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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晨]《夜半鬼叫門》全書完


第六十一章 鬼怕人七分
    二愣子站在那正在得意,突然就看到這僵屍竄了起來,而且還奔自已撲過來了!大吃了一驚,媽呀一聲,扔下火把就地一滾,躲開了僵屍的這一擊。
    我也是一愣啊,心想難道這棗核釘僵屍的方法跟本就沒用?不過隨即我便放下心來,因為我看到僵屍那一下沒有打到二愣子,隨後便栽倒在地上。
    我捉摸著剛才那僵屍的暴起,應該是它臨死前的回光反照,必竟七顆棗核全部砸入它的脊背當中,以經釘斷了它的大椎了。雖然僵屍的大椎上沒有了神經,但是它也是要靠大椎來支撐整個身體的啊,所以大椎一斷這僵屍自然是無法在行兇了。
    僵屍撲倒後,就沒能在起來,濃濃的黑煙沖天而起,一股惡臭的味道慢慢的襲來,眾人全都掩住口鼻遠遠的躲開。
    看到被燒的吱吱作響的僵屍還時不時的在抽搐,我突然覺的這具僵屍其實也是非常可憐的,要是沒有那些可惡的盜墓者挖通了他的墓室,他現在也還在安然的長眠於地下,也不會受這烈火焚燒之苦了。
    事情過去以後,村長在村裡面大擺宴席,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請了來。不過這老傢伙暗地裡卻對我說他請客的目地主要就是為了請我,因為要不是我早發現有僵屍,一但讓僵屍成了氣候變成了旱魃,村裡莊稼大旱顆粒無收是小事,一但鬧起了瘟疫,有了更多的人命,那他這個村長就不好當了。我當然知道他這是在買好,也許他背地裡和亮子也是這一套嗑。
    大順的事情公安局查來查去也沒查出什麼結果,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讓野獸給害了性命。村裡人呢?自然誰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說是僵屍殺了大順和他的媳婦,那麼公安局的人肯定會把他們當做精神病來處理,這個年代誰還會相信有僵屍的存在呢?
    還有一件事要提一下,經過這件事後,河西村和附近的村子的糯米價格開始瘋長,而且慢慢的每一家都有了大米裝滿缸,糯米裝半缸的習慣……
    我和劉麗又在亮亮家呆了三天,母親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給我找了一個假期的數學補習班,讓我回去補習,我沒有考慮便同意了,因為我在河西村這個地方所經歷過的古怪事兒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不願意在這裡多停留,我可不想在遇到那些僵屍或是猛鬼了。//
    我和劉麗走的時候亮子的腳還沒有全愈,只是可以下地走動了。自從小剛死了,小宇走了後,我也就這麼一個哥們了,其實也真的是捨不得他。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在說明年就要高考了,怎麼說這學習也不能丟下。
    回到家後天天補習各門的課程那是自然不必多說,對於每天我能看到的異常現象我也是習慣了。其實不管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只要是你接觸的時間長了,你也就也不會覺的十分可怕了,就像一個讓火燒的毀了容的人,你咋一看可能會把你嚇一眺,但是要你和他生活的時間長了,你也不會覺的他有多麼的觸目驚心了。
    在者鬼若要禍害人也是有原因的,在你沒有得罪過它的情況下,鬼是不會輕意的招惹人的。一般人在談到鬼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會害怕,其實大可不必,鬼看人和人看鬼都是一樣的。有的人可能會不相信,會問鬼怎麼又能會怕人呢?
    其實鬼看到人後,也會像人看到鬼一樣的產生害怕的心理。因為人存活在天地之間,每天都會接受到陽光的照射,呼吸帶有溫度的空氣,所以陽氣是最十分重的。
    所以一般的鬼想上人的身,都會找一些身體薄弱的人,因為身體不好的人氣脈也是非常的虛弱,對鬼的本體傷害也不算太大。如果鬼上了一個身強力壯人的身,那麼就會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因為生人的純陽之體和鬼魂的純陰之體之間的融合,就有如水火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般比較弱小的鬼或是初生體的鬼,如果碰到陽氣非常重的人,也許人家一口氣就把這個鬼吹的魂飛魄散了。這就是為什麼有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的那句話。
    而真正對人產生威脅的鬼,也只有那些在人世間存在50年以上的老鬼,因為它們的怨氣極重,在人間存在的久了慢慢的就會對陽光形成一種免疫力,從而不懼怕人類的陽氣,就算如此這些老鬼也不會輕意的就在白天出來害人,因為這對它們本體的傷害是很大的。
    而且這些老鬼能把魂魄像冰一樣凝聚在一起,以魂為主體,以魄為神念,可以在生人的面前現出原形,所以會有一定的念力。
    在我國古代,一些心術不正的術士,就是捉了五頭可以把魂魄凝聚成冰的老鬼,然後困住它們的魂,抽離它們的魄,然後把五鬼的精魄用秘法煉治到一起,這樣就可以隔空取物,五鬼運財了。
    鬼的念力也不一樣,比較弱的鬼可以用念力讓人產生幻覺,而比較強的鬼也就是怨氣極重的鬼,會直接用念力將人害死,就像是與小剛有前世虐緣的那個小桃紅。不過這樣的鬼必竟還是少之又少,而且像這樣的鬼都是有目地的存在於人世間,所以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去害人。
    就這樣假期很快的就過去了,接下來的日子是面臨著更加繁重的學習,同學之間的話也都越來越少了,就算是有話題也都是談論著以後想報考哪所大學之類的。劉麗對我還是那樣,雖然我對她非常的冷淡,但是她還是向以前一樣,每天都是和我嘮叨一些她的事情,比如班裡面哪個男生又給她寫情書了之類,雖然我聽她說這些表面沒有什麼,心裡卻是有些酸酸的,我知道我對她的感情也是與日俱增,真不知道以後我們到底會發展成什麼地步。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飛快流逝,轉眼就到了期末考試。這回我倒沒有辜負母親對我的希望,居然在班裡排到了中等的水準。雖然這樣的排名對考上一所好的大學還是有很大的一段距離,但是比起以前還是好的很多。
    當老師當眾表揚我的時候,劉麗帶頭給我鼓起了掌。其實我學習成績的提高劉麗對我的幫助是非常的重要,她簡直就成了我的第二個老師,每當下課後她都是主動的就問我課上哪有不明白的地方,如果我沒聽明白她馬上就給我講解,就連我的前桌和後桌都因此借了我的光。
    母親給我開了家長會後非常的高興,回到家後誇獎了我好長的時間。父親也高興的說是等到放寒假後,帶我去大姑家玩。
    我的大姑住在大興安嶺的山區,她是當年文革時間上山下鄉運動中最早走的一批知青,時間大約是在50年代中期。那個時候隨著中國城市就業壓力的增大,國家開始鼓勵部分城鎮知識青年支援農村和邊疆建設,共青團中央先後在北京、天津、上海等十多個省市組織了青年自願墾荒隊,到1957年底,城市上山下鄉的青年人數已近8萬人。一直到了1958年,由於“大躍進”運動的興起,城市需要大量的勞動力,這項工作才被暫時停止。
    當時我大姑就在是56年的時候去的大興安嶺山區插隊。她剛到那的時候就認為這一輩子都只能呆在那裡了,不可能在有機會回家了,所以在大興安嶺山區就找了一個當地的人結了婚,生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其實在當時的年代留在農村的女知青有很多,這也不算什麼,只不過是現在談起來都不禁為我大姑有些遺憾。
    我的表姐叫張瑩早年考學就出去了,現在只留下我的表哥鐵蛋在家。聽說要到大興安嶺我非常的高興,因為那裡能吃到很多城裡吃不到的山珍野味,而且還特別的好玩。我記的在12歲那年父親帶我到在大興安嶺玩過一次,到現在我都還經常拿出來對亮子他們吹噓,要是去過大興安嶺的人,一輩子可能也不會忘了那裡。
    大興安嶺是我國最北、面積最大的國有林區,總面積達到8.46萬平方公里。在大興安嶺的當地有句話叫‘棒打獐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形容大興安嶺的物產那是相當的豐富。大姑父帶著我和鐵蛋牽著獵狗到林中攆免子打山雞等等的情景還是歷歷在目,由其讓我記憶猶新的就是,大姑父打到野免後,把野免子的皮退下來,也不洗直接就用蜂蜜抹上,然後直接就放在火上燒烤,那滋味真的是沒法用文字來形容,沒進過大山的人這輩子是沒有機會能嘗到的……
    沒過兩天,父親和母親便準備著要去大興安嶺了,我就不明白,就問父親為什麼要去的那麼急呢?父親說道:“大興安嶺那地方和咱們這可不一樣,你大姑家住在大興安嶺的山區,如果去的晚了等大雪把山封了,到時想進都進不去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趟大興安嶺之行,居然讓我遇到了最加難纏更加詭異的事情!!!
    本書首發 。
第六十二章 盜天機
    聲明:這一章借紹了幾種‘盜天機’中增加財運的方法,大家千萬不要輕意試用,出現什麼後果我可不負任何責任。<>
    在我們準備上車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劉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車站。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就問她:“你這是要去哪啊?不會是和我一起去大興安嶺吧?”
    劉麗笑嘻嘻的說道:“你猜對了,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去大興安嶺,想讓我不跟著你嗎?門都沒有,哼!你就別想把我甩了。”聽了她的話我有種昏昏的感覺,雖然覺的她有點‘賴’,但是我的心裡卻有些美滋滋的,說實話我還真就喜歡她的這種‘賴’,不過在表面上我還是要裝出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
    劉麗那是心知肚明,看我那副嘴臉也滿不在乎,父母早就知道劉麗要和我們一起去,好像只有我一人不知道。我就問劉麗奶奶同意了嗎?劉麗說早在半個月前奶奶就知道這事了。原來這小丫頭早就算計好了,即然這樣我也不好在說什麼了,只能任由她跟著了,反正這一冬就自已和表哥也沒有什麼意思,有劉麗在多一個人說話那也不錯。
    我們要坐一夜的火車,路上實在是無聊,我和劉麗便讓我爸給講個故事。我爸開始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講,說是不會,到後來讓我倆磨的實在是受不了了,便給我們講了一個他年經時候遇到的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我剛分到廠裡的時候,是在廠裡的山區搬料,那可不是什麼好活,可以說不分白天黑夜,只要是來活了就算是半夜也得去上班。那時的廠裡的山區環境特別好,也沒有人破壞,所以山上的兔子和野雞也特別多,所以沒事的時候我就和廠裡幾個不錯的朋友一起去打獵。/
    兔子和野雞之類的動物一般都是晚上出沒,所以打獵的最佳時機是夜裡,而不是白天。那天晚上沒有風,月亮也特別大,正好那天晚上廠裡運來一車料,幹完活後都以經半夜1點多了,我就尋思著啊,反正現在也睡不著,就出去打幾隻野雞,明天修息的時候好飩上,在叫幾個不錯的哥們一起喝點酒。
    想到這我拿著獵槍就出去了。<>在我轉到山區水站附近的時候,突然間隱隱約久的就聽到有女人的呼救的聲音,當時我正年輕,在仗著手裡有槍,膽兒也大,就尋著呼救聲找了過去。
    在快要接近水池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年輕女子在水池的中間拼命呼救,水已經淹沒了她的半個身子了。要是沒看到那不說啥,即然看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啊,想到這我把槍背到身後就跳進了水裡,朝那個女子走去。
    當我快要最後接近那女子時,大約也就三米的距離吧,突然我就發現了哪裡有些不對,我轉回身頭也沒回就上了岸,任由那女的在水池拼命的呼喊。”講到這父親好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就不在往下講了。
    我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估記是父親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了。劉麗聽到父親講到關鍵就不講了,有點心急就追問道:“叔啊!你往下講啊?你為什麼突然就走了,沒救那女的呢?”我估記這傻丫頭肯定是以為我爸在給她講英雄救美的故事,故事的結果肯定是引發一場驚天動的愛情的故事,不由的覺的有些好笑。
    父親磨不過劉麗,便接著說道:“當我快靠近那女的時,突然就覺的哪裡有些不對了,不過一時間我還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不對,猛然間我就知道了。原來我從下水到走到她邊上,水才沒到自己的膝蓋,而她以經被水沒到了脖子的位置。在加上我離她也就不到三米的距離,但是我卻跟本看不清她的樣貌,當時雖然是晚上,但是月亮很大,不可能離這麼近都看不清人的樣子。”
    劉麗聽到這好像害怕了,說道:“叔啊別在講了,有點嚇人。”聽我爸講到這,我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什麼六姑說我爸能活九十多歲,原來我爸是遇到過‘盜天機’這樣的經歷。
    正所謂人活八十天增壽,人活九十那是修來地。長壽的人或是富貴的人,一般都是前世善事做的多,所以在今世才會得到好報。不過有一種人也可以在後天中改變自已的命運,或是增加財運,或是增加壽元。
    一般改變了自已命運的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經歷一些劫難,或是得過一場要命的大病之類,如果成功渡過了,在冥冥之中就會增加自已的壽命,或是增添福氣。這就是為什麼有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那句話,其時這也正應了天地間的一些微妙的變化,能夠窺探其中奧秘的玄門高手稱這種現象為‘盜天機’。
    ‘盜天機’其實屬於一種正常的自然現象,誰都可能有機會遇到,就好比是發生了大地震,一棟樓都倒了,有一百個人壓在裡面,死了九十九個人,餘下的就那一人就沒事,甚至連傷都不會有,那麼這個人也就算是盜得天機了,在冥冥之中他肯定就會多了一些東西,可能是福,可能是財,也可能是壽。
    不過也有一些心術不正之人利用一些邪術來盜取天機增加自已的財氣。比如吸材(財)氣就屬於‘盜天機’中的一種,其方法就是找一具死人躺過的棺材,這棺材很有講究,不是什麼樣的棺材都行的,必須是那種死而不腐的屍體躺過的棺材,棺材的年頭越是久遠越有效。
    想發財的人在裡面睡的時間越長,吸的材(財)氣就越多。不過這樣雖然可以發財,但也折壽,屬於那種用壽命換財運的方法。
    還有一種方法更為兇險。那就是在農曆七月十四鬼節這天,半夜十二點半的時候,對著一面圓型的鏡子梳頭,一直梳到你自已停下來,鏡子裡面那位還在梳的時候你就可以向他問話了。
    這時你可以用你自已的一切向他去換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不過必須是由他定價的。比如他說你的命只值一百萬,這樣你就可以用你的半條命去向他換五十萬,或是用你四分之一的命去向他換,這些都可以由自已來定。值的一說的是,如果他說你的命只值一萬或是一千或是更少那就不好辦了,到底是換還是不換呢?你要是和他來換那還可以,如果不換,哼哼,結果我就不說了,自已想吧。(聲明!讀者千萬不要輕意試用,有什麼意外本人不負任何責任。)
    還有就是以前的一些野心家,一心想當皇帝,四處尋找所謂的‘九五之尊’龍穴,安葬自已的先人,來改變命數。這樣‘盜天機’極為兇險,成功了因然是高坐龍位,君臨天下,但是失敗了也是倫落一個誅連九族,斷子絕孫的下場。還有很多‘盜天機’的秘法我就不一一舉例了,主要是怕有些讀者效仿出現什麼危險。
    我猜測我父親肯定是遇到了想找替身的鬼,這本來是他命中的一劫,沒想到讓他稀理糊塗的給避了過去,這一下子就改變了他的命數。俗話說人活八十天增壽,人活九十是修來地。一般人能活到八十歲就以經非常的幸運了,要是能活到九十多歲那肯定是有什麼機遇,或是上輩子積的功德過多。有人可能不信說:“我是營養專家,我會養生保健,能活一百歲都不稀奇。”這是一種太自信的說法,其實人的死法千奇百怪,要是寫出來的話可以寫一本百科全書了。
    不是說你身體好或是會養生就可以長命百歲的,一但你壽命到了,可能吃飯喝水都會被噎死。我記的在我小的時候我家這有一個流氓,這傢伙敲寡婦門,挖絕戶墳什麼壞事都幹。讓人可氣的是這小子從小還練過武術,一個學者曾說過: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就算是不服他的人也得被打服,這傢伙天天都是‘橫’著走路,到後來你猜怎麼著?這廝居然讓火車撞死了!據說有一天這B實在是閑的難受,就到火車道上遛達玩,沒想到腳卡到火車道中間的縫裡了,這時就飛速的開來了一輛列車,這傢伙越急越抽不出來腳,最後直接就‘橫’著被撞飛出去了。
    列車開了一夜終於到達了終點,我們又換坐了很長時間的客車,這才來到大姑家住的地方。我表哥鐵蛋和我大姑早就在客車終點站等著我們了,表哥趕著驢車把我們接到了她家。
    從上次來到現在以經過了五六年的時間了,我發現大姑的頭上以經有很多的白頭發了,而表哥鐵蛋也不在像小時候的模樣,變的是又黑又高又壯,成了一個典型的山裡漢子。
    其實他也比我才大三歲而以,可能是常年幹活的原因他顯的有些少年老成。當我們問到大姑父的時候,大姑說大姑父和村裡的人去圍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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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狗王大黑
    大興安嶺的山區到這個季節正是忙的時候,大家都牽著獵狗拿著獵槍去山中圍獵。雖然政府一再三令五申不讓進山打獵,要保護野生動物。但是這些生長在大山裡的人本來就是靠山吃山,新中國成立後他們的工作也就變成了伐木工人,或是看山的護林員,所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沒有什麼人可以管的了他們。
    一但打夠了獵物,村裡的人就開始貓在熱炕頭上等著寒冷冬季的到來。大興安嶺的冬天是非常酷寒的,幾乎天天都在下雪,整個山嶺白茫茫的一片,最低溫度的時候能達到-52.3℃,人在尿尿的時候都要分批尿,得是一杆子,一杆子的,要是一股勁尿的時間太長的話,恐怕真接就變成一根冰柱子了。由其是在大山裡不管你穿多厚的衣服,只要山裡刮起了白毛風,都要凍死在裡面,一到下雪後所有的人便很少在出屋了,所以大家都借這個季節去打夠吃一冬的獵物。看到這有的讀者就要問了,即然是這樣的話,為啥還要來這鬼地方玩呢?嘿嘿,俺主要是奔著那些野味來地,在城裡就算是你有錢也沒地兒買去。
    記的上次來的時候,我聽大姑父講過:有一年冬天他和村裡的一個叫二小子的小夥子一起去林場換班,林場雖然離村裡只有七八裡路遠,但是下過大雪後的路是非常難走的,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堅難。因為大興安嶺下雪後最淺的地方也有一尺多深,幾乎每落一步都是陷到大腿根,然後拔出來在邁一步。這樣走極費體力,走不了多大一會就是一身的汗,二小子在走了一半的路程就有些耍賴了,坐在雪地裡說什麼也不肯在走了。
    我大姑父說過雖然冬天都穿的挺厚的,但是一但你出了一身汗後停下來不走的話,只要經山風一打馬上就是一身的冰茬子。大姑父當時也是很年輕沒有什麼經驗,見怎麼拉二小子也不走就由他修息一會,過了幾分鐘後大姑父在叫他的時候發現人以經凍硬了……
    到大興安嶺後的第一頓飯就是大姑給我們做的野山雞鈍蘑菇,其實我使終都不覺的野雞有多好吃,肉質材材的就像是木頭一樣,怎麼吃都沒有家養的那種小笨雞吃著香。
    劉麗吃了一點後便纏著我,要我帶她出去,想到周邊的林區玩玩。表哥看我們倆要出去玩,也不吃了要帶著我們去攆免子,他背了一把很破舊的單管獵槍,又牽著一條半大的黃狗便帶著我們出了村子。
    他邊走邊笑著對我們說:“俺家的雙管獵槍讓俺爹拿走了,二黑也給領走了。只有這把破槍和這個小傢伙了。”說著表哥愛惜拍了拍黃狗的頭,黃狗撒歡一般討好著主人,不住的來回晃著頭,猛烈的抽*動著自已的尾吧。
    表哥又說道:“你們別看二黃還小,但是它還是很曆害的,上回我帶它去前面的林子,沒開一槍二黃自已就叼回一個免子。”
    劉麗聽表哥說話挺土的,忍不住笑了笑問道:“為什麼你家的狗的名都帶二呢?為什麼不叫大黃或是大黑呢?”表哥用一嘴土腥味的方言給我和劉麗講了起來:“要說起賊(賊的發音是四聲)事吧,還哋(哋就是得的意思)從我小地時候說起。那是在我還是一歲的時候,那年我姥爺有病了,我媽回老家去看他,所以呢只有我爸一人在家帶我。當時我家養了一條黑狗叫大黑,這狗有牛犢子那麼大的個,長的那是相當的威武,身上一根雜毛都沒有。
    據我爸講大黑當時是村裡的狗王。只要大黑一出來遛達,所有的狗都不敢走近它十米的距離,有的遠遠看到大黑就全跑開了。就算是大黑撒過尿的地方,別的狗也不敢過去。我爸說大黑這條狗不是普通的狗而是敖,因為大黑的爹媽在交配的時候都是在發情最利害的時候才讓交配的。”聽到這我在也忍不住大聲的笑了出來,劉麗也憋了好半天,看到我哈哈一笑,她跟著笑了起來。
    表哥一臉的納悶問道:“你們笑個啥勁呢這是?”我笑著說道:“大黑的爹媽?哈哈哈……”表哥被我倆笑的是莫名其妙,問道:“那啥,你們要是不想聽捏,我就不講了。”我忍著笑對他說道:“你講,你講,我不笑了。”劉麗也忍著笑看著表哥。
    表哥接著說道:“頭幾天捏,只是讓它們見面卻不讓它們接觸,等生下九個小狗以後,可能是過一兩個月吧,不讓小狗吃東西,讓它們自相殘殺,那最後留下來的就是大黑了。要說起那大黑也真曆害,我爸說有一回山上來了一夥偷獵的,當時村裡組織人配合武警去抓,當時我爸帶著大黑也跟著去了。據說有四個人舉槍打大黑,但是愣是沒打著,還讓大黑撲倒抓住一個,回來後把這事一說,村裡有些見識的老人就說了,這一獒抵三狼,變成獒的狗那是相當曆害的。不少外村的人聽說大黑會躲槍,都來花重金要買大黑,開始我爸也心動過,後來實在捨不得這狗便留了下來。”
    聽表哥說到這劉麗一臉的好奇說道:“什麼?狗還會躲槍?太神奇了吧?”表哥看著劉麗好奇的樣子只是傻笑著用手撓著頭說道:“俺說的都是實話。”我對表哥說道:“別理她,她沒見過世面啥也不懂,你就接著往下講吧。”劉麗推了我一下說道:“你才什麼也不懂呢。”
    表哥笑了笑又接著說道:“我爸因為要出去辦點事,便和大黑說讓它好好看著家和我,據我爸說當時大黑就和像能聽懂人話一樣,還點了點頭。和大黑說完後,我爸便把我圍到炕中間的被落子當中就走了。
    等他把事忙完了回到家,大黑搖著尾吧向他跑了過來。突然我爸就發現這狗嘴上咋全都是血呢?他心裡頓時就是一驚,馬上就跑到了屋裡,發現炕上的被落全亂了。在一看炕上沒有了我,我爸便紅了眼晴,他認為肯定是大黑把我給吃了,摘下獵槍不由分說一槍便把大黑打死了。
    這時我聽到了槍聲嚇的哭了起來,從炕上的箱子底下爬了出來。我爸聽到哭聲跑進屋看我安然無恙,這時他才在屋中仔細的查看,在外屋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具被大黑咬死多時的土狼的屍體……
    我爸一下子就傻眼了,他腸子都快悔青了,真不該不問紅皂白的就打死了大黑,在說了,大黑會躲槍啊,它要是真的想躲,我爸也不一定能打到它啊。不過說什麼也晚了,那一槍正打在大黑的脖子上,肯定是沒救了,為了大黑我爸他大哭了一場,從此後不管我家在養什麼狗起名都不叫大字只能叫二,借此來紀念大黑。”
    聽著表哥講完,劉麗的眼圈都紅了,眼淚就在眼邊轉悠著,隨時都有落下來的可能。雖然我聽完也是心裡一酸,但是我也不能表現出來必竟我是男生,由其是女生面前更得表現出男生應有的堅強。
    說話間我們以經走過了兩個嶺子離村子以經很遠了。表哥停住了腳步說道:“這個嶺子是附近山區最高的一個嶺子,前面有塊巨石,只要是站在巨石上就可以看到附近所有山嶺的全貌了。而且這個地方的山雞和免子很多,大的動物就沒有了.要是想打到獐子麅子這一類的動物就得在走20裡的路,到黑熊嶺那一帶才有。”
    我說道:“就在這玩吧,主要是有劉麗在,要不然在走遠點也不怕。”劉麗聽到我又拿她說事,自然和我爭辯了一翻,我只是看著她的樣子暗自好笑卻不和她多說。
    我們又往前走了一會果然看到表哥所說的那塊巨石,表哥說這塊巨石也不知道從多少朝代以前就以經在這裡了。巨石足有十幾米高,在巨石邊上還有像是人工打造出來的臺階,所以我們沒費多少力氣就爬到了巨石的頂端,頓時附近的山脈和地勢盡收在我們的眼底。
    放眼望去林海波濤,崢嶸千里,讓人有一種心胸豁然開朗的感覺。當下我便呤了幾句偉大領袖**他老人家的詩詞來抒發自已的情懷:“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劉麗笑道:“這時還沒下雪呢,哪來的冰封和雪飄啊?”我也不和她爭辯,邊說邊笑的就下了巨石,走過了這個嶺子後表哥對我們說道:“就在這裡吧,上回我就在這打了十多隻免子呢。”就在這時二黃突然汪汪的叫喚著撲到的草叢之中,一會一隻免子迅速的從草從中跳了出來,顯然是被二黃追的。表哥迅速的摘下獵槍瞄都沒瞄‘砰’的一槍就把免子打的滾落到草叢裡面,二黃晃著尾吧,屁顛顛的跑了過去,一會叼著那只死免子跑了回來。
    表哥說道:“這槍倒挺好使的只不過是裝填火藥和鐵砂的時候太慢了。”我和劉麗胡亂的把表哥稱讚了一通,什麼神槍手,什麼左羅之類的。表哥被我和劉麗說的大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嘴裡不停的說道:“這有啥的,這有啥的……”
    就在我們又說又笑的時候,二黃猛然間不安的叫喚起來,表哥聽到二黃的叫聲,也變的奶緊張,注視著周圍,不安的對我們說道:“不好了!好像是有什麼兇猛的動物要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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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出馬仙(一)
    聽表哥這麼一說,我和劉麗都有點懵了,只見草叢大面積的搖擺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衝出來了!我心想不會是熊瞎子老虎一類的吧?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見一頭野豬從草叢中一躍而出,像我們三沖了過來。
    劉麗哪見過這樣的陣勢早就被嚇呆了,抓著我的胳膊閉著眼晴在原地亂跳亂叫,而我也被驚呆了,要是來個厲鬼什麼的我大不了在咬一次手指頭,還可以應付一下。但是這野豬我還是頭一回見過,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表哥倒是非常的敏捷,一縱身便跳到了一邊,但是他看到我和劉麗二人還傻站在原地不跑也急了。對我們吼道:“你們看啥呢?快點跑啊?”
    說著就向那野豬放了一槍。這一槍正打中了野豬的背部,不過那野豬只是稍微的趔趄一下,並沒有阻擋住它的勢頭,它的眼晴迅速變的通紅,就好像充血了一般,奔著表哥瘋狂的就撲了過來,我和劉麗這時也反映了過來,馬上跑到一棵樹後躲了起來。
    表哥把槍往身後一背,轉身就跑,看到前面有一顆樹只見表哥快速的跑了幾步然後一躍而起,抓住樹底下一個比較粗的樹杆然後一卷身體就輕鬆的翻了上去。而野豬呢轟的一聲,一頭撞在了那顆樹上.它似乎有些撞昏了,在原地晃了晃,不過馬上就恢復了過來.二黃一見到主人受到了攻擊猛的撲了上去,一口咬住的野豬的尾吧,發出兇狠的低哼,使勁的向後拽.
    二黃只不過是一條半大的狗,哪有這頭野豬的力量大?只見野豬猛的一轉身一下子就把二黃給悠了出去,摔的二黃呶的一聲,在地上打了個滾爬了起來後不敢在上前了,只是疵牙咧嘴的低吼對著野豬挑釁著。
    野豬跟本就沒把二黃放在眼裡,它象徵性的向前一撲,二黃便嚇的馬上轉身就跑。野豬跟本就不理會它,只是注意著樹上的表哥,表哥這時騎在樹上往槍裡裝填著火藥和鐵砂,邊裝邊罵到:“老子要是有那把新的雙管獵槍,還容的你這個傢伙來耍弄威風。”野豬雖然兇猛但是智商並不高,它並沒有發現不遠處的我們,我和劉麗也一動不敢動,生怕野豬發現我們後來攻擊我們。//
    二黃看野豬不理它又上前挑釁,它是試探性的上前,一點一點的靠近野豬。它看野豬只是血紅著眼晴盯著樹上的表哥,猛的沖上去照著野豬的屁股就是一口。野豬這回真的急了轉過身奔著二黃就追了過來,哪知道二黃吃過一回虧早就有了準備,咬了一口後早就跳開老遠對著野豬低吼著。
    野豬本來就皮糙肉厚這一咬跟本也不算什麼,它還只是嚇唬嚇唬二黃。就這樣折騰了幾回表哥終於把火藥和鐵砂裝填好了,就在野豬在次轉身嚇唬二黃的時候,表哥對準野豬的**就是一槍。只聽到‘砰’野豬的屁股就開了花,我和劉麗都看到那野豬屁股的血崩出去多遠。
    把這野豬疼的呶呶直叫,猛的一頭撞在了樹上,盆口粗細的樹硬是讓這野豬撞的猛烈的一顫,表哥身體一歪差點從樹上就掉了下來,我和劉麗都是為之一驚。
    這時二黃看到野豬的**部位有腸子流了出來,它躡手躡腳的向前走了幾步,看野豬沒有發覺,先做了一個虎撲的動作,然後猛的沖了過去一口咬住了野豬炸開的**裡流下來的腸子。猛烈的向後扯著,這野豬也真是兇悍,瘋狂的又向樹上撞了一下,好像沒有查覺到自已的腸子都以經被狗扯出來了,等發現後為時以晚了,那腸子以經被扯出很長了。這頭野豬這才開始猛烈的掙扎,搖晃,隨著二黃扯出的腸子越來越長,野豬慚慚的不在掙扎,趴在了地上不動彈了。表哥從樹上跳了下來,對著野豬踢了兩腳看到它不在動彈便向我們藏身的方向喊到:“出來吧沒事了。”我和劉麗也走了出來,雖然以經沒事了可是劉麗還是不敢看那頭以經死了的野豬。
    二黃還在拼命的撕扯著野豬的腸子,表哥過去擺了一下手,二黃便乖乖的舔了一下嘴邊的血跡搖著尾吧跑到了一邊蹲守著。
    表哥又踢了踢地上的以死了多時的野豬,說道:“本來這嶺子沒有野豬這麼大的動物的,怎麼的突然間跑出個野豬捏?看樣子前段時間糟蹋糧食地的也是這個傢伙了。”劉麗不明白山裡的事便問道:“表哥,野豬怎麼能糟蹋糧食地?”表哥說道:“那野豬禍禍地是最嚴重的,到地裡後一拱,那地裡就是一條胡同,要吃它也不好好的吃,讓它這麼一禍禍,那整個一塊地就全都操蛋了。”
    我和劉麗又被表哥的方言逗的止不住的笑了起來。看到我倆被自已逗笑了,表哥也跟著憨憨的笑了起來,不住的用手撓著頭。說笑了一會表哥便讓我和劉麗回村找繩子之類的東西,因為這個野豬怎麼說也要三百多斤,就憑我們三個人空手就算累死也不可能把它弄回去。我們三人開了一個簡單的‘會議’,最後研究決定由我和劉麗回村去叫人,由表哥看著野豬的屍體。到家後我便把情況和大姑還有父母說了一遍,大姑說道:“你們這三個小孩子也真是膽大啊,嶺子那邊我現在都沒去過呢。”父親一聽我們打了一頭野豬也來了興致,便和我們一起把野豬拖了回來。
    晚上吃過晚飯後我問道:“大姑父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表哥說:”一般大家集體進山都是為了打一些熊瞎子之類的大動物,長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短也要一個星期或是十幾天吧。”
    劉麗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表哥,熊瞎子有野豬曆害嗎?”表哥笑著說:“你沒聽過寧鬥猛虎,不鬥瘋熊嗎?”劉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表哥接著說道:“那熊要是激了眼,那是相當可怕的,一巴掌打下去碗口粗細的樹直接就能拍折。而且熊瞎子的舌頭上長滿了倒槍刺,一但要是把人摁倒伸出舌頭就舔,只要舔上就非得給你帶下去一大塊皮肉,都能嚇死個人!咱村裡的田老漢就是年輕的時候進山采藥遇到了熊瞎子,讓熊瞎子給舔了一下臉,到現在都是只有半邊臉,當時他也是裝死才躲了過去,不過那腿也給熊瞎子啃了一條”
    劉麗聽表哥講熊瞎子的事,由其聽到熊瞎子願意舔人的臉,馬上捂住了自已的臉,她的動作引來我們一陣大笑。到了晚上大姑便讓我和表哥還有父親住小屋,而她和母親還有劉麗住在大屋。我問道:“大姑你們家不是三間房嗎?怎麼靠倉房的那間不能住人啊?”我看三個人擠一個炕便有點不樂意。
    大姑說道:“那屋不能住人的。”我不明白為什麼就問道:“那為啥呢?”表哥搶著說:“那屋鬧黃皮子,只要人住在裡面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肯定就會在院子裡面躺著。”聽表哥這麼一說我的好奇心頓時就起來了。
    黃皮子搬人的事我也只是聽別人說過,具體我還真的就沒見過,聽到表哥家裡就有黃皮子搬人的事,對一切好奇的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我對表哥和大姑說道:“大姑給我一床被子,我倒看看這黃皮子怎麼能搬人的。”表哥說道:“你別試了,我們村好多人都試過了,只要一睡著,那保證第二天就在院子裡面躺著,那才准呢。”
    我說道:“你們就別管了,這麼好玩的事我一定要試試。”聽我這麼一說父親母親還有大姑包括劉麗在內都指責我,說我不懂事。但是我的撅勁上來了,死活就要在那個屋裡睡,一看撅不過我,表哥只好說道:“那我陪小晨去睡吧,反正那黃皮子也只是搬人,從來沒禍害過人,不會有危險的。”看有表哥陪著,大家終於同意了。
    上次在河西村經過豆杵子精的事,我回去後真的就查看了驅鬼秘術。驅鬼秘術上所記載的‘畜生修仙’就是指此類。所謂的‘畜生修仙’一般就是指狐、灰、黃、白、柳這五種動物居多。驅鬼秘術上有這麼一段關於‘畜生修仙’的解釋。其中的內容說的是,一般動物仙有了道行,心智開了後,就會有兩個選擇.一是成為‘保家仙’,二是成為‘出馬仙’。
    成為‘保家仙’的動物仙就是靠吃人們逢年過節供奉的香火來提高自已的修為,不過不是你供奉了‘保家仙’就一定能得到保佑的,這就要看你所供奉‘保家仙’自身的道行,和品行。如果供奉的保家仙沒有什麼能力,或是只貪圖香火的話,那跟本就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甚至有品行不正的‘保家仙’在你不為他供奉香火後反到來禍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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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出馬仙(二)
    在我小的時候,我也聽過我媽和別人嘮嗑時說過一件關於保家仙禍害人的事.被保家仙禍害的這個人是我媽單位的,叫田華.這個田華個子挺高,長的也挺好看的,就是一天神叨叨的,有點不正常,有時見到你冒一句話能把你嚇個半死。{第 一 小 說 }
    有一次她來我家撞門,進來後我媽就招呼她坐下,然後去給她拿水果,誰知道我媽剛轉身她就拉過我低頭滿臉神秘的對我說:“小晨啊,你一會和姨走,姨去給你弄個死人的手指頭吃,可香了呢。”
    天哪!我當時才11歲,聽到她這嚇人的話,在看她那有點變形的臉立馬就嚇哭了。過後我就問我媽:“你們單位的那個田華,她咋就怎麼那麼煩人呢?老是嚇唬我,都不只一次了。”我媽說:“田華她是有點神叨的,以前她供過一段時間保家仙,後來她媽過世了,她心情不好,好幾天都沒給那個保家仙上香,那保家仙就開始鬧上她了。”
    後來我聽媽和別人嘮嗑說這田華三天兩頭就有病,天天喊頭疼.吃飯的時候自已一分鐘內能吃進去一鍋飯,拿起一瓶白酒咕嚕咕嚕一口氣就能喝進去。
    我媽說有一次她親眼看到田華一氣兒吃進去60多個煮雞蛋,看她挺瘦的,真不知道她都給吃到哪去了。要是來神兒了的時候,就拼命的用腦袋撞牆,撞的咣咣的,奇怪的是她也不覺的疼,撞的地方也沒有傷,在不就成把成把的吃香灰。
    這還不算,有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自已爬到樹上去了!見過的人都說那田華爬起樹來比猴還快呢?好像什麼東西附體了一樣,到了後來就更嚴重了,天天自言自語的說胡話,你要是細聽就好像和別人聊天一樣,時而清醒,時而明白.有的時候正和別人說著話,人好像一下子就暈了過去,腦袋咣的一聲就磕在桌子上,起來後就像變了個人是的,滿嘴都是胡話。
    有一段時間她的家人都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了,但是不到三天就給她送了回來,原因是她差點把那精神病院給拆了。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家人就找了一個大仙兒給田華看了一下,這才知道是她家供的那個保家仙給鬧的。
    田華的男人對她還算挺好,從來也沒嫌過她.為了她,他男的在那個保家仙的面前跪了一天一夜,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可能是那個大仙兒幫的忙,把那個保家仙送到了山上,說是給送山上修煉去了.從這後田華才慢慢的好轉,但是也沒好的很利索,冒一陣還是神叨的。
    即然說到這出馬仙和保家仙這一塊了,我就給大家解釋的詳細點,不能一帶而過讓大家半明白還不明白,這也不是我的性格,嘿嘿……
    在‘保家仙’中也不完全都是動物仙,也有是供奉自家老祖宗的。所謂的老祖宗其實就是自家的先人,就像我家在解放以前供奉的就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家譜。這些老祖宗有的修練成‘仙’(其實就是有了能力的鬼)後,放心不下自己的子孫,所以就在明裡或是在暗裡保護他們的家人。說到這我就在講一個保家仙顯靈護家的小故事,有的朋友以經和我說過了,說是書裡面的故事太多太雜了,有點把主線給淹沒了,其實我也有同感,但是我覺的這些故事都很精彩,最主要的是很現實,如果去掉了實在是有點暴遣天物。但是我也接受朋友們的意見,把故事縮短只取主要的講。
    這件事是發生在我同學身上的,他以性命向我擔保,說絕對是他親身經歷過的真事。我就不說我這同學的真名了,就簡稱他為鄭某。
    鄭某這小子專門願意晚上出去遛達,因此我們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夜遊神。這廝可能也是倒楣催的,趕上十月初一那天到外面遛達,十月初一正是人們給過世的親人‘送寒衣’的這一天,大街上有很多人在燒紙,他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在外面看了半天的熱鬧,晚上回到家後便發起了高燒暈迷不醒,滿嘴都是胡話。
    鄭某平時挺皮實的,家裡人以為他就是沖著風了,給他吃了兩天的藥,但是跟本就沒見好。後來又帶他去醫院打了三天的點滴居然也沒有什麼效果,反倒是病情加重了!這時就有人給他家出主意,說是你去找個‘先生’來看看,也許是虛病,他家裡人看鄭某一直都不好也就信了,準備第二天就去找個‘先生’來,沒想到鄭某這廝第二天自已就起床了,就跟沒得過病是的。
    鄭某醒了後,就把自已暈迷後看到的事和家裡人講了。原來這小子那天看人燒紙回來後,就發現身後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留著長頭髮的女人,跟著他回了家!鄭某就問你是誰啊?我也不認識你,怎麼跟到我家來了呢?那女人也不說話,就在屋子中的正中央站著,鄭某也看不到她的臉,因為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的,跟本就看不清她的容貌。
    鄭某就有點害怕了,他就想找家裡人,但是怎麼找也找不到,好像所有的人都一下子消失了一樣,只留下他和這個奇怪的女人對視著,他想跑也跑不了,腳下就有如生了根一般,正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就看到他爺爺從門外面走了進來。
    鄭某看到有人來了非常的高興,剛想喊爺爺過來,不過他馬上就想了起來,他爺爺早在他七歲的時候就以經死了!他……他難道是復活了嗎?
    鄭某的爺爺進來後二話不說,上前就去揪那奇怪女人的頭髮,那女人看到鄭某的爺爺也動手去抓他的臉。二人就在站在原地撕扯了起來。
    鄭某想上去幫忙,不過他怎麼動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爺爺和那奇怪的女人打架。這二‘人’也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終於鄭某的爺爺落敗了,與此同時從門外又走進來一個老頭,這老頭比鄭某的爺爺更老,鄭某看著眼熟,他仔細的一想,呀!這不是我的太爺嗎?在照片上見過啊!
    二個老頭一起上去抓撓那個奇怪的女人,終於把這女人給連打帶趕的給攆了出去。大功告成後倆老頭也不說話,只是對著鄭某一個勁的笑,慢慢的就消失在原地,鄭某的也一下就醒了過來,原以為是自已做的一場夢,沒想到家人告訴他,他這一病就是六天,他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家的先人回來幫家裡驅走了女鬼。小故事講完了,咱們接著講‘出馬仙’和‘保家仙’的事。
    前面說的是關於保家仙的一些事,下面借紹一下出馬仙。這‘出馬仙’和‘保家仙’則完全不同。‘出馬仙’用大白話講就是動物仙附在人體上,借住人的陽氣兒來增加自已的修為。
    一般被附體的人往往都是得了一場重病後,才成為動物仙的‘弟馬’,也就是所謂的‘出馬仙’。很多人就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仙兒都願意附在人身上修練呢?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要是問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最珍貴?最稀有?有的人肯定會說什麼人參了、靈芝了、鹿茸了之類的,殊不知這些珍貴的東西最後還是要進入人的肚子裡的,可以這麼說人體就是一個很珍貴的‘人參’,所以那些所謂的仙兒才會跑到人身上來修練,其實就是為了來吸取人的精血。
    人體雖然是個寶庫,但其中的火性也非常的足.這就是為什麼人們老是說誰誰誰上火了。各種食物進入人體後,其中的精華全部留在人的體內,由於不能完全的溶入,才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病。小則長豆長斑,大了就會得癌症之類的。這也說明了為什麼有的人在得了重病後怎麼治也不好,突然間病就好了,不但好了還有了很強的能力,可以給別人看病.或是驅邪治鬼什麼的,其實就是那些仙兒進入了人體,把人體內多餘的精華給吸走了,那些多餘的精華是什麼?就是人們得的病。
    在‘出馬仙’中,屬黃大仙流傳的時間最長,也是最靈的。黃大仙的原型其實就是黃鼠狼子,學名叫黃鼬,在民間人們都叫它為黃皮子,也有的地方稱之為‘黃二大爺’。黃皮子仙附到人身上出馬後,一般都是以問事和占卜為主。其實這也好理解,黃皮子的繁殖能力強,在數量上肯定就比其他幾類‘仙’多,所以耳目眾多,和它打聽事自然是比別的‘仙’強。
    不過黃仙特別愛吹牛,總撿大的說,不信你就訪一訪,被上身的出馬仙兒總是說自己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之類,或是說自已有多少百萬多少千萬的天兵天將,或是法力有多少高超,可以翻天覆地等等等等,也不能怪它們,因為這是它們的個性。但也有少數修為高的黃大仙不亂吹,修為高了自然就安靜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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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出馬仙(三)
    狐、灰、黃、白、柳中的灰指的就是鼠仙,鼠仙雖然沒有黃仙出名,不過論起問事或是占卜,絲毫不比黃仙差,因為老鼠的繁殖能力要比黃鼠狼要強的太多了。 但是現在很少有出現鼠仙兒的,我想這個可能就和滅四害有關.沒等鼠成仙的時候就以經被人滅掉了.
    柳就是就是蛇,在我們北方一般都稱之為長蟲,狐就是狐狸。這兩種仙問事和占卜都不如黃大仙和鼠仙。不過如果求它們解覺一些怪事,或是看看醫院裡治不了的邪病還是可以的。我們東北這地方就有不少能力高超的蛇仙兒或是狐仙兒幫人渡劫,或是驅鬼降魔.這也各它們自身的能力有關,蛇和狐在動物界當中也不能算是弱者了,它們如果有了能力那就更加了不得.打個比方說,一個狐仙和一個成了精的兔子鬥法,如果他們有同樣的法力,當法力拼光了後,會怎麼樣呢?答案肯定是狐狸把兔子吃掉。
    狐、灰、黃、白、柳中的白就是剌蝟.‘剌蝟仙’和前四類‘仙’相比就差的太多了,因為‘剌蝟仙’本身也沒有什麼能力,如果說是‘剌蝟仙’在給人看病或是占卜,那多半都是騙人的。‘剌蝟仙’一般願意‘蜜人’不過它們不是要純心要害人,只不過是想附在人體上修練,賴著不肯走罷了。如果讓‘剌蝟仙’’蜜住的話只要點上三根香念叨念叨,就能把‘剌蝟仙’送走,因為這些所謂的‘出馬仙’都是吃香火的。只要你不是存心想害它性命的話,它一般都不會真正的要人的命。不過也有曆害的‘剌蝟仙’,譬如民間傳說中的白老太太,其原型就是一隻剌蝟,舊時在天后宮中還供有其塑像。
    在家畜類當中也有可以修出能力來的,譬如白色的狗。有時能成點氣候。據老人們說白色的狗如果養的時間長了就會學人,如果某一天你發現你家的狗會帶草帽或是學人一樣的站立行走,那麼就是說這白狗成了氣候了,你一定要把它殺掉或是送人,要不然這白狗肯定會禍害你全家的。
    我這裡有一個關於白狗的小故事和大家簡單的講一下.這是70年代的時候在某個農村發生的一件真事.村裡的田老漢是個五保戶,他的老伴死的早,也沒給他留下一兒半女,所以只有他一個人生活。這田老漢一個人生活實在是孤獨,就養了一條半大的白狗做伴,並給這個白狗起了個名兒叫精靈.這精靈非常的聽話,也挺管事的.田老漢家中養了幾個兔子,兔子是最怕耗子的,不管多大的兔子,就算是一隻超大的種兔碰到一個正常的耗子都得被掏死.田老漢家的兔子就沒少被耗子禍禍.有一天田老漢半夜就聽到兔子籠子裡面的大兔子吱吱的亂叫喚,他就知道肯定是有耗子來禍禍兔子了,披上衣服就跑了出來.
    出來發現精靈就在兔子籠子下面不停的掏,不知道在幹什麼.田老漢走了過去,看到兔子籠子裡面的母兔子以經死了,耳朵都給咬斷了,蘢子裡全都是血,這母兔本來下了八隻小兔,剛下的時候死了三隻,現在還有五隻。
    田老漢查了一下,發現只有四隻了,少了一隻小免子,在看到那精靈還在下面趴土,田老漢當時就激了,抄起一根木棍就給精靈一頓暴打,打的精靈的骨頭啪啪的作響。田老漢就問這狗:“那小兔子是不是讓你給吃了?你給我吐出來,你今天要是不吐出來我就把你打死。”這狗跟本就沒吃,哪裡又能吐出什麼兔子來呢?田老漢把這精靈打的直流眼淚兒,最後把狗逼的沒招了,就在那幹嘔,終於吐出來一個**黑呼呼的東西.
    田老漢上前一細看才看清楚,精靈吞進去的跟本就不是小兔子,而是一隻以經被它咬死的大耗子.他趴在地上看兔子籠子下面,這才知道原來那小兔子卡在蘢子下面出不來了,精靈是想把那個小兔子給扒出來.
    田老漢這個後悔啊,從此他就對精靈特別的好,自已吃什麼就給精靈吃什麼,把它當成孩子一樣的伺候。但是他發現這精靈越大,越變的陰沉.就在精靈10歲的時候,他就發現這狗有的時候會像人一樣的四處查看,眼珠子還會像人一樣來回的轉動.有一次田老漢從地裡幹完活回來,就發現精靈用兩條後腿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在屋裡面來回的遛達,頭上還帶著他的草帽。
    當時田老漢覺的挺好笑的,就半開玩笑的罵道:“他娘的,老子把你當成*人一樣的養,你就真的把自已當成*人了?”說著踢了精靈一腳把它趕到了外面。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狗出去後竟然趴在窗戶上惡狠狠的看著他,那黃豆一樣大的跟眼晴裡面露出的全都是凶光。
    田老漢當時就被嚇了一跳,但是他也當回事,他就尋思這狗必竟是個畜生,它還能把他怎麼地?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聽到外面有刷刷刷的聲音,他也沒在乎,接著就睡,等到半夜起來解手的時候,聽到外面那刷刷刷的聲音還在響著。田老漢就時就覺的有點納悶了,這大半夜的到底是誰啊?他就走了出去.到了房後他驚訝的發現原來是精靈!原來那狗一直在挖坑,田老漢過去一看,發現房子的四周都快要讓它給掏空了,原來那精靈是想把田老漢家的房子給挖倒!這田老漢家的房子就是一個小土房,如果他半夜沒起來尿尿的話,肯定就會被這狗把房子挖塌的.
    田老漢抄起一個棍子怒駡道:“你他娘的,怪不得人家說白狗養大了就會挖坑埋主人,我天天給你吃好的,把你當孩子一樣的養,你他娘的還真想害死我?你給我滾!”說完田老漢一棍子就猛打了下去,奇怪的是這白狗並沒有躲,就任由這田老漢棍子落在自已的頭上,這一下就把它打死了!
    小故事講完了,咱們言歸正傳,下面接著講‘出馬仙’.這‘出馬仙’在給人占卜或是看病的時候也是非常的有講究的,有的是閉眼看病的,有的則是睜眼看病的。
    睜眼看病的‘出馬仙’,一般都是看人相面,來斷人的命運。用這種方法的來給人看病的大多數都是騙人的,跟本就沒有什麼仙兒附在他們的身上,睜著眼晴說瞎話就是指此類,用的還都是查顏觀色,說話兩面堵的那一些老套的方法。但是萬事都不是絕對的,也有一些睜眼給人看病的‘出馬仙’,但是極少極少。
    閉眼看病的‘出馬仙’,就真的是有一些本事的了。你別看他們是閉著眼晴,但是說出的事就好像是他親身在旁邊看著是一樣的。因為是有動物仙附在身上,所以這樣的出馬仙必然就會有一些能力。大家也要注意上當,閉著眼晴瞎麼唬眼說鬼話的人也有,其實非常的好識別,只要你找出一個自已以經過世的親人向他問一下就可以,沒本事的肯定會胡說一痛,真有本事的一下子就會指出你說的這個人以經不在了。
    ‘出馬仙’在給人看病的時候方法也很多,其中有五種最為常用:第一種叫看香,也叫看香火頭,一般這樣的‘出馬仙’都會有一本香譜。看香的方法其實挺簡單,就是讓來看病的人上三柱香,然後‘出馬仙’按照香燒的形態,或是快慢,來給人看事看病……
    第二種是問生辰八字,看病的人進來後‘出馬仙’會先問他的生辰八字,然後按照他的生日時辰(就是年月日時)給他掐算看病,這種方法更為簡便,被看病的人不來都可以,只要有生辰八字就行了。這種‘出馬仙’也懂卦象,在‘出馬仙’這一行業中也屬於正途了……
    第三種就是看面,就是前面借紹的睜眼看病的那種,多為騙人……第四種是摸脈摸骨,和中醫中的診脈很相像,‘出馬仙’可以從脈象中看出病情,或是可以找出你身上有沒有鬼骨,或是仙骨。這種‘出馬仙’的能力很高,如果你遇到什麼曆鬼纏身之類的事,這樣的‘出馬仙’多半可以替你排憂解難。
    第五種是感知,譬如你剛一走進‘出馬仙’所在的屋子或是接近他,他立刻就可以感覺到你是凶是吉。或是看陰陽宅,一般的陰陽先生要親臨現場,通過看地形地勢才能知道到底是陰氣重還是陽氣旺,會感知的‘出馬仙’他只要通過你身上的氣息,就可以知道你所住的房子是什麼樣,甚至房門沖哪個方向開,都可以測算出來。
    以上五種方法一般情況下都是以單一的形示存在。就是說,會看香譜的出馬仙就不會給人摸骨,會摸骨的就不會給人看風水。據我現在的瞭解,還沒聽說過哪個道行高深的‘出馬仙’會用幾種方法結合著給人看病的。
    還有一點要提的是‘出馬仙’在剛出馬的時候都是很靈的,一但被附體的弟馬有了貪心後(就是多要香火錢)便不在靈了,因為被附體的弟馬只要黑財了,就都不會得好報的,所以動物仙也怕會影響到自已的修為從而另擇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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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蛇仙顯靈
    說是怕影響修為,其實就是那些弟馬黑心了,精血不在純了,動物仙就算是用五鬼運財的方法,把弟馬的精血搬運到自已體內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了,弄不好反到影響自已的壽命,所以它們就會放棄這個弟馬,另外在找合適的人選。
    不過現在這些‘出馬仙’以經變的非常鬼道了,跟本就不和你談錢字,只求對方憑賞,有的時候碰到有錢的人賞的錢往往比直接要的香火錢還要多。
    關於出馬仙之類就先借紹這麼多了,要不然這書真的就成了一本教科書了,咱們還是言歸正傳。晚上我躺在炕上,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就和表哥瞎聊了起來,問他大山裡面有沒有關於‘畜生修仙’之類的事,因為我知道這大山裡面所發生的怪事,肯定要比我所在的那個小城市裡要多的多。
    表哥想了想說道:“有倒是有,不過大部分都是聽別人瞎白話的,咱家這屋不就鬧黃皮子嗎?那也只是能夠‘搬人’而以啊,你要是說別的什麼花哩胡哨的,就真的沒聽過了。”我有點不信就問:“你從小就在這大山裡長大的,就一次都沒遇到過比較離奇的事?”
    “離奇的事……”他想了一會,突然猛的一拍大腿說道:“對了,在我小的時候我倒親眼看見過一件蛇仙兒顯靈的事兒。”聽表哥說他看過有蛇仙顯靈的真事,頓時我的好奇心上來了。蛇仙顯靈?難道那白娘子與許仙的傳說是真實的?真有蛇仙?這太神奇了!想到這我緊忙的追問表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表哥倒不著急,他躺在炕上,把自已擺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然後慢悠悠的說道:“要是說起那件事,還真的是很離奇。應該是在我10歲的時候吧,有一次我跑到我爸的林場去玩,他們在伐木的時候都是不准讓外人來的,由其是小孩和女人,據說樹倒時如果有小孩和女人,很容易就會引來妖邪之物。在開始伐木之前他們都是先要拜山神的,只有得到山神的允許,他們才可以砍伐樹木。
    所以我只能在林場山下的營地裡玩,並不可以到他們幹活的地方。這伐木工人在伐樹的時候的說道也特別的多,在砍倒樹木後都會喊上一句‘順山倒’。<>”聽到這我不明白就問道:“如果就是不喊那又會怎麼樣呢?”
    表哥接著說道:“在樹倒時如果不喊‘順山倒’的話,不管你站在哪個方向,你都會覺的這樹就是朝你自已的方向砸過來的,特別的邪性。”我有些懷疑就問道:“真的假的啊?樹倒的方向還跟喊這句話有關係了?”表哥笑了笑:“你要是不信就去試試。”我搖了搖頭:“算了吧,要是真被砸到了那多犯不上啊。”
    表哥接著說:“到了中午我爸和工人們幹完活後,便回林場的營地修息吃飯。我當時就在營地前面的一顆樹下面抓螞蟻玩,突然間我就聞到了一股很腥很腥的味道,還不是魚腥味,那種味道實在是奇怪,跟本就無法用語言形容上來。
    我當時小,對什麼都好奇,順著那腥味尋了過去,突然就看到一條成*人大腿粗細的白色的大蟒蛇,就盤距在營地宿舍的後面!它看到我後,吐了吐口中的蕊子居然奔著我的方向就遊了過來!當時我還小啊,看到這麼大個的蟒蛇自然是嚇的哇哇大哭起來。
    我爸和那些工人剛幹完活,都在洗臉或是擦身,聽到我的哭聲就知道肯定是有事了!因為在這林場附近經常就會有野獸出沒,時不時的營地裡就會跑進來野豬啊,土狼啊之類的,就都跑了過來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跑到房後一看,全都呆住了,我的媽呀!怎麼有這麼大的一條蟒蛇啊?鐃是這幫常在山裡走動的人也全都嚇了一跳。我爸生怕那蟒蛇傷了我,立刻就沖了過來把我抱回人群當中,村裡的這些人也抄起傢伙對持著那條大蟒蛇。
    那大蟒蛇好像跟本就不怕人,向眾人沖了過來,我們這邊雖然人多,但是哪個也不敢上前。那大蟒蛇好像只是想把我們趕走一樣,猛的用尾吧掃向眾人,所有人全都嚇的往回跑,大蟒蛇這一下正好抽在一棵碗口粗細的歪把子樹上,就聽哢嚓一聲,那樹直接就抽折了。這他娘的要是抽到人的身上還得了?
    這時就有人拿來樹枝點燃,充當火把來驅趕這條蟒蛇,因為蟒蛇是最怕煙火的,不管什麼樣的都不例外。這蟒蛇一看有火立刻停了下來,吐著蕊子盯著我們。就這樣我們和那大蟒蛇對持好一會,猛然間就看到那蟒蛇上半身立了起來!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鉤著它的頭,把它吊起來一樣,過了一會只見那蟒蛇的大嘴向著天空中一張,頓時從嘴中飛出一個冒著白氣兒的,拳頭大小的銀白色的肉球,那銀白色肉球在飛出來後並沒有落到地上,而是在空中飄浮著,情景非常的怪異。
    與此同時就在這銀白色的肉球從蟒蛇嘴中飛出來後,這蟒蛇的身體也迅速的乾癟,不到一分鐘時間居然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收縮成了一張蟒皮。
    銀白色的肉球在蟒蛇化為蟒皮後也隨即落下,就落在離眾人前面不遠七八米左右的地方。從發現這蟒蛇,到它吐出銀白色的肉球,在收縮化成蟒皮,這一切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一時間誰都沒反映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這些伐木工人裡面有一個會抓蛇的人,他叫李大麻子。李大麻子抓蛇的本事是從祖輩上傳下來的,在解放以前,他家世世代代都是靠抓蛇為生。李大麻子的原名叫李建國,只不過長了一臉的麻子,所以村裡人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李大麻子。開始的時候呢,這李建國一聽到別人這麼叫他,還挺生氣的,但是時間長了大家都這麼叫,他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李大麻子一看蟒蛇乾癟化成了一張蟒皮,覺的挺奇怪的,就慢慢的朝那個銀白色的肉球走去,眾人見狀都喊道:“喂!李大麻子,你不要命了,那東西弄不好是妖精變的也說不定哪,你小心點別讓他吃了。”
    李大麻子雖然心裡有些心虛害怕,但是嘴上卻是很硬。裝做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吃了我?能吃我的東西還沒生出來呢,這東西要真的是妖怪,老子就先吃了它,你們就瞧好吧。”說著他就走到了那個銀白色的肉球的邊上,他低下頭看了看,然後又用腳又踢了一下,看沒有什麼危險就仔細的查看起來。
    正在他懷疑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只見那個銀白色的肉球突然從中間裂開了!從裡面就飛出一條一米多長的白色小蛇,這條小蛇全身閃著銀色的光芒,如同閃電一般的奔著李大麻子的面門就咬過來!
    這李大麻子一看突然竄上來一條小蛇,不但沒有害怕反到是心裡便有了底,必竟他家世代傳下來的抓蛇的本事那可不是假的。只見他身體一側,右手伸出雙指迅速夾住了小白蛇的頭部,左手抓住小白蛇的尾部,雙腿擺了一個弓步的姿勢,然後雙手把蛇舉過頭頂突然使勁向兩邊一拉,大喊了一聲‘開’!小白蛇頓時被李大麻子扯脫了關節,軟蹋蹋的不能在動了。
    好!眾人看到李大麻子的動作非常的俊美,都不禁的為他叫好。李大麻子非常得意,抓著蛇的尾部在空中掄了幾圈然後掛在了一顆樹上,從衣服裡面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便要剖了這小蛇的腹部取蛇膽。
    這時村裡有個年長的老人出面阻止,這老人叫李四,山裡人一般都沒有什麼文化,也起不出什麼好聽的名來,也就能起一些什麼張三李四王二狗子之類的。這李四老人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也見過一些世面,村裡人一般有什麼事都要向他請教,所以他在村裡還算是有些威望的。歲數大了後村裡的人便都稱呼他為李四爺。
    李四爺對李大麻子說:“大麻子你先等等,我看這蛇來的有些蹊蹺,你沒查明白之前最好不要害它的性命,要不然出了什麼事就不好辦了。”這話說的其實是對他好,但是李大麻子聽起來卻是非常的刺耳,他這一輩子殺蛇無數,哪會怕這些。李大麻子說道:“老爺子,您多心了,我李大麻子這一輩子殺的蛇沒有一萬也得八千,還真就沒碰上過什麼怪事,今天這條蛇我還真的就殺定了,我看它能把我怎麼地。”說著不顧眾人的勸說,一刀就剖開了這小蛇的腹部,取出蛇膽直接就直接吞到了腹中……
    李大麻子回家後,便順手把小白蛇的屍體扔到了倉房的頂上進屋吃飯了,過後便把這事給忘了。就在這天夜裡,村子裡面突然之間就下了一場大霧,這場大霧下的,一直到早上九點多還都沒有散去,眾人都懷疑與那條怪蛇有關,因為幾十年來村裡就沒下過這麼大的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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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黃皮子護寶
    李大麻子也覺的有些奇怪,等霧散去後,他馬上就上房找那條蛇,奇怪的是李大麻子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的找了好久,就連房子的四周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那條蛇的影子,當時他就有些納悶,熱心裡就尋思著:“這一條死蛇,怎麼著它也能跑了?”
