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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走召】《跳大神》全書完

  第一百一十九章  結『交』邪教
    也許事情來的太過于突然了,我當時真的沒有想到這個馬天順居然在被胡白河制服之後忽然想要反抗。
    只見那跪在地上的馬天順大喝了一聲後,渾身竟冒出了黑霧似的氣,乍一看就好像身上著火了一般,那黑氣似乎有生命似的,迅速纏繞在了胡白河的手上,在我和聶寶中愣神兒的時候,胡白河並沒有松手,反而讓我快跑。
    我當時心堬臚@個反應就是這孫子要跟我們來個魚死網破,想到了這堙A便咬緊了牙關,但是並沒有跑,開玩笑,他充其量只是個懂得邪法的普通人,跟我一樣,既不是武功高強的城管,又不是什麽嚇唬人的惡鬼,我怕他個『毛』,于是在他即將被那黑氣包裹住的時候,我當機立斷扯下了腰上的老七,直接揍了他個滿臉桃『花』開。
    啪的一聲,馬天順發出一聲慘叫,那黑氣居然被我給拍散了…………
    與此同時,只見他的鼻子堶探N跟擰開了水龍頭似的淌下了一管鼻血,他愣住了,胡白河愣住了,甚至我也愣住了。
    馬天順也許根本就想不到我這個小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剛才還哇哇大叫渾身冒煙相當有氣勢,可是現在竟然被我一‘磚頭’拍懵了。
    只見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兒來,愣愣的望著我,然後對我驚道:“你怎麽……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全,便又發出了一聲慘叫,很顯然是胡白河手上用勁兒,胡白河在他的背後對著我說:“好樣的姚少,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手。”
    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老七這次的‘療效’竟然這麽好,一個療程就把這孫子給打老實了,我當時哪堛器D,馬天順要用的邪法其實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請出惡神的,在這個時間段內他體內的『陰』氣會源源不斷的冒出來,而我手中的老七專治各種『陰』氣,所以在他還沒完成的時候誤打誤撞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只見胡白河對著馬天順笑罵道:“接著狂啊,剛才你不『挺』狂的麽,我看看你怎麽讓我沒面子?”
    馬天順咬牙罵道:“你要是好漢就放開爺咱們公平鬥上一鬥。”
    胡白河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孫子,少在你爺面前裝好漢了,快說,你爲什麽要殺五排教主?不說的話我直接把你胳膊卸下來。”
    說罷,他雙手繼續用力,馬天順發出了狼嚎似的慘叫,最後終于忍不住痛楚,便大聲叫道:“我說,說就是了!”
    見他終于要說了,胡白河的手也就沒繼續用力,只見那馬天順喘息了一會兒後,惡狠狠的說道:“嗎的,說起來,還不都怪你們?”
    東北馬家,這個在中國捉鬼降妖的圈子中那是一個相當具有傳奇『性』的家族,在鼎盛時期,幾乎可以同正宗茅山一旁分庭抗禮,只不過當年那馬先生始終對龍『門』派心存愧疚,開宗立派之後,他收了很多徒弟,但卻只傳他們出馬之法,對龍『門』派的道術則是只字不提。
    等到晚年之後,這種愧疚愈發的強烈,他始終感歎自己雖然得到了所謂的正法,但是卻把忠義丟在了腦後,可見當時的馬先生並沒有真正的得悟大道,他一共有四個孩子,在他臨死之前,對那四人說了自己藏在心中的一個秘密。
    原來當年他逃出龍『門』派的時候,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帶走,相反的,他偷走了龍『門』派的兩樣寶貝,一個據說是紀錄了天機的羊皮紙,另一個則是當年郭守真用過的一個羅經。
    他臨死之前對著那四個孩子說,說自己能有現在這般成就,很大程度上只通過那羊皮紙上紀錄的法『門』得來的,而正因這兩樣事物,讓他這輩子都活在內疚之中,雖然一生都在幫助他人,但始終無法原諒自己,以至于死後也無顔去見師父,所以,他吩咐那兄弟四人一定要將這兩樣東西送回師『門』(也就是太清宮前身),並提自己磕頭請罪。
    說完之後,他就死了,馬先生一生傳奇,但是人無完人,再光明磊落的人也有做錯事情的時候,而且他幫人無數,相比九泉之下道『門』祖師也會原諒他,但是,雖然馬先生爲人正派,可他的那四個兒子中卻出現了一個敗類。
    馬先生的四個兒子都得到了馬先生的真傳,他們大多爲人耿直樂于助人,除了他的三兒子,馬先生的三兒子在聽到父親的遺言後,頓時心生貪念,想要把那兩樣東西據爲己有,不過這件事很是難辦,父親死後,他們兄弟四人打算孝期一過,便一同送寶回龍『門』派,馬先生的大兒子很是『精』明,他怕兄弟之中有貪圖寶貝之人,于是便將那寶貝縮在了一個大鐵盒中,那鐵盒上一共四把鎖頭,兄弟四人人手一把,這樣的話要開這盒子便一定要死人全都在場方可。
    百天孝期一過,死人便來到了龍『門』派請罪,可是當他們打開那鐵盒之後,竟然都愣住了,堶悸疑兢g和羊皮紙竟然不翼而飛。
    這一下,請罪不成,反而還被那些道士罵了出來,四兄弟受了不小的屈辱,于是在回家的途中大吵了起來,他們都認爲這寶物一定是被自家人給拿了,可是卻又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到最後,只好作罷,馬家兄弟自愧沒能完成父親的遺願,于是也無顔再收弟子,馬家這才就此慢慢的沒落,可是這個流派已經形成,那些五類的外仙們不想自身香火就此斷絕,于是這才開始自行的尋找弟子,事實上,現在東北的出馬弟子們,已經跟當初的馬家沒有什麽關系了。
    要說這鑰匙人手一把,盒子堶悸漯F西怎麽會不翼而飛?大家都不知道這是因爲什麽,兄弟四人分家之後隱姓埋名到各地生活,直到幾年以後,那馬先生的大兒子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居住在吉林的三弟似乎有些不對勁,要說兄弟幾人就數他的本領低微,但是現在他居然在當地闖出了名堂,得了個賽神仙的外號,據說他不知道在哪學到的異術,不僅能出馬看病,而且還能尋龍點『穴』,幾乎無所不能。
    但是他的名聲卻並不好,似乎用異術翻了案,導致當地百姓對他都很懼怕。
    那馬先生的大兒子這才明白,之前那鐵盒中的兩樣寶貝八成就是被這三弟給偷走了,原來那馬先生的三兒子爲人十分狡猾,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打開那鐵盒,便想出了個偷梁換柱的計謀,他偷偷的在外打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鐵盒,趁著兄弟們不注意,將其偷換了出來,兄弟三人知道這事之後,全都憤怒不已,于是便一起尋上了『門』去,可是他們哪知道事情就是這麽湊巧,那馬先生的三兒子因爲利用異術爲非作歹,還沒等他們尋上『門』,就被其野仙師父察覺,那老三的師父,正是五排教主,柳天靈。
    柳天靈見那老三行惡,便親手了斷了他,等到兄弟三人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而他的妻兒也各自逃難去了,他們見自己的兄弟落得如此下場,心中也是不忍,于是也在沒有恨意,從此三家再次會合,尋找其這老三的遺孤,那老三一共有兩個兒子,分別得了老三的法寶改了姓名逃難而去,馬家兄弟他們後來只找到了其中帶有木羅經的那一個,還有另一個下落不明,直至今日也不知去向。
    “你就是那馬三的後人?”胡白河問道。
    馬天順冷笑了一下,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沒錯,我就是三爺的後人,這下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殺那老泥鰍了吧。”
    原來馬家經曆此事過後,兄弟三人便又生活在了一起,他們一起撫養那老三的遺孤,不過幾代之後,那老三的後人卻還是擡不起頭來,到了幾十年之前,馬天順出生,他從小就極爲自『私』,知道了自己祖先的事後,反而認爲他做的很對,從此便對整個家族起了恨意,這個家族到現在依舊是繼承祖業,雖然他們也有正經的工作,但是馬家的後人,五歲之後便要學習出馬之法,拜外仙爲師,很諷刺的,馬天順的師父,正是殺他祖先的那一個。
    那柳天靈本來是一顆好心,它也覺得自己當初下手似乎真的重了些,于是便想要補償,教那馬三的後人學好,可它哪想到這馬天順在知道了整件事的緣由後,竟然會起了殺心呢?
    每個人腦子堶悸熒Q法都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極度自大,有的人極度自『私』,這或多說少都跟兒時所接受的教育甚至是一個微弱的念頭有關,常言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這馬天順在出現了那個念頭後,那個念頭隨著時間就跟滾雪球一般的變大,而且還有一件事對他的影響很大,那就是馬家本來可以靠著家傳的秘術發財,但奇怪的是他們卻並沒有這麽做,依舊安于過著平淡的日子,馬天順後來同這一代的家主說出了這個疑『惑』後,竟然挨了一頓臭罵,原來這是馬家的祖訓,秘術是用來幫人的,而不是一種謀生的手段。
    馬天順越來越覺得家族堛漱H迂腐,于是便起了單幹的念頭。機緣巧合之下,他結實了幾個金巫教的人,從此信邪神,養惡鬼,但是他也很聰明,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早晚都會敗『露』,出馬弟子的『門』規很嚴,到時那柳天靈和家族堛漱H一定不會放過他,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利用那柳天靈換皮的空擋和金巫教的余孽一起聯手將其殺害,並利用邪術奪了柳天靈的‘仙骨’,之後便逃出了家『門』,從此正式加入了金巫邪教,從事著一些害人騙錢的勾當。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兒啊。聽他講完後,我心中感慨道,沒想到那東北馬家還有這麽一段不光彩的曆史,不過我想來想去,怎麽想這馬天順都是自作自受,這是一典型的自『私』自利的主兒,以爲在這世界上只有自己是對的,別人都錯了,一席話居然還說的理直氣壯的。
    胡白河越聽越生氣,大罵道:“你害咱家教主,就是因爲這個?”
    “不爲這個還能爲什麽?”那馬天順冷笑道:“我不殺它,它早晚有一天會殺我,我又有什麽錯?”
    “你錯大了。”我罵道:“你要是不做壞事,它又怎麽會殺你?”
    “哈哈,開玩笑。”那馬天順蹬著我,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不做壞事不騙人,哪來的錢?我可不想過的那麽窩囊,嗎的,你有什麽臉訓斥我!?據我所知,你好像幹的活計也跟我差不多吧?還皇家薩滿呢,嘿嘿…………”
    我聽完他的話後,居然有些臉紅,心媥_撼之余,同時也冒出了個念頭,是啊,我現在的工作絕大部分也是在騙人錢財,難道,我也錯了麽?難道,我也跟他一樣麽?
    “大家都是吃人的狼,就不要再裝吃屎的狗了。”馬天順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我說道:“其實你也需要錢對不對,你也能體會到我這種心情吧,沒有錢就得被人家踩在腳底下,所以我做的又有什麽不對!?”
    “你錯了!!”他的話一字一句的鑽進我的耳朵堶情A我竟出奇的憤怒,只覺得心中有一些話不吐不快,于是指著他大聲喝道“我和你不一樣!我雖然也騙人家的錢,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害過人!而且,我不像你,害人騙錢只是爲了自己!!你只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自以爲是的可憐蟲而已,又有什麽資格說我?!”
    說出這番話後,我唱出了一口氣,痛快多了,開玩笑,我還能被你給唬住?你知道我是怎麽活過來的麽,爲了抵抗那些黃皮子的幻覺,我現在的心堣ㄣ掩’坌r不侵,但也算是十分強大了,不過我想到此處,心中還是有一陣後怕,嗎的,差一點兒就被這孫子給繞進去。
    “姚少說的好!別被這家夥給唬住了。”胡白河對著我大聲的說道。
    馬天順見我說出這話後,一時語塞,他望了望我,然後說道:“行啊小夥兒,上次遇見你也沒見你口活兒這麽好啊?”
    “其實我手上的活兒更好,你想不想見識一下?”我瞪了一眼他,然後又舉起了手中老七,那馬天順慌忙搖頭,然後對我說道:“剛才已經見識過了,確實『挺』硬。”
    “覺得硬就趕緊招吧。”我說道:“你來這墳地幹什麽,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事情的?”

第一百二十章 木羅經
    第一百二十章  木羅經
    說起來,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哪兒來的自信,要說他現在的狀況那是相當之糟,動彈不得,掙紮無果,而且臉還給我拿老七給『花』了,而且他也不是傻子,應該明白自己的下場是什麽,我們問完了話後,胡白河就會把他押回遼寧,要說那些妖怪們可不受法律約束,而且它們大多嫉惡如仇,這一點從那些黃皮子身上就難看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鐵定會被開膛破肚,能不能保住個全屍還是個未知數。
    可是爲什麽,他看上去竟然並不害怕呢?
    難道他是個瘋子,或者狂人麽?
    而且,我現在心媮晹釣М獺y惑』,那就是爲啥他會知道我的事情,要知道我這滿洲薩滿傳人的身份,連韓萬『春』都不知道(或者說他不相信),算上這次,我和這馬天順也就見過兩次面,他怎麽對我的身份一清二楚,甚至連我賴以聊生的工作都了如指掌呢?
    我真的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好在他現在就像是菜板上的豬肘子,跑是跑不掉了,于是便想要問個明白。
    而那馬天順聽我問他,便對著我冷笑道:“我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這有何難?”
    “少廢話,問你啥你就說啥,聽見沒?”胡白河罵道。
    那馬天順無所謂的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來這堛漸堛滿A是來拿應該屬于我的東西的。”
    “什麽東西?”我問道。
    馬天順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身後,然後說道:“就是那墳前埋的東西…………”
    馬天順對我說,原來這墳前埋著一樣寶物,要說這墳婼鷁菄漱H,和馬氏一家有著很深的關系,說的是馬家的後人,自從四兄弟那一代起,家譜之上就一直保存著四股血脈,除了生出『女』孩嫁入外形以外,一直以來每帶會選出有四個男丁當家主事,可能也是跟那寶物失竊的事件有關,這四家人互相約束,就是爲了防止再有家族敗類的出現。
    這前兩代的家主,叫馬紅典,他在年輕之前曾經遊曆四方,時逢國運動『蕩』連年幹旱,他在外鄉收養了一個回族『女』童,當時人販子很多,這個『女』童便是他從人販子手中救下的。
    馬紅典當時見著『女』童可憐,便將其帶回了遼寧,這個『女』童這就是躺在墳墓堛漕滬荌豕q麗了,當時馬紅典已經有了個男孩兒,也就是這一代的家主‘馬來’。這兩個小孩兒從小玩到大,日子久了,彼此都有了愛意,雖然現在各族通婚現在來說都是平常之事,但以前有很多地方卻不行,外加上這『女』子自幼信奉伊斯蘭教,在她的心中,自己的丈夫也必須要有這個信仰,要不然的話,是不能同他結合的,可是難題就這樣出現了,馬來當時身爲東北馬家的家主,信奉的是東北道教以及仙家祖師,家訓如此,又怎能更改?
    于是一出愛情悲劇就這麽出現了,兩人雖然相愛,但是卻不能結合,癡男怨『女』愛怨糾纏,求不得又放不下。直到過了些年,那馬來因爲要延續馬家血脈,所以必須要與人成婚,馬秀麗心感痛苦,但卻也無能爲力,只能夜晚獨自一人偷偷哭泣,而那馬來又何嘗不是?
    日子久了,那馬秀麗竟然落下了病,從此一病不起,在死前她求那馬來,要將自己送回故鄉安葬,馬來望著自己這位相愛卻又不敢愛的人兒,含著眼淚答應了,于是便同她回到了故鄉尋親,終于尋到了她的遠房親戚。
    馬秀麗一生沒有嫁人,幹幹淨淨的身子,是可以葬在這片墓地之中的,當時馬來已經有了孩子,便讓那孩子認這馬秀麗爲幹媽,替他立了一塊墓碑,一年之後他同妻子離婚,之後每年都來此拜祭,要說馬來心中真正愛著的,一直是這個『女』子,至于他後不後悔當初沒有改變信仰,那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此處略過不講。
    這段愛情卻是很淒慘,也很無奈,如果不是親耳聽到的話,我真的不清楚現在這個社會居然會出現這種人間戲劇,可能也是跟我當初對宗教不甚理解的關系有關吧,這個世界不正是這樣嗎,無論什麽東西,不代表你不知道的就不存在。
    我有些聽入『迷』了,那馬天順說道了此處,便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嘿,那個老不死的還說我是敗類,其實他比我更敗類,竟然把家傳的寶物送給了他的死鬼姘頭。”
    家傳的寶物?我愣了一下,轉念想到了什麽,他口中的那家傳寶物,難道就是當年馬先生從龍『門』派堶戛釣囿漕漸u羅經?
    果然讓我想對了,馬天順說,前些陣子他曾經偷偷的跑回了家,想盜取那只羅經,可是怎麽找都沒有找到,直到後來,他才通過某種關系得知,原來那馬來在他離家之後,早就料到他會回來盜寶,于是便事先將這羅經埋在了馬秀麗的墳前。
    不想這馬天順當真有些神通,這都被他瞧見了,于是便前來盜寶,可是『陰』錯陽差之下,竟然被我發現,以至于他功虧一簣。
    我聽他說到此處,便問他:“這羅經有什麽用?”
    確實,這馬天順雖然明面上好像對我們說的『挺』細,但是明眼人都能發覺,其實他的話中還隱瞞著什麽,要說這羅經其實我也『挺』熟悉的,那道安也有一面,不過是銅的,據說也是當年郭守真留下的寶物,該死,那個老道長到底有多少羅經啊?
    馬天順笑了笑,然後對我說:“我老實告訴你們吧,郭守真當年一共有兩個羅經,一個用來觀風望水,還有一個用來降妖捉鬼,‘雙頭老爺’不就是被那個銅羅經打死的麽?”
    我見他此時鼻血止住了,好像越說越得意,便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他說:“那你偷這木羅經要拿來幹什麽,別跟我說你改行幫人家看墳地了。”
    馬天順冷笑道:“那本來就是我祖宗的東西,也就是我的,我拿回來又有什麽不對?你們識相的趕緊放了我,聽見沒。”
    聽他這麽一說後,胡白河笑了,只見他對著那馬天順說道:“嘿,放了你是有點不可能了,宰了你我倒是很樂意,行啦姚少,別跟他廢話了,這整個兒就是一瘋子,以爲除了自己以外別人都不是人呢。”
    好像確實是這樣,這人太過于自我中心了,跟他再辯論下去也辯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我便對著胡白河說:“那成,先不說了,白哥你打算怎麽辦?”
    “先把他敲昏押回遼寧吧。”胡白河說道:“然後慢慢的審他,在這兒也沒刑具啊。”
    馬天順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也不問問我願不願意和你回去?”
    胡白河笑道:“你願不願意都得跟我回去,怎麽著,你不服?”
    馬天順沒有說話,而是底下了頭,同時渾身竟然顫抖了起來,真不知道這是因爲什麽,而就在這時,忽然聽見一直沒說話搞不清楚狀況的聶寶中喊道:“姚遠小心!!”
    我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給推開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見眼前一道白影閃過,在四下一看,頓時心中充滿了驚訝。
    剛才因爲聽這馬天順說的事情聽的有些入『迷』,我們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墳地堶掖熊M出現了變化!
    四周的鬼魂不知道何時變多了,我們剛到這堛漁伬唌A也就那零星幾個,但是現在卻好像有三四十個那麽多?
    它們衣著各異,顯然不僅僅是這個墳地堶悸犒C魂而已,現在已經將我們包圍了起來,似乎要對我們不利,剛才要不是聶寶中推了我一把,可能已經被那鬼魂所傷,說起來胡白河剛才也聽愣神兒了,而且它從開始就沒把這些‘宵夜’放在眼堙A不想現在竟然出了禍端。
    我心中頓時一愣,心想著這是怎麽回事兒?這些遊魂爲什麽要攻擊我們?
    就在我要起身的時候,忽然看見那馬天順低垂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我頓時大叫了一聲:“不好,這些鬼是他『弄』來的!!”
    沒錯了,應該沒錯了。要說這馬天順身懷出馬秘術以及金巫邪法,剛才因爲掙脫失敗,很有可能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趁著我們聽他說話的同時,利用了某種邪術,將方圓百堣坐漯犒C魂野鬼全都拘了來,他本來就是出馬的,這些應該不難。
    該死,我怎麽這麽大意?
    想到了此處,我便顧不上什麽,大喊道:“白哥,快打昏他!”
    胡白河聽到我的話後,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便騰出一只手來要往那馬天順的後頸上打去,哪成想馬天順忽然渾身一震,然後哈哈大笑道:“太晚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些鬼魂們齊向我們撲了過來,胡白河一咬牙,這一拳沒有打下去,而是喊道:“姚少低頭!”
    說完後,它一拳揮出,撲到我身後的那些鬼魂瞬間消失。
    而就在這個關頭,只見馬天順咬著牙大叫了一聲,一條左手竟然掙脫了胡白河鐵鉗似的手掌,只見他左手握爪,手上忽然冒出了一股綠油油的霧氣,他反身一打,胡白河直感覺到一陣眩暈,頓時也顧及不了什麽,松開了雙手夾在『胸』前一擋,但即便是如此,當馬天順的這一擊打在它胳膊上的時候,胡白河竟倒飛了出去,落在了三米開外的地方,模樣甚是狼狽。
    這一切,都發生在兩秒鍾之內,我見胡白河被擊飛,也來不及去想這是爲什麽,條件反『射』再次發動,抄起了老七再次朝著那馬天順打去。
    而馬天順此時恢複了行動自由,竟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另一支手直『插』我的眼睛,我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驚恐,胡白河已經又撲了過來,啪的一腳將馬天順的右手踢開,與此同時雙手握拳朝著馬天順的天靈蓋砸去。
    馬天順並沒有慌,見那胡白河再次攻到,便松開了我的手,然後順勢一擋,咣的一聲,兩人的手臂再次碰撞,與他手上的綠煙相碰,竟有將胡白河擊飛了出去,不過胡白河利用這個空檔,順手抓起了我和那聶寶中,借著倒退之力退到了十步開外。
    老實說,我現在在回過神兒來,從我打馬天順到被他抓住手再到胡白河救駕再到被打飛後抓著我們退走,大概還是只用了兩秒鍾的光景。
    我雙腳落地的時候,一顆心這才砰砰砰的跳了起來,一陣後怕湧出,剛才要不是胡白河,可能我現在兩只眼睛都已經被扣出來了,太***,這馬天順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厲害?他那手是怎麽回事兒?怎麽感覺……冒著妖氣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身旁的胡白河開口了,只聽它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這是咱家柳五爺的本事。”
    而這時,馬天順已經站起了身,只見他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又擦了擦臉上的血後,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一瞬間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剛才那副市儈狡詐的樣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笑了,笑的很是狂妄,只見他對著我們冷笑道:“嘿嘿,你們真『挺』有本事,要不是把我『逼』到這份兒上,我還真不想用這一招,主要是用完了太難受了,上吐下瀉的,得折騰好幾天………………”
    剛才講過,這馬天順在幾年之前殺死那柳天靈之後,用邪術奪了它某種本事,雖然我不知道啥叫‘仙骨’,但是卻也能看得出來,這馬天順已經是無『藥』可救,不光投身邪教,而且已經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妖不像妖了。
    說話間,只見那些遊魂漸漸的在他的身後靠攏,馬天順手上的綠煙也變得越來越濃,黑暗之中,竟把他的老臉映得綠油油的,此時見他表情猙獰哪還有人類的樣子?真的就好像『陰』曹中逃出的惡鬼一般,看上去甚是詭異,他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我們『陰』森森的繼續說道:“沒辦法,看來只好宰了你們才能讓我覺得平衡一些了。”
    (兩更完畢,更晚了大家見諒,明天我會盡量調整寫作時間,同時感謝最近打賞的朋友們,感謝投月票給我的朋友們,感謝黑貓成爲了本書頭一位掌『門』,感謝所有書友朋友們的每一個點擊,撒『花』~~感謝大家的支持,咱們明天見~~!!!)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惡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惡鬥
    青森森綠油油的光自下而上,就好像那五六十年代的老電影堶掙a人出場光效似的,將馬天順的一張老臉映的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不過,就連我也感覺到了這家夥此時卻是很可怕,雖然是人,但是身上冒出的那股『陰』氣,或者說是妖氣,簡直強的離譜,要比我以前遇到過的都要強。
    我的心還在砰砰直跳,聶寶中在一旁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我偷眼瞧了瞧胡白河,發現它臉上戲謔的表情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凝重,也許是因爲剛才同那馬天順的綠氣對抗,此時它的雙手甚至在微微的顫抖。
    胡白河沒有看我,它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馬天順,只見它皺著眉頭對我說:“姚少,等一下你倆千萬別上去,這個家夥現在身上全是咱家教主的‘仙骨’之氣,很危險。”
    胡白河在我的心中,始終是一副極其仗義但是卻又玩世不恭的『混』『混』形象,但是我從來都沒見它如此慌張過,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它把妖怪啊鬼啊什麽的完全當成晚餐看待,但是這次的‘晚餐’也許真的是一塊兒難啃的骨頭。
    想到此處,我的心中不由得慌張了起來,我對著胡白河說道:“不行的話,你就叫點人來幫忙吧。”
    胡白河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不行,也許你的鼓可以用,但是我現在卻沒有辦法跟咱家人聯系上,估計是這個『混』蛋搞的鬼。”
    胡白河剛說完這話,只見那不遠處的馬天順哈哈大笑,然後十分囂張的說道:“現在想搬救兵了?晚了!”
    胡白河沈聲喝道:“什麽時候『弄』得?”
    “就是第一次掙紮的時候。”馬天順伸出了手,手腕之上由一根『花』繩穿著一個十分袖珍的小葫蘆,只見馬天順說道:“嘿嘿,你以爲我真的會被你擒住?畜生就是畜生,一點頭腦都沒有。”
    我這才恍然大悟,感情剛才馬天順是故意的!
    要說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不得不佩服他,他之前確實沒有發現我們,但是失手被擒之後,竟然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就想好了要怎麽對付我們,通過短短幾句話,他就猜出了這胡白河的『性』子,認爲它不會立刻就搬來大隊人馬擒他,正好我們有話要問他,于是他就將計就計同我們說話讓我們放松警惕。
    這些年他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活,正是他手腕上的那條挂鏈幫他躲避了諸多野仙們的追殺,那挂鏈是金巫教賜給他的邪物,鏈子本身到沒什麽,但是那小葫蘆中卻裝有以秘法炮制的屍油,這種屍油對人來說無『色』無味,但是塗在身上卻可以屏蔽自己的氣味,而且還有能讓妖怪『迷』失方向的功效。
    方才他第一次掙紮無果,其實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利用胡白河心神不定的那一刻,用指甲挑開了葫蘆,堶悸漯o膏便無聲無息的流到了胡白河的手上,然後繼續跟我們聊天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直到心堹鄑馴確定這油膏已經發揮了作用時這才開始發難。
    只見馬天順說到此處後,對著我們冷笑道:“讓你們死也死個明白,嘿嘿,現在知道爲什麽了吧?來,哪一個先上來領死,一起上也行。”
    娘的,想到這老孫子心計如此之深,不過這也很正常,要不是他如此狡猾的話,估計也活不到今天,這個人太可怕了。
    而且,他的話並不像是在裝『逼』,他真的會殺了我們,我心媟Q到。
    而就在這時,胡白河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的廢話還真多。”
    一句話剛說出口,我頓時覺得渾身一涼,只見胡白河的身上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它雙手握爪十根纖細的手指上指甲伸出,變得鋒利異常,渾身上下竟然冒出了絲絲白煙,一雙丹鳳眼中的眼仁兒也變成了好像貓眼似的,張開了嘴巴後,四枚犬齒冒了出來,在白光之下,發出幽幽的光芒。
    漆黑的夜幕之下,胡白河身上的白光和那馬天順身上的綠光分庭抗禮,四周的溫度迅速下降,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而這時,胡白河呲著牙齒,發出了陣陣野獸似的低吼,只見它對我說:“姚少,你自己小心。”
    說完之後,它大吼了一聲四肢著地,朝著那馬天順就撲了過去,胡白河的本事高強,馬天順此時仗著有柳天靈的妖氣護體,卻也不敢托大,只見他放低了重心,眨眼之間胡白河已經撲到了身前,鋒利的指甲似乎連空氣都劃破了,發出嗚的一聲,一爪就朝著馬天順的腦袋抓去,馬天順擡起了左手順勢一擋,然後瞅准了機會一拳打在了胡白河的小腹之上,胡白河一聲悶哼被擊出了老遠,但是它在半空中穩住了身子,好在那馬天順的妖氣似乎是從左手發出,右手之上並沒有多少,胡白河一個跟頭就化解了這一拳的力道,然後自上而下又是一腳下劈朝著馬天順打去。
    馬天順一個側身躲開了那一腳,但是胡白河一招剛過又發一招,接著勢頭雙手忽然伸出,狠狠的抓住了那馬天順的雙手,然後張開了嘴巴,一口酒咬在了馬天順的肩膀上。
    馬天順實在沒有料到這胡白河竟然會咬人,他沒有防備,雖然有那綠氣護體,但卻也疼的鑽心,于是他便大叫了一聲,又是一拳擊打在了胡白河的小腹上,胡白河再次被打飛,但是卻也在那馬天順身上連著衣服被撕下了一塊兒皮『肉』。
    胡白河落地之後,望著那馬天順,轉頭將嘴堶悸漲憛y肉』吐在了地上,然後冷笑著對那馬天順說道:“呸,臭的。”
    這完全就是野獸的打法,我心媟Q著,短短幾秒鍾時間,他倆居然已經鬥的如此慘烈,那馬天順的肩膀受傷,血頓時冒了出來,只見他慌忙用左手抓著那傷口,抓了幾下,血竟然止住了,他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受這麽重的傷,頓時惱羞成怒的大罵道:“畜生,我要你的命!!”
    說完後,他就沖向了那胡白河,這似乎也正和了胡白河的意,于是它也一個箭步迎了上去,他們似乎都動了真本事,黑暗之中我只能瞧見一白一綠兩道身影不住的快速晃動,心中滿是驚訝。
    一旁的聶寶中看呆了,只聽他驚呼道:“天啊,我是不是在做夢。”
    確實,這種情形確實好像只能發生在夢中,但是那一晚我卻有幸目睹,不過心中卻並不『激』動,反而有些擔心。
    我們之前都太低估這馬天順了,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厲害,竟然跟胡白河鬥了個平手,不,嚴格上說,他似乎已經壓制住了胡白河!
    這可怎麽辦呢?
    我心堶掖o個鬧心,怎麽這個空檔,開元鼓卻不在手堙A要是現在我有鼓的話,還可以搬來救兵,但是我來的時候卻因爲大意而把它放在了賓館之中陪韓萬『春』做夢呢。該死,現在手堶悼u有老七,但是我這身體素質上去也是白搭啊,這可怎麽辦?
    剛想到此處,忽然聽見那馬天順怪叫了一聲,隨之胡白河也大叫了一聲:“姚少小心!”
    它話音未落,只見墳地之中的那些鬼魂就已經朝我和聶寶中兩人撲了過來,該死,看來這也是那馬天順的『陰』謀,他是想讓胡白河分心,于是面對著那些朝我迎面撲過來的遊魂們,我也來不及害怕,只好一邊抄起老七先砸化了一個鬼魂,同時大喊道:“白哥不用管我!!”
    開玩笑,要說太厲害的鬼魂我是沒辦法,但是砸這種遊魂野鬼我還是相當有經驗的,曾經喪命在這老七之下的鬼魂何止個位數?于是我咬著牙揮舞著老七,就跟敲核桃似的瞬間就瞧化了四五個鬼魂。
    不過,我一邊敲一邊心中暗暗叫苦,娘的,還是太多了,而且這些鬼魂似乎都被那馬天順控制,攻擊『性』很強,玩命的朝我撲了過來,搞得我眼『花』繚『亂』,直感覺眼前的白影一道接著一道,真不知道打到什麽時候才算個頭兒。
    而就在這時,忽然我身後的聶寶中發出了一聲慘叫,不好,他手中沒家夥,估計是中招了,于是我慌忙轉身,將正掐著他脖子的那個鬼給打散,而正是這個動作,讓我的背後出現了空擋,我直感覺一陣劇痛從背後傳來,娘的,我也中招了!
    沒辦法,這些鬼魂實在是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有。
    中招之後身體猛地一震,那些遊魂瞬間撲了上來把我和聶寶中兩人壓倒在了地,老七也從我手中掉落,我慌忙將其撿起,然後咬著牙將我身上那些跟膏『藥』似的鬼魂一一敲化,嗎的,也讓你們見識一下小太爺的厲害!
    敲了好幾分鍾,我上氣不接下氣,一個臂膀都酸了,這才將那些鬼魂全都敲了個幹淨,聶寶中攙扶起了我,他驚魂未定,我剛想跟他說話,可他的表情卻忽然變得十分驚恐,只見他大喊了一聲:“小心!”
    說罷將我猛地一拉,我順著他的眼神望去,只見到那馬天順『陰』森森的老臉已經撲到了我的近前!
    原來那馬天順雖然盜取了自己以前師父柳天靈的妖氣,但這股妖氣卻也不能完全運運用自如,雖然氣勢上猛的驚人,但胡白河本領高強,一時間也難分勝負,他本想利用那些鬼魂傷我,好讓胡白河『露』出空擋,不想我手中老七著實厲害,竟然將那些鬼魂全都打散,于是只好親自動手。
    胡白河的爪子不停的抓向他,他左躲又躲,伸出左手朝著那胡白河打去,胡白河下意識的伸手擋駕,可它哪知道馬天順虛晃一招之後,竟然一轉頭就像我跑來,他的速度很快,轉眼就跑到了我的身前。
    胡白河見事情不妙,便也來不及多想慌忙追了上來,哪知道那馬天順確實狡猾,只見他剛跑到我的身前,就『陰』險的笑了笑,忽然一個轉身,左手猛地擊出,正好打在了胡白河的身上。
    他這一爪似乎下了死手,用盡了全身力量,胡白河急于救我沒有防備,硬生生的吃了他這一招,那一爪子從胡白河的右肋打入,竟然在胡白河的身上掏了個窟窿!
    “白哥!!”見胡白河受此重傷,我心中無比震驚,于是乎心中發狠抓起了老七就砸在了那馬天順的腦袋上,他***,我砸死你個老癟三兒!
    嗙的一聲,馬天順雖然厲害,但卻還是個人,老七破開了他身上的綠氣,正好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這塊『玉』石對人來說雖然沒什麽作用,但好在無比堅硬,馬天順**凡胎,外加上背對著我空『門』大『露』,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只見他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剛想回頭傷我,不想左手一緊,竟動彈不得。
    等他回頭望去的時候,只見胡白河已經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對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跑啊,你再跑啊!”
    說話間,胡白河伸出了另一支手,狠狠的劈在了馬天順的脖子上,馬天順又是一聲慘叫,也不知從哪兒冒出的力氣,只見他大叫一聲之後,渾身的綠氣竟然瞬間爆開,胡白河忍著疼痛一個轉身,然後伸出『腿』來狠狠的蹬在了他的身上,將馬天順蹬飛了出去。
    馬天順飛出了老遠,摔在了地上,而胡白河也受了重傷,只見他捂著傷口,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見它這樣,慌忙上前扶住了它,焦急的說道:“白哥,白哥你沒事吧!?”
    胡白河剛才的那一招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只見他吃力的睜開了眼睛,望著我,強撐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對著我說道:“不,不礙事,姚少你有沒有事?”
    我當時都快急哭了,于是便搖頭說道:“沒事沒事,都怪我,要不然你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胡白河笑了笑,然後有氣無力的說道:“跟你沒有關系,那個家夥確實有些本事,我鬥它不過,只有這個辦法能夠傷他…………”
    感情這也是胡白河的計謀,它何嘗不知道哪馬天順想要傷我呢,但是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將計就計,最後抓准機會同他拼個兩敗俱傷。
    真是怪物的戰鬥,不過確實有用,那馬天順已經被打倒在了地上,可就在我以爲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的時候,忽然只見那遠處的馬天順嗖的一下坐起了身,此時的他身上綠氣已經不見,黑暗之中,只見他『摸』了『摸』腦袋和脖子,然後憤怒異常的喊道:“畜生!你們這幫無能的畜生!居然,居然敢傷我?!我要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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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  震驚
    真沒想到,這個家夥的命和腦袋居然這麽硬!
    受到了這樣的攻擊之後居然還這麽活蹦『亂』跳的,我心中驚道:***,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現在唯一的解釋,也許就是他剛才身上的綠氣了,之前我和胡白河的攻擊都被那柳天靈的妖氣化解了大半,但即便是這樣,馬天順也受了重傷,脖子此時都直不起來了,而且還被我砸的頭破血流的。
    不過要命的是,這些並沒有讓他失去行動能力,相反的,他就好像一只野獸一樣,受了傷後,變得更加凶狠殘暴。
    只見他對著我們不停的破口大罵,似乎是被我的老七給砸出了真火,他叫道:“死!你們都要死!!!”
    說話間,只見他一低頭,一串呦口生硬的叫聲從嘴中冒出,黑暗之中依稀看見,他一邊叫,一邊用雙手不斷的拍打自己的大『腿』,那聲音我聽過,剛才他第一次反抗的時候也叫過,就好像咒罵,也好像許多野獸的叫聲摻雜在一起似的聲音不斷從他的嘴中喊出,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是出馬弟子請神的口訣!
    他是東北馬家的叛徒,不可能召來正統的五族,能夠招來的,只能是那些惡鬼邪神!不幸中的萬幸,受了傷的他,似乎念那些咒語念的很吃力,這多少可以爲我們爭取一些時間,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們也完全沒有任何辦法,跑是跑不掉了,而我和聶寶中剛才也都受了傷,鬥也鬥不過他。
    該死,這可怎麽辦?
    我們就這樣愣愣的望著他,他的身子開始顫抖,那些請神的咒語鑽進了我的耳朵,詭異異常。
    而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我懷中的胡白河忽然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我虛弱的說道:“姚少……你,你會走麽?”
    我望了望胡白河,心想著這句話怎麽這麽像遺言而且聽上去這麽熟悉呢?
    沒錯了,它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氣力,無法保護我,所以就想讓我獨自落跑,***,怎麽我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這形象啊?
    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開什麽玩笑,我雖然沒什麽本事,但是也不會抛下自己的朋友獨自偷生的!”
    胡白河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也罷,那個小子,你過來。”
    他說到此處,望了望旁邊渾身發抖的聶寶中,聶寶中知道這個煞星在叫他,于是慌忙上前說道:“胡……胡大爺你叫我幹什麽?”
    “閉上眼睛。”胡白河咬著牙說。
    “啊?”聶寶中愣了,我也愣了,它讓聶寶中閉眼幹什麽?要知道這都什麽時候了,只見那遠處的馬天順口中的請神咒語越來越快,身上也開始慢慢的散發出了點點黑氣,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請來邪神殺我們,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想辦法應對或者逃跑才對麽?爲什麽這胡白河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句不合邏輯的話?
    不,想想它也是得道的狐仙,他這麽說一定是有道理的,于是我慌忙讓那聶寶中閉眼,聶寶中只好哆哆嗦嗦的照辦,他閉上了眼睛後,胡白河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後在那聶寶中的脖子上一『摸』,直接聶寶中頓時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它殺了他?它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頓時驚呆了,而就在這時,只聽胡白河對著我說:“他只是暈過去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想讓外人看見,姚少……你相信我麽?”
    都這個時候了,它爲什麽還要說這種話?我當時真的糊塗了,于是便對著它說:“如果我連你都不相信,那我還會相信誰啊?”
    “其實你真不應該相信我。”胡白河對著我說:“不過……接下來跟你說的是實話,我有辦法脫險,但是你得受到一些痛苦,姚少……我問你,你願意麽?”
    “當然願意!!”我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便大聲說道:“只要咱們能沒事,那讓我做什麽都行!”
    胡白河歎了口氣,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我真的不想這麽做,但是…………也罷,你閉上眼睛吧。”
    說到此處,只見胡白河的渾身再次冒出了屢屢白霧,我聽它這麽一說後,心中頓時又糾結了起來,它怎麽讓我也閉眼睛,難道它也想把我敲昏,然後自己去同那馬天順拼命麽?
    別開玩笑了,我能這麽傻麽?!
    于是我便叫道:“不可能!白哥,咱倆的『交』情也不淺了,你用不著打暈我,嗎的,大不了咱倆一起上,橫豎不就一個死麽,可你爲什麽要如此輕賤于我?難道我在你心奡N這麽無能?!”
    我真的有些生氣了,不過那胡白河卻又苦笑了一下,它對我歎道:“姚少……你會錯意了,我不是……算了,你不願意閉眼就不必吧…………”
    說話間,它渾身又被白霧所籠罩,他身上的白霧就好像此時馬天順身上的黑煙一樣,不過越發濃密之余,我懷中的胡白河身上竟然又起了變化,只見它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長越長,眨眼間已經齊腰,胡白河的雙眼皮上浮現出了一抹紅『色』的眼影,本來就『挺』『女』『性』化的臉顯得越發秀氣,且身子也跟著越來越輕,『胸』部竟然鼓起,正當我吃驚之余,胡白河忽然又歎了口氣,竟然摟著我的脖子,親了下去!
    沒錯,它居然親了我!這條狐狸竟然親了我!!
    那一刻我震驚了,直感覺到天旋地轉,這是爲什麽啊!!
    我當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但是我同它四『唇』相對,直感覺到它舌頭都伸了進來,它緊緊的抱著我,我絲毫都動彈不得,天啊,這條狐狸怎麽了是?不要啊!
    最令我恐怖的是,我一顆心竟然開始了砰砰『亂』跳,娘的,我好像有感覺了!!我哭笑不得的想著,不要啊,我雖然沒有喉結,但我確實是個男的啊,天啊,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都快哭出來了,而就當我心慌意『亂』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口腔之中一熱,好像吹起了熱風似的,我頓時一愣,這鼓暖流稍縱即逝,隨之又被一陣冷風吹過,我不由得又打了個冷顫,而之後我的嘴堙A就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大概過了十秒鍾左右,只見胡白河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嘴『唇』,它居然好像很害羞似的倒在了我的懷中,對著還沒有從極度震驚中緩過神兒來的我說道:“姚少……對不住了。”
    它的聲音竟然變了!變得好似出谷黃鶯一般悅耳好聽,這……這好像是『女』人的聲音吧!?我大吃一驚,再看我懷中胡白河,一襲緊身的白『色』西裝將它的身材顯得凹凸有致,前凸後翹,腰身纖細,而臉上那副痞氣也不見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雖然說不上是媚眼如絲,但也可以可以稱之爲嫵媚動人,一頭及腰長發披在腦後,這……這…………
    此時此刻的它,居然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女』人!!!
    “啊……啊…………啊……”那一刻,我似乎覺得我瘋了,我實在想不通發生了什麽,驚訝的一張嘴只發出‘啊啊’的聲音。
    胡白河見我臉部表情扭曲,似乎也知道我受了莫大的驚嚇,只見它十分慚愧的說道:“姚少,你不要怕,我……我其實一直都是『女』兒身。”
    還能再搞一些麽喂!!你讓我怎麽相信啊大哥,啊不對,是大姐。你讓我怎麽相信啊大姐!!你也不想想你以前的行事作風,你讓我怎麽相信,讓我怎麽相信你從一個黑社會嗖的一下就變成了一個俏美眉?啊咧,難道說你就是傳說中的黑澀會美眉?該死,我想什麽呢啊!!!
    我哭喪著臉,感覺自己都快飄起來了,怎麽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而就在這時,那遠處的馬天順嘴媯o出的聲音越來越快,身上發出的黑氣已經完全的將他包裹住了,同時『陰』風驟起,看來他馬上就要完成這次出馬了。
    胡白河見此情景,便對著我焦急的說道:“姚少,不要在猶豫了,如果我們不死的話,我會同你解釋的,我已經把我的‘仙骨’給了你,因爲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後來我才知道,感情這胡白河一直都是『女』扮男裝,它其實真的是條母狐狸,但是天生好強,不過要說在狐族之中母狐一般是不能參加戰鬥的,這奡N要說到一九九八年,之前胡白河也同我講過,那一年發大水,一條凶惡的妖怪趁機興風作『浪』,也就是最後被胡七燈以及常瘋子幹掉的那一條,之前也講過了,那條妖怪不只吃人,甚至還吃了不少妖怪,這胡白河的弟弟便是被那怪所害。
    胡白河當時剛剛得了道行還沒有正式入排,爲了給雙親報仇,所以只好變裝男身想跟隨胡七燈,雖然狐仙善于變化,但是那胡七燈道行何其高深又怎麽會看不出它的真身呢?
    不過那胡七燈心地善良隨和,知道它一片孝心,便沒有說明,帶著它殺了那怪報了仇後,還推薦它在狐族六排之中安了靈位,就此錯打錯著,胡白河便一直保持著那副相貌到了今天。
    它剛才親我,其實用意是傳給我一個本事,叫‘借仙骨’,我記得之前我家信姐也跟我說過這個東西,好像是得道的妖怪身體中的一塊看不見的骨頭,這塊骨頭可以借給凡人,而凡人有了這個東西,就能使用借他骨頭那妖怪的某些本領,而之前那馬天順的綠氣其實就是這玩意兒,不過他可不是借來的,是從他那妖怪師父那媟m來的,所以無法完全發揮其作用。不過姚守信也跟我說過,他說我體質不好,給我這本事就是害了我,所以姚守信沒有這麽做,而胡白河奉命保護我,此時卻身受重傷,『性』命攸關的時候才把這本事借了我,如果它借了本事給我的話,那一定會恢複『女』兒之身,所以它之前才同我說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當然了,這是胡白河之後同我說的,當時情形危急,它哪堹鉊穨睇﹞W許多?于是它只是對我大概的講了一下這本事的用法之後,渾身的力氣就已經散盡,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它在我懷堛漕郁庥C慢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只白『色』的狐狸。
    那狐狸望了望我,然後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它應該是力氣用完支撐不住了,不過她剛才對我說過它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望著懷中的白狐,心哭笑不得的想著,以前光聽過什麽‘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于是就分不出公母了’這句話,我之前一直以爲兔子才這樣兒呢,當真沒想到,感情狐狸堶惜]有玩兒這一套的。
    可是當時的情況容不得我多想,我剛剛把那狐狸放在地上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暴喝,然後一股壓迫感迅速傳來,我慌忙收斂心神,對,沒錯,現在我們還身處于危險之中,我還哪有功夫去研究什麽兔子和狐狸?
    于是我忙掙紮著站起身,朝著那馬天順望去,偏趕巧,天上的烏雲『露』出了個豁口,一角月光灑下,只見那馬天順身上的黑霧都已經散去彙聚在了他的頭頂上,他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而他的頭上的黑霧之中,一個怪物若隱若現。
    只見馬天順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望著我長期不接下氣的喊道:“殺了他!!”
    那團黑霧慢悠悠的朝我飄了過來,此時此刻,身旁的聶寶中已經昏了過去,而胡白河也動彈不得,我們幾個活命的機會就全在我的身上,我右手抓著老七,不斷的喘息著,說起來當時的我渾身酸痛,勞累不堪,你問我爲啥?我剛可是一口氣兒幹倒了三四十個鬼啊,渾身的力氣早已透支,但是沒辦法,爲了活命,我只能咬著牙放手一搏。
    喜得是那團巨大的黑霧飄得很慢,讓我還有空能喘幾口氣兒,同時心中又想起了方才胡白河對我講的那本事的使用方法,我望著那團大黑霧越來越近,月光下,那黑霧中怪物的樣子漸漸清晰,我慌忙一咬牙,心媟Q著,顧不上那麽多了,拼了!
    于是一咬牙,按著那胡白河教我的法子大吼了一聲,這一喊不要緊,我頓時感覺嘴堣@陣鑽心的疼痛。
    這…………爲什麽會這樣!?
    (兩更完畢,求票求推薦求各種,同時也歡迎大家到我的論壇‘老崔後院兒’中聊天,明天繼續,感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癲狂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癲狂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從牙床堶惟馴~鑽,我緊皺著眉頭,忽然腦子堸啋漱@聲,感覺我的牙齒居然一點知覺都沒有,于是慌忙捂住了嘴,感覺舌頭上一股腥甜,松開了手後,掌心中滿是鮮血。
    這血就是我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的心中一陣恐慌,該死,莫不成我的牙沒了?那我以後該怎麽辦啊,難道也要像聶寶中他二大爺那樣一張嘴假牙就往外噴了麽?我一邊想一邊下意識的用舌頭在口腔中掃了一下,忽然舌尖一痛,似乎碰觸到了什麽尖銳的物體,我渾身一顫,拿手一摸,頓時苦笑了一下,看來我的牙並不是全掉了,而似乎是神經全被殺死了。
    而且,我明顯感覺到四顆犬齒變尖了,雖然沒有電視堶掩曮籵麽誇張,但也的確鋒利異常。我回頭望了望那胡白河,心媢y時哭笑不得,說好借我的本事呢?難道要讓我跟那怪物對啃啊大姐?!
    而就在這時,那團黑霧已經飄到了我的近前,我打眼一瞅,借助著月光,倒是將那團東西看了個真切,這黑煙堶悸漯捧N兒,要是用我所見到過的東西來形容的話,就像是一個核桃,或者是蜂巢。
    不過這個蜂巢竟然好像是由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堆積而成的!那些屍體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條的蛆蟲緊緊的抱在了一起,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他大爺的,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當時哪堛器D這玩意兒正是那金巫教中害人的邪物之一,金巫教曾經爲禍一方害人無數,並且創造出了無數的邪法,怎麽說呢,在某種程度上,當時的那些邪教徒還真挺環保的,居然知道廢物利用,那些替他們受了惡業的人,直到死後也無法徹底解脫,要說他們雖然凶殘,但行事卻也謹慎,古時每個金巫教的據點之中都會挖有一處偌大的地窖,如果有承受不住惡業的人死亡或者即將死亡的話,就會被丟到這樣的一個地窖內,這地窖乃是用秘法所致,連鬼魂也無法逃脫。
    要說那馬天順能跟金巫教的余孽們勾搭上其實也不是並無道理的,因爲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拿自己以外的人不當人看待,金巫教的人相信,如果人死之後靈魂被關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無法出去的時候,就會自相殘殺,就同苗族人養蠱是一個道理,于是便有教徒用這個方法嘗試,哪知道那些深受惡業之苦的鬼魂竟沒有互相殘殺,日子久了,那些鬼魂竟然慢慢的柔和在了一起擠壓成團,變成了另外一種可怕的東西,這種通過邪術而早就出的惡魂,據說被稱之爲‘婆而怯’(另譯‘博爾笡’,具體意義不明,有知道的朋友們可以聯系我,我再具體注明。),不過大概就是屍團的意思,不過這玩意兒並沒有實體,准確的說,就是一團極強的陰氣或者怨氣,不過當時我開了眼,所以才看清楚了它們的樣子。
    那團東西剛剛靠近,我就感覺到了極強的壓迫感,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馬天順也掙紮著站了起來,他對我冷笑道:“好好享受吧。”
    我享受你二大爺啊!不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忽然那團東西朝我壓了過來,這玩意兒剛才漂浮的速度還很慢,真沒想到忽然間速度居然這麽快,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頓時被那黑霧給包裹住,周身上下就好像墜入了一個陰冷潮濕的冰窟之中一般!
    糟了,我被包粽子了!!
    容不得我反應,我就被那團煙霧吞沒,好像被那團東西給吞到了肚子堙A讓我蜷縮著身子動彈不得,眼前一片黑暗,聽不見任何的聲音,直感覺到渾身沒有一塊兒地方不像被蜜蜂蟄刺樣疼痛,這真的是我從出生到現在遇到過最糟糕的狀況之一了,以前光是在故事堶掬本﹞麽被鬼吃被鬼吃,***,沒成想這次真的被鬼給吃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操蛋,那種動彈不得以及黑暗陰冷的環境下,不誇張的說,就好像是被人緊緊的塞進了一只編織袋然後丟到了水中一樣,甚至連呼吸都做不到,渾身更是被擠壓的難受我直感覺到頭皮發麻,一顆心快要爆開似的,情急之下我也來不及多想,求生的**也迫使著我必須要做出什麽決定。
    好在我的手媮晹釵悀C,于是我用盡了渾身的氣力,將老七朝著身子上方猛地一捅!
    這團惡心的東西似乎也知道吃了什麽難糟糕的東西,忽然我直感覺冷風吹過頭頂,自己的身子不由自出的被推了出去,在一睜眼睛,很慶幸我見到了微弱的光亮,似乎是被這玩意兒給吐了出去,可是我卻並沒有任何的興奮。
    因爲我只有一個腦袋以及一條右手獲得了自由,其他的部分,仍然被這玩意兒給包圍著,就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由于剛才沒有准備,所以老七沒有系在手上,那怪物不停的折騰,讓我的頭磕在了地上,萬幸的是我的腦袋沒有磕在某個石碑之上,這墓園中都是松軟的紅土,但即便如此,我也是磕了個滿眼花,直感覺一陣劇痛傳來,同時天旋地轉,一驚之下,右手竟然松開,下意識的想去揉腦袋,但是剛剛松手的時候,我的心中就暗道不好,老七隨著掉在了地上,啪嗒一聲。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救命的武器沒了,我該怎麽辦?那怪物托著我不停的翻騰著,我直感覺自己就好像坐在過山車上,渾身劇痛,生不如死,而就在這時,我見到那馬天順已經吃力的走到了聶寶中和胡白河的身前。
    “不要!”我慌忙大喊了一聲,但差點咬到了舌頭,此時的我身子被這怪物吞了一大半,根本一動都不能動,只能眼巴巴的望著。
    幸好,那馬天順剛才也受了很重的傷,此時的他,連走路感覺都十分的吃力,只見他一腳踢開了那還在昏迷的聶寶中,也沒管那胡白河,只是又抓了鐵鍬,然後吃力的挖著土,這堛漱g很松,幾鍬下去,就聽到‘當’的一聲,馬天順大喜,彎下腰去從那土坑中挖出了一個木盒。他將那木盒打開,從堶惆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羅盤,馬天順如獲至寶,慌忙講那羅盤放入懷中,回頭冷笑著望了望我,然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堙A但是我卻無能爲力,不是我不想去追,實在是動彈不得,被那團惡心的黑霧牢牢的吸著,腦袋和手上滿是傷口,鮮血上沾滿了泥土,就連意識似乎都變得不清醒起來,從來沒有過的疼痛,伴隨著從來沒有過的絕望,甚至那一刻我真的認爲,死也算是解脫了。
    我終于明白了那馬天順爲什麽沒有對我們動手了,看來他是對這團惡心的東西相當有自信,即使他不動手,這玩意兒也會將我們全都殺死的。
    意識一模糊,各種各樣的思緒就開始浮現在腦子堙A那時候,我似乎想了很多東西,想想從小到大經曆過的事情,見過的人,似乎沒有一件事不是伴隨著痛苦而來,嗎的,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我要經曆這些事情,爲什麽會是我呢?
    都說這個世界上是有報應存在的,可是我又做過什麽壞事?爲什麽要這麽懲罰我?老天爺,難道你瞎了麽?難道你真的瞎了麽?這個世界上的壞人那麽多,爲什麽不去折磨他們而是要折磨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人?
    痛苦有的時候真的可以讓人消沈,同時也可以讓人憤怒,隨著意識逐漸模糊,我再次想到了蘇譯丹,心中隨之一陣痛楚,我如果死了的話,那她該怎麽辦?誰會去探望她。誰會拿錢給她治病?她一個人在世上那是何其的孤苦?
    就在這時,那團惡心的黑霧似乎也覺得我沒有了抵抗的力氣,便又想把我吸盡它的肚子內,我當時的意志已經完全的混亂,想到了此處,我的心堻熊M沒緣由的大怒起來,嗎的,賊老天,你就這麽想要我的命?
    別開玩笑了,誰想要我的命,那我一定先要了他的命!想到了此處,我幾近癲狂,頓時睜大了眼睛,而此時,那東西已經把我又吸盡了一截兒,黑霧已經蔓延到了我的下巴上,我失去了理性,狠命嘶吼道:“你想吃我?我他嗎先吃了你!!!”
    當時我渾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動,于是也顧不上什麽,張開了嘴對著那團惡心的東西咬了下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雖然這玩意兒沒有實體只是一團陰怨之氣,但我竟然能咬到它!
    一口下去,頓時從那黑氣之上撕掉了一大塊兒,也不管什麽滋味兒,直接咽到了肚子堶情A而那怪物似乎吃痛,竟然劇烈的掙紮,想把我從他的身子堶惘R出去,但劇痛和絕望讓我癲狂,我也顧不上什麽理智與否了,渾身緊繃,腦袋上青筋繃起,死死的咬著它,不管它如何掙紮,我都沒有停止,一口接著一口的撕咬著這團黑霧。
    極度的憤怒甚至讓我産生了幻覺,這團東西上的那些人形鬼魂的相貌在我的眼前不斷扭曲,我竟然覺得他們就是那些曾經欺負過我的人,于是心中更加惱怒,我一邊吞咬,一邊嘶吼道:“你們不是想欺辱我麽,來呀,我不怕你們!操蛋的人,城管的禿子,馬天順,金巫教的雜種們,你們一個個都要害我,來呀,來呀!!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都說絕望可以讓人沈淪也可以讓人爆發,以前我不甚相信,但那天,我真的信了,我一直都認爲自己還算是一個挺理智的人,一直到那天,在鮮血和劇痛編制的絕望下,我終于失去了所謂的理智,沒命的在那黑氣上撕咬。
    不知道多久,我跌坐在了地上,身子恢複了自由,而那團黑氣,竟然被我啃掉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也開始慢慢的融化在了空氣之中,我站起了身,呆呆的望著這團黑氣,直到它完全消散,這才恢複了一些理智。
    我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頭頂擦破的傷口流下了血,混合這泥土,滴進了眼睛堶情A眼中一片酸澀,我揉了揉眼睛,那團東西已經連同著絕望的嘶吼一起消失不見,偌大個回/族墓地在半輪明月之下,再次恢複了平靜。
    我渾身發抖,這才完全的回過了神來,天啊,剛才我幹了什麽?!
    我只記得,我只記得我被那怪物弄得生不如死,然後,然後就用牙咬了它,好像,好像還吃下去不少!
    一想到這堙A我頓時覺得無比惡心,于是彎下了腰吐了起來,好在晚上沒有吃東西,只是吐了不少酸水,我再次跌坐在了地上,渾身真的散了架,汗水浸濕了傷口,鑽心似的疼。
    我就那樣愣愣的坐著,不敢相信剛才那一幕居然是真實的,我居然把那一團惡心的鬼魂給咬死了。
    “姚少,姚少?”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愣了一下,回頭望去,只見那白狐趴在地上,正望著我。
    胡白河,它醒了。
    好像終于回到了現實,于是我慌忙掙紮著起身,跑到了它的近前,然後對著它說道:“白哥,白……你醒了,沒事了麽?”
    那白狐用圓圓的大眼睛望了望我,然後對著我說道:“不礙事了,我沒有看錯人,你……你很勇敢。”
    我感覺笑都笑不出來了,心想著我剛才那算是勇敢麽?好吧,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卻是算,因爲我以前光聽過這個世界上有抓鬼的,還沒聽說有吃鬼的人存在。
    ***,看來我也算是破了吉尼斯世界紀錄了啊,我歎了口氣,心想著,還行,現在還能有工夫瞎想,看來剛才那鬼也沒有對我造成多嚴重的影響。
    我望著胡白河,那一刻心中百感交集,除了大難不死的那種熟悉感覺之外,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恐懼和惡心之余,心中居然還有一絲敞快,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話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話
    在那一晚,真是發生了太多事。
    在那一晚,我了解到了東北馬家的一些家事,還有馬天順這個混蛋和金巫教的關系,而且還在陰錯陽差下知道了這胡白河的迷茫,並且從它那堭o到了一門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本事。
    簡單來說,我得到了一副好牙口兒,這是真的。
    胡白河後來對我說,它說這就是它們一族最引以爲傲的本事了,我既然借了它的‘仙骨’,那我的牙齒也就變得同它一樣鋒利,可以咬到靈體,甚至可以吃下肚子,不過那些東西對胡白河來說雖然是大補之物,但對我來說,簡直跟瀉藥差不多,那一晚我根本就沒睡覺,回到了賓館之後一直在衛生間堙A腿都坐麻了。
    胡白河在回去之前居然還對我道歉,如果有選擇的話,它是不會給我這玩意兒的,因爲我的體質不行導致了我的牙齒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好在不會脫離,但是每次刷牙或者啃咬鬼魂什麽的時候,都會大量出血。
    我倒是覺得這也沒什麽,就當自己是一嚴重的牙齦炎患者不就好了,等到危險解除之後,我心堨u是很奇怪胡白河,說起來我當時真的搞不懂,它居然是個母的,而且身材和臉蛋兒幾乎能和我家信姐有的一拼。
    胡白河之前答應過我如果大家能活下去的話就同我解釋,于是那一晚我倆聊了挺長時間,在它告訴了我它爲什麽要女扮男裝以後,我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感慨,它確實挺值得敬佩的。
    胡白河對我說,說那七爺是它的恩人,替它抱了仇後,還傳了一些本事跟它,讓同族的人都看不出它的僞裝,但是它終日混在那群狐狸堶情A僞裝之余還需要性格上的改變,好在這正是狐狸擅長的,而且胡白河性格也偏男性化,以至于我也沒有看出來,其實現在想想,它之前還是有一些破綻的,只是我沒有發現而已,比如說它來找我的時候,經常都帶著一群小狐狸,那是它知道我找它一般都是有些‘美差’,比如一些惡鬼或是香火之類的東西,那些東西在它眼堙A無異于糖果糕點,它想讓那些小狐狸也能品嘗到這種美味。
    胡白河當時對我輕輕地說,它說那些小狐狸都是剛剛得道,全都沒有家人,就好像以前的它一樣,有時候有了智慧並不是什麽好事,因爲智慧會滋生孤獨,所以胡白河才帶著它們,希望能在我這奡壎早怜Q要一些香火。
    看不出來,它還真善良。我心媟Q到。
    聽它說完以後,便同我道歉,說真的不是故意要騙我的,而我心堛熊略]就漸漸的解開了,漸漸的接受了它的性別,好在它是公是母說起來也不重要,開玩笑,我又不是第一次見狐狸精了,咱家老早就有個信姐了,再多個白姐也無所謂。
    而且說起來它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應該我跟它道歉才對啊,于是我便把我的想法說給它聽,它見我不生氣,居然很高興的樣子,似乎連受的傷都不在意了。
    真是摸不透這些狐狸,我心媟Q著,它對我的態度,就同姚守信對我的態度如出一轍,可能它們心中對于道義與誓言的定義,與我們人類真的不一樣吧。
    那一晚,真的是有悲有喜,喜得是我們都沒有死,而且還知道了馬天順的事情,但美中不足的是,還是讓馬天順給跑了,而且還讓他帶走了郭守真遺留在這人世中的木羅經,雖然我不知道哪玩意兒到底是幹什麽的,但是想想馬天順的爲人,就知道他一定不會用那羅經做好事。
    好在胡白河說那些已經不礙事,性命留住才是最關鍵的,我很贊同它這句話,它休息了一會兒後便要走了,說是要趕回遼寧將今晚的事通報給上邊,而且它受得上很重,也許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所幸的是我現在也有了它的一些本事,遇到了事情也能自己解決。
    不過這本事對我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我的咬力確實變得驚人,牙齒也硬的可以,但是這又有啥用呢?事後通過我不斷研究後,總算總結出了這幅牙能帶給我的最大好處,一是用它啓啤酒,但是要小心,因爲一不留神就會咬一嘴的玻璃,而是用來啃甘蔗,真是牙好胃口就好。一口氣兒吃五根兒,牙一點也不累,當真是冷熱酸甜想吃就吃了,我甚至能用它來咬核桃,一口一個比錘子還好使,弄得後來春叔發現我還有這技能後,老孫子直接買了五斤核桃讓我幫他咬,不過看我咬碎了兩個後他就放棄了,因爲他不像吃我的口水。
    說到韓萬春,當天我扶著聶寶中回去的時候,他還在呼呼大睡,由于這次胡白河上他的身沒怎麽折騰,所以第二天他醒過來的時候也沒啥劇烈的反應,只是有點納悶兒自己昨晚上怎麽好像失憶了似的呢?
    聶寶中這大哥這次確實幫了我不少,要不是他的話,我估計傷的比現在重的多了,春叔見我倆都受了傷,便問我怎麽回事兒,因爲太麻煩了,所以我也沒跟他解釋,只是說昨天喝多了好像跟聶寶中倆人打起來了。
    春叔聽我這麽一說,一張老臉晴轉多雲,竟然對我倆說:“同門之間要相敬相愛,切勿動手互毆,爲師的話你倆可記住了?”
    我望著春叔,心想著這老家夥還真把自己當康師傅了,可誰泡他啊?于是也就把他這話當成了耳旁風,而聶寶中則畢恭畢敬的應了,然後拿來了濕毛巾給他擦臉。
    其實我真的挺感謝聶寶中的,覺得這個大哥確實是條漢子,起碼遇到情況比我能穩重一些,他是個聰明人,昨晚發生的事自然覺得蹊蹺,于是便找機會問我,我覺得既然他已經看見了馬天順和胡白河,而且又真心的想要進入這一行,那告訴他也沒什麽,本來我這事兒又不是啥機密,于是便同他講了我的故事。
    聶寶中越聽越奇,當我講完後,他對我豎著大拇指說道:“真看不出來,小遠,你還有這麽離奇的經曆,真是想都不敢想啊,我一直以爲你說的那些事只能發生在故事之中呢。”
    我對他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有時候覺得,咱們都像是活在故事堙C”
    聶寶中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確實,生活就像是故事啊。
    沒錯了,生活就像故事,只要你細心的話,總會從中找到亮點的,就像聶寶中,如果他糊塗或者懼怕的話,那有可能就不會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多自己不知道的是存在。
    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由于受了些傷,所以我也不敢回老家看看,只能在這縣城堶惜S休息了兩天,這兩天埵P呂全友喝酒聊天,我們發現可聊的,願意聊得話題,都是以前,也許這就是高中同學見面後的尷尬吧,我們的時光似乎定格在了那個時候。
    兩天之後,我們三人離開了我的家鄉,再次回到了哈爾濱。
    好在這一次掙了些錢,不過沒有上一次多,但總算聊勝于無,于是我沒有去沈陽,而是把錢直接彙了過去,同蘇譯丹打了幾個電話,她又出院了,她的聲音聽上去挺不錯。
    不錯就好,我心媯y稍的寬慰了一些。
    接下來的日子堙A我一直在打聽青荔丹參的下落,差不多跑遍了哈爾濱所有的舊書攤與舊書市兒,道安給了我啓發,我希望著能從某本發黃發黴的書上找到一些線索,這種心情就和買彩票差不多,我們每一次買完彩票後都會幻想著自己能中他個五百萬,所以淘到一本市面上沒見過的小本子時我的心堣]都會想著,這本堶惆S准就有我需要的東西呢?
    但是我雖然不想承認,卻也明白,能從這些書堶授膝X青丹的消息,簡直要比中五百萬還要艱難,起碼福利彩票站堶惆C天還坐著一幫閑人在那兒拿筆算來算去算出中獎規律呢,可我呢?只能隨機挑選,把這個希望留給賊老天了。
    我的運氣向來不好,所以一直沒有尋見,日子一天天過去。
    秋天來了,空氣開始變得幹燥,夏天的那股悶熱不在,街道兩旁的葉子變黃後慢慢飄落,踩在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十月份了已經。
    幸好嚴打也隨著夏天結束,貌似高官們來此視察一圈兒後都鳥奔山林虎歸了山,錢又容易掙了,這陣子接了幾個心埵陸酊漪”遄A我很開心賺了不少,更開心的是那國慶七天樂當真很快樂,旅遊高峰期的時候,我和韓萬春在地下通道堶控瓣F好幾千的外快,除了給蘇譯丹的營養藥外,應該還能給她買一些好吃的,每天晚上數著錢都會笑出聲兒來,以至于自己都覺得自己夠沒出息的。韓萬春也曾經問過我,他說:“你這孩子,掙這麽多錢怎麽還跟我似的吃盒飯呢,別告訴我你也嫖,瞅著不像啊,哎哎,小遠,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屁快曰。”我沒好氣兒的說道。
    “‘粉兒’啥的你可千萬別碰啊,碰了也抓緊戒,那玩意太燒錢還對身體不好知道不?”韓萬春說道。
    “滾。”我說道。
    “哎,你說你不吸/毒爲啥還這麽瘦呢?算了,不吸最好,能不能借叔點錢,叔這兩天手頭又緊了,讓叔幫著你花點兒,反正你那麽多…………”
    “滾。”我重複說道。
    我算摸明白了一規律,對他的某些沒有營養的問題,這一個字兒就夠解答了,好在這老家夥也不生氣,韓萬春就是這樣的人,還是留不住錢,不過看他一天天吃喝嫖賭遊戲人間的態度倒也自在,今天吃飽明天不餓的,這也算是一種境界了。
    聶寶中最近似乎生意忙了,畢竟他也不能總跟我倆無業遊民耗著,不過他還是經常來看我倆,在我對他講出我的故事後,他對我說他也發動朋友幫我找那青丹,雖然機會還是很渺茫,但是我依舊很感謝他。
    就在十一七天結束之後,我忽然接到了錢紮紙的電話,我這才想起來,這老小子走了這麽長時間,總算回來了,不過話說他這麽長時間都去哪兒了?
    當天是晚上,錢紮紙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的,他說心堶妥e要請我喝酒,我心想這孩子是怎麽了,可是電話堣S說不明白,所以便答應了下來,約定在了一家我倆去過的燒烤店堥ㄜ情C
    等我到了的時候,錢紮紙已經喝上了,我一進門就看見了他,當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好在這種燒烤店都是後半夜關門,不過由于不是夏天,所以喝冰啤酒吃烤肉串的客人也少了許多,只見錢紮紙坐在靠窗戶的小桌子旁,桌上鐵盤中放了一些肉串和魷魚,還有一芹菜熗花生,錢紮紙當時正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他怎麽好像這麽憔悴呢?我一邊想著一邊走上了前去,坐在了他的對面,然後對著他說道:“小錢兒,啥時候回來的啊?”
    錢紮紙這才發現我來了,只見他看了看我,黑黝黝的眼眶堶掖熊M好像出現了淚水,他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我說:“你來啦,那啥,哪位大哥,你別吃我花生米了,先讓讓,等會兒我給你留點就是。”
    暈,看來我這座位旁邊坐著個鬼啊,跟錢紮紙說話就是有這點不好,他總是能在各種場合嚇唬你。
    好在我現在也不害怕了,于是便對著他說道:“你這到底是咋了,不是說去北京見網友了麽?怎麽樣啊,來跟我說說。”
    “我見個鬼網友。”錢紮紙一口喝幹了杯中的啤酒,似乎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他酒量明顯不行,喝了一瓶就開始上頭了,只見他對著櫃臺大喊道:“服務員,瓶啓子(開蓋器)呢!?剛才都跟你說了啓完了以後直接放這兒,怎麽,你以爲我還能偷你瓶啓子麽?!服務員,服務員死哪去了!?”
    我見他這情緒當真不對,怕他借著酒勁兒再鬧事兒,于是便慌忙對著他說道:“別生氣別生氣,我來,我來。”
    說完後我一手抓了一瓶啤酒,將酒瓶頂部放在嘴堙A一口下去就輕松簡單就搞定了,見識了我一口能啓兩瓶啤酒的特技之後,錢紮紙竟然看楞了,也就忘了叫服務員這件事兒,我把瓶蓋兒吐在了桌子上,然後一邊給錢紮紙倒酒,一邊對著他說道:“來繼續,繼續說說,在北京見著什麽鬼網友了?”
    (兩更完畢,求票求推薦求點擊,點擊有點不給力啊,麻煩各位抽空多點幾下,也算刺激刺激我了,同時‘馬家叛徒篇’結束,下章新篇開始,多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
    *

上架感言以及一些話
    .唔,兩個多月,終于上架了,這是老崔的第三本書,想想一路走來,自己的心態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最初時的忐忑不安,到後來的感歎世故,再到現在的波瀾不驚,在這三年之中,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有好有壞,雙方大致持平,一直有一個感覺,感覺從開始寫字的那一天起,似乎我就坐在了一輛長途列車上,每天邂逅各種人,形形色色,五花八門,這些人陪我在車上聊天,喝酒,雖然有些時候還會吵鬧,但是這都不重要。
    從何時起,有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車了,有的人,則一直陪我坐下去,一直到今天。我不知道這輛車會開往哪堙A是高山還是低谷,但是我覺得也許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這輛車上,看著路途的風景,這些金錢所買不到的東西,重要的是,我在這輛車上,認識了你們,無論你們是否中途下車,無論你們是否現在還坐在我的身旁,你們都是我最珍貴的寶物,那些回憶,那些日子,以及未來的時光,我都不會忘記,且充滿了期待。
    在這輛車上,能認識你們,能讓你們之間彼此相熟,也許是我最大的快樂,而我,也會在這旅途之中,一年一本的寫下去,不問終點,一路前行。
    大概就是這樣子了,%%,這好像是我頭一次談論這次的作品,這本書只是小說而已,其中有一部分是我的曾經的所聞所見,不可能全是真的,小說就是這樣,之爲博大家一笑,當然,這堶惘p果有某些觸及到各位敏感的部分,在此老崔向各位真誠道歉。
    其中某些部分您看著不合理的部分,也許涉及劇透,這堳K不多說了,而且我會做到有時間就盡量修改。
    本書的人物多數都是想象出來的,包括性別年齡,血型民族等等,老崔真的沒有任何貶低某民族擡高其他民族的意思,大家都是平等的中國人,也沒什麽不同,只是小說中也許由于劇情需要難免出現某些不正當的口語,如果您看了覺得不合適,我一定盡快修改,說起來這只是一部小說而已,大家切勿當真。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發現我總是寫著寫著就跑題了,本來是好好的一上架感言,最後差點寫成了劇透段子,趕緊刪除兩段,刪除的那些話,我會放在完本感言內,我寫了三年,目前還沒有過斷更經曆,除了一次網速還有一次睡著了,但也在一個小時之內及時更出,所以大家請放心,有人說往往結局的時候,才是最精彩的時候。我很認同這句話。
    感謝大家的支持,這次上架後還請多多關照,這本書之前的部分會慢慢的修改,包括vip章節,包括錯別字,包括病句,也包括某些細微劇情,也算是對支持正版的大家一個小小的補償,好了,越寫越多,所以就此打住。
    感謝你們,感謝所有的人,祝所有人每天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最後,支持我,信任我的朋友們,上車了,讓我們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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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下界爭鋒 十、共工洞府,水之天書(四)   
    光陰似水,恍惚間,回首已是十年『書友上傳』
    距離譚玄回歸玄黃大陸十年了這十年來,天界風雲變幻,劇變波及四大天界,而從天界降臨的強者越來越多,由此可見,玄黃大陸也將會掀起一股巨大的風暴
    不過,外界的風風雨雨卻似乎與君臨山無關,十年來,從來沒有人打過君臨山的注意,譚玄也一直沈浸在深度閉關之中
    “呼——”
    驟然,平靜了十年的君臨山起風了這風從山頂的石殿中吹出,而且越來越猛烈
    君臨山無數落葉被這獵獵狂風卷起,無數枯黃的葉子在烈風中翩躚起舞,像是漫天飛舞的蝴蝶
    “轟隆隆”烈風未停,雷鳴又至,君臨山上方,密密麻麻的烏雲從四方湧來,層層堆積,堆成一座一座巨大的雲山,仿佛要壓塌蒼穹
    又有一簇簇火苗從密雲間迸射而出,火苗亂卷,形成一片無邊的火海
    下一刻,龍卷降臨,一道道青色的龍卷風,帶著陣陣尖嘯,螺旋著從密雲端降臨,整片天地飛沙走石,塵埃漫天
    然而,一切才剛開始
    冥冥中,無數絕望哭泣的聲音從石殿中傳出,一股巨大的墨汁般的黑潮咆哮著從石殿的門戶中湧出,無數猙獰的神魔在黑潮之中咆哮
    一道血色霹靂劃破黑暗的天空,密雲中開始下起了滂沱血雨,將整個君臨山染紅
    一切都是如此令人不安,像是有沈睡了無盡歲月的妖孽出世,給世間帶來血腥與災難
    君臨山衆人早就被驚動了,包括風靈子、藍紫煙、李月兒、皇甫長空、南宮月舞、墨山河、北堂雨等人在內,所有人,都駭然地望著這恐怖的異象
    甚至,這異象出現的瞬間,君臨山方圓千堛漫狾釦紐~全部發出不安的吼聲,無數妖獸驚叫著向外界逃去形成一波規模巨大的獸潮
    天魔教、北鬥劍派、太陰宗、神霄門,這四個東部僅存的古老勢力,這一刻也全部被君臨山上出現的異象驚動了一道道身影從這四個勢力內飛出,向著君臨山的方向飛來
    而多的散修也向君臨山靠近
    “嘶——”
    無數身影靠近君臨山,待看到君臨山上方的無盡魔影、滂沱血雨、漫天黑雲等異象時,無不倒吸冷氣
    “莫非君臨山過去鎮壓著一尊太古魔頭現在這尊魔頭要出世了?”有人猜測道
    “不一定,或許是君臨山的那個人殺戮太多,,現在上天容不下他了,要降下天罰”又有一個修者惡意猜測道
    “或許君臨山正在進行一個邪惡的祭奠……”還有人說道
    ……
    前來君臨山的修者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後,衆說紛紜
    “譚小子修煉這樣的魔功,是不是有傷天理了點”風靈子倒是知道譚玄正在參悟“真魔九印”,但是,他也被眼前的血腥異象給嚇著了
    南宮月舞白了風靈子一眼,修道這麽多年,她心埵韭N清楚功法沒有正邪之分,只有人才有正邪之分
    倒是血靈望著漫天血雨感到分外親切小臉笑意蕩漾扇動著兩只小翅膀,在血雨中玩耍
    “轟”石殿的大門徹底粉碎,洶湧的黑潮中,譚玄一步一步走出,每一步踏出,天地都傳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有九個古老的邪惡世界環繞在他身周每一個世界都彌漫著驚天的魔威,九界輪轉附近的時空都扭曲起來
    這一刻,譚玄就像是一尊跨界殺來的魔主浩蕩魔威讓日月都要失色,天地爲之顫抖,
    而他的雙眼則射出兩道數千丈的妖異的血芒,血芒如龍,轟然將一重重空間洞穿
    “吼————”
    步出石殿,譚玄仰天嘶吼一聲,刹那間,九個邪惡世界齊震,一道道黑色的波紋蕩漾開來,轟隆,籠罩在君臨山上方的無盡密雲,頓時就破碎了,君臨山千堣漯漲a面,是裂開一道又一道綿長的大裂縫
    一吼之威,竟至于斯
    君臨山外,衆多前來觀望的修者,一個個被嚇得面如土色,即使,個別從天界下來混雜在其中的強者,也驚駭莫名
    “散——”
    譚玄心念一動,體外旋轉著的九個邪惡世界頓時消失,他隨手向著天空一拍,頓時間,一只足有數萬丈大的遮天巨掌轟然一聲拍在雲霄上
    這一拍之下,所有的烏雲、所有的異象盡數消失
    而他微微閉上了雙眼,站立在君臨山之巔,默默的感受這一次閉關的成果
    或許是因爲領悟了“真魔九印”,他現在處于一種奇妙的狀態,得益于“真魔九印”的異能,他提前洞悉了一些真君的秘密,甚至,一些連真君也未必了解到玄妙
    而他的戰力也再翻一番,雖然尚未突破到真君級,但是,卻有了與真君一拼的信心——當然,這是指真君初期
    片刻後,譚玄睜開雙眼,重走進石殿,同時,傳音讓藍紫煙、風靈子、南宮月舞、李月兒等人進來
    “君臨山崛起了”前來君臨山觀望的修者終于了解到了異象出現的原因,結果卻讓他們心寒,那一道仰天嘶吼的身影,是深深的鐫刻在他們的心中,他們清楚,自此以後,君臨山絕對屬于不能招惹的對象了
    就算是那些暗中降臨的天界修者,也對君臨山生出了忌憚
    南宮月舞、風靈子、李月兒、藍紫煙等人進入石殿之後,都瞪著眼睛看譚玄,怎麽也看不出譚玄是剛才那神魔一般的人物
    “這一次讓你們進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譚玄盤坐在石殿首座之上,左手一攤,青芒繚繞,一本古老的青銅天書緩緩從掌心浮現
    接著,他右手也一攤,一截斷裂的石碑,自右手掌心上浮現
    藍紫煙等人都清楚斷裂的石碑就是洛水教的傳承至寶“共工戰碑”,而青銅天書則一直都是譚玄武器
    在藍紫煙等人不解的目光中,譚玄緩緩將本源天書與共工戰碑相互靠近
    “嗡——”
    在兩者距離只有數寸距離的時候,本源天書與共工戰碑徒然同時震動起來
    本源天書彌漫出一絲絲青芒,一道道嬰兒拳頭大小的龍卷在天書表面形成而共工戰碑則蕩漾出一道道波紋,一尊人首蛇身的虛影浮現,而此虛影浮現的瞬間,有一幅巨大的地圖顯現出來
    地圖上,有四片浩瀚的世界,而四片世界之間,則有一個藍色的光斑,光斑中,一本古老的書籍影子若隱若現
    “這是——”
    藍紫煙、李月兒、南宮月舞、風靈子等人一個個臉色露出錯愕的神色,目光盯著那若隱若現的書籍影子,再一對照眼前的幾乎與影子一模一樣的本源天書,心中頓時閃過一絲明悟
    “不錯,這就是共工戰碑中隱藏的秘密,共工戰碑其實是一條鑰匙,開啓共工洞府的鑰匙,共工洞府中的應該是水之天書,而我手中的這本則是風之天書”
    “若非,風之天書在我手中,我也發現不了這個隱藏的秘密”
    “如果我猜得不錯,天眼神君之所以一直覬覦我們洛水教,甚至,不惜毀門滅派,就是爲了得到水之天書
    譚玄淡淡說道
    藍紫煙等人則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共工戰碑之中居然隱藏如此秘密,同時,也想不到譚玄一直使用的書籍重寶,來頭居然如此之大……連神君都覬覦的寶物,其價值可想而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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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古神殤的第四卷下界爭鋒十、共工洞府,水之天書四

十一、共工洞府,水之天書(五)
第四卷下界爭鋒 十一、共工洞府,水之天書(五)   
    狂暴星海,位于四大天界間的夾縫中,由于四大天界板塊的彼此碰撞,所以狂暴星海長年時空混亂,到處都是恐怖的毀滅洪流,與時空陷阱。.)
    對一般的修者來說,狂暴星海就是一片死亡絕地,生命的禁區,只需一道毀滅洪流,就足以將成千上萬的神王級修者徹底葬送。
    不過,狂暴星海雖然凶險莫測,但是,這堛煽漲漇o蔚爲壯觀,冠絕三界。
    出于時空絮亂的緣故,狂暴星海形成了無數不可思議的異景,倒立的浮島,傾斜的海洋,乃至向天上流去的大河,各種超越了想象力的景象密布暴亂星海,如果單說景色,三界中沒有任何一處能夠與這堣魊嚏C
    “轟!————”
    這一日,暴亂星海之中猛然撞進一座山嶽般大小的黃金宮殿,宮殿撞在一道銀色的瀑布上,濺起無數水花。
    “這就是狂暴星海?果然恐怖。”南宮月舞透過宮殿,望著外面的異景,還有一個個巨大的空間漩渦,心中駭然。
    “狂暴星海是天界最爲凶險的絕地,一般神王,進來根本就是送死,就算是真君,也得小心翼翼,膽敢來到這堛滿A都是天界的強者。”風靈子看到藍紫煙等人一臉好奇,解釋說道。
    譚玄沒有說話,也在默默觀察著外面卻千奇百怪的異景。
    這一次前來狂暴星海獲取水之天書。他已經將洛水教所有人都已經收進了不滅天宮之中。一同帶進了天界。
    “轟隆隆!”不滅天宮包裹在層乳白色的光輝之內,絲絲空間之力流轉,飛越瀑布,落到一片傾斜的海洋之上,向著上方駛去,撞起無數銀色的浪花。[]
    而水面上,不時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往往吞噬著空間與海水,偶爾一些漂浮的小型島嶼,也會被生吞進去———這些都是空間漩渦。若非譚玄精通空間之道,用空間之力將不滅天宮包裹住,恐怕只是片刻,就會被空間漩渦生吞進去。
    而對于狂暴星海來說。空間漩渦還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時空斷層,一但遇到時空斷層,即使是真君,恐怕也會瞬間隕落。
    好在時空斷層並不多,只要小心點、運氣不太差,往往都不會遇到。
    “停下來!”
    不滅天宮正在傾斜的海洋上行駛,上方驟然傳來一聲暴喝,一道巨大的刀芒從天而降,轟然斬在宮殿附近。讓整座不滅天宮都搖晃起來。
    此時,十余個臉色冷酷的黑衣人飛到不滅天天宮之前,爲首者是一個刀疤大漢,扛著一把齒形巨刀,冷冷的望著不滅天宮。
    “首領,這座宮殿不錯,看來這一次遇到肥羊了。”一個臉色猥瑣的瘦子肆無忌憚笑道。
    刀疤大漢臉色冷酷,但眼中也流露出一絲滿意。
    “是狂暴星海中的大海盜!”風靈子望著外面的十數人,臉色猛變。看到南宮月舞、李月兒、藍紫煙等人投來的疑惑目光,他解釋道:“狂暴星海的環境雖然凶險。但是,最爲危險的卻不是天災,而是**!”
    “狂暴星海因爲環境的原因,盛産一些四大天界都沒有的異寶,財帛動人心。這媮鷁M危險,但還是吸引了天界無數強者前來這奡M寶。但是,異寶是有限的,能夠尋到寶物的終究是少數,大多數人都顆粒無收,于是,這些人就動了歪心思。再加上,三界中不少被通緝追殺的強者都逃到了這媮袓齱A久而久之,狂暴星海就出現了無數大海盜,而且,這些海盜往往都極爲凶殘,殺戮成性。”
    聽完風靈子的解釋,洛水教衆人心中都不由一緊。
    譚玄目光微冷,與風靈子、藍紫煙、南宮月舞、血靈、李月兒等人飛出宮殿,與十數個大海盜在空中對峙。
    “這幾個小妞長得不錯,首領,不如我們這一次就將這些男的全宰了,留下幾個小妞樂呵樂呵!”一個圓臉胖子說道。
    剩下的大海盜也眼神貪婪的望著幾個女子,一個個恨不得將幾個女的生吞了一般。
    如果是在四大天界,以這些大海盜的實力,找幾個女的,倒是容易得很,甚至幾句話,就可以召喚上千個美女來侍候。
    但是,這堿O狂暴星海,美女是一種僅次異寶的稀缺資源,偶爾出現一些女修者,也一個個實力強悍得變態,招惹不得。他們在這堻憋了近千年了,這一次竟然劫持到了幾個美女,而且,實力也不強,這還讓他們如何忍得住?
    南宮月舞、藍紫煙、李月兒聽到這些大海盜肆無忌憚的穢語,頓時一個個臉色氣得鐵青,窈窕的身子,彌漫出冷冷殺機。
    刀疤大漢齒形巨刀一橫,一雙豹子眼殺意森然的瞪著譚玄、風靈子、還有血靈,暴虐道:“將寶物、還有女人留下,你們滾!”
    作爲首領,他清楚自己這些手下都憋了很久了,而且,大海盜也不是一個安全的職業,在這危機密布的狂暴星海,死亡是常見的事,因此,對于手下的請求,他沒有拒絕,不然,怎麽收買人心——而且,他也覺得這幾個女的長得確實不錯。
    譚玄怒了,他徹底怒了。
    不說寶物之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別人打自己女人的注意,更何況自尊心超強的他?
    這些人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死不足惜!
    “風來!”他直接動手,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轟隆!”一道巨大的螺旋風柱從天而降。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那圓臉胖子直接被風柱轟中,無數青色的風刃絞殺在胖子身上,一刀一塊肉的將其淩遲。
    胖子在這種酷刑下,收到了無法想象的痛楚,每一塊肉離體,都有一波痛潮襲上心頭,痛得連臉都扭曲了,而那慘叫聲則越發淒厲,最後更是猶如惡鬼哀嚎。
    胖子恐怖的眼中隱隱流露出一絲悔恨,他恨自己招惹到了一個冷酷的殺神,只是,世界沒有後悔藥吃,在無盡痛楚中,他的**、甚至靈魂,徹底被肢解,形神俱滅。
    說來話長,但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從譚玄出手,到胖子死亡,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
    “你敢動手!”刀疤大漢既驚且怒。
    他一眼就看出譚玄是一尊神王,而他這邊則所有人都是神王,他自己更是半步真君,按照他的設想,譚玄在聽到他的要求下,應該立即放棄寶物、舍棄女人,逃之夭夭的,但是,譚玄居然動手了,這超出了他的控制。
    “啊!——”
    刀疤大漢的聲音剛落,又是一聲慘叫響起。這一次,死的是猥瑣瘦子,他同時被一道青色風柱轟中,然後被無盡風刃分解。
    “氣煞我也,出手,滅了他!”刀疤大漢看到譚玄居然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中,又一次出手將他的手下滅殺,氣雙眼都紅了,齒形巨刀一劈,一道慘白色的刀光橫劈而下。
    刀芒中,一道道猙獰的怨魂浮現。
    “向我舉刀?”譚玄冷笑一聲,手掌一揮,背後一道黑色的刀影浮現,“疊浪勢——百重浪!”
    “轟隆!”虛空之中,一片巨大的刀浪憑空浮現,天宇當時就碎了。
    “不好,踢到鐵板了!”刀疤大漢臉色一變,瞬間收刀逃逸。
    “哪堸k?”譚玄冷冷望著刀疤大漢,手掌向前一推,整整一百重驚天刀浪將刀疤淹沒。
    “啊!——”
    刀浪中傳出一聲慘叫,隨之沈寂,只剩下點點血雨飄落到海面上。
    “逃,快逃!”
    剩下的大海盜嚇得亡魂俱冒,半步真君的首領一招就被滅了?這是假是真?沒有一個人敢留,全都使出吃奶之力向遠方逃去。
    “疊浪勢——百重浪!”
    譚玄舉刀一劈,再次劈出百重驚天刀浪,之後再也不看結果,一步走進不滅天宮之中。

