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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銘】《瓷銘幽夢》 全書完

【瓷銘】《瓷銘幽夢》 全書完

《瓷銘幽夢》
作者:瓷銘

[ 本帖最後由 8216 於 2013-4-22 12:5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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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一章 煞氣殺魂
    前言       
    瓷銘幽夢
    想愛恨情仇本如一瞬間,心扉一動,今世便已錯過,
    再回首,已成百年身
    看癡情男女相見如隔世,雙目初逢,此生便已無悔,
    兩相望,已有千秋過
    此時的我正站在新鄭機場這,迎接我那幾年未曾見面的鐵哥們。站在機場迎客口,我還在想著他會有什麽變化,那時我們同一年進入了一個大學,也是同一個班級。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傻不拉機的,雖然後來證明我的眼光是對的,但卻沒猜到我們竟然成了最好的朋友。。在我瞎想之際,遠遠的看見一個熟悉的笑容迎面而來,一定是他,雖然身材好像比以前更瘦了,但是那麽傻的笑容恐怕只會他會有吧。。。
    瓷:“銘銘~~想死你了。。。”
    我還是戴上墨鏡吧,雖然這麽長時間沒見,但我知道每次跟他在一起都會特別的引人注目。
    我說:“得了,還是老樣子啊你,那眼神真不錯,一眼從人堆婸{出來我竟然。”
    瓷:“那是因爲銘銘的眼睛是最亮的啊,哈哈,我這次回來一定好好待一段時間再走。”
    我說:“你准備待多久啊?呆太久了不怕你老板炒了你啊,傻小子。”
    瓷:“嘿嘿,銘銘我跟你說哦,我剛剛升爲了我們公司對中國市場的總管事。”
    這傻小子。。在我眼堣@直傻不拉機的,但是工作上真是很牛逼,這才短短幾年,對于我們這種普通二本出來的學生來說,這絕對算的上是標榜式的人物了。
    我說:“行了啊,得瑟,走,去我家住幾天再說,我爸媽知道你要回來,讓我一定要讓你住幾天呢,”
    瓷:“好啊,我也想他們了呢嘿嘿,”
    我們倆的認識,絕對要感謝高考了,現在的孩子說起高考恐怕很多孩子都會先拖遝幾口唾沫,然後會想到高考前的朋友之間的共同奮鬥唏噓不已。而高考後進入大學,一些人互相算計不出真心,然後他們變成了陌路。還有一些整天哥們想稱,一有空就去喝酒侃侃而談,他們成了酒肉朋友。最後剩下一些,在某個時段批次互透心扉,然後他們在這個半社會半純潔的變態校園,成爲了心中彼此的最後一方淨土,成了以後事業的莫逆之交,我跟瓷就屬于最後一種。
    記得那是進入學校的第一次班會,我們學院的學費相對于其他學院學費高一點,輔導員讓我們一個個上臺進行自我介紹,我坐在最後一排眼睛瞟著想看看我們班上有幾朵花,最後我還是決定刺瞎我的狗眼吧,,,等到瓷上臺的時候,他就先傻笑,然後說了他的名字,然後接著傻笑。。當時看到他的感覺真想把單砸碎了,看他那表情,這要再填上幾滴口水,實誠一個傻子嗎。然就聽見前面的人低低的笑著嘲笑他,當時想著以後肯定不要和他有關聯,後來宿舍我們分到了同一層,然後可能是相對于他人我不會排斥他吧,他竟然黏上我了,每次一有空就鑽我寢室找我。
    我在新的環境堥瓣ㄛO很適應,我們學院相對比其他學院要社會,或者勢利很多。其實這都無所謂了,這對于我來說沒什麽,因爲很小的時候接觸了,所以我比同齡人成熟很多,我媽經常說我我的心智跟我爸的歲數差不多,這話其實是我媽的褒義詞。我家並非是河南本土,近代家族一直在山東,後來特殊時期前期舉家在北京居住,在期間我媽在北大任職,我爸屬于政府人員,後來特殊時期爆發,我爸的同事爲了私利在我爸背後動了黑手,幸好我爸反應夠快,帶著我媽和我輾轉來河南落腳。幸運的是,那時主要是批鬥知識分子和資本主義,那同事或許是心有不安,或者良心未泯,看到我爸不能再影響到他的官路,主動爲我爸開脫一些莫須有的錯誤,我們一家在這堶豸]過得快樂,安生。當然這是我上初中的時候我爸跟我說的,自從我爸告訴我這些後,就開始把他的一些待人理事的經驗慢慢向我灌輸,上大學前夕,老爺子還跟我說,:這個學院的學生大多不是窮家的孩子,你們在一起比得就是深度和涵養,如果你遇見的是比換奢侈品,你大可不放在心上,酒肉朋友即止;如果是爲人低調,從不張揚,這種同學可以好好熟悉。
    知道爸比較擔心我,特別是我拜師紫衣上人這件事,老爸一直向我過著普通的生活,當然能夠重整家族是最好的,但是卻著實沒想到我會成爲神鬼難測之人,雖說身上多了一份本事,但卻怕哪天觸了什麽地方,從而給自己帶來傷害。其實這件事,家堣H只有我爸知道,我們一直對其他親人保密,確是怕他們擔心。但在這個半變態的校園堳o讓我認識了瓷,這可能也是上天看我孤獨,送我的禮物吧、、
    第一章煞氣殺魂
    因爲曾經的家庭動蕩,所以爸媽一直喜歡安逸的生活,一開始不想我去那人心複雜的城市上學,我的小學都是在附近村子上的。小孩子嘛都是很單純的,哪媟|理會環境好或者壞呢,只是覺得每天都有夥伴在身邊,一天天都過得很快樂,而且我成績也比較讓爸媽高興,一直都是班上的前幾名。後來到了升初中的時候,爸媽思量再三還是決定讓我在附近村鎮上上初中,等上高中了,再去市堙A可能爸媽偶爾想起曾經的經曆,會有些擔心我吧。我也很聽話,沒爭辯,直接高高興的去村鎮上上的初中。
    初一的一天,像往常一樣和同村的同伴一起騎著自行車回家,剛到村子的拐彎處,就碰見同村的李嬸。
    李嬸:“銘銘啊,快去張有時那吧!你奶奶中邪了。。”
    “啊!”我怔了以下,然後飛也似的往張有時家跑。張有時是我們村的先生,也就是陰陽師。聽別人說,他本是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一般的邪症他都能看。
    剛到他家門口,就聽到了老爸的聲音“怎麽可能!怎麽會真有這種東西!”
    也難怪,我爸作爲堅定地無神論者怎麽可能相信中邪這種東西,但當我奶奶發病之後,我爸趕緊把我奶娘送到附近有名的醫生那,醫生說“這病我治不了啊,大娘應該是中邪了,你趕緊送到張有時那吧,或許他能治啊!”我爸雖然不信,但是擔心讓我奶奶受罪,只能立刻送到這了。
    進了屋堙A爸媽和兩個姑姑都已經在了,只見奶奶斜靠在椅子上,一邊哭,一邊說“你打死我就好了,別打孩子啊!。。”張有時手拿三炷香上在了盛滿小米的碗堙A把碗擺在了***前面,拂衣站正,喝道“王華!我知你生前受苦,但卻跟徐大娘無關,你怎可使徐大娘受此等罪!況且!害你等之人已經入獄,恩怨已了,爾速速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沒想到,他剛一說完話,***嘴角竟然流血了,這可嚇壞了大家。爸“大師!這怎麽了啊!”老爸已經完全慌了,老爸是至孝之人,哪讓奶奶受過這種罪啊!
    “你好大的膽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手拿出三根銀針,准備向奶娘的眉心插去。一瞬間,奶奶完全變了一個人,眼神凶惡無比,不住狂笑。王華:“哈哈,好你個張有時,我只是借她的身體訴一訴我心中的淒苦,你竟然用銀針刺我,看我不帶他一塊下地獄!”
    老爸:“你!我媽哪堭o罪你了!你滾出他老人家的身體!”
    王華:“天底下的人都得罪我了!我恨啊!,嗚嗚。。。,我兒子才十三歲,也成了冤魂。。”
    就在王華哭訴的時候,張有時已經繞到了***後面,一把把銀針插在了***脖頸後,
    “啊,你。。”奶奶整個身體跌在了地上,臉上滿臉的痛苦
    張有時:“快!往她臉上吹一口氣”
    爸爸和姑姑不敢怠慢,連忙往奶奶臉上吹了一口氣,奶奶一瞬間恢複了意識,但轉瞬又開始大哭。“怎麽會不管用啊!銘銘,你也來吹一口氣!”“啊?哦!”
    我馬上跑到***面前,對著臉上使勁的吹了一口氣,然後就聽見一聲淒慘的叫聲,***眼神猛的一變,終于恢複了正常。
    張:“徐老弟!趕緊背大娘回家,穩穩心神。晚上我再去看看大娘。”
    老爸:“哎!好,真是謝謝您啦!”
    回到家以後,***精神好了很多,已經慢慢清醒起來:“我這是咋啦?”
    “媽。。您沒事就好啦,”倆個姑姑早都把眼睛哭腫了。
    等傍晚的時候,張有時來了,不,應該叫張叔啦。我媽炒了幾個菜,我爸去買了兩瓶好酒,坐在桌邊一塊說著。
    張:“大娘這是身體弱,這才犯了東西了,其實那王華也挺可憐的,跟兒子在回鎮上的路上被搶劫了,那娘們性格太烈,跟劫匪打起來了,結果被捅了一刀,他那孩子更是無辜,那人害怕她兒子記得他模樣,就連那孩子一起殺害了。。”
    老爸:“哎,原來是苦命人啊”
    我聽到這話想他們真是挺可憐的,還有那小孩,跟我差不多大呢•~~好吧,比我大。正在想著呢,老爸發話“你去看著奶奶吧,我跟你張叔說點事”
    奶奶有媽媽在照顧呢,但我還是去了,但總感覺老爸是要支開我,我就在偏廳偷聽。。
    老爸:“張大哥,今天真是謝謝你啦,說實話,我以前一直不信這個,覺得你是招搖撞騙的,沒想到,哎,對不住啊”
    張:“不不,徐老弟這是什麽話,不信這個也很正常的,不知者不怪啊。”
    老爸:“不過,老哥,今天回來我一直在奇怪,爲什麽我和自家妹妹吹氣沒用,銘銘卻。。”
    哦,原來是這個啊,我也很好奇,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呢,老爸說完,張叔那沈默了一會,然後就聽到張叔的聲音。
    張:“老弟,既然你問到了,我也不想隱瞞,今天這件事情我因爲可憐那王華的身世,一直沒下狠手。但最後怕對大娘有大傷害,我只好讓你們兄妹吹氣,這一招對于孤鬼來說相當于鞭笞之痛,按理說直接可以把她逼出。但是不知爲啥,你們兄妹今日陽氣太弱,沒能把她逼出來,無奈之下我才讓銘銘試試。沒想到。。”
    老爸:“怎麽了?”
    張:“銘銘身上不僅陽氣很重,連煞氣都是我未曾見過的。中午銘銘的那一口氣,直接把王華吹了個魂飛魄散。。”
    老爸:“什麽?你說銘銘他。。”
    我在一旁也是聽得特別震驚卻不曾害怕,只是魂飛魄散,我看神話電視劇的時候知道,一個人魂飛魄散就是以後生生世世都不存在了。。這
    張:“也是那王華的報應吧,她本就不該這樣傷害大娘,不過銘銘身上的煞氣這麽重,必須要好好的加以引導,不然恐出現什麽亂子啊。而且。。”
    老爸:“而且什麽?老哥直說啊”
    張:“好吧,那王華和其子王悅是橫死街頭,因而那王華才得以有化作孤魂在世間遊蕩的期限,而她的兒子。。哎,我算到他的陰壽還有十多年啊,恐他來找銘銘的麻煩啊”
    老爸:“啊!老哥你說怎麽辦啊?”
    張:“除非讓銘銘在我那住一段時間,等那王悅來了,我也好解決這件事。銘銘你出來吧。”
    “張叔。。”老爸則用眼睛瞪著我,偷聽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我懂。
    張:“銘銘願意在王叔那住幾天麽?老弟你同意吧?”
    老爸:“哎,老哥這是救他命呢。銘銘到張叔家一定要乖點,別胡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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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煞氣殺魂(下)
    第二章煞氣殺魂(下)
    首先向大家鄭重道歉!第一章煞氣殺魂(上)最後兩句話有倆個錯別字!是張!而不是王!
    住在張叔那堙A還跟以往一樣正常的上學,跟夥伴們玩耍。只是自己天生性格如此,比其他孩子要早熟些,經過這件事,自己想的東西更多了。想起那王悅,心中隱隱有些愧疚,畢竟是我傷害了他母親。正想著呢,夥伴喊我一起去學校邊的倉庫玩遊戲,我們初中的學校本就是依附于一個破舊的工廠建立的,條件也很簡陋,但是工廠邊的大倉庫卻是我們的樂園。我們一等放學或者大課間的時候,我們就會在那耍。
    學校下午四十分鍾大課間。“銘銘,你想啥類,感覺你這兩天更深沈了哎,跟大人似的,思春啦?哈哈”說話的是同村的夥伴大慶,俺倆算是從小玩到大,就是他成績不好,有的時候我媽會不讓我跟他玩,但我們關系一直都可美。
    “德行,沒有了,走啦”說話間我們到了那個倉庫,那堣w經有七八個同年級的在那玩了。
    大慶沖著人堆喊:“哥們,咱一起玩唄,咱一起玩捉貓吧。”別看他成績不好,人緣好著呢,人家一看是他,都朝我們招手啦。“來啊!一起!”領頭的喊。
    我們就一起剪刀石頭布,結果我點太背了。。。第一個抓。好吧。“10.9.8.。。。1,開始了啊!”我一個一個把藏的人都抓出來了,可就是沒找到大慶。突然我看到一個綠色的人影往倉庫後面飄過去了,大慶?不對啊,他好像穿的灰色的衣服啊,而且我爲什麽會感覺到一絲壓迫感呢,不過還是過去看看吧。
    正在往倉庫後面走著呢,突然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膀上!“啊!”真嚇死哥了!回頭一看,大慶?“哈哈!看你膽子小的,我在樹上面看你半天了,看你找不到我,我就下來了給你省事啊,沒想到你還啊啊叫喚哈哈。”
    “不對!你如果在樹上!那剛才的綠色的影子是誰?!”我差點喊出來。
    “啊?!你別嚇我啊。。這就我們這幾個人啊,這麽邪門啊!我們趕緊走吧。”大慶也害怕了。
    看他也害怕了,我們就喊那幾個人都不要玩了,回學校玩玻璃球。但是在路上我突然想到,難道是他?!!他已經找上我啦!王悅!一想到這我害怕了,我雖然聽張叔說過我身上煞氣很重,一般的鬼魂害怕我呢,但是我心堨i能覺得對他有點愧疚吧。本來想著要請假回去一趟,突然不知怎麽想的,我決定去找王悅見一面!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心堳黹禲C
    于是我又重新來到倉庫,說實話心堳傮W,畢竟第一次面對面見靈的本原。我站在倉庫前面,鼓了鼓氣說道:“王悅!我知道你在這,你很想見我吧,我也想見你一面,你出來吧!”話說完,周圍一片寂靜,一瞬間恍如我在另一個世界。突然間,我又感到了壓迫感,不過比之前的難受很多。一個綠色的身影慢慢地從倉庫後面走了過來,不!應該說是飄!他的雙腳根本沒有著地!雖然電視上,小說上都看到相關的介紹,但真正第一次面對,我真的差點嚇尿了。。畢竟當年我也是一個未成年啊。。
    他就那樣慢慢的飄過來,直直的立在我的面前,雙腳離地面有半尺高。一人一鬼就那樣注視著對方。。我看著他的眼睛,很漂亮的一雙眼,只是眼神有些暗淡。。正心媯價著呢,突然他說話了!
    王悅:“你把我媽害的永不超生!你怎麽還敢來見我!”
    突然聽到聲音還挺好聽,跟個小女生一樣細細的。我:“我我。。對不起!”他很詫異地看著我。
    我接著說:“我知道是我害了你媽,但請聽我解釋,那時你媽附在了我奶奶身上,如果我不吹氣的話,我怕我奶奶會受不住這種罪。。還有,當初我真的不知道我吹一口氣就會殺死一個人。。不。。一個。。總之,對不起!”
    他聽完我說話一聲不吭,直直的望著天空,太陽已經快要沈下去了,天邊只剩下太陽的余光染紅的一片片雲彩。“其實。。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怪你,我媽生前脾氣就硬,那一次,她要不是非要跟搶匪搏鬥,我們或許只是丟些錢吧。我爸,不,那個男人,在我媽懷我的時候就丟下我們跑了,我跟我媽相依爲命,她爲我付出了太多,但最後連投胎。。”我明顯的看到他的眼睛隱隱的有淚珠,靈也會哭的麽。。
    突然他望著我:“呵呵,我很不孝吧。我知道這件事情不該要你承擔,但是一個老道士跟我說,你和我之間有淵源,只要用你的血去祭拜我媽,她就還有投胎的機會。。但你,太無辜了啊。”
    哦,我明白了,原來我的血能夠使他媽重新投胎啊,我想到這也很糾結,突然靈光一閃!我:“你叫王悅吧?”“恩。”
    我:“我想到方法啦!不是用我的血事情就全滿了麽?”“恩?”他一臉詫異。
    我:“哎呀!我把血放出來給你去祭拜她老人家不就好啦!一碗夠不夠?不夠我還可以繼續弄啊。”他聽完我說話,一臉複雜的表情,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詫異。“你真的願意爲了我媽這麽做麽。。即使你不這樣,你身上的煞氣也使我不能害你的。。”王悅。
    “恩恩!我自願的!你在這等我啊!我去跟老師請個假,馬上就來啊!”我一邊說一邊往學校跑去,只留他愣愣的站在原地。
    請過假,我飛也似的往倉庫這跑過來,兜媮椪酗F一把刀,是剛在學校跟大慶借的水果刀,他就喜歡玩這個平時,這下子到派上用場啦。他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直直的看著我跑向他。
    我:“嘿嘿,走啦!我請過假啦,我們去墳地那吧!”“恩。。謝謝。”王悅。雖然謝謝那兩個字很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呵呵,心堮撮眭滿C
    他在前面飄著,我在後面跟著他,一路上好像只有我能看見他,聽說靈是可以穿過任何東西的,但一路上,王悅都是避著人走的,很有禮貌的樣子。後來我問他,爲什麽要避著人走啊,他說鬼是可以穿過任何物體,但是如果穿過人的身體的話,會對人體有損的,就像是過路仙。雖然他們都已算仙界,但是如果碰到人的話也會把人撞暈的,凡人怎麽能承受另外兩界碰撞啊。當時聽完他的話更覺得這個朋友沒交錯啊,當然這是後話了。
    我跟著他一路小跑終于到了墓地,原來在附近村子的田地堳堛滿C我們這的習俗,死者爲大,只要是風水師看中的墓穴之地,建在任何人家的田地堙A他們都不會有異議的。
    到了。。叫阿姨吧。到了阿姨的墓前,我拿出水果刀,正准備劃開。我轉頭問他:“悅,要怎麽祭拜啊?”他望了我一眼,然後就感覺陰風陣陣,墓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八卦圖,只是像用樹枝畫出來的,不過很規整。“那道士說,用血把這個八卦圖畫出來就行了。。你真不後悔?”王悅。
    我:“哈哈,怎麽會,我以爲要多少血呢,才這麽點啊!等著啊。”話雖然說得漂亮,那只是覺得悅也是個好人。。好靈,爲了寬他的心,但是割誰的肉誰知道疼啊!劃開胳膊的時候,一瞬間不覺得,等血慢慢流下來的時候,那真是鑽心的疼啊。但我還是強忍著笑呵呵的對他說沒事,慢慢地用血滴在八卦的所有線上。終于把八卦畫完了。天已經黑了,突然,一道橙色的光芒慢慢的在天空中彙聚,慢慢的出現了人形。
    悅:“媽!我想您啊!。。”看著悅已經控制不住情緒哭出聲了,我順著看向那光芒,原來光芒已經化成了一個四十多歲女人的形象,她就是?!、、
    “孩子,別哭了啊,一個大男人整天跟小娘們似的,以後這樣怎麽讓我放心的下啊!”王阿姨。還真是女中豪傑啊。。“恩!”王悅身形都在抖動。
    “小子!你好大的本事啊!當初把我吹的魂飛魄散,現在竟然能讓我投胎轉世了。”王阿姨。
    “對不起啊,阿姨,當初真不知道會對您傷害這麽大。”我。
    “說啥傻話呢!哈哈,當初都是我怒氣難消,傷害了你奶奶啊,替我向她老人家道歉吧!我要走了啊,以後悅悅還請你能多照顧啊!”王阿姨。
    “啊?哦。。”我。說話間,王阿姨已經慢慢地化作一道光向地下鑽去。
    “媽。。。”旁邊只剩下我還有一個在旁邊肩膀晃動的悅。“悅,以後我就叫你悅了,你跟我走吧,你現在也不知道做什麽吧,跟我一起去張叔那堙A他或許有辦法幫你呢。”
    悅:“恩。。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你是叫徐銘麽。。”
    我:“嗯哪!你以後就叫我銘吧!走吧,去張叔那!”
    然後,漆黑的路上,一人一靈並肩走著,王悅還是那麽的安靜,就像一個普通的學生一樣,在聽完媽媽的囑咐後默默的飄著。一兩顆星星已經慢慢地從雲中別過了頭。這個場景卻一點也不讓我覺得害怕,只剩下欣慰和回憶在路上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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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夜爬行人(上)
    第三章月夜爬行人(上)
    到了張叔那堙A張叔看到王悅好像並不吃驚。原來張叔今日算出他與我會相遇,本來打算去制伏他,但後感覺好像我們之間有所羈絆,有些事情還得我們自己去解決,便由我們去了。
    “張叔,悅怎麽辦啊?你看他現在孤零零一個。。”我說。
    張叔摸著他那一點山羊小胡子~說道:“他麽,人有陽壽,鬼有陰壽,這也是爲什麽有的鬼投不了胎,成爲了孤魂野鬼。我算到他陰壽未盡啊,估計還要在陽間停留十多年啊。。”
    “啥?十多年?那他這十多年豈不是天天都無法見天日了?!”我說。王悅在一邊聽到張叔的話,卻並沒有我這麽激動,還是靜靜地立著,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張叔撇我一眼:“你懂啥,這是天數,對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恩。。。我看以後讓他跟著你吧,也好照顧你。”
    “啊?!”我這次更加的驚訝,雖然我才是個中學生,但我也在電視上看到過,靈跟人是不能常在一起的,再說照顧我。。。。這個。。雖然我覺得悅像我新認識的朋友一般。
    “小子,看電影看多了吧,電影上講的只是表面,我可以把他結爲你的式神,你們這樣在一起的話,對雙方都沒有損害,而且悅也可以有一些法力。”張叔一邊說一邊看向悅,問道:“你願意麽?這畢竟是你們兩個的事。”
    悅那小子半天不說話,不知道在想啥,這時聽見張叔問他,趕緊的擡起頭,眼神中已沒有了剛見他時的羞怯,目光中充滿堅定:“恩。張叔你幫我結爲式神吧,我自願的,也想在陽間這段時間報答銘的恩情。”
    “好小子!竟有幾分義氣,那我就幫你們結爲通靈。”張叔說著,已經走到堳峞A拿出來一個填滿小米的香爐,一碗黑血,三道黃符,一柄銅錢劍。。越看越覺得像是在拍電影~~特別是那碗黑血,隱隱發出惡臭,心堨Л罹B:不會是人血吧。。
    正想著,張叔開話了:“你們記著,新鮮的黑狗血能夠避邪,但平常人卻不知道,黑狗血放的時間長了,可以作爲陰陽結爲式神的引子。”“恩。”這次我跟悅倒默契,一起點頭回答。
    “還有,不是張叔把你們當外人,只是本派法術決不能讓他人看到,所以你們都把眼睛閉上,坐在那蒲團上就行了。”張叔。
    額。。我跟悅默契的一看,然後一起坐在那蒲團上,心媮晹b笑張叔小氣~~。
    “好了,我要開始了。過程中你們絕對不能動,互相想著對方的樣貌,默念對方的名字。青雲拜上,上人顯聖,借吾神力。。”聽著張叔念念有詞,慢慢的整個人都感覺昏沈沈的,只是模糊中看到悅的樣子。慢慢的清醒過來,感覺身體好像輕松很多,一看左手手面上多了一顆藍紫色的圖案,猛一看有點像藍色的胎記,但隱隱能看出堶惘釣ЁW則圖案。
    “銘銘,我剛才用的是本派的獨門法術,現已經將王悅結爲你的式神,以後你那有任何危險,他都會被召喚過去救你。還有一點,切記,你手上的那個藍紫色印記是在你出現特別大危險,王悅法力已不夠除災時,你就以血覆于其上,那時王悅的法力將會大增。但不可多用,不然對你身體有害。”張叔說著,轉向銘:“你已經成爲銘銘的式神,以後你們便是一體,禍福與共,你已不必再畏懼銘銘身上的煞氣。你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等你圓滿之日,我將和銘銘一起爲你破關,投胎做人。”
    “謝謝張叔,我一定會報恩的!”悅。
    我說:“報啥恩啊!再這麽說我生氣了啊,我哪有什麽恩啊,以後我們就是好哥們,禍福與共啊。”
    “呵呵,好。明日你跟銘銘一起回家吧,我這可不能一直管飯啊。”張叔開涮我類~~
    次日一切如常,白天我依舊和我夥伴們一起玩耍,上課,等到傍晚我就會帶悅出來逛逛,他現在白天都會在我家前院,等我快放學了,他就會在學校門口等我。我就會沖著他傻笑,夥伴看到,2這個稱呼波散開來,一世英名啊、、不過真真實實覺得自己多了個朋友,生活更加充實了。
    爲了迎接中考,雖然通知不讓學校開晚自習,但我們學校畢竟在小地方,晚上學校大門一關,留在學校的全是住校生。我是班長,于是就會帶著所有的住校生,一起集中在教學樓二樓開兩間大教室讓自習哈,每晚學校也會有一位老師值班。
    一天周五晚自習,人來的比較少,大部分是女生。我們就集中到一個大班上自習。正在算術題的我,突然之間感到一陣壓迫感!臉狹感覺到陰風陣陣,是什麽東西!我趕緊擡頭向教室四周查看,結果什麽也沒發現,悅也沒有來,看來那東西不是害我的。于是靜下心來繼續做題。
    等到晚自習第二大節結束,同學們都陸陸續續的回寢了,我把門鎖好,然後去辦公室找教導主任。今天是他值班,我得跟他一起查寢,免得一些學生出去玩。我比較幸運啊,得到我們班主任的照顧,只要我去上晚自習,我是單獨一間寢室額。
    我們先到男寢室,我去啊。。這味道。。好吧,比較習慣了,說實話,有點像雞糞的味道。也難怪,學校用水不是很方便阿。進寢室的時候,男生們一個個正脫衣服脫鞋類,我開始查人數,1,2,3.。。
    突然!一個尖銳的哭喊聲差點嚇死我!是女生宿舍方向!教導主任反應很快,馬上向女寢跑去,我一愣,也趕緊跟著去,後面一些男生也都穿起衣服,跟去看看。
    到了女寢室,女生們一個個都哭成一片了,寢室門口有一個女生直愣愣的坐在那已經不會說話了,有幾個沒被嚇住的,正安慰著叫她的名字呢。
    “這是怎麽了?!”教導主任喊道,女生們一個個還是只是哭,好像剛才經曆了巨大的恐懼。主任可能想到現在不能吵她們了,不然會更害怕的。我和主任只好讓來的男同學先回寢室,然後把地上的女生安置在床上,蓋上被子,看樣子這女孩是受驚嚇最嚴重的,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呢,時間已經十一點二十了,女孩子們的情緒也已經慢慢地穩定下來。她們慢慢向我們講訴了剛才發生的恐怖的一幕。。
    剛才晚自習第二大節剛剛結束,女生們洗漱完畢後在寢室正准備脫衣服躺床上,突然劉英(劉英是剛才主動安慰的女生中的一個,是2班的學習委員。受驚嚇最嚴重的女孩也是2班的,叫小琪)恍惚中看到門外的路上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在蠕動。。等她仔細一看差點嚇死,原來是一個白色的人體正在往她們寢室方向爬行!當時她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只有胳膊在直直的指向那個東西。。其他女生看到她愣愣的不動,都朝她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頓時都嚇得目瞪口呆!
    只見那個白色人體已經快要爬到寢室門口了!大家清晰的看到,那是一個女孩的臉!長長的頭發,慢慢地爬行。。只是!她沒有眼黑!只有眼白!女孩子們看到這一幕已經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那個人體。。不!應該叫做屍體,就那樣慢慢地爬進了女孩的寢室,一些女孩嚇暈了,其他的女孩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個爬行的女體進了寢室門口好像有目標似的!竟迅速的,直直的爬向了小琪!小琪比其他女孩更害怕,早已經嚇得全身發抖!可能是因爲害怕,一步都沒走動,那女體飛速的爬到小琪的面前,全白的瞳孔死盯著她,嘴角竟然微微一笑!然後一把抓住小琪的腳!開始轉身!猛烈的往外拖小琪的身體,這時的大家才反應過來!大聲的哭喊,那女體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把小琪拖到門口的時候,竟放下她快速的爬走了,之後便是我跟主任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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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夜爬行人(中)
    第四章月夜爬行人(中)
    聽完這件事情,主任陷入了沈思,而我也在想,剛才那個東西應該是靈吧,而且沒有眼白。。想著全身都打了一個哆嗦,而悅並沒有來,說明她沒有害我的意思,所以重點就在那個女孩小琪的身上了。剛才聽劉英說,那女體爬進寢室是直接撲向小琪的,她們有什麽關聯?難道是爲了爭奪男朋友情殺?。。。好吧,想得有點多了,還是等明天她醒了問問她吧。
    主任沈默一會,還是決定讓女生們先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可能他也覺得不好解決,等明天校長來請他一起處理吧。給女生們開了燈,我則沒有回我的寢室,睡在了女生左側的男生寢室,爲了防止女生寢室再發生意外,不過這味道。。。好吧。
    一覺睡到早上五點多,到了上早自習的時間,男生們陸陸續續的起床,我趕緊穿衣起床到女寢外面,門還沒有開,估計是昨晚受到驚嚇睡得比較死吧。正想著呢,女寢室門開了,是劉英。
    “她們怎麽樣了?還在睡麽?”我說。
    “恩,她們因爲昨晚的事情半夜都沒睡著,還沒起床呢,她們就不上早自習了吧。”劉英一邊揉著眼一邊說。
    我看她也有黑眼圈了,她也很累吧,我說:“恩,我看你也很累啊。。你也回去休息吧,沒事的,不差一個早自習。”
    “呵呵,沒事的,走啦,徐大班長。”說著一邊走一邊拉著我的袖子往教室走。“呵呵,好吧。”看著她的鬢發迎著還未升起的日光,一臉淡淡的微笑,堅強的女孩子就是招人喜歡啊。。
    到了上午第一節大課,昨晚的女孩子才過來上課,那個女孩子小琪也來了,課間的時候我看她臉色特別不好。第二節大課間主任喊我去辦公室,到了那堨膩い潀鴟晡瓥ㄕb。
    “徐銘同學,你坐吧。”正校長說。
    “恩。”我說著坐在了校長和主任對面的沙發上。
    “聽主任說,昨晚那件事你也在,你覺得這件事情像是誰幹的?”副校長一邊抽著煙,一邊說。
    “這個。。我覺得可能是針對那個女生小琪吧,因爲別的女孩子好像都只是因爲看到受到驚嚇,而沒有受到她任何攻擊傷害。”我盯著副校長的煙。。我雖然是男生,但我目前還沒抽過煙,所以聞著也覺得刺鼻。副校長隨著我的目光,突然感覺到了,馬上把煙滅了:“不好意思,一犯愁就會吸呵呵。”
    正校長突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哎。。沒想到在這種小學校,也會有這麽變態的人來搗亂啊。老張(副校長張東明),你晚上跟老李(教導主任李坤)一起在女寢那邊設伏,給我逮住那個王八蛋!逮住他給我往死堨插I敢這麽嚇我的學生!”
    副校長和教導主任都應了一下,然後我就被叫離了。。我還沒來得及說呢。。他們不會是以爲那是惡作劇吧!昨晚我明顯的感覺到有壓迫感,算了,他們估計不會相信真的有靈這種吧。。對了我可以放學的時候問問悅啊。
    中午放學後,我騎著自行車飛快的往家堥垂╮A到了前院,悅就在門內現身了。“怎麽了銘?跑得滿頭大汗的。”悅。他一邊說一邊把屋堛漱@個椅子移過來,這個宅院是我家以前的院子,新家悅說有門神和其他仙靈,他進不去;我們學校地下有金筆題字的,用以鎮壓的黃銅蟾蜍,他也不好進。所以我們就在這清掃了這間屋子,白天的時候讓悅先在這哈。
    我順著椅子坐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說:“悅,你昨晚感覺到我有危險沒?”悅很奇怪的說:“沒有啊,你不是在上自習麽,我在這沒有感到你有任何危險啊,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昨天晚自習結束後,我們學校有女生被靈襲擊了,我感覺到了很強烈的壓迫感阿。”我說。
    “不可能吧!你們學校下面有一個蟾蜍守護者,我們是進不去的。”悅更加奇怪了,其實不光是他,我也很奇怪。我明明感覺到有壓迫感,可是靈確實進不去,校長認爲是有人搗亂,我覺得根本不可能,那玩意絕對不是人啊。
    悅聽完我的想法眉頭已經皺到了一起:“這太不可思議了!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不會會對你産生威脅吧!晚上我去你校外看看!他出現了,你用召喚術主動召喚我,不管是什麽禁地我都能出現!”
    “。。悅,你有點緊張了,不過晚上你在校外看下也好,我也得陪校長和教導主任,怕他們把那玩意當人對待,那他們肯定有危險啊。不過我身上有先天煞氣倒不怕她,真有危險的話,我就馬上帶校長他們出校門,到時你也好幫忙啊。”我說。
    “好,等太陽一下山,我就在你校門口等著,你記得,有什麽危險就帶他們往校門這跑啊!”悅再三囑咐。“好好,知道啦!嘿嘿,這是我昨天給你買的衣服還有熨鬥什麽的,今天才從我寢室拿回來。”我一邊說一邊拿著打火機把那些紙的衣服,熨鬥,電視什麽的,在火盆娷I著。等全燒完了,悅就從那火盆塈漼漕ヰF西都拿出來,呵呵,跟現實中真的一模一樣呢。
    正跟悅聊著呢,我媽又喊我啦:“銘銘?你咋回事啊!整天放學了老往前院跑,吃飯還得叫你啊。”
    “嘿嘿,知道了,媽,前院有我種的很多花呢,想去看看它們阿,以後再也不讓媽喊我,操心啦。”我撒嬌著跟老媽解釋,嘿嘿,不管做什麽事,只要跟老媽撒著嬌說,沒有不可以的事類呵呵。
    中午吃完飯,跟爸媽還有悅告別,就趕緊的騎著自行車跟夥伴到學校去了。一下午平平常常,無事發生,可一到傍晚我的心莫名的緊張起來,等晚自習快要結束的時候,我主動去找主任他們,想跟他們一起,害怕他們有危險啊。他們還笑我,小孩子還小瞧他們。。郁悶啊,我是爲了你們啊!不過他們還是讓我跟著,我們一起躲在女寢的側牆那堙A不知道還以爲我們是三頭叫獸呢~~~~。
    等到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學生陸陸續續的回寢室休息,這邊的女生寢室也開門了,女生們一個個也回來了,可是一直等到十一點半都沒見任何動靜啊。副校長笑道:“我就說嘛,肯定是哪個癟三故意搗亂的,看,不敢來了吧。”不對!我突然間感覺到一陣陰風從背後吹過來,難道?!我大喊:“在後面!”
    聽到我的一聲大吼,主任和校長都迅速的轉過身來!一轉頭不要緊!差點沒把我嚇死!一個全是眼白的眼正直直的盯著我們!副校長當即嚇的大叫起來:“鬼啊!。。”這膽子。。。
    還是教導主任更老練些,一聽叫聲,很多學生都出寢室來看咋回事,主任大吼:“都回寢室!誰敢出來,明天開除學籍!”一下子所有准備出來的學生,馬上變得安安靜靜,連燈也熄了。
    側牆這邊,只剩下我跟已經嚇得坐地上的副校長和教導主任,還有那個鬼!一切都變得寂靜了,周圍只能聽見我們三個的呼吸聲還有有一陣沒一陣的微風吹動地上樹葉草屑的聲音,面前是一個只有眼白的女鬼飄在我們面前。。
    突然!那女鬼又向我們移動了一步!天。。我的心都跳嗓子眼了,我也能感覺到旁邊的教導主任渾身哆嗦的更厲害了。“你們爲什麽多管閑事!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那女鬼突然說話了。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了,主任開口了:“怎麽會與我們無關,他們都是我的學生!你爲什麽要害她們?”
    “學生?!她配麽!她他媽連人渣都不是!..”
    教導主任問道:“你說的是小琪?”
    “別跟我提那個賤人!。。”一說到小琪的名字,那女鬼的氣場馬上就不對了!難道真是情殺啊。。還沒來得及多想,那女鬼已經向教導主任撲了過來!這麽囂張!我身上還有先天煞氣呢,當我吃素的啊!我一挺身擋在了主人的前面,然後集中精神一口氣向那女鬼噴出!
    咚的一聲,我被那女鬼狠狠地扔到了一邊。。。怎麽會這樣?!難不成鬼也能成精啊!我一看那女鬼又重新撲向了主任,急忙大喊:“主任!快跟校長往學校門口跑!那樣可以保護你們!”
    主任一聽,馬上拉起校長就往學校門口跑!那女鬼竟轉身又撲向他們!我一下飛身撲了過去,雖然知道鬼是無法觸到的,但當時實在想不了那麽多了,就撲了過去。沒想到!我竟然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腿,一使勁,把她一起連帶著拖到了地上!她不是鬼!那她究竟是什麽東西啊!她怒了,一腳把我蹬飛,又轉身飛向主任他們,但在我爭取的時間堙A他們已經跑到了校門,那埵陵恩b那,我一下子放心很多。
    正准備追過去,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張信紙,我拿起來借著廊下的燈光一看,原來是一首詩,上面寫著:
    贈愛人
    清風無迹
    枯葉愁
    但臥塵土暗添秀
    花枝上
    芽冒花盈初露頭
    獨取一枝
    贈與情人手
    好秀氣的詩句,這難道跟她的身份有關?來不及多想,把信紙放在褲兜,飛快的往校門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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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月夜爬行人(下)
    第五章月夜爬行人(下)
    離校門還有一段距離,就已經看到悅和她正在打鬥!一個耀眼的綠影,一個醒目的白身,隱約的幾顆星星閃著橙色的光亮靜靜的觀看著,他倆在半空中你來我去,打鬥的激烈異常。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悅展示法術,這麽厲害啊!校門口的柱子旁邊主任和校長正依偎在那喘著粗氣。
    “校長!主任!你們還好吧?沒受傷吧?”我趕緊跑過去
    “沒事的,我們一出來那個綠色的影子就幫我們迎下了她,我們才沒事了,這到底怎麽回事啊?”主任喘著氣問我,校長已經完全癱了,已經躺著柱子暈過去了。
    “這個等回頭我慢慢給您說,現在您知道她不是人類就行了,我們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悅分神啊。”我說。
    半空中兩道影子還在糾纏打鬥,突然悅跌落在我的面前,她則慢慢的飄了下來,悅竟然輸了!“悅!你有事沒啊?!受傷了嗎?”我趕緊扶起悅。悅已經和我結爲通靈,所以我能感覺到他受了很重的傷。
    悅在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沒事,她不是靈!銘銘,用印記主動召喚我!不然我們打不過她的!”
    “恩!好!”說話間我拿出一根針,這是我在家從我媽那拿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我拿起針狠狠地紮在右手面上,血開始慢慢的溢出來,我把血敷在了左手的藍紫色印記上!與此同時,悅的身體開始有綠色變成了紫色!眼神特別的凶狠,直直的向她飛了過去。
    沒想到在悅飛過去的同時,她竟然也變身了!全身變成了很深的顔色,因爲是晚上我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麽顔色,但是她後面擺動的!那是尾巴!天!誰告訴我她究竟是什麽玩意啊!我腦中竟浮現了電影堶掬亄坐H的情節。。。
    半空中,悅和她又開始打鬥起來,這一次兩個打鬥的都異常猛烈!黑暗的夜空中,因爲他們打鬥時的接觸,竟産生了點點光芒。悅的身體已經變得大了幾倍,招招打下去竟像鐵錘砸下來一般!而那邪物指甲也變得有半尺多長!張開的利爪竟也生生的接住了悅的拳頭,兩個人已經絲絲的糾纏在一起。她根本就是不人類,可她爲什麽能進入我們的學校呢。正想著呢,手不經意間摸到了褲兜,對了,那首詩!我趕緊把那信紙拿了出來,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她和悅正在半空中打鬥,突然看見我手堛澈H紙,整個一下變得狂躁起來,尾巴一甩一下把悅甩飛出去!飛速的向我撲了過來!眼看她的爪子就要把我抓個粉碎,突然隨著她的一聲慘叫,她已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背上壓著一個黑色的印章。不遠處有一個身影正慢慢走來。。張叔!沒想到張叔這麽厲害啊!連這種邪物,只一下便把她收服了!
    “張叔!您怎麽來了!”我。
    “哼,我再不來你小命可要完了,不是說別輕易用血召喚麽,就是不聽!”張叔摸著小胡子,眼睛淩厲瞥著我。。我低下頭不說話了,對了!悅呢?
    “張叔你救救悅啊!他剛才被她打下來了,肯定受了重傷!”我著急的說。
    張叔:“別擔心,我已經把他召到我的家堣F,在那堨L的傷會很快好的。倒是你!怎麽惹出這麽個麻煩。”
    “不是我惹得她,是她在我們學校害我同學,我才會跟主任一起去制止她的。。”我辯解到。“哼,結果呢,還不是差點要了你小命!今天幸虧我及時趕到!”張叔看我眼神更淩厲了。。
    “對了,張叔,您是怎麽知道這的情況啊?”我好奇地問道。“這個,等回去了再給你說,先解決這件事吧。”張叔說著走向了她,把那個黑色的印章拿了下來,她一下子跳了起來,一口血從嘴媦Q了出來,雙目怨恨的看著我們。
    “孽畜!一個小小的貓妖也敢在此造次!敢害人命,你就不怕五雷轟頂麽!”張叔大聲喝道!
    “哈哈哈哈哈!五雷轟頂?該五雷轟頂的是那個賤人吧!哈哈哈哈。。天道不公啊!”貓妖大聲的狂笑著。聽著貓妖的狂笑,張叔也一頭霧水,眉頭緊皺:“銘銘,這貓妖受什麽刺激了?”
    “我也不知道啊,對了,張叔,您看看這個,這是那貓妖掉下的。”我邊說邊拿出那信紙,那貓妖看到信紙又開始激動起來,想要上來搶,迫于張叔在,才沒敢動。
    張叔接過來那信紙:“哦?竟是一首情詩。孽畜,把這事中原委還不快快說來!”
    那貓妖聽到這竟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抽泣中緩緩的說出原委。原來這貓妖的主人是一個鎮上的男孩子,那男孩生前竟是小琪的男朋友,兩個人從小學五年級就在一起了(哎。。。現在的孩子啊。。),初中的時候,那男孩在縣城上中學,小琪則在我們學校,每周末那男孩都會坐車來我們學校找小琪出去玩。
    一次小琪跟那男孩去附近的落霞湖邊玩,落霞湖水有倆米多深,水不算深,只是下面淤泥很厚。
    那天小琪和那男孩本在湖邊的長椅上聊天,嬉鬧,但小琪爲了撒嬌非要讓那男孩去摘湖堛熔葉給她,湖堻怐顒熔葉都有一米多遠,這怎麽能辦到呢。男生說摘不到啊,小琪就任性的非要自己去摘,結果一不小心,掉進了湖堙C
    男孩爲了救她,來不及脫衣服,趕緊跳進湖堭浀o,當男孩把小琪推上湖岸時,自己卻沒有了力氣,身體開始向下沈浮。。如果當時小琪能夠拉男孩一把,男孩就不會死。可是。。小琪看到男孩慢慢的沈下去時,竟逃跑了。。丟下了男孩,她得救了。。。男孩卻一點一點慢慢的下沈,直到淤泥慢慢的包圍了男孩。。。
    而這貓妖就是男孩生前最愛的寵物:黑貓。每次男孩去跟小琪聚會,黑貓都會在後面默默的跟著,那一天,看到主人一點點的沈下去,它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剩下仰天長嘯。。它恨小琪!恨那個自私的女孩!是她任性害了他的主人!卻一走了之!而深愛著主人的它,卻只能在男孩的遺物中找到了這封情詩,它知道這不是給自己的,但卻把它日夜帶在身邊,這是它唯一的羈絆。。。那個女人!它一定要報複她!
    那件事之後,小琪慢慢回歸正常的生活,而黑貓則去懇求它們貓界的族長,祈求他幫助她報仇!族長念她可憐,就動用法術,以一個女屍作爲載體,讓黑貓附于其上,這樣黑貓就可以不用懼怕學校的守護蟾蜍了。但這樣做的代價就是黑貓以她的壽命換來法力十天。。。如今。。。已是第七日。。。
    黑貓已經說不下去。。靜謐的夜空下,只剩下一個深愛著她主人的貓兒,嚎啕大哭。。我跟張叔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但最後還是張叔先開了口:“你的主人和那女孩之間的事情,人間律條無從管起,你我作爲通道之人,更無法插手。我念你可憐,這次便放你回去,讓你那族長看是否還可解除法術,還你壽命,但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我動手了。。陰陽兩界的規制誰都不能觸犯。”
    此時已是深夜,夜空中星星一顆一顆都探出了頭,好像在見證著什麽。而我現在對那黑貓已沒有任何厭惡和敵意,哎,正可謂:綾羅綢緞臭皮囊,一腔情思何處放。。。愛,從來就不曾想是否有回報,而那個幸福的人,卻會在一念之間,遺失他一生中獨一無二的珍寶。。
    黑貓聽著張叔的話,慢慢的站起身來,難不成她還要拼命不成。。我心中想,千萬不要!她絕對打不過張叔的!她卻是直直的跪了下來:“謝謝你們能聽完我的這些話,我明白,先生作爲陰陽師,對我早已經是仁至義盡,現在雖不能報仇,可有你們聽我的訴說,足矣,拜謝兩位,我去陪我的主人了。。”
    說完這些話,黑貓用她的利爪直直的抓向她的心髒!我還沒有來得及阻止,貓兒已經倒在了地上,走到貓兒的身前,我的眼淚也不知怎的,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貓兒的身體變成閃閃的白色光點慢慢的向天空飛去。。
    “走吧,跟我回去吧,把你那手臂上的傷也處理一下吧。”張叔說著又轉頭面向一直在旁邊默默看著整個過程的主任:“還望您對今晚之事保密,永不提起,不然對你有害無利啊。”主任急忙點了點頭,張叔便踱步往回走去。我輕輕地把那封情詩拿出來疊好,放在了黑貓飛升的地方,朦朧的夜空中仿佛看到了貓兒那純潔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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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拜師張有時之靈蛇盤身(上)
    第六章拜師張有時
    之靈蛇盤身(上)
    等到了張叔家堣w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好累啊!不過到屋堿搢鴟扇禰誘w經沒事了,心情也變得釋然很多,爲了讓悅更快的恢複,張叔把悅放在了堳峈熄簪朏堙C我想起剛才的事心媮椄O有點不是滋味,覺得那黑貓真的太忠心了。。是那麽的愛她的主人,讓我一個旁人都看得心痛。對了,還有事不明白呢:“張叔,你是怎麽知道我們那堨X事了啊?”
    張叔坐在椅子上:“這個麽,銘銘,你可願意拜我爲師?”
    啊?!還有這麽好的事!我剛才看張叔法術那麽帥,本來就想著怎麽拜他爲師學法術呢,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跟我說了。
    “願意願意!”我急忙答道。但我突然轉念一想,張叔這麽大歲數了還是光棍,不會入了他們派,竟不能娶媳婦吧。。。想到這,我趕緊問:“張叔。。。那個。。。呵呵,我要是拜你爲師學法術,我還能不能娶媳婦啊。。。”
    張叔一聽見這話,臉馬上拉得老長:“沒出息的小子!腦子媥膉挶Q什麽呢!本派當然可以娶妻生子,只是我獨愛鑽研道術,不曾娶妻而已。”
    “哦哦,嘿嘿,徒弟拜見師父!”說著,我趕緊雙膝著地,跪在了張叔的面前。
    “哼哼。。鬼精靈!起來吧,收你爲徒也不是我所能決定的,是本派長老上人下達的指令,也不知上人看上你哪一點了,不過托你的福啊,我才有幸第一次見識到上人的夢中傳音啊。。”張叔一邊說,一邊臉上樂開了花一樣,好像想到了什麽特別榮耀的事。
    雖然不知道張叔口中的上人是誰,但肯定是本派了不得的人物吧,不過張叔高興地收我做徒弟,應該感謝那位上人啊。
    “銘銘,你去堳庥峓a,等著周末你來我這,正式的收你爲徒啊,對了,以後不必叫我師父,喊我張叔即可。”張叔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說。“恩!。”喊張叔我更習慣呢。
    看著張叔拿了件外套跨門出去,這麽晚了他還要去哪堸琚H算了,我還是趕緊睡覺吧,不然明天肯定會遲到的,進屋睡下,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切又恢複如常,學校堶情A教導主任和副校長都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只有一些學生會在私底下八卦,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像發出了很大的動靜。對了,還有小琪。。。小琪從第二天就沒再來上學,昨晚爲了保護校長和主任,也沒顧著上找她。據說,她爸來學校請了個長假,原因說是身體和精神出現問題,身體好像只會爬行。。。
    哎,想那善惡之間,本就是一念之差,如果當初她沒有跑,即便她不涉險去拉他,哪怕她能夠朝旁邊大聲地喊救命,那男孩也不會出事的吧。而現在,一切都晚了,曾經最愛的那個他永遠也不會回來,而她也將受到一輩子內心的煎熬。
    慢慢的,這件事情完全地過去了,終于到了周末。下午放學我先回家一趟跟我爸媽打了招呼,然後就去前院找悅一起去張叔那堙I因爲他答應周末要收我爲徒,教我法術啊!嘿嘿,一想到這,我整個人興奮到了極點,難道我也能像電視堥獐阰蜆疏姥嚏A飛天遁地啊~~~哈哈哈哈。
    正得意著呢,我們已經到了張叔家堙A我在院子堻菑F聲張叔。“進來吧!”張叔原來在側屋堶掠琚C
    我跟悅掀開側屋的簾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金紫色的塑像正正的放在桌子正中央,那塑像披了一身紫色聖衣,頭頂帶著一個黃銅鎏金的帽子。塑像的兩邊擺放著各種瓜果祭品,這樣顯得塑像更加的莊嚴無比,好漂亮!好莊重啊!我跟悅都不自覺地發出驚歎聲!
    “還傻站門口幹什麽!趕快進來,准備一下!銘銘,你趕緊用旁邊那個黃銅盆堶悸漱繻~下手,整理一下儀容。悅,你去偏屋看著吧,一會儀式開始時你在旁邊,怕對你有傷害啊。”張叔一邊擺放著各種儀式法器,一邊對我們說。
    “嗯好。銘銘我去旁邊看著啊!這麽莊重的場景我可不能錯過啊!”悅飛身進了偏屋,朝外露著頭,觀看這場儀式。
    我則趕緊打打身上的塵土,開始細致的用盆子堶悸漱繻~手。沒想到拜師竟然這麽莊重啊!我之前以爲跟電視上演的一樣,最多跪下來給師父敬一杯茶,就算完事了,沒想到拜師這麽莊重啊!
    整理儀容完畢,張叔就讓我跪在了那尊塑像面前,這到底是哪位神像啊。。過了一會,張叔也整理完畢,竟然也跪在了那神像前面,不過他在前,我在後。
    “無量神教紫衣上人在上!弟子張有時奉上人之命,引徐銘入歸我教!今日拜師儀式,弟子不敢,有瞞特請上人開眼爲證!”張叔剛說完,便聽到有轟隆隆的聲響,上面的那尊塑像放出了萬丈紫金光芒!刺得我一點都睜不開眼,偏屋的悅已經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我正准備去扶悅,張叔小聲命令道:“不許動!”我只好老實的跪在原地。
    突然間,剛才那巨大的聲響和刺眼的光芒已消失不見,我擡頭一看,天哪!那尊塑像的正額頭那堨X現了一塊紫色的翡翠!看上去是如此妖豔,卻又讓人不自覺得肅然起敬。
    張叔在前面也擡頭看見了,趕緊起身請了三炷香祭在神像前面的香爐堙C“起來吧,你小子真是好造化啊!上人對你如此厚愛,竟以紫水晶作爲你的入門禮了!”張叔已是一臉的得意之色。。表示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張叔看我還傻愣著,便自己坐在了神像一側的椅子上,正色說道:“徐銘!現我收你爲入室弟子,你可以願意?”
    這個我懂,還是跟電影埵閉萓的地方的,我趕緊捧了一杯茶,跪在張叔的面前,把茶奉上:“師父在上!受弟子徐銘一拜!”
    張叔接過茶,喝了一口:“好好,起來吧!以後你便是我入室弟子,我將傳你本派獨門道術。”
    “謝謝師父!”我興奮的站起身來,對了,悅呢?!剛才我聽到他倒地的聲音,我正准備跑去偏屋找他,張叔笑道:“莫去找他了,我使了個法術把他藏在那黑甕堣F,你們這些孩子真不聽話,說了不能出來,剛才上人開眼時,他一個靈身竟來偷看,要不是我用了手段,怕他早得灰飛煙滅了。”
    。。。這個,上人這媦F害啊!還沒來得及多想,張叔又說道:“今日既已收你爲徒,明日你就跟我一起鍋帽山,教你靈蛇盤身之術!”
    “恩!那我回家啦!幫我照顧下悅啊師父。”說著我興奮的往家跑去。靈蛇盤身!mygod!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興奮!那時的我真真正正像個毛孩子,只覺得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只想到自己有法術之後,會有多麽的厲害!卻不知人有幾分力,擔有幾斤重。。。回到家之後躺床上,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等著明日好好見識一下張叔說的靈蛇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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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拜師張有時之靈蛇盤身(下)
    第七章拜師張有時
    之靈蛇盤身(下)
    一夜都興奮得睡不著,等到早上5點鍾才迷迷糊糊的睡著,到了早上8點半,又被我的鬧鍾叫醒了。這是第一次睡這麽短的時間,不過精神卻好的出奇!趕緊起床穿衣,刷牙洗臉,連早飯都沒吃,跟爸媽打完招呼,就火速的向張叔方向前進。
    到了張叔家堙A張數已經在正屋打坐養氣了,旁邊站著悅,我趕緊問道:“悅!你還好吧?昨天你受傷了麽?”
