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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紙神》全書完

          
第一一八章:保鏢報道

       
                           
    “怎麽說?”任潛悠皺眉道,他卻有些好奇這跳兩級是什麽樣的概念了,竟然能讓昨天如此冷靜的劉威興奮成這樣。
    “少爺你還不知道啊……恩,咱們集團的保安隊伍是很龐大的,因爲咱們集團的産業很多,需要很多的人來保護。”任潛悠很艱難的咽下了“咱們集團”四個字,示意劉威繼續說,劉威接著道:“一般來說,咱們集團的保鏢很少是直接雇傭的,而是從下層堣@級級向上選拔,一開始剛進來的時候,都是小保安,還實行末位淘汰制,這個是最低級的待遇,保安級別待遇,一個月就千把塊錢,根本什麽都不夠……”
    劉威的話頓了頓,顯然是想起了當初自己混小保安的情形:“那時候咱剛退役,什麽都不會,除了當保安還能幹什麽?沒想到過了沒多長時間,就立功當了保安隊長,當了保安隊長之後,待遇提升一級,更重要的是,當了保安隊長,就有資格被挑選成保鏢了,成了保鏢好啊,如果有重要人物出差,就跟著伺候著,雖然有點累,但工資高,福利好,還能吃香喝辣,遊山玩水,反正幸福著呢……”
    “是嗎?我可看不出來有什麽幸福。”任潛悠想起來在自己家的時候,因爲沒有空調,連電扇都沒有,劉威還穿著筆挺的制服,熱的跟狗一般耷拉著舌頭,和其他保鏢一起,一人抱一大堆冰水狂灌,劉威嘿嘿笑道:“別人哪埵酗硊搊z那麽厲害,能讓咱老劉吃苦頭。”
    看他那得意樣,任潛悠簡直懷疑,他下一秒鍾就要大喊“老劉,老劉,食量大如牛,吃一個老母豬不擡頭”了。
    “行了,別得意了……你現在是保鏢了,再向上呢?”
    “咱現在還是個普通保鏢,不論客人還是高層,都是大爺,都要伺候著,其實跟個保安也沒啥差別,只是保安穿制服,咱穿西裝。再向上當然就是保鏢隊長了,哎?不對……這樣一算,咱是連升三級啊!”
    連算個數都會錯,任潛悠徹底沒了言語,對劉威的屁股就是一腳,劉威不敢躲,嘿嘿直笑。
    “你不是保鏢隊長嗎?這樣一算,你從保鏢到保鏢隊長,也不過是升了一級而已。”任潛悠道。
    “少爺您就不知道了,這保鏢還有普通保鏢和貼身保鏢之分啊!”劉威道,“當了保鏢隊長,才有資格做貼身保鏢,保鏢隊長再怎麽牛,還要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貼身保鏢可不一樣,只需要對自己的保護對象負責,別人不論說什麽,都可以來一句酷酷的‘對不起,我的保護對象是少爺,以少爺的安危爲重’,誰使喚都不聽。”
    “是這樣嗎?”任潛悠瞥了一眼劉威,“王秘書使喚你,你敢不聽嗎?”
    “嘿嘿……那我可不敢……”王秘書可是最機要的秘書,劉威道,“我只是……有了這個權利而已,咱不愛用這權利就是了。”
    “這樣說起來,也沒什麽差別吧。”
    “待遇高啊!而且貼身保鏢少啊!現在能有貼身保鏢的,也不過是幾個高層,還有董事長和小姐而已,少爺您一來,又給我們創造了多少工作崗位啊……”
    難不成,我還能得什麽什麽崗位獎不成?任潛悠哭笑不得,不過心中卻覺得自己的伯父果然不簡單,僅僅是保安和保鏢隊伍就如此的龐大,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絕對不一樣!
    如果自己有了這麽多錢,大概也不愛理會那些窮親戚吧。任潛悠歎息了一聲。
    “保鏢隊長,貼身保鏢,貼身保鏢隊長,少爺您看,這不是三級嗎?哎,老劉我現在和王秘書同級了啊!”劉威終于算清楚了自己升的級數,然後又一把抱上來:“少爺您真是我的福星啊!”
    “去死吧你!”任潛悠可不想自己的初吻被一個男人奪去,小雨都還沒……
    “少爺您就別跑了,從了我吧……”劉威嘿嘿笑,任潛悠心中卻有些溫暖,現在真心待自己的,大概也只有劉威而已,雖然有自己能讓他提升待遇的成分,但是昨天晚上舍命救自己的,也是這個看起來智商比較低的家夥啊。
    現在能跟他開開玩笑,讓他略微排解一下心中郁悶的,也只有劉威了吧。
    “那,我的安全可就交給你了。”任潛悠正色道,雖然心中想的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劉威因爲自己而陷入危險的境地。
    “少爺放心!”劉威一收笑容,帥氣的敬禮,“劉威會以自己的生命保護少爺!”
    “免了……你那小命很不值錢,動不動就生命生命的……”任潛悠哭笑不得。
    “我可是少爺你的狗腿子啊……哈哈……”劉威又撲了上來。
    好在走廊堥S有多少人,劉威的過分舉動沒有人看到,不然恐怕會被一頓訓斥。
    劉威也是借興奮壯膽而已,等他真的成了任潛悠的貼身保鏢隊長,恐怕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跟任潛悠開玩笑了。
    “狗腿子劉威……”任潛悠嘿嘿笑道,“以後就這樣叫你吧!”
    “少爺愛叫我什麽,就叫我什麽。”劉威不生氣,他知道,任潛悠並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能跟著這樣的主子,對保鏢來說,大概也是比較幸福的事情吧。
    “你個狗腿子,以後再有人對你好,你還不把我賣了啊!”又是一腳踢了過去,任潛悠聳肩道:“隨便你了,我要回房間休息去了……”
    “少爺應該先吃飯吧!”劉威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可是什麽都沒吃呢。”
    “要吃你自己吃吧,我肚子不餓……”任潛悠覺得耳朵一暖,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唧唧咕咕的聲音,伸手一抓,卻發現剛才原來是小猴子吱呀把自己的肚子貼在了任潛悠的耳朵上,讓他聽聽自己肚子的呻吟聲,被任潛悠抓下來之後,吱呀幹脆四仰八叉的躺在任潛悠的手掌中,把正在鼓動的肚皮給他看,還不停的揉來揉去,示意自己的肚皮已經癟下去好大一塊了,堶掖ㄕb響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吧!”任潛悠哭笑不得,這個小東西竟然委屈成這樣,不過想想也是,似乎除了自己喂它吃的東西之外,小東西並不隨便亂吃東西,絕對是忠心耿耿,不然也不會餓成這樣了。
    “好,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忘記了,我道歉,好了吧!”
    小猴子吱呀這才點點頭,在任潛悠手上來回踱步,精靈古怪的模樣,讓任潛悠失笑,心中的那點煩悶被劉威和吱呀這一大一小兩個活寶弄的點滴不剩,任潛悠的表情終于開朗了起來。
    說起來,整個別墅的所有人都在餓著肚子呢,任潛悠好不容易找了一些東西填了肚皮,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任蘭青正在自己的房間媯扔菕A任潛悠一愣,手中的小猴子已經以最快速度溜進了他的袖筒堙A然後恭敬道:“伯父!”
    “潛悠,來,來,到我身邊來坐。”任蘭青微笑道,“咱們伯侄倆好好聊一聊。”
    “是。”任潛悠做過去,剛才還跟在他身後的劉威立刻識趣的離開了。
    “潛悠啊,雖然有點對不起你,但是我想這段時間,你還是暫時住在這埵n了。”任蘭青開門見山道,“因爲剛才林先生說,他會在這婺豸@些輔助的儀器,便于保護你的安全,雖然伯伯很想把你接到家堨h,但是現在還是你的安全爲重啊!”
    “是,我知道。”任潛悠低聲道,他當然知道自己伯父的意思,表面上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但實際上是害怕自己給他帶來什麽危險吧,他大概也看到了被破壞的金庫了,那樣的東西可不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擋的,任潛悠甚至能看出他內心的恐懼,還有對把自己從老城接來的後悔。
    也許,自己日後的日子難過了吧。
    “不過,你放心,伯父會經常來看你的。”任蘭青微笑道:“雖然這一段時間比較忙,伯父沒有太多時間,但是伯父向你保證,一有時間就來看你,怎麽樣?”
    任潛悠冷笑,一有時間就來看我?這樣的承諾實在是沒有什麽誠意啊,而且……
    任潛悠還沒說什麽,任蘭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任蘭青立刻取出了手機,接通了電話,道:“喂,是,我是任蘭青,什麽?你們的代表已經到了?是,好,我這就過去……”
    “伯伯有工作的話,就先去吧。”任潛悠不等任蘭青說什麽,立刻道。
    “真是對不起你啊,這是一大單生意,關系到咱們集團的未來發展,伯伯這就要走了……來,潛悠。”任蘭青擁抱了一下任潛悠,然後連連道歉,轉身離開了。
    任潛悠冷冷一笑,把自己身上的睡衣丟在了一邊,嗅了嗅身上,轉身跑進浴室堨h了。
    從浴室堨X來的時候,任潛悠發現火拳站在客廳堙A而在他的身邊卻是兩男一女三個人。
    “潛悠,這就是我們派給你的保鏢。”火拳指著中間的那名女性,對任潛悠道。
    嗯,小哈推薦一下一本MM的書,曆史穿越類,《超級穿越時代》,嗯,算是不錯的曆史類新書,作者是弓藏MM,比較清新,而且比較男性化的風格。
    小鬼鬧大唐,太子也流氓,穿越再穿越,世界太瘋狂。
    下面有鏈接……小哈坐了三天的車了,實在是好累,現在先休息,休息完畢了,再來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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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自由陽光

       
                           
    “女……女的?”任潛悠的舌頭差點噴出來,火拳微笑道:“怎麽,不樂意?這可是我們最漂亮的一個小妹妹呢,給你當保鏢,可惜了呢!”
    “既……既然……如此,那就換個吧!”任潛悠結結巴巴道,他實在沒想到,火拳給自己的保鏢,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
    站在任潛悠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少女,雖然頭發很短,看起來像一個假小子,但是看她的面孔,還真是可愛,簡直就是洋娃娃類型的。
    任潛悠最沒有抵抗力的,就是這樣類型的女孩子,就好像金鐵更喜歡豐滿的女性一樣。
    任潛悠最喜歡的是大姐姐類型的溫柔女生,以及這種讓人忍不住要呵護的少女,而他最喜歡的小雨,雖然年齡並不見得比他大,但是又溫柔,又體貼,面容也很精致,簡直就是爲了任潛悠量身打造,或者……任潛悠根本就是因爲小雨,所以才喜歡上這類型的女生?
    不過,男人的堅持其實總是很脆弱的,當他們看到了“美”的東西之後,都會非常非常脆弱的想:“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咱們的主角任潛悠是否例外,那就不知道了……
    “換個?那可不行,她是最合適保護你的。”
    “她……她行嗎?”任潛悠驚訝道,他比劃了一下雙方的身高,少女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比他低上大半頭,和人高馬大的火拳比起來,更是小了不知道多少號。
    “她是否行,就要看以後的表現了。”火拳微笑道,“而且,有些事情要你幫忙,潛悠。”
    “什麽?”任潛悠驚訝道。
    “這個。”火拳看看所有人,然後道:“你們都出去!”
    “是!”所有人都應了一聲,劉威看了看任潛悠,任潛悠對他點點頭,于是他也出去了。
    “實際上是這樣的……”火拳低聲道,“這是機密,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告訴任何人。”
    火拳離開之後,任潛悠才哭笑不得的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東西,這算什麽?美少女養成計劃,還是冰山美女解凍計劃?任潛悠又想到了剛才火拳的承諾。
    “你腦袋聰明,而且你和我們不一樣,所以你做這個應該容易一點。”火拳道,“如果你能做到,大哥我請你吃飯。”
    “你已經欠我兩頓了!”任潛悠道,那無異是在說,空頭支票太多也沒用。
    “啊……我這段時間比較忙啊!”火拳無奈,“那……換點別的,只要我能辦到的。”
    “別的啊……我想想再說吧……”任潛悠無奈,他還沒覺得自己已經和火拳親密到可以要求什麽的程度,火拳對他的態度卻是很可疑。
    “恩,這個也對你好不是,你總不想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面對她吧……”火拳有些討好加心虛的對任潛悠笑。
    任潛悠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雖然火拳沒有解釋爲什麽任潛悠要這樣做,可任潛悠還是隱隱想到了。
    任潛悠記得白衣曾經說過,他們的組織,分爲A組和B組,A組是正式在外面行動的成員,他們就和現在的火拳一樣,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感情,笑容,樣樣不差。
    但是,接受訓練的B組卻和當初的白衣一樣,沒有絲毫的人情味,似乎只是一臺機器。
    而把B組變成A組,這中間一定有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也許就是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
    但是,爲什麽要把這個交給我呢?
    任潛悠看了看自己手頭的材料,上面寫著一行字《漸變計劃A級訓練流程》。
    把這些東西,當成是一種訓練嗎?任潛悠翻開看了一看,卻苦笑了,然後他的目光落在第一步上。
    “喂!”任潛悠趕快沖出去,叫住了火拳,道:“這個也可以嗎?”
    任潛悠指著上面的第一行,火拳頭也不回,道:“只要是計劃堛滿A所有都可以。”
    “如果不是計劃堛漫O?”任潛悠小心翼翼的問。
    “她拳頭很硬的,你小心點。不要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火拳轉頭道。
    任潛悠怎麽都覺得,他調侃自己的成分居多。
    過分的事情?什麽是過分的事情呢?一個冰山美女整天和自己呆一起,由自己進行訓練……過分,過分……
    任潛悠突然想到了什麽是過分的事情,然後面孔立刻紅了起來。
    天哪……那個可可以嗎?
    不對,她的拳頭,很硬……
    就我現在這身板,還是乖乖按照這個來吧。
    其實,留下來保護任潛悠的,並不是只有少女一個人,還有跟他一起來的那兩個男人,他們身上都穿著軍裝,顯然是最精銳的軍人,現在他們已經換下了軍裝,穿上了保鏢的制服,站在了門外警戒,而任潛悠的房間奡N只剩下少女和他兩個人。
    不,還有一個無時無刻都想要任潛悠覺察到它的存在的小猴子吱呀,它正在任潛悠的面前拼命翻跟鬥。
    “這個,你知道了吧。”任潛悠晃了晃自己手堛滌V練計劃。
    “是!所有流程都已經記住了,是否需要複述?”少女冷冷道,聲音如同金屬在碰撞。
    看來沒空子可鑽了,她說記住了,那肯定是已經記住了,她們是向來不會打什麽折扣的,那麽……
    “那麽,先進行第一項吧,我來幫你起一個名字。”任潛悠道,“你有什麽建議嗎?”
    “沒有,請命名!”少女冷冷道,她冷冰冰的面孔,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只沒有表情的洋娃娃。
    “那麽……”任潛悠卻在爲難,還是小猴子吱呀聰明,它從任潛悠的書包娷膝X來平日任潛悠爲了教它認字用的大詞典,拼命拖出來――它在自己的同類堶情A一定是個怪力的家夥,比它身體大這麽多倍的大詞典都可以拖動。
    然後,它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又使勁拍了拍那比它大好多倍的詞典。
    “你想要我教你寫字?”
    吱呀搖頭。
    “你想要吃字典?”
    吱呀無奈。
    “你想要背字典鍛煉身體?”
    吱呀已經暴走。
    “好,好,好!”當吱呀終于忍不住,跳到了任潛悠的耳朵上,對著他的耳朵一口咬下去後,任潛悠才不得不順從了它,“讓你起名,讓你起名好了吧!”
    小猴子吱呀吃力的翻開了字典,因爲字典是倒放的,而且吱呀只翻開了一小部分,所以現在字典上的是YANG,然後吱呀伸出小手一點,認定了一個名字。
    “陽光?”任潛悠笑了,他轉頭看向了冰冷如同雕塑的少女,再看看那溫暖的名字,點了點頭,道:“好,就叫這個名字,陽光!”
    任潛悠轉頭看向了少女,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叫這個名字,陽光!”
    少女點頭,然後重複道:“從今天開始,我的名字就是陽光!”
    “隊長,你爲什麽要讓他做B25的引導人?這樣可以嗎?”神耳低聲道。
    “爲什麽不可以?”火拳微笑。
    “這樣不怎麽符合規定吧,上級會很生氣的。”
    “不管他。”火拳的眼神中隱隱有些怒火,“我知道他們想讓誰做B25的引導人,哼……”
    “隊長……”神耳有些擔心的看著火拳,“隊長,您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違抗他們的意思,他們會……”
    “沒關系,是她讓我這麽做的。”火拳在說起“她”時,眼神中蕩漾起了一種別樣的溫柔,在聽到“她”時,神耳也是同樣的表情。
    因爲他們中一半的人,都是由“她”做引導人的,對“她”的依戀之情,已經刻骨銘心。
    “即使這樣……”神耳卻依然有些擔心。
    “就算不是她讓我這麽做,我也絕對不允許他們把B25交給那個家夥!”火拳的面上有森森的殺機,“就算我受到怎麽樣的愚弄,我都不在乎,但是B25是我們大家的妹妹,我們雖然是戰士,但我們也是人,不是玩具,更不是什麽人的玩物!”
    我們……雖然已經失去了很長時間的自由,但是我們,也並不是任由人利用的工具。
    從她喚醒我的“心”的那天,她就曾經告訴過我。
    我們……應該是自由的。
    我們,可以爲你們工作,但是,我們也需要尊重。
    “這樣,會給她帶來麻煩嗎?”神耳低聲道。
    “不自由,毋寧死。”火拳低聲道。
    “這樣,也會給那個任潛悠帶來麻煩吧。”神耳道。
    “除了他之外,我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火拳低聲道,“只有這樣了……但是,我保證,我不會讓他因爲我的緣故受到任何傷害!”
    任潛悠並不知道,火拳拜托他的事情,會引起多麽大的波濤,但是唯有一點,任何人都可以肯定。
    如果他知道,如果不由他做這個少女的引導人,這個少女將會有怎麽樣的命運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做的。
    不論那事情多麽的危險。
    火拳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堅定的走了出去。
    不論這條路多麽的艱難,我都會繼續走下去。
    因爲……我是你們的隊長,爲了你們的自由,我可以犧牲一切。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在某個地方等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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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新的決定

       
                           
    任潛悠在這別墅堙A一呆就是一個星期。
    在這一個星期堙A一切都已經步入了正軌,期間,任蘭青把所有沒有值班的保鏢全都集合在了這別墅堙A讓任潛悠和劉威同時挑選出合適的保鏢人選,任潛悠的保鏢級別是按照集團規定個人保鏢的最高級別來的,就是說,和任蘭青父女兩人一樣,都是十人的隊伍,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出門的時候,更有二十人的保安跟隨。
    其實,大部分時候,沒有人會有這麽大的排場,名義上全天無休的貼身保鏢們,還是有著非常充足的私人時間的。
    這些保鏢都被配備了比較先進的武器,讓其他的保鏢羨慕不已,別墅更是被改造成堡壘一般,每個角落堻ㄕ傍廑H頭在亂轉。
    這些天,任潛悠整天只是上網,教小猴子認字,按照訓練計劃訓練小小的冰山美女,任潛悠的心堙A簡直把小猴子當成了自己的弟弟,而這個小美女陽光,卻被任潛悠看成了自己的妹妹。
    對著這簡直就是純潔的小女孩,任潛悠完全沒有辦法産生任何幻想,倒是沒有做出來什麽侵犯小美女的舉動。
    現在的小美女陽光已經習慣了見人就笑,雖然笑起來還很僵硬,但是不仔細看的話,已經無法看出來她和普通女孩有什麽差別了。任潛悠也很欣慰,他經常撫摸著小美女短短的頭發,跟她說一些自己往昔的事情,幾乎完全忘記了這個小女孩是保護他的,更是一個大麻煩。
    雖然,這個他眼中的小女孩其實不見得比他年齡小,但是天生比較成熟的任潛悠卻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妹妹。
    而任潛悠想做的事情,卻絕對不是在家塈t飴弄“妹”,他的心中有三件不得不解決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吱呀的“燈塔效應”問題,第二件事情,就是“紅戒指”的威脅,而第三件事情,就是想了解自己伯父的集團,到底要和四海集團達成什麽樣的協議!
    任潛悠和金鐵也有幾次聯系,他非常羨慕自由自在的金鐵,而金鐵他們則對任潛悠來到雲城就被限制起來而憤憤不已。
    任潛悠的日子過的非常痛苦,自己現在被關在這堙A和瞎子聾子無異,甚至因爲陽光的關系,完全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更無法使用某些特殊的方法,讓自己的能力得到突破。
    既然無法使用異能,那麽自己使用一點別的總可以吧,任潛悠覺得自己不能太藏拙了,因爲他的表現本來就有一些疑點,太過普通了反而讓人懷疑,不如,露出一點點小小的特長來?
    所以現在的任潛悠,正在自己的書桌前看著《百鳥扇法》,希望能夠研究出讓它發揮力量的方法。
    “哥哥,你在看什麽?”一個柔軟的小腦袋出現在任潛悠的肩膀上,尖尖的下巴頂在任潛悠的肩胛窩堙C
    任潛悠並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去,反手弄亂了這小腦袋的頭發,微笑道:“這個是我來這堣妨e,我的一位老師送給我的東西,沒想到竟然是扇法……我之前只學習過一些強身健體的東西,現在有點無聊,想到時候無論如何能夠保護自己,不過,這個好像不怎麽容易了解啊。”
    陽光的某些舉動跟小猴子吱呀很類似,總喜歡和任潛悠做一些身體上的接觸,不過任潛悠對她並沒有什麽邪念,所有舉動都是發自自然,陽光似乎也很享受和任潛悠在一起的感覺。
    “吱呀說那個不好看,哥哥,你看這個。”陽光從任潛悠的身後伸出手來,把任潛悠的書合上,然後把自己手堛漁捋慾F過來。
    《哈堛i特與魔法石》,這是任潛悠看過的哈堛i特堙A最喜歡的一部,沒想到書架上也有,所以隨手抽下來,給小猴子當認字的課本,雖然那複雜的外國人名很難理解,但是小猴子竟然能看的津津有味。
    當然,和小猴子一樣看的津津有味的,就是小陽光了。
    任潛悠把書接過來,翻了一翻,然後笑了。
    自己現在的境況,不就和哈堛i特一樣嗎?不能使用異能,不能離開家,就差受到欺負了,不過,哈堛i特最終自由了,因爲有一個大個子出現接走了他,但是現在呢……
    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得到自由,然後把紅戒指幹掉,現在能夠知道紅戒指詳細位置的,只有自己啊!
    從那天晚上開始,任潛悠的紙鶴就一直在跟蹤紅戒指,紙鶴有自己的智力,基本上和任潛悠自己跟蹤紅戒指沒有什麽兩樣,而更重要的是,紙鶴可以飛行,不論在什麽地方,都可以很方便的隱蔽――誰會注意一只丟在地上,或者落在垃圾箱堛滲鶴嗎?不,當然不會!
    現在紙鶴既然沒有回來,那就說明紙鶴並沒有跟丟紅戒指,至少紅戒指的大致位置是可以肯定的。
    “不!不對!”任潛悠突然發現,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方向,他一直在想,如何能夠讓自己得到自由,好去幹掉那紅戒指,然後得到他手上的那奇怪戒指,如果有了那麽神奇的戒指,自己接下來不論做什麽都會方便許多。
    但實際上,紅戒指的存在才是讓自己失去自由的主要原因吧!如果沒有紅戒指的存在,自己至少不會這麽的危險。
    而且,就算自己能夠自由,也不一定能夠對付紅戒指,能夠逃出火拳如此多人的追蹤,紅戒指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那麽,有什麽理由爲了一個不太可能得到的東西,而犧牲自己的自由呢?
    再則,既然自己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這種東西,那麽總有機會得到它的,就算無法得到它,其實也無所謂,自己總有其他的辦法。
    那麽……自己現在做的,應該不是在這堶W惱,而是把紅戒指的所在地通報給他們才是!
    不過,自己不能出去……這點比較麻煩啊。
    再則,自己還不怎麽懂得黑客技術,就算是自己利用郵件之類的東西,也一定會被他們所追蹤到。
    那麽,利用紙鶴?自己之前似乎從來沒有嘗試過用同時制作兩個擁有自己智力的紙鶴,但現在卻必須這麽做了。
    “靈魂分身的能力,就好像把自己的靈魂複制一份,然後賦予其他的物體。”任潛悠想起來當初白衣做的解釋,“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能力,消耗的能力不多,但是對能力的需求卻很高。”
    “對能力的需求很高?”任潛悠當時並不了解。
    “是的,應該這樣說吧……這埵酗@杯水,代表你現在的能力。”白衣這樣給任潛悠舉例,他把杯水倒進了水瓶堙A然後拿鉛筆在瓶子上畫了一個刻度,道:“如果你現在的能力正好能夠制作出來一只紙鶴,你的能力水平是這些,那麽……”白衣又倒了一杯水進入了瓶子堙A並在現在的水位處劃下了另外一個刻度,道:“當你的能力到達這個位置時,才有可能召喚出第二個來。”
    “每多增加一個,就要原本能力的一倍?”任潛悠驚訝道,那他自己什麽時候能夠召喚出滿天飛的紙鶴啊。
    “不,我只是近似的說而已,我的意思是,當你的能力達到某個程度時,能力就會自發的出現新用法或者更強大的效果,每個人都是如此,沒有哪個人的能力是特別單調的,只要達到某個程度,就可以出現新用法。但是其他的能力都可以通過‘爆發’來暫時突破等級發揮效果,只有靈魂分身不可以。”
    “爲什麽?”任潛悠好奇道。
    “因爲靈魂分身是一種非常穩定的精神力量,可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穩定的,也就是說,只有在‘遊刃有余’的情況下,靈魂分身才會出現,當你的能力削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最先失效的定然也是靈魂分身的能力。”
    “可是,我完全感覺不到使用靈魂分身的時候,自己的能力有所削弱啊。”任潛悠道,“似乎根本什麽力量都不消耗一般。”
    “正是如此,因爲你現在的能力,根本還不算真正的靈魂分身。”
    “還不算?那怎麽樣才算呢?”任潛悠驚訝道。
    “真正的靈魂分身者,我曾經見到過一個。”白衣頓了頓,道:“靈魂分身所産生的分身,雖然樣子不定,性質卻和你本身完全相同,就是說,可以使用你所能使用的所有能力。”
    如果我的紙鶴可以使用我的所有能力,可以自己操縱紙刃,操縱偷窺符,甚至可以自己分身……那麽我該多麽強大啊!
    任潛悠這樣想的時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可惜,這樣的能力是要求你和你的靈魂分身心意相通,而潛悠大人你卻無法感覺到靈魂分身給你的信息。”白衣道,“一般來說,靈魂分身能力者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這狀況絕對是不自然的,如果潛悠大人你到我們實驗室的話……”
    話到這堙A任潛悠就讓他打住了,似乎白衣只要一說異能,就會非常自然的提到他們的實驗室,並建議任潛悠去當人形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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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第二分身

       
                           
    任潛悠現在的“靈魂分身”只能算是自動承接一點任潛悠的力量,並自動行動的智能機器人,只能本能一般使用任潛悠賦予的那點微薄能量,把自己的身體略做強化,其它什麽事情也做不了。
    但無論如何,能夠做出來第二個,也應該是很一種進步吧!
    既然它是一種“穩定”而“遊刃有余”的力量,那麽,就算使用了壓抑,依然也可以使用吧。
    任潛悠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哈堛i特,把它合起來,轉身對陽光道:“陽光,今天我教你折紙鶴,怎麽樣?”
    “折紙鶴?”陽光迷惑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精致的小臉有些茫然。
    任潛悠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吧,一直在房間塈b著,都快悶壞了,咱們到院子堨h吧。”
    六月末的夏季已經很炎熱了,但是任潛悠還是不怎麽習慣在冷氣開得很足的室內呆著,他和陽光抱著一大堆的紙,來到了庭院的花園堙A找了一顆很大的樹,在樹下坐了下來。
    草地之上,樹陰之中,有一種空調怎麽也營造不出來的涼爽,任潛悠先教陽光折了幾個紙鶴,把陽光教會了,自己就打算折幾個紙鶴試驗一下。
    其實,說不緊張是騙人的,如果自己在壓抑狀態下無法使用這能力,或者使用能力的時候,不小心讓別人覺察自己有能力,以前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但是任潛悠沒有別的辦法。
    任潛悠剛剛裁好了一張紙,打算折紙鶴,就覺得手上一重,小猴子猛然跳到了他的手上,張著水汪汪的兩只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還不停的用自己的小爪子拍打著任潛悠拿在手中的白紙。
    天……怎麽把這個小麻煩忘記了?這個小麻煩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讓自己的紙鶴帶著它飛,現在自己沒有辦法使用能力,這小東西大概也憋壞了吧。
    “不行,不行。”任潛悠連忙搖頭,現在可不是讓它玩的時候,笑話,它一玩起來,傻瓜都知道自己擁有能力了。
    “好不好……好不好……”小猴子很耍賴的抱住任潛悠的手指,如果不答應,似乎就不打算讓他折紙鶴,那雙大眼睛,似乎就在這麽哀求任潛悠。
    抱住我也沒有用啊!任潛悠失笑,他一把抓住了小猴子,另外一只手好像瞬間出現了幻影一般,只是一晃,一只紙鶴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任潛悠好長時間都沒有折過東西了,折紙鶴的技藝卻不但沒有退步,反而更加的進步了,這一次無心折出來的紙鶴,竟然比他最快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任潛悠一愣,然後狂喜!因爲他感覺自己的這只紙鶴似乎也和自己有著奇怪的感應,竟然真的成功了!
    任潛悠心中一動念,果然,紙鶴輕輕拍打了一下翅膀,雖然並沒有飛起來,但的確動了。
    這麽看來,自己確實成功了?任潛悠一高興,手一松,小猴子吱呀立刻跳了下來,上去就抱住了紙鶴的脖子,兩只小腿一分,整個人坐在了紙鶴的脖子上。
    任潛悠還沒有呵斥它,就見紙鶴猛然一低頭,身體一轉,翅膀彎了上來,竟然把小猴子甩了出去。
    小猴子吱呀尾巴一卷,卷住了紙鶴的尾巴,又彈了回來,紙鶴在任潛悠的手心堶楊恕@般轉,就是不讓小猴子坐在自己的身體上。
    任潛悠失笑,這是怎麽回事?之前的那只紙鶴從來沒有反對過讓小猴子坐在自己的身上,相反這只紙鶴的反應有些奇怪。
    這也太奇怪了嗎?靈魂分身也有自己的性格嗎?
    這只紙鶴似乎更調皮一些,而原來那只卻很沈穩。
    既然又成功了一只,任潛悠就打算再折一只試驗一下看看。
    似乎從自己很小的時候,試驗制造出第二個可以自己行動的紙鶴失敗之後,就再也沒有嘗試過突破了。
    可惜,這一次卻失敗了,沒有能做出來第三只。
    不過,能夠制造出第二個靈魂分身的紙鶴,已經讓任潛悠很驚喜了,再奢望太多就過于貪心了。
    那邊陽光一直在仔細的折紙鶴,似乎這邊的打鬧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小猴子卻已經有些急了,在不知道多少次被紙鶴甩出去之後,小猴子跳回了任潛悠的胳膊上,一只小手叉腰,一只手向前一指,口中發出了響亮的叫聲,顯然在呵斥著什麽,然後他的身上隱隱有能力波動,四周的草和大樹垂下的樹葉都開始蠢蠢欲動。
    任潛悠哭笑不得,一只手指彈出去,把吱呀彈了一個跟頭,吱呀爬了半天才爬起來,非常委屈的看著任潛悠,兩眼含淚在那婺迉i憐。
    這小東西才沒那麽脆弱,有一次這小東西淘氣玩秤砣,不小心把自己連同秤砣一起從桌子上拉下來,被砸了一個結實,當時任潛悠差點被嚇瘋了,沒想到這小東西揉揉腦袋,爬了出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就算是個人,被這麽砸上一下,說不定都會斷骨頭,從那天開始,任潛悠就對小猴子的身體強悍程度有了了解……
    陪陽光折了很多的紙鶴,任潛悠這才帶著陽光離開了那堙A陽光抱著滿懷紙鶴的樣子,讓任潛悠心中狠狠的觸動了一把,他微笑著看著格外可愛的小陽光,心中卻隱隱有些難受,真不知道在那堙A還有多少像小陽光一樣的人,他們沒有童年,沒有歡笑,甚至生命中沒有任何色彩。
    不知道爲什麽,任潛悠突然想起了自己進入白衣的內心世界時,看到的那一片空曠的白色。
    他們爲什麽不反抗呢?他們擁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後,當他們成爲了火拳那樣之後,爲什麽他們還在繼續爲那些如此對待他們的人工作呢?
    任潛悠想不明白。
    “劉威,你那埵雀釩高爾埴茼a圖嗎?”任潛悠問一直跟在一旁的劉威。
    劉威雖然不知道任潛悠要做什麽,但還是拿了一份最新的詳細地圖回來,任潛悠剛想感應並推測一下紙鶴的具體位置,沒想到自己手中的紙鶴輕輕一掙動,落在了地圖上,嘴巴點在地圖的一角上。
    “這兩只紙鶴之間可以互相聯系!”任潛悠有些吃驚,似乎不能和這些紙鶴直接聯系的,只有自己而已,自己的靈魂分身之間,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的限制。
    這麽說,問題或許真的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了,爲什麽自己不可以接受到紙鶴的訊息呢?
    不,也並非不可以接受到,只是接受到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模糊了,似乎是信號實在太微弱了,只能拿來判斷它們的位置和現在的狀態,而無法知道更多的信息。
    任潛悠的目光落在那地圖上,然後眉頭皺了起來,因爲那是一處非常有名的購物廣場,人流格外複雜,出入口也非常多,不論什麽樣的人出現在那堙A都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奇怪,而擁有紅戒指的敵人,可以把任何人變成自己的下屬,幾乎可以躲藏在任何地方而不被人打擾。
    任潛悠曾經問過有關紅戒指的信息,但是火拳透露出來的,就只有紅戒指的能力持續時間是三到二十四小時。
    在能力持續範圍內,如果想持續控制一個人,再次照射一下一個人的眼睛會怎麽樣呢?或者只有在敵人清醒之後再照射?
    如果被照射多次,是會形成“抗體”,還是會産生“上癮”效應呢?
    這些東西任潛悠一概不知。
    任潛悠甚至懷疑這戒指有沒有其他的什麽力量,什麽用法。
    任潛悠心中一動,隨手用電腦打出來了一張紙,然後隔著另外一張紙,把這紙條裁切了一下,折起來,用了一點雙面膠固定在紙鶴的下腹部,順手把紙鶴放在了自己的口袋堙C
    “陽光。”陽光還在後面折紙鶴,並沒有注意到任潛悠在做什麽,她似乎對任何事情都感到有趣,而並不覺得枯燥,任潛悠叫了她一聲,她擡起頭來。
    “來,跟我到頂樓去放飛紙鶴去。”任潛悠笑道。
    站在頂樓,乘著微風,紙鶴從高處打著旋兒落下去,雖然任潛悠並不覺得好玩,陽光卻玩的不亦樂乎,似乎這是全天下最好玩的東西一般,任潛悠趁陽光丟紙鶴的時候,把自己口袋堛滲鶴掏出來,手一松,紙鶴便飛了出去,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快速的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堙C
    如果自己能夠在她面前使用能力就好了,在自己的能力操縱下,紙鶴絕對能夠像真的紙鶴一般飛行,盤繞在她的身邊……
    看著不停的把紙鶴丟出去的陽光,任潛悠微笑了,他擡頭看向了遠方,現在正是夕陽西下之時,金色的光芒籠罩在陽光的身上,從任潛悠這個角度看過去,她似乎已經融化在了陽光堙C
    溫暖……自由……無私……
    任潛悠閉上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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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紙鶴引路

       
                           
    “你好,我找林大哥。”任潛悠撥通了一只手機,手機那邊傳來了火拳的聲音,“林……哦,潛悠啊,我就是,不過……你還是叫我火拳吧。”
    “好,火拳大哥,原來這個真是火拳大哥你的手機啊。”任潛悠看著自己手堛漲W片,這是上次火拳說讓他去什麽地方登記的時候留給他的,不過上面寫的是林南。
    “哈哈,手機的號碼是經常換的,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哦,我有些無聊,火拳大哥,我可以出去玩嗎?總是在別墅塈b著,我都快膩死了。”任潛悠道。
    “抱歉,現在還不行,我們還沒有抓到那家夥。”火拳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抱歉。”
    “哦?現在火拳大哥你在哪堜O?旁邊似乎很吵。”任潛悠道。
    “還能在哪堙H在街上亂轉呢,反正他們秘密搜索的時候,我又不能去,現在是閑人一個。”
    “爲什麽?”任潛悠明知故問。
    “這個你就別管了。陽光怎麽樣了?”
    “她呀,在和吱呀玩。”任潛悠聳肩道,雖然火拳看不到。
    “別把她寵壞了。”火拳道,“實在無聊的話,我一會兒去看你啊……我現在在步林商業街呢,要不要什麽禮物?我幫你帶回去。”
    沒想到火拳也是閑人一個,他不需要處理其他事務嗎?任潛悠心中疑惑,不過既然知道他的位置了,接下來說一些什麽都無所謂了,反正火拳今天不可能來看他了。
    “好啊,步林街有什麽好玩的嗎?”任潛悠微笑道,他知道,在自己得知了火拳位置的同時,兩只紙鶴定然也已經知道了,現在他能夠感覺到,第二只紙鶴正在向火拳的方向行動。
    再和火拳聊了幾分鍾,任潛悠挂了電話,然後默默等著,不到五分鍾,任潛悠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對不起,潛悠,突然又有了新情況,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如果可能的話,說不定明天你就不用躲在家堣F。”
    “哦?真的?”任潛悠的驚喜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本來以爲火拳他們至少會了解一下情況再決定是否行動的。
    “是的!我們剛剛接到了線報,似乎已經確認了敵人的位置……不說了,我要行動了!”
    “火拳大哥要小心點!”任潛悠叮囑道,這倒是由衷的,“對了,火拳大哥,我昨天晚上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什麽?”火拳本來打算挂斷了。
    “火拳大哥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吧,液態人被火拳大哥打中的時候,身體堛漱穭擊]發了太多,所以不得不想辦法補充水分,所以才引發爆炸的吧……我記得當時火拳大哥打中他之後,他的身體就變成膠體一般,動起來也不怎麽靈活了,所以我想……”
    放下電話,任潛悠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歎息了一聲。
    如果可能的話,真想親眼目睹那些人的戰鬥啊……唉,什麽時候自己能夠利用紙鶴感知到周圍的情況就好了。
    一定會很精彩吧……
    可現在,自己就只有等了。
    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感覺,還真差……是不是真的應該讓小七他們來這堣F?
    火拳挂上了電話,再次小心地捏開了那張紙條,如果不是他的職業習慣作祟,恐怕不會注意這張從天而降的紙條,但是他沒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線索。
    雖然不知道這線索是真是假,但是既然有線索,就一定要探一下看看。
    雖然火拳曾經懷疑這是陷阱,但是之後他立刻就否決了。
    因爲自己的團隊所代表的,幾乎是整個國家最強大的異能組織,想要在這種地方伏擊自己的組織,那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的紅戒指絕對沒有實力對自己等人下手,他連逃跑都來不及了。
    所以,這如果不是被人愚弄,就一定是真正的線索!
    有什麽人膽敢愚弄自己嗎?
    並不是火拳自信,只是任何膽敢如此做的人,都要面對這個全國首屈一指的異能組織的報複,誰敢直面他們的報複?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火拳當機立斷,“立刻派人來!”
    所謂購物廣場,卻是一棟八層的建築,前後左右有超過十個出入口,上下電梯也超過十部,自動扶梯更是四通八達。
    想要在這塈鋮鴩滬茪H,談何容易?
    就算參與行動的人全都是異能者。
    不過,如果任潛悠的建議有效的話,說不定可以讓那個家夥作繭自縛呢。
    火拳站在兩公堨~的一棟樓房上,利用望遠鏡看著遠處的購物廣場,他的身邊站著一個身材矮瘦的男人,不,應該說是男孩,看起來大概和任潛悠差不多大小,精致的五官很難看出性別來,若是這樣的面孔長在一個女人身上,大概會傾倒衆生,只是一個男孩如此的“漂亮”,卻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火拳因爲太容易被發現,所以不能和同伴一起行動,這人站在這堙A卻肯定另有原因。
    神耳和自己的搭檔從三號門進入了購物廣場,卻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他們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怎麽樣,有感覺到什麽嗎?”神耳的搭檔道,神耳微微搖頭,道:“沒有,先從哪邊開始找?”
    “左邊吧。”他的搭檔聳肩,然後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袋子,“這個東西真有用嗎?”
    “既然是隊長讓准備的,那當然有其用處,按隊長說的做就是了。”
    “好像是隊長的那個小朋友的建議吧。”他看了看自己的袋子,“希望有用吧。”
    “喂,別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又在看別人的裸體?”神耳見自己的搭檔根本有些心不在焉,無奈的一把拽住他,轉身就跑。
    “跑這麽快幹什麽?幹活太快會出錯的。”神耳的搭檔苦笑道,然後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發現了什麽?”神耳驚訝道。
    “兩只……紙鶴在飛!”
    紙鶴在飛?神耳一驚,道:“哪堙H”
    “那邊,樓梯後面……”他指的方向是另外一邊的樓梯,兩人對望一眼,慢慢走了過去。
    “你不是說,是紙鶴在飛嗎?”探頭到樓梯後面,發現這堸鴾F一些雜物,地面上落了一層灰塵,兩只紙鶴靜靜的落在雜物上,一只有些髒,另外一只卻嶄新。
    神耳給了自己的搭檔一拳頭,“這就叫在飛嗎?”
    “我以我神目的名義發誓,它絕對是在飛!”神目低聲道,“它們肯定是發現我們了,所以才裝成這個樣子,不相信的話……我來給你做個試驗!”
    神目從自己的口袋堮野X了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了,湊到了那只比較幹淨的紙鶴的翅膀上。
    紙鶴的翅膀不可覺察的顫動了一下,神目和神耳對望一眼,同時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是靈魂分身?”神耳低聲道。
    “很可能……因爲在附近找不到控制它們的人,所以肯定是自行行動的。”
    “喂,你們已經被發現了,出來吧。”神耳頗有一些“繳槍不殺”的意味。
    兩只紙鶴起初紋絲不動,但是看兩個人似乎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半晌,嶄新的紙鶴終于忍不住了,振翅飛了起來。
    “啪!”嶄新的紙鶴剛飛起來,比較髒的紙鶴就沖上去,一翅膀打在了嶄新紙鶴的身上,這兩個紙鶴,正是任潛悠所折出來的那兩個了。
    它們絕對沒想到,竟然在這媢J到了擁有透視能力的神目,看到了躲藏在樓梯後的它們。
    嶄新的紙鶴,就是任潛悠後來折出來的那個,而肮髒的紙鶴,則是起初任潛悠折出的,城市堛漯躓藀穫V嚴重,在空氣中飛行了這麽長時間,不變髒才怪。
    這兩只紙鶴,暫且叫做“穩重”和“頑皮”,因爲它們的性格顯然並不完全相同,類似成年的任潛悠和幼小的任潛悠的區別。
    身爲“大哥”的“穩重”對自己這個沈不住氣的“弟弟”格外無奈,不過,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似乎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
    兩只紙鶴在空中盤旋了一下,然後肮髒的紙鶴落了下去,在地上的灰塵中畫出了一個字:“尋”。
    “你問我們是不是在尋找東西?是……我們是在尋找。”神耳想了想,道,另外一邊神目則在輕聲對火拳彙報。
    “來。”紙鶴又在地上畫了一個字,然後轉身飛了出去。
    神目和神耳對望一眼,再也顧不上請示火拳,轉身跟了過去。
    因爲有自動扶梯和電梯,所以樓梯這邊人反而特別少,所以兩只自動飛行的紙鶴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不過這兩個追在後面的人卻慘了,狂追著紙鶴一口氣跑上了八樓。
    八樓是不對客人開放的,兩人剛剛跟上去,就見前面飛行的兩只紙鶴左右一分,分別藏在了兩人身後,兩人擡頭看去,發現有一個年輕保安走了過來:“對不起,這堿O不對客人開放的,兩位客人請暫時離……”
    “抱歉了!”一掌打昏了保安,神耳和神目沖上了頂樓,誰知道這兩個家夥有沒有被人控制呢。
           
   
          
第一二三章:橫生波折

       
                           
    紙鶴在一扇貼著WC牌子的門前停了下來,不過這扇門上還貼著另外一張紙:“廁所損壞,請到其他廁所。”
    神耳和神目下意識的站定,然後神目凝目向堿搘h,並慢慢點了點頭。
    “找到了!追蹤我們現在所在位置!”他們的身上都有定位用的發信器,很快所有人都接到了指示。
    “找到了!”火拳道,同一時間,他身邊的男孩已經跨前一步,伸出右手,似乎有什麽無形的東西從他的手中射了出去,火拳右手向虛空中一抓,竟然懸浮在空中,然後以令人眩目的速度向大樓所在的方向射去。
    同時,另外一邊,神耳和神目對望一眼,感覺自己的隊友已經接近,于是同時沖了上去,神耳一腳踢開了大門,神目卻閃身沖了進去。
    兩個人都不擅長格鬥,但是這種情況下,兩個人要先纏住他們,才能讓隊友再度接近,大量異能者的過渡接近,定然會引起同爲異能者的紅戒指心靈上的警醒,這種危機感是什麽東西都無法屏蔽的。
    就在神目沖進去的刹那,他眼中的世界突然間大放光明,神目的全部能力,都在一雙眼睛,夜視,透視,慢鏡頭,甚至是在戰鬥中尋找破綻,在經過專業的訓練之後,幾乎樣樣都行。
    在進入戰鬥狀態之後,他立刻激發了自己的能力,一時間,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由線條和顔色組成的世界,雖然只是閃了一下。然後這個世界搜索成了方圓五十米的一個大型圓球,而在這圓球堙A所有地東西都已經纖毫畢露。
    若不是當日神目去做了另外一個任務,說不定紅戒指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跑。
    神目的視線中。紅戒指是一團散發著紫色光芒的火焰,而在他的身體之外,卻是一團近似藍色地光芒。
    而同一時間,就在他的面前,有一團流星一般的火焰飛射而來,就算是在神目的感應範圍之外,神目都可以感覺到那刺目的光芒,那個人,就是急速接近的火拳。
    藍紫色的人影猛然撲了過來,右手手臂突然伸長。向神目橫砍了過來。
    早就已經說過,神目和神耳並不擅長戰鬥,不過。他們既然膽敢這樣就沖進來,自然是有著自己獨特的法寶的。
    神目一揚手,手中的袋子突然甩了出去,迎向了正向他們飛射而來地藍紫色人影,袋子當然是被輕易砍開了。但是袋子堛漯F西沖力還在,被慣性拉扯著籠罩了藍紫色人影的全身。
    幾乎是立刻,藍紫色地人影一陣扭曲。藍色的光芒瞬間衰弱到了極點。
    本來延伸出來的水刃扭曲了一下,化爲了一團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牛皮糖一樣的東西,神目卻沒有沖上去,而是下意識地退開,就在此時,廁所那狹小的窗戶被整個破開,有一團流星沖了過來,直接把紫色人影撞飛了出去。
    兩只小紙鶴並沒有沖進去,而是在一旁落了下來。靜靜等待結果,就在此時,整個廁所突然爆炸了開來,兩只紙鶴順著氣流飛射而出,在爆炸産生的火焰旁邊盤旋飛舞,顯然非常焦急。
    “糟糕……我忘記提醒他們了……任潛悠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地問題,“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不過,既然那次我的房間爆炸,火拳大哥都沒事,現在應該也沒事才是……”
    火拳是沒事,可神目和神耳卻慘了,至少要躺床上養傷一周,這還是有“軍醫”在的結果,如果他們知道這個主意是誰出的話,恐怕他們會抓狂到殺上門去吧!
    “沒……沒事吧!”火拳灰頭土臉的從滿地碎片堛旭_來,看著神目和神耳。
    “我還好……神耳昏過去了。”神目有氣無力道,“隊長你不要叫火拳了,幹脆叫炸彈好了……
    每次見到你,都會發生爆炸,我還真衰啊……神目這樣想著。
    “還怪我!我讓你把這東西倒他身上,你爲什麽弄的滿房間都是!”火拳哭笑不得,這下子又要善後了。
    “快!快!就是這堙I”嘈雜的人聲響了起來,這時候他們的隊友才到了,立刻各顯神通,滅火的滅火,救人地救人,火拳身邊人影一閃,剛才站在火拳身邊的男孩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整個房間堣@片狼藉,而在房間正中央,卻有一個燒焦了一半的巨大泡沫圓球麽一大群人好像已經知道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堣F立刻沖上去,把泡沫切割開來,堶掬S出了一個奇怪的人影。
    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穿著緊身但透明的潛水衣一般,紅戒指的身體外面包裹著一層透明而厚實的東西,而包裹在他身體外的東西,竟然也擁有著自己的五官,那當然就是液態人了,只是不知道他怎麽變成這種淒慘的樣子。
    “確認目標!沒錯,正是我們要找的目標!”一個人上前確認了一下目標,然後目光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紅色的戒指閃閃發光,但是並不是他們所要找的那只。
    人完全沒錯,但是那戒指卻被人掉包了,這……怎麽可能?以紅戒指多疑的性格,怎麽可能會讓那麽危險的東西離身?
    “立刻搜索周圍!”雖然知道一定是有什麽地方不對,但火拳還是快速的下了命令。
    “是!”搜索立刻展開,就在此時,神目睜開了眼睛,指向了外面的臺階,“保安……那邊有一個被我打暈的保安……他很有嫌疑……”
    “保安!有人看到那名保安嗎?”火拳立刻問道,他是唯一沒有通過樓梯進來的人,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們沖上來的時候還在,但是我們以爲是被爆炸波及到的人……”其中一人道,那樣的情況下,確實很容易被誤認爲是被炸彈波及的,而且那種時候,誰還有心情去顧慮一個保安?明明整個房間發生了大爆炸,而他們的同伴正在堶情I
    再則,當時火拳發出的,也是發現目標的信號,既然已經確認是目標,自然是全體出動,防止他逃跑的。
    “立刻封鎖周圍通道!”火拳剛下了命令,然後又搖頭道:“算了,這麽長時間,要逃早就逃了,既然神目看到過他,那就算是有了線索了。”
    但是,這次還真失算啊!
    “先把人帶回去審問救治,舌頭,這堨悝A負責善後。”火拳道。
    “是!”被叫做舌頭的,是一個看上去很文雅的男人,他微笑道:“放心,這樣的事情交給我就好,大哥趕快帶神目他們回去治療。”
    “火拳把神目和神耳抱起來,打算離開,就聽到神目道:“紙鶴,那兩只紙鶴!是它們帶領我們來的!靈魂分身!”
    紙鶴?火拳剛想說話,就聽到自己的身邊有一道破空聲響了起來,火拳一閃身,一只紙鶴從他眼前飛過,在他身邊盤旋飛舞。
    紙鶴非常焦急的左右晃動著,作勢要向外沖。
    “就是它帶我們來這堛滿K…隊長,它一定是想要你跟它去!”神目道,“本來是兩只紙鶴,現在還剩下一只,那麽另外一只一定是追了上去了!”
    聽到火拳了解了他的意思,紙鶴再也不停留,化爲一道影子向外射去。
    “小毒,跟我一起去!”火拳看向了身邊的男孩,那男孩輕輕一點頭,火拳雙手抓住了男孩的肩膀,男孩右手一伸,竟然把自己的絲線懸在了細小的紙鶴之上!
    更離奇的是,細小的紙鶴竟然帶著兩個大男人在空中飛行,而且速度絲毫不慢,似乎在那懸挂的絲線之下,是沒有什麽東西一般。
    這就是這個男孩的能力,“千鈞一發”!
    從自己的身上射出絲線,只要不超過男孩的承受上限,不論多麽沈重的東西,都可以用這樣一根絲線懸挂起來,而這樣的絲線所懸挂的東西,所有的重量……不,應該說質量可以受到任意調節,這根本就是違背了人類所了解的所有物理常識。
    不,不止是質量,就連其他的受力也可以調節,就好像現在,就連空氣阻力都被消除了。
    而絲線的範圍也非常的遠,幾乎是視力能夠看清楚的地方,就可以使用絲線,唯一的限制是中間不能有障礙物,而且絲線本身非常脆弱,並不能承受攻擊。
    也因爲這樣,男孩榮獲了“運輸大隊長”的稱號,在這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的城市堙A男孩的能力可以方便的把自己的夥伴直線輸送到任何一個角落。
    紙鶴的飛行速度很快,不下于一般的猛禽,甚至還猶有過之,在被紙鶴攜帶著飛行的同時,火拳卻在皺眉沈思,到底是什麽人擁有這種類型的靈魂分身,雖然沒有顯示出什麽力量,卻有極佳的追蹤能力。
    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個通知自己自己要找的人在這堛漁a夥,應該就是這紙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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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空中追擊

       
                           
    在爆炸的那一瞬間,兩只紙鶴都被勁風吹了開來,就在這時,兩只紙鶴中的“穩重”突然發現被打倒在地上的保安動了一動。
    穩重不愧爲穩重,帶著自己的弟弟調皮在角落娷瓣F起來,很快就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來,一大群人順著樓梯爬到了頂樓,然後沖向了廁所堨h。
    這麽多人直沖廁所的場景可不多見,不過紙鶴可沒有時間在這堿敯鷎x,因爲就在那些人沖進廁所的刹那,趴在地上的保安猛然跳起來,順著樓梯狂奔。
    紙鶴之間的交流類似心電感應,只是一瞬間,兩只紙鶴就已經明確了分工,比較危險的追蹤任務,自然是身爲大哥的穩重要做的,而剛剛出生的弟弟調皮則負責帶領火拳他們追上來。
    紙鶴在天花板下快速飛行,而在下面狂奔的保安一邊跑,一邊把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脫下來,露出了穿在下面的西褲和白色襯衣,這是最標准也最普通的打扮,在人群中完全不顯眼,而且西褲和襯衣的款式也很難用來辨別,跟太個性化的牛仔褲和體恤又不一樣。
    不過既然被紙鶴跟上了,哪有這樣就被他跑掉的道理。
    “保安”一陣狂奔,紙鶴卻利用天花板上各種各樣的裝飾物和吊燈做掩體,在後面窮追不舍,很快“保安”就沖出了購物廣場,狂奔進了一個小胡同堙C
    紙鶴怎麽可能被它丟下?它略微拔高了自己的高度,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
    就在此時,正在逃跑的保安突然停下了腳步,紙鶴雙翼一收。落在了一只空調地戶外機上。
    “是誰?”保安低聲道,他竟然感覺到了紙鶴的跟蹤,這還是第一次!
    雖然紙鶴跟的實在是太緊,距離也太近了一些。
    “奇怪……”保安嘀咕了一聲。“那還是用這個吧!”
    就在這一瞬間,紙鶴突然沖天飛起,而在他的身體下面,那空調地戶外機早就已經被切成了兩半,落在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我早就發現你了!剛才沖到頂樓的時候,就有你吧!”保安冷冷的看著盤旋在空中的紙鶴,手中有奇怪的光芒閃爍,顯然剛才正是這奇怪的東西砍開了金屬的戶外機。
    雖然對紙鶴說話很蠢,但了解靈魂分身的特性的保安以爲這靈魂分身是有人在後面操縱。
    “有些人地靈魂分身受傷。本體也要受傷的!”保安冷冷地威脅在空中的紙鶴,“如果我猜地沒錯,你的能力只是單純的靈魂分身。並沒有什麽其它能力吧,不然你早就阻止我逃跑了!”
    紙鶴並不爲所動,因爲它知道自己被毀滅也不會滅亡,當任潛悠再次召喚出紙鶴的時候,自己依然可以再生。而任潛悠也不會因爲靈魂分身的毀滅而受到任何地傷害。
    看紙鶴並沒有回答,保安也不答話,手中的光芒瞬間延長。分散成兩個,然後交合在一起。
    紙鶴閃避的非常快,可翅膀還是被這奇怪地武器削掉了一角。
    不過,紙鶴本來就不是利用空氣力學行動的,所以這樣並沒有影響它的飛行。
    這奇怪男人使用的是一種類似剪刀的武器,雖然大概不能用來當劍砍,但是“剪刀”的中央破壞力極其巨大,紙鶴立刻又拔高了高度,讓過了接下來的一剪。
    “嘿。你以爲你閃避開就可以了嗎?”保安還想再做什麽,突然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保安冷冷道:“哼,我就不相信你一只紙鶴,可以飛地比我快!”
    一團旋風卷起來,一道眩目的光影沖天而起,紙鶴被這氣流卷得失去控制,狼狽閃避開了幾剪,再向本來保安所在的地方看過去,哪媮晹釩O安的影子?
    剛才那東西是……紙鶴雙翼一振,沖天而起,順著那還沒有平複的氣流追去。
    “哼,一只紙鶴,能比我速度更快嗎?”此時的保安哪媮晹酗@點剛才平凡的樣子,從他的背後,有一對透明的翅膀伸出來,巨大的翅膀翼展足有十米開外,輕輕拍打,帶起的龐大氣流就輕易把他帶往湛藍的天空。
    他的翅膀雖然大,但他本身的重量也太重,所以嚴格來說,飛行速度算不上快,特別是剛開始飛行的時候,所以紙鶴還是很輕易就追了上來。
    “嘿,你現在能追上我又如何……”保安背上的翅膀用力拍打著,拼命加速,很快他的速度就已經達到了極限。
    這下被甩掉了吧……保安冷笑著轉頭向後看去,這一看卻嚇了他一跳,紙鶴那埵酗@點被他甩下的迹象?根本就是在和他同步飛行!
    紙鶴的速度並沒有這麽快,它其實是在借用保安本身飛行帶起的氣流,正如同大雁飛行會排成人字或者之字一樣,它們利用特殊的隊形,來利用氣流,使得長時間的飛行更加省力。
    現在紙鶴就是這樣做的,更不要說紙鶴本身極輕,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力量。
    “該死的東西!”保安右手光芒一閃,手中的剪刀再度剪了出去,紙鶴輕盈轉身,閃避過去,飛到了保安的上方。
    “該死!”保安看不到紙鶴的位置,更不要說出手攻擊了,而且如此快的速度,讓他的呼吸都有一些困難,他雙翼一收,身邊的氣流猛然變的混亂,若是普通的紙鶴,這下子說不定已經被氣流繳碎了,可惜這紙鶴是被任潛悠的力量強化過的,只是被氣流吹地翻了一個個兒,再度貼了上來。
    收縮了雙翼的保安抛物線下落,同時他翻身向上。手中的剪刀再度向紙鶴剪去。
    可惜“剪”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慢了點,保安只能抱怨這該死地神兵實在是太垃圾,用什麽兵器不好,非要用剪刀。還號稱什麽罕見的“完整神兵套裝”之一呢,根本就是垃圾一件。
    不過,他想到自己剛剛得到的東西,滿腔的不滿立刻不翼而飛,那個可憐地家夥,竟然以爲自己被照了一下就被控制了,難道他不知道,無論什麽時候,自己都戴著改變瞳色的隱形眼鏡嗎?
    不,他當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這戒指怎麽可能落在自己的手中。
    一想到他完全不設防的樣子,保安就覺得好笑。自己從他的手中搶過這神兵的時候,他還一臉難以置信,不過這神兵還真好用啊,似乎不論什麽人,被照射了之後。都沒有反抗之力。
    這是自己第幾個神兵了?有了這個戒指,自己就可以組建一支自己的勢力,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了。
    想到得意處。保安忍不住要哈哈大笑。
    不過,飛行的感覺還真好啊,白雲從自己的眼前飛過,慶祝用氣球從自己眼前飛過,電視塔的塔尖從自己地眼前飛過……還有那反射著陽光的大樓玻理……
    但他立刻就笑不出來了,因爲他發現,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現了大樓玻璃!
    那麽……接下來是什麽?
    接下來掠過他面前地,是小區堹S有的那種矮小的裝飾路燈。
    拼命的張開了翅膀,猛然一扇。他的身體猛然側翻,翅膀地尖幾乎是擦著地面飛了過去,身體在裝飾路燈的尖角上擦了一下,差點沒把他紮死。
    該死,這個時候陶醉什麽啊!他心有余悸的看著越來越遠地地面,一想到自己反應再慢那麽零點一秒,就可以直接做成鳥人面醬了,就覺得全身發冷。
    果然……在這種情況下發呆,簡直就是找死!
    什麽破神兵嘛!安全系數這麽低,連個高度計都沒有……
    埋怨了半晌,他才伸手按住了自己受傷的腰部,手掌上有微弱的光芒閃過去,他的傷口終于慢慢收口了。
    這個能力果然不能使用太多次……真累人啊,畢竟自己的能力不是治療,衍生出來的能力太麻煩了。
    不過……玩了一個這麽驚險的特技之後,該把那該死的紙鶴甩掉了吧!
    轉過頭的保安差點把舌頭噴出來,因爲紙鶴還好整以暇地在後面跟著,似乎完全沒有被甩掉的痕迹,看紙鶴的腦袋在那娷I啊點,似乎在嘲笑他的樣子,保安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該死的東西竟然也在嘲笑他!
    保安心中苦思冥想,自己到底還有什麽能夠用的東西在身上,自己這次出門不過只帶了這樣一套神兵,對了……這神兵不是號稱近戰遠攻,天上地下,罕有敵手嗎?
    那麽肯定有什麽能夠遠程攻擊的能力吧……
    保安仔細回想自己把這套神兵從倉庫堸膝X來時,那附帶的說明書,然後猛然想起了一樣東西。
    “對了……似乎是羽毛……”保安的身體猛然蜷曲起來,翅膀也收成一團。
    千萬別再讓我玩空中飛人了……保安這樣想,這次一定要成功,把它甩下來!
    保安的身體猛然彈開,同時翅膀也最大限度的張了開來,無數的羽毛四面八方的射了出去。
    “嗤……”紙鶴的翅膀被兩三根羽毛穿透,身體也被一只羽毛削破,終于失去了平衡,搖搖晃晃的落了下去,保安還來不及高興,就看到身後竟然又有一只紙鶴追了上來,後面還跟著兩個奇怪的人,更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竟然懸浮在空中,好像超人一般。
    呸!超人就要內褲外穿,不敢這麽囂張,還裝什麽超人?看我再來一次!       
   