十二、共工洞府,水之天書(六)
第四卷下界爭鋒 十二、共工洞府,水之天書(六)   
    憤怒出擊,一舉滅殺了攔截的十數個大海盜之後,譚玄等人乘坐黃金宮殿再度出發。
    “嘖嘖,這些大海盜還真是富得流油啊,居然有這麽多寶物。”風靈子坐在宮殿中,將從十數個大海盜屍身上搜刮到的寶物全部擺放出來。
    除了那些大海盜隨身攜帶的十四宗王級神兵外,還有各種礦物、靈藥、異寶等等,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寶光十足,讓人目不暇接。
    其中,不少寶物對弟子修煉都有巨大的好處。
    絕大部分洛水教弟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寶物,現在一堆小山般的寶物擺在眼前,許多人連呼吸都急促了。
    不滅天宮一路乘風破浪、穿越千山萬水,沒有再次遇到大海盜,不過,這一路上同樣驚險無比。
    有一次不小心闖入了一片雷海之中,億萬神雷齊降,差點將不滅天宮生生轟碎。
    還有一次,他們飛越一座小島時,小島上驟然出現一道時空裂縫,整座小島在刹那間被吞沒,最後依靠譚玄對空間知道的領悟,費盡了力氣,才逃過一劫。
    之後,還有經曆了數次生死危機。
    不過,不管多麽危險,他們總算闖過來了。進入狂暴星海一個多月,他們終于來到了共工洞府的所在地。
    “到了。”
    譚玄與風靈子、南宮月舞、藍紫煙等人從不滅天宮之中走出來,震撼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成千上萬條大河懸浮在在虛空之中,橫的、豎的、傾斜的、彎曲的等,縱橫交叉,在半空交織成一張無比巨大的水網。
    上萬條浩瀚大河懸挂在虛空中,這景象,實在太壯觀了,用任何言辭來形容都不過分。
    “就是這堙I”譚玄確定這處地點與斷碑顯示出來的地圖吻合之後,心念一動,自動從他的體冇內飛出,懸浮在虛空中。
    “轟隆隆”
    共工戰碑才一出現,立即傳出一顧神秘的波動,一尊數萬丈的虛影浮現。
    虛影徒然一舉手臂,刹那間,虛空之中懸挂著的上萬條浩瀚大河,頓時全部舞動起來,像是萬龍蘇醒,一條條長龍攪動虛空,恐怖的力量,使得天空瞬間粉碎。
    甚至,周圍的冇時空都發生了巨大的扭曲,恐怕即使是一尊真君強者陷入其中,也會在瞬間被這股扭曲之力絞碎。
    至于周圍的天地,更蕩漾起一波狂瀾,億萬重的大浪,席卷無邊虛空,而譚玄等人,也不得不暫時退開。
    狂暴而混亂的虛空中,一個半斤數百堛漱穭宋x渦浮現,漩渦上呈現無數彩色的水紋,仿佛整個漩渦有無數層構成一般,而漩渦中心,半截石碑逐漸顯現出來。
    “另一半共工戰碑!”譚玄、風靈子、藍紫煙等人眼睛一亮,他們已經知道這的而且確是共工洞府了。
    “轟!”兩半共工戰碑瞬間組合在一起,億萬符篆,猶如燦爛的煙花一般從共工戰碑上綻放而出,水汽湧動,變成了一片浩瀚的水之世界,附近的汪冇洋大海,更是轟隆隆的向著漩渦處移動過來。
    片刻後,一個巨大的水之門戶出現。
    “走,我們進去!”
    譚玄手掌一揮,撒出一片光幕,包裹著所有人,瞬間向門戶jī冇射而去。…,
    “哈哈哈,主上果然料事如神,你們果然尋到了共工洞府,還爲我們打開了共工洞府的門戶,那我們就。”
    虛空之中傳來一陣冷笑聲,六個身穿黑紅道袍的修者浮現,爲首者是一面頰上有一道長滿了刺的植物印記的陰冷老者。
    “毒藤!”陰冷老者手指遙遙向譚玄等人。
    這一指之下,他臉上的植物印記閃爍出妖異的黑光,而虛空之中則有一條數萬丈的怪異藤蔓抽打而下。
    藤蔓上長滿了鋒利的突刺,而且,還有一絲絲黑色的毒霧從一根根突刺上彌漫而出,其毒性之強,連周圍的空間,都被腐蝕成虛無。
    這突兀出現的變故,讓譚玄等人臉色大變。
    但是那彌漫的毒霧,就讓譚玄、藍紫煙、風靈子等人一陣眩暈。
    譚玄知道一旦被毒藤抽中,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因此,他直接用不滅天宮一擋!
    “當!”
    不滅天宮瞬間被抽飛,像是流星一般倒飛出去,而且,宮殿主體上,出現了一個個黑色洞孔,顯然是被那些毒藤上的突刺刺的。
    “嘶!”譚玄、風靈子、藍紫煙等人暗自倒吸一口氣,剛才要是被毒藤刺中,那還有命?
    “你是誰?”譚玄臉色難看地望著陰冷老者。
    “吾乃天殘尊者!”陰冷老者冷笑的望著譚玄一行人,眼中流露出一絲絲輕蔑,“就憑你們幾個三腳貓,也妄想染指主上看上的東西?”
    “夜長夢多,仙靈界不少勢力都察覺了我們的行動,那些人正被主上攔著,我先去將主上要的東西取到手,你們幾個留下,將這些不知天高地hòu的螻蟻滅了。”
    天殘尊者回頭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尊者放心,他們活不了。”五個黑紅道袍修者說道。
    天殘尊者點點頭,身體一晃,瞬間化作一道黑光,飛進了門戶之中。
    譚玄心中歎息一下,盡管他也想阻止天殘尊者,但是,力量卻不夠,而且,剩下的五個人也極難對付。
    這五個人有兩個赫然是真君,剩下三人都是半步真君。
    “吾爲冥魔真君,去死吧!”一人身子驟然射向譚玄,雙眼瞬間變爲慘白色,背後的道袍猛然裂開,長出一只數百丈冇的猙獰的黑色鬼爪,狠狠的向著譚玄按了過來。
    黑色鬼爪按下瞬間,天地驟然一片漆黑,一片古老的地獄浮現,更有無盡喪歌在飄蕩,像是在召喚亡魂。
    除了譚玄、血靈、還有黑冥外,風靈子等人意識瞬間就變得模糊起來,像是一尊尊木偶一般,呆呆的待在空中,任由宰割。
    譚玄臉色微變,知道這一場戰鬥,風靈子等人是插手不了,他一揮手掌,將風靈子等人全部收入了不滅天宮之中,與此同時,他身體與空間合一,千鈞一發間,進行空間挪移,躲開了鬼爪的攻擊。
    “轟隆!”鬼爪擊在了虛空上,硬生生的轟出了一個直徑數千米的巨大的窟窿,而窟窿之中,還有一道道惡鬼的虛影在咆哮。
    “躲得挺快!”冥魔真君頗爲意外的看了譚玄一眼,眼睛一瞪,後背長出來的鬼爪瞬間變長,再度向著譚玄攻擊而去。
    如果是領悟“真魔九印”之前,譚玄定然還不是真君的,但是,現在他卻不在懼怕一般的真君了。
    “徹地印!”
    譚玄身體猶如柳絮一般在虛空中飄蕩,臉上浮現出寶相莊嚴的神色,雙手猛然捏了一個玄奧的法印。
    “轟!”
    冥冥之中,一股無邊的力量降臨,純正而烏黑的魔氣在虛空中蔓延,虛空之中,突兀浮現出一片黑色的魔土,而這片魔土驟然裂開一道猩紅色大裂縫,無數猙獰的魔頭從大裂縫中爬出,更有一股沛然的偉力湧動。
    “哢嚓!”鎮冇壓而下的鬼手瞬間被魔土中噴bó的偉力硬生生的擊斷。
    “什麽?”
    冥魔真君、還有剩下幾個黑紅道袍修者全部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幕,他們都被驚呆了。
    神王硬抗真君這種超越了想象的荒唐之事,居然發生在他們面前!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是不是還身處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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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風雪之夜
    那一刻我當真愣住了。
    木箱之中放著的東西,除了兩三只玉鐲挂飾,一對玉馬,還有兩件生滿了綠色銅鏽的不知名銅器還很完整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殘缺之物,我也認不明白這些東西是什麽玩意兒,不過其中一個物件,卻牢牢的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那東西大概有個彈力球般大小,圓咕隆咚的,就有點像是公園堶掩衡s兒老頭了,他關上了電腦,然後十分不快的關燈上床,關了燈後,臥房堣@片黑暗,錢紮紙聽我唉聲歎氣的,便問我:“你這是咋了?”
    錢紮紙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于是對他我也不隱瞞什麽,我心媟Q著,能多一個人幫著出主意也是個辦法,于是便將今天的事情全都講給了他聽,當錢紮紙聽到那黃善要換我的鼓時,他插話道:“你換了?”
    我平躺在床上,然後搖了搖頭,對著他說道:“沒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錢紮紙十分平靜的說道:“你沒換就對了,你說的像青什麽丹的那個玩意兒真有點邪門兒。”
    什麽?聽到他的話後,我心堣@驚,便慌忙問道:“你說什麽?”
    錢紮紙望著黑洞洞的天花板,當時屋子堶推R極了,我倆的耳旁只能聽到外面風吹著碎雪敲打著窗戶的聲音,啪嗒,啪嗒。
    .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離奇失蹤
    第一百二十九章離奇失蹤
    要說這世間有一種眼睛叫‘陰陽眼’,這個很出名,電視劇小說或者民間故事中都經常提到,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陰陽眼其實是兩種眼睛,一種‘陰眼’一種‘陽眼’,陰眼的作用是見到所有常人見不到的東西,包括鬼怪以及神仙,陽眼的作用是相人望氣,可以看見山川河流的氣脈所在,錢紮紙一雙祖傳的眼睛確實很厲害,能讓他看見很多常人所看不見的東西,但他的眼睛卻並不是所謂的‘陰眼’,只是他的祖先同鬼差交易後得來的一種很奇特的本事,比陰眼要低上一等,屬于天生‘冥途’不關,就和之前提過的那些死而複生後能見鬼的人差不多,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也能看到很多常人見不到的異常現象,當然了,這些都是我很久以後才知道的,所以此處略過不提,單講講那一夜發生的事情。
    只見錢紮紙對著我輕聲的說道:“你沒有聽清麽?我是說那個鐵球子有點邪門兒。”
    我有些無奈,這句話當然聽清了,于是便對著他說道:“到底是怎麽個邪門兒法啊?”
    錢紮紙想了想,然後對我說道:“具體怎麽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瞅著那東西心媯o煩,這種感覺很奇妙,怎麽跟你形容呢…………嗯,就是我好像在那東西上面看見了一些只有在那些想要害人的鬼身上才有的氣,而且那些氣好像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就是這樣了。”
    想要害人的鬼身上才有的氣?那不是陰氣就是怨氣了,我心堶戚頝Q到此處,不由得一陣後怕,***,要說青荔丹參那可是傳說中李淳風用來續命的東西,是能延年益壽的寶物,上面怎麽會有陰怨之氣?要說這兩種氣我還都遇到過也都嘗試過,實在是想不出這兩種氣能怎麽讓人益壽延年,你要說能減壽我倒是十分贊同。
    錢紮紙對我說,他當時瞧見那盒子堶悸漯F西有點不對勁兒,不過也沒敢說話,畢竟當時春叔還在蹦迪狀態,而且說起來,他對那黃善家堳蝻豸]不感興趣,于是就事不關己既不勞心了。
    我對錢紮紙十分的信任,雖然他平時很不著調,但是卻從來沒有拿他眼睛看到的東西騙過我,既然他這麽說,那就百分之百沒錯了。
    想到了此處,我心中頓時一陣輕松,輕松之余還有些後怕和難過,這種心情很複雜,輕松的是我終于不用做那該死的選擇了,難過的是,那東西可能真的不是青丹,而青丹的線索又斷掉了。
    我歎了口氣,也沒說什麽,心堶惜]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望,想來想去,我苦笑了一下,然後感歎道,今晚上的事情可真是巧了,真沒想到那黃善家居然還真有髒東西,而且還被我給說准了,你說我怎麽在這方面這麽有運氣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已經過去了,就像錢紮紙說的那樣,想想那個鐵球也在他家放了那麽長的時間了都沒事,如果黃家的傳說沒錯的話,那多半是因爲這個宅子建立在什麽‘地龍’上面的關系吧,所以應該沒事。
    錢紮紙說著說著,就睡著了,而我思前想後,好容易才讓腦子不是那麽亂,于是翻了個身,也逐漸睡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還沒睡踏實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搖我的手,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外面的天還是一片漆黑,是錢紮紙推醒了我,不過我卻並沒有惱怒,而是瞬間坐起了身,因爲我發現屋子堳雱N,之前也有過這種經曆,跟這小子睡在一塊的時候,如果半夜被他弄醒那絕對沒好事兒。
    有了之前小村子堛爾g驗,于是我也沒廢話,直接摸起了枕頭邊兒上的老七給了自己腦袋一下,在確保現在不是被黃皮子迷了之後便問那錢紮紙:“怎麽了?”
    錢紮紙當時也坐了起來,他拉著我的胳膊,然後對我說:“別說話,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怎麽個不對勁兒?”我攥著老七提高了警惕。
    下雪的夜晚,只要適應了黑暗之後,其實外面還是很亮的,因爲雪地能折射微弱的光芒,那些微光從窗戶堶戛g了進來,錢紮紙的表情莫名的嚴肅,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周圍的鬼越來越多了。”
    “啥?!”我驚道:“你最開始的時候不是說沒鬼麽,這些鬼哪兒來的?”
    “我也不清楚。”我似乎頭一次見到錢紮紙露出這種表情,只見他小聲的對著我說道:“剛才我忽然一哆嗦,然後就醒了,四周忽然冒出了好多,好像是過路的,就從那堙I”
    錢紮紙坐在被子埵糷漇向了斜對著床頭的窗戶,然後對著我說道:“好多,排成了隊,一個個飄了進來,fk,它們看我了,這是什麽表情啊,怎麽這麽惡心?!”
    雖然我當時看不見那些鬼,但是光聽他說就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半夜醒來,發現屋子堣@下子多了這麽多鬼,誰還能淡定?于是我心驚之余,便對著錢紮紙說:“你在這待著,我去幹掉它們。”
    說罷,我也顧不上想這些鬼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了,多年同鬼鬥爭的經驗告訴我,永遠要先下手爲強,于是將老七拴在了手腕上就要下床,可是錢紮紙卻拉住了我,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別,先別動手,它們好像並不是要害咱們。”
    這麽多鬼鑽你屋子堣ㄛO要害你難道還是要跟你同學聚會啊,我心媟Q著,而錢紮紙對我說,他說那些鬼雖然從窗戶飄進了屋子,但是卻沒有停留,直接直線飄出了門口兒,而且拍的隊伍非常的整齊,就跟上電梯似的,所以他才覺得有些詭異。
    他說的詭異,我聽的自然要比他說的詭異一倍,于是我心堶捧Q著,這是怎麽回事兒呢?那些鬼難道當真是過路的?不對啊,要說他們飄去的地方是二樓的走廊,這麽說……
    “不好!”我心堶捧Q著,雖然不知道這些鬼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但是聽錢紮紙說這隊伍還沒有消失,所以再怎麽說這麽多鬼魂在屋子堶掖ㄓㄛO件好事兒,于是我便對著錢紮紙說道:“快穿衣服,這屋子似乎有些邪門兒,咱們下樓找春叔和聶哥一起跑路。”
    錢紮紙很贊同我這個觀點,于是我倆便慌忙起身,穿好了衣服後,我下床將開元鼓放進了我的背包堶情A錢紮紙開了燈,但是燈居然沒有亮,越是這樣我心奡N越是不安,于是也沒說什麽,拉著錢紮紙就出了門,出門以後,只見錢紮紙對我驚呼道:“天啊,這麽多!他們都到樓下去了!
    糟了,老家夥和聶寶中還睡在樓下呢,我心堶捧t罵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于是也沒理會錢紮紙,而是同他快速跑到了一樓,在黑暗中摸到了韓萬春的臥房,然後推門進去,可是剛一進門我就呆住了,那臥房堶悸漣氻W空蕩蕩的,哪媮晹麥萬春的影子?
    一時間,我和錢紮紙面面相覰,雖然我當時看不見那些鬼魂,而且聽錢紮紙說它們似乎也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但當時的我卻也不敢大聲叫嚷,生怕激怒了它們,畢竟在這種睜眼瞎的環境中對我很不利,于是我只好對著錢紮紙小聲的說道:“再看看旁邊的房間。”
    聶寶中和那黃善的房間就在在隔壁,于是我和錢紮紙便慌忙摸了出去,可是我倆發現,那兩間房子,居然也沒有人,或者說,現在這棟郊區的大屋堙A只剩下了我和錢紮紙兩個人,還有一些我看不見的,鬼。
    天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見這三人竟然離奇的失蹤後,頓時感到頭皮發麻,他們去哪兒了!
    就在我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錢紮紙大聲叫道:“這些鬼往那邊去了!”
    我回頭望去,只見站在門口的錢紮紙的手正指向這客廳旁邊,走廊的盡頭。我當時心堣w經完全慌了,要說這種事情我倒是頭一次瞧見,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三個大活人怎麽說沒就沒了?難道和這些忽然出現的鬼有關麽?錢紮紙指向的地方並沒有門,只是一堵牆,錢紮紙說,那些排隊飄著的鬼魂都一個個的消失在了那堙C
    不管怎麽說,現在也不是發愣的時候,于是我想了想後,便跟錢紮紙說,走,先去廚房!
    韓萬春他們的失蹤確實讓我恐慌,不過現在的情況對我很是不利,在沒有完全的准備下,我也不敢輕易上前查看,所以只好先去廚房,那媕雩茼釦睇搨n的東西。
    果然,在廚房堶惕琝鋮鴗F鹹鹽,然後又拿起了晚上宵夜沒有喝完的酒,然後跟錢紮紙一起來到了門口,推開了大門,一股冷風夾雜著雪打在臉上,讓我倆渾身不由的顫抖,但是好在外面遍地積雪,可視度很高,能看清楚東西這是很慶幸的事情,只見院子堸接菬熀屭恣A車身上都已經蓋了層雪,這是聶寶中和黃善的車,院門鎖著,車子還在這堙A可見他們三個並沒有離開,但越是這樣,我的心奡N越驚恐,當時我看了看手機,後半夜三點一刻,我記得我是十二點多睡著的,在這短短不到三個消失的時間堙A他們怎麽會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啊!
    心驚未定,我用手機給韓萬春和聶寶中兩人分別打了電話,全都是沒人接,我越來越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勁兒了,一旁的錢紮紙對我說道:“姚子,要不咱報警吧。”
    只要涉及到鬼魂,那你報警也沒用,我心媟Q著,今晚發生的事情太過于詭異,那忽然出現的鬼魂和韓萬春他們的失蹤一定有關,還有這房子,還有那黃善,甚至還有這次的委托,這一切實在是太巧了,我這時越來越覺得這很不對勁,于是想到了這堙A我便對著錢紮紙說道:“別報警,讓我先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說到此處,我便翻過了那鐵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門外就是一片柳樹林,果然讓我在樹林之中找到了很多幹枯的柳葉,于是我又翻了回來,在院子堶惚鶪F個淺坑,用錢紮紙交我的方法抹了眼睛,雖然我早有准備,但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鬼的數量,當真是太多了。
    只見漆黑的夜空中,居然有好五列鬼魂,它們就是從這院子的雪地堶悼X現,然後排起了隊伍,好像十分有默契似的順著窗戶一個個飄進了屋子堙C就跟火車站堶掠漜慾f前面排的長隊一樣,居然絡繹不絕的,的確如錢紮紙所說,這些鬼魂們的樣子實在詭異,我好像頭一次見到這種鬼,它們衣著破爛,表情痛苦,但是如果發現了你以後居然還會對著你咧嘴陰森森的笑,而且手堶掖ㄝ陬菑@根蠟燭,那蠟燭發出幽幽的綠光,它們飄在搬空,黑夜之中,就好像是一個腳上裝著很多燈泡的蜈蚣風箏一樣!
    我驚訝的合不攏嘴,那種場面已經談不上詭異,簡直他嗎的壯觀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這些玩意兒到底是怎麽冒出來的?
    忽然,我心堶惘n像想到了什麽,以至于臉色煞白,錢紮紙看見我這樣子,便焦急的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麽?”
    “不知道。”我望著數以百計的鬼魂飄進那屋子堙A然後咽了口吐沫說道:“但是我敢肯定,這他嗎一定是邪法!”
    沒有錯了,除了邪法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麽東西能夠讓這些靈魂變得如此詭異,而一說起邪法,我就馬上又想起了金巫教。
    嗎的,難道那黃善是金巫教的?可是這不合理啊,即使他是金巫教的,那找我幹什麽,難道是那馬天順的報複?想來想去,我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而這時,錢紮紙對著我說道:“邪法?就是你以前跟我說的金巫教麽?那咱們該怎麽辦?”
    怎麽辦?我咬了咬牙,然後對著他說道:“進屋子,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嗎的,既然已經做到這地步了,那咱只能奉陪了。”
    是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了什麽,但是現在似乎情況已經很明了了,這些鬼魂或者說某個人分明就是想要把我引到某個地方,而春叔他們的失蹤就跟這個有關,于是伸手從背包中取出了開元鼓,我心堶捧t罵道,如果是金巫教幹的那就最好不過了,找你們還找不著呢,既然你們想讓我去,那我就順了你們的意,看我怎麽找票兄弟拆了你們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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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地窖
    雖然我當時還拿捏不定這幕後搞鬼的孫子到底誰誰,不過既然現在的形式已經很明顯了,分明是想引我們再進到那屋子堶情C
    開玩笑,當我二啊,我能就這樣進去麽,所以我拿了鼓站在雪地堶惜@頓猛敲,一口東北風味兒的幫兵口訣就跟蹦豆子似的順出了嘴邊兒,不多時,胡白河便來到了此處。
    說起來這好像是我頭一回見到這胡白河是怎麽來的,當我唱了五六分鍾之後,只見到那鐵門之外忽然出現了一陣白光,月光之下,一條銀白sè的狐狸向我飛奔而來,這狐狸我見過,正是那胡白河,只見狐狸跑到了我們的近前,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不懷好意的望了望錢紮紙,分明是想上他的身,錢紮紙之前被這狐狸附過幾次身,他之前也跟我講過,說看見一狐狸tǐng好玩兒的,可沒成想那狐狸往他身上一撲他就被‘擠掉線,了。
    所以這次他見這狐狸又在打量自己,慌忙往後一個大跳,然後嘴堻蛣菕G“你起來,別過來,姚子,姚子,快點想個辦法啊!”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停下了手中的鼓,對著那白狐狸說道:“那啥白哥,啊不是,是白姐,白姐你別逗我兄弟了,我現在能看見你,你現身吧。”
    那狐狸似乎覺得錢紮紙tǐng有意思的,便對著它一呲牙,錢紮紙頓時哆嗦了一下,不過那白狐狸晃了晃尾巴,在雪地堶掖o麽一轉圈兒,頓時化成了人的mō樣,一頭短發,白西裝,瓜子兒臉,好像個小流氓,居然還是那副男人打扮,只見他笑呵呵的對我說:“姚少…今晚找我啥事兒?哎我去,這老些鬼?找知道把孩子們帶來好了。”
    胡白河望著院子堶惆漕Дけ蛚仃殿裗燭的鬼hún漬漬稱奇,言語痞媯l氣的,從頭到腳哪媮晹陪茪k人樣子?于是我則有些無奈的對著他說:“白姐…你能不能變成女人啊,你這樣讓我心堳靰結啊。”
    確實,在知道它其實是一母的之後,再看見它的男人裝我心堶措磞b是有點接受不了,而胡白河聽我這麽一說,便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我說:“習慣了…這樣不tǐng好麽……哎好吧好吧,喂小子,我跟你說,如果你把等會兒我的模樣到處說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大跨給扯下來來個活人三吃?”
    它這話是對錢紮紙說的,錢紮紙有點弄不明白他的話,但是迫于壓力,也只好哭笑不得的說道:“你讓我跟誰說去啊大哥!?”
    胡白河笑了笑…于是又一個轉身,頓時長發披肩,俏麗的容貌再次出現…只見它對著我說:“真是的,裝久了男人,一變回女人渾身不自在,我說姚少,我還是變回去吧。”
    雖然它聲音變回了女人,但是語氣卻依舊好像個流氓,聽上去竟然更加的無力,于是只好點了點頭,心想著這可能真的和它的遭遇有關吧,以至于雖然是個女xìng…但是xìng格卻爺們兒的很,這正應了那句話了,平時帶的面具久了,等到摘掉面具之後卻忘了自己本來的表情。記得以前小時候我家村子堶惆茪F一夥兒唱戲的,唱的是白蛇傳,白淑珍剛遇見小青的時候小青還是一爺們兒…結果讓白淑珍一掃帚疙瘩就給打成一如花似玉的小娘們兒了,我當時還覺得這男變女說變就便實在是太好玩兒了,可哪成想若幹年後,我竟然也遇到了這種經曆呢?
    不過我遇到的不是小青,而是小白。
    我尷尬的笑了笑,心媟Q著算了,反正它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于是當他變回了男身之後,同它講了今晚上發生的事情,胡白河聽完我的話後,便笑道:“這個好辦,你不說這屋子埵陸暋D麽,索xìng一把火燒了幹淨。”
    暈,他說的倒輕松,我慌忙搖頭說道:“別啊,玩意春叔他們還在屋堜O,那不也燒死了麽?”
    胡白河聽我這麽一說,便聳了聳肩,然後對我講道:“好吧,那就聽姚少的,咱們進去看看。”
    我對著它說:“你的傷好了麽?”
    胡白河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說道:“養了這麽長時間,已經沒事了,啊對了,我已經把上次的事情彙報給上邊了,現在上邊派人全力捉拿那個馬天順…………姚少,走啊?”
    它走了幾步,見我還站在原地,我望著旁邊的錢紮紙,見他杵在那堣@動不動,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于是便問他:“小錢,你這是怎麽了?”
    錢紮紙長大了嘴,蹬著胡白河說道:“株………………………………你是女號?”
    暈,這小子反應速度怎麽這麽慢,不過這也難怪,我第一次知道胡白河是一女的的時候比他更驚訝,于是便拉著錢紮紙走了過去,等回到了屋子堶情A錢紮紙已經淡定了一些,不過看上去依舊tǐng忐忑,估計是他平時玩遊戲被人妖號給嚇怕了的關系吧。
    而我卻很快進入了狀態,畢竟當時的情況很不樂觀,那麽多的鬼hún讓漆黑的屋子媗9n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爐子中的炭火早已熄滅,身上感覺到的寒冷也說不出是yīn氣還是自然的溫度。
    我見那些鬼hún排著隊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便對著胡白河點了點頭,然後將鼓放進背包,握著老七同他們兩個走了過去,那些鬼hún還是跟之前一樣,看見了我們就對著我們惡心的笑笑,卻並沒有行動。
    不多時,我們已經來到了鬼hún消失的地方,我的面前是一面空dàngdàng的牆壁,看來這媕舕蚴黹炕A以至于牆皮都脫落了不少。
    除此之外,我卻並沒有看出端倪,而那些捧著蠟燭的鬼hún飄到了此處,卻還是跟下餃子似的一個個相繼消失,胡白河似乎嫌這些鬼hún礙眼,于是手堣@劃拉,便抓了五只鬼hún在手堙A竟然好像團紙團一樣的把它們揉小然後丟進了嘴堙A見他如此暴力,錢紮紙更是哆嗦的不行,他小聲的說道:“這人妖號是猛。”
    說來也奇怪…這鬼hún的隊伍一被打散,便停頓了下來。
    而胡白河沒聽出錢紮紙這句話的意思,所以也沒搭理他,它吞了那些鬼後便低著頭用鼻子嗅了幾下…然後皺了皺眉頭對著我說道:“姚少,下邊有東西。”
    我聽它這麽一說,便蹲下了身子,然後將牆角的地攤小心翼翼的掀開,果然,在那破舊的地毯之下了鐵質的拉門看來那些鬼hún都從這堣U去了。
    這種拉門,就像是東北農村住宅堶推x藏蔬菜土豆的地窖拉門,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韓萬春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堣F。
    于是,我便對著錢紮紙和胡白河點了點頭,胡白河直接飄了進去,沒過一會兒,它又飄了出來對著我說道:“下來吧姚少,沒事。”
    聽它說沒事,我這才拉開了那拉門剛一拉開,一股子不知道什麽東西腐爛而發出的黴臭味便撲鼻而來,我皺了皺眉頭,心想著這地窖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味道?
    不過在現在怎麽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看來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就只能下去看看了,爲了保險起見,我和錢紮紙脫了襯衣綁在臉上,背包堶惘酗漡q擰開了以後照了下去,只見下邊有一條髒兮兮的石頭臺階兒,我越來越覺得那黃善的身份可疑,你說尋常百姓家怎麽會有這麽詭異的地窖?
    看來韓萬春和聶寶中的失蹤**不離十就是他搞得鬼了,我想到了此處,便對著錢紮紙又點了點頭胡白河走在前邊探路,我和錢紮紙兩人慢慢的下到了這地窖堙C
    剛進到地窖,我便覺得四周潮濕的厲害,yīn冷yīn冷的,越往下面走,那股惡心的氣味也就越發濃重,這臺階兒是螺旋形的,記得上中學的時候,我們班堶惜Q多個男生曾經到縣城邊上的防空洞玩,那防空洞從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個小房子,但是房子堶惘頃荓隤蔔q地下,就是這樣的感覺了,我心媟Q著。
    走了四五十步居然還沒有到頭,我回頭望去,錢紮紙背著背包愣頭楞腦的跟在我身後,那出口已經離的tǐng遠了,但是我呼吸卻並沒有感到不順暢,我心媟Q著這堣@定有通風的地方,可這堥鴝閉O做什麽的啊?
    大概又走了四十多步,我們終于下到了這地窖的最底層,臺階小時候,我頓時驚呆了,看來我之前還是太小瞧這地窖了,他遠遠要比我心中的地窖要大的很多,說起來就跟我剛才提到的防空洞一樣,我用手電照去,只見我的前方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看上去只能並著排走兩人的寬度,土壁上潮潮的,因爲是在地下所以並沒有結霜,很久以後後我曾經四處遊dàng,在重慶有幸參觀了白公館,那渣滓洞給我的感覺就有點像是當時的那條地道,我用手電朝前邊照去,手電的光源依舊照不到這條地道的盡頭,只能依稀的望見遠處一拍鬼hún慢慢飄遠的背影。
    而就在這時,錢紮紙對我說道:“姚子,壞事兒了,後面的鬼趕上來了。”
    我回頭望去,果然,之前被胡白河打散的鬼hún隊伍此時又開始了行動,它們沿著樓梯慢慢飄來,從這臺階下方向上望去,簡直煞是壯觀,雖然這些鬼對胡白河來說簡直就是一群肉雞,但是那些肉雞捧著拉住朝下望著,它們的眼神依舊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前面是鬼,後面是鬼,我們被夾在了中間,而且是在一條狹隘的地道之中。
    身在地下,心堶惜ㄔ拲o有些壓力,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一直往前走一探究竟。
    于是也就沒廢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怕錢紮紙在後面遭遇到什麽不測,誰知道這地道堶惘酗麽呢?于是便把他拉到了身邊,好在我倆都屬于身體瘦弱型兒的,並排走著也不覺得擁擠,胡白河還走在前邊,我們慢慢的前行,大概走了二百多步,我的心堜艙M一陣莫名的驚慌,這種感覺之前也有過,就好像是什麽髒東西帶來的壓迫感一樣,我小聲的說道:“白姐。”
    前的胡白河對著我說道:“我也感覺到了,看來不遠了,你倆要小心。”
    我轉頭望了望錢紮紙,他對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們便繼續前行,接下來這段路,越往堥哄A那股壓迫感就越發的強烈,以至于我的心跳居然也開始加速,很顯然錢紮紙也是這樣,這條地道好像是個緩坡,大概又趑了一百多步,忽然前面出現了拐角,而且拐角處也出現了微弱的光亮。
    看來有人在那堶情A我們心媟Q到,剛想到此處,忽然我旁邊的錢紮紙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轉頭望去,只見他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來,拿手指著自己的腳下,我低頭望去,只見他腳底下踩著一塊兒黑乎乎的東西,用手電一招,我頓時也感到一陣驚悚,那是一塊黑乎乎的骨頭,而且怎麽看怎麽不像是畜生的骨頭,不止只是這樣,如果仔細看的話,前邊的地上散落著很多這樣的骨頭。
    我的呼吸開始有些混亂,心想著這爲什麽這般詭異?這些鬼,還有這些骨頭……莫不成?
    我們不敢發出聲響,只是屏住了呼吸繼續往堶惆哄A果然過了那個拐角,眼前便豁然開朗,真是不敢置信,這底下居然還有這般所在,我的眼前是一做看上去五十多平的地洞,或者說是地牢,明顯是人爲挖掘出來的,這地洞的土地很平整,四角都點著應急燈,白悠悠的光把此處應得很亮,而我之所以稱它爲地牢是因爲那地洞的四周似乎都圍著一個柵欄小門,也不知道堶掖ㄛO什麽東西,在那地牢的盡頭擺著一個碩大的石頭供桌,由于離得遠,所以我也認不出這供桌之上供的到底是什麽菩薩,一股巴蘭香的氣味夾雜著惡心的腐臭吸盡了鼻子堙A讓人覺得詭異異常。
    之前那些拿著蠟燭的鬼hún正繞著那供桌飄著,飄了一圈之後,便把手中的蠟燭的蠟油滴在那神像上面,雖然那些蠟油本是無形,但它們卻依舊這麽做,滴完之後,便消失在了那供桌後面。
    這一幕實在讓人無法相信,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某種儀式一樣。
    而那供桌之上應該還放著五畜祭品,偌大一個香爐在桌前矗立,香爐前邊便是三個蒲團,兩個人倒在那堙A還有一個人則背對著我們坐在蒲團之上。
    我和錢紮紙面面相覰,他雖然是個近視眼,但我卻不是,我忽然發現,倒在那兩個蒲團之上的人,正是韓萬春和聶寶中,而坐在中間那個蒲團之上的,不是黃善還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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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陰謀
    春叔!!聶哥!我頓時慌了,心堶捧Q著果然,果然他們在堙A他們真的是被那個老小子給俘來的,***,那老小子雖然名字叫黃善,但現在看來他確實不善啊!
    錢紮紙此時也看出了那倒在蒲團上的人是誰,只見他大吃一驚,想要張嘴叫喊,我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對他示意不要聲張,偷襲,偷襲才是王道!
    胡白河此時看上去也不像剛才那麽的平靜了,不過它並不是害怕,只是望著那神像有些好奇似的,它回頭看了看我,對著它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了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下,示意它速戰速決。
    胡白河示意,便慢慢的飄了過去,可是它身子剛剛一動,忽然那坐在蒲團之上的黃善開口了,他背對著我們笑道:“小二神兒,來了爲什麽不言語一聲兒啊?”
    娘的,看來他已經發現了,我心媟t暗罵道,不過這樣也好,明刀明槍的跟他幹了,我怕他幹毛,想到了這堙A我便大聲說道:“你把我師父和師哥請到了這兒來,不也沒言語麽?”
    說罷,我們三個便走了上去,這地洞的入口處雖然沒有門,但居然還有一道門檻,就跟寺廟堛漕漯驩e差不多,我們也沒有在意,便一步邁了進去,而一踏進這地洞,我的心奡N是咯噔一聲。
    ***,這堶悸漾īn氣實在是太重了,怎麽形容呢,就好像好多鬼hún擠在了一起似的,那些yīn氣在這封閉而潮濕的環境中濃的簡直要凝結了一般,讓人渾身上下從天靈蓋到腳後跟沒有一個地方不感覺惡心,我心理雖然已經成熟了些,但身體確是誠實的,在這種壞境之下,心跳止不住的加速。
    而那黃善慢慢的回頭,我發現此時的他脖子上挂了一串好像花環似的東西臉上也塗抹了幾道花花綠綠的油彩,雖然表情還是笑呵呵的,但此時給人的感覺卻也和前半夜的時候天差地別。
    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那些科普節目堶戛鶧穇M門下降頭的巫師一樣只見他一咧嘴,牙居然都塗了一層漆黑的顔料,他對著我笑道:“我這堳麽樣,還不錯吧。”
    不錯你二大爺啊!我心堶捧t罵道,這孫子怎麽忽然來了這麽一句?難道是想要裝個B給我看?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不錯是不錯,但是你這個王八蛋綁了他倆,難道就是想引我來參觀你這王八窩麽?”
    開玩笑都什麽時候了,用不著給他面子,胡白河對我說道:“姚少還跟他墨迹啥,想問的話直接把他放倒了以後踩在腳底下再問吧。
    看看,的確是社會人,行事作風就是這麽痛快,不過我心堶惘挭接菑ㄨ麉l兒,心想著這孫子既然把我們引了下來那他就不可能那麽傻不做任何准備工作就洗幹淨了等著我們來揍他,可是一路上胡白河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莫不成這孫子還有什麽後招兒?
    果然只見那黃善並沒有因爲胡白河想擒他而感到驚慌,他居然笑了,然後對著我們說道:“冷靜冷靜,我叫你們來其實並沒有什麽惡意,我是生意人,只想和你,你要遙遠吧,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你跟鬼做交易去吧。”胡白河說罷便想上前將他踢翻,可是它剛走了一步後,居然毫無征兆的跌坐在了地上。
    我頓時愣住了于是慌忙上前將它扶了起來,只見胡白河滿臉凝重,咬牙切齒的對著那黃善說道:“你到底幹了什麽?”
    黃善笑了笑,然後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胡家的人吧,嘿嘿我什麽都沒做呀,只不過……”
    黃善說到了此處,便頓了頓,然後對著我們說道:“只不過這地牢堶惘乎不太適合你們,走了‘yīn風路,,過了‘奈何橋,,就連狐狸大仙也變成軟腳蝦了。”
    聽他這麽一說,胡白河頓時滿臉不甘,原來我們竟不知不覺的就中了這黃善的詭計,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我望著那挂著虛僞笑容的黃善大聲叫道:“你到底是誰?!到底想要幹什麽!?”
    黃善嘿嘿一笑,然後坐在蒲團上對著我說道:“我們本是西藏的蒼鷹,彭祖的子民,諸天神靈的使者,只因爲外道的侵略而散落天涯。無能的薩馬,卑劣的奴隸,自甘墮落的xìng格,讓塞北草原上的真理潰散。所以吾等只好流利四方堅持自己的真理,金子般的光芒,太陽般的光亮,蒼鷹和神靈與我們永存。我們堅信,如果有一天世人無法認清真理,那麽彭祖的使者將會化成金sè的蒼鷹就會帶著他們脫離苦難。瑞吉哈爾拉。”
    “你是············金巫教的余孽!!!”雖然我早就有這個預感,但聽這這黃善親口說出這話之後,我的心堳o還是壓抑不住的jī動,嗎的,可算讓我逮著活的了!
    似乎信邪教的都是一些瘋子,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明明幹的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卻還要給自己的臉上貼金,說一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話,殊不知你即使自吹自擂千萬遍,但事實卻依舊能給你一個響亮的耳光。
    “幸會幸會。”黃善笑著說道:“我們終于見面了你這無能薩馬(薩滿滿語發音,並非錯別字)的後人,自從你之前壞了我的好事我就一直想見見你,嘿嘿,果然,青巴圖魯的後人不過如此,哈哈,哈哈哈。”
    “少說屁話行不行!?”我見胡白河似乎沒事,只是好像脫力了,心堶惚K稍微安定了一些,然後對著那好像已經自嗨起來了的黃善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嗎的,現在至少知道丫是金巫教的了,我說這石桌之上的神像怎麽看上去有些面熟呢?剛才他說話時我就注意到了,那石桌之上的神像其實並非泥塑,而是一大一小的兩具幹屍,大幹屍抱著小幹屍,身穿著錦衣華服盤tuǐ坐在那石桌之上,它們的賣相就好像之前電視上演過的那些某某墓堶悼X土的幹屍一模一樣,就好像在鴉青上塗了一層淡淡的赭石所混合出的顔sè·不過這兩句幹屍看上去卻好像油汪汪的,那大幹屍低著頭,眼睛凹陷,嘴巴上明顯看見一排粗線縫合的痕迹·這不正是我之前遇到過的那‘子母金身肉菩薩,麽?!
    那黃善似乎笑夠了,于是便對著我說道:“我之前不是說過了麽,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能談的就只有生意。”
    “你談個毛生意啊,怎麽這麽不要臉呢?”我氣急敗壞的說道。
    黃善見我罵他,便對著我說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禮貌,聽我說完行不行?”
    “跟畜生用不著禮貌!!”我大罵道·開玩笑,你個死金巫教的有什麽資格跟我談生意?你們害的我這麽慘,就是因爲你們,蘇譯丹才落得現在這般模樣,我沒上前給你的天靈蓋來一記下劈就很不錯了,還想讓我跟你禮貌?我禮貌你媽了個(和諧)啊!
    那黃善似乎不清楚我爲什麽這麽憤怒,他見我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敢罵他,頓時有些發愣·可能事先想好的說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了,不過他個老油子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只見他冷笑著對我說道:“哼·年輕人,我勸你最好別這麽狂,你現在唯一能依仗的妖怪也沒了氣力,如果你想活命的話,最好還是聽我說完吧。”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當時確實是這樣,我們真的沒想到,這金巫教的余孽居然這麽厲害,自打我們下了那地窖之後,竟然不知不覺得就著了他的道·要說當時我們的所在,之前我也提到過,正是按照著古時金巫教害人的場所修建,金巫教的巫術柔和了許多左道邪法,剛才我們走來的那條地道便是一種風水局,名爲‘yīn風路,·地上殘留的人骨經過邪術的提煉後,對人雖然沒有作用,但是對于鬼hún的話卻能起到束縛的作用,而我們剛才進來時邁過的那道門檻,是用屠戶的棺材板做成的,其實很多妖怪都怕屠戶,因爲他們的殺氣太重,這也是鬼怕惡人的道理,這門檻也有個說法,名叫‘奈何橋,,妖怪們一邁過這門檻,變回渾身無力,再也做不了惡,所以胡白河此時才會癱軟在了地只見那黃善說道:“現在看來,我們金巫才是正確的,因爲我們不像軟弱的你們那樣,失去了神鬼的幫助就什麽都幹不了,現在你應該明白了我們的差距吧,那好,咱們再說說交易,其實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只是要你手堛犒炕A你把它給我,我放你們一條生路,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我怒道:“你是不是夢遊了,怎麽說夢話呢,你認爲可能麽?”
    那黃善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我說道:“年輕人果然還是年輕人,看來不給你施加一點壓力你始終認爲我再跟你開玩笑,也罷。來吧。”
    說到了此處,只見他拍了拍手,忽然從那地洞的門口出飄進了好多鬼hún,正是之前我見到的那些,很快的,我們就被那些鬼hún給圍住了。
    我皺著眉頭望了望四周,可是也沒害怕,只見那黃善對我說道:“這下我們可以繼續談了吧。”
    繼續談你大爺,我本來還想罵他麽,不過當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麽,于是便沒有說粗口,只是對著他狠狠的說道:“繼續談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必須要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麽,你要我的鼓幹什麽,你爲什麽要害人,還有就是····…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那黃善見我問他,于是便想了想,然後才對我說道:“好吧,反正都到這兒了,我就告訴你吧,你可要聽好了。
    說罷,黃善便對我說出了這件事情的起因。
    這其實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金巫教的覆滅,其實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爲正統薩滿教的介入,講的是在薩滿教最輝煌的時期,那時的薩滿教有皇族撐著,而且廣收門徒,漢語幫兵訣便是從那時産生的,講的是薩滿們也分住教和散員,由于文化的融合,所以很多薩滿也開始學著漢族能人異士那樣雲遊天下,而就是這些雲遊的薩滿發現了金巫教的惡行·那時的金巫教還叫菩薩教,雲遊薩滿回到北京對教堛漱j薩滿說出了此事,薩滿教知道這件事後,一時間教內人員羞怒難當。要知道當時薩滿教管事兒的還是滿族血脈·他們也聽說過在以前塞北草原的時候,曾經有一分支流散,不想那一分支如今竟然得氣候,還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要說他們同宗同源,這件事本不光彩,如果妄自幹涉的話,那無疑于同族自殘但是當時的大薩滿覺得實在不能放任不管,于是便獨自背了這個同族自殘的罪名將那金巫教的事情通知了朝廷,這堣j家記著,無論是哪個朝代,都不允許有任何邪教的出現,因爲宗教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于是之後朝廷發兵,金巫教被剿滅,那些金巫教的頭頭們都被砍頭示衆這件事本不光彩,于是便沒有出現在史冊之中,但是各位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查一下野史應該還是會有一些只言片語的記載。但說的是即便如此,可依舊還有不少的教徒幸免于難,他們知道大勢已去,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動作,不過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信念確實堅定,那些教徒將教義由子傳孫,以至于到了現代,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少金巫教的教徒。
    他們的教義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想妄自推翻佛教,不過經過當年一役,他們也知道這個理想無法實現,所以憤怒之余,便將仇恨加在了本宗薩滿教一樣,他們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讓薩滿教覆滅,而這個理想似乎很容易就實現了,清朝被推翻了之後,薩滿教名存實亡,只出現在了曆史之中,而改革開放以後,連會跳大神的都很少見了,而且那些跳大神的雖然自認爲正宗,但卻都不是正宗,連幾句基礎的滿語都不會就敢出來現世,這豈不可笑?
    這黃善一家便是金巫教的余孽,這什麽風水祖宅,完全就是謊言,他祖上一直是用邪法害人賺取銀錢的,這屋子也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說辭,正應了那句老話,好的不傳壞的傳,這黃善雖然明面上是個商人,但背地堳o也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利用祖上傳下的子母肉菩薩以及別的邪術害死了不少同行競爭者,所以自己的生意著實做得風生直到有一次他施法去害一個同行卻沒有害成,讓他驚訝的其實並不是因爲施法失敗,而是他發覺,自己的邪術竟然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吃了似的,于是他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而讓他的邪術失效的,正是我,正是我還在上大學時候想給蘇譯丹買戒指的那次跳大神,我記得我當時招了胡白河和一群狐狸崽子把那子母肉菩薩給吃了。
    聽他說到了此處,我心堣~明白過表,感情是這麽回事兒啊。
    說起來我也是經過了那次事件才知道原來金巫教還有余孽存在,看起來他也是通過那一次的事情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正統的薩滿。
    于是,他便處心積慮的想要找我,你要說我找他也許很難,但他找我卻容易的很多,因爲他覺得,我這個薩滿傳人既然是給人家跳大神兒的,而且都在哈爾濱,那應該很容易找到,于是便四處打聽,直到前天他跟聶寶中喝酒的時候忽然聽到聶寶中說出我們的事情,于是他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請我們上門,在看到了我的鼓後,他便認定了我就是那個壞了他好事的人,于是便設下了這個局引我上鈎。
    他對我說:“都因爲你沒有拿那塊兒東西,所以我才費了這麽大的力氣。”
    原來,那東西哪兒是什麽青荔丹參啊,那根本就是一個邪術的器皿,是以前放在死人肚子堥yīn氣的刑具,說來也巧了,那聶寶中竟然在他家看見了那個東西,以至于讓他覺得這玩意兒就是我要找的青荔丹參。而黃善見我好像對那玩意兒有興趣,便將計就計想要拿那東西跟我換鼓。說起來不光是這個東西,其實他收藏的那些東西全都很邪,如果我當時起了貪心要了他任何東西的話,估計現在早就中了邪術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他當時見我似乎很遲疑,便覺得很難再我手堭o到那個鼓,于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給那聶寶中和韓萬春的茶水中下了安眠藥,然後把他倆搬到了這堙A接下來就是利用邪術引我自動上鈎了。
    原來是這樣。
    我聽他說到了這堙A心堶掃T實慶幸之余還有些後怕,***,看來做人真的不能有想要害人的念頭,害人確實等于害自己,這話真沒錯。如果當時我心生邪念沒有管那麽多的話,估計現在早就趴下了,想到了這塈琱ㄔ拲o苦笑了一下,看來當一好人還是有好處的,于是便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他說道:“那恭喜你你現在找到了,怎麽著,你想殺了我?”
    “我可沒親手殺過人,雖然確實想試試。”黃善對著我說道:“不過還是算了,這不適合我,我只是想要了你的鼓,這不難吧。”
    這老小子爲什麽想要我的鼓?這個問題確實讓我很納悶兒,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你要我的鼓幹什麽?”!。

