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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岸蟑螂】末日蟑螂 ( 連載中 )

173 算計

    不用張小強的命令,三挺機槍不停地向D2噴射火舌,「通通··」兩聲悶響之後,兩團爆炸的火焰在D2身前身後發出轟鳴,大小不一的碎屍塊,斷裂的鋼筋,無數的碎石,和漫天的黃沙被炸起飛向空中,在各種雜物從空中慢慢落下時,又有兩聲發出巨響的火光將地面的雜物帶到空中,D2在射來的子彈與蹦飛的彈片裡發出一聲聲怒吼,它向前近,可子彈與爆炸後的氣浪不斷將它向後推,它在憤怒,它大聲的哀嚎,一粒流彈射在它的利牙上讓它閉上了大嘴,它趴在地上四足並用的向前爬。。。D2壯碩的身軀在拽著流光的彈雨中,在不時閃現的火光中,在不斷掉落到它身上的沙土與雜物中如同一隻飄在巨浪中的一艘帆船,它的身軀不斷的搖晃,炮彈炸起的氣浪裡搖擺,可它前行的步伐始終沒有停下,它前進的方向就是機槍子彈射來的地方。

    「喔······哈哈哈·········啊嗚········」一個打著赤膊的機槍手大聲嚎叫,他的雙手劇烈顫動,顫動的雙手帶著整個身子在搖擺,身上被隨風吹來的黑色硝煙熏得黑一塊白一塊,汗水不停的從額上滲出往下流淌,在漆黑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油光,隨著機槍的跳動他的心也在跳動,他感覺很爽,非常爽,正當他爽的最快活時,「卡卡卡····」一陣空倉掛機的聲響總槍身傳來,「快,子彈~」三個字喊出,他打開槍身的彈夾板,等著子彈被裝入,等了半天也麼見到那雙被潤滑油與硝煙塗抹的纖手拿著白色彈帶卡進槍身。。。。。

    「媽·的,你這個欠草的娘麼···子彈····」機槍手拿轉頭沖身邊的女人叫罵起來,女人在重機槍邊上聽機槍聲聽的久了,也有了火爆脾氣,她站起身子俯視著一臉烏黑的機槍手,開口大罵:「草··沒了,全被你的臭鳥射出去了,我就是脫褲子生,他·媽·的也生不出一個槍子兒來···········」

    隨著女人的破口大罵重機槍手熄火了,他看著身邊打空的兩個彈藥箱,看著堆積到腳腕的彈殼有些欲哭無淚,他招誰惹誰了,這娘麼罵的太狠了·······

    他是第一個停火的機槍手,卻不是最後一個,一分鐘不到兩外兩挺機槍也熄了火,隨後機槍手和他身邊女人的對罵聲也傳到眾人耳中。。。。。

    沒了機槍子彈的射擊,表面上傷痕纍纍的D2的速度輕快了幾分,雖然不時還有炮彈在它身前爆炸,可已經不能對它造成太大的影響,它慢慢地向戰線靠攏,所有的機槍手都向張小強看去等候他的命令,張小強招了招手命令他們後撤,隨著機槍手的撤退,步槍手也跟在後面向營地跑去。。。

    張小強爬上一輛鏟車車頂跺了跺腳,身下的鏟車噴出一股子黑煙顫動著向D2開去,另一輛鏟車也發著轟鳴向D2開去,楊可兒拿著她的狼牙棒同樣站在車頂,當她看到張小強在看她便向張小強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一臉肅然地看著前方的D2。

    兩輛鏟車成一個夾角向前開去,夾角的頂端就是那只身上沒有一塊好皮的D2,隨著鏟車碾壓者地上的喪屍屍塊,車身晃動的更加激烈,張小強和楊可兒都站立不住抱著武器蹲在車頂上,兩部鏟車先後舉起帶著鋸齒的漏斗行大鏟頂向趴在地上的D2。。。

    「碰碰··」兩聲巨響一前一後的響起,兩隻大鏟也將D2擠在中間,伏在地上的D2被兩隻巨大的鐵鏟給夾住,它感到自己的行動受到了束縛,它奮力掙扎,它巨大的爆發力讓鏟車開始搖晃,張小強左手撐在滿是灰塵的車頂上等著鏟車的後續動作,他的身子隨著鏟車的震動而震動,他只拿著一支獸角錐,其他的武器都沒帶上,獸角錐殺不死它,其他的武器也沒用。。。

    兩隻大鋼鏟動了起來,它們一左一右的將D2夾住高高舉起,隨著鋼鏟的發力,D2被困在了空中,它一隻手臂隨著身體一起夾住,另一隻爪在在四下揮舞,爪子的揮舞是徒勞的,除了在鋼鐵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沒有任何收穫,它的身子懸在空中沒了發力點它的巨力也使不出來,它就像希臘神話裡的大力神海格拉斯,沒了大地力量就變得虛弱,它在哀嚎,它在恐懼···········

    張小強起身發力跳躍到鏟車的前機械臂上,下腳輕快,幾步就跳到鐵鏟上,D2身邊的硝煙還未散盡,地上還有不少喪屍的屍體在冒著青煙,空氣很渾濁,除了硝煙的味道外還有一股讓人聞之作嘔的皮肉燒焦味兒,他閃過D2揮來的巨爪,右腳點在鐵鏟上身子跳了起來,「通」地坐到了D2的左肩上,他忍受著D2身上傳來的惡臭味兒,右手握住的獸角錐狠狠地刺在D2的耳朵眼兒裡。。。。。

    獸角錐隨著張小強雙手的力道向D2的腦中鑽去,D2發出痛苦的嘶嚎,它掙扎的越發用力,可沒用,鏟車依舊在噴著黑煙向前靠攏,兩隻鋼鏟像鉗子一樣死死地將它夾住,它猛地側過頭咬向張小強,獸角錐已經刺進去一半深,張小強雙手握著獸角錐正準備再加把勁將剩下的一半也鑽進去,D2的大臉猛地一偏帶著耳朵上插得獸角錐偏到身後,張小強正雙手用力的握住獸角錐給D2挖耳屎,獸角錐上傳來的巨力也將他給帶飛,措手不及之下張小強只能死死的握緊獸角錐免得自己真的飛了出去,就這樣,他雙手握著獸角錐掛在D2光溜的後背上,他側著臉靠在D2粗糲的皮膚上,忍受著從D2身上鑽入他鼻孔的惡臭,心裡咒罵著D2轉頭也不打招呼,現在他和D2都是一個德行,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呀~~~~哈~~~」楊可兒高叫一聲跳上她身前的鋼鏟高高躍起,雙臂用力,沉重的狼牙棒帶著殘影狠狠地砸在D2碩大的腦袋上,「當~~~~~~~~」狼牙棒像敲在了鋼鐵上,狼牙棒被震的高高跳起,緊握著狼牙棒的楊可兒也被狼牙棒的力道帶的向後飛去,直到仰著摔在在鏟車車頂。


174 完勝

    楊可兒的這一棒了可比迫擊炮炸出的氣浪有威力,D2的腦袋就像被無數大象踩過,它不停的搖晃著嗡嗡作響的腦袋,連插在耳朵眼兒裡的半截獸角錐也察覺不到了,隨著D2腦袋的不停的搖晃,張小強就像巨浪裡的小舢板在D2身上起伏蕩漾,「刷」地一下他的身體被拖過過D2的肩頭掛到了它的胸前,D2的胸前被無數的機槍子彈鑿的坑坑窪窪,張小強看到D2的傷口沒有一點發黑的血跡,所有的傷口都在收口,傷口上的肌肉將傷口擠緊形成一條條緊緊封住的紋路。。。

    張小強鬆開有右手摸到右腰上的警用腰帶上的槍套,一隻手抓著獸角錐忍受著身體的搖晃,另一隻手舉起沉重的銀色沙漠之鷹瞄到D2噴著臭氣的大臉,「砰砰砰··········」沙漠之鷹巨大的響聲震的他耳膜轟鳴,腦子嗡嗡作響,巨大的後坐力讓他再也握不住獸角錐向下方摔去。

    「撲通」張小強摔在一個被炮彈炸開的土坑上,身下的泥土已經被炸的蓬鬆,他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撐著還在散著熱力的泥沙,他站起來仰望著掛在半空的D2。。。

    D2的大嘴與鼻子受到嚴重傷害,因為角度不好,銀色手槍只能射到它的側面,就算是這樣,D2受到的傷害不比它耳朵眼兒受到的傷害輕。

    D2很憤怒,它也很恐懼,接二連三的意外讓它害怕,它在半空劇烈的掙扎,爪子也不再和鋼鏟較勁兒,它摸索到鋼鏟的邊緣,發出一聲怒吼全身繃緊手臂發力,鋼鏟被它的怪力推出一死縫隙,鏟車不斷的噴著黑煙向它靠攏,可隨著D2手臂的爆發力,車身卻在不斷的後退。。。

    「碰碰·········」張小強換好彈夾,雙手握槍瞄著D2的嘴臉不斷的扣動扳機,沙漠之鷹的後坐力不斷反震回來,可他眼裡只有D2那醜陋的大臉,楊可兒黑著臉從車頂上爬了起來,她這次臉丟大了,上上次對陣D2,她是高高興興的衝上去,D2一揮手她就撲街,然後D2被張小強爆菊而死,上次更是連面都沒對一下就被飛來的米袋砸暈,D2被袁意與張小強聯手殺死,這一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可這次D2連手都沒還,她就差點又撲街。。。

    她站直身子一跺腳就正準備再次撲上去,腳下卻傳來劇烈的顫動,她再次撲到在車頂上,D2被下面射來的子彈打的痛楚不堪來了一個大爆發,它一隻腳蹬在一輛鏟車鋼鏟的鋸齒上用力一踹,鏟車的車身隨即傾斜,鏟車一邊的輪子懸空,另一邊還在向前轉動,最終鏟車倒在了地上濺起漫天的黑色泥沙,D2也被鏟車到底的力道扯得伏到在地上,張小強看到機會快步上前三步連跨,側起身子右腿發力,一腳踢在D2耳朵上的獸角錐上,八十公分獸角錐又被踢進去一小半。。。

    「啊嗚~~~~~~」D2猛地翻過身子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嚎叫,身子像一條扭動的巨蟒向張小強纏了過來,張小強沒有躲開,當D2的身子到他腳下時,他又是一腳揣在獸角錐的握手上,D2感受到腦袋的劇痛,它雙爪在身邊亂抓亂舞,泥土,碎石子,還有一些零碎的肉塊與骨頭都被它灑向四周,D2狂性大發時的癲瘋讓張小強也不得不躲到一邊暫避鋒芒,他抽出第三個彈夾卡進槍柄等著機會。。。

    「轟隆···轟隆·····」一輛車身橘紅的履帶挖機開了上來,王樂雙目滾圓的喘著粗氣坐在駕駛室裡向這邊開來,隨著挖機的靠近粗長的機械臂帶著挖斗向上舉起,接著挖鬥快速下降,一下子鋤在D2的下半身,挖斗的鋸齒將D2牢牢的釘在地上,D2沒再抱著自己的腦袋,它雙爪抓住鋼鐵大挖鬥,想把它從自己身上挪開。。。

    「碰··········」張小強手中的銀色手槍再次響起,這次D2已經到了窮途,它除了嘶嚎外別無它法,挖機的力道可不是鏟車比擬的,它先前有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現在倒有些苟延殘喘的味兒,只是它閉上了大嘴,張小強的子彈除了敲掉它幾顆大門牙外沒造成太大的傷害。。。

    「呀呀呀呀呀·········」楊可兒終於從那輛該死的鏟車上爬了下來,她舉著大號狼牙棒,嘴裡發著清脆的怪叫,向D2的腦袋敲去,D2正在歪著腦袋用力搬動著壓在它身上的大挖鬥,楊可兒的狼牙棒恰好砸到了插在它耳朵上的獸角錐上。。。

    隨著狼牙棒砸在D2頭上的巨響,獸角錐的尖角從D2右耳後探出頭來,D2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身子劇烈的抽搐,兩隻大爪子在空中快速的揮舞,之後就軟軟的落到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張小強默默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再動彈的D2,將打空子彈的沙漠之鷹插回槍套,轉身向營地走去,雖然經歷一場劇烈的搏殺,可他的腳步卻越走越輕快,軍鞋踩在被炮彈炸松的軟泥上猶如踩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他感到真個身子都要飄了起來,他的心情分外輕鬆,這是死在他手上的第四隻D2,也是死的最慘的一隻,從一開主動權就掌握在張小強的手中,從頭到尾D2就沒有一點發威的機會,它除了臨死前掀翻了一輛鏟車以外,什麼成就也沒有。。。

    楊可兒扛著狼牙棒哼著小曲跟在張小強的後面,雖然一開始她挺倒霉的,可又怎樣?最後還不是自己殺掉大BOOS,雖然張小強也有一點點貢獻,可誰讓他是自己老公?在楊可兒的腦子裡,老公的就是她的,她的還是她的····

    一個渾身顫抖臉色卡白的男人從倒在地上的鏟車上爬了出來,當他看到死在身邊的D2便發出一聲怪叫,身子坐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往後退去,他是王樂的兩個手下之一,剛剛的配合搏殺,王樂的修理廠是全員上陣戰鬥在第一線,王樂從挖機上跳了下來,走到D2的屍體前打量了一番,使勁在死掉的D2身上踢了一腳表示他的藐視,然後又屁顛顛的追著張小強的背影向營地跑去,他還有許多工作要做,D2只是今天一個小小的插曲,他沒見識過D2真正的厲害,自然,也沒放到心上··········

    張小強走過一個個低頭向他致意的男人和女人,到了胖廚子身前接過他端在手中的飯盒,走到一邊開始吃起他遲來的午飯,午飯還是熱乎乎的,胖廚子一隻在幫他加熱,能吃到熱飯張小強就已經感到很滿意了,陸仁義帶著後勤小組在D2身前收拾殘局,三子在清點戰鬥小組身上剩餘的彈藥,揚可兒端著她的飯盒指著遠處叫了起來·····


175 聚集地的消息

    遠處的土路上揚起漫天的灰塵,接著十餘輛大卡車出現在灰塵之前,上午回去的車隊又回來了,唯一不同的是他們錯過一場激烈而不驚險的戰鬥·

    天色漸暗,張小強吃過晚飯在營地四處查看,戰鬥小組的成員分為兩班在營地邊緣來回巡視,一些光線暗淡的地方他們還會用隨身攜帶的大手電照個明白,手中的步槍子彈已經上膛,他們得到的命名是看見不對勁的東西可以先開槍後警告,營地不大,每一個戰鬥小組的成員都能看到整個營地的情況,所以張小強也很放心,他的巡視其實就是飯後消食活動,突然他感覺到肚子不對勁···········

    張小強嘴上叼著一根香煙,手裡拿著一卷廁紙在四處打量,希望能尋到一個風水寶地解決個人問題,嘴上的慢慢燃燒的香煙不斷地蕩起青煙熏的他眼睛微微瞇起,他瞇著小眼四處觀察,下面沒有遮掩物不行,會被人看到,上面更不行,風大,風吹雞·雞寒啊,中間?還是不行,離營地太近,放個屁那邊都能聽到,要是把巡視的戰鬥小組的成員引來就慘了,自己的這張臉往哪兒擱?

    他越過一個小土包到了山坡背面,眼睛一亮,正在背坡中間有兩塊巨石靠在一起,中間空出一個剛好夠一個人蹲下的縫隙,人蹲在裡面肯定誰也看不到。。。。。

    兩塊巨石的顏色並不相同,一塊褐紅色,一塊青灰色,一層淡淡的青煙從巨石之間慢慢升起,不走近還不一定看的仔細,山風一刮青煙也消散無蹤。

    張小強安逸的蹲在裡面解決著自己的大事,兩邊的巨石將他擋死,風吹不進來,外面的人也看不到,他卻能透過縫隙看到外面,對他來說沒什麼比一邊大號,一邊抽煙還能看看風景更爽了,今天與D2的正面較量他和楊可兒連毛都沒掉一根,除了那個從被掀到在地的鏟車上爬出來的傢伙,不過那個傢伙也只是輕微擦傷而已,總的來說今天與喪屍的交手張小強感到滿意,至於那個逃跑的傢伙,與他有關係嗎?

    「啪嗒····」一陣碎石滾落的聲音傳來,張小強沒在意繼續抽著煙,[email protected]##@#¥%……&」一陣低語的人聲傳來打斷了張小強的享受,他把煙頭一仍,忙碌一陣繫上褲帶就站起來鑽到外面,他認為是有人開小差跑到這兒來逍遙,他要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規矩。。。。。

    四個衣衫襤褸髒的一大糊塗的大男人握著磨尖的鋼筋正從下面往上爬,其中一個眼尖看見從縫隙中走出來的張小強,他舉起手中的鋼筋發出一聲大喝,向張小強衝了過來,手中磨尖的鋼筋就要刺了過來,其他幾個人也如夢初醒紛紛舉著手中簡陋的武器向向張小強撲來,嘴裡發出如野獸嘶吼的嚎叫,看著張小強的眼神閃著凶光·····

    「碰···········」銀色沙漠之鷹閃現地火光將四周點亮隨即熄滅,天色依舊暗淡,還在越來越暗,山坡上的光線也在變淡,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也看的不如先前分明,剛才還如野獸嘶嚎的男人收撿起他們的爪牙拌起小綿羊來,手中的鋼筋短矛扔到腳下砸在的岩石上叮噹作響,他們看著張小強手中那把大號手槍雙腿打顫,最先衝鋒的男人最是不堪,身上不停的顫抖,讓人以為他下一刻就會癱倒在地上。。。。。、

    幾束手電光將張小強身邊的黑暗驅散,照得他手中的沙漠之鷹隱隱反光,三個端著步槍的戰鬥小組的成員出現在張小強身後,看到張小強對面的幾個男人紛紛舉槍瞄準,四個衣衫襤褸的男人不約而同的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

    張小強坐在營地中間的篝火旁邊抽著煙,張淮安帶著幾個人在不遠處審問著那幾個男人,幾個男人表現的很老實,眼角看到身邊不時指向他們的槍口,連頭也不敢一下,張淮安問一句他們就答一句,張淮安問的仔細,他們就連自己的內褲顏色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病毒爆發那天工地上的人群亂成一堆,因為地勢開闊逃走的人也不少,零零散散的有不少人逃進荒野,先是幾個人相互遇到組成一個小隊,然後像滾雪球一樣,十個人。。。。。幾十個人,上百人,到最後有加入一些平民湊到一起形成一個兩三百人的大隊伍。

    人多是非多,其中兩百多號都是各建築公司的大男人,他們又來自全國各地,本身就不團結,往往一個公司結成一個山頭,隊伍就形成了以公司為單位與平民組成的聯合體,就算這樣裡面也像演三國一樣,在公司隊伍裡面又分為不同的省人組成更小的隊伍,而同省的隊伍又按照家鄉的遠近組成更加微小的小團體,平民也不團結,這個村子是一起的,他們就共同進退,那個鎮子的人是一堆的,他們就把自己的隊伍看死不准其他人過來看個究竟,再加上別的公司也有人和這個公司的人是同鄉,這個公司的人是那個公司人的情敵,這下就徹底變成了一鍋粥。。。

    人多,消耗就大,幾百人的吃穿用度還有飲水是個大問題,一些人喝了不乾淨的水變成了喪屍,其他人就都不敢隨便找水喝,好不容易找到一處乾淨的泉眼,泉眼又被發現的人給佔據起來,要喝水得用東西換,糧食,衣服,女人,他們是來者不拒,沒有也不要緊,同樣給,只是沒人每天一小口,渴不死你,讓你沒理由找他們拚命。。。

    建築工人是沒有女人的,有女人的都是那些拖家帶口的平民,女人也不多,老的小的也就二三十號,他們這樣做讓平民很不滿,再加上裡面的一個小頭目看上一個小姑娘要用兩大壺泉水和她家人換,他家人不同意,小頭目就動了手,一失手將小姑娘的父親打死,這下引起所有平民的憤怒,小頭目被當場撕成碎片,人群見到鮮血就失去了理智,再加上口乾舌燥有人一挑頭,所有的人都抄起傢伙去搶水,別的公司見到平民鬧事他們也更在後面鬧,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們用命換來的物資被人白白剝削誰也不好受,有便宜誰不愛占?

    一場大火拚下來,三百人變成了兩百人,先前占泉眼的人被連根拔起,一個個都死無全屍,佔了泉眼人們才發現泉眼太小,不夠幾百人的洗用,只能保證飲用而已,就這樣他們就在那安了家,男人們白天出去找食物,女人就在家裡等,一些沒有男人的女人就用自己的身子換糧食,慢慢的也形成一個個小規矩,自己找的糧食自己得,一起找的糧食就均分,沒有找到就餓著,死了男人的女人用身子換,男人還在的女人就和男人一起吃。

    地上蹲著那幾個今天剛好在這兒附近找食物,聽到這邊又是槍又是炮的就相約過來看看有什麼機會,他們順著後坡慢慢的爬了上來,看到張小強大號完畢從石縫裡竄了出來,天色已暗,他們也看不分明,在加上張小強又沒出聲,他們就以為遇到一隻落單的喪屍,正要把張小強當喪屍殺掉,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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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聚集地

    張小強看著正在偷笑的楊可兒感到很鬱悶,自己不就是上個大號,怎麼會變成喪屍?自己雖不是倜儻玉樹臨風,可也是長的人模狗樣啊,把自己當成喪屍?什麼眼神啊,自己就不該朝天鳴槍,應該朝他們的腦門開槍才對。

    「還有多遠?」

    「轉過前面那個山頭字開個兩里路就到了。」張小強坐在打頭的路虎車上,坐在他前面副座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向他匯報著剩餘的路途,楊可兒坐在張小強身邊昏昏欲睡,上官巧雲坐在最外側,身後是三兩越野車,車上坐滿了全副武裝的戰鬥小隊,最後面跟著一輛六輪自卸大卡車,裡面裝的是一些大米和衣服,張小強知道還有兩百人在附近活動就起了心思要將他們收到手裡,自己有槍有炮,有大米飲水,還不怕他們乖乖就範?

    張小強對這些建築工人很眼饞,都是青壯勞動力,在這末世裡掙扎了小半年,在野外尋找食物搏殺喪屍練出了血性與膽氣,他們昨夜能主動上前殺向張小強,就證明他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士兵,張小強的戰鬥小組拿著步槍刺刀去與喪屍肉搏還有些心悸,可這幾個男人拿著簡陋的鋼筋就敢拚命,可比龍哥當初的手下要強上太多,當初龍哥他們說的是拚命,其實就是偷雞,看見情況不對勁就掉頭逃跑,死戰是不會看到的,所以才有被張小強槍斃的倒霉傢伙。。。。。。。

    張小強最需要的還不是他們的戰鬥本能,他需要的使他們的技術,現在材料不缺,可人力開始缺了起來,老實人為什麼變幻了性格?還不是急的,沒有一個人懂得大工程的施工技術,只有幾個人自己曾經砌過圍牆,那種平民小院的圍牆,就他們還被當成了技術骨幹,現在的外牆全部都是邊干邊學,現在好了沒有了現成的技術工人,哪怕以前在工地只是一個遞灰桶的小工也比現在的技術骨幹強啊。。。

    轉過前面的山頭,就看見前面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有很多搭建的亂七八糟的窩棚,這些窩棚建在一座小山的山腳,山上的各種植被被人砍得乾乾淨淨,地皮上被人刨出一個個土坑,應該是有人將樹根挖出來當柴禾,順著往下看就能看見山體在半山腰有一道狹小的裂口,裂口朝下逐漸擴大到最後已近能讓小車進出,所有的窩棚都是圍繞著山腳的裂口而建,從望遠鏡裡還能看到有兩個男人拿著一根長矛在裂口處守著,不是有人拿著裝水的器皿進出,每個人都要遞給一個什麼東西給守衛才能進去。。。

    張小強放下望遠鏡揮了揮手,後面的幾輛越野車就超車向前,其中一輛沒有頂棚的北京吉普上還駕著一挺重機槍,長長的槍身上掛著扇金光的子彈帶,槍口指向前方似乎隨時都能噴射致命的火焰。。。

    殺氣騰騰的小型車隊前進了還沒到一里路,山下的窩棚區就像一瓢冷水潑進熱油鍋一下就炸開了,男人的高聲嚎叫,女人的大聲尖叫,無數的人影在縱橫交錯的窩棚邊跑動,一陣金屬的敲擊聲也響了起來,金屬敲擊的聲音加劇了那些人們的混亂,一些人就像沒頭蒼蠅樣的直衝進路邊搭建的簡陋窩棚上,連人帶著窩棚一起倒在地上,還有的窩棚裡還有做飯的明火沒有熄滅,隨著主人的慌亂不下心將明火給踢散掉落在一些易燃物上,火焰在窩棚上燃燒起來,一股濃濃的黑煙將人群的慌亂引向高峰·······

    張小強從望遠鏡裡看到這一幕著實被雷的不輕,他的人還沒靠攏那邊的營地,只是在離營地兩百米的外圍遊蕩保持威懾而以,可營地的人群就像是歷史電影裡韃子破城後著急逃命的普通百姓,可可可···可他的人到現在別說開槍,就連個屁都沒放一個啊,怎麼就怕到這種程度?

    坐在前面的年輕人看到張小強的疑惑低聲解釋起來,營地那邊的人群構成本來就複雜,經過大火拚之後,所有的人都抱在自己的小團隊裡,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個強力人物能把整個營地聚合在一起,就連出去找食物都是自己人和自己人走一起,就更別說他們能都有事做到共同進退·······

    張小強的路虎漸漸靠近營地,在營地四周巡視威懾的越野車也開到路虎車後拱衛,駕著重機槍的吉普車與路虎並排,重機槍手不停地將黑洞洞的槍口瞄著營地巡視,似乎只有一點不對勁他就會開火,在他身邊一個穿著軍裝,紮著牛皮帶掛著手槍,戴著M1頭盔的女人靠坐在座椅上,兩隻腳架在她面前的彈藥箱上,滿臉不屑,看著營地慌亂的人群滿眼嘲諷,和她一起的另外兩個女人都被張小強提成了戰鬥小組的成員,加上以前的兩個女警,張小強的戰鬥小隊現在已經有了五個女人,這三個女人都是昨天的副機槍手,昨天她們的表現得到張小強的認可,她們也從零時工轉正,張小強給她們配上了戰鬥小組成員的標準裝備,只是把M1加蘭德步槍換成了七七式手槍,三個機槍小組和兩個迫擊炮小組的成員都裝備了七七式手槍,也算是張小強手下的高科技骨幹的特殊裝備吧。。。。。。。。。

    張小強也沒貿然把車開進去,讓昨天被他俘虜的年輕人上前與裡面的人去交涉,自己坐在車上休閒的抽著煙,楊可兒嫌棄車內的空氣不好便下了車,上官巧雲現在成了楊可兒的侍從官,楊可兒去哪兒她就去哪兒,也算是她對張小強不理她的一點小報復,「不理我?姐也不理你,哼!」

    隨著楊可兒下車,其他車上陸續有人下到車下,有的在一邊抽煙,有的和身邊的同伴一起對營地裡的慌亂指指點點發著大笑,還有的人乾脆把槍倒背在背上靠著車身曬太陽,張小強仔細打量,一下發現所有的人都看著營地那邊,居然沒有一個人在小心背後,甚至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一眼,「雜魚···都他·媽·的一群雜魚!」張小強很火大,可他知道這些人沒一個是當過兵的,自己也沒當過,那些軍事條列全都是一抹黑,現在張小強的隊伍跟精銳沾不上邊,了不起就是一群不怕死的匪幫,一想到自己成了匪幫頭目張小強就感到喪氣,他手裡倒是有三個當過兵的前保安,可他還不想把他們提拔起來,現在基業還沒打穩,他不想增加一些不確定的因素。


177 正式接觸

    張小強在想東想西,營地那邊卻開始恢復了持續,一些人在救火,一些人在呼喚著親人或朋友,一些倒在地上的窩棚也被人給清理出來,隨後就看見從營地出來近兩百號精壯的大男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些簡陋的自製武器,每個的臉上都盡量表現的凶狠,他們在行走途中分成十幾人一群的小隊伍散開向車隊包抄過來,有些人手中的武器舉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小強的車隊,步伐也越來越快,他們就一片螞蟻慢慢擴散將車隊前後的空地填滿,最終張小強的車隊被他們圍在了中心·······

    所有的戰鬥小隊的成員緊張起來,他們端著步槍不停的向四周瞄準,重機槍手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慢慢發力,他雙眼佈滿血絲,臉頰因為過於興奮兒不斷的抽搐,他身邊的女人在清理帆布彈夾,手上拿著小毛刷沾著清油不斷地在子彈上刷動·······

    兩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們看著戰鬥小組手中的步槍,整齊的服裝和一頂頂戴在頭上的M1鋼盔,看著那挺風冷式重機槍那幽深的槍口隨著自己的步伐始終瞄著自己,有一個感覺到現在想噓噓,可看著那個站在路虎邊上抽著香煙的男人他們不敢有其他任何多餘的動作,生怕引起懷疑而被亂槍打死。。。。。

    兩個男人強做鎮定的走到張小強的面前,他們抬頭挺胸盡量把自己和張小強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一個穿著稍微整齊,臉上也比較乾淨的男人,看著張小強說道:「不知這位大哥帶人到我們這兒做客,我們代表聚集區兩百同伴向這位大哥表示熱烈歡迎···」

    「別和我來虛的!你知道我今天的來意了?」張小強打斷了男人的客套話,直接了斷的問起他們的選擇,雖然這一百多號大男人盡力表現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可張小強還是看到有不少人腳步發虛雙腿打顫,特別是這邊的槍口向那邊移動時,只要在槍口所指的方向,沒有一個人還能保持鎮定,張小強知道這百多號人都是聲色俱厲,其實心裡怕得要死,他們擺出這麼一個陣勢就是為了提條件抬價,可惜張小強不吃這一套,他不是龍哥陳義,他是從D2手裡活下來的厲鬼。。。。。

    「那是,那是,請問大哥貴姓?」男人在眾人的視線下盡量表現他的謙卑,和他一起來的同伴從開始就一直低著頭,張小強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那個低著頭的男人身上,這個男人很年輕,也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臉上還有幾分稚嫩,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打量一下周圍的人和十五隻是兩眼看著腳下,如果不是在他身上感到一股子陰寒外,張小強肯定會以為他低頭時因為害怕,可這個男人就這麼站在這兒,表現的相當平靜,身子也沒有一絲晃動,正是他的平靜與沉穩引起了張小強的懷疑,在這麼過的槍口下還能保持平靜的只有一種人,死士!

    「你就叫我蟑螂哥吧,我的屬下都是這麼叫的!」張小強一邊回答一邊將右手卡在腰帶上,尾指在腰帶上勾了勾,一隻顏色晦暗的三角刺就到了掌心,在將手放下,三角刺就夾在指間,張小強向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幹啥,能在十幾隻槍口下刺殺首領的人物怎麼看都不簡單,張小強現在也是藝高人膽大,壓根就不相信有人能傷害到自己。。。。。

    「蟑螂哥,你看,我們這兒活的也不容易,不敢跟你們比啊,可蟑螂哥來一次也不容易,這樣吧,蟑螂哥看上什麼就拿什麼,我們絕對沒二話,另外我們還有禮物單獨奉上。。。」

    男人說完看到張小強玩味兒的看著他,以為張小強已經有些動心,就轉身向後邊做了一個手勢,不多時後面圍聚的人群分開露出一條小道,兩個剽悍的大男人擁著一個被捆住的女人向這邊走來,女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在奔跑哭喊,小孩子抱著女人的腿大聲哭鬧,被一個男人一腳踹到在地上,女人也在哭鬧,她掙扎著被捆住的雙臂,扭著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孩兒大聲呼喚,可她的力氣怎能比得上兩個大男人呢?兩個大男人一左一右提溜著她向這邊走來,小孩子趴在地上一邊哭的撕心裂肺,一邊慢慢的向這邊爬過來。。。

    看著眼前的慘劇張小強沒有多說什麼,他的手下也沒多說什麼,那些女人倒是表現的有些奇怪,楊可兒看了眼就懶得再看,只是盯著張小強看他會不會再給自己添上一個姐妹,上官巧雲目光灼灼的看著從遠處押來女人,似乎要準備與她比較一下誰得姿色更美,要是那個女人不如她就無視,要是比她強?她看看了一眼張小強擺弄著手中的加蘭德,副機槍手看著那個在地上爬來的小孩,眼淚不停的從臉頰滑落,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張小強,咬了咬牙,抽出腰上的七七式手槍就下到車下,身後傳來機槍手的大罵,可她頭也沒回一下,就這麼拿著手槍跑到那個趴在地上的小孩子面前將他背了起來,再向這邊跑來,張小強看到那個女人擅自行動也沒有發火,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負責,既然她做出了決定張小強也懶得管,要懲罰她也要等到回到基地再說。。。。。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被拉到張小強的身前,女人沒看張小強只是扭著頭看著身後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孩子被車隊的女人背了過來就不在掙扎,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等著被人安排。

    張小強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震撼到了,這個女人低著頭,散亂的長髮把她的臉龐遮住看不清長相,可看到她的身材,張小強就給出了一個字「熟·······」,她的身段凹凸有致,骨肉勻稱,該突的地方結對不會癟,該收進去的地方絕對不會顯露一絲贅肉,看不清她肌膚的細緻,可那雙被繩子擠出來的傲人山峰是張小強見到的形狀最完美,幅度最驚心的乳·球,想張小強閱盡AV三百部,能有眼前這女人身段的可不多,能超過她的更是鳳毛菱角,上官巧雲的身段已經很不錯了,在女人中也能算得是極品,可以這女人相比卻又大大不如,女人的腰肢被身上的麻繩繃緊顯得細緻緊實,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生過孩子腰肢,腰肢下的臀部豐潤圓滑,雖然她垂著頭底著胸,可高高翹起的後臀還是讓她的身子形成一個明顯的S型,當然不是芙蓉姐姐是那種觸目驚心的大S。

    豐·臀之下是一雙修長的大腿,她身子只佔到真個身高的一小部分,其中有三分二的長度都被她的長腿佔據,看著那雙修長的美腿張小強不由的在心中稱讚,黃金分割線啊!!!


178 威懾與死士

    男人露出一副是男人都知道的YD笑容,將女人的下巴捏住將她的臉朝向張小強,張小強掃了一眼,女人的長相不能說是絕色,咋一看也只能用清秀來形容,她的臉上沾上了一些黑灰看的不怎麼分明,倒是她的粉頸上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著晶晶螢光,看起來保養的相當不錯。

    副機槍手背著那個小孩子走了過來,小心的看著張小強,見張小強瞟了自己一眼就沒再管她,她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將身後的孩子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在自己的包包裡找出一些食物餵給小孩子吃,機槍手看到身邊坐上了一個髒的一塌糊塗的小孩子,忍不住抱怨了幾句,倒是被女人一眼瞪的不敢再說話。。。

    小孩子看起來是個小男孩兒,他的頭髮很短,剪得亂七八糟,臉上很髒,煙灰泥土將他的臉上塗得到處都是,他看到自己的媽媽就在眼前也沒再哭鬧,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媽媽,有食物餵在嘴邊就一口吃下。。。

    「這個女人是我們前天搜索一片鄉間別墅救出來的,為了爭她,我們有幾個兄弟還差點打了起來,今天蟑螂哥來的巧,這女人看來就是專門給您準備的,沒人碰過她,蟑螂哥可以放心享用······」

    男人還沒說完就被張小強給打斷了,張小強不想再與他多費口舌,他看著男人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不要在和我打馬虎眼,我之前派人說的很明白,歸順我,活,不歸順,死!!!!!」

    男人一聽也著急了,之前擺出這麼大的架勢,之後有說軟話又送女人不就是為了能保持獨立?誰願意去給一個不瞭解的組織當奴隸?這也是他們所有人的共識,先前他們一直是內部紛爭不斷,在張小強帶來之後才第一次團結起來,就為了一個目的,不給人當牛做馬。。。。。

    「蟑····蟑螂哥,能··不能在通融一下···我們這兒有幾百口子··你的糧食,大··大概也不夠啊····」

    張小強打斷了他的話頭說道:「你們歸順了糧食自然就有我來解決,其他的都不用操心···哈哈,放心吧,餓不死你們的。」

    聽到張小強這麼說,男人的臉上一下子變得慘白,他知道最糟糕的局面出現了,他嘴皮子只哆嗦,身子不由的往後後退幾步,他身邊一直沒有動彈的年輕人猛地的抬起頭卡著張小強,在男人抬頭的瞬間,張小強的右手就開始準備發力,他想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麼手段來扭轉眼前的局面,想擒賊擒王?門兒都沒有。。。

    隨著男人的後退,遠處一直注視著這裡的人群開始騷動,有人舉著武器大聲呼喝,有人開始慢慢的向這邊走來,有人拉著身邊的人,慢慢後退,更多的人則留在原地交頭接耳,嘈雜的聲音慢慢的傳到張小強這邊,所有的人都開始戒備,步槍手拉開槍栓,有人抽出刺刀卡上槍口,重機槍手不斷地搖晃著機槍,機槍槍口不斷的在人群中巡視,那些最靠前的人則是他瞄準的重點,副機槍手將小男孩兒放到一邊,雙手托起彈帶,保證機槍的持續火力,小男孩被眼前的機槍給吸引了心神,他仔細打量著風冷式機槍的每一個細節,看著機槍手操作機槍的每一個步驟。。。。。

    年輕男人猛然前衝,身子微微傾斜,一把長不過尺半,寬不過一寸的小直刀被他握在手中,三步不到他就跳了起來一刀向張小強的脖子劃來,張小強看著他劃來的小直刀右手揮動,細長晦暗的三角刺在空中旋轉著沖男人持刀的右手射去,「叮噹·····」男人在空中稍稍偏轉手腕,小直刀將三角刺格飛,他的身形未變,手中的刀身由斜變直繼續向張小強刺來·······

    「叮叮噹噹········」張小強手中的警用匕首與男人的小直刀碰撞數次,兩人同時抬腳向對方踹去,兩隻腳互相朝著對方的小腹踹去,張小強的腿踹出一半變換角度揣在那個年輕人的腿上,將這個男人斜著踹飛,男人落地翻滾一圈兒後猛地彈了起來向張小強撲來,他的眼裡沒有任何平靜與晦澀,只有瘋狂,他看著張小強咬牙切齒,嘴裡發著猶如野獸的嘶嚎,他做不到一擊不中而悄然身退,他是一個死士,更是一個瘋子···

    人群看到這邊有人動手後就炸了窩,一部分向這邊跑來,那些人舉著武器發著嚎叫,更多的人則轉身向身後跑去,想離開這個是非窩,場面一片混亂,前面的人想往後跑,後面的人想往前衝,混亂之下被撞倒的人比比皆是,被撞到的人又被別人踩到發出痛苦的慘叫,本來還有勇氣想拼一下的男人看見別人的慘樣也熄了火,紛紛向後逃去。。。。。。。

    「突突突突·············」重機槍響了,黃銅彈殼紛紛從機槍上拋了出來像雨點一樣落在底盤上叮噹作響,副機槍手一臉漠然的不斷把彈鏈送進槍身,被兩人卡在中間的小男孩羨慕的看著重機槍手顫抖著發射子彈,子彈從槍口射出在人群前面的地上鑽出一個個小坑,揚起一片片塵土······

    機槍沒響多久,也許是五秒,也許是十秒便停了下來,人群方向現在沒有一個人能站立,不管是往前衝的,還是向後跑的全都抱著腦袋趴在地上,不少人趴在地上的姿勢不對,撅的老高,能讓人清楚的看到他們上的濕痕,這些都是被嚇得尿了褲子的,重機槍手看著前面趴在地上的男人很是不屑,他只是開槍警告了一下,這些人就全都裝了死狗,要是看到昨天與D2的搏殺還不被嚇死?

    張小強現在感覺很爽,他一直在和比他強大太多的D2、S2搏鬥,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身手和他差不多的男人打個平分秋色,這讓他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覺得舒爽,這個男人的速度很快,可再快也快不過S2,那個男人的力氣也很足,可在足也沒有D2的力量大,最最關鍵的,張小強不怕被他傷到兒變成喪屍,沒有任何壓力的情況下,張小強就用他來檢閱自己的真實水平,不過這男人的水平還有待加強,從開始一直到現在,張小強還沒吃過什麼虧,倒是這個男人被張小強刷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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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自我毀滅

    男人手中的小直刀不斷和張小強的警用匕首相交,清脆悅耳的金屬音倒讓張小強身邊的戰鬥小組的成員感覺是在看武打片,對張小強的安危他們是一點都不擔心,機槍大炮加一起都打不死的D2都拿張小強沒辦法,眼前的男人?差遠了。

    先前的男人和他的兩個手下已經被戰鬥小組帶到一邊蹲在地上,那個被捆住的女人也被鬆了繩子,抱著自己的孩子在一邊等待著自己的命運。。。除了機槍手在監視著前面地上趴成一片的男人們,其他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張小強身邊,看的津津有味兒,要不是顧忌張小強的身份,恐怕就有人開口叫好了。

    張小強看著眼前癲狂的男人很是玩味兒,他不時的襠下男人的刀鋒,在輕輕的用自己的身子橫靠在男人身上,看著男人跌跌撞撞的跌倒在一邊,接著男人身上就像安裝了彈簧一樣在第一時間跳了起來繼續向張小強撲來,雖然張小強像貓捉耗子一樣戲弄著這個男人,可他也對這個男人感到一絲敬佩,這個男人雖然表現的非常瘋狂,可他身上有一種韌性,有一種百折不撓的氣勢,要是一般人遇上和他一樣的局面早就束手就擒,或者舉刀自裁,可這個男人還在不斷的嘗試,他的想法所有的人的都知道,就是死也要在張小強身上咬下一塊肉。。。

    「哈······」男人又是一聲大喝,手中的小直刀直直的刺向張小強的心口,張小強側退半步,手中的匕首砍在他的小直刀上,匕首上的鋸齒恰好卡在他的刀背上,張小強猛的攪動手腕,警用匕首上的大力讓男人再也拿不穩小直刀,小直刀掙脫了他的右手向遠處飛去,看到這裡所有的人都以為戰鬥結束,瘋狗被拔下了犬牙,斬掉了利爪,他已經對張小強沒有傷害了。。。

    「啊··········」男人沒有為武器的失去而頹廢,反而變得更加瘋狂,他張開雙臂直直的向張小強撲了來,他雙眼血紅,張著大嘴,面容扭曲,白森森的牙齒向張小強的脖子咬來,張小強抬起右腳想將他踹回去,眼角卻看到男人的左手一動,一隻更小一點的小直刀被他握在手中,男人採取的是同歸於盡的打法,他要用胸口迎接張小強的反擊,再用右手的小刀劃開張小強的脖子,看到這裡戰鬥小組的成員心口猶如被壓上一塊巨石,他們知道換了他們自己是絕對躲不開的,這個男人比瘋狗還要瘋狂。。。。。

    張小強剛好抬起右腳,看見不對勁也來不及多想,扔掉匕首,猛地跨步身子反轉靠在男人懷中,讓過男人的小刀,雙手抱著男人的左臂側腰發力,男人就被他給扔了出去····

    張小強摸著臉上的爪印看著遠處倒在地上怕不起來的年輕人,心裡還是有些發虛,這個人太危險了,哪怕被站小強扔出去,他還是用右手在張小強臉上撓了一爪子,雖然他沒時間發力,可張小強的臉上還是被抓出幾道血口。。。

    那個男人摔得不輕,他在地上扭動著身子掙扎著爬了起來,他看到身邊不遠拿著槍的傢伙都看著他嘲笑,有些人故意的把槍口瞄準他,可他不怕,他睜著血紅的雙眼尋找著目標,這次出來他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他心中一直有一種,毀滅的,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的,也許是自己上中學是被懷疑感染甲型流感躺在隔離室身邊卻沒有一個人來看他一眼,也許是那個從沒正眼看過自己的父親讓自己不斷對他散發怨恨,也許是從小照顧自己的堂姐嫁給了那個讓他憎恨的男人。。。

    他什麼都不在乎,他想要毀滅,他想要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他想看到廣場上鋪滿屍體,他拿著刀在廣場上狂笑,等著一顆灼熱的子彈將自己送入地獄,一直以來他心中就有這種想法,在大學的寢室裡他不止一次的拿著從網上買來的小直刀對著熟睡的同學脖子比劃,好像一刀切下去啊!他的空間是陰暗的是晦澀的,他感到一種沉重的壓抑,他一直想尋求毀滅或是自我毀滅。。。

    末世到了,在學校的樓頂上看見操場上的同學們被那些曾經的同學撲到、撕開、嚼碎;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充斥在心頭,他一步步的走下樓梯,他要到操場上去,讓那些瘋狂的怪物把自己撕碎,把自己也吃掉,他認為這是最完美的死法,他憎恨自己的身軀,因為這是他的父親給他的。。。

    他慢慢的往樓下走去,不知何時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腦海,那是大他六歲的堂姐,那個為他做飯,為他買零食與玩具的堂姐,那個帶他出去玩兒的堂姐,那個他心底默默喜歡的堂姐········

    他回來了,歷盡艱險,不止一次的在生死邊緣徘徊,最嚴重的一次他身受重傷只能躺在地上等死,臨死前的感覺很美妙,很安逸,彷彿一切都不在重要,往事不由自主的在腦海浮現,最後的影像是那個美麗的身影對他微笑,他突然不想死了,他要回去,他爬到窗口舔著濺到窗台上的雨水,之後他發現自己變了,速度快了,力氣大了,憑著這份速度和力量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父親死了,他變成了喪屍被自己一刀砍下了頭顱,看著腳下的屍體,他心中沒有快慰,只有一份失落和對堂姐的擔心,姐夫死了,是被他一刀刀將它身上發黑的皮肉一點點割掉的,他割的很慢,不知道是一千刀還是一萬刀,他在臥室裡找了她的白骨,他抱著她的白骨發出痛苦的嘶嚎,他恨,他恨所有的喪屍,他拿著刀衝出門外,他要把所有的喪屍都殺掉,或者他被喪屍吃掉。

    就在這兒生死這間,他看到一個女孩兒,女孩抱著一堆食物和礦泉水從街頭跑來,她身後追著一隻S型喪屍,女孩穿著一件紅色帶帽的羽絨服,那件羽絨服的款式很眼熟,是他姐姐最喜歡的那件一樣,是他暑假在超市理貨掙得的五百塊買來送給堂姐的,看著熟悉的羽絨服,他與女孩兒擦肩而過,將小直刀插進S型喪屍的腦袋。

    這樣他活了下來,他身後永遠跟著一個小尾巴,是哪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女孩兒,那個長相清秀卻在他身前唯唯諾諾的女孩,女孩兒叫米南,十五歲的高一女生,靠著莫名的預知力一個人在末世裡生活了幾個月,直到遇上他···


180 很美,大美

    (呃,貌似7點的那章沒自動發佈,現在我起來才看到,連發兩章)

    在流浪中他到了這個聚集點,雖然日子很苦,但是還能活的下去,米南對這裡的生活很滿意,可他不滿意,他想死,他想到地下去找他的堂姐,機會來了,平民的頭親自找到他,承諾讓米南以後衣食無憂,只要他能在最後關頭殺掉對方車隊的首領·····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來吧,給我一顆子彈吧··········」他睜著血紅的雙眼向戰鬥小組的男人發出憤怒的嚎叫,他喘著粗氣不停的轉著圈,目光灼灼的看著每一個拿槍的男人,他要的是死亡,而不是眾人的嘲諷,他將左手的小刀換到右手四下打量著每一個人,他要死,他要光榮的戰死,「就是他了,他笑的最開心,哼!笑吧··和我一起死吧···」

    他的目標是站在楊可兒身邊的一個戰鬥小組的成員,這個傢伙是笑的最開心的,他沒想到自己的笑聲給自己惹來了麻煩。。。。。

    年輕人繼續在原地轉圈兒,突然他瞬間加速,手中的小刀直指戰鬥小組成員的咽喉,戰鬥小組的男人太過大意,他的槍還背在身上,看著突如其來的小刀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小刀停在了他的咽喉上,他喉嚨上的皮膚甚至能感受到小刀上微微的寒意,他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手忙摘下肩上的步槍,因為太過驚駭,步槍沒拿穩摔在了地上,他又的向後退了幾步,才看到男人拿刀的手被楊可兒捏的死死的。。。

    年輕人驚駭的看著楊可兒芊芊玉指,他自己的力氣自己知道,別說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小女孩兒,就是一個大男人也拿不住自己,他使勁掙扎,可楊可兒那雙白裡泛紅的小手就像老虎鉗子一樣讓自己不動動彈分毫,他血紅的雙眼看著楊可兒嬌俏的小臉上,他又看到了楊可兒眼裡的嘲諷,他更加憤怒。。。

    「哈~~~~~~」他揮起左拳向楊可兒臉上砸了過來,楊可兒抖了抖手腕兒,年輕人就像一個玩具娃娃一樣被小女孩兒遠遠的丟開。

    「撲·····」他砸到了地上激起一陣灰塵,他在灰塵中著掙扎,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在恍惚中看見一個柔弱的身影向自己走來,「啊······」他再次爆發一聲大喝,舉著拳頭向那道身影砸去,手腕兒一緊他又飛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慢慢的掙扎,渾身的骨頭像被人用鉗子一塊塊的鉗斷,劇痛如潮水般向他襲來,他的下巴擱在灰撲撲的地面上,嘴裡的粗氣將地面的塵土吹得揚了起來慢慢蓋在他的頭上,他慢慢的將身下的胳膊移到胸前將上半身支了起來,兩隻大腿慢慢地向前磨蹭,直到能讓他從地上跪起,他身上的每一個動作都像被攝影機放慢一樣,他一點點的從地上磨蹭著爬了起來,他的姿勢是那樣可笑,可是沒有一個人笑,他們都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年輕人被楊可兒摔倒了無數次,可他每一次都能從地上爬起來向楊可兒揮拳,只是他爬起來的速度越來越慢,揮出的拳頭也越來越輕,楊可兒不自覺的降低了手上的力道,開始有些輕拿輕放的感覺,就算是這樣年輕人還是越來越無力,到了現在他連從地上爬起來的力道到快沒了。。。。。。。

