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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靈異夜》全書完

《一千靈異夜》全書完

《一千靈異夜》
作者:紫陌飛塵

[ 本帖最後由 DSA99 於 2012-12-1 01:3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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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致命網遊(一)
    夜很深了,張薇將耳朵貼在爸爸的房門上聽了聽爸爸熟悉的鼾聲便偷偷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後打開了電腦!
    張薇把耳機的聲音調的很小,這樣他就可以在聽見爸爸起夜時候,能夠快速的關掉顯示器上床裝睡,等爸爸繼續睡覺時候再爬起來玩他的《永生》
    登錄了帳號後,張薇看著創建的人物進入了自己熟悉的遊戲介面,介面的右下角彈出了一個系統消息。
    “恭喜,你要求加入死亡家族的申請已經批准,現在自動進入家族頁面!”
    “我從來沒有申請加入什麼‘死亡家族’啊?”張薇心裡想到。
    忽然,整個遊戲頁面一黑,一個碩大的眼睛裡流著血的骷髏頭出現在螢幕上,隨後在螢幕的最上方彈出了一行同樣滴著鮮血的大字——”歡迎加入死亡行列”
    十幾分鐘後,螢幕恢復了正常,在顯示器昏暗光線的照射下,張薇平靜的扒在電腦桌旁,鮮血從手腕上慢慢的流了出來,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電腦上的時間顯示為2359
    又是一個悶熱的晚上,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瞭望射進視窗的陽光,懶洋洋的起了床!
    洗漱完畢後,我正準備下樓去吃早點,手機響了!
    “古駿飛,快來天馬花園,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我還沒問到底怎麼回事,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他還是個急脾氣!”我自言自語道。
    打來電話的事蘇銘,是刑警大隊副隊長,我的好朋友!(至於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會在書的後面詳細介紹,現在進入正題)
    我於是騎上了我的變速自行車,向著天馬花園去了,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到了這個本市著名的住宅社區。
    社區的周圍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蘇銘怕我進不來就早已經在警戒線的外面等著我了。
    一身警服的蘇銘一見到我就把我拉了過去。
    “案子很怪異,你進去就知道了!”
    我和蘇銘上了2單元樓,在3樓的門口,我們停了下來,門大開著,幾個員警正在裡面調查取證!客廳裡,一個滿面悲傷的中年人正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接受著員警的筆錄。在另一個房間裡,一個女孩扒在電腦旁,鮮血染滿了桌子!
    “死者是市一中的高二學生,性格開朗,學習成績優秀,還是班裡的文藝委員,家庭條件也不錯!實在找不出一點自殺的動機!”蘇銘介紹道。
    “的確怪異,你注意到她嘴角的笑麼?”我問道
    “一般女孩是很怕疼的,割腕後很多都會忍不住怕疼叫出聲來,而她卻還能笑出來!”我繼續說道
    “這不奇怪,一般人在瀕死狀態下都會產生幻覺,也許她在臨死的時候看見了她覺得開心的事情吧!”蘇銘回答道。
    “不管怎麼樣,我都覺得很怪異!”
    這時,我把眼神轉到了一旁的電腦上
    “死者死亡的時候,電腦就一直開著麼?”
    “對,但是我們檢查過了,沒有什麼異常!”
    “這個遊戲是什麼?”
    “《永生》,現在最火的一款網游,很多年輕人都在玩!”蘇銘回答道。
    “看來這個案子沒有什麼線索了!我暫時也幫不了你們什麼了!”我無奈的說道。   

第二章 致命網遊(二)
    張薇的案子由於找不到任何他殺的證據,就只好以自殺定案了。然而我始終覺得,在這起案子的背後肯定存在著一個我們看不見的陰影!
    時間就像高速公路上汽車的輪子一樣轉的飛快,不經意間便從我們身邊滑過,這起案子也看似淡出了大家的視線,然而就在半個月後的一天
    那是一個星期六,我正在自己的小窩裡構思自己最新的小說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蘇銘的號,我下意識的覺得,又出事了!
    “駿飛,來紅葉網吧!又出事了!”
    蘇銘照舊說了一句關鍵語便很快的掛斷了電話,我也很快的收拾了下便騎車走了出去!
    一樣的警戒線,一樣的員警,一樣的命案!這到底什麼時候才有個盡頭?
    “死者叫吳凱,是市體校的學生,在上夜網時心臟麻痹死了!”蘇銘介紹到
    “體校的學生怎麼可能有心臟病?”我疑惑問道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死者生前從沒有過心臟病史,而且體格健壯,是體校的尖子生,而且這個你看看!”蘇銘說著遞給我一份報告。”
    “你知道我對這些不感冒的,你還是說給我聽吧!”我將他遞來的報告放在了桌上。
    “好,這是半個月前那起自殺案的驗屍報告,經過我們局法醫的檢驗發現,死者張薇的真正死因是心臟麻痹!”蘇銘介紹說
    “心臟麻痹的人就會立即死亡,又怎麼可能再用刀自殺一次呢?”我疑惑起來。
    “和吳凱在一起上網的幾個同學說當時吳凱就是在忽然玩遊戲的看了個資訊就倒了下去,他們就馬上報了案!”
    “遊戲?”我不禁聯想到了張薇
    “《永生》!”我幾乎是和蘇銘異口同聲說了出來
    “吳凱死前看的是個什麼資訊?”
    “你過來看吧!”蘇銘將我帶到了一台電腦旁。
    “恭喜,你要求加入死亡家族的申請已經批准,現在自動進入家族頁面!”遊戲人物的收件箱打開後,出現了這樣一條消息
    緊接著,一個頁面在電腦上彈了出來!
    “該頁無法顯示?”我納悶道
    “對,無論怎麼刷新都是這樣,電腦出了吳凱和我們就再沒有人動過了!”
    “這個‘死亡家族’一定有什麼!”
    “的確是有什麼,因為我們查過了,在伺服器上,這個家族根本不存在!而發來那條資訊的IP位址也是無效的IP位址!”
    “看來的確是有些神秘的人或東西在作怪!”我向蘇銘說道!
    “唉,看似有些頭緒了,一切又都斷了!”蘇銘歎了口氣
    “一定會找到罪魁禍首的!”我望著蘇銘說道   

第三章 致命網遊(三)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就在我撕開泡面袋子,準備泡熱水的時候,我聽見樓下的人群的嘈雜聲。於是我便放下碗,飛快的朝樓下走去。
    “怎麼回事?”我問住在我樓下的老周
    “對面有人跳樓!”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見對面八樓樓頂上站著一個穿著運動服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幾分鐘後,消防隊,公安局和醫院的人都陸續到了,我在裡面又看見了蘇銘。
    “大家保持安靜!”蘇銘向圍觀的群眾喊道。另外幾個員警跑進了樓裡準備解救跳樓者。
    在同時,消防隊也將氣墊鋪好,準備充氣
    幾分鐘後,那個小夥子跳了下來,在他落下的那一刹,我看見了他嘴角詭異的笑。
    “噗!”他掉在了充滿氣的氣墊上,大家的心裡都似乎松了口氣!
    “跳樓者已經獲救,大家請散開!”蘇銘喊道
    醫院的醫生趕緊抬著擔架向氣墊跑了過去,將那個小夥子抬上了救護車!大家看見他已經獲救,也都各自散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刑警向蘇銘耳邊嘀咕了兩句,我看見蘇銘的臉色略微有些變了。
    我慢慢的走向了蘇銘,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個跳樓者已經死了!”蘇銘痛苦的說道
    “又是心臟麻痹?”
    “不能確定!得等驗屍報告出來再說!”
    “如果再調查到他也玩那個叫《永生》的網路遊戲的話,那麼這兩起案子就可以併案了!”
    “我們待會到他家裡看看去吧!”蘇銘向我說道
    草草吃過晚飯後,我和蘇銘來到了死者的家裡,蘇銘的同事正在取證。
    死者的臥室裡貼滿了《永生》的宣傳海報,房間裡一片零亂,地板上散落著幾個煙頭,襪子,球鞋什麼的扔的到處都是。
    蘇銘走到了電腦桌旁,用戴著手套的手把滑鼠晃了晃,處於省電模式下的電腦亮了起來。顯示器上出現的和那個
    “又是該頁無法顯示!”我疑惑道
    這時,一名刑警走了過來。
    “隊長,死者名叫陳志強,在洋洋網吧當網管,這套房子是他租的,已經住了一年多了!別的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恩!”蘇銘點了點頭。
    “已經是第三個了!”我向蘇銘說道。
    “如果不找到這個幕後黑手,還會有更多的人遭遇不幸的!”蘇銘堅定的說道
    一陣刺目的霹靂從天而降,伴隨著一陣陣轟隆的雷聲,一場忽如其來的大雨,結束了H市長久的悶熱,我又失眠了。
    望著窗外的大雨,我仿佛在雨中看見了張薇,吳凱,陳志強和他們詭異的笑容
    “到底還有多久才能結束這一連串的死亡?”我問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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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致命網遊(四)
    雨後的清晨,空氣異常清新,是個散步的好日子!我喜歡雨後那夾雜著泥土清香和思思水汽的空氣。所以今天,我起了個大早,準備去外面散散步!
    走在路人寥寥的大街上,我的心慢慢的舒暢起來了,也許只有在此時此地,我才可以暫時忘卻這些天來接觸到的死亡!
    此刻,我正靜靜的坐在花都廣場的石椅上,享受著我的早晨。
    旁邊的報欄圍了一群晨練的老人,他們一邊看著近期的新聞,一邊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這個網路遊戲真是害人不淺啊!你看看,已經有兩個學生和一個小夥子因為它沒了!多好的年紀啊!”一個老人感慨道。

    “真不知道發明者害人東西是什麼居心!多少孩子沉迷在裡面,翹課的,離家出走的唉!”另一位老人說道
    (看來這幾起案子已經在市裡面引起了不小的關注了!幸好蘇銘沒有向外透露這幾個死者的真正死因,都對外宣稱是正常死亡,不然市裡面要人心惶惶了!)我暗自說道
    “這個害人的東西應該要求國家禁止,死了三個,癱瘓了一個,唉,造孽啊!”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說道
    “什麼!還有一個受害者?”我驚訝道
    於是我上前幾步走到了報欄前,朝那個老太太問道:
    “老奶奶,您說的還有個癱瘓的人士誰啊?”
    老太太望了我一眼,緩緩說道:“那孩子就住我們隔壁,以前是個多好的孩子啊,學習刻苦,又懂得幫他媽做家務,還經常幫我們這些鄰居忙,唉,自從迷上了那玩意,翹課,偷家裡錢,最後還想不開跳樓了,結果認識就回來了,可下輩子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還要他媽照顧!”
    我心裡一震,也許這個老太太嘴裡說的孩子能夠幫我找到些線索!
    “老奶奶,我是市報社的記者,我想採訪下那孩子,好讓更多的孩子遠離網路遊戲,您看能帶我到他家去麼?”我向她拿出我的記者證。(這個證是我在市報社當主編的表哥給我弄得,我有時間也業餘幫他們搜集些新聞線索,不算通過不正道途徑獲得,呵呵)
    “行,你們這些媒體就要將這些東西報導出去,讓國家禁止這東西危害孩子啊!”老太太說道
    一路上,老太太又和我大談了她對網遊的強烈抵制態度,邊走邊聊著沒多久,我便跟著老太太走進了一個巷子深處老式居民樓裡!
    就在三樓,跟我上來吧。
    樓道裡光線很暗,樓梯又十分狹窄,看來這幢居民樓有些日子了!
    “慧英,開開門!我帶了咱們報社的記者來採訪你們了!”老太太用手敲了三樓的右邊的那扇門!
    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打開了門。
    “哦,于姨啊!這位是?”
    “這位元是咱們報社的古記者,他是來採訪你們家磊磊的,想讓更多的孩子別走你們磊磊的老路!”老太太說道
    中年婦女遲疑了片刻,對我們說道:“進來坐吧!”
    屋裡很簡陋,在這個不到二十十平方米的客廳裡,零星的擺著幾個傢俱,一張破舊的沙發,一台老式的茶几,一個舊式組合櫃上放著一台21英寸的舊電視!剩下的都是些我們不能稱其為傢俱的物件!
    “古記者,屋裡太破了,您委屈了!”中年婦女艱難的笑著給我遞來了一杯水,那雙手十分粗糙,記錄著她為這個家庭忙碌的一切!
    “阿姨,不用麻煩了,是這樣的,最近市里又有幾個人因為那個網遊自殺了,我想採訪下你們家磊磊”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中年婦女的臉上抽動了一下,半天從嘴裡說出幾個字來。
    “你先進去看看他吧!”   

五章 致命網遊(五)
    我跟著中年婦女進了臥室,一個木質衣櫃邊的小床上躺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他的眼睛一直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就連我們進來,他也似乎沒有發覺!
    “小磊,這個記者哥哥來看你了!”中年婦女對著小磊說道
    那孩子緩緩的轉過臉來,我的目光和他的眼神交匯在了一起!我感覺到了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滾!”
    一陣強烈的寒意湧上了我的心頭!
    “小磊!怎麼了?”中年婦女問小磊道
    小磊轉過了頭,繼續望著天花板!
    “古記者,今天小磊的情緒可能不怎麼好,咱們還是到客廳說吧!”中年婦女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太太看了下桌上的鬧鐘,急忙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對了,古記者,你有時間到報紙上反映一下我們這幢居民樓最近老停電,這相關部門也不管管!”
    “知道了,于奶奶!我一定會反映的!”我向老太太說道
    送走了于奶奶後,中年婦女回到了客廳坐在了我的邊上!
    “阿姨,您能介紹下小磊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麼?”我問中年婦女道!
    “我叫楊惠英,六年前丈夫出車禍死了!我就一個人拉扯小磊,還好小磊是個爭氣的孩子,在學校學習總是在年級前幾名,回家又幫我做家務,他一直想考北大,我當時就想他要能考上我借錢都要供他!”
    “那後來呢?”我連忙問道
    楊阿姨的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半年前他不知道從哪裡學會了玩那個叫《永生》的網路遊戲,就開始進網吧,到後來甚至經常蹺課,還偷家裡的錢去上網!學校領導給他做工作什麼的都不管用,由於他蹺課次數太多違反了校規,學校都準備開除他了!最後小磊在寒假裡的一天,他留了一份遺書便從樓頂跳了下來!多虧搶救的及時,總算撿回來一條命,可是醫生說他再也站不起來了!”這些話就像是從楊阿姨的嘴巴裡一個一個字吐出來來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悲傷!
    “阿姨,小磊的遺書還在麼?如果在的話我想看看!”我想從小磊的遺書裡得到些線索!
    “在!等等我去拿!”楊阿姨走進了臥室
    一會兒過去了,楊阿姨拿著一個信封遞給了我!
    我慢慢的打開了信封,攤開信紙後,數行娟秀的字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親愛的媽媽:
    我是個罪人,我對不起你這些年含辛茹苦的養育,自從迷戀上《永生》之後,我就像著了魔一樣欲罷不能!每次走進網吧的之前,我都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了!可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進去,我知道媽媽你對我很失望,很傷心,我這個兒子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也許老天就是報應我吧!可惡的盜號賊,把我半年來的心血全部盜走了,我在《永生》裡的榮譽,地位!還有我一個也是最後喜歡的女孩子“花憶如”也離開了我,雖然我從沒有見她,但通過遊戲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可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絕情!我現在感覺一切都失去了,媽媽原諒我這個不孝的兒子!
    那些害我失去一切的人!我一定會讓你們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兒絕筆”   

六章 致命網遊(六)
    “花憶如?好像在哪裡見過!”我困惑道。
    “阿姨,謝謝你的幫助,我會將網遊對青少年的危害入市報導出去的!我要讓更多的青少年明白沉迷於網路的可怕的!”看完後,我把遺書交給楊阿姨,對她認真的說道。
    臨走時候,我塞給阿姨二百塊錢,她不要,我硬說是接受採訪的酬勞,她才勉強收下!
    下樓後,我馬上撥通了蘇銘的電話。
    “蘇銘麼?我發現了一個新的線索!”
    “我也是!你現在在哪?”
    “我在安華路!”
    “你在安華路口等我,我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
    過了會,蘇銘的汽車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上車!”蘇銘拉開車門對我說道。
    “你怎麼也來安華路了?”我一上車就問道。
    “我翻閱案卷時候,發現了由《永生》在我市引起的一起案子,就趕過來了!”
    “哈哈,不過我已經先到一步,你就不用再去事主家調查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問我吧!”我得意道!
    “行啊,小子!嗅覺都趕上我這職業員警了!”蘇銘驚訝的說道。
    “行了,先去吃飯吧!”我向蘇銘提議道。


“我剛吃過!”

    “可我還沒吃啊!”
    “哈哈!”我們兩人都笑了起來。
    蘇銘把車停在“美食天堂”的門口,我們隨即上了樓!
    我叫了一籠灌湯包和一碗拉麵,飯還沒上,蘇銘就迫不及待的想我問道案情!
    我把自己在楊阿姨家的一切都告訴了蘇銘
    說完一切後,我的飯也端了上來。
    “那個花憶如究竟是誰,就得靠你們調查了!”我夾起一個灌湯包對蘇銘說道。
    “不用調查了,她就是死去的張薇!”
    “什麼?”我差點噎著!
    “那些害我失去一切的人!我一定會讓你們得到應有的懲罰的!”這句話忽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這時候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也許這個方法可以驗證我的假設。
    “蘇銘,我想你幫我把的張薇電腦借過來!”我向蘇銘認真的說道!
    “這恐怕太危險了!”蘇銘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
    “再危險的事情我都經歷過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麼?”
    “那好吧!下午我給你送過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家的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蘇銘抱著一台電腦訪問在了我的面前!
    “密碼我已經叫局裡的小王幫忙破譯了,你小心點兒!”
    “恩,我會的!”
    吃過午飯,我把張薇的電腦打開了!
    進入windows登錄介面後,我按輸入了蘇銘告訴我的密碼,一幅周傑倫的背景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按兩下上面的《永生》圖示,由於是自己家的電腦,所以張薇選定自動登錄!我也只是點了下連結便進入了遊戲。
    “歡迎你,花憶如你上次登錄時間為2005623日,2213,祝你在永生的世界裡玩的開心!”這是我進入介面後看見的一個消息
    今夜,我將要呼吸到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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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致命網遊(七)


剛剛進入遊戲,我只會一個勁兒的用滑鼠指引著任務到處逛,中間接到了幾條消息,但無非是她遊戲裡面的朋友發來的諸如“好久不見了!”之類。


反正也不會玩,我先掛著吧!


隨後我便開始寫我的小說,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腳上黏糊糊的,就像倒上膠水一樣,我低下頭去,主機在流血


一會兒功夫,我的地板已經被鮮血所覆蓋了,空氣裡到彌漫著血腥味


“哈哈哈哈”這時候,從我的音箱裡傳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在顯示器上出現了張薇的臉


“來啊,來陪我玩!”音箱裡傳出了這樣的話。


接著,顯示器上的臉開始滴血,然後臉上的皮膚開始一點一點的脫落,接著是肌肉,剩下的是一個雙眼淌著血的骷髏頭。


“你不陪我玩,我來陪你,哈哈哈”又從音箱裡傳出了她的聲音。


主機主機殼開始搖晃了,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出來,主機殼的底部不斷往外露出黑色的像是人的頭髮一樣的東西


我壓制住心裡的恐懼,緩緩的站了起來,把手伸向了主機的插頭


隨著主機插頭脫離插座的瞬間,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


我長出了一口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忽然一雙手從背後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顯示器再度亮了起來,張薇,吳凱,陳志強的笑臉出現在顯示器上


“原來是一場夢!”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了看眼前如常的顯示器,這才松了口氣。


這時候,我注意到遊戲人物的收件箱裡出現了新消息的圖示。


我慢慢的把滑鼠移向資訊,輕輕的點下了左鍵!


“你的家族請你進入,系統將在30秒後自動進入家族頁面”頁面上出現了這樣的消息。


幾十秒後,一個頁面彈了出來,一個和我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骷髏頭出現在了顯示幕上


“歡迎加入死亡家族!”一行血紅的大字出現在骷髏頭的上方


慢慢的螢幕的背景變成了血紅色,一張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上面,張薇,吳凱,陳志強,還有小磊,在他們最中間的臉竟然是——楊阿姨!


“哈哈哈,你是個不怕死的!”我的音箱裡傳出了楊阿姨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他們都是你殺的吧!”我喊道。


“沒錯!他們都該死!那個陳志強是盜我兒子號的人,吳凱是引誘我兒子接觸那個遊戲的人,而那個張薇最該死,她因為的兒子號被盜了就離開了我兒子,他們都是害死我兒子的人!”


“可是你兒子還活著啊?”我疑惑道。


“他已經死了,你看到的只是個沒有靈魂的軀殼,控制他的只是他的那股怨氣!”


“那你呢?你究竟是人是鬼?”


“我,哈哈!老公死了,兒子也死了,我活著就是為了讓那些害死我兒子的人得到應有的下場!現在,又多了你這個多管閒事的,不過我答應那個人的事情也可以提前完成了,加上你剛好是五個怨靈哈哈!”


主機殼裡的聲音變得嘈雜起來,顯示器裡一片黑暗,在顯示器的正中間的是一個碩大的眼球


這時候,我感覺身體裡似乎有一隻手一樣,緊緊的抓住了我的心臟,我的心臟刀絞般的疼痛!


“是瞳術!”我心裡叫道!


“哈哈,只要你一死,我就可以把我們五個的怨靈交給那個人好讓我兒子復活了!”


我強忍著心臟的絞痛,掙扎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咬破了食指,用血在顯示器上畫上了一道符印!


“死者已矣,生者去!萬物眾生皆有靈!疾!”


我慢慢的從嘴裡念起了度厄咒!


“不,不”從音箱裡傳出了楊阿姨恐懼的聲音,一切都靜了下來!


我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神智開始模糊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


“不愧是古家嫡派的子孫!哈哈,看來我低估我的對手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吃力的問道。


“總有一天我們會見面的!”在消失前,黑斗篷留下了這樣的話。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蘇銘正在我的身邊。


“蘇銘,這個案子可以結案了,再也沒有網遊殺人事件了!”我對蘇銘說道。


“我知道了,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好好養病!”蘇銘點頭道。


“小磊一家怎麼樣了?”我連忙問道。


“這你自己看吧!”蘇銘遞給我一份報紙,上面的一篇新聞說昨天本市發生一起命案案,母親將兒子悶死後跳樓自殺了!


“如果我們能多監管好網遊,正確引導青少年的話,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我感歎道。


一道清晨的曙光從醫院的窗戶裡射了進來,又是嶄新的一天!


第八章


老張是個好男人,不抽煙,不喝酒,每天按時上下班,實在找不到一個理由證明他的不好。


結婚七年了,人都說的七年之癢似乎在他身上毫無體現,他對老婆孩子都很好,可以說有這樣一個好老公是我姐姐的幸福。


老張是個業務部經理,出差應酬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在他不在家的日子裡,姐姐把家務料理的很妥帖,這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老張有外遇了。


當老張把離婚協議書遞到姐姐面前時,姐姐表現的很坦然,就連家產分割的問題上,兩人也並沒有太大的爭執,似乎一切都是商量好了的,孩子和房子以及什麼財產都給了姐姐,老張什麼都沒有帶走便消失了。


姐姐也並不悲傷,正值三十的她拒絕家裡人給她張羅的一次次相親,安心的撫養著兒子。


再次見到老張完全是在一個不經意的情況下,那個時候我正準備去一個山區尋找靈感,而就在那個山區我看見了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普通山民的老張還有他同樣普通的妻子。


不知道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怕被他妻子知道,他看上去一點都不認識我,更令我詫異的是他的妻子是那麼的普通,這種普通不僅表現在長相上,就連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山裡人的粗鄙,我開始懷疑老張是否瘋了。


回到家後,我馬上把這一切都告訴了姐姐,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姐姐卻表現的異常平靜,她告訴我這一切她都知道。


“你姐夫已經死了!”姐姐淡淡的說道。


“姐姐,我知道他對不起你,可是他明明活得好好的啊,怎麼說他死了?”我疑問道。


“不,他真的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大概我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的!”姐姐說道。


“那是三年前的一個清明節,你姐夫開著車準備和我一起去老家拜祭他的父母,前幾天的一場大雨讓本來就不太好走的路面變得更加的艱難。你姐夫很小心的駕駛著,可是在晚上還是出事了!”姐姐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那是一個交叉路,誰也沒有料到一個山民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儘管你姐夫及時踩了刹車,可還是撞到了他,我們趕緊就下了車,可那個山民已經受了重傷,也許那個時候我們能及時把它送到醫院,事情大概也不會變成這樣!”


“怎麼,難道你們沒有送他到醫院?”我詫異道!


“是的,我們逃逸了,因為他實在傷的太重了,即使到了醫院也不一定可以救活,更重要的是你姐夫那時候正準備提正,在開車前又和同學喝了酒,酒後肇事很可能會毀掉他的一切!於是我們就在他的口袋裡塞上了我們身上全部的三千元錢,希望有好心人經過刻意把她送到醫院,而後我們就趕緊走了!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山民最後那絕望的眼神!”


“可是到了最後他還是死了,獨自躺在泥濘當中,我們當時真傻,那麼晚了,路面有那麼差,還有誰回路過那裡呢?”姐姐的聲音開始顫抖了!


“你們又是怎麼知道他死了的?”我問道。


“我們回來後通過我在報社的一個朋友打聽到的,由於沒有目擊者,這場事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後來我們多方打聽知道了他家的位址便以匿名的形式每個月個他家裡寄些錢,以此來減輕我們心裡的負罪感。可一切還是發生了!”


“半年前,我夢見了那雙絕望的眼睛,而且在以後的每個夜晚都回夢見他,在這半年的時間裡,你姐夫也變了,他變得不愛刷牙,吃完飯用手剔牙,還有很多以前沒有的粗俗的習慣都出現了,就連他的眼神也越來越絕望,就和那山民的眼神一模一樣,後來你姐夫背著我去了山民的那個村子,再後來我們就離婚了,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他已經變成了那個山民!”


“這大概就是書上說的離魂病吧?我曾經在一本書讀到過,一個人在睡了一覺後起來就變得連自己的妻兒都不認識了,說話的口音,生活習慣什麼的都變了!”我對姐姐說道!


“我倒覺得這更像是在贖罪!”姐姐說道。


第九章
血礦(上)


在醫院的那幾天雖然不長,可也把我憋壞了,成天看著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單,還有鼻子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都讓我極度不適應,好不容易等到出院了,一種“就在樊籠裡,複得返自然”的感覺油然而生!


剛回到家裡,表哥便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報社老總對我業餘的那幾篇稿子挺感興趣的,要我去他們報社看看,一想到自己畢業幾年都還是在打臨時工,我便很高興的答應了。


到了報社和老總聊了幾句,老總對我印象還不錯,簽了協議後,我便成了他們報社的記者了,實習的。


幾天後,老總給我了個採訪任務,讓我和表哥去下面的一個村裡採訪一個民營企業家,據說他挺神的,硬是在一片貧礦裡,開出了品質極高的礦石


我們的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了幾個小時後,來到了一個小山村裡。


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村子裡都是些老幼婦孺,一問才知道原來男的都去山上開礦了。在一個老鄉家裡吃過飯後,我們也步行上了山。


那座山看上去就在我們眼前,可我們走了半天都還沒到!傍晚的夕陽照射下來,整座山就像蒙上了一件血紅的外衣,我們艱難的走了很長時間後,終於在晚上來到了山腳下的礦場。


在給門衛說明了身份後,我們進了礦場那扇生蛌瘍K門。


那個神奇的民營企業家熱情的招待了我們,我很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半禿的頭髮不規則的排列在頭頂上,肥胖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矮胖的身軀,挺著一個大肚子——絲毫看不出有哪點易於常人的地方!


由於時間太晚了,我和表哥被安排進了礦場的一間小房子裡休息,採訪定在明天進行。


跑了整整一天了,我和表哥都感到很累,於是在簡單的梳洗後邊上床睡覺了。


大約到了半夜的時候,我感覺下身憋漲,便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屋裡表哥的鼾聲一波接一波的傳來。


上完廁所後,我準備回屋繼續睡覺,然而就在進門的時候,我忽然聽見了一陣哭聲!


“誰會在這麼晚了哭呢?”強烈的好奇心促使我朝著那個哭聲走去


“哭聲的源頭像是這裡!”我走到了一扇鐵門前,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鎖著的啊!怎麼會有人在裡面哭呢,難道我聽錯了?”我疑惑道。


然而裡面那清晰的哭聲卻證明我並沒有聽錯!


“一定有人被困在裡面了!我得找人把門打開!”


我跑到了門衛室前,在門上敲打起來。幾分鐘後,門衛睡眼迷蒙的走了出來!


“哦,是古記者啊!大半夜的有什麼事情啊?”門衛的語氣裡帶著對於我吵醒他的不滿。


“快,有人被鎖在裡面了!”我指著遠處的鐵門!


門衛朝著那裡看了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那是堆礦石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呢?”


“有人在裡面哭!”我急切的說道!


“一定是你聽錯了!這山裡面野貓挺多的,可能是野貓在叫!你聽錯了吧!”門衛已經準備進屋了。


“可的確是人的哭聲!”我還沒有說完,門衛已經把門關上了!


第十章
血礦(中)


耳邊的哭聲似乎越來越清晰了,我又敲了幾次門,可門衛卻再也不肯出來了。


無奈之下,我又走到了那扇鐵門前面。山裡的風很大,那種哭聲夾雜著風的聲音顯得無比悽楚


面前的磚牆不高,這讓我產生了一種翻牆進去的想法。


“但願小時候翻牆的本領還沒有忘!”我心裡琢磨著。


我奮力向上一跳,用手勾在了牆頭上,接著把另一隻手也慢慢的搭了上去。“還好上面沒玻璃!”我暗自慶倖道。


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爬上了牆頭,然後往下一跳,我便進入了那扇鐵門裡。


這的確是個對堆放礦物的場所,在這個幾百平方米的地上,成堆的礦石像密密麻麻的小山一樣堆在四周


“嗚∼嗚∼”哭聲離我更近了!


“像是在那裡!”我循著哭聲走到了一堆礦石的後面。


走過那堆礦石,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穿著孝服的婦女,只見她一邊哭著,一邊又點起了幾張黃紙,連我走到面前也絲毫沒有察覺!


“這位大嫂,你大半夜的在這裡燒紙!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了麼?”我慢慢問道。


婦女抬起頭來,借著火光,我看見她的臉:一張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哀傷的表情,更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嘴角有一顆不大的“美人痣”。


“我在哭我的男人!上個月他就是死在這個礦上的!”婦女說道。


“可天都這麼晚了,在這裡不安全,你還是先回去,明天早點再來吧!”


“不用了!明天他們都得死!”說完,一陣莫名其妙的大風吹來,我的眼睛似乎被什麼給迷住了,等我再能看見的時候,哪裡還有這個婦女的身影?


我翻牆回去,表哥還是睡得那麼死,我拖鞋躺在床上後卻再怎麼也睡不著了。


“明天他們都得死!”那個婦女的話一直在我的耳邊回蕩著!


這個夜似乎特別的漫長,當我看到第一縷陽光的時候,感覺已經過了很長時間,看著大家都起來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那個民營企業家。


在礦上吃過簡單的早飯後,我看見他和礦長走進了辦公室,我也跟了上去。


他們正準備談些什麼,一看見我敲門進去,他們也停止了談話。


“喲,古記者!坐∼坐!”企業家很熱情的招待我坐下。


我找了個凳子坐下。


“約的採訪時間是中午1點半,現在是不是有點早啊!”


“這個礦是不是死過人?”


聽了這話,企業家和礦長的臉色一變,看得出來,他們很吃驚!


“這這你是聽誰說的?”


“我聽一個女人說的,對了她的嘴角有顆痣!”我接著向他們描述了昨天晚上的經歷!


聽完之後,他們的表情變得更加恐懼了,尤其是那個礦長,更是嚇得汗如雨下。


“牛∼牛老闆,今天咱們還是停∼停工吧!有∼有鬼!”礦長戰戰兢兢的說道。


“放屁,今天好不容易挖到那麼大一片血礦,開出來夠你吃八輩子了,怎麼能說停就停?你別聽那小子瞎說!”牛老闆大罵道。


“什麼,你們在開採血礦?那是傳說中的東西怎麼可能存在!而且據說要靠人的精血才能把它開採出來!”我詫異道!


牛老闆一下子撕下了和善的面具,惡狠狠的說道:“看來今天不用找礦工引礦了,就拿你們兩個記者的血吧!哈哈!”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都要死的人了,我也不妨讓你死個明白!沒錯,我開採的就是血礦,那不是傳說,是確實存在的,不過那東西埋藏的太深,又喜歡吸活人的精血,所以每次開礦的時候,我都要弄兩個活人進去把它們從地脈裡引上來!它們雖說沒有傳說中點石成金的魔力,不過的確可以讓凡礦變精礦!你昨天見到的女人,她男人就是被我用來引礦了,本想給她一筆安家費私了,可她死活要去告狀,沒辦法,我只好把她也給嘿嘿!”


“你為了錢就這麼喪盡天良麼?”我憤怒的質問道。


“哈哈,只要有錢,良心又算得了什麼?”


他看了看表,向礦長說道:“時間不早了,吩咐你幾個人把另一個記者也抓過來,準備引礦,十點鐘正式開礦!”


礦長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在幾個礦工的捆綁下我的表哥也被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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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礦(下)


“把他們帶到礦坑裡面去!”牛老闆向手下的礦工命令道。幾個礦工受命後就把背對著困在一起的我和表哥抬起來,向著礦道的入口走去


礦道狹窄而綿長,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礦工拿著手電筒照著亮,其餘的幾個抬著我們緊隨其後,在黑暗的礦道裡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血礦是種邪惡的東西,你們不要碰它!”我朝他們說道。


“我們也知道啊,除了引礦的兄弟,還有好幾個在採礦時候出事的,現在已經有十一個人死在這血礦上面了!”其中一個礦工作了聲。


“這麼危險你們為什麼還要幫他採礦呢?”


“沒辦法啊,孩子要上學,家裡要吃飯,這兒的土又種不了什麼,不挖礦我們全家都得餓死了!”他無奈的說道。


在前面出現了一絲絲微弱的紅光,礦工們停下了步伐!


“把他們扔在這裡就行了,咱們趕緊走!”領頭的礦工說道!


於是我們被放了下來,那一絲絲紅光變得越來越清楚了


“報導了這麼長時間新聞,今天倒是要讓自己成新聞了!”表哥沮喪的說道。


“別慌,我到要看看那些血礦長得什麼樣子!”我輕輕說道。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這麼有興致!”


說話的功夫,那些紅光離我們越來越近了,等到它們移動到面前時,我借著它們身體的紅光看見了它們的廬山真面目。


它們長著一個很小很小的方腦袋,上面分佈著類似於人一樣的五官,不同的是它們的嘴是一個很尖的喙,就像是專門吸人血用的,只有兩隻前腿,拖著一個三十釐米長的像蛇一樣泛著血紅微光的身體


“我道是什麼血礦,原來是礦精!”我自言自語道。


“什麼礦精啊?”表哥疑惑道。


“每種礦石都是經過長年累月的沉積等地質作用所形成的,有些礦石由於人們在開採的過程中一味的揀優棄次而逐漸形成一種獨特的靈體——礦精。它們經常製造一些礦難以報復人類的隨意開採!”