第一百三十二章 毆鬥
    “這個一一一一一一嘿嘿,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反正我已經跟你講了這麽多了,你也不虧了,怎麽樣,你考慮考慮?當然了,你的回答決定了這兩個人,………,不,是你們四個人外加一只可憐狐狸的xìng命,我可以給你十分鍾時間做決定,怎麽樣?”黃善對著我說道。
    十分鍾?做這個決定還需要十分鍾?我望著這黃善,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自信,他就這麽肯定這屋子堶悸煽X只鬼就能幹掉我?
    于是我便對著他冷笑道:“用不了十分鍾,我現在就回答你,我能夠用來跟你交易的東西只有我的屁,你想聞麽老混蛋?”
    只,…………………,你這孩子就不能好好說話麽?真搞不懂你爲啥這麽恨我?”說起來在我進到這屋子堣妨幓N沒跟那黃善說過一句好話,要說他率算萬算似乎也沒算出來我爲啥見了他就跟見了八輩子的仇人似的,以至于居然讓他感到有些郁悶,說好的害怕驚慌恐懼哭泣尿kù子呢?
    只見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我繼續說道:“年輕人,咱們都是現代人,你也應該知道以前那套什麽一脈相承什麽尊師重道什麽的都過時了,好吧我承認我抓來這倆人確實做的有些不對,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呀。就像我剛才說的,咱倆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而且我真的不怎麽喜歡殺人,你又不是我的仇人……況且你上次破了我的法,子母菩薩怨氣大減,所以今天咱們也算扯平了,你就把那鼓給了我唄,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有點虧了啊?那行,咱們就像昨晚上談好的,你給我鼓,我給你兩萬,要不五萬,怎麽樣,給個痛快話。“看來這黃善當真是個生意人,話說這又不是什麽古代,這是二十世紀的〖中〗國現代社會,殺個人哪有那麽輕松?所以他就像用他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我給你媽痛快話啊!“見這黃善磨磨唧唧的,我頓時大罵道:“誰跟你說咱倆沒仇了?你他嗎害的我好苦,想要我把鼓賣給你,你當我二啊?我就是把它砸了聽響兒也不會給你,做你的羅圈兒美夢去吧!”
    見我一點都沒給他留面子,那黃善老臉一沈,似乎動了真怒,只見他沈著臉對著我說道:“看來咱們真的無法溝通,真搞不懂你們這一代的孩子腦子堥鴝雪Q的是什麽也罷,那我真要謝謝你替我省錢了,我倒要看看沒了妖怪的幫忙你這個小夥子還能有什麽作爲。”
    “內個………………我能打斷一下麽?”自打進了這地洞堶探N一直沒說話的錢紮紙開口了,只見他一只手揉著下巴,另一支手托著揉下巴的那只手,然後說道:“內個黃老板,你要怎麽殺我們,就是用這些鬼麽?”
    “是又怎樣!”黃善冷笑道:“對付你們這些小毛孩子,這些就足夠了!”
    他本以爲狠話說盡之後,我倆都會感到恐懼,最起碼也得驚慌失措,但是他似乎覺得自己又算錯了,他看著我倆的表情雖然鎮定,但明顯還帶有些出乎意料的意味,也許在他的心塈畯Щ椄O上半夜那倆給一老騙子打工的混吃混合小騙子呢,雖然有些本事可畢竟還是太nèn,見到這麽多的鬼hún哪有不害怕之理?可他哪堛器D,這些鬼對我來說除了扮相卟人之外,但卻並沒有讓我感到絕望,開玩笑,說起來老子自打上大學開始身邊就有好幾個黃皮子鬼hún整天想害我了,而且說起來我幹掉過的鬼hún也不止這個數兒啊,我至于害怕麽?
    錢紮紙更不用說了,化自打從娘胎堶授菪X來就一直見鬼,而且還跟自己的家堣H逛過鬼集,可以說他看鬼比看人還親,所以當他適應過來這環境以後,真不知道自己爲啥要害怕。
    但這些事情,那黃善明顯沒有料到。
    要說剛才我完全能先順著他穩住他然後在找機會應對,但那是以前的我的想法,現在的我無法根本無法接受自己對著家夥說軟話,哪怕只有一句,我見現在已經撕破臉要講打了,所以心中在沒有顧忌,只見那黃善說道:“話說多了,你們給我……,!!!”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攥著老七朝著旁邊的鬼hún猛地拍了下去,開玩笑,都已經這樣了我哪媮晹雀~心聽你羅嗦?你願意說話那就繼續說吧,先下手爲強,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多拍死幾個還是多我有好處的。
    話說老七果然是惡鬼克星,在黃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拍散了兩個,反正現在我知道它們的底細了,這些鬼hún應該就是以前金巫教害死的那些流民,它們死後依舊受著控制無法超生,所以我這也是給它們一個解脫,話說它們也不太凶猛嘛,黃善見我忽然發難,頓時愣住了,只見他這時也沒時間廢話了,一把從蒲團旁邊拾起了一根好像以前喪事中用的靈頭番似的東西,嘴堶掉G叨著一些我聽不懂的法訣兒,他揮舞著手中的靈頭番,我身邊那些鬼hún便再也不似剛才那般渾渾噩噩,一個個好像都活了過來似的朝著我倆撲了過來。
    我一邊讓錢紮紙趴下,一邊死命的揮舞著手中老七,可真是粘著就死磕著就亡,以至于我雖然被那些鬼hún團團圍住,但卻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我的心堶悼u有憤怒,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就這樣一直揮舞著右手,雖然幹掉了很多鬼hún,但卻還有更多的鬼hún冒了出來,就這樣,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鍾,當我胳膊酸麻馬上要筋疲力盡的時候,總算將那些鬼hún全都料理了個幹淨。
    我身上早已被汗水寢室,在這yīn冷的地窖之中,渾身冒著汗水發出的熱氣,大口的喘息,臉上méng著的T恤早就被撤掉,羽絨服的拉鏈兒也被我扯開,也不管這地洞之中的空氣是什麽氣味了,只顧喘息,一顆心狂跳不已。
    而那黃善看著正在喘氣的我,居然愣住了,好像一時間無話可說的樣子,地上虛弱的胡白河對著我說:“姚少……沒事吧?”
    我對著它點了點頭示意我還能撐住,然後雙手拄著膝蓋,弓著身子蹬了一眼那黃善,對著他說道:“還有什麽本事,使出來吧!小爺陪你玩兒會兒。”
    兄…………………。”黃善真的沒有料到我能一個人幹掉數百只鬼hún,他的計劃…中也許到了這個時候我早就該趴在地上了,可是他真的沒有料到,自己太大意了,以至于出現了這個局面後自己竟然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不過他依伯強作鎮靜的對著我說道!’,哼,真想不到你這個小子還有些門道,
    你手堛漕滬茠F西是什麽?”“內個我能再打斷一下麽。”我身旁的錢紮紙站了起身,只見他又托著下巴對著那黃善說道:“你還有別的鬼可以用麽?”錢紮紙說的,也正是我所說的,這黃善剛才不還tǐng狂的麽,自認爲制伏了那胡白河之後我就會束手就擒哪成想現在風水輪流轉,要說我和他其實都是巫教的傳人,不同的是我用的是薩滿歌召喚妖怪,而他則是用邪法控制鬼hún,現在他的鬼hún被我全都幹掉了,那他還有什麽能耐?
    “沒有又能怎麽樣,對付你們兩個小子我自己足夠了!!”那黃善被這鼻紮紙的話一刺jī,居然惱羞成怒,擼胳膊往袖子的就要跟我倆玩肉搏。
    這是什麽情況兒啊!我怎麽覺得這麽搞笑呢,說好的鬥法呢大叔?
    怎麽現在改打架了?
    不過你要說打架的話,那正和我意,要知道在這一年內我和韓萬春倆人還真跟搶我倆地盤兒的那些賣唱和假乞丐動過手,要說韓萬春雖然爲人市儈但是他確實有股子huāhuā腸子,我在他身上學到了很多市井流氓打架要用的精妙招數,什麽吐口水插眼睛踢要害之類的絕技,使將出來無不是百發百中,如果出了會心一擊的話對方還會應聲倒地再起不能。
    我當時真的很憤怒,將之前對金巫教的仇恨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我真的不介意插他的眼睛以及踢他的二兄弟而且說起來我們這邊是兩個人,二對一沒有理由打不過他,于是我又抓緊了老七,心媟Q著,我今天要不把你拍脫相了那我跟你姓!
    可當時我不想不到的是這一次,似乎是我把他給小看了。
    只見那黃善惱羞成怒的朝我撲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抓住了衣領,我慌忙一側臉躲開了他的一拳,然後瞅准了機會釋放出了liáoyīntuǐ這項技能,正中目標,但是他反應速度很快,我剛剛踢中他的同時,他居然雙tuǐ猛地一夾,將我的tuǐ死死夾住,所以這一tuǐ並沒有踢實成,但是也讓他感覺到了疼痛,黃善似乎又沒有想到我這個曾經shì奉愛新覺羅一族的皇家薩滿傳人出招竟然如此下作,吃痛之余,氣得他臉都綠了,面部神經的抽搐帶動這那幾道詭異的油彩道子不斷抖動,只見他大叫了一聲,雙手抓住了我,我的一直腳被他夾著所以無法動彈,緊接著我只覺得身子忽然騰空,然後也不知道怎麽就忽然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摔得我真是眼冒金星七瑩八素,我的後腦傳來一陣劇痛,***,真想不到這個老邪教居然會摔跤!
    完了完了,低估他了,我吃痛之余,心堶捧t罵道,他***,
    這下可怎麽辦,沒想到他這麽能打,幸好腳底下是土地而不是石頭,要不然剛才估計直接把我爆頭了。
    可當時真的已經到了xìng命相搏的階段了,被他一個漂亮的跤活兒摔趴下了以後,我來不及多想,慌忙忍痛爬了起來,剛一爬起,那黃善居然又一次貼近了我的身子,我不住的掙紮著對他拳腳相加,但現實卻很殘酷,我天生體質在這兒呢,剛才一擊得手是因爲他沒有防備,但現在卻不同了,他只要保護好要害的話,我的拳頭打在他壯實的身上,他居然毫不在意似的。
    一旁的錢紮紙見我們已經動起手來,哪還能袖手旁觀,可是要說他的體質跟我簡直半斤八兩,甚至稍遜我一瞅,屬于掰腕子還掰不過我的選手,不過他卻也沒有眼看著我遭殃,我用余光掃去,只見他慌忙脫下了背包,然後在堶授膜F起來。
    我一邊掙紮著提放黃善這老邪教再次摔我,一邊心中又出現了希望,在我的眼中,錢紮紙這個瘋癲兒童總是能給我驚喜,特別是他的那個背包,堶授痕蓬N就跟百寶囊似的,我滿心希望他能從堶惘A掏出些什麽法寶能讓我們化險爲夷,可是,我卻又想錯了。
    錢紮紙的背包堶悼u有一堆半成品的紙紮架子,還有一些廢紙,他翻來翻去,實在找不到什麽東西可以當做凶器,明顯看得出來他也急了,見我快要支撐不住,竟然從背包底下翻出了一根市價爲一塊五的火tuǐ腸來,只見他情緒jī動,大叫了一聲:“啊呀!!!”
    然後跑到了黃善的身後,蹦起身子攥著那根火tuǐ腸朝著黃善的後腦勺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我頓時哭笑不得,心想著大哥你這樣有用麽?你就算找個手電砸也行啊,還有你以前不是說過不吃火tuǐ腸了麽喂!!!
    看來他果然是個瘋子,看來真不能指望這個死宅男,我心堶捧t暗叫苦,而錢紮紙居然越砸越嗨似的,似乎把一根火tuǐ腸當做了攻擊力214-398的蛋刀,不住的朝著那黃善的後腦勺上招呼,一邊砸一邊還哇哇大叫個不停。
    雖然他那根火tuǐ腸質量不好,在外面凍了這麽長時間也算tǐng硬的,可攻擊力依舊低微,但是他的叫聲卻很具震撼力,黃善這個老邪教似乎被他煩的不行,便鐵青著臉,測過了頭去直接使了一招“倔驢蹬人”一腳直接蹬在了錢紮紙的小肚子上,錢紮紙發出了一聲慘叫後就被他瞪坐在了地上。
    而這時,他終于lù出了空擋,于是我瞅准了機會放開了之前抓著他胳膊的手,將雙手狠狠的掐在了他的脖子上,這一招正是跟鬼學的,***,看我不掐死你個老王八!
    可是有句話怎麽說的,酒是陳的香,拳是老來壯,那黃善的歲數打我一個來回尼,正是體能頂峰的時候,他轉過了頭,居然沒有慌張,下邊一腳別住了我的tuǐ,上邊兩手一手抓住了我的領子,一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居然還想跟我來個舊景重現之過肩摔。
    你這也太不把我當聖鬥士了!我見他要故技重施,當時也來不及想上許多,雖然身子無法動彈,但是卻也不能就這樣等死,于是當機立斷,雙手抓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睛緊咬牙關,朝著他的老臉一頭就撞了過去。
    咣的一聲,我直感覺腦門兒一陣劇痛,而黃善卻發出了殺豬般的聲音,緊攥著我身子的手也松開了,等我再睜眼一瞧,只見這老家夥的鼻血就跟黃果樹瀑布似的淌了下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釋放
    我就說吧,如果不把你個老雜毛兒給花了的話,那我還怎●混!?
    黃善被我一頭錘給磕懵了,由于鼻子受傷,所以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捂,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立馬輪圓了右手,綁在手腕上的老七被我耍的就好像個流星錘似的,咣的一下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我當時情緒jī動,只覺得當時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又覺得似乎什麽倫理道德什麽法律觀念已經無法阻止我了,所以下了死手。
    可等到那黃善發出一聲慘叫之後,我卻又愣了,心堥S緣由的冒出了一特實際的念頭,如果真把他給砸死了,那該怎麽辦?
    畢竟現在還是法治社會啊,這黃善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事發的話,那我該怎麽去辯解?就說我爲民除害勇鬥邪教徒麽?電視上能這麽報道麽?特定不能啊!嗎的。
    要說這也許就是正派和邪派之間的區別了,雖然那黃善手堣H命不少,但是那都是邪術所致,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法律也奈何他不得,但是我卻不行啊,我手堶有什麽殺人而不犯法的法子?嗯,好像有,胡白河之前好像就跟我說過如果我不爽的話它就殺幾個人來逗我開可是現在它趴下了啊喂!
    嗯,看來如果事發的話只好說我是止當防衛了,可是這堶惆斨礎陶\多東西說不清啊!
    天,爲毛現在是培養正確科學發展觀的年代啊!爲毛電視上要有今日說法的欄目啊!該死,我在想什麽呢!!!
    那一瞬間,這些念頭從我腦袋堶措犒L,以至于我楞了一下,幸好,就在我有些後怕的時候,那黃善捂著腦袋叫的就跟發情的母豬一般·看他叫的這麽歡實,心堶惜]就平靜了下來,說起來當時知道他死不了,我的心堶扈u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僥幸。
    這種心情很矛盾,尤其是配合著我的身份和遭遇。
    但這些都是後來我回想時所想的了,當時我們和他鬥的jī烈,哪媮棬鈮Q上這麽多?我記得當時的真實情形是這樣的,我給了他一頭錘後緊接著又補了一老七,黃善被砸的哇哇大叫·我稍稍一愣,見他居然還沒倒,慌忙飛起一腳蹬在了他身上。
    我兩招偷襲盡數生效,第三招他自然也盡數收下,被我踹了一腳後,他終于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捂著腦袋打滾兒·掙紮了幾下,在擡頭時,已經是滿臉鮮血,看來他腦袋已經被老七給揍開了瓢兒,不得不佩服他,傷的這麽重居然還沒有暈,只見他掙紮著坐起了身,滿眼怨毒的蹬著我,那眼神確實很滲人,而他的那張畫滿了油彩的臉·此時被鮮血這麽一浸,竟顯得越發詭異。
    只見他的表情好像要吃了我似的·只見他對我狠毒的說道:“你……我要殺了……!!”
    我當時沒有告訴他,在他說話的時候,早已站起身的錢紮紙已經一聲不吭的mō到了他的背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滿臉憤怒的錢紮紙一火tuǐ腸就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似乎正好打在了他的傷口之上,只見那黃善倆眼一瞪,咣當一下又躺在了地上·這回可消停了。
    錢紮紙將他砸暈過去後,便罵罵咧咧的叫道:“嗎的·敢打我,這回知道你錢爹的厲害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見那瘋瘋癲癲的錢紮紙還罵個不停,便上前拉住了他,然後蹲下身子學著電視劇堥獐辿虪X兩根手指去探那老邪教的鼻息,還行,沒死,只是暈過去了,而且這老家夥的頭骨確實tǐng硬,剛才那一下只砸壞了他的頭皮,骨頭沒事,應該死不了,缺乏醫學常識的我當時這般想到。
    我心想著他暈過去了,這應該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想到此處,我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想著剛才真是危險啊,如果不是錢紮紙騎兵突襲的話,估計我現在又要被黃善給摔在地上了。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錢紮紙說道:“小錢,真有你的。”
    “這有什麽啊?”錢紮紙似乎解氣了,便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我說道:“你有沒有事?”
    我搖了搖頭,這才想起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于是掙紮著爬起了身,胡白河沒事,它只是使不出力氣,可剛才我和錢紮紙勇鬥老邪教的那一幕卻也看在了眼堙A它對我說:“姚少,夠狠的啊。”
    我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對著它說道:“我旁邊這位比我還狠……對了,小錢,咱倆趕緊去看看春叔。”
    錢紮紙點了點頭,要說我們幾個堶捲{在最活蹦亂跳的還是他,于是他攙扶著我來到了韓萬春和聶寶中倆人的面前,倆人還在昏睡中,看上丟並無大礙。
    事情雖然在表面上看來就這樣告一段落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就在我當時琢磨著應該怎麽把這兩人弄出去以及該怎麽對付那黃善的時候,忽然我身後的錢紮紙發出了一聲尖叫,等會回頭看去,只看見一道黑影閃過,我被撞倒在了地上。
    我驚呆了,那本該趴在地上的黃善居然站起了身,他一腳踹開了錢紮紙後朝我撲了過來,真想不出他原來還有這麽大的力氣,竟然一下就把我撞倒在了地上,但奇怪的是,接下來他並沒有朝我繼續攻擊,而是一下子就跳到了那石頭供桌之上,接下來的一幕,著實讓我震驚了。
    只見他忽然抱住了那‘子母金身肉菩薩,的屍相,然後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那母屍的額頭之上,他這是想幹什麽?就在他把腦袋上的血塗在了那幹屍頭上之後,便對著那幹屍大喊了一句話,那句話極度呦口,我當時也聽不明白,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原來那是藏語,大概是‘還你自由,的意思。
    只見那黃善喊完之後,一把扯下了那母屍懷中的童屍,然後捎帶著在那幹屍的下巴上一掐·那屍體按理來說已經存放了好多年,此時早已風幹,被它這麽一掐,那幹屍的下巴頓時碎裂,脫落了下來,只見黃善抱著那童屍跳下了供桌,沒有理我們直接跑到了地洞的入口,他一邊喘息一邊對著我們說道:“你們害的我好苦,現在別想活著出去了·全都死在這塈a!”
    說罷,他轉身就跑,我見他要跑,身體本能的想去追,可是我剛站起身子,忽然背後傳來了一股極強的怨氣·等我回頭望去·只見那幹屍之中竟然冒出了一股黑煙,那是凝固了的yīn氣,我心堶捧Q著。
    天哪,看來那個孫子是想跟我們來個破釜沈舟了!
    那黑氣就好像烈火一樣熊熊冒出,轉眼間,就化成了人的mō樣,這個鬼hún我曾經見過,正是‘子母金身肉菩薩,中的那個縫著嘴巴的女鬼。
    可是此時的它哪媮椑_著嘴巴?整個下顎由幾條碎肉耷拉在xiōng前,它直勾勾的瞪著我們,很明顯的·是想要致我們于死想了那黃善這次下的本錢可夠大了。
    之前也說過,這肉菩薩對于金巫教來說何其珍貴·通常只要從那幹屍之上取下一丁點肉塊兒,就能咒殺常人與無形之中了,按理來說上次被那狐狸崽子們吞掉的,只是它身上一個肉塊兒形成的怨念,本尊並沒有消亡,剛才那黃善也說過,由于我上次破了他的法,所以這肉菩薩的怨氣減小了很多·可是對我來說,它卻依舊厲害異常。
    這肉菩薩乃是黃善祖傳的寶物·可以說差不多世上就此一件了,他應該是被我逼到了份兒上所以才放了這本尊出來,那肉菩薩此時嘴也開了,但是孩子也丟了,哪媮晹野籉顗漱Hxìng?我當時心堶惜斷的咒罵那黃善之余,倒也沒有了再要去追他的念頭,因爲如果我再不想想辦法的話,那我們幾個估計都得葬在這堣F。
    果然就像我想的那樣,那肉菩薩由于長年被困在肉身之中,此時終于完全解放,可是身邊卻再也沒有了自己孩子的蹤影,多年的怨念無處宣泄,怎能不讓它憤怒,只見它忽然跪在了半空之中,然後發出了一聲恐怖的嚎叫,頓時,我感覺自己身體似乎都被他發出的這股yīn氣所覆蓋住了。
    ***,這也太強了!
    這恐怕已經不是老七能夠搞得定的鬼hún了,我此時心中才真正慌張了起來,要說我現在如果跑的話,估計還是能跑得掉的,但是韓萬春和聶寶中怎麽辦?他倆一定會被幹掉的!
    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啊!!那肉菩薩還在不停的嚎叫著,名副其實的鬼哭狼嚎,我心媟Q著,如果再不做出決定的話,估計大家都得玩兒完,果然,就在我剛想到此處的時候,那肉菩薩忽然擡起了頭,一雙眼睛似乎透lù著要把我挫骨揚灰的心,它一下就蹦到了我的面前,我慌忙後退,它身後的胡白河不住的叫我快跑,而我能跑麽?
    能,這次看來我只有跑了。
    不過,即使要跑,也得帶著這個要命的家夥一起跑,只有這樣,才能救它們一命,這也是當時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我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沒有人xìng,于是便不再猶豫,握著老七打了下去,可是老七打在它的身上,卻並沒有對它造成多大的傷害,反而jī怒了它,這正是我想要的!
    與此同時,我的心堜艙M冒出了一個極爲大膽的想法。
    于是一擊得手之後,我便轉頭就跑,果然那肉菩薩追了上來,我當時也顧不了什麽了,玩兒命的跑著,可是我哪埵野戍痋H剛跑出那洞口的時候,就感覺到背後一陣劇痛,然後不自覺的摔倒在了地上。
    這肉菩薩要比那黃善凶殘的許多,它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直接將我了起來,兩只手卡在了我的脖子之上,力道大的驚人,我當時求勝心切,不住的掙紮,可越掙紮它掐的就越緊。
    就在我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的時候,只聽見錢紮紙的聲音傳來:“姚子,接刀!”
    說罷,一把紙紮的小刀朝我飛了過來,原來這錢紮紙剛才被黃善踹倒在了地上後,和我一樣都愣住了,不過在那肉菩薩已經蘇醒之後,他和我的反應卻不同,我當時只是想該怎麽才能保住大家的xìng命,而錢紮紙的第一反應卻是現在又需要武器了。
    當然,這次的武器不是火tuǐ腸,對付鬼要用的武器,就是紙紮用品,要說上次他紮紙槍的想法流産之後,便閑著無聊紮了幾把紙刀防身,沒想到這次還真派上了用場,當他拿出紙刀的時候,我已經對這那肉菩薩動手了,于是他也來不及多想,慌忙拿出了打火機將那紙刀點燃,然後抓著燒好的刀朝我丟了過來。
    我見機會來了,也顧不上許多,一手接過了那刀,然後對著這子母菩薩的雙臂砍了過去,錢紮紙做的紙紮乃是一絕,這紙刀居然傷了這肉菩薩,雖然沒有砍斷,不過卻依舊讓它撤手了。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間,我的心堣S出現了一個念頭,我心想著這紙刀雖然能傷它,但看上去卻並不能殺它,那我現在該怎麽辦呢?
    我用余光望了望那門檻,現在我已經在那地道之中,光源灰暗,似乎我只有一個選擇了,剛剛想到了這堙A只見那肉菩薩又一次撲在了我的身上,雖然它沒有了意志,但是本能卻讓它也知道我手中的家夥厲害,所以這一次它抱住了我,緊緊的勒住了我的身子,似乎想要把我的骨頭給擠碎一般。
    我渾身劇痛,也來不及多想,只是在心媟t道:罷了!
    想到了此處,我張開了嘴巴,一口咬在了那肉菩薩的肩膀上!
    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看來只有這麽辦了,要說剛才我心堥銋窵N有過這個念頭,只是剛才我不知道在那洞中我這口老牙能不能發揮出威力,但是現在已經在洞外,之前那黃善也說過,這條地道叫做‘yīn風路,,鬼hún在這條地道內變會渾身無力,他怎麽也想不倒,他的這邪法竟然便宜了我。
    這肉菩薩怎麽說也是個鬼,雖然它凶狠異常,但是這條地道也著實讓它失去了些怨念,外加上上一次我破了它的法的關系,所以它現在也不算太凶,要不然的話,剛才那一手估計我的脖子早就被它給掐斷了。
    我本來想帶著那胡白河出洞讓它收拾著鬼怪,可是這鬼直接跳到了我的面前,將我倆隔開,而且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想總是依賴那胡白河,所以這次我想自己試試。
    老天保佑,看來我的推斷當真有用,一口下去,頓時咬掉了那肉菩薩身上的一大塊肉,雖然那些肉是無形的,但也確實被咬掉了,那肉菩薩吃痛本能的將我勒的更緊,而我則只能一口又一口的死命的用牙齒撕扯著它的身子,一口,兩口,我當時情緒jī動,不知咬了多少口,似乎之前同馬天順招來的那東西惡鬥的感覺再一次湧現出來,原來這胡白河借我的本事著實高強,我的體質不好承受不住,所以每次用到的時候都會被這股妖氣jī發自己心堛漕gxìng,等到我回過神兒來的時候,那肉菩薩的上半身已經被我咬了個幹淨。
    而剩下的那部分,則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之中了。
    我跌坐在了地上,直感覺混身上沒有了一絲力氣,再次陷入了和上次一樣的發呆狀態,以至于錢紮紙來到了我的身邊我都沒有發現,等注意到的時候,錢紮紙正蹲在我的對面滿臉驚恐的望著我,只見他咽了口吐沫,然後歎道:“牛逼。”
    我回過了神兒,虛弱的笑了笑,然後對著他說道:“你就不能先扶我起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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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年底
    錢紮紙聽我這麽說,便慌忙攙扶著我起來,等回到了那地洞之中後,我實在太累了便靠著牆休息。剛才的那一幕錢紮紙全都看在了眼堙A但是他卻並不感覺到害怕,話說他的世界觀真的和我們不同,如果是一普通人的話,估計在看到了那種事情之後都會心有余悸,好吧,即使你膽子再大而不害怕的話,那是不是也該慰問慰問我,問問我有沒有事?
    可錢紮紙卻不一樣,他腦子堛熒Q法跟普通人的想法根本刮不著邊兒,只見他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這才對著我說道:“姚子,鬼什麽味兒啊?”
    這一句話竟然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望著這個敢用火tuǐ腸跟人家火拼的家夥,心媟Q著這也許才是他的風格吧,于是便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對著他說道:“《荒野求生》看過沒?”
    錢紮紙點頭說道:“這個自然。”
    于是我無奈的說道:“鬼的味道就像貝爺吃的那些大蟲子一樣,雞肉味兒嘎嘣脆。”
    本來只是敷衍的話,可是錢紮紙卻真信了,只見他饒有興趣的問我:“那剛才那鬼含多少的糖分能給你提供多少的熱量?”
    “···························`·····…。”我頓時無話可說,于是也就沒有再理會這個小瘋子,靠在牆壁上,盡量的讓自己能舒服一些,此地不宜久留,我心想著,于是喘順了氣兒後,便起身來到了胡白河的身前,它還是剛才那副模樣,于是我便把它抱到了那地道之中,邁過了棺材板後,胡白河長出了一口氣,它對我說感覺好多了。
    等它完全恢複之後,我和錢紮紙將韓萬春和聶寶中倆人扛到地道堶悼L倆睡得很死,真不知道那個老邪教對他倆下了什麽藥,之後我們就輕松多了,胡白河的力氣恢複,他一手一個夾起了兩人,然後我們便沿著地道往回走。
    要說這一晚上發生的事真夠離奇的,居然讓我碰見一野生金巫教,還差點兒被他給搞死了,幸虧命不該絕讓我錯打錯著將那個老混蛋揍了個滿臉花,唯一的遺憾就是讓他給跑了,說起來我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搞清楚,而且按照現在這個尿xìng來看,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想想馬天順那個老孫子這金巫教埵乎有一種藥膏能躲避妖怪的追蹤就連胡白河他們也找不見他們,看來以後的日子要更加的小心了。
    剛想到此處,我們就已經來到了那樓梯處,上了樓梯爬出了這地窖,我這才長處了一口氣,剛才在底下,說實在的心堹u的悶的荒,那種封閉的環境當真使人心堳雂ㄤ峈A,再次回到這大屋之中,心媢y時敞亮了不少。
    那黃善看來傷得著實不輕現在已經沒了蹤影,看來是跑了我不敢掉以輕心,在確定了整棟房子堸ㄓF我們之外沒有了別人後,便推開了門,此時雪已經停了,風卻沒有停,積雪滿地的大院之中,只剩下了聶寶中的車,院門敞開相比那黃善此時已經跑遠了。
    我記得當時是淩晨五點左右,偌大個院子堸ㄓF那黃善的車外,還有一具嬰兒的幹屍,那屍體上面已經蓋了一層薄薄的積雪,但在潔白的雪地之中卻還是很紮眼,看來這是那黃善丟下的肉菩薩,那幹屍旁邊似乎還有一小團黑霧,嬰兒形狀,那黑霧在雪地之中徘徊著,只要仔細聽還能似乎還能聽到那嬰兒微弱的啼哭之聲。
    我歎了口氣,心想著這真是作孽,現在邢女鬼已經消散,只剩下了這個嬰兒徘徊于人世,莫不是它還在找媽媽麽?
    錢紮紙也看見了這可憐的鬼嬰,他問我,這個要如何處理?
    我想了想後,歎道,燒了吧。
    現在似乎只能這麽做了,我心媟Q到,于是,把那還在熟睡的韓萬春和聶寶中兩人安頓好了之後,我和錢紮紙就找了鐵鍬和笤帚,在那院子堶控膝X了一片空地,然後去了些引火的木柴點燃了,由于子母肉菩薩這個邪術已經被我破掉,那小鬼已經沒有了攻擊xìng,所以我便帶了手套和錢紮紙一起重新回到地洞堥了那肉菩薩的屍骸,同那孩童的幹屍一並丟在了火堙A那火越燒越旺,轉眼間,一具嬰兒的幹屍便化爲了灰燼,隨著屍體的焚化,那團黑煙便也逐漸消失,不過雖然黑煙散去,但那嬰兒的啼哭卻似乎還圍繞耳邊。
    安息吧,孩子,你的母親也許現在正等著你團聚,我從背包堶惆了貢香點燃了,按照慣例留出了一些給我的那些債主,你還別說,這次那些黃皮子還真就沒有搗亂,值得表揚。
    剩下的那些我全丟進了火堆堶情A然後同錢紮紙一起雙手合十,誠心祝禱,希望這個世界上以後不要再出現類似的慘劇了,它們確實很可憐,但是到底是什麽害了它們?是金巫教麽?不是,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什麽,其實害了它們的,正是人心中的yīn暗面,那些金巫教的人爲了一己sī利便不顧別人的死活,而且它們還認爲自己做的沒錯。
    想到了此處,我忽然又覺得有些莫名的害怕,現在社會中的人們,存在著這種想法的,似乎還真不在少數,怪不得無論是什麽邪教只要産生了便無法徹底鏟除,這是因爲宗教只是代表著人心中的某一種情感寄托,人心有善念,便有正道正教出現,人心有邪念,惡道邪教也自此滋生人就是教,人就是道,怎麽鏟除?
    這真是個很矛盾的問題,我想到了此處,便歎了口氣,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胡白河見我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便開口對我說道:“姚少你怎麽了,是擔心那個姓黃的小雜毛報複麽?你不用怕他,其實他沒什麽大不了的,以你現在的本事足夠幹倒他了。”
    我看了看胡白河,沒有言語,但心堶惚o想著,我可以打敗一個黃善,也許還可以打敗一個馬天順·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個黃善多少個馬天順?
    我似乎終于明白爲什麽同樣是跟鬼神打交道,但巫教的教義不是殺戮而是溝通了,確實,有些東西你是殺不幹淨的,很殘酷,卻又很現實。
    北方的冬天,天亮的很晚,入冬的時候早上六點多太陽還沒出來那是正常,我站在院子堙P很冷,雙手都凍的有些麻了,等那火堆熄滅之後,我求胡白河幫忙在凍硬的地上挖了個土坑,然後將那燒成灰的骸骨掩埋在了土堙A塵歸塵土歸土·這對可憐的母子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歲月·如今終于可以安息了。
    天亮之前我送胡白河走了,然後和錢紮紙一起回到了屋子堶情A我倆還是覺得此地不可久留,于是便提了水澆醒了還在熟睡中的韓萬春和聶寶中。
    韓萬春醒過來以後,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對我說:“該死,我的腦袋怎麽這麽疼,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一言難盡啊,我心堶捧Q著,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覺得還是把我的事情告訴這老家夥吧·要不然的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
    聶寶中看上去也十分頭疼的樣子·他問我:“小遠,怎麽回事?”
    對于這個聶寶中,老實說我現在也不敢輕易相信了,因爲就是他引我們來的這堙A不過當時我沒有別的辦法,便對著他說:“聶哥,啥也別說了,你的那個朋友是個壞人·昨晚差點害死我們。”
    兩人滿頭霧水,便不住的詢問我怎麽了·于是我便對著他倆說,這堣ㄛO說話的地方,天要亮了,咱們先回去吧。
    聶寶中知道我的底細,見我十分認真的模樣便也沒多說什麽,于是忍著頭痛開車帶著我們回到了市區,一夜未睡,我卻絲毫不覺得困倦,等回到了出租屋後,我這才把昨晚上的經曆講給了他們聽,韓萬春聽的滿頭霧水,而那聶寶中卻滿臉鐵青,看樣子是真害怕了。
    我講完之後,見韓萬春還沒有聽懂,于是又花了很長的時間將我身上經曆過的事情全都說給了他,我們這幾個人堶情A他是最晚知道的,但是卻也由不得他不信,我對他講完之後,老家夥後怕之余,也不住的感歎道:“真沒想到原來你……”
    講到了此處,老家夥頓了頓,然後看了一眼聶寶中,這才說道:“你的經曆這麽離奇。”
    其實他心堹u正想說的我知道是什麽,他應該想說‘真沒想到原來你真的會跳大神啊,。只不過他這個做師父的不想在那聶寶中的面前lù陷兒,而且我以前跟聶寶中說起我的事時,在韓萬春這塊兒也是一筆帶去,只是對聶寶中說,韓師傅確實是位高人。
    是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韓萬春的確不辜負‘高人,二字,他是一個前三天兜堶掄棷6菑@萬多塊錢吃喝嫖賭,後三天就餓趴在地板上接地氣兒的理財高人。
    其實說起來我這個所謂的薩滿傳人還真tǐng墮落的,明明有真本事還同這老家夥一起騙人玩兒,這能怪誰呢?真是社會造就了人生,我心堶捧Q著。
    在聽完我將一切講明之後,韓萬春破口大罵,直罵那黃善不是人,也罵著聶寶中交友不慎,而聶寶中也十分的不好意思,不住的跟我們道歉。
    不過說起來他當時的道歉,我還真就有點不敢消受,畢竟我已經不敢再輕信與他了,要知道這老小子最開始和我見面兒的時候就想買我的鼓,而那黃善昨天也千方百計的想把那開元鼓坑去,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但是我不傻,沒有明說什麽,只是從那一天開始,我總是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金巫教的人爲什麽想要我這開元鼓?難道這真的像黃善說的那麽簡單麽?
    明顯不是,那黃善看上去就老jiān巨猾的,對我說的理由我只能相信一半兒,而且這件事情越想越不對勁兒,以至于我都覺得我小的時候老瘸子的死因都有些蹊蹺,要說那老瘸子明明都上吊了,爲什麽還要費那麽大的周折將這鼓塞進竈坑堶扈d給我?
    還有那馬天順,他怎麽對我的事情這麽清楚?難道我周圍也有金巫教的眼線?天哪,不帶這樣的吧,要說我多大級別啊·怎麽身邊還出了無間道呢?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離譜,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我心堶捧Q著,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估計是聶寶中的面兒大一些,因爲我身邊最親近的人,除了韓萬春就是錢紮紙,這倆人一個是一老嫖客,還有一個是一小瘋子,不可能是他倆·所以只能是聶寶中了。
    那種感覺真的tǐng操蛋的,就好像你走在一個mí霧之中,強走都走不出去,于是那幾天我的心情實在有些不好,日子是照常過,和以前沒多大區別·但是我心堳o老是疑神疑鬼的·我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自己都要崩潰了,于是便決定犯一把險。
    要說那些金巫教的雜種們不是想要我的鼓麽?如果這聶寶中跟他們是一夥兒的話,那他一定會趁機偷鼓的,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堙A當聶寶中來時,我都有意無意的將那鼓放在明面兒上,然後暗中觀察,但是這聶寶中卻連看都不看上一眼,以至于好幾次我借故說要外出,然後下了樓躲在樓口媯扔菕P但是那聶寶中卻還是沒有動靜兒,甚至兩個星期後·有一次我去銀行交電費,等到回來的時候發現聶寶中正坐在屋子堶情A韓萬春則在衛生間放茅,這麽好的機會他居然也沒有動手。
    看來這聶寶中確實不是那個內鬼,我心堶接Z磨著,確實,要說這聶寶中跟我們認識也tǐng長時間了,以前我沒有留意他的時候他也知道我的鼓放在哪堙P如果他想要下手偷鼓的話,那機會簡直太多了·可他並沒有這麽做,由此可見,當初他想買我的鼓確實只是因爲好奇而已。
    可如果內鬼不是他的話,那還會是誰呢?
    不管怎麽說,在知道聶寶中這人無害之後,我的心也就稍微的安定了一些,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二零一一年到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心中的顧慮漸漸消失,聶寶中對我說,那黃善似乎消失了,連生意都關了門,我當時心媟Q著,看來心埵傅U忌的並非只有我一個,那黃善莫不是知道了我們沒事後也怕我找機會報複他?除了對那些金巫教有可能的報複必要的防備之外,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蘇譯丹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我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所以賺錢之余,我都在打探那青丹的下落,可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元旦過後,哈爾濱大量的降雪,那那段日子,胡白河曾經來找過我,我本以爲它主動找我會給我帶來青丹的消息,可是卻發現並不是這樣,我當時見它興高采烈的樣子好像有什麽好事兒,于是便問它怎麽了,它非常開心的對我說,咱家教主的煙袋找到啦,它老人家又能抽煙了。
    暈,我才記起來好像以前姚守信曾經跟我提過這事兒,我心媟Q著這至于麽?不就一根煙袋麽,就搞得滿城風雨的,整個東北的妖怪都跟著找,找了這麽長時間才找到居然還這麽高興?
    一想到這塈痟N有氣,心媟Q著這些妖怪,還說什麽薩滿和它們平等呢,你們管事兒的丟了根煙袋都這麽費力的找,可我這個薩滿傳人要找來救命的青丹怎麽沒見到你們這麽上心呢?不幫忙找就算了,爲什麽居然還阻止我自己找?你們這個樣子不覺得有些自sī麽?
    想到這堙A我心奡N有些不痛快,于是對那胡白河的話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胡白河見我好像有些不快,便問我怎麽了,我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麽,我知道它是好人,或者說是好妖怪,而且是我的朋友,我雖然對某些家夥不滿,但是卻和它沒有關系。
    眼瞅著要過年了,我今年卻沒打算要回家過年,我要利用這最後的一點時間掙錢和找藥,這也正和了韓萬春的意,他現在已經沒了啥親人,過年都是自己一個人,見我要留下來陪他,他自然很高興。
    錢紮紙這個家夥見我不回家,所以他也不想回家了,他對我說,回家還爿得聽他老爺子念叨,倒不如在這兒跟好哥們兒一起過年來的熱鬧,而且說起來他還要等那陳歪脖子回來,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越要過年,哈爾濱的街道也就越喜慶,路旁的冰燈上都上了中國結式的彩燈,學生們多數都已經放了假,要說過年的時候是最容易掙錢的時候,無論對我們這些無證小販還是那些城管來說都是這樣的,很多賣對聯年貨的路邊攤如雨後春筍似的冒了出來,能看到他們,我心堳頇O欣慰,因爲那些城管神探們光抓他們就已經抓的手軟,我和韓萬春倆人連續好幾天居然都平安無事,韓萬春見到這似乎是個商機,竟然也批發了一些對聯炮仗,在地下通道堶惜@邊賣藝一邊推銷,天氣雖然冷,但是這份賣藝的辛苦錢卻賺了不少。
    我心媊控o,看來那些金巫教的雜種們受了銼之後,應該是學乖了,起碼這段日子沒有找我的麻煩。
    一直到臘月二十八,還有兩天就大年三十的時候,錢紮紙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陳歪脖子打來的,他終于回來了,錢紮紙自然歡喜,陳歪脖子在電話媢嚙紮紙說讓他去一趟,錢紮紙便屁顛屁顛的去了。
    這本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記得當時我還在彈吉他,望著錢紮紙的背影,我怎麽也想不到,就在這年底的時候,麻煩事竟然再一次上門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滑雪之旅(上)
    第一百三十五章  滑雪之旅(上)
    “來來來,今天咱們能聚在這兒團員也是個緣分,說好的不醉不歸,誰要是少喝了誰是**的王八!”韓萬春這個老家夥好像喝高了,他老臉通紅的舉著杯子對著我們不斷的咋呼道:“天有情地有情一個情字兒活一生,來咱們這次喝個感情酒。”
    我尷尬的笑了笑,要說現在也不好不給他面子,只好端起了酒杯,旁邊的陳歪脖和聶寶中也樂呵呵的舉起了杯子,杯子堶悸漸桹s撒發著辛辣的滋味,耳旁傳來的則是窗外面劈堸埶晡疑@炮聲。
    當時正是除夕夜堣Q二點多,春晚主持人都說,爆竹聲聲辭舊歲煙花朵朵迎新春,這話不假,因爲當時窗戶外面的鞭炮放的就跟雷公拉肚子似的,劈堸埶掑ㄤ握_耳。
    要說我們幾個能聚一塊兒過個年其實真不容易,大家都來自五湖四海,韓萬春和錢紮紙說起來都是南方人,剩下我們三個也都是來自不同的機房,大過年的湊在一起很頓酒,也算是團圓了。
    至于陳歪脖子怎麽會出現在我們這兒,那得從前天說起,臘月二十八那天,錢紮紙知道這陳歪脖子已經回來了,便屁顛屁顛的回去報道,我晚上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錢紮紙的聲音聽上去挺高興,他說花圈店又開張了,他的工作保住了。
    陳歪脖子雖然回來了,但是他的老婆孩子卻沒有跟著回來,他只是對錢紮紙說,他的老婆和孩子都上路了。
    我心媟Q著,看來這陳歪脖子也想通了,畢竟養鬼這種事兒不是啥正道,他老婆孩子能去投胎那是好事,不過錢紮紙對我說,那陳歪脖子風塵仆仆的樣子,憔悴了很多,其實這也合情理,畢竟想要真正的把一切都看開了哪有那麽容易?
    在往深了那錢紮紙也不敢多問,于是只好作罷,陳歪脖子對他說,大過年的花圈店開業挺不吉利,于是便定下來過了正月再重新營業,這段日子正好用來休息,錢紮紙見他心情不好便勸他過年時跟我們一起熱鬧一下,也好過他自己一人孤苦,陳歪脖子同意了。
    于是,臘月二十九,我們便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韓萬春對我說,誰家過年不吃頓餃子呢?再怎麽說也要過個好年。我覺得他這話挺對,說起來我真的好久都沒有放松過了,然後就帶著我跟錢紮紙倆人置辦起年貨兒來,買了好幾斤大肉,一箱啤酒,對聯什麽都是在地下通道堶掃瘜悀U的,居然還有倆門神,貼在出租房的房門外,像模像樣。
    我對韓萬春說,咱不用再買兩挂炮仗麽?韓萬春對我說,不用,你要學會把小區當做自己家。
    果然就像他說的那樣,大年三十兒天剛放亮,小區堶探N有人放了鞭炮,鞭炮爆炸後殘留了一地的紅紙,真的挺喜慶的。
    我強迫著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在那一天堶情A我腦子堶悼是想著要做點什麽菜,忙活了一上午,在給幫忙打下手的錢紮紙布置了一大堆廚師任務後,需要的菜料終于備齊了,于是下午的時候開始煎炒烹炸,韓萬春在屋子堶掩D到陣陣香氣,不住的對我伸大拇指,他說我現在看上去不像是一個不著調的薩滿,倒很像一個很靠譜的廚子。
    對此我倒是很認同,畢竟我其實打心眼兒奡N不喜歡跳大神,我當初的理想只是想做一個本本分分的普通人而已,不過說起來命運就是這麽奇妙,你心中的理想大多都鬥不過你面對的現實。
    菜還沒有做好,陳歪脖子就到了,果然如同錢紮紙說的那樣,他看上去憔悴的不行,臉上的胡子都沒有刮,我們很自覺的都沒有問他怎麽了,畢竟大過年的,再提傷心事就不好了。
    他和我們強撐出笑臉,客套了幾句之後,就去了小屋子婺臗萬春下起了象棋,等到天色將暗,菜全都做好了,望著桌子上的這八道菜,我心堳雃釵迄N感。
    于是我們便吃喝了起來,這頓飯吃了很久,中途聶寶中還來了,他說在家堶惆S意思,不想跟親戚們打麻將,于是就想來看看我們,他帶來很多酒,于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又是一杯酒下肚,我旁邊的錢紮紙已經有些打晃兒了,以韓萬春爲首的三個中年人開始討論起了國情之類,真搞不懂,爲啥他們總是愛關心國家大事,他們談論的東西我又插不上嘴,只好獨自一人望著窗外喝酒。
    此時外面已經是煙花漫天。
    記得快入夜的時候韓萬春對我感慨,他說現代人還是有錢的多,要不然怎麽都這麽愛糟踐錢玩兒呢?我當時問他怎麽就糟蹋錢了,韓萬春對我說,那些禮花一炮怎麽說也得一百多,簡直就跟他平時嫖的窯子一個價位,一響一百,%%也得五十多炮,等于五十多個活生生的大娘們兒飛上了夜空,這不是糟蹋錢這是什麽?
    我對他說,滾蛋,在我面前少提窯子。
    不過貌似他說的還真挺在理,爲什麽人們有的時候不停的喊窮,而有的時候卻又揮霍的如此大手筆呢?
    那些煙花確實很美,一朵一朵,在燈火通明的夜空中炸將開來,無比的絢爛,不過望著窗外的那些煙花,我的心堣ㄙ爲什麽,卻感覺到了一絲孤獨,這倒也真不是矯情,也許越美麗的東西,都能帶給人不同的感覺吧。
    之前我給奶奶打電話,告訴她工作忙不能回家過年了,老太太也沒說什麽,但聽得出來她挺失落,挂了電話的同時我的眼睛也就跟著濕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過年,我心媟Q著,現在這個時候,我老爹一定在一邊看電視一邊罵演員,而我老娘則應該在炕上跟我奶奶一起包餃子,家鄉的新年遠沒有這大城市美麗,但是卻無比踏實。
    又一朵煙花在空中炸開,那一團光亮自眼前閃過,更多的煙花接二連三的升上了天空,應該快十二點了吧,我想到了這堙A便起身走到了廚房,在廚房的窗子邊拿起了電話打給了蘇譯丹,這個時間電話總是占線,不過打了一兩次後還是通了。
    喂?
    蘇譯丹的聲音傳來,我心堣S是一酸,然後對著電話說:“阿喵,吃餃子了麽?”
    蘇譯丹的狀態聽上去倒是很不錯,她對我說:“吃了,你呢?”
    我拿著電話,望著窗外然後說道:“我還沒呢,現在外面放禮花了,很漂亮,很想讓你也看一看。”
    蘇譯丹笑了笑,然後說:“我這邊也放禮花了。”
    可是我們看見的禮花,不是同一朵。
    我剛想歎氣,便忍住了,大過年的,這樣不好,于是我便對她說:“你今天身體怎麽樣?”
    蘇譯丹對我說:“挺好的,吃了不少肉。”
    “那就好……”我說道:“等過完年,我去看你,你要注意身體。”
    又跟她聊了一會兒,我發現我倆今天似乎都非常有默契,聊得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仿佛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大學時光一樣,是啊,再怎麽說今天也是過年。
    挂斷了電話後,我又在窗戶旁邊站了許久,那些漂亮的煙花讓我看的有些入神,它們真漂亮。
    回過了神兒來,我點燃了一根煙,然後轉頭擰著了煤氣竈,將下午包好的餃子下到了鍋堙A湯水滾了兩滾,香味兒就出來了,我端著餃子進屋,只見他們似乎正興高采烈的談著什麽,見餃子上來了,聶寶中便起身幫忙端到了桌子上,我見韓萬春笑的就好像個大頭佛,于是便一邊坐下一邊說:“啥事兒啊春叔,讓你這麽高興?”
    韓萬春端著酒杯對我說道:“好事兒唄,你陳叔說要帶著咱們滑雪去。”
    滑雪?我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著陳歪脖子,只見他一邊喝酒,一邊對著我說道:“嗯,我尋思著也不能白吃你們的飯啊,明天我聯系聯系,正好放假咱們去玩兩天吧。”
    怪不得韓萬春笑的這麽開心,感情他是覺得這頓飯請的太直了,陳歪脖子要請我們去滑雪,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我對陳歪脖子說道:“這合適麽?那得不少錢吧,太讓你破費了陳叔。”
    陳歪脖子當時也喝了不少酒,只見他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有啥不合適的,錢那……我現在算看開了,錢買不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除了聶寶中以外,我們都知道陳歪脖子怎麽回事兒,要說這一個城市,每天有多少人死去,陳歪脖子憑著一個小作坊就壟斷了一個省會印鈔的大部分生意,所以他著實很富有,但是他看上去卻並不快樂,現在老婆和孩子的鬼魂也走了,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失去了目標。
    那一刻,我們似乎都有些沈默,要說我們每個人其實都在爲自己心中的目標而存活,但如果有一天,我們爲之奮鬥的目標消失了,那我們又會怎麽樣呢?
    我又有些不敢想了,只好默默的舉起了酒杯,此時十二點剛過,窗外的煙花綻放出了新一輪的**。
    于是舊的一年就這麽過去,第二天九點多,我睜開了眼睛,發現頭很疼,新的一年就這樣伴隨著宿醉開始了。
    那陳歪脖子當真是說到做到,大年初一的下午他就讓錢紮紙來通知我們,說度假村已經訂好了,明天就能出發。
    原來昨天晚上他說的不是醉話,我心媟Q著,不過人家都已經盛情邀請了,我們也沒理由拒絕,于是便准備了起來。
    在我的心堙A哈爾濱能滑雪的地方好像很多,雖然我都沒去過,但也知道什麽二龍山什麽雅布力什麽名都的,因爲電視和報紙上總有這種廣告。
    不過陳歪脖帶我們去的那個地方卻不是很有名,說起來只是一個挺小的度假村,說是度假村,其實就幾個樓,因爲位置不甚偏僻,所以靠著那些沒時間去遠處旅遊休閑的都市人以及那些公款開會還想來點雅興的公司單位們發了家。
    這個小度假村位于哈爾濱的周邊,靠著一座小山,地理位置得天獨厚,能燒烤能滑雪,算是二等休閑了。
    由于那天晚上聶寶中也在場,似乎還和這陳歪脖子聊的挺好,所以陳歪脖子也邀請他一同前去,聶寶中見我們都去,所以也沒有拒絕,他說他也正想和女朋友兩人放松放松,而且還承擔了大部分零碎的費用,他和那陳歪脖子都有車,于是大年初二的早上,我們就這樣出發了。
    我坐在聶寶中的車堙A再一次看見了他的女朋友,那女人的臉還是那麽的蒼白,就跟有病似的,大冬天還帶著副墨鏡,一聲不吭,聶寶中對我提起過他的女朋友,他說他對象有些內向,而且眼睛有些不好,怕風,所以要帶著墨鏡。對此我也沒在意,畢竟我沒事兒留神人家對象幹什麽?
    不過不知道爲啥,我的心堳o還是有些不對勁兒,可能是靈異的事遇的多了,以至于平時都有些疑神疑鬼了起來,我心媟Q著,要說現在這聶寶中我是可以判定他不是金巫教的內鬼了,畢竟之前信姐和白妞兒都跟我講過一些金巫教教徒的特征,他們耳朵後面是有記號的,那聶寶中的耳朵我曾經偷偷的打量過,連顆痣都沒有,但是這個女人…………
    該死,我在想什麽,我心堶捧t罵道,我是不是瘋了,怎麽看誰都像邪教徒呢?
    不知道爲什麽,我剛想到此處,忽然耳邊傳來‘咚’的一聲,聶寶中平白無故的一腳刹車,我們的身子不自覺的往前仰了一下,只見那坐在副駕駛座位的那個女人身體也是一抖,長發頓時亂了,那一刻,我望見了她的耳後。
    (一更完畢,等下還有一更,今天有點突發事件耽擱了,但是兩更不變,下一更兩三個小時之內就會更出,在這堨跟大家道個歉,對不住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滑雪之旅(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滑雪之旅(下)
    就在刹車的那一霎那,她小巧的耳朵露了出來,我下意識的望去,結果發現她的耳朵後面皮膚白皙,也相當的正常。
    看吧,果然我又疑神疑鬼了,我心媟Q著,本來嘛,這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多的邪教啊?
    由于事情發生的突然,那個女人頓時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呀’的一聲,這聲音聽上去挺細的,我見聶寶中突然刹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于是便問他:“怎麽了聶哥?”
    聶寶中回頭對我說:“沒事兒,也不知道是誰這麽損,居然在路上放了塊兒石頭,我還以爲是塊雪堆呢。”
    說罷他下車查看,幸好他車速不快,車子也沒撞怎樣,只是保險杠花了,我倆把那塊石頭搬到了路邊後,陳歪脖子的車也趕了上來,于是我們繼續上路,大概四十多分鍾的車程,我們便來到了陳歪脖說的那個度假小山莊。
    還行,看上去是挺雅的,周圍的風景也很不錯,今年雪很大,那度假村後面的山一片銀白,旁邊是一條被白雪覆蓋的河道,山莊堶惟~然還有一人造湖,湖面上早已凍結,我一直以爲這大過年的。這塈Y使還在開業的話也應該沒有多少人,但很顯然我想錯了。
    人還挺多的,甚至還有兩三個小孩子在那湖面上一邊滑冰一邊嬉笑,旁邊有幾個女人交談著,停了車後,山莊堶悸漯A務人員便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陳歪脖子對我說,越是這種節日,這堛漸芛N也就越火,這年頭過年不在家堳搧菄漱H多了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心媟Q到,于是也沒別的話說,我們幾人隨著服務員走進了這小山莊,我本來以爲這就是一普通的度假之旅,可楞沒想到在這兒居然遇見了一熟人。
    就在我們來到大廳前臺拿出身份證登記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前臺這倆妹子其中有一個我越看越臉熟,她好像看我也看楞了,我倆就這樣對視了好幾眼,她這才對著我試探性的說道:“姚遠?”
    嘿,這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了,我說這姑娘怎麽越看越眼熟呢,感情她是我大學同學,她叫什麽來著,對,叫白曉麗,我記得大學畢業的時候我沒跟她打聲招呼就去沈陽了,之後便失去了聯系,真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兒碰上了。
    老同學見面,心埵蛣M很是溫暖,于是我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微笑著說:“嘿,竟然在這兒遇見了,怎麽樣兒啊這兩年?”
    白曉麗身穿著一身西裝式的緊身工作服,盤著頭發,看上去著實成熟嫵媚了不少,她剛想跟我說話,這個時候山莊的大堂經理卻走了過來,于是她便一邊爲我們登記,一邊小聲的對我說道:“挺好的,等會交班的時候再說吧,來給你們房卡。”
    我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同韓萬春他們上了電梯,韓萬春見我剛才跟白曉麗談話,于是便對著我問道:“同學?”
    我點頭回道:“嗯,同學。”
    說起來我和這白曉麗的關系其實還真挺深的,甚至當初蘇譯丹還吃過她的醋,而且當年我見她可憐,還爲她跳了一場大神,讓她和她那個叫什麽樂的死鬼男人見了一晚上,說起來我的初吻好像都是被這個小妞喝醉了以後奪走的呢,現在想想,那時的我確實有些可笑,就跟個小姑娘似的,讓人親了一口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轉眼間幾年了,我心媟Q著,這日子過的可真快,仿佛昨天我們還在學校堶掠g茫未來,今天我們就已經變成了一徹頭徹尾的社會人了,而且變得就這麽順理成章。
    想想這幾年,心堣ㄔ拲o又開始感慨了起來,而這時,我們到了房間,似乎我們很幸運,現在正逢年假所以房間爆滿,可這陳歪脖子說他跟這堛漲悛O很熟,所以請他預留了三間房,安頓好了之後,錢紮紙似乎很興奮似的拽著我就要去滑雪。
    我也呦不過他,只好同他去了,滑雪的那個地方有出租雪橇和滑雪板的,聶寶中請客倒不用跟他客氣,于是我們都來了一套,其實我真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啥好玩的,雖然我沒滑過,但是我小的時候經常在雪地堶悼景u兒,坐在一冰爬犁上嗖嗖的滑,好像除了凍耳朵之外真沒啥意思了。
    那山上的雪當真挺厚,我本來跟錢紮紙說咱倆在這緩坡上玩兒會就算了,可錢紮紙興致勃勃的非要拉著我往上爬,他說他要體驗一把飛一樣的感覺,結果我倆往上走了很遠,直到都沒人了這才立住了腳步,錢紮紙然後向下看去,似乎挺滿意這個陡坡的高度,只見他放下了滑雪板,雙手叉腰然後拿出了一手機遞給了我,對我說:“等會兒一定要拍下我俯沖的帥樣兒,知道不?”
    我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對著他說:“先等會兒,你滑過雪麽?”
    錢紮紙一邊往腳上蹬雪橇,一邊對我說道:“我小的時候在大江堶措C過泳。”
    我慌忙說道:“你這不是答非所問麽,根本不是以概念啊大哥,危險,你千萬加點小心。”
    錢紮紙站了起身,然後對著我說道:“放心吧,我走了!”
    我見他張開了雙臂好像個鴨子似的朝著下面跑了出去,頓時心堣@陣大驚,攥著手堶悸熙概對著他大喊道:“你忘了拿這兩根兒棍兒了!”
    我這句話喊出口的時候,錢紮紙借助下坡已經滑了起來,只見他對著我大喊道:“不用,我玩過滑雪遊戲!只要這樣蹲下身子,然後一個大跳,就這樣……日你先人!!”
    這可能就是遊戲瘋子的悲哀了,我見錢紮紙撅著屁股想要騰空起跳就知道他要悲劇了,果然,他這一跳沒掌握好平衡,直接倒在了雪上,身子就好像跟原木似的往下坡滾了下去。
    他其實很怕冷,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我瞅著這個粽子嘰堜B嚕的滾下了陡坡,心堶捧P到好笑之余,卻擔心異常,我真怕這孩子出點啥事兒,本來他都夠瘋的了,這要是腦袋磕著石頭那可怎麽辦?
    于是我慌忙放下了滑雪板,深一腳淺一腳的追了過去。
    錢紮紙的身子在雪地娷蝶u,居然還會轉彎,只見他滾著滾著就脫離了雪道,疊在了旁邊的樹林之中。
    等我我走上近前時,只見錢紮紙正撅著個屁股趴在地上,腦袋插在雪堙A不過好像沒事,我的心這才稍稍的安定了下來,于是便拉著他起身,只見他吐出了一口雪水後,不斷的大罵道:“我就說那遊戲不科學,嗎的,上哪兒說理去?”
    我也覺得你腦子堛漫擬Y不科學,我上哪說理去?于是便一邊拍打著他身上的積雪一邊對著他說:“行了,別瘋了,沒摔死你算你命大了。”
    錢紮紙似乎也覺得丟了面子,于是便氣呼呼的對我說道:“摔死我又怎地?大不了像它這樣在這兒杵著…………怎樣,就說你呢,看什麽看?”
    我見到錢紮紙轉頭望著一棵樹不斷的嚷嚷,心中一陣叫苦,看來這小子又見鬼了,真搞不懂這種地方怎麽會有鬼?但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便對著錢紮紙說道:“行了行了,別罵了,人家都死了你還罵個什麽勁兒啊?”
    “看它的樣子就不像個好鬼,挺大個老爺們兒居然直沖咱倆飛眼兒,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惡不惡心?笑什麽笑?”錢紮紙轉頭對著我說道:“姚子,你去吃了它吧。”
    暈,你把我當什麽了?你真當吃鬼跟吃零食那麽簡單呢啊大哥!
    我歎了口氣,不想讓他繼續瘋下去,于是就拉著他起來離開了這是非之地,知道這埵陸迨妨寣A我也就沒有了玩的心,不過錢紮紙的心情卻恢複的很快,回到了下面的雪地,他居然玩的很開心,把剛才見鬼的事情忘的是一幹二淨,這一點確實很佩服他,也許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瘋子才會這樣的沒心沒肺。
    玩夠了之後,我們便回到了房間,韓萬春哪有滑雪的心,他和陳歪脖聶寶中以及聶寶中的女朋友紀敏打起了麻將,直到午飯過後,錢紮紙睡了午覺,我便抽出了空擋一個人四處轉悠,當時我正在那湖邊發愣,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回頭望去,只見白曉麗正披著一件羽絨服俏生生的立在我的身後,抿著嘴沖我笑著。
    我見是她,便對著她說:“有時間了?”
    “嗯。”白曉麗一邊走到了我的旁邊,然後對我說:“換班吃飯,哎姚遠,真沒想到在這兒居然遇見你,剛開始的時候,我都沒敢認,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說過這句話的她不是第一個了,我心媟Q著,說起來我的外形確實變了些,頭發短了,而且還壯實了不說,主要還是氣質變了,在這社會邊緣打磨的日子,讓我的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些江湖氣,我現在自己一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好像個小神棍,韓萬春說他年輕時也像我這樣,可我真怕我老了的時候會像他現在這幅德行。
    聽白曉麗說出此話,我便笑了笑,然後對著她說:“你這變化也挺大的啊,怎麽上這工作來了?”
    白曉麗笑了笑,然後對我說:“老師哪兒那麽好當啊,找了好幾所學校都不行,我心想也不能閑著啊,就到這兒來先幹著了,對了,你這幾年怎麽樣?”
    要說我這幾年,可真是一言難盡啊,都夠寫本兒書的了,我心媟Q著。
    之後,我同白曉麗聊了挺長時間,雖然我給她的感覺變化很大,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卻依舊沒變多少,無論是性格還是身材都是如此,聊著聊著,她便問我:“我聽說你跟蘇譯丹走在一起了,是麽?怎麽沒看見她?”
    我苦笑了一下,只好對著她說:“她很忙,也別老說我了,說說你吧,在這工作怎麽樣,開心不?”
    “開啥心啊,勾心鬥角的。”白曉麗歎道:“還是上學的那時候好啊,不像現在,處處都讓人管著,連年都沒回家過,而且我跟你說,我們這埵n邪門兒啊。”
    邪門兒?我心想著她爲什麽這麽說?于是便問她:“怎麽個邪門兒法啊?”
    本來只是幾句閑談的話,但白曉麗沒想到我卻往心堨h了,畢竟我職業特殊,而且剛才又見了鬼,沒有辦法不多提高些警惕,只見白曉麗對我說:“鬧鬼唄,唉我跟你說我都碰見過一回,嚇死我了……。”
    我越聽白曉麗對我講的事情心媔V無語,我怎麽感覺我就好像個吸鬼的磁鐵呢,怎麽到哪兒哪鬧鬼?
    白曉麗對我說,她說這個山莊據說建立的時候死過工人,當時老板爲了圖個安心,還請師父做過法,可是好像還不管用,這堛滬工都說這媥x鬼,平時晚上刮風的時候還有人聽見過什麽異樣的聲音,好像哭似的,而且白曉麗還見過一回,那天她值夜班,後半夜的時候感到尿急,便去了洗手間,但是她剛蹲下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心堣@陣莫名的恐懼,于是他方便完了之後慌忙跑回了大廳,可是剛一坐下,一擡頭,竟然看見那大廳堶扈舅F十多個‘人’,她當時愣住了,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哪埵酗麽人啊。
    白曉麗說到了此處,便對著我講道:“我後來才尋思明白,原來是我見鬼了,你說邪不邪門。”
    我望著白曉麗,估計她真的是見鬼了吧,畢竟剛才錢紮紙也發現了這埵陸迭A要說這荒郊野外的,那些遊魂野鬼估計真很喜歡找屋子鑽,我心想著現在還是別嚇唬她了,于是便對著她安慰道:“別瞎想了,保不成是你的幻覺呢?”
    “不是幻覺,是真事兒。”只見白曉麗對著我小聲的說道:“我們這山莊堶悼|個牆角都有符,花花綠綠的可嚇人了,幹完這個正月拿雙份薪水之後,我真的想不幹了。”
    符?什麽符?我聽的有些發愣,然後不自覺的回頭望著身後不遠處的度假山莊,我雖然不懂符籙之術,但是以前卻也聽老瘸子講過一些道家的規矩,一般的符籙之術都是以朱砂書寫,怎麽會花花綠綠的呢?
    而且這好像不對勁兒啊!要說陳歪脖子何許人也?他可是個能見鬼的住,而且他之前還對我們說,說他跟這堛漲悛O認識,那他沒理由不知道這媥x鬼,既然知道,那爲什麽還要帶著我們來?
    如果不是我碰見白曉麗的話,那我根本不可能發現這件事,但是現在卻不同了,我越想越不對勁兒,于是便小聲的對著白曉麗說道:“你能帶我去看看那符麽?我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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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七章  敬酒
    相信大家在很小的時候就聽過這樣一句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浮屠是什麽?你大概可以理解成是佛塔,也就是說,你就別人一命的話,那你積下的德要比花錢給廟堶掩\個七層塔還要大。
    我以前其實也和很多人一樣,只是把這當成電視劇堶惆漕К穭H老僧的順口溜兒或者是糊弄人的屁話,直到那天我在那個小小的度假村堶掘I見了白曉麗,心中才猛地想起了這句話,並且覺得這話說起來真的不假。
    要說你給廟堶掩\佛塔也許救不了你的命,但是如果你救了一個人的話,以後這個人也許真的會救了你的性命。
    當時白曉麗聽我要她帶著我去看看她說的那些符時,也沒有多想,估計她也許只是覺得我很好奇吧,畢竟我大學時就是一愛跳大神兒的主兒,外加上當時她正逢午休時間,所以也就答應了。
    如果不是他,我相信我即使長了八個眼睛都不會發現這玩意兒。因爲這些符的位置實在是太偏僻了,果然這棟樓的四個角落堻ㄕ陴觼G,而且有兩張甚至被個大花瓶遮擋,不是刻意去找根本無法尋見,白曉麗對我說,她這也是有一次山莊大掃除的時候發現的,我則沒有言語,只是望著那些符咒,果然如同白曉麗所說,這些符咒看上去很是特別,一尺來長的黃紙,上面劃著一些紅的綠的還有藍的道道,我覺得這些圖畫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但是具體是在哪兒見的呢?
    忽然,我想到了什麽,于是心堶措y時一沈,以至于後背上似乎都冒出了冷汗。
    嗎的,這些好像貓撓似的符咒,怎麽這麽像那一晚黃善這個老邪教臉上塗的那些玩意兒呢?
    沒錯了,越看越像,我剛想到了這堙A便下意識的出看了看,發現沒人之後,心中也不敢大意,于是拉著白曉麗又出了門,他見我滿臉的凝重,便問我:“怎麽了你,認識那些符?”
    我搖了搖頭,然後對她說:“不認識,但是謝謝你。”
    “你謝我幹什麽呀。”白曉麗對我說:“我還要謝謝你呢,謝謝你之前送了我一場好夢。”
    我又有些驚訝了,怎麽,她已經知道了?
    見我滿臉愕然的表情,白曉麗便微笑著對我說:“我早就知道了其實,在夢堙K…他告訴我的,如果那只是一場夢而已的話,爲什麽又會那麽的真實?以至于現在閉上眼睛似乎都能看見當時的情景,還有那次我們爬山的時候,其實也是你救了我吧,對麽姚遠?”
    我本以爲這白曉麗只是個胸大無腦的女子,但真沒想到她的小腦子竟然這麽靠譜,把我說的一愣一愣的,以至于當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白曉麗望著我,然後微笑著說:“我當時就想呀,哪有那麽巧,一定是你了,你這個人看上去挺老實的,但是漫畫堣ㄢㄛO這麽說的麽,唔,是不是世外高人都像你這樣兒啊?”
    話已至此,我覺得再掩飾也沒用了,于是便對著她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不,倒黴的‘高人’才像我這樣。”
    白曉麗撲哧一笑,然後對著我說:“我當時就想啊,想你既然不告訴我,那就一定有你自己的苦衷,我也就不方便問了……而且,而且我看蘇譯丹對你真的不錯,所以,所以也就沒好意思再打擾你們,今天終于有機會了,在這婺穨A表達一下謝意,接不接受啊大高人?”
    到底是我救了她,還是她救了我呢?
    我當時心堶惜Q分的複雜,一面是發現了這個度假村很不簡單,極有可能是金巫教的人弄的,這堛漲悛O很有可能就像那黃善一樣是個玩兒邪教的主,要說黃善夠嗆就是這世界上最後一個金巫教,他的背後很有可能還有很多的邪教徒,現在那老丫挺的跑了,保不准他就會去告密,然後那些吃飽了沒事兒幹不知道爲什麽就像搶我開元鼓的孫子們湊合到了一起變著法兒的害我。
    我說這些日子爲啥這麽消停呢,感情是在這兒等著我呢?嗎的,由此看來那個陳歪脖子也不是什麽好餅,要不然怎麽會把我引到這個破地方來?
    難道他也是這金巫教的?我心堶惜ㄟ悸熊Z磨著這件事情,發現還有很多的事情捉摸不透,要說我現在應當怎麽辦?開溜?別開玩笑了,人家現在都門兒了,我能跑到哪兒去?即使這次躲掉了,那一定還有下次,本來被一幫黃皮子的鬼魂盯著就已經夠郁悶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幫抽風的邪教盯著,這誰能受得了?
    嗎的不管了,我咬著牙心媟Q到,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現在已經有准備了,還怕它個毛啊,大不了馬逼翻車跟他們死磕,只要不中他們圈套的話,他們算個屁,如果他們敢惹我,那我也敢咬死他們,外加上我的合作夥伴白妞兒,是啊,我沒理由怕他們,之前他們一直在暗處所以我還有些顧忌,現在都知道了我還慣著他們什麽?
    我決定還是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來個順藤摸瓜挖坑逮王八,一定要弄清楚這幫孫子腦袋堶惆鴝雪Q的是什麽,以及那陳歪脖子肚子堶惆鴝雩邞漱麽壞水兒。
    說到這堙A又回到剛才的主題了,救人等于自救,這話真沒錯,如果當時我裝作路人甲對著白曉麗坐視不管的話,那她的命運就不會是現在這樣,而我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已經陷入危險的境地,看來我真的沒有做錯,好人確實是有好報的。
    我想到了此處,便對著白曉麗回答道:“接受,同樣也謝謝你。”
    “你謝我幹什麽呀。”白曉麗對我說。
    “你幫我蓋了一八層的佛塔。”我對著白曉麗說。
    她自然不可能明白我話中的含義,不過似乎這也不是那麽重要了,話既然已經說到了此處,又聊了幾句之後,我便問她:“你們老板是個什麽樣的人?”
    白曉麗對我說:“是個小老頭兒,對我們挺好的,怎麽了,是不是那符有些什麽說道?”
    真是不能低估了這個女人,每句話都正中要點,于是我便對著她說:“差不多,今晚上你不值班吧?”
    白曉麗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值班,怎麽了?難道你想捉鬼?”
    我說:“不清楚,不過你不會有事的。”
    “這個我倒相信。”白曉麗微笑道:“這麽長時間沒見了,你樣子變了不少,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沒變,老老實實的,但是給我的感覺特踏實。”
    我無奈的笑了笑,心想著我現在可不老實了,因爲今晚上很有可能會跟那幫害人的孫子們死磕,也不知道他們想出了什麽花樣害我,但是再怎麽說這些家夥也跟我一樣是普通人,這堻o麽多人他們不可能也不敢傷及無辜,他們的目標只是我,所以白曉麗他們是安全的,想到了此處,我的一顆心便安頓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後,白曉麗回去上班了,而我則回到了房間,錢紮紙還像個傻子一樣呼呼大睡,而我則拿出了背包,開元鼓還在堶情A我之所以帶著這玩意兒來度假,是因爲我知道了這東西的重要性後就不敢將它獨自放在出租屋堙A保不成那些搞邪教的家夥們有會開鎖的呢,所以還是帶在自己的身邊來的踏實。
    看來我這麽做是對的,我心媟Q著,從現在起,這鼓一刻不能離身,而且還要想辦法搞到鹽和柳樹葉,剩下來的,就是等魚上鈎了。
    想到了這堙A坐在了床上,開始思考起接下來有可能要面對的情況,下午的時候,韓萬春一行人打夠了麻將,所以敲門找我跟他們一起去滑雪,這也正和我意,于是我便點頭對他們說,你們先去,我收拾收拾東西隨後就來。
    說到了此處,我用余光看了一眼這陳歪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堶鴞],我現在越看他越不像好人。
    他們走了之後,我便搖醒的錢紮紙,只見錢紮紙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對著我說道:“幹啥啊你,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玩電腦了?”
    現在是下午啊大哥,而且這哪有什麽電腦?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著這個小瘋子一定是睡迷糊了,要說雖然這小子是個那陳歪脖打工的,但我對他那還是鐵鐵的信任的,畢竟他跟我過命的交情,沒他的話我一定都死好幾回了,他應該不會背叛我,這是真的,即使你給他買一頂配的電腦再給他遊戲賬號堶惆R上兩百塊錢的遊戲幣……好吧,估計也沒人這麽無聊。
    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還睡個毛覺啊,出大事兒了!?”
    “怎麽了,是不是九城又把魔獸買回去了?”錢紮紙十分驚慌的說道。
    “除了遊戲你還能想點別的不大哥。”我無奈的說道:“趕緊清醒清醒,這次的事情可真有些棘手。”
    錢紮紙聽我這麽一說,便去了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後這才問我到底怎麽了,于是我便將我剛才所見所想告訴了他,錢紮紙的腦袋這次沒有數據化,他聽完我的話後,表情有些凝重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阿叔把咱們帶到了一金巫教的據點兒?他想害我們?”
    我沒有說話,不過這句話正是我想說的,只見錢紮紙喃喃的說道:“可阿叔一直都對我和你很好啊,他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麽老道的親戚麽,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
    我點了點頭,看來他這次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只見錢紮紙說道:“那這次可真有點操蛋了,咱們該怎麽辦?”
    我想了想後,便對錢紮紙說:“現在咱們只能多提起精神來防備,畢竟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呢?這樣等下我去找他們滑雪,你替我去前臺,找上午時給咱們登記房間的那個姑娘,你就說我找她幫忙,讓他搞些鹽和酒來,然後你再來找我,能行不哥們兒?”
    錢紮紙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這多大點事兒,不就是先收集齊材料然後找你交任務麽?”
    “嗯,就是這樣。”我對錢紮紙說。
    然後我們分頭行動,他去做任務了,而我則背著背包直奔那山腳下的滑雪場,大老遠就看見韓萬春,丫穿著一套大紅色的滑雪服,一邊擺著造型一邊騷擾著旁邊看上去是單身的女性,說啥都要幫人家看個手相。
    不過在他見到那女性的男朋友上來的時候,很自覺也很理智的裝作了路人甲退開了,他見我背著個背包便問我這是要幹啥,我從背包堮野X了一個毛巾,然後對他說我怕感冒所以等會兒出汗了拿來擦擦。
    聶寶中和他的女朋友小敏在不遠處好像散步似的滑雪,陳歪脖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多時,錢紮紙便趕了過來,他左手拿著半瓶子酒,右手揣在羽絨服的口袋堙A估計正抓著一袋鹹鹽,見他拎著瓶酒過來,韓萬春便又有些納悶兒,于是便問他:“你拿酒來幹什麽?”
    錢紮紙愣了一下,似乎正在想著:是啊,我拿酒來幹什麽呢?該怎麽說才合理呢?
    幸好他隨機應變,只見他一個轉身,然後雙手張開,沖著那白雪皚皚的大山表情落寞語氣蒼涼的說道:“啊!美麗的大自然,請允許卑微的我對你表達無上的敬意……來,哥們兒先幹了!”
    說罷他擰開了酒瓶,叉著腰灌了一大口酒,韓萬春也知道這個小子因爲玩遊戲玩的腦子有些不正常,見他發瘋所以也沒往心堨h。
    錢紮紙含了一口酒,然後拿出了個打火機點著了火苗,對著狂噴了一口後喊道:“火球術!哎?失敗了…………”
    大哥你以爲這是酒精呢啊,能點著才怪!不過他的應變能力確實高強,看來瘋子也有瘋子的好處,想法和我們確實不一樣,就是剛才那口酒差點噴到了旁邊的遊客,只見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好玩兒,姚子你幫我揣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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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走失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走失
    說罷,他便來到了我的身邊,將酒瓶放進了我的背包堙A還趁著那幾個人不注意放了包鹹鹽進去,然後同我會心一笑,我當時覺得他笑的特高深,心想著大智若愚也就是這範兒了。
    酒有了,鹽有了,現在就差柳葉了,我擡頭望了望那山,雪道兩旁的林子也算茂密,所以應該不愁找到些柳樹葉,于是我便和錢紮紙裝作沒事人似的租了滑雪板,這個滑雪場不甚正規,所以沒有索道之類的設備,好在大家都在玩,也沒注意到我倆,于是我倆便偷偷的鑽進了樹林堶情A沒多久,就讓我搜集到了一些幹枯的柳葉,然後就地挖了個雪洞,從背包堶控ルX了水果刀在土地上又掘了個小坑,往堶掉誘F鹽倒了酒,這堛漱g壤稀松,酒水滲透的很快,沒有辦法,只好抓了些濕泥抹在了眼睛上。
    那種滋味兒真不好受,就好像有人望你眼睛媦豪F子似的,難受了好一陣後,我擡起了頭,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毫無血色蒼白的女人臉,那個女人披頭散發的正跪在我的面前,它的臉和我的臉目測只有兩厘米不倒,差點兒跟它親上,只見他直勾勾的望著我,發出十分變態的笑容。
    臥槽!!!我被這忽然的驚嚇給弄了一哆嗦,頓時下意識的抓起了老七拍了過去,把那女鬼拍散之後,我見到錢紮紙在一旁偷笑,便有些好氣的無奈道:“你看見有鬼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差點兒把我前列腺給嚇炸了。”
    錢紮紙對著我笑道:“你之前不是對我說少惹麻煩麽,這回知道上午時我的想法了吧。”
    這小子還挺記仇的,我呸了一口,然後站起了身將那雪坑掩埋,現在眼睛也開了,算是完成了一項准備,起碼不用怕那些雜碎們背地堿ㄟ韋惕琱F,不過眼睛開了之後我才發現,這個樹林堶悸滌香謢乎不在小數。
    我說這錢紮紙之前怎麽跟我說他覺著自己看見的鬼魂惡心呢,感情這些鬼的表情都跟之前再黃善老窩堶惇搢ㄙ漱@樣,只不過沒拿蠟燭罷了。
    果然在這兒等著我呢啊,這些二貨。
    想到了此處,我也沒聲張,只是同錢紮紙出了樹林假裝滑雪玩樂,我們出門的時候大概是三點多,這堛漸V天下午四點多天就開始黑了起來,身旁的遊客們漸漸回去吃飯,我們見到沒事發生也就想跟著回去,但是事情就在此時發生了。
    我們找到了韓萬春,跟他說要回去了,韓萬春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喊道:“小二,走了回去吃飯,叫下你陳哥。”
    聶寶中和小敏滑了過來,只見聶寶中說道:“我沒看見陳哥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呢麽?”
    我心堣@驚,心想著果然出事兒了。
    只見韓萬春說道:“沒跟我在一起啊,剛才他說自己出去溜達溜達,好像上山了,你倆看見沒?”
    我和錢紮紙搖了搖頭,這讓我倆上哪兒看去?
    韓萬春見我們都沒有看見陳歪脖,便四處張望著說道:“這老小子,能跑哪兒去呢!陳哥!陳哥!歪脖子哎!!歪脖子!!!”
    聽到他的叫嚷,一些准備回去的遊客們頓時回頭望著,可是我們卻依舊沒有發現那陳歪脖的蹤影,韓萬春見尋他不見,便掏出了電話,估計是沒有人接,只見他說道:“按理來說這陳老歪也不能自己一人一聲不吭的就回去啊…………媽呀,可別是他想尋什麽短見啊!!”
    “他尋什麽短見?”聶寶中有些納悶兒的問道。
    韓萬春搖頭說道:“你不知道,這老小子這陣子一直爲情所困,我真怕他在山溝堶惘A幹點什麽,那什麽,咱們快去找找,小二,你跟山莊打個電話,看看他回去沒?”
    聶寶中依言行事,可是山莊堶悸熊直えO這個客人並沒有回去,韓萬春說道,這下可壞了,咱們趕緊找找去吧!我想想,嗯,我記得他好像是往那邊走的。
    說罷,韓萬春便伸手指了指另一邊樹林的方向。
    他們看上去都很焦急的樣子,而我的心堳o沒有這麽想,我當時真的覺得這是個陰謀,現在事情似乎已經很明了了,那個陳歪脖子八成就是想要引我們上山,不過這也正合了我的意,所以也就沒言語,跟著他們一起鑽進了林子去尋找陳歪脖子。
    我記得當時的時間是傍晚五點多,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我們一邊喊叫著陳歪脖子的名字,一邊往林子深處走去,越往堥哄A四周的鬼魂也就漸漸的多了起來,當然了,韓萬春他們是瞧不見的,只有我和錢紮紙將這一切看得很清楚,走了一陣之後,只見前頭的韓萬春喊道:“小二,來過來一下!這埵n像有腳印!”
    聶寶中聞聲便走上了近前,我和錢紮紙還有那女的則留在原地繼續喊著,喊了一會兒後,我直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拉我的衣角,我轉頭望去,正是那聶寶中的女朋友,天很黑,雖然腳下有積雪,但是可視度卻依舊很低,我看不見她的表情,我挺納悶兒,心想著這姐姐是怎麽了?害怕了?由于出于禮貌,所以我沒有拿手機照她的臉,我正在發愣的時候,只見這個叫做紀敏的女人對著我幽幽的說道:“好黑啊。”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她說道:“可能是因爲你還帶著墨鏡的關系吧紀姐。”
    沒錯了,大晚上的你說你還帶個什麽墨鏡?只見我說完之後,那個紀敏又對我說道:“好黑啊,我害怕。”
    我心想你害怕也別抓著我啊,要是讓聶寶中看見了那影響多不好?于是我便對著她說道:“別怕,沒啥事……春叔!!聶哥!!你們發現陳叔沒?紀姐害怕了!!”
    聽我這麽一說,聶寶中和韓萬春便走了回來,聶寶中一邊安慰著紀敏一邊對著我說道:“看見一排腳印兒,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哥的,往堶悼h了,咱們現在這麽找也不是回事兒,師傅,你說怎麽辦?”
    我沒等韓萬春說話,便搶先回答道:“天這麽冷,紀姐和春叔身體都不怎麽好,要不這樣吧,師傅和聶哥帶著紀姐先回去,我和小錢接著找,如果兩個小時候還沒找到的話,我給你們打電話你們報警,行麽?”
    韓萬春想了想後,便對著我說:“那你可別迷路了,要不咱們現在就報警吧。”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再找找,這窮山溝子的,警察來也幾個小時之後了,而且說不定陳叔沒啥事兒只是想走走散散心呢?聽我的吧,我倆認識路。”
    見我這麽說,韓萬春琢磨了一會兒後便也答應了,他們囑咐了我們千萬要當心,不行的話找一會兒就回來,我和錢紮紙點頭答應了。
    目送他們離開了以後,我頓時冷笑了一下,心堶捧Q到,你們走了我才能施展拳腳,要是你們留下的話我真有可能保護不了你們的安全,于是確定了他們已經走遠了,我便從背包堶戛野X了一手電,這個手電是我跟韓萬春在地下通道堶悼晶C擊的時候從一個舊貨攤兒上買來的,亮度很足,而且外形小巧方便攜帶,平時我就把它放在背包堶情A現在就派上用場了。擰開了手電之後,我和錢紮紙都喝了一口白酒取暖,然後往前邊走去,在手電的光亮下,果然讓我發現了一排腳印,于是我倆對視了一眼後,便繼續往前走,錢紮紙從兜娷膝X了一張紙,一邊走一邊疊著什麽,大概走了五六步,只見錢紮紙點燃了一只紙鶴,他對我說,這個留著引路省著等會咱倆找不到回去的法子。
    我點了點頭,真不知道錢紮紙口袋堶悸滲怎麽這麽多,好像用不完似的,隔幾百米他就疊一只紙鶴,就這樣,我倆慢慢的走入了這大山的叢林深處,那腳印還沒有斷,筆直著朝前方蔓延開來。
    就這樣大概又走了幾百步,忽然我發現這樹林到了盡頭,在外前就是一片空曠的雪地,而出了樹林,月光灑在那雪地之上,那堣孺站了一個人,不是那陳歪脖子還會是誰?
    我小聲的對錢紮紙說叫他不要聲張,然後將老七在手腕上綁緊了,這才走出了樹林,我裝作一副挺緊張的樣子對著那獨自在雪地堶接o愣的陳歪脖子說道:“陳叔!陳叔你怎麽跑這兒來了,大家都在找你啊!”
    陳歪脖子見我來了居然也不覺的驚訝,只見他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我說道:“小遠啊,萬春和寶中呢?”
    我雙手插兜來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對著他說道:“春叔和聶哥凍壞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所以就回山莊去看看你先沒先走,陳叔你這是怎麽了?”
    “是啊叔,有啥想不開的,爲啥要…………”錢紮紙跟這陳歪脖的關系很深,其實在知道這陳歪脖子有可能想害我們之後,他心堣]很難受,我見他的情緒有點激動怕他說漏了嘴,于是便搶著說道:“對呀,你爲啥要跑這麽老遠呢?”
    陳歪脖子愣愣的看著我,由于此時他身邊沒了鬼魂,所以他的脖子稍微直了一些,他就這樣看著我,良久,眼睛竟然濕潤了,只見他忽然對著我說:“小遠,陳叔我對不起你……”
    果然,我心媟Q著果然這個老小子有鬼,我心堶惕N哼了一聲,現在我敢百分之八十的確定他同那金巫教有關系了,但是心媮鷁M這麽想,可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如果讓那些想害我的人有了防備的話那不前功盡棄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情報,所以我要繼續演下去。
    不過說起來,雖然下午我在腦子媟Q了很多這老小子的底細以及攤牌時的情景,但是怎麽想也想不到他居然會哭,錢紮紙見著陳歪脖哭了,便慌忙拿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並說道:“叔你哭啥啊,到底出什麽事了?”
    陳歪脖搖了搖頭,然後擦了下眼淚,這才對我歎道:“我現在終于明白陳玄大哥之前跟我說的話的意思了,我真是讓鬼給遮了眼,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見他語氣堶悼R滿了辛酸,以至于心堻熊M有點可憐起他來了,于是我語氣也柔和了一些,我問他:“到底怎麽了陳叔,你就說吧。”
    “他是說不出來了,你介不介意讓我替他說說?”
    忽然,一陣惡心的聲音傳來,我頓時皺了皺眉頭,轉頭望去,只見那樹林之中慢悠悠的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貓著腰,身穿黑色大襖,我用手電照去,只見他一張臉生的好像個鞋拔子似的,臉上挂著陰險的笑容。
    真讓我猜中了,我斜了一眼陳歪脖子後,便對著那人說道:“嘿,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想裝呂布還裝不像的老不死的。”
    那人很顯然沒有聽懂我的話,只見他冷笑道:“這話怎麽說?”
    我冷笑道:“人家是三姓家奴,你是兩姓家奴,這不是想裝還裝不像麽?我現在都不知道是該叫你金天順還是馬天順好了。”
    沒錯了,這忽然冒出來的家夥正是那馬家的叛徒馬天順,只見他聽完我的話後明顯的怒了,他陰森森的對著我說道:“幾個月沒見,你小子嘴皮子的功夫倒是見長。”
    “這孫子誰啊?”錢紮紙倒是沒見過這馬天順,不過我也跟他提起過這件事,所以當他知道這個駝背的家夥就是我之前跟他提到的惡人後,便對著他說道:“怎麽還背著個筐來的呢?”
    馬天順聽著錢紮紙諷刺他駝背,便冷哼了一聲,還沒等他說話,只見我們旁邊的陳歪脖子顫聲說道:“你怎麽會在這…………”
    馬天順對著陳歪脖冷笑道:“哼,我老早就知道你個窩囊廢會做出吃堨階~的事情,所以當然要警惕警惕了。”
    “你還敢笑話別人吃堨階~?”我說到了這堙A心堣ㄔ拲o也有些納悶兒,怎麽著,這陳歪脖子難道是被逼無奈才會和馬天順同謀的?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我看了一眼陳歪脖子,忽然明白了什麽,看來果然跟我下午是同錢紮紙所想的一樣。
    想到了這堙A我便轉頭對著陳歪脖子說道:“陳叔,是不是你老婆孩子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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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內鬼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內鬼
    頭頂的天空黑的就像個鍋蓋,把我所能見到的世界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也許那馬天順現在心堣]有些納悶兒吧,怎麽我對他忽然出現竟然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呢?
    他哪堜白,我早就看這陳歪脖有點不對勁了呢,當我對陳歪脖子問出這話後,他有些驚訝的問我:“你已經知道了?”
    我敲了敲他,心想著只要是長點腦子的都能想到這一點吧,要說這個小老頭本身看上去並不壞,而且平時也很照顧我,在我的心堙A他一直是一不怎麽愛說話成天喜歡發呆的這麽一個人,而且還很熱心腸。
    也許熱心腸的人都有個通病,那就是過不了感情這一關,很顯然這陳歪脖就是這樣的人,他之前因爲追逐名利金錢,不想卻鬧得一個喪妻失子的下場,等他後悔的時候卻也晚了,所以每天都生存在痛苦之中,好  容易又找回了自己妻兒的魂魄,卻哪有輕易看開而放手的道理?
    其實這也怪我,只怪我把人心看的太過簡單,要不然的話,也就不能落得現在身處敵陣的下場了。
    陳歪脖子含著眼淚對我說:“小遠,你說的沒錯,我,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們…………”
    講到此處,陳歪脖子便將這事情的所有經過講給了我們聽。
    那得從早年間說起,也就是他妻子死後,第一次去沈陽找玄嗔道長幫忙的時候,陳歪脖子說,那時候,他萬念俱焚,雖然也知道人死不能複生,但是卻還抱著一絲期望,所以才去太清宮塈鉿菑v這遠方的哥哥。
    哪知道玄嗔道長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在知道這陳歪脖子想讓他幫忙招魂之後,便不留情面的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那陳歪脖子當時跪在玄嗔面前不發一語,後來玄嗔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脾氣又上來了把話給說重了,見自己這親戚現在如此頹廢,心中也有些不忍,于是便又給他說了幾個可以積陰德的辦法,比如開花圈店做死人買賣之類,這些事情其實以前也講過,所以掠過不表。
    單說說那陳歪脖子離開沈陽之後發生的事情,要說他這個人哪兒容易就這麽放棄?要說癡念已成,當真不容易化解,那陳歪脖子離開了沈陽後,心中卻依舊沒有放棄,于是他遊蕩在各地,尋找著可以幫助他的人,各大寺廟是不用想了,因爲現在的寺廟都忙著賣門票拉動地方經濟,所以他只能尋找那些傳說中的民間高人,但是現在這個社會上哪有多少懂真本事的?有的大多都是不懂裝懂的騙子,再不就是以爲自己很懂但卻又狗屁不是的精神病,所以他找了大半年依舊沒有找到能幫助他的人,心灰意冷之下,他只好回到了哈爾濱。
    真應了那句俗話了,有心栽花花不開,無意插柳柳城排,他哪媟Q到,自己在外面尋找的高人,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在回哈爾濱的火車之上,他結識了馬天順,兩人越聊越投機,在馬天順知道了他想找高人幫忙喚回自己妻女的鬼魂之後,便給他指了一條所謂的‘明路’。
    馬天順對他說,其實他根本就用不著去找所謂的‘高人’,因爲那些什麽‘高人’行事迂腐,作風守舊,即使找到了有真本事的家夥也不會幫他招鬼,陳歪脖聽到這句話後心中著實苦楚,想想也確實是這樣,于是他便問那馬天順怎麽辦。
    馬天順當時對他說,其實你要是真想把你的老婆孩子弄回來的話也挺簡單,但是你得吃一點零碎的苦頭。
    陳歪脖子當時心力憔悴,爲了能讓自己和自己的妻兒團員,哪媗U得上那麽多?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馬天順,他說如果真的能圓了自己這個心願的話,即使自己少活十年又何妨?
    馬天順對著陳歪脖子說,也不用你少活十年,不過你有這個覺悟是很好的,我知道現在哈爾濱有個‘菩薩會’,那個堂口堶悸漁v父一定能幫你。
    要說這‘菩薩會’的名字,一聽就像邪教,可陳歪脖子當時似乎又見到了希望,所以哪媮棬鉣U得上這麽多?
    于是等到了哈爾濱之後,馬天順便帶著陳歪脖子來到了金巫教的一個據點,介紹了一位法師同他認識,那法師似乎和這馬天順早就相熟,那馬天順同他私語了一會兒後,法師便答應了這陳歪脖子的請求。
    不過他有個條件,那就是這陳歪脖子必須答應他做一件事,這件事當時他還沒有想好,他說等他想好的時候自然會找著陳歪脖子的,陳歪脖子見這事情竟然如此的簡單,便一口答應,他對著那黃善說,只要法師你能救我的老婆孩子,那無論是什麽事,只要我能辦到就一定會辦。
    那法師當時對著這陳歪脖子不陰不陽的笑了笑,說了句特意味深長的話,他說:即使你辦不到,我也會有辦法讓你辦到。
    當時陳歪脖哪知道這話的涵義?所以也就沒往心堨h,之後,那法師傳了他一個邪術的法門,給了他一瓶油膏,囑咐他要親手雕刻自己妻兒的木像,巴掌大就可以,然後挑選陰曆十五的夜晚,只要不是三月九月都可,將那油膏塗在木像之上,對著那木像親手活宰兩條黑狗,記住一定不能讓黑狗閉眼,然後將兩條黑狗的狗頭斬下,對著木像放著,記著一定要撲紅布,然後開門,對著北方一邊磕頭一邊呼喊著自己妻兒的名字,如果喊得屋子堸_了風,那就是你的老婆回來了,這時候千萬不能說話,趕快站起來用那紅布連同著狗頭一起包裹住木像,然後取一只瓷甕將那些東西都放進堶情A蓋好了蓋子,這才大功告成。
    那法師對這陳歪脖說,說這叫喊魂法,只能喊回你妻子的魂魄確保她再也跑不掉,但是你情況特殊,因爲你的孩子還沒有成型,只是胎神一塊肉,死了以後就化成了一股氣,如果你想保住它的話,那就得用你自己的血肉喂養。要知道人胎降生之後,須喂以母乳,因爲胎兒降生之後,身體虛弱且陰氣未散,自古以來給坐月子的婦人們下奶之物,盡數全都是大補之物,雞蛋大肉,五谷麥品,吃了這些東西後生出的奶水媯L一不是沾染了五谷俗氣,而要想喂養陰胎則不同了,首先要將那胎氣寄養在自己的身上,就和凡人懷胎一個道理,但不用在體內寄養,要寄養在血液通暢之處,也就是自己的頭頸之上,用油膏塗抹便可以吸引嬰胎上身,伺候每月劃破頸部血管以鮮血喂養嬰胎,逢陰月加倍,這樣的話,就可以將小鬼越養越大了。
    那陳歪脖見這‘法師’說的頭頭是道也不像是胡扯,于是便信以爲真,只不過自己肉眼凡胎無法見鬼,所以他便求那法師賜他法眼,但是法師卻拒絕了,那法師說,如果你想見鬼就必須拜入我門學習高深法術,不過我們不會輕易收人,如果你當真有心的話,那就替我們宰殺一個嬰兒帶到這堙A我們才能收你入門。
    要說陳歪脖當時都嚇傻了,他哪堛器D這金巫教的門道?說起來其實馬天順他們也不敢輕易收人,畢竟自己幹的是不正當的買賣,如果收人不慎的話,以後一定是個禍端,這其實也是千百年以來從事非法行業的門規。
    這在古代有個說法,叫‘投名狀’,講的是你也殺人我也殺人,大家混在一起,彼此都有案底牽制,就不怕互相出賣了。
    可是陳歪脖子哪奡悼h殺人啊,所以他只好作罷,而那法師和馬天順似乎也不怕他對外說什麽,就這樣放他走了,事實上,那陳歪脖子確實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他思考了好久,最後終于決定了要試試看。
    于是他依言雕了一大一小兩個木像,然後宰了兩條黑狗跪地磕頭,不想當晚屋子堶扈u的刮起了陰風,陳歪脖子心埵妢P交集,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成功了,那法師的法子還真靈驗。
    可他哪堛器D,馬天順身爲金烏余孽,哪堹鄏酗麽善心幫助他?其實法師只是把陳歪脖子當做了自己一個免費培養邪法的傻蛋,他傳陳歪脖子的邪法確實有一半是招魂的,但還有一半,是用來斂邪之用。
    這種邪術,其實是古時有害人的東西,要說仇恨這種東西,當真是一把雙刃劍,這媮|個例子,比如殺父之仇吧,有一個人同別人有著殺父之仇,但是自己勢單力薄,而敵人很有勢力,所以那人只好不斷的打拼,期望有一天可以報仇雪恨,可哪料到等自己有本事了,仇人卻老死了,這個時候應當怎麽辦?
    金巫教的這個邪術,就是專門給這些人害鬼之用
    如果陳歪脖子依照著他的方法行事的話,只要他的妻兒沒有投胎的話,那就一定會被強行斂來,由于那木像上塗抹著特質的屍油,所以只要那木像不毀,魂魄便永世不得超生,之後半個月在渾渾噩噩中受盡痛楚,半個月清醒卻什麽都不知道,這種鬼魂,一般都被稱之爲‘藥引’,是金巫教拿來做害人邪物的一種引子。而那個鬼嬰如果被養大了的話,就可以直接用符咒化去理智,稱爲一件殺人的凶物。
    可陳歪脖子哪堛器D這些,他當時心媞′O同這妻兒重逢的喜悅,雖然他並不能看見它們,但是好像也能感覺得到,從此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開起了自己花圈店的生意。
    要說金巫教本來就是一個極其秘密的教派,所以當他第二次去沈陽的時候,玄嗔道長也看不出這邪法的端倪,還只道這個親戚是在哪個黑心的高人處得來的法子,于是也就沒有太過于在意。
    後來,錢紮紙從重慶來到了這個花圈店,陳歪脖子同錢紮紙的父母算是在生意上認識的,陳歪脖子知道這錢家的人十有**都有能見鬼的眼睛,于是也很同意這個小子來自己這堙A在他旁敲側擊之下,終于從這個小瘋子的嘴堛器D了自己老婆孩子果然在身邊,于是他更加的安心了,哪堛器D就是因爲他這一絲執念,他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害了自己的親人呢?
    又過了一陣子,他從一個姓張客戶的手奡咧茪F一個能見鬼的偏方,也就是我現在總用的那個‘陰酒柳葉法’,陳歪脖子用那個方法開了眼睛後,終于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親人,那天他哭了一整夜,將自己的相思之苦說給了老婆孩子聽。
    雖然他本來想著就這樣一直到老,但沒想到,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禍事竟然上門了。
    就在陳歪脖子剛說到這堛漁伬唌A那一旁的馬天順冷哼了一聲,然後狂妄的說道:“什麽叫禍事上門了?要不是我的話,你這個窩囊廢還能跟老婆孩子們待在一起這麽長時間?”
    陳歪脖子聽馬天順這麽說,便低下了頭,然後歎道:“是,是沒錯,但是我不知道你們居然這麽壞………………”
    說的是有一日他正在店堶捲M點物品,可是不想馬天順竟然找上了門來,當時這陳歪脖還不知道這個馬天順的底細,只當他是幫助過自己的大救星,多年不見于是慌忙以禮相待,那馬天順也沒跟他客氣,詢問了他一些近況之後直接進入主題,他對陳歪脖子說,想要幫他看看那裝鬼的容器。
    陳歪脖子也沒多想,便拿出了那個罐子,罐子中的狗頭已經腐爛成了兩只頭骨,而那裹了油膏的木像竟然沒有腐爛,只是變成了黑褐色,馬天順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又將那些東西放回了罐子之後,便同這陳歪脖子交談。
    他當時問陳歪脖子:“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姚遠的小夥子?”
    當時我已經同那陳歪脖子相熟,于是陳歪脖子雖然感到有些意外,但對著自己的‘恩人’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認識,馬哥你找這個小孩幹什麽?”
    馬天順沒有回答他,只是同他問了一些我的事情,那陳歪脖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外加上這馬天順不住的旁敲側擊,這才把我的事情盡數講給了那馬天順聽。
    我剛聽到這堙A心中便一陣驚訝,原來我一直在找的那個內鬼,就是這陳歪脖子啊!怪不得在我第二次碰到馬天順的時候他對我的事情了如指掌呢,感情是這麽一回事兒!
    可是說起來,這馬天順又怎麽知道陳歪脖子認識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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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勒索
    我心中驚訝,原來就是這陳叔泄了我的底。
    我現在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了,看來低調真的不是一件什麽壞事兒,都怪我,你說我當時怎麽就那麽傻,我又不是活在那些yu小說堶悸漸D角,有了本事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爲什麽要把自己的底細告訴別人呢?人怕出名豬怕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怎麽就沒想到這樣做會很危險?[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說起來也是因爲我當時還是太天真吧,當時哪堹鄋器D還有這麽一票人躲在背地媟Qyin我呢?
    我望了陳歪脖子一眼,心想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不能怪他,說起來他也是受害者,于是便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對著那馬天順說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又是怎麽知道我在哈爾濱的?”
    “在那一晚知道的呀。”馬天順冷笑道:“那個玄嗔老道的徒弟不就是這麽叫你的麽?比起要查雙頭老爺的所在,查你的所在簡直太簡單了。”
    你個老跟蹤狂,我心堶捧t罵道,而這個時候我身邊的錢紮紙有些納悶兒的問道:“姚子,這個背著筐的爺們兒查你的ip幹什麽啊,他暗戀你?”
    我無奈的望了錢紮紙一眼,然後對著他說道:“我哪知道。”
    只見那馬天順冷哼了一聲後,望著我說道:“我當時只是不知道原來你這個小孩子居然還有那麽大的來頭,薩滿正宗啊,嘿嘿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把你給辦了。”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我瞅著這個老碎催,怎麽瞅怎麽來氣,于是便對著他說道:“來呀,有種咱倆單幹,誰要怕誰他嗎是全中國的孫子,敢麽?”
    馬天順聽我這麽一說,心埵乎更納悶兒了要說我倆曾經碰過兩次面,交過一次手,但是說起來哪次我都沒有占上風,這次設計要拿我,我現在的處境明顯不利,怎麽還敢跟他這麽說話?
    他哪堛器D,在上次跟那黃善打了一架之後,我還真就自信了許多本來嘛邪教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在我的眼堨L們真的不過如此,我爲什麽還要怕?
    只見那馬天順對我說:“你這小子真的是太年輕,看來有必要讓你吃點苦頭了。”
    我對那馬天順說:“我說你和那個姓黃的是不是一胎生的,怎麽說話的語氣都一樣,不裝逼能死不?”
    “你!!”只見那馬天順頓時大怒,可他生不生氣跟我也沒有一毛錢關系,我見現在既然已經到這個份兒上了,也就沒有理他因爲我還有事情沒有弄明白,所以便對著那陳歪脖子說道:“陳叔,你接著說吧,我不怪你。”
    那陳歪脖子歎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我當時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心地這麽歹毒………………”
    那一次馬天順走後陳歪脖子也沒有多想,依舊是過著自己的生活,可他哪堛器D,幾個月之後,那馬天順突然造訪,然後居然奪走了那罐子堛漕潃茪儦陸角捅隅限搢董N且帶著惡鬼,這陳歪脖子哪堿O他的對手?而且當時錢紮紙正在小倉庫堶惆穈ぁ說A對這件事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我聽不下去了,真的,我蹬著那馬天順,心堶捧Q著你這個老雜毛怎麽就這麽壞?于是便對著他大罵道:“你還是人麽?人家費近了辛苦只是想和老婆孩子團圓,你怎麽下的去手?”
    馬天順對著我笑道:“我怎麽了?我只是拿了我應得的,而且你還以爲我是搞慈善的?這個世界上哪埵釦K費的午餐?”
    說到了這堙A他就又對著那陳歪脖子說道:“你倒是說幾句啊,我這話有錯麽?”
    陳歪脖子歎了口氣,然後含著眼淚說道:“沒錯,都怪我,怨不得別人。”
    “叔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錢紮紙似乎急了,只見他對著陳歪脖子說道:“你爲什麽這麽怕他,這個家夥有什麽好怕的?”
    陳歪脖子擦了擦眼淚,然後說道:“你不懂的··················”
    原來,那天馬天順搶了這陳歪脖子妻兒的雕像後,對著他說道:“之前你曾經答應過我們的話還算不算數?”
    陳歪脖子見自己妻兒被這馬天順搶走,便慌忙說道:“當然算數,但是你先放下我老婆孩子。”
    當時馬天順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陳歪脖子說:“估計沒那麽容易放下,我現在倒是真有一件事讓你辦,可是我現在身子不舒服,估計得等兩個月才能緩過來,這兩個月你也別在哈爾濱待著了,跟我走吧,等時機到了,我就告訴你你應該做的事情。”
    感情當時馬天順被胡白河所傷,而且強行使用了那個叫‘柳天靈,的蛇妖本事,所以元氣大傷,想要找地方修養身體同時在找機會尋我報仇,于是他就找上了這陳歪脖子,陳歪脖子說,他這兩個月跟著馬天順四處遊dàng,他心媮鷁M想著能抽機會將自己妻兒的木像搶回,但是這馬天順卻時時防備,平時指使他爲其購買中藥以及血食,整整兩個月他都沒有找到機會,終于等那馬天順身體完全恢複了以後,這才告訴他要他做的事情。
    馬天順讓他回到花圈店,想辦法把我引到這堙A陳歪脖子也不傻,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馬天順的爲人之後,便問他想做什麽?馬天順說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照著我說的做就行,如果你不照著我說的辦的話,那你的妻兒就等著變成藥引子和害人鬼吧。
    說罷他這才將當初傳這馬天順邪法的真相告訴了他,陳歪脖子頓時絕望,他真想不到自己竟然親手害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以至于那一刻他輕聲的念頭都有了,可是馬天順見他想自殺卻笑了,他對著陳歪脖子說道:你死吧,死了以後我也有辦法把你抓回來,哈哈。
    陳歪脖說道了此處,已經是老淚縱橫,他對著我說道:“小遠,我對不起你,我真的真的…………”
    “行了,別嚎了。”馬天順見著陳歪脖子哭泣,便不耐煩的說道:“你不是ting對的起他的麽,要是我來晚了一會兒,恐怕你這個窩囊廢早就壞了我的大事。”
    看來是這樣的,我心媟Q著,馬天順本來是想讓這陳歪脖引我到指定的地點然後他在背後偷襲,而我剛才見到這陳歪脖的時候他的情緒就已經ting不穩定看來他真的後悔了,所以想告訴我這事情的真相,不想那馬天順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人,所以這才主動找上了門來。
    只見陳歪脖子對著那馬天順說道:“沒錯!我承認,當時我鬼mi了眼聽了你們的話,所以落得現在這般下場,但是我不想害人!”
    “那你不管你老婆孩子的死活了?”只見馬天順冷笑道:“可憐他們孤兒寡母死後還飽受摧殘啊,嘿嘿,真可憐。”
    “你!”陳歪脖子含著眼淚大喊道。
    “你什麽你!”馬天順對著那陳歪脖子說道:“我之前給你的那把刀呢,你要是想我放過你的老婆孩子·就捅你旁邊這小子一刀,然後叫他交出他的鼓,聽見沒有?!”
    嗎的,果然又是一個想搶鼓的損賊。
    陳歪脖子聽他這麽一說,便含著眼淚望了我一眼,我歎了口氣·沒說話,陳歪脖子看了我一會兒後,終于做出了決定,只見他大喊道:“我跟你拼了!!”
    說到了這堙A只見他從懷堭ルX了一把匕首沖著那馬天順沖了過去·而馬天順見他這樣,便冷笑道:“早就知道你沒出息,算了,還是我親自動手吧。”
    話剛說到此處,只見馬天順一腳就蹬在了那陳歪脖的肚子上,要說這個老雜碎雖然可恨,但是一招一式卻相當利落,畢竟是在刀口上混的,那陳歪脖哪堿O他的對手?于是瞬間被他放倒在地,只見那馬天順利用身體的便利(彎腰駝背),飛速的撿起了陳歪脖掉落在地上的刀子,然後冷笑了一下,對著那陳歪脖就紮了下去。
    可是他剛一擡手,一只酒瓶子就飛向了他的腦袋,馬天順反應神經倒是不差,于是慌忙一側頭,啪的一聲,那只裝著小半瓶白酒的酒瓶砸在了他身後的一顆大樹上,砸的細碎。
    丟這個酒瓶過去的當然是我了,要說我對這馬天順已經憎恨到了極點,我心想著怎麽還會有這等碎催存在,剛才見那陳歪脖不想傷我而是沖向了馬天順的時候,我心中一陣溫暖之余,也替他掐了一把冷汗,要知道那馬天順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這陳歪脖估計有難,于是下意識的伸手朝背包堶彩o去,mo到了那個酒瓶之後,陳歪脖已經被放倒在了地上,于是我也來不及多想便把那酒瓶丟了過去。
    等那馬天順反應過來的時候,錢紮紙已經跑到了近前,只見他抄起了地上的一根枯枝朝著那馬天順的眼睛捅了過去,由于當時事情發生的太快,所以馬天順也就沒有多余的選擇,只見他一彎腰,躲過了錢紮紙的一擊,剛想還手的時候,我又跑到了近前,趁著他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腳揣在了他的手上,那把匕首應聲而落,而馬天順向後滾了幾下,這才站起了身。
    他身上沾滿了白雪,看上去有些狼狽,而這時,錢紮紙已經扶起了陳歪脖,我將老七抓在手堙A對著那馬天順一呲牙,然後罵道:“來,話說的差不多了,讓我陪你這個老損賊玩玩兒。”
    “膽識到是見長啊。”馬天順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後對著我說道:“行,這也正和我意,你想怎麽玩,鬥法還是打架?”
    我見馬天順說出此話後,心中想到,這個老孫子雖然囂張,但他應該也跟我差不多,想要招鬼hun出來必須得有一定的准備時間,就跟那黃善似的,而且說起來雖然那‘柳天靈,的本事他用起來不用准備時間,就跟我胡白河給我的這口牙一樣,但貌似他用那玩意兒就會自殘身體,想到了這堙A我便靈機一動,然後對著他說道:“大家都是道堣H,那就鬥法唄。”
    “好,這是你說的,我數一二三,咱們各憑本事,怎麽樣?”馬天順對我說道。
    “合情合理,你數吧。”我站在了馬天順的面前,就好像以前看的西部片堶惜仔決鬥似的。
    只見馬天順一邊拍著大tui,一邊說道:“一,二,三!!”
    就在他剛數到三的時候,我忽然抓著手堛漱漡q筒朝著他的天靈蓋砸了下去!!
    開玩笑,跟啥人學啥樣,這是韓萬春交給我的至理名言,跟形式光明的人玩磊落那是沒錯,但跟你這等貨sè還爲啥還要搞得跟決鬥似的那麽正規?要知道這孫子就跟黃善那條老泥鰍似的,我還跟他客氣什麽?我心媟Q著,看我不砸死你個老雜毛兒!
    但說起來,我似乎還是太低估這馬天順了,他跟黃善可不一樣,只見我剛一擡手的時候,他居然也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心媟t暗的罵道:嗎的,看來我跟這老雜毛想到一塊兒去了!
    很顯然這老jiān巨猾的馬天順也不想跟我玩公平決鬥,剛才他說的話應該只是想讓我放松警惕,真沒想到這老家夥居然這麽猥瑣。
    只見他左手一擡,一股微弱的黑氣便環繞在手上,我心中一驚,看來這家夥真的下本錢了,爲了放倒我不惜自己受傷,他這本事我之前也講過,不過那時是胡白河同他動手,當時看著犀利,沒想到親身經曆之後居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那黑氣剛剛擦到我的手臂,我直感覺右手猛地向後一震,手電飛出了老遠,然後我的身子不自覺的騰空,摔出了老遠。
    幸好身下只是雪地,我直感覺到那些雪從我的脖頸之中灌了進來,不由得被ji的一哆嗦,而就在這時,馬天順已經撲了過來。
    情急之下也來不及多想,于是我一咬牙往旁邊一滾,那馬天順剛要繼續對我動手,不想錢紮紙的木棍再次刺到,馬天順冷哼了一聲,然後隨手一揮,錢紮紙哇的一聲就被打飛了老遠,而我則利用這寶貴的時機順勢起身之後,抓著老七就朝著他打了下去,老七和他手上的黑氣捧在了一起,我居然又被震退了好幾步,索xing沒有再次倒地,不過我心堳o也不敢再大意了,這個馬天順,明顯要比那個只會邪術和摔跤的黃善要狠的許多。
    看來要鬥它,光靠我自己是很難的,必須要找人幫忙了,可是唱幫兵訣請胡白河來,最短也得三四分鍾,這段時間該怎麽應對?
    就在我有些爲難的時候,忽然聽見錢紮紙喊道:“姚子,把你的背包丟給我!!”!。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克星
    我一直以爲,有了現在這幅牙口之後,不管什麽樣的骨頭我有信心去啃一啃,但是說起來馬天順這塊兒老骨頭還真他嗎tǐng硬的,實在找不到機會下手。
    看來只能請白妞上門服務了,不過我需要時間,哪怕只有三分鍾也好,就在這個時候,錢紮紙讓我把背包丟給他,我心中一愣,心想著這錢紮紙要我背包幹什麽呢?難道我背包堶惘酗鰗uǐ腸這件事被他給發現了?別開玩笑了,要知道你那火tuǐ腸戰術對這馬天順夠嗆頂用啊大哥!
    就在此時,那馬天順已經攻了上來,我一咬牙,朝著旁邊一躲,然後也來不及多想,便脫下了背包朝著錢紮紙丟了過去,然後一躬身,躋身于那馬天順近前,同他撕扯在了一起,我算看出來了,這老孫子現在顯lù的本事都在那左手拳頭之上,同之前他和胡白河打鬥的滿身綠氣全然不同,想想恐怕是這老混蛋壓根兒沒把我當盤兒菜,而且他那本事也跟金庸大俠小說堶悸漱C傷拳差不多,屬于什麽五勞七傷七者皆傷什麽招數。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技能他應該不怎麽敢用,由此可見,這老孫子現在就跟一單手擼差不多,能耐全在左手上呢,只要封住他的左手,那他還算個屁?
    于是我跟他近身的時候瞅准了機會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兒,將其攥的死死的,說什麽都不肯放手,果然,由于沒有碰觸到那黑氣所以我這一次沒有被彈開,而那馬天順見我扳住了他的左手,便一拳像我的臉揍了過來,我左臉一陣劇痛,心堛漱鶖藀A次被打了出來,嗎的,俗話都說打人不打臉,打臉爛那什麽·你這個老混蛋竟然如此下作?
    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什麽了,于是我一咬牙,右手死死的攥著他的左手不放,左手同樣也是一拳打在了這個老混蛋的右臉之上·啪的一拳揍在了這老家夥的太陽xué上,這老混蛋也是一聲驚呼,他似乎也被我打出火了于是又是一拳打來。
    就這樣,他打我一拳我回他一拳,我倆竟然就這麽僵持上了,只見這老混蛋的半邊臉明顯腫了起來,不過我也知道我比他好不到哪兒去·要說打架打到這份兒上那已經算是沒理智了,我倆都想事先把對方揍倒在地,所以全沒有停手,只見這馬天順一邊打一邊罵道:“你這個小雜種真是賤胚,你認爲這樣就能把我揍倒?”
    我忍著臉上的疼痛罵道:“不試試怎麽知道?你個老王八!”
    其實當時的情況對我很是不利,因爲咱們人普遍都習慣使用右手發力,而我又不是左撇子,所以我手上的力氣完全沒有這個老東西右手的力氣大·看起來當時那馬天順也發現了,只見他一邊掄起了右手一邊大罵道:“那你就給我……啊!!!!”
    他一拳打了過來,我瞅准了機會一側頭·然後一張嘴,死死的將他的又碗咬住,開玩笑,你傻我可不傻,既然知道了打不過你那我爲什麽還要跟你在這兒好像傻子打沙袋似的對打?這回知道小哥的厲害了吧?!
    沒錯了,我就等著這一幕出現呢。
    我的右手此時已經僵硬,但卻依舊沒敢放手,而嘴巴也用力的咬在他的右手腕上,我這口老牙鋒利異常,一用力·直感覺到滿嘴溫熱,顯然已經送了一塊‘手表,給了這個老東西。
    馬天順直感覺到一陣劇痛,只見他大聲的慘叫道:“放口!你給我放口!!”
    開玩笑,我怎麽這麽聽你的呢?他越叫我放口我咬的越用力,直感覺好像咬到了什麽硬東西似的,看上去是見了骨頭了·只見那馬天順聲嘶力竭的叫喊著,但苦于雙手全都動彈不得,只能拼命的掙紮,他似乎從來也沒有經曆過如此的打法吧,以至于亂了陣腳,我本來想就這樣一口把他的手腕咬掉一塊兒,但沒想到事情的變化竟如此之快。
    好像由于手上吃痛,所以這馬天順失去了理智,一膝蓋頂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悶哼一聲,心中暗暗叫苦,而就在這時,他似乎真的受不了了,于是大喝了一聲,我直感覺右手和嘴巴一陣涼意,與此伺時眼前一陣綠光閃過,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倒在了雪地之上。
    我掙紮著爬起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雖然說是正月,但天氣依舊極爲寒冷,不過我當時卻滿頭的大汗,左臉上一陣火辣的感覺,嘴角似乎又裂開了一點,不過這已經不是我當時在意的了,我爬起了身,一邊甩了甩已經有些僵硬的右手,一邊朝著那馬天順看去。
    事實上這個老家夥比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的右臉已經開始腫了起來,右手不住的顫抖,鮮血從他的指尖不斷的流了下來,滴在這白雪之上,被綠芒映照,就好像雪地中盛開出了數多妖豔詭異的紅梅花。
    看來我終于把他逼到了要使出全力了,我心媟Q著,因爲這個老混蛋此時身上又被那熟悉的綠氣所包圍。
    只見他顫抖的擡起了右手,望了望自己的傷口,我剛才那一口咬的確實很到位,差點兒把他的肉給咬下來,馬天順這個人平時應該還算冷靜,但此時見自己受到了這等屈辱,頓時惱羞成怒,似乎又回到了上一次在那回/族墓地時的反應,簡單來說,他好像一受什麽刺jī就會發狂似的,我好像也有類似的經曆,當我過度的使用我這口牙的時候,似乎身體奡N會充滿獸xìng,我知道他這個時候滿腦袋只有想幹掉我的念頭,只見他望著受傷的手腕,臉上的表情漸漸扭曲變形,他對著我大吼道:“看你做的好事!看你做的好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轉頭朝地上吐了一口混合著鮮血的吐沫,然後對著馬天順叫罵道:“果然是臭的。
    我知道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便沒有了回頭路,我現在只能盡量的刺jī他,讓他失去理智,最好現寢就拍大tuǐ召喚惡鬼上門,這也就能給我爭取一些寶貴的時間用來請胡白河了。
    可是,我當時沒有料到這個老混蛋似乎已經氣的忘記了召喚鬼hún,只見他大吼了一聲,便沖我撲了過來。
    我心中一驚,心想著完了這嘲諷過度,這該如何是好?
    綠氣出現之後,他的速度真的非常之快,轉眼間已經棲上近前,我躲是躲不開了,只好掄起了老七朝他砸去,但是手剛一擡起手腕上就是一陣劇痛,已經被他死死的攥住,他的手此時就好像一根冰涼的鐵鉗一樣,我大叫了一聲,而就在這個時候,眼前又是一陣綠芒閃過。
    他的右手握拳打向了我的面門,我心想著這下可糟了,要是臉上吃了他這麽一拳不被打爛也得破相啊?
    這可如何是好!
    我心中滿是驚恐,還沒等來得及反應"只聽身後忽然傳來了錢紮紙的叫嚷聲:“放開那只姚子!!!”
    于此同時我直感覺到一陣涼風從我耳旁擦過,一根東西紮在了馬天順的身上,那個東西好像是……搶?
    沒錯了,應該就是槍了,不過不是裝子彈的那種,而是單純的長矛,紙紮的長矛。
    只見那長矛紮在了馬天順的身上,透體而入,卻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只是他身上的綠氣竟然瞬間的消失了!
    我當時也來不及反應這是爲什麽,只是見到這機會難得,于是瞅准了時機一拳揍在了這老家夥的下巴上,同時飛起一腳直奔這老混蛋的要害,老家夥陷入也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兒,不過他身子吃痛不由的放開了我的手,我這才回複自由,也不敢再戀戰,只好朝後退了好幾步,然後轉頭望去。
    只見我身邊的錢紮紙手持這一根紙紮的長槍,背後背負著兩把紙刀,蹬著一雙眼睛頂著倆黑眼圈,就好像哪吒腦海的造型似的站在了我的身邊。
    原來他剛才要我的背包,其實是想要我背包堶悸漯F西,想想在下午出門我收拾背包的時候,錢紮紙由于怕出事兒,于是便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遝紙和膠水放進了我的包堶情A剛才他見事情不好,于是便起了想做裝備防身的心,對于紙紮的活計他早已經駕輕就熟,雖然時間短暫,但他卻盡最大的努力利用了僅有的資源做出了三件兵刃,等到武器做好之後,他便掏出了打火機將其焚燒,然後抓了把灰就沖了過來。
    雖然他手堛漁a夥本是無形,根本就傷不了人,不過要說那老家夥身上的綠氣也是無形,咱們平時都說一物降一物,在平時來看,錢紮紙紮的這些作品全都是假貨,無論紙人紙馬紙錢紙車,沒有一樣是真的,對活人根本沒有一絲用處,但是對人來說沒用,不代表著對靈體也沒用。
    這正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絕對無敵的,那馬天順的妖怪本事看上去雖然生猛,但被錢紮紙的紙槍一紮後,竟然一下就消散了,可能這也跟錢紮紙對自己紙紮獨特的開光方式有關吧,畢竟他也說過,自己這門手藝好像是他祖爺從什麽‘天書殘卷,上的奇門遁甲口訣悟到的。
    雖然我對奇門遁甲這一類的東西並不了解,不過在我心堻o好像是道術那一套的,要知道道家可不比我們薩滿這麽的溫柔,其驅邪的法門全都是應對這鬼hún妖怪的克星,之前錢紮紙的紙紮也幫了我不少忙,比如上次對付那肉菩薩,我的老七都砸不動那肉菩薩的身子,可是錢紮紙一把紙片兒糊的小刀卻能砍了它的手,外加上這馬天順的本事本就不是正宗,所以由此可見,他做的東西可能正是這些邪門歪道的克星!
    哎呦我去,這下可好辦了!我想到了此處,不由得對著錢紮紙大贊道:“小錢好樣的!!”
    錢紮紙橫聚長槍,然後對著我說道:“等會兒我對付他,你小心點,別OT了!”
    09是啥意思,說起來我也不懂,不過當時情況緊急我也來不及多想,于是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那馬天順此時回過了神兒來,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要知道自己這本事百試百靈,可剛才被這個好像瘋子一樣的人拿一把紙槍紮了一下後,身上的氣竟然毫無征兆的消失了。
    于是他慌忙重新試了一下,還好,那綠氣再次的出現,不過他現在面對著錢紮紙這個邪門兒的小子也不敢掉以輕心了,只見他對著那錢紮紙說道:“你是誰,這堥S你的事,想要活命的話趕緊………·········”
    “阿噠!!一紮眉攢二紮心!!!”看來馬天順還是太小瞧錢紮紙了,他哪堹鉣弘角捅隍爾隉A而且他又不像我凡事都想弄個明白,錢紮紙見馬天順嘮嘮叨叨的樣子心奡N煩,于是沒等他說完話就一槍紮了過去,馬天順慌忙躲閃,但依舊被錢紮紙紙槍的槍頭擦到了身子,頓時,他那引爲爲傲的綠氣再次變成了一股癟屁。
    錢紮紙哇哇大叫輪圓了紙槍朝著那馬天順身上招呼,雖然對他身體上沒有造成一絲傷害,但是卻深深的重挫了這馬天順的自尊心,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這就連那道行高深的妖怪都畏懼三分的力量,竟然被一個小瘋子給弄的無影無蹤。
    而我當時也沒有閑著,我跑了幾步後,一把抓起了背包,此時陳歪脖子坐在雪地上望著錢紮紙發愣,他根本看不到錢紮紙手堛漁a夥,只能看見錢紮紙好像抽風似的不斷揮舞著雙手,而那馬天順竟然滿臉的驚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也沒有理他,直接從背包堶惕麆_了鼓,又退後了十幾步,這才輪起了鼓鞭猛敲三下,大聲的唱道:“索林瑞吉,請∼∼神∼∼來!!!!”!。

