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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白狐】《重生紈絝獨霸隋唐》全書完

【妖月白狐】《重生紈絝獨霸隋唐》全書完

【妖月白狐】《重生紈絝獨霸隋唐
作者:妖月白狐
[重生紈絝獨霸隋唐 / 妖月白狐 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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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籍介紹:
      隋唐兩代皇后被我收藏,沒事打打李世民悶棍,搶搶天下的美女,使喚使喚小弟李元霸,從紈絝中蛻變的少年英雄,被改變的歷史,不一樣的隋唐.


[ 本帖最後由 ca02 於 2013-1-2 23:3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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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隋開皇18年,即西元599年冬,將近春節,京城長安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然而在京東唐國公府中,卻彌漫著一片緊張焦急的氣氛,一個30歲上下的中年漢子在一間屋外不停的走來走去,只聽見屋內傳來一陣陣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只見那漢子身著一身紫色的上好蘇織綢衣,顯然是一個世家貴族,此人正是唐國公李淵,屋內正在分娩的是李淵正房竇氏。竇氏于年初剛剛替李淵產下次子李世民,此次又已懷胎十月等待生產,但是李淵在屋外來來回回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卻絲毫沒有聽見有產出的消息傳來,李淵心中掛念嬌妻,腳步不由的更加快了起來。
    正當李淵焦急等待之際,驀地只見天空中一道白光閃過,徑直沒入屋內,屋內頓時閃出五彩光芒,李淵嚇得忙跪倒在地,慌忙磕頭不止。“嗚哇~”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打破了李淵的慌張,李淵急忙爬起,幾步走到產房門口,盼望著產婆開門,“恭喜國公爺,是個小公子;”產婆報喜的聲音還沒響完,“嗚哇~”又是一陣雷鳴般的嬰兒哭聲傳來,“啊,妖怪啊!”只聽產房內一陣盆倒桌歪的聲音。李淵正奇怪,卻見產房大門猛地拉開,一個產婆手忙腳亂的從產房內爬出來,看見李淵站在門口,驚恐的說道:“公爺,妖;妖怪啊,夫人又產下一個妖怪!”李淵急忙跑到竇氏床邊,只見床上2個包裹起來的小被子,顯然是竇氏此次生了兩個孩子,一個產婆正躺在床下,顯然已經嚇暈了過去,李淵先抱起一個孩子,只見那個孩子長的白白胖胖,一切正常,一雙黑黝黝的大眼忽然忽然的分外明亮,卻閃爍著一絲迷茫,看來產婆說的妖怪不是這個孩子,李淵忙將這個兒子放下,轉而抱起另一個一看,李淵雙手發軟,差點把孩子掉到地上,只見李淵懷中這個孩子生得嘴尖縮腮,一頭黃毛促在中間,皮膚黝黑,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哭聲恍若雷鳴,怎麼看都像個雷公,李淵不由得嚇呆了。
    “老爺,老爺!”一陣焦急的喊叫聲將李淵從失神中拽了回來,“啊?”李淵回頭一看,見竇氏懷裡抱著另外一個兒子,正一陣緊張的看著他:“老爺,妾身,妾身不知怎麼回事,老爺你看;”李淵忙把懷裡的“雷公”放到床上,側坐著竇氏床邊,將竇氏請摟在懷裡,安慰道:“此子雖面貌醜陋,但也是你我親骨肉,上天讓其降入我家必有其道理,夫人不必掛懷!”竇氏聽的此言,知李淵並不怪罪於她,勉強笑道:“是啊,怎麼說也是你我骨肉,對了老爺,快給這哥倆取名字吧。”李淵從竇氏手中接過孩子問道:“誰大?”竇氏說:“你懷裡抱著這個孩子出生前妾身只見一道白光沒入妾身腹內,接著伴著五彩光芒出生,是哥哥。”李淵沉思片刻:“此子出生伴有祥瑞,他日必不是庸碌之人,但是他弟弟卻病懨懨的,不如取個‘病’字,然‘病’字取名多有不吉,就用‘玄冰’的‘冰’吧,至於這個弟弟嘛,面若雷公,哭聲如雷,霸氣不凡,就叫元霸吧!”
    大隋開皇十八年臘月二十五,京城大小官員都紛紛得知:大隋皇帝陛下的外甥,唐國公李淵喜得三子李冰、四子李元霸。
    李冰從迷糊中醒來,卻發現自己隨著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向著大地沖過去,他嚇得連忙閉緊雙眼,心道:“完了,小爺要摔死了”,李冰是東北一所二流大學的大四學生,由於是學藝術的學生,又學了服裝設計這個不是很好找工作的專業,臨近畢業,他整天忙著找工作,上網發簡歷,四處參加招聘會,好不容易在北京找到一份月薪3000的比較滿意的工作,不曾想上班第一天剛下班,天降暴雨,他冒雨準備打車回住處,很不幸,被一道莫名其妙的閃電劈中了(湊合著穿吧,大家別罵我俗套),醒來就發現自己要摔死了,然而許久卻沒有感覺到摔死的疼痛感,他睜開眼睛,四周卻一片黑暗,自己身上仿佛只剩下了意識,向動卻怎麼也動不了,他奮力的打量著四周,卻發現自己似乎置身于水的世界中,旁邊似乎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心跳聲,他努力的睜大眼睛望去,好像是個模糊的小身影。他正在奇怪之際,一陣五彩光芒亮起,他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拽著他往下走,他不由得奮力的掙扎起來,然而那股吸力的力量卻是十分的龐大,他不由自主的身形一頓,然後就被拽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一個嬰兒,四周全是陌生的擺設,完完全全的古代擺設,隨後他就被一中年男子抱在懷裡,他看看那男子一身長袍,頭戴發簪的古代裝扮,又和那男子對視一眼,不禁露出迷茫的神色,結合自己變成嬰兒的事實,不會是......李冰完全不敢想下去,等中年男子將他放在床上,李冰看著那古色古香的紗帳,聽那男女的對話,他終於確定了,他穿越了,還是穿越到隋朝中期的李淵家。
    我靠,太牛了,李冰不禁在心中YY起來,日啊,未來的唐高祖是我便宜老爹,唐太宗李世民是我哥,隋唐第一勇士李元霸是我雙胞胎弟弟,日你個仙人板板的,簡直是太牛了。
    上輩子李冰家庭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他做夢都想過把紈絝子弟的生活,現在終於能實現了,現在是個國公之子,以後怎麼說也能封個王爺啥的當當啊,再泡上幾個美女嘿嘿,想到這,李冰心中不禁之樂,可惜李淵夫婦正在說話沒有發覺,那個可愛的小嬰兒一臉的淫蕩模樣......
    只是李冰不知道的是,由於他的到來,蝴蝶的翅膀已經扇了好幾扇,歷史,已經改變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章 定親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1 本章字數:3067


    唐國公李淵喜得兩子的消息很快就傳的大街小巷盡人皆知,李淵是誰啊,皇上的外甥、7歲世襲國公爵位的紅人啊,那還不得巴結啊,於是乎,年前本該是唐國公府上下準備新年之際,但是現在國公府大門上的門檻都已經快被絡繹不絕上門道喜賀禮的大小官員給踏破了,去道喜總不能空著手去吧,怎麼也得帶點東西送點紅包啥的啊,到國公爺府上討喜酒喝,百八十貫的肯定拿不出手啊,讓人看著寒磣啊,沒有一千也得五百啊,剛生完孩子正躺在內院曬太陽的竇氏看著不停拎著包裹著錢的紅包袱往銀庫走的家丁,感覺有點眼暈。
    華燈初上,隨著宇文述醉醺醺的被家奴攙進宇文府的馬車,喧鬧了一天的的國公府終於安靜了下來,國公府管家指揮著下人們有序的打掃屋子、收拾宴席,李淵走進銀庫,望著半倉庫的錢不禁眼有點發直,心中暗道:“天,老子生兒子太值錢了,光紅包就值我二十年的俸祿了,這個財路還是不錯的,看來回頭該和夫人好好研究下,爭取再搞他幾下子;”
    李淵得兩個嫡子的風波隨著春節的到來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這些個日子,李淵陪笑陪得嘴直抖,收錢手的手發軟,狠狠的大斂特斂了一把,然後陪著家人度過了一個相當愉快的春節,由於國公府剛剛發了筆公子財,所以整個國公府的下人們都沾了不小的光,過年的壓歲錢和本月的例銀都多發了不少,連帶著他們的家人也過了個舒舒服服、有魚有肉的年。
    時李淵三十三歲,正妻竇氏年三十,嫡長子李建成九歲,嫡次子李世民將滿周歲,嫡三子李冰、嫡四字李元霸。
    初一祭祖,由於李淵正室剛添兩子,今年的祭祖格外隆重,整整持續了兩天,所以當新的一年唐國公府開門迎客時,已經是正月初三了。
    正月初三,李淵剛剛用過早飯,正在書房看書,忽然下人過來通傳:“蕭巋來訪。”李淵聞聲趕緊起身,對下人說到:“快快將梁國主請進來,馬上備茶。”並疾步向客廳走去。
    蕭巋,字仁遠(542年出生,585年五月逝世)是南北朝時代後樑的第二位君主。後樑是梁的一個分裂王朝,它的地盤主要在今天湖北襄陽、荊州地區。蕭巋的父親蕭察與梁元帝蕭繹不和,蕭繹繼梁帝位後,蕭察就投靠西魏,被西魏皇帝封為梁王,在他的統治地盤內他自稱皇帝,但實際上後樑的“皇帝”在他們的領土上並沒有真正的主權,很長時間裡北朝在後樑設有江陵總管,一方面用來監督後樑的君主,另一方面這些總管擁有兵權來保護後樑不被南朝攻擊。蕭察死後他的兒子蕭巋于562年以太子繼帝位。
    蕭巋的年號是天保,他繼續他父親的政策,聯合北朝(北周)來抵抗南朝(南朝陳)的威脅。北周武帝宇文邕滅北齊後蕭巋親自赴長安祝賀,因此深得宇文邕的信任。隋文帝楊堅登基後再次親自赴長安祝賀,又贏得了楊堅的信任。歷史上後來蕭、楊兩家又通婚,蕭巋的一個女兒還嫁給了楊廣,後來成為隋煬帝的皇后。由於蕭、楊兩家的關係如此親密,因此後來隋將它駐紮在後樑的江陵總管撤回,使得後樑獲得了自主權。
    蕭巋是一個相當有學問的皇帝,他曾著《孝經》、《周易義記》、《大小乘幽微》等十四部書。
    蕭巋死後被諡為孝明帝,廟號世宗。
    當然,蝴蝶在這個時候已經扇動了翅膀,歷史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蕭巋出現在長安,是受隋文帝楊堅邀請赴京共度新年。
    且說李淵在客廳剛坐下,就見到被管家引來的蕭巋,李淵急忙起身向前迎接施禮:“蕭君主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坐坐,敝府真是蓬蓽生輝啊,失敬失敬”
    蕭巋急忙還禮:“不敢不敢,孤聽聞唐國公年前喜獲雙麟,只因俗務纏身,未能前來賀禮,現在趁著拜年之際過來,真是叨擾了!”
    “請~”“請~”
    雙方坐就,嘮了半天沒有營養的客套話,蕭巋喝口茶水潤了潤嗓子,開口道:“叔德兄新得兩個兒子,不知;”蕭巋說到這頓了一下,看了眼李淵,李淵心中一動,心道:“正事來了。”
    蕭巋在呷一口茶,接著說道:“聽聞叔德現在膝下有嫡子四人,孤膝下有一幼女,年方五歲,乃是張惶後嫡出,孤欲與叔德結為姻親,不知叔德意下如何?”
    李淵愣了半天,他沒想到蕭巋是打著這個主意來的,然而李淵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一會兒也就明白了蕭巋結親的用意,原來隨著大隋數年休養,國力日益強盛,當今皇上又是個雄才大略之人,自統一南北之後,文帝又盯上了戰略位置極其重要的後樑,蕭巋這幾年的皇帝也沒白當,很快就感覺到大隋的虎視眈眈,不由的著急,趁此次來京之際,他準備了大量金銀財寶準備賄賂大隋的官員,以保得後樑的一線生機,來京在拜訪了數個大隋重臣之後,蕭巋無意中聽到李淵年前剛剛生下兩個雙胞胎嫡子,大隋皇帝乃是李淵的姨夫,李淵世襲唐國公,不僅是朝中重臣,還是皇親兼皇帝面前的紅人,他不禁起了聯姻之心,以謀求李淵在政治上的支持,也方便自己向隋文帝示好。
    李淵在心中盤算片刻,這蕭巋乃是大族,與自己來說也算是門當戶對,而且這次聯姻也可以穩住蕭巋,對隋文帝來說是件好事,能增加自己在楊堅心裡的好感,怎麼算也是一件百利之事。李淵遂向蕭巋笑道:“能與君主結親是叔德的福氣,只是我現在嫡子有四個,長子建成已有婚約,剩下世民、冰及元霸,不知君主想要哪個?”
    蕭巋也是沒想到這一層,當即一愣,然後說道:“不知叔德有何高見?”李淵沉思片刻,說道:“這樣吧,待我令人將三個嫡子抱來給君主看看再定奪如何?”“那就依叔德所言吧。”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三個奶娘就進到客廳,“請君主過目”三個奶娘逐個來到蕭巋面前,讓蕭巋看起來。
    蕭巋抬頭看見第一個,只見一張白皙的笑臉,唇如明珠,面若白玉,端得一表人才,蕭巋不由的贊道:“好好,真乃人中龍鳳也~”李淵聽的蕭巋誇獎,心中自是高興:“此乃世民”
    蕭巋又抬頭看第二個,只見這個孩子生的粉嘟嘟的俏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分外有神,好奇的看著蕭巋,完全沒有看見陌生人應有的害怕,蕭巋心中不由的暗暗稱奇,很快就被這個孩子吸引:“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李淵曰:“此乃李冰”
    蕭巋看到第三個孩子時不由的被嚇了一跳,這那是孩子啊,明明是個雷公嘛,蕭巋臉色發白,半天沒說話,李淵稍有尷尬:“這是元霸”
    蕭巋看看李世民,又看看李冰,兩個孩子都是一臉人才之樣,不知道該選哪個好,最後還是李冰的可愛及鎮定征服了蕭巋,他朝李淵做一揖道:“就他了,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三郎!”李淵微微一笑:“那君主就這麼定了?”
    蕭巋道:“就這麼定了吧,雖然小女比三郎年長了五歲,但是我還是比較看好他們,叔德,從現在起咱們可就是兒女親家了哈哈。”言罷拉著李淵的手歡笑不已。
    李淵心中也是很中意李冰和蕭家嫡女的這門親事,也握住蕭巋拉著他的手,朝下人吩咐道:“吩咐後廚今天多做幾個好菜,我要陪著蕭親家好好的喝一頓,對了,去吧建成也喊過來,讓他好好見見他蕭伯伯”然後回頭看看蕭巋,“蕭親家,這門樣,咱們今天不醉無歸!”
    “哈哈,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第二天,整個長安城都聽到,出生剛九天的唐國公李淵嫡三子李冰與梁國公主蕭氏定親。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章 出現在青樓的三歲小公子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1 本章字數:3457


    由於李冰是穿越來的,而且保留了自己前生的意識,剛開始的時候,**的思維卻呆在乳童的身軀裡讓他覺得十分的不適應,常常不經意間做出一些不符合幼童身份的事,然而由於李冰出生時伴有五彩光芒的事在大街小巷被人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弄得人人盡知的原因,大家對這個小公子偶爾大人般的舉動也是見怪不怪,覺得這是小孩子的搞怪行為反而認為李冰更加可愛,弄得李冰自己哭笑不得。但是經過時間的磨合,他也慢慢習慣了隋朝的生活,也習慣了自己幼童的身份。
    唐國公家三公子是個神童,半歲能言、兩歲成詩的消息在長安城也成為盡人皆知的事情。在李淵家,李淵夫婦對這個三兒子也是喜愛非凡,甚至超過了天資聰穎的李世民,因為這個三兒子給過他們太多的驚喜和“驚喜”。
    李冰了兩歲那年的正月祭祖結束後,李淵一家聚在一起用餐,席間,一直默默不語的李淵突然問道:“你們皆是我李家的好兒郎,我隴西李家也是世家大族,上報朝廷,下承黎民百姓,我李家的後代當從小就有志氣,我且問你們,你們都有何願望啊?”
    “我要和爹爹那樣做個大官,報效皇上,安撫百姓,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三歲的李世民搶先說道。李淵撫摸著自己並不多半長不長的山羊胡,點點頭:“大善,我兒心存百姓,甚好甚好,就把這個五彩琉璃珠賞你吧!”李淵從腰間摘下用一縷瓔珞系住的琉璃珠,交給李世民,李世民在兄弟們羡慕的目光中得意的接過來。
    “我要好好做好國公的位置,為我李家光宗耀祖,繼續為我後人開拓下基業。”十一歲的李建成要穩重很多,想了會說道。李建成是李淵嫡長子,以後將繼承李淵的爵位。李淵點頭道:“不錯,是我李家好兒郎,這塊翠青貔貅玉佩就賞給你吧!”李建成恭敬的接過。
    “我要當個大將軍,天下無敵的大將軍!”瘦小的李元霸憨憨的說道。李淵雖不喜這個四兒子,天生長的又醜又瘦,而且腦子還不怎麼清醒,但是在這個時候也不好說出什麼冷話來,只是淡淡的說道:“好好努力,我把那把龍角稍弓賜給你,明天你去武庫取吧!”李元霸高興的嘿嘿直笑。
    李淵的目光轉移到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冰身上:“三郎,為何不言語,你的志向是什麼?”
    李冰抬起頭來,看看李淵,又看看一臉慈祥望著他的竇氏,驕傲的說道:“我要當個紈絝子弟!”
    李淵……
    竇氏……
    李建成、李世民……
    李元霸:“ZZZZ”
    場面一片安靜。
    很快,李淵臉色鐵青,竇氏忙掩嘴淺笑,其餘三兄弟一臉錯愕,仿佛看陌生人般看著這個現在還洋洋得意的三弟(哥),李淵猛地將李冰拽到身邊,將其推到在自己腿上,拔下褲子,露出白皙皙的小屁股,嘴裡恨恨的道:“逆子,就沖你這點志向,為父賞你兩巴掌!”很快的,李三郎的驚世之言也傳遍了整個長安的角落,就連隋文帝也在一次早朝間拿此事向李淵打趣。李淵原以為是李冰年少不懂事,童言無忌,然而隨著這個兒子的長大,令他們又愛又恨的是,三兒子才華橫溢但是卻不求上進,而且正在逐步的實現自己的志向,每當看見美貌女子的時候,這個兒子的雙眼總是格外的有神,直勾勾的盯著人家,像個小花癡一般,幾次的責駡,李冰雖然口上答應的很好,但是轉眼又故態重犯,李淵夫婦無奈的看著這個兒子向一個紈絝子弟進化。
    李冰前世曾經在起點中文網上看爛了很多的穿越文,果然就像書中寫的那樣,自從穿越了以後,自己的記憶力果然變強了,基本上是過目不忘,而且以前學過看過的詩詞也在腦子裡記得清清楚楚,李冰心中暗爽:“古人誠不我欺也!”而且,更令李冰驚喜的事,也許是自己在竇氏肚子裡接受了李元霸般的改造,也許是因為那神秘白光的原因,自己的力氣也變的很大,就連李元霸都比不上他,每次李冰跟李元霸兩個小孩子玩掰手腕的時候,李冰總是能很輕易的將李元霸打敗。
    說道李元霸,由於這個孩子長的十分瘦小,而且面貌還十分猙獰,仿若雷公在世,雖然天生力大無窮,但是神智不清,經常狂性大發而誤傷人,所以除了李冰以外,唐國公府上下對這個四少爺都十分的不喜,李淵也怕這個兒子發狂而傷人,每當李元霸犯錯誤,李淵就把他毒打一頓,用鎖鏈拴在籠子裡,而且還不准府中上下給他食物,一個才兩三歲的幼童,渾身是傷的鎖在籠子裡,那是件多麼悲慘的事情啊,每當這個時候,李冰總是等到夜深無人,悄悄從廚房偷來吃的東西給這個被人遺忘的同胞弟弟,雖然食物有點冷,但是這個哥哥的關心卻悄悄溫暖著李元霸幼小的心靈(李冰心中暗笑:我知道李元霸是隋唐第一高手,現在對他好點,賺個以後當紈絝子弟時的金牌保鏢也不錯啊)。就這樣慢慢的,李冰成了李元霸心中最親近的人,在李元霸發狂的時候,也只有李冰能讓他冷靜下來(李冰也比他力氣大,不聽話就揍他),同樣在唐國公府,李元霸就算誰的話也不聽他也聽李冰的話。
    時光匆匆,每天錦衣玉食的逍遙生活也使得時間過的飛快,眨眼間,李冰穿越到這個時空已經三年了,三歲的李冰也真正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紈絝子弟生活。
    這天天剛晌午,長安碧芳樓的老鴇從床上爬起,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洗漱完畢後,用過晌飯,慢慢的走到門前,將碧芳樓的大門打開。
    門一開,一道陽光照進來,有些刺眼,老鴇忙用手中上好的蘇繡手帕遮住眼簾,等適應了這光明拿開雙手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竟然站著兩個小小的身影。
    老鴇定睛細看,只見這兩個身影是兩個孩子,雖然是孩子,但是卻長的個個面如珠玉,可愛的緊,身上穿著一套澱紫牡丹蘇繡胡服,腳上穿的是厚底皂黑軟靴,頭上頂著紅絲絛鎏金冠,腰上一個別著翠綠瓔珞五彩琉璃珠,一個別著雙蛟盤珠絲菊玉佩,一看就是不知道那個權貴家的小公子,就是這年齡……就兩個三四歲大小的孩子,也知道逛妓院找姑娘嗎,就算找到姑娘,這麼小的身板,能行麼?老鴇一臉的躊躇,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怎麼了老鴇,有客上門了也不知道迎接進去,就叫我們站在門口嗎?是怕我們付不起錢怎麼的。”那個帶玉佩的孩子用很大人的口氣說道,雖然這話說的很**,但是配上他那副孩子臉,卻怎麼看都怎麼顯得很搞笑。
    老鴇掩嘴一笑:“哎呦,兩位小公子,都怪奴家走眼,多有得罪,等會奴家罰酒三杯算是給兩位小公子賠罪了!”老鴇朝他們媚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朝裡面喊道:“姑娘們,快下樓過來迎接這兩個小公子嘍!”說完就拉住玉佩孩子的胳膊往裡請。那帶琉璃的孩子好像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陣勢,禁不住有些害怕,拽拽那玉佩孩子的衣角:“三弟,要不咱別進去了,回家吧,讓爹知道了非得罵咱們不可!”那帶玉佩的孩子擺擺手:“二哥,你放心,咱不說,爹是不會知道的。”然後朝門外的家丁模樣的人吩咐道,“聽見沒,誰要是說出去了,我就讓誰好看!”外面的家丁都唯唯諾諾的說聲是。然後那玉佩孩子就拉住琉璃孩子的胳膊,生拉硬拽的把他也拉進碧芳樓。
    不出大家所想,來逛妓院的正是李世民和李冰。
    原來李冰自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因為他的年紀還小,所以他一直都被要求呆在府裡,從來都沒有機會出府看看,他對這個時代的世界實在是太好奇了,聽說隋唐時期的長安很是繁華,是世界上少有的國際大都市,在國公府裡住了三年的他一直都想去府外看看,但由於國公府極大,有幾次他偷偷摸摸的想要溜出去的時候,都被下人發現報告了李淵被捉回來,並被李淵狠狠的警告了一番,李冰就只好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慢慢的等待機會。到了今天,機會終於來了,早上,李淵陪著再次懷孕的竇氏及李建成回竇氏娘家,府裡不少下人也都陪著去了,李冰見府裡人少了很多,就想溜到長安城逛逛,然後他又怕私自溜出國公府會被李淵責駡,眼珠一轉,就想到個點子,他急忙跑進內院李世民院裡,李世民院裡的丫頭一看是三少爺來了,正待去李世民屋子裡通傳,李冰朝丫頭擺擺手,示意她繼續做事,然後跑進李世民屋裡,開始蠱惑起正在練毛筆字的李世民來,李世民雖然天資聰穎,日後也是當一代雄主的人物,但此時也只是個四歲的小孩子而已,而且李府規矩,子女非六歲以上不得出府,所以李世民也沒有見過國公府外的景色,雖然他也知道李冰平時鬼點子很多,而且經常挖坑讓他跳,但是他還是抵禦不了外面的誘惑,就被李冰半拉著溜出了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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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四章 無助的小蘿莉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3482


    李世民戰戰兢兢的被李冰拉出了國公府,臨出發前,李冰已經吩咐了4個心腹小家丁帶著錢在府門口不遠處等著,在溜出府後,李冰不由的被眼前的繁華景象驚呆了,只見寬闊的馬路兩邊到處是進行交易的商販,街上熙熙攘攘的佈滿了來來往往的行人,買東西的、賣東西的、過路的等等,一點都不必現在大都市里的商業街差到哪去。兩個孩子就向劉姥姥進大觀園那樣好奇的不得了。
    李冰顧不得跟正在興奮的東張西望的李世民說什麼,就一把拉著他到處尋找自己心腹約定好留下的印記,很快,四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家丁就來到了他們面前,輕輕喚聲:“見過二少爺、三少爺,小的們在著等候多時啦。”
    “嗯”李冰不置可否的擺擺手,而李世民還沉浸在剛看見繁華景象的震驚中沒有醒過來,絲毫沒有發現那四個家丁的存在。
    “三少爺,您打算去哪逛逛?”那顯然是四個人中小頭的人恭敬的問道。
    李冰思來想去,想起來自己前世還是個處男,突然想起來電視劇裡古代妓院的熱鬧情景,感覺很新鮮,正好自己回到了古代,不如就去見識見識吧,雖然自己的身體還不行,但是過過手癮也還是不錯的嘛,想到這兒,李冰腦海中仿佛已經浮現出美女們那曼妙的身體,那豐腴的身體,柔軟的手感……
    那小家丁等了許久不見李冰吩咐,悄悄的抬起眼簾看看李冰,發現這個才三歲的孩子不知道正在想著什麼事情出神,那一臉表情很奇怪,仿佛,仿佛很淫蕩的樣子,然後,家丁們驚訝的發現一道晶瑩的口水從自家三少爺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了出來。
    眾家丁一臉的黑線一一|||
    只見李冰朱唇輕啟:“京城最大的青樓在哪?”
    家丁:“……”
    然後在一個家丁厚著老臉多方打聽之下,路上的行人們紛紛發現,在大晌午的京城街頭,四個紅著臉的家丁模樣的人拉著兩個手裡拿著棉花糖,嘴裡啃著大蘋果的小孩進了碧芳樓。
    李冰雖然在電視中也見過古代妓院的樣子,但是那畢竟是電視,沒有什麼真實感,直到李冰真正置身于這個場合時才發現,這個地方裝飾的還真是奢華啊,地上鋪的是價值上萬貫的從波斯販來的雕花地毯,天花板上掛滿了上好蘇州造的紅絲綢變成的花球,屋內擺的桌椅盡是上好的檀香木所致,就連桌上擺的酒具都是純銀製品,李冰來到這個世界後覺得自己的國公府已經夠奢華,但是和這碧芳樓比起來還是略有不足。
    老鴇將李冰和惴惴不安的李世民引到一張桌子上,由於現在正是晌午,而且碧芳樓剛剛開門,所以這碧芳樓裡除了老鴇、那些青樓女子和李冰一行人外,都沒有什麼客人。
    李冰大大拉拉的坐在桌子前,輕拽了下渾身不自在的李世民,毫不客氣的對老鴇說:“給本少爺來壺上好的葡萄釀,來四個精緻的小菜,再把你們這兒最好的姑娘給本少爺叫來!”然後朝跟進來的兩個家丁努努嘴,“看賞!”
    家丁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拋給老鴇:“喏,這是我家少爺賞的,快按我家少爺吩咐的辦,銀子少不了你的!”
    老鴇見這兩個小公子年紀不大但是出手卻是十分闊綽,將那銀子緊緊的攥在手裡,眉開眼笑的說道:“當然當然,這兩位公子爺捎帶片刻,我們碧芳樓的姑娘啊,個個貌若天仙,保准您滿意,奴家這就去安排。”然後給李冰李世民做個萬福就退出去了。
    李世民見李冰一副十分老練的樣子,很是詫異的問:“三弟,怎麼看你好像對這十分熟悉的樣子,難不成你來過?”李冰心道:“想我堂堂本科學生,看過的電視無數,豈會連這點都不知道”當然心中想的這些並不能對李世民說,只是在李世民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爆栗:“二哥,你啥時候見過我出過府啊,你這樣說讓爹聽見我屁股會遭殃的。”李世民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天資聰穎,心中以為這些也是他懂得,也就沒有再計較。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四個臉上抹著不太濃的裝扮的女子嬌笑著坐在李冰和李世民的身邊,邊笑邊摸著李冰和李世民嬌嫩的小臉調戲道:“哎呦,從哪裡來的小少爺啊,太可愛啦,這小臉,太水嫩太有手感了。”
    李世民頭一次接觸這種事,顯得有些驚慌,拼命的搖頭想要躲開那兩個青樓女子的“魔手”,那憨憨的樣子惹得那兩個女子嬌笑不已。
    反觀李冰,只見他左喝一口那邊喂他的佳釀,右邊悄悄伸出他的魔手,麻利的覆蓋在女子前面的波濤洶湧上,頓時,那股滑膩的感覺讓他覺得舒服不已,接著他抬頭看著那女子只是笑,並沒有什麼反應,膽子更大了些,手徑直從領間深入,僅僅一件小小的肚兜並不能阻止李冰小手在那兩座山峰上的肆虐,另外的一個女子嬌笑著親了下李冰的小臉:“哎呦,這個小少爺,您還真是色呢,長大啦,肯定是小色鬼一個,只是現在……”那女子的眼神向下瞄了一眼,李冰順著他的眼光下滑,目光落在了自己兩腿之間,雖然年紀小,但是生理反應還是有的,只見他的兩腿間支起了一個小小的丘陵,只可惜啊,只能過過手癮而已,但是面對女子帶著善意嘲笑的赤裸裸的目光,李冰還是覺得有些尷尬,頓時小孩子的心性又犯了,魔手探到那女子山峰上的那粒櫻桃,賭氣般的狠狠一捏。那女子“哎呦”嬌聲叫了聲,然後兩個女子一起被這個小少爺的孩子氣逗的笑了起來。
    李冰和這兩個女子有說有笑的玩的不亦樂乎,門外的家丁卻是急匆匆的跑進來附在李冰耳朵上說道:“少爺,時候不早了,咱還是回去吧,要不老爺回來了,咱們可就遭殃啦!”
    李冰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是想到李淵大手落在自己的小屁股上的那種滋味還是禁不住感到不寒而慄,心道:“算了,還是回去吧,別叫我那個便宜老爹發飆了。”想到這兒,李冰偷偷看了眼旁邊局促的李世民,開始考慮起怎麼讓這個便宜二哥背今天私自溜出府的黑鍋來了。
    待下人把錢付了以後,李冰就拉著還有些後怕的李世民出了碧芳樓,一路步行著往國公府走去,天已近傍晚,路上的人卻沒有少很多,還是那麼熱鬧,李冰抬頭看著偏西的日頭和忙碌的人群,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不知道他們在那個世界過的怎麼樣,失去了自己一定很傷心吧,哎,對不起爸爸媽媽,兒子無法陪在你們二老身邊盡孝啦,想到這,李冰心中覺得很是傷感,一股落寞的心情油然而生。
    李世民奇怪的看著自己這個平日很是活潑的三弟竟然反常的安靜下來,還是一臉哀傷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但是李世民也畢竟只是個四歲的孩子心性,不一會兒就被街頭的熱鬧景象給吸引了心神。
    突然一陣低低的抽泣聲打斷了李冰的哀思,李冰不由的好奇的尋著聲音望去,只見那邊一群人正圍成一個圈不知道在看什麼熱鬧,而那抽泣聲也是從那裡面傳來,“什麼人在哭啊,聽聲音似乎還是個小女孩。”李冰被勾起了好奇心,就快步上前,仗著自己年紀小身體小巧,很快的就擠進前面。
    後面的家丁一看三少爺去看熱鬧了,苦笑了一聲,留下兩個人陪著正好奇的蹲在一家羊肉攤前看人殺羊的李世民,另兩人就向著李冰擠了過去,生怕這個小祖宗出事。
    李冰奮力擠到前面,發現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躺在地上輕輕的呻吟著,臉色緋紅,仿佛病的很重的樣子,而在他的旁邊,一個比他小一些同樣穿的破破爛爛的女孩子正抱著少年低聲的哭泣,顯然害怕的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
    李冰見周圍的人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熱鬧,並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在內心輕輕歎了一口氣,看來愛看熱鬧真是中國人自古就傳下來的陋習啊。
    李冰雖然說立志做個紈絝子弟,但是前世二十多年良好的教育還是使他有著一顆善良的心,他輕輕走到女孩子的面前,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抬起頭來聽他說,那女孩子只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忙害怕的縮到一邊,不敢抬頭,李冰心中歎道:這個女孩子看來飽受欺負啊,小小年紀不知道已經吃過多少苦了,他再次走到小女孩的面前,強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李冰直覺的心神一顫,天呐,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那樣的烏黑有神,雖然臉上有很多污垢,但是卻絲毫不能掩蓋她那清澈的如同水一般的眸子,李冰只覺得自己在這一刻深深的陶醉在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
    “求求你,別欺負我好麼……”女孩怯怯的說道,聲音如同乳燕輕啼,很是動聽。鬼使神差的,李冰攬著她的肩膀一拉。
    “啊~”女孩嬌呼一聲,卻是被李冰抱在了懷裡,有點髒的精緻小臉上一片嬌美的羞澀……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五章 長孫兄妹遭流浪,成都囂張成國寶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4244


    “放開我,別欺負我好嗎,求求你了。”女孩羞澀的在李冰懷裡扭來扭去,想要掙脫這個抱著自己的小弟弟的懷抱,但是李冰天生神力的力氣豈是她一個小女孩能掙脫的,左右掙脫不出來,女孩也是大家書香門第出身,氣惱不過這個小孩的當街輕薄,居然羞澀的哭了起來。
    “嗚嗚,你欺負我~”女孩哭的很傷心。
    “哈哈~”旁邊看熱鬧的人笑的很開心,一個三四歲的小孩當街調戲少女,這樣的熱鬧可是眾人從來都沒又見過的。
    李冰只是下意識的把女孩抱住,卻發現那女孩居然哭了起來,李冰前世雖然也談過戀愛,但是最怕的就是女孩子的眼淚,女孩一哭,他竟然慌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他也沒想到一個小乞丐居然這麼不禁逗。
    “嗚嗚~”女孩依舊淚流不止。
    李冰急的團團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低頭看著女孩梨花帶雨的臉,原本有些髒兮兮的小臉被淚水沖刷出一道道溝壑,仿佛一個小花臉,“撲哧~”李冰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女孩感覺到抱住自己的身子正在一抖一抖的顫動,忍不住抬頭看看,卻看見李冰居然再笑,女孩心中更是委屈:“我都已經哭了,你連安慰都不知道安慰我,居然還笑,真是……真是……”女孩不禁哭的更急了。
    李冰聽見女孩的抽泣聲更快了,心中生起一股憐憫,況且他來自現在,對於男女有別之事也不是特別的在意,一手抱住女孩瘦弱的嬌軀,一手托起她的臉,嘴唇就朝著女孩略顯乾燥的小嘴印了上去,心中道:“便宜你了小姑娘,小爺我的初吻啊~”
    女孩被李冰的突然襲擊搞得猝不及防,雙眼圓睜,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哭泣聲也猛的止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李冰對這個女孩只是淺淺的一吻,聽見女孩的哭聲止住了,他也就抬起頭了,凝視著這個被自己強吻了的小乞丐。
    女孩從剛才的呆滯中醒了過來,剛要羞惱,卻發現奪取自己初吻的男孩正凝視著自己,只見那個男孩不過三四歲的樣子,長的十分可愛,臉上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李冰見自己懷中的女孩先是惱怒,後來臉上又浮上一絲紅暈,雖然還是個蘿莉,但是竟然純潔的不可方物,看來長大了一定是個極品美人,心中不由得暗爽自己撿到寶了,立馬決定將這個小蘿莉納入自己的後宮,除了自己沒見過的那個未婚妻外,又多了個極品小蘿莉啊,頓時惡向膽邊生,嘴又向女孩的小嘴印了過去。
    女孩的眼睛再次圓睜,良久,慢慢的合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顯然是十分羞澀。
    這個女孩子還真是純潔的像一張紙啊,只是任由李冰的嘴吻上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李冰見女孩居然閉上了雙眼,那樣子簡直可愛至極,同樣也閉上眼用心去吻了起來,感覺到女孩只是呆呆的不動,李冰伸出自己柔軟的小舌頭,輕輕的探入女孩口中,女孩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緊緊的合著自己的貝齒,任由在自己嘴中的使壞的小舌頭舔著自己,李冰見女孩不知道怎麼配合,心中一動,將原來拖住女孩臉的那只手附上女孩還沒有發育的平坦,女孩感覺到一隻小手附上自己的胸,身上禁不住升起一點異樣的酥麻感,又感到那只作怪的小手居然尋到了自己胸前那點突起,輕輕一擰,女孩羞澀的“嚶嚀~”一聲嬌嗔,兩片貝齒間不由得出現一絲縫隙,李冰小舌頭趁機深入到了女孩的貝齒間,尋找著女孩躲藏起來的小香舌,女孩怕咬傷了李冰,只好輕啟貝齒,任由李冰的舌頭卷住自己的香舌,開始女孩有些局促,後來也慢慢的享受起和李冰的親吻,並也努力的學習著用自己的小香舌和李冰的舌頭纏綿。鼻子裡還輕輕哼著令李冰銷魂的呻吟聲。
    兩個小孩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中吻了好久才慢慢的分開,只見一道長長的銀絲還連在兩人的嘴角,在李冰的凝視和周圍看熱鬧人的起哄下,女孩雙鬢緋紅,輕輕說聲:“你好壞,就知道欺負我。”然後將頭深深埋入李冰並不寬闊的胸膛。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流落到這裡?”李冰將那個小蘿莉擁住,也輕輕的問道。
    女孩環保住李冰的小腰,低聲道:“我複姓長孫,今年五歲,旁邊的是我家兄長,我乃秦川行軍總管長孫晟之女,家母早逝,家父于步迦可汗侵犯邊境時戰死,只留得家兄與我孤身二人相依為命,家父生前儉以持家,沒有給我二人留下什麼家產,我兄妹二人小小年紀家道中落,投靠了我家舅舅洮州刺史高士廉,但數月前皇上疑舅舅與逃亡到高麗的兵部尚書斛斯政關係密切,故而遭流放到交趾,我兄妹二人無依無靠,只得在這流浪,家兄對我一向關愛有加,平日雖靠乞討為生但是卻不願委屈與我,但是前日家兄忽然風寒,我年幼無知,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說完那女孩從李冰懷裡爬起,走到李冰面前忽的跪下:“小女長孫無垢懇請公子發發慈悲,救救我家兄長,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公子救命之恩。”然後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長孫晟(551—609年),字季晟,河南洛陽(今河南洛陽)人,隋朝著名軍事將領。座駕:千里追風駒,兵器:五神飛鉤槍。
    長孫晟“好奇計,務功名。性至孝,居憂毀瘠,為朝士所稱。”“晟體資英武,兼包奇略,因機制變,懷彼戎夷。傾巢盡落,屈膝稽顙,塞垣絕鳴鏑之旅,渭橋有單于之拜。惠流邊朔,功光王府,保茲爵祿,不亦宜乎”(《隋書•長孫晟列傳》)!
    長孫晟在其一生中,同突厥交往達20餘年,雖未指揮過大的作戰,但憑其出眾的謀略,為分化瓦解突厥,保持隋北境安寧,促進民族融合作出了重大貢獻。可以說一個強大的突厥帝國,從根本上就是毀于長孫晟之手,此功非常人所能及也!
    高士廉,李世民長孫皇后、長孫無忌的親舅舅,二人之父早死,實際由高士廉撫養。高對李世民極為器重,以至主動將長孫後許配給李世民。因得罪楊廣,被發配嶺南,隨後中原大亂,被隔絕在外,直到李靖滅蕭銑時才得以回歸。其人善行政、文學,為李世民心腹,參與玄武門之變的策劃。在貞觀年間,任侍中、安州都督、益州大都督府長史、吏部尚書、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三品,封申國公。主持編撰《氏族志》。
    歷史上的長孫晟是大業五年才去世的,而高士廉也是隋煬帝時才遭流放,但是由於李冰這只小蝴蝶的原因,長孫晟一家及高士廉的命運都被改變了,早早的遭了難。
    “長孫無垢?”李冰有點驚喜的有些發愣,“天呐,小爺運氣太好了,在大街上隨便就撿了個未來皇后。”
    長孫無垢見李冰沒有說話,心中有些著急,以為李冰不肯救治,忙再磕一頭:“求求您了公子,救救我家兄長吧,小女子給您磕頭了!”
    李冰這才從驚喜中回過身來,忙把長孫無垢從地上拉起:“先別說那麼多,先救你大哥要緊,既然你們無處可去,就先暫時留在我家吧。”接著朝自己家丁吩咐道:“李丁,把地上生病那人背進府上我院裡,李山你趕緊去找個郎中。”然後拉住長孫無垢冰涼的小手:“走吧,先跟我回家。”李丁李山也李冰的吩咐走了。
    長孫無垢想把手掙脫出來,但是李冰的手勁很大,把她的手緊緊的攥住,她無法只好紅著臉讓李冰握住,她低聲說道:“多謝公子收留,小女子願在公子身邊做一侍女,伺候公子,以報公子救命之恩。不知主人名諱?”
    “我乃唐國公府上三少爺李冰,以後你就喊我少爺就行。”李冰握著長孫無垢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心中別提有多爽了。
    “讓開,讓開”一陣極其囂張的呼喊伴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周圍看熱鬧的人忙散開朝旁邊躲去。李冰好奇的呆在原地回頭張望,想看看是誰在京城這麼囂張,剛回頭不久,就見五匹馬如脫韁一般朝他這裡飛奔了過來,有些行人躲閃不及,竟被馬上的人用馬鞭狠狠抽到一邊。
    “少爺小心”長孫無垢一把將李冰推到一邊,而自己卻沒來得及跑開。
    最前面的馬上之人見前方有個小乞丐擋在路中間,大喝一聲:“滾開!”舉起鞭子就朝長孫無垢甩過去。一個五歲小女孩被拇指粗的鞭子打中,不死也得重傷,眼看鞭子就要落在長孫無垢身上,長孫無垢嚇得花容失色,閉上雙眼,突然,那馬上之人只覺一陣大力襲來,自己的鞭子就無法再動彈分毫,然後更大的力量從鞭子那邊傳了過來,身不由己的向上拉去,那馬上之人還沒有搞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天地一陣旋轉,然後“撲通”從馬上被拽了下來狠狠的砸在地上。
    那後面的馬匹上的護衛見到前方馬突然停下,還不知道什麼事,就看見自家少爺從馬上飛起來摔在地上,護衛們大驚失色,要是少爺出了什麼事,他們不死也得扒層皮,以前知道他們少爺武功高強,天下少有敵手,還以為陪少爺出來是個輕鬆的美差,卻沒想到發生這樣的變故,護衛們立即下馬跑到前面,只見自家少爺正躺在地上呲牙咧嘴,而少爺少爺鞭子的另外一邊卻抓在一個小孩子的手裡,那孩子身後還有一個臉色蒼白的小乞丐。
    不錯,那抓住鞭子救下長孫無垢的正是我們的主角大大李冰,他見到長孫無垢這樣不顧自己安危的救他很是感動,將鞭子狠狠扔在地上,轉身拉起長孫無垢將還在顫抖的她擁在懷裡,一個小孩子將比他高半頭的小乞丐摟在懷裡,那場面是說不出的滑稽,但是沒有人敢笑,光是剛在那小孩將馬上那人拉下來的那一手就讓很多人震撼不已。
    李冰輕輕上下撫摸著長孫無垢的纖背:“垢姐姐,別怕,又少爺在,誰也不能欺負你。”安慰半天,長孫無垢才從剛才的驚恐中鎮定下來。
    李冰將長孫無垢拉到一邊,然後氣勢洶洶的走到那躺在地上按摩屁股的人面前,“媽的,小爺的未來老婆差點讓你打壞了,老貓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虎啊”李冰邊擼袖子邊惡狠狠的看著地上那人。
    地上那人上穿一件白色長褂,下面穿著黑色胡褲,紮著一條鑌鐵浮雕紅珠帶,一看也是貴族子弟,年紀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只見那人掙扎的坐起來,一手揉著腰,一手指著李冰鼻子大罵:“大膽,我乃太僕少卿宇文化及之子當朝金吾大將軍宇文成都是也,你是那家不長眼的乳臭小兒,敢管爺爺的事,等爺爺……哎呀……”宇文成都還沒說完,眼前就多了兩隻越來越大的拳頭,然後就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直冒金星。
    只見那宇文成都頂著兩個大大的烏黑熊貓眼,配上他那黑白相間的穿著,好似一隻大熊貓一般。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六章 宇文成都的一天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3034


    宇文成都的今天過的很鬱悶,一大早,他剛剛起床洗漱時,迷迷糊糊不慎失手打翻侍女捧著的臉盆,一盆滾燙的洗臉水就毫無保留全部澆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大腿內側,頓時疼得他呲牙咧嘴的跑到側室,不顧秋天的早晨寒氣逼人跳進浴桶裡泡個涼水澡,等擦乾淨身子扒開褻褲一看,發現自己的寶貝經過那盆洗臉水的洗禮變得又紅又腫,而且上面還多了很多的小顆粒,他躺在床上,等侍女紅著臉給他的寶貝上的顆粒用針刺破後塗上藥膏,方才覺得清涼了很多,但是還是麻酥酥的、涼颼颼的難受。好不容易等這事了了,為了放鬆自己的壞心情,中午的時候就去臨江樓吃他最喜歡的油炸獅子頭,結果吃了一半以後,發現一隻少了一半身子的小強正在那半個獅子頭裡做著踢腿運動向他示威,表明自己還是新鮮的……“
    媽的,太不把老子放在眼裡,居然給老子吃這種東西,看老子不砸了你的破店!”他氣衝衝的把掌櫃叫過來準備罵他個狗血淋頭,剛一開口,旁邊那桌一個老先生鼻子發癢一陣噴嚏,連口水帶鼻涕噴了宇文成都一臉,旁邊的小二見事不好,趕緊拿起手絹給他擦臉,誰不知道老丞相宇文述家的那個魔頭啊,小小年紀功夫高強不說,而且還仗著皇上對宇文家的格外恩寵,現在已經是正三品的金吾衛大將軍,今年年方十四歲就上過戰場砍過人,萬一惹惱了這位爺,臨江樓就不用開了。但是當時小二心裡一陣慌張,卻忘了他是何等身份的人,手裡怎麼會有手絹,順手拾起剛擦過桌子的抹布就在宇文成都臉上一陣亂擦,也該宇文成都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那小二剛擦過的那桌吃的是川菜,頓時,宇文成都就覺得自己臉上一股刺鼻的抹布特有的餿味不說,而且被滿臉的辣椒弄得整個臉火辣辣的生疼,最後在掌櫃的好說歹說加上店小二的一陣磕頭,洗乾淨臉的宇文成都才惱火的走出臨江樓,帶著四個家丁去京城郊外打獵,但是雖然今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郊外的獵物卻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縮在洞穴裡不出來,轉悠了大半個下午,別說是只山雞,就連泡雞粑粑都沒看見。
    宇文成都極其不爽的打馬回城,想想自己鬱悶的一天,他的心情十分的糟糕,然後不顧是在京城繁華的大街上就縱馬飛馳了起來,看著前面的行人紛紛躲避自己,還有躲避不及被他的馬鞭抽到一邊的人的狼狽,宇文成都心情好了很多,於是更加拼命的打馬快跑,心中一片暢快,可惜他今天的黴運還沒有結束,前面路中央突然站著個嚇傻了的小乞丐,他正一鞭子抽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鞭子被一個小孩子隨手拿住,然後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連帶著自己的馬也停了下來。宇文成都囂張慣了,習慣性的先自報家門,話還沒說完,兩隻眼睛先挨了一下子。
    當時李冰正在氣頭上,見宇文成都不識好歹,不道歉不說還張嘴就是一嘴烏言穢語的威脅,不耐煩了舉起雙拳對著宇文成都的眼眶就是一拳,幸好李冰知道自己力氣大,只用了一點力量,而且宇文成都也不是個簡單人物,所以宇文成都也只是一陣眼花而已,然後就頂著一對烏黑的熊貓眼站起來,怒氣衝衝的指著李冰說道:“你是哪家小孩,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還沒說好就趁人不備偷襲,太沒武德……哎呀!”李冰聽宇文成都在那站起來又說半天廢話,不耐煩的一個掃堂腿,宇文成都沒有絲毫準備,頓時被絆倒摔了個狗吃屎。李冰並步上前,一腳踏住正準備爬起來的宇文成都,然後翻身騎在他身上,提起一隻肉呼呼的小拳頭,對著宇文成都肩膀就是一拳:“還對小爺說廢話,小爺就打你了怎麼地,你有本事過來咬我啊!”說完又是一拳,打得宇文成都一聲慘叫,“金吾衛大將軍,好威風啊,將軍就了不起啊,將軍惹我小爺一樣照打!”說完對著宇文成都又是一陣暴打。
    宇文成都心中鬱悶的不得了,本來自己的武功夠高了,力氣也大的驚人,大隋朝幾乎沒有什麼對手,可是在這個頂多三四歲的孩子面前還是無一回合招架之力,雖然不排除是這個孩子偷襲兼自己今天下身的狀態不行的原因,但是當自個趴在地上挨揍的時候,他還是在心中哀歎:“我靠,這不知哪來的孩子的力氣也忒大了吧,疼死爺爺我了。”這宇文成都從小就彪悍,仗著家世不凡,而且從皇上到整個宇文家上下都對他寵愛非常,哪受過這種滋味,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最後……
    李冰狠狠的暴打了一頓宇文成都,開始覺得宇文成都還反抗一會,打了幾拳之後,那宇文成都居然不反抗了,李冰趕緊從宇文成都背上跳了下來,心想:“壞了,不會把他打死了吧,我記得宇文成都可號稱隋唐第二英雄啊,僅排李元霸之後,不該這麼不禁打啊。”李冰跑到宇文成都前面一看才發現,宇文成都倒還沒死,只是趴在地上,居然,居然哭了起來……
    這宇文成都可算是名聞整個長安城的人物,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這麼牛的人居然哭了,這還真是個大新聞啊,於是,剛才躲在一邊的人都紛紛往前圍過來,搶著看宇文成都哭的樣子。
    宇文成都的隨從一看少爺被欺負了,趕緊沖過來大喊:“大膽,你是誰家娃娃,居然敢衝撞宇文將軍,不怕被看頭嗎?”這幾個人一出來,剛才還在旁邊照看著李世民的李家家丁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騷亂,看到有人要難為自己三少爺,趕緊拉著正拿根樹枝興致勃勃的捅著死羊頭的李世民向李冰那跑去,那李世民還戀戀不捨的又看了眼死羊,才不得已的被家丁拉到李冰那,還一步三回頭。
    家丁領著李世民來到李冰身邊,對著那幾個正欲拔刀的隨從說道:“爾等何人?此乃唐國公府二少爺和三少爺,誰敢拔刀!”李淵那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物,那些個家丁也是殺過人的主,此時一喝,一股彪悍之氣油然而生,鎮住了那四個隨從,那四個隨從聽得是唐國公府上的少爺,心頭暗暗叫苦,李淵同宇文述一樣都為皇上看重的重臣,同時還是皇親國戚,不好輕易得罪,而且那為傳說中立志當紈絝的三少爺連自家武功高強的少爺都招架不住,自己這點小身板就別上去摻和了,當下那帶頭者重李冰一抱拳:“原來是少公爺,剛才我家少爺也是事出有因,全是一場誤會,驚了少公爺您,我代我家少爺給您賠不是了,況且令尊與我家老太爺同朝為臣,大家都各退一步,就請少公爺您多多恕罪了。”聽完這話,李冰家家丁也是一抱拳:“對,今天全是誤會,索性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所謂不打不相識,快扶你家少爺回府吧。”說完一拽李冰的衣角,李冰也意識到不好與宇文府撕破臉皮,當下擺擺手示意自己不計較。
    那宇文府的隨從見李冰擺擺手,當下又朝李冰行李:“多謝少公爺!”然後上前攙起還在嗚咽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下身本就有傷,現在身上又被李冰的小拳頭揍得生疼,也就任由隨從的攙扶,一個隨從牽過他的馬來,宇文成都被隨從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到馬前,幾個隨從托住他臥趴在馬上,也不敢縱馬飛奔了,只好由一個隨從在前面牽著馬,一行人步行的往宇文府而去,走遠了,李冰還瞧見宇文成都艱難的支起身子,回頭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李冰也沒有放在心上,心道:“小樣兒,歷史上你可是被我那便宜四弟生生的撕裂,現在李元霸連我都打不過,你這小子就更沒戲了,還恨我,恨我你也拿小爺沒法子。”
    他走到一邊等著的長孫無垢身邊,無賴般的把長孫無垢的纖弱小手又緊緊握在手裡,邊笑嘻嘻的撫摸長孫無垢的柔荑邊說道:“垢姐姐,沒事了,壞人被打跑了,以後有我保護誰也不能欺負你,現在咱們回府吧,請的郎中也差不多該到了。”然後也不管李世民和那兩個家丁訝異的眼神,拉著一臉羞澀的長孫無垢就往國公府走去。卻渾然忘記了去想該怎麼讓李世民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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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七章 屁股開花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3349


    “咣~”一隻上好的景德鎮瓷碗摔在了地上成了粉碎,李冰低頭跪在桌前,四周一片安靜,李建成、李世民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看著臉色鐵青的李淵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李元霸前幾天剛犯錯關了籠子裡還沒放出來,而挺著一個大肚子的竇氏則悠然自得的坐在右首的椅子上品著茶,偶爾看一眼跪在面前的李冰,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眼中透出的濃濃慈愛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但是她知道,今天李冰做的事太出格了,私自溜出府就罷了,然後帶回個小姑娘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京城的那些個權貴們誰家沒有個強搶民女的事傳出來,現在人家是自願來的,這點還算不錯,但是先拉著李世民去逛妓院,然後又當街和宇文家的人起衝突,而且還把人家的少爺給打哭了,雖說在朝堂上李淵和宇文述的關係也不是很好,但是畢竟宇文氏家大勢大,故而兩家也一直沒有撕破臉皮,今天的事雖說也是為李家出了一口惡氣,但是難免會讓宇文述懷恨在心。想想今天這個寶貝兒子做的荒唐事,竇氏也感覺匪夷所思,現在整個長安城都已經傳遍了,唐國公府上的老二和老三三歲就去逛青樓,竇氏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不過和李淵離開府裡才一天的功夫,就發生了這麼多事,自己這個寶貝疙瘩什麼時候才能讓自己省心啊。又想起李冰那個成為紈絝的豪言壯志,竇氏一臉的古怪,心道:“不能在這樣慣著這個小祖宗了,要不以後非得玩掉自己的小命不說。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三郎領回家的那個小姑娘長的還真是挺不錯的,水靈靈的,標準的美人胚子,看來長孫家的家教工作做的還不錯,老三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故而竇氏又愛憐的看了眼低頭挨訓的李冰,打定主意不再做聲。
    “你個逆子,你看看今天你做的好事,逛妓院,啊?打哭宇文將軍,啊?李少公爺,你好大的威風啊,你才多大點能耐啊,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你聰明是不假,你看看你都用到哪上面去了,你不好好向你二哥學學也就罷了,你還想帶壞他,你是不是想把你老爹我氣死!”李淵看著這個兒子如此聰明卻不成器,暴跳如雷,桌子上擺的那些個瓷器就遭了殃,頓時滿地都是碎瓷片。
    李冰從來都沒見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發這麼大的火,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畢竟現在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才三歲,還得靠這個便宜老爹養著,而李建成和李世民更是噤若寒蟬,連喝水都小口的抿著。
    李冰在地上跪了半天,滿以為竇氏會給自己求情,可是等了好久都沒聽見竇氏的動靜,耳邊還不停的響起李淵狂怒的咆哮聲,李冰只覺得兩條腿又酸又麻心道:“老媽啊老媽,平日裡你對我最好了,怎麼還不給我向老爹求情啊,再不求你兒子我腿就廢了。”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聲音,李冰悄悄抬頭瞄了一眼竇氏,卻發現竇氏正在愜意的呷著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他的心不禁涼了半截:“完了完了,連老媽也不管了,這次小爺火玩大了!”
    李冰見原本最管用的護身符沒指望了,本著坦白從寬的態度,只好老老實實的給李淵磕個頭:“爹爹,孩兒知錯了,還請爹爹責罰,但是垢兒是我剛收的侍女,而且在大街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宇文家的人欺負她就等於欺負我,我可不能容忍宇文家的人騎在我的頭上,若我不做點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李家怕了他們宇文家呢,不過爹爹,千錯萬錯都是孩兒我一個人的錯,不該二哥的事,您要是罰,就罰孩兒一個人好了,千萬別為難二哥!”說完李冰又磕了一個頭。
    磕頭的時候李冰先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李淵的表情,見李淵的臉色好了很多,深知自己這一番話還是起作用了,然後又瞄了一眼李世民,心道:“二哥,小弟我都這麼說了,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了,你好歹也該表示一下啊。”
    果不其然,李世民在聽到李冰這番“肺腑之言”之後,立刻感動出眼淚,他摸了把不知是鼻涕還是眼淚的液體,站起來走到李淵面前跪下:“爹,拉三弟出去是孩兒的主意,而且孩兒身為哥哥,沒有照看好三弟而惹出禍端,是孩兒的錯,還請爹爹您看在三弟尚且年幼就網開一面,要罰還是罰我吧!”
    “不,爹,一人做事一人當,您還是罰我吧,不關二哥的事,孩兒心甘情願受罰!”李冰上前抱住李淵的大腿,臉在李淵的腿上摩挲,看似是很講義氣拼命請罪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借著這個機會偷笑:“小樣兒,就知道你會跳出來。”
    “爹,您要是堅持要罰三弟的話,我身為兄長,甘願替三弟受罰~”李世民苦苦的哀求。
    “爹,我身為大哥,不忍兩位弟弟受罰,還是讓我來代罰吧!”李建成也跳了出來。
    “不,爹,我自己做錯事怎麼能連累大哥和二哥呢,您罰我吧~”李冰繼續“大意淩然”的說道。
    李淵看著自己的這三個兒子如此的團結友愛,不禁被感動的雙眼濕潤了:“真乃我李淵生的好兒郎啊”他的臉色不由的好了起來,和藹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兒子說道:“為父看你們兄弟三人如此團結,為父心中甚是欣慰,你們不愧是我李家的虎賁郎啊,有兒如此,我李家興旺指日可待,不過……”李淵又把臉一板,“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犯錯了就要受罰,但念在你們認錯態度較好的份上就從請處理吧,建成沒有你什麼事你且起來,世民,你身為二哥,沒能照看好弟弟,罰你在你院裡禁足七日,你可服?”
    李世民忙磕頭:“孩兒領罪!”
    “三郎,你今天私自溜出府,還做出一番荒唐之事,不打不以正家法,就罰你二十板吧,你可服?”
    李冰心中哀嚎一聲:還是要打呀。還是苦著臉磕頭:“孩兒領罪。”
    李淵對竇氏說道:“夫人,去把戒尺拿來,請家法。”
    不一會,隨著竇氏進來的,還有兩個拖著條長凳的家丁,李淵道:“準備。”家丁低聲說道:“三少爺,得罪了。”然後將李冰推倒在長凳上。
    良久,一陣劈裡啪啦的板子聲打破了國公府寧靜的黑夜……
    “哎呦,他們就不能輕點打啊,兩個殺千刀的奴才,疼死少爺我了,哎呦”深夜,李冰還趴在自己的床上直呻吟,自己的小屁股被打得生疼,實打實的二十板子啊,估計屁股都開花了,自己院裡還沒配丫頭,連個上藥的人都沒有,這一晚上的功夫怎麼熬啊,李冰愁的頭髮都快掉了。
    “吱呀~”自己屋子的門被推開,明媚的月光照射進來,只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矗立在門口。“不會是鬼吧~”李冰禁不住打了個寒戰,渾身冒起雞皮疙瘩。
    “少爺~”一聲柔柔的輕喚,李冰這才看清了來人,原來是今天帶回來的小蘿莉長孫無垢,那小丫頭聽說李冰被打了,擔心的直掉眼淚,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由於今天她被安排進李冰的小院,她就悄悄想過來看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李冰在屋裡低低的呻吟聲,眼淚就再也止不住,猛地推門進來。
    長孫無垢來到李冰窗前,見李冰只蓋著一床薄薄的絲被,人無力的趴在床上,長孫無垢心疼的顫聲問道:“少爺,您怎麼樣了,疼的厲害嗎?都怪垢兒,要不是為了垢兒,今天您也不會被老爺打成這樣,我……”李冰的屁股雖然很疼,但是不知為什麼,他不願意讓這個僅僅認識了半天的小女孩為自己擔心,也不知道為什麼,李冰只希望她快樂的活著,或許是今天下午她救自己時的奮不顧身,也許是今天那一吻的銷魂,總之李冰發現,僅僅半天的時間,長孫無垢這個小小的身影就深深的烙印進自己的心裡,他朝長孫無垢努力的擠出個笑容,費力的抬起一隻手撫摸著長孫無垢梨花帶雨的俏臉:“沒事,少爺我皮厚著呢,沒事,垢姐姐,別哭哦,眼睛哭腫就不漂亮了,乖哦”
    長孫無垢輕輕握住李冰那只稍顯冰涼的小手附在自己的臉上,想用自己的臉溫暖他的手他的心,然後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場面頓時沉默了下來,但是兩個人似乎都不想打破現在這個安靜的場面,只是靜靜的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突然,李冰臉一紅,小聲說道:“垢姐姐,我想……我想……”
    長孫無垢見李冰有些害羞,頓時想到了下午李冰親吻她時的情景,臉也是一紅,然後輕輕的問道:“想什麼?”說完輕輕閉上眼,纖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
    “我想,我想尿尿……”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八章 未來的方向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3 本章字數:2948


    “我想,我想尿尿~”李冰扭扭捏捏的說道,他本來不想說的,憋了一會後實在是憋不住了,但是屁股上有傷,一個人實在是沒法起來。
    長孫無垢看到眼前這個三歲的小孩那副扭捏的樣子,“撲哧一聲”嬌笑了起來,那一笑,仿佛一朵嬌豔的雛菊,讓窗外皎潔的月光都失了顏色,李冰驚豔:原來閉月羞花就是這等的景色。
    長孫無垢今天進到國公府後,知道了自己面前的這個挺大人的少爺就是整個長安城盛傳的半歲能言,兩歲成詩的唐府神童,也從下人們的口中聽說了許多李冰的“豐功偉績”,今天下午李冰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對自己的那深情一吻,為自己的衝冠一怒,對自己兄長的照顧,都使自己的心裡裝滿了這個孩子的樣子。長孫無垢自己沒有發覺,她在看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少爺的目光中充滿著濃濃的情意。
    長孫無垢小心翼翼的拉開蓋在李冰身上的絲被,再替他把靴子穿上,然後用力的抱住他,不得不承認,李冰雖然天生神力,但是終究還只是一個三歲孩子的身體,在他不反抗的情況下,長孫無垢只是很輕易的就把他從床上抱起放在地上,“哎呦~”李冰腳剛沾地,一陣疼痛就從屁股那傳來,禁不住就呻吟了一聲。“小心點,來,奴婢攙著您~”長孫無垢連忙扶住李冰的小身子,因為她是以李冰新收侍女的身份來國公府的,所以她自稱“奴婢”,長孫無垢原先也是官宦家的小姐,這些個東西還是懂得。
    李冰在長孫無垢的攙扶下勉強站住了身子,然後小心的一瘸一拐的慢慢向前挪動,每走一步,就感覺大腿肌肉的拉動牽引了屁股上的傷口,然後一陣鑽心的疼痛就從屁股那傳來,李冰暗自咬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來,心中苦笑道:“今天小爺讓宇文成都那小子從馬上掉下來摔得腚疼,很快自己的屁股也開花了,這報應來的還真快,哎~”
    慢慢的挪出臥室門口,李冰突然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對長孫無垢說道:“垢姐姐,你先別管我,先幫我去廚房端點吃的行麼?”
    長孫無垢以為是李冰餓了,也沒有想太多,只是叮囑李冰扶著牆站在這裡別動等她回來,李冰點點頭,長孫無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口。
    長孫無垢不在身邊,李冰抬頭看看天空,隋朝沒有那麼多的污染,空氣很清新,天空上的星辰看起來是那樣的清晰,就像一張大畫布上灑滿了破碎的水晶,眨呀眨,很明亮,仿佛踮起腳尖身手就可以摘下來,夜色很黑,沒有現在城市喧囂的霓虹,有的只是一片讓人心安的靜謐,一陣秋風吹來,李冰穿的又少,很涼很涼……
    李冰看著那晴朗的星空,感覺到自己整顆心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了那麼多的浮躁,記得前世自己小的時候也常常這樣仰望著星空,但是長大了以後,隨著年紀的增長和壓力的增大,自己也很少再去像兒時那樣一個人仰望星空,直到再次轉世為人,李冰驀地發現,就像在那個時空的自己一樣,星星依舊在天上調皮的注視著你,人變了,星星沒變。
    或許是這一世自己過的太一帆風順了,每天錦衣玉食,李淵和竇氏特別的寵愛,自己仿佛真的正在向一個紈絝子弟蛻變,可是那真的是自己所想的嗎?李冰覺得今天李淵對自己的懲罰來的很是時候,是啊,自己帶著一身特別的能力穿越到這個年代,不努力去建功立業,也太對不起自己的這次穿越,對不起自己所掌握的歷史,也對不起自己身上所帶的力量。是啊,是該努力的時候了,不能在這樣醉生夢死下去了,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有良好的家世,又疼愛自己的爹娘,有了個曾未謀面不知道什麼樣子的未婚妻(李淵夫婦並沒有告訴他未婚妻是誰,李冰只知道自己已經定親),有長孫無垢這個可愛的丫頭,還有非凡的記憶力、對未來歷史走向的把握和自己的天生神力,不去成就一番帝業也太可惜。
    想通了這些,李冰突然覺得仿佛卸下了什麼包袱一般,感到身上好輕鬆,他這才明白,原來當個紈絝子弟並不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一直以來,他只是自己欺騙自己,欺騙自己掩蓋自己對陌生世界的恐懼而已。
    平日裡,在與李淵的對話或者聽李淵與竇氏的談話中李冰知道歷史與自己熟知的歷史已經不一樣了,由於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楊廣居然推遲了二十二年才出生,而長孫兄妹也提前遭遇不幸被他收留。故李冰雖然決定要創立一番事業,但是目前他還是得保持紈絝子弟的樣子,因為他明白歷史雖然改變,但歷史大勢不會改變,自己的便宜老爹終將起兵,而李世民雖然現在傻乎乎的,將來卻是個野心很大心狠手辣的主,所以現在自己還得繼續披著紈絝子弟的偽裝,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現在竇氏已經懷孕將近九個月,如果順從歷史趨勢的話,將要誕生的那個孩子必是李元吉無疑,野史記載這個李元吉也非等閒人物,也是力大無窮之人,雖比不上李元霸、宇文成都這樣的絕世變態,但是也非尋常人物可比,同時李元吉屬於李建成一派。李冰就在長孫無垢去廚房尋找食物這短短的時間,不僅重新振奮起鬥志,並定下了以後發展的戰略方針,那就是:提防李建成,交好李世民,拉攏李元霸。之所以要提防李建成,是因為李冰知道李建成和李元吉的組合雖然還不錯,但是遠非李世民極其手下謀士的對手,所以李冰無情的放棄了這位“隱太子”;而李世民,是未來的唐太宗,是李冰的頭號敵人,但是李冰在打敗李建成之前還不想和李世民撕破臉皮正面交鋒,他想做在後面得利的漁翁;李元霸是李冰在這個世界的雙胞胎弟弟,而且兩個人從小交好,李冰一直對他很照顧(雖然動機不純),李元霸對自己這個雙胞胎哥哥也是十分的親近,故而可以算是李冰未來大業的得力幫手。
    就在這個清冷的秋夜,就在那短短的時間,誰都不知道,李淵五位兒子間的三足鼎立之勢已經被規劃了出來。
    既然決定要大幹一場,李冰又開始在腦海中完善自己的計畫,要想發展自己的勢力,首先得有足夠的資金支援,沒有錢糧,誰也不會對你效忠,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這些資金光靠國公府每月給自己的月銀是遠遠不夠的,所以還得想到一條發財之路,另外再有了資金後,人才也是很重要的,歷史上李世民之所以能發動“玄武門之變”而上位,與其手底下的一幫謀士是分不開的,文有房喬(玄齡)、杜如晦,武有秦瓊、程咬金等一干瓦崗大將,所以人才的力量是不可小視的,現在長孫無忌隨著被自己拐帶的長孫無垢挖到了自己麾下,但是僅僅一個長孫無忌還是不夠,李冰在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有關隋唐的記憶,定下了一個大名單,這是準備招攬的人才,李冰不由心中暗笑:“二哥,誰叫你還是個小孩子,你的牆角我就先撬了,到時候看你怎麼翻起大波浪,先把你的床角挖掉,再挖牆角,嘎嘎~”正在熟睡的李世民不由的在睡夢中打了個冷戰,如果這時候誰看見李冰的樣子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身後仿佛伸出一條尖尖的三角尾巴,頭上也伸出兩隻小犄角……
    李靖、房玄齡、徐世績(懋功)、杜如晦、蘇烈(定方)、裴元慶我來了,還有侯君集、羅士信、秦用、屈突通、尉遲恭你們誰也別想跑,都是我的,嘎嘎~李冰在那天馬行空的想像著,仿佛自己已經成就大業,在那意氣風發的指點江山。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以上所有的人都在夜裡正安逸的睡著,卻都齊齊的打了個冷顫……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九章 旖旎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3 本章字數:3949