    這件事過去沒多久,李大麻子便病倒了,不吃不喝也不拉,肚子還一天比一天的大。村裡的赤腳醫生也來看過了,就是看不出什麼毛病來,後來李大麻子的媳婦沒辦法了,就去找村裡的‘出馬仙’來給李大麻子瞧病。”
    講到這表哥說的渴了,到外屋地喝了點水,回來躺在炕上接著給我講:“那個‘出馬仙’就是咱村的,你來的那天她還出來看你們了,據說她是個狐仙上身,挺曆害的,有一定的道行。李大麻子的老婆剛到她家的門口,那個‘出馬仙’便以經知道她的來意了。
    ‘出馬仙’對李大麻子老婆說:“你家李大麻子最多只能在活三天了,因為他害了一條蛇仙的命,那條蛇以經化成龍的最初形態了,沒想到讓你家大麻子給害了性命。那蛇找上門來了,現在大麻子的脖子上讓那蛇給纏住了,就連P眼也讓那蛇給堵住了,他吃的那蛇的蛇膽也變成了一窩的小蛇在他的肚子裡面,以經長的挺大了,所以他才吃不進去也拉不出來,肚子還一天比一天的大,這事沒解,你快回去給他辦後事吧。”說完那‘出馬仙’便閉上了眼晴,也不理她了。任憑李大麻子的老婆怎麼央求,她也不在說一句話。
    正如那個‘出馬仙’所說的一樣,李大麻子果然沒超過三天就死了,在李大麻子裝入棺材中後,很多人都親眼看到從李大麻子屍體的嘴裡,還有他眼晴裡面鑽出一條一條的白色的小蛇……”
    聽表哥講完後,我猜想這白蛇所吐出的那個銀白色的球型物,肯定是日夜吞吐日月精華所修練出的‘內丹’,這條蛇也不知道是修練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把自已的‘內丹’練成傳說中的元胎,馬上就要成仙或是化龍了,沒想到卻讓李太麻子這個禍害給破壞了,千年苦功成為泡影,也難怪它一定要取李大麻子的命了。
    聽表哥講完後,我還想讓他在講幾個累似於這樣的離奇故事。但是表哥卻以經困的不行了,說什麼也不在講了,在應付了我幾聲後,不一會就聽到了他的鼾聲。
    一看沒戲了,我也強迫著自已進入夢鄉,不過表哥的鼾聲各式各樣,實在是太過花哨,我跟本就沒法入睡,一直到半夜12點以後我才慢慢的閉上了眼晴……
    迷迷糊糊當中,我就發現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一個瀑布的面前。仰頭向上望去,只見那瀑布首懸于藍天之上,旁綴白雲,就像是天河傾斜而下。瀑勢就有如排山倒海,吼聲有如電閃雷嗚。真可以用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這樣宏偉的詩句來形容,那場面真的是非常的壯觀。
    而且我還看到有不少的人正在瀑布下的水潭之中游泳,有男有女,他們有的是在相互逐水嘻戲,有的在練習高臺跳水,我正要上前去看個究竟,猛然間我的眼前有一個黃影掠過,驚的我猛的睜開了眼晴。
    那氣勢磅礴的瀑布在瞬間便消失掉了,我驚奇的發現自已不知道什麼時候以經站到了房屋的地中間上了,而表哥卻以經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房門口處。
    借著月光我掃視了一下屋子的四周,在望向窗臺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一個毛都快掉光了的老黃鼠狼子,正蹲在窗戶外面用空靈的目光正在注視著我倆!那老黃鼠狼的表情極為古怪,它的眼晴半眯著,雙爪在胸前擺了一個很奇怪動作,有點像虔誠的基督教徒在禱告。我頓時被這樣恐怖而又怪異的場面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過那老黃鼠狼在發現我看到它後,露下一個疑惑的表情,似乎他沒有想到我可以看到他,然後便像閃電一般的消失了蹤影,我跑到窗戶跟朝外面看去,外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跟本就不見那老黃鼠狼的蹤影了。
    表哥還在地上來回的晃悠著,就向夢遊一樣。我拍了拍他對他喊道:“表哥!表哥!”我的喊聲過後,表哥的身體一陣猛烈的抖動,也醒了過來。
    他看到自已站在地上一時有點不知所措,疑惑的問我:“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站到地上了?”我說道:“你是不是做什麼夢了?”表哥擦了一下口水說道:“剛才我夢到一幫人在村口烤獐子,我便想和他們一起上前去吃肉,沒想到讓你叫醒了。”說完他露出了遺憾表情,似乎還在想著夢中的獐子肉。
    我說道:“剛才俺倆都中了黃皮子的圓光術了。”我把剛才我發現那只老黃鼠狼的經過仔細的和表哥說了一遍。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所謂的黃皮子‘搬人’,只不過是那個老黃皮子利用一些普通的圓光術來迷惑人的心智,從而達到它的目地。而剛才應該是我的陰陽眼破解了它的圓光術。
    表哥不解的問道:“你說的啥啊?啥是圓光術啊?”我說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當圓光術練到最高境界就可以洞察天地的奧秘了,這老黃鼠狼用的只不過是最為膚淺的圓光術,有點累似於外國的催眠術之類。如果碰到意志堅強的人是不起作用的.”山裡雖然封閉,不過電視還是能看的,表哥在電視上瞭解過外國的催眠術,所以我這麼一解釋他也似乎明白了一些。
    我倆躺在了炕上又說了一會話便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我是最先醒來的,醒後發現自已還睡在炕上,心裡不免對那個老黃鼠狼產生了一點鄙視的心理。
    心想:“這老黃皮子也沒有多大的本事,無非只是能用一點累似於催眠術的圓光術罷了。”我看到表哥還沒有起來便推了他一下,說道:“起來吧,太陽曬到屁股了。”誰知道表哥在我推他一下後馬上叫道:“別碰我,我肚子快疼死了!”說著便來回的在炕上打滾,冒一陣還會像動物一樣在炕上爬一會,然後又倒在炕上打滾。表哥的喊聲驚動了父母和大姑。
    我便把昨天晚上遇到老黃鼠狼的經過和他們說了一下。看著表哥在炕上打滾,父親勃然大怒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不讓你在這屋睡你就不幹,把你表哥害成這樣你說咋辦吧?”我這時並沒有聽父親的責駡,只是思索著驅鬼秘術上所記載著怎麼解除黃皮子蜜人的方法。
    突然我的眼前又有黃影掠過,我卻定了一下黃影的位置,應該是房後,我跑到院子裡面抄起一根頂門棍跑往房後跑,果然看到那個老黃皮子在房後打滾,和表哥剛才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就連表情都沒差分毫。
    這時父親也跟了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那老黃皮子翻的正歡呢,突然就看到我們跑了過來,立馬停下了動作,躺在地上伸著四爪,一動不動的和我們對視了幾秒中,然後一個翻身站了起來,不慌不忙的就離開了。看著那老黃皮子臨走時陰冷的表情,我愣是沒敢用手中的木棍去打它。
    回屋後,我看到表哥以經坐了起來,並說他沒事了。我對大姑說:“大姑,你殺一隻母雞,然後點上三顆香供在房後,連續三天都如此,三天后表哥就不會在有事了。”大姑有些不信,劉麗走了過去對大姑說道:“大姑,你相信小晨,他不會騙你的。”劉麗雖然來這才兩天,不過卻合我大姑的關係非常的好了,大姑看到她說話,這才將信將疑的照著我說的去做了。
    我突然想到驅鬼秘術上所記載的動物仙守護的地方,一般都會埋有寶藏之類,或是風水學中所說的龍穴寶地。看大姑家裡的情況這屋下面不可能是什麼風水寶地,難道這屋下埋有寶藏?我的心中不禁打了一個疑問。
    找了一個大姑和父母都不在的機會,我叫過劉麗還有表哥,對他們說道:“表哥你知道為什麼這屋會鬧黃皮子嗎?”表哥說道:“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我上哪知道那黃皮子為啥非要來俺家呢?”我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屋下面鐵定是有什麼寶貝,所以那黃皮子才會守在這不讓別人接近.”劉麗說道:“真的假的?這下面會有什麼寶貝呢?”表哥一聽我這麼說急的不行了:“你是說這屋的下麵埋有寶貝啊?那還等啥啊?挖啊!”當下就要在屋中動手挖。
    我說道:“你先別忙,等等在挖,讓我看看也許能找到具體埋有寶貝的位置。”表哥說道:“你會看啥啊?動手挖就是了,這才多大點的地方。”我沒理他,把右眼捂上然後用左眼在屋中搜索,猛然間在門檻兒的位置上,我看到有一抹紅光閃動,那紅光非常的有規律,幾乎是隔三秒鐘就閃一下。生死相術上所記載:陰陽眼所看到紅光閃動,必有寶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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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我指著門檻兒的下面位置對表哥說道:“應該就是這個位置了,下面肯定埋有寶物。”表哥當即便動手開始挖掘,本來我想還上去幫幫忙,兩個人一起挖能快點,可是表哥卻嫌我礙事,不用我。我其實也不願意幹,正好落個清閒,和劉麗在邊上用語言來給表哥加油。
    在挖了能有一人多深的時候,終於表哥挖到一個包裹,表哥把**的包裹拎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包還挺沉的。”然後遞給我問道:“這個就是你說的寶物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應該就是吧,咱們打開瞧瞧不就知道了嗎?”這包裹頭一層的布早以經爛的不成樣子了,我們把小心翼翼的把這包裹一層一層的打開,生怕裡面會有什麼機關之類,當打開最後一層的時候發現裡面只有兩把抗日時期的老式的20響匣子槍,和一個有些泛黃的筆記本一管鋼筆和一些衣物。不知道怎麼著,這些東西保存的還很完整,並沒有受到地下潮氣的侵蝕。
    在衣物的最下面還有一把短劍,這短劍是用一塊紅布包著的,整個劍體承古銅色的,在劍鞘上隱隱發出一層冷冷的青氣,不用想,所謂的寶物肯定就是這把短劍了!
    表哥不解的問道:“這些就是你所說的寶藏嗎?”我拿起那把短劍,驚奇的發現,看似不大的短劍卻是非常的沉重,我這一拿竟然有些吃力,沒有一定的臂力恐怕很難使用它。
    這短劍的劍柄以經非常的古舊了,不過隱隱的還可以看到上面刻有青缸兩個篆字。我興奮的說道:“對了!就是這把短劍了!”劉麗問道:“這把短劍怎麼了?”我把短劍上的刻有青缸兩個篆字給劉麗和表哥看,然後對他們說道:“你看這劍身上有青缸兩個字,我記的三國時期名將趙雲就曾得過一把名曰青缸的寶劍。/
    (趙雲在長阪坡之戰七進七出救出幼主阿斗,遇到了曹操部下的武將夏侯恩,夏侯恩是專門負責保管曹操寶劍的,趙雲只一槍就把夏侯恩刺下馬,從他身上得到曹操的一把絕世寶劍青缸劍。)所以從這就能知道這把劍以經有千年的歷史了,而且劍身吸收了天地之間的靈氣,所以威力無窮。{第 一 小 說 }那個老黃皮子肯定是貪戀這把寶劍的所散發出的靈氣,所以才不讓其他人接近這個房子。”
    劉麗反駁道:“具我所知趙雲得到的青虹劍是一把長劍,而這把只是一把短劍而以。”我想了想說道:“這把短劍是寶以經不用有什麼疑問了,我曾在《三國志通俗演義》中看過青缸劍是和倚天劍是魏武帝曹操一起所鑄造的,稱曹操用倚天劍鎮威,用青缸劍殺人。這兩把寶劍並稱為“絕世雙劍”,又稱雙服劍。
    在《三國志通俗演義》中還借紹過曹操貼身藏有一把的短刃的護身寶劍,我想應該就是這把短劍吧?我估記當時魏武帝曹操在打造成功青虹劍和倚天劍後,還有多餘的材料,所以才打造了這把短劍。可以說趙雲所得的那把青虹劍,和這把短劍應該是一對子母劍。”
    劉麗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的想像力還挺豐富的。”說著她拿起那本筆記翻了翻,說道:“這上面有這寶劍主人的日記,咱們看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表哥也是個好信的人忙催促道:“那還等啥啊?快念念吧。”我也十分好奇這包裹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也催促著劉麗快點念來聽聽。
    劉麗開始慢慢的講述了這筆記本主人的故事。原來這包裹的主人叫喬二,江湖人稱‘草上飛’喬二爺。喬二練有一身功夫和異術,這全是跟著江湖異人張天生所學的。早年間喬二爺在民國時期那也是綠林道上響噹噹的人物,他慣使雙槍,尤其是輕功絕對是堪稱一絕,據說喬二爺跳起來後能借住草尖連跑五步,因此道兒上的人才給了他一個‘草上飛’的綽號。
    喬二走上綠林這條道還有個由來.他的父親是河北某地有名的大地主,喬二年輕的時候那就是個敗家子,成天不是打架就是逛窯子,一點正事都不幹,若大個家業全都丟給了他大哥喬一夫所管理。喬一夫這個人呢?心性善良,平日裡對比較窮苦的鄉里鄉親非常的照顧,對家裡的雇農更是當朋友一樣的相處,對待自已這個不省心的弟弟也是百般的忍讓。在父親死後喬一夫一人便把整個家給撐了起來。
    喬一夫唯一的心願就是想讓這個弟弟可以走上正道,幫一幫他的忙,為此他也沒少苦口婆心的勸喬二,可喬二呢?跟本就是油鹽不進,還是我行我素。其實他也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只不過他天生骨子裡就有野性,跟本不是一個一勞樸實的人。終於有一天他闖下了彌天大禍.
    這天,喬二剛和幾個狐朋狗友喝完酒,一個人就來到了翠香樓。對於他來說,老鴇早就以經熟的不能在熟了,上來就招呼:“呦!這不是喬二爺嗎?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啊?”喬二剛要一說話,猛的打了一個酒嗝,一股濃重的酒氣直接噴到老鴇的臉上,把這老鴇子熏的是直捂鼻子,嗑漱了兩聲,用手帕一打喬二說道:“我說喬二爺呀,你這是在哪喝的這麼多的酒啊?快坐下修息一下吧,那誰,蓮花啊!快點給喬二爺端壺茶來。”說著就來扶喬二。
    喬二搖晃了兩下,一把推開老鴇說道:“我不喝什麼茶,快……快去,去把……那個蓮……蓮香給我叫來.老鴇一聽喬二要找蓮香就有點慌了,這個蓮香是喬二的老相好,喬二自從和蓮香好了後,就不准任何人在動這蓮香一下。有的人要問了,即然這麼喜歡娶回家就是了。
    在舊時的封建社會,對**那是非常排斥的,誰家要是娶了一個**,就算是在有錢也會因此而抬不起頭來,不用說別的,就是老百姓的口水就可以把你淹死。喬二雖然天性放蕩不羈,卻也不敢來觸這個黴頭。就算他敢把人領回家,喬一夫就算在能忍也絕對忍受不了喬二給他領回一個當過**的弟媳。
    有一次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非要找蓮香陪酒,正好讓喬二給撞上了,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頓毒打,把那傢伙的一條腿給生生的踹折了!
    老鴇當然知道這喬二的脾氣,所以一般情況下也不讓蓮香去接別的客人,在說喬二也定期給她大洋,所以她也不願招惹他。
    今天碰巧就來了一位有錢的主兒,非要讓蓮香陪不可.老鴇怕讓喬二給撞上,在像上回一樣出點啥事,說什麼也不肯.但是這主兒財大氣粗,一出手就甩出了2000大洋,老鴇就尋思這喬二一般都來的很晚,不一定能撞上,就讓蓮香去陪了。沒想到的是,二人剛一進房,這個要命的無常喬二就來了!
    喬二一看這老鴇子站在那支支吾吾的半天都坑吃不出一個屁來,心裡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這小子從身上掏出一把殺牛的尖刀奔著蓮香的房間就沖了過去,嚇的周邊的‘姑娘’哇哇亂叫。
    老鴇子一看這種情況,馬上就慌了,心想這不是又要出事了嗎?忙喊:“二子!你們幾個還在那看什麼呢?快點把喬二爺給我攔住啊,唉喲喂……要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二子是翠香樓看場子的,也是個吃的開的老流氓.但是你要讓他去攔喬二,他還沒有這個膽子。有一次他就因為和喬二多囉嗦了兩句,被喬二一個大嘴巴子就搧掉了兩顆大牙,今天看到喬二拿著明晃晃的尖刀就更不敢上前了,心想讓我要去攔他那還能有我好?那非常挨捅不可啊!那位爺可是個不要命的主兒。於他就站在原地瞎喳呼,跟本就不敢去前阻攔.
    喬二手持著尖刀一腳就踹開了蓮香的門,看到自已的女人正和別的男人光不出溜的躺在床上,騰的一下火就起來了,雙眼一紅就起了殺心。
    那小子摟著蓮香正在‘幹事’,一看沖進來一個持刀的莽漢,對他怒目而視,頓時嚇的跳了起來,問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喬二說道:“老子是來要你命的無常!”
    這小子嚇的大喊:“劉三!劉三!”這時從旁邊跑出一個留著小分頭的漢子,這傢伙一看就是一副正宗的漢奸相。他邊往出跑邊提褲子,到了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持刀的喬二.他厲聲問道:“你……你要幹什麼?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裡面的人是誰嗎?他是……”好個喬二,沒等這小子把話說完,近身上前一腳就給那劉三踹倒在地,怒喝道:“我去你娘的吧!”上去一刀就捅在這個劉三的胸口上,給他來了一個透心涼。頓時鮮血崩了出來,濺了喬二一臉一身,真可謂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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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群賊探古墓(一)
    啊!劉三發出一聲淒曆的慘叫,一翻白眼不甘心的死去.裡面那位這時剛套上褲叉,看到一臉是血的喬二拎著宰牛刀奔著他來了!這小子嚇的尿都流出來了,不住的求饒:“大……大……大哥,你饒了小弟吧,我這是哪得罪您了您看這是?”
    喬二怒駡道:“就你這個熊樣的,也敢睡老子的女人?”這小子回頭看了看床上的蓮香,蓮香這時以經嚇的不行了,在床上一個勁的顫抖.“她只不過是個JI女罷了,要不然這樣,你要多少錢……啊!”這喬二以經殺紅了眼晴,沒等這小子說完,一刀就把他下面那寶貝割了下來!這小子倒在地上抽搐了一會便咽氣了.
    這時喬二的酒也醒了,看到兩具死屍和一地的鮮血.就知道自已闖下了大禍,他用屍體的衣服把臉上的血擦乾,然後把屍體身上的財物翻出來扔給蓮香,對她說道:“你快走吧,我殺了這倆個人肯定會連累到你。”蓮香親眼看到喬二殺人,她驚魂未定就問道:“那你怎麼辦?”喬二說道:“我的事我自已會解決,用不著你管。”蓮香沒敢過多停留,收拾好了東西拿著喬二扔給她的財物就離開了。
    這也正應了那句話:婊子無情賊無義。喬二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而殺人當真是不值。看到蓮香走遠了,喬二這才拎著宰牛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翠香樓。從喬二進來開始殺人,老鴇子和那些看場子的就躲到了屋裡面,跟本就沒敢出來照他一面,看到他走了這才敢出來。
    不說那老鴇子如何報官,單說喬二。他回到家後喬一夫就看到了弟弟滿身是血的模樣,就忙問是怎麼回事.喬二也不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喬一夫.
    喬一夫一聽就知道這事不好辦,那叫兩條人命啊!連夜就把喬二送走了,然後預備了大量的銀錢,準備打通關系解決這件事。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被喬二殺死的那倆位大有來頭,那個劉三就不必說了,讓喬二切下寶貝的那廝正是軍閥頭子孫德龍的大兒子孫曜威。
    這孫德龍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菅,忽聞得自已兒子讓人殺了,頓時大發雷霆之怒,馬上帶著部隊就來到了喬二的家。<>看喬二早就沒有的蹤影,便下令把喬一夫連帶喬家一十六口人全部槍斃,可憐喬一夫當了一輩子的好人,最後被自已弟弟所累。
    在說喬二連夜逃走躲過了這一劫,他走的比較勿忙,並沒有帶多少錢財,等到了山西境內後便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想起了他父親認識的一個老朋友。
    這人叫張天生,早年參加過義和團,練有一身的武功和異術。後來義和團被打散了,張天生就到了山西的鳳頭山上落了草,成了一方的山大王。
    喬二的父親對這個張天生有救命之恩。有一次這張天生在追殺一個山裡的叛徒時路過喬家,由於一路上他風餐路宿,不幸就感染上了風寒,正好倒在了喬家的門口。
    喬二的父親喬老爺子那是一個慧眼識英雄的人,一看張天生的裝束,在加上他的氣質就覺的此人不俗,肯定是大有來歷,便把他救起,找了大夫給他治療,又讓人精心的照顧,沒過幾天張天生便好轉起來。臨走時張天生便留下了話,說只要是喬家的人有難,隨時都可以去山西鳳頭山去找他。
    喬二在走頭無路的情況下就去投了這個張天生。張天生果然不忘恩,把喬二收留下來,他看喬二的資質不錯,便收了他為關門弟子,一身的本事也傾囊相授,就這樣喬二便留在了鳳頭山上學藝。
    過了大約有一年的時間,喬二經打聽才知道他走了以後,全家一十六口人全都讓那個軍閥頭子孫德龍給殺了。喬二大哭一場,後悔當初幹了傻事害了全家,便要下山回到河北找那個孫德龍為家人報仇。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趕回到河北,卻發現這孫德龍早在半年前就讓人給殺了。
    喬二仇沒報成,便又回到了鳳頭山接著和張天生學藝。俗話說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質高。喬二遇到了張天生這樣的名師,只用了三年時間便學到了一身的真本事,放蕩不羈的性格也收斂了不少,變的穩重了許多。
    要說起這把青缸劍,還真有一段來歷,這還要從喬二去盜宋朝南安王墓說起。這天喬二正在練功,張天生就來找他。和他說道:“喬二啊……為師的本事你也學到七七八八了,現在我給你個任務.離咱們鳳頭山不遠的龍王山裡有人發現了宋朝南安王的墓穴,這南安王生平搜刮民財無數,你就隨三當家的一同前去,盜了他地墓,正好給咱們山上的兄弟們換些糧草槍支.”
    喬二這些天正在閑的無聊,聽到此事非常的興奮,正好也想試一下自已的身手.鳳頭山的三當家叫趙光頭.這傢伙以前是少林寺裡的武僧,可能是練鐵頭功練的太過了,成了禿子,所以大家都管他叫趙光頭.叫的時間長了,誰也都不記的他本名叫什麼了.
    和趙光頭還有喬二一同前去的,還有山裡的兩個好手.一個是神槍手李正,還有一個是人稱‘飛刀娘子’的孫芳華.這二人都是鳳頭山中的‘硬手’.
    要說起這‘飛刀娘子’孫芳華卻也是有一些名堂和來歷.她本來是跑江湖賣藝的藝人,後來不堪一個軍閥副官的調戲,便用飛刀殺了他。為了躲避軍閥的追殺,就跑到鳳頭山上落了草.她專修12把短刃飛刀,據說她蒙著眼晴,單憑耳朵聽聲辯位,就可以在50步之內發飛刀取人性命,百分百中,屢試不爽。有一次鳳頭山和黑狼山為了一批貨物大打出手,鬧的兩敗俱傷,最後決定以談判的方式來解決。
    當時張天生就帶著孫芳華二人去和黑狼山的大當家的談判,本來說好不允許多帶人,但是這黑頭山的大當家不仗義,竟然埋伏十個槍手。張天生雖然也是土匪,但是為人做事非常的光明磊落,他說不帶人肯定就不會帶。他雖然武功好懂異術,但是俗話說神仙難躲一溜煙兒,最後還是被暗藏的槍手在肩頭和腿上各打了一槍,對方以為肯定是吃定張天生了,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孫芳華突然12把短刃飛刀齊出,瞬間就幹掉了對方所有的人。
    四人來到了龍王山南安王墓前的時候,以經是深夜了.他們就發現前面不遠的樹林裡有兩夥人在那火拼!趙光頭喬二四人悄悄的走近一看這兩夥人都認識,一個是虎面山的大當家謝老五,另一個是瓦罐山的大當家王陽明.這兩人都是綠林界響噹噹的人物.這謝老五的一雙鐵砂掌,足足練了有20餘年,碗口粗細的樹,一掌就能劈斷。王陽明功夫是祖傳的橫練十三太保,鷹爪鐵布衫絕技。
    據說王陽明以經把鐵布衫練到家了,只要他一運勁,全身的青筋就如同盔甲一樣爆出,護住周身,立刻就變的刀槍不入。這兩夥人好像打了很長時間了,謝老五和王陽明身邊的隨從也死的差不多了,謝老五身後還有三個人,王陽明也只剩下兩個手下了.二人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就發現了林子裡有人窺探,立刻就都停了下來,退到兩邊,生怕會兩敗俱傷,成全了後來的.
    趙光頭一看兩夥人不打了便跑了出來。抱拳開口問道:“對面的,可是虎面山謝當家的和瓦罐山王當家的呀?”謝老五一抱拳說道:“在下正是謝老五,對面的英雄是哪個山頭的?”王陽明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趙光頭,並沒有回答趙光頭的問話。
    趙光頭走到二人面前說道:“在下是鳳頭山的趙光頭。”謝老五聞言馬上抱拳道:“原來是鳳頭山的三當家的,久仰,久仰。”趙光頭看了一眼王陽明,只見那王陽明站那裡也沒動,也沒有和趙光頭說話,一看就知道這人非常的傲氣。趙光頭說道:“二位恐怕也是為這南安王墓而來吧?”謝老五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趙光頭接著說道:“其實二位大可不必火拼,要知道這南安王墓中的財寶,肯定是堆積如山,就憑咱們這幾個人又能夠拿的了多少呢?”趙光頭說這話有一定的道理。古時候的人有厚葬的習慣,一個普通的地主老財的墳中都可以找到幾箱子珠寶,又何況是一個王爺的大墓呢。裡面有多少珍寶,可能你打破腦袋也想像不到的。
    趙光頭接著說道:“更何況裡面肯定是危機四伏,咱們應該齊心協力破了裡面的機關才是。”謝老五尋思了一會,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王陽明。王陽明沒有說話只是陰沉的點了點頭。一般在王孫貴族的大墓中有很多的陷井機關,就是為了防止盜墓賊來盜墓,侮辱他們的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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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群賊探古墓(二)
    這個南安王墓是無意間被一個盜墓的小賊所發現的。/這小子挖通了墓道,準備進去發一筆橫財,卻發現裡面全都是機關和陷井,和他同去的兩個人也因此丟了性命。這小子一看不能得手,就跑了出來到處去宣傳,想借別人的手來破了墓中的機關,他就可以從中撈點油水,經他這麼一折騰,這才引來了各個山頭的土匪前來盜墓。
    這三夥土匪在商量好了後,便一起進入盜洞之中。這個盜洞的入口很小,人如果想進入就得像狗一樣往裡爬。等到了裡面後卻發現這裡面還是很大的,看樣子應該是喇叭的型狀,一行人在進入盜洞向前爬行了二十多米後就以經可以站起來走路了!眾人都掏出了火摺子,把帶進來的火把點燃,頓時盜洞中的一切全都盡收眼底。
    這時突然就聽到王陽明咦了一聲。趙光頭知道這老傢伙狡猾,肯定是發現了有不對的地方,上前就問:“王大當家的,您是不是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王陽明不但沒有回答趙光頭的問話,居然還把身子轉到了另一邊,自言自語道:“這條盜洞不像是新挖的,好像是存在了好長時間了。”
    王陽明的舉動讓趙光頭實實在在的吃了一碗閉門羹。趙光頭在道上那也是有名的人物,這他臉上哪掛的住啊!心中大怒,心想我他娘的這不是拿熱臉貼你冷屁股嗎?怎麼說我也是鳳頭山的三當家,你竟然這麼瞧不起我。喬二就看到趙光頭的眉毛劇烈抖動了幾下,他知道趙光頭在殺人之前眉毛都會抖動幾下的,所以他肯定是對王陽明起了殺心,所以就用眼神傳遞給孫芳華和李正二人。意思是:精神點,三當家的就要動手了。
    王陽明跟本就沒把鳳頭山的這四個人放在眼裡,他自顧自的對眾人解釋道:“你們看,這盜洞挖掘的非常的有規律,而且看痕跡不像是一兩個人所能挖出來的,在有,一般的盜洞都是越挖越窄,哪有越來越寬的道理?所以很明顯這應該是修建陵墓之時,墓主人特意留下來的。”
    謝老五觀察了一下四周,又聽了王陽明的分析,也說道:“王大當家的此言有理啊,看樣子咱們進去後要小心了,裡面肯定是機關重重。”趙光頭看到喬二他們三人,都用眼晴盯著他,知道他們在看自已的眼色行事,忙用眼晴告訴三人: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一會看機行事吧。這三人隨便挑出一人都是鳳頭山撐場面的人物,身手和智慧都不同于尋常的土匪馬賊,哪會不理解趙光頭的意思?立刻收斂起殺心,也跟著眾人觀察起四周來。//
    果然如王陽明所說的那樣,這條盜洞不知道以經存在多少年了,看洞壁上挖掘的痕跡大部分都以經石化了。謝老五說道:“一般這有錢人的墓,除了是專門有人看守墓陵外,都是修建的越隱蔽越好啊,哪會有故意留下盜洞讓人盜的?太讓人難以理解了。”王陽明說道:“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墓主人對自已在墓內佈置的陷井機關非常的自信,二就是這個盜洞是古時的盜墓賊所留下的。”
    喬二心中暗想:果然是人老精,馬老滑啊。這王陽明肯定是不知道盜了多少座王候將相的大墓,才會把墓中的事情分析的這樣的透徹。”謝老五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要進去看看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嘿嘿!怕死的不盜墓,盜墓就不怕死。”說完邁著大步就向前走去。
    眾人看到謝老五毫無顧及的向前走了,也都隨後跟著,不為別的,就單憑謝老五的怕死不盜墓,盜墓不怕死的那句話也得硬著頭皮往裡進。不過這三夥人都是暗懷鬼胎的,都在提防著對方,生怕對方會突然出手丟了性命,同時自已也在找機會出手解決掉對方。
    喬二正在向前走,就看到左邊的孫芳華對著他一個勁使眼色。/喬二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或是發現了什麼,就低聲的問道:“怎麼了?”孫芳華靠近他,沉聲對他說道:“我覺的那個王陽明他是想動手,你看他身後的那兩個人,一個人手上扣著飛鏢,另一個人袖子裡藏著盒子炮,以經打開保險了,看樣子隨時都要出手。”
    喬二低聲說道:“見機行事。”孫芳華點了點頭,不在出聲。二人說話的聲音極低,就有點像蚊子翁翁一樣,就算身邊走的很近的人想聽清楚也很難,所以眾人都只是看二人耳語了幾句,並沒有聽清楚說的到底是什麼。
    突然走在前面的謝老五一擺手,眾人全都停了下來。趙光頭上前問道:“謝大當家的,怎麼了?”謝老五用手一指前面說道:“你們看,那是什麼?”就在謝老五手指的正前方,大約有十多米遠的地方有兩堆黑糊糊的東西,讓人奇怪的是,那兩團黑糊糊的東西還在慢慢的蠕動。眾人都吃了一驚,都不知道前面的到底是什麼,明哲保身,誰都沒敢上前查看。其中有一人低聲問道:“難不成,那是鬼?”聽了這話,所有的人心裡都是一緊,在這墓室當中什麼事都是有可以發生的。
    就在這時,只見李正伸手從腰間掏出了兩把20響的鏡面匣子炮,罵道:“他娘的,就算真是鬼,老子也要在他身上留下幾個窟窿。”說著對著那兩堆黑呼呼的東西,砰!砰!砰!就是一陣掃射。撲!撲!撲!子彈打入肉中的聲音不斷的傳了出來,隨即那兩堆黑色的東西發出了一陣亂蓬蓬的吱吱吱的亂叫聲!然後如同潮水一樣的向四周分散開了!眾人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群耗子在圍著兩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那啃食!
    看到是一群耗子眾人都放下心來,走上前去查看。到了跟前才發現那兩堆東西居然是兩個支離破碎的人的屍體,如果那血肉不是和衣服裹在一起,跟本就不敢相信那是人了,那樣子就好像是被磨盤碾壓過一樣!王陽明一看這種情況大叫一聲:“不好!咱們快撒!”說完自已轉身就往回跑。眾人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不過看到王陽明往回跑,也都緊隨其後。就在跑的過程中,謝老五其中的一個手下猛的一腳踏空,哎喲一聲倒在地上,眾人看到倒下的那人把一塊青磚踩沉了下去,隨後就聽到嘎吱吱吱機關開啟的聲音,沒等眾人跑出墓道,咣當一聲,來時的路被一塊巨石嚴嚴實實的就給堵住了!
    王陽明說道:“我們中了墓主人的計了!”謝老五問道:“能看出來是什麼樣的機關嗎?”王陽明剛想說不知道,在知道二字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眾人就聽到了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音。
    謝老五這時也慌了,吩咐手下人:“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了?”喬二幾人也都分別在四周觀察。眾人就發現兩邊的牆壁居然在往中間靠攏。這群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樣兩堆血肉模糊的碎肉了,那就是讓這兩道石牆給擠的啊!
    王陽明大叫道:“快!快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關閉機關的開關。”眾人全都急了,慌忙的在周圍尋找可以關閉石牆的開關。在這個時候就算是你本領通天,面對著兩道幾萬斤的石牆那也是於事無補啊!只能是眼睜睜著的看著自已被夾成肉泥啊!甚至都可以聽到自已骨頭被擠爆的聲音,那是多麼的恐怖啊!
    兩邊的石牆無情的就向眾人擠了過來,就在還有兩人寬的時候,這群人全都急了,不能眼看著就這樣被石牆擠死啊!全都拼命的用手推著石牆,試圖著給自已多一點喘氣的時間,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就在這時只見王陽明突然和他的兩個手下,用雙腳蹬著兩邊的石壁居然向上攀了上去。喬二暗罵道:“這個老狐狸居然讓我們做掂背的。”說著吹了個口哨與趙光頭等人也學著王陽明的樣子,雙腳蹬著兩邊的石壁向上攀了上去,隨後跟著的就是謝老五四人。
    在山上練功的時候,喬二每天都是穿著張天生特製打造的重達五六十斤鐵衣和護腿圍著山跑,到了晚上張天生又用特殊的手法為喬二按摩震盪骨髓,以求改變體質。這三年當中無論是颳風還是下雨,沒有一天間斷過,所以雖然是和趙光頭等人一起向上攀躍,喬二卻是落下他們一大截最先竄了上來。
    就在喬二剛竄上石壁頂部,就覺的有一道勁風奔著自已就打了過來,憑感覺喬二知道,這是高手所發的暗器,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孫芳華剛才告訴自已,王陽明手下扣著飛鏢的那個人打出的。喬二現在身在半空當中,跟本就沒有著力點,在加上那飛鏢打過來的急,喬二跟本就沒有躲過去的希望。
    不過喬二這三年的功夫那可不是白練的,張天生的本事讓他學到了八成,喬二一看到這鏢來的急,猛的丹田一叫力,身體硬生生的居然在半空中定格了一秒鐘,這是氣功當中的名堂,喚做‘定乾坤’,其原理就是用氣功強行把自已定在半空中。有人會問了:這喬二這時把自已定在空中明顯不是讓人當靶子打嗎?其實不然,喬二這一招定乾坤其實是為了定住自已的身體,然後借住自已身體的力來改變在空中的方位。
    只見喬二在定住身體後,右腳迅速點了一下左腳面,身體驟然平行向右邊翻了出去大約一米的距離!這其中的時間也就在一秒鐘左右,喬二也算是把自已的功夫運用到了最大,輕功之後運上氣功,然後又用輕功,看似簡單,其實要有很深的功夫才可以做到。這就是為什麼武俠片中常演有人在空中飄行,其實就是氣功和輕功巧妙的結合產生的效果,只不過沒有那麼玄罷了。就在喬二剛一轉變自已的方位還沒等落下的時候,又感覺到有一陣勁風撲面而來,他知道肯定是又有一鏢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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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鷹爪鐵布衫
    喬二在心裡暗自的叫苦啊!剛才那一下看似簡單,其實以經耗費了他大半的體力了,如果在來一次定乾坤自已肯定就要脫力,弄不好就要掉入這兩壁這間的夾縫當中,但是如果不這麼辦,肯定就要被這鏢打死啊!
    這樣的緊急時刻,也不允許他想這麼多了。>只見喬二在次施展定乾坤,然後右腳尖點右腳面,硬生生的把自已身體平行的向右又挪移了一米左右!還沒等他落下,那該死的飛鏢又一次向他打來!這時喬二以經覺的不行了,心想:死就死吧!只可惜,我學藝三年頭一次出來就死在這個古墓當中,枉費了老師對我的一番栽培啊!
    人在死前的一秒當中,可以回想起很多的事情來,喬二也是一樣。正當他等著飛鏢打進自已身體的聲音,突然就聽到了當的一聲。他定晴一看,原來是飛刀娘子孫芳華極時的竄了上來,發飛刀磕飛了刺向自已咽喉的那支飛鏢。喬二這時以經脫力了,任由自已的身體向下墜去。
    孫芳華一把攬過了喬二的腰,把他帶到了石壁的頂部,喬二這才看到發飛鏢的人正是王陽明其中的一個手下,江湖人稱‘河北鏢王’。隨後從下來跟上來的是李正與趙光頭,他們二人剛一上來就和王陽明還有他的另一個手下接上了火。
    本來這‘河北鏢王’的意圖是上來一個,就用鏢打死一個。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喬二的身手極好竟然在半空當中連續躲過了他兩記飛鏢,這樣一擔務就成全了後上來的人,如果換是別人先上來沒有喬二這兩下子,十有**就會中鏢身亡,‘河北鏢王’這一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這‘河北鏢王’以為第三鏢肯定就可以解果了喬二的性命了,但是又被‘飛刀娘子’孫芳華壞了好事,他腦羞成怒,並沒停手一甩手就是一趟十字鏢飛向孫芳華的面門,孫芳華從小就是玩飛刀出身的,對於暗器這一類決對可以稱的上是宗師,自然不會示弱。她放下喬二,雙手齊放飛刀,就聽到半空當中叮叮噹當的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當‘河北鏢王’又發出一支飛鏢與孫芳華的一支飛刀相撞落下後,‘河北鏢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從身上又抽出三支鏢說道:“傳說‘飛刀娘子’孫芳華12把短刃飛刀百發百中,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現在正好以經發了12把飛刀了,而我還有三支鋼鏢,你如果現在跪地求鐃,也許我還可以放你一馬。”
    孫芳華冷冷的說道:“想讓我跪地求鐃恐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河北鏢王’把臉一沉說道:“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罷三支鋼鏢同時射出,就在此時,就見‘飛刀娘子’孫芳華變戲法一般瞬間掏出了12把短刃飛刀,那飛刀在孫芳華的雙手上就如同是盛開的蓮花一般,只見她雙手向前一推,12把飛刀夾雜著火光飛出,其中有三把擊掉了三支射過來的鋼鏢,餘下的九把全部釘在‘河北鏢王’的身上。
    ‘河北鏢王’不敢相信的看著孫芳華,他喃喃的問道:“你……你怎麼……還會有飛刀?”孫芳華冷冷的說道:“你理解錯了,江湖上傳我專修12把短刃飛刀的意思是,我可以一次放出12把飛刀,並不是說我只有12把飛刀,明白了就安心的去吧。”河北鏢王’聽孫芳華把話說完,吐出了一句:“原來是這……樣。”說完轟然倒地。
    就在孫芳華躍上來救喬二的時候,趙光頭與李正也和王陽明和他的另一個手下接上了火。趙光頭是武僧出身,身手了得,沖上來對著王陽明就是三拳。趙光頭雖然沒有武器,但是手指上帶著鐵扳指,真要是讓他實實在在的打上一拳,就算你是武功了得的練家子,也得被打的骨斷筋折。
    王陽明站在原地一動沒動,猛然間他大喝一聲,隨著喊聲過後,他的身高居然爆長了幾公分!而且全身的肌肉鼓起,把他上半身的衣服都給撐破了。最後就連臉上的肌肉都鼓起老高,十分的變態。就好像是一個人突然間就變成了一個魔鬼一般。(大家可以看看《力王》最後部分的監獄長,他最後變身時候用的功夫就是這樣。)這是硬氣功和鐵布衫練到了極至才有的功夫,其原理就是和男人的最重要的那個部位一樣,可以使全身的骨膜充血,達到拔骨壯筋,力大無窮的效果。
    趙光頭這三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就感覺好像打在了很有彈性的橡皮上,隨之而來的反震力震的他的胳膊都有些發酸。不過這趙光頭也真是猛,並沒有被王陽明的變異所嚇到,一看拳頭沒用,跳將起來一頭就撞在了王一明的胸上。把王一明撞的向後倒退了三步。
    趙光頭一看有效果了,再次沖上來用頭去頂王陽明。只見王陽明揮起大手,如同一個大蒲扇一樣,一個大嘴巴子抽在趙光頭的禿頭上,一下子便把他打的飛了出去。
    李正槍法奇准江湖人稱‘神槍李’,王陽明的那個手下哪裡是他的對手,被他一槍正好命中眉心,倒地身亡。解覺了對手,他正看到趙光頭被王陽明一巴掌抽飛出去,他舉槍就要射擊,但是定晴一看,這哪還是剛才那個王陽明啊!這分明就是一個惡魔啊!那王一明臉上的肌肉鼓起,整個腦袋都成了正三角的樣子,在配上那2米多高的變異的身材更加顯的恐怖。
    就在李正這一愣的功夫,王陽明以經沖到他的面前了,揮起大巴掌就抽了過去,這李正也算是反映快,一看到王陽明閃電一般的就沖到了自已的面前,大巴掌隨後就呼了上來。嚇的忙一低腰躲了過去,轉身就跑。這王陽明哪給他跑的餘地,他知道自已雖然有橫練鐵布衫的功夫,但是子彈他可抗不了,只要解覺的這個‘神槍李’其餘的人都不在話下。王陽明一步就跟了上去,伸出雙手從後面一下子就抓住了李正的雙臂,就在手指接觸到李正手臂上的同時,馬上化為鷹爪死死的摳進他胳膊上的肉裡面!往回一帶,右腿對著他的大椎猛的踹了過去!就聽到喀嚓一下,只見李正的身體被王陽明一腳就踹飛出去,而他的兩個胳膊硬生生的就被王陽明給扯了下來!
    李正的身體正好落進了快要合攏的雙壁夾縫當中。剛才王陽明用的這一手叫做‘飛鷹探物’是大力鷹爪功中的招術,一般會鐵布衫功夫的人大部分都練鷹爪力,鷹爪鐵布衫這兩種功夫屬於同根同源有相輔相成的作用,王陽明以經是把這兩種功夫練到了極至,所以一出手就打飛趙光頭,又用‘飛鷹探物’扯掉了李正的兩條胳膊’。
    兩夥人前後交手的時間也就是20多秒左右,李正落下的同時正好是謝老五四人剛竄上來,他的身體正好把謝老五其中的一個手下就給砸了下去。等謝老五在想下去救人以經來不急了,下面傳來了一陣慘叫聲,和石壁擠壓人體,發出的骨骼爆裂的聲音。
    剛才被李正屍體撞飛下去的那個人是謝老五的拜把兄弟,兩人出生入死一起經歷了好多劫難,屬於過命的交情,比親兄弟還要親,如今死在這裡謝老五哪裡沒有紅眼的道理。他大罵一聲:“王陽明,我抄你姥姥!”一掌如同奔雷一般的就印了過去。王陽明剛才打飛趙光頭,又扯掉李正的胳膊,本來就以經耗費很多的體力了,謝老五這一掌又來的很急,所以就沒能躲的開。就聽到啪的一聲,謝老五一掌正印到了王陽明的右胸上,把王陽明打的向後退出了七八步遠。
    這謝老五的鐵砂掌可不一般,他從十幾歲就開始練,足足練了有20多年。曾經單憑這雙鐵掌活活打死了一個軍閥一個排的兵力,搶了二十多把槍,這才拉起了隊伍占山為王。
    王陽明雖然把橫練十三太保鐵布衫還有硬氣功練到了極至,但是也經不起謝老五這雷霆般的一掌。被打的嘴角溢出鮮血來,看樣子多多少少也是受了一些內傷。喬二這時也有點緩過來了,他大叫道:“他的死穴在後心!”一般練有鐵布衫金鐘罩的人都有死穴,也叫罩門,其原理就是他用氣血把全身的弱點搬運到一個地方,只要護住那一點就百無禁忌,刀槍不入了。
    當鐵布衫金鐘罩練到最高點的時候,可以把罩門練到男人的命根子上,在與對手打鬥時可以縮陽入腹,這樣就等於是沒有死穴了,要想殺他簡直就比登天還要難,除非是有一隊人馬用機槍掃射才可能有機會殺掉他。不過能練到縮陽入腹功夫的古往今來寥寥無幾,也就在明朝神宗年間有個叫鄭重的人練到了這種境界。
    喬二跟隨張天生學藝多年,張天生也給他講過江湖很多奇人異事,其中就包括了這個王陽明。張天生曾說過這王陽明的橫練功夫很到家,以經把罩門練到後心了,離縮陽入腹以經就差一步之遙了。喬二想到這他才出言提醒。
    聽了喬二的話,謝老五手下的二人抽出了匕首,開始圍著王陽明轉起圈來,準備適機下手剌他的後心。這時兩塊石壁以經嚴嚴實實的靠在了一起,借著這一震動的機會,王陽明突然出手,他先虛晃一下奔向左邊的一個人,然後調轉方向猛的一拳對著謝老五的面門打了過去,謝老五本來是想借機會用鐵砂掌去打他的後心,沒想到這王陽明用了一個虛招轉身向自已打來,倉促間揮起鐵砂掌迎了上去,不過這王陽明拳到中途的時候突然變化成鷹爪,去叼謝老五的腕子,並不與謝老五硬拼,謝老五一驚,如果真的讓他叼中了手腕子,那這一隻手就算是廢了,急忙撒掌後退。王陽明化鷹爪又變成拳一下子崩在謝老五的胸上,把謝老五打的是倒飛了出去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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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雙鬼叫門
    喬二知道這時如果在不出手不行了,便招呼孫芳華一起上。孫芳華一抖手兩把飛刀直奔王陽明的眼晴飛了過去,王陽明毫不畏懼伸起雙手擋住了眼晴。兩把飛刀射在他的手上只刺出了兩個白點子,連油皮兒都沒有破一點。
    喬二借著這個機會快跑兩步,一躍而起一個飛腳正踹到王陽明的胸口上,但是這一腳好像對王陽明跟本就沒起作用,王陽明動都沒動,直接用雙手就去抓喬二的腳,喬二知道他的鷹爪力的曆害,只見他向後一個後翻身就悠了下來,雙腿正**了王一明的褲襠裡面,沒等王陽明反映過來,喬二躍起一腳正踢在王一明的後心上。
    只見王陽明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突然間從他的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來,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撲倒在地上。大家這才看到在喬二的腳尖上支出一把匕首出來。其實剛才喬二完全是借著身法的輕靈,用巧招險勝。他先是一腳踹在王陽明的胸口上,其實這一腳並沒有使出氣力,而是借力向後翻騰然後悠到他的褲襠下面使出殺招。這招極險,如果王陽明猜出了他的用意,那死的人現在就是喬二了。
    謝老五這時被他兩個手下扶了起來,他一陣劇烈的咳嗦。緩了緩說道:“真是明師出高徒啊,本人實在配服,沒有想到王老鬼被小兄弟你給搞定了。本人今天認栽,要殺要剁席聽尊便吧。”
    喬二知道謝老五受了重傷,雖然他的那兩個手下也是硬點子,但是對於他和孫芳華來說還算不上什麼,現在想幹掉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謝老五這個人講道上的規矩,行事也是光明磊落,值的一交,不如就交下這個朋友以後也許還有用的著的時候。想到這便說道:“謝大當家的言重了,謝大當家的做事光明磊落,不做小人勾當,晚輩配服的緊,又怎能對您出手呢?這南安王墓中的財寶無數,如若真的盜墓成功,咱們五五分帳便是了。/”
    謝老五說道:“好!好!好!張大當家的果然沒有看錯人,他這位高徒果然有大家風範啊!鳳頭山後繼有人了。”二人又相互捧了好一陣這才罷修。
    喬二去查看了一下趙光頭,他到沒有什麼事,只是剛才被王陽明一巴掌抽在腦袋上暈了過去,也就是趙光頭練過鐵頭功才頂住了,換一個非得被抽死不可。趙光頭的身體非常好,孫芳華給他灌了一些水,又給他按了按頭上的穴位便醒了過來。一役下來風頭山這邊神槍李正被王陽明打死,折了一人。謝老五那方更慘,來的時候有20餘人,在外面和王陽明一戰,死了十七八個,進來後又掛了一個,現在也只剩下三人了。
    喬二尋思著:現在想回到來時的路是不可能了,因為兩道石牆關的嚴嚴的,只有另尋出路。即然在他們之前就有人被那兩道石牆擠死過,就是說明這石壁肯定是在一段時間內就會自動的打開,不過這段時間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三天,就算是一個月也有可能。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尋找到啟動開關的地方,這兩道石壁上面肯定是個死角,要不然王陽明那個老狐狸也不會選擇在這動手,也許在這上面就可以找到可以開啟石牆的開關。
    眾人往回走了一會,發現回去的路是死路,而兩邊也是能看得見的石壁,上面也是石壁,也就是說只有往前走才有可能找到出口,也許跟本就沒有出口。
    喬二一行六人在石牆的頂端向前走去,走了大約有100多米的距離突然就發現前面出現了兩扇鐵門!謝老五驚叫道:“難道這南安王地墓室真的就藏在這兩道石牆的頂端上嗎?”
    趙光頭分析道:“按常理來說,墓室應該在這兩道石牆下面的盡頭才對,但是出人意料的這南安王地墓室居然在這兩道石牆的上方,也就是說要想進入墓室就得在兩道石牆合攏前躍到石壁上方才行。
    如果對普通的盜墓賊來說可能有些困難,不過對咱們這些人來說,那是輕而意舉的啊!這南安王不會這麼容易就把他地墓室擺到這裡,難不成這裡又是一個陷井?”謝老五沉思了一會說道:“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不管裡面是刀山還是火海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謝老五就要上前去開那兩扇鐵門!喬二這時並沒有聽他們的議論,而是定晴觀看鐵門上的圖案。這兩扇鐵門上,每一扇都有一個惡鬼的圖案,左邊這一扇是一個吊死鬼,眼珠瞪的大大的,長長的舌頭從嘴中伸了出來。右邊那一扇是個無頭鬼,在那鬼的手中抱著一個血淋淋的一個人頭,異常的噁心恐怖。而在門的正中心的位置各自都有一個人手形狀的印槽。
    喬二就覺的這樣的門的設計好像是聽老師說過,叫什麼來著……雙鬼叫門!喬二的腦袋裡面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名字。對!就是叫雙鬼叫門!這裡面很有名堂啊!喬二從身上掏出一枚古舊的銅錢。這枚銅錢有個名堂叫做通天錢,是當年張天生的師父,就是江湖上很有名氣的天機道人留傳下來的。
    據張天生說,這枚銅錢是取至於張天師的銅錢劍上最頂端的那一枚,因為這一枚銅錢不知道斬殺了多少妖魔鬼怪所以特別的有靈性,等傳到張天生的手裡,他又結合的秘法把這枚銅錢放到深山古井當中,受了三年的日精月華,所以才有了更加神奇的功能,只要是滴上人血就可以透過中間的方孔看到鬼怪之類。喬二咬破手指把血滴在銅錢上,然後放在眼前透過中間的方孔向門看去,突然就看到門上的那兩個畫著的鬼居然活了!正在對著他獰猙的笑著!
    就在這時謝老五就要去推那兩扇鐵門,喬二大叫道:“別動那門,有危險!”謝老五聽到喬二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喬二。
    喬二走上前說道:“謝大當家的,這門上有名堂啊!你來看,這兩扇鐵門上各有一個惡鬼,而且在門上還有手的印槽,這明顯的就是風水秘術之中的雙鬼叫門的格局啊!如果你輕意動了這道門,那門上的厲鬼必然會用念力啟動機關,到時就會給咱們帶來滅頂之災啊。”
    謝老五不是傻子,他知道張天生通曉奇門遁甲,陰陽八卦,喬二是他的弟子,肯定也是明師出高徒。所以對喬二說的話很是相信,不過他聽到喬二說門上有厲鬼的時候,卻是產生了幾分懷疑。
    喬二看出了謝老五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把銅錢放到謝老五的眼前。謝老五透過銅錢中間的方孔果真就看到了那門上的兩個厲鬼在對著他獰猙的笑!嚇的他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嘴裡喃喃的說道:“真……真……真的有鬼?”
    身後的幾人不相信也都通過銅錢,看到了門上的厲鬼,各自驚歎不已。趙光頭問道:“即然有鬼為什麼沒見這兩個厲鬼來害我們呢?”喬二說道:“怨氣極重的厲鬼是不可能被人差使到這來看門的,這二個鬼肯定是只有魂沒有魄,所以才在會在這癡癡呆呆的給人看門,如果是魂魄的厲鬼,我們早就遇到鬼打牆了,看樣子裡面還真的就是南安王的墓室了。”
    謝老五問道:“那咱們又怎麼才能進去呢?”喬二指著門上的兩個手的印槽說道:“看到了吧?只要是心心相印的兩個人把手同時的印上面去,就可以破了這個雙鬼叫門的格局。”
    謝老五問道:“心心相印的兩個人指的是什麼樣的人呢?”喬二說道:“兄弟之間,男女之間,只要心心相印的都可以。”
    謝老五轉身對自已的兩個手下說道:“佟文佟武,你們兄弟二人試試吧。”謝老五的這兩個手下也有一定的來頭,人稱佟氏雙雄,殺人無數,在綠林道上也有這麼一號。
    佟文佟武來到的門的面前。佟文有些不放心轉身問喬二:“喬二兄弟,如果不成功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那鬼會不會害我們?”喬二說道:“只要不冒然的打開鐵門就不會有危險,如果你們不成功最多也就是被厲鬼上身而以,這兩個厲鬼沒有魄就算上身了也很容易就驅走。”
    佟氏雙雄一聽說沒有什麼危險,膽子大了一些。走上前同時把手印到了印槽裡面,但是門卻沒有開!謝老五說道:“佟文怎麼樣了?嘿!幹什麼呢?”他這時就看到佟氏雙雄二人,全身都在不停的顫動。就好像是羊顛風病人發作抽筋一樣。
    喬二叫道:“快!快把他們拉過來,他們二人被鬼上身了!”趙光頭和謝老五馬上過去拉過二人。喬二一看二人的臉色發青,身體不停的顫抖,忙先用匕首劃破佟武的左手的無名指,然後用他的無名指點到他自已頭上。在轉身用銅錢印到佟文的額頭上,猛的用自已的頭撞在佟文額頭的銅錢,就聽到佟文發出了啊的一聲,然後暈倒在地。
    喬二看到佟文以經沒事了,又對佟武依法炮製,佟武也和佟文一樣,慘叫了一聲後暈倒在地上。謝老五不明白喬二在幹什麼,就問道:“喬老弟你這是在幹什麼?”喬二說道:“我剛才是用銅錢鎖住了厲鬼的魂,然後在用頭把他們撞了出去而以。放心吧,他們兄弟二人這時以經沒事了。”
    謝老五問道:“喬老弟,既然這銅錢可以驅鬼降魔,為什麼不用銅錢把鬼驅走呢?那樣不就是破了這個雙鬼叫門了嗎?”喬二搖搖頭說道:“雙鬼叫門的格局沒有那麼簡單的。要驅走門上的厲鬼的魂那很簡單,不過當我們一動鐵門,那些厲鬼馬上就會用念力啟動機關,這和那厲鬼在不在門上沒有什麼關係,這就是為什麼一定要心心相印的兩人才可以開啟這道門了,因為只有心與心相連的兩個人才能夠安撫門上這兩個厲鬼,讓他們乖乖的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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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喪門吊客
    謝老五惋惜的問道:“要是我那個肝膽相照的好兄弟不死,我們倆到有可能打開這道鐵門。 可惜啊,被王陽明那老王八蛋給害死了。”趙光頭這時說道:“我到是有個主意。”喬二說道:“哦?趙三哥你有主意,說來聽聽。”要是從張天生那按輩份論,喬二得管趙光頭叫三叔才對。不過喬二和趙光頭二人非常的投緣,經常在一起切磋武功,喝酒聊天。在有,趙光頭也就三十剛出頭,也就比喬二大個六七歲的樣子,所以二人就各論各叫,以兄弟相稱了.
    趙光頭咳漱了一聲說道:“芳華妹子一直都對喬二老弟你有意思,你不知道嗎?”孫芳華一看趙光頭說自已,頓時臉就紅了罵道:“趙禿子……你別亂說,我什麼時候對喬二兄弟有……”當孫芳華說到有的時候,聲音小了下去,這個殺人都不眨眼的女土匪說到感情的事連大脖根都紅了。
    喬二以前就是一個富家的風流公子,哪裡會不明白這個。只不過這幾年和張天生學藝後,性情就收斂了不少,人也變的沉穩了。其實他對孫芳華也是很有那個意思的。這孫芳華不但是武藝高強,人也長的是十分漂亮,要不然也就不會招到那個倒楣軍閥副官的調戲了。
    今天被趙光頭點破了窗戶紙兒,當下就表露出了自已的心意。孫芳華雖然武功高強,殺人不眨眼,但是在兒女私情方面還是一張白紙,扭扭捏捏的也就答應了。
    喬二緊緊的抓住了孫芳華的右手,對她說道:“心裡想著我,慢慢的把手印到門上的印槽中就可以了。”孫芳華閃動著大眼晴看著喬二,認真的點了點頭。
    二人閉上眼晴,同時把手印到了印槽中,門也在手印上的同時慢慢的打開了!與此同時身後那兩道以經合攏的石牆也慢慢的分離開了!眾人欣喜若狂啊!現在回去的路也有了,墓室的門也被打開了,現在就等著進去拿珍寶了!
    不過他們就發現喬二和孫芳華二人站在墓室的門口一動也不動,就好像兩座雕像一般。謝老五忍不住了上前拍了喬二的肩膀一下說道:“喬老弟,怎麼了?難道又有厲鬼不成?”
    喬二被謝老五拍了這一下才緩過神來,說道:“這乃黑凶之穴啊!你們看,這墓室當中一共有14具棺材。對面牆橫著擺三具,兩邊豎著各自擺三具。而墓主人的棺材就在正當中,而餘下的那四具棺材就對著墓主人棺材的四個角斜著放著,這不正是個凶字嗎?”
    謝老五也看到了墓室當中的情況,與喬二所形容的不差分毫。就問道:“依喬老弟你的意思?”喬二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儘早離去的好。”
    趙光頭這時說道:“盡然來了,哪有到寶山空手而回的道理?依我之見不管裡面是黑凶,還是白凶,拿他幾樣回去也不至於白來一趟。”其實喬二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張天生不只一次的告訴過他,一但要是遇到黑凶之穴一定要避開,要不然就是十死無生。
    就在喬二遲疑的一刻,趙光頭就以經走進去了!謝老五看到趙光頭進去了,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就走了進去。孫芳華看著喬二輕輕的問道:“咱們進去嗎?”
    喬二拿出那枚銅錢握在手裡說道:“見機行事吧,總不能讓三哥一個人涉險。”孫芳華點了點頭跟隨著喬二一起進入了墓室當中。當幾人一齊進入了墓室,突然!墓室牆上的油燈猛的就亮了!把墓室照的通明,裡面一切的情況盡收眾人的眼底。砰!兩道鐵門也隨著就緊緊的關上,喬二心裡一緊,知道就以經踏入了鬼門關了!是生還是死現在都由不的自已了!不過等了一會,並沒有發生什麼突發的事件,慢慢的也就放下心來。
    謝老五說道:“現在應該怎麼辦?是開棺,還是趕快離開此地?”趙光頭此時也有點猶豫了,他怕如果真的開棺了就會有更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喬二說道:“即然咱們現在進來了,想全身而退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不如就幹個徹底的。就算是個老僵屍,老妖魔,我也要從他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這就是喬二的性格。要麼就不幹,要幹就幹個徹底。謝老五這時也暗挑大拇指,心想這喬二是有魄力,那以後也是稱霸一方的人物啊!
    就在喬二剛要上前去開棺,突然耳邊響起了累似於冤鬼叫魂的聲音,似乎在說:來啊!來啊!快跟我走啊!喬二就知道這裡面有玄機,他忙拿出那枚銅錢透過中間的方孔向四周環視,他就驚奇的發現每一具棺材上都有一個惡鬼在向著他們招手!
    “啊!攝魂魔音!這是喪門吊客中的攝魂魔音陣!”喪門吊客是旁門左道的邪術,這攝魂魔音陣就是其中一種,其方法就是先把十三個含怨而死的凶靈摳去主魂,然後釘在陣眼上,這樣就可以借用他們強大的念力來控制此陣,邪惡無比。此陣的最大特點就是可以亂人心神,讓人神精錯亂,喪心病狂。
    等喬二發現這是喪門吊客中的攝魂魔音陣時以經晚了,身後的眾人以開始被魔音擾亂了心神了,只見佟文佟武兄弟相互撕打起來,而趙光頭和謝老五也纏鬥在一起。旁邊的孫芳華不知道什麼時候以經把上衣脫掉,露出迷離般的神情,就像是吃了**一般。喬二忙用銅錢印在孫芳華的額頭上,然後把中指咬破,擠出鮮血點進銅錢的方孔中,然後幫她把衣服穿好。
    就在這時猛然間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喬二轉頭一看,就看到謝老五的鐵砂掌和趙光頭的鐵頭碰到了一起!鐵砂掌對鐵頭功結果是什麼樣呢?只見謝老五的胳膊被趙光頭頂斷,而趙光頭更慘,被謝老五一掌打的是七孔流血,直接就倒地身亡。
    喬二大叫一聲:“三哥!”心裡不住的後悔沒有阻止趙光頭闖進墓室。這時耳邊的魔音更加的響了,幸虧有師父給了這枚銅錢,要不然也避不過這魔音的影響。喬二幫謝老五在額頭上點上鮮血,剛要去救佟文佟武,就看到這二人以經把匕首相互捅進了對方的身體!
    喬二知道如果在不想辦法破了這個陣,自已就會有通天錢在手也絕對無法逃出生天。喬二讓自已先冷靜下來,仔細的觀察這些厲鬼組成的陣形,猛然間他就想到這裡有十四具棺材,而曆鬼也出現了十三個,那就說明名堂肯定就在沒有厲鬼出現的那具棺材上,而那具棺材就在正中間的位置。有的人看到這會想,這也太簡單了,這麼容易就可以找到陣的生門?其實一點都不簡單,你想想如果這喬二沒有通天錢的話,跟本就不可能看到哪具棺材上有厲鬼,就算是現在他利用通天錢看到了,那也未必就一定就是生門。
    這時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喬二兩個健步就沖向中間的那口棺材,就在大約還在三四米的距離,喬二就聽到地面上微微的有哢哢哢的聲音,他心裡一驚就知道肯定是自已觸動了機關!想到這他就提了一口氣,隨即就聽到哢嘣哢嘣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原來地面上有無數把尖刀彈了出來!
    喬二早就有準備以經提了一口氣在,彈出的尖刀並沒有刺穿他的腳底,只是把他托了起來,現在喬二整個人都站在彈出的刀尖上。喬二忙回頭看了一眼孫芳華和謝老五,還好這機關只是針對距棺材十米之內的,並不是整個墓室,要不然的話還焉有他們二人的命在。
    喬二看到那二人無事,腳踩刀尖向那棺材奔去,到了棺材面前一躍而起,一腳就把棺材蓋子蹬開,頓時一股陰寒的屍臭味道冒了出來!喬二馬上捂住口鼻定晴往棺中看去,只見棺材的屍體衣著鮮明,面部承暗黑色,最讓喬二恐懼的是這屍體的嘴裡支出兩顆白森森的尖牙,這屍體以經變成僵屍了!就是傳說中的黑凶!
    喬二馬上把通天錢壓在僵屍的額頭上,防止這僵屍起屍,與此同時喬二看到這僵屍的身上壓著一把模樣精緻的短劍,喬二伸手就拿了起來。就在他剛一動這短劍,壓在僵屍頭上的那個通天錢慢慢的就開始變黑了,喬二看著一陣心疼,這是老師傳下來的東西,眼看著就毀在自已的手裡了。
    喬二一急伸手抽出了短劍就想剁那僵屍,在短劍出鞘的一刹那,一道霞光迸發而出,一直響在喬二耳邊的攝魂魔音嘎然而止。喬二就知道這把短劍肯定是大有來頭,在一看劍鞘上刻有青缸兩個篆字。張天生曾對他說過:一般古時留傳下來的寶劍,都具有一定驅鬼辟邪的能力,只要用自已鮮血祭上就可以發揮其威力。想到這喬二把手指上的鮮血抹在劍身,這短劍飲血後,居然發出了微微的鳴聲!一股暴戾的殺氣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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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狐仙鬥猛鬼(一)
    喬二猛揮了一下短劍,只見一道電光劃過,刹時!這墓室當中就有如晴空中降下一道霹靂,把墓室中的陰霾全都震的灰飛煙滅了!所有的那些冤魂也都隨之魂飛魄散!同時一直緊閉的那兩道鐵門也轟然倒地,喬二剛要松一口氣,就看到那棺中的僵屍突然就動了一下,在一看那通天錢以經變的漆黑了,在也沒有了作用,喬二可不想在這墓室中過多停留了,在說僵屍比鬼要難鬥的多。
    因為這僵屍有形有質,而且力大無窮,想要克制除非是有糯米,墨斗線之類才行,否則很難應對。有人會問了那喬二不是剛得到一把古時的寶劍嗎?為什麼不用這把寶劍來對付僵屍呢?
    要說這具有靈性的寶劍的確是有辟邪的功效,不過那只是針對鬼怪妖魅之類,對於像僵屍這樣有形有質的實體,卻是一點作用也沒有的,弄不好僵屍體內的屍毒還會汙了劍中的靈氣,那樣一來就加的得不償失了。
    喬二跳下棺材扶起孫芳華和謝老五二人飛快的離開了古墓。這就是喬二得這把青缸劍的經過,至於那僵屍以後另一本書,單寫喬二的時候會詳細的交代。
    到了後期日本鬼子打進了中國,神州大地上燃起無邊的戰火和殺戮,萬民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喬二雖然是綠林大盜,常幹殺人放火的勾當,但在大方向還是很明至的,他看不慣日本鬼子在中國的介面上胡作非為,毅然的帶著鳳頭山上的土匪打起了日本鬼子,後來又聯合謝老五眾人參加了八路軍。因為他身手敏捷,辦事乾淨利索所以便成為了八路軍的情報員。
    死在喬二爺雙槍和青缸劍下的日本鬼子還有漢奸那是不計其數,由其是漢奸,只要是一聽到‘草上飛’雙槍喬二爺來了那都得嚇尿了褲子,光是喬二爺自已炸掉的炮樓就有六個,最輝煌的一次就是喬二爺一人雙槍幹掉了小鬼子的一個排的兵力,在當地被傳的是神呼其神,無論是誰一提到雙槍喬二爺都得豎起大拇哥稱讚上幾句。至於孫芳華她在一次攻打日本鬼子的據點時不幸中彈身亡,可惜的是當時她還懷有喬二兩個月大的孩子。//
    到了後來八路軍得到了一個秘密的情報,知道日本鬼子在大興安嶺有一個隱匿的軍事要塞,裡面裝的全是彈藥糧草,和軍用物資。便派了喬二爺和兩個身手利索的八路軍戰士來到了大興安嶺,想炸掉這個軍事要塞。喬二爺和兩名戰士經過喬裝打扮,成功的越過了敵戰區,費了好大一翻功夫才找到了這個隱匿的地下倉庫,沒想到卻中了敵人的圈套。筆記本上多次提到了山本一郎這個人,上面寫道山本一郎是關東軍中特種兵部隊的頭子,槍法奇准,而且身手很好,對中國的各種方術也有研究。隨行而來的兩個八路軍戰士都是被此人一槍命中眉心而犧牲的。
    喬二爺有心想幹掉此人,但是山本一郎的功夫並不比他差,而且他身邊的人個個都是特種兵,很不容易對付。最後喬二爺雖然用青缸劍傷了他,卻也被山本一郎一槍打中了肩頭身受重傷,在逃到此地後,以然在無力氣,他生怕青缸劍這樣的寶物落到敵人的手裡,便把隨身的物品連帶著青虹劍一起就埋入了地下,也就是大姑家現在房子的這個位置,在此之後喬二爺的經歷便不得人知了。
    聽劉麗讀完喬二爺的日記,我拔出那把青虹短劍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只見短劍劃過的地方果然有電光閃過。我心中暗歎:“這果然是一把上古時期的聚天地靈氣的寶劍。”我對表哥說:“表哥這劍我能留下嗎?”表哥說道:“這東西咱要也沒用,你願意就拿去玩吧,只是這槍和這些衣物怎麼辦?”我說道:“喬二爺怎麼說也是抗日的英雄,咱們就把他隨身的物品找個好地方給葬了吧。”表哥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用陰陽眼在村周邊的嶺子找了一塊有紫氣升起,風水比較好的地方,就把喬二爺的隨身物品給埋了。雖然只是一些衣物,但是我們還是磕了幾個頭,以敬這個抗日英雄喬二爺。
    在以後的幾天裡我和表哥都住在黃皮子搬人的那個屋,只是這老黃皮子卻在也沒有出現過,我猜想這老黃皮子肯定是懼怕青缸劍的威力,所以不敢在來搬人了。青缸劍埋在地下的時候劍身所散發的靈氣和隨著地脈向上不斷的蒸騰,那對修仙的畜生來說是相當受用的。但是,一但寶劍出土後就不一樣了,劍本身暴虐的殺氣和戾氣也隨之而來,由其是像青虹劍這樣從古時就傳下來的寶劍,不知道飽飲了多少人的鮮血,其暴虐之氣足以讓鬼神為之驚歎,修仙的畜生最是懼怕這樣的寶劍.那老黃皮子怎麼說也活了上百年,以經有了人的心智,非常的狡猾,無利可圖的事自然不會來,弄不好在被青缸劍壞了性命,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又過了兩天終於上山圍獵的隊伍終於回來了,全村男女老少都來到村口敲鑼打豉的迎接打獵隊伍的回歸,我們也加入到了迎接的隊伍當中。
    當看到大姑父後我們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定住了,因為大姑父是被人綁著回來的,表哥雖然老實,但是看自已的爹讓人綁了起來也受不了,頓時火冒三丈,沖上去就要和扭著大姑夫的那兩個人拼命。
    這時帶隊進山打獵的村長張大爺說話了:“鐵蛋子,你這是幹啥呢?住手!不許放肆!”這句話真的挺管用,果然表哥不在上前了,只是對著進山的眾人怒目而視。大姑看到大姑父被人綁著也急了,就問張大爺:“我說張叔啊,你們幹啥把俺家娃他爸給綁了?他是偷了還是搶了?”