第一百四十二章 陷阱
    我輪圓了鼓鞭,玩兒命的敲著鼓,以致于我覺得隨著鼓點a快,從我嘴媔階X的幫兵口訣居然好像出現了RNB的效果。
    這是名副其實的節奏怨曲了,我心媟Q到,不過我也不敢唱的太快,生怕調子變了的話這口訣就會失效,只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盡量不走調兒。
    而那馬天順真的不是傻子,雖然當時的他已經完全亂了陣腳,但是聽到我的歌聲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我這是要幹什麽,于是也不管正對著他身子抽風的錢紮紙,拔tuǐ就朝我跑了過來。
    我心堣@驚,但卻依舊沒有停止口訣,而是一邊敲著鼓一邊朝後退,馬天順剛跑了兩步,忽然後腦勺一陣劇痛,他捂著腦袋回頭看去,只見錢紮紙丟掉了手中的石頭,繼續對著他揮舞著長槍,嘴巴堶情左噠阿噠,的咋呼個不停。
    馬天順其實心堶惚亄M楚,雖然錢紮紙力氣很小剛才那一石頭沒有使這馬天順受傷,雖然他手中的長槍對他也造不成任何的傷害,雖然這小子就是個瘋子,雖然············
    但是這也太可氣了!!
    這是種什麽感覺,就好像是一頭可以輕易幹掉犀牛的獅子卻對禿鷲或者蒼蠅無能爲力一樣,馬天順望著瘋瘋癲癲的錢紮紙,心媢y時氣不打一處來。
    很顯然他被錢紮紙這個瘋蒼蠅給惡心到了,但是卻那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情況再次逆轉,當時馬天順急著要打斷我行法,于是也來不及對付錢紮紙,只好對著他聚起了滿身綠氣的破口大罵道:“滾!要不我宰了你!”
    他離時動了真怒,表情在綠氣的映照下出奇的滲人,相當有威懾作用。
    “三紮眉攢四紮心!五紮眉攢六紮心!!”錢紮紙這個宅男已經進入自嗨狀態,自然將馬天順的一席話當成了耳旁風,只見他揮舞著長槍再次朝著那馬天順紮去·馬天順的綠氣又一次被捅散。
    這一切都被我看在了眼堙A我相信,現在即使是得道的老僧都會起殺人的念頭的,果然·那馬天順看上去前列腺差點都氣炸了,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只見他一聲暴喝道:“我要你的命!!”
    說到了此處,只見他掄起一腳就朝錢紮紙踢了過去,而錢紮紙似乎也知道自己打不過這馬天順,見馬天順打了過來,慌忙大叫了一聲:“灑家去也!”
    然後轉身就跑·沒幾步就躲到了一棵樹後,馬天順此時一定相當無奈吧,怎麽就讓他碰見了這麽一個主兒?還好他的心中似乎還有一些理智,于是也顧不上這錢紮紙,繼續祭出自己的綠氣朝著我跑了過來。
    哪成想,他才跑了十多步,忽然背後又是一陣劇痛,等再一轉頭·只見錢紮紙又丟掉了一塊兒石頭然後繼續對他施展出‘紮心槍法,。
    馬天順真的要瘋了,我覺得不管是誰,遇到了這種情況都會崩潰的吧·更何況是這個狂妄而自大的馬天順呢?
    只見馬天順狂嚎了一聲,然後真的就失去了理智,他也不管我了,握緊了拳頭朝著錢紮紙沒頭沒臉的打了過去,錢紮紙當然要繼續落跑了,可是馬天順已經被極度的羞怒沖昏了頭腦,便狂吼著追了上去,于是兩人上演了一場森林雪地中的生死時速。
    錢紮紙雖然機敏,不過他的體力倒真不如那瘋癲的馬天順,沒一會兒便被馬天順追上·馬天順飛起一腳就把它踢倒在了地上,錢紮紙慘叫了一聲,似乎動彈不得暈了過去似的,此時的馬天順滿腦子奡N只剩下了要幹掉錢紮紙的念頭,于是他大叫了一聲,從旁邊抄起了一塊兒石頭就想砸碎這只小蒼蠅。
    不想·他剛抓起石頭,忽然就被人抓著後背一把提了提來。
    將他提起的,正是胡白河。
    就在他追錢紮紙的時候,我的幫兵口訣終于完成,胡白河這條白狐狸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當時我見情況緊急,于是也沒說話,慌忙指了指錢紮紙那邊,胡白河反應迅速立刻會意,于是飛速上前一邊將那馬天順提到了半空之中。
    只見胡白河手提著馬天順,對著他冷笑道:“哈哈哈,小畜生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你還不死?!”
    馬天順被這胡白河一提,頓時恢複了理智,他當時心堶惜]許十分的後悔吧,後悔怎麽就被一個瘋子給氣炸了肺,現在改如何是好?
    但馬天順就是馬天順,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于是他yīn森森的叫道:“手下敗將還敢造次?”
    說罷,只見馬天順的身子忽然一陣,那股綠氣再次湧出體內,胡白河知道這綠氣的厲害,于是慌忙松開了手,馬天順趁著這個機會站在了地上,這老家夥確實yīn毒,剛在地上站穩了腳,就一拳朝著那胡白河打了過去,胡白河不敢硬接這一招,便一側身,同時身上白光閃現,一爪朝那馬天順心口撓去。
    而馬天順一把抓住了它的手,他倆這是第二次交手,彼此應當都對對方的本事有了了解,只見他倆拳來腳往又鬥了個旗鼓相當,不過今晚的情況似乎對胡白河有些不利,因爲那馬天順之前受了莫大的刺jī,此時終于有了發泄的機會,于是使出的盡是一些玩命的打發,竟然將胡白河壓制住了一般。
    我見到此情形就感覺到有些不妥了,于是便悄悄的mō上了近前等待著偷襲的機會,胡白河沒有言語,只是伸出了利爪不斷的攻去,可哪知道這馬天順盛怒之下居然發揮超常,將它的攻擊盡數化解之後,更瞅准了機會大吼一聲,一拳朝著那胡白河的面門打去。
    這一拳他用了渾身的氣力,綠芒閃現,胡白河也知道不能硬接,但此時躲避也來不及,于是它只好雙手握拳朝著那馬天順的手臂上夾了過去,馬天順的拳頭被硬生生的夾住,而胡白河此時也不敢松手,馬天順見到此情景,哪媮棷惘h想·于是又握起了左拳想給這胡白河打一個透心涼。
    我當時已經mō到了他的身後,見情形不好,便慌忙抓著老七砸在了它的左手之上,要知道當時的馬天順剛才那一擊已經用盡了本事·身上剩下的氣力並沒有多少,被我一擊之下,他的左臂頓時一頓,綠氣終于被我磕散塊兒,而馬天順見我再次出現,頓時大怒道:“你們全要死!!!”
    由于憤怒的關系,所以馬天順也顧不上什麽竟然強行催谷,身上的綠氣再次爆發開來,只見他大吼道:“都給我············”
    “阿噠!!!”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身上的綠氣又一次散去,原來是那錢紮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過了神站起了身子,他見我和胡白河似乎有危險,便握著紙槍mímí糊糊的一槍給這馬天順紮了個透心涼。
    馬天順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而就在此時胡白河一記手刀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之上,只見馬天順慘叫了一聲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我見他終于被揍趴下了心中長出了一口氣,只見那胡白河已經拎著好像個死狗一樣的馬天順來到了我的面前,它將那已經昏過去的馬天順一把丟在了雪地堙A然後對著我笑道:“姚少,真夠給面子的了,送了一份這麽大的禮給我。”
    它當時還是白西裝的男xìng形態,我對著他笑了笑,也沒說什麽,只是轉頭對著錢紮紙舉起了大拇指,然後說道:“牛逼。”
    胡白河聽我這麽一說也轉頭望了望這個自己欺負過的小夥子,只見他對著錢紮紙說:“小樣兒,行啊你。”
    “那你們看看。”錢紮紙似乎也沒成想自己的武器竟然如此奏效,于是虛榮心膨脹,只見他說道:“以後請叫我惡鬼克星,哎呦我的肩膀…………”
    說罷他齜牙咧嘴的揉著肩膀似乎剛才也被那馬天順傷的不清,說起來我倒沒什麽事,現在馬天順也老實了,該是好好盤問盤問他的時候了。
    那陳歪脖子此時眼睛未開,他只見到那馬天順上躥下跳,然後忽然暈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幸好他好像暈過去了,也就是說,我們都有救了,錢紮紙扶著他來到了旁邊,吩咐他不要言語,我又喘了幾口氣兒後,便擦了擦汗,然後從背包堶惆了一卷紮紙用的透明膠帶,將這馬天順的手腳捆了個牢靠,這才對胡白河說:“把他弄醒,我還有幾個問題沒弄明白。”
    胡白河點了點頭,然後俯身對著那馬天順吹了一口氣,馬天順身子一哆嗦,這才醒了過來,只見他吃力的睜開了眼睛,然後怒視著我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我見他這樣子,便蹲下了身,對著他說道:“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偷雞不成是不是還蝕把米,你現在也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吧。”
    “真想不到我居然會落在你們手堙A你們想怎樣?”馬天順咬牙說道。
    我對著他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自己做的孽也該還一還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當然可以選擇反抗,就用你偷來的那什麽仙骨,不過最好先看看我右邊然後再好好衡量衡量。”
    我的右邊是錢紮紙,只見他取了背後的兩把紙刀虎視眈眈的望著馬天順,馬天順看著這小子,忽然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這真是一物降一我見他沒話了,于是便對著他說道:“看來你不想反抗了,那好,咱們現在就抓緊時間,你聽好了,第一個問題,是陳叔的妻兒木像現在在哪堙A第二個問題,你們到底爲什麽要我的鼓?”
    見我問完之後,那馬天順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居然笑了,只見他擡起了頭,然後冷笑著對我說:“嘿嘿,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就告訴你吧,那兩個木像現在已經廢了,大的拿來做藥引,小的也被mí了hún,那個窩囊廢還真以爲我會守約還他呢?別開玩笑了,這麽好的材料我怎麽會還給他?”
    陳歪脖子一聽這話,頓時暈了過去,而我心堣]是一驚,嗎的你說人怎麽可以壞到這種地步?于是我對著胡白河狠狠的說道:“給這老孫子上點邢,讓他也痛快痛快。”
    胡白河點了點頭,然後將手放在了馬天順的肩膀上,白氣浮現,只見馬天順發出了殺豬似的嚎叫,感覺就好像被數十把小刀割肉一般疼痛似的,只見他一邊嚎叫,一邊對著我們大喊道:“你們怎麽對我都沒用了!!你們已經完了!!!”
    “這話怎麽說。”我擺了擺手,叫胡白河停下,只見那馬天順疼的滿頭虛汗,喘了好幾口氣之後,才對著我yīn森冷笑道:“你自認聰明,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實你已經落入我們的陷阱了?”
    你們?陷阱?我愣了一下,心堜艙M冒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于是便對著他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只見那馬天順說道:“都跟你說了,我早就料到這個窩囊廢會叛變,而且你認爲我們會放過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麽?”
    糟了!我和錢紮紙心中頓時一驚,該死,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要說現在我已經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度假山莊其實就是個金巫教的據點,除了這馬天順之外,果然還有別的巫教余孽存在,這樣的話·……春叔他們又有危險了!!
    想到了這堙A我也不理那馬天順,慌忙掏出了電話打給了韓萬春,但是電話始終是盲音狀態,沒人接,我心堣@沈,然後挂斷了電話,對著那馬天順咬牙切齒的說道:“打給你的同伴,如果春叔他們有事的話,你會比他們死的更慘一萬倍。”
    馬天順無奈的笑了笑,只見他對著我說道:“你認爲我們這一行的,還會在乎別人麽,沒用的,他們的目標是你。”
    他說的很對,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拿馬天順要挾那些邪教堶悸漱H,估計可行xìng不大,嗎的,這些人怎麽就這麽惡心?
    我當時望了望胡白河又望了望錢紮紙,錢紮紙的臉上也流lù出了擔心的表情,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姚子,咱們現在怎麽辦啊?”
    我歎了口氣,然後起身將手機揣進了口袋堙A對著錢紮紙說道:“沒辦法,只好先回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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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反攻
    “對,你們如果動作快的話,說不定還能救他們一命,哈哈…啊!!!”
    馬天順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已經一腳蹬在了這個老混蛋的肚子上,蹬的他喘不過起來,而這一腳我卻並沒有成就感,我真怕春叔他們會出什麽事,要知道他們現在還méng在鼓堙A要害他們簡直太容易了。
    當時情況危急,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趕回那個度假山莊堣ㄨL這樣的話問題也來了,這馬天順怎麽辦?胡白河因爲要跟我們一起回去,所以實在抽不出空擋押送這馬天順,只見它想了一會兒後,便對著我說:“姚少,等我五分鍾。”
    說完之後,他擡起頭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那聲音聽上去有些刺耳,我心堶捧Q著,這應該就是胡白河聯系同伴所發出的聲音吧,果然沒過幾分鍾,忽然打旁邊的林子娷咱X了六七條狐狸,只見這幾條狐狸跑到了胡白河的面前,立起了身子尾巴把尾巴一卷,然後開始轉圈,越轉體型越大,等轉了五六圈後,已經變成了人的模樣。
    這是六個身穿黃衣的男子,它們身形修長下巴消瘦,眼角上挑鼻子凸起,旁邊明顯能看見胡須狀的毛發,看上去這些狐狸似乎比胡白河的道行弱很多,以至于變成了人行後身上還有很明顯的狐狸特征,長相就不說了,單說說屁股後面卷著的那條大尾巴就已經把它們的身份給暴lù了。
    胡鱺河也微微皺了皺眉頭,只見它對著那幾只狐狸說道:“怎麽不多來一些?”
    有一只領頭的狐狸對著胡白河說:“白爺,您這事情也太突然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准備,現在正趕上過年,您也知道,現在老師教主們都趕著法會無暇脫身,我們這些弟子們有道場的正忙著收供,沒道場的也忙著貓冬附近的兄弟們能到的都到了,還請您老千萬包涵。”
    胡白河歎了口氣,然後擺了擺手說道:“罷了,我想求你們一件事押送這個人去沈陽,然後親自交到六排教主的手堙A明白麽?”
    說罷,胡白河便簡短的將這個人的來路講給了那些狐狸聽,那六只狐狸聽完之後無不咬牙切齒,望著那馬天順兩出了獠牙凶相畢lù,我望著那馬天順心媟Q著什麽叫報應?這就叫報應了,想想當初他幹掉那柳天靈的時候,估計也沒想到自己竟落得如此下場吧,要說我現在已經mō索出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是什麽妖怪,它們都非常的團結,汝子如我子,汝母如我母一般雖然那幾只狐狸礙于胡白河的吩咐,不能親手幹掉這個老小子,但是看它們那表情估計這老小子一路之上至少也要受一些零碎的苦頭了。
    這都是他自作自受,也沒啥好說的,我見那些妖怪辦事的效率相當利索,有一只狐狸從衣服堭ルX了一根粗繩在那馬天順的手腳上綁了個殺豬扣,另外有一個狐狸一腳蹬折了一棵小樹,將無用的枝葉除去之後,將那樹幹從馬天順手腳的繩子處穿了過去,然後另外兩只狐狸一前一後擡起了那樹幹,就好像擡豬似的將馬天順擡了起來。
    但即便是這樣,馬天順還是沒有任何想要悔改的意思只見他眼神怨毒的蹬著我,然後對著我說:“這只是個開始,相信我,你以後的命運會比現在要慘上許多,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我心想你做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反派,不光形式作風像就連說話的語氣爲什麽也這麽像呢?于是我也沒搭理他,只見那胡白河又囑咐了他們幾句之後,一拳打在了那馬天順的腦後,馬天順就這樣暈了過去,那些狐狸便擡著馬天順對我們點頭示意然後轉身就走,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林子堙C
    等它們消失了之後,我和錢紮紙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便回身朝山莊的方向跑去,要說今晚確實多虧了錢紮紙,真想不到這瘋子在某種場合居然這麽罩得住,要是他平時的時候也能有這樣的發揮的話,我相信應該會有很多的小姑娘喜歡他的。
    話不多說,我們很快就跑出了樹林,再次回到了那小山坡雪道之上,我看了一下手機,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應該是晚上七點左右,四周起了風,很冷,但是我們不敢停留,繼續朝山莊的方向跑去,等回到山莊前面的時候,我才叫胡白河將還在昏mí狀態的陳歪脖子交給了我,我把他背在了山莊,然後同錢紮紙他們走進了大廳。
    當晚是白曉麗值班,她見到我背著陳歪脖子回來,便十分擔心的走了上來,然後問我:“怎麽了姚遠,出什麽事了,需不需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搖了搖頭,一邊將陳歪脖平放在長排沙發上一邊對著她說道:“不用,應該沒大礙,對了,我問你個事兒,和我們一起的那幾位回來了麽?”
    白曉麗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說道:“你說那兩位男士和一位女士吧,回來了,現在應該在屋子堶情A你確定不用打電話,這都人事不省了。”
    一旁的錢紮紙說道:“沒事兒,一口水就能噴醒的。”
    這是剛才胡白河對我們說的,它說這陳歪脖沒有大礙,只是受了太大的刺jī所以才急火攻心暈了過去,我心媟Q著既然知道他安全了那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畢竟現在最要命的事情並不是他,而是韓萬春三人的安全。
    我心媟Q著既然白曉麗說他們回到了房間,而剛才我給韓萬春打電話又沒人接,這似乎就意味著現在房間堶惘釵M險,如果這個小度假村是金巫余孽的據點的話,那麽那三個人一定遇害了,當然,我相信即便是再業障的邪教也不敢公開殺人,畢竟我黨是一張鐵絲電網,誰碰誰死,但他們很有可能已經被挾持了,要說這些孫子們好像就愛幹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他們是想要我的鼓一定是想用那三個人威脅我。
    保不成現在我們的房間奡N守著一幫死邪教呢。
    想到了這堙A我便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麽說,都要上樓去看一看于是我便讓錢紮紙在樓下先去找水噴醒這陳歪脖,然後同胡白河走上了樓梯,我不敢做電梯,現在這種局面,保不准會發生什麽,所以還是小′點的好。
    等上了樓之後,我在走廊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于是便悄悄的來到了房門前,胡白河對著我點了點頭,我便拿出了房卡,刷響了門後一腳蹬開,胡白河此時已經早我一步沖了進去。
    但是房間堶情A卻並沒有人。
    我和胡白河對視了一眼後,又檢查了一下另外兩個房間·同樣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我在韓萬春的chuáng上發現了他的手機,我拿起了那個手機·心媟Q著,娘的,看來他們確實已經被綁走了。
    想到了此處,我歎了口氣,然後打電話叫錢紮紙他們上來,現在我在明敵在暗,而且似乎還被牢牢的牽制住了,這似乎是我能預料到的最惡心的局面。
    陳歪脖子已經醒了,只見他把自己關在另外一個屋子埵挐\縱橫,對此我也無話可說·說起來他也算是咎由自取,但是現在見他這把年歲卻哭得如此傷心,我的心中也有些不忍,這能怪誰呢?都他嗎怪邪教,我心媟Q著。
    錢紮紙在知道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之後,便大聲罵道:“這些人怎麽這麽墨迹·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好了,爲啥連個屁都不放就把人給整走了?”
    “春叔的手機在這堙A我相信它們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的。”我說道。
    說完之後,我坐在chuáng上,幸好我有再背包堶惟韙洉r水的習慣,要知道我剛才也受了些傷,于是一邊往臉上抹藥水,一邊叼著一根煙沒頭沒腦的抽著,我心媯Z磨著,那些家夥這麽做,無非就是想先在心理上給我們壓力,讓我們不敢報警,要知道這心理戰術遠要比身體上的打擊來的狠毒,他們一定是想趁著我們驚慌失措的時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想到了這堙A我無奈的笑了笑,娘的,這一招對我有用麽?老子經曆過多少次類似的事件了?你們不是想跟我就這麽耗著麽?別開玩笑了,我會這麽傻跟個待宰生豬一樣等著你們上門兒勒索我?
    你們真是太小瞧我了。
    于是,我便彈了彈煙灰,然後對著胡白河說道:“白姐,你能用法術之類的辦法找到我那三個朋友麽?”
    胡白河搖了搖頭,它對我說它根本不懂那類型的法門,于是我便點了點頭,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錢紮紙,忽然我想出了一個辦法,要知道雖然那些邪教的家夥們的yīn謀著實歹毒,馬天順的本事也十分厲害,雖然他們一直知道了我們很多的事情,但是它們卻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也就是我們身上的突發情況的發生率很高。
    就拿剛才來說,誰能想到這個錢紮紙竟然是馬天順的克星呢?我相信如果馬天順如果也知道這一點的話,他絕對不會傻了吧唧的出現在我們面前,這多虧了錢紮紙,雖然他瘋瘋癲癲的,但正是這樣,所以沒有人能猜透他腦子堥鴝雪Q的是什麽,我們爲什麽不能利用這一點呢?
    于是,我便對著錢紮紙說道:“小錢,那些家夥是想讓咱們等著,但是咱們如果要等的話就太被動了,咱們必須爭取主動,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有啥話你就直接說唄,啥幫不幫忙的,春叔對我這好,我怎麽能不管?”錢紮紙對我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知道好辦了,于是便小聲的對著他說道:“等一會兒你下樓一趟,去前臺,我剛才看了,雖然不知道這屋子埵釣S有攝像頭,但是走廊堳o真的有,所以等會你去前臺幫忙調差一下監控錄像,我相信那些想害我們的人不可能會飛天遁地,所以他們只能大門進大門出,所以錄像一定會有記錄的,怎麽樣,能做到麽?”
    見我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後,錢紮紙眨了眨眼睛,一邊撓了撓自己的黑眼圈一邊對著我說道:“有點複雜,我怕我一時搞亂了,你怎麽不自己去?或者讓那白曉麗自己幫忙看呢?”
    如果放在一年之前·那我鐵定會自己下去,但是現在我腦子媟Q的東西跟以前也不同了,我覺得我的確可以自己下樓查看,而且那白曉麗和我也認識·但是要知道我們現在在敵人的地盤兒上,如果我過度的跟白曉麗溝通的話,保不准她也會有危險,而且那前臺又不是只有她自己,被問的話很難想出合理的說辭。要知道我能知道這山莊不對勁兒,完全是白曉麗的功勞,我怎麽能恩將仇報?
    而且又說了·我無緣無故的跑去前臺的話,那一定會引起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的注意,那樣的話,即便是我找到了他們的下落也是于事無補,他們完全可以將韓萬春三人轉移,而且動機暴lù了,之後就不好辦了,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不會引起他們注意的人去辦這件事。
    錢紮紙就是最好的人選了·他和我們的世界觀不同,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屬于在二次元與三次元世界的夾縫堶惆D生存圖發展的存在·這樣的一個家夥,無論做什麽我相信都不會有人在意,而且只要再小心部署一下細節的話…………
    我認爲這個計劃很可行,于是便同錢紮紙以及胡白河商量了一下,沒多久一個計劃便醞釀了出來。
    這個計劃的成功與否,有兩個重點,一是錢紮紙,二是白曉麗,等定下來了以後,我便給白曉麗打了個電話·讓她裝作沒事一樣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跟我說話,白曉麗很聰明,聽我這麽一說,便借故去了衛生間,她對我小聲的說:“怎麽了?”
    我對著電話說:“我的三個朋友失蹤了,估計是你們這堛漱H做的事情·你們前臺有監控錄像吧,我想派個朋友下去查一下,能幫個忙麽?”
    白曉麗在電話堶措齔菃睇★D:“能幫是能幫,不過你朋友都被綁架了,爲什麽不報警?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電話說道:“我們的事情,警察管不了…………”
    然後我就盡量簡單的對她講出了這件事,白曉麗的膽子也確實tǐng大的,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和她見過鬼窨關,她聽完之後居然沒有害怕,而是對著我壓低了嗓子說道那這麽做你安不安全?”
    “你能安全我就安全了。”我對白曉麗說道:“放心吧,這樣的事情我雖然不算門兒清,但也不是頭一次經曆,沒事兒。”
    電話那頭的白曉麗聽我這麽一說,居然撲哧一下笑了,她對我說:“你知道麽,在這幾年回憶大學時光的時候,一想起你,我就會想,這個男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呀?是一個不愛說話的老實人,還是一個滿肚子秘密的高人?你說你現在偏向哪一個?”
    我也不知道,我歎了口氣,我心想著,我本來是個老實人,也想本本分分的繼續當老實人,但是總有一些雜種們找上門來欺負我,爲了自保,我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想法,以至于現在也有點弄不明白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我,想到了此處,我便對著電話輕聲的說道:“偏向想活命還想救人的那個。”
    之後我也沒跟白曉麗說太久,告訴了她一會兒具體要做什麽之後又囑咐了兩句便挂斷了電話,然後我望著胡白河和錢紮紙,對著他倆說:“等會兒就靠你們了,知道他們在哪兒後,咱們立刻出發。”
    我當時看了一下表,馬上就要晚上八點了,我覺得如果那些雜碎們聯系我的話,就一定會選擇後半夜,畢竟那個時候這堛澈人們都已經熟睡了,便于掩人耳目,但是我們卻等不了那麽久,拿定了主意之後,我便讓胡白河先從窗戶跳了下去,反正除了某些邪教徒外,正常人都看不見它。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先讓胡白河在外面放上一把無傷大雅的火,然後吸引大廳堶悸漱H出去,這個時候,錢紮紙就可以偷偷的去看錄像了,我剛才問過白曉麗,他告訴了我韓萬春他們回來的時間,所以我相信這應該不難查找。
    但爲了安全起見,還要有一個契機,所以我先讓錢紮紙到大廳堶掘侉ヾP或者說是本sè出演一場鬮劇,這樣的話應該就沒人懷疑他了。
    事實上,錢紮紙這一點做得相當好,我跟他下樓以後·到了樓下的大廳堙A我坐在沙發上,望著門外,裝出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就好像在等著一個重要的人到來似的,相信那些邪教徒們見到我這樣子後,一定會認爲我已經亂了陣腳等待著電話的到來吧。
    而錢紮紙則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他扯開了自己的衣扣,有些手舞足蹈的,明眼人一瞅就知道這小子似乎有些不正常,雖然他演的很不錯,但是我也爲他捏了把汗,我心想著大哥你悠著點兒,拿出你平時的樣子就行了,別真跟個瘋子似的·小心被人給攆出去啊。
    好在錢紮紙漸漸的進入了狀態,他來到了前臺,前臺堶惕今菢ワh娘·一個是白曉麗,還有一個跟白曉麗歲數差不多大,只見錢紮紙把胳膊搭在了前臺上,然後表情míméng的對著那姑娘來了個飛眼兒。
    而那個姑娘也很配合的還了他一個白眼兒,然後就當他不存在了,不過錢紮紙也不介意,只見他轉頭對著白曉麗抱拳說道:“姑娘,你爲何不問我是打尖還是住店。”
    白曉麗差點沒忍住,只見她笑著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有意思呢?”
    “有麽?”只見那錢紮紙翻了翻口袋,然後對著白曉麗說道:“我記得我身上只有密保卡·也沒有‘意思,啊。”
    “先生請問你到底需要什麽服務,沒有需要的話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謝謝。”旁邊那個妹子見錢紮紙的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便有些不耐煩的問他,錢紮紙微微一笑,然後對著那姑娘一抱拳·說道:“當然有需要了,沒需要的話來這媟F什麽。”
    說罷,只見錢紮紙從口袋堶控ルX了兩張皺皺巴巴的十塊錢,一把拍在吧臺上,然後對著那妹子擠眉弄眼的說道:“網管,給我沖十塊錢的Q幣,再泡一碗方便面,還有一瓶營養快線呦∼。”
    那妹子估計頭一次碰見上她這堥RQ幣的主兒,以至于她此時完全認定了這人是個瘋子,但貌似她們這媞瑊ztǐng嚴,以至于她也沒輕易翻臉,只見她沒好氣兒的說道:“我們這沖不了Q幣。”
    “怎麽就不能沖了?!”錢紮紙十分驚訝的拍了拍吧臺。
    “我們這不是網吧,而且我倆也不是網管,先生如果您······”看的出來那妹子雖然在忍,但很快就忍無可忍了。
    錢紮紙眨了眨眼睛,然後不依不饒的說:“不是網吧爲什麽桌子埵章q腦!你明顯就是騙我,我跟你說,你們這樣的網吧我見多了,是不是欺負人啊,來把你老板叫出來我問問他爲啥不給我沖?”
    “你有完沒完啊!!”白曉麗低著頭忍著笑,而那妹子則真的爆發了,只見她站起了身子對著錢紮紙叫道:“你是真瘋還是假瘋?到底怎麽回事兒,有沒有人管?!再沒人管我報警了啊!!”
    我見時機已到,便慌忙站起了身走上前去,一把拉過了錢紮紙,然後對著那個妹子陪著笑臉說道:“對不住對不住,這是我兄弟,這埵麻I不好使。”
    說罷,我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然後賠笑道:“別往心堨h啊姑娘。”
    那妹子雖然生氣,但見我這麽一說,倒也消了些氣,只見她又坐了下去,小聲的嘟囔道:“真是,腦子有病還出來轉悠。”
    不得不說,現在有的行業堶悸A務人員就是這樣,欺軟怕硬笑貧不笑娼,一點的愛心都沒有,她哪堛器D其實她被自己眼中的‘瘋子,給玩了呢,我笑了笑,目的已經達到了,于是便一邊說著‘對不住,一邊拉著錢紮紙往沙發走,錢紮紙一邊走一邊叫嚷著:“你不給我沖就起來,我自己沖還不行麽,你知不知道再不沖的話這個世界完啦!!沒有金錢的壓制企鵝就要錯誤進化成喪屍企鵝獸了啊!!!&‰@!!”
    那妹子自然沒有把他的瘋話放在心堙A而我拉著他,假意勸他:“你可別鬧啦,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春叔他們不知道怎麽樣了你怎麽還有閑心鬧呢?”
    當然這話我是說給別人聽的,我一邊勸那錢紮紙,一邊四下看看,現在這大廳堶捱滮W我倆一共七個人·刨除白曉麗和那個妹子,還有三個,一個好像是工作人員,剩下兩個好像是遊客·當然了,我不知道他們堶捧|不會有想害我們的邪教。
    就在這時,忽然坐在門口處的一個遊客一邊望著落地窗外一邊驚呼道:“著火了!”
    我心中想到,來了!是時候了,于是便一下站起了身跑到了門口驚呼道:“天,怎麽燒的這麽厲害?!”
    一聽著火了,大廳堶悸煽X個人都楞住了·不管是出于害怕還是看熱鬧的心理,她們全都跑到了門口,只見門外tǐng近的地方,有一個木頭搭的小亭子燒著了,這種亭子就是一個小木頭屋,不過沒有門,用來給遊客歇腳之用,我心媟Q著這正是那胡白河的手筆了·這個小妞滿肚子的江湖氣,似乎很喜歡幹這種燒殺掠奪的事情。
    我見時機到了,便慌忙裝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我大叫道:“趕緊救火啊!!還等什麽呢!風這麽大,別燒到這堙I!”
    聽我這麽一喊,他們全都慌了,于是大家大聲呼喊,山莊堶悸漱u作人員著實跑出了不少,他們拎著水桶和滅火器跑出了門外,當然了,在大多數人都跑出去的時候,我也跑了出去,在我出門的時候有余光朝旁邊望了一眼·當時大廳堨u有一些看熱鬧的遊客,只見錢紮紙起身叨咕著:“***,你不給我沖,我就自己沖。
    說罷,他就朝著那已經沒有人看管的前臺走去,我心中大喜·于是便跑出了門去,這場火燒的確實不小,過了好一會才被山莊堶悸漱u作人員給撲滅了,他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應該也tǐng納悶兒的,你說這火是怎麽著起來的呢?
    但納悶兒歸納悶兒,畢竟站在外面也不是回事兒,畢竟火已經滅了,之後的事情只要彙報老板就行,于是我也就隨著他們一起又回到了那樓中,我和白曉麗以及那姑娘離的不遠,在我們剛進門的時候,我就望見了那錢紮紙,只見他滿臉yín笑的坐在吧臺前似乎正在擺弄著什麽,那個前臺的姑娘見錢紮紙這個‘瘋子,正坐在她的位置上頓時慌了,只見她慌忙跑上前去大叫道:“你幹什麽啊!!”
    錢紮紙擡起了頭對著她嘿嘿一笑,然後說道:“我想沖Q幣。”
    我相信那妹子當時殺他的心都有了,只見她一把拉起了那錢紮紙,然後破口大罵,白曉麗和我慌忙上前阻攔,那個姑娘罵道:“真是的!又是著火又是瘋子,今晚到底是怎麽了!?”
    我心想著你還沒說全呢,除了著火和瘋子之外還有綁票外加邪教鬥法,那姑娘大吵大鬧的,雖然白曉麗在一旁勸著她,但大廳堶悼豪茪H就多,現在更是顯亂哄哄的,越亂越好,我心媟Q著,想到了此處,我才望了一眼錢紮紙,對著他小聲的說道:“‘沖,好了麽?”
    之前錢紮紙對著我狡黠一笑,然後食指和拇指窩了個圈兒,對著我說道:“歐了。”
    我心中大喜,然後便趁亂再次上樓,胡白河當時放完了火後已經回到了屋子堙A我們幾個相視一笑,然後便對著錢紮紙問道:“看見什麽了?”
    只見錢紮紙點上了一根煙,然後對著我倆說道:“春叔他們回到了房間之後就再也沒出去,不過沒過一會兒,就有幾個保潔人員推著車子敲門了。”
    果然,我心媟Q著,一定是那些邪教徒裝成打掃房間然後對著他們下手的,我心想著這些人是不是大片兒看多了,所以才用那打掃衛生的推車將三人推了出去?想到了這堙A我便繼續問道:“那他們往哪堥咫F?”
    “他們進了電梯,但是我抽空看了下當時樓下的錄像,並沒有看見它們出來,所以…………”
    “你說這媮晹釵a下室?”我問道。
    錢紮紙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說道:“除了地下室就是暗門,應該沒有別的出路了。”
    有道理,我心媟Q著,這幫玩邪教的都屬兔子的,之前那個什麽黃善不就是在自己老窩底下盜了個大洞麽?
    現在知道他們大概在哪奡N好辦了,于是我便又偷偷的給白曉麗打了個電話,她對我說這婼T實有地下一層,不過據說是放置雜物的地方,平時根本沒有人下去,我聽她這麽一說後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了。
    挂斷了電話後,我們的心情都tǐng振奮,現在事情越來越明了,看來也該是我們主動出擊的時候了,于是也沒啥好說的,我站起了身,將有用的東西盡數放進了背包堶情A又緊了緊手上的老七,錢紮紙在這個時候已經燒了好幾把武器防身,我見大家都准備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對著他們說道:“走著。”
    我剛說到這堙A只見陳歪脖子出現在了門口,這麽短的時間內他看上去居然好像老了很多,只見他紅腫著眼睛,然後對著我們說:“也帶上我去。”
    我看他滿眼的悲憤,也大概能明白他現在的仇恨有多深,說起來是這樣的,也許他當初的想法是不對,但他的本意確是善良的,只不過那些邪教徒利用了他的善良和癡情而已,我似乎沒有理由拒絕這樣一個想要爲妻兒報仇的人,于是便問他:“陳叔,你想好了麽,一會兒也許我們都保護不了你。”
    只見那陳歪脖子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匕首,那是馬天順之前給他用來害我們的,只見陳歪脖子紅著眼睛說道:“我要報仇。”
    “好,那咱們就一起報仇。”我說道,說完之後,我推開了門,心堶捧t暗的想道,雜碎們等著吧,我們現在報仇來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邪教徒
    第一百四十四章  邪教徒
    我們上了電梯,然後直接按了b1。
    電梯緩緩下降,我拿出了一根煙叼在了嘴堙A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還沒等抽上幾口,只聽‘叮’的一聲,電梯已經到了。
    電梯的門打開,只見眼前是一跳走廊,頭頂的天花板上燈管還是亮著的,走廊的盡頭是一沒有門的房間,我們幾人不發一語的走了過去,果然如同白曉麗所說,這堿搕W去只是一普通的雜物室,堶惟騊菻雃h壞掉了的椅子還有清潔工具,錢紮紙指著角落堛漱T輛推車,對著我說道:“沒錯了,春叔他們應該就是被這仨玩意兒給整下來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四處看了看,我覺得這堛眯w不簡單,那幫邪教的老兔子不可能憑空消失,所以這堣@定有暗門什麽的,于是便對著胡白河擺了擺手,胡白河示意,只見它的身子慢慢的鑽入了地板之下,沒一會兒它就又出來了,它指著一個牆角的桌子說道:“就是這了。”
    說罷他挪開了桌子,只見那下面果然有個鐵質的拉門,就和黃善家堛漕滬茪@模一樣,我一把拉開了拉門,下面果然也有一條樓梯通往地下。
    不過這樓梯和黃善家的那螺旋狀的樓梯不同,好像還是大理石砌的,挺氣派的樣子而且看上去很新,應該就是這兩年造的,不過我們當時倒也沒啥閑情雅致去研究他們的家裝設計,見樓梯出現,我們二話沒說便走了下去。
    相比起之前我曾經下過的那條地道的樓梯,這一條明顯要寬敞大氣的很多,估計三人並排走都不會感到擁擠,而且四周也不是土壁,而是很規整的牆,而且這埵鹵O,可能這堜M黃善家地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氣味都是一樣的吧,好像什麽東西爛了似的,聞上去十分的惡心。
    沒一會兒,樓梯到了盡頭,拐角處果然又出現了一條地道,我見這地道堶惜]零散的放置了一些枯骨,估計這也是那什麽‘陰網%道:“白姐,如果一會兒看見棺材板你就先別進去,在外面接應我們。”
    胡白河點了點頭,我們繼續往前走,說實在的,這媯鳩琲熒P覺倒真挺像是我平時賣藝的那種底下通道,前提是如果這堥S有死人骨頭的話。
    越往堥哄A我們也開始有些緊張和激動,走了大概十多分鍾,前面出現了拐角,與此同時,我聽見了那拐角處隱隱的傳來了一些異樣的響動。
    那聲音就好像是和尚在念經似的,還有些像是唱歌,隨著我們越發接近,那怪異的歌聲也就越來越清晰,站在拐角處,我偷偷的把頭伸出望了一眼,這一望不要緊,我的心堳噔一聲。
    只見拐角不遠處還有一道緊閉的木門,那木門兩邊分別站著兩個赤膊上身的中年人,這兩個人都梳著寸頭,臉上用油彩畫著詭異的花紋,看上去邪堥葬薵滿A我心媟Q著,看來春叔他們一定就在那木門之後了。
    有的時候我真的挺佩服這幫邪教的,你說他們玩的怎麽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東西,之前這麽做,現在居然還這麽做,一點新意都沒有,我心想著這些家夥是不是腦子全用在開發邪術上面兒了?難怪他們之前會滅教了,因爲落後就要挨打啊,就這群豬腦子還妄想要推翻佛教?
    別開玩笑了,估計現在連當地一派出所都能把他們給剿滅了。
    想想上一次我下地窖的時候,確實被這地洞詭異的氣氛給鎮住了,但是這次卻不同,我當時心堸ㄓF鄙視他們之外,並沒有別的情緒,于是我也就沒猶豫,都到這份兒上了那還不直接沖上去,而且我看那木門下邊也沒有門檻,這就是說,胡白河完全可以發揮實力。、
    那我還怕他們個毛,想到了此處,我便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錢紮紙十分興奮的攥著兩把紙刀,陳歪脖滿臉悲嗆的握著匕首,胡白河打了個哈欠,我則冷笑了一下,然後我們幾個人快速的沖出了拐角,那門前守著的兩個人發現了我們,他們楞了一下,還沒等說話,就被胡白河一人一個耳光扇倒在了地上。
    然後,我飛身上前一腳揣在了那扇木門之上,那門並沒有上鎖,咣當一聲之後就被我踹開了,一股熟悉的惡心氣味伴隨著陣陣說梵音不是梵音說咒語不是咒語的聲音撲面而來。
    這房間遠遠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我緊皺著眉頭,房間內很是潮濕,屋子正中立著一座神案,這一點又同那黃善的地窖擺設相吻合,只不過神案上供著的東西卻不是肉菩薩,而是一尊詭異的雕像,那雕像是一個雙手反綁長發披肩赤膊上身的中年男子,雕像的面孔朝天,做痛苦掙紮狀,雕像的身上纏著一條碩大的雙頭黑蛇,那蛇盤繞著它的身子,自下而上,兩個舌頭一左一右對著那雕像的腦袋,一只張嘴一只閉嘴,張嘴那蛇毒牙尖銳,閉嘴那蛇則吐著信子。整座雕像微妙微翹,仿佛就好像有生命一般,看在眼中,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而讓我驚訝的,卻並不是這奇怪的雕像,也不是那八個臉畫的跟猴屁股似的中年人,而是那些中年人圍著的東西。
    那些中年人在雕像前面圍了一圈,原來那神案之前還有一張長條石凳,石凳之上躺著一個下半身蓋著紅花被子的女人,那女人上半身**雙目緊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且被畫上了很多詭異的圖形,那些圖像就好像象形文字,右手被一個中年男子牽著,一條小蛇咬著她的小指,那條小蛇乃是一條死蛇,後半段的身子被切下,供在了神案之前,剩下的另一半則攥在一個中年男子的手上。
    在我們剛破門而入的時候,那個男子滿嘴的鮮血,似乎還在吸允著那死蛇的傷口,而旁邊那些人則不斷的唱著什麽詭異的咒語,見我們忽然出現,這才停下了吟唱。
    心中猛地一驚,那個女人,竟然是那個紀敏,也就是聶寶中的女朋友!!
    這些該死的家夥還算是人麽?!
    就在我不有些愣神兒的時候,那些人明顯的慌張了起來,只見他們之中有一個好像管事兒的人對著我們喝道:“幹什麽!?”
    我沒有搭理他,只是轉頭望去,這房間三面都有類似牢房的所在,在一間牢房堙A我發現了韓萬春和聶寶中,他倆都被綁了手腳,嘴埵乎塞了好像麻核之類的東西,所以說不出話來,不過看上去並沒有事。
    沒事就好,我心媯y安,與此同時,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出現,我心想著你們到底是不是人啊,怎麽好像除了害人之外就沒有別的念頭了呢?
    這些個貨當真不值得可憐,我心媟Q著,于是便咬牙切齒的說道:“幹什麽?幹你們。”
    說罷,我一揮手,胡白河已經飛身上前,那幾個邪教徒剛想反抗,但他們哪堿O胡白河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胡白河幹翻在了地上,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
    見到偷襲成功,我心中倒也沒有多少欣喜,而是同錢紮紙和陳歪脖跑上了前去,我看了看那紀敏,見她還有氣息,便慌忙用被子遮住了她的身子,同時抓起了她的手,發現那條拇指粗細的死蛇蛇頭依舊死死的要在她的小指之上,雖然不知道這些家夥搞的什麽鬼,但我覺得必須要把這蛇頭扯下來,我伸出了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那蛇頭摘掉,除去那蛇頭之後,我心中又是一驚,這紀敏的小指指甲竟然被活生生的剝掉,雖然沒有腫起,但依舊血肉模糊,而且手腕上面能看到一條好像毛細血管似的黑線浮現,朝著手臂自下而上就好像樹枝的脈絡似的蔓延開來。
    我大聲的喊了幾下,發現紀敏依舊沒有反應,雖然她跟我不熟,而且一共沒說過兩句話,但是即使是個普通人也沒理由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被害啊,于是我忍著憤怒轉頭望去,只見那胡白河已經提起了那個好像管事兒的邪教徒,將他雙手反剪讓他跪在了地上,陳歪脖子情緒激動,只見他一個耳光抽在了那人的臉上,啪的一聲,那人半邊臉頓時浮現了紅印,陳歪脖子沒有停手,繼續抽著那人的耳光,一邊抽一邊大聲的喊著:“我老婆孩子呢!?我老婆孩子呢!!??馬天順有沒有告訴你們它們被放在哪堙H!”
    那人禁不住這疼痛,于是便慌忙說道:“在神壇後面,在神壇後面。”
    聽到這話,那陳歪脖子慌忙起身找去,而我則蹲下了身子,對著那個邪教徒伸出了手,說道:“鑰匙。”
    “什……什麽鑰匙?”那個邪教徒顫抖的說道。
    “關我叔那破鐵門的鑰匙,你聾了麽!!!”我大罵道,同時一拳揍在了那人的臉上,這一拳打下去,我的手都有些生疼,沒辦法,這些人實在是太狠了,簡直不能原諒,只聽那人一聲慘叫,似乎被我打出了眼淚,他慌忙說出了鑰匙的所在,我和錢紮紙拿了鑰匙將那韓萬春和聶寶中兩人放了出來,爲他們松了綁之後,聶寶中飛快的跑到了石凳之前,抱著那紀敏不斷的哭嚎,而就在這時,那陳歪脖子捧著一個罐子失魂落魄的走了回來,他放下了罐子,從堶戛野X了兩個小小的木雕,只見那木雕上面塗滿了鮮血,木雕剛一拿出來,我就看見韓萬春的背後出現了兩個鬼影,一個女鬼還有一個小鬼,它們面無表情的在這偌大的房間堶捱C慢的遊蕩,似乎對我們視而不見的樣子,而那陳歪脖見到自己妻兒的木像似乎真的遭受了迫害,便捧著那兩個雕像再次老淚。
    一時間,那底下的房間堶悼R滿了哭聲,陳歪脖和聶寶中都在哭,他倆的哭聲似乎也感染了我,讓我覺得一股淒涼。
    韓萬春恢複了自由之後,便罵罵咧咧的說道:“他***,這些個缺了八輩子德的損賊,連我這麽大歲數的都不放過,這給我打的。”
    他一邊說一邊揉著臉,果然就像我們猜的那樣,韓萬春三人回到了房間之後,就忽然遭到了這些家夥的暗算,只是我沒想到這些家夥居然如此暴力,連什麽迷藥都沒有用,直接把三人打倒在地之後拿繩子捆了就給弄到了這堙C
    韓萬春對我說,那紀敏比他們還慘,被抓到這堣妨寣A他們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辦法,拿著一捆香在那紀敏腦袋上晃了幾下後紀敏就昏了過去,然後他們將紀敏放在了石凳之上,脫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畫畫,之後還用刀挑了她的指甲,然後用蛇咬,之後就一直唱歌,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麽,只是苦了聶寶中了,自己的女朋友受到這等迫害可他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無能爲力。
    韓萬春說到了此處,歎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真是造孽,多好的姑娘啊,回來的時候還給我這糟老頭子泡茶呢,真沒想到…………”
    在聶寶中不住呼喚和那陳歪脖傷心的哀嚎映襯下,我聽完了韓萬春的話,越聽越是憤怒,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玩笑,如果不是我們事先發現這堛爾隉A估計他們全都會遭難,這可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啊!它們怎麽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糟蹋?
    于是我一把扯住了那個邪教徒,然後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們不是想威脅我麽?爲什麽還要動那女人?說!這是爲什麽!!說!!你們在她身上到底幹了什麽!!??”
    我一邊問,一邊狠狠的擰著那邪教徒的耳朵,只見他不住的慘叫,但是卻並不言語,我憤怒異常,于是松開了手,站起了身子,對他拳腳相加,可是那人倒也硬氣,除了哀嚎之外,卻對我的問題只字不講。
    而胡白河則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我說道:“姚少,跟這種人廢什麽話,索性全殺了算了。”
    而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錢紮紙則嘿嘿一笑,對著胡白河說道:“別呀,殺了多可惜,咱們不如來做個試驗吧。”
    說罷,錢紮紙撿起了地上的那半截兒死蛇,饒有興趣的說道:“嘿,這玩意兒真有意思,看這老小子剛才吸的這麽過癮,想必這是吸管兒吧,姚子你抓著他的手,咱們也試試,看看能不能在他的手指頭上也嘬出二兩血來。”
    我當時倒是很欣賞這個主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確實很合理,而且這些人也確實不值得可憐,于是便冷笑了一下,從陳歪脖子的身旁撿起了匕首,抓起那人的手指就要削將下去。
    說來也奇怪了,這人一看錢紮紙要用那蛇來咬他,頓時臉都嚇綠了,只見他顫抖的說道:“別,別這麽做,我說,我什麽都說!!”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又見黃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又見黃善
    看來這條死蛇堶惘釭齈D,我心媟Q著。于是便對著他說道:“你什麽都說那就好辦了,那就開始講吧,但是我醜話先說在前面,馬天順已經告訴了我們很多事情,所以你最好從頭說起,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如果你和他的話要是有什麽出入的話,一個出入我砍你一根手指頭。”
    “要是他騙你們呢!?”那個人真的害怕了,只見他含著眼淚說道。
    “那也砍你的。”我說到了這堙A便用那匕首在這人手背上劃了一下,那人頓時一哆嗦,然後不住的叫道:“別別別!!我說,我說就是了…………”
    說起來我哪兒有那麽凶殘,說砍他手指頭什麽的無非就是嚇唬嚇唬他,讓他不敢再撒謊,很顯然,我這麽做是正確的,接下來的時間堙A那個邪教徒對我們供認不諱,對我們講出了他知道的所有的事情。
    果然就如同我所預料的那樣,金巫教在現代的余孽並不在少數,那人說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班頭,當年金巫教滅教之後,許多僥幸逃生的教徒們四散各地,由于心中的信念早已根深地步,所以它們一直妄想著要重建這金巫教,他們大多都是世代相傳,就好像那黃善,但它們也會吸收志同道合的家夥入教,像是身上有案底的逃犯,以及心術不正的民間異人,也就是馬天順那樣的主兒。
    那人說,改革開放以後,雖然隨著時代的進步,生活在都市堶悸漱H雖然都富了起來,但是由于他們大多只追逐金錢和**,所以他們的內心卻感到十分的空虛,畢竟連信仰都沒有的人,終日只會生活在渾渾噩噩之中,外加上一些潛在的因素,很多不平等的現象出現,所以讓現在這個社會道德觀價值觀全都扭曲了,人們的心大多不再善良,不再充實,要知道這種負面情緒正是滋生各種妖魔邪祟之物的溫床,很多邪物會影響人們的思想,這可以說是個惡性循環。
    而這種時代,也正是他們這些邪教徒所喜歡的,所以在早些年全國刮起‘氣功熱’的時候,它們就已經開始策劃複教之事了,只不過他們吸取了祖宗的教訓,行事作風相當低調,這才沒在那幾年嚴打的時候被取締,除了極少數的客戶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名爲‘菩薩會’的邪教組織。
    那人說,現在全國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據點,分別是天津,廣州,南京,哈爾濱,他們的據點都在大城市,因爲大城市堛漱H是最經不起誘惑的,很多人外表看上去很風光,但背地堳o十分空虛,而且極易憤怒,不分善惡,而這樣的人也最容易誤入歧途受邪祟侵害,而他們則利用這些邪祟煉制邪法用來害人。
    我聽到了此處,心堣]覺得這好像確實是如今社會的現狀,看似風光,但卻暗流湧動,菜市場堶悸漱H一片祥和,網絡堶悸漱H卻罵成一片,這些表堣ㄓ@的現象,也整合他的話不謀而合。
    那人繼續說道,他說他們這堹u正管事兒的其實有好幾個人,除了馬天順之外平時都有自己的營生,而那馬天順平時仗著自己有本事便囂張跋扈,背地堶悼S弟們都看不上他,但是礙于他確實有本領,所以大家也就都敢怒不敢言。
    年末的時候馬天順和另一位掌教黃善來到了這堙A他們談了很久,那人講到了此處,便對我戰戰兢兢的說道:“他們談的什麽,我真不知道,因爲我平時只是這堛漱@個領班,他們即使有什麽事情也不會告訴我的,真的,沒騙你,我只是,只是按照著他們吩咐做的。”
    我見他的語氣誠懇,似乎不像說謊的樣子,而且看來他們只是被人控制的小腳色,于是便對著他說道:“那好,你繼續說吧,他讓你幹什麽。白姐你松開一點,讓他喘口氣。”
    胡白河放松了手掌,那人如釋重負,對我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道:“馬天順這次帶來了一些珍貴的東西,那藥引和小鬼便是其中之一,他把東西放在這兒之後,就對著我們說,說大年初二的時候,我們這堶n來一批……一批貴賓,他想讓我們全都不要回家,在這媗弗q安排,今天晚上我們還在吃飯,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們把這幾位爺請下來。”
    “你們那叫請麽?”韓萬春氣呼呼的抽了一下他的腦袋,然後罵道:“用不用等哪天我也這麽請請你們?!”
    那人慌忙跟韓萬春賠不是道:“對不住,真對不住,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麽做的,您放過我吧,謝謝您!”
    韓萬春哼了一聲,也沒說話,而我心堳h想著,原來這金巫教現在規模不小啊,這真是防不勝防,還好小哥兒吉人天相,有白曉麗幫忙,要不然的話……真有點不敢想了。
    于是我便對著那人說道:“你繼續講吧,說說這條蛇是幹什麽的,還有你們對那姐姐做了什麽?”
    那人見我問他,遲疑了一下後,便對著我說道:“我說出來的話,你們能不殺我麽?”
    我歎了口氣,心想著,我真的能殺人麽?于是便對著他歎道:“你說吧,我不殺你,但是等一下我會報警,你們要在警察面前說出你們這個邪教的情況,之後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
    那人常年混迹邪教,早已經被洗了腦子,自認爲害死個人不算什麽事,所以他剛才一直怕我們對他下殺手,現在見我要饒他一命,心中頓時出現了希望,于是便鼓足了勇氣對我說:“好,感謝你們放過我,我跟你們說,那條蛇是……是…………”
    “是什麽?”我見他說到了此處,竟然又有些吞吞吐吐的,便慌忙問道,可是那人忽然瞪大了眼睛,似乎瞧見了什麽極爲恐怖的事情一般,忽然他的身子開始顫抖了起來,嘴巴一張,竟然吐出了一口說白沫不是白沫說口水不是口水的粘液,就好像毒癮犯了似的,抽搐個不停。
    我們全都愣住了,心想著這是怎麽了?
    而就在這時,只見胡白河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我說道:“姚少,正主到了。”
    我聽它這麽一說,便轉頭朝著地道的入口處看去,果然,那埵僥伔葭菑@個人,這個人和我很熟,正是上次讓我和錢紮紙揍跑了的那個黃善。
    ***,看來我還是太大意了,我心堶捧Q著,這地道的鐵門被一張桌子壓著,就說明他們一定還有邪教徒在外面,由于當時我們急著要救春叔他們,竟然都沒在意這件事。
    不過這樣也好,都說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已經收拾了一個馬天順,也不差再收拾一個黃善了。我望著那黃善,只見他的臉上又是花花綠綠的,手堶掄渳搧菪L的那根靈頭旛,就跟趕蒼蠅似的不住的揮舞著,嘴巴堶掄晹b念叨著什麽東西,而隨著他的念叨,我們身旁的那些邪教徒都吐著粘液不斷的抽搐,很快就一動不動了。
    黃善的左右還站著兩個人,就是剛才被胡白河打昏過去的那兩個,只見黃善對著我們陰森森的說道:“真想不到你的運氣這麽好,居然被你找上門來了,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我現在還不想走。”我對著那黃善說道:“起碼再把你送去警察局之前,我是不會走的,而且說起來我還真要謝謝你。”
    黃善冷笑道:“謝我什麽?”
    我把老七抓在手堙A然後對著他說道:“謝謝你送了這麽大的禮給我,光送一個馬天順還不夠,還要把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好大的手筆啊黃老板。”
    “你也就現在能囂張一下了。”黃善對著我說道:“等一下你會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這老混蛋搞的鬼,于是我也就沒再廢話,直接對著他罵道:“你整個一不裝逼不舒服斯基,忘了你上次被我倆開瓢兒的事情了?來來來,不是講打麽?這次是鬥法啊還是摔跤啊?!”
    “也就是小爺現在沒帶火腿腸。”錢紮紙氣呼呼的說道:“要不然我一定讓他的腦袋來個二次綻放。”
    只見那黃善也沒言語,只是沈著老臉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靈頭旛,而他旁邊的那兩個人則都心照不宣的拿出了一把小刀,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下,那小刀很是鋒利,頓時劃出了一道兩寸來長的口子,鮮血不住流淌,只見那兩人分別伸出了手,在那黃善的臉上塗抹了一下,黃善被抹了一臉的血後,表情更加的猙獰。
    他們的動作很快,而這個時候,我們已經看出了有些不對勁,胡白河已經沖了過去朝著那黃善腦袋就是一抓,只見那黃善陰森森的說道:“太晚了!!”
    說罷,只見他隨手一揮,用手中的靈頭旛朝著胡白河迎了上去,胡白河的爪子碰觸到了那靈頭旛,只見一股黑氣射出,胡白河的爪子竟然被彈了回來,真不知道他到底哪來的這麽大本事。
    而就在我們愣神兒的時候,更令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再彈飛了胡白河後那黃善和身邊兩人忽然跪倒在地,二話不說朝著我們當當當就磕了三個響頭,他們的腦袋磕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音,這幾個頭磕的相當到位,以至于他們的額頭都磕出了血。
    而就在他們磕頭的時候,我的身上忽然沒緣由的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就好像是忽然鑽進了一個冰箱似的,一股莫名而又熟悉的恐懼出現,只見那黃善忽然張開了雙臂,然後擡頭大喊道:“求老爺爲我做主!!!”
    糟了,一聽‘老爺’倆字兒我就有些慌了,去年在沈陽那恐怖的經曆似乎有浮現了出來,于是慌忙大喊道:“白姐,動手!!!”
    但是當我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了,說起來這也不怪胡白河,因爲那黃善的咒語簡直太快了,而且他現在身子離也不知道哪冒出的力量,以至于胡白河竟然進不了身,只見那黃善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開始不斷的用指甲撓著自己的臉和手背,他撓的很用力,一道道血痕出現,說來也真是詭異,那些血痕中竟然冒出了絲絲黑氣,那些黑氣聚在了黃善的頭頂之上,漸漸的成型,只見黃善跪在地上,忽然將兩根手指伸進了嘴巴,然後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吐出了的嘔吐物之中,竟然有很多好像是蛆蟲似的物體。
    在看見這駭人的一幕之後,我頓時覺得有些不寒而栗,只見他頭頂上的黑氣已經形成了一條黑色大蛇的形狀,那蛇又兩個頭,只見黃善忽然抓起了一把蟲子,然後朝著前面一撒,那黑蛇頓時好像睜開了眼睛,四個紅燈似的招子正陰毒的打量著我們。
    果然是那什麽黑蛇老爺。
    就在這時,黃善顫抖的站起了身,然後氣喘籲籲的對著我陰毒的說道:“你毀了我的寶貝肉菩薩,別期望我會放過你,好好享受吧你們。”
    看來這個黃善這次真的是下足了本錢了,我咽了口吐沫,然後轉頭望了望身邊的人,錢紮紙頭一次見到這種怪物,居然張大了嘴巴看楞了,而聶寶中韓萬春他們則看不見這怪,但是見我們表情凝重,也知道這次碰到了很大的麻煩。
    我當時自然無法想到,原來自打那馬天順從沈陽帶回了這條怪物的魂魄之後,便將其一直供在這堙A並用獨門秘訣讓其迷失了心性,那黃善知道馬天順被我們打敗之後,便想從操就業綁了韓萬春他們要挾我,可是不想竟然被我們再次的識破了他的詭計,而且攻到了這堙A黃善見大事不成,只好用了最後的手段,也就是清楚那怪物來對付我們。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再次加速,心媟Q著,看來這將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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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  捅刀子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當天那地下室中的雕像到底是什麽。
    感情那跪著的人,正是當年的大薩滿青巴圖魯,說的是心媔V偏執的家夥,妒忌心也就越強,從前這些金巫教的教徒們就是這樣的角色,他們心媊控o,大家都是一脈而出,爲什麽你們這些無恥而懦弱的薩滿就可以得勢壯大,而他們這些擁有‘真理’且不忘本的正宗巫教傳人卻要苟且偷生呢?
    難道世人的眼睛都瞎了麽?
    因爲心中憤憤不平,所以那些邪教的教徒們都試那青巴圖魯爲‘罪人’或者‘叛徒’,等到後來由于薩滿通告朝廷使他們遭受了滅頂之災,所以他們對其更加恨之入骨,于是這些殘余邪黨後來就爲青巴圖魯塑立了一座跪著的雕像,那雕像上纏著一條雙頭蛇的寓意是,他們要讓青巴圖魯永遠收蛇靈噬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存活在痛苦之中。
    說起來這些人真夠變態的了,只要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都會去怪別人,卻從來不會在自身找理由,不過說起來這類人在現在這個社會上貌似還真有不少。
    那雙頭老爺,咱們之前也講過,它是這些金巫教綜合了蠱毒與咒術相結合才搞出來的一種畸形妖怪,這種妖怪的怨力極大,是他們鎮教的邪神。
    不過在幾十年之前,由于當時全國打壓封建迷信,無論正邪一並如此,那雙頭老爺本就擁有智慧,它覺得自己留在這名存實亡的小教會中也沒有什麽意思,于是便瞅准了機會逃了出去,想用自己的邪法本事闖出一片天地,弄不好再過幾年,由于信仰的關系,它真的可以成爲一方邪神,而當時的金巫教徒們連自保都費力,所以自然不會去尋他。
    只不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雙頭老爺跑到了一處小山村,可是正當它的陰謀即將實現的時候,不想卻遇到了那四處雲遊並處在巔峰狀態的玄嗔。
    玄嗔仗著天賦異稟且有郭守真的法寶護體,最後將這雙頭妖肉身擊碎,並將其魂魄壓在了那南塔之下。
    于是又過了幾十年,在這期間,金巫教逐漸恢複了元氣,這才想起了本教邪神還在外面飄蕩,于是有上了歲數的邪教徒開始按著記憶尋找,最後找到了那個雙頭妖怪作惡的小村莊,這村莊堶悸漲悀H現在還能依稀記得年輕時遇見的那‘活神仙’,從他們的嘴堭o知,神仙歸去的前一天,曾經有個年輕的道士來訪,從他們口中形容那道士的裝束來看,他們認定了這道士是龍門派的弟子,于是他們順藤摸瓜,最後找到了玄嗔的所在,這個找到了玄嗔的人,正是那挨千刀的馬天順。
    由于當時這些邪教徒覺得那雙頭老爺既然已經有了獨立的思想,等它恢複了本事之後保不准還會離開,外加上人皆有私心,這掌教黃善覺得既然這怪物是在這塈鋮鴘滿A沒理由拿出來跟外地的同修分享,于是他便開始琢磨著怎樣才可以收複這雙頭怪爲己用,他覺得其實辦法也不是沒有,要說這怪物已經失去了身體,想要恢複哪堹鄏釣麽簡單?必須要以藥材培育出的蠱毒蛆蟲喂食才能讓其恢複,而且它如果吃多了這種蛆蟲的話就會産生癮性,這樣就可以用來要挾那怪物爲其辦事,不過這樣做也很有危險,那就是這些蛆蟲的培養很是麻煩,必須要以咒法高強之人的軀體做器皿,相信即便是再喪心病狂的人也不敢輕易的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于是黃善就猶豫了,直到了那一年他由于輕敵被我和錢紮紙兩個人給打的落花流水,以至于自己老窩都被毀了,惱羞成怒之下,他這才下定了決心,用自己的胃飼養蠱毒,花費了將近兩月,終于將那雙頭怪弄的服服帖帖。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我才知道的,因爲當時的那種環境下,我的心媞′O驚訝和不安,看那黃善一口一口吐著蟲子還吐得這麽囂張,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再次見到那雙頭怪物,看上去這怪物遠要比第一次見來的凶猛,上一次是我們運氣好,由于那淨光塔的關系,所以這怪發揮不出所有的力量,但是現在卻不同了,因爲剛才這怪物剛一成型,就黑氣四散,站在黃善旁邊的那兩個邪教徒似乎吸盡了不少黑氣,竟然昏倒在了地上,說實在的,當時我真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到底能不能鬥的過它。
    嗎的,不想那麽多了,我當時暗罵了一聲,心堶捧Q著都什麽時候了,有賭未必輸,不鬥鬥看怎麽知道打不打得贏?
    于是我一咬牙,然後大聲喊道:“白姐,小錢,咱們上了!!”
    說罷,我便攥著老七撲了上去,雖然我也知道老七對這怪物估計沒多大的用處,但好在聊勝于無,而錢紮紙也從背後取了長矛,怪叫了一聲後跟了上來,胡白河早就做好了准備,它也能看出這東西很是厲害,所以雙手雙臂一甩,只見它的頭發變成了白色,一雙鳳眼中的瞳仁變小,嘴崽y牙滋出,手背上青筋暴起,尖銳的指甲就好像利刃一般,它對著那面前的黑蛇暴吼了一聲,然後就撲了上去,雙手交叉狠狠一劃,指甲撓在了那黑蛇的腦袋之上,濺起了一片黑氣。
    那黑蛇似乎才從睡夢中蘇醒,還沒有搞清狀況就受到了攻擊,胡白河何其本事,那怪物自然吃痛,只見它大叫了一聲,一頭躲避,另外一顆頭顱卻本能的做出了攻擊,胡白河急忙向後一退,但那黑蛇的蛇頭動作極快,胡白河躲閃不及,只好雙臂格擋,硬生生的吃了這一擊。
    胡白河倒地的同時,那發怒了的怪物張開了大嘴向他咬來,這一口要是咬上的話,估計即使是胡白河也會受到重創,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錢紮紙已經跑到了近前,錢紮紙舉著長矛沖著那怪物的頭就紮了過去,正好紮在了那怪物的尾巴上,要說他的這些手工用品本來就是妖魔邪祟的克星,這一槍紮的這個實成,頓時給胡白河解了圍,那怪一聲怪叫,這一口並沒有咬下去。
    而就在錢紮紙刺出這一槍的時候,我則虛晃了一下,一躬身躲開了那黑氣,然後起身一個箭步沖到了那黃善面前,擒賊先擒王,既然這條怪物是這個老混蛋放出來的,那我就先把他制服,然後在強迫他收了這怪,想到了此處,我飛起一腳蹬在了這黃善的身上。
    黃善當時已經吐了好長時間,而且估計他也沒成想我會這麽理智不去跟那怪鬥而是來找他,所以也沒怎麽防備,重重的吃了我一腳,只見他啊的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而我當時發了狠,上趕幾步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腦袋上,踢完之後,我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攥著老七,拳頭好像雨點似的往他的身上招呼。
    那黃善拼命的掙紮,但是由于全身乏力所以也沒能將我推翻,沒幾拳就被我揍出了鼻血,我一邊揍他,一邊大聲叫道:“想活命就把那個怪物收起來,聽見沒有!!”
    那黃善咬著牙,然後對著我罵道:“即使跟你們同歸于盡我也不會收起它,你……!!”
    他的話還沒等說完,就甩起老七就砸在了他的嘴上,砸的他滿嘴鮮血,我皺著眉頭罵道:“我讓你把那怪物收起來!聽見沒有!?”
    那黃善被我壓在地上一頓痛打,著實受了極大的侮辱,只見他瞪著眼珠子望著我,忽然張嘴快速的念叨著什麽東西,他的語速太快,我沒有聽清,就在這時,忽然我的背後一陣劇痛,然後就被打飛了出去,身子重重的磕在了牆上,疼痛差一點讓我昏了過去。
    雖然錢紮紙的制止兵刃厲害,但是苦于這怪的本事實在太大,所以並沒能讓它受到太大的傷害,而且這一刺不要緊,反而使那怪的殺意更濃,只見它尾巴橫甩,錢紮紙本來想要躲閃,但礙于身體素質不行,幸好此時胡白河又前來解救,胡白河擋在錢紮紙的面前,兩只爪子用了渾身的力氣迎了上去,但依舊被擊倒在地。
    而黃善嘴堛漫G語,正是控制那怪物的法門,他被我擒住,慌忙念咒,那怪物當時聽到了咒語,這才轉頭襲來,我的後背上吃了它一尾巴,感覺骨頭都要斷掉了似的。
    想掙紮著起身,但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站立起來,我疼的倒吸涼氣,同時心堶捧Q著,***,這怪物怎麽這麽恐怖?真是無法想象,那個玄嗔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居然是和這麽厲害的妖怪打鬥,而且居然還贏了。
    那個老年癡呆的老頭子真的有這麽厲害麽?!我苦笑了一下,現在可怎麽辦呢?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真的僅僅一個回合,我們就已經敗下了陣來,雖然胡白河本領高強,但說起來它也是妖怪,和那怪物都差不多,所以無法克制于它,而且它雖然又站了起來,但是兩只爪子看上去都在輕微顫抖。
    而那黃善,此時已經站了起身,他擦了擦臉上的血後,對著那怪物一揮手,那怪便再次朝著胡白河撲了過去,而黃善則趁著那怪物和胡白河相鬥的時候,走到了我的近前,他對著我陰森森的說道:“輸贏只不過是時間問題,鼓拿來吧”
    又是鼓,我當時由于後背的疼痛,滿頭都是虛汗,但是我也沒和他服軟,見他問我要鼓,我便呸了一口,然後對著他說道:“你確定你想要?跟你說想要我鼓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看看那馬天順,我勸你也早點收手吧,別最後也被那些狐狸給抓走了。”
    那黃善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我說道:“他是活該,這種自大自滿自私自利的貨色注定會有這一天,如果他之前就把你的事情告訴我的話,那你們早就被我幹掉了,哪兒還會像現在這樣的麻煩?三弟,嘿嘿,這個三弟可真有一套。”
    原來,現在這堛熊陔譟|,一共有三位管事兒的掌教,他們平時就以兄弟相乘,黃善排老二,雖然那馬天順同這黃善早就認識,但是兩人在背地堶惚o互相防範,以至于馬天順根本就沒有告訴黃善我和金巫教它們之間的怨仇,馬天順只是跟黃善說我是一個混吃等死而且膽子很小的普通人,所以上次黃善才會如此大意吃了敗仗。
    我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他說道:“你還有臉說別人,你自己不也這德行麽?”
    黃善瞪了我一眼,然後對著我說道:“我什麽德行,也用不著你說,其實我已經夠仁慈的了,如果我們大哥親自出手的話,估計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們大哥是誰?”我問道。
    黃善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他就是這度假村的主人了,不過這也和你沒什麽關系,如果你還想留著一跳小命的話,現在把鼓交出來吧,我會讓你活著回去的。
    他說到了此處,只見那正同胡白河相鬥的雙頭蛇忽然纏住了胡白河,胡白河拼命掙紮,其實它也想要搬些救兵前來,但不想剛才它攻擊黃善的時候,黃善的靈頭旛上竟然沾著一些特質的油膏,也就是之前馬天順用的那種,所以胡白河只能獨自苦苦的支撐,只見它雙臂猛地用力,終于脫困,掙脫至于還一腳揣在了那蛇頭之上,它剛想乘勝追擊,但不想那雙頭怪物的另一個腦袋此時忽然偷襲,張開了嘴巴瞅准了胡白河就吐出了一口黑氣,這一切發生的太過于迅速,胡白河被那黑氣包裹,它慌忙向上一竄,但不想剛竄出那黑氣的時候,雙頭怪物已經攻到,那怪的尾巴拍在了胡白河的肩膀上,就好像拍蒼蠅一般將胡白河拍到在地,胡白河身受重傷,終于動彈不得。
    我見胡白河受到了重創,而錢紮紙也倒在地上直哼哼,心中也知道大勢已去,那怪物見對手趴下了,倒也不再攻擊,而是立在了一旁,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思考著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而那黃善見那狐狸和小瘋子都被收拾了,便對著我冷笑道:“你看吧,都說輸贏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趕緊做個選擇吧,是想活還是想死?”
    我倒是真的想活,但我也明白,如果屈服這個家夥的話,那我以後活著真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那黃善見我蹬著他不發一語,便繼續說道:“看來你是想死了,好吧,我也不介意先幹掉你再取了你的鼓…………”
    就在黃善說到這堛漁伬唌A我看著他忽然楞了一下,然後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意,黃善見我無故發笑,便想問我搞什麽鬼,可是他還沒張嘴,表情忽然凝固,一把尖銳的匕首頂在了他的背後。
    抓著這匕首的人,居然是韓萬春這個老家夥!
    原來,就在剛才我們動手的時候,韓萬春他雖然看不見那黑蛇,但瞧著錢紮紙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他雖然沒有降妖除魔的本事,但卻滿肚子的壞水兒,要說我現在的想法完全出自這老家夥的真傳,我既然都能想到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自然也能想出,于是他趁著那黃善和我相鬥的時候,便偷偷的摸起了我剛才扔在地上的匕首,他知道這個黃善很邪門兒,好在這地下室很是寬敞,于是這老家夥便偷偷的繞了一圈兒,他聰明就聰明這一點,他並不是用走的,而是用爬的,而且還脫光了上衣,等黃善回頭觀察戰況的時候他就趴在地上裝死人,反正地上趴著好些光著膀子的邪教徒,而且那怪物體型龐大占了不少地方,所以黃善也就沒有發現他,等爬得盡了,韓萬春便快速的站了起身,抓著匕首就頂在了黃善的後心之上。
    “你說誰想死呀,黃老板?”韓萬春在黃善的背後說道。
    黃善愣了一下,他真沒想到這個騙吃騙喝的老混蛋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背後,他剛想回頭,可姜畢竟是老的辣,只見韓萬春手一用力,對著黃善叫道:“不許動,你敢動我就幹在你後脊梁骨上開個天窗讓你涼快涼快你相信不?”
    他這話說的痞氣凜然,比起黃善,也許他更像一個綁匪,而且這黃善一直以來也拿他不當一回事兒,自然不知道他的脾氣,他真的有些怕這個老家夥會背後捅他一刀,于是也就不敢造次,只見他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韓師傅,用不著這樣吧,咱們都是生意人,爲什麽還要動粗呢?”說罷,他緩慢的轉過了頭。
    “我就沒看過臉畫的跟猴屁股似的生意人。”韓萬春明顯不吃他這一套,只見韓萬春大聲喊道:“都說不許動了,左手握右手,然後舉起手來!!快他嗎點!啊,還有,不許念咒,爺不愛聽!!!”
    (抱歉大家,今天有點卡文,可能跟天氣太熱有關吧,我先整理整理思路,爲了確保質量所以就更一章五千字吧,明天恢複正常,就這樣,感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
    ……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人命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人命
    韓萬春光著膀子拿著一把匕首抵在了黃善的後心,情況再一次逆轉,我心中慶幸之余也極爲驚訝。
    要知道這個老混蛋一直以來在我的心堛漣庤H完全可以用欺善怕惡貪財好色卑鄙無恥外加上見風使舵這幾個成語或者句子來形容,我當真想不到這個搶小孩兒巧克力的老流氓居然會這麽勇敢,以至于我楞了好一會兒,才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忍著痛說道:“春叔,牛逼。”
    “那你看看。”韓萬春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這回知道姜還是老的辣了吧?”
    “韓師傅咱們來談個條件怎麽樣?”只見那黃善沈聲說道:“你把刀挪開,我讓你走,畢竟這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我還可以付給你一筆錢做答謝,怎麽樣?這筆生意做得過吧?”
    “給我閉嘴!我讓你說話了麽?”只見韓萬春對著那聶寶中不耐煩的說道:“你也知道這件事和我沒關系,那爲啥還抓我到這堥荂H還跟我談生意?我跟你說,你大哥我跟別人談生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水窪堶捧簀蟆B呢,而且…………”
    只見韓萬春眼珠子咕嚕一轉,似乎計上心頭,只見他說道:“而且你有資格跟我談生意麽?我跟你說,你現在就是爺手堛漱@件貨,爺想怎麽賣就怎麽賣,你剛才還真提醒我了,來說說你想花多少錢買自己?”
    黃善可能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從一大老板一下子就變成了一件貨,憤怒之余,他竟然不知道應當怎麽回答。
    我見黃善這貨已經無語了,那黑蛇怪物此時已經停止了運動,似乎已經失去了主觀的理智,現在正是逃跑的好時機,當時我也唯恐夜長夢多,便對著韓萬春叫道:“春叔,別跟他廢話了,趕緊把這老家夥的嘴巴堵上別讓他念咒,然後綁起來咱們撤吧。”
    “啊,對。”只見韓萬春說道:“是該撤了,那啥,小二,小二過來用襪子把你老朋友的嘴堵上。”
    聶寶中之前一直趴在自己女朋友的身上哭泣,此時的他似乎也對這黃善極度的憎恨,聽到韓萬春這麽一說,便紅著眼睛站起身走了過來,他脫下了自己的鞋,紅著眼睛蹬著那黃善就要把襪子朝他的嘴巴媔賮菕C
    只見韓萬春低聲的說道:“你敢念咒的話那就試試,看看是你嘴快還是我的刀快。”
    黃善見此時大勢已去,居然也沒有害怕,只見他冷哼了一聲,在還沒有堵住嘴巴的時候開口說道:“我再說幾句話行麽,不念咒。”
    “還有毛話好說。”只見韓萬春忽然一手抱住了那黃善,迅速的將刀子從他的後心移開繞過了他的脖子抵在了他的喉嚨上,韓萬順罵道:“有話留著上墳的時候說吧,小二,動手。”
    就在聶寶中擡手的時候,忽然那黃善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真可憐呐,女朋友似乎活不了幾天了吧。”
    我頓時愣住了,心想著難道這個貨連蘇譯丹的事情都知道了?于是慌忙讓聶寶中停手,然後掙紮著爬起了身,對著那黃善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你女朋友。”只見黃善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沈陽的小姑娘應該叫蘇譯丹吧,嘿嘿,真可憐。”
    “有什麽可憐的?”我問道。
    只見那黃善對著我陰森森的說道:“我勸你還是放了我並且把鼓拿出來吧,即使你能跑得掉,但是你女朋友好像跑不掉吧。”
    我心中暗道不好,估計是那馬天順已經將我的事情全都告訴這黃善了,他說的很對,我現在如果想跑的話確實很容易,但是即便我脫險了又能怎樣,他這次沒能用韓萬春和聶寶中要挾我,但是下次保不成會用蘇譯丹來要挾我,要知道這次我之所以能夠脫險運氣占了很大的成分,但是我也明白運氣這玩意兒並不是常有的,蘇譯丹遠在沈陽,沈陽現在到底有沒有邪教徒我現在也不確定,不過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黃善這個貨色已經是吃定我了,因爲他知道了我的軟肋。
    這該讓我如何是好?
    我呆了一下,然後低著頭陷入了沈思,那黃善見我不說話,便繼續說道:“所以我說我是個生意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我只想要你的鼓,說起來那鼓對你來說也是個身外之物,難道會比你的愛情更加重要麽年輕人?你好好想想吧。”
    “不用想了。”我心中忽然湧出了一股異樣的感覺,聽他這麽一說,便擡起頭,然後瞪大眼睛愣愣的望著這黃善,然後又看了一眼韓萬春,這才說道:“春叔,你敢不敢把他宰了。”
    “不敢。”韓萬春很幹脆的回答道,確實,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理智,韓萬春不想因爲幹掉這個老家夥而坐半輩子的冤枉牢。
    “你不敢就把刀給我,我敢。”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麽?”他們都愣住了,那黃善確實沒有想到我居然會說出這話,只見他對著我大聲說道:“你敢這麽做,會坐牢的!即使你打官司也打不贏的,這上面有監控,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動過手,你明白麽?”
    我擡頭看了看,果然,這地下室的北角處安放著一個攝像頭,估計剛才這黃善就是在這監控中看到我們已經來到了這地下室,所以才會忽然趕了過來吧,他說的確實沒錯,從打他進來之後,真的沒有在肢體上同我們都動手,而那攝像頭也不可能錄下那黑蛇怪物,如果要是殺了他的話,我確實有苦無處訴。
    但是我卻並沒有猶豫,如果他不提蘇譯丹還則罷了,一提到蘇譯丹我的心中就滿是憤怒,心想著人怎麽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蘇譯丹本來就無辜受了你們金巫教的迫害,如果不是你們那些壞冒煙了的祖先的話,她哪媟|落得這樣的體質?
    她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敢打她的主意?你他媽居然還敢拿這個來要挾我?
    由于心中的怒火狂竄,以至于我感覺我那本已經失去了知覺的牙齒居然都有些發癢,于是我把牙齒磨的咯咯響,然後對著那黃善說道:“我當然明白,不過就像你說的,愛情對我來說更重要,所以,我必須要幹掉你。”
    “看來你又壞了一樁買賣。”韓萬春似乎從來沒見過我露出這種表情,于是便有些無奈的對著那黃善說道。
    黃善見我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知道自己似乎又低估我了,要說正是他的習慣害了他,他總是習慣把所有的事情都當成生意來看,其實上一次我們在他家打鬥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我似乎根本不敢殺他,所以他認定了我就是一個怕事的普通人,雖然得了某些本事,但卻依舊沒有做大事的膽量。
    外加上這黃善自有嬌生慣養從來沒受過什麽委屈,只有他害別人別人哪能害的了他?所以不知不覺的養成了自大的脾氣,這一點和那馬天順一樣,自認爲高人一等,從不把別人放在眼堙A不過在錯打錯找之下,連著兩次都沒有在我這堸Q到便宜,而且剛才他被我打了一頓,現在又被那韓萬春拿刀抵著,還要受聶寶中襪子塞口之辱,這讓他如何受得了?于是他便想放出狠話找找面子,可卻真的想不到,他的話已經超出了我的底線。
    要說這不怪我,因爲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見我要宰了他,他這才有些亂了陣腳,只見他強作鎮定的說道:“你,你敢!”
    “有什麽不敢的!!”我頓時狂吼道:“你說說,殺你這個老混蛋我有什麽不敢的!!把刀給我!!!”
    韓萬春見我失控,便對著我說道:“小遠,咱們是不是再想想?”
    “我想什麽!!”我指著那黃善大罵道:“我以前就是想得太多了,所以才會被這些雜種不停的欺上頭來!他嗎的,他們爲什麽就不想想?!這種雜碎殺了又能怎樣,你把刀給我,給我!!!”
    我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麽的憤怒過,雖然之前也由于憤怒而失控過幾次,但是那時候我都是沒有意志的,不像這次,雖然無盡的怒火焚燒,但是心中卻還有理智,我感覺自己的牙齒越來越癢,也不知道是不是胡白河借給我的這個本事作祟,當時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似乎都要沸騰了,腦子雖然清晰,但琢磨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他,殺了他!!
    我當時甚至想著,如果韓萬春不給我刀,那我就撲上去咬斷這個壞蛋的喉嚨。
    那黃善見我長著嘴巴露出了兩排好像散發著白煙的牙齒,四顆虎牙此時也閃爍著幽幽的光芒,當真慌了,韓萬春之後對我說,他說我當時的樣子實在太過猙獰,滿眼的血絲,張著嘴巴,牙上還挂著血絲,口水混合著血絲從嘴角處淌了下來,就好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猛獸一樣。
    黃善見我這副模樣,早就知道自己的威脅起了反效果,于是便想著要怎麽脫困,只見他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慌忙對著我說道:“好了好了,我認栽了,你別殺我,我發誓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行不行?”
    “晚了!”我對著他說道:“你到地獄去發誓吧!”
    說罷,我便要上前奪刀,而說起來韓萬春他們當時也替我掐了一把冷汗,這正是旁觀者清的道理,韓萬春自己不想殺人,更不想讓我殺人,攥著刀的手心媞′O汗水,見我上來奪刀,身子不知覺的僵硬了一下,本能的想要躲避。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黃善見自己性命不保,頓時轉頭大喊道:“別殺我,別殺我!!嗯?大哥!!大哥你來了!?快來救我!!!”
    他之前說過,在這金巫教堣@共有三個管事的掌教,除了馬天順和他之外,還有一個管事的大哥,這人是這山莊真正的主人,雖然我從來沒見過,但是想想那人也不是什麽一般的貨色,這時候黃善忽然大吼了一聲後,我們幾個人本能的朝著地道的方向望去,可是那堳o什麽都沒有。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得那黃善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慘叫,等到我在轉回頭去的時候,只見黃善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著喉嚨,老臉煞白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猩紅的血漿從他手指的縫隙處不斷湧出,而韓萬春握著一把沾著鮮血的匕首愣在了那堣ㄙ儔珣飽C
    原來這黃善想要保命,便使出了最後的伎倆,他知道我們心堥銋篧鴷L,對他們這金巫教還是有些顧忌,于是便喊出了那最後一個掌教的名號騙我們轉移了注意力,等到我們都轉頭的那一瞬間,他忽然用盡了全力想掙脫開韓萬春的臂膀,不想人算不如天算,當他用力之時,腳下本能的朝前踏了一步,但是卻一腳踏在了自己剛才抛出的那一灘蟲子之上,這可能正是惡有惡報,他腳下一滑便向前撲倒,身子失去了重心,喉嚨正好迎在了韓萬春的匕首之上。
    要說那馬天順的匕首鋒利異常,而且韓萬春剛才十分的緊張導致了身子僵硬,由于膽子小,所以和我們一起轉頭的時候,身子又不自覺的一抖,等到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卻已經晚了,那匕首已經將黃善的喉嚨割出了好大一個口子。
    這正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想他曾經以邪法器物害死過人,不想今日竟然也死在了這邪法器物之上,這個生意人一生害人,不想最後卻害了自己,刀是馬天順出的,力是他自己出的,這不是報應這是什麽?
    不過,見到這血腥的一幕之後,我們卻還是愣住了,只見那黃善倒在了地上,面無血色,瞪大了雙目,張開了嘴巴,喉嚨處發出了好似破風匣一樣的聲音,血很快就在地上流了一大灘,他的衣服上滿是血漿,就如同他臉上的血迹一般的觸目驚心,只見他面部扭曲著,掙紮了幾下之後,便不再動了。
    “我…………我殺人了?”只聽啪嗒一聲,韓萬春手堛g血的匕首落在了地上,他哭笑不得的叫道:“這什麽情況兒啊!?”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弱點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弱點
    韓萬春見這黃善自己把自己的喉嚨割斷了,等回過了神兒來以後頓時慌了,只見他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驚慌失措的叫道:“天哪,天哪!祖宗老子哎!這該怎麽辦啊?!”
    聶寶中也慌了,他說不出一句話來,而我見那黃善已經死去,雖然心中也有些打怵,但是卻沒有過多的驚慌,因爲我當時眼睛還能看見鬼,只見這黃善的屍體之中漸漸的浮出了一個淡淡的影子,正是那黃善本人的魂魄,只見這黃善的鬼魂,只見那黃善的鬼魂眯著眼睛,面無表情,對我們視而不見一般的飄開了。
    我以前聽老瘸子邵永興說過,他說人剛死的時候,除了一些修煉過特定法門(比如黃教靈修之法或者茅山道宗異術)的人之外,大多數的人由于靈魂和**剝離,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會以一種迷茫的狀態漂浮在人間,也許會在身體內,也許會離開身體四處飄蕩,這個也是因人而異,更也許等一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就已經到了那鏈接陰司的地界了。這種狀態有很多種叫法,薩滿通常稱之爲‘格爾巴齊托’,而民間也有管這個叫‘迷蒙期’或者‘**期’的,似乎每個地區都有不同的稱呼,所以這堣ㄕA多講。
    很奇怪,我見那黃善的魂魄失去了意識越飄越遠之後,心中反而安定了一些,我忽然覺得,原來死亡也就這回事兒,死屍我看著確實挺打怵,但是死鬼我卻見得多了,所以便也出奇的冷靜。
    事實上,雖然黃善已經死了,但是我們要面對的危險,卻還是沒有解除,就在我想著要怎麽安慰那韓萬春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錢紮紙的叫喊聲:“媽呀!又活啦!!!”
    什麽又活了?!自然不是那黃善,錢紮紙所說的,是那個雙頭怪物,我拿眼望去,只見那怪物的身子確實又開始劇烈的扭動著,似乎正是因爲這黃善的死亡,所以讓這個怪物失控了!
    我咬著牙,在心堶捧t罵了一聲,然後一邊思考著應當如何是好,一邊對著韓萬春和聶寶中大聲喊道:“別愣著了,禍事來了!弄不好咱們都得死這兒!!”
    韓萬春似乎還沒有從轉職爲殺人凶手的震撼中回過神兒來,但是聶寶中卻知道我現在不會說謊,于是他也不含糊,一把拽過了韓萬春,然後對著我喊道:“往哪兒跑?”
    “地道!!”我大聲喊道,就在我喊出這話之後,只見那扭得好像一條大泥鰍一樣的怪物雙目忽然暴起一片紅光,此時的它已經沒人控制,便格外的凶殘,由于我的剛才的聲音似乎驚道了它,只見它怪叫了一聲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一把就推開了聶寶中和韓萬春,而剛把他倆推開,我忽然覺得周身冰冷,一陣極寒之意襲來,只見那怪物的一個頭已經張開了大口朝我咬來,我當時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朝著旁邊躲閃,萬幸躲過了那一擊,不過那怪的另一個頭卻已經撲倒,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況可真是凶險,幸好那兩個蛇頭似乎只有一個會咬人,而另外一個則會噴射黑霧,當時我剛躲開一擊,不想正好迎上了那另外一個蛇頭,那蛇頭閉著嘴吧撞在了我的身上,我哇的一聲被撞飛了出去,但是卻並沒有落在地上。
    原來那怪物已經失去了理智將我撞飛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筆直的朝前撲去,錯打錯找之下,我竟落在了它的那滿是黑霧的身上,我的身子一震劇痛,鼻子堶惕l入的黑氣讓我的胃堨u倒酸水,但是我卻還是本能的抱住了那怪物石盤粗細的身子,接下來我直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就好像是坐在了一個閘線兒蹦了的過山車上,雖然我不知道過山車有沒有閘線,但我心堹鄑峸e當時感覺的詞語,似乎只有這個了。
    驚訝之下,我哇哇大叫,但是卻也不敢松手,那條怪物似乎也知道身上多了個累贅,但奇怪的是另外一個蛇頭竟不敢上前咬我,只是在這地下室中不住的翻騰掙紮,似乎想要把我甩下去一般。
    開玩笑,現在松手,不摔死也會被它咬死的。
    而胡白河雖然受了重傷,但它見我當時危險,便也顧不上什麽,掙紮著站起身四肢抓地,一個借力就跳了起來,想要將我救下,可是那怪物凶猛異常,胡白河和它鬥了幾個會合之後卻依舊沒有辦法,而我當時抱著那條蛇,心堳o忽然想到了什麽。
    我覺得這條怪物的威力實在不是人能夠鬥過的,事實上,強如胡白河這麽厲害的妖怪也鬥它不過,那麽當年的玄嗔道長到底是怎麽把它給打死的呢?
    雖然說的是一物降一物,他的道術正好能克制這怪物,而且還有法寶護身,但是他想要贏的話也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我越想越不對,于是慌忙回想起道安那時對我講老爺子當年的那個故事,當年玄嗔老爺子同它相鬥的時候,這怪物還是一副人形,他和這個怪物鬥了一宿沒分勝負,然後…………
    我記得然後他好像用個什麽鞭子把這怪給弄倒在了地上,然後好像擡起右腳來了個什麽‘魁星踢鬥式’,直接踏在了這怪物的脖子之上,將它踩成了重傷,所以才逼得它最後現了原形,然後才被老爺子一羅盤打死在河灘之上。
    我越想這句話越不對勁兒,心想著老爺子同那怪物鬥了一宿,一直勢均力敵,也就是說老爺子在那一晚上不知道抽了這怪物多少鞭子踢了這怪物多少腳,爲什麽只有那最後一腳才對它造成了致命的重傷呢?
    他踹的是哪兒,脖子,嗯脖子,這怪物是什麽,是蛇,那這蛇的脖子爲什麽………………
    忽然,我恍然大悟,頓時知道了這怪物的弱點,對呀,咱們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只要被拿到了蛇的‘七寸’,也就是靠近腦袋的地方,不管你多凶多惡多毒的蛇,也會束手就擒,這就是它的弱點!
    而我當時緊緊抱著的,正是那怪兩個頭中的一個‘七寸’的位置,我說這怪物爲啥不敢咬我呢,感情它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是本能卻也告訴它如果它一口咬下來的話,保不成會把自己給咬死。
    原來是這樣!!當時我身處在半空之中,也來不及多想什麽,在知道了這怪物的弱點之後,便抱著它,張開了嘴巴,一口咬在了它的黑氣之上,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塊兒骨頭,卻並不難咬,而且居然要比我之前吃過的那些鬼魂咬起來都要容易。
    怎麽形容呢,之前我吃過的那兩個,一個是個惡心的鬼團,還有一個就是肉菩薩,他們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啃甘蔗一樣的難以下口,但是這個怪物給我的感覺卻像是在咬蘋果一樣,雖然味道實在不敢恭維,但是我的心中卻一陣狂喜,嘿嘿,能咬的動你就好了!
    要說我的本事是從胡白河那堶禸茠滿A也就是說我的本事只會比它的小而不會比它的大,剛才胡白河用盡了全力也沒能對這怪造成傷害,說明這怪的身子極其堅韌,但是現在居然被我給咬掉了一塊兒,由此看來剛才我的推斷真的沒有錯,這奡N是那個怪物的死穴!!
    想到此處,我哪媮棷惚摨C,頓時將剛才沒能在黃善身上發泄出的怒火發泄在了這怪物的身上,當真是鼓起了腮幫子甩開了後槽牙,卡哧哢哧一頓狂啃。
    那怪物被我這麽一啃,竟然發出了犀利的慘叫,我抱著的那個頭不斷的掙紮,而另外一個頭也顧不上眼前的敵人,慌忙想來救駕,但是它也不敢張嘴咬我,只能在近前不住的扭動叫喚,我當時已經咬起了興,哪媮棬鉣U得上許多?
    于是便一邊咬一邊口齒不清的喊道:“白姐!!沖著它脖子招呼!!吃了它!!!”
    胡白河見到眼前的這一幕,愣了一下神兒後頓時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兒,見我對它叫喊,便不再猶豫,趁著那怪物的另外一個頭顱不斷掙紮的時候,雙腳一蹬地,繞到了那怪的頭後,然後也和我一樣抱著這怪物的脖子一頓大咬。
    于是接下來就出現了這樣一幅詭異的畫面,躲在地道堶悸瑭萬春後來對我說,他當時只看到我身子懸空,以一幅及不雅觀的造型不停的上牙打下牙,而錢紮紙卻看到了我和胡白河兩人騎著那個凶猛異常的怪物不停的啃咬著,他對我說,當時真的有點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吃人的怪物了。
    那怪物被我和胡白河兩人咬了七寸,頓時不停的掙紮著,我死死的抱著沒有放開,只是在心媟Q著,它滾一圈,我就咬它十口,以此類推,抱著這種信念,我不知道咬了多少口,直到最後,我感覺到這怪物忽然跌倒在了地上,然後一動都不動了。
    我這才停口,然後渾身一震無力,翻倒在了地上,錢紮紙和胡白河慌忙過來扶起了我,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這怪物已經被我和胡白河硬生生的給咬死了。
    雖然這麽說有點奇怪,但卻是如此,那怪物由于體制特殊,死後反而更像一個邪神,它本來就是一股怨氣,但身形和習慣卻還是保留著,剛才經過了我和胡白河的努力,胡白河成功的咬斷了它的一個頭,而我雖然沒它那麽狠,但也將它另外一個頭咬成了一個藕斷絲連。
    要說玄嗔老爺子曾經拿他沒有辦法,那是因爲他的法術沒有一個可以消滅這怪物,不想我們今天竟然用對了方法,把它徹底的給消滅了,而且還吃進了大半到肚子堶情C
    那怪物兩個頭顱被咬斷了以後,渾身的黑氣慢慢消散,給人感覺就好像是一場大火燒過一般,我望著那些消散的黑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想著,真想不到,我居然真的收拾了這種存活在傳說中的怪物。
    而錢紮紙見我發愣,便十分興奮的對著我說道:“了不起啊姚子,又被你給咬死了一個,怎麽樣,什麽感覺?”
    “撐得慌。”我喃喃的說道,這是實話,看來我真的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局面了,以至于很慶幸,我還有說這種冷笑話的體力和心情。
    知道那怪物最後完全消失在了這地下室之中,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贏的還是我們啊。
    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樣,這一晚上,真的是太漫長了。
    我們先是跟那馬天順鬥了一場,然後又闖入了這地下室救韓萬春他們,等黃善死了之後還跟這個熟悉的怪物打了一場,說起來我當時真的已經累得一動都不想動了,但是我也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因爲麻煩的事情還遠遠沒有解除。
    畢竟已經鬧出了人命,而且這媮晹釩雃h吐沫子昏倒了的邪教徒,接下來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呢?
    當時我坐在地上,錢紮紙拿出了兩根煙,叼在嘴娷I著了以後塞給了我一根,我點了點頭,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而這時,韓萬春他們已經走了過來,聶寶中不住的問著發生了什麽,錢紮紙對他一一解答,而韓萬春則還是在慌張的自言自語道:“怎麽我這把歲數還成殺人犯了呢,爲什麽啊這是,爲什麽啊這是?!”
    爲什麽爲什麽,你簡直就是一十萬個爲什麽,我望著韓萬春苦笑了一下,說起來我心堹u的挺愧疚的,雖然那黃善是自尋死路,但是這一切都因我而起,所以我必須要想出一個辦法來,可是現在腦子很亂,一時半會兒竟然也想不出什麽法子。
    而那胡白河吃掉了那怪物之後,似乎恢複了一些力氣,它被這韓萬春嘮叨的煩了,便對著我說道:“這老小子怎麽了,殺個人而已,至于這樣麽?”
    韓萬春自然聽不到胡白河的話,而我卻能聽到,于是便問那胡白河:“你們野仙真的可以隨便殺人麽?”
    “啊?你說啥?”韓萬春流著鼻涕問我,我對他說:“沒問你,你先等會兒。”
    而胡白河則對我說:“當然可以,不過只能是惡人,我們是不能錯殺好人的,剛才那種敗類倒是殺上一萬個都不嫌多。”
    我聽他這麽一說,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胡白河,想了一陣後心中頓時又生一計,于是興奮之余一拍大腿然後對著胡白河說道:“這就好辦了,白姐,幫兄弟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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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和他們不一樣
    雖然好像感覺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實際上,我們在這個地下室的時間,還沒到兩個小時,當時大概是十一點左右,黑夜還在繼續,我明白,在夜盡天明的這一段時間內,等著我們要做的,還有很多的事情。
    “你想讓這位大姐把這些人全都幹掉麽?”錢紮紙對我說。
    我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他說:“別開玩笑了,你看我又那麽喪心病狂麽?”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呢?”胡白河問道。
    我伸手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然後對著它說道:“毀了他,最好連著所有的監控錄像一起毀了。”
    “這個好辦。”胡白河聽完我的請求之後便朝著那攝像頭飄了過去,一把拽掉了那攝像頭之後,它又飄進了天花板中,過了十分鍾左右,它又回到了地下室,然後對著我說道:“全搞定了,然後呢?”
    我想了想,然後對著它說道:“白姐,你說現在我除了你之外,能夠搬來多少外援?”
    胡白河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說起來也真是慚愧啊,雖然原則上來講如果你願意的話,完全可以調動咱們五類中所有的同修,但是……之前也跟你說了,三太爺它們幾個老人家預支咱家這兩年會有一個大劫,我一直以爲是黑媽媽的煙袋丟了那件事呢,誰成想居然不是,所以,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些平時沒有事情做的小崽子們會聽從你的鼓點來到你的面前。”
    我聽完胡白河的話後心媟Q著,煙袋丟了這麽小的事情如果也算大劫的話,那你們這些妖怪真的就太無聊了。說起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心堣@直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除了這胡白河和我家的姚守信之外,剩下的那些妖怪們好像並不真的打算幫助我似的,以至于讓我覺得我這個所謂的明面上能夠跟它們平起平坐的薩滿傳人簡直就好像是個空架子。
    真搞不懂,那些妖怪頭子們心堥鴝釵b想什麽,不過這也無所謂了,畢竟我早已經習慣現在這種狀態了,而且現在只要有胡白河在就夠了,于是我便拿出了開元鼓,雖然胡白河身上沾了那惡心的油膏,所以我如果想要召喚那些狐狸崽子的話,只能自己動手了。
    于是,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在這地下室堶掘鶧_了大神,不多時,只見天花板上浮現出了一群狐狸的影子,那些影子越來越清晰,十多條不成人形的半大狐狸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它們圍著胡白河的身旁轉悠,有幾只還竄上了它的身上舔著它的傷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性的作用,胡白河似乎只在這些小狐狸的身邊才會不經意間的流露出母性的一面,只見它一邊撫摸著那些狐狸一邊對著它們咯咯直笑:“好啦,小崽子們,別耍賤啦,姚少要找你們,快點都坐好了。”
    那些小狐狸聞訊便圍著他蹲坐在了地上,數十雙賊溜溜的大眼睛望著我,我看著這些小狐狸,然後說道:“那什麽,我求你們幫我個忙………………”
    我找它們來自然是有目的的,要知道現在既然已經出了人命,那黃善的死屍如果不處理掉的話,始終是個禍事,于是我便想讓這些小狐狸們吃掉這黃善的屍體,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這麽做居然還有些難度,因爲這些小狐狸沒有實體,所以它們只能幫忙幫我把這黃善的身子連骨頭一起咬成一攤碎肉,然後再一起帶出去。
    說實在的,我們真的看不了這種碎屍的畫面,這太限制級了,于是我便讓它們去地道堶惕畯怓搕ㄗㄙ漲a方進行,在望著那些狐狸興匆匆的將這黃善的屍體拖到地道堛漁伬唌A我這才感覺到妖怪是這麽可怕的東西,什麽傳說中溫柔體貼的狐妖什麽的,完全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再怎麽說它們也是野獸,或者說是比我們人更高一個層次的存在,可能它們看我們,就像我們看野獸一樣,人分解一頭豬或者一雞完全毫無壓力,而它們分解一個人自然也毫無壓力。
    這就是殘酷的世界,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小崽子們看上去好像挺開心,好久沒有碰見這種玩具了。”胡白河對著我說。
    看來在它們的眼中,那黃善的身子,不過就是一個模型玩具一樣,我苦笑了一下,然後這才對著胡白河說:“白姐,接下來恐怕就要你幫忙了。”
    “你說吧,還要我怎麽做?”胡白河問道。
    我對著胡白河說:“你應該會變化吧,我想讓你幫忙變成這黃善的摸樣,然後明天演一場好戲。”
    沒錯了,雖然現在的社會是法治社會,但是我現在卻覺得,我如果想要繞過這個硬規則的話,應該不會很難,畢竟法律只能約束我們人,約束不了更高一層次的存在,我想燃胡白河變成那黃善,騙過這些還在昏迷之中的邪教徒之後,等到明天早上在衆目睽睽之下來一場精彩的‘自殺’。
    我發現我其實還真挺適合犯罪的,娘的,看來我離普通人的生活真的是越來越遠了,于是我不自覺的苦笑了一下,而那胡白河聽到了這堙A便驚呼道:“天,你早說呀。”
    說完之後,只見它匆匆的起身朝著地道的出口飄去,一邊飄一邊大聲的喊著:“崽子們,那人的腦袋給我留下。”
    咱們這媮羲漪O得了道行的妖魔皆有化人之術,但是在一般的故事中,那些能變化妖怪其實並不是真的變成實實在在的人,更多的只是給人的腦子堻y成一種幻覺而已,就像是我中過好多次的那種黃皮子的幻覺,但這只能騙到一兩個人而已,在人多的地方自然不頂用,所以如果胡白河想要能夠變成實體的黃善,就必須要用到別的法子。
    就拿胡黃白柳灰這五種最常見的妖怪來講,黃鼠狼如果想便成人,就要鑽進人的肚子埵Y掉人的內髒來控制這死屍,這一點和蛇很像,其實有很多民間故事包括中醫故事都講過類似的經曆:在某天,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忽然改變,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這時候也不知道打哪兒鑽出一高人,給那人灌了些藥或者畫了道符之後,那人忽然從嘴埵R出了一條小蛇,其實這就是蛇化人的方法。
    而耗子化人最爲簡單,據說這種動物和人最爲接近,平日埵Y的也是五谷雜糧,所以它們化人只要吃人的大拇腳趾甲(男左女右)就可以短暫的變化成人。刺蝟在五類妖怪之中道行最爲低微,嚴格意義上來講,它們很少有精通化人之術的存在,不過它們可以坐在人的肩膀上操縱一個人,據說在故事後,許多上山砍柴的樵夫時不時的都能看見那樹林之中有瘋瘋癲癲衣衫襤褸的儒生好似猿猴一樣此處攀爬在樹上采摘野果,其實他們就是那些上京趕考的書生,由于走夜路的時候不小心,所以被刺蝟坐在了肩膀上這才著了道。
    而說起來狐狸自古以來就是最靈的動物,它們的化人法子也是最完美的,以至于很多故事中它們只要不貪酒露出尾巴的話,都能騙過許多有本事的法師高僧,說的是由于狐狸這種動物平時最喜歡在墳地居住,所以它們的化人之法便是頂著人的頭骨拜月,這和聊齋志異中的《畫皮》故事很是相像,那胡白河見我要它化成黃善的模樣,生怕那些小狐狸會毀了黃善的頭骨,于是便慌忙追了過去,很快它就回來了,然後對著我笑著說:“還好,崽子們沒毀了那老小子的腦袋瓜,姚少你想看看不。”
    我慌忙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它說道:“別,別,這太血腥了,不適合我。”
    接下來就只剩下讓胡白河對那些邪教徒施法讓他們最好一覺睡到大天亮了,在胡白河對著那些邪教徒吹氣的時候,我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的告訴了聶寶中和韓萬春,韓萬春聽罷我的話後頓時激動不已,只見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太好了,看來不用進監獄堶惘Y帶眼兒的窩頭了,祖師爺保佑,祖師爺保佑啊!”
    你快讓你家祖師爺消停消停吧,我心媟Q著,不過這事情看上去真的就這樣解決了,簡單的有點讓人難以置信,說起來這估計是我頭一次真真正真的領教到這些妖怪的厲害吧,不可否認,如果我這個身份利用得當的話,那真的會有極大的作用。
    一旁的錢紮紙見那些妖怪辦事居然這麽效率,沒過一會兒就把一條人命悄無聲息的給扼殺了,頓時感歎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對著我說道:“姚子,你這身份實在是太變態了,這麽看來,你以後殺人就不犯法了唄,我勒個去,那你不牛逼死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錢紮紙十分認真的說道:“不要把我跟那些邪教徒比,我跟他們不一樣。”
    沒錯,如果不是這幾年的經曆的話,估計我現在也跟錢紮紙想的差不多,但是這幾年的所見所聞告訴我,這個世界是有報應的,就像那黃善一樣,他當初害死別人的時候怎麽會想到會有今天這種下場?而且嚴格說起來,他也不是我殺死的,在這場因果的關系中,我扮演的只是一個執行者,黃善是受刑者,但如果我以後也因爲一己私利害人的話,那我也一定會變成他那樣,出現一個執行者對我執行我應該受的報應。
    而且,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去害人,想到了這堙A我又歎了口氣,說起來當個好人還真的是沒錯的,雖然平時要爲自己的善良付出一定的代價,但是我卻一直活了下來,現在想想,如果以前我心中出現過任何邪念的話,估計我真的不會走到今天。
    因果比法律更可怕,也比法律更難擺脫,因爲它完全沒有空子可以鑽。
    黃善的死,讓我的心中第一次感覺到了慶幸,也感覺到了自己所選擇的道路確實是正確的。
    等到胡白河在那些邪教徒身上吹完了氣後,我便同它講:“麻煩你了白姐,等它們明天全都醒過來的時候,你就打個電話報警吧,把它們全都抓起來,最好能抓到黃善說的那個帶頭的掌教。”
    是的,當時我身體上雖然疲憊,但是心堳o出奇的輕松,要知道馬天順已經被妖怪帶走,而黃善也多行不義作古西去了,明天這些邪教徒也會有自己應有的懲罰,要知道這個山莊的地下室堶掙瓴睍T鑿,而這山莊正是那最後一個掌教的産業,他是脫離不了關系的,我相信不管這個未曾蒙面的掌教的本事有多大,但他絕對幹不過政fu。
    這一點,他們祖先的滅教還有前些年玩輪子的那幫家夥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像是錢紮紙所說,他們滅團了以後,就不會再有人想害我和蘇譯丹了,而我也算是爲蘇譯丹報了仇,雖然青丹還沒有找到,但是這確實讓我感覺到了不小的輕松,果然是新年新氣象,看來這真的是個好兆頭。
    我們都累壞了,就在我們正准備著離開這片是非之地的時候,我這才注意到還有一件事兒沒有做,那就是陳歪脖子的事情,自打我們剛才在和那雙頭怪打鬥的時候,他就一直跪在地上哽咽,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樣,此時的他雙目紅腫,捧著那兩個小木像不住的抽泣著,儼然已經受了很嚴重的打擊。
    而戲劇化的是,他的妻兒老小,現在還飄蕩在這空擋的地下室中,偶爾飄過他的身邊,卻對他視而不見。
    (注:說起聊齋,這堥銋篪晹酗@傳說,傳說當年蒲松齡老爺子爲了寫故事,曾經在官路旁邊擺了個茶攤免費對路人供應茶水,在路人喝茶之余便同他們打聽他們知道的各種奇聞怪事,傳說曾經有一位上了歲數的老婆婆帶著年輕貌美的孫女曾經連續七天在他攤上喝茶,對他講出了許多的奇聞異事,等到第七天的時候才對其說出真話,原來那兩位便是得了道行的妖仙,它們得知蒲松齡想寫它們的故事,便化了人形暗中對其提供了第一手的材料,所以蒲松齡老爺子之後的聊齋故事中很多方面都是寫狐仙故事的,不過這和本故事沒有關系,所以只能當做話外題,各位看看也就算了,不用當真。)
    ……