    “沒有的,只是我在偷看儀式時被金光刺暈了,然後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了,呵呵,以後再也不敢偷看了。”悅只是傻笑,看樣子應該是沒事了。
    張叔從蒲團上起身,一邊去拿外套一邊說道:“我們走吧,悅,你也跟著來吧!你既已和銘銘結爲通靈,那他以後修煉你也可一起掌握,這也可以大大提升你的修爲,這是淩光符,你把它貼在你的前胸,就可不懼陽光,不過還是打一把傘爲好。”
    “謝謝張叔!”悅可以在白天活動了!不僅是他,我也興奮得不行!這樣以後周末什麽時候都可以跟悅出去玩了。這時的我還是太單純,還沒想過交女朋友什麽的,卻不知所有當初的願景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事物的增加、變換而産生變化。
    只是現在一臉單純、幸福的微笑,有愛我的爸爸媽媽,有一直陪我的悅和同村的夥伴,現在還有張叔這麽好的師父,一邊傻想著一邊跟張叔還有悅一起往鍋帽山方向走去。
    鍋帽山在我們村子的正北方向,走到山腳下已經是上午十點鍾了,張叔帶著我們爬到鍋帽山的側腰,張叔在前面一邊帶路一邊囑咐我們:“在山上別亂扔東西,等會跟我到了那堣ㄜ膉j聲喧嘩。。”
    聽著張叔的嘮叨,各種不准。。好不容易張叔說到了!我們一看,前面有一個山洞,山洞門上畫著各種淩亂的圖案。以前我跟夥伴們也在這山上玩過,怎麽從沒發現有這麽個山洞啊。
    張叔走到洞門前,嘴堜孺嬰陬,手有規則的在洞門上按了幾個點,洞門忽然開了!張叔先走進去,喊道:“你們也進來吧!”我跟悅互視一下,也慢慢的向洞口邁去。
    剛入洞時,眼前一片黑暗!莫名的感覺到一絲恐懼感,循著張叔的腳步聲我們也慢慢地向前移動。突然!一絲光亮從前方開始慢慢擴大!刺得我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等我們緩過神來,周圍已經是一片光亮!
    天啊!這堨擐簻O塵世中的一方淨土,洞內的四周是白中泛紫的牆壁,在橙色的光線照射下,隱隱中顯出紫橙的交叉顔色。在那朦朧的光線的照射下隱約看到,有著各位仙家和妖物打鬥的場面,而在每個打鬥圖景的下面,都有畫著一條盤旋昂頭的大蛇!霸氣十足!
    順著牆壁往上看,畫著西方路西法與衆天使交戰的壁畫,這麽現代化。。。一個個半身**的天使在光線的折射下如要展翅飛出,而那路西法卻是那麽的朦朧神秘!在這麽出神入化的手法下,竟不知何爲天使,何爲魔鬼了,或許本就一物吧。。。
    壁畫的正下方是一個噴泉,是敦煌佛教壁畫堛滬舅恁A一位身穿藍紫佛衣的菩薩傾身站立,背抱琵琶,泛著紫橙光色的水從琵琶流出,看那神像盈盈的慈祥的目光,讓我等俗人卻不知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噴泉的邊上放著三三兩兩的石凳,難道這堣]有人經常來休息麽?那他一定是特別有品位的一個人。。。我跟悅都驚訝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我們都使勁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了哪一個美好的角落,那可就是遺憾了。
    我們慢慢看著,越過飛天噴泉,正前方是。。啊!!!!!那是蛇!張叔閉目坐在那石臺上,一個巨大的黑蛇正盤在張叔的身上!嘴堥熔`紅的信子還時不時的吐出來!我隨手抄起一個石塊,就准備過去救張叔。
    張叔突然睜開眼:“你想幹嘛?!”
    “救您啊。”我一臉迷惑,悅在旁邊趕緊把我手上的石頭拿走扔到一邊,伏到我耳旁:“銘銘,你難道忘了。。今天來修煉的就是靈蛇盤身。。你怎麽敢砸它呢。。。”
    讓我撞牆死算了。。我怎麽會忘了,剛才只是著急救張叔,不過幸好沒扔出去啊。。。
    張叔這時把手一順,那大蛇便隨著他的手,鑽進了他的衣袖中,竟不見了!“你倆過來,剛才那位蛇靈就是我的通靈護身蛇,本派入室弟子都會有一個靈蛇護身,紫衣上人有著一條玉蛇守護!那是最高貴的蛇靈了!銘銘你現在跟我學習歃血結盟之法,請來護身靈蛇!看你有緣請到哪一位了。”
    我也可以請靈蛇護身?!!我覺得自己美到了天上了!“悅,你站石臺一側,銘銘,你坐我旁邊,看好了啊!”張叔說著,手開始不停的結印,那速度!卡卡西。。。我不知咋的突然想到了火影堶悸漸d卡西,不是我想象力豐富,他們手的姿勢真的好像啊。。。
    只見張叔手結了幾個姿勢,然後雙掌猛烈一合!與此同時張叔大喊一聲:“請!”砰的一聲!剛才的那條的黑蛇,又出現在了張叔的身上!好神奇啊!之前的咒語我一句沒聽清楚,只聽見最後一個請。
    “銘銘,你來試試!”張叔又把黑蛇送走,起身從石臺站了起來。“那個,張叔,我沒記住你剛才的咒語啊,而且那個結印。。。”我不敢再說下去了,怕他一生氣再不教我了。
    張叔用眼睛瞟著我:“我就知道你資質不如我,想當年。。。咳咳,算了你不是有我給你和悅結爲通靈的印記麽,你試試那個,最後大喊一聲,九靈護法!請!能夠請來哪位護法就看你的造化了。”
    “好的!”我趕緊盤腿坐好,這個簡單啊,就一句話我記得住啊。爲了以後劃破手面方便,我特地把左手小指的指甲養了,俺爸看見了,還說這樣能聚財~~我就更加留的光明正大了。
    我拿左手小指劃破手面,真疼。。。這才是第三次,還沒熟練啊。然後把血滴在了左手的印記上,雙目緊閉!雙手合十大喊一聲:“九靈護法!請!”砰!這麽響!震的我差點耳鳴!
    “紫磷王!”我聽見張叔一聲大喊!頓時覺得身體重的不行,什麽東西壓著我了!我這一睜開就看見一個巨大的紫色蛇頭!正朝我吐著信子!
    “啊!。。。”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蛇!嚇得我叫出聲來。
    “就是你把我召喚出來的?!這麽個小鬼?!”那大蛇竟然會說話!
    “紫磷王大人!是我的劣徒把您給請來的,還望您不要生氣啊。”張叔竟然像這條大蛇稽首道歉!有什麽好道歉的!這是我把它召喚出來的!
    “竟能把老夫召喚出來,這味道,果然是先天煞氣!怪不得老夫會被吸引而來。。”這蛇靈怎麽一直自說自話。
    “喂!是我召喚你出來的,咱們以後就是一體的了!吼吼!”我不無得意的臭美。
    “哈哈,小子,等你能保住自己小命再說吧。。”砰地一聲!那大蛇竟然自己走了!根本就不聽我的麽!等等,他說讓我保護好自己的小名,這是什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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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戀
    第八章初戀
    章序
    戀
    簾月有澀
    煙雲度
    孤影藏心添顔色
    畫卷
    山嵐崔巍刺霄峰
    維指一處
    獨與佳人賞
    正想著呢,張叔說道:“我們走吧,出去爲師跟你講。”聽了張叔的話,我也只好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便跟悅隨張叔一同出洞了,等到我們剛一出洞門!咚的一聲!洞門又死死的封住了。
    “你們剛才見到的就是蛇靈中的長老,紫磷王。”張叔一邊走一邊說道。“一條蛇還稱王啦?”悅好奇地問道,其實我也有很多迷惑。
    “你們哪見過什麽世面,紫磷王在蛇靈中雖然地位比紫衣上人的玉蛇低一些,但是論法力,它們卻是不相上下!剛才它既然說你有禍事,就必定是,所以近期行事,你一定要小心。”張叔。
    “恩!我知道,可是它根本就不搭理我,我是不是還要重新召喚啊?張叔。”我越想剛才的事越覺得來氣,它雖然很厲害的樣子,但是也太看不上我了吧。
    “呵呵,這倒不用,既已召喚,你們就是有緣牽連,只是它想要考驗你而已。”張叔又轉身對悅說:“這段時間你盡量跟著他,以免情況過于危急,等回去我把修煉的心經給你們,你們就開始正式的修行吧。”我們倆默默地點了點頭,我的修道生涯正式開始了。。。
    回去之後,我便開始從道德經開始學起,每天放學回家我都會讀,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走過,每日學校刻苦學習,放學會有悅一起陪我回家,晚飯過後就學習心經。
    最後在中考時,自己超常發揮,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我們學校一共考上五個~~~。鄉下的孩子難啊,學校又沒有保送名額,教師資源也是不敵城堛滿A我是比較幸運的,能夠進入這麽好的學校,大慶考上了九中,聽說那學校環境挺好的。
    張叔和悅知道我考到這麽好的高中後,都替我高興。不過張叔說悅不能跟我去學校,說是怕被陌生地方的有道之士把悅當做邪靈收了,以後悅就在張叔家堙A這樣張叔也可以幫他提升修爲。聽到這話我跟悅都挺難受,這麽長時間我們一直都在一起修行,早已成爲莫逆之交,不過我有事或者想見他了,可以用印記召喚他。
    正式開學的前一天,我跟爸媽打過招呼後,我就到張叔那堨h跟張叔和悅告別,這麽久以來我都受到張叔和悅的照顧,雖然張叔的嘴巴偶爾毒了一點,但是我知道他是實實在在對我好,悅更不用說了。到了張叔家堙A張叔正在准備包裹呢,他擡頭看了我一眼:“銘銘來啦,悅你也出來吧!咱爺三坐下好好吃一頓啊。”說話間,悅從堳峊X來,一臉的陰郁,我懂他的心思,我其實心堣]很難受。
    我故作歡笑說道:“悅,以後我不在,你修行可不能偷懶啊!要不然我出事了,可就沒人能幫我了,哈哈!”
    “得瑟。。。我怎麽可能會偷懶,倒是你,自己到那別忘了修行。”悅竟然也會開玩笑啊!我很少聽到悅說那麽多話呢。悅把桌椅都移動規矩,我跟悅先坐下來,張叔還在那整理包裹,我問悅:“張叔在那幹嘛呢?要出去麽?”
    “笨啊!那是張叔爲你准備的法器和一些救命用的東西,擔心你啊。。。”悅說。我眼睛竟不覺得有點紅了,我站起身走過去:“張叔,你對我真好啊。”
    “一邊去,怎麽突然跟個小娘們似的,我是怕你出去萬一受傷了,說是我的弟子,丟我的人。。。”張叔嘴巴還是那麽毒,不過,這次我不跟他頂嘴。
    張叔終于收拾完了。我們三人坐在桌邊,我第一次喝酒,爲了陪張叔,悅則在用著蠟燭和一些貢品。那晚我跟張叔都喝得迷迷糊糊地,只模糊記得張叔流眼淚了,說我是他唯一一個弟子,決不讓我受傷什麽的。後來,我醒了已經是第二天了,床邊還放著那個包裹,後來在學校打開,是幾件法器,還有幾道符咒和一本書,是悅把我送來的吧。
    爸媽已經進來催我,要送我去參加第一天的開學儀式,我趕緊起來整理,等到了車站踏入車門之前,我往回望了一眼,隱約好像看到天空中有一把傘,而後便被推進車門,向新的校園駛去。
    開學的第一天,到處都是擠擠攘攘的,終于在指引人員的帶領下,找到寢室把東西放好,然後跟著他又去了教室報了名字,等一切弄好,爸媽就回去了,學校安排說第二天正式通知集合。
    當天晚上寢室的人都到齊了,總共六個人,另外五個都是市堜峈怚垠左滿A就我一個是農村來的。當晚大家一起吃了飯,聊得特別開心,還分別起了外號,大部分都是‘老’字加姓氏,分別是老張,老劉,老王,老龔,老楊,我是小甜甜。。。對于這個外號我掙紮了很久,但最終還是被其他五人用武力鎮壓了我的反抗,不過他們答應只在寢室喊,在外面喊老徐,這也沒多好聽吧。晚上在寢室我們整整聊了一個晚上,那一晚我一點沒察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只是像普通人一樣的聊天。
    到了第二天,俺們寢室人第一批到教室,先看到了班主任,是一個有一個大大的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我們喊了聲老師好,便一起坐在第三排,開始一個個瞪大了眼珠看新來的女同學。“哎,這個不錯哎,就是腿太粗了”“你看剛進來這個,好可愛啊”“哈哈,老龔好色啊”“切。。。”
    聽著他們的評論,我完全沒興趣,我覺得自己對愛情一點都不渴望,我拿著張叔送我的那本書開始看。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我一擡頭,對了上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就像是雨後含露的月季花,好美的女生啊!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當時的感覺,只是覺得當時整個人全身發燙,連耳根都紅了。
    “那個?同學,我能不能坐在你這堸琚A不好意思,我初中一直都坐在這個位置,你不介意吧?”月季女生對我微笑著我。
    “願意,願意,呵呵”,只覺得自己當時什麽都無法思考了,只是聽著她的指令走。我拿著書坐在了她後面,然後遭到了我們寢室人的集體鄙視。。。
    後來才知道,月季女孩名字叫田茜,她爸媽都是初中的老師,平常喜歡看書,跳舞。那時的我知道遇見她,才相信了那句話,不是你情竇沒開,而是你還沒遇到那個人。我堅信,她就是我的那個人,當然後來證明,一見鍾情並不都是靠譜的,但是至少我們純純的在一起過。
    掌握了田茜的所有情況後,我就想盡一切辦法追求她,我先是每次她值日打掃衛生的時候大獻殷勤,幫她掃地,再後來,我就故意去找她解答問題,然後偶爾被她嘲笑笨,但是心媟礄氻ㄙ器D有多美~~~再後來我就想著要付出實際行動表白了,我在寢室幻想著各種辦法,連用符咒寫上情詩向她表白也想過了,但是怕嚇著她,最終作罷。
    有一天,我們班進行體育測試,男生女生都要踢足球,當然不是踢全場什麽的,就是用力踢足球,然後看看你能踢多遠。(後來我碰到過很多人,我問他們學校有沒有這麽一項運動,他們都表示聽都沒聽過。。。可能是我們學校的特色吧)
    然後我看到田茜向老師打報告,說腿疼,今天踢不了。沒想到老師還很嚴厲,說今天不踢的話,就記零分。我一看,這不是我英雄救美的時候麽!我跑到老師面前:“老師!我願意替她踢,您給我記零分吧!”她跟老師都一臉震驚,我則坦然的走到測試的白線前面,我們寢室的都在一邊吹口哨給我鼓氣。我一定要向她展示我有力的一面,心堻o麽想著,我用盡全力,猛力一踢!嗤啦!球飛老遠!哈哈,這下她的分數肯定不低!
    不對!球飛出去怎麽會是嗤啦一聲呢!我低頭一看,當時真想直接撞牆死了算了,褲襠破了。。。我當時那個丟人啊,我們寢室的都愣住了,偶爾能聽到有同學在偷笑,我想這下我徹底沒戲了!在最喜歡的女孩面前出這麽大糗。突然,田茜徑直向我走來!我覺得被嚇得都沒心跳了,她不會是來嘲笑我吧!沒想到,她直接把自己外套脫下來,套在了我的腰上!然後就聽到旁邊同學的掌聲和起哄聲。
    那件事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我問她當時怎麽那麽大勇氣,不怕也出糗麽?她說,她是怕出糗,但她更怕錯過機會,物是人非。原來她也是對我一見鍾情,哈哈,當初她想讓我讓個座位,還生怕我不答應,或者讓她難堪,沒想到我只是傻笑,當時就想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男生。。。好吧,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呵呵。
    但是不管怎麽說,操場那件事將是我其名爲‘青春’這節影片中,最美好的片段,每次翻出這段影片,這個鏡頭都會讓我的心爲之一暖,嘴角微微的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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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中鬼手(上)
    第九章夜中鬼手(上)
    我們倆後來天天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但是她比較重視學習,所以有的時候會讓我不要打擾她。直到空閑的時候才發覺我已經很久沒聯系張叔、悅還有初中的夥伴了,我知道重色輕友是什麽意思了。。。跟田茜在一起這陣子,整天都是只知道膩歪在一起,完全一點沒想起來問候他們。
    于是我趁著一天放學,在外面給張叔打了電話,他倒是沒有埋怨我,只是囑咐我讓我多加小心,看來紫磷王的話他很放在心上的。誰知道它的話是真是假啊,走一步看一步吧。悅跟我隨便聊了幾句,也是讓我保護好自己,有時間他來找我之類的。
    給張叔打完電話,我又給大慶打了一個電話,這月快結束了,到時候去找他玩吧。同村的大慶考上了十二中,排名雖然不如我們學校,但是聽說那堛瑰藿玼S別好,學校有個很大的噴泉遊樂場。我們學校規定是一個月放兩天假,于是我就趁著月末,去找他玩。本來想帶上田茜,但她想回家學習去,所以我就自己去了。
    等到月末的那天,我坐著車到他校門口時,他已經在那媯扔菑F,還是跟以前一樣,一臉痞相。
    “銘銘,你終于來了,咱們倆學校假期時間又不一樣,多久沒一起玩了啊!你能來找我真高興啊。。”才剛下車,他的水龍頭就關不住了,叭叭的一直說。。。也是啊,畢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這才是正經的知根知底的哥們啊!
    他也不管我能不能插上話,一邊繼續唾沫橫飛,一邊把我往他學校拽。剛進他學校,就看到一個很大的假山,假山的上面隱隱約約看到兩行紅色的字,兩條水流從假山上面蜿蜒著流到下面的池子堙A激蕩的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星星閃閃,真挺漂亮啊!
    “銘銘,這是我們學校的第一道風景啊!假山上面還寫著我們學校的校訓呢,走,別光看這個了,後面還有更好玩的呢!”說著也不管我願不願意,直接拉走。。。我還沒看完呢。。。
    他拉著我順著假山的東面走去,東面有一個很大的過道,一路上我們經過一個爬滿綠藤的亭子,亭子的旁邊是一個老式的鍾樓,他說好像那是他們學校的重點保護對象,是學校發展的見證,好吧。說著亭子繼續往堥哄A經過幾座教學樓,終于到了他要帶我去的地方。這麽遠啊。。。得走了十多分鍾了吧,丫學校真大!
    “你看!呵呵,那就是我們學校的噴泉樂園啊!”說著他不無自豪的向我用手指引,順著他手的方向,我遠遠地看到一個巨大的人工噴泉雕塑,從上面呈弧形向外飛著水珠,三三兩兩的女生走在下面玩呢。
    “你學校真有錢啊,這麽大的設施竟然也能蓋得起。”我突然對他學校倒也羨慕很多。
    “這個麽。。。設施是不錯啊,不過學校其他條件就不大行了。。”他一邊傻笑一邊說,咦?他也會謙虛?!好奇心促使我得問問:“你們學校哪堣ㄕn了?”
    他有些尷尬的說:“走,帶你去小吃店啊!路上跟你說。”“恩啊,好吧。”跟著他一邊走,一邊聽他的講訴。原來最近他們學校已經好幾個女生請假,有的都已經休學了,他這麽一說,我更加的迷惑不解。
    “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也是聽俺班人說的,好像都是晚上的事,就說前天那個女生吧,她半夜餓了,但是寢室已經熄燈了,其他人也睡了,她只好去櫃子堿搰搹酗麽吃的,她拿著一個小手電筒在櫃子娷膘茩迉h,終于找到一包薯片,這把她樂得不行,她正准備拿薯片回床上吃,突然!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薯片!隱約還看到有血!結果那女生直接尖叫著嚇暈了。”大慶說道。
    我越聽越覺得有問題:“那後來呢?”
    大慶望著天空:“那女孩一尖叫,其他女孩子都醒了,看她倒在地上,其他人都嚇得不行!就趕緊找寢管,後來那女孩就被送進醫院了,再然後,那女孩就休學了,據說神經好像出現了問題。。。”
    這。。。他們學校一進來就覺得陽氣旺盛,渾身舒坦,不應該有那種東西啊!對了!大慶剛才說,那只手是搶薯片!我趕緊問他:“那那包薯片呢?”
    “不見了啊,怎麽了?可能是後來打掃時丟掉了吧,走啦,不說這了,吃東西去,我請客啊。”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小吃店,大慶又開始吹牛,說他在學校怎麽怎麽受女孩子歡迎什麽的。我則在思考,那只手竟然是搶吃的,說明它一開始並沒有害人之心,那些女孩是聽到叫聲一起醒了,那就說明不是寢室人做的惡作劇!難道真的是那個。。。
    “大慶,你們學校女寢室在哪啊?”我問道。
    “在學校最後面啊,對面還有一排高三的男寢室,你問這個幹嘛?!”看他猥瑣的眼神,我敗了。倆人又互相說著自己學校發生的稀奇事,說說哪個老師教的最次,討論下自己班最漂亮的女生叫什麽~~~呵呵。兩個人從小時候一直說到現在,又在學校附近的臺球廳玩了一會,我是菜鳥啊,都是大慶讓我的。
    轉眼間都傍晚了,雖然一直跟大慶在耍,但是我還沒忘女寢那件事啊。但爲了不讓大慶知道擔心,所以我就假裝回去,跟他告別上車後,過了會我又回來了,我從其他學生那堸搮D女生寢室的具體位置,我先去觀察了一下,這樣晚上行動方便些啊。
    慢慢的,天已經像鍋底一樣了,我找了一家快餐店,點了一份紅燒茄子蓋飯,我喜歡吃茄子,我的直覺告訴我,晚上可能會有一場爭鬥,所以我現在得多吃點,儲存點能量。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于是我就按照白天設計的路線,從他們學校側面繞道女寢室樓,果然有問題。白天的時候還沒什麽感覺,現在頓時感覺陰風陣陣,女孩子身體本就陰氣較重,如果身體太差的話,很可能招來不幹淨的東西的。
    等到了晚上十點鍾左右,我明顯的感覺到陰氣比剛才重多了,怎麽感覺陰氣不一樣呢!難道說是兩個?!
    顧不得多想,我趕緊順著牆跳了進去,一個陰靈在此對女生的損傷已經很大了!兩個那不是在慢慢的吸取身體的精華麽!我剛跳進牆堙A就被一個燈光罩住了!
    “哪來的小流氓!跑到女寢室這媟Q幹嘛?!”我暈啊!這麽背啊!剛進來就被學校保安抓個正著!還被當成小流氓了。。。
    “不是的,老師,我是學生啊,您聽我解釋。。。”我急忙辯解。
    “解釋什麽!跟我走!先跟我回保衛處再說!”說著,他就過來抓我走。我這個急啊!我要是走了!女寢室那埵p果出現情況怎麽辦啊!老天!我是來幫忙的啊,怎麽讓我這麽背啊!
    正想著呢,保安直接抓著我的衣領子就往保安處走,一邊走一邊還用對講機說:“老劉,小流氓已抓到!。。。”我聽著真想罵人,這可怎麽辦啊。
    突然!女寢室那媔ヮ茪@聲尖叫!啊!。。我跟那保安大叔都被嚇了一跳!保安大叔抓著我的衣領子往牆邊一扔:“站那塈O動!我一會過來找你!”我趕緊答應:“恩!好!”保安大叔又看了我一眼,就火速的向女寢跑去。
    我去。。這大叔真夠逗得,我如果是真的小流氓,怎麽可能在原地等他。不過這樣也好,我也能趕緊過去了,只是別跟那大叔遇上就行。來不及再想,我也飛快的跑向女寢那堙I
    還沒等我接近那棟樓!我就看見樓頂黑雲壓頂!這麽大的怨氣!突然!從樓頂遠遠的飛來一個巨大的女人頭顱,等她飛近一看!頭下面竟然有兩只手!組合起來一看,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兩個眼珠子使勁的瞪著我!好像要跑出來一樣!憑這麽點本事嚇唬普通人還行,對我,哼!
    我大喝一聲!呔!將氣力集于拳上,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那鬼頭的上面。我這一拳可不是普通的拳頭,我本就有殺魂的先天煞氣,現在又已入道,得以修煉!法力已漲!一般的小鬼,我這一拳下去定使他魂飛魄散。
    只見那一拳正正打在那鬼頭的臉狹上,只聽砰的一聲!那鬼頭直接被我震出去幾丈遠!看出來她很痛苦,但她竟慢慢的又起來了,身上的戾氣比剛才重很多。難道她還要拼命不成?自古正邪不兩立,她應該早就感覺到我身上的煞氣了,爲什麽還要主動出擊,做無謂之爭呢。。。
    對了!我明明感覺到是兩個!這才一個!難道那個准備找我的破綻再出手麽。正想著,那鬼頭突然變得越來越小,但是那手掌卻是變得奇大!樓頂的那些黑雲,慢慢的都向這個鬼手聚集!這麽大的陰氣!以我現在的功力,根本難以抵擋!我趕緊拿出張叔給我的符咒,運上十成的功力把符咒寶抛向半空!念動咒語:徐銘拜上!上人顯聖!借我神力!清盡萬鬼!。。開!隨著我大喝一聲,符咒變成了金黃色!幸好這娷鷞鴢Ф茼麻I距離,還比較偏,不然肯定會吸引人過來。
    而那邊,鬼手已經把怨氣集中完成,一張大手猛烈的向我襲來!我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砰的一聲巨響!我趕緊強睜開眼一看,原來是那道符咒生生的接住了那鬼手!
    但我明顯地感覺到符咒的光芒沒有剛才那麽耀眼了,那鬼手好像生氣了!更加大力的擊打符咒!眼看符咒就要被打破了,就在這時,旁邊突然有人喊:“你在這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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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夜中鬼手(中)之冤案
    第十章夜中鬼手(中)之冤案
    那鬼手聽到突然有人來,轟的一聲消失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符咒也化作火星落到了地上。
    手電筒的燈光照著我的眼睛,我隱約看著身影可熟,“是你啊!小流氓!我讓你站在原地,誰讓你亂跑的!”原來是剛才的保安大叔啊!
    我去,說著,他又看見了地上符咒的殘痕,他哪懂這個:“小流氓,不僅亂跑還玩火!走,跟我走!”
    我直接被保安大叔拽到了保衛處,我冤枉啊,我剛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爲了你們麽,還張口小流氓,閉口小流氓,我要真是流氓,早就那啥了~~~
    保安處內,兩保安大叔坐在我面前,我卻跟賊似的站在那堙C“說吧!你是哪的小流氓?”保安大叔a問道。
    “我不是流氓!我是學生。”我快怒了,怎麽還叫我小流氓。
    “你怎麽證明你是學生?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麽?在女寢室那幹嘛呢?”保安大叔b問道。
    怎麽證明?這個我沒帶學生證啊。。。對了,讓大慶給我作證啊!嘿嘿,不好意思了大慶,這都大半夜了,還得請你起來作證啦。
    思考完畢,我就把大慶的班級和宿舍信息告訴了兩位保安大叔,保安大叔a去寢室那塈滮j慶喊來了,大慶一臉的迷惑,怎麽也想不到我怎麽還在他學校。
    但是他知道,先得幫我作證啊。大慶笑眯眯的對兩保安大叔說道:“老師辛苦了,這是我朋友,市一中的,主要他喜歡咱學校一女生,所以想晚上偷偷看看她,這不都快表白了麽呵呵。”“哦?是麽?”保安大叔b說道。
    大慶朝我使眼色,我只好硬著臉皮說:“我特別喜歡你們學校的一個女生,今晚就是想看看她。。。真是對不起,給您惹麻煩了。”
    我說完真想上天給個雷劈死我,今天這話要是讓田茜知道了,她會不會直接閹了我。。。
    解釋半天,兩位大叔終于放行了,我對大慶十分的抱歉啊,大慶只是笑著打哈哈:“好困啊,你跟我回寢室吧,我們寢室有兩個人請假回去了,不過,你這大半夜的在人家女寢室那媟F嘛啊?”
    “這個。。。怎麽說呢,不好說啊,說出來怕你不信。”我略微有些爲難,不知道這件事情該不該告訴他呢。
    正在我爲難之際,大慶傻笑著,直接擺擺手:“那就不要說啦,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原因啊,啥時候覺得是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啊。”說完,直接帶我跟他們寢管說了聲,帶我去休息了。
    哎,這才是真正的朋友啊!當你出事了,他會問候你,幫助你。當事情結束了,即便你不說事情的原委,他依然選擇相信和支持,因爲他不會把朋友的事情當做八卦來探討,如果你身邊有這樣的朋友,一定要珍惜。
    跟他回寢室,大慶可能太困了,躺床就睡著了,我則在思考著今晚發生的事情,以現在那個鬼手的實力,恐怕我難以抵擋啊!
    明天晚上把悅喊來幫忙吧,而且我們這陣子也沒見了。想著想著,我也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等到第二天醒來,大慶已經給我買了早點,他跟他寢室的都去上課了。
    今天大慶上課肯定可累吧,吃完大慶的早餐,我給他留了一個條子,給他說下我走了,回頭再來找他玩。
    不是重複昨天的情況。。。只是不想這件事牽扯到他,我先回趟我們學校去找田茜,陪她出去逛了一會,等到快傍晚的時候,我又坐車去往大慶學校那堙C
    到了他們學校側牆,我就馬上用指甲劃出血,敷在印記之上,砰地一聲!悅出現在我面前!
    “你沒事做了,幹嘛用血來召喚我,這樣對你身體有害啊!”王悅略有些責備,我知道這是讓我保重自己的身體。
    “你聽我說,這埵酗@個特別厲害的主,所以我准備先用血召喚你,等下開戰的時候,我在用血給你增加功力啊。”我一邊說,一邊把包堛熔觼G,拿出來准備好。
    “有這麽厲害?好,晚上我也好見識見識,對了,她有什麽過錯麽?你這麽勞師動衆。”王悅還是略微有些不解。
    也是,作爲他們靈,一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于是,我就帶著王悅一邊往女寢後方走,一邊跟他講訴昨天發生的事情。
    “照你這麽說,她之前也沒特別大的動靜,只是搶別人的食物。”悅有點同情她的說,也是,她確實沒主動害人。
    但是什麽時候不能出來找東西,非得大晚上搶別人的,而且是在學校,並且昨晚是她先動的手,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啊。今天碰見了先問問情況吧,就先不直接動武了。
    我跟悅都侯在外牆,我跟他都能感覺到,這棟寢室樓堶惘酗@個靈,但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戾氣!
    好奇怪啊,難道昨晚是另外那一個。等到了晚上11點鍾還是沒有動靜,我都有點困了,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正睡著呢,突然被悅猛地推了老遠!
    “你丫瘋了!這麽使勁幹嘛!”我一下子被摔得生疼,一邊揉著身體一邊站起來,我一看不要緊,差點沒嚇死我!昨晚的那個鬼手正死死的抓住悅!原來剛才悅是救我!
    他***,竟然敢背後偷襲!我先從包堮酗F一個符咒,大喝:徐銘拜上!上人顯聖!借我神力!。。嗖的一聲!那道符咒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直直的打在了那鬼手上面!悅終于從鬼手婺角F下來。
    我趕緊跑過去看悅的傷勢:“你沒事吧?都怪我剛才睡著了。”
    悅慢慢的恢複姿勢,說道:“這不怪你!她也太陰了!我說剛才怎麽感覺到有異樣,原來她是從背後偷襲,幸好我也是靈,要是你,估計要被她捏個粉碎了。”悅特別的生氣,我也想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我們兩個對望了一眼,一起點了下頭,我知道什麽意思。遠處那道符咒仍在纏著鬼手,但是眼看著金光越來越暗。
    我急忙用指甲把右手劃破,將血覆蓋在印記上!隨著血一點點的消失,悅的氣場變得特別強悍!比當時與黑貓打鬥時要強橫的多!看來他在張叔那埵雀唹[修煉啊!
    只見那符咒已經完全的沒有的靈光,悅一個飛身撲了上去,速度極其之快!像一條綠色的閃電,啪的一聲!只見王悅一腳把那鬼手踢出去十多丈!
    好牛啊!沒想到悅的法力進步的這麽快!還沒來得及讓我高興,那鬼手又重新飄起,張開雙手像悅扣去!
    “危險!”我大喊。只見悅整個身體突然變成一柄綠色的大刀!在夜空中發出詭異的光芒!直直的迎了上去!
    兩者開始在夜空中激戰!你砍我躲,你抓我避。幸好在牆外,不然肯定又會把保安大叔們吸引過來的。
    看他們在半空鬥的正酣!突然,悅所化的那柄大刀,顔色越來越暗,綠色已經向變成了淺綠色。
    那鬼手猛地一合,砰!死死地給悅一個重擊!這一擊,直接讓悅現了真身!整個身體開始向下飄落,那鬼手緊追不舍!我大怒!欺人太甚!
    我趕緊從口袋拿了一件法器,念動書上所說的催動咒語,嗖的一聲,那法器突然從我手中飛出,直直的向鬼手的方向飛出!
    不好!那法器見邪物就會發力,那對悅豈不是也有傷害!看它飛出去時,我突然才醒悟過來,應該先把悅支開,現在只能後悔不已!
    啊!只能一男一女兩聲尖叫,悅手扶肩膀落下來,我趕緊過去幫他看傷勢:“你還好吧?都怪我!應該提前跟你說好。”我自責不已。
    “你不用自責啊,你看,她比我傷的重多了!我只是肩膀被蹭了一下,她的一只手中標了!哈哈。”悅慢慢站起身來。
    我一看,那鬼手果然受了重擊,已經被打出了真身!哦,原來是一個成精的女鬼。我看她受剛才一擊,傷勢甚重,正准備運足氣力,了結了她!
    突然,女寢室樓那邊出來了沙啞的哭喊:“不要傷害我媽!不然我絕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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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夜中鬼手(下)
    第十一章夜中鬼手(下)
    我一驚,差點忘了!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到女寢室那邊還有一個,正好一起了結了她!
    我看下悅,他傷勢挺嚴重的,我自己來吧!那個女鬼反正已經不成氣候了,于是我直接爬牆翻了進去。
    我循著對陰靈的感覺,慢慢的走到女寢右下角的位置,沒錯,她就在這堙I
    可是我從剛才就一直奇怪,爲什麽我完全感覺不到她的陰煞之氣!難道她沒有害人之心嗎,還是小心點好。
    我翻了下包,只剩一張符咒了,我把符咒拿在手堙A如果她突然暴走,我也可以用符咒先抵擋一下,爭取緩沖的時間。
    我正准備一看究竟,突然傳來悅的大喊:“徐銘!小心背後!”
    我心堣@緊,猛地一轉身,大喝一聲:呔!一道符咒死死地打在了她的頭上!又來偷襲!看你這下還有甚氣力!
    沒想到她應聲倒地之後,竟然完全不鳥我,一點一點的向樓角爬去。
    “媽!您沒事吧?!”樓角傳來另一個陰靈的哭喊,聽得出來這是一個女孩子,爲什麽一點陰煞之氣都沒呢,爲什麽她一直在樓的下方呢。
    那女鬼已經爬到了女孩的位置:“優優,媽媽對不起你。。。都是媽媽沒能力,讓你被那個臭道士鎮壓在這堙A現在媽媽還是那麽沒用。。”那女鬼說著竟然大哭起來。
    悅也已經跟來,我跟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她跟地下的女孩是母女,那爲什麽女孩會被鎮壓在這堜O,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的戾氣,只有在這位母親身上源源不斷的感受到怨氣。
    “媽,我不怪你啊,你也不要再怨恨啦,我誰都不怪的,只要您能趕緊的去投胎啊。”女孩也是沙啞的哭泣。
    “不!我恨啊!我們只是行善!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爲什麽老天這麽對我們母女!我好恨啊!。。。”這位母親已經是嚎啕大哭。
    我隱約的感覺到,難道她們母女有什麽冤情,我語氣變軟了:“你們有什麽冤情可以說出來,我要是能幫你們就一定會幫你們的,我如果能力不夠,我可以去找我師父,但是你們不該在此爲惡啊。”
    這位母親聽見我的話,斷續著聽著了哭泣,雙目複雜的看著我:“我這樣與你爲敵,你真的願意聽我的冤屈,幫助我的女兒麽?”
    我正色到:“恩!雖然你我交戰,但是自古都是正邪不兩立,爲甚怪你,況且你們並沒有直接的害人,只是搶食物,你把這事情原委告訴我們吧!”
    聽到我說這些話,女孩和這位母親都是久久的沈默,突然,這位母親直直的跪在了我們面前!這把我和悅都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
    我正要去扶她,她突然說道:“恩人,如果你是真心要聽我的冤情,就讓我跪在這說吧!”
    我只好停止動作,和悅一起靜靜的聽著這位母親的講訴。
    這個女孩名字叫優優,跟她母親在臨縣的一個村子生活,優優的爸爸在外地打工賺錢,媽媽在家種地養豬,優優已經是小學五年級學生了,雖然經濟並不是很好,但是一家人過得其樂融融。
    那件慘劇是在上一年的夏天發生的,那年夏天,我們這個地區普降暴雨,有一次一場大暴雨連續下了四天。
    她們家的房子春天都已有破損,但是優優的爸爸春節剛過就去打工了,所以房子就沒有修理,沒想到夏天會有這麽大的暴雨。
    那次連續四天的大暴雨,前三天房子都在支撐著風雨肆虐,直到第三天晚上,優優和媽媽所睡的東屋被暴雨吹塌了,優優和媽媽被壓在了地下。
    如果當晚有人能及時相救,她們也許能活下來。但是那晚風雨交加,聲音實在太大了,所以附近的鄰居都沒有聽到,直到第二天才被鄰居們發現。
    但已經太晚了,母女倆已經不行了。兩個人因爲是意外身亡,優優的爸爸又沒有及時在她們身邊,最終成了孤魂野鬼,各有三年陰壽。
    母女兩人相依相偎,白天從不敢出來,只有晚上會在附近遊蕩,那一日,她們經過這座學校,優優突然發現女寢室樓堙A有一個色鬼正在那塈@惡。
    原來這個學校的校長最然注重建築和環境,但是他從不信鬼神,當初這個學校就是建在墓地之上,本應該請守護神來此守護,但是卻什麽也沒做。
    男生寢室陽氣甚重,一般孤魂野鬼自然不敢靠近。但是這堛漱k孩子卻可能成爲受害者。
    她的母親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優優執意沖了過去,與那邪鬼爭鬥起來,優優母親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受傷害,也沖到了陣營中,幫助女兒一起制伏了那邪鬼。
    本來邪鬼已驅除,一切都應該就此結束。但是巧的是,白天有一個年輕的和尚,從女寢的後牆經過,感受到了這埵釣葵咩@祟。
    于是當晚那和尚便帶了法器,來此降服這邪鬼。
    但是當和尚到此時,優優和她的母親,已經將邪鬼驅趕,和尚不問青紅皂白,認爲就是她們母女作祟!不聽她們任何的解釋。
    這位母親爲了保護女兒,只能和和尚爭鬥起來,卻在爭鬥之中沒能保護好優優,那和尚一柄金剛杵抛出!直直在罩在了優優的頭上!將優優鎮壓在了樓的地下。。。
    這位母親只好飛身逃跑,去想辦法救自己的女兒。但是她一個孤魂野鬼又能做什麽呢,那金剛杵她碰都不能碰一下,只能做好母親的最後一份責任,整日的陪在優優的身邊。
    等到晚上的時候,她就會飛到女寢室,去給女兒找食物,這也就發生了之前大慶所說的那一幕。
    至于爲什麽非要在女孩子手中搶奪,她說,她是恨哪!恨所有人!恨上天的不公!更恨那個和尚不分青紅皂白!
    可是她卻只知道仇人的名字:靜修和尚!她想報複世人!但是女兒不讓她傷害任何人,所以她只好用這種手段報複!
    我和悅聽完這位母親的講訴,我們都沈默了。我們又該說什麽呢,她們母女行善,卻不得善果,她們錯了麽。
    自古正邪不兩立,想那靜修和尚,初願也是想平定妖邪,保護世人,可是他卻不分青紅皂白,讓這個善良的女孩在此受苦。
    突然!她身體慢慢的向後傾倒!悅趕緊飛身過去扶住她。
    “你怎麽了?”悅焦急地問。
    她卻只是微笑:“我沒事,希望你們能救救我的女兒,我會永遠記得恩人的恩情的。”
    我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知道她爲什麽會傾倒,因爲剛才本身她就被我的法器所傷,後來我又以爲她要偷襲我,我的符咒。。。
    我看著她是那麽的虛弱,但是她的母愛的光芒,刺得我眼睛不禁留下了淚珠,我默默地從悅和她的身邊走過,經過的時候我輕聲的說:“我一定會救您的女兒。”
    “謝謝。。”她虛弱的向我表示感謝,悅望向我,我點了點頭,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在這照顧她,我去想法救優優。
    我走到了優優被鎮壓的地方,她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說一句話,但我想她肯定知道發生的一切,當我准備拿出法器嘗試救她的時候,她說了句:“哥哥,謝謝你。”
    那聲音直到現在回想起來,猶如是那天際最美的風聲,沒有任何的怨恨,這是怎麽一個善良的女孩。。。
    我輕輕地恩了一聲,手顫抖著從包堮野X之前張叔鎮壓黑貓時的那個印章。兩個法器相互沖撞,應該會同時短暫的失去神力。
    我怕印章的神力不夠,就將最後一道符咒貼了上去,大喝:瓷銘拜上!上人顯聖!。。。我將印章向地下法器的方位擲去!
    咚的一聲!法器相撞!産生了巨大的震動!只見整棟樓都開始晃動起來,女寢傳來了一片尖叫聲。
    優優終于從地下出來了,一上來她馬上飛到她母親的身邊,緊緊地抱住她,她什麽都懂。。。但是她卻不想怪任何人。
    女寢那媮n音更加嘈雜,我趕緊收了兩件法器,跟悅一起帶著她們母女飛身出了牆院,最後在一個寂靜的小道停了下來,優優的媽媽身體已經開始閃閃的透明了,她。。。快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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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佛無量之天河遊
    第十二章神佛無量
    之天河遊
    這時,一直沈默的優優突然開口說話:“你們先走吧,我想好好陪我媽一會,可以麽?”
    我知道悅心堣]是五味雜陳,但是我們留在這又能做什麽呢,我想過已血喂她,但是她並不是被我的煞氣所直接傷害。
    這時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離開,給她們母女最後共處的時間。。。
    我跟悅並肩往我學校的方向走去,在我們剛剛轉過那條小道時,我們一起輕輕的回身,兩道白色的光靜靜的像西方飛去。
    這,也許,對她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結局吧,母女永遠都會在一起了。這時我才發現,天空的星星是那麽的明亮,耀目,其實不只月亮才是最美的。。。
    當晚我就送悅回去了,我自己獨自一個人,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想著今晚發生的種種,或許世間萬物都有自己那一份,最純潔的情感。
    在我們下任何定論之前,先問下自己,你是不是了解了所有,否則你所做的可能只是對自己心靈的踐踏。
    這件事情過去好一陣子,我的心還是久久不能釋懷,田茜問我怎麽了,我只是對她笑笑,說,沒什麽,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麽寂寞孤寂的時刻。
    在下一個月末,張叔和悅來看我了,張叔知道了一切,只是對我說:“你沒有錯,這一次的經曆,可能會爲無數的生靈,帶來不被冤殺的機會。”
    那一刻,我懂了,送張叔和悅走後,我的生活也慢慢地步入了正軌,偶爾也會想起,那對善良的母女化作白色的綢帶飛升的場景。
    高一的生活過得很快,每日的學習,值日,放學陪田茜出去逛街,月末我就會回家陪陪爸媽和張叔,還有悅。
    轉眼間一年都過去了,班主任說,以後高二和高三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所以趁著這個假期,帶我們一起出去遊玩,我們都歡呼雀躍了。
    老班先讓我們回家准備一下,第二天再學校門口集合,這次我們去的是小天河。
    小天河離我們村子有一定的距離,我長著麽大也沒去過,因爲是一條小溪流,順著山峰蜿蜒下來,從而形成一系列的景色,爸媽說讓我忌水,所以一直也沒去玩。
    第二天,我跟爸媽還有張叔他們告別,就坐車去學校門口集合了,臨走前張叔又送給我三道符,他說:“出去還是小心點好,還有那法器也帶上。”
    好吧。。。我的背包比別人重可多,到了學校門口,同學差不多已經到齊了,田茜說要學習,沒有來。
    我遠遠地就看到了我們寢室的,這丫們的一個個在那閑扯,聲音那麽大,還沒下車都聽到聲音了,我下車後,也加入他們的行列了。。。
    平常田茜說讓我斯文一點,這樣顯得有範。正聊著呢,老班坐著一輛大客車來了,他隔著玻璃向我們招手,我們一個個歡呼雀躍的上去了,等點完人數,我們一行就浩浩蕩蕩的向天河前進。
    快要到天河的時候,幾座翠綠的山峰已經映入眼簾,一些城堛漲P學已經叫喊起來了,暈。。。也不怪他們,可能很少機會看到山吧。
    咦?剛剛過去的那座山不是鍋帽山麽?還沒來得及多看,車已經駛入景區了,天河雖然規模不大,但是來這玩的人可不少阿。
    司機把車停好,等我們下車後就把車開走了,等到後天中午再來接我們,忙著其他生意呢。
    一下車,很多同學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拍照,額。。。很少來這種自然的景區麽。老班組織我們排著大致的隊伍往賓館訂房間,我們這次一共來了37個人,定了幾個大房間,這是給男孩子們住的,女孩子們兩個人一個房間。
    我們在房間把日用品什麽的都放好了,就拿著必備品和相機在賓館門口集合,我們的天河三日遊正式拉開帷幕了。
    集合完畢,老班帶著我們的隊伍向天河走去,一路上同學之間一直嬉笑打鬧,畢竟這是第一次集體遊玩。
    等我們到時,天河已經擠滿了人~~~一個個脫了鞋子在河堮遛擭肊O,說是河,其實是特別淺的小溪流,我們站在堶惜繾掖怞h到我們膝蓋上面一點。
    女孩子顯得特別興奮,因爲水不深,她們三三兩兩的結伴,都下河去捉螃蟹了,偶爾就會常來一個女孩的叫聲:啊!我捉到一只螃蟹哎,然後其他所有的女孩都圍過去。
    再然後就會聽到一聲尖叫:它咬我了!然後就看見一只螃蟹以一種優美的弧度,經過360度全方位的旋轉掉進河堙C。。女孩子那堣@直重複著這樣的歡笑。
    但是男孩們都不大興奮了,本來都想著能在河媢C泳呢,連泳褲都帶來了,沒想到河水這麽淺。老班則也脫下鞋子,跟一群女孩子玩到一塊去了。。。
    我們在河邊坐著沒意思,突然老龔提議:“我們要不然順著河流往上走吧,說不定還能找到點好玩的東西呢,怎麽著也比這強吧。”
    他一提議,其他的男同學都贊成了,我也挺想看看天河上遊的景色的,就跟大夥一起往天河上遊方向走去。
    跟老班打了下招呼,但他似乎沈浸在跟女同學的玩鬧中了。。。我們只好動身了。順著天河往上走,河的兩邊是一大片的草地。
    綠色的植物把天河整個的包圍起來,一些人把席子蓋在草地上,正在那堻母\呢。我想如果在半空中看的話應該會更美吧,就像一個珍珠項鏈穿行在兩片碧綠的翡翠中間。
    再往上遊前進,就看到一塊高地,不知咋的,雖然是大白天,這堣]不是陰邪之地,但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至于是哪堣ㄨ麉l,我卻說不上來。
    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最好不要去那塊高地上面,但是那塊高地旁邊竟然有一條蜿蜒的小道,這大大的激發了男孩們的好奇心和刺激感,他們還不等我說話,一個個已經開始順著小道,往高地爬去,想看看上面有什麽景色。
    我的感覺告訴我,一步也不要靠近那堙A但是他們這麽能折騰,萬一再在上面出什麽問題。
    我摸了下口袋,還好,口袋媮棱a著一道符咒,真出問題了,還能抵擋一下。想到這堙A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我跟在他們後面,順著小道往上走,隨著越走越近,我一點邪氣都沒感覺到,難道是我過于緊張了麽?
    “喂!你們看那是什麽!。。。”突然走在最前面俺們寢室老劉大喊!丫的,那麽大聲,嚇了我一跳。
    他一喊,我們都好奇的不行,一個個迅速的跑到高地上,順著他指的方向,我們看到了一座小廟。廟的外面全是碧綠色的,廟簷上雕著一個個咆哮的小獅子,再往下看,就看到一個黃白相間的廟門。
    “好厲害啊!我還沒見過這麽酷的寺廟呢!竟然還是建在這堙C”“是啊,是啊。。”“咱們進去瞧瞧吧。”班上的其他男生一個個已經興奮不已,都想要就去看看廟堛煽熄H。
    我急忙攔住他們:“我們在外面看看就好了,還是別進去了,你看周圍都沒有人守廟。”
    我不知咋的,看見這座廟就覺得特別詭異!寺廟怎麽會已這麽耀眼的綠色作爲頂子,而且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看。
    但他們直接不鳥我,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向寺廟跑去,寢室老劉也拉我一塊,說沒事的,這麽多人呢。
    我想想也是,這十多個人的陽氣也是很重的,再說我還有先天煞氣和符咒在手,這樣想著,我就跟老劉還有寢室的人,一塊向寺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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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神佛無量之禁忌
    第十三章神佛無量
    之禁忌
    前面的同學已經進到寺廟了,我們也趕緊跟了過去,剛邁進寺廟,我就覺得一陣涼氣拂面!
    “哈哈,你們看!這是什麽神像啊!竟然還學觀音送子呢!”一個同學突然指著供奉的神像笑道。
    我趕忙一看,在正門的香案上,供奉著一位神像,只見她臉上,並不是像一般的神像慈眉善目,臉色卻是烏黑烏黑的。
    更詭異的是,她的懷媮朁窱菑@個嬰兒,那嬰兒倒是滿面紅光。神像的身後披著一個金黃的披風,爲什麽這神像越看越詭異呢。。。
    哦!對了!一般的神像都是低眉!有謙虛,慈悲的意思,可是這個神像!她卻是直直的盯著我們!
    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襲來!我感覺整個人頭皮一陣發麻!我趕緊走到神像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口中默念:神佛有量,今日我等冒昧來此,還望恕罪。
    一起的同學看到了,都笑話起我來了。“哈哈!徐銘!你怎麽跟老道士一樣,還搞封建迷信啊!”連老龔都笑話起我來了。
    哎,你們怎麽懂這些,我這是爲了保護你們,替你們求情啊!我正在這拜著呢,突然偏廳傳來了一個同學的聲音:“喂,你們來看看,這埵釵n多吃的呢,你們快過來啊!”
    吃的?不好!我趕緊直身向偏廳跑去!可是已經晚了。。。幾個同學已經拿起香蕉吃了起來!
    “快放下!趕緊賠罪!”我大聲喝道!同學都被我嚇了一跳,正在吃香蕉的幾個同學,更是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
    “徐銘?你咋了?你不是中邪了吧?”寢室老劉驚訝的盯著我。
    “我。。。我沒事,你們趕緊放下東西,跟我走,快點!”我已經快失去理智了,他們怎麽這麽胡鬧啊!沒看到偏廳門上寫著:奶奶宮寢麽!
    他們已經完全被我嚇著了,都把手堛漯F西放下,我趕緊把他們都趕了出來!“徐銘,你到底怎麽了啊?”一出廟門,剛才吃貢品的同學之一問道。
    “沒事!你們跟著我趕緊下去!等回去我再跟你們說!”我大力的一個個把他們往下面拽,他們雖然很不高興,嘴堣@直嘟囔,說我發什麽神經啊,但他們還是礙于同學的情誼沒有跟我翻臉,一個個都被我趕到下面。
    到了下面,我發現自己的上衣已經濕了一大片,真是嚇死我了!剛才我走到偏廳的時候,我的余光分明看到,那個神像奶奶,眼睛轉動看向我們!
    所以當時我才那麽恐慌,真怕她惱怒我的同學,那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幸好現在下來了啊。
    他們因爲我剛才一鬧,都覺得很是掃興,都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出來好好玩玩吧!這樣正合我意啊,先回去比較安全啊,因爲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位神佛。
    男生們回到賓館,開始四個人圍一堆鬥地主,早已經把剛才的事情忘記了,我卻因爲剛才的事情,實在沒心思玩。
    我獨自一人在一個大房間,把符咒和法器都取出來,把包堶惆銗L東西都拿出來,把法器和符咒放在包堙A因爲不知怎的,我的心媮椄O隱隱的覺得不安。
    等到傍晚的時候,女生和老班才回來,老班說晚上去外面舉行篝火晚會,跟景區的管理人員都商量好了,在一塊空地,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晚上還要出去麽,這。。。我心媮鷁M想阻止,但是今天白天已經讓同學很不高興了,晚上我在掃他們興的話,他們肯定會跟我急的。
    哎,算了,我就死死地跟著他們,真有啥事的話,我一定會拼死守護他們的。這麽想著,一下子不像剛才那麽糾結了,心堜Z然了很多。
    等到晚上八點多,我們幾十個人在景區管理員劃定的地方燃起了篝火,女生們准備了各種各樣的食品,男生們則抱來了兩箱啤酒和幾大瓶果汁。
    九點篝火晚會正式開始,老班先上場,給我們跳了一段開場舞,只見老班在朦朧的篝火旁邊跳了起來,一邊扭動那呈橢圓形的豐滿的腰部,一邊唱著歌詞。。。
    終于在同學們的前俯後仰下跳完了,老班大喊:舞蹈對我來說是小意思,唱歌好累啊!我去,其實海帶舞就兩句歌詞:海帶啊!大海帶!再然後就是:大海帶丫,大海帶。。。
    接著女生先集體唱了感恩的心,這邊男生也開始商量著誰先上,晚會算是逐漸進入了**。女生那邊開了果汁,男生這邊開了啤酒,跟老班喝起來了,來之前我們就商量,把老班灌醉,看看他酒後啥樣子,哈哈。
    大家喝酒、玩鬧了一個多小時,有同學開始著急上廁所,蓄水池滿了唄~~我當時也喝了不少,看著旁邊也有別人辦的篝火晚會,人多陽氣就重,覺得今晚應該沒事了。
    沒想到,突然!寢室老劉從廁所那跑過來大喊:“老班!大家快過來看看啊!有人中邪了!”
    老劉突然的一聲大喊,一下子把我們弄的酒勁全無!老班馬上一改滿臉猥瑣的微笑,趕緊起身往廁所跑去,同時讓女孩子們先回賓館!
    我也趕緊拿起包跟了上去,其他男生們亦是一愣,隨即都拿了一個酒瓶跟了上來,你以爲是打架啊!算了,先過去看看吧!
    還沒到廁所,我就聽見老班正在大喊那位同學的名字!果然!這就是今天白天吃貢品的其中一位同學!他聽見老班喊他,卻只是擡頭看了老班一眼!
    在他擡頭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沒有動靜了!因爲他的臉已經變得向那位神像奶奶一樣尖嘴猴腮!臉色烏黑烏黑的!眼珠子在眼眶媃F活的轉動一下,沖我們嘿嘿一笑!然後就朝木門啃去!
    她難道是妖不成!但是如果她是妖,我一定會有強烈的反應的!是靈的話更不可能,我現在完全感覺不到她是什麽東西!難不成她真的是神?!
    正想著呢,突然!這個同學一個縱身飛過我們的頭頂,准備向天河上遊跑去!不好!我趕緊的追了過去!身後傳來老班和同學的喊聲!我大聲回了下:別過來,我跟他馬上回來!老班和同學很是詫異,但他們還是選擇相信了我。
    管不了那麽多了,絕對不能讓她把同學帶走!不然肯定出大事的!他在前面跑得飛快,我實在跟不上了,趕緊拿出印章,心中默念咒語,大喝一聲:請!印章直直的飛了出去,咚的一聲!砸在了同學的背上!我分明聽見一個女人尖叫了一聲!