    張大爺說道:“你們知道啥啊?張家大小子是鬧了撞客了!”大姑一聽這話立馬就慌了,忙問道:“這是咋整的啊?我家老張他咋會鬧上撞客了呢?”張大爺歎了一口氣說道:“昨天晚上我們走到前面不遠的黑熊嶺,因為太晚了就在那裡住了一宿,沒想到今兒早上起來,張家大小子便開始鬧上撞客了,就跟個瘋子一樣,見誰就要掐死誰,而且滿口的胡言亂語,我們沒有法子才把他綁了,要不然你說我們還能咋整?”我聽了半天愣是沒聽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便低聲問父親:“爸,他們說什麼呢?什麼是鬧撞客?”父親低聲對我解釋道:“山裡的人管鬼上身就叫鬧撞客。”
    我向前走了兩步,仔細的觀察大姑父,發現他的眼神呆滯,嘴角還在流著口水,看樣子倒是真象被鬼上身了。驅鬼秘術上記載:“鬼上身的人:眼神呆滯、留口水、動作遲緩、胡言亂語,並且力大無窮。”這時大姑看到大姑父變成了那個樣子就哭了起來。張大爺說道:“都別愣著啊,快點去把馬半仙找來,給張家大小子看看。”聽到村長吩咐,立刻便有一個年輕人跑去請馬半仙。我就問表哥:“表哥,這馬半仙曆害嗎?”表哥說道:“上回我和你講的那個李大麻子的事,就是這馬半仙給看的,村裡也就她可以看這些歪門邪道的事,如果她能來給我爹驅邪就應該沒有什麼事了。”
    過了一會,我就看到這個馬半仙一步三搖就走了過來。這個馬半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又黑又醜的農村婦女,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長的有些奇怪。她看起來有點尖嘴啄鰓的,不管你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會覺的她就像一個……就像一個狐狸!村長一看到馬半仙來了,馬上迎了上去說道:“哎喲!馬半仙啊,你可來了,快給張家大小子看看吧!這小子鬧上撞客了。”
    馬半仙看都沒有看村長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本仙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用的著你來管嗎?”村長好像不敢得罪這個馬半仙,小心的說道:“不敢!不敢!我哪敢管老仙您的事啊!”
    馬半仙沒在說話徑直的走到大姑夫的身邊,用手掐住大姑夫的下巴左右的看了看,似乎在找著什麼,動作十分的機械。大姑父看到馬半仙後突然傻傻的笑了起來,而且開始劇烈的磨牙,他那以經變了形的表情在加上磨牙的動作,讓人看起來就覺的不寒而慄。馬半仙鬆開大姑父的下巴,轉身走到村頭對面的一片草叢裡找來幾根以經幹了的稻草,回到大姑父的身邊,在大姑父的手腕上纏了一根,打一個活結;又低身在他腳踝上纏一根,同樣打一個活結。第二個結纏完不到一分鐘,大姑父的呆滯的眼神就明顯緩和了,猛然間馬半仙掏出了一張帶有奇怪符號和勾文的黃紙,迅速的就貼到了大姑夫的左臉上,然後狠狠的捏住大姑父的手腕,搖頭晃腦的喃喃念到:“妖魔鬼怪快滾開,妖魔鬼怪快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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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狐仙鬥猛鬼(二)
    在馬半仙把黃紙貼到大姑夫左臉上後,大姑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的發出一聲淒曆的慘叫!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給人感覺就好像是兩個人,這兩個人以前是好朋友,分別多年後偶然就相聚了,本來談的挺好的,突然其中一人掏出刀來就捅了對方一刀!現在這種場面就好像跟那種感覺是一樣的。//
    大姑父的叫聲就好像是被人用燒紅的烙鐵直接按到了人身上的慘叫聲一樣!真的就像是撕心裂肺一般。在叫聲過後,大姑夫立刻露出了兇狠猙獰的表情,大聲的吼道:“八嘎!”隨著這一聲吼叫,他臉上的黃紙和手上的稻草突然間就燃燒起來了!很快的變成了黑灰飄散開。
    奇怪的是他的臉上和手上卻是一點被灼傷的痕跡都沒有。而本來他呆滯的目光現在也變的異常的兇狠和銳利起來!我看到大姑父這時腰板挺的直直的,脖子也向後梗梗著,面部的表情非常的古怪,如果有人在他的人中穴的位置畫上一塊鬍子的話,那活托托的就是個日本鬼子啊!難道大姑父是被日本人的鬼魂上身了嗎?
    這時大姑父的雙眼居然冒出了兩道寒光向馬半仙射了過去,馬半仙也不示弱,在她的眼晴中也仿佛射出了兩道紅色的光線迎上了大姑父眼中射出的寒光。
    兩個人就好像是在鬥雞一般,相互用眼晴狠狠的瞪著對方,馬半仙向大姑父越靠越近,最後馬半仙的鼻尖都快要碰到大姑父的鼻尖了!如果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二人是在比看誰眼晴睜的時間長一樣。兩人在相互瞪了大約能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突然馬半仙大步的向後連續的退開,本來沒有面部表情的臉,這時露出了非常恐怖的神色,她雙眼向上一翻,直挺挺的就暈倒在了地上!
    這時大姑父嘿嘿的冷笑了兩聲,猛的一下子掙斷了繩子,不管倒在地上的馬半仙,一步一步的向村裡看熱鬧的眾人走來,全村所有看熱鬧的人全都嚇的向後不斷的退著,有幾個不大的孩子以經被嚇的哭了起來,一時間場面變的很混亂。
    大姑父並沒有攻擊村裡的人而是一轉身向村頭的一顆大樹走了過去,只見他走到大樹的邊上,一腳便把一個看起來能有七八十斤重的大石頭踢的滾到一邊,我心想:這要是踢到人的身上,那還不得被一腳踢死?不過他沒事去踢那大石頭幹什麼呢?
    就在這時我看到在那個石頭的後面居然有一隻紅毛大狐狸蹲在那裡!這個紅毛大狐狸足有一條成年狼狗般大小,全身的毛鮮紅如血一樣,一對賊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看到大姑父後嚇的是全身顫抖,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大姑父作輯,很是怪異。只見大姑父絲毫不理這紅毛大狐狸如何的求饒,伸出雙手抓住紅毛大狐狸的兩個前爪,喀嚓一聲就把這個大狐狸給撕成兩半了!他還用嘴去喝這紅毛大狐狸噴湧出來的鮮血!那鮮血噴的大姑父全身都是,大姑父這時就像是從地獄裡面出來的惡魔一般。
    喝了一會,他把狐狸的屍體猛的往邊上一扔,向村兒裡的這些人走了過來。這下子可把大家嚇的壞了,張大爺也被剛才那恐怖的一幕給驚呆了,等看到大姑父走過來了,才緩過神來。忙大喊道:“女人帶著孩子趕快回家。青壯年的男子全都留下。”好在大姑父走的很慢,要一下一下的邁步,要是快點非得讓他弄死兩個人不可。
    村長說道:“二狗子你們幾個找個粗點的繩子快點把他捆上。”二狗子是村裡的民兵,也是一個狠人兒,他並沒有被剛才的景象所嚇到,領著兩個人從兩邊圍了上去,瞅准機會一擁而上把大姑父按在地上,沒等他反映過來,就用小孩胳膊粗細的繩子把他捆了起來。大姑父這時好像有點安靜了,並沒有反抗只是不住的說道:“八嘎!八嘎牙路!”
    我心中暗暗吃驚:“大姑父說的是日本話?難道真的是小日本子的鬼魂上了大姑父的身?不管怎麼說先救人要緊,要不然鬼魂上身久了必然會壞了大姑父的身子的。”想到這我便對表哥說道:“表哥,快去給我拿個針來。”表哥愣了一下,隨後便馬上從屋裡取出一枚針交給了我。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姑父的面前,大姑父這時昏昏沉沉的,跟本就沒有注意到我以經來到他的身邊。我慢慢的把他的右手拿了起來,這時大姑父抬起頭用無神的眼晴看了我一眼,我怕他會暴起傷人忙用針紮在他右手的無名指上,頓時黃豆粒大小的血珠子就冒了出來,我用大姑夫右手冒著鮮血的無名指就按到了他自已的眉心上。
    大姑夫馬上恢復了神智,他堅難的對大姑說道:“娃他媽,我……我控制不了……我……”這時大姑夫的眉心冒出了一陣白煙兒,只見剛才按上去的鮮血瞬間就被蒸發掉了,而大姑夫也又變的比剛才更加的兇狠狂燥。
    只見他嘴裡發出生硬的中國話:“我們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是太陽神之子。你們這些支那人的良心都大大的壞啦,都要死啦死啦地。”說完就是一堆什麼咕嚕青蛙、什麼七了哢擦、稀了嘩啦之類亂七八糟聽不明白的日本話。為什麼這次我使用驅鬼秘術上的方法不靈驗呢?
    其實也不能說不靈驗,最起碼剛才還真的讓大姑夫恢復了一些理智。就在我在思考著,還能用什麼方法可以驅走附在大姑夫身上惡靈的時候,只見大姑夫猛的雙臂一振,那條捆在他身上小孩胳膊粗細的繩子,居然又被崩的斷開了!大姑夫嘟囔了一句聽不明白的怪話,兇狠的奔我撲了過來,就好像是好久沒有吃過肉的餓狼一般。
    就在他快要掐到我脖子的時候,父親和表哥還有村裡的幾個年輕人一齊沖上前才把他按住。我說道:“這鬼太烈害了,得用黑狗血才行。”
    在驅鬼避邪的物品中,黑狗血是最有效的,這並不是我在瞎說,而是有一定根據的。這黑色本來就吸熱,所以黑狗的陽氣也是最重的,在加上狗的汗腺不發達,只靠舌頭來散熱,所以大部分的陽氣全都留在了身體裡面。這就是為什麼人在吃過狗肉的時候就會感覺到特別的熱。(不信的人可以去查查,狗肉的確是大熱的。)
    有的人看到這可定會和我抬杠說:“要你那麼說的話那黑驢、黑馬、黑豬不也是一樣?它們也可以吸熱啊!”我要告訴抬杠的人,在家禽中狗是最通人性的,也是最有靈性的。沒有靈性的血跟本談不上可以驅鬼避邪。
    大山裡人都愛狗如命,哪有一個肯殺狗的?表哥這時來到二黑的身邊,蹲下身子撫摸著二黑的頭,我看到在表哥的眼角裡面包含著淚水,我知道他肯定是想把二黑殺掉來救大姑父。我想到關於大黑的事情也有點於心不忍,一把攔下表哥對他說道:“表哥你先等等,如果能找到一個沒結過婚的女孩帶有"赤龍"的內褲的話,那個比黑狗血更管用。”表哥有點不明白就問道:“啥是赤龍?”聽他這麼一問,我覺有些尷尬,撓著腦袋不知道應該怎麼像他解釋。
    我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就是……那個。”表哥急了說道:“什麼這個那個的?到底哪個啊?”我一看和他講不通就望向劉麗,劉麗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頓時滿臉通紅的說道:“別看我,我現在沒有。”表哥看到劉麗的表情想了想,似乎好像明白了,轉身跑開,過了一會便拿著一個帶有血漬的內褲跑了回來。
    我問道:“這個是沒結過婚的嗎?”表哥大紅著臉點了點頭,我就猜出了幾分,不用說肯定是他對像的了。我拿著那個內褲來到大姑父的面前,猛的套在了他的頭上,頓時大姑夫安靜了下來,不過也是一會明白、一會糊塗、一會又是胡言亂語的。村長張大爺看大姑夫真的安靜了下來,便走過來對我說道:“小子不賴啊,比我們村的那馬半仙還有厲害哪?”說到馬半仙,她老人家這時以經讓村裡的人抬回去了,倒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暈了過去,不過她身上的那個老狐狸以死,以後她的飯碗算是砸了。
    我只是對村長笑了笑,並沒有多說話,主要是怕父母知道我有陰陽眼的事情。我對大姑說道:“這只是緩兵之計,只是治標不治本,要想把大姑夫身上的撞客驅除,還得去大姑夫出事的地方查個究竟。劉麗說道:“能不能用趕走我奶奶身上的鬼那個騙鬼吃豆腐的方法驅走這鬼呢?”我說道:“那招只能對付那些剛死不長時間的鬼,像這樣的老鬼連那紅毛老狐仙都不是對手,不可能會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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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槐樹埋屍
    當下我們便決定下來,由我和表哥還有村裡的一個小夥子叫小虎,帶著三條獵狗去黑熊嶺查個究竟。小虎和我同歲,雖然看起來非常的瘦小,但體格卻是很健壯,而且人也非常的機靈。表哥說小虎從12歲起就和父親上山打獵,所以在山裡行走的經驗是非常的豐富的,附近的地形對他來說是瞭若指掌,簡直就可以說是個活地圖了,只要有他在就絕對不會在大山裡迷路。
    劉麗一看進山沒有她的份,就一在堅持要和我們一同前去,我知道她的性子,如果不依著她的話,她自已也會偷偷的跟去,要是跟丟了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還不如就直接帶著她,所以我就同意了,讓她也牽著二黃和我們一同前去。在離村之前我對她一在的囑咐,一定不要掉隊,緊緊的跟著我,要不然一但在深山老林中迷路,生存的希望是很渺茫的。
    我揣上青缸劍,在父母疑惑的目光下我們四人出發了,路上我偷偷的問表哥:“表哥,你那內褲是從哪弄來的?”表哥頓時被我問的臉紅脖子粗,額頭都微微的有些見汗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別問了,瞎問啥啊這是?”看到表哥焦急的模樣,我便不在多問,我知道現在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路無話我們在快要天黑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黑熊嶺。
    這黑熊嶺上古木參天,溝深谷幽,蛇蟲遍地,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我們先挑出一片空地點燃了五堆篝火,在把周邊的乾草用火燒盡,這樣可以防止火勢漫延,要是形成森林大火那後果就嚴重了。修息了一會後,我們簡單吃過了一些肉乾便熄滅了四堆篝火,在上面支起了四個帳篷,留了中間的一堆篝火取曖照明。表哥遞給我一把小刀說道:“這個留著防狼,半夜的時候如果有狼爪子伸進你的帳篷,就用這個割它的爪子,狼自然會就會跑開了。”說完又遞給了劉麗一把。
    我抽出青虹劍說道:“我有這個如果狼來了我就直接一劍劈了它。”表哥笑了笑便不在說什麼,他放出四條獵狗在周圍警戒,以防有什麼大的野獸攻擊我們的帳篷。除了二黃以外那三條狗雖然不是獒犬,但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個頂個的都是高大、兇猛、垂耳、短毛,身長都在130釐米左右,除了碰上熊瞎子外,一般的肉食動物都不敢接近我們的帳篷。晚上我們四人圍著篝火而坐談論著事情,篝火上正在煮著開水。劉麗說道:“你們還記的喬二的那本日記嗎?”我和表哥都點了點頭。劉麗接著說道:“看樣子日記上所說的那個日本鬼子的隱蔽的軍事要塞應該就在這個黑熊嶺上。”
    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日本鬼子的軍事要塞肯定就是在這個嶺上呢?”劉麗裝做很有學問的模樣說道:“具我的觀察呢,這座黑熊嶺上地型很是錯綜複雜,在有從遠處看這山體如同鍋般的形狀,而周邊的嶺子一看就像小土包一樣,我要是日本人也一定在這個嶺子上修建地下軍事倉庫。而且在嶺下我還發現了很多的碎石堆,這就證明在以前這座嶺子上肯定有過巨大的開山工程,也只有開山工程才會產生那麼多的碎石。”
    聽到劉麗的分析我不由的讚歎道:“真沒想到,我們的劉麗同學能把事情分析的這麼的透徹,我一直都認為美女都是沒有腦子的呢,看來我以後要改變這樣的觀點了。”劉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在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幽怨,她小聲的說道:“也就你對我不在乎。”說完便低下頭不在言語。”沉默了一會看到場面有些尷尬,我立刻把話頭打過:“恩……具劉麗的分析,還有大姑父就在這鬧的撞客,所以我也能確定日本鬼子的地下倉庫就在黑熊嶺,因為鬼魂一般都是不願離開屍骨的。”
    表哥說道:“能找到日本鬼子的地下倉庫就能驅走我爹身上的撞客嗎?”我說道:“那倒不是,還要找到日本鬼子的屍骨,然後把屍骨埋到十年以上的槐樹的下面就可以了。”表哥問道:“為什麼要埋到槐樹下面呢?”我解釋道:“其實把屍骨埋到十年以上的槐樹下面是很殘忍的,一般都是有深仇大恨的人才會把仇人的屍體埋到十年以上的槐樹下面。因為槐樹有鎖鬼的功能,一但屍體埋到十年以上的槐樹下面,那麼死者就會不墮輪回,不入生死,永世都不能超生。”
    劉麗這時聽我這麼一說好奇心起,也忘記了剛才的幽怨,搶著問道:“為什麼是槐樹,楊樹柳樹不行嗎?”我說道:“你想想槐樹的這個槐字是木字加個鬼字,在古時人們就把槐樹叫做鬼樹,後來才改成的槐樹,我記的還有這麼一個故事。那是在明朝的時候,有個地方的縣官剛剛上任。在晚上的時候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到城中王家老店院後的槐樹流出血來。
    縣官覺的這夢有些蹊蹺,第二天他便問師爺:“師爺昨晚我做了一個夢,能否幫我解解?”師爺就問道:“大人做了什麼奇怪的夢講來聽聽。”縣官說道:“我夢到城中王家老店院後的槐樹居然流出血來,不知道這寓意著什麼。”
    師爺思索了一會說道:“夢見槐樹流出血來……依在下之見,那王家老店中必然是有驚天的血案發生過!”縣官不解便問道:“那是為什麼呢?”師爺解釋道:“這槐樹又稱是鬼樹,槐樹中流出血來,就是說明樹中之鬼有冤情要向大人申訴啊!”縣官聽罷便下了命令,要仔細的盤查一下王家老店。
    這王家老店中的老闆叫做王屠,王屠本來是外鄉人,早年因老家鬧饑荒所以逃難來到這個縣城。因為他在剛來的時候表現的很能幹,而且長的還算英俊,嘴也甜,所以很快就得到了王家老店老闆的姑娘如花的芳心。在成親後不久,王屠逐漸露出了他好吃懶做的本性,成天不是賭博就是喝花酒,家裡的生意也是不管不問,如花也對他慢慢的失去了信心。終於有一天父女兩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就在一起商量想要把王屠趕出去,正好趕上王屠喝完酒回來,在門外就聽到此事,一怒之下他就將如花父女二人全都殺害了,因為早年他逃荒的時候聽一個野道士說過槐樹埋屍之法,所以他就把父女二人的屍體埋在了老店後院的一顆槐樹的下麵……
    這王屠以為自已做的這一切都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但他對數術方面只是個半吊子,這槐樹埋屍之法也是道聼塗説來的。真正的槐樹埋屍之法是要看樹齡的,如果所用之樹沒有十年以上的樹齡跟本不會起到效果。他所用的這顆槐樹壓根就沒有十年的樹齡,雖然這槐樹也鎖住了父女二人的鬼魂不能離開,但是還是這二鬼有了給人托夢的機會。就這樣,縣官經過明察暗訪後終於破了這個千古奇案。”
    小虎說道:“就算知道那日本鬼子的地下倉庫在這嶺子上也沒用啊,咱們也不知道地下倉庫入口具體在哪啊。”表哥問道:“晨子,你有辦法找的到嗎?”聽小虎這麼說我也覺的這個是問題,想了一會說道:“要想找到入口那是非常難的,這麼大個山體,哪都有可能是入口,實在是無從下手啊。”表哥沮喪的說道:“那怎麼辦啊?”我心想要是個墓室的話,我還可以用陰陽眼來判斷,但是這地下倉庫的建造不可能和墓室一樣講風水,所以我就算我用陰陽眼也是看不到的,不管怎樣先說一些寬心的話吧。想到這我說道:即然來了就找找看吧,也許我們幸運真的能找到呢。”表哥無奈的點了點頭。又聊了一會,我們才各自回帳篷裡修息了。
    走了一天的山路,把我累的是夠嗆,很快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突然就聽到了一些細小的,悉悉唆唆的聲音,我心裡一驚,難道真的有狼來掏帳篷了嗎?猛的醒了過來,抄起一直放在身邊的青缸劍,緊張的觀察外面。
    我就看到在帳篷外面好像是有一個人影在晃動,那人影似乎要進我的帳篷,但是好像還很憂鬱的樣。我錚的一聲抽出青虹劍低吼道:“是誰?誰在外面?”外面傳來非常熟悉的聲音:“你鬼叫什麼啊?是我,劉麗。”我打開帳篷劉麗鑽了進來。我問道:“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我這來幹什麼?”劉麗紅著臉說道:“我自已一個人害怕睡不著,你……陪我睡吧。”我聽了她的話,我的心裡不禁一陣砰砰砰的亂跳,覺的自已的臉都在發燙,我定了定心神說道:“咱……咱倆一起睡要……要是出事了怎麼辦?”劉麗的臉也紅了,她小聲的說道:“就算出事也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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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驚現秘道
    面對著劉麗的大膽和直白我沒有語言了,我們並肩躺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我的心狂跳不止,這時她居然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從我記事起還沒有被女孩子親過呢,頓時我覺的我的臉又熱又漲,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這了。 //我這時不知道哪來了勇氣,一下子就捉到了她的手,我發她的手潮潮的,有些微微的在顫抖,我知道她也是很緊張的。
    我覺的這時應該說幾句話,在說我一直都有個心結,我總是覺的劉麗對我好是因為我救了她的奶奶。我就問道:“麗麗……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喜歡我什麼呢?我也不是很帥,學習也不算很好,家庭也不算富裕……”沒等我說完劉麗捏了一下我的手,打斷了我的話,對我說道:“你知道嗎?一個男人最優秀的品質就是敢於行動。那些只會誇誇其談的人是最讓人討厭的。你的話雖然很少,但是你的最大優點就是敢於行動。只要想了就去做,這就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
    “可是……我有陰陽眼,你和我要是真的在一起,我會害了你的。”一想到這我就十分的痛苦和沮喪。劉麗有些激動,說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怕!我也不管!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只有一天的時間,我也願意!”說完她一下子撲在我的身上,眼淚汪汪地望著我。我看到她的一雙明眸中盛滿了款款的深情,幾乎要將我融化掉了。
    終於感情的洪水衝破了理智的堤壩,我們終於發生了不應該發生的事情,當我看到她褲子上的一塊落紅的時候,一塊陰雲彌漫在我的心頭,我生怕她會因為我有陰陽眼而失去生命。看著她安詳著睡著,如同一個沉睡的天使一般,我撫了撫她淩亂的頭髮,心中頓時升起一個想法,那就是就算我失去性命也要保護她一生一世……
    第二天我們簡單的吃過一些肉乾和乾糧後,便開始在黑熊嶺上仔細的搜索地下倉庫的入口。小虎把我們帶到了那天他們過夜的地方,我們在周圍仔細的檢查了一翻,除了有一顆以經枯死的巨樹比較奇怪外,就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我看看那顆枯死的巨樹的粗細,就算我們四個人手拉手都不能合抱,在樹下還有一個一米多高的樹洞,看樣子應該以經成了野獸的巢穴了。
    就在我們大失所望的時候,四條獵狗突然不安的狂叫起。只見草叢大面積的波動,隨後一頭黑熊瞎子猛然間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頭熊瞎子好像以經很久沒有吃過食物了,看到我們後非常的興奮,吼叫了一聲奔我們就沖了過來。
    表哥見狀大叫:“快跑!有熊瞎子!”小虎抬手就是一他,砰!這一槍正打中熊瞎子的肩部。只見黑熊的身體一頓,一股暗紅的血從黑熊的左肩處汩汩的流出來,這熊瞎子似乎感覺到了疼痛,它張開了血盆大口對著我們狂叫,然後它竟然像人一樣的站了起來,猛的向我們沖來。
    二黑非常的兇猛,猛的向黑熊撲了上去,只見這黑熊瞎子一巴掌揮出去正好打在二黑的身上。受傷後的黑熊那是最可怕的,發起狂來一巴掌可以打斷碗口粗細的大樹。二黑雖然勇猛,但是也經不起它這力大如山的一巴掌,只聽到二黑呶的一聲慘叫,被打的在空中翻了幾個筋頭直接撞到樹上,然後滾落到樹後的一片茂密的草叢之中不知是生是死。
    表哥一看到二黑被打的不知死活頓時紅了眼晴,罵道:“**你大爺的。”說著對準熊瞎子的肚子就是一槍。砰!這一槍便把熊瞎子的肚子給轟開,打的它肚腸直流,但是這並沒有減弱黑熊的勢頭,反到讓它變的更加的兇猛。這時在往槍裡壓火藥和鐵砂以經來不急了。小虎和表哥就像猴子一樣飛快的爬上了樹。
    表哥看我和劉麗還在下麵大喊:“還在那瞅啥啊?快點上來!”我倒可以爬,可是劉麗可不會爬樹啊!就在這時黑熊以經又咬死了一條叫狼牙的獵狗,那條獵狗是小虎家的,小虎咒駡道:“我草你的蛋。”邊罵邊含著眼淚往槍裡壓火藥。大山裡的人對狗是特別有感情的,由其是獵狗,在好的獵手如果沒有好的獵狗的話,那麼就沒有辦法在大山裡狩獵。
    二黃和另外一條獵狗看到黑熊瞎子兇猛,都不敢在上前了。這黑熊瞎子雖然長的一副蠢樣,但是卻十分的聰明,它不管獵狗真接就奔我和劉麗就沖了過來。
    這時我剛把劉麗推上了樹,就看到那熊瞎子奔我就撲過來了。想起村裡被熊瞎子舔沒了半邊臉的田老漢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真要是讓這頭以經發了瘋的黑能給撲到,臉沒了都是幸運的,想到這我轉身撒丫子就跑。那黑熊瞎子發了狂一般,也不管自已的肚腸子還流在外面,呶呶直叫就緊緊的跟在我的後面。
    表哥在樹上大喊:“別跑直線!”我知道這黑熊瞎子別看長的蠢那速度非常的快,所以我七拐八拐的就繞著周圍這幾棵樹打轉,如果不是這樣恐怕這時早就讓它給追上咬死了。我一看跟本就甩不掉它,這也不是辦法啊!就有點急了,邊跑邊大聲的喊道:“表哥你們快點開槍啊!”表哥在樹上說道:“晨子在堅持一會,馬上就壓好鐵砂了。”我心中暗想:“完了,看樣子今天我是逃不出這熊口了。”現在只盼著表哥他們快點開槍把這頭黑熊打死,要不然你說我活了這麼大最後居然成了一頭熊的美餐,這死的有窩囊啊。
    就在這時,我一眼看到了那顆巨樹下面的洞口,這個巨樹的樹洞大約有半人多高,看那個洞口的寬度,我絕對可以鑽進去,我現在也管不了裡面是不是什麼野獸的巢穴了,飛快的朝那個巨樹跑了過去,那黑熊瞎子也緊緊的跟在後面。在還有三米就要到達樹洞的時候,我低身向前一竄一下子就鑽進了樹洞當中。
    進到樹洞後我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才覺出胳膊火辣辣的疼,我一看袖子都被劃開了,胳膊上有兩道還粘有枯枝的傷口,可能是剛才在快速鑽進來的時候被劃到的。我環視了一下四周放下心來,這樹洞裡沒有野獸,裡面非常的寬敞,居然也有十多平方米的面積,地面鋪滿了雜草,倒是好像有人在這居住過。這時就聽到轟的一聲,我覺的這樹都搖晃了一下,我轉頭一看,那頭黑熊瞎子的頭和一個肩膀以經拱了進來!原來那熊瞎子看我鑽進了樹洞當中,也想跟著,所以它就倒退了幾步,猛的向裡一拱。
    我被它嚇了一跳向後連退幾步,隨即便放下心來,因為我看到它以經被卡到樹洞裡想動也動不了了,除非這頭熊可以把這顆巨樹連根的拔出來。我抽出青虹劍說道:“你這個畜生我要為二黑和狼牙報仇。”這黑熊瞎子好像也聽明白了我說的話,它沉悶的低吼了一聲,卡在外面的胳膊使勁的敲打著巨樹,洞裡的胳膊撐地掙扎著要爬起來,樹洞口似乎都要被它的怪力所撐破。
    我哪由的讓它把樹口撐開,雙手舉起青缸劍對著黑熊的大腦袋就是一頓猛剌,這青缸劍果然是把寶劍,30∼35釐米長的劍體每刺一下都會齊根刺入,那黑熊瞎子的厚皮和頭骨跟本就阻擋不住青虹劍鋒利的劍刃,一會的功夫,它的頭就以經被我刺的如同一個血葫蘆一般,黑熊瞎子在掙扎了一會後終於不在動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對著那熊瞎子的頭又猛刺了幾劍,使勁的踹了幾腳,確認它是真的死透了我才停了下來,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兒,心想這真他娘的是撿了一條命啊!要不是有這樹洞,恐怕我就沒命回去了。剛才那種情況,就算是表哥他們在開槍也不一定就能擊斃這頭熊瞎子,所以我多半會被那熊瞎子給撲到咬死。這時外面傳來了兩聲槍響,之後便聽到表哥的喊聲:“晨子!你沒事吧?”劉麗也哭喊道:“李晨!”我大聲的喊道:“我沒事,黑熊以經讓我刺死了。”
    聽到我的喊聲後,表哥說道:“晨子,你在忍一會我們想辦法把這熊搬開。”這只黑熊怎麼說也要四百多斤重而且又卡在洞口就憑他們三人恐怕很難移動。想到還要在這樹洞中不知道呆多久,我心下一急一劍刺在地上。只聽到當的一聲,這青虹劍似乎是刺到了金屬上!
    我頓生疑惑啊,這樹洞之中怎麼會有金屬呢?我扒開地上的雜草,借著昏暗的光就看到在地面上有一個以經生滿了鐵蛌瘍K蓋,我忙用青虹劍把那個鐵蓋翹起一個縫隙,然後雙手較力把鐵蓋子翻了過來,赫然的就發現有一條黝黑的秘道出現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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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沒有盡頭的秘道(一)
    看到有秘道,我心中不由的一陣大喜,心想不用說,這就是日本人地下倉庫的入口了,沒想到這麼隱蔽。就在這時,這熊瞎子的屍體也被表哥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給拖了出去。我從樹洞中爬了出來,劉麗沖了過來,把我抱住哭著說道:“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你被黑熊在樹洞中吃了,在也見不到你了呢。555555。”我安慰了一下劉麗,對她說道:“放心吧,我不會這麼輕意就死的了。對了!我發現日本鬼子地下倉庫的入口了!”表哥興奮的問道:“在哪?”我說道:“就在那樹洞裡面。”
    小虎聽我說完馬上就鑽了進去,過了一會出來說道:“真的!裡面是有一條秘道。”我說道:“咱們先修息一會,吃點東西,一會在下去看看。”眾人都表示同意,因為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早上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乾淨了。表哥抱回二黑,二黑雖然身體不斷的抽搐,但是看樣生命卻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骨頭被熊瞎子抽斷了幾根。狼牙卻是肯定不行了,半個身子都被咬爛了,十分的慘,小虎摸著死去的狼牙不斷的在抹著眼淚。
    吃過了肉乾後,我說道:“小虎和劉麗在外面等著,一會我和表哥下秘道去查個究竟。”劉麗一聽就急了,說道:“憑什麼不讓我進去啊?”我用懇求的語氣說道:“下面的情況我們還不瞭解,不知道存在著什麼未知的危險,你就不要讓我擔心了好嗎?”劉麗在我的眼中似乎讀懂了一些什麼,便不在和我爭論,點頭默許。
    我和表哥準備了必備的東西,鑽進樹洞中,走下那條黑暗的秘道。我覺的這秘道中有微風拂過,不安的心稍稍平穩了一些,因為秘道通風,這就說明秘道中肯定是沒有毒的氣體,而且也不會擔心沒有氧氣。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我看到這條秘道一色的紅磚鋪路,左右間隔在兩米左右,上下距離也有三米多。在兩邊的牆壁上還掛有照明用的油燈,只是時間長了油燈裡面的燈油早以枯竭,這些很顯然是有專人設計的。
    我和表哥慢慢的走向秘道的深處,手電筒的光在寬廣而又空靈的秘道中顯的非常的渺小,無邊的黑暗和未知形成的壓力猛烈的撞擊著我的心靈。我看到表哥也是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移動著,我心中暗想著:“表哥他也應該不比我強多少吧?”在走了大約有50米的距離,我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向右的轉角,走過轉彎後又向前走了20多米,發現又有一個向左的轉角,我覺的我們走的應該是個Z的型狀。
    在左轉後我們終於看到了前面有一絲亮光,這一絲亮光仿佛讓我看到了希望,我和表哥都不由的加快了腳步,任憑是誰也都不想在這陰森而又黑暗的秘道中多留片刻。很快我們便來到了那個亮光的的下面,我看到那是一段向上的臺階,我和表哥順著臺階上去後,驚奇的發現我們居然又回到了那個樹洞之中。
    表哥怒駡道:“***,折騰了半天,我們怎麼又走回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是?”我也覺的非常的奇怪,拍了拍表哥的肩對他說道:“先出去在說吧。”我和表哥鑽出了樹洞。劉麗和小虎正在樹下面修息等待著我們,看到我和表哥出來了,二人馬上從樹下跑過來問道:“怎麼樣?找到那地下倉庫了嗎?”
    我搖搖頭說道:“我們進入秘道後,向前走了一百多米後居然又回到了樹洞,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小虎說道:“你們肯定是碰到‘鬼打牆’了吧?”劉麗說道:“‘鬼打牆’是怎麼回事?”小虎說道:“我聽我爹說過‘鬼打牆’就是鬼蒙住了人的眼晴,讓人產生錯覺。”我搖搖頭表示否認。因為我有陰陽眼,如果真的遇到了‘鬼打牆’是騙不過我的。思索了一會我對焦急的表哥說道:“這個肯定不是‘鬼打牆’,這下面應該是布的什麼陣法,或是秘道裡有視覺盲點,我們沒有發現而以,一會在下去的時候好好看看,剛才咱倆走的有點太匆忙了,可能錯過了一些細節,或是沒有看到有暗門什麼的。”表哥聽了我的分析不住的點頭。
    劉麗說道:“讓我和你們一起下去吧,女孩子的第六感都特別強,也許我可以幫到你們。”其實我也想讓劉麗和我們一起下去,因為劉麗這小姑娘膽大心細而且非常的聰明,有她在發現什麼難題還可以一起商量一下,但是一想到秘道中不知道存在著什麼未知的危險我就有些猶豫不決。
    劉麗一在的堅持要和我們下去,在三的思量後終於我同意了,我說道:“讓你下去可以,不過你一定要跟在我的後面,不許離開半步。”劉麗俏皮的回答道:“遵命。”在次走進了秘道,我們三人手中都拿了一塊碎石,敲打兩邊的牆壁,向前慢慢的推進,這招是劉麗想出來的她說:“這樣慢慢的敲打兩邊的牆壁向前行走,就可以發現我們所看不到的視覺盲點,而且如果有暗門或是秘道的話,在敲打牆壁的時候就會發現。”當劉麗說出的時候這個辦法的時候,我興奮的差點當著表哥的面就抱起她親一下,這樣好的辦法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就這樣我們順利的到了第一個拐角,我們仔仔細細的檢察了一遍拐角的每一處,但是並沒有發現了什麼異常,我們把希望都寄託到了第二個拐角處,當到達第二個轉角的時候,我們差點把地上的磚都起下來看一看,但是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異常。轉角過後我們在一次的看到了那一絲亮光,報著一點希望我們走到了亮光下發現我們居然又回到了樹洞當中。
    我和表哥都無力的坐在了臺階上,表哥怒駡道:“他娘的,這是什麼個鬼地方啊?怎麼走來走去都還在原地轉圈呢?”我努力的思索,猛然間我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我的舉動嚇了劉麗和表哥一跳。劉麗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麼辦法了?”我說道:“我怎麼把這招給忘了。”表哥著急的問道:“有什麼辦法你快說說啊。”我抽出青虹劍比劃了一下說道:“刻記號。刻上記號後,一但我們要是走上了回頭路,那麼那邊的牆壁上肯定就有我們所留下的記號。”劉麗和表哥都興奮的站了起來。劉麗說道:“真有你的,咱們快試試吧。”
    表哥也一個勁的催促,於是我們便在一次開始對神奇的秘道進行探索。這一次我和表哥走在前面,劉麗拉著我緊緊的跟在後面。每走一米後,我便用青虹劍在牆壁上深深的刻下一個箭頭,因為青虹劍非常的鋒釗,所以我沒有浪費過多的力氣。而劉麗和表哥用手電筒給我照著光亮,當走過第一個轉角後,我們便開始注意那一邊的牆壁上有沒有我們留下的箭頭。幸好在走過第二個轉角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好現另一邊的牆壁上有我們所刻下的箭頭,也沒有看到那一絲光亮。表哥很興奮說道:“看樣子這下可以找到日本鬼子的地下倉庫了。而我卻隱隱的查覺到感到哪裡有些不對,事情絕對沒有我們想像的那樣順利。
    果然在我們向前走了50米的左右赫然的又發現了向右的一個轉角。表哥說道:“***怎麼又有轉角?”劉麗說道:“這邊的牆壁上沒有記號,就證明我們沒有走回頭路,這路應該就是通往地下倉庫的。”這句話倒是讓表哥又有了一些精神。我們繼續向前探素,又走了20多米居然又發現了一個向左的轉角……
    劉麗也蒙了,她說道:“雖然我們沒有走上回頭路,卻怎麼走的和進來的時候那條路是一樣的?都是兩個轉角,就連牆壁上的坑包都是一樣的!”我也有些心慌,但是我知道這時不適合說洩氣的話“也許是布這個陣的人特意設下的圈套,設了幾個同樣的秘道來迷惑人心吧。”現在我也沒有了主意,只能用這樣的話來安慰他們了。
    於是我們又開始向前探索。我越往前走越是驚心,因為我們雖然沒有看到另一邊的牆壁上有我所刻的記號,但是所走的路卻和之前的那個秘道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我們有可能是在同一條秘道當中,就那麼不斷的在迴圈的走,而我們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現在就算是想走回頭路,回到那樹洞中都是不可能了,我們以經完全的被困在了這個秘道之中。這以經超出了我們能力的範圍,我還真希望有什麼惡靈或是僵屍,最起碼我可以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就算死也死的明白,而現在所經歷的事情卻跟本摸不到頭緒,讓人覺的跟本就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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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沒有盡頭的秘道(二)
    我突然想起我父親對我說過的一句話,那就是不管在什麼時候,有什麼危險,都要冷靜,只有保持冷靜的頭腦才能面對各種各樣的突發的事件。/想到這我對表哥和劉麗說道:“咱們先別慌,坐下來修息修息,冷靜冷靜,慢慢的分析整個事情的經過,也許可以找到解覺問題的辦法。”我知道現在應該說這些安撫的話,要不然處在這樣的惡劣的環境當中大家在精神上都會崩潰的。因為在這樣黑暗的秘道裡面,完全不知道是否能不能走到盡頭,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走著的秘道是不是真正的存在的,這對一個人在上心智上的考驗,簡直就是殘酷到了極點,遠勝於**上的疲累。
    表哥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的說道:“完了!現在我們就算是想回到地面都不可能了,真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劉麗還算比較冷靜她說道:“我在生物學書上看到過一個實驗。就是把一隻野鴨子的眼睛蒙上,再把它扔向天空,它就開始飛,但如果是開闊的天空,你就會發現,它肯定是飛出的一個大大的圓圈。
    其實對人來說也一樣的,比如你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在寬廣操場上,憑自己的感覺走直線,最後你會發現你走的也是一個大大的圓圈。這種現象是非常正常的,因為生物運動的本質就是圓周運動。如果沒有目標,任何生物的本能運動都是圓周。因為生物的身體結構有細微的差別,比如鳥的翅膀,兩個翅膀的力量和肌肉發達程度肯定是有細微的差別。人的兩條腿的長短和力量也有差別,所以這樣邁出的步子的距離會有細微的差別,比如左腿邁的步子距離長,右腿邁的距離短,積累走下來,肯定是一個大大的圓圈,所以我認為咱們現在可能就是在同一條秘道中迴圈的走。”
    聽了劉麗的分析後,我搖搖頭表示否認。我說道:“你說的是有些科學根據,但是你沒有發現嗎?我們現在走過的秘道那都是沒有做過記號的,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是在同一個秘道中走的話,那麼牆壁上肯定是有記號的,剛才在走的時候我大約用步量了一下,應該走了有1000多米了,都是沒有記號的牆壁,這就是說明我們現在所走的應該是一條無限延伸的秘道!也許根本就有沒盡頭。”
    劉麗聽我說完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表哥非常的沮喪,喃喃自語道:“這他娘的該怎麼辦呢?”我突然想到,我們是不是走入了一個‘陣’當中了呢?
    在中國古時留傳下來的陣法有兩一大類,一種是在戰爭中所用的兵陣,是利用士兵排成的某種陣形,來撕破敵軍的戰線,或是沖散敵軍的陣地,從而來取得勝利。而另一種陣法就比較奇妙了,有如諸葛亮擺的‘八陣圖’,人一走進去就會迷失方向,而最經典的例子就是射雕中的黃藥師,他是最善於用些樹枝和石頭,擺一個陣,人一走進去,就轉不出來,雖然人物是虛擬的,但是其中所設的陣法都是真實存在的。比如你走在一條彎曲的小路上,你用眼晴看他的確是彎的,但是你走在上面卻感覺是就是在走直線。
    想到這我突然想到:“就算是擺的陣法其格局也是不會改變的,只要你能找到‘陣眼’自然就會破陣而出,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陣它是會改變方式的,那就證明了這個陣不是普通的陣,其中肯定加雜了一些其它的事物,要不然我們早就以經出去,或是又走回樹洞之中了。到底這陣中參雜了一些什麼?”
    猛然間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和劉麗都同時的喊道:“有辦法了。”我倆齊聲的大喊,倒是把表哥嚇了一跳。他緊張的問道:“你們幹什麼?一驚一詐的?”劉麗沒有理會表哥向我問道:“你是不是也想到了喬二筆記上所說的那個‘攝魂魔音陣’了?”我興奮的說道:“英雄所見略同,我記的你念到喬二爺的筆記的時候,說‘攝魂魔音陣’就是利用13個凶靈來控制人的心智,使人精神產生錯覺。”劉麗說道:“是這樣的。”
    我接著說道:“那麼就由此可見咱們現在所處的這個陣,肯定也是被惡鬼用念力所操控的,所以讓我們產生了幻覺,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也許只是幻覺而以。”劉麗興奮的說道:“喬二筆記上說當時他是用自已的鮮血滴到青缸劍上,然後引起了劍中的暴戾之氣才破了那個‘攝魂魔音陣’的,咱們是不是也能效仿他呢?”
    我興奮的說道:“應該可以,這個陣全長不過一百多米,我沒有發現任何鬼靈在裡面,所以而定是厲鬼遠端操縱的,和喬二筆記上所說的‘攝魂魔音陣’的威力肯定是沒有辦法比的。具我的推測,這個陣應該是筆記上所提到的山本一郎所設的。”劉麗點點頭說道:“應該是這樣的,喬二的筆記上說到過,這個山本一郎對中國的方術有很深的研究,他能擺出這個簡易的陣法來也就不奇怪了。”
    我用青缸劍劃破了手指,頓時鮮血湧出,我把血抹到劍身上,猛然間我感覺到從握住劍身的手中傳來無窮無盡的殺意,一種莫名的力量充斥著我的身體。我對著黑暗的秘道猛的淩空一劍劈下,只見一道電光出現在空中。似乎是這一劍斬破了虛空,在電光消失後,我們面前的景像居然如同平靜的水面一般起了漣漪,在漣漪慢慢的消失後,兩扇大鐵門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興奮的說道:“成功了,我們終於把這個陣給破解了。”表哥也高興的說道:“太好了,晨子真有你的。”我說道:“沒想到這陣法竟然有著這樣神奇的力量,它居然完美地欺騙了我們的視覺和觸覺。不過雖然陣以經破了,但是這兩扇鐵門後還不知道存在著什麼未知的危險,所以我們還是要小心的應對。”
    表哥以經等不急了沒等我在說什麼,他摘下了背在身後的獵槍,上前一腳就踹開了一扇鐵門,閃身就以經進去了。我一看他如此的冒失生怕他會有什麼危險,拿著手電筒和劉麗緊隨其後的跟了進去。裡面是寬敞的走廊,不知道是這地下倉庫是怎麼設計的,還是走廊裡面有什麼照明的物質,雖然也是非常的昏暗,但是比起在秘道中卻亮的多了,就算不用手電筒我們三人也可以看出對方的大概輪廓,但是表情和相貌就看不太清楚了。
    我剛一進去就看到表哥傻愣愣的站在那,呆呆的看著對面。我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一眼就看到這走廊中有許多鬼魂在半空中飄浮著,而且我還發現就在我的對面站著一個怨念非常強大的鬼魂!空中飄著那些都是若隱若無的,如同雲煙般的物質,而我對面的那個卻是有形有質的,雖然面部非常的模糊,但是以經是人的形態了,就算我在河西村遇到最強的小桃紅的鬼魂也不如現在這個強大。表哥和劉麗也看到了在空中飄浮的鬼魂,劉麗嚇的貓到了我的背後,可能是和我在一起經歷的多了,她這次卻沒有叫出聲來,而表哥卻被這樣的場面驚的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半空中飄浮著的鬼魂似乎也看到了我們,頓時一道道綠色的目光把我們盯的死死的,我覺的我們就好像是被餓急了的野狼盯住的獵物一般。瘋狂的向我們沖了過來,可能是速度太快的關係,靈體摩擦空氣居然發出了尖銳的,剌耳的聲音。我在次把血抹到青虹劍上,冰涼的劍體,觸在我的傷口上,我感覺到一種陰寒的氣息順著手指滲進我的身體裡面。這次青虹劍居然發出了嚶嚶的悅耳的轟鳴聲。那些鬼魂受到這聲音的波及,都停在了半空中,身形不斷的浮動著。我猛的對著空中的鬼魂們一劍劈下,頓時暴虐的殺氣從劍身噴發而出。殺氣是人的肉眼所看不到的物質,但是它卻又是真實存在的,只有親身感受,才能體會到那種恐懼而又陰寒的氣息。
    空中的鬼魂在暴虐的殺氣衝擊下,都如同是播放DVD畫面定格一般,停頓在半空中。在定格了幾秒鐘後,澎!的一聲暴開,然後化成了一片白色的顆粒消散在四周。
    站在我對面的那個怨念非常強大的鬼魂,也受到了青虹劍暴虐殺氣的衝擊,但是它並不像空中的那些鬼魂那樣的脆弱,在暴虐的殺氣衝擊下,它就如同被狂風暴雨吹彎了腰的大樹一樣,身形不斷的誇張的扭曲著,嘴裡不停的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在殺氣衝擊過後,它轉身七扭八扭的在空中飛快的向後飄去,不斷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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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借屍還魂
    我這時好像也受到了青虹劍暴戾之氣的影響,只覺的自已眼晴看過的地方全部是一片血紅,吸呼也特別的沉重,腦中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那個強大的鬼魂邊叫邊飛,速度非常的快,我伴隨著自已沉重的呼吸聲,一步一步的緊緊的在後面跟隨著,只覺的走廊的邊上的門不停的在我眼前掠過,我雖然沒有向後看,但下意識的也查覺到表哥和劉麗也在我後面緊緊的跟著。
    這時我看到在走廊的盡頭有一個門,那鬼魂一下子就鑽進那道門的裡面,淒厲的慘叫聲也嘎然而止。不見了那鬼的蹤影,我瞬間也從剛才那種奇怪的狀態中解脫出來。這時劉麗和表哥也跑到我的身邊,劉麗氣喘噓噓的問道:“你……你怎麼走的這麼快?我用跑都跟不上的。”我說道:“我剛才可能是受到了這把劍的影響,看樣子以後輕意不能用自已的血來引發劍靈。”
    經過剛才的事表哥也不敢莽撞了,他問道:“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看著面前這道門,不用想都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著未知的危險,但是以經走到這一步了如果不進去看看又怎麼能行?在說手上有這把青缸劍在,遇到什麼樣的鬼都是百無禁忌。
    想到這我說道:“當然要進去了,還有一個老鬼沒解決掉呢。”說著我上前一腳就把門踹開,拎著青缸劍就闖了進去,定晴一看頓時嚇的我冷汗直流。原來這是一個會議室,在會議室地中間的圓桌的周圍,坐滿了穿著日本軍裝的‘人’。劉麗和表哥也跟了進來看到這種場面也是嚇了一跳,劉麗拿手電照了一照,借著手電光我看到了這些日本人的臉都早以乾癟,有的早以變成骷髏了。表哥仔細的看了看放下心來說道:“媽的!嚇死我了,沒事,這些日本人都以經成為乾屍了。”
    就在此時猛然間這些乾屍除了中間的一具沒動之外,剩下的全部霍的一下站了起來!他們動作非常的機械,有點像機器人一般,一頓一頓的,向我們慢慢的移動過來!情景十分的詭異!表哥驚叫道:“抄他娘的,這些……這些日本鬼子都變成乾屍了,怎麼還會動啊?”我查了一下一共有十具乾屍。這時表哥扣動了手中的獵槍,獵槍射出的是鐵砂,其攻擊面是很大的,由其是在這麼近的距離,威力更加的猛,只見這一槍便把四具日本鬼子的乾屍打的散了架子,表哥馬上又手忙腳亂的往獵槍中裝填鐵砂和火藥。
    我的左側一具乾屍以經撲了過來,我猛的一劍照頭劈下把這具乾屍從中劈為了兩半,這乾屍雖然看著挺嚇人的,但是卻不是很結實,我完全不覺的手上的劍有什麼阻力。這時迎面又撲過兩具乾屍,我沖了上去手中青虹劍橫著掃出,頓時這兩具乾屍被青缸劍從胸前就剖開,這兩具乾屍向後退了兩步,頓了一下栽倒在地上。
    突然間劉麗大聲喊道:“李晨快閃開!”沒等我反映過來,只覺的身體一緊,一具乾屍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就把我抱住了,那乾屍力大無比,我被它箍喘不過氣來。我努力的喊道:“表哥快來幫忙啊!”這時表哥剛裝填好火藥和鐵砂,一看我被乾屍抱住,飛快的跑了過來,用槍托對著乾屍的腦袋就砸了下去。嘴裡還罵道:“去你娘的吧!”這具乾屍的頭頓時被表哥一槍托砸的飛了出去撞到牆上。我頓時感覺身上一松,無頭的乾屍隨即便倒下。
    這時劉麗著急的喊道:“還有兩個!還有兩個!”表哥一把推開我一槍轟出,剩下的兩具乾屍頓時被他打的支離破碎,散落在地上。就在我們剛要喘一口氣的時候,只見那具坐在正中間的那具乾屍猛的就站了起來,這具乾屍一腳踢開椅子,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豎在胸前,然後向著我們一步一步的走來,看起來比剛才那十具乾屍要兇猛許多。
    就在還有幾步就要到我們面前的時候,只見乾屍向前猛踏一步隨即一刀劈下!雖然這一刀非常的緩慢,但是卻給人一種跟本就無法躲避的壓力。表哥揮起獵槍迎了上去。喀嚓一聲獵槍被一刀劈成了兩截,沒等表哥反映過來乾屍橫著一刀又掃了過來,這一刀來的十分的迅猛,表哥跟本就沒法躲過這一刀,我急忙沖上前用青虹劍去格擋。
    當!我手中的青虹劍差點被震的飛了出去。這乾屍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量,隨即又是一刀照頭劈下,我雙手舉劍迎上。當!又是一陣巨大的力量從手中傳了過來,這次我被震的直接就坐到了地上,雙臂也失去了知覺。我害怕青缸劍在如此硬磕下會有什麼損傷,馬上檢查,發現藍瑩瑩的劍刃上跟本就沒有一絲損壞的痕跡,而那乾屍純鋼製造的武士刀上以經被崩出了兩個缺口。這時乾屍動作非常連貫,又是一刀劈了過來,我早以無力在抵抗正要閉要等死的時候,只見表哥抄起一個板凳一下子砸在乾屍的的左肩上,把那乾屍的左臂骨打折,斷臂掉落在地上。
    只見那乾屍木然的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斷臂,然後抬頭看了看表哥,好像非常的憤怒,猛的張大了嘴發出一聲怪異的吼叫聲。一刀向表哥砍去。表哥被這乾屍的動作嚇了一跳,一看到刀劈過來了,向下一縮身子躲到了圓桌的下面,乾屍這一刀正好劈在了桌子上,乾屍向上提了幾下刀卻沒有提起來,因為這一刀劈的太深了,整個刀身都以經牢牢的嵌入了桌子裡面。乾屍松開刀用手按在桌子上,只見桌子一下子就散了架,表哥哎喲了一聲被死死的壓在了桌子下麵。這桌子長有十米多,寬也有四米,都是實木製造的,所以非常的沉重。
    我強忍著傷痛站了起來,但是雙臂還是沒有非常的麻木,這時那乾屍轉過身來伸出乾枯的右手一下子就扣到我的脖子上,他這一下力量非常的大,我一下被卡的喘不過氣來,手中的青缸劍也因為胳膊酸痛拿捏不住,掉落在地上。心中暗暗的問道:“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嗎?”猛然間我想到這乾屍不可能是僵屍起屍,因為一般能夠起屍的僵屍都是濕屍。
    僵屍中最高等級的屍魔和旱魁雖然也可以思考,但是也不可能像人一樣的靈敏,而這乾屍反映非常的快,在自已被打斷手臂的時候還會發出憤怒的吼叫,所以肯定不是僵屍起屍。應該是‘借屍還魂’。而剛才那些乾屍都應該是這鬼魂用念力所操控,所以會才那麼的遲頓和不堪一擊。如果不是剛一進來的時候,青缸劍的暴虐的殺氣把那些鬼魂沖的魂飛魄散的話,要是這些鬼魂全都‘借屍還魂’了,恐怕現在我們三人早以被這些乾屍剁成肉醬了。
    我這時想起驅鬼秘術上所記載,如果碰到怨念強大的鬼魂借住屍體還魂害人的話,只要咬破舌尖把鮮血噴到借屍還魂的屍體上,就可以驅走附在屍體上的鬼魂。想到這我馬上咬破了舌尖,一口鮮血噴在乾屍的臉上,乾屍發出了淒曆的慘叫聲,我頓時覺的脖子上一松,那乾屍垂下手臂便不在動了。而那鬼魂卻從乾屍中飛了出來,就在空中不斷的盤旋。
    這時我的的雙臂也漸漸的恢復了知覺,緩了一下我伸手從地上撿起青虹劍指著空中的鬼魂罵道:“小日本鬼子,死了都想在中國的地面上胡作非為嗎?今天我就讓你魂飛魄散,鬼都做不成”只見那鬼魂發出了令人膽寒的嘿嘿嘿的冷笑,然後在空中打了一個旋直接向呆若木雞的劉麗飛了過去。
    我知道這鬼魂是想上劉麗的身,剛要上前阻止,只見劉麗張開嘴一口鮮血猛的噴出,那鬼魂躲閃不急鮮血正好噴在那它的身上。那鬼魂定格在空中,身上冒起了白煙,而且發出了呶呶的怪叫。我一看這是個好機會,忙喊到:“麗麗快閃開。”說著我把手中的青缸劍擲出,那鬼魂正好被青虹劍透體而過。
    那鬼魂發出了不甘心的刺耳的吼叫聲,我清楚的聽到他是在喊不字,吼叫聲在維持了十幾秒鐘後,只見它一下子爆開,化成了一片白色的顆粒。我總算是舒了一口氣,走過去對劉麗說道:“沒想到關鍵的時候你還是蠻行的。”劉麗一臉的得意說道:“這還不都是和你學的?”我倆說著都笑了起來,這時表哥痛苦的聲音從實木桌子下面傳了出來:“先把我弄出來啊!我的腰都快被壓斷了。”
    我倆這才想到表哥還在桌子下麵壓著,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表哥從桌子下面拉了出來。雖然我們都有點狼狽,但是幸好沒有人員傷亡,這就以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剛才要不是劉麗反映的快,讓它上身的話,那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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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鬼上身(一)
    修息了一會,我對表哥和劉麗說道:“現在大姑父肯定沒有問題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須要把屍骨埋到槐樹下面來以防萬一。 //”表哥點了點頭同意。劉麗從地上撿起了一個小本子說道:“這個是什麼?”她拿手電照著,翻了幾頁看了看,又說道:“這好像是這地下倉庫的地圖。”我說道:“這裡面和墳墓差不多,咱們還是先出去在說話吧。”
    我們三人拖著一身的傷痕堅難的走出了秘道,等到了外面發現以經是傍晚了。小虎一看到我們狼狽的走了出來,而且還全身是傷就問道:“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裡面碰到什麼危險了?”表哥把進入秘道後的前後經歷和小虎仔細說了一遍,我讓小虎快點回村去叫人,最好在多牽幾頭驢來,這地下倉庫裡面肯定屯有大量的食糧和軍用物質,雖然糧食可能早就發黴變質了,但是那些服裝、軍被、水壺之類還是都可以用的。
    小虎聽到裡面有東西可以拿非常的興奮,沒有過多的停留,摸著黑就回村叫人去了。晚上我和表哥還有劉麗在篝火前坐著修息,劉麗在翻看著那個本子,突然咦了一聲說道:“這裡面居然還有用漢字寫的記錄,你們看,還有血跡呢。”我說道:“你念來聽聽。”劉麗拿著本子慢慢的念了起來。
    “我山本一郎,本來是和母親一起快樂的生活著,但是天皇的一個命令讓我投身到了光榮的大東亞聖戰之中。為了早日得到聖戰的勝利,我努力的研究中國的語言,文字,還有各種古老的方術。在加入了德國特種兵部隊後,雖然我沒有得到比軍馬更好的待遇,但是堅苦的訓練讓我越來越強大,因此在聖戰中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的戰功。我從來沒有把中國這個低等的民族放在眼裡,沒有想到我卻被一個支那人給打傷了,要不是我的兩個手下舍掉性命也不可能抓到此人。可恨的支那人給我帶來了莫大的恥辱,我要把他切碎來喂我的狼狗。”
    劉麗念到這說道:“用漢字寫的就只有這些了,看樣子這個山本一郎所說的那個打傷他的人應該是喬二,沒有想到這喬二一世英雄,到死都沒落個全屍。 //”我也咬著牙說道:“這***小日本子果然是心狠手辣。”表哥說道:“要不是有喬二爺留下的青缸劍,我們也不會活著出來了。”我也是暗暗的感慨命運總是巧妙著安排著一切,雖然喬二爺死在這個山本一郎的手裡,連全屍都沒有留下。但是山本一郎又怎麼能想到幾十年後的今天,我們用喬二爺所留下的青缸劍把他打的魂飛魄散了呢?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第二天到了下午的時候,村長才帶著村裡所有的男人趕到。大家在修息了一晚後,第二天一大早劉麗便按著地圖上所描繪的路線帶著大家很快的就進入了地下倉庫之中,在進入地下倉庫後,眾人的眼晴全都看直了,這地下倉儲之中光是一排一排的大炮就有1000門,重機槍、輕機槍還有三八大蓋跟本就數不過來,地下倉庫中的糧食,服裝等物資都如同小山一般的堆放著。我對村長說道:“這些武器我們最好是別動,剩下的軍用物資大家可以拿回去用。”村長也點頭同意,並叫出兩個村裡的民兵把守,他也怕村裡的幾個不安份的人偷偷的拿武器出去鬧事。一看到有不要錢的東西可以拿,村裡的人瘋了一般開始向外搬運東西……
    劉麗幫著村長指揮大家搬東西,而我和表哥則往外面運這十一個日本鬼子的乾屍,我在這周圍挑了一顆足有30多年樹齡的槐樹,準備把所有日本鬼子的屍骨全部埋到這個槐樹下面。我和表哥在把最後的一個日本鬼子的乾屍搬出來後以經是傍晚了,突然間遠遠的看到我挑選的那顆槐樹下,居然有一群人圍著那幾個日本鬼子的乾屍不知道在幹什麼!
    表哥也看到了這個情景,他暗自嘟囔著:“這些人好像不是村裡的人啊,都從哪跑來的這是?”他正想過去問問,我一把攔住他,低聲對他說道:“表哥你沒發現那些人所穿著的衣服不是現代的嗎?”表哥仔細的看了看說道:“你別說,還真的不是,這些人的服裝應該是清朝的吧?”我說道:“不是的,清朝的人都是留長辯子的,而這些人全都是短髮,他們應該是民國時期的。”表哥聲音有點顫抖說道:“我怎麼看這些人,都有點像沒臉的呢?”我低聲說道:“它們本來就是鬼。”表哥聽了我的話手一打顫,手中抬屍的杠子掉落到了地上,只聽到噹啷一聲,樹下面的那些人被驚動了,全都回過頭來,我和表哥清楚的看到這些人果然都是沒有臉的!他們是鬼!
    就在我想抽出青虹劍的時候,那些人在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全部的消失了。我對表哥說道:“不用怕,這些人不是害人的惡鬼,按我的分析這顆槐樹下面應該是萬人坑,剛才的那些人肯定是當年給日本鬼子修建軍事要塞的人,在軍事要塞修建成功後,這些人便被日本鬼子給全都殺害了。我能看出這顆樹是埋屍最好的地方,那山本一郎學過中國各種的方術也應該可以看的出來。
    正好村長和劉麗也都走出了秘道,我便上前把這件事和村長說了,村長有點不相信,便叫了兩個人在這顆槐樹下挖。這兩個人在樹下挖了三米多深後,果然發現下面全都是累累的白骨……
    村長向我問道:“小夥子你說這事應該怎麼辦呢?咱們用不用把這些屍骨全都挖出來從新安葬?”我說道:“那倒不必,我覺的應該把這顆槐樹砍倒,然後在上面建了一個刻有枉生咒的石碑,每逢過年過節的時候來祭拜一下,這些人都是死的很冤,也只有這樣才可以讓他們從新投胎做人。村長摸著以經花白的山羊胡不住的點頭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村裡的人忙乎的是不亦樂乎,一直搬到下午三點鐘左右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樹洞外面的軍用物資都以經堆的跟個小山差不多了,就憑帶來的那十幾頭驢子恐怕不能全都運走,其實這也不過是拿了倉庫中的百分之一的物資而以,如果要想搬空這地下倉庫的話,沒有兩三個月恐怕是不可能的。大家都集合到了離秘道口不遠的一片空地上。村長問道:“大亮,現在地下倉庫中還有人嗎?”村裡的民兵連長叫趙大亮,此人一米八二的身高,長的是又黑又壯,全身的肌肉就如同鐵噶瘩一般,表哥說過這趙大亮非常的猛,頭幾年前在山裡打獵的時候碰到一頭餓紅了眼的熊瞎子,趙大亮居然一個人一把刀就把那頭熊瞎子給幹掉了,簡直就是非人類。
    趙大亮聽到村長的問話後說道:“都到齊了。”說完後又看了看眾人說道:“不對,還差二狗子和生子,他倆一直看著武器庫了,恐怕不知道咱們以經全都出來了,我現在去叫他們。”
    說著就要奔樹洞那邊走去。這時只見二狗子和生子以經慢悠悠的走出了樹洞。在大家搬運物資的時候,為了方便往出抬東西,這樹洞的洞口以經被大家弄的不用彎腰就可以抬著東西走進走出了。
    趙大亮一看二狗子和生子還在那嚰嚰嘰嘰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挪,氣的就上前一把抓住二狗子的肩,往回一帶說道:“你們還嚰嘰什麼?快點給我走啊?”二狗子雖然個子不矮,能有一米76的個頭,但是長的卻是非常的瘦,恐怕身上除了皮那就是骨頭了。
    要是在往常趙大亮這麼一抓就早像抓小雞兒一般的就把二狗子拎了起來,可是這次二狗子卻是紋絲沒動。趙大亮也是很奇怪,他抓著二狗子的肩頭又往回帶了一下,二狗子還是紋絲沒動,趙大亮臉上一紅,就覺的有些掛不住了,嘴上罵道:“哎呀喝!臭小子和我較上勁了是不?”說著擼胳膊挽袖子,伸出雙手使勁的拉二狗子的左臂,想把他拽過來。突然間二狗子本來呆呆的表情變了!他變的兇狠異常,就好像是野獸一般,他對著趙大亮發出了一聲怒吼,在他張嘴的同時,我看到二狗子的嘴裡全都是血沫子!
