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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銘】《瓷銘幽夢》 全書完

第三百三十六章 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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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牢記 )    ( 請牢記 )    人生如夢,眨眼之間已有千秋過,若是沈醉于癡人說夢,不過是虛度人生,若只是口若玄玄,也不過是庸人爾。百千年前,幾世輪回,到了現在一切都物是人非,妖帝又如何,不過一夕之間便從人間消失,而後輾轉,一切只爭今世、只敬朝夕便足夠了。
    而另一邊,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劉熙師弟的體內飛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周圍的土地一陣顫抖,師娘一個縱身飛過去,急忙將劉熙師弟扶住,退了過來。落在身邊,只見劉熙師弟雙目緊閉,倒不像是昏倒,而是沈沈的睡下去了。
    那道落地的紅光瞬間膨脹,眨眼之間,面前多出一頭丈長的紅色巨牛,只見其周身紅色的毛披落下來,四只蹄子如同臉盆大小,兩只眼睛出氤氳寒光,鼻孔中不時有白霧噴出。
    這,便是那位紅牛老祖前輩。
    看著這兩位的外形,不知怎的,我心中認爲他們很是親近一般,仔細一看才現端倪,這兩位都是紅毛披身,而且毛色的亮度一模一樣,若不是形體之內有變化,我還真會將兩者混爲一體。
    天空中雲已變色,顯化真身出的巨獸模樣,一個雙手抱拳,橫在胸口百步化寸,另一個兩只巨大的牛角劃出一個絕殺的弧度,寒光氤氳,四蹄生輝,猛然朝對方沖擊過去。
    這一招,兩位老祖都拿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在場衆人無不變色。孫叔已然將小鼎祭出護住我們。
    兩者交接,只聽得一聲悶響,就像是一口巨鍾瞬間破裂卻又被外層的繭給包裹住,聲音未能夠出。半空中一片雲霧將兩者接觸的瞬間給遮蓋住,等到衆人看的清明,雲層已經散開,紅牛老祖的牛角抵在淩雲老頭的雙拳上。
    一只牛角根本滴落下來鮮紅的血液,牛鼻子中不時冒著粗氣,而另一邊,淩雲老頭的雙拳基本上被砸成扁平狀,骨頭已然破碎。雖然老頭故作鎮定,可是他因疼痛而跳動的眼角還是在第一時間出賣了他。
    轟!兩位老祖猛然分開,淩雲老頭大口的喘著粗氣,左臂已經廢了。現在雙拳也被打成渣渣,體力明顯不濟,而另一邊,紅牛老祖跟沒事人一樣,除了牛角上挂著幾滴血珠。體力絲毫沒有影響,因爲消耗戰對于老祖來說是最有利的。
    “哼,這一局沒有分出勝負,咱們再來一局!”紅牛老祖大吼一聲。四蹄生風,就要再次往淩雲身上撞擊過去。
    “慢。慢。。。”淩雲急忙後退求和,“且慢。這一局是你贏了,無須再打。”
    紅牛老祖急忙刹住車,身體停在半空中,冷哼一聲,“算你個糟老頭子識相。”砰地一聲,巨大的紅牛瞬間消失,雲霧散盡,地面上多出一個紅的中年人。
    而另外一邊,淩雲口中吐出一股煙霧,身形一陣旋轉,也變成了原來的人類模樣,就在這時,端坐在一旁的劉熙緩緩睜開雙目,站起身來,先是拜過各位長輩,再來到紅牛老祖的面前。
    “有勞老祖了。”劉熙站在紅中年人面前垂手拜到。
    “哎,咱們之間不需要這些禮數,你知道老牛我最煩的就是這些。”紅牛老祖一揮手直接讓劉熙站直身體,轉而看向淩雲,“淩雲老頭,既然你已經自稱敗了,那就將你的陰謀一五一十的說出,免得給你族類惹來風波。”
    豬頭怪物見爭鬥已然停止,急忙從雲叢中鑽出來,跑到淩雲身邊緊緊扶住,我在一旁看的仔細,若是真的說兩位老祖的實力到底誰強誰弱,真心難以分辨,雖然紅牛老祖這一局勝利了,但是終究他是處于中年強橫時期,而對面這位淩雲老頭已然是風燭殘年,不過這只是我自己的情感評判,若是真的生死拼鬥,又有誰會去計較這些呢。
    淩雲猛然咳嗽幾聲,轉而幽幽的看著我,“紅牛道友莫要欺我,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夠說出的,時機未到爾。”
    “放屁!什麽時機未到,你孫兒奉你命令偷偷摸摸強取別人神識在先,現在又說什麽時機未到,這種話鬼也難以相信,你若再不講說,別怪我不客氣!”紅牛老祖真心是暴脾氣,一看淩雲又要推脫,當即大怒,迎面暴喝!
    “老祖宗,我們前來助陣!”紅牛老祖話音剛落,陵園的四面八方突然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叫聲,衆人放眼望去,眨眼之間,陵墓四周出現了上千個紅毛怪物,這些均是豬頭摸樣。
    只是在每列隊伍的最前方,有一個未能完全化成人形的怪物,這,想必是這列隊堶措磥O最爲高深的。細細看起來,總共有八位,但是實力與面前這個老頭相比,必然是天地相差之別。
    “哼!真是可笑,難道你門人以爲人來的多了,就可以以數量取勝麽?”紅牛老祖先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們族類會全面出動,但是刹那間眼神陰冷下來,看著四周的紅毛怪物就像看見死人一般,完全沒有把它們放在眼中。
    “誰讓你們來的,還不退回去。”淩雲眼睛掃過衆族人,臉色差到極點,顯然它們是自而來,並沒有經過淩雲允許。
    “老祖。。。”
    “嗯?!”淩雲眼睛一瞟,駭的衆族人緊退幾步,轟轟烈烈的前來,就要窩囊的回去,就在這時,陵園四周突然傳來一陣陣鳴叫,一道道光幕自天地八方鋪列開來,將陵園內的所有人全部遮擋在其中。
    “這是。。。”衆人無不驚訝,只有紅牛老祖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這是老祖早早就安排好的陣法,之前他想來劉熙晉升級別,肯定會有妖人搗亂。不曾想遇到的會是淩雲老頭,而且這其中似乎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與誤會,當下也自不必說。
    “紅牛!你想要幹什麽?!”淩雲見這周天氣勢瞬間慌了,轉過頭來沖著紅牛老祖怒目而視。
    “呵呵。我不想幹什麽,本來是想要抓蛇,結果來了只蛤蟆,不過我也不介意將這些蛤蟆全部轟殺,”紅牛老祖呵呵一笑,轉而一臉嚴肅神情,“淩雲老頭,你若想要你的族人活著從這堨X去。那就乖乖地將實話說出來,不然,老頭的手段你是見識過的。”
    兩個老頭四目相對,火光四射。終究還是淩雲敗下來,他環顧四周,都是他的子孫弟子,一族幾乎都在這堙A他不能夠拿全族的性命開玩笑。到最後不禁長歎一聲。使了個咒法,將其部分族人隔開,衆人被分離在一個空間內。
    淩雲顫巍巍的朝我走來,目光深沈的看著我。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衆人大驚。我則急忙上前去扶他起來,可是他卻絲毫不爲所動。這下子連紅牛老祖都有些疑惑了,想要上前扶他,卻見他擺手示意,終究沒能入前。
    而此時,淩雲開始將此事的前因後果緩緩與我們講說。。。
    一千多年前,天地中現一妖孽,其名爲:泓,爲禍四方,不僅僅吞食人類,也斬殺各族妖門,因爲他想要一家獨大,不允許其他妖族門派中有厲害人物出世,人類有大道修士出手鎮壓,妖族則在暗中以妖法牽制,未果,巨妖將所有修士與妖族族長全部吞噬,並將各派的主幹殺死,等到其想要屠戮滿門時,天空中現出四位神將。
    此四位神將手中執有四件天界神器,一爲降魔金鞭,二爲禦風神劍,三爲蕩妖錘,四爲臥雲傘,四位神將出手以四件法寶神器將其妖孽鎮壓,見其妖孽顯化真身,乃是一只四翅雙頭黑鷹。
    其有通天法力,四位神將以法器轟殺,卻未能如願,其肉身強橫程度需要千年才能夠煉化,到時這黑鷹必然會將所有法力散去,也可以獲得一次重生機會。四位神將臨走之時將四件天界神器的九成威壓留下鎮壓此獠,而其余威壓則附和在神器之中。
    四位神將臨走之時,親自見得以爲道人,其名曰:紅雲,乃是一大道門派開創的先祖,四位神將與之相商,希望其能夠幫忙看守此獠,紅雲道人答應下來此事,四位神將從此消失。
    其後兩百年,紅雲日日看守此獠,唯恐其逃脫,但是在兩百年後的一天,紅雲道人修身法術急進出錯,不得已要閉關修煉。閉關之前紅雲道長遣了門下十多位弟子前去看守黑鷹,卻不料在其閉關後的第三天,黑鷹突破而出,將其門下弟子全部殺害並逃脫。
    紅雲道人得到此消息硬是破關而出,道行消減一半,幸而此時那黑鷹已然耗盡周身法力,才將神器的中威壓給破開。原是這黑鷹蓄謀已久,一直在其下不露法力,暗暗將法力凝聚尋找時機,此時正值紅雲道長閉關修行,他便破陣而出,從此在人間銷聲匿迹。
    紅雲道人心中自責,重傷皆起,念門下大氣候弟子均被殺害,門中再無人能夠降服此獠,因而將四件神器打散,由有緣道門中人取得,將來勢必要將此黑鷹妖孽鎮壓,之後八十年,紅雲道人一直在尋找黑鷹,無果,于當年在炎月山壽終,據說飛升在天,但是其門下弟子皆保密此事,他人並不能夠知道實情。
    聽到此處,衆人皆是震驚不已,孫叔、師娘他們眼中更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齊齊轉過頭去,看著那墓碑上四個蒼勁的大字:紅雲祖上。
    “不錯,當初的紅雲道人便是如今這個荒山陵園埋葬的紅雲祖上,此山當年稱作:炎月山,若我所猜不錯,這墳墓之中不過是空墳並無其他,只是有當年紅雲道人留下的一絲威壓而已,卻不曾想竟然持續了近千年。”淩雲老頭說到此處轉而向墓碑拜上三拜,眼中已經有淚珠溢出。
    而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紅牛老祖竟然也是涕泗橫流,身形不住的顫抖,卻沒有多說什麽,轉過頭去。
    “若真的如你所說,我乃是紅雲道人門下的弟子。爲什麽我都不知道此事,而你卻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孫叔聽到此處不禁動容,轉而向淩雲問道。
    淩雲雙目直愣愣的看著我。繼而看向墓碑,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千年之前紅雲道人道行高深,門下弟子衆多,一次雲遊四方時,收服了兩只妖怪,其一爲一個青色巨牛,其二爲一通臂靈獸,結三獸之相。兩個妖怪被紅雲道人收服,得其感化,成爲其門下弟子,亦可以守護庭院。
    說到這堙C大家心中已然明白幾分了,原是這青色巨牛便是紅牛老祖,而那通臂靈獸便是淩雲,爲了讓他們改過自新,忘記之前的行徑。紅雲道人將兩只靈獸換了體貌,以一道紅光打入他們體內,從此以後,其後代身上皆爲紅。在他們心中這鮮豔的紅色則成爲了一種地位的象征。
    當初那青牛性情暴戾,紅雲祖上恐怕其殺戮之心再起。因而將其法力消去七成,之後便成了三尺余長的小牛犢。在門下修煉己身,將暴躁脾氣一點點抹去。
    掃視四方,淩雲門下皆是紅色,而紅牛老祖則是孤家寡人一個,並沒有自己的配偶,說到這堙A紅牛老祖一把摸去眼角的淚珠,怒視淩雲,“你這糟老頭子!讓你說與這小輩的事情,你何必將祖上搬出來,他老人家如今已經安下,犯不著以他老人家的名號來逃脫己身!”
    “紅牛,這些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如此莽撞,你知我爲什麽要探聽他的神識麽?”淩雲正色道,眼光重新回到我的身上,見紅牛老祖不吭聲,緊接著又問一句,“那你又可知他究竟是什麽人麽?”
    “他?”聽到這堿鶪老祖疑惑不解,轉而走到我的身旁左看右看,看得我心堛膜礡A劉熙恐怕其對我不利,急忙上前說道,“老祖,他是我的朋友,不可能與你們有所關聯。”
    紅牛不看他,轉而用鼻子在我背後聞了聞,我瞬間想到了西遊記中的片段。。。
    紅牛老祖走到我的面前,盯著我的天靈一陣愣,突然間臉上驚恐萬分,猛退幾步,好像見到鬼一樣,衆人都是驚訝朝我看來,卻並未現什麽。
    淩雲摸著長長的胡須,緩緩說道,“紅牛師弟,你可明白了?”