    隨後我就見一道深色的身影,從同學的身體堶舅F出來!我的印章能夠砸住她,說明她的原型就是動物!但是印章沒能把她鎮壓,既然讓她逃跑了,說明她比妖物的級別要高許多!
    我看著她已經往高地的方向飛去,我的心算是暫時放下了,我趕緊過去,看看那同學怎麽樣了。摸了一下他的呼吸,呼吸還在,只是嘴埵酗@些木屑,先帶回去再說。
    我死命的拽起他,把他背在身上。以後我一定要多多鍛煉身體,還沒走到賓館,累得我氣都快上不來了!
    幸好,老班和男生們都在賓館外面等我們呢!看到我背著他回來,都趕緊過來接住他,把我也扶到賓館。
    到了賓館,大家趕緊幫忙把他口中的木屑清理出來,他也沈沈的睡去了,老班好像有很多話想問我,當時當著別的同學的面沒說,等到同學各自回房間睡覺了,老班把我叫到賓館的院子堙C
    就著月光,我看到他的臉上有很多的擔憂和疑惑,老班終于開口了:“徐銘,你跟老師說說,白天你們去玩發生什麽事了,還有你怎麽帶他回來的?”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望著月亮說道:“老班,有些事情您還是不知道爲好,因爲有些事情是科學解釋不了的,他今晚的情形就是被附身了。”
    老班已經懂得其中意思了,他靜靜地看著我:“那你還是我的那個學生徐銘麽?”
    我被這沒來由的一句話突然問住了,我還是一直在他眼中那個只會讀書,平常安安靜靜的徐銘麽。
    “當時是啊,呵呵,我一直都是,老班您別多想了,我們明天回學校吧,這個地方不能多呆了,我只能跟您說這些了,希望您能相信我。”我微笑著轉向老班。
    “恩。。。好!我一會就聯系司機,咱們明天回去啊。”老班好像突然間變得異常堅定,呵呵,我心情一下又釋然很多,因爲得到別人的信任,才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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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朋友遭難
    第十四章朋友遭難
    跟老班又隨便聊了幾句,我們就回賓館休息了,一覺睡到天亮,一夜無事。
    等到第二天,老班通知結束遊玩,今天就回去啊。班上同學一個個怨聲載道,但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吧,想出來玩,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們把東西都查點了一遍,然後我們原本異常期待的遊玩,就這樣結束了。上車後老班說,等到這次開學後,帶我們趁著休息日去看電影,埋怨的聲音這才減小啊。
    昨天那個被附身的同學,被幾個同學照顧著在後面坐著呢,他說覺得全身酸疼,沒有力氣。有力氣就怪了,昨晚他跑那麽快,估計這是他這輩子跑得最快的一次吧。
    而且一般人被附身還要病上幾天,像他現在這樣,還能很清晰的說話已經很難得了,不過還是需要多加休息進行調養。
    雖然車子載著我們,離這個是非之地越來越遠,但是我卻模糊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跟著我們,難道還是她?!我突然激靈一下!
    但是那種感覺只是一瞬,轉瞬間又沒了,可能我多想了吧,畢竟她也是得道之人,怎麽會如此糾纏不休。昨晚的事情讓我感覺還是有點累,慢慢地我也靠著窗戶睡著了。
    等我被寢室老龔叫醒時,車子已經到學校門口了,好啊,這下沒事啦。班上的人一個個都伸著懶腰下了車,跟老班道別以後都各自回家了,還有很長的假期呢。
    我則跟寢室的哥們一個個告別,而那個被附身的同學,他爸媽聽說他的身體不大舒服,已經開著車在學校門口等著接他了。我看著他上了車,轉身跟老班告別,也要回去了。
    “徐銘,這個。。。已經沒事了吧?”老班略有些擔憂的問我,也是啊,普通人哪婺I到過這些事情啊。
    “沒事啦,呵呵,老班,您回去好好休息吧,有啥事您可以給我打電話啊,老班再見!”說著我也去站臺坐車回家去了。
    我回到家,去看望了奶奶,跟爸媽打過招呼後,就直奔張叔那堙C我得把昨天的事情跟張叔講講,看看他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到了張叔家堛漁伬唌A張叔正在幫助悅修行呢,在側屋的蒲團上,悅正坐在那堻洛堜孺G,全身發出淡綠色的光芒。
    張叔則召喚了黑蛇,讓黑蛇吐霧,噴于悅的頂上,悅全身所罩的光芒,慢慢地由淺綠色變成了黑綠相間的顔色,比起剛才看起來厚重了很多。
    我則站在一旁驚歎不已,看來悅的法力又增加不少啊!不知道他這樣修煉下去,會不會直接超出靈的級別呢。。。
    他們的修行終于結束,張叔擦著滿頭大汗,讓我跟悅先在主屋等候,他進去換了一身衣服就出來了。
    “你不是跟你同學去天河那堛惜F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張叔好奇地問道。
    我直接躺在竹椅上,長歎一口氣:“哎,還玩什麽啊,差一點把命賠進去。”
    王悅一聽這個嚇了一跳:“怎麽回事啊?你沒事吧?出什麽事了?!”
    張叔也皺起眉頭盯著我,我坐直說道:“其實我倒是還好,只是我幾個同學太不懂事,在廟埵Y了人家的貢品,我已經替他們道歉了,但她好像還是很生氣,還附身在我一個同學身上了,幸好有張叔送我的印章,這才救了他。”
    張叔聽到我說話後大驚:“你說寺廟?什麽寺廟?!”
    我幽幽地說道:“就是天河上遊,高地上的寺廟啊,看著挺別致的,還是綠頂子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張叔聽見這話,我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抖了一下,大驚失色道:“那天河我每年都會去那堛鶱藹驉A從來沒有發現什麽寺廟啊!”
    “什麽?!張叔你別嚇我啊!我們可是真真實實看見寺廟的,就是因爲在堶惘Y了觸犯了神明,才會出現這種事的。”我也突然害怕起來了。
    “我沒嚇你!你說堶惘陳咿?那堥悕^的是哪位神像?”張叔問道。
    我趕緊回憶了一下她的樣子:“她臉型尖瘦尖瘦的,面色是烏黑的,她的背後披著一個金黃色披風,哦!對了!她的懷媮朁窱菑@個孩子!那孩子倒是面色紅潤。”
    張叔聽我講完後也不說話,只是在一遍一遍的捋他那小胡子,眉頭緊皺,好像在思考很嚴重的問題。我跟悅也不敢打擾他,等了一會,張叔終于開口了。
    “按照你剛才所說,她應該是野仙。”張叔說道。野仙?這是什麽仙啊?我是第一次聽到,悅也是一臉的迷茫。
    “野仙說起來也算是仙家的一種,只是級別較低,一般爲動物修煉千百年而成,修行不易。”張叔開始緩緩的說道。
    “據你介紹,她應該是野仙無疑,能修爲野仙者,一般都爲善類,勤于敬奉,可保一方平安。但是你說她的護甲,竟敢仿南海觀音大士,這實屬大不敬!說明她雖爲野仙,卻並不守制,不過想她已經教訓你們,而且也嘗到了印章的厲害,應該不會再爲害了。”
    聽完張叔的介紹,我們心堻覺得很是驚訝,沒想到還有這種仙家啊,那以後可要對動物更加愛護了。不過張叔說,她應該不會再傷害同學了,這讓我很是高興啊,心媢y時輕松不少。
    對了,我突然想到,剛才看張叔既然能幫悅修行,那也應該有幫我實力大增的方法啊。我笑眯眯地端著茶給張叔:“張叔您講解辛苦了啊,您喝點茶,呵呵。”
    張叔一臉的狐疑,接過茶正要喝,說道:“你有什麽事還是先說吧,我可不知道,你這杯茶喝不喝得起啊。”
    “嘿嘿,張叔,我看您剛才請黑蛇幫助悅提升功力那麽厲害,您也讓黑蛇幫我修行啊,我昨晚追她都覺得特別吃力呢。”我趕緊求張叔。
    張叔突然正色道:“這個不行,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已經和紫磷王結爲通靈,那你們才是互爲守護,黑蛇不能也不敢幫你的。”
    我去啊。。。那紫磷王到現在都不搭理我,怎麽可能幫我修行呢,看來我還得找時間把它召喚出來好好談談啊。講完野仙的事情,天色已經有一點暗了,我便跟張叔和悅告別了,畢竟假期才剛剛開始,還是先回去好好陪陪爸媽和奶奶吧,以後有的是機會來找張叔和悅啊。
    告別張叔和悅,我趕緊回家陪家人了,到了家堙A媽媽做了很多菜,有我最喜歡的小雞燉蘑菇,還有醬肘子。
    晚上全家人坐在桌子邊說說笑笑,爸媽一直問我在學校生活的適應麽,跟同學相處得好不好。。。家人永遠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無私的,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你的,當你有空閑的時間,還是多陪陪那些最關心你的人吧。
    跟家人一起吃完飯,我幫老媽把盤子收拾了一下,她一直催著讓我去休息,怕我累著,幫老媽大概忙完了活,我就回屋子睡覺了,還是自己家堿啊,一覺睡到大天亮。
    等到第二天十點鍾我才起床,穿衣洗漱後坐在桌子邊,吃著老媽准備的早餐,老媽正在廚房忙活中午的食材,突然說道:“銘銘啊,你們班主任早上往家堨晶q話了,我想讓你多睡會,就沒叫你。好像說是讓你跟他一起,去一位姓劉的同學家,具體去做什麽他倒沒說。”
    姓劉的同學?難道是寢室老劉?喊我去他家幹嘛啊,我這才剛回來。哦!我對老班說過!如果再出現前天的事情,就讓他給我打電話!難不成老劉出了什麽事?!不再多想,我趕緊去拿電話給老班打了過去。
    “喂?是徐銘麽?!”那邊傳來了老班的聲音,聽著有些沙啞和急迫。
    “恩!是我啊!您打電話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急忙問道。
    “恩。。。你們寢室劉雲(老劉)的家長打來電話,說劉雲得了怪病,在家堥ㄤ菑儠隤漯F西就啃,請來了好幾個大夫都不知道是什麽病,我看跟那晚的情形一樣,所以就只好給你打電話了。。。”老班說話間流露著一些愧疚。
    “我知道啦老班,我今天就跟你一起去看他啊!我們直接在劉雲家碰頭吧。”我一邊跟老班最後說了大致的到達時間,一邊跟老媽打招呼,說要跟老班去同學那一趟。老媽覺得有老班在,就沒多說什麽。
    我拿著裝有法器和符咒的包,急忙往村子的站臺跑去,登上開往市區的公交車,到市區再轉下車。一路上我心堣@直祈禱:老劉你千萬要挺住啊!兄弟馬上就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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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惡戰之初識真身
    第十五章惡戰
    之初識真身
    坐車到了市區,我就趕緊在汽車站轉車前往老劉家。從市區去往老劉家足足用了一個小時,到了老劉的村口下車時,老班已經在村口接我了。
    “徐銘,受累了,雖然老班不大清楚怎麽回事,但真的麻煩你了。”老班一邊跟我走向老劉家一邊對我說。
    “老班,您說啥呢,怎麽會累呢,老劉還是我的好朋友,您別跟我客氣啦,我感覺可怪啊,呵呵。”我說。
    “哎,好,我就不多說了,咱們快走吧,你看,那就是了。”老班說著用手指向一個二層小樓。
    我是第一次來老劉家,沒想到老劉家挺氣派的麽,村子堜騍敢璆h沒幾座這種小樓呢。我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你以爲在觀光啊!我是來救兄弟的!正想著呢就到了他家門口。
    老劉的媽媽已經在院媯扔菃畯怍O,她看到我時一臉疑惑,好像很不信任我似的。也是,畢竟在她眼堙A我還是小屁孩子一個。
    不過她眼中疑惑了一下,就趕緊換上微笑迎了上來:“這就是徐銘吧,真是麻煩你們了,小雲這會已經睡下了,他爸正看著他呢,生怕他在做出什麽事來。”
    小雲。。。我差點沒笑出來,沒想到這麽豪邁的老劉,小名竟然叫小雲。我趕忙說:“姨,我跟老劉是好朋友,他有病了,我肯定得來看看他的,姨,你帶我去看看他吧。”
    她聽到這話,也不多寒暄了,趕緊帶我跟老班進屋。到了老劉的屋子堙A老劉正在床上躺著睡著了,老劉的爸爸正坐在凳子上盯著他,看他滿眼的血絲,爲老劉的事情肯定累壞了。
    我先試著感覺了一下氣息,但是感覺好像很混亂,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還是讓他們先出去吧,這樣他們也可以休息一會。
    我轉身說道:“叔,姨,老班,你們先出去休息一下吧,這埵釦琠O,你們放心吧,我不會讓老劉受傷害的,而且你們在這堣]不是很方便的,不論聽到什麽聲音,也不能進來!切記!”
    老劉的爸爸聽完,看了我一眼,起身拉著老劉的媽媽出去了,老班遲疑了一下,也出去把門關上了。
    外面隱約的聽到他們的談話。“他爸,你說把小雲交給這麽一個孩子手中能行麽,萬一讓小雲的病更重,這可怎麽辦啊!”劉姨說道。
    “你小點聲音!你怎麽能這麽想,孩子的病別人不是都看不好麽,人家老師才會請小雲的朋友過來,肯定人家有特殊的手段。”劉叔說道。
    “是啊,徐銘好像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具體怎麽回事我也說不清楚,上次有個學生出事,就是他救的。”老班說道。
    “所以啊,請人家過來了就要相信人家,我看那孩子氣質不凡,肯定不是平常人,行啦行啦,咱們在客廳等著吧,別在這打擾了他。。。”慢慢的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哎,我還是趕緊看看怎麽救老劉吧。
    老劉躺在那堣@動不動,說是睡覺,看著跟死人沒什麽兩樣,臉色也變得烏黑鐵青,嘴角還有些血迹和木屑。
    我環顧下屋內,屋堛漱儠閬褅d和桌子已經被咬的不像樣子了,連他躺的床也有被咬的痕迹,上面還粘著些許血迹,嘴堛眯w已經被紮的爛掉了吧!
    太過分了!到底因爲什麽事情這麽禍害我兄弟!我從包堮野X一件法器,此法器名爲青光鏡,只要將鏡子罩住雙目,就可以開天眼,看萬物百態。想要遮天眼,再用鏡子照射即可。
    我將鏡子擺在自己的眼前,然後將鏡子拿開,我直直的愣住了。。。!怎麽會有這麽多靈!只見這屋子埵酗Q多個靈,正在屋子媢C蕩!大白天的就敢如此招搖!難道這地下?!
    先不管這些!等救完我兄弟,再說這個事!我對著那些遊魂喊道:“你等速速離開!若敢妨礙我救人,我必用煞氣讓你等灰飛煙滅!”
    那些遊魂知道竟有人能看到他們,一個個嚇得都死命的鑽到地下去了。這屋子,等下在處理吧。
    我仔細地盯著老劉,看他全身也沒有什麽異樣啊,並沒有被邪靈附體,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我忽的一個激靈!她肯定在附近!一定是知道我來了,所以在角落找機會把我幹掉!我說剛才怎麽感覺很模糊呢,我心堿藒M想明白了,但是我還是裝作全不知情。
    我從包堮野X兩道金光咒,一道符咒隱在了自己手中,嘴婸★D:“哎,老劉這是怎麽了?看樣子睡著了應該沒事了吧,我就拿一道護身符咒幫他積累陽氣,這樣很快就會康複的吧。”
    我明顯的感覺到,屋子的西北角落有動靜,呵呵,等著你來呢!這金光咒跟那護身咒可是天地之別,金光咒在此,管叫你附不了老劉的身!金光在此!邪靈必殺!你要是敢去觸碰,不死也會重傷!
    老劉的身體哪婺g得起她這麽折騰!雖然我從一開始都好奇,爲什麽她又會找到老劉了呢?正想著呢!嗖的一下!她直直的向我沖來。
    我忍住等她接近,到了!呔!我大喝一聲!一道符咒直直的打在了她的身上!這下子,你該現身了吧!
    伴隨著一聲尖叫,她直直的向西北角摔去,一團煙霧將她罩住,她慢慢的站了起來,終于要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隱隱地看到,她穿著一個金黃色的披風,跟那天在廟堿搢鴘滲姘釧颩楔@模一樣。她慢慢的向我走近,終于要看到了!
    啊!。。。這一看不要緊!嚇得我差點尿了!看她身形和步履,分明應該是一個老太太,可是她的頭!竟然是一個老鼠的頭!上面一個巨大的老鼠頭顱,雙眼黑亮黑亮的!緊緊地盯著我。
    張叔真的說對了!她是一只老鼠修煉而成,想她也是野仙,看看能不能不動武解決此事。武力解決是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打起來,一定會是一場惡戰。
    我稽首說道:“無量神教弟子徐銘,拜見奶奶,之前是我魯莽了,沖撞了您老人家,還請您見諒。”
    “哼哼。。哈哈!”她突然陰陽怪氣的笑起來了,她見我見到她本尊如此客氣,便十分得意起來。
    “你這小輩,看到奶奶真身還能如此鎮定、有禮,著實不錯,念你之前不知奶奶本尊,之前的事情就算了,你走吧。”她說著竟慢慢的向老劉走去。
    開什麽玩笑!就這麽讓我走!她還要糾纏不成:“您且慢!不知我朋友哪堳_犯您啦?讓您還不肯放過他。”
    她聽見我說話,慢慢地轉過身來,我看著她的臉面,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我本來就恨討厭老鼠,不過還是要強忍著啊。
    “他?哈哈。。。奶奶我本來自在修行,你們卻來擾我,他更是可惡!”她說著用手指向老劉:“他竟然把我宮寢的金煙袋偷走了!著實可惡!我必殺他方可解恨!”
    金煙袋?!我當時也在場,怎麽沒看到什麽金煙袋,再說我記得當時老劉什麽包都沒拿,只是穿了短衣褲,怎麽可能把這東西偷走呢?
    “總之,這事情你這小輩休要插手,奶奶我自有定奪。”說完她慢慢的趴向老劉的面門!不對!
    “休要胡來!金光咒!起!”我絕對不能讓朋友受傷害!砰的一聲!金光咒發出的金光,直直的把她彈出去老遠,不過她竟用雙手抵住了金光的威力。
    這一下她徹底惱怒了:“爾敢壞我好事!”說話間,她的手多出一件銀色的兵器!有點像縮小版的鋤頭,不過上面有好多紋路。
    我隨即將印章拿出來,護在身前,亦怒道:“哼!我敬你是長輩!你卻欺我!說什麽他盜你器物,我當時也在,他分明什麽都沒拿,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
    “哈哈!沒想到你這小輩竟如此精明!不過奶奶我今天一定得手!你受死吧!”說著她拿起兵器直直的砍了過來!我急忙用印章迎了上去,咣的一聲!兩件法器交接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我怕這樣下去會引來老班他們,我說道:“你敢不敢跟我出去一決高下!”
    她發出嘶嘶的怪聲:“奶奶我還怕你不成!走!”嗖的一聲她已不見了蹤影,已經往外面飛去,我趕緊打開房門,追了上去!路過客廳時我喊了一聲:“我去去就來,你們去看好老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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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惡戰之紫鱗相助
    第十六章惡戰
    之紫鱗相助
    留下一臉驚愕老劉爸媽和老班。“老劉是?”劉叔嘀咕道。老班不好意思上的解釋道:“呵呵,就是劉雲,小孩子們喜歡起外號啊。”“額。。。咱們過去吧。”
    我跟著她的氣味,一直追到一個破廟外面,看來這個地方許久沒人敬拜了,都已經荒廢了,不過我乃道門正宗,她敢在廟婺穨琲妍哄A她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我將兩道符咒抛出,鎖住了破廟的上方,今日必定要分出個勝負!我將印章先拿出,直直的推門而進,剛進門,一只利爪狠狠地向我的腦門抓來!
    我趕緊向左側閃躲過去,不然這一重擊下來估計能把我的腦殼抓碎!這麽卑鄙!我大怒道:“你先是糾纏不清,傷我朋友,現在手段如此卑鄙,虧你還是一方守護!”
    她聽完我說話,嘶嘶的笑出聲來:“你這小輩,不知兵不厭詐麽,哈哈,今日奶奶就教教你。”說著拿著她的兵器向我砍來,哼,別以爲我好欺負,我看你今天怎麽跑出去。
    說話間,兩人開始爭鬥起來,她的兵器使法十分怪異,看似笨拙,卻在她的揮舞中,發出陣陣金光!看那金光如果被碰到,後果很是嚴重。
    我則一邊祭出印章,抵擋住她的重擊,另一方面我將最後剩下的兩道符咒,分別護在我的左右兩側,防止被那兵器的所傷。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激烈。
    這時我才發覺自己平日修煉不夠,特別順手的兵器也沒有,現在只能用張叔送我的法器抵擋,卻完全沒辦法進行強大的攻勢!
    包堶悼u剩下最後的一個金剛杵,這本是我之前爲了解救優優,而收來的佛家法器金剛杵,也不知它是否能爲我所用。
    她雖然攻勢猛烈,但是有印章守護,倒也不能近我身。她招招指向我腦門,分明是想取我性命!
    我趁著印章的抵擋,急忙的從包堮釣銗L的法器,阿列?阿列?!怎麽摸來摸去只有青光鏡和金剛杵啊!
    不應該還有別的法器麽!難道我忘記了?!這時已經來不及多想,金光咒已經變得越來越暗,因爲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妖邪,所以金光咒的威力就會大大折扣,不然剛才在屋子堙A她就應該受重傷的。
    我只好死馬當活馬醫,將金剛杵拿了出來,這,這,這不知道怎麽用啊。。。!咚的一聲!兩道符咒已經化爲灰燼,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哈!奶奶我可不是妖邪!你受死吧!”她突然間變幻出兩個來!一個跟印章來回糾纏,另一個繞過印章直直的向我撲來!
    難不成我真要死這了!不行,拼命一試吧!我將金剛杵用力的向她擲出,試著用本派口訣,看能不能起反應,徐銘拜上!上人顯聖!。。。咚的一聲!金剛杵直直的向印章飛去。
    她見時機大好,直接冒出長長的利爪向我襲來,那邊金剛杵直直的向印章飛去,我直接暈了,難不成它們兩個還互斥不成!這邊她的爪子,在我眼中的映影已經變得越來越大!
    突然金剛杵和印章觸碰,竟然開始融合在一起,兩者交接之處發出萬丈光芒!
    “啊!”只聽她一聲尖叫,重重的摔倒了牆上,我一起身接住了法器,細眼一看,它們竟融成了一條金鞭!我手一拿住它,頃刻間就覺得自己身上力量增大了好幾倍。
    我轉身看向她,哼!這下看你還囂張!我重重的一鞭揮了過去,她趕緊祭起兵器抵擋,砰地一聲!我這一鞭竟直接將她的兵器,打成了兩截!
    沒想到這兵器這麽厲害!我怒目相視:“你現在要是答應我,以後不再傷害我朋友,也不再害他人,我就放你走。”
    她大罵道:“跟奶奶談條件!你還不到火候!”說著,她將自己的金色披風一抖,竟想將我擒住!
    我大吼一聲:“找死!”運足了力氣,將金鞭揮向那披風,嗤啦一聲!她那披風瞬間變成碎片,金鞭的余力越過披風,重重的打在了她的頭上!
    “啊!”伴隨著她的一聲尖叫,只見她頭上,已經被我的金鞭打出了血印!她一看不敵,縱身向廟門飛去,砰地一聲!她因與我的金光符相撞發出了陣陣火花!
    但竟也讓她飛了出去,畢竟她不是真正妖邪,只是行爲偏差!我急忙拿著金鞭追了出去!當我走出廟門,她竟站在那堙A沖我發出嘶嘶的奸笑,我愣住了!
    她的手上分明在閃閃的發出綠光!那是悅!我大喊:“悅是你麽?!”
    “徐銘!不用管我!我本來感應你有危險,拿了淩光咒,想來助你!但我無法進入這寺廟,所以在外等候,不曾想被這妖婆陷害!你替我取她性命!切勿讓她跑了!”是悅的聲音!
    “哈哈!無知小兒,我也是安定一方的守護仙,我雖然打不過他手中的兵器,但是向你們這種野鬼孤魂,我乃是爾等的克星,奶奶我還是手到擒來的!”說完她得意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瞬間傳來了悅的悶哼聲。
    這廝太可惡了!竟然這麽無恥!我說道:“你想怎麽樣?!跟我打鬥不過,竟要拿我朋友做要挾,做卑鄙之事麽!你難道不怕上天的懲罰麽!”
    她聽完我的話,眼珠骨碌轉了一圈:“你無需多說!想要救他,你現在就把兵器給我扔了!不然我馬上就叫他灰飛煙滅!”
    那邊悅已經疼得只剩下悶哼聲了,我心中大怒,沒想到身爲守護仙,行事竟然這麽卑鄙!但是我一定不能不管悅啊!
    我大聲說道:“好!我現在就把兵器扔下!你馬上把悅放了!“說完我將金鞭遠遠地擲到了一邊。
    她一見我扔了兵器,知道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法器了,一甩手將悅扔到了一邊,嗖的一下就飛到了我的面前,眼看著一爪下去,就要將我的天靈蓋抓碎。
    我閉上了眼睛,爲了朋友而死,值了。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巨響,我急忙睜開眼!只見那妖婆倒在不遠處,一口口的向外噴著血,發生了什麽?身體怎麽這麽重?!我擡頭一看!正對上一個巨大的蛇頭!
    “啊!救命啊!”我大喊到!
    “閉嘴!喊什麽!沒用的小子。”那大蛇突然說話了,這聲音?我仔細一看,它全身都是紫色。。。紫鱗王!它怎麽來了?難道它已經認可我了?!來救我的?!
    它看我一臉的傻笑,竟也嗤笑一聲:“哼!既然你我已經結約,我就必定會遵信守諾。”
    說完,它從我身上縱身跳到了地上!咚的一聲,地面竟然發出了一聲悶響,好重啊。。。它剛才盤在我身上,那我骨頭豈不是碎了?!我趕緊摸摸全身,發現也不疼。。。
    它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嗤笑了一下,雙目又直直的看向那妖婆:“黑三娘!你也是一方仙家,怎麽會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先是想要吸他人陽氣,後又不聽教誨,竟然打殺道門中人!你可知天威難犯!”
    那妖婆剛開始看到紫鱗王時,滿眼的驚恐未定,現在竟也不懼了,癡癡地笑著站起來:“紫衫王,您貴爲一方霸主,竟然欺我一個婦人,你也不怕被人恥笑,再說我在我的領地行事,關你何事!你竟要替這個黃毛小兒出頭不成!”
    紫鱗王聽完大怒!我感覺到它身上竟然向外溢出煞氣!那它身上的煞氣是何其威力啊!我趕緊跑到王悅的身邊,將他護了起來。
    “老夫念你是個婦人,本想放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如此頑固、不盡職守!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勿讓你丟了守護仙靈的臉!”紫鱗王說完全身泛著紫光,鱗片一個個閃閃的如刀刃一樣。
    那妖婆也不多說,直接說了句:“動手吧!”砰地一聲!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灰黑色老鼠!只是背上隱隱地看到,發出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
    突然,她所幻化的金背老鼠,猛地一聲沖向了紫鱗王,狠狠地咬了過去。紫鱗王原地未動,等到她快接近時,它的後尾一甩!咚!將金背老鼠甩出去老遠!
    她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我心中想:何必這樣呢,想你應該德高望重,爲什麽要這樣做呢,投降吧,她肯定已經沒招數了。
    我正在想著呢,砰的一聲!她竟然不見了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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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王者風範
    第十七章王者風範
    怎麽回事?!王悅也是驚訝不已,他用自己的能力去感知,突然猛地一睜眼!對著紫鱗王大喊道:“小心!她在下面!”
    我一驚,在下面?!她要是對紫鱗王偷襲怎麽辦,那一邊,紫鱗王還是原地未動,全身盤旋起來,雙目望向天空,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這都什麽時候了,它在想什麽呢?!我怎麽感覺,這時它並無防備之心啊!
    砰地一聲!那妖婆從紫鱗王的後方破土而出,狠狠地咬住了紫鱗王的身子!紫鱗王卻只是慢慢地轉過頭來,它身上被咬的地方,已經冒出許多血來。
    它爲什麽不還手!不,最起碼它應該躲開啊!不可能如此不堪!
    紫鱗王看向正死死咬住它的妖婆,眼神中卻充滿了悲苦,說道:“三娘,你、我、二弟,當初一起修煉得道,情義非常,後我們結爲兄妹。我們三人一心向善,故上天慈悲,讓我們兄妹三人各守一方,受萬人尊敬,你爲何如此行事?”
    那金背老鼠聽到紫鱗王說話,眼神中竟有淚花泛動,她爲一方守護,他們還是結拜兄妹?!那她怎麽會如此凶惡。
    那金背老鼠突然松嘴放開紫鱗王,雙目望天:“大哥。。。”
    紫鱗王已然動容:“哎,我多少年沒聽你喊過這一聲了。”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我跟悅已經是一臉茫然。
    “大哥,如果你念當年兄妹之情,今日你就勿要阻攔我,別爲了這麽一個黃毛小兒,壞了我們兄妹的情義。”說著她轉身看向我。
    不會吧!難道紫鱗王會爲了它的結拜妹妹,反叛擊殺我不成!王悅已經支起身體,如果有任何意外,好沖在我身前,我的呆呆的看著紫鱗王的反應。
    紫鱗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不可能,他跟我已經結爲通靈,我便是他的守護,怎麽可能對他動手,三娘,收手吧。”
    那金背老鼠聽到這話,整個身體變得更加鼓脹:“大哥,你既然不念舊情,那就動手吧!哼,你已經中我獨門毒牙,看你也不能使出多大威力來。”
    什麽?剛才那一咬,是在下毒麽?!她也太卑鄙了,他們不是兄妹麽。突然她後背的金光,變得更加耀眼,竟像是向外溢出。
    紫鱗王看到眼堙A大怒道:“三娘,你傷我性命我也不會怪你,可你竟敢召集萬鼠!傷及人名,天理難容!”
    紫鱗王起身向上盤旋,直沖天際,似是那飛天的巨龍。隱約中,看到一個個紫色的大網向四周抛開,咚的一聲!紫鱗王從天上重重的落了下來!
    “哈哈,紫衫王,你可真是仁義啊!到此時你還想著保護人類,我看你自己怎麽辦!”金背老鼠說完,沖天長嘯。
    原來那些紫色的大網,是紫鱗王爲了保護村莊的,但是我們這跟村莊有什麽關系呢?!突然!從遠處紫色大網的上方,一大片的黑點,從四面八方向我們這堬劓吽C
    等到更近一些,我一看,惡心死我了!竟然成千上萬的老鼠,正在迅速的向我們跑來!一個個都露出了尖利的門牙,難道要活吃了我們不成!
    紫鱗王身上的血已經溢了一地,我跟悅趕緊過去:“你沒事吧?我把衣服給你包紮一下吧,你先回去療傷吧,這塈畯怚頂著。”說著,我急忙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紫鱗王望向我們:“呵呵,好小子,老夫沒看錯人啊,不過你要老夫留下你們兩個小子,自己逃跑不成,這是我們兄妹的事,你們兩個去拿著金鞭,那些老鼠就不敢靠近。”
    “把你衣服穿好吧!好好看著,這也是你的修行。”紫鱗王說完嗖的一下,盤旋著廟門口的柱子直直向上。
    我跟悅趕緊過去拿起金鞭,不管怎樣,我們也不能拖住紫鱗王的後腿啊!
    其實現在我才最該小心點,悅爲靈,那些老鼠怎麽可能咬住他,我確實真真實實的肉身啊。。。對它們來說,真是一頓美餐啊。
    那金背老鼠猛地躍在了群鼠之中,像是在發號施令,群鼠瘋也似的向紫鱗王撲去,只見紫鱗王繞著柱子,直直盤旋到廟的上方,一聲怒吼,萬道紫光發出,直刺得靠近的群鼠,吱吱直叫!
    我跟悅也已睜不開眼了,等光芒減弱,我們看向廟頂,紫鱗王哪去了?!上面只站著一個穿著紫衣的少年,看他樣子也不過十七八歲。
    這是咋回事啊!怎麽會有人在這啊!紫鱗王呢?我急忙想沖上去救他下來,不然他肯定被啃個精光,悅卻突然死死地拽住我。
    “銘,別動,我們還是保護好自己吧。我能感覺到那少年身上有仙氣,他可能是紫鱗王請來的仙將,我們觀察下吧!”
    恩?既然悅說感覺到他有仙氣,那他肯定不是凡人,我就再觀察一下吧。
    那一邊,只見群鼠因爲剛才的紫光,都被刺得停住了腳步,現在紫光已經不見,它們看到廟頂站著一個少年,都把他當做了美餐,重新瘋狂的向那少年撲去。
    只見那少年,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柄長劍,劍身隱隱的泛著寒光,我突然感覺到極大的煞氣!全身猛地打個冷顫!悅也是全身開始抖了起來,我急忙護著悅,好厲害啊!
    只見那紫衣少年,拔出長劍,縱身沖下鼠群,長劍一揮,就聽見一群老鼠的慘叫!一下子,幾百只老鼠化爲了齏粉!
    少年又繼續向其他老鼠躍去,長劍淩空一砍,上千只老鼠又變成劍下魂!只見少年身影在半空飄動,時而淩地一立,卻如一只展翅的蝴蝶,在半空中時而遨遊,時而佇立。
    那金背老鼠,看到自己那麽多的同類,已經死在少年的劍下,再也坐不住了,縱身一躍,利爪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少年的背上。
    少年緊緊皺了一下眉,卻全然不管那金背老鼠,依舊斬殺群鼠,頃刻間,萬只老鼠已經不剩下幾只。
    怎麽回事?!今天怪事怎麽那麽多!他爲什麽不還手呢?!難道是要先擊殺萬鼠,然後再除金背麽?可是你好歹躲一下啊!
    正想著呢,那金背老鼠趁這機會,一爪又重重的抓在了少年的腿上,我實在忍不了了,這樣下去,那少年肯定被那妖婆抓死的!
    我拿起金鞭,用力一揮,眼看著就要打在金背老鼠的身上,啪!那少年竟然生生接住了我的金鞭!他想幹嘛?!這不是找死麽!
    少年冷冷開口:“這是我跟她的事,你休要插手!”
    我暈啊!這是哪婼虼茠滲垮N啊!腦袋秀逗了,我是在幫他好不,我只好收回金鞭。
    悅在一旁拉了拉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好像他看出來什麽端倪了。
    這邊少年身上已經滿是血迹,但在紫衣的襯托下,倒也不那麽的顯眼。
    “當年受你恩情,現在已讓你打了三掌,恩情已還!你覺悟吧!”少年說完,身形變幻,竟轉瞬之間來到了金背老鼠的面前,長劍直直的刺在了她的心上。
    那金背老鼠竟雙眼含淚,咚的一聲,變成了老太的模樣,就要倒下。
    少年起身接住了她,雙目竟也變得通紅:“三娘,你不要怨恨他人,要恨就恨我吧,我。。。”
    老太慢慢的伸手,輕輕地觸到那少年的臉:“大哥,我不怨你,我早知道我必定不會有好下場,能死在大哥的手上,三娘也值了,大哥原諒我吧。。。”
    她的手突然落下,雙目緊緊的閉上了,慢慢的變成了一只金背老鼠,只見那少年兩顆淚珠直直的掉了下來,落在了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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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善字當頭
    第十八章善字當頭
    他哭了?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悅早已看明白:“銘,你沒聽見她喊他大哥麽,他就是紫鱗王。”
    什麽?!紫鱗王的聲音不是一個老頭子麽!怎麽會是一個少年!
    少年抱起金背老鼠,緩緩的站起身來:“我去也,不日老夫會來找你的。”砰地一聲,少年跟金背老鼠已經不見蹤迹。
    老夫?!他真的是紫鱗王,我看向附近村莊上方的紫色大網,都已經消失不見,這是怎麽了。
    有太多的迷惑和不解,紫鱗王要還金背老鼠什麽恩情?紫鱗王爲什麽化作人形竟是一個少年!
    爲什麽金背老鼠最後卻是在懺悔。。。太多的不解,還是等紫鱗王找我時,我再好好的問清楚吧。
    現在我還是趕緊帶著悅,去看看老劉怎麽樣了吧。我們兩個趕緊向老劉家跑去。
    到了屋堙A老劉爸媽和老班都還在那堙A老班看我身上都是血迹,著急問道:“徐銘,你怎麽了?哪受傷了?!”
    我嘿嘿一笑:“沒事的,這不是我的血,是老鼠的血,我已經將她趕走了,我來看看老劉怎麽樣了。”
    “老鼠?!”老劉爸媽聽完後大驚,他們還想問什麽,但是覺得,還是讓我先看老劉要緊。
    我走進老劉,看到他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雖然事情解決了,不過這陣子,他要好好調養了。
    我轉身對老劉爸媽說:“叔,姨,他已經沒事了,你們好好照顧他吧,我走了,有時間我會再來看他的。”
    劉叔和劉姨雖然想問怎麽回事,但是我既然不說,他們也不能多問,只是說了感謝的話。
    我正准備走呢,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這棟房子下面還有很多陰靈呢,這樣長久下去,對老劉一家肯定不好。
    于是我止住腳步,說道:“叔,姨,我還有一件事情沒解決,能不能請你們回避一下。”
    “啊?好好,我們這就出去啊。”劉叔趕緊回答道。劉姨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滿,但還是跟著出去了。
    老班也不多說,只是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相信你。”老班,有你這句話,當學生的不知道多開心呢。
    等他們出去,我將房門反鎖,喊悅出來:“這房間陰靈甚多,你看你能不能跟他們交流一下,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在這媬n聚?我身上煞氣太重,離他們太近,怕他們害怕。”
    悅:“好的,我試試。”
    悅一動身,向地下遁去。我則在老劉旁邊靜靜等候,也可以用身上的煞氣,幫他驅趕陰氣。
    過了二十分鍾,悅砰地一聲,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悅移動到床邊坐了下來:“銘,這下面總共有十九個陰靈。”
    “怎麽會有這麽多陰靈,他們爲什麽聚集在這堙H”我眉頭緊皺,陰氣這麽重,長久必定會損害身體。
    悅突然歎了一口氣:“這事情也不怪他們,這堨豪茯O一塊墓區,這堮I葬的都是意外而死的人,死之後都化爲陰靈,都有一定的陰壽,陰壽短的已經投胎去了,但是陰壽長的,整日被這座房子壓著,他們當然不舒服了。”
    “哦?他們想怎麽樣?”我急忙問道。
    “他們能怎麽樣啊,上面被人壓著,又無人供奉,他們只能整日在這房間堮抰滿A卻並沒有害人之舉。”悅言語中流露著對他們的可憐之意,也是,悅本來也是靈,估計他知道,這樣對于靈來說是很難受的吧。
    “銘。。。”悅想說什麽。
    “恩,我知道,你不用多說了,我不是是非之人,他們我不會打殺的,我去問問老劉爸媽吧。”我說著起身向外走去。
    到了屋外,就看到老劉爸媽和老班,正坐在外面的凳子上休息。
    劉叔看到我出來,趕緊起身迎了上來:“孩子,怎麽樣了?辛苦你了啊。”
    我趕緊說道:“沒有了呵呵,再說老、、額,劉雲是我朋友哈。”我趕緊改口,怕他覺的不舒服。
    “孩子,沒事的,你們朋友之間怎麽叫都行,別人還喊我小劉呢哈哈。”劉叔竟然開起玩笑了,看來劉叔很慈愛啊。
    那這件事情,我就跟劉叔商量吧:“劉叔,咱們進屋說吧,我想跟您說點事啊。”
    劉叔急忙說道:“行啊,走,咱爺倆聊會。”
    到了屋堛澈廳,我們坐在沙發上,劉叔拿了兩杯果汁放在茶幾上。
    我想了一下,說道:“劉叔,我能感覺到您人很正派,那我就不跟您繞彎子了。”
    劉叔笑道:“呵呵,你劉叔我,雖然不是大善人,但咱這心眼絕對不壞啊,孩子,有啥話你就說吧。”
    “劉叔,我直說您別害怕,您這屋子堶惘陶排F。”我邊說著邊看著劉叔的反應,他剛聽到陰靈時,臉色略有些恐慌,隨即眉頭緊皺,也沒有顯示出很害怕。
    看來他心埵乎有所准備,他開口道:“孩子,是那些陰靈在害我們孩子麽?如果是,這也是我們先錯啊。”
    我急忙說道:“不是,這個您想錯了,害老劉的是另外一個東西,這些陰靈只是被我發現而已,他們並沒有傷害你們家人,但是他們長久上到你們的住宅,對你們的身體有傷害啊。”
    劉叔臉色好像有些愧疚:“是我們不好,這個房子你也看到了,是座新房,當初就是建在了一塊墳地上,我當時覺得這樣不合適,但是劉雲他娘覺得這塊地便宜,就非要建在了這堙C。。哎。”
    我正色道:“劉叔,其實他們已屬陰靈,你們在地面上建房也不是不該,但是你們不該用了人家的地方,卻全然沒有敬謝之意。幸好他們都不是凶惡之輩,不然怕你們早就會出事的。”
    劉叔連連點頭:“是,是,這事是我們辦的不對,我們該咋做?”
    老劉的爸爸是如此知理之人,那我省去好多事了,我說道:“劉叔,你每逢大節小日,買些陰靈所用之物,在你家房後點著,送給他們就好了。”
    劉叔聽著,一直點頭。
    我接著說道:“劉叔您放心,不會讓您一直這樣的,他們屬于意外之死,所以他們有陰壽,等他們陰壽一完,他們自會轉世投胎去了,而且,他們也會記得您的恩情,對你們家來說也是陰德一件額。”
    劉叔聽完,馬上說道:“好,我一定會做的。”
    劉叔忽的看向我,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麽?”
    我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劉叔,您知道我是劉雲的朋友,不是壞人就好啦,其他的我不能多說的,您見諒啊。”
    劉叔趕緊說道:“你才別見怪,是我多問了,知道你是好人就行了呵呵。”跟劉叔一塊出去,跟劉姨和老班一一道別,我就帶著悅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回憶著今天種種,太多的感觸,太多的迷惑,忽的感覺到自己是那麽的渺小,自己的曆練之路是永無止境的。
    今天太累了,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啊,等回頭再找紫鱗王解決我的疑惑吧。
    在這個大千世界之中,又豈止萬物,兩者能遇到即是緣分。世人爭名求利不是錯,卻不要在這過程之中,迷失了自我。誰道緣分只是尋常,爲人處事,善字當頭,萬惡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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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修行之真相
    第十九章修行       
    之真相
    回去之後,我就倒床上睡覺,整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後,老媽十分焦急的在床邊看著我。
    我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媽,你怎麽了?”
    老媽著急地問:“銘銘,昨天我就想問,但是想讓你先好好休息就沒說,你身上的血是怎麽回事?”
    都怪我,昨天應該先跟爸媽說下再睡的,看來他們昨晚一直在擔心我,肯定覺都沒睡好。
    我嬉皮笑臉的說道:“媽,沒事,您多想了,這是昨天去同學家,他爸媽爲了招待我給我殺雞了,我在一邊看,沒想到雞一動,血就濺我身上了,嘿嘿。”
    老媽聽到這話,臉色才放松了下來:“哦,是這樣啊,以後離血腥的東西遠點,你爸和我看到這東西就覺得慎得慌。”
    “恩恩,我知道啦,媽,您出去吧,我還得換衣服呢呵呵。”等老媽出去,我拿出一身衣服穿好,就出去看能幫老媽什麽忙不。
    老媽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我就把菜一個個端到飯桌上,過了一會老爸回來了,我喊道:“爸,你去幹啥了啊?”
    老爸一邊向房間走去一邊說:“今天去收賬了,你睡好了啊,多吃點飯啊。”
    “恩。”我將碗和筷子一個個都放好,今天和爸媽好好吃了一頓,飯桌上和爸媽說說笑笑,心媢y時覺得輕松不少。
    等到吃完飯,我幫老媽刷了盤子,忙完活,就往張叔那堨h了。到了那堙A張叔已經請了黑蛇,正在幫悅提升功力呢。
    我在旁邊等了一會,看著悅身上散發的顔色變得越來越深,竟慢慢的向墨綠色轉變。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終于結束了。張叔坐在沙發上說道:“王悅把你們昨天的事情跟我說了,聽他說你將金剛杵和印章,幻化成了一件兵器,是麽?”
    “是啊,張叔,你看,他們結合成爲了一條金鞭。”說著我將金鞭拿出。
    張叔看到金鞭,我看到他的身體明顯的哆嗦一下,他伸手接過金鞭,來回地看:“徐銘,你真是好造化啊!連降魔金鞭竟然都能讓你幻化出來!哈哈,我有此徒,足矣。”
    張叔整個人興奮到不行,我問道:“張叔,這個很厲害麽?那時我打那金背老鼠時,倒是有些威力,但我卻不知如何使用,您知道麽?”
    張叔略微皺了一下眉:“我也不知道此物的使用方法,只是聽說過,很久以前,凡間硝煙四起,戰火不斷,亂世出妖魔,人間出現了一個鷹魔,這妖邪四處抓捕凡人,食人心髒,以此來增加自己的法力,凡間的修道之士不能敵,盡送命于其手。”
    我跟悅坐在旁邊仔細地聽著,張叔接著說道:“後來天庭派來四位天神,這四位天神合力將鷹魔制伏,後來不知道鎮壓在什麽地方了,不過從此人間心智開解,妖邪亦收斂,不再出來作亂。”
    說著張叔又摸了一下金鞭:“後來,四位天神飛天之時,將各自降服鷹魔的那件兵器留下,再有妖邪作祟時,可與有緣人拿此兵器除魔衛道,而你的這個金鞭,就是其中之一!”
    我和悅都驚訝的合不上嘴:“什麽?!張叔你說這就是那四件法寶之一?!”
    “恩,想你有此機緣,今後必成大事,只是得與失,確是並重。”當初我沒明白張叔的意思,直到多年以後,我才明白,當然這是後話了。
    “張叔,你說銘銘拿的只是四件法寶的其中之一,那另外三個呢?”悅好奇地問道。
    張叔將金鞭放在茶幾上,摸著小胡子說道:“我也只是聽說,沒想到真的有這等法寶,按傳說來說,法寶共四件,分別是:降魔金鞭,禦風劍,蕩妖錘,臥雲傘。這四件法寶結合,可瞬間使萬千邪魔,瞬間化爲齏粉。”
    聽著就很厲害啊!沒想到我手上的就是降魔金鞭!不過,連張叔都不知道怎麽用,這可怎麽辦呢。對了,紫鱗王走時,說要來找我,我也正好還有很多疑問沒解決呢。
    我把我跟紫磷王的事情告訴張叔,張叔思考了一會,說道:“徐銘,你明日去山洞找紫鱗王吧,你作爲小輩,應該主動一些,去時把降魔金鞭帶上,或許紫鱗王會有辦法。”
    “恩,好,那我明天就去,悅,你要跟我一起麽?”我轉身問悅。
    “不了,有他在你的安全我肯定放心,我還是在家跟著張叔,好好修煉吧,這一戰我覺得自己有太多不足了。”悅說道。
    “那好吧,那我明天自己去吧。”接下來,張叔又交給我一部關于符咒的書,堶悼是符咒的畫法。
    本來我想跟張叔多要些法器,但是張叔說有金鞭在此,萬邪不侵,他的法器相比起來已無甚用處,所以就沒有再給我,跟張叔和悅一直聊到晚上八點多才回家。
    晚上跟家人打了招呼,說是想去同學家玩一天,爸媽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說假期玩的話別太瘋,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我就挎著包,裝著金鞭,去往紫鱗王所在的洞府。
    到了洞門口,我學著張叔教我的口訣,然後在洞門上按規則按了下去。轟的一聲,洞門打開了。
    我慢慢地順著洞壁往堶惚e行,走了一會,終于到了上次學習召喚的石臺,我正准備念口訣,請紫鱗王想見。
    突然!背上被猛地一拍!我一轉身,是他,紫鱗王!他這時並不是蛇身,而是當初惡戰時的少年模樣。
    我本來想稽首感謝一下,他卻直直的向石凳走去:“你過來坐吧。”
    “額。。。”我收回半拉的動作,也走到了石凳那堙A坐了下來。
    “我不是讓你等我麽,怎麽自己過來了?”他開口說道。
    “我有一些問題和疑惑想請教您。。。”我謹慎的說道。
    他擡起雙眼瞪著我:“我現在的樣子很老麽?幹嗎用您?!”
    我去啊,不知你之前一直自稱老夫的麽,老說我不夠尊敬,現在還怪我。好吧,我笑著說道:“你現在看上去一點也不老啊,那我怎麽稱呼你啊?”
    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壺,將茶水倒進兩個茶杯,將一個茶杯放在了我面前:“別人都稱我爲紫鱗王,熟識的人稱我爲紫衫王,但你我已結爲通靈,以後你就叫我紫淩吧。”
    紫淩?很好聽的名字啊,這比這個王、那個王叫起來好聽多了。
    看來他已經認可我了啊!呵呵,心中瞬間輕松起來:“紫淩,我能問你多大了嗎?”其實這個也是我的疑惑之一。
    之前他原型蛇身的時候,我感覺他既然已稱王,肯定已經曆經許多春秋,但後來他卻變成了少年,我瞬間對他的年齡暈了。
    他拿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下,說道:“當時只是想先以長輩的身份教訓下你,不過我的稱號確實不假,我自己的年歲也記不清了,不知是一千六百,還是一千七百了。”
    啊啊啊啊!他已經快兩千歲了!我覺得全身的毛孔瞬間打開,我問道:“那你怎麽會看上去那麽年輕啊?!”
    “當年我修煉得道之時,就是現在這幅模樣,至今倒也不曾變過,你來不是想問我年齡的吧。”他用眼光瞟了我一下。
    對了,光顧著驚訝了,我急忙問道:“紫淩,既然你都把我當自己人了,那我問你個事啊,那天爭鬥你爲什麽要讓著她?還有她究竟是怎麽回事?”
    紫淩聽見我的問題,一點也不驚訝,或許他早料到我一定會問這吧。
    “她和我還有二弟,當初在此地一起修煉得道,在此之間我們三個互相扶持,義結金蘭,我排行老大,她因排行老三,所以我們都稱她三娘。”他慢慢地站起身來。
    走到噴泉邊上繼續說道:“她本是一方守護,心地善良,當初修煉之時她曾幫我躲過天雷劫,她卻因此受傷,這也是爲什麽她的面目要老上許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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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紫鱗爲師
    第二十章修行
    之紫鱗爲師
    “我們兄妹三個,只有三娘有自己的家庭,她的丈夫印在村莊遊蕩,被看到的村民亂棍打死,只剩下一個孩子,但也。。。”哎,沒想到這堶惘陶o麽多是非。
    “她既然也是一方守護,爲什麽她會行如此邪惡之事?”我更加好奇,那她爲什麽會心性大變,總得有個緣由吧。
    紫淩聽到這個突然大怒:“還不是因爲你們人類!你們閑的沒事開發什麽景區,垃圾卻不知道處理,所有垃圾都堆在了三娘的修行之所,三娘曾試圖將垃圾移走,但沒想到後來變得越來越多。”
    紫淩:“三娘雖然是得道之輩,但她畢竟也只是野仙,哪堜颲蛌漱F這人間毒物的長久侵蝕,後來她的孩子病重了,因此她才想去吸人陽氣,來救她的孩子,其實她的孩子早就死了。。。”
    我驚訝的說道:“她的孩子已經死了麽?那她?”
    “我想她也知道這個事實,只是想報複世人,這個結果她應該早就料到了,雖然我也很可憐她,但她害人實在太多,一些規則是你永遠不能觸碰的,所以我就先讓三娘打了三掌,最後我將她抱回,送她轉世投胎了,希望她下輩子不再化爲鼠蟻。”紫淩不說話了。
    我也只是靜靜的回味,這,一些事情又該怎麽評判誰對誰錯呢。算了,都是我不該多問,弄得紫淩心堛眯w也傷感起來。
    我將包堛漯鷖@拿出來,說道:“紫淩,你幫我看看這個兵器怎麽使用啊,張叔說他都不知道怎麽個用法。”
    紫淩走進拿起金鞭:“這個是?!”
    我回道:“張叔說這個是降魔金鞭,好像是傳說中天神使用的四件兵器之一。”
    “呵呵,小子你好造化啊,當日我只覺得這兵器威力異常,不曾仔細查看,沒想到這竟然降魔金鞭,四**寶之首!”紫淩整個人都變得異常興奮。
    小子。。。剛才不是說當是自己人麽,怎麽又喊我小子了,被這麽個少年喊小子,怎麽感覺這麽怪啊。先問問如何使用再說。
    “你知道它的來曆?”我問道。
    紫淩看了我一眼,隨後從背後摸去,一柄泛著寒光的寶劍隱隱出現,這不是那天,紫淩大戰萬鼠時的那柄劍麽!
    紫淩將寶劍和我的金鞭一起放在石桌上,兩者竟然動了起來,慢慢地接近,好像是熟人很久沒見面一樣。
    “這就是四**寶之一的禦風劍!此乃我當年得道之時所得之物,如今萬物拜我,跟這寶劍的威力卻是有莫大的關系,得此劍者也是地位的象征。”紫淩緩緩說道。
    “這麽厲害?!那你知道怎麽使用這金鞭麽?”我急忙問道。
    紫淩站起身來,想了一想說道:“你這金鞭跟我這寶劍既然同爲四**寶,想那修煉之法也應該近同,況且你這金鞭排在四大兵器之首,如果修煉得當,必定法力無窮。”
    我一聽紫淩能夠教我,我趕緊鞠躬道:“那就請你以後教我吧,我願尊你爲師長。”
    紫淩一聽大笑道:“呵呵,你終于開竅了啊,也知道禮貌于人了,好吧,你以後每天都來我這堙A等到你需出去之日,應該也修煉了幾成,便不懼一般邪物了。”
    “恩,好,那我就先回去准備一下啊。”我又對紫淩鞠了一躬,畢竟他是長輩,然後裝著金鞭飛也似的回家去了。
    在出去之時,隱約中聽到紫淩一聲長歎:“卻不知,是助,還是害。。。”
    可能他還在想他們義結金蘭之事吧,我回到家,就跟爸媽說,我以後都要去同學家補課學習,以後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等傍晚就回來。
    老媽問我在哪個同學家,我跟她說是在老劉家,老媽給老劉打了電話,老劉幫我說得天花亂墜,說我學習很努力什麽的,老媽就只是說麻煩他們了,對我也不再說什麽。
    我提前給老劉打了電話,沒想到他吹的那麽厲害,幸好老媽也沒想太多。
    突然想到放假這幾天還沒跟田茜聯系呢,于是我就趁著老媽買菜的功夫,給田茜打了個電話,她老媽記得電話,問我是誰,我說是班上的同學,想問問她布置的作業。。。
    這才讓我跟田茜說話,因爲她老媽在旁邊,所以也沒說什麽肉麻的話,只是說好好學習之類的,哎,對她確實關心不夠阿,等開學了吧。
    等到第二天,我就帶著金鞭,拿了一些吃的去山上找紫淩去了,我的修行之路正式開始了。
    修行第一天,第一天我們在山頂進行第一課,看著紫淩翩翩少年的樣子,真是跟之前變化太大了,不久前,我還把他當做老頭子,他也老是老夫長、老夫短的。
    現在竟然感覺像是新認識的朋友一般,不過他怎麽看著有點怪呢?恩。。是哪堜O?