    他站在地上,身子不斷搖晃,腦子裡的眩暈也越來越重,他完全看不清周圍的的景象,他慢慢的挪動步子,尋找著那個屢屢將他摔在地上的小女孩兒,他還要向他揮拳,等著自己被她摔死或者自己被累死,一個妙曼的身影出現在他模糊的視線裡,「是她麼?」他搖搖晃晃的向那道身影走去,那道身影也在向他走來,近了,近了,「啊~~~~~~~~~~」他用最後的力氣爆出一聲嘶嚎,揮起右拳向那道身影砸去。。。

    他的拳頭停下了,他看間那件由鮮紅變成暗紅色的羽絨服,羽絨服的主人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年紀和楊可兒差不多,她的臉上一直帶著一股子怯怯的表情,淚水模糊了小女孩的視線,她伸出雙手想要攙扶年輕人,伸出一半又有些猶豫似乎不敢觸碰他。。。

    年輕的男人終於看清了羽絨服的主人,他垂下了右臂,輕輕的說了一句:「你不是她!」身子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張小強早把年輕人給忘在腦後,他的手下把那些趴在地上的男人都給趕了過來,一個個在重機槍的槍口下抱著腦袋跪好,重機槍的槍口在機槍手的操作下慢慢的在他們的頭頂滑動,槍口的的每一次偏移都讓跪著用眼角觀察的男人們一陣驚懼。。。

    一百多號男人跪在槍口下膽顫,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己先動的,有的人抱著腦袋眼角四下亂瞄觀察空擋,隨時做好槍響就逃跑,有的人閉著眼睛在心裡默默祈禱,還有的男人怨毒地看著跪在最前排的幾個人,那都是各個小團隊的頭,他們在怨恨自己的頭帶著自己出來找死,還有的男人眼裡只有在他們頭上的機槍,嘴裡絮絮叨叨的念著:「他都說了有機槍的,他都說了有機槍的···········」

    張小強手上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在這些男人面前來回走動,不時的吸上一口再慢慢地吐出,他看著這些男人,冷冰冰的眼神凍得跪在地上的男人心裡發顫,他腰間的那只閃爍著銀光的沙漠之鷹在這些俘虜眼中就如死神的鐮刀,他們都在懷疑張小強是在選擇一個倒霉蛋來殺雞儆猴,他們都不想成為那個倒霉蛋,每當張小強冰冷的視線掃過來,他們就把腦袋埋在胸前,直到那道冷到骨子裡的視線挪開。

    張小強的心裡很美,大美,美的無法形容,看著這些壯實的男人他就高興,現在張小強已經學會把表情隱藏起來,他的眼裡很冷,可他心裡很熱,末世裡什麼最缺?不是,不是糧食物資,是人,是成年的壯勞力,有了人就可以去搶,可以建設,可以耕種,可以製造······


181 孩子=希望

    先前那個出來談判的男人被張小強放回去了,張小強對他說的原話是所有人又要出來無條件投降,不然張

    小強就會讓人燒掉所有的窩棚,炸毀他們的水源,殺掉他們的頭領····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聚集地那邊還是沒什麼動靜,隱約的能看見那個被張小強放回去的男人

    在洞子口訴說著什麼,下面站著的人群似乎被他的話沒什麼反應,有的人背著大包小包向小山爬去,似乎

    這樣就能躲開張小強他們的迫害,有人帶了頭就不斷的有人追隨,他們也紛紛的背著東西一起往小山爬去

    ,走在最前面的人還在向身後呼喊,似乎在為他的追隨者打氣,原先的聚集地使者,在阻撓著那些人逃走

    ,他指著張小強的方向在述說著什麼,可那些人對他毫不理睬依舊嚮往山上爬去···········

    張小強扔掉煙頭踩在腳下,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向機槍手打了一個響指,之後重機槍掉了一個

    頭從俘虜頭上挪開瞄準了營地.「突突突突·············」帶著節湊感的長點射在吉普車上響了起來,滾燙的彈殼紛紛拋

    落,遠處的窩棚房頂被呼嘯而去的子彈射穿撕爛,一聲聲尖叫和雜亂的聲響從營地傳來,在窩棚區打完一

    個彈鏈的子彈後,機槍手看見所有剩下的人連家當都不要了,紛紛跑出窩棚區追在最先爬上的那些人身後

    拚命跑去,在張小強這邊還能隱約的聽到那邊傳來的哭喊聲。。。。。。。

    重機槍手看到自己的示威起到了反效果,感覺面子上很掛不住,他對吉普車的司機喊了一句話,吉普車發

    動一直開到聚集地邊上,他調轉槍口瞄著小山再次開火,呼嘯的子彈在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身前的地面上

    激起一陣塵土,那人立馬就軟了腳倒在山坡上,身子又隨著山坡不斷的往下滾,他身上的大包小包也在地

    上不斷的翻滾直到完全散開,後面的人看到前面的人倒在山坡上不斷的往下滾還以為他已經中槍,所有的

    人有轉頭往山下跑。。。

    接著一個人站在空地上揮舞一床發黃的傳單,張小強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槍聲隨之熄滅。

    開始有人拿著包裹跟行李向這邊走來,先是一個兩個,接著就是三五成群,慢慢的在張小強的眼前匯聚了

    百多號人口,有老有少,老的也就和張淮安一個年紀,小的嗎?張小強看著那個被人抱在懷裡約四五歲的

    小女孩兒,小女孩兒還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她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四下打量,臉上沒有末世前同齡小孩子

    的細膩豐潤,小臉微微有些癟,臉上也髒黑黑的一片,手上拿著一個像是米糠做的粗糧餅子,餅子上有些

    細小的缺口,張小強第一次見到末世後的小小孩,他在末世遇到的倖存者全都是身強力壯的成年人,或者

    像楊可兒這樣能跑能跳的近乎成年人。。。。。

    小小女孩兒看到張小強在看她,便沖張小強齜牙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把粗糧餅放到嘴裡,餅子很硬,小女

    孩兒細牙很難咬開,她慢慢地啃著餅子的邊緣,感覺有地方鬆了就用小舌頭把餅子上的碎屑捲進嘴裡,她

    啃的很專心,很認真的樣子,只是有些皺眉,餅子實在太硬。

    張小強不由自主的走到小小女孩兒身前,小女孩是被一個年僅三十的女人抱在懷裡,一走進張小強就從女

    人身上聞到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兒,和糧庫解救的女人身上一個味道,被很多男人做過後又沒洗澡的味兒,

    女人身上也很髒,臉上、頭髮上還有一些白色的斑痕,她怯怯的看著走來的張小強,抱著女兒的雙手不由

    得緊了緊,身子微微有些發顫,她不敢亂動,所有的戰鬥小組的成員除了機槍手外都是步槍,張小強腰上

    銀光閃閃的大號手槍就成了身份的象徵,女人知道張小強在這裡的地位一定很高,所以她不敢亂動。。。。。

    張小強伸手想將小女孩兒手中的粗餅子拿過來看看,可小女孩拿著餅子就是不放手,她使勁地瞪著張小

    強,想把搶奪自己食物的壞人嚇走,張小強被小小女孩的憤怒給整的哭笑不得。

    「她父親呢?」張小強捂著鼻子問著女人,他實在聞不慣這個味兒。

    「死了!」女人不敢抬頭看著張小強,埋著頭低聲說道。

    張小強從身上的挎包裡掏出一塊巧克力,撕掉包裝放到小小女孩兒的眼前,小女孩兒看著眼前的巧克力微

    微的抽動著小鼻子,她轉身看向母親想徵詢母親的意見,小腦袋卻又不由自主的向張小強偏過來用眼角瞄

    著那塊黑黝黝的巧克力,張小強覺得此時自己特尷尬,怎麼都像網絡描述中的怪蜀黍在騙小女孩兒?

    她媽媽微微點了一下頭,小女孩兒刷的一下轉裝過身來,張小強只覺得手指一空,那塊巧克力就到了小女

    孩兒的手中,小女孩兒衝著張小強甜甜一笑,就把巧克力塞到嘴裡咬下一小塊慢慢含著,之後她又轉過身

    把巧克力放到媽媽的嘴邊。。。。。

    看到這裡張小強就轉身向另一邊走去,他的心裡很爽快,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不是嗎?

    那個被楊可兒給整暈的男人已經被抬到一輛車上,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小姑娘緊緊地跟在那個男人身

    邊,這個人是張小強指明要帶走的人,這是除了王樂以外張小強第二個想帶在身邊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身

    手不錯,韌性連張小強都感覺可怕,特別是他的戰鬥直覺很明銳,張小強的三角刺可不是隨便什麼人能襠

    下的,至少這是張小強的第一次失手,而且這個男人很可怕,他能抓住一切機會對目標造成傷害,張小強

    的臉現在還在隱隱作疼,只是這個男人的眼光實在不咋地,先是找上了張小強,一隻被張小強當成貓爪下

    的耗子戲弄,之後他又對上了楊可兒,更是直接被她給玩的天昏地暗,看到他張小強就想起一個名詞,「炮灰」。

    張小強的手下終於把所有的俘虜都清了一遍,不算小孩子,所有的成年人一共二百四十七人,其中女人三十七人,男人二百一十人,所有人的身上都很髒,神色也很坎坷慌張,他們看著身邊端著步槍的戰鬥小隊,看著那架用黑洞洞的槍口瞄著他們的機槍,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敢出聲,靜靜地等著張小強的安排,靜靜地等著他們未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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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美人如名畫

    張小強坐在營地中間的彈藥箱上有一口沒一口地扒拉著飯盒裡的米飯,中午的菜色很簡單,米飯加鹹菜,張小強和楊可兒上官巧雲的米飯上加了些蒜苗炒燻肉,寸長的蒜苗兩三節,紅白相間的燻肉三四片,其他的就和三子他們的一樣了,就這兒還讓三子他們吞口水,實在是翠綠的蒜苗太吸引眼球,他們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吃到帶綠色的蔬菜了。

    離營地百多米的高架橋下依舊堆積著無數喪屍組成的屍山,張小強甚至懶得派人去燒掉,喪屍死後的屍骸連蒼蠅都不會去碰,在陽光的照射下只會將水分蒸發變成一具具木乃伊乾屍,張小強也不怕屍堆會引起瘟疫啥的,張小強的手下看的久了也就麻木了,倒是上午俘虜的那些人看見遠處的屍山很是驚懼,他們對張小強也越發恭順,在他們看來殺人不算本事,可能殺掉這麼多的喪屍那可是真真的本事,他們都是在喪屍堆裡搶食的隊伍,知道這麼多的喪屍是什麼概念,那是一片恐怖的屍潮,任何人都無法面對的屍潮,就算拿著槍都不行,可張小強帶著他的人做到了。。。。。

    「唵···········」遠處傳來一聲大卡車鳴笛的粗長聲,張小強放下飯盒站到彈藥箱上往山下看去,三輛大卡車帶起漫天的灰塵向山坡腳下開來,兩輛越野車分別行使在大卡車的兩邊,隱約能看見大卡車的車廂裡站著一些人在向這邊張望。

    車隊慢慢減慢速度停了下來,一架架木梯搭在車弦,一個個老弱婦孺小心的沿著木梯下到地面,面帶驚恐的打量著四周,當他們看到架在上坡上的重機槍和迫擊炮後都老實的低著頭不敢再多看一眼,那個要送給張小強的女人帶著孩子也在其中,只是她和孩子單獨的站在人群外,顯得分外孤單,抱著小女孩兒的女人也慢慢的下到車下,她手上的小小女孩兒一直很乖巧,不哭不鬧,而是用那她乾淨純粹的黑眼珠在四周打量,當她看見了站在山坡上的張小強便衝他微微一笑,她還記得他。。。。。

    張小強看著下面的人群,發現小孩子總共就兩個,一個是那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兒,一個是那個不到五歲的小小女孩兒,他讓人將兩個女人和孩子都帶到他的面前,他看著眼前緊抱著自己孩子的女人說道:「你,你們都會些什麼技能?」

    張小強決定給這兩個帶著孩子的媽媽一點特殊照顧,當然這種照顧不是無條件的,需要她們付出自己的勞動,張小強詢問她們的技能,就是想讓她們在自己熟悉的範圍類選擇工作,能讓她們有更多的時間來帶孩子,現在的孩子太少,如果多的話,張小強肯定會成立一所學校,教他們在末世裡如何掙扎如何生存,教他們歷史,讓他們知道自己是誰,記得自己的祖先。。。

    「我··我會洗衣服做飯,做家務帶孩子,還··還能伺候男人····」抱著小女孩兒的女人吶吶地說道。。。

    張小強一聽無語了,這些事在末日裡隨便一個人都能做到,呃····伺候男人倒是只有女人能做,可張小強已經取消了營妓的說。他看著眼前的女人說道:「不會的就去學,你先跟著我,給我做家務,之後你就要去幹別的,種菜,護理,做衣服,你都要學。」

    說完他看著另一個女人,女人有個這麼大的孩子應該也有三十多歲了,可她看起來比那個帶著小女孩兒的女人還要年輕,雖然她的身上也不乾淨,可衣服料子很不錯,女人和她的孩子也沒收到飢餓的折磨,臉上也沒有小小女孩兒和她媽媽的枯瘦。。。

    「我叫許夢竹,我是北大畢業,歷史專業,········」她的陳述被張小強打斷,張小強看著女人說道:「不要和我談文憑,我現在還不需要歷史老師,你還會幹別的嗎?」

    女人聽到張小強的拒絕便有些嘴唇發乾,她摟著孩子不由自主的用舌頭舔著嘴唇,她的舌頭細長而尖,粉色的舌尖輕輕地在微紅的唇瓣上滑動,看的張小強心中一片綿綿的麻癢,張小強看到她無意流露的風情才細細的打量著她,她如同上午一樣的裝扮,臉上也同樣如上午一樣被灰塵與物資掩蓋,看起來還是不能讓人驚艷,只能說是順眼,可就是這單單的順眼讓人感到不同,女人的相貌咋一看很清秀,沒有袁意漂亮,和上官巧雲更是不能比,但是,只要多看幾眼你就會發現,這女人越看越漂亮,再加上她身上有一種氣質,一種知性兒淡雅的氣質,很溫和,溫和的讓人近乎感覺不到,只會像空氣的小水汽慢慢滋潤你的心田,這種女人才是真正的極品,因為你永遠也看不夠她,永遠不會覺得看著她會感到厭煩。。。。。

    她就像一幅傳世名畫,你可能在第一時間不會對她太過在意,因為有根多色彩比她絢麗,內容比她生動的佳作等著你去慢慢品鑒,等你看盡其他的名畫之後不經意的在她身上掃過第二眼,你會有一些小小的驚訝,不多,只是很小的驚訝,因為你感覺此時的她,與先前的泯然於眾的普通有些不同,那裡不同你自己也說不出來,於是,你會停下腳步在她身親駐留慢慢的打量,想找出那點點不同。。。

    就是這一片刻在她身邊的停留,你,淪陷了,因為你看了一眼就會有一眼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於是你就繼續看下去,可你發現自己自己每次看她總會有些不同的領悟,這些領悟是不會重複的,你會感覺到她就像一個巨大的寶石礦脈,你不斷的挖掘,她就會給你不斷的驚艷,這種驚喜是無窮盡的,於是你就想把她帶回家中慢慢評鑒一直到老,她是最適合當老婆的,也是讓花心的男人不再花心的良藥。

    「我···我家裡以前是中醫世家,我也懂不少方子,一些中草藥我也認識,您看?」

    聽著女人的潺潺述說,張小強差點就想說,「不需要你有什麼本事,只要你給我暖被窩就行。」還好,因為大男子主義者的矜持與含蓄,張小強沒有說出口,他只是細細的看著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臉型與她的唇,女人被張小強的灼灼目光刺得臉頰發燙,刺得心裡發寒,她知道自己被這個男人個看上了,她有些恨,恨自己為什麼生的如此相貌麼,不管到哪兒都能引來男人窺探的目光,感受自己孩子身上的熱力,她作出決定,任由張小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視。


183 郭飛

    女人的兒子看到了張小強充滿的灼熱眼神,他心裡很不滿意,他想掙脫母親的懷抱去咬他,可他媽媽感受到他的掙扎反而把他樓的更緊。

    看著眼前的女人,張小強第一次感到自己心動了,他有一種瘋狂的想法,想把這個女人永遠的羈絆在自己身邊,因為他的心臟在為她劇烈跳動。

    張小強原以為自己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他不懂什麼是愛,他暗戀一個初中同學暗戀了十年,十年之後他二十五歲,他問自己愛那個女孩兒嗎?他的回答是不愛,只是喜歡。。。

    他有過一個女朋友,談了五個月,想和她結婚,想和她生孩子,女朋友打電話給他要與他分手,他電話裡用一種很漠然的語氣說道:「那就分吧!」掛上電話他的心碎了,從此不感談女朋友,心碎的感覺一次就夠了,可當他問自己愛她麼?他的回答依舊是不愛。。。

    他不知道什麼是愛,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現在他的心動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可他就想讓眼前這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看著她老去。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說完,張小強就讓上官巧雲把女人引到自己和楊可兒的營房,抱著小女孩兒的女人還木木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做啥,她懷中的小女兒卻盯著張小強放在一邊吃的只剩一半的飯盒,看著大米飯上清脆的蒜苗與紅白相間的燻肉不停吞口水。。。

    看著小女孩兒饞貓一個摸樣,張小強忍不住把她從女人懷裡抱過,小女孩兒很安分,沒有哭鬧扭動,她只是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媽媽,張小強讓女人去洗澡,自己抱著小女孩兒坐在彈藥箱上,拿起飯盒舀起一勺夾著燻肉的米飯餵她,小女孩兒的嘴巴很小,張小強的勺子有些大,他細心的只用勺子的尖端舀起一點點餵給了小小女孩兒,他一口一口的喂,小女孩兒一口一口的吃,遠處的忙亂的人群看到這一幕都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張小強慢慢的給一個不相干的小女孩兒餵飯,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兩半指揮,急得冒火老實人也不急了,他和其他的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靜靜地看著張小強與靠在他懷中的小小女孩兒。。。

    這是他們重未見過的張小強,張小強一直表現的很強勢,他心狠手辣,只要看到逃兵說殺就殺,他性情狂暴,機槍大炮都打不死的D2,他就敢單槍匹馬的與它硬幹,他不是一個好人,他能把一個大活人活活的喂喪屍,只因為這個人犯了他的底線,他讓所有的人著喪屍吃人,看著喪屍是怎樣將那個人活活咬死,一直以為,張小強是一個冷酷的人,是一個凶殘的人,更是一個無情的人,可一個無情的人竟然也有這麼溫情的一面,人群此時的心情很複雜,他們感到一種怪異的情緒瀰漫在身邊。。。。。

    當張小強給小女孩兒喂完米飯抱著她走向帳篷時,老實人醒了過來,他看著依舊發傻的手下們大聲喊道:「你們這些個驢日地!愣著做啥哪?還不快幹活哈!!!」

    老實人的吶喊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寂靜,整個工地又活了起來,鋼筋還是那麼重,建材還是那麼沉,待修的車輛還是那麼多,可所有的人身上都湧出幾分多餘的氣力,動作也麻利起來,他們需要一個強勢而冷酷的首領,要是首領身上再多那麼點人味兒不是更好?至少他還是一個人,那些俘虜同樣看到先前的一幕,那個小女孩兒他們都認識,營地裡唯的一個小女孩兒,他們心安定下來,也開始主動配合,對他們來說,只要把他們當人而不是當做畜生,在那兒不是一樣?

    山坡下的工地依舊繁忙,天色已經開始放暗,老實人帶著新來的手下爭取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多做一些,兩輛大卡車停在一邊,三子帶著幾個人在下貨,一袋袋的大米,一桶桶的泉水,一包包的衣服,一床床的被褥,大卡車的邊上停著一輛油罐車,陸仁義舉著一根粗長的橡膠管給其他的大車加著柴油。。。。。

    張小強端著茶杯坐在正在熊熊燃燒的篝火前,他的身前的空地上站著那個敢拚命,不怕死的年輕人,年輕的身後不遠處站著穿著紅色羽絨服的清秀女孩兒,女孩兒所有的視線都在她身前的年輕人身上,對她身邊那些端著步槍打量著她的男人們毫不理會。。。

    年輕人抬著頭看著張小強,面容平靜,除了上午被楊可兒給整的鼻青臉腫外,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剛剛昏迷了一整天的人,張小強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孩兒,他的臉已經洗乾淨,看起來很清秀,像女孩兒一樣清秀,臉上也帶著些稚氣,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眼裡無時不在盤旋的死氣。。。

    「叫啥名?」張小強抽出一根香煙遞給了他,他接住後拿起一根燃燒的樹枝點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兩個字:「郭飛!」說完之後他就不在說話只抽著煙。

    郭飛給人的感覺很冷酷,他對任何人都不會多看一眼,他面前的張小強是這樣,他身後的紅衣女孩兒也是這樣,現在他被四五支步槍指著,可他就抽著煙看著燃燒的篝火發呆,也許他已經把坐在他眼前的張小強給忘了。

    「有興趣跟著我嗎?」這是張小強第一次主動邀請一個人加入自己的隊伍,不是加入基地,是加入他的個人小隊,現在他的小隊叫上上官巧雲一共也才四個人,是他準備帶到WH去的。

    張小強說完後,郭飛卻沒什麼反應,可張小強知道他聽到了,張小強也不急,慢慢的抽著煙默默地等著他的答覆,張小強很欣賞郭飛的瘋狂,那種把自己置於死地的瘋狂,這種瘋狂張小強有過,在糧庫裡和D2對戰,可他做不到郭飛的決絕,他是理性的瘋狂,能活著就不想死,郭飛是瘋狂的理性,他是不達目標死戰不退,他身上的任性與堅韌讓張小強自歎不如。

    「會死嗎?」一聲低沉的話語飄進了張小強的耳內,張小強抬頭看著依然在看著篝火的郭飛,要不是張小強聽到郭飛的聲音,他甚於會認為郭飛始終都是這個樣子,沒有動彈,沒有說話。


184 收復小鎮

    張小強仔細想了一下,以後的危險可能更多,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死掉,他看著郭飛的側臉說道:「會,可能性很大,也可以選········」

    「我答應了」郭飛轉身看著張小強說道,接著他又說道:「我死了請你把我給餵給那些怪物吃掉吧!」說完他就轉身離開,那個紅衣女孩兒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郭飛的冷漠讓張小強覺得無趣,他正要反身回到帳篷,就看見老實人走了過來。。。

    「蟑螂哥,我發現其他的建材都很多,多的用不完,可是水泥不多啊,但現在我們才在一些封箱貨車上找到幾十噸,還差得遠啊!」

    老實人的匯報讓張小強又開始心煩起來,他找到一個前工程師問過才知道,水泥的存放條件很苛刻,稍不注意就會受潮,一般水泥會存放在一些靠近工地的倉庫裡,要用到水泥時會在頭一天裝車運到這裡,其他時間久存放在倉庫裡,除了水泥,一些其他的比較貴重的物資材料也會存放在倉庫,畢竟工地人多手雜。。。

    這是張小強出來的第四天,他用望遠鏡看著前方的小鎮,水泥的問題昨天就讓三子帶人解決了,三子帶上了所有的機槍組與二十名戰鬥小隊的成員,在工程師的帶領下找到了那些儲存著水泥的倉庫,那裡有不少倉庫,倉庫以前的倉庫管理員與其他人員變成的喪屍也不多,三架機槍用子彈掃射了幾輪,幾百隻喪屍就剩不了多少,步槍手在一哄而上馬上就被肅清。。。

    這些倉庫裡除了找到大量水泥,還有一些開山用的雷管炸藥,光柴油發電機就找到整整一倉庫,現在三子和他手下的戰鬥小組也牛氣起來,只要不遇到2型以上的喪屍,他們都能解決,當然還有上官巧雲在一邊壓陣,張小強發現上官巧雲的能力全在一把步槍上,遇到不怕子彈的D2,上官巧雲就無能為力,瞄眼睛打吧,被D2的眼皮子擋住,瞄著嘴巴打吧,又被它的牙齒擋住。。。

    昨天閒了一天張小強是在受不了無所事事的無聊,他想起了這個發現種子的小鎮,小鎮已經被他解決了一半的喪屍加兩個2型進化喪屍,想到那些飯店裡的香腸燻肉,想到居民宅裡的各種生活物品和物資,張小強的心熱了來,他帶著戰鬥小組的成員與楊可兒她們到了這個近在遲尺的小鎮子,看看能不能把剩下的喪屍都給解決。。。

    從外面看小鎮很寂靜,隱約能看到不少喪屍的身影在街頭晃蕩,喪屍是不會發出聲音的,在這寂靜的小鎮,無數行屍走肉充斥其中,給人一種陰森鬼蜮的感覺。

    張小強最終決定把戰場擺在鎮子口邊上的一塊空地上,隨著戰場的選定,三十多號穿的花花綠綠的大男人揮舞著鐵鍬在空地上挖起工事來,一捆捆卷在一起的麻袋被抖開裝上黑色的泥土碼成胸牆,一條條深與寬均為五十公分的小窄溝被挖了出來,這些男人幹的很起勁,他們都是前天被張小強俘虜的壯漢,在張小強手下連著吃了兩天的飽飯,還用珍貴的清水痛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現在基本上已經歸順,他們在末世裡用性命去和喪屍拚殺不就是為了混一頓飽飯?有的人心裡還在埋怨張小強,要是他直接說跟著他能吃飽,保管所有的人都會跟他,用得著打機槍把自己嚇得尿褲子嗎?

    張小強看著這些賣力的男人們感到滿意,這些男人只要吃飽就溫順的跟綿羊一樣,張小強實在受不了他們身上幾個月不洗澡的味道,這些天從基地運來的物資中,泉水倒是佔了很大的一部分,只為了給這兩百多號人洗澡,洗了澡當然要換衣服,張小強捨不得那些二戰軍服,就將前些時候在民宅裡找出來的衣服給他們換上,衣服很雜,老年人的老式中山服,老棉襖,做活穿的粗布衣服,年輕人喜歡色彩絢麗的夾克,甚至還有女人穿的紅底碎花外套,這些人也不講究,那個滿頭大汗的挖著土還沒滿二十的年輕人就穿著一件海軍藍的中山服,要是再加頂老軍帽就可以裝趙本山,那個滿臉大鬍子的壯年男人身上就是一件大紅色繡花的女士外套,外套有些小,穿在身上有些緊,可他不在乎,那個四十多歲和張淮安差不多大的男人穿著一件色彩斑斕的運動外套,倒顯得似乎年輕了幾歲。。。。。。。。。

    等這些人忙完之後張小強打量著他們修建的工事,踢了踢用草袋碼起來的護牆,多層草袋裝著泥土碼起來的護牆很牢實,護牆前面是縱橫交錯淺壕溝,應該能阻礙喪屍的步伐,地形開闊重,機槍的射角很好,最後三個重機槍小組在專門為他們砌好的平台上架起了機槍上好了彈鏈,步槍手們也端著步槍到了護牆後面開始檢查彈藥槍械,一個迫擊炮小組在遠處也做好了發射準備。。。

    看著一切準備就緒,張小強向楊可兒看去,楊可兒很悠閒,她一點上戰場的覺悟都沒有,穿著一套玫瑰色的風衣,抱著一個唇紅齒白一臉笑意的小小女孩在路虎車前向這邊打量著,自從楊可兒看到洗的乾乾淨淨的小小女孩兒後就喜歡的不得了,時刻的將她抱著,小小女孩兒又很乖巧,惹得楊可兒愛心氾濫,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給找她,連睡覺都抱著她,就連現在要來殺喪屍楊可兒都要抱著她,這讓張小強很煩,可又懶得說她,小女孩的母親現在還在營地給胖廚子幫忙,若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兒被楊可兒帶到這兒,她恐怕會急瘋,站在楊可兒身後的上官巧雲看到張小強再向這邊張望,便背著她的M1加蘭德步槍向他走來。

    「通·········」一聲輕響之後沒幾秒,「轟隆············」一團火焰在小鎮進口的路邊上響起,三五分鐘後就有屍群開始出現,王充站到了護牆後面一臉悲壯的舉起左手,右手拿起一把嶄新的警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小口子,再將慢慢滲著鮮血的手臂朝著喪屍出現的方向,等著喪屍聞到自己的味兒向這邊撲來,順便說一句,王充現在的伙食待遇與張小強楊可兒是一樣的,只是作為對他的補償,就這還有不少人和王充商量要和他換,王充自然不樂意了,別人都不搶的話,這事兒就是倒霉事兒,要是別人都搶的話那這就是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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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正面戰場

    鮮血就是喪屍的原罪,是它們不可抗拒的餌食,當鮮血的氣味慢慢散發,小鎮的喪屍瘋狂了,一群群的喪屍爭先恐後的從小鎮的各個角落走出來向鎮外撲來,一些身體比較孱弱的喪屍被身後比較壯碩的喪屍給擠到,隨後它們就被後來居上的同伴們給踩到腳下,等到同伴們走遠,它們還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時,更大的屍潮到了,無數喪屍的臭腳紛紛在它們身上踩過,直到它們變成一灘灘肉泥,走在最前的興奮的撲到了壕溝前,它們悲催了,五十公分寬的壕溝可不是它們一腳能邁過去的,它們就像秋收時被鐮刀割倒的稻麥紛紛倒在第一道壕溝裡,有些運氣好的爬了起來像第二道壕溝走去,有些運氣不好的正在掙扎之際被後面的喪屍給踩到腳下,或者它死在壕溝裡,成為其他喪屍的墊腳石,或者掙扎著將其他的喪屍絆倒,至少還能拉上一個墊背的。。。

    密密麻麻的喪屍擠擠嚷嚷的向戰線靠攏,看著眼前的屍潮,很過人的頭皮都在發麻,還好戰鬥小隊的隊員都見識高架橋的屍群,還能穩住自己的情緒,那些曾經的建築工人倒是有些心悸,雖然他們也與喪屍面對面的較量過,可對陣千隻喪屍還沒有經歷過,眼前的喪屍可不止千隻啊,百米的空間幾乎要被先到的喪屍擠滿,可後面的喪屍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小鎮湧出,舉著手臂的王充此時的心裡倒是有些怪異,他在想自己的血是不是特別香甜,這麼多的喪屍都衝自己而來,倒也算是一種成就吧。。。。。

    「轟隆········」一團耀眼的火光在屍群中間,無數的泥沙夾著喪屍的殘肢紛紛飛起,爆炸產生的氣浪讓炸點周邊的喪屍站立不穩紛紛撲到在地,隨著沙土泥石雨點一樣的落下,密集的屍群中間被清除出一小塊空地,60毫米迫擊炮的第一聲怒吼之後,重機槍掃射的「突突」聲響了起來,長長的槍管噴射著尺長的火舌,無數閃著微光的子彈呼嘯著向密集的喪屍衝去,「啪啪啪···········」步槍手的加蘭德步槍也隨後響起,每一個步槍手都盡可能快速的將步槍內的八發子彈射出,他們不再瞄準,只要子彈射在喪屍身上能讓它們稍稍停滯就好。。。

    前進的喪屍就像遇到一把無形的鐮刀,走在最前面的喪屍在瞬間被這把無形的鐮刀切的支離破碎,呼嘯而來的尖銳子彈不斷的將一隻隻喪屍擊倒撕碎,喪屍在戰線前五十米停滯了,它們撞到由子彈編織的城牆,一群群的喪屍倒下了,一群群的喪屍湧了上來再次被彈雨擊倒,被機槍子彈擊斷的四肢,被扯下的皮肉飛舞在空中四散,迫擊炮彈一次次的在屍群中間炸響,艷紅的光芒將一隻隻喪屍撕碎,黑色的土壤夾著屍體的零件飛起落下,飄蕩著炮彈硝煙的天空上,不斷有被炸飛的沙土與殘屍紛紛攘攘的掉在向前移動的喪屍身上,還沒等到最後一點沙土石塊掉落,隨著新的火光在屍群點亮,更多的雜物又飛上了天空,一些屍群中央的喪屍被刺鼻的硝煙熏得迷失了方向,它們在屍群中四處亂闖,將已經開始顯得凌亂的屍群攪得更亂,時間在流逝,五十米的喪屍死亡帶已經由喪失屍體堆砌成高達一米的緩坡。。。。。

    重機槍不斷地將子彈噴射出去,重機槍手顫抖著發出嚎叫,副機槍手用靈巧的雙手將沉甸甸的彈鏈送進槍身,隨著空槍掛機她們又拿起新的彈鏈重新裝填,可機槍手連這短短的十幾秒都等不得,他們罵著身邊的女人,什麼話骯髒,什麼話惡毒他們就罵什麼,他們不是針對身邊的女人,他們是在發洩,發洩末日後壓抑,可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自從張小強給她們配上了手槍,她們就抖了起來,誰罵她們,她們就非得罵回去,女人一臉手腳麻利的上著彈鏈,一邊滔滔不覺地吐著連最低賤的小姐聽到都會臉紅的字眼,於是機槍手悲劇了,他們死死地盯著那雙被硝煙與潤滑油染黑的小手裝填子彈,心裡在暗暗祈禱快點結束,等到機槍重新響起,女人一邊拖著彈鏈一邊開罵,機槍手此時就不在乎了,他們的身子隨著機槍的震動而顫動,他們大聲嚎叫,等到機槍的子彈再次射盡,機槍手腦子一熱又開始開罵,於是他接著悲劇。。。。。

    雖然張小強的隊員已經盡了最大的力量來阻止喪屍的前進,可是他手中的隊員太少,機槍手,迫擊炮手,加步槍手一起才三十多號人,在兩千隻喪屍組成的屍潮下開始吃力起來,當兩挺重機槍開始同時裝填子彈的時候,數十隻喪屍突破了五十米的死亡線向陣前壓了過來,時間不長,機槍的掃射聲有重新響起,可喪屍還是在慢慢的接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雖然喪屍在接近,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轉身逃走,他們知道轉身的後果,他們沒有勇氣去面對張小強的怒火,張小強走到路虎車前,從後備箱裡扛出了一個木箱子回到護牆後面打開,一排排手榴彈在眾人眼前,張小強拿起一個拉開保險就扔了出去,圓圓的手榴彈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落到三十米外的一隻喪屍頭上,數秒之後一團冒著濃煙的火焰將這只喪屍給送上了天,一些被炸散的泥土飛過二十多米的距離落到了眾人身上,幾個隊員放下槍拾起手榴彈拉開保險紛紛朝喪屍扔去,五箱手榴彈一共一百五十枚,一百五十枚手榴彈在喪屍中間炸開一條空白隔離帶,後面的喪屍跟不上,讓戰鬥小組能有時間先將眼前的百多隻喪屍消滅。。。。。

    靠邊的一些零散喪屍太過超前,它們所處的位置恰好是重機槍的火力死角,步槍手要面對的喪屍很多,再加上喪屍要被命中要害才能被打死,就讓那些喪屍接近了胸強,胸牆有一個成年男人的胸口高,一些普通喪屍過不來,可能擋住普通喪屍擋不住進化喪屍,兩隻S型喪屍攀在草袋上一下子就翻了過來,直直的向正在舉槍射擊的王充撲來,一直在關注整個戰場的張小強抽出沙漠之鷹連連射擊,一隻S型喪屍的胸口被大口徑的子彈射出了幾個大洞,它跌跌撞撞的向一邊歪去,另一隻喪屍沒有受到干擾,則繼續向王充撲去,張小強情急之下上前幾步一腳揣在王充的上,王充張開雙臂扔掉了步槍趴到了胸前的草袋上。

    S型喪屍快捷的身影已經撲到眼前,烏黑的爪子直向張小強抓來,張小強左手成刀砍在它的爪腕上,S型喪屍被張小強手上的力道砍得身子向前傾斜,張小強瞬間偏過身子讓過喪屍,握槍的右手胳膊肘用力砸在喪屍的後心,S型喪屍再也站立不住向前撲倒,「砰砰砰········」張小強抬手三槍連續射在了喪屍的後腦,喪屍的腦袋被大口徑彈頭給打成一團爆開的稀辣醬,白色的頭骨,的腦漿還有染著黑血的暗紅的神經筋膜四處飛開。


186 收穫與蒼涼

    張小強轉身看向另外一隻S型喪屍,就見這只被他打了幾個窟窿的喪屍正像一個柔弱的少女一樣被幾條大漢揉虐,張小強的新屬下們拿著挖坑的鐵鍬和搞頭,瘋狂地敲打著那只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的S型喪屍,這些大漢圍成一團擠得太緊,後面拿著工具的男人們還在沖裡面的人大聲喊叫,讓他們讓開點好讓自己也去過過癮,等到人群散開,S型喪屍也變成一灘肉泥,幾個男人看到在胸牆邊上晃蕩的喪屍,他們興奮的高喊一聲就抄起傢伙向那些喪屍撲去,接著後面又跟上一群抄著傢伙的男人,張小強還有些發傻,他沒見過殺喪屍殺掉這麼主動的,不能說是主動,應該說是狂熱,三十個大男人也一個也沒少全都衝了上去,不論身高,不論年齡,每一個人都在大聲高喊,手中的傢伙盡往喪屍的腦袋招呼,就像一陣風忽然刮過,等到人群散開,圍牆那邊停留的幾十隻喪屍就連一隻能站著的也沒看到了。。。

    「悍·····強悍。。。」張小強看著做過熱身運動,興高采烈的向後走去的男人們做出了一個精準的評價,這些男人與張小強手下的戰鬥小組最大的區別是,張小強的手下對付同類很厲害,可對起喪屍只能說勉強,而這群前建築工人則是在同類面前很熊蛋,可他們對付起喪屍來卻不含糊,下手狠辣,動作麻利,一看就是殺喪屍殺出來的身手。

    張小強不知道的是,這群人對張小強帶著二十幾號人生生的擋住兩千隻喪屍而敬佩,他們都知道喪屍要打腦袋才能打死,兩千的喪屍哪有時間給你瞄準?可張小強的手下硬是要得,被喪屍逼近到十米範圍之內不亂陣腳,更沒有一個人轉身逃跑,不像他們只能打順風戰,看見喪屍不多就一擁而上,看見喪屍多就撒開腳丫子跑路。。。

    王充撿回了步槍,心有餘悸的看著死在腳下的喪屍,手中卻沒停下,他上好子彈繼續向屍群射擊,他沒時間感懷,末世的磨難已經把他磨成一個鐵骨男兒,現在他就是一個戰士,只要沒有戰死,他就會繼續戰鬥,直到自己倒下。。。

    再多的喪屍也填不滿槍口的焰火,隨著時間的推移,擁擠的屍群在慢慢減少,當最後一陣槍聲停下之後,眾人眼前再也沒有一隻能夠站立的喪屍,戰鬥小組的成員全都丟掉步槍靠坐在胸牆上休息起來,張小強握著銀色手槍在胸牆內巡視,預先設定作為戰場的口地上喪屍一層落一層的碼放著,先前黑中帶黃的地面已經被屍體擺滿,大部分的喪屍都是四肢不全的,那是被機槍子彈擊中的,不少喪屍變成了碎屍,東一隻胳膊西一條大腿的散的到處都是,還有不少喪屍身上還在冒著青煙,一半的身子給厚厚的泥土給埋住,那是被迫擊炮或手榴彈給炸死的············

    凌亂的戰場上,密集的喪屍就像被堆積在沙灘上的死魚,一層疊一層,最高的地方已經形成了一座座米高的小型屍丘,一些被打斷四肢卻沒傷到要害的喪屍還在屍堆裡蠕動,它們還想爬出來在繼續向眼前的鮮肉咬去,一個個拿著刺刀或是鐵鍬的男人行走在密集的屍堆裡,只要看到有喪屍在活動,或是往它腦袋裡送上一顆子彈,將它的天靈蓋掀翻,或是一把邊緣程亮的鐵鍬猛地將它的腦袋砍下··········

    「碰········」大門被一腳踢開,三個男人拿著盾牌打著手電衝了進去,隨後就聽到裡面傳來:「安全··安全·····沒有喪屍!」然後就有幾個吃收空拳的男人走了進去開始翻箱倒櫃,一袋袋大米臘肉,一床床棉絮被褥,一包包衣物,一件件用的著的雜物工具都被搬了出去,幾人的配合如行雲流水,不到十分鐘,屋內除了一些大家電和厚實傢具外基本上就被清空,隨著最後一個人影閃出去,屋子又寂靜下來。。。。。。。

    張小強走在空曠的大街上,現在,整個小鎮都是他張小強的,他站立的位置就是小鎮的中心,看著那些歷盡風雨的各式建築,看著他的手下破開一扇扇大門衝到屋裡將各種物資魚貫搬出,不知為什麼,他失掉了往時的喜悅,心頭越發沉悶,楊可兒帶著小小女孩兒在一間副食品商店裡撕開一包包零食,像喂小狗一樣不斷的將奇形怪狀的小食品塞進小小女孩兒的嘴裡,小小女孩兒也是來著不拒,有多少她就吃掉多少,楊可兒月牙兒一樣的眼睛微微翹起,她很開心。。。。。

    張小強手下的戰鬥小組和臨時工兵小隊也很高興,他們扛著各類物資在大聲說笑,有的人還在為一些新奇的小戰利品而爭執,要不了多長時間更多的戰利品被發現,他們便放下爭執上前去分得一杯羹,三個副機槍手每人背著一個大背包,她們對男人們爭搶的戰利品不顧一屑,她們的目標是些生活用品,洗髮水,沐浴露,姐妹,潔面霜,還有護手霜啥的,這些被男人們隨意扔在地上的東西又被她們撿起來扔進身後的背包,她們就像遊走在古跡的獵寶人,不時有著驚喜的尖叫傳來,隨後就有一陣悅耳的笑聲在沉靜的小鎮飄蕩,其間還夾著一些草,乾等字眼·········

    所有的人都很高興,今天對他們來說是豐收的日子,前幾天工地的物件很多,可那些建材機械對個人沒有絲毫用處,他們對不到任何戰利品,所有的戰利品都是基地的,當然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可是能得到一些自己用的上的戰利品還是最開心的,他們感激張小強,他們也是第一次在末世到來後發出開懷的笑聲,將往日的鬱悶與壓抑都隨著笑聲發洩·········

    看著這些人的開懷大笑,張小強沒有感到任何開心,他獨自走在寂寥的長街,越過地面上的各類垃圾與散落的白骨慢慢地走著,街道的兩邊是一間間小型店面,他甚至還看到一家小型網吧,網吧不大,也就能放二十台電腦,網吧很凌亂,推倒的座椅,摔在地上的老式箱型顯示器,一隻顏色暗淡的運動鞋被一台倒在地上飲料陳列櫃壓住,在運動鞋不遠的地面上有一團黑褐色的乾枯血跡,一些零散的白骨在血跡中向人展示著從前的慘景。。。

    街邊的其他門面和網吧差不多,凌亂,破敗,還有當時絕望的人們留下的痕跡與屍骸,他抬頭望著那山,山峰的植被依然茂盛,除了那大片大片的枯黃,他望向遠處的高架橋,高高聳立的高架橋在向他展示曾經的盛況,他再抬頭看向天空,今天是一個沒有太陽的日子,陰暗的雲層,晦暗的天空一如他此刻的心境壓抑,一郁口氣壓在心口久久不能吐出,他繼續向前走·······


187 發洩

    一隻的塑料鴨子出現在張小強眼中,那是能被小孩子牽在手中拽著走的玩具,塑料鴨子在半年的風吹日曬中顏色變得暗淡,深的塗層已經變得淺黃,掛在玩具上的那根細麻繩在地上有些腐爛的痕跡,玩具擺在他左前方的水泥台階中間,順著台階往上能看見一個平台,他慢慢地順著台階上到了平台,兩顆幾人才能合抱的老樹被圍在老式水泥花台裡,斑駁的樹皮在告訴他它們的歷史與年齡,告訴他它們見證了小鎮的崛起,發展,直到毀滅······

    平台上是一棟老式樓房,大門還是那種上面嵌著小玻璃漆著油漆的老式木框門,隨著歲月的流逝,門上的油漆所剩不多,深褐色的木頭上紋理上被過往的調皮小孩兒用小刀刻出一條條刻痕,大門的右側掛著一塊木匾,上面用黑色墨水寫著寫著《XX鎮醫務所》,門內的光線低沉,顯得裡面的空間特別陰暗,只能隱約看見牆壁上齊胸以下的地方刷著綠色油漆,靠地腳線的油漆因為潮濕開始凹凸脫落。。。

    手電光芒在這個如同鬼域的醫務所四處掃蕩,張小強走在這個寂靜的小樓裡,一隻手打著手電,一隻手握著銀色的手槍,整個小樓一片沉寂,只有他的腳步聲迴盪在這個寂靜的空間,傳出老遠,又帶起一陣回音,他看著一間間凌亂的房間,碎裂的玻璃,翻到的檔案櫃,散落的病歷單,還有此刻被他踩在腳下的白大褂,四處打量了一下他準備反身出去,在轉身的瞬間,一個紅色的小布偶再次躍入他的眼簾,紅色的小布偶被人扔在一個拐角,上面落滿塵埃·········

    張小強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的心早就在這讓人瘋狂的末世磨成鐵石,他從前的懦弱,膽小,猶豫,和恐懼現在已經不再出現,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的心在劇烈地抽搐,這是一間兒童病室,小椅子,小桌子,還有堆在角落裡的大型積木,白色的天花板上掛著很多色彩斑斕的小彩旗,牆壁上貼著各種卡通貼畫,一些漆著紅色油漆的鐵架上掛著幾個注射葡萄糖的玻璃瓶。。。。。

    他小心的走進病室,一具具凌亂的白骨散落的到處都是,這些白骨的骨架很小,也很纖細,與成年人的骨架不同,這些骨殖都是被大力折斷的,看著這些散在地上的小骨架,張小強慢慢地坐到了骯髒的地板上,遠處是幾個沒有一點皮肉的小小骷髏頭,上面黑洞洞地眼眶默默地凝視著他,從進入小鎮開始就一直壓抑的心在此刻爆發。。。

    「嗷~~~~~~~~~~」他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淚水不停地從眼中流出落到積滿塵埃的地面,他在哭,他哭得撕心裂肺,看著這些幼小的遇難者,想起剛剛如同鬼蜮的城鎮,還有他在末世裡的苦命掙扎,他用嘶啞的嗓音發洩著心中的苦悶,他不是超人,他不是什麼英雄,他只是一個卑微的小人物,他也會疼,他也會悲傷,他也需要有人慰藉,可他不能,他不能把自己心中最柔弱的一面展現出來,末世是一個的世界,它不會因為你的柔弱而放過你,它是一隻遊走在黑暗中的孤狼,它時刻盯著你的脖子,只要你稍稍表現出一點弱勢,它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用它冰冷的獠牙將你的喉結刺穿。。。

    它的化身無處不在,它是那些遊走在荒野與都市的喪屍,它是隱藏在黑暗中的變異獸,甚至,它會是和你一樣有血有肉的人類,張小強一直表現的強勢與冷酷都是他用來偽裝的面具,他的心一直都未變過,他還是那個為了幾顆白菜而衝出家門的男人,是被百隻喪屍圍在高樓上絕望的那個男人,他的內心一直都很怕,可他不能害怕,他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強者,哪怕是一個偽強者,他不知道真正強者的內心是什麼,他知道自己需要哭泣,需要發洩,等到他走出醫務所,他還是那個面對D2也無所畏懼的男人,那個能面無表情斬下同胞腦袋的男人,那個在手下面前一臉冷酷肅殺的男人。。。

    男人們興高采烈的衝進民房裡抄家,女人們背著包收撿著自己感興趣的小玩意兒,楊可兒帶著小女該兒一頭扎進零食堆裡,上官巧雲背著她的M1加蘭德步槍默默地注視著身形孤單的張小強,看著他落寞的神情,不知為什麼她的鼻子總是發酸,眼角也變得乾澀,一種叫做淚水的東西在她眼中迴盪,她看著那個神情蕭瑟的男人,心裡隱隱發疼。。。

    男人在前面走,她就遠遠的跟著他的後面,她跟的很小心,男人停下,她也停下,男人站在大街中心發呆,她就躲在牆後看著男人發呆,男人看著山,她看著男人的背影,男人看著遠處的高架橋,她看著男人的背影,男人抬頭看著低沉陰晦的天空,她依舊注視男人的背影,男人向前走去,她看著他的背影默默跟上。。。

    她小心的跟在男人的後面,看著男人越發顯著消沉的背影,她突然感到自己的心是如此與他貼近,她沒看男人所看的一切,她只看著那個男人,看著他那並不寬厚的肩頭,她懂了他,突然就這麼懂了,沒有聽他低聲傾述,沒有看他的落寞的眼神,就這麼懂了,很奇怪,她一直以為自己很瞭解男人,她曾接觸過各種男人,彬彬有禮的,神情高傲的,冰冷而危險的,猥瑣而好色的,浮躁的,沉穩的,英俊的,醜陋的,瘋狂的,膽小的,還有可以為她去死的,可是她看不清張小強,從張小強身上,她發現自己對男人的理解是多麼膚淺,因為她從沒真正的懂過一個男人的心。。。

    可是此時此刻她莫名其妙的就懂了,她從他的背影上看到了孤獨,看到了寂寞,看到了隱藏在他心中的壓抑,張小強一直在人前表現出的強勢,在人後落寞的背影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背影也只有上官巧雲在默默地凝視,男人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他順著台階慢慢的爬上側面的平台,他看著老樹,看著破舊的大門,直到他走了進去·········

    房子裡面很陰暗,一些角落因為光線照射而更加幽暗,那些陰暗的角落在這個陰暗的空間裡著那麼陰森,彷彿裡面潛伏著一隻隻惡鬼在向外面窺視,上官巧雲走在這幽靜的小樓裡,她沒有害怕,更沒有恐懼,她扶著有些脫殼的牆壁慢慢的向裡面走去,她落腳的聲音很輕,輕的幾乎聽不到,她不想因為自己而驚擾了他,一直順著牆往裡走,一束束淡薄的光線透過氣窗射進小樓,將隱藏在房裡的黑暗微微驅散,她一直走,直到看到那個暗紅色的布偶········

    她靠在門邊看著那個跪坐在地上嘶嚎哭泣的男人,那個在人前一臉冷漠的男人,那個站在鏟車上意氣風發的男人,那個掛在怪物身上掏槍射擊的男人,在眾人面前他是那麼的強悍、冷酷、凶殘,現在這個男人卻這個幽暗而封閉的空間哭的如此悲傷,他是為何哭泣?