    長孫無垢頭一天進國公府,經過國公府下人們的指點,她又是個頭腦聰慧天資聰穎的才女,所以很容易的就記住了國公府的佈局,天很黑,她又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環境更是讓你感到心悸,長孫無垢的心“迸迸”直跳,但是她想到李冰一個人忍著痛站在那等著她的食物,她的心裡就有了一絲勇氣,目不斜視,低頭一路小跑進廚房,隨便找了些乾糧熏肉之類的就馬上頭也不敢回的往回跑。
    一路跑回李冰的小院,直到看見李冰那模糊的小身影,長孫無垢一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才算落了下來,她停下奔跑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下呼吸,朝李冰走了過去。
    走近了,長孫無垢發現李冰正站在那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副沉思的樣子,不久,李冰的表情變了,變得十分的,十分的淫蕩一一|||
    長孫無垢雖然還是個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姑娘,但是也感動李冰的表情實在是太邪惡了,忙上去輕拍他的肩膀:“少爺,想什麼呢,笑的那麼古怪,廚房太黑了,我只拿了些乾糧和熏肉過來,您就湊合點吃吧。”
    李冰的肩膀被長孫無垢輕輕一拍,渾身打了個激靈,這才從沉思中醒過來,身體猛地一活動又牽動了傷口,不由得又呻吟了一聲。長孫無垢見狀忙上去用一隻手攙住他。
    李冰感激的朝長孫無垢笑了笑:“不是給我吃的,我不餓,垢姐姐,你扶我出去好不好,咱們去後院。”
    “不是自己吃的?那是幹什麼?”長孫無垢有些納悶,她也不知道後院是哪,就在李冰的指點下扶著他一步步挪到了李冰口中的“後院”。
    一進後院,長孫無垢發現這也是個同李世民、李冰居住的那樣的院子,但是不同的是,跟李冰他們的院子比起來,這個院子很小,而且很荒涼的樣子,別說像李冰院子裡那樣種著竹子、牡丹等觀賞植物了,就連狗尾巴草都沒有一根,也沒有李冰院裡那樣的假山清泉,只是一座光禿禿的院子而已。而且不進院子沒法比,就連院子裡的房子,也是比李冰他們的破舊了不少,整個院裡似乎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只有最角落的屋子裡偶爾傳出一陣呻吟。長孫無垢不禁有點毛骨悚然,緊緊的抓住李冰的胳膊,李冰用另一隻手輕撫她的雙手,示意她別害怕,在李冰的安慰下,長孫無垢才慢慢放鬆下來。
    李冰示意長孫無垢扶著自己朝那間屋子走去,走到屋前,長孫無垢一手攙著李冰,一手將門推開。
    首先映入長孫無垢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籠子,籠子使用足有胳膊粗的生鐵鑄成,在那巨大的籠子裡,光線很暗,隱約看見裡面蜷縮著一個不知是什麼的野獸,正在那低低的呻吟。
    “元霸,元霸,三哥來了”李冰輕輕的呼喚著,那野獸動了一下,猛地竄到籠子前,從鐵柵欄的縫隙中伸出手來:“三哥,三哥,我在這,你怎麼才來,我害怕我還以為你也不要元霸了呢。”
    長孫無垢這才借著月光看清楚,籠子裡的哪裡是什麼野獸,明明是個小孩子,不過這個孩子長的實在有點嚇人,身上還纏著好幾根鐵鍊,每根都足有拇指粗細。經過李冰跟她說明,長孫無垢才知道,原來這裡面關著的,就是李淵的四兒子李元霸,因為前幾天李冰在書房看書沒人管他的時候,他又凶性大發,一腳踢斷府裡一個下人的小腿,就因為那個下人手裡捧著買給竇氏的山楂而不給他吃。所以李淵一怒之下又把他關了起來,還不准別人給他送飯,想讓他長點記性,前幾天一直是李冰晚上從廚房偷來食物悄悄拿給他,但是由於今天挨打的原因,李冰遲了許久才過來。
    李冰讓長孫無垢把他扶到籠子邊,伸手撫摸著李元霸瘦弱的臉,滿臉慈愛(實際上是心懷鬼胎)的說:“傻元霸,咱們一奶同胞,你是我的親弟弟,三哥怎麼會不要你呢,三哥今天有點事,所以才來遲了。”然後示意長孫無垢把吃的拿過來,交到李元霸手上,“餓壞了吧,快點吃吧。”李元霸雖然有時候神智不清醒,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明白一些事理的,他接過李冰遞來的食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李冰看著這個弟弟,想起書中李元霸的悲慘遭遇,內心生起一絲憐憫,他驀然發現,不知不覺間,隨著自己與李元霸的刻意接近,在他心裡,李元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占了一個位置。自己在面對著他的時候,心裡也不僅僅是想著利用了,也真的產生兄弟之情。
    李元霸顯然是餓極了,三口兩口的就把李冰帶來的乾糧和熏肉吃完了,還意猶未盡的看著李冰,卻正好迎上李冰那充滿兄弟情義的眼神,在那一刻,李元霸心中也是一顫,他知道,從小自己就不受家人喜歡,就連家裡的而下人們對他也是敬而遠之,只有自己這個三哥,從來都沒有嫌自己笨嫌自己醜,一直對他很親近,這也是為什麼他喜歡李冰的原因,突然他發現李冰的身邊多了一個身影,而且李冰今天的身體狀態有點不對,他急忙拉住李冰的手:“三哥,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你告訴我,等我出去了去給你出氣!”
    李冰知道李元霸的性格比較暴躁,輕輕按住他的手:“沒事,今天三哥好奇偷偷溜出去了,還和宇文家的少爺打了一架,回來讓爹爹知道,打了我二十板子。”李元霸問道:“爹爹肯定很生氣,怎麼樣三哥,還疼不?”
    李冰擠出個笑來:“沒事,三哥的身子骨你還不知道,等過兩天我去求娘把你放出來,咱哥倆再掰腕子!”
    李元霸聽到玩,立刻興奮起來:“好啊好啊,這次我肯定打敗你,對了三哥,你旁邊的是誰啊?”
    李冰這才記起沒介紹長孫無垢呢,趕緊把長孫無垢拉到前面:“這個呀,是住在我院子裡的長孫姐姐,這幾天我身子不太方便,而且爹盯著我呢,我就讓你長孫姐姐過來給你送吃的,你長孫姐姐身子骨弱,你可別嚇唬她哦!”
    李元霸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這個長孫姐姐一看就是好人,我才不會嚇唬她呢,三哥你就放心吧!”
    長孫無垢見李冰跟李元霸的感情很好,也就愛屋及烏的上前和李元霸說起話來
    三人聊了會,李冰見時候不早了,就跟李元霸說了聲,然後由長孫無垢扶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到自己院子,李冰才又想起自己還一直憋著尿呢,小心的到尿壺那,然後不好意思的對扶著自己的長孫無垢說:“你先轉過身去,你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長孫無垢臉一紅,心底啐了他一口,然後就轉過身去,仍然扶著他,李冰等長孫無垢轉過身子後,方才慢慢的褪下褲子,掏出自己的寶貝準備噓噓,卻沒想到褲子的扯動碰到了屁股上的傷口,一下沒忍住疼的嘶了一聲,長孫無垢聽見了,心裡牽掛著李冰的傷,完全忘記了李冰正在方便,李冰也是冷不防的發現長孫無垢的回過頭來,嚇了一跳的他也忘記了趕緊提上褲子,直到長孫無垢“啊”的一聲害羞的驚呼,李冰這才反應過來反應過來,趕緊用手捂住要害,卻又忘記了他的雙手正提著褲子,於是在長孫無垢第二聲驚呼後,李冰只感覺一正冷風吹過,然後他的整個下面都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正安靜的躺在地上冷笑,李冰被這突發事件弄得有點懵,耳邊只聽見長孫無忌的嬌嗔……
    好不容易回到屋裡,長孫無垢扶著李冰小心的爬到床上趴下,長孫無垢問:“少爺,您的傷還沒上藥吧,拖久了對傷口癒合不好,就讓奴婢來給您上藥吧。”說完不待李冰回答,就徑直回到自己屋裡取過藥來。然後輕輕褪下李冰的褲子露出滿屁股,長孫無垢見李冰的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滿是傷口,想到今天李冰救自己時,雖然個子不高,但是烙印在自己心裡的身影卻是那樣的高大,自從父親去世,她還是第一次有種被人保護著的幸福感。看著這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長孫無垢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落,怎麼也止不住。
    李冰只感覺到屁股一涼,然後有點點液體滴落在上面,費力的轉頭才發現長孫無垢在流淚,李冰心道:“多清純多愁善感的小姑娘啊”然後安慰道:“垢姐姐,沒事的,已經不疼了,真的,好啦好啦,別哭啦,再哭我可是會心疼的。”長孫無垢抽泣道:“可是奴婢……奴婢心裡難受,少爺我……”“好啦好啦。”李冰沖她擺擺手,打斷她的話,“以後別在奴婢少爺的叫著了,我聽著彆扭,雖然你名以上是我侍女,但是我不會把你當侍女,你以後就喊我冰弟弟吧,我還是喊你垢姐姐,好啦,就這麼說定了,乖,不哭不哭。”李冰搞怪的樣子終於惹得長孫無垢破涕為笑:“好啦好啦,快趴下,我來給你上藥。”說完不顧李冰的反對把他按在床上,用手指抹出一些傷藥,抹在手心化勻,然後附上李冰的小屁股。
    李冰趴在床上,只感到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的在自己屁股上撫摸著撫摸著,有點癢,有點酥麻的感覺,李冰想到長孫無垢的柔荑正放在自己的小屁股上,想到長孫無垢的還有點青澀的俏麗容顏,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來,一向臉皮厚的他也不由得臉紅了起來。長孫無垢也好不到哪去,看見自己眼前還未長成的男子軀體,她極力忍住自己的手不顫抖,一顆芳心也在心裡怦怦直跳,不經意的撇到李冰紅紅的臉,她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為了緩解尷尬場面,李冰想了會說道:“垢姐姐,你哥哥的病怎麼樣了,郎中給開藥了嗎?要不要緊?”長孫無垢也是想急於打破這尷尬,趕緊回道:“多謝少……啊不,冰弟弟,哥哥他沒什麼事了,郎中說只是有些傷風,然後給開了幾副藥,說喝上兩天就能退燒下地了,要說這件事多虧了你,要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沒有你,我們兄妹倆還得在街上流浪。我心裡很感激你,冰弟弟,真的很感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冰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長孫無垢也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依舊輕輕為李冰上藥,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月彎彎,星閃亮,房間一片靜謐,只有一對少男少女的急促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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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章 不教胡馬度陰山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3 本章字數:3335


    宇文府,宇文述坐在廳堂上首,面無表情的看著宇文成都跪在地上哭訴今天他被李冰欺負的事,並抬起頭來讓宇文述看他哪兩隻烏黑的熊貓眼,宇文述差人將宇文成都的隨從叫過來,仔仔細細的詢問了那件事情的始末,宇文述看著這個平日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冷哼道:“不成器的東西,還有臉哭,別人欺負你,下次你十倍百倍的欺負回來就是了,你平日的武都白練了嗎?你看看哭的跟個娘們似的,真丟了宇文家的臉!”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那李淵家的小兒也欺人太甚,就算打死你個侍女能怎麼地,什麼時候我宇文述的孫子輪到你李家的人來管教了,李淵,這筆梁子咱們這就結下了,讓你瞧瞧老夫的厲害,讓你記住做人別太恃寵而驕,哼!”宇文述狠狠的說道,卻似乎忘記恃寵而驕的正是他宇文家的人。
    天已經大亮,李冰依然趴在床上酣睡,昨天晚上和長孫無垢聊了半宿,長孫無垢離開後由於趴著睡頗不習慣的原因,加上屁股還是疼的厲害,李冰直到天濛濛亮了才因實在太疲憊而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啪~”睡著睡著,李冰還沉浸在美妙的夢裡,昨晚受長孫無垢的刺激,他做了一晚上和長孫無垢有關的香豔夢,突然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李冰“啊呀”一聲大喊,身子差點往上竄起,從夢裡醒了過來。
    李冰邊呲牙咧嘴的輕揉著屁股,一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老媽竇氏正坐在他床邊,想必是竇氏記掛著李冰的傷勢,趁李淵早起上朝之際,跑過來看看,來了以後卻發現日上三竿了自己這個寶貝兒子還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也不知道做著什麼美夢,嘴角上還掛著一條晶瑩的口水,忍不住拍了一下他受傷的小屁股,硬生生的把李冰從美夢中拽回來。
    李冰見是竇氏來了,忙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娘,您怎麼來了,您現在有孕在身,應該多休息休息啊。”竇氏在一邊看李冰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輕輕伸出食指頂了一下他的腦門,笑道:“行了行了別裝了,你是從娘肚子出來的,娘還不知道你,年紀不大,卻跟個小人精似的,你一動眉頭,娘就知道你動的什麼花花腸子。”說完,竇氏又一臉慈愛的看著李冰,撫摸著他的小腦袋:“三郎啊,你也別恨你爹心狠,你從小腦子就活,人也機靈,你爹爹和我在四個兒子中都特別寵你,但是這幾年啊,我怕是我們給你寵壞了,你這個孩子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你說說你昨天做的那些事,哎,你讓娘說你什麼好啊,三郎,你人是聰明,可是你爹和我都怕你聰明永不倒正地方將來毀了自己啊。”
    李冰聽竇氏這樣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己,眼睛一片濕潤,一直以來,他總是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因為自己現在人的意識而排斥這個世界,但是今天聽竇氏這麼慈祥的對自己,李冰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濃濃母愛,又加上昨晚重新鼓起的鬥志,在這一刻,他終於感覺到自己和這個世界合二為一,他終於完完整整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了,雖然同樣都叫李冰,但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大學生了,他是大隋的李冰,是唐國公李淵的三兒子,是註定要改寫和創造歷史的人。他在心中默默的對著前世的父母說道:“爸爸媽媽永別了,原諒兒子的不孝,兒子回不去了,兒子就在心中為二老祝福了,就讓兒子在這個世界把爹娘當二老,以報答二老的養育之恩。”
    竇氏見平日一直是笑嘻嘻的李冰居然眼含熱淚,以為李冰受不得自己的重話委屈的哭了,連忙哄他:“三郎啊,是娘不好,娘不該對你說這麼重的話,等會你爹回來看娘怎麼收拾他!”
    大興殿上,正在低頭聽兵部尚書回報突厥戰事的李淵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李冰搖搖頭:“孩兒怎敢生爹娘的氣,孩兒明白昨日孩兒犯了錯,得罪了宇文家,讓爹爹難做了,應當受罰,爹爹和娘親也是為了孩兒好。孩兒流淚只是因為娘對孩兒的慈愛讓孩兒深感羞愧。”
    竇氏這才松了一口氣,又用食指頂了下李冰的腦門:“嚇死為娘了,你啊,說話跟個小大人似的,你啊,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爹和娘的寶貝三郎,不過你爹昨晚實在是罰你有點過重,不過你也別怨你爹,你爹現在朝中事物眾多,他現在是滿肚子火沒地方發啊,我可憐的冰兒,成了你爹的出氣筒~”
    李冰從未聽說過這件事,原來李淵最近不知道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怪不得昨天發那麼大的火呢,心中哀歎:“暈死,感情小爺這次是撞槍口上了啊,我可憐的小屁股啊555”心中雖這麼想,但是臉上還是一臉奇怪的問道:“爹爹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讓爹爹如此的煩惱?”
    “還不是突厥的事。”竇氏狠狠的說道,“這次東突厥的啟民可汗又召集了三萬突厥大軍,從定襄郡進犯,大隋邊軍竟被打得節節敗退,突厥一路打到了潼關,現在潼關已經被圍了半個月,糧草也不多了,現在正向朝廷告急呢,哎,殺千刀的突厥,年年進犯,可惜我泱泱大隋居然被那幫野蠻人一直欺負卻無還手之力!”
    原來是突厥進犯了,突厥問題一直是從隋朝到唐初最頭疼的問題,就連李世民一代雄主,都有傾盡國庫買突厥一退的恥辱,可見那時候突厥是多麼的強大,突厥又是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騎兵超強的機動性,使得突厥大軍如蝗蟲過境而防不勝防。
    “突厥又來了啊,怎麼不派羅藝羅侯爺去呢,他的燕雲鐵騎不是據說臉突厥也害怕嗎?還有屈突通將軍,都是很厲害的人啊,再說他們宇文家不是號稱大隋的拳頭嗎,怎麼不去?”李冰問道。
    竇氏歎了一口氣:“現在皇上老了,心也跟著老了,從改仁壽元年開始,皇上就少了那股開疆拓土的雄心了,現在的大隋朝廷已經不是一團了,派誰去不派誰去天天爭論不休,受苦的,反而是邊塞上的將士和老百姓啊~”竇氏也是大家的小姐出身,也是飽讀詩書之人,對於天下的窮苦百姓還是有著一顆憐憫之心。
    李冰被竇氏的仁慈深深的感染了,豪氣萬丈的沖竇氏說道:“可惜我年紀尚小,待我長成,我定率大軍踏平草原,還我百姓一個安穩的生活。”又突然好像記起了什麼似的,對竇氏說:“娘,你幫我把紙筆拿來好嗎,我想作詩。”
    竇氏驚喜的看著李冰,因為李冰從小有神童之稱,兩歲就作詩,可是後來由於貪玩懶惰的原因,李冰很少在眾人面前說作詩了,大家還以為李冰“江郎才盡”了,這時候他突然說要作詩,竇氏豈有不驚喜之理,她覺得自己的兒子才不會“才盡”,只是懶惰而已。
    果然,沒有令竇氏失望,李冰只是略一思索,一首王昌齡的詩就浮現在腦子裡,李冰當即趴在床上飛龍走蛇,一首短短的七言就躍然於紙上: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度陰山。
    竇氏驚喜的看著紙上這還是很稚嫩的毛筆字,在嘴裡喃喃的反復念著,很快,眼裡就冒出了欣喜的光芒:“冰兒果然才思敏捷,端得做的好詩,好志向。我這就回房拿給你爹看去。”說完不理會目瞪口呆的李冰,絲毫沒有做娘和孕婦的形象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李冰還沒回過神來,就見自己的活寶老媽又出現在自己的房裡,“哎,娘高興的過頭了,忘了你爹去上朝還沒回來呢,等會給你爹看看,讓他也高興高興,娘就知道,我家三郎一定有出息。”竇氏邊說邊走到床邊坐下,“屁股上的傷怎麼樣了,還疼不?來,把褲子扒開,娘來給你上藥,你自己在這個院子裡,連個下人都沒有太不方便了,等會我去給你配兩個丫頭過來。咦,誰給你上的藥啊”還沒等李冰開口說話,竇氏就發現李冰的傷口上已經抹上藥結疤了。
    “沒什麼,是垢姐姐給我上的。”李冰不敢瞞著竇氏,小聲說道。
    竇氏看著自己兒子扭捏的神色一臉古怪:“那長孫家的小丫頭長的還不錯,人的脾氣性格都挺好的,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三兒,眼光還是不錯的嘛,這是個好姑娘,可別放過啊,我挺看好她哦。”
    “娘,您說什麼呢,孩兒都是已經定親的人了。”李冰被竇氏說的臉通紅,小聲的反駁道,雖然心裡是那麼想的,但是被竇氏那麼直接說出來,李冰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偷瞄了眼竇氏的表情,發現竇氏一臉的笑意。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一章 紫陽真人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229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嗯,好詩,好詩,這當真是冰兒所做?”李淵用無比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夫人,“這個小紈絝會有這麼大的志向?”在得到竇氏肯定的回到後,李淵熱淚盈眶:老天終於開眼了,那小紈絝終於懂事了,不用**那麼多的心了。
    “恩,很好,我馬上去看看這個小子,好好誇獎誇獎我家的千里駒。”李淵樂呵呵的往李冰院裡走去,渾然忘記了昨天是誰罵“千里駒”是“逆子”還打了人家二十板子。
    由於竇氏在她的閨友中的可以炫耀,於是很快的,整個長安城又都曉得了李淵家有個“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的李三郎,在廣大家長朋友的家教下,整個長安城的小朋友界掀起了一場“向李冰少爺學習”的活動高潮,前來帶著自家孩子的權貴們紛紛上門,向李冰請教學習的經驗,大隋中央書館還加緊印製了一系列書籍——《長安神童李三郎》、《李三郎品作詩》、《三郎講壇》等等,而且銷量還十分不錯,銷量最好的《李三郎的私生活日誌》擠進了大隋暢銷書排行榜前三的位置,僅次於排在榜首的《論語》,上面記載了包括李三郎逛青樓,當紈絝之類的國府辛秘,據說這本書大火之後,長安城裡多出了整整一代的紈絝子弟,而作為著作權所有人的唐國公府則又賺了個盆滿缽盈,這些書的大賣,使整個唐國公府當年的收入比上年同比增長了72.3%,並上繳利稅四萬貫。
    李冰很不高興,因為他早上聽竇氏說起,他的三姐李秀甯要回來了,八歲的李秀寧現在在大隋的貴族學校國子監讀書,現在已快到冬天,國子監長達半年的一個學習階段終於結束了,掐指算算,自己生日也快到了,那時候李秀甯正好已經到家,除去已經嫁人的大姐二姐,一家人終於又能團聚了。
    李冰屁股上的上早已經好了,說來也奇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李冰幾乎很少得病,而且偶爾受傷什麼的,傷口也能很快的癒合,看來穿越定律之穿越者身體條將好這點果然是正確的啊。
    李冰的屁股好了,李元霸也在李冰的求情下被放了出來,但李冰被要求看管著李元霸,長孫無忌的病也好了,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李冰十分感激,同樣兩個人偶爾的推心置腹交談也讓長孫無忌對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少年側眼相看,他覺得有些事情在聽了李冰的話後會有種豁然開朗茅塞頓開的感覺,而且有的時候這個少年提出的一些想法就連他也感到震驚和由衷的佩服,他也就默認了長孫無垢在李冰身邊做侍女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在業餘時間兼任了李冰院裡的園丁。
    至於長孫無垢,雖然名義上是李冰的侍女,但是李冰從來都沒有把她當下人來看,不僅平日裡“垢姐姐”長“垢姐姐”短的喊著,也幾乎不讓她做什麼事,還告訴她在府上完全自由,就連府上的書房也可以自有出入,在李淵與竇氏的默認下,整個國公府的下人都知道這個住在三少爺院裡的小侍女身份不一般,都不敢把她當下人來看,李冰的院子裡竇氏給配了四名侍女四名家丁,但是大家對長孫無垢和長孫無忌都恭恭敬敬的,幾乎什麼活都不用她來做,甚至有的時候他們親自伺候,長孫無垢也不好意思被李府收留後還做自己的大小姐,但李冰的吩咐和下人們的堅持也讓她無奈,她也只好搶著幹些給李冰端茶倒水及磨墨等輕快活,算是默然了李冰的好意。
    西元603年,大隋文帝仁壽三年初冬,李淵正妻竇氏為李淵誕下嫡五子,李淵起名李元吉。
    時李建成十三歲,李世民五歲,李冰、李元霸三歲(二人生日小)。
    這一日,李世民、李冰、李元霸正在李淵的書房聽在家休息的李淵給他講《論語》,在前世十多年的學習生涯裡,李冰早已經把這本論語學的差不多了,但是本著藏拙的戰略思想和古現代對論語理解的迥異,李冰還是聳拉著腦袋耐著性子聽李淵講,身上捂著個裝滿紅紅木炭的小銅暖手爐,感覺身上被火爐烤的暖洋洋的,伴著李淵那沙啞的帶韻律的聲音,李冰感覺自己的上下眼皮在拼命的想擁抱在一起,李冰努力的想要拆散他們,但是無奈他們想要在一起的願望強烈到李冰根本抵禦不了,終於他在努力的往旁邊一看發現李元霸含著口水呼呼大睡的情景後無力的放棄了抵抗,與自己的書桌來了個親密接觸。
    李淵很就都沒有過過先生的癮了,好不容易今天朝中無事,他就將三個幼子叫到書房親自講解論語,就在他講的口水四濺大過嘴癮之際,他不經意的一瞥卻發現老三老四早已經合夥痛打周公去了,只有李世民還在那端坐著一動不動,李淵心中稍感慰藉,走到李世民身邊想要誇他幾句,卻發現李世民的目光有些呆滯,而且還無神,仔細一看李淵頓時火冒三丈,原來李世民已經坐在那睡著了,只是他在自己的上眼皮上面用竇氏的胭脂水粉塗上了眼白和眼珠,不仔細看就好像在那睜著眼一樣。
    李淵怒氣衝衝的伸手在兒子們的書桌上重重一拍,“砰”一聲巨響三個兒子齊刷刷的結束了對周公的蹂躪,睜眼後第一眼就看見了李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李冰李世民悄悄相互交流下眼神,然後心虛的低下頭去,只有李元霸還沒清醒,直愣愣的看著李淵,任憑口水拉成一條絲線墜下,落在自己的腳趾縫裡……
    “你們這幾個……”憤怒的李淵正要往外傾斜自己滿腔的怒火,“老爺~”一個聲音就把他的話硬生生的打斷,只見六隻眼睛齊刷刷的往門口看去,一個家丁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書房,“老爺,門外面有個道士,非要見您不可,我們說您不在家,想要給他幾十兩銀子打發他走,但是他不肯,執意要見您,我們想把他趕走,但是那道士武功高強的很,竟然把十幾個護院打翻闖進府了,現在正在客廳坐著,您看……”
    李淵聽完,把心中的怒火暫先按下,沉吟道:“有這樣的身手,要是鬧事的話就不會這麼容易過去了,而且執意要見我,肯定是有事而來,你且下去吩咐下人們看茶,我隨後就到。”然後狠狠瞪了一眼三兄弟,“回頭再找你們算帳。”然後就邁步走出書房。
    李冰李世民交換了下眼色,很有默契的起身悄悄跟了上去,李冰臨走的時候沒忘記將還在迷糊的李元霸拉上。
    李淵走進客廳,見客廳右首坐著一個老頭,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袍,頭上頂著一個狹長的道冠,白髮挽起束在道冠中,一根紫色的木簪插在道冠中央固定住頭髮和道冠,如果仔細甄別,就會知道,那跟木簪竟是用極其珍貴的檀香木製成。那老頭正坐在椅子上閉目,仿佛感覺到李淵的到來,然後站起朝李淵微微頷首施了一禮:“無量天尊,貧道有禮了。”
    李淵忙回禮到:“道長請坐~”然後兩人分主客坐在兩旁。
    這個時候,李冰等人也來到了客廳外,偷偷伸出各自的小腦袋往裡張望,李淵眼見看見了他們,但是礙于外人在場不好發作,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那老道士似乎也看見了李冰他們,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等下人們把茶送上來,李淵客氣的對老道說道:“道長,請用茶。”
    那老道士也不推辭,呷了一口,閉眼微微點頭,似乎很享受茶的樣子。李淵家的茶原先也是采來就煮著喝,但是自從李冰穿越後,就給李淵家傳授了抄茶的方法,茶經過炒制以後,李淵等人發覺這炒茶更容易泡出茶的清香,於是炒茶成了唐國公府上獨有一道珍品,也不怪老道士如此享用。
    老道士閉眼享受了好久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由衷的贊道:“好茶好茶,稱得上人間珍品也,老道今年一百有二,能夠有機緣遇到這等絕妙飲品,不枉人世間走一遭了。”
    李淵微微一笑:“多謝道長妙贊,區區山野之物,入不得大家法眼,還未請教道長,不知您的尊號?強進我府上不知有何指教?”
    老道士站起身來,朝李淵又施一禮:“不敢,區區閑雲野鶴之人,怎敢在公爺府上放肆,只因事出有因,得罪之處還請公爺多多海涵,在下俗家姓李,五百年前與公爺也是一家,貧道道號紫陽,世人口中的紫陽真人就是貧道……”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二章 拜師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5007


    “貧道紫陽真人~”老道士說道。
    “咣~”李淵手裡的茶碗因為吃驚沒拿出而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外面等著伺候的下人心中嘀咕道:“得,又碎了一個,回頭得稟告夫人多買點茶碗備用,也不知道老爺一家為什麼都那麼愛摔茶杯玩,哎,有錢人的惡趣味啊~”那個小侍女變想邊搖頭歎息。
    外面的李冰也是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天呐,原來裡面那個老頭就是隋唐最神秘的第一牛人,能夠調教出李元霸這樣變態的紫陽真人,偶滴大神奧特曼,偶像啊,李冰的眼中冒出了一串串的小金星。
    李淵很是吃驚,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普普通通的老道就是大名鼎鼎的紫陽真人,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將紫陽真人扶到座位上:“不知是真人駕到,叔德有失遠迎,慚愧慚愧。”
    紫陽真人擺擺手,頷首道:“貧道閑雲野鶴之人,當不得公爺如此大禮。”
    李淵道:“真人大名,我大隋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今天有幸見得真人尊榮,實乃叔德三生有幸,不知真人大駕光臨敝府所為何事?”
    紫陽真人呢微微一笑:“不瞞公爺,世人皆只知貧道武藝高強,又頗懂兵法,卻不知貧道對方術也頗有造詣,昨夜貧道夜觀星象,算得貧道現在當有一弟子,又算得公爺府上少公爺與貧道當有一段師徒機緣,故而冒昧前來,不知公爺意下如何?”
    李淵忙道:“拜真人為師乃是犬子的福氣,只是我現在有五個兒子,不知真人您指的是哪一個?”
    李冰在外面聽到這兒,心想李元霸的機緣來了,他命中當拜得紫陽真人為師,現在他得想辦法抱上紫陽真人這條粗壯的大腿,對於自己以後的大業肯定是有利無害的。想到這,他又急忙把目光回到客廳裡。
    紫陽真人微微一笑:“貧道並不知道哪個少公爺與貧道有緣,不如公爺您把他們叫來我為他們看看面相再做決定如何?”
    “甚好甚好,請真人稍等片刻。”李淵回頭招呼下人,“去把二少爺、三少爺和四少爺喊過來~”
    其實李淵和紫陽真人豈會不知那三個小鬼正在外面偷聽,李淵說這話只是給他們個理由進來罷了,畢竟外面還是很冷的。
    李淵話音剛落,只見李冰就笑呵呵的拉著李世民和李元霸就進了客廳,然後領著他們兩個恭恭敬敬的給李淵和紫陽真人行禮:“拜見爹爹,拜見真人爺爺~”李冰故意用這種天真的語氣說道,李淵一陣惡寒。
    紫陽真人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粉嘟嘟的孩子,當下心中甚是喜歡,又仔細的看了眼他的面相後卻是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卻又溫和的笑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我叫李冰,還有一個月就四歲啦,這是我二哥李世民和四弟李元霸。”李冰“甜甜”的說道,心中卻對自己也是一陣惡寒。
    “哦,李冰啊,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啊”紫陽真人笑眯眯的說。
    “好啊”李冰笑著答道,心裡已經被自己的語調噁心的嘔吐了起來。
    李冰走到紫陽真人面前,紫陽真人認認真真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他來,心中卻忍不住嘀咕:“此子面相甚是奇怪,居然顯示不是這世上之人,難道是天神下凡不成?看他天庭飽滿,居然還是帝王之相,將來貴不可言。我若收他為徒,將我一身絕學傾囊相授,倒也不枉我人生走上一遭。”心裡雖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笑著撫摸著李冰的小腦袋瓜,然後轉而又注視著李世民:“咦?好生奇怪,此子居然也是一副帝王之相?怎麼回事?不過此子雖有雄才大略,但是紅鸞星動,殺戮氣太重,似有殺兄弑父之憂啊,這兄弟二人居位帝王相,二龍相爭,必有一死啊。”再看了一眼尖嘴猴腮的李元霸後,紫陽真人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當下對李淵說道:“這三個孩子的面相我已經都看過,二郎和三郎的面相都貴不可言,只有這四子,恐是白虎下凡,殺戮氣太重,恐有早夭之憂啊”
    然後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李淵:“我欲收三郎為弟子,不知公爺意下如何?”
    李冰大吃一驚:“怎麼是我,不會是我的到來改變了李元霸的命運吧,那李元霸怎麼辦?紫陽真人不收他為徒,他還怎麼發揮他那天下無敵的神力(某個穿越的變態除外),以後誰來幫著我打江山啊,不行,得想個辦法。”李冰眼珠提溜兒一轉,頓時想到了紫陽真人剛才所說的“空有早夭之憂”,馬上計上心頭。
    李冰走到紫陽真人身前跪下:“多謝師父收我為徒,但是聽聞四弟是早夭之相,還請師父化解,徒兒給您磕頭啦”說完李冰梆梆的給紫陽真人磕起頭來。直到額頭上面血絲斑斑,李冰邊磕心中邊道:“丫丫了個呸的,疼死小爺我了,哼,小爺如此賣力的表演,不信感動不了你。”
    果然,李淵和紫陽真人兩人被李冰的兄弟之情感動的眼含熱淚,三歲的小孩為了自己弟弟的命運在地上磕頭求人,那是多麼感人的一個場景啊。
    紫陽真人伸手拭去自己眼角渾濁的淚水,顫聲說道:“好好,我徒兒一片兄弟深情著實感動了為師,為師再不幫你就說不過去了,為師遇上這件事也算是有緣,這樣吧,我就同時收你和元霸二人為徒,盡力化解這早夭之煞。不知國公爺同意否?”開玩笑,能拜大名鼎鼎的紫陽真人為師,那是天大的福氣,李淵才不會去反對呢,除非他腦子燒壞了。可惜的是,李淵的腦子不僅沒燒壞,而且很清醒,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見李淵沒有反對,紫陽真人又對李世民說:“你的命相也是貴不可言,可惜你與貧道沒有師徒的緣分,你以後只需多讀書,多識人,以後必有大用。”李世民並不知道紫陽真人有多麼的牛逼,所以沒拜他為師他也不覺得有多遺憾,只是對紫陽真人施禮以示謝意。
    於是在李冰的費力表演下,不僅維護了紫陽真人和李元霸之間的淵源,自己也抱上了紫陽真人這只大象腿。紫陽真人晚年收了這麼一個自己很滿意的徒弟,自然想全身心的教育這個徒弟,想把自己的本事傾囊相授,就在國公府裡長住了下來。
    紫陽真人被安排在裡李冰的院子裡,李冰和李元霸以後就將在這個院子裡接受紫陽真人的傳授,院子裡很快也就擺上了武器架及十八般兵器。
    當天晚上,國公府就給李冰和李元霸舉行了隆重的拜師儀式,當李冰和李元霸二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向紫陽真人敬上茶的時候,紫陽真人看著地上這兩個資質根骨都是上佳的徒弟,眼睛又濕潤了起來。
    熱鬧的儀式結束了,各回各房,李世民和李元霸左右一邊一個攙著紫陽真人,回到李冰的小院,這個時侯,院子裡的下人都在門口等著李冰師徒的歸來,長孫無垢就在眾人身後默默的等著李冰。看見李冰的身影出現在遠門口,她的心仿佛也落了下來。
    “你們都下去吧,沒你們什麼事了,都去睡吧。”李冰朝他們擺擺手,眾人立刻都散了,只有長孫無垢還站在那兒。
    “垢姐姐……”李冰剛要喊,紫陽真人的眉頭一皺,示意李冰別吵,走到長孫無垢面前:“小姑娘,別動,讓貧道好好看看你。”然後就認真的看起她的臉,良久,才歎了一口氣。李冰奇怪的問道:“師父,怎麼了,為什麼看著垢姐姐歎氣?”
    “冰兒,不瞞你說,這個女孩的命相也是貴不可言,必將位極人臣,可惜啊,天妒紅顏,自古紅顏多薄命啊!”紫陽真人歎息道。
    李冰心裡“咯噔”一下,他記得,歷史上的長孫皇后就是因為身體一直有暗疾,年紀輕輕就因病去世了,他不由得將目光移到長孫無垢身上,只見長孫無垢的小臉煞白,顯然是被紫陽真人的話嚇得花容失色,她今天聽說了這個冰弟弟師父的傳奇,明白他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她。
    李冰忙扯住紫陽真人的衣袖,撒嬌道:“師父,你既然能看出來,而且又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救垢姐姐,對不對?”紫陽真人看到自己的徒弟如此的焦急,心中一陣不忍,卻仍是搖搖頭:“難啊,難啊!”
    李冰不依的繼續拽住他的袖子:“師父,我知道你本事很大,求求你想辦法救救垢姐姐吧,求您啦。”
    紫陽真人咬牙說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為師身上有粒九轉大還丹,她服下後不僅能去除隱疾,還可以起到延年益壽之效。”
    “那就給她呀。”李冰說道。
    紫陽真人搖頭說道:“這九轉大還丹為師極其珍貴,煉製起來很是不易,為師也是花了四十年才煉成三顆,但是現在身上只剩這最後一顆留著保命,冰兒,別怪為師心狠小氣,只是因為這藥太珍貴。”說完,紫陽真人不理張口還想說什麼的李冰,徑直回到自己房間關門睡覺。
    長孫無垢失落的看著發呆的李冰,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算了冰弟弟,這藥實在太珍貴,你就別難為你師父了,要怪,就怪我自己命薄了。好了,別多想了,又不是馬上就發病,快去睡吧啊。”然後自己踉蹌著回到了房間。
    李冰默默的看著長孫無垢那落寞的瘦小嬌軀,心中默默的說道:“垢姐姐,我不會讓你重蹈歷史的覆轍過早去世的,一定……”
    冬天的早上太陽總是起的很遲,昨天實在是有點疲倦,加上國公府給自己安排的床很舒服,紫陽真人睡得很沉很好,但是他還是按照自己的生物鐘在天一亮就醒來。穿完衣服,氣沉丹田做完每日必修的吐納之後,紫陽真人打開了房門,卻愣在那裡。
    昨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過了一場大雪,整個世界被裹在一片銀裝之中,白茫茫的一片,就連院子裡也是佈滿了雪,而讓紫陽真人愣住的卻是,他的房門前,正有一個高高鼓起的雪團,仔細一看,才大驚失色的發現那赫然就是自己的乖徒弟,原來,一心求藥的李冰居然不顧大雪天硬是在紫陽真人的房門前跪了一夜。但是可能是太冷太累了,李冰竟然在雪中就跪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來人啊,來人啊”紫陽真人又是生氣又是心疼,邊用手掃著他身上的積雪,邊拼命的晃著李冰的身體,那些個下人聽到紫陽真人焦急的大喊紛紛穿好衣服跑了出來,然後就發現自己主子正渾身是雪的躺在紫陽真人懷裡人事不省,也都趕緊忙活了起來,叫人的叫人,準備暖爐的準備暖爐,燒熱水的燒熱水,總之整個院子一陣慌亂。
    長孫無垢聽到院子裡的喧囂,忙穿好衣服走出房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感動極了也著急極了,慌裡慌張的跑到紫陽真人旁邊,看著李冰煞白冰涼的小臉,長孫無垢的雙目中的淚珠就怎麼也止不住。
    李淵夫婦很快就在下人的報告下知道消息趕了過來,李冰被抱緊自己房間的床上,床上蓋滿了厚厚的被子,紫陽真人正在不停的用隨身攜帶的銀針刺激他的穴道,而長孫無垢邊流淚邊用熱乎乎的濕毛巾給他擦著身子。
    “冰兒,我可憐的冰兒啊”竇氏一看見李冰的慘樣,頓時嚇得身子都軟了,要不是李淵扶住她,她恐怕就能癱倒在地。只是抱著李冰的一直胳膊默默的流著淚,李淵也是一臉的焦急。
    眾人忙活了好久,李冰終於慢慢的睜開雙眼,模模糊糊的看見身邊焦急的眾人,奮力的擠出一個小臉:“對不起……爹,娘,讓你們……讓你們擔心了,是孩兒不好,孩兒……孩兒給你們二老賠罪了。”然後又看看拼命咬住嘴唇的長孫無垢,笑笑:“垢姐姐,別……別擔心,我的身體好的很呢,這點不算……不算什麼”長孫無垢聽到這裡,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把臻首埋在李冰的身上一陣痛哭。
    李冰又看看紫陽真人,剛要開口,紫陽真人忙說:“乖徒弟,師父答應,師父答應你還不行嗎,哎,師父就這麼一粒了,罷罷,身外之物而已。”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一粒雪白的丹藥,眾人只覺得一陣清香撲鼻,紫陽真人對李冰慈愛的說道:“冰兒,你先好好安心休息,待為師為這位姑娘化解藥力,再過來為你診治,你就放心吧,師父答應了你,就肯定不會食言。”
    李冰朝紫陽真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對不起啦師父,都怪徒兒太任性了,但是我實在不忍心看著垢姐姐……”
    紫陽真人朝他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什麼,然後就帶著戀戀不捨的長孫無垢走出了房間。
    李冰想到終於可以改變長孫無垢早殞的命運,心裡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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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三章 魔女歸來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245


    紫陽真人的九轉大還丹果然不是尋常丹藥,在長孫無垢服用並又紫陽真人幫忙化開藥力後,長孫無垢的氣色越來越好,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身的變化,感覺的到身上仿佛去掉了一個大包袱一般,身體一下子很舒暢,很健康。她知道改變自己命運的藥是幾乎是用李冰的命換來的,所以在她心裡,已經深深的刻下了李冰的身影。
    紫陽真人果然不是吃素的人物,不過幾天的工夫,李冰又能在地上活蹦亂跳的了,加上長孫無垢的隱疾已經完全的除去,李冰的整個小院都其樂融融。李冰跟李元霸也正式開始了他們的學武生涯。
    直到拜紫陽真人為師後,李冰才開始瞭解了這個隋唐第一神秘人物的一些事情,紫陽真人俗家姓李,五歲那年拜南星真人(杜撰),也就是李冰的師祖為師,文韜武略,占卜醫術等皆有涉獵,原來所謂的紫陽真人的師門乃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鬼穀一脈,隨著朝代的更迭,鬼穀一脈也有了新的發展,並融入法家、道教等的一些思想,但是鬼穀一脈的傳人挑選的十分嚴格,故而人丁不旺,但是每個鬼谷門的弟子一旦出山都是個響噹噹的絕世高人。
    李元霸神智發育的比較遲緩,而且並不是紫陽真人選定的傳人,故而紫陽真人只傳授他武功與兵法,而對於李冰的要求就比較嚴格了,往往是上午跟著練武,下午跟著學習兵法,晚上吃過晚飯後還要跟著學治國之策、醫術以及一些占卜之術,由於占卜之術太過晦澀難懂,李冰學了幾天就宣佈放棄,紫陽真人見狀也只是搖頭歎了口氣,並沒有強求。後來李冰才知道,紫陽真人的占卜術已經有了傳人,正是那大名鼎鼎的袁天罡,李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點不敢相信,袁天罡居然是自己的師兄,當然袁天罡今年也已經七十多歲了,據說他也已經收了個弟子,名字叫李淳風。
    李冰和李元霸都是天生神力之人,並且李冰以前也有意識的和李元霸鍛煉自己的身體,故而大大縮短了那些基礎的練習時間,紫陽真人以教授他們武功招式、近身格鬥與馬上招式為主,在兵器的選擇上,李元霸選了適合自己的霸道簡單的錘,而李冰開始想選槍,但是自己的力量比較大,不太適合這種太靈巧的兵器,最後在紫陽真人的幫助下,李冰選了同樣也屬於重兵器的戟。李冰的每一天就這樣辛苦而又很有收穫的重複過著。
    轉眼間,已經是臘月初七了,李冰終於聽到一個對他來說不是十分好的消息:他的三姐李秀甯今天要回來了。
    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李冰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冬天來了,他的世界變成了灰色。
    原來這李秀寧從小也是聰明伶俐,而且好動的她同尋常人家的姑娘不同,喜歡舞槍弄棒,是個不愛紅裝愛武裝的主,恰恰李冰這個三弟聰明、力氣大但是胸無大志,於是李秀寧常常變著法的欺負他,各種惡作劇來“照顧”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李冰雖然聰明,但是自古聖人曰: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於是李冰常常被李秀寧折磨的灰頭土臉,只能動不動就去竇氏那裡告狀,結果李秀寧也只是得到竇氏一陣不疼不癢的訓斥,而李冰,則會得到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久而久之,李冰終於學乖了,一見到李秀寧,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整個國公府的人都知道:二少爺怕三少爺,三少爺怕三小姐。每當兩人一間面,整個國公府總是一陣雞飛狗跳。
    今天國子監終於放假了,魔女要回來了,李冰聳拉著腦袋,一點精神頭都沒有,他覺得自己的幸福生活已經在今天將要結束了,哎,灰色的未來啊,李冰蹲在梅花樁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三哥,怎麼啦,你歎氣幹什麼呀?”旁邊正在舉著兩把石鎖練臂力的李元霸見到李冰在那愁眉苦臉的蹲著馬步,奇怪的問道。
    “愁什麼呀,還不是娘說今天三姐要回來了,哎!”李冰痛苦的說道。
    “三姐回來了,太好啦,我好久都沒有見過三姐啦,我好想三姐啊,除了三哥和娘,就數三姐對元霸最好啦~”李元霸一臉期盼的說道。
    “哎~”李冰有些鬱悶的看著李元霸,沒有再說什麼。
    “三弟,四弟,三姐回來嘍~”一聲清脆的女聲從遠處傳來,聽語氣仿佛說話的女子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撲通”一聲,李冰從梅花樁上載了下來。然後李冰一句話都沒說,飛快的爬起身來,就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嘿嘿,小三兒,看你往哪跑,跑什麼呀,怎麼,見到姐姐你不開心?嗯?”剛跑了兩步,不知從哪裡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李冰的衣領。然後一股大力傳來,他的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一個陰陰的聲音傳來。
    李冰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不自主的打了個抖索,忙回過頭來,看見一張還是略顯青澀的俏臉,雖比不上長孫無垢的絕美,但是卻另有一番滋味,也算是個發育中的絕代佳人,不錯,那正是今天歸來的李淵的三女兒李秀甯。只見那張俏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讓李冰感覺不寒而慄,忙擠出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哪能啊,三姐回來了,小弟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好久都沒見到三姐了,好想三姐你啊。”李冰急忙做出一副幸喜的表情,還假惺惺的擠出兩顆相思淚來。
    “嗯?是嗎?既然你那麼想我,那還跑什麼啊?”李秀寧顯然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這個三弟會這麼想念自己,要是聽到自己不在家,沒有人壓迫他的消息,他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吧!
    “誰跑啦,我有跑嗎?”李冰剛要睜眼說瞎話,卻瞥見李秀寧的表情有晴轉多雲的趨勢,馬上說道:“人家聽到三姐回來的消息,高興嘛,剛剛在練功練得一身汗,就想趕緊回屋裡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好去見三姐你啊。”李冰心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媽呀,看來小爺撒謊的水準見長啊,連這麼完美的藉口都能編出來。
    “真的是這樣嗎?”李秀寧還有些懷疑,難道這個弟弟轉了性了?還是半年不見他變賤了皮癢想被我欺負啊,不對,有陰謀,絕對有陰謀,李秀寧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這麼快就識破了這個小賊的陰謀,心中很是得意。手上卻沒有放鬆,拎著他領子的手又網上抬高了一些,她畢竟是八歲的大孩子了,拎著一個三歲小孩的力氣還是有的,李冰雖然有力氣,但是他怕用力反抗會傷著李秀寧,從而傷了姐弟倆的和氣,畢竟李秀寧雖然喜歡整他,但那也是一種親情的表示,何況他也沒有反抗她的膽子。
    “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啊,比珍珠還真啊。”李冰忙使勁的發誓,心中卻在哀歎:天上的各位神仙大大,我是被逼的啊,不是真心發誓的,別罰我別罰我……
    “那好吧,我先去看娘啦,回來還沒去看她老人家呢,就先過來找你了,怎麼樣,夠義氣吧。”李秀甯放下李冰,還替他整了整被她拉皺了的領子。
    “快去吧,娘肯定想你了,知道你回來的消息還不知道又多高興呢,快去吧去吧,別讓娘親等急了。”李冰急忙答道,他巴不得這個小魔女離他越遠越好。
    “怎麼,你是在趕我嗎?”李秀寧示威似的沖他揚了揚拳頭。
    李冰心中暴汗:這都被她看出來了。嘴上也急忙否認:“當時不是啊,我不是想娘都很久沒見你了,天天念叨著你,你好不容易回家了,快點去好讓她安心呀”
    “哦,那我先去了,你趕緊洗澡換衣服,等會也快點過去哦,我在娘那等你”李秀寧這才相信,然後招呼站在一邊的李元霸:“走了元霸,咱們一塊去娘那裡,來讓三姐好好看看你。”然後邊說邊拉著李元霸往院門口走去。
    李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還讓我快點呢,我才不聽你的呢,我一定仔仔細細的洗,一直洗到睡覺,我就不過去,氣死你,哼!”
    李冰心裡這麼想著,美滋滋的往屋子旁的浴室跑。
    “對了,小三,我要是半個時辰還在娘那兒看不見你的話,我就親自去浴室帶你哦”李秀寧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撲通”李冰一頭栽倒在地,老天啊,你讓我死了算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四章 家宴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338


    當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李冰出現在竇氏房裡的時候,緊緊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李冰四下一打量,李世民、李元霸都在,而李秀寧背對著門口而坐,正握著剛生完李元吉還在床上休養的竇氏的手,不知道在哪低聲說著什麼,反正娘倆兒都是有說有笑的樣子,李冰躡手躡腳的進去,希望自己不要引起李秀寧的主意,但是很不幸的老天沒有滿足他這個小小的心願,李冰剛走了兩步,他的氣息就引起了李元吉的主意,李冰趕緊朝他做著各種各樣的鬼臉,希望這個小祖宗別出賣自己,可惜李元吉根本不理會他的祈禱,很不配合的張嘴哇哇大哭,李元吉的哭聲終於成功的引起了竇氏和李秀寧的注意,然後兩人就注意到了在房裡正擠眉弄眼的李冰,二人頓時明白了是什麼回事。
    竇氏強忍住笑,把臉一板,話語裡還是露出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笑意:“三郎,你在哪兒擠眉弄眼的這是演哪出戲呢~”李秀寧倒沒火上澆油的再挖苦他,只是在旁邊咯咯的笑個不停。李世民也嘿嘿直笑,就連最憨的李元霸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李冰見眾人都在取笑他,當下也硬是厚起臉皮,不管不顧的走到竇氏的床邊坐下,微笑著對竇氏說:“娘,你跟三姐在說什麼呐,說的那麼熱乎,把二哥和四弟都晾在一邊啦。”臉上的表情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仿佛剛才丟人被取笑的那個不是自己一般。
    眾人見李冰面不改色的和竇氏打趣,也深深為李冰的厚臉皮感到佩服。
    “哪裡聊什麼啊,還不是些我們女人間的話題,你們幾個男孩子摻和什麼呀,好啦好啦,都出去吧,我和你三姐半年沒見了,我們娘倆聊會,沒你們什麼事了,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竇氏笑吟吟著把自己的三個兒子往外趕,然後又忽然想起來什麼事朝他們吩咐道:“等會告訴你爹爹,就說你三姐回來了,今兒個晚上就在我房裡吃吧,一家人好好團聚下。對了,告訴後廚,讓他們今晚的加幾個菜,豐盛些。”然後就強行把自己兒子們趕出了臥室。
    三個兒子站在緊緊關閉的門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人愣了好半天,最後不約而同的搖搖頭,李世民回自己的院子,而李元霸則跟著李冰回到他的院子,兩個人繼續在紫雲道長的指點下對練。
    李冰注意到自從他進來,李秀寧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只是笑,比起她平日在面對他的時候表露出的那魔女的樣子,李冰覺得她現在靜悄悄的淑女模樣帶給他一種全新的感受。
    又是一天的苦練,兩個人都弄得渾身是汗,看到天已經比較昏暗,看時辰李淵已經快到回來的時候了,李冰忙和李元霸二人沐浴更衣,畢竟大家族的家宴都是比較隆重正規的一件事。
    兩個人都到了李冰院裡的側室洗浴,只見整個浴室裡面水蒸氣彌漫的熱氣騰騰的,兩個人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言語,直接扒的渾身上下光溜溜的,然後一前一後赤條條的走進了那個被李冰特殊要求了的大浴桶,由於來自二十一世紀,李冰對自身的衛生比較看重,幾乎每天都會洗個熱水澡,由於平日裡洗澡也會有侍女來伺候,所以李冰也對和李元霸共浴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有開始時偶爾兩人“鳥鳥相對”以及相互擦背的時候才會覺得有那麼一絲的不自在,時間久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李淵回來以後聽下人稟報才知道三女兒李秀甯回來了,當下原本還有些鬱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樂呵呵的到了竇氏的房裡,和藹的跟竇氏和李秀寧三個人聊起了李秀寧在國子監裡遇到的一些開心的和不開心的事。再聽了竇氏的建議後,李淵當即吩咐下人準備在竇氏房間內擺下家宴,先前由於竇氏的提前吩咐,後廚裡對於今晚的家宴所準備的菜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侍女們將做好的飯菜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然後李淵就讓下人們去通知自己的兒子們都過來。
    等李冰和李元霸在侍女們的伺候下都穿戴的差不多的時候,過來喊李冰和李元霸的侍女也到了,兩人忙應了一聲,跟著前來的侍女一同向竇氏房裡走去。
    由於李冰不是嫡長子,所以他以後沒有繼承李淵爵位的機會,而他又從小聰明機靈,深得李淵夫婦的偏愛,所以他的院子被安排的離竇氏的院子較近,不大會的功夫,兩人就到了。見李淵、竇氏、李秀寧以及早來的李建成都已經坐在了各自的位子上,李冰忙對著李淵和竇氏行了一禮後也快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李冰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被戳了一下,不用說李冰也知道那是李秀寧這個魔女幹的,他裝作沒有感覺到的樣子繼續看著自己面前的碟子發呆,李秀寧顯然是對李冰的不理睬毫不甘休,又連續戳了李冰幾下,見李冰還是不為所動,就用力的踢了他一下,這是李秀甯在告訴李冰:“哼,本姑娘生氣了哦,你小子最好給我小心點。”李冰被她欺負了這麼多年,哪能不知道這表示著什麼意思,馬上心虛的抬頭看了她一眼,李秀寧示威似的沖她揚了揚眉,李冰馬上可憐兮兮的朝她做了做了個求饒的眼神,李秀寧用眼神告訴他:“求饒啦?知道錯啦?晚啦!”李冰馬上像個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的精神垮了下去。
    坐在首位的李淵夫婦正在逗著李元吉,絲毫沒有發現李冰和李秀寧之間的小動作,而李建成和李元霸似乎對這樣的情景習以為常,李建成仿佛老僧入定般目不斜視,而李元霸則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菜暗暗的吞咽著口水。
    李冰跟李元霸坐下等了好一會兒,住的比較遠的李世民才姍姍來遲,他先是給大家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給李淵和竇氏請安,又給李建成和李秀寧見禮,又朝李冰和李元霸點下頭,這才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見人都到齊了,李淵示意侍女們上酒,並吩咐下人將他一壇珍藏了好幾年的御賜葡萄釀拿出來啟開,李冰等幾個小鬼也被特許可以喝上兩小杯。
    等侍女們將眾人面前的杯中都斟滿了酒,李淵掃視下在坐的一家子,很感慨的說道:“明兒就是臘月初八了,不知不覺的又是一年了,這人的年紀大了,感覺日子過的也快了,自從你們大姐二姐出嫁以後,你們又一個個的漸漸長大,家裡人在一起吃飯的時間越來越少了,爹和娘成婚二十多年了,看著你們一個個慢慢的長大**,爹娘心裡都高興的緊,來,不說那麼多了,全家人先喝一杯……”
    那一夜,月皎潔,酒酣人醉,觥籌交錯,整個竇氏房內都洋溢在以前歡樂之中。
    待宴席結束,眾人準備離席,在眾子女與李淵夫婦告別的時候,李秀寧突然嫣然一笑,對著李淵撒嬌似的說道:“爹爹,女兒好久都沒有跟三弟一起玩了,心裡還有好多有趣的事兒和悄悄話沒跟冰兒說呢,等會人家去冰兒房裡和他聊會行麼?”李冰聽到這話,立刻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趕緊用祈求的眼光巴巴的看著李淵,希望他別同意,李淵好像沒有看出李冰眼中的祈求,好像還很高興看見自己的兒女感情深切的樣子,想也沒想就說:“去吧去吧,好好說說話,要是太晚的話就在冰兒屋裡睡吧。”“哎!”李秀寧馬上甜甜的答應道,轉過頭來用很“親切”的聲音沖李冰笑道:“三弟,今晚我們可要好好的說說話,‘交流交流’,一整夜哦~”在李冰的眼中,李秀寧一臉的邪惡。
    “撲通”李冰又一頭栽倒……“完了,報應這麼快就來了啊,老天啊,救救我這個倍受欺淩的兒童吧555~”
    最後,大家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李秀寧架著垂頭喪氣百般不願的李冰,興沖沖的往他的小院走過去。
    回到李冰的小院,李冰不由的是恐懼還是怕冷的原因,身上一個勁的打著哆嗦,然後弱弱的看著李秀寧:“三姐,我……”
    李秀甯朝李冰陰陰的一笑:“嘿嘿,三弟,今晚上我們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哦,嘿嘿”
    李冰更加毛骨悚然,這時候,一聲輕輕的歎息聲從角落傳來,在靜靜的院子裡是那麼的突兀。
    李冰和李秀寧循聲望去,一個清瘦的身影正在對著月光發著呆,良久,才又發出一聲歎氣。李冰認出了那個身影,那個正是長孫無垢的哥哥長孫無忌,顯然,這個倔強的少年又在感歎自己多舛的命運了。
    大隋文帝仁壽三年臘月初七夜,晴,長孫無忌和李秀甯在月光下意外的邂逅了,這次的相遇注使得李冰與長孫無忌之間聯繫的那條線又緊密了一些。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五章 鄰家有女初長成,送上門的李道宗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143


    春去秋來,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過,李冰五歲了。
    這段日子,李冰每天都重複著跟隨紫陽真人學藝的日子,每天的日子雖然枯燥,但是很有收穫,經過將近兩年的學藝,李冰的武藝已經大有長進,就連紫陽真人也驚歎李冰的資質,僅僅是兩年不太到的時間,就已經幾乎學會了他四成的技藝,文韜武略都是極為出色。
    五歲的李冰,比起三歲的李冰已經有了很多的變化,不僅個子長高了很多,力氣也比以前更加大了不少,而且經過長時間練武的原因,他略顯偏瘦的身體上也隆起了一塊塊不是很明顯的肌肉,變化最大的是氣質上的變化,比起三歲時的自己,他現在變得沉穩了很多,雖然還是懶懶的,一副紈絝的壞笑掛在臉上,但是給人的感覺已經不是那麼彆扭了。
    自從那夜李秀甯無意中遇到長孫無忌之後,李秀寧又多了一個可以欺負壓迫的物件,但是長孫無忌這個人要沉穩的多,對於李秀寧的惡作劇也總是付之一笑,久而久之,李秀寧對這個比自己大不幾個月的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漸漸的,又驚訝于長孫無忌身上的才學和不凡的見識,開始關注起長孫無忌來,李冰有的時候就在心裡歎息:終於有人能分擔自己的痛苦了,長孫兄,你以後就自求多福吧,阿彌託福!
    七歲的長孫無垢已經懂得了男女有別,所以漸漸的開始和李冰保持距離,李冰也慢慢感覺到長孫無垢對自己的疏遠,只當是長孫無垢已經不喜歡自己了,心中只是暗歎自己在她身上花費的精力都白費了,有的只是遺憾,遺憾自己和她沒有姻緣,其他的倒是並沒有多想,自己也就順勢和她保持了距離,就當是變相的默認了她的離開,李冰前世的家庭條件不是特別好,所以就養成了他外表的高傲來掩飾內心的自卑,所以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最初的夢想就只是做個享樂的紈絝而已,雖然在這個世界已經過了五年的歲月,他的性格卻沒有太大的改變,如果一個人先負了他,他是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他的內心就是這樣認為的:既然你不跟我好了,我也沒必要犯賤的死纏爛打。所以面對長孫無垢的疏遠,他也只是鬱悶了一陣,就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心態。
    在李冰死纏爛打的撒嬌攻勢下,加上李淵見識了李冰在紫陽真人的教導下的成果,五歲的李冰也獲得了可以出府的資格,在傷感長孫無垢疏遠的那段日子裡,李冰經常出府閒逛來散心,去長安城各個權貴家串串門,或者參加長安的紈絝們的各種郊遊、踏青以及胡作非為,由於從李冰小時候就已經見識的多了,所以李淵夫婦對李冰的紈絝作風只能無奈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每次都祈禱自個兒家的小祖宗別惹出太大的禍事來。隨著李冰對各種郊遊及醉臥青樓的活動逐漸厭煩,李淵家隔壁的左僕射高熲府上就成了李冰串門的好去處。
    高熲(541—607.8.27),字昭玄,渤海蓚(今河北景縣東)人,隋朝傑出的政治家,著名的軍事家、謀臣。高熲之父高賓曾在北齊為官,因避讒而投奔北周,北周大司馬獨孤信引其為僚佐,並賜姓獨孤氏。後獨孤信被誅殺,其家人被發配四川。獨孤信之女,文獻皇后以賓父之故吏,每往來其家。高賓後來官至鄀州刺史,及高熲尊貴後,又追贈禮部尚書、渤海公。高熲的業績對後世留下了深遠的影響。堪稱隋韓第一名臣。
    高熲家無子,只有兩個女兒,長女已嫁到右僕射楊素家,小女高雨琴與長孫無垢同歲,隨著上門次數的增加,李冰發現這個高雨琴也是個不錯的小美人,所以每次他去高府,都會跑到高雨琴的閨房去找她玩,開始高雨琴對這個總是闖入自己閨房的小孩沒有什麼好感,但是隨著交往的深入,高雨琴也覺得和這個鄰家弟弟在一起很輕鬆,很愜意,漸漸的也是喜歡上和李冰在一起的感覺,而高家的人對這個聞名長安的李家紈絝也有所耳聞,但是見李冰雖然紈絝不怎麼守規矩,但是機靈可愛,而且也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高家對於李冰有事沒事就往高雨琴閨房跑的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了。
    隨著兩個孩子之間的熟稔,原本雖然是鄰里但是並不怎麼常走動的兩家的關係也跟著密切起來,竇氏有事沒事的也是抱著兩歲咿呀學語的李元吉跟在李冰的屁股後面去高家串門,然後和高熲的夫人秦氏張家長李家短的聊天,有時候竇氏對於自己這個兒子打心眼兒裡的自豪感常常在不經意間就流露了出來,從竇氏的口中,秦氏知道了很多李冰的光輝歷史,在她的眼中,李冰的形象變得越來越好,越看越喜歡,甚至有的時候兩人在開玩笑的時候還說把高雨琴嫁給李冰做側室。於是在兩家有意無意的調笑中,李冰和高雨琴的關係也變的曖昧了起來。每當李冰在她面前大獻殷勤的時候,她總會羞得面色緋紅,李冰看到這個小妖精的純情誘的時候,心中大呼:“天啊,我死了,這個姐姐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死了啊~”
    長孫無垢注意到李冰有事沒事的往外跑,又院裡別的侍女無意中說起了竇氏與秦氏的玩笑之事,再聯想到最近李冰對她若有若無的疏遠,長孫無垢覺得心裡酸酸的,然而女兒家的矜持卻使她沒有去對李冰說什麼,渾然沒有想到先是自己對李冰的疏遠才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導致了誤會越來越深的惡性循環。
    李冰雖然往府外玩的時間增多了,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每天與李元霸一起接受紫陽真人教導的習慣,而且兩個人的切磋也隨著二人武功的增長而激烈了起來,常常讓旁邊等著伺候的下人們嚇出一身冷汗。
    這天李冰正跟李元霸打得不亦樂乎,突然傳來一陣陌生的叫好聲,並伴隨著鼓掌聲,李冰和李元霸停下了手中的切磋,向一邊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錦衣頭戴紅穗玉冠的小正太正站在旁邊,看兩人的切磋看的如癡如醉,看到兩人生死大戰的精彩,竟然忍不住高聲叫好。在看向兩人的目光中,也崇拜的冒著小星星。
    見到李冰和李元霸停了下來,那小正太不顧李冰滿身的臭汗,上去一把緊緊抓住李冰的手就是不放開,一臉崇拜的說道:“太厲害啊,太精彩了,我實在是崇拜死你們了,大哥,教我兩手收我做小弟吧。”
    李冰被突然發生的事搞得有些迷糊,看著這個滿臉崇拜的望著自己的小正太屬實是很陌生,李冰找遍了自己記憶的每個角落,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先不漏痕跡的把手抽出來,疑惑的問道:“收小弟的事等會再說,我看你面生的很,你是誰啊?”
    小正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唐突了,小臉一紅,把手背在身後,結結巴巴的說道:“呃,不好意思啊,是我……是我太激動了,我們是第一次見呢,我是……我是李公爺的堂侄,按歲數我該喊你聲表哥的,我……我叫李道宗。”
    “啊,李道宗?”李冰大吃一驚,沒想到以後大名鼎鼎的大唐三大名將之一的李道宗就是自己面前這個羞澀的小正太。
    “嗯!”小正太,啊不,是李道宗見李冰喊出自己的名字時,一臉吃驚的表情,以為他早就聽說過他,又想起剛才的冒失,害羞的低下頭來,一隻腳的腳尖還在地上劃著半圓。
    李冰知道以後的李道宗將會多麼的牛逼,現在人家未來的江夏王在自己面前哭著喊著的做自己小弟,送上門的肥肉豈有不吃之理,於是李冰很痛快的拍拍李道宗瘦小的肩膀:“沒事,道宗啊,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堂哥我混了,看在咱們是親戚的面子上,以後你就跟著我做個小跟班吧,放心,堂哥絕對虧待不了你。”
    “真的嗎堂兄,你答應收我做小弟啦,嘿嘿太好了,看以後李某某那小子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裝。”李道宗一臉得意的說道。
    一個為自己找了個大靠山而興奮,一個為了自己白撿了個送上門的名將跟班,李冰跟李道宗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只不過兩人笑的各懷鬼胎。只剩下旁邊的李元霸看著這兩個一起發笑的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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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六章 圈錢計畫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305