第一百五十章 活下去的理由
    其實我們都聽說過什麽一夜白頭一夜白頭,以前的我一直都不相信,但是當時我卻真的感受到了那種悲傷的氣氛。
    雖然那陳歪脖的頭發雖然沒有一下子全都白掉,但是他看上去真的老了很多,只見他跪在那堙A似乎所有的事都已經跟他沒了關系,我和韓萬春他們面面相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同他怎麽說。
    韓萬春走了上去,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說道:“老陳啊,看開點吧,啊?”
    陳歪脖子的身子顫了一下,然後擡起了頭用紅腫的眼睛望了望韓萬春,只見他忽然哭道:“老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
    說罷,他便對著韓萬春不住的磕頭,韓萬春慌忙將它攙扶了起來,然後對著他說道:“不怪你,我們又不是啥不明事理的人,說起來都是這些吃飽了撐的老邪教搞的鬼,這就跟拿到殺人似的,這只是罪犯的錯又不是刀的錯對不對?放在我們身上我們也會這麽做的,所以你可千萬別多想,明白麽?”
    看看,還是這老混蛋有水平,我心媟Q著,這老家夥嘴皮子真不是白長的,開導人果然有一套,可是那陳歪脖當時萬念俱灰,只見他紅著眼睛絕望著說:“不,是我害了你們,我害了你們也害了我的老婆孩子,我這種人還有什麽臉面再活著,我……我………………!!”
    說到了這堙A他忽然起身,跑了兩步之後一把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朝著自己肚子上就紮了下去,幸好錢紮紙反應的快,不,應該說他這是本能的條件反射,那陳歪脖子站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跟著站了起來,見他要自盡,便不假思索的仲手去攔…但那陳歪脖子死意以決,錢紮紙雖然拉住了他,他的刀子卻已經紮進了衣服堙C
    好在當時天冷,大家都穿著羽絨服或滑雪衫…那陳歪脖子一刀穿入了滑雪衫,只有一丁點刀尖紮進皮膚,只見陳歪脖子奮力掙紮想要自殺,而大夥兒忙著阻攔,我在一旁看著,心婸譟﹞壯E,不由得想到…這也許真的是當局者mí旁觀者清,我們是不會理解他心中此時的感受的,要說陳歪脖確實很慘,當初無意中犯下了一個錯,這麽多年來想要彌補這個過錯,卻在不知不覺間犯下了更大的錯,到最後,害人害己不說…連自己老婆孩子的鬼hún都不能安息。
    就像之前他所說的那樣,他活著只是希望能跟老婆孩子在一起,現在他既然已經知道這真相了…那他繼續活下去的目的又是什麽?
    唉,人這種生物真是mō不透啊,我見那陳歪脖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心中想著,我現在該怎麽做才能夠幫到它呢?
    就在這時候,只見韓萬春三人和那陳歪脖子撕扯在一起,韓萬春大聲的喊道:“老陳!你能不能消停一點,孩子們爲了咱們差點都把命給丟了,你怎麽還這麽不懂事兒?趕緊把刀放下!”
    那陳歪脖當時因悔恨而成狂,顯然沒有把韓萬春的話聽進耳朵…聶寶中也在旁邊一邊拉著他一邊道:“是啊陳哥,放下刀咱們有話好說啊。”
    而錢紮紙此時慌了,只是不停的叫著‘阿叔阿叔,,我頭一次見他這麽慌張,看來他真的很尊敬這陳歪脖,也許這陳歪脖子如果死了…那他也會受到很嚴重的打擊吧,而那陳歪脖似乎已經瘋狂了,只見他死死的攥著那把刀,然後不停的大喊道:“我對不起你們,你們就讓我………………”
    “你們讓他死!!!”我忽然大聲吼道。
    要說我這人平時老老實實的,說話都細聲慢語,但是當晚我做了不少讓他們驚訝的事情,料理了黃善的事情,而且還險些失控,所以被我這麽一吼,那幾人頓時愣住了,他們回頭望著我,錢紮紙對著我叫道:“姚子你說什麽呢?是不是瘋了!?”
    我大罵道:“瘋個屁,我讓你們放開手!!他不是要死麽,你們讓他死!這種沒擔當只想逃避的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他想要逃避不管他老婆孩子,那就讓他逃避吧,趕緊的!”
    那陳歪脖子的軟肋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說起來讓他感到絕望的也是因爲它們已經被那馬天順弄的萬劫不複,他聽我剛才似乎話埵雩隉A言語之間,似乎他老婆孩子還有一線生機,要知道當晚我的表現確實不錯,鬥妖怪破邪教還設計讓錢紮紙裝瘋獲取情報,所以這陳歪脖子當財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有本事的人,以至于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只見他忽然哭道:“難道它們,它們………………………………”
    “是啊,它們還有救。”我對著那陳歪脖子說道:“不過你現在這德行,要死要活的,就像剛才春叔說的,簡直浪費了我們的一番苦心,遇到了事情不想解決卻只想逃避,你說你做的對麽?”
    “我………………我………………”只聽啪嗒一聲,那匕首又一次掉落,于此同時陳歪脖子也跌坐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臉不住的抽泣,我心中長出了一口氣,好在,終于保住了一條xìng命,看著陳歪脖子,我仿佛看見了以前的自己,說起來我以前好像也是這個樣子的,但是我卻早就知道逃避是最惡心的解決方式,所以我現在想讓那陳歪脖子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是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他明白。
    當時我見陳歪脖羞愧難當但已經不再想尋死了,于是我便走上了前去,韓萬春他們見我的話居然如此頂用,便安靜下來看我該怎麽辦,我對著那陳歪脖說道:“多余的話我也不想說太多了陳叔,我只想說的是,你之前幫我很多,我們也全都不怪你,就像春叔說的那什麽刀和罪犯的邏輯,而且現在咱們都已經報了仇,我現在只是想問你一句話,你想讓你的老婆和孩子在九泉之下安息麽?”
    陳歪脖子擡起頭,蹬著紅腫的眼睛望著我,只見他對著我說:“它們,它們………………”
    “回答我!想還是不想!!”我說道。
    陳歪脖子眼睛堶惘A次流淌出濁淚,只見他大聲的對著我說:“想我想!!!”
    “想就好辦了。”我松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陳歪脖子說道:“不過,這可能要你付出很大的代價,你願意麽?”
    陳歪脖子點了點頭,然後聲音沙啞的對著我說道:“願意…我什麽都願意。”
    我望了望他,然後又轉頭望了望那兩只沒有目的飄dàng的鬼hún,這才對著陳歪脖子說道:“那好,你聽著啊,你的老婆孩子被那邪法所害,已經受了多年的苦楚,所以如果你想它倆好的話…就只能超度它們去另外一個世界,我剛才已經幫你超度他們了,不過它倆由于你的關系,所以罪過很大,注定要在下面吃苦,之前玄嗔老爺子也跟你說過吧,讓你多積yīn德………………所以,接下來的四十年堙K你要潛心向善,初一十五多少些紙錢下去,最好再做點好事…看到別人有困難就要去幫忙.……總是好事做的越多,你的妻兒老小在下面受到的刑罰就會越輕,我這麽說你能懂麽?”
    “懂,我懂。”那陳歪脖子聽到我的話後,心中似乎又冒出了希望,只見他擦了擦眼淚然後對著我說道:“謝謝你小遠,我一定不會忘記各位的大恩大德,一定,一定!!”
    只見他說完了以後,又恭恭敬敬的給我們磕了三個頭…這一次我們都沒有阻攔,從此我們對此事一概不提。
    事情看上去就這樣的解決了,盡管錢紮紙還是一副yù言又止的樣子,不過他見這陳歪脖不在右輕生的念頭,所以也沒有說話,接下來我們便收拾了收拾東西之後…便起身離開了地道。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胡白河來到了我的身邊,然後對著我說道:“姚少,你們人真奇怪。”
    要說剛才那一切胡白河都看在眼堙A當時它站在我的身邊對著我平靜的說道:“好不容易才撿回的xìng命卻又要丟掉,這簡直可笑,就連我們那些沒有得道的同族都知道活著永遠要比死了好,它們每天都在殘酷的環境中掙紮,但是卻也沒有放棄,連它們都知道的簡單道理,你們這些天生有智慧的人居然不知道,嘿。”
    我沒有說話,而是望了望它,心媟Q著,你不知道,其實並不是擁有智慧就是好事,畢竟你們經過了常年的沈澱,得道之後擁有的智慧已經提高了一定的層次,但是我們人卻卻不一樣,我們天生用又智慧,所以我們的智慧也只能慢慢的成長,這東西連著感情,就好像一把雙刃劍。
    我想到了這堳K回過了神兒來,見韓萬春他們已經走到了地道入口處正招呼著我過去,于是我便同胡白河走上前去,胡白河在我的身邊問我:“姚少,那那兩個鬼hún怎麽辦?”
    它嘴堜珓的鬼hún,自然就是那陳歪脖子的老婆和孩子,我沒有回頭,其實心中自然早就明白它們其實已經無藥可救了,就好像那肉菩薩一樣,已經變成了邪法的一部分,可以說它們已經失去了輪回的權利。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剛才對陳歪脖子的那番話,其實是騙他的。
    但我卻並不覺得我做的有什麽不對,因爲其實人活下去,真的是需要一個理由的,我剛才只是在情急之下想出了辦法,給了那陳歪脖一個重新活下去的理由,接下來的這四十年堙A他明白自己爲什麽而活著,這就可以了。
    爲了救人而欺騙別人,是不是也是一種救贖呢?
    當然了,這已經不是我當時能夠想到的了,我當時心情卻是不怎麽美好,見胡白河問我,于是便對著他歎道:“讓那些狐狸吃了吧,最好讓它們少受些痛苦。”
    爲了無奈而殺戮,是不是也能夠得到救贖呢?我心媟Q著,這種事我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心中卻依舊感覺到有些堵的慌,真的希望從此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悲劇發生了,我在心堶捧Q到。
    要說世上之人都被緣分所困,盼緣至恐緣散,求不得也放不下,殊不知緣生緣滅原如此,就是這麽簡單,不過對于這話,我保持中立態度,不認同也不反駁,畢竟還是那句老話,當局者mí,勸別人永遠都是容易的,可要勸自己則難上加難。
    而前邊的韓萬春對著我問道:“你說什麽呢?”
    我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他們說道:“沒什麽,我讓………………讓它們把這堨敢蔽熒F淨一些,起碼別留下咱們的痕迹,好了,走吧。”
    說罷,我們便離開了那地下室,當時是大年初三的淩晨,十二點三十四分,我記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沈,不知道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種恨不得跟被窩兒結婚的感覺,連夢都沒有做,等回過了神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我是被一陣警笛聲吵醒的,我大概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于是便睜開了眼睛,穿戴整齊之後,同韓萬春他們下了樓,當時大廳堶扈u的可以說的上是人聲鼎沸了,度假的遊客們都聚在了這堙C
    只見醫院的急救車和派出所的警車都來了,圍觀的群衆相當之多,所以當時的場面很是混亂,只見兩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推著一輛擔架,那擔架上躺著一具死屍,那死屍正是‘黃善,,醫院的人將‘黃善,的屍體擡了出去,而幾名警察則壓著幾個山莊的‘工作人員,上了車,至于爲什麽要抓他們,民警們無可奉告。
    還有一個民警正在吧臺前對著白曉麗坐著筆錄,我依稀的聽見白曉麗說:“………………………………………………這個人忽然竄到了大廳堙A然後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邊大哭的說‘我不是人哪!我黃善真的不是人!!我還活著有什麽意思!我沒臉活下去了,一邊一頭磕在了那柱子上,于是我們就報警了,警察同志,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兩更完畢,同時‘年初篇,結束,下章新篇開始,求票求推薦求點擊,感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

第一百五十一章 麻煩又來了
    我聽到這話後,竟然沒有忍住笑意,撲哧一下的笑了出來,我心媟Q著,看來那個‘黃善’真的沒有說謊,他真的不是人。
    看來胡白河的辦事效率確實很高,很顯然這次的事情鬧大了,沒一會兒,外面就又來了好幾輛警車,好多警察控制住了當時的場面,由著一個邪教徒帶領著浩浩蕩蕩的進了電梯。
    那個邪教徒自然認識我,不過帶著手銬的他只是瞧了一眼人群中的我後,便慌忙將眼神挪開,就好像躲瘟神一樣。
    看來這也是胡白河的功勞,一定是它讓這些人不要提起我們,不過說起來即使它不對那些人這麽說那些人也不會提起我們的,雖然他們已經自首了,但本來他們搞邪教就已經犯了大罪,如果再把昨晚上的事情抖出來的話,那這不就罪加一等了麽?光是那綁架一項估計就夠他們蹲幾年的了,更別說他們還差點害死了那個叫紀敏的小姑娘。
    他們不是傻子,于是便對此事只字不提,所以在人群中看見了我們的時候慌忙躲避,生怕我們上前把昨晚的事情給說出來。
    不過我倒真不會說,畢竟昨晚的事情牽扯太多,如果見了官的話,保不齊會怎樣呢?就算是它們相信我的故事,但是我的經驗告訴我還是低調些的好,人心真的是太可怕了,試想一下,如果我的這可以召喚妖怪爲己用的能力真的驚動了政府的話,那我該怎麽辦?難道是好像小說堶惆獐邥M他們談價錢然後飛黃騰達麽?
    別開玩笑了,這是現實。人心是可怕的,說起來通過了昨晚我已經明白了那些妖怪們的可怕之處。如果我的這個本事被某些居心不良的高官或者更高一層利用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可能看到了這埵釣ヰB友就會想了,啊你這什麽想法啊,這怎麽可能,你也不看看美國那些什麽x戰警,不照樣和政府玩的很嗨麽,而我想說的是,那是電影堶悸滷☆`。而且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跟你講人權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起碼我是不想冒這個險。因爲等到了那個時候要是真出了事的話我想哭都來不及了,想跑更是不可能,在這片土地上要想讓一個‘失蹤’實在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這也又回到了我們總說的那一句話,你一個人即使再橫再硬,也幹不過政府這張鐵絲電網。
    書歸正傳,剛才提起了那個紀敏姐姐,萬幸,她並沒有死。也許是我們昨晚去的及時的關系吧。她只是昏睡過去了,而那些邪教徒很怕的蛇,似乎也沒有毒。昨天聶寶中背著她,出了地下室後她就轉醒了過來,雖然眼睛還是沒有張開,但是卻恢複了意識,聶寶中堅持連夜帶她去醫院都被她拒絕了,她說自己沒有事,就是好冷好困。
    說起來真不知道那些邪教徒在她的身上到底做了什麽,過了一夜後,她手臂上的黑線居然也散去了,雖然臉色越發蒼白,但是看上去精神卻恢複的不錯,她不住的像我們道謝,而我們當時也終于算完全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大家都沒事就好,我回頭看了看陳歪脖子,他對著我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他已經有了新的目標,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目標還是一個謊言,不過這倒也不重要了,畢竟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的目標到底是否真實是否實際,不是麽?
    我們走的時候,那些警察還沒有離開,但是對于遊客的離去,他們倒也不加阻攔,白曉麗出來送我,在上車之前,她給我留了手機號,說要經常聯系,我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她說道:“這個地方實在是個是非之地,最好還是別留下來了。”
    白曉麗笑著說:“知道啦,大能人,等他們忙完了,我就去買火車票,呼,你說這一年過的,真是太刺激了。”
    她跟我的感覺還是那樣,挺親切的,不可否認,我一直以來對白曉麗都挺有好感,不過我卻知道,這種好感卻並不是愛情。
    車子離開了山莊,我們的年假也就這樣的結束了,雖然挺驚險,但是結局也挺完美。
    不過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其實並沒有什麽完美,我一直以爲經過了這件事後,東北的金巫邪教就一定會被連根拔起,那個幕後的大哥也一定逃不過公安幹警的追捕,不過看來我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一連過了一個禮拜,我都沒有在任何的報紙或者雜質上看到一絲關于這個邪教的關系,這讓我感到十分納悶兒,心想著這不科學啊,要知道在現在這個社會,就算是你在公交車上拉褲子了沒准第二天都會見報,而那度假山莊堨X了邪教這麽勁爆的話題爲什麽卻沒有一丁點的報道呢?
    但是即便是想不通也沒有辦法,因爲我也不知道那些公安腦子堶惆鴝雪Q的是什麽,而且貌似派出所堶惜]不讓人打聽,所以只能帶著這份疑問和少許不安繼續過日子,直到正月十一的那一天,胡白河再次不請自來我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正月初五我和韓萬春就開張了,雖然這大過年的也沒有人跳大神,不過這段日子賣藝卻著實很掙錢,我發現我這體格確實越來越好了,休息了一天左右基本上就已經恢複了差不多,要知道時間不等人啊,所以便背了吉他拉著韓萬春再次出入一個又一個的地下通道。
    韓萬春的心堜茖能力確實很強,以至于那黃善的死,只給他帶來了幾場不痛快的噩夢,除此之外,他倒也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可能也跟他心媯L愧有關吧,我曾經問過他爲啥他不害怕,他對我說。怕個毛啊,那孫子自己滑了個跟頭能怪著我麽?
    看來這就是成年人的胸襟了。我想著。
    生意確實不錯,主要可能跟那些城管還沒有上班有關,街道上的小販很多很熱鬧,大家看來都挺開心的,看著那些路人和商販們的笑臉,我心中感慨道,我說大家怎麽都喜歡過年呢,可能正是因爲過年的這幾天是最沒人管的日子吧。
    而且這段日子堙A錢紮紙沒事兒也跟著我們一起。我問他怎麽不在花圈店玩遊戲,他對我說。因爲陳歪脖子又出門了,不過這一次出門不像上一次,他去了沈陽,說是要去捐功德,順便見見玄嗔老爺子。
    我聽他說完後,生怕那玄嗔老爺子不知道內情一時多嘴讓我的謊言穿幫,于是便慌忙打了個電話給道安,對他講了這件事的大致經過。道安讓我放心。他說他放下電話就去找他師父,要說從哈爾濱到沈陽要很長的時間,應該趕得上。
    事實上也真的趕上了。玄嗔老爺子現在已經不怎麽糊塗了,自然不會對那陳歪脖子說出真相,于是我也就安心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就一邊賣藝一邊留意報紙或者網絡上的動向,而韓萬春則重抄舊業,和錢紮紙兩人一個裝瞎子一個裝‘托’來騙人錢財。
    知道正月十一,依稀的記得那一天好像下了場雪,總之有人不多,而且這種小雪往往都伴隨著大風,雖然地下通道堶捧P覺不到,但是氣溫卻依舊很低,我記得當時是四點多,天色將暗,我放下了手中的吉他,一邊和錢紮紙一起點了根煙一邊搓了搓有些紅腫的手,然後四下看了看,看來沒什麽生意,該撤了。
    于是我便對著韓萬春說道:“叔,咱回呀。”
    韓萬春伸了個懶腰,然後緊了緊自己工作專用的破軍大衣對著我說道:“恩呢,冷死了,這什麽鬼天啊,趕緊給我抽一口。”
    我遞過了煙去,韓萬春伸手來接,可是他的手剛搭在煙盒上,忽然‘哈秋’一聲打了個極響的噴嚏,吐沫星子搞了我一臉,我頓時就火了,心想著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老混蛋,于是便張嘴大罵道:“你幹什…………”
    可我的話還沒等說全,只見那韓萬春的身子頓時一哆嗦,然後他擡起頭來眼睛堶惇E著笑意對著我說道:“姚少,就知道你在這堙C”
    胡白河!我當時忽然一愣,心想著它怎麽又自己找上門來了呢?而這個時候,一旁的錢紮紙也發現了這幾天沒見的胡白河,說起來他對那胡白河已經不感陌生,于是他便笑著說道:“白姐,是白姐麽?你又穿春叔的皮啦?”
    胡白河似乎也挺喜歡這錢紮紙的,于是便對著他微微一笑,而我見胡白河忽然出現,心堶接Z磨著,它這次來的目的估計不是單純敘舊這麽簡單,于是便對著他說道:“白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那胡白河聽我這麽一問,便收起了笑容,只見它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我說道:“被你猜中了姚少,真的有點事情要告訴你。”
    “那就別在這兒說啦。”我見它語氣認真,心中便湧出了一股有些不祥的預兆,于是慌忙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著它說道:“走,附近找個地方。”
    要說這附近我可真算是門兒清了,不誇張的說,這附近哪家小飯館性價比高哪家小飯館用的是地溝油我都知道,于是便帶著它和錢紮紙來到了我經常去的一小飯店,找了個僻靜的單間兒,點了四個小菜和一瓶白酒後,我們這才談了起來。
    我知道這些妖怪們平時過的挺是清苦,于是便拿起了白酒先給胡白河倒了一杯,然後這才對著它問道:“白姐,到底出什麽事了?”
    胡白河端起了酒杯,看了看我倆之後,這才歎道:“那個馬天順跑了。”
    什麽?我和錢紮紙都愣住了,我緊皺著眉頭,心想著這到底怎麽回事兒,那些妖怪們難道都是擺設麽?怎麽連一只被捆的那麽結實的豬都能跑掉呢?不過以胡白河的性子來說,它是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我們的,于是我便慌忙追問道:“他怎麽能跑了呢?”
    只見胡白河一口幹了杯中的酒,然後有些慚愧的說道:“這件事,說起來可真是慚愧………………”
    原來在那一晚。胡白河叫來的幾只狐仙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本事,不過對于胡白河的吩咐它們也不敢違背。于是它們扛著那馬天順連夜趕往遼寧,要知道這妖怪的腳力相當迅速,不過由于這一路上要避免被人類發現,所以它們選擇的都是一些偏頗的小路,但即便如此,它們速度也不必火車慢多少,不過在路上卻出了事。
    由于那幾個妖怪已經知道了這馬天順曾經犯下的惡行,對于這個殺了他們老教主的人,它們實在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于是便故意放慢了腳步,一路上走走停停對那馬天順拳腳相加。馬天順本來已經被胡白河打暈,所以也沒有反應。
    可能是那些妖怪氣不過這馬天順如此舒服,路過一處荒山,便將它丟進了雪地堶情A被冰冷的白雪這麽一刺激,馬天順終于慢慢的醒了過來,不過當時它手腳被捆,而且身上的傷也很嚴重。一時之間竟無法掙脫。只能任憑那幾個妖怪在他身上拳打腳踢。
    那幾個妖怪打的正過癮的時候,不想那馬天順忽然咬著牙大喊道:“你們幾個打我一個算什麽本事?有種的把我放開。”
    那些妖怪的心智本就不成熟,不過要放開這馬天順它們卻也有些不敢。便沒有理會他,反而更用力的毆打他,可奈何那馬天順詭計多端,恐怕他也知道這是他活命的唯一機會,于是任憑那些妖怪如何打他,他的嘴堜l終不消停,不停的刺激著那幾只妖怪,他大聲的叫喊著:“你們這些死畜生,還妄稱神仙?連我這個人都害怕還有臉裝神仙?信不信爺爺一個人把你們都殺光?”
    那些妖怪氣的實在不行了,于是手上的力道更重,只見那馬天順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忽然一動都不動,幾只妖怪面面相覰,這才想到壞了,是不是把他給打死了?
    如果他死了的話,那這罪過它們可真擔當不起,于是有一只狐仙便附身想去渡一口氣給他把他救活,不想它剛俯下身子,忽然馬天順張開了手掌一把抓住了它,只見綠芒閃過,那妖怪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原來馬天順是裝暈等待機會,他雙手手腕被綁無法運動自如,只能等那妖怪上鈎然後將其一擊擊斃。
    那妖怪的道行本不高,頓時被馬天順的仙骨之力弄的痛不欲生,情急之下它也來不及多想,慌忙抓著那樹幹用力一掙,竟將那樹幹弄斷,而馬天順當時用盡了全力,頓時捆綁在他雙手之上的繩索掙斷,剩下的幾只妖怪見大事不好,于是慌忙上前拿他,可是當時馬天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幾個回合下來,就已經殺了五只妖怪,還有一只見到事情不好,于是便轉身就走,到了遼寧後,將這次的事情告訴了上頭。
    胡白河說道了這堳寣A又喝了一杯酒,然後對著我歎道:“大概就是這樣了,說起來這都是我們的過錯,我們實在太大意了。”
    聽那胡白河說完之後,我的心堣]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兒,確實是你們太大意了,不過這也不能怪胡白河,只能怪那些妖怪們實在太過于輕敵,用點腦子想一想,一個能幹掉你們曾經教主的人,會是什麽小腳色麽?
    我之前還單純的以爲自己已經安全了呢,但真想不到,那馬天順竟然命不該絕,這可如何是好,按照著那馬天順的操行,等他休整過來之後,一定會對我使出更陰毒的詭計報複的,這可怎麽辦啊?
    不知道爲什麽,想到了此處,我心堜艙M又憤怒了起來,我暗罵道,嗎的,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他來好了,我就不信我還鬥不過他?!
    不得不說,之前一役確實讓我自信大增,而且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沒有做過壞事爲什麽還怕他這個沒有做過好事的人呢?他現在沒死只代表報應還沒到罷了,如果再讓我看見他的話,嘿嘿,老子咬不死他。
    想到了此處,我的心堣]就平靜了一些,這時候菜來了,等服務員出門的時候,我點著了一根煙,然後對著胡白河說道:“沒事的白姐,這事兒又不怪你,讓那老小子再多活幾天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沒錯,他再敢出來得瑟就找我。”錢紮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嘿嘿笑道:“我辦他。”
    你確實適合辦他,我心媟Q著,估計我們幾個堶情A那馬天順最怕的就是錢紮紙這個瘋子了,因爲錢紮紙不光在技術上能挫敗他,更能在心理上讓他感覺到崩潰。
    只見胡白河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對著我們說道:“其實也是我們都忙著准備應對著三太爺說的那個‘劫數’而沒把那馬天順放在眼堙A經過了這件事後,大家都對那馬天順重視了起來,上面又派了很多的弟兄追那那馬天順,不過也不知道……算了,總之對不住了姚少。”
    “你老跟我說對不起幹什麽呀。”我對著胡白河說道:“都說了不要緊了,而且沒有你的話哪有我今天啊,真的很感謝你能爲這事特意跑一趟。”
    我一邊說一邊爲胡白河倒酒,而胡白河則對我說道:“不,其實今天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還有事?什麽事?我心堶捧Q著,只見那胡白河想了想後,便對著我們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算不算大事,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跟你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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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表堣ㄓ@
    不可否認,當晚我聽到的壞事當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本來馬天順從那些壞事兒的野仙手堶捷]掉的消息就已經夠讓我上火的了,但是沒想到接下來我聽到的這個消息卻更加的離譜。
    說的是‘黃善’被火化的那一天,火葬場的員工將‘黃善’的屍體送進焚化爐的時候,胡白河就已經變回原形偷溜了出來,要說它的心思可比我要細的多了,它始終覺得那個金巫教有點不對勁,于是便沒有回遼寧,而是留在了哈爾濱繼續打探那金巫教的事情。
    這一查不要緊,竟然讓他發現了一個十分不對勁兒的事情,至于是什麽不對勁兒,那就是這山莊的老板,胡白河說它親眼看見那個老頭被警察給帶走了,不過他看著那個老頭,卻感到有些蹊蹺,因爲這邪教徒的耳後都有記號這件事情它是知道的,但是那個老頭的耳朵後面卻是幹淨的很,沒有一絲異樣。
    而且這還不算什麽,主要的是那個老頭的氣質就不對勁兒,要說這金巫教另外兩個掌教馬天順和黃善,哪個不是囂張的緊,且不說他們做的是好事壞事,但確實身子埵釭悀l硬氣,獐頭鼠目畏畏縮縮的神情,看到警察來了差點都嚇尿了kù子,哪媢閉O個掌教的樣子?
    而且那人似乎根本瞧不見它,胡白河越看越覺得可疑,于是便跟了幾天,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它覺得這堶扈u的有些蹊蹺。
    只見她對著我說道:“我覺得哪個所謂的‘掌教’其實根本就不是正主,而且他連金巫教的教徒都不算。”
    “這怎麽可能呀。”錢紮紙對著胡白河說道:“那老死鬼黃善不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了麽?那個山莊就是他們‘大哥’的産業,怎麽可能不是呢?”
    而我當時聽完胡白河的話後則心堣@沈,心想著娘的,看來我真的是太小瞧這些搞邪教的家夥了,感情那些家夥真的跟兔子一樣。玩起狡兔三窟的把戲來了,于是想到了此處便張嘴說道:“糟了,那個被抓的可能是個替身。”
    胡白河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說道:“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我查了一下,那個地方還真是那老小子名下的,所以我只能認定他是個墊背的了。”
    我沒有說話。一邊喝著酒一邊琢磨著,看來那些家夥真的是精的很,我本來想著這次能把他們一勺來個一勺燴,可沒想到除了把那黃善給幹掉了之外,卻依舊沒能將這金巫教從東北連根拔起,那個幕後的大哥始終沒lù頭,而馬天順又跑了,該死,看來我之前那所謂的勝利根本就不叫勝利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錢紮紙問那胡白河:“對了姐。現在那些自首的邪教徒們怎麽樣了,我們這兩天也沒見著電視報紙上有消息啊。姐你知道咋回事兒不,姐你給說說唄。”
    錢紮紙這小子一口一個姐叫的這個親切,只見那胡白河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倆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這段日子查探消息的時候,晚上就回到那個山莊居住,我聽那媮{時管事兒的相互交談,說什麽他們證據不足,而且最近又有什麽檢查的來了,要開什麽會,而且他們已經使了銀子,所以把消息壓下來了。說起來你們現在這些人真奇怪,開什麽會這麽重要啊?”
    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啊大姐?我苦笑了一下,其實聽他這麽一說。事情應該就很明了了吧,要知道那些個邪教徒雖然自首,但是他們既然不提我們,自然也不會提起他們以前做的那些個殺人放火的勾當,而且他們幹的事情本來就跟鬼神有關,這些警察也查不出來,所以這個案件的xìng質也就不同了。
    一他們沒殺人放火,二他們沒有發展下線,充其量就是在一地下室堶授\一個惡心的雕像上香,這算什麽事兒?
    而且現在貌似風聲tǐng緊的。就算路邊上竄出一上訪的來估計都得被打一頓然後送回老家,他們這種明面上是從事非法宗教活動但實際上卻無傷大雅的案件(而且僅有的幾名信徒還都自首了)怎麽會就這樣輕易的公布出來?
    要知道這種東西。雖然沒鬧出什麽事兒,但是如果真對外走漏了風聲的話。那一定會在社會上造成極壞的影響,畢竟這種事情都是老百姓所喜聞樂見的,要說這個金巫教掐指一算在東北也存在很長時間了,這麽長時間居然都沒被發現,那警察是吃屎的啊?
    我相信只要是個懂得明哲保身的幹部,都不會主動去捅這個簍子的了,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罰罰款充其量逮著一個倒黴的判兩年也就算了,而話又繞回來了,反正他們也沒聚衆鬧事反動政府,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啊對,宗教自由嘛。
    當然了,這也只不過是我當時自己一時的猜測而已。
    該死,你說我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想到了這堙A我又歎了口氣,只見那胡白河說道:“我本來想繼續查下去的,不想當時得知了馬天順的那檔子事情,于是只能回到了本家,忙了這些時日,剛消停一些就抽空來找你了。”
    我點了點頭,說實在的,當時我的心婼T實有點失落,不爲別的,就是因爲現在馬天順沒有死,而且哈爾濱此時還有一個邪教的掌教,我不是怕他們搞我,而是怕他們害我的親人。
    要知道那馬天順從陳歪脖子那堣w經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雖然我沒對陳歪脖子說起我老家的親人,但是我卻對他說了蘇譯丹的事情,我真怕那馬天順這次會跟我玩絕的,如果他像之前黃善所說的那樣,要去找蘇譯丹的麻煩那我該怎麽辦?
    一想到這堙A我就感覺到背後有些發麻,以至于那胡白河同錢紮紙的談話都沒聽進去,而這個時候,胡白河似乎發現了我異樣的神情。只見它對著我說道:“姚少,你怎麽了?”
    我喝幹了杯中的燒酒,燒酒從嗓子眼堬I下,食道內一片火辣,我對著他倆說道:“沒怎麽,白姐,我怕那馬天順yīnhún不散要害我女朋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胡白河想了想。然後便對著我說道:“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你別擔心,那個畜生現在元氣大傷,估計短時間內不敢出來送死,你也別著急,要不這樣吧,我等會回去物sè一位同修保護那個小姑娘,不過你得給我點時間。”
    “大概多久?”我問道。
    胡白河想了想後,便對著我說道:“十天左右吧,應該夠了。”
    “那好。”我舉起了杯子。然後對著胡白河說道:“先謝謝你了白姐。”
    我了解胡白河的脾氣,它一項是說到做到,十天以後,它一定能找來一位靠譜的妖怪替我保護蘇譯丹。而這十天堙A我心媟Q著,我似乎也得做些什麽了。
    于是,當晚再送走了胡白河後,我搖醒了韓萬春,老家夥渾身一jī靈,四下看了看,要說這老家夥之前的記憶還在地下通道堶掘穨畯n煙抽呢,現在發現自己居然在一飯店堶情C中間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就好像失憶了一般,這種感覺他似乎已經很熟悉了,只見他回過了神兒後便對著我罵了一句:“你說我這是何苦呢。跟你走這麽近沒事兒就讓妖怪上身玩兒,說吧,這次又是哪路的神仙啊?”
    我無奈的笑了笑,心媟Q著,你也知道你這是何苦,忘了當初怎麽像張狗皮膏藥似的貼著我要跟我合作了?然後抓過酒瓶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對不住對不住,不過說起來你不特派員麽,所以這種和組織接頭通信的事兒它不聯系你聯系誰,對不對,那啥……叔還能喝酒不?”
    韓萬春看來沒有真生氣。只見他氣呼呼的舉起了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後齜了齜牙後。便對著我說道:“上一邊兒去,少拿我那身份忽悠我。這輩子能碰見你算是我上輩子殺大牛了。”
    一直以來牛都被人看成一種很有靈xìng的動物,上了歲數的老牛被殺之前,都會看著屠刀落淚,這一點倒是真的,所以自古以來人們都把‘殺牛’比喻成作孽,錢紮紙見韓萬春這幅樣子,便捂著嘴偷笑,韓萬春瞪了他一眼,一邊抄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冷掉了的洪少榮一邊對著他說道:“你笑個屁,啊對了,小遠,來說說這回妖怪找你幹什麽啊,是不是有啥好買賣?”
    我心想著你這什麽邏輯啊,妖怪找我還能有什麽好買賣,無非就是那些事兒唄,于是便把方才胡白河說的事情告訴了他,韓萬春將這事情聽了個明白後,便搖頭歎道:“我就說這事兒沒那麽簡單麽,唉,恐怕咱們這陣子又得提心吊膽的了,不過我就納悶了小遠,你說爲啥那些家夥這麽費盡心思的想要你的鼓呢?”
    我上哪兒知道去,我苦笑了一下,那韓萬春見我沒說話,便提起了酒杯,然後安慰我道:“算了,你也別想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我就不信,難道聽見蝲蛄叫就不種地了?沒事兒,凡事有你叔我呢。”
    說起來這老混蛋雖然看上去市儈猥瑣,但身子骨堶掄棬u有那麽一股子俠氣,特別通過上次的那事就能表現出來,要知道那都鬧出人命了,要他是一普通的勢利眼的話,我相信他現在早就跟我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了,但是他卻沒有這麽做,按他的話來說,那就是韓家的人只有餓死的沒有怕死的,那種有福可以一起享遇難了自己卻躲老遠的事情他可真做不出來。
    其實我在聽他對我說出這些話後,心中真的很溫暖,畢竟我也算是經曆過不少世態炎涼了,知道人心這玩意兒可真夠可怕的,特別是那些表堣ㄓ@的家夥們,明面上十分善良仗義,但背地堶惚o不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不過說起來也許這正是現代人的通病吧,而且表堣ㄓ@的家夥堶惜]有好人,就像這韓萬春,誰能想到這麽個裝神弄鬼吃喝嫖賭的猥瑣老騙子,心腸卻這麽仗義呢?還有那錢紮紙,誰能想到這麽個瘋瘋癲癲的宅男居然是一個妖魔克星呢?
    由此可見,看人真的不能光看外表,只見那韓萬春剛說完這話,錢紮紙便接茬兒說道:“春叔,其實你真得小心一點了,你那麽貪錢又不會法術,這很危險的。”
    錢紮紙一項是快人快語,哪料到他話剛一說完韓萬春便老眼一橫,然後對著他說道:“怎麽著?瞧不起殺人犯啊你?”
    “沒有沒有。”錢紮紙慌忙擺手說道:“其實我特崇拜您,這樣吧,這幾天我接茬上您那住著算了。”
    “這還差不多。”韓萬春笑了笑,類似這種拌嘴我們經常發生,所以也就沒忘心堨h,我笑了笑,心想著有錢紮紙在韓萬春的安全系數確實提高不少,畢竟這老小子是那馬天順的克星,想到了此處我對著韓萬春說道:“不過春叔,我想跟你請幾天假。”
    “你請假幹什麽呀?”韓萬春一邊喝酒一邊問我。
    我對著他說道:“去沈陽,這些日子錢掙的也不少,我想去那邊看看,十天吧,十天以後我就回來。”
    我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那韓萬春哪堣ㄘ白我的意思?他自然知道我這十天其實是要去保護蘇譯丹的,于是便對著我說道:“那成,不過你最好也別太費心了,費心媔V多,到最後…………”
    “我知道了。”我打斷了他的話,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韓萬春見我這樣子也就不好在說什麽,只見他對著我說道:“那好吧,你散散心也是好的,玩的開心一點,心塈O那麽yīn暗,好人還是多的,記住這句話,你什麽時候走?”
    “今晚。”我說道:“反正一會兒小錢去咱家,我就不回去了,等會兒就去車站買票,這幾天你們爺倆作伴兒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風聲與那首歌(上)
    過了淩晨一點,夜晚的火車上就安靜了下來,雖然還亮著燈,雖然還有一些神情疲倦的大姐磕著瓜子兒說話,但是他們交談的聲音明顯小了幾個調兒。
    我靠著chuáng邊,旁邊的一位爺們兒已經抱著胳膊陷入了熟睡,而對面的哥們兒似乎在用肢體語言告訴我他好像兩三天沒有洗腳了,我真搞不懂爲啥火車上總是有這種人,他們似乎很喜歡脫了鞋然後平躺在座位上擺出一副看上去好像大蝦仁兒似的嬰兒睡姿。
    雖然說脫不脫那是他的事兒聞不聞那是我的事兒,但是你白襪子都變黃了居然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我無奈的笑了笑,只好轉過了頭去。
    說起來很多次韓萬春都跟我說,說你現在一個月最低也三四千進賬,也算個小白領了,出門別跟個要飯的似的,再咋的也買張臥鋪票,起碼不那麽遭罪啊,而我卻搖了搖頭,說起來我和他不一樣,他老哥兒一個有吃喝嫖賭的資本,而我卻不行。
    而且硬座我也坐慣了,除了會碰到一些不講究亂扔果皮以及拖鞋亮腳的主外,我也覺得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車廂堶悸漯躓藄邠O很悶很油,那種混合了多種味道的空氣聞久了也就習慣了,我擦了擦鼻子上的汗,冬天靠窗的座位也就是這點不好,一條胳膊冷一條胳膊熱,我緊了緊衣服,當時泛起了一點睡意,于是便把小桌子上的水瓶子往前挪了挪,趴在了上面轉頭望向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耳旁傳來的是大媽們低語家常以及那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止的咣當當。咣當當,那是車輪壓在鐵軌上的聲音。只要留意,相當催眠。
    不知不覺間,我睡著了。
    很奇怪,那天我居然又做了一個熟悉的夢,我夢見自己身處在一個荒野之中,分不清東南西北,而就在我四處亂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了一座孤墳,由于是做夢。所以那墓碑之上的字迹我也看不清是什麽,大家都知道。夢堶掄鷁M會感覺到害怕,但是身體似乎不受頭腦影響,所以我便想走上前去看看那墓碑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麽字,可等我剛一上前的時候,忽然從那墳墓之後竄出了一條大青狗。
    這條大青狗以前我似乎也夢到過,當時在夢塈睋敪ǐng納悶兒,心想著這誰啊?從哪兒冒出來的?而那條大青狗蹲坐在墓碑之前蹬著我,我剛想上前觀看。這畜生突然對著我狂吼了起來。我心想著你朝我叫喚什麽啊,我招你惹你了?
    不過見它叫喚的厲害,我倒也停住了腳步並向後退去。可哪料到我即使後退那條狗也沒有停下,反而叫喚了更厲害了,似乎隨時都能撲上來的樣子,我見這瘋狗對我不停的叫喚,心堣]就有點生氣,于是便大罵道:“你這畜生瞎叫喚什麽?”
    那條狗忽然貓下了腰,然後竟然朝我撲了過來,我想要躲閃,可是卻怎麽也動彈不得,而這時我才發現,那條狗的目標似乎不是我,它一邊跑一邊蹬著我的背後,就好像我的背後有什麽東西似的,于是我便想回頭看看,可是還沒等回頭,忽然腳邊一痛,我身上頓時一個jī靈,心想著這孽畜不會是咬了我吧。
    可這一哆嗦不要緊,我竟然醒了,而此時耳邊傳來了一個爺們兒粗狂遼寧口音:“來把腳擡一下!!”
    原來是列車員掃地掃到這堣F,我擡起了頭,打了哈欠,然後揉了揉幹澀的眼睛,望了望窗外,此時天還沒亮,我對著那列車員說道:“離到沈陽還有多長時間?”
    那列車員頭也沒擡就對我說:“還有兩站。”
    我記得這輛車是早上六點多到沈陽,所以現在應該是四五點鍾吧,我抻了個懶腰,然後一邊吧嗒滿是苦味的嘴巴一邊站了起身,揉著腦袋走到了車廂連接處,在這兒睡覺睡得我腦袋疼,難怪要做被狗咬的夢了,我心媟Q著。
    抽了根煙後我感覺好了不少,于是便有回到了座位之上,眼瞅著天sè一點點的亮了起來,這讓我心情好了不少,一個小時候,沈陽到了,我拎著我的琴袋下了車,沒法子,那個要命的開元鼓我還真就不敢放在家堙A只能隨身帶著。
    年初的沈陽很是喜慶,雖然天氣寒冷,但也擋不住我心中的喜悅,我看了下表,還沒到七點,于是便找了個KFC,等到八點多了,我給蘇譯丹打了個電話,之前我沒通知她,想給她來個驚喜,蘇譯丹知道我來了當真十分喜悅,雖然言語上沒說什麽,但是我完全能夠感覺的到。
    我跟她說,我去你哪兒找你啊?她跟我說,不用,正好大過年的,她想出來散散心。
    于是,半個小時之後,她來到了這堙A其實在她剛一開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真的很瘦,高挑的個字,還蹬著一毛茸茸的小靴子,一身紅sè的披風很是喜慶,使她的臉sè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見她精神好了,我也自然開心,只見她大老遠的就望見了我,拎著一個小手包朝著我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我的對面,看來她出門前是精心打扮過了,雖然淡妝之下還是有一張略顯憔悴的臉,不過卻依舊挂著笑容,只見她摘下了毛茸茸的帽子,然後對著我說道:“這大過年的不好好在家呆著怎麽又跑來啦。”
    見到了她後,我心中的煩惱似乎全都一掃而空,我搖了搖頭岔開了話題,看著她這身tǐng可愛的打扮逗趣道:“喵哥換造型了?怎麽今天這麽女人呢?”
    在我的心堙A蘇譯丹聽到我這麽說後,一定會對我橫鼻子豎眼,可是那天她卻沒有,只見她笑了笑,然後竟有些抱怨的對著我說道:“我姥買給我的。我還以爲你會喜歡的。”
    我愣住了,真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以至于我竟然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于是便慌忙說道:“不是,真不是,那啥,tǐng好的,做女人tǐng好的。”
    暈,我說什麽呢?我本來想說這衣服tǐng好的,什麽‘做女人tǐng好的’?我怎麽忽然就冒出了這麽一句傷蘇譯丹身材的廣告呢?
    而那蘇譯丹見我胡言亂語,竟然撲哧一下就笑了。只見她一邊揉了揉自己冰涼的小臉兒,一邊對著我說道:“胡言亂語什麽呀。是不是過年的時候撞倒腦子了?”
    你還別說,還真差點兒就撞倒腦子了,我心媟Q著,但是這事兒也不能跟她說呀,于是我便對她再次岔開了話題,我說道:“那啥,沒有,不是看見了你太jī動了麽。嘿。這小妞兒長的,有對象沒啊?”
    蘇譯丹早就已經習慣了我的冷幽默,只見她呸了一口。然後對著我說道:“有了,怎麽地?”
    “你敢不敢把那小子的名字告訴我,我等會兒就去買把刀。”我對蘇譯丹說。
    蘇譯丹對我說:“買吧買吧,買完了直接砍自己幾刀剁下來塊肉給我包包子吃,我也好解解氣,都這麽大個人了,真是…………”
    當然我明白我們說的都是玩笑話,說起來我好像也好久沒有這麽跟她開玩笑了,之前幾次來,她都是在住院,我實在沒心情跟她說笑,難得今天她狀態這麽好,以至于好像又回到了大學那段時光似的。
    于是我網起了袖子,然後對著蘇譯丹說道:“這好辦,看上哪塊兒了,等會就割下來與姑娘下酒。”
    蘇譯丹又好氣又好笑的對我說:“行了行了,別沒正經了,天氣這麽好,等會兒陪我逛逛街去啊。”
    那天我們玩的真的很開心,和她手拉著手走在街道上,雖然正月十五還沒有過,但是街上的商鋪全都開了門,我倆一邊走一邊談笑,似乎都很有默契似的,說的都是一些瑣事,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一概不提。
    也許這才是過年吧,不,也許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心堶捧Q著,那個時候我是多麽的輕松,仿佛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什麽邪教什麽妖怪什麽跳大神好像都跟我沒有了關系,我要做的,就只是牽著身邊這個女人的手一直走下去而已。
    逛了好久,蘇譯丹感到有些累了,她的體質畢竟太過于虛弱,跟以前比不了了,但看她的樣子明顯意猶未盡想要繼續逛下去,我見她這mō樣,便對著她笑著說道:“還想逛?”
    蘇譯丹撅了撅小嘴,然後對著我點了點頭,我見她這小mō樣著實可愛,于是心中一動便對著她說道:“告訴你個秘密。”
    “什麽秘密。”蘇譯丹對著我說道。
    我十分正經的對著它說道:“其實我這陣子碰見一高人,丫教了我一套能蹬萍渡水的輕功,不過我一直不知道管不管用,可想試一下卻沒機會。”
    蘇譯丹本來就對這些個奇聞異術tǐng感興趣的,見我說的煞有其事,還真就信了,于是她就問我:“爲啥沒機會啊?”
    我對著她說:“你要說普通跑步那跑的再快也顯不出本事,所以當時那老先生就告訴我了,他說‘小子哎,你好好練,啥時候能練到背著個大娘們兒跑二埵a臉不紅氣不喘,那你這套‘搶妻步法’就煉成了,以後就可以一口氣兒上五樓不費勁兒了。’嗯,那老頭子就是這麽說的,可你說我平時也沒有女人讓我背啊…………哎?小妞兒怎麽樣,試試大爺的功夫不?”
    蘇譯丹這才聽出來我原來又不正經了,但是她的臉上卻還挂著笑意,只見她對著我說道:“大爺你這‘搶妻步法’,一共搶了多少妻啊?”
    “今天剛開張。”我說道了這堙A也沒有理她,只見把後背靠了上去,雙手後背抱住了她的tuǐ,不由分說的就將她背了起來,只見蘇譯丹‘呀’的一聲慌忙抱住了我的脖子,當時街上很多的遊人望向了這堙A蘇譯丹頓時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我說道:“別,別鬧了,這合適麽?”
    “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嘴堨p著煙,一只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只手順起了琴袋夾著,然後邁步向前走去,她的身子很輕,我一邊走一邊對著她笑道:“抓緊了,看大爺給你走個虎虎生風。”
    說完後,我背著她就朝前走著,走起了興致還一路小跑兒,蘇譯丹剛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慢慢的,她也就跟著我笑了起來,那天有風,但不怎麽冷,她的笑聲就好像那微風一樣鑽進了我的心堙C
    沈陽的街道上,我背著她,路旁的花壇殘雪尚未融化,我一路小跑,風夾雜著她的笑聲掠過我的耳朵,我感覺我笑的好像個傻小子。
    不過開心歸開心甜mì歸甜mì,但是時間久了,我還真有點吃不消了,要知道什麽一口氣跑二埵a不臉紅什麽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完全就是騙他的,半個小時候,我感覺我的胳膊都快折了,于是便只好將蘇譯丹放了下來不斷的喘氣,蘇譯丹紅著小臉笑著對我說:“大爺你這功夫也不行啊。”
    “看來那老頭是個騙子。”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感覺倆膀子都快累折了,讓我喘口氣……呼,等會兒咱上哪兒?”
    當時蘇譯丹似乎已經逛夠了,于是她便對著我說道:“唔,要不咱們去接我師父吧,年前的時候他還對我念叨你了呢,他好像有話要對你說。”
    我點了點頭,心想著去看看那老爺子也好,正好陳歪脖現在也在沈陽,不過那玄嗔道長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呢,他怎麽不讓道安轉告我?于是我便對著蘇譯丹問道:“什麽事兒弄的這麽神秘,連你這個寶貝徒弟都沒告訴?”
    蘇譯丹點頭說道:“可不麽,我發現這老頭明白的時候比糊塗的時候更讓人操心,整個跟一老特務似的,說話都是說一半留一半,整天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怎麽了,正好你來了,等會咱們買點菜,把老頭接到二貨那堨h,你不會做飯麽,正好大家聚一聚,到時候你再問問他看看他到底有啥事兒。”!。

第一百五十四章 風聲與那首歌(中)
    “老爺子,過年好啊。”當時是中午,我和蘇譯丹打車去老爺子住的地方,上了樓推開了房間,發現老爺子當時正坐在窗戶旁邊,確實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在看見我來了之後,他回頭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過年好啊小遠,什麽時候到的?”
    “今天早上。”我一邊說一邊放下了手中的水果,然後對著他笑著說道:“這不,來看看您,最近怎麽樣啊?”
    “也就那回事兒唄。”玄嗔老爺子轉過了身子,然後沖著我笑呵呵的說道:“你呢,最近怎麽樣,聽陳起說,你們這一年過的很是刺jī啊,不過他說話不老利索的,來你跟我仔細講講。”
    這老爺子,我心媟Q著,雖然脾氣改了不少,而且腦子也不糊塗了,但是卻還改不了追求刺jī的心,對邪魔外道什麽的相當感興趣,要知道那陳歪脖子不知道那雙頭怪物所以應該沒跟這老爺子講,我琢磨著如果我跟他說我把他的宿敵給幹掉了他會出現表情呢?
    可還沒等我說話,蘇譯丹就先開口了,只見她拿起了水壺看了看,然後抱怨的說道:“你這老頭兒,是不是又沒按時吃藥?算了算了,趕緊穿衣服吧,想聊的話到你寶貝徒弟家媄鉿Y邊聊吧。”
    玄嗔聳了聳肩,然後對著蘇譯丹說道:“我又沒病吃什麽藥…………去他家幹什麽啊。”
    “吃飯。”蘇譯丹一邊說一邊拿起了帽子扣在了玄嗔的腦袋上,並且幫著他穿衣服,可是老爺子一邊穿衣服嘴堶掄暀ㄝ灠情A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對了小遠,給紋的紋身還管用吧。”
    “tǐng管用的。”我一邊笑笑,一邊扶起了他,雖然我這話完全就是敷衍,因爲這麽長時間了,我背後的紋身還真就沒什麽作用·除了有兩次陪著韓萬春跟一地痞談判起到了一些威懾效果之外完全就是一擺設,我有時候也覺得你說我背後扛著的這什麽辟邪圖,是不是那三幅紋身堶掖抯o柴的一個了?
    不過即便我心中這麽想,但是也沒有說出來·畢竟老爺子這麽大歲數了,不好再掃了他的興,于是我一邊同他談話一邊扶著他下樓。
    在樓下打了個車後直接朝著道安的家而去,道安接到了消息後下樓來接,我倆相視而笑,之後我同蘇譯丹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回到了樓上就忙活了起來·沒過多久,陳歪脖子也到了,我們幾個支開了桌子吃喝起來,酒過三巡之後,玄嗔老爺子便又像我問了年初同馬天順和黃善相鬥之事,雖然那陳歪脖對他也說了一些,但畢竟當時他沒有開眼睛,所以許多事都不明白·于是便讓我說給他聽。
    我見席間也沒有外人,于是便對著他們一五一十的說了,也許我真的是天生說書的命·雖然語氣顯得有些輕描淡寫,但是那幾人竟都聽愣了,特別在我說到那雙頭怪出現的時候,玄嗔老爺子一拍大tuǐ直呼‘業障,,似乎又讓他想起了當年他同那怪拼死相鬥的情形。
    而蘇譯丹看上去也是越聽越驚心,她望著我,眼埵乎都泛起了淚花,這件事是她第一次聽說,所以不免有些jī動,當我將所有的事情同他們講完之後·只見玄嗔老爺子不住歎道:“這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啊,小遠,行,真沒看錯你,居然把那怪物給除掉了·你剛才說是用牙把他咬死的?來張開嘴巴我看看。”
    蘇譯丹白了他一眼,然後夾了塊肉放在他的碗堙A並說道:“這老頭兒,趕緊吃吧,看什麽牙。”
    而我也不好推辭,只好張開了嘴巴,把我這一口‘假牙,lù了出來,只見玄嗔老爺子仔細的瞧了瞧後對著我說道:“這口狐狸牙很厲害啊,難怪可以把那妖怪吃進肚去。”
    我尷尬一笑,也沒說什麽,吃罷了飯後,我們又聊了一陣,這才起身告辭,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陳歪脖子見我來了,便在自己居住的酒店爲我訂了個房間,然後就自己回去了,而我和蘇譯丹送那玄嗔老爺子回去,在下車的時候,老爺子沒有急著上樓,只見他想了一會兒後,便對著蘇譯丹說:“你去幫我買包煙吧。
    蘇譯丹知道他有話同我說,于是便對著他說:“這麽大歲數了還抽什麽煙。”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她卻還是轉身走了,我和玄嗔老爺子站在路旁,當時天sè將暗,我望著蘇譯丹紅紅的背影,心中盡是暖意,而這時候玄嗔老爺子樂呵呵的對著我說道:“小遠,剛才的你話沒有說全吧。”
    我轉頭看了看玄嗔老爺子,只見他似笑非笑的望著我,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著難怪蘇譯丹說這老爺子像個特務,果然被他看出來了。
    沒錯了,剛才爲了不讓蘇譯丹擔心,所以有些話我並沒有說,包括那黃善死前的要挾,以及馬天順最後逃跑,還有那最後一個掌教並沒有落網,我當時見到這老爺子已經起疑了,便只好將這些事情告訴了老爺子聽完我的顧慮之後,便搖著頭歎了口氣,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唉,也難爲你這孩子心眼這麽好了,不過我有一句話,也不知道你愛聽不愛聽。”
    “您說吧。”我掏出了煙來,給這老爺子也點了一根,只見這老爺子對著我說道:“其實你也知道吧,小丹子沒有多長時間了。”
    聽他這麽一說後,我心中猛地一沈,心想著今天蘇譯丹的狀態很好,所以我也就下意識的沒有想這個問題,但是沒想的問題,不代表不存在,于是我也長歎了一聲,然後對著他說道:“都是我沒用,現在還找不到那個青荔丹參。”
    玄嗔道長聽我說出這話之後,抽了一口煙,然後對著我講道:“我要跟你講的就跟這個有關,其實我這陣子靜坐思考,想了很長時間,小遠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好麽?”
    “有什麽不好的?”我愣了一下,然後對著玄嗔道長說道:“您怎麽會這麽問呢?
    只見那玄嗔搖了搖頭後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我淡淡的說道:“沒什麽,只是我通過這些日子的思考,想出了一些以前想不到的問題,枉我還是一個出家人·沒想到現在竟說不出我心中所想之事,當真慚愧。”
    我望著這玄嗔,然後對著他說道:“老爺子,你到底想說什麽就說吧,好麽?”
    玄嗔看了我好一會兒,這才對著我說道:“我想這件事我說出來你也不會願意聽,但是我還是與你說了吧·我希望你停止尋找那枚青荔丹參。”
    我當時心堣Q分的震驚,心想著你這個老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你不讓我去找那青荔丹參,那不就是眼瞅著蘇譯丹死麽?難道她不是你的徒弟?你是不是又糊塗了?
    當然,這老頭看上去並沒有糊塗,他的表情認真不是在開玩笑,于是我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他說道:“老爺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不會聽,爲什麽還要對我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只見玄嗔長歎了一聲,然後對著我說道:“沒什麽,只是我有不好的預感·我覺得你繼續去尋找青丹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也許最後的結果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原來要說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堙A玄嗔道長的神智逐漸清醒,回想起他的前半生,雖然道法高深本領超群,但由于心中尚存戾氣,所以只修了道而沒有修心,要知道這本來就已違背了他們修道之人的正途,通過那件事後,他大徹大悟·所以每日靜坐沈思,不得不說,降妖之法雖然厲害,不過那都是一些外體之術,隨著**年邁,那些外道之術也就通通失去·但是這修心的法門卻截然不同,這種精神之法與**無關,不會隨著時間而蒼老,反而會隨著時間的累積而越發高深。
    這大體可以用yīn陽圖來形容,道家講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之後無窮無盡,所以yīn陽魚的圖形其實就是世間變化之道,也是道家修行的正途,yīn陽初開,孤yīn不生獨陽不長,這yīn與陽,就可以比作人的**和精神,一味的鍛煉身體或者修行精神,到最後都會導致體不相調,就像玄嗔之前那樣,到最後落得瘋瘋癡癡的下場。
    可以說,yīn陽相調龍虎相濟才是修道之人的最終目的,不過由于這是題外話,所以就此打住。
    玄嗔道長本來就有著很深的累積,大徹大悟之後進步飛快,短短一年之內,便已經成爲了一位真正意義上的‘高人,,民間故事中的高人們往往都能駕風而行未蔔先知,這玄嗔雖然還沒有修到那個境界,不過他此時卻已經有相當高的本領,有些預感極其之准,不過他的預感卻並非是自己想要的,他對我說,他入定的時候預感到我如果繼續逆天而行的話,估計會有一個很大的劫數,可要知道蘇譯丹的關系同他很深,所以他才會感到爲難,他覺得,比起我繼續一人冒著這風險去尋找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倒不如利用這段時間來陪蘇譯丹,陪著她走完最後的路,讓她心無牽挂的離開。
    我在聽他講完後,心堶捧Q著,這老爺子剛才跟我說的話,怎麽跟之前那妖怪頭子通過胡白河帶給我的話那般的相像?怎麽都說如果我要是繼續找下去的話就會有難呢?
    我真的想不通了,我只不過是想讓我心愛的女人保命而已,我礙著誰了?雖然那玄嗔老爺子也是好心,但是這叫我如何能夠接受?
    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謝謝你老爺子,但是我見到的邪太多了,所以也顧不上信了,我決定還是繼續找下去,而且說起來我希望的不是短暫,而是長久。”
    是的,人活著總要有個目標的,我一直覺得,現在短暫的離別,是爲了日後更好的相聚,爲什麽我就不能等找到那青丹之後再同蘇譯丹一起走下去呢?
    只見玄嗔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我說道:“愛相遇,恨離別,你知不知道,這一次的相遇只是下一次離別的開始?”
    他這句話,讓我的心堳僆獺A我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爲什麽要離別呢,這是爲什麽呢?
    那一刻我心堶惘乎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以至于我不敢去想,于是只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那老爺子說道:“行了老爺子,咱們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蘇譯丹一會兒就回來了,好麽?”
    玄嗔老爺子輕聲說道:“也罷,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那我只能祝福你了孩子,接下來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下去,希望你,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圓滿的因緣。”
    說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就在這個時候,蘇譯丹回來了,只見她將一盒煙丟給了玄嗔老爺子,然後對著他笑著說道:“你們爺倆談了什麽啊,搞得這麽神秘。”
    “沒什麽。”我對著蘇譯丹擠出了一絲笑容,玄嗔老爺子望了望我們,然後長歎了一聲,轉頭上樓去了。
    那天晚上,風很大,我和蘇譯丹走在回去的路上,路燈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路燈爲她的身上披了一層淡淡的黃光,看上去十分的溫暖,也許這就是支撐著我的那抹溫暖吧,我心媟Q著,我不想失去蘇譯丹沒有回家,于是跟著我回了酒店,洗了個熱水澡之後,我感覺好多了,蘇譯丹躺在chuáng上,面容略顯疲憊,我擁著她和她小聲的談話,蘇譯丹問了一些我去年的經曆,我知無不答,在蘇譯丹聽到我的那些遭遇後,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撫mō著我的臉,過了好一會兒,她關了燈,撲進了我的壞堙A她的身子很涼,我能撫mō到她兩肋的骨頭,有些觸目驚心。
    所以我只是在黑暗中抱著她,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做,就這樣過了好久,只聽見黑暗之中的蘇譯丹說道:“姚遠,咱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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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風聲與那首歌(下)
    我聽她說出這句話後,頓時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她說道:“別鬧了,明天還有事兒呢。
    “我沒跟你鬧。”只見蘇譯丹她忽然歇斯底堛犒齔菃痝蛫D:“我真沒跟你鬧。”
    喊完之後,她趴在chuáng上大哭了起來,我知道她這一年埵Y了不少的苦,說實在的,面對死亡越來越近,我相信只要是個人都會崩潰的,于是便坐起身,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對著她說道:“乖,別哭了,不是還有我呢麽。”
    只見蘇譯丹對著我哭道:“你爲什對我這麽好?!爲什麽?你圖什麽,你喜歡我什麽?我現在又有什麽能給你?你到底圖個什麽結果?!”
    我圖什麽呢?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于是便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她輕聲的說道:“我不圖什麽,我,我喜歡你,你早就知道的,除此之外,還要什麽理由啊?”
    “你這個傻子!”只見蘇譯丹伸出拳頭打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拳頭真的沒有力氣了,打了幾拳之後,便又附在了我的懷堙A不住的哭泣。
    女人還是女人,我心堶捧Q著,不管到了什麽時候,她們的心媮椄O脆弱的,我摟著她,回想起我們當初相遇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我還是一窩囊廢,每天哭哭啼啼的,自從她的出現,我的世界這才有了變化,這麽多年來,雖然我會經常遇到磨難和痛苦,但是我卻從來都沒有後悔如此選擇過,爲什麽這麽簡單的道理我能懂。她卻不懂呢?
    于是我便對著她輕聲說道:“行啦,阿喵夠女人啦。肩膀都被你哭濕了,快點起來補充補充水……啊!!!”
    我剛說到這堙A忽然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她咬了我一口,只見她滿臉淚痕的坐起了身子,然後對著我說道:“我是認真的!你心堥鴝雪Q要的是什麽!!求求你告訴我,要不然我真的好難過,求求你…………”
    爲什麽要有理由呢?我歎了口氣,看來她現在真的很脆弱。雖然平時假裝堅強,但是此時卻再也無法僞裝。也許她是不想再讓我爲她拼搏吧,也許是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可以給我,就像她說的那樣,我愣愣的望著蘇譯丹,當時的她就像是一個mí路的小孩子一樣。
    如果給她一個理由,如果不讓她安心的話,估計憑她的xìng子,真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吧。于是我想了想後。便歎了口氣,然後對著她說:“正好吉他帶著呢,我唱一首歌給你聽吧。”
    說完後我便自顧自的下chuáng。打開了琴袋,將我的吉他拿了起來,穿了kù子坐在椅子上望著她,當時夜已經很深了,窗外挂著大風,我撥了一下琴弦,看著哭泣的蘇譯丹,心埵^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幕幕,直感覺到有一些句子不吐不快,于是我便輕輕的彈了起來,一邊隨著吉他的伴奏,一邊對著蘇譯丹唱著:“窗外的風還沒有停下,心上的人兒你不要哭啦,我們的相遇在那棵大樹下,膽小的我還有調皮的你啊,起風啦風吹走了那些時光,但是沒有吹散我中的愛意啊,風中的姑娘請你不要害怕,請讓我爲你摘下一朵花,你要知道愛你其實沒什麽道理,也許我們真是天生的一對吧………………”
    我彈著琴,蘇譯丹含著眼淚聽著我繼續唱道:“美麗的姑娘請你不要擔心,這陣風遲早會過去的呀,所以呀,所以呀,趁風沒停的時候讓我將你擁入懷抱給你溫暖,所以呀,所以呀,趁你還愛我的時候給我想要的愛情吧,所以呀,所以呀,請你不讓再我離開了好嗎,所以呀,所以呀,讓我們一起迎著風走下去吧………………。”
    我想要的,可能只是她給我的愛情,僅此而已。
    一首歌唱完後,我對著蘇譯丹輕輕的說:“明白了麽?”
    只見蘇譯丹擦了擦眼淚,然後轉過了頭去,對著我說道:“你個小傻子,在哪兒學的浪漫?”
    我見她似乎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于是便長出了一口氣,放下了吉他關了燈,然後áng把她抱在懷堙A這一次她沒有掙紮,我對著她說:“我這可頭一次唱歌給姑娘聽啊,覺得好聽的話以後別再多想什麽了好不好,你只要安心的養病,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
    蘇譯丹當時已經不哭了,只見她在我懷中說道:“姚遠,我想出去旅行。”
    “好呀。”我對著她說道:“你想去哪兒?”
    “浙江吧。”蘇譯丹在我的懷中喃喃的說道:“我在網上看了,那堳頇,有一個地方有十堛漁蝒寣A確實很漂亮。”
    “這個好辦,等我把那個什麽大荔枝找到以後,別說桃花了,就是竄上樹摘桃都行。”我說道。
    “你是猴兒啊?”蘇譯丹終于笑了,而我的一顆心也總算落了地,只見她在黑暗中對著我說道:“那你答應我了。”
    “放心吧,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有哪一件事沒有做到的?”我說到了這堙A便摟緊了她的身子,然後對著她輕輕的說道:“睡吧,不早了。”
    那一晚,我睡的很踏實,似乎真的夢見了很多的桃花,蘇譯丹在桃林堶措鴽痧滿A似幻似真。
    之後的日子堙A我一直在沈陽待著,好在那陳歪脖子也不想走,每天都去玄嗔老爺子那埵P他探討人生,而我則陪著蘇譯丹,直到胡白河的出現,那一晚我回到了房間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對勁,桌子上有一張紙條,我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這麽幾句話:事已辦妥,姚少放心,胡白河。
    我明白,胡白河已經幫我找到了能保護蘇譯丹的妖怪,蘇譯丹安全了,我就可以繼續回去賺錢和尋找青丹了。于是我也沒有就留,第二天便買了一張火車票回到了哈爾濱。
    等我到家的時候正是晚上。韓萬春和錢紮紙正在下象棋,似乎還tǐng熱鬧的樣子居然沒注意到我,韓萬春對著錢紮紙不斷的咋呼著:“會不會玩兒?你家士相帶過河的啊?!”
    錢紮紙蹬著眼睛對著韓萬春說道:“怎麽不能?我殺你這麽多兵,升級了以後學了新技能不行啊?”
    韓萬春氣的直吹胡子,也許他真的拿這錢紮紙沒有辦法吧,只見他罵罵咧咧的叫道:“不玩了,什麽亂七八糟的,哎?小遠你回來了?”
    還是和他倆在一起自然,很顯然這幾天十分的消停。看來那金巫教受到了打擊之後也消停了許多,于是我們又恢複了大概半個多月正常的生活。雖然錢賺了不少,但是我的心堳o越來越急了,因爲春天到了,眼瞅著預期的日子就要臨近,但是那青丹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事態這才忽然又有了轉機。
    那天我正皺著眉頭在地下通道堶掠蛜q,忽然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確是那道安打來的。我心想著他給我打電話幹什麽?于是便接了起來,電話那邊的道安似乎很是興奮似的,他對著我說道:“小遠。你現在在哪兒?”
    我對著電話說道:“我在幹活呢啊,怎麽了?”
    “我到哈爾濱啦,你現在住哪兒啊我去找你!”電話那邊的道安說。
    我聽他這麽一說後便愣了一下,心想著他來哈爾濱幹什麽,想到了此處,忽然明白了什麽,于是便慌忙說道:“是不是青丹有消息了?”
    只聽電話那邊的道安對著我說道:“沒錯,這回真差不多了!”
    我聽他這麽一說,差點從地上蹦了起來,于是便慌忙對著電話說道:“我去找你吧,你在車站那兒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後,我挂斷了電話,韓萬春和錢紮紙看我如此興奮便有些納悶兒,韓萬春對著我說道:“怎麽了這是,瞧把你樂的。”
    我一邊把吉他放進了背包堶惜@邊對著韓萬春說道:“我對象他師兄來了,好像那塊荔枝又下落了,我先走一趟,電話聯系。”
    說罷,我轉身就走,而錢紮紙見似乎有熱鬧湊,便對著我說道:“等我一會兒,我也去。”
    于是我和錢紮紙兩人便打了個車往火車站奔,在人群中我一眼就認出了道安,只見他背著一個背包也看到了我,于是便幾步趕了過來,十分開心的對著我說道:“嘿小遠,天無絕人之路啊。”
    要知道這道安是那玄嗔的得意弟子,家中有許多市面上沒有的各類書籍,外加上這人門路似乎很廣,之前青丹的消息就是他告訴我的,所以看他興奮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回八成真的有線索了。
    不過車站之前人太多不適合談話,于是我爲他介紹了錢紮紙給他認識後,便帶著兩人找了個偏僻的小飯館,道安看上去似乎很餓的樣子,原來他也是昨天才知道這消息的,在確定了消息之後,他便連夜趕到了哈爾濱同我彙合。
    我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心中也tǐng感動,于是也沒著急問他,畢竟線索這玩意兒是跑不掉的,等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碗面後,我這才對著他說道:“那個東西現在在哪兒?”
    只見道安擦了擦嘴,然後對著我說道:“大興安嶺。”
    大興安嶺?我聽他這麽一說,腦子堶惚K不由的浮現出了一副奐巒疊嶂的叢山和一望無際的樹林,要說那地方貌似大的嚇人啊,這怎麽回事兒?于是便讓那道安仔細的講講。
    道安對我說,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蘇譯丹的身體情況急轉直下,眼瞅著她夠嗆能夠熬得過這個夏天了,不過道安卻也沒有辦法,直到昨天,他無意之中逛到了一個論壇堶情A有一篇帖子引起了他的興趣。
    那篇帖子是說在大興安嶺一帶有人發現了一大叢人參,大概得有個十多根左右,而且有一根還成了人形,這種一棵大人參周圍圍著很多小人參的情況十分少見,所以引來了tǐng多當地好事兒的居民,還有當地縣堛滌O者拍了照片下來,好像是年底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現在才
    說到了這堙A道安便從口袋堶控ルX了一個卡片相機,調弄了幾下後便遞了給我,我在了手堙A只見照片的背景是一片雪地,有一處被掃的很幹淨,十幾棵人參上都綁了紅繩兒,還有一個帶著狗皮帽子的老漢對著鏡頭傻樂,笑的tǐng開心。
    我看著這張照片心媟Q著,這跟那青丹有什麽關系呢?于是便滿腹狐疑的望了望那道安,只見道安十分興奮的對我說道:“放大,放到最大看看,右手邊兒上。
    我聽他這麽一說,便調了調那相片的大小,調到了最大之後仔細看去,果然讓我看出了一絲端倪,要說那堆人參是長在一顆大樹之下的,旁邊很多雜草和淡褐sè的石頭,還圍了一堆人,那些人上了歲數的都穿著羊皮大襖和氈嘎達(滿語音譯:是一種毛皮靴),而年輕一些的則穿的是羽絨服,在這些人中,有一個穿著暢懷兒棉襖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老頭穿得破爛,好像個老羊倌兒的打扮,不過他脖子上似乎挂著什麽東西。
    我仔細看去,越看越覺得心驚,那東西荔枝般的大小,呈現出青sè,由一根紅繩穿著挂在他的脖子上,我看到了這堙A便擡起了頭不敢相信的望著道安,只見道安對著我說道:“沒錯了,就是這麽巧!”
    “這…………”我望著那照片說道:“這真的是那玩意兒麽?”
    道安聽我這麽一說後,便從背包堶惜S掏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他昨晚下載了這張照片後去沖洗出來的,是那照片局部放大之後的畫面,他把照片遞給了我,然後對著我說道:“你看。”
    我將那照片拿在手堙A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放大到相紙之後,那東西的確清晰了很多,沒錯,橢圓橢圓的,看上去就好像一個青sè的荔枝,跟我想象中的青荔丹參一模一樣,我望著那照片心媟Q著,太好了,現在既然已經有了線索,那再怎樣也要去看一看。
    于是我便慌忙對著道安說道:“道哥,這地方到底在哪兒?”
    道安點燃了一顆煙,然後將那張照片拍在桌子上,興匆匆的對著我說道:“咱們可能要先去一趟塔河,然後從那兒選一個地方出發。”!。

第一百五十六章 前往塔河
    人生果然就是上了下了一輛火車之後又上了一輛火車。在通往中國最北端的臥鋪車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盡管這輛火車不知疲倦的穿越山川跨過河流,雖然我現在看不見窗外的景象,但我卻也知道,這車窗之外是真正的廣闊天地,我的旅途還有很長,等到第二天天亮以後,我就望著窗外愣神,盡管我也算是自幼接觸自然,但此時方知我原來還是一井底下的蛤蟆,我之前見過的那那叫山啊,要說此時所見才能被稱得上真正的叢山,真正的自然。
    連綿不斷的大山,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平原,波瀾壯闊,雪白雪白的一片,這幅景象讓我感覺到自己原來在這天地間是這般的渺小,也讓我對這次的旅行感到了一絲擔憂,回過了神兒來,耳旁依舊是連綿不斷的列車前行的聲音,咣咣當咣咣當,還有錢紮紙輕微的呼嚕聲,由于睡不著覺,所以心中便不斷的盤算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起來。
    說的是那天道安來訪,並且帶來了青荔丹參這件寶貝的消息,我當時聽聞這消息後心中十分的激動,于是便問那道安那佩戴此寶的人身在何處,道安當時對我說,由于這件事是通過網上了解到的,而且那帖子也寫得很是含糊,所以他也拿不准,只知道這張照片是從居住在塔河的一名記者流出的,貌似這條新聞沒有見報,有好事兒的發在網上,所以我們要尋找那帶著青荔丹參之人消息的話。只能憑著這一微細的線索先去塔河一趟。
    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呐,那塔河雖然也屬于黑龍江。不過這片黑土地遼闊的很,這娷眶u的介紹一下塔河,要說塔河在哪,正是在中國的最北端,咱們上小學的時候老師不都教了麽,說中國整個一雞,啊不是,是一雄雞的圖形,如果拿這雄雞圖來說。塔河正好在這雞冠子頂部,在往北就是俄羅斯老毛子們居住的地方了。而且那堣S不通飛機,如果想去的話只能坐火車,大概十六個小時左右,貌似位置很偏僻,而且地方又很大,在這麽大的一個地方尋找一個荔枝大小的東西,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計劃,那麽無異于大海撈針。
    不過說起來對于這青丹在哪堛漁灡均C我真就沒有一點懷疑。畢竟他不會騙我,而且說起來韓萬春也曾經給我蔔卦,那卦象和方位和這道安所說幾乎一致。所以我們當時便計劃起來,道安對我說,其實地方越偏反而越對我們有利,因爲在這些地方,往往謠言什麽的都傳的很快,這一點我倒是很認同,因爲我老家也是這德行,總有幫子賣罐頭的無良小販散播謠言,說什麽王母娘娘要收人了,你丫要是不想死必須得吃黃桃罐頭躲災,老百姓還真都信,特別是我奶奶,當時我不吃她都跟我急眼了,不過這是化外題,所以就此不談。
    說的是那個消息之所以流出也是這樣,因爲那媮鷁M也屬于大興安嶺一代,但是卻是‘都柿’而不是人參,都柿是什麽?答案是藍莓,吃完一把舌頭都藍了的那玩意兒,說的是就這麽個地方,忽然一下子發現了這麽大一窩人參,外加上民間都相傳人參這種植物具有靈性,吸收了日精月華之後方成人形,貌似有起死回生吊大命的效用,所以當地的百姓都覺得這是個稀奇事兒,應該傳的很廣,所以我們此去塔河,應該不難打聽得到。
    要說這路途遙遠,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聶寶中便想開車拉著我們去,畢竟我對他有恩,他想要報答,但是我卻回絕了,我覺得這似乎不怎麽好,而且這件事跟他沒啥關系,我實在不好意思拉他下水,而且我也沒請韓萬春跟著,他一把歲數了,這天寒地凍的,再把它給凍著了就不好了。
    倒是錢紮紙想要跟著我沒有阻攔,畢竟我倆關系在這兒呢,而且當時陳歪脖子正在沈陽陪著玄嗔老爺子,他跟我一樣也是一社會閑散人員,按他的話來說,就當時旅遊散心了,但是我卻也知道,這小子是怕我們遇到什麽麻煩之事,有他在,雖然瘋瘋癲癲的,但卻是也有個照應。
    所以簡短結說,兩天之後,我和道安以及錢紮紙三人收拾好了行李買好了車票,這才踏上了前往塔河的火車。
    在火車之上,我有些坐立不安,錢紮紙倒是很享受這次旅行,倒是一點都沒有覺得氣悶,他對我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回一趟老家坐火車的時間比這長得多了,要說我能跟他比麽,跟他認識這麽久,我發現錢紮紙的腦子似乎越來越糊塗了,這是真的,要說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沒像現在這麽的瘋,只是有些分別不清虛幻和現實,說實在的我真怕他以後會從個假瘋子變成真瘋子,說起來我也勸過他,我對他說:小錢啊,你這得改改了,不能老是活在遊戲堸琚A那都是假的,不存在的東西。
    而錢紮紙一句話就把我給嗆住了,他當時對我說:你怎麽知道是假的呢?別人還說鬼是假的不存在的呢,你怎麽也相信?
    對此,我發現我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啊,他說的很對,也許在別人的眼睛堶情A我也是瘋子吧,這我找誰說理去?
    既然我能活在鬼怪的世界中,爲什麽錢紮紙就不能活在遊戲的世界中呢?唉。
    在這段趕路的時光中,我跟道安談了一些事情,包括蘇譯丹,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卻也明白,我去的時候她之所以精神那麽好,可能只有一個解釋,這個解釋是四個字,天底下最殘酷的四個字,回光返照。
    也許她真的要撐不下去了,道安對我說,等我走了以後。她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還得了場病。眼下如果不再快些的話,恐怕真的趕不上了。
    對此我也沒說話,只是心中更加的焦急起來,之後我們又聊了些事情,聊著聊著,就聊到金巫教那堣F,說起了我的開元鼓,道安也和我一樣覺得有些稀奇,于是他便叫我拿出了鼓來給他仔細端詳。他捧著那鼓看了好半天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見他望著那鼓面上的三個圓圈花紋對我說:“你知道這大圓圈中三個小圓圈代表著什麽麽?”
    這個我當然知道。代表著世界觀啊,天上地下和人間,于是便對著道安說了,道安聽完後又陷入了沈思,最後也沒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他又問我除此之外關于這鼓還知道什麽,這個我可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這玩意能招來妖怪。除此之外還真不知道它又啥特別之處。于是這事只好作罷。
    我怎麽都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的想著即將到來的命運,在塔河能夠順利的找到下一個線索麽。而下一個線索真的就是青丹的下落麽,想著想著,這才稀婼k塗的睡著了。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早上七點左右,我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在火車上睡不踏實,有點響動准醒,這不,就被錢紮紙起床的聲音給弄醒了,這小子行事沒輕沒重的,于是我也只好起床洗漱,等梳洗完畢吃罷了早點之後又開始繼續幹靠,等到下午兩點,我們終于到了這塔河縣。
    作爲一縣城來說,也就是這麽一回事兒了,像這種地方我見得多了,也就看出個好壞,我們吃罷了飯後就找了個賓館先住下,在上樓的時候我問那賓館婸漟菃畯怐漱p姑娘,說你們這堻怐鯃本#兒出人參了麽?
    小姑娘朝著我笑了笑,然後說道:“人參沒有,蘿蔔倒不少。”
    我心想著這小姑娘看來是不知道,于是我也就沒說話,而一旁的錢紮紙卻瞎接話說道:“胡蘿蔔還是白蘿蔔啊。”
    小姑娘笑了,然後對著他說道:“白的唄,幾位需要麽?”
    也就是平常一話趕話,可是沒想到錢紮紙繼續說道:“有多白?”
    錢紮紙這話剛說出口,哪兒知道那姑娘忽然把裙子拉起來了,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只見她對著錢紮紙說道:“這麽白,哥怎麽樣?”
    “不需要不需要。”我慌忙擺了擺手,誰能想到這錢紮紙居然無意之間說了一些不敢說的切口黑話,搞得我們挺尷尬的,于是慌忙趁著錢紮紙還沒說出‘多少錢一斤’的時候就將他拖到了屋子堙A關了門,這才松了口氣。
    要知道我們大老遠又不是消費來了,可有點正經事兒吧,于是休息了一陣後,我們這才出門隨便找了個超市,這種小超市還真挺熱鬧,是個老兩口開的,還有有一幫子老頭兒帶著眼鏡在堶掖傿菛糷竷智釦J,我們裝作路過的行人一人買了一瓶水,給錢的時候我向那管賬的老太太問電視臺怎麽走。
    沒錯了,既然那照片是個記者拍的,就一定在電視臺了,而那老太太打量了我一眼後,便對著我說道:“告狀啊?”
    我心想著你這老太太什麽邏輯,有去電視臺告狀的麽?要去也去政府好不好,啊不對,我想什麽呢,于是便對著她搖了搖頭,而那老太太爲我們指了條路,在聽她說完之後我們正要往外面走,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正在打麻將的老頭兒們之中其中有一個忽然笑了,只見他隨口說道:“小夥兒,要去可快去,我跟你說那兒晚上可鬧鬼啊。”
    哎呦我去,這一句話頓時讓我一愣,雖然那道安不想節外生枝催促著我走,但是我對那老頭兒的話卻來了興趣,于是便擰開了手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後對著那老頭搭腔道:“老大爺,鬧什麽鬼啊?”
    那個老太太一皺眉頭,她似乎覺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于是便對著那老頭兒罵道:“打你的撲克得了,瞎說什麽呢?”
    而那個老頭兒卻說道:“這有啥,現在誰不知道?”
    我見這堶惘n像有事兒,于是便繼續打聽,那老頭兒似乎是個話嘮,把件事兒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原來那電視臺在當地十分邪門兒,據說晚上十二點以後陰風陣陣,夜深人靜的時候都能聽見鬼笑,更有人說那個地方犯了什麽‘五鬼飛廉’,晚上出租車都不敢在那拉人,生怕拉鬼上車,不過要說這些東西謠言,畢竟沒人看見過,可是直到今年年初的時候,這才出了事。
    大年初一,有一人慘死在那電視臺的門口,身上什麽傷都沒有,雙眼瞪的溜圓,有人猜是被嚇死的,而且自打那以後,旁邊晚上有營業的飯館,時不時的就能碰到一個女人前來買飯,那個女的話很少,買了飯後放下錢就走,可是第二天卻出了事情…………
    那老頭兒說到了這堣妨寣A便頓了頓,然後對著我說道:“你猜後來怎麽了?”
    當時我們正聽的盡興,錢紮紙甚至又買了一包花生一邊吃一邊聽,我聽他問我,于是便無奈的回答道:“是不是變成紙錢了?”
    我聽著這個故事怎麽就這麽耳熟呢?好像是挺老的一個鬼故事了,說的無非就是一個鬼死了以後天天拿紙錢去買飯吃,這哪兒會是真的啊,要說鬼雖然除了吃香之外也吃貢品,但是這貢品必須得是‘倒頭飯’,必須要人爲的將一碗飯反扣在碗堙A這些都是人做的事情,還真沒聽說有哪個鬼這麽無聊自己買飯買菜然後自己當廚子做的。
    想想我真是夠無聊的,在這聽什麽鬼故事啊,不過我見這老大爺說的這麽嗨,也只好配合著他說了一句,可哪料想那老大爺竟然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道:“小夥子我看你們是外地人吧,不對,我跟你說,那錢第二天變成錢了。”
    我望著這老頭兒,心想著你現在可以跟我身邊的這位錢紮紙拜把子了,什麽錢變成錢了,這是人話麽?
    而旁邊的一個老頭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沒聽明白吧,他說的是紅票子一百變黃票子五千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撕錢
    “什麽黃票子五千?”我心堣@陣納悶兒,于是便問那老頭而那老頭這才繼續講了下去,原來那家飯店的老板娘第二天從錢包媯硎漎Q天晚上的進賬時,忽然發現了有點不對勁,那些鈔票堶惚凗蒫M有一張錢跟別的錢不一樣。
    淡黃sè兒的,面值五千,上面的字還是自右往左寫的,你說這奇怪不?當時那老板娘就納悶兒了,心想著也沒見過這種錢啊,而且說起來這是錢麽?
    于是他就把那錢拿給丈夫看,丈夫看完之後覺得這玩意兒像紙錢,聽她說完之後,便給撕了,可沒想到的是,隔一天口袋堣S出現了一樣的錢,但是這張卻不是五千了,而是一千,紫褐sè的,上面還有拖拉機的圖案,當時兩口子就納悶兒了,于是便琢磨著這錢哪兒來的,那老板娘最後想起來這連著兩天都來買飯的女子,于是便跟他丈夫一說,兩人當晚留心觀察,他倆覺得這個女的有點古怪,果然當晚那女子又來了,買了兩盤菜和幾張餅後,留下了錢後便走了,那老板娘當時拿著那錢也沒看出什麽端倪,而那老板則壯著膽子跟著,只見那女的走到了電視臺附近,竟然憑空的消失了。
    那老板揉了揉眼睛,頓時感覺到yīn風陣陣,心想著自己這一定是見著鬼了,于是便慌忙回來,要知道女鬼給他的錢他也不敢要,于是便將其扯了個細碎,而且從此晚上不營業,直到過完年這幾天,在同親人喝酒的時候這才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可是他的親戚之中有上了歲數的一個老人,那老人早年當過兵,也算見多識廣,于是便問他那錢的模樣,他如實相告,在聽完那老板講完之後那個老人頓時拍著tuǐ叫道:“你個傻子,那哪是紙錢啊,是真錢!”
    那老板心媊控o納悶兒,心想著我怎麽就沒聽說國家又開始印五千一張的票子了呢?
    說到了此處這媮縣@下,那錢是不是真錢,確實是真的,其實咱們國家發行的第一版人民幣堶情A就有面值五千和一千的票子,不止如此,連一萬的都有只不過由于年代久遠,而且說起來當初也就流通了五六年就被回收,然後被第二套人民幣取代了,所以那老板和老板娘不認得,他看這面額這麽大,而且還是一‘鬼,給的,就以爲是紙錢呢,哪媟Q到卻是真錢。
    在聽完這話後他便慌忙翻箱倒櫃,總算在自家狗窩堶授膝X了一角碎片,拿個那老人一看沒跑了,鐵鐵的真錢,要說現在這錢可夠有紀念價值的了,那小飯店的老板後來上網這麽一查,發現一張少說也得值好幾萬,更有甚者一張居然價值數十萬,這把他給毀的,腸子差點都悔青了,感情自己撕了一箱子的錢啊。
    說起來人其實就是這樣子的,你要說那是紙錢或者假錢吧那兩口子只會罵那鬼缺德以及害怕,但一聽說好家夥,這一張趕上過去十張甚至更多,竟然也就不怕了,甚至他們覺得那根本就不是鬼,是神仙以至于大過年的就又開張了,通宵通宵的幹,就等著那送財的娘娘上門,可是自那以後,那女人卻始終沒有出現過。
    也正是因爲這個,那電臺附近鬮鬼的事情也就這麽傳開了,謠言就是這樣,越傳越甚,但是這些謠言往往都沒有下文,所以老大爺只講到了這堙C
    我聽完以後點了點頭,心想著你還真別說,這個謠言還是有一定的教育意義的,那就是只要是錢就是好東西,你也別管是誰給的。
    我見這也打聽不出什麽了,于是我只好離開,在離開之前,我又問那老幾位,問他們聽沒聽說這些陣子附近挖出了一堆人參的事情,這倒把老頭兒給問住了,剛才那個老太太見我們聊得tǐng開心索xìng也就不管了,當時見我這麽一問,她便好心的插嘴道:“你們上這兒找什麽人參啊,根本沒那玩意兒,就算有也是騙人的,這兒的特産就是大蘿蔔,想買點不?”
    “不想不想!”錢紮紙慌忙搖頭說道。
    我望著錢紮紙,頓時忍不住笑了笑,然後便跟隨著他們離開了這家小超市,末了我還在這媔R了一包鹽以及兩小瓶牛欄山,雖然覺得那謠言有些不靠譜,不過帶著這些玩意兒防防身也算好的,于是抛開了這個小岔頭不提,單講講之後的事情。
    要說這縣城也不甚很大,所以我們很快的便找到了那電視臺,這電視臺跟我老家的那電視臺也差不多大,看上去tǐng破的,臨街旁邊都是幹各種買賣的,而後身的樓則是居民居住的地方,我和道安相視一眼後,便走進了對面的一間小飯店,當時是下午四點多,雖然我們都不餓,但是卻也要了兩個小菜在這媯扔菕A畢竟我們想問的事情也許只有那電視臺堛漱H知道,可是我們卻也不好貿然進去詢問這人參的事情,所以只好在這媯市搢犒q視臺的工作人員下班。
    果然不出所料,沒一陣,五點左右,那對面的樓奡N陸續有人出來了,說來也巧,就有這麽三四個男子從那堨X來之後直接奔這個飯店而來,進了屋後,就坐在我們的旁邊聊了起來,我端著一杯酒,一邊慢慢的喝著一邊聽他們聊天。
    聊得無非都是一些個工作或者牌局上面的事情,看他們的歲數也就比我大個四五歲,這些人應該很好溝通,我心媟Q著,就是該找個什麽理由上前套話兒呢?我心媟Q著。
    要說當時也算飯口了,那飯店的生意竟然還tǐng好,桌子全坐滿了,可能是廚子和服務員少的原因,所以酒菜上的很慢,那些人等了一陣後便有點不耐煩了,只見他們其中有一個叫道:“服務員,快點兒啊,涼菜先給上上來我們喝著啊!”
    這巧了,因爲我們三個剛才也要了一個黃瓜大拉皮兒,說來也巧,當時服務員一邊跟他們陪著不是一邊端著那涼菜走到了我們這桌,我見機會難得于是便笑著對那服務員說:“姐姐,我們這桌沒事兒,先給那幾位吧。”
    那服務員對著我道了聲謝,而那桌幾位一聽我這麽說…便也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于是他們便對著我點了點頭,我笑了笑,然後同道安以及錢紮紙繼續吃喝,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對面的那幾位已經喝得面紅耳赤且大聲的說話,要說喝過酒的人都知道…喝多了以後談的話題根本就是不靠譜的,我眼瞅著他們談論的話題從‘某同事怎麽怎麽不講究”然後不知道怎麽就扯到‘論當年雷鋒同志到底是一位怎樣的攝影愛好者,這種話題了,只見那一哥們兒面紅耳赤的笑道:“雷鋒死了?誰說的?這不還活著呢麽?看那位小兄弟,哥們兒,來喝點兒啊?”
    說完他們看了看我,然後舉起了酒杯,我臉上一笑…心想著機會來了,于是便也舉起了杯子對著道安和錢紮紙使了個眼sè後就走到了他們的那一桌,反正都是一桌醉鬼…只要拿捏分寸別惹他們發火,我自認爲憑著我這幅口才完全可以從他們那兒套出我想要的東西,前提是他們也知道的話。
    聊了幾句之後,只見一哥們兒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對著我說道:“哥們兒,剛,剛才謝謝了,人間自有真情在,那處黃土,土不埋人,你這樣的好人太少了…真事兒,其實我這個人看人很准的,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高尚的人,純粹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他說到了此處,旁人哈哈大笑…他們都喝多了,只見旁邊的一個哥們兒對著他笑罵道:“給領導寫稿子寫傻了吧,怎麽感覺就跟華傻子似的呢?”
    我自然不知道他們說的華傻子是誰,不過聽他們這麽一說,便接茬笑道:“哎幾位哥哥,聽你們口氣,你們是電視臺工作的?”
    那幾人笑著點頭,其中一人對著我說道:“我是攝像,你要想做廣告找對面那位,他能給你打八折。”
    我做毛廣告啊,跳大神?再說了你們看我像是來找你們做廣告的麽?我心媟Q著看來這幫子醉鬼已經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同他們又喝了一杯酒,這才對著那些人說道:“我做啥廣告啊,哎對了,前兩天我上網看見一帖子,好像是咱們這兒附近出大人參了,你們知道這事兒麽?”
    我這話剛問出口,就在心堶惜ㄕ磲犒罹B著,你們丫tǐng的可別跟我說你們這堛滲S産是蘿蔔,那樣的話可就真毀了。
    沒成想我這話還真就把他們給問住了,只見他們有些納悶兒的說道:“哪有人參啊,我們怎麽就不知道這件事兒?”
    我見他們也不知道,不由得轉眼望了望那道安,心想著這怎麽回事兒,不是說那人是塔河的記者麽,怎麽他們也不知道?
    而就在這時,只見我對面坐著的那個人忽然一拍大tuǐ,然後笑道:“有,有,我想起來了。”
    我當時心中猛地一動,看來有門了,于是便豎起了耳朵聽著他對著幾人侃侃而談,只見他笑道:“哎呀,我說這事兒怎麽都了,根本就不是咱這兒的事兒,咱這兒哪有人參啊。”
    我旁邊的攝像大哥似乎有些納悶兒,便點了一根煙然後對著他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什麽人參啊?”
    只見那人笑道:“還不是那華傻子麽,過年的時候也不知道在哪兒照了些照片兒,然後當寶似的拿回來想當新聞,別開玩笑了,縣長工作報告就占了一整版,另外這玩意兒也不是咱這兒的,就給否了,我當時聽了一句,把我笑壞了都。”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心想著那人參的照片就是那個華傻子照的,看來我只要找到他就能尋到那什麽‘華傻子,就能找到那照片的地點了,想到了此處,我便對著那人說道:“大哥,你們說的那華傻子在哪兒啊?”
    “你找他幹什麽。”那人問我。
    我心想著反正這就是閑聊天,我得話他們也不會當真,而且酒醒了以後就會忘了,于是便對著他們說道:“嗨,沒啥事兒,這不我家老爺子麽,上歲數了身子不好,我看那照片上的人參tǐng不錯的,就尋思買下來給他老人家泡藥酒補補,于是就想問問他那人參到底在哪兒。
    幾人聽完我的話後也沒往心堨h,于是那人就又對著我說道:“啊,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兒啊,你要找他估計有點費勁,因爲那人死心眼兒,我們都瞧不上他,哎李子,那傻子今天晚上好像值班兒吧?”
    旁邊的那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哼了一聲後說道:“他不值班誰值班?”
    我心想著只要知道那人在哪兒就好了,于是便不動聲sè的倒了杯酒,舉杯對著那幾個人說道:“幾位大哥能不能幫個忙,給兄弟引見引見?”
    “引薦他幹啥。”那個攝像呸了一口,然後對著我說道:“我說你這小夥兒啊,最好還是別惹那氣了,咱哥幾個瞧不上他,所以你要是想見他的話還是明天自己去吧,來來來,咱喝酒咱喝酒。”
    說罷,他們便又舉起了杯,這杯酒我喝的一點味道都沒有,我心媟Q著這事兒弄的,還得明天,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確實對那個姓華的人不怎麽待見,似乎提都不想提似的,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而且又不好開口詢問,所以也只好作罷。
    和他們喝了幾杯酒後,他們准備起身去洗澡唱歌消費,而我跟他們道別之後,便又回到了我原來的那桌,道安和錢紮紙早已經等不及了,只見錢紮紙對著我問道:“咱們怎麽辦?”
    當時那些人談話的聲音那麽大,他倆自然也聽到了,見錢紮紙問我,我便對著道安說道:“道哥,你說咱們是現在過去還是明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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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八章  黑腦門
    華傻子的名字叫華廣亭,挺剛才那幾個哥們兒說,貌似這華廣亭爲人很是內向,而且辦事一根筋,在單位堶戛慾ㄘ菑H待見,不過貌似他招不招人待見跟我們也沒啥關系,我們只要再他那堸搘X照片所在地就好。
    于是我問道安咱們什麽時候過去比較好,在和他們商量了一下後,我們都認爲還是早問完早利索,雖然天已經晚了,但是現在也顧不上合不合適了,于是我們結了帳後就出了門,之前也說過,這個飯店和那小電視臺斜對著,沒幾步的功夫就已經走到了。
    等剛走到那個小電視臺的門口兒的時候,之前錢紮紙忽然皺了皺眉頭,然後嘟囔了一句:“姚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
    我見他說出此話,便已經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麽了,于是便小聲的問  他:“發現什麽了?”
    錢紮紙搖了搖頭,然後瞅了瞅鼻子說道:“這什麽味兒,怎麽這麽騷呢?”
    說完這話之後,只見錢紮紙轉頭又抽了抽鼻子,好像在努力的尋找著那味道的來源,只見他又聞了幾下後這才對著我說道:“誰尿褲子了還是怎麽著?”
    說完後他瞅了瞅道安,道安生性平和,雖然比我們不少歲數,但卻還是一副孩子心理,他見錢紮紙看他,便慌忙對著他說道:“瞅我幹什麽,不是我。”
    錢紮紙說的那股子味道我卻沒有聞到,而且那電視臺的門臉兒也挺幹淨,怎麽瞅都不像是有人隨地大小便的樣兒,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算了,管他啥呢,走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我卻還是提高了警惕,畢竟下午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關于這電視臺的詭異傳聞,所以我也不敢大意。
    和這些人走進了樓堙A這堹u的不怎麽大,地方電視臺就是這個樣子的,交有線電視費的大廳連著幾間屋子,門衛的老大爺似乎正要下班,我們同他說明了來意,然後問了那華廣亭現在在哪兒,說起來那個華廣亭似乎真的不怎麽招人待見,平時似乎也沒人找他,那老大爺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了我們好一會兒,這才爲我們直了路。
    于是我們便順著他指的方向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前,敲了敲門,聽到堶惘酗H說請進,這才推開門進去。
    屋子不大,放了四章桌子隔斷,天花板上的燈管散出幽幽的光芒,那靠窗的一臺電腦前坐著一個人,我拿眼打量,這人瞧上去能有個二十七八,短發,米色的絨衣下露出了襯衫的一角,長相倒是挺老實挺幹淨的,只不過臉色有些憔悴,一看就是經常坐在電腦前面的主兒,我心想著這人應該就是那個華廣亭了。
    于是我便開口問道:“抱歉,請問華廣亭先生在這兒麽?”
    那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就是,你們有什麽事兒?”
    果然是他,我們心中一喜,于是便走上了前去,我對他伸出了手,然後說道:“華大哥你好,這麽晚了冒昧前來真不好意思,我們是外地來的,看見了你之前再論壇上發的那個帖子,就是人參的那一張,所以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華廣亭聽我這麽一說後,木訥的點了點頭,當時我的手還在半空僵著,那華廣亭注意到之後,便慌忙起身同我握手,不想這一起身卻碰到了桌子上的一遝稿子,稿件嘩啦啦的撒了一地,只見那華廣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抱歉,見笑了。”
    我心想著這哥們兒還真挺楞的,這樣的性格還能當記者?我附身幫他拾起了地上的稿子,然後他這才招呼我們坐下跟我們談了起來。
    看不出來這人還挺熱情的,在我們說明了來意之後,他便對著我們講道:“你們要問那張照片做什麽呀?”
    我自然不會跟他說實話,于是便用剛才忽悠那幫哥們兒的話搪塞他,要說我這理由如果不是喝醉了的話,放誰誰都不會相信,不過這華廣亭卻信了,可見這人還真挺實誠,聽完我的話後他有些感慨的說道:“兄弟你真孝順啊,不過據我所知,那十幾根人參好像已經被人訂走了,所以你們可能白跑一趟了。”
    鬼才想要找什麽人參呢,我是想要找人,不過雖然我心堻o麽想,但是也不能說出來呀,于是我便對著那華廣亭說道:“是這樣啊……沒事兒,不過我們兄弟幾個出趟門也不能空手回去啊,華哥你能說說那人參是在哪兒發現的麽?”
    華廣亭點了點頭,然後對我們說道:“是在我老家發現的。”
    原來那華廣亭並不是塔河縣人,不過他的老家離這兒也不算太遠,是在一個叫做‘塔爾根’鎮的地方,他的父母都在那堜~住,那堆人參就是他家鄉的一個老獵戶發現的,要說雖然中國內陸早就實行了禁槍令,但是在一些偏遠小山村堜~住的人們卻還是保持著獵取野味的傳統,他們的打獵方法有很多,大多都是陷阱的方式,有下鐵套子的,還有下藥的。
    說的是去年年底的時候,由于要過年了,他們村的一個姓楊的老人便上山放置鐵套想要弄些肉來過個好年,當天晚上下了雪,等到第二天那老楊頭上山查看有沒有野獸落入圈套,他走進了林子後還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前方有動物的叫聲,那老楊頭聽到這聲音十分的欣喜,那是一頭野豬的聲音。
    要說即使是現在,大興安嶺地區的野生動物資源依舊十分豐富,野豬要比家豬小上很多,但是味道和口感卻一點都不差,那老楊頭興匆匆的跑上前前去,果然一頭黑色的野豬踩到了那鐵套子堙A這種鐵套子就有點像是老鼠夾,威力很大,人若不慎踩上的話都能夾斷腿,但是那野豬的骨頭卻硬的很,看上去只是讓他受困而無法動彈。
    要知道這種動物可是相當的凶殘,這個我到聽說過,據說以前還有餓極了的野豬跑到村子堶惘Y小孩的事情發生,這是真的,因爲農忙的時候村民都在地媟F活,孩子沒人管,等到發現的時候野豬已經吃掉了那孩子的內髒,可見這玩意兒有多麽的可怕,而且它們的皮還相當厚,那老楊頭是個經驗豐富的獵戶,他瞧了一眼這野豬背上油亮的毛就知道這東西不是自己能收拾的掉的。
    那老楊頭心媟Q著,看來只能先餓它幾天,然後再用石頭將其砸死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受困的野豬發現了這老楊頭,這牲口居然好像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于是拼命的掙紮,那老楊頭慌忙躲避,他明白這種被受困的野獸是最凶狠的,好在那鐵夾用麻繩緊緊的綁在了樹上它也掙脫不掉,只見那野豬似乎發狂了,它轉過頭去狠狠的撞那棵樹,它的頭撞在樹上,發出咚咚的聲音,竟將一棵樹撞的微微直顫,樹上的積雪成片落下,好在那樹很粗壯它也撞不斷,不過那野豬見事情不成,竟然瞅見了綁鐵套的繩子,那老楊頭還是頭一回發現這種事情,他眼瞅著那野豬將那繩子咬斷,然後一瘸一拐的跑開,老楊頭心中這個懊悔,由于不想讓到嘴邊的肉跑掉,所以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他心中倒也明白,那野豬腳上有套子,應該活不了幾天,只要別跟丟了就應該能找到機會下手,于是,那野豬在前邊跑,他在後邊跟,順這地上的足迹走了好久,最後野豬沒有找到,卻意外的發現了寶貝。
    這寶貝也就是人參了,老楊頭對這華廣亭講,當時他追那野豬追到了一棵大樹下,發現那足迹似乎在這兒停下了一會兒,而且樹底下還有一些挺奇怪的葉子,他彎腰看去,頓時把他給樂壞了,以至于都顧不上那野豬的去向,立馬脫掉了身上的棉襖蓋在了那樹下。
    這似乎是一種規矩,要知道這片荒山老林堶掘篞衆多,只要拿衣服一蓋,就代表著這東西有主了,老楊頭當時知道這是人參,但也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他小心翼翼的撥開了雪,頓時愣住了。
    要說這確實是好東西,在以前不有句老話麽:東北有三寶,人參貂皮烏拉草,這個我到是知道,傳說這人參又被稱之爲棒槌,和妖怪一樣,是能夠吸收日精月華的植物,相傳這玩意兒年長日久之後就會有了靈性,更有甚者還會修煉成精,幻化成一個個大胖小子的形象,清代有文人李汝珍著《鏡花緣》,堶惘酗@回曾經提到唐敖曾經吃了一枚騎著小馬的袖珍小人兒騎小馬,名爲‘肉芝’,現在想想,估計那‘肉芝’便是得了氣候的人參精吧。
    講到了此處,只見那華廣亭對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我回家的時候聽說的,然後我就犯了職業病,不自覺的采訪了一下老楊叔,老人說這種東西有靈氣,只要被人這麽一碰就不會再生長了,那些人參長得那麽大,可見已經在那堨耵齯F多少年……”
    之後他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跟我們講一些人參的事情,不過那些事已經不是我所在意的了,可我見他已經李時珍附體而且又這麽熱心,所以也不好意思打斷他的話,只見他一邊講著,一邊點開了d盤,翻了一會兒後,找出了很多照片給我們看,正是之前道安給我看的那幾張,只見那華廣亭對我們說道:“網上那幾張照片不全,這是全的,你們看……”
    說罷他便開始對著屏幕指指點點,而我這時卻打斷了他的話,我伸出手來指了指那照片,然後對他問道:“嘿,這些人都是在那住的麽?”
    其實我這都是廢話,不過那華廣亭也沒留神,我好像有種感覺,這人好像好久沒跟人溝通了似的,以至于拉開了話匣子以後就合不上了,他見我問他,于是便點了點頭,然後隨口說道:“是啊,這是我二大爺,這人是老楊叔,這人是趙羊倌…………”
    我聽到了此處,心堳K點了點頭,原來那個戴著青荔丹參的老人姓趙,而且還是個老羊倌兒。
    看來我們下一站,就是去找他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想還是在華廣亭這堨棠奶@下那人比較好,畢竟這也許會讓我們少走不少歪路。
    想到了此處,我便用一種好像聊家常的語氣對著那華廣亭笑道:“你們老家那堛漱H看上去都好淳樸啊,哎,羊倌是幹什麽的?”
    其實我當然知道羊倌是幹嘛的了,這是自己家沒羊給別人家放羊的角色,因爲羊這種動物通常都是成群飼養,如果羊群大了,而且養羊的人還有別的活計的話,通常都會在村子堶悸彃雇個沒事做的閑散人員放羊,要說幹這個的一般都是家堻h窮的人,而且在農村堶捷m親們都愛開玩笑,于是就給他們起了個統稱,叫羊倌,意思是只能管羊的官兒,這堶惘h少有些戲謔和調侃的成分。
    只見那華廣亭笑著說道:“是呀,他們都是我最寶貴的財富……你說羊倌?是放羊的。”
    我接著他的話茬子又問道:“放羊能掙多少錢啊?”
    那華廣亭還真就沒嫌我墨迹,似乎這人已經忘了我最初的來意是‘買人參’了,他看上去竟越來越興奮,于是沒費吹灰之力我就從他那堮M出了那個趙姓羊倌的身世。
    原來那人是他們村子堛漱@個老光棍,名字叫趙發,你說他雖然名字叫趙發,但是家堳o窮的不行,半輩子沒娶到媳婦兒,但總算身體不錯,所以平日堨u能通過給人家放羊守林子糊口過活。
    原來是這樣,我心媟Q著,知道那老頭沒錢就好辦了,從他能把那青丹輕易見人的這一點上來看,他應該不知道那玩意兒的真正價值,要說我們只要找到他,花錢把那青丹從他手媔R來就好了,要說我現在是真沒轍了,急需要那玩意兒救命,好在身上還有幾千塊錢,大不了都給了他,我就不相信他不賣我。
    想到了此處,我的心似乎也跟著輕松了起來,太好了,這回終于能救蘇譯丹了,我心中十分高興,回頭看了看,道安的臉上也是止不住的欣喜,而錢紮紙則呆頭呆腦的瞅著那華廣亭,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當時我見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于是便決定起身告辭,要說我對這個熱心的大哥真的挺感謝的,于是便對著他誠懇的說道:“謝謝你了華哥,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呢?”
    而華廣亭則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嗨,別客氣,難得自己采錄的新聞有人關注,說起來我應該謝謝你,而且我又沒有幫到你什麽,要不這樣吧…………”
    華廣亭說到此處,只見他翻開了抽屜,從堶戛野X了一張紙,然後提起了筆,想了一陣後,在那之上寫了兩個手機號,只見他寫完之後,將那張紙遞給了我,然後對著我微笑著說:“第一個手機號是我家那邊一個藥材商的,如果你需要人參的話可以打給他,之前我給他家設計過廣告,他應該能給你打折,第二個手機號是我的,如果他不給你打折的話,你給我打電話,我幫你聯系。”
    結果那張紙,我竟然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心想著這人真熱情,我好像頭一次碰見這種人,要說大家素未蒙面,他居然這麽幫我,而且說起來也真慚愧,我哪是爲了找人參啊?
    我心想著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是不是眼睛都瞎了?居然把這麽熱心腸的人說成‘傻子’?到底是誰傻啊?
    他的那一席話說得我心媦鬘G乎的,于是我慌忙雙手接過了那張紙,也別管有沒有用,先小心翼翼的揣好,然後對著他不住道謝,之後我們才起身告辭。
    當走出那小電視臺的時候,雖然外面的風很大,但是我心堳o十分快活,這也算是他鄉遇貴人吧,這讓總是在和一些陰險卑鄙之人打交道的我心中感到十分溫暖,于是出了門後,我便對著道安和錢紮紙十分開心的說道:“等會兒咱們去買票,明天就到那塔爾根找羊倌兒怎麽樣?”
    道安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就這麽辦了,這次還真多虧了那個熱心的小夥兒了。”
    而就在這時,只見錢紮紙忽然對我們說道:“可是熱心的小夥兒估計要有難了。”
    他這話說完後,我和道安都愣了,我心想著錢紮紙這話什麽意思,要說錢紮紙剛才進門之前好像就有點不對勁兒,而且再見到華廣亭之後也一聲不吭,只拿雙眼直勾勾的看他,他這眼睛雖然深度近視,但是觀察鬼神之事卻是從來都沒有出過錯,難道他看在那華廣亭的身上看出了什麽端倪麽?想到了此處,于是便慌忙問錢紮紙:“他怎麽了?”
    只見錢紮紙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一邊對著我和那道安說道:“好家夥,剛才嚇我一大跳,那大哥的這兒居然比我的還黑。”
    (抱歉大家,今天渾身不舒服,估計是中暑了,躺了好一陣,所以就一更五千字吧,明天恢複正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
    ……