    手電亮著光束滾在牆角,橘的光束射在一片白森森的骨架上,看著那些細小的骨架,上官巧雲眼中的淚水也滑落下來··········

    她淚眼朦朧地走進房間,慢慢地跪在男人身後,伸出嬌柔的雙臂將他緊緊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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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良性發展

    站在種滿青竹的小山上往下,能看到數百人在峽口忙碌,張小強一身戎裝站在山頂的涼亭裡往下張望,袁意慵懶的坐在竹躺椅上享受著微風吹過臉龐的感覺,楊可兒和小女孩兒相對而坐,她們手中拿著粗細不同的竹管兒含在嘴裡當哨子吹得嗚嗚作響,竹哨子是張小強給她們做的,斬下一節細竹筒,將鋒利的尖端削平,竹子上留下一個節巴,從沒有節的那一面劈開一條三分之一長的裂口,兩個女孩兒含在嘴裡就能吹的嗚嗚作響。。。

    長官巧雲也在,她抱著懷裡的加蘭德步槍向遠方眺望,微風輕輕地撩起她的髮絲在臉頰邊飄逸,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麼,她和張小強之間的關係又回到了原點,他還是他,她也依舊是她,彷彿在醫務所裡相互安慰,相互傾述都是一場夢,醒來之後就什麼也記不住了。

    張小強帶回來的建築工人中有不少是真正的工程師,他們將老實人做的計劃完全推翻,並指責老實人完全是在浪費材料,老實人被人之著鼻子尖罵也不生氣,相反,他把罵他的幾個人都提成了他的副手,老實人連初中都沒上過,他不知道先要定好施工方案,什麼砌築工程、鋼筋工程、混凝土工程、鋼結構工程、他全不懂,他一直以為只是挖個坑,埋點鋼筋,在澆築點水泥石沙就算完了。。。

    老實人知道自己的弱點,所以他更加尊重那些高技術人才,他聽取每一個人的意見,和他們共同制定《施工組織部署》將所有的任務劃分成塊,在細分到每個人的頭上,出了問題直接找負責人就行,並一板一眼的做出了一份施工進度計劃表讓張小強過目,張小強的態度是一切由老實人做主,怎麼計劃,怎麼施工,怎麼安排都是老實人的事兒,他唯一提出的一條就是不怕浪費,只要求堅固,最好建成像二戰要塞那樣的永備工事,連大口徑炮彈都能抵禦的永備工事。。。

    「轟隆··········」一聲巨響從遠方的山腳傳來,一陣地動山搖,張小強差點就沒站穩,楊可兒在一邊抱怨,張小強看著遠方飄起的黃土沙石組成的雲霧,那是陸仁義和王充帶著一些人在炸山腳,張小強想把溫泉館建成一個基地,可他更想把這個基地建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先前找到一倉庫的雷管炸藥,張小強就找出兩個懂爆破的建築工人隨著陸仁義他們將兩座小山外沿的山腳全部削平,全部削成九十度的直角製造人為的懸崖,再用水泥抹平,到時候別說是S2,就算是猴子都爬不上來。。。。。

    長長的車隊從遠處開了過來,大頭的一輛是一輛北京吉普,上面的重機槍手帶著墨鏡,叼著香煙殺氣騰騰的看著四周,後面是幾輛大卡車,大卡車後面跟著兩輛大巴,後面還有不少各種型號的貨車,一輛油罐車跟在最後,四輛坐滿戰鬥小隊隊員的越野車一左一右的在車隊兩邊護衛。

    看到遠處的車隊,張小強知道是三子回來了,通過上次找到的倖存者聚集營地,張小強知道高速公路沿線的倖存者應該不少,他讓三子帶人在高速公路邊上四處轉悠,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活人,另外那些為高速公路囤積的物資也是能撈就撈,張小強決定把外牆工事修好之後再把兩座小山掏空,把兩座小山都修成倉庫,到時候不管什麼物資都可以往裡面塞,現在就是他發展的黃金期啊。。。

    車隊剛剛到達,張小強就已經下到山下,三子從吉普車上跳了下來向張小強問了一聲好,轉過身衝著身後的車隊大聲叫嚷起來,車隊慢慢停下,最先下車的是戰鬥小組的成員,他們全副武裝的散開站在附近的制高點上,端著步槍向周圍警戒,重機槍手將槍身偏轉著朝向大巴車,隨著大巴車門打開,陸陸續續的下來一些背著包拿著鋪蓋卷的男人與女人。。。

    男人身上穿的都很破爛,衣袖與衣服下擺成了一縷縷的布條,有的人背上的衣服還被什麼東西掛出了一條大口子,那人用兩條尼龍繩子纏在身上將破口捆住,看起來起乞丐還要不如,男人們都差不多,除了衣服髒點破點外倒是沒有其他的問題,除了看到戰鬥小組指向他們的槍口有些躲閃,氣色也不錯,身子也很健壯,一看就知道他們沒怎麼挨過餓。。。

    女人則不一樣,她們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不像男人一樣掛的東一道縫兒,西一條口子,可她們都很虛弱,抱著隨身物品站在地上都有些搖晃,每一個女人臉頰都瘦的塌了下去,臉上的皮膚發黃枯燥,沒有楊可兒臉上的潤澤,看著有種未老先衰的感覺,她們沒同男人一樣害怕,只是抱著自己的家當默然的看著身前的空地等著安排。。。

    張小強看著群沉默的女人,他知道末世裡的女人遭遇的悲慘不比男人少,碰上一些暴虐的男人還可能會更慘,張小強不想管那麼多,他管不了別人,也管不到別人,他只能管住自己的手下人,讓跟著自己混飯吃的女人能多一點自尊罷了。。。

    張淮安帶著他的幾個手下出現,雖然他曾經爆發過一次,可戰鬥結束後他就又變回了原樣,還是愛吹牛,愛說自己和張小強的親戚關係,還是喜歡在張小強面前打小報告,有了近兩百的壯勞力後,張淮安也不用再像以前一樣當小工了,他帶著他的手下們維持著基地的持續,協助何文斌看管多出來的二百多號人,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也不是白當了,管幾百號人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什麼樣的人打他眼前一過,他就能說個不離十,前些天他還從前建築工人當中揪出一個曾經的殺人犯,那個人的同伴都不知道和自己一起工作了這麼多年的同事還是殺過人的狠角色,當然那個殺人犯也沒被槍斃,何文斌叫過去問了幾句話就讓他進了戰鬥小組。

    其實男人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物,退伍之後看到養自己長大送自己當兵的大伯,因為幾畝耕地被村裡低價賣給了開發商,氣的斷了氣兒,村裡給報了一個疾病自然死亡後就這麼草草的燒了,鄰居偷偷的告訴他後,他氣不過,晚上就把村長給宰了,拿著從村長家裡搜出來幾十萬賣土地的黑錢亡命天涯,現在張小強戰鬥小組能知道警戒,知道佔據地形還都是這個殺人犯給練出來的。

    張淮安看到張小強連忙跑了過來向張小強問了一個好,之後有滔滔不絕的向張小強打起了老實人的小報告,張小強只是默默聽著也不說話,等張淮安說完才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心滿意足神清氣爽的張淮安就帶著他的四個手下去清點今天找到的倖存者,做好接受準備。


189 新的圍牆

    張淮安在清點著未來的勞動力,三子指揮一些人將今天收穫的物資從卡車上卸下,張小強轉身看向不遠處忙碌的工地,有了專業人士的策劃,張小強以前的計劃全部推翻,新的圍牆向外面延伸了老長一截,以前的圍牆只是準備砌成一堵平牆將谷口封住就行,新的方案是將圍牆砌成一個大弧線將谷口的空地包住,這樣基地就多出數千平方的使用面積,圍牆也不是先前的四米,而是十五米,機槍堡壘也不再修建在圍牆頂上,而是在圍牆內部修建一個個射擊口,最大可能的保存戰鬥力,整個圍牆內部都是互通的,有儲存清水的大水池,水池的清水能通過水管接到各個射擊口的空間裡,這樣在高強度的戰鬥中能做到有水解渴,彈藥庫也不少,靠兩邊和正中間都有,只要有戰鬥,戰士就可以就近獲得彈藥,另外還有醫務室,餐廳,作戰會議室,戰士的宿舍,甚至連娛樂室都有,各種建築層次分明,雜而不亂,一堵圍牆就是一個功能齊備的小型基地,另外就是大門,大門做了兩道,一道是護牆正面的大門,用無數扎鋼板慢慢焊接的厚實鐵門,需要用發電機的電力牽引才能打開,大門之後是一條長達十米的通道,通道被兩邊的護牆夾在中間,出了通道就到了一個百多平的空地,空地也被同樣高的圍牆包裹住,就如古代的甕城,在空地的盡頭還有一扇比先前大門更厚更重的大鐵門,那才是真正進入基地的大門,這扇鐵門一般是不會關閉的,除非到了戰時,因為帶動鐵門的電力需要的是在太大,那些柴油用的張小強心疼。。。。。。。

    已近黃昏時分,腳手架上那些穿著花花綠綠帶著安全帽的建築工人正在往下爬,隨後各種轟鳴的機械與車輛也寂靜下來,人們成群結隊勾肩搭背的向裡面走去,有人在高談闊論,有人在交頭接耳,人群說話的嘈雜聲化為一股巨大的「嗡嗡」聲填充了因施工機械停下來所產生的寂靜,他們是喜悅的,現在算是安定下來,食物充足,飲水不缺,甚至還有條件洗澡,他們彷彿又回到了末世前在工地上班的情景,除了沒有工資,菜餚沒有以前豐富,生活品少了點,其他就沒什麼不同。。。

    這些人從投降到跟著張小強還不到一個星期,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上到他們以前的小頭兒,下到以前被他們任意玩弄的女人,都逐漸開始融入張小強的集體,在這裡男人不用擔心沒食物而到外面去和喪屍廝殺,從而搶得一點點變質發霉的食物,在這裡沒了男人的女人不再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從男人牙縫裡掉落的食物殘渣,還有男人的女人不用擔心自己的男人今晚會不會回來,擔心他死在外面,自己也要與那些死了男人的女人一樣去迎合他們噴著臭氣的大嘴,冒著酸臭的身子做一個最低賤的小姐都不會做的那些事,所有的人都很滿足,一些不想再去拚命的男人賣力的工作,他們希望能夠在這兒渡過殘生,那些年輕的,或是膽子大的卻羨慕那些武裝到牙齒的戰鬥小組成員,他們想加入其中,或是為了能得到追求女人的權利,或是想得到一些戰利品讓自己生活的更安逸,或是單純的想殺喪屍,他們總是有各種理由,每當張小強出現,他們就會賣弄自己的體型想讓張小強把自己也選如戰鬥小隊,他們不知道每當他們在張小強面前賣弄都把張小強雷的不輕,張小強又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看見一群打著赤膊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鼓動著肌肉,拋灑著媚眼,那真是天雷滾滾啊,搞得張小強都不敢再往工地裡跑了,怕自己又被那些給盯上。。。。。。。

    吃過晚飯,楊可兒帶著她的玩具寶寶小女孩兒和袁意一起回到了房間,袁意在養傷期間也安靜了許多,不再顯得鋒芒畢露,變得更加溫潤,張小強的態度依然未變,依舊是一副大男子主義,倒是每天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到她的面前,這是張小強聽人說女人用得到的一些東西,東西自然是三個副機槍手孝敬的,有一次張小強看到裡面夾著一把刮鬍刀,他死活想不明白女人會用這東西幹啥?

    上官巧雲背上了她的加蘭德步槍靜靜地站在張小強的身後,她似乎取代了袁意的位置,站在他的身後默默的注視著他的背影,張小強也被上官巧雲的執著給整的頭疼,他認為自己最丟人的一面已經被上官巧雲給看的一清二楚,經過那天之後他似乎對長官巧雲不再感到不自在,那個隱藏在上官巧雲身上的東西也不再讓他心頭發涼,只是他還是習慣性的和上官巧雲保持一定的距離。。。。。

    小小女孩兒母親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收拾飯桌,她身上已經不再與他第一次見面那樣骯髒,整個人收拾的很整潔,三十歲的女人正是她最成熟的時候,長的也很清秀,可張小強看到她心裡就不是很舒服,第一次的映像太差,所以張小強平時也不願多看她一眼,女人在張小強面前也表現的很小心,她將張小強的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看不到一點灰塵,她知道張小強是看在她女兒的面子上才給她一些特殊待遇,所以她更加小心謹慎。。。

    看到女人出現張小強就起身向外面走去,一出門一個小小的身子就和他撞個正著,一個矮小的身子撞入他的懷中,張小強被懷中小人的力道撞的向後退了一步,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那個叫許夢竹女人的孩子,這個孩子身上穿著一套藍白相間的運動服,頭髮與他第一次看到一樣的亂糟糟的,身上也是髒兮兮的,臉上手上全都是泥土污漬,也不知道他是那個旮旯裡打滾了,似乎張小強就從沒看到他身上乾淨過。

    小男孩兒用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張小強一眼不說話,低頭從他腋下穿進了房子裡直奔廚房,張小強搖搖頭沒再管他,帶著上官巧雲向外走去,那天張小強看到如醇酒名畫的許夢竹就忍不住把她收在了身邊,可當他帶到身邊後他就鬱悶了,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安排她,他想起許夢竹曾說過她是中醫世家出身,對中醫也有一些瞭解,至少她會辨別中藥材,於是便把從變態老頭身上得到的亂七八糟的藥品,和那部用小篆寫的竹簡醫書扔給了她,許夢竹得到了醫書便被全身心的吸引,她天天躲在房間裡研究著這部竹簡,連她自己的小孩子都沒時間管,沒人管的小男孩就斷了線的風箏在基地裡到處飄,每天把自己弄得像只泥猴一樣,肚子餓了就跑回來找東西吃,小男孩兒野成這樣,張小強也懶得管他,在張小強眼裡男孩子就應該是這個樣子,貌似他在這個年紀也和這個小男孩差不多吧。


190 基地會議

    張小強帶著上官巧雲沿著湖畔慢慢向前走,湖畔邊上有一些女人在休息,還有不少人擠在路燈下拿著一些破爛的衣服在縫縫補補,路燈是張小強掛在小道邊上的一盞一百瓦的白熾燈,這些女人被張小強安排在別墅區居住,可她們的房間到了晚上是不會有電的,這些女人就自覺的拿著白天沒做完的活計守在路燈下繼續做,只有那些手腳麻利早早把自己的任務完成的女人才會在湖邊爽意看風景。

    基地裡的女人不少,原本的養雞場裡跟著老實人的兩個小姐妹,何文斌的兩個女人和其他的一起有十幾個,在溫泉館中救出了二十八個完好的,五個半死的,在山腳聚集地找到了三十七個,再加上三子零零散散的帶回來的,不算今天找到的一共有近百號女人,男人倒是有近三百人,為了保持基地的穩定和持續,張小強讓所有的女人都住在別墅區內,除了出去到各處工作,晚上一般不許女人到男人堆裡去,怕那些精力旺盛的男人弄出些事兒來,那些戰鬥小組的男人倒是可以到這兒找女人談心獻慇勤,其他的男人只能是閒人免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男人和女人的比例很不均衡,差不多到了三比一的地步,張小強只能小心對待。。。。。

    當張小強走到谷內,看見五層小樓門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圍上了幾百個大男人,幾盞強光燈將門前照耀的如同白晝,陸仁義站在空地中間,面前擺著一排長桌,長桌上堆積著小山一樣的各類物資,煙酒,零食,毛巾,茶杯,牙膏牙刷,洗髮水香皂,還有一些成色較新的衣服皮鞋,陸仁義拿著一張白紙大聲的唱名,隨著一個個人名從他嘴裡蹦了出來,人群中便走出一個個大男人到了他的面前,他們神色各異,有人洋洋得意左顧右盼,有人直愣愣的盯著陸仁義,等著他宣佈自己的獎勵,有人可能沒出過風頭,他們站在前面有些躲閃,躲閃著身後人群灼灼的眼神,有人的沒管其他人或激勵或嫉妒的眼神,他們在打量著自己在隊伍中的位置,計算著要輪過幾人才會輪到自己,還有人對一切都不關心,他們表現著很沉穩,只是將視線不停在面前的各類物資上掃過,心裡盤算著自己得那些東西才能沾點便宜。。。

    陸仁義開始給這些工作賣力的人發著獎品,張小強越過人群走進小樓的大門順著樓梯到了三樓的會議室,給工作積極的人發獎品是張淮安提出來的,就像十年代的勞模,兩零零零年後的企業優秀員工,東西不多,可能提起工人的積極性,讓他們更加安心賣力的工作。。。

    張小強進到會議室後,何文斌、老實人、張淮安都已經坐在會議桌前等著張小強,王樂、胖廚子、還有王充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最黑暗的角落還有一個人,他把自己全身都藏在陰影裡,張小強知道那是郭飛,平時很難見到他的身影,一般他都會喝三子一起出去,三子不止一次向張小強抱怨,那傢伙是個瘋子,見到喪屍就撲上去用刀砍,搞得戰鬥小組都不好開槍射擊,給他配的槍支他也不用,貌似他的那支卡賓槍還沒射出去一顆子彈?

    張小強走到主位坐下,上官巧雲也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張小強,張小強知道上官巧雲再看他,他也被上官巧雲的凝視給看習慣了,他也不在乎了,要說與她關係更近一步就有些不可能了,誰讓他最軟弱的一面被她給看了一個通徹,這對以大男子主義為信條的張小強來說是不能允許的。。。。。

    老實人最先發言,現在基地的頭等大事就是圍牆修建,他先是匯報了今天的工程進展,在就下一個工作計劃作出了詳細的規劃,看著老實人手中的拿厚厚一沓A3白紙,張小強就覺得有些癢,不止張小強,除了最角落的郭飛與上官巧雲以外,所有的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當老實人開始說起排水溝的進度時張小強終於忍不住打斷了老實人的話頭:

    「老實人啊,你這個人我是知道的,不管是什麼任務,你從不叫苦也不叫一聲累,你就是在默默地發揚那啥?老黃牛?哦,對,就是老黃牛精神,我對你是最放心的,關於圍牆的修建我不過問,我信得過你,你也不要事事親為啊,那些個什麼高級工程師是幹啥的?不是我說你啊,你現在也是一個領導人物啦,嗯?你只要把下面盯緊就行,呃····總的說來就是一句話,你辦事我放心啊········」

    張小強對老實人的一通讚揚讓老實人暈乎乎的,他看著張小強滿臉激動,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悲壯,現在張小強讓他從三樓跳下去,他說不定直接拉開窗簾就這麼跳下去,看著老實人激動的樣子似乎還有話要說,張小強看著張淮安打了一個眼色。。。。。

    張淮安是什麼人?他看到張小強的眼神連忙向張小強開始匯報今天接受的人員,今天接受了一百一十二人,其中男人六十三,剩下的都是女人,男人最大的37歲,最小的十五歲,女人沒有超過四十歲以上的,這些人和張小強先前俘虜的那些人一樣,都是由工地的建築工人與當地的平民混合在一起的,這些女人是一個小食品加工廠的女工,病毒爆發之後就被困在廠房裡,直到被到這兒找食兒的工人給救了出來,因為女人夠多,那些男人不怎麼稀罕她們,每次都是男人吃完還有剩餘的食物才給女人,要是他們找到的不多,女人就只能挨餓,末世女人除了供這些男人發洩外也沒有多大的創造價值,所以這些女人就這麼半饑半飽的熬著,直到三子帶著人發現了外出找食兒的男人,跟著順籐摸瓜把這些女人給弄了回來。。。

    「張頭,現在基地內已經有了近五百人,山谷有些住不下了,另外這麼多人每天的食物消耗也很大,雖說三子每天都能弄回來點,也是入不敷出,山谷有存糧可誰也說不准以後會是什麼樣兒,你看是不是讓三子以後不再帶人回來?要帶也只帶女人回來,說實話女人實在少點···········」

    張淮安不斷說著現在的人員消耗情況,他現在已經算是何文斌的助手,也知道山谷基地的一些情況,雖然他不知道軍火的實際數字與糧食的存儲量,可看著幾百號人不斷將一袋袋大米消耗乾淨,他也開始擔憂起來,他怕張小強心軟把那些流散在外的人都帶回來,會把山谷基地拖垮。。。

    張小強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他看著張淮安與何文斌說道:「山谷住不下就住到山上,山上住不下就叫老實人把山挖空,糧食不夠就出去找出去找,現在我們不差糧食就差人,等到把外牆修好,我們就可以在外面種糧食,種蔬菜,等到有機會找到牲口我們還要搞養殖·············」

    張小強將張淮安的擔憂應付過去就看著三子說道:「三子還得在外面找,有一個算一個,戰鬥小組的成員還是太少,上次那三十個臨時工兵很不錯,明天給他們發裝備發槍,子彈跟以前一樣,要死死的掌握在自己手裡,另外··」

    張小強轉頭看著王樂,王樂站起身說道:「現在我們已將打造了五十把長刀,都是用汽車彈簧鋼板做的,五十面薄鋼板復合盾,五十米之內步槍子彈射不穿,蟑螂哥的狙擊弩我們只複製了不到三十把,關鍵是材料不好搞,倒是弩箭做了一千七百多隻。」

    張小強點了點頭,繼續向三子交待著:「你的隊員都要學會用冷兵器,有些地方不能驚動屍群,就用冷兵器將那些零散的喪屍解決就行,要注意保護自己的有生力量,現在死掉一個人都是巨大的損失·····」

    三子連連點頭,吩咐完三子張小強也有些口渴,他端起面前為他準備的茶杯喝著水,卻看見胖廚子有些不安,便向廚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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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自動火力

    廚子也沒想到今天三子居然會通知他開會,這下他可激動起來,早早的燒了一大鍋熱水把自己洗了個乾乾淨淨,又找來一身嶄新的西服把自己裝扮了一下,現在看起來倒有幾分大老闆的派頭,只是這個大老闆不停的向張小強點頭哈腰,似乎有幾分獻媚的滋味兒。

    「蟑螂哥,你上次給··給我的菜種現在···已經發芽啦···············『張小強聽到胖廚子的結結巴巴的匯報,猛地站起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廚子,廚子倒被張小強的動作嚇得坐了回去,直到他看到張小強眼裡的讚許,他才放下心來,重新向張小強匯報···········

    張小強給過廚子一些發芽的作物被廚子給種活,張小強就起了心思,他把自己囤積的蔬菜種子給了廚子一些,廚子就拿著這些種子慢慢試驗,他是廚子,自然知道什麼季節會出什麼蔬菜,他先是種在花盆裡,可花盆不多,不能大規模種植。。。。。

    張小強從聚集地帶回來的三十幾個女人有三個分到他的手下,其中有兩個家裡曾經就是靠種菜掙錢,她們幫著廚子在廚房邊上的空地上挖出一分左右的菜地,找了些底肥拌在土壤裡,之後有找人幫忙弄起了一個大棚,盡量讓裡面的溫差恆定,現在一些蔬菜已經長到了半尺高,本來他想等蔬菜長到可以吃的程度在給張小強一個驚喜,誰知道張小強居然讓他參加會議,看到別人一個個都在做工作匯報,他想了半天自己的工作感覺實在沒事兒可說,腦子一轉到讓他想到了青翠的蔬菜,正在猶豫該不該說,又被張小強看到他的不安········

    會議室只剩張小強與何文斌兩人,張小強看著現在越來越陰沉的何文斌說道:「現在基地的情況還好吧?三子他們有沒有什麼小動作?」

    何文斌搖了搖頭,他看著張小強說道:「其他還好,只是彈藥開始緊張起來·········」

    他話沒說完就被張小強打斷,張小強看著他說道:「不是有近千萬發子彈?怎麼會緊張?是不是有人做手腳?」

    何文斌搖了搖頭·········

    張小強的軍火庫裡步槍子彈不少,加在一起也有近七百萬,其他都是卡賓槍彈於衝鋒鎗彈,重機槍子彈最少,五挺重機槍一共才不到三十萬發子彈,隨著張小強幾次大規模掃蕩喪屍,機槍子彈只剩一半多一點點,現在張小強又把戰鬥小組擴充了一倍,剩餘的子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重機槍最大的效用就是防守,可按照現在的情況,到時候就算是把圍牆建好,重機槍也只能當擺設,要是有什麼組織或屍群進攻基地只能靠著步槍還擊,普通喪屍還好,要是遇上D2就完全沒了辦法,重機槍至少可以阻止D2靠近,如果重機槍手把槍法練出來,能都將所有的子彈打在一個點上,把D2幹掉也不是不可能?

    張小強無語了,他是個大手大腳的人,有了點好東西就喜歡擺顯,他手下的機槍手也和他一個德行,能掃射就不點射,能長點射就絕不短點射,現在報應來了,沒了重機槍的支援,自動火力就會不足,再遇到上千隻喪屍可能就收拾不了,現在手裡倒是有不少五式衝鋒鎗,要是子彈充足倒是可以當輕機槍用,而它的子彈又是和八一式步槍的子彈一個型號,想到軍火庫裡的五六式他心裡一動···········

    高高的圍牆上面是一圈圈的鐵絲網,黑色的電動鐵門大開著,能看到裡面一排排低矮而堅固的建築,幾十隻零散的喪屍在大門裡面的空地上慢悠悠的逛蕩著,監獄建在一大塊空地中間,周圍也沒什麼樹木和其他的建築,圍牆的四個角都建有一座高高的警戒哨崗,白色的外牆,白色的哨崗,生著鐵蛌瘍K絲網加上黑色的大鐵門,構成一座監獄的雛形,雖然還沒進到裡面,單單從外面的建築就能讓人心發寒。。。。。。。。。。。。。

    張小強舉著望遠鏡站在路虎的車頂慢慢觀察,車下站著數十名全服武裝的戰鬥小組成員,他們身上的服飾與武器分為兩種,以三子為首的十人全都穿著防刺服和警用防彈衣,頭上套著高分子聚合材料警用頭盔,手裡端著九五式突擊步槍,綁在右腿上的槍套上插著九二式九毫米彈手槍,張小強為了這次行動把壓箱底的裝備都拿了出來,他讓三子挑出九個當過兵的組成一個精銳小隊,裝備他現在最好的裝備和槍械,其他的人還是扛著加蘭德步槍,張小強也想過要給他們換上五六式步槍,可一想到他們換了槍還得重新熟悉槍支就懶得給他們換。。。

    三子看著熟悉的大門面色很不好,當初幾十號大男人沖裡面衝出來也只剩一下半,現在又要重新衝進去,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發緊,他身邊的九個貌似精銳臉上也不是很好看,他們當過兵不假,可他們沒經歷過戰鬥,裡面有不少人跟著張小強殺喪屍,可他們沒經歷過在狹窄的空間裡與喪屍短兵相接,拿著短突擊步槍的感覺還沒拿著盾牌的感覺實在。。。

    張小強這次算是有備而來的,他事先向三子瞭解到監獄的實際情況,知道大多數牢房都被鎖住後心裡就有了些底氣,雖然裡面有幾千隻喪屍,可大部分都沒有機會走出牢房,被打開的牢房不多也就數百隻喪屍,自己這邊有五十號大男人,都有過與喪屍交手的經驗,因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最最關鍵的是,喪屍被鎖在牢房裡就沒有接觸雨水的機會,那麼進化過的喪屍也不會很多,只要小心一些就不會遇到傷亡。

    張小強跳下了路虎,拉開車門開始給自己整理裝備,精衛劍、獸角錐、獸角槍,再檢查了一下身上的三角刺,腰間的沙漠之鷹和大腿上的警用匕首,想了想從挎包裡摸出幾顆手榴彈卡在了警用腰帶上,當他準備完畢時,站在一邊的上官巧雲背著加蘭德步槍站到了他的身後,接著後車門打開,一隻烏黑程亮的皮鞋站到車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長相清秀的年輕男人下車,他後背上背著一把長柄直刀,冷漠的看著張小強。

    張小強看著帥氣的郭飛心裡很不爽,居然比自己的派頭還要大,可張小強也沒多說什麼,現在張小強終於明白郭飛是一個什麼人了,他是一個瘋子,一個隨時都想找死的瘋子,他除了殺喪屍以外,其他時間就把自己藏在黑暗中,他希望誰也看不到他,當然,除了一直跟在他身後那個叫米南的小女孩兒以外也沒有什麼人關注他。


192 瘋子

    張小強打頭,帶著四十多人向裡走,他沒在用鮮血去將喪屍引出來,喪屍大都被鎖在牢房裡,鮮血除了引起它們瘋狂以外別無用處,三子帶著九個精銳快步上前超過了張小強,隨後就聽見幾聲九五式步槍低沉的射擊聲,一隻隻張牙舞爪的喪屍紛紛倒在地上,三子在前面帶路,張小強跟在中間,其他的戰鬥小組緊跟在後面。

    走過停車場隨著三子進如主樓,三子帶著人在前面清除著零散喪屍,張小強越過一具具或新鮮的或陳舊的喪屍屍體,踩著滿地的黃銅彈殼跟在後面,凌亂的地面佈滿灰塵,灰塵無處不在,喪屍屍體上,烏黑乾燥的血跡上,暗淡無光的彈殼上,還有一塊塊森森白骨上,在一堆白骨中間,張小強看到了一支染著黑血的八一式步槍,他彎下腰將步槍從白骨中間撿了起來,槍身上也落滿了塵埃,將張小強手上的黑色防割手套惹上一層白灰,他將彈夾卸下,粗長的7.62mm子彈靜靜地躺在彈夾裡,他將彈夾卡回槍身,拉開槍栓打開保險,瞄準前面的白色牆壁上扣動扳機,「噠噠噠·········」白色的牆皮與牆壁的水泥灰紛紛落在地板上,三個不規則彈孔出現在牆壁上。。。。。

    張小強將手中步槍扔到身後的戰鬥小隊隊員的手中,繼續向前走,有了張小強的示範,他的手下開始檢查起地面,看到步槍或是彈夾就紛紛撿起,哪怕打空的彈夾也不嫌棄,張小強走到一半就聽到前面的槍聲變得密集起來,他帶著人快步上前,走到一個出口處見到三子和九個精銳且戰且退,一直往張小強這邊退了過來,他們身後密密麻麻的喪屍正潮湧而來,張小強提著獸角槍迎了上去,在出口接應三子他們退回來。。。

    出口不大,三人並排就能把出口封死,張小強不斷的將一隻隻喪屍刺到,看到所有地方隊員都退回到樓道裡便轉身返回,之後三面盾牌將出口封死,密集的喪屍一起擠在盾牌上,將持盾的隊員不斷的往後面擠去,持盾的隊員們咬著牙,低頭用肩膀死死的抵在盾牌上向外推擠,可是喪屍太過密集,屍多力大,持盾手被喪屍推搡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其他的隊員看見情況危機紛紛到了持盾手身後,靠在他們的身上一起發力想把喪屍給擠出去。。。

    幾十號大男人紛紛擠在一起向前推進,可對面的喪屍還在源源不斷的向這裡圍聚,兩邊都僵持起來,張小強握著沙漠之鷹在男人身後走來走去,戰鬥小組和喪屍糾纏在一起,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三子和九個所謂的精銳也擠在裡面,他們也如旁人一樣瞪著雙眼,鼓著渾身的氣力想把喪屍擠出去,三子一邊用力一邊還在大聲鼓氣。。。

    張小強抽出了卡在腰帶上的手榴彈想扔出去,可最後還是猶猶豫豫的停下了手,他的手下都卡在了樓道中間,扔出去簡單,可天知道手榴彈爆炸的碎片會不會將隊員擊傷?而且爆炸的聲響和氣浪也會產生影響,張小強的人手太少,他損失不起。。。

    突然屍群後面有一隻瘦小的S型喪屍跳到了屍群的頭上快速的向這邊爬來,張小強看到了手腳並用向這邊爬來的S型喪屍,他不敢大意,抬手就扣動沙漠之鷹的扳機。「怕······」一聲脆響之後,S型喪屍的右眼爆出一團烏黑的血花,倒在了屍群的頭頂上,張小強舉著手槍轉頭向身後看去,上官巧雲正將硝煙還未散盡的加蘭德槍托從肩頭放下。。。

    接著一陣風掠過張小強耳邊,一道穿著風衣的身影從他身邊閃過,瘋子郭飛握著那把長柄直刀跳上一個精銳的肩頭,踩著前面人的肩膀向前跑去,他矮著身子,右手持刀在眾人高低不平的肩膀朝著喪屍方向前進,到了由鐵盾和無數喪屍伸出的手臂組成的最後防線時,他猛地跳了起來越過鐵盾和喪屍的手臂踩到對面喪屍的肩頭,雙手握刀猛地向右下斜劈,一條條烏黑的斷臂帶著爪子飛上了天空。。。

    無數的爪子從他腳下伸出來向他的腿腳抓去,在離他最近的一隻爪子離他的褲腿只有一線之際,他跳落到被屍群頂在頭上的那只S型喪屍屍體上,這次他沒有停留,踩著喪屍的肩膀或腦袋向屍群後面跑去,就在他到了屍群的邊緣跳起準備到喪屍身後,又一隻S型喪屍跳了向空中的他撲了過去,他舞著直刀在空中旋轉躲過了S型喪屍的爪子落到了地上,撲在空中的S型喪屍從腰間分成兩截落到屍群的邊緣慢慢地沉了下去。。。

    郭飛的瘋狂只有張小強和上官巧雲能看清,其他人都擠在一起,只感到肩膀一沉就沒啥感覺,看到郭飛的表演,張小強的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這哪兒是去殺喪屍啊,這明明去送死啊?

    郭飛到了屍群後面,張小強也不能透過密密麻麻的屍群看清他此刻的情況,對他自己送死也沒有其他的想法與考慮,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負責。。。

    不多時張小強看見屍群邊緣的喪屍紛紛轉身向後撲去,先是一隻兩隻,接著就是一群兩群,正在和屍群較勁的男人們明顯感到屍群的力量在慢慢的消退,他們喊著號子一步一步的把屍群向外推搡,開始很慢,之後越來越快,人群發著歡呼,他們所有將喪屍都擠出了出口,張小強卻看到屍群中間有一道影子在中間不斷的閃爍,一隻隻喪屍悄無聲息的滾到地上·

    「哈·······」一面盾牌將一隻喪屍撞到在地上,「撲···」加蘭德步槍上的刺刀從喪屍太陽穴上刺了進去,一隻牛皮軍鞋踩在它微微抽動的頭上將刺刀拔了出來,「啪啪啪·······」三子和兩個精銳站在一起,手中的九毫米手槍不斷的將一粒粒子彈送進喪屍的腦袋,十人隊的精銳小隊都用手槍向他們身邊喪屍射擊,隨著他們精確的射擊,一隻隻喪屍不斷倒下,張小強手中的獸角槍或直刺,或斜抽,或上挑,一隻隻喪屍不斷的倒在他的腳下,隨著他在屍群中深入越深,他感到手中的長槍已經不好施展,便翻轉過來如標槍一樣握在手裡向遠處的一隻D型喪屍的胸口投了出去,獸角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將D型喪屍的胸口刺穿,鋒利的獸角槍穿過它的身體一直釘在地上,D型喪屍被獸角槍牢牢釘住動彈不得。


193 郭飛的微笑

    張小強右手拔出了精衛劍,左手握著獸角錐繼續殺著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喪屍,手中的精衛劍一次次的將那些或強壯,或敏捷,或瘦弱喪屍的腦袋與手臂砍下,獸角錐一次次的刺入喪屍的眼眶或額頭將它們送入地獄,一隻喪屍從一隻剛剛被張小強砍倒的喪屍身後閃了出來,它張著大嘴猛地向張小強咬來,張小強抬起左手用獸角錐挑開了它的爪子,右手的精衛劍順勢向它的額頭劈下,「啪·········:一聲清脆的步槍槍聲之後,喪屍的額頭爆出一個洞口向後傾斜倒在了地上,張小強心裡暗罵一聲,又是上官巧雲在身後管閒事,上官巧雲就像一個緊緊跟著他的冤魂,每當他殺的最爽的時候上官巧雲就會停他的電,先一步把對他有威脅的喪屍給幹掉,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可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他也沒時間轉身去將她痛罵一場。。。

    身邊的喪屍慢慢被他清空,他看到那個瘋狂的郭飛,郭飛被喪屍圍到一個角落裡,他頭髮凌亂,雙眼猩紅,他不停地喘著粗氣,手中的直刀不斷地將接近他的喪屍劈開、劈到,他身上的風衣已經被抓扯的破破爛爛,他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得有些遲緩,可他還在堅持,一隻隻喪屍倒在他的腳下慢慢的形成一堆半米高的小型屍山,他就站在屍山與周圍的喪屍搏殺,從他臉上看不到絕望與掙扎,只有瘋狂與興奮·······

    一隻D型喪屍終於等到前面的喪屍死光倒下,前路已經打通,它撲向了郭飛,郭飛鼓起最後的力氣揮動直刀向D型喪屍的額頭砍去,體力耗盡,他揮刀的速度也大不如前,在直刀即將劈上D型喪屍的腦袋之前,D型喪屍踩到了倒在地上的喪屍屍體,身子隨之一晃,直刀劈到了它的肩頭,它對肩頭的傷害沒有一點反應,揮舞著雙爪向郭飛抓去。。。。。

    郭飛手中的直刀刀刃卡在了喪屍的肩胛骨上不能抽回,喪屍向他撲來時他鬆開了刀柄,兩隻衣袖輕輕一甩,一大一小的兩把小直刀落在他的雙手,右手小直刀擋開D型喪屍的爪子,左手的小直刀直直的刺向喪屍的額頭,小直刀刺進了D型喪屍的頭顱,可喪屍前撲的衝擊力還在,喪屍狠狠地郭飛撞到了一起,一人一屍倒在了屍堆上,他好不容易把壓在他身上的D型喪屍推開,兩隻普通喪屍一左一右的向他撲來,「撲··」右邊的一隻喪屍的眼眶被一支小直刀深深地紮了進去,它走了兩步一下子撲到在地,左邊的喪屍並沒有因為同類的倒下兒停下腳步,它依舊邁著蹣跚的步子向他撲來,郭飛看著那只醜陋的喪屍想自己撲來,手中所有的力氣都已經耗盡,最後一把武器也被他甩了出去,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沒有絕望,沒有常人橫死前的恐懼與猙獰,他微笑著閉上了眼,也是張小強自從見到他的第一次微笑。。。。。

    一支拽著流光的長劍在空中轉著圈兒,短短的距離一晃而過,長劍從喪屍的左側後腦刺進,從它的右臉頰刺出,喪屍現在的造型非常怪異,它乾枯的頭顱上被長劍橫插,就如卡通動畫裡的搞笑人物,它帶著插在腦袋上的長劍撲到在郭飛腳邊,郭飛猛地睜開眼看見了倒在腳邊造型怪異的喪屍,又看到遠處站在屍群中望著他的張小強,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從身下的屍堆上爬了起來,將長柄直刀從D型喪屍的肩上抽了出來,看著剩下的喪屍,不聲不響的衝上前去·······

    一隻喪屍爬在地上慢慢前行,它的周圍躺滿了喪屍屍體,它在地上粘稠漣糯散發著腥臭的烏黑血泊裡慢慢前行,它身後的血泊被它的身子帶出了一條長長的拖痕,它只是慢慢地爬動,它的目標是那些在躺滿屍體的小院裡四處走動的活人,一隻穿著牛皮軍鞋的大腳踩到了它的後背,它舞動著雙爪想要掙脫,想要反身將大腳的主人咬住,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塊帶著鮮血的皮肉,吞到不知道空了多長時間的胃裡,一隻粘著黑血的刺刀抵住了它的後腦,「啪··········」刺刀沒有刺下,隨著刺刀的微微顫動,一粒步槍子彈舌入它後腦,它趴在地上結束了掙扎·········

    王充將張小強之前扔出去的獸角槍與精衛劍撿了回來,他還細心的把兩間武器上的污血用水稍稍地沖洗了一下,張小強從他手上接過了武器,王充的表現還不錯,敢打敢拚,雖然不出彩,可他殺掉的喪屍也不少,在戰鬥小組的成員裡面能排到中等,小院不大,幾百隻喪屍屍體將地面填的滿滿的,幾十個戰鬥小組的隊員在屍體中巡視,零散的槍聲不斷的響起,一隻隻還在地上掙扎的喪屍被子彈射穿了頭顱,郭飛將他破爛的風衣給脫了下來,裡面穿著一套張小強發下給他的防刺服,雖然他被喪屍抓撓了十數次。。。。。。。。。卻沒受到什麼傷害,他依然沉默,埋著頭用那件破爛的風衣擦拭著手中的長柄直刀。

    監管區內,靠近入口的鐵柵欄門紛紛打開著,地面上乾枯的屍體與白骨摻雜,牢房裡一片狼藉,被撕成布條的鋪蓋卷,散在地上被血液染成黑色的棉絮,翻到的鐵架子床,還有斷裂成兩截的木板,白森森的骨頭和黑的衣服碎片混在一起,其間偶爾能看到一隻積滿塵埃的八一式步槍夾在中間,張小強在前面慢慢走,隊員跟在後面將能看到的收集起來,三子和他的精銳也不敢再衝到前面,三子一邊向張小強解說著地形一邊給他指著路。。。

    走過一排敞開的牢房,拐過一個牆角,又是一排牢房出現在眼前,這裡牢房上的鐵門緊緊鎖著,無數的喪屍手臂從柵欄門上的縫隙伸出來向張小強這邊揮舞著,透過手臂間能看到柵欄後無數喪屍醜陋而猙獰的嘴臉,戰鬥小隊紛紛抬起步槍準備射擊,卻被張小強給攔了下來,這些喪屍看著雖然讓人恐懼,卻是對他們威脅最小的,張小強不想在它們身上浪費時間與彈藥,他們排成一線小心地走在中間,郭飛還是默默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他沒有如他人一樣走在中間躲避喪屍的爪子,他就這麼向前走,手中的長刀一次次的揮落,一隻隻喪屍的殘臂落到了他的腳下,在他走過的地方,一條用喪屍斷臂鋪就的小道在延伸·········

    張小強眾人走過監管區域就正式到了監獄的後方,監獄的後方建築也如前面一樣沒有高出圍牆的小樓,老大的一塊空地上被挖出一塊塊菜窪地,順著菜窪地中間的水泥小道向前走不了多遠,一睹帶著鐵絲網的厚實圍牆出現在眼前,十幾隻零散的喪屍在敞開一半的鐵門前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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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軍火庫

    張小強看著郭飛將最後一隻喪屍的頭顱劈成兩半,所有的喪屍都被郭飛解決,他帶著人群走進了監獄裡最神秘的一角,圍牆裡的建築物很簡單,三座小平房成品字形排列,左右兩間房子沒有窗戶,厚厚的黑磚牆面上有一扇漆著墨綠色油漆的老式鐵門,中間的房子倒是用紅磚砌成,一排老式木頭窗嵌在牆面上,窗戶下的牆面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水泥漿,斑斑點點的白色石灰粉散落其中,在房子的後面同樣有一座小崗樓,一隻身上掛著步槍的喪屍在崗樓上快速遊走,它聞到下面的人味兒想找到下來的道路,「啪·····」一聲槍響之後,它從上面載了下來摔在地上,一個隊員走上前從它身上把步槍拽了下來·····

    鐵門很堅固,張小強他們找不到鑰匙,在兵捨裡也沒找到,除了掛在槍架上的九隻八一式步槍外,只在一個小型保險箱裡找到三十個上了八分滿子彈的彈夾,看來彈藥庫的鑰匙不再看守手中,張小強不敢用火藥把大門炸開,他怕把自己也送上了天,幾個隊員看到張小強望著鐵門發呆,便紛紛上前,有人拿著刺刀在挖開大黑磚上的縫隙,有人拿著不知在哪兒找出來的鐵棍撬著門縫,還有人抱著石頭「噹噹噹~~」地砸著。。。。。

    三子看見幾十號人與鐵門較勁兒,和張小強說了一聲,帶著自己的精銳屬下向監獄的其他方向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物資········

    看著眾人想盡辦法也打不開的鐵門,張小強懶得再等他們浪費時間,他抽出了獸角錐走上前去,他想明白了,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也不用藏著掖著,該出手時就出手把。。。

    張小強覺得造這座鐵門的人是個天才,他感覺這扇鐵門比D2的骨頭還要硬上數倍,鐵門是暗鎖,還是帶著三個鎖眼的暗鎖,張小強不知道到底要鑽哪一個鎖眼,乾脆,他一個不拉的挨著鑽,一個個細小的零碎件被獸角錐旋轉著帶了出來落到了地上,「卡·····」最後一個鎖眼也被張小強給掏空了,張小強試著拉了拉,不動,又試著推了推,還是不動,他上了火,一腳踹到了鐵門上。「通········」鐵門開了。

    鐵門裡黑洞洞的,從外面看不到一點東西,張小強打著手電叼著香煙悶頭向前衝,衝到一半他被拉住了,轉頭一看是上官巧雲拉住了自己,上官巧雲也沒說話,指著一塊畫在牆上的告示牌給他看,《嚴禁煙火》,這幾個大字讓張小強一頭冷汗,他見過不少這種告示牌,他也從沒當回事兒,可這裡不同,這裡是軍火庫啊,張小強讓所有的手下將煙頭丟掉踩滅才打著手電鑽到裡面。。。

    一進門就是一個向下延伸的緩坡,緩坡用水泥鋪就抹平,到了下面張小強和眾人的手電一掃,站在外面看軍火庫,還以為是間很小的軍火庫,大概也裝不了太多的軍火彈藥,可是下到裡面,眾人在發現錯了,錯的離譜,上面的小平房只是一個幌子,下面的空間要比上面看到的不知大出幾倍,靠近大門的地面很乾淨,兩排槍架上整齊的排列著一支支八一式步槍,除了槍架外還有一個黑色老式玻璃陳列櫃,裡面躺著十幾隻九二式手槍,步槍不多,也就不到兩百的樣子,看起來保養的還不錯,在一邊還有一張鐵板焊接的工作台,幾隻被拆成零件的步槍靜靜的躺在上面,檯面上還有不少工具和槍油,張小強做了一個手勢,眾人上前將槍架上的步槍搬了出去。。。。。

    張小強有些失望,這是一間軍火庫房,另外一間才是彈藥庫,看著這不到兩百的槍械,張小強知道彈藥庫的子彈也不會太多,了不起十萬粒頂天了,看來這次的收穫只能用慘淡來形容,他轉身向外面走去,走之前手電在庫房裡巡視了一遍。

    在庫房最深處似乎有不少木箱和被一些被什麼遮住的東西引起了張小強的注意,他打著手電向裡面走去,越往裡走地上的塵埃就越多,慢慢地,地上的塵埃能將他的鞋底花紋印出,一隻隻長條木箱整整齊齊的靠著牆角碼放,一塊塊黑色的老式油氈布被下面住的東西撐的凹凸不平,拉開一張油氈布,避過揚起的灰塵後,一挺安著兩個小輪,嵌著裝甲板的重機槍出錢在眼前,看著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生蛌滬姥鷚j,張小強覺得很眼熟,似乎在以前的老電影《上甘嶺》中見到過它的身影。。。

    53式重機槍,原蘇聯在二戰中大規模裝備部隊的步兵支援重火力,援朝戰爭中祖國曾向蘇聯大規模採購,之後更是賣到圖紙自己仿製,最終定稱為53式重機槍,它的口徑為7.62毫米,初速865米/秒,發射7.62毫米重機槍子彈,張小強找到的85式狙擊步槍用的就是它的子彈。。。

    看到眼前的重機槍張小強有些倒牙,他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找到這些古董,而且這些古董看起保養的還不如自己找到的國民軍藏起來的重機槍,又是一塊油布被掀起,這下張小強被雷到了,看著這個大傢伙張小強哭笑不得。。。

    同樣兩個鋼鐵大輪子,同樣的防彈裝甲板,只是輪子不知道要比53式重機槍的輪子要大幾倍。裝甲板業不知道要厚多少,看著短粗短粗的炮管,張小強覺得自己有些蛋疼,他看到了傳說中的大炮。

    92式步兵炮,是二戰蝗軍武器裝備中一種非常優秀的武器,號稱「一寸短,一寸險」。是二十世紀三十四年代一種堪稱「理想」的步兵營支援武器。尤其是對於機械化程度極低的國家來說更是如此。。。另外,它非常適合在複雜地形上使用。例如對於山地戰中的步兵營支援,就十分得心應手。而且它任務範圍廣,幾乎能包干所有步兵營需要的火力支援種類。再加上結構簡單,不但方便戰時生產,相應的,使用和維護也都很容易。

    92式步兵炮,口徑:70毫米,炮全重:0.212噸,彈種:70毫米高爆彈/榴霰彈/煙幕彈,最大射程:2788米,最小射程:100米,最關鍵的是運動方便,幾個人就能拉著走,這種炮也是援朝戰爭中,軍隊的主要對步兵支援火炮。