    李冰的心情很好,因為他並沒有像別的穿越者那樣虎軀一震,渾身散發出無比強烈的王霸之氣,然後大笑美女名將謀士都前仆後繼的犯賤般的湧過來,但是今天他什麼也沒幹,只是和往常一樣跟李元霸對練,就有這麼一個未來的大唐名將莫名其妙的硬把自己送上門當小弟,讓他今天的心情變得相當的好,常常一個人一想到這件事,就不由自主的嘿嘿之樂,下人們看見往常精明的少爺今天一反常態的犯傻,一個人不知道在那偷樂啥,都用十分古怪的眼光看著他。
    在李道宗跟隨了李冰之後,李冰的心裡開始盤算起來,自從立志以來,經過這段時間韜光養晦的秘密發展,李冰已經形成了自己初步的核心勢力,現在算是他的手下的已經有李元霸、李道宗兩個牛人,還有一個長孫無忌正在拉攏的過程中,而且經過他一段時間的用心挑選培養,而且加上最開始的四個家丁暗中拉攏,現在整個唐國公府上已經有近二十名的家丁成為他絕對忠誠的心腹,並且還在繼續的積極發展中,隨著勢力的發展,李冰越來越覺得手頭已經有些吃緊了,只靠每個月數量不多的例銀已經快支持不住了,是時候該想辦法來獲取資金了。
    他的心情不錯,所以想法籌集資金的問題並沒有使他感到沮喪,只是一路吹著口哨走進書房,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開始構思起自己的融資計畫來,李冰有個很重要的習慣,那就是在考慮什麼重要問題的時候,總喜歡在紙上羅列出來,當然他寫這些的時候用的是他最習慣的簡體字,故有時候別人不小心看到了,也只是以為他在紙上亂寫亂畫,並沒有留心。
    他前世學習的專業是服裝設計,所以他首先想到的法子就是從衣服上入手,畢竟不論哪個朝代,人都是需要穿衣服的,衣食住是歷朝歷代都不會垮的萬年產業,他深信,憑著自己的專業知識,在結合大隋朝的實際情況,設計製作出美觀又稍區別于大隋時裝界的服裝還是不成問題,畢竟創意裝的設計思想與它的時代性實在是太超前了,在這個時代不僅沒有市場,說不定還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首先確定了一條路子之後,李冰又想起來,這個時代由於污染少空氣好,所以晴天的時候陽光總是很充足,常常刺得人眼無法忍受,李冰又打起了太陽鏡的主意,但是這個時代的玻璃實在是很奢侈的東西,而且這個時代的隋朝還沒有製作玻璃的工藝,能夠燒紙的,只有五顏六色的琉璃,根本不具備玻璃的透明性,所以要想製作太陽鏡,就必須找到玻璃的替代品。
    “對了,玻璃!”李冰又猛然想到了一條生財之道,那就是製作玻璃,在眾多的穿越小說中,主角製作玻璃已經成為賺錢的不二法門,也成為了眾多穿越者的必會和必做的一件事,所以在前世閱讀穿越文的時候,他因為嘲笑這條穿越公理,竟然還去網上特意搜索了玻璃製作的有關資訊,這才之道原來普通抵擋玻璃的製作工藝居然十分簡單,所以今天在想到太陽鏡的時候,他居然又把這些遺忘許久的記憶回想了起來。如果有了玻璃,那麼玻璃的用處是十分大的,製作鏡子、製作窗戶、甚至染色成眼鏡、還可以做成望遠鏡而運用到軍事上,所以玻璃問世的意義是十分巨大的。李冰也下定決心把玻璃製作出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李冰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是玻璃製作起來了,他也不能大批量的把玻璃推到市場上,他考慮了一下,由於這個時代的生產力還是十分底下的,所以玻璃的產量也肯定樂觀不到哪去,他決定玻璃就走貴族奢侈品的上層路線,在滿足自身的大部分玻璃需求下,將少部分玻璃製成各種玻璃器皿和玻璃製品,然後以海外貿易之物的名義將其作為頂級奢侈品以極少的數量投向市場。而且他相信,這些亮晶晶的小玩意一定會吸引那些貴族們的眼球,而成為眾貴族哄搶的東西,利潤前景是相當客觀的。
    李冰仔細的回憶著製作玻璃所需要的原料:石灰石粉,,碳酸鈉,石英粉,長石粉,印象中好像就是這幾種原料的樣子,然後將原料混合起來進行煆燒,在1500~1800℃的溫度下煆燒40~100分鐘左右就可以。
    說幹就幹,李冰忙把自己最早的兩個心腹李丁和李山叫過來,交代他們還是做好製作玻璃的前期準備,譬如作坊的選址,工匠的選擇東東,而且不管這件事還是玻璃的配方,都是要求絕對保密的,為了防止工匠學會並竊取洩露玻璃的製作方法,李冰將玻璃的製作工藝分成大大小小若干工藝,準備進行生產分工。
    李冰畢竟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抛頭露面的來進行這些商業上的事多有不便,而且隋朝時商人的身份是十分低下的,李冰國公府少爺的身份也註定了他不可能明目張膽的進行自己的商業斂財行動,所以李冰打算把自己規劃好的賺錢之道分給自己的心腹去辦,而自己則躲在幕後操縱,而且在進行商業活動的同時,還可以替李冰進行情報的收集和人才的網路。李丁和李山跟隨李冰好多年了,是李冰最早的心腹,對李冰的忠誠毋庸置疑,而且李冰對這二人也是信任有加,就把最秘密的玻璃坊交給他二人負責。這二人也是雷厲風行的性格,在接到李冰的吩咐後,他二人立刻下去著手做玻璃坊的前期準備。
    剩下的一干心腹,李冰除了準備把剩下的財路交給他們外,還特意分出了五個人,他準備讓這五個人替他到外面搜羅人才,他還為這幾個人列了一個名單,上面的人都是他吩咐他們要格外注意拉攏收服的,讓我們把鏡頭拉近到這張名單上,只見那名單上赫然羅列著一長串的名字,計有:李靖、蘇烈、房喬、杜如晦、侯君集、徐世績、羅士信、秦用、秦瓊、程咬金等一大堆人名,而裴元慶、屈突通和尉遲恭等人李冰知道他們都是家世顯赫之人,這會兒是肯定不會投到李冰的麾下效力,要想收服他們還得以後等機會,於是那五個心腹每人抄了一份名單,然後拿著李冰簽字的字條去府上的帳房取了銀子各自出去了。
    在李冰的規劃下,這個時代最早的摺扇和暫時用水晶來代替玻璃鏡片的太陽鏡就在李冰的圈錢計畫中被確定了下來。定下了這四項賺錢的方案,李冰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的好了起來,這個時候,長孫無垢正好來送給他沏好的茶水,就見一臉笑容的李冰一邊在紙上不知道在亂寫亂畫些什麼一邊哼著一首從沒聽過的歌,長孫無垢很榮幸的成為了李冰版《童年》的第一個聽眾,她在出門後忍不住偷偷的站在門外,就聽見李冰在那得意的哼唱著: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的叫著夏天,
    院子裡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
    書房裡的師父還在那嘰嘰喳喳囉嗦不停,
    等待著吃飯,等待著洗澡,等待姑娘的童年。
    總是在等到睡覺以前,才想起描紅只寫了一點點,
    總是在等到考校之後,才知道該練的武都沒有練,
    鄰居家的那個姐姐怎麼還沒給我送來甜點,
    手裡的兵器,桌上的兵法,心裡初戀的童年……”
    長孫無垢呆呆的聽著李冰在哪依然得意的哼著自己的歪歌,後面唱的什麼她再沒有聽清,腦海裡只是不停盤旋著“隔壁姐姐”和“心裡初戀”這兩個詞,是啊,自己只是個侍女,自然比不上隔壁的高家小姐,身份上根本就配不上他,而且他還是早有婚約的人了,雖然他嘴上說不拿自己做侍女,可是身份上的天壤之別如何再讓自己去奢望,原來一直以來,自己對他的關心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長孫無垢那樣想著,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屋內依然傳來李冰那歡快的歌聲,一陣風吹來,長孫無垢淚流滿面……
    由於投資商業開始需要的投資本金還是比較大的,而李冰手中的積蓄不足以支撐起這幾項商業計畫的開展所需要的資金,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李建成、李世民、李元霸、高雨琴等一干與他熟悉的人荷包裡的積蓄都被李冰席捲一空,就連在國子監讀書的李秀寧也不例外,李冰特意指使下人專門跑了趟國子監把李秀寧的積蓄也借了出來,美其名曰“暫借”,當然靠這幾個小窮鬼手裡那點可憐巴巴的銀子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李冰又軟磨硬泡的從竇氏那硬是無賴般的借出了五千貫,在好不容易湊了這麼多的銀錢後,他的圈錢斂財融資計畫也就全面的開展了起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七章 逛街巧得千里駒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347


    和其他穿越的仁兄不同,李冰前世只是一個二流大學的普通學生,學的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專業,除了懂得玻璃理論上的製造工藝和一肚子的唐詩宋詞流行歌曲還有那句人人都知道的“一硫二硝三木炭”外,別的幾乎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註定發展了不了科技,也煉不出鋼,更別提製造火槍大炮了,他所依靠的,只有自己的一身武功加上對歷史發展的把握還有自己這顆不太笨的小腦袋瓜。
    經過李冰在幕後的安排指點,長安城裡的德冰堂商號陸陸續續的開了起來,德冰堂商號分為德冰堂雲裳社、德冰堂羽扇居與德冰堂瑰寶閣三類,全部屬於德冰堂的大老闆,也就是李冰所有,其中雲裳社負責他親自設計的衣服,羽扇居賣的是摺扇,瑰寶閣賣的是各種奢侈品,其中就包括太陽鏡和還未製造出來的玻璃製品,李冰為雲裳社設計的衣服,都是私下裡李冰偷偷畫圖或者做出樣品讓自己的心腹交給店裡的師傅製作,用的全都是上等的面料,每一類衣服只做區區十件,絕不多做,每一件賣的都是天價,由於雲裳社製作的衣服款式新穎美觀,用料上好,而且其數量稀少,因此一上市就受到了貴族們的追捧,每天去裡面的人絡繹不絕,因為每件衣服賣的價格都奇高,因此也不擔心會有別的衣社買去假冒,而羽扇居賣的摺扇因為造型優雅,在李冰的刻意宣傳下,這小小的摺扇深受士子文人們的喜愛,成為了文人士子手中的必備的雅物,瑰寶閣的太陽鏡由於其製作工序複雜,成本也很高,也成為了達官貴人們爭相購買的稀罕品,很快製作的十幾個太陽鏡就以每個一千貫的價格銷售一空,瑰寶閣的大掌櫃又放出風去,這是從海外帶來之物,每三個月才能帶過來一批,所以因為沒有買到太陽鏡而垂頭喪氣的人們又紛紛帶著錢前去預定,生怕去晚了下一批的太陽鏡也預訂不到。李冰看著這些成本不值幾個錢的東西們賣的這麼好,心裡偷笑不已。
    總而言之,李冰偷偷搞得斂財計畫大獲成功,短短三個月,就為他掙了將近二十萬貫,這可是差不多整個唐國公府一年的總收入,讓李冰不得不感歎,京城的有錢人還真是多啊。當然德冰堂的幕後主人是李冰這件事除了李冰極其心腹外,沒有別的人知道,就連唐國公府上眾人和德冰堂的各個掌櫃都不知道。
    現在的李冰不說不可謂春風得意,武藝學得好,現在又有了這麼大的產業,李冰覺得離自己的大業又近了一步,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唯一缺的,就是人才了。但是人才這件事也不是著急就急的來的,李冰只好一邊在家重複著學習和泡鄰家姐姐的生活,一邊耐心的等待著在外尋找人才的心腹的消息。
    這日,李冰在家呆的厭煩了,就跨著紈絝步一路晃蕩著就輕車熟路的進了高雨琴的閨房,高雨琴正在自己的梳衕i前專心致志的學著女紅,高雨琴似乎已經把全部心思都沉浸在自己手上正做著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冰的到來,那專注的神情在李冰的眼裡多了一絲別樣的美,李冰見高雨琴沒有注意到自己,就突然想惡作劇嚇唬嚇唬她,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高雨琴的背後,突然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高雨琴正沉浸在自己女紅的世界,冷不丁的被李冰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見李冰在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才猛然發覺李冰的到來,當下嬌嗔道:“你個小壞蛋,嚇死我了,不理你了,哼,哎呦……”高雨琴突然皺著眉頭呻吟了一聲,李冰忙過去,原來剛才高雨琴被嚇著的時候,自己的蔥指不小心被繡花針紮到了,高雨琴只覺得纖指上一陣疼,剛想落淚,就覺得自己受傷的那只玉指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包裹,低頭一看,她的俏臉立刻變得紅豔豔的仿佛能擰出水來,原來李冰將她那只受傷的指頭含在了自己的嘴裡,輕輕的吸吮著滲出的血珠。
    李冰憐惜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扭捏的高雨琴,溫柔的問道:“還疼麼?”高雨琴輕咬朱唇,擺了擺頭,李冰站起身來,把比自己高許多的女孩輕輕攬在自己懷裡,高雨琴更加羞澀,把臻首埋在李冰的胸口,李冰愛憐的輕擁住這個溫順的女孩,一隻雖還不大但是比較有力的手在女孩的纖背上輕滑,小聲說道:“剛才是我不好,不該嚇到我的琴姐姐,這樣吧,今天外面天挺晴的,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高雨琴此刻只是像個慵懶的小貓一般趴在這個比自己小許多的男孩身上,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個少男少女拉著手漫步在繁華的長安街上,顯然高雨琴這個大家閨秀很少出門,此刻在街上的她完全沒有平日那淑女的模樣,此時的她才真的像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東瞧瞧,西看看,嘰嘰喳喳的和李冰興奮的說個不停。
    李冰微笑著,緊緊拉住興奮的她,怕她亂跑遇到危險,當見到高雨琴實在是喜歡至極的小東西,李冰這個小小的款爺兒當然不會讓女孩子失望,就爽快的掏錢,給她買下那些她喜歡的小飾品,小吃之類的她見著稀奇的玩意。樂的小姑娘在看他的時候那眼中的柔情仿佛都能滴下水來。
    就在兩個小孩子你儂我儂的時候,一陣急促響亮“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然後又傳由遠及近的馬蹄聲,李冰的注意力把上被吸引了過去,遠遠的看見一匹還沒有套上馬鞍的馬發瘋似的在街上橫衝直撞,幾個魁梧的漢子在後面緊張的邊追馬邊大喊“小心,快讓開”,行人們嚇得紛紛四處躲避,只見那馬的速度極快,幾個路人躲避不及,被馬衝撞到一邊,疼的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直哼哼。
    突然,一個小孩在朝路邊跑的時候不小心被街上的一塊轉頭絆了一下,要擱在平日這絆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現在由於內心的慌張,那孩子竟然摔倒在地,腿軟的怎麼也站不起來。那馬顯然是一匹神駿,一會的工夫就跑到了孩子的面前,那孩子頓時被籠罩在馬蹄的影子下,那孩子嚇得臉都白了,眼看那孩子就要喪生在馬蹄之下,那孩子也嚇得閉上了眼睛,只聽得一聲大喝“畜生,爾敢!”然後那馬蹄就在離孩子不遠的地方直直的停住,原來是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拉住了韁繩,任憑馬怎麼嘶叫著用力往前沖,卻怎麼也挪動不了分毫。能有這樣的力氣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宇宙超級霹靂無敵男主角李冰大大是也。果然不愧是本書主角,關鍵時刻總是上演見義勇為的英雄事蹟。
    眾人見那匹野馬被一個小孩生生的拉住,都一個勁的吱吱稱奇,後來有個眼尖的人認了出來,那是唐國公家的李三少爺,李冰的名字在長安城早就已經傳爛了,眾人今日見到李冰如此神勇,都紛紛的鼓起掌來,幾個膽大的人馬上跑過去把那個孩子扶起來。
    這時候,後面一直追著馬的那幾個漢子才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邊喘著粗氣道謝,邊伸手想抓那野馬韁繩,那野馬一見周圍的人多了起來,馬上又變得暴躁了起來,急欲掙脫,李冰馬上緊緊抓住韁繩。那幾個漢子識得厲害,也不敢輕舉妄動。
    從哪些漢子的口中得知,這幾個人是專門販馬的,做的是從突厥到大隋間的生意,這匹馬脾氣暴躁的很,是才從突厥抓來的,抓的時候還傷了好幾個人,原本覺得長安有錢人多,想弄到這賣個好價錢,沒成想剛剛裝上籠頭,還沒把鞍子裝上,那馬突然一腳踢飛那個給它裝鞍子的人,在街上狂奔了起來。
    李冰這時候才有時間仔細的端詳這匹馬,只見這匹馬通體潔白,白毛一根根排列的很整齊,身上沒有一根雜毛,鬃毛又濃又長,桀驁不馴的眼睛炯炯有神,偶爾透出一絲狠戾,四條腿上各從馬蹄處向上長著紅色的毛,一直快到小腿的一半處,跑起來的時候四條腿跑動的頻率邁的很快,遠遠望去,仿佛踏著一團烈火,李冰對這匹馬是越看越喜愛,當下對那個漢子說道:“你這匹馬多少錢,我喜歡的緊,這馬少爺我要了!”
    那魁梧漢子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小孩,雖然今天這個孩子給他足夠多的驚奇了,但是一個孩子開口說要買馬,而且還是買的一匹尚未馴服的烈馬,讓他不由得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在逗他。
    李冰發現了那漢子眼中的疑惑,當下很不高興的說道:“怎麼,覺得我付不起錢不成,你去打聽打聽,這長安城誰不知道我唐國公府李冰的名字。今天你這匹馬我要定了,走,跟我拿錢去。”說完他一個翻身就跨上了馬的背,笑嘻嘻的撫摸著還在奮力反抗的馬:“好馬兒,好馬兒,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少爺我這麼有名,你也得起個很威猛的名字才對!”他略一沉思後高興的說道:“就這麼定了,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就叫‘踏火玉麒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八章 買馬意外收秦用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417


    那賣馬的領頭漢子一臉驚訝的看著李冰,開始的時候聽李冰說他是唐國公府的三公子他對李冰要這匹馬心中還是充滿些懷疑的,以為這是權貴子弟一時新鮮在跟他鬧著玩呢,但是他見那匹還未馴服的野馬在李冰的身下怎麼掙脫都掙脫不出來,並且李冰還給它起名以後,他才敢相信,原來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公子哥還真是要吃下他這匹馬,他覺得反正這匹馬的野性實在是太大了,恐怕很難馴服,更不要說賣出去了,估計連因捕這匹馬而受傷的那些人的湯藥費都掙不回來,現在見有人願意碰這個黴頭把這匹馬買下來,他十分的開心,他心中決定只要象徵性的把那幾個人的湯藥錢賣出來就行,別的就當送給李冰了,而且人家又是權貴子弟,說不定還能借這個機會攀上唐國公這條高枝。
    那匹馬還在一個勁的使勁上躥下跳,想把騎在他背上的李冰給甩下來,李冰這幾年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在紫陽真人的指導下還是學過騎馬的,由於還沒有安裝馬鞍,他兩腿緊緊的夾住馬肚子,一隻手抓住韁繩,舉起另外一隻手,然後一隻小拳頭刮過一陣拳風,狠狠的打在馬身上,馬兒吃痛,馬上蹦的更厲害了,李冰大怒:“好個畜生,看打!”然後一陣拳頭沒頭沒腦的打下去,那馬雖是寶馬,卻也禁不住這頓打,很快就記不情願的慢慢老實了下來,李冰沖它說聲:“駕~”馬晃了兩下沒有動彈,李冰惱了,兩腿狠狠一夾馬肚子,照著馬腦袋就是一拳,那馬才記不情願的慢走了起來。
    李冰駕著馬到了等在旁邊的高雨琴身邊停下,然後麻利的縱身從馬上的跳下來,跳到高雨琴的身邊,炫耀似的對高雨琴笑道:“琴姐姐,你看我的‘踏火玉麒麟’怎麼樣啊,是不是很威風!”
    高雨琴抬頭看了看踏火玉麒麟,然後轉過腦袋來沖著李冰柔柔的笑道:“當然了,能入冰弟弟法眼的當然不是尋常的東西啦,不過這馬兒好凶哦,你看它的毛真白呀,看起來很滑的樣子,真想摸摸看呀!”
    “想摸嗎?”
    “恩,但是我害怕。”
    李冰輕輕抓起高雨琴的手,向馬頭那摸去,感覺到手中家人的柔荑有些冰涼,李冰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一口氣:“別怕,它很乖的,放心。”果然,那馬只是稍一晃腦袋,然後就任由高雨琴的小手放在它的腦袋上。
    “嘻嘻,真的很滑耶~”高雨琴一臉興奮的對著李冰說。
    “那是當然啦,也不看看是誰的坐騎!”李冰驕傲的說道,“走啊,我抱你上去騎馬~”李冰先是將比自己高一些的高雨琴托到馬背上,然後自己拉住韁繩翻身做到高雨琴的身後,兩腿一夾馬肚子,控制著還有些不情不願的馬慢悠悠的在街上走,而那幾個賣馬的漢子李冰則吩咐他們跟著他去國公府拿錢,不是他自己沒有錢,而是這匹馬反正都要被家裡人知道的,乾脆就從府裡的帳房裡拿錢好了。
    李冰一手拉住韁繩,一手輕攬住高雨琴的纖腰,兩個人在馬上嘀嘀咕咕的說著悄悄話,一匹高達的白馬上面騎著兩個小孩子,後面跟著幾個徒步的漢子,那個場景說不出的怪異。
    一干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唐國公府所在的朱雀街,李冰先把高雨琴送回家,然後李冰領著人來到府門口,跟守門的家丁說了聲後,那幾個賣馬的漢子就隨著李冰進了國公府內。
    在路上,李冰就知道了那個領頭的魁梧漢子叫張七槐,是太原人士,做馬匹生意已經十多年了,和突厥很多部落都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且他的生意還不小,手底下的人足有二百來人,要是武裝起來的話也是一隻小騎兵隊,李冰不由的對這幫人起了心思,暗中動了收服之心,況且就算收服不了,和他們搞好了關係,以後發展自己的勢力的時候騎兵的馬匹也就有了著落。
    李冰讓張七槐等人現在帳房外稍等,他自己則先去把馬牽到馬廄上拴好,由於這匹馬性子野,在突厥的草原上也是一匹馬王,所以一到馬廄,那踏火玉麒麟就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威嚴,弄得馬廄裡的馬都戰戰兢兢的離它好遠,李冰也見到馬廄裡的馬似乎見到踏火玉麒麟後都服服帖帖的很害怕的樣子,也明白自己撿到寶了。
    李冰見到自己的踏火玉麒麟威風凜凜的樣子很高興,但是看到踏火玉麒麟身上除了個籠頭外別的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而且這個時代的人還不懂的給馬蹄上掌上馬蹄鐵,李冰就暗自想到等下去外面的鐵匠鋪子訂做套上好的馬鞍,再給馬打上四個馬蹄鐵。
    安排好自己的坐騎,李冰又來到帳房內,對管賬的羅管家說道:“今天我在街上相中一匹馬,還沒給錢,我把賣馬的帶到府裡來了,你去錢庫支些錢過來,記在賬上。”然後回過頭來對恭敬的站在旁邊的張七槐說道:“你那馬多少錢,你跟羅管家說一聲。”
    張七槐馬上恭恭敬敬的說:“公子,這匹馬性子野,我們沒本事馴服它,也就沒指望能賣出去,況且今日還差點惹出大禍,要不是公子,小人非得吃官司不可,怎麼說我們也不能收錢,但是我們為了抓這匹馬傷了幾個弟兄,要不您看這樣,您就付點湯藥費,別的這匹馬我們就算送給公子您了,就三十貫,您看成不?”
    李冰一愣,沒想到這張七槐居然這麼做,完了看見張七槐那近似獻媚似的表情和小心翼翼的語氣,一想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張七槐正在向自己表忠心想投靠自己呢,正好李冰還想要拉攏他,趁勢借坡下驢說道:“三十貫太少,這樣吧,你也不用說別的了,羅管家,從庫房裡支一百兩銀子給他,反正也不是外人。”李冰的這句話已經把意思說的很明白了:都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主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是主子我也不是小氣人,除了給你們治病,剩下的就算是賞賜你們的。畢竟李冰以後要用到他們,多給了七十兩銀子也算是先給個甜頭。那張七槐也是個聰明人,也從李冰的話裡面聽出了弦外之意,雖然沒能抱上唐國公的大腿,和唐國公家的少爺牽上線也不錯,而且今日這個小少爺的威猛他也是見識過了的,肯定不是池中之物,他日的成就不可限量,他恭恭敬敬的對李冰行禮:“小人多謝少爺賞賜。”
    李冰示意他起身,然後對著羅管家說道:“錢暫時先放在這,我還有些事要找他,等會再讓他來取。”然後轉身吩咐張七槐帶著他的手下到他的小院裡。
    李冰在頭前帶路,後面的一干眾人從未進過這麼大又華貴的住宅,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面東張西望,一面吱吱稱奇。
    李冰來到自己的院子,裡面的下人們見自家少爺回來了,都恭敬的行禮:“少爺”李冰朝他們唯一頷首,然後沖那兩個心腹家丁撇了撇嘴,那兩個家丁見少爺帶了二十多個漢子進來,立刻心領神會的去院門口把著風。
    在路上,李冰已經暗自囑咐了張七槐要為效忠自己保密的事情,除了他的心腹,別的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張七槐也是個心思玲瓏的人,當下一想也就明白了原因,他當下小聲對李冰表忠心道:“少爺請放心,七槐肯定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努力為少爺辦事。”李冰沖他贊許的笑笑。
    那一干馬販進到李冰的院子後被震驚了,只見不大的院子裡,石鎖、梅花樁、木人還有兩大排兵器架弄得到處都是,李冰暗自打量起那些人的反應,除了一個瘦弱的少年眼中閃爍出來的是狂熱的興奮外,別的人顯露出的都緊緊是震驚和新奇,李冰心中暗自思忖道:“看來這馬販子畢竟不是什麼成大事之人,除了那個少年,無甚大才。”
    李冰走到那個少年面前,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少年慌忙給李冰跪下:“回少爺話,小人名叫秦用。”
    “秦用?”李冰不由的心中大喜,這秦用可是秦瓊的乾兒子啊,那是在隋唐十八傑中排名第十的響噹噹的人物啊,他還派人去找他呢,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讓自己碰到了。
    “你可有家人,你和秦瓊是什麼關係?”李冰忙急切的問道。
    “秦瓊?”秦用一臉的迷惑,“小人父母早逝,家中已無親人,至於少爺所說的那個什麼秦瓊,小人不認得。”
    李冰聽後驚喜萬分,原來秦用還沒遇到秦瓊啊,秦瓊啊秦瓊,少爺我可要橫叉一腿了,你的這份大禮少爺我笑納了,當下對秦用說道:“你可願追隨與本少爺?”
    秦用聞言大喜,他年紀還小,早就厭煩了和突厥販馬這戰戰兢兢的生活,當下在李冰面前磕起頭來:“小人多謝少爺收留,小人以後定當終於少爺,追隨少爺鞍前馬後,為少爺用心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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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九章 晉王的野心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283


    話說李冰在喜得踏火玉麒麟之後,又很意外的收了秦用,雙喜臨門,李冰原本就很開心的心情變得更好。
    但是李冰知道那張七槐手底下的可用之人不是很多,但是有販馬的這個優勢在,李冰就叮囑他繼續他的販馬工作,不過每次都將資質優良的馬匹給李冰留下來,如果能夠搞到好的種馬就算是天價也要弄回來,每次所用的錢報上來有李冰撥付,顯然,李冰已經再為未來的騎兵囤積戰馬了。
    張七槐是個聰明人,雖然不知道自家少爺的意圖是什麼,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這個當下人的人可以過問的,所以他就拍著胸脯向李冰保證一定不會讓他失望,讓李冰放心就是了。
    送走了張七槐等人,李冰笑著看著被他單獨留下來而稍顯緊張的秦用,拍拍他的肩膀:“會不會武藝?”
    “回少爺的話,小人會一些。”秦用看著沖著自己微笑比自己小幾歲的少爺,已經不是那麼緊張了。
    “那好吧,給本少爺耍兩把看看,用什麼兵器的話那邊架子上有,自己去挑,或者自己用的是什麼特殊的獨門兵器,你先暫時找把類似的耍耍,等耍完你把你用的兵器畫下來我去找城裡的鐵匠師傅給你打一把。”
    李冰吩咐後,秦用走到武器架前掃視一番,見沒有自己常用的兵器,就從地上拾起兩把錘來,朝李冰道:“少爺,小人獻醜了。”說完,一陣風似的揮舞了起來,李冰只見的眼前一片眼花繚亂,那柄銀錘被秦用舞的毫不透風,一絲縫隙都沒有,只見的他的周圍圍了一團銀光。
    “好!”李冰誇了一聲,果然不愧是使錘羞走李元霸的銀面韋托啊,看這樣子果然是員驍將,雖然現在秦用的武藝還稍顯稚嫩,但是以李冰被紫陽真人的調教出來的絕世眼光來看,只需稍加點撥,假以時日,這秦用必是一員獨當一面的大將。
    “少爺!”秦用秀完自己的武藝,顧不得擦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跪在地上。
    “恩,不錯,你的武藝已經很不錯了,雖然還又瑕疵,但是你還年輕,只需苦練,將來你成就不可限量。”李冰最後那句話純粹是睜眼說瞎話,以後秦用跟了他,打下江山後,肯定是功臣一個。
    “少爺,用錘小人不是很習慣,能不能……”秦用紅著臉用微不可聞的聲音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冰這才想起來,秦用用的是一杆八棱紫金降魔杵,他隨即點點頭道:“你且去將你想要的兵器圖樣畫下來,正好我明日要去趟鐵匠鋪給我的踏火玉麒麟打副上好的馬鞍,正好一起與你的兵器打了。”秦用當即低頭謝恩。
    傍晚,李淵、紫陽真人、李元霸等一干人聽聞李冰買馬之事,又見得踏火玉麒麟的威風,當下皆讚歎不已,同時對李冰能得如此寶駒而羡慕和高興。尤其是李元霸,對踏火玉麒麟眼紅不已,羡慕李冰的好運氣,李冰知道李元霸以後會得潛力一盞燈,所以微笑不語。
    第二日,李冰騎著被他用半晚上功夫徹底馴服的踏火玉麒麟,帶著秦用畫好的圖樣,往鐵匠鋪走去,李冰看看秦用畫的圖樣,果然,正是那八棱紫金降魔杵。待李冰到鐵匠鋪後,先讓鐵匠量好踏火玉麒麟的馬蹄尺寸,然後畫出圖樣讓他們打造四根馬蹄鐵,然後又吩咐他們打造一副上好的馬鞍及秦用的八棱紫金降魔杵,這才離去暫且不提。
    晉王楊廣剛剛過了十四歲的生日,楊堅也為其舉行了冠禮,由於本該嫁給楊廣的蕭後已經與李冰定下婚約,故楊堅與范陽盧氏求的其家主的嫡長女駕與楊廣為晉王妃,這范陽盧氏也是當時七大世家之一,這七大世家分別是太原王氏、隴西李氏、清河崔氏、河東裴氏、范陽盧氏、琅琊王氏、蘭陵蕭氏,那晉王妃盧氏盧狄青長楊廣三歲,從小生活在世家大族,見慣了家族內部的勾心鬥角,耳暄目染,雖然外表溫柔大方,但內心裡是個頗有心計的女子。
    這個時代的楊廣,生於隋朝滅南朝之後,從小就錦衣玉食,而且老年得子的楊堅與獨孤氏對這個兒子極其寵愛,超過太子楊勇許多,並且這楊廣幼年起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人物,小小年紀就被封為晉王,這樣的成長環境下導致了楊廣的野心勃勃,同樣由於宮廷裡的各種鬥爭,也使得這個小皇子過早的成熟了,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偽裝與隱忍。
    晉王府,內院西側的一間密室裡,楊廣、盧狄青,以及站在楊廣一派的一干大臣,正在私下裡密謀著什麼。
    由於這兩年太子的日漸平庸,而且楊堅與獨孤皇后對楊廣的特別偏愛,所以很多大臣都被楊廣的表面而迷惑,把寶押在了這個二皇子身上。其中不乏朝中的重臣:尚書右僕射楊素,尚書令上柱國大將軍宇文述、兵部尚書兼柱國大將軍宇文化及極其子上都護大將軍領禁軍都督宇文成都,以及楊堅身邊內侍張衡等人。他們都是鐵杆的擁廣派。
    楊素不愧是在朝中拜相的人物,想想先道:“晉王爺若想將來擠掉太子榮登大寶,首先得先壞了太子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其次,宇文述老將軍一家須得牢牢把握中京城兵馬,金吾衛軍、羽林軍以及禁衛軍得想辦法控制,尤其是禁衛軍,就算別的軍隊掌握不了,這禁衛軍也得牢牢握在手裡,而這些,就得看宇文少將軍的了。”宇文述等人聞言皆點頭稱是。
    楊廣聞言,與盧狄青一起疑問道:“敢問楊大人,這楊勇已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其根基必然深穩,孤當如何去做,才能壞掉太子在父皇與母后心中形象?”
    楊素思忖片刻,道來:“皇后十四歲就嫁給皇上,發誓生死同一,皇上也發誓不與別的女人生孩子。皇后本性儉約,不好華麗。又好讀書,識達古今,但凡婦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天性奇妒。聽聞叛臣尉遲迥有個孫女非常美貌,皇上于仁壽宮偷偷臨幸。而皇后就趁皇帝上朝,派人一刀殺掉這個美貌女孩。且皇后對眾皇子也管束甚嚴,要求你們學皇上皇后那樣樣從一而終。聽聞皇后為太子所選選的太子妃因受受太子冷落,多年不得召見而突發心病而死。而太子則寵愛雲妃、高妃和成妃等人,並和這幾個婦人生下一大堆孩子。所以皇后不生氣是不可能的,肯定會在皇上耳邊吹風,指摘太子的過失。而太子既好色、奢侈,又率意任情,長久以後,太子必然失德,而殿下您要做的,就是要平日只和晉王妃住在一起,哪怕是府上有宮人懷孕,也需得把胎兒打掉,以免外人知曉,而且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辦到的,現在皇上龍體安康,至少還有十幾年的壽命,殿下不必心急,只需要做好您該做的,切忌一定要‘孝’,方可有機會。”
    楊素說完,眾人皆道:“善”
    楊廣忙拉著盧狄青對楊素施一禮:“多謝楊大人助我,他日若孤榮登大寶,必將使楊大人封侯拜相,子孫蒙蔭,決不食言。”這楊素雖官拜副宰相,卻因沒有什麼大功而得不到爵位,這楊素一通許諾,楊素當即笑顏逐開,表示將全力相助楊廣大業。
    這時宇文述開口補充道:“楊大人所言極是,但老夫還有幾件事補充,那太子二十年的時間不是白當的,其手底下的勢力殿下也不能小看,老夫以為殿下在除了做到方才楊大人所說之外,還須得儘量拉攏收買朝中大臣,尤其是皇上平日多加倚重的重臣就算得不到他們的支持,最少也不能讓他們扯殿下的後退甚至在關鍵時候再插您一刀。另外,靠山王楊林也是必須爭取的人物,老夫幾十年前跟隨靠山王爺,靠山王爺為我大隋江山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而且皇上對靠山王信賴有加,這靠山王在大隋軍中的威望也無人能及,殿下需得奮力爭取到靠山王的支持,有了靠山王的支持,殿下離大位就不遠了。”
    眾人聞言,皆點頭稱是,楊廣也朝宇文述施禮:“多謝宇文老大人支持,孤必將按照各位大人所說,待孤登上大位,必將厚報與各位。”
    眾人連道不敢,然後見沒有什麼事可言了,都對楊廣施禮告辭,楊廣將眾人一直送到府門外,眾人心中更是感動,對楊廣的大業更加的死心塌地。
    一場針對太子楊勇的計畫就這樣被確定了下來,楊勇怎麼也想不到,他二十多年的苦心等待與準備,在這短短一個多時辰的密謀中開始了悄然的瓦解,他的大位之想終究變成一番泡影。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章 狼煙四起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185


    函谷關(潼關),乃大隋和東突厥接壤處的第一道關,函谷關西據高原,東臨絕澗,南接秦嶺,北塞黃河,是我國建置最早的雄關要塞之一。始建於春秋戰國之中,是東去洛陽,西達長安的咽喉,素有“天開函穀壯關中,萬谷驚塵向北空”、“雙峰高聳大河旁,自古函穀一戰場”之說,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周慎靚王三年,楚懷王舉六國之師伐秦,秦依函穀天險,使六國軍隊“伏屍百萬,流血漂櫓”。秦始皇六年,楚、趙、衛等五國軍隊犯秦,“至函穀,皆敗走”。“劉邦守關拒項羽”,都是在這裡進行的。函谷關扼守崤函咽喉,西接衡嶺,東臨絕澗,南依秦嶺,北瀕黃河,地勢險要,道路狹窄,素有“車不方軌,馬不並轡”之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說。自春秋戰國以來,函谷關歷經了七雄爭霸、楚漢相爭的狼煙烽火,無論是逐鹿中原,抑或進取關中,函谷關歷來都是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
    上次突厥來襲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的了,上次突厥一路從定襄郡進犯,大隋邊軍被打得節節敗退,突厥一路打到了函谷關,並對函谷關進行了長達半個多月的圍困,雖然對函谷關久攻不下後突厥被迫繞過函谷關前進,但是函谷關的守軍在那場戰鬥裡也是損失慘重,而關隘也被突厥軍攻打的殘破不堪,經過一年的大修方才修補完畢。
    由於這兩年來草原一直風調雨順,而且大隋與突厥簽訂了盟約,所以函谷關已經久不見戰火,這裡的守軍和居住的居民也慢慢習慣了和平的生活。
    薑二狗子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抱著自己的長槍,晃晃悠悠的一級級的爬向瞭望台,邊怕邊抱怨:“媽的,累死老子了,喬乖娃那個渾小子,昨夜非要去和他那個妓院裡的相好私會,非得讓老子替他值一晚,早上剛剛睡下,現在午時不到又輪到老子當值了,剛睡下就得起來,困死老子了。”薑二狗子又打了個哈欠,一副懨懨的樣子。
    好不容易一路晃著爬上瞭望台,瞭望臺上正當值的馬狗剩子對著無精打采的薑二狗子抱怨道:“薑二狗子,你這麼才來啊,讓老子這在等了半天,這麼熱的鬼天氣,弄得老子一身臭汗,熱死老子了。”薑二狗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別提了,昨晚上替喬乖娃站了一晚上,剛躺下這還沒睡醒呢。”然後伸手抹把汗,“這鬼天氣也忒他媽熱了!好了,我在這看著,你回去吧,記得給我涼碗水。”
    “恩!”馬狗剩子疲憊的說道,把身上的皮盔脫下來,光著膀子,拖著沉重的身子準備下瞭望台,突然他臉色一變,說道:“狗子,你快過來,你看那是什麼!”
    薑二狗子又打個哈欠:“什麼事啊,一臉的大驚小怪,現在突厥也在家裡放羊呢,這樣的鬼天氣,他們才不會……”薑二狗子的話說道這裡突然停下了。直直的看著前方,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什麼東西。
    晌午時分,大陽懶洋洋的照射著大地,仿佛要把身上所有的火氣給發洩出來,大地有些乾涸,有的地方還出現了一些龜裂,偶爾地上有一株矮小的植物,也聳拉著腦袋,大地被烤的一片赤炎炎的,甚至往遠處看的時候,景物出現了扭曲。
    歪歪扭扭的遠處大地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在這模糊的景象裡顯得那樣的詭異,漸漸的,那些扭曲的小黑點多了起來,薑二狗子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那些個小黑點,近了,近了,薑二狗子終於臉色一變,突然驚恐的大喊一聲:“突厥!那是突厥大軍,快……快去點狼煙。”馬狗剩子同樣也是臉色煞白,一路踉蹌著爬跑,跌跌撞撞的來到烽火臺上,抱起一堆乾柴雜草和牛羊糞便,澆上一桶水,打開火摺子點著,然後拼命的扇著,不久,一股漆黑的狼煙沖天而起,在晴朗的白天是那麼的醒目,而薑二狗子則拼命的往將軍府跑去,邊跑邊聲嘶力竭的大喊:“有情況,突厥大軍來犯,有情況,突厥大軍來犯。”
    聽到薑二狗子的喊聲,人群和守軍如同水坡上硫酸一般沸騰騷動了起來,守軍的小兵們有的忙著往軍營跑,去穿戴自己的鎧甲和兵器,有的穿戴整齊的小兵則忙著一股腦的往城牆上湧去,而普通的居民則呼號著亂作一團,手腳並用的跑回家準備收拾東西逃離函谷關。
    函谷關內頓時一片大亂。
    等函谷關的守備將軍聽到姜二狗子的彙報一腳踢到正擺著宴席的桌子穿戴好盔甲拿起自己的大刀跑到城牆上時,只見城牆下黑壓壓的一片突厥騎兵正在整頓隊伍,而那些突厥兵一個個彪悍異常,黑壓壓的一眼看不到邊,仿佛自己目光所及之處,天地間全部充滿了突厥騎兵。
    這函谷關的守備將軍是左武衛大將軍兼函谷關守備刺史的薛世雄,乃河東汾陰人,乃是隋朝名將,他手提三挺門扇刀,昂首挺立在城牆上,對著前面的突厥兵大喝:“爾等是突厥誰的部落,不知此地乃我大隋境界嗎,且我大隋與你突厥有盟約在先,平日互不侵犯,如今爾等來我城下是何用意,為何來犯,令你速速退去,我大隋且不予你計較,否則我大隋必出天兵踏平你突厥。”
    薛世雄說完,就見下面的突厥兵一陣騷動,不過很就平息了下來,然後一個人騎著馬從隊伍中穿過,來到關門口的城牆下。那漢子身上斜挎著一身皮質鎧甲,露出了右邊的臂膀,頭上頂著用長羽製成的冠帽,身下一匹赤龍據,馬鞍上還掛著一把硬角弓,對著城牆上的薛世雄喊道:“我乃東突厥啟民可汗座下大將圖爾呼力,今日我大軍來到,識相的速速開關投降迎接,不然,我十萬突厥好男兒必踏平你這函谷關。”
    “嘚那賊子,好大的口氣,莫非你突厥啟民小兒不顧我兩國盟約及姻親不成!”原來開皇十九年(599),和親東突厥啟民可汗的安義公主卒,為發展與突厥和好關係,隋文帝以宗室女嫁于啟民可汗。有隋一代,少數民族首領連娶兩位公主者,唯啟民可汗一人。義成公主在突厥生活近30年,先後為啟民可汗、始畢可汗、處羅可汗、頡利可汗之可敦(後妃)。唐貞觀四年(630)二月,被唐將李靖所殺。聽到突厥圖爾呼力如此囂張的話,薛世雄不由的大怒:“好個啟民小兒,好大的口氣,本刺史到要看看你突厥蠻子如何踏平我函谷關的,看看是我大隋將士現將你殺回草原,還是你突厥先踏平我函谷關!”
    雙方城上城下對罵個不挺,直到夜色傍晚,突厥方才後退一裡安營紮寨,而薛世雄也吩咐下去抓緊準備糧草和轉移關內居民,做好與突厥一戰的準備。
    與此同時,大隋東部山海關的烽火臺上也是狼煙滾滾,很快山海關守將右領軍衛將軍領兼平州刺史的楊義臣的帥帳內,一封加急軍情整百放在楊義臣的桌上,周圍的將領皆無聲的立在兩側,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軍情的楊義臣。
    “啪”軍情被楊義臣摔在地上,眾將心中一跳,目光緊緊看著楊義臣,楊義臣掃視了一眼帳內的眾將,沉聲說道:“營州刺史高寶甯勾結高句麗合兵為寇,率十三萬大軍佔領營州,並向我平州襲來。不日將抵達我山海關下,好個高寶寧啊,真是個喂不飽的白眼狼啊,勾結外族入侵,這等事都做的出來。不知道他怎麼對得起他的祖宗。傳令下去,我山海關內平民立即收拾東西離開關內,留足自己路上的口糧,其餘皆充作軍糧,屯齊糧草,準備與高賊決一死戰,決不讓寇匪踏上一寸關內的土地。”
    “緊遵將軍號令,誓與城關共存亡!”眾將齊聲說道。
    大隋仁壽四年夏,突厥、高句麗與高寶甯來范我大隋,抵函谷關、山海關,文帝大怒,令大將屈突通、冀州侯羅藝各領兵十萬助援二關。
    大隋邊境狼煙四起,屈突通與薛世雄合兵一處,十六萬大軍阻截啟民可汗與函谷關之外,至十月,突厥方退,亡兩萬人,搶得邊境錢糧女子牲畜無數,大隋將士傷亡四萬,帝怒,貶屈圖通、薛世雄。
    仁壽四年冬,羅藝引一萬幽雲鐵騎大敗高句麗、高寶甯大軍,寇匪遂退。
    文帝龍顏大悅,賞羅藝食雙侯,邊境二關狼煙方滅,民眾皆返。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一章 老婆駕到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4054


    七月的天是火辣辣的天,太陽很想發洩自己全身的火氣的樣子,不遺餘力的使勁向大地炫耀著自己的溫度,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火熱之中,出去呆一會,不多時就能被烤出一身臭汗。
    此刻方才剛到卯時,天早已經大亮,溫度也漸漸的升了上來。這個時代既沒有空調也沒有風扇,所以大街上幾乎都沒有什麼行人,人們都窩在家裡,躲避著發瘋的太陽。
    自南而來的官道上,一輛馬車“嘚啵嘚啵”慢悠悠的走著,馬熱乎乎的喘著粗氣,仿佛也受不了這樣炎熱的天氣,駕車的馬夫頂著一個大大的草笠,身上套著一件極薄的汗衫,露著兩隻光光的粗壯胳膊,身上汗津津的一片,雖然邋遢,但是看那汗衫的布料,顯然也非尋常人家,那漢子顯然也是熱極了,無精打采的依靠在車廂門上,偶爾才揮起鞭子在馬屁股上輕輕拂過,有氣無力的喊聲:“駕”不一會,竟被太陽曬得有些迷糊了起來。
    這時車廂內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車廂側面的窗簾被一隻纖手掀了起來,一個女子的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如果此時有人在場的話,就會驚訝于這個女孩的美麗,完美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眸子裡的水仿佛能滴下來,臉上蒙著一塊潔白的面紗,雖然看不清她的容顏,但是也絕對是個美人,皮膚仿佛像玉一般透明晶瑩細膩,雖然年紀還不大,一副稍顯青澀的樣子,但是假以時日,必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那女子輕啟朱唇,柔柔的向前面的車夫喊道:“胡笙啊,這是到哪了啊,離京城不遠了吧?”那聲音如雛燕初啼,又如黃鸝歡鳴,說不出的清脆,讓男人聽到只感覺自己身上渾身的血液在沸騰,一股銷魂的感覺。
    但是奇怪的是前面駕車的馬夫好像沒有什麼感覺似的,只是聽到那女子的問話,方才直起了身子,恭敬的說道:“回小姐話,離京城已經不遠了,差不多再有個把時辰就到了。外面太陽毒的很,小姐快把簾子拉下來吧,別曬黑了讓姑爺笑話。”
    “哦”女孩聞言臉色一黯,卻還是放下了窗簾,斜靠在車廂壁上愣愣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臉的茫然與落寞。
    “小姐,小姐!”旁邊的小丫鬟見自己小姐又坐在那出身了,忙晃晃她的身子:“小姐,馬上就要到那兒了,您就開心些,別想那麼多了,要是讓人家看出來,老爺會不開心的。”
    “小環,我知道,只是……算了,不說了!”那美貌小姐悠悠的歎了一口氣,那落寞的神色看的人直心疼。忽然她的臉上有流露出堅定的神色,心中給自己說:“義哥,詩筠一直都記得你對我說的話,你一定會帶詩筠走的,詩筠在這等你帶我遠走高飛……”
    七月的早上,一輛馬車孤零零的走在官道上,車廂內一片的安靜……
    “天呐,熱死小爺了!”李冰剛有氣無力的揮了兩下手中的方天畫戟,身上就出了兩層的汗,不由的大吼起來,本來這樣的天該躲在冰房中在丫鬟用扇子的伺候下睡覺的,或者跑到家裡後院的池子裡泡澡的,但是紫陽真人卻嚴厲批評了他的行為,說道:“習武之人不可為這點小熱嚇到,習武當日綴不斷,方可大成!”說這句話的時候紫陽真人一臉的嚴肅,然而就在李冰無奈的拾起方天畫戟開始練功的時候,紫陽真人卻泡在冰房裡樂滋滋的啃著甜滋滋的冰鎮大西瓜。
    李冰轉頭看看正在那練得不亦樂乎的李元霸,心中一陣納悶:這小子怎麼不知道熱呢,真是個怪物,或者說真是神經大條啊。
    然後又揮舞了兩下,被火辣辣的太陽曬得實在是不想再動了,就對李元霸說道:“四弟,這麼熱的天練武累死了,要不我們出府逛逛?”
    “爹娘還不讓元霸出府,說我年紀太小了,得明年才行呢!”李元霸一邊練著錘,一邊憨憨的說道。
    李冰眼珠一轉,悄悄的把嘴附在李元霸的耳朵上小聲的說道:“別讓別人看見,咱倆翻牆出去,三哥帶你去城外的上平湖釣魚去。”李冰上次聽榮國公府上的史濤這個京城有名的小紈絝向他炫耀釣魚是件多麼有意思的事,前世的李冰還沒到迷戀釣魚的年紀,聽史濤說了,心裡一直癢癢的,卻因為最近師父對武功抓的比較緊,一直沒又機會去感受。今天天熱水裡缺氧,正好出去釣魚去。
    李元霸從沒出過府,沒見識過京城的繁華,聽說過釣魚是件什麼回事,但是從來都沒有體驗過,聽自己最親近的三哥這麼蠱惑,他心裡也是癢癢的,加上他的思維比較簡單,光記得有好玩的,別的就什麼也不顧了,當下立即點頭答應。
    二人偷偷來到後院,左右悄悄見四下無人,李冰側靠在牆邊,雙腿微屈,兩手疊在一起,朝李元霸一點頭,李元霸後退兩步助跑後跳到李冰疊著的手上,李冰直起兩腿,胳膊往上一送,李元霸借著李冰的托力順勢往上一竄,就爬到了牆頭上,然後李元霸在牆頭上趴下身子,李冰後退兩步助跑後也是一跳,李元霸伸手拉住李冰的胳膊往上使勁一拽,李冰順勢借力也上了牆頂,二人對視嘿嘿一笑,跳了下去,溜出了國公府。
    李冰先帶著東張西望的李元霸到城裡買了兩杆上好的魚竿,然後又前去榮國公府上去招呼史濤一起,史濤這個小胖子怕熱,正在家裡的冰房中哼哼著睡覺,聽李冰要在這麼熱的天去釣魚,當即拒絕到:“冰哥兒,你就饒了我吧,這麼熱的天出去,你不是要我的小命嗎!不去,不去。”李冰沒法,只得向史濤詳細詢問了怎麼釣魚,這才拉著李元霸出了城。
    來到上平湖,二人掛好魚餌就頂著那大太陽坐在湖邊等著魚兒上鉤,幸好剛才李冰買了兩個斗笠這兄弟倆帶著,要不得話早就熟了。釣魚是件極其耐心的活動,不一會兒,一條魚也沒釣上的李冰有些不耐煩了,經不住把魚竿往地上一愴,他的力氣大,那根魚竿就那樣被他固定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則含著一根草蹲在一邊的官道邊上想著什麼事。
    由遠及近的一陣馬蹄聲打斷了李冰的沉思,李冰扭頭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只見空蕩蕩的官道上慢慢的駛來一輛馬車,看那馬車裝飾的比較華貴,看來不知道是哪個富貴之家的。李冰只是看了一眼後又把視線回到原來的地方打算繼續想自己的計畫,卻見那輛馬車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那個車夫是個魁梧的漢子,身上的肌肉如同爆炸般的膨脹,他揮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喊,對李冰說道:“喂,小孩兒,進城後朱雀街怎麼走。”
    李冰只是冷冷的看了那馬夫一眼,又轉過頭去不加以理會。
    那漢子見李冰只看了他一眼卻半天不理他,加上大熱天的趕路曬得一身的火氣,經不住罵道:“誰家的小畜生,敢不理大爺,看大爺我不教訓教……哎呦”他話還沒說玩,腦袋就是一陣巨疼,原來李冰見他出口不遜,當下撿起一顆石子打去,那李冰的力氣豈是他一個漢子可比,當下被打得疼痛不堪,破口大駡道:“敢打你大爺,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不……”
    “胡笙,夠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然後一陣悉悉索索那個絕美的臉又出現在李冰的面前,歉意的說道:“這位公子對不起了,是我家下人無理,多有得罪。我是從荊州那趕來投奔親戚的,頭次來京城,還請小公子指點朱雀街怎麼走。”
    李冰見眼前出現了一張美得慘絕人寰的臉,雖然有蒙著面紗,但是從聲音來聽還是掩飾不住她那傾國之貌,李冰失神了一會,聽到那女子打聽路,他眼珠一轉,嘴角拉出一個弧線,笑道:“沒事,我不和下人一般計較,你問的是朱雀大街啊,我知道!”
    “還請公子指教!”那女子一臉的誠懇。
    李冰突然露出一個壞壞的微笑:“想知道啊,親我下我就告訴你!”
    “大膽!”那漢子一臉的暴怒,顯然對這個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調戲自家小姐的登徒子十分的生氣,當下從座下抽出一把刀。
    李冰笑容漸漸收斂:“哼,還敢拔刀,別忘了這可是天子腳下的京城,你就不怕惹出京兆尹後那你問罪嗎!”李冰冷哼一聲,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壞笑頓時換上一臉的威嚴。
    “胡笙,不得無禮。”那美貌小姐也知道京城中人非富即貴,說不定不起眼的小小一個人就會有通天的背景,歉意的向李冰笑笑:“這位公子,別和下人一般計較,他初次來京不知道規矩,還請看在我們首次來京的份上指點一二,小女子這廂多謝了。”
    這時候李元霸突然大喊:“三哥,三哥,你又大魚咬鉤了!”
    李冰臉上頓時笑顏逐開,也沒有接那小姐的話就朝湖那跑去。那小姐見李冰居然無視自己的美貌,禁不住也有些氣惱,卻聽見遠遠傳來李冰的聲音:“進南門後一直走到第四個路口那條東西街就是了!”
    太陽微斜,李冰伸了伸僵硬的身體,從上午留出來已經過了大半天了,眼看著該吃晚飯了,是該回府的時候了,李冰忙招呼已經倚著樹睡著的李元霸,二人拎起今天釣的一小桶魚往家裡趕去。
    李元霸到後院的牆前,李冰又把他拖上去後,這才往府門口走去,一到府門口,發現府門口停著一輛比較華貴的馬車,李冰以為是那個權貴家的夫人又來串門了,當下趕緊進府。
    和李元霸會合後,二人趕緊跑去給竇氏請安,到了竇氏的院子裡,侍女們見三少爺和四少爺來了,趕緊請安,李冰只是擺擺手,拉著李元霸就往竇氏房裡匆匆走去,剛到門口,就聽見了李淵的聲音,“怎麼爹也在這裡?”李冰心裡有些奇怪,手上卻不遲疑的推開門。
    一進門,卻看見除了李淵和竇氏外,還有一個嬌笑的身影,李冰定睛一看,赫然就是今日向他問路的美貌女子,“她怎麼來了?”李冰滿肚子疑問。
    竇氏和李淵正在談笑,恰好看見李冰進來了,竇氏忙拉著李冰來到那女子面前,笑嘻嘻的介紹道:“正好,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呢,就是我家三郎啦,怎麼樣,是不是一表人才啊。”竇氏一臉笑著看著自己兒子一臉的不自然,然後又笑著對李冰介紹說:“這個漂亮小姐,就是梁國的公主,也就是你那未過門的未婚妻,蕭詩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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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二章 蕭詩筠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290


    “這個漂亮小姐,就是梁國的公主,也就是你那未過門的未婚妻,蕭詩筠~”竇氏笑吟吟的指著那個小姐對李冰介紹道。
    “蕭詩筠?梁國公主?”因為李淵夫婦從未和李冰說過他未婚妻的任何事情,只是告訴他已經給他訂婚了,現在自己的老婆就在自己面前,李冰有些發暈,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未來的老婆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還是個公主,而且剛剛在街上自己還調戲了人家,等等,梁國公主?李冰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忙求證似的對竇氏問道:“娘,現在晉王妃是哪家姑娘?”
    竇氏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個兒子會放過蕭詩筠的事而先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幹什麼?”
    “娘,您就別管了,您快先告訴我。”李冰急切的看著竇氏。
    竇氏雖然被李冰的舉動弄的搞不清什麼回事,但是還是告訴李冰范陽盧氏的長女嫁給楊廣做晉王妃的事。
    李冰的驚訝的長大了嘴,仿佛能吞下一個雞蛋,天啦,神啊,人品大爆發啊,號稱隋唐第一美人的蕭後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妻,真是,真是,李冰真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好運了。
    歷史上的蕭後出生於二月,由於江南風俗認為二月出生的子女實為不吉,因此由蕭巋的堂弟蕭岌收養。養父蕭岌過世後,蕭氏輾轉由舅父張軻收養。由於張軻家境貧寒,因此本貴為公主的蕭氏亦隨之操勞農務。
    隋文帝即位後,希望從向來關係良好的西梁國選位公主為晉王之妃。蕭巋接回蕭氏,,於是蕭氏成為楊廣之妻,封晉王妃。後來,楊廣登基為帝,蕭氏已正室身份被冊為皇后。雖然在即位後,楊廣妃嬪眾多,但對於皇后蕭氏一直相當禮遇。楊廣曾數次下江南,蕭皇后必隨行。大業十四年(618年),身在江都行宮的楊廣被叛軍宇文化及親手殺害,蕭皇后則被亂軍帶到了聊城。之後竇建德率兵攻城迎回皇后,並將皇后暫安置于武強縣。時突厥處羅可汗的妻子義城公主是蕭皇后的小姑(即楊廣之妹),因此關係,遂處羅可汗遣使恭迎皇后。竇建德不敢不從,於是蕭皇后便隨使前往突厥。唐朝貞觀四年,唐太宗破突厥,迎蕭皇后回京。回京後的蕭皇后得到了唐太宗的禮遇,貞觀二十一年,蕭皇后崩逝,享年約八十。皇后逝世後,唐太宗以後禮將蕭皇后葬于楊廣之陵,上諡湣皇后。
    歷史上風流一時、迷君傾國的紅顏不少,象蕭皇后數經改朝換代,總伴君王之側卻不多見,足以見其美麗,天生麗質,嬌媚迷人,至於說她美到什麼程度,絕不是語言可以描述……
    而這個時代的蕭後,因為有了李冰的到來而改變了命運,不僅不會在輾轉數個男人身旁屈意求歡,還免去了幼時被送人撫養的命運。一直在西梁國過著公主的生活。
    蕭詩筠年方十歲,雖然還未長成,但是已經初具一個傾國傾城美人應有的相貌,由於今年來大隋的休想生息,國力已經日漸繁盛,統一全國的心思也漸漸活絡了起來,蕭巋也感覺到了大隋對自己的虎視眈眈,已經露出了猙獰的爪牙,就急忙命令手下心腹將蕭詩筠送到長安的李淵家,一方面希望借由雙方的姻親關係緩和一下大隋對西梁的緊張氣氛,另一方面他也是為自己的子女打算,一旦西梁被大隋所滅,蕭詩筠還有個容身之處,所以除了蕭詩筠,他的子女們全部被其送出西梁。
    經過半個月的趕路,蕭詩筠和她的侍女護衛終於到了京城,不怎麼費勁就打聽到了唐國公府上,除了途中出的那個小插曲外。
    到了唐國公府上後,竇氏一聽下人通報說有個自稱是三少爺的未婚妻的女孩在門外候著,竇氏也是很奇怪,侍女把蕭詩筠領進來竇氏與她談起才得知原來她就是早與李冰定下婚約的蕭巋的女兒,竇氏忙安排管家為他們一行人安排住處,既然與李冰有了婚約,就索性安排進了李冰的院內,反之李冰的院子夠大,再住上幾個也不成問題,況且自己家的三郎還是個五歲的小屁孩,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只是她哪裡會想到自己的兒子外表五歲不假,但是內心加上這五年大隋的生活已經二十八歲了。
    竇氏吩咐管家領著小環和胡笙去休息,而她則帶著蕭詩筠來到她的房裡說說話,她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個未過門的三兒媳婦,長的是一個絕代佳人,直看得竇氏漬漬稱好,顯然是對這個兒媳婦是十分的滿意。蕭詩筠見到竇氏先是上下打量自己,然後又看起來很滿意的點點頭,也頓時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臉禁不住微微一紅。只是微微屈身為竇氏做了一個禮:“小女蕭詩筠見過夫人。”由於她與李冰還未成婚,所以還是以“夫人”來稱呼竇氏,況且她心裡一直都沒有把竇氏當未來婆婆看待的想法,在她的心裡,她還在想著離別前她的好哥哥薛義對她說:“筠妹,你先放心去京城吧,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的,肯定!你一定要等我!”是啊,自己還有義哥,蕭詩筠還記得薛義給她吟詩時的翩翩,送她離開西梁時眼神裡的熾熱,義哥一定會帶我走的,加油,我一定要等他。蕭詩筠暗暗的為自己打氣。
    李淵今日朝中無甚大事,現在李淵是世襲唐國公領御史大夫兼吏部尚書,從一品的重臣,所以早早的就回來了,剛剛進府,就聽見下人說三少夫人來了,現在正在夫人房裡,李淵正疑惑哪裡的三少夫人,後來下人說是個姓蕭的公主,這才想起和蕭巋定下的婚約,頓時也來了興致,立刻向竇氏房裡走去,想去看看這個未來的兒媳婦長的什麼樣子。
    竇氏見李淵來了,忙將蕭詩筠介紹個李淵,蕭詩筠忙給李淵見禮,因為她知道,現在還需要李淵為蕭巋來周旋大隋和西梁的緊張局勢。李淵顯然對這個未來兒媳婦也是十分的滿意,不住的撚著鬍子點頭微笑。
    三人正在笑著交談,卻見門被推開,然後滿身是汗的李冰和李元霸就走了進來,這時候眼尖的蕭詩筠就發現今天上午當街調戲自己的那個登徒子就赫然站在面前,當下柳眉倒豎,一臉忿恨的看著李冰,這時卻聽得竇氏笑著為自己介紹:“正好,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呢,就是我家三郎啦,怎麼樣,是不是一表人才啊。”然後還沒待自己說什麼,就見竇氏又拉著自己向那個登徒子說道:“這個漂亮小姐,就是梁國的公主,也就是你那未過門的未婚妻,蕭詩筠~怎麼樣,這麼一個大美人,真是便宜你啦。”
    蕭詩筠一臉訝異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張大嘴的登徒子,心中一片失望,原來這就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啊,雖然長的還不錯,聽說也頗有文采,可是今天李冰給她的印象怎麼看怎麼都是個紈絝才子,而且她在西梁也聽聞過自己這個未婚夫的一些荒唐事,什麼三歲就去青樓喝花酒之類的,雖然對李冰的紈絝她早有心裡準備,可是今日親身感受到了,心中還是止不住的一陣失望。她抬頭看看因為吃驚而半天沒有反應的李冰,只是微微擠出個笑容。
    李冰心中翻起了滔天波浪:“什麼啊,偶爾紈絝一把,居然調戲了自己未來的老婆,老天,這也太扯了吧,雖然是小說,也不能這麼巧啊!完了,現在小爺的形象在自己老婆心裡完全的毀了,以後怕別是連床都不讓上了,555”抬頭看見蕭詩筠對自己微笑,他哪裡知道這僅僅是蕭詩筠對自己的客套,只當是以為她不生氣了。
    竇氏愛憐的一手拉著蕭詩筠一手拉著李冰:“三郎,我把詩筠安排進你的院子了,她一個女孩子家小小年紀初來乍到的,又是你沒過門的媳婦兒,平日裡多照顧著她點。”見李冰點點頭,又轉過臉去,鬆開拉著李冰的手,輕握住蕭詩筠的手:“三郎這孩子打小聰明,又被老爺和我慣壞了,所以有時候會任性,你就多包涵了。”然後對他們兩個說道:“今日詩筠來了,今晚就擺下家宴為詩筠接風,你們先回房休息休息,晚些時候再過來吧,順便通知你大哥他們。”
    這時候李元霸終於插上一句話了,看著蕭詩筠,認真的說道:“原來這就是三嫂啊,三嫂你真好看,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不過三嫂我今天好像在哪見過你……”李元霸剛要說,嘴卻被李冰捂住了,見竇氏一臉奇怪的望著自己,李冰生怕李淵夫婦知道今天自己調戲蕭詩筠的事,馬上乾笑兩聲:“爹,娘,我們先回房了,等會再過來哦。”說完,一把拉過李元霸和蕭詩筠就逃也似的跑出房去。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三章 衝突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510