“只是夠淵博的啊!不過當務之急是怎麼應付這些小吸血鬼!”表哥說道。


“既然知道是精怪,就好辦了!”我安慰表哥道。我隨即用牙齒咬破舌尖,將血含在了嘴裡向這群小東西噴了過去。


這些小東西像觸了電一樣飛快的向礦道深處跑去了!


“得趕緊跑出去警告他們不要再下來了,這些小東西一現在發火了,要弄塌整座礦井”我對表哥說道。


“咱們都被捆著,怎麼出的去啊?”


“你的手能夠得著我的褲兜麼?裡面有個打火機!”


“我試試!”表哥和我都努力的扭動著身子,好讓他能摸到打火機!


“摸到了!”


“快拿出來,把繩子燒斷!”


終於,在忍受了火苗對手的炙烤後,我們成功的擺脫了繩子的捆綁。


我們飛快的跑了出去,礦道的出口站滿了礦工,看來他們要下礦了。


“不要下去了,礦坑就要倒塌了!”我朝他們喊道。


礦工們有些猶豫了,牛老闆這時候沒有顧及我們竟然跑出來了,還是一個勁的催促礦工們下礦:“都快點下去,開完這礦,每人都發十萬塊獎金!”


這句話就像給礦工們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原本猶豫不決的他們又帶著工具往礦下走去


我拼命的堵在了礦道口:“大家都有親人,比起錢來生命是最重要的,你們要是遭遇不幸了,這個牛老闆會照顧你們的親人麼?”


一部分礦工開始動搖了,紛紛扔下了手中的工具,牛老闆見此情景,戴起一頂礦帽,挪動著矮胖的軀體跑到了礦口,一把將我推了出去。


“和我一起下去的,每人二十萬!”說罷向礦道走去。在他的利誘下,一些礦工拿著工具跟著他走了下去


我知道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被說服了,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向死亡的深處走去。


“一切都無法阻止了,咱們走吧!”表哥拉起了倒在地上的我。


“大家也趕緊回家吧!這兒馬上就要出事了!”我朝剩下的礦工喊道!


我們用自己最大的速度往山外跑去,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地動山搖的響聲從背後傳來,我們感覺到大地的動搖


回到了市里,我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寫成了一篇報導並加上了自己對於濫開礦藏的看法把它交給了總編,誰知他竟把稿退給了我。


在我的文章的最後批註著幾行字:“情節離奇,且不利於本市的經濟發展,予以退回!”


表哥看後苦澀的笑了:“畢竟,咱們市的主要經濟來源還是靠採礦啊!”


第十二章
鬼壓床


回到市裡面,我便結束了自己所謂的“自由職業者”的生涯,開始了往返於家和報社的兩點一線式的生活。

    H市的秋天似乎來得特別的晚,農曆上的夏至已經過去一周多了,可這裡依舊是那麼的悶熱,似乎對夏天充滿著留戀。

這天快下班的時候,表哥忽然走到了我的辦公桌前。


“駿飛,下午有事麼?”


正在眾多稿紙裡埋頭奮戰的我緩緩的抬起頭來:“沒有,怎麼,有事麼?”


“我一個同學遇到點怪事,想請你幫幫忙!”


“什麼怪事?”


“這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咱們到他那裡再說吧!”


下班後,我們下了寫字樓,一輛黑色的奧迪A4早已在下面等著我們了。看見我們下來了,一個個子高高的戴著眼鏡三十多歲的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表哥連忙介紹道:“張濤,這就是我表弟古駿飛!”


張濤很友好的遞過一張名片來:“幸會幸會,鄙人張濤這是我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上面印著“茂瓻媬v責任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濤”。


“這個名字我似乎在那裡聽過!”我的心裡嘀咕了一陣。


隨後我們上了車,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車程後,車子在市郊的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座別墅很大很漂亮,簡直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啊!


屋裡面的裝潢也絲毫不亞於外面看到的,在吃過張濤安排的豐富的晚飯後,張濤開始向我們訴說他的怪事了。


“你們一定聽過鬼壓床吧!”


“人在睡覺時,突然感到仿佛有千斤重物壓身朦朦朧朧的喘不過氣來,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想喊喊不出,想動動不了,人們感到不解和恐怖,就好像有個透明的東西壓在身上,再加上配合夢境,就被給了個‘形象’的名字——鬼壓身。其實,這在醫學上叫‘夢魘’!”我解釋道。


“古先生真是學識淵博,但是我是真的被鬼壓了!”張濤無奈的說道。


“這也許是你的心理作用吧!”我安慰他。


“不,這晚上我吃點安眠藥睡早點,你們等我睡著了自己看吧!”


晚上九點,張濤吃過了幾片安眠藥就進了樓上的臥室睡覺了。我和表哥在客廳裡一邊聊天一邊看電視。


大約到了深夜十一點多的時候,從張濤的房間裡傳出了他驚恐的叫聲


我們趕緊跑進了樓上,推開了臥室的門。


打開燈之後,眼前出現的一幕把我們驚呆了:張濤直直的躺在床上,七八個血肉模糊的孩子相疊羅漢一樣一個壓著一個的壓在了張濤身上!”


張濤驚恐的的對我們說道:“快快救救我!”


“這些都是是怨童,一定是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他們是不會找你的!”我冷靜的說道。


“這,這都是我昧著良心做的那些豆腐渣項目”張濤懊悔的說道。


我念動了散靈咒將那些怨童驅散了,隨後張濤從床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這三年來,我一直抱著僥倖的心理,以為讓人替我頂罪了就沒有事情了,可還是”張濤低著頭遞給我了一份報紙。


報紙的頭版位置以醒目的大字寫著幾個大字“教學樓倒塌學生無辜遇難,黑心建築商以次充好!”


我忽然想到了三年前的一起事故,周邊一個縣的一所小學的教學樓發生倒塌,由於是放學時間,傷亡不是很大,但還是有七八個在值日的學生遇難


“那個事故牽扯的建築商就是你吧?”我憤怒的望著張濤。


“沒錯,後來我讓公司的業務經理替我頂了罪!”


“希望我今天選擇救你是對的,記住不要再幹這種缺德的事情了!沒有人會救你第二次!”我對張濤說道。


後記:


現在是汶川大地震的三個月後,想起在地震中遇難的那些孩子,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如果那些建築商肯在修樓的時候考慮的全面一點,或許是去孩子的父母會少一點吧!


為死者默哀!


第十三章
曹操墓
(一)盜墓

    1943年九月十三日夜,江西九江。

伊藤借著火把的光芒看著眼前的墓塚,眼睛裡放出一種欣喜的光芒。


“呦西!你們中國的曹操真是老奸巨猾,把自己的墓竟然修在了孫權的地盤上!”


“不過還是太君你英明,能找到九江來!”一個奴顏婢膝的漢奸連忙討好道。


“你們趕緊挖!必須在天亮前挖通墓道!”伊藤接著向手下命令道。


“太君,都說曹操墓裡有可以得到天下的至寶,要是被咱們哦,不是!是皇軍得到,那麼整個中國就是天皇的囊中之物了!”漢奸眯起三角狀的眼睛向伊藤說道。


“呦西!如果皇軍真的能得到這傳說中的寶貝,馬先生可就是第一功,到時候我一定向崗村將軍推薦馬先生做江西省省長!”


聽到這話,這個姓馬的漢奸更是滿面欣喜,那本來眯著的眼睛顯得更小了。


快到清晨的時候,一個滿身是血的日本兵從墓道裡跑了出來!


“報報告大佐閣下!我們遭到襲擊,小隊傷亡慘重”


“巴嘎!你們這群窩囊廢,你們都跟我進去!”伊藤大罵道。


深邃的墓道裡,彌漫著一陣薄紗似的水霧,伊藤和手下拿著火把和手電筒緩緩的向最深處走去


走到墓室時,眼前看到的景象連伊藤自己也變得莫名的恐懼起來:地上散落一些白骨,從他們身上的日本軍服上,伊藤認出他們就是剛才進入墓道的那些日軍。


“太太君,這裡挺邪門的,咱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姓馬的漢奸的聲音哆嗦起來。


“巴嘎,大日本皇軍怎麼能臨陣退縮!”伊藤壓制住心裡的恐懼大聲罵道。


就在這時,墓室裡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太君,墓就要塌了!”姓馬的漢奸說完就準備向出口跑去!


伊藤從槍套裡掏出手槍瞄準了剛剛跑出去幾步的漢奸。


“砰!”一聲槍響後,那個姓馬的漢奸倒在了地上!


墓室裡的搖晃變得越來越強烈,從外面傳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出口被震塌了


伊藤拿著火把帶著手下繼續向墓室的深處走去,又經過了一段狹窄的小道,他們來到了墓室的中心!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簡直不敢相信外面如此普通的墓塚的裡面竟然是如此華麗:在墓室兩邊的墓壁上用金箔鋪設著當時的九州地圖,每隔五步的地面上便立著有純金打造的侍女宮燈,燈油不知道是什麼燃料,讓那些燈在現在依然明亮如故,而墓室的最中間的牆壁裡鑲著一個金棺!


“就在那裡面,你們給我把那棺材打開!”伊藤指著金棺對手下喊道!


手下的日軍跑到了棺材的前面,拿著撬棍,鐵鏟撬開了棺蓋,棺材裡躺著一個身披鎧甲,相貌英武的老年人,他的雙手緊緊捧著一個玉匣子。


“呦西!他就是曹操!他手裡拿著的一定是傳說中的寶貝!你們把它拿下來!”伊藤大喜道。


一個日軍慢慢的向玉匣伸出了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墓裡的曹操睜開了眼睛。


“汝等何人,怎敢亂我清靜?虎豹騎何在?”


隨著曹操一聲令下,墓室的地面開始了輕微的振動,從土裡伸出了一個個乾癟的手


第十四章
曹操墓(二)夢境


“子建,今日造成銅雀台,汝可記一大功!”一個英武的老者笑容滿面的對階下跪著的青年人說道。


“多謝父親,若不是父親英明加之眾公齊心,量植一人之力亦難如期完工!”年輕人抬了美玉般的臉龐朝長者說道。


“好!居功而不自傲,不愧是我曹孟德的兒子!哈哈!傳令下去,今日銅雀台已成,某將大宴眾賓!”長者大笑道


眼前一片熱鬧的景象,金碧輝煌的宮殿上座的正是那名長者,在長者的右手邊的一排坐的盡是一批文臣打扮的人,左手邊的事一批身穿鎧甲的武將,在宮殿正中央的舞臺上,一群身著豔麗的舞姬正翩翩起舞


“今日得上天庇佑,方得以造銅雀之台,來,眾公,吾等滿飲此杯!”長者端起一杯酒道。


“多謝丞相!”周圍的文臣武將齊聲說道。


“子桓,子文,子建,汝等今日何不即興作賦一首,為吾等助興?”長者微笑著說道。


“遵命,父親!”三人從席間出來跪下說道。


半晌過後,那位美玉臉龐的青年站了起來,拿著手中的絲帛,高聲誦讀道:


“從明後以嬉遊兮,登層台以娛情。


見太府之廣開兮,觀聖德之所營。


建高門之嵯峨兮,浮雙闕乎太清。


立中天之華觀兮,連飛閣乎西城。


臨漳水之長流兮,望園果之滋榮。


立雙台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


連二橋於東西兮,若長空之蝃蝀。


俯皇都之宏麗兮,瞰雲霞之浮動。


欣群才之來萃兮,協飛熊之吉夢。


仰春風之和穆兮,聽百鳥之悲鳴。


雲天亙其既立兮,家願得乎雙逞。


揚仁化於宇宙兮,盡肅恭於上京。


惟桓文之為盛兮,豈足方乎聖明?


休矣美矣!惠澤遠揚。


翼佐我皇家兮,甯彼四方。


同天地之規量兮,齊日月之輝光。


永貴尊而無極兮,等君壽於東皇。


禦龍旗以遨遊兮,回鸞駕而周章。


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


願斯台之永固兮,樂終古而未央!”


“好!”眾位文臣武將齊聲說道。上首的老者也默默點頭贊許。


“吾昔為頓丘令,正值二十初度,思當時所行,無愧於今。今汝已長成,可不勉哉!”長者慈祥的對青年說道。


“今日封汝為平原侯!望汝勿負吾志!”


“多謝父親!”青年跪謝道!他卻不知道,在他的身後一雙邪惡的眼神正不懷好意的盯著他


長者滿面怒氣的坐在殿上,從他臉上的蒼老程度看來,似乎已過去好幾年了。


“子建,吾命汝出征!汝竟長醉于室,來人,拖下杖責三十!”


“父親,父親”幾個五大三粗的士兵將那名青年拖了下去。


“不,不!”我大叫的坐了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又是這個夢!”我歎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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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曹操墓(三)自燃


幾陣急促的暴風雨過後,夏天總算是讓她的威力減少了些許,我煩躁的心情有了些許的緩解!


接連幾天的噩夢,讓我有了一種近乎於虛脫的感覺,我已經很久不作這種夢了,它們這些天又糾纏著我,到底意味著什麼?


吃過早飯,我正準備享受一下我難得的週末,忽然在手機上出現了蘇銘的號碼。“看來又出事了,這傢伙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我心想。


“喂,蘇銘,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情了?”


“來我們局裡,有東西給你看!快點,很重要的!”蘇銘的語氣有些著急。


“行,馬上到!”


我蹬著自己的兩輪“法拉利”穿過了幾條人來人往的大街,終於到了市公安局的門前。


我跑上了刑警大隊所在的三樓,敲開了蘇銘的辦公室,門開後,我看見了蘇銘佈滿血絲的雙眼和蠟黃的臉,看來這件案子很棘手。


“坐坐!”蘇銘招呼我坐下,給我遞來了一杯水。


“蘇銘,到底是什麼事情?看把搞得焦頭爛額的!”我開玩笑的說道。


“看了這個也許你就笑不出來了!”蘇銘說著遞給我了幾張照片。


我接過了照片,上面的僅僅是一堆灰燼。


“一起縱火案就把我們的蘇大隊長困惑成這樣了啊!”我挺納悶的說道。


蘇銘的臉色變得更為嚴肅了:“這不是縱火案,這是人體自燃!”


“什麼?”


“這些全都是市里的幾位考古學家,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們都變成照片裡的樣子了!”


“人體自燃是極為罕見的現象,到目前為止有記載的也不過二百來起,可在咱們市這一個月就發生了好幾起,這的確有些怪啊!”我疑惑起來。


“死者年齡從30歲到60歲不等,全在市里的考古所裡工作,我們還調查了,這些死者有個共同點”蘇銘說道。


“什麼共同點!”


“他們都是考古所裡的骨幹,而且都在三個月前去過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江西九江!”


“看來我們要把注意力放在這個地方了!”


“好在還有一名考古學家活著,至少是目前還活著,我們已經派人將他秘密保護起來了,但是他卻一直不肯透露到底他們去九江是什麼目的!”


“他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蔣孝琚I”


“什麼?”


“你認識麼?”


“他是我在上大學時候教我考古學的老師!走吧,咱們去看看他,說不定我可以問出點什麼!當然,希望他還能記得我!”


蘇銘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蘇銘匆匆過去接了電話。


我看見他的表情又變得沉重起來


“不用去了!他已經不可能再告訴咱們什麼了!”蘇銘沮喪的說道!


第十六章
曹操墓(四)
來訪者


“我想到現場去看看?”我冷靜的對蘇銘說。


“走吧!不過你的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一個大活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堆灰燼,這實在是太難以讓人接受了!”蘇銘緊鎖著眉頭。


蘇銘的車在一座社區裡停下了,我在蘇銘的帶領下進了蔣教授的家。


這是一個典型的知識份子的家,除了一些簡單的傢俱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那滿滿一書架子的書了。


“他老伴在前幾年患癌症去世了,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蘇銘介紹道。


地上一堆鋪成人形的灰燼,被員警已經用白線圈了起來,想到曾經教過自己的老師,今天竟然這麼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一種莫名的傷感不僅湧上了心頭!


“在蔣教授遇害前和什麼人接觸過麼?”蘇銘叫過一個年輕的員警問道。


“有,大概在昨天來了個年輕人,是教授讓他進去的!哦,對了,我們給他做過記錄在這裡!”那個員警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記事本,“是個日本人,叫伊藤秀樹,住在景華大酒店!”


“看來這個伊藤秀樹很有可能知道些什麼,咱們趕緊去景華大酒店找他去!”蘇銘打起精神說著。


“希望到時候我們能看見的是個活生生的人!”


今天的交通不怎麼好,我們的車在十字路口整整堵了半個鐘頭才趕到酒店,蘇銘向前臺出示了警官證後,熱情的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了301號房。


“伊藤先生,兩位員警同志找您調查點事情!”服務員輕輕的敲著房門,向屋裡說道。


“請他們進來吧!”一個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請進吧!”服務員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的窗簾被拉了個嚴嚴實實,又沒有開燈,這樣便讓屋裡的光線更加昏暗了。


“伊藤先生,我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可以把窗簾拉開麼?”蘇銘禮貌的問道。


“把燈打開吧!”那個聲音說道。


我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開關,隨著開關輕輕的一聲響,屋裡亮了起來。


一個年輕人背對我們坐在靠窗戶的地方,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瘦瘦的,個子不是很高。


“伊藤先生,蔣教授遇害了!”蘇銘試探著問道。


“這個我知道!”那個聲音低沉的說道。


“你是他生前見得最後一個人,請問教授有沒有告訴你什麼比較特別的東西麼?”


“我們談論的是只是一些學術上的東西!似乎對你們破案沒有什麼幫助!”


“伊藤先生,那麼你知道蔣教授和本市另外幾名考古學家去江西九江的事麼?”蘇銘緊追不捨的繼續問道。


“這!”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但很快的便又恢復了常態。


“這點恕我無可奉告!”


蘇銘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只好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打擾了,我們先走了!不過伊藤先生,希望你最近不要離開本市,我們如果有新的線索會繼續來找你的!”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伊藤竟忽然站了起來。


“請問你們誰叫古駿飛?”


第十七章
曹操墓(五)
伊藤的故事


聽到伊藤叫出了我的名字後,我和蘇銘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我就是古駿飛!”我緩緩的走到了伊藤的面前。


在我面前的這是一張俊美的臉龐,大概二十多歲的年紀,黑而密的濃眉與那雙充滿著銳利目光的眼睛結合的天衣無縫,我甚至可以用“精美”這個詞來形容他的五官,而他的神情卻是那麼的狂傲不羈,給人一種天下舍我其誰的感覺。


“那麼你們二位就請坐下吧!”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冷漠。


“請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說出了心中的困惑。


“這點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們想調查清楚這幾起命案的話,就要和我合作!”


“那麼就請你先告訴我們,這幾起命案究竟隱藏著什麼?他們去江西九江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一種員警的職業習慣讓蘇銘迫不及待的問道。


“曹操墓!”伊藤不緊不慢的從嘴裡說出三個字。


“相傳曹操死後讓人在彰德府講武城外設置了‘七十二疑塚’。但那些只是傳言,更何況這七十二疑塚都建在北方,這與九江有什麼關係呢?”我好奇的問道。


二位先聽我講個故事吧,伊藤慢慢的坐了下來。


“秦始皇統一六國後為了追求長生不老,便命方士徐福帶領三千童男童女去傳說中的瀛洲,方丈,蓬萊三座仙山去尋訪長生不老之術,而這三座仙山就是現在日本的本州,九州,四國三個島!”


“這與曹操墓又有什麼關係呢?”蘇銘急切的問道。


“這位警官先生,請你耐心的聽我說完!”伊藤用那雙冷峻的眼神瞪了一眼蘇銘,又繼續說道。


“徐福搜索了三座仙山,並沒有發現所謂的仙人和長生不老之術,但他又怕無法回去向始皇交代,便帶領三千童男童女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小王國下來,由他自己擔任國王,數年之後,徐福去世,童男童女中的一對夫妻接替他統治王國,直到了現在!那個王國就是現在的日本,徐福就是日本傳說的大國主神,那對夫妻便是日本傳說裡的始祖,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原來日本人都是中國人的後代!”我驚歎的說道。


“可以這麼說,但歷史證明我們這些後代,卻超越了你們!”伊藤的眼神裡充滿了不懈。


“你別狂妄,我們中國每天都在發展著,總有一天,會讓你們這些歧視我們國家的人刮目相看的!”蘇銘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些暫且不和你們理論,我還是繼續講下去吧。”伊藤繼續講了起來。


“徐福雖然沒有在三座仙山上找到仙藥,卻發現了我們日本的三大神器:草剃劍、八咫鏡和八阪瓊曲玉!以後我們日本的每代天皇在即位前都要先祭拜這三大神器!一直到了中國的三國時代,那個時候是我們的女王卑彌呼當政期間”


第十八章
曹操墓(六)八尺鏡


“卑彌呼!我玩三國群英傳裡見到的,武力智力都很BT!”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古先生,請不要插嘴!鄙人從不喜歡在說話的時候遭到別人打斷,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伊藤面露慍色的說。


“對不起!”我不好意思起來。


“那是在曹操進爵魏王的時候,卑彌呼派出使者前去慶賀,當時還應曹操的要求,帶去了我國的三大神器,可就在使者回來的時候,發現三大神器裡的八尺鏡竟然被調了包,三大神器尤其是八尺鏡是我國的鎮國之寶,它的遺失將會動搖我們整個國家,因此卑彌呼便一邊封鎖了消息,用那個假的安撫人心,一邊派人去中國搜尋真的八尺鏡的下落!”伊藤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


“來到中國的密探費盡千辛萬苦才得知調包八尺鏡的竟是曹操,於是,卑彌呼便多次與曹操交涉,請他歸還八尺鏡,但曹操並不認帳,甚至在他死後都把八尺鏡作為殉葬品帶去了墳墓!直到現在,供奉在伊勢深宮裡的八尺鏡,還是當年的贗品!”伊藤的言語間充滿了憤恨。


“那麼你此行的目的,也就是找到曹操墓,拿回八尺鏡吧?”蘇銘問道。


“沒錯,不過我們已經確認曹操墓的位置了!”


“江西九江?”我脫口而出。


“沒錯!曹操死後修的所謂七十二疑塚都是混淆世人的,他把自己的墓卻偷偷地修在了九江——孫權的地盤上!他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不讓別人找到自己墓穴的真正所在,誰也想不到一代奸雄會讓自己死後葬在敵人的地盤上,而另一方面就是想用自己的霸氣慢慢的壓制江東孫氏的皇氣!”


“說了這麼多,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問伊藤。


“你是不是經常被一個古代的夢所困擾?”伊藤瞅了我一眼。


“這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們想要知道這一系列自然案件的真相,就要和我合作,去曹操墓裡幫助我找回八尺鏡!”伊藤慢慢的說道。


“為什麼會選擇我們?”我疑惑的說道。


“一個詞,命運!是否和我合作就由你們自己決定了!”


我和蘇銘對視了一會,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想調查清楚這個案子


“好,我們答應和你合作!”我堅定的說道。


“那你們今天就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咱們就出發去九江!”


走出了酒店,我的心裡面充滿了疑惑,蘇銘的雙眉緊鎖,看來也和我一樣!


“這個伊藤不一般啊!”我向蘇銘說道。


“這次的九江之行看來更不簡單!”蘇銘的眉宇間透出一種焦慮。


我和蘇銘收拾了下行李,給單位請了半個月假,就匆匆的和伊藤坐上了飛往九江的航班!


第十九章
曹操墓(七)
摸金校尉


九江是個美麗的城市,如果不是要急著找曹操墓的話,我真想痛痛快快的在這裡玩上個幾天。


“在去曹操墓前,我們還得去找一個人!”伊藤依舊那副冷冷的語氣。


“找誰?”我問道。


“一個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我的心裡一陣激動,以前就是在《鬼吹燈》裡聽說過,沒想到這種行當還真的存在著。


伊藤叫了輛計程車,我們穿過了幾條繁華的大街後在一個僻靜的小巷口下了車。


伊藤帶著我們走進了巷子裡,在巷子的盡頭一扇充滿了古風的朱紅色大門擋在了我們面前。


伊藤敲了敲門,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從裡面走了出來。


“小妹妹,你爺爺在家麼?”伊藤的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在!你們請進吧!”小姑娘給我們打開了門。


進門後首先映入我們眼睛的是一個大大的庭院,庭院的兩邊各種著一排桂花樹,一座三層小樓立在庭院的前邊。


“幾位大哥哥,和我上樓吧!我爺爺就在樓上!”小姑娘一臉天真的說道。


我們在小姑娘的帶領下沿著狹窄的樓梯走上了樓。


“爺爺,有客人看您來了!”小姑娘推開了三樓的門。


屋子裡十分整潔,所有的擺設也顯得十分古典,紅木製成的書櫃上陳列著一些精美的古玩,檀木書桌上的香爐裡釋放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一位看上去有七十多歲但是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籐椅上閉目養神。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摸金校尉麼?


“康爺爺,我們來了!”伊藤恭敬的說道。


老人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裡閃出一種淩厲的光芒。


“坐吧!”


“康爺爺,上次說的事情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個恕我無能為力了!我已經摘符三十多年了,更何況你這次要盜的是曹操墓,那是我們摸金校尉的祖師爺,我是不會幹這欺師滅祖的事情的!”老人的語氣很堅決。


“您就不能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幫幫我們麼?”伊藤懇求道。


“對不起,我不能壞了規矩!不過,雖說我無法幫你,但是我倒可以給你幾樣東西,但願他們能幫得上你!”老人慢慢地站起來,向那紅木書櫃走去,他打開書櫃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老人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黃銅製成的儀錶,和幾個長而尖的類似於人手指的東西。


“這個是風水儀,已經被高人施了秘術在上面,能夠幫忙找到我們所說的大鬥,靠它你們就能找到真正的曹操墓所在!”老人拿起那個儀錶慢慢的解釋道。


“老爺爺,這個就是摸金符了吧?”我指著那幾個手指狀的東西好奇的問道。


“沒錯,這就是我們摸金校尉身份的象徵——摸金符!戴上它一般的鬼怪就很難近你們身了,不過對於曹操墓裡的東西,可能就沒什麼用場了!”


“那就謝謝康爺爺了,我們就先告辭了!”伊藤手下幾件物品後,朝著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年輕人,不管你是為了什麼要進曹操墓,我都要奉勸你一句,回頭是岸,裡面的兇險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老人的話語充滿了苦心。


“謝謝您的教誨,不過這次我的責任重大,不能不去!”伊藤堅定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就好自為之吧!回去告訴你父親,我現在已經不欠他什麼了!你們要去的地方在曹家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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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曹操墓(八)後人


伊藤從市里租了一輛破車,我們就在這破車轟轟作響的引擎聲的陪伴下朝著郊外的曹家灣走去。


大約在黃昏時候,我們按照地圖上的標注來到了曹家灣。在金色夕陽餘輝的映照下,古韻十足的民宅上被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現在正是村民吃晚飯的時間,家家的煙囪上都飄著嫋嫋的如同輕盈的精靈般的炊煙。誰也沒有料到,在九江如此現代化的城市的郊外竟然存在著一個如此復古的地方,不知道怎麼了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在我的心裡滋長著


一戶淳樸的人家收留了我們,我們只說我們是到這裡旅遊的,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這一家五世同堂,家裡輩份最高的老人的年齡已經有九十三了,大概這與他們那接近自然的生活環境有關吧!


趕了一天的路,我和蘇銘早就累得骨頭散架了,於是在匆匆吃過晚飯後,我們便早早的休息了,而伊藤這傢伙臉上卻絲毫沒有倦意,我們都睡去了,他還在饒有興致的看書。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到有人在推我,我木木的張開眼睛,伊藤正站在我的面前。


“大半夜的你吵醒我們幹嘛?”我揉了揉眼睛,記不情願的說道。


“去曹操墓!”伊藤的嘴巴裡擠出四個字來。


“你瘋了吧?咱們目前只知道大體位置在這裡,可具體還沒什麼頭緒啊!”我疑惑道。


“已經有人幫咱們找了,咱們只需要跟著他們就能找到!”伊藤的眉目裡充滿了自信。


“你越說我越糊塗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快點起來,咱們邊走邊說!”


我們在伊藤的強迫下用很快的速度穿上了外衣,和伊藤走了出去。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問伊藤。


“今天是什麼日子?”伊藤反問我們。


“農曆七月十四,過了十二點就是七月半了!”蘇銘脫口而出。


“沒錯,馬上就是你們中國的盂蘭節了,我已經調查過了,這些曹家灣的居民全都是曹操的後人,他們一定會拜祭他們的先祖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話還沒脫口,我們就被伊藤拉到了牆角,果然,留宿我們的這戶人家全家老少都出來了


伊藤悄悄的從牆角走了出來,朝外面望瞭望發現沒什麼情況,便招呼我和蘇銘出來。


門外,一條長長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舉著火把朝著身後的大山走去,我們悄悄的跟在了隊伍後面,和他們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


上去之後,隊伍在半山的一個大土丘前停了下來,我們也隨即各自找了棵大樹作為遮擋。


那位九十三歲的老爺爺緩緩的走向土丘,只見他拿出了一卷類似於電視上的聖旨一樣的東西,慢慢的展開來:


“先祖魏武,文成武德,開疆拓土,佑我後人,無災無禍”


“看來伊藤說的沒錯,他們的確是曹操的後人!”我心裡暗暗說道。


念完了祭文後,這些後人們又在墓前進行了某種祭奠儀式,就這麼過了兩三個小時後,這些人在老爺爺的帶領下,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隊伍慢慢的向山下走去,這場祭奠結束了。


“可以出來了!”伊藤看著已經遠去隊伍朝著樹後的我們說道。


第二十一章
曹操墓
(九)墓道


我們從樹後走了出來,伊藤接著月色爬上了樹,等他下來的時候,背上多了一個大大的背包。


“拿著!”伊藤從包裡拿出了兩個手電筒。


“你是什麼時候弄上去的?”我大惑不解。


“你們睡覺的時候,當時我就覺得這裡應該就是曹操墓,而那些曹操的後人更是印證了我的想法!”


“這個伊藤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我的心裡暗暗感歎。


伊藤給我們分發了裝備後,拿出了康爺爺給的風水儀。


“照著!”伊藤用命令的口吻朝著我們說道。


雖然很不情願為他這種自大的人服務,但考慮到我們畢竟還是同伴,就還是了拿起手電筒。


伊藤嘴巴裡念起了類似於口訣一樣的東西,只看見風水儀上的指針飛速的旋轉起來,指針最後停在了一顆高大的松樹前。


“就是這裡了!”伊藤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伊藤拿起了折疊工兵鏟,朝著我們說道:“跟我一起挖!”


“不是那個土丘就是曹操墓麼!”蘇銘驚奇的問道。


“曹操這一代奸雄連自己後人也瞞著,這裡才是墓道的入口!”


我們便抄起鏟,和伊藤一起朝著樹底下挖了起來,果然當厚厚的泥土被挖開的時候,一扇巨大的青石板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伊藤用手電筒照著石板,在這塊石板上出現了幾個模糊的小篆刻成的字“入墓者死”。


“這麼大一塊石板,得用多少斤炸藥才能炸開啊?”我朝著伊藤問道。


“不需要炸藥!而且用炸藥也沒有辦法弄開,上面被施了封印!”伊藤的話語很冷靜。


“封印?那怎麼辦?”


正當我們疑惑的時候,伊藤咬破了食指,將幾點鮮血滴在了石板上,隨著伊藤口中的咒語的響起,石板開始慢慢的移動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


“下去,等拿到八尺鏡,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在手電筒光芒的照射下,一個個石階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我們沿著石階小心翼翼的朝著裡面走去


深邃的墓道裡彌漫著一股子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一種強烈的親切感蕩漾在我的心中,而此時,我感到背後有雙眼睛正盯著我們。


“等等,我好想踩在什麼東西上了!”蘇銘驚訝的說道。


我用手電筒照了過去,一副殘缺不全的人骨架躺在了蘇銘的腳下,他的掌骨被蘇銘踩了個粉碎。


“不過是一個人骨,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可能待會看見的更多!”伊藤看了一眼,自顧自的走了下去。


“前邊兇險重重啊!”我對蘇銘說道。


“咱們還是跟上他吧!都已經走到這兒了,我也想早早的把那幾件案子結了!”蘇銘說完跟了上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腳下石階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幽靜的墓道裡,只有我們腳步的聲音。


“停一停!”蘇銘忽然叫停了我們。


“你不感覺咱們一直都在原地打轉麼?”蘇銘對著伊藤說道。


“為什麼!”伊藤問道。


“你自己看吧!”蘇銘拿著手電筒朝腳下照了過去,那具掌骨粉碎的骨架依舊安然的躺在那裡!


第二十二章
曹操墓(十)屍兵


“沒錯!”伊藤看了看眼前的骨架,肯定的說道。


“難道咱們是遇到鬼打牆了?”蘇銘困惑起來。


“不,這是修建陵墓的工匠利用人的錯覺修建的迴旋階梯,在黑暗的環境下,咱們就是繞著這個階梯在兜***!”我解釋道。


“沒錯,這條石階根本就不是通往墓室的,真正的墓室應該在”伊藤用手電筒照在了身邊的牆壁上。


伊藤拿起鏟子朝著墓壁慢慢的敲著,終於在一段牆壁上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裡面是空心的,我想墓室就在這兒!”伊藤的言語中透出了他的興奮。


“可咱們怎麼進去呢?”我對他的興奮有些不可思議。


伊藤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圓形的金屬盒子,將它貼在了墓壁上。


“你要炸開墓壁?”我吃驚起來。


“可以這麼說,這是次聲波炸彈!咱們現在都先到出口去!”


等我們都跑出了墓道,伊藤按動了遙控器,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墓壁已經被震開了。


果然,等我們再次踏入墓道的時候,一個半人高的洞出現在了剛才的墓壁上。


主墓的頂上鑲嵌著一塊血紅的象人的拳頭大小的珠子,而在下面的是一排排人形的宮燈,經過了一千多年了,燈裡的火苗依舊在不安分的跳動著。


我們從離地面一人多高的洞口跳了下來,這個墓室的全景展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宮燈把整個墓室照耀的宛如白晝,墓室裡並沒有那種黴爛的味道,在這裡的墓壁上畫著曹操一生的功績,斬黃巾,滅呂布,破二袁在墓室的四角,豎著四個石棺。


伊藤看了看四周,指著前面的石門說道:“這還不是主墓所在,咱們再往前走吧!”