    趙大亮被二狗子突如其來的一聲怪吼給嚇懵住了,雙手抓著二狗子的胳膊放也不是,不放還不是。這時二狗子猛的一甩手,只見趙大亮龐大的身軀就被甩的飛了出去,一下子撞到了樹上。
    這時我也注意到了這二人有些異常,只見那二狗子和生子面部表情非常的僵硬,眼圈都以經黑了,就像是大熊貓一般,而且嘴角還在流著口水,最重要的是這二人都是抬著後腳跟在走路的,我猛然間想到這二人以經完全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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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鬼上身(二)
    鬼上身按山裡話講就叫鬧撞客,如果要分種類的話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就是鬼借用人的身體來修練陰功,也就是提高自身的念力,這樣的鬼一般都不是要害人的性命,在選擇人的時候也會選一些和自已能量差不多的人,在陰氣和陽氣相互抵消的時候來提高自身的能力,有點累似於出馬仙,這樣的人一般也可以出馬,或替人看一些邪病,但是能力十分的有限,最多也就是問問事而以。
    第二種鬼上身和第三種鬼上身都是由鬼自身的能力所造成的,當鬼的能量小於人的能量這樣的情況就是不完全的鬼上身,被上身的人時而糊塗,時而清醒,由於鬼魂的陰氣克制不住人的陽氣,所以在夜晚陰氣最重的時候,也就是鬧的是最凶的時候。就像是我大姑父上身的那個鬼。而當鬼的能量大於人的時候也就是第三種完全的鬼上身了,這樣的鬼上身最明顯的標誌就是,被鬼上身的人後腳跟會抬起來,因為鬼的腳這時候以經掂到了被上身人腳的下面了!
    這時的趙大亮也緩過神來,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怒駡道:“我抄你娘的二狗子,你他娘的敢摔我?”邊罵邊指揮眾人上前按住二人。趙大亮在村裡的威信不小於村長張大爺,聽了他的話後頓時沖上前七八個小夥子上前就把二狗子和生子給按住了,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二人居然兩臂一振把七八個小夥子全都扔的飛了出去。
    我喊道:“大家退後,這二人以經被鬼上身了。”聽了我的話後所有人便不在在上前了,都不約而同的向後退開。表哥說道:“這些小日本子的屍體不都以經般出來了嗎?怎麼還有人會被鬼上身呢?難道這方法不好使嗎?”我說道:“咱們只是把會議室中的那些小日本子屍體搬了出來,至於倉庫中有沒有日本鬼子的屍體我們就不知道了。”表哥恍然大悟說道:“對啊……咱們忘了看別的地方有沒有日本鬼子的屍體了。”
    村長著急的說道:“小子你快想想辦法,救救這二人哪。”我說道:“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帶有處*女赤龍的內褲,或是黑狗血。但是這時候到哪去找?”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二狗子和生子二人做出了令人心驚膽寒的事情,這二人看到眾人全都遠遠的跑開,便晃晃悠悠的走到一頭驢子的身邊,一下子就把手**了驢子的肚子中,那驢子好像著了魔一般一動不動,任由這二人宰割,只是在眼晴裡透出了無限的恐懼。當二狗子和生子把驢子的肚子活生生的掏開,那驢子才發出了猛烈的慘叫聲,一頭就栽倒在地上。不一會的工夫二人便把驢子的五臟六腹全都掏了出來,放在嘴裡噁心的咀嚼著,嘴角掛滿了碎肉,滿臉都是肉髒流出的鮮血,邊吃還邊向眾人露出殘忍的笑容。
    眾人看到這種詭異的場面無不駭然。村長這時急了說道:“那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我想了想說道:“我的確還有一招,不過這招有點太那個了。”村長說道:“現在不管是什麼,也故不了那麼多了,先救人要緊啊!”我說道:“用尿!用尿澆他們,人尿的作用和黑狗血差不多的。”
    看到這有人可能會懷疑會問你不是說黑狗血是最好使的嗎?這會怎麼人尿也行了?其實這個很容易解釋,必竟尿這個東西不是很雅觀,如果在給別人驅邪的時候,不行就往人家頭上澆一泡尿的話,那也不是那麼回事啊!不說別的,就說那些能驅邪的大師誰可能沒事身上就備著一瓶子尿?或是在捉鬼的時候就把褲子脫下來往鬼身上撒尿?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那麼幹,絕對會被人笑掉大牙,所以換是誰都會選擇用血,這東西用的時候也方便,身上隨便哪一咬就行了。
    聽了我的話後,村裡面的人全都拿出了剛從地下倉庫中運出的鋼盔,開始往裡面撒尿。本來村裡人拿鋼盔是為了進山打獵的時候留著煮水用的,現在救人要緊正好可以用來接尿。二狗子和生子正在捧著驢子的心肝吃的起勁,跟本就沒注意到我們,眾人一擁而上,頓時一鋼盔一鋼盔的尿就澆在了二人的頭上,二狗子和生子被尿澆過之後都不住的搖起頭來,接著就是全身顫抖,過了一會抬起的後腳跟慢慢的落到了地上。恢復了神智後,就看到自已身上全都是臭哄哄的黃尿就罵道:“你……你們幹什麼?怎麼往我們身上澆……”剛說到澆,這尿字還沒有說出來,我就看到二人的後腳跟又緩緩的抬了起來,臉上又曾現出了殘忍而又陰森的表情,向我們一步一步的逼近,眾人一看沒有作用,嚇的全都扔下了手中的鋼盔向後退開。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突然我想道這些人有可能都不是處男了,所以陽氣跟本就不足。這時就看到表哥捧著滿滿一鋼盔的黃尿跑了過來,對著二人就猛的揚了過後,只見二人被表哥的尿潑中後頓時身上冒起了白煙,發出痛苦的叫聲。過了一會倒在地上暈了過去。我打趣的對表哥說道:“表哥,沒有想到你還是這麼純的處男呢。”表哥聽了我的話後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嘿嘿的傻笑起來。
    我和表哥二人在次進入地下倉庫中,來到二狗子和生子守的那個彈藥庫,果然在彈藥庫的角落裡發現了兩具日本鬼子的乾屍。村長又叫人把地下倉庫中仔細的收索了一遍,在確定沒有了日本鬼子的乾屍後才把所有的乾屍全都抬到槐樹的下面埋掉,又折騰了兩天才把這些事全都處理完畢,村裡的人都是皆大歡喜的趕著毛驢回了家。
    等回到村裡後我和表哥迫不及待的就趕回了家,發現大姑夫還躺在床上,不過大姑說大姑夫以經沒有事了,只是身子還虛的很,聽到大姑這麼說我和表哥就放下心來。等我們修息下來後父親和母親找到了我,我看到父親的表情凝重,我知道肯定是想問我為什麼我會明白這麼多關於靈異的事情。
    父親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聽你母親說過你二姑臨終的時候給你留了兩本書,我希望你還是要少看這些,因為你現在必竟還是個學生,接觸那些神神怪怪的事對你沒有什麼好處。”我說道:“爸,你放心吧,我知道的,其實多明白點也未必是壞事,大姑父這件事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啊。”父親恩了一聲也沒有在說什麼。我知道父親是對我好,他不希望我像二姑那樣,但是父親哪裡會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避就能避的開的。
    回來後,村裡的人把我和表哥在黑熊嶺的奇遇傳的是神呼其神,那老村長更是把我當成了神仙一般。有一次老村長的小孫子晚上老是又哭又鬧連著一個星期也不見好,最後老村長找上了我,讓我給他的孫子壓驚,弄的我是哭笑不得。我哪裡會壓什麼驚啊?最後沒辦法我按驅鬼秘術上所記載的一個給小孩收魂的小秘方告訴了老村長。
    那就是用一張紅紙在上面用朱砂寫“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個哭夜郎,君子路過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亮。”寫完後讓老村長在半夜兩點半的時候貼到了他家的門外。也不知道是真的是這招有效,還是歪打正著,老村長家的小孫子果然不在晚上老哭鬧了,這下我更加讓老村長傳的沒有邊際了。
    還有一次我大姑家旁邊的鄰居,老劉頭家的驢丟了,老劉頭居然也找上了我並對我說:“小夥子……老村長說你是半仙之體,你肯定知道我家的驢在哪丟的,求求你了,我家就這一頭驢了,你就給我算算吧。”聽老劉頭把話說完,我死的心都有了。用表哥的話說,我他娘的到哪去給他找驢去?但是看他說的可憐,沒有辦法我和表哥跑遍了附近的幾個嶺子才發現原來老劉家的毛驢子是被狼給掏了。這狼是非常的曆害,只要咬住家畜的尾吧就能給家畜牽走。狼在殺驢的時候很有手段,它一般都是先咬住驢的尾吧,然後使勁的往後扯,當驢用力向前掙的時候,狼猛的一松,驢因為用力過猛就會撲跪到地上,這時狼就會撲上去咬斷驢的喉嚨……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興安嶺上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一夜之間山裡便被大雪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用山舞銀蛇,原馳臘象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我們家那雖然也下雪,但是跟本就沒有大興安嶺這下的這樣的厚,這樣的壯觀。表哥也給我們借紹了一個他的朋友,她叫英子,英子雖然沒有劉麗那樣的清秀可人,但是卻給人一種健康的美,這種美是來自天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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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生離死別
    我暗中問表哥:“那個救了大姑父內褲的主人就是英子吧?”表哥只是傻笑卻不吱聲,其實他不說我和劉麗也能看出表哥和英子之間的關係。所以當著表哥的面我和劉麗都管英子叫嫂子,英子聽我們這樣一叫便紅著臉,但是也沒有反對。而表哥卻是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的對我們說道:“你倆別瞎說。”說著他還偷偷的看著英子,頭上還不停著冒著汗,表哥的糗樣立即惹來我們一陣大笑。
    就這樣在我們的歡聲笑語中,大興安嶺的冬天悄然的過去了。道路通了後,表哥和大姑父便用驢車把我們送出了大山。一路上我們一直在談論著在大興安嶺發生的各種趣事,劉麗坐在我的對面一直的和父親和母親談論著,突然間列車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我猛的好像看到劉麗滿臉是血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晃了晃頭在次朝她看去,那恐怖的場面立即就消失不見了,而劉麗還是在坐在我的對面和我的父母在興高采烈的談著話。
    我的頭轟的一下,心中不停的問道:“怎麼會是這樣?難道我看到的是真的嗎?劉麗會和小剛一樣招到不測嗎?”不!我痛苦的捂住了頭,這時母親好像看出了我有什麼異樣問道:“小晨啊,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嗎?”我說道:“沒……沒事,我只是頭有點疼。”劉麗溫柔的說道:“你快點在桌子上趴一會吧。”我點了點頭然後趴到了桌子上,不過那血腥的場面讓我如坐針氈,內心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一路上我在也提不起來興至,只是用擔心的眼神看著劉麗,劉麗也似乎查覺到了哪裡有些不對,也在暗地裡問過我,但是我使終沒敢告訴她。
    下車後我把劉麗送回了家,劉麗興高采烈的和奶奶講述到大興安嶺所遇到的各種經歷。看著劉麗我想起了很多,我想起了她對我在生活和學習上的照顧,想起了在大興安嶺的那一夜……我不由的有一些心酸,差一點眼淚就掉了下來。我忙轉過身去,努力的忍著心中的傷感。猛然間我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就算我在減壽十年或是二十年也不能讓我看到的那個場面發生。
    當下我把劉麗拉到院中對她說道:“以後我不准你私自幹任何的事情,以後你上學放學或是上街買東西,都要由我陪著。<>”劉麗看到我嚴肅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聽我說完後,馬上就露出了幸福甜蜜的表情,撲到我的懷裡……
    以後的日子我變成了名符其實的護花使者,只要是有劉麗的地方自然就會有我的存在,流言飛語也隨之而來。其實高中生談戀愛的也不是沒有,但是像我們和劉麗這樣明目張膽的實在是不多。劉麗對那些流言飛語跟本就不在乎,老師也找她和我談過,我們早就想好了對付的語言,那就是不管誰問都說我們只是說合的來,在一起共同學習罷了,時間長了老師和同學們對我倆的出雙入對也就慢慢的習慣了,就這樣日子在一天一天的流逝,馬上就到了要面臨高考的時候。這時的同學們都在研究著要報考哪所大學,都在為自已的未來勾畫著美好的藍圖。
    我每天都會用左眼查看劉麗的狀態,發現劉麗身上的黑氣一天比一天重,我的心頭就如同壓了一塊千斤巨石,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不知道有多少個晚上我在做著同一個惡夢,夢到劉麗滿臉是血的站在我的面前向我不斷的哭訴著什麼……
    終於到了高考的日子,雖然我考的還算可以,被一所還算不錯的大學錄取了,但是我使終都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劉麗的第一志願是師範學校,如她所原她也輕鬆的被師範院校錄取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使我非常的擔心,因為我怕她離開我的保護後會招遇什麼不測。
    終於惡夢變成了現實,12月25日這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這一輩子永遠忘不了的日子。父母在飯店定了一桌酒席準備給我過生日,還把劉麗和她的姐姐還有奶奶都請了過來。劉麗偷偷的和我說她有一個驚喜要告訴我,在酒菜都上齊了的時候,突然間沒有了劉麗的影子。我問劉麗的姐姐和奶奶,她們都不知道劉麗到底去哪裡了,頓時我的心頭彌漫了一層厚厚的陰雲。
    我沖出了飯店,在街頭奔跑著,來回的尋找劉麗的蹤影。在我跑到立交橋下的時候,看到有一輛大掛車停在了下面,一堆人圍在大車前面的路中央,我的腦子裡都快充血了,我沖了過去撥開人群果然看到劉麗就倒在血泊之中,在她的邊上還扔著一個摔爛了的蛋糕,不過在蛋糕上還可以清楚的看到‘晨,麗麗永遠愛你’的字樣。我頓時蒙住了,耳朵裡面翁翁的響。只見劉麗好像感覺到我來了,她努力的睜開了眼晴看到我後,眼晴中猛的閃出了一道光茫,不過隨即就變的暗淡下去。
    劉麗低聲的對我說道:“晨……對不起……”她的聲音非常的虛弱,說完還伸出了粘滿了鮮血的右手。我忙蹲下去握住了她的手,心裡一酸,眼淚止不住的就流了下來。劉麗氣若遊絲的帶著哭腔的對我說道:“其實……我……我的第二志原表填的就是和……你……同一個學校,看……樣子我們不能……一……起去……了。”說完她的眼中流下了淚水。我這才知道原來她所說的驚喜,就是她放棄了去師範院校的機會,而是報了一所普通的大學,就是為了和我在一起。
    劉麗還要在說什麼只見她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嘴中不斷的冒出了鮮血。看到劉麗此時的模樣,我的心就好像是被一千把刀刺穿了一樣,難受到了極點。我強忍住了淚水顫聲的對她道:“麗麗,你不要亂說,你沒事的,咱們還要一起上大學呢。”只見劉麗一陣的抽搐,哭著對我說道:“晨……我好疼。”我只覺的她的手猛然的從我的手中滑落了下去,我的心在這個時間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掏空了一般,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變成了黑白兩色。
    我轉過身來看到那個大掛車的司機正在用著手機不停的打著電話,時不時的還往這邊偷偷的看一眼。我的胸中充滿了怒火,咬牙切齒的怒駡道:“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我向著他沖了過去,猛的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然後抓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機一下一下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我被公安局帶走了,那個司機讓我打的頭上縫了20多針,在家躺了一個月才能夠下床。雖然是那個司機撞人在先,但是我打人的做法以經觸犯了法律,如果真的要是上法庭的話最少也要判個重傷害。但是那個司機自知理虧,主動的提出了和解,所以我並沒有受到刑事責任。
    我終於學會了吸煙,以前我對吸煙的人非常的不理解,我一直認為吸煙的人就是在耍酷,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吸入了大量的尼古丁後,真的可以麻痹自已的神經。每天我只是躺在床上不想去做任何的事情,反復的聽著楊坤唱的那首《那一天》。
    “那一天,那一天我丟掉了你。像個孩子失去了心愛的玩具……”每聽到這一句的時候我的眼淚就會不自覺的掉下來,然後就是幾根香煙一起抽,直到自已抽的看周圍的空間都在轉的時候才停下來,倒在床上蒙頭大睡,我覺的只有這樣才能緩解我的負罪感。
    一想到劉麗還有小剛我就覺的他們的死和我是脫離不了關係的,原來在死亡面前人類顯的是那麼的渺小和無助,我現在只是祈求命運多加憐憫那些在黑暗中哭泣和徘徊的鬼魂,不要在讓他們受到更多的傷害了。父母早就知道我和劉麗之間的關係,看到我這個樣子也只能是唉聲歎氣。
    我在去大學報到的前一天我終於夢到了劉麗。她和生前一樣俏麗可人,並沒有像我之前看到的那個樣子。劉麗幽幽的對我說道:“晨……你不要在這個樣子了,我不希望你變成這樣,其實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就算沒有和你發生這段段感情我也會有此劫難,所以你也不要過多的自責。”沒等劉麗說完我早以是泣不成聲了。我哭著說道:“麗麗……我對不起你,你等著我,我下來陪你。”劉麗聽我這麼說表現出非常著急的樣子說道:“不要……如果你輕生會被打入枉死城的,那我們相見就更難了,你聽著,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們以後還會有相見的機會的,你前面還有一段美好的姻緣……”
    劉麗剛說到這猛然間我就醒了過來,看到枕頭以經讓我的淚水打濕了一片。心中想到劉麗說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想到這猛然心裡的壓抑感降低了不少。來到洗手間的鏡子前發現自已變的如此的頹廢,一翻梳洗後我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只是在眉宇之間卻多了一分抹不去的憂傷……
    一聚一離別,一生一夢裡。劉麗給了我最甜的愛,也留給我一生的痛……在告別了父母和劉麗的奶奶後,我背著行囊孤獨的登上了開住大學所在的那個陌生的城市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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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他鄉遇故知
    經過一夜的顛簸,我終於來到了大學所在的這個陌生的城市。 下車後經過我的一翻‘掙扎’終於躲過了站前‘熱情’的司機。因為父母在我臨走的時候不止一次的告訴我,火車站前越是熱情的司機就越會黑你的錢。
    我拖著沉重的行禮箱奔著公共汽車網站慢慢的走了過去,想著過去發生的種種事情,我不禁失了神,猛的一下子就撞到了前面的一個人的身上。我抬起頭來看到這人雖然長的還算英俊,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他就會覺的這人有些鬼頭鬼腦的,不像是什麼好人。我似乎撞疼了他,他非常的惱怒沖著我吼道:“你他M沒長眼晴?會不會看路?”我自知理虧,木然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對不起,真是不好意思。”那人對我凶道:“以後走路看著點。”我點了點頭,那人轉身飛快的離去。
    突然間我覺的有什麼不對,摸了摸揣在裡懷兜裡面的錢包,驚奇的發現我的錢包居然不見了!那裡面有我的身份證和入學通知書,最主要的還有8000多元錢,那是我入學的學費還有我這兩個月的生活費啊,如果丟了那就真的不好辦了。我心裡一驚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我撞到的人,難道是他偷了我的錢?我轉身看去發現那人以經快要走進車站後面的樓區了,他還時不時的回頭看我,不用想了肯定就是他偷了我的錢包,我大聲的喊道:“站住……小偷!”我拎起行李箱就向那個人追去。
    那人本來還在大搖大擺的走,聽到我這麼一喊嚇的頓了一下,然後馬上就向樓區中跑去,我拎著沉重的行李箱哪裡又能追的上他呢。眼看著那小偷就要跑進地形複雜的樓區了,我心想完了,這回損失大了。沒有想到剛剛來到這個城市就遇到這樣的事,真是人倒楣就連喝涼水都塞牙,應了那句話,點背真不能怨社會呀。
    就在這個時候樓區中閃出一個穿著白色上衣的年輕人,只見他動作非常的快,閃電般的就沖到了那個小偷的身邊,上去一腳便把那個小偷踹倒在地上,然後沖了上去把那個小偷給扭住了,我看他的動作非常的僂禲A從他出來到抓住那小偷整個過程就在一瞬之間,等我跑到面前的時候小偷以經讓他給摁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我看到這個穿著白色上衣的年輕人長的是方臉,大眼,留的板寸的頭型,顯的英姿勃勃,雖然不是很魁梧,但是雙臂肌肉發達,給人一種非常俐落的感覺。我對那個白衣年輕人說道:“真是謝謝你了。”白色上衣的年輕人沒有和我說話,只是對著那個小偷厲聲說道:“還不快點把錢包還給人家。”
    小偷被扭住了胳膊,吃痛沒有辦法,只好把我的錢包交了出來。白衣年輕人看到小偷把錢包交了出來便鬆開了他說道:“以後學點好,偷東西能發財嗎?有手有腳幹點什麼不行?”小偷沒有說話低著頭就快速離開了。我查看了一下錢包發現沒有少什麼,便再次對那個年輕人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的話我可就慘了。”白衣年輕人笑了笑說道:“你是外地來的大學生吧?以後出門注意點,下回就不一定這麼幸運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我還想問他叫什麼,人家幫了這麼大的忙怎麼說也要請他吃頓飯什麼的。但是那年輕人走的非常的快,進入樓區後就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我怕那個小偷回來報復,不敢在等公共汽車,連忙叫了一個計程車來到了學校。/
    報完到後我被分到了男生宿舍樓一樓的103室。到了宿舍後發現裡面沒有人,床鋪都是空著的,我選了一個靠窗戶的下鋪床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把被褥鋪上便躺了下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時候,就聽到有人推門聲,我知道肯定是和我同寢室的室友來了,不知道是長什麼樣子的?我坐了起來定晴看去,發現進來的人帶著一副眼鏡,長的文質彬彬的,很有一副學者的派頭,只不過是看著面嫩了一些,如果要是歲數大點肯定有教授的風範。
    他看到坐到床上的我,用手推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把行李放下,然友好的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你好……你也是被分到103室的吧?我叫李博,以後咱們就是室友了。”說著伸出了右手。我和他握了一下手說道:“你好……我叫李晨。”李博聽到我也姓李一下子就拉開了話匣子,什麼有緣份啊,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啊什麼的,天南海北的和我一陣胡侃。我都有點讓他侃暈了,跟本就插不上一句嘴。正在聽李博胡侃的時候,門外又先後走進兩個人來。我看到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個壯漢,這人雙目炯炯有神,看起來非常的魁梧有力,有點像史泰龍般的身材。而後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非常的有型,臉上五官端正,留著長髮顯的非常帥氣的一個男生。
    壯漢先說道:“我叫張猛。”說話聲音非常的洪亮。後面帥氣的男生說道:“我叫謝曉鋒。”謝曉鋒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卻露出淩厲的氣息。給我的感覺這兩個人絕對不簡單,不過聽到謝曉鋒這個名字倒是讓我聯想到了某位巨星,這謝曉鋒帥氣的程度絕對不比那個巨星差多少。很快我們四人就打成了一片,以李博為中心開始天南海北的胡亂的侃了起來。一直侃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張猛站起身豪氣的說道:“今天認識各位兄弟非常的高興,走,中午我請客,咱們找個好點的飯店吃飯去。“通過剛才的聊天我瞭解道這個張猛的家境非常的富裕,他的父親是一家公司的老闆,而張猛從小就喜歡體育,從上中學後他就開始練習健美,到現在以經練出了一身發達的肌肉,張猛說他這一身肌肉來的非常不容易,不是光靠你有耐力練就行的,還要吃各種營養品來維持,張猛說他這幾年光是吃那些營養品就要十萬多塊錢了。
    李博一把攔住老大說道:“別……等一會。”張猛說道:“怎麼李博,難道你要和我搶著請客嗎?”李博笑著說道:“請客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錢請客,我的意思是咱們別去外面吃,那太貴了,就在學校的食堂吃吧,我今天早上吃過了也挺好的。”張猛卻不同意,他一再支持要到飯店吃飯,但是我們哪能讓他破費,都阻攔,張猛一看到這兄弟幾個堅持不讓他多花錢,也就同意和我們一起去吃食堂了。
    我們所在的這所大學建於1945年,到現在還都沒有怎麼翻修,所以裡面的建築還是保持著以前老式的風格,只有教學樓是前幾年剛剛新建起來的。我們幾人有說有笑的向食堂走去,突然就有人叫我,還是個女的:“李晨!你也來這所大學了嗎?”
    我心想怪事了,我剛來這也沒有認識人啊?轉身看去,驚奇的發現喊我的人是我上高中時隔壁班的美女趙丹丹,我心中不由的暗想:“趙丹丹在年組排名一般都是前幾名的,為什麼她才考上這麼一所不算太好的大學呢?難不成她沒考好嗎?”趙丹丹看我沒有和她說話,大方的走了過來說道:“怎麼?不認識了?”
    我馬上反映過來,高興的說道:“哦,不是不是,我是沒敢認,我還真沒想到在這能遇上認識人。”不是有那麼形容喜事的四句話嗎:“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雖然我和趙丹丹不算故知,甚至都很少說話,但是在異地他鄉碰到一個地方的來的老鄉,也是非常喜悅的。趙丹丹的個子高挑,長髮大眼。和劉麗是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美女。劉麗是那種非常清秀的美女,而趙丹丹是比較有風情的女生,老是能給人一種有點妖豔的感覺,說實話我是不喜歡這種類型的,也許是和我的性格有關係吧。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沒有想到在這裡能夠見到你,太意外了,太意外了。”趙丹丹也非常的高興說道:“是啊,有機會在聊吧,我和我們寢室的人說好了一起出去玩,我就在女生寢室樓的103室,你有事就來找我。”我說道:“真巧了,我們的寢室也是103室。”趙丹丹笑了笑便和她們寢室的人一起走了。
    張猛走了過來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不錯啊李晨,剛才就認識了一個美女。”我說道:“我和她是一個地方的,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張猛小聲對我說道:“我看她邊上有個梳長辨子的小姑娘長的不錯,有機會你讓你的同學給我借紹一下。”我笑著點了點頭,輕輕的在他胸口打了一拳。張猛說道:“走,咱們一起吃飯去。“我們四人要了六個菜,兩組啤酒,全都是張猛花的錢。我們邊侃邊喝邊吃一直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才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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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一個怪人
    回到寢室後,我們剛一坐下就看到門一開進來一個人,不用說這肯定也是我們的室友。這個人長的白白淨淨的,個子雖然不高,但是看起來身體卻是十分的結實,眼晴不算大,但卻能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進來的這人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非常的神密,或者是他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面無任何的表情,進來後首先是掃視了屋裡面所有人一眼,當看到我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翻。弄的我不知所措,難道我的衣服穿反了?或是哪里弄髒了?為什麼他這麼看我?這時我們四人好像都覺的寢室中的氣氛有些尷尬,李博站了起來說道:“你好……我們都是剛來的,歡迎你加入103寢室。”那人並沒有理會李博,而是把行李扔到我的上鋪,然後跳了上去,收拾好後冷冷的說了一句:“我叫秦堯。”然後便躺下不在說什麼了。
    李博用熱臉貼了冷屁股覺的非常的尷尬,默默的坐回到自已的床上不在說話。寢室裡頓時寧靜了下來,我覺的這個叫秦堯的傢伙非常的古怪,哪有這樣對人家的,就算你看不上誰,也不至於這麼明顯吧。
    寢室裡的氣氛非常的尷尬,我想張猛他們也是應該有這樣的感覺。還好李博是屬於那種比較心大的人,在沉默了一會說道:“我聽說這個校園裡面很大,有不少的建國前的舊建築,還有一些自然形成的花園和小樹林,明天正好是星期六不如我們去校園裡面逛逛吧。”我還真是挺配服他的,要是換是我遇到那麼難勘的事情肯定就不會在說話了。
    張猛那也是一個好玩的人,他也說道:“好啊,正好玩玩。”突然他竄到我的邊上,用色咪咪的眼神盯著我看。我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心想這哥們不會是玻璃吧?我忙向後退了一下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我。”
    張猛撓了撓頭說道:“晨子,有事求你。”我接著保持警惕說道:“有啥事你就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張猛說道:“你看看能不能把你的那個同學也叫上,最好讓她也帶著她們寢室的人。”聽老大說完李博和謝曉鋒同時靠了一聲。
    我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敢保證她肯定同意,因為我們在學校的時候並不是很熟。 ”謝曉鋒打趣的說道:“我說張猛,你怎麼像幾年都沒有見過女人一樣啊。”張猛大咧咧的說道:“不瞞你們說,其實我本來是想考體校的,就是聽說這所大學裡面的美女多,所以我才沒上體校考了這所大學。”
    聽了張猛直白的說明了他的來意,我們幾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寢室裡面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些,我覺的我以經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最後我們五人按年齡排出張猛為老大,秦堯為老二,我為老三,曉鋒為老四,而李博年齡最小為老五。在我們說笑的同時我注意到上鋪的秦堯除了簡單的回答我們幾句話外,就一直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這樣我們一侃到半夜12點多才肯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老大張猛便把我揪了起來。對我說道:“嘿!嘿!嘿!別睡了,快點起來吧,今天不是說好約那些女生嗎?”昨天晚上睡的很晚,我覺的眼皮都有點睜不開,就埋怨道:“你這是急的什麼勁啊?這才6點半啊大哥。”
    老大張猛貼著我耳朵根說道:“快點去叫你那個同學吧,就說早飯和午飯我都請了,讓她務必帶著那個梳長辨子的那個,一定要記住了是梳長辨子的那個。”讓他這麼一弄我就算想睡也睡不著了,爬了起來說道:“我算是服了你了。”
    張猛就跟催命一般,我連衣服還沒穿好就讓他給推出了門,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來到的女生寢室樓。剛要往裡走,門口職班的老師就把我攔住了。那個女老師嚴厲的問道:“你找誰啊?這裡是女生的寢室樓,男生是不允許進的你不知道嗎?。”我還真沒有想到學校管理的這麼嚴,我很有禮貌的對那個女老師說道:“老師對不起,我是新生還不算太明白學校裡面的制度,我是103室趙丹丹的老鄉,我找她有點事能幫忙叫她一下嗎?”那個女老師看我很客氣,語氣緩和下來說道:“好的,你在外面等一會吧,我給她打個電話。”
    女老師說完後便回職班室裡給趙丹丹的寢室打電話去了,過了一會趙丹丹走了出來。她笑著對我說道:“李晨原來是你啊!我說我在這學校裡面沒有認識的人,怎麼會有人來找我呢?有什麼事嗎?”我支支唔唔的說道:“其實吧……也沒有啥事,只是呢……我們寢室的老大張猛……他有點事,這個……”
    趙丹丹看到我支支唔唔的,半天坑嗤不出一個屁來,有點著急就問道:“想說什麼你就直說吧,聽你說話我都著急。”我說道:“我們老大想約你們寢室的那個梳長辨子的女生一起逛逛校園,所以讓我來說一下,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心想張猛這廝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趙丹丹假裝生氣說道:“那你們就不歡迎我們四個?”我開始沒聽明白她的話,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映了過來,高興的說道:“歡迎啊……你們寢室的女生要是全來的話,我們寢室的男生更加的高興啊!我們老大說了早飯和午飯他都全包了。”
    趙丹丹裝著考慮了一下,說道:“好吧,我替我們寢室的全體美女同意了,你們在食堂門口等著吧。”說完她轉身就進寢室樓了。
    回來寢室剛一進門,我就看到張猛在那坐立不安的,看到我進來馬上就竄了過來說道:“怎麼樣?她們同意了嗎?”我一下子躺在床上說道:“同意了,告訴我們在食堂前面等她們。”老大張猛把我從床上抱起來悠了一圈然後把我放下,說道:“真有你的,想吃什麼就說,今天和明天我都請客。”我說道:“大哥……這次你們認識後,我可就不管了,以後你的事你自已找吧,我可不願意在充當這樣的角色了。”
    老大張猛不以為然,一臉燦爛陽光的說道:“咱們不是哥們嗎?以後你有事俺也幫忙啊!”看著他的樣子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幾個穿戴整齊後便走到了食堂的門口等候著女生們的到來。秦堯也在我們的後面跟著,雖然我們都有點不喜歡他,但是必竟要在一起住四年,在怎麼不喜歡也不能表現出來。
    等了好一會,一看時間都以經7點20了,老大有些急問道:“李晨,她們還能不能來了?不會是騙我們吧?”李博很有經驗的說道:“肯定會來的,女生都有愛遲到這個毛病,就好像不晚來一會就顯不出她們的面子,你就耐心的等著吧。”果然,又過了好一會,這才看到五個美女有說有笑的向我們走來。到我們面前後趙丹丹問道:“你們早就來了?”沒等我說話,張猛就搶著說道:“只要你們肯賞臉,多等一會也是應該的。”我看到張猛獻媚的模樣頓時感到好笑。對面的幾個女生也有的笑出聲來了。
    趙丹丹指著梳長辨子的那個女生說道:“這是王玲玲。”然後指身後比較嬌小的女生說道:“這是張露露。”然後又指個子和她差不多的一個女生,還有一個娃娃臉留著卷髮的女生說道:“這是陸雲和張小萌,我叫趙丹丹。”趙丹丹大方的借紹完後,只見老大張猛打了一個立正說道:“我叫張猛。”李博也從後面鑽出來說道:“美女們好,我叫李博。”謝曉鋒抬了一下手說道:“我叫謝曉鋒。”聲音雖然不大但是特別富有磁性。當時張小萌就說道:“哇!好帥啊。”
    秦堯只是站在微微的笑著並沒有借紹自已,我怕場面弄的尷尬便替他說道:“這位是我們新來的室友叫秦堯。”眾人都借紹完後老大張猛便把我們都叫進了食堂,眾人一邊吃一邊聊,彼此間也都熟悉了不少,吃完飯後,我們一行人便開始逛校園。
    整個學校除了教學樓是後建的,其餘都是舊式的建築,一進這所大學的校門就可以看到學校在前幾年新建的教學樓,而在新教學樓的後面便是男女兩座寢室樓,離寢室樓的左後側100米左右的地方便是大學以前老式的教學樓,食堂就是位於老式教學樓和寢室樓的中間。由於老式教學樓時間太久的原因早就成了危樓,現在裡面都以經搬空了。在老式教學樓的右邊有一片小樹林,看樣子應該是情人約會的地方。老大張猛可能是想找點浪漫的情調,帶著我們往那個小樹林走去。
    當來快到接近這個小樹林的時候,忽聽就到秦堯咦了一聲。我們都回頭看去,發現秦堯面部露出奇怪的表情,秦堯沒有理會我們注視他的目光,往小樹林中間的位置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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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玄門正宗
    這個小樹林並不算太大,也就和一個足球場的面積差不多。 秦堯的舉動很怪異,我們怕他會出什麼事,所以就在後面緊緊的跟著秦堯,發現他跑到一顆參天古樹面前停了下來,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看著這顆巨樹。
    這顆巨樹應該是位於小樹林中心的位置,巨樹長的是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實在是用文字無法形容出它的壯觀。當我來到這顆樹下的時候,突然覺的有一股陰風隱隱的襲來,不祥的感覺彌漫在我的心頭,我閉上右眼用左眼看去,發現這顆巨樹有嫋嫋的紅煙升起。我記的生死相術上所記載,當用陰陽眼看到有紅煙升起的地方為極凶之地,必有妖邪或是鬼王級別的厲鬼做祟,驅魔人不得過多停留。我失口脫出:“妖氣!”但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這一聲妖氣居然是和秦堯同時發出來的。
    只見秦堯迅速的雙手合攏,對著我們眾人結出一個古怪的型狀,奇怪的是當我看到這個型狀後,居然感覺到心裡非常的舒服,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陰森的感覺也慢慢的開始淡化了,我從其它人表情中也看出了,他們也肯定也是有我這樣的感覺。
    我記的我好像是在電視上看過這樣的手型,這應該是密宗的手印,真沒有想到這秦堯竟然還會密宗的手印,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這時謝曉鋒突然說了一句:“你們看這顆樹好漂亮啊!像是一個美女。”此話一出,頓時在空曠的小樹林中卷起了一陣旋風!然後傳出一聲鬼氣森森的聲音:“謝謝!”然後又是一連串尖利的笑聲。
    聽到這一連串的怪聲後,膽子小點的張小萌還有王玲玲幾個女生全都嚇的尖叫起來,我們幾人大男生也都嚇的不知所措,我這時看到謝曉鋒站在原地猛的打了一個寒戰。
    秦堯不慌不忙的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走吧,要不然肯定會有危險,弄不好會死人的!”秦堯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膽顫的氣息,聽了他的話,我們一群人人全都惶恐的退出了小樹林。
    正當我們慌張的退出小樹林同時,一個正好路過的女生停下了腳步,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們看。{第 一 小 說 }她抱著書小心翼翼移了過來輕聲的問道:“你們進了那個小樹林了嗎?”那表情好像非常不相信她所看到的一切。這時一直都不善言談的秦堯出人意外的走了過去,問道:“這位學姐,我們剛才的確是進了那個小樹林,請問這有什麼奇怪的嗎?”女生嚴肅的說道:“這個小樹林和學校的老教學樓是學校的禁地,是不能隨便進的。”
    秦堯不解的問道:“那是為什麼呢?”女生接著說道:“你們肯定是新生吧?”秦堯說道:“是的我們昨天才來報的到。”女生四下看看沒有人,便低聲給我講了一段關於學校的怪事:“你們不知道,學校的老教學樓在前兩年突然間就不斷的出現怪事,先是有個住校的男老師在夜間去教學樓上廁所的時候被活活的嚇死,接著又有幾個女生接連的就在教室裡看到鬼。
    所以學校才要蓋一所新的教學樓,本來新教學樓就是要蓋在這裡的,但是就在準備施工的時候就意外的死了兩個學生,在剛要動土的當天又死了兩個工人,而且設計教學樓的工程師也意外的死亡了。學校覺的沒等動土便死了五個人,感覺這裡有點不吉利,太邪性了,便決定把教學樓搬到了現在所在的地方。從那時起就沒有人在敢到這來了。”說完那個女生又小聲的和我們說:“聽說以前這小樹林中有厲鬼,每年都會在這裡死幾個人的。”看著那女生嚴謹的表情我知道她沒有說慌,她說完後便轉身飛快就離開了。
    眾人聽完後無不駭然,都沒有了在遊玩的興致,回到寢室後便早早的就睡覺了。而我卻知道這個小樹裡林不可能只是有幾個怨鬼那麼簡單,因為在強的厲鬼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什麼動作,所以林中的那個肯定是……。
    經過這一件事後,我們對秦堯好像少了一分敵意,雖然和他的話還是很少,但是也像是和其他兄弟一樣的開玩笑了。秦堯對我們的開玩笑也從不忌諱,只是一笑了事。我對這個神密的秦堯越來越好奇,終於我找到了一個機會。
    這天下午沒課張猛李博還有謝曉鋒三人和104寢室的男生出去打藍球了,寢室裡面只有我和秦堯兩個人。我看這是個好機會就故意的問道:“唉……秦堯,你能看出那個小樹林中的古樹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秦堯本來是滿臉的笑容,聽到我這麼問後,立刻就收起的微笑厲聲對我說道:“你最好別去研究那個小樹林。”
    我問道:“為什麼?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秦堯看了我一眼,語氣緩和了下來說道:“我在剛來那天就看出你和他們三人不一樣,你雖然有異能,但是那樹林中的妖邪非常的兇悍,不是你和我可以對付的,弄不好就會丟了性命。”
    我頓了一下又問道:“那天你對我們用的是密宗的手印嗎?”秦堯說道:“我小的時候受過西藏活佛的佛光灌頂和授書,所以我可以開天眼和會一些簡單的驅鬼避邪的密宗手印,那天我對你們使用的只不過是給人祈福用的‘與願印’。”
    我不解的問道:“我使終對佛教不是很瞭解,密宗不也是和尚嗎?我知道和尚都是修身養性,四大皆空,是不理紅塵之事的。”秦堯笑著解釋道:“佛教有禪宗和密宗之分,你說的那類和尚屬於禪宗,禪宗講究的是明心見性,四大皆空。而密宗傳于西藏喇嘛,他們屬於佛教的一個分支。”
    (傳說唐三藏在取回真經的時候,被老龜掀到河裡,降妖除魔的那一卷真經流落到人間就形成了密宗一派,而降術和蠱術的那幾卷真經流落到了我國的雲南和泰國一帶。本來降術和蠱術不是害人用的,但是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修煉後便成了害人的巫術,施法者也就是降頭師在使用降術或是蠱術的時候都會受到一定的反噬,所以不管是多曆害的降頭師,在長期使用降術害人後,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我配服的說道:“真沒想到你懂的還真不少。”秦堯說道:“我爺爺在年輕的時候就曾經在龍虎山當過道士,所以我從小便和他開始學道術了。”
    和秦堯的聊天中我得知他從小就有奇遇,不但從小便得到西藏活佛的佛光灌頂,而且還是龍虎山道家高人張寶川的關門弟子,所以和我一樣他也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當然那是要他在開天眼的情況下,但是論起驅鬼降魔的手段就比我高明的多了。打比方說如果驅鬼降魔是一種治病方法的話。那麼秦堯用的那就是現代最先進的醫學手段,而我所用的就應該屬於那些民間的小偏方了。不過我覺的,雖然道教的符咒和密宗的手印有很多種,而且非常的複雜,但是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一些累似於圖騰的標誌而以。
    就像海上的蛋民,從他們下生父母就會在他們的身上紋一些奇形怪狀的紋身,在下海采珠的時候,鯊魚看到蛋民身上的紋身就不會攻擊他們。我想手印和符咒也是這個道理,當鬼魂看到手印或是符咒的形狀就會產生害怕的心理,在加上畫符咒時所用的朱砂或是黑狗血本身就有很強的驅鬼功效,所以就會產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祈福用的與願印應該是一種能讓人心情愉快的心理暗示手勢,因為通常出意外的人都是處在一種在心情極為不佳或是精神萎靡不振的狀態,所以當人看到這種手印的時候心情和精神就會非常的放鬆,在加上有自已被祝福了的心裡作用,所以在精神和心情都放鬆的情況下被施印人自然就會福星高照。
    慢慢的我也有點瞭解了秦堯這個人,其實他並不是一個很悶的人,只不過是沒有和他志同道合的人。平時你若和他聊天,他的回答的不是恩就是啊,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都能把你氣死,不過只要你一談到道術或是驅鬼降魔一類的話題,他馬上就會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黃河氾濫般的長篇大論。
    女生寢室樓103室的女生們,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也和我們也成了好朋友,幸運的是我們十人還分到了一個班,這讓我們興奮不已,由其是老大張猛,這**幾乎每一個星期六和星期天都會請我們九人吃飯,他的目地不說我們大家也都知道。我們沒事就會拿此事逗他,但是他老人家一點都不在呼,用他的話講他可是正人君子,正所謂是明騷不算騷,暗騷才起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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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第十四條校規
    但是我覺的王玲玲並不喜歡老大,因為當我看到她和謝曉鋒對視的時候總有一種共同的默契在裡面,那默契應該是情人之間才有的,真不知道要是讓老大知道了以後應該怎麼辦。對於在小樹林中所遇到的古怪事情,眾人誰也沒有在提起過。我慢慢的也習慣了大學緊張的學習生活。
    下面說說我們寢室幾個兄弟的生活狀況。我這人不會照顧自已,因為以前在家的時候我媽很少讓我幹家務活,所以我根本就不會洗衣服之類,但是到了學校後沒有人在慣著我了,所有的事都得自已幹,有時候t恤襪子我要等一個星期才洗一次,或是買一打襪子,直到穿的不能再穿時就直接扔掉。最終他們四個損人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亞洲第一環保先生’。
    有一次我有一雙襪子穿的太久,前面破的洞太大了,五個腳趾都能露出來。晚上睡覺前讓李博看到了,這廝居然笑著對我說道:“李晨,你在哪買的這麼有個性的護腕?”當時弄的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比我更厲害的是老大張猛,這廝一件外套能穿一個冬天,成功地解決了天冷洗衣服不方便的問題。於是我們向他請教秘訣,老大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的衣服是那種正反都能穿的外套啊,一面穿髒了就可以換另一面啊。”“那另一面也穿髒了呢?”我們繼續問。老大毫無羞恥心的強辯道:“外面的另一面穿髒時,裡面的那一面差不多就乾淨了。”我們大呼不可思議:”什麼?衣服會自已乾淨?“老大說道:“因為裡面的那面在毛衣上擦乾淨了啊……”暈……倒……
    在說一下我到學校後遇到的尷尬事.我們學校有游泳課,有一次我去游泳館上課的時候忘記了帶泳褲,便到游泳館旁邊的超市里買了條廉價的紅色的泳褲。/(便宜的沒有別的顏色的。)結果,沒想到這泳褲的品質差居然褪色了!我在池子裡泡著的時候,下身滲出了一絲一縷的紅色來,蕩漾在水中……一個大叔游過我身邊,看了看我身下紅紅的“血水”,又看了看我裸露的上身,一瞬間,他的表情變的非常的矛盾……
    最有意思的是老大這個情種,他經常對我們吹噓他泡妞有多麼多麼的曆害,自稱是‘傷透千萬少女心’,山崩地裂水倒流的‘情場鬼見愁’。終於有一天老天開眼,讓我們看到了他真實的‘水準’。這天下午自習,我和老大李博三人到學校中閒逛,忽然看到不遠處一美女在樹下看書。
    李博這小子鬼道,看到後眼珠一轉,問道:“老大,你不是常吹噓你泡妹妹有一手嗎?對面這個你看你是不是給兄弟們演示一下。”老大笑了笑說道:“這有何難,我上去兩句話就能把她領走。”李博不屑的說道:“我看你也就是在吹,你先把她領走我就服你。”老大沒有理他,整了整頭髮和衣服走上前對那個美女說道:“我可以向你問路嗎?”那美女正在看書,她先是愣了一下說道:“可以,你想去那裡?”老大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到你的心裡。”聽到老大的話後我和李博都捂著嘴偷笑。
    美女一聽此言想都沒想就說道:“抱歉,此路不通。”然後低頭接著看起書來。我和李博終於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
    老大回來後那大蘿蔔臉居然不紅不白的解釋道:“這招肯定有人對她用過了,你們等著,一會在有美女,我在換一招保證成功。”我心想老大真的可以用那句臉大無邊賽宇宙,厚顏無齒賽地球來形容了。我們在校園中尋尋覓覓終於又發現一美女,老大如同一條見到了目標的獵狗一樣‘撲’了上去。
    “美女可以借我五元嗎?”老大看起來好像很紳士。“你要做啥??”美女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已的口袋。“我要打電話給我媽說我今天看到了一個絕世大美女。”老大步入了正題。“很抱歉我不能借給你。”美女很堅決。“為什麼。”老大好像不甘心。“因為我要打電話到醫院,說自己被一個青蛙嚇到了。”美女說完就要走。
    老大露出了非常真誠的表情說道:“相信我……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為什麼不是第一啊……”美女好像很奇怪老大說的話。“因為如果我有了你……我就是最幸福的人!”老大似乎都被自已的話弄陶醉了。“我想我很快就能成為世界第一幸福的人了。”美女恍然大悟的說道。“為什麼?”老大疑惑的問道。“因為我就要擺脫你的糾纏了。”美女說完轉身就跑了……一瞬間我仿佛在老大的臉上看到了很多的苞米洋子……
    最後說說我們學校教導主任那個‘蘇大賤人’吧,這B是我們學校裡面最賤的B人,大家看看他定的校規就知他有多賤了。
    第1、不准在公共場所有接吻以及擁抱等過分動作,違者罰款200元。注:除了蘇大賤人自已以外。(你別說這蘇大賤人一出手,校園裡的風氣好多了。)2、學生不准在校長辦公室門前和上課的教室抽煙,或是和校領導稱兄道弟。(咱們蘇大賤人和男生絕對不搞關係,但那B人只和女生關係近。)
    3、在多媒體教室看電影不准大吼:“老闆換碟子。”(讓蘇大賤人知道會罰錢的。)4、在公共廁所大便完畢不准不沖洗。(蘇大賤人管的就是寬。)5、在學校草坪上不准兩個人摟著滾來滾去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蘇大賤人有次喝完酒就在上面滾。)6、不准在學校舞廳跳脫衣舞。(還是蘇大賤人那次喝完酒,在許多人面前跳脫衣舞。)
    7、不准在寢室裡面通宵打電話。(無論你什麼時候去找蘇大賤人他都在打電話,因為他是用學校的電話。)8、不准在學校裡喝酒。(因為喝酒後學生願意鬧事,我們蘇大賤人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就算你飯前吃塊酒糖他都能聞道。他還有一個外號叫‘兜齒’)
    9、沒有特殊的事情不准徹夜不歸(我們學校是半軍事化管理,不到修息日不讓出去,一到晚上熄燈後寢室樓的大門就鎖上了,有一些‘飛簷走壁‘的高手都從二樓往下跳,因此也造就出鐵拐李一樣的人物在校園出沒。後期學校派出幾頭禽獸夜裡守在大牆外面專門抓‘飛簷走壁‘的高手,由於落網的高手人數實在太多,這幾頭禽獸被我們譽為‘霓虹燈下的警犬’。)
    10、沒有追到女孩子不准毀她的容,兩個人同時追一個女孩子不准決鬥。(在我們學校裡面為情打死打傷的例子數不勝數,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一個女生把兩個男生一個送進監獄,一個送進地獄,自已進入精神病院。)
    11、沒有異性朋友者不准在異性寢室過夜。(蘇大賤人最願意當捉姦者,因此他的眼晴總是長針眼。)12、不准在大食堂以外的餐館吃霸王餐。(有一些手頭緊的兄弟有吃完飯借尿道跑的習慣。)13、不准把學生證丟失在**場所。(某大俠出去瀟灑後把學生證扔到了**場所,最後被一輛警車從學校裡接走。)以後就是蘇B定的13條校規。
    不過校園中流傳著學生們自已定的第十四條校規,那就是千萬不要去老教學樓右邊的那片小樹林!!!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但是這樣寧靜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天我們大家都在教室裡面上自習,猛然間我就聽道:“謝曉鋒……我愛你,你能接受我的愛嗎?”我轉身看去,原來是班裡的徐娜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謝曉鋒來了一個真情的表白。這個徐娜長的倒是挺漂亮,家裡也非常的有錢,她所穿的衣服全是名牌,看樣子從小就嬌生慣養的,而且據說這學校建新教學樓的錢都有他老爸的份。所以這徐娜平日裡大小姐的脾氣十足,有一次我看到她當眾辱駡一個來自農村的女生,這讓我非常的氣憤,我平時是最看不上這樣的人,仗著自已家裡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隨便的欺負人。
    看到徐娜對謝曉鋒表白,我心中暗想:“謝曉鋒啊謝曉鋒,你可千萬別答應她,這小娘皮可不是什麼好貨,你要是選了她有你好看的。”面對著徐娜的真情告白,這時候的謝曉鋒面紅耳赤的站在那不知所措,而他的眼晴卻一直盯著王玲玲,大家都順著謝曉鋒的眼晴看向了王玲玲,王玲玲也被大家看的滿面通紅,可能是覺的太尷尬了站起身就跑出了教室。謝曉鋒看到王玲玲跑出去後,馬上跟著就追了出去,完全沒有理會徐娜。我暗自松了一口氣:“幸虧曉鋒沒有答應,要不然他就得多個奶奶‘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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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惡鬼修羅(一)
    這徐娜從小到大就沒受過什麼委屈,依她的看法,只要她向謝曉鋒表白後,謝曉鋒肯定就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氣的她一跺腳便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大聲哭了起來。這到是讓我感到特別的解氣,終於讓這個小娘皮得到了一點教訓,但是我又非常的擔憂,因為我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不知道老大現在會是什麼樣的心情。想到這我轉頭朝他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老大張猛的表情變的鐵青。我知道他現在心裡肯定是非常的難受,所以我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結實的肩膀,老大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看到這個壯漢的眼神中居然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說實話老大也挺不容易的,為了追王玲玲每個星期都要請我們這些鳥人吃上一頓,沒少花銀子。花錢倒是小事,他家有的是錢,他也不在乎這些,就是說他那份心思就夠真城的了,沒想到卻是為別人做了嫁衣,他如何會好受呢?
    到了晚上,我從圖書館回到寢室後,發現只有老大和謝曉鋒在寢室裡面,兩人不知道在激烈的談著什麼。我感覺到寢室中的氣氛充滿了火藥味,不用猜都知道這兩位肯定是因為王玲玲的事。只見張猛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吼道:“謝曉鋒……你明知道我喜歡王玲玲,你還要和我搶?”謝曉鋒沉聲的說道:“你喜歡王玲玲就不能讓別人也喜歡她嗎?你問過她的感受嗎?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這些你都知道嗎?”
    老大怒吼道:“是我先追求她的,大家誰不知道?”謝曉鋒說道:“她接受過你嗎?”“你!你!你!”老大被謝曉鋒的話問的啞口無言,連說了三個你字,怒火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狂吼一聲揮起拳頭就向謝曉鋒沖了過去。
    我哪能讓他們打起來,馬上沖過去抱住了張猛,急切的說道:“老大!老大!有什麼話好好說啊,咱們可都是一個寢室的好兄弟,何必為了一個女生就鬧成這樣呢?別動手啊!”老大對我吼道:“放開我!去***兄弟吧,他當我是兄弟了嗎?”他的力量奇大,我跟本就攔不住他,只見張猛一晃身子便把我甩開,我一下子便跌坐在床上。
    只見張猛揮起奔雷般的一拳就向謝曉鋒打了過去,如果這一拳打中了的話,就憑謝曉鋒瘦小的身板就算不被打成重傷,也要在床上躺上幾個月。但是出呼我意料之外的是,謝曉鋒居然沒有躲,反而抬起一腿向老大踹了過去,這一腳正好踹在老大張猛揮來的一拳上,拳腳相撞發出嘭!的一聲,兩人都向後退了一步相互怒目而視。
    我暗自吃驚:“真沒有想到這謝曉鋒看起來挺瘦弱的,還真是有兩下子啊,他居然能和老大那壯的跟蠻牛一樣的人相抗衡,而且還沒落下風!”他們二人還要在上前相鬥,這時秦堯和李博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老大和謝曉鋒正要打鬥,只見秦堯快步沖上前,一手一個抓住二人的肩頭,老大和謝曉鋒被秦堯這一抓便不能在動了。
    老大和謝曉鋒都想掙脫秦堯的控制,但是也不知道秦堯是用的什麼招術,他們二人好像都被他抓的面部露出的痛苦的表情。老大有些服軟了說道:“你想捏死我啊?鬆手吧我不打了。”秦堯看了老四謝曉鋒一眼,謝曉鋒也點了點頭,秦堯這才鬆開了二人。
    我看到事情平息了,上前勸解道:“為了一個女生你們就這樣動手值得嗎?”李博也來圓場說道:“是啊!不值得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換,手足不能斷啊。在說追女孩子可以公平竟爭啊!”聽了我們二人的話張猛和謝曉鋒都坐了下來,老大靠在床頭上點燃一支煙,一口接一口的抽了起來,謝曉鋒也不說話,眼晴直直的盯著地面,誰也不在吱一聲。本來我們寢室五個人相處的非常的和睦,經過這麼一鬧一下子冷清了許多,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沒有了以前的歡聲笑語了。
    就這樣又沉悶的過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大家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各自早早的就睡去,我突然生中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翻來覆去怎麼的也睡不著,在午夜11點半的時候,突然我們寢室裡面的電話響了!我離放電話的桌子最近,隨手便拿起電話報沒好氣的問道:“誰啊?怎麼這麼晚了還打電話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只聽到電話裡面傳出徐娜惡狠狠的聲音:“你給我告訴謝曉鋒,我在老式教學樓右邊的小樹林中等他,如果他12點還不來的話我就上吊死給他看。”還沒等我在說話,就聽到電話裡面出現了電話掛線後的盲音……
    與此同時,徐娜掛斷了電話後,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走進了那個陰深的小樹林當中。她來到了那顆巨樹的邊上,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似乎是害怕了想退出小樹林去,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狠了狠心上前把繩子掛到那個巨樹最下端的一個粗大的支幹上。然後搬來幾塊石頭,站在上面把繩子系了一個死結,邊系嘴裡邊暗暗的咒駡著:“死謝曉鋒,居然在那麼多同學面前拒絕本小姐,這回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死給你看,哼!”
    她的本意應該只是想嚇一嚇謝曉鋒,但是等了好一會徐娜也沒看到謝曉鋒的蹤影,徐娜氣的直跺腳,她雙手抓住強子,把頭伸進了繩子裡面,喃喃的說道:“好!你不來,我真的就死了,等著瞧吧。”嗚嗚嗚嗚嗚嗚!就在這時突然樹林間傳來了一陣恐怖的鬼哭聲,那聲音非常的淒曆,徐娜心裡一驚,腳下一個不注意把掂腳的石塊給登翻了……
    接了徐娜的電話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心裡充滿了恐懼,如果徐娜要是說她去別的什麼地方,或是只威脅說要自殺,我還不會這麼驚恐。但是她說要去的地方是那個小樹林啊!那個地方是很邪的,絕對不可能只是有幾個厲鬼那麼簡單的!她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把我拉進了無限恐怖的深淵當中,天知道徐娜去了那個小樹林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雖然我很討厭她,但是也不希望她出什麼事情,更何況這事還要牽連到謝曉鋒。
    想到這我急忙去推謝曉鋒,他睡的很沉,被我推醒後極度的不情願,揉了揉眼晴坐了起來,有點惱火的對我說道:“你幹什麼啊?這都幾點了還鬧什麼?”我著急的說道:“我哪有什麼心情和你鬧?你快點起來吧,剛才徐娜打來電話了,說是要你在12點之前去小樹林見她,要是你不去的話,她就要上吊死給你看。”
    謝曉鋒聽了我的話後頓時睡意全無,立刻就精神了馬上就個一個翻身起來,開始飛快的穿衣服。我知道這時他是最須要人陪的時候,什麼是朋友?有事的時候多把手,喝酒的時候多個伴,這才是真正的朋友,平時說的在好一有事就裝眯兒了,那樣的朋友不如沒有。
    在說謝曉鋒現在要去那個小樹林分明就是個凶地,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也跟著穿上了衣服準備和他一起同前去。謝曉鋒看到我也穿衣服要陪他一同去,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前面借紹過,我們學校的制度蘇B那廝搞的是非常的嚴格,只要到了晚上十點後就不允許有人出入了,如果夜不歸寢的話那是要給留校查看的處分的,所以我們二人費了好大的一翻口舌才說通了職班老師放我們出去。
    出了寢室樓,我們二人飛快的向那個小樹林跑去,就在跑到小樹林邊上的時候我看了一下表,這時的指標正好指在了12點10分的位置。我心裡暗暗的叫道:“不好!”當我們跑進小樹林後,遠遠的就看到了在那顆奇怪的巨樹上吊著一個人!
    當時我的腦袋就翁的一下子,我和謝曉鋒慢慢的走進後,發現巨樹上吊著的那個人正是徐娜!她的兩個眼晴如同死魚眼一般向外豉著,舌頭吐出老長老長,而且讓我最驚心的是她居然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
    紅色的連衣裙、紅色的襪子、紅色的鞋子,紅色的髮夾就連上吊用的繩子都是紅色的!天哪!她是想幹什麼?是想變成‘修羅’嗎?在驅鬼秘術上有關於修羅的這樣一段記載,當怨氣極大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在午夜12點的時候上吊,死後就會有一定機率變成厲鬼中的厲鬼,那就是惡鬼‘修羅’!雖然我沒有見過‘修羅’到底有多麼的恐怖,但是我也知道那絕對不是我所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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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惡鬼修羅(二)
    徐娜的身體在輕風的吹拂下,緩緩的來回搖曳著,在恐怖而又陰森的小樹林當中,顯的異常詭異,我看了謝曉鋒一眼,發現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很顯然他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給嚇到了。
    我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對他說道:“俺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先告訴職班老師,讓校方來處理這事吧。”謝曉鋒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在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慌失措的神色。這事換在誰的身上都會害怕的,我隱隱的有些為他擔心,真不知道他應該怎麼善後。
    謝曉鋒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我點了點頭,我們二人轉身就要往小樹林外面走。就在這時,突然間!在小樹林中傳出了一個女人一連串尖利淒慘的笑聲!嘿嘿嘿嘿嘿嘿!那笑聲不斷的在小樹林中回蕩,饒是我對這種恐怖的場面有一定的免疫性,還是被嚇出了一身的雞皮嘎瘩。而謝曉鋒的腿一軟,差點坐到了地上。我忙一下子把他扶住,大聲的喊道:“是誰?出來!”我喊出的這一聲在空曠的小樹林裡非常的響亮,讓我以經亂了的心神能收回來一些。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身影慢慢的浮現在我倆的面前!會是誰啊!難道是這小樹林中的惡鬼嗎?在飄浮的紅色身影定下來後,我們都看清楚了!那……那居然……居然是徐娜!!!謝曉鋒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死死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徐娜,他又看了一看樹上掛著的那一個,本來就死死抓住我胳膊的手現在更加的用力了。
    只見徐娜傳出了幽怨而又震人心魄的聲音:“曉鋒……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的拒絕喜歡你的人?”謝曉鋒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愛……愛是……不可以勉強的……”徐娜聽謝曉鋒說完這句話,沒有任何的表情,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輕輕的說道:“我得不到你,別人也別想得到,即然你不愛我……那你就去死吧!!!”徐娜本來是用非常溫柔的在對謝曉鋒說話,在說最後一句‘那你就去死吧’時候突然間變的異常的兇狠,前後的反差太大,實在是讓人接受不了,聽我的頭髮根都炸了起來,有一種抓狂的感覺。這時只見她的頭髮開始狂亂的飛舞,臉部開始胡亂的扭曲,瘋狂的就向我們二人撲了過來。我猛的咬破中指對準徐娜的眉心就戳了過去,可能是我有一定的經驗了,這一下正好戳在徐娜額頭的位置。
    只見徐娜被我這一下子戳的向後仰了過去,然後向後慢慢的退了幾步,過了一會緩緩把頭又立了起來,嘿嘿嘿的發出一陣陣鬼笑!她居然沒有受到一點的傷害!我驚呆了,就連存在了60多年的猛鬼小桃紅都懼怕我這一擊,被我打退了,沒有想到對徐娜這個新鬼居然會沒有效果?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太上老君聖母瑪利亞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娜發出幽幽的聲音:“你認為我能怕你的血嗎?”只見她額頭上的那個血印漸漸的開始蒸發,一瞬間全部被她的靈體吸了進去,徐娜緩緩的開始扭動著她的頭,發出了格!格!格!骨骼來回挫動的聲音。
    “我好渴啊!我好餓啊!我想喝血!我要吃肉!”她的聲音非常的嗜血,就如同一枚枚催命的音符一般鑽進我的耳朵裡面,讓我非常的不舒服,只覺的冷汗不斷的湧了出來,腦袋裡面亂七八遭,就像是一團漿糊一般,我只有全力的集中精神來抗拒這來自內心狂湧而來的瘋狂恐懼感覺。
    徐娜的頭在它不斷的扭動下,發出哢哢哢的恐怖的響聲,它慢慢的伸出白森森的雙手,猛的張開了血盆大口向我們慢慢的移動過來!!!我忽然間想起驅鬼秘術上有過關于修羅的記載。修羅是非常嗜血的,人血不但對它們起不到克制的作用,反而會更加激發它們的狂性,在驅鬼秘術上並沒有說明詳細的應對方法。
    我想拉謝曉鋒一起跑,但是謝曉鋒以經被嚇傻了,一動也動不了,任憑我怎麼的拉他,他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就是傳來一個男人一字一頓的聲音:“臨,兵,鬥,者,皆,數,組,前,行。”
    我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秦堯,只見他每念一個字就會變換一個手型,當念到行的時候他以經跨過我和謝曉鋒,把結出來的手印向徐娜照去,徐娜看到這個手印並沒有害怕,反到冷哼一聲對著秦堯猛衝過來,當秦堯和徐娜接觸的一刹那,發出了炒豆子一般啪啪響聲,只見徐娜向後飛退開,而秦堯也向後退了幾大步。
    徐娜剛一退馬上再次的撲了上來,秦堯又變幻了一個手印,再次迎上,砰!的一聲這次除娜沒有退,秦堯向後倒退了幾步一下子跪在地上。
    徐娜還要在次撲來,秦堯突然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只見他伸右手覆於右膝,指頭觸地。當徐娜看到秦堯的這個動作馬上捂住了眼晴向後退出老遠,嘿嘿嘿的發出一陣冷笑。用防佛來自地獄的聲音怨恨的說道:“今天我就先放過你們,七天后你們全都要死的……你們全都要死的……”說完鬼影一閃便消失了。而徐娜的屍身還在樹上左右的搖晃著……
    看到徐娜的鬼魂以經消失了,我和謝曉鋒才從震驚中慢慢的緩了過來,而秦堯還在擺著那個姿勢,我們二人上前推了他一下說道:“秦堯!秦堯它走了。”秦堯站了起來,似乎很累的樣子,搖晃了兩下對我們說道:“快點走,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他的聲音非常的虛弱。我和謝曉鋒摻扶著他走出了小樹林,在出小樹林的時候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嘿嘿……嘿嘿……一聲一聲的間斷的鬼笑,我能聽出來,這絕對不是徐娜的聲音,因為這笑聲比剛才徐娜的聲音更加的可怕,更加的恐怖,似乎每一聲都可以刺穿我們的心臟……
    我們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寢室樓,向職班老師講述了剛才徐娜打電話說要自殺,和在小樹林中發現她屍體的經過,當然我們省略了發現徐娜的鬼魂,如果連這個也告訴了職班老師,那麼我們會被當成神經病的。職班老師聽我們說完後,知道這件事非常的嚴重,他根本就處理不了,馬上就給校長打了電話,當學校裡的高層人員都來了後,又去了現場,這才打電話報了警……
    員警來了後,一直詢問我們到淩晨三點多才放我們回寢室。第二天我找個沒人的機會我就問秦堯:“秦堯,我不明白在關鍵的時刻你怎麼突然的出現了,真是太及時了,要不是你去的話,恐怕我和曉鋒就得去閻王爺那報到去了。”秦堯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是很晚睡的,只是我在上鋪你們看不到而以。
    我聽你接電話時說到小樹林的時候,我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了,所以就在後面跟著,在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會遇到小樹林中的那個妖邪,並沒有想到這個徐娜會變成厲鬼,要說他也真是惡毒,居然穿著紅色的衣服在午夜12點上吊自盡,這樣的話她就變成的就不是普通的惡鬼而是‘修羅’了。”
    (‘修羅’是鬼中的另類,它們不進地獄,不落輪回,和僵屍一樣屬是三界六道外的邪靈,最是難對付。雖然它是邪靈,但是如果讓它修練到一定的層度,就會具有接近神靈一樣的威力和神通。而且修羅又有人的七情六欲,還又具有邪靈的威力惡性。因此,它是一種非神、非鬼、非人,界於神、鬼、人之間的怪物。‘修羅’最大的特點就是嗜血,一但要是讓它們接觸到人血,它們就會狂性大發。‘修羅’也是最為兇殘的,等到它們頭七回魂夜的那天,它們就會殺光所有它們恨的人,就算是和它仇人有關的人它也不會放過的。)
    秦堯想了想接著說道:“我在這之前,也是沒有見過‘修羅’這種鬼的,所以我以為用九字真言的手印就可以降服它,但是沒有想到這徐娜變成的修羅根本就不怕我的九字真言手印。我沒有辦法用‘觸地印’才嚇走它。”
    聽秦堯說完我有些不明白,就問道:“要你那麼說的話,不管是誰只要穿紅色的衣服在午夜以12點自殺都會變成修羅了?那樣的話,如果想自殺的人都這麼作,那這世上不全都是惡鬼修羅了嗎?”