第一百五十九章 饞鬼
    這媮羲瑭椄O人身上的三把火惹出的麻煩。
    這三把火的典故咱們之前也講過,講的是人生在世,無論貧窮富有,但這火卻都是一樣的,人的身體就好像是個盛滿了燈油的器皿一樣,一直到死,三火不散,這火氣倒也還有tǐng多叫法,比如‘運氣,或者‘陽氣,,其實說起來都屬于這火氣,但是說起來人吃五谷雜糧,難免有個並在,講的是這肉身如果生病或者撞邪,身中的火氣也就會隨之而減弱,這也就是咱們經常講的‘三衰六旺,。
    相傳有高人可以相人望氣,只要拿眼睛一瞧就可以瞧出身邊之人的火氣,要知道這是怎麽看出來的呢?聽過書的各位都很熟悉這麽一句話‘印堂發黑,,沒錯,這句話流傳到今天已經是算卦之人賺錢的敲門磚了,可哪兒是印堂呢?這婸﹞@下,印堂指的是兩眉中間的一指之地,也就是我們緊皺眉頭時雙眉間褶皺最多的地方,有的老人們經常教導小孩兒,沒事兒別老皺著眉頭,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爲啥,不過這埵陪蚖〞k,講的是人由于有心事才會皺眉,或是悲事或是難事,而人會因爲這兩種事而消極,一消極下來火氣就不會旺盛,所以印堂漸黑,疾病倒黴事兒也就隨之而來了。說起來這還真tǐng有道理的,畢竟有那麽句老話麽,開心者長壽,你看哪個整天愁眉苦臉的人能活到九十九的?不過這與本文沒有太大的關系,所以就此一筆帶過。
    講的是這印堂和咱們之前講的頭頂之火的位置,乃是一條直線,也就是天靈蓋到眉間,這堿O人的命門所在,這兩個地方是想通的,人如果遭遇邪祟之事的話,那這堳K會浮現出一股肉眼所見不到的黑氣,黑氣越勝·則代表此人身體越弱,等那黑氣遮了雙目之後,即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說的是錢紮紙這小子由于長期作息時間不規律,黑白顛倒就好像一網絡寫手似的·所以他的火氣那是相當的弱,這一點不用看他印堂,光瞅他那熊貓眼就能知道了,好在他祖傳的yīnxìng體質,而且平日媟F的就是死人買賣,所以印堂黑也無傷大雅,不過這事兒放在別人的身上那可就糟糕了。
    在我聽完錢紮紙的話後·心中頓時一愣,我琢磨著怎麽回事兒?怎麽那華廣亭的腦門兒比錢紮紙還要黑?怎麽會這樣?于是便同錢紮紙講讓他說清楚一些,錢紮紙眨了眨眼睛,這才對我們說出他剛才看到的東西。
    說起來他剛才爲什麽從進門就沒有說話呢?那是因爲他愣住了,他倒不是害怕,而是覺得稀奇,因爲他剛踏進門時拿眼一瞧,只見一黑人坐在電腦桌前·要說他這眼神兒不老好的,等再走近時才發現,那哪是什麽黑人啊·是滿腦子的黑氣才對。
    錢紮紙說話向來是聲情並茂,只見他一邊糊弄著自己的額頭一邊對我們說道:“呵!這一腦門子的黑煙,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麽勻稱的,都快看不著眉毛了,好家夥,真是開了眼了····`·············”
    所以他才跟看動物似的看著那華廣亭,直到從那小電視臺堨X來之後,才回過了神兒來將這件事告訴了我們。
    我一聽這事兒不好,要說我之前也知道這額頭黑氣之事,想想之前聽那些人說過·說這華廣亭整天值班兒,而這電視臺貌似還不怎麽幹淨,兩件事放在一塊兒想就不難相處,這華廣亭一定是沾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如果我們放著不管的話,等那黑氣遮眼·華廣亭必定會橫死在這堙A這可怎麽辦呢?
    思前想後,我便對著道安和錢紮紙說,要不今晚咱先別買票了,想想辦法救救他吧,兩人聽完之後都有些猶豫,道安似乎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說我們現在本來就有要事在身,而且和他萍水相逢,他精通卦術,知道人的命天注定的道理,我們這般擅自幹涉別人的命運,難道當真好麽?
    我心想著算卦的怎麽都這樣?什麽人的命天注定?就算是人的命天注定,但是卻還有好人好報這麽一說,確實我跟那華廣亭萍水相逢,不過雖然是這樣,但他剛才那般的熱情幫我,我怎麽就不能幫他逃過一劫了?而且說起來我現在好像還真有這個本事。
    雖然看的出來,那道安是擔心蘇譯丹,所以才想早點買票,如果晚上有火車的話那晚上就走。說起來我比他還要擔心蘇譯丹,那可是我媳fù兒,不過如果這件事我就這樣置身事外而不管的話,我的良心還真就過意不去,想想耽誤一晚上應該也沒什麽事,就當是他幫我的回報吧,我雖然不是啥男子漢,但是人生在世,如果知恩不報的話那又和畜生有什麽區別?而且我這是做好事,畢竟做好事是沒錯的,有句老話說的好:但做好事,莫問前程!這一點在我身上曾經認證過許多次。
    于是我便歎了口氣,然後對著兩人說道:“人家幫了咱們這麽多,咱們就當是還人家的人情吧。
    聽我這麽一說後,兩人都沒話了,錢紮紙知道我的脾氣,雖然平時沒啥主見,但是在某些事上卻有那麽一股子一條道走到黑的倔脾氣,于是他點了點頭,而道安見我拿定了主意,也只好歎了口氣,然後陪著我們留下了,我心中知道,其實這個人的xìng子雖然有些膽小,但是卻也不怕事,只是由于平時騙人的勾當幹的多了,所以不免沾染了一些世俗氣,就好像韓萬春那樣,這個完全可以理解。
    等我們定下了主意之後,便先回到了居住的賓館,畢竟當時還沒到後半夜,即便是那埵酗麽鬼神作祟,也不會在現在這個時間段出來,而我我們也需要准備,于是我便利用這段時間用柳葉酒抹了眼睛,然後在賓館chuáng上閉目靜坐,等到深夜兩點半,手機的腦中想了,我睜開眼睛關了鬧鍾,然後同錢紮紙還有道安一起出了門。
    我沒有跳神請胡白河來幫忙·畢竟這個賓館的隔音不老好的,大晚上敲鑼打鼓實在很擾民,好在我腰有玉佩嘴有狸牙而且道安和錢紮紙也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一個有紙紮兵器號稱惡鬼克星一個有祖師遺寶降妖羅經,估計只要不遇到什麽傳說中的妖怪,我們應該都能應付的了。
    出了門後往下走,這種小賓館後半夜的時候一般都鎖門,所以離開之前,我跟那之前跟我們lù大tuǐ的白蘿蔔小妹子說,我們仨人有事兒要出去一趟·你記得留門給我們,白蘿蔔小妹子一聽我們這麽說,頓時會意道:嗨,三位哥,其實咱這兒就有,不用出去那麽遠。
    有什麽有?我望著這個媚眼含春的姑娘,心想著這姑娘估計以爲我們老哥仨大半夜不睡覺集體嫖娼去呢,于是便搖了搖頭·然後無奈的說道:“你們這兒的不合咱們口味。”
    話不多說,我們三個便出了門,門外冷風陣陣習習吹來·再看這小小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了行人,兩排路燈,歌幾個就有壞掉的,此等夜sè雖然安靜,但也略顯些蕭條淒涼,我聳了聳肩,叼著煙卷望著街角的方向一邊走一邊想著,多久了,離我第一次見到鬼的時間有多久了。
    想想以前,打死我都不相信我敢主動找鬼打架。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對這些事情不再感到恐懼了呢?
    心中帶著些感慨,我們已經走到了主街之上,此時兩旁的店鋪生意大多已經打烊,一路上只看見一家小超市還開著們,除此之外再無他戶,就連那些住宅樓內也罕有燈火·這是個人們都陷入沈睡的時辰,也是妖魔出來作怪的時辰,這城市不算大,沒走多久,我們便已經來到了那電視臺,當然了,我們自然沒有進去,拿眼一瞧,只見那華廣亭的辦公室還亮著燈,而附近又不像是又邪氣的樣子,所以還是再等上一陣吧,看看等會兒到底有什麽髒東西自投羅網。
    電視臺前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一條野狗在垃圾箱旁翻吃東西。
    于是我們便在樓旁找了個偏僻的避風之所,過了十幾分鍾,三點一刻左右,我忽然感覺到一陣西風驟起,同時那垃圾箱旁的野狗開始死命的叫了起來,再一瞧,瞧打街尾的那個方向怵然出現了一股黑煙,黑煙飄過,兩旁的路燈都發出了‘吱吱,的聲響,燈光閃爍不定。
    我心媟Q著,正主來了,由于我們都開了眼睛,所以這一幕全都看的清楚,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黑煙就好像一朵烏雲一般飄到了電視臺的門口,然後風向變動,就好像起了一股旋風,那黑煙原地轉了幾圈之後散了開來,黑煙散罷,只見原地出現了一頭半大的騾子,騾子兩旁各有一個大木箱,騾身之上還斜坐一名女子,旁邊還有一個光著腦袋的胖子牽著騾子,等到騾子站定之後,那小胖子扶著女子下了騾子,那女子身穿土黃sè的棉衣,手奡ㄤ菑@件什物,看上去像是個鐵質飯盒,由于隔得太遠,外加上我們三人的視力一個比一個不好,所以都沒瞧清那女子的相貌,只是見她整理衣衫之後又抹了抹自己的長發,同那小胖子聊了幾句之後,這才邁步走進了那電視臺內。
    這一幕被我們敲在了眼堙A我們自然都清楚這兩個人不是什麽善類,怕是妖精變化而來,想來昨日那些老頭對我說的事情也不算完全都是謠言,雖然不知道那女人去電視臺堶捧F什麽,但是想象絕對不是好事,要說越偏僻的地方越愛鬧妖怪,我怕是這妖怪要害那華廣亭,于是便琢磨著應當如何將它們除去或者勸它們別再害人。
    剛見那妖怪來時氣勢不小,嗎的還騎驢來的,這排場弄的,我心媟Q著,雖然我們三個也算本事不小,但是如果輕舉妄動的話,怕是會打草驚蛇,現如今二妖分散,要是讓其中一個跑了的話,它躲進荒山老林塈畯怳S怎麽去找它?要知道我們真沒多少時間,等我們走了的話,那妖怪必定會回來報複,尋不見我們八成會就害別人,而且現在還不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所以也不好隨便下手,可見想要行善必定要思考周全之後方可成事,所以我們還是別輕易的冒這個險。
    就在這時,只見錢紮紙對著我說道:“等啥呢,上啊?”
    我對著錢紮紙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先別著急,咱們爭取來個一鍋端。”
    道安琢磨了一會,便對著我倆說道:“你看要不咱們這樣,兩邊同時行動,我上樓用羅盤砸死那個女的,你在樓下收拾了這個胖子和騾子怎麽樣?”
    我心想著這事兒還有些不妥,要知道現在我既然想管這件事了,就一定要弄的妥妥當當,由于當時我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妖怪,萬一除了這倆之外還有呢?那可怎麽辦?想了必須要有一個萬全之策能找到它們的老窩才行。
    于是我望著那騾子和小胖堆兒仔細打量,那騾子倒好像個癡呆一樣一動不動,不過那小胖子卻很是活潑,見那女妖怪進了電視臺後,他笑呵呵的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垃圾箱,那條野狗已經嚇傻了,居然一動不動,只見那小胖子嘿嘿一笑,張開嘴巴朝著那狗吐出了一股黑氣,那狗頓時倒地,而那個禿頭小胖子放倒了野狗之後竟然刨起了垃圾,我看的有趣兒,心中想到,想不到這妖怪還真tǐng會過日子的。
    只見那怪在垃圾箱堶授膜F幾下後,翻出了一個被啃了一半的面包,就好像如獲至寶似的,也不嫌髒,直接坐在了那垃圾箱旁吃了起來。
    我瞧它吃面包的mō樣活脫脫一饞鬼,就好像十多天都沒吃過東西了似的,捧著面包,一邊吃還一邊吧唧嘴,看到這一幕,我瞬間計上心頭,于是便小聲的對著錢紮紙和道安說道:“有辦法了,咱們這麽辦………·········”!。

第一百六十章 墳地
    錢紮紙和道安見我有了計劃,便問我應當如何是好,我對著他倆指了指那個小胖子,然後又對著他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他倆聽罷之後便點了點頭,然後悄悄的起身轉頭就走,只留著我一人頂著那小胖子。//
    沒一會兒,那半拉面包被那小胖子吃了個幹淨,只見他舔了舔嘴唇之後又舔了舔手掌,然後低頭在衣服上找著面包削,儼然意猶未盡的樣子,過了一陣後它起身看了看那電視臺的窗戶,然後又回頭繼續翻起了垃圾箱。
    可是這一次它的運氣似乎不好,翻了好半天也沒翻到事物,這讓它似乎有些失望,只好又蹲下了身子,看了看旁邊的狗,吧嗒了兩下嘴唇後趴在了狗的身上聞了起來,可沒聞兩下它就又蹦起了身子,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扇風,似乎對那野狗的味道不感興趣,之後它這才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垃圾箱旁望著那窗戶發呆。
    而就在這時,自打街邊傳來了兩個人嬉笑的聲音,我轉頭一看,正是那錢紮紙和道安,只見兩人一人拎著一罐啤酒,手媮棷ㄤ菑@袋下酒之物,腳步輕浮的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喝還大聲的說笑,儼然兩個醉漢的模樣。
    那小胖子看見了兩人倒也不害怕,只是煞有興致的瞧著,而兩人走到他的身旁也對他視而不見,依舊調笑著朝前走去,只見道安說道:“小錢兒啊~來在喝點,多喝點兒,另外你得注意身體啊,你看你的黑眼圈都這麽濃了。”
    錢紮紙一邊走著醉步一邊說道:“誰說這是黑眼圈,這是煙熏妝好不好!”說完他笑著推了一把道安,那小胖子的視線在他倆的身上移動之後。忽然定格在了地上,原來被錢紮紙這麽一推,道安的身子一晃,手堛漱@袋花生頓時散落在地上不少。
    那個小胖子見到了花生,便笑嘻嘻的走上了前去撿來放進了嘴堙A他吃的很快,等它吃完之後再一擡頭,已經走出幾步的錢紮紙和道安又開始打鬧。花生又撒了一些,那小胖子便沒有多想又走上前去。
    我見這妖怪上當,心中便一陣大喜,沒錯了,這就是剛才我和他們商量出的對策,道安和錢紮紙根本就沒喝酒哪能醉啊,只見他倆走幾步就散落一些花生,花生倒完了,便用其他下酒之物代替,順利的將那怪引出了老遠。
    我看他們已經走遠。也知道機不可失,于是慌忙翻出昨晚准備好的幾片柳葉,這柳葉用酒泡過,然後放在暖器上烘幹之後貼了雙面膠。我將雙面膠另一邊撕開,然後貼在了額頭之上,咱們之前也講過,這種法子可以降低自身的火氣而讓妖怪無法發現,貼好了柳葉之後,我起身快步來到那頭騾子的旁邊,打量了一下騾身兩旁的大木箱,心想著我身材瘦小,正好能坐在這木箱堶情C于是掀開了箱子,見堶惆癡S有別的東西,一口箱子堜騊菬滮T件女性衣物,另一口箱子堶惚h放了一些紙鈔錢幣。那錢幣正和昨日下午那超市老頭子跟我講的一樣,我心中想著,看來上次顯靈鬧事的便是這怪了,雖然它看上去並沒有行惡,但是華廣亭的身體必定和它有關,也罷,我先瞧上一瞧。
    想到了此處,我便飛身翻進了那口裝著紙鈔的箱子堙A這口箱子不小,錢幣只鋪了個底兒。所以我坐在堶戚迉縝X適,等我把那箱子蓋關上以後。眼前便是一片黑暗。
    沒錯了,剛才我讓那錢紮紙和道安用食物引開那怪物正是爲了這個。我倒要看看這堥鴝釵釵h少妖怪,由于當時我瞧不見外面的景象,所以只能拿手掐著老七屏神靜聽,只聽沒過多大一會兒,一陣涼風吹過,只聽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傳來:“二喜,二喜你在幹什麽?”
    這妖怪的聲音倒也好聽,我心中想到,而這聲音剛落,只見一個甕聲甕氣的男人聲音由遠至近:“小姑奶奶,嘿嘿,我找點東西吃,餓。”
    那個被稱爲‘小姑奶奶’的聲音歎了口氣,然後對著那‘二喜’說道:“你就是改不了這貪嘴的毛病,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記性都沒有,什麽時候把你的那點尾巴根再給丟了你就老實了。”
    “不能不能。”只聽那二喜嘿嘿一笑,然後十分恭敬的說道:“小姑爺爺今天挺好的吧。”
    “還那樣。”只聽那‘小姑奶奶’說道:“不早啦,咱回吧。”
    那二喜應了一聲後,忽然頭頂上‘嘎吱’一聲,似乎箱子蓋打開了,我心中頓時暗道了聲不好!
    莫非我的行蹤暴露了?這可如何是好,所以我也不顧上什麽了,慌忙攥著老七,可還沒等擡頭,忽然一件事物落在了懷堙A隨後箱子蓋又合上了,黑暗中我拿手一抹,這好像就是剛才那妖怪手堛瘍K飯盒,用手掂了掂,飯盒輕的很,很顯然堶惆S有東西,而飯盒余溫尚在,依稀還能聞到些飯菜的余香。
    看來我並沒有暴露,想到了此處,就聽見箱子外面那二喜道了一聲:“三舅你玩兒命的跑,小姑奶奶咱們回山了~!”
    一聲喝罷,我直感覺外面的風呼呼的就刮了起來,風吹著箱子左右搖晃,心想著這是妖怪們上路了,果不其然,還沒等一根煙的功夫,直感覺到外面風聲漸弱,箱子也不搖晃了,我的氣兒也喘勻了,就在這個空檔,只聽那二喜的聲音傳來:“小姑奶奶,你咋又哭了?”
    我聽完這話後心堹Жe兒,心想著你一妖怪哭什麽?而就在這時,只聽那‘小姑奶奶’歎道:“沒有,你這奴才怎地這麽多嘴?趕緊上路,要不然皮鞭伺候。”
    “哎,哎。”那二喜一邊應著一邊說道:“小姑奶奶,咱早就到家啦,你雖然不讓我說,但是這也不是回事兒啊,你昨晚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家夥了?我看你都受傷了。”
    “多嘴。”那‘小姑奶奶’說道:“都說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
    那‘小姑奶奶’說完後。只聽二喜的聲音再次傳來:“可咱們鬥不過他啊,要不咱們收手吧,你看‘小姑爺爺’已經這樣了,咱們…………”
    那二喜似乎越來越害怕,它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躲在木箱之中也聽不全,由于心中好奇,所以便豎起耳朵。往箱子的邊緣移去,可是也趕巧,由于箱子堶惜荈癒A我這一挪身子,竟然碰倒了那個鐵飯盒,只聽啪嗒一聲過後,箱子外面那‘小姑奶奶’忽然喝道:“怎麽回事!”
    我心想著壞了,這回八成要露餡兒,不過卻依舊屏著聲息,只聽那二喜說道:“八成是飯盒子倒了吧。”
    而那‘小姑奶奶’的聲音冷冷的傳來:“不對。絕對不是。”
    我見現在事情多半已漏,于是便只好牟足了精神准備開打,擡起頭,只聽嘎吱一聲。箱子開了個縫隙,要知道打架最要緊的就是抓住機會強占先手,無論與人與鬼打架都是這樣,這也算是一點經驗吧,我見那木箱開了,當時我怕被那怪物占了先手,于是哪媮棳猼漱W許多?慌忙雙腳一蹬,蹭的一下就蹦了起來,對著開箱子的那家夥就是一磚頭(老七)。只聽‘啊呀’一聲,我這一手撲了個空,在拿眼一瞧,原來我已經身在一片荒山之中。當時殘月當空光照白雪,可視度也算是很高,我附近是好像是一片墳塋地,而墳地旁邊則是一片小樹林兒。
    剛才一擊不中,看來是被那怪給躲開了,月光之下,只見那小胖子二喜滿臉的恐慌,已經跑出了老遠,而那個被它稱之爲‘小姑奶奶’的女怪則站在一旁,滿臉慍色的蹬著我。她長得倒也標志,而且看上去十分的年輕。只見她惡狠狠的對著我說道:“你是誰?”
    我見這事已到此,便跳下了那個木箱。然後對著那女怪說道:“我來救人的,你跟我說,爲什麽你要害人?”
    躲在旁邊的小怪二喜大聲喊道:“小姑奶奶,八成這是那煞星的幫手!”
    那個‘小姑奶奶’聽它這麽一說,頓時火冒三丈,只見它雙手一抖,十根尖銳的指甲頓時變得老長,只見它皺著眉頭對著我罵道:“好膽,沒想到居然想趕盡殺絕!”
    我心想著這怎麽個情況兒啊,什麽煞星什麽幫手?聽他的語氣怎麽我好像壞人似的呢?我覺得這事有蹊蹺,于是便慌忙說道:“打住打住,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但很顯然我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麽幫手,咱們能別打最好了,溝通溝通行不行?”
    但是我這話似乎起了反效果,只見那個女的對著我大罵道:“多說無益,拿命來!”
    說罷,只見她身子騰空,嗖的一下就朝我撲了過來!
    要說它的速度真的很快,但比起之前我遇到的那雙頭怪物,卻差的太多,我轉身一躲便躲掉了它的攻擊,我心想著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要知道我想跟它溝通它卻不跟我溝通,沒辦法,只好先打了。
    想到此處,我便不再猶豫,要知道它長得也不算恐怖,而且這種場面我經曆過太多,所以躲開了它這一擊之後,前腿半弓後腿緊蹬,繃直了身子抓著老七的紅繩順勢朝著那怪打了下去!
    那怪似乎也知道我老七的厲害,所以不敢硬接,只見它一躬身,老七從它頭頂劃過,緊接著又一起身,兩只爪子跟不要錢似的朝著我的面門抓來。
    那爪子似乎都帶著一股子風,我心想著這要是被你抓著了,少說也是二十個血口子啊(前臉十個後腦十個,穿出來了)。于是便慌忙向旁邊一閃,只聽見耳邊‘呼’的一聲,那怪的爪子再次抓空。
    我心想著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娘子你嘗嘗我的厲害!
    想到了此處,便將身子一正,一手抗住了它兩條胳膊,另一只手將老七甩的跟流星錘似的奔著它腦子砸去,可是我剛一轉頭擡手的時候,那女怪忽然也轉過了頭來,跟我打了個照臉兒,我一愣之下,只見這女的忽然張開了嘴巴,舌頭兩邊往中間這麽一卷,嗖的一下就噴出了一股子黑煙。
    由于我倆當時靠的很近,基本上我的臉和她的臉之間距離也就有個十五厘米左右,外加上它噴出的那股黑煙速度奇快,而且我又沒什麽防備,頓時照單全收,整個腦袋都被抱在了那黑氣之內。
    只見那女子冷笑了一下,然後飛身退後,當時由于眼前一片漆黑,我也看不見什麽事物,只能聽到那女子對著我朗聲說道:“好奸賊,今天姑奶奶放你一條生路,你且回去,三日之內瞧不見任何的東西,如果還敢來冒犯,我定不饒你,你……恩?”
    說話間,它竟然愣住了,因爲要說它的那口氣乃是自身腹中修煉的一股妖氣,就和它的身體其實是一個性質,普通人哪婺n得住?要說當天它確實不想殺我,只是想教訓我一下,所以才沒用全力,但是它哪媟Q得到,這東西竟然難不倒我。
    說起來我自己也挺詫異的,多虧了我這口牙了,之前我也說了,我這口牙除了可以啓啤酒咬核桃之外,還可以咬到妖怪咬到鬼,說來也怪,自從我有了這口牙之後,竟然可以將鬼神妖怪咬碎然後吃進肚子堙A算起來我也真吃過不少這些玩意兒,最開始的時候吃完了還要上吐下瀉,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再把那雙頭怪吃掉之後,竟然再也沒發生過這種事情,要說它往我臉上噴的是妖氣,這也正和了我的意了,情急之下,我張開了嘴巴猛地一吸,竟將這股子煙吞進了嘴堙A上下牙不住的抖動,轉眼間就把這些黑氣吞了個幹淨。
    那女的看愣了,估計她也許正在想著:這怎麽回事兒啊,到底誰是妖怪啊?
    雖然他想的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當時我卻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其實這要怪並不壞,你想想啊,如果它要是想殺我的話,剛才一定用了全力,哪能跟我這個陌生人說那種話?
    所以,這堣@定有些什麽蹊蹺,于是,我吃光了那些黑氣之後,便對著她一呲牙,然後說道:“等等等等,先別打了,咱們有話先說清楚以後再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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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狐仙
    沒想到的是,我才這麽一張嘴,只見那個什麽‘小姑奶奶’忽然愣了一下,只見它對著我驚呼道:“你是咱家的信徒?你叫什麽名字?”
    什麽叫你家的信徒,我知道你誰呀?我滿腦袋問號的望著它,轉念想到,啊,大概是這麽一回事兒。
    說起來這個女人是一妖怪,要說東北最容易成氣候的,無非就是五大家,剛才我跟它過了兩手,雖然我對妖怪的套路不甚明白,不過在它的身上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怎麽說呢,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很像胡白河。
    莫不成這位也是一狐狸?我心想著如果它要是狐狸那可就好辦了,可千萬別是黃鼠狼就行,要知道除了黃鼠狼之外,剩下的四家我都跟它們平級,但說起來如果它要真是黃鼠狼那可就操蛋了,要知道由于我那爺爺火燒人家妖仙樓,搞得整個黃皮子家族都不待見我,我這一亮姓名,好家夥,整個一黃皮子殺手的子孫,那它還不得跟我玩兒命?
    想到了這堙A我下意識的回頭望去,雖然沒有看見那些催命鬼,不過我卻也知道它們應該離我不遠,大概就在那片樹林子堶情C
    那女妖見我不答它話反而轉頭望去,便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你到底是誰,再看什麽?”
    “啊啊,沒什麽。”我慌忙轉頭說道:“我叫…………那啥。”
    我實在想不出該跟它怎麽說,于是只好含糊應了一聲,最後兩個字聲音極其微弱,就連我自己都有點聽不清,可是這妖怪的耳朵倒也好使,只見它又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我說道:“哪啥?”
    我上哪兒知道去,于是只好歎了口氣,然後對著它挑明了話題,我說道:“你如果想知道我是誰的話,就先告訴我你是誰吧,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姓黃?”
    那妖怪四下打量了一下我,似乎很納悶兒的樣子。估計它現在也搞不懂我到底怎麽回事兒了,不過看來它倒也真不想再打架,只見它對著我說道:“我姓胡,古月胡,叫胡小萍。你是誰?”
    說話間,只見它身後邊冒出一尾巴來,感情是一黃毛狐狸。
    “我叫姚遠。”這次我回答的倒是相當痛快,你問我爲啥,廢話,知道它是一狐狸不就好辦事兒了麽。要知道我竟跟狐狸打交道了,不管是姚守信還是胡白河,它們都是狐狸,在我的心堛偺W堶惘乎就沒有壞的。所以聽它自報家門之後,心中的石頭也算落了地,並且不由的對它産生了一絲好感。
    那胡小萍聽過了我的姓名之後,睜大了眼睛有些吃驚的對我說:“你叫姚遠,莫不是青巴圖魯的後人?”
    嘿,想不到我在它們這圈子媮敪ǐng有名兒的,可是細想想這也合理,畢竟現在這世道上就我一個皇家薩滿,說起來也屬于瀕危保護動物了。看來它們妖怪平時也八卦,所以它知道我身份並不稀奇,于是我便點了點頭。
    “你說這事兒弄的。”只見那胡小萍終于放下了戒備,也不噤鼻子瞪眼了。雖然沒什麽精神,但它還是擠出了一絲微笑著對我說:“咱們怎麽自家人打起來了,二喜,二喜過來吧,沒事兒了。”
    那二喜一聽這胡小萍說沒事了,便牽著騾子跑了過來,站在那胡小萍的身後不住的打量著我,只見它對著那胡小萍說道:“小姑奶奶,這小子……”
    “他是我之前跟你講過的‘薩馬’。”胡小萍拍了拍它的腦瓜,然後轉身對著我說道:“姚大少。去年年初的時候我也去了一趟哈爾濱,聽白爺講過你的事情。不過說起來你不是在哈爾濱麽,怎麽會忽然跑進我的箱子堶惟O?”
    我心想著這話說起來也就長了。不過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它是一狐仙,所以告訴它無妨,但是隱去了青丹之事,只是跟它說我來這堨翱O找那華廣亭打聽一件重要事物的下落,然後看見華廣亭臉sè不好,所以就想幫助他。
    在我將怎麽請錢紮紙和道安用計引開二喜鑽進箱子然後來到了這堳寣A那胡小萍歎了口氣,轉頭望了一眼那個叫二喜的妖怪,似乎是在惱他饞嘴,那二喜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也沒說話。
    等我講完之後,那胡小萍便對著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剛才我真是莽撞,錯把大少當成了歹人,在這兒跟您賠不是了。”
    說罷之後,這妖怪朝我盈盈下拜,我心堶掖o個感慨,你看看,還是遇見狐狸好吧,個頂個的這麽禮貌,這要是遇到哪些黃皮子,唉,不提也罷。
    說起來我也不是啥擺譜的人,見它躬身慌忙上前扶她,現如今誤會已經解開,但是我卻還沒弄懂到底那華廣亭是怎麽回事兒,同它客氣了兩句之後,只見那胡小萍問我:“姚大少,方才你爲何要問我姓不姓黃啊?”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著你不知道,你要是姓黃的話那在你眼塈痟N不是姚大少,而是姚損賊了,于是便敷衍了一句,然後便問它:“這些都是小事兒,對了小萍姐姐,既然這件事被我碰上了,而且說起來咱們兩家也tǐng親近,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跟那華廣亭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如果有的話,那我可以當個和事老,大家差不多就過去了,對不對?”
    說起來雖然剛才在那箱子堣難聽出,這胡小萍並沒有要害那華廣亭的意思,但是那華廣亭腦門上的黑氣可是真家夥,不是它弄的還會是誰?我心想這堶惟w有蹊蹺,不過卻只能這麽問,等下且看它如何回答。
    果然,我這話問到了點子上,只見那胡小萍聽完我的話後,竟然淚眼盈盈的說道:“姚大少明鑒,害那華廣亭的並不是我。”
    說到了這堙A那胡小萍便對我說出了整件事的始末。
    原來。那胡小萍正是本地的一條剛剛得道不久的狐仙,咱們講到了這堙A且說一說狐仙的修煉,各位也許都聽過書聽過傳聞,很多書上說什麽狐仙成精,必須要三千年五千年八千年,道號好像都不要錢似的,其實並不如此。你想想啊,中國一共才幾千年的曆史?講的是動物修道修兩種,一正一邪,邪道修法,也就是咱們經常講的妖怪害人,吸人氣喝人血,通過這個來積累自己的本事,不過天網恢恢,諸位記著,任何邪道必有報應。所以這些走偏門的妖怪修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會遭受大劫,這劫難大概分兩種,人劫雷劫,或者是出現一高人把它滅了。或者是遇到天雷劈頂,很少有妖怪能夠通過這道路修成妖仙的。
    而正道修心,也就是正法,講的是年頭久了的動物通了靈xìng,學會了思考,你想啊,就拿咱們人來說,二十歲所想的事物能和十歲時一樣麽,而六十歲所想的東西自然也跟二十歲時不同。時間流逝所積累的思想是可怕的,雖然說妖怪修智比人要難,就拿胡白河來說,它那麽些年的道行。但是智商卻還是一風華正茂的流氓大姐,但如果真有三千年的妖怪,那人在它的面前,簡直就跟一嬰兒差不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連個能聊到一塊去的人都找不著,那它還在人間呆著幹嘛,早就成仙找志同道合的去了。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比喻而已,所以就此打住。單說說這胡小萍,它是這山上的一只狐狸。由于此處物産豐富,早年間在這山上誤吃了一些草藥而開了靈竅。之後便在這山中潛心修行,到了今年,正好六十年,也就是一個甲子的光景,這一年它終于領悟了變化之術,幻化人形,接下來就可下山尋找道場了。(其實很多東北的保家仙其實都是這樣的,大家有興趣可以去查一下。)
    但是這胡小萍下山之前,卻來到了這片墳地之內,這媮羲漪O狐仙最喜歡待在墳地,無論哪兒的狐仙都是這樣,爲什麽呢?就是因爲它們想變人必須要頂著人頭骨拜月亮,這也正是傳說中‘狐狸刨墳’的典故來由。
    可是這胡小萍的運氣似乎不怎麽好,敲它這時代趕的,就跟個八零後似的,好事兒全都沒趕上,說的是現在都實行火葬了,而且這墳地也很簡陋,早年間埋的人棺材全爛了,堶悸滌念Y也都零碎,很難尋到完整的。
    在這墳地堶情A它收了一個同樣剛剛得道的小妖怪,也就是那二喜,講的是這二喜正是這墳地堶惜@個活了四十年的大耗子,它早年間由于貪嘴被獵人的陷阱夾住了尾巴,所以它只好咬斷了尾巴後躲在了這墳地堶情A靠著整日啃草皮以及墳堣H的骨頭渣子過活。
    那二喜見到這胡小萍後很是仰慕,于是甘心在它手下當一個小廝,此處略過不表,單說那胡小萍找了好幾天,胡小萍都沒能找到完整的頭骨,其實說起來它即便是找不到頭骨也能下上,因爲很多妖怪都沒有實體,不過這胡小萍生**玩,它曾經偷下過幾回山,看人間花花世界煞是羨慕,就想有朝一日也能夠體驗一把。
    但是找不到合適的頭骨,它只好由那二喜陪著騎著騾子在山上轉悠,要說那哪是騾子啊,說白了就是胡小萍的一個障眼法,二喜見胡小萍要帶著它走,頓時樂壞了,也不知道在哪個墳地塈S除這麽一條扁擔,對著胡小萍說,這扁擔是它‘三舅’。
    原來那耗子膽子很小,剛到此處的時候精神未定,于是便鑽進了一個墳堙A那墳前有塊兒碑,上寫這‘三舅李德全之墓,二喜立’這幾行字,那墳中還有一條扁擔,扁擔旁邊有倆箱子,二喜鑽進了那箱子堶掖o才定下了心神,可以說這扁擔救了它,所以日後通了靈xìng,便認那扁擔爲三舅,而自己也給自己起了二喜這個名字。
    胡小萍一件這扁擔兩頭還聊著兩個箱子,正好可以用來放置東西,于是便吹了口氣在上面,拿眼瞧上去是一頭騾子,但說起來就是一長條扁擔,由著二喜扛著,主仆倆這才上路,說的是有一日它在一處離此很遠的山澗之中忽然發現了一具女屍,這屍體看樣子死亡的時間不算太久,由于天氣寒冷,所以還沒有腐壞,胡小萍心中喜悅,動手割下了那女屍的頭顱之後便將其掩埋,之後只等十五月圓拜過了月亮之後,這才讓二喜留在山上,自己則下山來到了人間。
    我聽到了這堙A心中想到這倆妖怪tǐng會玩兒啊,我說那騾子怎麽好像傻了似的呢,感情是一死物啊!說起來這也許正和那胡小萍的心xìng有關,雖然它是妖怪,但是卻向往人的生活,平時見山上有人趕著驢車馬車進出,這才照貓畫虎自己也用扁擔弄了一個。
    簡短結說,這些散碎事物暫且不表,單說說那胡小萍下山之後來到縣堙A沒想到卻出了禍端。
    說的是小城鎮雖然不甚繁華,但是對于這麽一個一直在山上待著的妖怪來說,卻是看什麽都新鮮,這堶惜]鬧出了不少笑話,不過好歹它從未有過害人的歹意,所以也沒出什麽大事,說的是有一日,這胡小萍正在街上閑逛,忽然發現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從自己身邊經過,那糖葫蘆紅彤彤亮晶晶,看上去十分yòu人,可奈何胡小萍當時已經知道沒錢拿不了人家的東西,所以只好在一旁十分羨慕的看著,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撞了他一下。
    要說撞他的人是誰呀,正是那華廣亭,沒錯了,講的是那日華廣亭由于心事苦悶,所以喝了些酒,當時他正在休假,可是沒想到忽然電話打來,讓他去采訪一個領導,他這人雖然熱心,但卻不懂得職場應變之道,外加上是個直腸子,所以很多同事都拿他當冤大頭。
    沒辦法,華廣亭只好出了門,他本不勝酒力,走在街上唉聲歎氣,也就沒有看路,不想卻撞在了這胡小萍的身上,要說胡小萍雖然外表是個弱女子,但好歹也是一妖怪,外加上當時正瞅那冰糖葫蘆入神,兩只腳就跟釘子似的釘在了地上,華廣亭撞在它身上,反而把自己撞倒在地。
    胡小萍見這人倒地,便慌忙扶他起來,哪知道這華廣亭剛一起來就愣住了,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瞅著那胡小萍,忽然一把把她抱住,嚎啕大哭起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孽緣
    胡小萍頓時愣了,心想著這人怎麽了,好好的哭什麽啊?由于它也不懂人的禮節,所以也沒掙紮,只見那華廣亭一邊哭一邊對著它說道:“謝倩,你這些日子去哪兒了,怎麽電話也不打一個給我,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讓他這麽一說,那胡小萍更愣了,心想著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難道是認錯人了?等到那胡小萍愣神兒的時候這麽一mō臉,心想著壞了,估計是自己這張臉惹的毛病。
    要說狐仙化人,其實有個完整的頭骨就行,之後就可以隨著自己的喜好而變化,要不說聊齋堶悸漕漕ヰ陞P怎麽個頂個都是大美人兒呢?這胡小萍當時的相貌,說起來正是從那女屍身上找到的一小張畫上面看見的。
    要說那哪是什麽畫兒啊,說明白點就是一身份證兒,胡小萍變化之後,將那女屍的衣服又穿在了身上,說來也就是這麽湊巧,那女屍和這華廣亭有點關系,而且關系還tǐng深,倆人是對象,男女朋友。
    那女屍的名字叫謝倩,是一名自由攝影師,家也不是這兒的,說的是兩年之前,由于工作的關系,那謝倩來到了這堙A兩人之前在網上認識,等謝倩來的時候,華廣亭就一直陪著,一來二去也就産生了感情,而謝倩就留在這堥S有走。
    要說華廣亭那個xìng子,時間短了還行,時間一長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兩人之間便有了些矛盾。這婸※_來呢,也有個小插曲,華廣亭在外地的父母其實tǐng不贊同他倆在一起的,要說華廣亭好歹也是一記者,你也別管他平時待遇咋樣,但是說出來tǐng長臉,而老兩口子始終有點不能接受那謝倩的職業,要不說封建害死人呢…外加上那謝倩的身體似乎不太好,而且還是在網上認識的,所以他們很不贊成。而那華廣亭爲人木訥,又不敢頂撞父母…說起來他是真喜歡這謝倩,但是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一邊是爹媽反對,一邊是女朋友唉聲歎氣,所以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講的就是有一日,那謝倩和華廣亭交談此事,最後吵了一架落得tǐng不愉快的…謝倩其實就想要華廣亭一句准話,可是那華廣亭八竿子打不出一那啥來,最後氣的謝倩提著相機就出門了,華廣亭原想她是一時氣惱外出攝影,這種狀況以前也有過,不等天黑就會回來,可他哪媟Q到,當日謝倩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華廣亭打電話也沒人接,要不說那華廣亭死心眼兒呢?一般人對象沒了,那還不得報警?可那華廣亭想起之前兩人吵架…心中卻覺得這謝倩會不會是真的生氣了然後就走了?
    要說她本來就不是這堛漱H,跟著華廣亭其實家堣]有許多壓力,有句老話怎麽講的來著:‘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這謝倩既然幹這個,那家堛滷囓韟蛣M很充實,其實她家也tǐng反對倆人在一起的,要不說誰家孩子誰當寶呢?
    但是謝倩卻沒和華廣亭不一樣,她其實也tǐng委屈的,想想自己頂著這麽大的壓力想跟你…可你卻優柔寡斷的這幅樣子,這放誰身上誰能舒服?
    不過說起來直到那謝倩失蹤之後,華廣亭才想到這些事情,之後它不住的懊惱,心想著正是自己斷送了自己這大好的因緣,所以才整日唉聲歎氣…講的就是這一天他因爲思念謝倩而喝了些酒後,沒想到在街上竟又撞見了這‘謝倩”
    要不怎麽說打不斷的孽緣呢,什麽叫孽緣?其實這就是,那胡小萍聽了個稀婼k塗,也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兒,不過它心地善良,見這男人哭的傷心,于是也不避嫌,用手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對著他說:“你別哭啦,是不是餓了?”
    它本是動物,自認爲最傷心的是就是餓肚子,所以才對那華廣亭這般的說,而那華廣亭本來就是個呆子,如今喝了些酒而且看見心上人又回來了,所以自然欣喜也沒往心堨h,胡小萍讓他別哭,他還真聽話,只見他擦了擦眼淚,然後對著胡小萍說道:“我不哭了,我高興,沒餓,你…………?”
    這話還沒有說完,他發現那胡小萍根本就沒瞅他,相反的兩只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旁邊賣冰糖葫蘆的車子,我相信在那種情況下,一般人心中都會納悶兒,就拿我身邊的朋友們來說,如果是我,我一定會琢磨著:她怎麽了,有心事?如果是韓萬春,他一定會琢磨著:她怎麽了,是不是看上那個賣冰糖葫蘆的了?而如果是錢紮紙,他一定會琢磨著:她怎麽了,莫非想買人家的三輪車?
    好吧,看來我身邊兒沒一個人是正常的。
    說起來那華廣亭的心腸倒真寬,他見那胡小萍一直望著那賣冰糖葫蘆的,便對著那胡小萍說道:“你想吃?”
    胡小萍咽了口吐沫點了點頭,華廣亭倒也實惠,買了兩根大的遞給了她,那胡小萍一手一個,頓時開心的不行,只認爲這華廣亭真是好人,于是便對著她倒了謝,然後說道:“我走啦。”
    說罷轉身就走,華廣亭當時都快瘋了,心想著你這怎麽回事兒,走了這麽長時間,回來就是爲了讓我給你買倆冰糖葫蘆?
    當然了,這是我想的,華廣亭當時卻沒那麽想,他見心上人要走,慌忙上前阻攔,好話說了千千萬,只想把她留住跟自己過日子,要說這真是沒受過傷不知道啥叫疼,華廣亭這些日子思緒成狂,還哪媗U得上什麽家人反對之類的了?只覺得自己歡喜她,所以只要跟她在一起就行,剩下的全都不重要了。
    可那胡小萍哪堛器D它這些啊?不過她覺得這人給了自己好吃的,自己回絕也不好,但是也不能總在這呆著啊,所以到最後,她被那華廣亭說服了,兩人各退了一步,胡小萍答應這華廣亭,說我先回去,等晚上幾點幾點在這見面。
    那華廣亭沒有心眼兒也沒多想…只以爲這心上人還在生自己的氣,所以慌忙點頭應允,之後胡小萍回山,將那冰糖葫蘆同二喜分食…等到晚上又來赴約。
    其實它本來想著,來一晚也就算了,但沒成想它這多年修行的妖怪,竟然被那華廣亭給攻克了,當晚華廣亭領它回家,對它訴說了一整晚相思之苦,要知道萬物皆有情…胡小萍竟然被他的誠懇和真心所打動就此動了凡心。
    要不說這怎麽是孽緣呢?華廣亭哪堛器D眼前人根本就不是以前人,而是自己用兩串冰糖葫蘆哄來的俏妖精。
    要說愛情這玩意兒當真可怕,那胡小萍雖然也知道華廣亭喜歡的不是它,不過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喜歡呢?而且每天二喜還不斷的催促它快去,你要問爲啥,因爲它傷華廣亭那兒有好吃的啊。
    這時間一久了…感情根深地步,胡小萍稀婼k塗的就扮演起了那謝倩的角sè,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個謝倩。
    說起來這日子好好的…本來也沒有什麽bō瀾,可是不想有一日,也不知道怎麽忽然就出了禍端。
    那是年前的時候,一日清晨,胡小萍回到墳地,卻見那二喜坐在墳頭上抱著腦袋哭,胡小萍心堹Жe兒,于是便上前詢問怎麽了。
    二喜對著胡小萍講,說昨夜埵菪換n邊兒來了個煞星,說是什麽教的護法老爺…見到它以後二話不說就把它的給打了,腦袋都打破了,從此再也沒有長出頭發來。二喜問它爲何無故打它,那個妖怪對二喜說,說他有要事經過此地,想抓二喜隨行伺候著。
    二喜當時見那怪物凶惡…自己也鬥它不過,所以只好對它說,說自己是有主人的,你要想讓我伺候你,必須經過我主人的同意。
    那怪還真同意了,于是便對二喜說,讓它的主任明晚在南邊樹林堶惇菬ㄐC
    要說胡小萍剛剛得道,自認爲有些本事,于是便安慰了一下二喜,等天黑之後,沒有急著去見華廣亭,而是去了那樹林,那怪早就等在了哪堙A只不過它見那胡小萍出現之後,並沒有同它動手,反而sè心大起出言輕薄,將那二喜之事抛在了腦後,竟然想要霸占這胡小萍。
    要說什麽妖怪都有呢,我聽到此處後,心中一陣無奈,想著也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這麽一貨。
    而聽那胡小萍繼續說道,它說當晚它和那怪一言不合便鬥了起來,可是那怪實在厲害,胡小萍鬥它不過,幾個回合就被它打倒在地,可這胡小萍xìng子倒也烈的很,它見那怪要輕薄與它,便對著那怪物喝道,如果你敢動手,我就自行了斷。
    那怪見它此般強橫,一時間也拿它沒有辦法,于是便對它說,爲什麽不跟我。
    胡小萍對那怪說,我已經又心上人了,自然不能跟你。
    沒想到那怪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它說道,這好辦,我殺了你的心上人,然後你就跟我走。
    要說禍端就從這堨X現了,那怪物倒也真有本事,竟然找到了華廣亭,然後對其施以邪法,華廣亭卻哪堛器D,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一腳踏入了鬼門關,如此這般,恐怕再過些時日,就會命歸黃泉。
    胡小萍說到了此處,已經泣不成聲,只見它對著我哭訴道:“那怪物好像停留在這堛漁伅’陪迭A欺我同廣亭相愛,便以此要挾,非要我跟它走,如果我不應允的話,它就會害死廣亭,可我卻又鬥它不過,只好終日哭泣…………”
    感情是這樣,我終于懂了,要說那怪物不知道用什麽辦法mí了那華廣亭,這胡小萍如果不從它的話,華廣亭的xìng命就不保,而這胡小萍又不肯應允,只好每天依舊去同那華廣亭相會,不過它見華廣亭的身子一天不比一天,所以心中酸楚,就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它心中能想到的,只是給那華廣亭弄一些好吃的,這才引出前文曾經提到過的深夜買飯的事件,講的是在這片墳地之中它曾經挖出了一些錢財,不過它也知道這些錢現在已經不能用了,而它又不想害人,所以只好使了些障眼法將那些錢變成了紅票子。
    胡小萍似乎越說越委屈,只見它哭哭啼啼的對著我說道:“我也不想騙他們,我對不起他們。”
    我心媟Q著,你是不知道啊,現在那飯店的老板哭著喊著想讓你接茬兒去騙呢。
    不過見她這般傷心,我根本沒心情開玩笑,我覺得這個狐仙很重感情,怎麽說呢,簡直感覺比人還像人,就是有點單純,于是便對著它說道:“姐姐你也別哭,那怪到底什麽來頭,你有沒有通知本家來降它?”
    胡小萍對著我說道:“那怪物的名姓倒也沒說,只是周身上下sāo臭難聞,那股氣味並不是咱‘五家,,而且…………`…………………”
    說到了此處,只見那胡小萍的臉竟然紅了,只見她對著我說道:“我不敢通知本家。”
    我見它這樣,心中頓時大悟,對啊,它身爲一妖怪和人相好這算什麽事兒?要說那些老狐狸在我的心埵h半有點迂腐,連我找青丹救人都不許,自然不會允許這同修和人相愛了。
    只見那胡小萍似乎說到了傷心處,竟又哭了起來,它對著我哭道:“想想廣亭也撐不了幾天了,昨天那怪物說了,說它時間很緊,如果後天我還不應允的話,它就殺了廣亭然後離開這堙A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想到了此處,我便又望了望那胡小萍,心媟Q著今晚上事兒可真多,一件接著一件,沒想到在這兒又遇到這種事情,我該怎麽辦?
    于是我想了想後,便對著它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只見那胡小萍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本想明天再看廣亭一眼,我也知道騙人不好,同他說清楚這件事後,就從了那妖怪,畢竟,只要他能活著,就是好的…………”
    那胡小萍哭的很是傷心,小妖怪二喜在旁邊不斷的勸著,這一幕我看在眼堙A心堶豸]感覺酸楚,這癡男怨女之事當真感人,而且這胡小萍心地善良,爲了那個男人,自己怎樣都不顧了了,試問能做到這一點的又有幾個?
    我發現我似乎看不得別人遭罪,也不知道爲什麽,說起來也許是因爲我的命也不咋地吧,所以我心堹S理解此時胡小萍的感受。
    想到了此處,我心奡N已經拿定了主意,于是便對著他說道:“別哭了姐姐,我幫你除了那妖怪不就好了?”
    (兩更完畢,更晚了大家見諒,求票求推薦求點擊,拜謝中。)!。