    “原來是他。。。”紅牛老祖看著我突然長歎一口氣,伸手從懷中拿出一面小鏡子,鏡面之中雲霧繚繞,突然畫面一轉,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鏡子堶情C
    這是!!我?!!不對,這不是我,鏡子堶惆滬茪H頭戴青玉冠,長飄飄,一身紫衣立在雲顛,在其左右各站了幾個人。。。畫面徐徐展開,腦海中如洪水猛獸般碰撞,斷裂的記憶長河在這一刻突然間接上,曾經的記憶一點點在鏡中顯現出來。
    我,已不是我。。。
    千年以前,南北妖族均出現一位妖帝,兩位妖帝法力不分高低後來因領地之爭,反而一戰成友,兩方妖族領地因爲兩位妖帝的結實從此安定下來,竟然比人間還要逍遙快活幾分。
    而這兩大妖族派系之帝均有一子,一個喜穿白衣,手執折扇,行千轉幻化之術,其名曰:雲縈;另外一位妖帝之子喜歡紫衣,不喜歡刀劍兵器,以鐵拳肉身行無量神通,其名曰:醉箐,乃是北方妖族之子,生來法力強橫,遠遠在雲縈之上。
    等到其二十歲時,已經是南北妖族中除卻妖帝之外的第一大高手,即便是妖帝親自動手,也不能夠輕易將其制服,可以說,那時的醉箐乃是萬妖矚目,在北方妖族之中已經默認了這位妖帝之子,私下已經供其爲:醉帝,只能老妖帝退位,便由其接任。
    那時,各方妖族均向其靠攏,但是醉帝唯獨與雲縈交好,後來在一次外出遊曆中遇見了紅雲道人,兩人對各自修爲很是贊歎,那時候紅雲道人已經開宗立派,兩人相交不過兩年,那黑鷹妖物已然禍起。
    黑鷹妖物禍起南方妖族一脈,剛一出世,便將南方一脈的妖帝戕害,但其並非想要奪得妖帝之位,而只是以殺害生靈爲樂,不過一夜之間,南方妖族幾乎被滅族,而當初的雲縈法力在黑鷹面前更是不堪,眼看著最後幾位妖族守護者,將少主雲縈守護就要被逼到死角。
    危急關頭,北方醉帝帶著其父妖族大帝的法器前來營救,與那黑鷹妖物血拼一日,將雲縈一族剩下族人全部救出,而其戰鬥時所出的滔天強橫戰意,將那黑鷹都給嚇住了,結果,醉帝以微弱優勢將其打傷,黑鷹逃離,醉帝受傷無數,而後攜帶雲縈一脈後人離開此地,將其守護在一座山脈中修養聲息,以一片林地爲場地,想要幫助此族重整河山。
    就在此事剛過不久,四大神將和紅雲道人先後而至,一同鎮壓此獠,而那時的紅雲道人道行不過與醉帝持平,在與黑鷹爭鬥時被其重擊,眨眼之間落入了黑鷹妖物幻化的絕殺大陣之中,周身被邪火燃燒,差一點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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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挑釁
    就在此時,醉帝以周身法力催動法器將絕殺大陣蕩開一個缺口,將紅雲道人解救出來,就在此時,黑鷹以分身吸引四大神將的注意力,而真身則隱秘飄來,想要給自己的大敵以致命的一擊。
    醉帝法力傾注並未注意,竟被黑鷹雙手直搗心窩,心髒被取。。。
    此手段決裂,根本沒有給醉帝一絲生還的可能性,到最後紅雲道人和四大神將發狠將黑鷹鎮壓,而醉帝則飄散而去,只是在最後關頭神將通路,讓醉帝的魂魄進入人間道,轉世輪回。
    而紅雲道人愧疚萬分,後暗傷發作,閉關而讓妖物逃脫,幾乎被滅門。紅雲道人壽終之時教導身邊兩只靈獸還有剩余弟子,若是在今後遇到醉帝轉世之身,必然要全力幫助,不能夠讓其與黑鷹相遇,因爲他遠遠不是那妖物的對手,幾世輪回,醉帝的法力已經消失完畢。
    紅雲道人門下弟子謹尊師命,前幾世一直爲其開辟新路,不讓其與黑鷹妖物相遇,而在這一世,不知是誰攪亂了陰陽,根本無法算出醉帝轉世之身的去處,最後尋找到時,竟然發現醉帝轉身拜在了黑鷹妖物所創教派的門下。
    不得已,妖族弟子一直在暗中全力護持,因前些時日醉帝之身竟然落得下入地獄之苦,恐怕其與黑鷹的宿命之爭開啓,因而紅雲道人門下通臂靈獸想要將醉帝轉世之身的神識探得,將自身的法力幻化。想要用自己的性命,來替醉帝抵過這一劫。
    一陣風過,幾片枯葉飄灑落地,周圍寂靜的可怕。連那輕微的磨砂聲也能夠聽到。這千百年間的記憶排山倒海般襲來,畫面如白駒過隙在腦海中遊走,原來,我便是醉帝,那個曾經與鷹妖一戰,聖名蓋世的醉帝。
    眼中精光四射,吐息之間呈現氣吞山河之象,隨即眼眸漸漸暗淡下來。醉帝之稱已是千年前的事情,如今我還是我,降魔金鞭今世落在了我的手中,不知道這一切是否早已經注定。讓我了當年的因果。
    記憶襲來,關于雲縈,關于淩雲等等的作爲,都明白過來,我轉過身來看著淩雲。“按你所說,那無量教派的紫衣上人便是當年的黑鷹,爲什麽我在無量教派些許年間,他未曾對我動手?”
    這些事情他人不知。但是在場的孫叔卻是聽我提起過,亦然注視著淩雲。想了解這一緣由。
    淩雲垂手朝我一拜,隨即回到。“那黑鷹妖物現在是一派宗主,而且又拉攏的其他派系的強橫角色,本可以在醉帝出世之後便對您動手,只是醉帝您乃是受當年神將之威轉世輪回,他即便出手,也不可將您魂魄消散,仍舊轉世,對于他來說乃是最大的隱患,所以他要等到您這一世與當年的天界神器接觸,想要開啓您當年的記憶,千載記憶加一身,此時若想戕害您,必然會用最陰毒的手段將您魂魄驅散,到時任是誰也救不了您。”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紅牛老祖沈沈說道,“當年祖師爺有令,十世之前必然不能夠讓您恢複當年記憶,若是恢複了,則由我們紅雲弟子替您擋劫,因爲十世之中醉帝與鷹妖相見,醉帝必殤。。。”
    醉帝必殤麽,原是如此,之前雲縈幾次與我相見都是遮遮掩掩,想要將記憶與我講說,可是最終又放棄了,還有我的兄弟王悅,之前他說爲了保護己身,所以讓我自身隱秘,不能與我多說。
    當初我還有些怪他,現在看來,他定然是依靠地仙之位知道了一些什麽,所以才會如此說,也是想要爲了替我擋過這一世劫難。
    腦海中思緒萬千,轉而看過衆人,緩緩開口道,“多謝各位了,千年以前的事情已然過去了,如今的我,不是醉帝,而是徐銘,若紫衣上人當真是那個妖孽,我必然傾盡全力將其絞殺,醉帝必殤之說,與我無關,各位的力已然盡到了。”
    “這。。。”淩雲以爲我要重提當年之事,卻不料我如此說,淩雲、紅牛與在場衆人沈吟一聲,卻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對!小徐說的對,我亦是紅雲祖上門下的弟子,這些年我只尊師尊教條除魔衛道,這紫衣上人爛丫子還是聽小徐說的,你們怕他作甚,兩位老祖法力強橫,又有我們幾位全力幫襯,難道還怕了他不成!”孫叔強橫的勢頭再次爆發,震得兩位老祖一愣一愣的。
    “阿哥。。。”師娘本來想說些什麽,但是見孫叔眼光如此堅定,也就不再多說,轉而和趙師叔、劉熙一起默默地支持孫叔的想法。
    “哎,小輩你且不知,若讓老頭子我爲醉帝擋過這一劫,再有一世便可安然無恙,醉帝必殤的宿命便會攻破,我們怎麽能讓咱們的恩人受此威脅。”淩雲不好與我講說,轉而向孫叔他們理論道。
    淩雲、紅牛在孫叔面前那可真是大輩,這可是與他們師祖紅雲道人一代的人物。
    “罷了,罷了,師兄,咱們雖然得祖師之令,但卻不能違背醉帝心意,難道我們還要強行將其打昏,然後封印起來不成?”紅牛看著淩雲微微歎道,見其有所思不再辯駁,轉而看向我,垂手一拜,“醉帝大人,若您當真要與那妖物一戰,我等必然拼死護您周全。”
    紅牛此話一出,周遭衆人都是垂手一拜,齊聲說道,只留下淩雲一人,我與淩雲四目相對,最終其歎了一聲,吼道,“我一族爲了護醉帝魂飛魄散都不怕,難道還怕與它一戰麽!我通臂靈獸一族必然護醉帝周全!”
    伴隨著淩雲一聲吼叫,周圍被隔離開的紅毛怪物全部複蘇,齊齊向我跪拜下來。高聲喊道,“誓死護衛醉帝周全!”
    看著前方衆人心中一陣感動,當年與之有恩,竟然記得千年。未曾忘記,較之其他所謂的靈物不知道高貴多少,既然紫衣上人便是那黑鷹妖孽,不日必然要將降魔金鞭取回,與之生死一戰。
    當年的天界神器總共四件,現在即便加上出國的陳瓷手中的蕩妖錘,總共不過三件,第四件根本無法取得。況且這神器之上都有本世主人的意志,李蕭翎不肯,這臥雲傘即便被搶過來也沒有用處。
    想到這堙A我急忙請衆人起身。將妖骨之事與之講說,特別是這兩位老祖,看看他們是否有解決的辦法。
    “可以支撐臥雲傘之威的妖骨麽。。。”紅牛與淩雲互望一眼,最後還是淩雲開口道,“妖骨倒是容易。但是若想要找到如此強橫的妖骨卻是不易,不過醉帝請放心,此事包在我與紅牛師弟的身上,不日必然爲醉帝解決此事。”
    “好!如此。多謝了!”爲了此事我奔波一年之久,若是兩位老祖能夠解決。與那紫衣上人便無懼怕之理,倒是淩雲所說。紫衣上人與其他派系相交倒是個麻煩,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派系。
    若是妖族也便罷了,但若是人族。。。無量教派外界人中便是人族大教,他若拉其他人族教派落水,到時候還真不好辦,特別是之前爭鬥的三尾靈貓,還有那玄色巨牛玄色巨牛靈氣逼人,若是開宗立教,必然迷惑不少世人,看來還是要了解一下他們的派別支系。
    嘀嘀嘀嘀嘀嘀急促的手機鈴聲將我的思緒拉回來,急忙打開手機一看,是張叔家的座機號碼,一些通臂靈獸表情怪異的看著我,畢竟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一直住在山嶺洞府之內,不知道手機這種東西。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難道是張叔他們旅遊回來了麽?按下接聽鍵,咆哮聲充斥而出!“徐銘!不好了!出大事了!”
    “大慶?出什麽事情了,你說。”剛開頭就被大慶給弄懵了,只好聽他講完,隱約之中我聽到四周還有他人的嘈雜之聲。
    “徐,徐,徐銘。。。表叔家的貓開口說話啦!它們還叫囂著讓你趕緊回來,我都不知道咋辦了,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啊?!”大慶言語之間很是緊張,肯定是被小小族內的幾位長輩給嚇壞了。
    “好,我馬上回去,你別害怕,它們不會傷害你的。”話一說完,隨即挂斷電話,心中疑惑道,這是怎麽回事,那幾只狸貓應該安分的等待才是,因爲它們最想做的,也就是將小小帶回族內,現在怎麽突然發瘋在平常人面前開口說話,這不是自找麻煩麽,別給大慶給嚇出問題才是。
    “孫叔,各位前輩,我得回去一趟,張叔家中出了一點小問題,我回去解決一下,妖骨的事情就拜托兩位了。”朝衆人打過招呼,隨即向淩雲、紅牛一拜。
    “醉帝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們身上,必然會將此事辦理妥當。”淩雲急忙回禮道。
    正欲轉身離開,孫叔突然趕了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吧,許久未見到張老頭了,這次正好敘敘舊。”
    “我也去,也想看看師兄生活的地方呢。”劉熙也緊走兩步上前說道。
    我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本想推辭,單獨離開,站在一邊的紅牛老祖突然開口道,“也是,讓這孩子跟你一塊去吧,若是有突發事情,也可以讓他使用秘術,將我引過去,這樣我們心中也才踏實。”
    紅牛老祖語畢,衆人皆點頭贊同,連師娘、趙師叔也這麽認爲。既然大家都這樣想,我也就不再推辭,有孫叔和劉熙這兩個強大的師友在,我也可以安心一些。
    不知道張叔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也就不再耽擱即時啓程,一路上我給紫淩的手機上發了幾條信息,一直沒有回複,打電話過去已經是關機狀態,奇了怪了,難道是手機沒電了?
    心中現在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可是不知怎的,總是騰升一種不祥的預感。孫叔在一旁看出我的擔憂,本想要伸手安慰下。可能想到了什麽,手在半空中停下,轉而說道,“你不用太擔心。張老頭不是已經外出耍去了麽,不可能出什麽事情的,肯定是那幾只貓閑的沒事嚇唬你的朋友。”
    “是啊,師兄,你不用太擔心,咱們坐飛機回去今天傍晚就能夠趕到,到時候自然就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了。”劉熙安慰道,我輕歎一聲。今日的信息量實在太大,腦海中的記憶幾次沖撞,讓我有些轉不過來彎。
    低下頭來順勢看到劉熙手中的錘子,我不禁疑惑道。“這個小錘子好熟悉啊,好像趙師叔之前動用過此物。”
    “呵呵,你注意到了額,這是我離開之前趙師叔悄悄塞給我的,說是在危急時刻。可以將此物給老祖,到時候威力凝聚定然可以支撐一些時間。”劉熙笑笑,不時把玩著淡藍色的錘子。
    車子順著來時的山路返還,到了山口開始由國道上去前往機場。幸好這個當天的航班有幾趟,當即乘坐飛機返回家鄉。一路奔波了五六個小時。直到傍晚時分我們才來到了縣城,因是冬季。公交車輛此時已經有所消減,爲了不耽誤時間,三人乘坐出租前往張叔家中。
    等到了張叔家中所在的街道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急忙付了錢往張叔家中走去,還未推門而入,大門砰地一聲自動打開,一個臉盆大小的貓腦袋伸出來,兩只眼睛如火炬一般盯著我們三人。
    最後眼睛定在我的身上,眉頭緩緩皺起,“你就是徐銘?”