    秦堯聽我說完笑了笑說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不是你穿紅色的衣服在午夜12點自殺就肯定會變成修羅的,這樣的機率就像買彩票中五百萬那樣難,但是非常的不幸運,這樣小的機率就真的讓咱們給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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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打群架
    聽秦堯說完,我非常的擔心的問道:“要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們不是都活不過七天了嗎?”秦堯說道:“修羅在還魂夜的時候能達到它本身力量的三倍,我現在也在擔心這件事,沒有把握肯定可以降伏它。 但是只要大家都照我說的話辦,到那天如果在一起齊心協力的話,也許可以避過這一劫。”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那天在小樹林中做的那個動作是什麼?好像挺管用的,那徐娜看到後就走了。”秦堯說道:“那個叫觸地印,觸地印又稱為降魔印,這是佛陀成道時所結的印相。傳說如來佛祖在和魔神鬥法的時候曾結出觸地印,頓時就降伏了一萬頭魔神,這就是傳說中的‘觸地降萬魔’。所以就算是變成修羅的徐娜看到這個觸地印也是非常的害怕。如果找幾個懂得密宗手印的人,全都擺好觸地印的樣子,就算是徐娜達到了修羅三倍的力量也得讓我們降伏。”
    我說道:“你可以教我們啊,只要我們全都學不就可以幫你了嗎?”秦堯搖了搖頭說道:“很難的,這個印非常的消耗精神力,一但要是施展非常的累,你們沒學過的人就算是擺了出來也沒用。”
    然後秦堯又說了一些什麼降魔印是使一切妄動,屬一切六大的妄動全部降伏,不但降伏外在世間也同時降伏內在身心,降伏內在五大的紛擾,也降伏外在山河大地的紛擾。這些我聽不明白的話。我說道:“得!得!得!你別在說了,說我也聽不明白,你還不如教我一些簡單實用的。”秦堯說道:“我在想想辦法,雖然鬥不過它,但是自保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他們,要不然一些膽小的先跑了,聚不齊人的話,就危險了,弄不好就會鬧出人命來。”聽秦堯說完,我點了點頭,心裡也是一陣煩燥。
    不知誰把消息傳了出去,徐娜因為謝曉鋒自殺的這件事居然讓媒體知道了,第二天便在當地的報紙上成了頭條,上面用大大的紅字寫著“一個女大學生為情自殺”這樣的字樣,頓時在學校裡面就傳的是沸沸揚揚。
    這件事對學校的影響非常的大,蘇大賤人把謝曉鋒叫到辦公室中談了好長時間,都同學們都在背後不斷的議論,都說他可能是念不下去了。 過後謝曉鋒變的非常的低沉,連續三天都沒有怎麼吃飯。老大張猛是一個口直心快,不會記仇的人,雖然之前他和謝曉鋒之間產生了點矛盾,但看到謝曉鋒這樣,也有點不忍心了。找了個機會他對謝曉鋒說道:“曉鋒啊,我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會在追王玲玲了,咱們以後還是兄弟,不管你有什麼事咱們做兄弟的都會幫你一起扛。”
    謝曉鋒聽了老大這麼仗義的話後,立刻嗚咽的哭出了聲來,弄的我們幾個人心裡也都是非常的不舒服,不過酸楚的感覺過後我們寢室又變的和以前一樣的和諧了。
    老大決定這個星期六還請我們還有103寢室的所有女生到外面的飯店吃頓好的,這一決定讓大家興奮不已,因為至從來到這個城市,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出去玩過一回或是吃過一頓飯,以前老大請客,大家為了給他省錢也就是在食堂吃。
    我和秦堯聽到這個決定卻是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徐娜的頭七還魂夜那天正好是星期六,能不能過了這關還是個未知數,如果那天不能把大家集中起來肯定會出什麼事的,但是現在也不能和大家說,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以後的幾天我天天向秦堯請教有關於符咒和手印方面的知識,因為要是對付一些普通的鬼用民間的小偏方也許還可以,但是要是對付像是徐娜那樣的厲鬼或是一些年頭久遠的妖邪,驅鬼秘術上面所記載的驅鬼秘法就顯的有些微不足道了。
    就像纏住小剛的小桃紅,如果沒有大佛寺住持的相助的話,想必我們四人現在早以經到閻王爺那報到去了,在大興安嶺更是死裡逃生,如果沒有喬二爺留下的那柄青缸劍恐怕這時我也早以成為日本鬼子的地下倉庫之中乾屍的一員了。而且驅鬼秘術上的方法都是要靠一些道具,比如雞血、黑狗血、糯米、柳條之類,這些東西也不可能天天隨身攜帶。
    到了星期六女生們準時的赴約,我就發現陸雲居然和老大緊緊的靠在到一起,這陸雲雖然沒有王玲玲那樣的清秀可愛,但是她的身材纖細,個子高挑,長的也是容貌端裝,在加上留了一頭垂到腰際的披肩長髮,也算的上是一個標準的美女了。
    我心想:“老大這廝果然還是有些手段的,他什麼時候又和陸雲搞在一起了?”老大摟著陸去的肩,假裝正經的說道:“大家聽我說,我現在正式宣佈,我和陸雲以經開始談戀愛了,以後你們幾個小子都要改口了,叫嫂子。”
    聽了老大的話我們這幾個人都笑了起來,都稱讚老大真是一個多情的種子,剛剛感情受拙折,沒想到馬上又開始追別人,而且還成功了!趙丹丹打趣的說道:“好你個張猛,你移情別戀也太快了吧,什麼時候把我們的陸雲美女騙到手了?。”老大嘿嘿笑著說道:“怎麼能說是騙呢?其實這一切都是緣份,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的真愛在這裡。”說著用含情默默的眼神看著陸雲,陸雲被老大看的不好意思把頭轉過了另一邊,我們幾人不禁一陣哄笑。
    我們十人打車到了市中心,先是逛了逛各大商場。有的時候我真配服這些女生,身上帶的錢不超過100元錢走的還是勁勁的。問價時只要超過50元馬上轉身就走,還挨家問,臉皮真夠厚的。
    其實她們的目地就是一句話:“不買,遛達。”說實話我真的不敢離她們太近,真怕把哪家老闆問激眼了拿菜刀追出去。逛完商場然後又去公園玩了一翻,最後又到這個城市中最高檔的大酒店吃了一頓好的。我們這群人就像是惡狼一般,幾乎是上來一盤就吃光一盤,把服務員看的是膛目喈舌。
    當我們酒足飽走出酒店的時候,突然看到在酒店門前發生了一場打鬥!有十多個人在圍著三個人一陣拳打腳踢的猛打,那三個人之中以經有兩個被打的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了!還有一個人還在頑強的抵抗。
    我們看了一會,突然我就覺的這個人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呢,在這城市裡我也沒有認識人啊?猛然間我一下就想起來了,是他?我看出被打的這個人,正是在我剛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幫我搶回錢包的那個穿著白色上衣的年輕人,今天他還是穿著那件白色上衣。
    怎麼辦?幫還是不幫?粗略的算了一下,打他的這些人足有十多個,就算我們五人全都上也不可能打過他們啊,在說了也不能因為我的事就連累到兄弟們啊。
    想到這我對老大說道:“挨打的那個人是我的朋友,你們先走我去幫忙。”老大聽我這麼一說,有些不樂意了說道:“抄!說什麼呢,還把我們當兄弟不?你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正好我挺長時間沒打架了,今天正好活動活動。”
    老大轉過身對李博說道:“老五,你帶女生們先走。”李博遲疑了一下,似乎他認為帶著女生們走是一種很丟臉的表現,不過我知道老大的意思,他並不是看不起李博,因為我們五人中數李博的體質最弱,他看起來就像個文弱的白面書生又怎麼能和別人打架呢?看到李博還頓在那,老大怒喊道:“快點走啊,還愣什麼。”李博和趙丹丹五個女生先走了。
    看到李博帶著女生們走遠,我跑過去大喊一聲:“住手!”然後便沖了過去阻攔那群人行兇,那個白衣的年輕人以經毫無還手之力了,半蹲著身子雙手抱著頭極力的護著自已,任憑拳頭如同雨點一般撒到自已的身上。
    那十幾個人看到居然有人敢來幫忙,立刻分出四個人沖著我過來了,為首是一個把頭髮弄的像刺蝟一樣的紅毛,本來長的就醜在加上這麼怪異的打扮,簡直就像是進化不完全的生命體,或是基因突變的外星人一般。他張開屁股一樣的嘴怒駡道:“***,你們幾個**養的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看著對面的四個兇神惡煞的人我頓時有些膽虛了,還沒等我有什麼反映,紅毛一拳重重的就以經打在我的臉上,我被打的暈頭轉向,在我還沒有緩過勁的時候,又一拳打在我的頭上我被真接打倒在地,這時謝曉鋒突然從我的身後飛身而出,只見我對面的紅毛被他一腳踹在小肚子上,然後謝曉鋒一記高抬腿,正好踢在那個紅毛的下巴上,從那個紅毛的口中猛的噴出血來,然後向後仰面摔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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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打群架(二)
    謝曉鋒用的這幾招腿法我在電視上看過,應該是跆拳道中的動作,怪不得他可以和張猛那壯的跟牛一樣的人對抗,原來他是跆拳道的高手。}一看紅毛被踢倒,他身後的幾個人也叫駡著把謝曉鋒圍了起來,老大和秦堯也隨後沖了上去,和對方的人打到一處。
    老大一身的健子肉,力大無窮,只見他抓住其中一個小流氓的胳膊掄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一鬆手,那個小流氓就向離弦的箭一樣飛出20多米遠摔在地上便在也爬不起來了,而秦堯更厲害,他的動作奇快,一個人對付兩個小流氓都面無懼色,我就看到他抓住兩個小流氓的胳膊向上一托然後又猛的向下一拉,兩個小流氓的胳膊頓時就被卸了關節,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般的叫了起來。
    這時,那些正在追打白衣年輕人的**個小流氓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停止了對白衣年輕人的毆打,向我們四個人圍了過來,帶頭的是一個一臉橫肉,在左臉上有刀疤的黑臉漢子,我看到在他粗壯的胳膊還有手上都佈滿了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光是看他一眼就就覺的害怕,更別說要和他打架了。
    刀疤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四人,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看我們,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晃晃悠悠的走到我們面前囂張的說道:“你們幾個**仔子想找死是不?”他說完這句話我和老大還有謝曉鋒全都不由的退後了一步,很顯然是被對方的氣勢所嚇到了。
    一般氣勢這個名詞多用於武俠小說這中,其實氣勢在現實生活中也是真實存在的,氣勢屬於心靈上的交鋒,如果非要說明的話,那麼氣勢應該來自人的眼神和外觀,比如,如果你看到這個人的眼神或是外觀就會害怕的話,那麼說就是他的氣勢以經壓過你了。
    一但有一方被另一方的氣勢壓倒的話,那麼這樣的影響會帶著一生。比如說有的兒子一見到父親就算自已沒有犯錯,但是不知不覺的也會不由自主產生害怕的心理,就算是兒子成*人後也會發現在不經意間就會產生對父親恐懼的心理,還有比如你在小的時候很怕某個人,那麼就算你長大後也會對他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畏懼,那麼就是說他在氣勢上以經壓過你了,不管過多久這種感覺全都是會一直存在你的心裡,揮之不去。
    由其是在散打或是拳擊這樣的搏擊比賽中,選手都會把自已裝扮成非常兇悍的樣子,或是在身上紋有恐怖的紋身,這樣不但可以提高自已的信心,還會讓對方受到心理影響,從而在氣勢上壓過對方。
    秦堯看著刀疤囂張的模樣,卻是沒有害怕,甚至就連表情都沒有變化。我們三人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正好把他顯了出來。刀疤看到秦堯並沒有怕他勃然大怒,一刀向秦堯捅了過來,我看到頓時大驚,從地上爬起來吼道:“秦堯,小心啊!”只見秦堯並沒有動,當刀快要捅到他的時候,他迅速的的出手了,只見秦堯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刀疤的手腕,然後右手向上一推刀疤的肘部,一下子就把刀疤的胳膊扭住,刀疤吃痛發出唉喲!的一聲,手上的刀也掉落在地上,隨後從刀疤的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媽呀媽呀慘叫的聲音。
    刀疤身後的七八個小流氓一看刀疤都吃了虧,全都掏出了彈簧刀就要衝上來,老大手急眼快馬上撿起刀疤掉在地上的刀橫到刀疤的脖子上,大叫道:“誰他媽敢過來我就廢了他。/”頓時那些小流氓停了下來,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我們四人與這些小流氓就這樣僵持住了。我不由的一陣著急啊,心想:“完了!看樣子今天這事要鬧大了,這應該怎麼收場啊?”就在這個時候終於我聽到了警車的轟鳴聲,三輛警車飛馳而至,一時間有20多個員警迅速的從車上沖了下來,過來把我們團團的圍住。
    我心裡松了一口氣,看樣有事還得找員警啊!對方的小流氓這時全都傻了眼,老大和秦堯也鬆開了刀疤,就在我們四個剛要被帶上手銬的時候,那個白衣年輕人邊走邊擦了擦臉上的血,對著那個要拷我們的那個員警說道:“等等,別銬他們,他們是幫我抓人的。”說著他掏出了警官證,我只看到警官證上寫著三級警司陳一飛,我心裡不由的暗暗吃驚,沒有想到看他這麼年輕居然以經是三級警司了,我聽父親的一個員警朋友說過三級警司也就是警長的職位了。
    陳一飛走過來對我們說道:“真是謝謝你們了。”然後指著刀疤說道:“我們三人就是為了抓這個傢伙,他是這一帶扒手集團的頭頭,我暗中查了好久才找到了他們的罪證。”我說道:“上回的事還沒謝謝你呢陳警官。”陳一飛好像以經忘了那件事不解的問道:“你是?”我說道:“你不記的了?在車站你幫我搶回了錢包。”陳一飛恍然大悟說道:“哦……你是那個大學生啊?”我說道:“陳警官上次的事太謝謝你了。”陳一飛說道:“這次你不也幫我了嗎,所以別是老說謝謝的了,以你叫我陳一飛就行,或是叫我陳哥。”說完遞給我一個名片說道:“以後有事就打這個電話找我,我先把這幾個人押回去,以後有機會咱們在聊。”
    陳一飛和員警們壓著這些小流氓還有那個刀疤回警局了,我們四人打車回到了學校。學校雖然平時管理的非常嚴,不過因為學校裡面的走讀學生占一大半,一到了休息日寢室樓中便沒有多少人了,所以到了星期六和星期天寢室樓中沒有職班的老師,只有一個打更的老頭。大學裡面的談情說愛的男女都會借這個機會躲到沒有人的寢室裡幽會,李博和趙丹丹六人回來後直接就來到了我們的寢室,等待我們的消息。
    李博在屋裡面走來走去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看到我們推門進屋他馬上就迎了上來,看到我們沒什麼事才放下心來說道:“可急死我了,你們怎麼才回來啊?都沒事吧?”老大把剛才的事和眾人說了一遍,趙丹丹看了一眼我臉上的傷,半開玩笑半挖苦的說道:“我說李晨哪,我看比你瘦小的曉鋒和秦堯都沒事,怎麼就你鼻青臉腫的?”的確我的個子一米八零,曉鋒和秦堯都在一米七三七四左右,他們都沒有掛彩,只有我挨了幾拳,臉上被打青了一塊。
    我有點惱火說道:“行了吧,還老鄉呢?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嘲諷我。”趙丹丹沒有說話,迅速的從暖瓶中倒點熱水出來,然後把我的毛巾投了一投遞給了我說道:“和你開玩笑呢也聽不出來,快點敷上吧,要不然明天腫的更曆害。”
    我接過了毛巾,敷在臉上,然後不好意思的看著她。這時老大不懷好意的說道:“不如晚上你們都別走了,大家在一起打撲克怎麼樣?”我知道老大那點花花腸子,不過他這句話正合我和秦堯之意,我看了秦堯一眼,他沖著我點了點頭。
    張小萌和王玲玲開始都不同意,她們主要是怕讓人看到和男生在一起住一晚上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不過在我們幾個人的極力忽悠下,女生們終於答應全都留下來了,準備打一通宵的撲克。
    老大、謝曉鋒、李博、王玲玲、陸雲、張小萌六人在下麵打撲克,趙丹丹和張露露在邊上當觀眾,而我爬到秦堯的床上,和他一起小聲的研究如果徐娜的鬼魂來了應該怎麼應付。
    老大他們六人沒玩多大一會,就吵了起來,就聽到張小萌氣呼呼的喊道:“我說張猛,你這麼大個人怎麼玩撲克還要耍賴呢?”老大耍無賴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哪有耍賴啊?”張小萌走到老大的身邊把他拉了起來,指著老大屁股下的兩個大王說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是什麼?還說你沒耍賴?”說完氣鼓鼓的把撲克摔到了桌子上。
    老大的‘罪證’都讓人抓住了,還在那厚顏無齒的辯解。說道:“我真的是冤枉啊我!我真的沒耍賴,說了你們都不信,我都不知道這兩個王是怎麼跑到我屁股下面的,你說這事怪不?”
    切!大家聽了老大的話後幾呼同時發出了不屑的聲音,然後劈里啪啦的都把撲克扔到了桌子上。李博故意挖苦他,笑著說道:“我說老大,你說的慌也太爛了,不是你偷的牌還能是誰啊?難道是鬼?”陸雲這時也不幫他了,說道:“張猛你可別影響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張猛頓時撓起了頭然後馬上換了個表情想把話題轉過去說道:“這樣吧,大家都別玩撲克了,即然說到鬼我給你們講個嚇人的鬼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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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鬼推磨
    張曉萌撇了撇嘴說道:“就你這水準,玩撲克都耍賴的人,我才不相信你會講出什麼嚇人的鬼故事來呢。/”
    老大把眼晴瞪的大大的,誇張的說道:“什麼?什麼?我沒水準?我要是早生三百年的話發現萬有引力定律的肯定是我不會是那牛頓。”陸雲點了他頭一下,然後笑著說道:“砸到牛頓腦袋上的是蘋果,而砸到你腦袋上的弄不好就是椰子……”聽了陸雲的話,眾人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李博這時說道:“別光說沒用的,把你的鬼故事講來聽聽吧,看精彩不精彩。”我們這群人裡面屬張露露的膽子最小,她聽到老大要講鬼故事忙慌張的說道:“我看還是別講了,這大晚上的講這個幹什麼啊?多嚇人?”張曉萌其實也是有點害怕,但是她嘴上卻是很硬說道:“是啊,還是玩點別的吧,講鬼故事多沒勁。”
    剛才她讓老大出了醜,老大就純心想整治她,斜著眼晴看著她說道:“有人要是不敢聽呢,就直說,別人求我我還不講呢。”張小萌就知道老大這是對著她來的,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起來,說道:“誰怕來著?啊?有本事你就講,看誰會怕。哼!”趙丹丹知道張露露的膽小,就把她拉到自已的身邊,對她說道:“沒事的,和我坐在一起就不會害怕了。”張露露看了趙丹丹一眼,點了點頭。
    老大看了一下眾人都沒有意見後,便給我們講了當天晚上的第一個鬼故事。“那還是在我剛記事的時候,當時我記的我們鄰居家有個姓張的人家。
    這老張家的老太太特別的喜歡我,她老說我有福以後會當大官什麼的,當時我爸開了一家小商店,雖然說吃穿算是無憂了,不過家裡也不算是很富足,所以張奶奶只要做了什麼好吃的都會送給我一些吃。
    她的兒子和我爸也成了好朋友,所以呢兩家相處的特別好,每逢過節的時候,兩家人幾乎是在一起過,處的就跟一家一樣,至今都有聯繫呢。
    就在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睡覺突然就夢到了張奶奶,她讓穿著一黑一白的兩個人用單架抬著從她家的門飛快的走出來。{第 一 小 說 }當時張奶奶還大聲的吼道:“我沒死啊,你們幹什麼要帶走我啊?別帶我走啊。”那兩個人對她的大喊大叫也不理睬,自顧自的飛快的抬著單架往出走。
    這時張奶奶好像看到了我,對著我喊道:“小猛!快點來救救奶奶!有壞人要抓奶奶。”我剛要上前去追,卻發現怎麼也邁不動步,越著急越邁不動,心裡一急猛然間的我就醒了過來,原來是我做的一個夢。”
    說到這老大拿起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張小萌說道:“切!就是個夢啊?我還以為有多麼的嚇人呢。”老大沒有理會她,又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道:“在我醒過來的時候,聽到了張奶奶家裡傳出了大聲的嚎哭聲,我爸和我媽跑去看,回來後說張奶奶在昨天晚上以經去世了,醫生懷疑是死於心臟病。”
    聽老大講到這李博說道:“老大講的這件事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老大說道:“哪兩個字?”張曉萌搶著說道:“巧合,完全的巧合。”老大搖搖頭說道:“我敢保證我講的全是真的,而且雖然是在夢中,但是當時張奶奶讓我去救她時候的表情卻非常的真切,絕對不可能是虛幻的。”陸雲說道:“但是這件事站在科學的角度是講不通的。”
    我接過話題說道:“其實有些事不是現在的科學能夠解釋的清的,就像倒退幾百年前的人們看到現在的飛機,火車用他們當時最科學的手段能解釋的清嗎?所以我認為不是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就一定是迷信。”
    李博站了起來說道:“下面讓我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一下老大所講的這件事吧,我認為人都有存在於聽覺.視覺.嗅覺.觸覺.味覺以外的感覺,那就是第六感。”老大說道:“你說的也太深奧了吧?”
    李博說道:“現代心理學將研究重點放到了意識的深層,由此對於意識的活動,分析為意識和潛意識。在心理學上,潛意識與意識定義方法不同,意識有明確的內涵,而潛意識則是一個集合的籠統界定,不能意識到的意識統統稱為潛意識,也就是第六感。
    我想因為張奶奶平時對老大就很好,所以張奶奶一出事老大馬上就意識到了,就像母女,姐妹之間都會有心靈感應,一但對方出事雖然自已還不知道,但是心裡就會很難受,哪怕離的在遠也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大家聽了李博的分析都不住的點頭認為李博說的有道理。其實只有我知道老大看到的是無常二鬼在捉拿鬼魂,至於為什麼這場面會出現在老大的夢中就不得人知了。
    老大這時接著說道:“你們別急著發表評論,我這故事還沒講完呢?”李博說道:“還沒完呢?那接著講啊。”老大接著講道:“這事過去兩天后,我突然間就有生病了,一直都是高燒不退,吃藥打針什麼的都不管用,高燒連續好幾天一點都沒見好,當時我奶明白一些神兒啊鬼兒啊的這些事,她就看出我好像招了什麼。就找了一個會看邪病的人給我看了看。
    給我看病的那人就摸了摸我的脈,跟中醫大夫一樣,就把‘病根’找到了。他說我是被一個穿著藍衣服的老太太給纏上了,不用問也知道肯定就是鄰居家的張奶奶,她常穿的那件衣服就是藍色的。那人讓我爸先給她燒點紙,不行在說怎麼辦。我爸和我媽就照著那人說的方法做了,但是還是沒見好。那人就入陰給我查了一下,說是那老太太非常的喜歡我,說要在她“頭七”還魂那天把我帶走!還說這件事非常的不好辦,弄不好我這小命就保不住了。
    我爸一聽他這麼說馬上就給那人跪下了,求他救救我,那人說要想救我的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鬼推磨”。先準備足夠可以燒一個晚上的紙錢,和一個磨盤,把磨盤放在屋子的正中間,然後讓我媽拿著紙錢和火盆等在磨盤的邊上,只要看到磨盤自動的轉動,馬上就開始燒紙錢,如果能挺過一夜就沒事了。
    (鬼推磨:不管什麼樣的鬼在見到磨盤時,都會不自覺的去推動一下。當鬼推磨的時候,哪果燒一些紙錢,鬼就會認為這錢是他推磨推出來的,他就會不斷的去推磨,所以如果燒一晚上的紙錢,鬼也就會推一晚上的磨,這樣錯過了時辰鬼就沒有辦法在索魂了。這就是為什麼有那句‘有錢能使鬼推磨’的話。)
    而我爸要穿一身黑衣拿著一瓶烈性白酒守在我的門口,在門口上端還要掛一個風鈴,只要風鈴一響,我爸就得喝一口酒,然後把酒噴在門檻上。
    (噴白酒:烈性白酒屬於純陽之物,雖然對鬼沒有直接的克制作用,但是在鬼的眼中卻是如同烈焰一般。把烈性白酒噴在門檻上,在鬼的眼裡就如同是出現了一道火牆上般,所以輕意她不會走近。)
    張奶奶‘頭七’那天晚上,果然她的鬼魂就來我家了。那天晚上一到12點的時候,我一下子就覺的腦袋清醒了,只是身子一動也不能動,就好像有有幾個人一齊按著我一樣。這時我就聽到了磨盤隱隱轉動的的聲音!
    我爸這時就喊道:“來了!快點燒!”我媽慌張的應了一聲就開始燒起了紙錢,我也聞到了一股嗆人的煙味,那磨盤的聲音也一直的在響,那時我就覺的好像那一晚上一直都在響,就在快要到淩晨五點的時候,突然就聽到我媽說道:“不好了!紙錢快燒光了。”在我媽說完沒過多長時間,磨盤轉動的聲音就嘎然而止了!雖然我看不到,但是我清楚的感覺到張奶奶慢慢的向我們房間飄了過來!
    叮鈴鈴!叮鈴鈴!風鈴不停的響了起來,我爸忙喝了一口酒噴在門檻上,風鈴的聲音馬上就停止,又過了幾分鐘風鈴又不停的響了起來!我爸還是喝一口酒然後噴在門檻上,就這樣又折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我就聽到我爸說:“沒事了,天亮了!”我才慢慢的可以動了。
    老大講完後對李博說道:“這回全講完了,你在用所謂的科學角度來解釋一下吧。”李博支支唔唔的說道:“這個……這個……”老大笑著說道:“這個什麼啊?解釋不通了吧?”
    一直沉默的謝曉鋒突然說道:“我也來給大家講個故事吧。”王玲玲看到謝曉鋒要講故事馬上就說道:“好啊!好啊!大家先別議論了聽曉鋒講一個故事。”於是謝曉鋒給我們講述了當天晚上的第二個故事,一段他親身經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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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子母青龍壁
    “我要講的這件事是有關於玉佩避邪的事,也是發生在我身上真實的事件。這事還要從我小的時候講起,我家住在大興安嶺下的一個小城市裡,記的那天正好是端午節,我和一個叫慶慶的小孩一起在一個地窖的邊上玩,我倆一起抓到一隻大青蛙,並帶著青蛙一起到我家玩。我爺爺看到那只只青蛙後便告訴我倆說是端午節的青蛙會土遁,想留著的話就要用釘子定在牆上,否則留不住,很快就會逃走。我和慶慶哪忍心把青蛙釘在牆上呢,於是就拿了一個大桶大水桶把青蛙放進去,上邊加了蓋子,蓋子上還壓上磚頭放在了那個地窖的邊上,然後我和慶慶又開始在附近續繼尋找青蛙。
    這個地窖有將近十米多深,以經費棄很久了,在裡面堆了不少的亂石,可能是原來的主人想把這個地窖填滿,但是在填了三分之一的時候石頭可能是不夠用了,所以就一直扔在那沒有人管了。
    當我和慶慶又玩了一會後,來到地窖邊查看那只大青蛙,在打開那個水桶後果然發現那個青蛙不見了,正在我倆詫異的時候,突然發現那青蛙居然跳到地窖口邊上的位置,慶慶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捉那青蛙,沒想到腳下猛的一滑就從地窖口摔了下去,這地窖之中雖然以經填了三分之一的亂石但是還是有七八米深的,掉下去就算不會摔死也會被碎石紮死。
    當時我眼急手快,上前一把就把慶慶的手給抓住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就那麼一直的堅持著,一直挺了十多分鐘的時間這才把大人們等來,等那些大人把慶慶抱上來的時候,我的胳膊都沒有知覺了。
    慶慶的父母是在他們40多歲的時候才有的慶慶,也算是老來得子了,所以他們拿慶慶當寶一般,一聽到出了這事都嚇的都不行了,一個勁的謝我,後來還送了大禮到我們家。
    慶慶的爸爸是文革時期格委會的骨幹,所以在破四舊的時候抄家抄出不少價值連城的古董,他送了我父親一對綠色的龍型玉佩,這對龍型玉佩一大一小,據他爸爸說這對玉佩叫做子母青龍壁,是唐朝時期的真品,價值連城,而且如果把玉佩帶在身上在危難的時候還可以替人擋災避難救人一命。
    當時我爸說什麼也不要這對玉佩,說是太珍貴了,但是慶慶的爸爸說他兒子的命比什麼都重要,說什麼也要我爸接受,我爸沒有辦法最後終於收了下來。”說到這謝曉鋒還心有餘悸的補充了一句:“幸好我爸收了那兩塊玉佩要不然我們父子倆也不會活到今天了。”
    這時大家都以經聽的入神了,李博著急的說道:“唉呀!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吧,以後怎麼樣了啊?”謝曉鋒接著說道:“有一次我爸爸的朋友來找他,說是要約他一起上山打獵。我爸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打獵,一聽說找他是這事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在臨走的時候我爺爺告訴爸爸讓他把那塊龍型玉佩帶上,因為這山裡的邪物特別多,古玉不但可以避邪在關鍵時刻還可以救人一命。
    我爸特別聽我爺爺的話,就把那玉佩帶在了脖子上。過了幾天和我爸同去的人全都回來了,維獨沒見到我爸回來,一問都說在山裡打獵的時候突然間就沒有了我爸的人影,他們也找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找到。
    俗話說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也不能就這麼就完了,最後沒辦法我爺找了幾個經常進山的人,到他們打獵的地方尋找,結果還是沒找到我爸的任何蹤跡,誰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就哪去了,在我們都以為我爸可能是招到了不測的時候,我爸他卻回來了。他變的很狼狽的樣子,身上的衣服破的一條一條的,滿臉都是傷痕,弄的就跟個要飯花子一樣,不但沒打到獵物就連獵槍都不知道弄到哪去了。
    我們就問他到底在是怎麼回事,我爸講出了他在山裡遇到的恐怖的事情。據他說當時他在山裡打獵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一個紅毛的大狐狸,由於是那個狐狸的大尾吧特別的顯眼。.當時我爸想:“如果把這狐狸給打到了,光是皮毛就能賣個好價錢。”
    想到這我爸偷偷的開始追蹤那個大狐狸,也就是在這時才和同來的人分散開的。當追到一片開闊地的時候同,我爸就用槍對準了那個紅毛大狐狸,那大狐狸這時也看到了我爸,奇怪的是它居然沒有躲避,反到站在原地用怪異的眼神盯盯的就在那看著我爸。
    我爸用槍瞄了好半天卻說什麼也沒敢扣動扳機,因為他也聽別人說過關於大山裡的老狐狸有成了精的,如果真打了的話,自已一家都有可能會招到狐仙的報復。但是看到這麼大個的狐狸不打不就白來了嗎?在說了,他來不就是打獵來的嗎?想到這我爸一狠心就扣動了扳機,槍聲一響,只見那個紅毛大狐狸平地就躍了起來,這一躍足足有一人多,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鬥然後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還是用那怪異的眼神盯盯的看著我爸!
    我爸這時的狠勁上來了,心想打一槍也是打,打兩槍也是打,索性我就打死你,管你什麼狐仙不狐仙的,先打死在說。於是又連續的朝那個大狐狸開了三槍。讓他沒想到的是又發的這三槍都被那個紅毛大狐狸巧妙的給躲開了!在躲開最後一槍後,紅毛大狐狸轉身就往森林的深處跑去。
    我爸這時還沒反映過來這以經是非常的不對勁了,尋常的狐狸哪有這麼厲害的?我爸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就在後面緊緊的追著,當他追到一片茂密的樹林裡後,突然就發現那個紅毛大狐狸不見了!我爸裝填好火藥鐵砂後就在附近搜索,不過他找了大半天也沒有找到那個大狐狸的蹤影。就在這時他就聽到頭頂傳來一個女人妖媚的聲音:“你還追啊?我在這呢。”說完就是哈哈哈的一陣鬼異的怪笑聲。
    我爸抬頭一看,發現在樹上坐著一個穿著紅色衣服披著紅色長髮的年輕女子,正露出鋒利的牙齒對著他怪異的笑著!讓我爸更害怕的是,他看到了在那個女子的身後還飄著一條非常顯眼的,紅色的,狐狸的尾吧!!!
    我爸嚇壞了,扔下獵槍轉身就跑,在跑到一處斷崖的邊上的時候失足滾落下去,那處斷崖足有20多米高,下面全都是碎石,這一摔下去肯定就算是不死也得摔個骨斷荕折。不過等我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已的身上只有一點劃痕,大一點的傷就沒有了,只是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那塊青龍壁以經變成了一堆碎塊了,我爸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塊玉佩救了自已一命。
    從此我爸便把剩下的那塊玉佩用紅繩穿上帶在我的脖子上,就不讓我在摘下來了。聽謝曉鋒講到這,我們大家都往他的脖子上看去,發現他的脖子上根本就沒有玉佩,所以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似乎都在懷疑他講的故事的真實性。
    謝曉鋒好像也看出來我們的心思,笑了笑接著講道:“一轉眼那塊玉佩我就帶了十年,這年正好是我初中畢業,班裡的同學們自發的組織到野外遊玩,當時在班裡面有我一個非常要好的女生叫欣欣,雖然我們平時都不表現出來,但是彼此之間都對對方有好感。
    因為她要去大城市上高中了,所以那天我們都非常的傷感。同學們都在河邊嬉戲,而我和欣欣就在河邊附近的小樹林中散步聊天,說了不少貼心的話。
    在走到小樹林深處的時候,我倆同時發現在林中有兩尊非常特別的石雕。這兩尊石雕好像是一對童男童女,欣欣看到石雕後說道:“如果我們要是像它倆一樣多好,我們就可以天長地久的在一起,在也不分開了。”
    就在欣欣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林間刮起了一陣龍捲風,我倆都聽到在林中傳來一陣讓人毛骨竦然的嘻嘻哈哈的笑聲,同時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奔著我們就跑了過來,那兩個‘人’跑的速度非常的快,就像一陣風兒一樣,當距我們還有20多米的距離,我驚恐的發現,這二‘人’並不是跑過來的,而是飄著過來的!我當時就感覺到一陣絢暈,出於逃生的本能,我拉起欣欣就飛一樣的往林子外面跑,當時我就想,只要我能跑出這片林子,見到同學們就沒事了。等跑到河邊的時候我一下子撲到在地上便在也起不來了。
    當我醒過來後才發現我以經暈了三天了,媽媽告訴我和欣欣一齊暈到在河邊,是同學們把我兩送到了醫院。這三天裡我發了40.5℃的高燒。我醒來的第一次事就是問媽媽欣欣怎麼樣了,媽媽告訴我欣欣在事發的當天就以經遭到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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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五行釘魂
    講到這謝曉鋒好像非常的痛苦,他低下了頭,好一會才抬起來,接著說道:“後來我媽找了一個‘明白人’給我看了一下,他說我和欣欣所撞到的不是普通的石人,面是兩個成了精的石精,這兩個石精吸收的日精月華以經修出了魂魄,不過要想投胎做人就得找兩個人‘配陰婚’,很不幸的是讓我和欣欣遇上了。 //
    那個‘明白人’還說我身上肯定是有能夠驅凶避邪的古物所以才能逢凶化吉,否則定遭橫死,但是那件古物替我擋災後以經無效了。我爸從我脖子上摘下那個玉佩後仔細的檢查,果然發現在玉佩的正中間的位置看到了有一道深深的裂紋。
    謝曉鋒講完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寢室裡也非常的寂靜,好半天都沒有人說一句話。就在這時趙丹丹突然打破了寂靜,用空靈的聲音說道:“讓我也給大家來講一個故事吧。”聽了她的話後我有點覺的哪裡有些不對勁,這時秦堯好像也發現了什麼,表情異常的緊張。
    我閉上右眼用左眼朝趙丹丹看去,我這一看不要緊,嚇的我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就叫出了聲來,幸好被秦堯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我看到趙丹丹的左臉上全是鮮紅鮮紅的向外翻著的血肉,而右臉卻是完好的。
    我心裡暗暗的吃驚,額頭上的冷汗不斷了湧了出來。心想:不好!難道趙丹丹被徐娜的鬼魂上身了?我想跳下床驅走附在趙丹丹身上的鬼魂,但是剛要動的時候卻被秦堯一把按住,他對著我的耳朵低聲的說道:“先別動,這個不是徐娜的鬼魂,聽它講講也許能知道它來的目地。”
    我一下子想起在小樹林中那顆巨樹所散發出的妖氣,但是現在附在趙丹丹身上的分明就是個惡鬼啊,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惡鬼怎麼又可能散發出妖氣來呢?而且如果是樹精的話,它是離不開自已本體的,它們就算是想做怪也只能在自已的範圍之內,也就是說就算修煉了千年的樹精也不可能離開本體太遠,更不可能以靈魂的形示出現,更別說附在別人的身上了。
    我貼著秦堯的耳根子用極低的聲音問道:“那天在小樹林裡我分明看出它所散發的是妖氣,為什麼它現在是以厲鬼的形態出現呢?”秦堯用冷冷的聲音說道:“它不是普通的厲鬼,而是鬼中之王“魅”!”
    聽到秦堯說到附在趙丹丹身上的厲鬼是魅,猛然間我一下子就想起驅鬼秘術的終級篇上有過關于鬼王級的惡鬼“魅”的記載。所謂鬼王級的惡鬼分別有魑、魅、魍、魎四種,而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這個鬼,應該就是魑魅魍魎四鬼王中的魅,因為這四鬼王中只有魅才可以散發出妖氣,這種鬼通常可以借助樹木來吸取天地之間的靈氣,所以和一般的猛鬼性質完全不同。這就是為什麼人們常傳在深山老林中多有魅的存在了。
    咱們前文借紹過,猛鬼修練陰功完全就是為了提高自身的念力來強化本體,越是曆害的曆鬼身上的陰氣就越重,所謂的陰氣其實就是寒氣。這就是為什麼一般曆鬼現身的時候都會出現一陣白霧,其實那就是鬼怪出現時使周圍的空氣溫度極具下降而產生的白霧而以。
    而魅則借助樹木吸取天地靈氣來修煉,這樣就可以修練成妖魔道,其威力遠遠大於猛鬼。要是按照常理說,鬼靈如果吸收天地的靈氣來修練,那肯定就會受到靈氣中天火之氣的侵蝕,輕者靈體受損,重者就會魂飛魄散。所以鬼靈吸收天地靈氣來修練那絕對是背道而馳的,不過魅在吸取天地靈氣的時候要經過樹木,這樹木就好像是一個篩檢程式一樣,它可以把靈氣中的天火之氣過濾掉,這樣鬼靈就可以名正言順接受純正的靈氣了。可以說魅是介於鬼和妖之間的特殊體,它的修練方式能算的上是正途了。
    這時趙丹丹以經開始給我們講當晚的第三個鬼故事“在明朝的初期,有一個富家女名叫嚴貞,嚴貞從小便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到了18歲後更加出落的是如花似玉,上門求親者數不勝數,其中不乏有一些名流才子和官宦人家的子弟,但是嚴貞卻是早就心有所屬,她相中了一個家圖四壁一無所有的窮秀才張生。
    這個窮小子張生天天晚上都會跳牆進入嚴家,到嚴貞的閨房中與她私會,沒過多久便使嚴貞暗結珠胎。嚴員外在得知女兒懷孕後大發雷霆之怒,逼著女兒說出和張生的醜事,嚴員外先找人把張生打了個半死扔出了城外,又命人把嚴貞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從此就把嚴貞鎖在閣樓之中。
    要是說起這嚴家的萬貫家財,其實也都是一些不義之財,因為嚴貞的父親嚴檢嚴員外是個惡人,早年間就是響馬出身,後來幹了一筆大‘買賣’才因此發家。嚴員外雖然是響馬出身幹殺人放火的事從來就沒手過軟,但是必竟虎毒不食子,他對這個獨生女嚴貞卻是言聽計從。不過遇到這樣的醜事也不由的他不對女兒發狠。
    事情出了後雖然嚴員外費盡了心機來壓住此事,但是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醜事還是讓全鎮的人知道了,一時間鬧的是滿城風雨,嚴家的醜事也變成了鎮上老百姓茶于飯後的話題。雖然嚴家很有錢,但是女兒家遇到了這樣的事還是沒有人肯要的,所以嚴貞到了28歲的時候也沒有出嫁。
    終於鎮上來了一個叫張正的人不嫌嚴貞,主動要當上門女婿。這張正是個從外地逃荒來的年青人,長的是儀錶堂堂,出口不俗,嚴員外一看便相中了此人,但是他沒想到這張正的到來卻是另有目地的。
    張正與嚴貞成親後也過了一段安定的日子,但是沒過一年張正便露出了他的本性。他先下毒毒死了嚴家大小34口人,然後只留下了嚴貞,在殺死她之前張正對她說出了他的真正來意。原來這張正大有來頭,他是十幾年前江湖上有名的威武鏢局張震山的兒子,張震山以一套狂風刀法令威武鏢局名震大江南北,但在一次保重鏢50萬鏢銀的時候招到了山賊的暗算,張震山身中數隻毒箭,不但失了50萬鏢銀還因此丟了性命,當時的張正年僅10歲,他得知父親的慘死便立下毒誓,一定要手刃仇人為父報仇。
    但是事情哪有他想的那麼順利,當年的那個山賊頭領在得了50萬鏢銀後,便隱性埋名不知了去賂,張正經過了十幾年的明察暗訪,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終於找到了那個當年暗算他父親的山賊頭領,這個山賊頭領就是嚴貞的父親嚴檢嚴員外。
    張正儀錶堂堂而且知書達理一副書生的模樣,嚴檢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年輕人,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看中的並不是以後能養他老的好女婿,而是來索他命的無常鬼。張正講完原由後便掐死了嚴貞,嚴貞在被張越掐死後死不暝目,無論張越用什麼辦法也閉不上她的眼晴,張正為了報仇從小便拜過一個會茅山術的道士為師,學過正統的道術和陣法,他知道這樣橫死的人死後肯定會變成厲鬼來復仇,所以張正狠下心把嚴貞的皮扒了下來,然後把她的屍體埋到了極陰之地,又在她的墳裡布了五行釘魂陣,把嚴貞的屍體用各種刻滿符咒的桃木釘牢牢的釘住,讓她的魂魄永世離不開此陣。
    趙丹丹一直在低著頭講,當講到這的時候,慢慢的她抬起了頭用空靈的聲音問大家:“你們知道讓五行釘魂陣釘住的痛苦嗎?真的是好難過好難過啊!”聽了她的話不光是我就連秦堯都不禁的打了一個冷戰。張露露就坐在趙丹丹的身邊,她聽到趙丹丹的話有些害怕了,慌張的拉著趙丹丹的胳膊說道:“丹丹別在講了,我有點害怕了。”
    趙丹丹沒有理會張露露,甩掉她的手接著說道:“在嚴貞的靈魂正在受著痛苦煎熬的時候,張生出現在嚴貞的墳前,哭訴著他的相思之苦。臨走時張生在嚴貞的墳前栽了一顆小樹,他希望這顆小樹能給嚴貞摭風擋雨,沒想到張生的無心插柳之舉卻救了嚴貞。在栽上這顆小樹後張正布下的五行釘魂陣居然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隨之被破解了,嚴貞也獲得了新生,從此不在受那五行釘魂的痛苦了。
    由於嚴貞被張正扒了人皮,所以就算是做鬼也不可能以完整的人類型態出現在人的面前,嚴貞也不敢在找張生,可憐這對有情人從此陰陽相隔,在也沒有見過一次面。嚴貞把所有的仇恨都化成了力量,從此嚴貞的鬼魂便借著這顆小樹來吸收日精月華,只盼有日能食張正的肉喝張正的血來以泄心頭之憤。”
    講到這趙丹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唉!世事變遷,蒼海桑田,轉眼世上繁華以經過了數百年,那張正以經不知道輪回多少世了,更別說在找他的蹤影,而當年埋嚴貞的地方現在也蓋起了一所學校。
    你們知道嗎?這所學校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學校,而校園中的那個小樹林也就是當年埋嚴貞屍體的地方。”聽了趙丹丹講完最後的這幾句話,幾個女生全都大聲的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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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鬼打鬼
    老大這時卻突然拍起手來,大加稱讚說道:“丹丹就是行,講的故事直是精彩啊!好!好!好!”李博這時又開始說起他的科學觀點。 “對於前生今世呢,我也是有研究的。”老大說道:“你怎麼什麼都研究呢?就好像沒有你不明白的。”李博一點也不謙虛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了,在心理醫療上有一項就是催眠,當催眠達到一定深度時,人就被帶到了前世甚至數世。國內不太普及,除了港澳臺地區,國外則相當普遍。
    你們都知道美國德州大學布朗斯威爾分校鐘的茂森博士吧?他就是專門研究生命輪回的,聽說他現在以經有了可觀的研究成果了,說是只要通過特殊的催眠方法,就可以鮮明地回憶起前世的記憶,甚至有的試驗者可追憶到自己前九世的境況”,特別的神奇。”
    老大說道:“我覺的都是扯蛋,能回憶起前一世的記憶就夠扯的了,還能追憶起自已前九世的事情?太誇張了,打死我也不會相信這麼狗血的事。”
    李博說道:“我說老大啊,你就別那麼太無知了,就連學者莎士比亞都說過,千萬不可妄自評論你所不知道的道理,否則你可能會用生命的代價來補償你所犯過的錯誤。還有那個著名的物理學家威斯柯夫也說過,在科學領域上,幾乎每件事都是超過你直接經驗過的。世間人往往僅以自己的見聞和經驗來評判事物,但他不知道,我們的感覺和經驗經常都是在欺騙自己。”
    就在李博侃侃而談的時候,王玲玲突然捂著眼晴發出了一聲尖叫!謝曉鋒馬上過去抓住她的手問道:“玲玲你怎麼了?”
    王玲玲用顫抖而又古怪的聲音說道:“你……你……你們……你們看!”順著王玲玲手指的方向,我們都朝窗戶看去,發現有一張慘白的臉就緊緊的貼在窗戶上!那張臉被擠壓的以經變了形狀了,嘴裡還吐著長長的紅舌頭,也貼著了窗戶上,那表情非常的詭異。
    誰也不知道這張恐怖的鬼臉是什麼時候就貼到了窗戶上,屋裡的女生這時全都瘋狂的泵叫了起來,雖然幾個男生沒有沒有叫出聲來,但是可以看出他們的表情中也露出了無限的驚恐。<>
    突然這個鬼臉動了一下,刹時……便消失不見了。在我們都以為可以松一口氣,想罵是哪個混蛋嚇唬我們的時候,只見寢室的窗戶猛然間就被撞開了!堆放在窗臺上的熱水瓶和盆栽全都被窗戶撞落到地上,一陣冰冷的陰風順著窗戶呼呼的慣了進來。
    秦堯一躍而起從床上跳下來喊道:“大家快退後,是徐娜的鬼魂來了!”話間剛落只見徐娜的鬼魂慢慢的浮現在我們的面前,紅色的連衣裙和長髮隨風在空中胡亂的飛舞著,一張慘白的臉襯托出來的紅色眼球和嘴唇顯的格外的猙獰和恐怖。
    看到這種場面頓時寢室裡面亂了套,就連以勇猛著稱的老大都嚇的叫出了聲來。我不禁暗自叫苦,一個嚴貞就不知道怎麼對付了,徐娜的鬼魂又在這時突然出現,這可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恐怕今天晚上要凶多吉少了。
    秦堯喊道:“大家都到我背後。”說完只見秦堯左腿盤到右腿的膝上,右手結出拈花指端於胸前,左手結圓型狀舉過頭頂。口中念道:“蓮花寶輪!”一時間寢室裡面梵音四起,我仿佛看到秦堯的頭頂出幻化出一朵純白色的蓮花,花瓣一開一尊佛佗靜靜的坐在裡面!
    徐娜看到秦堯的樣子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用雙手擋住自已的面部。就在這時就聽到張露露喊道:“丹丹你快過來啊。”趙丹丹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站在原地陰沉的冷笑著,仿佛是在看一場非常搞笑的小品一般,窗外慣進來的冷風把她的長髮吹的胡亂的飛舞著,在配上她那古怪的陰笑顯的更加的怪異。
    徐娜看到我們都躲到了秦堯的後面,只有趙丹丹還在那站著,它抻出兩隻如同枯骨一樣的雙手向趙丹丹抓去!張露露嚇的大聲的尖叫:“丹丹!快過來啊!”我說道:“它不是趙丹丹,它就是嚴貞。”就在徐娜馬上要抓到趙丹丹臉的時候,只見趙丹丹縮腹,仰頭,對著徐娜的鬼魂發出了如同虎嘯一般的吼叫聲,寢室裡的燈都被這一聲震的來回劇烈的晃動,就連床鋪都移了位。
    我們這些人,除了秦堯之外全都用手捂住了耳朵向後退著。而徐娜的鬼魂被震的在空中胡亂的飛舞著,身形也不斷的變大或是縮小,就好像是有兩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她的鬼魂上下左右,來回狠狠的撕扯一樣!那聲音在維持了十幾秒後才慢慢的停了下來,徐娜的鬼魂在聲音停止後又飄蕩了一會才穩定下來,畏懼的看著趙丹丹不敢在上前。但是她的表情還是兇狠異常,用尖銳的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趙丹丹先是嘿嘿嘿的發出一陣鬼笑,然後用嘶啞的女聲說道:“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
    徐娜氣急敗壞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只要帶走謝曉鋒。”說著徐娜不故一切的向秦堯沖了過來,趙丹丹聽了她的話,只是站在原地陰笑著,並沒有上前阻止。我知道秦堯擺出的‘蓮華寶輪’印只不過是模仿活佛的的法身印象來震懾妖邪,其實並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可以阻擋厲鬼的力量,正要上前阻擋,只見秦堯雙手十指交叉,大拇指相抵然後反手向前推出大喊一聲:“破!”
    只聽到澎!的一聲,秦堯被徐娜的重擊震的飛退,直接猛的靠到了床鋪上。身後張猛眾人一看徐娜的鬼魂沖了過來,頓時一哄而散慌亂的逃開。李博去開門,發現寢室的門關的死死的,怎麼的也打不開。
    徐娜並沒有理會眾人如何狼狽的逃竄,而是徑直的就向謝曉鋒沖了過去……我心想完了,謝曉鋒十有**會讓徐娜害死。
    就在此時趙丹丹動了!她如同一個鬼魅一般,飛快的躍過徐娜閃到她和謝曉鋒之間,然後面向徐娜猛的張開了嘴,只聽到徐娜只低吼了一聲:“曉鋒……”便馬上被趙丹丹一口吞進了肚子裡面。
    震驚絕對的震驚!!!從古至今可以吃鬼的我只聽說過鐘魁一個,沒有想到這個嚴貞居然可以吃鬼!而且吃的還是以經變成修羅的厲鬼。趙丹丹轉過身對謝曉鋒說道:“張生,和我走吧,我找了你幾百年了,終於找到你了。”謝曉鋒這時以經嚇的魂不附體了,哪裡還會回答。
    秦堯厲聲說道:“嚴貞,我知道你的身世可憐,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害人的理由,在說張生以經投胎從新做人了,現在的他是謝曉鋒並不是張生,他跟本就不記的你,你還是去投胎吧,也許你下一世還可以和張生再續前世之緣。”
    趙丹丹幽幽的說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我若去投胎的話,還是無法和張生再續前緣的,所以我不求與張生同生只求與他同死。”說完趙丹丹轉身向謝曉鋒伸出手說道:“張生!跟我走吧!”
    秦堯正氣凜然的說道:“即然你要純心害人,那麼我就算拼個粉身碎骨也要把你除掉。“趙丹丹冷笑道:“就你連一個小小的修羅都收拾不了,還想要把我除掉?別以為學了幾手密宗的手印就能降妖除魔了。”秦堯說道:“廢話不在多說了,咱們手底下見功夫吧。”
    秦堯說完從身上掏出一搭黃符,飛快的貼在寢室中的四周的牆壁上,邊貼口中還快速的呤道:“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忘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當念完最後一句只見寢室的門上、窗戶上、牆壁上、床鋪上全都貼滿了黃符,而趙丹丹的四周也都被秦堯用黃符擺成了一個小型的八卦。
    趙丹丹冷冷的看著秦堯佈陣,並沒有阻攔。當秦堯布好陣後她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天雷降魔陣?沒想到你不光會密宗的手印,對於道家的陣法你也是行家。看樣子剛才你是保留實力了。”秦堯說道:“聽我一言早日去投胎吧!”趙丹丹仰頭大笑說道:“你認為小小的天雷降魔陣就能困的住我嗎?”說完趙丹丹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正好踏在地上的黃符上,只見趙丹丹全身如同觸電般的顫抖起來,然後一下子癱軟在地上。秦堯喊道:“李晨快去把趙丹丹抱過來,嚴貞的鬼魂以經被我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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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魁星踢鬥
    我連忙跑過去抱起趙丹丹就往回跑,我把趙丹丹交給王玲玲等人照看,回頭去幫秦堯,這時在黃符擺成的八卦陣裡面冒出了一個全身血肉模糊,噁心到極點的厲鬼,雖然只是靈體,但是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血肉,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就是她死時的模樣。
    嚴貞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用純陽的童子血來畫符?哼哼!還有些門道。”一般情況下,道士在畫符的時候都是用朱砂或是雄雞血這些能夠驅邪的東西來畫。咱們前文借紹過,要是論起驅鬼辟邪最好的東西還要屬人血最有效果。
    因為人是雜食動物,無論是植物或是動物都可以成為人的食物,所以這些食物中的精華自然也溶入了人的血液之中。由其是純童子或是玉女的血,因為經過人事的人的血以經混濁了,雖然也可以驅邪但是效果就差了太多太多。而純童子或是玉女的血純淨無雜質,所以威力很大,相信諸位看官在當童子的時候每天早上起來都一定是很威猛的吧?哈哈!
    修道之人的精血更是具有靈性,因為他們的思想都是非常純淨的,所以血就會更加的有威力。不過如果修道之人用自已的精血來畫血符,那就要付出一點的代價了,降低修為是小事,弄不好還會折損自已的壽命,所以一般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修道人都是用朱砂或是雄雞血來代替。
    秦堯說道:“這些符就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我勸你還是別作困獸之爭了。”嚴貞說道:“你別忘了我剛剛吞了一個修羅,你的這些血符現在也只能是給我當成補品了。嘿嘿嘿!!!”說完她發出一陣令人心驚膽寒的冷笑。
    聽她說完,秦堯臉上頓時變了蒼白,慌忙的說道:“李晨你快帶他們走,這裡我來頂著。”我說道:“這時候我是不會走的,還是一起想辦法對付它吧。”老大也說道:“對啊,這個時候走太不講義氣了,反正我是不會走的,死就死。”
    秦堯說道:“我以經沒有辦法了,它吞了徐娜的鬼魂我的血符都以經沒有效了,大家不能全都死在這啊!”就在這時嚴貞以經一步一步的向我們走了過來,它每走一步都會踏在一張黃符上,當它踏到黃符上後,用血畫成的符咒就會被嚴貞完全的吸走。秦堯著急的說道:“快走吧,在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嚴貞惡狠狠的說道:“你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此地。”說著它以經沖到秦堯的面前了,秦堯一看以經來不急了忙喊道:“大家快跟我一起學,魁星踢鬥!”只見秦堯舉起右拳,左臂橫於腹下,右腿繃直,左腿向上後踢。我們全部都手忙腳亂的學著他的樣子,嚴貞看到我們的動作頓時停止不前,但是它幽幽的說道:“有本事你們就一直擺這個動作,我看你們能堅持多長時間。”說完又是哼哼哼的一陣冷笑。
    (魁星踢鬥:舉起的右拳直指北斗七星,可以消災避難為人指點迷津,一腳踢鬥能引來星力護持,保護主人的平安。人一但擺出魁星踢鬥的姿勢,立刻就會有神力護體,百無禁忌。)
    聽了它的話,幾個女生馬上就哭出了聲來,這也不能怪她們,我們幾個大男人做這樣的動作都支持不了多長時間,更何況她們幾個女生了。謝曉鋒說道:“嚴貞,你找的是我,我可以和你走,但是你不要在傷害他們了。/”說著謝曉鋒就要走過去。
    我這時就在想能不能用驅鬼秘術上所記載的方法對付它呢?驅鬼秘術所記載,對付沒皮的鬼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海水,如果沒有海水的話,用醬油、醋、辣椒水也可以,如果就連這些都沒有的話,那麼用人尿也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想找海水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去食堂取醬油醋這些東西也來不急了,唯獨可以用的就是人尿,想到這我也顧不上丟不丟人了,大聲的對他們幾個喊道:“用尿!大家用尿潑它。”老大慌忙的說道:“那能管用嗎?在說咱們用什麼接尿啊,總不能直接就往它身上尿吧?”李博這時還比較冷靜他說道:“床底面有臉盆,咱們用臉盆接。”
    我對王玲玲說道:“玲玲,你們女生先擋一擋它。”王玲玲等聽到我的話馬上橫到了我們幾人的面前,擺出了魁星踢鬥的樣子,我們慌忙的用臉盆接尿。嚴貞好像知道了我們的意圖馬上就要衝過來,不過不知道嚴貞是害怕四個女生擺出的‘魁星踢鬥’還是它另有什麼目地,在它又邁出一步後,便停頓了下來,不在動了!就好像是電視上的畫面一般,定格在原地。
    張小萌閉著眼晴大聲的喊道:“你們能不能快點啊?我快堅持不住了!”我看到張小萌單腿站在地上不斷的跳著,樣子很狼狽,馬上就要站不穩了。雖然她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好笑,要是換做平時的話,我們早就笑的不成樣子了,但是現在處在這種恐怖的場面誰又能真的笑的出來呢?
    老大拿著臉盆,憋的是臉紅脖子粗,慌忙的說道:“我他M的怎麼越著急越尿不出來呢?”李博這傢伙可能是水喝多了,他最先尿了出來,轉過身端著裝有黃尿的臉盆對女生們喊道:“你們都讓開。”話音剛落幾個女生如釋重負般的向兩邊閃開,李博猛的把小半盆尿向嚴貞的身上潑去,正好潑在嚴貞的身上,嚴貞被尿潑中後頓時身上冒起了白煙,它發出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隨著我們四人都把尿潑到她的身上,嚴貞在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後便消失了,隨後她的身影又出現在窗外,又一閃便不見了蹤影。不過那淒厲的慘叫聲似乎還在我們的耳邊盤旋著。在嚴貞消失後所有人全都坐到了地上。
    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問道:“它被消滅了嗎?”秦堯也松了一口氣說道:“嚴貞的鬼魂只不過被逼退了,要想真正的消滅它恐怕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不過剛才它也受到了重創。”秦堯走到我的身邊,拍了了一下我的肩說道:“沒有想到你的土辦法居然比我的符咒和手印都有效果。”我有點慚愧說道:“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這時趙丹丹也醒了過來,她看到屋子裡面是亂七八遭,就連床鋪都移了位,又看了看大家狼狽的慘樣頓時有些不解,問道:“剛才發生什麼了?屋子裡面怎麼會這麼亂?曉鋒不是一直在講故事嗎?”
    張小萌說道:“大姐,你還想著故事呢?你都被鬼上身了!”趙丹丹聽了張小萌的話嚇的瞪大了眼晴說道:“什麼?我讓鬼上身了?我只覺的在聽曉鋒講故事的時候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把嚴貞上她的身,還有徐娜鬼魂讓嚴貞吞掉的經過告訴了她,嚇的趙丹丹大驚失色。
    這時天以經濛濛的見亮了,我們這才看到寢室中簡直亂到了極點,可以說是一片狼籍。我們先把女生們送了回去,回來後好一番收拾才讓寢室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大家累了一晚上了,收拾完後都迫不及待的就躺到了床上,老大剛躺下又坐了起來說道:“真想不到秦堯你不但功夫好,對付鬼還這麼有一手,不過以後怎麼辦啊?那嚴貞會不會晚上還來啊?”秦堯說道:“昨天晚上嚴貞以經讓我們重創,我看在七天之內是不會在來了。”我說道:“我看那個嚴貞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讓我們幾泡尿就給對付了。”
    秦堯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知道什麼,嚴貞昨天晚上只不過才發揮了五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是在那個小樹林中的話,那我們現在早就變成五具屍體了。就算是五分之一的力量也不是你們那幾泡尿就可以對付的,我猜想嚴貞肯定是在吞掉徐娜的鬼魂後,受到了她鬼魂的反噬,才會分神去吞併徐娜的鬼魂,這才讓我們有了可乘之機。”
    什麼?我心裡一驚,五分之一的力量就可以吞掉一個像徐娜那樣的修羅惡鬼,如果是在小樹林中的話那又會什麼樣?李博有些擔心問道:“要你那麼說的話,那我們不是死定了嗎?”秦堯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我這段時間要回家一次,老大你替我和老師請個假。”老大說道:“你有什麼事啊?這個時候走太不講義氣了,我們可把希望都寄託在你的身上了。”
    秦堯說道:“要想收伏這樣的猛鬼,沒有幾件法器光憑雙手是沒法做到的,我家中有幾件當年活佛送給我爸的法器,憑藉那幾件法器我想應該可以壓制住它。不過我走的這幾天你們千萬不要接近那個小樹林,要不然就算是活佛親自前來也救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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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雙重性格
    老大說道:“你放心吧,我會看著大家的!不過你一定要快去快回啊,要不然那嚴貞在來的話我們可就慘了。”秦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服,又囑咐了我們幾句便急勿勿的走了。
    秦堯走後的幾天裡,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不安中度過,生怕那個嚴貞會突然的出現,由其是老大這廝最沒出息,他特意買了個大號的痰盂,在睡覺之前首先把痰盂尿滿,然後放在床邊隨手就可以拿著的位置,以防備嚴貞的鬼魂。但是緊張的過了兩天后,並沒有發生什麼怪事,大家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在秦堯走後的第五天早上,怪事就發生了。
    謝曉鋒一大早起來就大聲的喊道:“怎麼回事?我的身上怎麼全是血啊?”我和老大還有李博馬上起來看,果然就看到謝曉鋒的身上全都是亂草屑和以經幹了的血漬。
    李博說道:“曉鋒,你是不是晚上夢遊出去把自已弄傷了吧?”謝曉鋒說道:“我可沒有夢遊的毛病,在說這些血漬也不是我的啊,我身上也沒有傷啊。”老大驚恐的說道:“難不成又是那個嚴貞來搞鬼了?”
    我被老大這麼一說,嚇的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李博和謝曉鋒也是一驚。我馬上就冷靜下來,心想這裡面肯定有貓膩,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晚上看一看就行了。想到這我就安慰大家說道:“大家別亂猜了,我估記肯定是曉鋒這幾天沒睡好的原因,夢遊把自已弄傷了,不要亂想了,曉鋒你快去洗洗,等秦堯取了法器回來一切就都沒事了。”
    聽了我的話後大家都稍微安定了下來,只是曉鋒顯的有些焦躁不安,因為他知道自已肯定不是夢遊出去弄傷的。我悄悄的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到了晚上,我一定要看看到底在謝曉鋒的身上又發生了什麼。
    到了晚上,我們一直談話談到很晚才都睡覺,漸漸的寢室裡傳來了老大他們三人發出的酣聲。而我卻一絲睡意都沒有,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不時的看著夜光錶上的時間。就在午夜12點半的時候,就聽到撲騰!一聲巨響,嚇的我馬上坐了起來朝謝曉鋒的床鋪看去,發現他猛的就坐了起來!雖然弄出的聲音很大,但是老大和李博都在熟睡之中根本就沒有聽見,只是把一直在緊張中的我著實的嚇了一大跳。{第 一 小 說 }
    我小聲的問道:“曉鋒,你怎麼了?”謝曉鋒好像跟本就沒有聽到我說話,他沒有穿衣服,只是穿上了鞋子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早就有準備,睡覺之前根本就沒有脫衣服,所以我也穿上鞋隨後跟了出來。
    我尾隨著謝曉鋒徑直的就來到了值班老師睡覺的房間。謝曉鋒猛的一下推開門,然後走到了裡面。我心想這麼大的聲值班老師肯定要醒的啊,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值班老師並沒有醒,謝曉鋒稀裡嘩啦的拿著一串鑰匙走了出來!謝曉鋒推門和拿鑰匙的聲音很大,按常理說值班老師不可能聽不到啊?我猜測這其中肯定是和嚴貞有關係,果然謝曉鋒打開門後僵直的就往小樹林的方向走去。
    我緊緊緊的在後面跟著,雖然謝曉鋒邁出的步子非常的僵硬,就有如僵屍一般,但是速度卻非常的快,我在後面要小跑才可以跟上。就這樣,很快的就來到了埋嚴貞的那片小樹林!謝曉鋒直接就走了進去,我遲疑了一下馬上也跟了進去,雖然我心裡非常的害怕,但是即然都來了,怎麼又不能進去看看呢?