          
第一二五章:脫線紙鶴

       
                           
    說無別人是超人的家夥,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簡直就是鳥人,哪埵雩禤皛“O人?
    不過,他想要再來一次,也要等追兵再靠近一些才行,略微放慢了速度,他的身體再度蜷曲起來。
    調皮大概是已經接到了穩重的通知,知道他這麽做的時候,就是要發大招了,立刻身體一沈,向下躲避過去,而且,穩重大哥是要讓自己把他們帶到這堥蚢嚏A自己已經把他們帶到了,接下來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了不是?
    而且這些家夥坐飛機都不給錢,下次絕對不帶他們了!
    紙鶴一個俯沖,向正在緩緩飄落的穩重飛了過去,鳥人保安的這一下攻擊完全落空,唯一的成效是,好死不死的把調皮身體上系著的絲線切斷了。
    小毒不慌不忙的射出了自己手堛熊源u,這一次卻是系在了鳥人保安的腳上。
    鳥人保安發現不對,似乎對方射了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身上,雖然看不見,卻可以感覺到。
    不過,我怕你?我剪,我剪,我剪剪剪!
    另外一個,則是不屈不撓的拼命把自己的絲線射上去,一個剪刀,一個絲線,還有一個吊在別人身上的家夥,三個人在空中拼命撲騰,調皮哪媞犍L們?圍著穩重一圈圈的轉著,因爲它感覺到“穩重大哥”已經消失了,現在留在那堛滿A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紙鶴。
    任潛悠猛然睜大了眼睛,夕陽的光芒透過窗戶射進他地眼中,他卻完全沒有感覺。
    發生了什麽事情呢?紙鶴竟然消失了一只……這可太少見了。被發現了嗎?
    不過,第二只紙鶴還在,似乎並不是什麽大事。
    任潛悠又在床前趟了下來,小猴子吱呀正在夕陽下蜷成一團。睡的正香。
    “該死的!”被動的小毒畢竟落了下風,他剛剛接近對方,就見對方猛然身體蜷縮了起來,然後無數半透明地羽毛射了出來。
    喝!火拳大喝一聲,一拳打了出去,火焰如同巨龍一般把自己面前的羽毛席卷一空,可鳥人保安已經趁著這機會飛出了很遠。
    小毒剛打算射出自己的絲線,就聽火拳道:“不要追了……咱們兩個都不擅長空戰,該搜集的資料已經搜集齊了,他跑不了的!”火拳按了按自己的墨鏡。墨鏡旁邊伸出了一個小小的攝象頭,對准了正在漸漸飛遠的鳥人,慢慢調整著焦距。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天空之中。
    剛才的戰鬥資料,以及現在的身材資料都已經確認,甚至剛才還拍到了一張側臉,神目見過地人,都可以素描出來。這些資料,都足夠建立一個詳細的檔案了。
    不過,火拳老大。你是否忘記了你們現在還在半空中?
    失去了憑借的兩人開始快速下墜,馬上就要表演現代版地“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卻見小毒並不慌張,兩根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堙A發出一聲響亮的呼哨,就見天邊有一點白色的影子快速飛射而來,瞬間就已經到達了兩人面前。
    小毒一伸手,手中的絲線纏在了那白色地影子上,兩人瞬間懸浮在了半空中。
    那白色的影子在空中慢慢盤旋著。把兩人放了下來,然後海東青振翅欲飛,火拳當然知道它要做什麽,喝道:“利爪,不要追了,下來!”
    小毒一伸手臂,白色的影子穩穩停在了他地肩膀上。
    這就是小毒的搭檔――海東青利爪。
    利爪的名字雖然凶狠,卻格外的美麗,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正是傳說中的極品海東青――玉爪,而且它看起來比普通的海東青要神俊的多,一雙眼睛竟然隱隱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雙爪子更是尖銳如刀,而在小毒的左臂地衣服上縫著一塊襯鐵牛皮,上面隱隱有閃亮的抓痕。
    鳥類中短途沖刺和飛行速度幾乎是最快的海東素,配上小毒的特殊能力“千鈞一發”,這就是火拳他們的“應急運輸大隊”了。
    而這只海東青顯然並非普通的生物,身上隱隱有著能力波動,它目光閃爍,突然撲了出去,抓向了正在地上繞著穩重飛行的調皮,火拳立刻喝止它,有些時候,身爲動物的本性很難被抹殺的。
    “不管你是誰,謝謝你了。”火拳對著地上的紙鶴低聲道。
    “隊長,它的表現很奇怪……似乎並不是普通的靈魂分身,而好像有自己的性格一般。”從火拳的耳機媔ヮ茪F一個聲音,那人已經透過火拳身上的攝象頭看到了一切。
    “是嗎?灰白……”火拳其實也這樣覺得,因爲調皮的舉動實在是太人性化了。
    “它消失了,不過它應該不會死的。”火拳蹲下,對紙鶴道,“你的主人在什麽地地方?他應該還會讓它活過來的。”
    調皮撲扇了幾下翅膀,然後輕輕在火拳的手指上點了幾下,又點了點地上的紙鶴,火拳會意,伸出一根手指,把地面的紙鶴點著了,只見調皮繞著火拳盤旋了兩圈,似乎在感謝它,然後轉身俯沖而下,一頭紮在了燃燒的紙鶴身上。
    以……以身理情?天……
    火拳真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哭笑不得,這只脫線的紙鶴……到底是耍寶還是在殉情啊……
    不過,火拳打算跟蹤這紙鶴找到紙鶴主人的想法,完全沒戲了……
    它到底是聰明,還是傻瓜呢?
    火拳對這兩只紙鶴的主人産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做出來的紙鶴都這麽有個性,真不知道主人是什麽樣子地。
    感覺到兩只紙鶴都不見了,任潛悠卻是好奇不已。到底發生了什麽?
    似乎一切都不知道的,其實是他這個主人……
    事情解決了嗎?到底怎麽樣了?
    等一下一定要再跟火拳大哥打個電話問一問。
    如果現在沒有外人在的話,任潛悠可以招出來紙鶴,利用簡單的書寫方式讓紙鶴告訴自己過程。但是現在自己還被陽光纏地緊緊的呢。
    不過,任潛悠還沒打電話,火拳就已經打來電話了。
    “火拳大哥,怎麽樣?有什麽進展嗎?我的建議有什麽用處嗎?”任潛悠一接通電話,就急切的問。
    “怎麽說呢……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先聽哪些?”
    聽火拳的話,似乎是不只一個好消息,也不只一個壞消息?任潛悠聳肩道:“我習慣先聽壞消息。”
    “那麽,我就先告訴你壞消息吧,我們沒有能奪回那只戒指。”
    “那好消息呢?”任潛悠簡直無法想像。沒有奪回戒指的情況下,還能有什麽好消息。
    “其實,這對我們來說。都是壞消息,但是對你來說就是好消息了,你的危險系數降低了。”
    “啊?這麽說還是抓到他了啊,爲什麽沒有奪回戒指……啊,你是說。他的戒指被別人奪走了?”
    “是,有人先我們一步,我們追了半天沒有追上。”火拳歎息道。
    “那我的幹燥劑戰術呢?”任潛悠問道。
    “很成功。所以才說對你來說是好消息嘛!今天所有的功勞都讓你給搶了……若不是你地幹燥劑戰術,還沒那麽容易抓住那家夥呢,不過……”
    不過,還被我弄爆炸了,火拳真是有些汗顔,他感覺自己最近有些松懈了,看來真要寫份檢討書了。
    其實,當時神目撒向紅戒指的,是幹燥劑。
    任潛悠記得當時火拳和紅戒指作戰的時候。液態人呈現脫水狀態就變得格外不靈活,甚至不得不補充水分,所以就想起來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來利用液態人限制紅戒指地行動。
    他跟火拳提議說用幹燥劑應該可以達到奇效,而火拳則拜托自己隊伍堛滿孝o明狂人”灰白准備了一些最新的幹燥劑,這些幹燥劑呈現粉塵狀,在吸收遊離水分之後,會快速的結合成穩定的化合物,變成泡沫狀地東西,而且頗爲堅韌,不但可以快速吸收水分,更能快速的限制敵人的行動,可惜地是,神目不小心把這些粉塵弄的漫天都是,而且這些粉塵還是可燃性的,所以立刻發生了大爆炸……
    不過,雖然過程有些脫節,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液態人立刻變成了人幹,差點死于非命,還好搶救了回來。
    聽到火拳的敘述,任潛悠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一想到那樣的情景,就覺得非常好玩。
    “火拳大哥不是說要給我一些禮物嗎?如果可以的話,把那樣的幹燥劑給我一些吧!”任潛悠哈哈笑道。
    “哦,你要這個幹什麽?”火拳好奇道。
    “很多用處啊,比如拿來做汽車的安全氣囊地替代品,只要一發生撞擊,這種全方位填充的泡沫應該比安全氣囊更安全吧!”
    “是啊,真的,我怎麽沒想到……看來我們組又要多申請一項專利了。”(不知道有沒有同類産品,隨口杜撰的)火拳道,“好了,我先挂了,東西我晚上給你帶去,順便去看看陽光。”
    “好。”任潛悠挂上了電話,卻皺起了眉頭,雖然對自己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戒指沒被拿回來,自己還有機會,而對自己有威脅,知道自己存在的人卻被抓住了。
    不過,燈塔效應依然在,可那人來找自己的可能性,卻小了很多,自己也算是安全了吧。       
   
          
第一二六章:震撼連連

       
                           
    只是,現在的任潛悠也不知道對方的位置了,接下來要如何才能找到那紅色的戒指呢?
    任潛悠又陷入了苦思。
    “隊長,有疑點。”紅戒指被固定在了一個平臺上,而他的身邊則有一個看上去很瘦弱的年輕人正在對他進行全身檢查,紅戒指不斷的掙紮,但雙眼依然無神,顯然還沒有從戒指的控制能力中掙脫出來,這也是火拳他們還沒有對他開始審訊的原因之一了。
    “什麽疑點?”火拳疑惑道,面對隊奡摯茞臚G高的灰白,火拳向來懶得動腦筋。
    “他的身上多處受傷,這個就不用說了,奇怪的是他的左手手指……”灰白把燈光聚集在紅戒指的左手上,“您看,這埵釩D常明顯的被切斷的痕迹,顯然他的手指被人用利器切斷過,而且在我看來,它被切斷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兩個星期,隊長你上次和他戰鬥的時候,他的手指被切斷了嗎?”
    “沒有。”火拳想了想,道:“絕對沒有斷。”
    “那麽,在隊長你上次和他作戰之後,他定然又和什麽人戰鬥過一次,而切斷了他的手指,這個人是誰?他既然有能力削斷這人的手指,是不是他把戒指搶走的呢?”
    “還有呢?”火拳知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第二個疑點,他的手指顯然被接上了,那麽,在幫他接手指的時候,是最有可能接觸到他的戒指的時候。因爲他地其他手指突然被削斷,卻只有戴戒指的中指沒有斷裂,也就是說,在幫他治療的時候。或許他並沒有取下這戒指,而那個幫他治療的人利用這個機會偷走了戒指,並趁機控制了他。”
    “而這位有治療能力地人,顯然就是最後你們所碰到的那位。”灰白道,他調出了火拳所拍攝下來的畫面,道:“根據目擊者說,這個人突然從空中落了下來,差點摔到地上,然後忽然就又飛了起來,他的腰部曾經在路燈上挂了一下。我們的人取來了他的血液和組織樣本。似乎那些目擊者的說法是真的,但是,隊長你看你拍攝下來的畫面。”
    畫面上的東西開始快速放大。最後落到了畫面中地腰部上:“傷口已經愈合,周圍的衣服還有些血迹,顯然他自己就擁有治療的能力,所以這個人是最有可能地,但也不排除有人控制他。讓他引開咱們的注意力的可能,雖然治療能力者並不常見,但是。無論如何要先找到這個人,這個人可以說是唯一的線索。”
    火拳點點頭,灰白又道:“我已經利用現在所得到的資料,構建了一個完整地人體模型,接下來就可以把完整的通緝令發下去,讓大家尋找了,同時我們還會通過他的血液樣本檢查他地身體狀況,從而補充更多的信息。
    “還有什麽信息嗎?”火拳又問道,“那個奇怪的神兵是什麽?”
    “這套神兵。我們的資料庫中有資料,而且非常的詳細。”灰白道,他操縱了幾下電腦,立刻就有畫面閃現出來,投射在大屏幕上。
    “世界上爲數不多的完整神兵套裝之一,名字很多,但是現在最經常用的稱呼是‘天空之王’。産出地不詳,應該是某種已經絕種的大型鳥類所留下的,在整個異類史上各個時間段都曾經有記載,因爲其擁有者擁有極其強大地飛行能力,所以在世界各地都曾經有出現紀錄,上一次出現的最後記載是三十年前,但是我們的資料庫最近一次更新資料是在三年前。”
    “三年前?”火拳愣了一下,“這麽說,這應該是‘巔峰神兵研究室’失竊的神兵之一了?”
    “正是,三年前,竊賊之所以能夠逃脫追捕,應該就是依靠這一套極其強悍的神兵,這一套神兵共分五件,這五件神兵單獨流落的時候,名字也非常多,但總體說來,分別是‘冠’、‘喙’、‘翼’、‘爪’、‘尾’,這套神兵的要求非常高,普通人根本無法得到承認,不過,就算不能被承認,也可以使用一部分它的力量,但是真實的形態無法顯現出來,畫面上的這個人,不但沒有得到承認,而且只能同時使用兩件,根據資料來看,他所使用的是‘喙’和‘翼’。”
    “僅僅是兩件……”火拳震驚道,“而且還沒有得到承認,無法發揮真正的力量,就如此的難纏了,那麽……如果有人能夠使用全套……”
    灰白不說話,火拳遐想半天,又慨歎道:“真不知道遺留下這一套神兵的那上古巨鳥到底是什麽樣的生物,如果它還活著的話,一定是絕對的天空霸主!”
    “這就是這套神兵名字的由來了……灰白道,“我記得有一副全部裝備全部穿戴整齊的合成圖,是把各個部位的資料疊加形成的……”灰白又調出來一副圖片,道:“我也很好奇……”
    他再也說不出來話,兩個人都爲屏幕上顯示的圖片所震驚了,半晌,火拳才啞聲道,“鳳……鳳凰?”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只五彩的巨鳥,它有著寬大的翅膀,長長的尾翎,美麗的羽冠,尖銳的喙和鋒利的爪,周身籠罩著奇怪的光芒,而在它的胸腹,額頭,雙翼都隱隱有文字閃現,卻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似乎和人類所有的文字都不怎麽類似。
    “是啊……鳳凰……”灰白幾乎被震撼,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鳥麽?
    “原來,真有這東西存在啊……”火拳苦笑,說不定被人類所謠傳的鳳凰,就是穿著這套神兵的人所留下的傳說,但既然有著這樣地神兵存在,那就說明定然有這樣的生物曾經出現過。
    “無論如何……不能讓這樣的神兵落在那樣的人手堙C”火拳堅定道。灰白同意地點頭,如此美麗的神兵,豈能被人玷污?
    “不過,巔峰神兵實驗室三年前失竊。我們的神兵實驗室也在前不久失竊……這中間有什麽聯系麽?”火拳皺眉道,“難道……竊賊是在找什麽東西?”
    灰白向來很信任火拳的直覺,聞言道:“很有可能,這個我要立刻紀錄下來,一有空閑的資源,立刻開始調查所有失竊物品,尋找其中的規律。”
    “那麽,對于那紙鶴,你有什麽看法?”平靜了一下心緒,火拳又問道。
    “如果火拳隊長你能夠把灰燼搜集起來讓我研究就好了。如果不是這紙鶴的主人故布迷陣,那麽這靈魂分身的屬性顯然非常特殊,根據所有的資料分析。這兩只紙鶴擁有不同的性格,這能力已經快要超出靈魂分身地範疇了,而更接近另外一種頂級的能力……”
    “頂級的能力……火拳吸了一口氣,盡管能力地強弱並不是絕對的,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是存在著一些夢幻級別的能力的。
    就好像任潛悠的靈魂分身術需要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制造出第二個紙鶴一樣,其他地能力也有一種很明顯的梯級層次,而每突破一個層次。就叫做“突破”,但是無論如何“突破”都是量變,但是在“量變,的時候,很有可能産生另外一種質變地進階模式――進化。
    所有能力都是可以進化的,但是一種能力的初始性質,決定了它的進化方向。
    從古到今的所有異能資料格外混亂,一直沒有什麽人進行過詳細的整理,所以這進化方向和進化軌迹顯得格外混亂,直到近代。三大異能研究室聯手整理了一些古代的資料,才把整個“圈力進化”的框架整理了出來,雖然這框架中有著大段大段的空白。
    而在這個框架中,處于進化過程最頂端地,就被叫做頂級能力。
    就算這些能力並不是真正的頂級,還可以進化,但至少是人類能夠認識的最頂端。
    而這些能力大多不是用來戰鬥的。
    沖鋒沙場的是戰士,可操縱整個世界的,永遠都不是戰士,而是政客。
    戰鬥類型的能力就是這些“戰士”,而享受其結果的,卻永遠是其他的能力者――擁有頂級能力的人,顯然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比如童金剛的能力如果能夠控制的話,便是傳說中的“返老還童”,也屬于頂級的能力的一種。
    這個世界上存在一些近似“返老還童”的能力者,但大多都和童金剛一樣,無法控制或者效果不強,充其量不過幫人延長幾十年壽命而已。真正擁有這個能力的人寥寥無幾,而擁有這個能力的人,就是所謂的“長生者”。
    “這個頂級能力是什麽?”火拳澀聲道,今天一天,這個世界給他的打擊已經比往昔所有的加起來還多。
    “頂級能力中的夢幻級能力……‘生命起源’……”灰白道,他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堨h。
    “生命起源?”火拳已經無話可說了,這個能力其實並非是真實存在的,只是根據各種迹象和資料所推斷出來的,可以創造生命的力量,而且是隨意創造生命的力量,並不是像人類那樣克隆。
    “還不一定呢,這能力和生命起源還有一段遙不可及的距離,不知道要再突破進化多少次才有可能成爲那傳說中的能力,所以暫時還不用擔心。”灰白道。
    “但總有可能吧。”火拳歎息道,最近的新發現還真多啊……
    從任潛悠身上發現的,類似“長生者之印”的東西,神鳥鳳凰的神兵套裝,頂級中的頂級能力――生命起源,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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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伯父召喚

       
                           
    火拳晚上果然來了,隨身還帶了一個大包裹。
    其實當時他們每人都准備了一大袋幹燥劑,所以存量很足,不過考慮到這東西的危險性,火拳還是僅僅給任潛悠帶來了一小部分,而且還把這些幹燥劑全都用兩厘米長,一點五厘米寬的小袋分割密封了起來,就算有一袋破掉也不會發生什麽大的危害。
    火拳進入任潛悠的房間的時候,卻發現任潛悠正在和陽光一起折紙鶴。
    任潛悠並沒有來得及了解情況,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的紙鶴已經被發現了,因此並沒有絲毫的掩飾。
    可也正是這種完全不心虛的感覺,讓火拳的懷疑僅僅是冒了個頭,就被壓了下去,沒有證據之前,他不想跟任潛悠發生任何的沖突。
    誰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告訴別人,自己跟這東西有關呢?
    不過,也不能排除嫌疑就是了,相反,如果消息沒有泄露的話,知道這事情的,除了自己的隊員之外,就只有任潛悠等有限的幾個人了。
    “潛悠,來,這是給你的禮物。”火拳微笑道,任潛悠接過來說聲謝謝,陽光就走上去,抱住了火拳的一只胳膊。
    除了對任潛悠之外,陽光最親的人似乎就是火拳了,火拳有些憐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道:“今天過的怎麽樣?有什麽進步嗎?”
    “今天哥哥教我折紙鶴,我們折了好多好多,全都放飛了……好漂亮。”
    火拳寵膩的笑了,他也幫陽光帶了好多的禮物來。那邊任潛悠卻一直對那些幹燥劑有興趣,他取出了一包幹燥劑,放在一張白紙上,然後輕輕哈了一口氣。幹燥劑的表面就好像發面一般慢慢帳大了起來,任潛悠拿起了水杯,把水倒在了紙張上,紙慢慢被水滲透,那一小堆幹燥劑就好像種進土埵a土豆一般,在紙上長出了一朵菜花一樣的東西。
    不過這菜花太大了一點,看起來都快要有一個足球那麽大了,一大杯水,也全部被吸收幹淨。
    任潛悠大感好玩,以前一直忙于各種東西的任潛悠。從來不曾像現在這般清閑過,而且教導陽光的時候,他自己地孩子天性也被引發了起來。
    而且。當幹燥劑戰術和強光手電戰術成功之後,任潛悠發現,這些看起來很普通,在普通的戰鬥中很難用到的東西,對異能者來說。竟然是很有效的手段。
    小心的把這些幹燥劑收起來,任潛悠決定以後出去的時候,都要隨身帶上一些這東西。
    “火拳大哥。如果把這東西灑在傷口上,會怎麽樣?”任潛悠轉身問火拳道。
    火拳大驚,這不就等于強制失血嗎?而且在傷口膨帳起來的泡沫,還有可能會把傷口撕裂到更大,從而引起連鎖反應。
    說不定這東西被丟進傷口之後,能把一個人從頭到腳的撕成兩半……
    “真是危險的東西……若是吃下去可不得了……任潛悠又道,如果這東西被吃下去,那就完蛋了,“有沒有什麽能夠溶解它的東西嗎?”
    這可提醒了火拳。既然這東西這麽危險,那麽還是趕快制造出能把這東西地危險性降低的東西。
    很快,任潛悠就後悔了,因爲火拳以這東西太危險爲理由,強制收回了一半,讓任潛悠大歎過分,如果自己不提醒他就會怎麽樣怎麽樣雲雲。
    “你一個普通人,要這東西幹什麽?”火拳哭笑不得。
    “當然是有用了。”任潛悠道,“比如我看到一條河,突然想泛舟河上,然後就拿這東西在地面上撒出來一小片,用河水澆灌一下,拿小刀修一修,就是一個簡易的泡沫筏,如果我出去遠行,又沒有攜帶帳篷,就可以……”
    “我怎麽沒想到!”火拳大驚,他這才發現,他們經過這種方法訓練出來地人,似乎最缺乏的就是想像力,就連他們中智商第二高的怪才,號稱發明家的灰白,都只有在有什麽需要的時候才發明東西,而且一樣發明很少直接利用到其他方面去。
    “如果有辦法讓它按照一定方向生長就好了……能把比例正好地水分,幹燥劑,限制生長的模具封裝在一個小小的東西堶情A就可以很方便地攜帶,絕對是最便利的隨身用品……”任潛悠繼續想像,“這個可以做成膠囊形狀的,就叫做便攜式膠囊?”
    “你的腦袋是怎麽長的?”火拳恨不得要抱住任潛悠的腦袋大叫一聲了,如果真有了這樣的東西,那麽自己的人行動的時候,就可以方便好多倍,甚至一場劃時代地便攜式革命即將來臨,這東西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回收,如果可以研究出把這東西堛漱穭壑l分解出來,重新還原成粉末,或者直接融化成容易分解的液體,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我的腦袋?當然是長脖子上了……任潛悠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的腦袋從火拳的胳膊塈銴F出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不行,我立刻回去……”火拳很是興奮的沖了回去,任潛悠眨巴了眨巴眼睛,道:“那,火拳大哥,我可不可以離開這個別墅了?”
    “小心點就沒問題,別忘記帶陽光在你身邊。”火拳道,然後他急匆匆的去了。
    任潛悠哭笑不得,這樣就走了?自己還打算相信問一問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呢……不過,既然自己可以出去了,那幹什麽還要呆在這堙H
    “剃威!”任潛悠大叫道。
    “是,少爺!”劉威已經在任潛悠的門外呆了一個多星期了,說不煩悶才是假的,他自然也知道任潛悠已經“解禁”了,任潛悠一叫,劉威立刻沖了進來,嘿嘿笑道:“少爺,您要到什麽地方去?”
    “現在跑太遠的話,估計不太好。”任潛悠想了想,他打通了王秘書的電話。
    “少爺?這麽晚了怎麽會跟我打電話?”王秘書很吃驚。
    “我只是告訴你一聲,我已經不必一直呆在別墅堣F,那天晚上的那個人落網了。”任潛悠道,“現在我已經算是安全了。”
    “哦?這麽快?”王秘書顯然有些吃驚,然後他立刻道:“對了,少爺,董事長曾經說過,如果您沒有危險了,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少爺先不要亂跑,估計董事長會給你什麽指示。”
    任潛悠皺眉,然後冷笑了。
    當初自己那“和藹可親”的伯父根本連聯系方式都沒有留一個,這一個星期,更是不見他來“看望”自己,任潛悠對他的鄙薄之心,已經達到了極點,只是現在還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如果和他翻臉的話,自己日後的生活顯然會變的艱難很多――並不是說經濟方面,而是任潛悠害怕他會給自己下絆子。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伯父似乎和四海有什麽業務上的聯系,如果自己利用這個關系,是不是能夠得到一些關于四海的消息,或者獲得更好的身份掩飾呢?
    王秘書挂上了電話,不到三分鍾,任潛悠那伯父的電話響了起來。
    “潛悠?你安全了?”任蘭青的語氣中透著驚喜,倒是不見作僞。
    其實,任潛悠對任蘭青是過于排斥了,換了其他人,大概也會這樣的。
    任潛悠一來雲城,就吸,了如此莫名其妙的危險,而且任蘭青還莫名其妙的接到了一個封口令,這樣的遭遇,讓任蘭青能喜歡任潛悠才怪。
    不過,任蘭青畢竟是任潛悠的伯父,這幾日略有閑暇時,還曾經想過任潛悠到底怎麽樣了,只是上次准備好的資料被王秘書下令銷毀,所以和四海的談判推遲,讓事情多了很多的變數,更讓任蘭青忙得焦頭爛額,根本無瑕顧及其他,所以對任潛悠的關心,也只是在心中想了一想而已。
    “是的,伯父。”任潛悠很恭敬的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趕快來吧,你伯母已經念叨了好多次,還有你姐姐也想見見你……對了,現在我們正在舉行一個酒會,趁現在趕快過來,我在舞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這樣對你以後也有好處。”
    任潛悠不知道說什麽好,事情來的太突然,讓他無法做出什麽反應,他愣了片刻,才道:“是,我這就去……”
    “對了,不用在那堶蒬々茼h,家堣w經幫你准備了服裝,你來的時候從後門進來,先裝扮好再出去……”
    任潛悠連聲應著,然後道:“伯父,我這媮晹酗@位保鏢,他不能離開我身邊,您看……”
    “一起來就是,我記得王秘書說過,是一位小姐對吧……正好,舞會是要有女伴的,不說了……趕快過來!”
    任潛悠聽到那邊響起了幾聲寒暄聲,然後電話挂了。
    任潛悠默默沈思了片刻,然後道:“創威,備車,帶我去本家。”
    該來的,終于來了……       
   
          
第一二八章:山雨欲來

       
                           
    夜色下的雲城,透過車窗看過去,迷離的有些不真實,這還是任潛悠第一次進入雲城,雖然他已經來了一個多星期了。
    而這一個多星期媯o生的事情,卻比他想像中要多的多。
    真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任潛悠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窮小子,和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格格不入,更不懂得所謂禮儀,甚至連西餐都沒有吃過,而他注定不會因爲別人的眼光而改變自己,改變自己質樸的本質。
    任潛悠脾氣並不算強硬,但是想要堅持的東西,卻絕對不會改變。
    窮小子,就是窮小子,大概一輩子都上不了臺面吧……任潛悠這樣自嘲著,又想起了那連西餐廳都沒有一家的老城來。
    安詳,寧靜的老城,還有繁華,喧囂的雲城……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實。
    老院子,父母的笑顔,與世無爭的生活,充滿歡笑的童年,就這樣一去不複返了…”
    任潛悠閉上了眼睛,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悵然,不知道爲什麽,心堶探N有些酸酸的,似乎眼淚就要落下來了。
    一雙溫柔的小手輕輕覆在了他的雙眼上,然後一個小腦袋湊了上來,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哥哥……你哭了嗎?”感覺到眼瞼下不正常的溫熱,陽光很擔心的問。
    任潛悠輕輕伸手摸了摸陽光的小臉,道:“沒有,只是……有些困了吧……”
    “少爺不要睡著了,立刻就到了。”前面開車的是劉威。而在劉威身邊坐著地,卻是跟隨陽光一起來的兩個軍人之一,似乎任潛悠從來沒有見到他開口過,不論什麽時候。他們都冰冷嚴肅。
    “恩,再快一點吧。”任潛悠道,他其實很希望就這樣一直在路上,永遠都不到。
    不過,該到的總會到的,與其時間浪費在路上,還不如趕快來。
    “到了,少爺。”只是恍惚了一下,劉威就提醒任潛悠。
    其實這堣]還算是郊區,雲城地規劃中。不准占地面積太大的私人宅第太靠近市中心,而且這房子基本上只是擺設,任蘭素家堨u有他和自己的女兒兩人。再婚的妻子平時住在另外一棟比較小一些的房子堙A他的女兒也有自己的地方住,基本上只有開舞會的時候,才會來到這堙C
    這棟房子比任潛悠住的那棟大上四五倍,爲了整體美觀。甚至建立了一處地下車庫,不過,現在外面的停車坪也停了不少地車。顯然今天來的人很多。
    任潛悠剛下車,就把自己的眉頭皺了起來。
    因爲,他竟然感覺到了異能者地存在。
    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使用了“壓抑”,還是本身能力比較微弱,就算任潛悠使用了“感知”,也只能隱約的感覺到。
    能力隱匿的級別從高到低分別是“無光”“墨染”“水沒”“霧朧”“雪亮”“燭火”“爍光”,以及超級大變態火拳出現之後,才出現的一個級別――“耀”。
    白衣曾經幫任潛悠進行過一次測試,兩人相距五十米。白衣用不同程度的“壓抑”來壓抑自己地力量,而任潛悠則全力進行感知。
    因爲整個地球都充斥著磁場,所以白衣的能力也屬于比較容易隱匿類型的,當白衣使用大約一半地力量壓抑自己的能力時,任潛悠就感覺不到了。答案是任潛悠的感知能夠感覺到“霧朧”級別和部分的“水沒”。
    調換對象,任潛悠只需要略微壓抑一下自己的力量,白衣就無法感知到,得到的答案是,任潛悠當時的隱匿級別是“水沒”,使用壓抑之後是“墨染”接近“無光”。
    白衣的能力經過了細致的測試,隱匿能力屬于“霧朧”級別,如同霧中蒙朧地影子,仔細看的話,依然能夠看到,而現在的任潛悠則是“水沒”,就好像沈入了水下,除非刻意挖掘是感覺不到的,金鐵的能力則更高一級,屬于“墨染”,染黑了的珠子丟進暗處,是無論如何都看不到的,除非這珠子自己突然發光。
    而“壓抑”可以讓自己的隱匿級別增加一到三個層次,效果視其壓抑的嫻熟程度而定,一般是提升兩個層次,而一般人的隱匿級別,都在“燭火”的程度。
    而能力的隱匿程度並不是不變的,能力剛剛得到“突破”之後,會有一段時間“鋒芒畢露”,突破一段時間,能力穩定之後,則會“返璞歸真”,中間相差一個層次左右。
    現在的任潛悠大概就屬于鋒芒畢露的階段,剛剛邂逅火拳時的任潛悠則是處于“墨染”階段,再加上能力太過微弱,就連神耳都沒有注意到。
    任潛悠所使用的隱匿級別,都是白衣告訴他的稱呼,僅僅是火拳他們內部通用,這個單位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站出來統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稱呼方式。
    同樣,對能力強弱也曾經有人想過要分級評定,可惜不同能力之間差別太大,進化體系也頗爲混亂,無法對能力進行詳細分級,而且擁有進化體系的異能,僅僅用級別來表示,絕對會釀成大錯,所以白衣並沒有跟任潛悠講解過這個,任潛悠只是簡單的用參照物來表示。
    能力就算被壓抑了,只要能夠感應到,依然可以判斷出這人的能力強弱。就好像穿上鬥篷,也依然可以看出來大體的身材一般。任潛悠的經驗不足,所以只能初步的估計,自己所感覺到的這個人,應該是跟半年前的自己能力相當。略微懂得一點壓抑地能力,隱匿級別在“燭火”與“雪亮”之間。
    只是,再微弱的能力,也不能小覰。因爲每個人的能力都不同,說不定哪個就可以克制自己。
    “少爺,請跟我來!”劉威顯然對這堳僂翿x,帶著任潛悠繞過了正門,向側門走過去,側門那堙A王秘書已經在等待了,在他旁邊還有另外一個青年,和王秘書差不多年紀,也在面上架了一個眼鏡。不過身材略微高上一點,身材也更瘦一點,王秘書稱呼他爲劉秘書。
    任潛悠對他點點頭。劉秘書也殷勤的問好,只是任潛悠覺得他笑地有些假。
    集團內部的競爭很激烈,這些秘書之間也存在著激烈的競爭,任潛悠知道自己既然和王秘書最先接觸,就算對其他人示好。他們也會覺得自己在打什麽壞主意,所以也沒有和他客套的打算,直接跟著王秘書進入了一個房間。
    堶惘野|五個人已經在等待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著制服打著領結,很是恭敬的向任潛悠鞠躬,任潛悠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他們拉了過去,十分鍾不到,任潛悠就發現自己幾乎是換了一個人。
    男士的禮服似乎不論怎麽換,都只有那幾種。而且任潛悠都不怎麽喜歡,而且設計師也認爲任潛悠穿那樣的衣服並不合適,任潛悠雖然並不顯稚氣,但是年齡還小,眼睛也太大,穿上如此正式的禮服會讓人覺得滑稽。
    最後,任潛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立領禮服――或者說,僅僅是禮服樣式地衣服,中國的傳統服裝中,中山裝和唐裝更適合中國人的體型,在正式場合,中山裝也算是一種禮服,現在任潛悠穿地就是一件白色的類似中山裝,卻有著某些唐裝特征的衣服。
    任潛悠本就有些書卷氣息,一身雪白帶些微點綴,更適合他本身地氣質,他站起來,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自己也覺得頗爲滿意,雖然第一次穿成這樣有些緊張。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身衣服太挺,小猴子吱呀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能鑽進去的地方,只好鑽進了任潛悠地袖口堙C
    然後有一雙戴著雪白手套的手伸過來,挽住了任潛悠的胳膊,正是陽光。
    陽光的五官本就精致到了極點,此時一身雪白,因爲頭發太短,所以還戴了假發,看上去好像一個精致的布娃娃。這那堿O禮服?這根本就是漫畫的CSSE嘛!
    “來,少爺請跟我來!”到這堙A劉威就沒有資格繼續向堥咫F,王秘書帶著任潛悠和陽光走到了下樓的樓梯前,道:“少爺您等一下,我去通知一下董事長。您一會就過來……”
    一會?一會是多久?任潛悠有些疑惑,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燈光暗淡了下來,舒緩的音樂在響,同時傳來任蘭青的聲音:“潛悠,下來吧!”
    任潛悠看了陽光一眼,陽光微笑著,示意一切都交給她就好,任潛悠配合著她地步調慢慢走下了樓梯,走到拐角處時,陽光略微停頓了一下,任潛悠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卻有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並不像舞臺上的追光那樣強烈,這堛滌l光柔柔的,任潛悠只看到眼前不遠的地方,有很多影子,卻看不清楚人。
    這是一棟歐式建築,天花板很高,大廳正對著通向二樓的豪華樓梯,樓梯上鋪著很華貴的地毯――與其說這是樓梯,不如說這是一種另類的舞臺。
    而任潛悠最欣賞的場景,就是舞會上,女主角扶著樓梯扶手,緩緩從二樓走下來,驚豔而震撼。而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雖然他認爲,自己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待遇,大概是因爲陽光和自己在一起――尊重女士,這是起碼的准則,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大概根本沒這麽高的待遇,僅僅是介紹一下而已。
    他站在樓梯上,任蘭青從另外一邊走過來,站在了他的身邊,輕輕舉起了手,整個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然後音樂也停了下來。
    大廳大概是經過特殊設計,站在這婸☆隉A任蘭青的聲音顯得很洪亮,整個大廳都聽得一清二楚,他介紹道:“各位,這就是我剛才說過的,我唯一的侄子,任潛悠。潛悠,跟各位打一個招呼。”
    任潛悠胡亂打了一個招呼,這樣的情景說不緊張絕對是騙人的,任蘭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潛悠,不用緊張,這堛熙ㄛO伯伯的朋友,還有一些是公司堛漕叔伯伯,大家都很和善的。”
    任潛悠點點頭,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的侄子一直跟我的弟弟在一個小城市靜休,前段時間我弟弟去世,所以我才把潛悠接了過來,他以前沒有經曆過這樣的場合,所以還請大家多多照顧……”
    任蘭青又說了一些什麽,任潛悠麻木的笑著,終于被放過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分鍾之後了。
    任潛悠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少人在聽任蘭青說話,當大廳堛瑪O終于重新亮起來,追光也離開他時,他苦笑了。
    他首先感覺到的,是四道敵意的目光,任潛悠知道自己的伯父有四個幹兒子,雖然都說這堶惘野L的私生子,但是名分上,也不過是幹兒子而已,所以對他這個突然跳出來的侄子,名義上的任家唯一男丁格外的仇視。
    而這四個人堙A還有一個人正是任潛悠所感覺到的,那有些力量的家夥。
    略一掃視,任潛悠的目光順著其他幾道目光看去,發現有一個少女神色奇怪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屑,但同時還有一些奇怪的炙熱,任潛悠看過她的照片,那正是自己名義上的堂姐,剛剛十八歲的少女,任蘭青唯一的女兒,也是他第一順位繼承人。
    兩人眼神一接觸,就同時離開,任潛悠的目光又轉,然後身體猛然一振,拳頭突然握緊。
    他看到了兩個非常熟悉的人。
    青叔和藥金剛。
    而青叔和藥金剛身邊分布著三四個人,顯然是青叔的保鏢,因爲其中當初使用生死刃的那個家夥,任潛悠對他可是記憶猶新。
    這是什麽舞會?異能者大會麽?任潛悠冷笑。
    而且,青叔他們來這媟F什麽?任潛悠沒想到自己竟然和青叔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山雨欲來,風滿樓。       
   
          
第一二九章:直面青叔

       
                           
    青叔的面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紫,好幾次張口欲言,又好幾次打算走上前來,卻都又猶豫了。
    任潛悠似乎完全不認識他一般,目光根本沒有在他的身上停留,可他緊握的拳頭卻出賣了他。
    青叔的目光落在了他緊握的拳頭上,神色有些黯然。
    任潛悠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把青叔怎麽樣,所以他打算離他遠一點,偏偏任蘭青拉住了任潛悠,道:“來,潛悠,我來幫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廖青廖伯伯,廖伯伯是四海集團的執行總裁,潛悠,還不向廖伯伯問好?”
    “青叔,好久不見了。”任潛悠冷冷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向青叔問好的,因爲如果當初沒有青叔,自己不過被敲詐一次,被打上一頓,之後的一切就再也不會發生。
    這一切的一切,可以說都是由青叔引起的。
    熾烈的殺氣在任潛悠的心中澎湃著,任潛悠卻只能拼命的壓抑著,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動手,他必須忍,而且,就這樣殺掉青叔,實在是太可惜了。
    青叔差點讓他失去一切,而總有一天,他會讓青叔嘗嘗這樣的滋味……他要親手把青叔所有重要的人,全部……
    “潛悠?”任蘭青吃驚不已,任潛悠打招呼的方式是如此的奇怪,讓他難以理解。
    難道任潛悠認識廖青?這怎麽可能?任潛悠認識的人還真多啊,不但認識那身份特殊的林南,現在竟然連廖青都認識,想到了廖青的後臺背景。任蘭景隱隱有些不安。
    “是啊,好久不見了……潛悠……你還好嗎?”青叔地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他最看好的後輩已經和他水火不容,視他爲仇敵。這一切到底是誰造成的?命運嗎?
    “我?我很好啊……”任潛悠笑了,“誰經曆過那樣地事情之後,都會很好的,好的做夢都會笑出來……”
    任潛悠的語氣很怪異,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強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好……我的生命堙A還有好這個字麽?
    盡管小雨回來了……可她已經不是往昔的小雨了。
    就算她還是往昔的小雨,依然是自己喜歡的小雨,那心靈上的創傷,也是什麽都沒有辦法彌補地。
    什麽叫好?這樣就叫做好麽?
    “潛……”青叔還想再說什麽。任潛悠卻猛然睜開了眼睛,在那一瞬間,殺氣從任潛悠的眼中暴射而出。如同利劍一般刺入了青叔的雙眼!
    黑衣地不傳之秘,“觀殺”!
    所謂觀殺,就是把自身的殺氣聚集起來,通過雙眼放出。
    剛聽說這樣的能力時,任潛悠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人的殺氣,怎麽可能如同武器一般傷人呢?
    那時候的黑衣只回了一句:“潛悠大人地異能又是爲什麽存在呢”,就讓任潛悠無話可說。
    這樣的能力。黑衣用來,可以一眼就把一個普通人嚇的肝膽俱裂,可惜任潛悠從來都沒有使用成功過,用黑衣地話說,他“殺氣太弱”,意志不夠堅定,還需要磨練。
    這還是任潛悠第一次使用這樣的能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用出來的,他心中的殺氣澎湃劇烈。已經無法壓抑,下意識的就使用了觀殺的能力,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青叔身體猛然一振,竟然有片刻腦袋一片空白,然後胸口一陣劇痛,如果不是強忍住,恐怕一口鮮血就已經噴出來了。
    其實他遠沒有如此不堪,若是做好了准備,任潛悠的觀殺別想對他造成一點傷害,只是他完全沒有堤防任潛悠,心中更對任潛悠充滿了愧疚,讓任潛悠乘虛而入,這一記觀殺直入肺腑,在對青叔的身體造成傷害地同時,在他的心靈上也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烙印,嚴格來說,這已經不只是“觀殺”了,而是更加玄奧的精神攻擊。
    任潛悠也並沒有想到自己的觀殺竟然如此有效,冷笑一聲,轉頭就走,任蘭景怒道:“潛悠,你給我回來!”
    “任先生……青叔低聲道,“請不要責怪他,沒想到潛悠竟然是任先生你的侄子,看來我們的情報工作做的還是不夠啊……任先生不要責罵潛悠,以前是我們有些對不起他……”
    “廖先生?”任蘭青愕然的張大了嘴巴,即便他們的任氏集團在國內也算是大集團,但和廖素所在的四海集團比起來,還有一定的差距,因爲廖青他們所賺取的,都可以說是橫財。
    四海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走私集團,曾經有多起走私案件和他們四海有關系,雖然那些接受他們賄賂的官員被抓捕,卻完全沒有動搖到他們的根基。
    青叔好像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只是輕輕搖頭,道:“對不起,我的身體有點不舒服,我還是先離開吧……”
    “廖先生,今天您可是主角啊……而且……”任蘭素見廖青要走,立刻有些急了,今天的舞會之所以舉辦,其實是爲了讓自己的集團和四海集團的員工來一個聯誼,更爲了向外界宣告一個事實,任氏就要和四海聯合了,讓某些心懷不軌的人先想想清楚。
    如果這事情出現什麽差錯,那麽任氏……
    任蘭青見廖青並沒有什麽留下來的意思,立刻道:“這樣吧,廖先生,雖然不知道您和潛悠有什麽樣的誤會,我想,還是想辦法調解開的好,我雖然不才,怎麽也是潛悠的伯父,我的話潛悠應該還能聽進去一些的,如果可以的話,待會兒舞會結束了,我幫您和潛悠調節一下?”
    青叔當然知道,他們之間不是什麽誤會,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先說開爲好,以免以後釀成更大的錯誤。
    “那麽,就這樣吧……”青叔微微點頭,道:“現在有什麽地方可以休息麽?”
    “有,當然有!”任蘭青連忙道,“我帶您去。”
    “不必了,讓任先生帶我去,怎麽敢當?您還是在這堜菮I賓客吧……”青叔道。
    “那好吧,劉秘書,你帶廖先生下去休息一下……”任蘭青安排好了這些,轉過頭去,發現任潛悠正和一個男子面對面的站在一起。
    “你是誰?”任潛悠的心情並不好。並沒有和人虛與委蛇的心情,所以,當這個人直截了當的攔住他的路,並問他:“你是從哪娷菪X來!”的時,任潛悠也非常直接的反問。
    當然,其實他根本不用問,因爲他知道這個人是誰,這是他的四個“哥哥”中間的一個。
    任潛悠在別墅的時候,王秘書不知道出于什麽樣的目的,曾經給任潛悠傳過來一份資料,上面重點介紹了一些人際關系,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其中重點介紹對象,王秘書稱他爲“四個義子中最沒有水准的一個”,正因爲沒水准,所以根本不會掩飾,因而第一個找上任潛悠的也是他,而任潛悠明顯感覺到,還有三道目光有意無意的停留在他們這邊,顯然這個家夥被當成了探路石了。
    “我不相信你不認識我,你在來之前,已經研究過我們的資料無數次了吧!”眼前的原名劉義雄,現在改名叫任義雄的男人冷笑道,任潛悠白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是看過,不過還沒有興趣研究很多遍。
    任義雄是四個義子中的老二,身材中等,長得還算滿帥,只是看上去有些陰沈,讓人黑沒安全感。
    年齡二十三歲,正在一個清閑部門挂職,沒有人知道爲什麽任蘭青認他做義子,普遍的說法是,這個最平庸,最無聊的家夥是任蘭青的私生子,所以才能夠成爲任蘭青的義子,而其他幾個,至少有自己的一技之長。
    “怎麽,見到哥哥,就不問聲好嗎?”任義雄道,面上帶著冷笑。
    “讓開,不要擋我的路。”任潛悠冷冷道。
    “怎麽?覺得自己血統純正點,就高人一等?你也不過是一只喪家……”任義雄還沒有說完,一個冷冷的聲音已經從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剃義雄!”
    “誰叫我劉義雄,我叫任義……”任義雄下意識的反駁,但是他的話卻硬生生噎在了口中,因爲他身後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素雅晚禮服的少女,而少女的面上,卻滿帶著嘲弄也不屑。
    “原來是星兒……”任義雄面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道:“星兒你叫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只是來告訴你,真正什麽也不是的,是你才對。還有,不要叫我星兒,星兒不是你叫的。”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身材很高,晚禮服下的鞋根更是可觀,幾乎是用俯視的方式看著任義雄,那鄙視的目光讓旁觀的任潛悠都有些受不了了。
    如此強大的威壓,高手,絕對是高手!
    不過,任義雄不愧是任義雄,在這樣的目光下竟然還能陪笑臉,連聲道:“是,是,對不起……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任義雄幾乎是落荒而逃,任潛悠卻有些羨慕他,因爲在任潛悠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任蘭青的親生女兒,任潛悠的姐姐大人――任星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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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姐姐大人

       
                           
    “我……我也有事,我也要走了……任潛悠下意識道,他轉身想離開,沒想到任星沈卻伸手拉住了他。
    “你這麽害怕我幹什麽?”任星沈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你……不應該討厭我嗎?”任潛悠反而有些好奇了。
    在任潛悠看來,自己是一個突然插入的外人,若是自己的家庭還完整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人,要加入自己的家庭,搶走自己父母的關心和視線,自己也會覺得那人討厭的。
    更何況,任星沈的家庭更加的複雜。
    “我爲什麽要討厭你?”任星沈卻覺得好笑。
    任潛悠皺眉道:“你難道不討厭突然有人加入你的家庭嗎?要搶走你家人對你的關愛,他們的視線也會分一部分落在我的身上……再說……”
    任潛悠的再說,就是關于財産的了,那些所謂義子,不都是沖著任家的財産來的嗎?
    “你還真有趣……”任星沈卻在笑,任潛悠想起了自己得到的資料堜瓞g的,任星沈是一個很有大小姐脾氣的人,很討厭別人接近她,對所有人都冷著臉,說話絕對不留情面,任潛悠本來以爲他是另外一個周心婷,所以打算離他遠一點。
    “在你眼堙A我和那些人是相同的吧……”任潛悠指向了偷偷向這邊看的任義雄,道。
    “當然不一樣。”任星沈卻笑了,“至少,你姓任吧……而且。不是你自己貼上來的,而是我爸爸派人把你接來的。”
    任潛悠只能點頭。
    “而且……你以爲就算你不來,我爸爸的目光就會一直停留在我地身上嗎?”任星沈笑的有些苦澀,“他永遠有自己關心的事情。我不過是他所關心的一小部分而已。你知道之前我平均多長時間看到一次我爸爸嗎?”
    “一……一個星期?”任潛悠小心翼翼地猜測。
    “一個月。”任星沈道,“所以,如果你害怕我因爲這個討厭你的話,你就可以放心了。”
    “那……”任潛悠的眉頭卻並沒有松開,他總覺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對。
    “而且,你是不是和他們一樣的,你自己心中清楚,我已經討厭到膩了……算了……任星沈微微搖頭,“就算我討厭。我也不能趕跑他們,我只能不讓他們在我的視線堨X現而已,你知道他們打的什麽主意嗎?
    任潛悠搖頭再搖頭。雖然他心媮蘅籉釣ЙQ法。
    “他們哪堿O打算當我爸爸的義子,他們是想讓我……讓我……”任星沈的面孔有些紅,然後她笑道:“至少你不可能對我有這樣的想法吧,咱們還是有血緣關系的。”
    這點任潛悠沒有辦法否認,然後他小心翼翼道:“那你……爲什麽要幫我?”
    就算不討厭他。也沒有必要幫他吧。
    “因爲……怎麽說呢,我想這樣做吧。”任星沈道。
    任潛悠並不知道,女性天生就有一種保護欲……當然。這保護欲只針對某些特殊地人,或者……可愛的事物。
    任潛悠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打扮和身邊宛若洋娃娃地陽光,對少女有多麽巨大的殺傷力,他們宛如從童話堥咱X來的王子和公主,本來也對自己這個堂弟充滿不屑和反感的任星沈,在見到任潛悠之後,心堛熒Q法就悄悄地改變了。
    “而且,我從來都沒有弟弟……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自然要好好珍惜……咱們姐弟倆好好聯絡感情吧……”任星沈嘿嘿笑道。任潛悠突然覺得毛骨悚然,在他面前的任星沈似乎突然無比的高大了起來,而自己和陽光,則好像變成了一對布娃娃,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我……我還有事……”任潛悠突然覺得,自己還不如被任星沈討厭呢,至少那樣可以更安全一點。
    “別胡說了,來,咱們姐弟倆聯系聯系感情……先叫聲姐姐來聽聽……”任星沈迫不及待道,她地眼睛堣w經開始冒星星了。
    “不……我……”任潛悠慢慢後退,任星沈卻撲了上來,伸出雙手,任潛悠愣神的刹那,任星沈的雙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臉頰,拼命向外拉。
    “你……幹什麽……不要!好痛……”任潛悠感覺自己伸手再厲害,也無法閃避過這一撲……他的抗議聲完全被任星沈過濾了,他的耳邊只聽到任星沈陰險的嘿嘿笑的聲音,然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未來似乎就好像這笑聲一般,再也沒有一絲光明。
    好不容易逃出了任星沈地魔爪,任潛悠的臉都快被捏腫了,而任星沈又對旁邊的陽光發起了進攻。
    陽光不允許任潛悠之外的人接觸他,所以一直拼命的躲閃,任潛悠見任星沈玩的太過分了,連忙道:“姐姐!不要再鬧了!”
    “肯叫姐姐了?”任潛悠還沒來得及逃跑,臉頰已經再次被捏住了,任潛悠掙紮道,“姐姐……陽光她……她是我的保鏢,不能隨便戲弄她的,她會生氣……”
    其實陽光根本不知道什麽叫生氣,任潛悠還沒有教到這一步。
    聽到保鏢兩字,任星沈終于收斂了一點,她好奇道:“什麽?是保鏢啊,我還以爲是你的小女朋友……說,像你這樣的漂亮小男生,有多少女孩子倒追你?”
    漂亮小男生?在這個堂姐的眼堙A自己到底是什麽?任潛悠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姐姐,不要用漂亮來形容男人,我很困擾的!”任潛悠哭笑不得,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女生。當然,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城市女生都是這樣子的。
    “可是……我喜歡用這個詞來形容男生啊……特別是漂亮地小男生……你的個子再小一點就好了,那就是正太了……
    正太?那是什麽?任潛悠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發現自己還沒有穿了高跟鞋的堂姐高。自己地這個堂姐的資料上似乎寫著,身高173厘米,絕對是能夠傲視大部分女生的身材,能夠讓一般的男性望而卻步。
    “小正太,小Lold……”任星沈看著任潛悠和陽光,嘿嘿直笑……
    任潛悠全身雞皮疙瘩,感覺自己遇到了這輩子最難對付的對手。
    “還不滿足啊!”看任潛悠的表情似乎很無奈,任星沈道,“要知道,我可是同人女的……沒有幻想那種東西。就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同人女?又是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名詞,任潛悠瞠目結舌,難道這就是上流社會流行的東西嗎?同人女?難道是淑女的另類說法?任星沈……她是淑女嗎?
    “你迷茫地樣子真可愛……”任星沈差點就要撲上來抱住啃他了。“決定了,以後你的服裝就由我來准備,而且你要隨叫隨到,不准反駁,不然我就……我就把你安排給任義雄。”
    安排給任義雄?什麽意思?任潛悠和陽光對望一眼。發現自己簡直和任星沈生活在兩個世界。
    “來。來,我把你們兩個介紹給我地朋友。”任星沈的熱情讓任潛悠不知所措到極點,不過他本著不要惹惱自己堂姐的想法,乖乖跟了過去,渾然不知道,自己就要落入萬蛇之窟。
    當任潛悠從任星沈的那堆“同好”朋友們群中狼狽逃出來時,臉都已經被捏到麻木了,任潛悠很懷念自己變大之後的酷臉,酷到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冷地面孔在這媕雩茷雃陰傷力吧。
    “怎麽跑到這堥茪F?”任潛悠和陽光剛找了一個角落坐下。就發現任星沈已經跟蹤了過來,他嚇的縮成一團,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如此的無能,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對付任星沈。
    這個,大概就是自己命埵a克星了。
    “不要再捏了!”任潛悠看任星沈又要伸手過來,立刻按住了自己已經發燙的臉,任星沈卻只是笑了一笑,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微笑道:“不再跟你鬧了,不要害怕,我還知道好歹。好玩的玩具,當然要慢慢玩,一次玩壞了,就太可惜了……”
    任潛悠無語,任星沈笑道:“說笑呢,你當真了啊,真笨,像你這樣根本一點對付女生的經驗都沒有的男生,真是太可愛了。不過你都不會拒絕嗎?讓女生欺負也太可憐了吧。”
    任潛悠繼續無語,他從小到大說過話的女生,除了小雨之外,就沒有幾個了,確實,現在像他這樣純情的小男生簡直就是絕版啊。
    “雖然覺得讓你變壞會很可惜。”任星沈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鼻尖,輕輕搖晃了一下小腦袋,耳朵上閃閃發光地吊飾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那一瞬間,任星沈整個人似乎也變得閃閃發亮。
    任潛悠頓時有一種驚豔的感覺,任星沈看著他的表情,然後撲哧一聲笑起來,道:“不行,你實在太可愛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看著任星沈笑的前俯後仰的跑到一邊的女生堆堮A唧喳喳,任潛悠迷惑的眨巴了幾下眼睛。
    “看,我讓他的眼睛直了三秒鍾,我贏了!賭注拿來……”任星沈對自己的同伴道。
    “不行,我看根本就沒有三秒鍾,而且他根本沒有目光發直……”
    任潛悠歎息了一聲,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女生身上,因爲實在是太沒有營養,自己的耳力用來聽這個,簡直就是浪費。
    然後,他聽到幾聲腳步聲,轉過頭去,就發現一個男人站在自己的背後。
    能力者的感覺,原來是他,自己的義兄,老三任鴻圖。       
   
          
第一三一章:鴻圖堂兄

       
                           
    “可以坐在這媔隉H”任鴻圖微笑著,面上沒有任何的不自然,任潛悠隨意地聳肩,道:“隨便。”
    “你好,我叫任鴻圖,我想你應該認識我。”任鴻圖伸出手來,任潛悠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就在此時,陽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閃身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這是。”任鴻圖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陽光。
    “你也是能力者?”陽光的話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不容置疑。
    任鴻圖的面色有些難看,但是瞬間又收了回來,笑道:“什麽能力者?”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麽,但是我不會讓你碰到我的保護目標的。”在人前的時候,陽光向來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冷面無情,但比青時小鳥依人的樣子看起來要可靠多了。
    “潛悠堂弟,你這是……”任鴻圖繼續裝傻,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連和你握手的資格都沒有嗎?”
    “非常抱歉。”任潛悠聳肩道,“我現在還在接受一個政府部門的保護,活動受到限制,既然我的保鏢說我不能接觸你,我就只能聽命了,不然恐怕會有些麻煩。”
    “政府部門?”任鴻圖愕然道,任潛悠皺眉道:“怎麽,你不知道嗎?”
    然後他才想起來,這事情似乎是機密,都已經被下達了封口令,不過現在事情基本已經完結,再則自己也並沒有泄露什麽秘密,只是說“政府部門:而已。又釋然了。
    “那算了……任鴻圖顯然有些失望,他又和任潛悠聊了幾句,轉身離開了。
    任潛悠轉頭問陽光道:“他也是能力者?”
    他是明知故問,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陽光很肯定的回答:“是的,而且感覺有些奇怪,似乎是某種特殊類型地能力。他既然想和你握手,很可能是通過接觸別人施加自己的能力,具體是什麽樣的能力卻不知道。”
    “哦,這樣?”任潛悠並沒有猜測到對方的能力類型,這一方面,他還沒有陽光有經驗,但是說到“接觸對方才能發動”地能力,他卻很有經驗了。童金剛應該就是吧……
    想到自己剛才還傻傻的伸手出去,任潛悠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栗,如果對方也是類似童金剛的能力。接觸到自己之後,自己的生死就已經掌握在對方的手堣F。
    任潛悠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那堛漲L痕已經消失,肉眼完全無法看到,但在任潛悠的感覺堙C似乎依然有著一團奇怪的氣息籠罩在那堙A但是這奇怪地氣息似乎除了自己和小猴子吱呀沒有人能夠感覺到。
    和剛才那個很沖動的堂兄任義雄比起來,自己這個不動聲色的堂兄才更危險啊。
    任潛悠覺得有些無趣。打算暫時離開一會,反正現在自己地伯父和某些人聊得正歡暢,大概短時間內是想不起來自己的。
    他剛站起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邊偷偷摸摸的鑽進來,小心的左右看看,然後跑到了角落堙A找了些點心來吃,目光還在四處亂瞄。
    這家夥怎麽跑進來了?任潛悠哭笑不得,看他那樣子。簡直就是進了廚房地老鼠,滑稽可笑。
    劉威也看到任潛悠了,對任潛悠伸出兩手拜了一拜,意思是不要來找他,然後繼續對桌子上的食物發動進攻,同時對著那些穿著低胸晚禮服的女性大流口水。
    那人是自己地保鏢嗎?任潛悠覺得有些丟人,幹脆不要理會他。
    當他再轉過頭去時,卻發現任鴻圖正向劉威伸出手去,任潛悠想大叫,但是看看周圍的環境,卻實在無法開口,他轉身向劉威沖過去,陽光卻比他快的多,轉眼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了劉威面前,一掌向任鴻圖的右手砍過去。
    任鴻圖大驚收手,竟然出奇的敏捷,不過,就算他收手及時,依然在劉威的手指上茬了一下。
    任潛悠把一切收入眼中,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自己的這個堂兄任鴻圖不只是能力者,背景也絕對不簡單,不然身手不可能如此好。任潛悠自己也是能力者,在沒有接觸到黑衣之前,不也只是比普通人強那麽一點而已?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配和你握手,連和別人握手都不行嗎?”任鴻圖火道,他的聲音有些大,顯然三番五次被陽光壞了好事,他已經忍不住了。
    陽光並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周圍的人被他地聲音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向這邊看了過來,這一小片地方立刻成爲了周圍人注意的焦點。
    “喲~任少爺滿威風嘛!對一個小姑娘大喊大叫。”任星沈的聲音響起來,及時解決了這次小糾紛,果然,看到任星沈出現,任鴻圖連P都都不敢放一個,轉身跑掉。
    任潛悠對任星沈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堂姐打的是什麽主意,但很明顯,她已經幫自己解了兩次圍了。
    “冬弟弟年齡不大,惹麻煩的功夫倒是不小嘛……”任星沈上來又是一頓好捏,完全忘記了自己不過比任潛悠大兩歲而已。
    任潛悠隨口敷衍了幾句,終于把任星沈敷衍走了,轉身走向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劉威,一把拉住他,轉身就跑。
    跑出了大廳,三人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劉威哭喪臉道:“少爺,我知道我不該偷偷溜進來,可您也不要這樣把我拉出來嘛!我現在肚子正餓著呢。”
    “碰到了嗎?”任潛悠卻沒有理會他,而是問陽光。
    “好像碰到了吧。”陽光道,“那一瞬間沒有看清楚,但是看那個任鴻圖的表現。應該是碰到了。”
    “我也似乎看到了……任潛悠皺眉道,“那怎麽辦?”
    “砍掉吧!”陽光道,“這種不知道類型的能力,最好早點處理。”
    “砍掉?什麽砍掉?”劉威驚訝道。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要砍手嗎?”任潛悠皺眉道,“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如果能力發動,不知道會怎麽樣呢。說不定命都要丟掉。”陽光道,任潛悠也皺眉,當時自己中了童金剛的童痕,黑衣不也曾經想過把自己地手砍掉嗎?而且當時這樣的做法似乎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砍手?”劉威嚇的差點叫起來,“砍誰地?”
    “當然是你的!”任潛悠道。
    “啊,不會吧!”劉威大叫起來,任潛悠不得不跟他解釋一番。
    “啊……砍手,爲什麽……我沒感覺到有任何不妥啊!”
    “不砍手也可以。我記得好像只碰到了手指,砍手指好了……陽光道,“你還記得是哪個手指嗎?”
    “好像……好像是中指吧……”劉威小心翼翼道。
    “中指?你確定?”陽光道。
    “我想想。又好像是無名指……”
    “全砍掉好了!不然就來不及了!”陽光道。
    “啊,不要!我想想,我想想,是中指,一定是中指!”聽說要把兩個手指全砍掉。劉威立刻大叫起來,無論如何砍一個中比全部砍掉要好吧。
    “等等!”任潛悠見陽光變魔術一般從自己的裙子堥出了一把匕首,揚手就要砍下去。連忙道:“不要砍!”
    陽光停止了動作,擡頭看著任潛悠。
    “既然是能力,那麽也有什麽方法可以解除能力吧!”任潛悠道,“這樣就砍掉手指,太可憐了,而且他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殺掉劉威吧,應該不是什麽殺傷性的能力。”
    讓任潛悠做出這種假設的,是因爲劉威的手指上沒有任何的異樣,更不要說留下什麽印痕了。
    “是有辦法解除。但是我不會。”陽光道,“而且,並不是所有的能力都有辦法解除。”
    “至少要試驗一下吧。”任潛悠道,“不能就因爲這個讓劉威變成殘疾。”
    “少爺,你太好了!”劉威差點就要以身相許了。
    “這樣的能力者在什麽地方?”任潛悠一腳踢開了劉威,問陽光道。
    “在我們總部。”陽光道,“但是我沒有權力帶別人去。”
    “我來聯系一下火拳大哥,問他可不可以吧。”任潛悠道,他拿出了手機來。
    其實他早就打算去火拳地總部看一下了。
    火拳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但是時間要安排在三小時之後,任潛悠想了想,覺得三小時之後,舞會大概就可以結束了,于是同意了下來。
    “任潛悠?”任潛悠剛打算回去,就見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任潛悠眉頭一皺,然後認出了這人正是使用“紅藍光刃”的那個人。
    “找我有什麽事情?”任潛悠皺眉道。
    “青爺想見你,請跟我來。”使用紅藍光刃那人道。
    “不見!”任潛悠毫不猶豫。
    “見不見也由不得你!”那人一閃身攔在了任潛悠面前,手中隱隱有光華閃爍。
    “你是什麽人?”劉威閃身擋在了任潛悠面前,一只手伸進了懷堙A冷聲問道。
    “這堥S有你的事情。”紅藍光刃地男人冷冷一笑,道:“不想死的話,給我滾開!”
    “不要欺人太甚!”任潛悠冷冷道,“如果你那什麽青爺想見我,讓他自己來找我!       
   