    對了!是衣服!他這衣服也太古典了吧~~~我跟他獨處還沒感覺,等我回去看著別人的穿戴,就覺得很怪了,還有那頭發,有點長。。。看上去挺像日本動畫堛漱p混混的。
    我跟他說下次給他帶著衣服來,看我們身材也差不了多少,頭發要不要修一下。他直接沒鳥我,只抛下一句:開始了,然後我就拿著降魔金鞭站在山頂,頂著日頭。
    第一次站那堙A我懷疑他是不是整我。。。我站在那堣@動不能動,他卻在樹下乘涼休息,還時不時的拿出我帶的吃的,左看看、右瞧瞧。
    最後我終于受不了了,我站在原地,開口道:“爲啥我非得站在日頭下面,這樣算什麽修行啊,你卻在樹蔭下乘涼。。。”
    他直接不看我,仍舊把玩著我帶的東西,說道:“你懂什麽,你的降魔金鞭乃是斬妖利器,又是純金材質,所以你先要跟它一起經受日光照射,這樣一方面可以使它吸收日光精華,另一方面你們也可以在這個過程中培養感情啊。”
    培養感情?難道這對于它來說,我現在是跟它同甘共苦麽。好吧,就算這樣,那你爲什麽不用培養感情啊?
    我問道:“你那禦風劍,就不需要你跟它培養感情麽?”
    “我們認識千年了,感情早已經培養好了,不用你操心啊,你哪那麽多廢話!想好好修行,就按我說的做,從現在開始閉嘴,等過兩個時辰,你再過來休息。”他說完,直接嗖的一下,飛身躍了下去。
    “哎。。”他倒好,說是來教我修行,第一天就讓我這麽站著曬太陽,現在自己又跑去玩了,只好堅持了,兩個時辰而已,忍忍就好啦。
    現在是七八月份,現在已接近晌午,正是大熱的時候,我頭上頂著炎炎烈日,站在山頂上紋絲不動,不知道的看見,還以爲我自虐呢。
    不過金鞭確實有反應了,它身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金光,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因在吸取陽光的精華,而散發出一種愜意。
    好不容易,終于熬完了兩個小時,我趕緊躺在旁邊的樹下乘涼,現在就是覺得太熱太累,只想躺地上休息,這一會也不覺得餓了。
    砰的一聲!紫淩出現在我面前,丫的,嚇死人不償命啊,剛躺在這休息,他就冷不丁的出現,要不是那啥~~~看我不罵他,我眼睛憤憤的看著他。
    他直接無視我的目光,坐到我身邊,說道:“怎麽樣,感覺到你們之間的感情,已經慢慢加深了吧,這樣持續一個星期,你跟它的默契程度就可以了,到時我再教你運用的功夫。”
    我坐起來,拿起水喝了起來:“一個星期麽?那還好,咬咬牙就堅持了,只是這樣下去,我會不會脫水啊?”
    他聽完我的話,從他的懷堙A拿出一個鼓鼓的布包丟給我。
    我趕緊接住,一邊打開一邊問:“這是什麽啊?”
    “堶惇O一塊玉石和冰蛇種下的果子。”
    我打開一看,堶悸G然是一塊玉石和一個紅紅的果子,那果子猛地一看,有點像櫻桃。
    我好奇地問道:“這果子和玉石有什麽用處啊?”
    他手堻熊M也拿著一個果子,一邊吃一邊說道:“這果子乃是冰蛇所種,堶惕l收了冰蛇的先天寒氣,吃了它,在多幹燥的環境下,也保管你不會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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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脫胎換骨
    第二十一章修行
    之脫胎換骨
    哦,沒想到這個果子,會有這麽大作用呢,我趕緊咬了一口,果汁像是遊蛇一樣,進入到喉嚨,然後向全身蔓延,真是通體舒暢啊!
    我一邊吃著果子,一邊將包堛漕熄竷犮萛陸_來,我仔細一看,上面還有些圖案呢,像是一只猛獸,正沖著外面咆哮呢。
    我將玉石放在眼前,對著陽光照射,一邊看,一邊問道:“紫淩,那這塊玉石是幹什麽的啊?上面好像還有一只猛獸呢。”
    紫淩將吃剩的果子放到一邊,說道:“這塊玉石上面畫的是一只財獸,這塊玉石有一個名字,叫:腰纏萬貫。”
    “啊?哈哈,你是送給我,幫我發財的麽?”我馬上興奮起來了,雖然我心地善良,樂于助人~~~但是我承認我還是很愛財的,不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
    “不是,這塊玉石是爲了配合你的降魔金鞭的。”他直接白了我一眼。
    失落。。。不過爲什麽要用玉石配合啊?再說,這玩意挺容易碎的,要怎麽使用啊。
    “你的降魔金鞭,光氣太過逼人,這樣的奪目之氣,容易給你招來災禍,而這塊玉石,正好能夠吸收一部分,這樣兩者之間才能達到一個平衡。”紫淩說道。
    還有這種說法啊,不過我相信他的話啊,跟他說話,總是會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你休息好了沒?好了,跟我進入洞中修行。”說著他就直接往山腰的洞門飛去。
    “喂。。。”我東西還沒吃呢!就吃了這麽個果子!嘴媢旰豯菕A手上卻趕緊把東西都裝好,趕緊往山洞方向走去,一路上趕緊消滅我拿的食物。
    等到了山洞,我怎麽找也找不到他,哪去了?我正准備大喊,突然,洞壁打開了!堶捷ルX紫淩的聲音:進來!
    這堶掄棬u是機關重重啊,我趕緊躋身走了進去,剛進去,砰地一聲,門就自動關上了。
    我往堶排[察,只見在我的前面,是一個碧綠的的水池,水池中央還開著一種不知名的花,反正絕對不是荷花。
    那花是白色的,很小,仔細一看,似乎一個個花朵都是小鳥的形狀,只不過不是五彩斑斕的,一個個都是很素淨的傾身而立。
    我擡頭環顧四周,左邊挂著一個簾子,隱約中可以看到,後面有一些物件規則的擺放。往右一看,就看到紫淩正在一個櫃子塈鉹麽東西。
    我走過去,好奇地問道:“你在找什麽?”
    他突然哈哈一笑:“找到啦!”一轉身,手上拿著一個銀色的枝條。
    “這是很厲害的法寶麽?是要送我的麽?”我現在看到亮閃閃的東西,就會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紫淩沖著我嘿嘿一笑,不知怎的,我感覺到他笑得很奸詐。。。
    他拿著銀枝,坐在了櫃子旁邊的長凳上,笑著說道:“這是件寶貝啊,也是對你用的,呵呵,只不過這是在你放縱懈怠的時候,打你用的,呵呵。。。”
    我聽見這話,身上猛地一涼,不是吧!他找半天,找出個寶貝,竟然是教訓我的!我可不想挨打。
    我趕緊媚笑著說:“紫淩啊,你不是真的會打我吧?你這樣打我,我身上有痕迹,肯定會被爸媽問的~~~呵呵。”
    他輕輕地摸著銀枝,說道:“你放心,我就是爲了不顯痕迹,所以找了半天,才找到這件寶貝,這寶貝打在身上疼痛異常,但是卻一點痕迹都不會顯露的呵呵,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只要好好修行,我是不會打你的。”
    我去啊!我當然會盡量修行了,只不過這玩意懸在頭上,壓力很大的啊!我還想狡辯什麽,他直接騰地站起身來。
    “廢話少說,你趕快跳進這池堙A我什麽時候讓你上來,你再上來。”他拿著銀枝向我走來。
    “好好,我馬上跳啊!”好漢不吃眼前虧,打又打不過他,當初也是我求著讓人家幫我修煉的,照做吧。
    我將背心、褲子脫掉,只穿了一條內褲,咚的一聲,我就跳進了池堙C
    啊!這麽冷啊!剛跳進去,我就感覺池堛煽H氣,都開始爭先擠進我的身體,然後寒氣就開始在我的身上四處遊蕩!
    我凍的牙齒都開始打架了:“這也太冷了吧!你不是整我吧,我在這池水堹鈰竣麽修行啊?!”
    他站起來向東邊走去:“這池堛漱禲A能幫你降降火氣,同時可以幫你將先天煞氣,一點點的釋放出來,這樣的話,你以後就能更好的駕馭降魔金鞭了,我去睡一會,我什麽時候睡醒,喊你出來你再出來,別鬧出動靜啊。”
    說著他直接掀開簾子,往堶惆咱h。
    算你狠,好吧,聽他的意思,這對我來說確確實實是一種修行,百利而無一害,只是太冷了!拼了!
    我在池子媞簼磛倩憿A心中想著我跟田茜,在街上手拉手的情景,但是不管用啊!還是冷啊!
    我覺得冷得我血管都快凍結了,說什麽火氣,我現在連人氣都快沒了,一擡頭,我又看見了剛才進來時看到的那些花。
    我抱著身體,慢慢的向那些花朵移動,剛才距離比較遠,現在近眼一看,上面的一個個花朵像是要展翅飛出似的,這花朵開得好生精致啊!
    剛才看著像是一個個小鳥,現在才發覺這花朵開的,就像是縮小版的鳳凰!連後尾的羽毛都能看得出來,只不過全是潔白無瑕的樣子。
    我將鼻子湊了過去,聞了聞,挺香的,不知咋的,聞著這花香,我竟然來了食欲,我偷偷地向簾子那邊望了一望,這麽多花,少一朵他應該不會發現的吧。
    這樣想著,我張嘴咬下了一朵花,仔細地嚼了起來,淡淡的清香,涼涼的,感覺挺好吃的啊。突然間,我感覺身體不是那麽涼了,自腹中有一團熱氣,慢慢的通遍了全身。
    這花好神奇啊!以後每次跳進這池堙A我就吃上一朵,那樣我就不怕冷了,哈哈。身上不覺得冷了,心情也變得好很多。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簾子後面紫淩徐徐的走了出來,揉著眼睛看著我:“不錯啊,堅持下來了,出來吧,以後就重複著今天的修行,一直重複七日,等到第八日,我再教你新的東西。”
    “恩,知道了。”我趕緊麻利的從池中爬出來,雖然不冷,但是泡久了也是很不舒服的。
    我穿好衣服,心想:這修行也不是太累,還是能熬的,只是不知七日之後他會教我什麽呢。
    他說既然修行好了,那就送我回去吧,我就跟著他一塊重新回到洞中,往洞外走時,與一條綠色的蟒蛇正好碰上。
    那蟒蛇見到紫淩,趕緊將頭緊緊地貼地,喊道:“見過紫鱗王大人。”
    紫淩只是“恩”了一聲,看也沒看一眼,就帶著我繼續往外走,對了!紫淩是無量教派的蛇靈王者,那他應該對無量教派很了解了。
    我到現在都對本派很不了解呢,于是,我問道:“紫淩,你既然是蛇靈的王者之一,你應該很了解本派的事情吧?你能跟我說說麽?我到現在都不是很了解本派的事情呢。”
    他一邊帶著我繼續往前走,一邊說道:“本派的事情說來就長了,無量教派是一個比較久遠的教派,本派最厲害的,莫過于紫衣上人了,當年我入本派時,他已經執掌本派多年了,可想而知他已經多大年歲了。”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他是由人修煉得道的麽?!那他豈不是不死不滅了?”
    我們說著話已經走到了洞口,紫淩將降魔金鞭放在我手上,說道:“已經下午了,你還是先回去吧,其他事情,等明日我再跟你詳細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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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無量教派
    第二十二章無量教派
    “好的,那我走了。”說著我背著包就下山去了,一路上想著今天的修行,好像什麽都沒學到,又好像學到了很多東西,只是自己還沒有消化。
    走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老媽已經做好了晚飯,她說怕我學習累,會覺得餓,所以今天提前做好晚飯了,老媽真好~~~。
    我將包放下,洗涑完畢,趕緊過去幫老媽把飯菜端上來,咦,從進門我就沒看見老爸,老爸類?
    等放好飯菜,老媽解開圍裙坐下,我問道:“媽,老爸呢?”
    她一邊給我遞碗,一邊說道:“村主任好像找你爸有事,你爸過去一趟,不用管他,我給他留著呢,咱們先吃吧。”
    哦,村堛漕が琚A我也就沒放在心上,我就跟老媽先吃飯了。
    飯桌上老媽一直問我今天學習累不,我只是嘿嘿傻笑:“還好,只是身體有些酸疼。”
    老媽一臉狐疑:“你學習去,又不是打架,怎麽會全身酸疼?”
    “額。。。可能是坐太久了吧。”我說道。
    “哦,那以後多起來運動下,趕緊吃飯吧,飯都涼了。”老媽一直給我碗塈巡獢C
    我們吃完飯,天已經黑了,老爸還是沒有回來,我跟老媽,我還是去看下吧,天黑了,我帶著燈過去啊。老媽說,路上慢點,咱們這路不是太好。
    呵呵,呆這麽久了,我閉著眼也能把路走完。我帶著兩個手電,去村主任那堙A看看在那忙什麽呢。
    我剛到主任的門口,就看到兩輛奔馳停在那堙A手電筒照了一下車牌,京。我們這堳麽會來這種大款?難道是?!
    我正准備進去一看究竟,就看見老爸罵罵咧咧的出來了:休想!和解?!下輩子吧!
    老爸突然迎面看見了我,十分的驚訝:“你怎麽在這?!”
    我將手電遞給老爸,說道:“我覺得天黑了,所以過來接您了,咱們回家吧。”
    老爸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接過手電筒,跟我一起並肩回家去了。
    走到路口拐彎的地方,老爸突然說:“銘銘,你不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麽?”
    我看向夜空:“爸,我猜應該是跟初中時候,您跟我說的事有關吧,我是您的兒子,有些事情,還是您把我當做真正的男人,咱們好好的說說吧,我不想像個孩子一樣只是因爲好奇。”
    老爸突然笑了:“好!呵呵,走,回家喝個!”老爸拍拍我的肩膀,俺們兩個男人一塊並肩向家門走去。
    到了家堙A老爸讓老媽再炒兩個菜,說俺們爺倆好好喝一個,老爸去堳峈犒j板堮野X一瓶人頭馬,這酒一般是過節或者生日之類喝的,其實酒沒有什麽太大的好壞之分,只是口味而已。
    剛開始喝覺得很不習慣,但慢慢就能稍微品出個意思來了,琥珀色的柔和光亮,在酒杯婸暑揭a晃一晃,就能隱隱的問道花香和巧克力等混合的香味。
    老媽炒了幾個菜,我喊老媽一塊坐下,老媽說她還要去看電視呢,你們爺倆好好聊聊吧。
    我拿起酒給老爸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們爺倆碰了一個。
    然後老爸說道:“你看到外面停著的車了吧,那就是當年我的那個同事,他現在想跟我講和,哼!我現在都快成一個老頭子了,有什麽好和解的,難道我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不成!”
    果然是那件事,如果像老爸說的那樣,那他現在混的應該很厲害,看那車子也能看得出來,那他現在來找老爸講和,是什麽意思呢?
    我說道:“爸,他除了跟你要和解外,還說了別的話沒?”
    老爸又自己喝了一杯,臉色已經有點泛紅了:“他個混蛋!當初我對他當自家兄弟一樣對他!可他呢!他在背後捅我刀子!”
    我趕緊將酒杯拿開:“爸,您別再喝了,您喝得太猛了。”
    老爸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好兒子!你給我爭了氣啊,咱以後上咱們的學,過咱們的生活,咱們就是死也不要跟他們,有半毛錢關系!”
    老爸應該是太生氣了吧,現在已經口齒不清了,帶氣喝酒對身體真是不好啊。
    老媽從房間堥咱X來,說道:“咋了這是?才喝這麽點就醉了。”
    我趕緊小聲說道?:“媽,爸他今天心情不好。。。”
    “誰說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著呢!我有這麽個好兒子!我絕對不會把兒子送人的!”老爸躺在沙發上含糊道。
    把我送人?!老媽趕緊過去,說道:“銘銘,來,幫我把你爸扶進去,他說什麽酒話呢。”
    我跟老媽一塊將老爸,送回房間,老媽說:“你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出去麽,等他醒了我再問問發生啥事吧。”
    “恩。”我將門關好,又獨自坐回沙發,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老爸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把我送人?一定還有什麽事情,老爸還沒來得及跟我說。
    反正我們家跟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扯上關系,管他呢,我將瓶子塞好,將酒杯剩下的半杯喝完,也回房間去了,借著酒香,一覺睡到天亮。
    等到第二天起床時,老爸就出去了,老媽說收賬去了,我匆匆的吃了點東西,帶了幾件衣服,趕緊挎著包,去山上修行去了。
    等我爬到山頂的時候,紫淩已經在那媯扔菑F,我趕緊說:“不好意思,昨天跟我爸喝酒了,今天起得有點晚。”說完我將包放下,拿著金鞭站在太陽下面。
    他說道:“沒事,今天多站一個時辰,以後記得九點鍾之前必須到。”
    站就站,你之前又沒特定的說必須幾點,挑刺呢啊。我斜眼看了他一下,今天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不過還是古時的裝扮,長發飄飄,這要是被人看到,還不以爲他是穿越過來的。
    “我包堭a了幾件衣服,你看下喜歡哪件吧,你的衣服都太顯眼了,到時候會太引人注目的。”我斜眼看著他說道。
    他聽完,將我包堛漯漲蝒A都拿出來,在那堣@件件翻著看:“你說的也對,現如今和你已成一體,到時候免不了要在凡間遊走,我收下了。”
    “嘿嘿,不用謝啊,喜歡就好。”呵呵,能討他高興更好,這樣以後就會少受點罪啊。
    “誰謝你了?!閉嘴,好好站著。”他一點面子都不給。
    算了,我還是好好的站著吧,等過了半個多小時,日光已經很毒了,今天比昨天感覺更明顯一些,能感覺到我和它之間,似乎有意識在互相的貫通。
    降魔金鞭的罡氣太重了,慢慢的引動我的先天煞氣,好像自己有些暴走的感覺,這時,胸前的那塊玉石就會發出威力,慢慢的讓思想平靜下來,兩者之間慢慢的達到了一個平衡。
    好不容易熬了三個時辰,我累得跟啥似的,趕緊跑到樹蔭下面。接過紫淩的果子,猛地咬一口,瞬間覺得全身都清爽無比,我直接躺在了地上,哎,一星期,慢慢熬吧。
    對了,關于本派的事,昨天紫淩還沒跟我說完。于是我掙紮著坐了起來。
    “紫淩,你昨天說紫衣上人已經執掌本派多年,那你肯定見過他了,他是什麽模樣啊?也是跟你一樣,是一個少年模樣麽?”我問道。
    紫淩一邊擺弄著我送他的幾件衣服,一邊說道:“關于上人,我雖然知道很多,但是從沒見過他的樣子,因爲我進入本派,是因爲玉兒的緣由。”
    “玉兒?誰是玉兒?”我好奇地問道。
    “玉兒是上人的貼身護法,她的法力也在我之上,當初我剛剛得道之時,年輕氣盛,曾與一位地仙爭鬥,差點死于他手,就是玉兒救了我。”紫淩說道。
    哦,我知道啦!就是張叔說的那個玉蛇啊!她的法力還在紫淩之上!厲害啊,怪不得會是紫衣上人的護法呢。嘿嘿,不知道她長得是不是特別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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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故人是仇人
    第二十三章故人是仇人
    正想著呢,紫淩一腳踹我身上:“臭小子,想什麽呢?!”我一擡頭就看見紫淩憤怒的眼神,我想什麽,難道他知道?!
    他得意地說:“你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是一體,所以我可以感知你的一些思想活動,呵呵。”
    不是吧!“你能感覺到我的思維!爲什麽我一點都感覺不到你在想什麽呢?”我覺得這也太不公平了,這不是有點竊聽別人**的意思,要不然兩個人互相都知道啊!
    “呵呵,不是你不可以,只是你太弱了,等你變得足夠強大了,我就遠遠在你之下,又豈是單方面的感知呢。”他笑道。
    好吧!我將果子三兩口吃完,馬上重新站在太陽底下,這樣就可以早點跟降魔金鞭,心靈相通了,到時我的思想,也不會這麽就被他感知了。
    他在一邊看著笑了笑,拿著衣服向洞府走去:“你記得等會來冰池,自己在洞壁上敲上三下,就會自動打開了。”
    我沒理他,等我又站了一個小時,我就回到洞府繼續修行了,就這樣堅持到下午四點多鍾,我就回去了,這樣下去,一個星期很快就會過去了,到時候我也能見識這金鞭真正的威力了。
    下午修行完回家,剛一進家門,我就感覺氣氛不大對頭,我趕緊進到客廳,就看見客廳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穿戴還不錯,西裝革履的,難道是他?
    我剛進門,他就站了起來:“這是銘銘吧,現在長這麽帥了,呵呵。”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老媽,老媽看我進來,趕緊起身將我拽到屋子堙A將那人直接留到客廳了。我好奇地問道:“媽?這個是?我爸呢?”
    “你爸在屋子堜O,我說出來見一下,也算是基本的禮節了,他非不出來,也難怪,他就是,當年你爸在北京時的那個同事,也不願你爸這麽記恨他。”老媽長歎一口氣。
    我說道:“他有病吧!昨天在村主任那奡N是他,我爸昨天因爲這,還喝醉了,他今天來是什麽意思?”
    老媽面色不知怎的,突然間,竟顯露些尷尬之色。我更加好奇了:“媽,你說啊,要是來找茬的,我直接把他扔出去!”
    老媽趕緊拉著我的手,說道:“不是,他是,來給你提親的。。。”
    我去啊!我聽到這話,直接無語死了!我長得五官端正的,以後娶不到媳婦還是怎麽著的,要他來給我提親?!
    老媽看我直接怒了,趕緊說道:“孩子,你別急,他提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女兒,他的意思好像是,想通過這場婚姻,兩家和好,以後你的前程、事業,他都會鼎力幫你。”
    我看著老媽說道:“媽,你不會心思動搖了吧?媽,您不用管我,咱們條件一點也不比普通人差,我以後也會更加努力,咱們才不要跟這種人扯上關系!”
    我接著說:“老媽,您想一想,當年老爸對他那麽好,他都能在背後捅爸刀子,他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爲什麽要主動跟咱們講和,說不定他女兒有什麽問題呢,哼,媽您呆在這,我出去會會他。”
    說著我就開門向客廳走去,“銘銘。。。”我將門關上,不想讓老媽參與到這種話題中。
    我剛進客廳,他就又站了起來,他也算是有權有勢了,何必對我這麽恭敬呢,在他看來,我應該只是一個毛孩子而已吧。
    我直接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也不理他,只是將茶幾上的茶杯,拿起來喝了起來。
    他看我不說話,就主動說話了:“銘銘,不知道你還記得我麽,我是你李叔,你小的時候,我還經常帶你出去玩呢,呵呵。”
    我橫了他一眼,他也不避諱,這人怎麽這麽厚臉皮!他怎麽就好意思,自稱李叔?!要不是看他上了點年紀,我真想抽他臉上!當初就是你差點讓我連爸爸都沒了,現在竟然還恬不知恥的來找到我家。
    他依然笑眯眯的,我看著就倒胃口:“得,打住啊,我可不敢跟您這樣的大人物攀關系啊,我們家老爺子的例子都在那擺著呢,您要是閑著沒事,在背後捅我一刀,我這小命可就沒了,呵呵。”
    我笑著說完這些話,他聽著,臉色越來越差,到最後竟然變得有點小蒼白了~~呵呵,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我以爲你的臉是銅牆鐵壁呢。
    他臉上已經沒了笑容:“銘銘,上輩的事情你不懂,不過確實是我對不起你爸爸,但這次我是真心實意的來道歉的,希望你們能夠原諒當時所做的糊塗事。”
    我拿著茶杯放在手上,來回的轉動:“您這是哪婺隉A您現在可是位高權重呢,不過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他聽見有問題要請教他,頓時來了精神:“哦?銘銘你說。”
    我摸著茶杯,繼續說道:“從前有一只狼和一只兔子,一起生活在大森林中,狼一直跟兔子兄弟相稱,突然有一天,狼沒找到任何食物,它看見那只兔子在樹下吃草,它猛地撲過去咬住了兔子的腿,兔子極力掙紮,撤掉了一條腿才得以逃生。”我邊說著,邊看著他的臉色,他想要說什麽,但還是忍住了,哼,難受了呵呵。
    我繼續說道:“狼吃了兔子的大腿,那天他沒有餓著,一年以後,狼有了子女,食物不夠充足,狼千方百計的找到了兔子的新家,它敲響了兔子的屋門,說道:兄弟,當年都是誤會,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您說,兔子會不會開門歡迎他啊?”
    他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了,估計從沒被人這麽羞辱過吧,呵呵,手緊緊地攥到了一起,想要爆發又極力的忍者,呵呵,我就是要的這個效果,你來這奡N應該有這個覺悟。
    “銘銘別鬧了,對長輩不能這麽無禮。”突然,老爸從堳峊X來了。
    “爸。”我起身看著老爸。
    老爸直接坐到我左面的長椅上,點了一根煙,慢慢地說道:“你別介意,這孩子以前不這麽說話,今天不知怎麽了,可能有點魔怔了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請回吧,這歉意我收下了,只不過那件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他聽見老爸說話,顯得特別高興:“您哪婺隉A怎麽會生氣呢呵呵,徐哥能原諒真是太好了,那件事情慢慢來啊,這孩子不錯,將來肯定是個可造之材,我就先走了,以後有機會我再來看你。”
    說著他站起身就要走,老爸趕緊說道:“把你的東西帶走吧,我們家不缺這些。”
    他趕緊擺擺手:“這些都是給銘銘買的啊,讓孩子多補補腦子,徐哥不用送了,走了。”說著他自己掀開門簾出去了。
    哼,送你,我跟老爸都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哪個會去送你!不過我還是很不懂,今天老爸爲什麽攔著我。
    老爸又點了一支煙,老媽也從屋子堨X來了:“他走了?”“恩,媽您坐。”我將身邊的坐墊拿開,老媽坐在我旁邊。
    “爸,您爲什麽對他態度變好了呢?像他這種人,您何必給他留情面呢。”我不解到。
    老媽摸摸我的頭發:“孩子,你怎麽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一下子感覺不像是孩子了,好像能獨當一面了,只是這話說的有點過了。”
    我說道:“平常和遇事,兒子肯定是不一樣的,對這種人,真不懂你們爲什麽態度還要有所保留呢。”
    老爸吸了一口煙,看著我:“孩子,你還小,不懂,像他這種人,眼比天高,現在費這麽大勁找到我們,還來主動道歉,肯定有什麽貓膩,但是這種人,現在還不能惹啊,想要殺狼,得先有獵槍在手才行啊。”
    原來老爸是在擔心我啊,他是怕我現在還沒有立足之地,如果真把他惹到極限,這樣肯定對我不利。我以後要好好學習,最起碼有一個競爭的平臺,這樣我就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在這世間有一席之地,到時候就能好好地保護爸媽了。
    心媟t暗地下定決心,我突然想起,老爸說跟他有一件事情,以後再說,到底是什麽事?我問道:“老爸,你剛跟他說有一件事情以後再說,那是指什麽事情啊?”
    “這件事情,等你上大學了我再告訴你,咱們趕緊吃飯吧,你今天出去也累了吧,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老爸站起身來。
    老媽也站起來:“對了,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我去端飯菜,咱們吃飯啊,呵呵。”說著,老媽向廚房走去。
    老媽說的對,現在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幹嘛,我還是好好修行,到時候開學也要好好學習,這樣強大自己,以後才有能力保護。這樣想著,我也趕緊向廚房走去,幫老媽一起整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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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自食其果
    第二十四章自食其果
    其實有的時候,不要太過意氣用事,即便你再怎麽憤恨不平,必須要知道一件事情,爾不立頂萬事空。如果想要爆發,還是等你地位,到達一定地步再說吧,或許到那時,你的思想也已經有所變化,厚積而薄發。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早早的起床,先看會書,等到八點鍾就帶上東西,趕緊前往山上修行去了。
    就這樣在紫淩的指導下,我已經將前期的修行任務,持續了一個星期,終于到了正式的運用階段。
    今天是前期修行的第七日,下午我在寒池堶蛈獢A本不想再吃那花,只是後來實在忍不住,又吃了一朵。
    其實不是嚴寒無法抵擋,這幾日那花的效用,早已經貫通全身。身體已經能夠抵觸寒氣,只是貪吃,喜歡那花進入口中的感覺。
    我剛偷偷的吃了一朵,紫淩就從簾後出來了,他忽然直直向我這個方向看去,我擡頭望回望過去,他還在看。。。
    我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你怎麽一直看我,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真是的,我就穿條內褲在這池中,你還一直看啥啊~~
    他聽完我這話,大吼道:“誰要看你了!我是在看我的花!你,你,你,你怎麽把我的花都吃光了!”
    啊?他能看得出來麽?我趕緊朝那奇花望去,我記得只是吃了這一邊啊,我仔細一看不要緊,自己都愣了。
    原來這花,只在我這一邊開了這幾朵,那邊葉子肥大,所以我沒注意看那邊是不是也開了許多。現在我將這邊吃完,整個池子只剩下孤零零的綠葉了。
    他那邊已經是勃然大怒:“你也太貪吃了,竟然連我的寶花都吃光!你可願意受罰?”
    我雖然有的時候油滑,但是既然是自己犯的錯誤,就應該承擔啊,我遊到池邊爬上去,站在他面前,背朝他說道:“這事是我不對,不好意思,把你的寶花都吃光了,你打吧。”
    “這是你自願受罰的,我就不客氣了。”我背對著他,不知道他臉上的任何表情,只是咬牙等候著。
    啪!啊!疼死我了!我咬牙使勁的忍耐著,沒想到他平常還不錯,這時候下手也太重了吧,我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身上如烈火焚燒一樣。
    啪!啪!啪!他一連又打了六下,我感覺全身已經疼痛到了極點,我一直在咬牙忍耐著,但最後第七下打上來,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拼命的往我身上鑽!
    一瞬間,撕心裂肺的疼通過神經,傳入腦中,實在沒能忍得了,我直接疼暈過去了。
    我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座山上遊蕩,朦朧中看到一片竹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竹子,日光溫暖的觸摸著那一片片竹葉,讓人看到這幅景色,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突然我緩緩的向上飛了起來,我越飛越高,已經沒過了竹林,只看到這片竹林,下面竟是一個大樹。
    我身體正要往上飛呢,嘩啦!我被水給澆醒了!我慢慢地睜開眼,透過水珠我看到了紫淩,他正穿著我送他的那件畫著一個奶牛的t恤,手拿著茶杯正喝茶呢。
    我慢慢地坐起身來,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他將茶杯放下:“怎麽了?你疼暈過去了,真是沒用啊,哼。”
    他這一說,我一下子想起剛才的事情了,我一下子來了氣力,猛地站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咱們都是朋友,我就算吃了你的花,你也用不著這麽死命的打我吧!”
    他聽見我的話,猛地一愣:“朋友。。。”臉上瞬間透出一個笑意,然後又馬上換成了以往的臭臉,我想是我眼花了吧,他這個上千年的蛇王,怎麽會這麽笑呢。
    他對我說:“你坐吧,現在身體感覺怎麽樣?”
    我坐到他對面的石凳上,憤憤的說道:“現在還好,身上也不那麽痛了,我以爲你真要把我打死呢,爲了幾朵花犯得著麽。”
    他輕輕地品了一口茶:“我要想打你,什麽時候不能找機會呢,再說我早已知道你吃花了,呵呵。”
    我聽後大驚:“你早知道?!那你爲什麽還這麽做,搞得跟剛發現自己丟了寶貝似的。”
    “我是在幫你,今日是你積累太陽、太陰之氣的第七日,我爲了幫你將這兩者結合,可是浪費了我的一件寶貝啊。”他說著,將之前打我的那銀枝拿出來,放在石桌之上。
    啊?!那銀枝已經變成了灰黑色,好像是木炭的炭灰一樣,這是怎麽回事啊?
    他接著說道:“這銀枝,乃是我當年得道之時,修煉而成的法寶之一,它可以將陰陽之氣調理,使之平衡,今日我用它來助你提升,只是這寶貝卻是廢了。”說著,他又摸了摸它。
    原來他是在幫我啊,我想著他也不應該這麽狠毒,爲這幾朵花就把我打死,不過他說提升,我爲什麽什麽感覺都沒有啊。我問道:“你說的提升是指什麽?我怎麽什麽感覺都沒啊。”
    他看了看我:“這個嘛。。。”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直直的拿起旁邊的石凳向我砸來!
    “你想幹嘛!”我看石凳飛來,大急!猛地起身躲開!兩個凳子相撞,砰地一聲!兩者都變成了兩半。
    他呵呵一笑:“你看看你自己的位置。”
    我的位置?怎麽了?我向自己腳下看去,天啊!我怎麽貼在牆上!一手抓著牆壁,雙腳微蹬,整個人竟像壁虎一樣!我一驚,咚的一聲掉了下來。
    “呵呵,看到效果了吧,等明日我就開始傳你降魔四式,禦風劍和降魔金鞭本是同宗,想這降魔四式應該可以共通,到時我傳授與你,你好好與降魔金鞭配合修煉吧。”紫淩說道。
    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摔得真疼啊!每天終于要和降魔金鞭一起修煉了,以後自己要好好加油了,假期就這一個多月,現在都要過去一半了,等到開學又要進入激烈的學習競爭狀態了。
    “走吧,該回去了,記得明日別遲到了,會比之前更累的。”紫淩將包和衣服扔給我。
    我趕緊將衣服穿好,到現在自己一直只穿著一個內褲,剛才還挂到牆壁上,汗啊!
    我整理好東西,跟著紫淩一起進入洞中,向洞口走去。
    剛走出洞門的時候,我回頭看向紫淩:“呵呵,你穿這件還不錯啊,看著臉色也不那麽陰暗了。”
    “是麽?我看這件挺素淨,得了,你走吧。”
    “哎,我還沒說完。。。”砰地一聲,洞門已經關上了,本來以爲脾氣好些了呢,沒想到還是這麽忽冷忽熱,走吧。
    走出洞門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一抹抹紅豔的晚霞,不知何時已經倚在了天邊,山上的植物在夕陽的襯托下,已經由白天的青翠,變成了墨綠的顔色。
    我順著山坡向下走,三三兩兩的村民已經幹完農活,正散漫的向村堥咱h,幸好這堻D靈已經設了屏障,不然嚇著了普通人真的是不好了。
    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曆,自己突然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好像是電影的情節,一遍遍的在自己身上上演,自己搖搖頭,傻笑了一下,人生本來就如戲啊,呵呵。
    打斷自己的思想,趕緊向村子走去,不能讓爸媽擔心啊,天已經晚了,只是自己想想自己這一天的收獲,心堳o只是一陣喜悅,像是一片永不磨滅的燈火,在心媟蚅ㄐA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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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降魔四式
    第二十五章降魔四式
    次日一大早,我就趕緊穿衣洗漱,挎著包向山上跑去,一想起今日要修煉紫淩所說的降魔四式,我就興奮不已。昨晚想象了好久,等到淩晨三點多才睡著,不過現在還是精神抖擻。
    我到了洞府門口,按手訣,洞門砰地一聲打開了。我慢慢地走進洞中,洞中還有些黑暗,他還沒起床?!不會吧,他這種境界還會睡懶覺麽。。。
    “誰會睡懶覺?!”突然背上被猛地拍了一下!你妹啊!嚇死我了!我一轉身,正看到紫淩嘴角微微一動。
    “跟我走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先往洞門走去,我也來不及多想,趕緊追了上去。
    我跟著他七拐八拐,一直從這個山頭,走到另一個山頭,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我雖然不累,但是很好奇:“紫淩,不是在洞中修煉麽,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他依然直直的往前走著:“那洞府是各位蛇靈所在之地,雖然我有些地位,但在洞府中修煉降魔四式,恐會驚動大家,所以我帶你去一個僻靜之地。”
    哦,這樣啊,我在後面走著,不經意看到紫淩今天穿了,那天大戰時的紫衣,還有那腰帶。。。那是?!那是一柄劍!
    我趕緊揉了揉眼,又認真的看去,紫淩的腰上果然纏著一柄劍!看那光澤,這就是那柄禦風劍了!
    我說當初看到,他直接從背後將劍拔了出來,沒想到,這寶劍竟然如此柔軟,但是相隔這樣的距離,我就已經感覺到它劍身上的寒氣了。
    第二次見到時,紫淩將禦風劍和降魔金鞭放在一起,我只是感覺到它們之間隱隱的有些觸動,它當時並沒有散發出這樣的寒氣,難道今天心情不好不成?
    我問道:“紫淩,你的劍怎麽散發如此陰寒之氣,它怎麽了?”
    “你不用管,這是它在向周圍的其他生物發出警告,你跟緊吧,這地方有不幹淨的東西。”說著他向一塊巨大石頭走去。
    不幹淨的東西?!我一想象,瞬間身上打了個冷戰,雖然我現在平常之物已不懼,但是這荒山野嶺的,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啊。
    “進來!”紫淩那邊喊道,我一看!那邊的大石塊竟然開了一道口子,隱約的看到堶掖z出一些光亮。我緊跑兩步,走到大石邊,順著縫隙擠了進去。
    啊。。。本來想著這塊石頭後面,也會跟那洞府一樣,是曲折的小道,沒想到進入之後,堶掖漪O一望無際的原野,這是動畫片的場景麽。
    “這堿O我練功的場地,很少有人知道,這段時間就在這堶袚狶a,這堛漱@切都是我創造出來的,所以不必擔心對萬物有所損害,等過些時間,它們就會自動恢複的。”他說著將禦風劍,從腰間拔了出來。
    “恩,知道了!”我也趕緊把包放下,將降魔金鞭握在手中。
    紫淩握著禦風劍,走到原野的中央,喊道:“看好了!”
    他手握寶劍,挺身而立,寶劍直指蒼穹!左手撫過劍鋒,劍身瞬間寒光四射,他的周圍竟慢慢的有氣流向外擴散!
    腳尖一點,淩空而躍,他像是一條紫色的綢緞,俯身向下,一劍朝地面劈了下去!瞬間地面開了一個巨大的鴻溝!我臉上都能感覺到,他那一劍劈下去的殺氣,好厲害啊!
    “看好了沒!這是第一式!破!”寶劍劈下去之後,他單腳一蹬,穩穩地站在了離鴻溝幾丈遠的地方。
    我喊道:“恩!記住了!”
    “接下來看好了!降魔四式中其余三式!”說著,紫淩一跳躍起,俯身向地面沖來,將劍身一擺,劍尖直直的刺向地面!
    劍尖和地面相接觸,劍身彎成了弧形,騰地一下!劍身將紫淩猛的反彈上去,紫淩趁勢,在空中做了幾下翻轉!趁著力道,紫淩揮劍向遠處斬去,只見紫淩握劍不斷的揮舞,他在空氣中亂砍什麽?花式劍法?
    正當我想著呢,紫淩大喊一聲:“第二式!越!”砰地一聲!只見原野的那頭,幾棵樹已經轟然倒下!這就是傳說中的劍氣麽!
    只見他忽而飛到半空,劍氣如虹,像是要把半空的雲彩給砍掉!可他轉身一抖,那禦風劍彎成了鯉魚打挺的弧度,紫淩引劍,嗖的飛了下來!喊道:“第三式!引!”
    “最後一式!略!”只見他縱身飛到半空,紫衣飄飄,手握長劍,那禦風劍像遊蛇一樣,順著紫淩的胸前來回旋轉,紫淩亦呈盤旋狀從半空飛將下來,穩穩地落在了我的面前。
    “看清楚了麽?”紫淩問道。我明顯感覺到,紫淩現在殺氣甚重,雖然看他少年模樣,但是此刻他的殺氣竟讓我有些透不過起來。
    “看清楚了,只是不知道,最後一式:略,有何獨到之處?”我確實沒看懂最後一式,前三式均威力甚大!只是這最後一式,卻並無發現它的厲害之處。
    “哈哈,這最後一式看似最簡單,也沒看出有甚威力。。。哈哈。”紫淩突然大笑起來。
    “真是肉眼凡胎!這最後一式:略,看似平常,卻是最有威力的一式!神器在你身前盤旋之際,已將你自身的煞氣向四周散開,已是先發制人。”
    紫淩找一石頭坐了下來,接著說道:“招式不在華麗,而在實用,你我本身就有自己獨特的先天煞氣,後又有神器在手,這最後一式,只要運用得當,可橫掃千軍萬馬。”
    “這麽厲害!只是你這劍和我的降魔金鞭,用法應該大有不同,我怎麽用金鞭來練這降魔四式呢。”我問道。
    “這就是你所要做的,時候不早了,你自己悟吧,看如何將這四式跟你的金鞭融合,我還有事,練完你就自行回去吧。”說著,紫淩轉身向洞口飛去。
    自己領悟。。。四式融合。。。我緊握金鞭:“看咱倆有默契沒了,咱們開始吧!”
    地面的裂痕和折斷的樹幹,都已經恢複過來了,茫茫原野上,一個少年手握金鞭,在蒼茫的原野堜b騰跳躍,顯得是那麽渺小,卻又像是羅盤的中心。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每日我都會按時來到這堶袚牷A早晨起來背會單詞,等到八點多的時候,我就來這石塊這,按照紫淩教我的口訣進入。
    在紫淩創造的原野堙A一直從上午練習到下午,剛開始幾天紫淩還陪我一起,給我指點,後來他就直接不來了,說是讓我自己悟。
    好吧,就這樣周而複始的生活、修行,一直持續到開學的前夕,這時金鞭雖然沒被開發出巨大的威力,但是劈石斷橋還是沒問題的,普通的妖邪更是不在話下。
    這金鞭本是天將所留下的神器,現在金鞭在手,只是需要些時日,將其威力好好開發就是。
    再過兩天就要開學了,我決定這兩日不再修行,一方面陪陪爸媽和奶奶,另一方面,很久沒去看張叔和悅了。
    第二日一大早,我就到張叔家去了,到了那堙A突然!被人在背後勒住了脖子!我大急,一腳狠狠的倒踢過去,他一松手,我猛地轉身!
    “原來是你啊。。。”我笑道,原來是悅,他現在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大白天的整天在外面晃蕩,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神仙呢,哪有一點靈的樣子。
    “必須是我啊,最近一直都沒來,聽說你修行去了,怎麽樣?感覺變厲害了啊,呵呵。”悅一邊說一邊帶我進屋。
    “還好,與金鞭的默契是比之前好很多,對了,張叔呢?我怎麽沒看到他。”我坐在沙發上問道。
    “他昨日被人請去看病,到現在還沒回來。”悅說道。
    “哦,看來張叔的名氣越來越大了呵呵。”
    “銘銘,咱們比試一下吧?這段時間我也在修行,不知道現在法力怎麽樣了,咱們只動氣,不動刀劍,這樣也不會傷害彼此,你覺得怎麽樣?”王悅一臉的期待。
    倒是可以,我也想看看自己身上的煞氣,是不是比之前厲害許多,再說這樣應該也不會傷到悅吧,想著我就答應下來。
    我們在屋子堛漕熁銡萱w,互相看著對方,點了點頭,開始發功!
    悅的眼珠瞬間變成了墨綠色,身上烏黑墨綠的戾氣向我迎面襲來,我趕緊念咒,猛地一睜眼,只見身上竟是一團紫黑的氣流向那戾氣抵去!
    這就是我的先天煞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它的本原!只見我的先天煞氣和悅的戾氣一接觸,就碰觸一些藍紫色的小閃電。
    悅的進步這麽大啊!普通的靈遇見我的煞氣,躲都來不及!他竟然能和我的先天煞氣相對抗!但是我的煞氣自有它威力之處,那戾氣遠遠地不能近我身。
    悅緊握雙拳,使勁發力,但是他的戾氣能不見分毫前進,全被我的煞氣抵回去了。
    突然,悅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很生氣!雙目怒視,張嘴噴出一團烏黑的煙,這是什麽東西?!
    我大驚,再不發力,它就要迎面撲來了!我猛然使勁!煞氣引路!破!啪的一聲!正屋的桌子瞬間破裂,四面飛去!
    “你們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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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開學
    第二十六章開學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在幹嘛呢?!還不住手!”
    我跟悅趕緊一起收手,我一看,原來是張叔!
    我趕緊笑著迎上去:“張叔啊,嘿嘿,這段時間沒來看你們,今天我過來看看您啊。”
    張叔一邊往屋子堥哄A一邊瞪著我倆:“還看我,是來炸房子吧!你們倆搞什麽啊,連我的桌子都炸飛了,把鄰居引來怎麽辦!”
    悅趕緊也陪笑道:“都是我不好啊,張叔,我想跟銘銘比試一下,看看最近修行的成果啊,呵呵,您別生氣啊。”
    我看著張叔又要發飆,我趕緊轉移話題:“張叔您這是去哪了?聽悅說您一晚上都沒回來。”
    這招果然有效,張叔好像很累的樣子,揮揮手:“你去幫我倒杯茶。”說著,他直接躺在沙發上了。
    我對悅使個眼色,悅明白了意思,他趕緊去收拾地上的碎屑,我則趕緊去給張叔倒茶去了。
    我給張叔泡了一杯茶,趕緊端了過去,張叔接過,一飲而盡,長長的歎了口氣。
    我跟悅坐到張叔的旁邊,說道:“張叔,昨晚您去給什麽人看病了?怎麽這麽累啊?”
    張叔慢慢的將身體坐直:“張爻村堣@戶人家出了點事,請我過去處理一下,本來想著很快就能結束呢,沒想到這一忙,竟然忙了一天一夜。”
    張叔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一般的事情對他來說,應該是手到擒來,他這麽一說,更加激發了我的好奇心,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張叔如此大費周章。
    于是,我將張叔的茶水添滿,問道:“張叔,昨天發生了什麽事?竟讓你用了這麽久的時間。”
    “事情本來還沒有那麽棘手,可是那家一個娘們卻是壞了大事啊!”
    王悅也忍不住問道:“張叔,你說的明白點,我怎麽感覺這事不一般啊。”
    張叔又喝了一口茶說道:“昨日張爻村堙A有一戶人家請我過去,原來是他的老母親去世了,想請我過去超度,順便看看他的母親是否還有未完成的心願。”
    “我想他也蠻有孝心,怕老人家有事情埋在心堙A入土不安,所以我就過去看看,到了那婺g我查看,老人並沒有什麽心願未了,事情本該結束,沒想到傍晚卻出了事情,壞就壞在我不該吐露道門秘術。”張叔滿臉的悔意。
    我好奇道:“張叔,道門秘術?!您給他說什麽秘術了?”
    “不是對他說了,還是他的妹妹,就是那位剛故老人的女兒,傍晚時分,天色已黑,他們請我入席,以示感謝,在席間他妹妹坐我旁邊,只是倒酒感謝,我當時並沒有覺得任何不妥。”
    “出于禮貌,就跟她聊了起來,她突然問道:有沒有什麽方法,讓她母親現身一次,當日她母親升天時,她不在場,這才剛剛趕將回來,她想最後見她母親一面。”
    “這也沒什麽不對吧,讓女兒最後見自己母親一面,這好像沒有什麽不妥吧。”我說道。
    張叔接著說道:“心願是沒什麽問題,不過我怎麽也沒想到,我隨口告訴她秘術之後,她竟然私自將她母親請來,我們當時都在大廳,她一個人聽完我的話,獨自跑去靈堂,用我說的秘術啓動,這才壞了大事!”
    我看著張叔的表情,突然變得特別凝重,好像突然想到特別煩心的事情,我急忙問道:“張叔,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不妥之處?”
    “她根本就不是我道中人,她啓動秘術怎麽可能顯示威力!本來也是我助她們想見,這下可好,她啓動之後竟然將附近荒野遊蕩的一只厲鬼,引了過來!”
    “我們正在吃飯,突然聽到靈堂傳來尖叫,我們趕緊過去,到了那堙A那厲鬼一見我到了,猛的附在了她的身上,昨晚我費盡心力才將那厲鬼驅走。”張叔說完又長歎一聲。
    驅走?!難道說張叔沒有將它斬殺?!鬼分多種,孤魂野鬼之中,大多是夜晚四處飄蕩,無依無靠罷了,但是如果出了厲鬼,就必須將它斬殺,不然將來它去害別人,這是後患無窮啊。
    張叔揉了揉頭。說道:“徐銘,這事你就別管了,你不是要開學了麽,開學後就好好學習,這堛漕ぃ睋椄O處理得了的,你跟著紫鱗王要好好修行,我現在已沒什麽東西可以教你了。”
    “張叔,您說啥呢,您可是我第一位正式拜過的師父,一日爲師,終生爲師,不過您說能處理,我相信,那您好好休息吧,等開學了,我到時候給您打電話啊。”我說著,起身准備離開,還是讓張叔好好休息吧。
    “恩,好,你去吧,你們哥倆聊會吧。”張叔說著起身往堳峔咱h。
    我跟悅一起向外面走去。“你以後在學校好好學習,我沒能繼續上學,希望你以後有出息啊。”王悅呵呵笑道。
    “必須的,以後張叔這埵勛ㄗヾA你就來找我啊,現在你法力這麽高,到時候你直接可以到學校找我了,估計守護者也難跟你抗衡呢,哈哈。”說真的,王悅現在的法力真是不可小覰,或許是上一戰,給他留下了陰影吧。
    “恩,好,你到家了,回去好好休息,准備一下,到時候我去找你,我走了。”說著,王悅縱身隱身而去。
    我搖了搖腦袋,自己還是別瞎操心了,張叔和王悅本事那麽大,怎麽會有什麽難題呢,我還是回到學校好好學習,得空一定要將紫淩教我的四式好好修煉。
    甩掉了胡思亂想,我回到家跟爸媽晚上已經開始准備東西了,晚上老媽做了拿手的鱈魚黃花,真棒,呵呵。
    第二天,我又到奶奶那婺禰丰允D別,一直讓奶奶跟我們一起住,但是奶奶說現在天氣暖和,想在老家住著,這樣時常能看到爺爺從前的影子。
    我陪奶奶聊了一上午,快中午的時候,老媽就整了好幾樣菜送了過來,我跟老媽陪奶奶高高興興的吃了中午飯,下午的時候我就回去開始整理書本和必需品了。
    我們家算不上太富裕,只不過之前還是有些積蓄,後來全家移到這堙A老爸又做起了石場生意,比起一般家庭還是不錯的。
    我們家人的思想,也比較注重尊重**方面,所以我的房間一般爸媽都不會私自進來,除非我太累回來沒有關門,老媽早上進來喊我起床除外。
    不然我這些東西早就被老媽發現了,老爸從一開始就知道一些,但他想我自己發展,所以並沒有說太多。
    在房間媥蓂z著東西,這次回去一定要努力了,我的學校,我的未來,我的田茜。。。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陪她逛逛,這個暑假幾乎沒有怎麽聯系她。
    整理完東西,我跟爸媽又好好的吃了一頓,晚飯過後老媽給了我很多生活費,說讓我到學校好好照顧自己,家堣ㄞ尪,別舍不得花,學習也要抓緊之類的。
    老爸倒沒說什麽,只是說了句照顧好自己,就回房間去了。老媽又囑咐了一會,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讓我好好休息,便給我關上了房門。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袋媢閉O電影一樣,將這個月發生的事情過了一遍,慢慢的坐起身,從自己的包堮野X了日記本,寫了一句:開學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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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龜靈子
    第二十七章龜靈子
    第二天早早的起床,檢查一下背包,老媽已經起床做好早餐了,吃完早餐,老媽陪我一起到村堛滲葭P坐車。
    公交慢慢地開來,我回頭跟老媽說:“走了啊,媽,回頭給你打電話。”
    “恩,記得照顧好自己,趕緊上車吧。”老媽笑了笑。
    我趕緊登上公交,沖老媽揮了揮手,公交啓動,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窗外,想著等會見到同學、朋友的情景。
    到了學校門口,寢室其余五個人都在校門口等著呢,我趕緊下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嘿嘿,你們怎麽在這啊?是在等我呢嗎?”
    沒想到寢室人,白眼一掃:“誰等你了,自戀,我們這是調學妹呢。”
    我囧了:“額。。。好吧,那我先回宿舍了。”
    老劉先忍不住大笑:“瞧你那傻帽吧!就等你呢,走,咱寢室一塊吃個飯啊。”說著就拽著我往街道走去,其他人對我頭上背上,一陣的“拳打腳踢”。
    好吧,大家開心就好啊~~~其實我早也看出來了。。。
    因爲第一天開學,晚上上晚自習就行了,到時老班去班上看看人數,這就算是正式報道了。
    寢室人一個多月沒見了,老劉精神狀態好很多,其他幾個人倒是沒什麽變化,就是老龔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麽白,跟那胚玉似的,哎,羨煞多少班上的小女生啊。
    跟寢室的哥們吃吃喝喝,一直玩到下午四五點鍾,我們就挎著包一起回班上去了,走到教學樓旁,遠遠的就看見田茜站在班門口等著,一臉怒容,壞了!
    我趕緊跟寢室的人打個招呼,然後飛速的跑了過去:“嘿嘿,你來了啊,挺早的哈,我本來想找你呢。”
    “哼!”她真的怒了,直接不看我,轉身就向操場走去,我們教學樓後面就是紅砂體育場,我一想,操場~~~嘿嘿,有戲。
    我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嘴堣@直說著道歉的話,她還是不鳥我,好吧,那就整點肉麻的吧。
    “親,茜茜~~這暑假真的很想你啊。”當時說的時候沒覺得什麽,現在想想身上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招果然有效,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臉上的怒色有些減弱了:“你說你想我?!想我你就一個月才打那麽一兩個電話,想我你就一個暑假對我不聞不問。”
    “這個,你聽我說,暑假發生了很多事,實在是太忙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冷落著你啊。”我笑眯眯地,想要貼上去抱著她,這樣所有事情都ok了。
    她卻直接推開我:“忙?!怪不得人家電視上都這麽演的,男的一般說忙,那都是借口,分明就是另有新歡,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她越想越覺得合情合理,到最後竟然覺得我是不是在外又找了一個。
    天哪,現在的破電視都演的什麽啊,這不是把純潔少女都教成了怨婦了麽。
    我還想繼續解釋,可她直接把頭給扭過去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好吧,用絕招吧。
    我不再說那麽多,直接拽著她就往網球場走。“你幹嘛啊,放開我,姓徐的,你聽見沒。”她開始又喊又叫。
    額。。。幸好當時操場人不多,我也不管這些,把她拉到網球場,我就抱著她親了下去,她剛開始還踢了我幾下,挺疼的。
    慢慢的她就平靜下來,我起開身看著她,她已經是滿臉通紅,已經從剛才的怨婦,變回了我原來的小月季了,嘿嘿,我想這招就管用啊。
    “你現在怎麽跟流氓似的,討厭。”田茜滿臉通紅地說。
    “嘿嘿,你不也喜歡我現在的流氓樣麽。”我嬉皮笑臉的說。然後就又迎來了一陣“拳打腳踢”。
    跟她在操場逛了兩圈,又好好的哄了一下,終于完全不生氣了,我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往教室走去。
    到班上,寢室的人看我們進來,一陣起哄:哎呦,兩口子浪漫回來了啊,哈哈。田茜臉更紅了,瞪了我一眼,然後就坐到座位上了。
    我對寢室的人使個眼色,嘿嘿一笑,也坐下來開始整理書本。又過了一會老班來了,進門他就先沖我微微一笑,然後就大概掃了一下班上的人,說了句:上自習吧,就出去了。
    大家都開始互相問候,看看對方在暑假過的咋樣,說說暑假的趣事,只有個別的同學誰也不理,認真的寫自己的題,偶爾聽見別的同學聲音大了,一陣皺眉。
    我靜靜的趴在課桌上,好美的味道啊,我也說不上來這堥鴝釵酗麽味道,但是趴在桌子上聞著,就感覺整個人很舒服。
    直到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那種味道,是一種名之爲青春和奮鬥的花,所散發的味道,此花,花開一時,余香一生。
    晚自習第一節過得好快,感覺還沒趴那休息多久,下課鈴就響了。
    可能下午跟寢室的一起吃飯,啤酒喝的有點多了,在班上坐著休息還沒啥感覺,這時鈴聲一響,感覺有點憋不住了,我趕緊往廁所奔去。
    剛上完廁所出來,我擡頭看向天空,想順便欣賞一下美麗的月色,嘿嘿,嫦娥姐姐啊。
    恩?那是什麽?我怎麽大半夜的看到彩虹了。。。那一綠一白兩道光,綠色?!