    李冰拉著李元霸和蕭詩筠逃出了竇氏的屋子,當時只是下意識的沒怎麼感覺到,直到出了房門看見蕭詩筠的臉色有些緋紅,才注意到原來自己的手中還握著人家的纖纖素手。
    李冰只感覺到自己手中握著的柔荑如同纖弱無骨一般柔軟,皮膚細膩的直讓他愛不釋手,他故意裝作沒有發覺的樣子,依然緊緊拉住人家的手往自己的院裡走,心裡道:“握自己老婆的手不犯法吧,恩,使勁多感受感受。”右手握著那只手輕輕的揉著,蕭詩筠是多麼聰穎的人物,只感覺被他握住的左手一陣酥麻,頓時明白了這個孩子不是沒意識到,是在趁機占自己的便宜呢,加上之前在官道上李冰給她的惡劣印象,蕭詩筠再好的修養也再按耐不住心中的不樂意,當下奮力想要從李冰小手中掙脫出來,但是李冰的力氣之大豈是她所能瞭解的,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從這個小孩的手中掙脫,她的臉色一變,再也沒有先前的溫柔婉約,狠狠的說道:“給我放手!”
    李冰停下前進的腳步,回頭一臉驚訝的看著發怒的蕭詩筠,好像不敢相信現在這個如同悍婦一般的人竟是剛才一直婉約大方的柔弱少女,只見面前的這個女孩像頭憤怒的小母獅子,李冰不由得下意識的鬆開手。
    蕭詩筠收回被李冰握著的手,狠狠地瞪了李冰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一臉落寞的李冰和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李元霸,“三哥,三嫂怎麼生氣了啊?剛才也沒見你們吵起來呀!”李冰擺擺手,示意李元霸不要再說話,想到自己的未婚妻,號稱隋唐第一美女的蕭氏對自己的態度如此惡劣,想來以後成親了兩人也好不到哪去,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煩躁,“難道我愛上她了?”李冰在心裡悄悄的問著自己,卻又固執的搖了搖頭。和李元霸一起往自己院裡走去。
    蕭詩筠來到唐國公府上的消息馬上傳遍了整個國公府,李冰院子裡的下人們也都知道自己少爺的未婚妻,也就是未來的三少奶奶來了,還被安排在三少爺的院子裡,院子裡的下人們都在猜測這個三少奶奶長的什麼樣,脾氣好不好。後來李冰院裡的下人們就看見一個怒氣衝衝的絕色少女急匆匆的進了院子,走到李冰隔壁的一間臥室,這是下人們照竇氏的吩咐特意安排的。院裡的侍女們明白了,是三少奶奶回來了。只是她這怒氣衝衝的到底是……
    蕭詩筠回到自己的房裡,“呯”的一聲門就被她狠狠的摔上。
    下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四下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長孫無垢也在院子裡目睹了這一幕,原來那就是少爺的未婚妻啊,長的可真好看,不過她的脾氣可真凶啊,長孫無垢想到這個就是以後與李冰生活在一起的人,心中一陣刺痛。
    蕭詩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的直喘,小環見自己小姐喘成這樣,趕緊倒了杯茶遞給她,蕭詩筠看也沒看拿過來一口就喝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的平和了下來,心思也平靜了,想想剛才自己對李冰毫不客氣的舉動,她頓時一陣陣的後悔,後悔剛才自己太衝動了,不就是握住自己的手嗎,反正以後也是要嫁給他的,萬一因為這件事惹得李淵不高興了,豈不是就破壞了父王送千方百計把自己送到唐國公府上的苦心,那我西梁就更加危險了,蕭詩筠啊蕭詩筠,你怎麼這麼衝動呢,蕭詩筠在心中無比的懊惱。
    小環走到蕭詩筠身邊,見蕭詩筠一臉的憂愁,忙問:“怎麼了公主,您臉色這麼不好看,出什麼事了?是不是這府裡的人欺負你了?”蕭詩筠歎了一口氣,把剛才的事告訴她,小環也是一臉的憂愁:“公主,您也太欠考慮了,才第一次見面第一天上門就把姑爺給得罪了,這萬一……”“別說了小環,我已經很後悔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聽到小環的話,蕭詩筠更加的心煩意亂。
    “公主我看您等會還是過去給他道個歉,然後說兩句好話哄哄他,他一個五歲的孩子知道些什麼呀,哄哄就忘了。”
    “什麼,要本公主給他道歉!”蕭詩筠猛地站起來,卻又重重的做下去,洩氣的說道:“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我聽說,這李冰雖然紈絝,但是從小就聰明異常,怕是不好糊弄啊!”
    “他?”小環輕蔑的笑笑,“一個小屁孩而已,只要公主去耐著性子說兩句好話,順著他的脾氣好好哄哄就沒事了。”
    “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他不要太聰明!”蕭詩筠懊惱的說道,心中卻在默默的想著:“義哥,對不起了,為了大樑,我也只能暫時委屈自己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汙我清白的,詩筠等你帶我遠走高飛!”
    這邊蕭詩筠正和自己的丫鬟在屋裡密謀,那邊院子裡的下人們就看見李冰陰沉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言不發就鑽進了書房,後面還跟著個面無表情的李元霸。
    見李冰臉色不善,加上剛才蕭家小姐一臉的怒氣衝衝,傻子也看出來肯定是這小倆口起衝突了,但是這種事誰也不好開口說什麼,只能默默的看著李冰臉色鐵青的進了書房。李元霸緊隨其後,不一會,書房裡就傳出來磨墨的聲音,幾個侍女相互看了一眼:沒事了。原來李冰生氣的時候有個習慣,那就是寫字,等寫完了以後,氣就消得差不多了,以前的時候侍女們很少見到這位主子生氣,所以大傢伙都知道李冰的這個習慣,也就各自散去該幹什麼幹什麼了,只有長孫無垢,一臉擔心的看著緊閉著門的書房,默默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吱呀~”蕭詩筠推門出來,與剛才怒氣衝衝的她相比,現在的蕭詩筠又變回了那個大家閨秀,她一眼看到站在那的長孫無垢,輕挪蓮步到長孫無垢身邊,問道:“這位妹妹,你可知道你家少爺回來沒有?”
    長孫無垢還在發呆,卻聽見有人跟自己說話,回身一看見是一臉微笑的蕭詩筠,忙屈身行禮:“不敢牢三少夫人妹妹相稱,奴婢長孫無垢,三少夫人叫我無垢就好,回三少夫人的話,少爺回來了,現在在書房呢。不過……”
    蕭詩筠被長孫無垢一口一個“三少夫人”叫的面紅耳赤,然後對長孫無垢笑道:“還沒成親呢,就別叫什麼‘三少夫人’了,我癡長你幾歲,我以後就喊你無垢妹妹,你就喊我蕭姐姐吧,剛才你說不過,不過什麼?”
    長孫無垢笑道:“那無垢就高攀了,蕭姐姐,我剛才想說公子他好像很生氣,現在正把自己關在書房呢,少爺平時都是笑呵呵的,從來都沒發過這麼大的火,是不是姐姐你……”長孫無垢的話沒說完,只是抬頭看了眼蕭詩筠。
    蕭詩筠有些心虛,她知道雖然她們都叫她三少夫人,但是那都是看在李冰的面子上,實際上她們在心裡對她是不那麼尊敬的,現在見她跟李冰有了衝突,她們自然是站在李冰的一邊的。
    蕭詩筠只得搖搖頭:“你不懂,好了你去忙吧,我先去看看他。”說完朝長孫無垢笑笑,轉身往書房走去。
    蕭詩筠先敲下門,然後不待裡面開門,就推開門進去,進去後,見到李冰正在書桌前寫著什麼,見到她進來,方停下筆,而一邊的李元霸則盤坐在矮塌上昏昏欲睡。此時李冰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見到蕭詩筠進來了,只是笑笑說道:“不知蕭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蕭詩筠聽到李冰稱呼她為“蕭公主”,不知怎的,心中竟是莫名一痛,她看的出來,李冰雖然笑著與她說話,但是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言語上也說不出的客氣。
    “公子與詩筠本是未婚夫妻,何必如此稱呼,公子這樣疏遠,詩筠心中好生難過呢。”蕭詩筠笑笑說道,然後徑直走到李冰桌前,拿起李冰桌上剛才所寫的東西,原來是一首詩,看著那雖還有些稚嫩但是卻筆鋒強勁的字,蕭詩筠不由得輕聲念了出來: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
    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李冰紙上寫的正是李商隱的那首《錦瑟》,李冰生前很喜歡,加上剛才蕭詩筠對他的刺激,他下意思的就在紙上寫了出來,擱在這裡,就是在說他對未婚妻的幻想被打破了,以前對蕭詩筠幻想的種種美好只是莊生曉夢、望帝春心一般只是幻影。
    蕭詩筠早就聽說李家三公子文采斐然,今日見到這首《錦瑟》,心中不由得對李冰刮目相看,對李冰先前的惡印象也淡了許多,看到最後那兩句,隱隱是指蕭詩筠將李冰對她的幻想打破了,蕭詩筠心中又是被觸動了,她沒想到當時只是下意識的舉動會給李冰帶來這麼大的傷害,她有些愧疚。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四章 薛義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329


    蕭詩筠沒想到自己會傷了李冰的心,原以為只是小孩子脾氣,哄哄就好了,可是看他寫的那首詩,足以見得他被傷的很重,蕭詩筠有些慌了。她語無倫次的對著李冰說道:“公子,對不起,我……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知道古時候人道歉怎麼說,姑且就用對不起吧,大家表打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詩筠一次行麼?”
    李冰抬起頭來看著蕭詩筠略顯惶恐的有些梨花帶雨的臉,心軟了下來,勉強的擠出個笑來:“沒事,呵呵……”
    然後二人一時都找不到什麼話題,俱是一陣沉默,終於還是蕭詩筠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違心的問道:“公子,你我雖未成婚,但是您是我的未婚夫君,以後我們是要在一起成家過日子的,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對了,您就告訴詩筠好嗎?別在這麼憋在心裡了,詩筠看著心疼……”說完又開始哽咽了起來。
    李冰見事不好,忙拋掉自己冷漠的偽裝,跑過去手忙腳亂的替她擦著淚水,蕭詩筠見李冰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滑動,身子先是一僵,但是努力壓抑住內心的不情願,看著李冰那溫柔的眼神,做出破涕為笑的樣子。
    李冰前世只談過一次戀愛,還是異地戀,所以對女孩子的心理不是那麼很瞭解,見蕭詩筠含羞的樣子不疑有他,以為這個絕美的少女已經對自己改變了心思,當下將那些不愉快全部拋到腦後,人也有些飄飄然。
    好不容易哄住了李冰,蕭詩筠回房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旋即想起以後每天都要這麼辛苦的演戲,不由得心裡發苦,恨不得逃離這個在她看來是地獄般的唐國公府。
    她無力的躺在床上,想起了自己的薛義哥哥,嘴裡喃喃的說道:“義哥,我好想你,快來帶你的詩筠走吧。”兩行清淚從眼中滲出,打濕了枕巾也未曾得知。腦海中,只留下和薛義在一起時的日子。
    那天是快要過年的時候,剛剛十歲的她正在宮裡走著,打算到御花園賞花,走到半路上時突然見到前方有人在撕扯,好奇乃是小女孩的天性,她忙招呼身邊的侍女往那邊走去。
    “住手,公主千歲在此,還不跪下迎接!”一個侍女走到那兩個正撕扯著的人面前大聲喊道,那兩個人正廝打的面紅耳赤,忽然聽到公主駕到,忙鬆開彼此,慌忙跪下行禮。
    蕭詩筠傲氣的站在兩個人面前,淡淡的說道:“都平身吧!”待二人站起身來,蕭詩筠才繃緊了小臉教訓道:“你二人好大的膽子,這是在皇宮裡,你們竟然大打出手,真是成何體統,也不怕君前失儀嗎,看我不稟告父皇,治你二人之罪!”蕭詩筠努力憋住想笑的臉,一臉的正經的嚇唬他們道。
    這時只見其中一人慌忙跪下磕頭:“公主恕罪,公主恕罪,還請公主您饒了我們吧!”然而另一個聽到公主的話先是一慌,接著眼珠一轉,臉上一絲詭異的笑容一閃而逝,只見他淡淡的說道:“我二人皆為國之棟樑,只因為一點小事就要治我等之罪,豈不是讓天下的士子們寒心嗎?我們只是在辯論國事上有了些爭執而已,皇上是不會怪罪於我們的。”蕭詩筠楞了一下,沒想到能遇到到這麼不卑不亢的人,她饒有性質的上下打量起人來,只見那人雖然剛剛拉扯過,但是衣服依然整整齊齊乾乾淨淨,沒有半分衣衫不整的樣子,年紀不過十八九歲,但是眉清目秀,風度翩翩的美少年的模樣。那人見蕭詩筠看著自己,居然把目光直直的面對上去,蕭詩筠一個小女孩那受得了這麼火辣的目光,臉色微紅,帶著丫鬟逃也似的跑了,跑了兩步卻突然停住,轉身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下官東宮太子賓客薛義!”那少年躬身回視著蕭詩筠的目光,朗聲答道。
    “好,薛義是吧,本宮記住你了!”蕭詩筠裝作“惡狠狠”的看了薛義一眼,立刻轉身又飛也似的跑了。小臉紅撲撲的如同火燒一樣,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異樣感。
    從小宮裡人都知道這個公主是要嫁到大隋唐國公府上聯姻的,與李淵府上的三公子已經有了婚約,所以這個公主雖然長的很可愛,但是從沒有人敢對她做出太過火熱的舉動,生怕傳到蕭巋耳中為了西梁和大隋的和平而殺人。故而蕭詩筠長這麼大,從沒有接觸過男女之事,只是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小孩子家家的,根本不懂得未婚夫是個什麼東西,也就沒有人放在心裡,只是被這個年輕人今天一注視,那顆小心再也平靜不下來。
    宮人不敢去招惹公主就不代表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那薛義也是個野心勃勃之人,但是由於現在皇帝蕭巋還年富力強,短時間內還不會駕崩,而他只因為肚子裡有那麼點才學而被選為陪太子吟詩戲文的太子賓客,而薛義卻不滿足這麼一個沒有權利的小官,他還想往上爬,爬的更快更高,而太子要登基也許還有好幾十年,要是一直抱著太子大腿的話他就永無出頭之日了,他正在為如何出人頭地發愁的時候,恰巧碰見了蕭詩筠,他不知道蕭詩筠是將來要和大隋聯姻的,不由得就將主意打到了蕭詩筠的身上,
    在接下來不到半年的時間裡,薛義有事沒事就以太子的名義找藉口往公主那跑,宮裡人都認得他是東宮的人,也就不疑有他,而蕭巋已經決定馬上宋蕭詩筠到大隋了,想想有個人陪她玩幾天也好,反正這麼短的日子也不會出什麼事,對於蕭詩筠宮裡人的彙報蕭巋也沒有怎麼理會,只是示意自己知道了,而獲得蕭巋默認的薛義也就堂而皇之的每天往蕭詩筠那跑,給她吟吟詩,陪她到御花園走走什麼的,蕭詩筠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哪裡接觸過這些事,很快就對每天來陪自己玩的俊少年產生了好感。
    但是隨之而來的遠嫁無情的擊碎了薛義的美夢,直到蕭詩筠臨走的那兩天他才知道了這個消息,聽到這個消息的他第一感覺是洩氣,然後就一陣氣急敗壞,感覺自己被無情的耍了,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全成了一場空,而且為這件事還和東宮的關係變得緊張了,知道了蕭詩筠早有婚約,當不成駙馬的他對蕭詩筠也不再那麼上心起來,就在蕭詩筠臨走前來找他的時候他也只是淡淡的對她說讓她好好的安心等他,他一定會帶她走的。心裡卻在冷笑:大隋唐國公府啊,我哪有那本事。他覺得蕭詩筠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玩心重,過後不久也就忘了他了。所以他對自己說的話也轉眼就忘記了。渾不知蕭詩筠雖是個十歲的孩子,但由於薛義是第一個和他這樣熟悉的異性,所以為了他的哪句話,蕭詩筠一直苦苦等待了好多年,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而此時的蕭詩筠哪裡知道薛義的心思,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思念著薛義。
    晚上,竇氏房內,李淵家的家宴上,蕭詩筠一亮相,就引得眾人一陣驚豔,李建成、李世民一臉羡慕的看著李冰,李秀甯則看看蕭詩筠再比比自己,平日自負美貌的她也不禁在這個比自己略大的女孩面前自慚形穢。而李元霸由於和蕭詩筠呆過一會兒了,所以他就沒有什麼感覺,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菜,而兩歲的李元吉則伸出自己的小手,口齒不清的沖蕭詩筠:“抱……抱……抱抱”惹得李冰裝作吃醋的樣子在李元吉的腦袋上彈了一個爆栗:“你這小色鬼,還想占你三嫂的便宜,哼~”李元吉小嘴一撇,就要哭起來。
    眾人看著這對活寶兄弟,頓時一陣哄笑,竇氏瞪了一眼李冰,然而眼神裡卻蕩漾著忍不住的笑意,蕭詩筠也被李冰這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了,這一笑,美豔的不可方物。
    那一夜,李冰小院裡,李冰、蕭詩筠、長孫無垢的夢裡,出現了三個彼此不同的人……
    由於蕭詩筠的到來,多了幾個人的原因,李冰的小院裡頓時熱鬧了起來,就連放假在家的李秀寧也有事沒事的往他哪跑,害的李冰一見她就躲著,但是李秀寧好像沒有捉弄李冰的樣子,只是瞪了他一眼後就進了蕭詩筠的屋子。
    紫陽真人暗中對這個蕭詩筠也是十分的滿意,只是暗中為她相面後奇怪的對著李冰說:“按面相來看此女面帶桃花,當時富貴至極但又顛沛流轉幾人之側的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的命相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這桃花劫數給壓制了起來,真是怪哉,怪哉!”紫陽真人搖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小家丁急匆匆的來到李冰前面:“少爺,外面來了一個公子前來拜訪三小姐,自稱是三小姐的同學,說是叫柴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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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五章 柴紹國公府裝逼被揍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4360


    柴紹?李冰聽後突然來了興致,這可是歷史上李秀甯的老公啊,不過李冰不是很喜歡柴紹,李淵起兵的時候,柴紹居然丟下李秀甯自己和李元吉跑了,後來李秀寧憑藉自己的威望拉起了一直隊伍為李淵在關中打下了一大片江山後,柴紹居然還厚著臉皮回來了,真不知道他在面對李秀寧的時候是種什麼心情,不過李世民還是很大方的封了他個國公,還位列淩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淩煙閣?李冰突然想到,對啊,等到以後自己的大業成了,自己也搞他個什麼閣的裝裝逼,氣死李世民,李冰一臉淫蕩的想著。
    “少爺!少爺!”那家丁又一臉黑線的看著自家少爺又在那淫蕩的不知道想著什麼,忙尷尬的搖醒他:“那個叫柴紹的公子……”
    “快,快,趕緊請進來!”李冰揮揮手,一臉興奮的說道,他很想見識見識這個厚臉皮的傢伙長的是什麼樣子,而且現在就和李秀寧有關係了,說不定能制住李秀寧,想到說不定是自己這個魔頭姐姐的剋星的人來了,沒準兒能看見李秀寧吃癟,李冰就覺得很開心。練武練的更開心了。
    這個時侯李元霸走了進來,見李冰在那練的很帶勁,不由的奇怪的問道:“三哥,這麼熱的天你怎麼還在這練得這麼起勁啊,是不是今天哪裡不對了?”
    李冰白了李元霸一眼:“別瞎說,等會有個三姐的同窗前來拜訪三姐,我現在很期待三姐吃癟的樣子呢!哈哈。”李冰腦海中不禁出現了李秀寧被欺負的和和氣氣的樣子,很是開心,然後忍不住的就哈哈大笑起來(此處請參照星爺得意的笑)。
    李元霸:“……”
    兩個兄弟正在寒暄,這時只聽見一陣腳步聲,李冰和李元霸的視線往門口轉去,只見先前那個通報的家丁後面跟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慢慢進了院子,只見那少年一臉的趾高氣揚,下巴能抬到天上去,眼睛向上翻著白眼珠,一副誰也不看在眼裡的樣子。這就是柴紹?李冰一臉的納悶。
    家丁快步跑到李冰面前,先是朝李元霸請禮,然後朝李冰稟告:“三少爺,四少爺,柴紹公子來了!”李冰這才相信眼見這個牛氣沖天的牛逼少年就是傳說中的厚臉皮,隨手揮揮手:“行了,這兒沒你事了,柴公子由我親自招呼。”那家丁忙朝李冰、李元霸和柴紹各施一禮,就下去了。李冰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柴紹的樣子,要說這柴紹長的還真是一表人才,長的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條有身條,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倒是也一副玉樹臨風的少年郎形象。頭頂紅綢四方巾,身著紫色紋金牡丹胡裝,腳踏皂黑軟底靴,腰上還帶著個菊花魚翡翠玉佩,臉上可能是擦了一些粉,白的有點嚇人。
    “你……”“你這小孩就是秀甯的弟弟?”李冰剛要說什麼,卻被柴紹打斷了,他牛哄哄的問道。
    “啊?哦,是啊,我是她的三弟李冰,李秀寧是我三姐!”李冰心中無奈的說道:“到底誰是客人啊!”
    “那個黑猴子是誰?”柴紹指著李元霸的鼻子轉臉問李冰。
    “那個黑猴子……呃,那是我四弟元霸!”李冰不禁有些惱火了,這傢伙怎麼這麼沒有教養啊,指著別人的鼻子不說還當面叫人黑猴子,這是哪個貴族家裡教育出來的啊,那邊的李元霸最忌諱別人說他的相貌如何,現在聽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小白臉居然當面叫自己黑猴子,李元霸暴躁的火頓時“噌”的冒了起來:“你個白臉鬼叫誰黑猴子,看小爺不打扁你!”李元霸說到做到,已經開始擼起袖子來。
    “哼,一個小屁孩而已,我可是堂堂太子千牛備身(注:官名,太子陪伴),你個小屁孩也敢威脅我,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柴紹絲毫沒有覺悟到自己的性命已經有了威脅,還在那抬著頭不可一世的樣子。
    李冰強忍著揍他一頓的欲望,忙拉住李元霸,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別衝動,他是來找三姐的,別讓三姐為難!”李元霸止住了動手,但還是惡狠狠的瞪著柴紹。柴紹無視李元霸那吃他般的目光,見李元霸不動,還以為被自己嚇住了,隨即就對李冰說道:“沒看見我等這麼久了嗎,快把你姐姐叫出來,快去!別耽誤我工夫。”
    李冰心道歷史上李秀寧就嫁給了這樣的白癡?還真難為李秀寧了,怪不得她英年早逝呢,攤上這樣的老公,早晚得氣死,但還是按捺下心中的不滿,朝蕭詩筠的屋裡喊了聲:“三姐,有個叫柴紹的來拜訪你了,三姐!”說完不管柴紹,就和李元霸繼續鬱悶的練起武來。
    柴紹只見李元霸那弱小的身板拾起一對碩大的錘揮舞起來,端得是行雲流水毫無縫隙,想起剛才李元霸說要揍自己的話,本來臉就抹了粉挺白的,現在更白了,但是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堂堂冠軍縣公北周驃騎大將軍柴烈之孫,钜鹿郡公柴慎之子,一個小屁孩怎麼敢對出身將門的自己怎麼樣,當下他不屑的瞥了李冰跟李元霸兩眼,繼續抬起了他高昂的頭顱。
    “吱呀~”蕭詩筠的屋門被退了開來,從裡面走出個天生麗質、聰慧狡黠的青春少女,正是那與蕭詩筠聊的不亦樂乎的李秀寧。剛才她在蕭詩筠屋中和蕭詩筠談起了詩詞歌賦與當下的流行趨勢,兩人談的十分投機,只聽見外面傳來李冰隱約的喊聲,說是有人來拜訪李秀甯,李秀甯這才老大不願意的結束了談話,出來迎客。
    一出門,先是看見李冰和李元霸一臉鬱悶的樣子,李秀甯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線,扭頭卻又看見院子裡還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隔著老遠,一股刺鼻的菊花香只撲過來,嗆的李秀寧直皺眉頭,她頓時看清了來人的樣子,正是那在國子監對其死纏爛打平明表白的柴紹,李秀寧剛才還掛在臉上的微笑頓時擰成一個川字。
    她心目中柴紹的形象是極其惡劣的,雖然長的一副好皮囊,但是為人十分驕傲,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個小小的郡公,就把自己的眼抬到了天上,誰都不放在眼裡,而且他是家裡獨苗,祖父、父親皆對其十分溺愛,造成了他雖然有那麼點才學但是人緣太差,對誰都熙氣指使,仿佛誰都該把他當少爺伺候著似的,柴紹在國子監一見李秀寧當即驚為天人,當下當眾宣佈李秀甯是他柴紹要得的人,每天打發下人送她一束花,偶爾還剽竊別人的詩詞來她面前自以為申請的吟詩,最可笑的是又一次居然剽竊了李冰的一首《無題》: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余聽鼓應官去,走馬蘭台類轉蓬。
    這是李冰曾經剽竊了還未出生的李商隱的詩寫給高雨琴的,當時李秀寧恰好拜讀過,這時看見柴紹一臉驕傲的在那邊讀邊說是自己今日偶爾所做的詩,不由的啼笑皆非。而且柴紹每日對李秀寧死纏爛打死皮賴臉的糾纏,沒事還總是跟在李秀寧的身後以護花使者自居,弄得李秀寧身邊的閨中好友也離李秀寧也遠遠的,生怕這個柴紹賴上自己,而柴紹本人還對自己的傑作洋洋得意,所以李秀甯對這個柴紹是特別的厭惡。
    “嘿嘿,秀寧,我來找你了!”柴紹一見李秀寧出來,兩隻眼睛頓時變成星星狀,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秀寧,想要把自己最深情的一面表現出來。李秀甯雖然厭惡柴紹,但畢竟也是長安城貴族***裡的人,也是自己的同窗,也不好說什麼不給面子的話,只是淡淡的一笑:“你來了!”
    柴紹討好似的對李秀寧說道:“一段時間沒見,我對秀寧你甚是想念,剛才我就到了,和那兩個小屁孩說了半天廢話,對了,那兩個孩子說是你弟弟,一看就缺乏教養,還說要揍我呢,嘿嘿,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我一說出本人的身份來,他就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了。”柴紹得意的說著,好像欺負了李冰跟李元霸是件很光榮的事似的。
    李冰一臉的黑線,當著自己姐姐的面說自己和李元霸的壞話,這哥們也不知道是傻啊還是驕傲到不把李秀寧的反應當回事,李秀寧也收起了自己的微笑,冷冷的看著柴紹:“柴公子,當著我的面說我弟弟的壞話就是件那麼好玩的事麼?”
    柴紹見李秀寧臉色不善,方才想到剛才自己的話有些問題,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李秀甯的親弟弟,自己的和李秀寧的關係好像還沒到她為了他可以教訓自己弟弟的地步。他剛要開口解釋什麼,這時蕭詩筠的屋門“吱呀”聲開了,一個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走了出來,正是那蕭詩筠,她在屋裡等了一會,都不見李秀寧回來,索性從屋裡出來了。
    那柴紹一見到蕭詩筠,頓時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天呐,怎麼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孩啊,比那天上下凡的仙女還又美三分,烏黑的長髮完了一個雙環髻,兩縷長髮隨意的垂在吹彈可破的臉頰上,年紀雖不大,但是端莊中卻顯出稍許嫵媚,素面朝天,未施一點脂粉,一身鵝黃的宮裝罩在身上,柴紹癡迷的看著,毫不掩飾自己赤裸裸的目光,嘴角還有一滴液體滲出。蕭詩筠和李秀甯見到柴紹如此猥瑣的模樣,頓時厭惡的回過臉去。
    柴紹馬上到蕭詩筠的面前雙手作揖:“這位姑娘,在下钜鹿郡公柴慎之子,當朝太子千牛備身柴紹是也,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說完,還伸手想去拉蕭詩筠的手。
    李冰這是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了,丫丫了個呸的,當著小爺的面調戲自己的未婚妻,也太不把唐國公府有名的紈絝三少爺放在眼裡了,當下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椅子就朝柴紹扔了過去。
    “哎呀……”柴紹被打中了腦袋,馬上轉過身來暴跳如雷:“媽的,誰敢打少爺我,活得不耐煩了,不知道我是钜鹿郡公柴慎之……”柴紹還沒說完,火氣沖天的李冰早已經撲過來一腳把柴紹踹翻在地,李冰那是經過紫陽真人兩年的悉心教導,連紫陽真人都驚歎不已的天才,怎麼會是柴紹這樣的小白臉所能抵抗的,只見李冰一腳把柴紹踏在地上,雙手掐腰,低頭俯視著他,冷笑著說道:“哼哼,钜鹿郡公,好大的威風啊,也太不把我們唐國公府放在眼裡了,我看看是不是等會告訴爹爹明天早上告訴告訴皇上外公你們钜鹿郡公家的威風啊,竟然當著小爺的面調戲小爺的未婚妻,老貓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虎啊,今兒個我就替你爹教訓教訓你個沒教養的玩意兒!”李冰越說越怒,那腳向雨點般的朝柴紹的身上和臉上招呼過去,當然他僅僅用了一分力,但這一分力也不是柴紹所能忍受的,當下抱頭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喊爹叫媽,柴紹這才明白今天是踢在鐵板上了,也明白了原來钜鹿郡公的名字並不嚇人,他只好可憐兮兮的把求助的目光看著李秀寧,希望她能看在兩人的情分上制止李冰,但是李秀甯和蕭詩筠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兩人轉身又回了屋裡,一句話也沒有說,後來,李元霸見李冰打得不亦樂乎,想起柴紹剛才對他的出言不遜,也高興的參加到暴打柴紹的運動中。
    夕陽西下,唐國公府一片安靜,只有李冰的院子裡依稀傳來一陣陣的慘叫和化身為惡魔的李冰兩兄弟的陰笑聲……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六章 紫陽真人離去了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612


    時光匆匆,轉眼又是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先是李建成在十五歲那年舉行了冠禮,並在那一年娶了隋朝懷化大將軍常何之女常氏為妻,現在他的長子李承宗已經快兩歲了。
    五歲的李元吉繼承了李家子孫早熟的性格,小小年紀就心思縝密,雖不及李冰與李世民當年,但也是個聰明的人物,而且武藝也還不錯,李元吉由於最小,也是深的竇氏的喜愛。李冰對於這個歷史上原本應該是個猛將的弟弟的死還是很遺憾的,其實並不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太慫,所謂成者為王敗者寇,李世民是以弑兄得以上位的,為了粉飾自己,所以才不遺餘力的往死了的李建成和李元吉腦袋上扣屎盆子,故而後人受李世民的誤導而對這兩人的評價多為不屑,實際上,李淵的幾個嫡子,有哪個是吃素的?李冰很想改變他的命運,對李元吉還是很好的,而李元吉也接受了李冰對他的好,平時也很黏著這個三哥,但是能否改變歷史的慣性李冰就不知道了。
    十三歲的蕭詩筠已經發育的不錯,長安城人人都知道唐國公府李三少爺的未婚妻是個絕世大美女,只是誰都不知道這個絕世美女是人在曹營心在漢,她的心裡一直都住著一個人,雖然已經過去三年了,那個人一直杳無音訊,但是她還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腦海裡默默的勾畫著那個人的樣子。而長孫無垢也出落得亭亭玉立,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乞丐小丫頭了,但是長孫無垢和李冰之間似乎總是隔著一層淡淡的隔膜,雖然兩個人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在見面的時候也會說說笑笑的,但是總是感覺兩個人之間都在刻意回避著什麼,也許是長孫無垢漸漸長的美麗起來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就連李世民也有事沒事的就往李冰院裡跑,過來了還不找李冰什麼事,只是跟練功的李冰和李元霸打個招呼,就徑直去找長孫無垢了,院子裡也經常見到長孫無垢和李世民親切交談的身影,而長孫無垢在面對李世民的時候好像也不像在李冰面前那麼拘束,和李世民有說有笑的,李冰見了,覺得原來歷史不是那麼輕易改變的,也許註定長孫無垢和李世民應該在一起,所以李冰對長孫無垢更加的疏遠了,兩個人之間似乎除了偶爾的端茶倒水也沒有了什麼交際。長孫無忌這些年來一直流連與李冰的書房,他常常一個人紮在書房裡一坐就是一天,開始李冰還叮囑他注意身體,後來提醒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只是眼看著長孫無忌和李世民似乎很談的來的樣子,二人有事沒事就在一起聊著彼此的見解,李冰見了也不好去阻止什麼,畢竟李世民雖然是他最大的敵人,但此時還是他名義上的二哥,另外長孫無忌似乎喜歡上了常常和他在一起的李秀寧,他在面對著李秀寧的時候,常常會不由自主的臉紅,說話也結結巴巴了起來。
    而朝中的局勢也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先是隋文帝和獨孤皇后失和,因為隋文帝比較寵愛容華夫人和宣華夫人,而獨孤皇后善妒,所以二人失和,而太子和晉王的鬥爭也漸漸的勢同水火,雖然眼下太子還佔據東宮之位而暫時處於上風,但是朝中大部分國公侯爺重臣都已經被楊廣收買,楊廣的暗中勢力已經不遜於甚至已經吵過了太子。
    由於隋文帝年事已高,而且他又偏信老臣,而當初和他一同馬上打天下的老臣們大都年事已高,所以近年來和突厥高句麗等之間的戰鬥大多以大隋的失敗而告終,隋文帝急需一場勝利來挽回自己的信心,他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日漸飄搖的西梁。現在大隋和西梁的局勢已經岌岌可危了起來。
    李冰已經八歲了,八歲的李冰已經漸漸的有了些小大人的氣質,當然他那招牌的紈絝壞笑還是一直都沒有改變,個子也開始長了起來,現在差不多有150多公分了,古時候的人都普遍長的比現代人矮的多,所以李冰的個子在同齡人中長的還是算中上等的。
    經過三年的發展,李冰的玻璃坊早就為他製造除了玻璃製品,一小部分的出售為他帶來了大量的資金,而大部分則被他用於製作望遠鏡,他知道以後有了這個東西,打仗的時候就等於多了好幾個斥候。而別的商鋪也給他帶來了不菲的財富,現在李冰在京外和太原各建造了一棟秘密莊園,太原那個是等著他們全家到太原時備用的,因為李冰覺得歷史的某系大勢是不會被改變的,所以李淵肯定有去太原的一天,那裡是李唐王朝的興起之地,現在早建好有備無患。
    在京城外的那座莊園裡,李冰這些年積累下的財富差不多都在這裡,差不多有四百萬貫之巨,當然他知道這些錢支撐起他的大業也還是不夠的,不過他還有時間,畢竟他才八歲而已,而且隋煬帝還未登基,李淵暫時也還沒有起兵的心思。
    同樣住在那莊園裡的,還有這些年來招募的一支隊伍,本著打造精銳的想法,現在莊園裡的那批人都是李冰手下的心腹一個個招募來經過李冰的篩選和訓練的,皆是萬里挑一的人物,這五百人組成的這支騎兵隊,也是李冰這三年來重點打造的隊伍,這是李冰自己的第一支部隊,其中包括了李冰重點收服的蘇烈,雖然別的名將沒有收服,但是能夠找到蘇定芳,李冰還是很高興的,當下就將蘇定芳任命為這支隊伍的隊長,而蘇定芳雖然身懷絕技,但是一直無人賞識,知道遇到李冰,經過和李冰的徹夜長談,李冰把對未來的分析告訴了他,蘇定芳在聽了李冰的話後也就決定放棄暫時去往官場中擠的想法,在李冰的莊園裡待了下來,忠心追隨于李冰,為了以後與他在戰場上建功立業而努力準備。他就在李冰的莊園裡一邊學習李冰給他帶來後世遊擊戰等一些戰略理論,一邊替李冰練著這支騎兵隊,日子倒也過的很充實。
    至於李冰另外一個重點關照的人物羅士信,此人也是力大無窮之輩,位列隋唐四猛之一,雖然比不過李元霸,但也是一個難得的驍將,但是很可惜的是,去找羅士信的人回來告訴他,羅士信已經和秦瓊結為了兄弟,住在了山東曆城秦瓊的家裡幫他照顧老娘,李冰聽後失望不已,暗歎自己和羅士信沒有緣分,說不定以後還會在戰場上兵戎相見,但是李冰並不害怕,單單一個蘇定芳就絕對不會輸羅士信很慘,更不用說還有他和李元霸了,所以李冰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李冰跟著紫陽真人學藝已經五年了,這五年來,紫陽真人用心的教,李冰用心的學,終於學會了他差不多六成的本事,這一日,紫陽真人突然告訴李冰他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教他了,以後就靠他自己領悟和勤加練習了。紫陽真人叫過李元霸來,很慈祥的看著這哥倆說道:“五年了,我教了你們五年,也在這國公府住了五年,我已經把我的本事差不多都傳授給了你們,現在我們師徒緣分已盡,也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李冰和李元霸聞言趕緊跪下:“師父,是不是徒弟哪裡做的不對惹你生氣了,我們一定改,師父別不要我們好嗎?”
    紫陽真人愛憐的撫摸著這兩個強忍住淚水的孩子,臉上禁不住也是老淚縱橫:“為師也捨不得你們這兩個娃娃,但是為師的心不在這裡,錦衣玉食不是為師心中所願,為師的心在天下,雲遊四海才是我的生活,所以現在看著你們都成才了,我也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李冰知道自己師父一直說一不二,也情知這件事到了現在也是無法挽回了,當下抹抹眼中的淚水,這五年來的朝夕相處,他早已經把這個老人當做了自己的親人,現在面臨分別,心中怎能不傷感,強笑道:“弟子多謝師父這些年的傾心栽培,沒有師父的教導,就沒有我和元霸的今天,我們只希望師父再在府上盤亙兩日,好讓我二人盡盡心中的孝心。”
    “癡兒啊癡兒”紫陽真人看著這兩個淚流滿面的徒弟,歎了一口氣:“也罷,那就再住兩日,正好為師有兩件禮物尚在路上,要送與你二人,算是為師對你們的最後一次幫助。”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紫陽真人所說的禮物也送到了府上,“這兩件禮物皆是為師百多年來收藏中的壓箱之物,但為師已經沒有什麼用處,現在贈與你二人,也好盡盡我們一片師徒之誼,給冰兒的乃是這件龍鱗亮銀甲,此甲分內甲與外甲,外觀美觀堅固而且又極其輕便,傳說是用天上神龍的鱗片縫製起來的,也傳說是當年不敗將軍常山趙子龍遺留之物。等你長大了好穿著這件龍鱗亮銀甲去建功立業。而給元霸的,是這對擂鼓甕金錘,元霸你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為師就將這對錘送與你,此錘單只三百二十斤,正好適合你這力大無窮之人。”
    分完了禮物,見自己的兩個徒弟對自己的禮物一陣愛不釋手的樣子,紫陽真人十分的欣慰,知道自己的禮物很和徒弟的心意,然後對他二人說道:“臨別之際,我再冒險替你二人透露一下你們命運餓天機,冰兒一生的命運貴不可言,他日絕非池中之物,只是要小心二龍相爭,避免禍害蒼生啊,而元霸戾氣太重,是殺星下凡,本該早夭,但是為師這有一個轉運之法,你以後需得小心,不得傷害使鏜之人的性命,否則,汝必危,你二人好自為之,為師去也……”說完,紫陽真人大袖一甩,竟然消失不見。
    李冰和李元霸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恩師就這麼離去,心中皆是一片傷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七章 戰事又起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275


    今年的六月似乎格外的乾燥,都已經一個月的工夫了,老天愣是憋著一場雨沒下,太陽每天火辣辣的烤著大地,田地裡的莊稼都無精打采的聳拉著腦袋,地上一片片的龜裂,就像人手上一道道凍瘡的傷口那樣觸目驚心,農家人每天都在心急火燎的盼望著老天能長長眼,降下點雨水。
    自從紫陽真人離去以後,李冰整天變得沒精打采的,就連一向遲鈍的李元霸也些日子也安穩了不少,只是每天把自己關在院子裡撫摸著紫陽真人臨走贈他的那對擂鼓甕金錘,臉上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老天爺不下雨,急壞了莊稼地裡的農人,也急壞了京城裡的朝廷,自進入七月以來,大隋朝廷先後從各地收到緊急奏摺,稱當地大旱,楊堅責成戶部迅速擬定出個抗旱的方案,這些日子戶部尚書蘇威幾乎天天都往唐國公府跑,他一直和李淵交好,而李淵此人有比較有主意,蘇威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全國範圍的大旱,急的團團轉卻沒有什麼主意,就來麻煩李淵了。
    而李淵雖然素有主意,但是他畢竟是主管吏部的,對於這些民事也就沒有了什麼好主意,所以兩個人在書房裡商議來商議去的,還是沒商量出什麼好的主意來。
    竇氏這些日子見李淵一直愁眉不展,就問李淵為何時而煩惱,李淵就把這大旱之事告訴了竇氏,這竇氏雖然飽讀詩書,但是畢竟也只是一介婦人,也沒有什麼好的主意,再後來,整個國公府都知道了今年大旱的事。由於今年是旱年,秋後糧價必然飛漲,竇氏趕緊安排府內帳房支錢去城內購糧,好供府內度過這個大旱之年。
    李冰這些日子出門的時候,見到長安城內和往日並沒有什麼分別,依舊繁華如昔,賣場的小姐,吆喝的商鋪,紈絝的權貴公子,似乎外面的大旱和這個長安城完全是兩個世界,外面的農民奮力的掙扎在死亡線上,而長安城內的權貴們還在一個個的醉生夢死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他不由得輕輕的吟出那首著名的民歌:“赤日炎炎似火燒,野田禾稻半枯焦。農夫心內如湯煮,公子王孫把扇搖。”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人吃人的社會,現在的他也無力去改變些什麼,只能默默的看著這些可憐人,話又說回來,貌似摺扇這玩意還是他先發明出售的。
    對於抗旱,在後世也是個難題,除了人工降雨以為幾乎都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方法,而李冰對於農事又一竅不通,他不是那種百科全書式的穿越者,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知道的有限,他不會造飛機大炮,不會挖機井改良農具,既不會造紙也不會造船,他只能用古人的方法來慢慢的實現自己的想法。
    面對這大旱之年,他能起的作用也是相當有限的很,只能盡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去做點什麼,他邁步走進了德冰堂瑰寶閣,見四下無人,閃身進了內閣,經過三年的時間,德冰堂的大掌櫃已經被任命為李冰最早的那批心腹中頗有經濟頭腦的李山,而瑰寶閣作為利潤最大的一個商號,所以這裡就被李冰作為了德冰堂的總號,他徑直進了大掌櫃的房裡,那李山正在召集了單獨聘用來查帳的帳房核對著今年上半年的帳目,見李冰來了,原本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他趕緊換上了一臉笑容,快步走到李冰身前,不引人注意的悄悄施了個禮,輕聲說道:“公子,您來了。”李冰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問李山:“上半年的收成怎麼樣?”“上半年水晶鏡(太陽鏡)的銷量略有下滑,這些年來水晶鏡的市場趨於飽和,但是晶璃(玻璃)製品的利潤又漲了兩成!”李山恭敬的答道。那水晶鏡和晶璃都是李冰為自己的新鮮玩意起的名字。
    “恩,還行~”李冰微微點頭,看來今年雖然大旱,但是商品的利潤還是沒有縮減,他沉思了片刻,對李山說道:“等下你吩咐人去城外的莊子裡支十萬貫,到京城附近買糧食,先放在莊子裡不許動,今年必有大旱,到時又會有流民了,長安這些地方是肯定不會讓災民進城的,就在城外搭個粥棚吧,讓定芳看著點,要是又條件不錯的,就收到莊子裡吧,盡點人事,也好積攢點功德。”
    李山一聽,忙道:“公子慈悲,這些話我都記下了,馬上吩咐人去辦!”
    李冰轉身往外走:“去吧,切記到長安周圍去買,別把長安的糧價弄得漲起來。”
    走出了瑰寶閣,李冰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想去高雨琴哪裡,但是由於這些日子發生的這一連串事情,弄得他也沒有了心情,走著走著,進了長安的太常寺,由於前世李冰家裡的父母一個信佛,一個通道,所以從小耳暄目染,他也對佛教和道教都有一定的信仰,這幾天也是心裡堵得慌,沒事也就常來和裡面的方丈交流交流,心裡也就好了很多。
    草原,突厥汗庭,啟民可汗面無表情的聽著手下各個部落的頭人彙報著今年草原大旱的情況,今年雨水大減,草場上的草大範圍的枯死,沒有了草料的支持,今年突厥汗國的牲畜也是紛紛渴死餓死,數量銳減。長此下去,今年突厥將面臨食物短缺的危險,啟民聽完彙報後,被這些不好的消息弄得臉部抽搐了一下,一拍右手邊的扶手:“各部落聽令,給本汗點齊三萬大軍,本汗要親自帶領我突厥男兒去中原打草穀!”
    三天后,即將啟程的啟民可汗突然接到來報:西突厥的處羅可汗的使者前來拜訪。
    原來今年大旱,就連西突厥汗國也深受其害,西突厥的糧食牲畜的等也銳減三成,但是西突厥與大隋之間隔著茫茫大漠,出兵極其不變,為了今年西突厥族人的生存,他想與東突厥合兵出擊大隋。啟民也覺得雖然這幾年與大隋的戰爭東突厥總是勝,但是也僅是慘勝而已,傷亡過大,但是目前東突厥的國力不足以支撐對隋朝的大規模出兵,所以能夠得到西突厥兵力的支持也是件很好的事情。在啟民和處羅使者的商議下,半月後,東突厥三萬騎兵大軍和西突厥三萬大軍共同從函谷關向大隋進犯。
    大隋文帝仁壽七年六月,東西突厥合兵六萬兵犯函谷關,大隋邊境狼煙又起。東突厥啟民可汗親征,以大將史得單羅為前鋒,西突厥以闊羅比利為帥,一路踏過榆林、五原、安定三郡,突厥大軍所到之處,燒殺搶掠,**劫奪無惡不作,突厥大軍就像蝗災一樣飛速席捲了這三郡,過後三郡屍橫遍野,顆粒無剩,就像一座座死城。
    早朝上,隋文帝接到邊關八百里加急軍情:因草原大旱,突厥大肆來犯,已經踏過三郡,形勢危急。
    隋文帝面無表情的看完軍情,吩咐身邊的內侍將軍情與朝堂之上宣讀,問朝中眾臣有何意見,由於今年來大隋與突厥的戰爭總是以失敗而告終,使得朝中眾臣尤其是文官聞“突”色變,都被突厥打得沒有了膽子,紛紛向隋文帝進言與突厥議和,就連一部分武將,都窩在那一聲不吭,沒有絲毫請戰的意思。
    只有那李淵沉思片刻,走到大殿中間,向隋文帝說道:“啟奏皇上,雖然突厥此次來勢洶洶,但是我大隋邊關眾將尚有一拼之力,況且今年舉國乾旱,國庫不滿,拿什麼去和突厥議和,拿什麼安撫前來搶糧搶錢的突厥,還請陛下三思!”
    隋文帝見眾臣紛紛要求議和,要說這楊堅現在也是年事已高,雖然還不至於昏庸無道,但是早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壯志雄心,李淵身為朝中重臣,十幾年來一直兢兢業業,對楊堅也是忠心耿耿,楊堅對自己這個外甥也是十分的放心和倚重,此時覺得李淵的話很有幾分道理,決定與突厥一戰,遂下旨命兗州、雍州和冀州三州共出兵十五萬,兵部尚書宇文化及舉薦了柴慎為帥,薛千虎為前鋒,楊青為大將,阻擊來犯的突厥。
    六月二十日,雙方大戰於上黨郊外,然突厥以六萬騎兵大敗隋軍主力,薛千虎被俘,柴慎與楊青狼狽的帶著三萬殘餘逃回長安。
    隋文帝大怒,將柴慎、楊青二人削官下獄,唐國公李淵因戰敗被牽連,官降一級,罰俸半年,兵部尚書宇文化及薦人有誤,被去掉兵部尚書一職,楊堅再想集合兵力與突厥一戰,但軍心已失,無奈只能議和。
    七月五日,大隋議和使者尚書右僕射楊素與東西突厥使臣會盟與函谷關,大隋與突厥議和,雙方議定:突厥撤出大隋境內,大隋今年下半年需得向突厥支付錢三百萬貫,糧一百萬擔,牲畜一萬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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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八章 西梁國破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166


    錢三百萬貫、糧一百萬擔、牲畜一萬隻,這就是突厥退兵所付出的代價,李冰無奈的聽李淵回家邊發牢騷邊在那一個人喝著悶酒,也知道了整個事情的始末,不由得感歎大隋積弱啊,隨著開國武將們的年事已高,而隋文帝這個人又生性多疑,不怎麼相信那些沒有隨他打過天下的年輕武將,加上原兵部尚書宇文化及的大肆安插自己的親信,所以種種原因導致了大隋的戰力日益的低下,六萬突厥騎兵就打散了十五萬之巨的隋軍。
    今年大隋舉國大旱,稅收銳減,糧食減產,要湊足那錢糧牲畜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知道去年大隋的歲入不過才區區兩千萬貫,今年原本就因為大旱而很困難了,現在又加上突厥這檔子事,還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啊,在李冰看來,現在的大隋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先是皇子不和,明爭暗鬥,朝中眾臣人心不齊,外有突厥、高句麗虎視眈眈,還真是內憂外患啊。
    李冰發愁只是自己愁,而這個時候楊堅也在發愁,一下子要拿出這麼多的錢糧,大隋還真是有點負擔不起,但是又想不到什麼來錢的法子,無奈只得宣佈舉行朝議。
    早朝上,楊堅把這件事提了一下,想聽聽大臣們有什麼好的建議,或者有什麼好的法子能搞來這麼多的錢糧。但是這幫子大臣讓他們治理下地方,爭權奪勢勾心鬥角還行,一遇到這種要短時間斂財的辦法,一個個就像蔫了似得。李淵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也低頭站在那裡不發一聲。
    現場的氣氛有些凝重,沉重的低下的眾人都低著頭想著各自的心思,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楊堅會點到自己讓自己來說,大殿上一片的安靜,靜的連坐在上方的楊堅的呼吸聲大家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凝固了。
    “啟奏陛下,臣以為我今年我大隋恰逢災年,以我大隋目前的情況來看很難支撐,不若將視線放在外面……”一個聲音傳來。
    大家在安靜的環境中猛地聽到一個聲音,不由得都暗自松了一口氣,目光齊刷刷的轉向了那聲音的來源——正是那新任兵部尚書,上柱國大將軍,宋國公賀若弼。
    這賀若弼也是大隋的一員名將,當年在滅陳一役中曾立下汗馬功勞,以八千甲士擊潰南陳主力,生擒陳軍大將蕭摩珂。
    眾人皆是一愣神,那楊堅也是奇怪的看著賀若弼說道:“賀愛卿,你所說的把目光放在外面是指……”
    賀若弼見殿內所有人都望著自己,並沒有慌亂,只是清清嗓子,沉聲說道:“今年我大隋乾旱,民不聊生,且我大隋剛剛經過大戰,不宜再增加民眾負擔,但是我們別忘了,現在在江陵,還有一個小國,那國雖小,但是佔據荊州,荊州西連益州可直取漢中,北接豫州可威脅許昌、洛陽,還可以順江而下奪江東。在歷史上荊襄之地歷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且自我朝統一南北之後,並沒有趁機將西梁併入我大隋版圖,這十多年來也一直與其井水不犯河水,那西梁也有了相當的發展,其國力雖比之大隋如同九牛一毛,但是足夠支付我們對突厥的約定,且我朝南北統一已久,不應該再繼續放任這個國家佔據如此重要的位置。”
    賀若弼此言一出,就如同在平靜的水中滴了一滴濃硫酸,大殿內頓時沸騰起來,大家都不顧君前失儀,大聲的說著自己的想法,有的認為輕易對西梁出兵師出無名,有損大國風範,有的認為西梁的戰略意義十分重要,這樣的戰略要地怎麼能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有的認為如此輕易的滅掉鄰國實屬不妥,有的則說大隋統一南北已久,以前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才讓這個國家存在了這麼久,現在也該將它滅掉了。
    於是,長安殿上的群臣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派別,主戰派以賀若弼、楊素和宇文述為代表,認為統一南北後不能再繼續放任西梁佔據荊州之地,並且滅掉西梁後可以支付和突厥的約定而不傷及大隋的休養生息,有利於大隋國力的復蘇;而主和派則以李淵、高熲和蘇威為代表,認為大隋剛剛經歷與突厥的大戰,國家急需的不是新的大戰,而是休養生息,況且西梁雖然對大隋稱臣,但是畢竟已經存在了五十年,輕易的出兵師出無名,不符合大隋的大國風範,與大隋的宗主國名聲無益。
    楊堅看著下面的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著,也沒有著急發話,只是仔細傾聽著各個大臣的原因,後來,眾大臣見楊堅一直沒有說話,這才想起這是在長安殿,而且現在是早朝的時候,也就一個個的安靜了下來。
    楊堅見安靜下來了,這才清清嗓子沉聲說道:“此事待我回去好生考慮下再做定計,眾卿還有其他事要奏嗎?”見眾大臣都不說話,楊堅朝身邊的內侍看了一眼,那宦官頓時會意,尖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眾臣紛紛跪送楊堅。
    回到了府上,李淵急忙召見了蕭詩筠,把今日發生在朝堂上的事情與蕭詩筠一說,以為她會拼命求李淵想辦法,沒想到蕭詩筠只是淡淡的說道:“詩筠既然已與公子定下婚約,並且來到府上,就是公爺您府上的人了,詩筠過去的一切已經與詩筠無關,況且詩筠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大樑佔據荊襄已久,就算不是現在,在不久的將來也難逃滅國之禍,三郎曾經說過:臥塌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想來就是這個道理。況且我大樑原本就是大隋的屬國,現在併入大隋的版圖,倒也剩下了他人的垂涎!”
    李淵沒想到蕭詩筠居然是這樣的表現,而他就因為和蕭巋有過姻親的關係所以今日在朝堂上才大肆反對,沒想到這個公主在他家呆了三年之後居然會這麼看,不過李淵還是長歎了一口氣,就算是這樣,他和蕭巋畢竟也是兒女親家,他也不願看著蕭巋一家國破家亡,雖然對於大隋是件好事,但是時機不對啊,大隋現在是該休息的時候,不適輕動兵戎啊。
    他對蕭詩筠說道:“雖然你這麼想沒有什麼錯,但是你畢竟還是西梁的公主,你立即差人前去西梁報信,就說大隋可能會對西梁有動作,讓你父王小心些。”蕭詩筠應了一聲,李淵就示意她回房。蕭詩筠回房後,當下叫來胡笙,把今日之事告訴胡笙,讓他回西梁一趟,勿必把這件事告訴她父王,然後她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讓胡笙轉告蕭巋。
    三天后的早朝上,楊堅下旨:由於近來西梁頻頻截殺大隋商客,而且對大隋多有不敬,私自扣留大隋使臣,鑒於西梁國主不賢,大隋將出兵西梁,解救黎民於水火之中。
    封上柱國大將軍、尚書令宇文述為南征大元帥,封賀若弼為副帥,封高熲為南征行軍道總管,封上都護大將軍領禁軍都督宇文成都為南征行軍道先鋒官,薛萬仞、屈突通、牛鴻為將,領十萬大軍兵分兩路出兵荊州。
    李淵無奈的想到:最終還是這樣子了,怕是那蕭巋的歸宿不太好。但是他始終認為現在大隋不該出兵,於是毅然繼續向文帝上奏言明不宜動刀兵。
    文帝大怒,認為李淵因為與蕭巋的姻親關係而將大隋的利益放在一邊,拼命為蕭巋說好話,有通敵之嫌,遂下旨將李淵撤去所有官職,只保留唐國公爵位,留京候任。
    蕭巋得到了李淵傳來的大隋出兵的消息,隨後也知道李淵因勸阻楊堅出兵而被罷官的事,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覺得自己給蕭詩筠找了一個好婆家,李淵如此的拼命幫自己,以後肯定會善待蕭詩筠,但是他不甘心這樣被滅國,馬上糾集五萬大軍,駐紮在邊境,低於隋軍。
    然而西梁畢竟國小兵少,隋軍一路勢如破竹,打得西梁軍毫無還手之力,經過半月激戰,隋軍佔據了西梁的大部分國土,另外宇文化及帶領前軍從西部繞過,直插西梁國都江陵。三天的攻城與反攻城的殊死搏鬥,宇文成都打破城門,攻進了江陵。由於李冰穿越造成歷史改變的西梁終於在多存在了二十年後終於還是亡國了,大隋終於完成了南北統一。
    西梁國主蕭巋與其後宮嬪妃一干人等自焚於江陵皇宮祭天台,諡號孝明帝……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九章 被觸動的靈魂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145


    唐國公李淵被免職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由於只留下了世襲國公的爵位而別的職位都被一擼到底,李淵現在一下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權力的閒散國公。那個國公的名字是給他留下來遮羞,讓他不至於倒得太慘。這些日子,唐國公府的門口一下子由車水馬龍變的門可羅雀,李淵在和家人吃飯的時候也不由的長籲短歎世態炎涼,真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但是李淵歎氣歸歎氣,他也知道政治鬥爭的殘酷性,朝堂上的鬥爭,一不留神就粉身碎骨,越到了高位,越是過的戰戰兢兢,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
    由於李淵的被免,家裡的孩子們都識趣的安靜了下來,就連最調皮的李元吉也安安分分的每日坐在書房裡聽李淵給他講《論語》,而李建成則躲在自己和常氏的小院裡,整日除了吃飯,其餘時間皆閉門不出,李世民規規矩矩的每天跑到國子監去讀他的聖賢書,李元霸就把自己關在院子裡練習他的擂鼓甕金錘,至於李冰,則是和從前沒有什麼兩樣,也不去國子監讀書,每天騎著他的踏火玉麒麟在大街上東遊西逛,每天和一幫京城裡的紈絝子弟花天酒地,走馬吟詩,偶爾還當街調戲下長的還算順眼的小娘子們,好像絲毫不把李淵被免的事放在心裡,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會經常在沒人注意他的時候悄悄騎馬到他京外的莊子裡,和他秘密建立的騎兵隊跑馬、比武,然後督促他們訓練,順便給蘇定芳和留在這的秦用講講兵法,指點指點他們的武藝,只有在這個時候,他那鬱悶的心才好受一些。
    晉王府,晉王楊廣開心的招呼著前來拜訪的客人,不僅僅是不管所有來訪的賓客他一律放進來接見,而且還把他珍藏的一盒茶葉拿出來沖泡,直到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他才笑吟吟的來到盧狄青的房內。
    “王爺,不知您今兒個碰到什麼大喜事了,看您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那了!”盧狄青笑著給楊廣沖上一杯茶,放在旁邊的梳衕i上,然後在楊廣的身邊坐下。小手兒卻調皮般的扶上了楊廣的大腿。
    楊廣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美人兒,不由的一把抱在懷裡,大嘴在她臉上胡亂親了兩下,然後放開她,笑著說道:“當然是大喜事了,愛妃你不知道,現在李淵那匹夫終於被我搞下去了,想李淵那廝一直和我作對,在我和楊勇之間一直不肯表態,說是全憑父皇的旨意,他這個人的性子我豈能不知,這個表兄一直小心謹慎,生怕什麼事連累到自己,哼哼,既然不能為我所用,我就讓你不能好過,恰好現在父皇打算平了西梁,那李淵家的三小子和蕭巋那廝的女兒有婚約,聽說一直現在還一直住在李淵府上,我算到李淵那個人肯定會為蕭巋說上幾句話,對父皇出兵的旨意推三阻四的,我就在父皇那說了幾句,果不出我所料,李淵果然又勸父皇罷兵,父皇一怒之下,李淵就被全免了,就留了個沒用的爵位,現在落了個留京候任的下場,我最大的一個敵人就這樣除掉了,愛妃你說我豈有不開心的道理!”
    “那真是恭喜王爺了啊,您離那個位子又進了一步呢,王爺,等您當了皇上,可別忘了臣妾呐”盧狄青趴在楊廣的懷裡撒嬌道,胸前的兩對突起還不停的在楊廣的胸膛上摩挲。
    楊廣只覺得胸膛上一團柔軟在不停的滑動,被盧狄青這一頓挑逗勾引的邪火上來了,當下把手探入她的懷中,只感覺到一手的滑膩,捏了一把那粒櫻桃,淫笑道:“你可是我的寶貝兒,是本王的有功之臣,本王怎麼會忘記你呢,要不要讓本王來讓你看看孤對你的喜愛啊!你個小妖精,勾死孤王了。”
    不多時,床上的羅帳被解了下來,然後陸續著從中丟出了一件件各式衣服,不一會,一陣淫靡的呻吟聲從咯吱搖晃著的大床中穿了出來,良久良久……
    李淵做夢都想不到,原來他的去職,與一直拉攏他的晉王有著直接的關係……
    天很熱,但是李冰的心情卻不怎麼熱,前幾天,傳來了西梁國破,蕭巋自焚的消息,雖然蕭詩筠說是已經和以前沒有了關係,但是聽到蕭巋西去的消息還是禁不住眼一黑的暈了過去,好不容易醒過來,人也變得無精打采的,整天把自己關在房裡,吃不好也睡不好的,李冰很是擔心這個未婚妻的身體,雖然她平時對他的殷勤有些不冷不熱、若即若離的,但是這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正妻啊,他不關心誰去關心,況且他的這個未婚妻還長的如此的美麗。於是這些日子裡,他又是沒有就往蕭詩筠的房裡跑,陪她說說話,把後世的一些笑話挑出來給她講講,緩解她心中的抑鬱。

    今天李冰剛剛從蕭詩筠的房裡出來,經過李冰這些天的關心,蕭詩筠雖然還是一股無精打采的樣子,但是精神已經好了很多,陪她聊了一會,李冰覺得精神有點累,想起好長時間都沒去看望高雨琴了,正好今天心情不太好,乾脆去找高雨琴上街吧,李冰這麼想著,人也很快出了府往隔壁走去。
    高府的下人們早就已經對這位隔壁少爺十分的熟悉了,見他徑直去了高雨琴的院子他們也沒有覺得又什麼不妥,只是跟他打過招呼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李冰對高府的環境也都十分的熟悉,閉上眼睛也能走到高雨琴的閨房,他就像往常一樣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高雨琴的院子,與平常不同的是,院子裡來來往往的好多下人,都慌裡慌張的,李冰過去一問,才知道高雨琴病了,而且得的是傳染病,李冰想進去看看,卻被擋在了門外,他只能歎了一聲,無奈的離開了高府。
    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頭逛著,與往日不同的是,街上多了很多背著大包小包的人,一打聽才知道,那是從邊境逃難來到京城投奔親戚的,還有大批的流民被堵在長安城外進不來,李冰鬼使神差的,竟然一路就那麼出了城。
    一處城門,城門外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手執長槍堵在長安城門口檢查,長安城城門前排起了一條長龍,蜿蜒到視線的盡頭,全是從邊境倖存下來逃難過來的難民。但是長安畢竟是京師重地,是大隋的都城,大隋的臉面,自是不允許這些流民隨便進入,以防止外國使臣看見,給天朝上國的臉上抹黑。
    有些幸運的,家裡頗有資產的,長安城裡又親戚的,才得以通過重兵把守的長安城門,才能進入平民眼裡的天堂,而大多數人,都只能像破爛一樣被趕在一邊,不予理會,被拒絕入城的難民不甘心就這麼離開,一個個就呆在城牆的牆根下,於是長安城外除了那條長長的難民隊伍外,城牆外也圍了一大群難民,黑壓壓的一片。
    那些難民飽受突厥的欺淩,身無分文,有沒有什麼食物,只好挖野菜、啃樹皮,不過幾天的功夫,長安城外的樹皮就被難民們吃的乾乾淨淨,難民們又累又餓,饑餓的威脅,病魔的威脅,都在苦苦的折磨著這些從突厥的鐵蹄下逃出來的可憐人。
    難民在不停的死去,又在不停的添加進新的難民,死去的難民的屍體就被他們隨手拋棄在被扒光了皮的樹林裡,連張卷屍體的草席都沒有,就那麼橫屍在林子裡,屍體多了,被太陽曬得腐爛了,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屍臭味,京兆尹怕時間久了生出瘟疫,就組織金吾衛的衛兵連夜挖了個大坑,把些屍體都扔了進去埋了起來。
    來自現代社會的李冰還是第一次目睹這種滿目蒼夷的場面,雖然前世的他在網上也看到了大地震後的慘狀,但是他從來沒有設身處地的經歷過,今日第一次接觸到這些的他被這個場景驚呆了,荒涼、絕望、死氣沉沉,這就是彌漫在難民眼裡的神情,在這些難民身上,李冰沒有找到那個叫希望的東西。
    他只感到無奈,他能做什麼?去告訴守城的士兵把人都防進城去?還是領著自己那五百騎兵去草原上把突厥踏平,他在這一刻才無力的感覺到,他只是一個人而已,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一片默默的看著這些難民不時的死去,只能默默的轉過身,在那一刻,他恨自己這個八歲的身體。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章 被觸動的靈魂(二)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468


    李冰失魂落魄的走進了長安城,長安城門的士兵們都認識李冰,感覺很奇怪這唐國公府上的三公子這是怎麼了,剛才還是好好的出去,怎麼才一會的工夫,就這麼失魂落魄的鐵青著臉進來了,連跟他打招呼他都沒聽見。
    李冰現在心好疼好疼,他從來都沒有這樣難受過,這才是封建社會真正的殘酷啊,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他總是覺得自己終於不用再苦日子了,只想做個跑嗎遛狗的紈絝子弟,所以他總是表現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即使李淵和竇氏教育他,他也只是應聲,也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痛心了啊。
    這些日子以來,李冰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先是紫陽真人的離開,然後突厥兵犯李淵被罰,再然後西涼國滅,李淵又被削職,高雨琴的病,這些事情給李冰帶來的負面影響一直被他深深的壓抑在心裡,直到今天難民這件事情的發生,成為了一根導火索,引燃了深藏在李冰內心的所有負面情緒。
    李冰跌跌撞撞的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亂走,大腦裡似乎是空白一片,仿佛成了一個癡人一般,他只是覺得心疼,只是想發洩出自己內心那股怒火,那股對突厥的恨意,但是他的意識完全被這些負面情緒綁架了,人麻木的在街上機械般的行走,前面有人也不避讓,徑直走著。
    街上的人們都奇怪的看著這個往日裡長安城裡的風雲人物,怎麼今天失魂落魄的樣子,難道是李淵的去職給他的打擊如此之大?大夥兒都默默的看著這個紈絝小少爺在自己的視線中越走越遠,卻沒有人有勇氣上去詢問安慰他什麼。
    他茫然的繼續走著,恍若不知哪裡才是自己的歸宿,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啊,你瘋了,你個臭婆娘,敢咬你爺爺,還異想天開想通過相爺去見皇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你這一身襤褸的臭叫花子,別做白日夢了,給大爺我滾開!”李冰木然的望過去,原來正是在那楊素楊府的門口,一個面黃肌瘦衣著襤褸的女人被兩個守在門口的士兵攔住後一腳踹到在地。
    李冰見狀走了過去,往日那兩個士兵見到李冰的時候都會恭敬的行個禮然後一臉媚笑的點頭哈腰:“李三少爺您來了!”但是今日那兩個士兵看見李冰走近,一個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把頭轉到一邊,另一個陰陽怪氣的笑道:“哎呦,這不是唐國公府上的李三郎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想見我家相爺啊,不好意思,我們相爺府不接待孩子,要見我家相爺,還是讓你爹親自來吧!”說完,一臉的輕蔑看著李冰。
    李冰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只是默默的走到那婦人面前把她扶起來,仔細端詳著,那婦人雖然面黃肌瘦滿臉污漬,但是還是難以掩蓋她那姣好的面容,想來之前也肯定是大富大貴之家,只是不知何故才落得這步田地。
    那婦人正趴在地上,忽然感到一雙手把自己扶了起來,她一抬頭才發現扶著自己的是個眉清目秀的半大孩子,看穿著舉止一看就是權貴人家,方才又聽的剛才踢她的那個衛士叫他唐國公府上的三公子,原來他還是那樣搞得出身啊,想到自己一家的遭遇,再看看這些在長安城中整天醉生夢死的權貴們,她的心中生起一股難以按耐住的恨意,張嘴就狠狠的咬住了李冰扶著她的一隻胳膊,她只覺的最終湧入了一絲溫熱的血腥,原來這就是貴族的血啊,那婦人扭曲的臉上閃過一絲快意。
    李冰剛剛攙扶住那摔倒在地的婦人,就感覺自己的左臂一陣鑽心的疼痛,把他從麻木中拽回到現實,只見自己的左臂正被那婦人狠狠的咬在嘴裡,那婦人的眼中閃爍出一股恨意。
    李冰忙用力甩開那婦人的利齒,順勢一腳踢在婦人的腹部,那婦人怎麼會是力大無比的李冰的對手,只一腳就被踹飛了三四丈遠,李冰看著趴在地上呻吟著但是一臉快意的婦人,加上方才城外難民的刺激,他的怒火不由的爆發了出來:“你是何人,為何襲擊本少爺,是受何人指使,趕緊說出來,不說的話,我定叫你在這大街上分屍!”李冰的小臉上一篇猙獰,有些血紅的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婦人,收了傷的左臂還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著鮮血。
    那婦人抬起頭來對上李冰的目光:“受誰指使?哼哼,我是替天下受苦的老百姓報仇來的,我們在邊境上倍受突厥欺淩,三個郡都成了一片廢墟,三個郡的父老鄉親們呐,全都變成了屍體!”李冰微微一顫,原本捏緊的雙拳也送了下來,只是默默的聽著,那婦人見到李冰不做聲,以為他內心有愧,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可是你們這些京城的權貴們,一個個醉生夢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渾然不知百姓在受苦,我一個堂堂郡使的夫人,那些突厥畜生沖進我家,當著我家老爺、公公婆婆和孩子的面,把我這個弱女子糟蹋了,然後我一家老小一十三口全部被殺,我可憐的孩兒,當你們這些公子哥兒享樂的時候,我的孩兒卻在地獄裡哭,我恨啊,我恨那些殺千刀的畜生,我恨那昏庸的皇帝,我恨你們這些權貴,我那可憐的孩兒啊!”那婦人仿佛瘋了一般,竟然跳起來一頭撞在楊素府門前的石獅上,那兩個士兵阻攔不及,殷紅的鮮血飛濺在獅子上,那女子慢慢的軟倒,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瞪著天,死不瞑目。四周一片安靜,大家都默默的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子,想起那些在邊境上慘遭突厥襲擊的百姓們,心中都是一片沉重,是啊,今天有這個勇敢的女子一路忍辱偷生來到長安想找皇帝高禦狀,可是那些沒有來的呢,像這樣的可憐人邊境還還有多少啊!
    李冰愣愣的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覺得自己原本就沉重的心更加的壓抑了,他走到那個可憐的婦人面前,用手替她闔上了雙眼,走到一個沉默不語的商販面前掏出一貫錢:“給她買副棺材把這個可憐的女子埋了吧,剩下的錢你就看著辦,她是個可憐的人,別再讓她死後連埋得地方都沒有!”那漢子只是默默的結果前,看了那女子的屍體一眼,重重的點下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仇恨,那是對突厥的仇恨。
    李冰轉身,拖著沉重的身子徑直進了他常去的那家臨江樓,那臨江樓臨江而建,風景好,是長安城內有名的達官貴人流連之處。
    李冰上了臨江樓二樓,走到臨江的一張桌子前坐下,由於之前李冰和他那幫紈絝朋友們常來此地飲酒作樂,所以小二對於李冰還是很熟悉的,上來作揖道:“三少爺,還是老樣子?”李冰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我想喝酒!”很簡單的四個字。
    那個小二伺候人的時間久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很好的,見李冰沒有什麼好的興致,知道今日這位爺心情不好想借酒澆愁,當下就匆匆離開了。這臨江樓的速度還是蠻不錯的,不一會兒,四樣精緻的小菜,加上一壺上好的花壺雕就擺在了李冰的桌子上,李冰沒有動筷子,只是一直往嘴裡倒著酒,別的什麼也不想。
    這一連串的事情壓在李冰的心裡,他畢竟前世也只是一個還未踏上社會的半大青年,沒有經歷過什麼風雨,這些日子以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事壓垮了,這一世他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而已。尤其是那婦人在咬他時那仇恨的眼神,讓他心裡止不住的煩躁。
    借酒消愁愁更愁,不多時,李冰就已經面紅耳赤,只見他醉醺醺的站起身來,對小二喊道:“小二!小二!給本少爺拿筆來,本少爺要作詩!”店小二見李冰搖搖晃晃的沖他走來,長安城都知道李家三郎的神童之名,況且就算李淵去職,他的家世也不是店家能招惹的,店小二慌忙拿起紙筆跑了過來,“爺……”店小二剛要說什麼,李冰搖晃著拿起毛筆,一把將他推開:“給本少爺走開!”他理也不理店小二,徑直晃著走到一面牆邊,將牆邊的一張桌子一腳踢翻,他雖然喝醉了,但是武功還是在的,只見他一踏桌子,就在那面白牆上飛龍走蛇起來,那店小二愣愣的看著李冰在那撒酒瘋,也傻眼了,但是他又不敢去勸,李冰清醒的時候就知道他武功高強,現在更何況他醉著呢。這時在臨江樓吃飯的客人們也注意到了醉了撒酒瘋的李家少爺,都紛紛圍過來觀看。
    李冰醉眼朦朧的邊念邊寫,他雖然有些喝醉了,但是那婦人的仇恨的目光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他也恨,他恨大隋的積弱,他恨將領的不成器。不多時,一首詞就躍然於牆上:
    “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雁門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大隋仁壽七年唐府李冰醉題臨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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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一章 李淵守太原,晉王起殺意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253