    我緊緊的跟在謝曉鋒的後面,在離那顆巨樹不遠的一顆樹後站了下來,悄悄的注意著謝曉鋒的動作。謝曉鋒走到那顆巨樹的面前停了下來,用手敲了敲巨樹說道:“貞,我來了,你出來吧。”我聽到那絕對不是謝曉鋒說話的聲音,難道他是被鬼上身了?就算是被鬼上身,那上他身的這個鬼又是誰呢?話音剛落,借著月光我看到從樹身中閃出一個留著披肩長髮,全身都是鮮紅血肉的魔鬼,那正是被扒了皮的嚴貞!
    嚴貞說道:“張生,你果然沒有忘了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謝曉鋒說道:“貞,我不是在你的墳前說過嗎?我一定會在奈何橋上等你的,為什麼我等了你幾百年,你都不下來找我呢?”
    嚴貞把頭側到一邊說道:“我變成這個樣子,又怎麼能下去找你呢?在說我還有大仇未報。”謝曉鋒歎了一口氣說道:“貞,算了吧,都以經過了幾百年了,有什麼恩怨也都應該散了。”說著謝曉鋒一把抱住了嚴貞那鮮紅血肉的身體。
    嚴貞說道:“好吧張生,我聽你的。”謝曉鋒推開嚴貞說道:“貞,你等著我,我現在就自殺,咱們一起共赴黃泉,說著謝曉鋒就向巨樹上一頭撞去,我剛要喊,只見嚴貞一把拉住謝曉鋒的胳膊說道:“張生明天是我法力恢復的時候,到時咱們在一起共赴黃泉,憑我的修煉了的這幾百年的法力,絕對有把握不讓孟婆抹去我們的記憶。”
    看到謝曉鋒沒有生命危險,我便放下心來,躡手躡腳的退出了小樹林回到寢室,悄悄的回到了自已的床上,我努力的想讓自已快點睡去,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嚴貞和張生是一對非常可憐的人,如果阻止謝曉鋒自殺,無疑就是拆散他們,但是如果不阻止,那張生的後世謝曉鋒又怎麼辦?有時世間的事就是這麼矛盾,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很難分的清。
    又過了好一會謝曉鋒才滿身是血漬的返回的寢室裡,他好像很累的樣子,一頭栽倒在床上便開始呼呼的大睡起來,看著他安全的回來,我這才有些困意,慢慢的知覺,意識模糊不清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被謝曉鋒的驚呼聲吵醒。在吃過午飯後我找了一個謝曉鋒不在的機會,把老大和李博找到一起,向他們講述了昨天晚上我所看到的一切,在一起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對策。老大聽我講完事情的經過問道:“你是說曉鋒也讓鬼上身了嗎?”我說道:“我估記不應該是,你也知道嚴貞之所以纏著曉鋒就是因為他的前世是張生,即然張生轉世了又哪來他的鬼魂呢?我想嚴貞肯定是利用法術喚起了曉鋒在上一世的記憶,這才讓曉鋒有了白天一個人晚上一個人的雙重性格。”
    李博有些害怕問道:“那該怎麼辦啊,秦堯還沒回來呢,我們也沒有辦法對付嚴貞啊。”我說道:“不管怎麼樣咱們也不能讓曉鋒就這麼死掉,晚上就算和嚴貞拼了也要把曉鋒救回來。”老大也說道:“對,不過得想點辦法,要不然就這樣去只有送死的份啊。”
    我說道:“咱們準備一些柳條和糯米,用來對付嚴貞。”李博有點不放心問道:“這些東西真的能管用嗎?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我說道:“有總比沒有強,總不能空手對付它吧,在說了有時候偏方還能治大病呢,上回咱們不就是用我說的土方法才把嚴貞的鬼魂驅走的嗎?”李博聽我說的有些道理點了點頭。
    老大也說道:“對啊,到時我把我的那個大號的痰盂也帶上,肯定能用上的。”我們三人研究決定後,便開始分頭準備東西,柳條很好弄因為校園裡的柳樹很多,只是糯米沒有,老大和李博打車出去買了足有十斤的糯米,我們把這些東西塞到床鋪下面藏好後,便等待著黑夜的來臨。
    到了晚上我們聊了一會天,便假裝的睡去,在到午夜十二點半的時候,果然謝曉鋒又是猛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穿好鞋僵直的向那個小樹林走去。我們三人也隨後拿著柳條和糯米跟了上去,老大還端著他那個大號的痰盂,裡面裝滿了黃尿。
    進了小樹林後,我和老大李博就躲在昨天我藏身的那棵樹後,注視著謝曉鋒的一舉一動。就看到謝曉鋒還是像昨天一樣,走到巨樹的邊上先在樹身上敲了一敲,嚴貞的鬼魂如期的出現,兩人相擁了一會,謝曉鋒說道:“貞,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下來找你。”說完他就要向樹上撞去。
    我一看謝曉鋒要自殺,心裡一急往巨樹那邊跑去,邊跑邊大聲的喊道:“謝曉鋒!別幹傻事。”老大和李博你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謝曉鋒聽到我的話頓住了,站在原地嘴裡不住的記叨著:“謝曉鋒?謝曉鋒是誰?”我的及時出現讓嚴貞非常的惱火,它張開雙手飄到空中,緊接著小樹林中陰風四起,周圍的樹木都被吹的啪啪作響。我們頓時被這種恐怖的場面驚呆了,試想一下在一個鬼氣森森的樹林中,一個沒有皮全身都是鮮紅血肉的女鬼就在空中飄浮著,那場景不是普通人所能接受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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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幻術
    老大看到如同魔鬼般的嚴貞飄浮在半空當中,嚇的手中那個大號的痰盂都掉到了地上,滿滿的一痰盂黃尿撒了一地。 李博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嘴張的大大的,我也驚呆了,不過我馬上就反映過來,對他們二人吼道:“別愣著,快點用糯米打它,老大和李博聽到我的話也都從震驚中反映過來,忙抓起糯米向嚴貞沒頭沒腦的打去。
    嚴貞嘿嘿嘿嘿的一陣狂笑,身形不斷的開始變幻,圍著我的飛快的轉圈,一時間我只覺的一陣眼花繚亂,眼前全是一串一串的鬼影。眼看著糯米都以經扔出去一半了,但是就連嚴貞的邊都沒碰到一下。
    就在這時嚴貞突然間停了下來,抱著自已的頭大聲的哭喊著:“曉鋒……曉鋒……”我們三人都驚奇的發現那居然是徐娜的聲音,我以為那天徐娜的鬼魂讓嚴貞吃掉後就魂飛魄散了,原來她並沒有被嚴貞完全的吞併掉。
    我說道:“這是好機會,快點!一起上!”聽了我的話老大和李博都抄起柳條和我一起沖了上去,照著半空中嚴貞那血肉模糊的身體就是一陣猛抽狠打,柳條抽打在她的靈體上發出了劈哩啪啦的電打火般的響聲。
    正所謂是柳條打鬼越打越小,就算是鬼王級別的猛鬼也不例外,但是雖然這嚴貞慘叫連連,但是並沒有看出它身體有什麼變化,很顯然這嚴貞的靈體經過幾百年的修煉後以經非常的堅固了,柳條對它跟本就造成不了什麼威脅了。
    一看到柳條沒有效果,我們又抓起糯米朝嚴貞猛打。糯米是民間驅鬼降魔之人常用的東西,就算是號稱玄門正宗的道家也經常使用,西方國家的驅魔人也有使用糯米來驅魔的。/因為糯米不但可以克制屍毒是僵屍的剋星,而且還有燃燒靈魂的功效,尋常的鬼魂如果被糯米打中肯定就會損壞靈體,就像是用煙頭燙紙人一樣,一燙就是一個窟窿。
    只見嚴貞每被糯米粒打中一下,在它的身體上就會出現一個黑點,從而可見它的靈體有多少的堅固,就連天生與之相克的糯米都隱隱有些克制不了了。不過我們是螞蟻啃大象,糯米就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往它身上傾斜,慢慢的嚴貞身上的黑點越來越多,最後黑點覆便了它的全身,一點一點的縮小,最後化成了一堆的灰燼。{第 一 小 說 }
    終於解覺了!看到嚴貞被我們給消滅了,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也太容易了吧?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也不由我不信。我們三人不禁都松了一口氣,老大跑到巨樹的邊上推了一推站在那發呆的謝曉鋒,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反映,二話不說扛起他便往小樹林外面跑,我和李博也在後面緊緊的跟隨著,當我們回到寢室樓的時候,看到寢室樓的大門大敞四開著,跑進去後發現每個寢室的門也都開著的,奇怪的是裡面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都是空蕩蕩的。我就覺有些奇怪,心想:“他***,真是怪事了,這寢室樓裡的人都跑哪去了?今天也不是修息日啊?在說我們走的時候明明看到都有人的,怎麼突然間就全都不見了呢?”
    回到我們的寢室門口,老大上前一腳就把門踹開,扛著謝曉鋒走了進去,我和李博也隨後跟著,當我一進入寢室裡面就發現更加的不對勁了,因為我看到我們的被子都是整整齊齊的疊著的。我記的我們走的時候跟本就沒有疊被啊?就算是疊也不可能疊這麼整齊啊,我們這些懶人哪會有功夫疊被,一般都是把被子一團吧就扔在那了。
    我頓時心生疑惑,不對!肯定不對!老大把謝曉鋒放在他的床上,然後一下子撲倒在自已床上喃喃的說道:“終於安全了,可以睡覺了。”說完便呼呼的大睡起來,李博也躺在床上倒頭便睡。
    我覺的事情絕對沒有我們想的這樣簡單,肯定是哪裡出現差頭了。我忙跑出寢室去查看,發現還是和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是一樣的,若大個寢室樓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好像就只有我們四個人一樣,我忙跑到值班老師的房間,發現他的房間裡面也是空無一人。就在這時從外面突然傳來了沉悶的低吼聲和粗重的喘息聲,聽聲音絕對不是人類可以發出來的,應該是野獸發出的聲音!
    我連忙跑了出去,驚恐的發現外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鑽出來一群僵屍!這些僵屍穿著破爛衣服正向我緩緩的移動過來了!這些僵屍極度的噁心,全身都在流著膿血,還有的甚至臉上的肌肉都以經爛的快沒有了,從黑洞洞的眼眶裡面還向外鑽著蛆蟲,還有的不是缺手就是缺腳,非常的恐怖。
    我仔細一看最前面的幾個僵屍,發現他們不就是住在旁邊寢室的同學嗎!今天白天還都好好的,什麼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正在我一愣的功夫這些僵屍以經走到了我的面前了!我忙往寢室裡面跑,回到寢室後猛的把門使勁的關上,用最快的速度把鎖劃上,然後用身體使勁的頂住門。
    片刻的功夫,外面的僵屍以經全部湧到了我們寢室的門口了,它們開始瘋狂的撞擊房門,我拼命的頂住,怒駡道:“媽的,這些人怎麼都變成僵屍了?老大!李博!曉鋒!你們快點醒醒,快點醒醒啊,有僵屍啊!”不過任我怎麼喊老大和李博都沒有動靜,躺在床上就像是死人一般,而謝曉鋒還是站在地上傻呆呆的愣著,並沒有理會我。
    喀嚓!一聲,門上的玻璃被僵屍們砸碎,無數隻腐爛的手從外面伸了進來,我嚇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恐懼在慢慢的在侵蝕著我的心智,心想難道老大和李博都以經?不!不可能的,這一切肯定都是幻覺。
    幻覺?想到這我忙捂住右眼用左眼環視四周,愕然的發現我左眼看到的地方還是那一片陰森的,浮著一層黑雲的小樹林!而老大和李博也根本就不是躺在床上,而都是躺在地上。當我睜開右眼的時候看到的景像,還是在我們的寢室裡面,外面還是有無數個僵屍在瘋狂的撞擊房門。
    真的是幻覺!我說的嚴貞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讓我們給消滅了,原來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覺,至於剛才看到嚴貞被糯米消滅的場面,那只不過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其實我們根本就沒傷害到它分毫。
    驅鬼秘術上記載,魅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使用幻術,年頭越長的魅幻術就越厲害,它可以利用人的各種各樣的奇怪的想法,來讓人產生幻覺,這些幻覺足可以讓人致命,有的甚至進入幻覺後自已殺死自已。這就是為什麼人一但走入深山老林當中多半會迷路,一般就是藏在樹身中的魅在搞鬼。
    我看到除了謝曉鋒還在發呆外,老大和李博都是在昏昏沉沉的睡覺,不由的心裡一陣著急,再次大聲的喊道:“老大李博快點起來,我們並沒有回到寢室裡,我們還在小樹林裡面!”不管我怎麼喊,老大和李博就好像根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還是在呼呼的大睡。
    我知道他們肯定是中了嚴貞的幻術,進入了自已的幻覺之中了,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這個嚴貞這麼厲害,如果在不想辦法弄不好老大和李博就會送命的!這時我的耳邊傳來嚴貞沙啞的女聲:“哼哼哼……就憑你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就想對付我嗎?你們太無知了,太天真了!不過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看出你是在幻境之中。”
    我沒有理會嚴貞的挖苦,而是拼命的想著能用什麼方法可以脫離險境,突然我想起在驅鬼秘術上有一段記載,當遇到鬼打牆,或是被怨念強大的凶靈用幻術控制住的時候,只要念誦正氣歌就可以破解。
    想到這我大聲的念誦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隨著我大聲的念誦,我面前的場景就像電影退幕一般的慢慢的褪去,呈現在我面前的還是在那個陰森的小樹林之中的場面,原來我們跟本就沒有離開過這片林子,一直都在嚴貞的控制之中。嚴貞看我破除了它的幻術,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即然你沒有死在自已的幻覺之中,那就讓我親手送你下地獄吧。”說著嚴貞對著我伸出了血肉模糊的右手,我頓時覺的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緊緊的箍住了我的脖子,然後我被淩空提起。
    窒息讓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我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心中不停的問道:“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嗎?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嗎?”慢慢的我的眼前開始變的模糊起來,我知道我真的馬上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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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密宗降魔
    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在我耳邊傳來一道莊嚴而又響亮的聲音:“靈台寶光!”隨著話音剛落一道亮光快速的向嚴貞飛了過去,就如同是夜空當中拖著長長尾吧的流星。 砰!的一聲,那個閃著光的東西正印在它的胸前,嚴貞被打了個正著,一瞬之間呼嘯的陰風便嘎然而止,小樹林中的陰雲也慢慢的消散開,我只覺的脖子上一松,猛的就從半空中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回頭看去驚喜的發現原來是秦堯!他終於回來了,這傢伙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秦堯背後背著一個奇型怪狀的杵頭,我知道那是西藏喇嘛專用的金剛降魔杵。他左手托著一個黃色的銅缽右手拿著一個銅棒,他不停的用銅棒在缽的邊緣磨擦著,缽體發出樂耳的嚶嚶的聲音,人聽過之後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響銅缽是西藏喇嘛常用的一種驅邪降魔的法器,所發出的聲音不但可以驅鬼降魔,還可以使人心若止水不受外魔干擾,一般遇到弱一點的鬼魂經響銅缽這麼一震就要魂飛魄散了。)
    我說道:“秦堯你終於回來了,你在晚回來一會我們就完了。”他可能是怕分心,只是向我點了點頭,並沒有和我說話,邊磨擦的缽體邊一步一步的向嚴貞走去,他的步子很穩健,就像是一個修行高深的老僧走向一個張牙舞爪的魔鬼,給人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感覺。
    我看到嚴貞的胸口部位,被鑲住了一個圓型的閃閃發光的物體。嚴貞似乎非常的痛苦它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個東西,立刻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痛苦的嘶吼道:“天珠!!!”
    在秦堯磨擦缽體發出嚶嚶的響聲同時,天珠也產生了共鳴,它在嚴貞的胸口不斷的震動,這使嚴貞更加痛苦的嘶吼起來。
    我記的我在電視上看到過關於西藏天珠的借紹,這天珠又稱“天眼珠”,主要產地在西藏、藏東、不丹、錫金、拉答克等喜馬拉雅山域,是一種稀有寶石。天珠為九眼石葉岩,含有玉質及瑪瑙成份,被列入藏密七寶之一,有震懾妖邪,降妖除魔的功效,所以喇嘛一般都用天珠來制做法器。
    秦堯走到嚴貞的面前,停止了磨擦缽體問道:“嚴貞,你這又是何苦呢?人鬼殊途,你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聽我一言還是投胎去吧。”嚴貞痛苦的說道:“不!我等了張生幾百年,好不容易才把他盼來,我怎麼又能獨自離開。”
    秦堯說道:“你又何必非要留戀於前世的記憶呢?雖然他是張生的轉世,但是你別忘了他現在也是謝曉鋒,他在這一世還有親人和朋友,如果你把他帶走了那謝曉鋒的家人父母又怎麼辦?他們就不難過嗎?”嚴貞怒吼道:“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張生。”秦堯說道:“即然你還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要降妖除魔了。”
    說著秦堯從背後摘下金剛降魔杵平放在右手中,嘴中一字一頓的念道:“臨,兵,鬥,者,皆,數,組,前,行。”每送出一字,他的左手就會變幻一個手印,隨著他的聲音,只見金剛降魔杵在他的手中不斷的旋轉起來,越轉越快,當他念到行的時候,金剛降魔杵的杵尖正好指正那顆巨樹的位置,那正是嚴貞的命點!
    秦堯在降魔杵的尾部輕輕一推,金剛降魔杵猛的飛了出去,如同一道流星一般,澎的一聲釘在巨樹上。嚴貞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鑲在胸口的天珠更加的靈光大作。
    這時一直在發呆的謝曉鋒緩過神來,他動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知道了,原來我是張生,張生就是謝曉鋒,謝曉鋒也就是張生,唉!”謝曉鋒一聲長歎,走到樹邊用雙手拔出了那個降魔杵。/
    在謝曉鋒拔出降魔杵後,刹時,鑲在嚴貞胸口的天珠靈光便消失了,滾落到地上。嚴貞也隨即撲倒在地。謝曉鋒走到嚴貞的面前把她扶起說道:“貞,我是張生,但是我也是謝曉鋒,不過不管我是誰,也不管過了多少年,我愛的使終都是你。”
    在謝曉鋒說過這句話後,奇跡出現了,本來嚴貞是沒有皮膚,全身都是鮮紅的血肉非常恐怖的樣子,在謝曉鋒說過這句話後,嚴貞的身體突然出現一片明亮的星光,它身上的那些暴虐的怨氣,一下子全完的散去,本來陰森恐怖的小樹林變的明朗起來。嚴貞恐怖的外表就像是砸玻璃一樣的破碎開,展現在我們面前的完全是一個超凡脫俗的絕世美女。
    晶瑩的眼淚從嚴貞的絕美的臉龐上輕輕的滑落下來。
    鬼怎麼會有眼淚?我知道了,原來是謝曉鋒的愛化解了嚴貞幾百年的怨恨。就在這時,只聽到秦堯哎喲一聲倒在地上,從他的肩頭冒出鮮血來,站在他背後的正是變成修羅的徐娜的鬼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她居然冒了出來,正在貪婪的咀嚼著秦堯的血肉。
    嚴貞指著徐娜的鬼魂對謝曉鋒說道:“它就是張正的轉世。”徐娜發出了男女混合的聲音:“嚴貞你知道嗎?四百年前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你,你雖然做了我的妻子但是你天天晚上卻在喊著張生的名字,這讓我不得不把你殺死。我最後悔的就是放過了張生,讓他破了我的五行釘魂陣。不過這一世……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在到一起。”
    嚴貞厲聲說道:“你認為你有把握鬥過我嗎?”哼哼哼……徐娜一陣怪笑說道:“剛才你以經散盡了功力,你還有什麼本事和我鬥?”正如它所說的,嚴貞在揮動雙臂後並沒陰風四起,而是飄起一片祥和的星光。
    “我要殺了你!”謝曉鋒撿起金剛降魔杵向徐娜沖去,徐娜嘿嘿一笑一拳搗出,砰!的一聲,一股無形的巨力把謝曉鋒打的飛退出十幾米遠跌落在地上,徐娜又恢復了女聲對謝曉鋒說道:“曉鋒我是愛你的,你還是和我走吧。”說完徐娜向謝曉鋒慢慢的飄去。
    我想要站起來去阻止徐娜,但是身上的巨痛讓我無法動彈分毫,老大和李博都還在昏迷當中,而秦堯也身負重傷,剛才徐娜那一口夠他受的,一大塊血肉活生生的從他的肩部撕了下來,我看到他的額頭以經佈滿了豆大的汗珠,看樣子無法在對付徐娜了。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嚴貞張開雙臂猛的像徐娜飛去,如同閃電一般的撞在了徐娜的身上,在徐娜和嚴貞相撞後沒有停頓,直接就撞向那顆巨樹上,嚴貞張開雙臂緊緊的箍住了徐娜回過頭沖著謝曉鋒喊道:“張生快用降魔杵刺過來,要不然就沒有機會了,快!快啊!”
    謝曉鋒喊道:“不!我不能在離開你。”嚴貞說道:“如果你不動手的話不但你我要死,就你連你的朋友都會因此而喪命的,快啊,動手吧。”徐娜用男女混合的聲音陰深深的說道:“張生,來啊!殺我啊,殺我就等於殺了她了。哈哈哈……”
    嚴貞痛苦的喊道:“快點動手吧,要不然大家都會死的。”謝曉鋒看了我們四個一眼,顫抖的從地上撿起了降魔杵,淚流滿面的看著嚴貞。徐娜看到謝曉鋒拿起了降魔杵,變的非常的暴燥,嘶吼了幾聲後拼命的扭動自已的身體想要掙脫開嚴貞的控制。嚴貞大喊道:“快啊!我馬上就要支援不住了。”謝曉鋒舉起降魔杵朝嚴貞的背後剌去,瞬間降魔杵透過了嚴貞和徐娜的靈體真接釘在巨樹上,慢慢的嚴貞的身體化成了點點的星光,她流著淚最後留給了謝曉鋒一句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徐娜也在慘叫聲中化成了一縷紅煙消失不見了。
    謝曉鋒站在原地大聲的喊道:“貞!!!”看到這樣的結果,我的淚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現在看起來嚴貞實在是太可憐了,她用盡一切辦法想和自已喜歡的人在一起,但是到最後還是要分開,現在弄的連鬼都做不成。
    老大和李博也在徐娜和嚴貞消失後也慢慢的醒了,我們五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然後拉著淚流滿面的謝曉鋒,相互摻扶著離開了小樹林……
    第二天謝曉鋒睡一覺醒來後好像不在記的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昨天晚上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我們身上的傷可以證明昨天晚上的事情的是真實發生過的,日子又恢復了以前的平靜。一個月後一個美麗的傳說在校園裡慢慢的傳開,大家都說只要是真正相親相愛的戀人走到那片小樹林裡,在林中就會升起一片點點的星光,只有我們知道那是嚴貞在魂飛魄散的時候,用她的眼淚化成對天下所有有情人的祝福……
    嚴貞的事件過去後,在我們都以為可以松一口氣萬事大吉的時候,寢室樓裡的怪事卻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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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雲遮日,怨鬼哭
    這天下午沒有課,我正在寢室裡面睡覺,猛然間就被門撞擊牆壁的聲音給驚醒了,我坐了起來看到李博抱著頭推門走了進來。我看到他有些異樣就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李博痛苦的說道:“不知怎麼的,我的頭好痛啊,可能是有點感冒了,我躺一會可能就沒事了。”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傳來嘿嘿嘿的一陣怪笑聲,然後我就清楚的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飄浮在李博的身後,那女鬼正在用自已胳膊緊緊的箍住了李博的頭,臉上露出壞壞的,詭異的,無法用語言能夠形容的笑容。
    我的目光正好與那女鬼的目光撞到一起,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可以看到她,她對我露出兇狠的表情,然後用左手使勁的在李博左胳膊上掐了一把,隨後又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李博被她掐了一把似乎沒有感覺出疼痛來,他沒有任何的反映,就是一直的在嚷著頭疼,在自已的床上躺了下來,但是我卻看到在他的左胳膊上以經青了一大塊了。
    我轉身避開她的目光,悄悄的咬破了自已的中指向李博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頭疼我最有招了,來,讓我幫你按按,在家的時候我媽頭疼就是我幫按的,可管用了。”
    說著我走到了李博的床邊,那女鬼看我走了過來立即收起了古怪的笑容,用冰冷的眼神警惕的看著我。這個女鬼還只是鬼的初生體,靈體是以雲煙一樣的物質存在,所以她的臉非常的模糊,但是她的眼晴卻是非常的亮,就像是黑夜裡面出來覓食的餓狼,發出綠油油的光芒,似乎可以洞穿我的心思一般。雖然我被她盯的心裡有些發毛,但是大風大浪我都經歷過多少次了,哪會就怕了這個剛死只有幾年的小鬼。
    我避過她的目光,裝做沒有看到她樣子,在李博的床邊坐了下來,對他說道:“來來來,相信我的手法,我肯定會幫你按好的。”李博說道:“好吧,那你就試試吧,不過你得輕點,我都快要疼死了。”借著李博低頭的機會,我猛的一指向那個女鬼戳去,那個女鬼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間用手指戳她,一時沒反映過來,被我這一指正戳在那個女鬼的額頭上。我的鮮血接觸到她的靈體發出了鐵鍋烤肉般的滋滋的聲音!那女鬼啊!的一聲慘叫,在空中飛快的打了一個旋,然後飛向寢室外面飛了出去。<>
    李博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一切,我假意的在李博頭上按上兩下,說到:“好了,你動一動,肯定沒事了。”李博呲牙咧嘴的問道:“真的假的?”說著他坐了起來,扭動了兩下頭,驚奇的說道:“我說李晨,真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我的頭真的不疼了,你是怎麼弄的你?”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向門外走去,我要去看看到底寢室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按常理說就算是在厲害的鬼魂也是不可能在大白天就出來亂搞的。
    當我走到寢室樓走廊裡面的時候,頓時耳邊傳來了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天哪!這哪還是往日的陽光明媚的寢室樓啊,現在的寢室樓裡面鬼影重重,陰風陣陣,不時的就有幽靈在我的頭頂掠過,我有些懷疑自已是不是真的來到了地獄。怎麼會這樣呢?這些鬼怎麼大白天就敢出來了?
    這時有一個同學從寢室樓的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我驚奇的看到有一個老頭一樣的鬼魂趴在他的背上用枯爪一般的手在他的頭上撥弄著,就好像是在數頭髮的樣子。那位同學邊走邊自言自語:“最近怎麼老是掉頭發呢?”說著他用手撥了撥自已的頭髮,他每撥一下便會有一縷或是幾縷頭髮從他的頭上落下……
    又有兩個同學從外面回到寢室樓,這兩人邊走邊聊著天,這時我看到其中一人的雙腳是讓一個小孩一樣的鬼魂給抓著的,那‘小孩’雙手抓著那個同學的兩隻腳,身體就在那個同學的身後拖著,他的嘴裡似乎還在不斷的打著拍子:“一二一二……”當被抓住腳的那個同學快要上樓的時候,只見那個‘小孩’使勁的一拉他的右腳,那個同學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那‘小孩’好像是很高興的樣子,嘻嘻哈哈的站了起來,在原地邊跳邊拍著手……
    摔倒的那個同學爬了起來說道:“真他M的怪了,這地上也沒有東西,我怎麼會摔倒了呢?”類似這樣的場面不斷的出現在我的眼裡,怎麼會這樣呢?這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我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我就看到秦堯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看到他回來我就防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頓時喜出望外,這種情況我想也只有他能夠解釋的通。他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進來後示意不讓我說話,把我拉進了寢室中。進入寢室後,秦堯快速的把門關上,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門上,在他貼上黃符後,一直響在我耳邊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刹時也嘎然而止了。
    秦堯轉身對我說道:“你是不是也發現哪裡有些不對勁了?”我說道:“是啊,這寢室樓裡面怎麼好像變成了地獄一般,到處都是鬼魂啊?而且大白天就敢出來了!”秦堯走到窗邊向天上看去,我也隨著他的目光望向天空,只見太陽的光芒以經完全被厚厚的雲層完全給掩擋住了,天色非常的陰沉,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秦堯說道:“雲遮日,怨鬼哭。這不是好兆頭啊,看樣子要有重量級的厲鬼出現了。”果然,我看到有大片大片的烏雲滾滾而來,仿佛就像是壓在了我頭頂一般,怪不得那些鬼敢出來,原來是烏雲擋住了太陽。李博正在看書,聽了我和秦堯的對話愣了一下,放下書問道:“我說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遮日鬼哭的啊?”
    我轉身問道:“你剛才頭疼對吧。”李博說道:“對啊,那不是你給我按好的嗎?還問我?”我說道:“我說了你可別害怕,你知道剛才你為什麼會頭疼嗎?”李博至從經歷過嚴貞的事後,對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就非常的敏感,他聽我這麼一說就明白了幾分,顯的有些緊張。
    我說道:“其實剛才是有個女鬼用胳膊勒住了你的頭,所以你才會頭疼的,而且她還在你的左胳膊上掐了一把,不信你就看看你自已的胳膊。”李博聽了我的話馬上低頭看他的胳膊,果然發現他的左胳膊上有一大塊以經紫了!媽呀!李博一聲尖叫把書扔到了一邊,驚恐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她現還在嗎?我說道:“你放心吧,我早以經把她趕走了,現在沒事了。”李博聽我說完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我轉過頭來問秦堯:“你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宿舍樓裡面為什麼突然就會變成這樣?按理說嚴貞魂飛魄散後,學校裡應該在沒有什麼鬼怪了,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的小鬼呢?”
    (插一句,想對觀注我書的國網朋友說句話,大家不要只在內網看,能不能到17K支持我一下,這最起碼也是對作者的一種尊重。)
    秦堯說道:“這到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俺們搬倒了高山那自然就顯出窪地來了,以前嚴貞的鬼魂在的時候,那些鬼魂畏懼她是不敢來這一代搗蛋的,必竟她是鬼王級的的厲鬼,那些小鬼一但要是接近她的地界馬上就會被她吞噬掉。
    而現在不同了,嚴貞的鬼魂以經完全的消失掉了,在加上這裡本來就是極陰之地有聚陰氣的效果,而鬼魂又最喜陰氣,所以那些鬼魂一但發現嚴貞的鬼魂消失,肯定就會慢慢的向這裡聚集而來的。”
    我突然想到了趙丹丹幾人,擔心她們的安全,就急問道:“女生寢室樓那邊會不會有事啊?”秦堯說道:“放心吧,剛才我在周邊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地勢,只有咱們男生寢室樓,老式教學樓和食堂還有那片小樹林是極陰之地的範圍,而女生寢室樓和新蓋的教學樓不在極陰之地的範圍之內。”
    我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要是女生寢室樓也有鬼魂的話,那就不是咱們的能力範圍之內了,就光是門口的值班老師那關就過不去。”
    秦堯聽我說完,緊皺起眉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憑你的本事也會唉聲歎氣的?你不會是怕了這些小鬼了吧。”秦堯說道:“這些小鬼當然不可怕,但是我總是覺的這事沒這麼簡單,這些應該都是有預謀的,而且弄不好還會死很多人的。”
    我驚訝的問道:“什麼?有預謀的?還會死很多人?誰會這樣做呢?他的目地又是什麼呢?”秦堯說道:“現在我也說不清,但是據我的瞭解極陰之地雖然有聚集陰氣的效果,但是絕對也沒有這麼快的,你也看到了一下午的時間男生寢室樓裡都快成了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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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真實的世界
    就在這時老大突然間撞門進來,他的臉色很蒼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而且他還用手不停的在挖著耳朵,看到我們全都在屋裡,便說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身體重的不得了,耳朵也跟聾了是的?一點都不舒服。”
    就在老大挖耳朵的同時,我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像是學生一樣的男鬼正在用雙手捂著老大的雙耳,在老大的背上也趴著一個正在吐著血紅舌頭的女鬼,那長長的紅舌頭就搭在老大的肩膀上……
    我剛要上前驅鬼,秦堯一把攔住了我,左手大姆指和食指結成圓形,右手中指和無名指屈下立於胸前大喝一聲:“菩提靈光!”
    在秦堯結出佛佗的法身印象後,我居然隱隱的看到了有閃閃的金光在他的身上發出……能夠有緣受到活佛佛光灌頂的人,那都是極具有慧根的人,普通的人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際遇。在受過佛光灌頂的人平時和正常人並沒有什麼分別,但是一但要碰到鬼怪或是在降妖除魔的時候,受到佛光灌頂的人和沒有受到佛光灌頂的的正常人使出同樣的法術,或是手印,來驅鬼降妖,顯出的威力就完全的不一樣了。
    這二鬼一看到秦堯散發出的菩提靈光,頓時哀嚎一聲然後如同白煙一樣慢慢的向上升了起來,然後又向屋外嫋嫋的飄了出去。我知道這二鬼肯定是被秦堯的菩提靈光暫時性的震散了魂魄。秦堯把門關了從新在門了貼了一道黃符,老大不明白怎麼回事,他拍了拍耳朵,晃了晃頭,驚奇的問道:“我的耳朵怎麼不聾了?”
    不過他看到剛才的場面也明白了幾分,李博這時走過來給他講述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秦堯走到他的櫃子邊上,打開櫃門從裡面掏出一個不大不小的舊式皮包,秦堯從皮包裡面掏出了幾塊紅色的閃著亮光的石頭擺在床上,我用眼晴數了一下共有七塊。老大和李博都圍了過來,老大問道:“這些是什麼石頭啊?看樣子好像挺珍貴是的。”
    秦堯說道:“這些石頭都是在火山裡面吸收了火靈的火靈石,用來鎮壓凶靈惡鬼最合適不過了。”我懷疑的問道:“現在樓裡面全都是惡鬼凶靈,就憑這七塊石頭就能鎮壓的住嗎?”秦堯說道:“只靠這七塊塊頭當然是不能了,我要用這七塊靈石擺一個北斗七星陣,這個陣也只是暫時性的減緩極陰之地聚陰池聚集陰氣,要想破解現在這種局面也只能找到聚陰池的池眼,然後用火靈石把池眼炸掉,就能完全的破解學校極陰之地的風水格局了。<>”
    秦堯轉身對我說道:“李晨,你快點找出這屋子裡面的死位,我要把陣擺在死位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我馬上用陰陽眼找出屋子裡面的死位,然後指給秦堯。
    秦堯飛快的在我指定的位置把七塊火靈石擺成了一個北斗七星的形態,然後轉身對老大和李博說道:“老大你和老五守著這個陣千萬不要被別人破壞,我和李晨去外面找聚陰池的池眼,一但找到了我會想辦法通知你倆的,然後你們就帶著這七塊火靈石過來。”
    老大拍拍胸脯說道:“放心吧,有我在這裡沒人敢來破壞的。”秦堯從身上掏出兩張黃符遞給老大說道:“一但要是有對付不了的就用這個。”老大接過黃符紙點了點頭。
    秦堯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我也隨後跟了出來。鬼哭狼嚎的聲音這時以經沒有了,我用陰陽眼看到那些鬼魂都像雲彩一樣飄在天花板上,不時的發出一聲一聲低沉的咆嘯。我這時從心裡開始配服秦堯,他這正規師門出來的就是比我這民間的驅魔人專業,當然我還算不上是真正的驅魔人。
    秦堯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對我說道:“現在就靠你了。”我不解的問道:“靠我?你可別忽悠我了,我哪知道怎麼辦?”秦堯說道:“想找聚陰池的池眼,也只有你的陰陽眼可以用的上,我的那個陣只能頂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過後這樓裡面的鬼怪就會越來越多了,到時同學們都會被鬼魂上身變成活屍,到那時就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了,我想就算是西藏活佛和龍虎山的張天師來了也沒法控制這種局面。”
    秦堯剛說到這,從隔壁的寢室中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我一看原來是王二。這王二本名叫王二明也是我們班的同學,為人非常的隨和,所以大家在一起時間長了都習慣叫他王二。秦堯對他說道:“王二,快回寢室去,外面現在太危險了。”
    王二並沒有理會他,只是瞪著無神的眼晴向我們二人慢慢的走了過來,我覺的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王二的後腳跟居然是抬起來的!知道他以經被鬼上身了,便對秦堯說道:“這王二明不對勁,他應該是被鬼上身了!”
    說著我拿出秦堯給我的黃符,快步上前就要向王二的頭上貼去,不過就在我快要貼在王二頭上的時候,只見王二抬腿猛的一腳正好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這一腳窩的差點沒背過氣去,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秦堯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向王二沖了過去,被鬼上身的王二非常的笨拙,慢慢的揮出一拳向秦堯打來,秦堯右手一抓王二的胳膊,左手順勢伸到王二的腑下,轉身反手一捌,便把王二扭住。
    王二被鬼上身後,身體以經失去了各種感覺,現在就你算是把他剁了,他也不會覺出疼來,所以被捌住了胳膊後仍然沒有停止動作,還想繼續反抗,秦堯飛快的掏出一張黃符直接按到了他的頭上,在貼上黃符後,王二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身體不停的抽傗,嘴裡也不住的噴出了白沫子。就在這時本來是寧靜的宿舍樓裡面爆出來轟亂的打鬥聲和漫天的叫駡聲。
    秦堯說道:“這肯定是火靈石的關係,它使強點的鬼魂變的瘋狂的上人的身,而弱點的鬼魂就被完全的鎮壓住了。快用你的陰陽眼找到這樓裡面最特別的地方,那就是聚陰池的池眼了,我去看看這樓裡面還有誰被鬼上身了,你找到了就大聲的喊。”秦堯說完沒等我說話便轉身快速離開了。
    說實話讓我自已去找,我實在是心裡有些沒底,但是事趕到這了,也不由的我不去做。我硬著頭皮捂住了右眼開始在樓內尋找聚陰池的池眼,現在我的陰陽眼以經有了質的飛躍,當我捂住右眼的時候,我的左眼看到的是另一個世界,是一個完全真實的世界。也許有人有疑問為什麼只有陰陽眼看到的世界才是真實的?我可以告訴你,其實在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人所瞭解不到的東西。
    不說複雜的,咱們就挑最膚淺明瞭的家居風水來說吧,比如住宅的下面如果埋有屍體的話,那麼時間久了,就會產生屍氣和陰氣,這些屍氣和陰氣會順著地面不斷的向上蒸騰。剛開始的時候,對住進去的人還不會產生什麼影響,不過時間一久了,住在房子裡的人就會受到屍氣和陰氣的侵蝕,輕者走走黴運,重者就會身染惡疾。
    在比如說,同在一個教室裡面的學習的學生,可能別的人都不會有病,只有其中幾個老是生病,這就跟學生們所坐的位置有關。說到這肯定還會有人產生疑問,難道坐錯了位置就會生病嗎?其實這個道理是很容易解釋的。
    在風水學上講,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有生位和死位,那些容易生病的學生所坐的位置就應該是死位。而坐在生位的學生,不用說,那肯定就是該有陽光的時候就有陽光,該涼快的時候自然就會有風吹過。人要是坐在這樣的位置,自然是精神倍增,福星高照了。
    而坐在死位的人肯定是常年精神不振,體弱多病,因為死位一般都是空氣對流的地方,而且很少有陽光能夠照射到,就算能照射到,那也是陽光最毒的時候,所以不是陰氣入體就是陽毒攻心,你說這人還能好的了嗎?
    我們這裡說的空氣對流如果按大白話說,那就是空氣相撞的意思。空氣是真實存在的,這個大家都知道,只不過人是看不到空氣的,就像魚在水中看不到水是一個道理。如果想感覺到空氣的存在,除非是在空氣移動產生風的時候,人才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它。
    常年坐在死位上的人,可能是感覺不到這種輕微的空氣對流,不過大家都知道水滴石穿這個道理吧?石頭那麼硬,一顆小小的水滴長時間都可以把它滴穿,更何況是人了,所以常年受到空氣對流的人,肯定就會得病,就算身體好的人能夠抗住這些空氣對流的衝擊,但在精氣神上肯定也會留下不可修復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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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餓鬼界
    在陰陽眼的作用下,現在我所看到的樓裡面,都以經變成了血紅的顏色,不時的有空氣對流產生的紅色旋窩在我的周圍不斷的湧動,難道這就是我們所生活的真實的世界嗎。 在陰陽眼的作用下,我所看到身邊路過的同學,也變成了黑白相間的顏色,顯的格外的獰猙和恐怖。這時兩個被鬼上了身的同學像我撲了過來,他們的動作很盡緩,我拼命的揮動著手中的黃符驅趕著他們,這黃符果然很效果,兩個被鬼上身的同學露出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笨拙的像兩邊閃開。
    我借此機會向前跑去,猛然間我看到一道粗大的,黑色的旋窩沖天而起,在黑色旋窩的周圍還散發著紅色的妖霧!我忙鬆開捂的酸痛的眼晴看去,眼前的景象又恢復到了現實當中,剛才出現黑色旋窩的地方正是宿舍樓的地下室。這個地下室有200多平的面積,平時是從來不開的,裡面堆滿了宿舍樓廢舊的床鋪和桌椅。
    我急忙大聲的喊道:“秦堯,我找到池眼了!就在地下室!”過了一會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秦堯的聲音:“你等一會……我去取火靈石馬上就來……”
    正在我焦急的等著秦堯的時候,四個被鬼上身變成活屍的同學正在向我的主向慢慢的逼近,他們的目光呆滯,嘴角不住的往下流著口水,我忙掏出黃符緊張的注意著他們。
    要是說起鬼的分類,人們肯定會想到吊死鬼或是落水鬼之類,其實這些鬼還有一個統稱那就是餓鬼,也就是六道輪回中的餓鬼界。
    有人會說了,那有很多人都是吃飽了後才死的呢,那也能叫餓鬼?我們這裡說的餓鬼,並不是指那種餓死的人變成的鬼。人死後之所以能留存在人間變成鬼,其實都是由於生前的慳吝或造惡所至,所以才感應來餓鬼之身,但是做為鬼這種特殊體來說不會有這些感覺,不過一但上了人身,就馬上會感覺到饑渴不堪,所以才會瘋狂的貪圖血食。
    講到這就提一下,有的人問過我,為什麼那些被鬼上了身的人吃的很多,不但不胖反而還越來越瘦呢?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本來一個人的身體只能容納一個靈魂,當有另一個靈魂強行進入後,人的精神就會變的極為亢奮,這就是為什麼鬼一但上了人身後,這個被上了身的人就會變的力大無窮。
    大部分的人精神亢奮,也隨之帶著食欲跟著爆長。我曾經親眼見過一個被鬼上身的人,連續了50多個雞蛋,幾乎都是一口一個吃進去的。這也不難理解,一個人的身體要經供給兩個靈魂,自然消耗的也就多,有一些厲害的出馬仙,一口氣就可以喝掉一瓶白酒,喝完之後也顯現不出來一點醉意,這也說明了其實這酒都是被附在身上的仙兒給吸去了,從這也能看出為什麼一些出馬仙或是長期被鬼上身的人看起來要比同齡的人老的多了,因為身體消耗的多,所以自然就會老的很快。
    活屍發出的沉重的喘息聲,慢慢的向我走來!看著他們那以經變了形的扭曲的臉,在聽到那令人抓狂的餓……餓……的聲音,我都感覺到自已快要崩潰了,為什麼非要讓我接觸到這麼多恐怖的事呢?
    那四個活屍離我越來越近,我心裡不由暗暗的叫苦,因為這些被鬼上身的同學和外國恐怖片中上演的喪屍沒有什麼分別,如果讓他們抓住,非得被他們活活的撕開不可。想起在大興安嶺被兩個鬼上身人掏死的驢子的慘狀,我就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裡不住的盤算著如何才能脫離現在的險境。
    這時這四個活屍以經移動到我的面前了,被鬼上身的人看起來好像很呆,不過他們智商卻不低,他們知道我要跑,所以並著排像我慢慢的移動走來,一點讓我穿過的縫隙都沒有,還好這些變成活屍的同學移動的速度還比較慢,讓我有充分的時間做準備。
    我快速掏出黃符,向這四個活屍拼命的揮舞著,嘴裡大叫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黃符很有效果,四個活屍向後退開,一時間不敢上前。
    前兩天還有人問過我這樣的問題,說是被鬼完全上身變成的活屍的人和外國的喪屍要是打起來,誰更曆害一些?我哭,這個我也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因為喪屍只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而被鬼上身的活屍是有目地,有思想的。要是論能力來說還是被鬼上身的活屍要強些。
    說起喪屍咱們在敘道敘道。人變成喪屍的原因一般都是由感染病毒引起的,在喪屍中也有真喪屍和假喪屍之分,咱們先來說說這假喪屍。
    假喪屍又稱活死人,也就是說,活死人並不是真正的死屍,而是在感染病毒後出現了假死現象,在一段時間內又‘活’了過來並極具攻擊性。這樣的活死人通常活不了多長時間,因為活死人在發病後,皮膚的粘膜、鼻腔、齒齦、內臟出大量出血,糞便也會變成黑色。
    用不了多少時間,流出的血液就會從活死人所有的孔竅都滲出來,同時活死人的皮膚和肌肉的表面隔膜也會開始炸裂。在它們的身體內部也會產生變化,首先是心臟開始滲血,並將滲入它周圍的空腔。肝臟隨之腫大,開裂,然後開始化膿腐爛;腎臟也會失靈,塞滿了以經死亡的細胞和血塊。凝結的血細胞比比皆是,
    包括活死人的大腦,因為妨礙了供氧,所以最終導致癡呆和大規模的癲癇發作。崩潰的血管和腸子不再固定在一起,而是像流水一樣湧入體腔。雖然在體液中漂浮,但組織自身是脫水的,無法在執行其功能,於是活死人開始真正的死亡了。
    在醫學上把能使人變成活死人這種病毒叫挨博拉病毒。雖然活死人的傳染速度非常快,但是這並不能對人類產生多大的危害,因為感染挨博拉病毒的宿主一般活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對人類形成不了多大的威脅。
    而真正的喪屍就比較恐怖了,真正的喪屍可以是活人,也可以是死屍,因為這種病毒會使以經死去的人的小腦功能復蘇。小腦是控制人體平衡的,這就是為什麼喪屍可以如同人類一樣行走。喪屍的大腦也可以保留一些低級動物般的思考,也就是說不管這個人死了多長時間,只要他的腦組織沒有完全壞掉,哪怕還有一點活著的細胞,它就可以成為喪屍。
    當喪屍復活後,出於本能,它就會不停的四處尋找食物,所以只要不打中它的頭部大部分喪屍可以生存很長一段時間,如果不加以控制,在這段時間內喪屍有能力可以傳染整個地球的人。
    而活屍不同,活屍是鬼魂附在活人的身體上,一但接觸到符咒或是可以驅邪的東西附在人體上的鬼魂馬上就會被驅走,活人在休息一段時間後就會恢復正常了,不過如果讓鬼魂上身時間久了的話對人也會產生一些影響,輕者就會損幾年陽壽,重者就會一病不起直到死去。
    哈哈又說多了點,咱們還是書歸正傳。在黃符的作用下,幾個活屍暫時不敢接近我,就這樣我和四個活屍面面相覷,他們不敢上前我也不敢動彈分毫,我手心的汗水都以經把手中的黃符打濕了。
    就在這時,地下室中猛然間傳來床鋪移位摩擦地面的聲音,那尖銳的聲音嚇的我手一顫抖黃符隨即掉到了地上,四個活屍一看我手裡沒有了黃符,又開始向我移動過來,其中一個活屍一腳踩到了黃符上,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在原地篩糠似的顫抖,隨即便灘軟在地上。另外三個活屍把我逼退到了牆角,看著三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活屍,我心中暗叫:“完了!看樣今天我的小命算是交待在這了。”
    就在這時,這三個被鬼上身的同學突然間和踩到符咒上的那個同學一樣,身體不住的在原地劇烈的顫抖,顫抖過後如同一堆爛泥一樣灘軟在地上。我疑惑不解,他們並沒有碰到什麼可以驅鬼辟邪的東西啊,為什麼附在他們身上的鬼會自動的離開呢?不過下一刻我馬上就明白了過來,因為我看到有無數個鬼魂從四面八方瘋湧的飛向地下室,就像是大片的蝗蟲一般,難到地下室中有什麼異變了嗎?正在這時,我看到老大李博還有秦堯都跑了過來。
    秦堯也看到了這種情況,自言自語的說道:“為什麼這些鬼魂都湧向這個地下室呢?它們都到聚陰池的池眼幹什麼?”我指著地上躺著的三個同學說道:“剛才我差點讓這三個被鬼上身的同學吃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瞬間上他們身的鬼就全都到地下室裡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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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魍
    老大不耐煩的說道:“咱們在這瞎猜有什麼用?進去看看不就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李博推了推地下室的門說道:“老大,你號稱是‘中國第一猛男’,我看這門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俗話說的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李博這一句‘中國第一猛男’讓老大十分的受用。老大得意的說道:“就憑這道破門能擋住我嗎?你們起來點。”
    說著他提了提褲子,退後一步,猛的一腳向門悶了過去。砰!的一聲,門被踹的向裡面凹進去一塊,但是並沒有被踹開。這門雖然不是鐵門,但是也是實木製造的,在外面還包了一層鐵皮,所以非常的堅固,要是不費點力氣還真就不容易弄開。
    老大掘勁上來了,罵道:“唉我說他***!我還真就不信我弄不開他。”說著他向後退了兩步,晃了一晃膀子猛的就向門撞了過去,這一下可能是用力過猛了,門包了鐵皮雖然結實,但是門框的木頭卻以經有些糟了,根本就經不起老大這一撞。
    老大這一下子直接把門撞的脫離了門框,他唉呦一聲順著這股勁一下子跌落到地下室當中去了,我們幾人怕老大出什麼事,馬上就跟了進去。
    雖然現在是白天,不過地下室中還是很黑的,站在門口只能看到下面有一段臺階,裡面的情況就看不到了。可能是常年見不到陽光的原因,所以裡面散發出一股木頭發黴變質的味道。我捂著鼻子走了進去,看到從地下室門口到地下室中有將近三米多高的臺階,看樣子老大這下可摔的不輕啊。
    李博這人比較緊慎,在進來的時候找到了燈的開關,啪!的一聲地下室中的燈被他打亮了。隨著燈光一亮,頓時我們便被地下室中的場面驚的呆住了,因為我們看到謝曉鋒居然就站在地下室的中央的位置,而本來整齊堆放著的床鋪,這時都以經被推到四周,看樣子很顯然是被巨大的力量從中向四面推開的,因為那些床鋪都以經變型,就像被推土機擠壓過一樣!這時我又看到有幾個鬼魂從外面飛了進來,閃電般的鑽進了他的身體裡面。
    謝曉鋒看到我們進來,嘿嘿的冷笑了兩聲,他的眼圈有些發黑,嘴角微微的上揚,表情說不出的詭異。老大這時問道:“曉鋒,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謝曉鋒沒有回答他,還是露出詭異的表情呆呆的看著我們,突然間他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的顫抖起來,然後一頭就栽倒在地上,隨即徐娜的身影浮現在謝曉鋒剛才站的地方。
    只見她的全身都在散發的隱隱的黑氣,慘白的臉上配著粗重高挑的眉毛,在加上紫黑色的眼珠和嘴唇,顯的非常的神密和恐怖,以經完全沒有了全身血紅的散發的暴戾之氣的修羅模樣。
    看到她的出現,我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這幾天會發生這麼多的怪事了,原來全都是她搞出來的。不過她為什麼不但沒被降魔杵釘死,反而還會變的這麼厲害了呢?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如果按驅鬼秘術上所描述的,現在徐娜所承現的狀態,應該就是魃魅魍魎四鬼王中的魍的狀態。魍和魅雖然同為鬼王級的,但是修煉的方法卻是不同,可以說是背道而馳。相比較來說,魅應該屬於正途,因為魅必竟是借用樹木來吞吐天地靈氣來修練的,走的是玄門正宗的路子。
    而魍卻完全的不同,它是靠吞併其它鬼魂來強大自已。大家應該都看過《人間道》吧?在第一部中結尾出現的那個黑山老妖,就是魍的一種,它就是專靠吸取鬼靈來修煉魔功的,所以在小倩用赤霞劍破了它的魔功後,從它的體內飛馳出很多人頭,那些就是它吸收後還沒有煉化的厲鬼的殘體。
    魍的力量雖然大,但是也有弊端,因為它屬於是走捷徑,用道家的術語來說就是入了魔道了,有點類似《笑傲江湖》中任我行練的吸星**一樣,全靠吸收別人的內為做為已用,這樣做功夫固然是長的飛快,但是反噬也很大。魍吞噬鬼魂和練吸星**是同一個道理,雖然可以快速的得到那些鬼魂的力量,但是也承接了它們的業力,它吸收多少個鬼魂,就會受多少鬼魂受過的苦,這是天地之間的真理,有所得必然會有所失,就算是做鬼也不例外。
    不過要想修煉成魍,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的,這其中也要有一段非常堅難的過程,而且做為魍的種子靈體還要非常的堅韌才行,這樣才能承受得住許多鬼魂的陰寒之氣,要不然沒等吸收幾個鬼魂,主體就以經給撐爆了。
    徐娜能成為魍也不是巧合的,她在死後,直接就成為了鬼中的另類‘修羅’,‘修羅’本身就很強大,雖然比起魃魅魍魎四鬼王中的任何一種都比不了,但是想達到鬼王級的境界卻不是什麼難事,在加上徐那前生本來就懂術數,所以能達到現在這樣也是水到渠成,沒有什麼可驚訝的。
    我想這一連串的事件都應該是她算計好的,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徐娜沒有被降魔杵消滅,但是轉念一想這徐娜的前生張正就懂得風水數術,而且還能把前世的記憶保留到今生,這麼點小問題想懵過我們幾人想畢不是什麼難事。
    秦堯好像也明白了這一切,他驚訝的說道:“‘三屍化煞’!原來她是用了三屍化煞的聚陰池風水格局!”所謂的三屍化煞的聚陰池風水格局,是把三具綠毛僵屍用銅棺裝斂,然後按品字型埋葬在地下,這樣就會形成三屍化煞的聚陰池風水格局。前文關於綠毛僵屍俺們借紹過,綠毛僵屍雖然不會屍變,但是只要是有綠毛僵屍所在的地區就會產生瘟疫。但是如果把三具綠毛僵屍用銅棺裝斂,承品字型安葬後,這個品字型中間的範圍就會成為三屍化煞的風水格局,三具綠毛僵屍所散發的屍氣相互抵消,就不會產生瘟疫,從而變成聚陰池之地,當有念力強大的鬼靈能找到池眼就能借此來快速吸取惡靈。
    “嘿嘿嘿嘿……你們來晚了,我以經吸取了999個鬼魂,現在誰也治不了我了,哈哈哈哈……”徐娜發出陰陽重合的聲音,說完她開始瘋狂的笑著。秦堯說道:“邪不勝正,你以為你成了鬼王就能為所欲為了嗎?”徐娜惡狠狠的說道:“我的目地就是要殺光你們,殺光這裡所有的人!”
    秦堯說道:“今天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得逞。”說罷從身上掏出一把黃符吼道:“天地玄靈,逐鬼驅魔令!”黃符從秦堯的手中脫出,居然結出了一個八卦的形狀,就仿佛長了眼晴一樣,向徐娜的全身覆去。
    “哼哼哼哼哼……”徐娜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冷笑,隨著她的笑聲,快速飛向她的那個黃符結成的八卦瞬間燃起,全都化成了鬼火,在她的周圍來回的飛舞著。
    “去死吧!”徐娜發出了陰沉的一聲怒吼,隨即用眼晴一看兩邊的床鋪,那床鋪就像活了一樣,快速的向秦堯撞了過來!
    淩空一拳轟出,砰!秦堯被無形的一拳打中向後疾飛了出去,幸好老大眼急手快一把他抱住,饒是老大力大無窮,也被秦堯飛過來的慣力撞的也向後飛了出去,兩人一起滾落在地上。
    如果不是老大及時接住秦堯減緩了一下力量的話,秦堯肯定會被直接慣到牆壁上撞死。我此時努力的想在驅鬼秘術上有沒有治服鬼王級厲鬼的方法,但是我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有關這一類的記載,因為驅鬼秘術上所記載驅鬼的方法都是一些土方法,對付一些小鬼和看一些邪病也許還有效,對付向魃魅魍魎這四鬼王級的妖魔恐怕就顯的太渺小了,如果在大興安嶺得到的那把青虹劍要是帶來也許還有一定的攻效。
    徐娜陰陰的笑了一陣說道:“你們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我沒有被降魔杵釘死吧?今天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徐娜緩緩的說道:“你們只知道上一世的我學過茅山正宗的道術,不過你們不知道我也學過幻術。”
    幻術是一種精神攻擊的方法,通過自身強大的精神意念來攻擊別人或是迷惑敵人。一般初級的幻術是以一些動作、聲音、圖片、藥物或物件使對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狀態,從而在意識中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四鬼王中的魅所用的幻術,就是利用樹林中的地形地勢讓人產生幻覺。
    而幻術練到高級的時候,就可以利用人一切弱點來施術,比如可以利用人的視覺盲點進入隱身狀態,或是產生視覺的偏差。我想那天我們看到的只不過是徐娜用幻術製造出的影像罷了,真正的她可能在嚴貞抱住她的同時以經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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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我死了!
    徐娜接著說道:“在我殺掉了那個賤人嚴貞後,我就用自已的本命精血結合秘法在我的天靈蓋上畫了一道天命符,也就是這道符讓我保留了上一世的記憶,在我的後世到了18歲的時候,我的記憶就開始慢慢的復蘇了,一點一點的把前世記憶的碎片拼湊了起來。{第 一 小 說 }”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學校為什麼在前兩年才開始有的怪事。我忍不住問道:“那麼學校裡的三屍化煞的風水格局也一定是你設的了?”徐娜冷笑著說道:“這個太簡單了,我只是施幻術嚇死了幾個人,又對工程師做了點手腳,他們乖乖的就把新教學樓蓋在我設定的三屍化煞的位置上了?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就是他。”徐娜惡狠狠的指著躺在地上的謝曉鋒接著說道:“這個傢伙在上一世就破壞了我的計畫,是不是他在嚴貞的墳前種了一稞樹破壞了我的五行釘魂陣,現在我早就吞併掉嚴貞的鬼魂得到更強大的力量了。”
    老大被秦堯壓到下麵動彈不得,怒駡道:“唉呦!他娘的,壓死我了,你到是快點起來啊。”秦堯沒有理會老大,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從兜裡掏出一把藏式的小刀,飛快的在自已的手腕上劃出了一個三角形的符號,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秦堯雙手一轉,把鮮血抹滿雙手,然後開始不停的變幻手印。“臨,兵,鬥,者,皆,數,組,前,行。”一字一頓堅強而又有力的聲音頓時給我們帶來了無窮的信心。
    秦堯面部從容,邊變幻著手印邊向惡魔般的徐娜一步一步的緩緩的走去,給人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感覺。
    徐娜看到秦堯變幻的手印,頓時顯出有些吃驚的樣子,不過馬上就恢復了那陰深狠毒的神情。說道:“血手印?哼哼!你可真下本錢啊,你不知道使用血手印會折陽壽嗎?”
    前文借紹過,修道或是信佛之人如果使用自已的精血來驅鬼降魔,就會折損自已陽壽。其實這並不是虛構,也很好理解,下面我用大白話給大家解釋一下,大家就會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了。
    修道或是信佛之人,他們之所以要修道或是信佛,無非都是有一個最終的目地,那就是想瞭解宇宙的真相。要想瞭解宇宙,就得先從自已入手,如果連自已都不瞭解何談想知道宇宙的真相呢?
    當達到一定程度後,修道或是信佛之人就可以運用自已身體的一切,包括精血。<>在平時一味修身養性,到了驅鬼降魔的時候,就可以凝聚精血,千均一發。
    之所以說修道人用自已精血來驅鬼降魔會折壽,就是因為他們太瞭解自已的身體,可以一次性的把自已的精血大量釋放,這才導致陽壽折損。
    這和武術中的外功有相似的地方,練武人通過常年的鍛煉,把全身的贅肉都練成肌肉,能隨時調動身體,控制骨骼,能把腹腰腿骨骼各處的力量擰成一股,所以每一拳出去都有幾百斤或是上千斤的重力,也算是瞭解了自已的身體了,如果這樣常期打拳就會把身體閃的精血打空,所以到老了後比普通人還要衰敗的快。
    秦堯正氣凜然的說道:“邪不勝正,即然我學了此道就不能眼看著你害人。”徐娜聽秦堯說完,仰天大笑起來,在她的笑聲中夾雜著很多厲鬼怨魂的慘叫和哭嚎聲,讓人聽了後,有一種懷疑自已是身在地獄中的感覺。
    “螳螂擋車,自不量力。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了?好吧,即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徐娜說罷,雙臂一展,一陣一陣的黑氣從她的身體向四面散開,頓時地下室內陰風怒嚎,床椅亂動,發出鐵管磨擦水泥地面的吱吱的聲音。
    秦堯快速結印,大喊一聲:“靈台寶光!”一時間梵音四起,仿佛有一尊全身閃著金光的佛佗,從黑暗中突然顯現出來,把徐娜散發出的黑氣全部壓制住。
    徐娜看到秦堯結出的法身印象,頓時用雙手遮擋住了眼晴,秦堯借著這個機會快速向她沖去,結出滿是鮮血的手印一下子就印在了徐娜的胸前。
    就聽到滋啦一聲,一陣鐵板烤肉的聲音傳出。啊!徐娜晃動著自已的身體同,發出淒厲的慘叫。隨即猛的一拳轟到秦堯身上,但是很顯然力量不如第一次大了,秦堯只被打的飛退出三四米遠,就跌落到地上。他想站起來但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看樣子以經受了重傷。
    秦堯吼道:“李晨!她現在被我的手印暫時定住了,你快把那七塊火靈石塞進她的嘴裡就可以滅掉她了。快!。”
    就在這時,徐娜胸口被秦堯用手印印過的地方開始冒起了光點,那一個一個的光點不斷的在她的胸口出現,最後形成了一個密宗驅魔手印的型狀。
    猛然間無數個厲鬼哀嚎的聲音從徐娜的口中傳出,似乎是這些厲鬼都要從她的身體裡面沖出來一樣,徐娜也好像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口中嘶吼著,雙手不停的在空中抓撓著,這時的地下室就好像真的變成了修羅地獄一般。
    我知道這是秦堯用命拼出來的絕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就沒有辦法在消滅她了。我從呆若木雞的李博手裡一把搶過火靈石,然後向徐娜沖了過去,一步,二步,三步當我馬上就接近了徐娜的時候,突然覺的眼前一黑,就聽到砰!的一聲,然後胸口傳來一陣巨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猛的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我重重的撞到了地下室堅硬的牆壁上……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突然覺的身體上疼痛感覺一掃而光,而且還覺的身體非常的輕靈,仿佛使勁一跳就可以飛起來一樣。
    不過在我低下頭的一瞬間,我被我看到的場面驚的呆住了,因為我看到了另一個我就倒在地上,那個我的頭上還在流著鮮紅的血液!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以經死了嗎?現在的我難道是以靈魂的方式存在的嗎?
    這時我看到秦堯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生是死,而老大和李博都被徐娜用念力所控,雙腳離地懸在半空中。
    老大還好點,他在半空中伸手踢腿試圖想掙脫開,而李博都以經翻了白眼了,如果在不想辦法的話,他們二人都會窒息而死的!
    想到這我顧不得自已倒底是生是死,撿起散落到地上的火靈石向徐娜沖了過去。握在手裡的火靈石非常的灼熱,一種鑽心的燙痛感覺從我手上傳來,我覺的我的手似乎都要被溶化了,而且這種感覺還在順著我的我的胳膊向上蔓延。
    在我馬上就要接近徐娜的時候,我看到她一下子就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像是發怒的雄獅一般!刹時,一股無窮的吸力,把我吸離了地面向徐娜的嘴裡飛了過去……
    這不是我的家嗎?怎麼我會突然回到家了?我應該是在宿舍樓裡的地下室中才對啊!怎麼看不到徐娜和老大秦堯他們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以經站到了我家的方廳裡面了,剛才和徐娜在地下室中殊死搏鬥的場面以經消失不見了。我看到我的媽媽正在擦桌子,而父親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電視,我走到父親的面前,對他說道:“爸爸我回來了。”父親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我一樣,沒有理我,繼續看著他的電視。
    我轉過身又對母親說道:“媽媽我回來了。”母親拿著擦布笑著向我走了過來,我還以為她看到了我,剛要迎上去,母親卻穿過了我的身體徑直的奔衛生間走了過去。
    我大聲的喊道:“我回來了!爸爸,媽媽,你們難道看不到我嗎?”不管我怎麼喊他們都不理我,我知道我死了!我是真的死了!現在的我只是個鬼魂,一個無助的鬼魂,一個可有可無的鬼魂。
    我可以看到媽媽,可以看到爸爸,而他們卻永遠的在也看不到我了。無助、失落、痛苦、彷徨不斷的充斥著我的內心。怎麼辦?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失落的回到了我自已的小屋,發現裡面還是那麼的整齊,和我走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的改變。
    我在我以經睡了10多年的睡床上躺了下來,其實鬼魂是不會感覺到累的,我會這樣做那是因為我有回到家就躺到床上的習慣,我忽然覺的有點冷,想抓過背子蓋一下,但是當我去抓的時候,卻發現我的手跟本就抓不到背子了,我知道我現在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鬼魂了,我是虛無的,也是漂渺的,也許我現在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猛然間我眼前的景象轉換到宿舍樓的寢室中,我看到老大李博和謝曉鋒,都在寢室裡,只是沒有了秦堯。我知道這個時候也只有秦堯可以幫助我,但是為什麼卻看不到他,難道他也像我一樣遭遇到了不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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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黃泉路,望鄉台
    老大三人都非常的沮喪,各自躺在床上一聲不吱。//沉默了一會,老大最先說話了:“大家振作點吧,一會去吃點飯,然後在去醫院看看秦堯和李晨。”頓了一下老大接著說道:“真他媽窩囊,咱們差點丟了性命幫學校平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換來的居然說我們是鬥毆,還想讓員警抓我們。”
    聽到老大這麼說,我有些不解,還有點興奮,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老大還說我在醫院裡面,難道說我還沒有死嗎?