    我趕緊跑到廁所的外牆,順著外牆幾下子我就跑到了屋頂,暑假的修行可不是白做的。
    等我站在屋頂,看的更清晰了,那是悅?!那個白色的,估計是這個學校的守護神吧,悅怎麽硬闖這堸琚A眼看著悅分明處在下方,一直處于防守。
    來不及多想,我趕緊念動咒語,大喊一聲:王悅速來!嗖的一聲!王悅一下子被我吸了過來!
    那白影猛地一愣,可能他也沒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隨即又猛地追了過來,悅已經被我吸到屋頂,他擡頭一看:“徐銘?!你聽我說!”
    “等下再說。”那白影來得太過迅猛,要是讓他傷到悅,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用盡全力,打了個手訣,砰地一聲,硬生生的迎了上去!
    廁所邊的樹木,都因爲我們兩個對掌所産生的罡氣死命的擺動,上廁所的同學嚇了一跳:“怎麽突然這麽大風?!”
    月光下,我們兩個靜靜的注視著對方,看他的輪廓是個中年男人的模樣,他的背後好像背著一個什麽東西,但是看不大清。
    他突然收手了,盤旋著站在了屋頂,我也趕緊收手,最好兩方都不動手,這是最好的局面了。
    他突然向我慢慢走近,額。。。真的是慢慢走近,我感覺不到他的任何殺氣,但是他的速度也太慢了,我真懷疑剛才半空中跟面前這個是不是兩個人。
    終于走近了,我借著月光細細地看去,鼓鼓的眼睛,短短的手臂,矮矮的個子,手上拿著一柄斧子,背上,背上分明是個龜殼!
    哦,那他一定是龜守護了,他也上下的打量著我,突然說道:“你是道門中人?爲何跟這個陰靈一起?”
    看來他真的是守護者,我趕緊回敬道:“我是無量教派弟子,徐銘,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
    我又回頭看向王悅:“這位是王悅,因陰壽未盡,而且很善良,我師父特將他與我結爲式神。”
    王悅也趕緊站起身來:“剛才得罪了,還請見諒。”
    他呵呵一笑,將斧子放到了背後,說道:“原來是這樣,我乃是這堛漲u護者,別人都喊我龜靈子,原來他也算是半道之人,那他應該懂得規矩,爲什麽身爲陰靈,還要硬闖這堙C”
    王悅急忙說道:“我是有急事找徐銘,剛才多有得罪了,徐銘,快跟我走,張叔出事了!”
    “啊?你說張叔怎麽了?”我急忙問道。
    那龜靈子看到我們這埵陬菻璅ヾA就說道:“你們既然還有要事,我就不打擾了,今日之事就算了,我去也。”砰地一聲,那龜靈子就遁到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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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黑白無常
    第二十八章黑白無常
    我趕緊問王悅:“張叔到底怎麽了?他怎麽會出事呢?!”
    “你還記得前天張叔跟我們說的事情麽?”王悅說道。
    “前天?哦,你說鄰村葬人那件事麽?”
    “對!就是那件事情,本來張叔說這件事情,他能夠處理,我們當時都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今晚就出事了。”王悅神色變得凝重異常。
    我急忙問道:“那件事情有什麽變卦麽?!張叔他怎麽了?”
    “今天下午,張叔說前天那件事情還沒解決好,所以傍晚時分他就又去了,我問他怎麽了,他也沒說,可是就在剛才我收到張叔的血印。”王悅身上已經有些發顫了。
    “血印?!那是什麽?我怎麽從沒聽說過。”我好奇問道,我怎麽都沒聽張叔說過這件事啊。
    “血印是張叔幫我修煉時,我們之間結下的,如果張叔有生命危險,他就會釋放血印。。。”王悅突然不說話了。
    “哦,就是說有生命危險,生命危險?!你說生命危險?!”我大吼道。
    悅點了點頭,只是不說話。我拉著悅:“快帶我過去!我們走。”
    悅趕緊跟我一起從屋頂跳了下去,我們直接從學校側牆翻了過去,這樣回家方向是一條直線。
    暑假的修行現在用到了,我跟悅一起直接從一個個屋頂飛越過去,一路上我心中焦急萬分,我現在所學到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張叔的幫助下實現的。
    當初要不是張叔,我可能根本不會,認識到自身的先天煞氣;要不是張叔,我可能交不了王悅這個朋友;要不是張叔,我更可能不會進入本派修行,學的這一身本領。
    心中一直祈禱,張叔千萬不能出事啊,我跟悅都加快了速度,平常坐公車,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們二十分鍾就完成了。
    站在村子的路口,我急忙問悅:“張叔現在具體在什麽地方?我們快點過去。”
    “就在張爻的西頭,咱們走。”悅說著向前飛去,我趕緊追了上去。
    剛到張爻的村子,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好像有什麽很厲害的東西在附近,但具體是什麽我說不清楚。
    我趕緊將悅喊住,讓他跟我並排同行,我心堣ㄙ儕蝒滿A突然覺得很不安,我不能再讓悅出事了。
    悅明白我的意思,緊緊的跟著我,我們慢慢地向那村子的西頭移動。
    “徐銘,你看,那就是找張叔幫忙的那戶人家。”王悅指著一戶挂著兩個白燈籠的人家,紅色的大門,白色的燈籠和挽聯,昏黃的燈光,怎麽看怎麽覺得怪異。
    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啊,四周靜悄悄的,除了那大門內,偶爾傳來一陣腳步聲外,四周一片寂靜。
    突然,剛才那種很難受的感覺又來了!不!這次更難受,王悅面色變得特別難看。
    “悅,你怎麽了?”我急忙問道。
    “我覺得特別難受,心埵n壓抑啊。”悅看起來很恐慌的感覺。
    對了!這是煞氣!我說怎麽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有點熟悉呢!因爲我身上有先天煞氣,所以除了悅,任何靈只要接近我都會覺得很難受。
    但是現在傳來的煞氣,卻是要比我的先天煞氣厲害百倍不止!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不過他在張叔的幫助下,法力大增,現在倒也可以調理抵抗這煞氣過分入侵。
    煞氣越來越重,他靠近了!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急忙將悅帶到大門前的草垛旁邊,我調理氣息,仔細的感覺著他的移動。
    越來越近。。。到了!我猛地睜眼,就在那大門的左側有一個黑影,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的移動!
    我仔細看去,一身黑衣,手拿鐵鏈,蹦跳著移動。。。他是!黑無常!悅也看出來了,全身瞬間抖到不行!我趕緊拉住他。
    我以前聽張叔說過,地府有四位威名遠播的陰神,分別是牛頭、馬面、白無常、黑無常,可斬殺世間萬鬼。
    其中黑無常和白無常,一般人都稱之爲無常爺爺,白無常永遠是笑顔常開,見誰都笑,頭上戴著一頂大高帽,上面寫著“一見生財”四個大字。
    白無常一直都是一身的白色,乍一看來,並不可怕,但是當他站在你面前,你就會嚇得魂飛魄散,因爲他嘴外挂著一尺多長的紅舌,手拿一個哭喪棒,可打殺厲鬼。
    而那黑無常,乃是地府十大陰帥之一,永遠都是一臉凶相,頭頂一頂大高帽,上面寫著“天下太平”四個大字。
    黑無常永遠是一身的黑色,他不比白無常笑臉常開,永遠是一副惡相,單是雙目一瞪,就可使孤魂野鬼嚇破膽。他手拿一副鐵鏈,這鐵鏈可以鎖盡天下惡鬼。
    我說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煞氣,原來是黑無常到了!我讓悅躲在我後面,千萬不能讓黑無常看到,不然可能會找悅的麻煩。
    只見那黑無常已經跳到了那大門口,因爲他們家母親已故,門口的門神已經被請走,這是爲了防止親人魂魄回門無法進入。
    只見那黑無常直接穿門而入,已不見了蹤迹,我忙回頭問悅:“這黑無常怎麽會來了?你知道麽?”
    王悅卻只是全身顫抖,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張叔應該在堶情C”
    張叔在堶情C。。難道是?!我不敢再想,我趕緊盯著門口的動靜,突然那黑無常穿門而出,手上的鏈子自己牽了一頭,另一頭好像鎖了什麽東西。
    鎖鏈慢慢的扯動,那一頭終于出來了。灰白的衣服,小山羊胡子。。。那是張叔?!我大驚,張叔被黑無常鎖住了!那豈不是要了他的性命!
    我忙起身准備去救張叔,王悅卻突然死死地拽住了我,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草垛的上方。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啊!!我控制不住大叫起來!那上面有一個蒼白的人臉,一尺多長的舌頭正在來回的轉動!我拉起王悅猛地跳了出去!
    我這一大叫不要緊,立馬驚動了黑無常,這邊長舌頭背後的身影慢慢的顯現出來,白無常!黑白無常全到了!這可怎麽辦!
    大門堶悸漱H聽見聲音,可能以爲有什麽事情發生,把堶悸瑪O光都關了,沒了一點動靜。
    這可怎麽辦啊!現在就剩下我跟悅,悅又特別忌諱遇見這兩位爺爺。
    張叔看到了我,一臉的驚訝,隨即又滿臉的怨氣:“你怎麽來了,我告訴王悅,知道他入不了你們學校,這樣你們明日替我收屍,讓我入土爲安就好,怎麽這時來了!沒用的小子!”
    我本來被這黑白無常驚得不行,看見張叔說話,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您說什麽呢!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您死的!”
    張叔只是看著我,一臉的憂慮,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時右邊的白無常說話了:“哈哈,你這小子倒是有造化啊,竟能看到你無常爺爺,難不成是陰陽眼麽?”
    我看這白無常滿臉堆笑,估計能說些好話,于是我趕緊走過去稽首道:“白無常爺爺,這位是我的師父,他平日一心行善,我這一身本領也是他教的,想我師父也不該如此短命,您能否高擡貴手,放我師父一馬。”
    當時我只是單純的想,如果這白無常能通些情理,這樣萬事都好說了啊。
    沒想到,那白無常聽完,笑得更誇張了,對著黑無常說道:“哈哈哈哈!你聽到沒,這小子讓我放過這廝呢。”
    那黑無常聽見,也說了些什麽,但是他言語太過含糊,沒聽清楚。
    我只好兩邊都拜了一拜,說道:“希望兩位無常爺爺高擡貴手,我今生今世一定會報答你們的大恩大德。”
    “呵呵,好啊,不是要報答我們麽,那就把你身後的陰靈送我們吧,我看這陰靈身上竟有些修爲,正好給我們哥倆做餐食啊,哈哈哈哈!”那白無常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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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獨戰無常
    第二十九章獨戰無常
    王悅躲在我背後,聽到說這話,竟突然間不再發抖,低聲說道:“我做貢品,你們能放走張叔麽?”
    我跟張叔聽到都大吃一驚,我轉身看著他,張叔在那邊喊道:“混賬東西!我才不用你來救呢!你好好保護徐銘就行,我不能讓我這一個徒弟受傷啊!你們快走吧。”
    我只是傻傻的愣在那堙A那白無常仿佛也是一愣,隨即又陰笑起來:“呵呵,沒想到你這陰靈竟有幾分義氣,放心吧,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走,讓你們做個伴啊,哈哈。”
    我一聽這話,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我靠近悅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快走,你是陰靈,對于他們來說只是羊入虎口,在這塈A一點忙也幫不上,你走了,我才不會分心。”
    悅聽見這話,皺了皺眉,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哎,他果然不是那麽好騙啊,但是我不能再讓悅出事啊。
    我轉過身面對著白無常,說了一句:“紫鱗王。”悅聽見這話,渾身猛地一震,他懂我的意思,是要他去找紫鱗王幫忙。
    砰地一聲,悅遁地而走,黑白無常只顧看著我的動靜,竟也沒有防備王悅,一下子就讓他逃走了。
    呵呵,悅還是好騙。。。那紫淩必須是我召喚,才可能現身,不然連張叔也不一定能請出他。
    再說他是我的第二師,我又怎麽會讓他也涉險呢,不過這下好了,悅自身肯定難以靠近蛇靈洞府,這樣這堛漕き*鉊悃M的話,也差不多可以解決了。
    黑無常勃然大怒,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煞氣翻滾,像是要把我撕碎一般,月亮也遮住了臉,想是它也怕看到接下來會發什麽,什麽樣的恐怖事情吧。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你無常爺爺面前耍花招,今天我就收了你的魂魄,看你如何囂張!”白無常說著,舉起哭喪棒直直的向我打來,我感覺巨大的氣流迎面而來,我猛地向後一躍,躲將開來。
    哭喪棒狠狠地打在了地上,地面瞬間裂開一個很深的縫隙,像是地獄在召喚你一樣!我已經向後退了一丈遠,可是這一下威力太大,我胸前的衣服刺啦一聲裂開!
    好厲害啊!不愧是陰司神將!幸好我所有修行,普通人這一樣還不被打的魂魄飛出來!
    那白無常看我竟然躲開了,滿臉的驚訝:“哦,差點忘了,你是他的徒弟,都是修道之人,怪不得有些本事,哈哈。”
    突然他的眼睛瞬間寒氣外漏:“不過,他都被我們擒住了,我倒要看你有什麽本事!”
    說著他舉起哭喪棒,又一次向我劈頭打來!速度比剛才快太多了,我躲根本來不及了!
    我趕緊摸向腰間,這也是之前修煉看紫淩的寶劍有感而行,我也將金鞭系在了腰間,這樣以免有緊急事情發生,沒想到剛開學就用上了。
    我嗖的一下,將降魔金鞭抽了出來!手握金鞭,啪的一聲!向那白無常抽了過去。
    今天我豁出去了,爲了張叔,今天跟他拼了!一鞭上去,硬生生的跟他的哭喪棒撞了上去!砰砰啪啪!一陣劇烈的響聲!金光四射,閃得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我急忙抽鞭,將降魔金鞭護在胸前,查看一下金鞭,好像沒什麽損傷。
    我向那白無常望去,他已經被我的金鞭震出去幾丈遠!那白色的哭喪棒跟金鞭接觸的地方,已經有些焦黑的痕迹。
    我趕緊撫摸金鞭,好厲害,謝謝你救我一命啊!那一方,白無常一臉的慌張,估計他從沒想過,會有人能將他的兵器損傷吧,那黑無常,也是愣在了那堙A查看著這到底是什麽狀況。
    白無常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瞬間又是笑容滿面:“哈哈,大爺我今天真是沒白來啊!哈哈哈哈!”
    隨即轉身望向黑無常:“哈哈,八弟,你可知他手堮釭漪O什麽寶貝?”
    黑無常一臉惡相,眉頭緊皺,突然他說話了:“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降魔金鞭?!”他會說話啊?!方才聽他言語含糊,以爲他不會說話呢。
    “嘿嘿,我看像是,小子,是否?”白無常望向我,陰笑道。
    原來他們也知道降魔金鞭啊,那他們肯定知道這是天將神器,況且剛才白無常也嘗到了苦頭,應該是懼它才是,要是能讓他們知難而退,這樣是最好不過了。
    我說道:“沒錯,這就是當年四大天神,留在凡間的四件法寶之一降魔金鞭,你們既然知道它的厲害,還是高擡貴手,放我師父一馬吧。”
    那黑無常怒道:“休想!你師父竟敢泄露秘術,攪亂陰陽!論罪當死!”
    我用手將金鞭握的更緊了,難道他們明知金鞭的厲害,還要跟我硬拼不成!
    “哈哈,八弟說的是,這有錯必罰,況且大爺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金鞭,正好見識見識!哈哈。”他們難道瘋了不成,明知道這金鞭威力,竟還敢較量。
    俗話說,先下手爲強!他們畢竟都是顯赫的陰司,法力非同尋常,要是他們聯手,我未必能打過他們!
    那黑無常的鐵鏈正鎖著張叔,我要是攻擊他,他要麽躲,要麽就得將鎖鏈取下,這樣張叔就有機會逃跑了。
    這樣想著,我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猛的舉起金鞭,縱身躍起!金鞭揚身向黑無常打去,降魔四式第一式!破!
    那白無常先反應過來,大喊:“八弟!小心!”
    那黑無常怒目相瞪,他想要閃躲,但是修行這麽久,我的速度也不是蓋的,他躲閃的話,肯定要重重的吃我一鞭!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直接將鐵鏈從張叔的身上抽了出來,張叔一下子被甩出老遠,他甩起鐵鏈砰地一聲跟金鞭糾纏在了一起,我們一起發力緊抓兵器。
    我趁著這空隙,大喊:“張叔,快躲起來!”
    張叔聽見我的話,沈沈的望了我一眼,迅速遁地不見了蹤迹。呵呵,終于把張叔給救走了,太好了。
    噗!一口鮮血從我嘴媦Q了出來!好痛!感覺自己後背的筋骨都斷了,我轉身看去,果然是他!
    白無常!他一臉陰笑站在我的背後,哭喪棒上還粘著點點血迹。好卑鄙,竟然在我背後偷襲!
    我大怒!猛地用力,將金鞭從黑無常的鐵鏈中抽了出來,斥道:“我跟你拼了!”
    我縱身躍到半空,向那白無常撲了過去!金鞭盤旋而去,降魔四式第三式!引!只見金鞭像一條遊蛇,蜿蜒著向白無常纏去!
    白無常大驚!趕緊揮舞著哭喪棒抵了上去!雖然我法力跟他們相差甚遠,但是這金鞭的威力,他們卻不敢小覰。
    哼!你中計了!只見金鞭並沒有像他預期那樣纏住哭喪棒,而是越過哭喪棒,直直的纏住了他的脖子!
    “哈哈!看你這次還笑得出來!”我大笑!這第三式是我四式之中,修行最好的一式。
    這一式最需要的就是人與兵器之間的默契,現在金鞭雖然不敢說跟我已通神,但是我的思維卻可以影響到它了。
    我用力一甩,將那白無常重重的甩到了地上,那一邊黑無常大怒:“七哥!我來也!”
    那黑無常鐵鏈一甩,成一條直線向我的天靈蓋打來,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我打了一道金光咒,默念咒語,硬生生的接了上去。
    哢嚓!瞬間傳來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好厲害。。。我本以爲這金光咒或許能避之一避,沒想到這索命鏈如此霸道,竟然一下將我的左手打斷。
    還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我低頭一看,小半截的哭喪棒,已經透過我身體穿了出來,我慢慢的回頭,看到了白無常那一張嘻嘻冷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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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蛇靈護法
    第三十章蛇靈護法
    白無常一臉的冷笑,手猛地往回一抽,那哭喪棒直接從我的身體堙A抽了出來。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他給拽出來了,又豈是“撕心裂肺”這個詞能形容得了我當時的感覺的。
    我的眼前慢慢模糊起來,身體慢慢地摔倒了地上,只是隱約中聽見張叔和王悅的叫聲,再然後就是一片寂靜的黑暗,一點光亮,一點聲音都沒有。
    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坐在一個漆黑的大屋子堙A一點光亮也沒有,好困,想就這樣好好睡一覺。
    突然,黑夜之中,不知是誰猛地扇了我一耳光!還傳來罵聲:“沒用的廢物!你要是死了,我這段時間的功夫不是白費了!還有你爸媽!你有點責任心沒有!”
    爸、、、媽、、、他們如果知道我死了,一定會特別傷心的吧,那樣我就太不孝了。還有,這個聲音好熟悉,正想著呢,啪的一聲!又被甩了一個巴掌!
    我實在受不了了!還打我!我准備破口大罵,猛地一下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紫淩一雙憤怒的雙眼!
    一刹那,他的眼睛充滿了光彩,然後我就被扔到了地上,好痛啊!我的腰!
    再然後,就看到了張叔和王悅兩張臉,臉上已經滿是淚痕,我虛弱的說道:“你們怎麽哭了?”
    張叔聽見我說話,馬上把臉別了過去,王悅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將我扶起,說道:“你沒事就太好了,嘿嘿,我們沒事的,我就知道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我被王悅扶坐起來,看著眼前的狀況,紫淩手拿禦風劍,站在我們的面前,對面是黑白無常兩兄弟。
    “我沒事啊,但是紫淩是什麽時候過來的?我怎麽不知道。”我問道。
    王悅已經換上了笑臉:“就在你被白無常刺中那一刻,我跟張叔一起沖出來,准備跟他們拼命,就在那時,紫鱗王也趕來了。”
    “你把紫淩請來的?還有張叔怎麽是肉身啊?”我好多疑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是我請來的,我急忙趕到山上,可是我一個根本就沒辦法靠近,所以我就趕回來,這樣說不定還能幫你。”
    王悅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倒地以後,黑無常准備將你魂魄牽引出來,我跟張叔死命的撞了過去,就在這時,紫鱗王突然出現,一劍將他們抵擋開,救了你,還將張叔的魂魄給打回了肉身。”
    哦,好像有點明白了。一旁的張叔,衣服有些淩亂,雙目也是憤怒,雙手展開,好像准備隨時護著我們的姿勢。
    “有什麽話,等過了這個坎再說吧!”前面的紫淩開口了,我們猛地驚醒,對了,還有這兩位在此呢!
    那白無常和黑無常默默地跟紫淩對視著,最後還是白無常先開口了,笑嘻嘻的說道:“八弟,你看這事,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哈哈,剛才是降魔金鞭,現在竟然又冒出了禦風劍。”
    紫淩聽完,冷哼一聲:“哼!你既然知道這是降魔金鞭和禦風劍,竟然還敢糾纏,你雖是陰神,但是這天上神將之物,卻也難以承受吧。”
    那黑無常聽見,大怒道:“這雖然是天上神將之物!但是卻要看是誰用了,你一個小小的蛇妖,也膽敢口出狂言!”
    “蛇妖。。。”紫淩聽見黑無常說他是蛇妖後,他的氣場馬上變的不對了,殺氣直沖霄漢!他全身都散發出紫色的光芒,在這漆黑的夜晚變得很是耀眼。
    我低聲對王悅說道:“帶我跟張叔一起往後退。”
    “恩?怎麽了?”王悅問道。
    “這個,我身體這會太弱,怕他們傷著我。”我要是說,怕紫淩身上的氣傷到他,他肯定倔強著不動,只能這樣說了。
    張叔卻走到我們面前,說道:“你們趕緊往後退吧,我在這堙A最起碼給紫鱗王做個幫手。”
    我知道多說無用,張叔的脾氣肯定不會退後了,于是我跟悅趕緊往後退了老遠。
    紫淩大吼一聲:“動手吧!”手已經將禦風劍橫于胸前,紫色的氣流吹動著他的長發,在這夜晚中竟然顯得有些妖豔。
    “哼!我們兄弟斬殺厲鬼無數,還怕你一個小小的蛇妖不成!七哥,我們上!”黑無常大聲說道,同時,將索命鏈在右手環繞起來。
    “哈哈,八弟說得對!豈能讓爾等壞了我們兄弟的威名。”白無常也將哭喪棒高高舉起,對著黑無常使了一個眼色,突然,猛地跳起,揮棒重重的向紫淩打去。
    紫淩一躍而起,揮劍直直的向那哭喪棒砍去,那白無常心堣w有准備,在那哭喪棒接觸禦風劍之時,將它旋轉角度,這樣下來,他的棒子受到的打擊就會減小很多。
    紫淩半空中,將身體順著那哭喪棒的力度,旋轉了一下,隨即後面顯現出一道紫色的光亮,將劍尖一挑,直直的向白無常的腦袋刺去。
    那黑無常從一開始就沒動,此時,突然將鐵鏈一甩,正好打在了禦風劍上,劍身猛地一震,一下子將紫淩連劍帶人都彈了出去,紫淩一個翻轉,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我說剛才白無常動手時,黑無常怎麽不一起下手,原來是在看他們交戰,尋找紫淩的弱點呢,好狡猾!
    張叔在一旁一看,黑白無常一起戰紫淩,紫淩略顯下風,大喊一聲:“紫鱗王!我來助你!”隨即打著手訣,嘴媕q念咒語,雙掌合擊,大吼一聲:蛇靈護法!請!
    砰地一聲!張叔身上瞬間盤著一條大黑蛇,那黑蛇先是望向張叔,似有些埋怨,隨即盤旋而下。
    張叔稽首道:“此時請你來實屬迫不得已,爾看。”說著,張叔指向那邊的激戰。
    那黑蛇擡頭望去,身子猛地一顫,隨即砰地一聲!一團雲霧包圍住它,等煙霧散去,看到的卻是一個穿著黑衣的老太太!手媮朁硉菑@個拐杖!
    張叔也是一臉的驚訝!難道他也沒見過黑蛇的真身?我是怎麽也沒想到,這黑蛇會是一個老太太,王悅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那一邊黑白無常,突然看到這邊的狀況,猛地收手,向這邊看來。
    那老太太突然轉身,對著張叔說道:“你先退到一邊,照顧好那兩個小子,這塈琩蚗野I。”
    張叔估計被此事震驚的還沒反應過來,一句話也沒說,默默地退到了我們面前,只是怔怔的看著那老太。
    那老太只是看了黑白無常一眼,眼神中有些憂慮之色,便拄著拐杖直直的走到紫淩面前,突然扶著拐杖跪了下去:“老身拜見紫衫王!”
    啊?!她的地位比紫淩低很多麽?我看到這戲劇化的一幕驚訝不已。紫淩看向她,把劍擺在身後,用一只手將她攙起:“你身體不好,以後不必多禮。”
    “老身謝過紫衫王。”說著,她在紫淩的攙扶下,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我拉了拉張叔的衣服,說道:“張叔,這是怎麽回事啊?那黑蛇怎麽是個老太啊,你把她召喚來,怎麽能幫得上忙啊。”
    張叔被我一拉,猛地緩過神來:“沒想到她的本尊竟然是黑老太,虧我和她結契約多年,卻從來沒發現此事,這麽多年,我竟一直以爲,因爲她的道行過低,所以未能說人言,沒想到。。。”
    王悅竟然有些愧色,說道:“它怎麽會是一個老太太啊,我一直以爲它精力充沛,所以經常求張叔請它來助我修行,沒想到,竟然一直讓她老人家爲**勞。”
    “我們還是先看看情況吧,我總感覺這老太,應該不是表現的這麽弱。”張叔和王悅聽了,都不再說話,靜靜的觀察著那邊的形勢發展。
    “哈哈,人類真是有夠無恥的!竟然找來一個老太太來送死,你說這蛇妖打殺了,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冒出來個老太太,如果一並打殺了,怕是會辱沒了我們兄弟的名聲呢。”那白無常得意地笑起來,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蔑視。
    咚!那白無常突然猛地飛了出去!好快!我看到了,是那黑衣老太動的手!那速度之快,估計紫淩也難以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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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顔面
    第三十一章顔面
    看那白無常嗖的一聲飛了出去,黑無常趕緊飛身前去查看:“七哥!怎麽回事。”
    那白無常瞬間沒了笑臉,忽的一聲又站了起來,隨即嘿嘿笑了起來:“沒想到啊,原來來了一位高人啊!”
    黑白無常都死死地盯著那黑衣老太,張叔跟我一樣吃驚不小,悅好像沒看清剛才發生的事情,問道:“徐銘,剛才是怎麽回事?那白無常怎麽突然飛出去了,還有那高人他說的是誰?”
    我噓了一聲:“別說話,你看吧。”
    月亮不知何時已經將面紗扯去,銀色月光灑下來,這路上一個紫衣飄飄,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對面是抖動著長舌、滿臉陰笑的白無常和手拿鐵鏈、一臉惡相的黑無常。
    這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要是被普通人看到,非得嚇死不可,不過今夜倒無好事之徒,不然膽敢來湊這熱鬧,卻是白白送了性命。
    那黑無常將鐵鏈握緊,說道:“那咱們兄弟,就別在手下留情了,不然會丟了顔面的。”
    “哈哈,好!”那白無常說著,將身形猛地跳正,右手將哭喪棒橫于胸前,左手不知在棒上,飛速的畫著什麽符咒。
    紫淩縱身飛到黑衣老太身前,說道:“那我們也不必客氣了,動手吧。”
    只見那黑衣老太將身體微微一躬,恭敬地說道:“老身遵命,如此這般,老身也就拼了這把老骨頭了。”說完,猛地用拐杖往地上一震,拐杖瞬間長到了老太的額間位置。
    等那拐杖變得大些了,我才隱約的看到,那是一個虎頭拐杖,虎嘴埵n像還叼著一個珠子,那珠子隱隱的閃著光亮,拐杖的身上好像有些規則的圖案,月光照射下,將發出一閃一閃的光芒。
    正想著,白無常突然猛地躍起,棒子一揮,帶著一陣陰風,直直的向紫淩打來,紫淩趕緊一側身躲了過去,順勢劍身一擺,向那白無常的眉心刺去。
    那黑無常看著只剩下一個老太太,本想躍起近身鎖她,但是一想剛才白無常只一招,就被這老太給打飛出去,而且自己都沒看清她的路數。
    如此這般一想,那黑無常定身不動,手臂一揮,將那鐵鏈甩了出去,那鐵鏈像是長了眼睛,盤旋著向黑衣老太飛去。
    我心堣@緊,因爲之前我跟黑無常爭鬥過,知道這鐵鏈的厲害,那鐵鏈雖然看似平常,卻是所過百萬厲鬼的。
    果然,那鎖鏈將要接近黑衣老太時,鏈頭忽然一分爲二,如雙龍相纏,向她絞去。
    月色之下,只見她那拐杖上的虎頭,竟微微的動了一下,眼看著那鐵鏈就要纏住她的身子,她舉起拐杖,砰地一聲!重重的擊在了雙鏈的正中央,一時間竟然聽到些許嚎叫!
    我的身上猛地打了個冷戰!悅趕緊往後退了幾步,難不成那鐵鏈是活的不成!
    那黑無常受到她那一重擊,身體也猛地一顫,急忙將鐵鏈收回,猛地向後跳去。
    那黑衣老太見黑無常已然退後,忽的一閃身,直直的站在了黑無常的面前,將拐杖一橫,就要向那黑無常頭頂打去,那虎頭竟也像活了似的,雙目閃光。
    那黑無常被她的速度嚇了一跳,一方面慌忙將鐵鏈甩將上去,另一方面,急忙打了一個手訣,打向鎖鏈。砰的一聲!拐杖和鐵鏈相交接,竟發出雷鳴之聲!
    嚇死了!這一邊王悅已經捂上了耳朵,恐慌不已,張叔也是一臉的驚異。我則想,這樣一聲巨響,希望能嚇到鄉民,千萬不可出來偷看啊!
    另一邊,紫淩跟白無常鬥得正酣,忽然聽到這巨響,也是嚇了一跳。那白無常猛地躍到半空,直直的向下刺去,罡煞之氣異常猛烈!像是要一招定勝負似的。
    紫淩全然不懼,忽的變換真身,化作一條巨大的紫鱗蟒蛇,禦風在前,紫淩在後,獠牙已出,巨尾一擺,猛地迎了上去!
    禦風劍與那哭喪棒直直的相撞!竟發出萬道紫白光芒,向四周擴去!咚的一聲!紫淩和白無常都猛地彈了出去,紫淩猛地落在了黑衣老太的身邊,顯出了少年模樣,那白無常雙腳猛地一躍,落在了黑無常的後方。
    那黑無常見狀,猛地撤身出來,卻是明顯的看到,他的手微微發抖!那黑衣老太一個轉身,將拐杖咚的一聲,插在了地上!
    好生厲害!看她如此年邁,剛才那猛烈一擊,身形竟幾乎不受影響,她不應該只是蛇靈的下級吧。。。我真的是滿腦子的疑問,哎,等這事結束了,一定要好好問問。
    白無常一躍,立在了黑無常的身邊,低聲說道:“八弟,這仗可是不好打啊,現在這般情況倒該如何是好?”
    雖然那白無常說的極小聲,但是這段修行,我的聽力卻是高了不少,原來那白無常卻是聰明得很啊,知道再這樣鬥下去,他們兄弟得不了什麽好處。
    黑無常一臉的惱怒,想要發作,卻也知道現在的狀況,所以只是愣愣的站在一邊。
    另一邊,那黑衣老太見紫淩落在了身旁,忙向他頷首一笑:“紫鱗王,你看現今的事態,該如何是好,還請您定奪。”
    紫淩定定的看著那黑衣老太,似乎有著些許不解,不過剛才那白無常說話雖小聲,紫淩和她肯定都聽到了,不然那老太也不會說剛才那番話。
    紫淩一邊看看黑衣老太,一邊像那黑白無常看去,好像在深思著什麽。
    我們三個也是在一邊一動不敢動,仿佛怕突然打擾這詭異的靜謐。
    突然,紫淩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黑白無常稽首道:“今日之事,怪本派之人做事不周在先,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兩位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啊?!紫淩這是搞什麽啊?!也不用這麽低聲下氣的吧,我看真的打下去,我們這邊未必怕他們吧。。。
    那黑衣老太聽到紫淩這麽說,竟然微微的點了點頭,像是在贊揚紫淩似的。
    那一方,白無常聽到紫淩這話,趕緊笑臉大開,說道:“嘻嘻,這是哪婺隉A今日之事也怪我們兄弟有些武斷了,今日之事就算了。”
    那黑無常好像突然會意了,也說道:“七哥說得對,想你說話也是如此周到,今日之事我們兄弟就算了,那廝的魂魄我們也放他去了,只是下不爲例。”
    “如此,多謝二位了。”紫淩聽完這話,又垂首道。
    那黑衣老太,在一旁也不說話,好像是在觀看一場戲似的,好像這事她根本不在列。。。
    我有些不平,幹嘛要我們這麽低聲下氣的!我正想發作,紫淩向我這堭膜F一眼,我直接汗毛都豎起來了!
    對了!他知道我有些時刻在想什麽的!那眼神像刀一樣架在我脖子上,我一點都沒敢動了。
    “如此甚好啊!哈哈,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他事要做,這就告辭了。”白無常見好就收,說完攜著黑無常,忽的遁地而去。
    這究竟算怎麽回事啊!正打得激烈異常呢,突然就這麽言和了,我這一棍不是白挨了麽。。。
    對了,我剛才記得我的腹部,被他的哭喪棒穿透了!我猛的緊張起來,剛才只顧看他們打架了,這事倒是忘了。
    我趕緊摸向腹部,沒事哎,正想著怎麽回事呢,那邊傳來紫淩陰沈的聲音:“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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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黑雲聖母
    第三十二章黑雲聖母
    紫淩說著向張叔家的方向走去,我們都不說話,那黑衣老太緊隨其後,我和悅還有張叔跟在後面。
    我緊緊盯著紫淩,從剛才他說話,我就覺得他氣息忽然有些微弱,現在他走路亦有些飄蕩,難道他?
    紫淩剛進到張叔的屋子,就猛地向前倒去,那老太動作神速,嗖的一下,扶住紫淩坐在了沙發上。
    我們趕緊跑了過去,紫淩擺擺手,說道:“你們別過來,我沒事,你們現在可以跟我說說,這到底怎麽回事了吧。”
    那老太坐在了紫淩的旁邊,摸了一下紫淩的脖頸,皺了一下眉頭,便從懷堭ルX一個白色的藥丸給紫淩服了下去,紫淩好像已經知道這老太的來頭,表現的倒也平常。
    其實我們這媮晹釩雃h疑問呢,但是紫淩現在問到了,那我們就先說吧,想著,我和悅准備坐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張叔卻拉住了我們。
    我們一臉疑惑,張叔不理睬,直接向紫淩他們拜上一拜:“今日多謝兩位長老相救!弟子萬分慚愧,此事全因弟子而起。”
    “幾日前,鄰村一人西去,就是剛才那戶人家的老母,他們請弟子前去做法超度,但是沒想到她的女兒,套得本派招魂秘術,趁我們不備,私自在靈堂胡來。”
    這段事情我倒也是知道,好像是因爲這個,張叔才會再去那堙C
    紫淩怒道:“本派秘術怎可隨便說與他人!不過本派秘術卻也無甚害處,後來又發生了什麽?”
    張叔聽到紫淩責怪,頭又往下低了一下,說道:“您責怪的是,卻是我席間亂言了,本派秘術本來無妨,只是那女子使用秘術之時,乾坤顛倒,本末倒置,沒有招來她老母的魂魄,卻是招來了附近的惡鬼。”
    “後來弟子趕到,那厲鬼大驚,附于她的身上,弟子雖然用盡氣力將那厲鬼驅除,但是卻沒能斬殺他,以至于後來他引數十惡鬼前來與弟子爭鬥,這才將事情鬧大,陰陽錯亂。”
    “哦,你不慎顛倒陰陽,所以黑白無常才會取你魂魄治罪。”那老太笑著說道。
    張叔聽見她開口說話,猛地擡頭看了她一眼,一臉的迷惑。其實我跟王悅也是迷惑異常,她作爲張叔的護身蛇靈已有幾十載,可今日卻是第一次見到她現出真身,當然不解了。
    她好像明白我們的想法,笑著說道:“你們都坐下吧。”
    張叔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我跟悅坐在張叔的旁邊。
    剛才要麽是在打鬥,要麽就是紫淩盤問,一直都沒能仔細看她的樣子,現在趁著燈光仔細一看。這老太一襲灰黑的長發盤在頭上,發上插著一個銀色的簪子,猛地看她相貌跟我***年紀差不多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是紅潤異常,雙目如星星般一眨眨的泛著光彩。
    看她身上從上到下都是深黑的裝套,最後就是她那拐杖了,現在已經變得普通大小,拐杖上頭果然是一個虎頭,面目猙獰,嘴塈t著一個泛著銀光的珠子,乍一看,有點像小時候玩的玻璃球。
    張叔在一旁猶豫著皺起了眉頭,想是在想怎麽開口問她吧。
    “咳咳,本來已相處幾十載了,今日現身倒叫爾等迷惑了。”那老太咳嗽了一下,笑著說道。
    她本來目光淩厲,這一笑倒很是慈祥:“我在蛇靈之列,亦不在蛇靈之列。”
    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這麽亂。。。紫淩則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一句話也不說。
    “我本是龍門一派的十大護法之一,百年之前因故從此派離去,後遭到本派護法追殺,是無量教派紫衣上人相救,我才得以脫險。”
    “後來,上人欲拜我爲本派護法,但我想享受下逍遙自在的日子,所以沒有答應,但是卻時常在蛇靈走動,增強護法結界,這也算是報恩與本派。”
    她是龍門十大護法之一?龍門是什麽門派啊?我望向張叔,張叔一臉複雜的表情,卻不知他在想什麽。
    那老太忽的望向張叔,接著說道:“那一日,我在結界之內遊蕩,沒想到竟被你召出,呵呵,這也是你我有緣,想想罷了,我便結爲你的護法,助你修行。”
    張叔聽到此處,忙起身稽首道:“多謝您這些時日的相助,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卻是怠慢了。”
    “呵呵,你也一把年紀了,還介意什麽,我也是很願意和這些孩子耍樂呢,呵呵。”那老太竟開起玩笑來了。
    嘿嘿,張叔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沒想到她這麽親切啊,我跟悅互相使了個眼色,我倆屁顛屁顛的跑到對面,坐在了她的身邊。
    “嘿嘿,您原來也喜歡我們啊,我們也很喜歡您啦,剛才您出手太厲害了,所以一直都驚訝的沒敢多說話呢。”我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
    “哈哈,這嘴真是甜啊,當初就是這樣把你師父哄得一愣一愣的,怎麽現在還要哄我不成。”她將那拐杖放在一邊,恐怕磕碰著我們。
    “哪有啊,嘿嘿,對了,我們以後喊您什麽啊?”我問道。
    “之前在龍門之時,他們都稱我爲黑雲聖母,不過我們以後不興這個啊,你們就喊我聖雲奶奶吧,呵呵。”原來這才是她的本貌啊,這麽慈祥。
    雖然很想知道,當初她爲什麽會從龍門離去,但是想想我一個小輩,還是別問那麽多了,有些事情,慢慢的自己就會顯現出本原來的。
    這時,一直在一邊沒說話的紫淩,站起身來,垂手道:“原來是黑雲聖母,方才我還在想您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這般,失禮了。”
    “您這是折殺老身了,現在已然算是無量教衆,還是要守規矩的。”聖雲奶奶回禮道。
    哎。。。好麻煩啊,他們也都是上千歲了,何必要這麽多禮節呢。
    兩人回禮完,雙雙坐下,我還有疑問,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剛才明明我們是占上方的,爲什麽最後要向他們低頭啊?”
    “呵呵。”聖雲奶奶只是笑而不語。
    紫淩瞪了我一眼:“蠢材!虧你也修行些時日,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麽!”
    我撓頭道:“什麽啊?”
    “你以爲那黑白無常貴爲陰界司身,只是這點本領麽?!不過他們也是知道我們這邊實力不弱,最後只想要些顔面,這樣他們以後在陰陽兩界走動也不會失了威風。”紫淩說道。
    “沒錯,那黑白無常法力不僅于此,虧那白無常聰明異常,這樣一來,他們不失了威名,我們這邊也是救得一性命。”聖雲奶奶插話道。
    “是啊,這樣一來,也不會給你們以後的路途招來屏障,陰神亦屬修道仙家,以後你們還要經常祭拜、孝敬他們,這樣跟他們關系近些,以後可能會對你們大有好處。”紫淩說著看向聖雲奶奶。
    “時間不早了,您也回去休息吧。”紫淩對著她說道。
    “呵呵,好,紫衫王,吾一起回吧。”說著聖雲奶奶站起身來,轉過身摸下我的頭。
    “你們以後勤加修煉,我會常來看你們的,”她說著又看向張叔:“吾走了,以後隨時可以找我,不必拘謹啊,呵呵。”
    張叔聽完,趕緊又是一拜:“多謝聖母!恭送二老!”
    砰地一聲!紫淩和聖雲奶奶化作兩團雲氣,向夜空飛去,消失不見。
    “你們趕緊去堳峊薿壯a,徐銘你突然從學校跑回來,明天要好好跟你老師解釋一下,我去側屋修身,趕緊睡吧。”張叔說著向門外走去。
    我跟王悅一塊進了堳峞A我躺在床上,想著明日該怎麽跟老師解釋,上個廁所突然就沒影了,說是被綁架了,還是掉廁所了。。。想著想著我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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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文理分科
    第三十三章文理分科
    次日一大早,我就被王悅搖醒:“你趕緊起來!”
    我搖晃著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怎麽了啊?你用不著拆零件吧。”
    “恩?什麽零件?算了,你趕緊的,現在是五點鍾,你現在加速回到學校,可能老師還沒發現你昨晚不在呢。”王悅說著,直接就把我往外面拽。
    我去啊,上個學,他比我還緊張呢,跟我媽挺像。。。算了,他也是好心。
    “好好,我現在就走啊,你記得替我跟張叔說聲,我走了啊。”我邊走邊把衣服穿好。
    “好,你趕快吧。”
    “那我走了。”說著,我縱身躍起,加速向學校跑去。我容易麽我,昨晚打鬥幾乎拼了小命~~~現在傷病在身,還要馬力全開,前往學校。
    王悅說的也是,畢竟我是個學生,學業還是要很重視的。外面天還有些灰暗,速度也是不及昨晚,整整用了四十多分鍾,才到了學校。
    到了班上,門已經被管理員阿姨打開了,但是堶惜@個人都沒,我趕緊坐到我的座位,補了一覺。
    再次醒來,是被寢室人拍醒的,後腦勺重重的挨了一下,痛得我呲牙咧嘴的。
    “誰啊?!”我差點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還誰啊~~~你丫昨晚跑哪去了?!老班來查課,問你爲什麽不在,我們幾個還替你作僞證,說你廁所沒拉完呢。”說話的是老劉。
    “額。。。這個。。。”我該怎麽說呢,要是說我昨晚想的理由,說在廁所,肯定會挨揍的。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老龔替我解圍道:“咱們別問了,你看他兩眼通紅的,肯定一晚沒睡好,等回寢室咱們再審他吧。”
    寢室人一聽,覺得蠻有道理的,都在我身上給了一下,才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去了。
    我一看還有時間,趕緊趴桌上,准備再眯一會,沒過五分鍾,頭上有被狠狠地給了一下!
    我怒了,一拍桌子起身:“有完沒完,疼啊!”
    忽的看到,正對上的一雙憤怒的眼睛,我一下子沒氣焰了,是田茜。。。
    “你敢對我吼?!說,你昨晚去哪了?連課都不上,也沒跟我打招呼!”我的月季女孩發飆了,好吧,這件事情本來就沒辦法跟他們講太多,所以只好我低頭了。
    “親,不好意思啊,昨天突然有事,我不得不出去一下啊。”我趕緊去抓她的手,這樣膩歪一下就沒事了。
    沒想到她直接躲開了,直接轉過身坐下:“你自己看著辦吧,別人都在努力學習,你自己到處亂跑,到時候你考不上好大學,就別說我認識你。”
    她說完,直接拿出課本開始自習了,我們寢室的人聽到這話也朝這看了過來。
    不認識我麽。。。我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坐了下來,一點睡意也沒了,拿出課本背了起來,腦袋堬V混沌沌的,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委屈。
    一個早自習她也沒理我,我也沒跟她說話,第一節語文課,老班只是問我下昨晚沒事吧,我點了點頭,老班看我精神恍惚,也就沒再多問了。
    一天下來,我要麽看書,要麽坐在課桌前發呆,到了晚上晚自習前的大課間,田茜拿著一份餅夾菜放在我面前。
    她怒了努嘴說道:“你還委屈了不成?一天都不知道跟我說話。”
    我卻只是笑了一笑,她看我表情那麽呆滯,也就不多說,只是讓我趕緊吃,就坐了下來。
    當初某時,我也笑自己太小心眼了,一句氣話都這麽放在心上,直到兩年以後,我才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句氣話,這卻是後話了。。。
    今天一天,各科老師主要講了一下本學期的教學進度安排,並沒有講太多課本知識,明日算是正式開課了。
    晚上回寢室,寢室人問我跟田茜是不是吵架了,我說沒有,寢室人都起哄,說我知足吧,這麽個美女落我手堙A以後好好的對她。
    我沒多說啥,晚上躺床上,想了很多東西。最後自己都嘲笑自己,這幾天事情可能有點多吧,現在自己也跟女人一樣想這想那的。
    馬上就要分文理科了,升高二了,還是認真學習吧,以後絕對不能讓爸媽受到傷害,受人威脅,那麽我就一定要增加自己的實力。
    把鬧鍾定好時間,不再多想,穩穩地睡著了。
    張叔那件事情過去之後,好像一下子平靜很多,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月末回家之時,張叔說紫淩托話過來,說讓我有時間就自己多加練習,其他的等下次暑假再來教我。
    這樣一來,我就更加有精力去學習了,從此,每日我都會五點起床,起來背英語和語文詩詞,白天上課認真記筆記,下課時候,連上個廁所,都會幾節課忍到一起,集中進行~~~不過這話倒是不假,當初確實如此啊。
    等晚上上完晚自習,我會在教室多留一會,做些卷子,幾乎每次都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
    回到寢室,我們學校爲了學生睡眠質量,晚上不准開燈,不然逮住就會讓寫檢討,通報批評。所以我就買了一個小手電,晚上熄燈以後,鑽到被窩看會書。
    不過我倒是對被窩學習,不大提倡,因爲效率確實不高。田茜看我這麽用功,對我比以前好很多,我們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不過以前都是我在旁邊坐著看她,她在學習,現在兩個卻有點競爭的感覺了。
    等到升高二的報名時,我選了文科,因爲我感覺自己的數學好些,這樣在文科班會比較有優勢,而且我的記憶力相對好些,政治、曆史這些科目我的分值一直都比較高。
    文理科分科考試時,我這段時間的努力顯現出來了,我進校時候是全校一千三百多名,這次考試我考到全校前二百名,這樣分到文科班之後,直接進入到火箭班學習。
    我還比較幸運的,因爲很多人特別努力,可能成果卻小的可憐。火箭班,是我學校獨有的名字,文科班和理科班各有一個火箭班。
    火箭麽,就是其他學生的帶頭者,這兩個班都是文理科各班的前幾名的集中,三次考試就會重新進行整合,優勝劣汰,能進到這種班級確實不錯,學習氛圍確實要好得多。
    田茜報的理科,她也一直讓我轉理科,她說理科比較容易進機關和公司,不過我覺得都一樣啊,只要你學的夠精專,還怕找不到工作麽。
    爲分文理科這事,又跟我吵了一架,說我不爲將來考慮了,眼堮琤輕N沒有她了。
    可是我實在想不通,我就報個文科,怎麽會扯出這麽多東西來,最後她進入到理科班的火箭班,在她班上,她的成績排名是很不錯的。
    考完試分科以後,我就去找她一塊出去逛街了,她心情好像好很多,我想著她不生氣就行了,有些事情沒有必要非得說誰對誰錯吧。
    慢慢的,我們的關系又緩和回來,再接著,就到了暑假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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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氣遊天靈
    第三十四章氣遊天靈
    假期前一天,我就給爸媽還有張叔打了電話,好久沒跟他們好好在一起了,真的很想他們。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背包,跟我寢室的打了招呼,就趕緊坐車屁顛屁顛的回家去了。
    田茜那邊,昨晚我就跟她說好了,這個假期好好學習,假期我要每星期都定時給她打電話,這個肯定的,女孩子這樣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可能換做別人,會覺得兩人都不怎麽纏綿一下,心堭I寞,我卻不曾多想那個,可能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吧,本有的青春期悸動,倒也不怎麽凸顯了。
    等公車一駛進村子,我就遠遠的看到,老媽還有張叔在站牌那堭i望。
    車子一停,我就猛地跳了下去,老媽趕緊過來給我接住背包,我本想自己拿,但是老媽的性格我知道啊。
    我就把背包給老媽,笑眯眯的說道:“老媽,你怎麽跟張叔碰到一起了啊。”
    張叔笑罵道:“你這學怎麽上的,越上越笨了,這不都來接你麽,當然在站牌這堣F。”
    “銘銘在學校太累了吧,走,回家去,咱好好補充下營養啊,呵呵,張哥,你也一起來吧,你們哥倆也好好聊聊啊。”老媽一邊拉著我往家走,一邊對張叔說道。
    “是啊,好,弟妹,打擾了啊。”張叔竟也不推脫,直接爽快的跟我一起回去了。
    嘿嘿,這才好啊,一邊是我爸媽和奶奶,一邊是我師父,這樣一起吃飯才有味道啊。
    對了,王悅呢?從剛才就沒見到他,他怎麽辦呢?這樣一來不是留他一個人了麽。
    老媽在前面走著,我走到張叔身邊,小聲說道:“張叔,王悅呢?他怎麽沒來啊?”
    “他啊,他正跟著黑雲聖母修行呢,呵呵,等一會你跟我,一起到我那堙A我再詳細跟你說。”張叔笑著說道。
    哦,這樣啊,咦?門口那不是奶奶麽。
    我飛快的跑過去,抱住了奶奶:“奶奶,呵呵。”
    奶奶聲音竟有些哽咽:“這孩子,你看他高興地。”我擡頭看見***眼睛有些紅紅的了,奶奶肯定很想我吧,我這麽長時間都沒回家,要是以後上大學了怎麽辦呢。
    “是啊,銘銘這不是想您了麽,呵呵,媽,咱趕緊進去吧,張哥也來了,咱一塊熱鬧熱鬧啊。”老媽說著,就去攙著奶奶。
    奶奶笑著點了點頭,我們都一起進屋子了,到了屋子堣~知道,老爸沒出來,是在屋子堶蒬げ熊璈O,嘿嘿,難得看到老爸下廚啊。
    我跟老媽一起將所有的菜都端上來,開了兩瓶酒,我們一家人還有張叔,好好地坐下來吃了一頓,飯桌上笑聲不斷。
    我則一直在陪著奶奶說話,突然發覺奶奶年老了很多,不由得一陣心酸,多陪陪她,讓奶奶多高興點。
    這一頓飯,我們一直吃到下午兩點多鍾,張叔離開之後,我跟老媽想讓奶奶在這休息,可是她還是要堅持回去,我們只好攙著她,送她到那個院子休息去了。
    回來之後,老媽一直對我問長問短,剛才張叔來了,主要是敬客,現在就開始各種關心了。
    我大概給老媽說了下,現在的學習狀況,老媽很欣慰,只是說這個假期一定要好好補充營養。後來又跟老爸聊了些將來院校選擇之類的,雖然這個話題稍微有點早,但是以後遲早還是要面對的。
    等到傍晚六點多鍾,我就往張叔家去了,到了張叔正屋,他正在泡茶呢。
    “銘銘來了阿,你坐吧。”張叔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我也不客氣了,坐在沙發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恩~~挺香的。
    “張叔,王悅呢?他還沒回來啊?”我將茶杯放在茶幾上問道。
    張叔也坐在了沙發上,品了一口:“恩,他現在幾乎成了聖母的入門弟子,每日都跟她修行,幾乎都不回來的。”
    “他幹嘛那麽用功啊?”我不解道。
    “一方面是他的修爲,另一方面,這樣以後也是爲了你們更好的並肩作戰,對了,差點忘了正事了。”
    “恩,還有什麽事啊?”我問道。
    張叔起身從桌邊的抽屜堙A拿出來薄薄的一本書,將它遞給我說道:“這是紫鱗王托我轉交給你的,這段時間你先不用去找他,你先努力的將這本書上的心法好好掌握,到時候你再過去請教他即可。”
    “哦?”我接過書一看,書面是純灰色的,翻開第一頁,最上面寫著:氣遊天靈,下面是一大段的文字。
    “張叔,這個要怎麽練啊?”看到這麽多文字,我有點迷惑,其實這第一句,我就沒大看懂。
    張叔摸著他那一點小胡子,說道:“這個是紫鱗王傳你的心法,我是不能看的,況且,這個是需要你自己領悟的,指點的話,還是去請教紫鱗王吧,我還未曾見過此書啊。”
    張叔都沒看過麽,那我只好自己先悟了。
    “你回去好好領悟吧,記得,要好好的跟紫鱗王修行,別給爲師丟臉了。”張叔說著站起身來。
    “恩,我一定不會給師父丟臉的。”
    “那你就回去修行吧,我現在也要打坐修養了,等過些時日他回來了,你們到時再聚吧。”張叔說著向堳峔咱h。
    我“恩”了一聲,拿起書,愣愣的看了一下,還是回去再好好研究吧。
    當晚到了家堙A吃完晚飯,我就鑽自己屋子堙A將門鎖好,靜心來看這本書。
    書的第一章是:氣遊天靈。下面的文字寫道,氣若遊蛇,盤旋得力,清除雜念,濁之爲開,仙靈爲主,其名曰踞。。。
    我在床上盤腿坐好,按照上面的心法開始摸索,氣若遊蛇,盤旋得力,這個應該是說將氣盤旋引入腦中吧。
    我試著慢慢的將氣集結于腹中,可是瞬間全身變得燥熱難耐,我死命的忍住,慢慢的將氣往上移動,當其到了胸口附近時,一陣針紮似的疼痛迫使我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瞬間的劇痛,讓我差點叫出聲來,這種感覺像是針紮,更像是被蠍子紮了一下的後遺症,疼痛瞬間從胸口向四周蔓延。
    對了,紫淩是很了解我的,難道這氣不是指普通的養氣,是指我的先天煞氣?試試看吧。
    我重新坐好,慢慢的將先天煞氣集結,然後在往上身,不斷的遊走,走到胸口之時,沒有剛才的劇痛,反倒有些酥麻的感覺。
    我看著書上的文字,慢慢的引煞氣向頭上遊走,等到煞氣接近于天靈之時,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落在了冰窖一般,清涼的感覺從頭頂迅速的向下延伸。
    等到氣流都盤旋而近天靈,我便將氣慢慢的從口中吐出,睜開眼睛,我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不少,真舒服啊。
    接著,我又按照上面的心法,一遍一遍的重複,第一次還是熟練才好,這樣往後才能容易一些。
    就這樣重複著享受這種感覺,不知不覺竟坐了一夜,自己卻一點疲勞的感覺都沒有,心中不禁大贊這本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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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玉蛇
    第三十五章玉蛇
    再往後的一星期,除了吃飯的時間,我都會在屋子堶袚狺萿k,爸媽以爲我在學習,也就不多管了。
    學習等過段時間,慢慢的繼續,現在還是先把這心法修好,卻是勝抵珍饈啊,萬念爲清。
    這部心法,其實總共加起來只有三篇,怪不得摸起來那麽薄,但是修習起來確是不甚容易。
    第一篇:氣遊天靈,算是最簡單、易懂的一篇,一個晚上算是將它修習下來,頭腦確實比之前要精神許多。
    但是第二篇卻是讓人迷惑不已,第二篇名曰:氣聚中身。第一篇之時,以氣圍聚,化作遊蛇,引入天靈之邊緣,這倒也不難。
    可是這篇曰,氣聚中身,這不是將心法又倒回去了麽,因爲氣遊天靈,第一步就是將氣集聚于腹腔,現在這氣聚中身,不就是當時修習的第一步麽?