    “好,好一首《滿江紅》,‘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好詞,真不愧是名滿京城的李家三郎啊”圍著看熱鬧的人群中一個認識李冰的男子突然擊掌稱讚。只是李冰早已經喝的醉醺醺的,醉眼朦朧,怎麼也看不清剛才說話的是誰,剛想擺手做什麼,腳一軟,徑直倒在地上,依靠著那張翻到的桌子。
    李冰雖然醉了,但剛才腦子還沒罷工,在他剽竊岳飛《滿江紅》的時候沒忘了把那句“靖康恥”改成“雁門恥”說的是大業五年隋文帝在雁門關二十萬大軍被突厥打敗的事情(本來是該隋煬帝的,姑且讓它提前發生吧)。他無力的躺在地上,腦袋昏昏沉沉的,腦子裡,只有那撞死在楊素府前的婦女。
    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候了,李冰還沒回來,竇氏不禁有些擔心,以往李冰也不是沒在外面吃過飯,但是每次在外面吃飯,他都會提前或者差人回來告訴家裡一聲,今天直到午飯吃過好一會兒,都不見有什麼消息,竇氏心裡隱隱的有些不安,她忙差人喚過蕭詩筠,將李冰沒有回來吃飯也沒有消息的事說與她聽,正好這兩天蕭詩筠心情不好,就讓她帶著幾個下人出去找找,順便讓蕭詩筠出去散散心。
    蕭詩筠聽到李冰沒有消息的事很是吃驚,她知道李冰是個很有孝心的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就讓竇氏擔心,雖然這三年來蕭詩筠的心裡一直念著薛義,但是經過這三年和李冰的相處,加上李冰對他的關係,她對李冰也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現在聽說李冰不見了,隱隱的她也有些擔心,她當下回到李冰的小院,叫上李冰院裡的下人們,準備出門去找人。
    長孫無垢聽到李冰不見了的消息,焦急的表情溢於言表,蕭詩筠這幾年和長孫無垢的相處,對這個溫柔賢慧又飽讀詩書的女孩十分的欣賞,兩個人也很談得來,加上一個李秀寧,這三個女孩經常沒事湊在一起聊著女孩們的話題。而且蕭詩筠和李秀寧在平日的交談裡也感覺到了長孫無垢對李冰的情意,見二人現在如此的僵持,都勸長孫無垢先跟李冰說明,但長孫無垢的薄臉皮哪能做出這樣有悖於她的矜持的事,所以蕭詩筠與李秀寧也只是一陣惋惜。此時蕭詩筠見長孫無垢如此的擔心,遂將長孫無垢也一起叫上去尋找李冰。
    除了國公府,眾人就分成幾路前去找尋,蕭詩筠見下人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人群中亂走,皺了皺眉頭,對長孫無垢說道:“妹妹,你和公子生活的時間較舊,你覺得公子可能去哪?你那麼聰明,想想有沒有什麼找人的線索啊?”長孫無垢想了想:“少爺他出府一般不是和他的‘朋友們’出去喝酒打獵,就是到隔壁的高府上去找高家小姐!”說到這,兩人對望一眼,同時說道:“先去高府!”二人一愣,然後一起笑了起來,這一大一小兩個絕代佳人盈盈一笑,頓時美豔的不可方物,路上的行人紛紛把目光集中在她們身上,她們俏臉一紅,忙低頭進了高府。
    蕭詩筠也是知道一些李冰和高雨琴的事,隱約聽說兩家有意讓李冰納高雨琴為側室,由於她還沒打算嫁給李冰,她還堅信薛義以後會帶她離開國公府遠走高飛,所以她對於李冰身邊女子的事也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高府的下人們對這兩個人也算是面熟,知道是隔壁國公府的人,聽蕭詩筠向他打聽李冰,忙告訴蕭詩筠她們李冰上午來過,不過聽說小姐病了以後,很快就走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蕭詩筠與長孫無垢對視一眼,感覺到果然有事,遂問那下人李冰往哪去了,下人把李冰走的方向指給她們看,她們就急忙順著那個方向一路尋去。
    她們一路找著,又在楊素府附近找到了李冰的線索,聽說了李冰被咬傷的事,二女心中更是擔心,聽說那女子的悲慘遭遇,二人也是唏噓不已。
    一路循著李冰的蹤跡找來,她們終於找到了臨江樓,向門口的店小二打聽,得知李冰上二樓後一直沒下來,她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二人趕緊上了二樓,卻見二樓上一個食客都沒有,左右望去,才發覺人都在牆邊那圍了一圈不知道在幹什麼。
    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想起李冰那個紈絝的性子遇到熱鬧怎麼會不去摻和一番,當下擠到前面,卻發現那雪白的牆上被人題上一首詞,那一手字端得飛龍走蛇,瀟灑之際,而眼見的長孫無垢一眼就看出是李冰的字跡,果然,就在地上倒著的那張桌子背面,喝的爛醉如泥的李冰正靠在那兒呼呼大睡。終於找到了李冰,長孫無垢這才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她顧不得看牆上寫的和是什麼,趕緊上前,把昏睡的李冰扶了起來。而蕭詩筠則站在那看著李冰醉題的那首《滿江紅》,不由得被震驚,好大的志向啊,這還是平日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紈絝子弟嗎?這是那個胸無大志只知道拍馬追女人的李三郎嗎?這個要“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熱血男兒,到底那個才是他?或者說平日在我們面前那個一身文采卻甘當紈絝的那個只是他的假像?一霎那間,蕭詩筠迷惑了?
    等蕭詩筠反應過來,忙過去和長孫無垢一起扶住李冰,長孫無垢這才認真看著牆上的字,與蕭詩筠的震驚不同,她是被李冰征服了,以前她也會經常看見李冰寫出一些膾炙人口的佳作送給高家小姐,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那種感覺,就像是三歲的他寫出那首“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時給她的震撼一樣。而且和李冰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也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喜歡的少爺,並不像他平時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然後同蕭詩筠一起將李冰扶回國公府且不提。
    李冰從醉酒中醒來後,將今日之事大略的說了一遍,竇氏也只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就連那跟在竇氏身後的蕭詩筠,也是神色複雜的看了李冰一眼,猶豫了會,搖頭輕歎了一口氣。
    李冰不知道,他的名字因為題在臨江樓的那首《滿江紅》而再次在長安城聲名大噪,由於平日去臨江樓的達官貴人很多,所以就連隋文帝楊堅也知道了這首《滿江紅》。
    “好,不愧是我楊堅的外甥,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李淵,你生了個好兒子啊!”楊堅看完這首詞後召見李淵時說道。
    “不敢,犬子只是賣弄風騷而已,區區文字,入不得陛下龍眼。”李淵自謙道。
    “行了行了你也別在那裝謙虛了,你是我外甥,這麼些年朕還不瞭解你,從當年打天下開始你就跟隨朕了,這麼多年的忠心耿耿朕也是看在眼裡,前些日子朕將你去職一事你也別怨朕,誰叫你和那蕭巋有姻親呢,我有心放你,但是難啊,皇帝也不是那麼好做的,現在宇文氏勢大,我有心遏制,但是其盤根錯節,我還得隱忍啊,李淵,委屈你了!”楊堅看著自己這個外甥,一臉的愧疚。
    “臣不敢!”李淵這才曉得楊堅的良苦用心,慌忙給楊堅跪下。
    “我現在看見三郎這首《滿江紅》,我又想起了你爹,你爹他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可惜去的太早了,三郎這孩子雖然平日劣跡斑斑,調皮的不行,但是從小我就知道他有大志,好好的磨礪一番,將來必定是我大隋的千里駒啊!”楊堅放下手中的書,“宇文家現在在朝中勢力頗大,而你素來與宇文述有隙,現在也須暫避其鋒芒,而我也得先與他妥協麻痹他,這樣吧,你先去太原當一任太守,替我治理好邊境,安撫民眾,以後我也好清剿宇文一黨!”楊堅為了保護李淵,決定把李淵送到太原去幫他安疆,順便磨礪一下李淵家的眾子,他也好騰出手來積蓄力量剷除宇文述,只可惜他畢竟年紀大了,目標還未達成就撒手人寰。
    李淵去任太原太守,歷史也終於回到了軌道上。
    晉王府上,楊廣得知李淵將就任太原太守的消息頓時勃然大怒,一個上好的茶碗就被摔在地上成了粉碎,而下人們看見晉王發火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殃及池魚,楊廣怎麼也沒想到原本已經失勢的李淵又被重新啟用了,沒想到還是沒把李淵一棍子打死,讓他又獲得了東山再起的機會,所以他現在也看到了李淵在楊堅心目中的地位,更加意識到了李淵對自己的威脅。“哼!雖然我得不到,但是也不能讓你壞了我的大事,李淵,你等著!”楊廣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來人,去把宇文成都給孤王找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二章 註定的相遇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370


    宇文成都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在大隋滅梁的戰鬥中,他出奇兵奇襲江陵,成功破城而入,國都江陵的失陷直接導致了西梁皇室的覆滅和西梁國的滅亡,所以在隋滅梁一役中,宇文成都可以算是立得首功,回來由於他在這場戰鬥中的大功,他不僅晉升為懷化大將軍領禁軍都督,而且憑著他高強的武藝和他的力大無窮,宇文成都在皇宮內和軍中未曾遇見過對手,深得隋文帝賞識,親封他為“大隋第一勇士”,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隋文帝眼中的紅人,風頭甚至蓋過了他的祖父宇文述,但是宇文述似乎並沒有絲毫的不高興,因為他明白他老了,遲早都要退出大隋的核心權力圈,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為宇文家培養新的支柱和接班人。
    由於宇文成都實在是太紅了,簡直是紅的發紫,所以現在的他已經成了權貴眼中爭相拉攏的目標,紛紛下請柬宴請他,這不,宇文成都剛剛在於國公的宴請下酒足飯飽的從慧仁居中溜達出來,剛剛回到宇文府,就有下人來報,說是晉王有急事找他。
    聽到晉王有事找他,原本還有些醉意的宇文成都立刻酒醒了一半,他知道現在宇文家和晉王的利益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晉王找他他當然不敢怠慢,趕緊騎上剛剛御賜給他的賽龍五斑駒,快馬加鞭的往晉王府趕去。
    要說這晉王已經行過冠禮,按照祖制,是該到他的封地的,但是他借入朝辭別的機會與母后獨孤氏道別,裝出十分依依不捨、萬分可憐的樣子,伏地流淚不止。獨孤後也泣然涕下。最後居然得以留在京城,等十八歲以後再到封地。所以現在的楊廣是住在京城的晉王府的。
    一進晉王府,宇文成都就見楊廣坐在那裡一句話不說,只是喝著茶,臉色很是不好,那宇文成都陪伴楊廣已有多年,這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當下跪下給楊廣見禮後問道:“晉王爺,不知何事惹得您如此的惱怒?”
    楊廣讓下人給宇文成都看茶,示意宇文成都在他下首坐下,宇文成都謝過以後,楊廣才面無表情的說道:“李淵這匹夫鹹魚翻身了,今日父皇已然交吏部行文,李淵將出任太原太守,雖然調出了中央,但是也讓這匹夫做了一方大吏,著實讓人惱怒!”
    宇文成都沉默片刻,小心翼翼的看著楊廣:“不知王爺的意思是……”
    楊廣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手掌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宇文成都示意明白,隨即轉身欲退下去,楊廣卻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叫住了他:“等等,你回去和宇文老大人好好謀劃一下,等行動的時候孤王與你們一起,我要親自去看看李淵是怎麼死的!”
    宇文成都忙點頭答應,給李淵行禮後轉身離開了。楊廣看著宇文成都的背影,冷笑道:“李淵,本王要看看這次你還怎麼逃……”
    李淵去太原的行程很快就定了下來,李淵帶著李建成、李世民及他的一干門客、謀士等先行前往太原府,現在那立足下來,而竇氏領著李冰、李元霸以及李智雲、李元景兩個幼庶子和一干女眷十日後再行前往太原府。臨走前,李淵鄭重其事的把護衛竇氏和一干女眷的人物交給了李冰和李元霸,他知道在紫陽真人的調教下,他們兄弟二人已經十分的厲害,武藝不在一些老將軍之下,欠缺的只是戰場的磨礪而已,而李冰也信誓旦旦的讓李淵放心的先行,他則暗中差心腹吩咐蘇定芳和秦用二人帶著他的五百騎兵在附近暗中保護,並且命人告訴李山,讓他著手準備在太原開設德冰堂各商號的分號。
    李淵與眾人叮囑一番,隨即啟程前往太原。
    出得京城後,由於還要顧及後面的馬車,所以大家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傍晚時分,便來到了臨潼山渣樹崗,只見這個山崗不是很高,但是漫山遍野的長滿了茂密的樹木,偶爾一聲不知名的鳥鳴,在昏黃的夕陽下顯得有些詭異。李淵也是領過兵的人物,見此處的地形比較複雜,雜草橫生,樹林茂密,比較適合埋伏打劫,恐遇到山賊,頓時提醒眾人提高警惕,小心戒備。
    然而怕啥來啥,就在李淵一行人剛剛進了山谷,就聽得一聲哨響,路的兩旁突然冒出數十個騎兵,各個拿黑巾蒙面,其中有兩個一身黑衣的人格外的扎眼,一個拿著一把大槍,一個拿著一把三尖兩刃刀,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練過把式的。但是那兩個黑衣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從旁邊走出一個來大喊道:“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地過,留下買路財!”標準的打劫官方指定用語。
    很顯然,這幾個山賊正是那楊廣與宇文成都帶領的人馬,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截殺李淵,只得假扮打劫的山賊,那兩個黑衣黑褲把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正是那楊廣與宇文成都,其中楊廣拿槍,宇文成都怕他的鳳翅鎦金钂被李淵認出來,故而換了一把三尖兩刃刀。
    要說這李淵可是聰明,從這幾十幾個騎兵一登場,他就次從他們的穿著語言中發現了蹊蹺之處,他料想到是自己的仇家知道了自己離京的消息前來截殺自己,當下提著大刀打馬上前,那楊廣見李淵上前,急於去李淵的性命,顧不得吩咐宇文成都,提槍便上前刺去,與李淵戰做一團,宇文成都見楊廣已經上陣,忙指揮幾個手下前去協助楊廣。李淵的家丁隨從也忙提起兵器,將謀士賓客的馬車團團護住,那十七歲的李建成也拿起一把大刀向著楊廣而去。而年幼的李世民也是抽出寶劍,一臉謹慎的看著場中之人,一臉堅毅之色,出具大將之風。宇文成都見李淵的這兩個兒子臨危不懼,心下暗歎果然將門虎子,他卻早已經忘記了五年前揍他的那個李家小子。
    李淵當年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物,楊廣這種嬌生慣養的皇子怎麼會是李淵的對手,不一會就敗下陣來,但是早有手下換下他接住李淵與李建成,宇文成都一見當下領著剩下的眾人催馬前來,擠著嗓子喊了一句:“都殺了,一個別放過!”遂向李世民這邊殺來,轉眼間到了李世民身邊,李世民雖然勇敢,但是也畢竟年少未經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只一個照面,就被宇文成都掃下馬來,宇文成都就像虎入羊群般的在李淵隨行中殺將起來。
    那李淵見得這邊慘狀,尤其是李世民落馬,當下心中大揪,忍不住回馬去救,卻聽見身後李建成驚呼一聲,回頭卻見得李建成被人也打下馬來,看到自己隨身帶出來的家丁謀士賓客死傷慘重,李淵不由得大駭,難道天意讓我李淵命喪如此?
    李淵正與那幾人打得難分難解越來越吃力之際,忽然聽得一聲大喊一聲:“我靠,嫩丈麼些陰打一個(某山東方言:你這麼多人打一個),真***不要臉!”眾人皆回頭一瞧,見一個黃臉膛的漢子,手提一對虎頭錇棱金裝鐧,座下一匹黃驃馬,從一邊飛奔過來,那黃臉漢子也就三十不到的年紀,一副官差的打扮,威風凜凜。
    眾人剛要說話,這是又是一聲怒喝:“仗著人多欺負人,這算什麼本事!”打那邊又來了一對人馬,為首的人一身皂色胡服,短衣短褲,使一柄鳳頭雙朴刀,方頭大臉,後面跟著一隊人馬,簇擁著兩輛馬車,上面插著一柄小旗,上書:單家鏢局。那胡服漢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天下綠林英雄聯盟總瓢把子單雄信的大哥單雄通,他後面跟著的,正是他單家鏢局走鏢的人馬,眼見前方有兩隊人在廝殺,這單雄通也是個仗義的人,見以多欺寡,當下提刀沖將上來。
    而那黃臉漢子飛奔到李淵身前,只是一鐧,就將一個楊廣的手下打下馬來,眼看著就沒有出的氣了,眾人心裡吃了一驚,暗道:“好厲害!”那楊廣也啞著嗓子叫道:“那個黃臉的,此事與你無關,你莫要多管閒事,哪兒涼快待哪,別整天想著做好人好事,做的再多也沒有道德模範獎章給你,快走吧,不然以後招惹上麻煩後患無窮!”這黃臉漢子何許人也?正是那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威震山東半邊天,神拳太保秦瓊秦叔寶,如今秦瓊正在那山東濟南府曆城縣當差,因和樊虎二人押解幾名大盜,路過此地,而秦瓊此人仗義非凡,號稱仗義賽孟昶,正好那打抱不平之事,不然也不會在江湖上又那麼大的威名,人人見他都喊他聲秦二哥,他方才見到楊廣等人一出手就是殺招,且招招致命,地上也有了數具屍體,所以他就明白了這夥人不是強盜,而是來殺人的,秦瓊本就是官差,有加上他的俠義心腸,當下把看管犯人之事交與樊虎,自己騎馬拿鐧沖了過來。
    要是讓李冰在場的話,他一定會感歎,歷史真的回到正軌上了,李淵和秦瓊還是遇到了,真是命中註定的相遇啊。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三章 李淵無意結因果(已修改)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123


    楊廣啞著嗓子叫道:“兀那黃臉漢子,此時與你無關,你莫要多管閒事,速速離去,不然以後招惹上麻煩後患無窮!”秦瓊見蒙著面的楊廣在那說話,又見得他與其他的人不一樣的服飾,就認定這是個領頭的人物,所以秦瓊理都不理楊廣,直接一鐧就招呼過去。
    另外那邊,單雄通提著風頭雙樸刀趕將過來,見原本支撐的吃力的李淵那邊已經有個黃臉漢子相助,他隨即就往正在家丁群中大殺四方的宇文成都撲過去。
    楊廣見秦瓊一鐧打來,剛才與李淵鬥得有些力乏還沒緩過來,心下驚慌,忙擰槍來刺,秦瓊一夾馬腹,那匹黃驃馬也是一匹寶馬,硬生生的往旁邊橫踏一步,躲開了楊廣這槍,秦瓊見楊廣這一槍輕飄飄的無甚大力,心道:“原來這個頭領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也罷,擒賊先擒王,先將你這廝拿下再說!”打馬掉頭就一鐧打向楊廣的後心,楊廣舊力已衰,新力未生,見秦瓊這一鐧來勢兇猛,嚇得槍都掉在地上,趕緊往前一趴,閃過了秦瓊這一鐧,忙打馬就跑,秦瓊一見楊廣跑了,馬上策馬追去,楊廣那匹馬顯然不是什麼寶馬,很快的就被秦瓊追上,秦瓊那對虎頭錇棱金裝鐧一長一短,長的主攻,短的主守,秦瓊將手中的那只短鐧拋出,直取楊廣的後心窩,這一招正是秦瓊的絕招“撒手鐧”,後世的“殺手鐧”也就從這而來,就在秦瓊撒鐧那一霎那間,宇文成都見楊廣有險,嚇得魂都快飛了,生怕晉王在這裡有什麼閃失,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截殺朝廷重臣的事就不可能不敗露了,情急之下忙大喝一聲“呔”,宇文成都武功高,這一嗓子又是鼓足勁喊得,聲音自然也大的出奇,把秦瓊冷不丁的嚇了一跳,手中撒鐧的準頭也就偏了那麼一偏。楊廣在前方飛奔,眼睛余光見得秦瓊已經追近,心中大是驚恐,忽然聽得宇文成都一聲大喊,而後身後一陣風聲,楊廣急忙趴倒在馬鬃上,只聽“嗖”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音,顯然是來勢極快,不過被宇文成都喊得那一偏,加上楊廣那一躲,那支短鐧竟沒打中楊廣,只是擦著楊廣的肩膀飛了過去,楊廣受此驚嚇,哪裡還敢聲張,只是咬緊牙關悶頭往前跑。
    且說那宇文成都正在李淵隨從中大殺特殺,忽然聽見一聲大喝,然後就見一個黃臉大漢拿著雙鐧就奔楊廣而去,宇文成都大為驚恐,怕楊廣出事,那他們宇文家就再無出頭之日,剛要撥馬前去相救,前面卻憑生殺出個提著朴刀的漢子,攔住他的去路,宇文成都大急,眼看那黃臉漢子在楊廣馬後撇出那支短鐧,但是眼前那個朴刀漢子卻像個蒼蠅似的糾纏不休,宇文成都急忙大喝一聲,嚇得黃臉漢子一下,然後對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漢子就是一刀,雖說手裡拿的不是自己的成名兵器鳳翅鎦金钂,但宇文成都是何種英雄人物,武藝了得,就是手中這把三尖兩刃刀也不是單雄通這中走江湖的鏢師所能抵抗的,只一招,就被掃倒在地,李淵這時正好見到那前來營救自己的漢子被宇文成都打倒,忙拾起掛在馬鞍上的硬弓張弓搭箭,瞄準宇文成都就是一箭,宇文成都正是往李淵和楊廣這個方向來的,豈能看不見李淵的動作,只見他一刀挑起躺在地上躲避他的單雄通,對著自己面前擋了過去,那李淵那一箭射的又快又狠,正中了單雄通的左胸,“噗”的一聲沒根而入,背後穿出了兩指長的箭頭。可憐那單大龍套,剛剛說了一句臺詞,剛出場就死翹翹了。
    那些個跟隨單雄通走鏢的鏢師一看自己的公司的老總被李淵一箭掛掉了,也不管李淵是有意沒意,當下急紅了眼,一個個都抄起兵器朝著這邊混戰的隊伍沖了過來。
    那宇文成都前方沒有了騷擾,幾刀蕩開前邊擋路的家丁,往楊廣那飛奔過去,楊廣見宇文成都朝他趕來,也撥馬朝他而去,而秦瓊則在楊廣後面緊追不捨,楊廣來到宇文成都身後駐馬,把秦瓊交與宇文成都對付,而他由於自己的失誤而導致了身份的可能洩露,已經有了走的意思,示意他旁邊的隨從吹響哨聲,眾手下朝這邊集合過來。
    宇文成都輕哼一聲:“你是何人?休得對王爺無禮,看刀!”秦瓊登時愣了一下,王爺?但見宇文成都已經一刀砍來,也只能應戰。那秦瓊雖然勇猛,但遠不是宇文成都的對手,二人在馬上你來我去的鬥了十幾個回合,宇文成都覓得秦瓊一個破綻,三尖兩刃刀一刺一挑,秦瓊原本武藝就差宇文成都很多,手中沒了防守的短鐧,更是應付的吃力,眼看宇文成都一刀刺來,秦瓊忙橫鐧抵擋,冷不防被宇文成都一挑,手中只感到一股大力襲來,頓時虎口破裂,那支長鐧也脫手而去,所幸宇文成都並不欲取秦瓊的性命,打掉秦瓊的兵器後,撥馬回頭招呼手下護送著楊廣匆忙離去了。
    李淵見楊廣等人離開了,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忙策馬到秦瓊面前,在馬上抱拳施了一禮:“在下唐國公李淵,今日多謝這位壯士仗義相救,保得李淵一家性命,敢問壯士尊姓大名?我李淵回家後必給壯士立上牌位,一日三炷香,為壯士祈福!”
    秦瓊剛才已經聽說什麼一個王爺一個國公的,當差的他怎麼會猜不出這是官場上的死鬥,但是畢竟已經得罪一方了,雖然自己沒有告訴那人名字,料想以他們的勢力還是能查出自己的底細來,哎,討個人情給李淵,為自己留條後路也好,秦瓊如此想到,遂就把自己姓名告訴了李淵。李淵忙解下自己隨身帶著的一枚錦彩琉璃佩交與秦瓊,作為自己的信物,讓秦瓊以後若有什麼難處或者沒有了生存之處可以拿著這個東西去太原找他,秦瓊收下後貼身放好,與李淵辭別就撥馬離開了。
    且說這秦瓊走後,與樊虎分別押解了犯人和呈送公文後,又發生了原來歷史上的得病、賣馬、結識單雄信與王伯當、入獄和跟隨羅藝學武等等暫且不提。
    等李淵回到隨從那邊,見自己的隨從真是損失慘重啊,家丁、門客謀士足足死傷了將近一半,李世民從馬上掉下來摔傷了胳膊,而李建成也因為落馬而閃了下腰。李淵命人把屍體上的蒙臉巾挑開,一個家丁突然驚訝的指著其中一具屍體上說道:“老爺,這個人是宇文府上的,以前在長安酒樓裡我曾經見過!”
    李淵身子一陣,頓時把楊廣等人的身份和截殺他的原因給想透了,他那那家丁喚來,問道:“你確定沒看錯?”見那家丁點頭,他看著眾下人就吩咐道:“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再提,就當沒發生過,你們知道了嗎?”幾個家丁也是國公府的老人了,知道有些事該說有些事不該說,都齊齊稱是。
    正在安撫隨行人馬,那邊又沖過來一對拿著兵器的人,李淵心中一緊,以為是來殺他的人又去而複返了,馬上拿起兵器戒備著,卻見那幾個人沖到地上的一句屍體前就停下下來,護著那句屍體,看著李淵,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李淵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是單雄通的那些鏢師們,眼見自家大員外被李淵一箭射死,他們頓時想殺了李淵為單雄通報仇。
    李淵從馬上下來,走到那些個鏢師面前,施了一禮,然後吩咐隨從取出五百兩銀子:“在下太原太守、唐國公李淵,方才拿箭射那賊人,當那賊人挑起這位恩公擋箭,這才誤傷了恩人的性命,但是現在我們著急去太原府,這五百兩銀子你們先拿著,把這位恩人好生厚葬,等我到了太原,再差人給你們送去撫恤金和一面見義勇為的錦旗,表彰你們今日的義舉!”那幾個鏢師暗暗心道:“你這麼大的官,就我們幾個也奈何不了你,你們人也多,今日想殺你報仇也是不可能的了,雖然我們單家莊不缺錢,但還是先把這錢收下穩住你,回去告訴二員外,讓二員外給BOSS報仇!”於是眾鏢師接過前來,暗自幾下李淵的名字,就把單雄通的屍體抬回車上就和李淵分道揚鑣,李淵無意中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給了欲給單雄通報仇的下人,也就引出了後來李淵一家與單雄信的一段因果。
    幾天後,李淵再沒遇上什麼突發事件,安安全全的抵達了太原府,並且在太原府買下宅子安家。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四章 寵物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4051


    李淵帶著李建成和李世民等人離開長安十日後,長安唐國公府上的東西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除了一些府上必須得用但是又不好帶的東西外,裡裡外外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收拾起來找鏢局先行押送回了太原的新李府。而剩下的,只有一些隨身行李和家眷丫鬟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竇氏領著剩餘的人終於也踏上了去太原府的路程,離開了居住了二十多年的長安。李冰房中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他十分看重的,包括他的產業帳本、他的發展投資計畫、他的件龍鱗亮銀甲都鎖在一個楠木箱子裡,放在竇氏的馬車上由竇氏親自看管,竇氏雖不知道這箱子裡鎖的是什麼東西,但是看見兒子一臉鄭重其事的樣子,也就答應了她。李府遷徙的人馬浩浩蕩蕩的一長串,竇氏、常氏、蕭詩筠、長孫無垢以及李秀寧坐在一輛馬車上,李淵的幾房妾室以及她們的兒女坐在一輛車上,剩餘的那些個丫鬟侍女的坐在剩下的幾輛車上,十幾個家丁騎著馬跟在馬車的後面,李冰騎著他的踏火玉麒麟走在頭前開路,而五歲的李元吉則吵著鬧著非得要騎馬,最後沒有辦法李冰只能把他抱上自己的馬,把他放在自己身前,李元吉騎在馬上,他是第一次出府,興奮的不得了,一路上不停的在李冰耳邊唧唧喳喳說個不聽,李冰被他吵得直想把他的嘴拿抹布塞上。
    而李元霸就沒有李元吉這麼好的運氣了,由於他執意要扛著自己的擂鼓甕金錘趕路,但是府上又沒有什麼寶馬能夠承受他那對六百多斤重的大錘走那麼遠的路,所以他只能自己扛著兩隻碩大的錘,邁著大步跟在竇氏的馬車旁,竇氏的馬車用的是三馬,所以他累了的時候也就把錘往車上一掛,自己坐在車轅上。看著李冰抱著李元霸騎馬在前,一臉的羡慕。
    秋風吹在身上,還帶著一絲絲的溫暖,初秋的太陽曬得李冰渾身暖洋洋的,望著這風和日麗的天氣,在看著周圍天然無污染的非人工植被,李冰經不住歌性大發,騎著馬邊走邊唱:“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快點跑,別再路邊隨便的尿尿~”
    李元霸雖然遲鈍一些,但聽到李冰的歌後也是一臉的黑線……
    李元吉興奮的對著李冰說道:“三哥,你唱的那是什麼曲兒啊,好有趣耶,再唱一個唄!”
    李冰有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粉絲,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在這一刻一下子得到了滿足,在李元吉強烈的要求下,李冰興致勃勃的又來了一個:“小鳥在前面帶路,風啊吹著我們,我們像土匪一樣,走在官道上,準備去劫糧,啊,我們像土匪一……哎呦!”李冰正興致勃勃的在馬上給李元吉開著個人演唱會,但是後面的聽眾們可受不了了,終於在李冰唱的時候,“別唱了,還要不要人活了!”一聲嬌叱,然後一隻鞋子從身後的馬車中飛出,正好打在某主的腦門上,李冰下意識的低頭一看,一隻三六的粉色繡花鞋,前面還繡著小黃絨,正是他那暴力三姐的。
    主角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哪有拿鞋子打腦袋的。
    於是某主扯著他那足有一百分貝的高音,開始大吼起來:“起來,饑寒交迫的乞丐,站起來,受欺壓的本少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不畏強權而鬥爭……”
    “吵死了,別唱了!”某暴力女女也是怒了,不顧自己少了一隻鞋,從馬車上飛奔下來,到了李冰馬前一把扯住踏火玉麒麟,然後不待李冰反應過來也一翻身上了馬,騎在李冰身後,一手抓住李冰的長袍,一手以光速抓住了李冰的小耳朵,一拉一擰,“哎呀哎呀,輕點啊輕點,好姐姐,您高抬貴爪……啊不,貴手,放過可憐的小弟吧!”李冰被他擰著耳朵,也沒法子轉過腦袋來,出手又怕傷了她,只能低聲下氣的哀求著。
    “哼,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看你還唱不唱這些難聽的歌來摧殘我們的耳朵,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也要騎在馬上,監督你,免得你又唱什麼歪歌!”李冰聞言一臉的苦笑,天啊,你為什麼要派這麼個小魔星來折磨我啊。
    踏火玉麒麟雖然馱了三個人,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影響他的速度,良久,李秀寧突然說道:“冰兒,你唱那個什麼童年來聽吧”“恩?”李冰詫異的看了李秀寧一眼,平日裡她是最煩自己唱歌了,今天怎麼?還是用這種鄭重其事的表情,李冰只是吃驚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唱了起來: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的叫著夏天,
    院子裡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
    書房裡的師父還在那嘰嘰喳喳囉嗦不停,
    等待著吃飯,等待著洗澡,等待姑娘的童年。
    總是在等到睡覺以前,才想起描紅只寫了一點點,
    總是在等到考校之後,才知道該練的武都沒有練,
    鄰居家的那個姐姐怎麼還沒給我送來甜點……”
    唱到這,李冰突然停了下來,一臉的沉默,李秀寧見他臉色不好看,隨即也明白了李冰唱到這句的時候想起了高雨琴,但是碰到這種事李秀寧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他,也是沉默了下來,就連那李元吉,也是小眼珠咕嚕咕嚕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由於隊伍中多是馬車,所以他們行進的速度並不快,三天的時間才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
    這天傍晚,隊伍來到了一處密林,要想今晚趕到鎮上的客棧去留宿,必須在天黑前穿過林子方能到達,李冰抽出一把長刀,在前面開路,這些密林中要麼有山賊出沒,要麼也許會有野獸,現在工業文明還早,很多大型猛獸還是倡狂的時候,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隊伍正小心翼翼的行走著,突然一聲異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頓時馬都驚慌的嘶叫掙扎了起來,一個家丁大驚失色的喊道:“不好,有老虎!”他的而這句話一喊出來,隨行的眾人臉都變得煞白,老虎是什麼,老虎在這個時代就是殺神的代名詞,這個時代的普通人碰到老虎基本上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淪為老虎的牙祭。
    李冰見隊伍有些亂,忙大叫一聲:“都別慌!”要說李冰雖然在眾人眼中表現出來一副紈絝的樣子,但是還是很有威嚴的,他一喊出來,原本騷動的隊伍漸漸安靜了下來,李冰趕緊下馬,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吩咐到:“元霸,你和下人們保護好母親和眾位姨娘還有兄弟姐妹們,我去前面看看!”元霸見李冰要一人前去,忙想阻止他:“三哥,還是我去吧,我好歹還有件像樣的兵器,而你就拿把破到,太危險了吧!”李冰朝他做出一個放心的笑容:“沒事,三哥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安靜的等在這裡,我去去就來,保護好大家!”然後李冰提刀就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過去。李冰並不擔心,要知道,這附近還有他的五百騎兵呢,聽見老虎的吼聲,他們豈會不來。
    李冰壯著膽子穿過密林,慢慢的向前搜索著,前面老虎的聲音離他越來越近,但是似乎很暴躁的樣子,等李冰再撥開前方的一根樹枝,就來到一片比較開闊的空地,但是他卻看見了一副觸目驚心的畫面,一隻膚色斑白的老虎正趴在地上,暴躁的咆哮著,努力的想要掙扎的站起來,但是卻一次次的失敗,地上一片血跡斑斑,就連它那的皮毛上此刻也沾滿了血跡,隨著它一次次的趴下,李冰這才注意到它的後腿上牢牢的夾著一個獸夾,那獸夾咬合的相當緊,那只老虎怎麼也掙脫不開,而且它的腹部還有一條長長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正止不住的往外濺灑。李冰這還是頭一次碰見正真的白虎,以前只是在雜誌和電視上見過,直到今天見到了真的,李冰才被白虎所震撼,那種潔白真是一眾驚心動魄的美感。
    那白虎見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立刻充滿敵意的用兇狠的目光瞪著他,還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咆哮聲恐嚇,它又努力的想要爬起來,但是卻怎麼也不能成功,李冰見狀很是憐憫,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受傷了的野獸是很危險的,所以他只能一邊對白虎做出和善的笑容,努力打消老虎的敵意,一方面慢慢的靠近獸夾,老虎見李冰先是靠近,但是一副沒有敵意的樣子,它顯然也是充滿了迷惑。等李冰靠近它的後腿時,它猛地想去咬他,李冰嚇得忙一縮手,但是老虎卻又無力的倒了下來,李冰一邊喃喃的說道:“別怕別怕,我來救你!”一邊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獸夾,現在老虎似乎明白了李冰不會傷害它的樣子,只是瞪著他,卻沒有做什麼。得到了老虎的肯定,李冰壯著膽子雙手拿住獸夾的兩側使勁一掰,幸虧他天生神力,那獸夾輕而易舉的被他掰開了。那老虎忙把後腿伸出來,李冰這才把獸夾扔到一邊。
    被李冰救了出來,那老虎連表示都沒有,只是徑直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走了幾步,回頭見李冰沒有來,就沖李冰低吼了一聲,示意李冰跟它走,李冰雖然很是迷惑,但還是理解了老虎的意思,就在它後面跟著,走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那老虎終於到了一個矮小山洞中鑽了進去,吼了一聲,就無力的趴到在地上的乾草上,李冰大驚失色,忙也鑽進山洞,正要上前,卻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忙停下動作,不一會,就看見那老虎身下鑽出一個小傢伙來,借著昏暗的夕陽光,李冰看清了,顯然是一直剛剛睜開眼的小白虎,那只小白虎很小很小的,就像小貓一般大小,老虎又朝李冰吼了一聲,李冰疑惑的問道:“你是讓我照顧這個小傢伙?”那老虎似乎聽懂了李冰的話一般,愛憐的又舔了舔那只小白虎,努力把它叼到李冰那一側,用它那碩大的腦袋把小虎崽往李冰那一推,李冰這下完全明白了老虎的意思,這是在托孤啊,李冰不忍這個小虎崽餓死,忙把嗷嗷直哼的小虎崽抱在懷中,那老虎用一種特別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冰後,就歪倒在地再也不動,李冰忙把手指在老虎鼻子前一探,發覺已經沒有氣了,心中也是戚戚然。
    在洞外用手中的刀挖了個大坑把那死去的白虎給埋了,他這才抱著那只在他懷裡不停扭動的小虎崽沿著來時的血跡一路往回走去,他決定把這個小虎崽放在身邊養大,當然,當個威風凜凜的寵物也是不錯,以後可是泡妞利器啊,李冰看著懷裡的小虎崽,一臉的YY,不知道那死去的白虎若在天有靈,知道自己的後代被這樣使用,會做何感想,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它還會不會把它的孩子託付給眼前的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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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五章 武器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765


    等到李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竇氏等人原本懸著的心才放下,家丁護衛們原本繃緊了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
    李冰慢慢的走進,還是李秀寧眼尖,一眼就看到李冰的懷裡有個毛茸茸的東西,當下指著李冰叫道:“三弟,那個是什麼啊,拿出來給我看看~”
    李冰無奈的苦笑一下,李秀甯的眼神兒還真是好啊,隔這麼遠都讓她給看見了,他可不想再被李秀寧折騰,忙把懷裡的那只小虎崽拿出來。
    “呀,好可愛的小貓~”李秀甯一見李冰拿出來一隻毛絨絨的小貓,頓時愛心氾濫,喜歡的不得了,兩眼變成星星狀,然後一把就想把小虎崽搶到手。
    “你小心啊,這可不是小貓崽,這是我剛才去山裡撿來的一個小白虎崽!”李冰生怕李秀寧出什麼危險,趕緊向她說道。李秀寧聽說他拿的是個老虎崽,嚇得手一縮,但是又見小虎崽那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好奇心終究還是戰勝了恐懼,顫抖著從李冰手裡把虎崽子接過來抱住,那小虎崽見換了一個人抱它,先是睜開眼嬌叫了一聲,然後又砸吧砸吧嘴,閉眼睡了。
    “哇,卡哇伊~”李秀寧的眼波濃稠的仿佛要滴下來。
    李冰到了竇氏身邊,把剛才在前面遇到的事情跟眾女一說,眾女這才知道李冰抱回來的小虎崽是被托孤了的,當下都愛心氾濫的紛紛想收養它做寵物,尤其是李秀寧,把小虎崽抱在懷裡就不撒手了,任誰想抱都不給,好在眾人也都習慣了李秀寧的魔女性格,也就任由她去折騰了,在眾女的支持下,這只小虎崽正式成為了李家的一員,被李秀寧起了個名字叫“白光”。
    解決了這段插曲,竇氏一行人在三天后順利的到達了太原府,一路平安。再抵達太原府的新李府,半個月沒見的家人們舉行了來太原府的第一次全家人民代表大會及宴會,會議上,與會人員親切交談,交流這趟長途自駕遊的感受與心得,李冰也就從李淵的口中得知了被截殺之事,以李冰對於這段歷史的把握,怎麼會不知道是楊廣在搞動作,不過最令他驚訝的還是秦瓊的出現,沒想到由於他的穿越而本該改變了的歷史又回到了正規,改變的,只是時間而已,他不得不讚歎于歷史超強的糾錯能力。
    通過走這趟遠路的種種認識和體會,李冰終於認識到一把趁手的兵器在這個時代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他也終於下定決心去打一把屬於自己的兵器。
    剛到太原烏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又是收拾屋子,安排房間,接見太原的士紳和官僚等等,而李冰還需要到城外莊子裡忙活自己那支騎兵人員的安置問題,以及這段時間德冰堂的很多事情,忙的是焦頭爛額,這一忙,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等忙完這些事情,李冰終於有時間去弄兵器的事情了。一大早,他就騎著踏火玉麒麟出了家門,輾轉來到太原最大的鐵匠鋪。
    鐵匠鋪的孫師傅是中原地區有名的鐵匠了,十二歲學打鐵,現年六十的他手底下出過的各種有名的獨門兵器不計其數,現在的他老了,也基本上不怎麼打鐵了,只是在家看著孫子享受天倫之樂。
    這天早起的孫師傅正捧著一壺茶坐在門口的籐椅上,聽著鳥鳴,眯著眼曬著初升的太陽,悠閒的好不自在,偶爾捧壺喝上一口,愜意的連臉上的皺紋也彎成了彎彎的弧線。
    “嘚嘚”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鑽進了孫師傅的耳朵裡,打擾了他的休閒,他有些惱怒的睜開眼,想看看到底大清早的是誰干擾了自己的雅興,他的目光注視之處,一陣烏濛濛的灰塵飄了起來,要知道太原城還是比較乾淨的,要想掀起這麼大的塵土來可是件不容易的事,孫鐵匠眯起眼睛,想看清到底是什麼才能弄出這樣的場面。
    響亮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孫鐵匠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匹潔白的馬,但是跑動的四蹄中卻踏著一圈烈焰,端得是奇景,孫鐵匠睜大了眼,待那馬匹跑的近了,才恍然,原來那團火焰竟然是馬腿上的毛。
    那匹馬轉瞬就來到孫鐵匠身邊,馬上的人韁繩,那馬“噅~”前蹄向上站起,但那馬上的人似乎騎術不凡,緊它馬鐙,身體微微直立,然後隨著馬的落地而重新坐在馬鞍上。
    孫鐵匠見過的名人無數,瞧得的名馬也是不少,今日見了這通體潔白卻有蹄上一圈紅的馬,還是禁不住“漬漬”稱奇,寶馬啊,憑生難得一見的寶馬,孫鐵匠覺得和這匹馬比起來,以前見過的那些名馬不過是些驢騾罷了,他那年邁的身體如同一根繃緊的彈簧一般,“噌”的站了起來,就連茶壺掉在地上都沒有發覺,理也不理馬上坐著的是何人,只是圍著那匹停下來的馬轉著圈仔細的看著,嘴裡不住的發出感歎。
    “敢問這位老丈……”李冰見自己被華麗的無視了,下面的那個老頭自打見了自個的馬,就失魂落魄般的只是圍著自己的馬打轉,而把自己這個正主卻晾在一邊,他實在是等得不耐了,只好開口問道,“敢問老丈,這裡可是中原有名的孫記鐵鋪?”
    “啊,啊?”李冰的問話終於把孫鐵匠拽回到現實世界,孫鐵匠這才注意到馬上騎著的人,今日李冰穿著一件文士青袍,頭戴書生璞頭布巾,一副文質彬彬的書生打扮,這樣的穿著,使得原本不是很俊秀的李冰身上多了一股儒雅之風,看起來很是俊秀。那孫鐵匠見擁有這等良駒的只是一個半大的書生,原本的那股子興奮勁也就消失了,又恢復成那個蒼老的樣子,慢悠悠的答道:“這個小哥找對了,這就是孫記鐵匠鋪子。”然後慢悠悠的又回到他那張籐椅上坐下,看到地上打碎的茶壺,一臉的心疼。
    李冰聞言縱身跳下馬來,給那孫鐵匠一抱拳:“敢問這位老丈,聽聞這孫記鐵鋪的孫師傅手藝精湛,堪稱巧奪天工,不知孫師傅現在何處?還請老丈指點一二!”
    那孫鐵匠聞言便知又是來找自己打制鐵器的,更是興致缺缺,也不再看著李冰,只是躺靠在籐椅上懶洋洋的答道:“我便是孫鐵匠!”
    李冰見自己面前這位其貌不揚的老頭居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很是歡喜,忙又施一禮:“原來老丈就是鼎鼎大名的孫師傅,小子想打制一件兵器,還請孫師傅幫忙!”
    孫鐵匠已經有很多年都不打鐵了,現在做活的都是他的兒子和幾個夥計,他就朝李冰擺擺手:“這個小哥你來的不巧,老頭我已經好多年不操錘了,您的要求恕我不能滿足,你還是去裡面找我兒子吧!”
    李冰見孫鐵匠有推脫之意,忙道:“我這銀錢倒是不缺,我只信得過孫師傅的手藝,況且我要做的兵器,非尋常鐵匠所能打出來,若孫師傅能親自出馬,小子願多出500貫,所以……”
    孫鐵匠這才抬了抬頭,李冰的價格讓他很是心動,要知道這個時侯一貫可以買二十石的米,這五百貫也就差不多後世的百萬家產了,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況且李冰還說只有他才能打制的兵器,也同樣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知道這位小哥要打什麼樣的兵器啊,還要老頭親自上陣才能打?”
    李冰微微一笑,拿出一張圖紙,孫鐵匠看了一眼,有些不屑道:“不過一杆方天戟,還用得著老頭?你還是找我兒子他們吧,恕小老兒和您的銀錢無緣了!”孫鐵匠很是失望的閉上眼,畢竟損失了五百貫很是心疼,但是作為一個有能力的手藝人不肯屈尊做些尋常物件的尊嚴還是有的。
    “如果是杆普通的方天戟的話就不勞孫師傅出手了!”李冰將孫鐵匠的表情看在眼裡,微微笑道:“我要做的方天戟雖然樣子和普通的無甚大的異樣,但是特殊就特殊在我要求它的分量重,至少得五百斤以上!”
    李冰的話一出口,孫鐵匠嚇了一跳,五百斤,這還是人拿的兵器嗎,他猛地睜眼,看著李冰,不可置信的問道:“五百斤?這位小哥不是在尋小老兒的開心吧,不知是何人要用?這哪是人用的兵器啊!”
    李冰微微躬身:“正是小子,還請孫師傅親自出馬!”孫鐵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半大文弱書生,還是不相信。
    李冰見狀也不多說什麼,徑直走到鐵匠鋪子門口的一尊石獸前,那石獸似獅非獅,因為兵器乃是兇器,古人認為不吉,所以一些大鐵鋪的打鐵爐旁都有一對石獸,鎮壓氣運的,李冰雙手把住石獸鏤空的一條腿,一使勁,就將那石獸從地上提起來,然後單手就那麼直直的把它舉了起來。
    那石獸雖不大,但是少說也得七百斤開外,竟然被李冰單手舉起,那孫鐵匠長大了自己的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李冰就那麼舉著石獸走到孫鐵匠面前,臉不紅氣不喘,仿佛舉著的是一團棉花,望著當機了的孫鐵匠,李冰笑道:“現在孫師傅相信了吧!”
    孫鐵匠這才從石化中醒了過來,忙道:“信了,信了,公子把儘管放心,小老兒一定為公子您打出最好的來,正好鋪子裡前些日子剛得了一塊星星鐵,堅硬無比又甚是沉重,剛巧給公子您打制,還請公子這邊把您要的具體樣子跟小老兒說下”孫鐵匠一邊殷勤的招呼李冰,一邊想到:乖乖,這麼小的歲數這麼大的力氣,真是個怪胎啊,別一發火把我這把老骨頭留在這,還是應了他吧!
    李冰又是微微一笑,隨著孫鐵匠往裡屋走去,走到打鐵爐的時候隨手一扔,就把那石獸扔在原來差不多的地方上。一聲巨響,大地一片震動,打鐵爐那頓時掀起了一片塵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六章 地下勢力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4547


    李冰隨著孫鐵匠進了鐵匠鋪內的後院,一進院子,李冰就注意到了後院中放著一塊巨大黝黑的石頭,孫鐵匠介紹道:“公子,這就是小鋪前些日子裡得到的一塊星星鐵,正好為您打制兵器!”李冰知道,所謂的星星鐵,實際上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沒有燒完的隕石,由於隕石內含有大量的金屬元素,並且經過與大氣層摩擦產生的高溫的煆燒,是用來打造冷兵器的頂級材料,打造出來的兵器堅硬,堪稱絕世神兵。
    李冰沒想到自己來這趟鐵匠鋪有這麼大的收穫,居然碰到了難能一見的隕鐵,心中還是很高興的,就將先前那張圖紙再次交給孫鐵匠:“樣式嗎就照一般方天戟打制就成,不過這戟杆上給我雕上九條盤龍,打出來後再除了刃上再澆鑄上一層鎏金,這把兵器打出來以後定會名揚天下,得威風一些才好,記住,份量一定要足,輕飄飄的兵器使起來不順手!”李冰見孫鐵匠的態度軟了下去,自己那種貴族子弟的上位者的氣息又冒了出來,說話間也有了些許威嚴,李冰雖然也是來自前世的現代人,但是他知道現在還是封建社會的繁盛階段,你去講什麼人人平等是不可能的,只會讓別人覺的你是個怪物,現在還是貴族統治者至上的年代,他要做的,只是適應這個時代而已,幾年的生活,他也漸漸有了所謂的上位者的威嚴。
    “啊,雕九條盤龍?是不是有點……”孫鐵匠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冰,生怕他會發怒,九龍只有皇上才能享用的,一個小孩……鐵匠不敢想下去。
    “一把兵器而已,你那麼大驚小怪的幹什麼!就照我說的威風著來就行!”李冰說道,孫鐵匠見李冰執意如此,也只好唯唯諾諾的答應了,心道:“反正我只是個手藝人,是你讓我打得,我就打是了,出了事也牽扯不到我頭上來!”
    “我什麼時候來取?”李冰見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也有了走的意思,出來一次,他打算順道出城到莊裡看看。
    “恩,大概得一個月的時間吧,這星星鐵雖然是打造兵器的絕好材料,但是其堅硬無比,花的時間得長一些!”孫鐵匠沉吟一下說道,李冰這才點點頭,轉身欲走。
    “公……公子……”孫鐵匠突然結結巴巴的叫住李冰,李冰驚訝的轉過身來,見孫鐵匠一臉為難的樣子,以為他還有什麼要事要說,就問道:“怎麼了,孫師傅還有何時?”
    “沒……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就是公子先前說的那……那五百貫還……”孫鐵匠結結巴巴的說著,還抬頭不好意思的看了李冰一眼,李冰這才恍然,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笑笑說道:“既然是孫師傅親自出馬,當前本少爺所說的話當然算數,除本金外,另多付孫師傅五百貫做酬勞!”
    孫鐵匠這才放下心來,忙躬身送著李冰:“公子慢走,公子慢走!”
    李冰笑而不語,翻身上了踏火玉麒麟,一夾馬腹,“駕~”就遠去了。
    孫鐵匠目送李冰遠去,這才轉身回去,一臉的開心,大喊一聲:“都別閑著,過來開工了,這次老夫親自上陣,學手藝的都給我睜大眼看好了……”
    李冰一路飛奔至城外的莊子裡,由於這莊子的秘密不能被外人知曉,所以建的比較偏僻,就算是有心人的尋找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找到的,李冰先是在城外轉了一大圈,確信身後沒有人跟著,這才到了莊子。
    莊外一副人煙罕至的冷清模樣,但是莊內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熱鬧景象,裡面的人正在興奮的切磋著、練習著,有的用木槊在馬上對戰,有的在練馬術,有的再練習騎射,總之一片熱鬧景象。
    李冰的莊子建的很大,當初建的時候就充分考慮了上千人的生活起居以及習武練馬等等諸多問題,幸好這裡也是荒山野嶺,就耗鉅資在長安城外和太原城外建了這兩處巨大的莊子。而且這個時代的士兵職業壽命還是比較長的,普通士兵中的職業壽命可以從十五歲到四十五歲長達三十年之久。
    李冰走在莊子裡,莊裡的人們正在那練的起勁,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到來,他獨自在練習場內轉悠著,冷不丁的看見那邊圍了一大群人,不時的傳來陣陣叫好聲,還伴著兵器交戈的叮噹聲,是誰在切磋,印的這麼多人圍觀,李冰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遂快步往人群走去,這時有人才注意到李冰的到來,叫了聲:“少爺來了!”眾人聞言急忙回頭,發現李冰真的來了,忙給他讓出一條道來,讓他得以到前面去看,李冰朝他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別打擾場中人的筆試,這才到了前面。
    一到前面,李冰這才知道為何會有這麼多人來圍觀,原來場中切磋的兩個人,正是李冰這支騎兵隊中的兩元大將——蘇定芳和秦用。這二人都是後來隋唐十八傑裡響噹噹的人物,這兩元虎將的切磋,李冰也來了興致,當下也不管什麼身份不身份的,就席地而坐,樂滋滋的看起了熱鬧。
    那蘇定芳號稱銀槍將,胯下一匹從張七槐那淘來的銀龍馬,手提一杆亮銀槍,頗具大將風範,威風凜凜,而秦用則拿著李冰找人替他打制的八棱紫金降魔杵,騎著一匹赤炭火龍駒,年紀雖小,卻也是有志不在年高,披掛整齊,虎目直瞪對面的蘇定芳,在氣勢上絲毫不遜對手。
    秦用畢竟年紀尚小,今年剛十五歲,到底沉不住氣先動了,他雙手握緊八棱紫金降魔杵,兩腳一夾馬腹,那匹赤炭火龍駒撒開四蹄飛一般的直奔蘇定芳而去,手中的八棱紫金降魔杵也高高的抬了起來,蘇定芳見秦用動了,尋得秦用的軌跡,也是一催銀龍馬,手中的亮銀槍也是直直的朝秦用刺去。秦用的八棱紫金降魔杵比蘇定芳的槍重,看准來襲的亮銀槍往旁邊一撇,就蕩開了蘇定芳的直刺,順勢輪圈朝蘇定芳砸去,蘇定芳一擊不成,馬上變招,先是橫加強身擋住秦用這一擊,當下順力橫擺強身,亮銀槍劃過一條弧線,呼嘯著朝秦用的面門掃去,秦用不敢托大,八棱紫金降魔杵忙回撤,堪堪擋住蘇定芳這一擊,秦用走的是剛猛路線,以劈、砸、掃、搗為主,而蘇定芳走的則是靈巧路線,手中的亮銀槍如靈蛇吐信一般,令人眼花繚亂,二人你來我往打了數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好不熱鬧。
    最後蘇定芳還是年長,經驗豐富,尋得秦用一個破綻,虛晃一槍,秦用上當,被蘇定芳一槍挑下馬來。蘇定芳將秦用打下馬後,自己也忙跳下馬,跑到秦用面前把秦用扶起,秦用好像沒有一點的不快,只是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握住蘇定芳的手,呲牙咧嘴的說道:“蘇大哥果然武藝非凡,小弟我心服口服,今後還請大哥多多指點!”蘇定芳忙客氣的說道:“秦賢弟也不要謙虛,賢弟的工夫已經不在烈之下,欠缺的只是經驗,日後與愚兄多切磋幾把,他日必是元虎將!”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
    李冰見二人比試完了,鼓鼓掌從地上站了起來走進:“蘇烈兄與秦用真是好武藝啊,我今日看的真是大快淋漓啊,不錯不錯!”
    蘇定芳和秦用這才看見是李冰來了,忙單膝跪地,叫道:“少爺!”其餘眾人也忙跪下,齊聲叫道:“少爺!”
    李冰扶起蘇定芳和秦用二人,然後示意眾人起身繼續練習,而他自己則和蘇定芳、秦用二人邊走邊談起來。
    原來李冰見手底下這五百人已經訓練了三年,馬上功夫及射箭都學的不錯,李冰有意將他們培養成大隋第一代特種兵,當然要達到現代特種兵的標準是根本不可能,就連李冰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特種兵是如何訓練的,他只是通過電視劇和雜誌模模糊糊的懂得一些常規的訓練方法而已,不過這個時代沒有火器,沒有飛機汽車大炮,特種兵也就不需要學那麼多的技能,然後李冰就把組建特種兵的想法告訴了二人,二人被這種想法震驚了,隨即又覺得很有道理,組建這支部隊對情報的收集、攻城戰的突襲與斬首行動、地形的偵查都有很大的作用,於是在三人的共同研究下,名為“絕刺”的大隋第一支特種部隊誕生了。
    當然所謂的特種部隊也只是區別于普通兵種罷了,這個時代李冰提出的這支特種部隊也只是在體力、武藝、騎射、野外生存、情報搜集以及繪製識別地圖等超出了單一兵種而已,而且絕刺的士兵以單兵或三人小組的形式作戰,這是借鑒了後世的作戰方法。
    絕刺的每日訓練內容如下:早上起床後先是小組為單位抗圓木二十裡越野跑,然後上午是馬術、格鬥與騎射訓練,下午是各個地形的生存訓練、晚上是潛伏、易容、地圖等的學習,李冰對於後世的一些訓練內容也就知道的這麼多了,這還是和蘇定芳、秦用商量後才制定出來的。
    秦用被李冰吩咐管好絕刺的訓練,而蘇定芳則在李冰的吩咐下開始招收新一批的騎兵隊伍,要知道,這個時代,騎兵才是王者。
    就在這段時間裡,李冰在世人面前還是保持著他那一貫的紈絝樣子,帶著白光嚇唬嚇唬街上的小娘子,跑到青樓裡喝喝花酒,當然也僅限於喝酒而已,沒事仗勢欺負欺負街上的惡霸,而家人見他沒事就早早的跑出家門,要麼在街上胡混,要麼就一天不見人,李府上下都知道李冰的性子,也就放任他不管了。私下裡,他卻已經初步建立了自己的勢力:蘇定芳管五百騎兵,秦用負責五百絕刺的斥候,李丁負責後勤、帳目的管理,李山則負責德冰堂的各個商號,李淼和李炎(最早的四個家丁中的二人)則負責情報系統的初步發展,而遠在長安的李道宗則負責暗地招收少量的步兵以及長安情報的收集。
    一個月後,李冰在李元霸的陪伴下來到孫記鐵匠鋪,孫鐵匠一見李冰來了,忙熱情的把他迎進屋內,笑呵呵的說道:“小老兒早就盼著公子您來了,今天我聽見門前喜鵲直叫,果然貴客上門了!”李冰道:“孫師傅,我的兵器可曾完工?”
    “完工了完工了,三日前就做完了,現在正在院裡的架子上呢!”孫鐵匠忙把李冰和李元霸請進屋,自己則在頭前帶路,將二人引至內院。
    院子裡,遠遠的李冰就看見武器架上擺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兵器,走進一看,果然是那把他要的方天戟,只見那方天戟雙耳磨得極其鋒利,而戟頭中間稍粗,前面一節長刃,上面還按李冰的吩咐加了血槽,寒光閃閃,而下面的畫杆上面浮雕著九條張牙舞爪栩栩如生的盤龍,上面澆鑄了一層鎏金,使得整個方天戟金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孫鐵匠討好似的對李冰介紹道:“這些盤龍,小老兒是找太原府有名的張三雕雕得,他在兵器上雕花的造詣,說自己是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按照公子您的吩咐,全是用星星鐵打制,而且是上下一體打制,沒有分杆和頭打,足足有五百一十斤重!堪稱世間第一戟!”
    李冰忙從架上把那杆方天戟抽出來,戟杆的粗細正合適,而且浮雕盤龍增加了手的摩擦,不易打滑,澆鑄上的鎏金也保證了不會被汗液所腐蝕,五百多斤的重量在李冰使來既不會失了因太重失了靈巧,也不會因為太輕而失了份量,不輕不重正合適,李冰對於這把方天戟十分的滿意,心癢難耐,當下就在院子裡耍了起來,李冰以前練武的時候沒有合適的兵器,總是找不到感覺,今天終於有了趁手的武器,身上壓抑了許久的武藝一下了全都釋放了出來,戟人合一,李元霸和孫鐵匠只見到眼前一片金銀光交錯,霎時十分的好看,好一會兒,李冰才發洩完,渾然顧不得擦掉臉上的汗,只是一臉欣喜的看著手中的方天戟,興奮的叫道:“好,好兵器,本少爺終於有了自己的兵器,好一杆鎏金盤龍雙耳方天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七章 翠秀樓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230


    隋朝的太原還是瀕臨邊境的重鎮,而且李淵以一個國公的爵位來坐鎮太原太守足以見得李淵對太原的重視,況且在中原地區,太原也算是大隋的一大繁華大都,僅次於揚州、長安、洛陽之後,太原城內商鋪林立,叫賣吆喝聲此起彼伏,購物逛街的行人也是熙熙攘攘熱鬧的很,城市的繁華就會衍生出腐朽的文化,況且這個時代狎妓還是風流雅士們的流行時尚,所以太原城和別的大城鎮也沒有什麼兩樣,在著名的“紅色一條街”煙花大街上,各式各樣的大大小小的青樓一家挨著一家,這條煙花大街也成為了太原城稅收的重要支柱,每天林林總總的各色人群往來不停,琴簫笑的聲音不絕於耳。
    要是在大街上打聽這太原城最大最有名姑娘最好的是哪家,十個人中又九個人會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你,仿佛你是來自鄉下的土包子一般,然後鼻子冷哼一聲離你遠遠的再不理你,生怕讓人覺得和你在一起說話丟了身份,而剩下的那個才會好心的告訴你:太原城煙花路天字零零八號翠秀樓。
    據說翠秀樓裡的姑娘絕對是整個太原城裡最漂亮的,裡面的裝飾也讓人覺得恍若人間仙境一般,仿佛你去的不是妓院,而是天庭裡的女澡堂。
    太原城有此精彩之處,我們的主角大大怎麼會放過這樣一個好去處,所以這天天剛擦黑,我們的主角大大就出現在煙花大街上,只見他今日身披一身很平常的士子藍袍,頭戴一塊紫色墣巾,手裡拿著一把德冰堂羽扇居特質的紫檀木鏤空摺扇,薄薄的宣紙上一面上書“風雅頌”,另一面卻是畫了一副絕美的仕女圖,那恰是李冰招來畫師把蕭詩筠畫在上面,蕭詩筠本不願這樣,但是拗不過李冰,這才無奈的答應。腰間束著金絲帶,一塊晶瑩的走蟒玉佩掛在腰上,乍一眼看上去,跟一般有錢人家的讀書子弟差不多,後面,跟著同樣穿的文質彬彬卻一臉尖嘴猴腮不倫不類的主角御用金牌打手李元霸,再後面,還有被李冰教唆壞了的李元吉。另一邊跟著的,是已經長的像條大狗那麼大的白虎“白光”。
    李冰就這麼一步一晃的邁著紈絝步,手中呼扇著扇子,哼著聽不出掉的淫蕩歪歌,後面跟著李元霸、還有被李元霸拉著手的李元吉、白光就這樣的走進了翠秀樓。
    李元吉自從跟李冰勾搭在一起後,他這個大隋五好少年也徹底的被資產主義腐朽思想給侵蝕了,原本聰明上進的他繼承了紈絝的優良傳統,變成了一個小浪蕩公子,每天不是跟著李冰偷溜出府,就是讀書的時候淨搞些惡作劇禍害府上請來的師傅,在他惡作劇的時候,李秀寧、勃朗甯、亞平寧在那一刻靈魂附體,在那一刻,他不是一個人!李冰看著日漸變得越來越像自己的李元吉感歎:“素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啊”
    李冰等人剛進門,一個略施粉黛的熟女就熱情的迎了上來,這翠秀樓的檔次果然高啊,就連門童都長的跟天仙似的,那熟女一臉微笑的迎進來做個萬福,然後打量打量李冰一行人笑道:“歡迎光臨,四位爺眼生的緊,是頭一次來我們翠秀樓吧!不知幾位爺是想喝點花酒還是樂和樂和?”
    “四位爺?”李冰還有點納悶,我們明明來了三個人啊,怎麼出來個四位呢,但是他沒有發作,只是笑笑:“先帶我們到個雅致的地方坐坐吧!”
    那熟女應了一聲,優雅的直起身子帶著他們上樓來到一處靠近圍欄的地方坐下,“四位爺來的真是時候,今晚上我們翠秀樓正好有個花魁要掛牌出閣呢,您身上要是帶了些銀錢,說不定會抱得美人歸呐,我們這位要出閣的姑娘可是我們老闆千里迢迢招來,然後用了八年的時間才調教出的頂級花魁,品質三包,童叟無欺,絕對是您的首選!”李冰一聽來了興趣,自打來到這個世上,他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事,以前在一些穿越小說當中,這樣的時候主角總是會有一番豔遇或者麻煩,李冰有些意動,當下掏出一錠銀子,拋給熟女招待:“就這樣吧,等會小爺也來開開眼,先叫幾個姑娘上來陪酒吧!”那熟女拿了李冰好大的一錠賞銀,立刻喜笑顏開,“公子請稍候,一會姑娘就過來了!”又做個萬福,風情萬種的看了李冰一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直到這個時候,李冰終於明白所謂的四位爺是怎麼回事了,只見他的腳下,白光正舒服的趴在特質的墊子上,一臉享受的樣子!
    也就一盞茶的工夫,那幾個陪酒的女子終於過來了,也許是聽那熟女招待說李冰出手大方的很,所以一過來她們就熱情似火的纏上了李冰等人的脖子,令李冰哭笑不得的是,依偎在李元吉懷裡的,居然是個童顏**的女童,令李冰內心對這家翠秀樓刮目相看,果然是號稱從三歲服務到三百歲的頂級妓院啊,但是更令李冰大開眼界的事發生了,剛才那熟女招待去而複返後,居然把一直碩大的母貓放在了白光的面前,看的李冰差點把嘴裡喝著的茶都噴出來,李冰低頭看白光那一臉放光的淫蕩模樣,徹底的無語了。極品,真乃極品啊!
    和那幾個陪酒的俊俏女子喝了幾杯後,周圍桌子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這個位置的視野還是相當開闊的,從上往下,可以俯瞰整個翠秀樓一樓的檯子,臺上的琴簫琵琶正表演的如癡如醉,而這個視野保證了在這裡也能清清楚楚的看的見臺上人的容貌。
    “來,喝!”一陣粗野的吆喝聲從鄰面的桌子上傳來,李冰轉過臉去,見一個十六七歲的胖子和幾個差不多年紀的富家子弟正在那狂吃胡塞,那胖子邊喝邊不住的呱噪:“聽說今晚上掛牌的是個絕美的妞兒,據說還專門調教了好幾年,今晚本少爺有的樂和啦,就是不知道這個雛的滋味怎麼樣!”“黃公子年少多才,家又錢財頗多,那小女子看不中你還能看中誰啊,再說了,就算她看中了別人,我們也不答應啊,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啊!”“就是,誰要是和黃少爺作對,我們就砸短他的腿!”一幫子紈絝在那附和著,而那個顯然是頭的換做黃少爺的胖子顯然對這些馬屁十分的受用,洋洋得意的說道:“嘿嘿,呈各位吉言,等我玩下來肯定也讓眾弟兄們銷魂一把!”然後他們幾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一起旁若無人的淫笑起來,仿佛已經把那花魁握到手裡了一般。
    那新一代的小魔頭李元吉那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要說他爹李淵在太原任太守,還頂著唐國公的帽子,他還沒囂張,現在看著一幫人在他面前裝逼,熱血的他怎麼能容忍有,當下抄起一個酒壺就像扔過去,但是被李冰一抬手壓住了他的胳膊,李冰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多事,李元吉這才厭惡的轉過頭去不再看。
    李冰小聲對他說道:“現在教訓他們有點早,要踩人就要最大程度的打擊他們,不是光把人揍一頓就完事了,你要搶了他的東西,砸了他的人,讓他打落牙往肚子裡咽完了還得向你陪著笑,這樣欺負人才夠勁,知道麼!”
    李元吉平日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這個三哥了,聽到李冰的這番言語,忙眼睛放光的一陣猛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在本子上記了下來,李冰很好奇的伸頭過去一看,本子的第一面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紈絝速成手冊。
    李冰狂暈。
    突然一陣當當當當的響聲,原來是臺上的表演已經結束了,上來幾個漢子在那賣力的敲起鑼來。
    鑼聲敲完之後,又上來幾個紅衣女子,在那擺琴彈了起來,隨著琴聲的響起,台後的粉帳緩緩的拉開,從裡面走出了八個手提花籃的紅衣女子,那紅衣女子輕踏蓮步,邊走邊把自己花籃裡的各色花瓣撒向空中、撒向觀眾席,整個翠秀樓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大量的花瓣在空中飄飄揚揚,然後又從裡面出來了兩個綠衣女子,手中扯著一條長長的紅綾,往前走著,扯出了後面的三個女子,後面的哪三個女子,是由兩個綠衣女子扶著一個拿著紅綾的紅衣女子,只見那女子穿著一身紅,上面繡著花卉和鳳凰,頭上遮蓋著一塊紅絲巾,一副出嫁的新娘打扮,她緊緊的拽著紅綾,在身邊兩個綠衣女子的攙扶下、由前方的兩個綠衣女子牽引著走到台前,這時候,那八個紅衣女子也圍在她們四周,把手中的花瓣往她們上方撒去。
    李冰心中一動:花魁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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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八章 花魁搶奪大作戰(一)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804