    看著慢慢現出的貓身,全身潔白顔色,只有腦袋上有一縷紅色的毛發,我當下猜測這位就是小小的族內長輩了,我急忙上前垂首道,“想必您就是小小的前輩吧,我就是徐銘,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貓長老轉而看了下孫叔和劉熙,將房門緩緩打開,“你們進來就知道了。”
    當下三人帶著疑惑走進張叔庭院,後來才知道,這位貓長老是貓族內的水長老,除他之外,還有兩個,一個爲花長老,一個爲流長老,這三位都是貓族了不得的高手。
    孫叔和劉熙不知道見過多少精怪之類,對于三位貓長老的出現倒也不奇怪,三人跟在水長老身後,剛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一個木偶釘在中堂之上,要知道那中堂前面供奉的是神靈牌位,這是張叔最爲注意的地方。
    而現在那個破爛不堪的木偶將靈位全部打散,而且還有一股污血流淌,因天氣的原因,一些污血現在已經被凍住,整幅畫面顯得特別的怪異。不過這個卻不是第一讓我擔心的,我首先問的就是大慶的安危,看這幾個長老都不是善茬,別傷害了他。
    “你放心,這些時日他對我們不錯,我只是將他打昏而已,讓他忘掉發生過的事情,這對他來說是種福氣。”一直默不作聲的花長老一邊舔著肥厚的貓爪子一邊說道。
    “你現在不該擔心他,而是該擔心下你的師父還有你那些朋友們,可憐我那小孫兒也跟著遭難。”流長老長歎一聲,聽著肥碩的身體晃悠悠的走向中堂前,爪子指向那個木偶,“這玩意是我們幾個老家夥給打下來的,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是你親自聽下吧。”
    砰!說著流長老爪子猛然張開,朝著木偶狠狠地打去,頓時木偶臉上多出五道抓痕。“啊!疼死老子了!又是你這只死貓,我只是個前來帶口信的,你幹嘛將我轟擊下來!”木偶本是沈睡狀態,被流長老這一重擊猛然清醒,一睜眼就開始大聲咋呼。
    “你最好小點聲,然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他們聽,不然,我老花有的是手段折磨你。”花長老一躍而起,一指點在了木偶的腦門上,頓時見他渾身顫抖不已,不知道遭受了怎樣的懲罰。
    不過這一下木偶倒是老實了,看上去身上疼得厲害,但是見到花長老立在面前,他竟然也硬生生的忍住了。木偶轉過頭來看向我們,將其來此的前因後果慢慢講說,原來這木偶只是前來送口信給我的,結果來到了張叔這堥S有找到我,反而見到了花長老他們三位。
    三位貓族長老要木偶與他們講說便可,結果被木偶鄙視了一頓,就要轉身離開,這幾位哪個不是在族內有赫赫地位,木偶竟然不把他們放在眼堙C三個老家夥當即聯手將其從半空中轟擊下來,本以爲只不過是幹枯軀幹而已,沒想到這木偶內埵備F魂存在,法力高強,這才有了中堂雜亂的一幕,卻是花長老使用定魂釘,將其死死地釘在了中堂之上。
    原來如此,按照貓族長老所說,這個木偶是帶來關于張叔他們的消息的?!他們不是去外出遊玩麽,難道出了什麽事情,我一把將戒尺拿出來,擡起頭看著眼前的木偶,“張叔他們究竟出了什麽事情?是誰讓你前來送信的?我已經出現在你的面前,你可以將所有內容--了。”未完待續。。

第三百三十八章 赴約
    “哦,原來你就是徐銘,你快讓他們把我給放下來,不然我家主人定然要你好看。”木偶轉動著半圓形的腦袋,斷斷續續的聲音從縫隙發出。
    嗖的一聲!戒尺反手一揮,直直的插在了木偶的腹腔部位,看著他驚慌的模樣我不禁想笑,敢和我談條件,不過是覺得我面善好說話麽,呵呵。
    “我,我說,真是搶到個好活啊,見到的茬子一個比一個狠。。。”木偶嘟囔一句,見衆人眼光陰冷,硬生生將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轉而將其背後主人的原話傳達出來。
    衆人在一旁默默聆聽,五分鍾之後,客廳內靜的可怕,沒有一個人說話,都在直愣愣的盯著木偶。木偶驚慌不已,恐怕我們之中誰突下狠手,定然讓他活不過今日,“我可說的都是實話啊,我家主人就是讓我這樣傳達的,兩軍陣前不殺信使,你們一看就是深明大義的人類,定會饒我的性命的。”
    劉熙默默走到我的身邊,小聲說道,“師兄,殺,還是不殺?”
    木偶聽到這話一陣激動,身體又流出一大片污血出來,原本就是以黑蛇的魂魄寄宿在木偶體內,先是被花長老的釘子給穿破外殼,現在又被戒尺穿破內婸蹌z,即便我們不下殺手,這種狀態下他也難以活過今日。
    但是,他說的對,兩軍陣前還不殺信使,更何況是我們。看著木偶驚慌失措的神情,我淡淡的說道。“這封信我已然收到了,現在只要你告訴我你家主人究竟是什麽身份,我便放你離開,絕對不爲難你。”
    “這。。。”木偶有些猶豫。但轉而看到花長老那陰狠的目光,不禁噤聲,隨即開口道,“我家主人是龍門門主。。。啊!”木偶就要將話說出來,突然一道玄光從他的頭頂炸開,木偶瞬間化作飛灰。
    衆人急忙跳開免得被飛屑劃到,遙看中堂之上,山河圖已經變得破碎不堪。其上只留著四根鐵釘,還有一把白玉戒尺。木偶雖然沒有將其主人的身份完全說出,但是我卻是清楚的聽到龍門兩字,龍門門主。玄王,他不就是陳瓷的師父麽。
    心中突然一陣煩悶,這件事情只有我知曉,在場的衆人均還不知道這條消息。玄王傳來的消息說,張叔和紫淩、小小現在在他們手中。已然九死一生,讓我在七日之內到達青龍山,以降魔金鞭來交換他們的性命。
    玄王,既然他這麽說。他的目的很是明顯,就是爲了四大神器而來。禦風神劍在紫淩身上,想必他已經得到了。蕩妖錘在龍門弟子陳瓷的手中,想到這堙A背後不禁冒出一股寒意,若是玄王便是那個人。。。那麽紫衣上人定然和他有著扯不清的關系,李蕭翎的臥雲傘也可以直接歸類于他。
    這樣計算下來,當年四位神將留下的神器只有我這邊的降魔金鞭,還未被他搞到手,呵呵,定然是紫衣上人發現了什麽,現在急迫想要將這四件神器收刮過去,這樣他心中便沒有了忌憚之物了。
    可是,木偶的信息中只提到了張叔他們三人,那麽其他人呢?衆人都在猜測,突然間手機鈴聲突然想起,我一看,是老爸打來的電話,急忙按下接聽鍵,這時才知道,原來張叔和紫淩他們離開之前,將張嬸、鯤兒他們送到了我家的老房子居住,而且叮囑父親這件事情暫且不要對他人說。
    但是這幾日張嬸他們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因而打電話過來與我講了實話,聽到這堙A我知道繼續圓下去,說是紅石還有些問題沒有處理,再過三四天我和張叔會一起回來,得到這樣的允若,老爸那邊便也就不再過分擔憂。
    挂斷電話,心中的疑惑一層層盤旋而起,我不禁自語道,“既然不是玄王主動來找張叔他們的麻煩,也就是說他們是自動外出的,他們究竟想要去什麽地方,爲什麽會被玄王給遇上?”
    “看來是那個妖物按耐不住了,只是不知道你在其門下這麽些年都忍住了,爲何現在卻急著要將降魔金鞭歸爲己有。”孫叔摸著山羊胡子一邊查看木偶炸開産生的碎片,一邊沈聲說道。
    “你們人類就是磨嘰,管他那些作甚,他竟然將我孫兒掠去,這事就算沒完,你們想要知道什麽到時候親自將那個老東西抓住,再好好拷打就是了。”流長老恨恨的說道,看來老頭對于小小關愛的很,這些年自己的孫兒在外漂泊心中本就很是心疼,現在剛剛尋找到便被玄王掠去,他怎麽會不生氣。
    “就是,我看咱們多想無益,就去那青龍山走一遭,只是不知道這青龍山該如何去?”水長老擺動著白絨絨的尾巴,疑惑道。
    “我知道此地,三位前輩同我們一齊去罷。”青龍山,許久未去這個地方,說起來這可是我大學第一年印象最爲深刻的記憶,青龍山遊鳳凰臺,這是陳瓷祖先陵墓所在,也是在這個地方,陳瓷一家子偶遇玄王,被玄王點爲真傳弟子。
    也是在這青龍山,我第一次了解到陳瓷並非常人,也是在鳳凰臺我遇見了景仙,降魔金鞭被其拿走解封,這其中種種自不必說,單說這降魔金鞭若不是依靠景仙族內的陣法壓制,恐怕紫衣上人今日不會放縱不管,他既然想要將四大神器聚齊,肯定也在降魔金鞭上下了一定功夫,只可惜未能如他願而已。
    罷了,沒想到與之相見的日子來的這麽快,既然玄王出面,紫衣上人也不會在太遠的地方,我們之間的爭鬥此次恐怕難以避免了。
    當下六人坐下商談前往青龍山事宜,在去此地之前一方面要讓劉熙師弟將信息傳遞給紅牛老祖。這樣淩雲老祖、師娘那邊便知道了消息,希望他們能夠盡快取得妖骨,而我則要動用一切手段將剩余的兩件降魔神器弄到手,這是我最大的籌碼。若是各位前輩不能及紫衣上人之力,我便要依靠此手段。
    另外一方面便是將降魔金鞭取回,商量再三,還是由水長老前去,狸貓一族與景仙一族屬于妖門,他們之間溝通應該不會出現問題,另外兩位貓長老一個是思念心切,另外一個手段陰狠。還是先行與我們一起離開吧。
    此地離青龍山其實並不遙遠,中間便是我們學校所在的位置,當晚衆人休息,第二日一大早均依照昨日商定行事。水長老已經先行離開,我們五人便出發前往青龍山,不過兩個小時已經越過了學校所在的位置。
    多年不見,也不知綠衣仙現在如何,想了一想還是不去打擾。免得給綠衣仙再惹來麻煩。路上行進,我突然想到了更爲關鍵的一位,王悅,他那福德正神的小廟不就在青龍山的一座小山腳下麽。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想了一想,我跟衆人交代一下。即便真的動手切莫要將戰場拉開,將王悅也給扯進來。他從陰靈之身走到這一步很是不容易,千萬不能因爲我與紫衣上人千百年來的仇怨而連累了他。
    他作爲朋友爲我做的已經太多了,多少次都是他救我出水火,哪一次不是他用命來拼,現在絕對不能夠再讓他遭受這份罪。
    臨近中午時分,一行人來到了青龍山的主峰山腳下,本就是寒冬時節,此時更是寂靜的可怕,從之前行進時就見到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並沒有什麽人在街上遊蕩,而來到了山腳下,則是連個鳥叫都聽不到。
    “這便是青龍山?真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想找點野味都沒有。”花長老直立起身,遙望著四周,沒有看到一點生靈的氣息,不禁皺眉歎道。
    “大家小心,據我所知這堣D是一片福地,現在這種情況定然是玄王暗中動的手腳,我們一定要保護好自身。”看著山頂隱隱可見的鳳凰臺,我緩緩開口道。
    我們身處之地已經是青龍山的範圍之內,玄王也應該有所動靜了,思考再三,決定在原地等候,化被動爲主動,他們是奔著降魔金鞭而使出手段,見我們前來必然要有所行動。水長老最是緊張,據他說小小是他唯一的孫子,他本有三個兒子,皆爲了族群領地之爭身死,只留下這麽一個孫兒,結果也在一場意外中走散,現在他全身心都付諸在小小身上,怎能不緊張。
    叮!衆人正值等候之際,遠處山腰突然傳來一陣清脆鈴聲,遠遠望去,只見一道黑影正在緩緩地降落,隱約看到一個人手臂上挂著一串鈴鐺,隨著他的走動,那鈴鐺聲響便四處擴散開來。
    衆人戒備,法器已然祭出,待我看清來人面容,全身刹那間怔在了原地。是他,怎麽會是他,陳瓷!他怎麽會在這堙A若是他以玄王真傳弟子的身份出現,我倒可以接受,可是現在他左右臂上都挂著鈴鐺,頭發散亂不堪,渾身衣服看似鮮亮,但是難以掩蓋其下肉身的傷口和透出的鮮紅血迹。
    “陳瓷,你,爲什麽會這樣?!”我飛步向陳瓷跑去,孫叔他們緊緊跟隨上來。聽到我的呼喊聲,陳瓷先是一怔,等到看我時臉面上一陣發紅,隨即變成慘白顔色,等到我來到了他身前,他竟直接扭過頭去。
    我本來張開的雙臂停在半空中,但我還是笑笑,伸手摸向那鈴鐺,“老陳,這究竟是怎麽了,爲什麽你身上會有這玩意。”手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肉,惹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見他不吭聲,我一把將他的衣袖扯開,一大片裂開的皮肉呈現在眼前,我先是大驚,隨即怒喝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是誰敢這樣對待你?!”
    陳瓷聽到這媮y上明顯一陣動容,但隨即將我的手甩下,淡淡的說道,“你怎麽那麽傻,我將你害的那麽慘,難道你現在還不知道麽。”
    “你害了我?你在說什麽傻話,你是我兄弟啊,即便你真的對不起我。我也不容許別人這樣對待你,這是咱們兄弟間的事情,外人沒有資格插手!”一把將陳瓷轉過來,眼看著面前的人已然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哪媮椄O當年那個傻小子,那個我眼中的貴公子,那個龍門弟子中的佼佼者,那個社會中的上層人物,俯視衆人。
    就在這時,鈴鐺突然出來一陣哈哈大小聲音,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其中傳來,“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我的好徒兒竟然交到你這樣的朋友,足矣,我這徒弟福分不薄了。”
    我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鈴鐺原是監視我們的,而這鈴鐺內說話者便是陳瓷的師父玄王。“難道是你將我的兄弟傷成這個樣子麽。。。”眉頭緊皺,靜靜的注視著一側的鈴鐺。
    “呵呵,你還真是幼稚,到現在還將他當做兄弟麽?以前他在你身邊隱藏自己身份那麽久。分明已經是不把你當做朋友,後來其父故意刁難,你以爲紅石在中期止步不前因爲什麽?都是他的父親暗中做手腳,想要將紅石掐死在搖籃中。後來我更是多次在他的身上得到關于你的信息,要不然怎麽能夠將你身邊人的信息了解的那麽清楚。”玄王的聲音猶如一片悶雷炸起。孫叔他們這才知道了眼前人的來曆。
    “然後呢?”我平靜無波的問道。
    暗中的玄王明顯一愣,隨即陰笑一聲。“呵呵,然後,難道他做這些還不夠麽?他可以稱得上是你身邊的一顆定時炸藥啊。”
    “這一切都是真的又有何妨,終究是我們兄弟間的事情,你爲什麽要將他傷成這樣?”看著鈴鐺沈聲說道,轉而向孫叔、劉熙他們使眼色,他們當即明白過來繞過鈴鐺的死角,轉到了陳瓷的身後。
    “呵呵,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那件法器本就是本尊贈與他的,現在要與他索回,他竟然敢反抗,必然要好好教訓他一番,這是本尊的權力。”玄王說著猛然咳嗽兩聲,也不知道是得意,或是其他。
    “狗屁權力,敢傷我兄弟,今日必取你性命!動手!”我一聲暴喝,陳瓷瞬間慌亂,而此時暗暗潛伏在陳瓷身後的孫叔、劉熙,分別將小鼎和錘子祭出,砰地一聲!只一下,兩邊的鈴鐺瞬間破碎,天空出留下一道玄王憤恨不甘的殘音。
    陳瓷已經愣在了原地,顯然他沒有想到發生的這一切,而另一邊,孫叔和劉熙撿起剩余的鈴鐺和另外兩位貓族長老一起研究起來。
    “你們剛才使用的是什麽法器,好生厲害啊,剛才聽到玄王的法力波動,看來是重傷了他。”
    “那是,這鈴鐺雖是寶貝,但是要探識我們所有人,就必須要將己身神識寄存,他們兩個直接將鈴鐺打爆,那玄王老頭肯定受傷。”
    “師侄啊,我看你那錘子好像比我的小鼎還好啊,要不然借師叔玩兩天?”