    我往下看具體的心法,上面寫道,氣若蛟龍,穩于汪洋,止于口舌,揚其善念,仙靈爲引,其名曰躓。。。
    看完之後,還是大爲不解,這不還是說的要將氣聚于腹腔麽,試試看吧。
    仔細的重複之前的感覺,慢慢的將先天煞氣,從各處向腹腔積聚,只覺得腹腔有些脹痛。
    我盡力的忍住,不然沒辦法進行下去了,忍住。。忍住。。我怎麽覺得衣服有點緊呢?
    我睜開眼睛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肚子竟然鼓起來了,像個孕婦一樣,並且還在一點點的變大!
    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腦袋撞到紗頂也不知道疼了,這,這,這怎麽辦啊!我瞬間慌了,真要是生孩子倒也沒啥,問題是再這麽下去,肚子肯定會被撐破的!
    老媽聽見這邊的動靜,在門外問道:“銘銘,你幹嘛呢?我怎麽聽到咚的一聲。”
    我趕緊說道:“沒事的,媽,我剛才不小心碰倒椅子了,呵呵,我接著看書了啊。”
    “哦,那你注意點,別太累了,飯做好了叫你。”老媽說著從門口離開了。
    我剛想松一口氣,肚子比剛才更疼了!這樣不行啊!我要冷靜,突然我想到,之前都是將最後的渾濁之氣,從口中吐出,這個現在可以試下。
    一想到這個,我趕緊吃力的坐在地上,集中精神,慢慢的將氣從腹中往上引動,最後一點一點的將氣吐了出來。
    等到把氣引出來,我累得跟孫子似的,直接躺地上,一動不動。
    我看著天花板,想道,這也太厲害了吧,弄不好還會走火入魔。
    上面不是寫的,氣積聚于腹中麽,這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怎麽會錯呢,差點成了剖腹産。
    想想還是先停下吧,等明天去找紫淩吧,讓他指導著,這樣最起碼不會出現今天這種狀況,到時候也問問他,這究竟是什麽心法。
    太累了,躺在地上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直到老媽敲門喊我吃飯,我這才起來。
    等到第二天,早早的我就挎著包往山上去了,到了洞府前,打手訣剛進洞中,我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好香啊,使勁聞一下,竟有一股清爽的感覺,難道洞府堜饁眳滮F?
    我順著路向堶惆咱h,等到了壁門處,用以前紫淩教我的方法,推門進入,額。。。冰池堻熊M有一個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蟬衣。
    我一瞬間站在那堣ㄣ掠宎u,她正在堶掖洛媥i神,猛地睜眼看到我,大叫一聲:“啊!!!”
    砰地一聲!從前面飛來一股水流,直直的向我沖來!我因爲剛才的事,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水柱就要撲到臉上,我趕緊閉上眼睛。
    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我再睜開眼時,就看到紫淩站在我面前,我透過他看那池堙A剛才那個女人已經沒有了蹤迹,幻覺麽?
    我揉揉眼,問道:“紫淩?難道你?”
    他臉色竟有些泛紅:“你別亂想啊。。。”
    我色迷迷的笑道:“哈哈,哎呦,原來你真的是女人啊?!”
    咚!我被紫淩一腳踹到了牆上,啊,腰斷了!腎壞了啊!我叫喊道。
    “這還是輕的!你小子想什麽呢!”紫淩吼道。
    額。。。我慢慢地扶著牆,站起身來,隱約中看到竹簾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那不就是剛才那個麽?!原來剛才那個不是紫淩啊,那她是誰啊?
    “你過來,這就是上人的護法:玉仙。”正想著呢,紫淩瞪著我,沖我擺手說道。
    她就是玉蛇啊?張叔以前跟我說過,本派弟子都會請靈蛇護法,而紫衣上人的護身蛇靈,便是玉蛇。後來紫淩也提到過,據說她的法力與紫淩相當,地位比紫淩還要高。
    那剛才?我豈不是得罪了她!我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稽首道:“弟子徐銘,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啊!”
    那邊瞬間沒了聲響,然後就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你這娃娃到蠻可愛的,你既然直呼紫淩其名,對我爲何這般禮敬啊。”
    我擡起頭,看到她正在掩面而笑,有點暈了,她是地位那麽高,剛才又得罪了她,我當然要敬她了。
    紫淩看我傻傻的愣著,也不禁失笑道:“呵呵,還是個孩子啊,過來一起坐吧,玉兒不是外人,不用太拘謹啊。”
    他們倆笑著直接走到石桌邊坐了下來,這都是什麽狀況啊,怎麽每次在紫淩這,都會有很怪的事情發生。
    我默默地走過去,坐到石凳上,我還是一臉的迷惑,怎麽都有點爲老不尊哎。
    “玉兒這陣子都在我這堶袛i,剛才我在堶戚袚牷A玉兒在這堳頇O放松,竟沒感覺到你的到來,呵呵。”紫淩笑著說道。
    玉仙亦笑道:“剛才本來想要用水幕,遮住你的視線,卻不想力道過大了,呵呵,我跟紫淩是朋友,以後你不用對我用敬語啊,以後叫我玉兒就好了。”
    “恩恩,嘿嘿,原來玉兒姐這麽親切啊,我叫徐銘,你可以叫我銘銘啊。”原來剛才是誤會,我一看她性格這麽好,趕緊諂媚的貼上去。
    剛才都沒有仔細看她,現在近身一看,她長得真是一個水靈啊,臉上長的跟瓷娃娃一樣可愛,那皮膚跟白玉似的透著靈氣,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披風,上面繡著幾朵粉紅的花朵,真是人如其名啊。
    “你來這媟F嘛,是心法有不懂的地方麽?”紫淩打斷我的思緒問道。
    對了,差點把正事忘了,我急忙從包堙A把那本書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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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三屍仙靈
    第三十六章三屍仙靈
    “就是這本心法,堶捲臚G篇我怎麽也練不過去,上面說集氣于腹中,可是我這樣做了,差點剖腹産成功~~。”我皺著眉頭說道。
    玉仙聽完我的話,拿起那本書看了起來,紫淩問道:“集氣于腹中是對的,你兩氣相融合了嗎?”
    兩氣?什麽意思?我疑惑不已:“兩氣?我身上不是只有一種先天煞氣麽,去哪找另外一種?”
    “你卻是忘了,當初我毀了寶物銀枝,將寒氣注入你的體內,從而使你氣通中正。”紫淩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冰池旁邊。
    信手一指,冰池中飛出兩道水柱,狀似蛟龍,盤旋相纏,在半空之中飛舞起來,冰池中的水隨著這兩股水柱的擺動,形成了巨大的漩渦,乍一看,竟像是一個支點。
    紫淩忽的猛然將手向下一覆,水柱瞬間崩塌,兩道水柱落于冰池,形成巨大的沖擊力,瞬間洞內下起了大雨。
    我怔怔的站在那堙A瞬間變成了落湯雞,紫淩身上的紫光護住了他,他身上倒也沒被粘上。我回頭看向玉仙,她仍在低頭看著那心法,好像全然不知一樣,身上竟然一點水都沒沾上!
    這就是差距麽。。。紫淩轉身對我說道:“徐銘,你看到了吧,你身體內有兩股氣,一股是你的先天煞氣,另外一股就是銀枝的寒氣,煞氣至剛,寒氣陰柔,兩者就像這盤旋的水龍,兩者互爲扶持,便可盤旋而上,如若少了其中之一,這水柱就會轟然倒塌,你可明白這其中道理麽?”
    我細細的體會,我昨日只引那先天煞氣修習,那煞氣就如這其中一條水龍,一開始雖可昂首探頭,但是沒有銀枝寒氣輔助,瞬間就會落將下來,我的身體當然承受不住這樣大的壓力。
    “哦,我懂了!原來是這樣啊。”我大笑道,我終于明白了這其中道理了。
    我正得意呢,身後傳來玉仙的聲音:“紫淩,你讓他修習的可是三屍仙靈心法?”
    紫淩走了過去,說道:“正是啊,這三屍仙靈心法,乃是我派上層心法,我是看他是可塑之才,所以才會傳給他的。”
    “是這樣啊,呵呵,銘銘,你過來坐啊,我有話跟你說。”玉仙笑著說道。
    “是。”我趕緊坐過去,聽取玉仙所說。
    “銘銘,紫淩很是器重你啊,之前他都跟我經常提起你,現今又將這三屍仙靈心法傳給你,你可知這三屍仙靈是何麽?”玉仙問道。
    我細細想道:“我這段時間只是修習了前兩篇,第一篇是氣遊天靈,第二篇是氣聚中身,兩者都是以氣爲基礎,但我卻不知道這仙靈指的是?”
    “呵呵,你們凡人身上有三位屍神,上屍名曰:"踞",中屍名曰:"躓",下屍名曰:"躋",每于庚申日向天庭玉帝呈奏人的過惡。”玉仙緩緩說道。
    “哦,他們是三位神靈啊?我這套修行卻是爲何啊?”我不解到,雖然知道身上有此三仙,但是這跟我現在修習此等心法,之間有什麽關系呢。
    紫淩接口道:““三屍神”屬于魂魄鬼神,三屍神愛好自行放縱遊蕩,欲使人早死,以亨祭酹,故每歲庚申之日,便上天庭報告司命,訴人罪過錯愆,所以這三位也不必敬他。”
    人的身上還有這種鬼仙?!那人平日豈不是很危險,我驚道:“他們不就是讓人早死麽!那幹嘛還要修行這種心法啊?!”
    玉仙笑而不語,我現在還是有些許不明白,這樣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怎麽會是上人的護法呢,我卻不知道,即便是妖嬈的藤蔓,也能夠將一顆大樹勒死,這卻是後話了。
    紫淩將書扔給我:“你看第三章,第三章名曰:爲氣落足池,這三章連起來,便是講以氣爲禮,來孝敬三屍的,呵呵,這也是你爲何第一篇練時會覺得清爽。”
    原來我那先天煞氣,以至于以後的銀枝寒氣,都是來孝敬那三屍啊!之前,我用先天煞氣引入天靈附近,則是孝敬了上屍,這便是我爲何覺得比平日好出很多。
    “但是,這樣一來,那我豈不是一直要用精氣去供奉,這樣才能得以提升,爲什麽不能直接將他們斬殺呢?”我一想到,以後修行還要供奉這平日吸我精華的三屍,一瞬間煞氣引動我的殺機出現。
    紫淩和玉仙聽到我說這話,都是一愣,或許他們也沒想到,我竟然會有此想法。
    可是下一秒,他們竟同時的笑出聲來!
    “呵呵,紫淩,這孩子真是可塑之才,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玉仙笑道,這是怎麽了?難道他們被我的想法嚇傻了麽?
    紫淩亦是兩眼放光,像是要吃掉我似的。。。“哈哈哈哈,孺子可教也!沒想到你現在竟已有如此想法,斬三屍!好!只是現在時機尚不成熟,你卻要多加積累才是。”
    “我的想法怎麽了?難道說真能夠斬殺三屍麽?”我驚訝異常,沒想到這三屍也可斬。
    “方才說了,人有上中下三屍,上屍神在人頭堶情A他能夠叫人胡思亂想,能夠叫人眼昏,頭發脫落,中屍神住在人的腸胃堶情A他叫你好吃,叫你健忘,叫你做壞事,下屍神住在人腳堶情A卻是叫你好色、好貪、好殺。”
    “原來人世間的貪鎮癡怨,大概是這三屍所致了?!”我忽然間恍然大悟。
    “呵呵,正是,不過人類惡念自身衍伸,卻不能全怪這三屍仙靈,不過你自身法力卻是遠遠不夠,你先習這心法,以氣禮敬他們,這樣有助于你修行,等以後時機到了,我跟玉兒自會幫你作此了斷。”
    我正准備道謝,紫淩卻拉著玉兒往壁門走去:“你自行去吧,我們還有他事,你回去修行去吧。”
    “哎。。。”我還沒說出話,他們兩個已經沒了蹤迹。他們兩個看上去真是天做一對啊~~~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可能。
    咕嚕,咕嚕。。。肚子堛瑣x鍾響了,額,從上午到現在,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肚子這麽餓。
    我將書在包堜韘n,打開壁門挎包出去,到了洞口時,太陽已經快跑到正西方向了,已經下午了啊,怪不得那麽餓,順著山路,趕緊往家走去。
    還沒走到山下,就聽到遠處的山坳傳來嚶嚶的哭泣聲,我眉頭一皺,這個時候怎麽會有人在山上哭泣。
    聽這聲音也不像是異類發出的,再說我現在哪媟|懼怕那些,這樣想著,我便順著兩山之間的小路,走了過去。
    快到山坳外面之時,我就壓住了腳步聲音,生怕打攪到她,我小心地藏在一片荊藤後面,慢慢的探出頭來。
    只見山坳處,有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人,正跪在一座墳前哭泣,她身上隱隱的有一團黑氣附在她的肩上。
    那是什麽東西?難道她不是人類!我閉目集中精神,試著去感受一下她到底是否精怪。
    但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奇怪?她既然不是異類,那她肩上那團黑氣是什麽東西?我先不做聲,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只見她又開始哭起來,嘴娷_斷續續的有些罵聲:“你這個沒良心的啊,我們這才結婚多久啊,你就走了,嗚嗚,到最後連個種都沒留下啊。。。”
    我去啊,大下午的自己一個人在山上哭墳,看她身形蠻嬌瘦的,嘴堛爾靮o是真不敢恭維啊,我往後聽著聽著,竟不覺得笑出聲來。
    “誰在那堙H!”
    不好,她聽見我的笑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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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阿姨、您真是條漢子
    第三十七章阿姨、您真是條漢子
    我想她既然聽見動靜了,倒不如主動出去,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樣想著,我便從荊藤後面走出來,直直的看著她,剛才只是看到她的背面,現在卻實實在在的看清了她的臉面。
    看她模樣有三十多歲,身材卻是要比同齡的好出很多,她一見我出來,就緊緊地盯著我,眼睛跟監視器一樣,看得我感覺好不舒服。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竟突然笑道:“呵呵,原來是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孩子啊,你在那躲著,偷看我不成。”
    我去啊!偷看你,我寧願自挖雙眼啊!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怒氣,還是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吧。
    我強擠出笑臉,說道:“阿姨,我剛才路過這堙A聽到您的哭聲,以爲出了什麽事呢,所以過來看看。”
    她用眼睛瞟著我,拍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哎呦,還是個好心的孩子呢,我沒事啊,我剛剛改嫁到這堙A還不過十日,我男人就去了,今日有些傷心,來這堭ご悀@下。”
    哦,原來是一個苦命的人啊,心媕間衍生一些憐意,到對她的話不擇口,也不再過分在意了。
    咕嚕咕嚕,肚子又叫起來了,我尷尬的笑道:“阿姨,這都快傍晚了,您跟我一起下山吧,再晚了就不很安全了,這山上有野獸出沒啊。”
    她笑著點點頭,眼中竟有一些感激之意,轉身將墳前的幾個碗碟在籃子堜韘n,跟我一起往山下走去。
    我故意往她背後移動,想要看清那團黑氣到底是什麽東西,等我側到她身後時,瞬間就聞到一股惡臭。
    這是哪堛滲鋮?我目光一定,是她肩膀那媔ルX來的!我默默地引動煞氣,向她的肩膀移動,如果是邪物,遇到我的煞氣肯定會有反應的。
    眼看煞氣就要碰到她的肩膀了!咚的一聲!她一下子摔了個跟頭,我看清了!
    雖然剛才只是一瞬,但是我看到那團黑氣的下方,有一團污血集聚在她的肩膀之上!而且我肯定,這肯定不是人類的血迹,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反應。
    我趕緊過去扶她,她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起來,罵道:“啥破路啊!大白天的走路都能絆倒,這晚上走豈不是能埋人了!”
    “對了!阿姨,您是哪個村子的啊?”我趕緊喊住她,想要轉移話題。
    她雖不懂,我是知道的,紫淩跟我說過,這附近的山上均有野仙居住,她這樣亂聲叫罵,說不定會給她惹來災禍。
    我這一問,倒也讓她轉移了注意,邊跟我往前走,一邊說道:“我是李家村的,小子,你是哪個村的?”
    “呵呵,我家就是山腳下,沒多遠哈,那個,阿姨,能問問關于您的私事麽?”我試探著說道,生怕再讓她不高興了。
    她卻又哈哈大笑起來,我在一旁默默的稱贊道,如此豪爽啊,阿姨,您真是條漢子!
    “小子,你是學生吧?說話這麽文縐縐的,呵呵,什麽私事不私事的,你是想知道關于我丈夫的事吧。”
    我點了點頭,還沒開口,她又自顧的說起來。
    “哎,說起來,也是我太過不幸啊,我男人那麽身強力壯的,怎麽就會突然死在路上呢,我倒是很想去查一下他的死因,可是我家婆婆堅決不同意,說這是對死者不尊重,就這樣稀婼k塗的成了寡婦。”她眼中滿是幽怨,或許她是無法接受她丈夫的突然離去吧。
    我安慰道:“阿姨,您以後要好好保重自己啊,既然他沒有任何病症,那怎麽會在路上突然出事呢。”
    確實,因爲她的丈夫已經下葬,我也不好說是不是別的什麽原因,但是看到她肩上的黑氣後,我卻深深地懷疑,可能她丈夫的突然死去,不會是那麽簡單。
    “他是當天晚上有事出去,第二天一早被我們同村發現的,見到他時,已經糊婼k塗沒了氣息,說來也怪,這陣子我們村子堙A接連死了好幾個男人了,村堣H認爲,不知道是犯了什麽忌諱,都不敢對外亂說,可是昨天好像有個半大的孩子出事了,就跟你差不多高,這才又起了傳言。。。”
    她也許是很多話,想找個人說說吧,等我一順她,就一直說個不停了。
    不過從她的話堙A倒是聽出來幾分意思,就是說出事的不只是她丈夫一人,他們村埵釵n幾個人都出事了,這樣說來,那就肯定有共同原因的。
    不然晚上,我去他們村子逛上一圈,看看有什麽端倪,如果沒有的話,那他們就可能是染上同一種怪病,這也是很有可能的,總之,需要眼見爲實啊。
    已經走到了山腳下了,她還在繼續說個不停,她一看,我已經要到我們村子了,歎道:“這段時間連婆婆都不願聽我嘮叨,好像死的兒子不是她的,倒像是我的。”
    “呵呵,今天能跟你這小子好好說說,心堹u是舒服多了,你回家吧,以後有機會來姨這玩,哎。。。還是算了,省得再給你招來晦氣。”
    “額。。。”我正准備再安慰幾句,她已經轉身往她村子方向走去,我頓了頓,好像也不知該安慰什麽了。
    丈夫剛死,難道勸她再次改嫁麽,哎,只是還是重複剛才的“好好保重”、“節哀順變”之類的客套話。
    不想那麽多了,肚子早就餓得前後貼一塊了,我趕緊挎著包往家走去,她的事,等晚上找時間,去他們村子看看吧。
    一回到家,老媽見到我先是責備,再就關心的問道,跑哪去了,吃東西沒。
    我跟死豬一樣,直接躺在沙發上,讓老媽趕緊弄些吃的,實在餓得受不了了。
    一會,老媽從廚房拿了幾道菜,盛了碗米,是中午給我留下的。
    我正准備開動,老媽說道:“等下,先別吃,你先把這杯水喝了。”
    “爲什麽啊?”我都快餓死了,幹嘛先喝水啊。
    “傻孩子,不懂了吧,你現在胃是緊縮的,如果不先用水打開的話,一下子吃太多東西,會把胃給撐破的。”老媽說著把水硬塞給我。
    好吧,沒想到還有這說法啊,我拿起水咕咚咕咚的喝起來,喝完之後我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了,那時候正值青春期啊,一頓飯不吃,都覺得頭暈眼花的。
    終于把桌子上所有的飯菜都吃完了,我靠在沙發上,打著飽嗝。
    老媽將碗筷收拾了一下,說道:“你也累了吧,這陣子看你一直鑽屋子堣ㄔX來,一出去吧,大半天不回來,你記得稍微走動一下再睡覺,這樣就不會肚子難受了。”
    “恩恩,知道了,媽。”我挺著肚子,拿起包,晃晃悠悠的往我屋子走去。
    等到了屋子,我直接躺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怪不得孕婦老是喜歡坐著,挺著個肚子確實難受啊。
    我躺床上一邊想著今天玉仙和紫淩跟我說的話,一邊回想下午那件事情。
    等晚上了,就跟老媽說,我要去張叔家,這樣就可以溜出去一陣子,去看看李家村,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情況。
    想著想著,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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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噬魂侏儒
    第三十八章噬魂侏儒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都八點了,老媽怎麽也沒喊我。到了客廳,老媽正在那看電視呢。
    “媽,你怎麽也不叫我起床啊。”我打著哈欠,坐在了沙發上。
    “你不是累麽,都假期了,好好休息,飯在廚房蓋著呢,你自己去吃吧,紫薇正在受刑呢,太可憐了。”老媽注意力全在電視上,還珠格格已經放了八百遍了,還是那麽火。
    不過現在還好啊,以前的時候,我記得老媽每次看紫薇受苦,都會掉眼淚,我是甚爲不解啊~~~電視不都是假的麽。。。
    現在好很多,看著這些,只是說可憐啊,心疼啊之類的,倒不會像之前那樣了。
    我只好自己到廚房,整了點吃的,匆匆的吃完飯後,我就挎著包給我媽打招呼。
    “媽,我去趟張叔家啊,晚點再回來。”我一邊向外走,一邊對老媽說道。
    “你去吧,盡量早點回啊,別給人添麻煩。”電視劇傳來了爾康的聲音,紫薇,你怎麽樣了紫薇,都是我沒用。。。
    額。。。我聽見爾康的聲音,老是覺得全身一陣發抖,倒不是他的演技不好,可能是因爲他太好了,過于煽情的東西,我實在承受不了額。
    走到街上,路燈下有三三兩兩的老漢,在那抽著煙袋聊天,擡頭望天,今晚的月色很是美麗啊,月亮圓圓的像個磨盤,周圍的小星星散散點點,襯得煞是美好。
    一陣晚風吹來,渾身猛然覺得涼爽許多,趁著月光,獨自一人向李家村走去,也不知道王悅什麽時候回來,要是他在,也不用我獨身一人晚上去了。
    走了二十多分鍾的路程,終于到了李家村,剛到這堙A我就皺起了眉頭。
    這堸ㄓF路燈下面有幾只飛蛾,在那媦喧斬悸滬蜓R之外,整個村子都是一片寂靜。
    雖說晚上大家可能忙了一天,都累了,但是這一點聲音都沒有,卻是有點誇張了吧。
    我先用鏡子開了天眼,總覺得怪怪的,這樣做是以防萬一有邪物襲擊。
    我慢慢的向村子堶惆咱h,等走到村子的中間位置時,我的汗毛瞬間豎起來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又用鏡子重開一次天眼,可是還是什麽都沒看到!這怎麽可能!
    我現在害怕,不是因爲陰靈太多!而是這堣@個陰靈都沒有出現!
    這怎麽可能,但凡人間平常各處,都會有陰靈遊蕩,只是天人一方,各不妨礙罷了,可這堳o沒有看到一個陰靈!
    怎麽會這樣?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這堜狾釣裟F,都被淨化了麽?
    但是我分明輕微的感覺到,四周有一股邪氣蠢蠢欲動,這也太邪門了,不管他是什麽東西,只要他出現在面前,自然會有對付他的辦法。
    可是現在,我卻連他的面都沒見到,而且我現在連他到底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掙紮了一番,我決定找個地方躲起來,用符咒將身體隱住,等候著他的出現,一見便知。
    我從一戶人家那堙A找到一棵大樹,我爬到樹上面,躲在樹枝後面,將符咒貼在自己身上,靜靜的等待著,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樣,或許就會知道這個村子,一直出現死亡的原因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五十了。
    村子堣韙妨e更安靜了,竟然連狗吠聲也聽不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風吹動樹葉的刷刷聲,周圍的時空好像靜止一樣,我覺得自己感到從未有過的無助感。
    好像天大地大,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存在了一樣,我強忍著自己的慌張,靜靜的等待著躲在暗處的神聖出現。
    嘀嘀!嘀嘀!我整個人打了個冷戰,什麽聲音!嚇我一跳,原來是我的手表定時,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我正准備將手表取下放進包堙A突然!我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中,陰煞之氣迅速的膨脹!
    我慌忙集中精神,目不斜視的盯著陰煞之氣傳來的方向,近了,近了。。。要到了!
    我手摸向降魔金鞭,如果來者真是妖邪,跟最近的死亡事件有關,那我一會就不客氣了。
    到了!遠處的路燈映出斜斜的幾個身影,這?!難道有好幾個啊?!
    我努力地睜大眼睛看著,他們的身影終于出現了!是四個!可是他們的身材,怎麽像是三歲孩子的樣子。
    他們是嬰靈?不對,我馬上看出了端倪,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我看的清楚些,他的臉上分明已滿是皺紋!連頭發都是白色的!跟白毛妖精一樣!
    他們的身高就是侏儒,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可他們的臉卻是恐怖的嚇人!
    其中一個拿著個酒瓶子,一邊喝一邊搖搖晃晃的含糊說著話。我集中精神觀察著他們的動靜。
    “大哥,二哥,這兩天我們一直在到處閑逛,爲什麽不抓個魂魄品食一下。”那個喝著酒的侏儒說道。
    最前面的白發侏儒,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一把將那酒瓶子奪了下來,說道:“你看你什麽樣子!就知道吃,你可知道天地有序,我們只能偶爾取人類魂魄,只要給陰神陰司孝敬一下,這事情自然也就算了。”
    “但是,如果我們不知節制,連續殺戮,到時候誰都幫不了我們兄弟,那個時候可就麻煩大了。”
    喝酒那個侏儒,搖搖擺擺的差點跌倒,嘴堣p聲嘟囔著什麽,但是沒有聽清。
    看來他們也是有輩分排行的,白發的那個看來就是老大了,其余的是三個兄弟。
    聽他們口氣,這堛漲漱`事件,果真就是他們做的了!
    只是現在他們已經現身,可是我卻還是不知道他們爲何物,看外表,他們像是大頭鬼魂之類的,可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卻是妖物成精的邪氣。
    我的心堣@下子沒底了,這下該怎麽辦呢?我今天只身一人前來此處,本想只是一物作怪,沒想到竟然是四個,這下可如何是好呢!
    正想著呢,嘀嘀!嘀嘀!我去啊!這破表剛才忘了將定時調下去,現在過了十分鍾,又自動響起來了!
    那邊四個,齊刷刷的像我這個方向看來!我覺得自己呼吸瞬間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靜。
    幾秒過後,那邊的白發侏儒穩穩地說道:“不知是哪路高人,隱住身形立于樹上,現今已被我們兄弟所察覺,還請現身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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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敗戰
    第三十九章敗戰
    我心一橫,算了,他們已經發現我了,何不光明正大對峙,我還真怕他們不成!
    這樣想著,我騰地從樹幹上一躍而下,縱身躍到了他們面前,剛才一直沒看太清楚,現在看清了他們的容貌,卻是著實嚇了一大跳!
    排在最前面的那個白發侏儒,臉上好像七十多歲一樣,身材卻是四個堶掖怳p的一個,手背在身後,兩只眼睛像是鷹眼一樣,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他全身都是大紅的顔色,跟他的白發襯托,在這路燈下顯得甚是嚇人。
    在他的後面,按順序前後站著另外三個侏儒,臉上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不過頭發卻是黑亮。
    這三個,一個穿著白色的袍子,手堮酗F一根大煙杆,正在那塈a嗒吧嗒的抽著煙,猛地一看,他倒是有幾分童話堣H物的感覺,這就是老二了吧。
    另外一個穿著藍色的衣服,身上有些金色點點,在燈光的照射下,星星點點的閃著光芒,這個就是剛才喝酒那個老三,模樣無甚特別,只是他那指甲卻是突出許多。
    最後一個頭發盤在頭頂,像是古時的巫婆一樣。一身的黑衣,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乍一看,會以爲他才是老大呢。
    仔細一看,他的腰上系著一條粗麻繩,隱隱的,我感覺到,拿麻繩上面散發著生命氣息,難道它是活的?
    我在觀察他們四個的同時,他們也在像看獵物一樣,死命的看著我全身上下。
    我一動不動,等著他們先開口,這叫以靜制動。果然,不一會,那個老三耐不住,大聲吼道:“你這小子是什麽人?!竟敢來偷窺你四位爺爺!”
    那白發侏儒也不說話,靜靜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哼!你們這四個邪物,在此殘害生命,還敢這樣來質問我,我倒要問問你們是何方神聖!
    我正色回道:“我乃是無量教派弟子,今日適逢路過此處,看到陰靈全無,死亡多人,所以才藏于此處,查看端倪。”
    那黑衣侏儒聽聞,不覺眉頭一皺:“這麽說來,我們兄弟四個的話語,你都聽到了?”
    那白衣侏儒嘿嘿的笑起來:“嘿嘿,小子,這樣說來,爺爺非得取你小命不可了。”
    我一聽此話,不禁勃然大怒!我一個正派弟子,難道還怕你們不成!
    我大喝道:“你們這些妖邪!在此殘害生靈,還敢對我口出狂言,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滅了你們!”
    “哈哈,滅了我們?哈哈,這小子我喜歡啊,你們都別跟我搶啊,我來降他!”那老三大聲笑道,說著搖搖晃晃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已經生氣到了極點!就是當初遇見黑白無常,在最後關頭,我也不曾有所懼怕。
    沒想到,這些個妖邪,竟敢當面欺我!豈有此理!
    現在他敢主動過來挑釁,我一點也不需再跟他客氣。這樣想著,我迅速的從包堮野X兩道金光咒。
    他仍笑嘻嘻的繼續走來,等他走的靠近一些,我飛快的動手,兩道符咒迅速的飛到他的左右兩側盤旋起來。
    他先是猛地一驚,然後迅速的鎮定下來,其他三個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太小瞧我了!難道他們以爲這符咒是照明用的麽!我大喝道:金光符令,萬邪俱損,去!
    嗖的一聲!兩道符咒聽我一聲號令,迅速包圍著向那侏儒飛去,他卻仍是笑嘻嘻的,全然不躲避。我大喝一聲!破!
    他的四周砰地一聲巨響,四周一下子被爆破的金光照亮了,哼!這下我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金光隱去,慢慢顯現出他的身影,他的頭發已經冒了煙了,但是其他地方卻並沒有損傷!
    難道我的符咒對他不起作用?!只見他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嗖的一聲,向我撲了過來。
    好快啊!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到了我的面前,我心堣@緊,猛地向後一躍,順手從腰間將降魔金鞭甩出。
    “小子,爺爺我已經讓你一招,現在我可要動手了,嘻嘻。”說著他將自己的雙手擡起,指甲瞬間變長。
    我卻不懼他,這個世道是怎麽了,怎麽都自稱爺爺!難道做老頭子,很有意思麽。
    我急忙將金鞭橫于胸前,左腳後蹬,雙目圓睜,隨時准備迎接他的攻擊。
    砰!他起身飛了過來!右手五指張開,猛地向我抓來!我雙手將金鞭撐開,死死地迎了上去。
    他的手掌被我的金鞭擋住了,可是他的指甲實在是太長了,指甲越過金鞭,直直的從我臉上掠過。
    我的臉上瞬間一緊,就感覺到有液體從臉上不斷地向下滴落。。。
    他的右手緊緊地抓著金鞭,左手卻並沒有動作,只是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嘻嘻,大哥,二哥,四弟,這小子不僅是道門出身,而且是處子之身呢,嘻嘻,這可是大補啊。”
    笑什麽!難道處男很可恥嗎!我奮起一腳踢向他脖頸,猛地引動金鞭,它化成盤旋之狀,向那侏儒套去。
    他因爲剛才抓住金鞭,用力過甚,往後逃走時速度卻不勝之前,我正好念動咒語,化爲風行,鞭子迅速的將它纏了起來,瞬間他就無法動彈。
    “哈哈,你以爲我是那麽好欺負的麽!”從一開始他們就言辭不敬,一個害人性命的邪魔,怎敢如此囂張!
    我抓穩金鞭,用力一甩,砰地一聲將他重重摔在地上,他一改剛才的得意之色,竟也疼得喊叫起來。
    “怎麽回事?!這種尋常法器,怎會傷得了我!”他開始叫喚起來。
    我這金鞭乃是當年四位天神之一所留的神器,對他起的作用,卻沒有顯現出來,看他樣子,只是像受了些皮肉之苦,難道是我用力不夠?
    這次符咒加封,我看是否直接打得他魂飛魄散,我正要拿符引咒,騰地一聲,那邊的黑衣老四,飛將過來:“修要傷我三哥!我來也!”
    我趕緊將符咒,轉而飛向黑衣老四,砰地一聲,符咒破碎,他雖無損,卻也暫時的落在了地上。
    我看著現在的形勢,光一個老三,我就花費很大氣力,現在老四也過來了,看他身手,確實要比他那三哥厲害。
    白發侏儒和白衣老二到此時,還未有所動靜。想是他們的邪術也非比尋常,這下卻是我失算了,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對手。
    他們速度太快,我連召喚的時間都沒有,這下該如何是好呢。
    正想著,那黑衣侏儒便將身上的麻繩解下,縱身向我襲來,我一看這架勢,倒與那黑無常的索命鏈有些相似。
    我急忙甩手將老三扔了出去,揚起金鞭,與他打鬥起來,他雖然法力比老三厲害。
    但是我們兩者都是長身法器,我乃金剛正道,他是邪物衍生,幾個回合下來,我雖然體力消耗甚大,但他也未能傷我分毫。
    怪只怪我還是幼稚了,開始之時,聽那白發侏儒語氣倒隱了幾分邪氣,此處又交戰正酣,全然不知何時,他已偷偷的站于我的後方。
    我正將金鞭逐漸發揮威力,那老四亦在我下方,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背後吸將過去,我根本無法穩住身形,脖子被他緊緊地抓在手中。
    “本來今日,我們兄弟不想再殺生靈,可偏偏與你撞上,你這金鞭絕非一般法器,如若放你回去,必定給我們兄弟引來災禍,如此,便對不住了。”
    身後的白發侏儒冷冷說道,呵呵,沒想到我竟落得如此田地,竟被這麽一個邪物侏儒抓在地上,我還有什麽顔面叫囂是正派弟子,我便不再想甚,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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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壓天巨掌
    第四十章壓天巨掌
    轟隆一聲!遠處天際傳來一聲巨響!我猛地睜開眼睛,望向聲音的來處,心想道:莫不是打雷下雨?難不成上天覺得我現在死的很冤麽。。。
    他們四個也被嚇了一跳,直直的望向天際。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遠處隱隱的有一片紅雲飛了過來!
    紅雲四周以五彩光環罩住,在黑夜之中,顯得特別的刺眼,這究竟是什麽啊?
    那四個侏儒,倒是顯得特別害怕,白發侏儒直接將我放開,他們兄弟四個慌忙結爲方形,站在一起。
    我則呆呆的坐在地上,想要一看究竟。
    紅雲更近了!啊?那是?!那不是雲彩,那是一個巨大的手掌!
    眼看它直直的就要壓將下來,那四個侏儒,結成陣型,有的將兵器祭起,有的引動氣流向上飛去。
    那巨大的手掌,速度越來越快!砰地一聲!直直的壓在了他們的上方!他們四個小個子,頂著一個這麽巨大的手掌,怎麽看怎麽覺得滑稽。
    我都有點想要笑出來了,忽然,耳邊隱隱的傳來聲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是在跟我說話麽?誰在跟我說話?我看向那邊幾個侏儒,他們正在拼命抵擋著手掌,應該不是他們跟我說的吧。
    “還不快走!等死麽!”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像蜜蜂爬進去一樣。
    我忽然猛地清醒!對了,我趕緊走啊,肯定是有高人在隱蔽處助我。
    那一邊他們四兄弟還在拼命的抵擋,他們的頭發都淩亂了,搞得跟玩具娃娃一樣。
    我趕緊趁機往村子方向跑去,不一會,我就飛奔到家堙A一路上我還用符咒墊後,這樣一來,也不會讓他們察覺到我的氣息所在。
    到了家堙A爸媽已經入睡了,我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間,把包放好,然後又踮著腳去浴室,將自己身上好好沖洗一遍。
    除了身上有點酸,臉上有些疼,別的倒也沒什麽。我對著鏡子貼著創可貼,希望今晚能好的快一點,還得想想,明天老媽看見問我的話,該怎麽回答。
    臉上倒不是太疼,只是被那侏儒抓的地方,有些躥疼,從那個傷口爲中心,不斷地向四周擴散。
    我想好好睡一覺就好了,就不會覺得怎麽樣了,這樣想著,我便躺床上,看著天花板,慢慢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我來到了一個山谷之中,兩邊都是翠綠的花草樹木,兩側的山壁並不是很陡,我的左邊是一條小溪流,很是清澈。
    我慢慢地靠近,堶惇搢鴗@個模糊的身影,還有幾只小蛤蟆在水媔藤煄C
    順著溪流不斷地向前,走啊,走啊,終于走出了山谷,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很大湖泊,湖的兩側都是垂柳搖動,隱約中看到有一個人,坐于一棵柳樹之下。
    我向他走過去,隨著距離的縮小,我看到他手堮陬菑@杆魚竿,正在那堳奕芋C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帽子,穿著一身潔白的外衣。
    那裝扮,乍一看,倒跟紫淩之前有些相像,都是古時的衣服,雖然明知道不是他,但是有一種早已熟識的感覺。
    我立于他的身後,想著問句什麽,但是怕影響到他垂釣,糾結著要不要開口。
    “你現在是怎麽了?”他突然開口道。
    “啊?”我左右看看,他是在跟我說話麽?聽他的聲音,估計有二十多歲,肯定比我大些。
    “當初你僅憑一己之智,救得你全族的性命,現今怎麽甘爲魚肉,任人刀俎。”他平淡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些許憤怒。
    我好奇的抓抓頭:“你認識我麽?你的話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啊。”
    “呵呵,你我之間豈是“認識”二字,能夠代表得了的。”他大笑起來,將魚竿猛地一拉,釣上來的是一個王八。。。他將王八又放回水中。
    我更加迷惑不解,這人不會是瘋子吧?說的話那麽曖昧,我完全不認識他啊。
    我這邊正想著呢,他已站起身來,說道:“也罷,這麽久了,記性差些也是應該,總有一天你會記起來的。”
    說罷,他將魚竿拉回,拿起木凳,就要轉身離去。
    好,只要他一轉身,我就能看清他的面目了!轉了。。。轉了。。。他是。。。啊!!!
    夢中一聲尖叫,我猛地醒來,頭上已經冒汗了,我趕緊將燈打開。
    爸媽那邊沒有什麽動靜,估計沒被我吵醒吧,剛才那張臉分明就是那個白發侏儒的臉!
    嚇死我了!我還想著他是不是我認識的人呢,沒想到會看到,白發侏儒那張老臉。我以爲真能看到他的真身呢,沒想到卻把今晚的印象,印在夢中了!
    哎呦,臉上好疼啊!手一碰,更是疼得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我慌忙拿起鏡子查看。
    一看沒把我嚇死,我左邊臉已經全變成了慘白色,跟右邊的膚色,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我去啊!這可咋辦啊!我說怎麽這麽疼啊,這左邊的臉上的血色,已經完全沒有了。
    這要是被人看到,不被嚇死才怪,我去床頭拿起表一看,已經是早上五點鍾了,再過不久,老媽就起床了,這要是讓她看見,肯定會嚇壞的。
    我抓破腦袋想辦法,終于想到了一個餿主意。。。我輕聲的走到老媽的換衣間。
    說是換衣間,只是爸媽房間旁邊,多出兩個房間,所以就用了一個,用來放置衣服,還有一些老媽不常用的化妝品。
    我偷偷地溜進去,打開燈找了半天,終于找到兩三盒粉,我趕緊在房間堶情A對著鏡子把自己左右臉的臉色,調的差不多了,雖然看上去感覺有點怪異。
    不管了,只要是對稱的就好解釋啊,我又偷偷的溜回房間,在床上修習心法,這樣可以讓自己平靜很多,全身也釋然很多。
    終于熬到了天亮,爸媽都起床了,坐在客廳吃著早餐,我像平常一樣往客廳走去,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這樣一會說謊才更有可信度。
    “爸,媽,早安。”我若無其事的坐下,開始自顧自的吃著早餐。
    爸媽那邊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我夾了幾嘴菜,一邊嚼著,一邊擡頭看向爸媽:“你們怎麽了?怎麽都不吃飯啊,看著我幹嘛啊?”
    爸媽的眼神,好像在看恐龍一樣,但卻只說了句:沒事啊,然後就互看一下,尷尬的笑起來了。
    我也不管了,自顧自得趕緊吃完飯,就跟爸媽說了聲,往張叔家堨h了。
    我得趕緊過去,把昨晚的事情跟他說下,也讓他幫我看看,我這臉可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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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妖魂寄主
    第四十一章妖魂寄主
    到了張叔家堙A張叔正在喝茶,王悅竟然也回來了!
    “哈哈!悅!你終于回來了啊!”我興奮地跑過去,准備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先是看到張叔一口茶噴了出來,然後我就被悅一腳踢飛了出去!
    咚!我一點防備都沒有,這一腳,直接把我踹到了牆上,我的小名啊。。。
    這一腳下去,我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嘎嘣嘎嘣響,我順著牆慢慢的坐到了地上,王悅竟然飛身而起,還准備給我一下麽?!
    這時,張叔在後面大聲喝道:“住手!你准備打死他啊?!他是徐銘。”
    王悅一聽是我,瞬間穩住了身形,驚訝道:“張叔你看錯了吧?他身上散發妖邪之氣,肯定是妖邪化身,您千萬別被迷惑了!”
    “去你妹的妖邪!你丫一回來,先是給我一腳!再說我是妖邪!你找死是吧!”我大怒道,本來今天心情就很不好,結果一進門就挨揍。
    他一聽這話,倒沈思著看我:“好像是他?”這不是欠罵麽!罵他一句倒想起我了。
    “快扶他進來吧,我看看怎麽回事。”張叔在屋門口說道。
    王悅走過來,將我扶起,仍舊是滿臉迷惑,我看見這表情,火氣就更大了,要不是現在臉上也疼得厲害,看我不揍他!
    到了屋塈中U,張叔跟悅緊緊地盯著我的臉,張叔說道:“徐銘,你的臉怎麽跟猴屁股一樣,而且散發著妖邪之氣?”
    一想到這個更是氣得不行,我哭訴道:“你們是不知道昨天發生什麽事了,昨晚我跟四個妖邪打鬥,差點丟了性命,最後是跑了回來,可這臉上。。。”
    張叔聽到這話,趕緊過來查看我臉上的傷,皺眉道:“你臉上塗得什麽東西啊?”
    “我媽的化妝品。。。爲了逃過他們的眼睛啊。”我解釋道。
    張叔眉頭越皺越緊,王悅拿著個毛巾站在一邊,也不作聲,估計因爲剛才的事還有些尷尬吧,讓你不分青紅皂白,差點沒把我弄死。
    “你說妖邪?是什麽樣的妖邪?”張叔問道。
    “四個侏儒妖邪,分別穿著紅白藍黑四衣,他們是四個以兄弟相稱,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麽東西,既不是惡鬼,也不是生物化精,而且他們食人魂魄。”我回想到昨晚的事情,心堣ㄔ悁菪D的顫了一下。
    張叔臉上大驚,但卻沒說出話來,只是讓王悅拿盆子和毛巾過來。
    “王悅,你按住他,別讓他動,我幫他把膿血擠出來。”張叔對王悅說道。
    啊?按住我?沒那麽誇張吧,我忍得了的,這也太大驚小怪了。
    “啊!!!”我不由得大吼道!太疼了!張叔動手的一瞬間,我覺得我的臉好像被撕下來一樣,我疼得猛地往上逃走,卻被王悅牢牢的按住了。
    “別喊了!不然鄰居以爲殺人了呢!”張叔罵道。我只好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
    慢慢的,我覺得自己腦袋都變的昏昏的了,終于,我被王悅放開來,扶我坐到沙發上。
    張叔將盆子放到茶幾上,一邊擦手一邊說道:“吼什麽,你看看,如果我不幫你把這些東西擠出來,你保管活不過七日。”
    我伸過頭去看,盆子堶悼晡嶊嶊漱@片東西,猛的看上去,倒有點像平日喝的牛奶。
    “這是什麽東西?膿血怎麽是白色的?”我問道。
    “這個應該是妖魂寄主。”王悅突然開口。
    “恩?”我迷惑不解。
    張叔卻面露贊揚之色,捋著胡子說道:“看來你跟著黑雲聖母,長進不少啊,你接著說。”
    “是,聖雲奶奶跟我說過,寄主之術共分三種,其一曰:陰魂寄主,其二曰:妖魂寄主,其三曰:仙魂寄主。”
    “剛才見徐銘的傷口化骨爲白,所以他遇到的,應該就是妖魂寄主,所謂妖魂寄主,就是修煉成精的妖物,因爲一些原因肉身被打壞,只好在世間遊蕩,尋找合適的寄主,一旦找到,它的功力便會恢複,而且被它所傷便會出現像這樣的傷口。”王悅站在那媟妢吨ㄤ插C
    我則是敬佩異常,王悅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哪媮晹陶排F的樣子,倒更像是正派道人了。
    “王悅說得對啊,你這傷既然是被那些侏儒所傷,那我們就必須將其擒獲,用他的血塗在你臉上,這樣你才會複原,而且,你剛才說他們食魂?!”張叔說道。
    “對啊!我是偷偷聽到的,他們說買通了陰神陰司,只要不經常殺害生靈,便會沒事,但是李家村已經有好幾個人死于非命了,所以我才會與他們爭鬥。”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更要出手,擒殺此物,而且王悅現在法力大有長進,已經不在我之下,不過,你說你受傷被擒,又是怎麽回來的?”張叔問道。
    我想起此事,心中也甚爲不解,我便讓王悅也坐在身邊,細細的對他們講來。
    “昨日,我與他們大戰,本來已經敗了,可是突然間遠處天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掌,一掌下來便將他們四兄弟壓于其下,他們正在拼命抵抗之際,我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要我趕快走,我這才反應過來。。。”
    “如此說來,是有高人相助了,但卻不知這是哪路神仙,罷了,只要不是敵人就好,你把他們的兵器和法力,講與我們聽,今晚我們會他們一會。”張叔目光堅定,眉頭緊鎖。
    “張叔,要不要喊紫淩也一塊去?”我說道,有紫淩在肯定沒問題的吧。
    張叔卻罵道:“紫鱗王乃是靈蛇護法,又是蛇王之尊,他只是你萬分危急之下才會出現,他之前那樣做,只是他心地仁慈,但你卻不能把這認爲理所應該。”
    好吧,我雖然沒有反駁,但我相信紫淩絕不會是這麽想的,我在心堣w經是真真切切的把他當做朋友了。
    我便將昨日所有的細節說與張叔和王悅:“第一個侏儒是一頭白發,他好像可以産生巨大的吸力,我昨日便是被他擒于地上,第二個是一身的白衣。。。”
    在張叔家堙A將昨日的事情講給他們聽以後,我便回家准備去了。
    因爲張叔幫我把膿血擠出來了,臉色也好了很多,到了家堙A爸媽怎麽還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一回看他們,他們就改看向別處去了,真是郁悶啊,這是怎麽了。
    不管了,我先去屋子堶蒬々絞蓱珥n用的符咒,另外金鞭也要加上幾道符咒。
    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鑽研降魔金鞭,因爲它的威力現在還遠遠地沒有發揮出來,不然昨晚也不會只戰他們二者。
    而且王悅的修爲上升神速,聽王悅說,聖雲奶奶自從給我們講了她的身份後,張叔便不再請她現身,好像是張叔對她的尊重吧,想讓她多些清修時日。
    王悅則是趁著這個機會,主動去聖雲奶奶那堙A求她幫助修行,這段時日卻是學到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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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三道備戰
    第四十二章三道備戰
    等到晚上八點鍾,我就跟老媽打了招呼,說想出去逛逛,老媽還是忙著看著她的電視劇,也沒有多說什麽,老爸早早的睡覺去了。
    到了村頭,張叔跟悅已經等在那堣F。
    悅一身黑衣,手堛讀臟p也,如果不是靠他的氣味感覺,很難發現他的存在呢。
    張叔則是穿了他練武時的衣服,這樣在燈光下一看,蠻有仙風道骨的感覺呢。
    “悅,你什麽兵器都不拿麽?”我好奇地問道,按理說聖雲奶奶,應該會給他一兩件兵器防身啊。
    “我不用兵器的,我現在修行的主要是近身攻擊術,只是。。。”
    “只是什麽?”他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
    “只是到時我發起狂來,不要嚇到你才好。”他說起話來,竟有些不好意思。
    “恩。”近身攻擊?發狂?不知怎的,我突然間對將要到來的戰鬥充滿了
    好像這場戰鬥,不是在以死相搏,倒是像我跟王悅的試煉場了,呵呵,今日我必定要報昨日之仇。
    你在做,天在看,你以爲你打通陰神,便可爲所欲爲,傷人性命,食人魂魄,現今讓我們遇見了,那便是你們的死期到了。
    我帶著張叔和王悅,來到了昨日我們爭鬥的地方,到了那堙A四周還是一片寂靜,只是不像昨日,三三兩兩的人家,燈光還亮著。
    “這堳鶷z來說,可能只是他們的路經之地,徐銘你可知他們的老窩麽?”張叔四處查看著說道。
    “他們如果沒死,肯定會來這堙A因爲昨日我聽他們說,此地是他們協約之地,今日該是他們取食魂魄的時日了,他們那麽膽大妄爲,肯定會來的。”
    “原來如此,那我們。。。”張叔正在說著話,突然眉頭一皺,說道:“來了!”
    恩?!我聽到張叔警告,馬上警覺的四處查看,遠遠地看到一戶人家門口,有一個身影在那立著。
    王悅一看,馬上就要飛身打將上去,我仔細看那身影,突然猛地一個機靈,我上去一把抓住王悅,把他給拽了回來。
    “你幹嘛?!”王悅一下子被我整到了地上,生氣的說道。
    “她不是,那是這麽村子堛漱H,我之前見過。”我一邊說一邊繼續觀察,她好像也看到了我們。
    她好像看到我了,便從暗影中走過來了,我看得分明,她走過來的時候,還擦了下眼淚,然後又換上了之前見到時,豪爽的笑容。
    張叔和王悅一臉的戒備,我小聲說道:“沒事,她只是肩上有邪物,但我也不知道是啥,但她肯定是人類。”
    張叔面容也變得溫和了點,王悅反正她是看不到的。只見她邁著大步子走了過來:“哈哈,小子是你啊,這大晚上的怎麽跑這來了?”