第一百六十三章 施計降妖
    聽完我的話後,那胡小萍愣住了,它就這樣呆呆的望著我過了好一會兒,忽然跪倒在了我的身前,含著眼淚不住的磕頭,一邊磕一邊說:“謝謝,謝謝姚大少!二喜,二喜趕快跪下謝謝姚大少!”
    那小妖怪二喜一聽自己主人這麽一說,哪媮晹野b點猶豫,不由分說跪在地上拜了下去,看來他倆是真把我當救星了,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著畢竟剛才我和胡小萍動過兩手,它應該也知道我還算是tǐng強的,起碼要比它強,而且說起來我腦袋上海扣著什麽薩滿正宗的大帽子,要知道當年青巴圖魯何等威風,傳說中這老爺子都有降龍伏虎之能,雖然這傳說之事不免有些水分,但是想來他的本事也不會小到哪去,要不然能跟那麽多妖怪達成永世協議麽?
    可是說起來我的本事可是有限,不過現在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了,答應人家的就一定要辦到,所以我便慌忙扶著它倆起身,不過雖然答應了它倆,但我當時也不知道那怪物的底細和本事,所以也不敢輕易前去找那怪物單挑,畢竟我有幾兩重自己最清楚了,能夠智取的,就別逞強。
    想起來那錢紮紙和道安此時還不知離我多遠,如果他倆在身邊的話,戰勝那怪物的把握就大了許多,想想剛才我同他倆商量孤身降妖,沒有我的消息他倆也不能給我打電話,想到了此處,我便來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了,然後掏出了手機給錢紮紙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電話便接通了,錢紮紙的聲音傳來:“姚子怎麽樣了,妖怪收拾了麽?”
    我對著電話說道:“收拾啥啊,咱們找錯妖怪了。”
    說話間,我在電話奡N對著錢紮紙和道安講出了這件事的始末,兩人現在還在城中,我問那胡小萍,這娷鱈陞咫j概有多遠,胡小萍對著我說步行的話,大概要走三個小時左右,我一聽就有點無語了,這妖怪住的地方怎麽這麽遠?于是便對著那小妖怪二喜說道:“麻煩你去給接一趟吧。”
    我的意思是讓它扛著扁擔去接兩人,就跟剛才那樣,讓兩人鑽進箱子到這堥荂A可是我的話剛一出口,那二喜和胡小萍就面lù難sè只見那胡小萍有些尷尬的對著我講道:“姚大少,這個真不好意思,二喜的本事沒有到家,剛才那一個來回已經用了全力,而我············”
    感情這兩個妖怪真夠肉腳的了,那個耗子精是典型的小毛驢兒拉車沒長勁兒而我想不到的是,剛才胡小萍跟我鬥了幾個照面兒竟然也用盡了氣力,特別是它剛才吐出的那口黑煙,已經耗費了它打扮的修爲,所以它如果再回到城堙A估計要歇上很長時間才能帶著兩人來到這堙C
    我心想著妖怪做到這份兒上也夠可以的了,看來今晚是鬥不了那怪物了,可要知道我也是時間緊迫啊,如果留在這堛爾雰煽N又得耽擱一天的光景一想到蘇譯丹我就又有些犯愁了,這可怎麽辦?
    姥姥的,不等了他們了,我心堶捧Q著老是依賴別人也不算個事兒啊看來今晚還是我自己先去試試吧,想到了此處,我便對著電話那邊的兩人說出了我的想法,不出意料,兩人都沒同意,特別是那道安,他始終不放心我自己行動,但是兩人卻也沒有敵過我這倔脾氣,到最後他倆只好對我說,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倆現在就往那趕,看看能不能找到車。
    又囑咐了兩句之後,我便挂斷了電話,轉頭望著胡小萍和那二喜發愣。現在只能靠我自己,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差不多的計劃才行,該怎麽辦呢?我問那二喜:“我說,那個妖怪的老窩離著大概有多遠?”
    二喜轉身指了指西北方,然後對著我說道:“走快點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對那胡小萍說道:“它給你的期限是後天?”
    胡小萍臉紅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說道:“是的,它說到後天爲止,無論什麽結果都要走。”
    我望了望它倆,然後又看了看那頭扁擔變化成的騾子,心中忽然想出了一個注意,于是我便對著那胡小萍說道:“我現在有個法子大概能除掉那個怪物,姐姐你的這障眼法還能用吧?”
    胡小萍點頭道:“如果是一兩次的話,應該還能支撐。”
    “足夠了。”我對著它說道:“那就好辦了,咱們這樣,今晚就答應它,讓它來娶你…………”
    沒錯了,這個辦法是我現在能想到的最合適的一個法子了,在我對它倆講出了我的想法之後,雖然它倆看上去有些害怕,但是卻依舊同意,于是我們立馬開始准備,准備了一陣之後便行動了起來。
    是的,我的想法就是暫且答應它,讓二喜去找它,就說胡小萍同意從它,然後讓它現在就前來接胡小萍,我再趁機偷襲,要說那妖怪sè膽確實不小,所以它應該會來,而事實上,我當時還真就料中了。
    咱們簡短結說,且不說我們當時如何准備,單表表那妖怪出現的時候,就在二喜走後大概半個小時,果不其然,當晚那妖怪還真就來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只見得那西北前天刮起了一陣yīn風,一陣黑煙朝著這堶舅F過來,果然好大的妖氣!胡小萍望著那片黑雲有些止不住的顫抖,等回過神兒來的時候,那黑煙已經到了近前,黑煙未散,一陣好像破鑼似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哈哈哈,美人兒,我來接你啦!”
    說話附只見黑煙散去,殘月之下,自打那黑煙處現出了一高一矮兩影子,一個正是二喜,而還有一個則是它們口中的那怪物。
    只見那怪還是人形,漸寬體胖四方大臉,兩只有小又圓的眼睛咕嚕嚕直轉·披著長發滿臉的邪氣,剛一出現,一陣sāo臭的味道撲鼻而來,只見它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似乎要去抱那胡小萍,而胡小萍則表情極不自然的對著它說:“你,你等下,我有話要問你。”
    “還有什麽話·等跟我走了在問吧。”那怪物目lùyín光,對著胡小萍嘿嘿一笑,然後說道:“來先讓我抱抱,想煞我了。”
    但是那胡小萍卻不住的朝後躲,它一邊躲一邊說:“等下,你,你先別過來。”
    “爲什麽?”那怪物看它這個樣子,便覺得有些異樣·于是便立住了腳步瞧著那胡小萍,只見胡小萍對著它說道:“你讓我跟你也成,但是你必須要先告訴我怎麽救華廣亭。”
    那妖怪聽它這麽一說,便哈哈大笑,然後從懷堥出了一枚黑乎乎土塊似的藥,只見它說道:“這個倒好辦·把這個給它吃了就好。”
    “快把它給我。”胡小萍見到藥後上前便取,而那妖怪嘿嘿一笑,卻收起了藥丸,然後對著那胡小萍說道:“給你很容易,只要你從了我。”
    說話間,它忽然上前一步,將那胡小萍抱在了懷堙A對其上下其手,而那胡小萍卻慌忙掙紮著·臉上還挂著一絲極不自然的笑容·而就在這時,只見那怪物忽然一愣,然後迅速的推開了胡小萍,對著它叫道:“你不是美人·你是誰?!”
    那‘胡小萍,望著這怪物沒有說話,而不遠處的二喜卻開口了,只見它對著那怪叫道:“惡賊!今天我們請了人降你,識相的趕緊交出藥來,要不然打你個hún飛魄散!”
    那怪物望著‘胡小萍,冷笑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就憑你們?!”
    說話間,它雙腳蹬地,一個箭步就朝那‘胡小萍,竄了過去,它的動作飛快,眼瞅著那胡小萍就要中招,而那‘胡小萍,慌忙躲閃,左閃右閃間來到了騾子旁,那怪物張開雙爪大喝了一聲:“受死!”
    說話間這怪物已經撲上近前,可就在它的爪子馬上就要抓到那‘胡小萍,的時候,旁邊騾子身上挑著的大木箱忽然開了,我從堶授咫F出來!
    沒錯了,這就是我剛才想出的主意,要說本來我還想讓胡小萍把我變成它的樣子然後給那怪物來個豬八戒背媳fù兒,可是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妥,畢竟這樣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方才我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後,這才想出了一個比較妥善的計劃。
    也就是讓二喜扮作胡小萍,而胡小萍則辦成二喜前去通告,我躲在那箱子堙A等那怪來了之後讓二喜本sè出演,料想到那怪一定會發覺,之後再讓變化成二喜的胡小萍說出那句話,讓那怪物以爲二喜是他們請來幫忙的人,這樣的話,那怪物一定會相信,而我也就有絕對的把握偷襲了。
    事實上,這個計劃相當成功,二喜繞著那騾子躲避那怪物的攻擊,而等那怪物剛一跑過箱子,我便從堶授菑F出來,直接往他後背上這麽一撲,抱住了它的身子後張開了嘴巴在它的脖子上面哢嚓就是一口!
    說起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想要除掉這個妖怪就必須要下殺手,雖然我的玉佩也是一樣寶貝,但奈何我不懂得如何使用,所以我覺得還是用牙咬它比較合適一些。
    由于之前我腦袋上貼的柳葉還沒有摘掉,所以那怪物完全沒有發現我,它直感覺到有什麽人抱住了自己,就在它這麽一愣神兒的時候,右邊的脖子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痛,只見它大叫了一聲:“啊!!!”
    這一口下去,它的脖子就已經被我咬掉了一塊肉,由于我在它的背後,而且這一手出其不意,這怪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抗,就在它尖叫的時候,我又是一口咬了下去,這第二口咬完之後,這怪物似乎也知道現在的情勢逆轉,如果再不想轍的話,恐怕自己就會一命嗚呼。
    而我卻沒有管那麽多,偷襲成功之後我心媯Z磨著,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多咬兩口的話,那還對得起自己麽?于是乎再次張開了嘴巴,可是這一口還沒等咬下,我忽然覺得渾身一涼,一股黑氣從那怪物的身上冒出·要說我還真就不怕它這個,畢竟你這套路的黑氣有多少我現在能吃多少,可是沒有想到,這怪忽然趴在了地上,一陣強風刮過,這孫子竟然現出了原形!
    這東西說像狗不是狗,說像狼不想狼,倒有些像是黃皮子·可確是滿身的黑毛,這黑毛十分的滑手,只見它就這麽一撲騰,頓時將我甩到了地上,這怪甩掉我之後也不敢久留,只見一陣yīn風吹過,這怪竟然後tuǐ支地,身子立了起來嗖的一下朝著天上竄了出去·可我卻也知道,這怪讓我咬了兩口之後已經受了重傷,這個節骨眼兒上可不能讓它跑了,于是我慌忙雙手一抓,一下子就抓住了它的尾巴,但是這怪物的力氣很大·眨眼之間竟將我帶倒了半空之中,這怪倒也顧不上我拉著它的尾巴,駕著一陣yīn風就朝著旁邊的樹林媃p去,我心想著如果被你放了風箏那還得了?不摔死也得撞樹上撞死啊!
    好在這怪的尾巴很長,情急之下也由不得我多想,于是我慌忙張開了嘴巴一口將它的尾巴咬掉了一截兒,說起打錯找,這怪物的尾巴似乎就是它的弱點,被我咬了一口之居然大叫了一聲然後掉落了下來我當時直感覺到耳邊的風聲嗚嗚作響,心中同時暗暗叫苦,糟了,看來最少也得摔個鼻青臉腫。
    但萬幸的是就在我馬上要摔在地上的時候,恢複了正身的胡小萍一把將我接住,抱著我落在了旁邊,而在一看,那怪物則摔在了雪地中,不住的掙紮。
    我長出了一口氣,同時一顆心不住的狂跳,後怕之余,我心中滿是慶幸,太好了,這怪終于被我給幹翻了。
    說起來這好像還是我頭一次這麽順利的幹倒妖怪,以至于當時我都有點不相信?看來我是真的變強了?
    其實不然,我心堣]很清楚,我身上的本事還是以前的,改變的只是我的腦子,要說這怪當真tǐng厲害,這一點從它身上冒出的氣就不難看出,如果不是我實現准備了一個圈套的話,估計要降它肯定很難。
    胡小萍把我放在地上,我剛一站起,只見那怪還在不斷的掙紮,似乎還沒有斷了想要逃跑的念頭,我見它想要逃跑,便飛身上前一腳踏在它的身上,一手抓起了它那條好像粗繩子似的尾巴,我對著它喝道:“你敢動我就敢咬你信不信?”
    說話間,我對著它一呲牙,那怪物知道我這口牙的厲害,聽我這麽一說後,當真不敢動了,只見它趴在地上,一邊用圓溜溜的大眼睛驚恐的望著我,一邊顫抖的說道:“你……你是誰?”
    我心想著妖怪是不是都這樣,怎麽都愛問這句話呢?于是便對著它說道:“我是誰不要緊,先說說你是誰吧,你叫什麽名字,是個什麽東西,從哪兒來的,快說!”
    說話間,已經變回正身的胡小萍還有那二喜已經來到近前,那二喜之前受過這怪物的欺負,此時見它已經被我擒住,于是便上前對著這怪物的腦袋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罵:“讓你打我的頭!讓你打我的頭!”
    那怪物此時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哪媮棷惜洇隉A胡小萍拉開了二喜之後,只見它對著我說道:“我叫‘檀香老爺,,是菩薩教的護法使者。”
    金巫教?怎麽又是金巫教?
    我聽這怪物自報姓名之後心堶捧Q著,***,怎麽在這深山老林堶惜]能碰見金巫教的貨呢?之前是一‘雙頭老爺,,現在又碰見一渾身sāo臭的‘檀香老爺,,那個金巫教到底他大爺的有多少老爺啊,而且,它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堙H
    不過仔細又一想,方才胡小萍確實跟我說過這怪是什麽教的,當時我心堣]有點納悶兒,只不過被那胡小萍的故事吸引所以沒有往這方面想,不過我現在卻覺得不對勁兒了,我覺得這什麽老爺出現在這堛滬鴞]絕對不會是碰巧。
    想到了這堙A我便對著那個怪物說道:“聽說你很趕時間啊,你要去哪兒,幹什麽去?還有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趕緊的交代了吧。”
    那怪物的xìng命此時就掌握在我的手堙A所以對我的話自然知無不答,原來,這怪物和我之前遇到過的那個怪物一樣,都是這金巫教的邪法産物,雖然它叫‘檀香,,但是卻天生sāo臭,要說金巫教曾經的那個埋死人的地窖確實夠業障的,由于那地窖之中常年埋滿了死人,所以便引來了許多的老鼠食肉,可要說那些死屍都是身兼惡業之人的屍體,那些老鼠吃了它們的肉後,身上竟也沾了報應,一般的老鼠吃了這種肉後,不出三月就會渾身生瘡死去,這婸〞漪O有一窩老鼠也不知道因爲什麽,竟然tǐng過了這三個月才死,這期間老鼠下了一窩小耗子,在這窩老鼠堶情A有一只天生黑毛渾身散發著惡臭的,就是這‘檀香老爺,。
    這耗子天生不怕那粘著惡業的肉塊,整日靠吃這些肉過活,在那地窖之中越長越大,直到有一日金巫教徒打開地窖攝取邪hún的時候發現了它,他們認爲這老鼠不是凡物,由于吃掉太多的屍塊,所以體內帶有劇毒,于是乎那些個邪教徒就拿它來煉制邪法,一來二去,竟又弄出這麽個怪胎來。
    想來這怪也有些年頭了,金巫教覆滅之後,它和那雙頭怪物一樣存活了下來,到如今被那些金巫余孽們同樣奉爲邪神。
    說起來華廣亭腦門上的黑氣,其實就是它在那華廣亭的身上撒尿所致,所以我們剛到電視臺的時候,錢紮紙聞到了一股子sāo味兒。
    在知道這怪物的真身之後,我心奡N有些感慨,心想著這行惡之事當真像是連鎖反應,要說我之前也下過金巫教的地窖,只是沒想到在那種地方居然能滋生出這麽多的髒東西,要說這怪物雖然也被稱之爲‘老爺,,但是卻沒有那蛇怪的脾氣,本事也略遜那怪物一瞅,畢竟說起來它還是一身的鼠姓,平日堥禸慣了那金巫教的供奉,所以也一直安分的待在了那堙A直到前不久它接到了那邪教掌教的一個消息,這才離開了老窩趕到了此處。
    而讓我感覺到震驚的,也正是這個消息,以至于聽這怪說出之後,我渾身上下不自覺的直冒冷汗,心堶捧Q著,天,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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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心叵測
    原來那怪物這次出來的原因不是爲了別的,正是要來害我那怪對我說,幾天前,它本來還在一處秘密的祭壇睡覺,忽然被人叫醒說是有事要求它,而叫醒它的,正是這金巫教的掌教,那掌教叫這妖怪先到塔河,會有人聯系它,然後再去塔爾根的某處等著,到時候它會遇到一個終日被黃鼠狼跟著的人,那個人就是它要害的目標,那掌教對他說,如果遇見了那人,就伺機在他的飲食之中下毒,只要那人中了毒的話,它就算完成任務了。
    說起來這也正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畸形耗子被金巫教好吃好喝供了多年,這耗子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于是便答應了下來,于是便動身來到了此處,要說也全怪它自己,因爲這個妖怪生xìng懶惰,所以受不了自己覓食的這份清苦,那一日遇見了這二喜,便想將其抓來伺候自己,于是,就發生了胡小萍對我訴說的那一幕。
    我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心中滿是震驚,說起來讓我震驚的並不是那金巫教想要害我,而是它們怎麽對我這次的行程如此了如指掌呢?
    不,它們甚至早我一步知道了那塔爾根鎮的線索,所以才讓這怪物前來埋伏,如果不是這死耗子自己敗lù了行程,我根本就無法想到這一點。
    天啊,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我的身邊除了那陳歪脖之外還有金巫教的臥底?不對,要知道即便我身邊的朋友想出賣我,那他也不可能未蔔先知,要知道我是昨晚上才知道那青丹在塔爾根的一個羊倌身上這些金巫教的人怎麽會比我還早知道,除非············
    這是一個yīn謀!
    我越想越害怕,難道,我的這次行程只不過是那些金巫教對我玩的一個新花樣兒?它們是要故意設計將我引到塔爾根害我,所以才搞出這件事情?
    可這又怎麽可能啊?要知道這個消息是道安在的,照片是那華廣亭拍攝的,那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啊,就是一老老實實的大小夥子而且胡小萍也告訴了我他的底細,所以他不可能是那金巫教的人,這麽說來,那些金巫教的人怎麽能這麽確信這條消息就一定會被道安發現呢?
    當時是後半夜,天空上的月牙時隱時現,山風很猛,吹在我的身上,把我凍了個透心涼但即便如此,我依舊能夠感覺的到我的腦門兒上滲出了冷汗。
    莫不是道安才是金巫教的臥底麽?
    天,這真是我當時能想到的最恐怖的答案了,要知道曾經正是他告訴了我這個世界上有青荔丹參存在的這個消息,而也正是他發現了那張照片,且不說那張照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但是細想想確實,我知道的所有關于青荔丹參的線索,全都是他告訴我的,包括這次塔河之行也是他所策劃出來的,這讓我如何不懷疑他?
    想到了此處,我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這個打擊確實對我太大了,我一直都把那道安當成一個tǐng善良的大哥看待,以至于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可是沒想到我把他當朋友,他卻在背地堶捧Q要害我!
    一顆心越想越疼,這種感覺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我低著頭不發一語但是心中卻亂成了一團,他到底爲什麽要害我,蘇譯丹不是他的師妹麽,怎麽會這樣?
    可是事實現在就擺在眼前,又怎能讓我不相信?我低著頭,心媟Q著,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表堣ㄓ@的人這麽的多?
    我之前一直以爲,這個世界如此的遼闊,只要我真心去待別人,就總會碰到也能真心待我的人,可是現在想想,天大地大,而我真正能夠相信的又有幾個?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
    我身邊的胡小萍見我眼神變化不定,神情似乎有些古怪,于是便小聲的對著我說:“姚大少,姚大少?”
    被它這麽一叫,我這才回過了神來,好在這些年的曆練雖然沒有讓我的體質成長,但卻真的給了我一顆強壯的心,我也知道當時並不是矯情的時候,因爲我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弄懂,于是我緊緊的攥著那條耗子的尾巴,並且惡狠狠的對著它問道:“說,和你接頭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還有那個掌教的名字,只要有一句廢話我就把你的尾巴扯下來!”
    那耗子精渾身打顫,哪媮棷惘A有半點猶豫?于是便對著我說道:“慢動手,我說,我說就是了,那個掌教的名字叫馬天順,而要和我見面的人我真不知道他的名字,當時他們跟我說會有人聯絡我的,可是我卻一直沒有等到,所以就想後天自己動身去塔爾根,這是真的,求求大爺你別殺我,放我一馬吧,求求你,求求你!”
    又是那個打不死的馬天順,我咬著牙想著,見這怪物也不像是在說假話,于是我便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說道:“藥,把解藥拿來。”
    那怪物見我這麽說,便慌忙從嘴巴堶惘R出了之前的那個藥塊兒,胡小萍將其撿起之後小心的放好,只見那怪物對著我哀求道:“現在能放我走了吧?”
    我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它說道:“你走不了了。”
    “爲什麽啊?”那怪物對著我求饒道:“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而且藥也給你了,說起來我和你無冤無仇,怎麽就不能饒我一條xìng命?”
    我望著這個怪物,心堶捱′O怒火,我對著它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爲你想要害的人,就是我。
    說罷,我提起了它的尾巴將其一口咬斷,那怪物慘烈的哀嚎之聲在這無人的荒山之上傳出了很遠很遠,說起來我當時心婸﹞ㄔX的苦悶,外加上這怪物也不是什麽善類,從他想害華廣亭的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對這種惡妖的仁慈就是對好人的殘忍,于是我將他的尾巴咬斷之後見它還沒有斷氣,便趴在了它的身上,朝著它的脖子上就咬了下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竟然有點喜歡上了那種感覺,那種連同著憤怒一起從妖怪身上撕扯下血肉的感覺,也許是潛藏在我身體堶戚J白河的獸xìng作祟吧,確實當時的我,真的太需要發泄了。
    胡小萍和那二喜見我這樣,全都愣住了,一聲不吭,而在我將那妖怪的脖子咬掉了大半之後那怪物的身體便化成了數屢黑氣消散而去,而我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來,一聲不吭的靠著一棵樹坐了下來,擡頭望了望天空,黑夜還沒有散去,黑夜怎麽就如此的漫長。
    胡小萍和二喜站在我的身邊望著我,它倆也許都很納悶兒吧·要說那個怪物已經被我幹掉了,但是我的臉上爲何卻沒有一絲的喜悅,反而看上去卻更加的yīn沈呢?
    它倆哪堛器D,其實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根本就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呢?特別是那種明面上對你很好的人,因爲你把他們當朋友,但卻無法猜到他們的心堥鴝釵b想些什麽,他們是不是在騙你,再利用你。
    我的心好亂·憤怒之余·同樣也感覺到十分的悲傷,我發現,讓我感到悲傷的倒並不是那道安如何想要害我,而是如果這次的旅程是他們設計好的話·那蘇譯丹又該怎麽辦?
    或者說,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青荔丹參啊!?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這麽久的努力到底是爲了什麽?我到底是爲了什麽啊!!!
    這種念頭一旦出現,便如同腐肉上的細菌一般的滋生開來,我底下了頭,捂住了雙臉,那一刻似乎已經感覺不到寒冷的存在,我能感覺到的,只是我的身子,在瑟瑟發抖。
    但是我卻沒有哭,今晚的遭遇似乎讓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盡數爆發開來,我咬破了嘴chún,讓血代替眼淚流進嘴堙A同時心中發下了毒誓,如果道安真的是金巫教的人的話,那好,你們不是想要害我麽?我就用剩下的這段時間來陪你們玩玩!嗎的,我姚遠在此立下重誓,不把金巫教鏟除誓不爲人!!!
    原來憤怒真的可以代替悲傷,如此一想之後,心中的悲傷漸漸消去,我點著了一根煙,大口大口的抽著,心婼L算著接下來應當如何是好,本來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應該直接去找那道安攤牌,不過我現在卻還不想那麽做,我心媯Z磨著,他們現在也弄清楚了我的底細,而且說起來他們和我這幾次交手都沒有占到便宜,如果他們想要害我,那這一次的部署一定不會這麽簡單,除了給我下毒之外,應該還會有重要的角sè出現。
    而且說起來我現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沒有弄懂,那就是我的鼓到底有什麽用,以至于讓它們如此的煞費苦心,難道它們只是想要差遣那些外仙妖怪們麽?別開玩笑了,要知道那些外仙們也不是傻子,就算開元鼓到了他們的手堥漕ロ祟リ]不會聽他們的,特別是那馬天順,這鼓對馬天順而言簡直就是一個自首的大喇叭,妖怪們嫉惡如仇,如果馬天順用這鼓召喚妖怪的話,那妖怪們一現身第一件事保准就是幹掉所以我心堣Q分的納悶,這些問題我既然能夠想到,那那些搞邪教的家夥們也一定能想到,既然如此,那他們要我的鼓幹什麽?難道他們又想利用我這鼓害人?
    看來如果不把這個問題弄清楚,我是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的,但想要知道真相,而且還想重創他們的話,就必須要裝作沒事人一樣,不管道安是不是壞人,先順著他們,然後在這段時間堶悼J細的觀察,先看清形勢再將它們一網打盡。
    這麽做雖然風險很大,但是如果把握好了,那也比單純的幹掉一個道安要強,要知道道安再強也強不到哪兒去,這是玄嗔老爺子告訴我的,他對道安的出身很了解,他家堛漱鬙壎u是本本分分的上班族,不可能是邪教余孽,要說玄嗔老爺子不會騙我,畢竟他年輕的時候抓過那雙頭蛇,所以他不可能和邪教有任何的關聯。
    所以,我要用這個機會,引出來幕後的黑手,這個黑手是馬天順也罷,或者是那最後一個掌教也罷,我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決定去冒這個險,畢竟如果不這麽做的話,那些家夥始終會躲在暗處害我,于是想到了此處後,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錢紮紙,盲音響了兩三聲,錢紮紙便接了起來,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所以聲音還是那麽的魔怔,只聽電話堶悸漸L說道:“姚子哎,搞定了麽,臥槽,凍死我了,這堛漕悍麽這麽少,剛才好不容易攔下來一個但是那司機一聽上你那兒後居然給多少錢都不去,這個社會怎麽了,怎麽一點愛心都沒有?”
    我心媟Q著你們能打到車那才奇怪呢?要知道現在什麽時間了都,大半夜的傻子才會拉著你們來這荒山野嶺的呢,特別是錢紮紙的精神面貌,乍眼一看精瘦精瘦瘋瘋癲癲就跟一吸毒的小混混似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劫道的呢?
    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沒事兒,我這邊都搞定了,你們不用過來了,道安和你在一起呢麽?”
    電話那邊的錢紮紙對著我說道:“嗯呢,在一起呢,你等下他要跟你說話。
    大概過了兩秒鍾之後,電話媔ヮ茪F道安的聲音,只聽他對著我說道:“小遠啊,怎麽樣啊,有沒有受傷?那怪物是個什麽啊?”
    他的聲音還和之前一樣,似乎有些擔心我似的,但此時這個聲音聽在我的耳朵堙A卻出奇的厭惡,看來我真的是太低估憤怒了,我一直以爲我可以裝的很好,跟沒事兒人似的,但是現在聽到他的聲音以後,心堶掖熊M不住的想要罵他。
    這鼓憎恨越演越烈,但我卻也知道在怎樣也不能罵出來,可是心奡d憤交加,在這種狀態下很難不帶著情緒說話,如果被他聽出端倪的話,那就不好辦了,想到了這堙A我將心一橫,歪著頭用肩膀夾住了手機,然後右手取了嘴堨p著的煙頭,起了袖子,將煙頭按在了胳膊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清醒了一些,而電話那邊的道安則還在問我:“喂,喂,怎麽了小遠,在聽麽?”
    我長出了一口氣,想不剃這個辦法還真tǐng管用的,起碼疼痛沖散的憤怒,于是我便對著電話說道:“啊,剛才看那小妖怪呢,沒事兒,沒受什麽傷,那怪物是個成了氣候的蠢驢,沒什麽本事,已經被我打發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夜行塔爾根
    電話那邊的道安聽我這麽一說後,好像楞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沒事就好,趕緊回來吧,天這麽冷,別凍壞了。”
    我無聲的冷笑了一下,心想著麻煩你這麽關心我了,也許它現在心媮敪ǐng納悶的吧,爲啥蠢驢都能成精呢?不過雖然心堻o麽想,但我卻依舊對著他說道:“知道了,你倆先回吧,我等會兒就走。”
    說罷,又閑聊了兩句廢話之後,我這才挂斷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了kù兜堶惚寣A又將那煙頭扔到了地上,胳膊上已經被燙出了個水泡,看來即便恢複之後也會留下疤痕。我望著這水泡,心堶捧Q著這樣也好,就當是給自己留個念想,以後千萬不要再輕信別人了。
    想到了這堙A我放下了衣袖,這才發覺自己的雙腳已經凍的麻木了,于是便起身活動了活動身子,只見那胡小萍和二喜還在旁邊眼巴巴的望著我,我對著胡小萍說:“姐姐,怎麽了?”
    胡小萍搖了搖頭,然後有些尷尬的說道:“姚大少,你剛才的樣子……好怕人。”
    我無奈的笑了笑,心想著你這個妖怪哪堛器D我此時的感受啊,不過說起來你也不用知道,也罷,起碼今晚並不是毫無收獲,起碼在發現了金巫教的又一輪yīn謀之余,還幫了這個好心腸的狐仙,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善有善報吧,于是我便對著它說道:“抱歉,剛才真的有些失態了,現如今藥已經到手了。你打算怎麽辦?”
    那胡小萍聽我發問,便歎了口氣。只見它對著我說道:“我打算治好廣亭的傷後,就把真相告訴他。”
    我聽它這麽一說後,不由得又愣了一下,我心想著這怎麽回事兒?既然事情已經搞定了爲什麽它還要主動放棄呢?
    就在我愣神兒的時候,只見那胡小萍對著我說道:“我這些天其實也想了很多,我心堜白,我心堛漱H是他,但他心堛漱H卻不是我,既然是這樣。那我爲什麽還要強求呢?”
    我有些驚訝的對著她問道:“可既然你這麽愛他,難道就不會傷心麽?”
    胡小萍對著我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我說道:“爲什麽會傷心呢,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久,但是我卻十分的歡喜,這就足夠了,想想我以前還沒有得道的時候,終日爲了果腹而生存,只要獵倒一只榛雞,就會歡喜好久。不過榛雞並不是總會有的。但我卻也知道,榛雞不會總有的,現在想想它的滋味之所以美好。正是因爲它稀有,如果每日都有榛雞吃的話,恐怕我就不會再有這種念頭了吧。”
    說到了此處,只見那胡小萍頓了頓,然後又對我說道:“想想我現在的生活,之前跟廣亭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條小狐狸曾經想都不敢想的,這種美好就像一個夢,但夢終究要醒的不是麽?”
    是的,它的話沒錯,如果真有一場不會醒來的夢,那這場夢不是死亡,就是現實。
    死亡是一場最後的夢境,而我們卻生活在現實之中。
    想不到胡小萍的這一席話,竟然好像讓我領悟到了什麽,說起來這也真是諷刺,我們人類還自稱是擁有最高的智慧,但是在平時卻還總是辦著一些糊塗事,不得不說在某些層面上,這些妖怪們的野獸理論當真要比我們高明的許多,之前的胡白河如此,現在的胡小萍亦是如此,也許正是因爲這樣它們才會得道吧。
    雖然它的話我當時還是沒有想明白,不過我卻也不自覺的很認同它的話,是的,它和華廣亭真的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不過很久之後,當我再次想起那次的遭遇之時,我卻又明白了,其實胡小萍之所以選擇離開華廣亭是爲了他好,說起來胡小萍心中一直很內疚,如果不是因爲它,華廣亭又怎麽會遭遇這場無妄之災?
    而且又說起來,畢竟他們不屬于一類,人生一世不過短短數十年,而對于妖精來說,這數十年也許只是個開始,華廣亭有一天注定老去,而胡小萍卻不會,他們注定要離別,幾天和幾十年的概念在妖怪的眼堹u的可能很模糊,所以胡小萍才會這麽說吧。
    它的這一番話,讓它給我的感覺頓時變化了,之後我們又閑聊了幾句,我問它你以後打算怎麽辦?胡小萍笑著對我說,繼續待在人群堙A我喜歡人。
    之後胡小萍又休息了一陣,然後便挑著那扁擔將我送回了縣城堶情A然後就去找華廣亭攤牌,其實華廣亭也tǐng悲的,因爲一時的優柔寡斷而斷送了大好的因緣,等再想後悔的時候卻也來不及了,所以看起來,愛情前面當真是容不得半點猶豫啊。
    我和胡小萍揮手道別,至于它如何同那華廣亭說出實情,他倆那一夜發生了怎樣的故事,卻不是我所知道的了,不過,在很久之後,我在哈爾濱又遇到了胡小萍,那時的它已經又是另外一番模樣,居然還上了大學,不過這是後話,而且與本故事無關,所以就此不表。
    說的是我回到了住宿的賓館之前,當時已經是淩晨將近六點了,擡頭望了望,月亮已經消失不見,天邊依稀見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對著那天邊若有所思,心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真的不少,說起來以前能讓我有這種感覺的經曆都發生在晚上,那時候我也琢磨過,這可能跟天黑有關吧,天sè一旦黑下來之後妖魔就會出現,但是那天清晨我擡頭望著,心堳o想到,從現在開始,恐怕白天的日子也不好過了,畢竟即使再亮的太陽也映不滅人心之中的妖魔。
    消滅了存活于夜晚的妖魔之後,我卻還要同生活在白天的妖魔戰鬥,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于是我歎了口氣。沒辦法,既然遇到了事情那就不能逃避。只能解決,想到了此處,我轉身進屋,那蘿蔔妹子當時還趴在前臺睡覺,我自顧自的上樓,清晨的賓館走廊堙A有一股子特殊的味道,有些難聞,我的腳步很輕。來到了房間前,門沒有鎖。我拉開了門後,發現錢紮紙已經躺在chuáng上鼾聲如雷,這沒心沒肺的人活的確實瀟灑,而那道安則坐在chuáng上若有所思,見我回來了,便慌忙站起身來對我說道:“你可算回來了。”
    我心塈N哼了一聲,但表面上卻還笑了笑,然後對著他說道:“是啊。把我凍壞了都。你們也凍著了吧。”
    道安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可不是麽,這地方晚上真冷。來底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又出來一個妖怪呢?”
    說起來這也是我走運,之前胡小萍並不知道那怪的來曆和名字,所以我那時對道安和錢紮紙也說的含含糊糊,可能也正是這樣所以才沒讓道安起疑心吧,于是我便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對著道安講了,只不過把那個竄種的耗子說成了山間得道了的一只驢精,由于我之前對道安一直交心,所以他倒也是深信不疑,聽到我說那‘驢怪’的時候還直道這怪太蠢。
    我對著道安笑了笑,心想著到底誰蠢啊大哥,我這是說你呢。
    不過既然他相信了,之後的事情也就好辦了,對他說完之後已經六點半了,窗外的天sè漸亮,忙了一晚上的我真的累壞了,于是便躺在了chuáng上,不過我卻沒有睡覺,因爲我現在已經不敢相信這人了,所以只好躺在chuáng上一邊裝睡一邊留神他的一舉一動,不過道安卻很老實,躺在chuáng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一直到中午,我們才起身退了房後前去買票,傍晚的車,只等到上車了之後,我暗中盯著那道安,見他一直沒有異常的舉動,這才抱著我的背包睡了一會兒,我太累了。
    可我還沒睡一會兒,車就已經到了,塔爾根距離塔河很近,我睜開了酸澀的眼睛下車,這個地方真的很小,路邊的積雪堆的老高,出了有些破舊的火車站後,由于天太晚了,我們就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先住下,打算明天再前往華廣亭的老家那堨h尋找所謂的‘青荔丹參’。
    這招待所確實tǐng老破的,老板的態度也十分的強橫,登完記後,直接丟給了我們一把鑰匙,然後說,上樓拐彎,廁所旁邊右手第二間,先說好了,不能洗澡啊。
    樓道堶捱′O一股子黴味兒,狹小的房間堣T張單人chuáng並排放著略顯擁擠,chuáng單邊角都破了,看樣子有年頭兒了,廁所都是公用的,不過我卻也沒有閑心去在意這些東西了,當時我也明白這一晚我必須要養足精神,畢竟明天不知道會碰見什麽呢,于是將背包當成枕頭躺下倒頭便睡,錢紮紙這小子到了個新地方似乎十分興奮的樣子,東瞅瞅西看看折騰了好一陣,他問我:“你枕著行李幹什麽啊,不怕睡落枕了?”
    我睜開了眼睛,對著錢紮紙說道:“這小地方估計不安全,看那門還是防防賊的好。”
    錢紮紙聽我這麽一說,似乎也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也把自己的背包當成了枕頭,我瞧著他學我,心媟Q著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要知道他那背包堶掠ㄓF紙紮胚子就是紙錢,我相信沒有哪個倒黴‘賊’會主動找這個穢氣偷一包冥幣的。
    我怕的是‘賊’偷我的驢皮鼓,僅此而已,我本來想著早點睡覺,但是那錢紮紙卻抽風似的非要拉著我聊天,但見我不搭理他後,便也沒再叫我,可能他也知道我昨晚上打了一宿拳吧,不過他正精神也睡不著覺,所以就和道安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我當時睡意正濃,心想著這錢紮紙拉著道安聊天也是好的,起碼能消耗些他的精神,于是也沒說話,可就在我半睡半醒間,只見錢紮紙和道安忽然聊到了金巫教上,只見那錢紮紙看了看我後,認爲我已經睡著了,這才對著那道安說道:“唉,倒戈,我問你個事兒。”
    道安有些無奈的對這錢紮紙說道:“問事兒可以,但能不能把舌頭捋直了啊,什麽‘倒戈’,怎麽好像你在叫狗似的呢?”
    我心中只感到一陣好笑,于是便留神聽著,只見那錢紮紙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我說道:“那啥,舌頭有點不好使,你別往心堨h,我說的不是英語,真事兒,我真沒把你當…………”
    道安似乎也知道這小子瘋瘋癲癲的沒有正經話,于是便對著他說道:“我知道知道,你想問啥,說罷。”
    錢紮紙想了想後,便對著他輕聲的說道:“你不是會算命麽,能不能幫姚子算一算,爲什麽他的命這麽苦?”
    道安見錢紮紙這句話說的倒十分真誠,于是便對著他說道:“你倆的關系真的tǐng好的呀。”
    只見錢紮紙又歎了口氣,然後對著道安說道:“我在哈爾濱就他一個朋友,平時堨晷x慣了,但是見他一天比一天難受,我心堣]過意不去,想幫他卻又幫不上忙…………”
    錢紮紙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我的心中卻越來越暖和,朋友,原來我還是有這樣的朋友的,一個沒心沒肺,能願意跟你同甘共苦的好兄弟。這個詞特別對現在的我來說,是這麽的溫暖,以至于我的心中十分感動,當時的我真想坐起身來,不過,卻又忍住了,畢竟有些事情,是不用說明的,心埵陷N行了。
    雖然有些瘋癲,那道安見錢紮紙的語氣真誠,便也跟著歎了口氣,但可能是心埵]素作祟吧,我怎麽聽怎麽覺得他這口氣歎的很是虛僞,只見那道安對著錢紮紙說道:“你也別太難過了,你這不陪著他來了麽,而且說起來天數這東西,並不是你窺探之後就能改變的了得,你明白麽?”
    錢紮紙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明白,我只知道他現在這樣都他嗎是那什麽‘放屁拉屎教’的龜兒子弄的,嗎的,道哥你腦子夠用,如果你是他們的話,你想想他們爲什麽會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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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借花獻佛
    道安似乎被錢紮紙給問住了,說起來錢紮紙這話問的真夠科●的了,只見那道安好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對著錢紮紙說道:“想來他們一定是想用那鼓來做一些事情吧。”
    錢紮紙繼續問道:“他們想用那破鼓幹啥,敲著收破爛兒麽?”
    也虧著是錢紮紙才能問出這種問題吧,以至于道安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好在他也明白眼前這人有些魔怔,所以便對著他說道:“這個不確定,那啥小錢啊,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呢,咱們睡吧。”
    說起來他似乎唯恐這錢紮紙繼續對他發問,于是說完了這話後便隨手關了燈然後躺了下來,錢紮紙見他似乎有點不愛和自己聊,而我又睡了,這才脫衣服睡覺,等它躺下之後,依稀間聽他嘟囔著:“真是的,你說咱這輩子一共才能活多長時間,爲啥還要害別人呢?”
    這話倒是說到我的心坎兒堣F,我在黑暗中翻了個身,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眼前卻還是一片黑暗,是啊,你說咱們人這一輩子一共才能活多長時間?說起來在我昨晚聽那胡小萍說出那段野獸理論之後,我的心堣[久不能平靜,咱們的一生看起來很漫長,但和那些妖怪們比起來,簡直是太微不足道了,回想從前走過的那段時光,心中覺得這段日子不過轉瞬而已。
    大家都是人,都有著相仿的壽命,人生只有一次,每個人都是如此,但是爲什麽就會有人選擇要在自己短暫的生命堨h迫害別人的生命呢?這是爲什麽呢?
    說起來這真是個無解的問題,我歎了口氣,耳邊傳來的是錢紮紙的呼嚕聲,而我則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醒來,確是早上七點多由于太過于疲憊,所以我是最後一個醒來的,錢紮紙將我叫醒的時候,我感覺到渾身酸疼起身歇了好一會兒這才恢複過來,這個時候道安已經梳洗完畢,他對著我說道:“小遠,沒事兒吧,看你臉sè不太好,要不咱們休息一天在去吧。”
    我瞅了他一眼,然後便對著他說道:“沒事兒我估計真睡落枕了。
    開玩笑,我怎麽可能不去?說起來還有一場好戲等著我去揭幕呢,我看著道安,睡了一覺之後,我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現在雖然還不知道它是敵是友,但是我卻也明白,此刻還有邪教徒等著我自投羅網這讓我如何有閑心休息?于是便胡亂的洗漱了一下後背著背包同三人出了門。
    正月未過,初春的味道似乎已經迎面而來,今天是個大晴天身在這邊緣小鎮之中,直感覺頭頂上的天都出奇的藍,出門之後,呼吸了兩口新鮮口氣,心中頓時覺得暢快了一些,路邊的殘雪漸漸融化讓眼前的路有些泥濘,我們拿著之前華廣亭交付給我們的地址一路打聽,感情那華廣亭的家離我們當時的位置很遠,等到了他的家時,已經快要中午了。
    華廣亭的老家是一間獨門獨院兒的小平房還沒等敲門,院子堶悸漱g狗就嚷嚷了起來,沒一會兒,一名老fù人便出門觀看,那老fù人的面孔和華廣亭依稀有些相似,應該就是他的母親了吧偏遠地方的民風大多淳樸,這一點和都市堶悸漱H不同,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我們隔著門將來意說出之後,那老fù人便將我們領進了院子,我走在最後,院子堛漕滷齯g狗沖著我不停的叫嚷,似乎好像跟我有殺父之仇一眼,我心堣@陣苦笑,心想著我怎麽這麽沒有狗緣兒呢?想想確實,就算在哈爾濱的街道上,只要碰見一遛狗的,那狗就必須朝我叫喚兩聲,看那些狗的神情,似乎如果不朝我叫喚都不好意思再吃骨頭似的。
    那華廣亭的母親一邊對著我說‘沒事兒,一邊拉著那個狗,而就在這時,錢紮紙小聲的對著我說道:“這狗不是再咬你,而是再咬你的債主。”
    我心中這才恍然大悟,錢紮紙口中的債主,就是我家祖傳的黃皮子旅行團了,想想它們果然還是跟著我來了,要說動物之中,狗的靈xìng也很高,但可惜整日與人爲伍,天生心中只存護主執念,卻沒有修行之心,所以很少有家狗修行得道,不過狗是可以看見髒東西的,看來是這狗瞧見了我身後的黃皮子鬼hún,所以這才大聲的嚷嚷吧。
    要說我已經完全習慣了那些黃皮子跟在身後,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同他們進了屋,那華廣亭的父親外出串門,只留那華大娘一人在家,她爲我們沏了茶水,又問了我們幾句華廣▲的現況後,我們這才聊起了那個叫趙發的羊倌身在何處。
    那華大娘見我們問趙發,便笑著對我們說道:“這人整天遊手好閑的,你們找他幹啥呀?”
    道安見華大娘問了,于是便回道:“是這樣,我們不是來這想找人參麽,可是現在也知道人參被收走了,可是我們也不想白跑一趟,之前聽廣亭兄弟說,說這趙大叔平時就幫人家守林放羊,想來這片山他一定很熟,于是就想和他打聽一下這片山林的事情。”
    我倒是沒說話,只是在心堶捧Q著反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是個圈套,那還問個毛,反正到最後我一定能見到那什麽羊倌,不過說起來那個羊倌兒也不是什麽好人,要不然金巫教怎麽會用它做餌來釣我上鈎呢?
    想到了此處,便擡頭看了看道安只見他還在同那華大娘聊著這件事情,他的口才不錯,而且又生得一副穩重的容貌,所以華大娘便沒有多想,于是便對著我們說道:“那好吧,不過這也快中午了,趙發住的也tǐng遠的,你們吃了飯再去吧。”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道安卻拒絕了華大娘的好意,他對著那華大娘說道:“不用了大娘,你只要告訴我們那趙發住哪兒就行了,也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
    華大娘聽到這話後也不好在說些什麽,于是便對著我們指出了趙發的住處,她對著我們說道:“那個趙發現在已經不給人家放羊了我們這山上有片林子,之前被人家給承包了下來,他現在就在那兒跟人家打更,你們出了門往左走然後沿著小路一直走,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到。”
    謝過了華大娘後,我們又出了門,果然走了一會兒後看到了一條小路,這條小路一直通往大山之上,此時已經將近中午,在一看那連綿不絕的叢山巍峨壯麗放眼望去一片雪白,霎是壯觀,很奇妙-,雖然現在身處于雪地之中,但由于氣溫回升,所以竟感覺不到寒冷,以至于走了一陣之後,我的腦門竟然滲出了汗珠。
    不知不覺間腳下的道路微微向上傾斜,我們已經走入了這深山之中,但是這條路上的雪卻沒有多少道路兩旁歪歪斜斜的車轍溝告訴我這媕雩虒g常有車經過,想來正是是此處有伐木場的關系吧,如果放在之前,我多半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但是現在卻不同了,我開始在心媯Z磨著,什麽伐木場開工如此早啊,以至于這大正月的,封山積雪還沒有消融就已經開始上工了?
    而且我還留意到,這車撤溝並不是大型車輛壓出來的所以這很可疑,我心中想到,莫不是這深山堶惜]是個賊窩?是金巫教的産業?
    兩旁的樹木越發濃密,通往山上的路也越來越不好走,一路上除了錢紮紙大呼小叫之外,我和道安都沒有說話我曾經偷眼望了他幾次,發現他的表情滿是期待,真不知道他這是在期待什麽。
    又走了二十多分鍾,之前前面樹林之中飄出了一股灰煙,應該有人家在那堙A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後,深林之中出現了一個小木屋,煙囪之中炊煙飄起,果然有人居住,我心媟Q著,這應該就是那姓趙的羊倌住的地方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于是我們便上前叩門,剛敲了兩下後,門便打開了,一個身穿黑棉襖皮膚黑瘦的中年立在門口,對著問道:“幹什麽?”
    “你好,我們是來找人的,請問趙發趙大叔在這兒麽?”道安說道。
    那人打量了我們好幾眼之後這才對著我們說道:“你們找他幹啥?”
    道安對著那人陪笑道:“有點事情,這不,我們是外地來的,想在這片林子娷鉰遄A聽朋友介紹說趙大叔對這堳僂禲A所以想請他當個向導。”
    說罷,道安給那人遞上了一根煙,那人點上了煙抽了一口,又打量了我們兩眼後,這才對著道安說道:“他不在,上山了。”
    道安問他:“那他什麽財候能回來啊?”
    此時那人似乎也覺得我們不是什麽歹人,而且道安的態度又相當恭敬,于是那人這才對著我們說道:“不知道呢,他跑獵去了,要不你們進來等等?”
    “這個太好了。”只見道安和那人握了握手,又客氣了兩句之後,我們這才進了屋子,這屋子堶惇えO簡陋,一看就是給那些暫居在山上的守林人搭建的,北牆出有一鋪土炕,炕邊有一個爐子,爐上坐著一個蓋著蓋兒的鐵鍋,似乎在燉煮些什麽東西,而屋子堶掄晹釣潃茪H正在交談,見我們進來了便上來詢問,之前那人對他們說出了我們的來曆之後他們倒也沒多說話,只是請我們在炕上坐著,聊了一陣之後,還請我們一起吃午飯。
    但是我心堜白,話可以亂說,這東西卻不可以亂吃,我自打進屋之後就打量起這三個人來,雖然這個屋子媟贖蚺ㄟ炕A但卻還能保暖,可是這三個中年人卻都帶著一頂狗皮帽子,兩邊兒帽遮兒耷拉下來將耳朵擋了個嚴實,我心媊控o這三個人一定是金巫教的,沒跑兒了,只不過現在那個姓趙的還沒有出現,也不知道他們搞的是什麽鬼,不管怎樣還是先忍一忍,看看他們還有什麽把戲再說。我心媟Q著,他們給的東西我可不敢吃,可說起來我雖然不敢吃那菜肴,但錢紮紙卻是百無禁忌,走了一上午後他的肚子早已經開始鳴鼓撞鍾,一聽說鍋媬L的是豬肉粉條之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真怕他吃了這菜之後再有個好歹,于是便想出了一個法子等那幾個人拿出碗筷之後,我便對著錢紮紙說道:“我尿急,陪我上趟廁所。”
    錢紮紙當時已經盤tuǐ坐在炕上,聽我這麽一說後就老大不樂意的對著我說:“你是小姑娘啊上廁所還要人陪,自己去唄,誰看你啊。”
    我心想著你哪兒來這麽多廢話,于是便對著他說道:“說那麽多幹啥,趕緊的。”
    然後也由不得他拒絕,直接一把將他拉了過來,趁著道安沒注意我給他使了個眼sè,之前說過很多次,錢紮紙雖然瘋,但是卻不傻,也知道我這是有事要跟他說,于是這才一邊嘟囔著‘好吧好吧,墨迹死了。,一邊同我走出了木屋,我帶著他鑽進了林子堶接M後這才對著他說道:“等會兒你千萬別吃那些人給你的東西,知道麽?”
    錢紮紙眨了眨眼睛,然後對著我有些奇怪的說道:“怎麽這堿O黑店?”
    暈,我心想著你夠又想象力的了,于是便對著他說道:“什麽黑店,我懷疑那三個人是金巫教的雜碎。”
    “真的?”錢紮紙聽我這麽一說後便愣了,只見他對著我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說來話長。”由于我生怕回去晚了那些人會起疑心,所以也來不及對錢紮紙解釋了,只是對著他說道:“沒時間解釋了,記著千萬別吃就行了。”
    錢紮紙和我的關系非同小可,聽我這麽說後,也就將此話放在了心上這小子的腦子轉的很快,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可是如果他們真的是金巫教的話,那不吃他們的東西不是更讓他們起疑心?”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我早有打算,于是便對著他說出了我的計劃,現在我們這將計就計的行爲可以說是一場賭博怎麽說呢,我始終認爲在這堛漯鬻襲E孽不止是他們幾個,你想啊,那馬天順也不是傻子,除非這三個人比他還有本事,要不然的話憑他們三個還想拿我?別開玩笑了。
    不過換位想一想,如果這仨人比馬天順還本事的話,那他們早就取代馬天順自己當頭頭了,還用得著聽他的吩咐?所以我賭的就是這附近一定還有他們的同夥兒,或是馬天順或是別人,我等的就是他的出現,所以現在須要忍。
    同錢紮紙又說了兩句之後,我們便回到了屋子堙A此時飯桌已經放好,道安和那三個人已經吃喝了起來,我和錢紮紙裝作沒事兒人一樣坐在了桌子旁,只見桌上放了一大盆豬肉燉菜,除此之外還有一碗醃蘿蔔和醃芹菜,剩下的就是一大盆熱乎乎的白面饅頭,飯菜散發出噴鼻的香味,但是看在我的眼中,卻好像是一盆盆毒藥似的。
    那三個人好像十分好客似的請我們吃飯,而我卻笑著對他們說:“幾位大叔,你們太熱情了,整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也不能光吃你們的啊,來來,我包堶惘陸s,在塔河買的,還有點菜,咱們來喝兩杯吧。”
    說話間,我就從背包堶惆出了之前買的白酒,還有一些茄汁黃魚的罐頭之類的副食品,這些東西想想還是在哈爾濱的時候韓萬春給我們准備的呢,這老家夥沒什麽錢,所以便爲我們准備了食物,一路上一直沒有來得及吃,此時正好用來擋刀。
    那三人見我拿出食物,客氣了兩句之後便同我們一起分食,這頓飯我吃的十分小心,筷子都不入口,只夾一些魚肉香腸之類的吃,對那豬肉燉菜卻一口不動,而那些人似乎也發現了我這舉動,只見那個黑瘦的中年漢子一邊爲我倒酒一邊笑呵呵的說道:“小老弟,咱們遇見也是緣分,山堣H窮沒啥好東西招待你們,見笑見笑。”
    我看了看他,然後對著他說道:“大叔這是什麽話啊,這菜不tǐng好的麽,而且我們也不是啥講究人,來咱們喝酒。”
    說罷我便拿起了杯子,但是只沾了沾嘴chún便放下了,只見那個中年人對著我說道:“那太好了,一看老弟你就是敞亮人,來嘗嘗我們燉的豬肉,前兩天剛套的野豬。”
    說罷,他就將一塊肉遞了過來,我塈N笑了一下,琢磨著這一招玩的夠狠的啊如果不吃的話那他們一定會生疑心,可如果我吃的話那真就太二了,幸好,我跟著韓萬春的時間不短了別的東西沒學到,一身耍賴取巧的小本事到學了不少,就在他爲我夾菜的時候我已經先行一步從罐頭堶惕辰_了一大塊魚,見他夾肉給我,裝作有些受寵若驚的mō樣先將那魚肉塞進了嘴巴,然後用碗接住了那肉,一邊嚼著魚一邊對著那人說道:“對了大叔你們這兒前陣子挖到大參王的事情是真的麽?”
    那人對著我說道:“可不是麽,我也瞅見了,嘿,聽說賣了好幾千呢,這上哪兒說理去,不跟撿錢一樣麽?”
    我對著他又說道:“那自打那以後像我們這樣進山找人參看病的人應該不少吧。”
    那人含含糊糊的說道:“嗯,好像是有幾個,但是不多。”
    我伸出筷子夾起了那塊肉然後轉頭說道:“那邊好像又來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趙大叔呢?”
    那三人聽到這話後似乎一愣,然後連同著道安不約而同的轉頭朝著窗戶望去而我趁著這個機會,沒有回頭,左手順勢一抓,將那塊肉抓在了手堙A然後垂到桌下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堶情A于此同時,那些人說道:“哪有人啊?”
    等他們回頭的時候,我已經把筷子從嘴邊移開,然後對著他們說道:“那兒啊,那個穿白衣服的你們沒看見?”
    那些人仔細一瞅,原來是一件白sè的破襯衫挂在了林子堙A那件襯衫是我剛才從門口順來的一件挂在晾衣繩上的工作服,我偷偷的將它挂在樹上,就是爲了應對這種場面。
    只聽那人仔細的瞅了一眼後便對著我說道:“嗨,那哪兒是人啊是我們的衣服,可能被風吹到樹上了。”
    “你看我這眼睛。”我一邊笑著一邊咽下了口中的食物,然後舉起杯對著他們說道:“來咱們再喝一口。”
    喝完之後,不等他們說話,我便又伸出了筷子,連菜帶肉夾了好大一筷子到碗堙A然後對著他們說道:“別說,這肉還真好吃。”
    那些人恐怕還認爲我現在依舊méng在鼓堙A要知道他們的計劃確實很是隱蔽,如果不是那竄種灰耗子自己泄了密的話,估計我現在早已經中招了,所以他們以爲我吃了肉後,也不多想,只見那人轉頭敲了敲錢紮紙,錢紮紙也瞧了瞧他,只見那漢子又lù出了十分好客的樣子夾起了一塊肉給錢紮紙,然後對著他說道:“這位小兄弟,看你好像不怎麽愛說話啊,來來,多吃一………………”
    就在那人要把肉放在錢紮紙的碗堛漁伬唌A忽然錢紮紙雙目一瞪,一把放下了筷子,對著那人抽冷子喊了一句:“彌陀佛!!!”
    那人拿筷子的手剛仲過來,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嚇得手一抖,肉差點兒都掉在了盤子堶情A桌子上的人都愣了,他們看著錢紮紙,心媟Q著這什麽情況兒,怎麽吃吃飯居然還吃出一和尚呢?這小子咋回事兒?
    就在他們發愣的時候,只見錢紮紙雙手合十對著那人義正言辭的說道:“貧僧乃是胎堹嚏A施主不比如此,罪過罪過。”
    說罷,只見那錢紮紙便閉上了雙眼,儼然一副高僧入定的mō樣,那人哪堥ㄨL這場面,他也許感覺錢紮紙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上身了?要不然怎麽會這樣呢,于是只好尷尬一笑,望著這個好像大煙鬼似的青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在道安知道這錢紮紙的精神時好時壞的,于是便慌忙對著那漢子十分歉意的說道:“抱歉抱歉,這是我老弟,那啥,對不住,他,他不吃肉。”
    就在道安說道‘那啥,的時候,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意思是這小子腦子有點問題,你們別跟他一般見識,那些人這才恍然大悟,于是便有些僵硬的笑了笑,也沒說什麽,可是他們沒說話,錢紮紙卻開口了,只見他瞪大了眼睛,頂著倆黑眼圈兒對著那三人說道:“誰說灑家不吃肉的!灑家只不過不吃沒開光的肉,啊,列位問我什麽是‘開光肉,?那好,我就lù一手給你們瞧瞧。”
    我心中一陣無奈心想著誰問你大哥!不過無奈之余,還覺得十分的好笑,我發現不管是什鯝事情,錢紮紙總是能用他獨特的方式化解·可以說這是他百試不爽的絕招,不得不說,這一手也只有他才能用的如此自然,表情生動,絲毫不顯得做作,儼然就是一瘋子一樣。
    只見那錢紮紙右手夾肉,左手放于xiōng前做禮佛狀·也不管他們是什麽表情,便直接對著他們十分嚴肅的說道:“諸君且聽我開光咒!!”
    說罷,他閉上了眼睛,上下嘴chún不住閉合,嘟嘟囔囔的似乎真的在念經一樣,那些人當真不知道咋回事兒,都看楞了,而我就坐在他旁邊·自然聽見他嘴堶葷眯壎o的咒語是什麽,只見錢紮紙小聲且快速的念叨著:“我明白是我錯了,愛情就像你說的·它不是買賣就算千金來買都不賣………………”
    噗!!!差一點兒,就差一點我就沒忍住笑了出來,居然是愛情買賣!這段說唱居然被瘋瘋癲癲的錢紮紙硬生生的念出了咒語的效果,只見錢紮紙飛快的念了幾句之後,猛地睜開眼睛,雙目好似銅鈴一般的瞪著那塊肉,上嘴chún下嘴chún抿在了一起,然後一用力大聲叫了一聲:“啪!!”
    這一口噴出,吐沫星子濺了大半桌,他右手邊的一個中年人不自覺的抹了一把臉·而這個時候,只見錢紮紙笑道:“成了,這塊肉已經開光了,來,大叔施主,嘗嘗和普通的肉有什麽區別?”
    說罷·他來了個借花獻佛,將那塊肉放在了那黑瘦老漢的碗堙A我瞅著那老漢的臉都快綠了,心中一陣暗爽,心想著報應啊,報應來了,你們想害我們,卻怎麽也想不到我們這堶惘酗韺A們更狠的人存在吧?
    雖然這些人恐怕不在乎這肉有沒有毒,但是看得出來他們很在乎這錢紮紙的吐沫星子,但是他們卻不敢動怒,也許他們三個也像我一樣正在忍耐吧,所以那個黑瘦的中年人慌忙舉起了酒杯,沒有理會那錢紮紙,而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嘿嘿,這個小兄弟還真有意思啊,來咱們喝,喝!!”
    被錢紮紙這麽一鬧,那漢子還真就沒有再給我們夾肉,也許他也明白他的目標並不是錢紮紙,不過說起來他自己也不吃那肉了,只是低頭對著前邊的花生米好像跟這花生米有仇似的往嘴堶掠e著,看來他是被錢紮紙給惡心到了。
    這一頓飯吃的也算是有驚無險,好在我們都沒有什麽損失,等到飯後,那三個人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後又開始同我們閑談,我也知道言多必失這個道理,所以能不說話就不說話,還好我和錢紮紙看上去都很年輕,有的時候年輕也是一面擋箭牌,我見已經是下午了,而那三人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現在看來他們大概是想在晚上動手,這不,已經開始討論起我們要住哪兒的問題了麽?
    我心想著我還能這麽坐以待斃?于是便起身抻了個懶腰,然後對著錢紮紙說道:“真沒意思,小錢兒陪我出去轉悠轉悠吧。”
    錢紮紙點了點頭,而那些人見我倆要出門,便說道:“兩位小兄弟小心點啊,山上林子密,別走丟了。”
    我點了點頭,只見錢紮紙又轉頭愣愣的望著那人,然後對著他說道:“施主想要同去?”
    “還有活沒幹,還有活兒沒幹呢我。”只見那人似乎被這錢紮紙搞怕了,所以也不敢再多說什麽,而道安則想跟我們同去,我心堶捧Q著莫不是他想要監視我?也罷,反正這次出去轉悠也只是看一下地形而已,于是便同他們三個出了門。
    走進了林子堶情A我和錢紮紙四處看著,這片樹林真的很密很高,由于樹枝濃密,所以陽光都不怎麽能照射到這堙A腳下的積雪及膝深,很難行走,好在林中有一條小路,想來是那些人淌出來的吧,我們在那小路上走著,耳邊偶爾傳來幾聲鳥叫,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老是覺得這些鳥的叫聲有些無精打采的。
    我四下看了一會兒,心想著如果等下真的要動手的話,這堛瑰藿狳鮅ǐng適合發揮的,不過那樹林之中如果藏著人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而且剛才那些人認定了我吃了肉,雖然我不知道那肉堶惘酗麽花樣兒,但是現在卻也不好再活蹦亂跳的,嗯,反正看完了環境,而且錢紮紙也應該知道這樹林埵釣S有鬼了,我看他的反應並沒有異樣,這才稍微的放心了一些,于是便又同他倆回到了小木屋堙C
    那黑瘦的漢子正在用錘子砸煤塊兒以做燒火之用,見我們回來,便笑呵呵的問道:“怎麽這麽快就逛夠了?”
    “太冷了,不好玩。”我又伸了個懶腰,然後對著他說道:“大叔,也不知道怎麽的,我好像犯困了,能不能借你的地方睡一會兒?”
    那漢子見我這麽說便點頭笑道:“當然當然,快進屋,炕頭還是熱乎的。”
    說起來既然已經知道他的底細,我也不用跟他客氣,于是二話沒說脫鞋上炕,枕了背包就睡在了炕頭,而我旁邊則坐著錢紮紙,道安和另外兩個人低聲的交談。
    我自然沒有睡著,剛才在樹林堛漁伬唭琱w經偷偷的從錢紮紙的背包堶戛野X了一把小刀放在了懷堙A我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要玩什麽把現在就看他們是想等著那個姓趙的羊倌回來,還是忍耐不住現在就動手了。
    深山之中的小木屋堶捱′O淡淡的柴火味兒,小小的窗戶上結了半層晶瑩的窗花,下午的陽光已經不再那麽的謠言,淡黃sè的光穿過了窗戶映照在土地上,耳旁是道安和那兩人沒有營養的閑聊,錢紮紙拿出了手機開始玩起了遊戲,當時是下午三點左右,我心中有些忐忑的想著,距離天黑,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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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七章  馬天順的陰謀(上)
    天終于黑了,那些人並沒有動手。
    整個下午,我都在閉目養神,思考著接下來我會遇到什麽樣的事情,但是想來想去,最後卻莫名其妙的只是圍繞著一個問題,一個一直困擾著我的問題,那就是他們爲什麽要害我,他們害我能夠得到些什麽?
    還有道安,他這個人到底是忠是奸?一個人的背叛,到底需要什麽樣的因素?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背叛,蒙在鼓堛滿A始終是我自己而已。
    錢紮紙在一旁玩著手機遊戲,他盤腿坐在炕上,膝蓋不停的哆嗦,不是因爲害怕,而是他天生就是這樣,似乎就算天塌下來也不關他的事情,這一點倒真讓我佩服。
    而道安和那三個人的交談也盡是一些瑣事,完全聽不出任何的端倪,小屋堥S有通電,等到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那個黑瘦的漢子拿出了一只煤油燈點亮了,當時是四點辦,我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後問道:“趙大叔還沒回來麽?”
    那個漢子將煤油燈放在了炕桌上,幽暗的燈光將他黑瘦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看上去有些詭異,只見他對著我笑著說道:“還沒呢,這也是常事兒,要不我給你們做飯,邊吃邊等吧。”
    我心想著你的飯我可不敢吃,于是便看了錢紮紙一眼,他倒是無所謂,只見他對著那人說道:“還有肉麽,我幫你開光啊?”
    那人頓時無語,而就在這時,只聽得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由于天色已經暗了下去,所以看不見外面的場景,我心中一驚,心想著估摸著正主上場了。
    于是便飛身下地,穿好了鞋子,就在我剛把鞋帶記上的時候,木門被推開,此時屋外似乎起了風,門開了以後,一個身影伴隨著風雪出現在門口。
    我上眼一瞧,這人正是照片堛漕滬茼挹~,看上去大概六十多歲,精瘦精瘦的,身穿一身破爛的棉襖,腦袋上戴著一頂狗皮帽子,只見他走進了屋子堙A一邊拿眼睛打量著我們一邊說道:“這幾位是?”
    我見他的眼神堶惆癡S有驚訝,便知道這老家夥一定是在整事兒,于是便沒有說話,而那黑瘦的漢子則迎了上去,對著他說道:“這幾位是找你的。”
    “找我?”只見那趙羊倌看著我們說道:“找我幹什麽啊?”
    他的話剛一說完,道安便迎了上去,只見道安同他握了握手,然後對著他說道:“您就是趙大叔吧,你好,我們是外地來的,家埵釵悀H身體不好,聽說這堨X了野生的人參,所以就想來碰碰運氣,這不,華廣亭你認識吧,是他介紹我們來的,他說您對這山很熟,所以就想來問問您。”
    說罷,只見那道安拿出了煙遞給了趙羊倌,趙羊倌接過了煙,點著了之後又抽了一口,然後便對著那道安說道:“你們這些參客也真是的,怎麽聽風就是雨呢,這兒哪有人參啊,沒有沒有,你們走吧。”
    我冷笑了一下,心想著這老家夥居然還擺上譜了,我心媯Z磨著,如果我們現在真走了那你不傻了?于是便對著錢紮紙說道:“感情是這樣啊,得,白來一趟,咱們走吧。”
    錢紮紙木訥的點了點頭,然後便下炕穿鞋,果不其然,一聽我要走,那些人似乎都有點發愣,特別是那趙羊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而就在這個時候,道安慌忙拉了我一把,然後對著我小聲說道:“小遠,你這是怎麽了?”
    我對著他笑了笑,沒有說話,而道安則對著那趙羊倌陪起了笑臉,不斷的跟他說著一些好話,最後又從兜堶控ルX了二百塊錢塞到那趙羊倌的手堙A那趙羊倌的臉上這才又有了笑容,只見他對著道安說道:“嗨,我也不是不幫你們,你們也知道,我們都是靠著這窮山吃飯,你們家有老人這個我也能理解……也罷也罷,那我就幫幫你們吧。”
    道安見他終于要幫我們,便十分歡喜的說道:“那真是太謝謝您了,這樣吧,今天太晚了,咱們下山喝酒去吧,明天再說這個事情怎麽樣?”
    那趙羊倌笑了笑,然後對著他說道:“這個都不用,幫你們是幫你們,但是你們也別欺負我山埵挹~不明白事理,一顆人參一千塊,先講明白了,行不行你們自己定。”
    我心想著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這家夥給人的感覺怎麽這麽市儈?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感覺怎麽有點不像是那些邪教徒的作風呢?
    而道安聽他這麽一說後連忙賠笑道:“那是那是,只要有就好,錢不是問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那個趙羊倌點了點頭,然後十分狂妄的對著我們說道:“這樣最好了,你們跟我來吧,我今天就發現了一根,拿紅繩系住了,還沒來得及采呢。”
    “老趙,這回你闊氣大了啊。”只見那趙羊倌剛說完後,我旁邊那個黑瘦的漢子便笑道:“真有你的,又找著了一個,行,看來以後你能靠這個發家了。”
    那趙羊倌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而道安卻猶豫了,只見他對著那趙羊倌說道:“這,天都黑了,這合適麽?”
    “只要有錢,有啥不合適的。”只見那趙羊倌對著道安說道:“跟我來吧。”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就好像雙簧似的,心中又是一陣冷笑,我心想著是啊,有什麽不合適的,反正都是要收拾你們。
    于是便對著那道安說道:“沒問題道哥,就這麽辦吧,早弄完早利索。”
    道安見我這麽一說後,也就不好在拒絕,于是我們便跟隨著那趙羊倌出了門,那三人站在門口看著我們,我不知道他們此時心中想的是什麽,但是我卻知道,馬上就有一場好戲上演了。
    今晚天上沒有雲彩,能看見漫天的星鬥,一輪和昨天差不多大的月牙挂在天上,微微的月光映著積雪,那趙羊倌領著我們鑽進了樹林,一路上道安跟他說話,問了一些沒有營養的問題後,只見那趙羊倌將衣扣解開了一個,然後從堶惟唹X了一件事物,正是那所謂的‘青荔丹參’。
    當然,此時我已經知道這玩意兒就一假貨,于是也沒有說話,但是道安卻好像饒有興趣的問道:“趙大叔,你這個小挂墜倒是挺有意思的啊。”
    只見那趙羊倌嘿嘿一笑,然後對著道安說道:“想不到你這外地人還真挺識貨的,這是我祖傳的寶貝,傳了好幾輩了都,你知道我祖宗是幹什麽的麽?”
    道安問道:“不知道。”
    那趙羊倌一邊走一邊對著他說道:“我爺爺曾經在北京當官,這是他從皇上墓媄銣S出來的。”
    說罷,只見他抖了抖那塊圓滾滾的鐵球,好像有意要跟我們炫耀一般,我相信,如果是前兩天,那我此時一定樂的都找不著北了,一定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但是現在我看著這個人心堳o出奇的惱怒,那道安回頭看了我一眼,我低著頭沒說話,而錢紮紙則依舊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四處看著夜景。
    走了好一會兒,只見那趙羊倌把我們領到了樹林的深處,道安問他:“趙大叔,咱們還要走多長時間?”
    只見那趙羊倌賊頭賊腦的四下看了看,然後對著我們說道:“不遠了,你們瞧那邊沒,往那邊走再走一會兒就到了…………哎?誰在那兒!?別跑!!!”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忽然大叫了一聲,似乎看見了什麽可疑之人似的,只見他貓著腰就朝前跑去,可他還沒等跑出兩步,我就已經追上了近前,飛身一腳將這老頭子踹到在了雪地堙C
    我忍不了了,他大爺的,明顯這就是個陷阱,現在我終于明白了,這個老家夥的目的就是把我們引到指定地點然後自己再找個理由撤退,我還能讓他跑了?
    那趙羊倌沒有防備,摔在了雪地堳z哇大叫,而見我忽然對著趙羊倌動手,道安頓時愣住了,等他回過神兒的時候,我已經翻出了匕首來到了他的近前。
    道安滿臉驚訝的對著我說道:“小遠,你這是怎麽了?”
    他見我表情不善的蹬著他,手堶掄椪陬萛a夥,就一邊說話一邊往後退,但是還沒退兩步,前紮孩子就已經將一把刻刀頂在了他的後腰之上,雖然錢紮紙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通過我的幾句話已經讓他明白了這件事有點不對勁,這個沈陽來的家夥可能有些蹊蹺。
    道安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見他對著我驚恐道:“幹什麽啊小遠,你爲什麽要這樣?”
    “爲什麽?”我對著他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道安師兄,你藏的夠深的啊,我爲什麽這麽做你心媮暀ㄘ白?你跟我說,這老頭脖子上挂著的,真的是青荔丹參麽?”
    道安聽我這麽一問,表情頓時有些凝固了,只見他對著我說道:“你爲什麽會說出這話?”
    我見他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心中更加確定他的身份,于是便對著他說道:“別再忽悠人了好麽,自打你一個電話都沒有就來哈爾濱找我,一路之上又來到了這堙A這一切都是你設下的陷阱,難道你自己心媮暀ㄡM楚麽?”
    道安被我說的啞口無言,只見他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後,這才擡起了頭,而等他擡頭之後,臉上的表情卻也變得平靜了起來,只見他對著我說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你問這個又有什麽用!!”我對著道安聲嘶力竭的大吼道:“你告訴我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要用這件事騙我!?蘇譯丹不是你的師妹麽!!??”
    確實,這是我怎麽也想不通的問題,就算我跟他沒什麽關系,但是他和蘇譯丹從小到大在一起,爲什麽要在這件事上騙我呢?
    那道安見我喊的淒厲,便歎了口氣,然後用一種有些無奈的語氣對著我說道:“小遠,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真的,你難道自己沒有發覺麽?師妹他已經沒有救了,既然是這樣,那爲什麽不讓她過上幾天舒服的日子呢?”
    說出了這話之後,道安才將所有的事情講給了我聽,原來,那馬天順從那些狐仙手堸k脫之後,並沒有去別的地方,反而就躲在沈陽,前不久,馬天順找到了這道安,而所有的事情,都是這馬天順從中挑撥的。
    我聽到了此處,便有些不相信的對著他說道:“你爲什麽要聽他的?他是壞人啊!”
    道安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小遠,你還是太年輕了,你認爲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單純的好人和壞人麽?”
    原來,當馬天順之所以找道安,正是因爲道安和我們不一樣,說起來他只是一個搞周易的生意人,而且同他們也沒什麽深仇大恨。
    只見那道安對著我說道:“其實我們並不是害你,我之所以這麽做,只是因爲你和馬天順他們有很深的梁子,根本沒有辦法溝通,小遠,相信我,我這麽做其實是爲你好,而且對大家都好。”
    “你這是爲我好?”我當時都無語了,便對著他罵道:“你倒是說說,怎麽就是爲我好了?”
    道安想了想後,這才對著我說道:“剛才我說過了,青荔丹參這種寶物,是咱們凡人不可能找到的,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但是你又沒有想過師妹的感受?平時你不在她的身邊,她一個人何其的孤苦?爲什麽你還要這麽執著呢?是,你是能維持她看病的錢,但是你能維持她療養的花銷麽?爲什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
    道安講到了此處,便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我已經和馬天順說好了,他們不會害你,只要你肯跟他們合作的話,那他們就會拿出一大筆錢,有了這筆錢,你也不用辛苦工作,也不用再看人的臉色,還能陪師妹在一起,讓她過得安心舒服……你們不是說過要一起去旅行麽?爲什麽不趁這個機會陪她完成這個心願?”
    不得不說,道安確實很懂得談話的技巧,但是卻對當時的我一點用處都沒有,我聽完之後頓時火冒三丈,于是便對著他大聲說道:“我答應過她的,我自然會辦到,再說了,憑什麽你能決定別人的生死?你知道蘇譯丹現在爲什麽會這樣麽?還不是因爲馬天順?而你居然還和他串通一氣?還有臉說什麽不想害我?那你跟我說說,中午那飯是怎麽回事?”
    道安這次倒是真愣住了,只見他對著我說道:“飯怎麽了?”
    我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他說道:“少說這些沒有用處的話了,來吧,反正現在已經挑明了,給我個理由,告訴我馬天順到底給你什麽好處了,還有你們到底想我怎樣?”
    道安被我這麽一問,便歎道:“我們……我們只想要你的鼓,他對我說,你的鼓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個發財的契機…………”
    前文已經說過這道安的身世,他自幼稀婼k塗的學了些道術,長大之後出國留學,等回到了國內後由于自身的性子,所以想憑著自身所學闖出一片天地,但是現實卻很是殘酷,現在這一行十分的不景氣,所以他的這一門手藝只能勉強度日,最開始他知道蘇譯丹的事情時,他是真心想要尋找那青丹救她的,可是這麽些年過去了,卻還是毫無頭緒,所以他也感覺到有些疲憊。
    而馬天順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馬天順找到了他,對他說出了自己此次的目的,他想讓道安幫他一個忙,將我引到這個地方,然後說服我和他們合作。
    馬天順對他許諾,如果他能把我引來,讓我和他們握手言和的話,蘇譯丹治病以及療養的費用他們就會一手承擔下來,那馬天順確實有些本事,最後真的讓道安動搖了,道安心媊控o這也許也是一個辦法,畢竟這樣對大家都好,而且那馬天順答應了他,不會害我們,這次請我來的目的,只是想單純的談談。
    而道安也知道我的脾氣,知道我對那金巫教恨之入骨,如果跟我明說的話,我一定會同他翻臉,所以那馬天順便爲他出了個主意,要說這也是湊巧,說的是那一日馬天順在網上看見了那組照片,說起來因爲當地物産豐富,森林之中有諸多毒蟲草藥,這堨豪荋N是一個金巫教的小據點,但是那趙羊倌卻並不是這金巫教的人,他只是一個被收買了的閑散人員,其實馬天順在年前聽說他們據點附近出了大人參之後就想出這個計劃了。不過當時黃善對這個計劃並不認同,覺得這個法子十分的費時,完全沒有必要,所以當時才沒有用這個點子,不過之後由于他們在我這埵Y了大虧,黃善死了,馬天順也受到了重創,所以他這才想起了這個備用的計劃,他明白,如果想要這個計劃天衣無縫的話,那就必須要讓我信得過之人主動找我,要說我能信的過的只有四個人,蘇譯丹,錢紮紙,韓萬春以及道安。
    蘇譯丹由于和他們要有仇,所以他不會去找,錢紮紙更別說了,這個瘋子本來就是他的克星,而我整日和韓萬春在一起他又沒有機會,所以他這才找到了道安。
    (抱歉大家,今天有些卡文,所以就更一章五千字吧,明天恢複,妥妥的,就這樣,感謝大家的支持,拜謝中。)
    ……

第一百六十八章 馬天順的陰謀(下)
    第一百六十八章  馬天順的陰謀(下)
    夜真的已經深了,夜幕之下的深山之中顯得格外靜悄,我望著道安,一時竟說不出一句話來,我心媟Q著,這算什麽?難道這就是他所謂的成熟人的決定麽?
    道安望著我,雙目之中滿是真誠,似乎這些話發自肺腑,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小遠啊,相信我好麽,我真的不想害你,因爲畢竟咱們平時雖然努力,但卻依舊鬥不過現實的。”
    我看著他,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對這個人,這個背叛了我和蘇譯丹的人,竟然生不起氣來,我望了他好一會兒,這才對著他說道:“現實?你告訴我什麽是現實?”
    “就是現在。”道安對著我說道:“現在就是現實,咱們都活在現實堶情A即使你我都不停的努力,但卻依舊救不了師妹,即使是這樣,那爲什麽不妥協呢?”
    是啊,爲什麽不妥協呢?
    道安的話,讓我想起了我曾經走過的那段日子,說來也確實是這樣,我雖然心中有對美好未來的向往,但是當這份美好面對著殘酷的現實時,我多半都會選擇妥協,就像上學時那樣,就像賣唱時那樣,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
    什麽時候開始的,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什麽時候我開始麻木,從什麽時候我開始圓滑?難道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我們無論如何的努力,但是最後卻依舊要選擇妥協麽?夢想這種東西,往往是離譜的,而現實這種東西,卻往往都是實際的,難道在夢想和現實間,我們只能選擇合理而又實際的一方麽?
    不,不是這樣的!
    我指著道安大聲叫道:“不可能!我決不妥協!爲什麽不堅持?爲什麽要逃避?”
    是的,我的經曆告訴我,逃避帶來的後果只會比預想中的要糟糕,而且,我答應過蘇譯丹要爲她找到那青荔丹參,而且我絕對不會對金巫教妥協,不光是因爲我這個空頭身份,更多的是因爲,它們是惡人,是只會將痛苦帶給別人的家夥,如果我同他們妥協的話,那我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呢?
    道安聽我發問,便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歎道:“我和你不一樣,真的,我和你不一樣。”
    這句話的回答,讓我的心堥S緣由的感覺到了一股酸楚,是啊,人和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如果不然,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出現諸多不合理之事,正是因爲人和人之間想法不同,價值觀各異,所以才會出現諸多猜疑,迫害,謠言,于是苦海無涯。
    以前我光知道有苦海一說,但現如今我終于明白苦海是什麽了,苦海便是人,苦海便是人心,我和道安追求的東西不同,所以選擇自然也不會一樣,所以才會出現今天的這種局面,而這,又能怪誰呢?
    我發現我確實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無論到了什麽時候,總是會輕易的被悲傷的情緒感染,但是當時我也明白,當時並不是我悲傷的時候,于是,我覺得心中一酸,便覺得事情不好,那姓趙的羊倌已經趁著我和道安對峙的時候爬起身跑遠了,我一咬牙,伸出右手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我忽然發現道安說的也挺有道理,有的時候我們都鬥不過現實。
    不過我倆心中對現實的定義不同,我知道現實的殘酷,也知道現實不會因你個人的矯情而改變,相反的,它只會趁著你僑情的時候打擊你,讓你更加的悲傷,所以,我只能利用疼痛替代矯情,讓疼痛激發出憤怒,然後用抗爭去擊垮現實!
    昨晚左胳膊上燙出來的煙花水泡根本不可能消去,被我這麽一抓之後,一陣鑽心的疼痛,水泡破掉,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疼痛驅散了悲傷,讓我心中的憤怒滋生蔓延,我橫了一眼道安,然後轉頭大聲吼道:“姓馬的,我知道你在這兒,你他嗎給我滾出來!!!”
    是的,我當時心堣w經想到,即便是跟那道安說的太多也于事無補,畢竟我們彼此心中的價值觀不同,所以倒不如同那個費盡心機將我們引到這堛滌角捅隍蔣給麉洈漲n。
    果不其然,當我喊出這話之後,沒有多久,只見右手邊的樹林遠處亮起了三盞燈火,好像是應急燈的光亮,那燈火越來越近,沒一會兒,只見馬天順和那木屋中的三個中年漢子便走了出來。
    還沒等近前,只見那馬天順滿臉笑容的拍了拍手,然後對著我說道:“真是看不出來啊,你這小子還挺有腦子,這都被你給看穿了。”
    “少說廢話!”我見多日不見的馬天順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心中頓時更加的憤怒,再看這馬天順,在他身邊三人手中應急燈的映照下,似乎要比上次憔悴消瘦了很多,顯然是上次被我們打敗之後元氣尚未恢複,看他這幅德行,我當時真有些納悶兒了,就這身板兒居然還敢出來得瑟?
    難道他就不怕再被錢紮紙的紙槍銼倒麽?我用余光瞅了一眼錢紮紙,錢紮紙見馬天順出現,也知道自己的菜來了,只見他放開了道安,順手從背包堶惆出了兩把紮好了的西瓜刀,用一手提著,另一只手搓亮了打火機,火苗沿著那紙刀的刀尖向上燃燒,等要燒到刀把的時候,錢紮紙松開了手,然後彎腰從地上抓了兩把紙灰,愣愣的望著那馬天順,那眼神似乎是在給他傳達一個信息:你動?你動我就砍死你。
    而那馬天順這次似乎根本沒有把錢紮紙放在眼堙A以至于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笑吟吟的望著我,而我則對著他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雙姓家奴你好啊,怎麽著,上回鑽了妖怪的褲襠逃跑,這次又想上門兒找不自在了?”
    我這話剛一出口,只見那馬天順身邊的三個漢子臉色一變,似乎十分憤怒的樣子,而那馬天順卻輕蔑的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你這孩子嘴巴還是這麽的臭。”
    “少說沒用的!”我指著他大罵道:“說吧,你這次又想玩什麽花樣?!”
    馬天順聳了聳肩,他本來就有些駝背,外加上身材不甚高大,所以看人只能低著頭,倆眼睛往上挑,只見他聽完我這話後,便對著那道安笑著說道:“這位邢兄弟應該已經跟你講了吧,我這次來是想幫你們的啊。”
    邢兄弟指的就是道安,他姓邢,這個我是知道的,只見那道安對他尷尬一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起來他現在的處境確實有些尷尬,于是他便幹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那馬天順說道:“這個自然,其實我真的是希望你們之間能夠握手言和,大家解開了誤會之後,好好的聊一聊…………”
    等那道安講完之後,馬天順便對著我們陰森一笑,兩只死魚眼堶捱优O得意之情,只見他對著我說道:“看看,你看看,就連人家師哥都這麽說了,所以你這個小夥兒還是先別忙著發火,咱們談談怎麽樣?”
    “沒的談!”我對著那馬天順叫道:“我跟誰都可以談,但惟獨是你不行。”
    我望著那馬天順,心中怒火燒的正旺,我心想著這些人是不是有病,爲什麽總是以爲什麽事情都可以當成生意來做呢?之前那黃善是這樣,馬天順是這樣,只是以前我不知道,原來道安也是這樣。他們把生命和道德當成什麽了?!
    于是說到此處,便頓了頓,之後又對著他說道:“但如果你這麽想談判的話,可以,等一下我送你到下邊去,你和那個黃善倆人好好談談吧!!”
    道安見我對那馬天順沒有一句好話,也知道這次的交易似乎很難進行下去了,他對著我說道:“小遠,你別這樣,先冷靜冷靜…………”
    “還冷靜什麽啊!!”我真的憤怒了,于是便轉頭對著道安大聲吼道:“蘇譯丹就是因爲這個混蛋才會提前病倒的,這個你不是也知道麽?你到底爲什麽會這樣!!??”
    我的反應那馬天順似乎早就料到了,只見他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道安說道:“怎麽回事兒啊,難道你沒有把話跟他說明白麽?”
    道安尷尬一笑,沒有說話,而我則對著那道安喝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現在還不說麽?!”
    道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被我這麽一問後便低下了頭,好不尷尬,而那馬天順則笑了笑,然後用他那讓人作嘔的聲音對著我說道:“看來他還真沒告訴你,算啦,我替他說罷,我跟他事先講好了,如果這件事辦成了,除了你的那小對象看病的錢我們管之外,我還會把咱們的一個産業轉給他,我已經跟老大商量過啦,就是那個小山莊,哈哈,難道你剛才沒好意思說麽,邢老板?”
    原來這馬天順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免費的午餐,想要求人幫忙,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就是等價交換的道理,要不然的話,這馬天順身爲逃難之人,哪奡捷T然的去見這道安?
    講到了此處,又引出了一句俗話,有道是: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講的是白酒是清澈的,但喝下去之後臉是紅的,銀子是涼的,但攥在手心堣葖o是熱的,說的正是這個道理,要說那一個度假山莊的産業確實不小,少說也得百萬甚至千萬,這麽一大筆財富,放在誰面前誰心不動?于是道安躊躇了好久之後終于答應了下來,之後便聽馬天順的安排,馬天順對著他說,讓他最好多帶我去幾個地方,畢竟時間越長,我心中對那青丹的期盼就會越大,而人就是這樣,如果心中充滿了對某種事物的期盼的話,往往就會對其他的事物掉以輕心,貪婪的人心中是盲目的,就是這個道理。
    于是道安便先帶我去了塔河,他本來是想通過那華廣亭讓我對這次的事情更加的深信,可哪料到,人算不如天算,偏偏是那金巫教派來害我的妖怪壞了事,以至于讓我又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善有善報。
    說起來也是我夠能忍的,以至于道安完全沒有發現我心中的異樣,而且看他當時的表現,他似乎還真不知道那木屋中的三人就是邪教徒,而那個姓趙的羊倌,之前也講過了,他本來就是當地的一個閑散遊民,後來被這金巫教的人花錢雇來配合著演出了這麽一場戲,但是那趙羊倌生性貪錢,將這場戲演的十分不自然,不過好在雖然這媮鷁M出了些弊端,但卻依舊將我們引來,那馬天順其實一直在附近觀察,見事情敗露,所以這才出來相見。
    我聽到了這話後頓時愣住了,然後轉頭望著道安,然後咬牙切齒的對著他說道:“這個是真的?”
    道安似乎十分羞愧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我當時卻真的有些崩潰了,方才他說的還很好,說一切都是爲了蘇譯丹,但沒想到事實居然是這樣,這怎能不讓我覺得他惡心?
    于是我便對著他大喊道:“你爲什麽要這樣!?難道你就這麽需要錢麽?你跟我說,錢能買來尊嚴和生命麽!?你說話啊?!說啊!!”
    “是,我需要錢!!”那道安聽完我的話後忽然擡頭紅著眼睛對著我喊道:“我真的需要錢!!你懂什麽?你這個單純的小孩懂什麽?!!”
    道安說到了此處,眼睛堶惘乎都滲出了淚水,只見他蹬著眼睛對著我聲嘶力竭的吼道:“錢有什麽不好?!有了錢,師妹就有錢看病,師父也不用再擠在那個破爛的養老院。而且……而且我都說了跟你不一樣!你還年輕,可以只爲師妹而活,但是我卻不能!我都多大了?!我也有家人,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你知道麽?啊?你知道我平時的辛苦麽?你知道我家堛漕祗W麽?你知道我爸的病麽?啊?!”
    ……

第一百六十九章 道不同不相爲謀
    第一百六十九章  道不同不相爲謀
    道安的聲音幾近咆哮,從其語氣之中完全能夠聽出來他已經壓抑了很久,被他這麽一吼,我不由得楞了一下。
    說起來確實這樣,我雖然跟這道安認識很久了,但是每次相見大多都是在他那間小屋子堶情A他給我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挺清貧挺孝順師父平時還有些膽小有些墨迹的這麽一位大哥。
    一直以來我同他所談的問題也都是關于蘇譯丹,以至于我根本不知道他家堛滷〞p,只知道他曾經出過國,喝過洋墨水,之後的事情卻是所知甚少。
    原來,這道安其實也挺可悲的,他爲人其實不壞,相反的還是個熱心腸,拜了那玄嗔爲師之後,玄嗔經常教導他一些爲人處事之道,他是家堛瑪W子,平時家教很嚴,以至于碰到了玄嗔道長那樣不拘一格的長輩,心中便頓時對其湧現出了好感,由于從小對道家思想的耳濡目染,所以他也想長大後接替玄嗔斬妖除魔守護百姓。
    不過他自己也說過,現實是殘酷的,在他二十幾歲的時候,家堶惇萰菪L有出息,便費盡了氣力送他出國留學,這正是孝義難兩全,道安在國外漂泊了幾年之後,文憑到手這才回國,回國之後,他同以前的師兄弟們喝了一回酒,發現大家都已經有了各自的生活,他本來也想就這樣找一份工作算了,可是當他見到了玄嗔道長之後,卻還沒有忍下心來。
    幾年沒見,玄嗔道長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番摸樣,歲月帶走了他臉上的銳氣,蒼老伴隨著悲哀出現,以前那個好奇淩雲的道長,此時卻儼然一副小老頭的模樣,多年未見的師徒相見,那玄嗔道長竟然哭的就像個小孩兒,他不斷的對道安訴說自己的委屈,他已經年邁無力,又逢道門商業化,民間安定化,而且曾經滿心希望能繼承自己衣缽的徒弟卻又因爲生活的原因而不再相見,這怎能讓他不受打擊?
    道安當時也哭了,他簡直有點不相信,眼前的這個衣衫襤褸的小老頭就是幾年前那個霸氣十足的師父,要說玄嗔道長伴隨著道安一路長大成人,在他的心堙A這師父就是自己的父親,而且是真正懂自己的父親,想想自己以前曾經許下的誓言,又看看年邁的師父,道安最後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決定繼承師父的衣缽,並且贍養這位老人。
    自打這兒以後,道安得到了玄嗔道長的銅羅經和龍門秘藏的典籍,但爲此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他爲了這件事情和自己的親生父母大吵了一架,你想啊,誰家孩子出國留學之後回來居然想要給幹給人家算命的行當?于是他們便以爲這孩子是一時氣迷了心,所以便阻攔不讓,但是道安心意已決,爲此,他搬出了自己的家,租了一間簡陋的小屋之中,從此過上了風水先生的職業生活。
    說起來現在的風水先生其實挺多的,但是這一行我太明白了,實力後臺和名氣三者缺一不可,道安倒是不缺實力,但是另外兩者卻要自行摸索,外加上同行的打壓以及種種元素,他一直過著清貧的日子。
    之前也說過了,他是個熱心腸的人,蘇譯丹的病始終是他心中的一個結,爲此他當真費了很多心力,但是工作卻還是要繼續,平時還要照看師父玄嗔道長,長久下來,他真的感覺到了無形而巨大的壓力,不過好在他都堅持了下來,知道今年冬天的時候。
    有一天,長久沒有聯系的母親忽然打來了電話,他的母親在電話媢鴷L哭泣,說他的父親病了,道安當時就驚呆了,心想著嚴肅的父親一直以來身體都很好,如今怎麽會說病就病了呢?
    後來他才明白,這正是病由心生的道理,他的父親自打他小就盼他成才,不想現在道安卻有如此選擇,自打道安離家的那天開始,他的父親便終日唉聲歎氣,久而久之積怨成疾,道安除了醫院後大哭了一場,那是他頭一次懷疑自己的選擇。
    但是日子卻還要一天天過,不過他卻也明白,即使自己再努力,但憑著現在這份工作的收入,是遠遠不夠支付自己父親的醫藥費的,而且蘇譯丹的身體越來越不好,這不由的讓他感覺到了絕望。
    馬天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他對著道安說出他可以付出的條件之後,道安真的動搖了,此刻的他才真正的意識到了錢這東西有多麽的重要,想想蘇譯丹,又想想自己的父親,又想了想自己的那些師兄弟,于是最終還是答應了那馬天順的要求。
    情緒激動的道安說到了此處後,便對著我大聲的喊道:“現在你明白了我爲什麽需要錢了?!可你明白了又能怎樣!!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鬥不過現實的!!”
    確實,聽完了他的話後,我的心中沒緣由的又一陣酸楚,真想不到這個平時樂樂呵呵甚至有些傻頭傻腦的人居然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想想也真是心酸,錢是人造出來的,卻又是這麽的爲難人。
    原來有壓力的不止是我一個,原來每個人都有壓力,現在我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對于道安我又還能再說些什麽呢?
    我沒有說話,選擇了沈默,錢紮紙在一旁聽了個沒頭沒尾,而不遠處那馬天順四人則臉上挂著冷笑,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只見那道安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然後忽然抓著我的肩膀對著我說道:“小遠,就當我求你了,咱們認了吧,反正又沒有什麽損失,好不好,我也知道我對不起師妹,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們不要再猶豫了!”
    我望著道安,他滿臉的淚痕,我心想著,難道他真的錯了麽?沒有,因爲我當時已經明白了,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絕對的對錯,但是他這次的選擇,看上去真的不算明智,這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連我這個比他小很多的人都知道,他選錯了人。
    于是我便歎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對不住,道哥,我錯怪了你,但是這一次你錯了,你真以爲這件事會這麽的簡單完結麽?”
    要知道那馬天順是何許人也,這種人怎麽可以相信呢?這堶惜@定有什麽陰謀,因爲如果這事情真的這麽簡單的話,那馬天順他們之前完全不用搞出那麽多的事情,看來道安可能真的是被壓力沖昏了頭腦,以至于才會相信這馬天順的讒言吧,說到了這堙A我便轉頭惡狠狠的望著那馬天順,然後對著他說道:“你說對不對啊,老雜毛。”
    “精彩,精彩!”只見馬天順忽然哈哈大笑,然後對著我似乎很興奮的說道:“如果不是立場不同的話,我真想收你小子當徒弟,哈哈,哈哈哈,沒錯,當然沒錯了,你這個小子害我這麽苦,我怎麽這麽輕易的放過你?今天交易也得做,但是仇你也得讓我報啊…………”
    馬天順說到了這堙A便對著我甩了甩手,這右手甩動之間,我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看來是他又要用那個怪力了,只見馬天順對著我冷笑道:“要知道我的右手現在還疼著呢,這都是拜你們所賜啊。”
    我冷哼了一聲,心想著果然,這個馬天順可不像黃善那樣,他本來就是個心胸狹隘念頭歹毒的人,之前在我這埵Y了那麽大的虧,這讓他哪媟|就這麽罷手?
    而道安頓時愣住了,只見他對著那馬天順大喊道:“你答應過我不害他們的。”
    “這個可由不得你了,邢老板。”只見馬天順對著道安說道:“反正我答應你的一定會辦到,這一點你不用擔心,識相的趕緊閃到一邊,你知道的,讓你人財兩空也不是什麽難事,只要我想。”
    “你………………!!!”道安被馬天順嗆的說不出話來,一時間他的臉上悲憤交加,而我則歎了口氣,看來這道安雖然比我歲數大很多,但是跟這些邪教徒打交道的經曆卻還是頭一次,我心媟Q著,這些個腦子不正常的家夥哪媟|真正的遵守諾言呢?
    不過現在似乎也無所謂了,因爲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差不多了,所以接下來,只要問出我心中最後一個疑問我就會再無顧慮,想到了此處,我便對著那道安輕聲問道:“道哥,你怎麽想的?”
    “我………………”道安滿臉的愧疚,以至于淚水不停的湧出眼眶,看的出來,他很難做出選擇,這一點我能夠理解,畢竟這個選擇太過于沈重,如果放在我的身上,我估計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畢竟人與人的遭遇不同,境遇不同,生活不同,所以我認爲我沒有幹涉他人生活的權利,大家都是自由的,起碼在字面上是這樣的。
    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你什麽都不用說,我理解你,我們也不怪你,你是個好人,我相信蘇譯丹知道了以後也會這樣想的。”
    道安顫抖的望著我,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對他說出這些話,而我在知道了真相後,也確實是這麽想的,他是好人,只是被壞人給利用了,道安如此壯實的漢子,當時竟然已經泣不成聲,而我則和錢紮紙將他擋在了身後,然後對著那馬天順說道:“我留下來,你答應他的,就一定能辦到麽?”
    “那是自然。”只見馬天順對著我陰險的笑道:“比起你來說,那個山莊只不過是九牛一毛可有可無的東西,只要我不開口,簽好的轉讓協議明天就會打到他家。”
    真想不到我這個小人物居然這麽值錢,我不知道那馬天順說的是否是真話,但是現在我卻也沒有理由不去相信他,于是便對著道安說道:“道哥,下山吧。”
    “我要留下!”道安見此情形,頓時擦了擦眼淚,然後蹬著那馬天順,從背包堶惆出了銅羅經,然後對著我說道:“小遠謝謝你能這麽理解我,你對我如此仗義,這讓我如何能夠自己離開?今天死就死在一塊吧!”
    說罷他咬著牙就要上前同那馬天順互毆,而我卻攔住了他,我對著他說道:“千萬別動手,畢竟父母是排在第一位的!!你爲什麽這麽拼命,難道你還不知道麽?!”
    道安頓時愣住了,而我則十分認真的對著他說道:“你先回去,我不會有事的,有了錢之後先治好伯父的病……謝謝你以前幫了我那麽多,如果,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帶著蘇譯丹去看你。”
    “小遠…………”道安當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他卻也明白我話中的意思,我雖然不生他的氣,但是這次的事情確實已經讓我無法再相信他了,畢竟雖然他也是無奈,這種被人耍弄的感覺讓人十分的壓抑,而且我們彼此的選擇不同,我心媊控o,一個人的無奈或者說是痛苦,不應該就能成爲害別人的理由。因爲大家生活在這個世上都有著痛苦和無奈,如果因爲自身的苦楚而去選擇欺騙迫害別人的話,那這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但說起來這也是道不同不相爲謀,之前說過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錯與對,也許以後我們還會見面,但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以後這個詞對我來說,畢竟太過遙遠。道安聽我這麽說完後愣在了原地,而我卻對著那馬天順說道:“這次想玩什麽花樣,鬥法還是對打啊?”
    馬天順對著我冷笑道:“這一次咱們別整虛的了,直接過招吧。”
    我冷笑了一下,心想著就憑你這個病殃鬼還有那三個傻比就想跟我和錢紮紙鬥?是不是他還以爲我是那個離開了妖怪就什麽都辦不了的家夥呢?別開玩笑了,要知道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現在的我已經能夠活用胡白河借我的本事,我光用我這口牙就可以把你們給咬死!!!
    于是我便伸手指了指左邊,然後對著他說道:“這堛L子太密放不開拳腳,要不咱們換個地兒?”
    “無所謂,這次讓你死個踏實。”馬天順十分不屑的對我說道。
    而我見他答應了,這才轉身朝著左邊走去,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下午的時候我在那個方向發現了一片空地,正好可以用來施展拳腳,這荒山野嶺的,即使出了人命也不會有人知道,大不了再請胡白河來個借屍還魂的把戲就好了。
    真不知道,我這是從何時開始心媗亃o如此冷靜的,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如果我不冷靜不決斷的話,就活不下去。
    爲了活下去,我只能強迫著改變自己。
    我和錢紮紙在前面走著,身後傳來了道安的聲音,他在叫我的名字,而我卻沒有回頭,我知道,現在說太多已經沒有了意義,于是便歎了口氣,沒有停下腳步,就這樣,道安沒有跟上來,我們就此分道揚鑣。
    而我長出了一口氣,當時的情況不允許我有絲毫的大意,雖然我走在前面,但是卻一直留意著身後的響動,如果他們敢偷襲的話,那我們就就地反撲。
    又走了一陣,果然樹林的盡頭出現了這麽一片天然的空地,由于白天的關系,所以這片空地之上的殘雪早已消融,枯黃的雜草被山風一吹,就好像是搖曳的枯發。我和錢紮紙站定了身子之後,轉身再一瞧,只見那馬天順已經在三個漢字的簇擁下走出了林子,我們相隔五米開外對視著,那馬天順今晚出奇的自信,仿佛吃定了我一般似的,雖然我不知道他這自信是哪兒來的,但是我心中卻出奇的厭惡,于是摘下了老七用牙綁在了手腕後,便對著他說道:“別浪費時間了,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哪兒來的自信。”
    而那馬天順忽然大笑了起來,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哈哈哈,虧我剛才還以爲你是個聰明人,看來我真是白誇你了,原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呢啊?好吧好吧,你們幾個,快去陪這小夥兒玩會兒!”
    他身邊那三個人聽到自己老板發話之後,哪媮晹野b點猶豫,于是便赤手空拳的朝我和錢紮紙跑了過來,我當時雖然沒有開眼,但卻也能感覺到這三個人身上並沒有什麽古怪的‘氣’,也就是說,這三個邪教徒並沒有施展任何邪法。
    那我還怕他個毛,開咬!
    想到了這堙A我便和錢紮紙迎了上去,錢紮紙見這三人身上沒有邪氣,自然也明白自己的紙紮武器對他們沒有用,于是他雙手在背後這麽一糊弄,好像是把紙刀別在了身後,然後從地上順起了一根大樹枝哇哇大叫的打了過去。
    那三人之中的一個人躲開了他的攻擊,而另外兩個人則沖到了我的面前,我見那個黑瘦的漢子一拳打來,便順勢轉頭一躲,不得不說,這麽長時間跟妖魔鬼怪的毆鬥確實讓我的反應能力快了很多,我躲開那一拳之後,順勢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二話沒說張嘴就咬了下去!
    這一口我下了狠心,心想著怎麽說也得把它的胳膊咬掉一大塊兒,可是當我的牙齒咬在他的胳膊的時候,讓我感到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嘴巴居然一陣無力,也不知道爲什麽,竟然無法使出咬力,這一口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沒有咬破!!!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只見那個黑瘦的漢子低聲發出悶哼,似乎有些吃痛,但是卻無大礙,而就在此時,只見他一把抱住了我的身子,與此同時,另一個人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小腹一陣劇烈的疼痛,但是這陣疼痛卻沒有掩蓋住我心中的恐慌,爲什麽,爲什麽我的牙不好使了?!!
    我當時大叫了一聲,情急之下也來不及多想,慌忙一腳蹬出,蹬在了身前之人的身上,然後將腦袋猛地向後一磕,磕在了那個黑瘦的漢子臉上,那漢子吃了我這一頭錘之後頓時松開了手,而我則驚魂未定的跑出了老遠。
    就這一照面兒的功夫,我已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而那三個人似乎也停了手,面帶冷笑的望著我和錢紮紙,我咽了口吐沫,心想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于是便攥著拳頭咬著牙,對著那馬天順罵道:“你到底搞了什麽鬼?”
    馬天順哈哈大笑,只見他似乎覺得這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似的,他對著我十分陰險的說道:“你終于發現啦,哈哈,中午的飯吃的還開心麽?”
    我猛然醒悟,嗎的,原來是中午在那屋子堛熄漸X了問題,他們果然在飯堣U了什麽邪術!可這不對啊!要知道我吃的都是我自己帶來的東西啊,而且根本就沒把筷子放在嘴媢L,怎麽這樣還會出事呢?
    那馬天順見我滿臉的不敢置信,便有冷笑了好幾聲,然後這才對著我陰森森的說道:“難道,你真的認爲自己帶來的東西就安全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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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  微弱的光亮
    這個世界很奇怪,因爲即使你沒有害別人的念頭,但是往往卻有人想要害你。
    而可怕的是,你往往不知道害你的人是誰。
    事隔了這麽久,我已經不記得那是幾點鍾了,只是記得,那天的天很冷,零下十幾度,殘雪結成了薄薄的冰棱,腳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一直以爲自己是一個心堜茖力挺大的人,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最後都能慢慢的將其消化,畢竟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絕望,因爲這個世界雖然不是那麽的美好,但是在我的身邊,始終有幾個我能信的過的人。
    可那一晚,我真的崩潰了,本來我心中所信之人,接二連三的背叛,這種滋味,甚至讓我産生了厭世的沖動。
    說起來,最大的打擊並不是**上的打擊,而最有殺傷力的東西卻是人的言語。馬天順的話就好像一把錐子一樣刺進了我的耳膜堙A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幾乎陷入了一個冰窟之中,渾身冰冷,腦子堶惜@陣莫名的眩暈,以至于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仿佛整個世界跟著一起天旋地轉了起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這滿臉得意的馬天順,心媟Q著,難道我現在使不出氣力的原因,是因爲我吃了自己帶來的罐頭食品?
    怎麽可能!那些東西是我走之前韓萬春那個老家夥給我的,怎麽會有問題呢?難道……
    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腦門之上冷汗不斷的滲出,同時渾身不住的顫抖,這顫抖並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恐慌。
    是的,我不敢相信,但是這種念頭一旦滋生,就飛速的蔓延開來,我心堣斷的想著,不會的,那個老家夥怎麽會背叛我?他怎麽會像陳歪脖和道安一樣…………忽然,我感覺到眼前一陣模糊,似乎是淚水,我擦了擦眼睛,心堛滬W楚再也無法壓制,是啊,如果他真的像道安一樣,那我又怎麽知道呢?
    就在我表情凝固渾身冰冷的時候,只見那馬天順對著我笑道:“不得不承認,你這個小子確實有兩下子,成長的速度也很驚人,現在的我確實鬥不過你,但是鬥不過並不代表著沒有辦法,所以說你還是太蠢了,哈哈,你是不是還以爲吃罐頭就不會中招呢?別做夢了,我告訴你吧,其實你的罐頭早就被做了手腳,讓你無法再使用‘仙骨之力’,沒有了仙骨之力,你還算個什麽?”
    “不!”我顫抖的叫道:“這不是真的,那老家夥怎麽可能會背叛我?他一直跟我在一起,除非,除非………………”
    說到了這堙A我發現就連我自己都不敢再說下去了,是的,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如果他要害我的話,那這就不是背叛,而是早有預謀,難道韓萬春本來就是和他們一夥兒的?!
    那馬天順見我無言以對,便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我說道:“你真可憐。”
    我發現,這句話的殺傷力要比最陰毒的咒罵還要傷人,一時間我呆在了那堙A滿腦袋都是曾經走過的那些時光,我一直以爲那些日子雖然過的挺苦,但是卻很充實,平時有一個沒有架子的猥瑣大叔一起工作,而且還有找到青丹之後救蘇譯丹的盼頭。
    多少個日子堙A夜半從哭泣中醒來,但是我卻始終沒有放棄,但是現在,我的所有東西似乎都在一瞬間幻滅,蘇譯丹的病重,青荔丹參的假消息,道安的背叛,還有韓萬春的身份,真的讓我感到了崩潰。
    我望著馬天順,他的臉上寫滿了嘲笑,還有他身邊的那幾個人,笑的是那樣的陰險,那種笑容,讓我感覺到了沒緣由的無助,而我的本能將這種無助轉化成了咆哮,那一瞬間,仿佛除了痛苦之外,天地間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我的意識和**似乎不再同步,眼前所望見的東西也開始模糊,我看見了錢紮紙正在跟我說著什麽,但是我卻聽不清他說的話,就像我當時只能看見那黃善的嘴巴不斷的閉合,也聽不到他們的話一樣。
    一直以來,我都想不通孤獨這個詞的具體意義,但是那一刻,我似乎真的領略到了什麽叫做孤獨,當時我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都要炸裂開來了一樣,心跳伴隨著我太陽穴附近的一根筋不斷的蹦跳著,而眼前所見到的東西似乎都已經慢了下來,只見那馬天順一揮手,好像說了什麽,等到我再回過神的時候,那三個中年漢子已經沖到了我的身前,那個黑瘦的漢子一腳像我踢了過來,我能夠清晰的看見,但是卻無法躲避,很奇怪,我雖然跌坐在了地上,但是身上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和他們扭打在了一起,但是當時的我心中已經湧出了莫名的恐懼,那個馬天順說的很對,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胡白河借給我的本事現在我確實使不出來,而且憑我的力氣,是打不過這幾個壯漢的。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到此爲止了麽?到此爲止了麽?!
    不,不要,我心中的恐懼忽然變成了無助,雖然他們打在我身上的拳頭並沒有讓我感到疼痛,但是這種狀態卻遠比疼痛更疼,就在這時,一個人拉住了我的肩膀,我下意識的回身就是一腳。
    當時我滿腦子的無助,只覺得天塌地陷,真的不想再掙紮下去了,能想到的,只有逃離,是的,我當時真的想逃的遠遠的,什麽都不管了。
    于是當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我立刻轉過了身子飛速的朝著樹林之中逃去,樹林之中本來沒有風,但是我卻聽到了風的聲音,腳下的積雪很滑,我就這樣一直的跑,一直的跑,不敢停下,也不想停下。
    我當時是在是太亂了。
    奔跑,不停的奔跑,在樹林之中穿行,多少次滑到之後,明明心堣ㄦQ在動,但是身子卻不聽使喚的戰了起來,漸漸的,我的耳朵恢複了聽覺,身後那些追捕我的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是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直感覺自己身體堶悸漯苀ㄜn炸裂,而渾身上下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力氣。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著一棵大樹,不住的喘息,低著頭,汗水從鼻尖上不住滴答,額頭兩邊的太陽穴生疼生疼,就這樣,我喘息了好一會兒後,這才擡頭望了望,頭頂的天空就像是一張沒有盡頭的黑色陷阱,一角殘月從樹枝的縫隙中顯露了頭角。
    我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看了一會兒,一直積壓著的情緒瞬間爆發。
    我當時好像笑了出來,是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當時真的笑了,沒有哭,只是笑,我心想著這是多麽可笑的事情啊,我一直以爲,只要我真心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那也一定能換來旁人的真心對待。
    我一直以爲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美好存在的,雖然看不見,但確實是有。
    我一直以爲,只要不放棄,那麽憑借著自己的力量一定可以改變一些事情,贏得一些朋友,拯救一份愛情。
    但是,爲什麽現在的遭遇一直同心中的信念背道而馳?
    說起來道安的背叛和欺騙雖然讓我心痛,但是卻沒能讓我出現這種感覺,畢竟我跟他的交情談不上太深,而且他也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我能理解他,可是韓萬春呢?我跟這個老家夥認識了好幾年,平時吃住都在一起,一起去跳神,一起去賣藝,一起躲避城管的追捕,他教了我很多東西,也幫了我很大的忙,雖然平時不免鬥嘴,但是我心堳o一直把他看成一個平易近人的長輩,我實在無法理解,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也是因爲錢麽?難道錢的作用就這麽的大麽?或者說,他接近我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個?那麽,我們這幾年的交情又算什麽?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直以來我生活的這個世界瞬間崩塌,以至于我似乎都覺得我本來就是生活在一個自己虛構的世界中,那些心中的美好之所以美好,是因爲他本就不曾存在,在這個充滿了爾虞我詐的世界堙A根本就不存在著美好。
    這種衆叛親離的感覺原來是這麽的讓人無力,我靠著那棵樹,渾身冰冷,顫抖的笑著,這笑聲我自己都覺得比哭難聽。
    我發現自己真的太疲倦了,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後,我好想閉上眼睛,就這麽睡下去,但是也不知道爲什麽,越是想逃避痛苦,可痛苦的事情卻越是如影隨形,閉上了眼睛後,曾經受過的諸般苦楚之事盡數浮現,讓我感覺到了絕望。
    就這樣,就這樣算了吧,我心中忽然想著,反正已經沒有希望了,反正這個世界上盡是欺騙,倒不如死了幹淨,雖然我知道自殺的罪孽,但是我當時卻覺得,即便是變成遊魂終日受苦,但卻也比這種心痛的感覺要好的多。
    于是,我抓起了旁邊的一塊石頭,望著它,顫抖的笑著。可就在我馬上要把這塊兒石頭狠砸在腦袋上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姚子,你幹什麽呢!!”
    我擡起了頭,只見錢紮紙從樹林娷咫F出來,他表情凝重,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我說道:“終于,終于找到你了,趕緊把石頭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說話間,他已經邁開了腳朝著我走了過來,而我見他走進,心中竟然沒緣由的萌生了一股懼意,我慌忙抓起了石頭,然後對著他嘶吼道:“你,你別過來!”
    “你這是怎麽了啊?!”錢紮紙十分焦急的說道,只見他一邊走一邊說:“好不容易跑出來了,咱倆撤吧,打不過他們…………”
    “都說了你別過來了!!”我抓著石頭渾身顫抖,含著眼淚對著他喊道:“告訴我,告訴我你是不是來騙我的?你是不是也想害我?!”
    錢紮紙見到我這幅神情,似乎他怕如果自己繼續向前的話,我真的會做出什麽傻事,于是便對著我說道:“那什麽,咱們能不能先冷靜冷靜?”
    說話間他又一點點的向前挪著,而我當時腦子堶惜w經崩潰,以至于好像瘋了似的對著他大喊道:“別過來!回答我!回答我啊!你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都是騙我的?!!”
    錢紮紙歎了口氣,只見他忽然上前兩步,然後對著我微笑著說道:“姚子,你受苦了,可是天大地大,如果你連兄弟都不相信的話,那還會相信誰呀?”
    這話,就好像一把重錘一樣敲在了我的心堙A雖然疼痛,但卻又十分的溫暖,是啊,天大地大,如果連兄弟都不相信的話,那還會相信誰啊,是啊,並不是每個人都背叛了我,是啊,我還有他這個兄弟的啊。
    想到了此處,我忽然心中一酸,然後丟掉了石頭,把臉埋在了雙手之中,這才終于哭了出來。
    而錢紮紙剛才也聽明白了前因後果,也知道韓萬春爲我們准備的罐頭堶惘釩雂j的貓膩,所以他也很理解我現在的苦楚,說起來雖然我這段日子一直很堅強,但是卻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普通人,而且我生性老實,雖然平時強迫自己堅強,雖然也懂的利用疼痛和憤怒代替悲傷,不過卻依舊有個界限。
    這種接二連三的背叛,相信是個人都會崩潰了,于是錢紮紙也沒說話,他知道雖然情況緊急,但是現在的我太需要發泄了,所以只是站在了我的身邊,等我哭夠了,便點著了一根煙然後遞了給我,他對著我說道:“沒事了?”
    我點了點頭,擦了擦紅腫的眼睛,確實,有的時候眼淚真的是一種解壓的方式,難怪人悲傷的時候就會哭泣,想來一個人如果沒有淚水的話,可能真的會終日活在無盡的壓抑之中,而這種壓抑往往會讓一個人的思想偏激,就像我剛才那樣,差一點就要放棄了,幸好,幸好錢紮紙及時的出現,他讓又想到了,原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要害我騙我,原來這個黑暗的世界還是有光亮存在的。
    我望著錢紮紙,這個旁人眼堛犖々l,心中充滿了感激,但是卻沒表達出來,因爲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多余,這就是兄弟。
    于是我便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他說道:“嗯,差一點就完了,多虧你了,剛才我腦子媔礙澈隉A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麽?”
    ……