    “師叔玩笑了,還是您的小鼎威力強橫。。。”
    。。。自不去理他們,轉過身來看著老陳,“剛才沒有傷著你吧,你從此處直走離開,我們的車子停在那堙A你好生等著,等這邊的事情一完,咱兄弟好好喝幾杯啊。”我輕輕拍下老陳的肩膀,就要喊孫叔他們一起進山。
    “徐銘。。。”剛走兩步,身後傳來老陳的喊聲,我轉過頭去,只見老陳已是淚流滿面,“你真的原諒我了,還把我當做兄弟麽。。。”
    我一怔,隨即嘿嘿笑道,“你有什麽擔得起我一個原諒呢?”
    陳瓷一怔,隨即恍然明白過來,一把擦幹淚痕,站在原地傻笑。
    我轉過身朝他擺擺手,和孫叔他們一起朝青龍山內走去,陳瓷的身影在身後越來越遙遠。
    傻小子,終于回來了,兄弟之間怎會有原諒二字呢,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不過是讓你那個黑心的師父當做棋子給利用了,更有那不成器的父親,這一切都與你無關,其實不需解釋太多,曾幾何時,老陳在萬千陰魂之下救我性命,更是在鬼母面前仗錘拼命足矣說明一切。
    你所做過的一切,不論是千年前的醉帝,還是如今的徐銘都看在眼中,只是,兄弟這次恐怕要對不起你一次,陳伯父既然當年便將你當做誘餌,想必和這玄王必是有著深層的聯系,若是真的將他牽扯出來,你別怪兄弟我保他不住。轉過頭來默默注視著漸行漸遠的身影。
    衆人剛入青龍山,周圍瞬間陰風大起,地面隆隆作響,仰頭一看,只見原先來時的路已經被一條條山石擋住,在其上有血紅色的天幕遮擋下來,將整座青龍山團團包圍,布下這麽大的陣勢,青龍山主峰的生靈肯定早已經逃走了,側目一望,只見王悅所在的小山並未被包裹進來,當即放下心來。
    嗖嗖嗖嗖!四道身影突然從主峰之上飛落而至,正落在衆人的四方位置,與此同時,西南方向一道光幕慢慢顯化出來,一個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漸漸清晰出現,心中的怒火此刻再也忍耐不住燃燒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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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千 芷
    西南光幕之上孫叔、紫淩、小小的身影漸漸顯現出來,只見他們衣衫破爛不堪,頭發披散,眼中已經沒有多少神采,定是在這幾日受了許多刑罰。但是終究性命無礙,不然的話,即便降魔金鞭不到位,我也要將這個老東西給當場斬殺。
    紫淩他們似乎看不到我們,只是能夠被我們視見,三人被一條黑鎖鏈綁在一排柱子上面,眼睛淡淡的看著前方沒有一絲懼意。一旁的流長老早已按耐不住就要上前與玄王交手,在其動身之際被我給強行攔了下來,因爲面前這位玄王有些不大對勁。
    之前我便懷疑,當年與那三尾靈貓一起對我下黑手的玄色巨牛,便是這玄王所化,今日見面更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很是熟悉,可以基本上確定他便是當年那個妖物。可是奇怪的是,幾年前我記得他還是中年面相,周身靈氣更是強橫無比,當年若不是我以天雷咒法將雷球引下來,又有紫淩、鬼將在一旁幫襯,根本難以將此獠降服。
    但是面前站著的這位,卻是一個滿臉胡茬的糟老頭子,他是玄王無疑,可是這幅樣子難道是練功走火入魔了,還是怎的?
    “呵呵,你還記得本尊吧?”玄王見我靜靜打量他,一臉的不自在右手一揮,一道白光悄無聲息至我面前,劉熙一把將錘子祭起,砰地一聲,那道白光直接被震蕩回返,玄王慌亂之間急忙雙手施力迎上去。
    轟,玄王被自己打出的白光沖撞出去老遠。這下我可看的仔細,玄王的身體果然有問題,雖然攻擊力還不弱當年,但是防守速度和能力確實遠遠不及我們這邊任何一位。只要我們幾人同時出手,這位囂張跋扈的門主估計難以抵擋。
    本來手不自覺的按在了心口處,現在又緩緩地放了下來,看著面前幹枯的老頭嗤笑一聲,“當真是可笑,盛名在外的龍門門主玄王竟然是一頭玄色牛精所化,若是讓你門下弟子知道這個事實,不知道你這門主的位置還能否繼續坐下去。”
    “呵。我能夠坐上龍門門主事小,若是我將當年享負盛名的北方妖帝之子醉帝打敗,今後在妖門之內我老牛可就是響當當的角色了,又豈會在意這小門派的宗主之位。”說著玄王輕輕擺動手掌。站在我們周圍的四個青年,各自拿出一把兵器祭在頭頂,組成一個奇異的陣法。
    聽到玄王這麽說,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原來如此。他情願做紫衣上人擺弄的棋子,不僅僅是因爲其實力不能夠與紫衣上人匹敵,竟然還是因爲生了這份心思,想要斬我以揚名。這樣看來。這個所謂的龍門門主不過是近些年才崛起的妖族,而不是與紅牛老祖那般乃是修行千年的大妖。
    要不是如此。他怎麽會不了解當年醉箐與雲縈掌握南北兩派妖族之事,若是他知道。便必然明白即便他能夠殺了我,但是還要被當年散落的各族妖門前輩轟殺,再者說了,若是我真的那麽好殺害,那紫衣上人怎麽不直接出馬,反而讓你這個牛妖出現,不過是將你做炮灰,想要試探下我們這方的本事而已。
    可笑,可悲,雖然之前見過玄色牛精數面,但是還將他並列爲幾大門主之一,現在看來,他不過是一個被紫衣上人洗腦的可憐蟲罷了。我猜他現在連我方實力的十分之一都不知道,竟然敢在此大放厥詞。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是面前周圍玄色牛精四大弟子的陣法仍舊不敢大意,這四大弟子三男一女皆都蒙面,一雙眼睛精光四射,雙手十指相纏,手上姿勢乃是道家法咒前身,可是口中卻念的是佛門經文。
    而頭頂之物又是殺氣縱橫,這一幅畫面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倫不類,流長老第一個按耐不住,畢竟自己的孫兒就在眼前吊著,他怎會不心急,只見他直立而起,口中默念咒語,貓尾瞬間變成一丈多長,朝著東方的男子猛然揮打過去。
    砰地一聲!貓尾擊打在男子頭頂的兵器上,刹那間火光四射,男子渾身一震倒退一步,倒是下一秒鍾仍舊穩住身形,而這一邊,流長老的尾巴上燃起明火,嗖的一聲,貓尾重重的拍打在地上,一瞬間明火消失,而貓尾上竟然無一絲燒傷痕迹。
    這狸貓一族的長老當真是厲害,看著流長老受了重擊跟沒事人似的,不過花長老怎麽可能眼看流長老一人動手,就在那名男子穩住身形之際,上百柄飛刀突然從花長老背後冒出,一個個黑氣縈繞,並有綠色的液體順著刀刃落下。
    那綠色的液體一看就是劇毒,這百柄飛刀個個都是凶煞之物,在其下必然死傷無數,不然不可能擁有這麽暴戾的氣息,花長老的手段果然厲害,一上來就直接要取那男子的性命。
    我們三個一見兩位貓族長老如此,當即朝另外三人動手,各自攻擊一人,孫叔執黑色小鼎,劉熙禦藍色錘子分別應對兩外兩個男弟子,而我則對付那名女弟子。站在女弟子面前,不禁朝其身後的玄王多看了一眼,這個老頭就那麽幹站著不動手麽?是因爲黔驢技窮,還是過于相信他這幾名弟子布下的陣法?
    我有些不理解,不過見老頭如此陰邪,定然會趁我不注意下陰手,畢竟殺死我揚名立萬,從而稱霸,這才是玄色牛精的目標。
    面前的女子黃紗遮面,雖然看不清其面容,但是觀其眼神猜想她也不過十七八歲,龍門門主是妖族一門,可是這次派出的弟子卻都是人類,這讓我很是驚訝。面前的女子見我緩緩走來眼神一怔,隨即壓低聲音道,“你便是小蝶提到的徐銘麽?”
    我一愣,這個女子還真是奇怪。他是這四名弟子中唯一一個開口說話,而且說什麽小蝶,難道是想要故意拉開我的注意力,從而趁機將陣法布置完整麽。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右手裝模做樣的繼續停留在胸口,而左手則默默地放下來,只見在她的手心中停留著一只小蝴蝶,本以爲是生靈,可是仔細一看才發覺沒有一絲生氣,但是當我見到那蝴蝶翅膀的紋路,驚訝之情順現,原來。是她。。。
    “你且裝作與我動手,不然肯定逃不過師父的眼睛。”不知怎的,面前的女子突然慌張起來,急忙低聲說道。我一擡頭,正看到玄色牛精疑惑的看著我們。估計是見到其他弟子都打得火熱,而我們這邊卻還無動靜。
    看著面前的女子心中已然有了想法,她既然能夠取得小蝶的屍身,想必和她關系匪淺。說不定我與她之間真的不用動武。想到這堙A一把將戒尺拿出裝模作樣的朝女子打去,而她也是一聲嬌喝,數十道絲線飛出硬生生的扯住戒尺。一把將我拽了過去。
    這個力道過于輕柔,讓我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身體順勢往前,兩個人距離瞬間拉近纏鬥在一起。我知其如此,定然是有話要說。果不其然,剛剛走近,女子便急切的與我講說她來此的目的。
    原是前陣子玄色牛精便從紫衣上人那堭o到命令,一方面要將紫淩他們擒拿,另一方面挑選四個不同屬性的弟子來修煉陣法。面前這個女子名爲千芷,和小蝶之間有莫大的交情,之前我遂了小蝶的心願將其印藏在老陳的體內,但是其後她的一絲魂靈不斷升華,這些年來她已經可以從陳瓷體內外出。
    這才有了前陣子她們姐妹間的相見,而當小蝶聽說本門門主想要布置陣法來對付我,當即讓自己的姐妹千芷前去拜見,因爲千芷本身便是單一屬性,果不其然,立時便被本門門主玄色牛精認可成爲了這四名弟子中的一名。
    其如此行爲,爲的就是陣法布置成時便由她這一角破開,到時候這陣法不攻自破,四大弟子的道行都不能與我們匹敵,必敗。
    聽到這堙A對于面前女子的來曆似乎有些清楚了,但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呢?即便是小蝶請求也不應該如此做吧,要知道這樣做失敗的後果不是她輕易能夠承受。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將自己的計劃完全講出。
    原來千芷和當初的小蝶一樣,都是因爲家人受到脅迫,不得已才從正道門派轉入龍門的,可是一年以前自己唯一的親人被門內一位師兄活生生祭煉了,她將此事稟告給玄色牛精,他卻不管不問,完全不理睬他們的死活。
    後來才明白,原來那個弟子是牛精帶入門派的,其根本不是人類,屬于妖族,千芷在龍門爲他效忠多年,爲的就是能夠保全自己的親人,而現在,自己什麽都沒有了,而且災難來時,自己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從那時起她便對龍門門主起了殺念,奈何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而這次,聽到小蝶如此說,她相信我們這方絕對有實力將玄色牛精降服,到時候只要讓她手刃仇人,不論她做什麽都願意,何況做個內應呢。
    聽到這塈琱F解千芷的心思,不過是想要我們將最後一擊留給她而已,這有何難,我們來此的目的主要是爲了營救張叔他們,對于這個牛精死在誰的手堙A真心無所謂。
    “這件事情我可以考慮一下,在此之前還有一個疑問想請千芷姑娘解說。”戒尺反轉而去,順著千芷的肩膀拍打過去,中間力道柔下來,讓她順勢躲過去。
    “您請說,知必言。”千芷神色肅然道。
    “那好,我想知道我那三個朋友是怎樣被你們抓住的,他們是外出遊玩,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具備神力,怎麽會讓玄色牛精給尋上的?”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當初離開張叔處,爲的就是不牽連他們,可是現在還是被他們給堵上了,難道是有內應,還是說被下了符咒?
    千芷面色一怔,目光中驚訝之色盡顯,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樣一個問題。“難道他們來此未對你說麽?他們是自己主動前來的,手中又執掌四大神器中的一件。顯然易見是冒了必死之心前來,還以爲是你們商定好的,你卻不知道麽?”
    這。。。渾身一震,心中的想法果然應驗。原來如此,他們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竟是和淩雲老祖一樣,想要以己身之力爲我而死,將這一世劫難替我避去。紫淩他們,究竟是從何時便知道此事的?我們師友之間的疑惑將來再行解決吧。
    心中打定主意,當即將此事應允下來,千芷面色露出一絲笑容,隨即將此陣的奇特之處與我講說。此陣名爲化軽陣。此刻沒有體現出多大的威力,是因爲時間還不到,現在若是我們集中力量對付一人,幾乎一擊便可突破。
    但是若是等上一段時間。他們四個龍門弟子將四大屬性的力量集結起來,到時候在我們之上現出的是一張天網,雖說短時間內不能夠要我們的性命,但是可以將我們的法力封鎖在內。
    而此時,玄色牛精就在外面等候。他一直不敢親自動手就是因爲己身法力大不如前,特別是昨日爲了蕩妖錘之事,與陳瓷這位曾經的弟子動手,雖說最後將老陳給擊敗。但是自身也是受了很重的傷。
    所以他要四弟子集結此陣,他便可在外面隨意攻擊我們。呵呵,這便是他的如意算盤。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一點。這家夥雖然利欲熏心,可也不是沒腦子的家夥,肯定應該留了一手。
    千芷明白了我的意思,將最後一條信息與我講說,聽到最後眉頭不禁挑起老高,原來如此。
    “那,我們便動手了,你且伺機而動,莫要輕易亮出自己的身份。”與千芷交代之後,轉而走到孫叔和劉熙那邊,考慮再三決定直接在流長老、花長老那邊尋找突破,此時男子所在方位基本上被花長老突破。
    但是每次在最終突破的時候,就會有一道光幕將法器給隔開,這正是需要一擊而破,時間越長久與我們來說越不利,孫叔和劉熙已經從另外兩個方位退下來,那兩名弟子眼神似乎很疑惑,不知道我們這是要做什麽。
    下一秒鍾,只聽轟隆巨響之聲發出,我們五人將法器齊齊祭出,只一下便將面前方位上的弟子給轟擊成了渣渣,這結果不僅深深刺激了龍門一派,對于我們來說也很是震驚,不曉得我們幾人合力會如此強橫,讓這名實力最強的弟子連掙紮之力都沒有。
    嗖,見大弟子身死,其余三名弟子猛然後退,立在了玄色牛精左右。而老頭現在臉色鐵青,恨恨的盯著我們,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呵呵,我還當當年的醉帝有多大本事,不過是憑借他人之力獲勝的小角色罷了,你可敢與我單獨決鬥?”