          
第一三二章:陽光消融

       
                           
    任潛悠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紅藍光刃冷笑一聲,伸手向任潛悠抓了過來,口中道:“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也不用跟在青爺身邊了!跟我來吧!”
    說著跟我來,卻出手偷襲的紅藍光刃讓任潛悠憤怒到了極點,他對這些人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痛恨,只是他現在表演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根本沒有辦法出手。
    不過,現在也用不到他出手,他身體一側,劉威已經怒喝一聲撲了上去,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把匕首,看來他打算和紅藍光刃短兵相接,不過他卻打錯了主意,不過是兩三招之後,就被紅藍光刃一腳踢開,紅藍光刃冷笑道:“我還以爲你是個什麽樣的厲害人物呢,沒想到只是讓保鏢保護你啊……”
    任潛悠冷哼一聲,看看身邊的陽光,然後閃身擋在了陽光身前。
    雖然知道陽光是異能者,而且也知道她是來保護自己的,但是任潛悠卻沒有辦法讓一個少女上前拼命而自己則在後面看戲,雖然他不能使用雙刀的招式,也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是他最近鑽研扇法也有了一些突破,雖然沒有多加練習,但也應該有用。
    “怎麽,打算跟我去了嗎?”紅藍光刃似笑非笑的看著任潛悠,任潛悠冷哼道:“做夢!”他伸手一抓摘下了身後的一朵玫瑰,吱呀和他的配合已經爐火純素,在他把玫瑰摘下來的瞬間,吱呀的能力已經發動。玫瑰在他地手中化爲一根布滿利刺的短棍,一棍向紅藍光刃當頭砸下。
    他這一招化自程老師送給他的折扇招式,名叫“畫眉單扇”,模擬的是畫眉把一只翅膀伸展開來。低頭整理翅膀上地羽毛。
    任潛悠鑽研那些折扇招式半晌,發現堶掖熊M有“單扇”和“雙扇”的不同招式,任潛悠一開始研究的“雙扇”招式大多是以“扇”爲主。
    而其中零星夾雜一些“單扇”的招式,招式以“?爲主,任潛悠把每副畫上的題詩都研究了一遍,發現按照詩面的意思來看,單扇的招式竟然可以借用折扇在空氣中滑動的力量,讓折扇産生一種類似“振刀訣”的沖擊力量,只是折扇的扇面太大,和振刀訣地原理不盡相同。任潛悠還沒有摸索出來其中的訣竅。
    更何況現在任潛悠手頭並沒有折扇,只能用棍棒代替,自然無法發揮出招式的威力。
    但這一棒看似簡單。卻讓正以不屑目光看著任潛悠地紅藍光刃大吃一驚,他下意識的一擺手,手中紅色光刃揮出,打算格擋任潛悠的棍棒,沒想到任潛悠手中的棍棒卻是剛剛從樹上折下來的活物。手中地死刃自然沒有效果,他側身一讓,任潛悠一棒打在他的肩膀上。頓時血肉飛濺。
    任潛悠一招得手,打算再度攻上,卻聽紅藍光刃怒吼一聲,藍色光刃暴射而出,向任潛悠砍了過來。
    藍色生刃砍在了棍棒之上,任潛悠的棍棒應聲而斷,任潛悠矮身一閃,手中地棍棒卻又再次伸長,向紅藍光刃的腋下頂過去。
    紅藍光刃怒喝一聲。閃身跳起,一向習慣了死刃防禦生刃攻擊的他,對上任潛悠的另類兵器,實在是有些不習慣,若是其他人用這種棍棒,只要一刀砍斷就是了,可任潛悠的棒子卻又自己長了出來,其實可以看成是一種“自行修複”的另類神兵。而且,普通人哪堨i能如此敏捷?眼前這個少年果然不簡單!
    “你也是武者?”後退幾步,紅藍光刃雙刃一錯,冷聲道。
    “武者?不知道!”任潛悠冷笑一聲,閃身又撲了上去。
    “不肯承認嗎?”紅藍光刃冷笑道,“若說你不是武者,那麽那些所謂的高手,就可以直接撞牆了!”
    “你說我是高手?”任潛悠的棍棒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灑下,“那麽這個世界上高手未免太多了吧!自己不怎麽樣,就誇大別人的本領嗎?”任潛悠地招式已經不只是自己剛剛學來的扇法,他的招式媮晪阬礸菑鶖悸漁悸k,白衣直截了當的格鬥技巧還有自己平時領悟的一些東西,偶爾出現一兩個雙刀招式,但是雙刀變成了棍棒,招式也似是而非,陽光自然沒有看出來。
    她卻一直在吃驚,原來自己一直保護的任潛悠,竟然是一個高手!
    但是任潛悠是她的“明尋人”,她下意識的選擇了不去懷疑,而是默默的關注著戰局。
    任潛悠所在的這個地方,是庭院的角落,距離舉行舞會的地方比較遙遠,再加上周圍都是樹木,所以並沒有人注意他們。
    “不肯承認,縮頭縮腦算什麽好漢!你師傅是誰?”紅藍光刃道。
    “哼,我的師傅?體校的劉教練,對面的程老師,隔壁的王大嬸……我家可是武術之鄉,會幾招武術算什麽?你師傅又是誰?賣藝張大刀?”
    “冬子,你找死!”紅藍光刃的目光一凝,任潛悠無意之間已經犯了大忌,他自己沒有師傅,所以不知道那些所謂武者對自己師傅是如何尊敬,任潛悠隨便一句話,卻讓紅藍光刃燃起了滔天火火。
    “如果你不肯乖乖跟我去,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送我上路?”任潛悠雖然有些狼狽,口中卻不肯吃虧,棍棒更加的密集,“那你先去開路吧!”
    “不知好歹的小子!”紅藍光刃目中精光暴射,雙手的紅藍光刃一瞬間暴懲數尺,變成了一對接近兩米長的巨刃,在任潛悠面前交織成一只由紅藍兩色組成的刀陣。
    任潛悠大叫一聲:“吱呀!”
    吱呀的能力發動,任潛悠手中的棍棒瞬間伸長,化爲了一根五六米長的長鞭,甩手抖出,鞭子回旋,甩向了紅藍光刃防禦薄弱的後背。
    兩人都沒有余力收回自己的力量,但同時又都以爲對方絕對會先閃避開來,一時間竟然陷入了兩敗俱傷的局面!
    只是這樣接觸,任潛悠似乎更慘一點,他的鞭子頂多把紅藍光刃抽到重傷,紅藍光刃的武器卻可以把他砍成好幾片。任潛悠的另外一只手已經放到衣服堙A偷窺符的能力就要發動,身上的暗藏的紙也已經蠢蠢欲動!
    “住手!”陽光的聲音響了起來,就在這一瞬間,任潛悠覺得自己的手中一輕,長鞭竟然還原爲玫瑰,任潛悠甩手的力量使得玫瑰花瓣片片飄落,而同一時間,紅藍光刃手中的一對光刃竟然片片碎裂,化爲漫天的閃亮碎片!
    同一時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散發出來,任潛悠驚訝的轉過頭去,因爲那力量的源頭,竟然是陽光!
    好強大的力量!陽光的力量絕對在自己之上!而且這力量的特性,竟然如此的奇怪!
    這就是陽光的力量――消融!
    陽光的能力一旦發動,能力範圍內,所有的能力都將失效,神兵是由能力産生的,也不例外!只是她的力量並不是絕對的,跟她自己本身的強弱有很大的關系,若是讓她使用自己的力量來消融火拳的力量,大概能把火拳的能力壓抑成原來的一半。
    可以說,陽光本身,就是異能者的克星!這就是火拳把她派給任潛悠做保鏢的原因,更是某些人想要做陽光的引導人,並通過這種方法控制陽光的原因!
    控制了陽光,再多的異能者,也都會變成軟弱的爬蟲!
    這中間當然也包括了火拳一夥人,而火拳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命脈交給某些人。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動,我不相信你可以在這麽近的距離閃避開子彈。”劉威的聲音從紅藍光刃的身後響起來,“不要以爲我不敢開槍,雖然你是董事長貴賓的隨從,可你在我們董事長的庭院之中襲擊我們少爺,未免太囂張了一點,就算是到董事長面前理論,恐怕你也得不到便宜。”
    劉威這麽說,與其是在威脅紅藍光刃,不如是在說給自己壯膽,他一直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小保鏢,這麽勇敢的站出來威脅貴客的隨從,還真是有些過分刺激。
    不過,今天晚上的刺激已經夠多了。
    “都住手!”青叔的聲音響起來,他的目光中頗有威勢,走到了紅藍光刃面前,一拳頭把他打倒在地上。
    “雪寧,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連我的命令都不聽!”
    “可是……青爺,這小子他!”別人沒看出來青叔受傷,他能看不到?怎麽能這樣就放過任潛悠?
    他實在不知道,爲什麽青爺要對這個少年一忍再忍,甚至不惜責罵他這個心腹愛將。
    “潛悠,可以給我幾分鍾時間嗎?”青叔轉身,面對任潛悠,誠懇地道。
    任潛悠雖然很想說不,但是看著青叔的表情,他不知道爲什麽就答應了下來。
    “如果是你的遺言,我很樂意聽。”任潛悠道。
    “也許……是遺言吧。”青叔苦澀的笑了,“如果你真希望如此的話,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償還,我只求你……不要怪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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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針鋒相對

       
                           
    任潛悠真的呆住了,他從來沒想到,青叔會這麽低聲下氣的向他求情埵但是青叔確實這麽做了。
    是什麽讓青叔如此的低聲下氣,也許是偏見,但任潛悠可不認爲青叔是因爲愧疚才如此。
    “不要怪周心婷嗎?”任潛悠擡頭看著青叔,眼中滿是冷笑,“爲什麽不要怪她?你知道她做了什麽嗎?”
    看青叔有些說不出話來,任潛悠又冷冷的笑了,“如果你不讓我怪罪周心婷,說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她只是有些任性,那麽你可知道,因爲她的任性,發生了什麽事情?”
    青叔沈默了半晌,才道:“我知道。”
    “冬雨死了。”任潛悠道,“金鐵也差點死了……
    平淡的口氣,卻有說不出的余韻在堶情C
    任潛悠心中又想起了在省城的小雨,雖然他知道她有著小雨的一切記憶,一切想法,但是每當他想起她的時候,心中卻總會莫名其妙的蹦出來一個無法忽略的事實――小雨死了。
    就連現在的小雨都無法否認,所以當任潛悠說,他要爲小雨報仇的時候,現在的小雨都有些歎息,這筆糊塗賬,到底要怎麽算?
    小雨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這仇到底還算不算仇?
    任潛悠也曾經迷茫過,但是現在他已經不迷茫了。
    失去心愛人的痛苦,任潛悠體驗過了,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讓任潛悠一想起來就有些害怕。若不是黑衣他們一直看著他,說不定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人憑什麽證明自己活著?普通人和植物人有什麽不同?還不就是那樣的感覺?
    既然已經感覺到一件事情發生了,那麽它就是發生了,無法否認。
    人最應該相信地。不是什麽道理和邏輯,而是自己的記憶。
    任潛悠可以把現在的小雨當成以前的小雨來對待,但並不代表他就會因此而放棄所謂仇恨。
    而且,現在地他,所擁有的已經不是仇恨了。
    “小悠,仇恨只能夠毀滅一個人,而不能讓人變的更加的堅強和偉大……”小雨曾經這麽對任潛悠說,那時候兩人坐在刀槍家門外的長椅上,雖然蚊子擾人,卻都不願意回去。
    那些爲了報仇而拼命修煉的人。總會因爲仇恨而做很多錯誤的事情,這樣的小說,任潛悠已經看過很多遍了。而他們也根本就不顧其他配角的感受,從另外一方面來說,他們才是反角。甚至現在黑暗的,反面地角色更加的流行,因爲所有人都有陰暗面。卻又被整個社會的法律和道德束縛住,他們只能通過小說來幻想。
    有時候,任潛悠就會想。在這個每個人都向往陰暗地世界堙A人類的社會怎麽可能是明媚而美麗的?到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在發生著什麽樣的事情?
    還有,我自己也不見得是完全光明地吧,甚至我的身體中有更多的陰暗面,我殺過人,我也偷竊過東西,那麽……爲什麽,我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壞人呢?
    苦思了很長時間。任潛悠就想通了,既然他堅信自己是正確地,那麽還猶豫什麽?不論好人還是壞人,都是漫漫曆史中的一粒沙子,未來怎麽樣,誰都不知道,所有的未來都需要無數人的努力才能改變,憑借一個人改變全社會?太妄想了。如果真有人做到,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所謂社會,不就是所有人都在拼命改變著身邊的一切,同時也在被身邊的一切所改變著的東西嗎?
    而之所以認爲自己不是壞人,是因爲自己所做的都是自己的道德觀念所能允許地事情。
    不同的人擁有不同的道德觀念,很少有人會認爲自己是一個壞人,但每個人其實都是壞人。
    這個世界有兩個極端,一個極端是雪白的“善”,一個極端是漆黑的“惡”,而我們人類,就是處在中間這個“漸變,上的灰。
    如果比自己更黑的人是壞人,比自己更白的人是好人。
    再如果,好人有權力懲罰壞人。
    我至少要比他們好一些,所以我有權利懲罰他們,只要我懲罰了比我壞的人,那麽我就有資格說,我做的是正確的。
    當然,如果有人覺得我做的是錯誤的,想要懲罰我的話,那麽,就來吧!
    我也不會束手就擒的,就好像他們不會乖乖俯首認罪一樣。
    我不是正義的,但是對我和我身邊的人來說,我是正確的。
    我不是聖人,聖人都已經死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我的宗旨就是,在我看來錯誤的,就要付出代價。
    最先被任潛悠劃分在“錯誤”的,需要付出代價的,就是以四海和崇嶽做代表的黑社會,上自黑社會總管級人物青叔,下到學校霸王街頭小混混的老四,任潛悠沒有看到一個人不需要懲罰,雖然“懲罰”這個詞看上去有些幼稚,但是這個詞在任潛悠這堙A卻已經被賦予了更多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意義。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複雜了,不是任潛悠這個年齡的人所能夠了解的,所以他爲自己“量身定做”了一種非常奇怪的世界觀,在他真正成熟起來之前,這世界觀還要伴隨他很長的時間。
    少年總是少年,雖然擁有力量,卻沒有正確使用力量的思想,像任潛悠這樣,能夠嚴守自己的道德底線,已經非常難得了,更何況,他還面對這樣的事情。
    “周心婷做錯了,她必須付出代價。”任潛悠對青叔道。
    這句話他說的平淡,但是很堅決。
    “她已經付出代價了,她回來之後,整天以淚洗面,我實在不忍心她這樣整天痛苦下去……”青叔苦澀道,“所以我想想問你,到底怎麽樣才能原諒她……而且,這事情歸根結底是我的錯。”青叔頓了頓,看任潛悠並沒有表情,才道:“如果當時我不想把你們拉入四海的話……如果你真的想出氣的話,我隨便你怎麽樣,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任潛悠冷笑道:“殺了你?殺了你又能怎麽樣?你不會有任何的怨言?你身邊的人呢?”他的目光轉向已經快要把拳頭捏碎的雪寧身上,他的手中紅藍光刃吞吞吐吐,似乎下一秒鍾就要撲上來。
    “我可以保證,就算你殺了我,我身邊的人也不會找你的麻煩。”青叔低聲道,“我廖素雖然不算什麽好人,但我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嗎?”任潛悠冷冷地笑了,他的笑容媞′O嘲諷,“很好,我也說到做到。廖素,我現在就告訴你,周心婷讓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也會讓她失去她最重要的人。而且我要報複的人絕對不只你和她,所有傷害過我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也許我現在還沒有那力量,但是我會一天天的等下去,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沒有人能代替,也沒有人能逃脫。”
    任潛悠的話並不特別響亮,卻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堅決。
    “潛悠,你何必非要這樣,我已經……”我已經很讓步了啊!青叔這樣想著,如果可以的話,青叔真的不想和任潛悠沖突。
    起初僅僅是鶴不歸,讓青叔想起了自己往昔的生活,並且不想和使用這刀法的人沖突。
    而後來越接觸,青叔越覺得自己非常欣賞這個少年,漸漸萌生了一種近乎子侄輩的特別感情,人的感情本就是如此奇怪,那一段時間,青叔是看任潛悠哪堻覺得順眼。
    冷靜,聰明,堅韌,一切的一切都很符合他的審美觀,是他這些年僅見的合胃口的少年,他已經老了,真希望自己能夠讓任潛悠到自己身邊來,好好培養他,甚至把他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而現在,他又多了一個不可以和任潛悠沖突的理由。
    都說小女兒的心最不可琢磨,他怎麽也想不到,周心婷竟然對任潛悠産生了好感,而且不是普通的好感。
    可惜造化弄人啊……青叔歎息著。
    “如果僅僅是悔過就可以贖罪的話,如果我殺掉周心婷,然後真心悔過,你會放過我嗎?”任潛悠並不知道青叔心中在想什麽,他近乎調侃道。
    青叔猛然擡起了頭,雙眼看著任潛悠,眼中已經爆發出了森森的殺機,周心婷是他心中的禁忌,如果他對任潛悠有一種類似鄰家晚輩的感情,那麽周心婷簡直就是他的女兒了。
    任潛悠冷冷笑了:“如果這樣的理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那憑什麽來說服我?”
    他的拳頭慢慢握起來,眼中漸漸爆發出了殺意,隨時提防著青叔出手,沒想到青叔眼中的殺意卻慢慢散去了。
    “我並沒有讓你平白原諒周心婷,我這條命也隨便你處理。”青叔道,“這樣,公青了嗎?”
    “那如果我殺掉周心婷,然後隨便從街上拉一個絕症患者,塞給他點錢,告訴他如果他能提前幾天死,就能賺一大筆錢,此後家人生活無憂。然後由他對你說這些話,你會答應嗎?”任潛悠的詭辯讓雪寧再也忍不住,雪寧火吼一聲,道:“混蛋,你到底想怎麽樣,青爺他如此的容忍你……”       
   
          
第一三四章:家傳演技

       
                           
    “我們說話的時候,小嘍羅滾一邊去!”任潛悠冷笑再冷笑。
    “看來,你是鐵了心了。”青叔道,他揮手喝退了雪寧,冷聲道:“我最後問你一次,任潛悠,你到底要怎麽樣!”
    “我的事情,由我自己來決定,我要報複的對象,也不必由你來安排。”任潛悠冷冷道。
    “孩子氣!”青叔想說什麽,半晌卻又笑了,他實在是被任潛悠氣笑了,在他看來,任潛悠固執的有些不可理喻,想法也太過理想化了,“如果不是我把這事情壓下去,恐怕你早就被我們的人殺死了,你以爲你那點能力,就可以對抗我們四海嗎?”
    “你怎麽做我不管……”任潛悠冷笑道,“而且,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現在正在和崇嶽開戰,根本沒有時間來對付我。”
    “你太天真了,潛悠!”青叔冷笑道:“如果我真想殺你,今天你就別想離開!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可以輕易把你幹掉!”
    任潛悠並不說話,但他知道青叔所說的是事實。
    如果四海的最高層人員如此的容易對付,下面的人早就已經反了。
    “我一直堅信一點,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有其價格,你之所以不答應,是因爲我所付出的代價還沒達到你的底線。”青叔道,“但是這是我所能出的最高價格,因爲我能夠付出的代價,也僅僅是我的生命而已。”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你想好了。可以隨時來交易。”青叔道,“我不會再說什麽,因爲這是我能付出地最高價格,我的命你可以隨時來取。但是,如果你敢動我身邊其他任何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任潛悠沒有說話,說實話,他真的有些被青叔震住了,他甚至有些佩服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
    “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要如何做?”青叔道,任潛悠甚至懷疑他是否知道,如果自己選擇要他地命,他就會死?他怎麽說的好像沒事人一樣?難道他以爲自己不會殺他?
    任潛悠向前走了一步。還沒有說話,雪寧竟然向前一步,雙眼惡狠狠的盯著任潛悠。
    “雪寧。你退下!”青叔怒道,“難道你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嗎?”
    “青爺!”雪寧大聲道:“我不能讓您就這樣……如果您真的就這樣死了,那兄弟們怎麽辦?四海怎麽辦?四海不能沒有您啊!”
    “放肆!我的事情還不用你來管!”青叔怒道。
    “青爺,得罪了,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您這樣的!”雪寧大聲道,然後他惡狠狠的看著任潛悠:“姓任的,如果你真想要殺一個人的話。那麽就殺我吧!”他把自己地胸膛拍的震天響,“我來替小姐贖罪!”
    “雪寧,退下!”青叔怒喝道。
    “青爺……”雪寧不太情願的退了下去,就在此時,任蘭青地聲音響起來:“廖先生,您在這媔隉H”
    “任先生,我在和潛悠談事情,請暫時不要過來!”廖青高聲道,任蘭青哦了一聲。果然沒有過來。
    “快點決定吧。”青叔看著任潛悠,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這堭掉我的,如果你真打算殺我,我會找個沒人的地方,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安全。”
    “我不會殺你。”任潛悠一字一頓道,“至少現在不會,你滾吧!”
    “雖然我可以把命交給你,但是我可沒有任由你辱罵我!”青叔的眼中隱隱有怒火閃動,任潛悠卻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站住!”青叔道,“我還是那句話,隨時等候你的答複,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
    “說。”任潛悠道。
    “第一,你既然是任蘭青地侄子,那麽有些事情就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相信你也看到了,現在我們和任蘭青是合作夥伴,而且,現在任蘭青的財政出了一些問題,而我們是唯一能拯救他地人,所以他對我們非常倚重,如果我們提出什麽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會答應的。”
    任潛悠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第二,既然你知道我們和崇嶽敵對,那麽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和任蘭青聯合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不便,所以他們一定會派人來對付你們,我會派人做任蘭青的保鏢,但是我想你不會讓我們的人在你身邊的,所以你最好自己小心點,不要太大意,不小心丟了小命。”
    “我還沒笨到那種程度!”任潛悠冷聲道,然後快步離開了。
    “好小子!”青叔看著任潛悠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若是連這點個性都沒有,也沒有必要容忍他了。”
    “師傅?”雪寧湊過頭來,小心道:“真要這樣容忍他嗎?”
    “恩,人才難求啊,你也看到了,咱們那堻ㄛO一些沒腦子的笨蛋,一個個自大到不得了,遇到事情一點主見都沒有,真不知道我退休了之後,誰能承擔起四海地基業。可惜了,我還想讓他做我徒弟呢,不過看來他也有個好師傅,並不只是那些不知道從哪堸蝨ヮ茠漸b吊子招式,竟然連觀殺都能發出來。”青叔微笑道,“真不錯,越來越欣賞他了。”
    “師傅,如果他真想要你的命呢?”雪寧低聲道。
    “我廖青什麽時候任人宰割了?而且,若是他真的現在就要我的命,他根本就沒有被我注意的價值,殺掉就是!”青叔很隨意道,“不過。我看上的人,怎麽可能會如此地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我看他已經很不知好歹了。”雪寧哼了幾聲,道“竟然叫我小嘍羅,真可惡!”
    “那叫個性。”青叔輕笑。雪寧不願意了,“師傅,你太偏心了,還好你當初沒收他做徒弟,若是你收他做了徒弟,我現在豈非要被欺負死?”
    “還有臉說,你那大大咧咧的個性都不知道收斂一下?不然我還用苦心到處找繼承人?”青叔巴不得一巴掌把雪寧打地上,“還好你剛才演的不錯,好好表揚你一下。”
    “這樣生活比較快樂一點嘛,反正還有師傅呢。我也不用操心……”
    “你早晚會死在這個懶惰上!”青叔沒好氣道,他一腳踢開了雪寧,道:“看來真應該幫你找一個師弟了。讓你繼承我衣缽,恐怕會被你氣死!”
    “師傅,你不會這麽無情吧!”看青叔轉身就走,雪寧連忙跟了上去。
    隱約還聽到他好奇的問廖青:“師傅,演戲演這麽長時間。我還不知道爲什麽要演戲呢……”
    “當然是爲了試探他。”青叔沒好氣道。
    “不懂……那,師傅,接下來要做什麽?”
    “想穩固聯盟。當然是聯姻了。”青叔冷冷道,“接下來地任務,就是要旁敲側擊,讓任蘭青提出來聯姻了,再說,他急匆匆的把自己多年沒見的侄子接來,不就是爲了這個目的嗎?”
    “聯姻?師傅,那個任星沈很漂亮……”
    “要聯姻的是任潛悠,你以爲任蘭青那個老狐狸。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黑社會嗎?”
    而且,侄子是有血緣關系的,義子就太不可靠了。
    “啊,不是任星沈啊,我本來還在想,若是聯姻的話,我怎麽也是師傅的徒弟,機會滿大呢……啊,不對,聯姻的是任潛悠?莫非要和任潛悠聯姻地是大小姐?”
    “閉嘴!回去了。”
    果然……周心婷擅長演戲,是有原因的……
    “潛悠,你在和廖先生說什麽?”任蘭素看到任潛悠走過來,立刻問道。
    “沒什麽。”任潛悠道,他並不打算告訴任蘭素。
    奇怪的是,任蘭青竟然也沒有追問,任潛悠並沒有心思揣摩任蘭青地想法,他隨口道:“伯父,我想出去一下,可以嗎?”
    “去哪堙H”任蘭素道,“我還有好多人沒有介紹你認識呢。”
    “有點急事……”任潛悠道,他本來打算就算任蘭青不答應也要離開的,沒想到任蘭青竟然笑了:“注意安全!多帶點保鏢,而且早去早回。”
    “是,謝謝伯父!”任潛悠拉著陽光和劉威轉身向車庫跑過去,任蘭青看著任潛悠離開的方向,心中對自己這個侄子越發感到好奇,他怎麽會在樹林堜M廖青談話?而且好像是在爭吵?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竟然認識廖素這樣的大人物,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任蘭青決定,在自己沒有弄清楚一切之前,最好先對他好一點。
    上了車,陽光習慣性地靠在任潛悠的肩膀上,前面是劉威開車,兩個跟陽光一起來的保鏢開車跟在後面。
    “哥哥,那兩個人有些奇怪……”陽光第一句話並不是問任潛悠地過去,而是告訴任潛悠她自己的感覺。
    “我也覺得……他們的表現太奇怪了,好像在試探什麽。”任潛悠低聲道,“雖然我想不通,不過我想他們一定另有目的。”
    “那哥哥你怎麽辦?”陽光道。
    “我不知道……我現在心埵麻I亂,有些琢磨不透他們到底要幹什麽……,任潛悠苦笑著搖頭,他的經驗還是太少了,而人們做一件事情,通常並不僅僅是因爲某一個單純的目的,而是因爲很多的目的,任潛悠分析不出這目地到底是什麽。
    如果有人來幫我就好了,黑衣白衣,無論是誰都行……       
   
          
第一三五章:刀鋒戰士

       
                           
    “少爺,您可真厲害!虧我以前還拼命保護您!”劉威道,他突然想起來剛才任潛悠和雪寧的一場大戰,實在是有些吃驚,“我以前在部隊堙A可是連隊格鬥第三呢,在你們面前,怎麽一招都走不了……少爺,難道您是有功夫的人?”
    “什麽呀!沒聽我說麽?我家那堿O武術之鄉,隨便哪個人都會兩招的,我那兩下子很正常。”任潛悠道。
    “怎麽可能?我怎麽沒覺得哪堻o麽厲害。”劉威才不相信,“少爺,我絕對保密,您就告訴我吧,透露一些……不然,我拜師!”
    “去死吧你!”任潛悠哭笑不得,不過他不解釋一下也不行了,他想到的第一個擋箭牌就是程老師,反正程老師的身手也很強,而且從他給自己的扇法上看,他絕對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強,說不定和黑衣都是一個級數的。
    “其實是我家對面有一位體育老師,他懂得一些武術,閑著無聊的時候,我讓他教了我一段時間,我從學習武術到現在,也不到半年時間,跟真正的高手相比還差的遠呢。”任潛悠也不算撒謊,他確實跟程老師學過武術,小時候程老師整天誘惑他,說要把他培養成武術高手,還開玩笑一般拜師好幾次,只是任潛悠都沒有認真去學,真正學的時間,也不過是半年而已,雖然師傅變成了黑衣。
    現在想想,任潛悠還真是後悔,如果自己從那時候就開始學習武術,現在說不定也變成黑衣那個級數的高手了呢!就算沒那麽厲害。至少比現在的自己要厲害多了。
    “體育老師教了你半年?”劉威驚訝道,“這是什麽體育老師啊!我們連隊堮瘞垓臚@的家夥說他從小練武,都沒少爺你厲害!啊……少爺你說地那個體育老師,就是程老師?”
    “是啊。你才想起來啊。”任潛悠聳肩道,劉威這小子和程老師還滿熟悉,經常偷偷跑出去和程老師打籃球。
    “不會吧……我……我簡直有眼無珠啊!”劉威呼天搶地,然後就是一大堆諸如“曾經有一個高人站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之類的話。
    何止你沒有珍惜,連我也沒有珍惜啊!
    任潛悠苦笑。
    “對了,陽光。”任潛悠轉頭對陽光道:“這事情最好不要告訴火拳大哥,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懂得武術。”任潛悠道。
    陽光乖巧的點點頭,雖然任潛悠覺得她大概還是會告訴火拳,但是不這樣說一下。就顯得太反常了,泄露武術的秘密,是爲了保護自己擁有異能地秘密。這也是一種不得已的策略,現在的情況下,一直保持“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實在是太危險,也太束手縛腳了。
    “少爺。教我點功夫吧!”劉威道,“不然我怎麽保護少爺啊!”
    “其實早就打算教你了,但是我比較擅長的是扇法。劉威你習慣什麽武器?”
    “扇法?折扇?天……那不是老頭老太太健身用的麽?”劉威又大呼小叫,任潛悠哭笑不得,暫時不管他了。
    任潛悠來的時候,依然背著自己的背包,去參加舞會的時候,背包就放在了車堙A說到折扇,任潛悠下意識的把白老送他地折扇拿了出來,在手中小心把玩。
    剛才和雪寧一戰。因爲是用棍子使用扇法,讓他有一種無法盡興的感覺,此時拿著扇子在手中,下意識的比劃起來,有些精妙地招式,立刻讓他回味無窮,雖然還是不明白雙扇的招式如何使用,但有這樣的進步,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終于不必使用雙刀對敵了,不過以後要多買點折扇放在身上,白老的折扇用來戰鬥太可惜了。
    但是,拿著這柄折扇,任潛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比之前要清醒許多,似乎很多無法注意到地小事都可以想的很清楚,任潛悠剛決定拿著扇子再回憶一遍,就聽到劉威驚叫一聲,然後車突然停住了。
    任潛悠下意識的向前看去,發現有一個醉鬼正搖搖晃晃地走到馬路中央,盤膝向地上一坐,不再動彈了。
    “少爺你先坐著,我把他趕開!”劉威道。
    “剃威,不要動!”任潛悠皺眉道:“事情不對!”
    “他是異能者。”陽光道,“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任潛悠其實也隱隱感覺到了,不過他不便開口,他看了一眼自己手堛漣擙陛A然後突然心生警兆,他和陽光同時叫道:“下車!”
    任潛悠打開車門,身體快速地躥了出去,陽光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另外一邊,劉威也已經沖出來,身體就地一滾,整個人滾出去了十多米遠。
    就在此時,兩道雪亮的光芒從車上閃過,然後交合在一起,整輛車竟然被整整齊齊的從中段偏後的地方切成了兩半,如果現在任潛悠還坐在那堙A恐怕也已經被剖成兩半了。
    然後那兩道雪亮的光芒化爲了漫天的碎片,向任潛悠和陽光的方向射過來!
    任潛悠身體瞬間彈起,同時大喝一聲:“吱呀!”
    吱呀地能力發動,路邊的大樹瘋狂生長起來,任潛悠一拉陽光,高高躍起,抓住了樹上的“藤條”,整個人蕩了開去,那漫天的光芒把路邊的大樹砍的枝葉橫飛,任潛悠右手一抖,手中的“藤條”化爲了數丈長鞭,甩手向對面的大樹後抽去!
    “啪!”一聲響,樹皮被任潛悠抽的暴起,就在這一瞬間,藏在樹後的那人身形一閃,以讓人目眩的速度向任潛悠射過來。同時他雙手一招,散落滿地地光芒碎片如同被磁鐵吸引一般向中間飛射而來。
    眼看站在中央的任潛悠和陽光就要變成刺蝟,陽光突然火喝一聲,她的身上再度爆發出那奇怪的力量。四周地光芒瞬間消失,可光芒之中竟然是有實體的東西,呼嘯聲絲毫不減,那無數的破空聲讓任潛悠恍惚中想起了一個人――小七。
    任潛悠也終于明白這些光芒到底是什麽東西了,那是刀片!如同蝗蟲一樣多的刀片!
    小七也曾經試驗過一次發射多過刀片,當時他滿手的刀片全部射出,近百刀片每個都可以入木三分,殺傷力委實驚人,若是這樣威力的刀片再加上異能加速,絕對可以把人削成肉醬!
    笑話……剛才把整輛汽車切成兩半的。好像就是眼前的刀片吧!
    這種情況下……似乎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能力了吧!任潛悠心念一動,本來應該有萬千的紙帶飛出,把自己身邊地所有刀片格開。可一瞬間之後,他就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能力也被陽光“消融”了!
    天!這可怎麽辦!任潛悠一咬牙,右手折扇下意識的張開劃出,橫掃向射向陽光地刀片。他至少要把射向陽光要害的刀片格開!
    同一時間,陽光輕喝一聲,任潛悠覺得陽光身上的壓力猛然增強。自己體內的能力簡直都有被驅散的感覺,而那些刀片竟然瞬間向來地方向飛射回去!
    原來如此!陽光不但可以把敵人的能力消融,甚至可以把敵人的能力逆轉!
    任潛悠強忍住自己體內能力湧動地感覺,抱住搖搖欲墜的陽光轉身狂奔,他知道剛才陽光那樣的“逆轉”攻擊,定然是通過“爆發”來實現的!現在的陽光還遠遠沒有達到輕易使用這能力的地步,接下來陽光說不定連再度壓制敵人能力的方法都沒有了!
    果然,下一秒鍾,任潛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再度回轉。失去了陽光的“消融”力量,地上地刀片再次泛起了片片白色的光芒,然後紛紛懸空,圍繞在那人的身邊。
    陽光心中也很焦急,她本以爲那光芒是敵人的能力産生的,或者幹脆是某種神兵,沒想到敵人竟然只是操縱普通的刀片,就算是驅散了能力,刀片本身也是很危險的,冒險使用了“逆轉”之後,陽光根本連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她低聲道:“哥哥,別管我,快跑……他們……他們的目標是你!”
    任潛悠也覺得敵人的目標是自己,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讓陽光跟在自己身邊才叫危險,但他不可能把陽光放下,自己逃跑,如果陽光落在敵人手堙A敵人拿陽光來威脅自己,自己也不可能逃得了吧!
    “不要說話!”任潛悠低聲道,然後閃身跳上了一棵大樹,關鍵時刻只有憑借吱呀的能力保護自己了,只是任潛悠並沒有信心憑借幾根樹枝攔下那連防彈汽車都能砍成兩半的攻擊。
    這還是任潛悠第一次遇到這種密集型攻擊的能力,他所知道的任何防禦方法似乎都不怎麽有效,敵人根本不用考慮什麽准確性,或者殺傷力,只要站在遠處,讓刀片一窩蜂的向目標身上紮禮就是了。
    不對!任潛悠突然發現了敵人的一個弱點,敵人對刀片的範圍頂多只有十米,剛才他就是沖到自己身邊不遠的地方,把所有的刀片納入控制範圍,才對自己發動了攻擊,如果任潛悠能想辦法距離對方十米開外,對方就沒有辦法攻擊自己了!
    雖然對方的移動速度也很快,可任潛悠自信自己絕對比對方要快!
    而且,自己必須吸引敵人的大部分注意力,不能讓他注意到身爲普通人的劉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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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刀片紙牌

       
                           
    任潛悠現在距離敵人大約十三四米,如果任潛悠的想法沒錯,敵人定然不敢再像上次一樣,把所有的刀片都發射出來他定然會留下一部分保護自己,或者想辦法接近自己,以掩飾這個局限!
    果然,敵人手一揮,身邊大約三分之一的刀刃呼嘯而來。
    任潛悠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在刀片距離對方八九米的範圍時,光芒就已經變暗,他心中暗道一聲好,輕輕一跺腳,利用腳下樹枝的彈力,整個人彈起來,射向另外一棵大樹。
    “奪!奪!奪!”身後的大樹已經瞬間釘滿了刀片。好幾只刀片是擦著他的腳飛過去的,那些刀片每個都入木三分,只有一點在外面閃爍著光芒。
    任潛悠不敢有絲毫停留,他的雙腳在大樹上拼命的彈跳著,以讓人眩目的速度向前沖去,大樹的彈力被他自然的利用起來,整個人的速度竟然越來越快。
    在格鬥中,有一種說法,就是“浮空”之後,是最容易被對付的,只要你跳起來,整個人就立刻失去了靈活應變的能力,不但你的落點可以預料,你的所有軌迹都可以預料,這時候對你發起攻擊,基本上很難閃避。
    但是,就算能夠抓到這規律,也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因爲任潛悠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彈跳起來用的時間,比普通人邁步用的還少,在戰鬥中,他們彈跳的時間就和你一只腳擡起,一只腳落地的間隔差不多。幾乎不可能被用來攻擊!
    起初被他用來借力地大樹只是輕輕搖晃,到了後來,那大樹就好像是被臺風侵襲一般,拼命的搖晃著。樹葉拼命落下來,掉落滿地,而在這拼命掉落的葉子中,任潛悠的影子就好像是鬼魅一般。
    可惜地是,他不能離開,因爲劉威還在地上,而另外一邊,一直遠遠開車綴在後面的陽光帶來的兩個保鏢,也悄悄停下了車。
    任潛悠趁著自己再次彈射起來的瞬間,低頭看去。果然,自己懷堛熄坏已經有些暈厥的趨勢了。
    如此快速的方向轉換和龐大的重力加速度,讓任潛悠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而剛剛過渡消耗了力量的陽光,自然更加受不了。
    陽光並非如此的菜,只可惜她地判斷出錯,爲了化解危機,不得不繼續錯下去。雖然爆發之後全身無力,但只要讓她擁有一絲喘息之機,她定然可以再重新站起來。然後快速恢複戰鬥力。
    因爲,異能的使用技巧並不只有“壓抑”“爆發”“感知”等技能,還有一種快速激發自己剩余力量的“恢複,,只要讓她安靜得休息半分鍾,恐怕她就可以恢複之前八成地能力。
    可惜的是,任潛悠現在不能讓她恢複,就算她醒來,她的力量也只能做到“兩敗俱傷”,見識過小七的“刀法”之後。任潛悠知道,就算是不用異能,無處不在的刀片也會如同惡夢一般地恐怖!
    更重要的是,陽光只要醒著,任潛悠根本無法用自己所擅長的所有東西!
    雙刀和異能,這才是任潛悠最強大地攻擊手段!
    “奪奪奪……”密集的刀片釘入木頭中的聲音,拼命使用能力追殺任潛悠的“刀片”除了削斷了無數的枝葉並把樹木打的千瘡百孔之外,沒有任何收獲,反而是他的氣息有些混亂,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亂了。
    亂了方寸呢……任潛悠的身體瞬間停了下來,爲了化解突然的沖力,他地雙膝彎到最低點,一瞬間由極動變成極靜,任潛悠自己的氣血都有些翻騰,但整天被黑衣強迫在牆兩邊跳來跳去,從任潛悠家附近那複雜無比,如同蛛網一般的混亂胡同婼m習出來的腳力,卻發揮到了極致。
    同樣承受了這樣龐大沖力的陽光悶哼一聲,終于完全昏迷了,任潛悠苦笑一聲,心中暗暗說了一聲對不起,若是不把同爲異能者的陽光變相打昏,自己怎麽能發揮全力?
    任潛悠右手把陽光向自己背上一丟,身上的紙帶自動伸展出來,把陽光綁在了自己的背上,活脫脫就是當初黑衣背著任潛悠和雪寧大戰的翻版,經過了很多的負重練習,而陽光的體重也很輕,所以任潛悠的動作並沒有受到特別大的影響。
    雖然說起來很慢,可這些事情都做完了,任潛悠腳下的沖力才真正化解幹淨,他的整個人依然還如同釘子一般釘在樹幹上,文風不動。
    然後任潛悠的雙腳猛然躍起,起跳,整個人如同被擠壓到極點,然後突然放開的彈簧一般飛射而出,同時雙手有雪白的紙刃彈出來,背後也有一對紙刃彈射而出!
    任潛悠竟然一個人同時使用了“鶴不歸”和“鶴沖天”!
    這大概還是羽鶴一脈曆史上第一次,兩種不同的招式由同一個人同時使用出來,雙手的鶴不歸更加靈活,而身後紙帶的鶴沖天,則更加的強勢!
    就在任潛悠的身體射離大樹樹幹的刹那,大樹竟然如同被爆炸炸到一般,樹葉四散飛射,和剛剛散落的樹葉一起,屏蔽了外界的視線。
    樹葉只能遮擋外界三四秒鍾的視線,但是一直以速度爲主的任潛悠來說,三四秒鍾的時間,已經可以發出很多招了!
    看到任潛悠沖過來,刀片目光一凝,無數的刀片會聚而來,在他的手中形成了一把奇怪的寬劍,然後他右手一揮,寬劍再次碎裂開來,竟然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任潛悠面前,如果任潛悠這樣沖上去,恐怕會像生化危機堿Y個可憐的家夥一般,被整整齊齊的切成無數小方塊!
    任潛悠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他的雙手紙帶同時射出,一個射到了周圍一棵大樹上,纏住了粗壯的樹幹,而另外一條紙帶飛射而出,從刀陣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哼!”刀片的肩頭爆出一蓬鮮血,任潛悠的雙手平伸,以被紙帶糾纏住的大樹爲中心,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弧,通過右手伸出去的紙帶,發出了一招另類的超大弧形斬!
    可惜的是任潛悠紙帶射出的時候,對方就已經警覺,拼命躲閃,結果只是在對方肩頭留下一蓬鮮血了事,任潛悠想再發動攻擊,卻發現對方竟然把自己的所有刀片都搜集了起來,變成了一面巨大的金屬盾牌抓在手中。
    千變萬化的武器……還真好啊!
    任潛悠心中一動,我不也同樣有這樣的優勢嗎?他右手一掏,從口袋堥出來一直放在身上的撲克,甩手射了出去。
    完全沒有任何保留的使用自己的能力,這還是任潛悠來到雲城以來第一次。
    壓抑了很長時間,再使用的時候,任潛悠突然發現,自己對能力的控制力竟然更加強大了一些。
    他甩手灑出的撲克在空中旋飛,由四面八方向刀片射過去。
    那一瞬間,刀片一定有一些哭笑不得,這樣的攻擊方法,是他最經常使用的吧,爲什麽會有人用這一招對付自己?
    他卻不知道,眼前的任潛悠堪稱是偷師大王,從當年偷看了火拳和陰鬼大戰開始,只要他覺得有用的招式,才不會在意這招式是誰的,先用了再說!
    刀片右手再揮,手中的盾牌不得不解體,重新化爲漫天飛旋的刀片,雪亮的刀片對上雪白的撲克,卻響起了金屬撞擊的聲音。
    趁對方防禦他的撲克,把刀片分散的刹那,任潛悠再次閃身沖了上去,雙手的紙刃,身上的紙帶同時向刀片射去,沒有了刀片盾牌,你無論怎麽防禦都會有破綻的,我看你怎麽辦!
    然而,任潛悠的攻擊再次被人擋了下來,因爲任潛悠發現對方並不是所有的刀片都已經射出,在他的左臂還有一面大約是以前三分之一大小的盾牌,盾牌分裂成四塊,分別擋住了任潛悠的四把利刃!
    任潛悠雙目一凝,眼前的一切立刻慢了下來!
    控制體內的內分泌,就可以讓自己的大腦暫時産生一種“時間變緩”的錯覺,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去觀察和判斷,這樣的技巧也是黑衣所傳授的,只是,同樣的,這技巧任潛悠也沒有辦法熟練使用,再則,這樣激發本身潛力的技巧,對身體的負荷實在太大了,任潛悠覺得自己不能掌握其實很正常,自己又不是黑衣那樣的怪物!
    就算無法熟練使用,他現在也必須用上一次,因爲他必須看清楚對方是怎麽做到的!
    然後,任潛悠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所震撼了。
    “想要讓自己的能力變的更強大,並不一定要讓力量變的更強,只依靠力量的強大,那是蠻牛……”白衣的聲音似乎在耳邊響起來,“更關鍵的是,你能夠用有限的力量做更多的事情,這涉及到的,就是精確控制的問題!”
    用更專業的話來說,就是微操!       
   
          
第一三七章:九十九刃

       
                           
    任潛悠看到的,就是所謂的微操!五十四張紙牌,被五十四只刀片分別攔截住,沒有一個落空,也沒有一個多余,甚至碰撞的地方,都是接近最中央的地方,不……並不是沒有一個多余,任潛悠發現,在這五十四只刀片中夾雜著另外八只刀片,而這八只刀片竟然沒有絲毫停留的向自己的方向射來!
    只是,現在看來,它們顯然是和其他的刀片擁有完全不同的目的!
    好……恐怖!雖然對方的力量絕對不是自己見過的最強大的,可任潛悠卻覺得自己從腦袋一直涼到腳底。
    這……就是高手嗎?任潛悠突然産生了一種只能仰望的感覺。
    這……難道就叫做如臂使指?
    在這樣的情況下,任潛悠第一個想法,竟然不是閃避,而是他一定要學會這一招!
    能力的強弱並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同樣的能力,通過不同的使用方式,如壓抑,如爆發,如恢複,就可以産生不同的效果,那麽這就說明,和能力的強弱一樣重要的,是能力使用的方法!
    就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最擅長的東西一樣,每種能力都有自己更適合的使用方式,現在任潛悠選擇的是紙刃,但是不論是白衣還是黑衣,都曾經說過,紙刃絕對不是任潛悠能力的最佳使用方式,而正是從那之後,任潛悠之後學會了讓紙帶自己攻擊,讓自己無形中多出來了幾雙手。
    但現在,任潛悠顯然又發現了一個新的天地!
    身邊的紙帶自動卷起來。把那八片刀片格開,任潛悠的紙帶再次飛射而出,卷住了身後地大樹,再次遠遠的離開了刀片的攻擊範圍。任潛悠操縱紙片的範圍,卻遠遠不只是十米,他地心念一動,被分別剖成兩半的撲克牌再次飛射而出,向刀片蜂擁而去。
    剛才任潛悠曾經略微計算過,對方的刀片有一大半都用來攔截紙牌了,也就是說,對方的刀片數量應該沒有超過一百張,而五十四張紙牌被削成兩半,就變成了一百零八張。這次對方要怎麽攔截呢?不論怎麽攔截,都會有紙牌漏過去吧!
    現在的任潛悠,竟然好像是在玩一場遊戲。一旦可以使用能力,他的心中就奇迹一般的充滿了自信。
    而且,最初的震撼過去之後,他卻冷笑了。
    就算你的微操再厲害,能厲害過白衣麽?
    白衣可以在很遠之外的距離控制鐵砂排成不同地形狀。甚至可以用鐵砂顯示不斷變動的文字,更能讓文字好像顯示屏一般不停的滾動!
    這次任潛悠看得非常清楚,一百零八張紙牌有九張突破了對方的防線,密集攻擊的優點就在這堙A同時同步的密集攻擊,很難被同時格擋下來,更何況任潛悠地紙牌速度極快!
    但飛射的紙牌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殺傷力,對方並非死人,會站著不動,他閃避開了任潛悠地紙牌。只在身上留下了兩道細小的傷痕。
    任潛悠剛打算再度攻擊,突然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快速接近,迷茫了零點一秒鍾,任潛悠立刻想起來了,這個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
    除了火拳這個移動幹擾器,還有什麽人能夠讓人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任潛悠目光一掃,發現滿天的落葉已經快要完全落到地面,自己的“變身”時間到了。
    鍾聲一響,即便是公主,也會變成灰姑娘。
    他右手一揮,所有的紙牌如同倦鳥歸巢一般同時飛射而回,落在了他的手堙A同時他身上的紙帶收回,一手抱住了陽光,另一只手隨意操起了一根樹枝,吱呀地能力發動,樹枝變成了長鞭,向刀片卷去。
    他當然只是做一個樣子而已,反正自己會點武功的事情已經無法保密了,而且他並不想讓火拳把對方留下,如果火拳把他抓去問,任潛悠擁有能力的事情也會被暴光,而且,任潛悠還想追查出到底是什麽人打算置他于死地呢。
    長鞭沒有任何懸念的被刀片削斷,同一時間,無數的刀片再次飛射過來。
    “住手!”火拳的聲音響起來,但在他的聲音傳來之前,他的人竟然已經到了任潛悠身邊。
    任潛悠右手長鞭再次生長起來,快速甩出,長鞭在空中盤成了一個個圓圈,把射向自己的大部分刀片格開,敵人顯然也感覺到了危險接近,只是虛晃一槍,然後轉身就跑!
    天空中顯然有什麽追了上去,任潛悠心神一動,在滿地的落葉中,有一只紙鶴輕輕抖落樹葉,貼著地面飛射出去,沒入了夜色之中。
    “火拳大哥,你可來了,你如果再來晚一點,恐怕我就見不到你了!”任潛悠把手中的長鞭一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上的陽光也滑落在地。
    他倒不是在僞裝,剛才一瞬間的交鋒,對他來說也是一個考驗,抱著一個人以如此快的速度在大樹之間彈跳,他的腿都有些疼了。然後的戰鬥中,他又使用了讓時間放慢的“靜觀”,此時身體一陣陣的眩暈。
    當然,黑衣傳授他這些戰鬥技巧的時候,還傳授了他要如何壓抑和對抗這種容易影響本身實力發揮的不良狀態,至少壓抑到戰鬥結束,但現在火拳都已經出現了,他還要壓抑什麽?
    火拳卻好像不認識他一般,張大嘴巴看著他,半晌才道:“你確定你是潛悠?”
    “怎麽,火拳大哥,不認識我了?”任潛悠苦笑道,“我可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啊,我只是被師傅勒令不要隨便使用武術而已……”
    任潛悠並不算撒謊,因爲黑衣確實警告過他,他學習的雙刀是一種很敏感的武學,很可能引起各方注意,千萬不要隨便使用。
    “好小子,瞞的我好苦!”火拳一拳頭打在任潛悠的肩膀上,打的任潛悠幹脆躺到了地上,火拳連忙把他扶起來,連連道歉。
    “不過,我可早就覺得你不對了,你師傅是那個程老師吧!早就發現他不簡單。”火拳嘿嘿笑著,幫任潛悠打著身上的泥土,這才發現任潛悠和陽光身上穿的衣服,雖然戰鬥之後有些淩亂,但是這扮相,還真是沒得說。
    “還是火拳大哥厲害,我還以爲瞞過去了呢!”任潛悠恭維了火拳幾句,不過火拳顯然不怎麽吃這套,毫不在意,只是問任潛悠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我還好,不過陽光她昏迷過去了。”任潛悠無奈道。
    陽光並非戰鬥能力者,根本不適合單獨進行活動,但是一旦陽光在,就連自己人都無法使用能力,這讓陽光的存在有些尷尬。
    當時讓陽光做任潛悠的保鏢,所防範的其實只有紅戒指一人而已,陽光可以壓抑所有的能力和神兵,而沒有了能力和神兵,紅戒指根本什麽都不是,普通保鏢就可以對付他。
    可惜紅戒指剛剛被抓獲,火拳還沒來得及派人替換陽光或者幫助保護任潛悠,就發生了現在的事情。
    “火拳大哥你怎麽知道我們出事了?”任潛悠明知故問,火拳微笑道:“當然是他們通知的我了。”他一指正向這邊跑過來的兩名跟隨陽光一起來的保鏢,他們的作用其實是在陽光壓抑敵人能力的同時制服紅戒指,但同樣沒來得及發揮效力。
    “原來是他們啊……我還要謝謝他們的救命之恩了。”任潛悠笑道,火拳給了他一拳頭,道:“你變這法子罵我是不是?我派來保護的人不但沒有保護了你,反而被你救了,這是什麽糊塗賬啊!”
    “這不怪陽光。”任潛悠以爲火拳在怪罪陽光,連忙道,“她也盡力了,對方好厲害,竟然可以從四面八方發射很多的刀片,我差點就擋不住。”
    “是啊,戰局果然很激烈。”看著落了滿地的樹枝樹葉和千瘡百孔的大樹,火拳苦笑道,“對方顯然是沖著潛悠你來的,而且目標是置你于死地,潛悠你得罪了什麽人嗎?”
    “得罪人?這個我要好好想一想。”任潛悠得罪的人其實不少,現在要想誰會殺他,都有些麻煩,不過他剛剛離開任蘭青的家就遭到伏擊,這時間太巧合了一些,似乎可以懷疑的人就很少了。任潛悠首先想到的人是青叔,但還是否決了,青叔要殺他的話,絕對不會只派一個人來,因爲青叔了解自己的實力。
    那麽,是誰呢?
    “先不要在這塈b著了,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潛悠你先跟我來!”
    坐上了火拳的車,任潛悠心媮蘅籉釣ЧE動,他就要到火拳他們傳說中的總部去了,而且有一種格外刺激的感覺包圍著他――那堣@定有很多的異能者,他們會不會發現自己的能力呢?       
   