    我向老大喊道:“老大,老大,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啊。”不管我怎麼喊,我絕望的發現我說的話好像非常的飄渺,老大根本就察覺不到我的存在。
    李博說道:“別說了,這也不能怪他們,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換是誰也不會相信的,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在我們快要被徐娜害死的時候,徐娜突然間的就炸開了?”聽到李博說徐娜以經被滅掉了,我的心裡稍稍有些安慰,怒力總算沒有白費,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還要有多少人會因此送命。
    謝曉鋒低著頭說道:“都是因為我,要不然李晨和秦堯也不會變成那樣……”大家沉默了一會,老大說道:“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秦堯和李晨還在醫院呢,咱們快去吧。”說完他們三人站起身穿過了我的身體向屋外走去。我大聲的喊道:“老大!李博!曉鋒!”沒有人理會我,我像是被遺忘的人一樣孤獨的站在寢室裡面……
    正在我痛苦無比的時候,突然間,我的眼前一閃進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這種黑暗是那種一點光線也沒有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到。
    周圍一片死寂,靜的讓人覺的可怕,我一動也不敢動,因為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身在何處,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黑暗中伸出無數隻手把我的身體撕的支離破碎。想到這我又不禁有些安慰,因為我現在跟本就沒有身體了,我現在只是一個鬼魂,我甚至懷疑現在的我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存在。慢慢的我開始承受不了這種安靜和孤寂,我開始沒頭沒腦的拼命的奔跑,試圖脫離這讓人發狂黑暗和死寂。
    黑暗!黑暗!無窮無盡的黑暗!漫無邊際的黑暗!我不知道跑了多長的時間,看到的仍然是黑暗!我歇思底裡的狂吼了幾聲,卻發現我的我吼叫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呀呀的聲音,根本就發不出去。
    我無力的躺到了地上,我該怎麼辦?我漸漸的閉上了眼晴努力的讓自已的思維變的混沌,好想睡一覺讓自已疲憊的心神得到安慰,多麼想這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可怕的惡夢啊!
    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了一絲的光亮,這絲光亮就猶如是為深海中迷失方向船隻指路的明燈,讓我頓時精神過來。
    我就如同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拼命的朝那絲光亮狂奔了過去,也不知道奔跑了多長時間,終於我離開了那一片寂靜到讓人恐懼的黑暗,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條彎彎曲曲的羊腸小徑,小道的邊上還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在這條小道上,不時的就會有三三兩兩的鬼魂從我的身邊經過,他們的樣子非常的恐怖,有的是眼晴爆了出來,有的是肢體破碎,甚至還有的是抱著自已的頭顱在走路,不過這些以經不讓我在恐懼了,我甚至還有些興奮,因為我不用在害怕了。
    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恐懼的不是鬼怪,也不是死亡,而是孤獨。當你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任何人陪伴你的時候,你就會感覺到恐懼,這種恐懼是由心而生的,是任何事物,或是任何外在感觀而產生的恐懼都比擬不了的。
    我非常興奮的跟著這些鬼魂往前走,雖然我不知道這條路到底是通向哪裡的。就在這時後面居然有人在叫我,呵呵,其實在這種地方應該是說有鬼在叫我才對。
    “李晨!是你嗎?”我轉過頭看去,居然是張小萌!她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裡呢?張小萌看到我後非常的高興向我跑了過來,雖然現在看她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不過仍然摭擋不住她可愛的樣子。
    我問道:“你怎麼也到這裡了?”張小萌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本來在小樹林中祈福的,沒想到一轉眼就到這裡來了,這裡的人好像都很奇怪,我和他們說話都不理我的,我都有點害怕了,不過現在沒事了,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對了,你知道這是哪嗎?”
    我聽張小萌說了她的經歷,我就大概的明白了幾分。我估記她是被曆鬼強行上身後,靈魂被擠出了身體,至於為什麼她和我一樣到這裡,就不得人知了。
    沒等我說話,邊上一個老頭模樣的鬼對她說道:“這裡就是黃泉路了!”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讓人感覺到從心裡就發寒。
    我到沒有什麼,因為我早就猜出來幾分了。而張小萌好像還不知道自已以經死了,被老頭鬼這麼一說嚇的尖叫一聲,一下子就抱住了我,全身都在顫抖。
    我覺的這時應該安慰她一下就說道:“不要怕,不要怕,這裡不是還有我嗎?沒事的。”張小萌慢慢的鬆開了我,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對我說道:“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怎麼會死了呢?現在怎麼辦啊?我好想我的媽媽。”鬼是哭不出來的,最多也就是做做表情,因為鬼以經沒有了實體,所以跟本就沒有眼淚。
    老頭鬼說道:“你們沒有被困到迷失地就以經不錯了,到了黃泉路算你們幸運,還想回去?還是老實的往前走吧。”聽老頭鬼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剛才我所在的那一片黑暗是冥界的迷失之地。
    我和張小萌一直就跟著那個老頭向前走著,看到黃泉路上不時的有來來回回的鬼魂在游離。老頭鬼說道:“這些鬼都是在等著望鄉台開放的時間,能到達這裡的鬼魂都是通過的鬼判的審批,可以去投胎的,不過有些鬼魂放不下陽間的事物,所以天天都在這等著望鄉台的開放,來觀看陽間的事情,所以擔務了投胎的機遇。”
    我有點不解的問道:“大爺,我為什麼沒有經過鬼判的審批就到達這裡了呢?”張小萌也說道:“是啊,我也不明不白的就到這裡了。”老頭鬼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到了這裡都是要去投胎的,如果錯過了時機投不了胎的話,那麼就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了。”
    的確正如他所說,在剛才一路上我們看到了不少穿著古代服裝的人在來回的飄蕩,這些人肯定都是錯過的投胎的機會,所以一直游離在黃泉路上。
    就在這時,突然間!在我的正前方憑空就出現了一座高聳的烽火臺!那烽火臺巍峨聳立,莊嚴無比,黃泉路上的鬼魂都瘋擁的朝那烽火臺飄去。
    老頭鬼向我和張小萌揮了一下手,然後大聲的喊道:“快跟我走啊,望鄉台開放了!”老頭鬼喊完後,奔著望鄉台的方向飛快的飄去,我和張小萌緊緊的在後面跟隨著。
    當來到達望鄉台下的時候,老頭鬼停了下來,不停的開始拍打著自己周身上下,然後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我倆也學老頭鬼的樣子,也拍了一拍周身上下,跟著他一步一步的向望鄉臺上走去。
    每當我向上踏出一步,以前的記憶就慢慢的浮現在我的心頭。從跚跚的學步到考上大學,每向上走一步,就會有一個記憶的片斷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面。
    走到望鄉臺上,向遠方眺望,陽間的一切事物盡收我的眼底。我看到父親母親以經來到了我所在大學的城市,他們正在醫院的病房裡守護在我的身邊。
    這時躺在病床上的我雙目緊閉,雖然還有呼吸但是以經非常的微弱了,隨時都有消失的可能。老大李博還有謝曉鋒都守在邊上,母親這時以經淚流滿面,看到她以經年華以逝,雙鬢徒增華髮,我的心裡不由的一陣心酸。
    父親雖然沒有哭泣,但是我看到他的眼圈通紅,很顯然是昨晚哭過了。父親對我一直都很嚴厲,但是我知道他對我是非常好的,只是不會表達出來。這時我才知道為什麼這些鬼魂為什麼會錯過投胎的機會,其實人生最寶貴的不是金錢也不是名利,人生最寶貴的是親情,友情,愛情。但是有的人可能一生也不會明白這個道理,為了追逐名利二字古今有多少人為此而喪失了寶貴的的生命。也許只有站在這望鄉臺上才會真正的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此時以晚了,生命以逝,一切將從頭在來。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只有死亡可以教會人懂得這一切,就如同是考試之後公佈的結果——雖然恍然大悟,但為時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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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又見劉麗
    正在我感觸萬千的時候,老頭鬼喊道:“小子快點走吧,望鄉台要關閉了,只有現在才能到達奈何橋,要不然等到望鄉台一關閉,咱們又要回到黃泉路了。<>”這時的我哪還有心思要去奈何橋,我以經完全的沉溺在對親情的留戀之中,根本就不能夠自拔。
    老頭鬼看到我和張小萌都沒有理會他,伸出大手,一手一個抓住我們二人向奈何橋走了過去,我本來想掙脫他,不過這老頭的力量奇大,我們二人都被他拉的走到了一座造型奇特的栱形橋上。
    老頭鬼轉過身對我說道:“小子咱們爺倆的緣份就到此了,以後就要靠你自已了。”聽他的話,就好像我和他認識一樣,我有些不解問道:“大爺我認識你嗎?”老頭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記的我了?我就是河西村的張福生啊。”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個老頭鬼模糊不清的臉,一下子想起來了,這老頭鬼果然就是用柳條鬥惡鬼的張大爺。激動的對他說道:“張大爺,原來是你啊!黑暗中給我光點指路的也一定是你了。”張大爺笑著說道:“小子,讓我給你指路的另有其人,她就在這橋上等你,以經等了很長時間了,我要投胎去了,以後你自已多多保重吧。”張大爺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轉身向橋的另一端走去。
    橋的另一邊坐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我猜測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孟婆。孟婆遞給了張大爺一杯茶,張大爺接了過來一飲而盡,然後消失在橋那邊的一片黑暗之中。
    有人等我?我心中不禁打了個疑問,會是什麼人在這奈何橋上等我呢?“李晨。”一個甜美而又熟悉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面。
    我定晴看去,是劉麗!顯現在我面前的分明就是劉麗。/劉麗和生前沒有什麼分別,在微風的吹拂下劉麗的長髮隨風飄浮,仿佛是墜入黑暗中的精靈一般。我跑了過去一把把她抱住,說道:“麗麗……”激動之餘我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劉麗說道:“李晨,我在這奈何橋上等了你好長時間了,終於在我投胎之前看到了你。”聽到劉麗的話,我的心裡就像是打碎了五味瓶一般。
    我抽泣的說道:“麗麗是我害苦了你,我對不起你。//”劉麗說道:“你也不用自責的,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就算我們沒有發生那段感情,我也是躲不過這一劫的,不過我一點也不後悔。”
    “麗麗別在離開我了好嗎?不要在離開我。”我緊緊的把她擁在懷裡,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在次的失去她。就在這時,奈何橋上突然出現穿著一黑一白學生裝的兩個俊朗的年輕人,那不是黑白無常嗎?我心裡一驚,不用說,黑白無常是來索魂的!穿著白衣服的年輕人吼道:“大膽冤魂,竟敢擅自進入輪回之地,還不快和我去枉死城。”說完掏出索鏈就要來索我和張小萌。
    劉麗擋在我的面前說道:“兩位大哥先別動手,難道你倆看不出他們二人身上還有陽氣嗎?”黑衣年輕人仔細的看了看我和張小萌,然後對白衣人說道:“是啊,這二人身上怎麼會有陽氣呢?看樣子他們陽壽未盡,咱們不能索魂啊。”
    我上前一步說道:“二位請聽我說……”我把徐娜和嚴貞事件的前因後果詳細的向二人全部說了一遍。
    白衣年輕人聽完後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你們二人只是靈魂離體,待我做法送你二人還陽。”說罷白衣年輕人就要做法,我急忙說道:“能不能在給我5分鐘時間。”白衣年輕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劉麗一眼,微微笑了笑說道:“好吧,不過她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就要去投胎了,如果錯過了,那麼就不知道要在等上幾百年了,你們自已看著辦吧。”說完他轉身退開。
    我轉身對劉麗說道:“麗麗,我不想在離開你了,咱們就在這陰間做一對鬼夫妻好嗎?”劉麗哭著說道:“李晨,咱們倆的緣份以盡了,沒想到我們一直極力的想在一起,最後還要是分開。”劉麗抽泣的伏在我的胸前。
    “你會幸福的,我在孟婆邊上的三生石上看到你還有一段美好的姻緣,我要走了,你自已一定要多保重。”說完她轉身向橋另一邊的孟婆飄去。
    我哭喊道:“麗麗,別走,別在離開我!”我不顧一切的向她跑去,這時黑白無常把我攔住,劉麗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晨,你回去吧!好好的生活。”在喝掉孟婆茶後劉麗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傳說中的奈何橋啊!沒有想到在這上面有一個癡心的女子在一直等著我,這時我心裡的感覺是那麼的失落,那麼的惆悵。仿佛是自已最心愛的東西讓人搶走了,那種滋味無法表達。又好像自已的心讓人掏空了一般,胸膛裡面什麼也沒有空空的……
    劉麗的離去帶走了我的一段乾澀的初戀,她說我還有一段美好的姻緣,有陰陽眼的我又有這樣的權力嗎?白衣年輕人走了過來說道:“好了,現在我們二人要做法送你們還陽,準備好了嗎?要有一點痛苦的。”張小萌靠近了我,抓住了我的胳膊,很顯然她是有一些緊張和害怕。
    黑白二人同時伸出右手化劍指點向我們二人的額頭,頓時一種鑽心的剌痛從額頭上傳來,張小萌上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化成了一道白光消失在奈何橋上,而我卻沒有任何變化。白衣年輕人說道:“怎麼回事?法力失效?”黑衣年輕人說道:“不對,他好像不是魂魄不全。”白衣年輕人說道:“那怎麼可能呢?魂魄不全是不可能和我們交流的。”黑衣年輕人說道:“只有開天眼看看了。”說罷黑白二人同時雙指在自已的眼前掠過,只見他們二人的眼中精光一閃,頓時他們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白衣年輕人說道:“沒想到他有這樣的奇遇。”我不解的問道:“到底是……是怎麼回事?”黑衣年輕人說道:“可能是你們除惡鬼感動了上蒼,在你以靈魂之體抓火靈石的時候,七顆火靈石正好在你的右手烙下了北斗七星的印記,本來你以經是魂飛魄散了,就是因為你有這靈魂印記,所以你才能以離魂的方式與人交流。”聽黑衣年輕人說完,我這才注意到原來我的右手是一直緊握著的。
    白衣年輕人說道:“現在只要你打開右手就可以自動招你的魂魄回體了。”我張開了右手頓時一陣金光閃過,就連黑白無常二人都用手擋住了眼晴。我覺的身體被什麼能量充斥著,慢慢的我覺的我自已變的更加的實質。
    黑衣年輕人說道:“好了現在我們二人可以送你還陽了。”我急忙阻止他們施法,因為我還有很多的事情不瞭解,要向他們問個清楚。我說道:“等等……”黑衣年輕人說道:“怎麼?難道你不想還陽了?那只有和我們進枉死城了。”
    我說道:“不是的,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我們家族的人,每一輩都會出現一個有陰陽眼的人?”黑白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笑了起來。
    我急切的說道:“可以告訴我嗎?”黑白二人沒有說話,同時用雙手托起一個巨大的光球,兩個光球慢慢的升起,在半空中匯到一處,最後變成了一個圓型的閃光體,在上面像是放電影一樣開始播放我祖先的一段經歷。
    我的祖先叫李士龍,是當時朝廷的一位大官。由於當時年代的風氣,假道士假和尚特別多,所以到處都是欺神騙鬼之輩。李士龍不主張拜神拜鬼,三次參本要求推道觀拆廟宇,終於得到御批,從此李士龍開始遇道觀就推道觀,遇廟宇就拆廟宇。
    這天李士龍帶人來到一處廟宇,這所廟宇名為鐘魁廟。當他指揮眾人砸完院牆和廟門後以經是傍晚了,李士龍見天黑無法在施工,便安排眾人在鐘魁廟中修息,但是當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到一個長滿了大鬍子兇神惡煞的人對他說道:“大人掃盡欺神騙鬼之輩的確是為民做了一件好事,不過你真的不信這世間有鬼嗎?”李士龍一臉正氣的說道:“鬼神之論純屬無稽之談,我活了40有2為什麼就沒有見過一個鬼來?大家都拜鬼神,當國破家亡的時候鬼神又在哪裡?”
    大鬍子生氣的說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鬼神又怎可參與陽間之事,不過當鬼怪到陽間害人之時,自有我輩出來降妖伏魔。”
    李士龍冷哼一聲說道:“又是一欺神騙鬼之輩,鬼神不管陽間之事,那我們又拜鬼神又有何用?”大鬍子氣的吹鬍子瞪眼晴說道:“我鐘魁吃掉無數邪靈惡鬼,才得此鬼王名號,讓你這麼一說我的功德不是一掃而光了?”李士龍仰天大笑說道:“你認為你留了大鬍子就是鐘魁?那我要是扣個豬頭不就是天蓬元帥了嗎?想讓我相信你就弄出個鬼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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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還陽
    鐘魁聞聽此言大怒道:“好吧,即然你這麼想見鬼,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鬼!”說罷,鐘魁的頭突然在自已的脖子上轉了一圈,眼晴如同燈泡一樣的鼓出,然後吐出血紅的長舌頭,向李士龍快速的伸了過來!
    李士龍哪見過這個,嚇的慘叫一聲就暈了過來。事情過去後,李士龍便可日日見到鬼魂,不緊如此,從這以後李家每一代都會出現一個擁有陰陽眼的人。
    “原來是我的祖先不敬鬼神,所以才導致後代每一輩都會出現一個可以見鬼的人,那麼……”當我還想在問如何才能解除陰陽眼的時候,黑白二人這時以經做法了,二人用指點在我的額頭上,我只覺的一陣鑽心的刺痛後,便失去了知覺……
    迷迷糊糊中,我只覺的我的身體很空,空的就如同是一片雲煙一樣,什麼也沒有,輕漂漂不斷的向半空中升去,越升越高,越飄越遠,突然我又覺的我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快速的充斥,一時間重的如同一個巨大的鉛塊一樣,從半空中快速的落了下來,一驚之下我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醒了!李晨醒了!”老大粗獷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面。我還陽了嗎?握了握拳頭很有質感,果然我回到了陽間。回想起在陰間所經歷的事,感覺好像是在作夢一樣,是那麼的虛無縹緲。
    我晃了晃沉重的頭心想,那能是做夢嗎?如果真的是做夢的話,為什麼又會那麼的真實呢?突然我一下子想起我的右手,那一黑一白二人說過,在我的右手上有靈魂印記,只要看過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了。
    我忙伸出右手,向手心看去,果然在手心中有七顆暗紅色的印記!這是我以前沒有的,是真的?我在陰間經歷過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我並不是在做夢?
    母親和父親這時全都圍了過來,母親問道:“小晨啊,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我說道:“我沒事,爸媽你們怎麼都來了。”
    父親這時一改以前嚴厲的態度,對我說道:“以後千萬別在幹這樣危險的事了,我和你媽以後還指著你呢。”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父親一定是知道了我們所經歷的一切,他知道兒子長大了,有自已的主張。
    我突然想到秦堯,急問道:“老大,秦堯他沒事吧?”老大說:“他沒什麼事,就是腿骨摔的骨折了,看樣子要修養一段時間了。”聽到秦堯沒事我這才放下心來。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父母看我沒事後又陪我玩了兩天,這才放心的離去。我們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秦堯在家修息了兩個月後,也拄著拐回到了學校,畢竟大學的學習是非常緊張的不能擔務。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張小萌居然對我發起了愛情的攻勢!剛開始的時候,她總是在自習課時遞給我一瓶我喜歡喝的飲料,或是給我一包薯片,我以為她可能是回報在陰間時我對她的照顧,也就接受了。
    後來發展到,她每天都在食堂給我定好了我喜歡吃的飯菜,然後給我打電話叫我去吃,在不就是在我出門的時候在寢室樓外面等我。
    有一次在吃飯的時候我問她:“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我可受不起啊。”她俏皮的對我說道:“追你唄,傻瓜。”然後就是銀鈴般的一陣笑聲。
    一般情況下的男女交往都是男追女,而女追男卻真是很不多見。所以我一直懷疑,劉麗臨走前對我說的那一段姻緣可能指的就是她,如果和她沒緣的話為什麼我們會一起同走黃泉路,又一起同上奈何橋呢?
    佛曾說過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換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我倆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看樣前生不知道要回了多少萬次眸呢,不管那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的問過張小萌還記不記的她暈了後所發生的事情,張小萌非常堅決的告訴我,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和我同走黃泉路和上望鄉台的那一段完全不記的了,我想也許是因為我有陰陽眼的關係,所以才會記的在陰間所發生的一切。
    不過對於張小萌的愛情攻勢我一直都持保守的態度,能不和她見面就不見,因為我怕她會成為第二個劉麗。老大幾人不知道原由,看我如此木納氣的大罵我傻冒。
    除了秦堯之外,誰都不知道有陰陽眼的人是不能與別人相愛發生關係的,張小萌是個好女孩,我真的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她有什麼傷害。
    俗話說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張小萌對我的追求卻引來了一個人的嫉妒。
    這個人叫王浩,聽李博說王浩家是本地的,他是走讀生,本來他根本就沒考上大學,但是他家裡有錢,花大價錢給他辦到這個學校。
    王浩這廝從小就不務正業,天天在社會上鬼混,認識很多社會上的流氓,所以就算是學校裡的老師不敢隨便管他,要不然就會招到他的報復。而且這B還是學校散打社的,參加過各種正在式的比賽,真是應了那句話,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我聽上一界的學長說過,有一次一個新分來的男老師不知道這個地頭蛇的曆厲害,說了他幾句,沒有想到在下班的時候被四個混混一頓毒打,肋骨都打折了兩根,在醫院裡住了三個多月才出院。
    事後雖然都知道是王浩找人幹的,但也找不出任何的證據,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從此這B養在學校裡面更加的倡狂。
    這天中午我和老大四人去食堂吃飯,本來一直我們都是五個人一起去吃飯,但是秦堯的腿傷未愈,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我們四人給他打飯回去。
    剛從食堂一出來,就看到王浩帶了八個人把我們攔住。我還有些納悶,心想這賤人堵我們幹什麼?好像我們幾人沒有人得罪過他啊?
    老大一看這陣勢就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橫到我們三人前面,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擋我們幹什麼?”王浩眼珠子瞪的跟牛眼差不多,對著老大吼道:“沒你的事,讓開點聽見沒?”說完推了老大一把。然後指著我說道:“來來來,你過來。”我一愣,心想我什麼時候得罪這B人了?
    我向前走了兩步,沒等我說話,王浩猛的一腳向我踹了過來,這一腳速度很快,正好踹到我的肚子上。一股巨痛從腹部傳來,我捂住肚子蹲在了地上。王浩身後沖上來兩個人對著我就是一陣猛踢。
    老大一看我無緣無故的挨打了,怒駡道:“操你娘的,怎麼的仗著人多欺付人是不?哥幾個上!”說完沖了上來,謝曉鋒和李博也隨後跟著。
    王浩身後的幾個人也一擁而上,頓時在食堂前面打成了一團,老大非常的武勇,一人打四個,雙拳舞的是虎虎生風。謝曉鋒的腿法也非常的俐落,連續踢倒了兩個人,只有李博比較弱和對方其中一人撕打起來,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地上來回的打滾。
    王浩又踢了我幾腳才喊眾人停下,臨走的時候對我說道:“這次只是給你一點小教訓,下回在讓我看到你和小萌在一起,我見你一回就打你一回。”說完一群人揚長而去。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老大三人都輕微的掛了彩,問過沒事後我們四人鬱悶的回到寢室。
    秦堯正在床上躺著看書,看到我們都受了傷就問道:“怎麼回事?你們這是和誰打架了?”老大把事情的經過和秦堯說了一遍。我說道:“我以後不見小萌就是了,反正我也沒想過要和她在一起。”
    老大說道:“你怎麼這麼窩囊,怕他幹什麼?”我說道:“我只是不想惹事。”其實我不光是怕害了小萌,主要是上次游厲過陰間後,我對男女之間的事情看的也淡的多了。
    秦堯說道:“老大說的對,你和小萌交不交往不是他王浩能管的了的,他說不讓你和她在一起,你就聽了?在說了,那王浩是看中了小萌家的錢,要是真讓他追到了小萌那不是害了她嗎?”
    謝曉鋒和李博也說道:“對啊,兄弟們都支持你。”我沒有吱聲,但是內心中的一股怒火隨之被他們幾人點燃。對啊,我為什麼要怕他,妖魔鬼怪我都沒有畏懼過,我會怕你王浩?好吧,即然你不讓我和小萌交往,我就偏要去約小萌。
    當天晚上我就去女生宿舍樓去約張小萌,老大害怕我自已一個人出事,便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我。過了一會,我看到張小萌從宿舍樓中走了出來,說實話我還沒真正的看過她,其實張小萌除了個子不算太高外,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了,她留著卷卷的頭髮,配著一張娃娃臉,在加上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和髮夾顯的格外的可愛,就像是洋娃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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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惹禍上身
    張小萌站到我的面前,抿嘴一笑說道:“李晨,沒有想到你這個呆頭鵝,居然還會親自來約我,真是不容易啊。 ”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這時張小萌看到了我臉上的傷說道:“呀!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和別人打架了?”我說道:“沒關係,只是碰了一下。”張小萌好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王浩那個混蛋找你麻煩了,他和我說過要修理你,這個混蛋居然真的打你了,我去找他。”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對她說道:“小萌你別去,我不會因為他威脅我,就不理你的。”張小萌說道:“我要去找他說明白,要不然他還會找你麻煩的。”
    我說道:“這事還是讓我自已處理吧,如果我挨打了,讓你去解覺事情,那我還有臉在這上學了嗎?”“好吧,不過他要是在找你的麻煩你一定要告訴我。”看著張小萌認真的樣子,我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暖意,好長時間沒有被人關心的感覺了,在她的身上我似乎找到了一些劉麗的影子。
    我點了點頭,故意裝做很嚴肅的樣子說道:“遵命。”張小萌甭不住樂了出來,說道:“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啊?我一直認為你就是塊木頭。”
    從這天起我天天晚上都約小萌出來,慢慢的我對這個女孩有了深一步的瞭解。張小萌是一個活潑,開朗,善良,正直,大方的快樂女生。她的家裡雖然很有錢但是她不會因此就看不起沒有錢的同學,和她在一起永遠也不知道什麼是煩惱。
    雖然我和她交往這幾天也慢慢的開始喜歡上她了,但是我使終沒敢在往下發展,甚至她的手都沒有碰過一下。要是說起我們寢室裡這幾個哥們,真是太夠意思了,老大他們幾人怕王浩來找我的麻煩,每天都會派出一人在遠處陪著我。
    王浩這段時間雖然沒找過我,但是我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一些不安,我覺的他不會就此罷修,可能現在屬於暴風雨前的寂靜吧。
    這天晚上我和張小萌在校園中散步,李博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我。突然間從四周快速的跑過來一群人把我和張小萌團團的圍住,我看到領頭的正是王浩,我用眼晴大略的估算了一下,和他一起來的這些人最少得有30多個,這些傢伙大部分都是散打社的,隨便叫出一個人我都不一定能打過,來了這麼多人,看樣子今天我要夠嗆了。
    他們把我張小萌和圍的水泄不通,跑肯定是跑不了了,我向李博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小子還算機靈以經沒有了蹤影,看樣子是回去叫人了。
    王浩快步的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我他媽和你說的話……你是不是不當回事啊?啊?”面對著這麼一幫兇神惡煞的傢伙我頓時有些心虛,沒敢回答他說的話。王浩看我不吱聲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然後一把抓住了我的脖領子說道:“我和你說話,你他媽是不是聽不見?”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覺猛烈的刺激著我的神經,一股怒火慢慢的從我心裡升了起來,我的父母都沒有這樣打過我,你王浩憑什麼?
    王浩終於讓我憤怒了,一時間我失去了理智,心想都是兩條腿撐著身子,你也不比我多個腦袋我怕你什麼?大不了和你拼了,一命換一命,我奮力的推開了王浩,怒吼道:“我就是聽不見你放的臭屁,你他媽能把我怎麼地吧?你想打是吧?我陪你打!”
    說完我沖上去雙手亂打亂抓和他撕打在一起,這王浩從小就混記社會,打架對他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而且王浩的身體特別好,從小就是校隊的,在上大學後擔任散打社的副社長,受過正規的訓練,曾多次的參加過正式的散打賽,並取得過很不錯的成績,可以說是功夫了得。
    不過俗話說亂拳能打死武術家,我這一陣亂拳倒也真的打中了他幾拳,在他的左臉上還撓了一道傷口。其實我從小到大打架都是有數的,剛才那一陣亂打亂撓還是跟市場上兩個老娘們打架學的,還真管用。
    王浩這B養的讓我撓傷了臉頓時紅了眼晴,在躲過我的一亂拳後,猛的一拳打在我的頭上,把我打的是眼冒金星,沒等我反映過這股勁來,又一重拳把我打倒在地,與此同時我們寢室的幾個人也快速的趕了過來。
    我就聽老大喊道:“你們幹什麼?”幾個王浩的手下囂張的說道:“滾遠點,在叫喚連你一起削。”老大幾人想推開這些人,但是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反到把老大幾人給圍了起來。
    王浩摸了摸臉上的傷,咬牙切齒的從腰間掏出一把彈簧刀來,一把抓起我說道:“搶我的女人,今天老子我就廢了你。”
    張小萌跺著腳吼道:“王浩你真不要臉?誰是你的女人?你快點放開他!你聽見沒有?快點放開他!”王浩轉頭對她吼道:“我不管,我認定你就是我的女人,誰敢和我搶你我就廢了誰。”
    “你要廢了誰啊?”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旁邊多了一個白衣人。
    王浩罵道:“哪個***敢管老子的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那白衣人推開擋在他前面的幾個人,走到我和王浩面前,我看清了,這人正是幫我搶回錢包的警官陳一飛,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來呢?
    陳一飛走到王浩跟前,猛的一拳打到他的胸上罵道:“你他媽說誰是***?你是不是覺的你現在行了?”王浩剛要發彪一看是陳一飛,馬上就沒了聲音,自已揉了揉胸口,不冷不熱的說道:“喲,原來是陳警官。沒事,我們在這大家在這聚一聚,玩呢。”然後他對著那些人喊道:“大家都散了吧,沒事了。”
    眾人看到王浩發話了,都識相的散開。陳一飛走到王浩的面前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王浩點頭哈腰的說道:“那是那是,陳警官沒事了吧?沒事我先回去了,馬上要熄燈了。”陳一飛怒喝道:“滾吧。”王浩飛快的離開。
    李博看到對方的人全都散去了,這才過來說道:“李晨你沒事吧?”我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還好,幸好你們來的快。”
    我對陳一飛說道:“太謝謝你了陳哥,你又幫了我一回,今天要不是你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陳一飛笑著說道:“上回你們不也幫了我一回嗎,打平打平,你要謝還得謝你位哥們。”說著他指了一下李博接著說道:“是他給我打的電話。”李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都是兄弟談什什麼麼謝不謝的。”
    我們幾人先把張小萌送回了女生宿舍樓,然後找了一處涼亭坐了下來,陳一飛對我說道:“明天是星期六如果你們有時間我找你們吃飯,上次要不是你們仗義出手幫忙我,也不可能抓住那夥犯罪團夥。”
    我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陳哥不用了,這次你不也幫我了嗎。”陳一飛豪爽的說道:“不用客氣了,就這麼定了明天我開車來接你們。”
    第二天果然陳一飛開著一輛警車來接我們,先兜了兜風,開到江邊的一個漁莊停了下來。陳一飛下車說道:“這個地方的魚鍋很不錯,今天就請你們在這吃點。老大開玩笑:”我說陳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魚呢。”老大每天對股肉的訓練強度都很大,所以相對的食量也很大,平時一個人的飯量可以頂我們三個人的。李博笑著對老大說道:“老大,你有不喜歡吃的東西嗎?”李博的一句話讓大家大笑不止。
    在江邊漁莊裡面吃飯特別有特色,漁莊裡面的魚都是從江裡面剛打上來的魚,非常的新鮮。飩魚的鍋也很有特點,是用一口大黑鍋嵌到炕上的,吃飯的時候我們都圍著一口大鍋,特別有農家的特色。
    在服務員調好醬湯後,我們把幾條不同的魚下到鍋裡面,然後用木頭火一燉那叫個香啊。我們幾人差點沒把舌頭都吞到肚子裡面,由其是老大如果鍋不是嵌到炕上的話,我相信他就能把鍋舉起來往自已肚子裡面倒湯喝。陳一飛又要了兩瓶白酒和兩組啤酒,大家開始邊吃邊海闊天空的聊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一飛突然長歎了一口氣,表情非常凝重,似乎是有什麼心事。老大雖然這時以經喝了三杯白酒了,有點迷糊,但是也看出了陳一飛似乎是有什麼難事,他松了松褲腰帶,拿著酒杯晃晃悠遠悠的站了起來,豪氣的對他說道:“陳哥……有什麼事你就和兄弟們說,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兄弟們就肯幹。小弟不是吹,咱家裡雖然不算富裕但是拿出十萬兒八萬兒的也不算什麼,只要哥哥你用的著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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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降頭術
    陳一飛擺了擺手說道:“不是錢的事,我的事啊,沒有人能幫的了。”說完他喝了一口酒,看樣子極其的鬱悶。“陳哥有什麼難事就說說看,也許我們真的能幫上呢,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我放下筷子說道。陳一飛歎了口氣,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緩緩的道:“我最近碰到了一個非常棘手的案子,和我以前遇到的所有案子都不一樣。”陳一飛說到這頓了一下,似乎他在尋思著應不應該說下麵這句話,他又吸了幾口煙說道:“我總覺的這案子不像是人能夠做的到的。”
    秦堯正在吃魚,一聽到這個馬上抬起頭來說道:“陳哥你說說看。”似乎這件事讓陳一飛很壓抑,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他穩了穩說道:“好吧,即然提起來了我就和你們說說這事,但是你們絕對不要對外張揚,因為這件案子是要保密的。”我突然有種預感,陳一飛要說的這件案子肯定和靈異有關係。
    老大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陳哥,咱們這幾個兄弟沒有一個是那樣的人。”“最近電視臺舉辦的主持人選拔賽你們都知道吧?”陳一飛問道。我知道最近的電視上多是這種選拔賽的節目,因為比較火爆,所以各地的電視臺都紛紛的效仿。
    “雖然我們大學裡面很少看電視,但是也知道一些,還有我們學校裡的學生去竟選呢,聽說挺激烈的。”我回答道。
    陳一飛說道:“是的,現在以經到五進二的階段了,不過這兩天連續發生了兩起命案,都跟這次的選拔賽有關,因為這兩起命案的死者就是五名主持人選手中的其中兩名。”
    老大搶著說道:“我明白了陳哥,你是說這五名主持人候選人一定要有三個人是淘汰的,在剩下的這三人中肯定有一個為了當上主持人把那兩個竟爭者給殺害了,這很簡單啊,只要把那三個人抓起來挨個調查一下就是了。”
    陳一飛面色凝重的說道:“這些我們都試過了,這三個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我們也沒有辦法,在說那兩名死者死的非常的詭異,根本就不可能是人力所能辦到的。”
    秦堯問道:“她們是怎麼死的?”陳一飛說道:“死者的肚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掏開了,看手法覺對不是人為的,應該是什麼動物。而且死者的面部表情非常的猙獰恐怖,經法醫鑒定死者是在被掏開肚子之前就被活活的嚇死了。”
    我聽到死者被掏了肚子,一下子就想起了在河西村遇到的那個僵屍,急忙問道:“陳哥,那兩名死者的心肝都在嗎?”這句話倒把陳一飛問的一愣,不過他馬上就反映過來說道:“雖然死者的肚子被掏開,但是五臟六俯都全並沒有被摘走或是吃掉的,但是肚子上的皮肉都沒有了。”聽到他這麼一說我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僵屍就沒有多大問題。
    秦堯突然說道:“按你所說的,那兩人應該是被降頭術害死的。”陳一飛大驚說道:“什麼?降頭術?”秦堯說道:“對,肯定是降頭。”陳一飛說道:“別開玩笑了,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說這個。”就是這時陳一飛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對,是我……我正在和朋友吃飯……好的,好的,我馬上歸隊。”陳一飛接完電話說道:“局裡有事了,你們先吃,完事我在聯繫你們,服務員結帳。”借著陳一飛結帳的時間我用陰陽眼看了一下他,發現他的面部有斜著的黑氣升起,這樣的面相就是說明他在五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陳一飛結完帳對我們說道:“我先走了有事就打我電話。”我說道:“陳哥,你這幾天要小心。”陳一飛被我說的一愣,不過他馬上就反映過來,點了點頭急忙的馳車而去。
    陳一飛走後我問秦堯:“你說的降頭術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博也說道:“以前只是聽說過,並沒有真正的見過,即然你明白就講講吧。”
    秦堯說道:“我也是只是知道一些,也沒有真正的遇到過。降頭術屬於巫術的一種,多為害人之用,在泰國南洋一帶很多見,和我國苗族的蠱術很相似。
    一般人去找降頭師下降頭的目的,通常只有三種,即謀財、害命(報仇雪恨)及保住愛情(或催情);不過不管是哪種目的,都必須先要拿到想下降物件的生辰八字,才能對其下降。
    降頭的種類有很多,最常見的有五毒降、陰陽降、靈降、蠱降、聲降、藥降、符降、混合降。但是我看這些都不像,按陳哥描述死者的狀態……應該是降頭中最高的降術,飛頭降或是小鬼降其中之一,因為只有練飛頭降或是養小鬼降的人才會以人的血肉為食。”
    李博配服的說道:“我說二哥,我現在對你的景仰都有如濤濤江水了,沒想到你這麼博學,對降頭術都這麼有研究?”秦堯笑了笑說道:“我也是只知道些皮毛而以,真正的降術要比我說的複雜的多。”
    “陳哥說的這件案子肯定不簡單,剛才我看到他的臉上帶有黑氣,我怕他會出事,咱們得想辦法幫幫他。”我說道。秦堯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我看這事還是讓公安去處理吧,咱們別淌這混水了,你們不記的了?上回因為嚴貞和徐娜的事咱們差點都把命丟掉。”李博對徐那和嚴貞的事件還是心有餘悸。“在說了,二哥都說是對方是用飛頭術在害人,那得多麼恐怖?”李博越說越害怕。
    秦堯說道:“我也是打個比方,我覺的下降的這個人用的應該是小鬼降,因為飛頭降是所有降頭術裡面最為神秘莫測,也最為恐怖詭異的首席降頭。
    所謂的飛頭降,就是降頭師利用符咒或是藥物先給自身下降,能達到割下自已頭顱而不死,那麼飛頭降就算是入門了。
    割下自已頭顱而不死,這只是第一步,要想讓頭顱能離身飛行,達到百里之外取人性命,還要很長時間的修煉才能做到。
    降頭師最開始練飛頭降的時候,必須先找好一座隱密的地方,確定不會突遭騷擾,才會在半夜十二點整,開始下飛頭降。飛頭降總共分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必須持續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圓滿。換句話說,降頭師練飛頭降,就像張無忌練乾坤大挪移,每練成一層,他的功力就會為之大增;七個階段練成之後,降頭師便能長生不死。而且還須要每日用珍貴的藥材清洗自已的頭顱,保持沒有一點雜質才行。
    當然啦!練飛頭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的降頭師可能入門時,稍有點偏差,剛割下自已的頭就以經死了。就算是入門成功了,在之後的七個階段裡,降頭師並不只是頭顱飛出去吸血而已,而是要連著自己的消化器官---腸胃一起飛出去。
    遇貓吸貓血;遇狗吸狗血,遇人呢?自然也把血吸得乾乾淨淨,直到腸胃裝滿鮮血,或在天將亮時,才會返回降頭師的身上。等過了這七個階段,降頭師便算練成了飛頭降。之後,當他施展飛頭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腸,就不會隨頭飛行,變得輕巧俐落,不易被發現,也就比較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飛頭降練成之後,降頭師便不用再吸食鮮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卻必須吸食孕婦腹中的胎兒,或是女子肚子上的皮肉。
    到了這個階段的飛頭降,簡直已成為孕婦和女人最恐怖的夢魘。幸好練至這階段的降頭師寥寥無幾,為什麼呢?因為飛頭降本身是個極具危險性的降頭術,除非降頭師對自己有無比的信心,或身懷血海深仇,想藉此報仇,否則一般降頭師絕不輕易練飛頭降!我想那幾個美女不可能因為只是想當上主持人就練習這麼恐怖的飛頭降,如果說想請降頭師就更不可能了,因為想請到會飛頭降的降頭師不是你有錢就能請的到的,所以也只有小鬼降才吻合。”
    老大問道:“小鬼降有飛頭降那麼恐怖嗎?”秦堯接著說道:“其實養小鬼做降頭是非常損陰德的事情,因為養小鬼必須拘提一個冤死的童魂才能夠驅使,一經拘提,童魂肯定不能正常輪回了.
    其來源只有兩個,一個是沒滿2歲就夭折的小孩,另一個是胎死腹中不見天日的胎兒,其中能力最強的,是凶死的童魂。我聽我的師父張天師專門給我講過關於養鬼的事。
    一般想養小鬼的一般都是想‘五鬼運財’的人。比如賭徒、商人、復仇者、想走紅的演員。雖然養小鬼可以改變運氣,不過因為太損陰德所以這樣的人都不會在長命,因為小鬼越強,反噬就越狠,往往飼主最後都會死在小鬼手裡,更有甚者會絕子絕孫,或是禍延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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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子母凶(一)
    “現在就算知道是小鬼降也沒有用啊,咱們又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降頭?總不能像員警一樣挨個去查吧?”聽秦堯說完,我問道。<>
    “想知道是誰這還太容易嗎。”秦堯的神情非常的泰然,就好像他以經知道是誰了一般。“容易?”我不解的問道。
    秦堯貼著我的耳朵低聲說道:“你忘了你有陰陽眼的,只要是跟鬼有關係的,你用陰眼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我恍然大悟,我差點把我有陰陽眼都忘了,驅鬼秘術上也有過關於養鬼的記載,因為養鬼的人長期用自已的精血來餵養厲鬼,所以身上陽氣虧損,陰氣極重,用陰陽眼很容易就可以分辯出來。
    我們幾人找到了主持人選拔賽的重播節目,我用陰陽眼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參賽的那些選手,果然發現在其中有一個叫劉紅的女生身上佈滿了黑氣,雖然她長的非常的撫媚漂亮,但是卻給人一種鬼氣森森的感覺,就是說這人漂亮的有點不自然,但是你還說不明白到底是哪不自然,好像在她的身上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現實中也有不少的人為了走紅而養鬼,不信的話大家就多注意一下,是不是有很多模特,或是明星,她們漂亮的有些不自然,這種感覺是寫不出來的,不過只要你看到就會明白。)
    我一拍大腿說道:“就是她。”老大幾人都圍了上來著急的問道:“到底是誰啊?”我指著螢幕上的劉紅說道:“肯定就是她下的降頭。”
    “喂,是陳一飛陳哥嗎?”“對……是我”“我是李晨啊,陳哥,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是關於那件案子的。”“是李晨啊……好的,我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等完事了我去你們學校找你。”“哦,好吧陳哥,我等你。”即然找到了兇手,我馬上給陳一飛打了電話。
    我晚上沒有去上自習,一直在寢室中等到了晚上6點多,陳一飛才來到我們學校。我以經等不急了,一看到他就說:“陳哥,我以經知道誰是兇手了。”陳一飛有些懷疑問道:“兄弟你不是發燒了吧,這件案子我們員警都束手無策,你都沒去查過就知道誰是兇手了?”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陳哥……恩……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有陰陽眼的人,我可以看出那個劉紅就是殺人兇手,不對,應該說是她下的小鬼降殺死的那兩個人。”
    陳一飛聽我把話說完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對我說道:“兄弟,你叫我來就是要告訴我這個啊,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幹員警也有年頭了,什麼怪事我也都見過一些,不過像你說的用小鬼降殺人的事,實在是讓我難以相信啊。”我知道他一時間他是沒法接受我說的話,這也不能怪他,換是誰也不會相信會有人利用小鬼去殺人。
    “陳哥,其實我不怪你不相信我,開始的時候我自已也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事實。而且我還看出這幾天你有血光之災,你幫過我,我當你是朋友,所以我不想袖手旁觀,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讓我幫助你破這個案子。”
    陳一飛猶豫了一會說道:“其實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你說的話,但是這件事情也是真的太詭異了,也不由的我不相信你,在說你也沒有必要騙我是吧?”陳一飛又想了一會說道:“好吧我答應讓你協助我調查此案,不過就算知道是她在利用小鬼降殺人,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呢?”
    我說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劉紅的家裡察一察,如果能找到骨灰壇那麼就可以肯定是她利用小鬼降殺人,從而達到排除異己的目地。”
    陳一飛自嘲的說道:“沒有想到我有也相信迷信的一天。”我說道:“陳哥你不能這麼說,你想想你要是回到古時候,你和古人說現代的火車,飛機或是人類可以登上月球之類,他們會不會也認為你說的也是迷信呢?”
    我看到陳一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所以說不是科學證明不了的事情那就鐵定是迷信。”陳一飛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這要幫我,我還在一個勁的懷疑你。”我說道:“這不能怪你,一般碰到這樣的事,換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陳一飛點點頭說道:“恩,這樣我現在先去聯繫電視臺,讓他們想辦法明天晚上留住劉紅,咱倆借機會明天晚上去她家裡面看看。”我說道:“陳哥,她家沒有別人嗎?”陳一飛說道:“我們以經調查過她了,前幾年他的父母都死于在一場車禍之中,所以她家裡就她一人。”
    我說道:“好吧,明天我等你消息。”晚上老大幾人酣聲四起,我卻遲遲的不能睡去,我突然感覺我所經歷的一切都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我不知道以後面對我的會是什麼樣的危險,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好像又都是註定的,如果說命運是一台電腦,那麼我覺的我們的思想就是程式,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不可改變的,因為你的思想就是程式,以經編好的程式……
    第二天傍晚,陳一飛準時的開車來接我,在臨走的時候,秦堯掏出兩張黃符遞給我和陳一飛一人一張說道:“把這個帶上,在危險的時候能用的上。”
    陳一飛看了看笑著說道:“我看不用了吧。”雖然他是笑著說的,但是我覺的他笑的有點勉強,必竟他是個員警,讓他拿著符紙去辦案未免有點太狗血了,不用他就是算是我這個旁觀者來看,也是特別的彆扭。但是如果真的碰上比較難纏的鬼怪,沒有可以驅邪的東西還真的不好辦。於是我對他說道:“陳哥,拿著吧。”陳一飛頓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不難看出他的心裡也沒有底。
    在車上陳一飛問道:“你的那個同學秦堯,看起來挺怪異的,不過身手還不錯,上回我看到他很輕鬆的就治服了兩個小流氓。”我說道:“秦堯可不是一般人,他受過西藏活佛的佛光灌頂,而且他還是龍虎山張寶川天師的關門弟子。如果他沒有負傷的話讓他跟來,不管什麼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龍虎山的張天師我聽說過,這人是有一些本事,具我瞭解有不少政府的高官人士都去找過他占卜前程。”說話間我們以前到了目的地,陳一飛把車停到了一棟住宅樓的邊上。
    陳一飛對我說道:“一個小時之內劉紅是不會回來的,咱們倆得抓緊時間。”我點了點頭。我尾隨陳一飛一起上到六樓,在602房間門口停了下來。陳一飛小聲的對我說道:“就是這了。”說完他左右了看了看,沒有人經過,這才從兜裡面掏出一個小鐵絲,伸進鎖孔裡面,捅了兩下,我只聽到啪的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我小聲的問道:“陳哥,你到底是員警還是小偷啊?開鎖這麼曆害。”陳一飛沖我笑了一下沒有吱聲,一閃身便進入到房間之中,我隨後跟了進去。
    這個房間足有100多平米,是三室一廳的格局,雖然佈置的非常優雅,但是怎麼看都顯的那麼的詭異。突然我聽到陳一飛咦了一聲,我走到他的身邊問道:“陳哥,怎麼了?”陳一飛用手指向廚房的餐桌上,在餐桌擺放著三副碗筷,其中有一副碗筷非常的精小,看樣子是給小孩子用的。
    陳一飛說道:“我們查過這個劉紅她並沒有孩子,在這個城市裡也沒有親戚,她是獨自一人居住的,在她家的餐桌上怎麼會有小孩的餐具呢?”
    陳一飛的話音剛落,突然間在屋子裡面陰風四起,餐桌上的碟子和碗全都不停的抖動,陽臺上的燈也一陣一陣的忽明忽暗。
    經陰風一打,我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和陳一飛不由的同時打了一個冷戰。我知道肯定是有厲鬼出現了,忙捂上右眼,用左眼環視了一下四周,猛然間我看到在牆角的位置站一個身穿藍色旗袍的女鬼,這個女鬼的身上散發著陣陣的寒氣,仿佛是剛從冰窟中爬出來的冰屍!
    在她的邊上還站著一個兩隻眼晴正在流著血奇怪的小孩!它們二人正在用兇狠的眼神盯著我和陳一飛……那個小孩以經不能用鬼來形容了,因為它比鬼還恐怖,只能稱為是怪物。因為那個小孩的眼晴向外突出著,眼角不斷的向外冒著鮮紅的血液,小孩沒有嘴唇,巨大的牙齒突出到嘴的外面,相互交錯著,就如同是鱷魚的牙齒一樣!光看樣子就知道這兩個鬼的實力絕對恐怖,應該不比徐娜變成的惡鬼修羅差多少。
    我慌忙的對陳一飛說道:“陳哥,快走!這屋裡面有厲鬼!”正說著就看到那一大一小兩個厲鬼就向我和陳一飛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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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子母凶(二)
    陳一飛猛的打了一個冷戰,又被我這麼一喊嚇的一愣,不過他常年辦案,什麼樣的怪事也都經歷過,一看我的樣子馬上就明白有危險了。
    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那二鬼以經到了我的面前了!我慌忙的從兜裡面掏出黃符,向撲過來的二鬼丟了過去,那女鬼一看黃符向自已飛來不但沒有躲,反而發出嘿嘿的一陣怪笑,迎了上來,伸出枯白的手上前一抓,正好把那張黃符抓在手裡。就聽到滋啦!一聲,那張黃符頓時化成了一堆紙灰兒飄掉散在空中。
    女鬼微微展開雙臂順勢緩緩的向我飄了過來,她的表情很冰很冷,我想轉身跑出這間鬼屋,但是我覺的自已的腿肚子就好像轉筋了一樣,一步也邁不動,想跑肯定是不可能了。胳膊和手也變的僵硬無比,就連嘴都開始麻木了。
    女鬼飄到我的面前停了下來,用黑洞洞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然後緩緩的伸出了她那利爪般的,冰涼的雙手,卡到我的脖子上,慢慢的將我提到半空當中,看著女鬼陰狠冰冷的眼神,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死亡的氣息。
    這時陳一飛那邊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我努力的向他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我看到那個小鬼一口咬在了他的左腿上,然後狠狠的一扭頭,猛的撕了一大塊皮肉下來,在嘴裡貪婪的咀嚼著,邊嚼邊發出小孩嘻戲般的聲音。
    陳一飛捂著自已的腿發出一聲慘叫,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不過他幹了多年的刑警,經驗相當的老道,要是換了一般人看到這種場面早就嚇的暈過去了。
    在小鬼正在咀嚼著他血肉的時候,他從身上摸出了那張黃符狠狠的帖到的小鬼的頭上,然後猛的一腳踢在小鬼的身上,那個小鬼被他一腳踢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然後坐到了地上,兩隻小爪不住的在地面上拍打,發出的哇哇的小孩啼哭的聲音,然後站了起來向女鬼跑了過來,
    女鬼一下子把我丟在地上,然後向那個小鬼迎了過去。/當她鬆開我的一刻我發現我可以動了,全身麻木的感覺全部消失。我一下子跌落到地上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看到那個女鬼就像正常的媽媽照顧小孩一樣,飛快的把貼在那個小鬼把頭上的黃符摘了下去,扔到地上,然後用手撫摸著那個小鬼的頭部。//
    而小鬼雙腳在地上不停的踢著,委屈的哭鬧著。陳一飛好像也看到了這種場面,露出了驚恐異常的表情。我急忙爬了起來,快速走到他的身邊摻起他向外面走去。
    女鬼正在安撫那個小鬼,見到我倆要跑,發出一聲怪叫向我和陳一飛沖了過來。我想起秦堯交過我一種簡易的驅鬼手印,現在也不管好不好使了,雙手結印向那個女鬼推去。
    啊!女鬼哀嚎一聲向後急速的飛退,直撞到了牆上才停了下來,借著這個機會我扶起陳一飛向樓下跑去。我倆一直狼狽的跑到車上我倆才算是停下來。我看到陳一飛滿頭是汗,知道他受了重傷忙問道:“陳哥,你怎麼樣?”陳一飛咬著牙說:“車裡有紗布幫我先包一下。”我找到紗布簡單的幫陳一飛包紮了一下,看到他的傷口很深,都可以看到骨頭了。
    “陳哥,你傷的挺嚴生重,我看你得去醫院,要不然這傷口會感染的。”陳一飛疼的臉都有些在顫抖,咬著牙說道:“他……***,這個小鬼怎麼這麼曆害?不知道它的牙上有沒有毒。”
    “小鬼是沒毒的,這個你放心,鬼也只不過是能量的一種,被他們咬過或是攻擊,雖然會受到傷害,但是不會有中毒的危險。”我解釋道。
    陳一飛點點頭,他的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我看到他的腿上的傷口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是卻也被撕掉了一大塊皮肉,鮮血不斷的向外湧了出來。
    這陳一飛果然是個漢子,這麼疼,居然哼都沒哼一聲,只是咬著牙硬挺著,我想這傷要是換到我的身上早就疼的大呼小叫的了,能不能從樓上跑下來都不一定。
    就在這時,突然我的耳朵裡面又傳來了那個小孩的哭泣之聲,一聽到這個聲音我覺的我的頭皮都發麻了,一股寒氣從後脖根直往上冒。
    陳一飛不顧腿上的傷,一腳油門,車子飛一般的竄了出去。我轉身順著後車窗向外看去,只見那一大一小兩個厲鬼伸著雙爪緊緊的跟在後面。
    我問道:“陳哥,你可以看到那兩個厲鬼嗎?”陳一飛正在忍著巨痛,看了一眼後車鏡緩了一下說道:“本來我是看不到它們的……不過在那個小鬼咬到我腿的時候我就可以看到了……”
    我說道:“這回你相信我說的了吧?”陳一飛說道:“現在別說這個了,想想辦法把他們甩掉吧。”我說道:“我不明白的是秦堯只說是降頭中的小鬼降,怎麼憑空會多出一個女鬼來呢?”
    陳一飛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對付嗎?”我驅鬼辟邪的方法都來源於《驅鬼秘術》,而《驅鬼秘術》上的方法大多都是利用一些材料才能夠驅鬼的,比如用柳條、糯米、黑狗血之類,如果這些都沒有的話,我也就會把中指咬破直接戳過去了,對付一些小鬼還可以,要是用來對付這兩個成了型的惡鬼,恐怕就有些太兒戲了,在說現在也沒有這些材料啊,怎麼辦?怎麼辦?這時我也急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突然間我想到剛才我對那個女鬼使用的那個手印根本就是錯的,本應該是拇指相抵的,我跟本就沒有做到。秦堯曾說過,結手印驅鬼降魔的時候如果差之分毫的話,那麼就是錯之千里,更不會有任何的降妖伏魔的作用了,為什麼我用了一個錯的手印會一下子就把一個那麼強悍的厲鬼擊退呢?難道……
    想到這我仔細的看我右手掌心裡面的那七顆暗紅色的印記,那七顆印記這時正在隱隱的閃著奇異的光芒,似乎是在告訴著我什麼。難道是這七顆印記有驅鬼降魔的作用?
    就在這時,那女鬼和小鬼的臉以經貼在了後車窗上了,女鬼淒厲的怪叫聲和小鬼哭鬧之聲就在我的耳邊不斷的盤旋。我以經沒有在考慮的餘地了,我用右手掌心中七顆暗紅色的靈魂印記向二鬼照去……
    “啊!啊!”二鬼一齊發出一聲慘叫向後飄了出去,車還在飛速的向前急速行駛,而二鬼卻沒有在跟上來。陳一飛把車直接開到了醫院,在護士的包紮處理下,陳一飛腿上的傷以經不在流血了。
    “陳哥,這回是不是就可以抓她了?”經過這件事,我想陳一飛肯定會把她緝拿歸案了。陳一飛搖搖頭說道:“這根本就不可能做為證據,我要是回去說我是被鬼咬傷的,或是說劉紅養鬼殺人肯定會被警隊開除或是送到精神病院裡,這個年代誰還會相信這個?不過我現在是徹底的相信了,你說我有血光之災果然我沒有躲過去。”
    “那怎麼辦?就任憑劉紅養鬼殺人嗎?”我覺的有些鬱悶,傷不是白受了嗎?陳一飛無奈的說道:“我現在也沒有辦法了,最主要的就是找不到證據,唉!”我說道:“這樣吧陳哥,你先養傷,我回去問問秦堯,他應該有辦法解決這件事。”陳一飛說道:“你說的對,你回去幫我謝謝他,要不是他那張黃符恐怕我以經成為那個小鬼的晚餐了。”我把陳一飛安頓好後便打車回到了學校。
    在我下車往校門裡走的時候,我用餘光看到在學校門口的左邊好像是有一個人在注視著我,看那人的身型應該是個女人。雖然天很黑我看不清她的臉,不過我仍然可以感覺出那個女人是用一種兇狠的目光在看著我。我轉身猛的朝那個人的方向看去,那個人並沒有躲避反而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還真希望我朝我走過來的是個鬼,這樣我還有辦法抵擋,我覺的有時人比鬼更可怕。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清楚了,正是電視上的那個待定主持人劉紅。她走到我的面前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和我擦肩而過,一句溫柔而又恐怖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如同一根尖銳的鋼針一樣鑽到了我的耳朵裡面:“你不該管閒事的,記住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我呆立在原地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冷汗以經打透了我的衣服而劉紅卻早以消失在黑暗之中。一陣冷風吹過,我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我急忙回到寢室中,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老大幾個兄弟都沒有睡覺,都在等著我的消息,一看到我回來馬上就全都圍了上來問道:“李晨你和陳哥去那個女的家到底看到什麼了?”我把到劉紅家還有在學校門口遇到她的經過詳詳細細的和他們幾個講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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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子母凶(三)
    我突然想起我所看到的女鬼和小鬼和秦堯所說的小鬼降不一樣,就問秦堯:“二哥,你不是說劉紅是用小鬼降害人嗎?為什麼那個小鬼的旁邊還會有一個女鬼呢?”
    秦堯聽我說完也在納悶:“這個……我也不太明白了。<>我就知道煉治小鬼降邪術的方法一共有四種,這四種都不符合你所看到的。”“哪四種你說說看。”我有些不死心。“
    “第一種小鬼降叫做‘濕頭降’。想煉治這種降頭必須要在陰年陰月陰時,到淹死過小孩的水邊,用黃楊木放到水裡聚魂,等魂魄聚到了以後,得馬上用處*女經血畫過的靈符鎖住童魂,還得在24小時之內把聚魂用的黃楊木刻成*人形,連續起壇做法108天才算是練降成功。練降成功後,只要每隔三天用養鬼人的精血餵養一回,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驅使了。
    第二種小鬼降叫做‘凶煞降’。想煉治‘凶煞降’的降頭師,在遇到有兇殺案或是災難時,要極時的到達現場,如果看到有3歲以內孩童喪生,要馬上用饅頭糌血(用冥紙或檸檬汁也可以)聚魂,帶回依附在桃木上,在放在養屍地中做法,只要過了七七四十九天便可煉成‘凶煞降’。
    第三種小鬼降叫做‘油屍降’。首先要找上好的木頭刻成小棺材,挖開剛死孩童的墓地,點燃蠟燭燒烤童屍的下巴,用小棺材接滴下來的屍油,屍油中包含有童魂的怨念,只要把小棺材接滿屍油就可以直接來煉製‘油屍降’了。我前面所說的吃人皮肉的小鬼降,就是這種‘油屍降’。
    第四種小鬼降叫做‘血降’,也是小鬼降中最噁心最厲害的一種。因為這種方法極為殘忍,要求煉降的降頭師必須剖開因難產死的孕婦的肚子,從裡面摘取出童屍用來修煉,這種方法太過傷天元,所以降頭師不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煉的。/一但練成了,放血降後,被下降者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全身潰爛,不出一個小時就會化成一堆血濃,連個全屍都不會留下。
    我所瞭解的方法也只有這四種了,至於你說的那個小鬼的身邊為什麼還有個女鬼我就不明白了。”“連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看這回可難辦了。”看到秦堯也弄不明白,我頓時有心灰心。秦堯想了想接著說道:“這樣吧,明天我給我師父打個電話,他肯定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和秦堯來到學校邊上的公用電話亭,我把希望全都寄託在秦堯師父的身上,因為現在不單單是幫陳一飛那麼簡單了,劉紅昨天晚上以經清清楚楚的告訴了我,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所以我現在就算脫離干係,也是不可能的了。
    秦堯拔了電話號碼,不大一會便接通了。我站他的邊上,清楚的聽到了電話時面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喂,找誰啊?”“師父嗎?那個那個,我是秦堯啊。”
    “是你這個臭小子,肯定是有事了吧,要不然你什麼時候會想起給我打個電話。”“哈哈,師父不愧是師父,果然讓您猜出來了。”秦堯說話非常的調皮,我還是頭一次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和人說話。
    “什麼事說吧,不用賣關子了。”“師父我現在遇到一個難題,你還記的你給我講過養小鬼下降頭害人的邪術吧?”“廢話!是我給你講的我當然記的了,怎麼會忘了?怎麼了?難道你遇到有養小鬼害人的事了嗎?”
    “j師父果然是神機妙算,遇是遇到了,不過好像不像是小鬼降,因為不光是一個小鬼還有一個女鬼,而且看起來這兩個鬼應該是母子。”“什麼?……子母凶?”對方在沉默了一會後說出了子母凶三個字。
    我在驅鬼秘術上也看到過有關子母凶的記載,只不過那是對魃魅魍魎中的魎的一種解釋。子母凶是非常罕見的,所謂子母凶必須是母親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而死,而且母親和孩子還得都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孩子必須要是男孩才能成為子母凶。當子母凶合體的時候就會成為魃魅魍魎四鬼王中的魎。
    魎和前文借紹過的魅還有魍完全不同,魎屬於陰陽合體,符合陰陽調合的原理,所以威力遠勝魅和魍。不過想煉成子母凶是非常不容易的,首先想找到同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母子就很難了,在加上要難產而死,現在醫學以經很發達了,很少能碰到難產而死的,除非是故意而為,誰會那麼SB自已死不行還非要帶上自已的兒子?就算是故意的,也得有專門的降頭師來幫忙,才能真正的變成子母凶。
    而且就算是成了子母凶,想變成魎也是很難的,做為子母凶的母體一定要把自已兒子的靈魂完全的吞併掉才能成功,如若不然也不可能修煉成魎,虎毒不食子,天下有幾個做母親的能夠狠心吃掉自已的兒子?
    我以經沒有心在聽秦堯師徒的對話了,心裡一陣的煩悶,怎麼倒楣的事全讓我給撞上了,先是碰到了嚴貞變成的魅,又遇到了徐娜變成的魍差點沒把命丟了,本以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沒有想到又遇到了這對子母凶,就算不會變成魎也夠我受的了,我有種預感,這件事絕對不會簡簡單單的就結速,甚至比徐娜那次還要危險。
    秦堯放下電話,正看到我在**輕輕的打了我一拳問道:“想什麼呢?”我緩過神來歎了一口氣對他說道:“你說我怎麼這麼倒楣,竟遇上這樣的事呢?”秦堯付了電話費,和我一起走出電話亭,邊走邊對我說:“既然遇上了就得面對,躲也是沒有用的。剛才我問清楚了,師父說這對子母凶肯定是泰國或是日本陰陽師的傑作,因為國內根本就沒有修煉這種邪術的。”
    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國內沒有煉這種邪術的呢?”堯說道:“咱們中國的術數博大精深,就算是中國的邪派也以修煉這種邪術為恥,就像是徐娜的前世張正,他所練成的魍雖然惡毒,但也是憑實力而來的,不像是泰國和日本陰陽師做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問道:“難道那個劉紅她是陰陽師?”秦堯搖搖頭說道:“她肯定不是,如果她有陰陽師的手段,隨便下個降頭就是了,也不必非得用子母凶啊。在說了普通人也可以操縱子母凶的,只要她每天用自已的血來飼養這兩隻鬼,那麼這鬼就會聽他的安排。
    雖然劉紅可以暫時利用子母凶得到她所要的一切,但是最後得到的反噬也是特別大的,這子母凶早晚都會把她的血吸幹。你讓陳一飛去查一下吧,劉紅肯定在這之前有出國去日本或是泰國的記錄。”
    “有克制它的辦法嗎?”我問道。“這個你放心,我師父以經告訴我方法了,只要按他所說的去做,十有**可以降伏那二鬼。”看到秦堯很有信心的樣子,我心裡稍稍安了一些。
    突然,我想起右手上的靈魂印記,就問道:“對了,秦堯你幫我看看我右手上的這個印記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說完我把右手遞給了秦堯。
    秦堯接過我的手仔細的端詳起來,半響他驚叫道:“李晨……你快點告訴我,你這個印記是怎麼來的,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
    我把靈魂離體後的經過,一滴不露的和秦堯說了一遍。秦堯驚奇的說道:“你知道嗎?你手上的這個印記有著特殊的寓意。”
    “有什麼寓意?”我不解的問。“這說明你是五世奇人啊!”秦堯的雙眼都要放出光彩來。“什麼五世奇人?”我問道。
    秦堯耐心的解釋:“你手上的這個印記,就是證明五世奇人的印記,就像是活佛轉世的時候身上都會有特殊的記號來證明,你手上這個印記也是一樣的,雖然你以前沒有這個印記,但是只要在時機成熟的時候,你這個印記就會自動的出現。真是太讓我羡慕了,你知道嗎?五世奇人是學道的奇材,想當年張三豐就因為是五世奇人所以才能成為一代宗師的。”
    “你是說……我是活佛或者是什麼神仙轉世?”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裡一驚,可千萬別弄個我是什麼高僧活佛轉世什麼的,有陰陽眼不能找女朋友就夠悲慘了,如果在去什麼寺廟落髮為僧,還不如就死了算了。
    “那到不是,五世奇人只不過是學道的奇才,就像是有的人天生就是練武的料。別人如果用十年才能達到的成就,五世奇人可能五年或是更短的時間就可以達到了,但是如果不學道的話五世奇人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可以說就是一個普通人。”聽他這麼一說,我算是安了心。什麼狗屁五世奇人,對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我跟本就沒想學什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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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五世奇人
    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對秦堯說道:“我不瞞你說,其實我對這些一點都不感興趣。 //唉!就是因為我有陰陽眼的原因,我以經害死一個好女孩了,如果能讓我選擇,我寧可做一個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人,哪管是社會的最底層都行,我才不願意做什麼五世奇人,才不願意有什麼陰陽眼。”
    秦堯婉惜的說道:“你是五世奇人又有陰陽眼,不學道術實在太可惜了,因為五世奇人要500年才會出現一個的,我敢保證,如果你要去學道術肯定會成為像張三豐那樣的一代宗師,不過人各有志,你不願意別人也不能強求。”
    我無奈的說道:“如果能讓我沒有這個陰陽眼,就算少活幾年都行,你不知道天天可以見到那些東西實在不是什麼舒服的事。”
    秦堯說道:“有機會我帶你去找我師父,我想他應該有辦法幫助你。”我知道秦堯是在給我一個希望,在上次遊歷陰間時我也瞭解了,這個陰陽眼是大有來歷的,絕對不可能輕輕鬆松的就摘去。
    正在我倆說話間,實然就看到王浩帶著四個人迎面走了過來,他們可能是要出校,真沒想到遇到了他們,真是冤家路窄。
    王浩一眼就看到了我,晃晃悠悠的走到我的面前,頭微微的仰起,用瞧不起的眼神看著我:“怎麼地,你的那個陳警官沒有來保護你嗎?”我這時正是在心煩的時候,本來遇到子母凶就夠鬧心的了,現在又遇到王浩這個無賴來糾纏我,頓時無名火起。
    “滾開!你怎麼跟個蒼蠅一樣煩人,你還能要點臉不?”我怒駡道。王浩被我罵的一愣,他可能認為我不敢這樣和他說話,在愣了一下後馬上又恢復了無賴的模樣:“呦,兩天沒見就長脾氣了?我看你是牛逼大了,真以為有陳一飛罩著你我就不敢動你了?”