    看著落滿灰塵的步兵炮,張小強看向其他的油布,54式12.7mm高射機槍,原型是1938年蘇聯著名槍械設計師什帕金根據傑格佳廖夫設計的德什卡193812.7mm大口徑機槍改進而成,在援朝戰爭中發揮過巨大作用,54式12.7mm高射機槍不僅裝備我陸軍步兵使用,也被安裝在59式、69式等坦克上使用,只是張小強沒想到在這個監獄的小軍火庫裡看到這些曾經祖國陸軍使用過的主力裝備,雖然這些武器有些比他父親的年紀還要大,看起來保養的也不好,可是只要另一間彈藥庫裡有庫存的子彈炮彈,張小強就有信心讓它們重新煥發,照樣能打響。

    隨著所有的油氈布都被掀起來,張小強站在一堆步兵支援火力中間恍然如夢,他看到了馬克辛水冷式重機槍,看到了二戰蝗軍的九二式重機槍,看到了自己正在使用的美軍風冷式重機槍,還有一些大傢伙是他從沒見到過的。

    摸開木箱上厚厚的擊塵,一張顏色發黃的封條出現在木箱上,《XX縣人民武裝部,封,XX年XX月XX日》,隨著手電光束下移,張小強看到木箱上白色的粉筆字,《銷毀》。



195 狂潮

    張小強有點明白了,這些武器都是國家從各縣的武裝部裡收上來的民兵武器,本來是暫時存放在這兒準備銷毀,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些武器都被人給遺忘了,只能默默地在這兒積塵,到被張小強給發現。

    木箱裡的槍支都是一些被人使用過的五三式步槍,與一些五三式轉盤輕機槍,還有不少半新半舊的五六式半自動和衝鋒鎗,可能被裝在木箱裡,它們保存的反而比外面的重武器要好,看著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木箱,張小強估算著這裡的槍械能裝備幾千人。。。

    幾十個大男人不斷地將一些被張小強看上的重武器給搬了出來,兩座九二式步兵炮停在最中間,張小強用獸角錐鑽著彈藥庫的大鐵門,隨著零件飛落,眼看就要到了最後一個鎖眼。

    「噠噠噠············」一陣密集的槍聲突然在遠處響起········

    顧不得最後的鎖眼,張小強轉身向鐵門外跑去,上官巧雲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郭飛提著直刀也默不作聲的跟上,其他的人看見也拿著步槍跟在張小強的身後。。。

    槍聲越來越近,出了鐵門張小強就看到三子帶著人向這邊跑來,在跑動的過程中不斷的向後射擊,掩護身後的隊員跟上,張小強發現不對勁,三子一起出去的是十個人,現在加在一起才八個,還有兩個到現在還沒看到影子。

    三子帶著人一邊跑動一邊射擊,張小強身後的戰鬥小隊紛紛檢查槍支給步槍上滿子彈,張小強從王充身上取下一支八一式步槍,掏出幾個彈夾撞進挎包,拉開槍栓,打開保險就迎上前去接應。。。

    張小強沒有看到另外兩個精銳隊員出現,一片渾身發紅的東西伏在地上向潮水一樣向三子他們身後湧去,三子他們的子彈在紅潮裡面翻起小點小點的血花,紅潮沒受到任何影響,依舊向三子他們湧去。

    「噠噠噠········」張小強手中的八一式步槍開火了,「啪啪啪·········」他身後的步槍開火了,無數的子彈除了在紅潮中濺起些許血花外沒有能阻擋哪怕片刻。。。

    三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他沒有看到張小強帶人支援後的驚喜,「快跑啊··········」三子一聲胸腔裡噴出來的大喝打斷了張小強準備發出的詢問。

    張小強二話沒說轉身就跑,這次原本跟在他身後的戰鬥小隊反倒跑到了他的前面,張小強聽到了三子語氣裡蘊藏的恐懼,他也看到了那片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盡頭的紅潮,當務之急就是回到軍火庫踞險而守。。。

    第一個戰鬥小組的隊員已經衝入大門,張小強埋著頭不斷的揮舞手臂,手中八一式步槍的背帶不斷在空中蕩起,眼看就要進入大門,「啊~~~~~~~~~」一聲慘叫從身後傳來,張小強扭頭向後看去。

    一個落在最後的精銳隊員身上落著幾隻像貓一樣大的東西在撕咬著著他的臉頰,突然又有幾隻像被彈弓彈出的彈子從紅潮裡彈到他的身,那東西掛到了他身上就就釘死在他身上,不斷地他身上啃咬。。。

    那名隊員幾次想要把身上的東西扔下去,可怎麼也摔不下去,又有幾隻從紅潮裡彈了出來掛到他的肩上腿上,終於,他被放倒了,他不停的在地上翻滾,他掙扎著從腿上抽出了九二式手槍頂在掛在他胸口的東西上扣動扳機,一聲,兩聲,一團團血液從那東西的身上噴了出來,可那東西就是咬著不鬆口,槍響第七聲,紅潮將他淹沒。。。

    厚重的鐵門發著刺耳的摩擦音節被重重關上,實心鋼做成的門閂插進門後,所有的人還在劇烈的喘著粗氣,「跑···繼續跑···到崗樓上去·····」張小強大聲呼喝,他知道有些東西能從外面彈進來,圍牆後面也不安全。

    人群聽到後繼續向崗樓跑去,所有的人都在動,只有郭飛拿著直刀站在門後看著天空慢慢等待,張小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帶著上官巧雲跑進崗樓。

    一隻,兩隻,········一群,兩群,不斷地有渾身發紅,大如貓的東西彈進圍牆,有兩隻一左一右的向門後落下,當它們在空中的身子恰好排成一線時,一把閃著寒光的直刀從它們的身上劈過。。。

    它們的身體被分成了四瓣撒著血水掉落在地上,郭飛向前跨步,直刀劃下,一隻向他身前彈過來的東西從頭到尾被均勻的分為兩半,他也不收刀,向前伸直的直刀直接斬向右腰邊上彈在空中的一隻,當他垂下直刀時,兩具鮮血淋淋的屍體才掉在地上。。。

    又有五隻從他前面的地面彈起向他撲來,兩隻瞄著他的右腿,兩隻瞄著他的身子,還有一隻瞄著他的臉,五隻渾身發紅的小怪物將他所有移動的路線給封死,眼看就到撲到他的身上。

    郭飛跳了起來蹬在鋼鐵門閂上,藉著腳上的力道他在空中翻滾著,敲好躲過了五隻小怪物進攻的路線,隨著他在空中轉動刀柄,撲空的兩隻被直刀斜著劈成兩半。

    當他落到地上右腳滑移半步,直刀前伸猛地帶動他的身子旋轉橫著劈到身後,兩隻跳到鐵門上向他反彈回來的東西被刀砍成四扇殘屍,還有一隻躲過了刀鋒直直的撲向他的臉,衣袖一甩,藏在左衣袖的小直刀滑倒了手心,隨著他左手的揮舞,一隻寒光閃閃的小直刀釘在那東西的身上帶著它往後跌去。。。

    隨即他眼角的餘光掃到又有兩隻怪物直直的向他衝來,這兩隻小怪物沒有跳上空中,而是貼在地上飛速跑動,當一隻跑到他腳前剛要躍起時,一隻大腳狠狠地跺在它三角形的小腦袋上。

    「啪」它的腦袋被郭飛的腳跟跺的爆開,兩隻花生米大小的眼珠「撲」地濺了出來落到地上不停的滾動,另一從他身邊「刷」地衝到他身後彈了起來蹬在鐵門上猛地撲到了他的後背上。

    郭飛感覺到背上有東西在啃咬防刺服,他使勁將後背砸在鐵門上,「吱吱·····」背上的東西被他砸的慘叫,卻又死也不下來,他手腕一別將刀口抵在背後再次靠向鐵門,鋒利的刀口將那東西切斷,他感覺背上像是一個水球被切破,一種帶有溫熱的液體慢慢的侵入衣服滲到他的背上,他的後背離開了鐵門,那東西的下半截掉在了地上,上半截還牢牢的掛在他的後背。

    張小強帶著人堵在崗樓門口,三子帶著他的人換了八一式在上面守著,張小強抽出寶劍,拔出獸角錐戒備著,當那些東西跳進來張小強才看了一個仔細,總是感覺有點眼熟,怎麼看怎麼像老鼠,雖然它們長的都有貓大,可看著還是像老鼠,一隻像貓的大老鼠在地上轉了幾圈,看到站在門口的張小強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那尖利的大門牙直往張小強的喉嚨咬來。


196 生死之間

    劍影閃過,大老鼠被分為兩半的身子往地上掉落,又有三隻大老鼠同時向張小強撲來,張小強左手的獸角錐輕輕的點在一隻大老鼠的腦門,尖銳的獸角錐如同刺進了豆腐,左手一沉,獸角錐穿過了頭顱將它掛在了獸角錐上,接著獸角錐順勢揮落,大老鼠地的屍體摔在了地上,後手的精衛劍橫著向另外兩隻大老鼠砍去,劍身剛剛發力。

    「啪啪······」兩聲槍響之後,老鼠被子彈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往後飛去,精衛劍自然砍了一個空,「媽···的,這個死女人·······」張小強心裡暗罵著上官巧雲,她每次都非得停自己的電,搞得自己怎麼打都不痛快,難道世上輩子欠她的?

    上官巧雲的槍聲就像一個信號,上到崗樓頂上的眾人紛紛開槍射擊,密集的子彈在張小強的身前聚集成一個火力網,一隻隻大老鼠都在火力網前被擊穿撕爛,張小強有時間打量著周圍的情形,進到圍牆內的老鼠不是很多,也就百來只,這些大老鼠長的很畸形,兩條前腿和它們現在的身形很相配感覺剛好,可它們的後腿比起前腿來要壯的嚇人,現在它們的都習慣伏著身子,要是它們都站起來,張小強肯定會以為它們是從澳大利亞過來的。。。。。

    郭飛在鐵門那兒殺的痛快淋漓,就見長柄直刀上下翻舞,一隻隻大老鼠或斷頭,或身裂,老鼠跳起來他就一刀兩斷,老鼠要是趴在地上,他就一腳跺下,他的速度其實就比老鼠快一線,可就是這一線的距離對老鼠來說就如同天險,是無法跨過的天險。。。

    有了上面的槍手和對面的郭飛,張小強到開始顯得無所事事,百隻老鼠雖不少,可也頂不住這樣屠殺,隨著郭飛劈飛最後一隻老鼠,睜著猩紅的雙眼四處尋找那些像傳奇裡跳跳蜂一樣的東西時,整個地面就如同飛血水洗過一樣,各種老鼠殘屍羅列其中,張小強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三子在上面叫喚,接著八一式和加蘭德步槍的射擊聲開始不斷的響起。。。

    無數的子彈擊打在牆頭激起陣陣水泥殘渣,在上面鑽出一個個小洞口,一隻被死的老鼠從牆頭掉落到地上,身上暗紅色的皮毛逐漸變成鮮紅,隨著崗樓上密集的槍聲,掉落的老鼠屍體越來越多,張小強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老鼠已經開始爬上了圍牆。

    牆頭不斷的出現三角形的老鼠頭,還沒等它們爬上來就被子彈射落,掉進圍牆的老鼠屍體很多,可更多的屍體掉在了圍牆外面,即使是這樣上面的老鼠還在不斷的冒出頭來,張小強聽到上面的八一式步槍一刻未停止的射擊聲心裡有些發緊,彈藥庫還未打開,他們找到的子彈與沿途撿起來的加在一塊還不到兩千顆,按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多長時間八一式步槍就會啞火,沒了自動火力的壓制,光靠幾十隻步槍頂個屁用?

    張小強飛快的爬上了崗樓,將身上的幾個彈夾扔給了三子,自己拉開一個端著加蘭德步槍射擊的隊員向牆頭看去,在下面看的還不大清楚,等到張小強從上面看才知道形勢是多麼嚴峻,牆外的老鼠聚集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了一座老鼠山。。。。。

    密密麻麻的老鼠擠在一堆慢慢蠕動,無數的老鼠想爬上牆頭,又有無數的老鼠想爬上鼠山的頂頭,雖然槍聲一刻未停,可是老鼠的勢頭越來越高,子彈在鼠山上射出一點點血花,可這些子彈對龐大的鼠群來說只能算滄海一粟,就算有不少老鼠被打死,可它們的屍體依舊形成了鼠山的一部分,成為其他老鼠墊腳的基石。。。

    張小強暗罵一聲又跑回了樓下,他衝到不斷掉落鼠屍的牆頭下,從腰上拔出一枚手榴彈拉開保險就扔過圍牆,張小強也沒數秒,他也沒時間等著手榴彈爆炸,緊接著從腰上拔出第二顆手榴彈正要拔出保險,「轟隆········」一聲巨響之後張小強發現天色猛地一下子暗了下來,他抬頭一看,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無數被炸死的老鼠屍體,無數被炸個半死的老鼠,還有無數的老鼠殘肢被手榴彈爆炸的氣浪掀上天空,這些東西在天空形成一片難得一見的老鼠雲,接著又變成了老鼠雨紛紛落下。

    張小強雖然盡最大的力氣往回跑,可不斷掉落的老鼠屍體還是砸在他的腳邊、身上,張小強一邊奔跑一邊像抖糠一樣搖晃著自己的身子,他要把那些掉在身上的噁心老鼠殘肢給搖下來,等到張小強跑進崗樓後發現所有的人都下到下面,就連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想死的著急的郭飛也躲了進來。。。

    等到老鼠雨停止之後張小強又爬到上面觀察自己的戰果,十幾個隊員則在院子裡尋找被炸暈而未死的老鼠補上一刀,通往上面的樓梯現在已經被零零散散的老鼠屍體給鋪滿,張小強忍受著踩在老鼠上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噁心感上到樓頂。

    樓頂上也被數不清的死老鼠鋪的滿滿的,星星點點的血跡在上面四處都是,張小強一腳踏死一隻剛剛清醒的老鼠,向牆頭看去,牆外的鼠山被消去老大的一層,可下面的老鼠還在不斷的往上面聚集,看著重新蠕動起來的鼠山,張小強歎了一口去轉身下到樓下。。。

    張小強開始了他第三次亡命奔逃,隨後身後響起了第三次手榴彈的爆炸聲,張小強沒看第三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形成的老鼠雲,他踩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屍體往崗樓跑去,新的老鼠殘肢又開始落了下來。

    等到他跑進了崗樓裡才稍稍順了一口氣,看著外面雨點一樣的老鼠屍骸,張小強轉身向三子看去,三子苦著個臉將一塊血跡斑斑的木板頂在頭上慢慢的向樓頂爬去。

    張小強看著自己血跡斑斑的衣服搖了搖頭,將防割手套取下,摸出香煙給自己點上,煙抽到一半,三子下來了,他看著張小強搖了搖頭,張小強感到一陣心煩,煙頭被他扔在地上一腳踩滅。

    張小強將散著氣的手套重新帶好,拔出獸角錐踩,著老鼠屍體重新站到彈藥庫的鐵門外,綠色的鐵門幾乎要被染成紅色,他用獸角錐使勁的捅著鎖眼·········

    這門上的鎖眼也不知道怎麼構成的,張小強無堅不摧的獸角錐捅在上面分外吃力,一個鎖眼張小強想要捅穿至少要十分鐘左右,可牆外的老鼠等不了十分鐘,在上面警戒的人又開始發出警報,密集的槍聲又重新響起。

    張小強回頭看去,那牆頭又開始往下掉老鼠屍體,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再次加大,獸角錐旋轉的速度不由再次加快,汗水慢慢的從額頭滲出,先是一點兩點,之後就不停的從臉上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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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危機···危急

    八一步槍的連續點擊聲慢慢變弱直至完全停下,現在只有脆響如炒豆的加蘭德步槍聲還在不斷響起.

    不少活蹦亂跳的大老鼠從步槍的狙擊中跳進圍牆,張小強看到在地上四處爬走的大老鼠,正要拔出獸角錐向那些大老鼠殺去,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能殺幾隻殺幾隻吧····

    一隻·····兩隻·········三隻·······這三隻幸運大老鼠跳到地上,看到了正在鐵門前忙活的張小強瞬間加速向他衝來,剛剛起步,一把閃著寒光的長柄直刀劃著硬實的黑土地面從它們身上掠過,隨著長刀收回,兩隻大老鼠都變成了兩腳老鼠,另一隻偏過身子正待向來人撲去,「刷········」長刀從空中劈下,大老鼠被均勻的劈成兩扇,握著刀柄的雙手微微一提,劈開老鼠嵌在地面的長刀便被收回。。。

    郭飛趕到了,他就站在鼠屍遍地的牆根下,牆根下的死老鼠已經堆砌成一座有米高的小包,一些被打了個半死的老鼠還在彈腿掙命,郭飛在牆下守的很穩,不管有多少大老鼠下來,都被他一刀變成了死老鼠,可時間不長,隨著郭飛手中的長刀快速揮動,他的體力也在慢慢消耗,掉落的老鼠卻是越來越多,加蘭德步槍只能容納八顆子彈,隨著步槍手們裝填子彈,猛然增多的大老鼠讓郭飛措手不及,他只能越發快速的揮舞長刀,隨著他動作加快,他的體力漸漸的有些跟不上了。。。。。

    最終由三隻老鼠越過了他,向站在鐵門前的張小強撲去,「啪啪啪·····」三聲槍響,上官巧雲拿著她的M1911A1,慢慢的走到張小強的身邊為他守住身後,張小強沒看上官巧雲,他現在特著急,戰鬥隊員身上只有百粒子彈,現在應該已經要見底了,倒是候就不是零散的幾隻,而是鋪天蓋地的湧進來。

    張小強眼看就要把鎖眼攪穿,一刻未停止的槍聲終於稀落下來,牆頭的老鼠從零散的幾隻十幾隻變得像雨點一樣往下跳,上官巧雲手中的手槍不停的將子彈送入撲來的老鼠身體中,「卡··」她的M1911A1手槍中的7粒子彈已經被射空。。。

    張小強腰間的槍套一鬆,卻是上官巧雲將他的沙漠之鷹拔了出來,「碰·····」一隻騰空躍起的大老鼠被大口徑子彈打成一團血漿向四下跌落,雙手持槍的上官巧雲卻被強大的後坐力反彈的站立不穩,後背一下子砸到了張小強正在努力的鐵門上。。。

    可能鐵門已經到了最後將要打開的臨界點,「通·····」鐵門猛地向裡彈開,張小強和上官巧雲也隨著突然打開的大鐵門滾了進去。

    門後如軍火庫一樣也是一個斜坡,張小強雙手四下揮舞想抓點什麼固定身子,可水泥地面太過光滑,他的上手只摟到一具軟綿的身子,那是上官巧雲的身子,他緊緊抱住上官巧雲不停的向下滾去,直到他的腦袋撞到了一個大木箱上。。。

    四週一片黑暗,張小強暈頭暈腦的將地上的上官巧雲扶了起來,他看著前方那扇如掛在半空中透著光線的大門,摸著身後的大木箱,連忙鬆開了膩在他懷中的上官巧雲,慌手慌腳的從挎包裡找出了手電打開電源開關。

    明亮的光柱將身邊幽深的黑暗撕裂,無數的大木箱在他身邊靜立,張小強沒管身邊的大木箱,他的眼睛隨著手電光看向了大門斜坡下的牆角。。。

    當他手中的手電光柱照在了一排排木架上,排列的漆著綠色油漆的鐵皮彈藥箱時,一聲悶響從門外隱隱傳來,張小強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不自覺的牽著上官巧雲滑·潤綿柔的小手向那邊的彈藥箱跑去,剛剛跑到彈藥箱那兒,就感覺大門的光線一暗。

    一個人影背著光線向張小強這邊跑來,卻是滿頭大汗的王充,張小強用手電掃過才看清是王充。

    「什麼東西爆炸?」張小強不知道外面現在的局勢開口問道,他知道在自己和上官巧雲跌進來時外面已經勢如危卵,眼看老鼠狂潮就要湧進來。。。

    滿頭大汗的王充坐了兩次深呼吸之後才說道:「呃··是蟑螂哥上次給我的手榴彈,我看著不對就學著扔了出去,現在那些東西暫時被擋住了,三子隊長帶著人在清剿剩下的,我進來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沒有。」

    張小強想了起來,上次在洞穴裡自己扔出去嚇人的手榴彈被王充撿回,他要還給自己,自己當時沒要送給了他,沒想到到了最危機的關頭,這枚被張小強遺忘的手榴彈發揮了難以想像的作用,可以說,沒有這枚手榴彈,張小強他們絕對是全滅的局面。。。

    張小強與王充上官巧雲一人提著兩箱彈藥回到了崗樓,一個個上滿子彈的彈夾分發到隊員手中,一支支八一式步槍將加蘭德步槍替換,當四十餘支步槍的火力將圍牆封鎖的時候,就沒有一隻大老鼠能跳進圍牆,張小強看到戰線已經穩定,就下到樓下準備去看看彈藥庫的庫存。。。

    郭飛坐在崗樓下的地面,手裡拿著一塊被他剝下來的老鼠皮在慢慢的擦拭著直刀,他擦拭的很仔細,神情很專注,他擦拭的太過專注,連臉上被老鼠爪子撕開的傷口都置之不理。

    他的臉上被老鼠爪子從右眼角自右而左拉出一道傷口直到鼻樑才停下,翻開的皮肉中間,一條條血痕順著臉頰不斷的流淌著鮮血,一滴滴鮮血流滴到他手中的直刀上,在光潔的刀面上滴出一點點血色花瓣,之後又被他手中的老鼠皮慢慢擦掉。

    他看到站在他身前張小強的大腳,抬頭望了一眼又低頭慢慢擦拭,彷彿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除了他手中的直刀,一切都是虛無。

    張小強走在堆滿木箱的彈藥庫裡,身後的王充不斷地將一箱箱八一式步槍彈藥搬到外面,張小強現在暫時不用擔心老鼠的圍聚,只要子彈能夠供應的上,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一隻隻大木箱被張小強拆開,一封封被油紙緊緊包裹的彈藥緊密的排在木箱裡,隨手抽出一封散開,油光潤澤的黃銅彈殼在手電光下隱隱生輝,隨著各個木箱的裡的子彈封包被張小強拆開,一粒粒尖頭子彈在手電光下閃爍。

    張小強的發現這裡大部分的子彈規格都差不多,都是7.62毫米子彈,直徑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子彈的長度,最長的是重機槍的子彈,中等的是輕機槍子彈,是步槍子彈,最短的是手槍子彈,至於其他規格的子彈····


198 由來

    張小強看著攤在自己手掌上的大子彈有些震驚,這玩意兒打在人身上,那人還能得個全屍?

    張小強的手掌不小,他的手能把長官巧雲的手緊緊蓋住,可現在,他手上子彈的長度幾乎要要比他手掌的長度還要長,粗細和雪茄煙差不多。

    54式12.7毫米高射機槍子彈,張小強看著顆粗長的嚇人的子彈,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打在人身上是什麼效果,可他知道這種子彈應該能射穿D2的皮膚,看到眼前的子彈,張小強小小的興奮了一下,他在軍械庫裡找到了54式高射機槍,雖然機槍保養的不好,有些袘k,可張小強有王樂啊,王樂最擅長機械修理,現在的精密機械他又能修好,這幾十年前的老傢伙還不是手到擒來?

    繼續往前走張小強還看到了不少M1919A6風冷式重機槍的子彈,也正是他給機槍組裝備的子彈,這種機槍的子彈看起來不是很多,也只是相對其他堆積的子彈而言,張小強稍微估算一下,就算出這裡有數十萬發左右,還有一些木箱還沒拆開,一起總和起來甚至可能達到百萬發的樣子。。。。。

    除了M1919A6重機槍的子彈外,張小強還看到了九二式重機槍的7.7毫米子彈,只是這種子彈很少,看樣子還沒有數萬發,當張小強再次打開一隻木箱時看到裡面的子彈,他還真的被嚇到了,裡面子彈被牛皮紙封的緊緊地。。。

    散開後發現裡面子彈彈尖上漆著兩種顏色,一種是漆著紅色的圈兒,一種是漆著的圈兒,14.5毫米子彈,全長接近十六公分,拿在手裡感覺有小半斤,僅前面的子彈頭都有七公分左右。

    張小強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電視劇,《我們的團長我們的團》,裡面有一座日本的戰防炮,那座戰防炮的炮彈好像比張小強手中的傢伙大不了多少啊?

    張小強看著依舊光亮的白銅子彈頭,實在想不出在軍火庫裡有什麼大傢伙能把這玩意兒射出去?九二式步兵炮?看著尺寸也不對啊?

    當張小強走到最裡面時,他看到了九二式步兵炮的70毫米高爆彈··········

    當張小強重新回到地面時中午已經過,幸好張小強的隊員都自帶著三天份的乾糧,這是張小強的硬性規定,也是他對自己以前的冒險生涯做出的總結,在末世不確定因素太過,多一點準備可能就多一份活命的希望,上面的槍聲一直未停過,隊員吃午飯都是輪換著搶著吃完。。。。。

    上面的人員分成兩組在射擊,三子發現只用一半的人手分為兩批輪流射擊就能剛好把上到圍牆上的老鼠控制住,而另一半隊員則一邊休息一邊給打空的彈夾上子彈。。。

    從鼠群出現後所有的隊員都在高強度的作戰,不管是先前用的M1加蘭德步槍,還是現在用的八一式自動步槍後坐力都不小,很多人撤下來休息時連手臂都太不起來。

    戰線穩定,三子也有時間向張小強講述老鼠潮形成的起因。

    前天晚上開會時張淮安對基地糧食的擔憂讓三子起了心,特別是張淮安居然想讓三子停止接受和搜索倖存者,這點讓三子很不爽,三子一直想把戰鬥小隊變成戰鬥大隊,自己也能當上一個大隊長啥的,要是有可能變成戰鬥團,那他就是團長,到時候除了張小強,何文斌,就是他三子說話聲音最大。。。

    對於頂在他前面的兩人,他沒有任何想法,他是張小強拉著何文斌沖,進千隻喪屍組成的屍群裡把他搶出來的,這一點他不說卻永遠記在心裡,可他對其他人就有點不在乎。。。

    現在老實人主管建設,他的手下就有好幾百號人,陸仁義就不說了,在三子眼裡他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而張淮安一個外人居然要讓他停止接受倖存者,沒了人,就沒有兵源,沒了兵源,他的戰鬥團什麼時候才建的起來?

    當不了團長,那老實人不是就要壓住自己一頭?說不定到時候連張淮安都要爬到自己頭上?

    為這,三子就對糧食起了心,他不是個會算賬的,他不知道基地的存糧能個吃多久,他只知道幾百號人一天吃的比他一年吃的還要多,一年吃掉的糧食在他了看來就已經是個很大的數字,這個監獄原本就關著幾千號人,他們每天吃掉的糧食也不在少數,這裡又是監獄,大型車輛不可能時常出入,那麼為了維持監獄的正常消耗,監獄裡就應該有一個儲藏糧食的庫房,三子對張小強說要出去找物資,其實就是去找糧庫。。。。。

    在尋找糧庫的過程中很順利,路上出了一些散落的人骨連一隻喪屍都沒看見,開始眾人還在小心戒備,等到了糧庫前他們才放鬆下來,糧庫很大,大門上掛著一把大鐵鎖。

    他們一起將糧庫打開後順著外面的光線看到一個巨型老鼠窩,所有的糧食包裝全都被咬成了碎片,各種散落發霉糧食,將地面的每一個角落填滿與老鼠屎混在一起,一隻隻比成人拳頭還要大的老鼠在糧食堆裡攢動,大門打開的聲響也驚動了這些老鼠,隨後所有的老鼠一起「吱吱」亂叫,三子正奇怪這些老鼠不怕人,十幾隻體型與家貓一樣大小,毛色暗紅的大老鼠從裡面直直地衝了過來。

    十支九五式突擊步槍對著那些大老鼠一齊開火,大老鼠渾身冒血的倒在了半路上,散射的流彈將不少在地面上攢動的拳頭大的老鼠給打死,這下,所有在末世前算的上大老鼠,而在這兒只能稱作老鼠崽兒的玩意兒,一邊慘叫這一邊往庫房深處爬去。

    看到這些老鼠都被驚走,三子也沒有在意,他稍微打量了一下,看到實在沒有油水可撈便帶著人離開,走了沒多久後他們都聽到一種怪異的聲響,像是無數樹葉掉在地上被風吹得緩緩划動的聲音,接著用慢慢變成由遠而近的「嗡嗡」聲,他們站在一起慢慢地向四周警戒,他們不知道危險來自何方。


199 遠程?

    當毛色暗紅的大老鼠形成的潮頭開始湧現,三子還帶著人不斷地用步槍掃射向將它們擋住,可看到不斷地有老鼠被打死,又不斷地有老鼠衝了上來,他們開始感到吃力。

    三子看著還在源源不絕的向這邊跑來的老鼠也有些心悸,他帶著隊員一邊撤退一邊狙擊,跑出去沒多遠,鼠潮中突然彈出十幾隻大老鼠跳到了跑在最後的一名隊員身上。

    大老鼠啃咬著他身上一切能咬得動的東西,他的臉上被幾隻老鼠死死地貼在上面,老鼠爪子狠狠地勾在他的皮肉裡,鋒利的牙齒將他臉上的血肉撕下吞掉,他抱著臉在地上滾動,一個隊員看到同伴的慘狀上前幫忙,就這小小的停留讓他們一起被鼠潮淹沒。。。

    說道這裡三子眼圈微紅,他手下一共只有九個當過兵的精銳,也不管他們以前是炊事兵還是養豬的兵,只要他們經過完整的新兵訓練他們就是目前的最精銳,這一下就折進去三個,戰鬥小隊一共在才所少人?

    自從張小強組建戰鬥小組,最開始才十一個人,後來不斷擴充,到現在男人女人加一塊才六十出頭,前些天經歷那些多的戰鬥,除了被張小強處死的兩個逃兵外,其他人連毛都沒掉一根。。。

    現在剛剛組建精銳小隊,還是他的直屬小隊,裝備整個基地最好的裝備,拿著最好的步槍,每個人一支九二式手槍,防彈背心,高分子聚合頭盔,真正做到了武裝到牙齒,可先是在幾百隻喪屍的圍攻下敗退,又在鼠潮的進攻下死了三個,他覺得很丟臉,甚至有一種自己不是這塊料的想法。。。

    張小強勸慰了三子幾句,在他看來三子已經做得不錯,雖然他今天的幾次行動都被攆的像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逃,可他還是最大可能的保存了有生力量。。。

    張小強現在不差物資,不差糧食,他差的人,一萬人不嫌多,一個人不嫌少,三子雖然不懂什麼戰術安排,不懂精確指揮,可他能看到不對勁就帶著人撤退,雖然有所折損,但還能完整的保存建制,要是換個腦子稍微遲鈍點的傢伙,現在大概已經全軍覆沒了兩次。

    張小強已經肯定這些老鼠都是變異老鼠,它們在監獄的地下生存,糧庫這是它們的育嬰室與餐廳,三子帶著人驚擾了大老鼠,這些大老鼠就不要命的攆著他們,到這兒又把張小強他們給圍住了。。。

    現在食物暫時不缺,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者一壺清水,飲水也不缺,一隻隻綠漆鐵皮彈藥箱整齊的碼放在崗樓裡,彈藥也不缺,可圍牆外的老鼠還不知道有多少,它們不斷的聚集成老鼠形成的小山包想越過圍牆。

    張小強的手下已經與老鼠對持了兩個多小時,老鼠不懼死亡,不知道疲倦,可張小強的手下不行,他們壓根兒就沒接受過高強度作戰訓練,現在能堅持只是他們單純的對老鼠的恐懼。。。

    崗樓上的射擊頻率開始減慢,張小強看看手錶,再抬頭看看天色,現在看似什麼都不缺,可張小強知道現在最差一件最要命的東西,時間。

    要是他們不能趕在入夜之前把老鼠的問題解決,拿到了晚上,老鼠就可能趁著黑暗偷偷的翻過圍牆,這裡沒有大功率發電機,大功率射燈也成了擺設,沒有木料,晚上也不能用篝火照明,他的手下們還沒有達到裝備夜視儀的程度,這一卻都可能造成晚上的沒頂之災。。。

    「唰··唰···」一聲聲像是利箭破開空氣的聲響打斷了張小強的沉思,他抬頭看向聲響的來處,一片帶著殘影的尖銳物劃過天空沉到圍牆裡面。。。

    這些尖銳物體像古代弓箭手在密集散射,一支支筷子粗細,半米左右長箭一樣的尖刺紛紛扎進地上零散的鼠屍與空地,一些紮在軍火庫的黑磚牆上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白點掉落在地上,而更多的則飛到崗樓上正在舉槍射擊的人群身上。

    「啊······」慘叫聲不斷響起,張小強跳了起來衝進崗樓三兩跨步上到樓上,三四個男人被人拖到一邊坐下,他們身上橫七豎八的紮著那些半米長的尖刺,王充正將一個人身上的尖刺取下,這些尖刺都扎入人身上近寸許,隨著這些尖刺被依次拔出,殷紅的鮮血迅速湧出將他身上的軍衣染紅。。。

    另外還有兩個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身上被這些尖刺扎得滿滿地,看著像兩隻倒在地上的刺蝟,鮮血不斷地順著傷口滲出慢慢地在地上形成一個血泊,暗紅色血液在血泊上衝出一個缺口慢慢地向張小強的腳邊延伸過來,張小強將一瓶止血粉扔給了正在給傷員包紮的王充,自己透過崗樓的窗口向外張望。。。

    崗樓上的平台上先前被許多殘缺的老鼠屍體給掩蓋,後來三子帶人將這些噁心的東西清除,可現在平台上除了片片被鼠屍染撒的血痕外還被無數的尖刺與黃銅彈殼給鋪滿,牆面上也被那些尖刺鑿出一個個綠豆大小的小坑兒。

    沒有受傷的隊員一片慌亂,一些人在繼續舉槍射擊,一些人將那些被掏空的彈藥箱在平台上快速的碼放成一個個小型射擊掩體,三子不斷對著身邊的人大喊大叫,還不時抬槍向圍牆那邊打出一個長點射。

    張小強看到情況還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糟糕便抬頭往圍牆上看去,鼠群還在慢慢地向上形成鼠山,可能因為步槍的壓制射擊減弱了許多,它們形成的速度倒是加快了幾分,越過圍牆看向鼠山後面的空地時張小強還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他拿出望遠鏡仔細觀察。

    在離圍牆百米的空地張小強看到十幾個大東西在慢慢地向這邊蠕動著,這些東西大小與張小強在鄉下看到的大水缸差不多,身子團在一起也看不清它們的真實面貌,可張小強看到發射尖刺的元兇,正是它們,它們那團成一團地的身子上面像豪豬一樣羅列著無數的尖刺。

    十倍望遠鏡將它們身上的刺尖拉近在眼前,看到這些玩意兒張小強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現在老鼠都開始發展遠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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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重機槍

    看著遠處的大型豪豬,張小強舉著望遠鏡的雙手微微顫抖,原本所有的所有後備計劃都已經擱淺,大老鼠有了這些遠程型的怪物,可以一邊火力壓制一邊冒死突擊.

    張小強的戰鬥隊員已經有六人傷亡退出了戰鬥序列,這才是第一和回合,看著那些怪物身上密集的長刺,張小強絕對不會認為這是它們的最後一次.

    算上死在圍牆外面的三個精銳突擊手,張小強帶出來的隊員已經有九人不能拿槍作戰,他今天一共帶出來50人,基地就只有張淮安帶著10餘個人在防守基地,也就是說,張小強帶出了整個基地百分之八十的兵源,而到目前為止他已經損失了百分之十的人手,還有百分之十的人手負傷不能繼續戰鬥。。。

    而張小強要帶著著剩下的40人,要在大老鼠遠程與近攻加在一起的攻擊中穩穩守住牆頭,光是守住還不行,還要將這無數的大老鼠重創甚至是消滅,只有這樣他才能把軍火庫裡的武器與彈藥給弄回去,眼下的情況是一個不好,張小強今天可能帶著基地百分之八十的戰鬥小隊交待在這兒。。。

    那些慢慢蠕動著向這邊移動的豪豬似乎受到了什麼東西的指令,一起停下臃腫的身子慢慢俯下,看著那些東西怪異的舉動,張小強猛地放下望遠鏡轉頭大聲喊道:「隱蔽????????????」

    喊完他就轉身跳進小崗樓將身子藏在厚實的水泥牆壁後面,其他的隊員聽到張小強的呼喊紛紛丟下空空如也的彈藥箱跑進來藏好身子,三子一隻手舉著八一式自動跑進來靠在張小強的身邊,還不時的將步槍伸出去扣動扳機??????

    「刷???」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張小強一把抓住三子的衣領將他拽了進來,三子被張小強手中巨大的力道帶倒在地滾到了血泊中。。。

    「叮叮???」無數的利刺在牆外敲擊,一些零散的利刺還透過敞開的小門一直射進屋內,剛剛三子探頭的地方已經被無數利刺給遮蓋。。。

    三子看著他剛剛探頭射擊的地方已經少了一層水泥牆皮,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差一點他就成了今天第六個死掉的隊員,他想張小強看去滿眼都是激動與感謝。

    張小強沒時間看到他的眼神,他抄起一支不知被誰靠在牆角的八一式步槍跳了出去,舉槍向那些慢慢將身子舒展的大型豪豬射擊。。。

    步槍在肩頭劇烈的跳動,右臉頰感受著槍托的猛烈顫抖,槍口不斷地向外噴射著青紅色的火焰,一粒粒拽著流光的彈頭在轉瞬間擊中了停在那的碩大活靶,那怪物最子彈打得連連顫動,身上密集的長刺折斷從它身上落下在腳邊列陳一圈兒。

    一個彈夾三十發射子彈被張小強打空,可那個怪物隨著槍聲的停下也停止了顫動,它輕輕地晃動著身子,身上零碎的斷刺隨著它身體的晃動掉落在地,然後它又接到什麼東西的指令,不再私自搖動身子而是與別的怪物一起再次將身子慢慢地俯下???

    「隱蔽?????」張小強再次高呼一聲跳了進去,別的隊員也輕車熟路的停止射擊紛紛躲避,三四秒鐘之後,那些密集的長刺再次如期而至。。。

    等到些長刺撞到牆上的「叮叮」停止後,張小強在一邊的彈藥箱上抄起一個上滿子彈的彈夾快速的更換,領著眾人衝了出去繼續射擊,戰隊小隊的成員瞄準的是牆頭,張小強瞄準的是剛剛被他打空一個彈夾那隻怪物。。。

    又是一個彈夾射空,張小強無奈的發現那怪物對八一式步槍7.62毫米子彈毫無所動,除了在它身上射斷無數長刺外對它沒有任何一點傷害,給他的感覺是他正在用八一式步槍為它撓癢癢。

    那些怪物發射長刺的頻率不是很快,張小強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大概在一分半到兩分鐘的樣子,而且它們再射出長刺的時候往往會俯下身子,只要有人提醒及時躲避時不會對人員造成損失的。。。

    可這些怪物也不在乎射不射的到人,它們只是不斷的俯身發射,像在對張小強說,我射不死你,可我能噁心死你。

    這些怪物的壓制射擊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至少隊員要躲避長刺而降低了步槍開火的頻率,沒了八一式步槍自動火力的持續壓制,老鼠山的形成開始加快,雖然每隔一分鐘左右子彈又會重新壓制,可老鼠山形成的速度從持平到現在已經能壓住子彈射擊的頻率了。。。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張小強不斷的與眾人一起開槍射擊,他不知道外面那該死的老鼠還有多少,他心裡開始著急,他不知道老鼠除了遠程壓制的怪物以外,還有什麼東西會突然給自己這邊再來一次突然打擊。

    他卸下一個空彈夾再次去摸子彈,卻發現摸了一個空,腳邊彈藥箱上已上子彈的彈夾已經被張小強打空,彈藥箱邊上是張小強隨意扔下的空彈夾,空彈夾在無數的黃銅彈殼上被堆積成了一個小丘。。。

    他抓起一隻彈夾快速的上著子彈,眼角不停在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向找出辦法,若能反敗為勝是最好,若不能,最好能找個方向突圍。

    突然他眼角掃到樓下地面上的53式7.62毫米重機槍,那上面厚厚的擋板更是讓他心裡一動,現在最關鍵的是沒有持續火力壓制老鼠群,而造成這種原因的是大老鼠的遠程壓制,要是把53式重機槍搬到平台上,再用彈藥箱擋住兩邊,用盾牌擋住頭頂,不就是一個密封的機槍堡壘?

    張小強在軍火庫的工作台那看著眼前袑騑陷釭滬姥鷚j有些發傻,他不知道自己把它拆下後還能不能還原,退一步來說,就算把它拆散了,也能將它重新組裝了,可要是在多出來幾個零件怎麼辦?對這點,張小強可是深有體會的,小時後拆玩具。稍微大點拆腦中,似乎只要經過他的那雙巧手之後就沒有東西能正常運轉?

    這是張小強拆開的第三部53式重機槍,他體會到了醫生做外科手術的心情,在這個深入地下的軍火庫,王充與上官巧雲還有兩個輕傷員每人拿著兩隻手電給他照著亮。

    在晃眼的手電光下,張小強看著手中的機槍零件滿頭大汗,他把所有的零件有用槍油擦拭了一遍,再將槍管給仔細清理了一遍,零件還是那些零件,可張小強就是裝不上去,他深深後悔沒把王樂給帶出來,有了他,這些惱人的玩意兒不是早就打響了?


201 絕境

   

    「一二三呀麼或嘿??????」七個大男人一邊唱著號子一邊小心翼翼的將53式重機槍往上面抬去,等到了上面將53式重機槍落到了地上,兩個隊員便推著它向早已壘好的機槍堡滾去.

    機槍堡壘的不高,恰好能讓兩個大男人蹲在裡面,一個男人提著53式重機槍的250發子彈彈鏈卡上了槍身,不多時重機槍沉悶的發射聲開始想起,彈殼不斷的掉落在地板反彈起的叮噹聲也隨之傳來.

    這下所有的人都出了一口長氣,聽到長刺射到鐵皮彈藥箱上和機槍擋板上的叮叮聲,原本應該沉寂的槍聲現在依舊響起,原本高高壘起的鼠山在重機槍的掃射中又開始慢慢消退。。。

    53式7.62毫米重機槍是仿製前蘇聯SG43中型機槍,1953年生產定型,大量裝備部隊,在朝鮮戰場上有人肉割草機的美稱,同時也是中國自己製造的第一款重機槍,當然,是新的中國,直到到20世紀80年代中期,53式才完全退出人民軍隊現役序列。。。

    它的它的戰鬥射速:300-350發/分,也就是說它在不引起槍管快速過熱的情況下,能以;300-350發/分的射速連續射擊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而張小強裝備的M1919A6重機槍在以150發/分的射速連發發射時,5分鐘槍管就開始發燙。半小時平均射速不超過75發/分,則需要冷卻槍管。

    再者,更換槍管需要3分鐘,更換槍機需要2分鐘,這還是那些女人在不斷的練習中提升的最大速度,因為M1919A6重機槍上述的毛病,機槍手與副機槍手總是喜歡為這吵架。

    換句話說這挺53式7.62毫米重機槍發射子彈的速度,是張小強裝備給手下的M1919A6近五倍速度,這樣說來一挺53式最少要抵得上四挺M1919A6。。。

    看著眼前的3式7.62毫米重機槍持續的射擊槍聲,張小強心裡美滋滋的,這算是他第一次把一件東西給修好還原,看著十幾個隊員抬著大箱大箱的7.63X54毫米子彈,還有五六支黑黝黝的重機槍槍管,他的腦子只是稍微想起了堆積在工作台上的五六架機槍零件,之後就把它們忘在腦後,貌似軍火庫所有的53式重機槍都被他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大型豪豬一樣的怪物噴射的長刺的時間間隔越來越上,發射的密度也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從開始的滔滔大雨變成零星三兩點。。。

    沒了空中的威脅,所有的隊員都拿起步槍重新上陣,密集的步槍子彈和著機槍子彈迅速的將牆外的老鼠山削平,壓在眾人心頭大山被搬掉了。。。

    張小強帶著幾個人將擺在空地中心的九二式步兵炮上的老鼠殘肢與老鼠血都給插乾淨,再將短粗的炮膛仔細的清理,將那些有些死板的零件抹上槍油,當恍然一新的九二式步兵炮呈現在眼前時,張小強興奮的搓了搓手,看著一邊碼放的整整齊齊的70毫米高爆彈。

    調試炮口將仰角做到最大,塞進炮彈,封閉炮門閂,「碰??」一聲,炮身猛地往後一震,「轟隆???????」一聲巨大的轟鳴在圍牆外炸響。。。

    張小強沒管正在將炮身復位的隊員,抬頭向正在向外面查看的三子望去,三子轉過頭看著站在下面的張小強搖了搖頭。

    張小強不懂得怎麼操作步兵炮,再說這架步兵炮也沒有瞄準鏡,以前的早就被人下掉了,當然,就算有張小強他們也不會用。

    張小強本意是想用它炸死五十多米遠發射長刺的大型豪豬一樣的怪物,等到他爬上崗樓用望遠鏡親自查看時他才知道自己想的簡單了。。。

    雖然他將九二式步兵炮的仰角調到最大,可那顆炮彈還是在那群怪物身後百米遠的距離炸開一個大坑,張小強不知道九二式步兵炮最短射程是一百米,按照他的水貨技術能打到一百五十米的距離仰角算是超長髮揮了。

    下午16點13分,張小強正與一群人在空地上擺弄著那挺54式12.7毫米高射機槍,機槍可能太久沒人保養,有些地方已經蛈滿A張小強扔掉工具,看著眼前長長的槍管發呆。。。

    原本想的是將它修好再用它的架在上面替代重機槍把所有的老鼠都給打散,等鼠群散開的時候再用步兵炮轟,可現在看到被蛈漯犖j機,張小強感到要把它修好,自己這個半吊子到死也不能。

    一共兩台54式12.7毫米高射機槍,另一台的賣相還不如這一台,張小強剛剛點上一支香煙還沒開始抽就感覺腳下的地面不對勁兒。。。

    「轟隆????」靠鼠山背面的圍牆腳下突然塌下去好大一塊,接著無數的大老鼠像一股紅色噴泉一樣向外湧出。

    湧出的紅毛大老鼠一下子散開向各個方向跑開,就看見原本的黑土地面被清一色的紅毛淹沒,紅毛老鼠還在不斷地從地道口向外湧出,張小強看到無數的大老鼠向自己和身邊的人群淹沒過來,心裡暗呼一聲:「完了!」

    「啪啪啪?????????」一直站在他身後的上官巧雲端起步槍不停的射擊。

    隨著子彈不斷的射出,她的身子也開始顫抖,看到無數的老鼠向自己淹來,作為女人的上官巧雲比男人更加感到害怕,射空子彈的步槍落在她的腳下,她又拔出了M1911A1朝著老鼠繼續開火。

    手槍的子彈也被射空,手槍被她扔在地上,她跑到端著步槍向大老鼠繼續開活的張小強身後,張開雙手抱住他的後腰,輕輕地將臉埋在了他的後背。

    現在對她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剩餘的日子會被鼠潮終結,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兒,慢慢地將自己與他緊緊地靠在一起,纖細的雙臂環在他的腹腰收緊。

    當手槍的子彈還剩下最後一顆時,她有想過將那粒子彈送進自己的頭顱,她抬頭想看他最後一眼,這個唯一走入自己心中的男人,這個永遠與自己若即若離的男人,這個讓自己品味到愛情的甜美與苦澀的男人,她要在死前再看他一眼。


202 壯哉

    當袁意看到他正在舉槍點射的背影時,那個落寞地走在小鎮中心的背影,那個躲在角落裡嘶嚎哭泣的背影,那個站在大門揮劍與大老鼠搏殺的背影,所有的背影重疊融為一體。

    看著他並不寬厚的背影,她想和他的背影溶為一體,她將最後一粒子彈射向鼠群,自己丟到手槍走到他身後,和他相擁在一起,她決定了,要死就和他死在一塊吧,腦子裡的思緒快速轉換,直到定格在黑暗的彈藥庫裡他牽著自己手跑向彈藥箱的那一瞬間。

    步槍早已經打空子彈被他扔在一邊,手裡的大口徑手槍連續將六顆子彈射進鼠群,留有最後一顆子彈的沙漠之鷹被他指向身邊那堆碼放的整整齊齊的70毫米高爆彈。。。

    一個瘦弱的身影拿著一把烏黑的手槍衝來過來。

    是他,那個把黑框大眼鏡用細麻繩繫在腦後的傢伙,那個長的很挫看起看來很好欺負的王充,那個被張小強讀作網蟲的傢伙,他的身子單薄而瘦弱,瘦弱的他抱起了一枚70毫米高爆彈,頭也沒回的朝著鼠群湧來的方向跑去。。。

    張小強的視線順著他奔跑的身影延伸,直到看到他抱著八斤重的高爆彈衝進了鋪天蓋地的鼠群。

    一隻隻大老鼠爬到了他身上撕咬著他,他身上的軍裝變成一條條被染成紅色的碎布片,他對掛在身上的大老鼠毫不理睬,他對身上被老鼠啃噬的傷口而產生的劇痛毫不理睬,他身子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痙攣,他對身邊的一切都不在意,曾經膽小懦弱的他眼裡只有那個不斷湧出老鼠的地道口。。。

    王充抱著沉重的高爆彈不斷的在密集的鼠群中掙扎前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地被掛在他身上的老鼠啃噬掉,他能感覺到手中的高爆彈越來越沉重,他能感覺到那劇烈的疼痛像一巨浪向他襲來,彷彿在下一刻他就會被這巨浪給擊倒,所有的感覺聚在一起是最讓人絕望的。

    這絕望沒有擊倒看似懦弱的他,從他跨出那一步抱起那枚高爆彈時他就決定了。

    一直以來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懦弱的,就連他的父母都以為他是膽小的好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可看著含辛茹苦養育自己長大的父母苦口婆心的教導自己要怎麼做人,他退讓了,一退再退,所有的人都欺負他。。。

    那個自己暗暗喜歡的女孩也看不起他,他想反抗,他想告訴全世界的人,他不怕,他誰也不怕,可最終他還是怕了,當他看到被生活重壓而佝僂著背的父親,當他看到母親慢慢花白的長髮,他怕了,他不忍心看著自己的父母失望。。。

    他戀愛了,他很喜歡那個女孩兒,喜歡她的笑,喜歡她的眼,喜歡她的壞脾氣,他用自己的全部的愛去恭迎她,他用自己的胸懷去包容她的一切,當那個女孩點頭與他交往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快樂的人。

    他想告訴自己所有認識的人,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兒是多麼的好,是多麼的可愛,自己是多麼的喜歡她,是的,所有的人,不管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仇人。

    可惜幸福是短暫的,那個被寵壞的女孩兒又怎麼知道一個男人真正的好?她嚮往浮華,嚮往虛榮,嚮往潮流與時尚,這些都是他給不了的。。。

    女孩子要和他分手,看著女孩熟悉而陌生的小臉,他點頭了,點頭的瞬間,他的心被撕裂成兩半,他不想在這個讓人煩悶的小城在繼續待下去了,他到外面上大學,在外面工作,一晃四年,等他衣錦還鄉之時世界變了。

    當他逃出來時,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遇到了龍哥他們,他知道所有的地方都變了,人們變成喪屍,倖存者在喪屍嘴邊苦苦求活,痛失家人的絕望沒有一日不在撕扯著他的心,他在失去家人的絕望中又感到一種輕鬆,沒了束縛的輕鬆,沒人要求他要夾著尾巴做人,沒人會教他被人欺負之後要隱忍,他的心自由了,一種空落落的自由?????