          
第一三八章:神兵倉庫

       
                           
    任潛悠沒想到,火拳他們的總部竟然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火拳他們的總部距離自己住的地方竟然不太遠,同樣在雲城郊區,同樣是一棟別墅樣建築,外面也有保安在徘徊,堶惇搯_來也頗爲熱鬧。
    “其實我們的總部在能力者中並非什麽秘密。”火拳微笑道,“其實他們大多都能感覺到。”
    是啊,有火拳這個超級大燈泡,想保密都難,不過這樣也好,就算保密,也不可能隱瞞過有心人的。
    “不過,這堣]並非真正的總部就是了,這堨u是我們居住和生活的地方,真正的總部,我已經好長時間沒回去過了,每次回去都要出動好多人掩護,太麻煩了。”火拳帶著任潛悠走進了別墅,微笑道:“你隨意,不用客氣。”
    任潛悠也沒打算客氣,他把陽光交給了上次見過的醫生,跟著陽光走到了客廳。然後他轉頭看向了一直不說話的劉威,笑道:“剃威,從剛才開始怎麽就這麽老實?被嚇到了?”
    “沒有……”劉威很沮喪,“少爺你這麽厲害,爲什麽還要我保護你……而且我什麽都幫不上……”
    剛才他連看都看不清楚,然後戰鬥就結束了。
    原來是這樣啊……竟然是心堣ㄔ倍聾F。
    任潛悠哭笑不得,他覺得劉威真是憨直到可愛的地步,但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慰他,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劉威的脾氣就是好。不過是兩三分鍾,就又笑起來:“少爺您別生氣……我是個粗人,我不該牢騷,我不對。”
    你個劉威啊!任潛悠搖頭。不一會兒,醫生走過來,在對面坐下,微笑道:“陽光沒事,只是使用完能力打算恢複地時候,被人‘劇烈運動’了幾下,暫時昏迷過去了,很快就會醒來的。”
    “這樣就好。”任潛悠也有些擔心自己那麽做對陽光有沒有什麽傷害,得到了確認他就放心多了。
    “來,我來幫你檢查一下你身上被附加的能力是什麽。”醫生和任潛悠等人談論了幾句。對劉威說。
    劉威依依不舍的看了幾眼自己地手指,非常悲壯的去了。
    任潛悠很快就發現,專業人士果然不一樣。不過是十多分鍾,有些高興,又有些發愁的劉威就跟醫生一起走了出來,醫生道:“創威身上確實被附加了能力,那應該是一種追蹤的能力……而我懷疑。潛悠今天晚上被伏擊,就是和這能力有關。”
    任潛悠低聲道:“任鴻圖?原來是他搞鬼……”
    火拳和醫生對望一眼,這是任潛悠的事情。火拳他們並不好插手,然後火拳和醫生對望了一眼,火拳顯然下定了什麽決心。
    “潛悠……”火拳顯得有些難以啓齒,他低聲道:“有件事情,不得不告訴你,雖然這對你來說,絕對不算是件好事。”
    “哦,什麽?說吧!”任潛悠微笑道,他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了。
    半晌。他看火拳幾次張口欲言,又收了回去,忍不住笑了:“是不是陽光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火拳苦笑。
    任潛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孩,而這樣優秀的人,定然可以吸引到更多人的關心和注意,更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而火拳顯然對任潛悠很有好感,甚至某種程度上,覺得他很親切,他和陽光地特殊關系,更讓他不得不對任潛悠好一些,但是,現在正是非常時期,而規矩就是規矩,火拳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違背太多次。
    “怎麽可能不知道?”任潛悠笑的很自然,似乎完全沒有怪罪火拳,“以前是因爲工作地原因才讓陽光保護我,而現在紅戒指已經被抓了,我的危機也算解除了,你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讓陽光回去才是正常的。”
    “你能理解就好,真是不好意思,在這樣的情況下……”火拳無奈搖頭。
    “不,是我該不好意思才對,因爲我地關系,讓陽光差點遇到危險,還好你們快點趕到,不然我罪過就大了。”任潛悠微笑道,“和陽光相處了這麽長時間,總覺得陽光就是我妹妹一般,就算你們不提出來,我也要提出來讓陽光暫時離開我的。”任潛悠歎息一聲,道,“畢竟現在我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潛悠……”火拳覺得很過意不去,畢竟他得到了任潛悠的很多幫助,火拳地性格本就是如此,他不能讓別人白白爲自己付出。
    “其實,如果是平時,我們也可以派人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我們的職責中也有保護平民不受到傷害一項。”火拳道,“可惜現在情況有些特殊。”
    能讓火拳愁眉苦臉的事情絕對不多,很顯然今天晚上又發生了什麽讓火拳很爲難的事情,可惜他並不是火拳的同伴,所以不方便問,不過,他非常欣賞火拳,所以很誠摯道:“火拳大哥,如果我能幫上什麽忙,請一定要告訴我。”
    “放心,如果可以,我一定會找你幫忙的。”火拳拍了拍任潛悠的肩膀,道:“雖然我們沒有辦法派人保護你,但是在可以容許的範圍內,我們還是可以幫你一些地,只希望你不要嫌棄就好了。”
    任潛悠睜大眼睛,看著火拳,等待著他的下文。
    “潛悠的武術怎麽樣我沒有看到,但是應該很不錯吧!”火拳的目光落在了任潛悠的雙手上,任潛悠的雙手看不出來有什麽繭子,但是很勻稱,看起來很靈活,火拳猜測著這雙手擅長使用的武器到底是什麽,幾種兵器浮現在他的腦海堙A卻都一一被否決。
    “我的武術很爛啦……”任潛悠苦笑一聲,他現在能用的武術實在是不多。
    “那麽潛悠你擅長什麽呢?”
    “我?恩……折扇吧!”任潛悠又不能說雙刀,不然恐怕立刻被火拳抓起來。
    “折扇……”火拳的眉頭皺起來,“這有些難辦啊!折扇拿來當武器……似乎很少見啊!”
    確實很少見,大多都只是被小說家杜撰而已,現實中任潛悠見過的,只有健身用的太極扇而已,而且除非特制的折扇,不然殺傷力實在是太小。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武術很差勁的,平時很少和人動手。”
    很少和人動手?真是撒謊都不臉紅。
    “不管了,潛悠你跟我來吧!”火拳帶著任潛悠走進了堶惜@個房間,然後乘坐電梯一路向下。
    任潛悠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沒想到依然被嚇了一跳,不但電梯高速下降了足足兩分鍾,電梯打開之後,堶悸煽熄H也讓任潛悠吃驚。
    正對任潛悠的,是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他們和一直跟在任潛悠身邊,足足跟了一個多星期的那兩名保鏢一樣,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冷硬如同金屬,顯然是最精銳的軍人。
    火拳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並把手掌按在了一個儀器上接受了檢查,才被兩個士兵放行。
    大概火拳有權力帶別人進入這塈a,他們只是確認了火拳的身份,並沒有檢查任潛悠。
    “很森嚴吧……不過我習慣了,就算我上個廁所,都要檢查身份的。”火拳不知道是在自嘲還是在開玩笑,任潛悠扯動了一下嘴角,並不覺得這好笑。
    “不過,習慣了其實也沒什麽,就好像他們根本就不管我是誰一樣,我也一般都把他們當作不存在。”火拳道,“來,這邊!”
    看到火拳在向門上輸入密碼,任潛悠很自覺的轉身看向別處,很快門開了。
    依次走過好多扇門,戒備也越來越森嚴,火拳的面容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任潛悠心媮蘅籉釣リㄕw,他想起來白衣曾經跟他形容過的事情……火拳不會是把自己帶來洗腦吧。
    “到了。”火拳終于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他的手按上去,然後分別輸入了三組非常複雜的密碼,大門才大了開來。
    “就是這堙C”他走了進去,任潛悠也小心得跟進。
    只是剛剛進去,任潛悠就呆住了。
    因爲,呈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散發著各色光芒的奇怪兵刃!
    任潛悠的腦海堨艅靚{過了幾個字――神兵!
    兩列神兵整齊排列,足有五六十把,而這些神兵都被分別隔離在一個個獨立的光罩中,整個大廳堥癡S有燈光,光芒是從神兵和那隔離罩上發出來的,把整個大廳映照的五光十色。
    “這堿O我們的武器庫,如果有新隊員到來,首先會到這堥茯D選一把合適的武器。”火拳道。
    “這是什麽兵器?爲什麽會發光?”任潛悠明知故問。
    火拳解釋了一下什麽叫做神兵,然後道:“現在,你可以在這堿D選一把你喜歡的神兵。”
    火拳微微歎息道:“雖然這堛滲咩L都是研究所淘汰下來,沒有什麽研究價值的低級神兵,但是神兵畢竟是神兵,至少不會被輕易的削斷。”
    火拳顯然是對任潛悠使用長鞭卻被刀片削斷的場景記憶猶新。
    “讓我……挑選一把?”任潛悠真的愣住了,他真的很感動,火拳竟然對自己大方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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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神兵講座

       
                           
    “是啊,還猶豫什麽?還不快去?”看到任潛悠有些驚訝的表情,火拳竟然産生了一種近乎寵溺幼弟的錯覺,這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他和自己的同伴之間,還是戰友和上下級的關系更多一些,彼此關心似乎是正常的,就算爲此付出生命,他們之間也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現在,這種很奇怪的感覺卻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他的心,他並不依戀這樣的感覺,但是很享受。
    也許,人體內本來就有一種愛護幼小的本能,而火拳顯然是第一次找到可以愛護的對象。
    火拳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成熟,卻依然和白衣一樣,在某些方面完全是空白的。
    “不用了。”任潛悠搖頭,“這些應該是你們內部的武器吧,我拿了不好的,沒關系,我自己能應付。”
    “說什麽傻話,我答應給你的,你還客氣什麽?”火拳哭笑不得,他把任潛悠推了進去,“不要浪費時間了,快去。”
    “不過,我師傅說,習武者不應該太依靠外力……任潛悠胡說八道,只是打算推托,他擔心自己從這堮釣咫@把神兵會給火拳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畢竟現在的火拳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
    “別胡說八道了,再說這堛滲咩L都屬于‘常規武器’,甚至屬于消耗品,而且也僅僅是武器而已,沒關系的。”
    常規武器?消耗品?任潛悠有些愕然。
    “並不一定是能力強大的人才能留下神兵,只要條件許可,任何能力者都可能留下神兵。甚至有些能力並沒有激發出來的普通人,死後都會留下類似神兵地東西,武師浸淫一生的武器,雕刻師整天使用的刀具。刀匠用盡心血打造的某一把武器,都會擁有某些非常特殊地能力,當然,這些非能力者留下的神兵可以說是最低等的神兵,它們給你的感覺很微弱,也沒有辦法起到太大的作用。舉一個例子吧,比如你在學習雕刻的時候,用過很多刀具,突然發現某一套刀具對你來說實在是非常的順手,沒有它。你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的水青,雕刻出最好的作品,那麽這刀具就有可能是神兵。它可以激發出你的某種狀態,這些神兵在戰鬥中是沒有作用地,但是對某個領域堛漱H來說,卻非常有效。這可以說是一種”次神兵’。次神兵是神兵中最低等的一類,但是其具體作用實在很難說。說不定在某些方面比真正地神兵還要強大,更難以分級,所以把它們歸類在神兵之外。稱爲次神兵。次神兵之外,還有真正的神兵,你看到的這些就是了。”
    火拳頓了一頓,看任潛悠顯然還想聽,立刻又道:“其實這些東西只是我們神兵實驗室的研究成果,和爲了方便研究分類而下的定義,並不是通用地,但是我想對你了解神兵有些好處。”
    “繼續說,我想聽。”任潛悠連忙點頭。異能類需要教授的東西太多了,任潛悠和白衣在一起的時候,白衣並沒有告訴過他這些東西而且,火拳和黑衣告訴他地並不一樣,但很顯然,火拳所說的更接近真實。
    “對次神兵的研究是從某些在同類物品中,性能太過突出的物品開始的,但是顯然效果並不好,現在爲止,次神兵還只是一種半假想階段,並沒有辦法進行測定,甚至很難區分出次神兵和普通物品的區別,而次神兵也只是對某個人來說而已,無法定論。神兵就不一樣了,它們的特征非常的顯著,效果也非常的明顯。”
    “首先,神兵地形體並非不變的,它們並非實體,所以在本身性質可以容許的範圍內,可以做一定的外形改變。”火拳道,任潛悠點了點頭,他想起來了雪寧那奇怪的紅藍光刃,它就可以自由伸長或者縮短。
    也就是說,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其次,神兵至少有三個形態。”火拳繼續道,“我們把這三個形態稱爲收藏形態、固化形態和使用形態。”
    火拳想了一想,把自己的右手亮了出來,任潛悠看到他右手中指尾端有一圈紅色的螺紋,不仔細看還以爲是一道傷疤,在火拳的拳頭上有很多的傷疤,所以這花紋就更加的不明顯了。
    “這就是我的神兵,雖然我很少用它!”火拳右手一握,右手中指有一根一看就很鋒利的金屬刺伸了出來,但是很快就收了回去。
    “我這個是最低級的神兵。”火拳微笑道,“只是按照規定,每個A組的人都要配備一把神兵,所以才隨便選了一個火性的,不然恐怕會被我的力量燒毀,剛才你看到的,就是使用形態。”
    任潛悠又點了點頭,收藏形態,就是讓神兵消失,雪寧身上某個地方定然也有這樣的一個花紋,而使用形態,就是那樣的紅藍光刃了吧。
    “在沒有使用的時候,神兵是處在收藏形態或者固化形態的。”火拳道,“這樣的形態下,神兵通常都是不起眼的花紋,或者外表很普通的物體,很難被人發現,據說神兵成型之後,會自己就近尋找一個物品做宿主,我所使用的這神兵,據說曾經是一副佛陀畫像上的一筆,若不是我們有一群變態的符號學家,也不可能發現它。”
    “神兵是很奇怪的東西――當你發現它,並且堅信它是神兵的時候,它就會回應你的呼喚,甚至直接呈現出使用形態,有人說,這是因爲它們能夠感受到思想。只要你的腦波頻率可以喚醒它,它就可以被使用。但是想要發揮神兵完整的力量,必須要被它承認,所謂被承認,其實也很簡單,只要達到使用它的條件而已。”
    這就好像遊戲中,某些裝備是要求屬性點,力量如何,敏捷如何,智力如何等等,這個任潛悠也可以理解。
    但是神兵卻比他想像中的要豐富的多。
    “那麽,這樣不可以搶奪神兵嗎?”任潛悠道,“只要是化爲收藏形態,變成了花紋,無論什麽人都可以使用它吧,現在我堅信你手上的花紋就是神兵,然後想著喚醒它,不就可以搶奪走它了嗎?”
    “當然不!”火拳笑了,“我的這把神兵要求的使用條件非常低,可以說非常容易就能達到,而一旦第一個接觸它的人達到了使用它的條件,得到了它的承認,就算被鎖定了,除非你自己放棄它的使用權,或者死亡才有可能搶奪走它。就算有人把我的手指砍掉也不能使用它,因爲它會一直感應我的腦波……恩,或者說,感應我的思想,只要我沒有死亡,就不會解除鎖定。”
    “很奇怪的特性……就好像密碼系統一樣,一旦設定了初始密碼,就一定要有對應的密碼才能打開。”任潛悠驚訝道,原來神兵有這麽多他不知道的特性。
    “正是如此,所以我們的專家有一種猜測……啊,這個還只是非常荒唐的猜測,先不要說。”火拳道,“我剛才所說的,只是兩種基本的形態,還有一種情況是固化形態,所謂固化形態,一般都是當你激發了它,卻沒有達到使用它的條件時,所顯現的樣子,也是最利于保存的樣子,就好像……潛悠你看到過的,那只戒指。”
    “那樣就是固化形態嗎?”任潛悠想起來紅戒指所使用的那奇怪的戒指,“啊……不對啊,如果紅戒指也是神兵,它怎麽能被搶奪呢?”
    “因爲固化形態是唯一可以被搶奪的形態,因爲你並沒有達到使用它的條件,所以沒有辦法讓它鎖定你,更沒有辦法讓它化爲收藏形態,這也是那人不把戒指化爲花紋的原因。”
    “其實,我們得到的神兵,大多是固化形態下的,因爲神兵只有剛剛産生的時候才會自動化爲收藏形態隱藏在物體上,只要是被人使用過的神兵,在神兵主人不再用它的時候,它都會轉化成固化形態。”火拳歎息道,“這堛煽X十件收藏品堙A只有四件是在收藏形態下被發現的,剩下的大多是前人無意間發現並遺留下來的。而這堛滲咩L,在所有的神兵中,也占了很大的一個百分點,按照估計,整個世界,曾經被人發現過的神兵,不會超過十萬件。”
    十萬件,聽起來很多,但實際上整個世界上有六十億人,是十萬的六萬倍,更有無數的神兵早就已經消失在曆史上,再也找不到了,現在人類手中,能有兩三萬就好了,而且還有大部分掌握在某些集團手堙A只有一小部分流落在外。
    “有人說,整個地球上到現在爲止,已經生活了一千多億的人,這些人塈韟陬L數的異能者,他們死後定然也遺留下了很多的神兵,更重要的是,神兵並非只有人類才能遺留下來,你的小猴子吱呀就是能力者,如果它死亡了,說不定也可以留下神兵――這麽算來,整個地球之上,其實有著天文數字的神兵遺留,簡直可以用“神兵礦”來形容……所以我們的專家就在想……地球是不是一個兵器庫,或者神兵培養皿?因爲神兵的性質中,所呈現出的非自然痕迹實在是太多了,就好像突然有一天,有什麽力量把它硬塞進了整個地球生物的基因堙K…”       
   
          
第一四零章:超級猜想

       
                           
    不知道爲什麽,任潛悠突然打了一個寒戰,火拳那培養皿的形容是如此的貼切,人類培養細菌,讓它們産生抗生素,這過程和人類産生神兵,死亡之後,把神兵遺留下來是多麽的相似啊……
    人類,難道是另外一個物種的兵器生産線嗎?
    但很快的,任潛悠就把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壓了下去。
    幾萬甚至幾億年用來生産兵器,怎麽可能?難道他們的科技就不會發展,人類幾千年就從冷兵器發展到熱兵器了。
    在夏季的夜晚仰望夜空的時候,就經常會幻想著,會不會有外星人,而如果有外星人的話,是不是和人類有什麽關系?人類是不是他們制造的?而這樣的幻想,實際上沒有絲毫的意義。
    而神兵的數量再多,對人類也沒有意義,就好像太陽有著近乎無限的能源,而人類卻只能利用到極其小的一部分一般,弱水三千,我獨取一瓢,並非不想取,而是取不到,人類做不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神兵也是會損壞的,就算遺留下了無數的神兵,這些神兵所寄宿的物體如果被損毀,神兵也會消失……
    整個地球早就已經滄海桑田,天地都已經改變,更何況神兵。
    就算地球是兵器庫,也是被遺忘的兵器庫,早就由著所有的兵器在堶悼苃繭o黴。
    人類也根本不必想這麽多,因爲人類所能了解和利用的,也只有而今眼下。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把還沒有證實的猜想說出來了。”火拳哈哈笑道,“人類的進程不就是這樣地嗎?大膽猜測,然後小心求證,雖然這個猜測實在是太大膽了一些。”
    任潛悠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後道:“不,我覺得也很有可能,就好像我們經常人工改變某些細菌一樣,如果有什麽生物對我們人類的進程進行幹涉,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僅僅上面這些信息的話,還不足以作出這樣地猜測吧……”
    科學的猜測,和人類的想像力是有些不同的,自然要有某些根據,而且大部分迹象吻合。才能進行猜測。
    “潛悠你對這些東西出乎預料的有興趣啊!”火拳哈哈笑道:“當然不只這些,恩……再說一些吧,反正這些也不算什麽秘密。好久之前就有資料流傳了。神兵級別的高低,有一個很直觀的表現方式,越高級的神兵,在化爲收藏形態時,花紋越複雜。像我手上的這把神兵,收藏形態的時候,只是一條螺旋線。是最簡單地線狀花紋,使用形態的時候是“刺”,爲了方便研究分類,所以把它稱爲“一紋刺”,這命名就好像甲烷乙烷一般的簡單直觀。但高級地神兵,卻會顯現出一種類似文字的花紋,我們把從古到今所收藏到的所有高級神兵的花紋搜集起來,發現它們是有規律可言的,而且我們地專家認定它們確實是一種文字!”
    文字!
    任潛悠突然想起來自己手背上如同文字的奇怪花紋。還有金鐵說過的,他胸口地金珠會出現奇怪的文字!
    難道……僅僅是巧合?任潛悠吃驚的就要叫出來。
    “說了這麽多,好像都有些跑題了……火拳哈哈一笑,道:“下面該說一說神兵的其他分類了,神兵的分類和人類的能力分類完全相同,說起來,潛悠你的敵人似乎是能力者,應該對能力者更加的了解一些才對。
    說到人類能力的分類,任潛悠卻是要了解更多,之前黑衣白衣曾經跟他講解過,人類地能力是立體交叉結構的,若按照系別來分,可以分爲科學系,神秘系,未知系,按照效果來分,可以分爲控制物體,控制場類,靈魂分身,空間能力等等等等,按照白衣所說,人類的能力分類,可以寫成一本比得上辭海厚的大詞典,若用圖表來表示,則簡單一些,但也要貼滿整面牆。
    “除非你是專業的研究人員,不然根本沒有必要記下這些詳細的分類和進化路徑,更何況這些東西還有很多的謬誤,基本上沒有什麽詳細講解的必要。”白衣的說法和火拳的說法如出一轍,“其實我也只了解一些常見的能力,比如我自己的力量是操縱場,而你今天所見到的那個攻擊你的人,顯然是可以操縱刀片或者操縱構成刀片的某種成分。”
    “操縱刀片……這樣也可以嗎?”任潛悠好奇道,他自己的能力就是操縱很奇怪的東西,因爲他操縱的是紙張,這是一種很難接受的能力。
    “當然可以,因爲人類的能力跟他們自己的精神狀態有關,如果你對某種東西特別有好感或者特別熟悉,說不定就可以操縱它們。”火拳道,“人類的思想是很奇怪的了可以産生任何狀態。”
    “大部分人的能力,都是操縱某種東西,或者産生某種東西,並賦予這種東西一種非常獨特的特性,而這種特性,絕對是可以用人類的語言描述的,因爲人類自己都無法想像無法理解或者無法描述出這種狀態的話,根本無法使用它。這就好像對原始人來說,電腦根本就是一個大鐵塊,無法利用它做任何事情。”
    “這個……怎麽說?”任潛悠想起來自己的偷窺符,自己就根本無法描述出它是如何産生作用的,“無法描述?”
    “這所謂的描述,至少要能形容它表現出的現象。你不能讓它呈現出‘從來沒有見過的’或者‘根本無法想像出’的現象,因爲人歸根結底還是因爲有‘思想’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這也是爲什麽動物的能力大多比人類單調的原因了,因爲人類可以認識到更多的東西,而動物的能力,大多是跟自己身邊的事物有關。”
    “恩,小猴子的能力就是操縱植物。”任潛悠道,“那麽……是不是說,人們懂得越多,所能了解的越多,能力……就會越強?”
    “不,是人類懂得越多,了解的東西越多,能力就越容易産生更多的能力類型。”火拳道。
    “那麽……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所産生的能力也應該不太相同了?”任潛悠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正是。”火拳狠狠的在任潛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聰明的小子!現在整個世界的文化正在很快的互相交融,這個現象不是那麽明顯了,在古代可是有非常明顯的地域分別呢!你真該加入我們的實驗室的!潛悠,你簡直就是天才!”
    “哪堙K…,任潛悠不好意思的搔頭,他其實只是想當然罷了,想起來中國本土的道教和佛教基督教的分別,就覺得應該是這樣。
    “真是的,我好像又跑題了!”火拳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又狠狠拍了一下任潛悠的腦袋,哈哈笑道:“跟你一起我怎麽那麽容易跑題?”
    火拳並不知道爲什麽會如此,他之前的生活,不論做什麽,都會有很強的目的性,做完就結束,幾乎從來不涉及到其他的問題,更是從來不知道“閑聊”到底是什麽滋味的,更不要說,和了解自己的人一起談論感興趣的話題,甚至一起暢想未來什麽的了,現在的火拳小小的暢快了一把,看任潛悠更是越來越對脾胃。
    “總之,人的能力基本上是無窮的,想像力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少,而能力有多少種,神兵就有多少種……”火拳道,“所以,想要了解所有的神兵,基本上是不現實的,而且因爲人的想像很難相同,基本上沒有能力相同的神兵。但是,我能肯定一點,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一個正適合你的神兵在什麽地方等待著。”
    火拳說完,然後一伸手,道:“請吧!趕快選神兵!”
    “啊,還讓我選啊!”任潛悠真希望火拳說這麽大通,就會把自己拉出去。
    其實,他不打算選擇神兵,還有一個原因,一旦自己習慣了依賴神兵,以後若是以其他的身份在火拳的身邊出手,勢必不能使用神兵,不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如果不能使用神兵,就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束手縛腳和盡力而爲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束手縛腳的和人打鬥,也基本上不利于自己的進步。
    “當然,我答應的事情,什麽時候說了不算過。”火拳道,“快點,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哦……”任潛悠只好點點頭,慢慢走了過去,然後驚訝道:“這些神兵……好像是處在使用狀態吧,不是說固化狀態下和普通物品一樣嗎?但是怎麽能一直處在使用狀態呢?”
    “沒錯……其實我們有一名特殊能力者,可以讓神兵一直強制性處于使用狀態,其實這些神兵雖然是一些低級神兵,依然有其研究價值,現在正在仔細研究它們的詳細特性,搜集一些有用的數據。”
    “等一下……”看任潛悠還想向前走,火拳伸手拉住了任潛悠,任潛悠這才發現,在自己的面前有一層發光薄膜一樣的東西,火拳伸手在薄膜上點了一下,這薄膜慢慢從中間打開了一個洞,露出了兩人通過的空隙。
    “來!”火拳招呼任潛悠,任潛悠猶豫了一下,跨步走了進去。       
   
          
第一四一章:我的神兵

       
                           
    剛剛進入了薄膜中,身後的薄膜就合上了,然後一種格外強烈的感覺席卷而來!
    這些神兵不但被強制維持著使用狀態,甚至一直向外散發著能量,幾十把神兵的能量交融在一起,在任潛悠的腦海堹d下了好像打翻了的調色板一般的映像,不同的能量,不同的性質,不同的用法,卻彼此交融在一起,達到了一種奇怪的青衡。
    但是,當任潛悠走進來的時候,這平衡竟然突然打破了!
    一種莫名的感覺在神兵散發出的能量中蔓延著,似乎這些神兵正在交流,然後更加激烈的變化出現了,任潛悠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莫名奇妙的聲音,一半是歡呼,一半是悲鳴。
    火拳也覺得非常的奇怪,他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麽樣的人會引起這樣的效果,就算是長生者……也不可能啊!
    一時間,不論是任潛悠還是火拳,都以爲自己出現了錯覺,但接下來他們就相信,定然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那些神兵們拼命閃爍著光芒,忽而耀眼,忽而暗淡,好像在拼命的顯示著自己,又或者在拼命的想把自己隱藏起來,任潛悠似乎可以感覺到他們希望接近自己,卻又格外的畏懼的那種奇怪感覺,這些神兵好像突然形成了一個整體,而每個神兵都是一個細胞,所有的神兵的意見都不同,同時又被其他的神兵所影響著。
    “這……到底是怎麽了?”任潛悠驚訝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聽說神兵自己是有著思想的。”火拳道,“當然。這所謂的思想非常簡單,一般都是神兵地創造者最強烈的某種感情所凝聚而成,但是……這麽多擁有不同思想的神兵湊在一起,或許也是一種很微妙的‘系統’。可以産生某種類似原始地智能的東西吧!它們定然在爭論著什麽。”火拳猜測著,雖然他看起來實在是一個很粗魯的人,但實際上他和白衣一樣,都極其的博學。
    “它們好像想要接近你,卻又不敢靠近……”火拳低聲道。
    “爲什麽是我而不是你?”任潛悠皺眉道。
    “因爲我曾經來過很多次,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火拳道。
    火拳的話很形容,那感覺就好像某個人對另外一個又敬又畏的人做出的表現一樣,想要接近他,瞻仰他,卻又畏懼他。害怕打擾他……
    神兵們在猶豫,在掙紮,在徘徊。還在拼命的尋找一個答案。
    任潛悠總覺得這樣的景象似乎在什麽地方看到過,似乎銘刻在他基因埵a遙遠記憶,他突然站了出去,雙手一張,口中道:“我需要一把神兵作爲武器。你們中的哪一個願意跟著我?”
    既然火拳說神兵也是有自己的思想地,那麽任潛悠就打算和它們交流一下了。
    任潛悠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任潛悠想了一下。幹脆閉上了眼睛,專心的摒棄其他的想法,只把自己要說的話留下來。
    兵器們竟然慢慢安靜了下來,閃耀地光芒也不再那麽激烈。
    “似乎並沒有哪個神兵想要跟我一起。”任潛悠左右掃視了一眼,微笑著對火拳道:“咱們走吧!”
    “喂!等一下!”火拳想要拉住任潛悠,可任潛悠已經走到了那薄膜前,薄膜大概記住了任潛悠,竟然自己打開了。
    任潛悠走出去,轉頭看著火拳。火拳無奈的歎息一聲,道:“你真是太笨了,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地。”
    “那有什麽。”任潛悠笑了,“沒有神兵,也並不是什麽大事吧,既然這些神兵還被拿來做研究,我更不方便拿走它們了。”
    “你小子,存心讓我過意不去,是不是?”火拳歎息道,他又要想說一些抱歉的話,任潛悠卻阻止了他。
    “走吧!好在我還有其他的安排,不然我能愧疚死。”火拳環住了任潛悠的肩膀,帶他向門口走去,就在此時,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如同裂帛的怪響,然後叮得一聲,一把長槍竟然插在了任潛悠面前。
    任潛悠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火拳也驚呆了。
    任潛悠之所以驚訝,是他沒想到這些神兵竟然真的會自發的做某些事情!而火拳驚訝,則更多了一個理由!
    那存在在神兵之外的薄膜,正是強迫神兵保持在使用狀態,更限制它們能量不發散出去地“結界”,就算是五紋神兵都不一定能夠打破,但是現在插在他面前的,卻僅僅是一柄三紋神兵!
    火拳猛然回頭,發現結界堜狾陳咩L的光芒都變得暗淡了許多,顯然剛才能夠突破結界一非是這把三紋神兵自己的力量,而是所有神兵共同發起的動作!
    到底任潛悠有何魅力,讓這些神兵如此的努力?
    任潛悠心中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有了一種難言的感動,他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這杆槍,長槍微微縮了一下,顯然還是有些懼怕任潛悠,卻依然被任潛悠安穩的抓在了手堙C
    槍長足有一丈,粗足有三指,整體樸實無華,槍身雖然並非木制,卻有一種木頭的特殊紋理,長槍一頭長刃,一頭短刃,長刃尺半長,整體呈現更加狹長的柳葉形狀,線條格外流暢,槍刃兩面各上有一道血槽,而短刃長半尺有余,形狀和長刃類似,只是更加小巧,並無血槽,卻有幾根倒刺。
    槍身微微發紅,槍刃卻是雪亮中微微泛著紅光,顯然是一柄凶器。
    只是,這長槍對任潛悠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一些,任潛悠簡直無法想像自己怎麽能把這把比自己還高上一倍的大家夥抓在手中,這樣的家夥應該是騎戰時代所使用的。
    但任潛悠剛剛把它抓在手中,長槍就已經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對長各一米左右的短槍,槍刃都如原本長刃一端一般,呈現狹長而美麗的柳葉形狀,粗細也變的只有二紙,抓起來格外的舒服。
    任潛悠心道:“這樣倒好!看起來和雙刀有些相似,可以偶爾使用一些雙刀的招式,只是我好像並不會槍法啊……對了,不如打電話跟程老師,問問他會不會。”
    雙槍比起長槍少了一絲粗魯,多了一些靈秀,可以說是三分靈秀,五分霸氣,兩分詭變,任潛悠比劃了幾下,就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它。
    “原來這家夥也能變成雙槍啊!好像這還是第一次!”火拳驚訝道,“而且潛悠你真是好運氣,這可以說是這一批神兵堶掖誚n的一把了!”
    “哦?火拳大哥以前用過這個神兵嗎?”任潛悠又挽了兩個槍花,覺得越用越順手,更加愛不釋手起來。
    “先別說這個,你先試驗一下能不能讓它變成收藏狀態。”
    “怎麽收……”任潛悠的話還沒說完,雙槍就已經消失了。
    任潛悠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它到底藏到了哪堙C
    “這槍還害羞啊……”任潛悠無奈道,它不會藏到腳指頭縫堙A或者其它什麽地方去了吧……一想到有可能藏到更尷尬的地方,任潛悠就覺得有些不妙了。
    “哈哈,這個誰知道呢!”火拳哈哈大笑,“我知道有一把神兵會藏到別人那堥綵堙K…他在任潛悠耳邊低聲道,任潛悠也忍不住莞爾。
    “這柄三紋槍名叫驍勇。”火拳道,“不過,自從收藏它開始,就幾乎沒有人用過它了,但是關于它的資料卻不少,從能夠查找到的先人筆記堙A可以知道這杆槍起初只是一紋槍,跟隨過幾任主人之後,竟然進化成了三紋槍。人類的能力能夠進化不奇怪,但是能夠進化的神兵卻很少見,而且經過測試,這柄槍並不是進化類的武器,它能夠進化的幾率其實非常的低。”
    “那爲什麽會進化?”任潛悠好奇道。
    “那就是它名字的由來了……火拳道,“創造出它的人,應該是一名非常勇猛的武將,它也遺留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特性,就是‘驍勇’,擁有它的人,幾乎可以說遇強則強,敵越強,我越強!它經曆了幾次超越自己能力的戰鬥,竟然自己進化了!”火拳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一些,贊歎道:“在我看來,這把槍簡直就是一名不斷挑戰自己超越自己的武師,拼命的尋找的變強之路,雖然它本身的天資並不好,卻依然通過勤來補拙,神兵及人,可以想像,當年那武將會多麽的悍不畏死,多麽的勇猛無雙。正所謂英雄不怕出身低,我想,終有一天,它會進化成終極的神兵。”
    然後火拳又歎息一聲,道:“只可惜,現代社會長槍的實用性實在是太差,所以最近一直都沒有人用過他,即便是神兵,也已經蒙塵太久了,希望你能善待它。”
    任潛悠雙手一亮,神兵再次出現在手中,他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神兵,慢慢道:“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這樣的一柄長槍,竟然爲了自己化爲雙槍,自己又何德何能?
    語氣中,不知道是感歎,還是贊賞,或者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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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新的保鏢

       
                           
    “好了,呆會兒再看吧,我還有一些安排。”火拳道,他拉著任潛悠走了出去,又是一通非常嚴格的檢查,之後火拳帶著任潛悠來到了一個類似活動室的地方。
    “先幫你的小猴子做一下登記吧!”火拳道,“這幾日有些事情都耽擱了,這事情還是正事,來,請進來坐。
    “你們好。”看很多人目光射過來,任潛悠立刻向他們點點頭,非常禮貌的問好。
    看到火拳和任潛悠一起進來,大部分人都友好的笑了笑,任潛悠左顧右盼,這媬O光很柔和,隔離成好幾個區域,但總體是通著的,有閱讀區,有遊戲區,有吧臺,還有幾個人躺在長沙發上呼呼大睡。
    火拳帶著任潛悠走到一張桌子前,讓任潛悠坐下,然後問道:“喝點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給我點可以提神的東西吧。”任潛悠道,現在已經是後半夜,折騰了大半夜之後,任潛悠早就很困了。
    “提神的東西……綠茶好嗎?”火拳雖然這樣問了,但拿來的卻是純奶,“現在以及後半夜了,你一定有些餓了,喝點奶補充點能量也是好的。”
    任潛悠很少喝奶,聞言也沒有在意,很自然的喝了下去。
    “呵……”火拳看任潛悠喝了下去,笑了一笑,道:“那麽,先來簡單的登記一下吧……這個並不麻煩。恩,你要來填寫一下這個表格……”
    “這個,讓吱呀自己來吧。”任潛悠把吱呀從自己的袖口堳出來,吱呀早就已經睡著了。此時正用兩只小手揉著大眼睛,茫然的四面張望著。
    “來,吱呀,來填寫一下這個表格。”任潛悠點了點桌子上的表格。
    “吱呀?”吱呀叫了兩聲。在表格上來回踱了兩步,然後右手一伸,任潛悠提醒火拳道:“筆……”
    “啊,哦!”火拳也覺得有趣,難道這小東西還會寫字?
    “我和陽光教會它地寫字哦!”任潛悠根本就是在獻寶,吱呀兩手抱住了那只中性筆,在姓名一欄填上了“吱呀”兩個字。
    接下來就是性別,年齡等等資料……這些東西讓任潛悠來談,反而有些麻煩,因爲他並不知道吱呀到底多少歲了。也不是太清楚它的體重。
    “火拳大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任潛悠道,火拳笑道:“請說。只要我能辦到。”
    “我想讓火拳大哥想辦法教會小猴子吱呀怎麽壓抑自己的能力,我想,我帶著吱呀的話,就會一直被人感覺到我地行動,但是吱呀的能力對我來說。也很重要,陽光說過,你們有一種可以壓抑自身能力的技能。但是她說沒有得到允許,不方便教授給我……”
    “確實……每個組織的壓抑方法都是不一樣的,單單依靠個人很難領悟這樣的方法,但是既然你已經開口了,我也不能太吝嗇。”火拳道,“但是我也沒有時間來教導吱呀……”其實火拳還是擔心,自己和吱呀的交流會不會有問題,雖然吱呀可以聽懂人話,甚至可以寫字。
    “這樣吧!”火拳道。“我們內部有一種能力教程……恩,我想你應該可以和吱呀一起研究。”火拳道,“但是,這教程你只能握有三天,三天之後,我就派人取回來,而且不准複印或者抄錄,更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沒問題!”任潛悠道,然後他伸出手來:“我發誓!”
    “冬家夥……”火拳抓住了任潛悠的手,然後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任潛悠的後腦,道:“你先在這塈b著,我去拿我們的教程來。”
    任潛悠其實可以自己教小猴子吱呀,但是他需要一個可以說得過去地理由,不然他怎麽解釋小猴子吱呀突然學會了壓抑的能力?
    而且,他准備了好多說辭,本來打算厚著臉皮求火拳的,沒想到火拳只是略微沈思了一下就答應了。
    任潛悠心中對火拳充滿了感激,同時也隱隱有些擔心火拳到底面臨著怎麽樣地事情,定然有什麽已經發生了。
    火拳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個文件袋,他剛打算給任潛悠,卻發現任潛悠竟然抱著小猴子吱呀睡著了。
    “果然很累了啊,呵,剛才的純奶發揮作用了……純奶有很自然的安眠作用,可以讓睡夢變得更加香甜,現在的任潛悠已經很累了,可以說勞心勞力。
    火拳輕輕把自己手中地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在任潛悠對面坐了下來,看著正沈睡的任潛悠,能夠在這媞庰菕A本身也說明,這男孩對自己很信任吧……這樣被信任的感覺,真是有些奇怪呢。
    火拳抓了抓自己地下巴,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想起了自己所崇敬的她……
    如果把任潛悠介紹給她,她一定會喜歡這樣又堅韌又聰明的孩子。
    不過……不能讓他就這樣睡在這塈a……普通人家長大的孩子,應該都會睡在床上。
    火拳把自己杯子堛瑪@茶一口喝幹,然後站起來,把任潛悠所坐的沙發整個扛了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任潛悠在沙發上睡的依然安穩,嘴角還帶著微笑,似乎並未把眼前的困境放在眼中。
    火拳看看任潛悠安詳的睡臉,品了品口中殘留地濃茶,有些清香,有些苦澀。
    任潛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看起來很整齊的床上,天已經大亮了,劉威蹲在他的床邊,正在擺弄著什麽,任潛悠伸個懶腰,坐了起來,小猴子從他的胸前滑下來,滾了幾滾,落在被子上。
    “創威,現在幾點了?火拳大哥呢?”任潛悠道,劉威驚喜道:“少爺,您醒了?昨天晚上我被折騰到大早上,那位醫生才說,我的能力已經被驅除了。”他伸出手指,道:“您看!”
    任潛悠當然看不出來什麽,不過既然劉威身上的能力也被驅除了,他就更加的安心了。
    他睡醒之後,右手因爲一直沒活動,顯得有些麻木,他輕輕揉弈了幾下右手,充血之後的右手顯現出一絲殷紅,然後任潛悠終于發現了“驍勇,所藏身的地方。
    任潛悠右手的奇怪花紋在充血的時候才能隱隱看到奇怪的紅色痕迹,而此時他卻發現,在那奇怪花紋的一角,出現了一個奇怪花紋,花紋共四筆,組成了一對斜斜交叉在一起的槍形兵器,這花紋比之任潛悠的“童痕”要小上很多,大概只有指甲大小,但從花紋的形狀來看,應該正是自己昨天得到的神兵。
    任潛悠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火拳大哥不是說它是三紋槍嗎?怎麽變成了四紋呢?難道短短一天,就已經又進化一次?
    或者……是它突破那結界的時候,本身又做了突破?
    不過,任潛悠對它會進化的說法立刻更加的相信了,他雙手一攤,一杆長槍出現在他雙手之上,然後輕輕一折,一錯,長槍形態突變,變成了一對短槍,原來驍勇依然是一杆長槍,化爲雙槍大概是它在突破進化成四紋的時候剛剛得到的能力,任潛悠總感覺,它是在勉強自己迎合自己。
    “長槍便是長槍吧!”任潛悠雙手一合,又把雙槍合爲了長槍,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驍勇,微笑道:“放心,我不會埋沒你的!”
    他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的三種形態,如果變身成大人的話,使用長槍說不定正合適。
    而且驍勇當著火拳的面化爲了一對短槍,進化成四紋長槍,形態也有所改變,如果再略加改變外表,應該能隱瞞過去?
    而在普通形態,就使用雙短槍,或者……
    任潛悠搖搖頭,把長槍收了回去,卻看到劉威在那娷\弄一些小小的瓶子一樣的東西。
    “那是什麽?”任潛悠好奇道。
    “那是用你的創意制造的發明。”火拳的聲音響起來,他的眼睛埵釣レ撋楚A顯然又是一夜未睡,但他依然精神奕奕,他抓住了任潛悠,不等他反抗,就把他抓了出去:“快,處理完你的事情,我還要出去,我幫你找了一個保鏢!”
    “保鏢?”任潛悠眨巴了一下眼睛。
    “對,不過我不保證他一定管用,你自己去和他談,我還有事情……”
    “什麽樣的保鏢?你們的人不是……”
    “不是我們的人,我可是爲了你威脅了無辜的市民啊……趕快去!”火拳把任潛悠丟進了一個房間,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正愁眉苦臉的年輕男子坐在沙發上,正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雙手。
    “簡單的資料在這堙A你來和他談吧。”火拳丟給他一個文件夾,然後急匆匆走了。
    “謝謝。”任潛悠對火拳的背影叫了一聲,背影隨便楊了一下手,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
    “你好,我叫任潛悠。”任潛悠轉過頭來,看著沙發上的男子,然後翻開了自己手中的文件夾,上面是一些簡單的談話紀錄和眼前人的資料。
    任潛悠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傳說中的審判員,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人資料上。
    “姓名,劉睿,性別,男,年齡,二十歲,能力,液態轉化……”
    液態轉化?任潛悠有些明白爲什麽火拳說自己犯了威脅罪了。       
   
          
第一四三章:真假難辨

       
                           
    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曾經在別墅看到的那個液態人,更是被紅戒指控制並利用,最後被自己的建議壓榨成了人幹的家夥。
    不知道爲什麽,想到眼前的人因爲自己的建議差點死翹翹,任潛悠就覺得有些心虛,而且,他也非常真切的認識到,其實火拳他們骨子媮椄O很無情的。
    但是,對自己爲什麽這麽好呢?
    其實,任潛悠和火拳的接觸堙A不只是比較對胃口,更因爲任潛悠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讓他不得不注意一些,注意多了,就産生了好感,這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任潛悠很可能是長生者,當然是要拉近關系的。
    抛開這些不談,任潛悠的很多表現,都贏得了他們的尊重,更不要說任潛悠是陽光的引導人了,所以對任潛悠比其他人要好上很多。
    “你……你好……我叫做劉睿。”劉睿結結巴巴的道,他很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知道自己所呆的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在雲城的異能界混過的人,都知道這堿O什麽樣的,而這堛漱H,不論多大年齡的人,都是強大的異能者,而且自己現在的身份實在是太過敏感,他還記得剛剛那個很凶惡的家夥對他說的話,如果膽敢不聽話,就會把他丟進生産幹燥劑的化工廠堙C
    自從上次差點被吸成人幹之後,他就有了幹燥劑恐懼症。
    “你就是上次那個液態人?”任潛悠看劉睿很緊張,微笑道:“還記得我嗎?”
    “有……有點印象……劉睿其實並不怎麽記得任潛悠,但是他只能這麽說。
    “不記得也沒關系。我想剛才火拳大哥也對你說過了吧。”任潛悠微笑道,他翻了翻手堛漸瞏肮鶹,然後一下子噎住了。
    “學子,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麽錯?”
    “我……”
    “告訴你小子……你……你……你……”
    每個你後面。都是一通威脅之言,簡言之,就是如果他不乖乖聽話,就會被關起來,被洗腦,被做成人肉幹,被……
    任潛悠看的汗津津的,火拳還真有威脅人地天賦,如果自己被人這樣威脅的話,恐怕都會乖乖聽話。
    真不愧是專業人士啊!
    “是……是。說過了……劉睿吞了吞口水,“你……你到底要我幹什麽?”
    劉睿畏縮道,整個身體差點縮小成一團。身體都有些波紋化的趨勢了。
    “而且……你說……剛才那個人……就是火拳?”劉睿又小心李翼的問了一個問題,任潛悠點點頭,道:“怎麽了?”
    “天……”劉睿整個癱倒在了沙發上,任潛悠眨巴眨巴眼睛,覺得火拳大哥實在是和藹可親。格外親切,怎麽會有人聽到他地名頭就如此的害怕?
    “劉先生……任潛悠皺了皺眉頭,道。
    “啊。是,叫我劉睿就可以,不要叫我什麽劉先生,我很不習慣……不……我是說……”
    “其實我也很不習慣的。”任潛悠微笑道,“如果我沒理解錯火拳大哥的要求的話,他應該是希望你能做我的保鏢。”
    “做……做你的保鏢?”劉睿連聲道:“沒問題!沒問題!”
    “你不聽我說一說具體情況嗎?”任潛悠皺眉道。
    “不用了,不用了……劉睿連聲道,他拼命眨巴著眼睛,“我什麽時候開始工作?”
    “這個……我實際上根本無力支付你什麽報酬。而且這工作很危險……”任潛悠道。
    “沒關系,沒關系……”
    任潛悠和劉睿一起坐上了車,離開了火拳他們的總部,依然覺得如在夢中,劉睿比自己想像中好說話的。
    “呼,終于離開那堣F……我還以爲我要在那塈b一輩子呢……真是恐怖的經曆!若是我對我朋友說我進過‘鬼堡’竟然活著出來了,他們一定會很羨慕我地……”
    鬼堡?任潛悠心中好笑,但是,對某些人來說,這堹u的好像鬼堡一般可怕吧。
    “這個……任少爺,您是……什麽大人物的公子吧……”劉睿發現自己實在是太放肆了,小心翼翼道。
    “什麽任少爺,叫我潛悠就好,我地安全可就靠你了。”任潛悠微笑道,“我才不是什麽大人物的公子呢,我是個普通人。”
    “那您和火拳先生有什麽關系?”
    “嚴格說來,沒有吧……”任潛悠啼笑皆非,他沒想到原來這個液態人是一個謹慎小心還有些小膽的家夥,“其實我和火拳大哥,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對了,不說這個,我現在把我的處境說給你聽吧,然後你可以反悔,是否還繼續做我的保鏢。”任潛悠不習慣強迫人,而且保鏢這樣地事情,是強迫不來的。
    任潛悠把自己的處境大致說了一下,劉睿果然有些後悔,任潛悠道:“如果你後悔了,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並不會爲難你。”
    “我是很後悔……”劉睿苦笑道,不過他一咬牙道:“不過,既然這事情讓我遇到了,自然不能不管!”
    雖然說地很豪氣,但還是火拳的威脅起到的作用居多,在任潛悠看來,劉睿是一個有些滑頭,卻是有點自己原則的人,並不會因爲某些事情而改變自己的決定,這樣的人在關鍵時刻,似乎也能夠靠的住吧。
    “那麽,就謝謝你了,作爲同伴,我想你我們必須更加了解對方。你的能力我已經有些了解了,下面我來介紹一下我自己,我的名字叫做任潛悠,今年十六歲。未來地雲城大學學生,我其實並非完全沒有自保能力,我會一些武術,關鍵時刻還是可以和敵人周旋一下地。”
    “武術啊……”劉睿顯然有些不屑,他大概不知道武術到底能做到什麽樣的程度吧,而任潛悠若是沒有遇到黑衣,也不可能相信武術竟然可以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另外,這是我的神兵。”任潛悠雙手一橫,把自己地“驍勇,捧在了手堙A“還有。這個是我的同伴吱呀,它的能力是……”
    全部介紹完畢之後,劉睿也不敢再小看任潛悠。然後他皺眉道:“雖然這樣,但是我們面臨的危險應該比較多吧,僅僅是這樣的力量不足以保證你的安全……我可以找兩個朋友來幫忙,只是他們是需要報酬的……這點比較麻煩。”
    “報酬?如果不是太多的話,我可以自己想一些辦法。”任潛悠道。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你好,學弟。我也是雲城大學的學生,開學大三。”
    沒想到,自己的這個義務保鏢竟然是自己地學哥,或者說是師兄,任潛悠忍不住對他多了一些親切感。
    “其實我也有幾個朋友,本來不打算把他們卷入其中,但是現在不得不打電話了。”任潛悠想到了還在家的金鐵和小七,這時候不得不叫他們來了。
    讓任潛悠做出這決定的,並不是最近地危機。而是任潛悠終于知道襲擊自己的人的身份。
    他曾經審問過一名崇嶽的能力者,當時他曾經說過,崇嶽中有一個人使用很多的飛刀,被人稱爲九十九刃,任潛悠本來沒想到所謂飛刀竟然是刀片,但是九十九刃這個名字,卻引起了他地注意。
    當時曾經用紙牌試探敵人的操作能力,發現一百零八張紙牌,對方只漏過了九只,那麽對方的刀片,定然是九十九把!
    青叔說地果然不錯,崇嶽果然已經開始對自己下手了。
    不過……我不怕你們對我下手,我反而害怕你們不對我下手呢!任潛悠冷冷的笑了,這一次沒有了陽光在身邊,自己也不會再束手縛腳,只要拿自己做誘餌,就會有人源源不斷的來襲擊自己,而下次,絕對不會再讓這些人活著回去。
    但現在要做的,卻是提高自己的能力!
    汽車回到了任蘭青的庭院,任潛悠還沒下車,就發現任蘭素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任潛悠剛下車,他就一把把任潛悠抱在了懷堙C
    任潛悠呆了一下,就聽到任蘭素道:“潛悠,昨天聽說你的汽車出事了,我差點被嚇死,而且無論怎麽聯系都聯系不到你,後來還是上次那位林南先生打電話告訴我你在他那堙A你有沒有受傷?到底是什麽人襲擊你?嚇死我了你!你有沒有事情?”
    “你放心,潛悠,我一定會派人好好保護你的!”任蘭青咬牙切齒道,“在我任蘭青頭上動土,真是不想活了!”
    任潛悠心中泛起了一種格外複雜地滋味,到底任蘭青是否關心自己?他是因爲血緣關系關心自己,還是僅僅因爲自己還有利用價值?或者,兩者都有?
    而自己,在面對這樣的關心時,要做出什麽樣的回應?自己可以接受這樣的關心嗎?
    任潛悠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關心就是關心,不關心就是不關心,爲什麽還有人在感情上弄虛作假。任潛悠看不透,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真是覺得很累很累……
    “伯父你也小心,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現在局勢好像有些敏感。”任潛悠扯動了一下自己的臉皮,道:“對不起,伯父,我有些累了,我可以回去休息一下嗎?”       
   
          
第一四四章:組建部隊

       
                           
    “當然可以,啊,這個是你的朋友嗎?帶朋友回來怎麽不告訴伯父一聲?”任蘭素對劉睿伸出了手,微笑道:“你好,我是潛悠的伯父,你是潛悠的朋友吧,快請進!”
    “伯父您好……”劉睿有些局促,因爲眼前的任蘭素全身散發著屬于成熟男人的魅力,很容易讓他這種還略顯青澀的小男生自慚形穢,更何況長期處在決策地位的任蘭青身上自然有一種讓人臣服的氣質。
    “來,來,跟潛悠到堶悼h吧。”任蘭青微笑道,然後他又走過去對任潛悠道:“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處理一些事情,如果有什麽事情就去找王秘書,他現在負責有關你的事情,很多事情我都已經告訴他了。”
    “是,伯父你也不要太辛苦……”任潛悠乖巧道,任蘭青笑呵呵的離去了。
    不過,任潛悠敏感的感覺到,任蘭青似乎也一宿沒睡,雖然看起來精神,但全身都透著疲憊,任潛悠不知道爲什麽,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在任蘭青上車回頭時,任潛悠給了他一個善意的笑容。
    任蘭青呆了一呆,然後笑著點了點頭,上了車。
    大概是因爲任潛悠遇到襲擊的原因吧,他的身邊跟了足足五六輛車幫他開道,可就算這樣,也根本無濟于事。
    任潛悠想起來昨天的那“九十九刃”,然後又想起來了那個任鴻圖堂兄。
    他們之間,應該有什麽聯系吧,不然自己悄悄出門。他怎麽可能在自己出門之後恰好伏擊自己?而且如此完美的伏擊,如果僅僅一個人的話,很難完成,至少有一人伏擊。一人探聽消息,確認自己的位置,但當時出現地,一直都只有九十九刃一人而已。
    他們可能是在自己的車上裝了追蹤器之類的東西,但更有可能的是,他們和某個人合作了……
    唯一地可能,似乎只有任鴻圖,追蹤的力量,加上恰好出現的伏擊,如果自己僅僅是一個普通人。早就已經死了,任鴻圖似乎也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身邊有陽光的存在?
    這麽說來。他們並非直接的上下屬關系,有可能任鴻圖和崇嶽只是什麽利益上的關系?
    所謂利益上的關系,似乎也只有任蘭青的這些家産了吧。
    任鴻圖謀奪家産,崇嶽借此打擊想要和四海結盟的任蘭素,而自己不但是任鴻圖謀奪家産的障礙。還可能是任蘭青和四海結盟地紐帶。
    任潛悠並沒有想下去,青叔透露了一些信息給自己,而順著那樣的信息。再結合自己伯父的某些表現,任潛悠不難想像出自己地“作用”到底是什麽,但他還是把這個想法回避了,雖然他心中其實並不完全排斥這樣的想法。
    就算作爲聯姻的工具,也只是口頭上說一說而已,自己年齡還小,不可能現在就讓自己結婚。
    而且自己無論如何是不會答應的,反而自己可以利用這樣的身份,做一些什麽東西。三年五年之後,崇嶽?四海?任潛悠冷笑了。
    任潛悠沒想到,自己剛來雲城,無意之間,就已經卷入了崇嶽和四海地爭鬥之中,而這樣的爭鬥,反而更適合他在中間做上一些手腳,而這勢必大大縮短他的行動周期。
    這樣地事情,從感情上來說,有些麻煩,更有些困擾,但是真正在行動方面,卻更加的方便他行事。
    “潛悠,你還說你不是少爺……”劉睿跟著任潛悠走進鋪著猩紅地毯的大廳,有些局促的偷偷張望著,然後低聲埋怨著任潛悠,“你家可真豪華。啊,對了……洗手間在什麽地方?我……”
    他在火拳那堨i一直都嚇得沒敢去洗手間呢。
    “我也不知道,你問劉威吧……”任潛悠苦笑,“我昨天也是第一次來。”
    “早上好,少爺!”劉威剛帶著劉睿去洗手間,任潛悠就在大廳堿搢鴗F王秘書。
    “早上好,王秘書在等我嗎?”任潛悠隨口問道。
    “是的,董事長吩咐我有些事情要問一下少爺,然後再做決定。”王秘書恭敬道,今天和昨天相比,任潛悠發現王秘書顯然對他更加恭敬了,而不像之前那樣僅僅是禮貌性的恭敬。
    “而且,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少爺的秘書了。”王秘書又再次鞠躬,道。
    “我的秘書?”任潛悠大驚,他驚叫道:“我要秘書幹什麽?”
    “這是慣例,星沈小姐就有一位生活秘書負責生活上的各種事宜,以及和外界地各種聯絡。”王秘書道,“我是最熟悉少爺的人,所以董事長派我做少爺您的秘書!”
    “你不……覺得生氣嗎?”任潛悠想了半晌,才道,他的印象中,王秘書很聰明,但功利心也很重,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不引起他的反彈?
    “爲少爺服務,是我的榮幸。”王秘書的回答非常標准,但在他的眼堙A任潛悠沒有發現任何的不滿或者消沈。
    如果不是任蘭青答應了他一些什麽,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王秘書把寶押在了他的身上。
    爲什麽會壓在他身上?似乎任星沈才是最好的選擇吧……哦,任星沈已經有了一個生活秘書了,而且很可能是女性,這些說是秘書的人,實際上起到的卻是把任蘭青的生活和工作聯系起來的紐帶的作用,他們注定要選擇一個人,那麽……現在最好的人選,當然是任潛悠。
    現在做任潛悠的生活秘書,也許會暫時離開權力中心,但總歸有一天,他還會回去的。而且是無限風光的回去。
    “那……好吧!”任潛悠對王秘書伸出手去,這是他第一次以居高臨下地目光審視著王秘書,那感覺簡直就是……在接受王秘書的效忠!
    王秘書雙手抓住了任潛悠的右手,然後微微躬身。任潛悠微笑道:“你一定有什麽要問的吧,那麽就問吧!”
    “是,我只有兩個問題,少爺昨天晚上被襲擊地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還有,少爺認識的那些朋友,是叫異能者吧……老爺說,希望能夠組織一隊異能者,至少要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全,少爺有什麽建議嗎?”
    “異能者保鏢?”任潛悠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想法有利有弊,有利的一面就是,如果任氏集團有了異能者的力量。不但自己的安全系數大大增加,更會有更多的人可以供自己指揮利用……而有害的一面,就是現在所有地異能者基本上都是有組織的,而沒有組織的異能者相對弱小,想招募能派得上用場。而且單獨行動地異能者不但困難,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很難保證他們的忠心。不,應該說,就算只招募兩個,這堶惜]至少會有一個人是奸細。
    不過,如果把這個範圍擴大到擁有神兵的話……似乎可以有更多的人招募進來。
    然後,想辦法把這些人形成有效地戰鬥力。
    但是,任潛悠心中並沒有把他們當成同伴的打算,他心中所想的,僅僅是利用或者說雇傭這些人。來達到自己地目的罷了。
    這些人,還遠遠不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任潛悠知道自己也已經變了,所以並沒有太過嚴格的要求別人對自己推心置腹,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什麽都好。
    這些人,包括眼前的劉睿,因爲任潛悠總覺得能力如其人,能夠把自己變的軟綿綿,甚至變成液體的人,似乎不怎麽可靠的樣子,更重要地是,他在火拳那堛漯穛{,讓任潛悠對他並沒有什麽好的評價。
    任潛悠之所以對他和顔悅色,也僅僅是希望借用他的力量罷了。
    當然,這只是任潛悠心中的一些想法,人的想法很複雜,永遠都不會只是一種,所以他對劉睿的感情也並非非常不堪,不然他根本連和劉睿說話的念頭都沒有了。
    一個方面不討人喜歡,總有其他方面比較討人喜歡的。
    “少爺您的意思……”王秘書看著任潛悠,帶點請示的意味。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劉威告訴你吧,異能者的事情,我要考慮一下,這事情我也不是特別了解,王秘書有什麽方案嗎?如果有的話,晚上給我看一下吧……對了,王秘書你幫我招呼一下劉睿,安排個地方讓他休息一下。”
    任潛悠轉頭看向了劉睿,微笑道:“你一定很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吧,放心,把這媟磽谷菑v的家就行。愛睡多久都可以,不要擔心,沒事了。”
    任潛悠當然能看出來劉睿其實一直很緊張,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不緊張才怪,任潛悠的話幾乎是直接說到了劉睿的心底。
    “刹睿少爺?請跟我到這邊來吧!”王秘書忠實的執行了任潛悠的命令,帶劉睿離開了房間,此時的他,覺得任潛悠似乎一瞬間就閃亮了起來,跟之前的任潛悠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他發現似乎任潛悠很快就融入了自己的新身份中,真的好像一個發號施令的大少爺了。
    他當然不知道,任潛悠只是打算把他們都打發走而已,很快他就對著走到門口的王秘書道:“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王秘書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等王秘書出去了,他把電話拿了起來,現在,他需要打一些電話給某些人,太多事情需要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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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程師解迷

       
                           
    任潛悠最先打給的人是程老師,這個時候,他想知道程老師能不能給自己什麽好的建議,在沒有辦法找到黑衣和白衣的現在,似乎只有程老師讓任潛悠信服。
    但是打電話之前他還是猶豫了一下,他有些擔心自己的電話會不會被竊聽,然後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那些販賣手機卡的小販那媔R過好多的手機卡,雖然是在省城買的,但在這媕雩茪]能夠用吧,如果這樣都無法避免被竊聽的話,任潛悠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這些都是任潛悠以前不會考慮的事情,現在卻不得不考慮了。
    翻出了自己的書包,從堶推H便抽出了一張沒有使用過的手機卡,任潛悠把卡插進了自己的手機堙A打通了程老師的電話。
    這個時間,應該是程老師的工作時間吧,但是程老師身爲體育老師,上課的時間很少,現在應該在辦公室堣~對。
    果然,程老師雖然猶豫了片刻,卻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當電話媔ヮ茧{老師那熟悉的聲音時,任潛悠覺得自己的眼眶突然莫名其妙的一熱,經曆過了這麽多事情之後,任潛悠越來越覺得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太孤單了,雖然在別人面前他並不會露出絲毫的軟弱,,但在聽到熟悉的人的聲音時,內心還是不可抑制的激動了起來。
    “程老師嗎?我是潛悠……”任潛悠道,他的聲音已經穩定了下來。
    “潛悠?這個是你的新手機號碼嗎?怎麽沒告訴我一聲……
    “不是……我是怕人竊聽。”任潛悠苦笑道,“程老師,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不要著急。我現在有的是時間。”現在正是暑假。更是學校補課地時間,補課期間是不用體育老師上課的,但是他們還是偶爾要來轉一轉,他對自己同一辦公室的人擺了擺手。轉身走到了隔壁的器材室堙A在棉墊子上坐了下來,道:“潛悠,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他當然能聽出來任潛悠地聲音有些不穩定。
    任潛悠把自己這些天的事情大略的說了一下,當然,大多都是普通的事情,有些事情是電話媯晶鴾ㄞ鉬〞滿C
    程老師也心照不宣。
    任潛悠最先說的事情,就是一句:“程老師,你騙的我好苦!”
    “我怎麽騙你了?”程老師愕然道。
    “我還以爲你所會的都是普通的功夫呢,沒想到你竟然是高手級的。騙了我這麽多年,說你那是普通伸手……”任潛悠地話讓程老師有片刻愕然,然後就明白了任潛悠話堨]含的意思。他實在是太了解任潛悠了,就好像是自己的兒子一般了解。
    “那是你小子太笨,像你家那個,來地第二天就發現我了。”程老師哈哈笑道。
    任潛悠也愕然,那個?那個指的是……黑衣?原來黑衣和程老師早就已經互相交流過了?
    想想也是。黑衣和程老師都絕對是高手級別的人,他們一牆之隔生活這麽長時間,互相發現不了才是怪事。正因爲黑衣沒有提起過程老師的事情,所以任潛悠才一直沒有懷疑過程老師。
    可自己卻一直沒有發現程老師是高手,甚至在日常行動中,都沒有發現程老師有任何奇怪的行爲,除了那幾次出現地實在是太過及時,還有一次徒手打跑好多的敵人,但是……自己竟然都沒有發現!
    這說明了什麽呢?任潛悠自己還是太嫩了,他雖然以爲自己已經算是一個普通高手了,但和程老師黑衣他們相比。還有一道完全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們……應該就是超級高手地等級吧……自己身邊還真是藏龍臥虎呢。
    當然,任潛悠並不知道,當初他的父母逝世,他陷入狂亂狀態之後,到底是誰把他制服打昏的。
    “你那個走之前,還曾經來拜謝我對你的照顧,真是,是我該拜謝他才是……小悠……”
    “啊,是!”任潛悠聽到程老師的語氣嚴肅了起來,立刻知道程老師一定有什麽建議給自己。
    “你一直一個人不行,我知道你不想讓小七和金鐵他們卷入這些事情,擔心他們的安全,但是你總是委屈自己,也是不行的,金鐵整天吵著也要去雲城,老金還不管,都快把我腦袋吵爆炸了,我想,明天就讓金鐵和小七動身去雲城,至少可以幫你做點事情。”
    “讓金鐵來吧……”任潛悠道,雖然金鐵的能力來自金珠,但誰都不知道金珠會産生什麽樣的能力,但是小七地招式卻是黑衣嫡傳,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來。
    “你以爲我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師,是當假的啊!”程老師啼笑皆非,小七在他手媥瑍m了十多天了,雖然不能說大變樣,但是已經脫離了以往的戰鬥模式,更有多方面發展的趨勢。
    如果說黑衣追求的是刀法中的極致,對刀法的了解格外深,所尋求的是縱向發展,力求達到人類能夠達到的極限的話,那麽程老師就是格外博學,橫向發展,觸類旁通,力求能夠以最針對性的方法對敵的達者,說到啓蒙育人,他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師,可以說比黑衣更適合做這些人的師傅。
    “那麽,程老師,您對槍法有什麽了解嗎?”任潛悠道,他最主要的還是想問這個。
    “槍法?你是想用你那一對短槍吧……雖然我對神兵了解不多,但是我也用過一些,基本上,那些兵器形狀的神兵,本身就擁有兵器的性質,也就是說,你那把神兵定然也是槍尖鋒利,而槍杆韌性十足……小悠……你了解槍嗎?”
    “不了解。”任潛悠乖乖道,他如果了解的話,就不會再問程老師了。
    “其實,我還是建議你使用長槍,但同樣的,你的選擇我也不會說什麽,我想,最好讓你自己來體驗一下,而且既然你的神兵可以轉換形態,多了解一種技巧,對你沒有壞處。”這就是程老師的一種理念,他並不是清心寡欲拼命追求某種極限的人,他的想法更接近中庸,“人要懂得更多,才能觸類旁通,觸類旁通,才能更容易找到屬于自己的東西。”
    “爲什麽要建議我使用長槍呢?”任潛悠很好奇,在他看來,長槍實在是太不靈便了,大概是受到了黑衣速度爲主的影響,任潛悠走的是敏捷路線。
    “長槍是百兵之祖,但實際上,那些都只是長矛而不是長槍,真正的長槍,在我看來,始于嶽武穆……”程老師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講起了自己對長槍的感悟,“或者並非嶽武穆,而僅僅是那個年代吧……之前的長矛使用的都是硬木,到嶽武穆的時代,才改成了彈性和韌性都十足的白蠟木,再之前,矛、槊用的是硬木,沒有彈性,緩沖不得對方的沖力。兩矛相交,力量全傳到了手上,如果角度不合適,當場兵器就要脫手,但使用了白蠟杆的槍就不一樣,白蠟杆有彈性,用槍頭硬架斧、棒,槍一彎,有那麽個小小的緩沖,手上就不震了,敵人兵器的勁道也給卸了。”
    任潛悠並沒有說話,程老師卻問道:“潛悠,如果你砍別人一刀,別人架住了你的刀,你該怎麽辦?”
    “那就再砍一刀吧!”任潛悠道,他一向是速度派的,只要速度足夠,砍多少刀不都可以?
    “你這個想法,用不得槍!”程老師難得的嚴肅,“剛才我說什麽?槍用的是白蠟木做槍杆,白蠟杆存得住能量,彎了會反彈,只要槍把一轉,槍頭就繃出去了,打個正著,這堶悸漸\勞有一半是敵人自己的。內家功夫的奧妙就在于此,攻防一家,防就是攻,攻也是防,一個動作幹兩件事。在我看來,這槍長了比短了強,不有那麽一句話嗎?一寸長一寸強,說的就是這個理兒。在我看來啊,這長槍不但霸氣十足,機變也十足,用起來是霸氣還是機變,都看個人的性子了。長槍攻防一體,雙槍卻是打了折扣,只是很多人力量不足,又要在狹小的地方打肉搏,這才有了雙槍,而且……這雙槍,我看大多是戲臺子上使的,作不得真,雖然我這堣]有兩套雙槍的套路,但是用起來總不如長槍好。”
    任潛悠聽得也有些猶豫,其實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擅長什麽樣的武器,適合什麽樣的武器。
    “再說,你的刀招,現在也不用手使了吧!”程老師的那邊有些笑聲,“我給你的那本扇法看了麽?”
    “看了,只是還沒有太了解。”任潛悠道,“單扇倒是好用,雙扇總覺得有些奇怪。”
    “哦,有什麽奇怪的?說給我聽聽!”程老師顯然是打算考一考任潛悠了。
    “我總覺得那好像是把扇子當成了翅膀,若是換成大點的折扇的話,難不成就能在天空……”
    一個飛字還沒有說出來,任潛悠卻爲自己的想法所震懾住了。       
   