    我怒吼道:“滾!你以為你誰啊?誰稀的理你?你在我眼裡狗都不如。”王浩身後的一個人對他說道:“浩哥這B養的敢罵你,削他不?”王浩惡狠狠的說道:“哥幾個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四個人像是瘋狗一樣的竄了上來,秦堯雖然腿上有傷,但是依舊還很靈活,只見他向前邁一大步,雙手快速插入其中倆個人的腋下,向上一托,然後用手抓住二人的胳膊向下一拉,便把這兩個人的胳膊給拉脫了臼,這二人頓時發生了殺豬般的聲音。<>
    餘下的兩人都被秦堯露的這一手給震住了,一時間愣在原地不敢上前,王浩也是一愣,他可能沒有想到秦堯的功夫會這麼好。
    “王浩,你別欺人太甚,你認為你練了幾年散打就真的很能打了嗎?有本事你堂堂正正的,在2個月後的大學生散打友誼賽上把李晨打倒,那算你真正有本事,帶這些沒用的小蝦米來壯膽有什麼用?”我一聽秦堯要我和他在大學生散打友誼賽上打,心裡頓時一驚,心想你這不是害我嗎?我就算練兩年也不一定能打過他啊。
    秦堯指著倒在地上叫的兩個人接著說道:“這樣的貨色你帶來一百個也是白給,所以你就不要在領他們出來丟人了。”
    王浩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秦堯是個高手,他知道,就算是自已出手也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自已對面這個人,正在後悔自已帶的人少了,一聽到秦堯要讓我和他在散打賽上打,眼前一亮說道:“好!這是你說的,到時他要是讓我打死了你別怪我心狠手辣。”王浩說完轉身離開,地上的兩人也爬了起來跟著離去。
    等他走遠了,我用埋怨的語氣對秦堯說道:“我說你是害我還是幫我啊?那個王浩去年就是大學生散打友誼賽的亞軍,我能打過他嗎?你這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算了。”
    秦堯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放心吧,你是五世奇人,雖然這五世奇人不學道術也是普通人,但是五世奇人的潛力卻是普通人比不了的,我這段時間幫你快速提高體能,相信到時就算是打不過王浩,也不至於慘敗。”我心中卻想狗屁五世奇人,等著讓他打死吧。
    秦堯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繼續說道:“剛才我要不這麼說,他沒事就來糾纏你,你能受的了嗎?現在最起碼在這兩個月裡他不能在來找你麻煩了。”
    回到寢室中,秦堯把我和王浩要在兩個月後的大學生散打友誼賽打的事在和老大幾人說了,老大聽完隨即就對我說道:“老三,這兩個月你想吃啥就對我說……”
    沒等老大說完,謝曉鋒笑著捶了老大一下,然後對我說道:“你放心,這段時間我們會幫助你,你到時肯定可以打倒王浩那個混蛋。”
    “這事先放放吧,眼前的事還沒解覺呢。”和王浩打的事我倒沒放在心上,大不了我認輸不和他打,最讓我擔心的還是關於子母凶。
    到了晚上,陳一飛給我打來了電話。“喂!是李晨嗎?”“陳哥,是我,你的腿傷怎麼樣了?”“好多了,現在可以走了,那件事你打聽的怎麼樣了?”“那兩個鬼不是一般的鬼,不過我們會想辦法對付它他的,對了你查一查這個劉紅有沒有過出國的記錄,我們懷疑她是請泰國或是日本的陰陽師幫他煉治的這個降頭。”“好的,這個我會去查的,你們先別輕舉妄動,等我申請到搜察令的時候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你放心吧陳哥,沒有你的通知我不會單獨行動。”“好的咱們隨時聯繫。”陳一飛好像還有什麼緊急的事情,簡單的說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問秦堯:“這個子母凶有沒有辦法可以破解呢?你師父那天是怎麼說的?”秦堯說道:“師父告訴我的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對母子的骨灰壇,然後用特殊的符紙封印,在埋到地下在用法器鎮住,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后就可化解這對母子的怨氣,它們就可以正常的投胎了。”
    我有些擔心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想了想問道:“恐怕這事不會那麼容易就辦到吧?那女鬼和小鬼不會讓咱們輕意的就動它們的骨灰壇的。”
    秦堯說道:“這個你放心,師父會在這幾天內把鎮壓子母凶的符畫好給我郵寄過來,咱們還是等陳哥申請到搜察令在說吧,眼下的問題是要在兩個月內把你訓練成一個散打高手。”
    地獄似的訓練開始了,第二天早上剛剛五點我就被老大從床上揪了起來。先是謝曉鋒帶我跑步,這傢伙居然頭一天就讓我跑五公里的距離!我哪裡跑過這麼遠的路程,沒等跑到一半就以經累的不成*人樣了,就好像怎麼喘,氣都不夠用一樣。謝曉鋒早就有所準備,好像是老大那廝給他出的損主意,看我實在是跑不動了,竟然拿著繩子拴在我的腰上拉著我跑!你們說說看這傢伙還有人性嗎?
    好不容易跑完了五公里,我只覺的一陣頭昏目眩,一個勁的嘔吐,還沒等我緩過來這股難受的勁,謝曉鋒便開始催促練習壓腿。
    你別看謝曉鋒這個傢伙長的斯斯文文的,那下起手來卻非常的狠,在幫我壓腿的時候他坐在我的後背上,使勁的往下坐,疼的我眼淚都流出來了,我真擔心他在使點勁會把我的腿筋壓斷了。
    謝曉鋒不但一點不關心,反到給我講大道理:“筋長一寸,力長十分。想練好腿功就得先把腿筋壓長。正所謂手是兩扇門,全靠腳踢人。疼就忍著點吧,死不了人的。”我沒辦法,只有當自已死了一般任憑他往死裡催殘。
    到了晚上老大交我練習肌肉的方法,這廝倒是不狠,他先是讓我做五百個仰臥起坐,然後在做五百個俯臥撐。天知道我連十個俯臥撐都是做不了的,又怎麼可能做得了五百個?
    在老大皮帶蘸涼水的強制下,我居然呲邪咧嘴的也做了五十多個,一時間累的我死的心都有,只覺的胳膊又酸又脹,每做一下都覺的胳膊上的肌肉都像是被撕裂開了似的,最後實在是做不動了,老大也沒說放過我。
    老大一臉壞笑的對我說道:“小子你做不了五百個你就給我在那撐著吧,你累死總比讓人打死好,等我睡著了你就可以睡覺了,我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說完他就瞪個大眼珠子在那盯盯的瞅著我,從小到大我從來沒這麼期望想睡覺過,沒辦法硬撐著吧,我不去看老大咬著牙挺著,過了一會我終於聽到了他的酣聲,看到老大睡著了,我這才拖著沉重的身子上床睡覺。
    第二天,謝曉鋒這個挨千刀的又拉著我出去跑五公里,我哪還有力氣跑步啊,昨天一天的折騰以經讓我累的不成*人形了,全身就像是散了架子一般,就連邁一步都覺的腰酸腿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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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正的道術
    嘿喲!唉呦!我邁著沉重的步伐堅持著把五公里了跑下來。{第 一 小 說 }到了晚上我又是讓老大一頓催殘,這廝為了讓我多撐一會,硬是瞪著眼晴看著我到12點半才肯睡去。
    好不容易把老大那廝給盼睡著,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剛閉上眼晴,秦堯輕手輕腳的來到我的床邊,使勁的推我,我以經累的實在是不行了,哀求道:“英雄!求你讓我睡覺吧,我快要累死了。”
    秦堯笑著低聲說道:“你聽我說,你這種練法肯定是不行的,兩個月後不但練不好反倒會把自已練傷,我現在交你一些簡易的練氣法門,保證你第二天不會那麼累了。”
    我坐了起來,有些不樂意的對他說道:“你別在那騙我了,還練氣的法門,你以為是武俠小說,楊過與小龍女呢?”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和你說過沒用的?”這秦堯說話一是一,二是二,還真就沒說過不著邊際的話。
    我說道:“好吧,我聽你的。”秦堯說道:“現在你聽我的,先閉上眼晴,用鼻子深吸一口氣,引這口氣入小腹丹田,然後用嘴呼出,吐故納新,迴圈不息……”
    幻想丹田中有一輪紅日升起,光芒四射,照亮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驅走病氣,全身融匯在一片祥光之中……”
    秦堯的話如同魔咒一般,讓我不由自主的就照著他的方法去做,慢慢的我進入的夢鄉。第二天謝曉鋒還像前兩天一樣早早的就把我叫了起來,雖然我還是很累但是真的沒有頭一天那麼腰酸腿痛,不能忍受了。我咬著牙配合著昨天秦堯交我的呼吸吐納的方法,居然也堅持著和謝曉鋒跑完了五公里。
    謝曉鋒覺的不可思議,就問道:“我說李晨,不錯啊!這才跑兩天就可以完整的跑完五公里了?你今天怎麼這麼強啊?不是吃了興奮劑了吧?”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笑著對他說道:“去你的吧,這還不是你們交的好嗎?到了晚上在做俯臥撐的時候居然也比前兩天多做了30多個,老大也覺的有些奇怪:“還真沒看出來你進步的挺快的,比我剛練的時候強多了。”
    不過這傢伙可沒有因為我進步就放過我,還是在等我做不動了以後,撐到他睡著了我才上床。按照秦堯交我的呼吸吐呐之法,在撐著的時候居然可以感覺不到身體的疲累。
    看到所有人都睡著了,秦堯從床上跳了下來,來到了我的床邊。我驚喜的問道:“秦堯,你交我的到底是什麼功夫啊?我照你交我的呼吸方法去配合跑步或是做俯臥撐完全可以堅持下來,而且還不覺的很疲累。”
    秦堯低聲說道:“那當然了,我交你的是道家正宗的《丹田吐納功》,你是五世奇人當然學起來事半功倍了,要是普通人也不可能像你進步的這麼快的。”
    我不解的問道:“還真有這樣神奇的功夫?道術不是就是畫符驅鬼降魔之類的嗎?”秦堯看我對此有了興趣,也來了興至。
    “你知道的太膚淺了,其實修道之術主要是以練氣養生為主,人在練氣時可以把自已比做一草一木,充分的去接觸大自然,如果能練到與大自然溶為一體的時候,你就可以感受到天地之間的靈氣,和星辰之間的變化,這時就算是有了道行了。
    比如說在地震要到來的時候,老鼠和黃鼠狼之類會搬家,家禽會不安,而人卻不知道,這就是說明這些動物比人有靈性,從這也就知道為什麼這些動物修仙會比人更容易了。
    要知道萬物生靈和日月星辰都是有規率可尋的,如果參悟其中的奧秘自然就可以得到長生。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只要觀望星辰變化就可以得知道天災**了。”
    “至於你指的靠畫符來驅鬼降魔那都是小意思了。如果你不練氣也可以從書本上學到這些。就算是觀星之術也可以學到,不過那只是照貓畫虎,照葫蘆畫瓢,要比自已領悟要差的多了。
    就拿最簡單的畫符來說,看起來好像非常的簡單,但是不同的人畫出的符就會有不同的威力,這就是所謂的道行的高低,其實說的就是這個人練氣的層度。練氣層度高的人自然是能感受到什麼時候畫出的符威力大,什麼時候是驅鬼降魔最好的時間。
    我曾記的我師父給我講過,在清朝初期,當時的湖南地區出現了一具千年的旱魁僵屍,這僵屍可以飛天遁地,殺人無數,而且還引起了大面積的旱災,一時間民不撩生。
    道派各家聯合起來對付這具僵屍,沒有想到這具僵屍吸收了日精月華,全身刀槍不入,普通的符咒和桃木劍根本就傷它不動,就算是使用各派的鎮山之寶也奈何它不得。
    而且這僵屍還可以口噴毒霧,人只要沾上馬上就會中毒身亡,威力巨大,讓各門各派都束手無策,因此還搭上了不少人的性命。
    就在大家無計可施了的時候,一個游方的道士來到此地,他口出狂言說只要三天,三天之後憑他自已一人之力就可以滅掉這僵屍。
    當時所有人都不相信,以為這道士就是一個吃不上飯的窮道士,來騙點吃喝而以。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三天后這道士果然隻身一人進山去殺僵屍,當他把這僵屍引到一個小山丘上的時候,本來天空之中是萬里晴空,突然間就變的烏雲滾滾,雷聲震震,最後一記撼天雷劃破長空把這具僵屍打成灰盡。
    這人的道術之高和對天時變化的掐算之准,讓各大門派的掌門都配服不已,一時間眾人都懷疑一個游方的道士不可能有這樣的道行,後來經詳細盤問才知道這游方道人並不是平凡的人,他以前乃是明朝未期朝庭的欽天監。(欽天監的官職和現代氣象局局長的官職是一樣的,主要的任務就是觀星相預測天災,只不過現在的氣象局完全是靠儀器來預測天氣,而欽天監全完是靠自已的道行,也就是練氣的程度。)
    這道人在明朝滅亡後,便流落到民間做了游方的道士。這就說明當你練氣練到一定層度的時候就能夠洞悉天地之間的密秘,在往玄了說那就可以禦劍飛行,隨風而動,能躲避天劫無限的增加自已的壽命,這就是人們所傳說的以經得道成仙了。”
    當秦堯給我講解道術秘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道術是這麼的玄奧,跟本就不是我所想像的那麼的膚淺。以前我所想的只要是畫兩張符可以驅鬼降魔就算是道術了,現在一回想真是可笑至極。
    照著秦堯交我的呼吸吐納的方法很快的便睡去,就這樣一連過去了五天我都是在這樣堅苦的,地獄似的訓練中度過的,每一天我都能感覺到我有不同的成長,雖然我還是不能很輕鬆的跑下五公里,現在我也只能做200個俯臥撐,但是我的進步寢室裡的兄弟們都看到了,我自已也感受到了。
    這天晚上我正在做俯臥撐,突然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小孩子哭鬧的聲音,這校園裡怎麼會有小孩的哭聲?秦堯也聽到了聲音,撲騰一下就坐了起來。
    我停止了做俯臥撐,問秦堯:“你是不是聽到什麼動靜了?”秦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老大幾人好像沒有聽到聲音,一時間被我和秦堯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們也知道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要發生。
    該來的終於來了,我心知肚明,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那對子母凶來找我了。我對大家說道:“她們是來找我的,只針對我一個人,和你們沒有關係,我出去看看你們不要跟出來。”我快速穿好衣服走出寢室。
    來到寢室樓的門口,正好看到值班老師坐在門口抽煙。我上前說道:“老師,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值班老師以為我要出去玩,就問道:“你出去幹什麼啊?有什麼事和我說。”
    這時我耳邊小孩的哭聲越來越清晰,我知道這二鬼馬上就要現身了,我著急的說道:“你快讓我出去吧,要不然會出事的。”
    值班老師一臉的不以為然,可能他見到這類的事有很多,吸了一口煙說道:“你不要以為我會相信……”沒等他的話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桌子上的茶懷突然自動的炸開,就好像誰用鐵錘狠狠的砸在上面一樣,碎片崩的全屋都是。
    我急忙用手把臉擋住,喀嚓!又一聲,寢室樓大門的鏈鎖也應聲而斷,冒出一道道的火星子。值班老師老師的臉上被割出來幾道口子,他有點嚇傻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沒有理他,拉開寢室樓的大門跑了出去。
    我一口氣跑到操場上,這時的操場上陰風四起,周圍重重的樹影也在陰風的吹動下,左右的搖曳著,似乎是從幽冥中伸出的怪手,要把我抓回那無邊的黑暗之中!
    我突然感覺到那兩個鬼離我很近,好像就在我身邊,不對應該說是在我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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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靈魂印記
    哼哼哼……一陣陰森的鬼笑聲把我驚出一身的雞皮疙瘩,頭皮都有些發麻。/我猛的轉回身,果然看到那二鬼就如同是水中的浮影一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只見那小鬼發出小孩嘻戲般的的笑聲,慢慢的飄了起來,懸於女鬼的左邊,似乎是馬上就要做一件非常有意思的遊戲。女鬼緩緩的展開雙手,本來是死寂一般的操場,在她展開雙手的同時頓時變的陰風怒號,飛砂走石。整個操場都被一層厚厚的黑雲所覆蓋,似乎把月亮的光華都要給遮住了。
    這子母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居然可以弄的天昏地暗的?難道比徐娜變成的魍還要曆害嗎?(子母凶威力的大小和飼主供給的精血多少有關係,飼主供給的精血越多,子母凶的威力就越大。也就是說你想讓鬼怪給你辦多大的事兒,你就得付出多大的代價,有所得就必有所失。)
    正在我為之驚歎的時候,只見那個小鬼兩個鬼爪在空中連連虛抓,錯動著鋼鐵般的,巨齒狼牙的血盆大口向我猛撲過來!速度非常的快,在我一眨眼的功夫就以經到了我的面前了!
    我急忙向邊上一閃身,躲過小鬼的衝擊,小鬼急速的從我身邊穿了過去,好險!這要是讓他給撞上,鐵定會和陳一飛一樣被撕掉一大塊皮肉。看樣子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身體比以前輕靈了不少,要是換在以前我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那小鬼一下撲個空,在空中打了一個旋,又向我急速撲來!我急忙在地上一滾又躲開了小鬼的衝擊。怎麼辦?我總不能這樣躲一晚上吧?那是不可能的啊!我現在急切的盼望秦堯能快點趕來。
    那女鬼看到小鬼撲抓不到我,身體微微一動,伸出兩隻蒼白的枯爪,和小鬼一起徑直向我撲了過來。/我只覺的一股強烈的陰風迎面而來,一時間眼晴都有些睜不開了,我忙用雙手擋住臉部。
    啊!啊!突然那二鬼發出兩聲慘叫,那股強烈的陰風嘎然而止。靈魂印記!對我手上有靈魂印記,我一下子想到手上的靈魂印記可以驅鬼降魔。
    我站起身直接用手上的靈魂印記向那二鬼照去,女鬼用手遮臉連連的後退,那小鬼則在地上打滾,發出小孩委屈哭鬧的聲音。
    北斗七星有很強的鎮壓靈魂作用,我的靈魂印記是火山裡面的火靈石所烙上去的,所以有一定的威力,在加上還陽後經過人體血液的流通,在手上顯現出來,有了血液的充實,自然和活了一般。
    不過這靈魂印記只是對鬼魂有震懾的作用,和秦堯的手印一樣並沒有消滅鬼靈的實質力量,所以我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希望秦堯能快點來救援。
    突然間不知道是誰從我的後面緊緊的箍住了我,讓我動彈不得,我扭頭看去居然是劉紅!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死死的把我抱住!
    女鬼和那小鬼一看我不能在動了,慢慢的又向我飄了過來。我怒吼道:“放開我!”劉紅也發狂的質問道:“你為什麼要管閒事?為什麼要和他們一起來欺負我?我殺的都是該死的人!”
    “天地玄靈,逐鬼驅魔令!”在這關鍵的時候,秦堯終於來了,一道黃符組成的八卦快速飛向二鬼。這二鬼各自發出一聲慘叫,消失在原地,我猛的掙脫開劉紅的束縛。
    劉紅並沒有跑,而是對我和秦堯幽幽的說道:“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說完她轉身慢慢的走進夜幕之中。一時間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剛才說我幫助別人欺負她,還說她殺的都是該死的人,難道這其中有隱情?秦堯拍了拍我的肩,我和他返回寢室當中。
    第二天一大早,值班的那個老師就來到了我們寢室,問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到底是真實的還是他在做夢,因為昨天我和他一起看到杯子炸開了,但今天早上他起來後看到那杯子還是完好無損的放在桌子上。
    我知道就算是和他講真話他也是不會相信的,所幸就告訴是他在做夢,省的囉嗦。值班老師半信半疑的走了,相信這件事會困擾他很長一段時間。
    陳一飛的電話終於打來了,他成功的申請下來了搜查令,開車來接我和秦堯,我們幾人再次來到了劉紅的家。我們一直在車裡等到正午12點的時候才上樓去砸她家的門,因為秦堯說在正午12點的時候是陽氣最重的時候,在強悍的鬼怪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做怪。為了保險陳一飛又帶來了四名員警,看這四人的模樣就知道他們都有不凡的身手。
    叮咚!陳一飛按響了劉紅家的門鈴,過了一會我們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門一開劉紅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這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她。
    我一共是見過她兩面,第一回是在去她家回來的時候,在校門口見過一回,第二回就是昨天晚上,由於都是在晚上看到的,在加上當時心裡非常的緊張,所以也沒敢仔細的看她,只不過大略知道這人長什麼樣罷了。
    今天算是看清楚了,沒想到劉紅原來是一個這麼清純的女生,和電視上看到的她完全不一樣,不過這清純的背後又隱藏著些什麼呢?
    劉紅用詭異的眼神描了我一眼,我讓她看的居然有些心慌意亂,眼前突然閃過一抹血光,一種不詳的預感慢慢的彌漫在我的心頭,似乎是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劉紅冷冷的問道:“你們有什麼事?”陳一飛掏出搜查令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說道:“我們是員警,這是搜查令,我們懷疑你的房子有問題,要查看一下,請你配合。”
    聽陳一飛說完,劉紅的眼中突然閃現一抺凶光,不過馬上就散去,如果不細看很難察覺。她讓開一條路對我們說道:“好吧,你們不要損壞我的東西。”我們六人隨著陳一飛走進了屋子裡面。我條件反射的朝上次看到那兩個鬼所在的地方看去,還好沒有看到那兩個鬼的影子。雖然是白天,屋中陽光很足,但是我們幾人還是覺的這屋裡子裡陰風陣陣,給人一種鬼氣森森的感覺。
    陳一飛幾人開始在屋中仔細的收查,我閉上右眼用左眼環繞四周,發現在這個房間裡面廚房的位置陰氣最重,這就說明如果有骨灰壇之類肯定就放在廚房的某個地方。
    我拉了陳一飛一下,低聲對他說道:“陳哥,應該在廚房。”陳一飛領會了我的意思,帶著四人來到廚房,在排煙罩的上面的櫃子裡面找到了一大一小的兩個罎子。
    劉紅看到陳一飛幾人要動這兩個罎子,急忙走了過來橫在他們的面前:“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們不能動。”陳一飛厲聲問道:“這裡是什麼?”劉紅突然變的異常的冷靜,陰沉的對他說道:“是骨灰!”陳一飛等人聽完了她的話頓時都打了一個寒戰。劉紅接著用詭異的語氣說道:“怎麼?家中放骨灰也犯法了嗎?”
    陳一飛雖然從心裡就有些發寒,但是他還是比較鎮靜,嚴厲的對她說道:“我們懷疑這跟一起謀殺案有關,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劉紅突然冷冷的哼了兩聲,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陳一飛,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陳一飛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正要說話,就看到那兩個裝有骨灰的罎子一陣劇烈的抖動,就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這麼小的一個罎子,裡面又會有什麼東西要出來呢?
    就在陳一飛等人看著那兩個罎子驚訝無比的時候,秦堯閃電般的從身上掏出兩張符紙,然後飛快的躍到罎子的邊上,把符紙快速貼到了兩個罎子的封口處。從秦堯掏出符紙到封住壇口,速個過程也就不到五秒鐘的時間,非常的迅速。
    罎子頓時停止了顫抖,我知道秦堯用的這兩張符紙是出自龍虎山張寶川張天師之手,是用快寄給秦堯寄來專門封印這對子母凶的,果然有奇效,現在只要抓住劉紅回去嚴加審問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劉紅愣住了,她似乎沒有想到秦堯能夠封印罎子,發出一聲尖叫,頓時向我和秦堯撲了過來,在她的右手上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多了一把閃閃發光的尖刀。
    站在劉紅的左手邊的一名員警一把拉住了劉紅的胳膊,剛要反手扭住她,只見劉紅右手上的尖刀變戲法邊的轉換到左手上,順勢一刀刺入了那名員警的腹部,那名員警發出一聲慘叫頓時捂著腹部倒在地上,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
    陳一飛幾人一看到那名員警負傷了,瘋了一樣沖了上來,劉紅回身劃出一刀,只見刀光一閃,這一刀正好劃在最前面一名員警的脖子上,鮮血頓時從他的頸部猛的噴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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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屈死鬼
    陳一飛和另外兩名員警一看到自已的同事被刺倒了,眼晴都直了。{第 一 小 說 }我和秦堯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的呆住了,誰也沒想到這個劉紅看起來挺柔弱的,竟然有這麼強的攻擊力,在一瞬之間就刺倒了兩個強壯的員警。
    我突然間覺的有些後怕,如果昨天晚上她是帶著刀來的,那我現在不就以經是一具死屍了嗎?想想都覺的有些發寒。我估記,昨天她沒有帶刀的原因,是她跟本就沒有想過要親自動手殺人,以為靠那兩隻鬼就可以殺掉我了,但沒想到的是我有靈魂印記,那二鬼耐何我不得,所以她才從後面偷偷的把我抱住,企圖方便二鬼殺我,而今天是被發現了那兩個鬼的骨灰壇,知道法網難逃了,所以不得已,才動手殺人。
    陳一飛一看到自已的兩個戰友被刺倒,鮮血噴濺了一地,眼晴變的血紅。怒吼一聲:“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向跑出門外的劉紅追去。
    他哪裡還追的上,那劉紅早就借著我們一愣的功夫不見了蹤影,估記可能是有逃跑的捷徑,像她這樣的人肯定會給自已留個後路的。
    這時的屋子裡面以經亂成了一團,滿地都是鮮紅的血漬,我和秦堯也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愣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幫忙是好。
    打過電話後,急救人員迅速的趕來,幫助兩名受傷的員警簡單的包紮了傷口,然後抬上單架。被刺中腹部的員警看樣子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因為他的神智還很清晰,還能與人交流,估記不會有生命危險。被割到喉部的就有點懸了,噴出來的血根本就止不住,人也不住的在抽搐。
    正在我和秦堯還有那兩名員警要跟隨醫護人員一起到醫院的時候,突然間!餓~~~餓~~~一陣聊齋電視劇中男聲鬼顫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面,頓時我被激的頭髮根都立了起來,胳膊上起滿了雞皮疙瘩。
    我轉身一看,一個全身是血的中年男子的鬼魂慢慢的顯現在我的面前。看樣子這男鬼好像沒死多長時間,還不能在人前現形,而且鬼氣很弱,似乎有隨時要消失的可能,要不是我有陰陽眼很難感覺到他的存在。{第 一 小 說 }
    雖然他的身形若隱若無,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到在他的頭髮上掛滿了冰岔,以經變了形的臉白的嚇人,就像是在雪地裡面凍死的人的臉,在他的嘴角還凝結著一縷以經乾涸了的血跡,他的身體各個關節的位置都有一道明顯的血痕。一般的人,死後24小時之內是什麼樣,變成的鬼就是什麼樣。除非是存在於60年以上,可以把自已的靈體像冰一樣凝結的老鬼,才能恢復生前的模樣,與常人無異。所以從這男鬼的形態上來看,他死前肯定是經受了很殘忍的虐待。
    這個男鬼幽幽的對我說道:“我~~死的~~好~~慘~~啊~~”他的靈體很弱,說這句話好像是用了自已所有的力量,他的身形不住的在波動,好像隨時有灰飛煙滅的可能。
    說完他慢慢的轉回身,用手指著放在方廳角落裡的那個冰箱。突然!哢嚓!一聲,他抬起的那只手的手腕處的血痕猛的裂開,隨後那只慘白的手掉落在地上。哢嚓!哢嚓!哢嚓!他全身各處的血痕不知道為什麼全都裂開了!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人切割成無數個小塊一樣,變的支離破碎,慢慢的消散在空氣之中。這人算是徹底完了,靈體破碎,以經魂飛魄散了。
    我覺這事有蹊蹺,這個人肯定是被劉紅所害,死後又被子母凶的惡鬼所鎮壓,所以不能去投胎,現在子母凶的惡靈被秦堯封了,所以他可以出來求助了。/我走到那鬼所指的冰箱處,忽然就看到在放置冰箱的牆角位置有一個小包,由於小包是用紅紙包成的,所以很醒目。
    不知道這紅包裡面是什麼東西?我走過去把紅色小包拿了起來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一小把小米兒。在牆角位置放小米兒……那可不是隨便就能放的,一般都是有一定說道的,要不然屋主不會這麼做。
    驅鬼秘術上有一段這樣的記載,叫做“牆角裡面放小米兒,屋裡必有屈死鬼兒。”所謂屈死鬼兒就是指橫死的人,其中包括上吊死的、吃藥死的、被人兇殺的、割脈死的等等等等。由於這樣橫死的人怨念強大,聚集在屋子裡面不肯散去,所以導至屋子中的戾氣極重,人如果常期住在這樣戾氣重的房間裡,輕者就會長期失眠,無端恐懼,重者就會得憂鬱症,甚至會神精失常。前文借紹過,小米兒可以過濾鬼靈所散發的陰寒和暴戾之氣,所以只要把小米兒用紅紙包了,放在牆角,這樣就可以吸收或中和房間中的戾氣,減少對房間主人的侵害。
    不用說了,剛才的那個鬼在魂飛魄散時指著冰箱,就說明這冰箱裡肯定有問題,也許那個鬼的屍體就存放在這個冰箱當中。
    想到這,我便對陳一飛說道:“陳哥那個冰箱肯定有問題。”陳一飛好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一般,站在門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煙,我又叫了他一聲,他這才聽到。
    陳一飛來到冰箱前,伸手就把冰箱打開了!在打開的同時,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和秦堯還有趕來保護現場的員警一起圍了上去,驚訝的看到,在冰箱裡面居然有一個冰存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人頭,正瞪著大了眼晴死死的注視著我們!在冰箱另外幾層裡面還有人的斷手和斷腳……
    在醫院急救室的走廊中。陳一飛不停的在吸著香煙,他腳下的地面上以經扔滿了煙頭,我和秦堯也坐在走廊邊上的長椅上陪同著。
    又過了一會,急救室的燈一滅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不住的在擦著汗。陳一飛看到醫生出來了忙跑過去,一把拉住他問道:“大夫,我的兩名同事怎麼樣了?”醫生說道:“被刺中腹部的沒有生命危險,被割到咽喉部位的……對不起由於傷口太深,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說完醫生搖著頭離開了。
    陳一飛聞聲此言如同讓雷擊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一時失了神,手上的半截煙頭也掉到了地上。可以看出那名員警和他的關係一定很好。
    陳一飛非常的痛苦,低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要怎麼面對大龍的媳婦啊。”說著他用手狠狠的抓著自已的頭髮。過了一會大龍的屍體被推了出來,身上蓋著粘滿了血漬的白單子。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哭哭哭啼啼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陳一飛後瘋了一樣就沖了過去,一把揪住了陳一飛的脖領連撕帶打的哭罵道:“大龍和你是最好的朋友啊!啊?他是跟你走的,走時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怎麼可以就讓他這樣的死了?啊?以後你讓我們母女倚靠誰啊?嗚嗚嗚……”
    陳一飛一聲也沒出,就任憑那個女人拼命的撕打他,這個腦袋砍掉了都不會留一滴淚的漢子終於像個孩子一樣大聲的痛哭起來……
    周圍的人把那個女人拉開了,女人還在不停的痛哭著,她的哭聲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我也忍不住掉下了幾滴眼淚。
    眼淚落下的同時,我的眼前猛的一閃,那個叫大龍員警的鬼魂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他是有事相求,我對著他點了點頭。大龍幽幽的說道:“幫我和我老婆說,好好照顧孩子,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他的聲音很飄很輕,我也是免強才能聽到。因為初生鬼沒有什麼能力,所以就連說話都是很難做到的,我非常有體會,因為上次我被徐那打的魂飛魄散時就是這種感覺。
    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那個女人的邊上對她說:“嫂子,別在傷心了,大龍哥讓我告訴你好好照顧孩子,記住你們之間的約定。”說完我轉身看著大龍,大龍朝著我點了點頭,慢慢的消失在原地……
    告別了陳一飛,我和秦堯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帶著那對母子的骨灰壇離開了醫院。路上我問秦堯:“這對母子的骨灰壇我們要怎麼處理呢?總不能帶回到寢室中去吧?”
    “我早就想好了,咱倆一會回去把這兩個骨灰壇埋到咱們學校的那個小樹林中,然後我用降魔杵壓住,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以後就可以化解這對母子的暴戾之氣,到時就她們就可以自動投胎去了,只是可惜到我的降魔杵,經這以後也就此失去一切靈力了。”秦堯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報紙上的頭條就是:“美女主持竟是殺人兇手!冰箱藏屍,罪大惡極!”由於她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警方懸賞的金額以經達到十萬,不過劉紅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個多月過去了也沒有她的任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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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女人心,海底針
    這一個月的時間,我並沒有間斷訓練,但是進步卻不像開始那麼明顯了,秦堯則說我是達到了一個瓶頸,瓶頸要是不能突破,無論我怎麼練也不覺的在有所提高了。 不過在練氣方面我居然達到了以經能夠感受到‘氣感’的存在了。就連秦堯都大呼不可思異,因為他說他用了一年的時間才達到了這種層度,沒有想到我用了一個多月就達到了。
    離大學生友誼散打賽的時間也是越來越近,老大為了幫助我練習實戰特意買了套護具和拳擊手套,因為他學過拳擊,所以由他交我拳擊的基本步法和練拳的方法。謝曉鋒是跆拳道的高手,他交我踢法的練習。我們選擇了在小樹林的邊上,因為那裡地方很寬敞,還很僻靜,所以是練拳的好場所。
    103室的女生們也主動的來當啦啦隊,在邊上指手劃腳,我對她們的到來並不表示歡迎,因為我覺的在練拳的時候有異性在看著非常的不自在,也許是我不自信吧。而老大卻非常的興奮,他光著膀子充分的顯現出他強健的肌肉,在閑下來修息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擺出一個健美的造型,引的女生們不時的發出陣陣的笑聲,老大不以為然居然還露出得意之色,讓我們幾人不得不配服他的臉皮的確夠厚。
    在和謝曉鋒實戰的時候,我連續快速的躲過他兩記淩利的橫踢,一個踮步近了他的身,差點一勾拳就打中他的下巴,幸好他的身手不錯,閃避的很快,及時退開了。我還要近身用拳擊打他,謝曉鋒連忙叫停。
    他有些驚訝的問道:“我說李晨,你是不是以前練過啊?在這扮豬吃老虎呢吧?怎麼你身手這麼靈活和敏捷啊?”“曉鋒你可別笑話我了,我開始練的時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我知道我有現在的水準功勞都應歸在秦堯交我的《丹田吐納功》上,但是秦堯囑咐過我不讓我告訴別人,就算是寢室的兄弟也不可以,所以我也沒和老大他們說。
    老大也說道:“我也覺的你不像是才練一個月的樣,我看你這樣的身手最少也得是練3年到4年的了,要不然可達不到這樣的程度,和快和那些職業選手差不多了。”
    《丹田吐納功》,聽起來有點像武俠小說中的武功,但是絕對沒有說練了後就能給人增加功力,或是一掌打出去如同火炮一樣,有開山炸石的威力那麼玄。
    秦堯和我說過,《丹田吐納功》只是練氣的基礎法門,當練氣達到一定的程度後,就可以化動為靜,身靈體敏。耳力和目力還有身體的敏揵能力都可以比平常人要強,當練氣練到高層境界的時候都可以感知天地之間的變化。所以現在我單單以躲閃和反映能力來講,自然要比尋常人強出許多。
    但是要是以全方位來講,還是不能與職業拳手相比較的,因為在正規比賽中不光是靠躲避和敏揵的,還要講體力,拳力和抗擊打能力,就算你可以躲過對方一百拳,但是你一拳也打不到對方,或是就算打到了,對方也沒事,也是徒勞。
    練了一會便進行不下去了,有103的女生們在,老大那騷包哪會安下心來?他就像心不在焉一樣,沒等多長時間,他就跑到女生那說笑去了。李博和謝曉鋒也跟了過去,只有我和秦堯坐在練拳的地方閒聊。剛才打拳出了一身的汗,我把背心脫了下來,一陣微風吹過,覺的涼爽無比,非常的舒服。
    秦堯說道:“憑你現在的水準想打過王浩有些困難,但是比賽時一半是靠實力,一半是靠運氣的,如果你動氣好,一下就能把他打茬氣了,直接就能得勝。”秦堯說的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有很多實力高的選手在打比賽的時候由於輕敵,被人一下就命中頭部,直接就被打倒。
    “呵呵,哪有那麼容易的,那王浩屬於職業拳手,正規比賽都打了幾十場了,勝多輸少,哪會那麼容易就讓我一下KO。我現在只求到時輸的不那麼難看就行了。”不是我沒信心,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所以我根本就沒打算要贏他。
    秦堯說道:“只可惜,上場要帶拳套,要不然我把我的擒拿十二手交給你,保證有用。”秦堯擒拿手法我見過他多次使用,的確很精妙,就連老大那樣蠻牛一樣的人也可以一招拿下,但是散打比寒的規則是不許徒手的,所以就算學會了他的擒拿十二手也施展不出來。
    正在我倆說話間,只見趙丹丹走了過來,秦堯抬頭看了她一眼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站起身走開。秦堯就是這個樣子,除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很少和女生說話。
    趙丹丹坐在我們準備修息的墊子上問道:“你真的要和那王浩打嗎?”她的樣子很關切,似乎是不願意讓我去和王浩打。
    我說道:“其實我也不願意和他打,但是他有點欺人太甚了,在說了都是一樣的人,我也沒有必要怕他。”我的確是這麼想的,其實這次和他打比賽,也不是一時的義氣之爭,主要我也是想證明一下自已,一個男人如果連打架都不敢打,那還能叫男人嗎?用不好聽的話來講,那就連老娘們都不如。
    趙丹丹聽我把話講完,突然說了一句:“我不想讓你去和他打。”我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麼呢?”這時張曉萌喊我:“李晨,快點過來,快來聽張猛講的笑話太有意思了。”趙丹丹沒有回答我,站起走開了。
    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女人心,海底針。她們所想的事你根本就琢磨不明白,趙丹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一時間把我弄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頭腦。”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是關心我?喜歡上我了?不可能,別自做多情了,我也不是什麼出色的人,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女生會喜歡上我?在說了也是不可能的事,劉麗所指的那段姻緣是張曉萌啊。我估記可能是因為我們是老鄉,她比較關心我罷了。但是好像又不是,要是只是關心直接說就是了。
    我坐在那一陣胡思亂想,這時張曉萌跑了過來一把拉過我的手說:“走啊咱們去聽張猛講笑話去。”“曉萌,你希望我和王浩去打嗎?”我突然問了她一句,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問,話好像自然而然的就說了出去。
    張曉萌俏皮的眨了眨眼晴,想了想說道:“最好是別和他打,但是如果你要是為了曉萌的話,我一定會支持你,我相信你可以戰勝他。”說完她便拉著我去聽老大講他那無聊的笑話。我朝趙丹丹的那邊看去,發現她也正看著我,當我們的目光撞到一起時,她把頭轉到了一邊。
    就在我們這些人正在聽老大雲山霧罩的瞎白話時,就看到王浩這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叨著煙,帶著十幾個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王浩走到我的邊上,先是把煙放在嘴裡深吸了一口,隨後一口濃煙噴在我的臉上,歪著頭對我說道:“練的不錯啊,想打倒我是嗎?”
    老大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瞪著眼晴厲聲喊道:“你他娘的少在這倡狂,這裡不歡迎你,你快點滾吧!”王浩把煙一掐,狠狠往地上一扔罵道:“我他媽就倡狂一次給你們看看,上!給我狠狠的削他們。”
    聽了他的話,王浩身後的十幾個人瘋了一樣的沖了上來。老大怕傷了那些女生,急忙喊道:“老五把女生們帶走。”李博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映了過來。
    李博怎麼把女生們帶走不說,單說我們四人面對著對方十幾個人沒有一個露出懼怕的表情,包括我在內。正好我也想實戰試一下手,看看最近練的成果到底怎樣。
    老大說道:“老三,我們幾人也幫你練一個多月了,今天該是你露一手的時候了。”說句實話我從小到大我很少打架,就算打架也都是充當挨揍的角色,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非常渴望想打一架,也許是憋悶太長的時間太長了,忍不住要爆發出來。
    我怒吼了一聲沖了上去,對準沖上來的一個人的頭部一腳飛踢過去,這招正是謝曉鋒交給我的高鞭腿,啪!的一聲一腳正中對方太陽穴的位置,那人啊!的一聲慘叫,直接就被我踢倒在地上。
    我頓時心裡就是一驚,這人不會讓我一腳給踢死吧?以前我和別人打架從來都沒敢下過死手,所以挨打的老是我,現在也是一樣,我生怕會把這人打壞了,忘了現在正是在打架的時候,忙低下頭去查看他。
    就在我低頭的瞬間,王浩這個逼養的猛的竄了上來,借機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覺的鼻子一酸,眼前一花,頓時感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鼻腔中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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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打架就是痛快
    我用手抹了一下鼻子,看到手背上全都是鮮血,無名之火迅速的就被點燃,也不管鼻子還在淌血拼命的朝王浩沖了過去。 //
    但是對方的人太多,馬上便沖進來四五個人把我攔住,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頓亂踢亂打,我把心一橫口中罵道:“抄你M的,老子今天和你們拼了。”閉上眼晴掄起拳頭就是一頓亂打,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已挨了多少拳多少腳,被打的是頭昏腦脹。
    老大他們三人也隨後的就跟了上來,和對方打在一處,一場混戰在小樹林的邊上產開。現在我徹底的明白了為什麼有的人那麼願意打架了,因為這才是男人真正的‘遊戲’。不身臨其境絕對體會不到那種拳拳到肉,骨肉碰撞的那種快感。
    每當我被人一拳打中的時候雖然很痛,但是卻引起了我更大的興奮。開始的時候我還躲避,後來我慢慢的開始享受這種在**上的疼痛帶來的刺激,甚至我還希望對方能用點力氣來打我,我也會奮力的還擊,我發出的每一拳或是一腳都有力的踢打在對方的身體上,發出嘭嘭的聲音,這讓我異常的興奮。圍打我的四個人好像是被我這種瘋狂給震撼住了,居然有些不敢和我在打下去。
    王浩那B看到了這種情況,馬上讓分出幾人來圍攻我,又沖上來的兩人在加上先前的四人一個六個人,我終於有些支持不住了。
    雖然我練習的《丹田吐納功》,又經過這一個月的煆煉體質以經不同與以前了,但是對方的人實在是太多,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慢慢的我們四人都有些堅持不住了,而且除了秦堯只受了點輕傷外,我們三人都以經是鼻青臉腫的了。
    不過對方也不比我們好多少,以經有五個人躺在了地上,其中有一人是被老大一拳打倒的,還有一人是被我最開始的時候踢倒的,還有三個人一個是讓謝曉鋒打倒,另外兩個是被秦堯用擒拿手法把胳膊卸掉了環。
    餘下的幾個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就向我對面這幾個,其中有兩人眼晴被我打青了,還有一人臉上被我亂抓時留下一道血痕。而我也是鼻青臉腫,全身是傷。
    我看到王浩那***並沒有出手,而是站在邊上悠閒的吸著煙,好像這場打鬥和他毫無關係一樣。這個B養的,一看到他我就恨的牙根癢癢。
    正在我力不從心的時候,從遠處快速開來一輛警車,剌耳的警迪驟然響起,由遠至近。等車停到我們的近前,只見陳一飛帶著一群員警從車上快速躍了下來。不用說肯定是蘇狗那個老**報的警,要是李博的話,他絕對不會傻到報警,而是直接就找陳一飛了。
    正在打架的眾人一看到有員警來了,頓時一哄而散,只剩下我們四人和地上躺著的幾個人,員警們四散開來去追趕逃走的眾人。
    陳一飛看到王浩正在旁邊不遠處的樹蔭下吸煙,走上前去對他說道:“王浩你記的我和你說過什麼不?”王浩雙手一灘說道:“記得啊,您說的話我哪敢不記的。陳警官這次可沒我的事,你也看到了,我跟本就沒有動手啊,我只是看這裡有打架的,來看熱鬧而以,這樣也犯法?”
    陳一飛說道:“行,你小子有種,和我玩是不?好,咱們慢慢來。”王浩輕蔑的哼了一聲,轉身揚長而去。我們四人和對方被抓住的**個人全都被帶到了警局,不停的審問,核實,一直折騰到了第二天早上才被放了出來。這其間還多虧了陳一飛找了關係,要不然我們四人非得被刑事拘留不可,如果真的要被拘留的話,開除學籍留校查看這樣的處分都是輕的,恐怕只有捲舖蓋直接就回家走人了。
    校方瞭解了情況,雖然知道都是王浩挑的事,不是我們的過錯,但是也給了我們四人一人一個警告和罰款五百的處分。其實什麼警告都是虛的,最主要就是想罰我們的錢才對,我們都在心裡暗暗罵蘇狗那B養的不是個東西。
    我現在才發現蘇狗這賤B比王浩還要賤,估記他可能怕自已死後沒錢買棺材,所以變著法兒的想罰學生的錢,我在心裡祝願這個老王八早晚帶綠帽子。
    我們四人默默的回到了寢室,都各自坐在自已的床上一聲不吭,李博看我們都不吱聲有些擔心,挨個的問道:“你們都沒事吧?怎麼都不說話啊?”
    突然間我們幾人一起爆出狂笑的聲音,這可把李博嚇了一跳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不是腦子打壞了吧?你們別嚇我,我可膽小。”李博一臉的驚恐,生怕我們會出什麼問題。
    老大邊笑邊說道:“這架打的真***痛快。哈哈哈哈!好久沒這麼爽了。”老大這話正說到我的心裡去了,我也覺的非常的痛快,雖然身上還很疼痛,但是心裡還是有一種非常爽的感覺,以前一切壓抑的心情都隨著這次打架一掃而光,我覺的一個暫新的自我以經誕生了,那五百元不白花,唯一讓我為難的就是,下半個月要捨下臉皮找別人蹭飯吃了。
    秦堯說道:“我覺的王浩組織這次的打群架是有目地的,可能他是想看清楚李晨的實力。”老大也說道:“肯定就是這樣的,他怕到時候被老三打敗到時丟人就丟大發了。”
    我揉著被打疼的胸口說道:“你說他至於嗎?就算讓我練兩年也未必能打的贏他啊。”老大說道:“那可不一定,按你這個速度同,要是真練兩年肯定可以把他打的滿地找牙。”其實老大說的太武斷了,就算讓我練兩年體力各方面都超過了他,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對手,比武或是打比賽那都是一半講實力一半講運氣的。運氣不好就像秦堯說的可能一下就要被人家KO了。
    在說了王浩的實戰經驗也比我豐富,就算是我力量能超過他一倍也沒把握肯定可以戰勝他,況且我現在除了敏捷還可以外,各方面和他都差的很遠,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要知道業餘選手和職業選手之間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職業選手是靠打比賽吃飯的,而業餘完全就是出於愛好,兩者不可相提並論。更何況我連業餘選手都算不上,純粹就是為了爭一時之氣。
    秦堯想了想說道:“從他的身手來看,這傢伙有很強的實力,如果讓我帶上拳套不用擒拿去和他打,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要以李晨現在的水準那更是以卵擊石。”
    老大也擔憂的說道:“恩,那傢伙必竟是受過多年的正規訓練,職業賽都打過多少回了,老三肯定不是他的對手的。”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以經沒用了,怎麼練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追上他。要是真有武俠小說中的傳功多好,就像是某本書的主角,開始的時候受盡欺辱,突然某一天就來了狗屎運,在某個山的某個洞裡就遇到了一位世外高人,這高人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風,把自已練了幾十幾百年的內力全都傳給他,然後這人就成了天下無敵的高手。
    我把自已也聯想成那個人,在有了絕世武功後把王浩那B人一頓毒打,在讓他跪在我面前叫爺,然後我仰天大笑,大叫好爽……
    幹!我怎麼會有這樣狗血的想法?太巨惡了,幸好只是想的,老大他們看不出來,要不然還不得被他們幾個鳥人給笑死。我說道:“你們放心吧,剩下這十幾天裡我會加倍的訓練,不會輸給他的。”
    秦堯搖搖頭說道:“你錯了,剩下這十幾天你不用訓練,相反你還要好好的修息和玩玩。我有些不解的問道:”那是為什麼?”
    秦堯說道:“練功是不能急於求成,講究的是一張一弛。就像是摻手拉麵,如果只是一個勁的摻肯定要拉斷的,相反,如果是一摻一緩這樣慢慢來,就會越摻越長。
    你目前以經到達一個瓶頸的狀態,就算你在怎麼努力也不會有什麼提高,如果一味的苦練,弄不好還會把自已練傷了,到時就更加的得不償失了。如果這段時間好好修息也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接下來的日子我停止了訓練,每天只是簡單的做做運動保持體能就可以了。我們幾個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天天有說有笑的,不過我卻隱隱的查覺出哪裡有些不對。
    由其是在晚上熄燈以後,我老是覺有有一雙眼晴在注視著我。我也問過秦堯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預感?秦堯也說似乎有什麼恐怖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但是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恐怖的事情。
    每天我都和秦堯去查看一下埋有子母凶骨灰的地方,還好那裡並沒有什麼變化,母子二鬼暴戾之氣也在慢慢的減退,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可以去投胎了。
    本書首發 。
第一百二十章 誰輸誰贏?
    終於到了大學生散打友誼賽這天,在比賽的前七天我就報了名。}說起來慚愧,報名要交200元的報名費,由於月初時讓蘇狗那B罰了500,所以一直都是靠蹭飯活著,哪裡還有200元來交報名費呢?幸好當時是老大跟著一起去的,他可是有錢的主兒,一看我的模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二話沒說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就給我交上了。
    大學生散打友誼賽的主辦方是各個地區的電視臺,他們之所以在校園裡創辦比賽的目地,就是為了在每個大學裡面挑出最好的三名功夫最好的選手,然後在到某省的大電視臺去參加節目,打表演賽。如果在大電視臺勝出了,還有機會出國去打。電視臺之所以創辦這樣的比賽,一是為了給自已創造效益,提高收視率,二也能給有武術愛好的人一個夢想。
    李博去給我看了一下比賽的順序,我的頭一場比賽是排在第四場,是和一個叫黃勇的人打,這個黃勇也是散打社的,那天在小樹林邊上和我們打群架的,其中就有他一個。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安排的,和他打完的下一場就是對戰王浩那組,王浩的對手是個小蝦米,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他勝出,也就是說只要我打敗了黃勇這個拌腳石就可以和他打了。
    比賽的進程很快,不一會就輪到了我。因為參加這次比賽的選手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有的甚至只練過第八套廣播體操也上來比賽了,目地就是為了展示一下自已,並不是說非要取得什麼樣的名次,所以頭三場的比賽幾乎都是不到一分鐘就解覺了戰鬥。
    第四場開始,聽到鑼聲一響,我和黃勇一齊走上了擂臺,這傢伙也挺壯實的,雖然沒有老大的肌肉那麼變態,但他身上也全都是鼓出來的小健子肉。
    據李博的詳細打聽,這個黃勇練散打也有三年多了,參加過八次實戰,勝六負二,也算是一個高手了,想打贏他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黃勇剛一上來對著我就是一記側踹,動作很俐落。我往右邊一閃,一拳向他的太陽穴打去,這一招是老大交我的拳擊中的招術,威力很猛,如果打中了立刻就能使對手喪失戰鬥力。
    黃勇的比賽經驗很豐富,似乎就知道我要這麼打一樣,一哈腰向我快速沖過來,一下子就把我的胳膊扛在他的右肩上,雙手順勢一摟我的腰把我抱了起來,我頓時感到腳下失去了重心,被黃勇重重的摔在地上。這是散打中的抱摔,雖然不得分,但是可以重創對手。
    我被他這一下摔的有些發懵,心想一個普通的選手就這麼難打了,王浩那麼利害,我真的可以戰勝他嗎?一時間我失去了信心,鬥志全無。
    這時我聽到台下老大與103女寢眾人一個勁的在為我加油。“李晨站起來!”“李晨加油啊!”“李晨你一定行的。”我猛的用拳一砸地,霍的一下站了起來。我不能讓他們失望,我一定要打下去,就算是輸也一定是要站著輸。
    給自已鼓了鼓勁兒,一陣拳擊中的組合拳向黃勇打去,黃勇一陣閃避,並不用拳還擊,只是拉開距離用腳法蹬或是踹,在不就近身用摔法,我也學聰明了,一看到他要來抱我,馬上雙腿就呈弓字型,讓他使不上力氣。
    一場下來也算是打了個平手,不過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他不用拳法來攻擊我呢?要是他拳腳並用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啊。
    中場修息,老大他們幫我按摩肌肉,張曉萌給我拿來礦泉水。秦堯貼近我耳邊對我說道:“我記的這小子,那天我被把胳膊卸掉了環,估記現在還沒養好,所以他不敢用拳攻擊你,只要你找機會猛打他的左肩,肯定就可以把他打服。”
    聽秦堯說完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敢用拳,好了!即然知道了你的弱點,看我怎麼收拾你。
    鑼聲一響,第二場比賽開始!黃勇好像看出我的目地,一個勁的用腿連踹,想在最短的時間把我KO。雖然他的腿法非常淩利,但是必竟不如拳法那樣迅猛,只要我拉開距離不搶攻,他很難踢到我。
    我連躲帶閃,避開他的鋒芒,在他連續攻擊的大約一分鐘左右,終於速度慢了下來。就是這個機會,看到黃勇的速度一慢,我猛向他沖了過去,黃勇不愧是職業選手,在連續猛打之下居然還有餘力,見我沖了上來忙使出一記高鞭腿向我掃了過來。
    看看三分鐘的比賽時間以經快到了,如果在和他究纏下去輸的肯定是我,不管了,拼著挨他一腳也要把他打敗。我舉起右胳膊護住頭部,這一腳正好踢在我的腋窩,就聽到膨!的一聲,一股巨痛從腋下傳來,這一腳差點把我踢的岔了氣。
    強忍住巨痛,我猛的一拳打在他的左肩上,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痛處,把他疼的是呲牙咧嘴,我是得理不饒人,對著他的左肩就是一陣狂打,也不講什麼拳法,把黃勇打的捂著左肩連續後退,最後形成在臺上繞圈跑了起來。台下的學生一看到這種情況一陣起哄,裁判當機立斷,立刻判我優勢獲勝。
    我被老大幾人抬下了擂臺,我朝趙丹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正用緊張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想勸我不要在打了。我知道她是擔心我,但是如果我現在退出哪還有臉活下去?
    第六場輪到王浩了,他的造型很絢,用紅布帶把自已的頭髮都捆了起來,樣子有點像街頭霸王裡的軍勾。帶著一個超大的秘鏡,**著上身坐在兩個人的肩膀上,那兩個人扛著他走上了擂臺。
    我這才細看王浩的身體,這傢伙不愧受過正規的訓練,雖然穿上衣服看不出他有多麼的健壯,但是當他**上身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是這麼的強壯,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肥肉,全身都是鼓著小包的健子肉和突出的青筋,由其是他的兩個胳膊和老大的胳膊能有一拼,當然老大是專門練健美的,形態要比他的好的多。
    他的這一造型上場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歡呼,就連103女寢的女生都叫出聲來。由其是王浩的那些手下叫的聲音就像狼嚎一樣,王浩也不負眾望,從二人的肩頭一個筋斗翻下,然後擺出一個拉弓的造型,這更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瘋狂。
    他的對手很面,看使用的招術好像是練過幾年武術套路的,打的拳只有形沒有質,軟塌塌的,沒有一點力量。王浩沒費多大力氣,三下五除二被把他放倒。接下來的比賽有精彩的,也有狗血的,我就不一一借紹了。
    我和王浩的比賽被排到第十六場,等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輪到了。王浩還是由兩個人抬著登場,然後一個筋斗翻落在臺上,樣子很酷。又是惹來台下一陣熱烈的喝彩聲。
    輪到我登場,本來老大也想像他那樣把我抬上去,但是我沒讓,我認為做人還是要低調點好,如果真的讓人抬上去要是打贏了還行,如果打輸了的話那得多丟人?
    我一路小跑跑上了擂臺上,快速閃掉披在身上的衣服,露出我不算很結實的身體,然後對著在場的人一抱拳。台下只有103女寢的幾個女生還有老大幾人為我叫了聲好,傳來更多的是稀噓之聲。我也不介意,本來我的各方面就都不如他。
    很快的鑼聲響起,在場上執法給我們講了不能攻擊後腦和下體後,我和王浩迫不及待的就進入了主題。開始王浩就顯的非常的輕鬆,仿佛跟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看著對方藐視的目光和以前他對我的欺侮,我終於受不了了,先下手為強,我搶身上前,一個側踹,狠狠蹬向了王浩的小腹。
    啪!王浩用左拳一拔,右拳飛速的向我打來,雖然快,但是我清楚的看到他這一拳的來勢,我向後一彈跳躲開了他這一拳,王浩發出咦?的一聲,似乎他沒有想到我能躲開他這迅雷的一拳。他哪知道我練了《丹田吐呐功》,能夠以動化靜,就算是在快的拳我也可以看清來勢,然後躲避過去,不說別的,單說躲閃,我現在的水準絕對可以比的上職業選手。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隨後一拳直接就向我急打而來,速度之快只在一瞬之間,我剛躲開他的攻擊,沒有想到他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又跟了上來。
    雖然快但是在以靜化動下我仍然可以看清楚他來拳的方位,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在躲開他這一拳了。這時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霸氣,即然沒有辦法躲閃,那麼就讓我和他硬拼一拳又能怎樣?想到這我揮出右拳猛的向他來拳的方位一拳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我的拳和他的拳撞到一起,我被一股大力撞的向後連退了三步,直撞到後面的護欄上才停了下來,右胳膊上傳來一陣一陣的酸麻和疼痛的感覺,仿佛手筋都震的快要斷裂開了。而王浩才退了一步便站穩了身形,台下頓時爆出一陣喝彩聲。
    老大喊道:“老三……發揮你的特長不要和他硬拼。”我知道老大指的是讓我用遊擊戰術來對付他,因為王浩力大拳重,要是論體力和攻擊力我都不如他,如果硬拼吃虧的必然是我。
    想到這我慢慢的圍著王浩開始彈跳,小心翼翼的躲閃他的進攻,一有機會就上前偷襲。王浩是想一擊治勝,硬打硬沖,不斷的的發出刺拳連擊我的面門,在配合淩利的腿法,攻勢就有如狂風驟雨一般,猛烈到了極點。
    他的攻擊和剛才的黃勇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黃勇雖然也很強,但是在力量和速度上和王浩差了很多,絕對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王浩的打法十分的粗曠和野蠻,拳腳大開大闊,攻擊百無禁忌,連續追打了我一分鐘也沒見他有一點減慢的跡象,反而他越打越快,打出的拳頭居然隱隱約約有了破空的響聲。
    但是無論他出拳多奇,出腿多快,都被我靈活的躲開,我並不和他硬拼,只是拉開距離和他打遊擊戰,偶爾我趁他不注意還能偷襲打到他幾拳,這使王浩非常的暴燥,很快在鑼聲敲響後第一局結束了。
    在修息的時候老大幾人不停的給我按摩,剛才對王浩使用遊擊戰很成功,讓我也有了打倒他的信心,我覺的如果照這種情況打下去,拼點數我肯定可以戰勝王浩,除非我讓他打中要害直接KO。
    很快第二局的比賽開始了。王浩好像沒有了第一局時的急燥,也開始和我打遊擊戰,這傢伙果然是比賽經驗豐富很快就找到了應對我的方法。
    就在我躲開他一記橫掃腿後,王浩露出他的後背這一空門,我覺的機會來了,一記重拳對著他的後腰猛的揮去……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原來他是故意露出後背引我過來,只見他如同黃狗撒尿般使出一記側踹腿,正好踹在我的胸口上,我覺的自已的身體都飛了起來直撞到後面的護攔上,幸好有護欄要不然我肯定就會被他這一腿給踹到台下麵去了。
    我覺的胸口一陣的氣悶,巨痛的感覺從胸口傳來。
    王浩借這個機會沖了上來,狂風暴雨般的拳頭落在我的頭上,身上。這時我只能把兩條手臂豎起來,擋住面部和胸膛,左支右擋。疼痛酸麻的感覺不斷的從我的身上頭上傳來,嘴裡也鹹鹹的,我覺的我快要死了,我以經不知道什麼是疼痛……
    慢慢的我覺的我以經快失去了知覺,耳邊傳來了老大和秦堯的叫喊聲:“李晨堅持住,第二局馬上就要過去了。”這時耳邊突然又傳來了趙丹丹的聲音:“李晨……你別在打了!”猛然間我覺的心裡好像有一股暖流輕輕的經過,又好像被什麼東西剌了一下。“不行!我決對不能就這樣被王浩打倒,不行決對不行!”想到這我不知道哪來了一股力量,狂暴的怒吼一聲,奮力的一拳朝王浩揮了過去。
    砰!又是一聲悶響,我的拳和王浩的拳在次相撞,可能是靠著欄杆的原因,這次我卻沒有動,而王浩卻向後猛退了兩步,我驟然發力騰空躍起,砰的一腳正踹中王浩的胸前,王浩捂著胸在次向後退開,他用極度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我,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在遭到這樣的重擊下還會有返手之力?台下也傳來了驚訝的聲音,似乎都沒想到我還可以還手。
    這時的我以經是鼻青臉腫了,我的左眼以經腫的睜不開了,第二局結束的鑼聲這時也以經敲響。
    中場修息我是被老大幾人摻服下來的,我現在以經分不清臉上流的倒底是血還是汗了,甚至東南西北都有點分不清了。
    張小萌和趙丹丹等女生也都圍過來看我,老大幾人用手巾幫我擦試汗水和血跡,我借這個時間把全身的肌肉放鬆下來,希望這樣能快點恢復體力。
    張小萌說道:“李晨你真勇敢,我現在真的很佩服你。”我沖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趙丹丹說道:“李晨,求你不要打了……”她還要在說什麼但是鑼聲以經響起了。
    我站起身對用感激的語氣趙丹丹說道:“謝謝,我畢須要打下去,人做事不能虎頭蛇尾。”我在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她對我的關心是真誠的。
    再次站到擂臺上,我根本就不去想用什麼招術或是用什麼方法去打敗王浩,而我現在的目地就是要打倒他。我和王浩二人在沉默了一秒鐘後都發出了一聲低吼,然後相互的沖了過來,也許是麻木了,我根本就不去躲避王浩揮過來的任何一拳或是一腳,而王浩也一樣,我們就這樣在擂臺上拳來腳往的相互踢打著對方,誰也不去躲避。
    擂臺上傳來我們二人的低吼聲和拳頭打在身體上發出嘭!嘭!嘭!的悶響聲,場下的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盯著擂臺上相互打鬥的二人,沒有一人發出喝彩聲或是談話的聲音或是笑聲,也許他們也被我們二人這樣慘烈的打鬥給震憾住了。
    在急劇的相互攻擊下,我們二人的體力也在慢慢的下降,最後我和王浩在相互一拳打在對方頭上後同時倒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粗氣,猛然間我覺的我做了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我這是在幹什麼啊?搶女人?還是為了爭一口氣?贏了又能證明什麼?輸了又能怎麼樣呢?
    我覺的我是在做著一件毫無任何意義的事情,就算我是這場打鬥的勝利者也改變不了我有著陰陽眼的命運,我永遠都是一個不能擁有愛情的可憐蟲,不管是贏還是輸我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我和王浩都站了起來,我想也許我應該終止這場比賽了。
    本書首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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