石門邊上的柱子上一塊圓形的石磚凸了出來,看來它就是石門的開關了,我慢慢的按下了石磚。隨著石門的緩緩打開,墓頂的珠子發出了奇異的光芒,四角的石棺慢慢的動了起來


“快進去!”伊藤朝我喊道。


當門被完全打開的時候,一個身披盔甲,手中握著一把畫戟的乾屍擋住了我們。而後面的石棺也已經完全被推開了,四個和面前的乾屍一樣裝束的乾屍緩緩的走了過來


“怎麼辦?”蘇銘的話剛一出口,前邊乾屍舉著畫戟就劈頭刺了過來。


“一定是頂上的珠子喚醒了這些乾屍!”伊藤躲閃著一邊說道。


我忽然想起了《鬼吹燈》裡的橋段,從口袋裡抓起了早上去市集買的糯米朝著面前的乾屍撒了過去。


被撒中的乾屍停止了對他們兩個人的追趕,紛紛的朝我這邊追了過來,我拔腿就跑,家裡祖傳的口訣我只是學了些皮毛,根本沒有能制服眼前這四個怪物的,現在跑是唯一管用的辦法。


誰知道忙中出錯,我只顧著跑去了,沒有留神地面,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傢伙,等在爬起來的時候,一個乾屍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那個乾屍也一步步的貼近了我,我甚至可以看見他乾癟的眼球和腐爛的牙床


忽然,他舉起了手中的斧頭朝著我劈了過來,我現在已經只能等待著奇跡出現了,真後悔當初應該多學點。


第二十三章
曹操墓(十一)
曹操


忽然,屍兵像是受到什麼控制了一般,身子慢慢的動了動,放下了手中的斧子。


“難道真有奇跡?”我心裡疑惑著。


只見另外幾個士兵也慢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他們看見我竟然都集體扔下了兵器,把我從地上抬了起來。


他們緊緊的抓起我抗在了肩上,我心想:“完了,估計是要把我帶回去挖心掏肺再慢慢享用!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給我個爽快呢!”


我拼命的在他們肩上掙扎著,這些傢伙乾癟的手把我箍的緊緊的,指骨就像是要嵌進我的肉裡一樣,不管我怎麼掙扎,他們都無動於衷,繼續木然的想前邊走著。


就這麼被抬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他們停在了一扇金色的大門前,不知道是怎麼了,在我心裡先前的恐懼竟在此時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溫暖


屍兵慢慢的放下了我,然後分別站在了大門兩邊,那種意思好像是要我進去。


這扇大門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沉重,我輕而易舉的便將他推開了


用金箔裝飾而成的牆壁上用各類珠寶標準著我國的各個名山大川,水銀做成的長江依舊在緩緩的流淌著,在地上每隔幾步立著一個個比先前做工更為精美的侍女宮燈,而在大殿的正中,一個威嚴的老人坐在上面的寶座上


一種強烈的感覺促使我慢慢的朝著大殿上的老人走去,隨著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終於看到了他的全貌:


他的頭上戴著一個紫金冠,身上披著用金絲編織而成的披風,眼睛雖然是閉著的,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那股子身上籠罩著的霸氣。


“子建!你終於來了!”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所散發的是一種慈祥。


在夢裡,我曾無數次見到眼前這威嚴的老人,而此刻他竟就在我的面前。


“你你就是曹操!”我驚訝的說道。


老人的眉頭緊了緊:“父親已經等你很久了!現在咱們終於見面了!你還記得銅雀臺上父親告訴你的話麼?”


“吾昔為頓丘令,正值二十初度,思當時所行,無愧於今。今汝已長成,可不勉哉!”那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著,此時我的大腦裡面被一種強烈的感覺所替代。“是的,他就是我的父親!”


“父親!”我的聲音不受控制了。


“子建,父親日夜召喚你,就是為的今天,今天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不錯,一個有關天下運程的秘密!”曹操點了點頭。


“哈哈哈!父子相認真是可喜可賀啊!”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進來的是一個滿頭銀髮的青年。


等他慢慢靠近的時候,我竟然驚訝的叫出聲來,眼前的人竟然和伊藤秀樹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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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曹操墓(十二)
通靈師


“怎麼,我那繼承家族衣缽的弟弟也來了?”眼前的伊藤大笑道。


“你不是伊藤秀樹?”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他是我已經死去的哥哥,秀忠!”墓道的大門打開了,伊藤秀樹和蘇銘緩緩的走了進來。


秀忠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哈哈,今天真是我的好日子,除了能找到八尺鏡還可以殺死我親愛的弟弟!”


“你真的把靈魂出賣給了它麼?”秀樹的表情還是那麼冷峻。


“那不叫出賣,只能算互相利用吧!不過我親愛的弟弟,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八尺鏡,等我拿到了八尺鏡再慢慢地殺死你!”眼前的秀忠就像是個瘋子!


“沉睡與地下的魔物啊,現在我以死神的名義呼喚你們!”伊藤做成一個結印的手勢,口中念念有詞道。


地面開始慢慢的顫抖起來,緊接著一個長著獨角的人頭犬身的怪物從地底下咆哮著爬了出來。


“人面犬!日本傳說中的凶獸!”我心裡暗暗叫道。


那個怪物扭動著巨大的紫色身體,嘴裡面的尖牙咯咯作響,猩紅的舌頭滴著令人作嘔的綠漿。


“大哥沒有想到你不僅出賣了自己的靈魂,還召喚出家族封印多年的怪獸!”秀樹的眼睛裡路出憤怒的光芒!


“哈哈,這都是伊藤這個家族逼我的,同是伊藤家的繼承人,憑什麼要犧牲的是我,而繼承家族衣缽的是你?”秀忠露出了一種殘忍的表情。


“那都是宿命,我也不想的!”秀樹的神情有些悲涼。


“我不管那些所謂的宿命,我現在只想殺死伊藤家所有的人!”


“你已經瘋了!”秀樹搖了搖頭。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人面犬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我甚至可以聞到它嘴裡的惡臭


曹操緩緩的從腰間拔出寶劍朝著人面犬砍去:“怪物,去死吧!”


寶劍砍在它的身上發出了“噌”的一聲,一陣火花迸出後,曹操手中的寶劍竟然斷作了兩段。


“此倚天劍跟隨我南征北戰多年,殺敵無數,無堅不摧,沒想到今日竟然折損於此!”曹操一臉惋惜的說道。


“愚蠢的人類,竟然不知道人面犬是刀槍不入的!”秀忠的臉上顯出的那種鄙夷的神情和秀樹一模一樣。


“交出八尺鏡,我也許可以讓你們死的舒服點點!”


“秀忠,你覺悟吧!”秀樹的眼睛開始變成了藍色,一股淡藍色的煙霧慢慢地籠罩了他的全身。


“看來家族如此看重你還是有點道理的,你竟然能練成家族失傳已久的‘幻龍化境’!”


秀樹身上的煙霧慢慢地變得明顯起來,在他的頭頂上形成了一條龍的形狀。


“今天就讓我們兄弟之間做上個了斷吧!”


第二十五章
曹操墓(十三)貓又


秀樹頭頂的那團龍氣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過了沒有多久就變成了一條張牙舞爪的藍色巨龍朝著秀忠撲了過去。


“哈哈,‘幻龍化境’雖然厲害,可畢竟只是一種幻術,只是從心理上打垮對手而已,對於我來說,這只能算伊藤家逗小孩玩的鬼把戲罷了!”秀忠大笑道,面對即將襲來的巨龍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巨龍緩緩的穿過了秀忠的身體,果然只是幻術,對於如此強大的敵人究竟我們該怎麼辦呢?


忽然,從秀忠的嘴角流出了幾滴鮮血,一把苦無刺到他的胸前。


“看來我得重新審視下我的弟弟了,竟然將苦無和‘幻龍化境’能夠結合起來,施展出兩套幻術!哈哈!”已經被苦無所傷的秀忠竟然還能笑出聲來。


“趁著他受傷,快用八尺鏡收服人面犬!”伊藤朝我喊道。


曹操將匣子遞給了我,我從匣子裡掏出了一面鑲著寶石的青銅鏡框。


“這就是八尺鏡!為什麼沒有鏡面?”我疑惑道。


“子建,八尺鏡本來就是虛無之物,可照天地萬物於本形,而其自身無形!”曹操緩緩的說道。


我隨即拿起八尺鏡朝著眼前的人面犬照去,只見一道金光從鏡裡射出,眼前哪裡還有人面犬的蹤跡?


“秀忠,現在就剩下你了!你覺悟吧!”秀樹一臉正色的對著秀忠說道。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打敗我了麼?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怨恨吧!”秀忠冷笑的臉已經變得扭曲起來。漸漸的,他的臉開始拉長,身體開始膨脹,牙齒也從嘴巴裡凸了出來,在他的身後,兩條黑色的長尾巴靈活的擺動著,他已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黑色山貓。


“貓又,你難道與它合體了!”到現在為止,我第一次看見秀樹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哈哈,現在才是我的真正面目,伊藤秀忠早就已經被伊藤家殺死了,現在的我就只是貓又的宿主!”化身貓又的秀忠咆哮著向秀樹撲去。


秀樹念起咒法,紅,綠,藍的三條巨龍從秀樹的身體裡沖了出去。


只見貓又飛快的側過身去,躲過了撲來的紅龍,身後的尾巴一掃,便將紅龍打在了地上,再一爪將綠龍撲住,而它的大嘴緊緊的咬住了藍龍。就這一眨眼的功夫,秀樹召喚出來的三條巨龍就被貓又輕鬆的制服了。


“快交出八尺鏡,不然我讓你們嘗嘗死亡的痛苦!”貓又吐掉嘴裡叼著的藍龍,緩緩的轉過了頭。


“你拿八尺鏡是什麼目的?”秀樹的語氣雖然還是那麼冷峻,但還是隱隱透出一種虛弱,看來剛才的戰鬥裡他受傷受的不輕。


“只要找到八尺鏡,八尺瓊鉤玉和草雉劍我就能把其他封印的八大尾獸放出”


第二十六章
曹操墓
(十四)秘密


“難道傳說中的九大尾獸真的存在?”我向秀樹問道。


這個時候,曹操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眼前的貓又高聲叫道:“好畜生,今天某家倒要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只見曹操的頭髮開始不斷的生長,頭頂的紫金冠被瘋長的頭髮頂到了地上,他的面目也越來越猙獰,身體開始膨脹並逐漸變成青色,一雙金色的翅膀從他的背裡擠了出來,一轉眼的功夫他已經變成了一頭渾身泛著青光的雙翼雄獅!


“狻猊!”蘇銘不由得叫了出來。


“對了!”我想起在古書上看到的圖像,龍生九子,眼前曹操所化的正是九子之一的狻猊!


狻猊揮動著金色的雙翼朝著貓又撲去,貓又面對著眼前比自己身體大了將近一倍的狻猊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兩隻尾巴不自然的擺動著,喉嚨裡發出了像貓一樣“咕嚕咕嚕”的聲音。


忽然,狻猊的嘴裡吐出一道火焰朝著貓又突出,貓又“喵”的一叫,很靈敏的躲了過去,後腿用力一蹬地,竟然跳動了狻猊的背上。


“危險!”我大聲的叫了出來,可是已經太遲了。


貓又舉起鋒利的爪子朝著狻猊的背上用力的抓了下去,一道金色的血液從狻猊的背上噴射而出,狻猊發出了一陣震天動地的悲鳴聲。


貓又見自己已占得上風,便更加肆無忌憚的在狻猊的背上撕咬著,並不時發出勝利的叫聲。


這時,狻猊的鬃毛開始變得更長了,就像章魚的觸手一樣慢慢的朝著貓又撲去,沉溺在勝利中的貓又似乎有點得意忘形了,根本沒有在意到即將襲來的危險。那些鬃毛緩緩的靠近了貓又,猛地一下子,將貓又裹了個嚴嚴實實,從背上拉扯下來。


狻猊從空中降落下來,把被長長鬃毛包裹著的貓又不斷的朝著地面用力的砸下去,貓又在鬃毛裡不斷發出慘烈的叫聲。


漸漸的包裹著貓又的鬃毛開始鬆開,狻猊的身體開始慢慢縮小,最後恢復了曹操的模樣,看來這次曹操已經力竭了。


滿身血污的曹操朝著我慢慢地走來,我連忙走上前去扶起了他。


“子建,也許經歷了數次輪回的變遷你的那些記憶已經不在了,不過能在看見你,就是上天對我不薄了,現在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就要將這個秘密告訴你”曹操虛弱的說道。


不知道怎麼了,一種悲涼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


“從古至今一直存在這樣一個組織,他們一部分人去各地尋找被封印的魔物,並找出解印的法器去釋放那些魔物,而另一部分人則到處搜集人的怨念,來增強他們的能力,他們的首領一直都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們的目的就是——滅世!這個能變貓的倭人就是那個組織裡的,還有很多”曹操的語氣越來越微弱。


“這個組織已經存在了上千年了,想必那些魔物和怨念也被他們搜集的差不多了,時機一到,他們就會從地下召喚出那些魔物來毀滅這個世道,唯一能阻止他們的辦法就死找到大禹所鑄的象徵九州的九鼎”一口鮮血從曹操的口中吐了出來。


“子建,你能叫我一聲父親麼?”


一股暖流從心頭湧了出來,夢中這位父親的點點滴滴在我的腦海裡迴旋著,我控制不住自己,幾滴眼淚從眼眶裡滑了下來。


“父親!”我哭著叫道。


“哈哈,我曹孟德縱橫天下數載,又靠著這八尺鏡多活了千百年,如今能得吾兒喊一聲父親,此生足矣!”曹操用著最後的氣力,霸氣十足的喊道!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拒絕了我的攙扶,緩緩的朝著墓室的寶座上走去,最後他緩緩的坐了下去,霸道的雙目終於慢慢的閉了下去


這個時候,貓又也緩慢的爬了起來,用它充滿死亡的眼神看著我們。


“哈哈,今天我雖然得不到八尺鏡,但我們的首領還是會放出那些封印的魔物的,到時候你們都得和這個世界一起毀滅!”


一道黑霧閃過,貓又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有那股子死亡的氣息還隱約散在空氣裡。


我拿起八尺鏡緩緩的朝著秀樹走了過去,把鏡子交給了他。


“這就是你們的神器,現在物歸原主了!”


秀樹的眼裡露出了難得的溫和的眼神:“謝謝,不過以後我們肯定還會再見面的,這個組織一天不消滅,滅世的威脅就一天不會解除!”


“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了吧!”


“伊藤秀樹,通靈師家族的新一代繼承者,日本天皇的秘密法師!”秀樹笑著說道。


我忽然發現秀樹的笑容很好看


第二十七章
人蛻


從九江回到了H市後,那個奇怪的夢便再也沒有困擾我的意思了,但我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那些組織和所謂的九鼎的頭緒,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陣連綿的秋雨過後,夏天在H市的統治走到了盡頭,秋天——一個令人心曠神怡的季節。


日子還是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我還是繼續在浩如煙海的新聞稿紙裡度過著我的每一天,直到某天的一個電話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午,報社裡的人出去採訪的採訪去了,開會的開會去了,偌大的報社裡就只剩下了我還在堅守崗位。


當時我正在整理自己的稿件,報社的電話響了,我便放下手中的活拿起了電話。


“喂,這裡是《江源晚報》,請問你找哪位?”我輕車熟路的問道。


“我如果要提供給你們一個新聞線索的話,你們會給報酬麼?”電話那傳來了一個十分的奇怪的聲音。


“這如果新聞確實有價值的話,我們是會給你一定的酬勞的!”


“那好,今天晚上十點,新湖公園門口見,我提供的新聞你們一定會感興趣的!”


“真是個奇怪的人!”我掛上電話,喃喃自語道。


晚上十點,我準時來到了新湖公園門口,那個怪人已經在那裡等我了,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了初秋,可是天氣還是有些熱,但眼前的這個怪人還是把自己用雨衣口罩和帽子包裹的嚴嚴實實,這讓我想起了契訶夫筆下的“套中人”!


“你足足慢了十分鐘!”


“對不起,這邊路太黑了,只好走的慢點!”我連忙解釋道。


他慢慢的走到了公園的一把長凳跟前坐下,然後我也坐在了邊上,他緩緩的開了口。


“這個故事還是要從兩年前說起,當時我經營著一家小公司,我的妻子很漂亮也很賢慧把我們的家庭打理的井井有條,我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如果沒有那次的旅行的話,也許我還會過著和以前一樣的幸福生活!”他頓了一頓,繼續說了下去。


“那次我的一個朋友約我去雲南的原始森林裡去探險,我沒有別的什麼嗜好,就是喜歡旅遊,便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了飛機後,我們租了了輛車就朝著他說的原始森林裡去了。那裡的確是一個沒有任何文明氣息的原始森林,我們足足在那裡走了三天三夜,才看到一個小村子。當時我得了瘧疾,我的朋友怕我傳染就把我丟在了那裡,自己回去了。”


“那後來呢?”我急切的問道。


“村子裡面的人收留了我,他們治好了我的瘧疾,但始終不要我離開村子,還把村長的女兒孔雀嫁給了我,我當時想拒絕,可是村子裡強迫我必須接受,加上孔雀也是個很美的姑娘,我最後也就答應了。我們就這麼在一起了幾個月,雖然她對我很好,可是我每天都想著我的公司和家裡的妻子和兒子,所以每天都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孔雀看見我這個樣子便偷偷的放走了我,在臨走時我答應她三個月以後就回來接她,我很感激的走了,回到家我就繼續打理著我的公司,和我的妻兒一起生活。這件事情也很快的被我淡忘了,到了一年後的一天,我感覺全身發癢,起來才發現身上竟然起了一片片蛇鱗一樣的東西,後來怎麼也弄不下去,鱗片越來越多,而且每過三個月我都會退一層皮下來。我的妻兒也開始排斥我,身邊的人都把我當作怪物,所以我每天也就只能穿成這個樣子出門。這就是我的故事!”


“我要怎麼相信你呢?”我緩緩的問道。


他慢慢的摘下了口罩,借著公園路燈的微弱燈光,我看見他的臉上竟然都起著蛇一樣的細小鱗片,更讓我驚奇的是連他的舌頭也和蛇一樣,呈現出Y字形的樣子。


“現在你可以相信了吧!而且你明天去綠蘿花園132號,你還會看見別的東西!”他戴上了口罩慢慢的說道。


我付給他了報酬,看著他緩緩的消失在了公園的深處


第二天,我按照他說的來到了綠蘿花園132號,通過物業打開了門,進門後,我除了看見滿地的灰塵外,還看見了在臥室的地板上,赫然掉著一個人狀的類似於蛇褪下來的皮一樣的東西。


第二十八章
換命


時間就像是在指間的細沙,在你不經意的情況下,它竟然就這麼慢慢的流走了,我的時間就在一天天的採訪,寫稿,改稿的生活裡漸漸的流失了。


很久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讓我這個天生好奇的人很是失望了一把,直到蘇銘的一個電話。


那天正好是個中秋節,老總難得發回善心給我們准假半天(那是2007年,中秋節還不是法定假日),表哥便拉著我到他家吃團圓飯去,畢竟我在H市就他這麼一個親戚,也就答應了。


在家裡收拾了一下,在樓下買了一盒月餅,我便準備打車到表哥那裡去,就在等車的那會,蘇銘的電話來了。


“蘇銘,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該不會是要我到你們家去吃團圓飯吧?你的那手藝我可實在不敢恭維!”我開玩笑的問道。


“古大記者,你就別開玩笑了,出了件很奇怪的案子,我想你來看看,南光路37號!”蘇銘很嚴肅的說完那些話後,就還是和以前一樣掛掉了電話。


肯定有出什麼怪案子了,我心裡想著,於是給我表哥打了個電話就趕緊打了輛出租朝著南光路走去


車還沒到32號便被圍觀的人群堵住了,我匆匆的付了車錢,便朝著前面走去。


我費了老大功夫才擠進了人群,隔著警方的警戒線,我看見一個中年人倒在血泊當中,像是被車撞的,不過最令我奇怪的是周圍卻沒有肇事車輛,大概是逃逸了吧。也就是一起交通肇事,不知道蘇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蘇銘從人群中看見了我,把我帶進了現場。


“不就是一起交通事故,肇事司機逃逸了麼,就算是發生在中秋節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啊!”我一見到蘇銘就沒好氣的怪他道。


“這的確是一起交通事故,事主當場死亡,經過法醫解剖發現死者的好幾處內臟出現了嚴重破裂,但是目擊整件事情的好幾名目擊者都說根本沒有車撞過死者,死者一天未出門,下午剛一出門就忽然倒斃了!”


“按說撞成這個樣子應該是當場死亡的那就不可能是以前的撞傷導致的,但死者還是在家裡呆了一天才這樣,可真是奇怪啊!”我滿面困惑。


“那你再看看這個吧!”蘇銘遞給我一張紙。


我慢慢的把紙展開,這像是一份契約之類的東西:


“本人徐建國,因家庭所迫,故自願和張彬換命,若成則張彬需一次性支付給我妻兒安家費十萬元整,生死各安天命,口說無憑,特立此字據為證。

    2007年9月25日”

“看來像是死者把命和一個叫張彬的進行了交換,好換取錢來安置妻兒,也許找到那個張彬,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蘇銘點了點頭道:“已經查清了,張彬現在就在市人民醫院住院部,咱們現在就去弄個清楚。


蘇銘為了趕時間,把車開的很快半晌我們就到了人民醫院。


再給護士出示了證件後,護士帶著我們走上了五樓,路上護士還和我們聊了起來,我們才知道,本來這個張彬被車撞後送到醫院已經是生命垂危了,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今天他竟然還能奇跡般的蘇醒,更奇怪的是他的傷勢竟可以在一天內全部癒合


“看來這越來越像是進行換命了!”蘇銘一臉嚴肅的說。


推開病房門,一個一臉斯文的年輕人正精神奕奕的躺在病床上,旁邊一個打扮洋氣的中年婦女正在拿著一個小勺子往他嘴裡喂著東西,看見我們進來,她便放下勺子,緩緩的站了起來。


“請問你們是?”中年婦女的聲音很隨和。


“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今天下午發生了一起命案,想你們協助調查!”蘇銘慢慢地遞過了警官證。


“不用調查了!”中年婦女看了眼病床上的年輕人:“我們出去說!”


我們下樓來到了醫院的花園裡,中年婦女從手提包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


“你們一定是找到那封契約了吧!”她從嘴裡吐出一個煙圈,慢慢說道。


“沒錯,我想徐建國的忽然死亡和張彬的奇跡痊癒一定有密切關係吧!”蘇銘說道。


“反正我兒子已經蘇醒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換命沒有?”中年婦女表現的很冷靜。


“換命術是茅山術數的一種,據說可以通過一種神秘儀式把兩個人的性命進行交換,被換的人的病症,傷痛都可以轉到另一個人的身上!”我按照家裡古書上記載著的說道。


“沒錯,不過進行交換的兩個人必須要八字相合才能進行這種儀式,否則的話兩人都會馬上死亡!我通過很多步驟才找到徐建國的,正好他也很需要這筆錢,我就拿十萬元和他換命!”


“你是怎麼知道這種茅山術的?”我奇怪的問道。


“我的外婆曾經是個茅山術士,我小的時候和她學過一些術數,裡面就包括這個換命術!”


“你這是草菅人命!”蘇銘一臉憤怒的說道。


“哈哈,草菅人命?我們雙方都是自願的,他需要錢,我需要他的命!再說了,即使你要起訴我,你們打算用什麼罪名?是故意殺人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表情變得囂張起來。


的確,對於這種案件,我們的確沒有什麼證據起訴她!


這時,一個小護士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


“張太太,你兒子的病情忽然出現惡化了,現在已經送去急救了!昨天的傷勢又出現了,您還是去看看他吧!”


“這,這不可能的!”中年婦女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朝著樓上跑去


“看來上天還是有眼的,有錢也不能拿人命交易!”蘇銘淡淡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茅山術本來就是一種邪術,這種換命術更是陰邪,即使是換命成功了,也會有一定的幾率出現反噬!”


天空,一輪金燦燦的圓月正溫柔的照射著人間


第二十九章
偷拍(上)


夜幕慢慢的遮擋住了最後一縷夕陽的餘暉,小林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高高興興的返回了家裡,今天的收穫足以讓他自豪!


小林的名字也許很多人都不知道,但要說到網路上大名鼎鼎的偷拍“狗仔林”的話,那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就是因為他的一組組照片惹得無數明星名聲掃地,讓無數高官巨富心驚肉跳,甚至有人曾懸賞三十萬來找出“狗仔林”的真正身份,但都沒有結果。而最近他的一張照片更是讓一個人氣正旺的女歌手王麗欣在家中服毒自殺了!可以說,沒有小林拍不到的東西。


小林慢慢的打開了電腦,接著從數碼相機裡拿出記憶體卡慢慢的插進了讀卡器裡,然後滿足的走進了浴室準備清洗掉今天這一天來的疲憊。


洗完澡,小林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乾淨衣服換上,便徑直走到了電腦前。


今天小林悄悄的跟蹤上的是有本市“明日之星”之稱的電影明星陳潔,硬是費了半天功夫才拍到了幾張令人振奮的私房照,其中有一張還是陳潔在閨房裡換衣服的照片。“這下可又要引起一番轟動了!”小林心裡邊想邊打開了資料夾。


一張張照片出現在了小林的面前,小林慢慢的點開了其中的一張。


照片上,一個充滿了古典氣質的美女舉著一把油傘出現在了小林的面前,這個美女的打扮很像是舊上海六七十年代的樣子,雖然她的長相很美麗,但總覺得與現在的社會有些格格不入!


“奇怪!我明明只拍了陳潔的相片啊,這個女人是怎麼出現在了我的相機裡的?”一個巨大的疑問湧上了小林的心頭。


小林輕輕點了一下滑鼠,照片跳轉到了第二張,依舊是那個女人,雖然在衣著上和打扮上有了變化,可還是透出了那種古典十足的美感。


小林不耐煩的點了下去,照片上依舊是那個女人,連陳潔的影子都沒發現,但當點到最後一張時,小林的心裡開始發毛了:


照片上面還是那個女人,準確的說是那個女人的屍體,她靜靜的躺在地上,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一個摔在在地面上了茶杯和她嘴角的鮮血可以說明她是服毒自殺的,而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那種眼神充滿了憤怒與仇恨


小林不禁想起了因為他的照片而服毒自殺的王麗欣,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佔據了他的全身,小林準備關掉電腦不再看著幾張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照片。


忽然,小林發現照片上的女人竟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臉正對著小林,那雙眼睛看上去比剛才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真是見鬼了!”小林連忙伸出手去按下了顯示器的開關,可是顯示器還是亮著。


以前即使面對黑白兩道的雙重懸賞緝拿,小林都沒有一絲恐懼,然而他這次他是真的怕了!


照片上的女人竟然在笑,小林並沒有看錯,她是真的在笑,她的牙齒上都沾著血


幾滴液體掉落在了小林的頭上,小林摸了摸放到鼻子上聞了聞,很臭很黏,像是屍油!


小林下意識的抬起了頭,天花板上的是一個高度腐敗的女人屍體,她的身上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蠟黃色的屍油,從她的衣服上看正是不久前死去的王麗欣


小林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靠住了牆壁。這時候照片上了女人已經不笑了,她現在的眼神裡露出的是一種十分陰冷的凶光!在照片上慢慢的顯出幾個用鮮血寫成的大字“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小林張大了嘴巴,一個什麼東西掉了進去,小林用手從嘴裡取了出來,取出來的竟然是一顆眼珠,很顯然是從天花板上王麗欣的屍體上掉下來的


一陣哀傷的歌聲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那種唱腔是舊社會流行的那種“我等著你回來,我想著你回來”


“啪”,王麗欣的屍體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她睜著剩下的一隻右眼,渾身惡臭的朝著小林爬了過來


小林拼命的想站起來躲開,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似乎被什麼給緊緊纏住了,他奮力的抽出了手才發現纏住他手的竟是幾股女人的長髮,在頭髮的下面懸掛著一個乾癟的人頭,她竟然還在對著小林在笑


同時,王麗欣的臉也靠在了小林的臉上,小林可以清楚的看見,在她那顆空洞洞的左眼眶裡,幾條令人作嘔的蛆蟲正在慢慢地蠕動著


“啊!”小林的慘叫聲劃過了夜空,但很快消失在喧鬧的都市里!


第三十章
偷拍(中)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伴隨著主編的電話一起來到了我的身邊,我接通了電話,主編和藹的聲音進入了我的耳膜:


“小古,麻煩你今天去趟小林家,他說有昨晚新的報導給我,可現在還是沒有消息,打電話也沒有人接!你家離他家不遠,所以想讓你去看看!”


“不遠?坐出租還得十幾分鐘呢!真是會使喚人的!”我心裡這麼說的,可還是強忍住了不滿。


“哦,行!我馬上去!”


我匆匆的洗刷完畢後,在路邊買了個燒餅,就騎著自己的自行車,朝著小林居住的社區趕去


由於是早上,路上的人流還不是很多,所以我加足了馬力,但還是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汗流浹背的趕到了小林家樓下。


就在我準備鎖車的時候,一聲悶響傳到了我的耳邊,我轉過頭去,在我三米不到的地方,一個年輕人面朝地躺著,鮮血和腦漿飛濺到了他的四周,從的衣服上我認出來他就是小林


我連忙撥了120,完了又馬上給蘇銘打了電話,半個多小時後,警車和救護車陸續到了。


我接受完員警的筆錄後,徑直走到了正在指揮現場的蘇銘面前。


“小林怎麼樣了?”我急切的問道。


“已經死了!”蘇銘搖了搖頭。


“不過他死的有些蹊蹺!”蘇銘對我說道。


“什麼蹊蹺?”


“死者的雙眼睜得很大,整個面部表情呈現出緊繃狀態,很有可能是死前受過劇烈驚嚇,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剛才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屍油!”


“屍油?”我疑問道。


“屍油只會在高度腐敗的屍體上才會出現,但是死者是剛死沒多久按照常理是不可能出現屍油的!”蘇銘緊皺著眉頭說道。


這時,蘇銘的對講機裡傳來了聲音:“隊長,在死者八樓的家中發現了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女屍!”


“走,我們看看去!”蘇銘向我說道。


我們乘電梯到達了小林的家,我剛一進屋就問道一股十分奇怪的味道。


“你聞到什麼沒?”我問蘇銘。


“屍體腐爛的味道確實讓人不舒服!”蘇銘說道。


“不,除了這個味道還有而且這屋裡面好像不太乾淨!”


“屋子很整齊啊!有什麼不乾淨的?”蘇銘納悶道。


我沒有作聲,只是讓蘇銘從廚房的米缸裡給我抓了一把白米。


我默默的念動“聚靈咒”,用米在地上慢慢地畫出了一個小圓圈。不一會兒,那些大米就變成了暗灰色。


“這是什麼?”蘇銘驚訝的問道。


“我是用聚靈咒將靈物移動時留下來的東西聚在了米上,所以米才變成了暗灰色!從這種顏色看來,這次的靈物怨氣很深!”我嚴肅的說道。


“隊長,在死者的電腦裡有發現!”


我們連忙走進了小林的臥室,電腦上出現的全是一些本市大腕級人物的私密照片,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和我一起共事的小林竟然就是網上赫赫有名的那個“狗仔林”。


“拍了這麼多名人的私密照片,他也夠膽子大了!”蘇銘驚歎的說道。


“等等,你看這張!”我用手指向顯示器上的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類似於六七十年代風格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旗袍,大概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這是哪個女明星?”我問道。


“不清楚,不過看打扮不像是咱們這個時代的人!”蘇銘也搖了搖頭。


“隊長,那句腐敗女屍的身份調查清楚了!是三個月前由於私密照曝光而服毒自殺的女歌星王麗欣!”一個員警走進來說道。


“好像這個王麗欣就是因為‘狗仔林’的幾張照片而自殺的。可王麗欣已經死了三個月了,屍體又是怎麼跑到死者家中的呢?”我疑惑著望著蘇銘。


“這個我好像聽說過,好像是王麗欣的家屬認為女兒死的冤枉就一直不肯火化下葬,就把王麗欣的屍體一直擺在醫院的太平間裡,至於屍體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我就不得而知了!”


“隊長,死者的後背忽然出現了幾個血字!”從蘇銘的對講機裡忽然傳出聲音。


“是什麼字?”蘇銘急切的問道!


“像是一個人的名字,叫陳維忠!”


“陳維忠?我們主編!”我驚訝的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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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偷拍(下)


“只要找到你們主編,就能獲得一些線索!”蘇銘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去吧!”


我們上了蘇銘的汽車,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主編家的門前。


“你們主編的生活不錯啊!”蘇銘望著眼前優雅的兩層小洋樓說道。


“人家是主編,當然不比我們這些小記者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按動了主編家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主編笑容可掬的站在了我們面前。


“喲,小古啊!蘇隊長也來了,快進屋坐!”主編招呼我們進了客廳。


客廳的擺設雖然顯得十分清雅,但是那淡藍色的進口壁紙和那古色古香的紅木地板還有那些仿古傢俱都說明了我們的主編住的這套房子是多麼的價格不菲。


“我去給你們倒杯茶去!”主編招呼我們坐下。


“小古,早上托你問小林要的報導拿回來了沒有?”主編給我們端上茶,順勢問我。


“這”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小林他今天早上自殺了!而且我們在他的家裡發現了很多偷拍來的名人私密照!”蘇銘接過了話頭。


“什麼!”這些話像是一個晴空霹靂,讓主編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主編扶了扶眼鏡,緩緩的說道:“我早就勸過他,讓他不要幹那些事情,他還是沒有聽進去,結果”


“還有件事情可能與您有關”蘇銘接著說道。


“與我?”主編一臉困惑。


“在死者自殺後,後背上忽然出現了血寫成的三個字‘陳維忠’,好像是您的名字!”


主編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慢慢的走進了裡屋,等他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本相冊。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主編打開相冊,指著其中的一張照片說道。


從照片上的佈景來看像是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而上面的女人分明就是我們在小林家看見的。


“我們在小林家的電腦上看見的就是這個女人!”我肯定的說道。


“作孽啊!”主編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


“請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女人又是誰?”蘇銘一連問道兩個問題。


主編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說不上是恐懼還是懊悔,又或者二者兼有吧!


“事情還得從三十多年前說起”主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慢慢地說道。


“照片上的女人叫何小曼,在那個時候可是咱們市乃至咱們省裡都聞名的演員,她把那種舊上海的歌女可是給演活了,據說當時的國家總理還接見過她。而那個時候的我剛剛參加工作,有一次,報社的主編讓我去採訪她。就這樣我們就慢慢認識了,我們十分投緣,便以姐弟相稱,她還經常幫我安排一些採訪。到了年終總結的時候了,別人都有大新聞爆料,可我卻沒有什麼像樣的報導拿出來,按照當時的規矩,如果沒有一定效應的新聞報導的話,我就將面臨著被辭退的威脅!結果我為了自己的飯碗,就偷偷地拍了她的一些私密照給報社傳了上去,我本以為那只會讓她暫時受到一些名譽上的損害,可沒想到她竟然接受不了打擊服毒自殺了”到了最後,主編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他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怪不得咱們報社一直不許報導八卦消息,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說道。


“這三十年來,我一直接受著良心的折磨,她對我那麼好,我卻為了工作幹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屋子裡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哀怨的歌聲“我想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


主編的臉上出現了萬分驚恐的表情,“是她,她回來了!”


窗戶外面像是被籠上了一層厚重的霧氣,整個屋裡變得十分的昏暗,一股在小林家聞到的那股子刺鼻的味道再次充斥在了我的四周。


蘇銘按下了吊燈的開關,燈光一閃一閃的就像是電壓不穩定的樣子,在這一閃一閃中,我看見一件血紅色的旗袍慢慢地朝著主編飄了過去。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個聲音伴隨著那哀怨的歌聲在屋裡的四周回蕩著。


主編一下子跪在了那件旗袍的跟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這些年來一閉上眼睛看見的就是你臨死時候的眼神,我願意贖罪!我願意贖罪!”