          
第一四六章:飛行夢想

       
                           
    “你說的沒錯。”程老師低聲道,“飛機什麽的沒有發明之前,嘗試用翅膀飛行的,可不只是外國人,魯班造木鳥之後,無數人想通過機關來完成這壯舉,但武學家所想的,卻是如何通過自己的肢體,在空中靈活的飛行。事實證明,雖然很難做到,但是通過某些方法,他們確實飛了起來,雖然不能長途飛行,但在空中做短途的飛行,甚至是靈活的戰鬥,都不在話下。那本書堛甄顳乾高k,是爲了讓身體滯留在空中,並做不同方向的轉向或者其他難度比較高的動作,而單扇扇法,卻是爲了讓身體在空中做出攻擊,當然,使用的折扇,卻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扇子,而是一種連接在背部的巨大蝠翼,可以飛行,可以攻擊。因爲人力畢竟有時盡,使用折扇雖然可以飛起來……卻也太困難了一些。”
    任潛悠已經被程老師的話震昏了,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這本來就是顛覆常識的問題,所有的科學家都證明,人類的胸肌不可能讓人類像鳥兒那樣扇動翅膀,但是現在程老師卻告訴他,早在無數年前,就有先人通過這巨大的翅膀在天空飛行了,更可以在天空中戰鬥,那……世界上最早的空戰,到底是哪一年?
    更不要說,這個世界上一定存在著可以在天空飛行的能力者了,很多人,還真是坐井觀天啊!
    不過,自從接受了自己的能力以來,任潛悠就已經完全接受了這麽一個常識――常識就是用來顛覆的!
    “其實,這樣的技巧實在是太困難了。我也只能勉強支撐十五分鍾。”程老師道,“但是,小悠你卻不一樣,你有一些非常奇怪地特性。不是嗎?”
    任潛悠想起來自己的能力,他的紙帶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比自己本身地力量要強上好多倍,而翅膀可以全部用紙張來代替,不必使用太重的材料,而他還可以利用“歲月輪回”的力量變成小孩子,那樣他所需要負擔的力量,就少了很多,可以更加的靈活。
    完全……可行!任潛悠甚至覺得,自己在空中飛行一兩個小時。絕對不是問題!
    這麽說來,他現在要練習的,就是通過能力來使用折扇的扇招了?
    “潛悠。想像到了嗎?”程老師的聲音繼續從電話媗T起來,在任潛悠聽來,卻如同做夢一般的虛無,“如果你真能做到那樣,再加上刀與槍……”
    紙做的翅膀。在自己地力量下,可以做盾牌,同時還可以用來攻擊。紙帶作刀,發揮超強的殺傷力那麽……就算自己不是特別擅長長槍,只要能用長槍把對方拒之門外,拉開與對方的距離――自己紙帶地攻擊範圍,可是非常廣的!
    那樣的自己……真的如同做夢一般!任潛悠簡直已經被自己的想像所震撼了!
    他明白,就算是自己沒有拿到長槍做自己地神兵,說不定程老師都會推薦自己的,原來……一直以來,程老師都在計劃著這些!
    這就是程老師爲自己量身打造的“悠式”戰鬥方式。
    雖然……任潛悠怎麽突然想起來了某種有翅膀。有爪子,有刺地,在空中嗡嗡亂飛的昆蟲?
    難道我是大黃蜂?
    如果再加上在自己的操縱下,旋飛割裂的紙牌,那樣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只拼命散發著致命毒粉般的飛刃,同時有著黃蜂一般毒刺,螳螂一般利刃的怪異蝴蝶!
    那麽,我的實力,將能夠提升多少?任潛悠心中拼命的澎湃著,他實在是恨不得立刻火力全開,試驗一次!
    如果……如果再加上小猴子吱呀地能力,如果再加上自己的偷窺符和靈魂分身,自己到底能組合出多少種的戰鬥方式呢?
    如果說,黑衣和白衣把任潛悠帶入了武學與異能的殿堂,那麽現在程老師就給任潛悠打開了一個無限廣闊的世界。
    現在的任潛悠,終于才明白了火拳的話。
    人的想像力有多廣……能力,就有多廣!
    “潛悠,潛悠,你還在聽嗎?”聽到那邊粗重的呼吸聲,程老師有些擔心得問道。
    “我在聽!”任潛悠立刻回答道,“程老師,謝謝你!”
    “哈,不用說謝謝,我也沒做什麽……程老師微笑了,其實從發現任潛悠擁有異能的那天開始,程老師就在下意識的考慮這些問題,當任潛悠遇到黑衣白衣之後,程老師更是把這些東西提上了日程,日夜苦思,才有現在的這些成果,他已經過了想像力無限的年齡,現在還在苦思如何讓小七和金鐵發揮自己的戰鬥風格呢,他們兩人的戰鬥方式設計,並不像任潛悠這般順利。
    爲任潛悠做了這麽多,今日聽到任潛悠一聲謝謝,程老師卻已經滿足了,他微笑道,“小悠,現在你所要做的事情。是趕快練習好扇法,而明天我就讓那倆小子到雲城去,我會讓他們帶幾本書給你,這些天不要偷懶,聽到沒有?”
    “是!”任潛悠高興的叫道。
    偷懶?打死他他都不偷懶,他現在已經興奮得無法自己,恨不得立刻就掌握這三種技能。
    然後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所想像的那種“飛刀”能力,立刻又問程老師。
    “哈……”程老師反而笑了,“這個你不應該問我,你忘記小七最擅長什麽了嗎?”
    任潛悠呆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他怎麽把小七忘記了呢?不過……說起來,小七的刀片技巧,和自己那天遇到的“九十九刃”還真是很相似啊!
    “不過小七的飛刀並不是太厲害啊!”若是任潛悠使用地是紙片的話,恐怕小七的飛刀也要甘拜下風。能力者和非能力者比起來,實在是有太多的優勢了。
    一定要幫小七找一把合適地神兵……任潛悠這樣想著。
    “哈哈,那是以前,現在你再敢說這樣的話。就乖乖被小七開膛破肚吧,這些天可不只是你自己進步啊!”程老師哈哈笑道,任潛悠當然不知道,程老師爲人師表之心大爆發,學校又沒什麽事情,閑得不得了,差點沒把兩個可憐家夥折騰死,金鐵整天鬧著要去雲城找任潛悠,倒有一大半是想逃避勞動……
    任潛悠又問了許多的事情,終于才依依不舍的挂上了電話。一看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一張五十元的電話卡早就打爆。任潛悠隨手把手機卡一丟,然後突然想起來,現在程老師一定在肉痛手機費了。
    程老師果然在心疼的跳腳,大罵不止。
    但他心堥銋磭黹矽部A自己能爲任潛悠做的。都已經做了,都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自己這個沒有師傅之名的師傅所做的夠多了,剩下的路,該讓這些孩子自己走了。
    不過……如果有什麽人膽敢傷害他們地話……程老師嘿嘿冷笑,他們夫婦,早就不露面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
    自家孩子自家疼,哪埵釣ㄞ瑂K肘子向外拐的?
    任潛悠本來還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卻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感覺了,他把窗簾拉上。把門一關,找了一圈,利用白衣教給他地知識,確認房間堥S有了竊聽器之類的裝置,然後開始尋找可以替代的物品。
    接著,他就在桌子上發現了一疊當天的報紙,任潛悠把報紙全展開,大概兩平方米的面積看起來似乎差不多。
    任潛悠讓吱呀發動了“歲月輪回”地能力,瞬間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其實……平時任潛悠很討厭變成這個模樣,因爲在這樣的狀態下,任潛悠地心性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老是不肯做正事,只知道玩鬧,但現在任潛悠要做的事情顯然很好玩,所以就算變小了,也會忍不住去試驗一下的。
    不過,變小之後,任潛悠的衣服就不能穿了,什麽都變的松松垮垮的,他找了找,發現在自己的衣櫃堻熊M還有遊泳褲,泳褲比較緊身,把帶子一系也算安全……然後再找一件大體恤套身上,幾乎套到膝蓋,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時裝設計。
    任潛悠身上的紙帶自動伸展開來,把兩張報紙地邊角卷起來,固定在任潛悠的背部,而兩張報紙則自動上下拍動著,任潛悠房間堨艅餕T起了氣流聲,氣流卷動,漸漸化爲上升的升力,任潛悠發現自己的腳慢慢離開了地面,但同時整個房間堨艅餕亃o一片狼藉。
    任潛悠現在哪媗U得上這麽多?他感覺升力不夠,不足以進行快速飛行,于是又拿出了兩張報紙向自己的背上一甩,這兩張報紙和前兩張報紙的邊緣緊緊扣住,就如同被鉚釘鉚一起的鐵皮一般,緊緊的結合起來。
    若是這次還不行,任潛悠就打算把自己的“翅膀”的形狀修剪一下,至少做的比較流線型一點。
    但事實證明,四張報紙就足夠了,這還是任潛悠第一次嘗試飛行,若是他習慣了,恐怕只需要一對報紙就可以飛起來。
    畢竟某些翅膀比較小的鳥類,可以通過高速振動翅膀來産生超強的升力,昆蟲更是完全依靠高速的振動來進行的。
    直升機的螺旋漿面積也不大,但産生的力量也絕對非同小可。
    當任潛悠在臥室堶舅F好幾圈之後,他再也忍不住,拉開窗戶,小心的看了一眼,然後呼得一聲飛了出去。       
   
          
第一四七章:捕海東青

       
                           
    出于某種目的,任潛悠在出去之前,沒有忘記從自己的櫃子堥出來一個樣子很普通的書包,把自己認爲能用到的東西裝滿,帶著勁風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房頂上,確認周圍沒有人看著,這才呼地一聲飛了起來,四張報紙拍打兩下,就已經上升到了百多米的空中。
    任潛悠一只手閃了兩下,一只紙鶴出現在他的掌中,現在他可以制造兩只紙鶴,但是有一只被他放出去追蹤九十九刃去了,爲的是確認他們的據點,現在也該大功告成了,任潛悠心念一動,就打算招它回來。
    若是大人形態或者正常形態的任潛悠,此時定然爲慎重起見,讓紙鶴繼續在那媃[察,但是現在的任潛悠卻是孩童心性,玩心大起,一心想要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集合起來,試驗一下到底威力如何。
    任潛悠的紙鶴召喚是有順序的,如果第一個“穩重”不召喚出來,那麽第二個“調皮”就不可能出現,昨天追蹤敵人的是“穩重”,現在出現的就是調皮了。
    小猴子吱呀本來站在任潛悠的肩膀上,此時一時不查,見到紙鶴就要跳上去坐下,紙鶴一閃,差點沒把小猴子摔死。
    好在小猴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小爪子一伸,一道綠色的光芒從他身上射出來,纏在了任潛悠的腳上,整個人吊在了下面,對紙鶴調皮大作鬼臉,心中卻盼望著什麽時候那個能讓自己坐的紙鶴回來。
    不過,也好在現在出現的是調皮而不是穩重,不然恐怕任潛悠就要被自己的紙鶴也依樣狠狠打上一翅膀了。那邊地穩重自然感覺到了任潛悠的舉動,雖然自己的任務還沒完全完成,卻是不得不跟了過來,現在的任潛悠實在是太不可靠。再加上和更不可靠地“調皮”在一起,他能放心才怪。
    陽光閃耀,天地之間晴朗得簡直不可思議,任潛悠拍打著自己報紙做的翅膀,升到高空之中,然後開始用翅膀演練自己的那套扇法。
    在地面上怎麽看怎麽莫名其妙的雙扇扇法,到了空中,竟然變成了一套萬分神奇的飛行方法,而且,任潛悠發現這扇法絕對不僅僅是飛行用。很多其中的奧妙,普通人飛行的時候,是絕對無法用出來的。可對任潛悠來說,卻是再容易不過了。
    雖然是百鳥扇法,任潛悠卻又慢慢的發現了不同,這招式堙A有數種飛行姿態。有數種變向姿態,有數種攻擊姿態,飛行姿態常是“**于飛”爲名。以鳥名加于飛兩字,而變向姿態則是“***羽”爲名,以象聲詞或形容詞加“振”“散”等等字再加羽字,攻擊姿態則是命名不一,卻全是詩句。前面一些句子皆出自詩經,中間卻又夾雜著一些後來的詩句,直到清代,甚至不僅僅是詩句,還有某些名篇中地名句。任潛悠頗爲博學,更是好詩句名篇,這些詩句他竟然大多讀過,習練之中,恍惚之間,竟然如同和這折扇一般倏忽自詩經的時代穿越而來,直到現代,每使一招,這招式的名字和諸多遐想紛至遝來,讓任潛悠心中莫名其妙地沈甸甸的,似乎被什麽東西填滿了。
    而從那些詩句中記載的一個個故事中醒轉過來之後,任潛悠卻又爲這背後所蘊涵的東西所深深的震撼了。
    詩經成書之年,爲公元前十一世紀到公元前六世紀,那麽保守估計,公元前五世紀地時候,就已經有先輩在研究這天空飛行之法,而且已經整理成了詳細的飛行和變向方法,然後曆經兩千五百年的歲月,每代每輩,皆有新招式寫入進去,從春秋戰國,乃至漢唐宋元明清,以當時最美麗地詩句,記載和歌頌人類飛翔天際的夢想和努力。
    這哪堿O一部扇法,這根本……這根本就是一部人類飛行史,更是一座無法超越的豐碑――這兩千五百多年的歲月,這比世界上大部分的文明還要古老的時間堙A人類,到底做了怎麽樣偉大的探索啊!
    就算現在的任潛悠是生性頑皮的Q版狀態,卻依然不得不爲這突然而來地明悟所震撼,似乎,把自己托起來的,並非什麽空氣動力,而是二千五百年先輩的脊梁。
    爲什麽這樣的傳承到得清朝末年就停止了?任潛悠的腦海中閃過的,是曆史上沈重的一個個史實,他苦笑一聲,只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承受如此沈重的回憶,暫時甩開了那壓抑的感覺,大叫一聲,雙翅輕輕一振,身體再度拔高十多米,然後高速向前飛去。
    正所謂“鴻雁于飛,肅肅其羽”,任潛悠此時正如同一只鴻雁一般,飛行的動作緩而穩定,速度卻絲毫不慢,借助上升的氣流慢慢向上攀升,似乎雲層已經唾手可得。
    就在此時,任潛悠聽得身後一聲響亮的鷹唳,然後一道不正常的勁風向自己射來。
    任潛悠腦袋半轉,發現自己的側面竟然有一雪白的物事如同子彈一般向自己射來,剛剛看到,它竟然就已經閃到了自己的眼前,其速度竟然已經超過了音速!
    它還沒射到,沖擊波一般的勁風已經射過來,任潛悠嘿得一聲冷笑,一招“搖翹奮羽”,身體一晃,雙翼一斂,身體已經向下沈去,險而又險的讓過了敵人的撲擊,剛剛繞過了敵人的攻擊,任潛悠的雙翼已經一振,“鶯羽新繡”使出,雙翼直直向上伸出,然後用最大的力量向下拍擊,身體再次拔高,這一招是用來調整角度以取得最佳的戰鬥姿態的,正適合現在使用。
    敵人一撲未中,雙翼猛然展開,速度徒然降低,任潛悠這才看到,原來剛才此物撲上來攻擊自己之時,雙翼都已經收斂在背上,整個身體確然如同子彈一般,怪不得速度如此之快!
    而會這樣撲擊敵人的鳥類,定然是鷹翠,而如此雪白的鳥類,似乎就只有海照青了!
    任潛悠卻不認得眼前的這鳥,他只是覺得這鳥實在是非常的強悍美麗,他甚至恨不得想上去抓來玩一玩。
    不過,任潛悠的想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爲這海東青轉過頭來,再次撲擊過來,任潛悠大叫一聲,身上的紙帶已經向前纏去,在自己的面前交織成網,海東景徒然轉向,讓開了任潛悠的攻擊,任潛悠還是第一次見到速度如此之快的生物,一時間無法適應,然後恍惚的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空中,戰鬥起來自然和在地上完全不同,騰挪之間擁有了更大的空間,戰鬥也可以有更大的空間進行加速。
    任潛悠右手一揮,紙帶突然暴射而出,追著海東青射去,可惜海冬青速度實在太快,任潛悠的紙帶飛行了幾十米之後,速度減緩,再也追不上了。
    任潛悠也不在意,他雙翼拍擊的同時,身後的背包埵陳帶伸展出來,一端纏繞在他的身上,另外一端卻是連綿不絕,幾近百米,盤繞在他的身邊。
    待得海東青再撲過來時,任潛悠的紙帶直接向海東青迎去,海冬素並未把眼前的紙帶放在眼堙A直接撞了過來,一對玉爪連抓帶撕,紙帶紛紛化爲紙屑,任潛悠卻是根本不在意,他的能力在五十米內使用無礙,超出了範圍卻就有些力不從心了,那些紙帶有一大半都沒在他的能力強化之下,被撕裂是必然的,而被麻痹的海東青再沖上前幾米,便進入了五十米的範圍之內。
    任潛悠大叫一聲:“抓住了!”紙帶一湧而上,瞬間把海東青包了個結實。
    任潛悠上去把那紙團一把抱住,向自己的背包堣@塞,心想自己這次可抓到了一個好東西,若是帶回去馴養好了,那可不得了了,這鳥看起來好厲害,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擁有能力,看起來就絕對不一般!
    他卻沒想到,這海東青的身上隱藏著追蹤器和攝象頭,因爲它本就是用來偵察和追蹤的,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堙A那點打算是沒什麽可能實現了。
    剛把海冬青丟進自己的背包堙A任潛悠就聽到背包媔ヮ茪@個聲音:“喂,你到底要幹什麽!快把利爪放開!”
    任潛悠大爲驚訝,抱出紙團,拿在手堙A感受著紙團堮東青的掙紮,口中卻好奇道:“哎呀,奇怪啊奇怪,一只鳥卻會說話!”
    “你才是鳥!”那聲音氣道:“趕快放開利爪,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任潛悠覺得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然後恍然想起來,第一四七章:捕海東青
    出于某種目的,任潛悠在出去之前,沒有忘記從自己的櫃子堥出來一個樣子很普通的書包,把自己認爲能用到的東西裝滿,帶著勁風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房頂上,確認周圍沒有人看著,這才呼地一聲飛了起來,四張報紙拍打兩下,就已經上升到了百多米的空中。
    任潛悠一只手閃了兩下,一只紙鶴出現在他的掌中,現在他可以制造兩只紙鶴,但是有一只被他放出去追蹤九十九刃去了,爲的是確認他們的據點,現在也該大功告成了,任潛悠心念一動,就打算招它回來。
    若是大人形態或者正常形態的任潛悠,此時定然爲慎重起見,讓紙鶴繼續在那媃[察,但是現在的任潛悠卻是孩童心性,玩心大起,一心想要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集合起來,試驗一下到底威力如何。
    任潛悠的紙鶴召喚是有順序的,如果第一個“穩重”不召喚出來,那麽第二個“調皮”就不可能出現,昨天追蹤敵人的是“穩重”,現在出現的就是調皮了。
    小猴子吱呀本來站在任潛悠的肩膀上,此時一時不查,見到紙鶴就要跳上去坐下,紙鶴一閃,差點沒把小猴子摔死。
    好在小猴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小爪子一伸,一道綠色的光芒從他身上射出來,纏在了任潛悠的腳上,整個人吊在了下面,對紙鶴調皮大作鬼臉,心中卻盼望著什麽時候那個能讓自己坐的紙鶴回來。
    不過,也好在現在出現的是調皮而不是穩重,不然恐怕任潛悠就要被自己的紙鶴也依樣狠狠打上一翅膀了。那邊地穩重自然感覺到了任潛悠的舉動,雖然自己的任務還沒完全完成,卻是不得不跟了過來,現在的任潛悠實在是太不可靠。再加上和更不可靠地“調皮”在一起,他能放心才怪。
    陽光閃耀,天地之間晴朗得簡直不可思議,任潛悠拍打著自己報紙做的翅膀,升到高空之中,然後開始用翅膀演練自己的那套扇法。
    在地面上怎麽看怎麽莫名其妙的雙扇扇法,到了空中,竟然變成了一套萬分神奇的飛行方法,而且,任潛悠發現這扇法絕對不僅僅是飛行用。很多其中的奧妙,普通人飛行的時候,是絕對無法用出來的。可對任潛悠來說,卻是再容易不過了。
    雖然是百鳥扇法,任潛悠卻又慢慢的發現了不同,這招式堙A有數種飛行姿態。有數種變向姿態,有數種攻擊姿態,飛行姿態常是“**于飛”爲名。以鳥名加于飛兩字,而變向姿態則是“***羽”爲名,以象聲詞或形容詞加“振”“散”等等字再加羽字,攻擊姿態則是命名不一,卻全是詩句。前面一些句子皆出自詩經,中間卻又夾雜著一些後來的詩句,直到清代,甚至不僅僅是詩句,還有某些名篇中地名句。任潛悠頗爲博學,更是好詩句名篇,這些詩句他竟然大多讀過,習練之中,恍惚之間,竟然如同和這折扇一般倏忽自詩經的時代穿越而來,直到現代,每使一招,這招式的名字和諸多遐想紛至遝來,讓任潛悠心中莫名其妙地沈甸甸的,似乎被什麽東西填滿了。
    而從那些詩句中記載的一個個故事中醒轉過來之後,任潛悠卻又爲這背後所蘊涵的東西所深深的震撼了。
    詩經成書之年,爲公元前十一世紀到公元前六世紀,那麽保守估計,公元前五世紀地時候,就已經有先輩在研究這天空飛行之法,而且已經整理成了詳細的飛行和變向方法,然後曆經兩千五百年的歲月,每代每輩,皆有新招式寫入進去,從春秋戰國,乃至漢唐宋元明清,以當時最美麗地詩句,記載和歌頌人類飛翔天際的夢想和努力。
    這哪堿O一部扇法,這根本……這根本就是一部人類飛行史,更是一座無法超越的豐碑――這兩千五百多年的歲月,這比世界上大部分的文明還要古老的時間堙A人類,到底做了怎麽樣偉大的探索啊!
    就算現在的任潛悠是生性頑皮的Q版狀態,卻依然不得不爲這突然而來地明悟所震撼,似乎,把自己托起來的,並非什麽空氣動力,而是二千五百年先輩的脊梁。
    爲什麽這樣的傳承到得清朝末年就停止了?任潛悠的腦海中閃過的,是曆史上沈重的一個個史實,他苦笑一聲,只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承受如此沈重的回憶,暫時甩開了那壓抑的感覺,大叫一聲,雙翅輕輕一振,身體再度拔高十多米,然後高速向前飛去。
    正所謂“鴻雁于飛,肅肅其羽”,任潛悠此時正如同一只鴻雁一般,飛行的動作緩而穩定,速度卻絲毫不慢,借助上升的氣流慢慢向上攀升,似乎雲層已經唾手可得。
    就在此時,任潛悠聽得身後一聲響亮的鷹唳,然後一道不正常的勁風向自己射來。
    任潛悠腦袋半轉,發現自己的側面竟然有一雪白的物事如同子彈一般向自己射來,剛剛看到,它竟然就已經閃到了自己的眼前,其速度竟然已經超過了音速!
    它還沒射到,沖擊波一般的勁風已經射過來,任潛悠嘿得一聲冷笑,一招“搖翹奮羽”,身體一晃,雙翼一斂,身體已經向下沈去,險而又險的讓過了敵人的撲擊,剛剛繞過了敵人的攻擊,任潛悠的雙翼已經一振,“鶯羽新繡”使出,雙翼直直向上伸出,然後用最大的力量向下拍擊,身體再次拔高,這一招是用來調整角度以取得最佳的戰鬥姿態的,正適合現在使用。
    敵人一撲未中,雙翼猛然展開,速度徒然降低,任潛悠這才看到,原來剛才此物撲上來攻擊自己之時,雙翼都已經收斂在背上,整個身體確然如同子彈一般,怪不得速度如此之快!
    而會這樣撲擊敵人的鳥類,定然是鷹翠,而如此雪白的鳥類,似乎就只有海照青了!
    任潛悠卻不認得眼前的這鳥,他只是覺得這鳥實在是非常的強悍美麗,他甚至恨不得想上去抓來玩一玩。
    不過,任潛悠的想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爲這海東青轉過頭來,再次撲擊過來,任潛悠大叫一聲,身上的紙帶已經向前纏去,在自己的面前交織成網,海東景徒然轉向,讓開了任潛悠的攻擊,任潛悠還是第一次見到速度如此之快的生物,一時間無法適應,然後恍惚的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空中,戰鬥起來自然和在地上完全不同,騰挪之間擁有了更大的空間,戰鬥也可以有更大的空間進行加速。
    任潛悠右手一揮,紙帶突然暴射而出,追著海東青射去,可惜海冬青速度實在太快,任潛悠的紙帶飛行了幾十米之後,速度減緩,再也追不上了。
    任潛悠也不在意,他雙翼拍擊的同時,身後的背包埵陳帶伸展出來,一端纏繞在他的身上,另外一端卻是連綿不絕,幾近百米,盤繞在他的身邊。
    待得海東青再撲過來時,任潛悠的紙帶直接向海東青迎去,海冬素並未把眼前的紙帶放在眼堙A直接撞了過來,一對玉爪連抓帶撕,紙帶紛紛化爲紙屑,任潛悠卻是根本不在意,他的能力在五十米內使用無礙,超出了範圍卻就有些力不從心了,那些紙帶有一大半都沒在他的能力強化之下,被撕裂是必然的,而被麻痹的海東青再沖上前幾米,便進入了五十米的範圍之內。
    任潛悠大叫一聲:“抓住了!”紙帶一湧而上,瞬間把海東青包了個結實。
    任潛悠上去把那紙團一把抱住,向自己的背包堣@塞,心想自己這次可抓到了一個好東西,若是帶回去馴養好了,那可不得了了,這鳥看起來好厲害,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擁有能力,看起來就絕對不一般!
    他卻沒想到,這海東青的身上隱藏著追蹤器和攝象頭,因爲它本就是用來偵察和追蹤的,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堙A那點打算是沒什麽可能實現了。
    剛把海冬青丟進自己的背包堙A任潛悠就聽到背包媔ヮ茪@個聲音:“喂,你到底要幹什麽!快把利爪放開!”
    任潛悠大爲驚訝,抱出紙團,拿在手堙A感受著紙團堮東青的掙紮,口中卻好奇道:“哎呀,奇怪啊奇怪,一只鳥卻會說話!”
    “你才是鳥!”那聲音氣道:“趕快放開利爪,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任潛悠覺得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然後恍然想起來,這聲音竟然是神耳的!
    哎呀,這下不好了……任潛悠嚇了一跳,手一松,手堛滲團整個向下落去。
    “哎呀,不好,我失手了……不管,摔死不怪我啊!”任潛悠大叫道,同時身形一轉,向下飛去,他知道對方定然已經向自己的這個方向靠近,而他此時要做的,並不是逃跑,而是打算把小猴子先藏起來,免得對方在自己身上感覺到小猴子的力量。
    以這個身份和火拳他們接觸一下,他們肯定認不出自己來,而且說不定能夠達成什麽目的呢。任潛悠這樣想著。
    但實際上,他更多的是打算看火拳驚訝的表情,現在的任潛悠,性格實在是……太孩子氣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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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空戰序曲

       
                           
    從任潛悠手婺角U的海東青在半空中就開始打滾,在脫離了任潛悠的能力控制範圍之後,猛然掙開了自己身上束縛著的紙帶,翅膀大張,雙目爆發出仇恨的光芒,向任潛悠射了過去,任潛悠手中紙帶一卷,它卻立刻避開,若是其他生物,吃虧之後,定然有些怯懦,此時早就已經有些畏懼任潛悠了,偏偏海東青性子格外的剛烈,每次撲擊都被任潛悠纏個結實,海東素的攻擊方式是直線沖擊,速度雖然快,卻很容易被看穿,任潛悠手中的紙帶纏了它三四次,它就暴怒了起來。
    任潛悠立刻感覺到它的身上散發出了強大的力量,任潛悠心中大驚,原來這只鳥竟然也是能力者,只是剛才一直在壓抑自己的能力。
    不過想來也是,如果它一直散發著自己的力量在天空飛行,恐怕早就被人射了下來了。
    它身上的力量給人的感覺澎湃洶湧,卻有有些冰冷刺骨,任潛悠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力量,而且知道對方絕對不會比自己的力量弱小!
    任潛悠下意識的和對方拉開距離,卻沒想到海東青也正有此意,海東青雙翼瘋狂扇動,任潛悠覺得自己身邊的溫度突然降低,空氣中似乎有雪花慢慢凝結起來,然後海東青帶著一團寒氣俯沖而來。
    此時就算是傻瓜也知道這只鳥的能力是什麽,任潛悠穿的衣服很薄,冷得直哆嗦,他加速飛行。想要閃避開這只可惡的鳥,沒想到他的飛行速度並沒有海東青快,這只鳥一直跟在他身邊,顯然想凍死他。
    不過。這也是海東青比較溫和地攻擊方式,這只海東青曾經縱橫整個亞洲北部,甚至被一些人稱爲“風暴神鳥”,據說可以召喚來暴風雪,它之所以會和火拳他們一起行動,也是火拳出動和它狠狠打了一架,而且勝了它,才得到了他的承諾,能夠暫時指使它行動。
    擁有異能的動物,智商也普遍比同類爲高。甚至有些如同人類一般聰明,可以說是同類中的進化物種,因爲想要使用異能。就必須擁有更加強大和發達地大腦。這只海東素雖然天生上不如靈長類的小猴子吱呀更加聰明,但勝在和人類接觸比較多,經驗也教多,完全可以把它看成一個木訥的成年人,此時它有些生氣自己一時不查被任潛悠抓到。更奉命暫時糾纏住任潛悠,所以在空中發動了攻擊。
    它的能力也很強大,一旦解開了“壓抑”。再加上身在空中,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遮擋吸收其能量反應,像神耳那樣感應靈敏的人,不論在雲城什麽地方都能夠感覺到,很快,任潛悠就感覺到了火拳等人的接近。
    任潛悠發現自己這樣下去可不是和火拳見面,而是被火拳抓住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抓去洗腦,如果被抓就壞了。
    一時貪玩。任潛悠就陷入了這樣的危機之中,任潛悠心中歎息,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個世界,生物還真是多樣啊。
    不過,現在的任潛悠正是QQ版形態,雖然下意識的歎息了幾下,心堳o還是不怎麽在意,天不怕地不怕一般。
    他伸手一指,背上的背包張開,如同放黃蜂一般,無數地紙牌飛了出去,現在的任潛悠背了一背包的紙東西,簡直就是一個移動地火藥庫,漫天紙牌在任潛悠的身邊布下了一團殺陣,這正是任潛悠模擬“九十九刃”的攻擊方式。
    一窩蜂的紙牌瞬間包裹了海東青,海東青身邊的溫度雖然很低,卻還遠遠沒有達到可以把紙牌凍裂地地步,任潛悠右手再揮,紙牌同時向海東青射過去,如果真射中了,說不定可以把海東青的身體砍得稀爛,可惜,任潛悠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自己都沒想過可以這樣就可以把海東青殺死,,他更不想殺死它……
    海東青見任潛悠的紙牌漫卷過來,發出了一聲類似嘲笑地清唳,雙翼猛然拍動,它的翅膀附近竟然生起了一陣狂風,把紙牌全都吹開,在它的身邊竟然包裹了一圈颶風,中間更夾雜著片片雪花,雪花慢慢變大,最後竟然變成了細小的冰錐。
    任潛悠下意識得距離遠了一點,遠遠看過去,似乎空氣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朵奇怪的雲彩。
    暴風之鳥!任潛悠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根本就是暗黑破壞神堛漱p德絕招嘛!
    只是,當海東青使用了這樣的能力之後,自己的速度似乎就被限制住了,任潛悠眼睛轉了一轉,然後決定不管這只傻鳥,轉身就飛!
    沒想到剛剛飛出了幾百米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唳,任潛悠轉頭看去,立刻大駭,這只還真地是鳥嗎?
    只見那只傻鳥瘋狂的旋轉著,如同抽絲一般,從剛才自己産生的風暴之雲堜漭X了一條如同絲線的風暴之線,高速旋轉的空氣如同拔絲一般隨在高速旋轉的海照青身後,向任潛悠射來。
    任潛悠的雙翼下意識的一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使用了什麽樣的招式,卻正好閃避開了海東青的這次撲擊,但任潛悠卻沒想到海東青的攻擊接踵而來,它身體一停,雙翼一展一收,然後再次如同子彈一般高速射過去,它所帶出來的“拔絲風暴”在它離開的一瞬間被打破了平衡,無數高速旋轉的冰粒四射飛出,任潛悠背上的翅膀把自己團團包圍起來,在堶悼u聽到一陣雨滴打落傘面的聲音,任潛悠再張開翅膀的時候,卻見海東青已經再次向自己射來。
    這一次,海東青是直直的向任潛悠射來,任潛悠剛剛使用翅膀防禦的同時,卻限制了自己的行動。
    只是,這一次,任潛悠卻已經沒有時間再閃避開了。
    紙鶴穩重拼命的飛行著,它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卻根本無法擺脫自己身後追著的那人。
    它剛剛撤退的時候,雖然身邊並沒有人監視它,卻依然萬分小心,可它卻沒想到,當自己剛剛飛離自己的監視目標之時,卻被人發現了。
    這還是紙鶴繼上次被鳳凰神兵的使用者發現之後,第一次被人發現行蹤,而這一次,和上次它追別人逃不同,這次卻是它逃,別人追了。
    身後那人身形巨大,身體是人,身上長著一對巨大的翅膀,雙手雙腳也都是鳥爪,面部更是如同鷹一般,雙眼散發出駭人的光芒,嘴也如同鷹一般下彎,閃爍著如同金屬的光芒。
    擁有和任潛悠同樣記憶的紙鶴穩重下意識的想起了自己曾經見到過的“貓女”,它心埵酗F某些聯想,卻不敢下定論。
    這個人,大概才是名副其實的鳥人吧!其長相實在是很像機器貓大長篇堻黎H國度堛滿坏d洛斯”,飛行速度更是超級快速,更過分的是,它的爪子可以伸長一段距離,在逃跑的時候,紙鶴不但不能借用別人帶起的氣流,更要拼命閃避身後不斷抓來的爪子,實在是萬分辛苦。
    爲了甩掉自己身後不斷追逐的鳥人,紙鶴不得不選擇了下策――它找准了一個機會,閃避過了鳥人的爪子,身體快速轉向,借用鳥人體型巨大,轉向不易的空隙,從鳥人的翅膀下鑽了過去,快速向下俯沖。
    而下面,正是一片建設的非常緊密的商業街區。
    “哇呀!”下面的人見到一只半鳥半人的怪物飛撲下來,拼命驚叫起來。
    正在人群中的一人擡起頭來,起初也被那飛撲下來的鳥人嚇了一跳,但當他反應過來,更看到了鳥人所追逐的東西時,立刻雙眼放出光芒。
    竟然是你這只該死的紙鶴,上次追得我好苦!這次你可知道被人追的滋味了吧!哼哼!
    他心中冷笑著,然後目光又落到了那追在紙鶴身後的鳥人身上。
    哈哈,好啊!我找了好長時間的異能者,也不過收了幾個手下,這一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左右看了一看,趁著所有人都嚇的驚慌失措的瞬間,閃身進了一個小胡同,然後從自己的口袋堥出了一只五彩斑斕的羽毛來。
    把羽毛握在手中,瞑目靜默,片刻之後,他的手中爆發出一團光芒,背後猛然伸展出了一對透明的羽翼,羽翼輕輕拍打一下,立刻把他帶離地面,他懸停空中,聽著人群的騷動聲,辨認了方向,然後狂追過去。
    紙鶴拼命向人多的地方鑽,紙鶴雖然並沒有什麽“死亡”一說,但是它現在消失了,正在戰鬥中的任潛悠很難再有機會把它召喚出來,所以它一定不能現在就消失!現在任潛悠有危險,它一定要趕回去,幫助任潛悠!
    然後,它發現,在鳥人身後,竟然又有一個人追了過來,那人身上半透明的羽翼若隱若現,速度卻絕對不比身後的鳥人慢,眼看現在一個敵人就要變成兩個,紙鶴心中也忍不住焦急了起來。       
   
          
第一四九章:亂鬥開始

       
                           
    而且,紙鶴也知道後面那使用神兵飛行的人到底打的什麽主意,他定然是想通過自己的紅色戒指控制追鳥人,如果讓他控制了鳥人,那麽兩人一旦合作起來,自己的處境就更加的危險了,不過,如果能讓這兩個人打起來的話,那就好了……
    紙鶴的智商和任潛悠等同,只是瞬息之間,就已經想到了一個相對可行的辦法,它再次故技重施,身體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弧,穿過鳥人的翅膀,轉身向“鳳翼”撲去。
    “鳳翼,曾經被這紙鶴追的到處亂跑,對它幾乎恨之入骨,這時候見紙鶴自己送上門來,哪埵釧髀L的道理?他手一伸,一只巨大的剪刀出現在他的手中,剪刀不用揮動,手掌握起來的瞬間,就可以讓另外一邊的巨大剪刀刃口從大張變成合攏,其速度絕對驚人,雖然不利于搏鬥,但是一旦被他找到了機會,定然很難躲過。
    好在紙鶴體型比較小,它略微一引導,然後非常驚險的從刃口上飛過,這巨大的剪刀就變成了剪向鳥人。
    鳥人剛剛轉身沖過來,差點自己湊到了刃口之上,怒喝一聲,右爪倏然伸長,手爪也瞬間膨大,向鳳翼抓了過來,如果被那尖銳的爪子抓到,不死也傷。
    鳳翼冷笑一聲,他的目光好和對方的雙眼對視,中間沒有任何的障礙,正是最好的機會,他手一擡,紅色的戒指射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
    這道光芒卻並沒有落在鳥人的雙眼之中,因爲紙鶴一直在注意著兩人地動作。鳳翼手掌一擡,他就知道對方要使用紅戒指,雙翼一展,恰好攔截住了戒指上射出的紅色光芒。
    戒指的能力失效。鳥人的巨大手爪卻不是吃素地,眼看就要抓到鳳翼的面門。
    鳳翼怒喝一聲,他現在使用的鳳凰套裝只有“喙”和“翼”兩種,危機時刻兩兵並發,右手一歪,手中的剪刀剪向了眼前的手爪,同時雙翼向前一拍,無數的羽毛飛射而來。
    剪刀很容易就被鳥人閃過去了,可他射出的漫天羽毛,別說鳥人。就連紙鶴都沒有閃避過去,鳥人慘叫一聲,滿臉都被插滿了羽毛。差點瞎掉,而同時紙鶴的一只翅膀也被拉開了一個口子,好在影響不是太大。
    之前紙鶴以爲鳥人和鳳翼對上之時,應該能夠平分秋色,不然他也不會把鳥人引過來和鳳翼面對面。如果他能夠封鎖住鳳翼的紅色戒指,就可以讓兩人狗咬狗,但現在。紙鶴發現自己實在是太低估了鳳李了,他的神兵之強,實在是出乎任潛悠地預料――任潛悠所見過的神兵,其實大都是比較簡單的低級神兵,在任潛悠所見過地神兵堙A除了不知道到底效用如何的紅色戒指,現在這個形態的鳳翼都算是最強的了,而對任潛悠如此,對紙鶴自然也如此。
    紙鶴見鳳翼的手又擡起來。剛想去阻攔,卻被一剪刀逼退,鳥人不知道鳳翼是敵是友,鳳翼卻看到這鳥人一直在追紙鶴,犯不著和紙鶴地敵人打上一架不是?
    紅色的光芒射進了鳥人的雙眼,鳥人地身體猛然一頓,紙鶴這時候哪媮晹雀~心再去看什麽結果?它轉身就飛。
    身後兩人不過停頓了兩三秒鍾,就再度追了上來,把紙鶴追得雞飛狗跳。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紙鶴正焦急之時,突然發現身前不遠的地方,正是一處禮品店,而這家禮品店的裝飾非常別致,整個房間堶惘Q滿了各色各樣的紙鶴,整個禮品店的名字也就叫做“紙鶴送情”。因爲是夏天,所以門並沒有關嚴,紙鶴從門縫中沖了進去,雙翼一展,把吊著紙鶴的絲線割斷,漫天的紙鶴飄落,而紙鶴“穩重”則順著漫天的紙鶴向下一滑,藏進了門邊的角落堙C
    “砰!”門上地玻理被一爪子抓成了碎片,激蕩的氣流把整個禮品店堜狾陳鈰鬻j起來的東西全都吹了起來,紙鶴藏在角落堙A一動也不敢動,卻見櫃臺後面坐著的女服務員這時候才驚叫起來,好在沒有被碎裂的玻璃劃傷。
    不過,這損失紙鶴是不管了,肯定會有火拳他們的同伴來處理後事。任潛悠覺得,火拳他們就好像是科幻大片《MANINBLACK》堛撇和K一般,拼命的消除別人的記憶,看來,他們不但擁有相關的技術,定然還有跟這有關的特殊能力者。
    如果沒有的話,紙鶴可以保證,以後的日子堙A他們會非常的爽,因爲整個雲城注定不會再平靜了。
    可惜的是,紙鶴接下來的打算也落空了,因爲它發現,沖進來的僅僅是鳥人自己而已,鳳翼還一直呆在外面。
    該死……難道就要硬闖了?
    鳥人的翅膀拼命蒲扇著,把整個房間塈j的亂七八糟,他的翅膀在狹小的房間堮琤誚顳i不開,多處被玻璃架子劃傷,卻根本沒有感覺一般,蒲扇著翅膀,把所有的東西都推倒在地。
    紙鶴再也無法把自己固定在角落堙A被勁風吹了起來,而鳥人的眼神簡直就是鷹眼,紙鶴剛剛飛出來,就被它發現了,它一爪子抓過來,紙鶴卻身形一偏,再次從門堸憮艇X去。
    剛飛到門外,最先迎來的,卻是一只剪刀,紙鶴的身體側飛開來,卻依然被剪刀剪掉了半只翅膀。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有刺耳的風聲響了起來。
    而同一時間,任潛悠正在半空中正面對抗海東青的攻擊,看到自己再也沒有機會閃避開來,任潛悠的腦海堸{過的,卻是黑衣的一句話。
    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
    任潛悠最習慣的,依然是黑衣所傳授的雙刀技巧,而利用紙帶使用雙刀技巧,也幾乎已經成爲了任潛悠的本能,在這危機的瞬間,任潛悠身邊飛揚著的三對紙帶同時向中間砍了過來。
    紙帶雖然角度不同,但是動作卻完全相同,六只紙帶同時在空中高速震顫,並瞬間穿越了五六米的距離,就算是任潛悠用自己的雙手使用刀招,這麽長的距離,都可以産生“振刀訣”的傷害了,更不要說,他使用的是比雙手力量強大十多倍的紙帶!
    六只紙帶帶起了六道鋒利無匹的刀氣,沒有絲毫的聲音,也沒有絲毫的異樣,卻一瞬間穿越了十多米的空間。
    若論到使用風攻擊,本身能力就是如此的海東青絕對是大家,但是海東青畢竟是海東青,不了解人類的招式技巧,它沒想到任潛悠竟然還有這麽一招,不過,它僅僅憑借直覺,就知道這刀氣的殺傷力有多麽的巨大,它用自己最大的速度轉開了方向,任潛悠的刀氣和它身後的“拔絲風暴”碰撞在一起,首先是刀氣如同切豆腐一般切入了“拔絲風暴”之中,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大爆炸,被打破了平衡的“拔絲風暴”把自己所蘊涵的所有能量和冰粒都釋放了出來,任潛悠這次學乖了,一個俯沖沖了下去,雙翼只是在身後一並,而並沒有保護起自己的全身。
    翅膀大了,雖然可以産生足夠的沖力,卻容易影響速度,這也是戰鬥機的翅膀越做越小的原因之一了,就連海東青俯沖的時候,也是收攏雙翼,把整個身體變成一顆子彈一般,現在的任潛悠使用的一招並非原本扇法中所記載的,如果把這招命名的話,就可以叫做“海東青于飛”了。
    不過,任潛悠現在可沒有時間想這些,紙鶴能夠感覺到他的所有想法和處境,他雖然感覺不到紙鶴的想法和處境,卻能感覺到紙鶴的位置和動作,現在的紙鶴運動格外激烈,顯然是受到了攻擊了。
    而同一時間,一架直升機匝匝得飛了過來。
    海東青見任潛悠要跑,那堛眯韘獢H它身體再度回到了剛剛營造出來的暴風之中,身體一卷一帶,又帶出了一條“拔絲風暴”,向任潛悠背後俯沖過去。
    任潛悠覺得自己的心髒就要噴出胸腔來,如此快速的飛行以前別說做,連想都沒想過,地面在快速的接近,在接近地面的同時,任潛悠雙翼一展,身體幾乎是貼著地面爬升起來,同時背上一根紙帶一劃,又是一道刀氣射了出去,同時右手一伸,把紙鶴操到了手中。
    “雨燕展羽”,如同貼近地面飛行的燕子一般,靈敏的捕捉著蚊子,這種飛行方式是對地戰鬥狀態。剛才任潛悠同時發出六道刀氣,完全是危機時刻的超常發揮,而且六根紙帶的動作一模一樣,距離能夠自由的使用六根紙帶發出可以實戰的“振刀訣”還相差極遠,不過,任潛悠真正的殺招卻不是自己的振刀訣,而是身後緊緊追著的拔絲風暴。
    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風聲,鳳翼擡起頭來,任潛悠那道刀氣因爲速度太快沒有把握好,只在他肩膀上帶出了一蓬血花,似乎僅僅是從肩膀上擦了過去,可跟在任潛悠身後的,卻是大家夥。       
   
          
第一五零章:半個消息

       
                           
    拔絲風暴,這個由任潛悠命名的招式名字雖然搞笑,在對付任潛悠的時候,也並沒有産生太大的作用,但是它真正的威力卻絕對不搞笑。
    在天空中格外空曠,可以到處躲閃,也可以隨意的向某些方向移動,更沒有什麽東西會束縛氣流,所以這東西的攻擊力幾乎完全被任潛悠所忽略了,但當它的真正攻擊力爆發出來的時候,任潛悠的雙眼都快突出來了。
    在被風暴正面擊中的瞬間,鳳翼覺得自己的胸腔都已經完全被壓扁了,好在他身上的鳳翼本來就擁有著防禦的能力,在他被擊中的瞬間,雙翼猛然一合,擋在他的胸前,把大部分的沖擊都攔截在外。
    盡管如此,鳳翼也覺得自己的雙腳差點直接插進了地面之中,然後,風暴瞬間爆發了開來。
    當兩個會飛的怪人突然出現在這堣妨寣A所有有腳的生物都逃跑掉了,一個也沒有剩下,不然這堮ㄘ會上演一場大屠殺。
    風暴中高速懸飛的冰粒在爆炸的一刹那四散開來,産生了近乎小口徑手槍的殺傷力,無數的玻璃破碎,地面也被射出了無數的白痕,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海東青矯健得再次沖天而起,向任潛悠追了過去,就在此時,它身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利爪!你在什麽地方?剛才那個人,他是……”
    火拳坐在直升機堙A滿眼的興奮,他沒想到,自己找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頭緒的人。竟然現在找到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雲城人口衆多,流動人口更是多如牛毛。想要在這麽多人塈鋮鴗@個人,實在是太難了,更何況對方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對付地,就算是普通人發現了他,只要被他看出端倪,恐怕也逃不過被殺的命運。
    異能者,還是太少了。
    任潛悠帶著紙鶴一陣狂飛,卻沒發現海東青追上來,立刻轉過頭去看向下方,沒想到海東青竟然和那兩個家夥沖突了起來。
    任潛悠其實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當他看到了鳳翼指頭上的紅色戒指,便了解了個八九不離十。
    似乎自己玩了玩了,爽也爽了。幹脆回去吧……
    任潛悠撲扇了兩下翅膀,轉身打算飛走,就在此時,他聽到身後突然響起了破空聲,下意識的閃避開來。卻發現竟然是一只手爪伸了過來,抓住了他地翅膀,任潛悠冷哼一聲。翅膀突然脫離了身體,然後自己身後的背包堣S是兩張報紙飛出來,卡在了自己的背上,被敵人抓住的翅膀失去了任潛悠的力量保護,被撕的粉碎,任潛悠冷哼一聲,那些粉碎的紙片化爲了一片片利刃,向敵人身上射出。
    這個沖出來攔截任潛悠的,自然是鳥人。
    被紅戒指控制了的人。會下意識的執行控制他地人所下達的所有指令,他的任務就是抓住那只礙事地紙鶴,所以現在自然不管自己的主人死活,向帶著紙鶴飛走的任潛悠追了過來。
    任潛悠的紙片雖然銳利,可鳥人卻也皮粗肉厚,翅膀上的羽毛更是堅韌,任潛悠地攻擊並沒有産生太大的傷害,鳥人又是一爪抓了出去,差點把任潛悠的另外一只翅膀抓下來。
    任潛悠有些怒了,他可不是怕事才容忍這可惡地鳥人的,他只是想到自己出來實在是太久了,似乎也該回去了。
    現在的任潛悠,不找事就是好的了。
    任潛悠身後的紙帶産生了一道刀氣,向鳥人的翅膀根部射了過去,一般情況下,鳥類的翅膀都是要害,一旦受到傷害就無法再飛了,更何況翅膀根部的羽毛比較小,看起來也不那麽堅硬的樣子。
    另外一邊,海東青和鳳翼地戰鬥已經落了下風,在這樣狹小的範圍中,利用速度取勝的海冬景非常不利,它焦急的鳴叫一聲,顯然是在提醒在通訊器那邊的火拳等人趕快趕來。
    火拳也在以最快的速度飛過來,小毒臨時有事暫時沒有辦法趕過來,其他的飛行能力者也都在外執行任務,現在他們就只有利用常規的器械了。
    在普通人的戰鬥中,直升飛機已經算是非常強大的武器平臺了,但在和異能者的戰鬥中,直升飛機不論是靈活性還是火力顯然都不夠強,更無法和格外靈活的飛行能力者進行追逐戰,現在的火拳,一直在想到底如何能夠把鳳翼留下,他身上不但有紅戒指,還有鳳凰套裝,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套裝,實在是太危險了,絕對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然後,他想起來剛才和海東青戰鬥的任潛悠。
    如果能夠借用任潛悠的力量,說不定能夠留下他,而且,從上次任潛悠派紙鶴引尋他們來看,任潛悠就算不是朋友,也絕對不是敵人,剩下的,就是如何交涉的問題了。
    “隊長,已經聯系上小毒了,他接下來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在旁邊操作電腦的神耳道,“隊長你……”
    “你們不要靠近,我去支援他們!”火拳低聲道,“你立刻釋放浮空器,等一下准備開始空戰!”
    “是,隊長!”神耳大聲道,他們雖然不會飛行,但是在對付飛行能力者的戰鬥中,也絕對不會束手無策。
    火拳右手從直升飛機的座位旁邊取出了一只樣式奇怪的背包背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後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了下去。
    火拳在半空中伸展開自己的手臂,然後背包上有類似金屬的骨架伸了出來,骨架伸展開來,形成了一對奇異的翅膀,然後背包一震,從背包後噴出了兩股火焰來。
    這背包正是火拳專用的飛行器,因爲火拳本身的力量爲“火焰”,所以對高溫近乎免疫,就算是能夠融化金屬的高溫也奈何不了他,所以這樣的“火箭背包”才能夠投入使用,一個背包堛瑪U料可以使用半個小時,一般的戰鬥都是幾分鍾就已經結束了,這樣的背包足夠讓本身並不會飛行的火拳縱橫藍天之中。
    之前幾乎是火拳一出馬,立刻就萬事大吉,今天火拳出馬之後,竟然還叮囑了神耳放出浮空器,顯然對戰局不會太樂觀,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少見,神耳立刻按照命令把浮空器放了出來,同時還再次召喚了所有能夠回來的飛行能力者。
    所謂飛行能力者,並不是本身能夠飛行就算,只要能夠憑借本身的能力飛行的,都算是飛行能力者,而這些人中不乏利用衍生能力飛行的。
    可這樣的衍生能力者在對上本身就能夠飛行的人時,先天上就處于下風。
    現在的任潛悠就算是在利用衍生能力飛行,不但要消耗更多的能力,而且是不可能太過靈活的,但是先輩幾千年的經驗,讓他的飛行能力和本身就擁有飛行能力的人縮短到了極點,神耳心中默默數著,似乎能夠回來的人,都無法在空中自由戰鬥,現在所能依靠的,也只有可以借用浮空器讓大批人浮空的小毒了。
    所謂浮空器,其實是一只只小型飛艇一樣的東西,這些橄欖球大小的東西在飛出機艙之後,迅速膨帳起來,化爲一只只直徑一米左右的氣球,懸浮在空中,球體的表面還有一些細微的噴孔,可以調整方向和位置。
    擂臺已經布置好,直升機機身傾斜,然後轉向飛去,他們必須距離這婸楔@點。
    “刷!”任潛悠又把自己背上的翅膀甩了出去,巨大的報紙化爲比磨盤還大的輪刃,割向了眼前的鳥人,鳥人靈敏的閃避開,輪刃雖然大,可以産生更大的沖力,卻因爲空氣阻力的原因,更加的難以控制,無法進行靈活的追擊,報紙繞了一個圈子,又轉了回來,任潛悠的翅膀一拍,報紙又接回了他的翅膀上,輕輕一展一合,閃避開了鳥人的爪子。
    就在此時,報紙上一閃而過的文字卻吸引了任潛悠的注意力。
    “昏迷五年……植物人……少女……雲大……”
    那是什麽?任潛悠以前一直有看報紙的時間,不過今天的報紙剛送來,任潛悠還沒有來得及看就已經飛出來了,此時才發現這報紙上竟然刊載了一些似乎很熟悉的信息。
    任潛悠右手一伸,把翅膀上的報紙拿在了手堙A背包埵陶灝一閃,補在了他缺少一半的翅膀上,拍打幾下,帶著任潛悠高高的升了起來。
    任潛悠自己,卻把手中的報紙一卷,豎在了眼前。“曾經昏迷五年的少女考上雲城大學。”標題映入了任潛悠的眼簾,任潛悠最先想到的名字是小雨,可是……這怎麽可能?高考的時候,小雨應該還躺在病床上吧!
    任潛悠目光一掃,發現下面有一張照片,還有很長的報道,他剛打算細看,一只手爪突然穿透了他手中的報紙。
    “去死!”看著穿透了自己手中報紙的手爪,任潛悠真的有些發怒了,他把自己手中的報紙一卷,向自己背後的背包一塞,怒喝一聲,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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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正面對敵

       
                           
    任潛悠身形迅速欺近了鳥人,閃身讓過了鳥人的爪子,六條紙帶同時從不同的角度砍向了鳥人的胸前和脖子,鳥人火吼一身,伸手抓來,可這次任潛悠所使用的卻不全是紙刃的招式,紙帶在碰到鳥人手爪的瞬間立刻卷曲盤繞了上去,其他五條紙帶同時纏繞上了鳥人的身體,鳥人怒吼一聲,猛然一甩手爪,體型小巧的Q版任潛悠立刻被甩到了一邊,差點就撞到旁邊摩天大樓的牆上,不過任潛悠卻並不在意,他身體一斜,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雙腳在牆壁上一彈,再次沖了回來。
    在狹小的地方作戰,任潛悠可是比別人有優勢多了,而且,這只鳥人的實力實在是說不上強,似乎除了會飛行之外,就只會利用本身的本能而已,任潛悠又想起了當初的貓女,這個人和那貓女很相似,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在外遊蕩,被人揀了回去。
    可惜的是,現在的鳥人被紅戒指所控制了,任潛悠根本沒有辦法溝通。
    而且,現在的任潛悠想的更多的是,把他綁起來,使勁的打他一頓……
    任潛悠身上的六條紙帶自動斷裂開來,然後紙帶再次延伸出來,隨著任潛悠反彈的動作再次射了出去,這一次被纏住的,是鳥人的另外一只爪子,任潛悠以那只爪子爲中心繞了一圈,紙帶快速的繞過了鳥人的脖子和翅膀,然後再次斷裂開來,自動扣住了纏在鳥人身上另外一根紙帶的一端,然後任潛悠打了一個響指。這些紙帶如同蛇一般蠕動起來,彼此銜接咬合,立刻就把鳥人纏得如同粽子一般。
    本來兩人就在不到三十米高的高度搏鬥,此時任潛悠惡毒地笑了笑。右手一伸,一條紙帶沖天而起,橫搭在兩座雙子大樓中間,然後又一條紙帶一邊鈎住了鳥人身上的紙帶,另外一端纏在了那橫搭的紙帶上,鳥人就被懸挂在了這半空之中。
    “我讓你抓破我報紙!”任潛悠整個人飛開,然後猛然向鳥人撞過去,打算玩撞球了,這一下,就算不把鳥人撞飛。也會讓他受上不輕的傷,可惜在他沖到鳥人身邊之前,就有人呼得一聲沖了過來。哢嚓一剪刀把任潛悠地紙帶剪斷了。
    任潛悠極度不爽,他轉頭看過去,果然正是那該死的鳳翼,剛才欺負自己的紙鶴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
    任潛悠還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爲一把剪刀突然在他面前放大。
    剪刀貼著任潛悠的鼻尖擦了過去,把任潛悠額頭上的頭發減掉了一撮,任潛悠瞬間感覺到了危機。身形快速拔高,兩把巨大的剪刀之刃在自己的腳下交合,哢嚓一聲剪斷了自己腳下飄蕩著的一根紙帶。
    在任潛悠狼狽躲閃的瞬間,鳳李已經伸手一挑,把鳥人身上糾纏著的紙帶全部剪斷,任潛悠大驚,這些紙帶還沒有脫離自己地能力範圍,可以說是比普通的金屬還要堅韌,竟然被輕輕一挑就剪斷了。這就是神兵的威力嗎?
    任潛悠想起了自己藏在身上地那把神兵,可惜現在的他沒有辦法使用,因爲他看到火拳正從空中飛了下來。
    鳳翼剛想追擊任潛悠,卻聽得身邊呼得一聲,又有東西沖了過來,他回過頭去,發現正是海東青帶著一縷比剛才的拔絲風暴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風暴向鳳翼沖了過來。
    海東青不依不饒的進攻讓任潛悠有些奇怪,這家夥不是因爲自己地關系而誤傷了鳳翼麽?不過任潛悠卻還是下意識的閃身讓開,讓海東青發揮自己的最大攻擊力。
    眼看海冬青再度襲來,鳳翼卻冷笑一聲,身體猛然蜷縮起來,下一秒鍾,漫天地羽毛暴射而出。
    這是比海東青的拔絲風暴更恐怖的群戰招數,海東青驚唳一蘆,卻已經沒有了機會閃避開來,它的速度雖然快,卻不夠靈活。
    就在此時,任潛悠楊手把自己手中的紙帶灑了出去,同時轉身就飛。
    紙帶如同魚網一般網住了海東青,任潛悠向後飛的力量和海東青向前沖的力量使得紙帶完全繃緊,爲了化解這樣的沖力,不讓自己的身體受傷,任潛悠地能力略微一松,紙帶的強度降低,然後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斷裂聲,所有的紙帶都從中齊齊斷開。
    就在此時,拔絲風暴和漫天的羽毛撞在了一起,發出了更大的爆炸聲,爆炸産生的風暴席卷了整個戰場,把所有在空中飛行的生物都吹得東倒西歪,兩邊的大樓也完全遭了殃。
    任潛悠一丟掉了手中斷裂了的紙帶,更多的紙帶從他的背包埵糷F出來,這樣的紙帶五角錢一卷,衛生廉價各大小商店有售,正是一卷卷衛生紙是也。
    海東青還沒有從爆炸中醒轉過來,就被任潛悠的紙帶纏住,拉離了爆炸的中心,
    雖然任潛悠自己也被爆炸波及,不由自主的想身後向大樓上撞去,但他身上的紙帶早就已經准備好,在接觸到大樓之前,紙帶化爲彈簧一般,把所有的沖力都化解掉了。
    任潛悠把海東青一丟,趁著現在鳳翼還沒有從爆炸中恢複過來,怒喝一蘆,合身撲上,紙帶如同天羅地網一般灑了過去,不過任潛悠這次可遇到了克星,對普通武器來說,紙帶輕飄飄的,可鋼可柔,完全不受力,就算全力砍上,就算是銳利致極的神兵,也不一定能夠砍斷。
    偏偏任潛悠遇到的卻是以剪刀爲武器的鳳翼。
    對上這樣的敵人,任潛悠的紙帶反而被完全封鎖住了,一時間任潛悠被逼迫的狼狽不堪,完全處在了下風。
    不論什麽樣的攻擊,敵人只要一剪刀剪過來,就把任潛悠的紙帶全剪斷了。
    任潛悠火極,雖然他知道自己絕對不算是什麽高手,但是一直以來,任潛悠還真沒有在異能方面受到過什麽挫折,在QQ狀態下,任潛悠又有些孩子特有的任性,越是處在下風,就越是憤怒,紙帶不好用,難道我就不會用別招麽?
    任潛悠只保留了幾根紙帶在身邊輔助,然後又是無數的紙牌射了上去。
    如果我能操縱飛行中的紙牌使出振刀訣,那就好了……任潛悠這樣想著。
    Q版下的任潛悠,戰鬥之時,更多的是依靠直覺而非以前的任潛悠那樣的冷靜判斷,利用最少的力量和最合適的能力,頗有一些死纏爛打的意味。
    現在的任潛悠倒是有些類似金鐵了。
    “哼!難纏的小鬼!”鳳翼怒喝一聲,道:“你看這是什麽!”
    說著把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
    任潛悠一時不查,下意識的看過去,就在此時,一聲怒吼從天空響起來:“不要看!”
    任潛悠心中一震,暗道一聲不好!但雙眼已經看到了一團紅色的光芒。
    “啊!該死!”鳳翼火喝一聲,手中的紅色光芒立刻偏到了他處,任潛悠身體一震,發現自己被什麽人抱在了懷堙A沖天而起。
    “你沒事吧,你差點被控制了!”火拳晃著懷堛漸蘛蝐y,連聲道,“那個人手堛漣棓是不能看的!”
    如果是正常的任潛悠,當然知道那是不能看的,可現在的任潛悠明顯自治力不足。
    “還好你的這只紙鶴幫你擋住了紅光……這紙鶴是你做出來的吧!”火拳指了指自己身邊跟著自己飛的那只紙鶴,紙鶴雖然受損,卻上來啪得一聲打了任潛悠一下。
    “戴上這個!”火拳從自己的左胸口袋上取下了自己的墨鏡,幫任潛悠戴上,就在此時,火拳的眼前突然有人影一閃,鳳翼竟然如同瞬移一般快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速度……怎麽這麽快?火拳大驚,自己火箭噴筒雖然不夠靈活,但是直線加速卻非常的快,就算超越音速也不在話下,如果以自己的能力促進燃料的燃燒,還可以瞬間爆發出三倍以上的功率,就算是臨時變向,也絕對不會比普通的飛行能力者差。
    “你就是火拳麽?”鳳翼的面上露出了冷笑,“而你……既然能夠操縱紙張,應該就是上次指使靈魂分身追蹤我的家夥吧!”
    火拳哪埵雀~心回答他的白癡問題,怒喝一聲,一拳打出,火焰如同從高爐媞u出的鋼水,勢不可擋,威勢駭人。
    “上次我會狼狽逃跑,因爲我還不知道這套套裝有多麽的厲害……”鳳翼冷笑一聲,道:“這次……我不會逃了……乖乖的做我的手下吧!”
    他的右手舉了起來。
    火拳慌忙閉目,就在此時,鳳翼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手中的剪刀倏然伸長,然後猛然剪下。
    用自己的戒指封鎖對方的視線……這就好像是任潛悠當初使用強光手電脫困一般,都不是常規的戰鬥方式,但是非常規的戰鬥方式,有時候卻能發揮出最強的效果。
    閉上眼睛,還能逃麽?       
   