    “那個花魁面上雖然蒙著紅色的絲巾,看起來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從外面穿著的那身很合身的紅裝裡面透出的身材來看,長的應該差不到哪去!”李冰一手摩挲著還沒長毛的下巴,一手拿著一杯三勒漿,故作深沉的樣子。
    “吧唧吧唧”沒有回答的聲音,李冰不用回頭也知道,李元霸的心思正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糕點上,而李元吉,很顯然,李元吉還沒得到李冰的真傳,他的心思不像李冰那樣,從小就把心眼兒放在女孩子身上,而李元吉這個孩子從小就是個好戰分子,恨不得人人都欠他千八百貫不還,他好有理由揍人。李淵家裡有了李秀甯、李冰和李元吉這三個小魔星,李府裡整天雞飛狗跳的不得安寧,好在李秀寧大了,直到知書達理了,雖然在李冰、李元霸和李元吉三人還是那副魔女的樣子,但是那也只限於在他們面前。
    旁邊的那幾個陪酒的女子見場面有些尷尬,趕緊笑著搭話:“那是當然啊,不是我們姐妹們為瑤兒妹妹吹牛,瑤兒妹妹確實是這些年來我們翠秀樓裡最美的姑娘了,從小就天生麗質,讓奴家們自慚形穢不已,上月剛剛年方十五歲,今日是她頭次出閣的日子,只要公子爺您出得起錢,您就知道我們姐妹們是不是說謊了!”
    要說李冰身邊那幾個陪酒的女子,雖然算不上是人間絕色,卻也是五官精緻的俏麗佳人了,能讓這樣的姑娘心服口服的說出自己不如的話來,那該是什麼樣的女子啊,李冰越來越覺得有興致,李冰懶洋洋的舉起手來打了個響指,眾人對這種現代的手勢聞所未聞,都紛紛側目往李冰這看來,李冰仿佛沒有看見注視他的目光似的,等他把手放下,就從樓梯口那跑過來一個家丁,正是李冰的心腹之一,只見他把耳朵靠在李冰嘴邊聽李冰耳語了幾句,當下躬身點點頭就出去了。
    那邊的出場宣傳動作終於結束了,在伴著一陣鼓點聲,一位紫衣婦人笑容滿面的出現在了臺上,翠秀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那紫衣婦人大大方方的站在臺上,掃視了一下場中眾人,笑笑道:“各位客官,奴家這廂有禮了,今兒個是我家這位瑤兒姑娘出閣掛牌的日子,奴家在這裡多謝眾位客官捧場了,我女兒今年年方十五,長的絕對跟仙女兒有的一拼,能不能摘得這頭牌,可就要看今天眾位客官的了!”
    這是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媽媽,你老是誇這個姑娘長的好,那別拿蓋頭蓋著啊,揭開蓋頭讓我們瞧瞧!”“對啊,把蓋頭揭開!”“不揭開老子怎麼知道這妞長的啥樣!”一堆人在那起哄,其中數那位黃公子叫的最起勁,而二樓上有些人對他的大嗓門頗感不滿,但是被他同桌的那些人瞪了一眼,趕緊就把自己的不滿咽進肚子裡。黃公子不屑的掃視了二樓一眼,又繼續起哄。
    李冰瞧見剛才黃胖子的囂張之處,心中若有所思,看來這個黃胖子也是這太原一霸啊,要不就憑來的起這翠秀樓的人的身份也不可能被他這一瞪就嚇得不吱聲了。李冰的血液不禁有些沸騰,呀呀的,你牛最好,你越牛,等會我就踩你踩得越爽!讓你吐得血就多,哼哼!
    那媽媽聽見下麵的起哄聲,也不著惱,依舊是笑著,見起哄的聲音漸漸消了下去,這才說道:“我這女兒啊,絕對是我翠秀樓這些年來最好看的女子了,既然大家這麼心急的想一睹我這女兒的芳容,那我們也就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吧!”然後對著那女孩兒柔柔的說道:“女兒,既然這麼多客官都想看看你的樣子,那你就把蓋頭摘下來吧!”
    那女孩兒聞言,手慢慢的抬起拉住蓋頭的一個角輕輕的讓蓋頭順著自己的頭滑了下來,那動作輕柔的,仿佛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現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看著一副絕美的容顏慢慢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李冰看著那份容顏,也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要知道前世網路雜誌等傳媒資訊讓他見識過了各種各樣的美女,就算是面對傾國傾城的蕭詩筠,他也能夠保持鎮定,但是今天看見這個女子的美麗,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呆了那麼一呆。那個叫做瑤兒的女孩兒,雖然沒有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那樣的傾國絕色,但是也絕對是禍水一級的美女,她的臉上沒有施一點粉黛,以素面示人,顯然是對自己的容顏非常的自信,腰身細的如同裹上素帛,容顏如同天上寧靜的夜晚一樣讓人著迷,場面頓時安靜的有些嚇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放在這個如同瓷娃娃一般精緻的女孩身上,只聽見一陣陣咽唾沫的聲音。
    那瑤兒似乎一點在不在意那些似乎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般的目光。只是盈盈一笑,然後給大家屈身做個萬福,然後輕啟貝齒,和著身後琴的聲音,吟唱了起來,那聲音真個如同天籟一般,讓人沉醉不已,聽到這個聲音,身上就會感覺有那麼一陣酥麻,有那麼一陣酣暢。
    一曲唱完,她又給大家做個萬福,才笑著退到一邊,那媽媽又重回到中央,道:“各位客官,這看也看了,沒有讓大傢伙失望吧,接下來就是出價的時辰了,那個客官出的加碼高,那麼我這女兒的頭牌可就交給他了!”說完她就和那瑤兒退到旁邊,上來一個漢子,似乎是主持,他上來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大聲說道:“瑤兒姑娘的頭次出閣,起價五十貫!”
    這漢子這一嗓子吼出來,下面的人頓時嚇了一跳,乖乖,五十貫啊,夠一個五口之家過個五六年了,這還只是瑤兒姑娘出閣的低價!這一下,打消了很多人對瑤兒的幻想。
    “我出六十貫!”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漢子站起來說道,那形象倒是和黃公子有那麼一拼。
    “七十貫!”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個穿著綢緞衣服被人攙扶著的老頭就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渾然不顧自己的年紀足以當瑤兒姑娘的爺爺了。然後不停加碼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百貫!”樓上的聲音傳來,正是那標準的黃少爺的聲音,直接將加碼提到了一百貫。
    “一百一十貫”
    “一百五十貫”
    “一百六十貫”
    “一百七十貫”
    “二百貫!”黃胖子又把價碼提了上去,那喝了腎白金的老爺爺財力不支,終於無奈的顫抖著坐了下去,遺憾的看了一眼臺上瑤兒的絕世容顏,突然口吐白沫抽了過去~
    李冰滿臉憐憫的看著那老爺子,心道沒錢你就別學大款泡妞啊,你看看,抽了吧~沒事學啥趙大寶啊。
    “二百一十貫”那中年富商還是不甘示弱,咬牙又加了十貫,兩眼貪婪的盯著瑤兒。
    “二百五十貫!”黃胖子仿佛不耐煩和人家喊價了,他雖然平日也囂張,也欺橫霸市,但不是一個以踩人為樂的公子哥,他直接加到二百五十貫。
    “二百六十貫!”中年富商顯然還是不想放棄。
    “三百貫!”黃胖子又提高了四十貫,他狠狠的瞪了那中年富商一眼,那中年富商拿手絹擦了擦汗,不知道是被黃胖子一瞪嚇得,還是被這三百貫的價碼嚇得,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頹然的坐了下去,沒有再出聲。
    黃胖子得意洋洋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四周一片安靜,顯然是都被這三百貫驚了一下,黃胖子見沒人吱聲,朝四周抱抱拳,顯然是他認為自己已經摘牌了,想想瑤兒那絕世容顏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又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瑤兒抬頭看看黃胖子那一身贅肉,雖然臉上的微笑不變,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厭惡。
    “五百貫!”一個聲音在安靜的翠秀樓中響起,本來還沒清醒的眾嫖客又再次陷入了石化,那黃少爺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忙朝音源那邊瞪去,正是李冰出手,李冰見那胖子瞪著自己,也不著惱,“啪”打開了摺扇,一副文人雅士的超然樣子。
    “哼,五百五十貫!”黃胖子見李冰不懼自己,見李冰年紀不過十歲,心道也許是不知道哪家的孩子,沒見過世面,不知道自己是誰,只能冷哼一聲,想以財力壓倒李冰。
    “六百貫!”李冰依舊不急不慢的喊著價,那瑤兒見出價雖然是個小公子,但是也是眉清目秀風度翩翩,比那黃胖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心中有些驚喜,忍不住朝李冰點點頭,不過她還是知道那黃少爺的家世的不凡,怕李冰這次得罪了黃胖子,以後會有什麼事,心中又有些擔心。
    “六百五十貫!”“七百貫”“八百貫”“九百貫!”李冰九百貫的聲音一喊出來,黃胖子的臉色終於開始有點變了,要知道這一趟出來玩,加上他同桌的那幾個富家小弟,也不過能湊出一千三百貫,原以為這個頭牌五六百貫就撐死了,但是一下子炒到了這麼高,但是他黃少爺是誰啊,他的面子怎麼能落下,他的臉上陰晴不定。
    “一千貫~”黃少爺咬牙切齒的喊了出來,聲音也禁不住有些顫抖,他同桌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也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口,他們都看出來了,黃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現場一片安靜,只能聽見場中眾人沉重的呼吸聲,仿佛都被這天價給驚呆了,那媽媽似乎也沒想到這個女兒的頭次居然競出翠秀樓有史以來的最高天價記錄,她不禁攥緊了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水,身子也激動的微微顫抖起來。
    李冰見場中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也不著急,繼續眯著眼忽嗒著自己手中的摺扇,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然後低頭啜了一口杯中的三勒漿,嘴角上弧微微一笑,露出自己從小保養的很好潔白的小牙。
    “我出五千貫……為這位瑤兒姑娘贖身!”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九章 花魁搶奪大作戰(二)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664


    “我出五千貫……為這位瑤兒姑娘贖身!”
    李冰這輕描淡寫的話一出口,場中頓時仿佛扔下了一個大炸彈,哄的一聲全場都被震驚了,五千貫,好大的手筆啊。紫衣媽媽和瑤兒仿佛也石化了一般,站在那吃驚的一動不動。
    黃少頹然的坐回到椅子上,看著依舊泰然自若的扮文人的李冰,他一臉的不甘心,是啊,原本以為身上的這些錢足夠了,而且剩下的錢還能和這幾個小弟們好好樂和幾天,沒想到半路上李冰插了一腿,不僅讓黃少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硬生生的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
    黃少也是官宦之家,而且在這太原城裡家世顯赫,從小就是欺男霸女說一不二的主,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面子,況且看見李冰面生的緊,想來也不是什麼有名人家的公子,還在那一副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噌”的一下就起了火。
    他端起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全然不顧喝的太急就從嘴巴子那滴下來,沾濕了他身上那身造價不菲的綢袍,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悠閒的拉著兩個陪酒姑娘喝酒說笑的李冰。
    “媽的!本少今個踩狗屎了,真***不順!”黃少氣呼呼的說道,底下的那幾個小弟也急忙順著他的話紛紛說道:“就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敢落黃少的面子!”“那小子我看是活的不耐煩了!”“黃少,怎麼能讓這麼個小子欺負到您頭上啊!”“對,打他丫兒的!”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黃少原本就不爽,被這些個紈絝子弟的話一激,更是火上澆油。他又灌了一杯酒,然後把空杯重重的扣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脆響,吸引了翠秀樓眾人的注意,黃少見全場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這裡了,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招呼了桌子上的眾紈絝一起,浩浩蕩蕩的就沖李冰這桌子走來,他有意先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然後才招呼眾人去找李冰的茬,剛才黃少爺覺得自己在這裡落了面子,現在他就得在眾人面前在把場子找回來!
    場中眾人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黃少招呼了人往剛才要贖瑤兒的那個小公子那走過去,都明白了原來黃少是在找場子呢,看熱鬧是國人自古流傳的優良傳統,大家都喝著酒興致勃勃的看起來熱鬧。
    瑤兒一開始聽說李冰願意出五千貫為自己贖身,心中很是欣喜,但是發現自己的擔憂果然發生了,黃胖子去找李冰茬去了,她不禁為李冰緊張起來,一雙美目也緊緊的注視著李冰。而那紫衣媽媽見到樓上那幕,她深知黃胖子的背景,和大多數人想的一樣,見李冰不過普通士子的打扮,以為他不過家裡有點錢而已,都覺得李冰這個小公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惹了黃少這個土霸王,哎,可惜了她那五千貫了,紫衣媽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李冰仿佛沒注意到黃少氣勢洶洶走過來的樣子一般,依舊自顧自的和那兩個陪酒的姑娘調笑,那兩個姑娘見黃少過來了,臉色都有點煞白,顯然很害怕的樣子,李冰也不想為難這些下人,畢竟他覺得這翠秀樓不錯,以後還要常來玩呢,不能給這裡的姑娘們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對那幾個姑娘輕聲說道:“今日多謝姑娘相陪,眼下在下有些小事,姑娘還是先回避一下吧!”他揮手示意了一下,一個家丁上來給眾位姑娘一人分了一錠銀子,那些個姑娘見李冰出手真的是很大方,可惜要遭黃少的毒手,但是她們只是一些青樓女子,沒權沒勢,都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等姑娘們都下去了,李冰就自顧自的斟酒飲了起來,而李元霸則在消滅了桌子上的美食以後,就趴在桌子上發起呆來,看也不看過來的那幫人,他知道自己兄弟幾個的本事,渾然沒把那些人放在心上。而李元吉似乎今日有些情竇初開的樣子,盯著鄰桌一個陪酒女子的屁股可勁看,邊看還邊漬漬感歎。而白光在和一隻大貓交流完感情後,趴在地上閉目養神。
    “你這小子,你跟誰混的!”黃少一幫人走到李冰面前,一個小弟拍黃少爺的馬屁,搶先問道!
    “我是新來太原的,跟我爹混!”李冰不緊不慢的答道,“他叫李淵!”
    “李淵?是誰啊,不認識!”一幫人都是紈絝子弟,平日裡只知道享樂,都不怎麼關心官場的事,況且李淵新到太原,他們也只知道新來個國公太守,但是哪裡能知道李淵的名諱。還以為李淵是哪個黑道人物呢,想想腦子裡沒有這個名字,也就不怎麼放在心上了。
    “你這小子,哪來的小畜生,不知道剛才那是我們黃少看中的妞嗎?竟然敢搶,識相的,趕緊給我們黃少磕個頭,在賠上一千貫的精神損失費,然後滾出翠秀樓,要不得話,定打斷你和你爹那個叫李……李什麼的的一條後腿!”
    “噗”李冰一口酒噴在那人的臉上,心道:“我啥時候還長後腿啊~”
    李冰擦擦自己的嘴角,懶洋洋的揮揮手:“麻煩讓讓!”
    那幾個人以為李冰服軟了要走,也就聽話的給李冰讓出一條路,李冰卻端坐不動,笑道:“現在就擋不著我看瑤兒姑娘了!”
    “找死!”眾人一聽大怒,那黃少爺顯然是被李冰不把自己看在眼裡的態度惹怒了,顧不得前面有人,他自己沖了出來,親自揮拳向李冰打去。
    “休傷我家少爺!”旁邊的家丁見自家少爺有了麻煩,那個胖子向少爺打去,忙其身上前,準備出手幫自己少爺,但是他動作雖快,但是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只見旁邊看美女的李元吉一見有架可打,當下興奮了起來,他從小就看李冰和李元霸習武,耳暄目染,又加上李冰的指點,也是有了一身不俗的本事,但是在長安的時候他不允許出府,只能偶爾做做惡作劇,捉弄捉弄下人什麼,現在終於碰到他想幹的事了,哪裡還能按捺的住,好戰的血液一下就被點燃了。見黃胖子一拳朝李冰打去,李冰還沒動,他就噌的一下跳到桌子上對著沒反應過來的黃胖子的右眼就是一拳。
    李元吉的年紀雖小,但是從小也是個大力氣的主,況且又是練過的主,一拳就把黃胖子打倒在地,頂著一個黑眼圈直迷糊。李元吉得勢不饒人,趁那幾個小弟還在發愣的時候,沖上去拳打腳踢把他們一個個全都撂倒在地,這還不算,他慢慢獰笑著走到一臉驚恐的黃少面前,蹲下來,對著那張臉就是一記耳光,“噗”黃少不由得吐出了兩顆門牙。
    “好了五弟,幹正事要緊,春宵苦短,別讓這幾個傢伙耽擱了時間!”李元吉這才意猶未盡的搓了搓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臉的爽快。
    “好,好,敢打本少爺,有種你就別走,咱們等會瞧!”黃胖子捂著掛著血絲的嘴,被旁邊的小弟扶起來,嘴裡透風的說著狠話。
    李冰不耐煩的招招手,意思是去吧去吧,我等著你回來。那黃胖子才在眾人的攙扶下匆匆的下了樓,顯然是搬救兵去了。
    李冰朝那家丁那招招手,說了幾句話,那家丁就點頭躬身出去了,李元吉離李冰近,聽到了李冰剛才的話,就奇怪的對著李冰說道:“三哥,咱們各個都武功了得,還怕他搬救兵作甚!”
    李冰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李元吉一記爆栗:“你小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啊,咱們有身份的人,要注意素質,素質,既然能讓別人擺平的事,幹嘛還麻煩自己,你啊,就是小孩子心性!要做一個合格的紈絝,不能光想著撩膀子打人,懂嗎?我們是文明人,是瓷器,不能老動手動腳的,有損我們紈絝的形象!”
    李元吉這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又拿出他的筆記本用功的記了下來。
    那紫衣媽媽見那個公子旁邊出來一個小少爺,三拳兩腳的就把黃少爺打跑了,她的吃驚不下於剛才李冰喊出的五千貫,這時候瑤兒卻是徑直上了二樓,來到李冰面前先是躬身做個萬福,然後盈盈坐著李冰旁邊,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李冰,眼裡的情意似乎都能滴出水來。
    李冰朝瑤兒一抱拳:“呵呵,小弟粗魯,讓瑤兒姑娘見笑了!”
    瑤兒只是笑著搖搖頭,咬了咬嘴唇,然後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開口說道:“公子情深,瑤兒心中領了,但是那黃少爺非善人,家世頗大,公子繼續呆在這恐有不測,公子您還是暫避吧!”
    李冰“唰”打開摺扇呼扇起來,調笑道:“怎麼,難道瑤兒姑娘嫌在下面糙不成……”
    瑤兒趕緊搖搖頭,說道:“瑤兒自從見到公子時,心中就甚是歡喜,公子願意以五千貫替瑤兒贖身,瑤兒感激不盡,然而那黃少爺豈是善罷甘休之人,公子還是暫避吧,公子放心,雖然公子還沒將贖金交與媽媽,但是瑤兒在心中已經認定是公子的人了,瑤兒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公子,您還是……”
    李冰只是微笑不語,手中的摺扇收了起來,一手托起瑤兒的下巴,看著瑤兒那只比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略遜半籌的俏臉,輕佻道:“好瑤兒,你都這麼說了,本少豈能丟下你不管,來,先讓爺獎勵你個先……”
    “讓開,讓開”李冰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大呼小叫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李冰從二樓往下看去,只見一群手拿兵器的官差叫囂著沖進了翠秀樓。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四十章 被踩的黃少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487


    一陣陣兇惡的吆喝聲,隨著那撥官差一個個的魚貫而入,原本熱鬧起來的翠秀樓變得更加的熱鬧了起來,尤其是一樓,官差推推搡搡的,那些個嫖客唯恐自己不小心惹上官司,忙起身躲得遠遠的,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李冰仿佛一點都沒有被這樣的場面嚇到,只是在哪抿著酒看著下面的混亂,似乎還在看熱鬧的樣子,而李元吉則看著自己的筆記本溫故而知新,不時的停下來默默背誦的樣子,李元霸則乾脆逗起白光來,瑤兒擔心的看著這沒心沒肺的哥仨,一臉的無奈,李冰回頭見瑤兒滿臉擔憂的樣子,輕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噔”“噔”一陣急促的上樓聲音響起後,官差大爺們終於攀登上了二樓,並且把李冰桌子周圍圍得水泄不通,取得了包圍殲滅李冰戰役的階段性勝利。
    這個時候人群分開,已經經過戰時傷口緊急處理的黃少爺帶著他的鐵杆粉絲們走了進來,張開嘴,用那口透風的破呀含糊的說著:“燒紙真麼讓(小子怎麼樣),害怕了吧!”也許是覺得自己說話實在是太過費勁,黃少忙朝旁邊努了努嘴,他身邊的一個小跟班連忙出來,替黃胖子說道:“小子,趕緊識相點,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本城太原府尹黃大人家的公子,趕緊給黃公子磕個頭,要不讓的話,太原府大牢裡的飯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公子所能吃的了的!”
    仿佛像是在證明剛才那人所言不虛似的,周圍的那些官差紛紛把刀拔了出來,李冰冷眼看著這一把把的刀在自己面前閃著寒光,冷冷的說道:“不過一點小過節而已,黃公子好大的威風啊!”
    那小跟班以為李冰實在誇他們呢,得意的說聲:“對付你們這幫肆意傷人的惡徒,不拿出點真本事來怎麼能行,識相的,趕緊給黃公子磕頭賠錢,另外,還得把這個人給我留下!”那人指著還在默默背誦紈絝速成手冊的李元吉。
    “沒有別的選擇了嗎?”李冰問道?
    “沒有了!”那人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那你就把我們綁到太原府吧,不過你們不要後悔哦!”李冰嘴角扯起一條弧線。
    黃公子見李冰居然這麼強硬,當下對那領頭的差役點點頭,那差役揮揮手,大喝一聲:“綁走!”李冰很順從的站起來,讓他們麻利的綁了起來,而李元吉剛想反抗,卻被李冰一瞪,當下不敢再做聲,乖乖的讓他們捆了起來。
    這三個人就這麼被帶走了?這也太順利了吧,黃公子等人面面相覷,原來以為會費很大的周折,故而叫了這麼一大幫幫手來鎮場面,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反抗,乖乖就讓自己給捆上了,不過看他們一臉鎮靜的樣子,好像又不是那麼簡單。
    李冰笑著對那些莫名其妙的黃少爺等人說:“記得別後悔哦!”
    想來想去想不到什麼頭緒,還是準備把李冰他們帶回太原府。
    一堆人浩浩蕩蕩的下了樓,李冰雖然被捆著,但是依然一副悠滋悠哉的樣子,好象不是去坐牢,而是去做客似的。剛剛下樓,就聽見外面一聲大喊:“太原長史黃大人到~”
    “咦,爹怎麼來了?”黃少爺一臉的疑惑,要知道他爹的公務還是相當繁忙的,尤其是從京城才來了個國公太守,這些日子他爹幾乎天天都在圍著新太守轉,怎麼可能有空到這裡來。
    他們還在疑惑的工夫,就見外面匆匆忙忙進來一個四十上下的漢子,穿著深綠色的官服,匆匆忙忙的的走了進來,由於走的太快太著急,連額頭上滲出的細汗都來不及擦。
    那太原長史怎麼來了呢,原來李冰剛才見黃少爺走的時候滿臉仇恨的樣子,肯定是去找人來找回場子來了,他雖然身份不菲,但是也不像在出手,就乾脆讓那個家丁去了趟太原府把長史找了過來。
    黃少爺一看自己爹來了,忙快走兩步上前,低低的喊了聲:“爹,你怎麼來了?”
    黃大人並沒有理自己兒子,依舊快步往前走,黃少爺還在奇怪今天自己爹怎麼了,從來都沒見過他這麼慌張的時候,就見黃大人徑直走到李冰面前,躬身道:“不知道李少爺在此,下人們不懂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李冰只是點點頭,笑道:“黃大人,這麼晚了還麻煩您大老遠的過來,真是不好意思了!無妨,這輩子沒被綁過,正好體驗一下!”黃大人這麼一聽,以為李冰生氣了,那汗刷的就掉了下來,馬上直起身子把臉一板,對著那幾個衙役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鬆綁啊!”對著幾個衙役就是一通臭駡,那幾個衙役一見黃大人發火了,趕緊唯唯諾諾的上來給李冰三人鬆綁。那黃少爺一見急了,急忙上來阻止:“哎,爹,你幹什麼啊,這三個小子剛才可是把我打傷了的人犯,可不能放過啊,你看我被他們打的!”他還把臉伸到黃大人的面前,想讓他看看自己臉上的傷,黃大人聞言頓時氣的直哆嗦,不顧眾人在身邊,照著黃少爺的臉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哎呦!爹,你打我幹嘛!嗚嗚,你打我……你還打我,我回去告訴我娘去!”黃少爺從小哪裡挨過打啊,頓時哭了起來。
    李冰等人身上的的繩子被解了下來,黃大人顧不上自己坐在地上哭的兒子,連忙給李冰道歉:“李公子,犬子無知,真是對不住了,還望李少海涵。”然後急忙揪起地上還在哭的兒子的耳朵,對他吼道:“還不快給李少賠禮!”在拽的時候,他在兒子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句:“快,這可是唐國公家,也就是新太守家的三位公子!趕緊的,要不你爹我頭上的烏紗可就不穩了!”
    黃少爺一聽傻眼了,我靠,沒想到眼前那人的來頭比自己還大啊,怪不得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呢,他雖有不甘,可是也不敢拿自己老爹的烏紗開玩笑,趕緊爬到李冰面前,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閣下是李太守府上的公子,剛剛多有得罪,還請李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多多恕罪了!”
    李冰見一臉傷疤的黃少爺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的道歉,笑笑道:“我剛才就說了嘛,叫你別後悔,你看看,後悔了吧,我是沒關係,可是我五弟身上的那塊玉佩剛才不小心……”李冰話沒說完,只是打量著黃大人和黃少爺,那黃大人一見李冰這個架勢,哪能不知道李冰是什麼意思啊,當下心裡暗罵自己兒子不爭氣,惹誰不好,偏偏惹了李府這三個小魔頭,叫我說你什麼好啊。他心中暗下決心,準備回去好好管教自己家這個敗家子。他不動聲色的踢了黃少爺一腳,那黃少爺見狀,忙招呼身邊的那些小弟,湊了湊,上前滿臉堆著討好似的笑著說:“剛才我那幫朋友不小心弄壞了李五少爺的玉佩,實在是不好意思,五公子的玉佩定然不是凡物,這區區一千三百兩銀子就當是賠償了吧!”心中卻是一陣肉疼,一千二百兩啊,多大一筆錢啊!李冰示意一邊的家丁把錢接過,一邊斯條慢裡的打著官腔:“沒事了沒事了,今天就當什麼也沒碰見過。好了,都散了吧!”
    黃長史和黃少爺總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終於把這個小魔星打發走了,不過黃長史心中還是有疑惑:都聽說這李府的三公子是個有名的紈絝,怎麼今天這麼好說話?黃長史還在疑惑的時候,一句怒斥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幹什麼,人家都賠了錢了,你還要怎麼樣?扳指?要什麼扳指啊!”只見李冰正對著一臉委屈的李元吉怒斥著,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黃少爺拇指上的那個扳指滴溜溜的亂轉,對著黃長史一臉歉意的樣子:“我五弟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讓黃大人見笑了!”但是臉上哪有半分羞愧的樣子。黃長史一看苦笑道:果然……
    黃長史連忙拉過黃少爺的手,一把就把黃少爺拇指上的那個扳指擼了下來,塞到李冰手中:“既然五少爺喜歡,就哪去玩吧,都是些小玩意,不值錢的不值錢的。”
    李冰一臉為難的樣子:“這不好吧,黃大人,這個東西太貴重了,不行,我不能助長元吉這種壞習慣,這個東西不能收,我回去定要稟告爹爹,讓爹爹好好教訓五弟!”然後把那扳指送回黃長史哪裡,黃長史哪裡肯依,硬是把那扳指塞回李冰手裡:“一個小玩意,就當為了嚇到元吉少爺的賠償吧!”李冰這才裝作不樂意的樣子,把扳指收了起來。“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該回家的就回家吧,別等在這了,我可沒錢請你們吃宵夜!”
    黃長史這才招呼那些衙役都撤走,剛轉身要走,就聽見李冰又在怒斥:“你幹什麼,還有完沒完了,人家都把錢和扳指給你了,你還要什麼玉佩啊!”然後轉頭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黃長史:“不好意思啊,這小孩子太缺乏管教了,回去我讓爹爹一定好好管教,太丟爹爹的臉了!”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黃少爺腰上的玉佩看個不停。
    黃長史和黃少爺一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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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四十一章 別惹我,我是太原小魔頭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4748


    最終,在李冰如願以償的又得到了黃少爺腰上的那塊牡丹雙鳳玉佩和黃大人手上的那塊祖母綠戒指後,黃家父子在看向李冰的眼神裡都帶著哀求,李冰強忍住笑,見黃家父子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了,也就笑笑對他們說:“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別都在這呆著了啊!”在李冰第四次說出散了的話後,黃家父子再也顧不上和李冰他們客套了,飛也似的逃出了翠秀樓。只剩下一臉挪揄的李氏三兄弟。李元吉對著李冰說道:“三哥,你好詐!”李冰和李元吉對視一眼,兩人嘿嘿直笑。
    等了一會,李冰最開始吩咐走的那個家丁提著一個包袱在幾個人的護送下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原來李冰是讓他去德冰堂那取了些錢來,但是那家丁怕拿這麼多錢路上不小心,又找了幾個人護在一起,怕李冰等的急了,趕緊趕了過來。
    李冰吩咐那家丁隨他上了翠秀樓的里間,和那紫衣媽媽把錢付了,那媽媽已經知道了李冰是新太守府上的公子,哪敢不應,痛快的把瑤兒的賣身契取出來給了李冰,李冰見時候不早了,府上快關門了,趕緊叫上已經收拾好東西的瑤兒,一起往李府走去。
    路上,李元吉對於今晚的事還是一臉的興奮,對著李冰嘰嘰喳喳的說個不聽,而李冰現在正在和瑤兒說話呢,李元霸則一直溜著白光玩,李元吉見沒人搭理他,只好從懷裡掏出那本速成手冊,然後邊回想今晚發生的事,邊把心得體會記在筆記上,默默的在吸收著知識。
    瑤兒知道自己已經不用再繼續過在翠秀樓的生活了,自己不再是個飄零的青樓女子。而且自己身邊的這個公子年少多金,還是權貴之後,雖然李冰在和她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輕佻,但是她卻覺得他的眼神裡流淌著一股子真誠。所以她總是不由自主的臉上帶著那麼一絲羞澀。李冰意外的看著這個從青樓帶出來的這個女子,她出身於這樣的環境,卻還能保留著這樣一絲純真,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怪不得古書中多才子與青樓佳人的佳話,原來青樓女子雖然環境不好,但是偶爾有個潔身自好的,她的優點就會被凸現出來,更容易得到世人的欣賞。李冰正好手中還有一個從黃少爺那敲來的一個玉佩,趕緊拿出來借花獻佛,溫柔的替身邊的佳人別在腰間。
    路上的交談中,李冰終於知道了瑤兒的名字,她姓張,名沁瑤,自幼就被家人賣到了翠秀樓,翠秀樓的媽媽見瑤兒的條件很好,就很是用心調教了一番,琴棋書畫都有涉獵。
    一行人終於在府上關門前回到了府裡,由於今天瑤兒也是以李冰侍女的身份來到府上的,所以有必要讓李淵和竇氏看上一眼,說笑間,李冰就帶著張沁瑤來到了竇氏的院子裡,今日李淵正好在竇氏的房裡,李冰讓張沁瑤在屋外稍等,然後李冰、李元霸和李元吉進去給李淵和竇氏請安,進屋後,李冰先把今晚的事跟李淵竇氏說了一遍,竇氏很是溺愛自己的這幾個兒子,只是笑駡了一句:“調皮!”也就沒再多說什麼,李淵顯然對自己這幾個兒子惹禍也是習慣了,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了,只是哼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竇氏聽的李冰又收了個侍女,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雖然輕佻,但是眼光奇高,能被他收為侍女的肯定不是一般女子,也來了興趣,她忙吩咐李冰把張沁瑤喚過來,李冰朝門外喊了一聲,門開了,張沁瑤低著頭走了進來,先是乖巧的給李淵和竇氏請了安,李淵只是低頭喝茶,而竇氏顯然對張沁瑤又很強的興趣,說道:“抬起頭來讓我瞧瞧!”張沁瑤聽話的抬起頭來。
    “咣郎~”李淵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砸的粉碎,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張沁瑤,指著他語無倫次的說道:“張……張麗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張麗華?”李冰大吃一驚,那張麗華原本是陳後主的寵妃,後來在隋滅陳時,被高熲斬殺,一代絕色就那樣泯滅在歷史的長河裡,而隋煬帝也一直對張麗華念念不忘,後來據說有人將一女子獻于隋煬帝,那女子長的與張麗華一模一樣,而隋煬帝也對假張麗華寵愛有加。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張沁瑤居然就是那個假張麗華,李冰這才想到,由於他的蝴蝶效應,楊廣是在隋滅陳後出生的,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張麗華,所以也不會再出現把假張麗華獻給隋煬帝的事了。李冰突然覺得自己好幸運,除了自己在自己身邊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外,居然又讓自己遇到這樣一個絕代佳人。
    李淵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也知道,張麗華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現在在他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酷似張麗華的女子而已,他急忙掩飾下自己失態,揮揮手就讓他們下去了,李冰等人給李淵和竇氏辭別後,就離開了竇氏的房間回到了各自的院子。
    李冰新收侍女的事大家也很快都知道了,蕭詩筠雖然覺得心裡有些酸,這些日子以來,李冰對她的好她都看在了眼裡,心中漸漸的對李冰也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但是他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影子,見到李冰又帶了個侍女回來,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煩躁。而長孫無垢則是心裡酸溜溜的,她有幾次差點就把自己對他的感情說出來了,但是由於女兒家的矜持,她還是強自忍了下去。
    這天天很好,李冰的心情也好,在府裡呆不住的他又想出去溜溜,但是李元霸那個武癡又在他的院子裡練功,李元吉則被李淵抓去了書房,他想約蕭詩筠一起出去,但是蕭詩筠以身體欠安為由沒有去,他一臉失望的退出了蕭詩筠的房間,轉身看見了正在那學女紅的長孫無垢和張沁瑤,看著那兩個女孩一臉認真的樣子,李冰心中也是暖暖的,想到這兩個也是美女,一起叫上也是不錯的,遂叫了她們一聲,帶上白光,三人就出來府在街上逛了起來。
    天晴,街上的人就多,熙熙攘攘往來的行人讓整個太原城都充滿了熱鬧的氣息,李冰帶著兩個女子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說是李冰帶兩個女孩出來,由於李冰一直待人很和氣,沒有和別的人那樣擺架子,所以他院子裡的下人也敢跟他開些玩笑什麼的,所以今天在外面,他幾乎是跟在兩個女孩後面隨著她倆逛。看見她們愛不釋手的小飾物、小首飾什麼,李冰都很爽快的掏錢替她們買了下來,還難得細心的給她們帶上,弄得兩個女孩兒俏臉一直紅撲撲的。
    兩個女孩兒的羞澀自然吸引了街上色狼們的目光,但是看見李冰後面的那只長的膘肥體壯的白虎,再看看三個人身上價值不菲的穿著,大部分的狼友們還是按捺住了衝動,沒敢去打擾李冰的好心情。
    但是大部分不敢去不代表就沒人不敢去,這不,李冰剛買了個簪子正準備給長孫無垢插在髮髻上呢,長孫無垢臉色緋紅,乖乖的歪著小腦袋,等著自己的情郎給自己插簪子。
    “在下落霞山莊趙淩,今日有幸目睹小姐如此國色天香,一時驚為天人,心中愛慕不已,冒昧上前,唐突了佳人,還請小姐恕罪,不知小姐芳名……”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上前搭訕道。
    李冰手裡拿著一根翡翠簪子剛剛插了一半,就遇到了這種事,原本好好的心情頓時破壞了一半,只是冷哼一聲。還在插著簪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長孫無垢原本正在享受自己的心上人難得對自己的溫柔,心中還正是甜蜜著呢,突然被一個不速之客給破壞了,心中說不氣惱那是不可能,她自己把簪子插好,抬起頭來,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個搭訕的人。
    李冰打量著前面的這個人,一身白衣,頭上綁了塊白絲巾,腳上穿一雙白靴,腰間綁了一根白玉帶,手上提著一把古樸的寶劍。李冰心裡撇撇嘴:靠,裝什麼江湖人啊,一看就是個小白臉,還穿著一身白,你老娘死了啊!
    這時候,旁邊突然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說趙公子,你剛剛跑哪去了,可真是讓我一頓好找,哎呦,這不是李少爺嘛,幸會幸會!”李冰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剛剛被李冰教訓了一頓的黃少爺。李冰忙回禮,但是見到那黃少爺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就知道這傢伙沒按什麼好心,暗暗提高了警惕。
    “李公子,趙公子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呢,就是我們太守家的三少爺李冰公子,李公子,這位就是落霞山莊的趙淩趙公子,落霞山莊也算是我們太原江湖上有名的了!”“原來是趙公子,幸會幸會!”李冰忙堆起笑,一臉的熱情,其實心中卻是不屑。
    “李公子,久仰大名!”那趙淩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副很拽的樣子,但是卻轉過臉來對著長孫無垢笑道:“這位姑娘還沒告訴我您的芳名呢!”
    “少爺,你們在幹嘛呢,我都等了好一會了”一句嬌嗔傳來,卻是先前到前面去買胭脂的張沁瑤等了好久都不見李冰過去,有些不耐了。
    趙淩見又是一個絕代佳人出現在李冰的身旁,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豔,那黃少爺在心中暗自偷笑,原來這趙淩正是黃少爺找來的,那次黃少爺被李冰踩了一道,雖然表面安分了,但是心中卻不甘心,就找來了平時一起玩的趙淩,那落霞山莊也是江湖上的草莽,黃少爺有心讓趙淩來教訓教訓李冰,找回從李冰那丟掉的場子。
    而趙淩也果然沒有讓黃少爺失望,已經成功的和李冰發生了衝突,黃少爺知道,雖然表面上李冰依舊笑嘻嘻的,但是實際上,趙淩的傲慢已經引起了李冰的不滿。
    “姑娘,我對姑娘一見鍾情,不知姑娘願不願意與在下一同回到落霞山莊,我保證姑娘你一輩子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然後趙淩又淡淡的對李冰說道:“李公子,給我個面子,把這個姑娘讓給在下如何?如果你肯把這位姑娘讓給我,我保證我們落霞山莊絕對不會再為難太守大人,並且每年我們願意獻給太守大人五千貫!”趙淩依舊是一副淡淡的口氣,他認定他眼前的這個李公子肯定會答應自己,那一個女人還換太原府的安定還有每年五千貫,在他眼裡,這麼優厚的條件沒有人能拒絕。因為他是驕傲的,他的驕傲來自他是落霞山莊的少爺。
    “去你媽的落霞山莊!”李冰不願意再看這個小丑在自己面前蹦躂,一拳轟在了趙淩那張讓他覺得無比討厭的淡淡的臉上。
    趙淩沒想到李冰會一句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砍人了,他有點懵,沒想到李冰還真敢對他出手,他不過是個太守的兒子,而他是誰啊,他是落霞山莊的少爺啊,不行,他得反抗,他忍著頭昏,拔出劍來。張嘴正準備說兩句冠冕堂皇的話,還沒出聲,李冰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一股大力從小腹傳來,他怎麼卸也卸不掉,身不由己的騰空而起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而他的寶劍也很沒形象的撇在了一邊。
    李冰走到他身邊,一邊跺著他的背,一邊惡狠狠的說道:“落霞山莊的少爺啊!好威風啊!我好怕啊,***明天我就找爹出兵平了你們落霞山莊,還不讓我爹為難,你的口氣真大啊,五千貫啊,好大的鉅款啊,以為我們國公府沒見過錢嗎!當著小爺的面調戲,有種,有種!”李冰心裡知道,見他調戲長孫無垢,心中一陣酸酸的。
    長孫無垢見到李冰為他吃醋打了趙淩,心中覺得原來少爺心中還是有她的,感覺無比的甜蜜。
    那黃少爺見趙淩一招沒出就把打趴下了,忙趁李冰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溜了。
    第二天一大早,進出太原城的人們驚奇的發現,在太原城城樓上的大匾上,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男子,他的神志恍惚,嘴裡還喃喃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如果有細心人仔細聽的話,就會聽見他不停的重複著一句話:“不打招呼就打人,太不講江湖規矩了……”
    落霞山莊刮地三尺,終於換回了自家已經神志不清的少爺,落霞山莊因為這而消失的灰飛煙滅。
    太原城人人都知道,寧拆廟裡關公像,勿惹太原李三郎,那個小魔頭,簡直就是太原城裡紈絝的剋星啊,就連最紈絝的黃少見到李家三郎,都規規矩矩的乖得像只小貓。
    從此,李冰的紈絝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成為有名的紈絝中的紈絝……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二章 回京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839


    夕陽拉長了人們的身影,官道上,一隊長長的車隊分外的引人注意,打頭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後面跟著幾個說說笑笑的年輕人,最打眼的是其中還有一個俊俏女子,在後面就是排成一字長龍的十幾輛馬車,後面跟著的,是一身青衣家丁打扮的人騎馬在最後。
    前面騎馬的那幾個人雖然都穿著普通的文士長袍,但是各個手中都提著一把兵器,那為首的中年人和年長些的年輕人提把大刀,而剩下的四個年輕人,一個腰間佩劍,一個提著一把金光閃閃的方天畫戟,一個提雙錘,還有一個虎頭鉤鐮槍,就是那女子,手中也卷著一圈盤蛇軟鞭,再看看那身不菲的衣著,路過的行人們心中都暗道:這又不知道是哪家的權貴啊。
    正一行人正是那李淵一家,走在往長安去的官道上。
    時間一晃,離著李淵到太原已經六年過去了,六年的時間,足夠李冰從一個幼童變成一個少年。這六年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也不少,其中最顯眼的一點,就是楊廣成功的搬到了太子楊勇,如願以償的登上了太子之位。
    李淵這次去長安述職,估計要在長安待半年左右,而李淵一家又離開長安好多年,對長安的親人、朋友甚是想念,索性全家都一起回長安暫住一陣子。
    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終於在今日的日落時分,遙遙的看見了長安城的城樓。
    “爹,你快看啊,是長安誒,我們終於回到長安了,一路騎馬累死我了!”李秀寧皺著眉頭抱怨道,卻是忘記當初是誰放著舒適的馬車不坐,非得要在路上騎馬的。
    李元吉則興奮的一抽馬屁股,馬嘶叫一聲飛奔了起來,李元吉邊縱馬飛奔邊興奮的大喊:“哈哈,長安,我李元吉又回來了,哈哈!”
    眾人看著十歲的李元吉一陣發瘋,都是一臉的無奈。
    李冰看著那愈來愈清晰的城牆,心中也是一陣跳:“長安城,我李冰終於還是回來了!”
    一路快馬加鞭的進了城,來到李冰曾經生活了八年的朱雀街唐國公府,大家都興奮的各自回到各自原先的住處佈置起來,那一夜就在大家的興奮中過去了。
    第二日,休息了一晚的李淵先去覲見了皇上,然後到了吏部述職,而李冰等人則是忙著滿大街的串門,去找那些闊別六年未見的小朋友們敘敘感情,這一天在這忙碌中又過去了。李冰這一天過的很快樂,除了在知道高雨琴已經嫁到冀州去的消息時稍稍的有些失落外,但是他還是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礪,他終於成熟了起來,他知道,在他心裡對待高雨琴的那種感情只是一種對隔壁女孩的親情而已。
    第三日一大早下朝後,身為楊堅外甥的李淵攜全家進宮覲見楊堅,顯然今天楊堅的心情很不錯,所以在見到李冰等人的時候也是滿心的歡喜,他知道自己這幾個外孫從小就聰穎有才幹,尤其是老二和老三,老二精明幹練,而老三滿肚文采,小小年紀就寫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絕句來。
    今日恰逢三年一度的軍中比武盛會的總決賽,正好李淵一家子在,楊堅心情也很好,就特變恩准了李淵一家陪楊堅前去觀看。李淵全家急忙謝恩,於是在宮中陪著楊堅用過午膳後,就跟著楊堅一道乘車來到宮外軍營裡的校場上。
    等楊堅在觀摩臺上擺好的龍椅上坐定,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就宣佈比賽開始,而李淵等人由於皇上的特許,得以坐在觀摩臺上觀看。這樣的場合,太子楊廣怎麼可能會缺席,在見到楊廣時,李淵客氣的與楊廣寒暄了幾句,畢竟雙方還是表兄弟的關係,雖然心中都對對方有隙,但是臉上還是一臉熱情的笑容,仿佛二人之間從來都沒有什麼過節似的。
    “場下旌旗招展,彩旗飄飄,在皇帝陛下的英明領導下,他們掉皮掉肉不掉隊,流血流汗不流淚,他們任頭顱高昂,任熱血澎湃,任汗水揮灑,任身形挺拔,他們在大隋的土地上回蕩著洪亮的口號,氣沖雲天,讓多天的辛勤化作無盡的動力,勇往直前。這是一支有著宏偉目標的軍隊,一個有著堅定信念的軍隊,一個團結一心情系彼此的軍隊,一個活力四射、才華出眾的軍隊……”旁邊,某大隋著名主持人正在侃侃而談:
    “場中央的校場上搭起了一個大大的比武台,現在上面正站著八個人,正是這次進入決賽的八名選手,他們的名字分別是:宇文成都(下面粉絲的歡呼聲一片)、路人甲、路人乙……”
    在舉行完抽籤儀式後,比武正式開始,在一陣你來我往的拳打腳踢後,終於有了四個人進了最後的較量。
    李元吉對著李冰說道:“真是無聊啊,一幫花拳繡腿~”由於李元吉並沒有可以壓制住自己的聲音,又正好趕上一片安靜的時候,他的聲音便被春風從上到下的在校場上傳了個遍。
    一陣兇狠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了李冰這裡,李冰只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不用說也知道是李淵投射過來的責備的眼神。為什麼都看著我啊,李冰一臉的苦笑,回過頭去,發現李元吉正襟危坐著,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只是在大家沒注意的時候,朝他做了個鬼臉,李冰無奈的想到,這李元吉是跟他學壞了,連他都開始坑開了。
    其實李淵心中也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挨著楊堅的面子,只能惡狠狠的看著李冰,心中也是一陣發苦,好不容易等到李冰長大了,不再惹事了,剛消停會,李元吉又成了第二個李冰,哎,李淵心裡一聲歎息。
    “冰兒,為何如此說話啊,你有什麼想法不成?”楊堅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笑,似乎一點也沒生氣的樣子。
    李冰只得硬著頭皮起身走到楊堅座前跪下說道:“回皇上外公的話,外孫以為,除了那宇文將軍外,其餘的人皆算不得高手,若是我大隋軍中只有這等人,那我大隋的軍隊危矣!外孫少年曾隨高人習武,對武藝也頗有見解,除宇文將軍那七人外,皆非大將之才,就是那宇文將軍,也只是空有一身蠻力罷了!”李冰開始的時候還能恭敬的說著話,結果說著說著,紈絝的性子犯了,順口就把實話說了出來,剛才他聽到介紹,知道了那個武功最高的就是那個號稱大隋第一勇士的被他揍過的宇文成都。
    楊堅一直都很喜歡李冰,因為從小的時候開始李冰在他面前就不像別人那樣戰戰兢兢,而是有什麼說什麼的直脾氣,今天初見李冰的時候,李冰因為年紀的長大而對楊堅說話時不再那麼什麼都不顧及,讓楊堅覺得很遺憾,但是聽見李冰剛才先是中規中矩的說話,結果說著說著又順出了實話,他才覺得原來的那個外孫又回來了,當下也不著惱,只是撚著鬍子微微的笑。而且那個皇上外公的稱呼也只有李冰一個人這麼叫他,讓他覺得很親切。
    “好個倡狂的娃娃,難道我大隋的男兒在你面前都不堪一擊不成!”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李冰忙回頭看去,只見由校場上上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將軍,穿著整齊的披掛,長長的白鬍子,雖然年紀似乎有些大了,但是卻看起來很精神,兩隻眼睛放出精光,手中提著兩根鍍金有些彎曲的長棍,一步一步走上台來。
    到了台前,先是單膝跪下給楊堅見禮:“臣弟楊林拜見皇兄!”楊堅收手在空中虛扶:“靠山王免禮!”
    “靠山王楊林?”李冰這才知道面著這個看起來很精神的老頭是誰,原來就是大隋第一名將老靠山王,他一生憑手中的兩根水火囚龍棒替大隋東征西討、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可以說大隋有一半的江山都是他帶著人打下來的,但是楊林此人毫無野心,只是一心一意的保衛著大隋,一直在登州戍邊,兢兢業業的守護著大隋的邊疆,現在軍中的那些老將領,包括宇文述都是楊林曾經的手下。他一生沒有王府,沒有家眷和子嗣,手底下只有被稱為十二太保的十二個乾兒子,可以說,楊林把他的一聲都奉獻給了大隋朝的保衛事業。
    楊林起身後,笑著上下打量著李冰:“這就是傳言中的那個唐國公李淵府上的李三郎吧!剛才老夫聽得你的豪言壯語,似乎對這些大隋好男兒都不屑一顧啊,小小的年紀,可不要眼高於頂哦!”
    李冰雖然心裡對楊林這位老人還是充滿佩服的,但是聽見他質疑自己的能力,不由得還是撅嘴不服氣的說道:“是不是眼高於頂,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在我看來,宇文成都那大隋第一不過徒有其名而已!”
    楊林也來了興致,傳聞中立志做紈絝的李家三郎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啊,他笑笑說道:“小小年紀有何本事,口氣倒是不小啊,那宇文成都的本事老夫也是見識過,要是老夫再年輕二十歲,還能與他較量一番,現在啊,老嘍,你這娃娃卻說他名不副實,難道你比他還厲害不成!”
    “何止是我,就連我四弟都比他強!”李冰驕傲的說道。
    “哦?”不止是楊林驚奇了,就連一旁的楊堅都很驚奇,宇文成都的本事他是知道,武功很高,力氣也大,於是他不禁好笑的說道:“要不你就跟他比一場吧,不用你打贏他,只要你能和他打平,朕就封你為侯!”言下之意,還是不相信李冰能打得過宇文成都。
    李冰大喜,當下問道:“皇帝外公你此話可當真!”
    “朕一言九鼎,君無戲言,你放心了吧!”楊堅好笑的看著自己這個外孫。
    “那外孫就多謝皇上外公賜侯了!”李冰胸有成竹的說道,“只是我的兵器並為隨身攜帶,外公請先稍等片刻,待我回去取了兵器來,再與那宇文成都一戰!”
    楊堅允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三章 比武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411


    要說李冰的那匹馬還真是不負寶馬之名,前後不到半個時辰的工夫,李冰就提著兵器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而且後面還跟在輛馬車,上面啥也沒有,就拉了一對錘,正是那李元霸的擂鼓甕金錘。
    與平日不同的是,李冰第一次穿上了紫陽真人臨走前送他的那身龍鱗亮銀甲,頭戴一頂銀翅帥字盤龍盔,頂子上一條黑纓子,底下那匹踏火玉麒麟白毛紅蹄,陪著漆成火紅的鞍子,手執鎏金盤龍雙耳方天戟,端得是一員英氣勃勃的小將。一路走來,迷倒長安城中思春少女無數,好不容易憑著寶馬突出重圍殺出一條血路才來到校場。李冰先是朝臺上的李元霸招招手,李元霸就起身到楊堅面前,和楊堅、楊林告罪一聲,下了觀摩台,到李冰的身後的馬車上拿了自己的錘,輕描淡寫的抗在肩膀上,就站在一邊,看起李冰的比武來。
    李冰催馬緩步走到宇文成都身前停住,然後翻身下馬,朝宇文成都拱拱手:“宇文將軍,想不到闊別多年在這校場之上我們又見面了,不知將軍還記得唐國公府李家三郎否?”
    宇文成都剛才聽到皇上的吩咐要和一個少年比武,心中頗有不快,想自己堂堂敕封大隋第一勇士,居然要和一個少年比武,簡直是太傷他的自尊了,但是皇帝的旨意他又不敢不聽,只好在那乾等著生著悶氣,這時候聽見說話的聲音,抬頭見到李冰騎馬來到自己身邊,方知原來自己的對手就是前面這個俊俏的小公子,但是又聽到李冰剛才話中的意思,又仔細看看自己面前這副依稀有些面熟的懶洋洋的小臉,塵封許久的記憶之門被慢慢喚醒了,有些已經被他深深埋在心底的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讓他記了起來,他大叫一聲,有些激動的指著李冰喊道:“是……是你這個小……”因為激動,他竟然話都說不完整了,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他唯一的恥辱,造就了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哭。
    “不錯,正是區區在下!”李冰又笑著朝宇文成都拱拱手,“不知這次比武宇文將軍想怎麼比試呢?”
    最後在二人的商議下,李冰和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的比武共分三局,馬上、馬下持兵器和徒手搏鬥各一局。
    “女士們,先生們,讓大家久等了,倍受大家矚目的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將軍和唐國公府李冰李三少爺的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場比武很榮幸的由我來為大家解說,歡迎大家對此次的比武結果進行精彩,支持宇文少爺的請舉手,支持李冰少爺的請抬腳,到時候我們將從現場答對的朋友們抽出幸運觀眾三名,獎品為由XX堂獨家贊助提供的伸腿瞪眼丸一盒,從兩人的體型來看,宇文將軍取勝似乎不成問題,只是在第幾個回合勝利的問題,當然李冰李三少爺也是這幾年聲名鵲起的人物,他的這身穿戴讓我們覺得很像個偶像明星,比武開始了,讓我們為雙方加油,宇文將軍加油!,勇敢的宇文將軍,他繼承了大隋勇士的光榮傳統,趙子龍、趙子虎、趙子豹在這一刻靈魂附體,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好,宇文將軍舉鏜了,他催馬了,他起步了,他沖上去了,他插入了,他和李冰少爺交戈了,他落馬了,偉大的宇文將軍他……呃,他落馬了,哇,勝利者是李冰李三少爺耶!只是一招,他就把比他武功差了十八層的宇文成都將軍打下馬來,他真是我大隋男兒的楷模啊,讓我們一起高呼:李冰少爺,少爺中的戰鬥少爺,哦耶!”
    校場上撲倒的聲音此起彼伏……
    第二場是馬下比武,李冰從馬上下來後,和宇文成都面對面的站著,宇文成都沒想到剛才在馬上才一個照面自己就被打下馬來,感覺自己這個大隋第一勇士今天在眾人面前出了洋相,加上兒時的仇恨,他看著李冰的眼中仿佛能噴出怒火一般,李冰只是隨意的笑笑,然後裁判見兩人都站在各自的位置準備好了,一揮手,張嘴正準備喊開始,“等下~”李冰突然出聲制止,裁判把剛要喊出口的那兩個硬生生的憋進嗓子裡,差點嗆死,而宇文成都本來渾身蓄滿了力氣,心裡計算著時間,準備裁判那聲開始一喊出來他就提著他的鳳翅鎦金鏜沖上來,結果半路被李冰這句等下卡住了,他的上身已經竄了出去,只好硬生生的刹住身子,差點把腰閃斷。裁判和宇文成都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冰,只見李冰慢慢的走到檯子的這邊,朝大傢伙做了個飛吻,然後除了皇帝的那邊外,檯子的三面他都過去給大傢伙拋了個飛吻,這才又走回來笑著說道:“可以開始啦!”
    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率先沖了過來,手中的鎦金鏜一記泰山壓頂,李冰往後撤一步,雙手把方天戟一橫,架住了宇文成都的這一下,宇文成都一擊不成,撤回來準備再來一下,李冰喝了一聲:“也吃我一記力劈華山!”李冰橫著戟頭,像個拍子一樣拍下來,宇文成都有樣學樣,也想像李冰那樣把他的戟架住,但是李冰的戟比他的鎦金鏜重了足足一百多斤,加上李冰這一下的下壓,宇文成都只覺得肩頭上一股無可匹敵的壓力,他禁不住悶哼一聲,右腿卻是再也承受不住,被李冰這一壓硬生生的單膝跪地,方才架住這一下。宇文成都睚眥欲裂,一使勁,就像把他的戟在抬回去,李冰不想就這樣把他壓死,也趁勢撤回方天戟,宇文成都得到了喘息之機,深吸了一口氣,左腿彎曲,右腿橫跨,雙手一橫,鎦金鏜就以橫掃千軍之勢朝李冰掃了過去,李冰急忙把方天戟豎起來格擋,沒想到宇文成都中途變招,變掃為刺,朝李冰前胸的護心鏡刺來,李冰反應也是極快,一翻方天戟,也是以極快的速度朝那鎦金鏜的頭上蕩去,中間的“井”字格一下架住了鎦金鏜,再也動彈不了分毫,宇文成都大驚,忙使勁回撤,想把鎦金鏜給抽回來,李冰趁勢把方天戟再一翻往前一帶,宇文成都原本就把他的鏜往回拽,下一下竟拿捏不住,鳳翅鎦金鏜居然脫手飛了出去,電光火石間,李冰的戟頭就頂在在宇文成都的喉頭上,李冰淡淡一笑:“宇文將軍,承讓了!”
    宇文成都今日連輸兩局,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等李冰把方天戟撤下來,顧不得裁判還沒宣佈第三場的開始,就握拳朝李冰的面部打來,李冰見這樣,就順手把方天戟往旁邊一丟,大喝一聲:“來的好!”被他拋到一邊的方天戟,沉重的摔在石頭檯子上,碰出了一串火星。
    高手過招,時間只是一瞬,眨眼間宇文成都的拳頭就要到李冰身前了,李冰突然低頭盯著宇文成都的腳下:“宇文成都,你鞋帶開了!”
    宇文成都趕緊停下腳步,低頭朝自己的腳上看去,等他低頭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穿的靴子怎麼會有鞋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趕緊抬起頭來,卻發現自己的目光中一隻手掌越來越大,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和自己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啪”一個耳光讓宇文成都眼直冒金星,但是宇文成都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下,又咬牙切齒的沖了上來。
    “呀,UFO耶!”李冰突然指著宇文成都的身後,一臉的驚訝,宇文成都心中念著:“別上當,別上當!”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轉過身去,上下尋找著:“在哪呢,在哪呢,那個什麼O是什麼東東……”剛說完這話,心中就醒悟了過來,怎麼又上這渾小子當了!
    但是他醒悟的有些晚了。“木葉體術奧義——千、年、殺!”只聽見自己身後傳來李冰的一聲大喝,宇文成都就感到自己的小菊花一陣劇痛,頓時發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長嚎,往外蹦出了三丈多遠,就連他的頭盔也被甩了出去。在原地上躥下跳的蹦個不停,邊蹦還邊呲牙咧嘴的發出怪聲。
    “你……你……”宇文成都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屁股,一手指著李冰,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你居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招式,我,我和你拼了!”宇文成都不顧屁股的劇痛,一瘸一拐的沖了過來。
    “哦!宇文將軍,小心頭頂上!”李冰大叫一聲,指著天上。
    “哼,我……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別想再騙我上當!我……哎呦~”宇文成都強忍住自己往上看的欲望,不顧李冰那擔心的眼神,倔強的往前沖著,但是他忘記了自己的頭盔,那個剛剛被他高高的甩到了天上的頭盔,結果由於地球萬有引力的原因,頭盔的品質轉化為重力,重力經過自高處下落的加速轉化成攻擊力,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宇文成都的腦門上。“你,你……”宇文成都捂著自己的腦門,心神一陣恍惚,顫抖的指著李冰,嘴角一陣抽搐。
    “剛才我明明提醒你小心了嘛,是你自己不要聽的!”李冰兩手攥著衣角,一隻腳還踢著地上的小石頭,一臉的委屈。
    宇文成都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李冰完勝宇文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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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四章 戰馬終結者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637


    比武場外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這戲劇的一幕,都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就連觀摩臺上的楊堅和楊林,也是吃驚的張開了嘴,沒想到自己敕封的大隋第一勇士居然這麼快就敗了三局,還是完敗,這李家三郎果然是人才啊!
    楊林見李冰三下五下就敗了宇文成都,頗有不過癮的感覺,但是連宇文成都也打不過他,場中之人更是沒有人能比過他了,這個一心為了大隋的老人心中起了愛才之心,看向李冰的眼中也透出了一絲喜愛。這時他無意中的一瞥看見了扛著錘站在旁邊的李元霸,當即向正在朝台前走來的李冰問道:“孤王先是恭賀李小將軍得勝了,不知你後邊的這位是?”
    李冰趕緊把李元霸招呼過來,在楊堅和楊林面前跪下,說道:“回皇上外公的話,這位是臣孫的同胞四弟元霸,武藝也是十分高強,與臣孫僅在伯仲之間,臣孫與四弟願為我大隋投軍報國,欲將武藝展示給皇上,還請皇上允許!”
    “准了!”楊堅和楊林正好剛才看的不過癮,見李冰引薦一個稱與其不相上下的弟弟,也是來了興致,遂准了他們之間的比武!
    李冰與李元霸二人謝恩,李元霸這些年經過李冰的教導,神智已經與一般人無二,只是有些木訥而已,楊林見李元霸肩膀上的那兩個碩大的錘,感興趣的問道:“這位李……哦李元霸,你小小年紀就使得如此碩大的錘,不知這錘重幾何啊?”
    “回王爺,小人這錘名為擂鼓甕金錘,單只重320斤!”李元霸磕個頭說道。
    “哦,好大的力氣啊!”楊林有些驚奇,看來今個來校場還真是來對了啊,居然遇到這麼兩個人才,當下心中十分歡喜。
    在楊堅的示意下,護衛找來一套明光鎧給李元霸穿上,李冰提著方天戟翻身上了馬,要說李冰座下的這匹踏火玉麒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匹了,那匹馬已經老了,李冰不忍將這個賠了自己好多年的夥計放棄,就圈養在府中,而身下這匹與原來幾乎無二的,就是前年踏火玉麒麟與一匹頂尖的驊騮所生的後代。現在的這匹踏火玉麒麟比起它的老爹耐力更強,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李冰端坐在馬上,看見李元霸一手執一個錘站在地上,也才醒悟到原來李元霸一隻沒有合適的坐騎,有道是伯樂常有,千里馬難尋,這個年代的頂級好馬大都在皇宮裡成為皇帝的私藏,所以就連唐國公府也鮮有機會獲得頂級好馬,就算偶得一二,自然也是李淵先乘,哪裡能輪到李元霸!
    楊堅似乎看出了李元霸的窘境,忙道:“來啊,去牽匹馬給李元霸!”
    下邊有個將兵忙從後面牽來一匹黑色戰馬,李元霸先執一個錘爬上馬,然後下面四個士兵一起抬,這才把他放在地上的那柄錘給他托起來,李元霸接過那柄錘,這一下那馬身上原本就有四百多斤的重量,這下又多了320斤的重量,即便是強壯如戰馬,也覺得吃力非常,只見那匹馬的四蹄一個勁的打著擺子,一副氣力不支的樣子。但是全場人的視線全集中在比武的人上,沒看到馬的慘狀。
    李冰見李元霸上了馬擺好了架勢,雙腳夾馬腹催馬就向李元霸沖了過去,李元霸見李冰沖了過來,這弟兄二人平日雖然經常切磋,但是從來都沒有打過馬戰,李元霸也是很興奮,大喝一聲:“來的好!”這一聲大喝,好似平地裡打了個響雷,頓時把馬也驚了,李元霸雙腿一夾馬腹,準備也向李冰沖去。
    哪曾想這馬本就哆哆嗦氣力不支,剛才又被李元霸那麼一嚇,早就繃緊了身子,李元霸的力氣大呀,這情不自禁的一夾,就好比壓死毛驢的最後一根稻草,只見那馬先是慘叫一聲,“撲”一聲向前撲倒在地,就連李元霸也在猝不及防之下摔了個灰頭土臉的,眾位圍觀的人見李元霸還沒動就摔下馬的狼狽樣,都哈哈大笑。就連臺上的楊堅也是龍顏大悅,笑的喘不過氣來,只有李淵一家人丟臉的坐在那,一臉的尷尬。
    楊林見李元霸摔得蹊蹺,心有疑惑,就招來一個護衛在他耳邊耳語一番,那護衛聽完後朝楊林行個禮就蹭蹭跑下臺去。
    到了那匹馬跟前,拽著韁繩想把馬拉起來,那馬努力掙扎的想要站起來,最終還是無力的趴下去,那護衛一刀削斷馬鞍,伸手一摸馬背,直覺的入手處一片軟綿綿,當下跪下大聲喊道:“啟稟皇上、王爺,這匹馬的背被李小將軍夾折了!”
    他的這一句一喊出口,原來還在哄笑的聲音嘎然而止,眾人都仿佛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李元霸,乖乖,一下把馬背夾折了,這得多大的力氣啊,才十四五歲的一個乾巴小孩,有這麼大的力氣嗎?
    楊林聽見那護衛的回答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十分高興的在還在驚愕的楊堅面前抱拳道賀:“恭喜皇兄啊,今日得這李家兩員虎將,真是天佑我大隋啊!”然後轉過臉來對著李淵說道,“真是虎父無犬子,唐公少年隨陛下馬上打天下,現在府上又出了這兩個國之棟樑,可喜可賀啊,真不愧是我大隋的柱石啊!唐公,本王向你道喜了!李家飛黃騰達的日子來了!”
    “慚愧,慚愧!”李淵忙起身回禮,謙虛的說道,其實心中還是充滿了驕傲,看看這個自己最不喜歡的四兒子今天在皇帝面前給他大大的長了臉,他也是很高興,同時對於過去十四年來冷落了李元霸還是心有愧疚。
    “來人,給李小將軍在換一匹馬來,把你們大營裡最好的戰馬給朕的小將軍牽過來!”楊堅見李元霸如此英勇,很是高興,而剛才擺在李冰手下站在觀摩台一邊的宇文成都,則被華麗的無視了。宇文成都不由的對李冰充滿了怨恨。
    一個小兵將一匹赤色的高頭大馬牽進比武場,將韁繩遞到了李元霸的手中,然後李元霸又翻身上了馬,再次接過士兵們托起來的大錘。一臉凝重的擺好了架勢。
    這匹馬還真是這營中最好的馬了,原本是營中的巡檢將軍的坐騎,現在被牽來給李元霸暫用。要說這巡檢將軍的坐騎還真是不錯,等李元霸上了馬後居然沒抖,值得表揚,加一分!
    李冰見李元霸準備好了,打馬沖了過來,雙腿夾緊馬鐙,沒有扶韁繩,雙手緊握方天戟,朝李元霸刺去,李元霸也是一催馬,受了剛才的教訓,他只是輕輕的夾了下馬腹,那馬頓時撒開四蹄跑了起來,但是跑的速度並不快,邊跑還累的邊喘粗氣,白氣從大鼻孔中呼哧呼哧的冒了出來。
    李元霸見李冰近了身前,一錘就迎向李冰的戟頭,李冰的方天戟雖然重量不輕,但是比起李元霸的錘來還是差了一百多斤,況且李冰的戟頭是個堅刃,豈能和李元霸餓錘硬碰硬,李冰馬上收戟變招,往後一拉一扭,戟杆就呼嘯著朝李元霸的肋下而去,李元霸這手還執錘在上面格擋,右手忙揮錘擋住自己的肋下,李冰的戟杆狠狠的撞在李元霸的錘頭上,“呯”一聲巨響,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兩匹馬都硬生生的後退了兩步,李冰又一夾馬,那踏火玉麒麟馬上止住後退趨勢又沖了上去,李冰仗著戟的靈巧一頓刺,惹得李元霸一陣手忙腳亂的應付,李冰瞅準時機,一戟橫拍過去,李元霸忙舉錘招架,兩腳一使勁,只聽“啪”的一聲輕響,李元霸只覺的身下一空,重心不由的向前而去,又摔在了地上。
    這馬,背又給李元霸夾折了……
    場外安靜的鴉雀無聲,乖乖啊,不一會的工夫連廢兩馬,這個小將真乃戰馬終結者也……
    楊堅也是一愣,然後連叫三聲“好”,回頭看著李淵笑道:“李淵,你給朕生了兩個好外孫啊!”
    李淵忙磕頭謝皇上誇讚。而站在場下的巡檢將軍則看著自己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的坐騎直心疼。
    可是剛才死的那匹馬已經是兵營中最好的一匹馬了,這也不過十幾個回合的工夫就廢了,以後這要讓李元霸上陣的話,後面得跟著多少馬啊,估計李元霸的兵營中就他自己一個人,別的全是馬,眾士兵心中YY的想。
    “來人啊,把朕的那匹千里一盞燈給李小將軍牽來!”楊堅見沒有好馬供李元霸騎,就對旁邊的護衛說道。
    “陛下這……”那護衛一臉為難的看著楊堅,那千里一盞燈是大宛國剛剛進貢給楊堅的一匹寶馬,楊堅平日對這匹馬甚是喜歡,聽說要讓李元霸騎著,那護衛一臉的擔心,怕再折在李元霸的手中。
    “無妨,與一匹馬比起來,還是虎將難得啊!”楊堅示意那護衛奉旨去辦,護衛無奈,只得去牽馬。
    不多時,一匹渾身無一根雜毛的白馬被牽進了比武場,李元霸看著這匹馬,不由得吐出兩個字“好馬!”
    那馬不愧是寶馬,到了李元霸身前後,見李元霸雙手執錘不好上馬,居然就在他面前臥倒,示意李元霸騎上,李元霸等人很是驚奇,上前騎上後,那馬不費力的就站了起來。
    李冰先前聽那護衛說過,這是皇上新得的大宛寶馬千里一盞燈,心道果然是隋唐中能夠駝住李元霸的名馬,名不虛傳。見李元霸又準備好了,吹了聲哨,又第三次的提著方天戟朝李元霸沖了過去。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五章 少年封侯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345