這個時候,我看見旗袍的袖口和裙底露出了一些類似于女人頭髮的東西,他們就像蛇一樣慢慢地爬著,一直爬到了主編的身體上,將主編的脖子緊緊地纏住了。


看此情形,我急忙念動“度厄咒”:“死者已矣,生者去!萬物眾生皆有靈!疾!”


那些頭髮慢慢地松了開來,周圍響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這種忘恩負義,拿別人的秘密作為自己成功的人為什麼你還要救他!”


“他們的確令人痛恨,可是自然有法律和道德來懲罰和譴責他們,陳主編這三十年來在良心上已經接受了折磨了,我們報社也嚴加抵制那些透露別人隱私的報導,我想你還是原諒他吧!”


“這些人都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些剛剛鬆開的頭髮又緊緊的纏住了主編,我見無法說服何小曼,便從袋裡掏出一張符紙,將我右手食指咬破,用手在符紙上畫了一道符印。


“天師敕令,眾神借法,天罡地煞,縛鬼降魔!”說罷,將那道符印貼在旗袍上


“不公平!不公平”何小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伴隨著一道紅光閃過,一切恢復了平靜。


“沒事了!”我扶起驚魂未定的主編。


“你把她怎麼樣了?”主編急切的問道。


“我把她送回了地府,等她的怨氣消散,便可以重新輪回了!”


“你為什麼要救我!如果她就這麼殺了我,也許以後我就不會在這麼受到良心上的譴責了!”


“其實只要你真心懺悔,就不用再怕良心上的譴責了!”


第二天我剛一到報社,就看見一夥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怎麼了?”我拉住表哥問道。


“不知道怎麼了,主編今天突然辭職了,還把他的房子貢獻出來作為孤兒院!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笑了笑:“也許這樣才是治好他的良藥!”


第三十二章
雍正頭(一)
聖旨


紫禁城裡的風似乎來的比任何地方都要大,常常是狂風卷著沙塵像刀子一樣的割著人臉,聽人們說這都是是那些被皇帝冤死的人在作怪。


吃過晚飯,古海拿起自己剛剛從博古齋裡買來的紫砂壺細細的把玩起來,這紫砂壺無論是從做工還是樣式上都數上品,更精緻的是在它面積不是很大的壺身上還用小篆密密麻麻的刻著王右軍的《蘭亭集序》。“今天這二十兩銀子可沒有白花啊!”古海心裡暗暗高興道。


就在這會,管家福伯一路小跑的跑了進來。


“大人,劉公公來了!”


“這個劉公公乃是皇上的貼身太監,沒有什麼急事是不會輕易出宮的,今天到我府上難道是皇上”古海的心裡產生了大大的疑惑。


“快快有請!”


一會兒功夫,劉公公便邁著八字步緩緩的進了大廳。


“不知劉公公駕到,下官失禮了!”古海連忙賠禮道。


“古大人嚴重了,咱家這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商!”劉公公邊說便朝著古海使了個眼色。


“你們都下去吧!”古海明白了劉公公的意思,連忙讓屋裡的下人出去。


“現在已經沒有外人了,劉公公有話請講!”


“古大人,咱家這次前來是帶了皇上的密旨!”說罷從袖子裡拿出了一份聖旨,劉公公清了清嗓子,大聲讀了起來。


“欽天監古海接旨!”


“臣古海接旨!”古海急忙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近日乾清宮怪事連連,恐有妖孽作怪,特差欽天監古海進宮驅邪。不得有誤,欽此!”


“臣古海領旨謝恩!”古海跪著接下了聖旨。


“古大人快快請起!”劉公公連忙扶起了古海。


“不知近日乾清宮究竟有何怪事?”古海問道。


“唉,這可是一樁連著一樁啊!先是十幾年前已經歸天的年貴妃的寢宮裡半夜傳出了琴聲,接著還有幾個值夜的小太監不知道被什麼怪物所襲,五臟統統被掏空,更懸的是有人看見皇上”


“皇上?”


劉公公壓低了嗓子:“有人在半夜看見一個身穿龍袍,從身材上和皇上一模一樣的無頭屍在御花園裡找著什麼東西!”


“竟有此等事情!雖說皇上近年迷上黃老之術,久不升朝,可這個也太再說,劉公公不是還剛從皇上那裡拿了聖旨麼?”


“這個咱家心裡也有疑惑,我也有好些日子未見皇上了,皇上近日深居寢宮,既不臨幸妃嬪,也不召見大臣,每日的飯食均是奴才們按照皇上的意思放在門口。就連這聖旨也是皇上從門縫裡塞出來的!”


“看來這事定有蹊蹺!事不宜遲,劉公公請速速帶我進宮面聖!”


“如此甚好,咱這就啟程面聖!”


此刻,天幕之上一團突如其來的黑雲遮住了剛剛升起的明月


第三十三章
雍正頭(二)
深宮


古海一路跟隨著劉公公穿過神武門,順貞門,又穿過了御花園和坤甯宮,這才到了乾清宮前。


劉公公對古海說道:“古大人稍等,待我前去稟告皇上!”


不多時,劉公公回來,“皇上宣你覲見了!”


古海便慢慢走到門前跪下:“臣古海拜見聖上!”


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古海進去後把門關上,屋裡一片漆黑,空氣裡隱隱透著一股子怪味。


“古海,你是不是很奇怪,朕為何不點燈啊?”雍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皇上不點燈自然有皇上的道理,微臣豈敢妄加懷疑?”古海連忙答道。


“古愛卿,自睿親王多爾袞設欽天監以來,你古家就代代承襲此職,到朕這裡已經歷經三朝了吧!但你可知我皇室為何要你們這根本不懂得星象的家族來管著欽天監的職務麼?”


“回皇上,微臣父親曾告訴微臣,我家族所任欽天監一職名為觀星,實為驅邪!”


“不錯,劉公公大概也把這幾日在禁宮裡發生的古怪告知與你了吧!”


“此事微臣略有知曉,但吾皇龍威浩浩,定能震邪驅妖!”


“哈哈,什麼龍威!你把燈點著,朕就要你看看什麼狗屁龍威吧!”


古海連忙從袖裡拿出火摺子,將宮燈一一點著,搖曳的燭火將屋內照了個大亮,待古海回過頭時眼前的一幕著實讓他吃驚不已


屋裡的樺木圓桌上,赫然放著一個人頭,這人頭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聖上雍正。


“古愛卿,看見朕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害怕啊!”那個人頭慢慢的說道。


“微臣護駕不利,以致聖上遇此不幸,臣罪該萬死!”古海急忙朝著人頭跪下請罪。


“古愛卿平身,朕今日召你前來是要你替朕保住一個關係到天下基業的秘密!”


“微臣願為皇上肝腦塗地!”


“不知古愛卿聽說過‘蚩尤教’的事情沒?”


“回皇上,據說此教勢力龐大,行蹤詭秘,而且教徒人人都會一手妖術,難道皇上”


“古愛卿,你且聽朕細細說來,自黃帝與于涿鹿大敗蚩尤斬其頭後,天下雖安。但一些蚩尤的部下卻秘密集結,成立了‘蚩尤敎’,妄圖復活蚩尤滅世,他們先是找到了蚩尤首及,由此引發了一場滔天洪水,他們試圖以此來威脅當時的舜帝交出蚩尤身體,但最終洪水被大禹所治,他們便沒有得逞。其後大禹怕蚩尤的埋屍之地被這些教徒所知,便命人鑄了九鼎,把秘密埋藏在九鼎之中,而後的千年,九鼎一直由各朝帝王所有,這些蚩尤敎徒便用盡各種辦法妄圖集齊九鼎,夏代的妹喜,商代的妲己,周代的褒姒到而後的黃巾之亂等等,皆是其教徒所為!”


“臣聽聞自秦滅六國後,九鼎便下落不明!”


“沒錯,九鼎在始皇統一六國之後就流落各地,直到前朝皇帝朱元璋的時候,九鼎才重現人間”


第三十四章
雍正頭(三)九鼎


“九鼎除了包含有蚩尤的藏屍之地的秘密外,還有一種真龍之氣蘊含其中,民間所傳言的得一鼎者得一州,得九鼎者得天下其實並非空穴來風。朱元璋能從一個乞丐搖身一變成為明朝開國皇帝就與九鼎密切相連!”


“那麼我大清得到天下一定也是得到九鼎庇佑了吧!”古海問道。


“其實九鼎我朝只得到了六鼎,那還是前朝末帝崇禎怕使手上的六鼎落在闖賊手裡,而特意派遣吳三桂交予我大清,請求我大清出兵援明,可惜等到我軍到時,闖賊已然攻破北京城,崇禎帝也吊死了!”


“難道皇上罹難也與這九鼎相關麼?”


“不錯,前日皇三子弘時向我進貢美人一名,名曰呂絲。這女子不但色藝雙絕,還精通養生之術。可誰知,她竟是‘蚩尤教’之人,秘密進宮就是為了圖謀九鼎。而且弘時業已加入此邪教。”


“什麼!三阿哥也”古海心裡一震。


“那呂絲見無法從我嘴裡打聽出九鼎秘密,就試圖用邪術控制我心智,我怕自己無法把持就用殘存的意念控制身體拔刀將頭割下,後多虧道士賈士芳作法用一顆丹藥存住我顱內陽氣,我方才宣愛卿進宮議事!”


古海心裡一陣惶恐,急忙跪下道:“皇上天恩,有何吩咐,古海定萬死不辭!”


“我已命心腹寫下密詔傳位於四阿哥弘曆,明日就宣稱我暴斃宮中,古愛卿家族自宋朝以來就一直擔當護衛皇室的重任,所以一般的邪魔也難以對抗。今日我就請古愛卿將我的頭顱帶走,待時機成熟自有古愛卿的後人將我喚醒,我自當告訴九鼎埋藏之地!古愛卿,此事事關重大,待卿百年之後方可告汝子,汝子百年之後方可告汝孫。外人絕不可洩露半句”


古海立即對天盟誓:“我古海定照皇上所托,絕不對他人洩露半句,倘有違此誓,定不得善終!”


“如此,我便可瞑目了!”說罷雍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古海對著人頭拜了三拜,便從殿裡拿出了一個黑布袋子,將雍正帝的人頭裝進了布袋,在劉公公的護送下出宮,一回到家裡便馬上整理好細軟和家眷連夜趕往陝西老宅。


次日,宮裡傳言雍正帝因服用丹藥過度,病逝與圓明園,大臣按遺詔立皇四子弘曆為新君。新君即為尊先帝為敬天昌運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寬仁信毅睿聖大孝至誠憲皇帝,命葬於泰陵。民間有傳言曰先皇死時無頭,乃以黃金鑄其頭與屍體同葬。


古海回鄉後,將先帝頭顱秘密供奉于祖屋密室,後收二徒,將其一身本領盡傳之,一徒姓毛,一徒姓馬。而後二徒學成下山斬妖除魔,是為“南毛北馬”。自此古家便從降妖的法師舞臺上慢慢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第三十五章
雍正頭(四)歸鄉


火車在鐵軌上疾馳著,不時的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我原本煩躁的心情更加無法平靜。


早上我接到了母親從家鄉發來的電報,上面說父親病危,讓我快點回家。於是我馬上就給報社請了假,去火車站買了張今晚的火車票。


隨著火車的移動,繁華的都市漸漸的被拋離在了身後,燦爛的***,飛馳的汽車都在我眼前慢慢地閃過。


由於不是節假日,車廂裡的人並不多,原本坐四個人的位置上,只坐著我和一位灰白頭髮但精神奕奕的老人。


“小夥子,看起來你似乎有什麼心事啊!”老人看我神不守舍的樣子問道。


我慢慢的回過神來,“哦,家裡出了點事情!”


“你家在哪兒啊?”


“古家店!”


“哦,我年輕時候當兵到過那兒!那裡好像以前是清朝一個欽天監辭官後搬來住的,大概還有五六個小時的路程才能到吧!”老人慢慢的說。


“恩!”


“小夥子,路還長著!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老人熱情的看著我。


“對不起,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不想聽什麼故事!”由於一直擔心著父親的病情,我婉拒了老人。


“哦,太古九鼎這麼有趣的故事你也沒興趣麼?”老人笑著說道。


“太古九鼎?曹操不是提過麼!”我的興趣一下來了。


“那麼請您講講吧!”


“幾千年前,黃帝與蚩尤大戰,並在涿鹿打敗了蚩尤,把蚩尤斬首後將頭和身體分別埋在了兩個地方,隨後建立起了華夏。然而,在黃帝死後!那些曾經降服的蚩尤部族裡的一部分開始秘密建立起了一個邪教組織‘蚩尤敎’,而後他們到處探索終於找到了蚩尤的首級,並利用蚩尤首級的強大怨念製造了一場滔天洪水,試圖威脅當時的帝王舜交出蚩尤的身體,但大禹的出現讓他們的計畫破滅了。後來舜帝傳位給大禹,並將蚩尤屍體的埋藏地點告知了禹。大禹由於擔心自己的後人抵擋不住‘蚩尤敎’的誘惑把秘密洩露出去,便用東南西北四極山上的玄鐵,按照當時的九州製造出了冀鼎、兗鼎、青鼎、徐鼎、揚鼎、荊鼎、豫鼎、梁鼎、雍鼎九個鼎,每個鼎裡各有龍九子裡面的一個,所以傳說得一鼎者為州牧,得九鼎者得天下。而蚩尤敎的人為了得到九鼎也在每時每刻進行著他們陰謀,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先是用妲己,褒姒這樣的美人製造美人計,而後又是張角,黃巢等的起義。總之,他們就是等綱常亂時,取得九鼎滅世!而那傳說中的九鼎也從始皇滅六國後,就流落民間了,只是在明太祖朱元璋登基時出現過一次,而後就不得人知了!”說完,老人對著我微微一笑。


“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些的?”我隱隱感到老人並非尋常人。


“哈哈,有窮天時有盡地,雄才豪傑逐鹿去。萱草淒淒怨婦淚,願等依依離人回!”一陣笑聲過後,哪裡還有老人的蹤影?


“列車運行30分鐘後,將到達古家店。”從車廂的廣播裡傳來了乘務員熱情的聲音。


我揉了揉眼睛:“原來是一個夢!”


“有窮天時有盡地,雄才豪傑逐鹿去。萱草淒淒怨婦淚,願等依依離人回!”我嘴裡念叨著。


“有雄(熊)萱(軒)願(轅)!難道剛才在我夢中出現的老人竟是黃帝軒轅氏”


第三十六章
雍正頭(五)
祖屋


剛從出站口出來,我就搭了輛“摩的”。由於已經是淩晨了,司機頗有點坐地起價的感覺,我不想和他囉嗦就按他的價給了錢,他這才踩下了油門,摩托車的屁股上冒出一陣濃煙


摩托車在我家大門口停下了,我的母親和三叔早就等在那裡了,因為父親的緣故,母親的臉上明顯的更加蒼老了。


“飛娃,你回來就好了!快快去看看你爸!”


我顧不得和家裡人打招呼,就徑直跑進了後堂。


那張檀木大床上躺著的父親比先前更加虛弱了:臉色蠟黃,高高的顴骨從臉上小山似的聳了出來。那雙曾經有神的眼睛現在也已經變得沒有了任何活力。


“爸,我回來了!”我忍住了心裡的悲傷。


父親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幾滴渾濁的眼淚從眼眶裡滑落了下來,他的聲音蒼老而無力。


“駿飛,你終於回來了!”


我連忙走到了父親的床前,讓父親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爸,好點了沒?”


這個時候母親和三叔也走了進來,父親望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進來的母親他們,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對駿飛說!”


母親想說什麼,但看到父親這個樣子,就默默地和三叔退了出去。


“駿飛,把門關上!”


我按照父親的吩咐關上了門。


“駿飛,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我按照組訓把祖屋的鑰匙交給你,裡面有著一個關係到天下的秘密!”父親說話的過程中因為劇烈的咳嗽而中斷了數次。


父親說完從枕頭下拿出了一個古銅色的鑰匙,把它慢慢的放到了我的手上:“你小時候老是想到祖屋裡面去玩,結果每次你一說,我就打你屁股,那是因為時候未到,現在你拿上這把鑰匙,趕緊去祖屋吧!”


“不,爸!我只要你好起來,我不去什麼祖屋!”我的還是控制不住放縱的眼淚。


“傻孩子,每當上一代的掌家人快死的時候,就要把祖屋的鑰匙交給下一代的繼承者,這是咱們古家的組訓和責任!”父親緩緩的說道。


“爸,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你不會有事的!這個鑰匙我不要!”


“混帳!我自己的身子怎麼樣,我比你清楚,你要是不接這把鑰匙,就是不孝!難道你要我死不瞑目麼?”一口鮮血從父親的嘴裡咳了出來。


“這”


“哈哈,好一個父子情深啊!既然你們都不要,那就給我算了!”一個陰暗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我緩緩的轉過身去,網遊事件裡那個神秘的黑斗篷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在了我的背後


“你是什麼人?”我質問道。


這時候,病榻上的父親緩緩的張開了口:“他,他就是三十年前被你爺爺趕出家門的二叔,古雲鵬”


第三十七章
雍正頭(六)
強敵


父親勉強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目怒視古雲鵬:“你這個古家敗類,當年爹已經把你趕出了家門,如今你又回來做什麼?”


古雲鵬緩緩的把斗篷摘下,他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一雙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我原以為他會和父親至少和三叔的模樣一樣蒼老,可眼前的人分明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我實在不敢相信他就是我的二叔。


“你果然已經加入那個組織了,以前他們都在說,可我就是不信。現在我真後悔當初為什要向爹求情,讓你繼續禍害人間!”


“這都是因為古家先負的我,我這麼做都是你們逼的!”古雲鵬的眼神忽然變得殺氣騰騰。


“到了現在你還在為那個妖孽的事情耿耿於懷?”


“住嘴,你們憑什麼說她是妖孽,我和玉婷真心相愛!都是你們”他的頭髮霎時變成了銀白色,眼睛裡充滿了復仇的光。


“玄武使,你還是對這個家念念不忘麼?不要忘了,咱們這次來是為了祖屋裡的東西!”這個時候,從房間的一角又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斗篷的男人。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不需要你插嘴!”古雲鵬瞪了那人一眼。


父親偷偷的扯了扯我的衣角,對我輕聲說道:“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我把鑰匙給你,等下趁我和他們糾纏的時候你就找機會跑出去,到了祖屋,他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說完,父親把鑰匙塞到了我的手裡。


“古雲鵬,鑰匙現在就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想拿的話就來吧!”父親支撐著從床上站了起來。


“還有我一個!”三叔從外面推門而入。


那個穿白色斗篷的男人陰陽怪氣的笑道:“玄武使,看來今天古家就只能剩下你一個了,哈哈!”


父親咬破了右手食指,慢慢的念動口訣,一道鮮紅的光芒從父親的胸口閃過,一下子將古雲鵬緊緊地纏住了。


“哈哈,大哥。看來這次你是豁出去了,竟然用禁術‘血縛咒’來困住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血流!”


“‘血縛咒’我聽三叔說過!這是用自己的血來做成結界將對手緊緊困住,雖然可以讓對手在一定時間內動彈不得,但最後會鮮血流盡而亡!”看著眼前的父親,我的心裡一陣劇痛。


“駿飛,我能困住他的時間有限,你快跑到祖屋!快!”父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我說道。


“白虎使,鑰匙就在這個小子身上,不要讓他跑了!”古雲鵬沖著那個白斗篷喊道。


“知道了!”白虎使將身子一抖,一條巨大的長著翅膀的白蛇吐著信子攔住了我。


“駿飛,這裡有我!你趕緊走!”三叔一個疾步跑到了我的面前,他一手拿著寶劍,一手將我護在身後,我們慢慢的朝門口移動。


第三十八章
雍正頭(七)
陰陽臉


“白虎使!快攔住他,要等他跑進了祖屋,咱們就無計可施了!”古雲鵬催促道。


“我明白!”白虎使一邊陰陽怪氣的答應,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鋸齒狀的長劍,朝著我們刺來。


三叔右手使劍隔開了他的劍鋒,左手還是緊緊的將我護在了身後,現在離門口只有五六步的距離了


只見白虎使慢慢的脫下了頭上的斗笠,他的臉完完全全的露在了我的眼前。


他竟然長著一張陰陽臉:一半臉上的肌肉發達,青筋暴漲,下巴密佈著根根短須,而另一半的臉則是白如皓雪,嬌豔欲滴,恰如三月桃花。就連他的一雙眼睛也分作兩樣,一隻怒目圓睜,而另一隻風情萬種,有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魅力。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了!


“不要看他的眼睛!”三叔急忙朝我喊道。


就在三叔分神喊我之時,白虎使趁機召喚翼蛇將三叔的右手緊緊地纏住,使三叔無法動彈。接著那把鋸齒劍便從頭頂劈了下來


一道鮮血飛濺出來,待我回過神時,三叔的右手已被他齊刷刷的斬下


三叔忍著疼痛用身體將我往外一頂,然後把門緊緊頂住,回頭沖我大喊道:“快去祖屋,不要讓我和你爹的血白流了!”


我忘了三叔最後一眼,便忍住眼裡的淚水,扭過身子朝著後院的祖屋跑去


祖屋那朱紅色的大門已經就在眼前了,於是我又加快了步子,我的一隻腳剛剛踏上祖屋門前的一級石階,背後就傳來了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臭小子!識相的話就把鑰匙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轉過身去,那個不男不女的白虎使已經追上來了,可能三叔已經


“你把我三叔怎麼樣了?”


“你三叔?哈哈,恐怕他現在已經成了我的天羽翼蛇的美食了!不過你不用著急,我馬上就送你和你三叔還有你爹一家團聚!”


“你這個怪物!我和你拼了”一股怒火從我胸中劇烈的燃燒起來,我已經喪失理智了。


“和他費什麼話,還不動手搶回鑰匙?”古雲鵬也趕了上來,看來父親也


白虎使拔出那把鋸齒長劍,古雲鵬也從腰間抽出了一條骨鞭,兩人朝著我殺了過來


眼看白虎使的那把劍就要刺來了,我趕緊朝著右邊一閃,然而古雲鵬的那條骨鞭卻從背後將我緊緊的纏住了。


白虎使把我的手掰開,搶走了鑰匙。


“玄武使,咱們已經拿到鑰匙了,這小子乾脆就殺了算了!”


古雲鵬雙眼一橫:“不行,祖屋的鎖被古家的秘法布下了結界,別人就算是有鑰匙也無法打開,除了古家的嫡傳子孫!”


白虎使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拿出一把小匕首對著我說道:“臭小子,乖乖聽話,把門打開,或許我們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點,否則”他從懷裡拿出一隻木盒打開,一隻火紅色的巨大螞蟻從木盒中爬了出來落到了他的手心裡。


“赤炎蟻的厲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第三十九章
雍正頭(八)
迷局


“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寧願死也不會幫你們的!”我對著白虎使怒吼道。


“你嘗到我赤炎蟻的厲害再說吧,哈哈!”白虎使說著,把赤炎蟻放到了我的手背上,我只感覺到手背一種火燒一般的疼痛,這個小東西已經鑽了進去。


“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否則等赤炎蟻進入你的心臟,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救你!”


“呸!”我吐了一口唾沫在白虎使臉上。


“好!既然你還是這麼執迷不悟的話,我就讓你嘗嘗毒火攻心的滋味!”白虎使從袖中拿出一支短笛放在嘴邊,伴隨著他那詭異的笛聲響起,我仿佛置身於火海當中,全身的血液似乎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滾燙的血液在我的血管裡急劇的流動著,我感覺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和每一塊骨頭都是火辣辣的


我試圖掙脫開纏繞在身上的骨鞭,可那一點也沒有用,我只能痛苦的叫喊


“你你們殺了我吧!”我無力的叫道。


“哈哈哈,只要你乖乖的把祖屋的大門給我們打開,我就幫你解開這赤炎蟻的毒,怎麼樣啊?”白虎使一臉奸邪的笑著。


“做夢!”我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


“好,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白虎使的笛聲的旋律變得更加急促了。


“白虎使,你可別把他弄死了!不然的話,這門咱們是誰也進不去了!”古雲鵬說道。


“玄武使,這你大可放心!還沒有人能夠承受住赤炎蟻的火毒呢!”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看來這次教主就不該派你們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來。


“朱雀使,等你能讓這小子把門打開的時候再來說我們吧!”白虎使一臉不屑的說道。


“好,那你把你的那個鬼玩意弄出來,這小子就交給我了!”


“既然朱雀使誇下海口,那我就將他交給朱雀使了!”說罷,笛聲變得舒緩起來,我只感覺喉嚨一癢,那只可惡的小東西終於從我的嘴裡爬了出來。


“朱雀使,這小子就交給你了!就讓我瞧瞧你的能耐吧!”


“玄武使,你也把你的萬骨鞭收起來吧!”朱雀使對著古雲鵬說道。


古雲鵬瞪了他一眼,鬆開了纏住我的骨鞭。


朱雀使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慢慢地脫下了朱紅色的斗笠,在微風裡,那頭銀色的長髮輕快的擺動著。


“你是伊藤秀忠!”我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人。


“哈哈,原來上次在曹操墓裡讓你吃了大虧的就是這小子啊!這回朱雀使可不要公報私仇啊!”白虎使的言語充滿了輕蔑。


“這種事情我自然知道,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只見伊藤秀忠伸出食指頂在了我的眉間,慢慢地念動咒語,一股真氣在我的體內緩緩流動


“伊藤秀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是不會給你們開門的!”


“不要出聲,我是伊藤秀樹!”


第四十章
雍正頭(九)
陰謀


“你是伊藤秀樹?”我有些吃驚的望著眼前這個被他們稱為朱雀使的秀忠。


“沒錯!你聽我說,你假裝答應他們把門打開,我去對付他們兩個!”


憑秀樹的能力是根本無法與這兩人抗衡的,所以對於他的話,我不禁產生了些許懷疑,於是我便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


他無論是長相和身高都與秀樹一模一樣,但是他的那頭白髮卻將他的身份出賣了,我不禁暗地裡嘲笑他的愚蠢。


“好!秀樹,你待會多加小心”我裝作會上他當的樣子。


秀忠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喝一聲:“去吧!”接著拔出了兵刃,站在了古雲鵬和白虎使的面前。


我趁著他們假意廝殺的間隙,匆忙跑到了祖屋的門前!拿起了鑰匙對著眼前的三人說道:“你們不要再演戲了,鬼把戲早就被我看穿了!我永遠都不會替你們打開祖屋大門的!”說罷我拿起鑰匙準備把它從祖屋的門縫裡扔進去。


“哈哈,我的目的達到了!”秀忠大笑起來。只見兩條黑色的絲線從他的背後襲來,將我的雙手緊緊的纏住


“我故意留下破綻讓你看出我不是秀樹,然後你就自作聰明的跑到祖屋那裡讓我們這些無法靠近大門結界的人永遠也得不到鑰匙,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我的傀儡線能控制的範圍有限,所以才設下這個陷阱,沒想到你還真蠢!”


我又急又氣,真沒有想到自己到頭來還是中了秀忠的圈套。


秀忠舉起了他的右手,而我的右手在傀儡線的操縱下竟然也和他保持了相同的姿態


秀忠接著擺出了一個開鎖的姿勢,我也跟著他把鑰匙插進了那把大銅鎖的鎖孔裡。


秀忠轉動右手,“啪”的一聲過後,祖屋的大門被打開了


“朱雀使果然不愧是本教的第一智者,佩服佩服!”白虎使笑著說道。


“咱們還是趕緊拿了東西回去吧!”秀忠說完,和其餘兩人緩緩步入了祖屋。


片刻過後,三人從祖屋裡走了出來,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在秀忠的手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布袋。


“朱雀使,如今咱們要的東西已然到手,這個小子該如何處置?”白虎使望瞭望秀忠。


“沒有他的話,咱們也打不開這祖屋的大門,就讓他苟且活在人世吧,那樣可比殺了他還痛苦!”秀忠陰險的說道。


一陣瘋狂的笑聲過後,他們三人帶著布袋消失在了無盡的夜色當中


我無助的躺在門口,一種前所未有的悲傷湧上了我的心頭,我的父親和三叔拼死捍衛的東西竟然就這麼被我給


我望著天上的些許星星,仿佛看見了父親和三叔的臉龐,也許我這個家族的罪人只有一死贖罪了!


我慢慢的走進了祖屋,從供桌上拔出了一柄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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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雍正頭(十)
護鼎使者


我正拿起小劍,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原來古家盡是些沒有出息的人!”


“不許侮辱我們古家!”我憤怒的轉過身去。身後站著的竟是在火車上遇見的黃帝軒轅。


“不要以為自己是神,就可以侮辱我們古家!你要是真正的神為什麼見死不救?為什麼要讓我的父親和三叔無辜枉死?你到底是什麼神?”我悲憤交加的朝著他怒斥道。


黃帝捋了捋下巴山羊似的鬍鬚:“好!果然有你先祖的風範。你父親和三叔的死不是我不出手,一切都是定數,就象我現在找你一樣!”


“什麼狗屁定數?你是神,一定可以讓我父親和三叔復活的,對不對?”我眼中露出了渴求的神情。


黃帝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不明白!今天我來找你是來告訴你你所肩負的使命的,別的事情恕我無能為力!”


“讓那所謂的使命見鬼去吧!”我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什麼使命。


“混帳,這關係到天下蒼生的性命,更何況,這也是你替你們祖先贖罪的機會!豈能兒戲!”黃帝一臉正色道。


“什麼贖罪?”我慢慢的抬起了頭。


“事情還得從幾千年前說起!”黃帝慢慢的說道:“你們本不姓古,而是姓風,是當年風後的傳人。當年我將立了大功的諸將論功行賞,你的先祖風後卻以為自己所受賞賜低微,便秘密勾結蚩尤敎人,將蚩尤首交給他們,。由此引發了那場足以滅世的洪水。後大禹治水後,本應將你們滅族,但考慮到你們先祖的功績,便令你們改姓為古,並世代守護九鼎!”


“又是九鼎?”我詫異的說道。


“沒錯,後來九鼎在秦滅六國時候遺失,你們家族人便帶著九鼎隱居在這裡,直到了朱元璋登基的時候。你們的祖先又犯了一個彌天大罪!”


“什麼彌天大罪?“


“那時,你家先祖擔任欽天監已有三朝,可偏偏有一人為求富貴,拿出了九鼎中的六鼎獻給了朱元璋,而且對後人隱瞞了你們家族護鼎使者的身份直到今天!”


“那九鼎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難道那些人從祖屋裡面帶走的就是九鼎麼?”


“他們帶走的是大禹的轉世——也就是清朝的雍正皇帝的人頭!他知道其中六鼎的下落”


“那我現在又該做些什麼?”


黃帝贊許的看了看我:“恢復你們護鼎使者的身份,找到九鼎,消滅魔王!阻止滅世!”


“就憑我?我連他們的幾個使者都打不過!還怎麼消滅蚩尤?”我不禁目瞪口呆。


“我現在就將你們先祖風後封印的法力交還你,但是僅憑你一人之力,還是沒有辦法面對蚩尤和滅世的魔王?”


“難道蚩尤不是最後的敵人?”


黃帝點了點頭:“蚩尤只是華夏的一個魔物,真正的魔王具有毀天滅地的能力,要面對以後的敵人你還需找到九天玄女的後人,應龍和英招的轉世,更重要的是找到五德齊全的完人!切記,我傳你法力後你也要勤加修行,否則也是徒勞!”


說罷,從黃帝的五官裡傳出紅,黃,藍,綠,紫色的五道光芒將我團團籠罩,我只感覺到全身的筋骨都變得輕盈起來,身體更是飄飄欲仙


待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黃帝已經無影無蹤了,我對著頭頂問道:“到底你說要我找尋的人都在哪兒?”


一個飄渺的聲音從天上傳來:“此乃天機不可洩露!”


神仙難道都這樣麼?


第四十二章
屍語(上)


和母親料理好父親和三叔的後事,我便又回到了H市,我想過段時間就把母親也接過來,老家的一切都讓我感到了傷心。


火車載著我行駛了近七個小時後,我終於回到了讓我熟悉的H市,如果說古家店是生我的地方,那麼H市就是我成長的地方,我在這裡讀高中,讀大學,一直到現在的工作都是在這裡


我在家裡休息了片刻就收到了表哥的短信,他說我銷假的時候到了,該到報社報到了。


我匆匆的趕到了報社,可還是比上班時間晚了近二十分鐘,剛走進報社的門就看見同事們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有什麼厄運要降臨到我的頭上似的。


我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在大家同情的目光裡走到了我的辦公桌前,攤開了稿紙準備今天的工作。


“古駿飛,請到我辦公室裡來一趟!”從主編室裡傳出了一個女人高高的聲音。


表哥慢慢的湊到我的跟前,悄悄的對我說道:“記住,這個新主編可不是善茬兒,你可得小心應付了!”


我的頭一下懵了,好不容易老陳走了,現在又來了個更狠的!


我戰戰兢兢的走進了主編辦公室,等待著那突如其來的噩運。


“古駿飛,你怎麼連頭也不敢抬啊?怕我吃了你麼?”剛才由於過度緊張,我連抬頭的勇氣也沒了。


聽了這話,我才慢慢的把頭抬了起來,當看見眼前坐著的人時,我差點沒激動的跳起來!


“馬麗娜!怎麼是你!”


眼前這個身穿職業裝,披著長髮一臉傲氣的女主編竟然是我們大學時候的學生會主席,也是我的初戀。


“別直接叫我名字,好歹我也是你領導!”馬麗娜杏目圓瞪,瞅了我一眼。


“得了吧!哎,你咋過來當我們主編了?”我竟然和同事們眼中的噩運聊起了家常。


“這個嘛,現在是工作時間!等你完成這個報導後我請你吃飯,咱們再慢慢敘舊!”她還是老樣子,公私分明。


“什麼報導?”


“去採訪市殯儀館的一個工作人員叫王樹山,我把採訪已經安排好了,就下午三點半,還有半個小時,你準備一下趕緊去吧!”馬麗娜似乎很節省她的話語,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我悻悻的從主編室裡走了出來,同事們見我毫髮無損,那種目光慢慢地從同情變成了詫異


我準備了一下,便騎著自行車趕到了市殯儀館,這是一幢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老建築了,或許是心理作用,我總感覺這裡讓我起雞皮疙瘩。


向門衛說明了身份後,我隨即進入了這座陰森的建築,找到了相關負責人調查了點王樹山的基本情況後,那位元負責人把我帶到了停屍房門口。


“同志,老王就在這裡面,你可得當心啊!”他的話語頗有些令人疑惑。


什麼是當心?難不成光天化日之下,裡面的屍體會像《生化危機》裡面一樣變成僵屍忽然一下跳出來不成?我帶著這樣的疑惑緩緩的推開了停屍房虛掩的門。


裡面暗的可怕,連燈也沒有開。為了防止屍體腐化,停屍間裡通常都是陰暗寒冷的,但我感覺到的這股子寒意是發自內心的


“王樹山同志在麼?”我沖著裡面輕輕的喊了一聲。


偌大的停屍房裡除了我的聲音外那裡還有半個人的聲音了。


我按照感覺順著牆壁摸索著,試圖找到電燈的開關,無奈之下我只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照亮。


在手機微弱光芒的照射下,我慢慢的往前邊走著,這個王樹山到底在不在裡面?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又喊了一聲。


“王樹山同志在嗎?”話剛一喊出口,我就感覺到一隻冰冷而乾枯的手堵住了我的嘴巴


第四十三章
屍語(下)


“噓!不要吵到他們說話!”一個就像是從墳墓裡出來的傳出來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慢慢的轉過身去,用手機照了照身後,一個瘦得就像是只剩下骷髏一般的臉暴露在手機微弱的燈光下。


“請問是王樹山同志麼?”我特意壓低了聲音。


“我就是,你是誰啊?”