          
第一五二章:報紙血案

       
                           
    但就在這一瞬間,鳳翼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推開,那感覺好像被巨大的鐵球猛然撞了一下,整個人瞬間被扯出了十多米遠,自己剛才的一剪刀立刻落空了。
    “你離開吧!”火拳把手中的任潛悠放開,大聲道,他本來打算聯合任潛悠來對付鳳翼,但是他卻沒想到,鳳翼比之上次竟然厲害了這麽多,如此危險的情況下,他不想把對方卷入這次戰鬥中。
    更重要的是,他聽到耳機堛瑭n音。
    “隊長,那個人應該就是上次那兩只紙鶴的主人……”
    “生命起源嗎?”火拳的雙眼瞳孔收縮,不論對方能否進化到生命起源這樣的頂級夢幻力量,都是要保護的,因爲這樣的能力者就好像是長生者一樣,不……比長生者還稀有。
    有些時候,火拳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珍惜動物保護專家。
    “你對這個人有什麽看法?”火拳問的他,正是自己面前的敵人。
    “隊長,他似乎和鳳凰套裝更加的契合了……耳機媔ヮ茪F灰白的聲音,“今天他所發揮出來的威力,和上次完全不同。”
    “是嗎?爲什麽會這樣?鳳凰套裝的要求不是很高嗎?”
    “是的,所以他現在依然沒有得到承認……如果得到了承認,就算只有套裝中的一件,也絕對不會比現在更弱小……”灰白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頂級套裝的威力是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地,隊長你不擅長空戰。還是先離開吧!”
    “沒關系,小毒不是來了麽?”火拳擡頭看去,小毒正懸挂在一只“懸空器”下面,剛才緊急時刻救了火拳的就是他。他的絲線的缺點雖然明顯,但用好了,威力卻非常地大,只要能夠承受得了,不論多重的東西,在他的手中和一根羽毛沒有絲毫的兩樣,被懸在絲線另外一端的人,只要不斬斷絲線,就別想脫離他的控制。
    小毒精致的五官上露出了冷漠的笑容,然後右手一伸。五指張開,每根手指之上都射出了一根絲線,一根連在了火拳的背上。另外四根卻向鳳翼射去。
    鳳翼怒喝一聲,右手剪刀一伸,想要剪斷向自己射來的絲線,可他卻發現,當小毒地手指伸出來時。絲線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好像這中間完全不需要任何時間一般。
    然後,他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不由自主地改變了方向。向上射去,他連忙剪斷了絲線,可絲線被剪斷之後,立刻又有一根射了過來。
    “小毒可是打斷別人戰鬥節奏的高手……”火拳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小毒的能力雖然很難直接傷害人,但是這樣突如其來的拉力所産生的作用卻很容易讓人頭暈。現在地鳳翼就好像是一個被五百個大漢推搡著的瘦子,完全無法把握自己的方向,小毒地能力在某些方面來說,也是近乎無敵的。
    不過。火拳的微笑突然消失了,因爲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生命起源?那是什麽?我是紙鶴的主人又怎麽了?”
    火拳轉過頭去,發現任潛悠確實遠遠的飛開了,正一手抓著墨鏡,對著墨鏡大喊大叫,看火拳轉頭看他,還微笑著揮了揮手。
    天……我怎麽把這個忘記了?爲了保險其間,自己身上藏了好多的攝象頭和通訊器,連墨鏡上也有……
    “你……”火拳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卻聽任潛悠道:“啊,你們先打,我去找茬東西……一會就回來!”
    “別回來了……喂,小子!把我的墨鏡還給我!”任潛悠卻嘻嘻一笑,把墨鏡向自己懷堣@放,火拳氣的哇呀呀大叫,卻見任潛悠有沖了過來,身體和他交錯而過,手埵閉鶡潀a紙張閃了一下,嘻嘻笑道:“忘記帶錢了,借我點……”
    “你……”火拳怒喝一聲,卻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涼涼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貼胸放錢的地方竟然破了一個大洞,他心中突然一涼,如果剛才任潛悠不是讓錢自己劃破他的衣服飛出來,而是向堥諵J他的心髒,現在他會怎麽樣?
    “改變頻率……十四號頻道。”火拳聽到火拳低聲道,然後他立刻調整了自己身上通訊器的頻道,任潛悠那邊也在變飛邊鼓搗,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調節頻道的地方。
    “氣死,真小氣,說句話都不讓聽……”任潛悠落到報刊亭前,露出了大大的笑臉問報刊亭堛漱丹~女人道:“阿姨,有今天的這張報紙?”他從自己的背包堥出了被鳥人穿透的報紙,豎在自己面前道。
    “啊……有……”報刊亭堛漱k人一直在低頭看東西,並沒有注意到任潛悠與衆不同的出場方式,她擡起頭,就看到了任潛悠手堮釭漕滷i巨大的報紙:“雲城日報啊,還有的,在左邊!”
    任潛悠翻了翻,發現果然是自己要看的報紙,立刻又笑了:“謝謝阿姨,我全都要了……任潛悠丟出去了一張通紅的票子,然後又阿了一聲,道:“對了,我還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任潛悠又選了七八遝的報紙丟進了自己的背包堙A當然是全部都買光光了,這才甩下了兩三張紅色的票子,豪氣道:“不用找了,謝謝阿姨……”
    “小敗家子……”女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大叫道:“一份報紙才一塊錢,不用那麽多錢……”然後,他就看到任潛悠抱著那一大堆雲城日報傻笑著飛走了。
    啊……下巴落地的聲音。
    任潛悠哼著歌,把自己手中的報紙展開,就看到上面的照片,赫然正是小雨微笑的樣子。
    小雨……嘻嘻……任潛悠笑起來,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從來沒有把小雨的照片放到身上的樣子,要不要把這張照片減下來,然後貼身收藏?不如讓小雨送自己一張?哎呀……似乎不怎麽好意思開口啊……
    我好害羞啊……任潛悠把報紙一抱,開始陶醉了。
    “不對,現在不是陶醉的時候,快看,快看……”任潛悠哈哈一笑,再次把手中的報紙展開來,就在此時,他突然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然後他就發現報紙上小雨的面孔上突然一黑,然後一團火苗從小雨的面孔上開始蔓延,慢慢燒了開去。
    “誰幹的好事!”任潛悠氣的哇啦啦大叫,透過被燒穿的報紙看過去,發現火拳正哇呀呀大叫著從自己的面前落了下去,他後背著火,全身衣服破破爛爛,身上的火箭筒已經不見,然後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從天空響起來,任潛悠卻沒有閑心管那些,他跑到火拳身邊,大叫道:“喂,你爆炸就爆炸,幹什麽炸我報紙?”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我賠你一車報紙好了……火拳苦笑道,“你覺得你自己是不是該做一些什麽?”
    “隊長,你沒事吧!”火拳身上唯一完好的通訊器媔ヮ茪F斷斷續續的聲音,火拳連忙道:“我還好,小毒呢?”
    “他不太好……”灰白苦笑道,“他的弱點被看穿了。”
    小毒的絲線只能産生“拉”的效果,而無法産生“推”的效果,也就是說,只要被他的絲線纏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拉到他身邊去而已,鳳翼在看穿這一點之後,幹脆不再被動的被拉扯,而是整個人主動迎了上去,沖向了小毒的身邊。
    小毒立刻把手中的絲線射向了其他的懸空器,可鳳翼卻完全看穿了小毒的戰鬥方式,他輕易的破壞掉幾個懸空器之後,火拳終于忍不住了。
    然後,就是任潛悠聽到的那聲爆炸聲了,在火拳接近了敵人的瞬間,鳳翼就再次使用了那漫天亂射羽毛的絕技,火拳躲避不及,身後的噴射筒中了一根羽毛,立刻産生了大爆炸。
    “隊長,我暫時引開他,你去准備新的戰術。”小毒的聲音響起來,他右手的絲線一閃,射向了對面的一棟大樓,在他身後,最後一個浮空器被破壞,小毒的直線速度是別人無法企及的,但是鳳翼卻似乎沒有追的打算。
    “喂,你真要眼睜睜看著我掉下去嗎?”火拳看任潛悠還惡狠狠的盯著他,“我還沒有一張報紙值錢嗎?”
    “呸,一百個你都頂不上一張報紙!”現在的任潛悠很是囂張,他大噴口水,差點噴火拳一臉,火拳哭笑不得,任潛悠道:“真要送我一車報紙嗎?”擁有操縱紙的能力,任潛悠天生對紙就有一種“霸占欲望”,一聽火拳答應的條件,立刻就有些心動了。
    “我說到做到……哇,再不抓住我,我真要掉下去了!”火拳大聲道,他已經能看到下面樓頂貼的地磚的花紋了。
    “嘿咻……”任潛悠伸出雙手抓住了火拳的領子,拼命蒲扇著翅膀,可惜他的翅膀只能夠帶起自己來,此時只能減慢火拳的速度,卻無法把他拎起來……       
   
          
第一五三章:丹頂白鶴

       
                           
    “你好重啊……你確定你不需要減肥嗎?”任潛悠雙手拼命向上拎,自個身體都被墜成了頭下腳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身後的背包堣S噴出了無數的報紙,一張張拼接在一起,很快任潛悠的翅膀面積增大了三倍有余,終于提著火拳飛了起來。
    “喂,我救了你,你都不感謝我嗎?”任潛悠道。
    火拳拼命卡著自己的脖子,掙紮著指著自己的喉嚨,任潛悠一使勁把他的襯衣整個勒進了脖子堙A這樣能說得出話來才怪。
    “明白了……他一定是故意的……”火拳心中苦笑,果然是寧該閻王債,不欠小鬼錢,這小鬼還真是睚眥必報……
    “哈……漫天都是小雨呀……”任潛悠擡頭看向自己的頭頂,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放在最上面的報紙是有小雨的新聞的《雲城日報,隨著翅膀的拍動,相同的小雨也在不同的角度露出了笑容。
    真是好幸福啊好幸福!任潛悠咧嘴笑著,擡頭努力捕捉著上面的字迹,而火拳終于被勒得忍不住了,雙手一扣,抓住了任潛悠的兩只胳膊,按照他本來的想法,接下來他就要雙手一使勁,拜開這小鬼不知死活的雙手了,不然恐怕自己就要真的被勒死了。
    可他的手在接觸到任潛悠雙手的刹那,卻猶豫了一下,僅僅是按住了任潛悠的雙手,卻沒有行動。
    因爲十一二歲的任潛悠,手腕纖細得好像一折就斷,讓他實在擔心自己一使勁就讓任潛悠哭起來……
    然後。更強烈的沖擊感順著他的手瞬間蔓延到全身。
    這……這感覺……
    勃勃地生機從任潛悠右手上傳導過來,順著火拳的右手傳尋進他的心髒,讓他那窒息的感覺瞬間一掃而空,似乎有什麽取代了他地呼吸提供給他氧氣一般。雖然這僅僅是一種錯覺,但這樣的錯覺卻讓他好受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他的力量竟然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樣的感覺……竟然如此的熟悉,沒錯……沒錯,這一定是那個……
    在這之前,火拳這輩子只有過一次這樣的感覺,那已經是接近十年前,也正是那次的接觸,造就了他現在A組最強的神話,一次接觸。卻受益終生。
    這……絕對是長生者之印!
    任潛悠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右手的長生者之印正在散發出淡淡地光芒,不知道是因爲火拳體內曾經有過同樣的力量。還是因爲任潛悠觸動了某些條件,引發了它的力量,自從“童痕”完全轉化成“長生者之印”之後,第一次在沒有吱呀激發地情況下,被啓動了。
    其實。任潛悠身上有一種非常特殊的特性,促使當初的“童痕”轉變成了長生者之印,或者說轉變成了一把由“返老還童”的能力凝結成。擁有“返老還童”者同樣能力的神兵,可這樣地“神兵”所需要的使用條件,嚴格到近乎苛刻,如果任潛悠只是慢慢的進步,說不定一輩子也無法得到這把神兵地承認,使用這把神兵。而吱呀因爲性質相近,所以能夠使用它最表面的一種力量,只能暫時改變一下人物的形態。
    但是這神兵和別的神兵所不同的地方,就是它本身有一半是由任潛悠所産生的。幾乎和任潛悠是一體的,所以就算任潛悠無法使用它,它也依然是“收藏”狀態,而且就依附在任潛悠的身體上,如果不是得到任潛悠的允許,其他人也別想使用它。
    就好像就算無法得到神兵地承認,也可以使用神兵一部分的力量一般,這神兵也一直在爲任潛悠貢獻著自己的力量,而就在任潛悠得到一把新的神兵之後,這驕傲的神兵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威脅,發飆一般展示出了一些自己的力量,它可不想自己的主人忽略它的存在,整天想著如何使用那把低級的槍。
    可惜的是,任潛悠並沒有發現這中間的不同。
    “如果……這是長生者之印的話,那麽這個人到底是誰?自己所見過的擁有長生者之印的人,一共只有兩個,另外一個人還不知道是否真的長生者之印……,
    那個不知道是否真的擁有長生者之印的人,當然就是任潛悠了。
    “難道……是潛悠嗎?不……怎麽可能?如果真是他的話……那豈非他……”
    長生者之印,其實並非讓人長生不老的力量,而是返老還童的力量,不論多老,都可以立刻恢複年輕,人實際上還是會隨著歲月慢慢變老的。
    更重要的是,返老還童這個能力,有一樣非常重要的特性,幾乎是完全無法改變的,那就是這能力只能讓人回到過去,只能讓人返老還童,卻不能讓人由童變老!
    只要使用了這個能力,就只能保持年輕的狀態,除非隨著歲月流逝慢慢變老,不然就不可能再回去了!
    如果自己身後的人真是任潛悠,那麽他……豈非要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然後再慢慢長大?
    長生者,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之一,並不是所有人都了解的,甚至黑衣和白衣也都不了解,所以他們才對任潛悠這奇怪的能力絲毫不覺奇怪,也沒有認出來任潛悠手背上的花紋到底是什麽。
    但只要是了解長生者的人,就會發現這其中蘊藏著的古怪。
    長生者永遠是把人由現在變成過去的,怎麽可能把人由現在發展到未來?那是完全相反的能力……
    “生命……起源……”火拳突然想到了這個能力,還有那對這個能力的猜測……但他卻沒有時間再想下去了,因爲他看到鳳翼猛然沖了過來。
    “潛悠,危險!”火拳下意識的把自己的猜測叫了出來,任潛悠啊的一聲驚叫,身體猛然一側,卻還是沒有躲閃過去,他的半邊翅膀被整個剪斷,只剩下半邊翅膀的任潛悠在空中打著轉兒向下墜落。
    “喂,你叫我什麽?我不叫潛悠……”都這時候了,任潛悠還有時間撒謊,不過他面上的心虛卻出賣了他,年齡變小之後,連演戲的水平都差了好多。
    “放心……我幫你保密。”火拳露出了微笑,右手拔住了自己的領子,艱難的說。他把自己左手中的碎粉給任潛悠看,“你看,這個我已經捏碎了,別人聽不到的。”
    當然要保密,因爲這樣的大秘密,必須要彙報給一個人,在得到他的允許之前,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本來只是猜測任潛悠有長生者之印而已,現在火拳卻幾乎確定了!
    “我要殺人滅口!”任潛悠手一松,火拳慘叫著落了下去,任潛悠憤怒的擡頭,看著眼前的鳳翼,鳳翼正一剪刀剪向任潛悠的腰間。
    “去死!”任潛悠背後的報紙還多的是,快速拼接在一起,形成新的翅膀,只是任潛悠拼接翅膀耽擱的這一瞬間,鳳翼的剪刀已經剪到了任潛悠的腰間。
    “不要!”火拳看的清楚,如果任潛悠不是爲了救自己,以他的速度和靈活性,定然不可能面臨如此的危機,而任潛悠剛才放開自己之時,明顯是看到了海東青利爪和小毒已經飛了回來,如果任潛悠因爲自己的關系而被別人殺死,他要怎麽安心,不……不是無法安心,而是他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碎裂了,自從接觸到任潛悠之後,就一點一滴積攢起來的東西,突然碎裂了,濕透了他的內心。
    “去死!”火拳怒吼一聲,右手一拳揮出,一團巨大的火球從他的拳頭上射出,射向天空中的鳳翼,可這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同時看到這一切的,還有小毒,小毒右手伸出,手中的五根絲線同時射向了任潛悠,可鳳翼的剪刀已經及體,似乎一切都以來不及……
    “唳――”一聲清越悠楊的鶴唳聲突然響徹了整個天空,在任潛悠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只雪白的影子,那影子雙翼盡展,曲頸向天,長喙半張,發出一聲清越鶴唳,額頭上一抹嫣紅如同紅日一般的耀眼,它伸展的雙翼竟然把鳳翼那幾乎無堅不摧的剪刀整個撐開,然後伸頸向半空中的鳳翼啄去!
    一只巨大無匹的丹頂鶴不知道從何而來,突然解決了任潛悠的危機!
    “天……”火拳的嘴巴大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一瞬間,他不知道是該感激上天,還是該痛哭流涕。
    狼狽的閃避過了羽鶴的攻擊,鳳翼驚慌的退出了近百米之外,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巨大白鶴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白鶴並沒有追擊他,而是反身拿翅膀重重扇了任潛悠一下,任潛悠被打得在空中翻了一個個兒,呆在那堙C
    而這樣的動作,卻讓一直在直升機婸溶滓妗礸蛦o堛滌囮@的神耳覺得格外的熟悉……
    似乎,在哪堥ㄨL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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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強強對陣

       
                           
    “唳――”又反身一翅膀拍開了上來湊熱鬧的紙鶴“調皮”,白鶴很是嚴厲的叫了幾聲,任潛悠和紙鶴調皮縮在一起,倒是一對難兄難弟。
    “這個……是什麽東西?”小毒下意識道,能讓一直不怎麽愛說話的小毒主動問對方是什麽東西,這事情絕對少見。
    “應該是……靈魂分身吧……”火拳很不確定地道,然後他心堨[了一句,加了名爲“生命起源”的料的靈魂分身……
    任潛悠的長生印並非單純的長生印,堶掄晪阬齯F一些任潛悠本身的某種屬性,正是那種屬性被別人認爲是“生命起源”,而這力量是和長生印相反的,可以讓生命由“年輕”變成“年老”,嚴格來說,童痕只賦予了任潛悠變成Q版的能力,而變成大人的能力,卻是任潛悠本來就擁有的。
    但是,當這很有靈性的神兵――“長生印”進入了任潛悠的身體之後,漸漸感應到了某些和自己同級別的力量,並暫且獲得了那些本身並沒有靈性的力量的控制權,儼然成爲了任潛悠那運行在後臺之下的“資源管理器”。
    任潛悠的身體堙A擁有著強大的力量,這力量似乎被什麽東西壓抑住了,無法發揮出來,就好像人的潛意識,完全無法被前意識控制。
    而任潛悠的靈魂分身也無法被自己控制,因爲那並非是真正的靈魂分身,而是靈魂分身和生命起源兩種能力互相作用的結果,生命起源的能力。卻是任潛悠能力範圍之外地,這大概就是他無法和靈魂分身進行深層次交流的原因吧。
    人的潛意識和前意識之間,是無法進行這種直接的溝通地。
    同樣的,鳳翼也呆住了。這是……能力進化嗎?
    有很多人,一輩子都很難産生進化,而這樣的進化就産生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爲什麽,鳳翼的心中有了一絲隱隱的喜悅,似乎有一種“看到好戲”了的感覺,然後他又開始嫉妒了起來,自己依靠這一套頂級的神兵套裝才能夠做到這樣,而對方卻僅僅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夠和自己正面對抗。
    更重要的是。對方竟然還是一個小孩子。
    殺掉他……殺掉他……
    不……不行……如果現在殺掉他……那就太……太……
    太什麽?鳳翼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覺得,自己隱隱有些憐惜起眼前這個天賦卓絕地男孩。只是他爲什麽是自己的敵人呢……
    掙紮在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埵a鳳翼突然被一聲鶴唳驚醒了,丹頂鶴穩重轉過頭來,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鶴唳,然後雙翼一扇,合身撲了上來。
    “哇……”任潛悠呆呆的看著。只能以“震驚”來表示,什麽叫飛行?那樣才是飛行,不論是靈活度。還是速度,都比自己強悍了太多了,丹頂鶴的長喙竟然可以硬捍鳳翼的剪刀,暴射而來地羽毛,也僅僅是雙翼一展,就可以直接吹開,不只是任潛悠,就連火拳也都呆住了,這只大鳥也太變態了吧……
    不過。這樣強大的力量,不可能沒有限制吧……畢竟這比任潛悠現在的力量強大太多了。
    火拳示意小毒縮短手中地絲線,攀升到了任潛悠的身邊,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果然……火拳能夠感覺到,聚集在任潛悠右手長生印上的能量在慢慢的流失,原來紙鶴並非是由任潛悠供給的能力,而是由長生印供給的。
    長生印不但是長生者的象征,更擁有一種非常奇特的特性,就是聚集周圍地能量,並轉化成一種極其特別的能量,而這能量,正是讓長生者返老還童的根源,用通俗的方法來說,那就是“生氣”。
    而現在,這聚集在任潛悠身上的生氣,顯然就是專門供應紙鶴能力的“電池”,按照這樣的流逝速度,似乎能夠讓紙鶴在外面行動上十分鍾。
    十分鍾……已經很強了…”
    只是,任潛悠身邊卻有一只一日無“生氣”不歡的小猴子吱呀,整天把任潛悠的長生印當棒棒糖吃,這能讓紙鶴行動十分鍾的生氣,卻足足聚集了兩個月。
    “幹嗎抓我手?”任潛悠把自己的手從火拳手掌堳出來,閃得遠遠的,一臉提防樣,火拳哭笑不得,想再上前告誡任潛悠幾聲,並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但看看自己身邊還有小毒,只好暫時閉嘴。
    有些事情,自己要幫潛悠保密啊……唉……
    任潛悠在旁邊大叫加油,紙鶴和鳳翼卻如同鬥牛一般拼命的在空中碰撞,丹頂鶴對鳳翼的惱怒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見他時就吃了大虧,這次更被他追得狼狽不堪,剛才任潛悠也差點被他殺掉,丹頂鶴一對漆黑如同黑寶石的眼睛媮蘅臙眶o著紅色的光芒,身形再次加快!
    當丹頂鶴還是紙鶴的時候,就一直在空中飛行,可以說它本身就是一只鳥,任潛悠之後所學習的羽鶴流刀法和折扇扇法,都是模擬飛鳥飛行的招式,更和紙鶴一樣,都有一個鶴字在堶情A很多的因素加起來,才讓紙鶴的“靈魂”化爲了現在的丹頂鶴,而任潛悠的折扇技巧他也了然于心,飛行姿勢更加的自由,甚至有時候用雙翼使出來羽鶴流的招式來,攻擊犀利,防禦嚴密,鳳翼不論怎麽做,都根本占不了上風。
    “嘿……”鳳翼怒喝一聲,“沒想到這麽快就要拿出來殺手鐧了!”鳳翼的能力突然爆發開來,比剛剛強大了好幾倍,然後右手一展一只雞爪一般的東西出現在他的手中,火喝一聲,身上爆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一對臉盆大小的鳳爪出現在他身邊,懸浮在他身側三米範圍之內,隨著他右手一揮,一對鳳爪飛射而來。
    “使用‘爆發’來增強自己的能力,暫時達到同時使用鳳凰套裝中三件神兵的程度嗎?”火拳喃喃低語,他的目光落在了丹頂鶴身上,現在丹頂鶴要如何反應?       
   
          
第一五五章:合體戰術

       
                           
    所謂套裝,最厲害的一點,就是當同時使用兩個或以上部件時,就會激發出新的能力來。正如同僅僅可以飛行的“鳳翼”和僅僅能用來當武器的“鳳喙”一起使用時,就會産生新的能力――“落羽”而這落羽就是現在鳳翼最經常使用的那種向外發射羽毛的招式。
    據說,如果能夠得到套裝的承認,那就不僅僅是向外射出羽毛,甚至可以以自己的意念控制射出去的羽毛,達到類似制尋的目的。
    到時候,根本不用使用“爆炸”式的攻擊,只需要射出一兩根羽毛,就可以産生比現在更可觀的效果,而且要節省不知道多少倍的能量,整體戰鬥能力大大提升。
    鳳爪本身的能力是自動幫神兵使用者格擋所有攻擊,並自動攻擊十米左右範圍內的所有敵人。而鳳爪和其他兩件相結合,則會再度幻化出五個小型鳳爪,小型鳳爪防禦,而兩只大鳳爪只需要攻擊就足夠了。
    高級的神兵大多都擁有自己的智能,可以自動判斷是攻擊還是防禦,這就好像是有了一個能力強大的幫手,或者說是靈魂分身。
    這只“鳳凰”生前所擁有的能力中,定然也有“靈魂分身’的能力,說不定就是分身出一群小小的鳳爪,進行自主的攻擊。
    鳳翼懸浮在空中,身邊飛翔著兩大五小共七個鳳爪,右手鳳喙,背上鳳翼,三件神兵的光芒彼此輝映。隱隱有一個字在他的背後閃現出來,卻隱隱約約,根本看不清楚。
    火拳目光微凝,仔細辨認著那字迹。並希望能夠把那字迹記下來,在面對某些特殊現象時,攝象頭和人眼的構造有所不同,並不一定能夠忠實地紀錄下來,所以關鍵時刻還要依靠人的雙眼。
    而按照火拳的經驗,擁有這種特殊的,類似文字地標志的,定然是某種“頂級能力”,而得到“鳳凰套裝”的承認,並全部穿上之後。鳳凰套裝就會産生五個字。
    顯然這只曾經稱霸整個地球的天空的神鳥擁有五種頂級的能力!
    五個頂級能力!那是什麽概念?到現在爲止,火拳所見到過的頂級能力者,不過才二三人而已。而且他們都僅僅擁有一種能力!
    不知道多少年前,當這只神鳥縱橫整個天地之時,那該是怎麽樣的光景啊……
    難道,地球上真的曾經存在著所謂的洪荒時代?所有地洪荒異種都神通廣大,能力超群?
    火拳搖頭擺脫了這不切實際的遐想。神耳的聲音從小毒身上地通訊器媔ヮ荂G“隊長……那個……是什麽字?”
    火拳認不出來這是什麽字,因爲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能力,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字和自己在“鳳凰套裝”合成圖上看到的五個字完全不同!
    這麽說來……自己眼前的人,也是一名頂級能力者!
    至少,他距離頂級能力者已經不太遙遠了!
    只是……爲什麽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使用自己的能力,而是一直使用神兵進行戰鬥呢?如果他使用了這樣地頂級能力,就算是自己,也根本無法對付他吧……
    或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自己的能力?
    怎麽可能?
    但是,如果不是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又怎麽解釋他地做法呢?
    “隊長。他好像沒有能力吧……”神耳低聲道。
    “如果他沒有能力,他剛才‘爆發’的是什麽?”火拳苦笑,剛才鳳翼明顯使用了爆發來提升自己本身的能力,而且,上次他明明使用了能力治療自己的傷口。
    小毒不說話了,火拳皺眉道:“他的能力應該是不適合用來戰鬥的,所以一直都把自己的能量當能源,用來供應神兵所需,不過……如果是頂級能力,或者接近頂級的話,無論如何,都比沒有認主的神兵更合適吧……”
    除非他地能力極端到完全無法進行戰鬥。
    “隊長……”從小毒身上傳出來灰白的聲音,“我有一個想法……”
    “說!”火拳低聲道,他一直很相信灰白的分析,不只是因爲他是他們隊奡摯茞臚G高的人,更因爲灰白和他一起合作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從來都沒有在主觀判斷上出過錯。
    “隊長你可還記得,在頂級能力中,有一種特別奇特的能力。”灰白道,火拳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你是說……那個?”
    “是,我覺得,顯示在他身後的那個字符,並非他本身的力量,而是別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爲的是……”
    爲的是封印住他的能力……
    空有一身力量,卻根本無法使用,只能當作能源供應給自己的神兵,這就是他的苦衷麽?
    被頂級能力封印了力量,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人擁有這種殊榮吧!
    而他被頂級能力封印了力量,那麽上次他治療自己的能力,說不定也是通過神兵得到的,如果不是通過神兵得到的,那麽他本身的實力,定然已經達到了將要沖破“封印’的邊緣。
    那……是多麽強悍的能力?
    這個世界上……哪娷菪X來了這麽多的高手?雜耍表演麽?
    這邊火拳和灰白談論著鳳翼的能力,而那邊的丹頂鶴和鳳翼已經再次鬥在了一起。
    這一次,丹頂鶴明顯的處在了下風,多了七只鳳爪的幫助,丹頂鶴的攻擊完全被封鎖住,只能頻頻後退。
    火拳估計時間已經不夠,任潛悠的能力頂多還能持續上三分鍾,是時候撤退了……對付這樣的敵人,現在的這個狀態根本不可能勝利的!
    他剛打算把任潛悠也拉走,暫時撤退,卻見任潛悠怒喝一聲:“呸,這麽多打我們一個!我也來!”轉身沖了上去!
    火拳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丹頂鶴清唳一聲,雙翼一展,攔下了對方射過來的羽毛,身體似乎被其沖力撞了出去,向後飛退,然後和正向前狂沖的任潛悠撞在了一起。
    “小心!”火拳大叫,而接下來的變化卻讓他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任潛悠的身體如同穿入虛影一般沖進了丹頂鶴的身體內,任潛悠背後的紙翼和丹頂鶴的雙翼重合在一起,雙手平伸,腦袋低垂,丹頂鶴的雙眼也漸漸合上,然後再次睜了開來。
    “唳――”暴烈的氣流四下亂轉,火拳和小毒被吹得高高蕩起來,海東青也發出一聲響亮的鷹唳,盤旋了幾下,暫時退到了一邊。
    在任潛悠撞進丹頂鶴身體內的那一刹那,任潛悠生平第一次和紙鶴穩重的精神進行了交流。
    任潛悠從記事起,能力就已經覺醒,第一次折紙鶴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制造出了紙鶴來,就好像人格分裂一般,從那一天開始,任潛悠的精神由一個變成了兩個,紙鶴穩重和他同源而生,卻又擁有不同的發展軌迹,漸漸形成了自己的性格和行事風格,甚至成爲了一個獨立的生命,而這兩個同源的生命,在分裂開來那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交流。
    他們就好像天各一方的雙胞胎,突然見面,擁有了促膝長談的機會一般,龐大的數據流從紙鶴的“靈魂”中流入了任潛悠的靈魂,兩個人的記憶重合了,然後互相補足,紙鶴經曆的一切都如同任潛悠自己的經曆一般清晰得呈現在了任潛悠的腦海之中,這樣心靈相通的感覺,似乎也開啓了一個神秘的開關,任潛悠和紙鶴同時擁有了控制對方身體和異能的能力。
    擁有兩個靈魂的“羽鶴潛悠”,就好像升級成雙核CPU的電腦一般,並發得處理著所有的事情。
    外表看來,依然是一只丹頂鶴,可它的動作,卻變得格外詭異。
    “羽鶴潛悠”雙翼一拍,長頸一伸,雙翼展開輕輕一拍,一招之中融合了“雙刀”和“雙扇”的招式,翅膀過處,竟然帶起了如同振刀訣一般的氣流波動,身體未到,翅膀帶起的氣流卻已經射到了鳳翼身邊。
    “喝!”鳳翼雙翼一合,利用雙翼擋開了向自己射來的利刃一般的氣流,兩只大的鳳爪已經射出,射向了羽鶴潛悠的腹部,如果被射中,定然會開膛破肚,腸胃漫天,就在此時,從羽鶴的肚子中伸出了四條紙帶,如同毒蛇一般纏向了鳳爪,同時羽鶴身體一側,雙翼一劃,又是兩道刀氣射出。
    羽鶴雙刀一脈從白鶴的飛行姿態中化出了這一套刀法,卻從來都不曾想過,有一天這樣的刀法竟然真的被一只大鶴使了出來。
    鳳爪嗤啦一聲削斷了任潛悠的紙帶,面對這種級數的神兵,任潛悠的紙帶硬度不夠,正面硬撼當然吃虧,但就這麽一耽擱,羽鶴的雙爪已經抓出,緊緊的扣住了鳳爪,雙翼又是連番的刀氣射了出去。
    “好強……”火拳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這家夥本來就那麽強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合體!       
   
          
第一五六章:破格錄取

       
                           
    “該死!”鳳翼沒想到自己出動了三件神兵,竟然還是擋不住任潛悠的攻擊,他身邊的五只小小的鳳爪帶起了一道道勁風,把射來的刀氣盡數攔下,那一對大鳳爪猛然掙脫了白鶴的雙爪,由下而上,向白鶴的雙翼射去,白鶴的身體中射出了兩張白紙,緊緊得貼在了白鶴的雙翼上,正是任潛悠的偷窺符。
    偷窺符發動,兩只鳳爪從偷窺符産生的洞穴堿儮L,卻沒有對白鶴造成絲毫的傷害,偷窺符的能力倏然停止,若是停止的再快一點,便可以把這一對神兵切成兩段,可惜的是鳳爪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任潛悠的計策也宣告失敗。
    “嘿!”眼看自己的鳳爪也攻擊失敗,鳳翼雙翼一振,漫天的羽毛向白鶴射來。
    “嘿!”任潛悠的輕喝聲響起來,面對萬千羽毛,白鶴竟然也完全不甘示弱,雙翼一振,竟然也是漫天的羽毛灑落!
    “天……連這招都會!”火拳的耳機媔ヮ荅咻桲憟s的聲音,火拳微微一笑,這些人中,只有他對任潛悠的根底知道得多一些,白鶴射出的哪堿O羽毛,那根本就是無數的紙牌!
    火拳記得從一開始任潛悠就背著書包,他書包堜w然裝的全部都是紙制品,這些隨處可見的東西,對任潛悠來說,卻是最強力的武器,不啻背著一個大火藥庫。
    “嘿……看我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任潛悠囂張的大笑。
    紙牌對上了羽毛,幾乎正好是一根羽毛對一張紙牌――當然,這並非是任潛悠的功勞。任潛悠變小之後,微操水平也退化了,變得更差了一些,這樣精確地操縱其實是白鶴穩重所做到的。
    羽毛把紙牌削橫兩半。幾乎就是當初和“九十九刃”的戰鬥重演,可鳳翼畢竟沒有辦法控制羽毛的去向,大部分地羽毛在削斷紙牌之後,都漸漸消失在了空中,只有幾個依然射向白鶴,卻被白鶴雙翼拍飛,而紙牌就不一樣了,被削斷的紙牌在白鶴的控制之下,化爲紙之風暴,向鳳翼卷了過去。
    鳳翼身邊的五只小鳳爪拼命的防禦。但五只鳳爪再厲害,也只能防禦一小部分,大多數的紙牌長驅直入。完全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
    “喝!”鳳翼火喝一聲,雙翼猛拍,希望能用風把紙牌吹開――但那只是妄想而已,雖然有小部分被吹開,但大部分紙牌瘋狂的在鳳翼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細小的傷痕。鳳翼痛呼一聲,身上噴出了無數股鮮血來!
    “喝呀!”任潛悠得勢不饒人,雙翼再拍。又是兩道刀氣射出,一道劃過了鳳翼地左肩,另外一道則在鳳翼的面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任潛悠剛打算再撲上去,身體卻猛然一震,身邊地白鶴漸漸透明,然後消失在了空中。
    啊喲……怎麽了?任潛悠眨巴了一下眼睛,還有些迷惑不解,然後就見鳳翼趁這機會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一般的去了……
    “別追了!”看海東青利爪作勢欲追。火拳連忙阻止它,現在任潛悠的“白鶴變身,已經失效了,追上去也沒有辦法對付他,難道真要自己背著火箭筒在天空跟他打麽?那可真要快點學學死字怎麽寫了。
    “怎麽回事?喂……那個死鶴,你跑哪堨h了?”任潛悠抓了抓自己的腦袋,依然茫然不解。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火拳哭笑不得,這個得天獨厚的少年,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啊……
    “啊……看來是結束了哈……”任潛悠看看火拳,再看看面無表情地小毒,哈哈一笑,然後轉身就飛!
    “喂!”火拳哭笑不得,“站住,不要跑!又不吃了你!”
    “我哪堛器D你是不是在騙我……”任潛悠防賊一般看著火拳,火拳立刻堆起了自以爲最和善的笑容,道:“我真不會把你怎麽樣……喂,你聽我說……”
    任潛悠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飛跑了。
    壞人從來不說自己是壞人,而且現在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他這樣想著。
    偷偷摸摸地飛到了莊圓外面,先讓紙鶴調皮進去探了一探,發現自己的房間堥S有人,任潛悠才快速的飛進了自己的房間堨h,然後捏唇吹了一聲口哨。
    小猴子已經先回來了,聽到任潛悠召喚,快速的從外面跳了進來。
    把窗戶關好,拉上窗簾,房間媮椄O一片狼藉,似乎並沒有人進來過,任潛悠放心的在自己的床上坐下,然後讓小猴子吱呀把自己變回了本來面目。
    緊接著,任潛悠就狠狠一拳頭敲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天……這算什麽?今天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啊!這麽亂七八糟的事情,竟然是自己做出來地?
    以前任潛悠就覺得自己變小之後,性格也會變的調皮,經常做事亂糟糟,不過之前從來沒用這種形態辦過正事,沒想到第一次使用這樣的形態出去,就捅了這麽大漏子。
    火拳大哥知道我有能力了……還知道我會變小……這下子可怎麽辦!
    不過……他怎麽猜出來的?接下來我會怎麽樣?會不會被抓去洗腦……唉……這可怎麽辦才好!
    就在任潛悠煩惱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同時劉威的聲音響起來:“少爺,少爺,您睡醒了嗎?該吃午飯了……,
    “我還不餓……一會再吃……”任潛悠隨口道,他趕快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坐到電腦前面,輸入了幾個關鍵字,搜索新聞。
    “少女,昏迷,植物人,雲大……”任潛悠准備了許多的關鍵詞,沒想到立刻就搜索到了。
    “未知奇迹?植物人少女被雲大破格錄取。”著名的門戶網站上,竟然以頭條紅標題把這個新聞放在了首頁上。
    “一位軍人父親給雲大的校長寫信,說自己的女兒昏迷了五年,醒來之後,第一個願望就是能夠考上雲城大學,而經過多方協商之後,這位少女竟然以極其優異的成績通過了測試……醫生證明,她在前五年中,一直昏迷不醒,甚至有些時候生命垂危,而之前她曾經就學的學校也證明,她的學曆應該只有初中水平。這樣的一名少女,怎麽可能會完成三名大學教授親自出的特殊考卷,成爲今年第一個被雲城大學破格錄取的學生的呢?記者了解到,到兩個月前,這名名爲劉漱雨的少女移植了一位和她同名同姓的少女的心髒,那位少女正是應屆考生,雖然當事人的家長都不願意多談,但是記者還是找到了她的照片,從照片上看出,就算是長相,兩人也幾乎一模一樣……醫生說,心髒移植之後幾乎完全沒有出現排斥反應,這對兩名完全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同名同姓,同樣的長相,這是上天開的玩笑,還是上帝降下的奇迹,無論如何,我們只能說,這個少女,同時延續了兩個生命……我們走訪了某某專家,該專家稱,人的心髒也有可能存儲有部分的記憶,所以……”
    把那所謂專家的胡扯丟到一邊,任潛悠腦海堨u有八個字。
    雲城大學,破格錄取。
    小雨……小雨也考上雲城大學了,小雨……小雨也要來找自己了!天……這……不是在做夢吧!
    立刻,剛才的種種不快和不安都煙消雲散,任潛悠向後一躺,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傻笑起來。
    上天……你待我還真是不薄啊……本以爲,本以爲要和小雨分開一段時間了,本以爲小雨今年沒有機會再跟自己一起上學了,沒想到……上天又給了自己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任潛悠卻沒有想到,這並非上天給他的驚喜,而是少女精心策劃的禮物。
    雖然承接了之前的記憶,但爲了能夠考上雲城大學,少女付出了多麽大的努力。
    從醒來那一天開始,少女就堅持拼命的複習,移植了心髒,兩個靈魂重合在一起,說沒有任何後遺症,那是不可能的,隨時都有可能有劇烈的疼痛和眩暈感,很多時候,她都會産生非常奇怪的錯覺,一時間認爲自己是一個小女孩,一會兒又以爲自己還是當初的小雨,這種感覺,沒有經曆過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當她知道任潛悠真的考上了雲城大學之後,才對自己的父親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對自己深愛著的女兒的要求,刀槍怎麽可能不努力去做。
    不過,雲大之所以會接納他的意見,卻是他通過很多方面做了工作,這樣的事情,一個平民真的很難做到,好在刀槍還有那麽一點能量。
    現在,雖然被記者擾得煩亂不堪,劉家還是一片喜氣洋洋,小雨把自己這些天看過的複習資料一點點碼好了,然後系起來,就在此時,白老師叫起來:“剛雨,來……小悠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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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經營愛情

       
                           
    接到任潛悠的電話,小雨心堿滋滋的,雖然她很想給小悠一個驚喜,但現在這樣也很不錯。
    再說,她還有一個驚喜要給任潛悠呢。
    其實,小雨雖然單純,但在感情方面,卻比任潛悠要聰明多了。
    白老師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和自己的媽媽與外婆一起長大,從小就知道沒有依靠的痛苦的小雨,其實對自己的伴侶看得極其重,而白老師在知道她和小悠交往之後,也在若有若無的指點著她。
    “媽媽……愛情,到底是什麽?”在很久很久之前,白老師還沒有和刀槍結婚的某天晚上,小雨這樣偷偷問白老師,“愛情真的好像書上寫的那樣偉大嗎?”
    “媽媽結婚的時候……是家堣H的主意……平平淡淡的,也不知道什麽叫戀愛……”白老師笑了,輕輕點著小雨的鼻尖,“媽媽不知道愛情是什麽,但是媽媽知道,愛情總是短暫的,不論你們在結婚之前是什麽樣的感情,到了結婚之後,就都慢慢變質了……
    “啊,書上不是說,愛情是永遠不變的嗎?”小雨問道。
    “傻小雨……這個世界上,哪埵野羶楔變的東西?愛情是浪漫的,新奇的,刺激的……但是,這個世界上哪埵釣麽多的浪漫,那麽多的新奇,那麽多的刺激?若一直這樣的話,人豈非累死了?”
    “那……愛情到底是什麽?會變成什麽?”
    “我也不知道……是親情……還是友情呢?”白老師卻也迷茫了,“剛結婚的時候,兩個人就這樣在一起了。不同的生活環境,不同的習慣,兩個人整天吵架……然後,漸漸就有一方妥協了。互相也磨合了……也就習慣了,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地身影……”
    白老師面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眼睛堳o流出淚來,既然已經習慣了生命中有彼此,那爲什麽還要失去呢?
    既然上天已經賜予了我幸福與安定,爲什麽又要把它收回去呢?我做錯了什麽嗎?
    無論如何,得到了,享受過了,又失去了……至少還有記憶。不是嗎?
    “那……愛情就是習慣嗎?”
    “愛情也不是習慣……”輕輕摟住了女兒消瘦的肩膀,白老師帶著眼淚,卻微笑著。“愛情啊……就只是認定了一個人,然後跟著他走下去,一直不後悔,不回頭……也許就是這樣吧……”
    從來沒有收到過一束花,沒有收到過一塊巧克力。甚至結婚戒指也只是一枚再普通不過的指環,可就是認定了他,不溫柔。不浪漫,話不多,有些小脾氣,還有些大男子主義,可就是喜歡他,喜歡跟在他身後,做一個小女人,默默地敬仰著他,在他自己無能爲力的時候。偷偷幫他。
    “其實,越優秀的男人,在感情上,就越像一個孩子……”白老師這樣告訴小雨,“他們總喜歡索求,甚至撒嬌,還愛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顯示自己,但是如果他們覺得值得,也可以爲你毫無保留的付出。”
    “恩……”小雨也擡起頭來,心媟Q著的是任潛悠,心中有異種莫名的滋味在蔓延著,每次看到任潛悠,她都有一種沖動,去關心他,去幫助他,想看到他的笑臉,也喜歡看到他在自己面前裝嚴肅的樣子。
    她總覺得,任潛悠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堅強,而她,雖然看起來很柔弱,心堳o很堅強,可以承受住任何的打擊……只要,是爲了小悠。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想,但她可以肯定,任潛悠對她也一定是同樣地感情。
    這樣,就叫做相知嗎?
    “還有啊……小雨……”抱著心愛的女兒,白老師輕輕道,“愛情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不相信一見鍾情,就算有人一見鍾情,那也不是愛情……愛情啊,是經營出來地。”
    “是經營出來的?”小雨若有所思,卻又想不透,看不懂。
    “這個世界上,哪埵酗ㄢ狾蚗簹犒D理?”白老師輕輕拍打著女兒的背脊,“這個世界上哪埵酗ㄔ庛g營的東西,不論是愛情,是友情,還是親情,都是經營出來地……女人啊,不可以有壞心,但絕對不可以沒心計,知道嗎?”
    “還有啊,男人,就好像是那天上的鳥,有些女人以爲把自己變成網,就可以把男人網住,讓他永遠歸順自己,有些女人,希望自己能做鳥巢,等著他每天按時歸來……但實際上,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自己也變成一只鳥……”
    跟他一起飛嗎?
    這樣地我,能配得上你嗎?小悠?
    我能跟你一起飛嗎?
    如果愛情是需要經營的,那麽……就讓我開始經營吧……
    小雨這樣想著,從那一天開始,這個純潔的少女心奡N多了一些事情,她的目標很明確,她要經營和小悠的愛情。
    因爲她認定了,這一輩子,沒有他,不行,不知道要怎麽過,根本沒辦法活。
    “冬雨,你怎麽做到的?你太厲害了!”小雨剛拿到電話,任潛悠就已經大叫起來。
    “嘻嘻,我在家塈b著沒事幹,所以就複習了一下……而且,我想和小悠在一起嘛!”
    “真高興!”任潛悠心埵釵n多話,但到了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他實在是太高興了,“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和你一起複習,你一個人複習,一定很累吧!”
    小雨的眼眶有些濕潤,何止是累而已,硬拖著病體複習,拼命克服別人根本無法體會的痛苦,每天所有能夠利用的時間都被利用了起來,就連出門地時候,都會隨身帶著抄著需要複習的東西的小本,就算心絞痛的時候,都會想著自己的計劃……結果自己終于做到了,做到了就算身體健康的人也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當一個人擁有了一個非常強烈的願望,就會爆發出自己全部的潛力。
    但,這些努力只要換來一句話就夠了,小悠他說好高興,我也……好高興啊。
    “沒有,不怎麽累的,反正我也沒事情做……小悠……”
    “恩?”任潛悠的聲音媮晹酗@些興奮,“什麽?”
    “又能在一起了……真好!”
    “是啊,真好……”
    一時間,話筒兩邊,都只有輕微的呼吸聲,不知道都在想一些什麽。
    “到時候,我要和你在同一個班級。”小雨微笑道,“剛悠你說好不好?”
    “當然好啦!”任潛悠哈哈笑起來,“我做夢都會高興的笑出來的!”
    “哈哈,你這麽高興啊……不過,我是騙你的啦……我要和媽媽一樣當老師,所以我想選師範學院……小悠,你說好不好?”小雨調皮道。
    “當老師也不用非要選擇師範吧!”任潛悠皺眉道,雲城大學這樣的超級名牌學校畢業的學生,做什麽似乎都有人搶著要吧……只要他本身不是廢材,“雖然雲城大學的師範學院也很不錯……但是……我會不放心啊!”
    “笨蛋小悠,以前我不也不和你一個班嗎?”小雨笑了,其實她心中也有些矛盾,她很想和小悠一直在一起,但是她知道一點,那就是距離或許不能産生美,但沒有距離,卻絕對不會有什麽美。而且,自己如果和小悠呆在一起的話,小悠就再也不會有私人時間了。衡量了許久,她還是決定要尊重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一天到晚纏住他――小悠是一個很獨立的人呢,如果他整天和自己在一起,就不是自己喜歡的小悠了呢。
    而且,大學的上課時間並不固定,如果想在一起,可以一起到某個教室上課啊。
    小雨這樣想著。
    “不太一樣吧……”任潛悠其實還是在擔心小雨的安全問題,“我是擔心你有什麽問題啦……”
    “沒事的!”小雨嘻嘻笑起來,“小悠把我當成小孩子啦!我可是很厲害的!”
    “才怪……”任潛悠無語,卻拿小雨沒辦法,想罵小雨兩句,卻又不忍心,只能歎息幾聲。
    而且,說不定小雨跟自己在一起才會更危險吧……
    “我爸爸說了……小雨微笑道,“誰敢動我,就帶並踹誰老窩去,所以啊……小悠你放心啦!”小雨當然知道任潛悠在擔心什麽。
    “哼,他啊……”任潛悠對刀槍的實力不抱任何的期望,小雨嘻嘻笑起來:“我爸爸就在旁邊啊……”
    “臭小子,說我什麽壞話了!”刀槍大吼的聲音傳來,“找打是不是?”
    “哈哈……打得過我才算!”任潛悠哈哈大笑,小雨也咯咯笑起來。
    “對了,到時候我把小猴子吱呀放你身上,讓它保護你。”任潛悠微笑道,而且還可以放出去紙鶴幫自己警戒,而且大學堣H這麽多,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才對。
    只要不讓小雨獨自一個人就沒有問題吧!
    “你放心啦!我還有一個護身符呢!”小雨微笑道,“我告訴你……恩,對了,等一下,我到我房間堙A偷偷跟你說。”       
   
          
第一五八章:人鼠大戰

       
                           
    “你這臭小妮子,拆電話幹什麽?幹什麽把電話抱走?怕老爸偷聽?老爸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喂……我臥室堛澈麽也拆了?怎麽也給老爸留一部啊……”刀槍的咆哮聲響起來。
    “嘻嘻!”然後是小雨的笑聲從話筒媔ヮ荂A接著又斷掉了,過了幾分鍾,任潛悠才聽到小雨道:“我把其他分機全給拆了,只留下我房間堛熙o一部,小悠,你知道嗎?我抓到了一只會打洞的老鼠!”
    “抓……會打洞的……老鼠?”任潛悠的嘴巴不自覺的張了開來。
    女生似乎都害怕老鼠吧……任潛悠這樣想,記得自己之前還跑去幫白老師抓過老鼠。
    女人似乎都怕老鼠,沒有男人的家庭,老鼠就成了大問題,白姥姥已經過了怕老鼠的年齡,卻老眼昏花,看不到,而白老師一見到老鼠就嚇得哇哇亂叫,所以一有老鼠出現,小雨都會跑來叫自己。
    “你不怕老鼠嗎?”任潛悠驚訝道,不怕老鼠,還是不是小雨啦,難得有一些可以顯示自己英勇的地方。
    “哈哈……以前是怕啦,不過這只老鼠是小白鼠,很可愛的。”小雨嘻嘻笑道,其實她並不怎麽怕老鼠,白老師是天生就怕,可也總不能一見到老鼠就叫任潛悠來幫忙抓吧,所以小雨就只好自己學著趕老鼠了,當然,在男生面前,女生要永遠裝成怕老鼠的樣子。
    “還有啊……老爸他好笨的,竟然拿狙擊槍抓老鼠,家堻Q打的全是槍眼啊!”小雨又笑。隱隱聽到刀槍地咆哮聲,任潛悠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他發現事情肯定有不對。
    “你說會打洞的老鼠?”任潛悠皺眉,老鼠還有不會打洞的嗎?這個會打洞代表著什麽呢?任潛悠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了。連聲催問。小雨微笑著把自己地經曆說了出來。
    時間要退回兩個多星期之前,晚上八點左右,小雨正在自己的房間婼ぎ腄A卻聽到廚房堨捰悎v一聲尖叫:“老鼠!”
    之前小雨不知道聽到多少次這樣的尖叫了,立刻就沖了出去,不過有人比她更快,白老師的聲音還沒有停下來,刀槍就已經萬分英勇的一個大跨步沖進廚房,一把把白老師橫抱了起來,大叫:“哪堙H哪堙H”
    “那堙K…那堙K…在櫃子堙I”白老師尖叫著指著碗櫃。
    這間房子很老了。雖然期間有好幾次回換房子的機會,但是那時候刀槍哪埵雀~錢,就一直住在這處比較老舊的軍屬區堙C不過三樓似乎也不應該有老鼠啊……更不要說碗櫃是用水泥整個砌起來的。不太可能有老鼠鑽進去。
    “你先回去,我來抓老鼠!”刀槍把白老師放到客廳沙發上,自己卷起袖子,道:“等我抓到了再下來。”
    “好……”白老師嚇的瑟瑟發抖,小雨從房間堭揖X頭來。好奇道:“媽,怎麽了?前兩天不剛收拾了房子嗎?怎麽會有老鼠?”
    “我也不知道啊!”白老師整個人縮在沙發上,見小雨要過來。立刻大叫道:“你別過來,回去關上門,別讓老鼠跑你房間堨h!”
    “那媽你要不要進來躲一會兒?”小雨嘻嘻直笑,白老師氣道:“你個小妮子,看媽媽笑話是不是?”
    “我幫爸爸抓老鼠!”小雨轉身進了房間,然後拿了一只小手電出來,又跑到洗手間媕馱W了膠皮手套,這套行頭正是以前小雨自己抓老鼠的時候用地。
    “不用幫忙!老爸對付老鼠還不是小菜一碟!”刀槍隨口道,“把手電幫我拿過來就好!”
    “我幫爸爸照著!”小雨笑嘻嘻的蹲身。從刀槍背後照著碗櫃,刀槍拿過手電,趕開她,道:“去去,複習去,這塈琣菑v就可以了!不然去陪你媽!”
    “好吧……”小雨很不情願,這幾天一直憋在家堙A難得有一件好玩的事情,她怎麽能不跑過去湊湊熱鬧。
    “那,爸,這手套給你……”小雨道,“如果爸爸你敢空手抓老鼠,我怕媽媽不讓你上床……”
    “臭妮子!”刀槍笑罵一聲,卻還是接受了自己女兒地好意,把小雨趕走了。
    刀槍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把碗櫃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先拿手電向堮怳F一下,然後雙眼緊緊得盯著被打開的那條縫,這些動作並非抓老鼠專用,而是他們進行特別行動的時候的行動習慣,不過用到這堥茪]算合適。
    又向堮怳F兩下,卻沒有老鼠跑出來,刀槍有些疑惑了,他慢慢拉開了櫃門,向媟茈h,然後眉頭緊緊得皺了起來。
    因爲他看到碗櫃堻熊M有一個直徑十厘米左右地大洞,似乎通到對面的房間,而那個大洞竟然如同用什麽東西鑽出來的一般,青整光滑,竟然是一個頗爲規則地圓形。
    而在圓形之外,有一團黏糊糊的液體,其顔色頗爲古怪,竟然和水泥的顔色差不多……
    “爸!抓到了沒有?”小雨在外面喊道。
    “沒有!不在碗櫃堙I”刀槍低聲喝道,“冬雨,帶你媽媽到房間堨h,把門關上,我怕老鼠亂跑,”
    “哦!”小雨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哦了一聲,帶著嚇得瑟瑟發抖的白老師回到了白老師的臥室堙C
    “把門關上!”刀槍又叮囑了一聲,雖然就算把門關上,也不一定有什麽用處。
    如果,事情真得像他想的那樣的話。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刀槍的立刻站了起來,悄無聲息得走進了洗手間旁邊地小儲藏室堙A再出來的時候,刀槍已經是全副武裝,除了沒有戴上頭套之外,基本上和晚上行動時沒有什麽兩樣了。
    狙擊槍拿在手中,手槍,匕首,三棱軍刺,一樣也不少,如此大張旗鼓的對付一只老鼠,如果讓白老師和小雨看到,一定會吃驚到大叫,可刀槍卻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什麽樣的東西能鑽出來那樣的洞?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老鼠,但既然白老師說是老鼠,那就應該沒錯了,正所謂聽老婆話,跟黨走,光榮的傳統美德啊。
    是不是……什麽怪老鼠?有什麽怪能力的那種?
    如果不曾遇到過任潛悠,刀槍絕對不會向這方面想,但是現在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些和普通生物不同的東西,他們叫做異能者。
    而擁有異能的並非只有人類,任潛悠身邊就有一只擁有異能的小猴子,那麽……如果有一只擁有異能的老鼠,那也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雖然這事情太過巧合了點,老鼠有異能就很奇怪了,爲什麽這只老鼠會出現在自己的家堙H
    而且,這種把水泥鑽出了一個大洞的能力自己也見到過,和潛悠對付的那個可以把東西變成液體的能力者如出一轍。
    必須消滅它,不能讓它亂跑,
    刀槍簡直無法想像如果小雨和白老師被這老鼠在身上鑽出一個大洞,會發生什麽事情,由己度人,如果被這只老鼠傷害的不是自己家的人,而是別人,也一定會有人爲他們傷心哭泣的。
    作爲軍人,總有一種神聖的使命感,這正是身爲保家衛國的優秀軍人的必須品質。
    而正是這使命感,讓刀槍一次次的超越自己,更在這時把自己的身體本能激發到極致。
    刀槍站在廚房正中央,雙手握住狙擊槍,平心靜氣,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慢慢得,他聽到在左邊放置面粉的櫃子媔ヮ茪F一聲輕微的沙沙聲,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狙擊槍一甩,一顆子彈呼嘯而出。
    這把狙擊槍陪了刀槍足有十多年了,爲了這把本身並不是特別好的狙擊槍,刀槍自己鑽研了很長時間的改造技術,更買了一臺小型車床,自己制作了無數的模具,雖然這在某方面來說,是違反規定的,但刀槍還是無法抑制自己骨子媢鼣o把槍的喜愛。
    可從自己的女兒小雨癱瘓在床開始,那車床就已經蒙塵,被壓在了雜物下面,刀槍也不再在戰鬥部隊,而是被調任閑置,專心照顧女兒。
    可當他再度需要這把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抛棄,老朋友依然堅定而挺拔地站在原處等待自己,僅僅是對曾經落後的他說了一句:“你來晚了!”
    幾天簡單的恢複訓練,刀槍就已經回到了巔峰狀態,也許他骨子奡N有狙擊的因子,也許一種執念能讓人超越自我,激發潛能。刀槍帶著這把槍縱橫傭兵界,除了這個,他沒法可想,因爲他什麽都不會。
    “蔔哧!”經過消音的子彈射破了櫃門,幾縷白色的面粉從射破的小孔處噴出來,卻沒有其他的動靜,刀槍確定自己一定打到了什麽,不過櫃子娷曭咫騆多,有可能被擋住了。他慢慢走近櫃門,手堛漯挫遣j向櫃門上的把手伸過去。
    就在他手中的狙擊槍碰到櫃門的那一刹那,櫃子中突然傳來一聲奇怪的響聲,然後櫃門無聲無息的破了一個大洞,一道白色的影子向刀槍射了過來!       
   