    他在別人不能置信的眼裡參加了搶食小隊,那些長得比他壯實,比他凶狠的男人躲在一邊吃著雞飼料,而在外人看來最該吃雞飼料的他在吃著大米白飯。。。

    有人想挑釁,想欺負他,他不要命的抱著那人毆打,他吐了一口血,那人被他藏在身上的匕首刺穿了心臟,那個時候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張小強掉在了地穴,別人不敢去,他敢,因為他覺得自己怕了,就不再是自己,是那個被人欺負了還不敢大聲說話的眼鏡,不是現在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這兒的王充。。。

    他在張小強面前一直表現的很恭順,是真的恭順,他看到那只D2是任何撞開圍牆的,他害怕,他與其他人一起害怕,他不覺得有人能殺掉那個怪物,特別是龍哥他們用步槍都打不死的怪物,可張小強做到了,王充從此就對張小強死心踏地,跟著張小強,他覺得有奔頭,因為張小強夠強,張小強夠狠。。。

    當老鼠破開地面湧出來時,站在崗樓上的他也被驚呆了,其他人則被嚇傻了,包括三子,本以為現在已經控制住鼠山的形成,所有的人都在放鬆,當他們看到勢如狂潮的鼠群跑出地面時沒人不會心驚,更多的則是絕望。

    張小強的步槍射擊聲驚醒了王充,他看到張小強穩穩地站在下面射擊,他的心活了,他看到張小強腳邊的高爆彈,一股從沒有出現過的心緒出現在心頭。。。

    他搶過一個精銳別在大腿上的九二式手槍,從崗樓上跳了下去,他感覺不到雙腿的震動,他看到張小強移動手槍指向炮彈時,他跑了過去抱起了炮彈,他決定了,一個人死比一群人死強,真的要死,自己就先死吧。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王充抱著炮彈不斷的在鼠群中慢慢地向地道口移動,他的身上已經掛滿了毛茸茸的老鼠,老鼠不斷的在他身上蠕動,不斷的在他身上啃噬,他已經對身上一陣陣的痛楚感到麻木。

    他現在只在保護身上的兩樣東西,他的手和他的眼,他的手上抱著炮彈拿著手槍,他的眼要看著地道口,讓自己不要偏移方向,一隻大老鼠從他的胸口跳了起來向他的臉上撲來,他猛地一低頭,額頭狠狠地砸在躍起一半的老鼠身上,將它砸進地上湧動的鼠群中,終於到了?????

    「啪???」九二式手槍的脆響在地道裡響起。

    「轟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火紅的耀光裡無數被瞬間撕碎的老鼠飛上了天空。

    一陣巨大地氣浪捲著地上的老鼠撞向四周的牆壁,許多老鼠直接被氣浪撕碎,更多的老鼠則被氣浪砸到厚實的牆壁上腦漿崩裂。

    隨著被炸碎烤焦的鼠屍紛紛落下,向噴泉一樣湧出的地道口的老鼠像是被截斷的水流,除了不斷冒出的青煙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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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紅眼

    當爆炸聲響起的時候,張小強正拿著精衛劍護著上官巧雲守在崗樓的門口。

    瘋子郭飛拿著他的長柄直刀在大鐵門那殺的正歡,爆炸的氣流將兩人都掀翻在地,張小強很快就被上官巧雲從地上拉了起來,郭飛則和一堆死耗子滾在一起,等他搖頭晃腦的站起來時,一隻半死的大老鼠還掛在他是肩膀上掙命,他一把抓住老鼠的粗尾巴將它從身上扯了下來扔到地上一腳跺死。。。

    張小強沒再管他,他知道這人本性如此,除了殺戮他恨不得自己找個坑把自己埋起來,他不需要關心,不需要安慰,唯一需要的只是不斷的殺戮,直到他被殺死。

    這種人是最好控制的,他們身上有一種另類的單純,他們沒有太多的心思,對其它的東西,如權勢,美女,享受統統不在乎,他們已經對生活絕望了,只要滿足他們的心裡需求,他們就是最忠實的炮灰。。。

    當初郭飛要殺張小強,可張小強還是想把他收在手下就是如此,張小強在與他對搏時就知道傢伙純粹是想找死,一個連自己性命都不在乎的傢伙,會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背板自己?

    可這個傢伙除了想找死以外他還有自己的底線,最開始他沒有一味的想殺自己,直到談判破裂之後他才突然發動,這證明他還不是完全瘋狂,知道維護團體的利益,由此張小強才想把他帶到身邊。。。(有些人對主角突然收了一個危險的傢伙感到不解,我在此略作解釋,末世裡最危險的是人心,而瘋子相對來說,心思反而單純,他們沒有什麼,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想法,我的考慮是,一個瘋子,一個懂得團隊利益的瘋子,一個能看到危險主動迎上的瘋子不就是一個最好的炮灰?)

    看著滿目瘡痍的地面,高爆彈爆炸產生的氣浪將原來散落在地上的鼠屍給清理的乾乾淨淨,原先的地面要麼給死老鼠覆蓋,要麼給那些尖利的長刺給覆蓋,現在這些東西都沒了,都被氣浪給捲到了牆角下堆積起來。。。

    那個冒著青煙的地道口在張小強眼裡是那麼刺眼,為了這個地道口,自己這邊差點就全軍覆沒,那個一直被張小強當做移動血包的王充,更是在最後關頭爆發出最炫目的光彩。

    心裡隱隱地刺痛提醒著張小強,那個掛著大黑框眼睛的王充已經不在了,在王充抱起高爆彈的瞬間,張小強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張小強沒有阻止他,張小強要為自己身後的上官巧雲考慮,要為身邊十幾號協助他的隊員考慮,要為崗樓上的幾十號弟兄考慮,最關鍵的還是張小強怕死。

    能有一線活命的希望,他還是願意好好的活著,在王充跑出去的瞬間,他拉著身邊的人退回了崗樓,現在他活了,所有人都活了,可他們的心情都高興不起來,王充死了,是為了救他們而死的。。。

    「還愣著幹什麼?重新組織防線,三子,把重機槍飛我響起來????????」

    張小強的叫喊聲打破了隊員對王充的追思,八一式步槍與53式重機槍的發射聲重新響起,張小強抱起兩顆高爆彈沖的地道口扔了進去,他看著身後的人說道:「給我把步兵炮架起來,我要把這扇牆給轟穿???」

    十幾個戰鬥隊員慌手慌腳的把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給降了下來,粗直的炮管瞄向老鼠正在攀爬的那堵圍牆的牆根兒。。。

    「轟???????」近距離爆炸產生的彈片與氣浪讓崗樓上的重機槍暫時停了火,一些當做掩體的彈藥箱都被紛飛的彈片射穿。

    站在炮架後的的張小強只感到大地一陣震動,一股炙熱的氣流從步兵炮的裝甲擋板上邊掠過,當硝煙散淨,那堵厚實的圍牆只出現了幾道裂口。。。

    圍牆在建造的時候就考慮過被炸藥襲擊,所以在修建時是不惜工本以軍事為優先,高爆彈產生的動能還遠遠達到讓它倒下的程度,張小強再次將一顆炮彈送入步兵炮正準備開炮時,樓上的槍口卻瞄準了地道口。

    紛紛落下的彈頭將剛冒出地道口的大老鼠打的血肉分離,皮毛亂飛,三子為自己在剛才地道出現沒有第一時間反應而羞憤,當他看到那個一直屬於打醬油一樣的人物,在關鍵時候站出來抱著炮彈去送死的時候,他心中的愧疚也發深重。。。

    如果他在第一時間發現,用自動步槍火力將地道口給封住,就不會出現措手不及之下差點全軍覆沒,現在他在大聲的給下面的隊員發出指令,集中所有的步槍向地道口射擊,想要把重新冒頭的老鼠給壓回去。。。

    「轟隆????????????」

    兩道晃眼的火光合成一聲的巨大轟鳴在地道口猛然炸開,隨著無數的黑泥與水泥渣滓飛上天空,外牆也有一道火紅的氣浪捲著無數的老鼠噴向半空。

    在外面一刻不停的蠕動著的老鼠山一下子就塌陷下去,當烏黑的硝煙慢慢散盡,那個可容一個人躺下的地道口已經被炮彈炸開兩倍,地道上方的圍牆也被炸開一道可容人進出的缺口,缺口周邊還有無數的裂口佈滿整個牆身。

    「重機槍???給我瞄著那個破口打???????」

    隨著三子發出的命令,機槍手掀掉了護在周圍的掩體,和其他人一起七手八腳的將機槍斜架起來瞄著樓下圍牆上的破口重新開火。

    兩顆炮彈一起爆炸產生的餘力讓所有在地面上的人一起滾到,等到張小強他們暈頭暈腦的站立起來時,樓上的機槍已經開火。

    張小強看了看那個被高爆彈炸出的破口,讓身邊的人重新調整炮口指向那道缺口。

    「轟???????????」妖艷的火光隨著黑煙在破口響起一聲巨大的爆響。

    躲過撲面而來的讓人窒息的熱浪,張小強將第二顆炮彈塞進的炮膛。

    「碰????????」一陣黑煙飄起,「轟???????」這次沒有爆炸的氣浪與閃光,只有隨之而來的血雨與不斷落下的老鼠殘肢,接著就聽到一聲「嘩啦????」漫天的灰塵沖天而起,四處掉落的水泥塊兒砸在眾人的頭盔上噹噹作響。



204 大潰逃····傳奇生物

    一顆高爆彈奇跡般的從圍牆的破口穿出在圍牆外的鼠群深紅炸響,70毫米炮彈爆炸的威力不但將外面密集的鼠群炸散,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讓那道飽受摧殘的圍牆在也不能巍然聳立。

    外牆倒塌的灰霧嚴重的阻擋了張小強的視線,別說看到外牆的情形,就連他頭頂不斷響起的重機槍都看不見,也不知道機槍手瞄著那在打。

    張小強不敢派人去前面查看,他的腳邊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戰鬥小隊的隊員躺在那兒,一片高爆彈的彈片卡在了他的腦門上,這名隊員就是先前張小強轟擊圍牆的時候被飛來的彈片擊中,當時就死在步兵炮前,張小強只是讓人將他拖到一邊就沒再管他。。。

    張小強不知道崗樓上有沒有人員傷亡,到目前為止救他知道的人員傷亡就有十餘人之多,現在離結束戰鬥還遙遙無期,他不知道到戰鬥完全結束還會有多少人能回到基地。

    「轟隆????????????」又是一團火焰亮起,現在已經接近五點,天色開始漸暗,高爆彈爆炸的的火焰比起下午天色正亮的時候要晃眼的多。。。

    張小強都不知道這是他打出去的第幾發高爆彈,地面佈滿高爆彈粗大的彈殼,炮栓拉開,又是一枚滾燙的的彈殼滾落在地上,與其他彈殼碰撞在一起叮噹作響,他用衣袖抹了下頭上的汗水,看著前方一刻都未散盡的硝煙與水泥灰塵,低頭抱起一枚高爆彈塞進了炮膛。。。

    突然張小強發現頭上的重機槍似乎已經停止射擊好一會了,正當他要像上面詢問的時候,滿臉硝煙黑的像個黑人一樣的三子從崗樓裡面衝了出來。

    他看著張小去昂滿臉激動,語不成調的說道:「散???散了???那些東西都跑了?????」

    在黃昏暗淡的天色下,一群群大老鼠向外圍的空地四散而逃,雖不知道它們到底還剩下多少,可今天怎麼算打死幾千隻是有的,從望遠鏡裡看去,老鼠群顯得有些疏離,再也沒有上午見到的那樣的狂潮一樣的威勢。。。

    十幾隻大型豪豬一樣的怪物已經轉身慢慢的向監獄糧庫的方向移動,身上密集的長刺也只剩下零落的幾十隻,它們在移動的路途中不時有慌亂的老鼠衝到它的身下,之後就再也沒見到那隻老鼠跑出來,看到這些大傢伙,張小強向下面的步兵炮手們下了命令?????

    一團火焰在那些怪物身邊炸響,兩隻大水缸一樣的怪物猛地被掀翻在地,它們不停的在地上蠕動掙扎,深下的怪物受到了驚嚇蠕動的更加劇烈。。。

    可他們的速度實在太慢,又是一顆炮彈落到它們中間,只一次是直接落到一隻怪物身下,隨著它身下的火焰爆響,它龐大的身軀一下子斷成幾扇飛上半空。

    「塔塔????????」無數拽著流光的7..62毫米重彈射在一隻怪物身上,怪物身上剩餘的長刺被紛紛打折凌亂飛濺,身子也隨著子彈的衝擊而不停地顫動??????????

    張小強帶著還能活動的幾十個隊員走在圍牆外面,外面的死老鼠早已經集成一片片只比外牆略矮的小山丘,死老鼠堆積著的牆壁上只有一個顏色,紅色,那是被無數老鼠的鮮血給染紅的。。。

    這裡的圍牆要比周圍的圍牆矮上很大一截,那是被無數的子彈給慢慢鑿平的,老鼠暗紅色的皮毛與血液融成一團,分不清那是血肉那是毛,一個方圓五米的大坑還在裊裊地冒著余煙。。。

    大坑的兩邊對起了一堆高高的土丘,土丘裡面還夾著不少整塊整塊的磚頭,這是大老鼠在挖穿地下帶出來的牆基磚。

    能抵禦炮彈的厚實圍牆不是這些老鼠能用爪子刨穿的,它們打穿了地下,將以前埋在裡面的磚頭紛紛掏了出來,這才進入到裡面差點逼得張小強與它們同歸於盡。。。

    不管是坑裡坑外,還是土包平地現在都被無數的老鼠屍體給掩蓋,在地坑不遠處還有十幾個密集的彈坑,彈坑邊上死的老鼠更是一層疊一層。

    張小強降低炮管抵近射擊對老鼠群造成了難以想像的傷害,眼前的死老鼠大大地超過張小強的預期,看著這一片片死掉的老鼠山老鼠海,沒一個人還能保持平靜,就連那個最瘋狂的郭飛都面上發白,手中的長柄直刀還有些微微發顫。

    眼看天色已經逐漸黯淡下來,張小強決定先撤出去再說,圍牆已經被高爆彈給轟塌一面,晚上也無險可守,雖然鼠群已經逃散,可張小強不知道它們會不會捲土重來,還是離開監獄更加保險。。。

    受傷的幾個人被人背在背上慢慢前行,在他們身後是四大男人推著九二式步兵炮,兩個人拉著53式重機槍,其他的人扛著彈藥箱。

    張小強和三子站在最後看著八隻被扒光長刺地方大型豪豬一樣的怪物,這些東西不怕步槍子彈,重機槍也只能將它們打疼,唯一能殺掉它們的就是高爆彈和獸角槍,用獸角槍還得找到它們藏在肚子下的小腦袋。。。

    這個東西走近看很像沒有脫殼的板栗,身子扁圓沒有毛髮,一層黑黝黝的厚皮披在它背上,厚皮粗重,皮上佈滿了密集的毛孔,現在這些毛孔被緊緊收攏。

    兩邊的厚皮越過它的身側垂下,剛好遮住它的四條腿,感覺就像這身皮不是它自己的,而是披著一床厚厚的被子,掀開它的厚皮就能看到一個與菠蘿差不多大小的圓腦袋,腦袋上一根毛也沒有,兩隻花生米一樣大的小眼睛嵌在上面,看起來非常猥瑣。

    它的嘴不寬,兩顆寸長的大門牙露在外面,怎麼看都像是老鼠獨有的大門牙,嘴邊還有斑斑血跡,那是無意間撞到它嘴邊的大老鼠被它吃掉後留下的痕跡,它們膽子很小,張小強他們往身邊一站就不在動彈,任由戰鬥小隊的隊員用刺刀在厚皮上試探,哪怕它疼得微微輕顫也不敢動彈。

    張小強用獸角槍殺掉幾個被炸斷腿的怪物,當時所有的大老鼠都逃散,只有這些移動緩慢的大傢伙還在慢慢地向前挪動,兩隻被高爆彈直接命中而被炸散,三隻被炸斷了小腿側倒在地上。

    張小強大這人拿著步槍近距離掃射剩下的八隻,一個彈夾三十發子彈打完,除了將它們身上剩下的長刺清理乾淨以外,似乎對他們其他傷害,沒辦法了,張小強才在讓人用槍托把這些怪物掀翻,看著這些倒在地上不斷蠕動的東西,張小強想起了另一種怪物,烏龜。

205 暗夜殺機

    一道道閃亮的車燈撕開寂靜地黑夜,眾人抱著步槍坐在車廂裡昏昏欲睡,張小強坐在顛簸的越野車裡看著車外的黑暗.

    車隊沒有按原路返回,而是朝著另外的方向,他們來時路上經過幾個居民點,這些居民點還沒有經過清理,喪屍密佈其間,白天還不要緊,到了晚上就可能很危險,張小強放棄了回基地,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對付一夜。

    張小強的一個隊員是本地人,他知道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張小強就決定帶人到那兒將就一夜,明天早上重返監獄取出那些軍火彈藥。。。

    離開監獄後車隊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就開上了一個小山崗上面,小山崗最上面有一間不知道什麼年代的老平房,現在早已經變成廢墟,斷壁殘垣間長著一些半人高的雜草,一塊塊斷裂的磚頭散落的到處都是。

    在廢墟周圍有不少碗口粗細的樹木,只是樹葉落盡,加上天黑倒看不出什麼樹種,隨著眾人下到車下,被山頭的夜風一吹,昏昏欲睡的人群都開始清醒起來,一些人將車上的物資炊具從車上搬了下來,一些人則打著手電在山頭收集乾枯的樹枝木料,兩個輕傷員與兩個重傷員也被人扶到地上找地方坐下看著眾人忙碌。。。

    不多時,熊熊的篝火燃了起來,有人在大火上架起大鍋,倒上清水放入大米,有人將一袋子鹹菜疙瘩用刀均勻的切成四份,再給每個人發上一份,這四分之一的鹹菜疙瘩就是今天的菜餚,就連張小強都不列外,他從挎包裡取出飯盒放入那四分之一的鹹菜疙瘩,看著篝火等著開飯。

    除了兩個放哨的人以外其它紛紛坐在火邊取暖,三子則很反常,有些坐立不安,他一會去檢查放哨的隊員是不是將自己隱蔽好,一會去查看掛在卡車上的九二式步兵炮掛的緊不緊,又找到兩塊石頭墊在炮輪下面才安心,之後又去查看輕重傷員的傷情,一直到米飯被煮熟???????

    在吃飯的時候張小強看到有兩個人拿著一根樹枝串著一竄紅色的肉塊在火上燒烤,他有些奇怪,看著那紅色的肉片,他猛地想起來今天和他們廝殺的大老鼠,有的老鼠被高爆彈的氣流撕碎後不就是這個顏色?

    「這是老鼠肉?能吃嗎?」看著兩個烤的興高采烈的傢伙張小強好奇的問道。。。。。

    「能吃啊,肉質很嫩的,我們村裡都有吃鼠肉的習慣,我就是從小吃到大的,地裡的老鼠都被我們村的人給吃絕了種?????????」

    聽著一個拿著老鼠肉的隊員述說,張小強被雷到了,不是為了他們吃老鼠肉,而是聽到他們說整整一個村子的老鼠,和田里的田鼠都被他們吃絕了種?

    要知道老鼠是號稱世界毀滅了都能生存下去的頑強物種啊,可現在張小強居然聽到這種強大的生物會被吃的絕種,正當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一陣烤肉香味傳了過來???????

    吃著嘴裡的老鼠肉,張小強也沒什麼噁心的感覺,倒是覺得這種新鮮的烤肉有好長時間沒有吃到過,久的連他都記不住了。。。

    看著張小強吃的香甜,其他的人也看著烤肉的兩人吞口水,其中一人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便哈哈一笑,從肩上的背包裡取出兩隻被剝了皮,用塑料袋緊緊包住的兩隻老鼠,這兩隻老鼠被人砍掉爪子,剁掉了腦袋和尾巴,紅艷艷的瘦肉上嵌著一排排肋骨,就這麼看更像剝了皮的兔子。。。

    眾人紛紛上前,片刻之後老鼠就分的乾乾淨淨,一隻隻串著老鼠肉的樹枝伸向艷紅的篝火,看著眼前烤著鼠肉的隊員,張小強想起那堆砌如山的老鼠屍體開始思索???????

    等他回過神來,抬頭便看到站在遠處的三子在看著自己,似乎有話想對自己說,張小強起身向三子走去,兩人站在火光的邊緣,身後就是無盡的黑暗。

    「蟑螂哥??????我???我恐怕?幹不好???????」

    張小強沒說話,就這麼聽著三子的述說,三子認為自己今天的表現很差勁,他在想換一個人是不是會表現的更好,看到那些死掉的,傷了的隊員,他感到愧疚,他覺得自己沒臉去見那些負傷的隊員,更沒臉在這個隊長的位置上幹下去。。。

    張小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今天你交了這麼多的學費,你要是不幹了,那些隊員不是白死了?記住,打戰沒有不死人的。」

    說完張小強就轉身離開了,三子仍舊站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著木柴燃盡,三子的身影慢慢地被黑暗蓋住???????

    累了一天,張小強讓所有的隊員都去睡了,自己也找了一塊斷壁靠在上面閉上眼睛,一個柔軟的身子慢慢地靠在了他的左臂,聞著她身上熟悉的磬香,他知道是上官巧雲挨著他坐著,他沒再動彈,抱著手中的獸角槍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張小強感到有人在搖晃著自己,他猛地醒了過來,拔出腰間的手槍睜開眼睛。

    篝火依舊在熊熊燃燒,想來是守夜放哨的弟兄加的柴禾,燃燒的篝火邊躺滿了勞累的戰鬥小隊隊員,藉著篝火的亮光張小強看到上官巧雲閃亮的大眼睛,上官巧雲看到張小強醒來,指著山下在他耳邊低語著:「我老是想向那邊開槍?????」

    上官巧雲話沒說完,張小強就感到一種危機感即將降臨,他拉著上官巧雲從地上爬了起來,到了篝火邊將所有的隊員都叫了起來,三子本來心裡有事,睡得也比較淺,張小強在悄聲叫醒隊員的時候他就醒了過來。。。

    「怎麼了,蟑螂哥?」看到張小強小聲的叫醒眾人,他也低聲問道。

    「下面有東西,小心戒備。。。」張小強小聲對三子說道,三子聽到後就開始組織眾人準備好槍械子彈,自己摸到了放哨的兩人那?????

    篝火已經被被冷水撲滅,四週一片黑暗,雖有的戰鬥小隊的隊員都拿著八一式步槍靠在汽車那邊,靜靜地聽著山下的動靜。

    53式重機槍上的250彈鏈已經上好,粗直的槍口直直地瞄著山下的樹叢,此時時最安靜的時刻,沒有火焰燃燒的熊熊聲,沒有睡著隊員的呼嚕聲,沒有一個人發出哪怕稍微粗重一點的呼氣,他們都在靜靜地等待。

    突然一個黑影慢慢地摸了過來,黑影過來的方向正是那邊的暗哨,張小強輕輕地喚了一聲。

    「蟑螂哥??是我!」三子低聲地回到著,他摸到張小強的身邊,黑暗中張小強看不到就在他面前的三子是什麼表情。

    「蟑螂哥,放哨的兩個弟兄完了??????」張小強立刻打斷了三子的低聲述說,向他問道:「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嗎?」

    三子默然了幾秒,「是人??是活人,兩個弟兄被人抹了脖子,身上被人扒光,什麼都沒剩下,連鞋子都不在了。」

    聽到三子這麼說,張小強反而鬆了一口氣,他在野外的夜裡最怕遇到變異獸,人反而是他最不怕的,手中有步槍,手下有弟兄,身邊有重機槍,還有什麼人能到自己這兒討倒好?

    他低聲說道:「是要是人就好辦,不管是誰,動了我的人我就要他加倍償還。」說完他拿出兩個裝白酒的玻璃瓶遞給了三子。

    三子摸索著接過了兩個瓶子,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就傳到他的鼻子,摸著堵著瓶口被汽油淋濕的布頭他要發問。

    「你就躲在一邊,聽到有動靜你就點上火扔出去,到時候就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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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交火

    聽到張小強的算計,三子沒說話,背著步槍就往一邊摸去,直到藏在只剩半截牆壁的夾角里。

    三子也學會了不少東西,知道在那邊點燃燃燒瓶不會成為敵人的活靶子。

    三子與張小強的對話被躲在一邊的戰鬥小組的成員聽到了,他們都氣的牙根兒發癢,這個時間段裡放哨的兄弟就是那兩個烤老鼠的隊員。

    兩個人都是原先的建築工人,都是一個地方出來打工的,兩人都很豪爽,自己有一點好東西都願意拿出來分,他們的豪爽在這個物資緊缺的末世極為難得,現在他們被其他勢力的人給殺了,他們如何不憤怒?怎麼說也是一起拼過命的生死弟兄啊!

    一陣「悉悉索索」的爬行聲響將夜晚的寂靜打破,之後就隱約看到那些原本靜立的雜草在微微晃動,雖然現在沒有月亮,視線也不好,可遠處的樹林與雜草還能看個大概,看到遠處的動靜,所有的人都將八一式步槍的保險打開,將槍口指向不遠處發出聲響的雜草叢。。。。。

    一道紅光在三子躲藏的夾牆那兒亮起,三子猛地站起來將燃燒的燃燒瓶扔了出去,之後他就重新蹲了下去。

    「刷刷??????」無數劃破夜空的長箭釘在他身後的老牆上,或從他的頭頂飛過落在遠處,三子對身邊的利箭不為所動,,他注視四周的動靜,隨時準備扔出第二個。

    張小強看到一個將黑暗點亮的燃燒瓶劃過夜空落到了雜草叢裡,可能草叢的地面太軟,燃燒瓶沒有碎裂,可燃燒的瓶口布條卻將周圍乾枯的雜草點燃,無數人影在火光下。。。

    張小強沒有如電影裡的班排長那樣大聲喊開火,他只是將槍口指向那些影影綽綽的人影扣動扳機。

    張小強的槍聲就是命令,數十隻八一式步槍一起開火,尺長的槍焰將正在射擊的眾人臉龐照亮,一聲聲慘叫從雜草那邊傳來,在火焰燃燒的雜草裡,那無數的人影紛紛被突然而來的子彈射倒,或是嚇得趴到了地上。。。

    「塔塔塔????????」53式重機槍開火了,無數亮如螢光的子彈掃射在雜草叢裡,齊腰深的雜草像被鐮刀撂倒的莊稼一樣紛紛倒在地上,接著一個渾身冒火的活人從地上猛地跳了起來不停的拍打著身上的火頭。

    他剛站起來就被隨之而來的重機槍齊腰掃成兩截,那人一下還未死透,他的上半截身在還在不停的打滾,嘴裡不斷的發出慘人的哀嚎。

    第二個燃燒瓶被三子扔了出去,他沒有扔到張小強他們正在掃射的雜草叢裡,燃燒的瓶子在空中劃過一條斜線,帶著一竄燃燒的殘影向張小強的身後飛去。。。

    張小強的身後的黑暗中一聲槍響,亮起一點青色槍焰,空中的玻璃酒品被飛來的子彈擊碎,「轟????;」碎裂的燃燒瓶在空中化為一個大火球往地上落去,燃燒的火焰將地面一切能點燃的東西燃燒,無數的人影在山後出現?????

    「噠噠噠???」三子舉起八一式步槍掃射,分零雜亂的彈頭像一顆顆轉瞬即逝的流星灑在影影綽綽的人群中,從後面繞上來的敵人反應超快,在三子的步槍噴出槍焰的下一秒就俯身臥倒,可人體的反應又怎能快得過子彈的速度,當即就有兩人在臥倒的瞬間捂著胸口橫著摔到。。。

    三子槍口一偏正待向那些趴在地上的人群掃射,卻看見那邊地面上的槍聲大起,隨著無數明亮的槍焰,雨點一樣的子彈射到了三子身前的斷牆上。。。

    子彈不斷的射在他當做掩體的半截老磚牆,無數的被子彈濺起的磚頭碎屑向四周飛散,三子臉上一熱,接著一道火辣辣的傷口出現在面上。

    三子立馬蹲下想暫時躲避這雨點一樣的子彈,「當??????」一顆子彈直直的射到了三子的警用頭盔上。

    巨大的動能將三子震倒,三子拿著步槍躺在雜草叢生的地面上,腦子裡鑼鼓齊喧,看著天上飛過的螢光閃閃的流彈,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不在了,他摸索著取下頭盔使勁搖晃著腦袋,好一會兒他才感覺腦子沒剛才的暈沉。。。

    三子重新戴上頭盔跳到斷牆掩體那向那邊射擊,已經有幾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端著槍向這邊摸過來,三子的槍聲一響,他們立刻單膝跪地,步槍上肩朝著三子扣動扳機。

    那邊的人拿的也是八一式自動步槍,密集的火力又將三子的腦袋給壓在掩體下不能露頭,這些人在用火力壓制三子,他們身後的人則從地上爬起來趁著三子被壓制向張小強的身後發起衝鋒????????

    張小強原本被敵人正面進攻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等到三子與他身後的敵人交火後他才發現上當了,到現在為止正面的敵人還沒用步槍還過手,了不起也就是射過來幾隻土製長箭。。。

    張小強這邊強大的火力將面前的敵人壓制的不能抬頭,聽到身後密集的槍聲張小強知道自己被糊弄了,眼前的敵人只是一群吸引自己火力的雜魚,真正的對手藏在身後。。。

    張小強讓五個人保持對正面敵人的火力壓制,自己和剩下的隊員轉身向身後射擊,後面摸上來的敵人沒想到張小強的火力這麼猛,子彈像不要錢似地使勁向他們潑了過來,他們不敢再繼續衝鋒,紛紛趴在地上向張小強這邊射擊。

    兩邊正式交火後差別就出來了,聽聲音,張小強這邊和對面的人都用的是八一式步槍,可張小強這邊一般都是掃射,就連三發子彈的點射都很少,而那邊基本都是單發點射,那邊的人數雖然不知道有多少,可張小強這邊完全是壓著對面打。

    當張小強打空一個彈夾後,53式重機槍已經調整了槍位,近米長的青藍色槍焰在黑夜裡分外奪目,比張小強這邊掃射還要密集的火力將敵人所處的整個陣地完全控制住,現在他們別說向張小強這邊進攻,就連轉身逃走都做不到。

    現在是張小強佔了主動,重機槍的火力讓對面不敢還手,只要那邊亮起槍焰,重機槍的子彈就將那兒完全掃平,別所趴在那射擊的敵人,就連凌亂的雜草都給密集的子彈完全抹平,看到敵人已經被自己這邊壓著打,張小強抽出沙漠之鷹向一邊繞去,上官巧雲雖然一直在舉槍射擊,可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張小強身上,看到張小強動了,也提著步槍跟在張小強身後。

    張小強當然不會貿然衝到戰場大殺四方,他想給敵人一個反包抄將他們堵住,等到了天明,自己這邊就可以慢慢收拾他們,破碎的燃燒瓶還在雙方之間的空地上散發著絢亮的光芒將四周照亮,張小強握著手槍向一邊摸去,剛剛走到火焰照亮的邊緣,眼看就要沒入黑暗。


207 初勝

    「啪???????」

    一聲加蘭德步槍清脆的槍聲從張小強身後響起,不用回頭,張小強知道是上官巧雲開的槍。

    「撲通?????」黑暗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重物落地的聲響,一把長刀破開黑暗猛地像張小強當頭劈下。

    「碰???????」

    張小強手中的大口徑手槍噴射出炙熱的火焰,照在他身前一個穿著黑衣拿著長刀的男人,火焰轉瞬即逝,那個拿著長刀的男人重新被黑暗淹沒。。。

    張小強在步槍響起之後就舉起手槍,隨著他頭皮上的毛孔猛地炸開,長刀就已經到了他的頭頂,他的手指猛地扣動扳機,在槍焰亮起的瞬間,他看見那個持刀的男人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就被黑暗蓋住,拿把長刀也被他收回。

    雖然張小強的手槍幾乎是頂著那個男人的胸口看著槍,可張小強知道自己沒有射中他,在那驚鴻一瞥中他看到那個男人眼裡的瘋狂與暴虐,在男人退入黑暗之中後,張小強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危險,就像是被一條隱藏在草種的毒蛇給盯上一樣,似乎隨時會撲上來用它鋒利的毒牙向他的喉嚨咬來。。。

    「砰砰砰???????」張小強把手槍裡剩餘的六發子彈送入身前的黑暗,他一邊射擊一邊向後退去,槍焰每一次亮起,那個男人的身形就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他的速度太快,甚至張小強都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他快速移動帶出的殘影,幸好那個男人還沒到刀槍不入的地步,讓張小強他們能都順利的退到火光照射的範圍。。。

    張小強舉止重新裝填了子彈的步槍向那個男人曾經出沒的地方瞄準,他敢肯定這個男人和楊可兒一樣喝掉了大量的雨水,這個男人的速度快的不合常理,與楊可兒的巨力一樣達到了人類的極限,而且這個男人給張小強的感覺如同他第一次遇到的那只會偷襲的S2一樣詭異,張小強帶著手下人在小心戒備。。。

    最開始對陣的那些人死傷慘重,被打死的,被火燒死的,還有一些轉身往山下跑去的,他留下的五名隊員壓著十幾個大男人到了張小強的面前,其中一半還帶著槍傷與燒傷。

    幾隻嵌著鋼製槍頭的木棍,幾把自製的長弓扔到了張小強的腳下,這些都是那些用來吸引張小強火力的炮灰裝備,看著十幾個萎靡的俘虜,張小強留下兩個人看管他們,自己帶著幾個人往停在一邊的卡車走去。。。

    現在整個戰場都安靜下來,張小強這邊找不到那些躲藏的敵人,沒了射擊的目標,那些想敲悶棍的不知名勢力則被張小倩強大的火力給打的不敢冒頭,那個行蹤莫測的神秘男人也沒有出現過,想來知道就算他速度再快,面對數十隻步槍和重機槍的攢射,他也只會變成蜂窩煤。

    戰線中間燃燒的火焰也來越小,眼看在火焰熄滅的時候,就是被黑暗侵蝕的時候,趴在對面的敵人似乎也隨著黑暗將他們掩蓋兒不安分起來,已經有黑影在拿著東西在頭上搖晃,試探張小強這邊看不看得見,隨著重機槍的子彈將東西打成碎片,那邊重新沉寂、

    幾隻被點燃的燃燒瓶落到越來越小的火堆邊上,重新將黑夜照亮,張小強帶著幾個人提著灌滿汽油的玻璃瓶回到了陣地上,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入侵者,今天的損失不小,半夜又被對面的人給悄無聲息的殺掉兩個,張小強火大了。。。。。

    「轟隆????」一陣刺眼的光芒吧黑夜照亮卡的如同白晝,一團艷紅的火球在百多米外轟然炸響,一陣刺鼻的硝煙隨著山風飄了過來,陣地上的寂靜瞬間被打破,對面停止已久的火力突然復活,子彈的密度也與先前大不一樣,從剛才的單發點射變成了掃射。

    無數的子彈打在53式重機槍上面的防彈板上「叮噹」作響,張小強的隊員被打懵了,所有的人都將頭埋下躲避迎面未來的彈雨。。。

    機槍手也不再發射子彈了,他們也將頭伏在地上,53式重機槍雖然有防彈板,可防彈板上面還有一條讓他們瞄準的縫隙,外面的子彈可是能直接從那條縫隙正射入的,張小強所處的九二式步兵炮的裝甲板上也被無數的7.62毫米子彈給擊打出點點花火。

    張小強拿起步槍探出頭向那邊打出一個長點射,沖所有的隊員喊道:「衝鋒??衝鋒???他們要逃了?????????????」

    他的話音未落,一個拿著長柄直刀人影猛地衝了出去,張小強帶著人緊跟其後,三子也從夾牆那衝了出來向那邊衝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在對面百多米的方向響起,對面的黑暗中突然冒出數十條身影轉身向身後跑去,一個燃燒的燃燒瓶在張小強身後劃出一道弧線落到了人群的上空。。。

    「啪?????」一聲清脆的加蘭德步槍槍音之後,在空中翻著跟頭旋轉的燃燒瓶碎成一片熾烈地火海,火海落下不少逃跑的敵人被火海點燃,一個個活人或地面上奔跑,或在地上打著滾想將火焰撲滅。

    有一個身上著火的傢伙猛地衝向往後撤退的同伴身邊,想得到同伴的幫助,沒人幫他,所有人都在奔逃,隨著第三發炮彈在他們身前爆炸,他們奔跑的速度不由地加快幾分。

    他們在夜晚野外坎坷不平的地面奔逃,一些人被腳下的凹坑或石塊絆倒在地,有些人爬了起來重新奔跑,有些人則被身後的同伴直接踩在在腳下,他們大聲哭號,大力的翻滾想重新站起來。

    一個倒霉傢伙剛剛站了起來,一個拿著長柄直刀的人影從他身邊掠過,他的身子從左肩到右肋下被均勻的劃成兩扇,等他的殘屍倒在了地上,張小強拿著槍才剛剛追到,他看著死在地上的倒霉傢伙心裡不由的可惜,多健壯的一個男人啊,多好的一個勞動力啊,就這麼給瘋子給活劈了。

    「抓活的???????」張小強向手下們大聲喊道,他要人去修牆,要人去種地,還要人加強基地的防禦,再多的人到他手裡他也不嫌多。

    話音剛落,一個人頭高高的飛起,一個高大健壯的無頭屍體摔在地上,瘋子郭飛收回長刀繼續向前追去,讓他身後的張小強氣的無語,還好張小強手下的其他隊員很聽話,他們從地上拉起一個個受傷的俘虜將他們押往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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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來歷

    瘋子郭飛早已經不見蹤影,看著遠處漆黑的夜色,張小強決定停止追擊,在沒有光線的夜裡追擊一群拿著自動火力的敵人很危險.

    張小強不想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隊員折損在這裡,他讓三子指揮者隊員收拾著殘局,自己轉身便往重新燃起篝火的營地走去,一陣微弱的金屬敲擊音從黑暗中傳來,張小強停下腳步仔細辨認,那聲音還在不斷地傳來,似乎十米兩個人拿著冷兵器在搏殺。

    張小強遲疑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黑暗有些拿不定主意,郭飛幾次不聽命令讓張小強有些煩他,本想就這麼讓他死在外面算了,可是現在他似乎追上了那個速度很快,拿著長刀的神秘男人?

    這個男人讓上小強有些不安,張小強不怕與他正面交鋒,可他不想永遠防備一個隨時會在背後向自己殺來的的刺客,現在他被郭飛纏住了,那自己不就有機會把他幹掉?

    三子帶著人將地上被主人遺棄的步槍給撿了起來,他將一隻隻彈夾卸下後看著張小強說道:「蟑螂哥,所有的步槍裡都沒有子彈,這群孫子彈藥不足啊!」

    三子的話張小強放心了,他給自己的步槍更換了一個彈夾,拉開槍栓後看著三子說道:「留下一半的人看著俘虜,剩下的帶著手電和我追?????????」

    話音未落上官巧雲拿著步槍又站到他的身後,張小強看到上官巧雲疲倦的眼神,對她說道:「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女人湊什麼熱鬧?一邊呆著去。。。。。」

    上官巧雲很老實,她看到張小強眼裡的關心,張小強關心的眼神讓她心頭綿綿軟軟的,看著張小強,她背上步槍轉身向兩人先前休息的地方走去????????

    十餘道手電光芒在山背面的樹林裡四處照射,一顆顆樹木帶著無數的枝條隨著眾人手中的光芒出來,張小強帶著人小心的走在靜寂的樹林裡,一個隊員手電晃過一從低矮的灌木,一隻露出腳趾的破球鞋露在光束下。。。

    「這裡有一個????快出來????不然開槍了???」隊員一邊大喊一邊舉起了步槍瞄向了樹叢,十幾道手電光齊刷刷的照射到了樹叢上將那塊地方照的如同白晝。。。

    一個蓬頭散髮,衣裳襤褸的男人上手舉著一支八一式步槍站了起來,兩個隊員衝上去將他按倒在地上,男人也不說話也不掙扎,只是安分地被人解下了皮帶將自己的雙手反捆著。

    一個隊員拿起他的步槍拉開退膛,槍膛裡空空如也,張小強看著這個沉默的男人開口門道:「你們每個拿槍的人身上有多少子彈?」

    「我們頭給了我們每人三十粒子彈,剛才都已經打得差不多了,要是有子彈我也不會被你們抓到???」

    聽到俘虜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張小強的心才完全放了下來,他和他的手下每人一隻手電,在夜幕下只能成為那些人的靶子,現在那些人沒了子彈,手中的步槍只能當木棍使,他看著俘虜說道:「我們沒有人手看著你,要麼跟上我們,要麼被打死。。。。。」說完他轉身帶著隊員繼續收索。

    俘虜雖被雙手反綁可速度不慢,他一邊走在隊伍中間,一邊大聲呼喚著同伴,隨著他的呼喚,一個個躲在暗處的敵人或高舉著武器或空著手走了出來,張小強一看,樂了。

    他吩咐隊員給他鬆了綁,看著他有些憨實的黑臉問道:「叫啥名?以前是幹啥的?」

    男人點頭道:「我叫李柱,以前在城裡開了家黑網吧,不要證的那種,現在跟著我們劉頭混飯吃,早些年上大學軍訓時學過,就成了他的主力隊員。。。」

    李柱老實的和他投降的同伴走在隊伍中間,他一邊大聲呼喚藏起來的同伴,一邊講述著他們的來歷。

    李柱在城裡開了一家黑網吧,病毒爆發的時候文化局在搞整治網吧活動,他得到了消息就躲回了家,想等著風頭過去再重新開業,哪知道病毒一來,他成了那不受感染的百分之十,他一直在郊外找糧度日,竟然奇跡般的的活了下來,一次找糧食的過程中他遇到現在的頭兒,劉頭。。。

    劉頭不是一個好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他帶著七八個人拿著步槍,把這一片的倖存者收攏到一起後就開始稱王稱霸,誰要是不如他的意那是說殺就殺。

    他把所有的人分成三等,一等是他在一起來的老兄弟,二等是長得比較健壯的男人,可以出去找物資的,第三等是女人,那些瘦弱的男人都被他宰了。

    所有的人都怕他,沒人敢反對他,曾經有一個人看著他虐殺一個女人,看不下去說了幾句牢騷話。。。結果那個人被他用刀給劈成了肉泥,他劈殺那個人的時候大家都在。

    劉頭兒只是晃了一下身子,就跨過了十米的距離將那人一刀兩斷,之後更是被他慢慢剁成肉泥,所有人都在吐,只有劉頭兒一邊剁著殘屍一邊微笑,對劉頭的恐懼就被人群深深的植進心底。

    李柱是個老實人,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小聰明,他雖然看不慣劉頭兒,也很懼怕他,可這一切都被他埋在心底,在劉頭面前他盡量的表現的聽話,慢慢地被劉頭接受,使用步槍的資格。。。

    他們的駐地離這兒不遠,張小強的車隊被人看到報告給了劉頭兒,本來以為準備不足攔不下張小強他們,哪知道張小強就把車隊停在了他們的家門口。

    和張小強看到的一樣,一些使用冷兵器的男人從正面強攻吸引張小強的注意力,另外一些拿著槍的男人從張小強的背後偷襲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哪知道他們的動靜被一直警覺著身後的三子發現,雖然他們幾十號男人人人有槍,可子彈不多,被張小強這邊的重火力個給壓得抬不起頭。

    原本想等到張小強的子彈耗盡發起肉搏,直到張小強的炮彈在他們身後炸響時他們才知道捅了馬蜂窩,之後他們因為恐懼而把子彈耗盡轉身潰逃,因為黑暗中他們不知道方向,紛紛躲藏起來想等到天亮,這樣他們被小強帶著人給揪了出來。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被張小強俘虜的人也在逐漸增多,其中還有四五個想反抗,後果就是渾身血洞底躺在地上等著屍體變冷。

    「那是劉頭的老兄弟,據說是一塊兒做過牢的???」

    聽到李柱的解說張小強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歷,他們都是與龍哥他們一起從監獄逃出來的,何文斌說他們一共有十幾個人的,現在只有七八個,不是遇到屍群就是火拚,張小強懶得去想那麼多,他帶著人壓著俘虜讓李柱帶路往他們的老巢走去。

    張小強他們一直走到一個小山腳下也沒看到郭飛,他懶得派人去找,轉身看著李柱說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209 初見敵營

    「兩百多號人,男人有一百四十左右,女人過百。」

    「你們就住山上?」張小強有些詫異,這個小山看起來很普通,上面也沒什麼建築物。

    「我們住在山後邊,只要爬過這座山就能到了,要是走公路就要繞好大一截,上面應該有放哨的,就是他們看見您的車隊,劉頭兒才帶著我們想搶了你們。」李柱現在是無所不答,很配合,他甚至還主動告訴張小強那些暗哨的點在哪兒。。。

    張小強不知道上面的人有沒有做好準備,他讓三個人看守俘虜,自己帶著十二個人摸著黑爬上了山頭。

    山坡還算平緩,張小強和他的手下爬的不算吃力,他們爬的很小心,遇到擋路的灌木,情願繞行也不願穿過去,怕身子帶動灌木的聲響被上面聽到。

    張小強體質最好,他也爬在最前面,他悄無聲息的快速移動將身後的隊員甩出老大一截,一塊塊山石一叢叢矮樹都被他甩在身後,他無時無刻的不在注視著身邊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雖然李柱已經為他指明暗哨的潛伏地點,可他還是不敢大意,他不信任李柱,他情願小心一點,今天的損失太大,他都不知道到了基地怎麼和別人說。。。

    今晚沒有月光的照明,山坡上一片黑暗,末世到來讓各種動植物發生變化,植物紛紛枯萎,動物紛紛變異,連平日喜歡在夜裡喧叫的昆蟲也沒了動靜,周圍很寂靜,張小強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響,耳邊只聽聽到他自己略微急促的喘氣聲。。。

    突然,張小強聽了下來,四周依然寂靜,山頭上也沒有動靜,他抬起頭仔細的在空氣中嗅了嗅,沒錯,空氣中有一股子香煙的煙霧的味道,作為一個老煙槍,張小強很熟悉這股味道,有人在附近抽煙,而且離他不遠。、

    他越發小心的向上爬去,慢慢地他接近了山頭,一個人影站在山頭不斷地向四周張望,現在是凌晨五點,天色依舊黑暗,張小強看不見那個人的具體樣子和穿著,可是張小強敢肯定抽煙的人不是他,在他的手中嘴上沒有那火紅的煙頭。。。

    他慢慢地打量著周圍的地形,想把那個躲起來抽煙的傢伙找出來,那是一個潛伏哨,李柱的情報有誤,他說潛伏哨的位置在山頂稍稍靠後能夠看到明哨,如果那個潛伏哨真的在他所說的位置,那個人抽煙的氣味兒絕對不會傳出這麼遠。。。

    這裡是山頭,山頭的山風可比平地大,看著眼前的明哨,張小強不敢亂動,雖然他可以殺了他,可殺了之後呢?張小強這麼小心的摸上來不就是想打那個劉頭兒一個措手不及?