    這一次李元霸換了千里一盞燈,果然沒有再讓眾人失望,李冰與李元霸在場中你來我往錘來戟去的打鬥了起來。
    李冰其實與李元霸的武藝同出一師,只是在力氣上略勝李元霸一籌而已,所以二人打鬥了幾十個回合都不分勝負,李冰內心也是有意讓李元霸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見李元霸展示的差不多了,李冰計上心頭,避過李元霸的一招橫掃,打馬就走,李元霸正打在興頭上,哪裡肯讓李冰走開,催馬邊追上去,冷不防李冰突然回身舉戟變刺,李元霸沒有防備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原來這正是李冰根據典故裡羅成的“回馬槍”自創的一記殺招,只見那戟刷的一下就往李元霸的前胸的護心鏡刺去,這一下憑著李冰的力氣和他那星星鐵打的方天戟的鋒利,如果刺中了,李元霸不死也得重傷。
    好個李冰,見李元霸無力阻擋,中途往上一抬,兩馬交錯間,搜的一下就把李元霸頭上的頭盔給挑了下來。勒住馬後,李冰沖著李元霸直笑。
    李元霸見狀跳下馬來,也沒有絲毫惱怒的樣子,走到李冰的馬前,倒提著錘一拱手,道:“三哥好功夫,元霸心服口服!”然後和馬上的李冰一對視,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剛才二人你來我往的龍爭虎鬥,讓台下的人們看的是如癡如醉,大開眼界,而楊堅和楊林則是大呼過癮,當下命人把李冰二人叫上前來。
    李冰和李元霸將兵器放在台下,然後上了觀摩台,單膝跪地,口呼萬歲。
    楊堅看著地上的兩個外孫,小小年紀如此驍勇,很是高興,笑道:“冰兒的武藝如此高強,堪稱我大隋第一勇士也!”宇文成都聽到這話,心中又嫉又恨,恨不得上去咬李冰兩口,看來真不該參加這勞什子比武大會,要不得話,這大隋第一的名頭怎麼會落在李冰的頭上,宇文成都心中後悔自己的顯擺。
    “多謝皇上外公誇獎,三郎愧不敢當!”李冰口上這麼說,但是臉上哪有一絲愧不敢當的樣子,明明是不愧敢當……
    “剛才朕與你有言在先,若是平了那宇文成都,朕就封你為侯,所謂君無戲言,那朕就封你做個武勝侯,留在朕身邊,你意下如何!”楊堅看著穿著龍鱗亮銀甲英氣勃勃的李冰,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臣孫不願意!”李冰一句話雷到眾人,天呐,皇上問你意下如何只是句客套,你還當真了,況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真的不願意也得說願意啊,要不不是掃了皇上的面子嗎。
    “哦?為何不願意?”楊堅的臉有晴轉多雲之勢。
    “回皇上外公,臣孫不願呆在京城當個安樂侯爺,埋沒了臣孫的這身武藝,臣孫身懷武藝心懷大隋,願意到邊關鎮守為我大隋效力,以報答皇上外公對臣孫的厚愛!臣孫願意做個像靠山王那樣的大隋的英(手  機閱 讀 1  6    k  . c  n)雄!”李冰一臉的大義凜然。
    李冰為什麼這樣做,不是他不識好歹,京城雖是好地方,但是畢竟侯爵只是個正二品的等級,放在京城也是一抓一把,不如到外地去討個封地,一來可以名正言順的發展勢力,二來也可以暫時躲開朝中的事端,現在的京城,看似平靜,實際上暗流湧動,不是他這樣的年輕人能輕易涉足的。
    “哦?!”楊堅和楊林對視一眼,顯然對李冰的這番說法相當的意外,就連李淵一家也是愣愣的看著李冰,仿佛不認識一般,天呐,這還是那個太原城素有紈絝之王之稱的三郎嗎?看著李冰那大義凜然的臉,李淵直覺的一陣陌生,不對,有陰謀,肯定有陰謀,李淵一家子心中都均是這樣想到。
    楊林對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少年是越看越喜歡,情不自禁的笑著問道:“那李小將軍想去何地鎮守呢?邊關可都是些荒涼的地方,日子可苦著啊”
    李冰被楊林這個問題難住了,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歪著小腦袋思考了半天才小聲的說道:“有沒有既不苦又常犯突厥的地方,我願意去鎮守那個地方,只要我在那,就絕對不讓突厥在犯我大隋一寸土地!”
    “哈哈!”楊堅和楊林都被李冰那樣子給逗樂了,楊堅想想道:“既然冰兒你執意在我大隋軍中建功立業,朕也不好違背了你的意思,這樣吧,就把你封到五原去吧,那裡土地還算肥沃。李冰聽旨,敕封太原太守、唐國公李淵三子李冰大隋第一勇士名,封定北侯,封地五原郡,食邑二千戶,實封千戶,節制五原兵馬,對五原軍政有過問之權,欽賜黃金十斤,錢萬貫,絲綢五千匹!”
    “臣孫領旨謝恩!皇上外公萬歲萬萬歲!”李冰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又大聲說道:“臣孫還有話要說,請皇上外公恕罪!”
    “但講無妨,朕恕你無罪!”楊堅顯然很開心,對李冰很是溺寵的樣子。
    “由於臣要鎮守邊疆,臣孫懇求皇上外公給我支軍隊,另外臣孫在太原有一幫朋友和幾個手下,都願意投軍報國效力,抵禦突厥,懇請皇上同意他們隨軍!”
    “准!”楊堅想想也是,人家都主動要求去守邊關了,豈有不給他軍隊的道理,不過李淵又為難的說道:“但是現在軍中人馬稀少,恐怕沒有多餘的兵馬給你吧,這樣吧,朕准你沿途自行招募兵士(手機  閱讀 1   6 k . c  n),再撥你糧草和兵餉,還有戰馬五百匹,盔甲一萬套,別的你就自己想辦法吧!來人擬旨,加授李冰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帶兵一萬!”楊堅給了李冰一萬人的朝廷編制,對於李淵一家,楊堅還是比較信任的,李淵對於楊堅的忠心也是毋庸置疑。
    “皇上外公,臣孫自行招募人手的話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您看臣孫能不能暫時不去封底啊!”李冰道。
    “准,你爹還要在長安住些日子,你就暫時在長安呆上半年吧!”楊堅很大方,基本上對於李冰是有求並應。見李冰沒有什麼事了,他又把目光轉向李元霸:“你叫元霸是吧,果然也有一身好武藝啊,依朕看,你的武藝也不在那宇文成都之下啊,想要什麼賞賜啊。朕都答應你!”
    “回皇上,我什麼也不想要,我就想要剛才那匹馬!”李元霸淡淡的說道。
    “這……”楊堅犯了難,要知道這匹馬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匹馬了,雖然剛剛給他騎的時候很大方,但是那只是暫借,現在說要把它賞賜給李元霸,楊堅還真有點捨不得。況且雖然李元霸也是他的外孫,但是小時候幾乎沒見過所以沒什麼感情。
    “逆子,這也是你能要的,還不快向皇上請罪!”李淵一見楊堅臉色不好,忙站起來對李元霸訓斥道。
    被李淵這麼一說,楊堅反而有些掛不住臉了,剛才都說了什麼上次都給他,君無戲言啊,況且和一員大將比起來,區區一匹馬就算不得什麼了。當下楊堅眉頭鬆開,開心的說道:“無妨無妨,君無戲言,既然元霸你喜歡這匹馬,朕就把他賞給你了,不過這匹馬可是朕心愛之物,你可要好生待它呀!傳旨,封李淵四字李元霸為定遠將軍,賜千里一盞燈,錢五千貫!”比起李冰來,李元霸的封賞就要差了很多,但是李元霸是個武癡,對於這些東西根本不屑一顧,相比于李冰封侯,李元霸更喜歡這匹千里一盞燈。
    “定北侯,本王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啊!”楊林見楊堅封賞完了,他也站出來對著李冰笑呵呵的說道。
    “王爺折殺小子了,王爺有什麼事但講無妨!”李冰對楊林還是很尊敬的,臉上也收起了貫有的那股紈絝之氣,正兒八經的說道。
    “本王一見定北侯,心中甚是喜愛,又見你年少但是武功高強,本王身後沒有子嗣,只有十二個義子,但是本王愛惜你的才華,想收你為義子,不知你意下如何?”楊林說完,直直的看著李冰,生怕他說出拒絕的話。
    李冰略一沉吟,他內心也是很願意的,但是這種事也不全是靠自己做主,他說道:“此事非小子所能做主,還得請我父親決定!”楊林聞言,就把目光轉向李淵:“唐公,你意下如何?”
    李淵忙起身說道:“王爺看中犬子,那是犬子的福氣,李淵豈有不允之理!三郎,還不快起拜見你義父!”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李冰忙跪在楊林面前,呯呯呯磕了仨頭。楊林大喜,忙上前把李冰扶起來:“好孩兒,好孩兒,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十三太保!”
    楊林在軍中很有威望,見得這種場景,校場上的將兵齊刷刷的跪下,齊聲說道:“恭喜王爺喜得義子,恭喜十三太保!”
    李冰站在楊林身側,看著底下的眾人,心中YY道:“秦恩公,我搶了你的十三太保,真是不好意思了!哎,就是不知道那個張紫嫣現在在哪……”
    李冰封侯,楊林收義子,包括楊堅在內的場中所有人都在高興,只除了坐在不同地方的其中三個人……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六章 那一夜,我流淚了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956

    小妖平日很少說話,但是看了書評區的一些評論,忍不住想說兩句:
    1.第一章裡面李淵高祖的問題,這一點確實是我筆誤了,已經修改,小妖在這裡道歉了。
    2.靠山王是楊堅的弟弟,是楊廣的叔叔,這一點百度查的到,另外楊堅是李淵的姨夫,主角應該叫他姨姥爺,寫成外公是為了寫作的方便。
    3.關於很多說歷史小白、弱智之類的話,本文是架空歷史的YY小說,根本就沒有考慮時間、歷史的因素,要是您覺得不爽的話,麻煩您去看正史,至於說什麼弱智之類的,我就不在這說什麼,您要是不喜歡看,可以點叉走人,安靜點就是了,不要惹得別人心煩。
    以下正文:
    這三人,分別是太子楊廣、“大隋第三勇士”宇文成都和李冰的二哥李世民。
    楊廣雖然已經如願以償的登上了太子的寶座,但是由於支持他的宇文述一家最近遭到了楊堅的削弱,無形中他的勢力也就被削弱了很多,六年前他暗算李淵不成,反而不小心露出了馬腳,雖然李淵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但要說李淵他不心存芥蒂是不可能的,李淵現在又是一方封疆大吏,就是楊廣也不好再下手,而且就算在他登基後,他也得小心著李淵,畢竟李淵這麼多年能獲得楊堅的信任也不是沒道理的。
    宇文成都則是對李冰恨到了骨子裡,小時候,因為李冰,自己被他當街揍了一頓,還當街哭了出來,這件事一直被他引以為恥辱,就在這些年的聖眷正隆他逐漸淡化了這件事的時候,李冰不僅又出現在他面前揭開可他的傷疤,還把他從天堂打進了地獄,他的大隋第一勇士沒有了,他的聖眷也沒有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稍有些本事的保鏢罷了,他恨李冰,恨不得生啖其肉,所以在別人為楊林和李冰高興歡呼的時候,他只是抵著頭,幾乎噴出火來的眼睛卻一直低低的盯著李冰,假如眼光能殺人的話,李冰已經被他殺死好幾次了。
    李世民則是充滿嫉妒的看著李冰和李元霸,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很聰明了,但是自己還要有個比他更加聰明的李冰,明明自己勤奮好學,禮儀待人,埋頭幹事,而自己這個三弟則是走馬遛狗,喝酒逛窯子,但是父母卻總是喜歡他多過其他的兄弟姐妹,他恨自己為什麼是個老二,老大以後可以繼承李淵的爵位,一輩子都不用奮鬥就位極人臣,老三年僅十四居然就拜官封侯,成了外公眼裡的紅人,還拜了個王爺義父,五弟年紀還小,但是現在已經表現出很強的天分來了,活脫脫的第二個李冰,就連那最受人冷落的老四,都得到皇上御賜的寶馬,還官拜五品將軍,可是到了自己呢,想我李世民要人有人,要才有才,雖不說文武雙全,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為什麼現在反而成了被埋沒的人了呢,李世民也恨,他嫉妒李冰。他看向李冰的目光中,帶著赤裸裸的嫉妒,還有一絲埋怨。
    由於李冰少年封侯,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比武結束後,朝中的權貴們紛紛過來巴結宴請他,但是李冰卻是一一笑著委婉的拒絕了,因為今天晚上,他要到楊林那去吃飯。
    楊林在長安沒有王府,因為他一直都在沿海登州戍邊,當初(電腦  閱讀 w w   w.1  6  k . c  n)楊堅要給他建王府的時候,被他以為國庫節約資金為由拒絕了,所以這次回來,楊堅找了一處皇家院子給他暫住。比武結束後,李冰就辭別了楊堅和家人,隨著楊林去了臨時靠山王府。
    由於是皇家院子,所以裡面佈置的都還不錯,假山池塘,紅鯉鮮花,各種各樣的景致一點不缺,但是楊林長年生活在軍營裡,對這些根本就沒有興趣欣賞,所以在院子裡走的時候他的目光根本就沒有落到過那上面,只是時不時的低頭看看李冰,就像剛剛得到什麼好東西一樣愛不釋手。
    而李冰卻是對這些很感興趣,十多年的公子生涯,讓他長了很多的見識,在李府這種大家環境的潛移默化下,李冰舉手投足間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貴族人士,現在的他,有時候覺得前世的生活就像是做了一個夢,只是他不知道到,到底此是夢還是彼是夢。
    楊林帶著李冰來到客廳,這個時候,楊林的其餘十二家太保已經來了,楊林為那十二個人紛紛介紹了李冰,又向李冰介紹了其餘十二家太保,分別是大太保羅方,二太保薛亮,三太保李萬,四太保李祥,五太保高明,六太保高亮,七太保蘇成,八太保蘇鳳,九太保黃昆,十太保曹林,十一太保丁良,十二太保馬展,他們其中最大的已經快四十,而最小的也有二十多了,相比而言,李冰是他們當中最小的了,李冰急忙上前一抱拳:“小弟給各位哥哥們見禮了~”其餘人急忙還禮,連道不敢,雖然李冰年紀最小,但是他的官職和爵位卻是最大的,他一上來就是正三品的雲麾將軍,讓他們這些一步一步從底層爬起來的人眼紅不已,還是上面有人好啊。其實李冰對於他們並不是十分的看重,雖然是靠山王的義子,但是各個本領稀鬆,就連本事最大的秦瓊,也在隋唐十八傑中排名靠後。但是畢竟有楊林這麼一層關係在,李冰也不好表現出來什麼,面子上的事還是得過去嘛。
    楊林今日喜得李冰,心情出奇的好,就連一向簡樸的他也下令家中大擺筵席,為李冰接風,其餘十二家太保見楊林如此的開心,心中又是眼紅不已,他們從來都沒見過楊林高興成這樣的時候,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楊林今天高興啊,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乘著酒興,楊林吩咐下人拿過一個盒子來,有些醉意的把盒子打開,拿出一串馬鈴來,笑笑說道:“今日孤王喜得十三太保,內心高興非常啊,按理來說孤王(電  腦閱 讀 w w  w .1   6   k  . c  n)得給你一樣見面禮啊,今日孤王瞧你的坐騎很是不錯,但是少了點什麼,正好孤王這裡有串別人孝敬我的馬鈴鐺,孤王一直沒有用,正好今日就贈與你吧!”李冰急忙雙手恭敬的接過那串鈴鐺,只見那串鈴鐺一共有一十三個,用一條紅帶穿著,聽聲音的清脆程度,那鈴鐺顯然不是用尋常的鐵銅等金屬打造的,在李冰看來,有些像金,但是色澤上有些不同,李冰不由得疑惑的看著楊林。
    楊林見李冰的眼神,微微一笑說道:“本來只有這一十三個鈴鐺,今日孤王見你的鞍子為紅色,就回來命人找了跟紅色的皮帶給你穿起來,這十三個鈴鐺是用名貴的紫金打造的,天下少有,鈴聲響、脆,正好你是我的十三太保,你這串鈴鐺就喚作十三太保紫金鈴吧!”
    東宮,楊廣看著一臉鐵青的宇文成都,也知道他心中想的什麼,雖然心中也是恨李家恨的要死,但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這麼多年的隱忍生活讓他學會了很多,學會了隱藏自己,他知道宇文成都現在心裡對李冰的怒火,不動聲色的挑撥到:“原來李家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啊!”宇文成都雖然武功很高,但是玩心計卻不行,他聽的楊廣這麼說,以為楊廣看不起他,不禁有些著急,說道:“太子,這定北侯可是李淵的人,那李淵可是太子您的敵人啊,那定北侯得勢了,我們宇文家不好過,您這個太子也難辦啊,我看還是除掉的好!”
    楊廣心中暗喜,但是還是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就這樣除掉一個侯爺,有些不太好辦吧!”
    宇文成都見似乎有戲,就繼續在楊廣耳邊吹風:“除掉他,就等於斷了李淵一隻臂膀,現在不除,等他勢力大了,那可就是養虎為患了!只需……”宇文成都趴在楊廣耳邊小聲耳語。
    楊廣心裡樂開了花,但是還是做出一副艱難決定的樣子:“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等會去找個可靠的,做的乾淨些!”
    宇文成都點點頭,告辭後就轉身出了東宮,上馬出了長安,一直到了長安郊外的一處偏僻,見四下無人,這才放心的進了一處山洞。
    一直喝道楊林醉倒,宴席這才結束,等把楊林送回房裡睡下,李冰這才同眾位義兄告別,騎上自己的踏火玉麒麟往府裡趕去,街上已經幾乎沒有行人了,只是偶爾見到幾個巡夜的金吾衛士兵,見到是今日新封的侯爺,都不敢怠慢,幹趕緊行禮,李冰示意他們繼續,自己則慢悠悠的走著,還別說,這十三太保紫金鈴還真是不一般,那聲音聽在耳裡好聽極了。
    楊林的住處離著唐國公府不遠,不大會的工夫,李冰就到了府門口,今天晚上大家都覺得他還未成年,所以都沒怎麼讓他喝,下了馬,一個下人趕緊把馬給他從側門牽進府,而李冰,則一路哼著小調,徑直往竇氏的房裡走去。
    給李淵和竇氏請過安後,李淵和竇氏對於今天李冰的表現很開心,現在李淵家一門兩公侯,那是很大的榮耀,李淵夫婦與李冰親熱的與李冰說了會話,李淵朝竇氏使個眼色,竇氏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冰兒,今個是你的好日子,但是娘有個事想跟你說,就怕你不同意!”
    李冰有些奇怪,沒見過竇氏這樣過,遂說道:“娘有什麼話但講無妨,孩兒聽著就是了!”
    竇氏理了理思路,這才說道:“過些日子就是你二哥行冠禮的日子了,等你二哥行完冠禮就要成婚了,爹娘先前為你二哥與你三舅舅家的表姐定了親這你都是知道的,但是今日您二哥過來求我,讓我跟你商量商量,他相中了你房裡的長孫姑娘,有意納長孫姑娘為妾室,想問問你同不同意!”
    李冰聽完,突然感覺胸口一滯,他這才知道,原來除了蕭詩筠,在他的心裡,他也一陣都喜歡著長孫無垢,但是卻一直由於自己對感情的懦弱而逃避著自己,他打起精神,用盡全身的力氣強笑道:“孩兒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長孫姑娘名以上是我的侍女,我卻一直沒把她當侍女來看,這種事,還是問問她的意見比較好!”竇氏見李冰的臉色不太好,也就沒再說什麼。
    “如果爹娘沒有什麼事的話,那孩兒就先告辭了!”努力的走出了竇氏的院子,他無力的倚倒在牆上,難道歷史真的要回歸了嗎?長孫無垢就這樣放棄?他不甘心,想起他和長孫無垢初次見面時的吻,想起平日裡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再想到她和李世民在一起說笑時他面似平靜實際上內心充滿的嫉妒,他的心好痛,他真的不舍。
    看著天上圓圓的月亮,依稀記得長孫無垢第一天來府上時也是這麼的圓,他就那麼靠在牆上,想著長孫無垢,兩行淚水終於溢出眼眶,我愛長孫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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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七章 淚光對面,看到了光芒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409

    他怪自己一直沒和長孫無垢說明白,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又該何去何從?算了,還是把這件事告訴她吧,讓她自己拿決定好了,想到長孫無垢和李世民平日裡親近的樣子,李冰心中一陣酸楚。
    整個府上的下人們都知道自家三少爺今日被皇上欽點為定北侯的事,而且還是手握一萬人馬編制的實權侯爺,所以一路上李冰碰見的下人都紛紛向他祝賀,李冰現在哪有心思注意這些,只是點頭哼聲“嗯”,就匆匆往自己的院子裡走去。
    好不容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李冰回到了自己的房裡,“把長孫姑娘請到我房裡來,我有事要找她!”等屋裡的侍女給他把床鋪鋪好,向他告辭的時候,李冰吩咐道。
    “是,少爺!”那侍女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李冰房裡,房間裡只剩下了默默坐著的李冰和一盞搖曳著的蠟燭。
    李冰就坐在那低頭默默的想著心事,沒有注意到的是房梁上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
    “吱呀~”門被推開,正是長孫無垢來了,十六歲的長孫無垢在去年已經及笄,溫柔知性的她吸引了眾多男子的覬覦,但是由於她是李冰院子裡的人,所以還沒有人有膽量過來提親,李世民是第一個!
    “長孫姑娘,請坐!”李冰沉聲說道!
    長孫無垢聽到李冰的稱呼先是一愣,不知道李冰怎麼忽然換了這麼生疏的稱呼,要知道李冰一直是叫她“垢姐姐”的,就算是後來二人之間有了隔膜後,他也是用“無垢”來稱呼她,今天突然換了這麼生疏的稱呼,她感覺很不舒服,一種不好的預感霎時劃過心頭。
    “多謝李侯爺!”長孫無垢強笑著也換上了一個比較正式的稱呼,“不知道李侯爺深夜找小女子前來,有何要事?”
    李冰頓了一下,緩和下情緒,才說道:“今日冒昧請長孫姑娘前來,是有一事要與姑娘相商!”
    “侯爺請講!”長孫無垢看著李冰。她敏銳的發覺出了李冰的心神不定。
    “從明日起,你就搬到我二哥的院裡吧!”李冰不知道該怎麼和長孫無垢說,只得狠狠心拋出這麼一句話。
    “為什麼?”長孫無垢失聲問道,李冰的這句話終於證實了長孫無垢心頭的那一絲不安,她的小臉變的煞白:他要趕我走了,他為什麼要趕我走?難道是覺得我在這裡妨礙他了?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奢求過什麼啊,我只要每天能看見他的身影就夠了,難道對我來說,這也將成為一絲奢望嗎!長孫無垢的心很亂,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心慌過,仿佛在那一瞬間,她將要失去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二哥他……二哥他今日求母親向我求親了,想納你為妾室,想問問你的意見,我看平日你們在一起也挺合的來的,想你也有意與他,倒不如我就順水推舟,明日你就搬過去吧,說不定過些日子我就得wap.l6K.cN叫你二嫂了呵呵!”李冰強笑著把這話說出,“況且我二哥他能文能武,也是一表人才,我將來的二嫂也是個大肚量的人,去他房裡也斷不會委屈了你,我看你們……”
    “不要再說了,我不嫁!”長孫無垢突然大喊了一聲,打斷了李冰的話,人也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直的盯著李冰,身子因為激動而微微的顫抖,小臉煞白,眼中閃爍著波光點點。李冰愣愣的看著有些失態的長孫無垢,不知道為什麼,在長孫無垢拒絕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中好像有塊石頭放了下來。
    “不要趕我,少爺,別趕走無垢行麼,我不要嫁給二少爺,不要嫁給他!”長孫無垢突然跪在李冰面前,急切的說道,腮邊劃過兩行清淚。
    李冰趕緊上前扶著她:“可是我看見你和二哥他……”
    “不是的,不是的!”長孫無垢連忙搖頭,“我一直喜歡的,是少爺你啊……”
    “啊?”李冰愣住了,為什麼會這樣,她一直喜歡的,不是二哥嗎?怎麼會是自己呢,怎麼可能是自己呢,明明是從五歲那年起,她就已經疏遠了自己,怎麼會一直喜歡自己呢。
    “我一直都是喜歡公子的啊,就從五歲那年公子把我從長安的街上領回來那天起,我的心裡,就一直被公子你的影子裝的滿滿的,從那天起,我就在心裡決定,我一輩子都跟著公子,哪怕每天只能遠遠的看你一眼,只要能待在公子身子,我就知足了!”長孫無垢幽幽的說道。
    李冰的大腦有些當機,怎麼回事?原來這小妮子早就對自己芳心暗許了,那這些年怎麼還對自己一隻疏遠呢,“我以為……”
    “冰弟弟,小心!”李冰大腦還在那罷工著,突然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往旁邊一帶,然後被抱了個溫玉滿懷,“哧”利器刺入肌膚的聲音和懷中玉人的一聲悶哼,李冰終於反應了過來,只感覺自己的懷中一片溫軟,但是手上卻似乎濕濕的,他低頭一看,竟是滿手一片粘稠的鮮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長孫無垢的,在她的身後,一個黑衣人手執一柄匕首,正插在她的肩頭。
    想來是那黑衣人也想不到他那必殺的一擊居然沒能傷到李冰,剛才他明明看到二人都已經沒有防備了,怎麼會這個樣子,他還有些發愣,李冰見懷中的佳人面色蒼白卻是含著笑:“冰弟弟,你沒事吧!沒傷到你我就放心了!”原來就在那刺客抽出匕首往下刺的時候,長孫無垢正好抬頭看見了刺客的動作,發自本能的,抱住李冰撲在一邊,擋住了刺向李冰的匕首,這一擋,就如他們三歲初見時把他從宇文成都的馬蹄前推開那麼的決然。
    李冰心疼的抱緊了懷中的佳人,看見了那刺客正在抽刀準備逃竄,長孫無垢的受傷讓他非常的憤怒,大喊一聲:“抓刺客!”一腳就向那刺客的小腹踢了過去,那刺客顯然沒想到李冰的動作這麼快,再想wwW.l6K.cN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如同被烈馬撞了一下,悶哼一聲,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李冰含恨的一腳力氣多大,他掙扎的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吐出一口血,無力的癱軟在地,被聞訊而來的家丁拿住綁了起來。
    “垢姐姐,你怎麼樣,你沒事吧,別嚇我啊!”李冰看著懷中長孫無垢背上的那一道傷口在不停的往外冒著鮮血。坐在地上,把她斜倚在自己的懷裡,手忙腳亂的為她捂住傷口,血卻從指間慢慢的滲出。“郎中,來人啊,快去找傷藥,快去找郎中!”李冰這個時侯已經快瘋了,他害怕,害怕懷裡的這個女孩就這麼離他而去。
    “冰弟弟,這樣被你抱著……咳咳……可真好啊,我覺得……覺得很幸福呢!”長孫無垢虛弱的說著,奮力的抬起一隻手,在李冰的臉上撫摸,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時候,長孫無垢感覺不停的有液體滴在自己的臉上,蒼白的俏臉上擠出個笑容:“冰弟弟……你是為我在……在哭嗎,無垢真的很開心呢,能這樣一直躺在冰弟弟的懷裡,死了……死了我也願意呢!冰弟弟……你……你喜歡無垢嗎?”
    “喜歡!喜歡!我一直都深愛著垢姐姐啊!”看著懷中的女孩越來越虛弱,李冰的臉上已經成了一片汪洋。
    “喜歡……喜歡我,為什麼一直躲著……躲著無垢呢?”長孫無垢幽幽的問道。
    “嗯?”李冰一愣,“不是姐姐一直對我冷冷的嗎?我以為姐姐不喜歡我我才……”
    “原來是這樣……”長孫無垢終於明白了李冰為什麼和自己疏遠的原因了,一切都是因為她自己,因為她自己的矜持,導致了兩人之間隔閡了這麼多年,她的內心好後悔,好後悔。她突然好恨自己,要是自己早點和李冰說明了,說不定兩個人的關係早就已經改變,而不是向這樣冷戰了這麼多年,直到這一刻才解開所有的誤會,要是早一些就好了,怕是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享受了……
    “冰弟弟,你……你願意娶我嗎?姐姐願意給你做個妾室!”長孫無垢突然用盡力氣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她那蒼白的臉上居然有了一絲緋紅,她知道,她不能再矜持了,有些話不說出來,她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李冰拼命的搖著頭,長孫無垢聞言的身子一僵,臉色黯了下去。
    “不……你不會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我要你好好的你聽見了嗎垢姐姐,等你好了,等我及冠,我要娶你為妻!我要娶你為妻你聽見了嗎,一定!此生我絕不會再負你!”李冰急促的說著。
    聽到李冰的回答,長孫無垢淚眼婆娑……
    淚光對面,李冰看到了光芒……
    長孫無垢就那麼躺在李冰的懷裡,眼中流淌著幸福的淚,兩個人就那麼對視著,仿佛要把對方的樣子牢牢的記在心裡,一生一世……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
    十四為君婦,羞顏未嘗開。
    低頭向暗壁,千喚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願同塵與灰。
    常存抱柱信,豈上望夫台。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八章 月光下的纏綿
     更新時間:2009-2-17 1:45:23 本章字數:3644


    府上由於女眷較多,平日都聘著女郎中,很快,已經昏迷過去的長孫無垢就被李冰抱到了他的床上,郎中過來給長孫無垢切完脈後,朝在一邊的一臉緊張的李冰說道:“還好,匕首沒有淬毒,也只是紮在肩膀上,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只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沒有什麼大礙,我開幾副藥給她喝些日子調理下身子,養養就沒什麼事了,現在我要先給她包紮止血了,少爺您就先出去吧!”不顧李冰的反對,硬是把李冰推出了他的房間。
    李冰站在房外,聽到郎中說沒事的時候他嗓子眼的那塊石頭才落了下來,現在長孫無垢躺在他的房裡,院子裡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他也放心不下裡面的長孫無垢,一臉擔心的站在外面等著郎中的出來。
    李冰遇刺的消息驚動了李冰院裡的人,在李冰的刻意制止下,下人們才沒有去跟已經睡下的李淵夫婦報告,畢竟李冰沒有事,受傷的長孫無垢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而刺客也已經被俘,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的好。
    蕭詩筠剛剛睡下,就被院子裡的騷動給驚醒了,又隱隱約約的聽外面的家丁喊著什麼有刺客刺殺李冰,她的心一動,趕緊穿上衣服,走了出來,一出門,院子裡到處都是手執火把搜索的家丁,而李冰正一臉擔心的站在他的房門外,愣愣的看著裡面。
    蕭詩筠遠遠的看見李冰身上穿的長袍上一片血紅,那心不知怎的就糾了起來,趕緊走到李冰面前,見李冰沒有大礙的樣子,那絲揪心才平靜了下來。“怎麼樣?沒受傷吧?”她低聲的問道。
    “嗯?恩!”李冰被身邊突然響起的聲音驚了一下,回頭看是蕭詩筠,這才隨意的恩了下,他還在掛念著李冰的長孫無垢。
    “你身上的血……”蕭詩筠指著李冰袍上的血跡問道。
    “是垢姐姐的!”李冰心不在焉的答道。
    “她怎麼了?”蕭詩筠注意到李冰嘴裡對長孫無垢的稱呼已經變了,自從剛才李冰與長孫無垢二人互相表明了心跡後,他又恢復了那個“垢姐姐”的稱呼。
    “剛才我和垢姐姐在屋內談事情,結果碰到刺客刺殺,她用身子擋住我才被那刺客刺了一刀的!”
    “她沒事吧!”不知怎的,聽說長孫無垢為了李冰被刺客刺了一刀,又加上李冰嘴裡的稱呼的變化,她覺得心裡酸酸的。
    “沒事,郎中說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過些日子……”李冰正在說話間,李冰房間裡的們被推開了,郎中從裡面出來了。
    “大夫,垢姐姐她怎麼樣了?”李冰急忙上前急切的問道。
    “少爺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剛才我已經為長孫姑娘止住血處理了傷口包紮起來了,不過現在還在昏迷著,應該明天差不多就能醒過來了,不過傷口很深,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方子我已經開好交給綠兒(李冰院內某丫鬟)了,一日兩次,喝上七天應該就沒事了,這些日子多讓她躺著休息,對傷口癒合有好處!”郎中知道李冰今日剛剛被皇帝封侯,也不敢怠慢,細心的說著長孫無垢的詳細情況。然後就告辭了。
    蕭詩筠聽說以後會留疤,很是為長孫無垢歎息,歎息原本如凝脂般的身子有了瑕疵,但是李冰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還是一路把郎中送出了院子。
    李冰聽說長孫無垢已經沒事了,心情大好,這才關心起外面的蕭詩筠來,對著蕭詩筠柔聲說道:“外面天這麼涼,怎麼穿的這麼單薄就出來了!”看著蕭詩筠單薄的身子,不由的心疼的說道。
    蕭詩筠已經習慣了李冰平日對她的關係,只是微微笑道:“沒事,剛才已經睡下了,聽見來了刺客,就出來看看,現在看見你們都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好了我該走了!”說完,轉身就準備回房。
    十九歲的蕭詩筠已經退去了幼女的青澀,現在正如一朵初開的牡丹一般,李冰見到眼前蕭詩筠那張絕美的俏臉,心中一動,就把蕭詩筠的柔荑握在手中。
    蕭詩筠遭到突然襲擊,先是臉一紅,當下又做出沉重的口氣說道:“快放開!”這些年李冰對她的好她都放在了眼裡,也記在了心裡,心中對李冰也不再是那麼排斥,況且她和李冰住在一個院子已經九年了,怎麼會一點感情都沒有,但是她心裡始終有那麼一個影子揮之不去,雖然那個影子已經模糊的無法拼起,但是她仍然固執著堅守著那最後一絲執著。
    李冰今天剛剛和長孫無垢破冰,心情正好,見到自己面前羞怒的佳人,她那嬌小的嘴兒微撅著,也許蕭詩筠也沒有發現,這個時候的她,哪裡像是在生氣,簡直就是個在向情郎撒嬌的小女孩。李冰的心中突然湧上一股火熱,把手往回一帶,沒有想到李冰會如此大膽的蕭詩筠猝不及防,就失去了重心往前撲到,但是前面卻碰到了一個軟軟的依靠,李冰把向前撲到的蕭詩筠抱在懷裡。蕭詩筠急了,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叫道:“快放開我,放開我!”李冰哪裡會聽蕭詩筠的話,緊緊的抱住蕭詩筠,不讓她掙脫出來,李冰突然兩手扳住蕭詩筠的俏臉,嘴就不顧一切的向那兩片薄薄的香唇印了上去。
    蕭詩筠突然受襲,大腦一片空白,雙眼圓睜,也忘記了掙扎。
    李冰趁勢輕輕的在蕭詩筠的唇上吸吮著,好一會兒,蕭詩筠才從當機中醒了過來,又羞又怒,小臉兒漲的粉紅,伸出小拳頭在李冰的胸膛上不停的捶打著,奮力的晃動著腦袋,想逃出李冰的魔嘴。
    但是李冰豈能讓她得逞,手牢牢的扳著蕭詩筠的臉,不讓她亂動,伸出舌頭,輕輕的探入蕭詩筠的嘴唇內,蕭詩筠牙關緊閉,不肯放李冰的舌頭進去搗亂,李冰鍥而不捨的用舌頭在她的嘴唇中掃著,終於蕭詩筠覺得有些窒息,悄悄的把貝齒張開一絲縫隙,李冰焉會不知?舌頭靈巧的就順著那絲縫隙鑽進了蕭詩筠的小嘴裡,在她的嘴裡攪動,很快就發現了蕭詩筠的小香舌的蹤跡,上去纏繞了起來。
    蕭詩筠終於有些動情了,她那圓睜著的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鼻子裡偶爾發出銷魂的哼哼聲。蕭詩筠顯然對於接吻十分的生疏,顯然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一開始只是被動的被李冰的舌頭纏著,過了一會才開始主動與李冰配合起來。
    兩人的舌頭相互纏綿了好一會,李冰才戀戀不捨的把舌頭伸出來,結束了這次纏綿的親吻,蕭詩筠面色緋紅,眼睛還是緊緊的閉著,眼睫毛顫啊顫的十分的可愛,嘴裡不知是呢喃還是夢囈:“別欺負我,別欺負我!”李冰把她的臻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緊緊的抱著她的嬌軀。
    良久,蕭詩筠才從剛才的悸動中平靜了下來,恢復了自己正常的神情,把頭離開李冰的胸膛,低聲說道:“把我放開!”
    李冰深情的凝望著懷裡佳人的雙眼,輕聲說道:“筠姐姐,我愛你,我一直都愛著你你知道嗎,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你了,這九年來一直都沒有變過,筠姐姐,你為什麼一直都對我若即若離的呢,我們明明是有婚約的未婚夫妻,你這樣對我,我好痛苦,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不願意再過這樣的生活,如果你不願意嫁給我,請讓我走開好嗎?”李冰這番話憋在他的心裡已經九年了,在今天長孫無垢遇刺的刺激,加上晚上在楊林那喝過的酒現在酒勁上湧,他終於把這憋在心裡的話對蕭詩筠說了出來。
    蕭詩筠看著抱著自己的這個男子那雙深情的眼睛,裡面流淌出來是濃濃的深情和一絲痛苦,就在那一刻,她真的好想答應他,好想告訴他其實她也是喜歡他的。但是她的心頭忽然掠過了那個模糊的影子,她知道,她不能。
    蕭詩筠一把推開抱住他的李冰,狠了狠心說道:“對不起,我不能!”不敢再去看李冰那失望的有些絕望的眼,抵著頭,快步走向房間,似乎想逃離李冰的身邊似的。
    剛走兩步,突然聽見身後李冰幽幽的歎了口氣,緊接著李冰的聲音傳來:“既然這樣,母親那邊我來說,這幾天我要忙著招募士兵的事,你先幫忙照顧著垢姐姐,等她沒事了,你就走吧!”
    蕭詩筠頓下腳步,先是心中一喜,終於可以離開這裡去找薛義哥哥了,但是這點驚喜過後,她又感覺到心疼了一下,她不敢回頭,強忍住說聲:“那……就謝謝你了,是我對不起你!”然後就逃也似的沖進了自己的門裡,“呯”的把門關上,鑽進自己的被窩裡,兩行清淚止不住的順著腮邊流下。
    怎麼了,我不是一直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嗎?大樑都已經滅國六年了,我和唐國公府聯姻的作用也已經不需要了,他也許了我的自由,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我為什麼感覺心這麼疼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淚痕打濕了下面的枕巾,夢中出現的,不是那個模糊的影子,而是一副副和李冰在一起的畫面。
    李冰聽見蕭詩筠的門關上了,又長歎一口氣,平復下心情,邁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凝視著床上長孫無垢蒼白但是沉靜的臉,一臉的溫柔。
    李冰就在長孫無垢的床前那樣坐了一夜……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九章 挑明
     更新時間:2009-2-17 11:09:14 本章字數:4031


    竇氏一大早剛起床,就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了昨夜李冰遇刺的事,又聽說長孫無垢為李冰擋刀而受傷的事,她趕緊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往李冰的院裡走去,一路上,下人們紛紛朝她躬身行禮,她也只是不置可否的“恩”了聲。
    等她進了院子,才發現李冰院子裡很多下人正在來來去去的忙個不停,顯然是已經有人比她這個做娘的來的更早。
    喚過一個下人,問明瞭長孫無垢現在正在李冰的房裡,她急忙推開李冰的屋門邁步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見好幾個人正站在床前,李冰在,李世民和李秀寧也都在。開門的聲音吸引了屋裡面人的注意,他們回頭一看,發現是竇氏來了,忙過來給竇氏見禮,竇氏見李冰眼睛有些紅腫,裡面還有不少血絲,一臉憔悴的樣子,顯然是一夜都沒有睡好,她忙走近到床邊,見長孫無垢正躺在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緊閉著雙眸,顯然是好沒有醒過來,但是這個樣子的她更多了一種別樣的病態美,恍若西子捧心般那樣惹人憐愛。
    “長孫姑娘怎麼樣?沒有什麼大礙吧?”竇氏邊細心的給她腋了腋北角,撫摸了兩下長孫無垢那蒼白的小臉,問道。
    “恩,昨晚上已經讓郎中處理過了,郎中說沒什麼大礙,就是失血過多才暈過去的,多休養幾天就好了。”李冰輕聲說道。
    “恩,那就好,哎,這個苦命的孩子,小時候家就橫遭變故,現在又受這個罪!”竇氏一臉的歎息。
    “藥煎了沒?”“郎中說,午後再服!”
    “那讓她們細心照料著吧!三郎,你跟娘過來一下!”竇氏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正癡癡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長孫無垢的李世民,對李冰說道。
    竇氏帶著李冰走出一邊,又看了眼站在一邊的李秀甯和李世民,這才壓低了嗓子問李冰:“昨晚上的事你跟長孫姑娘說了嗎?”
    李冰也回頭看了眼站在那的李世民,想了想,對竇氏搖了搖頭,竇氏看了一眼有些遲疑的李冰,似乎是知曉了什麼,只是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是在給李冰找臺階下,說道:“那好吧,等長孫姑娘醒了之後讓你二哥親自問她吧,要是她不願意的話,讓你二哥斷了心思也好!”然後竇氏就轉身回到床邊。
    李冰實在是不願意把他和長孫無垢的事通過他的口說出來,免得讓竇氏和李世民以為是自己不願意讓長孫無垢嫁給李世民而推脫,還是由長孫無垢說出來比較好。
    李冰沒有心思再在這兒待下去,加上蕭詩筠的事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和竇氏說,心裡煩躁的很,就轉身出了自己的房門。
    左右無事,想想自己在那京外院子裡的那五百騎兵和五百突刺,今天把這些人的事解決了吧,李冰返身又回到自己的房內,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取出自己的龍鱗亮銀甲準備穿戴上,但是古時候的盔甲顯然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工作量,竇氏見自己的兒子對著那堆盔甲發呆,笑了一笑,走上前去,幫李冰把那盔甲穿上,李冰對竇氏施了一禮告辭道:“娘,現在孩兒要去忙軍中的事了,長孫姑娘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我兒現在貴為侯爺,自然有許多事要做,比不得娘這些閒人,好啦,有事就快走吧!記得中午不回來吃飯的話讓人捎個信來。”竇氏慈愛的給他正了正頭上的頭盔,這才揮揮手讓他走。
    李冰又跟李秀甯和李世民說了聲後,到武器架上取了自己的方天戟,就出的門去。身後的李世民在看向李冰背影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
    李冰騎在馬上,後面跟著已經長的老大不小的白光,伴著清脆的馬鈴聲,一夜沒睡好的他在顛來顛去的馬背上直犯困,好在踏火玉麒麟見李冰一直沒催它快跑,它也就慢慢的在路上走,而這這踏火玉麒麟和白光也是相熟,也就不再懼怕,路上好多人都認出這是六年沒見的唐府的三公子,而且李冰十四歲封侯被楊林收為義子的事在京城被傳的沸沸揚揚的,不少人都在路邊對著迷迷糊糊的李冰指指點點的議論著什麼,尤其是看著跟在後面壯碩的白光,更是一臉的畏懼。
    好在踏火玉麒麟和主人心意相通,識得去院子的路,也就自己一路那麼慢慢的到了院門口,等快到院門口的時候,李冰才清醒過來,見離院子不遠了,當下高興的大喊了一聲:“好馬兒!”然後一夾馬腹,就飛奔起來。
    這十三太保紫金鈴的聲音很是不一樣,大老遠的院子裡的人就聽見裡外面的馬鈴聲,都十分的緊張,以為這裡被發現了,都警覺的拿起了兵器,不一會,卻見李冰一身戎裝的走了進來,他們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李冰當下將自己被封為定北侯,領一萬編制的事與大家說了,大家都十分的高興,畢竟現在的生活雖然不錯,但是還是偷偷摸摸的,現在好了,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面前了,李冰帶著一幫兄弟去少府監去運送戰馬、盔甲和兵器,由於數量較大,他們足足雇傭了三十量大車前去運送,而秦用則負責雇人在京外十裡處安營,蘇定芳則被李冰吩咐著去京城中散播消息,在城外募兵,他特別囑咐蘇定芳的是,一定要說明白自己是要去打突厥的,一定要挑那些身體條件好的,太老的和太小的都不要。封蘇定芳、秦用為定北軍的副將,暫時負責定北軍的各項事宜。
    等忙著這些後,李冰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戌時了,忙了一整天的他一點果腹的東西都沒有吃過,等到回到家,他才覺得有些饑腸轆轆的。
    長孫無垢在中午剛剛吃過午飯的時候就幽幽的醒轉過來,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竇氏的、李秀甯的、李元吉的還有一臉癡癡看著她的李世民,看見李世民的目光,長孫無垢突然想起昨晚李冰對她說的那些話,她的臉不禁有些緋紅,想到李冰,咦,冰弟弟呢?他怎麼不在?
    竇氏見長孫無垢睜開了眼睛,忙欣喜的說道:“長孫姑娘,你醒了?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長孫無垢見竇氏一臉的關心,心中一甜:“多謝夫人關心,已經不礙事了,對了,少爺呢?”
    “冰兒他去軍營了,昨夜他在你這守了一夜,天亮就去忙軍中的事了”竇氏見長孫無垢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李冰的下落,更是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然後看了眼站在一邊滿臉欣喜的李世民,輕歎了一口氣:二郎啊二郎,還是讓娘來替你問出這件事,還是讓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啊,從小就要強,不管什麼事,內心裡總是要跟三郎比個高下,可是有些事上,你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他的呀。想到這,竇氏就咬咬牙,笑著對長孫無垢說道:“長孫姑娘,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想聽聽你的意見,你別怪我冒昧!”
    長孫無垢何等聰慧的人物,見竇氏瞥了一眼李世民,哪裡會猜不出是什麼事,心想平日裡就是因為和李世民走的太近,所以導致了李冰對她的誤會,況且這麼多年來,李世民對她的意思她懂,只不過她的心裡自始至終都只有李冰一個人,她欣賞李世民的,只是李世民身上的才學,對於李世民,只是以文會友的興致,絕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況且李冰身上的才學也不必李世民差,現在竇氏當著李世民的面問出來,顯然是知道了她和李冰的事,正好她也想讓李世民死心,當下也就不再害羞,對竇氏說道:“夫人有事就儘管問吧,無垢定當據實回答!”
    “說來也不怕你笑話,長孫姑娘也別嫌我冒昧,我家二郎對姑娘一直傾心有加,想納姑娘為妾室,二郎的夫人乃是我的侄女,人也大方,斷不會委屈了你,不知長孫姑娘意下如何?”竇氏把李世民拉過來,對長孫無垢說道。
    李世民聽見竇氏這麼說,雖然有些害羞,但是還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長孫無垢,希望從她嘴裡看見願意那兩個字。
    長孫無垢看了一眼李世民,見他一臉希望的看著自己,有些不大忍心,但是想想李冰昨天說的那些話,心中又充滿了甜蜜,心中默默的對李世民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很認真的看著李世民說:“對不起夫人,我不願意!”
    長孫無垢的話一說出來,李世民的臉色就馬上變的如同死灰一般,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失態,只是默默的站到了一邊。
    “我喜歡的是三少爺!”長孫無垢為了讓李世民徹底的死心,就繼續說道:“從他把我撿來那天起我就一直喜歡的是三少爺!”
    李世民終於黯然的離開了,只剩下李秀甯和竇氏在長孫無垢的床邊陪她說著話,就連晚飯,也是在李冰屋裡陪著長孫無垢一起吃的。
    李冰匆匆忙忙的到了廚房,但是晚飯已經吃完好久了,廚房裡也沒有什麼吃的,只剩下一些冷饅頭而已,李冰也沒折,不願意再麻煩人現做,就隨手拿了個饅頭,邊往自己屋裡走邊吃。
    到了屋裡,見長孫無垢已經醒了,正坐靠在床頭上與竇氏和李秀寧一起聊天呢,臉色雖然看起來還有些蒼白,但是精神還是很不錯,見到李冰回來了,嘴裡還嚼著個冷饅頭,見到李冰那狼狽的樣子,眾女不由的嬌笑起來。
    李冰坐到床上,輕輕的握住長孫無垢的柔荑,看著長孫無垢說道:“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而白光也是前爪搭在床上,一臉關心的看著長孫無垢,似乎也是探病的樣子。
    長孫無垢被李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握住手,面皮薄的她的腮上就如同飛上了兩朵桃花,聲音如同蚊蠅般:“別這樣少爺,夫人和小姐她們還在呢!”竟是帶了幾分嬌嗔。
    李冰突然鄭重的跪在竇氏面前:“娘,長孫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況且我們二人之間早有情意,我願意娶長孫姑娘為妻!”
    李秀甯看著李冰和害羞的長孫無垢,一臉的挪揄,而竇氏聽了李冰的話,為難的說道:“要是納為妾,我們倒是沒什麼話可說,要是娶妻的話恐怕……”
    “蕭姑娘那邊由我來說,娘您就放心吧!”李冰想到答應讓她離開的蕭詩筠,就淡淡的說到。
    竇氏見李冰執意如此,也就無奈的同意了。就這樣,長孫無垢終於成了李冰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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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章 蕭詩筠的麻煩(一)
     更新時間:2009-2-17 16:08:10 本章字數:3344


    自古道“一髮妻二平妻四偏妾”,這就是三妻四妾了。貴族之間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往往採取聯姻的方式,但是聯姻的女子一般身份也是比較高的,不能讓人以妾待之,而古人結婚早,聯姻或籠絡的對象也大多事業有成。未娶妻者少,這樣漸漸便興出了新的規矩:平妻。髮妻是正妻、嫡妻,社會地位和丈夫是相等的,無論地家裡還是外邊。服制,平妻則稍遜,但不必向正妻行妾禮。家庭地位基本相同。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男兒合法的擁有兩個地位、待遇基本一樣的妻子,而不是妾。
    李冰與蕭詩筠說了要娶長孫無垢為妻的事,反正蕭詩筠得到了李冰的承諾會放她離開,當然也不會反對,就算她不離開李府,早就知道了長孫無垢對李冰有意,而且又是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好姐妹,她自然也不會反對。
    長孫無忌平素是知道自己這麼妹妹的心思,見這麼長的時間她終於修成了正果,自然也是很為妹妹高興,所以就在竇氏來給自己下聘禮的時候,他很高興的就答應了,絲毫沒有刁難,在面對李世民的時候,他也只有歉意的對李世民笑笑,原本他和李世民之間對對方的才學都還是比較欣賞的,相互引為知己,但是現在,妹妹跟了三少爺,他雖然年不過二十,但是眼光還是很老道的,他已經很敏銳的觀察出來,李淵的五個嫡子只見已經形成了三個派別,李建成和幾個未長成的庶子一派,李世民自己一派,而李冰、李元霸和李元吉則成一派,雖然現在三派人之間還沒有涇渭分明,但是已經隱然有了分裂的趨勢。他現在也很為難,一方面他對李世民還是比較佩服的,而且李世民也許諾幫他追求李秀寧,但另一方面,李冰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准妹夫,雖然李冰有些紈絝,有些不羈,但是也是很有才的一個人,所以他在二人之間也是搖擺不定,就決定先暫時觀察,以後再定。
    現在新任定北侯、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聖眷正隆的李冰李小侯爺正在城外招募官兵,準備北上抗擊突厥,由於近年來大隋深受突厥之害,聽說李冰要招兵北上,都紛紛前來報名,況且定北軍的待遇還是很不錯的,據說皇上已經提前把糧餉都撥足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長安城外的人熙熙攘攘的,招兵處都滿滿的圍著一大群人,由於人太多七嘴八舌的弄得沒法正常招兵了,沒辦法只得派了二百騎兵,另外又向金吾衛借兵二百維持秩序,這才使前來報名的人變得有條不紊起來。大部分的隋朝憤青們都自發的組織起來組團前去報名,團的名稱五花八門,什麼大隋名流子弟北上抗突團、京城愛國青年團、小百花護花團、小雞尿尿很有道團等等。也有很多的愛國青年聽到消息後組團紛紛從各地趕來。
    通往長安的官道上,一架馬車在官道上飛奔,儘管已經跑的飛快了,但是車內的人還是不停的催促馬夫再快一些,裡面一個瘦弱的書生打扮的人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外面,太陽已經漸漸西斜了,明天早上應該就能趕到長安了,自從聽說定北軍招人的消息,他就修書一封,從家裡偷偷的溜了出來,他不願意在家裡再死讀聖人言論,他要投軍報國,投筆從戎,做大隋朝的班超。
    “噅~”馬突然嘶叫了一聲停下來,青年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了車壁上,“怎麼回事?”他摸著頭上的大包,憤怒的問著車夫。
    “公子,前面路中間突然站出個書生,把馬車硬是攔下了,不知道什麼回事!”那馬夫一臉的委屈。這時候,一個穿著藍衫的青年文士走到馬車窗前對著車裡的青年彎腰抱拳:“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唐突了,還請公子恕罪!”
    “沒事,不知公子攔我馬車所為何事?”見那攔車之人誠心的道著謙,車裡的人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問道。
    “在下急著前往長安去投定北軍,怎奈天將晚,我雇的馬車又壞了,想搭乘公子馬車一趟,不知可否?車錢我絕對不會少與公子,還請公子行個方便!”
    “你也是去投奔定北軍的?”車內人驚奇的說道?
    “正是,難道公子也是……”車下人也是很驚喜。
    “對,對,趕緊上來吧,什麼車錢不車錢的,趕路要緊!”那車上的人顯然很高興有個人一起。等那攔車的人上了車,馬車又在官道上飛馳起來。
    “多謝公子仗義相助,在下杜如晦,京郊人士,隨父親生活在昌州,不知公子尊姓?”那攔車的人道。
    “不敢,在下臨淄房喬,今日遇到杜兄,真是三生有幸啊!”二人在車中一見如故,一路談到長安……
    李冰這幾日忙,忙的是焦頭爛額,天天天沒亮就出門,吃過晚飯才回來,幾乎沒有多少時間呆在府上,二人剛剛打開心結,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如膠似漆,很珍惜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局面,長孫無垢還不能下床,一直就在李冰的房裡休養,所以晚上的時候,李冰就是在長孫無垢的床側趴著那麼休息的。自從和李冰只見沒有了隔閡,長孫無垢覺得她眼裡的世界是那麼的美好,心中充滿了幸福,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有的時候長孫無垢從夢中醒來,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趴在自己身邊熟睡著的臉,止不住就會甜甜的笑起來,輕輕撫摸著李冰的臉,這些日子他太累了,都瘦了好多,長孫無垢一陣陣的心疼。
    那個刺殺李冰的刺客,在被俘的當晚就服毒自盡了,所有追查幕後指使者的線索都斷了,但是也許是這次刺殺不成功讓對方投鼠忌器了,所以府中戒備了好幾天,也沒再發生什麼事。
    李冰不在府裡,竇氏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照顧長孫無垢的事也就落在了院子裡的侍女和蕭詩筠身上,偶爾李秀寧也會過來幫忙,三個閨中密友聚在一起說不完的悄悄話,當然現在以調笑長孫無垢為主,只是在調笑長孫無垢的時候,蕭詩筠也覺得自己心裡酸酸的。她心裡甚至有後悔那一夜沒有答應李冰的念頭。
    這一日吃過午飯,府裡的藥用完了,得出去給長孫無垢抓藥,而院裡的下人們都忙的不可開交,蕭詩筠就自告奮勇的把事情攔下來,順便出去散散這些日子有些悶得喘不過氣的心。
    蕭詩筠去房中取了些錢,就帶著她的陪嫁丫鬟小環出了府。
    天氣有些陰霾,就如同蕭詩筠現在的心情一樣灰灰的,自從那晚上她拒絕了李冰,李冰答應給她自由後,她就覺得心情很煩躁,照理來說她好不容易可以逃離這個困了她九年的牢籠,她該高興才是,可是在高興之餘,她有很多的不舍,在這生活了九年,很多事情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她的國家沒有了,她的家人也都沒有了,出了府,她該何去何從,去找薛義嗎?可是薛義現在他又在哪裡?
    蕭詩筠滿腹心事的想著,和小環一起到了藥店,包了幾包藥,就出了藥店,蕭詩筠的美麗引起了街上很多人的注意,那是種不屬於人間的絕美,蕭詩筠似乎已經適應了路人的目光,和小環打算在長安城內逛一圈就回府。只是她們二人都沒有注意到,從她們一出藥房開始,後面就有幾雙覬覦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們。
    隨便在長安城內走了走,小環倒是興致很好的買了幾件首飾,又買了點水粉,一路上拉著蕭詩筠唧唧喳喳鼓噪個不停,而蕭詩筠心裡有事,說是出來散心,實際上她一點都沒看進去,只是悶頭想著自己的心事,對於小環的話,她也只是漫不經心的應付了事。
    她們在街上逛了會,蕭詩筠心裡越來越煩,也就失去了逛下去的興致,邊拉著戀戀不捨的小環轉身準備回府,突然小環驚叫一聲,拉住正在轉身的蕭詩筠,指著前面失聲叫道:“哎呀,小姐,你快看啊!”
    蕭詩筠被小環打斷了思路,忙順著小環的手指看去,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前面不遠處。
    蕭詩筠的心劇烈的跳動了兩下,雖然那個身影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但是她能夠感覺的到,那就是那個身影,那個這麼多年來一直徘徊在她心頭揮之不去的身影,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咚咚的跳個不停,身子也因為激動和緊張居然有些不聽使喚,她有種欣喜的想要挑起來的衝動,她強自按捺下激動,拉著同樣有些吃驚的小環,快走兩步走到那人身後,輕輕碰了下那人的肩頭。
    那人突然發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觸動了一下,還以為是賊,忙回過頭來,這一回頭,蕭詩筠就看見那張已經在夢中模糊了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不禁失聲的叫道:“薛義哥哥,你怎麼也在長安?”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一章 蕭詩筠的麻煩(二)
     更新時間:2009-2-17 21:46:24 本章字數:3545


    那人回頭,見拍自己肩膀的居然是一個不認識的絕色美女,以為今日自己走了桃花運,心下大喜,忙問道:“不知姑娘為何會認識在下?敢問姑娘芳名?”邊說邊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掃視著蕭詩筠。
    薛義在隋軍攻梁的時候就投靠了宇文成都,成為宇文成都攻破江陵的關鍵人物,就憑著這點,他和宇文家以及太子楊廣都拉上了關係,當時他和蕭詩筠在一塊只有短短的不到半年時間,薛義早就把她忘到了九霄雲外,況且那時候蕭詩筠剛剛十歲,現在的蕭詩筠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他們又有九年的時間沒見,薛義現在認不出蕭詩筠來是很正常的事。
    蕭詩筠只覺得薛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衣服扒開一般,心中頓時有些惱怒,但是想到這是自己牽掛了九年的薛義,強壓住厭惡,說道:“薛義哥哥,我是詩筠啊,你,你不認識我了?”
    “詩筠?”薛義歪著腦袋,皺起了眉頭自己回想起來,他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似乎很久以前不知道在哪裡聽過。
    蕭詩筠見薛義一臉回想的樣子,這才知道原來薛義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早已經忘了要帶自己遠走高飛的話,臉上一片黯然。
    許久許久,薛義腦子裡一閃靈光,終於想了起來,他忙笑道:“哦,原來是公主殿下啊,啊不,現在應該是叫蕭姑娘或者李夫人啊,失敬失敬!”話雖這麼說,他的臉上哪有半分尊敬之色,一臉的挪揄與猥瑣,梁國已經滅了,哪裡還有什麼公主殿下。
    幾個人在這站了半天,薛義身邊的女人終於不耐煩了,“夫君,她是誰啊,怎麼一口一個薛義哥哥叫的這麼親熱啊!”那個長相一般的女人見薛義和旁邊的一個絕色女子說話,心中一陣嫉妒。
    夫君?蕭詩筠心中一驚,原來他已經成親了,她當下也不理那個女子,急忙的質問薛義:“薛義哥哥,你當初不是說要帶詩筠離開李府,遠走高飛嗎,你怎麼成親了,難道說你當初是騙我的?”
    “遠走高飛?”薛義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了優雅氣質的佳人,冷笑一聲:“你還好意思說這件事呢,真不知道公主殿下您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那個死鬼老爹明明知道你要嫁給李府,卻不阻止我,害我白白浪費了那麼久的時間在你身上不說,還和太子交惡。幸虧我跟了宇文將軍,要不的話我這輩子都別想出人頭地了。我在大隋攻梁的時候就投奔了宇文成都將軍,指點他們進城立了些功勞,這才有了立足之地。帶你走?我只是個小小的東宮賓客而已,怎麼敢惹一個大隋朝手握實權的國公!當時我只是隨意敷衍你罷了,你居然還傻的過來問我!”那薛義在到了大隋後,不僅抱上了宇文家和太子的大腿,還成功的入贅到內史舍人虞世基家做了上門女婿,現在已經官拜中牧監,正六品下的小官。
    蕭詩筠這才明白原來薛義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堅持完全都是一番泡影,她喃喃的說道:“原來你一直是在騙我,原來你根本就不曾喜歡我,我……”
    “呵呵”薛義挽住自己身邊姿色平常的妻子,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笑道:“反正你也不是公主了,我也不妨實話告訴你,你當時不過一個十歲的丫頭片子,我怎麼會喜歡你呢,接近你只不過是為了更快的往上怕而已,所謂的接你,不過是我隨口說的罷了,不過現在嘛……”薛義猥瑣的上下打量蕭詩筠一番,“要說現在我說不定會喜歡你呦,看你還是完璧之身,怎麼,是不是那個小屁孩不中用啊,要不要我讓你嘗嘗女人的滋味……”
    “你混蛋!”蕭詩筠被薛義的輕佻氣的渾身發抖,拉過小環轉身就走,身後只傳來一真薛義放肆的大笑聲。
    蕭詩筠拉著小環飛也似的逃離了那個地方,不知道怎的,聽完薛義的那番話,她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心裡很輕鬆,仿佛是心裡有層枷鎖被打破了似的,此時的她,只想快點回府,她只想看到那個男人的笑,她只想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只充滿了那個紈絝不羈卻又溫柔的少年。
    “嘿嘿,好俊俏的小娘子啊,這麼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啊,是不是著急回家見你的情哥哥啊哈哈~”突然,蕭詩筠和小環二人前面突然出現了幾個人,把她二人的路攔住,為首的一個穿的是雲裳社裡上好的長袍,價值不菲,但是一臉的猥瑣之相,眼窩深陷、眼眶發黑,一看就是長期縱欲的結果,雖然穿的著實華麗,但是怎麼看怎麼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酒色之徒。
    “你們要幹什麼,趕緊給我們閃開路,我們要回家了!”蕭詩筠強自鎮靜的說道,而小環則是嚇得躲在了蕭詩筠的身後。
    “哦,小娘子要回家啊,哥幾個,你說我們讓不讓路啊!”那為首的紈絝調笑道,後面的幾個漢子也是哈哈大笑,跟著起哄道:“不答應!”
    “小娘子,我的幾個弟兄們都不答應,你說什麼辦啊,要不你陪我們幾個樂和樂和?我就放你們回去,怎麼樣啊?”那紈絝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當街搶人,還有沒王法了,別忘了,這可是天子腳下!”蕭詩筠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王法?”那紈絝見蕭詩筠一臉強裝鎮定的樣子,不由得調戲的更起勁了:“在京城,我就是王法!識相的,趕緊跟我回去,等我爽完了自會送你回家,要不得話,可就別怪我們用強了!”
    “你敢,我們可是李府的人!”蕭詩筠情急之下,居然忘記了說是唐國公府。
    “李府?哪個李府?沒聽說過,看來你是不肯乖乖的了,來,給我上!”那紈絝一臉的得意,準備搶人了!
    “大白天的你就敢搶人,放開我,你們趕緊放開我,讓我夫君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救命啊!”可惜讓她們失望的是,街邊的人仿佛對這個紈絝十分的忌憚,都躲避的遠遠的,有些人更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還樂得在旁邊看其熱鬧來。
    “少爺,這個丫鬟還帶回去不?”一個漢子抓住小環,問那個紈絝,那個紈絝見小環姿色一般,就搖搖頭道:“放走吧,這種貨色,少爺我沒興趣!”
    那紈絝截下一個轎子,把轎中之人拉下來一腳踢開,就把拼命掙扎著的蕭詩筠塞進了轎子,幾個大漢一人抬一頭,還有兩個人把著窗戶,免得她逃出來,而那紈絝就在前面喜滋滋的帶路走了。蕭詩筠掙扎著拼命把頭從窗戶裡伸出來,對著坐在地上哭的小環叫道:“快,快去城外叫少爺,快去!”然後就被漸漸的抬遠了。
    小環聽到蕭詩筠的吩咐,也顧不得哭了,抹了兩把眼淚,就從地上站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看熱鬧的人:“等我把我家少爺找來,你們就等著吧!”然後就一路朝城外跑去。
    李冰今天在營裡看老兵教導新兵訓練看的膩歪了,就到城外的募兵處看蘇定芳招兵,應該來說蘇定芳的工作幹的還是很出色的,凡是來報名的人前面檢查合格後他都親自一絲不苟的在看一遍,所以說基本上這次的募兵到現在沒出現什麼老弱病殘的兵混進來。
    知道站在那邊的那個穿著一身亮銀鎧甲的少年就是新封的定北侯,大家都用火熱的崇拜眼神看著李冰,小小年紀的大隋第一勇士呢,要不是有維持秩序的人攔著,再加上人們對李冰身邊虎視眈眈的白光的畏懼,現在李冰已經被他的那些粉絲們給分屍了。粉絲們火熱的眼神讓李冰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些沒被選上的人,和一些自發前來的大姑娘小媳婦們自發的組成了李冰粉絲團,還自稱“冰飯~”由於前來的不是報名的人越來越多,大有把城門堵上的趨勢,李冰不得不接受金吾衛大將軍的邀請,前去給他的粉絲們簽名,這年頭哪有簽字筆啊,用毛筆簽名半天才寫一個,好不容易到最後在“城管”金吾衛的疏散下,人群才慢慢算去,饒是這樣,李冰也簽名簽的胳膊直酸痛不已。
    李冰的定北軍是這樣打算的,兩千騎兵,包括自己以前的五百騎兵,以及新加的五百匹戰馬,兩千弩兵,六千的步兵,其中四千長槍兵,兩千樸刀兵,那五百絕刺就屬於李冰編制外的私兵。
    這些日子以來,蘇定芳在長安城外已經招募了六千多人,在看蘇定芳送來的名冊時,李冰還看到了幾個讓他心動不已的名字:徐世績、房喬和杜如晦,李冰雖然高興,但是卻並沒有聲張,只是暗暗把這幾個名字記在心裡,準備先讓他們磨練一番,再為他所用。
    就在李冰和小雞尿尿真有道團的團長在一起親熱交談的時候,突然白光吼了一聲,這一吼不要緊,把官道上和周圍的馬都嚇得屁滾尿流,幸虧那些人牢牢牽住馬韁這才沒讓馬跑了,然後李冰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揮手讓那人下去,就朝那邊走了過去,只見小環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一見到李冰,小環猛地撲到李冰懷中,大哭著說道:“少爺,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被人當街強搶走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二章 蕭詩筠的麻煩(三)
     更新時間:2009-2-18 15:09:37 本章字數:3642