          
第一五九章:凶神神兵

       
                           
    堅硬的三合板櫃門,竟然如同蠟做的一般!刀槍心中一動,果然是這樣的能力!
    “喝!”刀槍輕喝一聲,左手閃電一般地抄起一只碗,甩手向那白色的影子砸過去,碗砸到白色的影子身上,發出的聲音卻非常奇怪,就好像什麽東西入水一般,不過,白色的影子還是被碗所帶來的沖力砸了出去,白色的影子在地上翻了一個身,滾進了一方小凳子下面,刀槍掏出手槍,連開了三四槍,把整個板凳打的全是洞,卻聽到輕微的沙沙聲響起來,老鼠竟然鑽進了牆壁中去了!
    這時候,剛才那碗才落地,整只碗變成了蛋清一樣的東西,而殘留下來的碗的邊緣,就如同蛋殼一般的脆弱,落在地上,輕易摔成了碎片。
    手槍的子彈不可能打穿牆壁,刀槍一咬牙,把手槍向自己的腰上一插,雙手再次端起了自己的狙擊槍,利落得換上了穿甲彈,對准牆壁開了一槍。
    “吱!”牆壁媔ヮ茪F老鼠的慘叫聲,刀槍知道自己肯定打中了,而以如此高的速度射出去,就算是一團水,也會産生強大的殺傷力,說不定現在那只老鼠已經死了!不過刀槍從來都只會先做最壞的打算,他以最快的速度拔出自己腰間的手槍,對著剛剛狙擊槍打出來的孔洞連續兩槍射了進去,但這次已經沒有了聲音傳來。
    刀槍還不放心,拿起狙擊槍又分別在上下左右的方向各開了一槍,卻再也沒有聲音傳來了。
    被打死了?刀槍把手槍再次插回腰帶,打開手電。向媟茈h,就在此時,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從牆堮g了出來。
    “這樣都沒受傷?”刀槍險而又險的讓開了這白色地影子,他唯一慶幸的是。這白色的東西是只老鼠,而並非是蝙蝠一樣會飛的東西――蝙蝠可也是老婆大人害怕地東西啊,如果老婆大人大叫一聲“有蝙蝠啊!”自己就要帶著槍來殺蝙蝠了!
    白色的影子落到了臺子上的電磁爐旁邊,轉過身來,一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刀槍。
    刀槍這才看清楚,原來那是一只小白鼠,從體型來看顯然還沒長大,它身上的皮毛頗爲髒亂,耳朵上有點殘缺,尾巴也斷了一截。顯然它之前的生活絕對說不上安逸。
    這樣的一只小白鼠竟然會是異能者?如果是異能者的話,是什麽東西能夠傷害到它?
    而在它的身體周圍竟然包裹著一團乳白色的液體,不停地流動著。
    和這只老鼠的眼神對視了片刻。刀槍心埵釣Ц_驚,那樣地眼神竟然極其人性化,似乎這只老鼠擁有者非常發達的大腦和非常高的智商……不過,怎麽可能?一只高智商地老鼠?如果老鼠也有高智商了,那麽這個世界早就不是人類的天下了。
    刀槍並不知道。這只老鼠其實本身並沒有異能,它之所以能夠使用能力,是因爲它是神兵擁有者。
    而小白鼠身邊所包裹的那層乳白色的液體。就是它的神兵。
    其實那液體是透明地,是被小白鼠的身體映照成乳白色,所有被那液體接觸到的東西,都會化爲液體。
    刀槍再次操起了自己地手槍,連續開槍,但所有的子彈在射到那液體上時,就快速得融化了,雖然子彈的沖力把老鼠打得向後趔趄,卻完全沒有辦法對它造成什麽傷害。
    原來如此。怪不得就連狙擊槍的子彈都無法對它造成什麽傷害。
    子彈的沖擊力完全被那液體的薄膜所消化吸收,現在的小白鼠像極了紅戒指加液態人的形態,不過它比液態人更加的厲害,可以把所有地攻擊都變成液體,而且就連子彈都傷不了它,突破音速的子彈絕對會帶起來沖擊波,顯然這神兵雖然以液體的形態出現,卻並非是真正的液體。
    其實,這神兵和刀槍有很大的關系,這神兵的主人,就是任潛悠曾經對付過的凶神惡煞中的凶神,大概是他死的時候執念實在是太深了,所以他的能力竟然作爲神兵遺留了下來,附著在一只漂浮在水中的礦泉水瓶蓋上,而這只瓶蓋被同樣生活在下水道中的這只小白鼠發現,不知道爲什麽,竟然得到了這神兵的承認。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對那能夠傷害自己的“振刀訣”的執念太深,所以他産生的神兵不只像液體一樣擁有流動性,更像像膠一樣擁有著韌性,幾乎可以擋住所有的攻擊,幾乎把所有的弱點都掩蓋了起來。
    手槍堛漱l彈打完,刀槍右手的狙擊槍立刻補上了一發同時左手快速換了彈夾,又是連續的幾顆子彈射出去,他一邊把老鼠打得無法靠近自己,一邊想辦法,希望能夠找到什麽方法來處理這只老鼠,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洗碗的水槽下,角落堛漱@只瓶子上。
    那堶掘邞漪O硫酸,雖然濃度不高,但是對生物來說,卻已經算是非常致命的了,這硫酸是用來清洗陶瓷的洗碗槽上的水垢的,平日堻ㄘ韘b最角落的地方,因爲之前只有刀槍自己一個人住,所以並沒有特意放起來,本來還想著好好收拾一下,沒想到現在竟然又派上用場了。
    刀槍雙手一手狙擊槍,一手手槍,若不是長期訓練,手力驚人,恐怕此時雙手早就已經失去了准頭了。
    小白鼠拼命的吱吱叫著,幾次想要向刀槍撲過來,卻都被他准到極點的槍法打了回去,只要不讓它靠近,也沒有什麽可怕的地方,而且刀槍的槍法極其准,打了這麽多槍,竟然連一顆子彈都沒有打空,他一邊用槍阻止小白鼠的撲擊,一邊慢慢轉移角度,把老鼠向那盛放硫酸的角落逼迫過去。
    老鼠再聰明也不過是一只畜生,被刀槍打了很多次之後,漸漸有了畏懼之心,吱呀亂叫著,卻不敢再撲上來了,被刀槍逼迫著向那個角落媞C慢移動了過去。
    刀槍的子彈已經快要見底,漸漸減慢了射擊的速度,又換了一個彈夾,老鼠吱呀一聲從廚房的臺子上掉下來,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滾到了洗碗槽的下面。
    好!刀槍心中一喜,卻也有些緊張,能否成功,就看這次了!
    看准時機,刀槍雙槍齊發,強大的沖力把老鼠整個打飛了起來,整個撞到了那被層層包裹著的瓶子上,然後刀槍的手槍連發,一槍打在了瓶子上,在破裂聲響起的同時,刀槍閃身退到了廚房外,如果被硫酸濺到,那可就淒慘了。
    他剛剛推了一步,就聽到廚房媔ヮ茪@聲淒慘的叫聲,刀槍心中一喜,果然有效!
    他飛身撲進去,卻只見到白色的影子在牆角閃了一閃,竟然又在牆壁上鑽出了一個大洞,快速得消失在了牆壁堙C
    刀槍不敢放松,他平心靜氣,小心得提防著,只可惜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直到十多分鍾之後,小雨和白老師終于忍不住了,從房間堭揖X頭來,問道:“爸爸!抓到了沒有?哎呀……爸爸,你拿槍做什麽?”
    那老鼠一直到半小時後都沒有再出現,顯然是害怕而逃之夭夭了,只是刀槍卻不放心,他決定趕快把他們娘仨趕快送離家,然後自己想辦法再對付這只老鼠。
    刀槍拿槍抓老鼠的壯舉立刻成了白老師和小雨的笑料,這個老實巴交的老男人被笑得滿臉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還是一直在自己房間塈b著的白姥姥聽到聲音,出來幫刀槍說了幾句話,把那娘兒倆一頓臭罵,才讓刀槍略微好過了一些。
    那被老鼠鑽出來的,和被刀槍打出來的滿地窟窿立刻被刀槍和了點水泥糊上了,雖然難看,但是總比不糊好,同時他非常嚴肅的發布了一家之主一號令,嚴防老鼠!
    當夜,刀槍一直抱著自己的槍坐在客廳堙A不肯睡覺,害怕老鼠再來,他打算等天一亮,就帶她們娘仨先找個地方住下,反正是不能在這埵矰F,可事情卻發生了讓他想不到的變化。
    並不知道詳情的小雨回到房間之後,半夜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了,她爬起來,打開了臺燈,卻看到有一只白色的小老鼠從窗簾後面鑽了出來。
    “有……”小雨剛打算叫,就看到了那老鼠滿身的傷痕,它的半邊毛發都被什麽東西燒掉了,露出了發黑的肉,身體顯得極其可怖,它的雙眼散發著仇恨的光芒,緊緊得盯著小雨,似乎下一秒鍾就要沖上來。可就是這可怖的樣子和那仇恨的眼神,引起了小雨心底的某種共鳴。
    她不由想起了當日的小悠……全身傷痕累累,眼中卻滿是仇恨,那時候的她,就希望能用自己的一切換回小悠面上的笑容。
    真可憐……一定……很痛吧!小雨下意識得走下了床,伸過手去,想要捧住那只老鼠。
    老鼠惡意地看著她,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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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善良的心

       
                           
    小雨把老鼠捧在手心,口中道:“好可憐,一定很痛吧,誰那麽狠心,怎麽能這麽對你……”
    她卻沒想到,這麽對它的,正是她的老爸刀槍,而目的卻僅僅是爲了保護她。
    老鼠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報複性的笑容,身上慢慢泛起了波紋,小雨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刺痛感,輕輕地咦了一聲,然後心髒猛然一痛。
    “看……我都感到心疼了呢……”小雨的面上有些悲憫,她輕輕撫摸著小老鼠的身體,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體內有什麽樣的力量散發了出來。
    淡淡的白色光芒出現在小雨的手中,甚至連老鼠神兵的力量都壓了下去,點點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老鼠的全身,老鼠那被硫酸燒毀的皮毛緩慢,但卻以肉眼可見的恢複著,甚至就連它缺了一半的耳朵和半截的尾巴,都重新長了出來。
    小雨的能力,“善良的心”,看到任潛悠受到傷害的時候被激發,觸發的條件是“心痛”,效果是治療傷痕和修複受損物品,並能在一定程度上和受術者溝通。
    這能力並不能完全隨心控制,但是一旦出現,其效果卻極其的強大,幾乎可以治療所有的傷。
    “吱吱!”小老鼠的叫聲從一開始的仇恨,到後來的舒服,再到最後,幾乎整個身體都盤了起來,舒服得躺在了小雨的手心堙A從它出生開始,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溫暖的感覺,在它的記憶堙C似乎只有穿著白色衣服地人類,冰冷的針頭還有金屬的夾子,然後它終于逃了出來,逃出了那幾乎連蒼蠅都飛不出來的小地方。卻不得不在下水道中生存,和肮髒而凶殘地親戚爭搶地盤,它是一只性情溫良的小白鼠,它唯一想做的,不過是自由的生活下去,能夠有陽光和新鮮空氣,後來它終于找到了改變自己一生的契機,它看到了兩個非常奇怪的人在戰鬥,他們和研究所堛漪Y些人一樣,擁有非常奇怪的力量……而它卻發現。在其中一個人死了之後,有一道光芒射了出來。
    然後,它以爲它終于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離開肮髒的下水道,傲視所有地野生動物――包括野貓,但它一直和人類生活在一起,天性中,卻不由自主得來到了這人類生活的巢穴堙K…它只是想找點食物而已。做錯了什麽?
    難道身爲老鼠,就天生要吃肮髒的,壞掉地食物嗎?
    雖然很討厭在研究所堛漱@切。但它卻一直懷念那堛滬鼓哄K…人類的食物。
    小老鼠雖然擁有非常奇特的過去,和幾乎不屬于老鼠地智力,卻不了解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很怕老鼠的生物,叫做女人。
    而身爲人類,刀槍所做的,也絕對沒有錯,只是考慮地方式和角度不同而已。
    一只隨時可以殺掉任何人的老鼠在外亂跑,換了誰,都會想要殺掉它吧!
    小雨其實也知道自己的這奇怪的能力。但她身邊的人似乎都有能力,金鐵,小悠,都是能力者,密度出奇得高,所以她也就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有什麽奇怪了――能夠死而複生,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事情吧。
    所以當她看到自己的能力把小老鼠恢複之後,立刻放心得笑了一笑,道:“你肚子餓不餓?我去幫你拿點東西吃好不好?”
    小老鼠擡起頭,吱吱叫了一聲,看它那急切的樣子,似乎很餓了,小雨笑了一笑,把它放在了一個空的面巾紙盒子堙A轉身走了出去。
    客廳媟狪繚繞,刀槍很少抽煙,可現在這情況看來,他顯然抽了不少地煙。
    “爸爸……你趕快睡覺吧!”小雨有些心疼,爲了一只老鼠,值得嗎?她並不知道,因爲她的能力和善良,才化解了一場災難,如果那只老鼠存心報複的時候,第一個遇到的不是她,而是白老師,或者白姥姥,恐怕今天晚上就真的會發生一場慘劇了。
    “不用……我不困……刀槍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怎麽出來了?”
    “我肚子有點餓,找點東西吃,還有……早點睡覺,爸……”小雨想說出來,但是很擔心老爸不同意自己養老鼠,只好暫時壓了下去。
    “恩……”刀槍應了一聲,道:“這媟洠大,你趕快進屋去吧!”
    小雨拿塑料袋偷偷裝了一些晚飯的剩菜,在身上藏了幾個小碟子,還拎了一壺熱水進了自己的房間,反手把門關上了。
    把剩菜放進小碟子堙A雖然是冷掉的飯菜,可那香味還是讓小老鼠饞得吱吱叫,麽立刻就要沖上去,小雨一把抓住它,從陽臺上拿來一個小盆子,在堶戚豸F溫水,把小老鼠放了進去。
    “看,先洗洗澡,這麽髒兮兮的,怎麽能吃東西?”小老鼠的身體明顯分成了兩半,一半髒兮兮,一半剛長出來的皮膚,光潔異常。
    小老鼠在小雨手堳D常的乖巧,而且溫暖的水和小雨那溫柔的雙手,讓小老鼠舒服得幾乎要昏倒過去,這樣的好機會還不享受,更待何時?
    很快洗好了,小雨又幫小老鼠倒了點熱水,在桌子上鋪了一張紙,把小老鼠和碟子都放在上面,自己也坐在書桌前,托腮看著小老鼠吃。
    小老鼠兩只手捧住了一塊魚肉,啃了一口,然後擡頭看看小雨,竟然怔怔得落下淚來。
    漆黑的小眼睛旁邊挂著兩滴淚水的樣子,讓小雨覺得特別的難受,一只小老鼠竟然會像人類一般的落淚,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而它之前又受到了什麽樣的委屈?
    “你怎麽哭了?快吃啊!”小雨輕輕道,她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如此人性化的小動物,她也只見過小猴子吱呀而已,而且小猴子吱呀只會亂調皮,簡直就是一個調皮小鬼,不論怎麽作弄它,它都不會生氣。
    可惜的是小老鼠不會說話,雖然似乎能夠聽懂人言,它放下食物,竟然如同人類一般合著雙爪對小雨拜了一拜,小雨覺得很好笑,心堳o又有些心酸,輕輕摸了摸小老鼠的腦袋,沒再說話。
    小老鼠抱著食物一頓狂吃,小雨一開始還擔心不夠,沒想到它竟然吃個沒完,連肚皮都要發帳了,小雨不得不阻止它,卻差點被它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到求饒。
    “冬雨,怎麽還沒睡覺?不要熬夜,對身體不好!”刀槍突然推門進來,小雨嚇了一跳,慌忙站起來,轉身擋住了自己的桌子,道:“爸,你進門前先敲門好不好?怎麽說我也是個女生啊!”
    “哈……這個……習慣了。”刀槍確實不怎麽習慣,因爲之前小雨是植物人的時候,幫小雨洗身子什麽的,還不都是他的事情,他心堛漱p雨還是以前那個什麽也不懂的小女孩,現在竟然已經長這麽大了,一時間,讓刀槍恍惚若夢。
    “我睡不著,想起來複習,爸爸你……”
    “你在藏什麽?怎麽?在跟小悠寫信?”
    “啊……是啊……”小雨不得不說謊,刀槍哈哈一笑,道:“那就不打擾你了,臭妮子……哈哈!”
    “爸!”小雨氣呼呼得,卻又發作不得,沒想到刀槍突然利喝一聲:“剛雨,快閃開!”同時左手一擡,就是一槍。
    “爸……”小雨嚇了一跳,下意識得閃避開來,卻見身後白色的影子一閃,竟然是那只老鼠射向了刀槍。
    “冬雨,快到我身後來!”刀槍連續幾槍射出,沒想到這次老鼠學聰明了許多,轉身就鑽到了床下邊,刀槍向小雨厲聲喝道:“快過來!危險!”
    “爸,那小老鼠好可憐的……”
    “小心!”刀槍哪埵陵伅ˍ它o說話,小老鼠已經從床下射了出來,撲向了他的面門,這老鼠的神兵顯然另有妙用,不然不可能能跳這麽高。
    “爸!”看刀槍又要開槍,小雨沖上去把槍口向下一壓,同時身體擋在了自己父親前面,小老鼠這一撲,就撲在了小雨的背上。
    “冬雨!”刀槍差點沒嚇死,卻見小雨一點事情也沒有,她轉手抓住了小老鼠,小老鼠在她手堳魕R掙紮,恨恨地看著刀槍。
    “冬雨,快放開它,危險!”刀槍大驚,這時候他哪媮棸U得上危險,伸手就來奪那只老鼠,小雨把小老鼠向自己懷堣@藏,大聲道:“爸爸,你聽我說!”
    沒想到這一句聽我說,立刻演變成了三堂會審,他們鬧這麽大動靜,其他人怎麽可能不醒?不過這所謂三堂,是白姥姥,白老師,還有小雨,被的卻是刀槍。
    “這樣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這是白老師的話。
    “這麽可愛的老鼠竟然還忍心傷害,簡直罪大惡極!”這是小雨在做鬼臉。
    “小劉啊……媽覺得一家人,沒有必要藏什麽掖什麽,媽不覺得有什麽大事情是要瞞著家堣H的,你一個人擔當這麽多,媽心疼啊!”這是白姥姥的感情攻勢。
    最後的決定是,小雨可以養這只老鼠,至于刀槍嘛……被勒令睡覺。       
   
          
第一六一章:互相試探

       
                           
    “潛悠,你起來沒有?”剛放下電話,任潛悠就聽到有人在門外道,任潛悠眉頭一皺,因爲在門外的人竟然是任蘭青,他怎麽會親自來找自己?
    “這就來,伯父!”任潛悠看看房間堙A發現自己的房間收拾得很好了,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麽淩亂了,才走到門口去,任蘭青依然穿著非常正式的西裝,雖然眼睛媞′O血絲,卻依然滿臉微笑的看著任潛悠。王秘書在任蘭青身後微微欠身,任潛悠也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潛悠,沒打擾你吧。”任蘭青下意識地向堿搕F一看,然後微笑道:“來,我介紹你認識一個人。”
    “介紹我認識?”任潛悠看了看自己身上,道:“我換件衣服……”
    “沒關系,穿隨便點就可以。”任蘭青拉住了任潛悠的手臂,道:“以後就要和這些人一起生活了,怎麽樣都無所謂的。”
    “哦?”任潛悠一愣,任蘭青微笑道:“本來是出門辦一些事情,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位老朋友,他幫我介紹了一些比較特殊的人,來,認識一下,他們就是你的保鏢了。”
    “保鏢?”任潛悠驚訝道,“他們是那種人?”
    “是啊!”任蘭青微笑道,他大概知道任潛悠在擔心什麽,“如果不是那種人,怎麽對抗這那些人呢,他們是職業保鏢,只爲有一定財力的人服務,信譽很好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哦……”任潛悠眉頭暗皺。所謂職業保鏢,也定然會有後臺的,不知道他們地後臺是什麽?而且,所謂的老朋友。在任潛悠看來,大概是脫離不了四海的某些人,不過任蘭青似乎已經知道任潛悠和四海的人不和,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麽,他帶著任潛悠來到了一間小會客廳堙A堶惘酗限茪H正恭謹得坐著,看到他來,立刻一起站了起來,最前面一人是一個看上去頗爲彪悍地中年人,只是面上卻帶著謙遜到近乎謙恭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容,任潛悠的戒心就放下了一些,這樣的表情。似乎只有在那種經常低姿態做人的人身上才有的。
    他身上穿著非常筆挺幹淨的西裝,留著修剪得非常認真的胡須,卻沒有足夠的氣派,看上去似乎更像一個管家,只有偶爾垂首地時候。眼睛媮蘅籉竟諰的光芒閃過,才能顯示出這個人不怎麽簡單。
    似乎這個人真的是那種經常和富豪人家打交道,知道怎麽迎合富豪人家地心理。在他面前,幾乎所有人都可以以非常優越的感覺注視著他,而他則隨時恭候著所有的命令一般。
    雖然任潛悠完全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什麽能力,但這個人,一定很厲害!
    “你好,陳先生,這就是我的侄子,任潛悠,你們重點要保護的對象。”任蘭青微笑道。那人立刻微微鞠躬,叫道:“任少爺,您好!”
    他身後站著地四個人,也都鞠躬道:“您好,任少爺!”
    “啊,你們好!”任潛悠有些局促,任蘭青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對幾人道:“幾位可以暫時先跟我的侄子和王秘書談一談,比如保護人需要注意地某些細節,我先去處理一些私事,呆會就過來。”
    “不必了,任董,您是忙人,不用陪著我們,我們了解一些事情,就要開始工作了,只要您給我們一些便利就好。”
    “放心,這些事情我侄子都可以做主的,有什麽事情,如果你們認爲不妥再來找我吧,再見!”
    幾人起立送行,任潛悠的目光卻落在了那人身後的四人身上。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其中有一個人在什麽地方見過,還有一個人的身形也有些熟悉,而且他發現這四個人似乎都有些愁眉不展的感覺。
    “你們請坐!”最先開口招呼他們的,竟然是任潛悠,王秘書驚訝地看了一眼任潛悠,非常自覺得站起來去倒水,因爲這是比較機密的會談,所以並沒有外人在場。
    “對了,既然和保護事宜有關,那麽我想我的保鏢隊長應該在場。”任潛悠看向王秘書,王秘書走到房間角落堙A拿起了內線電話,很快劉威就跑了進來。
    他顯然還沒有睡好,眼睛埵釣ヲ黤楚A但雙眼卻閃閃發光,一直在這些人身上打量來打量去,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
    “創威,坐這堙C”任潛悠拍了拍自己地身邊,他和劉威幾乎是朋友關系,所以見到就忍不住想親近一些,特別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雖然表現的從容不迫,可任潛悠心媮椄O有些發虛的。
    “任少爺……那麽我們是否可以開始了?”雙手接過王秘書遞過來的茶水,那人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叫陳牧,您可以叫我老陳……這是我們的司機,劉天忠,這位是我們的電子設備專家,高偉,這位是劉西,那個是杜紅生,您叫他們小劉什麽的就行。”
    “請稍等,有一個非常冒昧的問題,希望你能先回答。”任潛悠微笑道。
    “任少爺請說,我一定言無不盡。”陳牧道,但任潛悠還是從他的眼睛媯o現了一絲隱憂,而在他身後,那幾個人卻全都露出了緊張的樣子。
    “其實是這樣。”任潛悠不緊不慢道,“我看各位似乎有什麽爲難的地方,從剛才開始,幾位就似乎有什麽放不下的事情,我能不能了解一下各位到底在爲什麽而爲難?如果可以幫忙的話,我非常希望能夠盡一份心力,以表達我們的誠意。”
    “這……”任潛悠這樣一問,陳牧卻更加的爲難了,他沈吟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任潛悠微笑道:“既然陳先生不怎麽願意回答,那麽我們就先不要談這個問題了,這也算是個人隱私了。那麽,我想在開始談之前,知道各位的信譽如何?這方面我並不曾有接觸,所以我想聽聽你們對自己的評價。各位也知道,我就是被保護人,昨天晚上我曾經遇到襲擊,所以我必須知道保護我的人到底有沒有足夠的敬業精神,以及保護我的能力。”任潛悠頓了頓,道:“抱歉,我這樣說,是不是失禮了一些?”
    “少爺!真厲害!”劉威看著任潛悠,心道。他心中暗暗吃驚,這個少爺,還是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個鄉下窮小子嗎?少爺學的可真快啊,簡直和一位世家出身的少爺沒有什麽兩樣了……不,比那些紈絝子弟要好上太多了。
    任潛悠不問,他還沒發覺,任潛悠一問,他才發現,這些人的表情和眼神都有些不怎麽對,似乎非常急切地想要這份工作,卻又有什麽難言之隱,無法開口一般。
    王秘書卻在幾人身後對任潛悠微微豎起了大拇指,任潛悠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其實他也並不打算如此的咄咄逼人,可他卻覺得任蘭青的舉止有些奇怪……說不定他在什麽地方監視著自己吧,試探自己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如果現在自己表現得非常不堪,甚至極其軟弱,任蘭青定然不會再顧慮自己的感受,而隨意地撮弈自己,若是任由他的性子,自己完全沒有任何主見的話,說不定自己會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至少要告訴他,自己雖然是個鄉巴佬,卻並非什麽都不懂,想要拿自己當什麽籌碼,還需要考慮考慮。
    而且,他也並非真的眼力驚人,這樣的事情憑他那點閱曆怎麽可能猜得出,不過,他終于認出了自己覺得眼熟的那人,並想到了這些人的身份,以及他們之所以心虛的理由。
    “任少爺真是好魄力啊!”陳牧苦笑一聲,道:“其實這兩件事情,也算得上是一件事情。其實這事情也沒有什麽保密的,只要略微一調查,就能夠調查出來。我們接的上一個單子失敗了,按照簽約文件,我們必須賠償一大筆錢,現在我們的財政陷入了危機,所以不得不立刻接手這個工作……其實任少爺您的立場來說,我們幾個人所能起到的作用並不大……”
    “呵……是不是外面都已經傳得風風雨雨了?”任潛悠微笑著,似乎這事情已經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了呢,也許這本來就不是什麽秘密,反而是自己身在此山中,反而雲深不知處了。
    “也可以這麽說吧!”陳牧苦笑道,“不知道任少爺對現在形式了解多少?”
    “也不算多吧,我只知道現在有兩大勢力在開戰,而我現在正在兩大勢力戰場的正中心,隨時都可能被波及到。”任潛悠冷冷笑了,他的目光淩厲得掃過了房間,在這房間堿Y個角落堙A定然有攝象頭,而攝象頭的另外一邊,任蘭青的表情一定不怎麽好看。
    “唉……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就只要設法自保了,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沒有生命,什麽都算不上,不是嗎?人爲了活命,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呢。”任潛悠冷冷地笑著,是任蘭青把他拉到了這暴風驟雨的中心,但他並不恨任蘭青,反而有些感激他,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普通男孩,現在早就已經死了,不過他並非普通人,他也擁有著自己的力量,這樣的一點力量也許在平時實在太弱小,可他現在正處在風暴的正中心,任何的波動都可能影響到整個風暴的去向!       
   
          
第一六二章:太公釣魚

       
                           
    這不但是任潛悠對兩大團體的戰鬥宣言,也是任潛悠對任蘭素的戰鬥富言,他已經非常明確得說了,別想讓我乖乖地按照你所想的路線走,你想利用我,我何嘗不想利用你?
    老油條和小狐狸,看誰能鬥得過誰了。
    “任少爺說得非常對……”陳牧不知道何時已經額頭見汗,“說實在的,兩大勢力之間,我們一個小小的保鏢團體,簡直跟一只螞蟻沒有什麽兩樣,我們一直都是遊離在所有勢力之外的,曾經打算拉攏我們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所以一開始……我們並不想接受這個任務,不過……何止是我們不想接,我敢打賭,這個時候,除了我們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保鏢團體敢來任少爺您這堣F……
    不過什麽?任潛悠沒有問,也不用問,既然他們坐在這堣F,那定然有其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而最後一句,味道非常明顯,根本就是在說,如果不請我們,就再也沒有人會來保護你了。
    “這麽說來,接受這個任務,似乎你們自己也非常危險了?”任潛悠抱胸道,心中卻暗想,你這只老狐狸,想博取我的同情心嗎?
    博取同情心還不忘記說明利害,真是老狐狸。
    “正是如此……”陳牧苦笑道,“當然,做我們這一行的,首先要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我們所有人,都曾經有幫雇主擋槍子兒的經曆……能活下來都算是命大的,不過……一般我們接任務的時候。還要考慮一下,到底其安全系數如何……如果實在是太危險,兄弟地安家費用我們可出不起啊!”
    “哦?說來說去,你爲什麽還要接受這個任務呢?”任潛悠微笑道。“就好像你說的,似乎你們幾個人加入進來,也對局勢沒有什麽作用,你們能保證的,大概也僅僅是能讓我死在你們後面而已。”
    陳牧一愣,然後苦笑了,道:“既然說了是吃這行飯的,接任務自然是爲了吃飯了。”
    “是不是你們到現在還沒有賠償完上次任務失敗地賠償金?”任潛悠微笑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任務失敗了。才會需要如此多的賠償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收入如何,但是我們這堣@個普通保鏢的月薪就是3彜潁?跬?砦?o詼映ぁT率杖虢黿鍪槍ぷ示褪?蛞隕希?忝塹墓ぷ魅緔頌厥猓?肜淳?圓皇且桓魴∈?俊1?福?藝飧鑫侍饈翟謔翹?懊亮恕!?
    “只是普通的保鏢任務而已。”陳牧苦笑道,“只是……我們保護的目標死了。被人用狙擊槍殺死的,而我們卻根本連是誰殺的都不知道。”
    一陣沈默,空氣中有一種名爲壓抑地東西在蔓延。任潛悠心中歎息一聲,他其實早就知道這問題的答案了。
    因爲在他眼前的五人中,那個叫劉林地人,就是任潛悠曾經在省城看到過的,使用弓箭神兵的人,而他們保護的對象,定然就是被刀槍所射殺的!
    如果當初不是任潛悠,恐怕刀槍也已經死了,別地不說。僅僅是那神兵弓箭手所擁有的神兵,就足夠讓人喝上一壺了,若不是任潛悠擁有“偷窺符”的能力,可以騙過神兵,當初恐怕會被那箭矢追到天亮。
    雖然心中同情加了解,但是要做地事情還是要做。
    任潛悠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臉色也有些發白,苦笑道:“既然這樣,我怎麽能相信你們呢?既然你們連普通的狙擊手都對付不了,又怎麽能從異能者手中保護我的安全呢?我想,沒有必要談下去了吧,既然你們也沒有信心保護我,我也就不再爲這個浪費時間了,王秘書,剩下的事情你來……”
    “任少爺何必再做戲呢?”陳牧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忍不住了,忍不住開口道,“任少爺你有什麽條件,就說吧……我們……”
    “阿忠,住口!”陳牧冷喝一聲,“這堶埵釦A說話的份兒?還不跟任少爺道歉!”
    “對不起,他剛做這行沒多久,還不知道規矩。”陳牧轉頭對任潛悠笑道:“實在是抱歉,我一定好好的管教他。”
    “沒關系,我也不懂得規矩,我只是按照常情來說。”任潛悠微笑道,“我並沒有在做戲,不過他說的不錯,這樣地你們實在是讓我無法放心,既然伯父已經把你們叫來了,我希望你們能夠答應我一些條件。”
    “是,任少爺請說。”陳牧的笑容收了起來,有求于人,又被人抓到了弱點,所以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還價的余地。
    做這行的很多規矩他無法違背,比如絕對不能在過往信譽方面撒謊。而正因爲他們有一次嚴重的失敗經理,結果害得他們長時間沒有任何的工作可做。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有錢人更加的愛惜自己的生命,而他們的工作性質,卻又決定了他們必須找一些富豪做雇主,難得的一個翻身機會,他們不能放棄,因爲誰也不想留給自己的家人後代一屁股的債,一直擡不起頭來。
    “既然你們是來做我的保鏢,我希望你們能夠服從命令,日常生活之中,我希望你們的一切行動能以我的保鏢隊長的命令爲准,當然,關鍵時刻你們依然擁有便宜行事的權力。只是我的保鏢隊長劉威……”任潛悠說到這堛漁伬唌A劉威立刻站了起來,做彪悍嚴肅狀,任潛悠心頭好笑,這個家夥啊,“雖然是普通人,但卻好幾次都非常好的保護了我,若不是有劉威,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相對不認識的人。我還是比較相信我自己保鏢隊長的職業素養。”
    劉威都有些飄飄然了,他最近接連交好運,雖然他本身的能力也有一定關系,但是他地能力絕對不足以讓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升職到保鏢隊長的。而今天任潛悠卻還說相信他的保鏢素養……正所謂士爲知己者死,他這條命,就這麽給少爺了!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這小子立刻就想起來在面對危險地時候,自己那狼狽的樣子,完全派不上用場。
    “這個沒有問題!”看自己身邊的人就要說話,陳牧立刻道,“我們並非是日常保鏢,我們只是應付突發狀況。所以在平時配合日常保衛工作是非常正常的嘛!”
    一句話,隱約得擡高了自己的身份,又把自己人的不滿消弭無形。任潛悠微笑道:“這樣就好,那麽接下來就該談一下報酬的問題了,我不知道我伯父跟你們談的怎麽樣,不過我想我伯父不會對這些小問題有興趣,應該是打算交給王秘書來處理了吧。”
    “是。”王秘書點頭道。“少爺保障專項基金堣w經增加了這方面的支出了。”
    任潛悠微笑道:“這樣,價格問題就由王秘書和你們談吧。”任潛悠道,看到眼前的少年不自己談價格。陳牧身後地四個人明顯松了一口氣,沒想到任潛悠話風一轉,道:“說實話,我對你們的能力實在是不太放心……”任潛悠看他旁邊的人又要發怒,微笑道:“在面臨自己地生死問題時,普通人都不會放心的吧,而如果出了什麽問題,恐怕保證金你們也出不起吧……雖然我伯父應該不在意這點小錢,但是……”任潛悠吸了一口氣。道:“所以,我的意思是,這筆錢暫時我是不會出的,不論多少價格,都事後再付……”
    任潛悠還沒有說完,剛才就搶先說話的阿忠立刻跳了起來,差點就要撲上來,劉威冷哼一聲,閃身擋在任潛悠面前,手中地槍已經指住了他。
    “陳先生,如果你不能約束你的下屬的話,這件事情就免談了。”王秘書嚴肅道,“我想,這世界上絕對不只你們一家這種性質地保鏢公司,信譽比你們好的,恐怕也不少,說實話,你們的能力實在是讓我失望……”
    “對不起……”陳牧非常誠心得鞠躬道歉,苦笑道:“其實,我們原本的隊員是阿忠的哥哥,但是他……前一段時間理職了。阿忠剛入這行,還沒有經驗,非常抱歉。”
    “沒關系,我並不介意,只要他關鍵時刻不會誤事就好。”任潛悠道,“只是在關鍵時刻,希望他能夠靠得住。”
    “放心,阿忠他性子非常直,對工作非常認真。”陳牧道,“我想聽聽任少爺接下來的話,這樣幾乎等于白幹的事情,我們沒有任何的益處吧,而且對手還是如此的強大……”
    “沒錯,我地意思是,如果你們能夠完成任務,我絕對不會有分毫克扣,絕對會如數給你們,而你們這段時間的支出,由我們來出,只要有正當理由就可以上報了。而且……如果你們任務完成的出色,我會說服我伯父,幫你們無息償還一部分違約金,說不定可以全部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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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秘籍販子

       
                           
    一般違約金都是雙倍,某些特殊行業也不過是三倍四倍,所以這些錢任蘭青應該還不看在眼堙A雖然他的公司陷入了危機,但是對那些金融方面的危機來說,常規數字實在是起不到什麽作用。但是一般這都是按照貸款的利息來算的,每年的利率會讓這筆賠償金的實際金額增加接近一倍!如果能夠早點償還,那就幫他們減輕了一大半的擔子!這樣的話一說出口,那四人臉上立刻開始發光了。
    任潛悠頓了一頓,陳牧立刻知道,肉戲要來了,果然,任潛悠道:“事情完成之後,我希望你陳先生能夠留下來做我們的保鏢顧問。”
    陳牧真的呆住了,說實話,這些年來,不知道多少人招攬過他,他都沒有答應,若是他有這個念頭,早就把自己隨便賣給哪個富豪了。
    “看得出來,最近你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與其一直在這種危險行當堻狺蒆狺O,不如找個安全的工作,我想這件事情之後,我伯父也會知道這方面的重要性,定然不會委屈你。”任潛悠侃侃而談,卻一句話說進了陳牧的心底。
    想當初年輕的時候,雖然艱難,但意氣風發,幹勁十足,而這兩年雖然變得圓滑世故了,卻再也沒有當初的銳氣,一點失敗就已經無法承受了。
    而且,這兩天的打擊也太大了一些,先是自己隊伍堛漸D幹人物在任務中喪生,讓整體實力大爲降低,接下來就是任務失敗事件,雖然之前也曾經有過幾次失敗。但那些時候的任務賠償金完全沒辦法和這次比,更重要的是,這一次自己保護地對象竟然是被一個普通人用狙擊槍殺死的,和之前完全不同。
    普通人。在能力者和神兵持有者面前,應該都是弱者啊……
    這樣的打擊怎麽能說不大?陳牧已經四十多歲接近五十了,心也已經如同一個老人,早就累了。
    但是,他如果走了,這些孩子怎麽辦?他們誰能獨當一面?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策劃人,恐怕他們寸步難行。
    其實任潛悠想要地並非只是陳牧,他還想要這個團體,這個團體堛漫狾酗H定然都是非常強大的能力者或者神兵持有者,如果能把他們收歸麾下。實在是太有用了。
    而陳牧在道上打滾這麽多年,他的人脈定然非常的廣……
    但是,這些東西當然不能說。他要的是陳牧來求他――就算是陳牧看出來這是他的詭計,如果他有這個意向,他也必須來求他!
    任潛悠第一次感覺到手中掌握著別人的生殺大權的快感,如果現在不拉這些人一把,他們就等著被違約金和糟糕的信用追到天涯海角。一輩子擡不起頭來吧。
    但是一想到自己就是這事情地罪魁禍首之一,任潛悠就有些高興不起來,似乎爲了利益。就要犧牲感情吧。
    “當然,你們可以先考慮一下,如果你們想好了,再來找王秘書談論這些事情好了,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先不奉陪了。”
    和任蘭青一樣的借口,任潛悠站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對伯侄有些時候還真是相似。
    一大一小兩對狐狸。這是陳牧給他們的評價。
    “好,那我們考慮考慮!”陳牧立刻站起來送任潛悠,不論結果如何,禮數總要周到地。
    “如果你們考慮清楚了,就讓王秘書來通知我,我有一些私事要問一問……請原諒我的好奇心,我對所謂的能力實在是非常的好奇,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麽。”
    “剃威,你過來。”任潛悠走出去前,對劉威招了招手,本來以爲自己身爲保鏢隊長應該參與到談論中去的劉威抓了抓腦袋,跟了上去。
    “少爺,什麽事情?”劉威看任潛悠神秘兮兮地,問道。
    “你想不想變厲害點?”任潛悠問劉威道,他現在唯一的心病,就是這個身爲保鏢隊長,必須隨時跟自己出沒,卻幾乎沒有自保能力的劉威了。
    “當然想!”劉威幾乎是叫起來地。
    “噓。”任潛悠立刻把自己的右手豎到嘴唇上,劉威縮了縮腦袋,卻依然興奮,道:“少爺,有什麽辦法嗎?”
    “我沒有辦法,但是我想問問我師傅。”任潛悠道。
    “少爺的師傅?”劉威想起來那天任潛悠高來高去,簡直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立刻興奮的直點頭,“少爺,你收我當你的徒弟好不好?”
    “我才不收徒,我師傅也不會收你的,我只是問問他,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你速成。”任潛悠心想,自己不也是速成的嗎?從對這些完全不了解,到擁有現在的身手,也不過是不到半年地時間而已,而且自己並沒有什麽功夫的底子,劉威卻不同,他在軍隊奡N是格鬥好手,如果能給他一些專業性的指導,說不定他也能夠成爲一名高手。
    任潛悠發現在“格鬥”和“武學”之間有一個非常奇怪的斷層,而這個斷層就隔開了普通人和武學高手的區別,像劉威這般拼命的鍛煉了好多年的人,卻偏偏和世人眼中的高手有著非常大的差距,而自己,不過是半年時間,就已經可以和大部分人一爭長短。
    而更奇怪的是,自己並沒有學習所謂的內力,或者,自己所學習的東西,是一種由外而內的功夫?
    “您的師傅?”劉威哈巴哈巴地笑,“那……什麽時候帶我去見?”
    “笨蛋,打電話!”任潛悠讓劉威在自己臥室外的小客廳媯扔菕A自己卻走到了房間婺繺{老師打電話。
    “喂,小悠……你怎麽還打我手機啊,我都欠費了……程老師抱怨道,任潛悠哈哈笑道:“程老師,我是想問一些事情,放心,我不會打太久……你找金鐵要錢,他有錢!”
    “什麽?金鐵這小子?他幫我買瓶酒還要跑腿費呢!”程老師氣得跳腳。
    不過,很快他就道:“又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任潛悠把情況說了一遍,程老師皺眉道:“速成的話啊……恩,有一句話說的好,月棍,年槍,一輩子的刀,我從來沒給人速成過,但是既然老祖宗有這樣的話,那定然有其道理吧。對了……這一說我才想起來了。”那邊傳來了程老師翻東西的聲音,半晌才道:“啊,找到了,混火棍法……雖然名字不怎麽樣,我記得似乎滿有威力,不過我不曾練習過棍法,這個東西明天讓金鐵他們順道幫你帶過去好了。我今天晚上看看,希望能指點他點。”
    “程老師……我整天跑你家去玩,怎麽從來沒見過你家哪娷繭菄Z功秘籍啊……”任潛悠納悶道。
    “哈哈,這個是你翻得不夠啊,床底下你翻過沒有?衣服堆娷蝴L沒有?你嬸子的梳妝匣你翻過沒有?沒有吧……這就是了,我家可是藏了不少的好東西哪,就等著你哪天發現呢……偏偏你就是沒發現,我有時候恨不得抓著你的手塞給你,唉……”
    “啊,不會吧……那我到底錯過了多少的機會啊!”任潛悠吃驚不已,卻又哭笑不得。原來自己和高人就這樣擦肩而過了,“程老師,功夫堶惆滬蚑瘥腔y的家夥,不會就是你吧!”
    “說不定真有這回事呢,而且你來多少次,就錯過了多少次吧!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怎麽長的,那麽多秘籍,一本也沒發現過,若是你早點發現,現在也是一代武學大師了!對了,給你的那槍法,你要好好練,那可是個好東西。”
    “哦……”任潛悠愣了一下,然後恭敬應道:“是,我知道!”
    “恩,你那個小朋友對你很好啊,還幫了你不少忙,這樣吧,我年輕的時候也搜集了不少的好玩意兒,好像堶惜]有一個神兵一樣的棍子,以前都是當牙簽使的,你就幫他帶過去吧。”
    當牙簽……果然是高手,說話都不怕腰疼。
    有一把神兵確實是速成的捷徑,就算是一紋神兵,也比普通的武器要好很多,二紋之上,就可以暫時造出一個好手來了,因爲這個世界上大多的神兵持有者使用的都不過是一紋二紋的神兵。
    “那就這樣吧,不要浪費我的電話費了,你程老師的工資一月就一千大洋,怎麽夠用……不說了,不說了!”那邊開始催促了,任潛悠只好道:“好,好,我這就挂,你告訴金鐵他們,上車之後跟我發一個短信,我明天去接他們!”
    “你現在不是處境滿危險嗎?到處亂跑不好吧!”程老師道。
    “哪堣ㄢㄓ@樣,危險來了,擋也擋不住。”任潛悠灑然。
    “哈哈,這個性格我喜歡,那就挂掉吧,你嬸子說想你了,你什麽時候能回來看看……算了,我和你嬸子去找你吧,正好要去雲城探親。”程老師道。
    “探親?”任潛悠有些疑惑,然後立刻道:“那我就去接你們……啊,挂了!”
    他還沒說完,那邊就已經挂掉了,可以想像程老師拿著電話肉痛的樣子。
    如果程老師真的做了秘籍販子,那一定會很賺錢,到現在爲止,似乎任潛悠都沒有見過程老師不會的武功,難道他就是所謂的“慕容世家”?       
   
          
第一六四章:鴻圖秘計

       
                           
    聽到任潛悠轉述的話,劉威差點就要叫起來,他終于不會再拖人後腿了,更何況,任潛悠還告訴他,程老師會送給他一把神兵。
    “再生父母啊!”劉威感激涕零,誇張道。
    “哈哈,我師傅沒有兒女,若是讓他認你當幹兒子也不錯……”任潛悠隨口道,卻沒想到劉威旁邊已經留上了心了。
    劉威並沒有太強的企圖心,但是送上門的機會卻向來不肯放過。
    “好了,我想他們應該談完了。”任潛悠按住了有些興奮的劉威,果然,不到五分鍾,就聽到敲門聲響了起來。
    “少爺,您在嗎?”王秘書的聲音,任潛悠對劉威點了點頭,劉威立刻走過去,把門打開了,王秘書帶著陳牧走了進來,不過進來的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陳先生作出決定了嗎?”任潛悠微笑道,他並沒有站起來,只是隨意地指了一下自己的對面,“坐!”
    “不用了,我想問問任少爺,是不是我不答應這個條件,就沒有辦法繼續談合作的問題了?”陳牧非常認真道。
    陳牧的問題讓任潛悠有些意外,然後他笑道:“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們就按照正常程序來吧,我們先支付定金,然後任務成功就給予你們足夠的報酬,如果任務失敗,你們賠償違約金。不過,如果你們改變了主意,隨時都可以重新走第一步。”
    “這樣啊……那麽我們就按照正常的流程來吧。”陳牧微笑道,任潛悠站起來道:“那麽也好。你就跟王秘書談一談吧,這方面的問題,由王秘書全權負責。”
    陳牧出去了,劉威走到任潛悠面前。小心翼翼道:“少爺,不要灰心。”
    “哦?什麽?”任潛悠好奇道,“什麽不要灰心?”
    “您不是想讓他加入咱們嗎?現在他不肯答應……”
    “誰說他不肯答應?”任潛悠微笑了,“想要投靠一個人之前,怎麽也要衡量一下,這個人是否值得投靠,而且現在我們的情況也不容許他真地加入,如果和我們綁在一起,他們才是真的死定了,如果我們能夠熬過這一段時間。他們定然會加入的。”
    “少爺你怎麽知道?”劉威好奇道。
    “直覺吧……”任潛悠微笑,“雖然我不怎麽相信直覺,但是我的直覺確實幫過我好多次。”
    “熬過一段時間。要多長時間呢,少爺?”劉威又問道。
    “是啊……要多長時間呢?”任潛悠苦笑了,他擡頭看向了窗外,夜色已經快要降下來了。
    就連任潛悠自己,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是多長時間。自己還要在這風暴地中心呆上多久。
    晚飯時,任潛悠是和任蘭青一起吃的,讓任潛悠覺得奇怪的是。他沒有看到任星沈,不過他也非常乖巧的沒有問,想想當初周心婷被送到小城市娷簸_來,就知道現在任星沈也一定被藏到了什麽安全的地方。
    晚飯時兩人談笑風生,完全看不出來這對伯侄關系如何的惡劣,更看不出來現在處境多麽的危險,任潛悠畢竟養氣功夫不足,不喜歡一頓飯吃太長時間,不過半個小時就快速解決了戰鬥。轉身離開了,任蘭素看著任潛悠的背影,忍不住點點頭,卻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的心中,有很多的如果閃過,如果自己早點把他接來,如果他不是自己地侄子,如果……
    任潛悠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感慨,所以竟然沒有看到王秘書一直在門外等著他,見到他似乎在出神,王秘書低聲道:“少爺,您明天的行程安排如何?或者您有一些什麽需要麽?我需要去制定明天地詳細計劃了。”
    “明天的行程安排啊……”任潛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明天下午三點,我要去車站接幾個朋友,其他就沒有什麽要出行的了,當然,我的朋友要和我住一起,所以希望你能安排好房間……啊,這些我想我不說,你也知道,基本上就是這些,對了,那件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談妥了價格,他們已經開始工作了,現在正在周圍巡視,陳牧說希望能到您地房間堿搕@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安全隱患,現在正等在您的門外。”
    “好的。”任潛悠道,“那我現在就回去,你還有什麽事情要彙報地嗎?”
    “恩……”王秘書愣了一下,才低聲道:“少爺,任鴻圖少爺又來了。”
    “他來了?”任潛悠知道這幾個“義兄”平時都不住在這間大房子堙A他們個子都有一個自己的小小分公司,似乎任蘭青有看他們業績分高下的意味,現在這個任鴻圖混得風生水起,很是出色,據說任蘭青還曾經誇獎了他幾句,讓他頗爲沾沾自喜。
    但是,昨天晚上一見,任潛悠才知道原來他是一個能力者,更私下和崇嶽串通一氣,有了崇嶽的支持,他能在經營方面有起色也非常正常,而他現在還有膽子來……以爲自己不能把他怎麽樣麽?
    “他來跟我有什麽關系?”任潛悠冷冷地笑了一笑,道,“你去忙吧,有事情就到我的房間找我,不要太辛苦。”
    僅僅是一天,王秘書就已經很適應自己的角色了,不得不說,王秘書確實很有能力,任潛悠經常會想,若是王秘書是任蘭青的義子的話,說不定會混得非常好,可惜,英雄奈何出身低,現在的王秘書,也不過是一個生活秘書而已。
    “是……”王秘書想說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僅僅一天,不知道是因爲位置地變換還是因爲任潛悠展現了某些以前被刻意掩蓋的東西,現在的王秘書竟然有些畏懼任潛悠了。
    “少爺慢走。”恭敬得讓路,一直站在一邊的劉威立刻跟上了任潛悠,兩人走到走廊另外一邊去了。
    王秘書歎息了兩聲,這才轉身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少爺,那個任鴻圖來了,您不……”
    “慎言。”任潛悠微微一擺手,道。
    “任少爺!”看到任潛悠做過來,一直站在任潛悠門前的沈默微微鞠躬,道:“任少爺終于回來了,有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吧。”任潛悠微笑道。
    “是,根據陳牧的感覺,應該有能力者進入了這棟宅第了,而且不只一個。”
    “相信陳牧已經把他們監控起來了吧。”任潛悠微微一笑,道:“進來吧,有什麽話,進來再說。”
    “是。”沒想到任潛悠竟然這樣反應,但這樣的任潛悠卻讓陳牧更加的好奇了。
    “創威,你守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間。”任潛悠道,劉威點了點頭,然後跨立門外,警惕的看著四周。
    王秘書心中有些疑惑,他怎麽都覺得任潛悠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但既然他這麽說了,自己身爲下屬的,卻也只能聽著吧。
    “王秘書請留步。”王秘書突然聽到了任鴻圖的聲音,他轉過頭去,看到任鴻圖正從一個轉角處走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個頭發半白的中年人。
    “鴻圖少爺有什麽事情嗎?”王秘書微微欠身,道。
    “來,我幫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新顧問,雲先生。”
    “你好!”雲先生伸出手來,王秘書也微笑著伸出手去,兩手相握,王秘書突然覺得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在心中滋生開來,似乎眼前的這個人,其實是……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多年的什麽?
    爲什麽總也想不起來?但是覺得很親切……似乎什麽事情都不該瞞他……
    “王秘書剛剛詢問完潛悠的行程吧。”任鴻圖微笑道,“明天我那個堂弟有什麽事情麽?”
    “回答他!”雲先生的面上保持著爲何的微笑。
    “明天下午三點,潛悠少爺會驅車去火車站接幾個朋友。”王秘書慢慢道。
    “什麽朋友?你還知道一些什麽?”
    “雖然潛悠少爺並沒有說,但是我想應該是他的童年夥伴金鐵和小七……”
    “哦,特征呢?可能坐那一趟車?”任鴻圖又問道。
    “我爲什麽要回答你……”王秘書下意識地反抗。
    “那告訴我好嗎?”雲先生微笑道,他的聲音格外得溫和。
    “金鐵的特征是……”王秘書面上露出了笑容,對眼前的這個人,自己似乎應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才對……
    “很好,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雲先生微笑道,他的聲音中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王秘書下意識得看向了雲先生的眼睛,然後雲先生再說了一些什麽,他卻都不知道了,他再有感覺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己的房間堙A筆記本已經打開了,他的筆記上正寫著:“明日下午三時,驅車去火車站,保鏢六人,親自跟隨……”
    對了……我好像要吃點什麽東西?王秘書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堶惕鋮鴗F一顆膠囊,然後吞了下去。
    就這樣了吧……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有點困了……啊,不行……還需要整理一下資料。
    不知道爲什麽,王秘書竟然覺得自己格外的疲勞,趴在了桌子上慢慢睡著了。       
   
          
第一六五章:火車疑雲

       
                           