    正當他在仔細尋找時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說了話:「哎!你看到頭他們一共回來幾個????????」

    聲音就在張小強的身邊響起,突然傳出的說話聲發張小強嚇了一跳,他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將身子俯低。。。

    張小強的身邊是一塊半人高的山石,山石的跟腳埋在土裡,張小強正靠著山石張望,聲音就是從山石的背面傳出來的,也就是說張小強和潛伏哨的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一米。

    「我也沒看清楚,反正出去百多人,回來的也就十幾個吧,對了,我還看到有一個被打暈的男人被抬到下面去,看樣子不是我們這邊兒的?要是我們的人暈了,劉頭兒只會直接給他一刀了賬。。。」明哨也不東張西望了開始和潛伏哨聊著天。

    「是那邊的人吧,也不知道是打哪來的,狠人啊,硬生生的把我們這邊的百多號人殺的只剩這麼幾個,還好今天輪到我們放哨,不然啊,哼哼??咱這條小命就要報銷嘍。」潛伏哨似乎為自己沒上去而感到高興,語氣也有些幸災樂禍。

    「是啊,我在這兒聽到那邊的槍響的邪乎,那聲音啊就跟過年十二點似地,壓根兒就沒斷過,山邊頭的流彈啊,就跟雨點一樣啊,看著那些拖著光的彈頭我都眼暈啊,對了,你有沒聽到那邊打·炮了?」明哨徹底忘了自己的任務開始和潛伏哨聊的火熱。。。

    張小強沒有繼續聽下去,他慢慢地繞過了正在兩天的兩人,向李柱所說的潛伏哨那邊摸去,身後還隱隱來一些什麼炮彈,軍隊等字眼。。。

    一過山頭張小強就看到山下燈火通明,一堆堆物資在山下的空地上燃燒,一個個女人和男人不停的將一些東西搬到卡車貨車裡,在火堆邊上有一排簡易房,邊上豎著一根粗大的原木,上面還幫著一個渾身的男人,張小強一看,可不是郭飛那個傢伙,看來他不是那個神秘男人的對手。

    前面有一堆亂石堆砌的石堆,上面還亂七八糟的蓋著著樹枝樹葉,張小強慢慢的摸到石堆抽出警用匕首爬了進去。。。

    石堆裡面的空間很狹小,只能讓兩個人卷在裡面,黑乎乎的又看不見,張小強慢慢地向那邊蠕動,手中的匕首隨時準備刺出去,一陣呼嚕聲從裡面傳來出來,張小強停止了蠕動,瞇著眼睛慢慢適應了裡面的黑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正卷在成一團睡得正香,一陣陣呼嚕聲不斷的從他嘴裡傳了出來。

    張小強將刀架在他脖子上推了他一下,男人還在睡,沒有任何反應,張小強抽出了他的腰帶將他雙手反綁,又擱下他的衣角揉成一團塞進了他的嘴裡,直到張小強把他綁成了粽子,這個傢伙還在繼續酣睡,呼嚕聲倒是不再響了,他用鼻子在呼著粗氣。

    還剩兩個,張小強繼續向另一邊的明暗哨摸去,等他到了那邊卻看到自己的隊員正舉著槍向他瞄準,那兩個明暗哨被人捆成一團跪在地上,嘴裡也被人塞上了東西。

    山下現在一片混亂,人們像一群無頭蒼蠅在熊熊燃燒的火堆邊上跑來跑去,一個扛著箱子的男人被腳下的一個皮包撞到滾在地上,木箱隨著散開,一袋袋一斤裝的食鹽袋子散落的到處都是。

    還沒等他爬起來,一道被火焰照的明晃晃的長刀將他的頭顱劈成了兩半,被劈開的頭顱還連在他的脖子上,均分成兩扇的頭顱不斷噴著艷紅的鮮血,鮮血又將他白花花的腦漿給衝了出來撒的到處都是。

    「撲通??」噴著血的屍體倒在地上的食鹽上,在火光的印照下,暗紅色的鮮血從他身下慢慢地積成一個血泊將散在地上的食鹽袋子淹沒。

210 第一合平手

    一個持著長刀的男人,一個穿著緊身黑衣的男人,一個微笑著將手中染血的長刀在死者衣服上輕輕擦拭的男人.

    這個男人不到三十,臉上的鬍鬚刮得乾乾淨淨,齊肩的頭髮略微有些凌亂,有些凌亂的長髮看起來很整潔,身邊的火焰照在他頭上微微泛起反光。

    他提著長刀抬頭看向周圍忙亂的人群,沒有人出聲,他們低著頭繼續往車上搬運物資,兩個穿的有些破爛的女人走到死人身前將死者拖到一邊,就這麼赤手將浸泡在在血泊中的食鹽袋子撿了起來放進木箱裡,哪怕她們手上被鮮血染紅也沒皺一下眉頭。。。

    兩人抬著木箱到了車邊,看到自己已經脫離了男人的視線,同時蹲在地上吐了起來,在她們不遠的半山腰張小強正在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張小強沒看死者和女人,他只是在回想著男人揮出那一刀的速度。

    這個營地所有人都在忙碌,那個男人太相信自己安排的哨兵,剛剛的失敗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他拄著長刀微笑的看著忙碌的眾人,似乎絲毫沒打了敗戰成為喪家犬的覺悟。。。

    他的身邊有兩個背著步槍的男人在監督者眾人,那是他的鐵桿,是他從監獄帶出來的人手,雖然死的只剩兩個,可他不在乎,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張小強在上面看清了下面的形式,除了那個神秘男人,和他的兩個心腹以外下面沒有任何防備,他帶著眾人慢慢往下摸去。

    他要直接解決掉那三人,只要解決了那三個人,下面的人群將是他張小強未來的勞動力和兵源,既然他們的未來已經被張小強預訂,那麼張小強是不會願意看到他們白白損耗的。。。

    在移動過程中張小強的眼角掃到了一樣東西,他突然停下來仔細打量的看著眼熟的那輛越野車。

    行李架上碩大的油箱,焊在車頂的兩隻武器掛桶,還有車前成倒V字的開路虎,正是張小強以前的那輛愛車,那輛經過王樂改裝檢修過的悍馬車,那輛被蘇茜開走的悍馬車,看著熟悉的悍馬車,張小強的心情複雜起來。

    蘇茜可能落到了那個變態的劉頭手上,不是可能,是一定,何文斌曾經感歎蘇茜做的太絕,龍哥他們帶出來的十餘隻步槍被蘇茜抄了了個底朝天,他們用人命省下來的子彈被蘇茜搬得一顆不剩。。。

    劉頭帶著人進攻張小強的時候手下有二十多隻步槍,裡面肯定就有蘇茜帶出去的,在中國,槍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想到這裡,張小強說不上是開心還是悲哀。

    蘇茜這個女人有能力,有膽氣,敢闖敢拚,可她運氣實在不咋地,跟著張小強的其他女人都活的好好的,這個不想再靠男人想單飛的女人可能已經變成了一句腐爛的屍體。。。

    拿著長刀的男人轉頭看著他身邊的心腹準備說些什麼,就在他轉頭的一瞬間他的身子猛地向一邊騰空躍起,肩頭落地滾了一圈又從地上彈了起來向一邊跑去。

    原本被他擋在身後的兩個心腹看到他跳到一邊,張著嘴開沒發出詢問,一粒粒尖頭子彈在他們身上鑽出無數血眼,兩人連張小強他們的人影都沒見到就抽搐著摔倒在地上。。。

    張小強帶著他的隊員不停地追著那個男人掃射,紛亂的彈頭在男人的身前腳後鑿出無數的小坑,帶起一蓬蓬塵土,可男人像是會預知一樣,總能躲過十幾隻步槍攢射的子彈。張小強手中一個彈夾打完,那個神秘的男人連一根毛都沒傷到。

    那些忙亂的人群被突然冒出來的張小強他們給驚呆了,等到強一群人拿著步槍追著他們的頭兒開槍時,所有人都開始驚恐著往另外一邊逃去,張小強沒去管這些慌亂的人群,他抽掉空彈夾摸出一個上滿子彈的彈夾卡上槍身。。。

    隨著戰鬥小隊的隊員紛紛換彈夾的時間,雖然還有人在開火射擊,可子彈的密度已經大不如先前,那個男人身子猛地轉向向張小強這邊衝來。

    當張小強拉開槍栓的時候,男人已經衝到了眼前,此時步槍基本無用,開火的話就被傷到自己人,男人衝到一名隊員身前手起刀落就向他當頭砍下。

    那名隊員也是追隨過張小強歷經陣戰的老隊員,看著閃著流光的長刀帶著一片光暈向自己砍來,他右手猛地抬起將步槍橫在身前。。。

    「乓????」刀光閃過,那隊員手中一輕,步槍被砍成了兩截,趁著那個男人的長刀還沒再次揮起,他怪叫一聲,將手中的兩截槍身往那男人砸了過去轉身就跑。

    男人刷刷兩刀將兩截槍身劈飛,等他想再次向其他的隊員衝去時,一隻烏濛濛的長劍直刺他的眉心,看著張小強握著長劍直刺過來,他舉刀將長劍盪開,盪開長劍的刀身順著劍身劃著刺耳飛金屬音向張小強劈來。。。

    看著向自己滑來的刀身,張小強用力環轉劍身想把男人的長刀絞飛,可惜男人如郭飛一樣用的是雙手刀,刀身又是從上自下順勢劈來,張小強的單手力道還絞不飛他的長刀,眼看他刀勢如山劈向了自己的額頭。

    「當????」一聲脆響之後張小強左手中的警用匕首短成了兩截,張小強在與他肉搏之前就想到這個對手不好對付,早早的將匕首握在左手,原本是想作為殺手鑭,卻沒想到幫自己躲過了那當頭一刀。。。

    斷掉了匕首,卻得到了時間,解決了危機,乘著男人的長刀滑倒一邊,張小強猛地衝到他的身前提腳向他的雙腿間踹去。

    要是張小強踹的是半吊子郭飛可能不會落空,可眼前的男人速度實在太快,張小強猛地向前衝,男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腳尖用力墊在地上,整個身子往後滑出米許,腳尖在泥土地面上拖出長長的拖痕,剛剛讓張小強的右腳踹空。

    還未等張小強踹空的右腳收回,他雙手揮轉,長刀自右下一個上撩刀直往張小強的脖子砍去,「叮??????」長刀被精衛劍襠下,兩個人重新拉開了距離。

    張小強慎重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慢地繞著男人緩步繞圈兒向找出男人的破綻一擊必殺,神秘男人也收回了嘴角的嘲諷與微笑嚴肅起來。

    自從他的身體變異後還沒遇到過能連續襠下他三刀的人,可今天他遇到了兩個,一個是郭飛,一個是張小強,張小強的本事還要在郭飛之上,他與郭飛交手的時候,郭飛全憑不惜性命和他兩敗俱傷才能堅持片刻,等到郭飛體力耗盡,他就輕而易舉的將郭飛打暈。

    張小強不同,從一開始張小強就是在和他硬碰硬的較量,雖然張小強的速度沒有他快,可張小強應變的本事也不差,兩個交手兩回合差不多是平分秋色。

    男人看著圍在他身邊轉悠的張小強,雙眼一下子冷漠起來逐漸變成瘋狂,張小強看到男人突然變幻的眼神知道這個男人不耐煩了,他停下轉動看著男人,一臉挑釁。

    「哈????????」男人動了,穿著緊身黑衣的他像一條鬼影帶著一點點殘像向張小強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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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危險預判

    所有人都遠遠地躲開看著兩人用冷兵器對戰,是所有人,張小強手下的十二名隊員和男人手下的百多號人都站在遠處的角落裡向這邊張望,張小強的手下是插不上手,至於男人的手下?那就不得而知了。

    兩人對戰的十分激烈,在遠處看著的人群都不由的冒著冷汗,他們不像以前的影視劇那樣你一個力劈華山,我一個白鶴亮翅一樣打得精彩,看著熱鬧。

    兩人都沒有用任何招式,他們不停的揮動武器撞在一起,他們在比快,比狠,比力沉。。。

    神秘男人主攻,他的速度本身就奇快,手中的長刀如流水一樣一刻不停的向張小強傾瀉,程亮的刀身在火光的印照下帶出一條條白練。

    隨著他狂風暴雨似的劈砍,那一條條銀色白練連成一條明亮如白色反光綢緞一樣的光華,晃得眾人眼睛發花、發暈。

    隨著他雙手的還轉自如,他的刀也越來越快,長刀與精衛劍的撞擊聲從先前的略微零散變成如打字機一樣的連續音節。。。

    男人主攻,張小強就主守,他知道自己的速度遠不如眼前的男人,自己唯一比他強的就是力量,速度只是勉強能跟上他揮刀的節湊,男人進攻的刀勢如暴雨急襲,張小強守的是水潑不進,不管男人程亮的長刀從任何角度劈砍,張小強都能在第一時間襠下。

    隨著時間流逝,天色開始發亮,兩人的體力都已經快到極限,男人手中的長刀還是如前一樣如大河傾下連綿不絕,張小強手中的長劍卻像河中的礁石,不管你來的勢頭再高再快,他都能把它擋下分開,自身卻巍然不動,隨著他們不斷的移動身形,兩人也在不停的變換角度。。。

    漸漸地兩人到了簡易房邊上,簡易房前那根粗大的原木上捆著一個被人扒光衣服的年輕男人,他一直垂著頭,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張小強這個倒霉的傢伙是瘋子郭飛,可現在他正在於神秘男人打的水深火熱,沒時間去管郭飛的死活,等到他再次擋下男人狂風一樣的連擊之後,想要揮動劍身稍微反攻一下的時候,他看到垂著頭的郭飛在用腳尖在地上慢慢畫圈兒。。。

    張小強不知道郭飛在玩什麼名堂,他現在還要面對那男人瘋狂的劈砍,兩人不知覺的移動到了原木邊上,男人背後就是捆住的郭飛,郭飛猛地抬起頭看著張小強,接著他把視線移到了正在熊熊燃燒的火堆上。

    張小強被郭飛的示意搞的微微愣神,男人卻抓著機會轉動了下刀柄,向張小強砍出一個大斜劈,看到劈來的刀身張小強下意識的用長劍把刀劈到身側。。。

    「當?????」劍身劈在刀口的聲音傳來,張小強心中一驚,聲音不對。

    今天張小強的精衛劍不斷的砍在男人的長刀刀口,兩者相交的金屬音早就被張小強給印在心底,可這一聲與先前截然不同,張小強下意識後退半步用眼角一瞟。

    「壞了???」

    張小強看到落到他身側的長刀是刀背朝,下刀鋒朝上,男人一個架勢完成了兩個行動。。。

    這種刀勢很像以前殺鬼子的大刀隊刀法,只是這個男人是反著用的,那些大刀隊都是刀背朝上,上撩刀再下劈,而男人是刀背朝下先下劈再上撩刀。

    說時遲那時快,男人的上撩刀已經超張小強的腹部狠狠地撩了上來。

    在在眾人眼裡,張小強被男人的一刀斜著劈砍在小腹上,這一刀力道十足,張小強直接被男人一刀劈飛。。。

    所有的隊員同時舉起了八一式步槍瞄準男人就準備開火,槍聲最終沒有響起,那個男人正準備衝上前在給張小強一刀時,躺在地上的張小強猛地坐了起來,手中的精衛劍脫手而出在空中翻滾著向男人甩去。

    男人對自己長刀的鋒利度很有自信,在他看來,中了自己一刀的張小強就算穿著防彈衣也會被刀鋒切開,可沒想到張小強自己坐了起來還有餘力反擊,看著飛來的長劍,他矮下身子將長劍讓開,等他站直的時候,張小強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張小強手中的長劍已經被他給扔了出去,現在被他握在手中的是那把銀色沙漠之鷹,大孔徑槍口直直的瞄著那個男人,男人看著張小強手中的沙漠之鷹反而不再謹慎,那從他嘴角消失的微笑與嘲諷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嘴邊。

    在他看來,拿著槍的張小強遠沒有拿著劍的張小強有威脅,他除了得到速度加倍的能力外還有一種誰也不知道的能力,危險預判,他總能感覺到危險來自何處,預判的時間不長,也就幾秒鐘,可就是這短短的幾秒再配合他超常的速度,他就是不死之身,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自從他得到了這種能力就再也沒有掉過一根汗毛,哪怕張小強帶著他的人用十幾隻步槍攢射他也能避過,所以他對張小強手中的大口徑手槍沒有絲毫畏懼,因為他只要注意張小強的手槍就行。。。

    而拿著長劍的張小強在與他肉搏的時候,危險的感覺就一直沒斷過,那種危險是一種含蓄的危險,就像一塊千斤巨石懸在頭頂,你不知道那塊巨石會在什麼時候落下。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他要的是把一切控制在手中,自從得到能力後,他就認為自己是神,所有的人和喪屍都該臣服在自己腳邊。

    張小強身上不斷散發的危險讓他不安,當張小強舉起手槍,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那種操控危險的感覺又回來了,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沉醉。

    「碰碰?????」

    比篝火更絢亮的槍焰在張小強的手邊點燃,隨著槍身的跳動,一粒粒子彈紛紛朝著男人飛去,男人慢慢向後退去,一邊移動一邊變換著各種姿勢,第七聲槍響,躲過最後一粒子彈。

    男人剛要發起衝鋒,一隻在火焰的照射下閃著流光的銀色手槍向他砸了過來,男人覺得好笑,他認為張小強已經黔驢技窮,飛來的手槍甚至都懶得去用長刀格擋。

    他在閃過手槍準備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衝鋒,三支閃著烏光的三角次飛了過來釘向他的面頰與胸口。

    「叮噹???????」

    兩隻三角刺被長刀格飛,上半身猛地往後傾斜躲過了射向臉上的那支三角刺,還沒起身,腳下再次發力帶著身子往後躍去。

    他的身子騰空不久,又有三支三角刺成品字形穿過他剛剛站立的位置,身子還在半空的他剛要扭動腰身讓自己落地,突然一股子危機感又出現在心頭。


212 慘烈

    危機來自身後,身子還在半空的他不知道身後的危機是什麼,在他的印象裡,身後除了一個被他打得只剩一口氣兒的俘虜外似乎沒別人,想到那個俘虜,他心裡輕鬆了,一個半死的傢伙還能有什麼手段?

    扭轉腰身,右腳落地,在落地的瞬間猛地帶動腰身向後轉去,手中的長刀也隨著身軀的扭轉,直直往後刺去。

    「撲????」地一聲輕響,長刀的刀鋒刺入人體,轉動手腕想把那個半死的傢伙挑飛,卻感到狹長地刀刃被那個半死的用胸口的肌肉死死地夾住。。。

    正當他使勁兒將長刀從郭飛胸口抽出來時,郭飛張開雙臂一下子把他給抱住,雙臂猛地發力把他樓地死死的,隨後張小強第三波三角刺到了。

    那個人有感覺到來自身後的危險,可他被郭飛抱的死死地,「碰???」他的額頭狠狠地撞到了郭飛的眉骨上,郭飛的眉骨上傳來一陣火辣辣地痛楚,可他咬著牙緊緊地抱著那個男人死也不鬆手。。。

    郭飛不鬆手,男人也急了起來,身子一轉,由背對著張小強變成了側對,三子三角刺的一支插在他的肩膀上,另外兩支則到了郭飛身上,郭飛對插在自己身上的玩意兒沒有任何感覺,他的眼睛裡只有被他死死抱住的男人,他的眼角掃到了旁邊熊熊燃燒的大火上。。。

    「啊?????」郭飛大喝一聲抱著男人一起往大火堆裡滾去,看到近在咫尺的大火,男人心裡被無盡的恐懼填滿。

    「碰??碰???碰????」

    郭飛抱著他在地上打著滾的向火堆滾去,男人不停的將額頭撞在郭飛的額骨上,郭飛的頭上鮮血飛濺,流出的鮮血早已經將眼睛糊住,他什麼都看不見,他只能憑著皮膚上傳來的炙熱往最熱的地方滾去,眼看火堆越來越近,男人發出絕望的慘嚎。。。

    被鮮血染紅的長刀早已經不在男人手中,他的本事全在一身的速度上,現在他被郭飛用盡全力將他抱住,一時間竟然掙脫不開,現在說什麼控制危險都是白瞎。

    男人看著越來越近的火堆不斷地大聲嚎叫,嚎叫聲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別看他能微笑著將一個人的腦袋劈成兩半,也別看他在彈雨中幾進退自如,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時,他比誰都怕死。。。

    翻滾的兩人滾進了一片血泊中,男人用盡最大的力氣撞在郭飛的頭上,一陣暈厥襲入郭飛腦中,他已臨近昏迷,他不知道火堆還有多遠,他不知道自己已被傷成什麼樣子,他只知道要和被他抱住的男人一起滾入地獄。

    隨著身子不斷的在地上翻滾,暈厥的感覺越來越濃,他早已經對身邊的一切喪失知覺,除了皮膚上越來越濃的灼熱,他什麼都感覺不到,哪怕他抱著眼前的人撞到了一具屍體上停了下來他也不知道。。。

    郭飛和那個男人抱在一起想火堆滾去,張小強拔腳就追,手中扣著他身上最後的武器,唯一還剩下的三支三角刺,他看到郭飛兩人撞到了腦袋被劈成兩半的死人身上,郭飛躺在那一動不動,男人奮力地掙脫了郭飛的雙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男人身上早已經沒了先前的的乾淨與整潔,烏黑漆亮的齊肩發被地上的泥土灰塵,還有鮮血弄成枯草鳥窩,臉上更是被鮮血塗滿,除了郭飛的還有他自己的,黑色緊身衣上全是被鮮血泡軟的濕泥,他從地上爬起來後喘著粗氣的看著向他跑來的張小強,右手向後腰一抹,一支九二式手槍出現在他手上。

    「啪啪啪????」

    手槍在不停的噴射著子彈,張小強抬起左臂擋在面上,右手三支三角刺抖手向他甩了過去,三角刺剛剛離手,張小強的胸口一熱,三顆九毫米手槍彈擊中他的胸口。。。

    滾燙的的彈頭剛好穿過縫在胸前的獸皮就被卡住,張小強似乎都聽到胸口的皮肉被灼熱的子彈頭給燙的吱吱作響,最後三枚三角刺的兩枚被男人側身讓過,最後一枚實在躲不開,被他用手槍的槍身給擋了下來。。。

    「叮????」一聲脆響,三角刺與手槍撞到了一起,手槍掉在了地上。

    兩人手裡都沒了武器,張小強加速向他衝來,男人沒了和張小強拚命的勇氣,轉過身子朝著大門想跑。

    突然一雙沾滿污血與泥土的大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左腿,那是郭飛的手,他被身邊大火堆裡不斷散發的灼熱給烤醒,他不知道張小強已經向男人跑來做最後的決戰。。。

    他透過被鮮血侵蓋的雙眼,透過眼睛上那一抹鮮紅的血色看到了男人的雙腳,他下意識的就撲上去抱住了那支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抱上男人的大腳有什麼作用,他就那樣抱上了,死死地抱上了。

    「哈?????????」張小強沒看到抱著男人左腳的郭飛,他直盯著男人被污血遮蓋的雙眼,在跑動中跳起,身子騰空,上身稍向後傾,左腿微曲,右腿筆直的踹向那個真理不動的男人。

    「咚??」張小強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男人胸口,男人被張小強的一腳踹的不停的往身後退去。

    郭飛還抱著他的左腳,他的身子又在往後退,當他退到那具躺在火腿邊上的死屍邊上的時候,終於被那具屍體給絆倒在地,倒在地上的他一腳揣在郭飛的臉上,郭飛橫著摔了出去,還沒等男人爬起來,一隻大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男人抱著肚子發出一聲哀號在地上疼的打著滾,這一滾就滾到了熊熊的火堆邊,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張小強衝上前去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這一腳直接把他送進了大火堆裡????????

    男人在火堆裡瘋狂的掙扎,張小強轉身向被他扔掉的銀色手槍走去,撿起手槍,張小強發現天色已經放亮,看看表,自己和那個人纏鬥了近半個多小時,這也是張小強對戰人類最慘烈的一戰。


213 失而復得

   
    郭飛被搬到一邊的空地上,身上的污血黑泥也被人擦拭乾淨,身上橫七豎八的傷口在空氣中,一道連著一道的傷痕縱橫交錯,看著像是被凌遲過.

    兩個隊員在給郭飛包紮,隨著紗布將他的傷口裹住,他身上的肌肉在微微顫動,可他的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彷彿這疼的顫動的身軀不是自己的,他只是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刷」張小強把回了插在原木上的精衛劍,劍刃依舊平滑,張小強扔出的這一劍其實就是瞄準捆著郭飛的繩子,先前郭飛對他打眼色,讓他知道郭飛還有餘力,自己與那個男人久戰不下,在落入下風時他甩出了長劍將郭飛解放出來.

    這一劍也為了他的勝利奠定了基礎,也就是瘋子郭飛,換個人還真不行,郭飛的瘋狂而冷酷,他不在乎別人的生死,他更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說他瘋狂倒不如說他一直想找死,他是一個又自我毀滅傾向的瘋子,對張小強來說,他是一個完美的炮灰,就像這次,受傷的是郭飛,取得勝利的是自己。。。

    張小強赤著上身看著手中破爛的衣服,裡面的獸皮算是徹底毀了,除了三個槍眼外還有一道長長的刀口,刀口雖然沒有破開獸皮,卻也不遠了,看著那深深的斷口,張小強懷疑那到破口那兒用筷子都能捅穿。。。

    戰鬥小隊的成員雖然勞累了一夜,可他們的精神分外好,一些人拿著槍看著那些俘虜,一些人在清點這個營地的各種物資,一些人在俘虜中穿行詢問者他們的特長。

    一隊長長的車隊慢慢地向這邊開來,車隊最後是一輛卡車,卡車上還拖拽著一門九二式兵炮,最前面的越野車上一個男人站起來向張小強揮舞著步槍,那是三子,三子邊上坐著上官巧雲,她看到張小強似乎毫髮無損。。。心裡懸了半夜的石頭才終於放下。

    「蟑螂哥,今天早上打掃了戰場,兩邊加一起,那些孫子一共丟下57具屍體,兩邊的俘虜加一起也有五十出頭,其中有一半是帶彩的,帶彩的還有一半是重傷的,蟑螂哥你看是不是?????」

    三子說了一半做了一個下切的動作,三子考慮的是基地的藥品儲備很緊張,手術器械也不多,醫生壓根兒沒有,基地倒是有一個醫務室,主持醫務室的是一個醫專畢業的女孩兒。。。

    這個女孩兒就是躲在山洞死活不出來的那個小丫頭,最後還是被張小強給逮到,那個丫頭也就十七八歲,張小強把小鎮的醫務所搬空之後挨個詢問基地的人員有誰懂醫術,最後把這個最接近的小丫頭給送上了醫務室的室長大位。。。

    現在醫療用具與藥品不好搞,給別人用點,自己的隊員就得少用點,三子也算是為了基地著想才鼓動張小強殺了那些重傷員。

    張小強想都沒想一下直接搖了頭,他看著遠處坎坷不安的俘虜們說道:「該怎麼治就這麼治吧,熬得下來就活,熬不過來就死,就算他們該死也不能死在我們手裡,別讓那些人寒了心。」

    張小強揚了揚下巴,對著那些俘虜向三子說道。。。三子點了一下頭,向他身後的幾個隊員吩咐著什麼,一個個重傷垂死的傢伙被人從卡車上抬了下來。

    三子拿著一個警用急救包給那些人上藥,看著三子可是給自己這邊的傷員救治,那些俘虜也鬆了一口氣開始主動配合隊員,那個李柱向身邊的人打包票,向他們保證張小強不會把他們怎麼滴。

    看著眼前忙碌的眾人,張小強在思索今天的安排,監獄還得回去,只是這次要加倍小心,最好是推著步兵炮拉著重機槍走,另外就是關於戰鬥小隊擴編的事兒。。。

    昨天算是死傷慘重,精銳小隊折損了三個,被大豪豬射死了兩個,射傷了四個,其中兩個重傷,被高爆彈炸死一個,兩個在晚上守夜的時候被人抹了脖子,還有那個看似懦弱實是剛毅的王充。

    想到王充張小強就覺得心裡很不爽,這個王充算是他的副官,人也不錯,做事兒也踏實,可張小強沒想到他有這麼剛毅的一面,硬是抱著炮彈自爆,張小強承認自己遠不如他,他手下也沒人能比的上他,郭飛不算,那是個瘋子,他不需要捨己為人,他只想找死。。。

    張小強一邊想著事一邊散著步,抬頭看見他那輛失而復得的悍馬車,這輛車保養得還不錯,車身上沒有一絲灰塵,就連輪胎都被人給洗的乾乾淨淨的,車窗玻璃更是纖毫畢現,拉動車門,看著毫無反應的車門,張小強轉身把那個李柱叫了過來。

    聽到張小強找他,李柱小跑著過來等著張小強的吩咐。。。

    「這車是怎麼來的?誰在用?」

    張小強看到車想起了那個一直在自己面前的表現的很乖巧的蘇茜,想起她將疲倦的自己與重傷的袁意和楊可兒扔下,開車跑路心裡就不舒服,可她畢竟算是自己曾經的人,張小強就忍不住想問他。

    「那是以前的頭前不久找回來的,一起找回來的還有十幾個女人,這車一直都是頭在用,開車的是他的心腹,諾?就是沒你打死的那一個。」

    李柱指著渾身槍眼倒在血泊中的兩人中的一個說道。

    張小強讓李柱在那具屍體身上找回了車鑰匙,打開了車門張小強坐了進去,他雙手在座椅下面慢慢摸索,直到摸到了一個被透明膠布貼在座椅下的所料包。

    打開一看,三套色彩明亮的高檔性感內衣,一疊在籌備處找到的最新更新AV光碟,看著眼前的事物,張小強心裡久久不能平息,他當初像防賊一樣防著楊可兒,把這些寶貝藏東藏西,到後來悍馬被改造好,他就把東西藏到了自以為最保險的地方,悍馬車的座椅下,本以為萬無一失,哪知道被蘇茜開著車背叛了自己。

    張小強對蘇茜的背叛說是不在意,其實心底非常在意,每次想到蘇茜的背叛心裡就很不舒服。

    不是在意蘇茜本身,而是在意他的寶貝被蘇茜拐跑,現在寶貝失而復得,張小強心情大好,他把東西小心的用塑料袋包好放進貼身的挎包裡,拉開車門下到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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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蘇茜的下落

   

    李柱老老實實的站在車邊等著張小強,心情大好的張小強想起李柱說起過,隨車來的還有十幾個女人。

    他在人群中掃了幾眼,那些女人都很瘦弱,也沒幾個長得清秀看起來都很普通,他怕看走了眼,連著看了幾遍,終於被他找到幾個熟人。。。

    是原本在餐廳服務的幾個,也是何文斌他們以前公用的幾個,後來跟著蘇茜跑了,沒想到在這裡又看到了她們。

    這幾個女人看到了張小強,也看到了三子,想起和蘇茜一起從養雞場裡逃了出來,現在又重新落到了張小強的手裡都很害怕,張小強開始掃視的時候,她們都像鴕鳥一樣低著頭,埋著臉怕被認出來,被張小強給漏了過去,張小強幾次三番查看才把她們認出了。。。

    「那些女人都在裡面嗎?」

    張小強指著那些蹲在地上的女人對李柱說道,李柱往那些蓬頭散髮衣衫襤褸的女人們那邊瞟了一眼搖搖頭。

    「來的十幾個女人中,有兩個犯了規矩給殺了,屍體都沒看到,有幾個長得太普通和原來的女人合在一起養著,剩下的幾個漂亮的被頭兒和他是死黨給分了,那些女人一般不會讓我們看到,都收在他們的屋子裡。。。」

    李柱將這些女人的去向向張小強交代的清清楚楚,他點了點頭,想讓李柱帶著自己到他以前的頭住的地方去看看蘇茜在不在。

    「對了????」李柱突然想起什麼。

    他看著張小強繼續說道:「那天我記得頭帶著三十幾個人出去的,回來時少了大概五六個,有一個跟他很久的心腹也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女人做的?那天頭兒回來時臉色很不好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張小強聽到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他知道那是蘇茜干的,蘇茜能射殺陳義就證明他的果決,再加上她抄了龍哥的庫存,手上的不缺,要是一般人還真拿她沒辦法。

    可惜蘇茜從小命苦,長大了運氣不好,到了末世她又遇到了那個速度變態的傢伙,那個傢伙,子彈對他無效,蘇茜遇上他能全身而退才叫奇怪了。

    一個個隊員衝進那個劉頭兒和他心腹住的房子裡,將躲在裡面的女人找了出來拉到外面,裡面的女人不知道戰鬥隊員都是些什麼人,她們很恐懼,盡量把自己藏嚴實,可她們遇到了專業抄家隊。。。

    戰鬥小隊跟著張小強抄家無數,什麼樣的地方能藏人他們一眼就能看出,隨著一聲聲尖叫,女人們被紛紛揪了出來,一些女人還不是很配合,她們一直躲在屋子裡,不知道她們以前的主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燒成了灰灰,她們和隊員廝打。。。

    張小強的隊員是什麼人?和喪屍拼過命,與變異老鼠交過手,與劉頭他們見過血的人物,他們看到那些不配合的女人就是一巴掌將女人打懵,揪著她們的頭髮就這麼拖了出來,也不管那些漂亮妞身上嬌嫩的皮膚會不會被粗糙的地面給刮傷。

    隊員們的粗暴讓這些漂亮的女人徹底老實了,她們被拉著站成一排等著張小強檢閱,張小強對隊員的粗暴裝作沒看見,他知道自己的隊員很辛苦,昨天苦戰一天,睡到一半又起來打了半夜,之後又是看俘虜,又是反突襲,現在火氣大點很正常。。。

    再說張小強也沒當過兵,不知道八大紀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在他眼裡,他的隊員已經很不錯了,只要他們不當著自己的面去侵犯這些女人,他就會睜隻眼閉只眼。

    這些女人都低著頭,看到一雙骯髒的,滿是斑斑陳血的軍用皮鞋在眼前慢慢走過,她們不知道自己會是怎樣的命運,她們心跳急促,卻又不敢大聲呼氣,唯恐引起眼前男人不快,一些膽子小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

    張小強一個個挨著看著這些女人,他想看看,對自己說永遠不再依附男人的蘇茜,現在看到他會是一副什麼表情,這些女人都長得還算不錯,臉上也有肉,不想其他的女人一副營養不良的枯瘦。

    身上衣服有點髒,看著上面的浮灰,張小強知道那是她們在躲藏的時候弄髒的,比起先前的女人們,她們過的還算不錯,看來漂亮的女人不管到哪兒都佔便宜啊。。。

    張小強停下了身子,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女人看到張小強的皮鞋停在身前,不由的開始顫抖,她出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上身打著赤膊,下身一條軍庫,腰上配著手槍,手中提著長劍的張小強,她不敢抬頭,心裡祈禱著張小強不要看見自己,可偏偏張小強就在她身前停下了?

    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摸上了她光潔的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她不敢掙扎,下巴就順著大手微弱的力道抬了起來,知道她的眼睛對上了張小強的雙眼。。。

    張小強看著眼前一邊流淚一邊顫抖,嘴皮子還在不停哆嗦的女人感到好笑,自己有這麼讓人害怕?

    眼前這個因害怕而顫抖的女人,張小強在餐廳見過,當時龍哥為了讓張小強收復糧庫把自己所有的女人都帶出來讓張小強挑選,這個女人也在其中。

    原來跟著龍哥的四個女人有兩個跟了張小強,一個沒跟蘇茜逃跑留了下來,現在在基地協助何文斌管理一些新來的女人,最近和三子打得火熱,剩下的一個就是眼前的這一個,看著那張被淚水塗滿的臉蛋,張小強放下手。

    「蘇茜呢?還有其他人呢?」張小強在這些女人中沒見到蘇茜與陳義的另外三個女人,他有些好奇?

    女人看到張小強沒有怪罪她的意思,稍微平復了一下因害怕而劇烈跳動心臟,看著張小強說道:「蘇茜被這兒的老大帶走了,我沒再見過,以前跟義哥的三個姐妹有一個被槍打死,還有兩個讓老大不滿意被砍死,我一直很後悔,不該??????「

    張小強沒再聽這女人的懺悔轉身離開,他有些氣惱,氣蘇茜,自己找死也就罷了,為什麼非要拖著別人死?

    現在的女人是多麼珍貴啊,居然被她白白地害死了三個,張小強不知道蘇茜被那個什麼劉頭藏到哪兒了,他也懶得去管她,只因為她的胡鬧讓張小強這邊損失了三個女人,三個可以做母親的女人。


215 人肉作坊

    張小強看看表,已經要八點,他讓所有隊員與上俘虜一起搬運這裡的物資,張小強不準備在這裡停留太久,還有很多事兒等著他解決,看著忙碌的三子,張小強將他叫了過來吩咐了幾句,三子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不多時,一輛運送傷員和一些女人的卡車開了出去。

    身邊的人群在忙碌,張小強突然感到一陣睏意,他同其他人一樣昨天戰鬥一天,半夜沒睡,有與那個什麼劉頭大戰一場,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現在人一鬆下來就感覺困得不行,他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精神點,他是其他人的頭,他要盡量做到表率,想起自己的水壺還放在車上,他走進了自己的路虎車,剛拉開車門?????

    上官巧雲靜靜地躺在後座上睡得正熟,後座的長度不夠,不能讓她伸著腿,她就如嬰兒一樣捲著腿睡,老式二戰軍服上除了許多塵土外還有一股子濃濃的硝煙味兒。

    她的腦袋深深地埋在胳膊上,只露出小半張臉龐,原本細膩晶瑩的肌膚上也被硝煙染成斑駁的黑色,她標誌性的勞拉長辮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被她隨意的盤在粉勁上。。。

    她睡得很死,張小強來開車門的響動也沒驚醒一直都很警醒的她,張小強看著這個原本靚麗驕人的大美女變成現的摸樣,心裡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他輕輕的翻開背包拿出一套備用的軍服蓋在上官巧雲的身上,又慢慢地關上車門。

    重新穿上衣服的感覺絕對要比就這麼打著赤膊要爽,雖然現在已經六月,可這麼多人注視還是讓張小強感到不自在,他擰開水壺大灌了一通冷水,再低頭用水壺剩下的冷水給自己洗了一個頭,冰冷的清水沖在頭上將張小強所有的困意都衝散。。。

    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將水壺背在身上,毫不在意頭上順著髮絲滑落的水滴,不停滴落將他的領口打濕,他看到這個小聚集地的各種物資都已經搬運的差不多,一些女人和輕傷的男人都開始上到車上,張小強四下環顧了一下就準備上車等著車隊一起出發。。。

    「蟑螂哥????」身後傳來三子的呼喊,張小強轉身就看到三子帶著一個隊員走來,那個隊員還在不斷的向三子述說的著什麼,等他們來到身前,三子對那個隊員說道:「你說???」

    這個隊員一臉大鬍子,看起來年紀似乎不小,身材也很健壯,張小強看著總覺得很有些印象,仔細一想他想起上次收復小鎮時,挑了一群臨時工兵。。。

    這個大鬍子就是其中之一,那個時候,大鬍子身上穿著一件顏色絢麗的女式外套,他穿著外套的樣子讓張小強對他印象很深刻。

    大鬍子有些畏懼的看著張小強說了起來,大鬍子雖然看起來很大氣很豪爽的樣子,其實很貪財,特別喜歡佔小便宜,在收復小鎮時看著別的隊員大包小包的往身上裝卻沒他的份,他就一直很羨慕那些隊員。。。

    當張小強招募新隊員的時候他是最積極的一個,大鬍子雖然貪財卻不怕死,也有過殺喪屍的經驗,再加上他是那三十個臨時工兵之一,張小強又對那些彪悍的工兵很有好感,他就順利的入選戰鬥小隊。

    好容易等到張小強帶著他們出任務,一出門就被大老鼠圍了一天,他在軍人宿舍裡也沒找到什麼好東西,現在佔據了這個小聚集地他當然不肯放過機會,他專門找李柱問清了這裡最大的頭的住所,趕在其他人之前衝了進去。。。

    衝進去之後,他發現自己杯具了,那個頭的住所裡的東西很簡單,除了一些男人與女人的衣物外基本沒有其他東西,步槍子彈倒是有上千粒,可他不敢藏著,那是要交公的,本著自己有東西一定會藏起來的想法,他在屋子裡仔細的找了起來,東西沒找,到卻被他找到了一扇鎖著的後門。

    看到門被鎖上,他激動起來,他以為自己找到了秘密倉庫,雖然裡面的東西他不可能私吞,可是他能趕最好的拿,於是他就和門鎖較量起來。。。

    等到好容易把鎖砸開,卻發現門後就是山腳下的一塊空地,空地被鄰近的三棟房子緊緊圍住,山腳又是一個從上往下凹的大斜角,外人很難發現這個地方還有這麼一塊空地。

    視線穿過空地,就能看到在山腳凹現處被人用石頭壘起了一堵牆,這堵牆將山腳下的凹陷壘成一間石屋,本著另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心思,他穿過空地走進石屋???????

    張小強帶著三子和大鬍子站在了空地上打量著石屋,石屋的外牆是用一塊塊片石壘成,石塊中間還填上了一些三合土,這堵石牆的歷史很長,一層層黑色的老苔蘚將牆腳佈滿,上面的三合土已經在逐漸脫落。。。

    石牆上的頂部有濃煙熏出大塊煙斑,如果沒聽到大鬍子說起裡面的東西,張小強還以為是有人住在石屋做飯燒柴禾才熏出來的。。。

    看著眼前的煙斑,張小強心裡泛起一陣噁心,他掏出手電走進了石屋,裡面的空間很大,在靠近門口的方向有一個火燙,在火塘邊上是一個農村殺豬用的大木盆,木盆的邊緣還有些血跡沒洗乾淨,發黑的血跡就像一塊塊蘚苔長在上面。

    火塘邊上堆積著很多的木材,看著地上凌亂兒的陳年枯葉,張小強知道這些柴禾是很早就堆放在這的,只是那個變態的劉頭用它做了其他的事兒。

    頭頂上的空間不高,兩根被煙子熏得黑黝黝的圓木橫在上面,圓木上繫著很多的細繩,細繩上吊著一塊塊燻肉,一縷陽光從屋頂的透氣孔上射到一塊燻肉上,照得上面的鹽花晶晶發亮。

    看著那塊燻肉張小強再也忍不住,反身扶著岩石牆壁乾嘔起來,張小強起到了很好的帶頭示範作用,三子也在他身後蹲在地上狂吐。

    那塊被陽光照射的燻肉是一整條女人的大腿跟,豐潤細膩的大腿經過熏制變得蠟黃發黑,一層人油順著底部邊緣滴到地上染出一圈兒油跡,有了大腿就有小腿,小腿上還連著腳,一塊塊人排骨掛在另一跟原木上。

    張小強不敢再看,收回了視線,他不知道上面的燻肉裡有沒有蘇茜,他想轉身逃開,三子吐過之後眼睛就一直盯著張小強的雙腿,只要張小強轉身出去,他就會在第一時間跟上,他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

    大鬍子比他好點,他發現的時候就遠遠的瞟了幾眼,之後才落荒而逃,現在他眼睛把身子朝向門口慢慢欣賞著門外的風光,從進來開始他就沒看過一眼。


216 找到蘇茜

    張小強沒再看上面的人肉燻肉,手電光束繼續向最黑暗的深處照去,裡面是用粗圓木釘成的三腳架馱住的

    案板,案板是用厚木板合釘成,上面原本的木質紋理被烏黑斑駁的血跡掩蓋,在案板的縫隙裡還能看到一

    些發黃發灰的粉末,這是一塊農家用作做麵食用的面板,之前被人用作分切同類。

    手電光順著案板繼續往裡照射,潮濕的地面鋪著些稻草,的稻草被染成黑色,一股子屎尿味兒從上面

    傳來,草堆邊上有一個農村餵豬用的石槽,裡面是一些散著餿味的泔水,上面零星地飄著一些谷糠,一些

    碎骨頭,還有一些發霉的雜糧沉在裡面,看著這些連豬都不吃的東西,張小強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

    東西被人這麼圈養?

    手電的光束繼續往裡延伸,在最裡面有一塊比較乾燥的地方,一團枯黃的稻草堆成一堆,張小強的水電順

    著繼續照射沒看到有上面礙眼的東西。。。。。

    這裡很陰涼,穿著單衣的張小強覺得有些冷,想要掉頭出去,剛剛轉身,張小強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

    聲音從草堆裡傳來,張小強將手電光對準了草堆,右手拔出了手槍瞄準。

    他慢慢地上前,小心的踩在沒有被糞水污染的乾淨稻草上到了枯草邊上,張小強看著一動不動的枯草,猛

    地一腳踢開草堆,軍靴踹到了一個物體上,一個人影和紛亂的雜草一起滾落出來。。。

    一個身無寸縷的女人,光溜溜的身上沾滿了各種髒東西,臉上也被污漬塗得□黑,她趴在地上不停顫抖,

    身上隱約可見橫七豎八的青腫鞭痕。

    一隻?***被割掉,被人隨便抹了一點草木灰,只能看到一個黑癟的凹痕,兩隻大腿上都是各種燙傷的痕

    跡,兩隻小腿骨被砸斷,砸斷的地方腫起老高一片,有些破口的地方已經開始潰爛化膿,女人不敢抬頭,

    只是趴在地上索索發抖。。。

    張小強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股子涼氣充斥心頭,是蘇茜,那個一臉乖巧給自己按摩腳底的蘇茜,那個跑圈

    兒將自己跑暈過去的蘇茜,那個拿著八一式步槍將陳義打成蜂窩的蘇茜。

    看著眼前的女人,張小強對她所有的怨念都消失的一乾二淨,這個女人受到的懲罰是張小強難以想像的

    ,張小強也很佩服她,到了現在的地步,她居然還能頑強的活著,換了自己早就一頭撞死。。。

    蘇茜一直不敢抬頭,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張小強,她早已經心如死灰,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也許

    是為了早已經逝去的家人的期盼,她被人虐待,看著自己的姐妹被人分屍製成燻肉,她天天看著掛在房梁

    上的姐妹,她對一切絕望。。。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行屍走肉,她默默地活著,等著自己被那個變態的劉頭兒玩厭,然後被他製成燻肉,她

    以前最害怕被人吃掉,現在她反而不怕了,她吃著姐妹的骨頭等著生命終結???????

    大鬍子依依不捨的將手中的步槍交給了一臉慶幸的三子,又幽怨地看了張小強一眼,一咬牙,一跺腳便

    義無反顧的走到蘇茜身前,將渾身沾滿屎尿的她給抱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張小強和幸災樂禍的三子跟在一臉悲壯的大鬍子身後,張小強對外人狠歷,對自己人護短,哪怕是曾經

    的自己人,張小強還是沒有殺掉蘇茜,他準備把她帶回基地,之後蘇茜是死是活就與他無關了,他已經做

    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一出房門,抱著蘇茜的大鬍子不由的加快了幾部衝到外面,就這麼把蘇茜扔在地上,然後一邊抱怨,一邊

    在一個路邊的箱子裡隨便翻出一套衣服衝進一棟房子裡。。。

    太陽升起不久,早上的陽光沒有中午那般炙熱,塞曬在身上暖烘烘的,那幾個被張小強認出來的原養雞

    場的女人在給蘇茜清洗身子。

    有的女人一邊給她清洗一邊流淚,蘇茜的樣子太慘了,她們還不知道另外幾個一起逃出來的姐妹已經變

    成了燻肉,她們看著眼前一臉消沉麻木的蘇茜都開始為自己以後的命運擔憂。。。

    蘇茜坐在地上任由女人給她清理傷口,為她包紮,可能因為陽光地溫暖暫時驅趕了她心頭絕望,她看著熟

    悉的女人們用她變得沙啞的嗓子問道:「你???你們還活著?」

    其他的女人看到回過神來的蘇茜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紛紛向她述說現在的情勢,當蘇茜知道,是張小強

    帶人佔領這裡之後就再也沒說過一個字,就算她在基地裡殘喘活著也沒再開過口。。。

    直到她臨死前才遞給她兒子一張紙條,讓他交給張小強,上面就三個字「我錯了!」

    規模擴大了三倍的車隊重新啟程,張小強坐回了自己的悍馬車,開車的是上官巧雲,張小強在後面睡覺

    ,雖然睡不了多長時間,可張小強一坐到後面就忍不住打起了瞌睡,上官巧雲盡量把車開的平穩,讓張小

    強睡得舒服些。

    不到一個小時,車隊回到了監獄門口,張小強沒下車,讓三子佈置好警戒位,其他人準備吃飯,自己繼續

    悶頭大睡。

    當上官巧雲給張小強端來早飯的時候,張小強才剛剛醒來,他接過飯盒看了看表,現在已經差不多近十點

    ,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看著遠方,直到遠處揚起漫天的飛塵,一隊長長的車隊向這邊開來。

    楊可兒拿著狼牙棒從一輛大巴車上衝了下來,她將張小強拉到一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才鬆了一口氣,將狼

    牙棒往地上一扔,抱著張小強就嚎啕大哭,張小強被楊可兒給整的暈頭暈腦的。

    他拍著楊可兒的後背,轉頭狠狠地瞪著結伴而來的老實人和張淮安,兩人被張小強凶狠的眼神給嚇住了,

    老實人一扯張淮安,將他給推到了張小強的身前。

    張淮安先是回頭怒視老實人一眼,心裡大罵著老實人焉兒壞,再看著張小強尷尬的笑了笑,嘴皮子一轉添

    油加醋的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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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尋找

    (按照平日,今天的這一章就是最後一章,今天爆發,我們都是龜速打字的隊伍,不敢與大神比,只能小爆,20點還有一章,記得收藏啊)

    昨天張小強他們到了下午還沒回來,楊可兒急了起來,她拉著何文斌要他派人來找張小強,何文斌也著急,可他不敢派人。

    首先天色近晚,在夜裡找人很危險,其次,張小強帶走了基地百分之八十的守衛力量,剩下的人手他不敢動,因為基地才是根本。。。

    最關鍵的一點是,張小強帶著幾十號拿槍的男人到現在還沒回來,那就是遇到大麻煩,何文斌相信,以張小強的身手獨自脫身應該不成問題,他一廂情願的認為張小強現在還沒回來,肯定是局勢尚被張小強控制,等到明天就會有消息。

    楊可兒可不管何文斌的說辭,她不但找何文斌還找老實人,最後居然找到了張淮安的頭上,張淮安當即就拍胸脯保證去把張小強找回來,可他哪有這個膽子?他帶著幾個人連車都沒開,就在工地的幾個哨崗裡呆著。。。

    楊可兒被張淮安勸留在基地裡,可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找來了自己的小跟班兒,那個身上臉上從沒乾淨過的小孩兒跟在張淮安身後,於是,張淮安杯具了。

    聽著張淮安的講述,張小強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點頭讓張淮安退下,王樂從大巴上下來了,他沒看張小強,直奔著九二式步兵炮,一邊撫摸著炮身一邊罵,他在罵那些清理炮身炮膛的人士,到底不是專業人士,九二炮清理的不仔細,有些地方是袘k的,還有炮筒,裡面一些污漬會影響炮筒的使用壽命。。。

    楊可兒哭了會就像張小強抱怨何文斌、老實人、還有張淮安,說起張淮安,楊樂兒氣的直咬牙,她說道:「我不管,你一定要狠狠罵他一頓,要不是喵喵告訴我,我還不知道這個老傢伙躲起來睡大覺,真是氣死我啦。」

    「呃?????,喵喵是誰?」張小強聽著像是在喚貓,楊可兒白了張小強一眼說道:「一起住了這麼長大時間還不知道別人的名字?就是許姐姐的孩子啦??????????」

    張小強懶得聽下去,一個男孩兒居然和貓一個名字,這麼不叫「汪汪?」

    張小強開始分派任務,張淮安帶著他的幾個手下將今天在聚集地俘虜的人群和物資帶回去,隨著三子與張淮安交接。。。

    那些男人與女人都被喝令著向兩輛大巴走去,李柱也在其中,當他看到來迎接張小強的人居然有這麼多人,他的心也踏實了,其他人看到張小強的手下中又來了幾十個穿著軍服帶著頭盔的男人,他們也徹底老實了。。。

    兩個男人抬著衣服擔架,擔架上躺著殘廢的蘇茜,在擔架移動的過程中,她一直看著張小強,看著被張小強摟在懷裡的楊可兒,看著那個背著加蘭德步槍站在張小強身後一臉冷色的上官巧雲,看著迎接張小強的龐大車隊,看著老實人一臉傲氣的帶著百多號手下向張小強走去,終於,她收回了視線,歎了一口氣,隨後就被人抬到車上??????