    聽到牛精如此說,還未等我開口,劉熙挺身而立,“老雜毛,你說這些話不覺得惡心麽,要不是你暗中下黑手將三位朋友脅迫,哪媮棌的上與你動手。”
    玄色牛精冷哼一聲,並不理睬劉熙的質問,轉而看向我,“堂堂醉帝竟然淪落至此,即便法力不如從前,也不該做個縮頭烏龜,讓他人來代話吧。”
    看來他知道的還不少,只不過他想憑借著那個東西來取勝,未免有些太過幼稚了。我邁步上前,沖著玄色牛精笑道,“罷了,既然你想要和我一爭高低來揚你名聲,那我便和你單獨對戰。”
    話一落地,對面的老頭眼中精光四射,似乎已然看到了自己勝利在望,要名垂妖族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將我那三位朋友移轉到此處,若是你贏了,我的命便送與你手,若是你輸了,我暫且不想斬盡殺絕,你只將我那三個朋友放走便是了,你可同意?”我手指其身後的光幕,沈聲說道。
    玄色牛精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不就是幾個人麽,我壓根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一切只不過想要引你前來而已,若是這樣我將他們帶來此處,你與我于鳳凰臺一戰,可敢?”
    “徐銘,不行,這老頭狡詐的很,說不定在他說的什麽鳳凰臺上已經設有埋伏,就等著你進入呢。”劉熙第一個不同意,急忙上前說道。
    孫叔和另外兩位貓族長老也是眉頭緊皺,覺得這樣太過于冒險,因爲他們都知道我現在雖然有“醉帝”的名聲,其實我還是我,今世我便是徐銘,只有那千年前的記憶被我一時擁有,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當年強橫一時的法力更是沒有一絲回還的迹象,所以他們自然會擔心這些。
    但是當我將張叔、小小、紫淩他們的處境與之講說,他們立時猶豫了,我轉過身來低聲說道,“各位前輩、師弟放心,我必然有辦法保護自身周全,不與紫淩上人一戰我怎能輕易離世,倒是我這三位朋友,還請你們多多盡力,想辦法將他們解救出來。”未完待續。。

第三百四十第章 鳳凰先人
    “這。。。”他們一瞬間都沈默了,其實現在還未曾想將大戰真正拉開,這次主要是將他們三個救下,又見到我一臉自信,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事情已然定下,沖衆人微微一笑,轉而看向玄色牛精,“我答應了,你且將我的朋友們送還到這堙A我便與你一起上鳳凰臺,成你我獨戰。”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玄色牛精大吼一聲,雙手猛然合十,而後用力往兩邊扯動,伴隨著咚咚的響聲,光幕一下子拉近許多,轉眼之間空氣中多出許多糜爛臭味,衆人擡頭一看,原本在光幕中的張叔他們,現在正吊挂在我們眼前。
    而他們此時已然能夠看見我們了,只不過仍舊被剩下的三名弟子團團圍住,我們沒有辦法近身。沖著張叔他們微微一笑,就要和玄王一同前去鳳凰臺,劉熙突然將一個東西偷偷塞到了我的口袋內,見他一臉肅穆,眉頭一皺也不再考慮太多,手執戒尺同玄王一同往山頂陵園飛去。
    這時紫淩他們才反應過來,身後隱隱傳來一陣陣呼喊聲,但我終究還是沒能夠聽清楚,張叔、紫淩他們哪一個不是這方的摯友親人,想必孫叔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將那幾個龍門弟子給削掉。
    玄色牛精現在是可勁顯擺,先是帶我一同飛身而上,落地之時又故意打個弧度,好像唯恐我不知道他有多大本事似的。當真是老糊塗了,在這種性命關頭竟然這樣大意。如此看清我這個對手。
    站在山門之前擡眼望去,“鳳凰臺”三個大字仍舊雋秀蒼勁,一如當初,這些年身邊的朋友幾經生死波折。更有至今摯愛之人背叛,而這堙A卻是一如從前。我轉過身看著牛精,他則一臉陰笑回望過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到現在還要繼續擺你龍門門主的譜麽。
    “玄王,既然我們之間的爭鬥是你提出來的,那你便指定個地方吧。只是不是在鳳凰臺內,其他的都好說。”看著面前滿頭白發的糟老頭,我淡淡的說道。
    “呵呵,到了現在你還能夠如此自如。倒是有幾分傳說中的氣道,不過不論在哪堙A你今日都難逃一死,”玄王陰笑一聲,隨即緩和過來。即便他想要使陰招也要爭鬥開始再說,隨即止住笑意,手朝鳳凰臺內一指,“便是這堣F。”
    “你。。。”沒想到玄色牛精竟然指的是鳳凰臺內。這有點讓我大吃一驚,這堶惜ㄥ僅埋葬著其他先人。而且也是老陳家祖墳所在,他怎麽一點不給老陳父親面子。難道他們還起內訌不成。
    “這堶悼人沈睡許久,你真的要進內動手麽?”
    “呵呵,他們是人類的先人,關我等屁事!堂堂醉帝不會已經認同了自己人身之事了吧,若是如此,倒更是證明你無能平庸,名不符實,還是請吧,呵呵。”玄色牛精呵呵一笑,手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呵,請君入甕麽,當真是倚老賣老,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我心中冷笑一聲,一縱身沒入了鳳凰臺,身後一道玄光閃現玄色牛精轉眼落到了鳳凰臺內,與此同時,鳳凰臺四周升起一張大網將我們團團圍住。
    砰!就在他落地之時,右手反轉,戒尺旋轉揮打過去,朝著玄色牛精的腦袋猛然打過去!先下手爲強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的,這一擊幾乎用了我十成力氣,他即便想躲也來不及了,伴隨著一聲脆響,玄色牛精的腦門被我的戒尺打出一個雞蛋大小的洞,整個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
    玄王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這一擊還不足以讓他重傷,只見他一掌打在地上,整個人騰飛起來,一顆丹藥從其懷中拿出,急忙服食下去。下一秒鍾,他頭頂的血洞開始慢慢地愈合,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口喘著粗氣。
    見到他如此,心中稍稍有些憐憫,玄王看到我手中的戒尺,似乎剛剛反應過來一般,覺察出我的實力與之前他所了解的並不一樣。千芷說,玄王自從之前一次外出回歸,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後來又接連發生與門內弟子爭鬥,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他這次自信滿滿,仰仗的不過是紫衣上人與他的兩顆藥丸,可以續其兩次性命,還有就在最後關頭將其妖丹迫出,我若不爲帝功,玄色牛精的這顆妖丹便足矣將我震死。可是他當真是老糊塗了,若是你的妖丹非你主動迫出,而我給你打出來呢?那樣你的妖丹還不一定會聽從誰的使喚呢。
    “好,好啊,呵呵,不愧爲當年的醉帝,速度倒是厲害得很,不過上人說你如今只是記憶恢複,道行仍舊是今世大小,若是這樣,你以爲只靠投機取巧便能夠勝我麽?”玄王呵呵笑道,一身玄衣自動鼓蕩起來,而頭頂的稀疏白發隨著風動,竟然一根根的飄散而去,讓人看不奇怪。
    見他頭頂牛角漸漸顯現,看來他已然不想與我過多糾纏,想要幻化原形、祭出妖丹,與我一決勝負,看他眉心一股黑氣纏繞,即便他想繼續跟我耗下去也沒有那份體力了。當真是奇怪,幾年之前與他爭鬥時,可是花費了好大的功夫,可是到最終也沒能夠將其截殺,還讓其給跑掉了,今日一見,這情況實在是讓人意外。
    難道是?!突然想到一點,見玄王一點點發揮威力,我自顧自的笑笑,隨即開口道,“龍門玄王,不管你今日出于什麽目的要與我單獨一戰,我心中對于你如今的做法還是有幾分敬佩之意的,在你我生死之爭之前,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你是否去過西北方向伏虎山無量教派上人行宮?”
    哞!玄色牛精已經完全顯現真身,化作一頭玄色巨牛。直挺挺的站在我的面前,雖然遠遠看上去還有當年的幾分霸氣,但是他那幹枯的毛發,還有那微微顫抖的四蹄。還是出賣了他如今的身體狀況。
    “你怎麽會知道?不過,老夫與上人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吧!”玄色牛精怒目圓睜,周身妖氣奔騰,倒有幾分霸氣。
    呵呵,我明白了,看來我已經知道堂堂玄王,爲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衰敗成這樣了。
    紫衣上人伏虎山行宮後殿。藏有幾尊妖王泥塑,那些全部是紫衣上人迫害無量教派有功之人,將其周身法力煉化,並將幾位妖王化爲容器。爲的就是收集妖靈、人靈之氣,而面前這位無疑是被紫衣上人設了套,將其法力和年華一點點吸走了。
    可笑啊,可笑,之前我還以爲真的是三尾靈貓之戰中。我們給予玄色牛精的打擊太大,可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在最後關頭是直接讓他給跑掉了,並沒有真正的依靠天雷轟擊他。
    現在終于知道了實情。卻不得不佩服紫衣上人竟然會這麽狠,對待自己手下的人。跟對待狗差不了多少,玄色牛精爲他出了不少力氣。可是最終卻被當作肥肉給吞噬了。
    還搞得自己多麽清高,將兩顆複明丸給了玄色牛精,讓人家老頭感恩戴德,殊不知這次讓玄色牛精前來只是爲了試探我的道行,是否真的有所長進,還是說我仍舊如以前一樣,依靠外門法器來強撐。
    突然,玄色巨牛一聲大吼,鳳凰臺陵園土地瞬間顫抖起來,沒想到它竟然這麽就要吐出妖丹,嗖的一聲,我急忙執戒尺猛然朝牛角揮打過去,砰!戒尺與牛角瞬間碰撞在一起,下一秒鍾,戒尺劈堸埶掑@陣亂響聲,化作指寬的碎片。
    他有這麽厲害麽?還想著用戒尺試探一下,沒想到玄色巨牛的牛角是這麽厲害。另一邊,玄色巨牛哞的一聲,一個白玉色的珠子閃閃發光,就要從牛嘴中飛射而出,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道以玄色巨牛爲中心向外壓迫,我的身體急忙向後倒退幾步,刹那間竟也不能夠近身。
    壞了!不能夠讓那妖丹出來啊,若是讓它主動跑出來,對付他的把握一下子消減很多,雖然我還有最後一擊可以使用,但是玄色牛精還不足以讓我如此。
    眼看著白色妖丹就要迫出體內,突然間,大地再一次晃動起來,不過這次並不是玄色牛精發威,我和玄王都是一驚,慌忙之中他將妖丹暫時吞回,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等都有些拿捏不准。
    突然四周空氣中黃光閃爍,刺得我眼睛都有些睜不開,我急忙順勢往石牆邊上移動,與此同時,便聽到玄色牛精的一聲怒吼,“究竟是什麽人敢在此搗亂!在暗中下毒手,待我將你抓住,非將你活活煉化不可!”
    這堣w經被大陣給封鎖住了,有誰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到鳳凰臺內?這幾乎不可能啊,若是這樣的話,難道是?
    眼睛急忙轉向石牆內堛漱W百座墳墓,這堮I葬著上百位先人,鳳凰臺建立之初本就是供奉各家大姓族內的祖先,後來陳瓷老爸官位晉升,便將自家祖墳也遷到這堥荂A所以名義上似乎就是陳家的墳地,其實不然。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氤氳黃光正是從墳區的正中央位置發散而來,看來這個神秘人物一直就在鳳凰臺內,但是到現在我還是不敢肯定,他究竟是陰靈、鬼王之類,還是黃大仙野仙之流。
    玄色牛精也發現了這一點,現在突然出現的人物直接把他給當做對手,而並沒有對我出手,這就好比剛剛洗完澡發現背上貼了一塊淤泥,定然要先將這邊處理好再說,不然的話,他怎麽能夠安心與我爭鬥。
    嗖的一聲,玄色牛精一個縱身朝那中央墓碑飛去,四蹄生輝,寒光四射,猛然朝那墓碑踩過去,想要逼迫其身後的人物現身。
    轟!就在玄色牛精到達墓碑頂頭之時,突然從墓碑後面飛出一個丈開的黑色巨手,直接將玄色巨牛全身給抓在了手堙A下一秒鍾。便聽到玄色牛精痛苦的嘶嚎,可是這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我站在遠處已然聽到玄色巨牛身體破裂發出的聲響。
    “你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敢對我出手,你可知我是誰!”玄王被壓迫的喘不出氣。身形一直在人身和原形之間變化,即便他現在想要將妖丹迫出,已然是不可能了。
    “呵呵,你好大的口氣,之前在鳳凰臺內多次打攪也便罷了,可你今日竟然敢在此處攪擾先人,還要在老夫面前將人族子弟殺害,若還放縱你。恐怕天地都難容!”墓碑後方傳來一道清幽聲響,我在一旁皺眉,這聲音怎麽聽著那麽熟悉呢。
    “你胡說八道!你可知他是誰,什麽人族子弟。他乃是我們妖門一族,你分明是故意找茬!”玄王似乎明白過來,這背後人物根本就是想要他的性命,因爲他說什麽我是人族子弟,連我都有些不相信。
    他竟然能夠在翻雲覆手之間將玄王差點捏死。我可不相信他沒有看出我的身份,但是這聲音這麽熟悉,難道那墓碑後方是故人麽?