“我是報社的記者,特地來採訪你的!”


“到屋裡來吧!”王樹山引著我到了停屍間裡的一個小屋。


屋子很小,只放著一張書桌和一個小床,除此之外就沒有也不可能再放下別的什麼東西了。而在這不大的屋子裡,彌漫著一股子濃烈的福馬林味道,我只想快點結束這該死的採訪,這兒讓我感覺到窒息。


王樹山遞給我一杯水,在昏暗的日光燈下的照射下,他的臉越發的蒼白,就像電視裡那些僵屍一樣,真沒想到馬麗娜竟然會讓我採訪這樣的一個人!


“王樹山同志,請你談談為什麼要在二十年前放棄了大學教師這樣優厚的工作而來市殯儀館裡擔任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員,當初你是怎麼想的?”我拿出筆和筆記本,開始了這次的採訪。


他猛地一下把臉湊了過來:“因為我能聽見屍體的說話!”


我有點詫異:“死去的人又怎麼能說話呢?”


王樹山伸出了乾柴一般的手拉起我:“古同志,我現在就帶你去聽聽屍語!”


我更本沒想到這個瘦的皮包骨頭的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勁兒,我幾乎是被他從屋裡硬生生的拽出來的。


走到停屍間裡,王樹山恩開了電燈開關,慘白慘白的燈光照射下來,卻顯得整個停屍間裡更加的恐怖!


王樹山走到我的面前,揭開了身邊一個屍體上面蓋著的白被單,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孩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也許是幻覺,我始終感覺她只是在那兒睡覺。


“她叫趙麗,一周前因為感情問題割腕自殺了!”說罷,王樹山拉起了她的手腕,那條深深的刀疤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知道她在說什麼嗎?”王樹山很神秘的說道。


“王樹山同志,她已經死了一周了又怎麼會說話?”我懷疑他有些神經質了。


“她在說:‘我好冷,快來抱抱我!’”王樹山說完,將女屍從床上抱了起來,摟在了他的懷裡,我竟然看見那個女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我們再來看看這個人吧!”王樹山說著又揭開了另一個屍體身上的被單。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的表情扭曲,就像是被拼湊起來的一樣,他的額頭上被針線密密麻麻的縫上了一圈,很顯然是被開過顱的。


“這個人叫黃建國,因為生意失敗從自家十二層的樓上跳了下去,沒有當場死亡,醫生給他開過顱後發現他的顱骨已經碎了,顴骨和鼻樑骨也都塌陷下去,他就在這種情況下痛苦了近一個小時才咽氣!”


“有煙麼?”王樹山介紹完後忽然問我。


“有!”我從上衣口袋裡拆開了一盒煙。(雖然我沒有抽煙的習慣,但是怕採訪者要抽煙,所以每次採訪的時候我都習慣性的帶上一包。)


“他說他已經又二十多年的煙齡了,不抽的話憋得慌!”王樹山一邊點起香煙放在那個屍體的嘴上,一邊對我說道。


只見那香煙一點一點的開始縮短,從那屍體的嘴裡還有一股股煙圈被吐了出來。


接著王樹山就像個博物館的講解員一樣給我介紹著這裡的每個屍體的故事,而每次王樹山說出他所聽到的屍語,都能看見那些屍體不同程度的表現。我感覺這裡邪門的厲害,於是就決定馬上結束這次採訪。


“王樹山同志,關於你的事情我們今天就採訪到這裡,謝謝你的配合,咱們再見!”我匆匆說道。


“古同志,不要急著走,我給你看完最後一具屍體!”


“可是這裡的每具屍體你都給我看過了啊!”我詫異的看著他。


“跟我來吧!”王樹山領著我又走進了他的那間小屋。


“這這裡?”我頗有些吃驚。


“沒錯!”王樹山俯下身去,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大玻璃罐子,在黃色的福馬林液體裡,泡著一個年輕女性的頭顱。


“請允許我向你介紹——我的妻子,張燕!”王樹山指著瓶子裡的人頭說道。


“王同志,我等下還要改兩篇稿子,我先走了!”我的心裡一陣發毛。


“不要走!我還沒有介紹完呢!”王樹山嚴厲的說道:“我很愛她,可偏偏老天不長眼,讓她得了癌症!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王樹山說完,煙圈已經紅了起來。


我有點同情這個怪異的男人了,失去自己心愛的人的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你知道她在說什麼嘛?她在說她需要我的愛,她需要我!”王樹山說完,一把從罐子裡拿出了那個女人的頭顱放在嘴邊瘋狂地吻著


我幾乎是跑著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去殯儀館採訪了!


那天晚上我熬夜了,白天見到的一切讓我根本無法入眠,到了第二天,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報社。


報社的同事吃驚的看著我,表哥走過來輕輕地說道:“你沒事就真好了,昨天打你手機你一直關機!”


“怎麼回事?”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自己看吧,表哥遞給我了剛出的晨報,原來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市殯儀館忽然發生大火,數具屍體以及一名工作人員被那場大火燒得面目全非,起火原因目前還在調查中。


“但願一切都過去了!”我心裡默默念叨著


第四十四章
筆仙
(一)母校


下午的時候,馬麗娜總算沒有食言,請我到了“美食天地”!


服務員殷勤的給我們倒上了茶水,遞上了功能表。


“來四屜灌湯包,一個紅燒獅子頭,一份腰果排骨,再來個宮爆雞丁。”馬麗娜看也沒看就隨口說道。


服務員匆匆的記下了功能表便走了出去。我趁機打趣道:“全是我愛吃的,莫非馬主編對我這小記者還余情未了?”


馬麗娜白了我一眼:“還是和以前一樣貧,這頓是我答應請你的,我總不能點你些你不吃的菜吧!”


“對了這幾年來不是說你到國外進修去了麼?怎麼又捨得回來了?”


馬麗娜端起茶杯,淺淺的嘬了一口茶水:“你也知道,我去趟外地都會水土不服的,到了國外根本就不怎麼適應,所以一進修完就回歸祖國懷抱了!誰知道還糊裡糊塗的成了你的上司!”


我頗有些不服氣:“什麼上司,要不是你爸是文化局局長,估計你也和我一樣是個受人壓迫的小記者!”


聽到這話,馬麗娜的臉都變了:“古駿飛,你能不能別老歸咎於外因?我承認我這主編是沾了我爸的一點關係,可更多的還是我的實力!”


就在我們鬥得不可開交時,服務員把菜一樣樣的端了上來,我見馬麗娜是真的生氣了,就趕緊往她碗裡夾了幾塊排骨:“消消氣,你也知道我這人嘴臭,再說了女人生氣太多,容易得啤酒肚!”


這一席話把馬麗娜逗得樂了起來:“行,就算我這次原諒你了吧!不過要你將功折罪,明天和我一起去趟咱們的母校H大!”


我剛夾起一個包子放在嘴裡,急急忙忙的咽了下去:“去H大幹什麼?”


“咱們老校長聽說我回來了,就請我明天晚上七點半去給咱們的學弟學妹開一個關於留學的講座,到時候你得去給我客串一把!”馬麗娜的神采奕奕。


“得,吃人家嘴軟!既然都吃了你這麼多東西,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了,我這可算是給你請了假了啊!別到時候又說我曠工,扣我工錢!”我又塞到嘴裡了一個灌湯包。


第二天晚上七點不到,就聽見樓下汽車的喇叭聲,我從窗戶上望瞭望,馬麗娜的那輛紅色寶來車已經到了。


我匆忙的收拾了一下,便一路小跑的下了樓,剛進車門馬麗娜就抱怨我遲到了五分鐘。唉,女人真是麻煩!


七點鐘,我們準時到達了我們久違的母校H大,下車之後我看到了眾多熟悉的老師的面孔。


老師和校領導紛紛上前和馬麗娜親切的交談握手什麼的,把我卻晾在了一邊,一個保安還上來讓我把車停到後面停車場去,丫都把我當馬麗娜的司機了!


過了好久馬麗娜才向老師們介紹起了我,當我說我是02級畢業的學生時候,那些無論是帶過抑或沒有帶過我的老師都是一副打量陌生人的面孔,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七點半,在學校的禮堂裡,講座正式開始了,馬麗娜在主席臺上侃侃而談,底下的學弟學妹們個個都是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如坐春風


一個小時後,馬麗娜拿著話筒看著我,對台下說道:“下面我們有請我們報社的記者,網路小說家古駿飛先生給我們大家談一談!”


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後,我尷尬的接過了話筒,想必是馬麗娜故意要看我的窘樣才特意安排了這手,我幾乎有種想把她生吃了的衝動!


“各位學弟學妹,大家晚上好,敝人古駿飛給大家問好了!”


我的話剛一出口,底下就一片轟動!


“古駿飛,你的小說寫得真好!”底下有人大聲喊了起來。


剩下的時間幾乎成了我的粉絲見面會,大家紛紛就我的小說問東問西的,我實在沒想到在學弟學妹之間我的小說能夠這麼受歡迎,再看了眼馬麗娜,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我想要給她把刀的話,她都有殺了我的衝動了!


由於這個意外,這場原本只有兩個小時的講座,硬是整整被延長了一個半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


“大作家,你到底還回不回了?”馬麗娜對著正在給幾個讀者簽名的我說道。


我笑呵呵的轉過頭去:“最後幾個了,麻煩您稍等!”


最後一個讓我簽名的是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小女生,只見她慢慢的遞給我筆和筆記本,看著我端端正正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相信筆仙殺人麼?”簽完之後,女孩子神情凝重的問我。


“什麼意思?”我有些疑惑。


“看完這個你就明白了!”女孩遞給我一本卡通封皮的日記本,便匆匆的跑出了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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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筆仙(二)
日記


馬麗娜將我送到了樓下,和她匆匆打完招呼後,我就帶著那個神秘的日記本上了樓去。


我習慣性的趴在床上,這個日記本很那種市面上到處都能買到的普通日記本,在那史努比封皮的旁邊寫著一個雋秀的名字——李青青,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第一頁。


“2007年6月5日晴


馬上就要考試了,好緊張啊!雖然我每天都是很認真的在聽課,可是面對考試還是心裡發慌,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過來啊!”


“呵呵,當年我也是在考試前怕得不行,還整夜失眠呢!”我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大學時代,還蠻懷念的。


“2007年6月6日晴


馬曉芳說這次文學史老師出的題特別變態,還揚言要掛班上一半的人,唉,但願我不會出現在那一半的人裡面!”


中間斷了一段時間,也許是要考試了吧,小女孩去用心複習了,沒有時間記日記了!但接下來的內容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2007年6月17日陰


明天就要考文學史了,雖然自己這幾天都在和用功的複習,可難免還是有些提心吊膽。晚上,陸婷忽然向我們提議請筆仙出來押題。由於我們都怕掛科,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十一點半的時候,陸婷讓我們都把燈關掉點上蠟燭,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張白紙,又取出一支紅筆,要我和她一起請筆仙出來


十二點的時候,一切正式開始了,陸婷用右手和我的左手一起夾住了紅筆,其他人都靜靜的圍在邊上等待筆仙的降臨。除了劉雅,她只是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們,一副不屑的樣子。


‘筆仙筆仙請出現,筆仙筆仙請出現’陸婷和我一起輕輕念著,就在我們念的時候,我感覺到筆真的動了起來。


‘出來了!’馬曉芳禁不住叫出了聲,陸婷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出聲。


‘筆仙,如果已經上來了就請在紙上畫一個圈!’陸婷溫柔的說道。


只見那支筆緩緩的帶動著我們的手在紙上慢慢的畫了一個紅色的圓圈。


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湧上了我們心頭,陸婷接著問道:‘筆仙,你能幫我們對付這次考試麼?’


接著那支筆又引著我們在紙上畫了一個更大的圈。


我們都有些高興了,‘筆仙,這次文學史會考那些題?’陸婷抑制住內心的高興。


那支紅筆像是發瘋一樣引著我們的手在紙上飛快的移動著,在紙上留下了幾個大字:四,六,九。


我們頗有些疑惑,‘是考第四章和第六章還有第九章的課後題麼?’我問道。


筆仙很快在紙上留下了一個圓


‘謝謝筆仙,現在請你回去吧!明天再見!’陸婷滿意的說道。


忽然從宿舍裡刮過了一陣風,紅筆似乎不動了。我有點害怕了,因為宿舍的門窗都是關著的。


陸婷看了看我:‘可以鬆手了!大家趕緊按筆仙提示的背那幾章的課後題吧!’


我如釋重負的鬆開了手,和她們一起背起了習題,劉雅似乎並不當真,一個人睡下了。


她們背完所有的習題後就高興的睡了,只有我睡不著,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有些古怪,總之不管了,但願明天的考試題都能和筆仙說的一樣!”


第四十六章
筆仙(三)
預言


看完這篇日記我不禁為幾位女生的命運隱隱擔心起來,筆仙乃是極為陰邪之物,倘若一有不慎,則可能遭其毒手,懷著這樣的心情我慢慢的打開了下一頁。


“六月十八日陰轉小雨


文學史終於考完了,當教室裡的同學都在抱怨這次老師的心狠手辣時,我們幾個得到筆仙指示的則是心裡偷偷高興著,現在我們對於筆仙已經深信不疑了。


晚上,我們又請出了筆仙,這次我們要它幫我們對付明天要考的古代漢語和寫作概論,它給我們指出了考試內容,我們便依此進行複習!只有劉雅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依然睡她的覺!


但願明天還和今天一樣輕鬆!呵呵,一定會的吧!”


我接著翻開了下一頁。


“六月十九日中雨


終於考完了,剩下的兩門在筆仙的幫助下顯得輕而易舉,可以安心的收拾東西回家了!


晚上,大家都閑的沒事,一想到就要回家了,便都興奮的睡不著覺,這時候陸婷又提議請筆仙出來玩。


由於看見了前幾次筆仙的神奇,大家也就欣然同意了。陸婷依舊拿出了一張白紙和那支筆。十二點鐘,我們關掉了電燈,點燃了蠟燭,開始召喚筆仙了。


‘筆仙筆仙請顯靈,筆仙筆仙請顯靈’我們嘴裡輕輕念著,終於筆仙如期而至了


‘你們想問什麼就說出來吧!’陸婷對著宿舍的幾個姐妹說道。


年紀最小的黃丹萍悄悄的對陸婷說道:‘幫我問下筆仙我父母今年會送什麼生日禮物給我?’


陸婷點了點頭:‘筆仙,請你告訴黃丹萍她今年的生日禮物是什麼?’


紅筆拖著我們的手在紙上寫了一個鮮紅的‘衣’字。


‘是新衣服!’陸婷心領神會的對黃丹萍說道。


黃丹萍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小聲嘀咕著‘又是衣服!’


接著馬曉芳急切問道:‘筆仙筆仙,我想問下張瀟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們大家都差點笑出來,原來馬曉芳的秘密男朋友就是班上的體委張瀟,以前問起她來,她還一副打死不認的樣子,現在在筆仙面前竟然自己暴露了!


只見筆仙在紙上畫了紅紅的一道叉。


‘原來他說什麼喜歡我都是騙我的!’馬曉芳的臉上充滿了怒火。


後來我們每個人都問了筆仙一個問題,就剩下劉雅了。


‘劉雅,你沒有問題要問筆仙麼?’我問了問正在一旁看書的劉雅。


‘我才不相信什麼筆仙碟仙呢!它要是什麼都知道的話,要問就問它咱們都會怎麼死!’劉雅冷冷的說道。


只見這句話一出,筆仙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拖著我們的手在紙上飛快的寫了幾個字。


‘陸,水,馬,鉤,劉,火,趙,車,黃,樓,李’筆仙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佔據了我的心頭,於是在它還沒寫完的時候,我驚恐的抽出了手。


‘你怎麼能沒有請走筆仙就放手?你會害死大家的!’陸婷的臉色都變了。


‘對對不起!’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行了,什麼筆仙?那都是心理作用,明天就要放假了,大家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趕車呢!’作為社長的趙珍珍急忙出來為我打圓場。


在她的提議下,陸婷把白紙和筆用一個袋子裝了起來扔進了樓道的垃圾桶裡。


這一夜,我們誰都無法入睡!這個對於我們死亡的預言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日記寫到這裡後,明顯的有幾頁被撕去了,好像是它的主人還是什麼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接下來的也是最後的一篇日記,只有短短的幾行字:


‘十月二十九日晴


昨天,陸婷也死了,下一個就是我了!’


“是前天寫的!我得趕快找到這個女孩!”


第四十七章
筆仙(四)
離奇的死亡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我就給蘇銘打去了電話,可他正在保定參加培訓,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於是我想到了馬麗娜


“大作家,上班時間好像還沒到吧!你打電話來是什麼意思?”馬麗娜的語氣裡明顯帶著對昨天我搶她風頭的不滿。


“馬大小姐,現在不是和我鬥氣的時候,我想你和我一起去趟咱們學校,出事了!”


“什麼事情?有獨家報導?”他愛崗敬業的精神也太


“電話裡根本說不清楚,總之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我在一邊著起急來。


“那行,半個小時後我到你們家接你去。咱們見了面再說!”


馬麗娜不愧是在國外呆過,在時間方面從來不含糊。二十分鐘後我就聽見了樓下的喇叭聲


我急匆匆的趕下樓去,打開了馬麗娜的車門。


“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我還沒坐下,馬麗娜就劈頭蓋臉的問我。


“你自己看吧!”我把日記本遞給了她。


馬麗娜大略的看了一遍,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事情看來很緊急,咱們的快點了!”


我們的車幾乎是飛馳到了H大的,剛一下車,我們就直奔校長辦公室,由於是當年的優秀學生幹部和現在的畢業生榜樣,再加上馬麗娜父親的緣故,我們幾乎沒有什麼障礙的就見到了校長。


校長還是老樣子,一副老謀深算的面孔,一見到馬麗娜就殷勤的迎了上去,絲毫看不出來是一個校長在對待學生。


“麗娜啊,昨天的講座大家反響都很強烈啊!希望你以後”


“劉校長,我這次來是為了06級學生李青青的事情,希望你可以提供點幫助!”不等校長說完,馬麗娜就插上了一句。


就看見校長的臉色已經變了,但他還是極力加以掩飾。


“這個嘛,其實也就是幾起意外了,那個女生可能是精神不太正常,所以到處亂說的!麗娜,你不要當真!”


“劉校長,據我所知你所謂的意外已經讓五個無辜的女生丟掉了她們年輕的生命了,可為什麼就連我這報社裡面工作的也一無所知?你們到底想掩蓋些什麼?”馬麗娜的語氣咄咄逼人。


劉校長碩大的腦門上開始落下了滴滴汗珠,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張面巾紙,一邊擦汗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其實這,這幾起意外我們也感到奇怪!但的確就是意外,加上馬上就要迎接省裡的評估了,所以我們就把事情能私了的私了,能壓下的就壓下了!”


“劉校長,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意外!”


“這!”劉校長又擦了下腦門上的汗珠,“麗娜,你可是咱們學校培養出來的,我說出來你可得替我保密啊!”


馬麗娜點了點頭:“這點請你放心!我也不會讓母校臉上無光的!”


校長這才慢慢地道出實情來!


“這幾起意外都是出在李青青她們這個宿舍裡面的,先是一個叫趙珍珍的女孩子在回家的路上大巴車翻車了,可奇怪的是整輛車上了人最多的也就是個重傷什麼的,唯獨她當場死亡了!”


“趙車!”我忽然想起了日記裡面提到的。


“接著的更離奇,另一個女孩叫劉雅的在家裡吃魚的時候竟然吃下一個魚鉤,還沒把她送到醫院就窒息死亡了。接著又有個叫黃丹萍的在開學前兩天跳樓自殺了。本以為到學校一切都結束了,可上周又有個叫陸婷的姑娘在上游泳課時忽然溺水死了,照理說老師一見出事不到一分鐘就下水把她救了上來,可人還是死了”


“和日記上的預言完全一樣!”我聽見馬麗娜小聲嘀咕。


“那個李青青呢?我們想見見她!”我急切想知道李青青是否無恙。


“她在陸婷死後就瘋了,老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神神鬼鬼的事情,我們又聯繫不上她的家人,就暫時把她安置在校醫院看管起來,可昨天晚上她竟然跑了出去,最後又自己回來了!這可真是奇怪啊!”


“那咱們就趕緊去校醫院!”我對馬麗娜說道。


第四十八章
筆仙(五)
醫院


臨走的時候,校長還是一個勁的向馬麗娜強調了學校的聲譽問題,馬麗娜匆匆的應付了兩句便和我來到了校醫院的門前。


“記不記得當年你發燒了一個人暈倒在教室裡面還是我把你一路上抱到了這裡來的?”我望著前面熟悉的建築望瞭望馬麗娜。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閒工夫說笑?”馬麗娜白了我一眼。


我見這有些讓她感覺到反感了就及時的收住了話語。


給醫院的院長說明了身份後,院長讓一個護士把我們帶到了李青青的病房,我們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李青青靜靜的坐在了病床上,呆呆的望著屋頂。


護士悄悄的給我們打開了房門,並一再叮囑我們不要刺激到病人,發生什麼事情及時通知他們。


我們輕輕的走了進去,李青青看屋頂的樣子很投入,對於剛剛走進房間的我們一點也沒有發覺。


“青青,我是古駿飛啊,昨天我給你簽過名的記得麼?”我拍了拍李青青的肩膀。


李青青慢慢的轉過了臉,我實在是不敢相信短短的一個晚上,昨天那個斯文精明的小女孩竟變成了眼前這個目光呆滯,表情木然的病人。


她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我,有扭過臉看了馬麗娜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傻傻的笑容:“你們帶我出去玩!我要去迪士尼,我要看唐老鴨”看來她的精神的確受了巨大刺激。


馬麗娜朝我搖了搖頭,示意沒有什麼希望了,可我還是不肯死心,拿起她的筆記本放在了李青青的面前。


“青青,你好好看看!這是你的筆記本,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李青青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似乎回憶起什麼了,我的心裡有些欣喜!


“史努比,我喜歡史努比”她拿起筆記本,望著封面上的史努比傻傻的笑了起來。


我也無奈的搖了搖頭,準備和馬麗娜回去,就在走到門口時馬麗娜包裡的簽字筆掉在了地上。


“筆筆仙!不要殺我,我沒有殺你你去找殺你的人報仇去吧!”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意外,竟然引起李青青如此劇烈的反應,她已經嚇得蜷成了一團。


我撿起那只簽字筆,慢慢的走到了李青青面前:“青青,告訴我!筆仙是什麼樣子的?”


李青青的眼神極度的驚恐,在她的眼中,這支普通的簽字筆竟像是地獄的惡鬼一般讓她恐懼。


“青青,你快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我繼續追問。


忽然,李青青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說話的語氣也變了,仿佛在我身邊的是另外一個人。


“孟茹萍!我做鬼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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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筆仙(六)
孟老師


“孟茹萍!”這個名字剛一出口,我和馬麗娜都吃驚不已。這個名字對我們來說簡直是熟的不能太熟了,她就是我們大學時候的輔導員老師!


“青青!把話說清楚,孟茹萍到底怎麼了?”我迫切想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


卻見李青青說完這話後,目光又變得呆滯起來,還是在那裡一個勁兒的傻笑,無論我再怎麼刺激都沒有辦法讓她變成剛才的樣子了。


“古駿飛,咱們走吧!到孟老師那裡也許會有新的線索!”馬麗娜扯了扯我的一角。


“好吧!”我望了眼李青青,便和馬麗娜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時候已經是太陽已經在我們頭頂了,我和馬麗娜並排走在校園那熟悉的小道上,心裡面的感覺怪怪的。


“古駿飛,估計你也餓了!咱們先到學校餐廳裡吃點東西再去找孟老師吧!”馬麗娜忽然停了下來。


“也好!就當找點一下大學時候的感覺吧!”


馬麗娜和我打了飯菜就坐在裡餐廳門口最近的桌子上吃起來,學校的飯還是那麼可口,雖然已經有五年多沒有回來過了,可給我的感覺依舊是那麼親切。


“師傅,麻煩給打一份拉麵!”由於現在餐廳的人還不是很多,這個聲音顯得很清晰。


我看見馬麗娜放下了筷子,將我拉了起來,指著我背後說道:“孟老師!”


我一扭頭,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孟老師!”我們慢慢走上前去。


孟老師身體一震,緩緩的轉過身體,將我們打量了一番,驚喜的說道:“麗娜,駿飛是你們啊!”


我看著眼前的孟老師,都已經五年了她還是保養的那麼好,就像是五年前一樣,眼角甚至連一點皺紋也沒有,絲毫看不出來像是快五十的人


馬麗娜激動的和孟老師抱在了一起:“孟老師,這麼多年了你還好麼?”


“好好!”孟老師的眼眶有些濕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到我宿舍去!”孟老師熱情的招呼我們道。


我們跟著孟老師走進了宿舍樓,孟老師打開了門,不好意思的說道:“房間還是和以前那麼小,你們別見外!”


“怎麼會呢!”我們連忙回答。


屋子裡的擺設還是和當年一樣,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裝滿書的書架子,一邊的書桌上放著一個小電視,再加上一角的小沙發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了。


“你們先坐,我給你們倒杯水去!”孟老師一臉熱情。


“不用了孟老師!我們這次是來找您瞭解點事情的!”馬麗娜站了起來。


“什麼事情?孟老師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


“孟老師,這”馬麗娜這時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孟老師,最近學校發生的幾起意外您知道麼?”我這個時候站起說道。


孟老師聽見這話不禁呆住了,過了一會才慢慢緩過神來:“知道!她們都是我班裡的學生!”


第五十章
筆仙(七)
往事


“什麼?她們都是您班裡的?”


“一個暑假自己的留個學生一下子就少了四個,開學又沒了一個,現在還有一個嚇瘋了,我可真”孟老師的聲音哽咽起來。


“孟老師,您不要太悲哀了,死者已矣!您還是節哀順變吧!”馬麗娜扶著孟老師安慰她道。


“孟老師,您知道這幾個學生在出事前有什麼異常麼?”


“這個我倒不知道,出事前一個月我正好有事外出了,誰知道一開學就成了這樣,不過她們的成績倒是挺怪的,幾個平時成績不太突出的同學,這次期末竟然都考到了前邊去了!”


“孟老師,我這有個私人一點的問題希望您可以不要見外!”我忽然想起了李青青在醫院裡的話。


“駿飛,有什麼你就問吧!”孟老師表現的很大度。


“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這樣的話:‘孟茹萍,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句話一出,就看見孟老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我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恐懼的神色。


“這話你們是從哪裡聽來的?”孟老師的聲音明顯的在顫抖。


“這是在醫院的李青青受到刺激以後忽然說出來的!她們宿舍在放假前夕曾經玩過一種叫筆仙的招魂遊戲,最後就成了這樣”


“她還是陰魂不散,是我害死了我的學生,是我”孟老師用雙手揪起自己的頭髮,痛苦的說道。


“孟老師,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必要再有什麼要隱瞞你們的了!”孟老師頓了一頓,慢慢地講起了那段往事。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文革剛剛結束,全國都在百廢待興,尤其是大學,由於多數老師被化為了右派,大學裡面的師資力量奇缺。而我那個時候剛剛算是畢業,就和另一個女孩叫黃娟娟的被H大留了下來。學校給我們兩個分配在了同一個宿舍,久而久之我們就成了最好的姐妹,黃娟娟長的很漂亮,以前在上學的時候就被譽為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到現在工作了,她也是眾多男老師追求的物件,相比較她而言,我就要冷清許多可奇怪的是面對那麼多優秀的男老師,她卻始終沒有一個動心的,當時我還以為是她眼光太高了,還打算勸勸她。可誰知”孟老師突然停了下來。


“誰知什麼?”我急忙追問道。


“她對男人不感興趣,她是一個雙性人”孟老師的話著實讓我們吃了一驚。


“雙性人?”我吃驚的說道。


“以前我也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的,只是奇怪她為什麼總是一個人去單間浴池洗澡,上廁所也不和我們一起,也沒見她來過那個!”


“她喜歡你吧!”馬麗娜敏銳的觀察力似乎看出了點什麼。


“沒錯,她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後還問我會不會嫌棄她,我為了安慰她就回答不會,誰知道有天她竟然趁我睡覺時候爬上了我的床,和我發生了關係”


第五十一章
筆仙(八)
怨靈


“我當時很想抵抗她,但不知道怎麼了,她的身體像是有種魔力一樣,無論是她吻我還是撫摸我,我都不想反抗我喜歡那種感覺!”孟老師說到這兒,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那後來呢?黃娟娟怎麼樣了?”我關切的問了下去。


“我們就一直保持這種微妙的關係差不多有半年的樣子,直到一個男人也就是我的先夫闖入了我的生活,為了怕黃娟娟知道,我和我丈夫從一開始交往的時候就很小心的樣子,可到了最後還是被她知道了。那個晚上她一直勸說我,要我和我丈夫分手和她在一起,甚至用自殺威脅我!那晚我還是妥協了,因為和她做那種事情的感覺的確很微妙,讓我欲罷不能!”孟老師看了看我們:“如果你們處在那種環境下,相信也會控制不住的!”


“那現在黃娟娟在那兒?”


“她已經死了!”


“死了?”


“是的,她被我和我的丈夫殺了!但那絕對是個意外!”孟老師一臉惋惜。


“到底這是怎麼回事?”馬麗娜慢慢的走近了孟老師。


“這”孟老師的表情更加痛苦了:“說實話,我那個時候很為難,我知道我和她那樣是那個社會所不允許的,而且我發現自己根本不愛她,可我就是離不開和她做那種事情的感覺,那種感覺就算是我的丈夫也沒有辦法給我!後來,我實在忍不住把真相告訴了我丈夫,可我的丈夫並不介意我的過去,答應重新接受我!我從那一刻就打定主意和黃娟娟斷絕一切關係!那晚,我向她攤牌後,無論她怎麼求我我也沒有答應,到了最後,她竟然拿出了幾張照片給我——那些都是她趁我熟睡時候拍下的裸照,她用這些威脅我,要我繼續和她在一起!我的丈夫為了我,決定約她出來和她談判,我很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刮著大風的晚上,我和我丈夫把她約到了學校的操場,我本以為能和她心平氣和的說清楚,可誰知道她最後竟然拿出了一把刀,揚言要殺死我丈夫和我在一起,結果在搏鬥當中我為了救我丈夫失手用石頭砸死了她,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她臨死時候對我們說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怨氣一定很深!既是為情而死,又是死在自己喜歡的人手上,要超度她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聽了這席話,我不禁也緊張起來。


“的確,這些年來,她始終沒有停止對我們的報復,十年前我的丈夫死于一場意外,她在夢中告訴我,一切都是她幹的,她還說要我每時每刻都活在她的陰影裡面!幸好,當時我遇到了一位法師,用咒印將她的怨靈封印住了,這幾年我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拜託了她,可她還是最無辜的還是我的那些學生,如果能選擇的話,我希望死的人是我!”孟老師的眼眶紅了,幾滴眼淚滴落了下來。


“哈哈,謊話說的就像真的一樣!連我都差點被感動了!”一個幽幽的女聲傳來。緊接著孟老師的門被一腳踢開了,李青青正站在門口,眼神裡充滿了仇恨!


第五十二章
筆仙(九)
真相


“她來了!她要來殺我了”孟老師恐懼的躲在了我們身後。


我用通靈眼開著眼前的李青青,她的全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怨氣,很顯然她被黃娟娟的怨靈附體了。


“黃娟娟,孟老師也是是受殺死你的!你已經害死了五個無辜的女生了,何必再犯殺孽?”


李青青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哼,失手?她給你們說的話我已經全部聽見了!她根本不是失手,而是要殺人滅口!”


這句話剛一出口,我和馬麗娜都齊刷刷的盯著身後的孟老師,孟老師臉色大變,結結巴巴的說道:“駿飛,麗娜你們,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她她這是挑撥離間!”


李青青眼裡露出了幽怨的眼神:“孟茹萍,虧我愛你愛的那麼深!沒有想到事情到了這步田地,你還要抵賴!”


孟老師一個箭步沖了出來:“你胡說!”


“哈哈哈,我現在已經是孤魂野鬼了,幹嘛還要誣賴你,你自己幹的事情,自己心裡明白!”


“到底是怎麼回事?”馬麗娜問孟老師道。


“她肯定不敢說,還是由我來說出真相吧!其實她——孟茹萍”李青青指了指眼前的孟老師,“她才是個陰陽人,當初我一門心思的愛上了她,可誰知她為了留校竟然求我去引誘當時的系主任,也就是她的丈夫!我因為她愛她了,就用自己的色相去引誘主任,她趁機拍下了我們在床上的照片,威脅系主任娶了她,為了滅口她就對我下了毒手!並請了法師用“萬劫咒”封住我的屍骨,讓我永世不得超生,最後還毒死了她的丈夫。你們說這種沒有一點人性的畜生,還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麼?”


我回頭看了一眼孟老師,她那惶恐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了答案,我真的一時無法接受以前那個可親可敬的老師,竟然是這副嘴臉。


“即便是這樣,你為什麼要殺死那幾個女生?她們都是無辜的!”馬麗娜一臉正色的問道。


“這只能怪她們為了應付考試太不擇手段了,本來我只是一個遊蕩的孤魂野鬼,是她們為了成績把我召喚出來的。而那個劉雅這個丫頭不知輕重的竟然在鬼神面前,輕言生死!更可恨的就是李青青這個丫頭了,明明知道請筆仙是不能中途掉筆的,還故意把手放開!可以說這些人也都該死”她竟然對幾個女生的性命如此輕視。


“如果說她是個惡人罪有應得的話,你這種惡鬼也難逃懲罰!”我憤怒的望著眼前的她們。


“哈哈哈,不要以為你是古家的傳人我就會怕了你!實話告訴你,我敢把你引到這個事件裡,就沒有要怕你的意思!識相點的就趕緊滾吧!不然,我收拾完孟茹萍就馬上要你命!”李青青惡狠狠的說道!