    “少爺,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被人當街強搶走了!”
    李冰一聽這個消息,就饒是平日裡一副笑嘻嘻沒正行的他也是勃然大怒,要知道雖然他已經決定還蕭詩筠自由了,但是他心中實際上還是很喜歡蕭詩筠的,不同于長孫無垢的知性大方,他還是更喜歡蕭詩筠身上那股柔軟的性格,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蕭詩筠一直對他若即若離但是他依然孜孜不倦的對她獻殷勤的原因,相比長孫無垢,蕭詩筠在他心中的份量要重上那麼半分。正當他強忍住心痛已經決定給一直不快樂的蕭詩筠自由的時候,卻聽說了這個消息,若是蕭詩筠出了什麼事,不僅觸動了他的逆鱗,這還無疑給他這個侯爺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李冰臉色鐵青,吹了聲口哨,在遠處放養的踏火玉麒麟聽見哨聲就朝這邊跑來,李冰朝著還在那邊認真檢查的蘇定芳扯了一嗓子:“都給我抄起傢伙來,本侯的臉上讓人打了一巴掌,都給老子集合起來,跟我找回場子去!”然後李冰沖那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前來報名當兵的人們一抱拳:“各位父老鄉親們,對不住大家了,今天募兵的事就先到這裡了,本侯營中出了些事情,不得不去做,耽誤大家的工夫真是不好意思了,大家放心明日再來吧,對不住了!”那些報名的人聽李冰這麼說,有些方才離李冰近的聽見了剛才小環的話,都理解的沖李冰抱抱拳離開了。
    等人群散去,李冰原本還掛著笑的臉上頓時佈滿了陰霾,他翻身傷了馬,然後一把把小環拉上馬來,先是對著站在旁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金吾衛士兵們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大將軍一聲,本侯對不住了,出了什麼事本侯自會負責!”然後大喝一聲,“上馬!”本就穿戴整齊的在這招募士兵的定北軍老騎兵們都紛紛拿起刀上了馬,現場一陣陣戰馬的嘶鳴聲。蘇定芳等人第一次看見李冰沒有了往日的那股子紈絝氣息,而是帶著一副要殺人的嚴肅,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故而都在馬上靜靜的聽著李冰的吩咐。
    “剛才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擄走了本侯的未婚妻,現在本侯命令你們跟我沖進城去,給我把人救回來!蘇定芳,你帶人跟我走!路人甲,你回趟大營,通知秦校尉把營裡剩下的騎兵都給我拉進城去,我會派人給你們一路留下標記,其餘人,跟我走,架!”李冰馬頭,就在小環的指引下飛奔了起來,那些騎兵跟隨李冰多年,早就對李冰忠心不二,別說持械進城,就是讓他們去殺皇帝他們也不會皺下眉頭,都緊緊的跟在李冰的馬後。那幾個守城門的士兵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見李冰帶著二百騎兵居然持械就闖進長安城,當下就慌了,這定北侯要幹什麼啊,騎著馬拿著傢伙就闖進來了,難不成是是要造反?不對啊,就憑這二百人也能造反?不過想歸想,他們還是記得自己的職責,就像去攔住李冰。
    正在怒火頭上的李冰怎麼會搭理這些個小嘍囉,直接就沖了過去,而他後面的二百騎兵也是不理守門士兵的阻攔,一溜煙的跟著沖了進去。守門士兵見自己居然被無視了,慌忙跑著去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上司暫且不提。
    李冰帶著人在城內飛奔,這是他第一次縱馬飛奔不顧行人,他只是一面詢問著小環路線,一面大喊:“閃開,閃開!”李冰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但是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街上的行人見狀都紛紛的躲開,見這麼大的一對人馬,手中還都提著傢伙,不知道要幹什麼,難道京城有變?人們不由的想到,後來有人通過李冰的坐騎認出了這是新任的定北侯,這時候一些好事者正好流傳出李冰要去就女人的八卦消息。於是不大會的工夫,街上的人都知道定北侯爺的女人被人當街強搶了,定北侯帶著一堆騎兵去救的消息。蕭詩筠被劫時路邊袖手旁觀看熱鬧的人此時方知蕭詩筠居然是現在紅的發紫的定北侯的未婚妻,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想溜走,但是被留下的十幾個騎兵都扣了下來。
    一路打聽下,終於知道了那幫人的蹤跡,然後沿著別人的指引,竟然一路到了睿國公孫世通府上。在門口問了幾個行人,確定了蕭詩筠被搶的轎子就是在這停了。然後都紛紛下馬。
    “把睿國公府給我圍起來,不能放一個人離開!”李冰吩咐道。
    “是!”那二百騎士就自覺的把國公府包圍了起來。
    “給我把門砸開!”李冰就和幾個士兵一起踹起門來。
    睿國公府內……
    “老爺!老爺!不好啦,一幫子不知道是哪的兵把整個府外全給圍住了,現在正在那砸門呢,老爺……”孫世通正在書房裡,摟著一個年輕的小丫鬟,手已經探入了丫鬟的懷裡,正一臉淫笑的調戲著滿臉通紅的小丫鬟,突然門就被推開了,管家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孫世通是個胖子,此時見自己的好事被擾,一臉惱怒的看著尷尬的管家,怒氣衝衝的罵道:“什麼事?還不快給我滾出去!”手趕緊從丫鬟的懷裡抽出來,那小丫鬟見狀掙脫出孫世通的魔手,飛也似的逃出了書房。
    “老爺,不好了,府上不知道被哪的兵包圍了,現在正在那砸門呢!”管家趕緊把事情又說一遍。
    “豈有此理,當我孫世通是吃素的不成!隨我去看看”孫世通很生氣,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難道是皇上派來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孫世通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等孫世通和管家一臉焦急的走出來,看的見府門的時候,就聽見“轟”的一聲響,自家一扇大門居然生生倒了。激起一大片灰塵。
    煙塵過後,只見十幾個全副戎裝手中提著鋼刀的士兵就在一個穿著銀甲的少年的帶領下沖了進來!
    孫世通一見那少年,認出來正是前些日子皇帝親封的定北侯,現在紅的發紫的唐國公府三公子,雖然對方聖眷正隆,但見這麼一幫人氣勢洶洶的湧進來,還都拿著兇器,自家大門也被弄壞,孫世通也不由的很生氣,硬聲說道:“不知道定國侯爺前來府上有何貴幹,你們持著兇器硬闖入我府,可有聖旨?”
    “原來是孫叔!”李冰客氣的說道,但是絲毫沒有尊敬的意思,蕭詩筠還在對方的手上,他心裡還窩著火,所以口氣也好不到哪去:“聖旨?沒有,今天我來孫叔府上是來要人的!”
    “要人?什麼人?”孫世通聽說李冰手裡沒有聖旨就擅自帶兵圍了自己的府第闖了進來,也就不再那麼客氣,心中還盤算著明天上朝參李冰一本。
    “我未婚妻蕭氏現在在你府上!”
    “你的未婚妻怎麼會在我的府上,笑話!還不快速速退出,老夫明天定要上朝參你一本,定北侯,你別覺得聖眷正隆就囂張,就是告到皇上呢,老夫也一樣有理!”孫世通已經不耐煩了。
    “既然孫大人不肯交人,那本侯就得罪了!”李冰冷笑兩聲,“給我搜!”
    正好營裡的人現在也趕了過來,一群大兵手執剛到就氣勢洶洶的湧進了府內搜了起來。
    孫世通氣的身體直打哆嗦,指著李冰說道:“你……你……好,明天老夫定要去皇上那裡參你一本!”
    這時候管家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忙說道:“老爺,侯爺,小人想起來,剛才少爺他回府的時候好像是帶著個女子回來的!”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孫世通一聽這話,臉色馬上就變了。
    “那時候小人以為是普通女子,也就沒怎麼往心裡去,現在才想起來這回事……”管家唯唯諾諾的說著。
    “那還不快帶我們去,這個逆子,氣死老夫了!”孫世通氣的一腳把管家踹到在地,領著李冰和一幫子士兵,匆忙朝他的兒子的房裡跑過去。
    剛一進孫少爺的院子,就聽見孫少爺的浪笑聲,周圍還夾雜著幾個漢子的哄笑聲。
    “小娘子,你就從了本少吧,看你長的這麼俊,居然還是個雛,看的少爺我心裡啊,癢癢的,進了這裡,你就別想再完整著出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你個混蛋,你最好是把我放了,要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夫君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夫君……啊!”聽到這個聲音,李冰很激動,是蕭詩筠,真的是她,她果然在這裡。謝天謝地,她還沒有事。
    “啪”一聲清脆的脆響打斷了這句話,很顯然是巴掌的聲音,這一巴掌也重新點燃了李冰的怒火。
    “喊啊,你繼續喊啊,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執意不從,就別怪我用強了,本少爺要好好讓你舒服舒服,你就別指望著你那將要帶綠帽的傻……”
    “呯”那少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然後驚恐的發現,自己房裡的門居然飛了進來摔得粉碎,而站在門口的,是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正用看死人般的目光望著他。他有種被野獸注視著的感覺
    冷汗,一滴一滴的從臉上滑落,後背一片冰涼。耳邊只聽見自己身邊那個女子欣喜的聲音:“夫君,你終於來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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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三章 歸心
     更新時間:2009-2-18 15:09:37 本章字數:4130


    一進門,李冰就看到蕭詩筠正被用繩子綁在一張櫃子上,身上的衣服倒是還完好無損,只是那絕美的臉上一道淤紅,顯然是剛才挨了一耳光,李冰心疼的不得了,用憐惜的目光看著蕭詩筠,見她沒有事,李冰終於放下心來,方才聽她喊夫君,雖然是說給外人聽的,但是他的心裡還是一蕩。
    孫少爺聽說是那女子的夫君,又見進來的人全身戎裝,禁不住有些害怕,但是忽然想起來這是在自己的家中,而且看進來的人不過是個年輕的少年而已,也就不再那顆害怕了,忙揮手讓他的手下把他護在裡面,有恃無恐的說道:“那個小子,就是說你呢,你膽敢擅自闖進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睿國公家的少公爺,告訴你,本少爺看中你媳婦是看的起你,別不識抬舉,這樣吧,等會我給你五百兩銀子,你就把人留下,自己再另找個吧!”他這麼說著,卻渾然忘記了如果對方沒有什麼背景,怎麼敢就這麼闖進府來。
    “逆子!畜生!還不快給我滾過來,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定北侯!”孫世通一見自己的兒子居然當著李冰的面還出言不遜,差點拉在褲襠裡,趕緊訓斥道。
    “爹,不就是個侯爺嗎,咱家還怕了他不成,告訴你爹,今天,我還就看上這個姑娘了,我非得要她不可,爹,多給他點錢,趕緊讓他滾蛋,別耽誤我洞房……”
    “好,當街搶本侯的未婚妻,真有種!”李冰見那孫少爺完全沒有覺悟,冷笑一聲:“來人,帶走!”
    “你敢!一個小侯爺就敢在我國公府撒野,活得不耐煩了,給我揍他!”孫少爺不甘示弱。
    李冰話一說完,一幫如狼似虎的士兵就沖了進來往孫少爺那撲去,那幾個家丁見是全副武裝的官兵,鬥志就消了一半,但是礙著身後孫少爺的命令,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上上。就和那幾個沖上來的官兵打了起來。
    “多來幾個人,把這些個動手的手腳全都給我打斷!”李冰這個時候是真的怒了,搶了我的人,還敢跟我動手,一個仗著家世的二世祖而已。
    只見外面又沖進來幾個士兵,幫著先前的那些士兵一起上,那些個家丁平日裡面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現在對上了李冰訓練多年的士兵,就只有挨打的份了,不一會兒的工夫,除了孫少爺自己,那些個家丁已經沒有站著的了,全部給撂倒在地,由於李冰剛才下了命令,忠心耿耿的士兵們毫不猶豫的正在一個個的打斷那幾個家丁的手腳,慘叫聲、呻吟聲此起彼伏,聽的蕭詩筠臉色都白了,雖說李冰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但是看到這一幕,她這個不滿二十的女孩還是有些害怕。
    害怕的不僅僅是蕭詩筠自己,還有那剛才一臉囂張的孫少爺,此時見到自己的那些個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手下們一個個躺在地上打著滾哀嚎著,他也終於害怕了起來。這個少年是誰啊,也太心狠手辣了吧,在國公府就敢動手傷人,不是個莽夫就是有大靠山,現在的孫少爺,兩條腿跟篩糠一樣直打哆嗦,看著慢慢的圍上來的大漢。
    “帶走!”李冰一聲大喊,就上來兩個士兵一把把孫少爺摁到在地,麻利的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那兩個人向拖死狗一樣把他往外拖著。
    蕭詩筠那邊已經有小環過去幫她把身上的繩子解開。蕭詩筠抖抖酸麻的胳膊,這才有些害怕的走到李冰身邊,看著地上躺著呻吟的這些個家丁,一臉的厭惡。
    “看見你沒事了就好,我現在放心了!”李冰說道,忙讓小環扶著蕭詩筠,在幾個官兵的護衛下往外面走去。
    一出屋子,就看見那正被士兵拖著走哀嚎不已的孫少爺,此時他才知道了定北侯是誰,他在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少年就是大隋第一勇士之稱的那個神童,他現在後悔的不得了,恨不得撕了自己這張破嘴。但是此刻他還是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大喊:“爹,就我啊爹,快救我!”
    孫世通不願意自己的兒子被帶走,生怕出什麼意外,見李冰出來,趕緊上來求情,求李冰看在他的面子上,而且蕭詩筠也沒有什麼事,就別和他兒子一般計較了,又和李淵一個勁的攀交情。
    李冰的眼中只有蕭詩筠,見孫世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想起蕭詩筠居然在大白天被他的兒子搶進府來,雖說沒出什麼事,但是這也不是李冰能咽下去的,他碰了李冰的逆鱗,就得承受李冰發怒的代價。
    “帶走!”李冰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掙開孫世通拉著他的手,就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後突然停下,轉過身來對著孫世通詭異的一笑:“孫叔,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
    那孫世通一聽趕緊要謝李冰,卻聽見李冰的聲音帶著一絲猙獰傳過來:“我不會讓他死的,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李冰說完,不理嚇得呆若木雞的孫世通,和蕭詩筠一起拂袖而去。而那孫世通則撲通一下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李冰帶著被小環扶著的蕭詩筠走出國公府,見國公府外他的士兵們依舊是五步一崗的站在國公府外,周圍則圍了好些人在那看熱鬧,並不時的指指點點。李冰懶得搭理那些看熱鬧的人,只是扶著蕭詩筠和小環上了踏火玉麒麟,冷冷的看了眼癱倒在地的孫公子,對一邊的蘇定芳說道:“不用帶回營裡了,打斷他的五條腿,舌頭耳朵割掉,腳筋挑斷,做的乾淨點,別讓他死了,弄完扔在這就行了,我還回府了,你們弄完了也回營吧,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做,有什麼事我自然會負責!”蘇定芳聽完急忙抱拳:“遵命!”而原本癱倒在地的孫少爺聽了李冰的話,直接哀號一聲,就翻白眼昏了過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見李冰的話,頓時都嚇的大氣不敢出一聲,這是誰啊,太囂張了吧,直接在人家府門前把人家兒子廢了,四周一片鴉雀無聲。然後新任定北侯夫人被搶,定北侯一怒為紅顏,國公府前廢紈絝的事很快就在長安城內傳開了。
    然後李冰就在下面牽著馬,和白光一起帶著蕭詩筠回到了府上。蕭詩筠騎在馬上,看著方才為她衝冠一怒的李冰,真是威風凜凜,不再像是平日裡那個紈絝的公子哥了,由於蕭詩筠的心結已經打開,她在馬上看著前面那個為自己牽馬的身影,心中一片沉甸甸的滿足感。
    府中的下人們就不見蕭詩筠回來,正有些擔心,正準備去告訴竇氏,然後就見蕭詩筠在李冰的陪同下回來了,忙接過小環手中沒丟掉的藥去煎了,李冰先是吩咐小環把蕭詩筠扶進她的房間,而他則先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去看看長孫無垢。
    長孫無垢整天躺著也是頗感無聊,正躺在床上看著史記,突然聽見門開了,直起身子發現是李冰回來了,忙甜甜一笑,輕聲說道:“冰弟弟,你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累不累?”楊林聽說長孫無垢被刺傷了,給了李冰一些上好的上藥,抹在長孫無垢的傷口上,就不用擔心留疤了。
    李冰急忙上前摘下頭盔放在桌子上,坐在床側,把長孫無垢的小手握在手裡輕輕餓摩挲,柔聲說道:“今天怎麼樣?好些了吧?”長孫無垢紅著臉想把手抽出來,但是李冰握的緊,沒有讓她得逞,她也只有任由李冰握著,李冰看著容貌只比蕭詩筠略遜的長孫無垢羞澀的模樣,不禁感到好笑,就算二人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但是這個丫頭還是那麼的愛害羞。李冰把今天的事告訴了長孫無垢,長孫無垢再聽到李冰說的廢了孫少爺的五條腿的時候不由的奇怪問道:“怎麼會有五條腿呢,加上胳膊也才四條啊?”李冰頓時露出一臉的古怪,然後看著自己的下面,長孫無垢順著李冰的視線就落在了李冰的兩腿之間,不由的臉紅的啐了李冰一口:“你啊,滿腦子不是好東西,好啦,詩筠姐姐今天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你快去看看她吧,我沒事的!”就把李冰催出了門。
    李冰進了蕭詩筠的屋子,蕭詩筠正和小環在說著什麼,見李冰來了,小環趕緊給李冰行了個禮,然後就轉身出去了,只剩下李冰和蕭詩筠二人。
    蕭詩筠這時正躺在床上,李冰走到蕭詩筠的床的旁邊,見蕭詩筠穿的有些少,不禁覺得很尷尬,抬頭發現蕭詩筠的臉上還有一片淤紅,顯然被孫少爺打得那一個耳光很重,腮稍有些紅腫,嘴角上好像還有一點點破損的痕跡,李冰看著那張俏臉上的紅腫,很是心疼,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但是看著蕭詩筠一直看著他的眼睛,一言不發的樣子,還是在碰到蕭詩筠的臉之前定在了半空中,良久,終於沒有勇氣,把一直懸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李冰長歎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紙,輕輕的放在蕭詩筠的枕頭旁。
    “這是我解除婚約的文書,你收著吧,上面寫的全是我的原因,你不用擔心別人會怎麼看,現在垢姐姐的傷已經沒事了,你的東西,我都吩咐小環收拾了,明天你就走吧,我軍務繁忙,就不去送你了,你……以後一個人要保重!”李冰急促的說完這些話,又深深的看了蕭詩筠一眼,猛地轉身離開。
    剛走兩步,卻被一對纖弱的胳膊把他從後面環抱住,緊接著,一個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味的溫熱的軀體就附上了自己的後背。
    “為什麼要離開呢,你是上天賜給詩筠的男人啊,以前是我太傻,有很多心結沒有想明白,可是今天我已經想通了,在我被抓的時候,我的心裡只有一個你,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對不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嫁給……唔……”蕭詩筠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兩片火熱堵住。她先是一驚,然後僵硬的身子軟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順從的閉上眼睛,兩個人在房裡親吻了起來。
    外面的小環從門縫裡看到這一幕,終於捂著嘴偷笑著離開了……
    良久,兩人緊緊靠在一起的四瓣嘴唇才依依不捨的分開,李冰緊緊的摟抱著蕭詩筠,看著嘴唇有些微腫的佳人,輕聲的說道:“真的決定留下來不走了嗎?不愛我的話我真的不會勉強你……”
    蕭詩筠依偎在李冰的懷抱裡,伸出一個食指豎在李冰嘴前擋住他要說的話。也輕輕的對著李冰呢喃道:“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筠兒~”
    “三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海枯石爛,矢志不渝……”
    四片火熱的嘴唇又親密接觸在一起……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四章 朝堂之上
     更新時間:2009-2-18 21:20:01 本章字數:3571


    李冰和蕭詩筠二人吻的興起,李冰只覺得自己和蕭詩筠的體溫正在不斷的往上攀升,蕭詩筠的身體也在李冰懷裡輕輕的如同水蛇一樣扭動起來,鼻子中也哼出輕輕的呻吟聲,李冰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上生起了一團火。一手勾住蕭詩筠的脖子,一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托起來,抱在懷裡,往床上走了過去。
    直到兩個人躺在了床上,兩個人的嘴唇都沒有分開,蕭詩筠的身體在床上不住的扭動,一隻手勾住李冰的脖子,而一隻手在李冰的胸膛上上下移動,而李冰的手也是在蕭詩筠的身體上不斷的摩挲,李冰上一世雖然對女人的身體並不陌生,但是在這一世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雖然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有張沁瑤為他侍浴,張沁瑤侍浴的時候很誘人,但是李冰覺得自己還未行冠禮,年紀也還小,不想傷了自己的身體,所以一直沒有動過張沁瑤。
    但是在這一刻,壓抑許久的欲望被蕭詩筠不也避免的點燃了,他覺得自己嗓子好幹,他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上衣扯開,露出還是比較瘦弱的臂膀,然後輕輕的把手放在蕭詩筠單薄的衣衫上,準備把它褪下來,就在這個時候,蕭詩筠突然按住了他的手:“三郎,別這樣好嗎?我還沒準備好,我怕……”
    “可是我……”李冰看著自己亢奮的小李,哭笑不得。
    蕭詩筠看著李冰的小帳篷,臉上一紅,然後緊緊的抱住李冰:“三郎,再給我點時間好嗎?等我們成親了,我一定給你好嗎?”
    李冰聞著蕭詩筠那淡淡的發香,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女孩對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意,強行按捺下心頭的欲火,也把蕭詩筠輕輕摟住:“恩,筠姐姐,我答應你……”然後二人又吻在一起。然後兩個人又依偎在一起說了會話,順便說了長孫無垢的事,以前的時候蕭詩筠沒在意,但是現在,蕭詩筠和李冰的婚約已經重新確定,所以蕭詩筠雖然心中對這件事有點小疙瘩,但是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也算是一起長大的閨中姐妹,而且兩個人的關係也很好,她也就接受了長孫無垢平妻的地位。然後兩個人又一起去李冰房裡看了長孫無垢,三個人第一次這麼親親熱熱的說話,李冰也實現了自己左擁右抱的想法,一隻胳膊摟著蕭詩筠,一隻胳膊摟著長孫無垢,說著那些永遠都說不完的情話,逗得兩個女孩窩在李冰的懷裡一陣臉紅。
    這天晚上,李冰和蕭詩筠兩個人第一次親親熱熱的拉著手出現在餐廳裡,讓一直都知道他倆不和的李淵一家子掉了一地的眼珠子,然後兩人吃飯的時候看著彼此眼中的那股你儂我儂,讓在旁邊看著的李秀寧看不下去,她和李元吉兩個人做嘔吐狀調笑著李冰和蕭詩筠,蕭詩筠是紅著臉不說話,而李冰則得意的沖著他們翻了個白眼,逗得竇氏在李冰頭上敲了一個爆栗,大家才安靜的吃飯。
    吃飯的時候,李淵和李冰談起今日之事,李淵略帶責備的說道:“你去救蕭姑娘沒錯,救人的時候帶著人去也沒錯,但是你讓你手底下的兵帶著傢伙直接進城這就有些不妥,如果我所料不錯,明天孫世通那廝一定會拿著這件事大做文章,你要又所準備才是啊!”
    “冰兒他沒什麼事吧?”竇氏一臉擔心的看著李淵,而蕭詩筠聽了李淵的話顯然也是十分的擔心,桌下悄悄捏緊了李冰的手,李冰給她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對著李淵說道:“那孫世通的兒子如此的囂張,大白天的就趕當街搶人,況且今日那些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想來是這個人作惡太多,我早就吩咐手下人取了數人的口供,又找了些孫世通父子的惡行,明天一併都給外公看了,要踩就要把孫世通也一併踩死,不能再讓他們有再反咬的機會,至於京中持械之事,明天我去找義父讓他幫我說兩句,我看看還有誰敢說什麼!”
    李淵想了想,也贊同的點點頭:“恩,此事找靠山王爺出面也是不錯的辦法,好吧,這件事就這麼辦了!不過冰兒,為父還是要借著這件事說你幾句,你啊,從小天縱奇才但卻胸無大志,現在你少年封侯,又被靠山王收為義子,現在正是聖眷正隆之際,但是你啊,性子太輕佻、太浮躁,得勢不饒人,若是以後不加收斂,恐怕會有一番坎坷啊!”
    “爹爹的教誨,孩兒謹記在心,以後孩兒定將小心!”李冰急忙對著李淵說道。
    晚飯就在這樣一片快樂的氣氛中結束了,晚些時候,李冰和眾人一同給李淵夫婦請安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晚上李冰陪長孫無垢說了會話,當天晚上就住在了蕭詩筠的屋裡,雖然兩人睡在一起,但是並沒有做什麼事,只是抱在一起就那麼睡了。
    一大早,小環就來喚李冰起床,然後幫李冰把衣服穿上,李冰從來都沒有上過朝,按理來說他現在是從三品上的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在京城的時候應該是去上朝的,但是隋文帝讓他半年後就要去五原上任,他還要訓練新兵,所以准許他不用上朝,但是今日朝上可能會有人彈劾他,所以今天他還是要去看看的。
    李冰看著窗外還黑乎乎的天,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感歎古時當官人的痛苦,居然連個懶覺都不能睡,等小環端進來洗臉水,他悄悄的洗了洗臉,感覺困意不是那麼強烈了,他才揮揮手讓小環下去,走回床邊,借著屋外透過來的一絲燈光,看見蕭詩筠靜靜的側躺在那兒睡著,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李冰愛憐的在她額頭上香了一下,再給她腋了腋被子,這才躡手躡腳的開門走了出去。
    李淵已經起來,李冰這是頭一次和李淵父子結伴一起上朝,李淵不喜騎馬,就和李冰兩個人一人一頂轎子到了皇宮。
    李淵和李冰在大興殿外等候,李冰是頭一次來上朝,先是親切的和前來打招呼的各位大臣回禮,然後走到靠山王身邊說著什麼,靠山王先是大怒,然後又是一臉的暢快,等李冰說完了,他這才笑著捋著鬍子對李冰又說了什麼,然後這一老一小又對視一眼,笑的很開心。由於李冰的銀光祿大夫是個散職,他的雲麾將軍才是實職,所以他是站在武將那隊中,在楊林的指引下,李冰站在了自己該戰的地方。
    天剛濛濛亮,一聲尖細的嗓音從大興殿內傳來,然後李冰就隨著眾人規規矩矩的進去候著,等楊堅在張衡的攙扶下顫巍巍的在座位上坐下,然後喊了聲:“上朝!”然後李冰就隨著眾人對著楊堅行大禮,然後就站在一旁眯縫著眼等著別人上來找自己的茬。
    果然,在戶部、工部尚書說了幾個不痛不癢的事後,那孫世通就跳了出來:“臣尚書令孫世通有本,彈劾定北侯、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李冰,昨天李冰擅自持械闖入京城,並且圍了臣的府第,闖入臣的府內,把臣的兒子和一干下人打成重傷,皇上,李冰那小兒實在是太過囂張,光天化日之下就闖進臣的府內,而且李冰持械入城,這可是很多人都看見了的,可憐臣的兒子,手腳都被打斷了,而且也不能人道了,皇上,你要為臣做主啊!”那孫世通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恩?可有此事?”楊堅看了眼李冰,問道。
    “回皇上外公,昨日是那睿國公的兒子當街強搶臣孫的未婚妻蕭氏,將其強搶回府意欲不軌,臣孫當時正在城外募兵,聽見臣的下人報信,急於救人,這才帶著手下前去府上要人,結果睿國公的公子不僅不放人,還欲霸佔臣孫之妻,臣孫氣不過,這才小小的教訓了他一下,至於別的,臣孫不知,另外,臣孫這裡有份供詞,正是指睿國公貪污枉法、欺壓百姓、克扣邊軍糧餉、擅自私練私軍等一十三條罪狀!”
    “私練私軍?!”這條罪名一說出來,全場皆驚,睿國公是文職封爵,按制不得擁有私軍,現在李冰這麼說,這就相當於謀逆啊!看來這次睿國公不死也得扒層皮啊。
    孫世通一聽癱在地上,冷汗就下來了,他知道李冰在楊堅面前正得寵,這一句話豈不是把他往死裡整嗎?只聽楊堅說道:“哦?有這事?眾卿家有何意見?”
    這時候楊林出面說道:“皇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搶堂堂三品大元的侯爺的未婚妻,這是不是說明平日裡的囂張跋扈啊,要是傳講出去,我大隋朝廷的臉面何在?皇兄,我看是該整頓下吏治了,有些人,是不是在朝中的勢力太大了!”楊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宇文述,看的宇文述心頭直一跳。
    等楊堅看完李冰呈上來的供詞,其實他內心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外孫的,在這件事上他也有意偏袒李冰,正好李冰把供詞呈給他,他就順勢借坡下驢,一舉剷除掉宇文家的黨羽之一的孫世通,趁這機會削弱宇文家的勢力。然後楊堅故作龍顏大怒的樣子:“把孫世通帶下去,交刑部大牢關押,擇日會同大理寺正卿查辦審問!至於定北侯,擅自帶兵進城,但是情有可原,罰俸半年回家閉門思過三日。眾卿家可有異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都聽出來楊堅話中的袒護之意,誰還敢上去觸黴頭啊,彼此對視了幾眼,齊聲道:“臣等附議!”
    孫世通一聽,再次癱倒在地……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五章 李家三小寶偶遇宇文三老雄
     更新時間:2009-2-19 11:07:17 本章字數:3728


    “我來問你,孫世通有沒有好好的為皇上辦事?”
    “沒有~”
    “那孫世通平日有沒有奉公守法,不欺負百姓?”
    “沒有~”
    “孫世通有沒有按時發放邊軍餉銀?”
    “沒有~”
    “孫世通有沒有對太常寺的難昌師父有不軌之心?”
    “這個,沒有~”
    “哦,這個……可以有……”
    “呃,大人,這個真沒有~”
    刑部大堂上,前來負責孫世通案的大理寺正卿和京兆尹坐在大堂上,和下面跪著的一個原孫世通手下的小吏進行著如上面那樣的問話。不多大的工夫,那個小吏就被帶下去了,那大理寺正卿和京兆尹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不約而同的呷了一口茶,然後大理寺正卿就對正在一邊整理卷宗的京兆尹說道:“哎呀媽呀,謝天謝地啊,這麼些日子了,終於把那孫世通的罪狀給湊齊了,哎,想這些罪名傷老了腦筋了”京兆尹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是啊,你看看,這樣子的罪狀都能想出來,沒辦法啊,欽定要辦的人,不想法子沒轍啊,我看,以後這京城面上,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位,要是把他得罪死了,誰知道下次會出來啥罪狀,沒准還是裸著身子在房頂跳舞致使街邊一母狗興奮而死也說不定呢~”二人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個惡寒。
    十日後,經大理寺正卿上報大隋最高權力機關皇帝陛下欽准,原尚書令、睿國公孫世通,涉嫌貪污、謀逆、風化、欺負乞討小朋友以及勾引農民家畜等二十條罪狀被處死刑,剝奪權利終身,其家眷被流放到昆州為奴,子孫後代不得為官(哪裡還會有孫:~),已有功名者剝奪官職功名爵位,永不錄用,查抄其家產充入國庫。可憐那孫少爺,不僅下半輩子在床上度過還不能人道不說,還得跟著家人們把他用個破棉被卷起來抬到了流放的地方。
    後來,從睿國公府上查沒各類銀錢、銅錢、古玩、珍珠寶石等計三百多萬貫,占了大隋當年歲入的13.3%,讓楊堅狠狠的高興了一把。
    談笑間,敵人灰飛煙滅,京城官場上的人不由得第一次認真審視這個只有從三品的年輕侯爺的能量,大家也漸漸認識到,在這個國公滿街爬的京城裡,這個小侯爺還真不是好惹的。所有的權貴都回家告誡自己家的那些年輕紈絝們,莫要和這個小侯爺起衝突。
    收拾了孫世通一家,李冰覺得自己的心情很暢快,為蕭詩筠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雖然最後被罰了半年的薪水,而且年終獎金也泡湯了,但是李小侯爺是誰啊?小款爺啊,手握幾千萬貫的資金,怎麼會把這點小錢放在眼裡,就算是閉門思過,他也是在府上每日陪著他的兩位未婚嬌妻度過的。
    經過七天的休養,長孫無垢終於被批准可以下床了,在床上憋了一個星期的她下床興奮的足足跳了好幾下才肯甘休。
    李冰在府中其樂融融的過著舒坦日子,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舒坦日子過,這不,讓楊堅煩心的事情又來了,東突厥又來犯大隋的邊境了,與以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突厥是從敦煌進犯的,楊堅在朝堂上宣佈此事後,大多數的將領都是一陣沉默,尤其是那些年輕將領,一聽說又是突厥,直接選擇裝死,最後還是老將盧國公劉方出來,接下了這個擔子,朝廷現在兵源緊張,就只給了他兩萬兵馬,劉方立下軍令狀,就擇日領兵出征了。
    不得不說,李冰對於劉方還是比較有好感的,這個老爺子肚子裡是真的有貨,前些日子李冰和老劉還一起研究交流過兵法,劉方的經驗讓李冰收穫良多,而李冰的一些新見解也讓老劉進入了一個新的天地,啟發了他的思考。
    日子飛快的過去了,這些日子以來,李冰除了晚上陪著兩位佳人外,其餘的時間都一心撲在軍營裡,加緊訓練招募來的那些個士兵,因為他知道,他還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就要去北邊了,到了哪裡也許就要和突厥開戰,所以這些個新兵蛋子是不抗用的,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新兵訓練訓練再訓練,而城外的募兵工作也是做的很不錯的,加上他原來的那五百人馬,現在他的一萬編制已經湊得差不多了。
    等忙完招兵的事,李冰也就差不多閑了下來,練兵的事交給了蘇定芳去辦,蘇定芳是將門世家,對於如何練兵一事還是知道的,李冰只懂得一些理論上的東西也是只知道一些皮毛而已,所以他也就放心的把隊伍的日常訓練交與蘇定芳為主、秦用為輔,而他自己則做個甩手掌櫃。每天帶著李元霸和李元吉,三個兄弟在長安城每日飲酒作詩,聚眾尋歡作樂好不快活。
    這一日又是一個大晴天,李冰想到長孫無垢自從好了以後還沒有出過門,而蕭詩筠也是自那次出了意外之後也是一直都待在府裡未曾出去過,正好趁著天好,李冰就叫上李元霸和李元吉,帶著二女就上了街,而白光,則屁顛屁顛的跟在李冰的屁股後面。
    出門後,李冰一手牽著一個女孩,隋唐時期的社會風氣雖然比較開放,但是也還沒有開放到在大街上就做這麼親昵的動作的程度,所以兩個女孩都是極力的想把自己的小手從李冰手中脫出,但是李冰只是笑,卻把二人的手緊緊的攥住,二女掙脫不過,就一塊啐了李冰一下,然後對視一眼咯咯嬌笑了起來。這一笑不要緊,居然把街上行人們的眼都看直了,長孫無垢羞澀的低下頭去,而蕭詩筠則是用自由的那只手在李冰的腰上掐起一塊肉輕輕一扭,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前面的李元吉則不斷的纏著李元霸給他講解一些武藝上的問題,他本來是想跟著李冰學的,但是李冰實在太懶了,以耽誤他找樂子為由拒絕了,他就只好來纏著號稱武癡的四哥,李元霸本就木訥,被李元吉纏的不耐煩了,只好耐著性子給他講解了。
    五個人就這樣一路走著一路逛著,李元吉偶爾也會逮著幾個小流氓啥的戲弄一番,往往把那些平日裡流裡流氣厚臉皮的小混混們弄著弄著就氣哭了,要不就是放出白光攆著那些小紈絝直跑,而他則在旁邊嘿嘿直笑,讓李冰等人看著直搖頭。
    “小花~別跑,小花~”李冰幾個人正在街上走,突然傳過來一陣女子嬌細的喊聲,婉婉轉轉,很有一股清脆的味道,李冰幾人的目光頓時隨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只見前面不遠的地方,一隻黃色身上帶著灰色斑點的小貓正在人群中鑽來鑽去不斷的跑,而在小貓後面,一個青衣少女正在後面緊緊的追著她,少女年紀不大,但是出落的亭亭玉立,讓人感覺一股撲面而來的清新,那女子生的嬌怯怯一團俊俏,可愛的像個想像中的鄰家女孩。
    那只小貓很敏捷,那女孩在後面追了半天都沒追上,反而累的自己臉上香汗淋淋,更加惹得人憐愛不已。
    那小貓左躲右閃,來到了李冰一行人的面前,突然從李元霸和李元吉中間鑽過去,到了李冰面前,也許是李冰長的太吸引小動物了,那只小貓居然一弓身子,就跳上了李冰的肩膀。那名少女氣喘吁吁的來到李冰面前,說道:“這位公子,可以把小花還給我嗎?”
    李冰見那女孩汗津津的小臉,不由得起了調戲之心:“什麼小花啊?我不知道啊!”故意做出一臉茫然的樣子。
    那女孩見李冰居然裝傻,臉紅的一跺腳:“明明在你肩膀上的那個就是嘛!”
    “這是我的小黃啊,可不是什麼小花!我為什麼要給你呢?”李冰繼續裝做茫然的樣子,逗著這個女孩。而他身側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則是知道了自己這個少爺要幹嘛,都撇過頭去裝做不認識李冰的樣子。
    那個女孩眼睛一陣閃爍,然後,然後就下起雨來:“555,你欺負我~你是壞人!”
    李冰一看居然把這個姑娘逗哭了,忙安慰道:“這位姑娘,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哭了啊,來來,我把你的小花還你,你千萬別苦了,我求你了!”李冰一個勁的安慰,卻看見那女孩一接過小貓,居然一摸眼睛就破涕為笑了:“大笨蛋,逗你的,你還真上當了嘿嘿!”
    李冰:“……”
    “妾姓袁,小字喚作寶兒,今天多謝公子替我抓住小花!”那女孩見李冰不說話了,一臉的無語狀,忙恢復原來鄰家女孩的憨憨裝,給李冰做個萬福,說道。
    袁寶兒?李冰心中一動,那是隋煬帝晚年比較得寵的妃子之一啊,沒想到今天居然碰上了,但是守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人,李冰也不想有什麼動作,只是告訴她自己的姓名,又問了袁寶兒的住處,寒暄了幾句,就與袁寶兒道別了,但是今日一見,他對這個憨憨的如同鄰家女孩一般的少女產生了好感。
    告別了袁寶兒,李冰幾個人又走了一會,就覺得有些累了,李元吉非吵著要去臨江樓,李冰自從離開長安,就再沒有去過哪裡了,今日被李元吉這麼一說,心中也起了去看看的念頭,於是他們就一路朝臨江樓而去。
    剛到門口,正要進去的時候,另外的一對人居然也是擠著進門,李冰眉頭一皺,回頭一看,好傢伙,人不少啊,正是那大名鼎鼎的宇文三雄,宇文化及父子、宇文智及、駙馬都尉宇文士及,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女子,雖說李淵與宇文家一向不和,但是李冰畢竟是晚輩,還是很有禮貌的對宇文化及及打了聲招呼:“宇文大人,真是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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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六章 紫煙詩會
     更新時間:2009-2-19 19:22:37 本章字數:3703


    李冰一說話,宇文化及才看見原來和自己一起進門的居然是李冰,雖說兩家關係不大好,但是李冰都已經開口先打招呼了,他不理李冰有些不好,也露出個笑臉來:“哦,原來是定北侯李小侯爺,失敬失敬啊!”然後李冰拉過李元霸等人一一和他們打招呼,除了宇文成都緊緊哼了一聲沒什麼表示外,其餘的人也都過來和李冰寒暄,停了宇文化及的介紹下,李冰才知道,他們身後的那個女子,就是宇文述最小的女兒,宇文瓊若。李冰恍然記得,似乎歷史上竇氏去世以後,最受李淵寵愛的妃子就是叫宇文氏,是宇文述的女兒,在李淵佔領長安的時候,被宇文士及獻給了李淵做了妃子,莫非就是眼前之人?李冰不由的多打量了幾眼,果然,這宇文瓊若當真生的一副好面貌,雖然比不得李冰身邊的蕭詩筠,但至少也是張沁瑤一流的美女,由於對她的好奇,李冰就不僅多打量了幾眼,然而就是這幾眼,卻讓宇文一家認為李冰對宇文瓊若有什麼心思,都暗自不快,一面借說話之際把李冰拉到一邊,一面悄悄擋住李冰的視線,弄的李冰哭笑不得。
    幾個人互相客套著一路到了二樓,一上二樓,李冰就看見一面醒目的大白牆,上面寫滿了字。
    “這是?”李冰指著那堵牆疑惑的問道。
    旁邊宇文士及那個老好人趕緊說道:“這可是臨江樓的一大特色啊,那面白牆是專門留給文人墨客們留下墨寶而準備的,這可是長安城有名的一大景色,話說起來,你還是這件事的發起人呢!”宇文士及看看李冰,笑笑。
    “我?發起人?”李冰滿腦袋的問號。
    “三郎莫不成忘記了你的《滿江紅》不成?”宇文士及說完,又把李冰的那首滿江紅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發自肺腑的讚歎道:“真是好詞,三郎之才,京城無人能及也~”
    李冰這才明白過了,合著自己一時耍酒瘋在牆上提了這麼一首詞,居然就早就了這麼一處景點啊,而且由於李冰讓這首滿江紅提前五百多年就現世了,所以造就了現在詩詞共興的局面,繁盛發展起來的,不僅僅是詩,詞現在也深受文人們的喜愛。李冰不由的想到,丫的到了這個空間的後世,估計就不會在出現唐詩宋詞的名稱了,剩下的,估計只有唐詩唐詞了,自己的出現,使得歷史上提前出生了一大堆的詞人,李冰滿腦子的黑線。
    死敵不代表一見面就要劍拔弩張,有的時候,即便是恨之入骨的死敵,也會有見面時笑著談著風花雪月、詩詞歌賦,但是暗地下絆子的時候,尤其是在朝堂官場上,能夠做到高位的人哪個不是有著大肚量之人,要是在小事上斤斤計較的話,早就死翹翹了,這些大家子弟也是有見識的,裝客套的功夫人人都練得入木三分。就拿現在李冰一行和宇文一行人來說就是這樣,他們男的坐了一桌,女的坐在旁邊的小桌上,談著各自的話題,如果不是知道內情,誰會相信現在這桌子上觥籌交錯、和諧風趣的這七個人,竟然是水火不容的政敵。李冰那張笑嘻嘻的臉是出名的,而李元吉則深得李冰的真傳,李元霸則只是默默的吃著東西,也不說話,宇文家這邊,宇文化及也是久混官場之人,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雖然宇文智及有些草包,加上一個冷著臉的宇文成都,但是有宇文士及這個老好人在,酒桌上還是很熱鬧的場面。
    “聽說李小侯爺再過幾月就要去北邊駐守了,侯爺年少得志,卻甘願在邊疆吃苦,真是令我等好生佩服,唐府李三郎有才,趁著今日我等心情甚佳,三郎何不來篇佳作?”宇文士及說道。
    李冰此時微微有些酒意,當下也不推辭,吩咐小二取來筆墨,那小二早就知道眼前這幾位都是大有來頭的人物,不敢怠慢,忙下樓去去,掌櫃的聽說這件事,知道李冰就是那題《滿江紅》的唐府三郎,就淨手後親自捧著筆墨,顛著自己滿身的肥肉就上了二樓。
    李冰接過筆,沾飽了墨,揮毫在牆上一蹴而就,一首《精忠報國》的歌詞就這樣被他剽竊來題在牆上。
    雖然李冰寫的詞淺顯易懂,但是一股舍我其誰精忠報國之情躍然其中,就連那草包宇文智及都點頭稱讚:“好,侯爺果然是我大隋的棟樑啊!”而一旁的宇文瓊若,更是將一雙美目緊緊的放在李冰身上。
    這是宇文士及道:“三郎大才,讓人歎為觀止,今日恰逢紫煙詩會,不知道三郎有沒有興趣同去?”
    “紫煙詩會?”李冰來到這個世上一來,從未遇到過所謂的詩會之類的活動,心道雖然自己的文采一般,但是自己的肚子裡有貨啊,況且看小說的時候,主角往往一去參加什麼詩會,就會遇上一個佳人,恩,去看看也好,沒准會碰到什麼美女呢,李冰偷偷的瞟了一眼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就答應了。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出了臨江樓,七拐八拐的,終於拐進了一條胡同,胡同的盡頭,一扇大門敞開著。
    “這便是開紫煙詩會的地方了”宇文士及介紹道。路上的時候,李冰已經聽宇文士及介紹了紫煙詩會是怎麼一回事了,這紫煙詩會是前年才開始舉辦的,因為是個喚作紫煙的女子發起舉辦的,故而喚作紫煙詩會,這紫煙詩會每半年舉行一次,從去年開始,紫煙詩會被越來越多的人得知,名氣也越來越大,每次召開的時候,都吸引了很多名人士子前來參與,其中不乏朝中的大學究。
    說話間,一行人就進了門,然後對前來迎接的丫鬟說明是來參加詩會後,就在丫鬟的指引下來到後院中。
    一進院子,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座用木頭製作的水渠,水渠裡面回環彎曲,佈滿了清澈的水,水中浮著好些木質酒杯,很多文人騷客正圍坐在水渠邊,幾個侍女在水渠上游不停的把酒倒進酒杯,然後把酒杯放在水渠中,任由酒杯緩緩的往下漂浮,而低下的眾位文人,看著酒杯在渠中流動,停在誰的面前,誰就拿起酒杯喝掉,然後賦詩或者作詞一首,現場其樂融融,讓李冰大開眼界。
    聽的身邊的長孫無垢小聲在自己耳旁說明,李冰方才得知這就是故人們的雅事之一,喚作流觴曲水。最著名的莫過於晉穆帝永和九年蘭亭修禊大會,書聖王羲之與當朝名士四十多人人於會稽山陰蘭亭排遣感傷,抒展襟抱,詩篇薈萃成集,由王羲之醉筆走龍蛇,寫下了名傳千古的《蘭亭集序》。讓後來的書法圈視若珍寶。
    李冰這麼多人一進來,就引起了眾人們的注意,在座的人中不乏朝中的大臣,對於李淵與宇文述不和一事也是知道的,但是今日這兩家的子弟居然連袂而來,都小小的吃了一驚。那坐在首座上主持詩會的女子一見李冰,她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帶著面紗的她回過頭去,見屋內一個閉眼打坐的老人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程度點了點頭,那女子才又回過頭來。
    “坐!”纖手一伸,招呼李冰等人坐下,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讓人覺得有些許冰冷。
    等李冰等人坐下後,眾人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詩會上來,李冰頭一次玩這玩意,長孫無垢早年就到了李冰家,顯然也是第一次接觸,那好熱鬧的李元吉,怎麼會錯過這麼有意思的事,當下也緊緊挨著長孫無垢,占了一個座位,只有蕭詩筠,顯然在西梁時已經參加過多次了,對這種詩會並不陌生,也靜靜的坐在李冰旁邊,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躲進了李冰的手中。李元霸不好這一口,就鬱悶的蹲在一邊的大樹下和白光極其無聊的玩著螞蟻……
    這紫煙詩會顯然讓李冰玩的十分的過癮,直到天黑了,詩會結束了,他才戀戀不捨的揉了揉發酸的腿,站起身子來,順便一手一個把身邊的兩位佳人也拉起來。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酒杯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往李冰這邊跑,李冰足足做了十多首詩詞,首首都是膾炙人口的佳作,讓在場的眾人都無比的驚歎于李冰的文采,就連他身邊的兩個女孩,也跟著他被迫起來做了幾首詩,由於一下喝了十多杯,就算是度數不高,李冰也是有些頭暈,好在後面的時候酒杯都來的很少了,偶爾來幾個,也被李元吉或者蕭詩筠拿走。
    “三郎有如此佳人相伴,真是羨煞人也,三郎真的好福氣啊!”今天李冰身邊的兩個女孩也是大放異彩,不僅容貌絕世無雙,而且才學也很不錯,讓在場很多士子看著李冰左擁右抱的,都羡慕的牙癢癢,只恨不得把李冰取而代之。就連旁邊已經娶了南陽公主做老婆的宇文士及,再看向李冰的時候也是羡慕不已,一臉的幽怨。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擔心丟人的李冰這才搖搖晃晃往外面走,剛走兩步,就聽見後面傳來那紫煙的聲音:“這位公子請留步……”
    李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紫色宮裝的美麗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後,原來紫煙姑娘長的果然一代絕色,旁邊還站著一老一小兩個道士模樣的人。
    “不知姑娘找在下何事?”李冰問道。酒勁已經下去了,但是腳還有點發軟。
    那紫煙姑娘沒說話,倒是她後面的哪位老道士張嘴說道:“無量天尊,貧道有禮了,貧道略懂面相之術,見小施主您面向奇特,特將小施主留住一敘,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無妨無妨~不知道長名號?”李冰一點都不生氣,只是頭還有點暈。
    “不敢,在下袁天罡~”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七章 備戰
     更新時間:2009-2-20 10:50:55 本章字數:3844


    “不敢,在下袁天罡~”年老的道士微微做了一揖。
    “師兄~”李冰一聽袁天罡自報家門,原本還有些暈乎的腦袋登時清醒了,抱著袁天罡就不撒手了。
    “呃?師兄?這位施主,是不是?”袁天罡被李冰突然襲擊,有些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又不能把李冰拖開,只好苦笑著任由李冰緊緊的扒在他的身上擦著臉。
    “日出東方~”李冰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唯我鬼穀~”條件反射般的,袁天罡不假思索的對上一句
    “師兄,今天我終於找到組織了~”李冰終於從袁天罡身上下來,緊緊的握著袁天罡的手,熱淚盈眶。看的袁天罡一陣心酸。
    在李冰的敘述下,袁天罡才知道紫陽真人收李冰為徒的事,突然之間聽說自己有了一個小師弟,也是很高興,然後一把把李冰拉起來就要往屋裡而去。李冰拗不過他,師兄弟兩個就進了屋閉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剩下外面面面相覷的一干人。
    屋內,一片青煙繚繞,李冰和袁天罡各自坐在一個蒲團上。
    “師弟,師父他老人家安好?”袁天罡急切的問道,一臉的關心。
    “師父六年前就離開雲遊去了!”李冰一臉的傷感,也許是想起了那些在紫陽真人手下學藝的日子。
    “哦,這樣啊!”袁天罡一臉的遺憾。
    “不過……”
    “啥?”
    “師父有話讓我留給你!”
    “弟子恭請師父教誨!”袁天罡一臉的莊重。
    “天罡……”李冰學著紫陽真人的語氣,“冰兒是我收的最後一個弟子,他的命相貴不可言,你須得好生照顧與他!”
    “弟子緊遵師父教誨!”袁天罡朝天一拜。
    “師兄,今年來過的可好?”李冰先道。
    “呵呵,與師父一樣,閑雲野鶴之人,哪裡有什麼好不好的。”方才李冰已經將這些年的事都告訴他了,袁天罡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雖然年少,但是已然是個侯爺了,袁天罡與紫陽真人那學的是占卜觀星之術,見李冰的面相居然是帝王之相,心中不僅漬漬稱奇,他頓時也明白了紫陽真人嘴中的貴不可言和照顧指的是什麼。
    袁天罡哪裡知道,所謂的紫陽真人的話完全是李冰自己編的,他在後世看過的那些書裡,袁天罡可是堪稱大神級的人物啊,知天命,懂變數,有了他的幫助,對於他的大業來說是很有用處的。
    從袁天罡嘴中得知,外面的那個年輕道士就是袁天罡的弟子李淳風,而那個名紫煙的姑娘就是袁天罡的女兒。
    李冰聽到這個消息時一臉的古怪,袁天罡今年已經八十了,而袁紫煙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這麼說袁天罡……況且袁天罡雖說長的不醜,但是也不能用好看來形容,怎麼會生出這麼如花似玉的女兒呢,李冰古怪的上下打量著袁天罡,袁天罡見李冰的眼神怪怪的,豈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渾身不自在的袁天罡趕緊岔開話題,拉著李冰要去看看他這些年的收藏。
    袁天罡走到一個櫃子前,李冰不由的笑道:“是不是把那個杯子轉動一下暗室就出來了?”
    “你咋知道的?沒理由啊,難道你來過?”袁天罡大吃一驚。李冰心中卻是不屑的撇撇嘴,後世的人哪個沒從電視裡面看爛了,那些個暗室不是轉杯子就是轉書櫥。
    袁天罡把杯子一轉,書櫥就自動的往旁邊拉動,閃出了一條可以一個人通過的通道,袁天罡和李冰進了通道後,不知道動了什麼地方,書櫥又自動關上了,李冰不禁漬漬稱奇,雖然他也跟著紫陽真人學過,但是由於他主要是學的兵法和武藝,所以這些機關學之類的他倒是沒怎麼接觸過。
    但是他的心思還沒來的及細細研究這些,就被接下來看見的東西嚇了一跳,袁天罡帶著李冰進了地下的一間屋子,只見這間屋子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五花八門的東西,李冰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夠用。聽著袁天罡給自己介紹著,眼前一片小星星。
    “這個就是諸葛連弩,箭十隻,矢長八寸……”
    “這個是木牛,那個是流馬……”
    “這個是馬鈞改制的床弩……”
    “這個是五禽戲的原圖……”
    “這個是……”袁天罡繼續滔滔不絕的講解著,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師弟在後面口水已經流了好大一灘。
    “好東西啊,我宣佈,這些全是小爺的啦!”李冰抹了把口水,一把推開袁天罡,朝這些東西撲上去。
    等袁天罡醒悟過來使勁把李冰從那些東西裡面拉出來的時候,李冰還抱著一把諸葛連弩,說什麼也不放手。
    “小師弟,你別這樣啊,這些可都是師兄我的命根子啊,幾十年來才收集了這些的,你就可憐可憐師兄這把老骨頭吧”讓袁天罡這麼大把年紀的人了哀求李冰,也挺不容易的。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說讓你照顧我……”李冰抱緊了懷裡的諸葛弩,怯怯的看著準備進化成超級賽亞人的袁天罡。
    “呃,拿走吧……”袁天罡瞬間又變回了道風仙骨的神棍模樣,一點都看不出有半分肉痛的模樣。
    “這件木牛我也……”李冰邪惡的小手又伸向了木牛,目光清澈的讓人不忍心拒絕。
    “不行!”袁天罡無視李冰可憐兮兮的樣子,準備召喚奧特曼出來把李冰帶到那美剋星去。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讓你照顧我……”李冰已經帶上了哭腔。
    “拿走……”袁天罡顫抖著聲音說道。
    “這流馬……”
    “拿走!”袁天罡的身體打著擺子。
    “這機關圖紙……”
    “拿走!”袁天罡已經帶上了哭腔。
    “紫煙姑娘……”
    “拿走……才怪!”袁天罡終於受不了了,跪在李冰的面前:“小師弟,師兄求求你了,放師兄一馬吧!師兄就剩這麼一個閨女啦!師兄我還指望她給我養老呢!”
    門外李淳風、袁紫煙與蕭詩筠、長孫無垢等人聊的很開心,這個時侯門被打開了,人們驚訝的發現,走在前面的李冰懷裡抱著一個匣子,一臉的高興,而跟在他後面的袁天罡則是面若死灰,一臉死了爹的模樣。
    “爹,您……”袁紫煙剛要說什麼,卻見袁天罡臉色大變,悄悄朝她擺擺手,袁紫煙馬上住了嘴沒再問。
    等李冰心滿意足的帶著眾人離開時,袁天罡看著李冰離去的身影,久久不發一眼,良久,一行清淚從眼中流出,嘴角抽搐著:“師父,收徒不慎啊……”
    得了諸葛連弩的李冰太興奮了,這可相當於是古代的機槍啊,第二天趕緊趕到軍中,找來秦用手下一個老工匠,認真研究那個諸葛連弩,準備給全部的定北軍裝備上,雖說這諸葛連弩是三國時期的產物,但是在這個冷兵器發展幾度緩慢的時代,仍然屬於大殺傷性武器。
    等把手頭上得到的這些個玩意都一股腦的扔給那些工匠研究後,無事的李冰就順便在大營中逛來逛去,看看這支新軍的訓練情況。
    蘇定芳見李冰來了,忙走到李冰身旁,向李冰介紹起最近的訓練情況來。李冰皺著眉頭看著這些新兵操練,感覺上很有氣勢,可是李冰總是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李冰就在蘇定芳的陪同下近距離的觀察起來,看著那些個士兵一個個拿著長槍朝前面的木樁上紮去,李冰腦袋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缺少什麼了,缺少了一股團隊的配合意識。由團隊的配合意識李冰突然模模糊糊的想起一個著名的陣勢來,不同於尋常的那些天覆、地載等陣勢,那是一個對團隊配合意識要求極高的陣型,但是在戰場上的殺傷力很強,很適合這些沒上過戰場訓練時間短的新兵。尤其是對付騎兵。
    他把腦子中的那個法子對著蘇定芳一說,蘇定芳先是一驚,然後細細一琢磨,覺得李冰的辦法還是很有戰略意義的,如果用上這個法子,就是對上突厥騎兵,這支完全是新兵的定北軍也有能力一戰。
    其實這種戰法很簡單,就是一對士兵持大盾在前方抵擋,後面的士兵則持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穿過,槍兵後緊跟著的是弩兵的齊射,這三個層次佈置下來,對於輕騎兵的殺傷力是非常大的。
    但是這種作戰方法對士兵之間配合的要求非常高,李冰和蘇定芳當即就決定以後的訓練以這種戰術為主,首先把新招募的士兵分成十人一隊,十隊一伍,要求平日裡不管訓練還是娛樂休息,都要求十人一起行動,以培養士兵的配合意識,另外從士兵中挑選了一千力氣較大的士兵專門負責在前面抗盾。從這天開始,李冰的定北軍已經初步有了針對性的戰術訓練。另外,對於騎兵的訓練,李冰也叮囑蘇定芳把這件事做好了,在這個時代,戰場是騎兵的天下,他對與騎兵的建設是非常重視的,要不他也不會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著手騎兵的訓練了,他很羡慕羅藝的那一萬幽州鐵騎,但是他覺得重騎兵實在是太消耗錢財了,而且戰術上的意義不大,重騎兵對地形等等限制過大,他認為,羅藝的那一萬鐵騎,還是以威懾為主,所以他雖然有錢,但是還是沒有組建重騎兵。
    暗中觀察了一番徐世績、房玄齡和杜如晦的表現,他滿意的離開了軍營。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八章 出師未捷身先死
     更新時間:2009-2-20 18:56:15 本章字數:3355


    臨近李淵和李冰離京的日子了,李淵要回太原,而李冰則是要帶著他的一萬兵馬去五原郡上任,由於來往路途不變,竇氏等又比較喜歡京城熱鬧繁華的生活,所以這次李淵回太原,國公府上的女眷們大部分都留在了京城,而李淵則帶著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以及幾個庶子回去,至於李元霸,則是被李冰留在身邊,準備領著他到五原去。
    由於是在邊境,而且李冰現在還年少,定北侯府也還沒建,所以到了那,李冰將會住在軍營裡面,故而蕭詩筠等人他是不會帶到那邊的,接下來將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陪著他們,也許再見面的時候,就得等到過年的時候了,為了補償自己對二女心中的愧疚,這些日子他只要軍中沒有什麼大事,他一般都留在府上陪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三個人之間剛剛消除了隔膜,正處在火辣辣如膠似漆的熱戀階段。都捨不得分離,一有機會,三個人就在一起說著戀人之間的情話,由於從小就感情極好,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也完全接受了對方。
    李世民在被長孫無垢拒絕後消沉了一段日子,但是他畢竟也是歷史上有名的人物,很快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李世民的能力可見一斑,從小就表現出這麼強的忍耐力,李冰和李世民這兄弟二人之間雖然還是有說有笑的,但是李冰能夠從李世民的眼神中讀出一些冷漠和敵意,李冰知道這是個活生生的世界,不是在玩遊戲,失敗了還能重新來過,他面對的是歷史上有名的弑兄殺弟逼父的鐵血帝王,一但失敗那就是千古恨了,絕對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雖然自己力大無比,一身武藝大隋無人能及,可是一人打不過,十人打不過,千人、萬人呢?以一敵萬的不是人,而是神。
    隨著李世民過了自己十五歲的生日四個月後,李世民的冠禮也舉行了,他的冠禮一舉行,就標誌著李世民已經成年了。那一日邀請了很多人,就連已經出嫁的兩個姐姐,都帶著各自的丈夫趕了回來,甚至連皇帝也賞賜了李世民很多東西前來捧場,李淵一家在皇帝面前的得寵程度可見一般。李世民的筮賓是由高熲來擔當的,隨著高熲給李世民始加玄端、再加皮弁、三加爵弁三道程式的完成,李世民拜見了母親、兄弟姐妹,然後取字“敬真”之後,終於完成了李世民的**禮,李冰上次參加李建成的冠禮時年紀還不是很大,所以大家都不再怎麼管他,但是這一次,李冰終於切身感受到了古代**禮的莊重和繁瑣,這整整一個白天都沒怎麼好好進食,而且天氣雖然還不到炎熱的時候,但是身上穿著莊重的禮服,還是被悶得內衣都濕透了。
    李世民在行了冠禮之後,將擇日與舅舅家的兒女竇氏成婚,當然,那個時候李冰已經去了五原,能不能趕得上就不知道了。
    就在李淵府上這邊為李世民熱鬧著的時候,西邊與突厥的戰事陷入了膠著狀態,突厥騎兵的機動性讓大隋的官兵防不勝防,劉方用計將突厥騎兵漸漸的往一起壓制包圍起來,狠狠的打擊了一把突厥的囂張氣焰,正在朝廷上下都在為此次作戰的成功而高興不已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個噩耗卻讓人們的高興轉眼化為泡影——劉方病逝了。
    原來為了早日將突厥趕出大隋,而且這次突厥還是從西邊進犯的,所以劉方令部下一路急行軍,但是由於長途跋涉,而且天氣又炎熱,士兵們的腳大都磨得腫了起來,飲食的不乾淨也使腹瀉在軍中流傳了起來,就連劉方,也是身染重疾,但是他還是堅持著指揮戰鬥,就靠這些疲憊的士兵們愣是把突厥攆到了一塊,實現了作戰意圖,就在這個時候,劉方是在是老了,終於疾病發作,在這打仗的緊要關頭病逝了。
    劉方的突然病逝,不僅震驚了朝堂上下,就連那前線的部隊也因為沒有了指揮而變的混亂起來,使得被逼到一起的突厥軍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往北突圍準備跳出隋軍的包圍圈。
    接到前線急報的朝廷馬上派另一員老將賀若弼火速前往西線戰事,命賀若弼為征西元帥,接管前線的指揮作戰事宜。
    半月後,劉方的棺木就被運回了京城,劉家上下一片縞素,搭建起靈堂,為劉方的屍體穿衣下棺入殮,然後其家人穿著五服,守在靈堂劉方的棺木前守靈奔喪,等待親朋好友前來弔唁。
    李冰聽到劉方病逝的消息時正在軍中巡檢,他只感覺到仿佛晴天裡打了個霹靂一般,人都幾乎站不穩,他怎麼也想不到,前些日子還在一起論兵的那個老頭,現在已經天人永隔了。
    劉方在軍中也是素有威名的大將,他的死訊的傳來,使得整個軍營裡都彌漫在一片淡淡的哀傷之中。
    “少爺,您快去劉家看看吧,他們家靈堂已經搭起來了,正在奔喪呢,劉老將軍回來了,您去弔唁也是應該的,老爺他已經去了~”李冰正在軍營中,一個家丁前來報信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經過這幾日,劉方的死對於李冰來說已經不是那麼難受了,但是不管是作為曾經只有短短幾天的忘年交來說,還是作為一個侯爺、一個將軍來說,去劉家弔唁也是應該的。
    李冰拿過兩塊白布,分別綁在自己頭盔和左臂上,以示自己對劉方的悼念,而其餘的營中的士兵,也大都學著李冰的樣子,臂上綁著一塊白條。
    沒有騎踏火玉麒麟,李冰隨便找了一匹全黑的馬,就一路騎著來到了劉府。
    劉府的門口上懸著兩個白色的大燈籠,上面一個黑色的“奠”,大門沒有關,敞開著,方便人進來,李冰沉重的走進去,一進院子,就看見整個劉府上下一片素白,正堂中央停著一口棺材,牆上四周掛滿白綾白帳,棺材前擺著一些供品、白燭一對,一個小香爐內青煙嫋嫋,劉方的夫人子女們都跪在棺前,對前來弔唁的人跪拜著。一個個眼睛都哭的紅腫不堪。
    李冰先是取過三支香點燃,雙手合十在棺前遙拜,心中默默哀悼劉方,然後把香插入香爐內,這才走到一邊。一邊那個穿著一身白的管家躬身:“還請這位將軍留下名諱!”李冰聞言拿起筆,在桌子上的冊子上提筆寫道:“定北侯李冰”見下面還有一塊空白,沉思片刻,提筆賦詩一首: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王師北定草原日,家祭無忘告劉翁。寫完這個,這才將筆擱下,邁步往那邊的劉府家眷走去。
    前些日子劉方出政前李冰常來劉府和劉方論兵,所以劉夫人也認得這位年輕的後生就是現在京城風頭最盛的定北侯,她領著後面的家人對著李冰一拜:“有勞李侯爺前來弔唁,老身代亡夫感激不盡!”
    李冰急忙上前扶住劉夫人:“夫人,劉老將軍的去世,是我大隋的一大損失,劉老將軍戎馬一生,死在戰場上也算是死得其所,劉老將軍不在了,還請夫人等節哀順變啊,要是以後有什麼為難的事,儘管去找我好了,劉府的事就是我李冰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去辦!”
    劉夫人見李冰說著句話的時候感情真摯,不似客套,當下又是一拜:“不敢勞侯爺惦記,雖然亡夫已去,但是我這府上還是有些資產的,支撐下這府上人的生活還是不成問題的,侯爺您貴人事多,就不麻煩侯爺了,只是我這孫子,武藝還算幹練,一直想投軍殺敵報國,老身厚顏相求,請侯爺照顧一二!”說完把跪在旁邊的一個青年拉過來。
    “劉成風見過侯爺,聽聞侯爺要北上,還請侯爺收留!”那青年給李冰磕了個頭,李冰仔細一看,那青年二十歲上下的年紀,劍眉直豎,也是一副將門虎子的模樣,李冰不由得起來愛才之心。
    原來那劉成風本是要隨劉方出征去建功立業的,但是有些事情給耽擱了,就沒來得及跟上劉方,等他把事辦完以後,劉方卻病逝了,現在劉家在朝中的勢力一下就下來了,沒有人為他引薦,他也不好入伍了,正好今日李冰前來弔唁,劉夫人記得李冰與劉方交好,就想把劉成風託付給李冰。
    李冰看著劉成風,不由的想起來劉方,歎道:“劉老將軍是我敬重的人,既然是老夫人的請求,我自不會拒絕,等你為劉老將軍守完喪事後,就去五原找我吧!到了軍中,好生學你爺爺,為國殺敵,建功立業,大丈夫當青山埋骨,死于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
    待劉夫人等人給李冰再拜之後,李冰就轉身出了靈堂,門外只傳來李冰的一聲歎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劉將軍,死的遺憾啊。”
    劉家上下聽到李冰這句話,齊聲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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