    “哼,老夫懶得和你多說。莫要怪他人,怪只怪你太過于囂張。不過是一脈宗主而已,竟然如此作爲。下輩子投個好胎吧!”墓碑後的人物顯然有些不耐煩,厲聲斥道。
    “你敢。。。啊!”玄王大驚,不知怎麽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個人物,正要開口說話,墓碑後面突然又冒出一個巨大手掌,一個手掌幾乎讓玄色牛精殞滅,再加上第二個,只不過眨眼之間,只聽碰的一聲巨響,玄色巨牛瞬間化作飛灰,只留有一個白色的妖丹在巨大的手掌中輕輕流轉。
    這一幕來的太過于震撼,讓我直接愣在了原地,本來差點動用最後的手段,沒想到這半路突然間出來一位強大幫手,瞬間幫我解決了龍門門主玄王。
    “小子,許久不見啊,呵呵。”正在想著背後人物的身份,突然聽到墓碑後方的人物一聲大笑,隨即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緩緩從墓碑後方走出,而在其背後,更是跟隨著十多位身穿古服的老年人。
    不,不,不,不應該說是老年人,而是人族先人,在十多位人族先人前面領導者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段靖家中,以酒肉飯食孝敬過的鬼王九爺。
    “原來是您啊,晚輩拜見九爺!”剛才正是人家施恩出手,當即走上前去垂手謝道。
    “可不敢!當初以爲你是人族小輩,不過是陰陽先生門下弟子而已,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身份,若是知道如此,當初我還不敢占你小便宜呢。”見我行禮,不光是九爺,連其後的各位先人都是大驚,急忙將我扶起。
    “九爺您何必如此,這都是晚輩應該的,至于妖族身份,您更不必忌諱,畢竟我現在是徐銘,並不是醉箐。”看著幾個老頭誠惶誠恐,我急忙解釋道。
    “呵呵,好,不錯,不錯,看來當初小老頭我還是很有眼光的。”九爺見我如此哈哈大笑道,衆位先人與九爺既然見證了我與玄色巨牛之間的爭鬥,自然明白時間的重要性,當下打過招呼,也就不再磨嘰,將他們與此的緣由與我講說。
    九爺乃是一方鬼王,已經是修煉上百年,有一身法力可以與陰司對抗,而其身後這十多位,則是鳳凰臺內的曾經埋葬的先人,他們本該在早些年間,陰壽已盡,當轉世輪回,可是就在他們急忙轉世的前兩年,這鳳凰臺中突然大行動工,將他們的墳墓全部挖開重新平整。
    比較幸運的先人還留有屍骨,倒也無妨,而他們是十多位,則是被那次動工搞得屍骨無存,有的半個身子都被戳骨揚灰,十多位先人氣不過,卻又無可奈何,這才找到了百年前的老熟人九爺前來解決此事,就是要給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一個教訓。
    而這個罪魁禍首我自然明白,就是陳瓷的老爸,當初還以爲他是位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沒想到最後跟紫衣上人扯上了關系,還差點將我坑死。怪不得他能夠幾年之內如魚得水,平步青雲,看來也是跟正翔集團的白正龍一樣,收到了紫衣上人的全力支持。
    本來我對陳瓷老爸也是十分嫉恨,可是說什麽他也是陳瓷的父親,我實在是下不了手,即便當初知道他暗做手腳,我也沒有想過取他性命,而現在衆位先人如此憤怒,倒讓我有些難辦了。
    “九爺,各位先人,我知道這件事情是陳家大錯特錯,該受責罰,可是他們本族內有我做好的兄弟在內,還請各位先人能夠原諒他們這一次,我徐銘給各位先人代爲請罪了。”說著向各位先人垂首一拜,這卻是應該的。
    周圍寂靜無聲,九爺雖然與我交好,可是這事畢竟是關于其他十多位先人的,他倒不好插嘴了,只好在一旁等候各位先人態度。頭深深地埋下,靜等著他們的答複,現在心堹u是沒底。
    (瓷銘幽夢在未來五天之內完結,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作爲一個新人,在起點這八個月來,將靈異類的一部作品完結確實做出許多的思想鬥爭、苦苦堅持。如今新年伊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瓷銘希望能夠得到大家更多的肯定,最後瓷銘衷心祝願所有的粉絲和書友,新年快樂,平平安安。)未完待續。。

第三百四十一神章 神器
    雖然我現在的身份倒還有幾分說服力,可是你想想,陳家畢竟是把人家墳墓給平了,而且搞得人家屍骨無存,這樣做太不地道了,其實我根本就不該給陳家求情,只是因爲陳瓷的關系,我才不得已而爲之,不然的話,這樣厚臉皮的事情,說什麽我也做不出來
    “你現在的身份行此禮,我們承受不了,你先請起身”一位先人一擺手讓我猛然直起身來,顯然他們已經商量好了,讓這位先人代爲開口
    還未等我開口,面前這位先人繼續說道,“我們雖然對陳家很是忌恨,但是在這人間遊蕩了上百年,早就不想如此孤苦的存在,只是他將我們屍骨破壞,現如今無法由陰司引領入地府投胎,這才是我們目前最大憤恨之處”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幾位先人並不像九爺這樣,是在享受在人間遊曆的過程,他們心中早已想要轉世,這樣的話,我倒還真的能夠幫得上忙
    “各位先人,只要你們願意就此放過陳家上下,徐銘定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完成各位的心願”我再次垂手,鄭重說道
    “你當真有辦法?”十多位先人一陣激動,因爲要將這十多位老古董一起送走,當真是項浩大的工程,不過于我來說,倒還沒有那麽難辦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即將懷中拿出兩張黃紙,轉瞬之間兩張紙片已經被我化成了兩個紙人,一爲童男一爲童女,童男童女立于我左右,三個銅錢落于前,香爐現在沒有辦法拿到不過手指香是一樣的,單腿歸在地面上,右手雙指並攏沾染精血,隱隱有白煙冒起,替代三根長壽香
    不是我不肯雙腿跪下,只是怕地府陰差承受不起,口中默念咒語,雙手白煙四起轟的一聲,左右兩邊的童男童女瞬間點燃,化作了飛灰,而與此同時前方三個銅錢立成一排
    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聲,三個銅錢所在的地面突然間裂開一道縫隙,三個銅錢瞬間飄落下去,這便是我給予他們的見面禮,想了一想我將那白玉戒尺的碎片也一同寄送過去,這樣一來,倒也不顯得我摳門
    “這?”十多位先人見此情景一陣激動,臉上盡是狂喜之色
    我站起身沖著各位先人說道“各位先人還請一路好走,下面陰差我已打點好千年之前的恩情,想必他們還記得些許到時候必然不會難爲各位的”
    “恩人多謝了”這些先人也不含糊,知道這儀式有時間限制,一個個分明與我拱手拜謝,隨即化作一道白光接連鑽入縫隙中,看著先人一個個離開,我轉而看向九爺
    老頭子本來還有些驚訝,見我看他,眉頭一下挑的老高,“別看我,我可不想轉世輪回,人間我還沒有玩夠呢”
    呵呵本想著也將九爺一起送走,沒想到他老人家玩心這麽重,好,雙手猛然合十,十指相纏,伴隨著咒語道出,地面的縫隙開始緩緩合攏就在此時,鳳凰臺內突然飛過來幾十道白光,他們本要直接飛入,可是見到我立在當前,一個個猶豫不決,轉而都化作人形向我叩拜
    待我看清他們真身才明白,原來也是無法轉世的可憐陰魂,哎,我又怎麽會不同意他們搭便車呢,只不過要稍稍讓陰差勞累些我沖著他們點了點頭,他們一個個欣喜若狂,嘰堜K啦的說了一大串,轉而向縫隙內飛去
    三十秒後,雙手猛然頂到心前,地面上的縫隙在此時終于被關閉了
    “呵呵,這下你可是又成了一個因果”九爺緩緩飄過來,一邊摸著小胡子一邊笑道
    “九爺見笑了,倒是您,沒想到您法力如此高深,當真是深藏不露啊”看著九爺背後幻化的巨手,我由衷的贊歎道
    “哎,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巨手其實本沒有大的威力,剛才是借助那十多位老朋友的戾氣,才能夠將那個牛精給嗆死的,若是我現在的實力,則遠遠不及啊”九爺正色道,原來剛才他都是故意裝出來嚇唬玄王的,而正是趁著他心智大亂時,九爺才得以合衆先人之力,將其捏死
    既然是這樣,我還是讓九爺趕緊離開這堙A我與那廝之間的爭鬥,還是不要將這許多無辜人牽扯進來想到這堙A我便與九爺講說,請他先行離開這堙A不然他雖然是鬼王,但畢竟是陰靈之身
    我們兩方都是道術修習之輩,恐怕稍有不慎,便會對九爺造成大傷害他聽完之後,也自然明白,當下也就不再推脫,垂手與我拜別,就要離開
    身形剛剛飄到半空中,老頭突然一個反轉又回來了,我驚訝的看著老頭手拿一個白色圓珠落在我面前,“這是我剛才從那牛精體內逼出的妖丹,故意對你有用,若是真的是那麽強橫的妖孽,你可以將此丹與你體內的妖丹結合,到時候釋放的威力即便是仙人也要當場被轟殺”
    “這麽厲害麽?”我疑惑的看著牛精的妖丹
    九爺笑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不是這牛精體內的妖丹厲害,而是你”
    什麽?我聽到這個消息如雷擊一般,我不是僅僅恢複了一些記憶而已麽,怎麽在我的體內還會有妖丹?既然有這麽厲害的東西,爲什麽紅牛老祖他們沒有一個人與我講說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九爺一把將手按在了我的丹田處,砰地一聲只見一道紫光飛射而出,差點將九爺身形打散
    九爺灰頭土臉的從地上飄起,重回到我身旁一臉的鄙夷說道,“你看到了,還不相信我,讓我差點死到了你的妖丹之下”
    “可是既然我有妖丹而且還這麽強橫,那麽爲什麽他們都不跟我講說呢?”我將心中的疑惑道出,不知道九爺是否能夠幫我找出答案
    九爺疑惑的盯著我看了許久,最終搖搖頭,歎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種東西畢竟是你們妖族特有的東西,而我則只不過根據牛精的妖丹感受到了你體內的妖丹而已至于你的前輩爲什麽不與你講說,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覺得威力不夠,或者其他?”
    我自顧自搖搖頭不會是這樣的原因,不過能夠收到這樣的禮物,得到九爺的講解,已經很是心滿意足了青龍山下方還不知道進展如何,我急忙從鳳凰臺西北角開出一個缺口將他老人家送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而那顆玄色牛精的妖丹則被我收在了懷中,戒尺已經被毀壞,我轉而將口袋的小錘子拿出默念兩聲咒語,小錘子瞬間化作了一米長的藍色鐵錘
    砰地一聲我舉錘朝天空的禁制打去,只剩一聲巨響鳳凰臺上的禁制瞬間破裂,一些陰魂趁著這個機會逃離出去
    起身從鳳凰臺走出,山下的打鬥聲仍舊不絕于耳,難道他們還沒有結束戰鬥麽?只不過三個龍門弟子,一個還是我的內應,孫叔他們的本事不應該止于此啊
    一邊想著,一邊扛著鐵錘從鳳凰臺飄落而下,遠遠的看到十多條花色巨蟒盤旋而起,朝著孫叔猛然撕咬過去,而另一邊,劉熙、貓族長老也不大好過,均是被五六個高大壯漢圍在一起,手中執掌各色兵器,幾乎是處于被群毆的狀態
    轉眼一看張叔那邊,他們仍舊被鐵鏈懸挂而起,但是其前守護的三名弟子已經消失不見,地面上一堆血肉,並沒有千芷衣服的印記,看來她應該逃走了,這些血肉是剩下兩名男弟子的
    這樣看來,這些蟒蛇還有壯漢是後來居上的,剛才沒有仔細查看,現在看到那些蟒蛇的身影怎麽看怎麽覺得熟悉,突然間恍然大悟,這些蟒蛇是從伏虎山蛇靈洞府出來的,其中一兩條我曾經與他們請教過
    這些蟒蛇法力雖然不在當年紫鱗蛇王之上,但是若是十多條一起上那可就了不得了,難怪孫叔會這麽吃力
    見我突然出來,孫叔大喜,急忙朝我招呼前去支援他一下,身體緩緩落下地上,默念兩聲咒語,猛然將鐵錘抛出去,只聽一連幾聲巨響,孫叔面前的蟒蛇已然被砸死一半,而鐵錘已然落在了孫叔手
    這樣一來,局面就馬上扭轉過來,而貓長老、劉熙那邊我則不擔心,他們現在還沒有使出自己真實的手段,應該是和我一樣的心思,對于現在的處境有所擔心
    既然無量教派的蛇靈都已經出現,那麽紫衣上人也差不多該現身了,可是到現在仍舊感覺不出一絲關于他的氣息呵呵,難不成是想要趁著我解決張叔他們,然後趁機將我了斷?若真是這樣,是要將此人鄙視一番
    兩條巨蟒守在紫淩他們身前,我緩緩向前移動身形,一條巨蟒吐著長長的信子,猛然張開大口,想要將我一口吞下,只不過它的腦袋還未觸及我的身體,一道紫光瞬間從我體****出,哐當一聲,一大巨大的蛇頭刹那間掉落在地
    張叔、紫淩、小小眼中都露出驚訝神色,特別是紫淩,那眼神分明是疑惑,並不是完全的驚訝神色,難道說他早已經知道我體內妖丹之事?