第五十三章
筆仙(十)
終結


這個時候李青青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雙手的指骨衝破了皮膚穿了出來,接著她的眼睛,鼻孔,嘴巴,耳朵開始滴出了暗紅色的血滴


“糟了,如果不趕快阻止她的話,李青青的的情況就危險了!”我心裡想著。


“冤有頭,債有主!害你的人是她,你要是真想報仇的話就沖著她去吧!”我指著孟老師試圖把黃娟娟的怨靈激出來。


“哈哈哈,激將法根本對我不管用的!更何況我要在這個小姑娘的身體裡,你就更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看來我的方法被她看穿了!我得找另一個法子,正想著時李青青已經滿身是血的撲過來了。


我沖著驚魂未定的馬麗娜喊道:“你快帶孟老師躲到床底下,這裡我先頂著。”


“那就先送你去死吧!”李青青伸出了還在滴血的雙手朝著我的方向來了。


好機會,現在她只是朝我過來,沒有後顧之憂了。我眼瞅著就要襲來的李青青,兩手悄悄的背在身後摸出了“辟邪銅錢”。這“辟邪銅錢”乃是我祖上將銅錢埋在祠堂的香爐裡多年而成,專門克制怨靈惡鬼,這次我回鄉特地帶來以備不時的。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李青青離我還有五六步遠了,我稍稍往後一退,兩手各拿起一枚銅錢飛快的向她的臉上擲了過去


銅錢砸在她的臉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響,就像是水倒在了燒紅的火炭上一樣,我原以為可以松一口氣了,可誰知她的雙手還是緊緊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哈哈,早說過我不怕你們古家的,你還要雞蛋碰石頭!今天我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李青青的臉上被銅錢砸到過的地方皮膚大塊大塊的脫落下來,露出了大塊大塊的暗紅色的肌肉。


她的手越抓越緊,我連一口氣也喘不上來了。怎麼我家祖傳的銅錢對這個惡靈一點作用也沒有呢?


我的雙眼發黑了,頭腦昏沉沉的這是窒息的症狀,如果不趕快把我的脖子掙脫出來,恐怕我今天就真的要嗚呼哎哉了。


忽然,我從李青青的脖子上隱約看到了一個墨綠色的吊墜,它在我的眼前發著幽幽的光芒,看上去像是個寶物,也許正是這個東西讓我的“辟邪銅錢”失去了效力吧,反正孤注一擲了,不如試試!


我用盡最後一口力氣用頭狠狠的撞在了她的頭上,伸長左手從她的脖子上扯下了那個吊墜,右手掏出最後一杯銅錢塞進了她大張的嘴裡


“啊!”李青青尖叫著,渾身散著白茫茫的氣體,掐住我脖子的手也慢慢地松了下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艱難的對著床下躲著的馬麗娜他們說道:“沒事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聽到這話,馬麗娜和孟老師才慢慢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孟老師望著背後痛苦的李青青還是心有餘悸。


“你能確定已經沒事了?”孟老師戰戰兢兢的說。


“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威脅了,不過希望你馬上去公安局自首,深刻懺悔你所犯下的罪過!”我勉強的直起了身子。


“不,我不要坐牢!只要我殺了你們,把所有責任都推在這個小丫頭身上,我就沒事了!哈哈!”孟老師從桌上抓起一把水果刀,忽然架在了馬麗娜脖子上。


“你瘋了?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我試圖阻止她,可是剛才和黃娟娟搏鬥時耗費了太多的體力,現在只能勉強站起來!


“哈哈哈,現在你已經沒什麼力氣了!那個惡鬼也不會再糾纏我了!除掉你們我就可以安心過我的日子了!”她已經喪心病狂了。


“你放開她!”我拼盡了最後一口力氣喊道。


“哈哈,現在整個樓就只有咱們幾個!反正我已經殺了兩個了,就不在乎多殺幾個!”


就在這時,蹲在地上的李青青忽然站了起來,從背後緊緊的掐住了孟老師的脖子,孟老師急忙放開了已經嚇暈過去的馬麗娜和李青青扭打在了一塊。


“我叫你陰魂不散的纏著我!我叫你陰魂不散”孟老師大叫著用刀瘋狂地猛刺李青青,可李青青絲毫沒有鬆開手的意思。我很想拉開她們,可是身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繼續廝打下去,直到她們兩個都不動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感覺到稍稍有了點力氣,就慢慢的叫醒了馬麗娜並撥通了110


一切都終結了,惡人得到了惡報,惡鬼也魂飛魄散了。不過最可憐的還是那幾個學生,為了區區的考試成績,卻賠上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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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地獄行刑人(上)


我們國家歷來宣揚善惡是有報的,行善的人死後會上天為神仙,最次的下輩子托生也能找到一戶好人家。而為惡之人,即便生前不能受到應有的懲罰,那麼在死後就會落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今天的故事就和十八層地獄有關。


以前父親曾經對我說過,如果一個人實在是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以至於惹怒神靈的話,那麼神靈就會在每個月圓之夜從地獄召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神秘人對犯罪者進行裁決和懲罰。以前我只是認為那都是父親為了讓我們不要做壞事所編出來的故事,直到遇見了他——地獄行刑人,對於他我實在沒有太多的印象,因為他到現在還是一個謎。


那是2006年的一個中秋節,我那時還只是幹著一份類似于臨時工一樣的工作,為了生計經常會一天同時兼好幾份工作,即使是中秋節我也沒有時間休息


做完最後一份兼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大多數的人都回家和家人團圓了,因此無論是哪條街道都顯得冷冷清清,只能偶爾看見幾個稀稀拉拉的路人。


天上的月亮很亮很圓,月亮裡的陰影頗像傳說中嫦娥仙子的玉兔,望著天邊的月亮,我這才想起自己今天竟然還沒有吃過月餅。


就如同吃粽子是端午節的象徵,吃元宵是元宵節的象徵一樣,在中秋節不吃月餅的話多少會覺得有些遺憾,於是我一邊往回走,一邊留意周圍,希望可以找到一家尚未打烊的點心店。


走過了幾個路口,終於發現的一家還亮著燈的點心店,借著路燈的光亮我看清楚了破舊招牌上寫的幾個字:“欣欣點心店!”


看到店名之後,本來打算進去買些月餅的衝動頓時減少了許多,這家點心店因為多次賣給顧客不衛生的點心而被屢次曝光,但即使這樣,這家店也沒有受到相關部門的嚴厲查處,店還是照樣開,點心還是照樣賣。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風衣但看不清年紀的人走進了店裡。


“老闆,退貨!”那個黑風衣往櫃檯重重的扔出了一個點心盒子。


這家店的老闆我以前見過,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他的胳膊幾乎就和我的小腿一樣,滿臉的橫肉。遇到買東西的客人臉上的橫肉能綻出一朵花,而遇到要退貨的客人,他就會毫不客氣的破口大駡,甚至大打出手,因此我對這個要退貨的客人充滿了好奇。


“大過節的退什麼貨?本店賣出的東西概不退貨!”老闆一臉怒氣的吼道。


“你的蛋糕不乾淨,有老鼠屎!”面對眼前氣勢洶洶的老闆,黑風衣的語氣竟然還是那麼平靜。


“放屁,老子知道那老鼠屎是不是你放的!趁老子沒法火的時候趕快滾,不然小心老子揍你!”老闆一臉火氣。


可黑風衣還是直直的站在櫃檯前,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


“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老子叫你滾你還不滾?”老闆看來是動了怒了,走到了黑風衣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偷工減料買賣不公者當受刀鋸之刑!”黑風衣冷冷的說著,從他的袖口裡伸出了幾條烏黑的鐵鍊將老闆的手緊緊的扣住了


這個時候,老闆意識到了眼前的可怕,連忙給黑風衣跪了下去。“大哥,求你了!放過我這條小命吧,你要錢,我給你,我給你!”老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百元大鈔。


黑風衣根本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從他的右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把大大的鋸子,老闆的哀求他根本沒有聽進耳朵裡。


“啊!”老闆的慘叫劃破了寧靜的夜空,黑風衣的手上捏著從老闆身上鋸下來的一隻右手,還在滴著血


第五十五章
地獄行刑人(下)


被鋸掉右手的店主發出了像豬一樣的嚎叫,在血泊裡不停的翻滾著。這讓我想起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只能無助的撲騰,等待別人的宰割


“買賣無信,當受鋸刑!”黑風衣的嘴裡重複念叨著這樣的話,一邊說著一邊將已經疼得昏死過去的店主像拎小雞一樣的提了起來,接著又拿出了那個鋸子伸向了店主的襠部


“啊!”劇烈的疼痛讓店主清醒過來,他的下體流了好多血,那個鋸子還在繼續從他的襠部往上鋸著,每鋸一下,便會有鮮血混著肉末飛濺而出,再看店主腳下的地面早己積起了一汪血水


“求,求你放過我吧!”店主發出了微弱的哀求聲,他的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兇狠,而只是單純的一種哀求。


“唧唧歪歪!惹人心煩!”黑風衣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一隻手伸進了店主的嘴裡,只聽見店主發出了最後一聲哀鳴,他便再也無法發出聲音了,他的舌頭被黑衣人活生生的給拔了出來


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挺身而出的話,只會落得和店主人一樣的下場,因為這個身穿黑風衣的人是從地獄裡出來的。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我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命中註定一般的我又第二次遇到了他。


那天同樣是個農曆的十五,那天月亮相當的大。我那天下班的時候天色也是很晚了,差不多十一點鐘左右的時候,我接到了蘇銘的電話。


“駿飛,那個風衣殺手又出現了!現在在紫苑社區,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快點來”


又是他!一想到又要見到這個穿著風衣的死神,我的心裡充滿了莫名的恐懼和興奮


我騎車一路飛奔到了那個富人積聚的社區,那裡已經被警車團團圍住了


我在眾多的員警裡面一眼就發現了蘇銘,於是我慢慢地朝著他走了過去。


“現在情況怎麼樣?”


“兇犯現在被我們包圍在了十三樓的一個房間裡,目前可以確定屋裡有一名女性,至於生死尚不清楚,所以我們不敢貿然沖進去!”蘇銘一臉焦急。


“按照上次的情況看,那名女性的處境凶多吉少了!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吧!”我對蘇銘提議道。


“那好!”蘇銘說完帶著我上了樓。


那間房子的門口早已經被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堵住了,看起來要想從這裡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裡面情況怎麼樣?”蘇銘詢問其中的一個特警。


“報告隊長,已經一個小時了,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特警敬了個禮,一臉嚴肅的報告。


“蘇銘你看!”我忽然發現門下面竟然流出了一些鮮血,於是趕緊扯了扯蘇銘!


“趕緊把門撞開!不要讓兇手逃走了!”蘇銘馬上下了命令。


幾名特警隊員一起用力,門被撞開了,我順著血跡一直搜尋著,結果在浴室裡發現了一個滾著沸油的油鍋,一個女人的頭在裡面不停的翻滾著,她的眼睛睜著很大著,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仿佛記錄著她死去的那一刻!而在一旁的浴缸裡,她的軀幹和四肢被整齊的切割下來,在水面上漂浮著


“也許這個女人生前過於淫亂了,才會遭著油鍋之刑!”我忽然想起了十八層地獄裡的油鍋之刑。


正在這時,臥室裡傳來了蘇銘的聲音,“不許動,再動我要開槍了!”我們馬上沖進臥室,門口蘇銘正拿著手槍指著前邊,槍口的前方,站著我再熟悉不過的那個黑風衣


“把風衣脫掉,轉過身!”蘇銘大聲喊道。


只見那人緩緩的轉過身來,慢慢地脫掉了風衣,我們都吃了一驚——風衣裡什麼都沒有,他就這麼消失在了空氣裡


後來這幾起案子都已犯罪嫌疑人逃逸結案,因為誰會相信殺死這些人的竟然是包裹在黑色風衣下的一團空氣呢?


今天又是一個十五之夜,他又會在哪個地方執行著他的刑罰呢?


第五十六章
鬼屋
(一)


我發現馬麗娜似乎在有意的針對我一樣,幾乎把所有到外地採訪的任務全都交給我,還美其名曰讓年輕人多出去見見世面!其實我也是挺喜歡出去旅遊的,可是當旅遊與工作掛鉤,一切也都索然無味了!


在X市待了將近一周的時間,才完成了我的採訪任務,回到報社交完報導的時候,馬麗娜竟然破天荒的給我放了三天假。


這三天一直都沒有更新小說了,我感覺對我的讀者非常抱歉,於是一回到家就打開了電腦,準備把寫好的新章節上傳上去。


掛上QQ後,群頭像開始了不停的閃動,我心想肯定是我的讀者們迫不及待的要讓我上傳新章節了吧,於是我將滑鼠在頭像上按兩下了一下。果然,一連串的消息接踵而至


不出我所料,前邊是很多讀者要我快點更新的消息,等我拉到後面幾頁的消息上時,裡面的聊天記錄不進引起了我的注意:

    (2007-10-12,23:13:54)溺水的魚(為了不侵犯他人隱私權我將qq號省略,見諒)

週末真無聊啊!老古又幾天不更新了,真想找點刺激的事情

    (2007-10-12,23:14:22)亡靈法師
    9494

(為了不廢話,時間就不重複了)


等死:我有個刺激的地方給你們推薦。


溺水的魚:好誒,快說啊!


等死:在S省的A市又一座鬼屋,據說進去的人還沒有能活著出去的!


亡靈法師:好怕怕哦,不過我稀飯!


溺水的魚:是真的麼?我就A市的怎麼沒聽說過?


等死:那間宅子從三十年前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之後就荒廢了!你不知道這很正常。


溺水的魚:我就不怕,你把地址告訴我們吧!


等死:平安路292號


溺水的魚:那裡邊上就是個公墓誒,夠刺激!有誰願意和我一起去的麼?


亡靈法師:我


傳說中的鳥人:我


輕靈仙子:還有我


溺水的魚:等死你去不


(那頭老久沒有回應,對方好像已經下線了)


溺水的魚:神經病,說完人就不在了,那好大家把我的手機號記一下135XXXXXXXX,等你們到了A市我去接你們!


看完這段聊天記錄,我的心裡不知道怎麼竟然產生了一個不詳的感覺,想起有個朋友在A市公安局工作,於是就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請問哪位?”


“我,古駿飛!”


“呵呵,原來是你小子啊!怎麼忽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我想問問你們那裡是不是有個鬼屋?”我顧不得和他說別的就直奔主題了。


那邊沉默了片刻,良久才做聲。


“對,而且前幾天剛剛在那裡發生了一起集體自殺事件,自殺者除了一個是本地的外,其餘三人都是外地的,我們現在正在為這起案子頭疼呢!”


我的心裡不禁一顫,剛才擔心的事情變成現實了。


“還有沒有生還者?”我急切的問下去。


“三人當場死亡,一名G省的女大學生還在搶救!真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來這個地方集體自殺,初步定為邪教”


“我明天去你們哪兒!”我沒等他說完就插進了一句。


“那好,幾點到?我接你去!”


掛斷電話我,我又坐到了電腦前,沒想到我的讀者會出事,一種莫名的傷感和自責在我的心裡不斷的翻滾著。


忽然,我想起了那個等死,正是她說出鬼屋的一切的!我打開了系統資訊,卻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她竟然連任何驗證都沒有通過就加入了我的群


第五十七章
鬼屋
(二)

    A市是一個充滿了水鄉氣質的小城市,現代化與古典美融合的恰到好處,在城市的東面是充滿了現代化特色的高樓大廈,而在西面則是充滿了古風古韻的上個世紀乃至上上個世紀的建築群,而那座鬼屋就在城市最西邊的公墓旁

下了火車後,朋友很熱情了接待了我,記得當初見面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派出所的小片警,短短幾年的時間他也搖身一變成為了A市公安局的一名處長,看來每個人都在發展著,就我一成不變。


我向朋友打聽了一下這幾件案子的具體情況,這幾名死者都是一些周圍市區的學生,具體是什麼時候到鬼屋的沒有人知道。發現屍體的人說當時去公墓祭奠朋友時無意間發現鬼屋的窗戶裡有人在看著他,於是就趕緊報了警。員警推開門後才發現已經有三個人死了,而唯一的倖存者也已經昏迷不醒現在還在急救中


“死者的死因查清楚了麼?”我邊走邊想朋友問道。


“大概說了你也不相信,這三個死者都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朋友的表情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什麼?自己把自己掐死!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般人只要卡住自己的脖子到了一定時候都會忍不住放開的,這是人求生的本能反應。”我有些疑惑。


“對,所以連我們也不相信,但是法醫驗屍後確定的兩個事實,一,死者的確是被掐住脖子窒息而死。二:死者脖子上的掐痕經過比對就是他們自己的!而且死者的表情扭曲,腎上腺激素分泌量極高,懷疑在死前受過劇烈的驚嚇”朋友點燃了一支香煙,緩緩的說道。


“我想到鬼屋看看!”我忽然說出了一句。


朋友似乎有些震驚,手中的香煙差點掉到了地上


“這這太危險了!”


“沒事的,你還不相信我麼?”我微微朝他一笑。


“那好吧!這件案子正好是我負責,我送你去”朋友還是有些擔心。


朋友的汽車載著我穿過了喧鬧的鬧市區,四周的景物也由高聳的大樓,變成了一個個古樸的院落。到了最後映入我眼簾的只是無盡的樹叢了,荒涼是我對這裡的唯一印象。終於,汽車停在了一幢三層的小樣樓前,朋友默默地對我說到了。


這是一幢法式的小洋樓,綠綠的爬山虎將整幢樓包裹的就像一個木乃伊一樣,樓的主體顏色是白色,白的就像是病人的臉一樣,二樓上的兩扇大大的窗戶就像是一個人的眼睛一樣,我有種感覺,這幢房子在看著我們


“今晚上我就住在這裡了!”我對朋友說道。


朋友見我很是堅決,便也不再勸我,只是告訴我有什麼事情就打電話給他,之後就把鑰匙交給了我。


我把鑰匙伸進了鎖孔用力的一扭,我聽見了一聲金屬的碰撞聲,隨後我把門輕輕一推,門開了


今晚我將成為這個鬼屋新的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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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鬼屋
(三)


陸悅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鼻子上插著輸氧氣的管子,身上用膠布貼著幾根粗粗的電線,身邊放著類似於心電圖儀一樣的東西,那條線還在不停的變動著


“這是哪裡?”陸悅琳有些疑惑,她感覺到身上的這些東西讓她感覺到不舒服於是便把它們統統的取了下來。


陸悅琳到達A市的時候正好是個星期六,她是在古駿飛的讀者群裡聽說了鬼屋的傳聞,並加入了溺水的魚組織的這次鬼屋歷險,但她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到這個類似於醫院的地方來的


她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下了火車便有幾個大男生熱情的接待了她,她這才知道自己是最後一個到的。其餘的幾個人是高高帥帥的溺水的魚——石波,文質彬彬的亡靈法師——陳振鵬,有這一臉壞笑的傳說中的鳥人——付海亮。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古駿飛小說的忠實讀者,除了陳振鵬和自己一樣是大學裡的學生外,石波是一家網吧的網管,付海亮是一個小學的體育教師,就這樣一個到鬼屋的四人探險隊就這麼組成了!


石波是本地人,自然也就是這次探險的導遊,他帶著大家換了幾趟公車,穿過熱鬧的城市又穿過了僻靜的老街,又下車步行了近半個多小時,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才來到了一個被爬山虎所包裹的三層小洋樓跟前。


“等我去開門!”石波留下一個帥帥的笑容就悄悄跑到了小洋樓的門前,借著皎潔的月光,陸悅琳看了看眼前這座白色的小樓,忽然感覺似乎樓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偷窺自己


“大家可以進來了!”石波飛快的跑了過來。


屋裡是一片漆黑,於是大家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照亮,石波找到了電燈開關,可惜由於屋子長久沒有人住了,這裡的電已經被斷了。


“幸好我早有準備!”陳振鵬洋洋得意的從背包裡拿出了許多蠟燭分給大家。隨著一根根蠟燭被點燃,屋子裡亮了許多。


也許是屋子的主人真的很等死說的一樣遭遇了不幸,屋子裡的一切傢俱都還在,地上鋪著血紅血紅的哈薩克羊毛地毯,屋子的周圍掛著許多幅油畫,牆裡嵌著一個巨大的壁爐,凳子是那種仿歐制的,按照屋裡的擺設看來,這的確像是上個世界六七十年代的。


“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了,估計大家也都累了!我剛上去看了,二樓有三個房間,三樓有四個房間,夠我們大家住的了!更好的是床什麼的都有!”付海亮舉著蠟燭一臉興奮的下了樓。


“那這樣吧!我和鳥人住三樓,法師你和仙子住在二樓,相比也有個照應!”石波對著大家說道。


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於是就按照石波說的到各自的樓層選了房間,陸悅琳選的像是夫妻住的臥室,屋裡放著一張大大的雙人床。


陳振鵬把陸悅琳送進來後就走了出去,臨走時告訴陸悅琳自己就住在隔壁的房間裡,有什麼事情就過來找他。


陸悅琳把床上覆蓋的床單拿起來抖了抖,其實上面也沒有什麼灰,就像是有人剛睡過一樣,陸悅琳又看了看窗外。月光照在外面一排排的墓碑上,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


第五十九章
鬼屋
(四)
幻覺


推開門的同時,我打開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充電燈。強烈的光柱給黑漆漆的屋子裡增添了些許光亮,我慢慢地走了進去。


屋子的主人看上去應該是那種很有品味的人,所有的傢俱都是那種仿歐式的,就連樓梯也都是用上等的紅木做成的,腳踩在樓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裡,即使是自己的腳步聲也讓我有些恐懼。


順著樓梯我慢慢地走到了二樓,這層樓上一共有四個房間,其中三間像是給客人準備的客房,也許是那幾個來鬼屋探險的讀者們剛剛住過吧,這裡的房間顯得很乾淨,根本不像是已經荒廢了幾十年的老宅,另一間屋子是衛生間,雖然朋友說這裡早已經切斷了水電,可我在這裡面似乎還能聽見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接著我走到了三樓,最靠近樓梯的一間屋子是一間書房,雖然屋子的空間不算小,但兩個大大的書櫃卻佔據了它的三分之二左右的地方,我大致的流覽了一下,幾乎全是研究古代文明的書籍,其中又以研究瑪雅文明的居多,甚至有幾本都是只有在國家圖書館裡才能看到的,看來這家屋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考古學家,至少也是個考古愛好者


第二間屋子像是女主人的房間,屋子裡的牆上掛滿了外國名家的油畫,最中間的一幅像是女主人的肖像,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雪白的肌膚,大大的眼睛,從穿戴上看應該是上流社會的貴夫人,但她的表情裡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哀怨。


第三個房間應該是男主人的,木質寫字臺上放著一個漢白玉制的雕刻精美的煙灰缸,不知道是主人不小心還是怎麼了,煙灰缸的一角破損了一塊


最裡面的一間屋子裡面擺著一張雙人床,應該是男女主人的臥室,這讓我頗感疑惑,明明有一個雙人間但為什麼他們還要分開住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大廳裡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我連忙推開了門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廳裡竟然坐滿了男男女女,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上來看,似乎與這個世代有些格格不入,那盞大大的吊燈此刻也亮了起來,壁爐裡的火苗正活潑的跳動著。


“紫鵑!客人們都到齊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穿戴著整整齊齊的男人從男主人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站在了女主人的門前。


這時,女主人的門開了,一個和剛才看到的畫像上一模一樣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穿著禮服的樣子甚是好看。而我在他們的面前就像是隱形人一般


我在樓上看著他們慢慢地走了下去,男主人拉著女主人介紹給了眾人,接著他們就在大廳裡跳起了舞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破舊西服相貌英俊的年輕人沖了進來,他撥開了眾人朝著女主人的位置走了過去。


男主人擋住了他,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就廝打在了一起,女主人冷冷的站在一邊只是看著,並沒有要勸阻的意思。


這時,一夥員警打扮的人沖進了屋,拉開了廝打的兩人,將那個年輕人拉了出去


我感覺到絲絲寒意從背後襲來,我緩緩的轉過身去,看到了一雙血紅的眼睛,隨即一切聲響也都戛然而止。


第六十章
鬼屋
(五)
貓叫


是半夜的那滴滴答答的流水聲把陸悅琳吵醒的,她緩緩的睜開了眼,下床點燃了蠟燭


地板上雜亂無章的散落著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陸悅琳望瞭望窗外,外面的月亮很大根本沒有下雨的跡象,而屋裡的水電也早已經被切斷了,按道理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難道是衛生間?


陸悅琳慢慢地走下了樓去,幾個男生似乎今天很累,即使是關著門也能從外面聽見他們巨大的鼾聲,即便是從斯斯文文的陳振鵬的房間裡傳來的聲音也不小,陸悅琳偷偷的笑了笑,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心中的恐懼已經讓她無法繼續笑下去了——本來就漆黑一片的衛生間的門縫裡竟然傳出了光亮,而且那流水的聲音也是從衛生間裡傳出來的


陸悅琳本來想回到房間繼續睡覺,不去理會眼前這詭異的事情,但是強烈的好奇心又促使她一步一步的接近了那裡。


陸悅琳悄悄的推開了門,偌大衛生間裡一個人都沒有,除了一面大大的鏡子和一個陶瓷浴缸以及一些衛生間裡都該有的東西外就是那盞發著慘白慘白光線的壁燈了。


陸悅琳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整整一天沒有梳洗的臉上略顯得憔悴,是該好好洗洗了,陸悅琳對自己說道。


她擰開了水龍頭,輕盈盈的水流從龍頭裡慢慢的流了出來,陸悅琳顧不得什麼奇怪了,用手捧著水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疲倦的臉龐,慢慢地閉上眼睛享受著清水帶給自己臉部皮膚的滋潤


忽然間他隱隱覺得手上似乎接住了什麼,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這一下她嚇得連尖叫的力氣也沒有了,自己的手上竟然捧著一個鼻子,而且是她自己的!


緊接著她望著鏡子裡已經沒有了鼻子的自己,心裡更加恐懼了她的耳朵,和頭髮都慢慢的脫落了下來,然後是她的眼睛她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人肢解


她很想叫出聲,但是總感覺到喉嚨被什麼東西給緊緊地堵住了,甚至連喘氣都有些困難,也許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因為窒息而死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進了她的耳膜裡!那是貓在受到威脅時發出的叫聲,隨著貓叫聲不斷的接近,那種窒息的感覺也慢慢的減弱了,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衛生間的地板上,石波他們圍在自己的周圍,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她醒了!”陳振鵬對著眾人說道。


“我,我這是在哪裡?”陸悅琳吃驚的望著他們。


“早上鳥人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你昏倒在衛生間裡,就趕緊叫起來我們”石波望著陸悅琳慢慢地說道。


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陸悅琳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頭髮,又到鏡子前面照了照,直到確認自己的五官和頭髮都完整無缺才松了口氣。


“到底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忽然昏倒在衛生間裡?”陳振鵬兩個問題劈頭蓋臉的襲來。


“你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聽見貓叫?”陸悅琳忽然問道。


第六十一章
鬼屋
(六)
血瞳


屋子裡面一下又變得伸手不見五指了,我只能看見眼前那血紅血紅的雙眼


“請問你是古駿飛麼?”聽聲音這個紅瞳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對,我就是!你是”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我的網名叫‘等死’!”對方幽幽的回答道。


“你就是‘等死’?那麼那些人都是你帶進這個鬼屋的?”


“沒錯!是我引他們進來的!”


“那麼他們也是你殺死的了?”我的的言語開始憤怒起來。


“這個,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是!”她的話讓我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到底要說些什麼?”


“這個請進屋說吧!”她領著我進了女主人的臥室。


進屋後,她忽然站住了,只看見她的身體裡發出一道幽藍色的光線,屋裡的電燈全亮了


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身材也十分苗條,用一句比較時尚的話可以說成火辣,等她轉過身時,她的長相則更令我震驚。雪白的肌膚水靈靈的,那雙眉毛更是好看的不得了,即便是普通人用眉筆再怎麼描也無法描繪出來這樣的效果,那雙血紅的眼睛在雪白的肌膚下讓人覺得一點也不感覺到恐懼,反而顯得更加的動人!我忽然覺得除了眼睛的顏色外,她和女主人紫鵑幾乎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忽然問道。


她慢慢的走到了那幅紫鵑的肖像前,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哀傷。


“我是她的女兒,詩萱!”待她轉過頭來的時候,她的眼睛裡面已經含滿了淚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殺死那些人?”


“古先生,現在請盯著我的眼睛!我帶你看些東西”詩萱慢慢的說道。


我慢慢的凝視著她的眼睛,說實話看著她眼睛的感覺真的是一種享受,只是我忽然覺得這雙眼睛在什麼地方看見過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古老的宅子,從建築風格看來挺像是明清時候的,朱紅色的大門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匾,上面用金色的大字寫著“夏宅”兩個大字


“古先生,現在我讓你看清楚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出現在你眼前的全都是幻像,所以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驚奇,就當作是在看電影一樣吧!”耳邊傳來了詩萱動聽的聲音。


這時那個和男主人廝打的年輕人背著油畫夾從門裡走了出來,具體地說應該是被推出來的!


一個惡狠狠的中年人一臉怒氣大罵道:“告訴你多少次了,我女兒已經和于教授訂婚了,再過半個月就要結婚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年輕人似乎還不死心,死死的抓住了中年人的袖子:“夏伯伯,我和紫鵑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我的畫遲早會賣出大價錢的!你要相信我”


中年人輕蔑的一笑:“相信你?我就算是相信烏龜上樹也不會相信你的,我會把我女兒嫁給你這個窮畫家?做夢去吧!”說罷,將大門啪的一下關上了,任憑年輕人再怎麼敲也無濟於事。


第六十二章
鬼屋
(七)
白貓


“貓叫聲?這裡除了咱們四個人以外就沒有其他什麼了!那裡會有貓叫呢?”付海亮頗有些詫異。


“昨晚上我在這裡遇到了可怕的事情,燈是開著的,水龍頭裡也是有水的,我還洗了臉的!”


“這裡斷電斷水都已經好幾年了,那裡來的電和水?”石波對她的話很是驚奇。


“不可能的!明明”陸悅琳擰了擰水龍頭,由於長期不使用龍頭似乎都生蚺F,再怎麼擰也擰不開。陸悅琳還不死心,又跑到開關跟前按了好幾下,燈泡還是沒有一點光亮。


“可能是你昨天太累了,所以才產生了幻覺!我和鳥人現在出去吃東西了回來給你們帶點吃的,法師你陪著仙子”石波說完就和付海亮匆匆的出去了,只留下了陳振鵬和陸悅琳兩個。


“我扶你去睡會兒吧!”陳振鵬一臉溫柔的看了看陸悅琳。


“恩!”


陸悅琳在陳振鵬的攙扶下慢慢地走到了三樓她住的房間,陳振鵬很小心的把她放在了床上後就準備轉身走開。


陸悅琳一把拉住了他,“就在這裡不要走好麼?”


陳振鵬扶了扶眼鏡,微微的笑著說道:“那好!我不走”


陸悅琳自己也說不出來為什麼不讓陳振鵬離開,其實在這些男生當中,陸悅琳對陳振鵬的感覺只是比那個肌肉發達的付海亮強點,她還是比較喜歡石波那種高高帥帥的男生。如果三個人同時向她表白的話,她一定會選擇石波。


想到這裡,陸悅琳忽然覺得臉上燙得厲害,於是她不禁暗罵自己不害羞,幾個人見面都還不到一天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你的臉很紅,是不是不舒服!”陳振鵬一臉迷糊的看著陸悅琳。


“沒沒什麼!我現在想睡了,你你還是先出去吧!不好意思!”陸悅琳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好吧!你要有不舒服就告我,我就在”


“我知道!”陸悅琳不等他說完就連忙回答道。


陳振鵬木訥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陸悅琳一個人呆呆的躺在床上,她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想到那些,她的臉變得更燙了


忽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從她的床底下傳來,她仔細的聽了聽,是貓叫,和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樣!


她連忙爬到了床下面,漆黑的下面她看見了一雙血紅色的小眼珠,那個眼珠慢慢地朝她爬了過來,等那個東西爬出來的時候她才看清楚,那是一隻貓,一直渾身雪白而眼睛紅的像血一樣的貓。


白貓喵喵叫著跳到了陸悅琳的懷裡,陸悅琳慢慢地抱起了它,溫柔的撫摸著這只白貓,其實她也挺奇怪的,平時在家裡她對這些毛啊狗啊什麼的總是很反感,甚至連碰都不會去碰一下。而今天她竟然把這只白貓抱的如此的緊,她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病了


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陸悅琳連忙放下了貓把門打開,石波帶著一個煎餅果子滿臉笑容的站在她的面前。


“餓著了吧!趕緊吃吧!”石波將煎餅果子遞給她。


“昨晚上的確有貓,它現在就在這裡”陸悅琳指了指身後,那只白貓早已無影無蹤了


第六十三章
鬼屋
(八)
情殤


年輕人默默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畫筆和顏料,又在大門前默默地凝視了片刻,便消失在了蕭瑟的寒風中。


接著眼前的畫面一轉,我似乎置身於紫鵑的臥室當中,在那張紫鵑的床邊,紫鵑正在默默的扣著紐扣,而那個年輕人這個半裸著身子斜靠在床上,一隻胳膊摟在了紫鵑的小腹上,很明顯他們剛剛偷過情


“紫鵑,和我一起走吧!離開這個鬼地方!”年輕人忽然坐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紫鵑。


紫鵑費勁的從他的懷抱裡掙脫了出來,伸出纖纖玉手拍了拍年輕人的臉蛋,“嚴諾,我知道你很愛很愛我,我也愛你。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和你就這麼走了?”


“為什麼?”嚴諾滿面疑惑。


“我爸爸賭錢欠了一屁股的債,這才把我嫁給于孝文這個禽獸!如果這個時候我和你跑了,我們全家都會被那個禽獸逼死的!”


“等我賺夠了錢能替你爸爸把所有的還上,咱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嚴諾又將紫鵑緊緊地摟住了。


“嚴諾,雖然我在別人的眼睛裡是堂堂的教授夫人,可誰知道,這座裝飾華麗的房子就是禁錮我的監獄,而這些金銀首飾就是束縛我的枷鎖!如果沒有你的話,恐怕我早就死在這個冷血的地方了!那個于孝文每天只是沉醉在他的那些瑪雅文化裡,我就像是他裝點自己的一樣飾品”紫鵑的眼裡閃出一絲憂鬱。


“紫鵑,不要傷心了,相信我!看這是什麼?”嚴諾披上衣服走下了床,將布包裹著的肖像拿了出來,“看看!”


望著肖像裡的自己,紫鵑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了,于孝文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


“好一對恩愛的狗男女啊!”他拍著手笑著說道。


嚴諾往前一步,擋在紫鵑的面前:“于孝文,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為難紫鵑!”


“哈哈!我不僅不會為難你們,還要等她完整的生下孩子!”


“什麼孩子?”嚴諾轉過了身,看著自己的愛人。


“嚴諾,這個賤人早就懷上了你們的野種了,估計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吧!”于孝文的聲音十分邪惡。


“紫鵑,這是真的麼?”嚴諾有些吃驚。


“不錯,我是有了他的孩子!你到底想怎麼樣?”紫鵑冷冷的望著眼前的于孝文。


“哈哈,我等的就是今天!實話告訴你,從這個賤人和你第一天偷情的時候我就在偷偷的注視你們,直到這個賤人懷上了你的野種!當初我是恨不得將你們碎屍萬段,但是現在,哈哈我不僅會讓你們的孩子好好的生下來,還會讓你們永遠的在一起!”于孝文的話有些猙獰


“你是什麼意思?”嚴諾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母子咒你該沒有聽說過吧!”于孝文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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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鬼屋
(九)
密室


“呵呵,看來你還是有些不舒服,吃完東西再上床誰會兒!”石波似乎覺得陸悅琳還是沒有清醒。


“石波,你要相信我!這裡真的有只貓”陸悅琳發了瘋一樣的爬到了床底下試圖找到那只貓來證明她剛才並沒有產生幻覺,然而漆黑的床下並沒有她所期待的那雙血紅的眼睛。


“不可能的,剛剛它明明在”


“好了!你還是睡會吧!”