第一百七十一章 香肉
    第一百七十一章  香肉
    我的心情終于稍稍的冷靜了下來,雖然還是覺得有些壓抑,但是卻比剛才要好的多了,只見錢紮紙對著我說道:“剛才你嚇死我了,你不知道?”
    說話間,錢紮紙便將他剛才看到的一幕告訴了我,原來就在馬天順對我倆說出那罐頭之事的時候,錢紮紙心堣]十分的震驚,而就在這時,我出現了過激的反應,錢紮紙對著我說道:“那時候你正在楞神兒,忽然從咱倆後面就竄出了一個影子,那個影子在你眼前這麽一晃。”
    錢紮紙對著我用手在眼前一抹,然後繼續說道:“之後你就好像瘋了似的,表情都變了,我對你說話你好像也聽不見似的,之後那三個人就朝咱倆過來了,我打不過他們,而且見你好像瘋了似的跑了,于是便也跟著跑了,你跑的真快,就好像劉翔似的,嗖嗖的。”
    錢紮紙說,當時我跑的飛快,而且這片樹林十分的茂密,所以就把那四個人甩了開來,而他則趁亂躲在了一棵樹後,等著那些人不見了蹤影之後,這才出來找我,我這才知道,原來剛才的我跑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
    我聽到了此處,心中便對錢紮紙充滿了歉意,我對著他說道:“對不住,我剛才好像真的瘋了。”
    錢紮紙倒是不在意,只見他對著我說道:“這不怪你,是你的債主搞得鬼,咱們都太大意了。”
    我聽他這麽一說後,心堬蚺_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兒了,原來我剛才崩潰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爲我身後的那群黃皮子鬼魂。
    要說這些黃皮子的鬼魂害我的招數不外乎只有一個,那就是趁著我心堮ㄦW或者無措的時候對我施展迷術,將我心中的負面情緒搞大,以至于使我崩潰然後做出傻事。
    想來這些年我的心理素質越發的成熟,所以它們也沒有機會害我,而我見它們這樣,也確實放松了些警惕,要說這次真的是防不勝防,先是那道安的事件,然後又聽到了韓萬春其實也想害我的消息,于是我的心堬蚺_出現了破綻,看來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才讓那些黃皮子鑽了空子。
    我想著想著,便歎了一口氣,心中苦笑道:如果這一切都是那黃皮子的幻覺還好了呢?起碼韓萬春還是那個韓萬春,但是現在,即使我知道了剛才失控是因爲中了迷術,可是這又能怎樣呢?
    將來的路我該怎麽走呢?等回到了哈爾濱後,我又能去哪兒呢?
    想到了此處,我心堻漱ㄨ酗妨e那樣對那些黃皮子充滿了憎恨,相反的,我覺得比起人類,它們倒也簡單的許多,它們也是爲了報仇,起碼不會無故的害人。
    恢複了理智之後,我又低下了頭陷入了思考,而就在這時,錢紮紙對著我說道:“姚子,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啊,趁著他們還沒找上門先下山去?”
    我擡起頭望了望他,然後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對著他說道:“不,不下山,今晚我要和馬天順做一個了解。”
    沒錯,現在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所以現在下山的話,也毫無意義,說起來這一切都是那馬天順搞的鬼,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倒不如跟他拼一拼,細想一下,這個人真的是太壞了,我心堜艙M覺得,這個家夥跟我說那罐頭之事,是不是也是他的一個想要打擊我的陰謀呢?
    雖然這只是我單純的一個猜想,但是想到了此處,我的心堻漲n受了一些,起碼我又出現了一絲希望,韓萬春並沒有背叛我的希望。
    而錢紮紙聽我這麽一說後,便歎了口氣,要說我倆認識了這麽長時間,他是了解我的,而且他現在心堣]挺不好受,因爲雖然他天生心性豁達,道安的事情也根本沒給他造成影響,畢竟他跟道安的關系不熟,但是在想到韓萬春害了我們之後,心堶阯u有些酸楚,後來他對我說,那一晚其實他也動了殺心,想要幹掉馬天順這個罪魁禍首,于是他便對著我說道:“那把他幹掉之後呢,咱們要去哪兒?”
    我用腳跺滅了煙頭,然後開始用手挖著腳下的土地,一邊挖一邊對著他說道:“不知道,走一步說一步吧。”
    確實,現在只能這樣了。
    我一邊挖著冷冰冰的土,心堣@邊狠狠的想著,馬天順,你不是想害我麽,來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你讓我沒有去處,那我也不能讓你活著下山!
    在地上挖出了一個淺淺的坑後,我從背包堶惆出了之前用剩下的柳葉和白酒,調和了之後抹了眼睛,然後我起身四下敲了敲,在樹林的遠處似乎看見了幾個黑影,我歎了口氣,沒有理它們,只是隨手又取了開元鼓。
    我望著這面鼓,心中情緒很是複雜,所有的事情都是因這鼓而起,爲了這鼓,我遭到了很多迫害,而起還遭到了朋友的背叛,但是我卻也不憎恨這東西,因爲我明白,其實鼓並不能害我,能害我的,只有人。
    于是平靜了一下情緒之後,我敲響了鼓,之前也說過很多回,這鼓的聲音出奇的嘹亮,特別是在這種樹林之中,想來聲音能夠傳出老遠,我也明白如果我敲鼓的話,多半會把馬天順他們引來,但是這也正是我所想的,我現在就是要跟他們做一個了斷。
    就在我敲鼓的時候,錢紮紙折下了一根樹枝,用小刀將樹枝削成了一根長矛的形狀,就在我唱了大概三分鍾左右的時候,我看見左邊的方向出現了幾點光亮,我也知道那是馬天順帶人朝著這邊來了,于是便加快了速度。
    幾秒鍾之後,一陣熟悉的涼風吹過,一條白色的狐狸從旁邊的樹林娷咱X,那狐狸來到了我的近前,正是那胡白河,等它變化人形之後,瞧見了我當時的表情,只見它愣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姚少,你這是怎麽了,眼睛腫的怎麽這麽厲害?”
    我對著它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事,今天找你來見個老朋友。”
    說話間,只聽不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在應急燈的光亮映照之下,馬天順帶著那三個中年漢子終于尋到了這堙A只見他們在三米開外站定,馬天順對著我冷笑道:“沒想到你還挺能跑啊,現在還把狐狸給引來了,這是想跟我拼命麽?”
    胡白河瞧見了馬天順之後,不由得雙眉緊鎖,一張嘴,獠牙已經探出,只見他對著我笑了笑,然後說道:“謝了姚少,真想不到你又送了這麽大一份禮給我。”
    而我則無奈一笑,然後走上前去,對著那馬天順將手中的鼓丟在了地上,然後從錢紮紙手堭給L了一根兩頭削尖了的木棍,指著馬天順說道:“別廢話了,你不是想要我的鼓麽,它就在這兒,如果你想要的話,就自己上來拿吧。”
    要說看著馬天順這個死對頭,我本來挺煩躁的心竟然恢複了平靜,我現在想的只是該怎樣把它幹掉,這樣也好,起碼夠簡單。
    而馬天順見我做出這樣的舉動,便對著我說道:“看來你已經認命了,其實這樣也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就在他這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胡白河已經撲了過去,要說胡白河跟馬天順這算是第三次見面,它對這個叛徒出奇的憎恨,于是哪媮椔@意聽它的廢話?這一次它甚至已經發了狠心,覺得不管怎麽說,這次都不能帶它回遼寧了,而是要就地斬草除根。
    于是它剛一動手就用了全力,只見它縱身一躍間,滿頭黑發已經變的雪白,雙手指甲變得異常尖銳,一條尾巴從後身探出,渾身散發出了一股耀眼的白芒,之前同那雙頭怪物惡鬥的時候它正是這幅模樣。
    說時遲那時快,就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它已經躍到了馬天順的頭頂,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胡白河已經右手握爪朝著那馬天順的天靈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劈了下去,它大叫了一聲:“惡賊,納命來!!”
    這一擊真好似雷霆之勢,就連我都沒有料到胡白河居然這麽快,那馬天順自然也沒有料到,以至于他根本避無可避,眼瞅著就要被拍碎了腦袋,可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馬天順急忙伸出了左手格擋,強咬著牙大喝了一聲,只見他的左手綠芒閃耀,硬生生的接下了胡白河的這一爪。
    他用的正是他左手上的妖怪本事,不過要說這人重傷尚未恢複,而且那綠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強行催谷並沒有給它帶來什麽好處,雖然他這一手救了他一命,但是擋下了胡白河一爪之後,馬天順皺著眉頭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手痛的說不出話來。
    而胡白河滿腹的憤怒,說起來它也能料到,我這幅樣子儼然之前受了很大的打擊,而這一切也自然是馬天順造成的,所以它這次真的發了狠心,當它被綠氣彈開之後,在半空中翻了個筋鬥,又朝著那馬天順撲了過去。
    馬天順當時坐在地上,儼然已經沒了力氣,眼見著避無可避,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身旁的三個人終于反應了過來,只見三人分別從後腰拽出了一根武器,這東西我很眼熟,和以前黃善曾經用過的靈頭旛很相似,只見兩個漢子抓著靈幡朝著胡白河打去,而那個黑瘦的漢子則擋在了馬天順的身前。
    說起來這三人雖然也是邪教徒,但卻並沒有高強的本事,只見胡白河轉身一腳就把兩人踢倒在地,那個黑瘦的漢子見到情況不好,于是便一邊攙扶著馬天順一邊對著他說道:“掌教快跑!!”
    可是這一句話剛說出口,只見馬天順忽然一捂吧,然後擡頭朝著那人的臉上噴出了一口吐沫,被馬天順這麽一噴之後,那人頓時‘哇’的一聲,之後便朝後倒去,我當時心中一愣,心想著這個老家夥是要幹什麽?
    只見那馬天順上前一把扶住了那個人,然後左手無名指微微回勾,剩下四根手指掐了一個奇怪的法訣,並用這四根手指飛快的扣住了那黑瘦漢子的面門,只見他張開了嘴巴發出了一聲怪叫,之後將左手這麽一擰,那人頓時翻了白眼,渾身不停的抽搐,而就在這時,胡白河已經踢翻了另外兩個人,並且朝著馬天順又撲了過來。
    可就在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只見馬天順伸手這麽一指,那個黑瘦的漢子頓時轉身朝著胡白河撲了過去!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也是金巫教的一種邪術。
    之前講過,能進這邪教的人,多半都是一些心理陰暗的歹毒之人,不得不說,加入了金巫教之後,他們或多或少的都會得到一些好處,或是金錢,或是‘合法’的殺掉自己想殺的人,而金巫教管理慎言,自然不能輕易相信他們,所以掌教每天都要他們服用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就好像是咱們所說的催幻劑,但又有些像是降頭之術,如果他們聽話的話,就不會有事發生,但如果他們之中有人犯了事,就會被處以大刑,之前在那山莊的地下室堙A黃善正是用這種方式把那些邪教徒弄暈的。
    而這東西可怕之處還不止于此,如果教徒之中有人叛教而被抓到的話,就會被掌教利用另外一種方式處置,這種方式可以通過藥物的翠花,將人的神智剝離,之後這人就同傀儡無異,往往這種人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變成那些金巫教徒轉移惡業的‘香肉’。
    而剛才馬天順噴的那一口東西,正是催化他們體內降頭的藥物,那人已經失去了自主的意識,而另外兩人見到馬天順居然做出了這種事後,頓時嚇的滿頭大汗,只見他倆不住的朝著那馬天順求饒道:“掌教饒命,掌教饒命!!”
    而馬天順哪堹鄔髀L他倆?只見他趁著那黑瘦漢子擋住了胡白河的空擋,便兩步上前,從口袋堶控ルX了藥含在了嘴奡繕菬漕滮H噴了過去,他對著那兩人冷笑著說道:“我的命都快沒了,哪媮棸U的了你們?能幫我爭取一些時間是你們的榮幸,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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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孽羅漢
    第一百七十二章孽羅漢
    現在想想,我發現我一直覺得馬天順這個人是一個極不真實的人,他喪心病狂的思想和態度簡直就好像是那些主流電視劇堶悸漱洉ㄓ@樣。《友手打
    這一點確實讓我很詫異,因爲我一直都以爲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的白玉黑,在這塈漍瞼掑嬰巡蓬c,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扮演的角色也是如此,不是單純的黑白,而是兩者混合出的灰色。
    可至今爲止,我真的沒能看出馬天順的身上有任何泛白的地方,甚至我心媊控o,這個人本身的思想就有問題,比起錢紮紙,他更像一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在這種瘋子的腦子堶情A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是不重要的,所有的人都只是他爲了達成某種目的的絆腳石而已。
    這種人雖然可恨,但是卻真的很可悲,就像兒時的我們,可氣的是這種人心堛獄搢D是那麽的簡單而不切實際,一直以爲整個世界是爲了自己而存在的,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堙A也一直以爲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神,而別人都是傻子,是可有可無的,所以無論自己做了什麽,都是正確的,哪怕是常人看上去十分難以原諒的惡事。
    可悲的是,這種人永遠得不到真正的快樂,畢竟這種人心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永遠無法在這個世界上得到實現,畢竟現實是不可能爲單獨的一個人開辟捷徑的,這就是天道的公平。
    馬天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以至于爲了自己能夠活命,竟然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害了三個‘忠心耿耿’的教徒。
    那三人被馬天順這麽一噴之後,霎時間失去了理智,他們一齊朝著胡白河撲了過去,他們的行爲簡直就好像野獸一樣,雖然他們沒有多大的本事,可仗著已經沒有了意識,一時間竟纏住了胡白河,胡白河心中惱怒,下手根本沒有輕重,只見它梳著眉毛一爪掏出,瞬間在那人的肚子上開了個窟窿,猩紅的血漿冒出,但是那人卻絲毫沒有停頓,依舊翻著白眼揮舞著靈幡朝著胡白河砸去。
    有老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卻倒也怕沒有命的,那三個人此時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所以絲毫不覺得恐懼,哪怕收了再重的傷,只要沒有斷氣,就依舊會繼續攻擊。
    當時我望著這三個失去了意識的‘香肉’,當真意識到了這金巫教的邪術有多可怕,知道後來我想起當日那一幕的時候,多半還會心有余悸,用現做的科學來解釋的話,想來這也許也是某種程度上的催眠吧。
    不過當時我卻沒有想太多,我見那三人發了瘋似的纏住了胡白河,而他們手中的靈幡似乎真的挺難纏,所以哪媮晹繾p的了太多?于是我便對著錢紮紙一努嘴,錢紮紙會意,只見他抓著削尖了的木棍跑了出去,而我則也跟在了他的身旁,但是我的目標確是那馬天順,因爲我心堣j概也能猜出,這老東西憑著現在的體力是跑不了了,所以他這麽做的目的一定是想爭取一些時間搞出點什麽和我們魚死網破。
    要知道他‘出馬’的本事和我‘跳神’的本事有著異曲同工之秒,那就是必須要有一些時間准備才行,而我能給他這個機會麽?
    當然不能,當時我幾個箭步就沖到了他的撿錢,抓著手中的木棍朝著馬天順的面門狠狠的捅了過去!
    “老賊,死吧!!”我大聲喊道。
    而那馬天順當時似乎已經沒有了力氣,見我的木矛刺來,他倒也明白,如果不及時躲閃的話,那自己的眼睛一定會就此報廢而被我串了糖葫蘆,于是他慌忙往左邊一閃,躲閃之際,腳下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而倒在了地上。
    眼見著這麽好的機會到來,我又哪堹鈰魕髀L?于是前身一弓一腳揣在了他的腰上,這一腳我沒有絲毫保留,馬天順慘叫了一聲,身子一頓間,我已經欺身上前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抄起了木矛朝著他的老臉再次紮了下去,而馬天順避無可避,只好下意識的用手一擋,木矛紮在了他的手上,一聲慘叫傳來。
    要說這木矛雖然尖銳,但卻還是木制之物,所以這一刺只是將他的手背挑了一個大口子,雖然血流如注,但是卻沒有將他的手給廢掉,而馬天順似乎也意識到如果不跟我拼命的話,今天一定會死在這堙A所以他忍痛抓住了我的木矛,這老東西的力氣出奇的大,這一拉一拽之間,竟無法將其奪回,于是我只好松開了一只手,從腰間扯下了老七,朝著馬天順的老臉砸去。
    這一下砸的倒也當真實在,啪的一聲,馬天順頓時吃痛,之間他也不知道哪來的氣力,竟然一甩手,將我手中的木矛甩出了老遠,而我當時也沒顧得上這些,木矛脫手之後,左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也沒有理會他兩只拳頭不斷的打在我的身上,只是握緊了老七,一下又一下的朝著他面門上面招呼。
    他的拳頭粗糙有力,打在我的身上生疼生疼,但是我當時心中的怒火讓我對這些疼痛絲毫不去理會,我心中只是想著,你打我一拳,我就還你兩下,看咱倆誰先倒下。
    當然了,最先扛不住的,確是馬天順。
    就在我的右手開始麻木的時候,他的一張老臉已經被老七砸的不成了樣子,大朵血迹點綴著片片淤青,一只眼睛已經睜不開,而另外一只眼睛則死死的蹬著我,只見他忽然大叫了一聲,之後身子堜艙M冒出了一股綠芒。
    他要跟我玩命了,我心媟Q著,剛想到這堙A我的身子就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似的,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當我起身的時候,只見馬天順已經站起了身,他現在看上去十分的狼狽,整個臉上沒有一塊兒好地方,而且那綠氣稍縱即逝,閃現了一下之後他的左手忽然好想抽筋似的開始狂抖了一陣,之後便耷拉了下來,好想一條擺鍾一樣的晃動著,而他則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似乎因爲極度痛苦而說不出話來。
    那條手應該報廢了,我心堶捧Q著,這正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想它當時盜取妖怪本事的時候,可曾也想到有幾天?
    想到了此處之後,我心中大快,我掙紮著站起了身,指著那狼狽不堪的馬天順大罵道:“你現在知道什麽叫報應了麽?!你以前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當時由于錢紮紙的介入,所以胡白河已經收拾掉了一名邪教徒,而還剩下的那兩個也無異于風中的殘燈,看起來用不了兩分鍾那兩個邪教徒也會得到解脫,而那馬天順聽我說出此話之後,擡頭蹬著我,從他的眼神中我並沒有看見一絲恐懼,反而滿是陰毒的怒火,只見他幹咳了幾聲之後,便對著我幾近咆哮的叫道:“你!!爲什麽是你!!爲什麽你這個小雜種能給我這麽大的痛苦,你爲什麽不去死!爲什麽不去死!!??”
    我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這個人已經無可救藥了,而那馬天順當時已經罵紅了眼,只見他忽然擡頭大聲吼道:“看到了!?看到了!!這是他逼我的,這是他逼我的!!”
    喊完這句話之後,只見馬天順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還能活動的右手往懷中一探,取出了一只黑乎乎的竹筒,之見馬天順大喝了一聲:“咱們誰都別想好!!”
    說罷,只見馬天順將那竹筒朝自己的嘴巴順去,我見他這個舉動,心中便湧現出一陣不祥的感覺,莫不是這老家夥還有什麽邪門兒的寶貝?由于相隔了十幾步,所以想要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于是我慌忙撿起了一塊石頭朝著他砸了過去!
    可是沒想到卻也來不及了,當那塊石頭砸在了他身上的時候,他已經用牙咬開了那小竹筒的木塞,只聽馬天順一聲慘叫,木塞掉落在地上,而詭異的事情就在這時發生了。
    只見那竹筒打開之後一股黑氣從那竹筒之中飄了出來,就好像是點燃的烽火一樣,濃煙飛速的朝著天空蔓延開來,不,用黑煙形容似乎還不怎麽貼切,怎麽說呢,當時那些黑氣似乎很是濃稠,就好像是有型之物一般,霎時間,風都似乎停了下來,氣溫下降,一股從未遇到過的煞氣憑地出現。
    我當時就愣住了,心想著怎麽會有這麽重的煞氣?那煞氣趕緊十分的濃重,以至于身邊的空氣都産生了變化,就好像是夏天最熱的時候被關在了一間潮濕的小屋之中一樣,極度壓抑的感覺,以至于我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但是當時的氣溫卻十分的寒冷,似乎吸氣間鼻腔都要被凍住似的,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傳來,而就在短短幾秒鍾之間,我們周圍的大樹樹枝竟然變得一片雪白,就好像是生出了銀白色的樹葉。
    我知道這是霜挂,是因爲潮濕的霧氣遇到了霜凍出現的景觀,見到了此等景象之後,我身上的汗毛直立,心想著那東西到底是什麽?以至于還沒有顯出本相就已經有這麽大的陣仗?
    而就在這時,胡白河和錢紮紙已經料理了剩下的兩個邪教徒,胡白河當然也感覺到了這個異樣,只見它嗖的一下就擋在了我的身前,只見它對著我叫道:“姚少小心!!”
    而就在它說出此話之後,那團好像有生命的黑氣忽然瞬間散去,一個好像僵屍似的家夥出現在了馬天順的身邊。
    那好像是個鬼魂,之所以說這東西像是僵屍,是因爲它的造型實在是太過滲人,這鬼魂身子全裸,身形枯槁,就好像是營養不良的難民一樣,佝僂著身子,睜著眼睛,卻沒有瞳孔,嘴巴堶捱′O黑牙,但是它的小腹卻是滾瓜溜圓,就好像懷胎數月的婦女一樣,但是從生殖器官開判斷,這貨應該是個雄性,它渾身泛青,不過那小肚子上面卻滿是膿瘡,那小腹之中似乎還有什麽生命似的,一股惡臭之氣伴隨著令人發指的陰煞之氣從中飄散開來。
    而且,就在我們還在發愣的時候,令我們更加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馬天順對著那個怪物大吼了一聲,那怪物頓時渾身一震,只見馬天順對著它好像念了幾句咒語之後,那怪物忽然伸出了雙手一把抓住了馬天順的左手。
    馬天順的慘叫之聲隨之傳來,那怪物竟然將馬天順的左臂硬生生的給扯了下來!
    然後,令人作嘔的事情發生了,那個怪物竟然捧著那條斷肢開始大嚼了起來,而馬天順由于劇痛則栽倒在了地上,可他雖然疼痛,但是卻並沒有驚訝,只見他吃力的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用牙咬開之後,從中抓了一把藥膏敷在了斷肢之處,那藥膏剛一抹上,馬天順便疼的又是一聲慘叫,之後他耷拉下了腦袋,惡狠狠的蹬著我。
    而那個怪物則還是在享用著馬天順的斷肢,它每咬一口,小腹之中就好像好多長蟲蠕動,這幅情景當真是我看見過最詭異的畫面,不過說起來那怪物雖然咬碎了馬天順的血肉,但是他的身子卻是無形,那些血肉咽下之後竟直接掉在了地上。
    等一條斷肢咬碎之後,它身子下方已經出現了一堆‘肉餡’,而馬天順這時又對著它大喊了兩句什麽東西,這話好像是藏語,我是聽不明白的,我只知道這怪物一定不是善類,而就在這時,我身前的胡白河的身子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
    只見它忽然擡頭大叫了一聲,這個聲音我聽它喊過,應該是召喚同類的叫聲,只見胡白河對著我低聲說道:“姚少,看來這次麻煩了,我怕它。”
    要說野獸的感覺其實要比人靈敏的許多,它們有判斷異類強弱的本能,想來那時我是頭一次聽到胡白河說出‘害怕’二字,于是心中不由一沈,便對著它說道:“這是個什麽東西?”
    胡白河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我說道:“好像是狗,好多的狗!”
    當時我並沒有明白胡白河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心想著那分明就是個人,怎麽會是狗呢?不過後來等到一切都真相大白之後我才知道那東西是個什麽,原來那東西的名號叫做‘孽羅漢’,是古時金巫教的一個失敗了的邪術産物。
    這東西和‘子母金身肉菩薩’一樣,都是由惡業和怨毒之氣産生的,不過産生的方式卻截然不同,講的是當時金巫教爲了害人而研發邪術,而金巫教的邪術本源便是那些被轉移了惡業的可憐人。古時的金巫教通過利用這種身帶惡業之人開發出了很多害人的邪術,這‘孽羅漢’便是其中之一。之前講過,當時金巫教吸收了很多旁門的邪術,自古以來,很多流派都認爲,黑狗是一種極具靈性的動物,有許多道門秘術也講到要以黑狗血驅邪。
    在中醫來講,狗肉性溫,這種動物非陰非陽,特別是黑狗,只要方法得當的話,它的血肉可以用來驅邪但也可以用來害人,于是金巫教便用黑狗打起了主意,當時的民間有許多的荒墳亂葬崗,這種墳地的出現是因爲當時窮人很多,窮人家死了人之後請不起風水先生選墳,于是便買一口薄棺材將先人斂葬在一處開闊的地方,久而久之,這塊地方便成了亂葬崗,亂葬崗是窮人的悲哀,也是野狗們的聚餐之地,因爲當時的棺材有薄富貴賤之分,越是有權有勢的人死後的棺材質地也就越厚,越是沒錢的人死後的棺材質地也就越薄,更有甚者死後無錢買棺,只能用一襲草席卷好入葬。
    有據老話講的好:老貓棄故主,惡狗欺窮人。講的就是老貓會挑主人,如果你家境衰敗的話,那你家媥i的貓就會自行離你而去,而惡狗欺窮人的意思就是有些野狗會在亂葬崗堶惘Y窮人的屍體,因爲只有窮人的薄棺它們可以用腦袋頂開,富人的棺材太結實它們只能眼饞,就是這個意思。
    講的是這種野狗平時只吃屍體,所以吃饞了嘴,體內的抗毒能力也大大的提升,這倒是真的,老人講過,吃過人肉的狗和普通的狗眼神都不一樣,而且尾巴是耷拉著的,小腹上吊,如果是黑狗的話,那它身上的毛也會顯得油光鋥亮。
    當時的金巫教就是挑選了這麽兩條野狗讓其交配,如果生下來的小狗崽之中還有黑毛的,便先用普通的事物將其喂養大,等到這狗長到兩歲之時,挑選距離陰日前七天開始,只喂其清水以及雞血讓其存活,與此同時,他們又挑選了一名流民如法炮制,等到極陰之日的醜時,便將另外幾名身帶惡業之人殺害,將其血肉攪成肉餡喂給這狗吃,等那狗吃飽了肉後,便將其帶到了那名同樣饑餓的流民面前,用五花繩(赤,白,黑,綠,紫五色)將一人一狗的脖子拴在一起,然後讓那人殺死這條狗,並且爲其吃掉其腸子,最後將那人的排泄器官封死,再剜掉了雙目,並連同那狗屍體一起關在一個密封的大甕之中。
    要說那狗的腸子中帶有莫大的惡業,而那人之前也遭受了無數的痛苦,用不了多久,那人便缺氧而死,等到一個月之後,挑選圓圓之夜開甕,金巫教的人本想著將這鬼魂做成邪術,但它們沒有料到這東西的怨念竟然遠遠的超出了它們的想象,由于那狗腸子堶悼]含了無數的惡業,加上狗肉的催化變的更加厲害,而這些肉塊在那人死前還沒有消化,所以一只留在了其魂魄之中,當時這怪物出現之後就失去了理智,當時死了很多的人,最後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怪物收服封在了一個小竹筒堙C
    由于這怪物不分敵我,所以不能當做普通的害人之術,可是畢竟做這個東西花費了太多的時間,也不能將其丟掉,于是那些金巫教徒用了很長時間終于琢磨出了一個辦法,因爲這東西死前遭受了莫大的饑餓,無論是那狗還是那人都是如此,所以當它倆的魂魄合在一起之後只會本能的尋找食物,而如果想要差事它的話,就必須先要以自身的血肉相祭,同時再念動咒語,這樣才能讓這怪物聽從自己的調遣。
    而金巫教由于憎恨佛教,所以很多邪法都會以抹黑佛教爲目的,相傳當年降龍羅漢入世之時也喜食狗肉,所以它們便稱這怪物爲‘孽羅漢’,只不過雖然這怪物的怨氣超強,但如果想要使用的話卻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就連那些金巫教的頭目也很少用到,也虧了是這個喪心病狂的馬天順才舍得自己的血肉將其喂養吧,想來近些年,這可能是那孽羅漢頭一次現世。
    而這怪物融合了人和黑狗的魂魄,所以怨氣強的嚇人,說起來萬物相生相克,胡白河本是狐狸之身,見到黑狗之後便不由得感到害怕,所以即便是它也不敢逞強,慌忙擡頭大喝呼叫同類幫忙。
    而就在胡白河對我說出了它的感覺之後,只見那怪物一把丟掉了手中的殘肢,然後猛地一擡頭,那黑洞洞的眼眶堶惘乎就好像一個無底深淵一樣,讓我們不由渾身一顫,胡白河更是本能的四肢著地,豎起了尾巴,尾巴上雪白的毛發根根直立,只見胡白河對著我大聲喊道:“姚少,快跑!”
    而就在它的話剛一出口,那個好像懷了孕的怪物竟然直挺挺的沖到了胡白河的近前,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那怪物便已經抓住了胡白河的雙手,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錢紮紙終于回過了神,眼見著那怪物張開了嘴巴就要咬胡白河,如果被這家夥咬一口那還得了?想到了此處,于是我倆便各自抄起了家夥,錢紮紙的紙刀和我老七一起狠狠的砸在了那怪物的腦袋上。
    彭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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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群妖鬥羅漢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個大肚子好像小腹積水似的怪物還差一點就咬到胡白河的時候,我和錢紮紙就已經把手堛漁a夥招呼在了它的腦袋上。
    紙刀和老七一左一右,分別打在了它的太陽穴上,但是這一擊剛剛得手,我的心中竟隨之一驚,往常我使用這老七打砸邪祟之物,一經得手之後,都是想砸在棉花上似的觸感,但是那一日我剛揮手再下去,竟然觸手生疼,就好像握著石頭砸石頭一樣,同時右臂被反震開來,旁邊的錢紮紙竟也同樣如此,只聽他‘啊’的一聲,之後紙刀脫手而出,那紙刀在半空中劃出了一個圓弧,還沒來得及落地便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而這一擊,竟然根本沒有對那怪物造成任何的傷害!
    那怪物只是停頓了一下,胡白河反應超群,它趁著這個空檔,將兩臂一陣,身子朝後一仰,朝後翻了個跟頭,將雙足狠狠的蹬在了那怪物的下巴之上!
    這順勢一擊的力道狠辣,只見那怪物不由的一仰頭,而胡白河也借著這股子力道掙脫了那怪物的雙手,胡白河並沒有戀戰,似乎它已經知道了他同那怪物間彼此的差距,于是當它恢複自由之後,便二話沒說一手一個抓住了我和錢紮紙。
    我當時直感覺到腳底下一空,同時一陣冷風吹過,等在回過神兒的時候卻已經是身在半空,想來是胡白河要拉著我們逃命,可是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只見那怪物一擡頭,同時我們身前黑影一晃,等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卻又跌落在了地上。
    這一跤摔得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要斷掉了,雖然我當時沒有看清楚,但是心中卻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真想不到那怪物的速度竟然這麽快,它見我們逃跑,便瞬間進了我們的身,然後將我們擊落在地。
    胡白河從地上彈跳起來,然後四肢著地供著身子蹬著那怪物一邊詢問我倆有沒有事,我攙扶著錢紮紙站起了身,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心想著難怪剛才胡白河會怕它,說起來這怪物要比之前遇到的那個雙頭怪物還要厲害,只見那怪物落在了地上之後,竟做出了和胡白河一樣的動作,就好像野獸一樣的四肢著地,歪著一顆幹瘦的頭顱,嘴巴一張一合的望著胡白河。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的樹林之中一陣異樣的響動,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我回頭望去,只見那漆黑的樹林之中仿佛亮起了很多盞綠油油的‘小燈’。
    只聽‘滋’的一聲,十幾只狐狸從林子堶授咫F出來,附近的應急燈還亮著,這十幾只狐狸飛速奔跑到了胡白河的身邊,只見它們在原地繞了個圈後,盡數化成了人形,清一色的男子,有老有少,衣著打扮也不盡相同,又穿長衫的老者,也有穿著夾克的青年人,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眼睛細長,且身後托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太好了,看來是救兵到了,我心媟Q著,而那些狐仙出現之後,盡數愣住了,胡白河身旁的一個年輕的狐妖對著它說道:“白爺,這是個什麽怪物?”
    看得出來,它們對那怪物也十分的害怕,而胡白河當時對著它們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不除掉它不行,各位,大恩不言謝,請你們借小白一臂之力。”
    “義不容辭啊!”要說這妖怪確實義氣,還沒弄懂什麽狀況就已經達成了共識,只見說話間,它們紛紛露出了獠牙和利爪,有的狐仙還從衣服堶惆出了鐵鏈鞭子之類的武器。
    一時間劍拔弩張,眼瞅著一場群妖鬥羅漢的惡仗就要開始,而那大肚子怪物見到眼前又出現了十好幾號敵人之後,竟然沒有感到害怕,相反的,只見那怪物的腦袋左歪一下又歪一下,似乎正在打量著敵人,而大量了一會兒後,只見這怪物一咧嘴,竟然笑了,黑漆漆的牙齒磨合著,發出一種難聽的聲音。
    而胡白河也發現了眼前這怪物根本就沒什麽理智,于是便大喝了一聲,緊跟著墊步淩腰,嗖的一下就躍了出去,白光一閃,就沖到了那怪物的身邊,而它身邊那十好幾號狐仙緊跟著上前,開打之際,它們的身子全都冒出了或強或弱的光芒,一時間樹林之中華光湧動,霎時壯觀。
    而那怪物四肢抓地,擡頭望著這些妖怪,倒也一點都不怯場,只見它長大了嘴巴,大吼了一聲後也迎了上去,瞬間,一場怪物和狐仙的亂鬥就此展開。
    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奇景,以至于當時我扶著錢紮紙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當時所聞所見,竟讓我産生了一種幻覺,十幾道身上挂著彩煙的身影圍繞著一個好像僵屍一般的怪物飛速遊走,就好像那些好萊塢科幻電影堶悸滲S效一樣,真事而震撼。
    只見那些狐仙同那怪物纏鬥正緊,而那怪物卻絲毫不落下風,胡白河和幾個看上去很是年輕的狐仙同那怪近身相搏,它們的爪子撓在那怪物的身上,發出了就好像用指甲撓玻璃一樣尖銳而難聽的聲音,而那怪物怨氣超強,它們的攻擊對它並沒有造成太重的傷害,只見它瞅准了機會雙爪朝前一遞,死死的抓住了一名狐仙,它的爪子死死的陷在了那狐仙的肉中,那狐仙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有一名上了歲數胡子老長的狐仙抽出了一條鐵鏈,只見它蹬著眼睛將那鐵鏈猛地一丟,那鐵鏈就好像有生命似的纏住了那孽羅漢的脖子,見此招得手,那狐仙手上用力狠命的一拉,使那怪物的頭不由的朝後一仰。
    而就在這時,那怪物身前的幾個狐仙已經上前,胡白河飛身一腳蹬在了那怪物的脖子之上,那怪物頓時松開了雙爪朝著胡白河踢去,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有一名狐仙拿出了一條皮鞭卷在了那怪物的手上,它們們看到這招數生效,于是又有好幾個狐仙變出了繩索鐵鏈之物朝著那怪物丟去,轉眼間那怪物的雙手雙腳以及腰腹之處都被捆綁了個結實。
    事已至此,任憑那怪物如何凶狠,竟也動彈不得。
    而胡白河見機不可失,于是便對著身旁三名空手的狐仙使了個眼色,它們一齊跳了起來兩名狐仙一前兩後朝著那怪物的身上打去,而胡白河則越起了身子雙臂交叉向下,兩只利爪狠狠的拍在了那怪物的天靈蓋上!
    咣的一聲!
    那怪物身子同時遭受了極重的打擊,終于承受不住而跪在了地上,一顆頭顱被胡白河死死的壓低,以至于頭一次發出了疼痛的叫聲,可是還沒等我心中流露出喜悅的情緒,只見那怪物忽然渾身一震,然後又是一聲大吼,這一吼之力,竟然將身邊的狐仙們盡數震倒,而胡白河見到事情不妙,于是也不戀戰慌忙縱身躲避,可是那怪物一擡頭,忽然張開了嘴巴朝著胡白河噴出了一股黑氣!
    幸好那怪物沒有任何的意志,外加上胡白河的身手相當敏捷,只見花白河朝後一仰,那黑氣擦著它的鼻尖掠過,電光石火之間險象環生。
    而另外那幾名狐仙見這怪物竟然如此狠毒,慌忙拉緊了鐵鏈繩索想要重新將這怪控制住,可哪想到那怪物忽然一躍而起,站在地上身子半弓,雙臂用力又是一聲大吼,那些纏繞在它身上的繩索和鐵鏈繃得死死的,只見那怪物一擡頭,然後一個轉身,竟然連同著鐵鏈將那些狐仙全都甩了出去!
    就在這短短的四五分鍾之內,除了胡白河之外,那些狐仙就全都被擊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在我的眼堙A真的讓我感覺到了絕望,這怪物怎麽會這麽厲害?以至于數十位狐仙加在一起都鬥它不過?
    要說當時我哪堛器D這怪物的來曆,說起來這怪物之所以這麽厲害,那全是因爲本身的一口怨氣所致,黑狗因爲終日刨墳吃屍,本身已經積累了很多的屍毒怨氣,而黑狗生下來的小狗自幼又被金巫教以秘法養大,要說狗天性忠誠,年長日久自然會對飼主生出感情,但是它可不會想到,養大自己的飼主竟然會用如此殘忍的方式殺掉自己,所以一口怨氣揮之不去,外加上宰殺之日它吞吃了很多帶有惡業的肉餡,最後腸子又被一個同樣懷有怨氣之人吃掉,它的腸子在那人的小腹之中還沒等消化那人便已經死去,以至于它們死後的怨氣結合在了一起,黑狗之怨,人怨,還有數不清的惡業報應在那個大甕之中慢慢融合,最後才催生出了這麽一個怪物。
    之前也講過,之前金巫教爲了降服它,死了很多有本事的人,所以它們之後才不敢輕易放出這怪物來害人。
    我心想著這一仗根本沒法打了,實力的差距居然如此懸殊,這可如何是好呢?要說我當時已經顧不得害怕,說起來那個時候的我也真的覺得自己不怕死了,但是我不想讓錢紮紙他們也受到我的牽連,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當時情況緊急也不允許我意氣用事,于是只好一咬牙,便對著那遠處的馬天順大喊道:“你瘋了麽?斷了條胳膊弄出這麽個怪物來對你有什麽好處?”
    說到此處,我慌忙跑了兩步之後撿起了地上的鼓,隨手掏出了一把小刀對著那馬天順大喊道:“如果不想失去這鼓的話,就趕快把這東西收起來!!這件事和他們沒有關系,你不是要報仇麽?有本事沖我來!!”
    雖然不甘心,但這真的是我當時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想來那馬天順費勁千辛萬苦就是爲了這面鼓,所以他的心中應該還有顧忌,可是就在我喊出這話的時候,那馬天順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聽上去十分的慘厲,只見他捂著斷肢,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我喊道:“太晚啦!因爲……我也不知道怎麽把它回收……這都要怪你!這都要怪你,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我見馬天順講出這話後,心中便是一沈,看來他已經瘋了,而且他也沒有辦法收拾掉這怪物,難道我們今天真的就要葬在這堣F麽?
    而就在這時,只見那些傷勢還算輕的狐仙又戰了起來同那怪物鬥在了一起,但是由于實力懸殊,所以它們很快就又被擊倒在了地上,胡白河一邊同那怪物纏鬥,只見它繞到了那個怪物的身後,抓住了它的肩膀之後一口咬下。
    但是它的牙齒卻並沒能刺破那怪物的皮膚,而那怪物竟把頭一轉,同時一口咬在了胡白河的肩膀上,胡白河發出了一聲慘叫。
    而我卻愣在了那堙A要說胡白河這個狐仙一直幫我,如今它受到了危險,我哪堹鈰鰴S手旁觀?于是再見到它受到重創之時,我腦子媢y時沒有了別的念頭,頓時什麽都不顧的朝著它跑了過去,抓著老七狠狠的砸在了那怪物的腦袋上。
    錢紮紙見我上前,于是也跟了上來,但是我倆的攻擊對那怪物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傷害,我見到胡白河的臉色慘白,儼然受了重傷,而那怪物咬在它身上的嘴卻死死不放。
    我當時真的都要崩潰了,那可能是我頭一次感覺到了真正的絕望和無力,我抓著老七不斷的打在那怪物的頭上,一下兩下,打到最後我的眼淚都冒了出來,松口,松口啊!
    而那怪物被我打了幾下之後,似乎覺得有些煩了,于是便隨手這麽一揮,我直感覺到胸口一痛,便連同這錢紮紙一起跌倒在了地上,當時直感覺到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不疼的,以至于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就在這時,那怪物放開了胡白河,胡白河倒在了地上之後,那怪物搖頭晃腦的站在原地,似乎很興奮的模樣。
    而就在這時,只見樹林之中竟又飄出了幾條陰影,那些影子似有似無,轉眼便飄到了我的近前,我當時渾身劇痛動彈不得,只好拿眼睛望去,只見這幾個影子成半透明狀的人形,身穿黑色棉衣,臉上滿是觸目驚心的燒傷。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著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看來這些黃皮子的鬼魂現在又要來找麻煩了。
    望著它們的臉,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心想著難道真的就到此爲止了麽?
    只見那些黃皮子朝著馬天順說道:“他是我們的,要我們親手殺掉才行。”
    而馬天順當時身受重傷,哪媮晹酗葑ˍ戊o些黃皮子的話?只見他捂著斷臂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這些死妖怪,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臉跟我談條件?要不是你們,他早就被我給搞定了,哪會鬧出這種事?算了,你們也給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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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另一個傳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另一個傳人
    現在想來,那真的是我這輩子屈指可數最黑暗的一個夜晚了。
    從那馬天順的話看來,他應該跟我這些債主相熟,起碼它們似乎定下了什麽陰謀。
    說起來也確實是這樣,原來就在今天我上山的時候,躲在樹林堛滌角捅陽鋮鴗F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這些黃皮子,馬天順已經知道這些家夥的來曆,所以便同它們商量一起害我,馬天順知道它們這些黃皮子會迷心之法,所以便想讓他們趁著我心神不安的時候迷惑我讓我崩潰,然後他們在把我擒住。
    可是要說馬天順機關算盡,卻依舊棋差一招,他哪媟Q得到這些黃皮子下手竟然這麽狠,而且我的心堜茖能力竟然這麽大,以至于那些黃皮子的迷術竟然産生了反效果,不但我當時沒有因爲悲憤脫力,反而讓我給跑了,因爲那些黃皮子給我的幻覺間接性的起到了類似催眠的效果,所以我當時失去了理智之後竟跑的飛快,以至于他們都沒能追的上我。
    而那些黃皮子本來希望著它們的迷術能讓我心堭Y潰而自殺,可是偏趕上我命不該絕,錢紮紙出現讓我又找回了希望。
    可以說,當晚的局面正是這一系列錯打錯找造成的,要不是那馬天順心腸狠毒且偏執,想要徹底的羞辱我讓我崩潰,他的那幾個手下早就把我和錢紮紙抓到了,說起來,之前那些黃皮子對我施展迷術,雖然使我迷失了心性,但現在想想這陰錯陽差之下,竟然救了我一命。
    而正是因爲他的狂妄自大讓他有了現在這般下場,但越是如此,就越讓他的心中感到惱怒,之前也講過,向他這種人受到了挫折之後是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要說在下午的時候他本來同那些黃皮子的鬼魂定好了,說只要抓到了我,讓我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之後,就會把我交給它們處置。
    可是說起來馬天順這人陰險毒辣,外加上現在又斷了一條臂膀,真是看見它們就有氣,哪媮棶|對它們守約?于是他便對著那些黃皮子大喊道:“死吧!全都死吧!!!”
    說到了此處,只見馬天順對著那個‘孽羅漢’大吼了一聲,那孽羅漢回頭望了望他,馬天順對著他嘀媢岈P的說了一堆我們聽不懂的話,那怪物轉身看了看我旁邊的黃皮子鬼魂。
    那些黃皮子的鬼魂見到馬天順竟然如此不講誠信,頓時十分惱怒,但是卻也晚了,就在它們對著馬天順破口大罵之時,那個怪物已經沖了過來,那怪物的速度奇快,不等那些黃皮子鬼魂想要反擊,便被它一抓掃到在了地上。
    之前也講過,五種動物的人化之術不盡相同,但修行的方法卻是相差不多,它們這些動物修煉得道之後,雖然魂魄可以離開**,但是**卻不會腐壞,許多民間故事將它們的**叫做‘真身’,講的是只要真身不損,那麽它們也就不會死去而且還可以繼續修煉,之前我爺爺姚四一把火燒了的就是這些黃皮子的真身,所以它們只能變成類似孤魂野鬼的東西。
    那些黃皮子本來也沒有多大的本事,被那怪物掃倒之後,便再也站不起身,眼瞅著如果再挨一下的話就會形神俱滅。
    這真是我所能預料到的最糟糕的結果了。
    我們全都身受重傷,胡白河和那些狐仙也起不了身,包括那馬天順在內,整片樹林中可以動彈的,只有那個肚子上生滿了膿瘡的怪物。
    我很想動,但是身子就是不聽使喚,于是只好吃力的望著那馬天順,說起來他的情況比我要慘的許多,一張臉腫的好像個包子一樣,佝僂著身子坐在地上,還缺了一條胳膊,只見他對著我狠狠的說道:“這回你還不死?這回你還不死?!”
    我見到大勢已去,也明白此時再多說什麽都是徒勞,于是便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他說道:“即使我死了又能怎樣?你真可憐。”
    “你說什麽?!”那馬天順大聲的喊道。
    我喘著粗氣看著他,然後對著他說道:“我說你真可憐,這是你剛才跟我說的話,我先還給你!”
    “閉嘴!!”那馬天順忽然一陣咳嗽,然後他對著我咆哮道:“你這個快死的人有什麽資本說別人可憐?”
    “都說了我死了又能怎麽樣?!”我望著馬天順,而那怪物此時還在旁邊歪著腦袋,我心想著反正都到了這地步了,不如說個痛快,于是便對著馬天順大喊道:“我即使死了也比你強,因爲我有陪著我的朋友,而且我這輩子爲了理想而活,你呢?你有什麽?!”
    馬天順被我這麽一罵,一時竟也說不出話來,只見他又開始不住的咳嗽,而我則咬著牙對著他說道:“你什麽都沒有!你是個連自己家都沒有的可憐蟲!只爲了害人而活著,最後還害了自己,是,你是報了仇,但是你又得到了什麽?看看你的臉,再看看你的手吧!你這輩子都會有遺憾,不會快樂的!”
    “閉嘴!!閉嘴啊!!”馬天順似乎被我說到了痛處似的,只見他對著我大聲吼道:“你懂什麽?你懂什麽?不過是一個蒙在鼓堛漱p傻子,居然還敢說我?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麽麽?!你知道從小到大我的感受麽?你知道我是在什麽樣的眼光下長大的麽?!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好吧,好吧!!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我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罷,他對著那怪物大吼了一聲,那怪物對著它咧嘴一笑,然後轉頭望了望我,從它那黑洞洞的眼眶中,我似乎看到了死亡的逼近。
    但是當時我卻並沒有害怕,相反的,我的心堨u有內疚,我轉頭望了望胡白河和錢紮紙,他倆此時看著我,胡白河沒有說話,它竟和我一樣,也是滿眼的內疚,而錢紮紙則堆著我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事兒,弄好了明年能帶你直接去我家看看。”
    我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要說他這人把生死似乎看的很淡,這似乎也和他的成長曆程有關,他家住在豐都,聽他說那堥C年都有一次鬼門關開,他和他的父親之前也去過幾次陰集,所以面對著死亡他並沒有害怕。
    但他越是這樣,我的心中就越內疚,對不起,好兄弟,是我連累了你,我歎了口氣,然後望著那怪物越走越近,直到見它歪著腦袋對我伸出了雙手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結束了,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可是真的如當時我心中所想的那樣麽?當然不是,要是那樣的話,這個故事可真是個鬼寫的故事了。
    事實上那天晚上,就在我已經放棄了所有希望的時候,就在我已經閉上了眼睛的時候,就在那怪物伸出爪子朝著我抓來的時候,事情竟然又出現了轉機。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那怪物的爪子馬上要碰觸到我的脖子將我掐死的那一瞬間,忽然樹林之中傳來了一陣銅鈴的聲音,這銅鈴聲音清脆,在夜空之中顯得格外紮耳。
    而這鈴聲似乎就好像有魔力一般,一經出現,那怪物的身子竟然猛地一震,而我也愣住了,心想著這是怎麽回事?這鈴聲從哪兒傳來的?
    就在我心媟P到愣神兒的時候,只見自打馬天順身後的樹林堙A忽然又走出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我很是熟悉,在那應急燈的燈光映照下,這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穿貂皮大襖,短發,雙目炯炯有神,不是那聶寶中還會是誰?!
    聶寶中?!我當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琢磨著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堛滿H而且看他的神情十分的鎮定,似乎對那妖怪一點都不害怕一般,只見他左手握著一把大概一尺半左右的刀子,另一只手上卻系著一圈鈴鐺,他一邊走一邊甩動著右手,那些鈴鐺就這樣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
    我當時真的震驚了,這老小子手堮陬菄漕漭韝高咩琤都見過,因爲這兩件東西,一件是滿族跳神用的手鈴,還有一件則是薩滿祭天使用的‘金刀’。
    這手鈴不用多說,因爲我也有,但是那金刀我確還是第二次見到,我記得第一次見這玩意兒,還是在沈陽的故宮展櫃堶情A形狀大小全都一樣,不過聶寶中手中的這把刀要比我上次見到的看上去要鋒利的很多,刀身金燦燦明晃晃沒有一絲的銅鏽,相傳薩滿的金刀可以斬鬼降妖,這聶寶中怎麽會有這東西?
    就在我愣神兒的時候,只見那聶寶中已經走出了樹林,而馬天順回頭望了他一眼後,竟也有些驚訝,只見他對著那聶寶中說道:“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聶寶中對著馬天順冷笑了一下,然後對著他說道:“你沒想到吧!”
    說話間,只見他一腳踢在了那馬天順的胸口,那馬天順‘哇’的一聲便倒在了地上,我當時滿腦子都是問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見到聶寶中擊倒了馬天順後,便下意識的叫道:“聶哥…………”
    “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只見聶寶中皺著眉頭望著那怪物,他踢倒了那馬天順之後撿起了地上的竹筒,然後一個箭步竄了過來,那怪物見這聶寶中走來,便下意識的想要攻擊,可是它的身子剛一跳起,只見聶寶中忽然伸出了右手對著那怪物搖晃起了鈴鐺,鈴聲響動,只見那怪物的身子忽然一陣抖動,以至于落在了地上之後竟手舞足蹈了起來。
    而聶寶中則提著金刀慢慢逼近,走到那怪物身前,左手舉起了金刀朝著那怪物的肩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那怪物頓時四肢著地跪在了地上,只見聶寶中用金刀劃破了自己右手的手掌,鮮血順著掌心流到了手腕處的紅繩之上,之後只見那聶寶中將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微勾掐了一個法訣,然後用剩下的三根手指分別點在了那怪物的額頭和兩邊顴骨之上。
    說來也奇怪,那怪物被聶寶中的右手扣住之後,竟然好像被定了身似的一動不動,只見聶寶中大喝了一聲:“阿蔔凱福靈阿!!!”
    他這話剛一喝出,我的心中竟又是一驚!因爲這句話我聽過,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句話應該是滿文的音譯,即‘apqaifuliga’,apqai是天的意思,fuliga則譯爲‘福分大之人’,或者‘命’的意思,加起來就是‘天命’。
    而我之所以知道這句話,那是因爲以前老瘸子跟我說過,這句話就是當年努爾哈赤的年號,後來薩滿跳神,往往會有這句話當做鎮壓那些不聽話的邪靈的咒語。
    怎麽聶寶中竟然也懂這薩滿的秘術呢?不,看他這副神態和出手的姿勢,儼然是對此融會貫通,天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就在我驚訝的關頭,只見那聶寶中喊出這話之後,那怪物竟渾身一震顫抖,然後渾身開始變軟,最後化成了一股黑煙再次鑽進了那個竹筒之中,由于這竹筒的木塞不知道掉到了哪堙A所以聶寶中便將其翻轉之後狠狠的插進了土堙C
    在做完這一系列舉動之後,只見聶寶中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手,快步上前將我攙扶了起來,他一邊扶我坐起一邊對著我說道:“小遠,你沒事兒吧?”
    我望著聶寶中,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我心想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錢紮紙大聲叫道:“嘿!聶哥,原來你這麽厲害,以前怎麽就沒見你露一手呢?”
    聶寶中聽錢紮紙這麽一說後,又望了望我,臉上這才流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只見他對著我歎道:“小遠,真對不住,之前由于一些事情所以我沒能告訴你,其實咱倆是一家,我也是皇族薩滿的傳人。”
    (兩更完畢,同時‘塔爾根之行篇結束’,下章新篇開始解謎,求票求推薦求點擊,拜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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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你是誰(上)
    第一百七十五章你是誰(上)
    他也是薩滿的傳人?這怎麽可能呢?聽聶寶中說出此話後,我的心媟市蛌瑣_驚,我心想著這怎麽可能?要知道邵永興那個老瘸子在臨死之前曾經跟我說過,說他是現在中國最後一個正統的薩滿傳人,而且之前我家信姐也告訴我了,說這鼓就是憑證,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聶寶中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傳人?
    可你說他不是吧,那他手堛漯髐M是哪兒來的?還有那句滿語的法令,據我所知,現在整個中國懂滿語的都沒多少了,我也是就懂幾句而已,貌似這個語種即將面臨滅絕,好像只有北方滿族村堛漱@些老人懂的,而且很多都是會說不會寫,那這聶寶中又是從哪媥ヮ茠漫O?
    而且看他的架勢,儼然一副成手的摸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個能獨身將十好幾號妖怪打敗的怪物降服,這代表著他分明就是個高人,那我就又想不明白了,這麽個牛逼哄哄的薩滿傳人,之前爲啥一副土財主的慫貨模樣?又爲什麽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後還不與我相認?而且他既然是個懂真本事的家夥,那爲什麽又要拜那個韓萬春爲師?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而他又爲什麽要這樣做?
    一時間堙A我的腦子充滿了問號。"《》".
    當時胡白河它們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卻都還沒有恢複,而我的身子也好像散架一樣,雖然我心堜白當時不是時候問這些,但是那一個晚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如果我現在不弄明白的話,估計我真的會瘋掉。
    那聶寶中走到錢紮紙的身邊把他攙扶了起來,然後將其扶到我的旁邊坐下,聶寶中拿出了兩根煙點燃了遞給我們,我沒接,只是望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聶寶中,然後對著他說道:“你是誰?”
    聶寶中坐在了我的身前,然後對著我露出了有些歉意的笑容,他抽了一口煙後,對著我說道:“小遠,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話要問,但是這堣ㄛO久留之地,我們先離開再說好麽?”
    “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走的。”我對著聶寶中無力的說道。
    而聶寶中見我這幅樣子,便歎了口氣,想了一陣後,這才對著我說道:“那……好吧,我盡量縮短一些講給你聽,你很驚訝對吧,驚訝我的身份。你之前也跟我說過,說你的薩滿歌不是一位姓邵的老先生教給你的麽?其實,他並不是唯一的薩滿傳人。”
    聶寶中說道這堣妨寣A便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對著我說道:“其實,你不知道,邵大伯還有一個弟弟,也就是我的父親…………”
    我聽聶寶中說出這話之後,心中忽然一動,那些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畫面浮現在眼前,于是我脫口而出:“邵永林?”
    沒錯了,我記得,老瘸子當時的遺書上寫的字迹,除了有對我說的話之外,還有一段便是對一個叫做‘永林’的人說的,老瘸子名字叫邵永興,而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想到那個‘永林’一定和他有著同輩的血親關系。
    見我說出這話後,聶寶中楞了一下,然後便點了點頭,有些驚訝的對著我說道:“你已經知道了?那就好辦了,是的,那就是我父親的名字,而我,真實的姓名則叫‘邵玉’,聶寶中這個名字只是我平時掩蓋身份的化名而已。”
    聶寶中對我說,邵家祖籍北京,而他的那沒見面的爺爺邵賢便是最後一任正統的薩滿,只不過當時時運動蕩,皇帝都沒有了,他們這薩滿也只好選擇明哲保身逃出了京城,在舉家逃難的時候,邵賢因病去世,臨死之前他將兩個兒子叫到榻前,將薩滿教祖傳之寶分別交給了兩人,邵永興得了開元鼓,而邵永林則得了金刀。
    聶寶中,不,應該是邵玉,他對著我繼續說道,他的爺爺邵賢死後,他的父親和大伯因爲戰亂的原因外加上仇人的偷襲而失散,他的父親逃難來到了哈爾濱,靠著給別人打雜定居在此,多年之後,便有了這邵玉,他的父親沒敢忘記祖訓,于是將所有的本事連同金刀一起傳給了這邵玉,並且囑咐他,這輩子都不能忘記他尋找他的大伯邵永興或者說是他的後代傳人。
    我聽到了這堙A心中便産生了一絲疑問,于是便問他:“那你爲什麽要化名來見我呢?”
    那邵玉看了看我,然後便說道:“這正是因爲咱們的仇人啊!其實在咱倆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我之所以當時沒敢和你相認,就是因爲你的身邊還有一個韓萬春!你知道他的身份麽?他就是金巫教的最後一個掌教!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地媟d的鬼!”
    聽他說出這話後,我的心中又是一沈,難道那韓萬春真的是我最大的敵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莫不是跟著我的死對頭住在了一起好幾年?
    可是這也不對啊!我轉念一想,這堶掄晹釩雃h事情說不清楚,那韓萬春既然想要害我,他完全可以隨便挑一天晚上趁著我睡覺的時候一刀捅死我順便拿走我的鼓,可他爲什麽沒有這麽做?爲什麽還要花費這麽大的心機和時間呢?
    見我好像很亂的樣子,于是那聶寶中便又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是事情真的是這樣,剛才我也說了當年我爺爺和大伯他們的事情,事實上,他們當時遇到的仇人,正是金巫教的余孽………………”
    前文曾經提到過薩滿教和金巫教之間的冤仇之事,邵玉對我說,當年他爺爺死後,邵永興帶著邵永林兩人逃難,不想卻有金巫教徒發現了二人的身份,要知道金巫教對薩滿教的仇恨並不比對佛教的仇恨少,而且外加上當年兵荒馬亂,根本沒有治安可言,所以當夜金巫教徒便聯絡幫手前去偷襲,那些金巫教徒一夜之間殺光了他們的母親和家丁。最後幸好有兩個邵氏家丁已死護主,那兩名家丁將衣服同兩人互換,兩人這才連夜逃跑保住了性命。
    可不像當夜事情敗露,金巫教圖又前來追那兩人,兩人無奈之下,只好約定了會合地點之後各自則路逃跑,可是三日之後,等邵永林到了事先定好的會合之所後,卻並沒有等到邵永信,又過了幾個月,邵永林心灰意冷外加上由于安全原因,只好獨自逃難而去。
    邵玉對著我說,他說他父親知道這件事真是金巫教所爲,而金巫教的行事作風向來都是斬草除根,外加上那些邪教徒尋人的手段異常高明,他怕那些金巫教徒繼續上門迫害,所以也不敢用家堛瑪n蓄,只好隱藏在都市之中當了個給人打工的小廝,以至于將姓名都更改了,取了邵字之右首,也就是耳刀旁,而由于他日夜想念大哥,從來不敢忘記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自己還有一個兄長,所以便在耳字下面又加了一個雙字,也就是他的假名‘聶’。
    邵玉出生之後,也自然跟他父親一樣,寶字的中間便是玉,所以邵玉便以‘聶寶中’爲自己的化名。
    邵玉講道了此處,便又對著我歎了口氣,他對我說道:“當我第一次在地下通道堶惆ㄗ鴔A的時候,就發現了你手堛犒版M我父親對我形容的那面‘開元鼓’完全一樣,所以我就想把他買下來,但是你也知道,當時有一些意外的因素,所以…………”
    我聽他說到了此處,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嗎的,都賴城管,想來這些該死的吸血蟲真是不可抗拒的因素啊。
    而就在我想到此處的時候,邵玉便繼續對著我講了下去,他對我說,他那天回到了家中,將見聞告訴了他的父親,而他的父親邵永林聽完之後便讓他繼續打探,可要知道,偌大個哈爾濱要找一個人哪堣S有那麽簡單?而且想來那次被城管收拾了一頓之後,我確實因爲一時之氣而選擇了跳大神掙錢買戒指這一條路,想來等我繼續賣藝的時候,已經是一年之後了。
    邵玉對我說,他整整找了我一年,說起來這一年的時間,不光讓他打探到了我的消息,而且還間接性的打探到了金巫教的消息,而且最令他感到震驚的是,我這個薩滿的傳人,居然跟金巫教最大的一個掌教終日混在一起。
    他說他當時也不敢確定我的立場到底怎樣,是被那韓萬春騙了還是甘願跟那金巫余孽同流合污,于是他思前想後,只好扮作一個路人甲的形象前來找我,他第一次請我跳神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我的表現,那完全用不著多管閑事,而通過那次的事情他也大概對我這人有了認識,他覺得我估計是被蒙在鼓堙A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大伯已經死了,而我是他大伯的傳人,他不忍我被惡人欺騙利用,所以之後便拜在了那韓萬春的門下。
    聶寶中說到了此處,便停頓了一下,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小遠,你這人哪兒都好,但就是太老實了,而且心性不定,我當時如果告訴你的話,估計你一定會在那韓萬春面前暴露,要知道那老賊的道行高深,一旦暴露的話你自己也沒有本事自保,所以我只能繼續下去,一邊看著你成長,一邊等待著機會複仇。”
    複仇?複什麽仇?我看著眼前的這個邵玉,除了相貌之外,哪媮晹釦琤H前認識的那個聶寶中的樣子?我歎了口氣,心媟Q著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真想不到,我過了那麽長時間的生活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是水平面以下卻是波濤洶湧。
    爲什麽,爲什麽總是有人抱著各種目的在我的面前僞裝呢?爲什麽,爲什麽蒙在鼓堛漱H始終是我?
    我忽然覺得很累,以至于對邵玉所說的複仇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他說到了此處,臉上竟然冒出了笑容,只見他雙目炯炯有神的對著我說道:“直到今天,我明白機會終于來了,前幾天你對我說你要來這堙A我當時就覺得這似乎是個陰謀,于是便暗中跟隨,小遠,現在黃善已經死了,而且馬天順也沒有了活路,只剩下了一個韓萬春,該是咱們報仇的時候了。”
    我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他說道:“我沒興趣。”
    聶寶中愣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你怎麽了?他們做了這麽多的惡事,害了你這麽久,如果你不反擊的話,那他一定還會想辦法整治你,咱們身爲薩滿傳人,怎麽能任憑著這些邪教徒耍弄?!”
    我低下了頭,心媞′O辛酸,我發現我真的太累了,特別是知道了真相之後,我忽然想到,之前那妖怪頭子胡三太爺托胡白河傳給我的話,它說對于青丹這個東西,我越是尋找只會讓自己越痛苦。
    我之前不明白,但是現在卻懂了,想想在尋找青荔丹參的這段時間堙A我的身邊真的發生了很多痛苦的事情,蘇譯丹的身體越來越差,我身邊的朋友一個接一個的露出了猙獰的面目,這種日子,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說到底那些邪教徒爲什麽要害我?于是想到了此處,我便擡起了頭,然後對著這個邵信問道:“你知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害我,爲什麽要搶我的鼓?”
    邵信看了看我,然後也歎了一口氣,這才對著我說道:“這就是我要保護你的原因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開元鼓有什麽用?”
    我搖了搖頭,我只知道用這玩意敲鼓能請來妖怪,不過貌似只要有幫兵訣的話,敲普通的鼓也可以請來妖怪,甚至想來那些不是正統薩滿的人,只要懂薩滿歌,也能敲鼓請來妖怪,民間很多跳大神的不就是這樣的麽?
    既然是這樣,那那些金巫教的人爲什麽還要糾結這面鼓呢?
    邵信見我搖頭,這才對著我說道:“你的開元鼓,和我的金刀銅鈴花冠都是青巴圖魯的遺物,這四樣東西其實都有其用處,你也知道薩滿的本意是什麽吧,沒錯,就是溝通,你的開元鼓就是用來溝通的法器,而你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有興趣聽你的話的,對于一些邪惡的妖怪我們沒有辦法溝通,所以只能采取一定的手段,這金刀和銅鈴便是另一種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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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六章你是誰(下)
    邵玉說到了此處,便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對著我說道:“金刀是當年皇上禦賜,能斬盡天下妖邪,而銅鈴則是青巴圖魯遊曆天下的時候得來的寶物,它的響聲可以迷惑妖物,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剛才我就是用這兩件東西的配合才收服那怪物的,你本不是薩滿的後裔,自然不會知道這些事情,想來你也應該知道吧,其實你明面上是薩滿傳人,但是卻並不能真正的號令妖怪。"《》".”
    我點了點頭,確實,自打那天我敲響了這面鼓後,除了胡白河之外,並沒有別的妖怪來幫我,盡管胡白河曾經對我說過,說它們這些外仙這兩年會有一番大劫,所以不能全力管我,但我卻依舊覺得它們這舉動好像是敷衍。
    試想一下,它們妖怪丟了一根煙袋鍋子都花了那麽大的力氣去找,怎麽就沒空管我了?
    說起來,我一直覺得我這個所謂的薩滿傳人其實就是一空架子而已,這並非是我自己的臆想,事實上這真的是我通過我的所見所聞所下的定論。
    而那邵玉說到了此處後,便繼續對著我說道:“其實,它們那些金巫教的人之所以想要你的鼓,就是因爲你的鼓是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有了你的鼓,外加上我的金刀銅鈴,這三樣東西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薩滿信物,有了這三樣東西,才能真的號令那些妖怪,而它們又不敢不從!當然,我直到今天都沒有暴露,不過那些家夥知道這個事情,你想想,他們見了你這鼓後,能放過你麽?”
    我聽他這麽說後,又陷入了沈思,想來那些金巫教的人想搶我的鼓是想要控制那些妖怪,說起來東北妖仙甚多,光是五族就有衆多門徒,外加上那三個傳說中的妖怪,如果真的能將它們收爲己用而去做壞事的話,那這後果當真不敢想象。
    難道這就是真相?不過這也說不過去啊,要知道我跟韓萬春住了這麽長時間,他如果想要鼓的話哪媟|費這麽大的力氣?于是我便把我的疑惑又說給了邵玉聽,邵玉聽我問出這話後,便對我歎道:“小遠,這是因爲那老家夥也起了疑心了,他其實早就發現有人暗中保護你,他是想通過這一系列事情來釣出暗地堛漕滬茪H,也就是我啊。”
    真的是這樣的麽?我苦笑了一下,然後擡頭望著這邵信,我想了好一陣,這才對邵信問道:“那你想怎麽辦?”
    邵信想了一陣後,便對著我說道:“我今天既然現身,雖然迫不得已,但是只好明刀明槍的跟它們幹了,不過它們人數衆多,咱們雙拳難敵四腿,所以只能從咒術上對他們下手,我的意思是咱倆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研究彼此的口訣還有這幾樣事物,等到能夠完全的號令外仙的那一天,便是那些金巫教的雜種們覆滅之時!”
    說來說去,他還是要複仇。
    我歎了口氣,說真的,不知道爲什麽,在知道了這事情所謂的真相後,當時我心中對著金巫教和薩滿教的恩怨真不想去過問了,說起來也和我的性格有關吧,我覺得爲了這一面鼓,到底有多少人再煞費苦心?到底有多少人受到迫害和痛苦?那些金巫教的人最初的目的也是複仇,現在身爲薩滿教傳人的邵玉也是爲了複仇,難道複仇真的這麽重要麽?
    我真的不想管了,可能也跟我的遭遇有關吧,以至于我當時都想把這鼓直接給了那邵玉,然後自己一個人離開這塊是非之地,大不了以後不回哈爾濱了,金巫教薩滿教他們怎樣就讓他們自己去鬧吧,現在青荔丹參的下落再次渺茫了起來,而蘇譯丹也沒有多少時間了,我是不是真的應該利用這段時間去陪陪她呢?
    想到了這堙A我又是一陣心酸,身體上的疼痛稍緩,我答應過她的,要帶她去浙江,去看十堛漁蝒寣A桃花是在春天開放的麽?
    想到了這堙A我便對著那邵玉歎道:“我不去了。”
    “爲什麽呀!”邵玉見我這樣,頓時有些激動的對著我說道:“你爲什麽不去?”
    “你就聽他的吧。”就在邵玉說出這話之後,只見一旁的錢紮紙忽然開口了,說起來錢紮紙一直坐在我的身旁聽著邵玉講出這件事情,所以也大概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只見他對著邵玉說道:“我覺得做人還是簡單一點的好,平時上上網玩玩遊戲泡泡妞,比報仇什麽的可要開心的多了,而且…………”
    錢紮紙講到此處後,轉頭看了看我,然後對著邵玉說道:“他太累了,咱們身爲他的朋友,還是支持他的選擇比較好,起碼……起碼我支持他的選擇。”
    我轉頭看了看錢紮紙,他對著我一笑,我心中頓時又是一陣溫暖,想來也只有這個瘋子才真的能體會到我的痛苦。
    而那邵玉則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只見他對著錢紮紙說道:“你懂什麽?!”
    說完這話之後,只見他伸出右手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後十分坦誠的對著我說道:“小遠啊,你怎麽還這麽天真?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你怎麽還不明白?有些事情是你逃不掉的,你越懦弱有些人就會越欺負你!難道你真的就這樣一直下去麽?”
    他的右手寬大,抓在我的肩膀上並沒有用力,但是我的渾身確是一抖。
    隨著他輕微的搖晃,他手腕上系著的銅鈴也開始叮當作響,我歎了口氣,剛想說話,但是卻愣住了,我的眼睛定格在了他手腕銅鈴之上。
    看了一會兒後,我擡起了頭來,然後望著那邵信,只見他滿臉的迫切之色,我和他對視了一會兒之後,便對著他說道:“你是誰?”
    邵信似乎被我的話給問愣住了,只見他對著我說道:“小遠,你這是怎麽了?”
    一旁的錢紮紙見我忽然說出這話,頓時一皺眉毛,然後哭喪著臉對著邵信罵道:“嗎的,你看看你看看!都怪你,他今晚已經受了這麽多的打擊,你還催你嗎啊,現在把他逼失憶了,你爽了?”
    我當時並沒有理會錢紮紙,而是死死的蹬著那邵玉的臉,邵玉見我好像有什麽異樣,于是便對著我說道:“你怎麽了小遠,我跟你說你可別嚇唬你哥啊。”
    說罷,他又搖晃了我肩膀幾下,而我當時心堻熊M出奇的厭惡,于是便用盡了全力將他的手拍掉,然後對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邵玉見我的表情不善,于是這才對著我說道:“我是邵玉啊,怎麽了到底?”
    我咬著牙對著他說道:“你這串鈴鐺是怎麽來的?!”
    邵玉見我問出這話後,真的愣住了,而我只見到他的臉上陰晴不定,心堳K更加對我的猜測感到肯定。
    是的,他這串鈴鐺我真的認識,因爲我小時候見過,這鈴鐺是邵永興的東西!
    想來不會猜錯,因爲我記得我頭一次見到這玩意兒的時候,是在那老瘸子的櫃子堶情A正是因爲我發現了這些東西,並且敲響了那面開元鼓,所以才讓我的命運發生了變化,而我整個童年都在伴隨著這幾樣兒玩意兒成長,所以對這些東西的樣貌自然記憶猶新,說起來雖然這些繩穿銅鈴雖然樣子都是一樣,都是以花繩串成,但是邵永興那串銅鈴卻不一樣。
    我記得那時候由于我年紀輕,所以有一次趁著老瘸子不在家就拿這些東西玩耍,當時因爲我對這串黃橙橙的鈴鐺挺敢興趣,于是便學著古裝電視劇堛滌答k,用牙咬了一個,一個鈴鐺上被我咬出了兩排牙印兒,之後邵永興發現了,還跟我發了脾氣,想來他根本沒跟我發過幾回脾氣,但是那次他卻真生氣了,所以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
    如今在一瞧那邵玉手上的鈴鐺,其中一個竟然也有幾個牙印兒,這頓時讓我腦海深處的記憶浮現,同時更加對這邵玉的身份産生了懷疑!
    我的腦子飛速思考著,想來邵永興的這些東西,在他死後曾經被他的一些‘朋友’收走了一些,其中就包括著這串銅鈴和一個頭冠。
    雖然當時我沒覺得這有什麽,但是現在卻不同了,我心媔}始琢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老瘸子爲什麽要自殺,一定是跟那天找他的那幾個人有關!
    說起來剛才邵玉說到邵永興的名字時,我就已經想到這一點了,不過剛才聽他講金巫教的事情,我的腦子就不自然的將那些人和金巫教劃上等號,但是現在想來,卻並不是那麽一回事兒。
    正是因爲這串鈴鐺讓我對邵信産生了懷疑,我覺得這個人是在騙我,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他一定有事情瞞著我!想來邵永興當時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才將鼓留給了我,這其中必定有他的理由。
    而我又想起來了,老瘸子也確實寫過這麽一段話,‘多行不義必自斃’,是給邵永林寫的,剛才我還以爲這是人家兄弟間的矛盾之事,可是現在看來,這件事當真不簡單。
    說起來他剛才不是說他的老爹和他一直在找老瘸子,知道遇見了我以後才知道那老瘸子已經死了,如果這樣的話,那他的鈴鐺是哪兒來的?
    由此可見,他這是在說謊!
    而且一旦出現了這種想法之後,我腦子堶掠角W接二連三的又冒出了很多的疑惑,剛才這邵玉對我的解釋看上去很完美,種種事情也都說得通,但是他那女朋友呢?我忽然想了起來,既然這邵玉有本事的話,那爲什麽當日他女朋友被人家扒光了衣服施以邪術的時候他卻無動于衷呢?
    也許這他當時還在忍耐?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心機可太深了,到底是什麽樣的理由能讓一個人在自己女朋友遇害的時候還能繼續演戲的啊?!
    這樣的人也太可怕了吧,這讓我如何能夠相信他?!
    而那邵玉見我問出這話之後,等到回過了神兒後便對著我說道:“這是我家的啊,怎麽了?”
    我對著他喊道:“別演戲了!這是我爺爺邵永興的東西!!我怎麽會記錯?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騙我?!”
    邵玉見我對他喊出這話後,臉色竟慢慢的沈了下來,他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冷哼了一聲,然後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土後對著我笑道:“姚遠,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蹬著他,心媟Q著,這也多虧了是老瘸子保佑,要不然的話我估計真的想不到這一點,說起來當初我跟聶寶中,也就是這邵玉講過我的事情,不過由于我覺得沒必要講的那麽詳細,于是便沒有對他說出那老瘸子臨死前的信件還有那天來的那輛車的事情,也虧了我當時天真,沒有把這件事當成大事,所以我記得我當時只是對它說:有一天老瘸子忽然自殺了,然後留下了那面鼓給我。
    所以想來這邵玉並不知道老瘸子還有遺言,還有當時我眼見之事,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手上的鈴鐺上有些‘磕痕’但卻也不知道那是我小時候留在上面的記號,而之前那幾件事我都沒告訴過他,這種小事自然也不會跟他講。
    真不想當時的那幾句話竟然救了我一命。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會被這人給騙了,畢竟他說的實在太真,讓人不得不信。當時聽完我說出這話後,只見錢紮紙瞪大了眼睛不住問道:“怎麽了,怎麽個情況兒?”
    我自然沒有時間同他解釋,只是對著那邵玉說道:“你的那串鈴鐺還有你之前對你女朋友做出的事情暴露了你,你到底是誰!?”
    只見那邵玉聳了聳肩,然後對著我笑了一下,這才說道:“我剛不是已經告訴了你麽,我是邵玉啊,這是真的,我手堛漱M子可以證明,你也知道它是真貨對不對?”
    “你才是金巫教的最後一個掌教對不對!?”我心堜艙M冒出了這個念頭,于是便對著他喊了出來。
    可聽完我這句話後,那邵玉竟又笑了,只見他對我擺了擺手,然後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no,no。你可別把我跟那些個老傻b放在一塊兒相提並論,什麽掌不掌教的,只有他們這些瘋子才這麽叫,我是真正的薩滿傳人啊!”
    薩你大爺,我心堶捧t罵道,你看你這幅德行有個薩滿樣麽?而就在這時,只見那邵玉對著我繼續說道:“不過如果你非要給我加這個稱呼的話,我倒也不反對,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利用了他們很長時間,不止是我,我家老爺子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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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冤冤相報
    我心堜艙M明白了什麽!怪不得那邵永興的遺言媟|寫出那樣一段話,感情他的這個弟弟曾經跟金巫教的人有過勾結啊!
    只見那邵玉講到了此處之後,又停頓了一下,然後這才對著我說道:“不過姚遠,我真的沒有害你的意思,你也應該發現了,如果我想害你的話早就動手了,這也是我跟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希望你能明白,我之所以這麽做,其實也是有我的理由的,相信我好麽?”
    我望著這個邵玉,心中想著你現在還讓我怎麽相信你?我真搞不懂,爲什麽這些人都這麽愛騙人呢?于想到此處,心中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咬牙問道:“其實那些罐頭是你搞的鬼吧,你的理由又是什麽?”
    邵玉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沒錯了,我本來想先讓這個雜碎把你給擒了,然後我再設法救你出來,而這也正是我的理由,嘿,我只是想有一日能和你靜下心來好好談一談。”
    他說到了此處,又停頓了一下,然後便對著我說道:“本來我希望能在你信任我的情況下才會跟你講的,不過現在都怪那個蠢貨壞了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不過也罷,反正現在你也知道怎麽回事了,姚遠,聽我說一句,這句是真話。說起來你這個人其實很霸道的,只不過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那些金巫教的渣滓們和你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他說話間又回頭瞧了瞧還在昏迷中的馬天順,而我聽他說完之後,我便咬著牙對著他冷笑道:“你跟我合作?別做夢了,你認爲可能麽?而且你費了這麽大的力氣不就是爲了我這面鼓麽?現在我也沒有了起身的力氣你想拿就拿走好了,我只希望以後都不再看見你。”
    等我說完之後,那邵玉竟然樂了,只見他捧著肚子哈哈大笑,就好像聽了一個非常搞笑的笑話一樣,而他越這樣,我的心奡N對他越是厭惡,于是我便問他:“你笑什麽?”
    只見邵玉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然後對著我說道:“姚遠啊姚遠,如果我想要你的鼓的話,那我早就拿到手了,可你給我我也不會敲啊,你還不明白麽?我其實是耍這幫家夥玩的!”
    原來,那邵玉雖然同這金巫教聯手,但是他卻並不屬于金巫教的教衆,他也只是利用他們而已而那些家夥之所以想搶我的鼓,也正是這邵玉的主意,但他到底爲什麽要弄出這所有的事情,這我就想不通了,看來只有等他自己說出真相後我才會知道吧。
    于是我便對著那邵玉說道:“少來這一套了,你到底想要怎樣劃下道來吧。”
    邵玉聽我說出此話,便點了點頭,然後又擡手看了看表,他對著我說道:“這件事要說清楚了估計也天亮了,而且這堣]不是時候,這樣吧,咱們約在哈爾濱,我回去韓萬春家找你,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切的。”
    說完了這話後只見那邵玉竟然轉身就走而我見他居然就這麽走了,心中頓時也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便對著他喊道:“你不殺我?!”
    “我爲什麽要殺你?”邵玉走到了那馬天順的面前,找到了木塞之後扣好了竹筒然後拉著馬天順的肩膀將還在昏迷著的他攙扶了起來,罵了一句‘沒用的廢物,之後,便轉頭對著我說道:“我可真從來沒殺過人,而且我殺誰都不會殺你的,因爲我要和你合作。”
    說完這句話後,他扶著馬天順轉身就走,全然不理會地上早已死去的那三個邪教徒,而我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人,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可轉念又是一想,他費勁周折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牽扯了這麽多的人,他的目的一定不會簡單,想到了此處,于是我便又對著那邵玉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是我絕對不會幫你的!我也不會回哈爾濱,你別做夢了!!”
    那已經走遠了的邵玉聽我這麽一喊後,便停下了腳步,只見他扛著馬天順的肩膀回頭看了看我,然後對著我笑了一下後,便開口說道:“你會回哈爾濱的,因爲如果你還想找那個東西救你的小女朋友的話。”
    我一聽這話,心中沒緣由的又是一顫,他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青荔丹參就在他的手堙H
    一想到蘇譯丹,我頓時再次亂了方寸,于是便對著他大聲喊道:“你什麽意思!別走,你說的話到底什麽意思啊!!”
    邵玉沖著我笑了笑,也沒回答,就這樣轉身走了,整個樹林堨u剩下了我近似絕望的叫喊之聲。
    過了一會兒後,邵玉已經不見了蹤影,而我則還是在不住的叫喊著,你回來,回來!
    要說我在知道了這塔爾根之行本身就是個騙局之後,心堨誘w經絕望,覺得在有生之日再也不會找到那青荔丹參,我本來已經要放棄,但是沒想到在經曆了這麽多離奇的事情之後,那個邵玉竟然用一句話再次勾起了那本已幻滅的希望。
    而可悲的是,現在的我,心堮琤輕N不知道應不應該去相信他。
    或者說,現在的我,到底應該相信誰。
    一直以來我都認爲,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真實的東西存在的,比如風,比如雪,比如陽光,但是此刻我心堳o忽然感覺到了其實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虛假的,風真的存在麽?爲什麽吹過之後就沒有了?雪真的存在麽?爲什麽握在手心堨u剩下了水?陽光真的存在麽?爲什麽我現在眼前只是一片黑暗?
    而我又真實存在麽?爲什麽我的生活竟然會如此的虛幻?爲什麽我始終活在黑暗之中?
    貪戀和欺騙,原來是這麽讓人難受的事情,特別是這種在可能是謊言中出現的希望。我的喊聲在夜風的伴隨下竟然如此無力,想到傷心處,我只好閉上了眼睛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直落。
    錢紮紙在一旁將整件事聽了個仔細,雖然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倒也明白了,其實一直在幕後主使的人,就是那邵玉,也就是聶寶中。
    他一直望著我,沒有說話就這樣,過了好久好久,等我回過神兒來的時候,發現胡白河正坐在我的身前,在它身後,那些妖怪也靜靜的站著。
    它見我擡起了頭,便對著我說道:“姚少,沒事吧?”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它搖了搖頭,然後無力的說道:“沒事了。”
    胡鱺河聽我這麽一說後,便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我說道:“那就好,說起來也是我無能,沒有保護好★|少·但是咱就算是拼了這條命去,也要回去稟報咱家祖師,請它們多派人手,然後再去找那幾個惡人報仇!”
    我聽它說完這話後,竟然提不起一絲的感覺,于是便對著他輕輕的說道:“不用了,他也是薩滿傳人,而且你明白的,你鬥不過他的。”
    確實·那邵玉手握金刀·而且又屬于薩滿的直系後代,而按照它們妖怪同青巴圖魯的盟約來看,除非他殺了它們妖怪,要不然的話·它們是不能夠追究的。
    胡白河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只見它低著頭,握緊了拳頭說不出一句話來,它身後的那些妖怪自然也同樣如此,過了一會兒後,只見胡白河忽然站起了身,然後一腳掃倒了一棵樹,它轉頭對著我說:“姚少,我知道你心情苦悶,但是我想跟你說,我胡白河會一直跟保護你,類似今晚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如有違約,形同此樹!”
    說起來當時我的心堛鰱瑪漯滿A果真就像電影堜珘t的一樣,當一個人經曆了太多的刺激之後,心媯u時間內真的就不會再有激動的情緒出現了,于是我便對著胡白河點了點頭,然後跟它商量著應當如何收拾這個殘局。
    是的,這一次真的是我敗了,敗在了人心之上,雖然我沒有死,雖然那馬天順斷了一條肩膀,但是我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喜悅,但即便如此,現在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首先就是那三個人的屍體,這個倒也好辦,胡白河將那三個人拖到了樹林堶情A割下了他們的腦袋,還按照著上一次的方法,請三名狐仙頂著人頭變化成他們的模樣,之後再找個機會再人多的地方或是自殺也好或是互殘也罷,反正足夠應付過去。
    忙了好一會兒後,這堬蚺_幹淨了起來,當時我恢複了一些力氣,于是便和錢紮紙互相攙扶著站起了身,胡白河它們也被那怪物傷的不清,看來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而我現在真的走不動了,我需要它們將我送到能投宿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覺。
    在起身的時候,錢紮紙對著我說道:“姚子,咱接下來怎麽辦啊我看了他一眼,然後無奈的笑了笑,接著輕聲的歎道:“回哈爾濱。
    “這怎麽行啊?!”只見錢紮紙愣愣的望著我,然後有些焦急的說道:“要說那個孫子這次依舊是圈套的話那可如何得了?”
    我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他搖了搖頭:“沒辦法,我剛才想了很長時間,我被騙的太久,我需要一個真相,而且,我需要蘇譯丹。”
    佛說,不增不減,不聚不散,可是真正能夠做到的又有幾個?爲什麽這個世界上要有這麽多的欺騙?這到底是爲什麽?
    謊言和雪花一樣,時間久了,都會變成一灘清澈的水,而雪花卻又像是希望一樣,越是貪戀,就越是短暫,很可笑不是麽?
    而蘇譯丹就是我的希望,想來我活過的這段人生中,也許只有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才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雖然她像雪花,但是我卻奢望著她能長久。
    也許那邵玉說的對,不管他要和我談話到底是否還是陰謀,但是我必須要去試一試,因爲這也許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想到了此處,我的心堻熊M淡定了一些。
    而就在這時,胡白河忽然對著我說道:“姚少,那這幾個貨應當如何是好?”
    說完後,它隨手一指,我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見數條黑影正蜷縮在一棵樹下瑟瑟發抖,它們正是那些被‘孽羅漢,所傷的黃皮子鬼魂。
    之前也講過了,這些黃皮子已經死去,全屏著一口怨氣殘留世上,所以它們一旦受傷的話就很難再恢複了,只見胡白河十分不屑的望著它們,然後轉頭對著我說道:“姚少,這些敗類死後也自甘墮落,竟然和金巫邪教爲伍,它們能有今天完全就是咎由自取,不如將其除去吧,我相信即使黃家知道了也不會有臉再說什麽的。”
    它想把這些黃皮子幹掉。而我聽完它的話後,卻又陷入了沈思,我望著這幾個黃皮子的鬼魂,心想著就是它們才害得我一生受罪,如果放在了以前,胡白河說要幹掉它們我一定舉雙手贊成。
    但是當時的我,心堳o猶豫了起來,說起來所有的一切真的能怪它們麽?當時的我已經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是有因果存在的,所有的一切,也許只是因果循環而已,當時我爺爺做下的孽,如今就由我來承擔,而轉念又一想,其實最讓我覺得惡心的並不是這些妖怪,而是人。
    而且,當時的我,心堛鰱瑪漯滿A只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殺了這幾個黃皮子,之後還會有更多的黃皮子找我尋仇,這我哪堹鈺的幹淨?
    況且我真的累了,于是便搖了搖頭,托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那些黃皮子鬼魂的面前,多少年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離它們的真身這般的近,我望著它們的模樣,心中頓時有些不忍,它們的身子不斷的顫抖,而且上面滿是燒傷,此時它們幾個正抱在一起,虛弱且惡狠狠的望著我。
    我對著它們苦笑了一下,然後從背包堶戛野X了兩把貢香,點燃了之後放在了地上,青煙渺渺上升,而那些黃皮子堶惘酗@個開口了,它似乎覺得我的行爲很不符合邏輯,只見它對著我十分凶惡的說道:“要殺便殺,何必假裝好人弄這些花樣?”
    我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對著它們說道:“我不殺你們,我累了,而且我也知道這是我的報應,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不求你們放過我,只想你們能夠留在這個世上的時候能夠快活一些,因爲你們死的時候已經很痛苦了,我明白正是因爲這痛苦所以才讓你們選擇了仇恨,但是……畢竟比起痛苦和仇恨來說,快樂才更加的寶貴不是麽?”
    這話是對它們說的,也是對我自己說的。
    說完這話後,我便站了起身,胡白河上前扶住了我,它知道我的性子,而它曾經也說過,正是因爲我這性格,所以開元鼓才選擇了我。
    那些黃皮子的鬼魂愣在了那堙A一聲不吭,而胡白河讓我和錢紮紙閉上了眼睛,我依言照做,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的時候,陰風驟起。!。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上一代的淵源(上)
    在回哈爾濱的車上,我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坐在車窗邊望著窗外,心中難免要回想起這次經曆的事情以及我所有的經曆。
    不知不覺,原來我已經走了這麽遠,我這次說的不只是從哈爾濱到塔河的距離,還有我的人生,雖然這段歲月對于人的一生來說,那是相當的短暫,但是卻讓我感覺到了心力交瘁。
    不過幸好,現在我終于知道隱藏在黑暗中的最後一個人是誰了,雖然我以前也懷疑過他,不過現在知道之後,心埵b某種程度上確實踏實了一些。
    接下來就是回到了哈爾濱後等他前來赴約了,我並沒有想過要擺什麽龍門宴來鬥他,因爲我覺得,他這次來找我,一定不會同我動手,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如果他要動手殺我的話,估計我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回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事實卻真的如此。
    他這次的目的,估計真的是跟我談某件事,然後再告訴我所有事情到底是爲什麽,但這些在我的心堣]許並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那青荔丹參到底在不在他的手堙C
    想到了此處,火車又過了一站,距離哈爾濱,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回頭看了看,錢紮紙正躺在臥鋪上睡的香甜,對于這個兄弟,我真是滿心的感激,這回多虧他了。
    其實我的身子也沒有完全恢複,而且再塔爾根,我沒有再遇見道安,想來出了這樣一件事後,他也羞于見我們于是早就走了吧。
    就這樣,兩個小時之後,火車終于開到了哈爾濱,我叫醒了錢紮紙,然後同他背著背包下車·剛一踏在站臺上,我望著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不由得又出現了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不知道這種類似的旅途我還要經過多少,但是當時的我心中卻也明白·距離這次的終點,真的不遠了。
    我和錢紮紙對視了一眼後,出了站臺,排隊上了計程車後,車子直奔韓萬春的家,下了車後,我擡頭望了望這棟樓·當時心中確實有些不是滋味,想想在那個小屋之中,竟然醞釀出了那麽多的陰謀。
    于是我歎了口氣,然後走進了樓洞,等到了門前之後,我伸出手敲了敲門,發現沒人回應,于是便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門開了以後·一股子熟悉的垃圾和泡面混合的味道鑽進了鼻子堙A隨之映入眼簾的,是趴在地板上不知道死是死活的韓萬春。
    “春叔!!!”錢紮紙見到韓萬春趴在地板上生死未蔔·頓時慌了陣腳,只見他急忙上前將韓萬春扶了起來,然後一邊搖晃著身體,一邊對著韓萬春哭喊道:“春叔你死的好慘啊!你怎麽就不能等我們回來啊………···還行,還沒臭,話說春叔到底是誰害了你啊!?姚子,姚子你傻站著幹什麽呢?還不過來!?”
    我走上了前去,蹲下了身子,然後伸出手來探了探韓萬春的鼻息之後,便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從背包堶控ルX了兩根火腿腸,撕開了包裝之後放在了韓萬春的鼻子上,果然,聞到了味兒後韓萬春馬上就醒了過來,只見他含著眼淚對著我說道:“你咋才回來呢?”
    “春叔你活啦又!”錢紮紙驚呼道:“這怎麽回事兒啊,你練氣功呢?”
    “我練辟谷呢。”韓萬春虛弱的說道·然後一口咬住了我手堛漱齠L腸,差點連著包裝皮一起吃下去。
    “沒事兒,丫餓的。”我望著這幅德行的韓萬春,心堶扈u是又好氣又好笑,但是還有一陣溫暖的親切感,說起來我也真是糊塗,你說這個經常餓趴地上的老家夥我之前怎麽會懷疑他是壞人呢?
    想到了這堙A我便苦笑了一下,然後攙扶著他走到了堳峞A利用等泡面泡好的時間,我大概的了解了一下他這幾天的行程,居然和他上一次一樣,都是因爲玩小姐把錢都花光了,等沒飯轍了之後才選擇趴在地上接地氣等我們回來的。
    我聽他說完之後,當真是滿腦子的無奈,于是便對著他沒好氣兒的說道:“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啊春叔,你說你餓了怎麽不知道出去幹活兒啊?要是我倆不回來的話,那你真餓死了該怎麽辦?”
    只見韓萬春拿起了泡面碗,喝了一大口湯後,流露出了極度幸福的表情,只見他對著我倆笑呵呵的說道:“你認爲老夫何許人也?昨天錢花光的時候我就蔔了一卦,算准了你倆今天鐵鐵的回來,這樣我還麻煩什麽啊,等著就好了。”
    “我走之前真該給你脖子上栓一糖餅,不過又怕你吃完這一面兒後懶得動彈拿另一面兒。”這個老家夥再一次讓我無奈了,于是我便對著他說道:“你怎麽這麽懶呢?”
    韓萬春嘿嘿一笑,然後用叉子挑了好大一口面條吞進了嘴堙A只見他一邊吃面一邊對著我說道:“其實也是我上了歲數吧,老覺得自己出門拉弦兒沒啥意思,所以這才等你倆回來一起樂呵樂呵,哎對了,那個什麽青荔丹參找到了麽?”
    “別提啦。”我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他說道:“一言難盡啊。”
    不得不說,雖然我回到了哈爾濱後又被韓萬春搞得無語了,不過被他這麽一弄,我的心媟禫u輕松了一些,于是便將我在那塔河和塔爾根所遭遇的事情全都講給了他聽,讓我驚訝的是,在聽到那道安背叛我們的時候,韓萬春竟然是一臉的平靜,只顧低頭專心吃面,並沒有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而錢紮紙見他這樣,便對著他說道:“春叔,這麽大個事情你怎麽不驚訝呢?”
    韓萬春擡起了頭咕咚咕咚的喝幹了一桶面湯,這一碗方便面吃的他是滿頭大汗,只見他一邊剔牙一邊朝我要了一根煙,抽了一口之後這才對著我倆說道:“我爲啥要驚訝?這再正常不過了好不好,現在這個社會上哪有雷鋒啊,之前我也跟你說過了吧小遠,這個世界上有的多半都是純粹的利益,難道你當時沒有聽進去麽?”
    我望著這個滿嘴紅燒牛肉面味的韓萬春,好像他以前確實對我說過這件事情·確實這個世界上雖然有著美好的東西,但是美好的東西往往都不過殘酷的現實,就像道安一樣·本來我們的關系不錯,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也許友情的重量在他心中遠不及那金錢的重量吧。畢竟一個山莊,那是上千萬,這些錢加在一起實在是太重了。
    想來也許正是因爲金錢存在重量,所以才代表著金錢現實,也許正是友情不存在重量·所以才會出現虛假的友情吧。
    我知道,其實這個社會上很多人都這麽想,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友情這東西的重量到底是多少。
    可也許我還是太嫩吧,真的無法做到和他那樣,于是我便問韓萬春:“如果是你呢?如果這件事放在你身上的話,你會不會也玩這一套。”
    韓萬春十分猥瑣的抽了煙,然後雙目上挑似乎正在琢磨著那到底得多少錢,只見他嘿嘿一笑·然後對著我說道:“保不准呦,你阿叔我苦了大半輩子了,要是真有那個時候估計真的麻煩你爲阿叔我犧牲一下…………”
    說到了此處之後·只見韓萬春這個老癟三忽然呸了一聲,然後罵罵咧咧的自言自語道:“嗎的,說起來就算給我幾千萬估計我沒兩天也得嫖進去,真他嗎郁悶,你說說我這命怎麽就注定攢不下錢呢?”
    我聽完韓萬春的話後,頓時發自肺腑的對他豎起了中指,心想著這果然是這個老家夥的風格,于是便對著他笑罵道:“我說你得嫖什麽物種能嫖進去幾千萬啊?”
    韓萬春眼眉一立,然後對著我義正言辭恬不知恥的說道:“我嫖明星不行啊?如果我有幾千萬,嗎的直接上飛機去趟戛納·紅地毯上蹦的大娘們兒看哪個順眼就嫖哪個,一天三頓不帶重樣的,我就不信了…………”
    我心想著你個老雜毛還能再無恥點麽?你真把那媟穔璆奕鶪F啊?你以爲別人都跟你一樣齷齪呢麽!我當時竟然被他給氣笑了,于是便對著他說道:“你能再無恥一點麽?”
    韓萬春對著我說道:“這個有待發揮……不對,怎麽又扯到嫖上面來了,不是說叛變麽·你看你老誤導我,來繼續說下去。”
    我心想著到底誰誤導誰啊你個老混蛋。
    不過也多虧他的無恥了,讓我的心又輕松了一些,說起來跟這老家夥在一塊兒瘋還真挺有意思的,特別是對我這個倒黴蛋兒來說,這兩個知心的朋友和長輩都是我寶貴的財富。
    想到了此處,我便對他說出了之後的事情,在聽到他的‘寶貝徒弟,聶寶中居然就是最大的壞人之後,韓萬春的臉上卻依舊沒有流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就讓我有些納悶兒了,心想著他即便是再淡定也不能一點表情都沒有啊?于是我便問他:“怎麽你這也不驚訝?”
    見我問他,韓萬春便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道:“驚訝啥啊,自打那小子一出現我就掐算出他有反骨,所以我一直跟他沒啥太大的交情,只是逗逗他騙點糧食打牙祭罷了,不過說起來我倒真不知道他的‘骨頭,竟然這麽硬,這小子挺厲害的啊。”
    “不吹能死不?”我對著韓萬春說道:“你咋那麽會算呢?”
    “那你看看。”韓萬春對著我說道:“祖傳的,你不服氣?”
    我心想著你讓我服氣什麽?你個臭算卦的。于是便對著他說道:“行了別貧了,我跟你說多虧了你的罐頭了,老實交代,到底咋回事兒?”
    韓萬春撓了撓腦袋,然後嘿嘿一笑,這才對著我說道:“那啥,這事兒真怨我,我當時覺得你倆好不容易出趟門,于是就想表示表示,正好下樓的時候遇到了那小子,那小子還提了一塑料袋吃的,我琢磨著就這樣借花獻佛吧,沒想到還真出事兒了……幸好你倆沒事,要不然的話,我可真得死了。”
    “羞死的?”我對他說。
    “餓死的。”他對我說。
    我又無語了,這個老家夥真的有一種明明是他不對但是卻讓你怎麽也生不起氣的本事,真是絕了,見我和錢紮紙倆人用鄙視的眼神望著他,這老家夥似乎也覺得有些害臊,只見他咳嗽了一聲,然後這才對我倆說道:“那啥,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對了小遠,說說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我圻他問我,便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他說道:“還能怎麽辦,等著他上門,看他到底要耍什麽花樣唄。”
    事實上,這真的是我現在能想到唯一的方法了,于是自打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待他的到來,通過這幾天的思考我也有點想通了,要知道我現在的局面相當被動,仿佛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造成這個局面的主要原因就是我根本不知道內情所造成的,所以我倒想聽聽這所有的事情到底是爲了什麽,要知道沒有需求就沒有買賣,我倒要看看那邵玉究竟要搞什麽鬼。
    還有那青荔丹參,這個一直讓我魂牽夢繞的東西,它到底在哪堙C
    就這樣,一晃過了三天,這一天我和韓萬春錢紮紙三人正坐在屋子堶捷~聊,當時是下午,我忽然接到了一條短信,正是這邵玉發來的,我拿起手機看了看後,便對著兩人說道:“正主來了。”
    錢紮紙看了看我,我示意他去開門,說起來當時的我心堹u的有些緊張,大概是因爲馬上就能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這原因吧,以至于心跳都開始慢慢的加速起來。
    門開了,錢紮紙一聲不吭的回來,而他的身後,正是那邵玉,他確實是一個人來的,進屋的時候還習慣性的關上了門,只見他走進了屋子後,對著韓萬春笑了笑,然後說道:“韓師傅,有日子不見了·但是你現在也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知道知道。”只見韓萬春叼著煙卷挑了他一眼,然後對著他說道:“你不小二麽?小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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