    心中一邊猜測到,一邊繼續向張叔他們走去,另外一條巨蟒之前還有幾分霸氣,但是見到紫光之後,立時趴在了地面上朝我叩拜,而身體則緩緩地向後退去,不敢上前放肆
    “張叔、紫淩,我來救你們了”前方已無阻礙,雙手伸出一把抓住那鐵鏈,猛然向兩邊撕扯,哢嚓一聲,鐵鏈瞬間段落,身形迅移動,將張叔他們穩穩地接落在地
    “張叔、紫淩、小小,你們還好?”剛一觸碰他們身體,便覺察到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咳咳我們沒事,你的身體?”張叔猛然咳嗽兩聲並不在其他,反而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無妨,待事情結束之後再與你們講說,”望了張叔和小小一眼轉而看向紫淩,“你還好麽,怎麽會如此魯莽,想要爲我來擋這劫難”
    “我”紫淩剛要說話,天空之中傳來一聲輕柔恥笑,“呵呵,許久未見,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領上人遣我前來降服與你,本覺得高估了你的本事,現在看來倒是不假”
    這聲音呵呵,竟然是她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沒想到我們真的要在這種地面再次見面轉過身來擡頭望天,只見一個女子身穿碧衣,手執臥雲傘中半空中緩緩落下,乍一看還以爲是仙女下凡,可是待看清傘面的陰煞之氣,倒比那些夜叉多了幾分陰邪、霸道
    “李蕭翎,你竟然真的來了也罷,我們之間也該做個了斷了”看著緩緩落在面前的女子我淡淡的說道,而另一邊孫叔已經將其余幾條蟒蛇全部解決見到李蕭翎前來,雖說之前並未交手,但還是能夠看出其法力的霸道
    急忙將鐵錘傳與我,而花長老、流長老、劉熙都已經將面前的大漢解決,又見張叔他們被我解救下來,都知該如何,一個個從遠處飛奔而來,將張叔他們護在身後
    “你爲什麽非要如此,難道做個平凡人不好麽,若是當年你不與劉向陽聯手將正翔差點毀滅掉,我也不會出手”李蕭翎靜靜的看著我,臥雲傘輕輕地擺落下來,並沒有想要打鬥的意思
    這讓我感覺有點奇怪,聽她如此說,我是納悶,我們之間還需要將陳年之事拿出來講說麽“做個平凡之人?呵呵,我倒是想,只不過這機會自從你潛伏在我身邊時便已經沒有了,十年啊,已經近十年了,你竟然騙了我這麽久,只爲了那個妖孽的一番命令,我將所有的心血傾覆在一個想要殺害我的人身上,而且最後的宣判,卻是以你殺死我的朋友爲代價”
    “我”李蕭翎怔怔的看著我,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大學校園第一次與她相見的畫面,可是一切都過去了,終究是回不來了
    看著面前的女子眼神恍惚,不知如何對答,我突然間發覺很可笑,我們之間需要語言的溝通麽,當初她告知我她的身份,當初她殺掉那麽多人,當初她將紫淩殺死,幾近從天地間消失
    從那時起我便說過,此生不必相見,若是再見,只有生死之爭,再無半點情誼
    “你不用這樣假惺惺的,若是想通過這些話,讓我手下留情,那你就打錯算盤了,動手”我冷笑一聲,隨即執鐵錘向對方走去,周圍又突然出現十數個蟒蛇、妖靈,不過這些東西和李蕭翎相比,不足畏懼,只要我將我們之間的戰鬥從孫叔他們身邊移開就是了
    “好,既然你這麽恨我,那麽今日就做個了斷”李蕭翎緩過神來,眼色一冷,臥雲傘輕輕地旋轉開來
    未等到上面的魔球出現,我突然間加,一錘砸在臥雲傘上嗖的一聲臥雲傘裹著李蕭翎急劇後退,而我的手臂亦是一麻許久未見,沒想到這臥雲傘的強橫程度遠勝于前,不過這一下正好讓我們的爭鬥從此處遠離
    就在李蕭翎剛剛站穩腳步,我手執鐵錘再一次從天而降,猛然向李蕭翎砸過去,咚李蕭翎見狀也不躲避,直接將臥雲傘掙開,刹那間,十數個魔球從傘面飛射而出,而我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要施加力度,與那魔球猛烈撞擊在一起
    砰砰砰只聽十數聲巨響,我的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這魔球的威力實在是太大,即便是當年紫淩執掌禦風神劍,照樣甘拜下風,而手中的這把錘子已是很了不起了,竟然能夠抵擋十數次,比陳瓷手中的蕩妖錘說不定還要厲害幾分
    身體猛然倒退幾步,終于在一塊巨石前面停下,不由得多看了此錘幾眼,而另一邊,則傳來一陣廝殺喊叫聲,戰爭已經燃起,這一生拜于無量教派門下,堅守信念,除魔衛道,可是到最終發現,最大的魔,竟然是自己當初最崇敬的師尊
    而自己最喜歡,最信任的愛人,卻是一個與我同床共枕的厲鬼而已,時時刻刻都想要我的性命,看著面前的女人眼中陰晴不定,不知她在想什麽,或者也是被這錘子給嚇了一跳
    “即便你是臥雲傘的主人又如何,四大神器中的一件竟然被你煉成邪魔法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右手執鐵錘揮打過去,左手從懷中拿出兩道符咒,一爲金光,一爲天雷,現在已經來不及布置陣法,只希望這兩道符咒能夠阻擋一下臥雲傘的威力,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近身攻擊
    “你應該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李蕭翎怔怔的看著我,突然笑道,左手撫摸傘面,一瞬間,三四道黑影從傘面飛出,正是她祭煉的魂魄
    來得好之前還恐怕金光咒對于修道之人不起作用,但是陰邪之物一出,想不爆開也不可能了,嗖的一聲,金光咒隨手放出,金光咒一出似乎有了靈性一般,自動朝那陰魂飛去
    與此同時,第二道天雷符咒已然放出,緊緊跟在第一道符咒後面,金光咒一接近魂魄,瞬間金光萬道射開,刹那間前兩個陰魂已經被殺死,緊接著天雷符咒光亮一閃,只聽得一聲巨響,後面兩個陰魂也瞬間消失
    李蕭翎一臉的驚訝,正要後退,我手執鐵錘已然臨近,朝著她的天靈處猛然揮打下去,砰地一聲鐵錘重重的擊打在傘骨上面,傘骨寒光四射,那種寒冷甚至淩空直接附在我的皮膚上,雞皮疙瘩瞬間升起
    真不知道李蕭翎對這臥雲傘都做了什麽,竟然變成這樣一件殺器
    瓷銘幽夢明日完結,將會連續兩大,兄弟姐妹們,求打賞,求訂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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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器 神器(下)
    “單憑這件法器,你仍舊不是我的對手,如今天下只有四大神器能夠相互制衡,四大神器有三件已經在我方手中,你又怎能勝得過我”李蕭翎沖著我叫囂道,臥雲傘猛然旋轉開來,數十個魔球飛射而出
    想要以鐵錘抵擋已然來不及了,只覺得耳邊一陣爆破巨響聲,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正撞在青龍山的山根處,一刹那,十多塊石頭應聲落下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緩緩地站起身來,李蕭翎已經來到了近前,眼中似乎有一種冰寒,一種蔑視,可是我竟然也看到了一絲傷心,不過這種念頭只是一閃,隨即自嘲的笑笑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若願意老老實實將降魔金鞭交出,將一身道行廢掉,上人答應過我,可以饒你不死,你的那些朋友也可以做個平凡人”李蕭翎立在身前,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好囂張的口氣不過是四大神器中的一位傳承者而已,竟然如此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這降魔金鞭你能否消受的起”天空突然傳來一陣悶雷響聲,擡頭一看,只見水長老和七哥帶著降魔金鞭從天而降
    嗖水長老一把拿起降魔金鞭猛然朝李蕭翎擲來,我心中大慌,李蕭翎則淡然一笑,伸手前去攔截
    降魔金鞭本來爲死物狀態,就在李蕭翎接觸它的一刹那,瞬間發出萬道金光,只聽得李蕭翎一聲尖叫便被萬道金光打飛出去降魔金鞭旋轉而下,正好落在了我的手中,看著它我心中一陣激動,許久未見只見其上光環縈動,就好像見到熟人一樣作興奮之狀
    原是七哥一族拼盡全力將降魔金鞭的封印解開,這樣一來,一方面幫助他們族群將大陣制成,卻是我與其族的感激之情
    七哥與水長老剛剛進入到青龍山,便陷入了廝殺之中,已然前去相助張叔、花長老一處,而我則冷冷的看著她執降魔金鞭猛然揮打過去,降魔金鞭金光四射,將眼前的李蕭翎完全鎖定
    砰地一聲,金鞭重重的打在了李蕭翎護身法器臥雲傘之上兩件神器一經接觸便發出刺耳的聲響,臨近我們的幾條蟒蛇經受不住直接被震飛出去我跟李蕭翎都是一驚,這兩件神器似乎並沒有發揮出它們該有的實力
    臥雲傘在她的催動之下,並沒有發出魔球,亦或是被祭煉的陰魂而我這邊,降魔金鞭本來氣勢滔天,有開山裂石的氣象,可是與那臥雲傘剛剛接觸就直接焉了兩件神器輕輕碰撞,發出氤氳之光好像是老熟人許久未見,在親昵聊天一樣
    這樣我們倆都大吃一驚右手反轉,猛然將降魔金鞭收回,我不相信它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竟然可以擅自行動
    右手雙指並攏尊于胸前,口中默念咒語,降魔金鞭以降魔四式之力催動,從我手中盤旋而起,如遊龍馳騁山河之中
    嗖這次我使出九成力道,猛然執降魔金鞭揮打過去,這一招絕對讓她吃不消,即便她想要催動臥雲傘恐怕也來不及了,我對于現在降魔金鞭的度還有很有自信的
    李蕭翎見降魔金鞭度如此之快,急忙向後退去,正欲將傘骨中的陰魂放出,降魔金鞭已然到了她的面前她知已經躲閃不過,竟然直接閉上雙目,好像這一刻她並不害怕,而是在等待一樣
    刺啦又是一陣魔音傳出,連遠處的孫叔他們都驚動了,不時地朝我們這邊張望,生怕我這邊出了問題,但見我傾身而立,並沒有一絲損傷,也就不過于焦慮,急忙應付眼前的無量教派各路行宮門下弟子
    看著兩件神器再一次收斂威力,輕輕觸碰在一起,我驚訝之余不禁勃然大怒,這兩件神器當真成仙了麽,竟然敢違背我們兩個主人的意識,讓我動怒的是,剛才看到李蕭翎絕望之情的神情
    那種淒苦,那種悲傷,如同這件事情完全是我一手造成,而她只是一個受害者而已
    一把將降魔金鞭甩到一旁,既然這兩件神器依靠不住,正好我就以己身實力將她處理掉,縱身一躍頃刻間便到了李蕭翎的身旁,臥雲傘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安危,就要有所行動,可是降魔金鞭這時也有了護主之心,直接將臥雲傘纏繞處,諾大的傘面被封印住,不能夠張開
    右手迅的從懷中拿出最後兩道天雷符咒,而左手則以擒拿手猛然朝李蕭翎脖頸抓去,眼看著我就要將她擒拿,可是她卻沒有一絲躲閃之意,這讓我心中起了一絲疑惑爲了保險起見直接將兩道天雷符咒祭出,將她鎖住,而左手則縮回,沒有與之接觸
    “你想耍什麽花招,還有什麽手段,現在趕緊使出來,這是我給予你的最後一次機會”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憔悴,不知怎的,心中突然覺得一陣刺痛,但轉而一掃剛才的思想,冷聲說道
    “我我沒有什麽手段了,可是,你剛才沒有直接將我殺死,是因爲不忍麽?”到了這個時刻,她不考慮自己的生死安危,卻問出這樣一個問題,著實讓我吃驚
    “你在胡說什麽,既然如此,我便送你歸西,斬斷我們之間的所有恩怨”心中突然間慌亂起來,再也不想看面前的女人,右手結印訣,就要默念咒語將其轟殺
    “住手休要傷我的女兒”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一道蒼老的聲音爆破開來,一轉身正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老年人,從青龍山山腰處飛來
    女兒呵呵,他也終于出現了,當初害我家人四處躲避,如今又讓他的女兒騙我將近十年,他現在竟然還敢出現
    那好,我便先將其給料理了
    頭發花白的老頭剛剛在地面上穩住身形,我的拳頭已經飛至,砰這一下我幾乎用了全力,可是竟然沒有觸及到他的身體
    還未來得及驚訝,老頭身上突然冒出三團黑霧,轉眼之間化作了三柄大刀,朝著我的頭顱猛然砍下
    轟隆雙手並攏使出全力硬接了一記,身體竟然直接被打飛出去老遠,手臂已經被震出血絲,老頭陰笑著走來,嗤笑道,“哼,你竟然敢傷我的女兒,不管怎麽說,她在你身邊那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也不該與她動手,我如今得上人傳授功法,法力已經不在玉仙之下,你能夠抵擋得住麽,呵呵”
    聽到這塈睋y色一變,他已經這麽厲害了麽,不過,他現在的實力仍然不是我的對手,只不過我還不想過早的將最後的實力亮出
    “呵呵,你即便有些法力又能怎麽樣,難道以爲這樣就可以勝出麽?”我默默的站起身來,正想著是否要將體內之物用來對付他
    “是麽?”老頭突然陰笑一聲,雙手猛然朝我揮打過來,我不禁嗤笑一聲,這種力度怎麽可能打得過我呢,可是下一秒鍾,我不禁全身冷汗直冒,他的雙手是直接伸到前方,但不是來攻擊我,而是猛地向後縮回
    這分明是在召喚什麽東西于我背後我大驚,剛轉過身來,就聽得李蕭翎一聲暴喝,一股殺意瞬間襲遍全身,我大怒,剛才我沒有動手,她竟然和她父親聯手來對付我
    雙手猛然引動印訣,瞬間將天雷符咒引爆,就在轉過身去的那一刻,只聽得接連兩聲爆炸響聲,一個身體直接橫飛出去,而面前的景象讓我徹底愣住了
    就在我的身後,一個巨大的鬼頭正在猛烈的吞噬臥雲傘上的陰魂,而降魔金鞭已然抵擋過去,就在其下,便是李蕭翎所站的位置
    “女兒你這麽做什麽啊”緊接著就聽到老頭半帶哭腔,向地面上躺著的人兒跑去
    我則愣在了原地,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她,剛才是在救我麽不會的,她爲什麽要救我,在我身邊隱藏這麽些年,不就是爲了今天這個時刻麽,可是眼前的景象又讓我迷惑了
    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不由自主的向她緩緩走去,她的身體已經被炸成焦黑狀,一灘污血順著她的嘴角往外溢出看到那斑斑血迹我一愣,這已經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血迹,要麽她早已經處于瀕死的狀態,要麽,她已經不爲人類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我看著她淡淡的說道,心中卻已經疼痛萬分
    老頭怒目而視,想要說些什麽,卻終究沒有開口,轉而將她放下走到一邊
    “你,能最後和我說一會話麽?”她掙紮著想要從地上坐起,但卻沒有成功,反而多地污血順著她的嘴角溢出,見我呆立不動,她就要閉上雙眼,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就在此時,我的雙手將她深深攬入懷中,靜靜的看著懷中的人兒,心好像被萬刃穿過,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她一愣,猛然睜開雙眼,雙目盡是不相信,最終變換成激動神色,不知多久了,我們都沒有過這麽近距離的接觸,沒有這樣看過對方她張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猛然一陣咳嗽又一灘污血流出
    我怔怔的看著她,伸手搭在她的脈上,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不斷的沖撞經脈,“你的身體究竟怎麽了?”未完待續)

第三百四十三章 章恍如初見(終章)
    料想她現在已是疼痛異常,可她卻沖著我暖暖的微笑道,“你現在不想要知道我爲什麽要救你了麽?”