    我趕緊笑著說道:“沒啥事哈,只是覺得無聊,出來逛逛啊。”不知道她能相信不。
    她本來眉頭皺了一下,忽然又看到張叔,爽朗的笑聲再次發出:“哈哈,你們是祖孫兩人出來看星星,講故事吧?真是溫馨啊。”
    祖孫兩人?!不是吧!她把張叔當做我爺爺了!我趕緊看向張叔的臉色。
    因爲是晚上,雖有燈光照射,但也看不出他的臉色變化,但我看到剛才說祖孫兩字時,他摸胡子的手,明顯的抖了一下。
    我急忙解釋到:“不是的,這位是張叔,你誤會了,呵呵。”
    “啊?哎呦,真不好意思啊,我光看見胡子了,哈哈,你們怎麽溜達到這了,走,來我那坐會吧。”她說著就在前面帶我們往她家走去。
    我們不好太推脫,只好在後面跟著,坐一會意思意思,只要不誤了正事就好。
    我們走在後面,張叔跟悅都是瞪大了眼睛,在觀察她背上的東西。
    我小聲說道:“她背上的東西,我第一次遇見她時就發現了,就是因爲她家的事情,我才在這媢J見了食魂侏儒。”
    張叔聽到後,默默點了點頭,我們一起進到她家正屋,這一路王悅也沒有受到阻攔,這房子真是差到極點,連個守護門神都沒有。
    到了屋子堙A只見堶授\設的極爲簡單,就是一張圓桌在,周圍擺著幾個凳子,正南方有一個竈臺,順著竈臺擺著一個大水缸。雖說有些簡單,但是感覺蠻幹淨的。
    “你們坐啊,呵呵,這大晚上的也沒啥招待的,我給你們倒杯開水吧。”
    “嘿嘿,沒關系的阿姨。”我急忙用說道。
    張叔說了聲麻煩了,也坐了下來。
    “她背上的東西,應該跟你所受的傷是一路的,但爲什麽只見黑氣包圍,卻是不見她任何損傷呢,奇怪。”張叔疑惑的說道。
    王悅飄坐下來:“不管怎樣,我們等處理完這件事情,也幫幫她吧。”
    “恩,我也這樣想的。”可能是今晚有張叔和王悅在場,心堣ㄕ裗惘a多了幾分底氣。
    “你們喝水啊,呵呵,大哥,剛才真不好意思,把你當老頭了,你可別介意啊。”她在我們的對面坐了下來。
    張叔臉上竟然有點不好意思:“怎麽會,大妹子這麽爽快,我要是因爲這點小事在意,倒是我扭捏了,呵呵。”
    她見張叔已經把剛才的事情放下,聊得很是火熱,又把之前給我講的話重說了一遍。
    看來她家的客人很稀少啊,這次她說的很是仔細,原來她跟公婆是不在一起住的,自從她丈夫出事,家悹悹堨~外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擔著,沒有人來幫她。
    即便如此,她婆婆找時間也會來找她麻煩,在住處對她指指點點。
    她雖然對人爽朗,但是對她婆婆卻是畢恭畢敬,一句話也不說,知道她婆婆罵完了,累了,自然也就回去了。
    聽著她的話,不覺得有些心酸,我看得出張叔蠻關心她的事情的,眉頭一皺一皺的。
    就這樣,我們三個作爲她的傾訴客,一直陪她聊到了晚上九點半鍾。
    張叔畢竟是成年人,覺得再繼續陪她說話,如果被鄰家知道,肯定會給她找麻煩的。
    于是我們便跟她告別,先行走了,等回頭趁個白日,順便來幫她處理一下肩上的東西。
    從她家走了出來,除了路燈發出昏黃的光亮,別的住戶還是如昨日一樣,已經是一片黑暗。
    我們走到村子中央,將符咒隱在身上,靠在大樹的樹幹上,靜靜的等待著他們的出現。
    他們那麽大的膽子,敢在一片地方集中殺生,今晚應該會過來的。
    我正百無聊賴的四處瞎看,突然一陣齊整的腳步聲,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這味道。。。“他們來了!”我慌忙對張叔他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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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侏儒擡轎
    第四十三章侏儒擡轎
    “噓,原地不要出聲。”張叔比劃一個手勢,我跟悅都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的觀察著那邊的動靜。
    隨著整齊的腳步聲,慢慢的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影子,乍一看,我以爲是棺材呢,但是卻是四四方方的形狀。
    慢慢地靠近,終于看清楚了!果然不錯,就是昨晚那四個侏儒,前面是老大老二,後面那衣服的顔色來看,分明就是老三和老四。
    可是他們四兄弟,竟然擡了一頂轎子,那轎子也不十分好看,只是各面煞紅,隱隱的看出,堶惕中F一個人,但是因爲有一層簾子隔著,也看不太清楚。
    張叔輕聲吩咐道:“王悅,你躲在暗處不要出來,等我跟徐銘先去會會他們,你看情況直接飛出來,給其致命一擊,現在情況有變,好像堶掄晪今菢茯膘丹漶A你的速度比較快,這個位置你比較適合。”
    王悅聽到張叔的話,感覺事情好像有些嚴重了,便不作聲,慢慢的隱到後面去了。
    我也很是詫異,明明是四兄弟,堶惚麽還有一個,難道是五兄弟不成?不對,那堶惕今菄滿A看影子明顯要高出很多。
    眼看著他們擡著轎子,就要直接從我們那過去,張叔使了個眼色,我倆騰地一下,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先是猛地一驚,隨即就恢複了鎮定,他們見我們來了,也不急著把轎子落下,仍舊擡著。
    “你好大的膽子,昨日有人暗中助你,讓你逃脫也便罷了,今日還敢來此地,還帶來一個老頭子,你這是自來送死啊。”前面的白發侏儒笑道。
    “你們四個老東西,在此爲非作歹,害人性命,再有四者欺我一人,還有臉在此口出狂言,今天我師父來了,定叫你們魂飛魄散。”我罵道,這世道真是奇了怪了,一個妖邪說話也敢如此霸道。
    張叔也不多做言語,只說道:“不管你們究竟有何本領,天地有序,絕不會容你們從此爲非作歹,你們如果願意謝罪認錯,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如果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放你的狗屁!哪來的騙錢的道士,敢在此處胡說八道,還不速速離開,不然要你好看!”後面的一個侏儒叫罵道。
    我一聽就知道,是昨晚傷我的老三。什麽東西!敢這麽跟張叔說話!看我今天不廢了他!
    我看向張叔的臉色,張叔臉上陰晴不定,但我肯定他已經很生氣了。
    只見張叔,隨手從胸前拿出一塊印章和幾道符咒,那印章看起來有點像,張叔之前送我的那塊。
    不過這塊的體積較大些,而且這枚印章是純白色的,張叔將印章拿于左手,符咒放于右手,不緊不慢的說道:“廢話少說,一決高下吧。”
    我也將降魔金鞭從腰間拿了出來,傾身而立,將金鞭橫于胸前,今日必定要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那四個侏儒,見我們今日必定要一決雌雄,便互看一眼,穩穩地將轎子放下,可是轎子堶惆滬荓q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呢,不覺得讓人感到煞是奇怪。
    他們四兄弟將轎子落好後,齊身站在轎子前面,好像是在守護轎子一樣,堶惆s竟是什麽人?
    今日我將他們四兄弟的特技都跟張叔說了,張叔目光直直的盯著他們四個,說道:“動手!”
    說著便將四道符咒抛了上去,只見四道符咒嗖嗖的往夜空飛去,最後竟不見了蹤迹。
    啊?咋回事啊?我還以爲四道符咒會定住他們,或者是産生大爆炸呢,怎麽直接飛走了,我下巴差點掉下來。
    那邊的四個侏儒,也是一看到符咒,馬上戒備起來,可是結果卻是讓他們傻眼了。張叔這邊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變化。
    好,先下手爲強!我騰地一下躍起,縱身飛到前面,金鞭一甩,直直的抽向老三!
    今日我必定要昨夜之仇,剛才還敢辱罵張叔,這筆賬一塊給你算了。
    他一見我鞭子抽打過來,沒敢硬接,因爲昨晚他也嘗到了我鞭子的厲害,那媮棷惜j意。
    老四一見,我的金鞭直打他的三哥,趕緊將腰間繩子甩了上去,想要將我攔下來。
    呵呵,等的就是你!昨晚因爲金鞭威力不及,所以讓他們兄弟二人占了上風,今日我已經將六道符咒,打在了金鞭之上,今日這鞭子打將起來可不像昨日那麽輕松。
    我一見他迎了上來,更是加重了力道,啪的一聲!一鞭子下去,將他甩出去幾丈遠。
    哈哈,爽快!只是,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的看到,還以爲我虐待兒童呢。
    老三急忙去將老四從地上攙起來,他們四個都是大驚,沒想到只一日,我的功力會進步這麽快,他們卻不知,法力也是有速進的方法的。
    那一邊白發侏儒和老二,只是側身看了一眼我們這邊,仍繼續靜靜的與張叔對視。
    張叔應該沒問題的吧,那老大我昨晚只感知了他的強大吸力,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別的特技。
    而那個老二,我卻到現在爲止,還未曾見他出手,他只是一直拿著那杆大煙槍,在吧嗒吧嗒的抽著,難不成,那煙杆就是他的兵器?
    我還來不及多分析,他們兄弟二人就撲了上來,一個張開五指,利爪顯現,另一個將繩子甩開,如遊蛇一般向我盤旋而來。
    我飛到半空中,盤旋而下,用力揮動,金鞭如一條巨龍飛奔而下,破!砰地一聲!金鞭重重的打在了地上,頃刻間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
    他們兩個猛地縱身一躍,逃了出去,算他們聰明,沒有跟降魔金鞭硬碰硬,不然這一鞭下去,定叫他們骨裂肉爛。
    我在這邊與這兄弟倆,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那一邊,張叔輕輕地往前邁動一步。
    雙手將白色印章托起,口中默念著咒語,白色印章瞬間變成了臉盆大小,懸空浮在了張叔的手上。
    白發侏儒一見張叔動手,猛地一跺腳,張開大嘴,猛地吸將起來,巨大吸力瞬間讓此處起了大風,從他的嘴部向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想要生生的把張叔吞下去。
    張叔本來穩住腳跟,用力抵擋著這強大的吸力,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松腳,被那巨大氣流吸了過去。
    我余光看到這堙A心堣@陣緊張,想要過去助他,可是這還有兩個難纏的家夥,況且王悅還在暗處呢。
    我的降魔四式已經用了三式,雖然對他們震懾很大,但是他們速度很快,致使降魔金鞭的威力,不能夠充分的發揮出來。
    我一邊爭鬥,一邊以煞氣喂屍神,頓覺全身輕松不少,一時如飛燕盈身,飛到半空之中,金鞭蕩下,地面一片坑池。一時似盤蛇于地,將金鞭化爲直線,刺他們的天靈。
    再說張叔那堙A張叔腳步一松,猛地被白發侏儒的巨大吸力,吸將過去,白發侏儒正眼露得意之色,張叔突然猛地將印章推了過去。
    印章好像有思維一樣,竟猛地跳躍起來,一陣翻滾,嗖的一聲,向那白發侏儒天靈蓋砸去。
    “大哥!”白衣侏儒大喊一聲,一杆大煙槍擲了過去,噔!砰!發出兩種刺耳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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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轎中人
    第四十四章轎中人
    印章與煙杆相撞,兩件兵器都飛了出去,白衣侏儒猛地一跳接住了煙杆,那白發侏儒見張叔計策失敗,更是得意異常,加大了吸力,想要將張叔生吞下去。
    突然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剛才印章與煙杆相撞被彈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在了地上,沒想到它又嗖的一聲飛起,重重的砸在了白發侏儒的背上!
    噗!白發侏儒一口鮮血瞬間噴出!張叔瞬間從氣流中跳了出來,將印章穩穩的托在了手堙C
    老二本以爲將印章彈出便會沒事,沒想到會有這一招,他也沒反應過來,直到白發侏儒吐出一口鮮血,他才趕緊過去查看。
    哈哈!好!張叔這一招起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這邊老三和老四明顯的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是在擔心他們的大哥,還是在擔心他們自己了。
    我更是加重了力道,煞氣引動,孝敬三屍,此時我的攻擊力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老三的指甲已經被我打斷四只,我看你還如何囂張!你既然沒有其他兵器,那麽這長長的指甲便是他的命門,我一連打斷他四只,他的速度明顯的也下降了。
    再說那老四,打架果真是個好手,一方面他的速度極快,而且他那繩子不容小覰。
    我一邊全力與他爭鬥,還要防止昨晚的事情發生,就是被他的繩子死死地纏住降魔金鞭,不過,今日卻不同昨日了,只要力道加重,他很難得逞了。
    我與他們兄弟二人爭鬥的激烈異常,而且我慢慢的已經占了上風,卻是越戰越勇了。
    張叔那堙A剛才的一擊,讓那白發侏儒好久沒緩過氣來,白衣侏儒拿起煙杆撲了上去,想要以此來牽制張叔,可能他也沒想到吧,才第一回合,他們就受了重傷。
    張叔將印章祭起,與他爭鬥起來,那白發侏儒坐在地上好不喘氣。
    呵呵,你還有今天!我連發幾招,逼的老三和老四一直後退,好!就是現在!
    我腳一蹬地,嗖的一下,一躍而起,向那白發侏儒飛去!
    你的死期到了!擒賊先擒王,我先把這個老家夥收拾了,剩余那三個就可以一一消滅了。
    他們兄弟二人大驚,本來見我步步緊逼,像是要取他們性命,沒想到會突然往他們大哥那堶艇h。
    他們不禁失色,大喊道:“二哥!快護大哥!”兩者也趕緊向我追來。
    可他們速度哪媮棪l的上,白衣侏儒那堙A還正在與張叔爭鬥,自己還顧不住呢。
    呵呵,我立到了白發侏儒的面前,他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迹,也沒有驚怕之色,卻是雙目瞪著我。
    我哪媮晹陵伅﹛A跟他來搞眼神交流,揚手甩動,金鞭立起,像是一條巨龍直達夜空,運足氣力,嗖的一聲向那白發侏儒的天靈蓋打去!
    “大哥!”那邊老三和老四驚慌的喊道,老二心媮鰜獢A可他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
    我將氣力運足,速度極快,眼看就要直直的將他的天靈蓋打碎!
    砰!我被人一掌打在了胸口上,整個人飛了出去,咚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其余三個侏儒,嗖嗖嗖的飛到了白發侏儒的身邊,張叔趕緊過來查看我的傷勢,雖然有些疼,但是並無大礙。
    呵呵,終于出現了,我對著張叔默契一笑,我要不是剛才用了這招引蛇出洞,轎子堶惕今菄漕漲魽A不知何時才會出現。
    這樣一來,我們的所有招式都會被他看見,那樣對我們就極爲不利了,這下倒好了,他終于出手了。
    我從地上站起身來,跟張叔一起緊緊地盯著轎子的動靜。四個侏儒兩兩站好,立于左右兩側。
    簾子慢慢的撩起,一雙紅色的繡花鞋,輕輕地踏在了地上,我跟張叔看的目瞪口呆,女的?!
    等她完全下轎了,我方才看清,只見她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繡花鞋,下面穿了一條素白的裙子,在往上是一件紅色的齊腰旗裝,臉上的面容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可是頭上卻圍了一個裝飾。
    那裝飾我在電視上見過,古裝劇堶捱t的富貴人家的老太太,就是這種裝飾。
    一身裝扮配上她的面容,怎麽看怎麽怪異,嘴角輕輕地含著笑,掠過四個侏儒,徐徐的走到了我跟張叔面前。
    “二位道爺,我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何必要出這麽重的手,趕盡殺絕呢。”只見她說話如黃鶯啼鳴,眼色柔順,不卑不亢。
    一聽話語就知道是老謀深算之人,不像那四個侏儒,只會硬拼,張叔見到她也是一臉狐疑,可能他也沒想到,轎子堶捧|是這麽一個女子。
    她究竟有何本領,竟能讓四兄弟爲她做轎夫呢,剛才那一掌就是她打的吧,我能感覺出來,剛才她還是留有些余地的。
    張叔正色道:“井水不犯河水?呵呵,我們乃是無量正道弟子,本就是除魔衛道,況且你們竟敢在此食魂殺生,你還敢說出此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人心險惡,萬物爲其所害,只許你們肆意殺生,便不許我們動手麽,呵呵,笑話!”
    “再者,我已買通陰神陰司,這堨賑O他們執掌的區域,他們都不管此事,你們又何必強出頭,給自己找麻煩!”
    看她柔弱女子模樣,不曾想這麽能爲自己狡辯,不過她究竟是什麽東西?這麽長時間了,我還沒感受出她身上的妖氣,只是能肯定她絕不是鬼魅。
    “念你是個女子,本不想妄加殺念,沒想到你如此胡攪蠻纏,如此,便不必多說了。”張叔說著,將印章祭過頭頂,印章發出白光,將他全身護住。
    那女子見此情景,竟掩面笑出聲來:“呵呵,我本想各走各的互相相擾,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迂腐,我們這邊有五個,你們卻只有兩個人,你們覺得有多少勝算,呵呵。”
    後面那四個侏儒,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明顯的笑得有些心虛。
    我嗤笑道:“你還真是把自己當腕了,呵呵,你後面那幾個加起來還不一定有我高呢,也不知道誰是下方。”
    後面那幾個侏儒,一聽這話瞬間怒了,拿起兵器就向我跑來:“爾敢辱我!”
    來得正好!我握緊金鞭,猛的往地上一甩,順著力道騰地躍到半空中,在半空中緊翻幾圈,降魔金鞭圍著我旋轉而上。
    我舞動金鞭,大喊一聲,越!淩空向他們四兄弟打去,他們四兄弟甚是聰明,都趕緊向四周躍去。
    剛才他們所在之地,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池,竟然能看出這招的威力,那這招又是如何!
    現今三屍已敬,潛力已開,渾身力道無窮,我手握金鞭,力戰他們兄弟四個。
    “呵呵,你真是教了個好徒弟啊,今日你死也瞑目了吧。”她盈盈笑道。
    “廢話少說,手上見真章吧!”張叔不再多說,這樣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越是晚些,到時陰氣加重,肯定是更有利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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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天雷陣
    第四十五章天雷陣
    張叔說著,念動咒語,印章嗖的一下飛到半空,白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甚是耀眼,空中旋轉幾下,猛地向那女子飛去。
    只見那女子笑容迅速消失,從頭發上拔出一根簪子,向印章迎了上去,叮~~~!兩者交接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我覺得自己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張叔借助印章,快速的移動身形,來到了她的面前。她一見張叔到來,手拿簪子,順勢就朝張叔的喉嚨劃去,張叔一個側身,急忙躲開。
    張叔以印章護身,如靈蛇舞動,在她四周盤旋攻擊,那女子如一匹綢緞,身影搖曳,步履輕盈,卻殺機暗藏,招招致命。
    我這一邊,我一人力戰他們四兄弟,已經遊刃有余,他們一開始有些大意,但之後便都盡全力。
    我們陷入一片混戰之中,慢慢的他們四兄弟,對我成了包圍之勢,難道是什麽陣法不成?
    管他的,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大陣,倒要看看是他們厲害,還是我的降魔式厲害。
    他們四者,分別以我爲中心,立于東南西北四個位置,白發侏儒大喝一聲,他們四個一起發功,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圈將我罩了起來。
    我眉頭緊皺,看來只好用第四式了,這也是被他們逼到絕路了。
    我大吼一聲,飛身躍到半空,金鞭閃爍,發出萬道金光。我左手引煞氣出動,右手執降魔金鞭繞身盤旋。
    夜空中,我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金色蟬蛹,金鞭像絲一樣圍繞著我由上而下旋轉。
    降魔四式!第四式!略!我大喝一聲!金鞭一瞬間幻化出萬條金色巨蟒,向四周瘋狂撲咬過去!
    一瞬間,我的四周發出了淒慘的叫聲,哼,這第四式,是我在紫淩的指導之下所創的,四式引動,金蛇展威,只是這一式耗力太多,所以時機和事件不到,我都不會用的。
    說起來,這倒是第一次在正式的交戰狀態下使用這招,我隨著金鞭的托力,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四周金蛇已經消失,萬條金蛇本來就是幻化而成。
    只是它們的威力,卻是實實在在的,我轉身看向他們四兄弟,他們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身上都是被金蛇撕咬的傷口,一個個都是元氣大傷,動彈不得。
    呵呵,我嗤笑一聲,要不是剛才他們四兄弟,想要用陣法困我,我也很難將這第四式很好的發揮出來。
    本想一招下去了解他們,可是還是罷手了,反正他們也跑不了了。
    這樣想著,我急忙轉身向另一個戰場躍去,她正與張叔激戰,一見四兄弟都已經倒下,我又飛身過來,她急忙簪子甩出擊退張叔,猛地向後躍去。
    我站在張叔身邊,說道:“張叔,你沒事吧?”
    “沒事,這是她的功力不可小覰,我現在已經氣力大減,可她卻一點減少的兆頭都沒有,你現在感覺如何?”張叔一邊小聲的喘著氣,一邊說道。
    我看向自己的手,從剛才打完第四式之後,它就一直抖個不停,可能真的耗力太多了吧。
    “我還好,只是氣力耗費太大,不過那邊四個侏儒已經無法作怪了。”
    “那就好,我們現在只有這一個對手了,王悅估計也快出來了,正在尋找時機吧,如此,我就最後一拼了。”說著,張叔將印章收到了手堙C
    張叔這是幹嘛?怎麽將兵器收了?她從一直都在緊緊盯著我們,不再是之前那麽的笑靨如花了~~
    呵呵,你也知道害怕了,畢竟一下子失去四股力量,心堛眯w會很不安,不過張叔此舉?
    正想著呢,張叔盤腿而坐,拈指而吟,頃刻間,天空中雷聲陣陣,轟隆轟隆!甚是駭人。
    她一見此動靜,頓時花容失色,就要飛身逃離,哪能讓你這麽跑了,我將金鞭一甩,纏住了她的腳踝,一用力,直直的把她拉了回來。
    她滿眼憤恨的看著我,像要把我生吞一樣,呵呵,我也不是被嚇大的,不過她爲什麽這麽害怕這雷聲呢?
    正想著呢,雷聲大作,像是要隨時落下來一樣,正在詫異之時,一道閃電直直的向她劈了下來!
    哢!她嚇的猛地跳竄開來,第一道閃電沒有劈中她,我轉身望向張叔,張叔仍舊閉眼念動咒語,只是頭上出了很多汗。
    難道這是張叔在請五雷轟頂之術?!我不覺得向後退了一退,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看這力道,想必就是了。
    我聽紫淩講過,這五雷轟頂之術,有兩種請法。一種是以符咒散出五雷氣勢,擊殺魂靈;另一種就是以符咒爲引,用自己的法力來請天上五雷下來,這樣一來威力巨大,但是對于施術者消耗很大。
    怪不得張叔頭上汗出了許多,他的身體現在一定在承受很大的壓力吧。
    再看那些妖邪,四個侏儒直接躺在地上裝死,五雷落下都是直直的向她襲來。
    她伴隨著一聲聲尖叫,左躲右躥,拼命地躲避五雷,伴隨著哢的一聲!傳來了她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原來一道五雷劈中了她的左手臂,呵呵,這下你跑不了了吧。
    如果再有一道雷,肯定能致她于死地,我滿懷期待,可是天上的雷聲卻漸漸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轉身看向張叔,張叔已經倒在了地上,我急忙過去將他扶起。
    “張叔,你怎麽了?你沒事吧?!”我急忙問道。
    張叔擺擺手,輕聲說道:“只是氣力耗損太大罷了,卻沒想到是在這種關頭,哎。”
    “沒事,她已受傷,還怕她不成!”我將張叔扶好,轉身將金鞭甩起,就向她打去!
    她一見我打來,慌忙用右手將簪子甩出,金鞭一纏,用力一甩,那簪子便被我甩了出去。
    原來她也就此等本事,竟然沒有什麽煞是厲害的法寶,那爲何四個侏儒會如此聽命于她,怪哉。
    她一見簪子飛出,縱身一躍,就要將簪子奪了回去,我哪媮棫髡o機會。
    舞動鞭子,將降魔金鞭化作一個金色的長條,似是一個加長的寶刀,轉身一擺,降魔金鞭直直的向她後背打去。
    砰地一聲!她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我將金鞭收回,鞭子上面沾滿了烏黑的血迹。
    再看她,她的左手臂已經整個掉了下來,本是想要打在她的背上,她想要避開,但是速度哪堿O她及的上的,卻將她手臂打了下來。
    我看她在地上翻滾掙紮,卻沒有叫出一聲,難道是覺得自己末日已到,連喊叫都免了了麽,如此一來,王悅都不用出現了,呵呵。
    我正想著,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小心吧。”
    我轉頭一看,竟是那白發侏儒,他對我說小心?他怎麽會對我說這話。
    難道是我幻覺麽?我再看他時,他已經看向別處。
    突然之間,我覺得周圍氣壓瞬間下降,我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我急忙察看。
    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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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老鼠真身
    第四十六章老鼠真身
    她全身都被藍色的光亮包圍,藍光和她那一身紅衣相稱,顯得特別的耀眼,嘴上冒出兩個獠牙!只見她慢慢地站起身來,斷了的左臂不斷地向下滴著血。
    不知何時她將自己的斷手拿在了手堙A仰望夜空,肆意的大笑起來,這幅畫面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膽寒。
    我趕緊縱身護在張叔面前,她這樣子著實嚇到我了,還有她身上的氣息,就像是豺狼圍住兔子,似是在細細的品味獵物。
    我執起降魔金鞭,向她面門打去,砰地一聲!我的金鞭竟被滑到了一邊!怎麽回事?!
    張叔看到情勢有變,大喝一聲:“還不動手!”
    她聽到此話,眼珠咕嚕咕嚕的轉著,還沒等她反應,一道墨綠色的身影閃出,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直直的被打飛出去。
    王悅穩穩地站在了我的面前,全身的氣流湧動,衣服也隨著飄起。
    我笑罵道:“你是准備等我躺下,再出來麽!”
    他嘴角上揚,笑著說道:“剛才你一直神勇無比,我以爲都不用我出來了呢,呵呵,好了,你保護好張叔,接下來我來應付。”
    “千萬不可大意,一定要小心。”張叔
    “知道了。”王悅說著向她走去,衣服不斷的飄動,綠光護身,真夠酷的,下次我也試試~~
    她從遠處慢慢的爬將起來,兩顆獠牙,竟又長了幾分,發飾已經掉了下來,長發肆意飛舞起來。
    突然王悅止住了腳步,我好奇不已:“你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
    “你看她的臉。。。”
    “恩?”我仔細看過去,不知何時她的臉,已經被一堆的皺紋、厚皮堆滿,好像是剛才棺材堛戎X來的!
    她忽的一閃身形就來到了我們面前!好快啊!我跟王悅都做戒備狀。
    “哈哈,沒想到被你們這些毛道人,逼到了這步田地,你們能見我此等面目,也該瞑目了吧。”她肆意狂笑道。
    “廢話少說,現在就結果了你!”王悅也不再多說,大吼一聲,一掌就向她打去!
    我站在張叔身邊,緊緊護著他,張叔盤腿而坐,慢慢地恢複氣力,那幾個侏儒兄弟,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一起,都緊緊地盯著這場爭鬥,好像怕隨時波及他們似的。
    王悅一掌直擊她的面門,她嘿嘿冷笑,那兩顆冒出來的獠牙也跟著上下晃動,待王悅即將打上去時,她猛地擡起右手,做鷹爪狀向王悅手心抓了過去。
    轟的一聲!一陣氣流以他們爲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我站在張叔前面,穩住身形。
    好生厲害,旁邊的樹枝都被吹得嘎嘎作響。王悅右手猛地一使勁,緊緊地抓住她的手掌向下按去,左手趁勢橫著向她的腦袋捶去,她左手已斷,看她這下怎麽辦!
    只見她將長發一甩,那頭發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絲絲飛馳,將王悅的左手牢牢纏住,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很多,她那長牙幾乎就要貼在了王悅的臉上。
    我大吼一聲:“王悅小心!”我縱身一躍,一道金鞭就像她的腦袋打去,她一見我來助陣,猛地放開王悅,在地上做盤旋之狀,向後猛退老遠。
    王悅見我來到,有些不悅:“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讓你保護張叔麽,這塈痧鈰鷩野I。”
    “我是看你被她纏住了啊,好吧,我退回去就是了。。。”算了,這種關鍵時刻,不跟他爭辯啊,確實保護張叔要緊啊。
    我退回原地,王悅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她的身上,她則原地呆立不動,有些遲疑,難道是怕我在外協助麽。
    突然,她仰天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吃了一輩子兔子,真正的肥兔子擺在面前,卻認不出來了。”
    啊?她是不是瘋了啊?我轉身看向張叔,張叔摸著胡子,突然猛地一怔,大叫:“不好!真正噬魂的不是那幾個侏儒!是這個妖女!”
    “什麽?!”我大驚,那幾個侏儒只是個幌子不成?!
    “你快去助他!王悅他雖有真傳法力,但他的真身就是一個孤魂而已!”張叔急忙說道。
    我一聽這話,便瞬間明白了,手執金鞭就到了王悅身邊。王悅緊盯著那妖女:“你怎麽又來了?!”
    “她才是真正噬魂的妖邪,你本來就是靈魅之身,我只在一旁助戰,以防她的手段。”我如此一說,王悅也就知道了其中利害,便也不再多說。
    那妖女突然仰天長嘯一聲,身後便多出了一條細細長長的尾巴!那是。。。老鼠?!
    我說怎麽會看到她的獠牙,心中還覺得有些憨厚可掬呢,還自罵自己變態,原來她的真身就是一只老鼠啊。
    正在想著,她一縱身就撲了過來,我跟王悅趕緊往兩邊閃躲,我趁勢將金鞭打出,卻被她牢牢的抓在了手堙C
    王悅飛身就朝她打了過去,她的尾巴猛地甩在了王悅的臉上,王悅一下子在半空中摔了幾個跟頭才站住。
    我身上的氣力也耗得差不多了,不然怎麽會這麽輕易的被她制住了我的兵器,我用力的扯動金鞭,一下子把她甩了起來。
    沒想到她竟順勢朝我飛了過來,速度實在太快了,我根本就無法逃開。
    只見眼前她那惡心的臉面和長長的獠牙無限的放大,然後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痛。
    我覺得自己一下子虛脫了好像,我覺得自己好像要坐下,然後就聽見王悅和張叔的喊叫聲。
    我眼睛朦朦朧朧的半睜著,我看到那老鼠精從我面前遠遠的飛了出去,王悅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張叔扶坐起來,眼前逐漸看的清晰了,我的肩膀上好像放了一個什麽東西,有點重,我正准備伸手去拿它。
    “別動,這印章有生血的作用,你有點失血過多。”張叔說道。
    “恩。”我不再做聲,王悅和那妖女在半空中打得異常激烈,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夜空中只剩下兩道彩影。
    突然,嗖嗖兩聲,王悅和她分別落在了地上,站在兩面。
    那妖女單腿挺立,右手放于嘴前,好像在念叨著什麽,王悅則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一件,雙手不停的打著手訣。
    那妖女突然縱身向上一躍,大喊一聲:呵!王悅則打完手訣,猛地向地上一跺腳,它的兩只手臂瞬間發出了淡淡的光芒,只是那光芒卻是說不清楚到底屬于哪一種。
    王悅見她起身,也縱身飛了上去,他們的速度又是增加許多,兩人又是一場惡戰,兩人在半空之中爭鬥糾纏。
    忽然,傳出王悅一聲低沈的吼叫,他們兩個落將下來,那妖女竟然咬住了王悅的左手臂!
    張叔大驚:“王悅小心!她不是吸血!乃是噬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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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暴走
    第四十七章暴走
    我想要過去相助,可是身體卻松軟的不行,王悅的左手臂已經被她吸進去一小半了!
    王悅突然身上氣流轉動,我用肉眼都能看到了,只見他將右手高高擡起,噗!。。。
    那妖女一大口的鮮血吐了出來,王悅他。。。他的右手臂竟然從她的胸部穿了過去!
    頓時覺得心中一陣惡寒!雖然我也打殺了幾個妖邪,但是從來沒用過這麽變態的手法啊!
    那妖女被這一擊,嘴已經放開了王悅,王悅的手臂,也漸漸地恢複了原狀。
    王悅猛地將手抽出,她旋轉一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胸口有一個巨大的窟窿,甚是嚇人。
    不知怎麽的,我心中突然竟然閃出一絲憐憫之意,就算她是真正的邪魔,最起碼留她個全屍吧。
    王悅手臂上面全是她的血迹,黑乎乎一大片,王悅卻全然沒有反應,直直的向她走了過去。
    我突然有點恐懼的感覺,大喊道:“王悅,手下留情吧,她已經活不了了。”
    王悅轉過頭來,我看到的卻是異常冷漠的眼神,一瞬間,我的心堣@陣惡寒。
    “他好像是進入神力的一種狀態了,意識已經不大清楚了。”張叔緩緩的說道。
    他沖我漠然的看了一眼,又回過頭來,向她走去。
    她也不向後退,可能是知道自己已經逃不了了吧,她突然猛地坐起,伸手將自己兩顆獠牙拔了出來!
    她想幹嘛啊?!難道還想做最後掙紮麽。
    她拿起自己的兩個獠牙,用力地紮在了王悅的腿上,王悅站穩不住,咚的一聲跪了下來,但口中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似的。
    他忽然猛地擡起雙手,哢的一聲,只一瞬間,她的頭顱就被王悅給摘了下來,頭顱被王悅遠遠的扔了出去。
    她的那雙手還在緊緊地抓著獠牙,刺在王悅的腿上,下一秒鍾,我就聽見骨頭破裂的聲音,她的身體被王悅一腳踢成了兩半,只有一部分還在連接著。
    我覺得有一股東西,從胃中湧動出來,卻只是幹嘔,什麽東西都沒吐出來。
    王悅又繼續向她的屍體走了過去,張叔也看不下去了,喊道:“王悅醒來!”說著,張叔從身上拿了一道符咒,嗖的一聲擲了過去。
    王悅整個人猛地一怔,看到面前的屍體,自己也嚇了一跳,退到了我們身邊。
    “她怎麽變成那樣了?怎麽那麽惡心啊。”王悅自己都被惡心到了,看來他自己都不大清楚自己做了什麽。
    “你這是什麽功法啊?怎麽會那麽恐怖啊,好像連我都不認得了。”我問道。
    王悅一邊用法力清除自己手臂的污血,一邊回道:“這是黑雲聖母傳我的獨門功法,等到發揮之時,威力甚大,只是我現在還沒完全地掌握好,所以我才說怕嚇到你,沒想到我會做如此恐怖的事啊。”
    張叔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太晚了,陰氣過重,怕會吸引其他邪靈前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張叔說的是啊,我們回去再慢慢說吧。”王悅已經將身上的血迹清理的差不多了,怎麽感覺他像是壞人似的。。。
    “他們四兄弟怎麽處理呢?”我忽的看到那幾兄弟正圍在一團,眼睛都默然的看著我們。
    張叔捋捋胡子說道:“先把他們帶回去,等問清楚事情原委,再作處置吧。”
    也是,總覺得事情有點貓膩,還是弄清楚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再說吧。
    王悅聽到這話,也覺得有理,便徑直向他們走去,拿出一個口袋:“喂,我們不殺你們,你們趕快進去,跟我們回去把事情說個明白。”
    那四兄弟一聽,頓時眼睛發亮,總算是保住一條性命,正要鑽將進去,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這是怎麽了?你們殺人啦?!”這聲音,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果然是她。。。
    張叔一看她怎麽來了,眉頭緊皺起來,但還是先安撫道:“她不是人類,你別害怕啊。”
    她一改起先的豪放,像個小閨女似的問道:“那她是什麽啊?”
    張叔就要回答,我小聲說道:“張叔,委婉一點,別再嚇著她了。”
    “哦,它是一只吃人魂魄的老鼠精。”張叔不緊不慢的說道。
    咚!她暈倒在了地上,我都說了委婉點,張叔這理解能力,還是把這埵洵B好再說吧。
    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鍾了,我們廢話不再多說,王悅去收拾鼠精的屍體,我去將那四個兄弟帶走,張叔負責將暈了的那個先送回去。
    我正准備將那四兄弟弄走,那白發侏儒突然說道:“等等。”我狐疑的看向他:“怎麽了?你還想反抗不成?”
    他一聽這話,瞬間變了臉色:“哼!我們兄弟願賭服輸,再說我們也沒有逃跑的念頭,只是看到她肩上的黑氣,我們想幫她消下去。”
    張叔面露驚訝之色:“你們能除此物?”
    那白發侏儒也不作聲,走到張叔身邊:“你把她放低點。”張叔背著她太高了。
    張叔將她放下,那白發侏儒趴到她的肩膀上,大嘴一張,一口將那黑色的邪氣給吞了下去,我們三個都瞪住了眼睛。
    他卻完全的無視了我們,踱步回來,跟其余三個兄弟,一起變小鑽進了布袋堙C
    一瞬間,他們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高大很多,這瀟灑地派頭,直接秒殺我們。
    我將布袋背在肩上,帶他們回去是要弄清楚這件事情。張叔將她給背了回去,解釋嘛,等張叔白天有空來解釋吧,他們這個年紀應該比較好溝通吧。
    王悅將她的屍體收拾好,直接葬在了剛才打鬥的形成的大坑中,這樣正好將這媔韖迭C她也真是的,一個女人家大半夜的怎麽又跑出來了。
    王悅整完跟我一起往張叔家堥咱h,我將他們四兄弟放好,跟王悅說了聲,就趕緊回家休息去了。
    張叔去送她了,估計應該處理好了,馬上就回來了吧。
    今天幸好出來時,我還帶了一把鑰匙,不然這麽晚肯定把爸媽吵醒的。
    將門輕輕打開,從堶惕滫驩磥W,踮著腳,輕聲的穿過客廳,這麽一小段路我心堣@直噗通噗通的跳。
    終于到了屋子堙A心總算是放下了,我想著,老媽會在客廳或者哪個地方截住我呢。
    這樣正好啊,我將鞋襪一脫,撲通一下趴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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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怎會不喜歡女人!
    第四十八章我怎會不喜歡女人!
    第二日,我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恍惚中看到兩個人站在床前,兩個人在我屋堙H!
    我騰地一下,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反倒是把他們嚇了一跳,老爸,老媽?
    我揉著惺忪的眼睛:“爸、媽,你們怎麽在這啊?你們是怎麽進來的?”我的門上面有鎖的啊。
    老爸抽著煙,一句話也不說,老媽則是吞吞吐吐的,一副滿臉尷尬的樣子。
    這都咋回事啊?我都有點不耐煩了,問道:“老媽,到底有啥事啊,讓你們這麽一大早跑到我房間來。”
    老媽聽見這話,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銘銘,你跟媽說實話,你有女朋友麽?”
    老媽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難道是聽到什麽風聲,知道我談戀愛的事情了?這件事還不能跟他們說啊,不然老媽她肯定要嘮叨我好一陣子了。
    于是,我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有,媽,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談戀愛的。”
    沒想到爸媽一聽這話,一點欣慰的表情都沒有,兩個人的臉都整個拉下來了,咋回事啊?
    老爸忍不住了,說道:“直接問他就好了,幹嘛還跟他繞圈子,徐銘我問你,你媽的化妝品是不是你用了?”
    “哦,原來你們想問的是這個啊,用一下也沒啥吧,很貴麽?”我以爲是啥呢,原來說的是化妝品啊,那天被老三抓了一下,臉上腫的時候,是用了一點啊。
    “你。。。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老爸說完,臉上尷尬到不行。
    我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大吼道:“老爸!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對女人不感興趣啊!”我直接跳起大叫起來。
    “你趕緊坐下,這孩子,喊什麽啊,不是就不是嘛。”老媽急忙安撫道。
    我才冤枉呢,我怎麽一夜之間,就突然變成不喜歡女人的了!“老媽,你們怎麽會這麽想你兒子啊!”我說這兩天,老覺得怪怪的,他們的思想比我還前衛啊,我老大會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什麽意思。
    老媽一聽這個,臉上表情比我還厲害:“你還好意思說,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早上就看見你一臉的脂粉,以爲你變那個了呢。”
    我瞬間石化,你們的思維真的是好fashion啊,我都已經跟不上了。
    “既然弄錯了,那我跟你爸就放心了,我們去縣城逛逛,早飯在桌上呢,你一會去吃吧。”老媽說完,摸一摸頭發就跟老爸出去了。
    我怔了一會,然後穿鞋,洗臉,吃飯,出去鎖門,然後就往張叔家去了。
    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這種事情想一下就算了,就這麽點事,總不能跟老媽生氣吧。
    到了張叔家堙A張叔還沒起床,王悅正是無聊,在客廳堮抰漫O。
    一見我來,整個都變的興奮了起來,跟動物園的猴子看見人來了似的:“銘銘,你來了啊,我都快無聊死了,張叔在睡覺,那四個侏儒兄弟,張叔也不准我動他們,說要等你來才行。”
    我瞥他一眼,說道:“你看你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當然不能讓你去動他們了,你是不是氣力太多,出不來的感覺。”
    “你怎麽知道啊?我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好想打人啊。”王悅一邊說一邊搖脖子。
    我直接無視他,向裝著四兄弟的布包走去,他應該好好運轉下體內的真氣了,最起碼不至于這麽折騰吧。
    我走到布包面前,想了一下,伸手將布包打開,他們四兄弟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王悅也飛了過來,立在我的一邊。
    布包打開,半天沒有動靜,咦?難道他們已經逃走了麽?我放眼望去,我去啊,他們竟然在堶捱庰菑F。
    他們變得跟泥人大小,這麽看起來可愛極了。我一看老三正側躺在布包堶情A打著酣呢,呵呵,不自覺的想要逗逗他。
    我伸手抓住他的腳,提了起來,他猛地醒來,然後就大聲喊叫:“地震啊!”我跟王悅都怔了以下,他還知道地震呢。。。
    他這麽一喊,其他三個兄弟也都醒了過來,我有點不好意思,將他放開,然後將布包撐開,他們四兄弟陸續走了出來。
    他們一出來就變成了之前的大小,老三使勁的瞪著我,可不知爲什麽,我覺得可好玩,竟差點笑出聲來。
    他們四個出來之後還是並排站好,感覺他們好像軍隊出來的,從來站的都是井然有序。
    但是他們看向王悅的眼神中,分明充滿了恐懼,或許是昨晚的事情,著實嚇到他們了,其實我當時也被嚇著了。
    白發老大轉而看向我說道:“如今我們兄弟跟你們回來了,你們想要怎麽處置,就動手吧。”
    我做了個手勢:“你們先坐吧,一會等張叔醒來具體再跟你們說,我們既然把你們帶來,沒有傷你們,就表明我們並不是想要知你們于死地的,只是想讓你們把關于噬魂的事情說清楚。”
    他們聽到這話,也不再多說,一個個坐在了沙發上,跟小孩子一樣,腳離地還有著一段距離。。。
    我跟悅也坐在一旁,等著張叔醒來,因爲昨晚的事情,張叔肯定已經累到不行了。
    又過了約莫半個鍾頭,張叔起床了,看到我們都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先是一怔,嘟囔一句:搞得跟村委會開會一樣,只去洗涮完畢,開始做今天的正事。
    張叔在藤椅上坐好,手拿一杯濃茶,喝了一口說道:“你們跟她是什麽關系,你們還是把事情原委好好地說出來吧,如果錯不在你們,自然也就不會多難爲你。”
    他們四兄弟彼此看了一眼,最後那白發侏儒慢慢的道出了實情。
    原來他們四兄弟和那妖女都在同一片森林修行,她的真身是一只灰色的大雌鼠,而他們四兄弟都是兔子真身。
    按理說,四只兔子還怕一只老鼠不成,可事實就是這樣。那一片森林中,只有他們五個修行得道,而那個老鼠精整整早他們兩百年化成人形。
    本身就是他們的前輩,對其恭敬也是應該的,她平日倒也是可敬長者,幫助他們許多,而一切事情的起因,要從突如其來的一場大火說起。
    五者在此處修行,卻不料突然起了一場大火,而縱火者就是李家村幾世之前的一位先輩,而那片森林就是如今的李家村。
    當初李家村的開創者之一,就是選中了這一片土地,但他們卻沒有想到,先將森林堛漸耵宣X除之後,再放火掠地。五行之中,火乃是精靈化身、幽魂修煉的第一大忌。
    他們幾個當初饒是有些本領,卻也擋不出這大火焚身,這四個兄弟肉身被焚,元神逃將出去,而那老鼠精施盡法力,只爲能保住她的容顔,可最終只落個遍體鱗傷逃了出去,而那張臉也變成了昨晚現行後的樣子。
    她受傷之後,性情大變,將這四個兄弟壓爲奴隸,後給他們找了這幾個侏儒屍體,將他們的真靈打了進去,這樣一來,即使他們想反抗,光是身體這一方面,他們就已經敗了。
    後來他們就在她的指使之下,在此地吸食魂魄,以助她保持容顔。他們四個兄弟只是完成任務之後,來得到她的供食而已,他們都是兔子,不食葷腥的。此地陰司每日必有孝敬,所以倒也不曾出現問題。
    知道那日遇見了我,之後事情我們便都知道了。聽完之後,我們都明白了,可是要怎麽處置他們四兄弟呢?
    我跟王悅都望向張叔,看他怎麽說這件事。我覺得,他們四兄弟雖然有錯,可畢竟不是主犯,張叔應該不會要打算拿他們魂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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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上人行宮
    第四十九章上人行宮
    張叔緩緩的回過神來,品了一口茶說道:“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吧,你們兄弟重回山林修行吧,只要你們能保證以後用不出山害人。”
    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寬恕他們了,我就知道張叔知道原委,肯定會給他們一次機會的,畢竟他們本性不壞,昨日大戰之時,那白發老大還一旁提醒我小心。
    他們四兄弟一聽這話,眼中先是疑惑,然後滿是感激之情,當即跪在了張叔面前:“多謝您的寬恕恩情,我們兄弟一定在山林好好修行,永不害人。”
    張叔示意,我跟王悅趕緊扶他們起來,我站到老三面前,笑嘻嘻的說道:“你以後要好好修煉啊,有空把指甲剪了,抓人一下還挺疼的。”
    他一聽這話,馬上撅起嘴來:“這可是我的兵器,你懂什麽,”隨即又轉換溫和的表情,“不過,我一定會好好修行的,希望有機會我們可以再切磋啊。”
    “恩,一定。”我笑著說道。
    最後,我跟王悅一起送他們四兄弟離去,張叔因爲昨日大戰,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先行休息去了。
    將他們兄弟送到鍋帽山山腳下,囑咐他們附近山上都有哪路仙家,要他們多多注意。他們也不再多說,齊齊的敬我們一下,然後飛身走了。
    這件事情算是徹底過去了,鼠精已死,四兄弟回山中修行,死去的魂靈也已轉入輪回,關于他們所說的陰神陰司,張叔說天理昭昭,自有定論,況且我們的能力到此,下面的實非我們所能及。只是張叔著實病了好一陣子。
    王悅一直在身邊照顧,我則白天在家複習,晚上就去看望張叔,這個暑假馬上就快過去了,我必須要抓緊學習進度了。
    過了兩周,張叔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張叔歲數有些大了,以後有戰鬥盡量讓張叔少參與吧。
    張叔身體康複以後,王悅又回到黑雲聖母那堙A學習如何去控制法力,防止像上一次那樣暴走。我則接到紫淩的通知,他說紫衣上人要見我。
    這個消息著實嚇我一跳,這是我第一次見本派上人,上次只是拜師的時候,張叔將上人的塑像擺了出來,但是整個拜師過程,幾乎都沒敢擡頭看,所以根本不清楚他到底是何模樣。
    不過想那紫淩,玉仙,黑雲聖母等等這一大批的狠角色,都能拜入本派,想他肯定有無上本領。
    自從我進入本派之後,我先是拜張叔爲師,之後又有紫淩協助修行。
    這一路走來,一直也是除魔衛道,讓自己好像突然從現實簡單的日子,突然之間進入現實與夢幻的交接點。
    我現在所走的應該就是蕩魔正道,今後我更能加強修行,護衛世人,這樣想來,心堣ㄧT對紫衣上人感激異常,因爲他是這一切的創始人。
    還有那個夢境,在夢中,那個湖邊垂釣之人說,跟我幾世之前已經相識,難不成他就是紫衣上人?這個想法,讓我對上人的真實面目更加好奇不已。按照時間,我來到洞府跟隨紫淩和玉仙前去拜見紫衣上人。
    跟著紫淩和玉仙已經走了將近一日,我雖然生在這堙A但是只是知道村子後面這幾座山而已,沒想到三山之後,竟是別有洞天,一路上真是驚訝不已。
    這一天行程下來,要是常人估計早就累死了,他們兩個一路上說說笑笑,真如金童玉女似的,我則在後面一直跟著。
    雖然我的修行,遠不及他們,但是這種程度還是一點問題都沒的,一路走來自己一點也沒有覺得累。
    從早上八點多鍾,一直走到下午六點鍾,我們終于到了紫淩所說的行宮。
    那行宮建在一座山頂之上,四周有陣法防護,常人根本就看不到,即使看到了,這山頂也是休想上去的,因爲這座山根本就是一個長方形立在那!
    我們剛來到山腳時,什麽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座長形的、看不到山頂的大山。
    玉仙用手一揮,我才慢慢地看到了上面的情景,只見大山的頂端建著一座紫頂的古式建築,隱約中可以看到,除了頂子,其余牆壁等都是金色閃耀。
    “上人的所有行宮,都是紫金相稱,房間的頂子必定是紫色的,咱們走吧。”玉仙說著往山根走去。
    我湊到紫淩身邊,小聲說道:“喂,你來到這麽?這也太高了,要怎麽上去啊?”
    紫淩瞟我一眼:“我當然來過了,這是這個地區的教派分壇行宮,只不過紫衣上人很少來罷了,上去的話,這要看你的本事了,試著禮敬三屍看看。”
    這樣啊,上面會不會還有其他跟紫淩這樣的人物啊,不過紫淩跟我說這片地區,基本上就是他在執掌,如果有其他隱藏的高人便不知了。
    我們走到山壁之下,他們兩個腳點山壁,如遊蛇一般盤旋而上,好吧,不愧是一方蛇王。。。
    我將煞氣和寒氣運起,上中下三屍分別禮敬,雙手抓住山壁,兩腳猛地一蹬,嗖嗖的向山頂爬去。
    到了山頂,他們兩個已經沒了人影,太不夠意思了吧,等都不等我一下。
    我擡頭一看,一座輝煌的行宮呈現在我面前,我的正前方就是大門,大門的正上方有一匾額,匾額上題了一字,曰:地。
    門的兩邊,各有一根擎天大柱,左邊盤旋纏繞著一條紫鱗大蛇,右邊一條金鱗蟒蛇傾身直上。
    紫鱗?難道這個就是說的紫淩麽?那這金鱗蟒蛇是什麽意思啊?這雕刻看上去,它要比紫鱗蛇粗壯的多。
    我一邊想著那金鱗蟒蛇和匾額的含義,一邊往堥哄C從大門進去,正前方就是一個巨大的池塘,池塘的中央有一假山。
    以池塘爲中心,向四周望去,好不寬廣,池塘的四周都是大片的綠色草坪,草坪之上建著三三兩兩的小亭子,而池塘的後面就是大殿了。
    謔!沒想到紫衣上人一個行宮,整個看上去,抵得上我們學校兩個大小了。
    我不敢再耽擱,趕緊繞過池塘,往大殿走去。到了大殿,紫淩跟玉仙正在那喝茶呢,好生愜意啊,也不知道等我下。
    我剛走進大殿,就看到正堂建著一尊石刻雕像,這就是上人的雕像吧,可是爲什麽眼睛沒有點呢?乍一看還有點恐怖呢。
    我本想問問他們,可他們又開始自顧的說笑起來,完全當我是空氣,我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我在大廳四處看看,等了一個小時了,也不見上人到來,他們兩個好像早知道是這樣,一直聊個不停,真不知道他們是來幹嘛的。
    站了一個小時,實在忍不住了,想要噓噓。。。我順著正門出去,自己找去吧,懶得問他了。
    我順著右邊的走廊往堥哄A上面有個蔓藤纏繞的棚子,好像畫著一些山峰和宮殿,實在有點急了,來不及細看這些了,七拐八拐的終于找到一個像是廁所的小屋子。
    我急忙打開門站進去,可是堶惚o是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管他呢,就這麽一座小房子,其他都是豪華的大殿,這肯定是噓噓的地方了。
    再也忍不住了,我拉開褲鏈開始噓噓,額。。。舒坦多了。正尿多一半,突然屋子堶捷ヮ茪@聲怒吼:“誰啊!敢在老子頭上撒尿!”
    本來在這漆黑的地方就覺得慌,這又是尿到一半,這一叫聲,成功的讓我把噓噓給憋了回去!
    我急忙拉好褲鏈,往後一跳,大驚道:“誰啊?!誰在那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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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紫衣上人
    第五十章紫衣上人
    我瞪著眼睛直直的看向堶情A只見一個佝僂的身影慢悠悠的從堶戛怳F出來,手埵n像提了一個什麽物件。
    他終于走了出來,原來是一個老頭子,只見他上身穿了件黑白相稱的短衫,下身卻是灰色,乍一看有點像是牛奶巧克力夾心餅。
    他的一只眼睛是瞎的,被遮住了,另一個滿是渾濁、發黃的感覺,手奡ㄤ菑@個沒有燈芯的燈臺。
    這堳麽會有這麽一個老頭呢?我疑惑不已。他突然開口道:“你個黃毛小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是老夫的住所,你怎麽敢在此撒野!”
    住所?!就這麽點?!他到底是幹嘛的啊,怎麽會住在這麽個地方,“你是幹嘛的?怎麽會在上人的行宮堶情A我怎麽沒聽紫淩說過你。”
    他一聽見我說道紫淩,不禁恭敬起來:“原來是紫衫王的客人啊,失禮了,你要想方便的話,這邊請。”說著他指向旁邊的一個黃頂小殿。
    本想是被嚇進去了,他這麽一提醒,馬上感覺就要爆發出來了,我趕緊飛速的跑到堶情A舒服啊。。。
    等方便完,我四周看了一眼,我去啊,這麽個廁所都這麽豪華,頂子上面也畫著壁畫,我一邊往外走一邊想,紫淩這是搞什麽啊,怎麽會讓人住的地方連個廁所都不如。
    到了外面,他正佝僂著身子站在那媯扔菕A想起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帶著歉意說道:“剛才真是對不住您,怪我太魯莽了,沒弄清楚。”
    “您這是哪婺隉A我只是這堣@個打掃的,怎敢怪罪貴客啊,剛才倒是我說話不知分寸了,”他好像比我還尷尬,“敢問您到這堥茯O?”
    “哦,我是無量教派弟子,到此來拜見紫衣上人的,你在這堸竣u,不知道這堿O什麽地方麽?”我好奇地問道,他說話的感覺,好像他完全不知道這堛漯洩p一樣。
    他手堮陬菬滲蜃聶O,微微的躬了下身:“這都是紫衫王大人心地仁慈,念我孤苦伶仃,在山中修行受盡欺負,所以才讓我在此做工,心中已經是萬分感激了。”
    原來是這樣啊,這麽說來,他也是有些道行的。紫菱這樣做也對,畢竟教派之事還是盡量不要爲外人所知。
    “原來如此,我在這也耽擱一會了,我先告辭啦。”還是過去候著吧,要是遲了,肯定得受紫淩一頓臭罵,說著,我就要轉身離去。
    “且慢。”他將我叫住。
    我轉過身:“恩?你有何事?”
    “呵呵,只是想冒昧的多問一句,你可是紫衫王的通靈弟子?”他低著頭問道。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那樣低著頭,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說他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會知道我的存在?不過想他也沒什麽惡意,能在行宮待著。
    我說道:“正是在下,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你不是什麽都不了解麽?”我倒想看看他怎麽回答。
    他一聽這話,直起身來,呵呵笑道:“雖然我知之甚少,但畢竟在這堸竣u許久,必定知道一些的,想你這麽年輕就能跟紫衫王大人結爲通靈,真是好造化啊,只是以後還需多加當心,以防小人利用,呵呵。”
    我被小人利用?他說的小人指的是誰啊?我迷惑不解道:“小人?你指的是誰?”
    他卻提著燈臺,轉身向他的小黑屋走去,向我擺手道:“天機不可泄露,今日我對你所說的話,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呵呵。”說著,他進到小黑屋,從堶授磞矰F門。
    只剩下我一個呆呆的站在那堙A管他呢,一個老頭子說的話,真是莫名奇妙。
    我晃了晃腦袋,趕緊往大殿跑去,正事可千萬不能耽誤啊。
    到了大殿,紫淩跟玉仙已經不在了,咦?他們哪去了?我四處查看。
    “你瞎跑什麽!”突然側面傳來紫淩的一聲怒吼,我急忙轉過去,額。。。這麽酷!這不就是電視上演的天庭的金童玉女麽。
    紫淩穿了一身長袍紫衣,頭發朝上綁住,系了一個發髻,一根簪子橫插在發髻上;玉仙則是一身白色的披風,襯著她那姣好的面容,真是攝人魂魄啊。
    我撓著頭說道:“嘿嘿,不好意思額,剛才突然想去那個,對了,你們怎麽換身裝扮啊,我用不用也換身衣服啊?”
    玉仙從始至終都是面帶微笑,哎,這種女孩子真是迷死人了,哪個不喜歡啊。
    “真是廢物,這麽會就憋不住了,你不用,一會對上人恭敬些就好了。”紫淩一邊說著,一邊跟玉仙往雕像的前面走去,那堜騊菑T個蒲團。
    是要下跪迎接吧,哎,儀式還真是夠多的。後來紫淩對我說,這種服裝只有他們這種王的級別才夠格穿,向我這種小角色,哪堮螫o上啊。
    他們兩個已經跪在了蒲團上,我這次很長眼色,不用紫淩說,我也趕緊跪在了蒲團上。
    他們兩個此時一點聲音也沒有,頃刻間安安靜靜的,估計上人就要到了吧。我也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只好跪在那默默的等待。
    雖然上人地位、法力都是無法比及,但是對于這種下跪的儀式,說實話,作爲一個新時代的四好青年,還是覺得有點不適應,感覺怪怪的。
    過了大概五分鍾,我就感覺到前面的雕像有些震動,但是我沒敢擡頭看,怕是又犯了規矩。
    響聲消失,身後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你們起來吧,以後在行宮之內,不必行大禮。”
    紫淩和玉仙齊聲說:是。我急忙起來轉身,就看到面前站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一身紫衣,卻是要比紫淩的耀眼百倍。
    手拿一把折扇,眼睛炯炯發亮,襯著他黝黑的皮膚,雖說顯得很是幹練,但是整體給人一種陰晴不定的感覺。他就是紫衣上人?跟我想象的差很多啊,我還以爲他也是白面書生的類型呢。
    上人看我一直在觀察他,不禁笑道:“你就是徐銘吧,我身上卻是有什麽可察看的麽?”