    老實人今天把基地的大卡車和大吊車都帶來了,他看著監獄的大鐵門眼裡直冒光,那可是真正的國家軍工製品,這麼看都比自己準備用鋼板焊接的大門要來的牢靠。。。

    五十個一身軍裝的大漢排成五列等著張小強檢閱,這些人都是今天早上臨時擴充的,他們每個人一把砍刀,一面復合盾,一半的人背上背著一支山寨狙擊弩,一隻用皮包改制而成的箭囊裡插著二十隻短尾弩箭。。。

    何文斌把王樂做的冷兵器全都給這些實習戰鬥隊員裝備上了,不是捨不得給他們裝備槍支,而是這些人長這麼大還沒摸過槍,給他們連子彈都不知道往那裝的步槍,還不如給他們大刀鐵盾,至少這些東西他們用的順手。

    一切準備就緒,張小強又帶著壯大了幾倍的隊伍在此殺向了軍火庫,一路上很順暢,順利的讓張小強不敢置信,沒有喪屍,所有的喪屍都在鐵籠子裡,沒有老鼠,死掉的大老鼠一路上倒是看到不少,都是受傷後逃走的大老鼠,逃到一半死在了路邊。。。

    等到看到那堵被轟塌的圍牆和成山成海的死老鼠時,老實人和今天新來的人都在集體吸冷氣,而張小強與三子他們則鬆了一口氣,昨天與老鼠戰鬥可真是一場噩夢。

    看著滿地的死老鼠,張小強叫過老實人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老實人一臉難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張小強所有的手下分成兩撥,一撥人在分揀死老鼠,將那些還算完整的剝皮去頭尾,在一邊的火堆上烘乾,一些人有難色,操作起來總是很彆扭,而昨天吃過老鼠肉的隊員則是歡喜,不時有人將烤熟的喂到自己嘴裡。

    看著這些死老鼠張小強心裡也不是很舒服,所幸這些老鼠死的時間不長,暫時還沒臭味,基地的主食不缺,可肉食缺到極點,那些工人每天的勞動強度很大,為了趕工一些女人也去幫忙提灰捅,那都是體力活,張小強雖然找到不少燻肉,可架不住人多,現在除了他自己的一些私貨以外,基地已經沒肉可吃。。。

    老實人與三子帶著人將軍火庫裡的老實武器搬到外面的空地上,看著那一件件落滿塵埃的大型武器,張小強覺得有些心潮澎湃,這些都是他的,曾經的宅男,曾經的小人物,現在也算一方霸主,特別是他連續平了兩處聚集點,算下來他的手下已經接近七百,這些人都是靠著他吃飯。

    心裡剛剛高興一點,他看到那處倒塌的圍牆,圍牆內被老鼠挖穿的地道口已經被埋在最下面,想到一臉決絕的抱著高爆彈跳入鼠群的王充,他心頭的高興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他人都在忙碌著,三子在清點彈藥,老實人則和別人一起把一挺九二式重機槍抬了出來,王樂在一邊帶著幾個人在檢修一門54式12.7毫米高射機槍,那個背著步槍穿著西裝的大鬍子則一邊烤著老鼠肉,一邊向新來的弟兄吹噓老鼠肉的美味。

    張小強沒再看其他人的忙碌,他走到坍塌的圍牆下抱起一塊人頭大小連著鋼筋的混凝土碎塊扔到一邊,在那塊碎塊在地上滾動的時候,張小強又繼續抱起下一塊,他不斷的將腳下的碎石慢慢地清理著。

    當他又抱起一塊碎塊準備走上幾步扔到一邊的時候,一雙纖柔的素手將他懷中的碎塊接了過去,素手的主人是上官巧雲,上官巧雲沒有問為什麼,她只是接過碎塊走到一邊扔掉,再走回來繼續接張小強清出來的碎塊。


218 變異鼠王?

   
    一個人清理,一個人接過扔掉,兩人就這麼配合著,誰也沒說話,就這麼默默地清理著圍牆的廢墟,不知何時楊可兒也加入進來,她的速度是兩人的幾倍,她沒有出聲,沒有問為什麼。

    在她的印象裡張小強一直都很偷奸耍滑,只要是體力活,他都是能躲就躲,現在張小強這麼主動的幹活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不需要張小強的理由,她只要跟著張小強幹活就好??????

    隨著一塊塊殘垣斷壁被清理出來,那個被深深隱藏的地道口也被出來,張小強撥拉著一隻隻被壓成肉餅的老鼠屍體期望能找到一點王充身上的東西,哪怕是一點布片也好,隨著他慢慢地尋找,失望的情緒也越來越大。。。

    張小強無力地做到了滿是肉醬與碎皮毛的地上,沒有,什麼都沒剩下,王充是真正的粉身碎骨,70毫米高爆彈在懷裡爆炸,將王充所有在這個世界存在的證據抹消的一乾二淨,張小強失望的站了來起來,往裡面走去。。。

    「咯吱?????」腳下的異響引起了張小強的注意,他挪開了大腳,一隻眼鏡的半截斷腿出現在張小強眼前,那只只剩半截的眼鏡腿上還連著一截短短的細麻繩,他彎下腰撿了起來,黑色塑料眼鏡腿上邊緣處已經被高溫燒灼的捲了起來,麻繩上還有斑斑血跡。。。

    張小強抽出精衛劍把自己的衣角割了下來,小心把眼睛斷腿用衣角包好放進衣兜裡,他回頭看了一下那個深深的地道口,轉身向外走去。

    剛剛走出圍牆,十幾輛大卡車穩穩地停在鐵門前的空地上,三子帶著人將一隻隻裝著五三式步槍及輕機槍的大木箱裝上車,一輛小型吊車把一箱箱子彈吊到大卡車的車廂。

    張小強向烤老鼠的那群人看去,發現王樂的一個手下用帶來的工具和材料做了幾個大型烤肉架,上面密密麻麻穿著被去掉頭尾四肢的大老鼠,這些老鼠換個人還真認不出來,看起來倒是像烤兔子。。。

    突然,正在翻死老鼠的幾個人在叫著什麼,張小強快步上前走到幾人身邊,那幾個人站立的地方是張小強發射的九二式步兵炮的主要彈著點。

    這裡死的老鼠比圍牆那邊好要多,簡直就是成山成堆,無數的死老鼠密密麻麻的糾纏著死在一起,看的人頭皮發麻,地上原先的黑色土地早就被老鼠的血液淋透變得暗紅色的稀泥。。。

    這個人都死新招募的戰鬥小組的成員,他們統一著裝二戰美軍軍服,腳上是那種老式的牛皮鞋,暗的軍鞋上被染成紅色,身上原本乾淨清爽的軍服被老鼠的血斑染紅,每人手裡都有一根螺紋鋼用來在鼠屍中翻找,一個人手中的螺紋鋼明顯比別人短上一截。

    張小強踏著無數老鼠的殘缺的屍體踩在血色稀泥走到他們身邊,看著引起他們驚叫的東西,這是一個龐大的鼠屍堆,死老鼠一層疊一層,在邊緣有一個被人扒開的缺口。。。

    一隻碩大的爪子從裡面露了出來,爪刃有四根,呈現一種透明的黃,上面沒什麼光澤,只是讓人親奇怪的是,它傍邊的死老鼠都是血跡斑斑,可它居然沒沾上一點老鼠血,看起來很乾淨。

    爪子很像老鼠的爪子放大無數倍,四隻爪刃長短不一,最長的近尺長,最短的是有不到十公分,爪刃被一根黝黑的骨節連在一起,骨節和隊員拿在手中的螺紋鋼差不多粗細,向竹子一樣起著一節節的節巴,節巴相距很短,差不多一公分一節,張小強盯著那怪異的骨節,覺得和《隋唐演義》裡畫的尉遲恭手中的雌雄鐵鞭很像。。。

    張小強看到在大爪子下面躺著一截長約七八公分的螺紋鋼,螺紋鋼是被橫著切斷的,斷口的銀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張小強看著那截斷掉的螺紋鋼還有些不敢相信。。。

    張小強沒說話,從身邊的隊員手中接過一根螺紋鋼向大爪子碰去,在鋼材碰到爪刃的瞬間,螺紋鋼就像豆腐被刀劃開一樣輕巧的斷成兩截,拿著螺紋鋼的張小強感覺就像是那只一隻竹竿劃在水裡,稍微一點停滯感之後,竹竿出水之後就覺得輕了一截。

    看看樸實無華的爪刃,再看看手中黝黑沉重的螺紋鋼,張小強二話沒說,就指揮隊員們將堆積的老鼠屍體扒開,隨著堆積的老鼠被推到一旁,一個碩大的身子露了出來。。。

    張小強看著這只躺在有半米高,三米長的超級大老鼠有些發傻,不止是他發傻,身邊的隊員也在發傻,一個年歲有些大的隊員驚歎著說了一句:「乖乖,這只不會就是西遊記裡面的那隻老鼠精?」

    不管它是變異鼠王還是真的成了精,現在它只是一隻死老鼠,這只死老鼠毛色烏黑,烏黑的毛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雖然它已經死了,可它的皮毛卻沒沾染一點血跡和塵垢,看著它那柔順光滑的皮毛張小強心裡一動。。。

    清水從張小強的黃綠色的老式軍用水壺裡倒了出來,一條明澈地水流從空中灑到了老鼠的皮毛上,清水不斷地順著黑色毛髮上慢慢迅速緩落,當最後一滴水珠兒從毛尖上滴落,黝黑的皮毛又如先前一樣蓬鬆綿滑。

    張小強不斷地圍著死老鼠轉圈兒,老鼠的身子看上去很完整,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口,張小強找了幾遍也沒發現它的致命傷,別說是致命傷,就連一個小傷口都沒找到,看著死的蹊蹺的巨型老鼠,張小強抽出了沙漠之鷹對準巨鼠的額頭扣動扳機········

    看著被子彈打掉的幾根鼠毛,張小強只感到一陣寒意從頭皮一直竄到腳底板,沙漠之鷹連D2的皮膚都能射傷,可現在居然只能打掉死老鼠的幾根毛兒?

    想到這裡,張小強回想著昨天大豪豬似乎一直收到一個東西的命名統一行動,其中一隻哪怕被子彈打得疼痛難忍也不敢亂動,之後攻勢正烈的老鼠突然炸了窩,沒有一點預兆的潰逃,難道就是眼前的這只鼠王?

    看到它大口徑手槍也射不穿的皮毛,在看到切雞蛋粗的螺紋鋼如切豆腐的爪刃,張小強不敢想要,是昨天這傢伙親自上陣會是什麼樣子,那圍牆再厚也擋不了它的爪子,外牆被它破開,然後它在帶頭衝鋒,昨天自己這邊可能就團滅了無數次了。

    越是覺得這個傢伙恐怖,張小強就越想知道它的死因,最後終於讓張小強發現了一點蹊蹺,在巨型老鼠白森森的利牙邊上有一絲已經發黑的血跡,因為血跡已經發黑,張小強把血跡和它嘴角的毛色混在一起。


219 14.5毫米

    (有人告訴我大封推薦一天可以漲600—800的收,我今天剛好400差一點,想起來就鬱悶啊,算了,也不多說了,昨天多碼字2000,今天更六章。)

    張小強讓人將老鼠的嘴巴扒開,拿著手電在它嘴裡照射,這隻大老鼠的不像其他的老鼠那樣有兩顆典型的大門牙,翻開它的嘴皮是食肉動物一樣尖銳的鑿狀,上下顎各有三對緊緊咬合在一起,想開在在死前是受到了極大痛苦。。。

    緊閉的牙齒讓張小強手中的螺紋鋼失去了作用,最後張小強用獸角錐鑽掉了一顆堅硬的大牙才算打開了缺口,之後再用槓桿原理將腥臭難聞的老鼠嘴給崩開。

    張小強在它的口腔上方找到一條小傷口,他明白了,一顆顆高爆彈在它身邊爆炸,可炮彈的碎片對它的皮毛不能造成任何傷害。

    這只巨型鼠王就有些大意,這是一隻非常看重階級的鼠王,它本著有事兒小弟干,沒事幹小弟的傳統思想命令無數的老鼠去送死,一顆高爆彈爆炸的碎片高速飛進它正在發佈命令的大嘴,彈片一下子就穿過了它沒有皮毛遮擋的口腔,一直到了它的大腦,於是這只官僚思想嚴重的鼠王杯具了。。。

    鼠王死了,沒了鼠王的硬性壓制,天性膽小的老鼠們自然不會再去送死,於是乎,大潰逃發生了,說是張小強的勝利,還不如說是張小強的運氣。。。

    張小強心有餘悸地想著自己做出的推斷,冷汗冒了出來,他讓幾個人找人幫忙一起把這隻大老鼠給弄上了車,自己往忙的熱火朝天的王樂走去。

    王樂臉上、身上都是機油,他在54式高射機槍前一邊保養,一邊向他身邊的幾個懂一點機械的學徒講述著什麼,張小強在他身後站了半天他也不知道,直到他完成了手中活計,54式高射機槍能夠完全運轉之後他才看到站在身後的張小強。。。

    張小強指著遠處的幾隻大豪豬的屍體對他說道:「那些怪物的皮你看過沒有?能不能用?」

    王樂看了一眼拿著死在地上的怪物屍體,望著張小強說道:「可以用,我看過了,那些皮會在收到攻擊的時候自動聚成一個點,在那個點的局部能近距離抵擋大口徑子彈的攻擊,而且那皮子本身的防刺防彈能裡就好,這樣就給了皮子凝聚成點的反應時間。。。」

    他稍稍頂頓了一下,拿起水壺喝了幾口水,看著忙了半天連水都沒時間喝的王樂,掏出了一包南京至尊遞給了他一支,王樂受寵若驚的接了過去就著張小強的火點上,他深吸一口慢慢地吐了出來,看著張小強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前看過一篇報道,裡面講述裡一些未來可以形成的技術,其中就講述了單兵防護裝甲,生物裝甲的一些猜想,裡面有不少想法一這種厚皮又相似之處···········」

    「這種厚皮比起我上次叫人帶給你的D2皮膚誰更好一點?」張小強打斷了王樂的回憶直接問起重點。。。

    「兩種制材各有優劣,D2的皮膚更容易加工,不過總的說起來,還是厚皮強一些。」王樂拍了拍身前的54式高射機槍說繼續道:

    「這隻大傢伙只要操作的好就能殺掉D2,因為D2的皮膚有一個臨界點,只要打破了它的臨界點,子彈就能很容易的射穿它的皮膚,可是厚皮很難,它的特性讓它不是那麼容易被射穿,除非是14.5毫米的大口徑·····」

    他的話在此被張小強打斷:「14.5毫米的大子彈?為什麼?」

    王樂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其實任何東西都有它的臨界點,厚皮也不列外,14.5口徑的動能太強大,厚皮能擋住12.7毫米的子彈就已經是它最大的防禦點,也就是說只差一點點就能破皮,14.5毫米的動能是12.7的幾倍,厚皮在被14.5毫米擊中的瞬間就被貫穿,大口徑子彈的特點就是會爆,您想想,一枚大號炮竹在肚子裡炸開是個什麼樣子?」

    聽到這裡張小強只覺得可惜,自己手裡有不少14.5毫米的子彈,多的不說,幾十萬發還是有的,可是自己沒有能塞進這種子彈的槍管啊。。。。。。。

    王樂抽著煙看到張小強有些無精打采的就有些奇怪,剛才還是好好的,怎麼一下就焉了?

    「蟑螂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王樂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說道。

    張小強苦著臉搖了搖頭,想了一下又點了點頭,王樂就被張小強給弄糊塗了,這又是搖頭的,又是點頭的,著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你說的我知道了,那個14.5毫米子彈我有,就在那兒。。。」張小強指著正在搬運的彈藥箱說道。

    「幾十萬發啊,整整幾十萬發的子彈,我就這麼看著?你會做14.5毫米的大槍嗎?」張小強口不擇言的詢問著王樂,王樂搖頭,就算他會,可手裡也沒有那些軍工材料啊。

    看見王樂承認自己不會做大槍,張小強徹底死了心,他轉身去那棟軍人宿舍,想看看昨夜關在裡面的八隻大型豪豬怎麼樣了,對這種新品種的大老鼠,張小強是想把它們給弄到基地給圈養起來,看看它們能不能下崽兒,以後不管是吃肉還是取皮,也算是門土特產吧。

    「蟑螂哥···」身後傳來王樂的呼喊,張小強停下腳步看著王樂,王樂飛快的走到張小強身邊,問道:「蟑螂哥是愁有了子彈沒有槍?」

    張小強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我們的圍牆很厚,可天知道會不會有D3、D4跑過來了,D型喪屍你見過的,就是那種塊頭稍微強壯點的,步槍子彈一槍一個,可等到了D2,機槍大炮都打不死,到時候我們的基地恐怕擋不住啊。」

    說完,張小強看著那門掛在車後的九二式步兵炮自嘲的說道:「說不定到時候連我都要抱著炮彈去找那些東西拚命啊··········」

    張小強在歎氣,王樂臉上卻興奮了起來,他一臉猥瑣的說道:「蟑螂哥,我知道哪有打這種子彈的大槍啊·····」

    張小強猛地轉過身來看著王樂急問道:「哪有?」

    王樂開始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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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回家

    中國能打這種子彈的槍只有高射機槍,品種也不多,56式四聯高射機槍是第一種。

    56式14.5毫米四聯高射機槍是仿製前蘇聯ZPU-4高射機槍,1956年生產定型,曾大量裝備部隊,該槍由4挺56式14.5高射機槍槍身、四聯高射機槍瞄準鏡和槍架組成,槍架安裝在四輪雙軸車座上,用汽車牽引,瞄準鏡安裝在槍架上,其上裝有照明裝置,可在夜間進行瞄準射擊。

    58式雙聯高射機槍是第二種,58式14.5毫米雙聯高射機槍是仿製前蘇聯ZPU-2高射機槍,1958年生產定型,曾大量裝備部隊,該槍由2挺56式14.5高射機槍槍身、58式四聯高射機槍瞄準鏡和兩輪槍架組成。。。

    第三種是75式14.5毫米高射機槍,75式14.5毫米高射機槍是我國參照前蘇聯BYB14.5毫米高射機槍改進設計的產品,1981年設計定型,該槍由1挺56式14.5高射機槍槍身和槍架組成,其中下架採用三腳架。。。瞄準具由高射瞄準鏡和平射瞄準鏡組成,平射瞄準鏡固定在高射瞄準鏡的鏡體上。高射瞄準鏡為光學縮影環形瞄準鏡,平射瞄準鏡是58式雙聯高射機槍瞄準鏡。

    「呃中國好像就這麼幾種14.5毫米高射機槍,好像還一種是1983年定型改進型75-1式,主要改進是在三腳架的左右腳架上安裝輪架,輪架上裝有充氣車輪和車軸,可用汽車牽引,說到底它還是75式14.5毫米高射機槍。。。」王樂為張小強介紹著14.5毫米子彈的幾種槍型。

    張小強有些好奇的問道:「75式14.5毫米高射機槍是不是比58式與56式更高級一些?」

    聽到張小強的問話,王樂有些不好怎麼回答了,他裡看著張小強支支吾吾的說道:「呃,似乎75式輕一些,子彈的射程都是一摸一樣,都是2000米(高射),1000米(平射),」

    張小強表示瞭解,他想起自己的風冷式重機槍不管是射擊速度,還是槍管受熱都不如國產53式重機槍,便好奇地問道:「75式高射機槍的射擊速度是不是比另外兩種更快點?」

    王樂一聽,臉色滿上變得苦了起來,他看著張小強慢慢地說出一竄數據:「56式四聯高射機槍,戰鬥射速:600發/分。。。58式雙聯高射機槍,理論射速:1100-1200發/分,戰鬥射速:300發/分。75式14.5毫米高射機槍,理論射速:550∼600發/分,戰鬥射速:80發/分。。。」

    張小強一聽徹底無語了,三十年後造的高射機槍比三十年前的射速度慢一倍,就算它只有一根槍管,可別的機槍單管射速是它的兩倍。

    張小強看著王樂小心的說道:「你知道的那個地方不會是這種75式14.5毫米高射機槍吧?」

    王樂大聲說道:「75式是現役裝備,我原先的廠子是不會有這種武器的,我們廠保衛科的庫房裡,原先的步槍和其他輕武器都被收走了,倒是所有的高射機槍都留了下來,好像還有不少,我記得有年廠裡搞什麼防控訓練拉出來過,當時就是拉到我們車間裡檢修的,我當時還過了一把癮。。。」

    王樂的廠子裡有一個防控連的高射機槍,其中56式四聯高射機槍三輛,58式雙聯高射機槍六輛,都被完好的保存著,廠裡也會不定期的保養以應付上級的檢查,除了沒有子彈外比新的還好使。

    「我們廠啊,除了這些高射機槍外其他的好東西也不少,我們的機加工車間連槍都能找出來,廠子裡儲存的特種材料也不少,只要有原料,我都可以把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彈給復裝出來··········」

    王樂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廠裡的好東西,張小強卻早就神遊了,他已經下定決心,下一個目標就是王樂以前待的纜機廠。。。

    張小強滿意的看著眼前準備出發的車隊,那些烤熟的或烤得半生不熟的老鼠肉整整裝了一車,軍火庫裡所有的都被張小強收刮了,連昨天打空的彈殼都被撿到車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可以用它復裝子彈。。。

    八隻大豪豬和十幾隻不斷扭動的布袋也被放到車上,布袋裡是張小強找到的老鼠幼仔,說不定基地的養殖大業就靠它們了。

    車隊慢慢地出了監獄大門,老實人早就帶人把那七八米高的大鐵門給裝車了,順便還把操控大門的一整套電機設備和一些零部件都弄到了手,張小強坐在悍馬車裡伸出手揮動了一下,所有的大車都開始慢慢地跟在悍馬車後邊行駛。。。

    車隊漸漸接近了溫泉關基地,坐在車內的眾人能看請遠處密密麻麻的腳手架和砌了一半的圍牆,隨著車隊慢慢向前行駛,遠處的谷外停車場邊上站滿了人群,人群看到了車隊過來開始歡呼,鋪天蓋地的歡呼聲傳到車隊。

    張小強和他的隊員們經過兩天一夜的拚搏已經很勞累了,可聽到人群熱烈的歡呼聲,精神不由得重新振奮起來,這是他們的基地,這是他們的家,向他們發出呼喚的都是他們的家人。。。

    所有的傷痛,所有的犧牲,還有超強度的勞累都是值得的,張小強看到人群最前面站著重傷初癒的袁意,袁意身邊是何文斌,張淮安與陸仁義站在何文斌身後。

    當車隊停穩之後,人群紛紛上前卸下物資,勞累的隊員們則拖著蹣跚的步伐向基地走去,現在他們什麼都不想,只想回到自己凌亂的狗窩好好的睡上一覺。

    郭飛是被人給抬下車的,躺在擔架上的他對人群的歡呼充耳不聞,他靜靜地躺在擔架上仰望著天空,胸口的那處貫穿刀傷隨著抬擔架兩人顛簸行走,開始向外滲出鮮血,艷紅的鮮血將胸口的白色紗布染紅。

    郭飛對自己的身後迸裂毫不在意,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天空,一個女孩兒走到了擔架前面,從來不說話的女孩兒開口了,她請求抬擔架的兩人慢一點。

    女孩兒婉轉動聽的家鄉話傳到了郭飛耳邊,他用眼角瞟了一眼一身工裝的女孩兒,沒見到那身熟悉的紅色,他閉上了眼睛,對外界不再理睬。

    張小強帶出去四十多個大活人,帶回了九具屍體,其中三具只剩森森白骨,王充更是屍骨無存,想到這裡他的心總是鬱鬱的,「受傷的弟兄安頓好了?」

    張小強看著何文斌說道,何文斌點了點頭,看著碼成一排的八隻裹屍袋問道:「蟑螂哥,這些兄弟準備埋在哪兒?是谷外,還是···········」

    「把桂花山上的樓台給我拆了,叫老實人給我修一片最好的墓地,再給我豎上一座碑,以後但凡有戰死的的弟兄都埋在那,讓所有的人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們··················」


221 袁意溫柔

    張小強不停的向何文斌提著自己的要求,何文斌也不反對,張小強說什麼就是什麼,最後張小強從衣兜裡掏出了王充的遺物,對何文斌說道:「他的規格要最好的,要在最前面的,這是我們所有活著的兄弟欠他的。」

    張小強剛走進了自己的別墅,一陣強烈的疲倦就勢如潮水般向他湧來,小小女孩的媽媽做好了午飯就等著張小強他們回來吃,張小強看都沒了看一眼,走到自己的床邊往上一撲就人事不知。。。

    張小強睜開了眼睛,胸口悶悶的,還有一點濕濕嗒嗒的粘連感,窗外明亮的光線順著雲紋暗花厚窗簾的邊際射了進來,藉著光線將室內著亮,張小強低頭,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小女孩兒趴在自己的胸口睡得正香,小小女孩的嘴角留下的口水滴在自己的胸口積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身邊一個人翻動了一下身子,她翻身的動靜讓張小強發現了她的存在,楊可兒蓬散著頭髮,埋著小腦袋睡得天昏地暗,張小強小心的將睡得像只小豬的小小女孩兒放到身側,慢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等到下到床下的時候,張小強才發現自己的軍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給脫下,身上就穿著一條短褲,身上的硝煙與污漬也被人擦洗的乾乾淨淨,床邊的椅子上面放著一套整潔的軍服,椅子邊上的軍靴也被擦得油光程亮。

    穿著整齊的張小強走到了客廳,客廳的餐桌上擺著慢慢一桌的佳餚,最難得的是,除了張小強自己留下的各種辣味山珍外還有一碟炒青菜和一盆蔬菜湯,雖然青菜放的時間有些長,顏色有些發暗,可看到久違的青菜張小強的胃就像火焰燎燒一樣。。。

    剛剛等他坐在桌子邊上拿起一雙筷子夾起青菜的時候,袁意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米飯從廚房出來,她看到張小強已經開始吃菜,忙將米飯放到桌子上,拿起一個小碗給張小強盛滿米飯。。。

    張小強就著熱氣騰騰的米飯將桌面上的菜餚一掃而空,看著空空落落的飯盆,張小強有些不好意思,他看著一刻不停的給他盛著米飯的袁意說:「你還沒吃吧?」

    一身居家服飾看起來如小家碧玉一樣的袁意微笑著搖頭說道:「我們都吃過了,這些東西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張小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看不出來是上午還是下午,他問道:「我睡了幾個小時?」

    「你已經睡了兩天,巧雲姐上午就醒了,只有你現在才醒。。。」張小強煥然大悟,難怪自己沒有受傷卻又這麼能吃,原來不是有什麼暗傷,是自己的肚子餓了兩天。

    突然,張小強發現現在的袁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以前的袁意不拘言笑整個人顯得冷冰冰的,就算在張小強與她發生關係後,袁意也一直都不表現出與他的親密,之後袁意養傷,張小強每天又忙的一塌糊塗,除了給她帶去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外,也沒什麼時間陪她,

    可今天袁意已經連著微笑了兩次,張小強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這麼開心,想到袁意一身打扮,又想到她是從廚房出來的,萬年不開竅的腦袋一下子就開了竅。。。

    「今天的飯菜是你親自下的廚?」張小強看著正在收拾桌面的袁意說道。

    袁意抬頭看著張小強點了點頭,一團暈紅從她帶著透明質地的耳朵上向外擴散,張小強看著因為害羞而重新低下頭的袁意說道:「嗯,難怪我覺得今天的飯菜特別香·········」

    張小強話說到一半,袁意滿臉紅緋的看著張小強,兩隻眼睛猶如被水淋濕的黑色寶石,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的雙眼慢慢浮出一絲水霧,柔柔的大眼睛看的張小強心中燃起火焰。。。

    張小強站起身將她摟在懷中看著那雙水波蕩漾的美麗眼睛,琉璃質感的大眼是一抹妖泉,她似乎要將張小強的靈魂吸入,張小強沉醉在那雙霧水濛濛的大眼,清澈,純淨如深潭的大眼讓他怎麼看也看不夠,一股如蘭似麝的溫香從袁意的唇邊散在張小強的臉龐。。。

    粉色細緻的嘴唇是那艷色的薔薇花,在他眼中印出花瓣摸樣,看著嬌艷的花瓣,他溫溫地唇印在那嬌柔艷麗的薔薇花上。

    袁意閉上眼睛,微微地仰著頭,滑·順的髮絲垂柳一樣在她耳邊蕩漾,她被張小強抱在懷中,感受他久違的心跳,溫·濕的氣流噴在她的臉上,是他的氣息,那種來著淡淡煙味兒的氣息,是她深藏在靈魂中的氣息,熟悉的氣息帶著溫熱點上了自己的唇。。。

    心臟在胸腔裡碰碰跳動著,一種強烈的眩暈在腦中遊蕩,袁意感覺失掉了重量,整個身子輕飄飄的,她有種飛翔的衝動,可心中不捨他溫暖的懷抱,不由的伸出雙臂將他緊緊環住,抱著他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卻又帶著些虛幻,她不知道自己放開手是不是會飄然飛去。。。

    張小強被袁意緊摟自己腰間的雙手勒的有些憋氣,可他的胸膛能更加清晰的感觸她心跳的劇烈,他輕輕地頂開了她薔薇花一樣的唇瓣,兩人的鼻息碰撞在一起,他知道了她的氣息,她也感受他的。

    兩人忘情的吻在一起,兩人緊緊地擁在一起,張小強感覺到兩人似乎被融為一體,他的感受就是袁意的感受,他慢慢品嚐著袁意嘴角的蜜糖,這一刻兩人心連在了一起,兩人的心都被濃濃地愛意化開。

    袁意真的感覺自飛了起來,她被他抱在懷裡向著她的房間走去,在他強健的臂彎裡,袁意覺得自己好似一隻小鳥在他掌中輕舞,她閉著眼睛任他抱著自己移動,她什麼都不想,腦子裡空空的,任張小強帶著自己直到天涯的盡頭。

    張小強將袁意輕輕地放在床上,他放的如此小心,就像現在袁意是一件舉世無雙的名貴瓷器,看著袁意睡美人一樣躺著任君採擷,張小強輕輕撫摸著她細膩的臉頰,感受手中的柔滑,忍不住再次印上她的唇。

    隨著衣物紛紛落在床腳,袁意玉體橫列,柔嫩香郁的肌膚如雪似玉,隨後濃郁的冷香撲入張小強的鼻端,他俯下身子蓋住袁意,袁意閉著眼睛等著將要來臨的狂風暴雨,雖然她與張小槍不是第一次,可她還是羞澀,吹彈可破的光潤小臉上慢慢滲著暈紅,配著她玉石一樣的粉臉,看著張小強色心大動,他不想再等待,男人總是沒耐心的。


222 鼠王皮

    兩人在這六月的下午抵死纏綿,那猶如少女淺唱一樣的詠歎調在張小強耳邊婉轉輕吟,隨著她那妙曼的歌喉,悅耳的在他耳邊迴盪,聽著這世間最美妙的曲調,他的心酥了,麻麻的從心頭慢慢地擴散到全身,他關注著袁意的眉間,細心的發掘她每一點歡愉與痛楚。

    他吻著她的眼,吻著她的臉頰和唇瓣,安慰著她,溫暖著她,感受到他的溫情與細心,她放開了自己,她沉迷於這種親密的接觸,一雙嬌柔纖細的雙皮環住他的後項,芊芊玉手上泛著粉紅指甲的玉指扣在他結實地肌肉上慢慢用力。。。

    原本沉寂兒清冷的房間響起發出嬌·喘著的吟哦聲,分明是低低的嗚咽哀鳴,卻有一股自然的歡愉,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帶著濃濃鼻音的低吟淺唱逐漸拔高,之後房間回復了往時的寧靜,除了空氣中帶著一些歡愉的氣息,似乎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如夢幻般的泡影,碎了。。。

    張小強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大門,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別墅,看著袁意房間窗戶後玫瑰色簍絲暗花窗簾,笑了一下,轉身向谷中走去。

    袁意受傷後張小強就再也沒有與她親近過了,張小強現在很贊成「久別勝新婚」這句話,他的感覺很好,不是一般的好,就連腳步都比往日輕快許多,這段日子積下的焦慮與勞累也都一掃而空,想到現在還起不了床的袁意,他『嘿嘿』一笑,前行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自從那些建築工人來了之後,王樂就從圍牆建造中解脫了出來,現在他帶著自己五六個屬下天天紮在他的小修理廠忙活著,他的修理廠就在山洞裡邊,張小強讓人把洞子裡原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清理了出來,王樂接手就把山洞當成了自己的家,吃住都在裡邊,一天到晚忙活著他的那點事兒。。。

    一進山洞張小強就被腳下的鋼材給絆了一個踉蹌,放眼望去,張小強還以為自己走進了廢舊物回收中心,裡面原本很大的空間被各種材料工具堆得滿滿的,洞子裡修理廠專用的發電機傳來的「嗡嗡」聲一刻不停地迴盪在山洞裡,這種讓張小強頭暈的雜音混著工人開動切割機的聲音差點讓他轉身逃跑。

    張小強忍受著折磨他耳膜的噪音找到正蹲在地上忙活的王樂,王樂被張小強拍了幾下才從工作狀態醒了過來,王樂站了起來說了句話,因為身邊的聲音太過吵雜,張小強拉著他走到洞外。。。

    此刻王樂滿頭大汗,身上藍色的工作服被血紅色的袑鬈P烏黑的機油弄得髒兮兮的,胸前和後背也被大片的汗漬弄濕,看著眼前的王樂張小強真不忍心問他,可現在張小強等著弄一套能防彈防刺的戰鬥服,也只能讓他更忙點了。

    「那只巨型老鼠你看到了?它的皮能不能做成戰鬥服?」張小強一直很惦記那只巨型老鼠的皮毛,能放彈片的皮可是極品材料啊。。。

    「蟑螂哥,那皮子不好弄啊,我們六個人用了一天時間才算把那玩兒給扒了皮,對了,還是借了您的獸角在它肚子上最軟的地方鑽眼,鑽了上百個小眼以後,再用切割機才慢慢地把肚皮劃開,您是不知道啊,那皮子結實啊,我懷疑,14.5的子彈也不一定打得穿。。。」

    王樂在向張小強訴苦,張小強低頭思考著,他沒想到那皮子連切割機都切不開,如果不能加工,那東西放哪兒不是白瞎了?

    「那東西的爪子你們是怎麼處理的?」想起那爪子能輕而易舉的斬斷螺紋鋼,張小強緊張起來,那個東西可不比自己的獸角差,這種寶貝張小強不想讓它流出去,寶貝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行。

    說起巨型老鼠的爪子,王樂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他看著張小強高聲說道:「蟑螂哥啊,拿東西可是寶貝啊,切鋼筋就跟切草似地,我找了塊D2皮試了下,你猜怎麼著?劃拉一下,那D2連槍子兒都不怕的厚皮像紙一樣斷成了兩半,呃···是牛皮紙。。。」

    說道這裡,王樂用期望的眼神看著張小強懇求道:「您看?是不是留幾隻在我們這兒?那玩意兒當工具用好著呢,可惜它只有前爪的爪子才有用,一共才八隻,要是我··············」

    「不行,這東西不能流出去,」張小強的拒絕讓王樂焉了,在他眼裡那爪子最長的才一尺多長,當成武器有點短,就算加上連在爪刃的黑色骨節才不到五十公分。。。

    「你試過用爪子割皮子沒?」張小強想起古代成語,「自相矛盾」他也想試試到底是爪子鋒利,還是皮子厚實。

    王樂搖了搖頭說道:「昨天剛把皮子扒下來,今天早上大老鼠就被廚子抬走了,我還想等會去看看那些爪子有沒有少,您不知道廚子的德行,那真是雁過留毛的傢伙,指不定他會藏點」

    一走進廚房入目的是一排塑料大棚立在廚房邊上,一個穿著廚師衣服的女人在大棚邊上巡視,透過大棚,張小強能看到裡面綠色的素菜,看來這個廚娘是在防著別人偷菜。。。

    一進廚房就看到廚子拿著一把缺了口的大砍刀看著眼前的骨架發呆,廚子身邊有個大盆,盆裡裝滿了從大老鼠身子上剔下的精肉,一個大紅塑料桶裝著老鼠的下水,骨架上有不少暗紅色的精肉,廚子可能本著絕不浪費一點的本性,想把這具骨架劈碎熬湯。

    看著缺了一個大口的大砍刀,王樂可樂了,他拍著廚子背上的肥肉說道:「哈哈,這東西和不是您那把水貨砍刀能對付的,您啊,還是給我送回去吧。」

    廚子轉過身來要和王樂吵架,剛轉身一眼瞟到了站在一邊的張小強,到了嘴邊的髒話又被他給嚥了回去,忙沖張小強點頭問好。

    張小強點了點頭,走上前仔細端詳著眼前碩大的骨架,骨架上除了零星的碎肉外還連著碩大的老鼠頭,那個噁心的老鼠頭不說也罷,白森森的骨架與張小強常見的白骨不同,雖然依舊發白,可不是那種慘人的白,而是一種帶著晶瑩的潤白。

    張小強沒見過象牙,他不知道象牙會不會比眼前的骨架更加瑩潤,看著在血肉中隱隱散著螢光的白骨,張小強向王樂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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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鼠王刃

    王樂看到張小強詢問的眼神心裡沒底,他吶吶地說道:「以前沒接觸過這種材料,也不知道它能幹啥?要不我弄回去慢慢試?」

    看到王樂其實也不知道怎麼用這東西,廚子開始嘲笑起王樂,他看著王樂說道:「哈哈,不要緊,我這有大鍋,加上水我們可以慢慢燉,我保證燉的時間越長滋味兒越足。」

    廚子的建議自然沒有被採納,張小強拿著骨架邊上的一塊雞蛋大小,看起來像是玉石質地的石頭說道:「這是什麼?黃玉?」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取下水的時候在它肚子裡找到的,當時這東西被一個肉·團包在裡面,我拿刀一劃,這東西就滾了出來,我還以為是結石···」

    聽著廚子的講述,張小強點了點頭,他將玉石一樣的石頭放進兜裡,他以前在一隻變異貓的身上找到過這種東西,不過那一塊顏色斑駁,質地粗糙,眼前的這一塊卻如玉石一樣晶瑩,「難道這東西也分等級?」

    張小強用精衛劍一點點的將骨關節處的骨膜剔盡,在將劍尖插入關節,轉動手腕。。。。。

    「蹦···········」向鋼絲蹦斷的聲音傳來,一隻連著骨節鞭的爪刃從骨架的腿骨上脫落蹦飛掉落在地上,王樂搶先一步將彎如刀的爪刃撿了起來,先細細打量一眼才依依不捨的交給張小強。。。

    握在手中的爪刃有些沉甸甸的,這是鼠爪上最長的一根爪刃,光刃身就有三十七八公分,連著一支大約有七八個公分的黑色骨節鞭有四十多公分。

    可以當手把的骨節鞭質地潤滑,手指抹在上面如撫摸石墨的順滑,雖有石墨一樣的觸感,卻不像石墨一樣烏黑,表面剔透,閃著琉璃的光,那比最上等的「松煙墨」磨出水墨更加濃郁的黑澤,從骨節鞭的最深處慢慢向外渲染,琉璃質地的表皮在光線下隱然生輝,在光澤下又是一種沉厚的黑,兩相輝映不由得不讓人多看上幾眼。。。

    爪刃給張小強的感覺和那塊晶瑩的石頭一樣,一樣的顏色,一樣的質地,一樣的光澤,唯一的區別是石頭給他的觸感是光滑的,而爪刃在他的指尖有一種略微粗糙的感覺。

    張小強輕輕地撫摸著爪刃看似粗糙的刃身,雖然感覺粗糙卻不澀手,似乎這只爪刃是用海底珊瑚精雕細磨而成,上面佈滿比針尖還要小的小眼,如果不是張小強知道這東西就長在大老鼠的爪子上,他甚至會以為這支爪刃就是用珊瑚打磨之後的藝術品。。。

    爪刃整體成半弧形,與骨節鞭鏈接的地方向上還有些微直,只是稍稍帶著弧線,剛過三分之一弧線猛的變大向下彎成一把鐮刀的形狀。。。

    鐮刀的刀刃看似很平常,給人一種毫無危險的感覺,肉眼能看到它的刀刃只是略薄,彷彿沒有開過鋒,可張小強知道,就眼前看似毫無危險的刃部最是鋒利,雞蛋粗細的實心螺紋鋼能輕易的被它一分為二。

    張小強將爪刃舉起來對著光仔細查看,他發現在鐮刀形爪刃的背面也不簡單,看似光滑的背面密佈著一線細小的倒刺。

    倒刺不多,敲好在半寸寬的背面中心點上鋪成三排,一直從骨節鞭的鏈接出排到鐮刀的刀尖,因為太過細小,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這些細小的倒刺,看到這些倒刺,張小強要過了廚子手中的那把缺了口的大砍刀。。。

    很平滑,爪刃背面的倒刺順著在刀口上劃過,砍刀與倒刺都沒事,順著鐮刀的刀尖一直慢慢的劃到骨節鞭上,砍刀刀鋒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王樂和胖廚子站在一邊,看著張小強拿著砍骨頭的砍刀和爪刃瞎整,他們看不明白,因為張小強的威信,他們也不敢隨便插話,就這麼看著張小強用沒有鋒口的爪刃背面在砍刀上劃著玩兒,直到張小強將送到骨節鞭的爪刃在砍刀刀口上輕輕一拉。。。

    廚子和王樂張著大嘴看著飛舞在半空的半截厚背砍刀,半截刀尖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猛地紮在一塊厚重的原木大砧板上,兩人驚詫地對望一眼,他們敢發誓,他們絕對沒有聽到哪怕一點聲音,就看到張小強隨便拿著爪刃用背面在砍刀上一拉,厚重的精鋼砍刀就從中間一分為二。。。

    張小強滿意的看著手中的爪刃,那種和武俠小說裡奇門兵器一樣的玩意兒功能很多,能削能砍,能勾能鋸,用這把爪刃,張小強三下五除二的將其他的爪子都卸了下來,興趣來了,他用爪刃上的小鋸齒將一根骨頭輕而易舉的鋸斷。。。

    拿到爪刃的張小強就像得到玩具的孩子,他不斷在骨架上實驗者自己手中的爪刃,王樂就在一邊看著張小強將他眼中那些難得的骨材慢慢的鋸斷,心裡直髮疼,可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在心裡默默祈求張小強給自己留下點。

    廚子看著張小強將骨架慢慢拆散,心裡正在尋思著,這些掛著肉的骨架熬湯的時候加點什麼才好?

    最終張小強的目光瞄準了那只碩大的老鼠頭,現在手中的傢伙趁手,張小強想真正解開老鼠的死亡之謎,王樂扒皮扒得很仔細,老鼠頭上的皮毛都被王樂扒得一乾二淨,暗紅色的肌肉上有兩顆青白色的大眼珠,張小強自然不會被沒有皮的老鼠頭給嚇到。

    老鼠的頭蓋骨算是老鼠全身骨頭中最硬的一塊,張小強讓廚子把老鼠頭上的精肉剔乾淨後,用爪鋸慢慢地在頭蓋骨上鋸著,別的骨頭在張小強手中的傢伙下幾分鐘就能斷成兩截,可這個頭蓋骨讓張小強無能為力,鋸齒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之後再想深入就不可能了。

    看著手中的利器遇到了剋星,張小強心裡發狠,將老鼠頭翻轉過來,從下面開始往上鋸,果然,下面的下顎骨就輕鬆了,張小強慢慢地將整個老鼠的頭部打開。

    老鼠的大腦除了密集的神經血管,張小強居然沒有發現老鼠的腦子,裡面只有一個鴨蛋大小的肉瘤,肉瘤被無數的血管神經連接在一起,上面有一道狹長的小口,那塊彈片就應該在肉瘤裡面,而這肉瘤就是巨型老鼠真正的要害。


224 家在哪?

    (第六更,也是今天的最後一更,下推了,感謝大家的支持,透個底,我簽的合同完本是150-200W,請大家期待吧,對了,明天後天繼續爆發)

    肉瘤被輕輕劃開,一團綠色的果凍一樣的膠質物順著破口滑了出來,在綠色膠質物中間含著一塊黑褐色的碎彈片,那團膠質物也不散開,就真如果凍一樣凝成一團。

    張小強看著眼前怪異的膠質物,一種異香充斥著自己的鼻端,他轉身向王樂與胖廚子問道:「你們聞到什麼沒有?」

    胖廚子首先用他的蒜頭鼻子在空氣中仔細的嗅了一下說道:「味,還有一股子騷臭味兒,」

    「額,我聞到的是一股子腥味兒,很腥,比魚還要腥。。。」這是王樂的感受。

    奇異的香味兒不斷沒有散去,反而越來越濃郁,張小強聞著越來越濃郁的香味兒,看著眼前果凍一樣的綠色膠質物,突然從心底湧起一種渴望。

    他看著眼前的不明物體,總是有一種把它吃掉的瘋狂想法,而且這種詭異的想法越來越強,強烈的讓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

    「叮噹·········」爪刃從他手上脫落,掉在了一截斷開的腿骨上發出玉石一樣的脆音,顫抖的右手不自覺的向那東西伸去······

    「吃掉它·········吃掉它··········吃···········」一個古怪的聲音在張小強的腦子裡響了起來,催促著張小強快點把那玩意兒抓起來喂到嘴裡。。。

    張小強分不清這古怪的聲音是外界傳來的,還是自己的潛意識在喃喃自語,現在的他早就已經忘了身邊的王樂和廚子,他的眼裡只有那團詭異的的綠色膠質物。

    綿軟的膠質物握在手中,有種微微地冰涼,那異香越來越濃,喉嚨裡彷彿有只爪子要伸出來向他手中的東西抓去。

    張小強的心理不停地反覆掙扎,最終他把那東西找了一個飯盒包了起來,撿起所有的爪刃也不說話,掉頭就出了廚房向山頭走去。。。

    在一塊竹林最密集的地方,張小強盤坐著竹林中間,一個敞開的飯盒擺在身前,一團綠色的透明膠質物靜靜地躺在飯盒裡,看著越來越香濃的膠質物,張小強心裡越發猶豫。

    他不知道這東西吃下去自己會有什麼變化,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在不停的呼喚著他將眼前的東西吃掉。

    雖然張小強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沒有自控力的宅男,無數次的生死一線與戰鬥,將他磨練成一個心志堅毅的戰士,他的心還在掙扎,手指不斷地撫摸著盛著膠質物的飯盒,香味越濃,心頭的渴望越強············

    黑暗·········無盡的黑暗··········張小強在黑暗中漫著步子慢慢行走··············張小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到這兒,他也想不起自己為什麼到這兒,除了自己的名字,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他想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到這兒,在這寂靜的空間,沒有寒冷,沒有溫暖,沒有歡喜與恐懼,是的,什麼都沒有······

    張小強無憂無喜的漫步在這黑暗中,一切都看不見,看不見腳下的路,看不見身邊的環境,甚至看不見自己的身子,張小強什麼都不想,他就在這黑暗中漫步,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似乎自己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漫步才是最真實,最實在的。。。。。

    腦中也不時閃過一些戰鬥的,生活的,男人的,女人的畫面,一幅幅畫面亮起,一幅幅畫面熄滅。。。

    張小強對這些畫面毫不在意,他甚至認為那些畫面都是虛幻的,是他無聊的的腦子杜撰的,他認為只有這無盡的黑暗才是自己的家,是自己出生、成長、甚至死亡的家,在這裡他覺得安逸,是啊,這就是家的的感覺啊·········家?

    他突然想到自己到了家,就該把鑰匙拿出來開門啊,他伸手向自己的脖子摸去,沒有?真的沒有?鑰匙呢?

    一種焦慮的心緒打破張小強古井無波的心境,他在身上摸索著,他要找回自己的鑰匙,沒有鑰匙就回不了家啊·············隨著他不斷地的翻找,那家門鑰匙始終沒有出現。。。

    第一次,他停下了腳步開始思索,他要想起自己吧鑰匙放在哪兒?