    我一怔,隨即慢慢運轉妖丹之力輸送到她的體內,眼睛猛然看見她一臉的祈盼之色,臉上突然覺得有些尷尬,轉而看向別處,“這個答案我已不需要知道”
    “爲什麽?”她眼中稍稍有些好奇
    “因爲今日來此,若是你瀕死于此,我也必然出手相救”話音剛落,懷中的人一陣顫抖,似乎根本不相信我現在所說的話
    我不看她,遙望天空,之前天空還有些晴明,現在已然多出幾朵烏雲“我來此,只不過想要再看你一眼罷了,我並沒有想過要真的殺死你,只想要廢掉你一身道行,這,便是對于他們的補償,了了你與他人的恩怨”
    “你難道不恨我麽”懷中的人身體急劇顫動,低下頭來,正對上一雙滿噙淚水的雙目
    我一笑,“恨,怎麽會不恨呢,你即便殺我我都不會有怨言,只是你不該騙我這麽久,這讓我極度失落,曾經一度以爲你真的完全是在演戲,根本沒有喜歡過我,但是就在剛才與你相視,我便知道,你的心意”
    “我”懷中的人兒不可遏制的痛哭起來,卻又被斷斷續續的咳嗽阻斷,她想要解釋什麽,可我沒有給她機會,右手猛然打在她的脖頸處,她全身瞬間脫力只能夠睜大眼睛怔怔的看著我
    其他人仍舊在爭鬥之中,本來已經占據上風的劉熙、孫叔他們,此刻突然間不知從何處多出幾個塑像,擺成一個陣法將所有人都困在了青龍山上
    我自不理會這些,看著李炎的雙目說道,“我知道你這樣對我,定會有你的原因,只可惜,現在不能夠聽你的解釋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你與我解釋小炎,你體內的毒是紫衣上人所施,我看你的父親也是如此,你放心我會將你們體內的毒全部解開的”
    就在這時,李炎的父親見自己女兒久久不發聲,急忙來這邊查看,砰,我則順勢一掌將其劈倒
    一口將玄色牛精的妖丹吞下刹那間,玄色牛精的妖丹迅下落,與體內的封印的妖丹結合,一股熱浪瞬間襲遍全身緊接著又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彌漫,就這樣承受著冰火兩重天的痛楚將炎兒和伯父體內的毒素一點點解除
    她,至始至終醒著我則將自己最後想要與她說的話道出
    伯父已然有獨占一方的地位,爲什麽非要和這種妖孽走到一起,最終害了他,也害了你人,就是在**的激勵下不斷進步,殊不知,進步與深淵只是一線之隔,有些東西現在不是屬于你的,以後也永遠不會屬于你
    我這一世活到現在才算明白了一些,不過終究也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我究竟是誰這麽些年我一直忙于陰陽之事,忙于凡塵俗世,不知讓你有過多少次等待,但是我心中最深處的位置終究只有你一人能夠享有
    罷了,既然給予了我醉帝之力,我便多借用一次,讓你的生活重來過我淡淡一笑,李炎似乎才突然間明白過來我的心思,身體開始劇烈的掙紮,卻是徒勞,我一笑,淚水忍不住滴落下來,雙手發出氤氳玄光,眼前的人終于平靜下來
    擦幹淚水,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而向遠處戰場走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飄落而至的塑像,正是來自于伏虎山上人行宮處,塑像不知修建多久,如今內埵s入大量的靈氣,隱隱看到一道一個黑色的身影擺動大陣,青龍山內孫叔、貓族前輩等等都無法抵擋
    本來商談好的對策,在這一刻完全沒有了作用,我則緩緩將的周身法力散開,卻又不得不盡力收斂就在此時,只聽得青龍山光幕上一陣顫動,數十道身影正在執掌法器轟擊青龍山的禁制
    衆人一看,光幕之外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南方妖族未來的妖帝雲縈,紅雲道人座下紅牛老祖、淩雲道人,還有一些看不清容貌的人物,他們在外哪個不是雄鎮一方,可是在這堙A竟是連紫衣上人的禁制都沒辦法瞬間轟開
    鳳凰臺下那道黑色身影一晃,瞬間到達了戰場的中央,只見他眼睛掃射四周,很多人都被這股強大的氣勢給壓的說不上話來到最後他的目光從光幕外的身影鎖向我,先是一愣,隨即呵呵笑道,“醉帝,許久未見,沒想到你到現在也沒有恢複當年法力,呵呵,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著與你一爭高低,再次將當年之事重演,看看你這人身中的心,味道是否還如同當年那樣鮮美,呵呵”
    “你找死妖人,待我進入定然要將你的頭擰下來,以祭我紅雲門衆位師兄弟”紅牛老祖在外哞一聲大吼,瞬間化作紅色巨牛猛然朝光幕撞去,卻發現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其他人都是一愣,隨即將所有人的法力集中到一點,看看是否能夠將光幕轟開紫衣上人見到他們如此做,不禁嗤笑道,“沒想到這麽些年你們的法力,竟然沒有絲毫進展,不過,我也不會給你們機會的,待你們進入之時,我已經將陣內的所有人煉化,你說是不是啊,醉帝,呵呵”
    紫衣上人,黑鷹,如今高坐雲端,如同聖人一般俯瞰青龍山衆人,完全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不過,他現在確實有這個資本,本來打算好重整四大神器,可是到現在我們只有兩件,即便淩雲道人能夠進入,將妖骨送來,也不會有多大的用處
    也好,那我就試探一番就在紫衣上人嗤笑之際,我執掌藍色鐵錘猛然沖上去,朝著紫衣上人的面門就是錘
    “自不量力,若是當年倒還忌憚你幾分而現在,呵呵,不過是螻蟻爾,若不是擔心你度過十世,今日我真不想髒了我的手”紫衣上人完全沒把我放在眼中,眼看著鐵錘近身,他只不過打開折扇,朝著鐵錘猛扇一下我則直直的飛了出去
    這一幕讓在場衆人皆都驚訝不已,看來我們太小瞧他的實力了,就在我落下的那一刻,紅牛老祖他們傾盡全力再次轟擊而紫衣上人手中的幾個雕塑急旋轉,將所有靈氣傾瀉而出穩固光幕
    而孫叔他們則將自己的看家本領全部釋放出,刹那間,各種各樣的光劍、法器齊齊朝雲端上的紫衣上人襲殺過去
    紫衣上人只是一笑,右手的折扇猛然抛出就在與衆人的法器接觸之時瞬間爆開,只不過眨眼之間,所有人的法器全部隕落,連孫叔的小鼎也已經破裂成幾片只有花長老和劉熙的法器硬生生的接了一下但是即便如此,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到現在紫衣上人還有使出全力,我們連他的身體都沒有觸及
    看來終究要這樣做了,我深深的望一眼,他現在沒有傾盡全力將我抹殺,不過是在享受我們一個個死在他手中的感覺而已我今日就是拼盡全力,也不能讓我身邊的人受到傷害,說到底還是我們之間千年恩怨
    可是,要怎樣才能夠近紫衣上人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飄過一道白玉身影,一旁的紫淩不禁一愣,眼中各種神色一晃而過,到最後臉色沈下來
    飄渺的身形最終降落在紫衣上人身邊,玉仙,紫衣上人的唯一護法,她俯瞰衆人,到最後眼睛淡淡的朝我這邊一望,卻是聽到她輕柔的話語,“你們究竟要如何,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我感激的一笑,慢慢在衆人身後隱退,心語道,“我有一法,只不過需要玉仙幫助,這辦法若不成功恐怕會連累玉仙”
    玉仙皺眉,暗語道,“你且說,這也是我唯一能夠回到紫淩身邊的機會,我定然全力以赴”
    聞玉仙如此說,當下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將玉仙所做與她講說,最後來到孫叔、長老身邊交代一番他們雖然很是疑惑我爲什麽讓他們這麽做,但是現在實力懸殊如此之大,他們已然沒有了主意,當下就聽從于我
    雲端之上紫衣上人輕蔑的一笑,俯瞰衆人,一把利劍從其身後飛出在半空盤旋,衆人還未反應過來,直接利劍一化二二化三,天地之間刹那間下起劍雨,孫叔、花長老急忙將法器祭出,護住衆人,而另一邊劉熙則直接請紅牛老祖上身,急忙將鐵錘交予他
    紅牛老祖在外已是氣憤不已,一進到光幕之內瞬間離體持鐵錘朝紫衣上人砸去,紫衣上人雖然自大,但是這位老祖他還是見過的,與他乃是同一時期的人物一道黑影顯現,紫衣上人直接飛身而出,真身顯現,化作一只雙頭巨鳥,口中噴出一股紫色雲霧,一上來就想要將紅牛老祖了結
    哞老祖一聲怒吼,那淡藍色的錘子發出萬道雷光,瞬間將第一層紫色雲霧撕裂,衆人在一旁看的吃驚,驚歎這位老祖果然厲害可是等到黑鷹連續吞吐兩次紫霧,老祖只能夠護身,不能攻擊
    雲霧緩緩落下,地面上衆人一個接一個倒下,我一驚,急忙趁著一道玉光飛躍而起身體再次有了之前冰火兩重天的感應,而我已然將玉仙的身體侵占,低頭一看,孫叔他們不能阻擋已然倒下,而紅牛老祖被折騰的破口大罵,卻不能將眼前的雲霧破開
    “你究竟要做什麽,離上人這麽近,若你不能夠成功,定會被他抓住的”玉仙在腦海中輕聲說道
    我則緩緩地看過衆人,從光幕之外的雲縈、淩雲道人,到光幕內的孫叔、張叔、紫淩、炎兒,還有山腳下若隱若現的身影,“玉仙放心,我絕對不會落在他的手中的”
    “你”
    雙頭黑鷹連噴幾次紫霧,陣法之內所有人全部昏倒一些道行低的人身體已經開始潰爛,紫淩的身體也已經變成烏黑狀,雙頭黑鷹一聲長嘯重歸雲端,幻化人形坐在玉仙左側看著雲端之下的衆人哈哈大笑起來,“螻蟻而已,就這麽點道行也敢如此”
    就在此時,正在狂笑中的紫衣上人突然停下,雙目暗射寒光掃射青龍山下,似乎在尋找什麽
    “著”就在他失神的一刹那,玉仙按照我之前所涉及,一掌將我從她體內打飛出去周身隱匿的氣息瞬間暴露出來,紫衣上人覺察到什麽急忙轉過身來,就在此時,一道白光閃現直接將我和紫衣上人纏繞在一起
    “你?”紫衣上人見身上多處的幾道白色絲線又急又怒,不知道是在說我還是玉仙
    “上人,今世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做個了斷了”看著眼前的中年人,一雙細目閃著寒光,仍舊是當初拜入無量時的那副面孔不過當年是尊上,而現在則是仇人
    紫衣上人一驚,隨即鎮定下來,看著我們冷冷的笑道“你以爲靠這玉絲能夠控制住我麽,當真是幼稚玉兒你敢背叛我,今日我便將讓你們從此在天地間消失”
    我不語冷笑一聲,右手反轉,一掌打在玉仙身上,將其打飛出去,玉仙目光中盡是疑惑不解
    就在此時,紫衣上人才感覺到了危機,奮力將玉絲掙脫,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微微一笑,一灘鮮血吐出,身體急劇發光,陰陽反轉,冰火兩重,體內的封印的妖丹正在玄色牛精的妖丹牽引之下慢慢的破開
    “你難道真的舍得醉帝之身”紫衣上人見我周身變化瞬間慌亂,想要掙脫卻發現玉絲正在吸收體內妖丹之力,將其禁錮在一米範圍之內
    “紫衣上人,當年一戰你將我妖心取走,卻成就我十世人間道,說起來也要謝謝你了”我說著看向雲端之下的衆人,孫叔他們都盯著我的身體變化,均驚詫不已,最後還是紅牛老祖發現了問題,就要起身飛上雲端,可是周身被紫色毒霧侵蝕,此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法力
    “這一世,我除魔衛道、秉承天地至理,雖然最終發現是在你的圈套之內遊走,但是終究還是活出了我自己的世界,所以,這一世,你輸了”我笑著看向紫衣上人,猛然咳嗽幾聲,身體已經成透明狀,而嘴角的鮮血是不可遏制的滴落
    “你要死自己去死我怎麽可能會你這樣的人間小妖連累,我乃是”紫衣上人徹底清醒過來,勃然大怒,顯現原形就要掙開禁制
    我盤坐雲端,雙手十指相纏,遙望天空,只見片片白雪順風而落,看著雲下所有的親人,我一笑,口中默默道聲珍重,體內的妖丹完全禁制完全破開
    下一秒鍾,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雪花,停在半空;雙頭黑鷹展翅欲飛,眼中盡是驚恐神色;陣中衆人皆是悲痛之色,一個個強行將毒氣吸入心肺,朝雲端縱身而來;光幕之外,數道光華猛然沖撞在光幕之上
    一切,都結束了,我覺得周身似乎被利刃片片割碎,下一秒鍾,卻覺得一陣清明,腦袋昏昏沈沈,雙眼忍耐不住,沈沈的閉上
    恍惚之間,我似乎又回到了夢境之中,眼睛緩緩睜開,卻發覺自己身處雲霧之中,心中疑惑,這堿O什麽地方?
    正在疑惑之時,天地之間突然傳出一道清音,“一夢千年過,畫魂凝雲藏,若去心靜地,凡塵隱霓裳”
    話音剛落,只覺得周身一輕,順著雲層不斷向下飄蕩,讓我感到興奮地是,我竟然還有魂靈留在人間,這山河、這景色都是我曾見到過的
    不知飛了多久,身形不由自主的在一個村莊上空停下,只看見一個俏影正站在院落之中,爲以爲老人梳頭,院落之中種著各色各樣的花,而在門庭兩側是盛開無數桂花花瓣
    原來是她,看著庭院之中的女人和一臉柔光的老人,暗自點頭,身形再次緩緩飄蕩而起,就在此時,院落之中的女人似乎突然間發覺到什麽,擡頭望天,眼中柔光閃爍,兩滴淚順著她的眼角落下
    我輕輕轉過身去,順承力道往遠處飄走,這一路上我見到了許多熟人,孫叔和張叔已然和好,成了鄰家,父母身邊站著劉熙,老媽眼中滿是溺愛,似乎劉熙便是她的兒子,我不禁朝著劉熙感激的一笑,而劉熙則擡頭望天,輕歎一聲,眼神中似有傷感之色
    一路上見到許許多多的熟人,知道他們如今的生活我已然放心,可是到最後卻覺得空落,好幾個人都未見到身影
    心中正在疑惑,身形再次不受控制的飄飛而去,轉眼之間,身形已從剛才的農家落下了一座山崖之上
    就在這座山崖之巔,有一處小墳丘,墳丘遠處立有兩人,仰望天空,靜默不語,而在那墳丘前端,一個身穿紫衣的年輕人橫坐于前,左手將一把寒光劍輕輕放下,右手拿過一瓶酒淺飲一口,隨即將剩下的酒水滴落在墳前
    看到這堙A我不禁一笑,心中所有的郁結之氣全部釋放開來,就在此時,一道清光傾瀉而下,隱藏在雲層後方的少年,腳踏清光縱然離去,臨走之前,回頭遙望一眼,崖上三人猛然顫栗,注視蒼天,卻終究沒有發現一絲痕迹
    想愛恨情仇本如一瞬間,心扉一動,今世便已錯過,
    再回首,已成百年身
    看癡情男女相見如隔世,雙目初逢,此生便已無悔,
    兩相望,已有千秋過
    瓷銘幽夢完結
    瓷銘幽夢今日終于完結了,也是自己在小說寫作中心理變化的路程,縱然有百千激動,還是要平淡面對,爲的是好的准備書
    瓷銘第二本書爲東方玄幻仙俠居重類,其他各位兄弟姐妹能夠繼續支持瓷銘,而我確定,第二本書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預計在寒假之後將會上傳章節,屆時會提前十天左右,在瓷銘幽夢書評置頂告知大家,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若是想要了解預告內容,可以在瓷銘幽夢群和瓷銘讀書群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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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見那兩個男人死亡,心髒被掏空,
我本以爲是老鼠精爲修煉而害人性命,
但是現在從堶捷]出來兩條蛇,那就說明肯定不是老鼠精所爲。

心髒被掏空...有点恐怖,謝謝大大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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