也許自己是該好好休息下了,可能根本就沒有那只貓,自己以前也有過夢遊的毛病,陸悅琳試圖竭力的說服自己。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記得要吃東西!”石波沖著陸悅琳淺淺一笑關上門走了出去


陸悅琳拿著石波買來的煎餅,輕輕的咬了一口,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甜蜜。


也許是真的累了,這一覺她睡得很沉,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月光已經從窗外射進屋裡了


她微微覺得腳癢的厲害,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用舌頭舔著自己的腳趾,她慢慢的爬了起來,再一次的看見了那雙血紅的眼睛。


這次,陸悅琳使勁掐了一下大腿,很疼!她明白這不是幻覺,那只貓的確存在著。


“你這個小東西把我可害得夠嗆!”陸悅琳佯怒著用手拍打著那只白貓,誰知它竟然很靈巧的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下,慢慢的爬到門前,似乎想帶陸悅琳看看什麼。


陸悅琳好像明白了它的意思,於是穿上了衣服打開了門,那只貓哧溜一下從門縫裡爬了出去。


陸悅琳點燃蠟燭跟著那只白貓走到了二樓,白貓停在了衛生間的門口忽然不動了,睜著血紅的眼睛望著陸悅琳。


“你要我進去?”陸悅琳似懂非懂的看著白貓。


白貓搖了搖尾巴,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陸悅琳慢慢的推開了門,衛生間裡放著一支蠟燭,那個大大的浴缸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挪開了,露出了一個已經被打開的入口。


陸悅琳慢慢地走到入口前邊,用蠟燭照了照,有階梯!於是她一步一步的順著階梯走了下去,每走一步她總要擔心半天,生怕下面會冒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來。


終於走到了底部,出現在陸悅琳面前的是一扇厚重的鐵門,上面的鎖已經被什麼人撬開了,這裡似乎是個密室。


陸悅琳想也沒想的就把門推開了,當門被推開的一刹那,她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正是石波他們三個。


“你不是說已經給她吃了藥了麼?怎麼她這個時候就起來了?”付海亮惡狠狠的望著石波。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該她命裡有此一劫了!”石波狡黠的一笑。便撲了上去緊緊的按住了陸悅琳


第六十五章
鬼屋
(十)
太陽紀


“什麼母子咒?你要對我們做什麼?”紫鵑隱隱覺得這個惡魔肯定有著更加惡毒的手段。


“在給你們解釋母子咒前請允許我做個自我介紹!”于孝文整了整衣領,“我是德國元首希特勒的神秘部隊的東方負責人海因裡希·哈勒的兒子,也是党衛軍最高指揮希姆萊的侄子,我的真名叫海因裡希.杜非。”


“什麼?你是德國納粹的後代?”嚴諾看著眼前的于孝文黑黑的頭髮,黃黃的皮膚一點也不相信他竟然是個德國人的後裔。


“我的母親是一個中國人,可惜我竟然完完全全的繼承了我母親骯髒的中國血統!除了驗血幾乎沒有人相信我是高貴的雅利安人的後裔!”于孝文痛苦的訴說著。


“你到底要把我們怎麼樣?”紫鵑怒視著眼前這個幾近瘋狂的惡魔。


“本來我父親是按照元首的指示來西藏尋找地球軸心的,可惜他們現在都失蹤了!那麼振興第三帝國的重任就落到了我的肩上,我很想繼續我父親的研究,可惜由於我父親到死都沒有得到任何關於地球軸心的資料,所有的資料都被那幾個真正進入地球軸心的人所帶走了!然而正當我準備死心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瑪雅人的秘密!”于孝文的笑容很詭異。


“原來你成天研究這些東西就是為自己那個根本無法實現的望向?”


“不!這不是妄想這絕對不是妄想!如果我能通過子母咒繼承瑪雅人的力量,到時候就可以改變歷史,扭轉整個世界進程!”于孝文狂笑著打斷了紫鵑的話。


“子母咒究竟是什麼?”


“嚴先生,你也聽過我的幾節課!我想關於瑪雅人的滅世預言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你是說五個太陽紀的預言?”嚴諾茫然地說道。


“沒有錯!五個太陽紀,現在就是第五個太陽紀,由於人類的殘暴和貪婪引起了上天的不滿,於是一位瑪雅的女祭司就會得到上天的旨意來發動一系列災難毀滅這個世界,如果我可以得到這種能力的話,就能重新讓第三世界振興!”


“看來你真的是瘋了!那些只是預言,根本不可能成真的,瑪雅早在15世紀就消亡了!”嚴諾有些吃驚。


“沒錯,西班牙人是一手毀滅了瑪雅文明,可是有一部分瑪雅人卻倖存了下來,他們的女祭司更是將他瑪雅文明帶到了中國!而所有的秘密都在你的那塊羽蛇血璧裡!”于孝文說著用手指向了紫鵑胸口戴著的那塊血紅的玉璧。


“我算的沒錯的話,就是你懷孕的第一天我就把這塊玉璧給你帶上的,羽蛇神是瑪雅人的圖騰,這塊玉璧裡面帶有所有瑪雅人的憤怒和希望,你們的孩子已經在這塊玉璧的影響下將成為了無所不能的新一代瑪雅女祭司,她一出生眼睛就會是血紅血紅的,和這塊玉的顏色一模一樣!她會比一般的人生長速度慢一倍,她二十年只會是十歲的樣子,三十六年後,她將正式成為瑪雅的女祭司,來發動這場毀天滅地的災難!”


第六十六章
鬼屋
(十一)
絕境


陸悅琳實在不敢相信自己頗有好感的石波竟然會這麼對待自己,但此時她已經沒有辦法反抗了,石波已經將她牢牢的按住在了地下。


“你們到底是在幹什麼?”陸悅琳又驚又氣的怒視著三人。


“哈哈,仙子!其實這都是你自找的,鑰匙你不亂跑到這裡來暈倒,我就不會注意到這裡的密道,並且發現了這裡的寶貝!這裡的寶貝我們三個人分剛剛好,本來給你已經吃了安眠藥!沒想到你竟然能醒的這麼快,哎!這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付海亮狂笑。


“看這丫頭長的挺漂亮的,不如咱們先把她啊!哈哈!”陸悅琳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從石波嘴裡說出來的。


“恩,也好!反正她都要死了,倒不如死前讓咱們幾個爽爽,啊!”付海亮回首望瞭望眾人。


陸悅琳把最後一絲希望寄託給了一邊冷冷的陳振鵬,希望他能放過自己。


“我對這丫頭已經心癢癢好久了,兩位大哥不如就讓我先把她”陳振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悅琳已經徹底絕望了。


“好,既然小兄弟樂意!我們就把這丫頭現讓你嘗嘗鮮!”付海亮示意石波放手,讓陳振鵬上去。


石波將陸悅琳從地上提了起來,用手在陸悅琳的胸部緊緊地抓了一把,將陸悅琳扔進了陳振鵬的懷裡。


陳振鵬一把接過了陸悅琳,深情的望了她一眼,將她往外一推:“快跑!”


陸悅琳接到話以後就沒有命的往前跑,身後傳來了付海亮的怒吼聲,和追她的跑步聲,她明白這一切都顧不上了,此時只有跑出這裡才會有一線生機!


終於快到出口了,陸悅琳的心裡露出了欣喜,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強有力的大手將她的右腳踝拉住了


“讓你再跑!”石波將陸悅琳抓了過來,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陸悅琳覺得嘴角鹹鹹的。


這時付海亮也提著陳振鵬上來了,惡狠狠的說道:“這小子給臉不要臉,***!咱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這對癡男怨女一起到地府纏綿去!”


“***還正好少分一份!”石波說著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喵!”一個尖利的叫聲撕破了寧靜的四周,那只白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跳了出來,身上的毛一根根的豎了起來,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這難道就是那個守護貓神!咱們還是”石波的手有些顫抖了。


“放屁!那他媽那麼多的神!老子就先把這只貓的貓皮給你剝下來!”付海亮一把接過石波手裡的刀,朝著那只貓刺了過去。


“小心!”陸悅琳不禁替那只貓的命運開始擔心起來。


白貓縱身一跳,付海亮撲了個空,等到他支起身子準備再次刺向白貓時,眼前的一幕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驚訝了。


四周已經沒有了白貓的蹤影,一個穿著白衣服兩眼同樣血紅的女孩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第六十七章
鬼屋
(十二)
子母咒


“現在你們一家該團聚了,哈哈!”于孝文狂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烏黑的手槍,指著兩人說道:“現在你們給我乖乖的到衛生間裡去!”


為了對方的性命以及他們的孩子,兩人不得不在於孝文的強迫下慢慢地走了出去,走到了衛生間裡。


“你!”于孝文用手槍指了指嚴諾,“快把那個浴缸給我挪開!”


嚴諾看了眼紫鵑,似乎要說什麼。然後就慢慢地走到浴缸那裡,將身子慢慢蹲下,用力頂著浴缸,浴缸很沉,他費了半天功夫才將浴缸挪了開去。


于孝文一邊用槍指著他們,一邊將身子退到了洗手台那裡,將水龍頭使勁往下一壓,原來在浴缸下的地板磚慢慢地移開了,出現了一個密道。


“你們給我下去!”


嚴諾攙扶著紫鵑慢慢地走了下去,于孝文緊緊地跟在兩人身後,知道走到了一扇大門前。


“進去,這裡就是你們一家人團圓的地方!”于孝文將門推開對這兩人說道。


密室裡陳列著許多瑪雅時期的文物,大多都是玉製品。在屋子的最前方放著一個巨大的玉質羽蛇雕像,與這格格不入的是雕像的後面掛著一張希特勒的畫像。


于孝文慢慢的打開了一個巨大的玉石棺材,“進去你們一家人就會永不分開了!”


嚴諾吃驚的望著眼前的這個惡魔,明白他要將自己和紫鵑活活的悶死在這個玉棺裡,於是他慢慢的往身後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個玉石做的煙灰缸一樣的東西。


“還磨蹭什麼?快點給我進去!”于孝文有些不耐煩了。


“紫鵑,咱們生能同枕眠,死也同穴葬,已經足夠了!”嚴諾深情的望了眼紫鵑,忽然將手中的煙灰缸砸向了于孝文,同時于孝文手上的槍也響了。


“嚴諾!”紫鵑尖叫著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戀人,他的胸口上挨了一槍,看來已經生命垂危了。


“混蛋!真他媽找死!”于孝文用左手絹抱著被砸破的額頭,惡狠狠的罵道。


“如果不想他早點死的話,你們就給我到棺材裡面去!”


紫鵑慢慢地扶起了嚴諾,朝著玉棺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管你是于孝文還是什麼杜非,你也遲早會到這個地方來贖你的罪的!”說罷紫鵑抱著嚴諾縱身跳進了玉棺。


于孝文冷笑幾聲,默默念起了咒文。


念咒結束後,于孝文對著玉棺裡的紫鵑二人大笑道:“現在子母咒已經種下了,你們的孩子將來會一點一點的吸收你們夫婦兩人的怨恨從而慢慢長大!哈哈,三十六年後,我會回來帶領你們的女兒重建一個屬於我的世界的!”說罷,于孝文蓋上了棺蓋,揚長而去


待我回過神時,一切又都回到了鬼屋裡,我望著眼前那雙血紅雙瞳的詩萱時忽然想起來,原來我們真的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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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鬼屋
(十三)
雙重人


“你你是什麼人!”付海亮吃驚的望著眼前的白衣女孩。


“我就是引你們來這裡的人!”女子睜著血紅的雙眼冷冷的望著眾人。


“你是等死!”石波驚恐的喊出了聲來。


“沒錯!”


“你為什麼要約我們來?”陸悅琳說出了纏在心裡已久的疑惑。


“不是我要你們來的,而是她!”等死冷冷的答道。


“她是誰?”陸悅琳接著問道。


“就是我!”等死的回答讓大家很是摸不著頭腦。


“那老子今天就叫你真的死!”就在這個空擋,一邊的付海亮趁著等死不注意將那把匕首狠狠的捅進了等死的背上。


陸悅琳想喊小心的時候已經太遲了,那把匕首已經深深地刺了進去


“你們快走!她要來了”等死痛苦的俯下身子,鮮血一滴滴的從傷口上滴落下來。


“這怪物已經受傷了,咱們趕緊去把密室裡的東西拿上走人吧!”付海亮沖著已經驚呆了的石波吼道。


石波這才慢慢緩過神來,跟著付海亮朝著下面走去。等死看著他們的背影,大聲警告道:“不要拿那些東西!不”


然而早被寶物衝昏頭腦的兩人根本聽不進去,繼續往著下面走去。


“咱們也趕緊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吧!”陳振鵬望著陸悅琳輕輕地說道。


“恩!”陸悅琳看見陳振鵬為了救他而被石波他們打得已經腫起來的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們都別想走!”兩人正準備起身,一旁的等死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受傷了和我們一起出去看看醫生吧!”陸悅琳關切的說道。


“哈哈,不用了!我只要留下你們的命”


就在這時,石波他們兩個背著滿滿一口袋財寶,笑著走了上來,當他們看見等死依舊站在他們面前時,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拿了聖物的人都要去死!”等死惡狠狠的盯著兩人。


石波早已嚇得屁滾尿流了,趕緊把包放下,跪在等死的面前不斷的求饒:“等死奶奶,你就放過我吧!東東西我全都放在這兒,饒饒了我的狗命吧!”


“哈哈哈!”等死大笑著,用血紅的雙眼盯著跪下的石波,只見那雙眼睛裡慢慢流出了像是鮮血一樣的物質


石波此時像是著了魔一樣的用雙手卡住了自己的脖子,死命的掐了下去,他的臉慢慢地變成了豬肝色,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他的兩隻手還是緊緊地掐住脖子,似乎不受控制了。終於,他的身體慢慢地不動了,兩隻手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下一個就是你了!”等死望著早己嚇得無法動彈的付海亮,接著他也用力的掐住了自己,直到窒息而死


看著兩人漸漸的死去,等死發出了令人抓狂的笑聲,“接下來就是你們了”等死望著剩下的兩人。


“我們沒有碰你的寶物,我們只想快點離開這裡!這裡的事情我們保證不會洩露半句,所以希望你放過我們!”陳振鵬看著等死,冷靜的說道。


“不行!今天必須要死夠三個人,只有這樣冤魂才可以平息!不然的話,你們都得死!”


陳振鵬望了眼陸悅琳,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地上,然後慢慢的轉過身體,對著等死的眼睛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讓我死吧!不過請你不要食言,放過她”


“不,我不要你死!”陸悅琳望著這個和自己相處僅僅兩天的大男生,撕心裂肺的喊道。


那些鮮血一樣的物質再次從等死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陸悅琳朝著鬼屋的方向走去,那裡似乎有陳振鵬的聲音呼喚著她


第六十九章
鬼屋
(十四)
再遇古雲鵬


“我以前見過你!”我很肯定的看著詩萱。


“哦,是麼!“詩萱淺淺一笑。


“為什麼要幫古雲鵬殺死那些玩網路遊戲的人?”我忽然怒視著她。


“這和剛才那些問題一樣,殺他們的人是她,也就是我!”


“什麼意思?”我頗有些疑惑。


“我的靈魂裡充滿了女祭司對西班牙人滅掉整個瑪雅的憤怒,也充斥著我父母對於無辜枉死的怨恨,但同時也有著我母親紫鵑對我的保護和疼愛,我的母親試圖用她的母愛來化解我身上的怨氣,但是由於我的怨氣實在是太深了,所以是母愛也只能盡可能的克制住一段時間,而並不能完全化解!”詩萱血紅色的雙瞳閃出一絲哀傷。


“你和古雲鵬是什麼關係?”我一想到父親和三叔的慘死就無法令自己平靜。


“你說的這個人我不認識,但也許女祭司可能會認識!”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腦袋被人重重的敲擊了一下,便沉沉的暈了過去,隱隱中還能聽見詩萱的尖叫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捆在一根大大的柱子上,出現在我眼前的正是我最憎恨的人——古雲鵬,詩萱和于孝文分別站在他的兩邊。


“我的好侄兒,叔叔一直在找你,沒有想到今天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古雲鵬笑著對我說。


“呸,你這個背叛家族的叛徒!你殺死了我的父親,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怒視著他。


“好!有志氣!不過現在你就如同我手上的一隻螞蟻,我想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樣,哈哈!”


這時于孝文慢慢地走到古雲鵬跟前,悄悄的說道:“玄武使大人,馬上就可以進行祝禱了,咱們是不是”


古雲鵬轉過身去,看了看他和身後的詩萱,“好,那就先進行祝禱吧!完了再慢慢調教我這不聽話的侄兒!”說完走了出去,于孝文和詩萱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詩萱的樣子怪怪的,似乎從來不認識我一樣!


繩子大概是被古雲鵬在上面施了血繼界咒,只要是古家的人無論能力怎麼高深都無法掙脫,而越掙扎它就纏的越緊。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隱隱覺得事情不妙,得馬上阻止他們的什麼祝禱!


就在這時,一個模樣可愛的女孩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就是古駿飛?我見過你的照片!”她忽然說道。


“先別說這麼多了,趕緊先幫我弄開繩子!”我一時顧不上和她說話,急忙讓她幫我鬆開繩子。


“哦!”女孩應了一聲便趕緊幫我解繩子,過了良久我覺得繩子纏了松了許多,只見她才慢慢地走到我身邊說道:“好了!”


“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裡,哪兒也不要去!”我怕她一個普通女孩遇到危險,於是趕緊讓她呆著。


女孩很聽話的點了點頭,我便連忙朝著密道深處跑去


第七十章
鬼屋
(十五)
幻象


我深知古雲鵬的能力,以我現在的修為是根本無法與之抗衡的,再加上那個于孝文和不知敵友的詩萱,看來這次的勝算幾乎為零。


現在走的這段路,我感覺到是曾相識,那就是通往密室的那段路,於是我憑著記憶加進了步伐,終於看到了那扇鐵大門。


我一腳將門踹開,裡面的擺設和記憶裡的果然一模一樣。精美的玉器放慢了兩邊的架子,房子正中放著盛著紫鵑和嚴諾屍體的玉棺。而最前邊的玉石羽蛇神雕像的後邊開著一扇泛著紅色光的結界門——他們一定是進到了那裡面。


我想也沒想的沖進了結界門,裡面一片漆黑,我不知道我到底踩在什麼上面,只得扶著若有若無的牆壁緩緩的往前走


“哈哈哈,小夥子!過來陪我玩啊!”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轉過頭去,身後正是那個白色斗篷的不男不女的白虎使。他的全身被一陣紅光籠罩著。


我憤怒的朝著他撲去,然而他竟然像是空氣一樣,我直直的從他的身體裡面穿了過去,他依舊那麼陰陽怪氣的笑著。


“慫人不貞者,當受剪刀之刑!”紅光裡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地獄行刑人手裡拿著一把碩大的剪刀站在我的面前,我本能的朝後退了回去


“為什麼要阻止我報仇?我要殺死那些害死我兒子的人!”紅光下的楊阿姨滿臉血痕的朝我撲來


在如此狹窄的通道裡,我已經被他們夾在了中間,但奇怪的是無論他們怎麼攻擊我,我都沒有任何感覺,他們就像是全部和空氣一樣。


“有所思,有所想,有所見!”我忽然想起黃帝給我那本書上的話,於是盤腿坐下,默默念起心經,斷絕一切雜念。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就像慢慢的消失了一般,這時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身邊還是一片漆黑,看來剛才所遇到的一切都是他們製造出來的幻象來拖住我的。


在這裡已經耽誤的太多時間,我便將前進的步子又加快了些,終於我看到前方大概五十米的地方又是一個閃著紅光的結界門。


“不遠了!”我朝著前邊跑了過去,就在快到那扇結界門的時候,前面被全身閃著紅光的古雲鵬擋住了去路。


“我的好侄兒,沒想到你竟然能破掉我的縛神咒,看來真的不能和過去同日而語了哈哈!”古雲鵬一臉邪惡的笑著。


“縛神咒?那可是除了施咒人誰也解不開的啊!難道我剛才真的有神靈庇佑?”我心裡暗暗想到,再看那古雲鵬全身紅光,想是和前邊的幾人一樣,都是幻象罷了。


於是我顧不了許多,直直的沖了過去,但這次撞在古雲鵬身上是軟軟的,就像是他的實體一樣,接著強有力的一掌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只感覺到胸口一麻,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哈哈,我的好侄兒!你還是改不了衝動的壞毛病,剛才的幾個是幻象沒錯,可我現在可是活生生的!這就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哈哈”


這時于孝文從紅色結界門裡走了出來,走到古雲鵬跟前輕輕說道:“祝禱馬上就啟動了,尊使還請進來!”


古雲鵬又是一陣大笑,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好侄兒,現在二叔就讓你親眼看看這個骯髒的世界是怎麼灰飛湮滅的吧!”


第七十一章
鬼屋
(十六)
內訌


古雲鵬夾著我進了那扇結界門裡,在用白玉砌成的祭壇上放供奉著一個比剛才所見的還要大出許多的羽蛇神雕像,它的眼睛是用巨大的紅寶石鑲成的,詩萱穿著一件血紅色的巫袍,虔誠的跪在地上祝禱,她的頭髮也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詩萱,不要那樣!這是你的父母不願意看見的!”我朝她喊著。可她就和不認識我一樣,依舊跪在那裡什麼話也不說。


“沒有用的,她現在的軀體已經完完全全被女祭司所佔據了,現在就請你看著這個世界被毀滅吧!哈哈!”古雲鵬看我還是一副不死心的樣子,便將我放了下來。


“萬能的羽蛇神啊!請賜神力與我,洗滌罪人之靈,以無盡的火雨瘟疫毀滅這個骯髒的塵世吧!”詩萱慢慢地站了起來,凝視著羽蛇神雕像的雙眼,只見那紅寶石的眼睛慢慢射出兩道紅色的強光頓時與詩萱的雙眼融為了一體。


于孝文笑著對故雲鵬說道:“尊使,只要等這丫頭與羽蛇神融為一體的話,太陽就會提前進入滅亡期,整個地球也將灰飛湮滅了,到時你答應我的事情還”


古雲鵬將眼睛一橫,“我答應你了些什麼?”


于孝文見古雲鵬似乎不太買帳,“尊使,你答應我滅世重生之後重建第三帝國的話難道忘記了麼?”


“哈哈,滅世之後那裡來的人?你的所謂第三帝國又怎麼重建?”古雲鵬果然只是利用了他。


“尊使豈能出爾反爾?不過我也留了一手!”于孝文奸笑著從包裡掏出一個水晶制的圓球。


“水晶頭骨!”我叫了出來。


“沒錯,尊使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其實沒有你們蚩尤敎,我也能完成重建第三帝國的使命,只不過進程會慢點罷了!既然你們背信棄義,我也就只能靠著我的能力來了!”于孝文說罷,將水晶頭骨高高舉起,嘴裡大聲念著:“我以羽蛇神庫庫爾坎之名,所有羽蛇神的子民都將聽我號令!”


只見詩萱慢慢的站了起來,和雕像相連接的紅光也中斷了。詩萱走到了于孝文面前跪下,“萬能的羽蛇神,瑪雅祭司烏拉雅願意聽您號令!”


“現在,殺死眼前這個穿黑斗篷的人!”于孝文高舉頭骨對著詩萱喊道。


“是,主人!”詩萱站了起來,緩緩的朝著古雲鵬走去。


古雲鵬明顯沒有料到這招,但還是很快的恢復冷靜,從腰間抽出那根骨鞭一揮,只見那條骨鞭如同長蛇一般將詩萱緊緊的纏住,“本使今天就來會會你這祭司!”


詩萱的身上已經被那條骨鞭緊緊地纏住,而且那條骨鞭還在不斷的變長變緊,再這樣下去的話,詩萱很有可能會被活活勒死


這時卻見於孝文將頭骨轉向了羽蛇神的雕像,嘴裡念著:“羽蛇神降臨!”只見整個羽蛇神雕像身上泛起一道紅光,直直的射向被束縛著的詩萱,詩萱的身體開始膨脹起來,兩條腿慢慢的合在了一起變成了尾巴,一雙長滿羽毛的翅膀掙斷骨鞭從背後伸展開來,不一會兒,詩萱整個人便變為了一條長著巨大羽翼,吐著長長信子,兩眼血紅的巨蛇


“哈哈,有趣,那麼本使今天也就與你拼上一拼了!”古雲鵬並不驚慌,而是慢慢地盤腿坐到了地上,一股黑氣從他的身上慢慢地散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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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鬼屋
(十七)
玄女後人


那股黑氣就像一條巨大的披風一樣將古雲鵬包裹了個嚴嚴實實,一股含著腥臭的黑風朝著我們襲來,熏得我們難以睜開眼睛。猛然間,一陣怒吼傳進我們的耳朵裡,再睜開眼睛時候,那邊的古雲鵬已經變成了一個人面虎身的巨大怪物,長滿了黑毛的身體上還有著一圈圈的白色斑紋,鞭子一樣的尾巴上泛著幽黑的光澤。身體猶如兩隻牛一般,而他的臉依舊是古雲鵬的。


“現在我倒要看看是你這羽蛇神厲害,還是我這檮杌獸更勝一籌!”古雲鵬說著,揮舞著鐵鉤一般的爪子朝著羽蛇神撲了過去。


羽蛇神輕輕一閃,讓檮杌撲了個空,它趁勢用長長的身體將檮杌巨獸緊緊的纏住了,哪知那檮杌也是賣了一個破綻,那根鐵鞭一般的尾巴亦將羽蛇神的蛇頭纏住,兩隻凶獸就此撕咬在一起。


畢竟那檮杌力大,慢慢地從羽蛇神的身子裡掙脫出來,巨爪將其按在身下,那羽蛇神頓時只有招架之力,只是吐著信子將身子翻滾個不停


勝負已分,于孝文看得清楚於是連忙拔腿朝外面跑了出去,只留下了兩隻凶獸和我還在裡面。


羽蛇神沒了于孝文的水晶頭骨在一旁指揮,靈魂也慢慢的散逸出去,恢復了詩萱的樣子,古雲鵬見羽蛇神已經離去,也散了法身回復了人身。


“哈哈,看來這外邦的羽蛇神也不過如此嘛!”古雲鵬一把將詩萱提起,“現在給我重開祝禱!一切都聽我的!”


“祝禱時辰已過,如果要重開下次祝禱,尚需三十六年!”詩萱有氣無力的答道。


“三十六年?那時候本教早已將各種凶獸放出,滅世重生了!既然你已無用處,留著你也沒什麼價值了!”說罷,古雲鵬將右手化為一把長劍,就要往詩萱胸口刺去。


“住手!”我朝著古雲鵬怒吼道,慢慢地站起來朝他走去,“咱們的帳還沒有算清楚呢!”


“哈哈,我的好侄兒,上次沒能殺死你!這次倒自己找死來了!”於是古雲鵬放下詩萱,面對這我這邊來了。


“躲了這麼久,你也出來吧!”等到他走到我面前時,忽然朝著我身後喊了一聲。


那個替我解開繩子的女孩慢慢從黑暗處走到了前邊,“讓你不要進來,你這麼不聽?”我有些生氣的說。


“我就覺得裡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所以才進來看看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


“好侄兒,既然這樣,叔叔也讓你泉下有伴,就先殺了這個丫頭,再慢慢收拾你吧!”說罷,古雲鵬伸出老鷹一般的手,朝著女孩抓去,誰知剛剛接觸女孩,女孩身上便泛起一道青色的光芒將古雲鵬震的身子往後一退。


女孩憤怒的看著古雲鵬,神情與剛才大不相同,“好一個妖邪,竟敢冒犯我玄女!”


古雲鵬呆呆的望著她,“難道你就是九天玄女?”


女孩嗔怒道:“大膽,本仙名號豈能容你這妖邪隨便叫來,掌嘴!說罷,她伸出了右手,對著空氣扇了幾下,在古雲鵬的臉上分明出現了幾個手印。


“好,今日有幸認識玄女後人,這三個耳光我他日自當報還!”古雲鵬又看了看我道:“好侄兒,我等著你來報仇的那天!”然後又是那股腥風襲來,再看他時已然不見。


我望著眼前的玄女,只見她的神情已經恢復了,看著不見了的古雲鵬,吃驚的望著我:“今天我是不是做夢啊?怎麼老碰見怪人怪事?”


“你就是玄女的後人?”


“什麼啊?我叫陸悅琳,是來這裡探險的!”女孩對我的問題一臉茫然的樣子。


我過去扶起了詩萱,她由於剛才被女祭司和羽蛇神附體,又和古雲鵬惡鬥許久,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連說話都十分吃力的樣子。


“我要見我母親!”她微弱的說道。


於是我攙扶著她走出了結界門,陸悅琳緊緊地跟在我們的身後。


到了密室後,那扇玉棺已經被打開了,于孝文的屍體躺在地上,兩隻眼睛就像被擠爆出來一樣,他的脖子上被已經成為乾屍的紫鵑和嚴諾的手緊緊的掐住了。我想起來紫鵑說的那句死也不會放過他的,看來還是應驗了。


“幫我把我父母放進來!”詩萱淡淡的說道。


我將她慢慢放在了地上,走到了紫鵑和嚴諾的屍體前邊,費了半天勁才把他們的手從于孝文的脖子上取了下來,這才將他們放進了玉棺。


接著詩萱也爬進了玉棺,躺在兩人的中間,“現在請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我們一家人要休息了快!不然你們就永遠無法離開了!”


“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我對她說道。


“不,我本來就是個異類,因仇恨而生,為滅世而活。只是在那個男孩子為這個女孩犧牲的時候,我感到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愛的,也許當這種愛完全消失的時候,我就會重新出來洗滌世人骯髒的靈魂!這裡就快要毀滅了!你們快走吧!”


我拉著陸悅琳跑剛剛跑出了鬼屋,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鬼屋已經慢慢地陷進了地裡,再看那地面平平的,似乎這個鬼屋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看了看表,日期是十三號,離我的假期結束還有半天


第七十三章
五感蟲


陸悅琳的學校在C市,剛好比我提前兩站下車,匆匆的留下了雙方的聯繫方式後,我的護花任務也宣告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到報社把假銷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回到報社馬麗娜就拿出了一堆的稿子要我修改,還說著原來報社沒有我這樣的人才真的不行之類的話。無奈,我只好埋頭拼了命的改,誰讓她是我頭呢!


我真不知道她是否是要整我,也就放了三天的假,可她給我的稿子讓我覺得像是三周的,忍氣吞聲的改完稿子,她又給我了一份採訪任務——去採訪市孤兒院的院長,還美其名曰鍛煉我的能力!無奈,我只得硬著頭皮上了採訪車。


孤兒院位於市區北郊,是個十分偏僻的地方解放前是國民黨的警備司令部所在地。下了車說明了情況後,一個戴著眼睛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接待了我。


“您就是林院長吧,咱們的採訪可以開始了麼!”我正想快點結束採訪好回家睡覺,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中年人眉頭緊鎖,“對不起,林院長出了點意外,恐怕不能接受你的採訪了!”


“什麼?出意外了?這不大可能吧!”我有些詫異。


中年人頓了頓說道:“具體說也不算意外,就是挺怪的!要不帶你去看看吧!”接著我便在中年人的帶領下進了後院。


後院可以說是孤兒院裡的職工住宅區,一棵棵茂密的大樹形成了一段天然的路障,裡面的建築還保留著它的前身H市警備司令部的影子。


中年人帶我走到了那堆平房最中間的一個屋子前,把門推開對我說道:“請進吧!”


屋子裡很暗,而且彌漫著一股中藥的味道,在靠牆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看上去就像是僵屍一樣的老人。


“他就是你要採訪的林院長!”中年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五天前忽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看不見人,說不出話,也聽不見聲音,但是還能下床走路和吃飯,帶到醫院裡面檢查,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給個最準確的說明,現在的林院長就是一個會走路,會吃飯會走路的植物人!”


我走到床前看了看林院長,用手掐了掐他,的確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一隻黃色的大蟲子從林院長的耳朵裡爬了出來


我慢慢抓起那只蟲子,它有拇指大小,長相可是相當奇怪。它沒有一般昆蟲的複眼,而是長著一雙類似於人的眼睛,有著一個黑色的瞳孔,它的翅膀和人的耳朵一模一樣,更有意思的是它的腳,一邊五個就像是人的手指一樣。


“五感蟲?”我忽然想起了書中的記載,凡是遺棄傷害那些身體有缺陷的人,便會遭到五感蟲的懲罰,五感蟲是那些殘疾人渴望恢復正常的強烈欲望所化。被它寄生便會喪失人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五感。


“你們院長是不是傷害過殘疾人?”我的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


“這”中年人面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我已經都知道了,這五感蟲是不會對沒有這些過錯的人施以懲戒的。


中年人找了個凳子,慢慢地坐了下來,“這幾年政府的補助雖然還是那麼多,可是現在的物價太高了,孩子們要吃飯,職工們要發工資。這樣一來,院裡就有點入不敷出了,所以院長就想了個損招,把一些身體有缺陷沒有人會收養的孩子,偷偷的賣了出去誰知道剛剛賣出幾個,院長就出事了!一切都是報應啊!”


我憤怒的看著他,“難道就因為那些孩子身體有缺陷,你們就能隨便的把他們賣出去麼?現在你們只有儘快找回那些被賣掉的孩子,平息他們心裡的怨恨你們的院長才會恢復,不然就讓他一輩子這個樣子吧!”


這次採訪就這麼結束了,後來翻報紙發現公安局已經把賣掉的孩子找了回來,那個院長也恢復了過來,但他的懲罰也沒就此結束,他的下半生就得在監獄裡度過了。


第七十四章
尋槍
(一)
希特勒的遺命

    1945年4月28日,柏林

柏林這座曾經讓多少人聞風喪膽的城市在繼續數月的炮火的摧殘下此刻已經滿目瘡痍了。而那個不可一世的梟雄希特勒正在他的地下堡裡進行著他最後的部署。


一個身穿黑色党衛軍軍服的年輕人直直的站在希特勒的辦公桌前對著他的元首彙報著近幾日的戰況。


“元首,蘇軍已經攻佔了柏林的大半部分,美英聯軍也在向前推進,也許明天他們就要達到這裡來了。而海軍方面,鄧尼茨元帥的U艇又遭到盟軍的攻擊,損失了三艘”


這些戰報的每一個字都令希特勒的心裡絞痛不已,他此刻只能用手撕扯著他的頭髮,痛苦的嚎叫。


良久,他慢慢的問起,“那墨索里尼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年輕軍官有些呆了,沉默了片刻才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據據可靠情報,墨索里尼先生和太太于昨天于昨天被義大利遊擊隊抓獲被處死了,而且今天您的副手希姆萊將軍和盟軍進行了秘密的議和”


“夠了!”希特勒將桌上的地圖和作戰計畫書統統的扔在了地上,“希姆萊這個狗雜種和赫斯一樣,都背叛我!”