    「碰··········」鐵質防盜門緊緊地扣住,他看了一眼家門,將防盜門的鑰匙掛在了脖子上,背著背包提著狙擊弩向外面走去,低沉灰暗的天空盤旋在他頭頂···········

    「碰······」他背著背包關上車門,騎上了自己行車,看著那個傻坐在車裡的髒女孩大聲吼道···········

    門開了,端著熱水的袁意進來了,她小心的將毛巾燙熱,擰乾毛巾要給他···········

    遠處的大門是那麼遙遠又是那麼近,他爬在佈滿瑩瑩大米的地板上慢慢地向大門爬去,D2的怒吼···············

    他拚命的奔跑著,身後是鋪天蓋地的紅潮,在他前方,一扇黑色的鐵門是他生的希望··········

    他站在寧靜的小湖邊上的草地,轉身看向別墅的大門,看向袁意房間的窗·············

    「我是誰?我是張小強········我不該在這兒,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哪?············」

    張小強恐慌起來,他環身四望,他要找到自己的家,他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突然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他在不斷的向上飛去,身邊的黑暗變得淡薄,一縷微弱的亮光從頭上,照射下來,隨著他的身子不斷升起,光線越來越強,直到變得刺眼,刺得他不得不閉上雙眼。。。。。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讓張小強醒了過來,他趴在地上拚命的咳嗽著,好容易在把嗓子眼裡的刺癢止住,胃裡又開始不斷的翻騰著,嘔吐感接踵而至,他跪在地上不斷的嘔吐,隨著時間消逝,他將積在嘴裡苦澀的膽水吐掉,拉著身邊的竹竿搖晃著站了起來。

    站了好一會才算把腦中的暈厥趕走,疲倦感又一波接一波的向他重新襲來,一隻側翻在地上的飯盒看的張小強火大,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鬼迷心竅非要吃掉那個玩意兒,「乓·····」張小強一腳將側翻在地上的飯盒踢飛,看著不斷往山下滾動的搪瓷飯盒,張小強心裡似乎舒服了一點。

    從地上撿起了裝著爪刃的挎包,張小強也沒管上面沾上的灰塵隨手往肩上一甩,步履蹣跚的往山下走去,原本的計劃是到了修理廠再到何文斌那裡去看看,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張小強只想睡覺,他向自己的窩走去。


225 眼睛怎麼了?

   

    張小強剛進門,楊可兒抱著小小女孩正在桌子上擺積木,袁意帶著圍裙正在廚房裡進出,上官巧雲在保養她的加蘭德和M1911A1。

    楊可兒看到張小強進來正準備起身向他撲來,張小強一臉疲倦的神情讓她停下來,張小強向屋子裡的眾人點點頭就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當張小強再次醒來時已到了入夜時分,臥室裡漆黑一片,他摸出自己許久未用過的手機照亮。。。

    一陣開機的音樂響起,隨著中國電信的圖標出現,一張可愛的,像天使一樣漂亮的小女孩兒出現在屏幕中,看著她古靈精怪的可愛模樣,張小強再次發出一聲歎息:「這末世。」

    用手機電筒照著摸摸索索的穿上了衣服,張小強關掉手機隨手放進了自己的挎包,等到張小強走到門外時,那盞100瓦的白熾燈不知道已經熄滅了多久。。。

    山谷裡一片寂靜,倒是正在興建的圍牆那邊,一座高高的崗樓上,一盞大功率的探射燈在不斷的巡視谷外,接著探照燈的餘暉,張小強能看到一挺巨大的高射機槍聳立著。

    機槍邊上的兩個守夜的機槍手坐在地上,頭一點一點的在打著瞌睡,那探照燈也搖擺的有氣無力,看到這裡張小強有些火了。

    基地最先建好的就是就這座高達十八米的崗樓,原本基地是沒有探照燈,晚上守夜都是隊員打著手電在外面巡視,從監獄弄來的探照燈安到崗樓之後,晚上守夜的人不用在外面瞎晃,可以呆在崗樓裡輪著睡覺,可現在倒好,該睡不該睡的都在睡。。。

    張小強提步就走,他要到上面好好教訓這些大意偷懶的傢伙,走出了幾步,張小強猛地停了下來,他不可置信的再次往崗樓看去。

    沒錯,54式高射機槍邊上的兩個傢伙的確在打瞌睡,高射機槍依舊默然聳立在那兒,長長的槍管,粗大的槍身上掛著排列整齊的12.7毫米子彈彈鏈,粗大的的彈頭在探照燈的餘暉下隱隱流著光華。。。

    張小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與先前一摸一樣,人還那人,槍還是那槍,就連那隱隱流光的子彈也和剛才看到的一般無二。

    張小強轉身向山頭看去,竹山上的仿古亭台彷彿被望遠鏡拉在眼前,雖然在夜裡,上面的花紋油漆看不清,可張小強能看到屋角雕鏤上的辟邪,換做昨天的張小強,別說是在晚上,就算在半天也只能看個模糊。。。

    張小強沒心思在管崗樓幾個偷懶的的傢伙,他不停地往四周張望,沒錯,他感覺到自己的視力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在這光線暗淡的夜裡,不少東西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可他明白,一定與他吃掉的老鼠腦子裡那團膠質物有關。

    在這黑暗的夜裡,他慢慢地向竹山上爬去,水泥台階在夜裡泛著隱隱地白,張小強走在這風動竹濤響的山道,雖然在這末世裡,竹葉早已經凋零,可看著眼前的纖毫畢現的竹林,張小強的心裡還是愉快的。。。

    自從在山洞裡喝掉了雨水,張小強就發現自己的眼睛的視力在慢慢好轉,不是一下子就好起來,而是慢慢地,一天比一天好,最後恢復到1.0的視力差不多了,1.0就已經讓張小強滿足了,現在他的視力一下子有翻了了不知道多少倍,這讓張小強歡喜的無法用語言描述。。。

    站在山頂張小強看著遠處的小平原,雖然夜色籠罩,的大地依舊在夜裡讓他看個分明,他貪婪的看著四周,視線慢慢地移動到了對面山頭的山頂,山頂上的亭台已經拆除,一個個墓穴整齊的排列在一起,最上面有一個單獨的墓穴,所有的墓穴都用水泥抹漿,一塊塊墓碑豎立著各自的位置等著死者進駐刻上姓名。

    看到這裡,張小強興奮地的心情一下子冷卻下來,他靜靜地看著這些沉寂的墓穴,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少,他轉過身向山下走去。。。

    張小強走到了崗樓的入口處,入口的地方用沙包碼成了一個機槍巢,一挺M1919A6風冷式重機槍冰冷的槍口朝著外面,一個重機槍手在一邊睡覺,另一個副機槍手沒看到影子。

    張小強朝著重機槍手走去,突然身後有種微微的震動,張小強『刷』地轉過身,手中的沙漠之鷹直直的指著一個人影的腦袋。。。

    來人正是那個未見人影的副機槍手,頭盔壓住了她的劉海,她看著瞄著自己的手槍,睜大的眼睛裡露著驚駭,右手握著腰間的七七式手槍正準備從槍套裡抽出來,隨著被大口徑手槍瞄準,動作也僵直了起來。

    看清眼前女人的身份後張小強就收回了手槍插入槍套,副機槍手終於看清是張小強後才鬆了一口氣,吶吶地打了一聲招呼。

    「幹什麼去了?」張小強在質問著。。。

    「我····我聽到··那邊有動靜···就去看看。」女人被張小強嚴肅的語氣嚇住了,她指著張小強剛剛走過的地方說道。

    張小強聽到她怎麼說,很有些驚奇,女人指的地方正是他不小心踩在枯樹枝上發出響動的地方,張小強應該和這個女人錯開了,他看著睡著正香的重機槍手說道:「你一直沒睡?」

    「我們幾個機槍組每天輪著守夜,我白天就睡好了,晚上就睡不著···········」副機槍手看著睡得的昏天地暗的機槍手悶聲說道,她現在恨不得一腳揣在這個睡得像豬一樣的傢伙臉上,白天不睡覺去向那些女人獻慇勤,現在倒好,被頭逮個活的。

    張小強點了點頭,沒有叫醒那個打著鼾的男人,他看著很不自在的副機槍手說道:

    「以後你就是這個夜崗組的組長,明天你向他們宣佈,今天值夜的所有人,這個月的配給品取消,你的漲一半,另外把今天我查崗的情況全隊通報。」

    說完張小強轉身就離開,看著張小強的身影慢慢遠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女人轉過身看著呼嚕響的震天的機槍手,她當然不敢告訴張小強,其實自己是因為機槍手的呼嚕才吵得睡不著,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現在自己成了這個畜生的頭。

    「碰·········」睡得正香的機槍手被人一腳給踹到了地上,所有的睡意都不翼而飛,機槍手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撲到機槍上將槍口向四周瞄準,半響之後他臉色不善地看著副機槍手。

    女人輕飄飄的一句:「張頭來過,又走了,你的呼嚕聲被他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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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殺··無··赦·

    女人之後說的什麼機槍手沒心思聽,他的整個腦子都是亂哄哄的,一會兒是自己被抽筋扒皮,一會兒是自己餵了喪屍,好容易清醒過來就到聽到女人說道:「張頭對你們的處罰就這些了。」

    機槍手一個機靈,抱著女人的大腿喊道:「啥···啥處罰啊,求您說清楚啊·····」

    看著這個粗魯的機槍手抱著自己的大腿乞求自己,女人感到一種強烈的滿足感,這個粗魯的傢伙與自己一向不對付,什麼事兒都想壓著自己一頭,現在報應了?

    「張頭說,你們這個月的什麼生活品啊,煙啊,酒啊,還有肉票都沒啦,貌似就這些,嗯,我的張頭說漲一半,呵呵呵····漲一半········」

    機槍手虛脫的坐到了地上,抹了額頭上的冷汗,他還不敢相信,張小強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自己?似乎以前冒犯過他的傢伙都是不得好死啊?

    重機槍手不知道張小強是有自己的底線的,重機槍手雖然在值夜的時候睡覺,可在張小強眼裡還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這附近十里的喪屍都被清空,也沒有什麼敵對勢力,張小強自然是放心,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這些偷懶的的傢伙還是要警告一下的。。。。。

    「對了,張頭說,以後啊,我就是你們這組的頭了,額····守夜組的頭,你,就是你,這兒沒別人,你上去,把那些睡覺的都叫起來,就說他們的新組長曹姐說的··········」

    副機槍手靠坐在沙包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塊軟糖含在嘴裡,看著一臉喪氣的機槍手向十八米高的崗樓走去,心裡美滋滋的,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這句話真的沒錯。。。

    崗樓上54式高射機槍邊上兩個還在打瞌睡的還不知道,自己這個月的待遇已經到了最低層的地步,他們還在做著美夢············

    清晨裡,種滿桂花樹的山頭今天格外沉寂,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悲壯的氣氛。。。

    張小強默立於九座墓碑之前,在他身後是何文斌,在後就是三子、老實人等人,一百名全副武裝的戰鬥隊員整齊的站成一個方陣,他們都穿著軍服,繫著牛皮腰帶,肩上背著八成新的五六式衝鋒鎗,頭上戴著M1頭盔。

    所有人都是一臉肅穆,他們看著山頭的九座墓碑,這是這個小基地正式成立以來第一批犧牲的隊員,這是第一批,卻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批。。。

    末世裡的生存是殘酷的,在這殘酷的末世,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是微不足道的,躺在墳墓裡的戰鬥小隊的成員,在末世前可能有自己多姿多彩的人生,可現在他們只能等著化為黃土。

    張小強仔細的看著每一座墓碑上刻畫的名字,希望能把他們記在心頭,在最上面的墓碑上刻著:「王充,綽號網蟲,眼鏡,87年生,他活著是一個人見人踩的小人物,他死的卻比誰都更像一個男人,一個真男人。。。」

    張小強最後看了一眼王充的墓碑,轉過身看著站成方陣的百名戰鬥小隊隊員,當張小強轉過身時,所有成稍息姿勢站立的隊員們齊刷刷的立正,每一個人都勁量把自己的胸口挺起,眼睛平視著張小強,表情肅穆的等著張小強講話。

    「你們站立的地方將是你們的墓地,當然,也是我的,為什麼這麼說?老隊員都是知道的,你們跟著我殺了多少喪屍?殺了多少怪物?還有,殺了多少敵人?··············是無數,你們自己都不知道殺了多少。。。」

    說到這裡張小強看著站在最前排的二十名老隊員,這二十個情緒有些激動的老隊員是他最核心的班底,他帶著他們打過溫泉館,打過高架橋,收復過小鎮,被大老鼠圍困過,在半夜被人夜襲過,這些他們都熬了過來,終於成為一個鐵骨錚錚的戰士。。。

    「可是,你們知道外面還有多少喪屍?還有多少怪物?還會有多少敵人?···········不知道········你們不知道········可我知道········是無數········還有無數的戰鬥等著你們,天知道你會在什麼時候被一顆子彈擊中腦袋,被一隻變異獸拖進它們巢穴,最大可能是········你會被無數的喪屍撕碎吃掉,連屍體都不能留下。。。」

    說到這裡張小強目光灼灼的看著站著整整齊齊的隊員們,老隊員們都挺起了胸脯,毫不在意的看著張小強,他們都算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物,對他們來說,現在每活著一天就算是多賺一天,只要能吃跑過得比別人好他們就滿足了。

    那些跟著張小強打過老鼠,半夜打過突擊戰的隊員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他們都是見過血,見過大場面,對以他們來說,自己早就在監獄裡老鼠挖開地面的時候就死了,現在活著是運氣,是王充給他們的運氣,要真的到了那一步,死就死吧。。。

    而新加入的60個隊員則表情各有不同,有的人一臉興奮,恨不得大聲嚎叫,那是骨子裡嚮往戰場的血性漢子,有些人則面無表情不為所動,他們是在加入前就已經考慮到自己會死,他們也有了心理準備,還有一些人則開始猶豫驚慌。

    他們都是為了戰鬥隊員的福利,或是為了得到追求女人的權利,真的讓他們去死他們又有些猶豫,他們都在心裡盤算,要是自己就這麼死了是不是太虧?

    張小強變得銳利的眼睛看出了許多人的猶豫,他慢聲說道:「現在你們退出還來得及,老人都知道,我這有一條鐵律,凡是在戰場上轉身逃跑的的人我都是,殺····無····赦·····」

    張小強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出殺無赦,讓下面不少人心裡發冷。

    「以後基地會逐漸改制,凡是做出了優秀貢獻的人,都有機會與戰鬥隊員得到一樣的待遇和福利,就是說,只要好好幹,誰都有機會娶老婆生孩子,還可以憑自己的貢獻積分換奢侈品,每個人都有機會,我這兒沒有靠關係這一說法,只要你有本事,什麼都會有。」

    隨著張小強說出這些話,很多人眼裡的猶豫越發濃厚,能不用拚命就得到機會,誰還願意拚命?

    「最後一次,誰要退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以後你們就再也沒有退出的機會,要麼運氣好活下去,要麼埋在這裡,當然,逃跑的人是沒機會埋這兒的,這裡只會埋戰士。」


227 清退

    隨著張小強第三次通告,一個男人默然的將身上的五六式衝鋒鎗放到了身前的地上,解開了頭盔與皮帶堆在步槍邊上,轉身離開了隊伍站在一邊。

    男人的行動像是一個信號,不斷的有人將身上的裝備解下放到身前的地面,裝備碰撞的零碎聲響在方陣的各處響動,老隊員還是平靜的目視前方,只是嘴角翹起一絲嘲諷。

    有的人本已經做好決定,看到那些離隊的人又開始猶豫,那些看起來很興奮的新隊員則小聲的罵著這些臨陣退縮的傢伙,他們看不起那些中途而廢的人。。。

    張小強看著這些膽小鬼自己離開隊伍也不出聲,只是默默的計算著新招募的隊員能剩下多少,站在張小強身邊的何文斌看著新兵的鬧劇,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別人不知道,何文斌是知道的,張小強定下的基調就是以戰為先,在這危險的亂世,什麼發展,什麼修生養息都是鬼扯,沒有強大的武力,沒有百戰餘生的鋼鐵戰士,一切發展都是空中樓閣,危機一來就會化成泡影。。。

    戰鬥隊員的福利與待遇是僅次於核心管理層的,核心管理層都是什麼人?都是張小強從喪屍嘴裡搶出來的,他們也對張小強忠心耿耿,到現在為止也就只有三個,他自己算一個,老實人算一個,三子算一個,陸仁義都不算,可想而知,戰鬥隊員的好處有多搞?

    張小強說的每個人都有機會也是實話,畢竟戰鬥小隊人數只有基地人數的七分之一,而女人現在就有了三百,張小強滅了劉頭就帶回了近一百多,這麼多的女人戰鬥小隊也用不了。。。

    可他們要想娶到老婆就得當牛做馬的拚命幹活,到時候基地才會安排幾個女人對他挑選,不錯,是女人選他,而不是像戰鬥隊員一樣選女人追求。

    在這裡女人是受保護的,是一種重要資源,是人類延續必不可少的資源,張小強為什麼要把蘇茜帶回來?那時的蘇茜成了一個只能吃不能做的廢物,不就是為了她是女人,她能生孩子?

    那些張小強所說的物資也會有,平日裡分配著戰鬥隊員的,總有剩下的一些別人瞧不上的垃圾,不是麼?

    最讓何文斌覺得好笑的是,加入戰鬥小隊的機會每個人終生只有一次,以後就算他們拿起槍訓練,他們也只能算是協防。。。

    那話是怎麼說的?他們不佔編製,也就是說,基地受到攻擊,他們還是要那槍上陣,打完了,他們繳槍回家,原來是什麼樣子,之後還是什麼樣子,就算他們戰死了,他們也沒資格埋在山頭的陵園。。。

    這些放下裝備站出隊伍外的人都感到自己鬆了一大口氣,他們不知道,自己放棄了他們剩下的半輩子裡唯一一個能改變自己身份的機會。

    百人的隊伍剩下八十八個人,其中還有五個女人,張小強看著剩下的八十八人大聲喊道:「全體都有,舉槍··········」

    隨著槍聲在谷內不斷迴響,張小強的祭奠儀式與新隊員入隊同時完成···········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張小強在半個月前帶著八十名訓練的差不多的戰鬥小隊,開著架上了54式12.7毫米高射機槍和重機槍的越野車,拖著一門九二式步兵炮,經過半天的戰鬥將纜機廠裡遊蕩的幾千隻喪屍解決。。。。。

    在戰鬥過程中,張小強對新隊員的表現還是滿意的,當時屍群裡混著一隻S2,S2已經衝過了火炮與機槍組成的火力網,連著跳過了幾條臨時戰壕,眼看就要越過沙包組成的工事,那些站在沙包後的新隊員看到了S2的速度與靈活,看到S2鄰近,他們除了射擊,射擊,再射擊外,沒人移動腳步,沒人轉身逃跑。

    最終S2被上官巧雲一槍打在胸口讓它停頓了一下,之後就是一粒子彈射進它的眼眶,隨後它就被12.7毫米子彈撕成碎片。。。

    除了這段小小的驚險之外,剩下就是按部就班的剿滅喪屍,這次張小強的人員充足,火力兇猛,兩挺54式高射機槍發射的12.7毫米重彈在對付喪屍的時候大放異彩,張小強親眼看到一隻S型喪屍被一顆大口徑掃中了腰部,S型喪屍就只剩下兩條腿還留在原地,其他的零件都不翼而飛。

    這次圍殺工廠的喪屍準備充足沒有出現小鎮的險情,有了九二式步兵炮更是如虎添翼,喪屍不懂臥倒規避,一顆顆70毫米高爆彈在屍群中炸響,一片片喪屍要麼變成零件飛到空中,要麼被凌亂蹦飛的彈片削掉身體的一部分,或乾脆把爆炸產生的氣浪吹到然後被別的喪屍踩到腳下。。。

    等到外圍戰之後,張小強打在楊可兒與郭飛打頭,三十名裝備盾牌拿著長刀的隊員居後,逐步向方圓數千平的大工廠收索,張小強知道這廠子太大,鮮血的吸引力最多在千米左右,雖然絕大多數喪屍集中在廠子門口,可散在廠子深處的喪屍也不會少。。。

    這次張小強全員出動可不單單是為了那一個連的防空裝備,基地在大搞建設,未來還要把兩座小山掏空,到時候各種電氣設備和機械就開始跟不上,這個工廠裡面的幾個大型機加工車間裡的設備算是張小強最需要的設備。

    為了這些設備今天王樂可是親自上陣,什麼頭盔防刺衣,防彈衣一樣不少,腰上別著一支九二式9毫米手槍,手上還拿著一隻他精心改良的狙擊弩。

    這支狙擊弩比別的狙擊弩要小一半,狙擊弩最前端的腳蹬式上弦器被他改成了握把式,弩臂上的滑輪被他不知道怎麼整的,十數隻大大小小的滑輪看的人眼裡發暈,用寶馬車剎車線製成的弓弦排列的錯綜複雜,就像一組縮小的滑輪組。

    在狙擊弩的扳機前面,有一隻碩大的彈夾卡在弩身,隨著王樂拉動把手上弦,一支巴掌長的沒羽箭從弩身的彈倉裡彈了起來卡進發射槽。

    看到張小強盯著自己的弩,王樂很自豪,他主動飛張小強介紹起他手中狙擊弩的性能:「半鋼製結構,比隊員手中的山寨狙擊弩略重,全長60公分,弩臂安裝的是小型滑輪組,上弦後的拉力是普通腳蹬式狙擊弩的一倍半,彈夾裡有七支弩箭,半自動上膛,射擊速度比抗戰時的三八大蓋要快的多·············」

    最後張小強要王樂給自己做一把更好的,雖然他不一定用的上,可放在身邊也多份保險不是?


228 大殺器

    一隻隻藏在辦公樓或車間的喪屍被找出來殺掉,張小強手下的幾十號拿著盾牌長刀隊員殺的起了性,他們三人一組,在各處用刀面敲打著鋼盾發出噪音引那些喪屍主動現身,只要看到喪屍,兩個人便跑上前用鋼盾左右夾住它,第三個人手起刀落,喪屍的頭顱就滾落到地上,就算遇到了S型喪屍也不列外。

    要是遇到成群成隊的喪屍,呼喚一聲,其他的小組就會在第一時間感到,他們組成盾陣從四周將喪屍圍住,一些有手槍的精銳趕到,近距離用九二式九毫米手槍一隻隻將喪屍點名。。。

    隨著張小強他們來到一座牆高門厚的庫房前,王樂正待介紹···········

    張小強猛地轉過身向百米外的一棟三層樓的老式樓房看去,房子有些年頭,牆面上的水泥塗層已經開始發暗發黑,無數乾枯的爬山虎將整面的外牆爬的慢慢的,就連上面的老式木頭窗也被填滿,窗台上不斷佈滿了密集的爬山虎,還有一層厚厚地落葉堆積。。。

    在一扇木頭窗上,爬山虎恰好在窗戶上面留下了一道兩指並寬的縫隙,在縫隙後面的玻璃窗上有一雙帶著渾濁的眼睛在向外張望。

    張小強的眼睛進過上次的折騰已經成了隱形望遠鏡,剛才隨便一瞟就看到了那雙深深隱藏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不相信有人能看到自己,他還在向張小強這邊張望。。。

    「那棟樓是幹什麼的?」張小強問著王樂,喪屍到現在還沒有視力,能用眼睛打量的只有人,活人。

    「那棟樓是建廠的時候建起的,好像是給蘇聯專家建的辦公樓,之後那些專家回國,這樓就成了領導的辦公樓,再後來又改成了宿舍樓,好像裡面的潮氣太大不能長時間住人,等到八十年代廠裡建好了宿舍樓,這裡就空了下來,一些年輕人說這裡是鬼樓,這裡就荒廢了下來,一年難得有人去一次。。。」

    張小強心裡有了底,沒有人去就代表著沒有喪屍,他看著那棟孤零零的小樓,發現在小樓邊上的小樹林裡有一條小道,小道兩則的低矮灌木上一些枯枝有折斷的痕跡,他指著小樹林說道:「那邊通往什麼地方?」

    「那邊就是大食堂,樹林裡有條小路可以通道廚房的後門··············」

    大門被打開,原來的大鐵鎖已經袘k,張小強直接用炸石頭的炸藥把大門炸開,他知道裡面沒有彈藥,也不怕把自己送上天,爆炸的聲音吸印了藏在暗處的百隻喪屍,這次張小強沒出手,任由郭飛與楊可兒將喪屍解決,郭飛用的刀還是那把劉頭用過的,能將步槍斬為兩截的長刀。。。

    庫房裡很乾淨,地面上的灰塵也不多,入眼就是被墨綠色炮衣包好的九座高射機槍,四個輪子的56式四聯高射機槍就算被炮衣包緊,也能從那長長的槍管看出它曾經的猙獰,三座56式四聯高射機槍,六座58式雙聯高射機槍展現在張小強眼前。。。

    張小強環顧四周,還發現一些堆積在角落裡的長條鐵皮箱,箱子不少,有二三十的樣子,看著那些箱子,張小強有點疑惑,「不是說,這裡沒有彈藥嗎?」

    「那些箱子裝的都是備用槍管,要是槍管發熱就能更換,還有一些是容易磨損的零配件,這些東西還是新的,以後我們不怕機槍損壞沒有零件更換···············」這是王樂在向張小強介紹箱子的來歷。。。

    一塊塊墨綠色的炮衣飄落在地上,一座56式四聯高射機槍露出它的真容,漆著綠色油漆的槍身與坐墊,四支烏黑程亮滿是散熱孔的槍管,還有兩邊碩大的的彈藥箱。四個厚實的橡膠輪胎托著厚重的底盤,兩個千斤頂焊在底盤兩邊。。。

    58式雙聯高射機槍也不比56式四聯賣相差,該槍由2挺56式14.5高射機槍槍身、58式四聯高射機槍瞄準鏡和兩輪槍架組成,槍架上同樣塗著綠色的漆,兩隻大輪子上面駕著沉重的槍架。

    所有的高射機槍保養的都非常到位,槍身上下,只要有接縫的地方全都冒著黃油疙瘩,張小強在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絕世凶器,王樂卻迫不及待的帶著幾個人開始拆卸56式四聯高射機槍的槍管,準備當場做好保養能讓它隨時做到可以開火。。。

    張小強沒有阻止王樂的瘋狂,在這兒危險的末世誰也說不清下一刻會遇到上面危險,手裡多一些手段,多一種能隨時發射的大口徑機槍,就多一分活命的本錢。

    56式高射機槍採用氣冷式可更換槍管,王樂很輕易的就從斷隔螺上將一根根一百三十多公分長的槍管卸下,在拆卸過程中,王樂摸開了包裹槍身的黃油,他屁顛顛地拿著一根槍管送到張小強的眼皮子底下。。。

    黑黝黝的槍管上印刻著幾個字母數字,ZUP-4,張小強不解地看著一臉興奮的王樂,王樂興奮地說道:「這是蘇聯原裝的,是援朝戰爭中國向蘇聯購買的原裝貨,不是中國原產的··········」

    看著一臉興奮的王樂張小強有些無語,難道祖國原產的就那麼差勁?雖然那個年代,祖國連這種槍管的鋼材都產不出來········

    王樂找來棉線打結去除了槍管的黃油,將看似嶄亮的槍管裝到保養一新的槍架上,從隊員的背包裡取出沉重的彈鏈裝進了兩個大號彈藥箱裡,在拉著粗大的14.5毫米彈鏈卡上槍身,這挺56式高射機槍就復活了。

    「噠噠噠·········」五六式衝鋒鎗點射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王樂一臉驚訝的看著張小強,張小強臉上毫無表情的打量著眼前的大傢伙,其他的戰鬥隊員則齊齊地看向外面。

    不多時,三子帶著十幾個人壓著一群衣衫襤褸男人與女人走了過來,王樂看到眼前這些嚴重營養不良的這些人神情有些激動。

    人群一共有五十多號人,年齡的跨度從二十多歲一直到五十歲,其中十幾個女人到讓張小強感到驚奇,這些女人雖然看起來和其他的男人一樣面黃肌瘦,面上的皮膚因長久沒有保養暗淡無光,嘴唇也沒有血色,慘白慘白的,可她們是張小強除了在山洞看的,那些被原警察保護的女人以外氣色最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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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王樂的老上司

   
    末世裡的女人是悲慘的,她們不斷要躲避喪屍與飢餓,還要面對在末世的壓力下向她們發洩獸慾的男人們,張小強找到過不少女人,她們大多數已經被男人折磨的麻木,有時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而眼前的女人沒有空洞和麻木,她們害怕,她們盡量把自己身上的的地方包起來,把自己藏在自己的異性同伴身後,當她們看到那些背著槍的戰鬥隊員,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們時,她們害怕的渾身顫抖。

    這些衣裳襤褸面黃肌瘦的男人來到張小強的身前就被無數的槍口指著,這些男人就像淋過暴雨的鵪鶉,除了把頭縮著什麼也不敢做,等著眼前這個人決定他們的命運。。。

    張小強還沒說話,他身後的王樂搶先開了口,他看著那個近五十歲的苗條型禿頭男人說話了。

    「哈哈···這不是馬主任嗎?哎呦喂!您那號稱43碼的大肚子怎麼不見了?」

    這個馬主任以前也不知道長的是啥樣,身上的衣物明顯不合身,上身的外套和下身的褲子明顯大了很多號,別人是用皮帶繫著腰,他是用不知道在哪找的一根褪色的尼龍繩繫在腰上的褲子上,可褲腰太大,露出的一大截向下垂著,褲腰的內側的白襯底被一層黑乎乎的油層染成醬黑色。。。

    馬主任瞇著眼睛打量了半天,末世前的王樂是小心的謹慎的,他有家,有孩子,為了自己的飯碗,他在人前裝孫子,末世到來他失去了能失去的一切,可他靠著手中的技術,活的照樣比那些吃雞飼料的男人滋潤。

    在他遇到了張小強後他時來運轉,憑著望風報信的功勞,他被張小強提拔成了修理廠的小廠長,藉著張小強的看重,他反而活的比末世前更好,他有了一點小權柄之後就有了自信,現在的他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熟悉的人很難把他和以前的那個卑微的小人物聯繫在一起。。。

    「樂子·······你是樂子?」馬主任終於想起來,他喊著王樂在車間的外號,那個時候是個人就拿王樂取樂,他的名字又有樂字,別人都叫他樂子,反倒是他的大名倒是沒人能記住,現在馬主任自然也叫著他的外號。

    「不不不·········我不叫樂子。從前不是,以後也不會叫,我叫王樂,溫泉基地機械廠的廠長,王樂,你給我記好了············」

    聽到馬主任叫他外號,王樂不幹了,他現在怎麼說也算是七百多號人物裡排前十的人,怎麼可能讓人叫他末世前那個人見人踩的外號?

    馬主任油光光的腦門上一層汗水立馬就滲了出來,他做到主任的位置可不是靠純粹的溜鬚拍馬,他看人很有一套,都是人精的老狐狸。。。

    王樂穿著打扮和壓著他來的那些大兵不同,別人都是穿著一身的軍服,了不起頭上戴著一頂M1頭盔,王樂可是全副武裝啊,身上是暗灰色的防刺衣,外面罩著特警字樣的警用防彈衣,頭上是一頂包著蒙皮,紋著警徽的高分子聚合頭盔,腰上閃著油光的槍套上插著一把九二式手槍,別人都是一支五六式衝鋒鎗,可王樂身上背著一柄造型怪異的狙擊弩。。。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馬主任知道眼前的王樂不簡單。

    「王···王廠長···哈哈,歡迎王廠長前來檢查工作···············」

    馬主任一著急,把以前迎奉上級的那一套拿了出來,王樂被那句王廠長稱呼的骨頭都酥了二兩,好在他的腦子還沒混,打斷了馬主任的奉承,向張小強介紹起情況來。

    眼前這個馬主任是王樂以前的車間主任,那個時候的他可是個超級大胖子,顯然末世之後他過得不是很好,其他的男人王樂不是很熟悉,他以前的圈子就不大,為人很低調,自然不會認識很多人,可憑著他車間技術一把手的眼光看出,其中有三十多號人男人都是車間的工人,他們虎口與手指上的老繭是騙不了他的。。。

    那十幾個女人他倒是認識幾個,都是辦公室的文員,一般扣工資開處罰單都要過她們的手,其他的女人也應該和她們差不多,倒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讓王樂印象深刻,每次在食堂吃飯,那女人給他打的五花肉都比別人少一半,想到這裡,王樂就氣得牙根發癢,這麼多年下來,他要比別人少吃多少肉啊。

    經過王樂的講述,張小強明白了王樂運氣還算不錯,那段時間廠子裡的任務緊,要安排人上夜班,他們這兒沒有夜班費一說,大家都不願意上夜班,於是車間主任馬主任就讓那些平時表現的很老實,不敢扎刺的人上夜班。。。

    王樂因為他幾十年如一日的老實自然被第一個選上,雖然王樂技術好幹活紮實,可他被人欺負慣了,廠裡的集資房也沒他的份,他每天要騎兩個小時的自行車回在遠郊的家,正當他騎到半路,病毒爆發。

    看著不知道該算是倒霉還是說幸運的王樂,張小強向這些驚惶不安的原工廠員工看去。

    「都看好了,這是我們頭,你們現在還不配知道他是誰,你們只要知道,我們頭手下有近千人手,機槍大炮一樣不缺,那些把你們嚇的屁滾尿流的怪物被我們頭殺了好幾萬,我們頭有一條規矩,聽話就活,不聽話就要,死···········」

    有在自己以前同事露臉的機會,王樂就開始狐假虎威,張小強聽到這裡懶得再理他,帶著幾個人向其他的庫房走去,那個馬主任是個有眼色的,看見頭要離開,連他的同伴都不管,就這麼跟在後面。。。

    張小強沒發話,隊員也不攔他就這麼讓他跟著,王樂看到也想跟著,可看到庫房裡剩下的八座高射機槍,他又留了下來,他始終是一個以工作為先的人。

    這家工廠的效益很好,所以庫房裡的的備料也很充足,看著滿庫房的鋼材電纜,張小強對這些東西很不感冒,他又不造機械,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張小強臉上的不快被馬主任看在眼裡,他上前幾步想靠近張小強,幾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腦門,馬主任一根毛都沒有的禿頭又開始冒汗。。。

    張小強瞥了他一眼揮了揮手,隊員們將手中的槍口從他腦袋上挪開,馬主任忍著被槍口著向他時湧起的尿意,再次向張小強靠了過來。

    「這位大頭領,是不是看到這些東西失望?」馬主任一邊靠近一邊獻媚討好。

    張小強皺著眉頭看一下眼低三下四的馬主任,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基地用的著,屬於可有可無的玩意兒,多它不多,少它不少,今天的收穫已經很不錯了,九座14.5毫米高射機槍,再加上幾個設施齊備的機加工車間,三十多個懂機械的男人,基地的機械廠可以說是翻了幾個台階。。。

    可看著一排排倉庫裡的這些材料,張小強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頭領,我知道那有好東西,衣服,糧食,食用油,啥都有············」

    這是一棟獨立的小樓,小樓與張小強先前見到的是一個年代的產物,小樓的大門上掛著一副銅底黑字的牌子,《XXX纜機廠工會》,工會的大門被鎖死,看著門前的落灰,似乎有很長時間沒什麼東西來過。

    在小樓邊上有一條車道一直通向小樓後面,隱隱看見小樓的後面又幾棟小型倉庫一樣的建築,張小強他們起步往後面走去,一邊走那個馬主任一邊說。

    廠子裡的效益好,工人的福利就好,平時沒事還會發些花露水、洗髮水牙膏毛巾之內的小福利,等到過節那就更不得了,大米食用油那是基礎,什麼酒啊水果啊,還有精包裝的山味兒臘貨,餅乾糖果,花生瓜子之類,這些還是普通工人,要是幹部領導那更不得了,名煙名酒都是一箱箱地往家搬,乾貨最次的都是十六頭干鮑魚,那魚翅更不消說。

    張小強一邊聽著馬主任說的天花亂墜,一邊慢慢地向前走,他已經發現這裡不對勁,在一些角落裡躺著一些乾枯的喪屍屍體,屍體身上沒有動物啃咬過的痕跡,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這些喪屍是被人殺死後拖到那的。

    想到這裡有活人,張小強向邊上的隊員打了一個眼色,四個隊員齊刷刷的拉動槍栓,隊員拉槍栓的動作讓馬主任又開始緊張起來,直到發現沒有一支對準的是自己他才沒把尿給嚇出來。

    張小強發現了更多的痕跡,在他腳下的路面上因為長時間沒人清掃已經有了落塵,上邊有不少腳印的痕跡,腳印不大,看上去不像是男人的大腳,有一個人的腳印特別淺已經看不到,和邊上的其他腳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230 新人類

    「滄·········」精衛劍從張小強身後新制的薄鋼劍匣抽了出來,地面上所有的腳印只有張小強的雙眼才能看到,而腳印幾乎到了踏雪無痕的地步。

    張小強不認為那個人會什麼絕世輕功,只有一個可能,那個人和張小強殺掉的那個劉頭一樣,都是喝了雨水的敏捷型人類。

    對於喝了雨水變異之後的人,張小強統稱為新人類,因為他們有比普通人更快的速度,更好的身手,更大的力量,他們也比普通人有更大的存活率。。。

    張小強知道附近就有一個敏捷型的新人類,他對這種人抱有極大的戒心,上次那個劉頭和他打了一個平手,要不是瘋子郭飛想抱著那個傢伙同歸於盡,而那個傢伙又太過怕死,張小強能不能殺掉還難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讓那個傢伙跑掉,然後他就隨時躲在黑暗中給自己來一下。

    張小強和他身邊的隊員都在小心戒備,馬主任看不出來眼前的緊張,他以為張小強他們是例行檢查,老老實實的跟在隊伍中央向庫房走去。。。

    到了庫房的鋁合金伸縮門那兒,張小強發現地面上的腳印越發密集,密集的腳印從庫房門口一直延伸到小洋樓後面的一扇鐵門那兒。

    他猛地抬頭,小洋樓二樓的窗戶後邊的窗簾在微微晃動,張小強沒有聲張,看著兩個手下拉起了卷閘門,接著外面射進去的光線張小強看了一個仔細。

    到現在為止張小強已經發現不少證據證明小樓裡有活人,卷閘門沒有上鎖,在鐵門被拉起的時候沒有發出「嘩啦··」地聲響,沿著兩邊的門框能看到不少油漬,地面上也被油污侵染,這是有人給鐵門上過油,聞著空氣中的油腥味兒,張小強甚至肯定是食用油。。。

    庫房從外面看似乎不大,可打開後,張小強發現裡面的空間真的不小,想想也是,堆放著幾千人的過節物資,庫房不大能放得下?

    在庫房的空間裡密密麻麻的擺放著五十斤的米袋,一件件打著商標的花生油靠在一邊的牆角碼放成五米高的樣子,空氣中有一股子水果腐爛的酒香氣味兒,那是被裝在紙箱裡的水果變質的味道。。。

    在花生油的旁邊張,小強看到不少空掉的易拉罐,上面是一種著名果汁的商標畫,張小強在庫房裡轉了一圈兒,除了不少被散開的空紙箱外,這種罐裝飲料居然一瓶都沒剩下。

    除了飲料外,張小強還發現庫房的一角堆著很多空的食品包裝袋和糖紙,這些垃圾混著大紙箱居然堆成了一座人高的小山。。。

    張小強沒再看,反身走出了庫房。

    張小強站在工會大門的門口,身後是三十名全副武裝的隊員,在最後面是一輛架著五三式重機槍的越野車,楊可兒和郭飛拿著各自的武器站在一邊,上官巧雲側端著加蘭德懶散的站在張小強身後。

    張小強看過了,小樓後面是六米高的圍牆,圍牆上還插著無數的碎玻璃,小樓裡的人進出只能從張小強現在站立的地方過,張小強不想再和那個新人類來一場貼身友誼賽,那就只能帶著人馬,架著機槍來欺負他們。。。

    「裡面的人注意了,馬上放下武器出來,不然我們就開火,裡面的人注意了··················」

    三子不知道在哪兒找出一個大紙筒對著屋子喊話,身後的其槍手也做好了射擊準備,張小強看到樓上的窗簾又在微微晃動,他不理會任由三子喊話。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到了。。。

    張小強舉起右手猛地揮下,「塔塔塔塔·········」工會的大門被瞬間擊成碎片,跟著無數的水泥牆磚被子彈撕碎,在滿天的灰塵中張小強一時看不清大門的情況,他抬頭看向窗戶,窗戶後面的窗簾在劇烈抖動,隨著張小強右手舉起,高射機槍也停了火。

    等到大門的灰塵落下,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狼藉,或大或小的木門碎片,門側的牆壁上被7.62毫米子彈鑿出了臉盆大的一個洞口,在大洞附近是無數個拳頭大小的凹坑,潛在牆壁裡面的紅磚也只剩下一半,地面上是各種水泥塊兒與紅磚碎片。。。

    機槍掃射之後樓上依舊寧靜,張小強知道有人在看著自己,就在二樓窗戶後邊,他抽出了沙漠之鷹對著二樓的窗戶玻璃就是一槍。

    「碰··········」隨著手腕的震動,二樓的玻璃應聲而碎,破碎的玻璃紛紛掉落到一樓的地面砸的粉碎,張小強正準備開第二槍。。。

    「啊·········」一陣刺耳的女人尖叫聲從二樓傳來,張小強停止了射擊,聽聲音樓上不是有一個女人,而是有一群女人,張小強不在乎一個女人,可他不得不在乎一群女人,在末世裡,女人是一種稀有資源啊。

    「不要開槍,我們出來了。我沒沒有武器,不要············」隨著一個女人不斷的高聲呼喊,一個個一邊顫抖一邊走出來的女人站到了大門外。。。

    張小強看著這些女輕的女人,心裡在默默測算每一個人的步伐的輕重與身體擺動的頻率,21個女人在重機槍的槍口下站成一排,張小強也沒找出那個新人類。

    這次的倖存者與先前不同,她們都很年輕,準確的說她們都很清秀,臉上也有光澤,看來沒怎麼挨餓,可張小強的眼睛有看出許多不同。

    這些女人的臉上和手上都受過傷,只是傷口大多已經癒合,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她們受過傷,可張小強望遠鏡一樣的眼睛,能看到她們皮膚上傷口癒合後留下的淺斑,就是那些淺斑與周圍的皮膚顏色並不一致。

    而其張小強發現這些女人走路的時候腳步虛浮,和基地的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就連張小強手下的女隊員走路都比她們的勁頭足,這下張小強肯定了,那個新人類沒在她們中間。

    21個年輕的女人站在張小強的面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張小強身後的隊員開始不安分了,他們紛紛交頭接耳評價著那個小妞更水靈,有的還在與身邊的人打好招呼,說自己看上了哪一個讓別人不要和他搶,甚至有兩個人看上了同一個人爭執的聲音有些激烈。

    隊員們的談論與爭執自然也傳到女人們的耳中,一些女人微微顫動著肩膀,一滴滴透明的淚水滴到腳下滿是牆灰的地面,淚水和著灰塵滾成一粒粒小灰珠兒,一些女人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張小強滿眼乞求,乞求張小強不要把她們送給手下。

    還有幾個女人既沒有哭泣也沒有乞求,她們抬了頭任隊員們看個仔細,她們似乎已經任命,眼裡也變得空洞麻木。


231 現身,忍者?

    張小強沒有喝止隊員的交頭接耳與爭執,他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女人的神情,他知道人一旦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之後,他就會認為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他不會任人向品論小姐一樣品論著自己,這時就算他偽裝的再好也會露出憤怒的神情,可沒有一個女人露出哪怕是最微小的憤怒。

    張小強猛地回頭看著身後的隊員,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沒了,每一個隊員都一臉嚴肅的平視前方,似乎剛才的嘈雜與他們無關。

    「還有人沒出來?」張小強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

    「...............」沒有一個女人回答,張小強問起這句話的時候,所有的女人都低下了頭,包括那幾個已經任命的女人。。。

    張小強走到一個年級稍微大一點的女人身前停下,他用手槍抬著女人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對準自己。

    女人下巴上的肌膚感受到手槍上傳來的金屬冰寒,她看著張小強的雙眼充滿恐怖,突然放大的的瞳孔讓張小強看清了自己在她眼中樣子。

    女人很恐懼,可她死死的咬著牙就是不說一個字。

    張小強沒辦法,他放下槍在女人們的面前慢慢走動,直到他在一個最年輕的女孩兒身邊停下,這個女孩兒最小,一臉稚氣,二十不到的樣子,剛才最先哭泣的就是她,身上的傷痕淺斑最多的也是她。。。

    女孩兒的膽子很小,當張小強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眼淚又開始不停滴到了地上,看著眼前哭的和淚人兒一個摸樣的女孩兒,張小強差點想轉身走掉,可一想到那個危險的敏捷型新人類還在暗處看著自己,他又不得不硬下心腸。

    張小強不怕力量型的新人類,看著楊可兒力量似乎很強大,可張小強一個能打她八個,她力量再大也要打得著自己,可敏捷型就不同,他們就是天生的刺客,張小強不想永遠的防著一個刺客,他要把這個刺客找出來。。。

    「你說,剩下的人在那兒?」張小強冷漠的聲音傳進了女孩兒的耳中。

    「不···不要問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哇·················」

    女孩兒嚇壞了,說了幾句不知道就開始放生大哭。

    張小強一直注視著樓上,當女孩兒大哭的時候,玻璃破碎的窗戶後面一個殘影晃動了一下,那人晃得雖快,可張小強還是撲捉到她晶亮的大眼睛裡一抹擔心,她是在擔心這個哭泣的女孩兒。。。

    「刷········」張小強猛然抬手用槍口指著女孩兒的腦袋喊道:「出來··········不然我殺了她············」

    張小強想把那個人給詐出來,話音還沒落,一道黑色的身影躍出了二樓的窗台,一把明晃晃的日本刀向他頭上砍來。

    張小強眼睛一直注視著二樓的窗戶,這個黑影剛剛出現在窗口張小強就已經看到,他連著幾步跨到了後面看著那個人撲在半空。。。

    身邊的上官巧雲猛地舉起了加蘭德步槍,「啪············」

    槍響之後,上官巧雲不解的看著張小強,在她扣動扳機的瞬間,她的平直前伸的步槍被張小強往上抬起,子彈飛上了天空。

    張小強沒時間理會長官巧雲,他的眼瞼一直盯著黑影,等到黑影落地,張小強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國罵。

    黑影落地將要再次向張小強撲來,可當她看到數十支槍口指著自己和身後的女人們時,她猶豫了,她只要移動無數的子彈就會向她射來,雖然她有把握躲開,可她身後的女人們躲不開。。。

    她停頓了片刻就把手中的日本刀仍在地上,默默地看著張小強等著他處置自己。

    張小強為什麼想要國罵,就是為了眼前的這個所謂的新人類,當這個女人跳到樓下後,張小強還以為日本的忍者穿越了,一身黑衣,臉上蒙著塊黑布,手上拿著把日本長刀,她不像忍者,誰像?

    眼前這個貌似忍者的女人將全身緊緊裹住,除了她一頭烏黑的短髮外,也只有她那雙晶瑩透亮的大眼睛露在外面,這個女人將武器扔掉後就灼灼的望著張小強,在她眼裡散發著冰冷地寒意,更多的卻是憤恨。。。

    這個不願以真面目見人的女人看著張小強的眼光讓他感覺很不爽,雖然張小強剛才嚇唬那個女孩兒是卑鄙了一點,可張小強真正的目的是引這個女人現身,有必要用看臭蟲的目光看這自己?

    「把你臉上的布給我去下來,這裡是中國,別給我裝鬼子········」

    張小強想讓女人把蒙在臉上的黑布取下,可女人對張小強毫不理睬,她烏溜溜的大眼影不停地在張小強身後的隊員與重機槍上掃視,而面對著站在她面前的張小強,連個正眼都懶得看一眼。。。

    很明顯,這個女人壓根兒就沒把張小強當盤菜,女人的目中無人,讓以大男子主義自居的張小強火了,他最受不了被女人給藐視,現在他居然被自己的俘虜給藐視了。

    張小強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日本刀,看得出來這是一柄尚未開封的工藝品,一般是一些附庸風雅的人士擺在客廳當裝飾的,他抬手把刀向女人那邊扔去。

    看著日本刀被張小強扔到自己身前,女人右手稍稍晃動,日本刀的刀柄就被她摘到手中,刀刃下斜與她右腿平齊,她握著刀不解的看著張小強。。。

    張小強把手槍插回了槍套,拔出了精衛劍看著女人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氣,你認為沒有男人能比的上你。」

    張小強說到這裡的時候女人眼裡有些驚訝,她沒在張小強面前顯露任何一點身手,為什麼張小強會這麼說?

    「我知道你憑借的是什麼,你不就是速度快點?」

    聽張小強說到她的速度,女人眼裡不是驚訝,而是震驚,這是她最大的秘密,連練她身後的姐妹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張小強知道的的這麼清楚?

    「哈哈······被我說中了?不要以為這個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有這種本事········」

    女人開口了,她打斷了張小強的話,她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也是?」

    「NO···NO···我不是。。。」張小強豎起一根食指搖晃著說,之後他放下手指盯著女人的眼睛說道:「我殺過一個和你差不多的人,也許他的速度比你更快,至少十幾隻步槍打不著他,你······行嗎?」

    女人不再說話,手中握著刀柄的右手驟然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也顯出了白膩的手背。

    張小強看著她輕蔑的一笑,手中的精衛劍向她遙指。

    「我給你一個機會,打贏我,你可以帶著你選中的女人離開,輸了,就死。」

    張小強的話音剛落,蒙面女人的瞳孔就猛地縮小,身形一動,人已經到了張小強的身前,閃亮亮地刀身橫斬他的頸口。

    在她即將發動之前,張小強銳利的雙眼就看見女人的肩頭略微搖晃,當女人衝來的時候張小強就判斷出女人主攻的方向,他的身子瞬間側移,精衛劍後發而先至纏上了日本刀。

    「嗆··············」精衛劍纏著日本刀將持刀的女人帶到身後,兩人都是單手握著武器,女人被張小強手上的力道帶的站立不穩,踉蹌了幾步。

    女人剛剛站穩,便雙手握住刀柄猛然轉身要再次向張小強撲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殺她········」

    「不要殺她,她是好人······」

    「放過她吧,你讓我怎麼做我都願意·········」

    「啊·········嗚嗚·······姐姐,你不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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