    紫淩和玉仙站在一旁,都不言語,我只好回道:“弟子徐銘見過上人!我只是看您是不是我夢見的那個人。”
    “哦?還有此事?那我是不是啊?”紫衣上人呵呵笑道。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做夢的時候,沒看見他的臉,不過跟你的身材倒是蠻像的。”
    紫淩斥道:“不得無禮,怎敢對上人如此說話。”
    我說啥了?我就說他們身材蠻像,這也算大不敬啊。
    “呵呵,這孩子倒是蠻有趣的麽,紫淩、玉兒你們也不必拘禮了,過來坐吧。”上人說著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紫淩、玉仙也隨著坐到上人的旁邊,我跟著紫淩站到了他們身邊。
    上人看我站在那堙A說道:“你也一起坐吧,沒外人時,不用太在意禮數。”
    我笑著回道:“站著舒服額,呵呵,上人您不用管我啦。”呵呵,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別人可以不拿你當外人,但是你自己不能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上人見我態度堅定,也不再多說,轉而對紫淩說道:“我此次前來,一方面是給你們言語一些,另一方面,便是見見這孩子,聽說他已經能感應三屍了?”
    “正是,徐銘天資聰慧,他才剛剛入門,便已領悟到斬三屍之大成,但是我跟玉兒覺得時候未到,所以還不曾助他成此**,只教他以煞氣禮敬三屍,提升修爲。”紫淩恭敬答道。
    “哦?竟然能想到力斬三屍,呵呵,倒是個苗子,”上人說著看向我,“你繼續跟著紫淩修行,等到時機成熟,他們必會助你提升,到時我也會送你一件法器,好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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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二級四班
    第五十一章二級四班
    上人會有法器送我?!我聽後不禁欣喜若狂,要知道得到紫淩的法器相助,我功力晉升豈止十倍,如果能得到紫衣上人的照顧,那我豈不是如蛟入海。
    我急忙走到紫衣上人面前,拜謝道:“弟子徐銘,多謝上人賞賜。”
    “呵呵,你需多加修行才是啊,其余的事情,紫淩自會與你說的,你先退下吧。”雖然聽到上人關懷之語,可我卻感覺到被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
    我慢慢擡頭,卻什麽也沒發現,紫衣上人折扇輕搖,倒有些書生風味,我不再多說,拜謝退到了大殿外。
    獨坐在殿門外的石階上,怎麽回事啊,雖然上人很是平易近人,可是怎麽想起他,我會突然全身打了個冷顫,到底是哪堸暋D?
    我坐在那瞎想,可能紫衣上人跟我想象的偏差過多了吧,他本尊很是平易近人,舉止之間儒雅的很,看不出來一點一派宗主的氣息。
    可能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我才會覺得不舒服吧,定是我太閑了,胡思亂想,這次事情過後,一定要回家好好將功課補完,還要繼續修行心法。
    在外面整整等了兩個多小時,紫淩跟玉仙才出來。我起身迎上去:“你們終于出來了,上人呢?”
    “上人聖駕已經離去,你今日表現雖有偏差,但是上人倒是蠻喜歡你的,你也真夠幸運地,好了,今日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就回去吧。”紫淩跟玉仙說著,往側殿走去。
    我在後面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突然想到今日遇見的那個老頭,我問道:“紫淩,大殿後面的那個老頭是你救來的麽?”
    紫淩轉過身,皺眉說道:“你遇見他了?他是我在山林之中救回來的,我看他修行不易,飽受欺淩,所以帶他來此修身。”
    看來那老頭說的不是假話,本來我想到他跟我說,讓我小心被小人利用這件事,卻不知怎的,竟然心媗弗q了他的話,沒有對紫淩提及此事。
    我于是不再多言語,晚上我們三個一人一間客房,雖說不上豪華,但是布置格局十分的素雅,呆在此屋,心中竟有幾分悠然自得的感覺。
    今天第一次見到紫衣上人,可能是過于倉促,還是覺得怪怪的,晚上睡覺之時才想起,原來這跟電視上演的黑幫老大倒有些相似,心中不覺發笑。
    要是紫淩知道我如此想法,肯定得挨一頓揍,躺在床上,閉目入睡,一夜無事,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很是亮堂。
    昨晚紫淩說,玉仙難得來次,不日就要回到總壇了,他們要趁此機會在這修行段時日,讓我自己先行離去。
    推開屋門,走到庭院之中,就看到紫淩跟玉仙在一起比武練習,兩者分別一柔一剛,互相融合,遠處看來,恰似一紫一白兩只蝴蝶翩翩飛舞。
    看了一會,臉上莫名的微微一笑,悄悄地從側門繞將出去,以免打擾了這幅畫面。
    回去的時候,倒是輕松了許多,回到村子堙A我先到張叔那堿搊璊F一下,等到中午我才回家,這陣子要在家閉關學習了,等過了這陣再去看望張叔吧。
    回家以後,每日足不出戶,老媽說我賢惠的跟大閨女似的~~~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白天在客廳或者院子堿摁恁A背單詞,晚上就在屋子堨薿坐萿k,慢慢加強和降魔金鞭的默契程度。
    等到老爸和老媽都不在的時候,我就給田茜打電話,哎,跟我在一起是委屈了,因爲這些事情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去關心她。
    不過她倒是不怪我,知道我現在正在加緊學習後,她現在一心想要我上升成績,這樣到時候就可以跟她考到一個學校了,我也是爲了這目標日夜兼程。
    當一個人完全投入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你會發現時間過得很快。每日這樣往複的學習、修行,不知不覺間,竟然到了開學的日子。
    開學那天,也是我們寢室分開的時日,到了學校,田茜還沒有來,她不住校的。
    寢室人都在默默的整理自己的床鋪,整個寢室靜悄悄的,哎,平常寢室人都嘻嘻哈哈的,沒想到,都是這麽的傷感啊。
    我故意大聲笑罵道:“你看你們一個個咋回事啊,跟老娘們似的,又不是說以後都見不著了,只是睡覺的窩換了一下而已。”
    他們幾個都定格,忽的轉過頭來,雙眼冒火:“你說誰是老娘們?!”
    “這。。。不是你們,是我,是我呵呵。”我趕緊陪笑,嘿嘿,只要他們能緩過來氣氛就好了。
    老龔不顧形象,挖著鼻孔說道:“我們只是在你來之前,話說得太多嗓子疼,所以才沒說話,切。”
    我故作女子狀,掩面跑到老龔面前:“是是,是奴家錯了,奴家有自産的殺菌消毒的優質水源,給您整點吧~~。”
    我此話一出,寢室幾個人都大笑起來,只有他還傻愣著,笨孩子,等到反應過來,我頭上挨了一下,不過寢室人都回到之前了光景。
    汗,好吧,只要你們能開心點就行啊。我們寢室六個人,分別整理好東西,然後我們開始一個個送,先從老六開始,直到最後幫老大搬進了他的新宿舍。
    整理完之後,我躺在新寢室緩勁,不知道新成員是怎樣的,不過無所謂了,肯定都是新班級自己班上的,以後好好相處就是啦,呵呵。
    等到下午,寢室的人才陸續趕來,現在宿舍的床位比之前的少些,只有四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班級差別的原因。
    其余三個人都是很面善,一看就是那種乖乖的好學生,我給他們打招呼,他們先是木訥一下,然後就是傻笑著自我介紹,嘿嘿,在這個寢室,好像我突然變成老大的感覺。
    這樣的宿舍氛圍倒是蠻適合學習的,他們打完招呼後,就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等到晚上六點半,我們寢室人一起去吃了點東西,往新班級趕去。
    今晚算是迎新班會吧,新班級二級四班,到了班上一看,我們四個人有點傻眼,班上呼啦啦一大片全是女生,幾乎聞不到男生的氣息。
    我們不約而同的做了個決定,我們四個一起坐在教室左邊的位置,團結起來,將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傳播開來。
    因爲班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生,還有幾個男生零零散散的坐開,已經完全被女生給包圍住了。我們幾個坐在那堙A倒也蠻吸引女生的眼球,呵呵。
    等到晚上七點半,迎新班會正式開始,新任老班是一個戴著副圓圓的眼睛男人,他剛進門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給笑瘋了。
    晚會開始之前,我就看到一個戴著圓圓眼鏡的猥瑣大叔,探個頭在門口朝班上一直亂瞟,我還想,難不成這是哪個同學的家長?
    他看了一會,側身就准備進班,這時一個瘦小的女生正好從門外進來,那麽寬的門,他竟然因爲一個瘦小的女生,卡到門上了,哈哈!太可愛了,笑死我了。
    他進不來,就往後先退了出去,那女孩紅著臉趕緊跑到班上,等到他一個人進來,我才知道他的肚子有多麽大,他一個人差不多正好堵滿整個門。。。
    走上講臺,拿著手上用紙張卷成的甜筒,有節奏的敲著講臺上的桌子:“大家安靜一下,大家安靜一下。”
    班上聽見響聲,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後面傳來幾個女生最後的哈哈大笑聲,真豪放。。。
    “恩,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閻,你們今後一直到高考,都將會由我跟大家一起度過,雖然我長得比較帥,但是師生戀是不允許的,大家好好學習就好了。”閻班一本正經的說道。
    下面先是一靜,然後傳來同學們哈哈的大笑聲,我也笑到不行,哪個女同學要跟你師生戀啊,這麽自戀,哈哈,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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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享受生活
    第五十二章享受生活
    “大家安靜,安靜啦,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麽困難,大家都要互相幫助,”閻班一邊撓著腦袋一邊說道,“還有,你們都是各班的精英選出來的,希望大家以後學習上多交流,給其他班級做個表率,我們是最強的!耶!”
    老板右手撓頭,左手高舉喊道,下面全部石化中,這個老師好冷。。。
    他一看同學都沒反應,也不尷尬:“同學們,我們這是第一次班會,現在開始做自我介紹吧,從左邊第一排開始,一個個來介紹啊,掌聲歡迎第一位同學。”
    這樣一來,同學間的氛圍又開始活躍起來,第一排的同學開始自我介紹,這老師真是夠另類的,還耶~~~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班是演青春偶像劇呢。。。
    自我介紹算是本次班會的正式開始,我們班總共七十五個人。按規矩來說,靠成績進到這個班的總共就四十個人,而其余三十五個人都是靠關系,或者掏錢進來的。
    其實都無所謂了,只是在一個班上課而已,同學之間又有多大的區別呢。
    這次班會總共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光是自我介紹用了將近兩個小時,主要是女生們顯得特別興奮,愛好什麽的整的滔滔不絕,倒是搶眼很多。
    後面的時間就是座位的安排了,因爲同學都已經做好了,所以其他有異議的同學可以私下自行調換。
    以後每月都會有月考,以後的座位就按月考成績來排,同學都站到教室外面,從成績最高到最低依次來挑選座位。
    總的來說,我對現在的學習氛圍各方面等還是滿適應的,現在想來,高二之後的那段時光,確實是最充實的。
    田茜報了理科班,也是進到了理科班的快班,她很用功,長得又漂亮,每次吃晚飯她都會說班上有哪個男生追她了什麽的。
    雖然我知道,她只是想告訴我事情,僅僅這件事情而已,可我心中不免覺得很不舒服,後來學習越來越緊張,我們兩個晚上也不在一起吃飯了。
    只是每個星期見面,出去逛一次,學習的壓力太大了,這堶惘蛣M有她給我的壓力,如果想維持這段感情,只能拼了命的學習,那時我這樣想。
    後來證明當初我的想法是那麽的正確,可是有些事情卻不是人爲就可以完成的,一切事情是對是錯,誰又能說得清呢。
    高二的一年過的很充實,也覺得有些自在,最起碼不像高一,需要每晚熄燈後還要鑽被窩,去拿個小手電學習。
    身邊的人都很強,這也更加激發了我的鬥志。另一方面,身邊也沒有異界的事情發生,每個月末回家,看望下張叔和王悅,然後就會去拜訪紫淩。
    從他那堥得心法,繼續修行。成績方面,也算是如魚得水了,到了四班之後,我的成績一直也處于上升階段。
    高二一年,我的成績基本上穩定在文科班的前十名左右,老爸老媽很是欣慰,田茜對我也多了些笑臉,整體來說,這一年可以說是我進步最大的階段。
    整日的忙于學習之中,不理會外面的四季變化,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高三,成了這個學校的前輩了。
    時間過的好快,升入高三的那個暑假,過得異常的平淡充實,一如既往的學習,修行,給田茜打電話。
    心想著,這可能是上天眷我吧,以現在這種情況進行下去,我肯定能考個不錯的學校,說不定還能跟田茜在一所學校呢。
    高三暑假過來之後,大家更努力了,我更是三節課上一次廁所,這樣就可以多節省些時間,多算幾道數學題。
    成績就這樣穩穩當當的保持,心中不禁竊喜,感覺到前途一片光明啊,可這一切卻因寒假發生的一件事,出現了莫大的轉變。
    臘月二十六,學校終于放寒假了,很多同學還覺得放假有些早,准備在學校待到二十九再回家。
    我卻是忍不住了,對于過年,我有著很深的羈絆,不管我這埵酗麽事,在忙什麽東西,我都會盡量的回家,去跟爸媽團聚,可能我太戀家了吧。
    臘月二十五,放假的前一天,我跟田茜一起去吃了縣城的一家擀面皮店,可能會覺得奇怪吧,但是縣城這家店盡管是冬天,還是照常營業。
    它堶悸漲Y食和燒烤確實不錯,不過重要的不是吃什麽,而是跟誰一起吃。
    那一天田茜跟我說,從那天遇見你我們在一起,直到現在已經就要三年了,我心中一直都是很愛你的,你知道麽。
    我嗯了一聲,不知道田茜今天是怎麽了,她雖然看上去溫柔可愛,卻幾乎沒對我說過這種甜蜜的話。
    喜歡你,才一心想要你好,我也很想像其他女孩子那樣,跟自己男朋友整天玩鬧,可是你是男孩子,我不能因爲自己自私的想法,成爲你路上的絆腳石,原諒我的不夠體貼,但我真的是很喜歡你。
    她說著說著,一滴滴淚珠從眼眶溢出來,我瞬間慌了,從沒見她哭過,我趕緊拿手去幫她擦。
    她卻雙手捂著臉,忽的又笑出聲來:“討厭,呵呵,我自己這是怎麽了,好討厭自己現在這樣子啊。”
    我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深深地吻了下去,我管他人的目光呢,我管什麽條例呢,我只想好好愛我的她,乖,你已經什麽都不用說了,我懂。
    那天的結局就是,田茜眼睛哭得跟胡蘿蔔似的,我的衣服也跟剛洗過似的,但那天卻是我真正感覺到幸福的時刻。
    不論將來的結果如何,而她那天對我說的話,那天的所有記憶,將會永遠的封存在我的心堙C
    直到現在,有機會回到家時,還是會獨坐在那家店堙A點一份擀面皮,偶爾發出傻笑,心媞◇〞熔Ⅲe。
    臘月二十六正式放假了,我將寒假複習的書裝好,老爸開了車來學校接我,高三那年,家媔R了一輛君越,這樣外出起來會方便許多。
    奶奶已經被爸媽成功說服在家埵矰U了,到了家堨看望奶奶,她的聽力越來越不好了,但是氣色各方面都很不錯。
    東西放置好後,我就趕緊去張叔家堣F,遠遠地站在門口,我就聽見一個爽朗的笑聲,咦?這是?怎麽聽起來那麽熟悉。
    我走到屋堙A額。。。我說怎麽這麽豪放,原來是李家村的那位,不過我還真不知道她叫什麽。
    他們正在聊天,一看見我進來,她立馬起身拉著我進去坐下:“你叫銘銘啊,哈哈,還記我不?”
    額,記得是記得的,可是她怎麽搞得像是主人似的,我看向張叔。
    張叔竟然有些臉紅,我去啊!這是什麽情況?他們不會是。。。張叔咳嗽一聲:“銘銘你坐吧,這是你劉姨,她雖然之前嫁到李家村,但是她本姓爲劉。”
    我喊道:“劉姨好,嘿嘿。”
    “恩恩,你找張哥有事吧,你們聊啊,我先回去了,哈哈,有空來劉姨那玩啊。”她說著蹬蹬的離去了。
    “嘿嘿,哎呦,張大哥~~張叔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學著劉姨的腔調,開玩笑道。
    “你個毛孩子懂什麽,她只是過來聊聊天而已,對了你今天放假了是麽?”張叔明顯在轉移話題。
    “恩,是啊,王悅呢?”我從進來就沒看到他,這小子跑哪去了。
    “他還在聖母那堶蛈獢A可能會有莫大的造化,且不用管他,倒是你,紫鱗王前日傳來消息,讓你大年初二那天去蛇靈聖地找他,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你跟他一起前往。”張叔說著往堳峔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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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食心案
    第五十三章食心案
    大年初二這麽早?我們初十都開學了,希望不是什麽大事,這樣可以跟家人多呆幾天。
    張叔出來時,手堮酗F幾道符咒遞給我:“這是幾道金光咒,上面有黑血加附,威力比之前強上十倍,你隨身帶著,或許你會用的上。”
    接過符咒,心堣ㄧT犯嘀咕,難道這堣S不太平了,那張叔也應該知道吧。
    “張叔,難道這堣S發生了什麽事麽?”我將符咒放進口袋問道。
    “沒有,反正附近我是沒收到任何危險的通知,也沒有異界的感應,紫鱗王應該是另有安排,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好了,先不說這事情了,你現在學習怎麽樣了?”張叔接著說道。
    “哦,我的學習啊,還不錯。。。。”
    張叔將話題轉到了我學校方面,頓時話語如洪水猛獸般湧現出來,學校真的是有很多好玩的事,有趣的人,也是我進步的另一個場所。
    跟張叔從數學課講到地理課,從同桌講到臨班班友,說的好不快活,到最後看到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我便回家去了,直等到大年初一給張叔拜個年,也就應該去紫淩那了。
    回家這幾天過得很是快樂,掃房子,貼畫畫,等等,這個節日讓我忽然感覺自己多久沒享受這種孩子般的快樂了,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過年這幾天去大慶家玩了一天,呵呵,還是跟傻小子似的,不過我就最喜歡跟他一塊說話,唯一遺憾的就是王悅不在。
    聽張叔說,他現在修行上升的厲害,說不定還有莫大的造化,難不成他會修煉成神?說不定啊,畢竟黑雲聖母的修爲,可遠遠在那些野仙之上。
    好好休息了幾天,大年初二一大早,我就背著包往蛇靈聖地去了。對家堥疑鉾鼓熔z由,就說是去同學家玩上幾天,他們本就想要我好好休息下,自然也不會反對。
    大年初一出門拜年時,天空中下起了大雪,整整下了一日,現在天空還有些陰霾,雖然已經不再下了,但是雪已經積得很深,從村子往山上的路途,只留下我深深淺淺的腳印。
    因爲積雪的原因,所以速度下降很多,將近正午時分才到達。到了洞府時,一條靈蛇正在洞門外遊蕩,看到我後,對我點了點頭,往別處遊去了。
    我也趕緊點了點頭,以示問候,看著它遠走,我正准備進洞府去,一轉身,我去啊,嚇我一跳。
    紫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你怎麽這麽慢,等你多時了。”紫淩臉色不善。
    “額,路上有積雪,所以速度沒那麽快哈,嘿嘿。”我陪笑道,這麽長時間沒見到紫淩,他身上穿了一件穿白色外套,乍一看好像比之前更年輕的感覺,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他轉身往山下走去:“跟上吧,你這段時間是否有好好修行?”
    我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上:“恩恩,我一直在修行你傳我的心法,煞氣遊動比之前自如許多,紫淩啊,你這件衣服是在哪整的?”我很是好奇,我記得我好像沒送他這件外套啊。
    “這件是玉兒給我帶的,怎麽樣?還不錯吧?”一說到這件衣服,他馬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哎呦喂,看來兩者有不小的發展啊,不過他們爲什麽遲遲沒在一起呢?
    不過,他們兩個都認識上千年了,哪是我一個毛孩子能夠理解的了他們之間的情感的,不過紫淩的長發襯著這件衣服,卻是挺好看的。
    “恩,很合適啊。”我贊道,“不過,紫淩,我們這是要去哪啊?”從一開始我就想問,看這個方向不是往村子堨h的,前面立著幾座大山。
    “這件事是上人的指示,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做好心理准備,上人親自下達指示,那肯定不會是小事,不管發生什麽事,先保住你的小命要緊。”
    “啊?!”這麽嚴重啊,我說張叔怎麽給我幾道強力金光咒,原來是有大事件啊,上人的指示,還要紫淩親自出馬,可爲什麽要帶著我?
    紫淩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我也來不及多問了,加強氣力緊緊的跟了上去。
    我們翻過了兩座山頭,我已經完全不知道這是哪堣F,山上都是白茫茫一片,偶爾能看到一些小動物的腳印。
    到了第三個山頭,我們終于停下來了,站在山上往下望去,只見炊煙嫋嫋飄將上來,看樣子這是個村莊吧,大山埵陷X個隱蔽的村子倒也不奇怪。
    問題是來這媟F什麽呢?我轉身看向紫淩,他正在環顧四周,好像定坐標似的。
    “紫淩,是這麽?我看這附近就這麽一個村子了。”
    他怔了一怔,亦望向那村莊:“上人說的就是這堣F,我們下去吧,先到村莊堶惜@探究竟。”
    他縱身從山上直接躍了下去,我傻愣了一下,我還是順著山爬下去吧,這麽跳下去我心堥S底,摔死的可能性蠻大的。
    順著山崖爬了下去,到了村口,紫淩正在那等著呢。
    “我們進去吧,就說是來山媢C玩的遊客,這樣就可以住到村民家堙A正好可以探聽到你想要的信息。”我上前說道。
    “走吧。”我們倆一前一後向村子堥咱h,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這樣一來,我也就可以知道來這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了。
    正走著呢,天空忽然飄起了雪花,可能是因爲山的原因,把灰雲又擋回來了,上面雪花飄著,腳下的雪咯吱咯吱的響著,倒是蠻愜意的。
    忽然我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紫淩也止住了腳步,臭味是從我們右邊傳來的,我轉過身,那埵酗@個柴垛,柴垛的旁邊好像有兩個人在那斜靠著。
    “我先過去看看。”我對紫淩說道,如果遇到的是村民,打起招呼來我比紫淩熟練的多。
    走近一看,果然是兩個人,只見兩個中年男人斜靠在柴垛上,臭味好像更濃烈了,難道是他們身上傳來的?!
    我急忙走到他們前面一看,差點沒吐出來!只見他們的胸口都有一個巨大的洞,堶捷繞穠滿A好像已經被完全掏空了似的,臭味就是從這傳出來的。
    難道這堣S有老鼠精不成?!這廝精怪還真是害人不淺!正在想著,突然他們的肚子蠕動了起來!
    我急忙往後一跳,兩道符咒就拿在了手堙A嘶嘶,嘶嘶!從他們兩個人胸口的大洞中跑出來兩條小蛇!
    啊?!這是怎麽回事?紫淩聞聲急忙躍了過來,他一看到那兩條小蛇目光閃爍不定。
    我正想著問他,他卻丟下一句話:“我們走。”直接往村媊~續走去,我張了張嘴,沒將話說出來,先跟上去吧。
    紫淩肯定已經知道了什麽,但是不知道這會他爲什麽不想說出來。剛才那兩條小蛇呈現的是灰白色,這種顔色倒是很少見。
    方才見那兩個男人死亡,心髒被掏空,我本以爲是老鼠精爲修煉而害人性命,但是現在從堶捷]出來兩條蛇,那就說明肯定不是老鼠精所爲。
    因爲老鼠和蛇是天敵,兩者不可能去共享一個東西,剛才我看見村子堶悸仄疧爙鶠A說明還有人繼續居住。
    而這堛滲鋮我們遠遠的都聞到了,那麽這個村子堛漱H肯定也知道這媯o生的事,但是爲什麽沒有任何動靜呢。
    天色已晚,很多住戶燈光徐徐的從窗戶灑了出來,照的地上的雪花一閃一閃的,這本來是一幅溫馨的畫面,可是我的心堳o是冷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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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散屍村莊
    第五十四章散屍村莊
    往村子堥垮o越深,臭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禁覺得毛骨悚然,這村子的各處都有屍體麽,那麽現在這些在村子堶惘磲漱H,爲何卻全然無反應。
    是他們的心已經麻痹,還是說村子堶惘磲漁琤誘ㄛO人?!那我們現在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咚咚咚!不知何時,紫淩已經站在一戶人家門口,敲起門來。如果堶扈u的不是人,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急忙將手按在腰間的金鞭之上,以防堶惘釣葵咱X現。吱!門緩緩的被打開,一張蒼白的臉從堶掬S了出來!
    陰靈?!我正要握起金鞭打上去,卻被紫淩一手按了下來,我疑惑的看向紫淩,他爲什麽攔我?
    那張臉上的兩顆眼珠,好像機器很久沒擦潤滑劑一樣,慢悠悠的轉動了一下,我仿佛都能聽到眼珠轉動時,因爲生鏽發出的咯吱聲。
    門完全打開,臉下面的身體顯現出來,她的胸前沒有大洞,還能感覺到她生命的律動氣息,她是有生命的人類,可是這張臉,這表情。。。
    “你們來此有何貴幹?”她緊緊地盯著我們,要不是她臉上閃出一絲詫異,我還真的很難想象出來她還是活著的。
    紫淩對她鞠了一躬:“您好,我們是來這附近旅遊的,現在天色已晚,又下大雪,能不能在您這住宿一晚,我們可以提供費用。”
    這本來應該是我說的,沒想到紫淩這麽麻溜的說出來了,她仔細地打量著我們,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去。
    “你們進來吧,住宿一晚,明早就走吧。”她的話語陰森森的傳了過來,雖然只在電視上見過黑店,但是我心中堅信,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進入黑店一樣。
    紫淩說了聲非常感謝,邁步走了進去,我看看了這房子四周的環境,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怪異的地方,既來之則安之,挎著包也跟了進去。
    剛進屋子,一股發黴的味道迎面撲來,咳咳,咳咳,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屋子的正中央是一個大圓桌子,桌在上放著一個香爐,堶捱′O香灰,香爐的前頭放著一些飯食祭品。
    那飯食上已經長出綠毛了,看來那黴臭味就是從這傳出來的,順著桌子往右看,上面挂著一張張海報,堶掄晹陷X張明星的頭像,看來這堣]不算落後。
    而牆壁的一側建著竈臺,剛才那女人正在那拿著刀鐺鐺、鐺鐺的切著菜,心媯峇F一口氣,幸好不是拿桌子上的東西,來給我們吃。
    “你們坐吧。”她正在切菜,突然轉過頭來對我們說。
    正想事呢,突然冒出來一句嚇我一個激靈,我跟紫淩在海報牆壁的一旁,尋了兩個凳子坐了下來。
    剛坐下,我就又差點跳了起來!正對面,一雙黑黑閃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們,紫淩舒了一口氣:“沒事,是個孩子。”
    確是一個孩子,他正蹲在牆角旮旯堙A手堮陬菑@個玻璃球,來回的在地上滾著玩,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這孩子怎麽了,一點笑容都沒有,就好像小獸一樣看著我們,好像隨時都會上來咬我們一口。
    咚的一聲,我們面前擺出一個小方桌子,一盤涼拌白菜,一盤黑黑的土豆條端了上來,還有一鍋黑不拉幾的粥,我咽了一下口水,這到底能不能吃啊。
    那女人坐在我們左側,沖那孩子擺擺手:“小黎,吃飯了。”那孩子聽見這話,臉上一瞬間顯現出孩子的笑容,然後又回到了之前的陰沈。
    因爲現在離得近了,這才發現那女人並沒有之前看到的那麽恐怖,看她樣子也不過三四十歲,只是臉上過于煞白,所以猛地一看有些恐怖。
    而那個叫小黎的孩子,估計有**歲的樣子,他的眼睛時不時的盯著我們,似是迷惑,有好像有很多話想跟我們說似的,飯桌上,我跟紫淩爲了表示禮貌,都夾了一塊白菜幫子放在嘴媊Z著,但是實在是太難吃了。
    他們母子兩個,卻好像很是喜歡,拿著飯碗往嘴堥g塞,心中不知爲何湧動出一股酸楚的感覺,他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孩子沒看出一點童真的快樂,她更像是個半死之人。
    “你們。。。”我正要開口講話,紫淩手指點到了我的小腹,我瞬間說不出話來,她擡起頭目光呆滯的看向我:“你說什麽?”
    我看向紫淩,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將手松開,“沒什麽,呵呵,我說你們好好吃啊,晚上我們在哪休息啊?”我只好順著往下說。
    “哦,晚上你們住在堳峓a,吃飽了就早點休息吧。”現在說起話來,倒是有點普通人的意味了,只要她性情還在,那麽就有突破口了。
    我跟紫淩互看一眼,將碗筷放好,起身道:“阿姨,多謝招待,我們先去休息了。”她依舊吃著她的飯,我們只好悻悻到堳峊h。
    到了房間,關上屋門,“紫淩,他們都是咋回事啊,這兩個分明都是人類,爲啥外面有人死亡他們卻沒有反應呢?”一進門我的眉頭就緊緊地皺起來了,而且紫淩也差不多到時候跟我講講,來這堥鴝閉O做什麽吧。
    紫淩隨手一揮,房頂的燈泡一閃一閃的亮了,屋堛漸翰n方有一張床,床的後面挂著一條簾子,正對著床鋪還有一個櫃臺,上面放著電視,上面有一些灰塵,看來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紫淩坐到床邊,從外套的口袋堮野X一小塊白白的東西,朝我扔了過來:“你看看這是什麽?”
    我接過來,沖著燈光擡頭看去,昏黃的燈光從這張白色的東西透了過來,它拽起來有點像塑料,摸起來卻有玉石的觸感,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閃光,這是?鱗片?!
    我大驚:“這難道是一條蛇褪下的蛇皮,可是怎麽會這麽結實?”莫非這堛漕ヾA跟這條大蛇有關,那紫淩?
    “你看懂了吧,這就是一條白蛇的蛇皮,這是上人傳給我的,”紫淩將簾子撩開,燈光順著玻璃照射出去,地面上一大片的雪花瞬間光彩熠熠,“看樣子這媯o生的事,就是因爲它吧,而且它的法力絕對不可小覰,但卻不知爲什麽會讓你隨我來此,亦可能是對你的一種修行吧。”
    果真是白蛇精,上人究竟是怎麽想的,對我來說是種修行這是當然,可是紫淩真身本就是紫鱗蛇王,你卻讓他解決此事。
    而且我看紫淩到了此地之後一直眉頭緊皺,心事滿滿,看來這個對手絕對不一般,既然如此,爲什麽不讓玉仙或者其他蛇靈前輩相助呢。
    心中的疑問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但是已經到了這步田地,說出來也無甚益處,當前最主要的,應該是如何從這對母子口中得出信息。
    “紫淩你放心,我這些時日修行不曾懈怠,絕不會托你的後腿的,不過這對母子這我們應該怎麽辦呢?”我將那蛇皮遞回紫淩手中。
    他卻是苦笑一下,隨即換成以往的鎮定自若:“這個你不必擔心,今晚他們肯定會來主動找我們的,一會你早點休息就是了,不然半夜估計就睡不著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肯定會來找咱們?”他怎麽會這麽肯定,看他們的樣子,神智都有些不清楚。
    紫淩靠著床上的被子斜躺著,閉上雙眼:“呵呵,你那旅遊的幌子也就逗逗小孩子了,她在這持家多年,怎會不知這堣T面環山,幾乎不可能有外人來這旅遊,況且你看過大年初二什麽都不拿,出來旅遊的麽?”
    “你意思是說,她早就知道我們不是?!那她爲什麽還要讓我進來?”沒想到倒是我自己幼稚了,人家看上去呆滯,心堳o是明白得很啊。
    “呵呵,所以啊,她肯定是有事求我們,不然就是有話對我們說,休息吧,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敲門了。”
    我也不再多說,盤腿坐在了床上,以煞氣遊動,分抵三屍,靜靜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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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三目仙人
    第五十五章三目仙人
    已經過了幾個小時,只是聽見門外好像有動靜,只是遲遲不見有人來敲門,難不成之前的猜測是錯的麽。
    淩晨兩點鍾,門吱的一聲開了,一個腦袋探了進來,我跟紫淩裝作睡著了,眼睛微閉。她怔怔的站在那,好像在糾結著。
    “你們睡了麽?”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口輕聲問道,你終于主動開口了。
    “恩,你有事麽?”我答道,故意裝作很累的樣子,不是我故意要裝成這樣,而是如果不逼她主動說出實情,怕是要很多信息都會被她遮掩過去。
    她也是個聰明人,默默地轉過身去:“如果可能,希望能請你們出來一下。”
    呵呵,到了這般地步,我們也不必再裝著了,我跟紫淩起身走了出去,這一晚真是難熬,終于能夠了解到實情了。
    站在主屋內,那孩子緊緊地貼在她的身後,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顯得越發的蒼老,她心中有很多的苦楚吧,也是時候吐露出來。
    “既然你已經有所想法了,那就直說吧,把這堛滷〞p告訴我們,不妨告訴你,我們正是爲這堛熊o生的事情而來的。”紫淩正色道,宮威自顯。
    她一聽這話,先是一驚,然後像是看到神主一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只剩下嗚嗚的哭聲,那孩子也是跟著跪在地上。
    這是幹嘛?我急忙走過去將她扶起,想她剛才的那副面容,這些日子過的生不如死吧。
    “阿姨,您直說吧,這堥鴝陬o生了什麽?我們也好幫助你們。”
    她抹著眼淚,將我們讓到椅子上,她跟孩子坐在我們的對面,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掉,很久沒這麽哭過了吧。
    “這堛漕ヾA說起來也不怪三目神靈,是我們自己先造的孽啊。。。”伴隨著她的哭聲慢慢停止,她將這媯o生的事情,一點一滴的對我們道來。
    “這村子名叫青螺莊,一共有二百戶人家,村子後面那座山被稱爲迎仙山,本來是叫青螺山,隨著莊名而起。”
    “五年前的一個夜晚,伴隨著憑空響起的雷聲,一道白光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了那座山上,那晚卻是繁星點點,根本不是下雨打雷的迹象,村堛漱H都認爲是仙靈過路休息,爲求神靈庇佑,將其改爲迎仙山。”
    “後來村民去山上砍柴,發現山頂處建了一座很大的道觀,之前從未見過,私下打聽才知道,這座道觀乃是本村的村主任老李所建。”
    “本來老李死活不說緣由,但經不過村民的軟磨硬泡,我們才得知這道觀住著一位仙靈,爲求庇護,我們開始月月前去跪拜,雖未見過真身,但是所供神像乃是一個三目仙人,後來我們也就稱其爲三目神靈。”
    老李所建?那就是說,只有村主任老李見過三目仙人了。
    “再後來。。。”她猛地捂臉哭了起來,旁邊的小黎也跟著嗚嗚哭了起來,我跟紫淩默默不語,只等著她接著說下去,因爲事情的重點還沒到。
    “再後來,並不知怎地,我們村子開始連降大雨,莊稼全被沖走了,在外幹活的也被沖走好幾個。”
    “我們感覺是惹怒了仙人,可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們只好准備貢品前去供奉,第一次貢品還能送到,很長時間也無災害。”
    “可是過不沒多久,又發聖威,村子堥C日必死一個人,而且都是男人,村堣H都害怕的不行,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禁問道:“你們爲什麽不逃呢?”
    她擡頭看了我一眼,雙眼已經哭得跟桃子似的:“我們怎麽會不想逃呢。。。”
    “只是我們村子方圓十埵n像被下了詛咒,只要我們跑出這個圈子,就必死無疑,想你們能夠進來,必定也是仙人。”
    “村子堭絨s死人,只留下我們這些婦女孩子,剛開始我們還會去收屍入墳,到現在我們都已經麻木了,我死無所謂,可是我這孩子。”她說著眼淚又出來了。
    紫淩開口道:“別再哭了,我們既然來了,自會幫你們,明日你去將村堻悀U的人集合到一處,特別是那個老李,到時我自有辦法。”
    再這樣哭下去,眼都要哭瞎了,紫淩是要止住她。她聽見這話,眼中激動不已,已經不會說別的話了,只是恩恩的點頭,又是哭又是笑。
    這一夜過得很快,眨眼之間天已經亮了,我跟紫淩起來時,她已不在了。
    走到門外,天空仍就是灰蒙蒙的,零零灑灑的雪花拂面而來,這本該是孩童最美好的時節,卻爲何要承擔這種苦楚呢。
    紫淩一直低頭,似是在深思什麽,忽然間,四面八方大量的人群湧動過來。堶惘h是孩子,女人,其中也不乏十幾個男人的身影。
    那女人跑在前面:“二位仙人,村子堶悸漱H都已經到齊了。”
    “別叫仙人,我叫徐銘,這位你稱他爲紫淩就好。”仙人這兩個字哪敢承受得起,豈不是折我的壽麽。
    看他們樣子,一個個目光呆滯,或者是已經絕望了,亦或是對我們還未曾信任。
    紫淩站到我的身前,雙手快速的轉動,打出天、地、坤、時四個手訣,一瞬間萬道金光從他的背後射出。
    他們一見,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這一招根本就沒有任何威力,只是讓他們相信我們有神力而已,教人識己,也是要講究策略的。
    “你說的那個老李呢?”紫淩望向人群,“你把他喊到我面前。”
    一說到老李,她臉色馬上變得很難看:“他。。。他已經死了,當時村堨X現災禍,他是第一個被挖心致死。”
    死了?老李一死,等于最重要的中間人已經消失了,那麽談判基本不可能了。
    紫淩站到我一側:“你將他們安置到一處隱秘的地方,安置好之後,就來那神殿山下找我吧。”
    說完,紫淩搖身一擺,淩空而去了。
    轉身對他們指示,在幾個男人的幫助下,將他們一起安置在了一個地道堶情A他們說這個是當年抗戰時留下的,沒想到現在倒有了用處。
    他們或許看到了希望,一個個都精神很多,對我的話言聽計從,將他們安置好後,我也急忙縱身向山腳飛奔過去。
    山峰巍峨,樹木之上都壓著厚厚的積雪,從山腳往上望去,隱約看到一個屋頂若隱若現,寒風淩冽,好像用鞭子在臉上抽打似的。
    到了山腳下,紫淩正在將四件法器分別定于這座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這個陣法我認識,紫淩曾對我講過,這個陣法叫做遮天大陣,在這陣法之內的萬物,除了紫淩親自下令,不然誰都沒辦法從這堸k出去。
    這一仗,不是你生便是我死了,亦或是紫淩要趕盡殺絕麽?想到此,心中不禁一寒。
    “走吧。”紫淩將陣法布好,四周依舊是雪花彌漫,可剛一進陣,便是晴天。遮天大陣,遮天而起,萬物難逃,天雷引動,四法劫殺!
    一白一黑兩道身影,順著山路迅速的上升,上面不知究竟有何高人在此。
    一場曠世爭鬥就要展開了,仙人,妖孽,立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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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血笛魔音
    第五十六章血笛魔音
    雪花收起,天色顯亮,山上的事物看得越來越清晰了,這一路走來,不斷有松鼠在樹上來回奔馳,還有鳥兒低聲吟唱,倒是一副安逸寧靜的畫面。
    我心中不禁奇怪,不會是搞錯地方了吧?如果那廝連人的心肝都要吃,這堛滌坁咫S怎麽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呢。
    自從布下遮天大陣,一路而來紫淩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我分明看出他眼中一絲惆悵,根本不願意快速的抵達,不然以他的速度怎麽會行進如此慢。
    “紫淩,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正在飛馳之中,我轉頭向紫淩說道。
    紫淩聽見猛地一怔,隨即恢複表情:“沒有,一會只管下狠手,這種傷天害理的妖物不用留情。”
    說著他猛地加快速度,我急忙追趕上去,風輕輕的吹過,將紫淩外套上白色的帽子吹起,正好擋住了紫淩的面容,看不到他任何的表情。
    心中雖有疑惑,但這時恐怕不能再問了,正想著,一看紫淩已經忽的停住了腳步,我也猛地急刹車,雪地堹d下了長長的一道鞋印。
    雪太滑了,好不容易停住,一擡頭,一座小型的道觀呈現在我的面前,大理石的臺階,雪白的牆壁,連門也是白色的,再往上看一個匾額,上面寫著:傾澤萬物。
    不知何時紫淩已經站在了身旁,眼中滿是輕蔑,嗤笑道:“好大的口氣,怪不得敢在此造孽,傾澤萬物這四個字豈是他配用的,我們走。”
    紫淩直直的向觀內走去,我又擡頭看了一眼匾額,緊緊的追了上去。
    剛入到觀內,門就砰的一聲被關上了,我將降魔金鞭抽了出來,握在手堙A絲毫不敢怠慢。
    紫淩卻仍舊不動聲色,只是信步向前面的大殿走去。突然!數百條花白的大蛇從大殿的上方盤旋而下。
    “紫淩小心!”我大吼一聲,隨即旋轉一下,將金鞭千斤氣力發揮出來,金鞭一掃,幾十個蛇頭掉落在地,後面的大蛇一見如此,都是猛地停住。
    你們也知道厲害吧,這些妖蛇竟敢來這撒野,也不打聽打聽我是何門何派!
    再說紫淩那邊,隨著我大吼一聲,幾十條大蛇順著柱子盤旋過去,朝著紫淩的頭就咬了上去,紫淩也不轉身,外套一脫扔在一旁,猛地發力,紫光向四面八方射出,瞬間,幾十條大蛇化作了肉泥。
    好狠啊,我心中猛地一驚,沒想到紫淩下手會如此之重,我畢竟是凡人弟子,但是紫淩卻是紫鱗王蛇化身,這些蛇本就是他的同類,如此看來,今天他要大開殺戒了。
    紫淩忽的移動身形,猛地一掌打在了殿門上,劈劈啪啪的聲音瞬間傳來,耳膜一陣轟鳴,可奇怪的是,那殿門竟然溫絲未動!
    剩余的大蛇見紫淩煞是厲害,都離他遠遠的,蛇頭調轉,吐著信子向我望來。
    你大爺的,看欺負紫淩不過,就想要來圍攻小爺麽!紫淩都已經不顧同族情誼,我又怕些什麽,看你們必是邪魔妖蛇,我也不必客氣了。
    我大喝一聲,引動煞氣,催生銀枝寒氣,兩氣交織向三屍遊動,三屍已敬,一瞬間身上充滿了力量。
    金鞭橫于胸前,念動咒語,一道金光咒打在了金鞭之上,金鞭一瞬發出刺眼的光芒。
    大殿之上,群蛇亂舞,中間的大蛇昂首待立,應該是這群蛇的頭領,走右兩側的大蛇往後一回身,迅速的從左右包抄,向我襲來。
    紫淩一點也沒看我這堙A只是揮手道:“這些嘍囉你解決吧,必不是你的對手。”隨即直接繞過大殿往後面走去,他這是要去哪啊?
    必不是我的對手?哈哈,這是在誇我麽?難得能受到紫淩誇一句,雖然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但是心中還是不免興奮一下。
    其余百條蟒蛇盤旋而來,我握緊金鞭,騰空而躍,半空之中幾個翻轉,金鞭在空中嗖嗖的發出響聲,降魔四式,破!
    隨著我大喝一聲,金鞭飛舞落下,砰地一聲!前面的幾十條大蛇瞬間陷入地底半米多深,只剩下尾巴在地面上,擺動幾下之後,便沒了動靜。
    其余蟒蛇見狀正要再一次撲來,忽然殿上盤著的大蛇嘶嘶的叫了幾聲,其他大蛇都迅速的往回靠攏,消失在大殿之後。
    咦?他們都往哪堨h了?難道是要去偷襲紫淩不成,心中一動,紫淩應該不會被這些小廝傷到吧,但我也不必在此糾纏,這樣想著就要隨著它們往殿後走去。
    “站住。”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咦?!大殿之上什麽時候站了一個小女孩,剛才那條大蛇呢?
    難道說她就是那條大蛇?想到此,我急忙換做迎戰狀態,這麽長時間以來,妖邪化身我見的多了,不過這麽個小孩子我倒是第一次看見。
    只見她縱身一跳,輕輕地落在了我的面前,銀白色的長發在頭頂盤起,化作一只飛鳥的形狀,一身的白衣在風中飄飄然,粉嘟嘟的小臉很是可愛,原本這看上去應該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卻長了一對血紅的眼睛。
    心中不禁暗歎,如若不是這雙眼睛,恐怕我還會想下是不是會濫殺無辜呢,可這嗜血的招子卻讓我一陣膽寒。
    她臉上微微一笑:“主人吩咐,他要跟老友敘敘舊,不准任何人打擾,你在此等候吧。”聲音倒很是甜美,只是這俊俏的臉龐配上這對血紅的招子,卻是看得我有些眼暈。
    我將金鞭收到手中,哈哈大笑:“你家主人?倒不知你家主人究竟是哪路高人啊?”
    她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紅唇白癡微微啓開:“我家主人乃是瑤池仙家,三目仙人。”
    瑤池仙家?三目仙人?呵呵,我聽後心中不禁嗤笑,笑死我了,就憑他也配說是仙人,我雖沒有見過這天上的神仙,但是我從沒聽過哪個神仙會去挖人心肝的。
    我強忍著笑意,問出心中的疑惑:“你剛才說,老友?你是說你家主人跟紫淩早就相識?”
    “是。”可能覺得我問得太多,她臉上笑意消失,臉上瞬間冷如冰霜。
    我說怎麽老感覺紫淩有心事,原來他們早就相識啊,如果這妖女說的是實情,那剛才那些妖蛇如果在一旁偷襲的話,紫淩恐怕難以應付兩面吧。
    那我還在這浪費什麽功夫,這樣想著,我一側身就要越過她往後殿跑去。
    嗖的一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猛地往後一跳。
    望著前面的雙目通紅的小孩子,心中不禁歎氣,看這速度只定又是一個難纏的家夥,我還是直接三符加身,沒太多時間在個孩子身上浪費。
    廢話不多說,我甩起金鞭直向她腰上纏去,只見她微微擺動,從袖口中出來一只血紅的笛子,金鞭接觸到笛子,剛力被轉化,一轉彎打在了雪地之上。
    那是什麽玩意?怎麽跟她那對招子一個顔色,跟這潔白的雪地相映襯,看著煞是魅惑滲人。
    玉手拂笛,朱唇暗動,那妖女傾身站在雪地之中,笛子慢慢發出悠揚的音調,聽到的一瞬,猛地感覺全身都爲之舒暢。
    但下一秒,我就覺得不對勁,頭上忽然覺得暈沈沈的,身上開始有些酥麻的感覺,這是幻音麽!
    心中暗想不好,慌忙從包中拿出一張張叔送我的金光咒,念動咒語,符咒嗖的一聲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笛聲消失,我也猛地清醒,只見符咒化作飛煙慢慢的飄落下來,那妖女也猛地倒退了數步,呵呵,張叔給的這符咒還真不是蓋的。
    砰!砰!砰!突然一連幾聲巨響,正對面的大殿轟然倒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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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靈蛇鬥
    第五十七章靈蛇鬥
    白色的大殿轟隆隆的慢慢坍下,我跟她都猛地一驚暫停了爭鬥,一起望去。
    轟隆聲終止,灰煙散去,那邊三個身影慢慢的顯現出來,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身著白衣,負手而立,只見他長發飄飄然,背對著這面。
    紫淩手握禦風寶劍,紫衣被自身發出的強大氣流吹動下飛舞不已,雙眼緊緊地盯著他,眼中似有悲恨與憐憫相交織,好像在經受著莫大的痛苦選擇。
    在紫淩和那男子中間,一個男孩雙手高舉,手腕處有兩串藍色的鈴鐺,他的著裝打扮卻是跟這女孩一模一樣,只是頭頂的發髻散下,烏黑的頭發順著後背一瀉而下。
    看來剛才那沖擊力就是紫淩跟那男孩交鋒所發出的,這男孩跟著女孩穿戴既然一樣,那他們肯定就是同一級別的侍童,那這個男人?
    正想著,那女孩忽的縱身飛了過去,穩穩地立在了那男子的右邊:“主人,您無礙吧?”
    “恩,你跟蓮兒先退到一旁吧,這麽久沒見我的老朋友了,我還有些話要敘。”那白衣男子拂袖說道。
    “月兒遵命。”那女孩聽到命令,跟那男孩互相一望,嗖的一聲落在了一旁。
    原來她叫月兒啊,我斜眼望去,還好,這男孩的眼睛倒是正常,不似那女孩如此嚇人,這男子倒是神秘的很,現在終于見到本尊,我一定要看看他的真面目,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無聲的溜到了紫淩的身後,呵呵,終于要看到你的本來面目了。。。
    “啊!”我猛地後退幾步,他!他!他是什麽怪物!看那臉龐倒是個俊俏的人,可是他雙目已無,眼角處還有著些許烏黑的血迹,更恐怖的是他的額頭竟有一個貓眼閃閃發光,靜靜地盯著我們!
    他見我這般動靜,只是微笑:“嚇到你了吧,本來想要先將遮蓋用上,沒想到你速度倒是很快,已經立在了這堙C”他雖然此時面目醜陋,但是聽他說話如此風度翩翩,想他之前也必是跟紫淩一樣是個美少年。
    我見他說話之間有如此風度,竟對他多出幾分好感,難道我們搞錯了?他現在的樣子,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那些村民究竟是不是你所傷,三目。”紫淩忽然開口道,眼中滿是疑惑,好像既有期待,又有幾分恐懼他的答案,三目,那就是說他就是村民口中的三目仙人了!
    三目額中的貓眼望向別處,竟有些悲苦之色:“紫淩,我們多年未見,難道你不願跟我敘敘舊麽?”紫淩真的跟他是舊友啊,那我豈不是小輩,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先不插口。
    紫淩將禦風劍立于背後,正色道:“你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會爲你翻案,還你清白,從今之後我們仍是朋友。”
    “朋友,難道如果我說是,我們就不是朋友了麽,這些年你入無量教派,難道也變得跟那些道士一樣,只講除魔衛道,卻不分青紅皂白了麽,”三目擡頭望天,“這些人是我殺的,事情已然做過,我就一定會承認。”
    “現在你知道了,你難道也要爲這些賤民來與我爲敵麽?”忽然從天空中飄花片片櫻花,啊?這麽冷的天氣從哪冒出來的櫻花啊。
    櫻花漫天飛舞,與那潔白的雪花相映襯,竟有幾分夢幻的意味,紫淩的眼睛竟有些紅了,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三目信步走到了我們面前,手輕輕地搭在了紫淩的肩上,臉上滿是溫柔:“紫淩,這是你的弟子吧,多年不見你已經有自己門道了,你還記得這櫻花麽,這是我當年得道升天之時,用我一半的功力才將這櫻花收集起來,指望你我兄弟重逢之日能在這櫻花之下共敘當年情誼,卻不知竟是這種時刻。”
    紫淩怔怔的聽他把話說完,左手擡起,將三目的手輕輕地拂了下去,一瞬間,三目眼中滿是落寞,手定格在半空之中。
    “三目,既然你已經認了這件事,你是否願意認錯,如果你能承認錯誤,我一定會在上人面前爲你求情,想他也定會賣我些許情面。”紫淩竟像小孩子模樣,一臉的期待。
    “呵呵,我當年升天之時,他還不知在哪堜O,我還需要他原諒麽?紫淩你不必多說了,要麽你現在就走,要麽你就與我決鬥,一分高下,你選擇吧。”說完他便轉過身去。
    “那就動手吧,請。”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那一瞬間我分明看見紫淩落下一滴眼淚,忽的落入滿地純白的雪地上,卻又尋不到蹤迹。
    三目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如此,動手吧。”
    那邊蓮兒、月兒一見這邊動靜,嗖嗖的站到了我們的左右兩側,月兒將笛子橫放于唇前,蓮兒將一雙小手放在了胸前,那兩串鈴鐺閃閃的發著藍光。
    我緊盯著這兩邊的動靜,忽然笛聲和鈴聲同時響起,一時間狂風驟起,我急忙穩住身形。
    “自己小心。”紫淩經過我身邊時說了一句,猛地縱身向三目躍了過去,禦風劍冷冷的發出寒光,一劍朝三目的背上劈了過去。三目卻也不轉身,揚手一揮,鐺的一聲!紫淩跟禦風劍被彈出老遠。
    好生厲害啊!我這邊也是危機四伏,本來月兒的笛聲我倒可以抵擋,可是沒想到月兒和蓮兒聯手合音,竟形成了一個紅藍交織的打望,死死的將我扣在了堶情C
    我大驚,揚起降魔金鞭,將降魔四式招招發出,打在這大網之上,每打一次大網就會裂開一個縫隙,我剛要縱身飛出,大網又自動縫合。
    月兒和蓮兒也沒動作,只是傾身而立繼續合音,難道他們只是想將我困在這堙H
    正想著如何突圍,忽然嘶嘶的響聲傳入了我的耳中,難道又是它們!我一擡頭就看見幾十條蟒蛇從上面撲了下來。
    我慌忙往後一跳,退在了大網的內側邊緣,咚,咚,咚,咚,大蛇一個個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原來是剛才剩余的那些蟒蛇,呵呵,難不成你們真的把我當成老鼠了。
    它們圍成一個半圓的陣型,一波一波的向我襲來,我望著他們的陣勢,如果現在用降魔四式的話,只怕應付不了它們接連來襲,畢竟那三式需要些功夫,還需不停的轉換。
    想到如此,我將身上的包扔在了地上,哼,你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那就讓你們見見你們的蛇祖宗。
    我眉頭緊皺,大吼一聲,飛身躍到半空,金鞭閃爍,發出萬道金光。我左手引煞氣和銀枝寒氣出動,右手執降魔金鞭繞身盤旋于半空。
    白茫茫的天空中,我在其中折身盤旋,又回到大戰鼠精的感覺,金鞭像絲一樣圍繞著我由上而下旋轉。
    天神仙器!降魔金鞭!降魔四式!略!我大喝一聲!金鞭一瞬間幻化出萬條金色巨蟒,向四周瘋狂撲咬過去!
    一瞬間,那些灰白的蟒蛇見到金色巨蟒都瘋狂的逃竄,但是那媮棪k跑的了,哼,這第四式,是我在紫淩的指導之下所創的,四式引動,金蛇展威,讓你們這些妖蛇好好見識見識。
    上次應付侏儒四兄弟時曾用過,他們修行已經很高,但在這第四式威力催動之下,也全身都是傷痕,沒有了戰鬥力。
    大網之內,四處都是血肉橫飛,我隨著金鞭的托力,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四周金蛇已經消失,萬條金蛇本來就是幻化而成,現如今只剩下地上一些抽動的蛇頭、蛇身。
    那一邊,紫淩跟三目已經不見了蹤迹,剛才三目徒手就將紫淩的禦風劍給擋了下來,他的法力肯定不在紫淩之下,我必須去幫他。
    剛才降魔第四式發動,月兒和蓮兒都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他們都是蟒蛇真身,雖不在大網之內,可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大網的光芒也變得有些微弱。
    此時不出,更待何時,我猛地從包堮野X兩道張叔給我的金符,分別向月兒和蓮兒方向抛了過去,待快要接近之時,我猛地念動咒語,轟隆一聲!大網光芒一閃一閃的,最後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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