接二連三的慘敗讓這個惡魔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從閃擊波蘭開始,希特勒的名字便足以讓整個世界開始顫抖了。然而現在,他卻只能躲在這個朝不保夕的地下堡裡等待著隨時可能到來的蘇軍或者英美聯軍士兵來抓他領賞,眼前的失敗的確催誇了他。


“阿爾伯特,也許在過不了多久,第三帝國和我都將毀滅了。所以現在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完成最後一項使命!”希特勒望著眼前年輕的党衛軍少校,慢慢地說道。


“元首,帝國是不會輸得!請您一定要堅持!”阿爾伯特的話語有些激動。


希特勒似乎沒有聽進去什麼,只是默默地從辦公桌下的保險櫃裡拿出了一個被白布包裹著的東西遞給了他。


“阿爾伯特,軍人就應該勇於面對失敗!這一次我們的確失敗了,現在我交給你的是傳說中殺死耶穌的朗傑努斯長槍,一把足以改變人類命運的長槍。雖然流傳的斷片一共有三把,但只有我這把從維也納教堂裡拿出來的才是真品。而現在,你所要做的是將這把長槍交給尋找地球軸心的海因裡希.哈勒上校。記住,只要命運之槍還在我們手裡,第三帝國就有重新稱霸世界的一天!”


望著這個被自己奉為神靈的元首此刻的憔悴樣子,阿爾伯特的眼眶不禁濕了。但他畢竟沒讓淚水留下來,他站直了身體,將右手舉過頭頂,最後一次朝著他的元首敬了一個納粹軍禮。

    4月30日,聯軍終於攻克柏林全境,在希特勒的秘密地下堡裡,他們發現了已經燒焦了的希特勒和情婦愛娃的屍體,而誰也不知道,放在保險櫃裡的朗傑努斯長槍此刻已經正在送往西藏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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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尋槍
(二)
特派員


一輛黑色的紅旗車停在了H市公安局門口,從車上先下來的是兩個身材魁梧,目光堅毅的青年。即便他們穿著便服,根據他們的舉止也能看出來他們是軍人,至少參見過正規的軍事訓練。而接著走下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但滿面紅光,精神上不輸給那些年輕人的老人。


下車後,他們直直的走到了公安局三樓蘇銘的辦公室,而此時的蘇銘由於為了破獲一起走私案,不眠不休了五天,現在正躺在沙發上打盹。


聽見敲門聲,蘇銘立即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整了整弄亂的頭髮,把門打開了,那三個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請問你們”


“你就是蘇銘隊長吧!”蘇銘還沒問完,其中的一個年輕人便先問起他來了。


這時,老年人對他們使了個眼色走進了屋,兩個年輕人把門關上後就直直的站在兩邊,就像是在某個要員站崗一樣。


蘇銘還沒見過如此陣勢,一時緊張的有點說不出話來,老年人看他這個樣子,連忙一臉微笑的讓他不要緊張。


“蘇隊長!我們是中央軍委的人,這次是專程來找你的!”老年人笑呵呵的說道。


聽見這話,本來已經放鬆下去的蘇銘又緊繃起了神經,H市公安從沒和中央軍委的扯上過關係,這次他們前來倒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請問您到我們這裡有什麼事情?如果要我們配合工作還是請您去找局長,我這刑警隊長”


“哈哈哈,蘇隊長請不要緊張,我剛才不是說了麼,今天是專程來找你的!來先坐下咱們慢慢說!”老年人笑呵呵的樣子反而讓蘇銘顯得更加的不自然,聽見這話只得慢慢的坐下。


“蘇隊長,我們查閱了近幾年的卷宗發現你破獲了幾件十分離奇的案子,這讓我們才看到了希望,所以這次希望你能夠幫我們這麼忙!”


聽說是要幫忙破案,蘇銘這才完全放鬆了下來,“那麼請您將案情說說吧!”


老年人的臉色嚴肅起來,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照片,每一張照片上的幾乎都是一排排的屍體,從屍體的穿著上看應該是解放軍。


“這是前幾天發生在西藏某哨所的一些照片,一個哨所十二名官兵遭到了突然襲擊,到現在兇手還沒有被發現!”


“這,這應該讓西藏地區的員警説明調查,您幹嘛跑到我這兒來呢?”蘇銘不解的問道。


“經過彈頭比對,發現襲擊這些官兵的武器是二戰時期的MP40衝鋒槍,而且據一名生還者的描述,那些人全都穿的是黑色的德國納粹軍服!嘴裡喊的也都像是德語”老年人慢慢地說道。


“也許是有些極端分子怕身份洩露所以故意改扮成這樣吧!”


蘇銘仍然不肯相信聽到的一切。


“不,如果真是那些極端分子所為的話,他們這麼幹不是更加明顯麼?而且用幾十年前的武器來對抗現在的武器,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出來的!另外你再看看這個!”老年人又遞給蘇銘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是一顆早已經被侵蝕的差不多的一個彈殼。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彈殼吧!”蘇銘淡淡的說道。


“沒錯,它的確是一個普通的MP40彈殼,但是我要告訴你它實在距今六百年前的一個墓葬群裡發現的你又會怎麼想呢?”老人一句話讓蘇銘驚訝住了。


“我們的歷史正在被改寫!”半晌,老人慢慢地說道。


第七十六章
尋槍
(三)
油畫展


又是一個難得的週末,我剛剛煮了牛奶準備好好安排一下自己的活動時候,馬麗娜的電話打來了。


肯定有沒有好事!我心裡暗暗罵道,拿起了電話,“喂,有事就說!”


電話那頭傳來了馬麗娜生氣的聲音:“哎,古駿飛,怎麼一點禮貌也沒有?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領導!”


我苦笑了一下,“我的姑奶奶,別成天領導領導的,現在是雙休日,人人平等,OK?”


“得得,我說不過你行了吧!中午十一點市美術館有個油畫展,到時候我來接你,掛了啊!”


我還沒說我到底願不願意去時,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的聲音。“真是大小姐脾氣!”我自言自語道。


果然,十一點不到,樓下便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這就是在催命啊!”我一邊說著一邊下了樓。


上了車我一臉的不樂意,可馬麗娜還振振有詞的說這次帶我去看那油畫展還是為了提高手下的審美能力,我也只能咬咬牙貢獻出來我的時間了。


十幾分鐘後,汽車停了下來。看來隨著經濟的發展我們市里的人愛好藝術的興趣也跟著發展起來,這油畫展倒是吸引了不少的人。


這次油畫展是我們市一個非著名的幾名油畫家以陶冶市民文化水準為由開辦的,在展廳裡走了幾圈所看到的都是他們模仿西方各位油畫大師的名作。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作為一個有話愛好者的我看來,這些作品僅僅是描摹了個大概,那些名作的神韻早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想這也許就是他們至今仍是非著名油畫家的原因吧!


轉來轉去都沒有發現一幅能夠做到和名作神似的作品,便隨處找了個凳子坐下休息。倒是馬麗娜顯得十分興奮,一會兒讚歎這個,一會兒評價那個,典型的一個附庸風雅的俗人。


“先生,看來你對油畫挺有研究的麼?”


我慢慢抬起頭來,眼前的是一個金髮碧眼個子高高的外國美女。


“哪裡哪裡!倒是小姐的普通話十分地道!”我連忙謙虛的說道。


“我一直跟著先生的背後,先生對那些畫的評價已經完全寫在臉上了!”她直直的看著我,那雙大大的藍眼睛,就像是一汪湛藍的湖水。


“我就是平時喜歡看看那些名家的畫作罷了,談不上有研究!”


那麼先生對於這幅畫有什麼看法,說罷她從提包裡拿出了一張放大的照片,照片上的畫我認得,是魯本斯的《十字架上的耶穌》。


“這不就是魯本斯的《十字架上的耶穌》麼?”


“沒錯,但是我覺得這幅畫像是贗品!”她淡淡的對我說。


“小姐,現在只是一張照片,那幅畫並沒有擺在我的面前,我怎麼能知道它是一幅贗品呢?”我大惑不解道。


“從照片上就能看見的!”說罷,她將雪白的手指指在了照片上耶穌的上腹部。


“那杆長槍不見了!”我清楚的記得在原作裡面那個騎著馬的郎基努斯是將他的長槍狠狠的刺進了耶穌的上腹部的,而照片上的郎基努斯只是擺著一個刺擊的動作,那杆長槍無影無蹤了。


“的確,作為一個油畫愛好者竟然沒有能發現這個明顯的漏洞,真是慚愧!”


她笑了笑,其實沒什麼,這幅畫就是我模仿的。


“既然是小姐你模仿的,為什麼會將如此一個明顯的漏洞展現出來呢?”我有些詫異。


“因為那杆命運之槍已經不在了!”她的話裡似乎隱藏了些什麼。


“怎麼會呢?朗傑努斯長槍不是自二戰以後就一直保存在維也納的霍夫堡博物館裡面麼?”我疑惑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蘇銘給我打來了電話,我向她說了聲抱歉就走出了美術館,蘇銘還是和原來一樣,只是讓我馬上去趟公安局找他就匆匆掛斷了。


等我再回去時,那個美女已經不在了,我茫然的在美術館裡找尋了半天也沒發現她的影子,我和馬麗娜說了有事就趕緊往公安局趕去。


第七十七章
尋槍(四)
群英會


感到公安局的時候,蘇銘正好送了幾個人出來。蘇銘讓我先等著,等他們的車慢慢走了後,蘇銘才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蘇隊長,他們都是什麼人啊?還得您親自送別!”很明顯我對他急匆匆的叫我過來,卻把我晾在一邊表示不滿。


“現在的事情很嚴重,你就別和個女人一樣計較了!”蘇銘一本正經的說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問你如果歷史被改寫了,600年前就有一群制式裝備的德國人打進中國,結果會怎麼樣?”


我本來想笑他的荒謬,可是蘇銘的表情很是嚴肅,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如果是那樣的話,也許我們和我們的國家,我們現在這個世界都將被改寫,甚至根本不存在了!”


“你自己看看吧!”蘇銘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照片,並給我作了解釋,此刻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歷史已經發生了變化,所以如果我們不趕緊找到原因的話也許你說的就真的會成真了!可現在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蘇銘的表情有些難過。


“德國人,二戰,西藏”這一系列的東西在我腦海裡迴旋著,忽然我想到了鬼屋裡于孝文說的關於希特勒尋找地球軸心的事情。


“你還記得我和你講的關於我前陣子在A市的事情麼?”我問道蘇銘。


“記得啊?怎麼,兩件事情有聯繫麼?”


“于孝文的父親海因裡希.米勒,是希特勒派到西藏尋找地球軸心的小隊負責人,傳說通過地球軸心就可以穿越時空的界限。所以我猜想,一定是他們已經找到了地球軸心!”我有些肯定的說道。


“還有郎基努斯長槍!”這時從我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久違的聲音,我緩緩轉過身去,正是那酷酷的伊藤秀樹。


我有點驚喜的叫出聲來,“你怎麼來了?”


秀樹笑著說道:“我這次前來是以日本政府的名義來中國阻止右翼組織蛇眼奪得郎基努斯長槍的!”


“這長槍還牽扯到你們日本來了?”我有些驚訝。


“這段時間國際上流傳著真正的命運之槍就在中國西藏,掌握命運之槍的人就可以改變命運,因此一大批恐怖組織紛紛秘密潛入中國,據我所知的除了我國的蛇眼外,還有柬埔寨的自由鬥士和英國的愛爾蘭共和軍組織,以及你們中國的東突厥斯坦,其他一些組織也在蠢蠢欲動,看來這次真的是群英薈萃了!”


一下子要面對這麼多雙黑手,而且是要和真正的恐怖分子交手,這多少讓我有點後怕。


“這次我之所以沒有先停留在H市就是想和你們再次合作,將郎基努斯長槍回到它應該在的地方!”秀樹充滿自信的看著我們。


我望這秀樹和蘇銘充滿責任和自信的目光,自己也仿佛也慢慢的融入了進去


下一站,西藏!


第七十八章
尋槍
(五)
跟蹤者


秀樹似乎早有準備,在幾天前就定好了去拉薩的三張機票。有了這麼細心的同伴自然我和蘇銘也不用太費心了。


上了飛機後,蘇銘便開始以他最喜歡的方式開始思考,而秀樹則是攤開一張西藏地圖在那裡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無所事事的我只得靠在椅背上打盹。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蘇銘喊起我說到了。


作為西藏地區的首府,拉薩的確有著它獨特的魅力,特有的文化氣息與現代化一點也不衝突,反而兩者結合出一種獨到的風景來。


由於我和蘇銘誰也沒有到過這裡,所以只能跟著秀樹在這兒慢慢轉悠,秀樹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住宿的問題,只是一個勁的帶著我們繞***一樣的走來走去,但願他也不是個路盲。


秀樹帶著我們走過了最繁華的街區,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工地上,高原上的風很大,吹得我有些發抖。


“跟了我們這麼久,想必你們也該累了吧!”秀樹忽然停了下來。


“哈哈哈,秀樹君不愧是天皇陛下指定的人物,佩服佩服!”一個穿著黑色西服,臉上有著一條長長刀疤的中年人從我們背後走了出來。


秀樹慢慢的轉過身來,望著眼前的刀疤臉,臉上露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表情。


“看來蛇眼這次對命運之槍是志在必得了,竟然把伊賀家的掌家也請出來了!”


“哈哈,彼此彼此!我們伊賀家只是被組織的愛國之心所感化,所以為重建我大日本天威而出馬的!”刀疤臉的話裡透著一股殺氣。


“既然跟隨我們來到這兒,想必伊賀正雄大人必定不會想空手而回吧!”秀樹冷冷的說道。


“那是當然,聽聞秀樹君已經知道沙姆巴拉洞穴的所在了,所以我希望秀樹君可以與我們合作,一起重振我大日本天國!”


“坊間傳聞多不可信,伊賀流的忍者一向搜集情報準確,怎麼今天反而問起我來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得讓秀樹君嘗嘗我們伊賀流的忍術了!”說罷不知道拿出些什麼朝著地上一撒,一陣強光閃過他竟然無影無蹤了。


“他跑了麼?”我朝著秀樹走了過去。


“不要過來!”秀樹剛剛喊出口,我便感覺一陣風從身邊飄過,手臂上竟已多了道三寸的口子。


“秀樹君,我的刀法還過得去吧!”黑暗裡傳來了伊賀正雄的聲音


“大家不要動,只要一移動就會給他們創造偷襲的機會!”秀樹冷靜的喊道。


“哈哈,不動的話就只能被攻擊了!”


只聽見我的耳邊傳來“嗖嗖”幾聲,幾道寒光朝我襲來,這速度之快是我根本無法躲閃的,我只能默默閉起眼睛想像那些暗器刺入我身體的情景。


一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待我睜開眼睛時,三把卐字狀的手裡劍掉在了我的面前


“祖先保佑!”我深吸了一口氣,暗自慶倖道。


“看不出來秀樹君的忍術也高深莫測啊,咱們後會有期了!”那個聲音漸漸的遠去了。


“現在沒事了!”秀樹的話說出口,我們繃緊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來。


“剛才真是多虧你了,秀樹!”我感激的說道。


“救你的人不是我!”秀樹淡淡的回答道。


“不是你會是誰?”我有些疑惑。


秀樹從隨身背的小包裡拿出紗布替我將傷口包紮起來,“目前看來那個人是友非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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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尋槍
(六)
資料


秀樹領著我們在宇拓路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旅館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小,好在整體上比較乾淨,我們也就欣然住下了。


喝了秀樹給我的藥傷口竟然奇跡般的癒合了,他說那是日本科學家從蜥蜴和海星等具有再生能力的動物裡面提取出來的,我違心的誇了句資本主義。


旅途的奔波加上剛才的遇險讓我很快就沉沉的睡著了,晚上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見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一直在對著我微笑,那張臉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可一時間又記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醒來的時候秀樹已經不在了,我問在一邊看報紙的蘇銘,他也不知道。過了近半個小時,秀樹從外面回來了,手上多了幾張白紙。


“看來這次每個組織都派出他們的精英來了!”秀樹將那幾張紙放在床上,表情一臉嚴肅。


我拿起了其中的一張紙,上面的是一個典型的東南亞女人,嫵媚妖豔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她叫洪英,是柬埔寨自由戰士集團的一流殺手,擅長施毒和易容,曾經多次執行絕密刺殺任務,還從未失過手!”秀樹慢慢的介紹道。


蘇銘拿起一張戴著新疆小帽,留著一撇小鬍子的人說道:“這個人我知道,是國家超A級通緝令通緝的分子,東突的骨幹分子買買提.托桑。策劃組織了多起爆炸,槍擊事件,是我們國家安全的大敵!”


當最後一張照片被拿起時,那張照片上的人的確讓我吃驚不已,她就是我在美術館看見的金髮美女。


“我認識她!”我在昨天見過她!


此話一出,也讓秀樹二人吃驚不小,“她是愛爾蘭共和軍的副頭目瑪麗,但熟知她的人都叫她‘血腥瑪麗’死在她手上的人比先前幾個加起來還要多,可以說她才是我們真正的對手!她的一切還都是個謎!”不等秀樹說完,我已經到吸一口冷氣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我們趕緊將這些照片收好,秀樹隔著門問道:“是誰?”


“送熱水的!”外面的聲音的確是旅店的女老闆。


秀樹這才慢慢地開了門,女老闆微笑的提著兩個暖壺站在門外。


“哦,請進吧!”


女老闆放下暖壺,還問我們住的是否習慣,一臉和藹的樣子。


就在我準備回答時,從她的袖子裡飛出一條黑色的毒蛇,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樣瞬間就緊緊地纏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她又飛快的掏出了兩把銀白色的手槍。


“洪英!”秀樹叫道。


“哈哈哈!”洪英撕下了那張人皮面具,用槍指著秀樹他們說道:“沒錯,就是我!快告訴我沙姆巴拉洞穴的位置,不然的話我就先殺掉你的朋友!”


“不要動!”洪英看我想極力擺脫那條蛇的樣子,“這條蛇是眼鏡王蛇和黑曼巴蛇交配出來的新品種,絕對見血封喉,如果想死的早點的話你就儘管來試試!”


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踢開了,買買提拿著一把AK47沖了進來,“洪小姐,看來你就要的手了,我也來分上一杯羹!”


洪英將左手的手槍對準了買買提,冷冷的說道:“那就先問問我手上這把槍肯不肯了!”


第八十章
尋槍
(七)
千鈞一髮


洪英和買買提兩人就這麼一直僵持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只要任何一個小小的動作便會招來雙面的攻擊,這是傻子都明白的事情。


買買提的小眼睛轉悠了一下,看了看洪英,又看了看我們忽然笑了起來,“洪小姐,我們可以商量一下麼?”


洪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槍口也沒有絲毫放下去的意思,“好像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商量的吧?”


“洪小姐恕我直言,就算你今天你能得到地球軸心的秘密,你能保證你能活著趕到那個地方麼?”買買提的這句話似乎說進了洪英的心坎裡。


“哈哈,你是覺得我洪英沒那個本事麼?”洪英強作鎮定。


“這個當然不是,洪小姐的能力當然是有目共睹的了,但是命運之槍和地球軸心的所在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單憑洪小姐一人之力恐怕所以我希望咱們可以合作,畢竟兩方的力量總是強于一方!”買買提說完,首先放下了手裡的槍,“為表示我要和洪小姐合作的誠意,我先放下武器!”


洪英見此情形,便將那把手槍又重新對準了我們,看來這兩人的確是合作了。


“快說出地球軸心的所在地,不然的話我就先殺掉你這位朋友!”洪英指著我要脅秀樹道。


“在問問題之前,希望你可以弄明白兩件事情,一: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二:他也並不是我的朋友!所以如果你要殺他的話,請隨意!”望著秀樹冷漠的表情,我真懷疑當初認他當朋友是不是件正確的事情。


“既然伊藤先生不肯答應,那麼就只能怪你自己選錯朋友了!”看來這次我是躲不掉了。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一聲槍響,屋子裡瞬間一片漆黑,等被人打爆了。


黑暗裡的確是個逃出生天的機會,但是我根本無法動彈,因為只要稍稍的動一動,那條蛇便會要了我的命。然而更危險的事情還在後面,一個紅紅的光點在我的身上快速的移動著,我知道,外面已經有人將我瞄準了。


動還是不動,這是個問題!而且還是個性命攸關的問題,這個時候任何一絲動作都將讓我一命嗚呼。


就在這時,槍響了,我似乎能聽見子彈擦過的聲音,緊接著一股熱熱的帶著腥味兒的液體飛濺在了我的臉上。


“我中彈了?”我對自己說道。


但是我根本感覺不到有任何疼痛的感覺,或許我已經死了吧!


“螢火之術!”黑暗裡我聽見了秀樹的聲音,接著滿屋子飛舞的螢火蟲讓我們的眼前亮了起來,我看看自己身上根本沒有一點傷痕,而纏在我脖子上的那條黑蛇只剩下一段沒有頭的屍體還在那裡扭動著。


“真是好險!”我暗自慶倖道。


這時,蘇銘和秀樹的槍也對準了兩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第八十一章
尋槍
(八)
疑惑


“放下武器!”蘇銘拿出了自己刑警隊長的威嚴,對著兩個恐怖分子嚴正的說道。


洪英和買買提根本沒有提防剛才的變故,他們的槍都還沒有舉起,他們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這位公安朋友,我們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今天還是放我們走吧,不然兩敗俱傷的話,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買買提強作鎮定的說道。


“你們的末日已經到了!如果再負隅頑抗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那好,如果大家都不怕死的話就儘管開槍吧,實話告訴你們這裡早就被我的手下安裝了強力炸藥,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沒有我的消息,我的手下就會引爆炸藥,到時候半個拉薩城都會化為灰燼”買買提的言語充滿了威脅。


“你以為你的鬼話可以騙到我們麼?”蘇銘不動聲色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不怕死,那麼就儘管試試吧!不過,你們公安對我們聖戰組織的手段可是熟悉的很啊!”買買提竟然笑出聲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抓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秀樹這時候提出了建議。


聽見這話,蘇銘既不情願的放下了槍,朝著他們吼道:“你們快滾!”


兩人灰溜溜的逃了出去,我這時才慢慢的走到秀樹身邊決定好好罵罵這個之朋友生命于不顧的人。


“伊藤秀樹,你這個王八蛋!枉我當你是朋友了!”我幾乎把手指在了他的鼻子上。


“你不要怪他,就算是我在那個時候也會這麼做的!”蘇銘慢慢地從煙盒裡掏出了一支香煙點上。


“沒錯,就算是我說出了地球軸心的所在地,他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也是不會放過咱們的!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我連忙追問道。


“更何況我根本不知道地球軸心的所在!”這話一從他嘴裡說出來我和蘇銘不禁吃了一驚。


“什麼!你不知道在哪裡?”我大聲的叫出聲來。


“呵呵,行了!今天折騰了一晚了,大家也都累了!明天我們去大昭寺上香!”說罷他竟然直直的倒在床上睡下了,不到一會兒便發出了均勻的鼾聲。那些螢火蟲也慢慢的飛到了他的皮囊裡,屋子裡又黑了下去。


“他他也太那個什麼了吧!”我對秀樹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蘇銘這個時候倒和秀樹像是穿著一條褲子,對我的牢騷根本沒又放到心上,只是抽著他的煙,那點紅色的火光一閃一閃的。


晚上,我又夢到了那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人,他杵著一根長長的棍子朝我不停的笑著,我忽然記起他來,他就是我在油畫上看見的那個長矛的主人——郎基努斯!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銘和秀樹都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速來大昭寺!不要吃飯喝水!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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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尋槍
(九)
大昭寺


出門順手在路邊買了張地圖看看了,還好,大昭寺就在市中心步行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到了。


到了大昭寺的門口,卻未見到蘇銘和秀樹兩人的身影,於是只得花了七十元買了張門票進去,順便欣賞一下這與布達拉宮齊名的建築。


現在並非旅遊旺季,但是今天卻來了不少人,我真懷疑是不是秀樹帶來的托,要在這麼多的人裡面找到他們兩個還真是件難事!


按紙條上說的,我從起來到現在是沒吃沒喝的,即便身在這舉世聞名的大昭寺內,我也沒有什麼特別欣喜的欲望,只是想單純的找到他們後美美的吃上一頓。


大昭寺不愧是藏傳佛教的聖寺,莊嚴肅穆,到處可以見到虔誠的信徒在這裡進香參拜。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到強巴佛殿了,整個大昭寺也快遊覽完畢了,可依舊沒有找到他們。


“這位朋友,這裡的強巴佛很靈的,要不要抽上一簽!”這時一個穿著紅衣的老年喇嘛笑容可掬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名喇嘛,強巴佛乃是掌管拉薩風調雨順的尊佛,怎麼會在他的佛殿裡有抽籤的呢!


於是我笑了笑,“這位大師,在強巴佛的佛殿裡解簽似乎不太尊重吧!”


“哈哈,那你看看你的手錶,再看看周圍的遊客!”喇嘛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我看看了手錶,上面的時間是十點十五,按照規矩這個時間段只是接待一些信教人士的,根本不可能讓我這樣的遊客進來的。


“這裡有問題!”我悄悄地說道。


“跟我來吧!伊藤先生他們已經在裡面等你很久了!”喇嘛領著我走進了佛殿。


偌大的佛殿裡供奉著一尊金光閃閃的大佛,想必他就是強巴佛了,佛像的下面兩個虔誠跪拜的人正是秀樹他們。


“你們怎麼”我正要喊出聲來,卻被秀樹拉住了手示意我也跪下。


我見狀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跪在強巴佛的面前,這時聽見秀樹的聲音:“不要轉身,就這麼說話!整個大昭寺裡面基本上都是他們的人了!”


我有些吃驚,“這怎麼可能呢?”


“待會你就明白了!”秀樹故作神秘道。


我們就這麼跪拜在強巴佛的像前,過了沒多久,許多“遊客”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


“媽媽,你看這幾個哥哥和木頭一樣!”我聽見身後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你也陪他們一起拜拜吧!”一個年輕的女人聲音傳來。


“恩!”這時,那小女孩跪在了我的身邊,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小夾襖,梳著羊角辮,十分可愛的樣子。


“大哥哥,這是我剛才買的檀木佛珠,送你一個!”小女孩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遞給我一串佛珠。


我正要伸手去接,卻被秀樹一把拉住,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對著身後說道:“現在你們該現身了吧!”


第八十三章
尋槍
(十)
忍者


“果然好眼力!”伊賀正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再看身邊那個小女孩依然變成了一個身穿深藍色夜行衣,只露出一雙殺氣逼人的眼睛。


“現在你們已經被我伊賀家的中忍十三眾包圍了,如果乖乖的和我們合作的話大家是完全可以避免這場惡鬥的!”一身黑的夜行衣,手拿忍刀的伊賀正雄說道。


“現在可不是晚上,你們忍者的戰力恐怕要大打折扣了吧!”秀樹不以為意的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以為的話,那麼就讓你們知道你們的無知吧!五遁!”話一出口,所有的忍者竟在一瞬間消失的無蹤無影了,大殿內只剩下伊賀正雄一個人。


“記住我說的話,以靜制動!他們都是在等待時機現身進攻的!”秀樹朝我們低語。


忽然,從腳下的土裡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倭刀,我本能的朝後一閃,卻從佛像裡又伸出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哈哈,秀樹君,你的朋友已經落到我們手上了,勸你還是不要進行無謂的抵抗了!”伊賀正雄笑的很張狂。


“五行之術相生相剋!我忽然想到了黃帝給我那本書裡的話,對了如果以五行相克之術來對付他的五遁就能破解了!”我心想著,將手上的其餘四行穴位盡行封死,只留火屬穴位,又將腳上的穴位只留木屬的,接著分別凝氣於手腳兩處


“伊賀正雄,今天我來見識一下你的五遁!”說罷,我飛快的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將那把倭刀夾住,用逆五行之術將火屬真氣盡行輸了進去,同時腳上暗暗使力,將木屬真氣注進了土裡。只聽一聲聲慘叫,一個個身穿暗銅色衣服的忍者全身起火,從佛像上跌落下來,這時又從土裡冒出一排排小樹,那些身著土褐色衣服的忍者皆被這一排排小樹貫穿了身體。原來忍者所謂的五遁之術,盡是利用周圍的環境加以掩護罷了。


從伊賀正雄的眼神裡掠過一絲不安,轉眼他的十三個中忍已經損失近半了。


“哈哈,秀樹君,真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麼厲害的朋友!我今天可是走眼了,不過這次西藏之行我是不會空手而回的!”在這個時候伊賀正雄還可以笑出聲來,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五遁術已經破解了,你們也現身吧!”伊賀正雄說完,從屋頂上,牆角裡跳出了剩下的六名忍者。


“你們願意為天國的榮譽效忠麼!”伊賀正雄正色的對著部下喊道。


“哈依,吾等為天國和天皇陛下願意萬死不辭!”六人皆跪下叫道。


“好,那麼今天就是你們效忠的機會!‘轉生之術’!”伊賀正雄說完,將五指分開按在地上。頓時從那六個人腳下出現了六個泥潭,六人來不及掙扎就很快的陷了下去。


“你難道要拿自己的手下性命來賭嗎?”秀樹的平靜的臉上已經變得不安起來。


“哈哈,他們的靈魂將于天國同在!”伊賀正雄說完,從六個泥潭裡爬出了六個各色盔甲和武器的日本武士


第八十四章
尋槍
(十一)
傳奇六忍


“你瘋了麼?如果召喚出來的傳奇六忍不受控制的話,就算是咱們聯手也難以將他們制服!”秀樹沖著伊賀正雄喊道。


“為了大日本帝國的榮譽,顧不了那麼多了!你們都給我上!”伊賀正雄將手往前一揮,六忍各自揮舞著武器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那六忍乃是日本古代忍者裡面最偉大的六個,身穿紅衣的猿飛佐助,以火遁見長,手使一把火焰鉤鐮刀;全身藏青的霧隱才藏,擅長水遁,一杆碧水尖槍泛著淡藍的光澤;著藍衣的風魔小太郎,具有控風之力,手上我這一把破風刀;剩下服部半藏,加藤段藏,石川五右衛門也都是難以應對的傢伙,看來一場惡鬥在所難免了!


秀樹用右手食指釘在左手手心,左手中指抵在右手拇指上,做出了一個結印的手勢,只見五色光芒從他身上泛起,化作赤青黃紫藍五色巨龍在他頭頂盤旋,我也默默念動五行陰陽訣,將身上的五行穴位盡皆打通。


六忍幾乎是同時出手,雖然速度各有不同,但如此整齊的攻勢也讓我們抵擋困難,根本無法抽出時機來加以反擊。


我先是躲開了五右衛門的流星錘,但肩膀上卻被佐助的鉤鐮刀劃了一下,火辣辣的就像是被火灼傷了一般。那邊秀和蘇銘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其餘四忍的攻擊也讓他們難以有所喘息的機會。


佐助的那把鉤鐮刀就像一道旋風一樣襲來,讓我很是措手不及,更加麻煩的是五右衛門的那根流星錘也時不時的從頭頂上襲來,看來這麼躲來躲去的根本不是辦法。


“弟兄們!咱們先幹掉那幾個古裡古怪的日本人,再收拾伊藤秀樹他們!”沒想到,買買提和他們手下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買買提和嘍囉們端起手中的AK47對著六忍一頓狂掃,然而子彈卻像是打在了鐵壁上一般紛紛從他們身上掉落下來,這一下卻將六忍激怒了。他們丟下我們,朝著門口的買買提一夥沖了過去,為首的一個嘍囉猝不及防,被風魔小太郎的刀從頭頂直直的劈了下去削作兩半。


看到這個情景,買買提他們只得扔下手裡的武器朝外面跑了出去,誰料六忍也不聽伊賀正雄的命令一個勁兒的追趕了出去


“周圍都是些無辜的老百姓,咱們得阻止他們!”蘇銘對著我們說道。


這時一邊的老喇嘛走了上來,對著強巴佛像很虔誠的跪下,“我佛恕罪!”說罷,一掌將佛像擊倒,在佛座下面竟然出現了一個類似於洞口一樣的東西。


“這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你們趕緊下去!這裡就交由老僧了!”


原來這傳說中的地球軸心竟然在大昭寺的強巴佛像下,想到如果不趕緊阻止這一切的話,歷史就將會改變。於是我們來不及問喇嘛什麼趕緊的跳進的洞裡


老喇嘛見我們已經下去,便就地打坐口裡念起金剛伏魔咒,頓時一道金光散在強巴佛殿前的薩迦五祖像上,五祖竟活了過來,他們朝著六忍的方向追了過去。再看老喇嘛,雙目緊閉,已經圓寂了


第八十五章
尋槍
(十二)
寶藏


通道裡並不狹窄,每隔幾米的牆壁上都放著一盞盞酥油燈,壁畫上記載著全是西藏的神話傳說,從年代上看應該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前邊可能更兇險!”蘇銘望著腳下散落的一排排骸骨,對著我們說道。


“不如我們大家合作,起碼能活著的幾率大點!”這時,從我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轉頭過去,正是愛爾蘭共和軍的瑪麗。


“我是不會和恐怖分子合作的!”蘇銘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次我不是以組織的名義來的,而是以個人,朋友的名義,要不然你們的這位朋友恐怕早就見上帝去了!”瑪麗微笑的看著我。


“據我所知,她的確是一個人來的!就讓她和我們一起吧!”秀樹也勸蘇銘道。


“反正你們看著辦吧!”蘇銘頗有些無奈。


前邊的路似乎越來越狹窄,我們感覺像是走進了一個漏斗裡面,再往前邊走竟然只是一堵薄薄的牆,上面只有一道細細的縫,透過那細小的縫隙我看見數不清的奇珍異寶,黃金的光輝將裡面照的澄亮


“這怎麼進去啊?”我問秀樹道。


秀樹用手敲擊了一下牆壁,搖了搖頭:“這種岩石十分脆弱,只要稍稍外力破壞的話那麼整個通道都會塌陷的!”


“難道咱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個請交給我吧!”瑪麗從我們身後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裝著液體的小瓶子。


“你這是什麼東西?”我詫異的問道。


“硫酸,也是我們開門的工具!”瑪麗將瓶子揭開,我看見秀樹也贊許的點了點頭便也不再追問。


果然,瑪麗將硫酸灑在牆壁上後,被腐蝕過的牆面上邊冒起了白氣,過了沒多久整個牆壁上便被腐蝕出了一個半人高的小洞。


“咱們趕緊進去吧!”秀樹第一個從洞裡鑽了進去,我們也隨後一個接一個的進去了。


洞裡面的世界像是一個巨大的藏寶庫,到處都是我見過和沒有見過的珍寶,甚至連地面都是用黃金鋪成的


“這些大概就是唐王賜給吐蕃贊普的和親陪嫁了!”蘇銘從一把寶箱裡抽出一把刀,黃金質的刀柄上鏤刻著“唐王御賜”四個大字。如果這些財寶僅僅是唐王和吐蕃和親的陪嫁的話,那麼大唐王朝的繁華程度也可見一斑了


“可這裡僅僅是一個寶藏啊,地球軸心在哪裡呢?郎基努斯長槍又在什麼地方?”我忽然想了起來。


“你們看!”秀樹將手指向前方,那裡立著一個巨大的有三人高的黃金製作而成的法輪,上面鑲嵌著人頭大小的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和瑪瑙等八顆寶石。法輪的中間有一個凹槽,像是可以插進去什麼。


“沒錯!那裡就是地球軸心!”瑪麗也點了點頭,“用命運之槍轉動命運之輪,就可以改變命運!”


“那麼命運之槍呢?”我望著那個凹槽說道。


“在我這裡!”我循聲望去,那天被蘇銘送走的老人站在了洞口前邊,身後是買買提,洪英和伊賀正雄一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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