    “這個王秘書,果然不簡單。”雲先生苦笑道,“意志非常的堅韌,點就沒有辦法下達暗示……這暗示並不能讓他做出對任潛悠太過不利的事情來,事情不好辦啊!”
    “雲顧問,連您都不行麽?”任鴻圖有些焦急,“那兩個家夥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再不幹掉他們,我怕你們的計劃會失敗啊!”
    “放心……”雲先生微笑,“我這就出發去省城,和他們一起乘車來,我就不相信兩個小鬼能有多難對付。”
    “小七,這邊,這是六車廂!快點!”金鐵站在車門口,一聲大喊,小七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奮力把自己手中的行禮從身後的人堆堜鴠X來,快速跑了過去。
    沒想到今天坐火車的人這麽多,省城直通雲城的火車只有這一輛是白天發車,白天也能夠到達的,所以金鐵堅持要坐這一趟車,說要看看路上的風景,小七差點就沒罵他簡直是個鄉巴佬。
    昨天晚上,兩人就直接跳上了來省城的火車,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住下,今天就可以去雲城了,想到將要去的,是國內最大最繁華的城市,其實小七也很興奮,只是他還是懂得不要表現出來,哪媢釭鷕K那個傻大個。
    國內的車站就一個字――擠,什麽排隊,什麽順序,到車進站的時候,就全都沒了,一開始金鐵還會讓開讓女生和老人先上。但看車都快開了,還有很多人一窩蜂地堵門口,氣得兩手一扒,把所有人都扒拉開。自己大搖大擺地走了上去,小七滑溜如同一條魚一般,從他扒開的縫媃p了上去,有金鐵開路實在是太省心了,小七只是跟在後面,就很輕松的走到了自己地座位上。
    “怎麽這麽多人?”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金鐵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歎息道。
    其實這輛車雖然是直達快車,車票卻很便宜,因爲更多有錢的人會選擇晚上發車。一夜就到地臥鋪車,那樣的車才會更貴,所以這車人多也不算奇怪了。
    兩大流動人口巨大的城市之間。最便宜的一輛直通車,人能少才怪。
    小七也在他旁邊坐下,微笑道:“告訴你不要坐這一次車吧,如果按照程老師說的,買臥鋪睡上一覺早上就到了。何必還多受這點苦?”
    金鐵抓了半天腦袋,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哼聲道:“不管。我有兩票!小悠不在,我說了算!”
    小七無奈加苦笑,那個規則不是這樣用的吧v了一本書來,捧在膝上看。
    之前小七並不愛讀書,但在看到任潛悠和金鐵都考上了好大學之後,不知道爲什麽,就有些心動了。怎麽說,他也比金鐵的腦袋更聰明吧,金鐵都可以,爲什麽我不可以?他這樣想著。
    所以從那天開始,他就一直在找任潛悠從前的課本看。
    小七之前地課業幾乎是空白,從很小就開始流浪的他從來不曾對任潛悠和金鐵說過自己的身世,但是他自己說,他好像上了一半地初中。
    爲了了解自己的水平,他自己央求程老師找了一些中考的試卷來做,但得到的分數讓他自己都苦笑。
    從那天開始,他就決定,從初中開始重新開始,然後他就開始自己抱課本啃了。
    不知道是不是對任潛悠有些崇拜心理在堶情A小七現在的打扮有些類似當初地任潛悠,單薄,看起來有些冷漠,大概是和任潛悠泡一起時間久了,也有了一點點書卷氣息,但是笑起來還有些小可愛,反而不像以前那樣又黑又瘦,爹不疼媽不愛的模樣了。
    好學的小七,讓從來不曾在意過其他事情地金鐵都覺得感動了,金鐵也總是在旁邊小心指點他,此時見小七又在看書了,幹脆向後一躺,閉上了眼睛,不去打擾他。
    坐車是最難熬的,特別是心中有心事的時候,金鐵小心地感應著周圍有什麽可疑的人,小七本身並沒有能力,也遠遠沒有達到黑衣那種可以感覺到強大人物接近的武者直覺,所以這事情就只能麻煩他了。
    就在金鐵“掃描”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特殊的人時,他突然感覺到有一團火焰闖入了他的感應範圍之內。
    金鐵的能力來自金珠,感應能力也非常的強大,既然他感應到了,那就絕對不會出錯。
    火焰慢慢接近,然後他眼前突然一暗,有人坐在了他地對面,金鐵張開眼睛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孩堿搢鴘鷕K看向他,他也對金鐵點頭笑了一笑。
    金鐵裝做沒有在意他,心中卻對他警惕起來,任潛悠發短信說,那些人並不知道兩人是不是能力者,所以他們有可能不會太謹慎,只要他們小心一點,有心算無心,應該很容易反擊一戈。
    只是,派一個這樣的少年來對付他們,太過奇怪了吧!難道僅僅是巧合?想來自己遇到的能力者也不算少了,這車廂百多人,有一個異能者,似乎也並不怎麽奇怪吧。
    金鐵和小七坐的是火車只有兩個座位的一邊,對面除了那個少年之外,另外一個座位早早被一個民工模樣的人占了過去,金鐵閉目感應,發覺自己對面的人能力始終平穩如一,沒有絲毫要出手的痕迹,就覺得更加奇怪了。
    一路過了兩三個站,火車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金鐵這才張開了眼睛,伸了一個懶腰,發現小七正趴在桌子上演算著分解公因式的題目,而對面的少年卻看得津津有味,很是好奇的模樣,嘴媮棪棫菪b個蘋果。
    看金鐵看過去,他憨笑道:“大哥,吃不吃蘋果?”
    我不是大哥……金鐵心中無奈,他看對方大概和他差不多大的樣子,頂多叫聲哥就好了,哪堹鄍s大哥?不過自從他的身高再次增加之後,一般人見了他都會忍不住叫他一聲大哥,這讓他無奈之余,卻只能苦笑。
    不過,對方一搭話,金鐵卻更有理由去注意他,眼前的少年雖然看起來頗爲普通,但一身合身的短袖上衣下,卻是很結實的肌肉,雙眼隱隱地閃現光芒,完全不似普通人的黯淡模樣,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年的身上散發著絲絲的危險氣息,若不是金鐵經過了程老師的強化訓練,還真很難感覺到這一點,這並不是異能者那麽簡單,看來對方還是一個會家子。
    “我不吃。”金鐵擺手道:“我不愛吃蘋果。”
    “我這媮晹釦O的,要不要?”少年竟然又從自己的書包堮野X了幾顆梨來。
    怎麽,在試探我嗎?金鐵有些好奇了,難道真是他?是不是要先發制人?如果不是的話,會不會打草驚蛇?
    金鐵剛想說什麽,小七去用拿鉛筆的手在他的腿上敲了一敲,示意他不要操之過急。
    好吧……金鐵又向後靠了一靠,口中道:“不要。”
    然後那少年又把蘋果遞給小七,小七正在皺眉苦思,很自然的搖頭拒絕了。
    “那就算了……少年有些失望,然後自己又拿了一顆蘋果啃起來,哢嚓哢嚓有聲,很是香甜的樣子,金鐵也覺得口有點幹,摸出瓶水喝了兩口,站起來,俯視整個車廂,目光掃過,卻沒再發現有什麽可疑的人。
    怎麽可能只有一個?金鐵皺眉想著,想要對付他們兩個,怎麽也要有三四個吧,不過……如果對方以爲他們是普通人而對他們不加堤防,也是很有可能的。
    金鐵又坐下來,一手握著水,一手把自己的衣服卷起來了一點,露出了結實的腹肌。
    對面少年很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半晌他轉過頭來,問金鐵道:“大哥,你是去哪堛滿H”
    “雲城。”金鐵只回答了他的問題,就沒說了。
    “哦,去雲城幹什麽?”少年很是好奇地又追問了一句。
    “上大學。”金鐵很不耐煩地回答,對面的少年見他有些不耐煩了,就不再問,又低頭繼續哢嚓哢嚓的吃蘋果,邊吃蘋果還邊向他身上瞥……
    我說你這人,也太奇怪了吧,金鐵把自己和對方來了一個比較,心想,如果是自己想要對付別人的話,絕對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的,這人還真笨……
    他卻第一六五章:火車疑雲
    “這個王秘書,果然不簡單。”雲先生苦笑道,“意志非常的堅韌,點就沒有辦法下達暗示……這暗示並不能讓他做出對任潛悠太過不利的事情來,事情不好辦啊!”
    “雲顧問,連您都不行麽?”任鴻圖有些焦急,“那兩個家夥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再不幹掉他們,我怕你們的計劃會失敗啊!”
    “放心……”雲先生微笑,“我這就出發去省城,和他們一起乘車來,我就不相信兩個小鬼能有多難對付。”
    “小七,這邊,這是六車廂!快點!”金鐵站在車門口,一聲大喊,小七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奮力把自己手中的行禮從身後的人堆堜鴠X來,快速跑了過去。
    沒想到今天坐火車的人這麽多,省城直通雲城的火車只有這一輛是白天發車,白天也能夠到達的,所以金鐵堅持要坐這一趟車,說要看看路上的風景,小七差點就沒罵他簡直是個鄉巴佬。
    昨天晚上,兩人就直接跳上了來省城的火車,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住下,今天就可以去雲城了,想到將要去的,是國內最大最繁華的城市,其實小七也很興奮,只是他還是懂得不要表現出來,哪媢釭鷕K那個傻大個。
    國內的車站就一個字――擠,什麽排隊,什麽順序,到車進站的時候,就全都沒了,一開始金鐵還會讓開讓女生和老人先上。但看車都快開了,還有很多人一窩蜂地堵門口,氣得兩手一扒,把所有人都扒拉開。自己大搖大擺地走了上去,小七滑溜如同一條魚一般,從他扒開的縫媃p了上去,有金鐵開路實在是太省心了,小七只是跟在後面,就很輕松的走到了自己地座位上。
    “怎麽這麽多人?”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金鐵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歎息道。
    其實這輛車雖然是直達快車,車票卻很便宜,因爲更多有錢的人會選擇晚上發車。一夜就到地臥鋪車,那樣的車才會更貴,所以這車人多也不算奇怪了。
    兩大流動人口巨大的城市之間。最便宜的一輛直通車,人能少才怪。
    小七也在他旁邊坐下,微笑道:“告訴你不要坐這一次車吧,如果按照程老師說的,買臥鋪睡上一覺早上就到了。何必還多受這點苦?”
    金鐵抓了半天腦袋,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哼聲道:“不管。我有兩票!小悠不在,我說了算!”
    小七無奈加苦笑,那個規則不是這樣用的吧v了一本書來,捧在膝上看。
    之前小七並不愛讀書,但在看到任潛悠和金鐵都考上了好大學之後,不知道爲什麽,就有些心動了。怎麽說,他也比金鐵的腦袋更聰明吧,金鐵都可以,爲什麽我不可以?他這樣想著。
    所以從那天開始,他就一直在找任潛悠從前的課本看。
    小七之前地課業幾乎是空白,從很小就開始流浪的他從來不曾對任潛悠和金鐵說過自己的身世,但是他自己說,他好像上了一半地初中。
    爲了了解自己的水平,他自己央求程老師找了一些中考的試卷來做,但得到的分數讓他自己都苦笑。
    從那天開始,他就決定,從初中開始重新開始,然後他就開始自己抱課本啃了。
    不知道是不是對任潛悠有些崇拜心理在堶情A小七現在的打扮有些類似當初地任潛悠,單薄,看起來有些冷漠,大概是和任潛悠泡一起時間久了,也有了一點點書卷氣息,但是笑起來還有些小可愛,反而不像以前那樣又黑又瘦,爹不疼媽不愛的模樣了。
    好學的小七,讓從來不曾在意過其他事情地金鐵都覺得感動了,金鐵也總是在旁邊小心指點他,此時見小七又在看書了,幹脆向後一躺,閉上了眼睛,不去打擾他。
    坐車是最難熬的,特別是心中有心事的時候,金鐵小心地感應著周圍有什麽可疑的人,小七本身並沒有能力,也遠遠沒有達到黑衣那種可以感覺到強大人物接近的武者直覺,所以這事情就只能麻煩他了。
    就在金鐵“掃描”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特殊的人時,他突然感覺到有一團火焰闖入了他的感應範圍之內。
    金鐵的能力來自金珠,感應能力也非常的強大,既然他感應到了,那就絕對不會出錯。
    火焰慢慢接近,然後他眼前突然一暗,有人坐在了他地對面,金鐵張開眼睛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孩堿搢鴘鷕K看向他,他也對金鐵點頭笑了一笑。
    金鐵裝做沒有在意他,心中卻對他警惕起來,任潛悠發短信說,那些人並不知道兩人是不是能力者,所以他們有可能不會太謹慎,只要他們小心一點,有心算無心,應該很容易反擊一戈。
    只是,派一個這樣的少年來對付他們,太過奇怪了吧!難道僅僅是巧合?想來自己遇到的能力者也不算少了,這車廂百多人,有一個異能者,似乎也並不怎麽奇怪吧。
    金鐵和小七坐的是火車只有兩個座位的一邊,對面除了那個少年之外,另外一個座位早早被一個民工模樣的人占了過去,金鐵閉目感應,發覺自己對面的人能力始終平穩如一,沒有絲毫要出手的痕迹,就覺得更加奇怪了。
    一路過了兩三個站,火車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金鐵這才張開了眼睛,伸了一個懶腰,發現小七正趴在桌子上演算著分解公因式的題目,而對面的少年卻看得津津有味,很是好奇的模樣,嘴媮棪棫菪b個蘋果。
    看金鐵看過去,他憨笑道:“大哥,吃不吃蘋果?”
    我不是大哥……金鐵心中無奈,他看對方大概和他差不多大的樣子,頂多叫聲哥就好了,哪堹鄍s大哥?不過自從他的身高再次增加之後,一般人見了他都會忍不住叫他一聲大哥,這讓他無奈之余,卻只能苦笑。
    不過,對方一搭話,金鐵卻更有理由去注意他,眼前的少年雖然看起來頗爲普通,但一身合身的短袖上衣下,卻是很結實的肌肉,雙眼隱隱地閃現光芒,完全不似普通人的黯淡模樣,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年的身上散發著絲絲的危險氣息,若不是金鐵經過了程老師的強化訓練,還真很難感覺到這一點,這並不是異能者那麽簡單,看來對方還是一個會家子。
    “我不吃。”金鐵擺手道:“我不愛吃蘋果。”
    “我這媮晹釦O的,要不要?”少年竟然又從自己的書包堮野X了幾顆梨來。
    怎麽,在試探我嗎?金鐵有些好奇了,難道真是他?是不是要先發制人?如果不是的話,會不會打草驚蛇?
    金鐵剛想說什麽,小七去用拿鉛筆的手在他的腿上敲了一敲,示意他不要操之過急。
    好吧……金鐵又向後靠了一靠,口中道:“不要。”
    然後那少年又把蘋果遞給小七,小七正在皺眉苦思,很自然的搖頭拒絕了。
    “那就算了……少年有些失望,然後自己又拿了一顆蘋果啃起來,哢嚓哢嚓有聲,很是香甜的樣子,金鐵也覺得口有點幹,摸出瓶水喝了兩口,站起來,俯視整個車廂,目光掃過,卻沒再發現有什麽可疑的人。
    怎麽可能只有一個?金鐵皺眉想著,想要對付他們兩個,怎麽也要有三四個吧,不過……如果對方以爲他們是普通人而對他們不加堤防,也是很有可能的。
    金鐵又坐下來,一手握著水,一手把自己的衣服卷起來了一點,露出了結實的腹肌。
    對面少年很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又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半晌他轉過頭來,問金鐵道:“大哥,你是去哪堛滿H”
    “雲城。”金鐵只回答了他的問題,就沒說了。
    “哦,去雲城幹什麽?”少年很是好奇地又追問了一句。
    “上大學。”金鐵很不耐煩地回答,對面的少年見他有些不耐煩了,就不再問,又低頭繼續哢嚓哢嚓的吃蘋果,邊吃蘋果還邊向他身上瞥……
    我說你這人,也太奇怪了吧,金鐵把自己和對方來了一個比較,心想,如果是自己想要對付別人的話,絕對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的,這人還真笨……
    他卻不想想,到現在爲止,都不過是他自己覺得對方是來對付他的,只是一種臆測而已。
    就在此時,對面一直昏昏欲睡的民工打扮的男人終于也有些忍受不了無聊了,他從自己的包堭リF半天,拿出了一盤象棋,和大聲道:“有誰下象棋麽?坐車悶得慌,殺兩盤!”
    “我不會……”對面的少年微微一笑,民工卻和另外一個人換了座位,坐到另外一邊,和那邊的人對調了一個座位,有一個慈眉善目,頭發半白的中年人坐到了他原來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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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致命陷阱

       
                           
    金鐵泉本來就是坐在外面,對面的中年人對他笑了一笑,卻沒有說話,低頭張開一份報紙來看,金鐵警惕地看了他幾眼,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然後就轉頭去看旁邊對弈者。
    說到下棋,真正的中國國棋,應該是象棋,不論是市井之間,還是朝堂之上,都有著象棋的影子,經常在工地之上,看到兩個光著膀子的民工在太陽下汗流浹背的拼殺,讓普通老百姓也能嘗試感覺一下作爲英雄大將的快感,就是象棋的魅力。
    而象棋,也是金鐵的驕傲所在,從小就被金叔拉著拼殺的金鐵,在象棋方面可以說是嘯傲群雄,特別是在大部分方面都能夠穩壓金鐵一頭的任潛悠,都不得不在象棋方面甘拜下風……或者說,任潛悠是一個棋類白癡,基本上縫棋必輸,從小時候蹲地上,在地上畫幾條線,揀幾個石子玩“四棋”開始,任潛悠就不曾贏過金鐵,起初是因爲年齡太小,到後來就是因爲實在被金鐵打擊得太過嚴重,幹脆就放棄了――連金鐵這家夥都玩不過,還玩個什麽勁兒?
    但這卻間接的促成了金鐵棋藝的長進,因爲對某樣東西有信心而産生興趣,接下來就會對其相關的信息格外注意,任潛悠家的棋譜都被金鐵翻爛了,那可以說是他看的最用心的書了。
    不知道底細的小七剛到任潛悠那堮氶A曾經被金鐵拉著殺了幾盤,差點連褲子都輸沒了,幫金鐵洗了三四天的衣服。從那以後就再也不和金鐵下棋。
    其中最誇張的一次,就是金鐵讓小七車馬炮,悔棋五次,竟然在二十合內殺得自命“神手黨第一”的小七人仰馬翻。丟盔棄甲,“從此金鐵面前,再不提象棋二字,金鐵真乃棋神下凡也”。
    一個對象棋如此有信心地人,對象棋自然格外的有興趣,不多久,金鐵就被那廝殺正酣的棋局吸引了注意力,坐他對面的老者從報紙下看了他幾眼,然後又埋首進了報紙堙C
    小七從自己地習題中擡起頭來,發現對面的男孩正和那中年人眉來眼去。不知道在交流一些什麽,不過看不到他們有絲毫的表情,小七又瞥了身邊的金鐵一眼。見他已經整個人站起來,湊到那邊去看了,不由苦笑一聲,低下頭去,卻再也沒有什麽心情做題了。
    那民工棋力甚強。不過十多分鍾,竟然就已經連贏三人,旁邊已經沒有敢應戰者。他舉起手中的棋盤,道:“還有什麽人想要下棋麽?放心,我贏了也不收錢的!”
    “我知道一個殘局,來玩兩把怎麽樣?”有人道。
    “哈哈,解殘局太累,好多人都解不開的殘局,我自認棋力,不玩不玩,現在我們是在消磨時間。這麽累幹什麽?”他問了一圈,除了剛才說知道殘局的人之外,就再也沒有人應戰了,顯然剛才他快刀亂麻的幾局已經把人都震住了。
    “大兄弟,來不來?”看金鐵還在一旁站著,民工把手堛煽悝膜@舉,笑道。
    “我?”金鐵其實早就心動了,正所謂棋逢對手,自認高手地金鐵好久沒有見到可以和他下上一盤的人了,此時看到高手,哪堹鈰髐ㄓ葥吽H他轉身看看小七,小七還在低頭演算,于是走了過去,道:“我來!”
    “喝,好大個子!”幾個人被他洪亮的聲音驚動,轉頭看過來,忍不住贊歎一聲,金鐵兩眼一瞪,立刻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金鐵性子急躁,棋路也正是如此,向來喜歡執紅先攻,此時在民工對面一坐,立刻就抓起了紅子擺好,直接就是炮二平五,對方上馬備車,兩相廝殺起來。
    “這小兄弟性子真急。”民工樣地男人哈哈一笑,又道:“不過,棋力不錯!”
    “哼,看我殺的你人仰馬翻!”金鐵哈哈一笑,道。
    他並沒有說謊,他最愛做的事情,是先把對方的大小兵全都哢嚓掉,然後再慢慢逼近帥帳,讓對方哭也哭不出來,這樣的下法是完全上不得臺面地,但是在金鐵看來,只有這樣虐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勝利,這也是小七在輸了幾盤之後,再也不肯和他下象棋的原因之一了。
    下象棋,哪埵陶o樣下地?但反過來說,他的棋力之強悍,也可見一斑。
    金鐵的宗?是,不管大小勝利,我都要,非常之節儉,從來不浪費。
    雖然整體局勢上,是民工占優,但在盤面上,金鐵已經吃掉了對方的兩個弈子和一只車了,民工的臉色不怎麽好看,他們神色古怪的看了金鐵一眼,手指下意識地點著自己的“將”。
    又廝殺了幾個回合,民工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他微笑著舉起了自己的馬,輕輕敲在了金鐵的一個兵子上,同時輕聲道:“吃!”
    不知道爲什麽,金鐵只覺得自己地身體一震,然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眼前的景物突變!
    眼前已經不是那晃動的列車車廂,而是變成了沙場,不……是如同古羅馬競技場一般的奇怪場地!
    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一片方方正正的青臺,而平臺之上,有縱橫的紋路,中間一衣帶水,隔開兩岸,岸邊有一座石碑,從金鐵這邊看過去,隱隱是楚河兩字!
    而在兩邊,各有一個看臺,看臺上有各種各樣打扮的人,他們正拼命的號哭著,大聲號叫著:“我!要我!我!要我!放我出去……請要我!”
    “這是什麽地方?”金鐵大驚,對方很遠的地方傳來一個聲音:“你何不看看你自己?”
    金鐵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竟然變成了一名騎士,騎在一頭高頭大馬之上,身上披著重重的盔甲,盔甲之外還罩著大紅的袍子,手中一杆長戟,遙指對面。
    而在自己的身前,下面一個位置上,卻站著一名身披重甲的士兵,他手拿長矛,背影挺直,正背對著自己,長矛正對著對面的另外一個大刀士兵。
    長矛的是兵,大刀的是弈,遙望對面,在兩個大紅袍服,手按寶劍的男人護衛之下,卻還有一輛奇怪的車子,車子之上,竟然有一個男人站在上面,剛才說話的正是那人。
    而那人,正是剛才自己看到的民工!
    他身上一身玄甲,手中拿一面黑色的令箭,憑空多出了五柳長須,比之剛才委瑣寒酸的樣子,不知道威風了多少倍。
    對比對方的位置,再回想棋局的布局,金鐵赫然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金鐵大驚,對方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麽,微笑道:“怎麽,在疑惑嗎?你可看到那些人?”
    他的手指指向了左右兩邊看臺上的人,微笑道:“很簡單,這是一場以靈魂爲賭注的棋局,如果你輸了,就必須把你的靈魂留下,因爲你只有這一個賭注,如果你輸了,可以帶一個人走,因爲我的賭注就是他們……”
    看到那些號哭的人,金鐵心中一寒,他可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堙I
    “這樣不公平!你有這麽多籌碼,你輸了什麽也不用付出,爲什麽我輸了卻要付出我的靈魂?至少要把籌碼分我一半吧!”
    “公平?”對方卻笑了,“在我的字典堙A沒有公平這個字,因爲這個世界上沒有公平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所謂你輸了,有兩個可能,一個條件是你的帥被吃掉,另外一個可能,就是你現在寄身的馬被吃掉,你的帥被吃掉,是你輸了棋,你的馬被吃掉,是你直接失去靈魂,我這樣說,你了解嗎?”
    “那爲什麽我是馬,而你卻是將,這太不公青了!”
    “因爲在這棋局發動之前,我的手指一直按在將上,你沒有注意嗎?”對方歎息著搖頭,“不注意別人的動作,這樣輸掉,也不能怪我吧!”對方惋惜的搖頭,“好了,下你這輩子最後一盤棋吧!該你走了!”
    “等等,你是等我的手指按到馬上,才發動了這個能力?”金鐵大聲問道。
    “並非如此,這個棋盤發動的方法,是雙方都按住其中一個棋子,這個棋子就是發動之後自己所寄的地方,而同時需要發動一方吃掉對方的一顆棋子……”民工將軍微微一笑,“該你了,走吧……”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抗議!”金鐵大叫,“象棋是公平的遊戲,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已經說過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我的棋局也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心算無心,智者奴役庸人,這個世界本就如此!”
    “不……不對!象棋是公平的遊戲!”金鐵還想抗議什麽,對方卻道:“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有時間限制的……你看到那邊的塔樓了嗎?”
    順著對方的手指看過去,金鐵這才看到在整個“棋盤”的四角,都分別有一個巨大的箭樓,樓上各有一個形若天神的男人彎弓搭箭,對准自己。       
   
          
第一六七章:死亡棋局

       
                           
    “不准悔棋,十息之內必須下一手,不然他們的箭矢可不是吃素的。
    金鐵看到,那四名箭手已經慢慢拉圓了自己手堛漱},他立刻大叫道:“怎麽走?我要怎麽走?”
    “你只要在心媟Q想怎麽走就好了。”對方微笑,“不過,我警告你,你可別胡思亂想……”
    他話還沒落,旁邊的看臺上卻響起了無數的嘶吼聲:“走車!車二平六……”
    “不對,走炮……”
    “向前拱弈子……”
    “過河,過河!”
    無數的聲音一瞬間響了起來,差點把金鐵的腦袋塞暴了!
    民工露出了微笑,這本就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那些被困的靈魂都想被從這堜韖X去,所以希望金鐵能贏,他們都對自己的棋力很自負,認爲絕對不會比這兩人差,而且,如果因爲自己的關系金鐵贏了,自然有可能帶他們的靈魂出去!
    而這樣的私心,卻成了棋手最大的心魔,甚至這些人堙A已經有人被逼瘋了,他們根本不想讓棋手贏,而是希望更多的人來陪自己,來承受自己所受到的痛苦。
    該死!金鐵一咬牙,右手一揮,卻是一只炮被一個士兵轟隆隆地推了上去,他竟然率先發動了猛攻。
    還好,當他的棋子開始移動時,箭樓上的弓箭手放下了自己手堛漯齯},金鐵耳邊還回響著那些被困住的靈魂拼命嘶吼地聲音,腦子堳o不敢胡思亂想,生怕自己被其影響。現在可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怎麽,我還以爲你要退縮到後方,躲藏起來呢!”對方哈哈笑道,“沒想到你還會想到進攻啊!”
    “哼。我怎麽可能躲藏起來?”金鐵冷冷地笑了,“我可是馬啊……除非飛象過河,不然這棋盤上,就是我的天下!”
    “還有,我要提醒你一句……”金鐵的笑容更冷了,“雖然我很喜歡下棋,但是我最討厭地就是那些藏在最後面,指手畫腳卻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所謂將帥了!所以我下棋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犧牲任何一個棋子。所以……我更習慣把對方的所有棋子全殺的幹幹淨淨!”
    “說大話沒用!”對方冷冷一笑,“保護好你自己再說吧!”對方炮平移一下,出現在小兵的身前兩格處。金鐵橫挪一下,對方卻吃掉了他的一個車,這是他所失去的第二個棋子,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車。
    “怎麽,緊張了?”對方哈哈大笑。格外的囂張,“怎麽失水准了?你不是說,你絕對不會失去任何一個棋子嗎?”
    金鐵冷笑。現在又該他走了,他竟然在沒有任何士兵掩護地情況下,只身闖入了對方的陣營之中。
    飛象不能過河,可我卻是馬啊!
    而且,不想犧牲任何一個人,並不代表一定要拼命的保護某個人,因爲一味地保護是沒有用的,想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最好的辦法是把敵人全部殺的幹幹淨淨。這個道理金鐵早就已經了解了。
    而且,記憶特別地深刻,簡直就是刻骨銘心!
    我是用我的心髒,去記憶的!
    一手拿著長戟,一手按住了自己地心髒,金鐵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在胸中蔓延。
    我金鐵,早就已經做好了沖殺在前,用自己的身體爲自己的夥伴擋箭的准備,我的所有夥伴,都必須比我更晚死!
    不論這些夥伴,是不是冰冷的棋子……我都要保護他們!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希望,能夠讓他們遠離戰場,如果可以地話……
    如果我可以,如果我可以把戰火永遠拒之門外,如果我能夠把戰火消弭在楚河漢界之外,那該有多好啊!
    我要保護的人……都在後方,所有的戰爭,都我一個人抗,那該多好啊!
    金鐵並不喜歡殺戳,沒有人喜歡殺戳,但他卻更想保護自己的朋友,更想保護那個從小到大似乎都在他的保護之中,但在關鍵的時刻,卻來保護他的人。
    這到底是現實,還是虛擬的棋盤世界?金鐵不知道,但他卻覺得,他似乎在和自己的心下一盤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心中的幻象,又好像他在和什麽人訴說著什麽。
    幸好……幸好忍不住來下棋的人不是小七,而是我……金鐵這樣想著,然後他擡頭看著對面有些模糊的民工將軍,就讓我給你一次教訓吧!
    我一定可以!
    不管他是不是幻象,金鐵一如在現實中那樣,強悍到極點,他在對方的地盤上拼命沖殺,竟然把自己當成了開路先鋒,在他的掩護之下,弈子過了河,炮飛車走麽紅袍軍和黑袍軍殺得是難分難解,天昏地暗。
    期間金鐵僅僅失去了一個弈子,卻換來了對方一個弈子和一個炮,基本上大占上風,對方沒想到金鐵如此難纏,本來以爲一只馬要比將帥好滅的敵人不得不轉而攻擊金鐵的老巢,金鐵雖然殺得興起,更顯驍勇,可身爲一匹馬,在沖殺之中,缺少一定的大局感,在沖殺之中兼顧兩方,實在是太難了,更何況金鐵之所以棋力驚人,並非天賦好,而全在一個勤字,在面對這樣的局勢時,從來不曾下過這種棋的金鐵就有些力不從心了,若非他平時就很注意自己的棋子危亡,此時說不定已經陣腳大亂。
    在這種時候,金鐵唯一能夠做出的選擇,就是放棄一邊,而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另外一邊,快刀斬亂麻,用最快的速度結束戰鬥。
    “嘿……”看到金鐵明顯不如剛才,民工將軍也笑了,他兩手一揮,右邊的象越衆而出,直逼金鐵,金鐵慌忙化解,然後直逼中宮,險中出妙著,在民工將軍相士齊出的情況下,金鐵狼狽的閃避兩次,竟然陷中出妙著,一個錯身,竟然直逼中宮。
    “士……”看到如此驚險的一招,民工將軍臉都白了,他立刻揮手,右邊一個士跨上一步,擋在他面前,金鐵剛打算再走一步,卻聽旁邊一人喊道:“小心後面,要將軍了!”
    金鐵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急躁中聽得一人道:“兵!拱弈子!”
    金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本來一直站在自己身前,和自己一同殺過楚河漢界的紅袍士兵向前一步,自己送到了對方象的槍眼上去。
    金鐵大驚,這士兵也算得上並肩作戰的戰友了,一兵一馬互相掩護竟然在對方的地界殺了個七進七出,也算得上是風光無限,只是這次自己的一個失誤,竟然把自己的這個重要夥伴給丟了,那自己可怎麽再殺回去?
    就在金鐵急躁之時,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弈子竟然慢慢轉過了頭來,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卻裂開嘴巴對金鐵笑了一笑,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後,原來他讓開之後,身後竟然出現了一處空隙,正好可以讓金鐵回去救駕。
    “你不是說不丟棄任何一個棋子嗎?如果你走這堙A讓我吃了你,這弈子就可以活命……如果不走嘛,那我就先吃這弈子再吃你……嘻嘻,你大勢已去,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再有兩步,我那邊就將軍了,沒了這弈子,你自己在這邊也不好混……早死晚死都是死,早點放棄才幹脆,說不定你運氣好,你的朋友能夠贏了我,然後把你救回去呢!”
    “什麽?”金鐵卻沒聽明白,對方的將向後挪了一步,讓開了一步,同時把那士兵暴露在了象的槍口之下,而另外一個士,卻對金鐵虎視眈眈,現在卻真的成了必須要選擇的一局,金鐵腦袋一熱,橫槍前沖,吃掉了對方一個士,對方另外一個士早就虎視眈眈,斜穿九宮,民工將軍哈哈笑道:“你完了!”
    金鐵只覺得自己身體一輕,然後身邊突然一片驚呼,他茫然四顧,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處在了那奇怪的看臺之上,四面一片號哭之聲,全都拼命大罵他笨蛋,還有幾人在拼命狂笑,顯然早就已經失常。
    “哈哈,你這個笨蛋,你如果剛才舍棄了這個士,還有幾分贏面,現在你的靈魂在手,我若拿這個做賭注去找你的朋友,你猜他們是會來和我下棋呢,還是不會呢?不知道他們棋力如何?”
    “糟糕!我怎麽沒想到!”金鐵大叫,他這才想明白剛才對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原來自己一輸,就連累了自己的朋友兄弟了!這該死的義氣!
    金鐵後悔的差點就要撞牆,卻聽一人道:“未必,我們還沒有輸。”
    民工將軍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他轉過頭去,卻發現說話的竟然是那紅袍士兵,一個有些模糊的聲音正從那紅袍士兵的口中發出來:“我雖然不能控制所有的棋子,但是我可以控制我自己。將軍曾經對我說過……不到最後關頭,就決不放棄,就算是一個士兵,有時候也可以左右戰局。”
    然後他橫挪一步:“該你了,小心我將軍!”
    “可笑!”民工將軍哈哈大笑,他只要橫挪一步,就可以躲閃開來,而自己的其他棋子已經虎視眈眈了。
    可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將帥是不能見面的,難道你沒注意到嗎?”紅袍士兵冷冷一笑,“你輸了。”
           
   
          
第一六八章:殺局早現

       
                           
    小七擡起頭來,看向金鐵的方向,那邊兩人都安靜了下來,默默的下棋,不過聽著那不急不慢的落子聲,還有周圍圍觀人的評論聲,小七知道應該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他左右看看,沒有發現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于是低頭繼續溫習自己的書,就在此時,聽到車廂一端一陣騷動,原來是乘警和列車員來查票了。
    “把票拿出來……”查票的是一個中年列車員,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乘警,手中拿著一個PDA…似乎在查著什麽。
    小七看金鐵那邊沒有絲毫的動靜,不得不搖頭,不過兩人的票都在他這堜騊菕A他也沒有打算再叫金鐵,金鐵一玩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動他。
    “對了……似乎還要拿錄取通知書吧……”雖然小七和金鐵現在算是富人了,不過他們都節儉習慣了,在買票的時候,得知使用自己的通知書可以得到七折優惠,金鐵就買了學生票了。
    雲城大學的學生,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的受人尊敬,當金鐵拿出來通知書,並說自己就是通知書上的學生時,幾乎所有人都呆掉了。
    對面的男生也轉頭去拿什麽東西,小七隨便瞥了一眼,兩人卻都呆住了。
    那也是一張雲城大學的通知書!
    天,這也太巧合了吧!本來小七也懷疑他是來監視自己的人,但是爲了監視自己而僞造一張通知書,這也太畫蛇添足了吧。
    “你也是雲城大學的新生?”少年驚訝道,這個會被簡單的分解公因式難住地少年。會是雲城大學的學生嗎?
    “不是的,他是。”小七伸手指向了右邊的金鐵。
    “體育特長生嗎?”少年驚訝道。
    “不是地,他好像是機械學院的。”小七並不是特別了解這些學院什麽的。
    “你們是從省城上的車吧,本地考生嗎?”
    “是啊!”小七微笑道。
    “那大個子……”少年嘀咕了幾聲。顯然是在說人不可貌相之類的話,現在全國各地的分數線不一,而任潛悠所在老城,幾乎是全國分數線最高的地方,這樣的地方能夠考上雲城大學,可真不是一個不簡單可以形容的。對面的中年男人也有些驚訝,手中地報紙揚了幾揚,目光在金鐵和少年的身上轉了幾轉,然後沒有再說話。
    “剪票,把票拿出來!”列車員對小七喊了一嗓子。右手向小七伸了過來,小七剛打算把票遞過去,對面的中年男人卻搶先伸手。捏住了小七地票,把小七的票和自己的一同遞給了列車員,列車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票。卻道:“學生票啊,學生證呢?”
    “錄取通知書。”小七目光在中年男人身上掃了幾眼,把自己手中的錄取通知書遞過去。這次卻是對面地男孩微微一笑,同時抽過了小七的錄取通知書,和自己疊放一起,遞了過去。
    “一起的?”列車員眉頭皺了起來,看了看手中地通知書,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兩個人,終于把通知書和車票一起遞還了過來。
    就在小七和他的手快要接觸到的刹那,對面坐著的男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身體向前一傾。差點把列車員撞了出去。
    “小心點,別對人打……”列車員眉頭皺了起來。
    “哈,火車上,到處都是人,不過實在是抱歉,有些感冒了,空氣也不好。”中年人微微一笑,也接過了自己的票,手中的報紙一張,又開始看報紙了。
    小七……有些疑惑了,對面男人和那少年的動作,讓他對這列車員起了疑心,可對面男孩和男人的舉動,卻又格外地奇怪,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判斷力實在是不夠,如果有黑衣或者白衣在這堙K…就算是任潛悠在這堣]好啊。
    也許……是自己太無知了?懂得東西太少?
    在任潛悠和金鐵考上雲城大學之後,小七就有些自卑,然後漸漸不那麽自信起來,雖然在任潛悠等人面前並沒有這樣表現過,但是現在的他卻覺得,自己和任潛悠之間,還有著一段非常遙遠的距離……非常遙遠。
    曾經闖蕩江湖的神手小七,慢慢成爲了現在冷漠而寡言的少年,這變化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但唯一肯定的是,小七自己的路線已經改變了,若是按照他之前的軌迹發展下去,他最可能做的,便是一個大混混,一輩子都無法脫離任潛悠而獨立,而現在,他卻走到了比較正確,也更加明媚的道路上來。
    到底誰才是真正要對付自己的人呢?對面的男孩?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列車員,還是……小七疑惑了,他覺得自己身邊的每個人似乎都很可疑,不知道爲什麽,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亂亂的,急需清醒一下,他想到車廂兩邊應該有洗手的地方,于是站起來,打算去洗一下手,沒想到,他剛站起來,就被對面的男孩神手拉住了。
    “你幹什麽?”小七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回事,右手竟然下意識得揮了出去,速度之快,幾乎已經是他自己的極限。
    怎麽回事……我怎麽回事?小七一愣,剛想收手,卻已經來不及了,對面的男孩右手猛然伸出,竟然一把抓住了小七的手,他的手速之快,連任潛悠都別想如此輕易的接住,對面的男孩竟然……而且,他的力量竟然極其駭人,小七的手竟然被他抓的穩穩的,那樣的感覺,就好像被白衣抓住一般,甚至連黑衣都沒有這麽強的力量!
    “兄弟,你著道了。”男孩伸手一按他,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強迫他坐下,對面的男孩拿起了自己手邊的純淨水,猛然向小七的面上潑去。
    這是上車前買的冰鎮純淨水,不,金鐵挑選的全部都是已經凍成冰塊的,現在還沒有化完,冰冷的水從頭上灑下,小七面上一清,心中也猛然一涼,終于發現了自己的不對。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思維就有些遲滯了,而自己的舉動也有些奇怪……仔細想來,似乎從剛才自己無法再做題開始,就已經有些不對了。
    “那堙C”對面的少年笑著指了指自己頭頂,隱隱傳出了音樂的擴音器。
    小七吸了一口冷氣……聲音?原來自己和金鐵早就已經著道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的,但從剛才開始,金鐵的舉動就有些不對了,似乎被什麽東西左右著。
    “謝謝你……”小七誠心道,他這才發現,整個車廂呈現出了不怎麽正常的狀態,高談闊論聲似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所有的人都昏昏欲睡,在觀棋的人,似乎也都在機械的叫囂著什麽,除了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年,還有那個奇怪的中年人。
    如果自己這樣的話……不好,金鐵!
    小七立刻站起來,向金鐵的方向沖過去,就在此時,金鐵豁然站了起來。
    “金鐵!”小七大叫一聲,金鐵轉過頭來,對他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然後一把抓住了對面的民工的領子,把他拉了起來。
    “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派來的?爲什麽要對付我?”
    “金鐵……”小七噓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金鐵也已經發覺了,可他卻不知道金鐵已經經曆了一場生絲之戰,不過,金鐵也不打算告訴他,因爲貪棋而差點陷入別人的陷阱,被人殺死,這樣的事情,怎麽能隨便告訴別人?
    “沒關系,你不說我也知道……崇嶽是吧……哈哈……”
    “你……放開我!”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拼命掙紮著,金鐵嘿嘿陰笑著,一手拎著他的領子,另外一只手慢慢握住了他的右手。
    “哢嚓……哢吧……”奇怪的聲音傳來,金鐵竟然把他手上的全部骨頭都捏碎了,民工拼命大叫著:“放開我,我要殺了你,你不得好死!我要……我要殺了你……你……”他已經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因爲金鐵捏碎了他的右手不算,竟然又抓住了他的左手。
    “哢嚓……”同樣的聲音響了起來,他本來也算粗壯的手,在金鐵的手堙A就好像面團一樣,金鐵的手離開他的手之後,他的身體雙手竟然已經如同麻花一般,變成了一團。
    “你再罵一句?”看他嘴巴媮晹b嘀咕著什麽,金鐵冷冷一笑,右手一松一抓,已經不再捏著他的領子,而是捏著他的脖子,“你信不信,下一個,就是你的脖子?”
    “我……”民工的臉色完全變了,金鐵冷冷道:“說,謝謝金爺爺饒命之恩!說!”
    “謝謝……金爺爺饒命……”對方拼命掙紮著道,他伸出兩手,想抓住金鐵的胳膊,換來一絲喘息之機,可他的那兩只手,哪媮棳漎O手?更不要說抓住金鐵的手臂了。
    “我有說要饒你命了嗎?”金鐵嘴角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他一把拽起了車窗,一伸手,把民工整個懸在了車外,然後湊過腦袋去,微微一笑,道:“狠住,這個,是你們崇嶽欠小雨的……你們崇嶽的人,個個都該死!我總有一天,會把你們所有人都這樣從車上丟下去的……”
    他手一松,一陣慘叫打著滾兒傳出來,然後就被快速行駛的列車遠遠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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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馬前卒子

       
                           
    “殺氣好重的孩子……”中年男人放下報紙,微微歎息一聲,他旁邊的少年卻冷冷一笑,道:“你有什麽資格說他們嗎?”
    中年人不搭話,僅僅是歎息,而金鐵則轉過頭來,看向了桌子上的棋盤,接著他伸手把那只紅色的兵和自己的馬拿了下來,轉手把那棋盤也抛出了車外。
    看了看手中那有些油膩的棋子,金鐵輕聲道:“謝謝你了……,
    對剛才轉手就傷了一人,甚至有可能殺死他,現在的金鐵已經完全不當一回事了,因爲金鐵便是這樣的人,一旦有了覺悟,就再也不會猶豫。
    “金鐵,剛才到底怎麽回事?”小七連忙道。
    “沒什麽,只是下了一盤棋,而且他打算暗算我,被我識破了。”
    真的是識破了嗎?金鐵內心似乎有個聲音在自問,所以他的臉紅了。好在最近他一直在外面鍛煉,面孔曬得很黑,所以不怎麽明顯。
    “這到底怎麽回事?”金鐵早就覺得奇怪了,從自己剛剛殺人開始,整個車廂堻熊M沒有任何人做出反應,而現在棋局早就已經結束了,自己身邊的人竟然還在叫著好棋,小七剛想解釋,卻聽到頭頂上一聲響,竟然是少年出拳把自己頭頂的擴音器破壞了。
    “我這樣算不算是破壞公物啊……會不會讓我賠錢?”少年跳過來,微微一笑,伸出手去,道:“你們好。我叫心緣。”
    “你是?”金鐵還記得剛才自己還曾經懷疑過他,所以不肯和他握手。
    “啊,抱歉,我知道現在你們不信任我。不過我想,你們最好小心一點,這車上至少還有一個能力者在,或者不只一個……”少年道。
    金鐵皺眉道:“你怎麽知道?”
    少年也不多說話,微笑道:“我想他們本意不是要殺你們,不過既然你們竟然幹了這樣的事情,可就要小心了,下面大概就是不死不休了。”
    “確實……他們確實不打算殺我們……”金鐵輕輕點頭,小七疑惑的看著金鐵,這家夥怎麽知道的?
    卻不知。那並非金鐵知道地,而是別人告訴他的。
    時間回到金鐵剛剛被斬于馬下,而士兵卻將軍的時候。金鐵站在看臺上,呆呆的看著整個場面地突變,差點沒把自己的下巴掉地上。
    金鐵知道,要麽自己是陷入了這人的能力之中,要麽這棋盤就是一把神兵。可無論如何,整個局面應該都是由對方控制的,所以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棋局。可現在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自己的能力或者神兵反戈嗎?
    他還沒想清楚,就見剛才那紅袍士兵牽著那匹同樣全身罩著紅袍的馬走了過來,走到了金鐵所容身的看臺下,抽刀一刀砍出,把自己面前的柵欄整個砍斷了,走到了金鐵的面前。
    紅袍士兵後退一步,屈下一膝,道:“金鐵大人請上馬,由小人送金鐵大人回去!”
    “啊……我……”金鐵茫然四顧。卻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人請不要遲疑,如果有什麽疑問,小人會爲大人解疑地。”那紅袍士兵並不擡頭,卻橫起了自己的手臂,示意金鐵踩到上面,緣蹬上馬,金鐵哪堛硊F?他輕巧得轉身跳上了馬去,卻回身看著身邊的那些哭喊地靈魂,道:“不救他們麽?”
    “大人……您真以爲那些都是被囚禁的靈魂麽?”士兵卻苦笑了,“何謂靈魂?人的靈魂被吸走了,又焉能再回複?就算這些真的是靈魂,他們的身體又在何方?如果僅僅是靈魂,沒有身體,就算離開又有何用?據小人所知,這些所謂靈魂,不過是那人地恐嚇之言,想亂大人心神而已,他們的亂喊亂說,也全都是惑心之舉。這棋盤也並不能殺人,僅僅能讓人精神崩潰,暫時昏迷罷了。就算是能殺人,也僅是那人膽小,而非他故。大人竟然真信以爲真,而且還沒有被嚇到,真是讓小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啊……”金鐵哭笑不得,他剛才還很後悔,而且很擔心呢!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而且,那士兵雖然沒有明說,卻在笑他笨呢!
    “那……那你呢?”金鐵苦笑,“如果那些不是靈魂的話,那你又是什麽?”
    “小人乃是一兵弈而已……”士兵這才擡起頭來,看著騎在馬上地金鐵,高聲道“如果大人不嫌棄,小人希望能夠追隨大人,像今天一樣,做毅大人的馬前弈。”
    “我不是什麽大人……你叫我金鐵就好。”金鐵道,“而且,什麽馬前弈不馬前弈的?你是……神兵吧,那種有自己的思維的神兵?”
    “可以如此說……只是小人還有一些前世記憶……也許小人這才算是靈魂吧。”紅袍士兵頓了一頓,道:“其實此人的能力應該是在對方心中制造幻象,只是力量並不甚強,只有意志不堅定,認爲自己輸掉的人,才會被其所乘……小人在這棋局上走了幾十次了,卻從來不曾遇到像大人一般的人。大人確實很像小人之前所追隨的將軍。大人……”
    紅袍士兵很是堅決地擡頭看著金鐵,然後又道:“大人不用擔心,小人雖然有自己地思維,卻也是神兵,一旦認主,是絕對不會背叛的,除非大人不要小人,不然小人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我並非是擔心這個,不過……既然你打算跟我並肩戰鬥,那就來吧,但是,有一點我要先告訴你。”
    “是,大人請說。”
    “我也並非什麽將軍,我不過是匹馬而已……”金鐵指向了棋盤,“沖殺在前,拼命搏殺,如果你想要找一名將軍追隨,那你可錯了……
    “小人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紅袍士兵露出了微笑,盡管面孔還是有些模糊,卻能夠看出來他是在微笑,“小人願意做大人的馬前弈,就好像今天一樣……”
    “那就好……”金鐵其實也很感激這紅袍士兵,對他肯跟隨自己,也有著說不出的高興,紅袍士兵道:“既然大人答應了,那就請給小人賜名吧!”
    “啊……起名字啊……”金鐵大揉腦袋,然後猛然想起來自己家已經有黑衣白衣,既然眼前的這個穿紅色,那不如叫他紅衣?不過……如果黑衣白衣知道自己把他們和神兵並列,說不定會生氣,不如就……叫紅袍吧!
    “恩,既然你穿紅衣,不如就叫紅袍吧……我不會起名,你若是有什麽好想法,就說出來。”金鐵道。
    “既然是大人賜名,哪埵酗ㄕn之理?小人今後就叫紅袍了……紅袍站起來,牽馬轉向,道:“那麽,小人就帶大人您出去吧!”
    “不行!你站住!你們,還不抓住他!”民工將軍再也坐不住,怒喝一聲,身邊的士相全都撲了上來,紅袍士兵低聲道:“大人不必驚慌,不過是幻象而已。”
    金鐵輕聲恩了一聲,那些幻象紛紛從他們的身上穿過,卻沒有一個能夠攔得住他,然後眼前的幻象漸漸消散,金鐵發現自己正坐在火車上,手中抓著的,卻是那紅色的士兵,剛剛走出將軍的一步。
    一時間,金鐵幾乎認爲自己剛才是做了一個夢,若非自己對面民工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猙獰,金鐵說不定真會把那當成夢一般,真幻之間,真的讓人很難分辨。
    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焉有放過對方之理?更可惡的是……這家夥竟然敢騙自己……這樣的事情若是被小七知道,實在是很麻煩,不如……恩,從車窗堨嶀U去吧!希望他命大點。
    不過,壞人命都很大,不是嗎?
    然後就發生了剛才的事情,金鐵拍了拍自己的手,轉過頭來,有些心虛得對小七笑了一笑,小七也有些心虛和自責,任潛悠曾經在上車之前用短信叮囑過他,一定要好好照顧金鐵,金鐵個子雖然最大,卻最讓人不放心,老是會闖禍,自己還答應得很認真,卻連這點事情都沒有辦好。
    不過,這也不能怪小七,小七並非能力者,在某些方面天生不利,沒有感覺到反而是正常的。而且,不只是他們,就連任潛悠,都低估了這個世界上能力的多樣性,差點釀成大錯。
    “解決一個了,接下來要怎麽辦?”金鐵道,他神手一推自己身邊站著的幾個人,這些人顯然都陷入了呆滯狀態,側身坐倒在了另外一人身上,金鐵伸手在他面前擺了幾擺,他們卻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金鐵簡直懷疑是否整輛車都變成這樣了,到底是什麽樣的力量,可以同時控制這麽多的人?
    “我也不知道……”小七苦笑,他看了看頭頂,道:“先把所有的擴音器都破壞吧……”
    “對,然後把車窗打開,對方說不定會放什麽毒氣呢。”金鐵接口道,他們可不認爲對方會顧慮這埵釵h少人,對方既然擁有同時控制這麽多人的能力,當然也會有什麽辦法抹掉他們的記憶,不讓他們記得這事情。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誰知道呢?       
   
          
第一七零章:神秘乘客

       
                           
    “其實他們並不能僅僅功過廣播來控制這些人,有人一一對他們下了暗示。”那中年人突然道。
    “剛才那個……列車員!”小七驚叫道,他剛才頭腦發昏,現在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人一一剪票,就是爲了和每個人接觸。
    幾乎這些人堙A沒有一個人遺漏。
    “而且他們一定有什麽辦法監視我們。”少年接口道,他轉頭看向了身邊的中年人,道:“不如,咱們去其他車廂看看,到底其他車廂怎麽樣了?”
    “把你們卷進來,不好吧!”小七道。
    “其實不管其他車廂有沒有問題,我們都不會再回來了。”少年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包拿了下來,道:“我知道你們不怎麽信得過我們,我們在這堛爾隉A反而會讓你們提防我們,反而會自己束手縛腳,所以我們還是暫時離開的好。”
    “你們……是認識的吧……”小七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反駁,顯然是認爲這樣做不錯,那少年微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是不是認識,但是我寧願相信我自己,也不願意相信他……”少年對那中年人道:“走吧,不要在這堬K亂了。”
    說話之間,毫不客氣。
    但是,小七卻沒有挽留他們,他覺得少年做的對,他自己確實不怎麽信得過那少年和中年人,總感覺兩個人都有些奇怪,似乎在顧慮什麽,又在覬覦著什麽。
    中年人看了兩人一眼。微微一笑,然後搖頭,跟在少年背後走了出去。
    金鐵有些不太明白,但是這兩人一走。不知道爲什麽,他反而覺得自己的心中輕松了不少,似乎有什麽需要堤防的東西已經不見了,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隱隱得懷疑這兩個人的。
    “其他車廂似乎也不怎麽正常,不過還沒有這邊這麽嚴重。”少年走到了通往其他車廂地門口,轉身道,“你們小心點,如果有緣的話,學校見了!”
    “什麽?”金鐵不太明白。小七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卻並沒有說破,他拿出了手機來。想給任潛悠打電話,但猶豫了半天,卻還是關上了。
    他不想讓任潛悠覺得他太無能,連個金鐵都照顧不了。
    而他卻不知道,另外一邊的任潛悠。卻有些急躁了。
    “對不起,您撥打地用戶不在服務區……Sorry……”機械的女聲一遍遍地傳過來,讓任潛悠意識到。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卻不知道找誰幫忙好。
    “王秘書,你能想辦法查一下,現在XX次列車到什麽地方了麽?”任潛悠皺眉道,王秘書顯得有些疲憊,但是聽到了任潛悠的話,還是立刻開始打手機,他們這種人。人脈很廣,通過有些渠道查詢一輛火車剛剛經過哪媮椄O很容易的,不過十分鍾,王秘書就告訴任潛悠,現在火車在正常運行,就要經過清河大橋了。
    “清河大橋……”任潛悠的目光落在自己電腦上,剛剛他正在查找地圖,而清河大橋正在省城和雲城接近中央的位置,分爲左橋和右橋,雖然並稱清河大橋,但實際上其距離超過了五百米,只能遠遠看到,任潛悠小時候曾經坐車經過過這座橋,所以記憶猶新。
    不過,當他看到大橋兩個字時,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有什麽不太好的事情似乎要發生了。
    不行……不能再在這媯奶U去了,他轉身問王秘書道:“王秘書,集團有直升機嗎?”
    “有,有作業用的直升機,但是是總部用的,並非是私用。”王秘書猶豫了一下,道。
    “調過來。”任潛悠冷冷道。
    “我……是!不過我要先聯系董事長。”王秘書猶豫了一下,道。
    “這點小事情,還要麻煩伯父嗎?”任潛悠皺眉道。
    “其實,按照安排,今天直升機應該是有任務地,而且董事長規定,這種情況下動用直升機,一定要先報告他……”所謂這種情況,不知道是任潛悠用直升機,還是公機私用,但是任潛悠也沒有什麽了解的想法。
    “快點。”任潛悠冷冷道,他心中有了一種危機感,若不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恐怕他現在已經用自己地翅膀飛出去了。
    如果真不行,他恐怕就要找火拳了,想來從火拳那堶优[直升機,應該還沒問題吧。
    不然,就算開車去,他也會去的。
    “少爺,這樣不好吧!”旁邊的陳牧道,“使用直升機比較危險,這樣……”
    但是任潛悠面上的神色卻讓他乖乖閉嘴,他知道自己是一個保鏢,並沒有什麽質疑主人行程的資格,花錢聘請他們,所要求地,僅僅是他們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護主人的安全而已,至于他們的感受,是可以被忽略地。
    不然那天價的報酬是假的嗎?
    不過十分鍾,王秘書就已經得到了直升機的使用權,別墅奡N有停機坪,十五分鍾之後,直升機就會到達別墅,只是直升機的載重有限,任潛悠隨意一擺手,道:“王秘書你留下來,不要跟我們去了,劉威你跟我來,你們幾個……看能否坐下吧!”
    這直升機什麽樣子的,任潛悠還沒有看到,所以也不敢再說什麽。
    在停機坪等了幾分鍾,天邊就響起了軋軋的聲音,陳牧走上前來,擋在任潛悠面前,直升機的風把地面的植物吹得東倒西歪,看來這停機坪並不怎麽經常用,直升機剛剛停下,陳牧身邊地人就沖了上去,立刻進行了一番檢查,駕駛直升機的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些人,就連董事長親自乘坐,都沒有這麽嚴格的檢查過,這到底是誰坐?但接下來他就倒黴了,陳牧身後有一個年輕人沖上去,從自己的口袋堥出了直升機的駕照晃了一晃,道:“我來駕駛,你下去吧!”
    駕駛員有些不相信那是真是假,國內直升機駕照並不是那麽容易取得的,他自己的商用駕照足足花了幾十萬才拿下來,普通老百姓都可以花上一輩子了,不過他也根本沒有抗議的余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拽了下來。
    “少爺,沒什麽問題。”劉威也沒有閑著,一雙眼睛一直緊緊得盯著那些在檢查飛機的家夥,確認沒事之後,才對任潛悠道。
    任潛悠早就已經等不及了,聞言立刻登上飛機,直升機慢慢離開地面,向遠方飛去。
    直升機的時速最快一般爲30PKMM……再快,旋翼的運轉速度就要超過音速,根本承受不了,這也是軍民用直升飛機的速度相差不大的原因,而火車的速度,卻是1920MM……就算是任潛悠現在趕得再快,也根本就來不及了。
    “你該放開我了吧!”中年男人笑嘻嘻得看著少年,少年面上露出了冷笑,道:“那麽,我先問你三個問題。”
    “好,你問吧……”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第一個問題,就是你是否認識我?”
    “不認識。”中年男人很堅決的搖頭,少年笑了,“看來,是我認錯了人了……雖然我知道定然有那麽一個人在這車上,卻不知道是不是你……看來你不是暗中跟著我的人了。”
    “還有什麽問題嗎?”中年男人微笑道。
    “既然你不是……那麽剩下的兩個問題也不用問了。”少年露出了一絲冷笑,“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吧……雖然沒有看出來你爲什麽要阻止列車員催眠他們,但是你絕對不懷好意。”
    “你錯了,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不過……我也不打算幫那倆小子就是了。我只打算當一個旁觀者。”中年人嘴角鈎起了一絲冷笑,“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在中間攪局也是不錯的。”
    “那麽,你就滾遠一點!”少年的眼睛媞朮汀S出了莫名的殺意,“我最討厭這種使用齷齪手法的人,如果你也攙和進來,我難保自己不會對你出手!”
    “哦?難道你是什麽正義使者?”中年人失笑,然後搖頭道:“算了……反正那倆小子,也該倒黴了。就算你不拉我離開,我也要離開的,不然恐怕就麻煩了。”
    小七和金鐵站在原地呆了那麽兩秒鍾,然後突然發覺不對!
    兩秒鍾之後,一種非常奇特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好像脈沖一般,一波波得發射過來,然後,整個車廂突然騷動了起來!
    其實剛才兩人都想過離開的問題,但他們卻害怕其他的車廂已經被布置成了更可怕的陷阱,所以還是沒有離去,但現在他們卻很明顯的後悔了。
    少年也聽到了那脈沖一般的聲音,他面色一變,中年人卻冷笑道:“你不去救他嗎?如果再不去,那幾個小子可真要被綁架了。”
    少年深深看他一眼,然後轉身就向自己剛剛離開的車廂沖去。
    車廂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鎖上了,透過玻理,他看到堶掖熊M整個亂了起來。       
   
          
第一七一章:風生水起

       
                           
    就好若像“生化危機”再現,無數的“僵屍”蹣跚得向站在車廂中的兩人逼過去,那些人雖然不是僵厚,但他們行動特別僵硬,和僵屍沒有任何區別,整個車廂堻熊M憑空多了一絲陰森鬼氣。
    金鐵和小七對望一眼,都感到有些無奈,這些人都是無辜的,若是自己傷害了他們,實在是于心不忍,但是如果不出手,恐怕就要被他們抱住了,再難脫身,對方的計劃還真是周全啊!
    “車頂!”小七和金鐵對望一眼,同時道,金鐵身體向外一翻,整個人利落地跳上了車頂,小七隨後跟了過來,車頂很光滑,幾乎沒有地方能夠抓,但這還難不倒金鐵,他和小七一起在車頂上趴下來,對望一眼,卻又忍不住苦笑了。
    “接下來怎麽辦?”金鐵低聲道,他覺得那些“僵屍”應該不會追到車頂上來,但真正的敵人卻說不定會追上來。
    “我感覺……敵人正打算逼迫我們到車頂上來……無論如何,找地方抓緊一點……”小七道,兩人找到車廂上的突起,緊緊抱住,列車呼嘯而過,勁風撲面,好在現在是夏天,也僅僅是覺得頗爲涼爽而已。
    列車突然鳴笛,然後前面一座大橋快速接近。
    “清河大橋吧……”金鐵還有心情看風景,右手搭涼棚,向前看去,此時正是夏季,本來水並不多的清河竟然波濤洶湧,上面似乎還有船只通航,大橋兩邊有看守大橋的崗哨,兩名軍人正在橋邊立正行禮。卻見到正趴在車頂上的兩人,不由都睜大了眼睛。
    而就在此時,突然一股狂風吹來,金鐵和小七同時覺得手下一空。竟然被這狂風卷起,向橋下落去!
    橋下,有一艘白色老式快艇正蹲守等待,見到兩人落下來,立刻轉向向兩人落下地方向行駛過來。
    原來如此!他們真正的行動是在這堙A如果自己等人沒有識破那些人的陰謀,恐怕已經被弄昏了,而且將會被從大橋上丟下來,現在自己兩人雖然沒有昏迷,可也是上當了。這麽落下去,不被抓到都是怪事!小七苦笑一聲,轉頭向金鐵看過去。自己實在是太差勁了……
    不過,這事情怎麽能夠怪他?兩個少年能夠揭破前面的陰謀,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敵人在暗,他們在明處,實在是太難防備。
    “小七!”金鐵大驚。他知道自己地身體有多堅韌,這麽落下去,就算是落在水泥地上。估計都不會有事,但是小七卻不同,從這麽高的地方落下去,如果落水姿勢不正確的話,恐怕會昏迷,小七他……
    “抓住我!”金鐵右手一拽自己的上衣,把上衣整個扯下來,向小七甩過去,小七反手抓住了金鐵甩過來的衣服。金鐵一甩手,把小七扯到了自己的懷堙A然後甩手把自己手中的衣服向大橋甩去,他們已經在下面准備多時,自己落水之後,定然很難和他們搏鬥,無論如何,不能落到水堙I
    可惜他的衣服實在是太短了一些,金鐵和小七對望一眼,同時苦笑,然後身體被那狂風帶著,打著旋兒向下落去。
    這風來得實在是蹊蹺,下面定然有什麽風的能力者!小七右手一翻,就是十多片刀片向下射去,小七飛刀,雖然還沒到例不虛發的地步,但卻絕對不是容易躲閃過地,可惜那風力實在是太強,刀片又太薄太輕,飛出去了十多米,就被吹偏了。
    金鐵嘿了一聲,右手一握,把自己的衣服團成了一個小球,然後猛然向下丟去。
    一件汗衫,在金鐵的巨力之下,竟然團成了乒乓球大小,而金鐵地物質轉換能力發動,這乒乓球大小的小球竟然如同子彈一般呼嘯而出,射向了快艇後的油箱,油箱被輕易射穿,然後轟隆一聲,爆炸了。
    金鐵嘿然一笑,身體蜷曲而起,把小七護在身體堙A油箱爆炸的碎片全都被他的身體擋住,他地身體隱隱閃現金光,這程度的攻擊,根本對他沒有什麽效果。
    不愧是程老師親傳鐵布衫啊……效果真好!金鐵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運轉速度,確實比之前要快了好多倍,不由贊歎著。
    程老師並不懂得異能,但是他卻從金鐵口中了解到,他體內有一種奇怪地液體在流動,那液體流過的地方,能力就會變得比較強,那些部位更容易被轉變。
    程老師知道那定然並非什麽液體,而是一種奇特的能量,想要增強金鐵的能力就就要增加那能量的流動速度,于是程老師就決定用鐵布衫的鍛煉方法來鍛煉金鐵,所謂鍛煉……其實就是讓金鐵挨打,而他這麽大一個皮粗肉厚,又不怕受傷的大靶子,更是小七鍛煉自己技能的好對象……
    經常挨打,把能量的流動變成本能,並加快其速度,這就好像鐵布衫鍛煉地是人肌肉的自動防禦能力,遇到攻擊就會自動收縮,把攻擊滑開一般。唯一不同的是,鐵布衫並不能真的刀槍不入,而金鐵卻差不多可以完全做到這一點。
    而小七的飛刀的殺傷力,也在面對金鐵那樣強大到變態的防禦力時變大了不少。
    “該死!”金鐵聽到下面一聲怒喝,然後一道沖天的水柱向他們射了過來,然後一人從水柱中沖出,右手一揚,一道小型的龍卷風向兩人射過來。
    高速旋轉的小型龍卷風在大型龍卷風中如同吸收養分一般快速長大,卻並非變粗,而是變得更加細長,尖銳的龍卷風竟然如同振刀訣産生的風刃一般銳利無匹,金鐵覺得自己的背上一痛,竟然見血了!
    雖然他的皮膚快速收縮,很快就自動愈合了,但這疼痛卻讓金鐵暴怒了起來,他甩手從龍卷風卷起的水流中穿出,銳利如同刀子的水流卻被他一掌斬斷,同時物質轉化的能力發動,一道水刃出現在他的水中,然後瞬間變成了雪亮的金屬顔色,然後他整個人橫轉半圈,手中的長刀橫劃而出。
    金鐵雖然一直很崇拜火拳,希望自己能用拳頭對敵,但是程老師卻說,按照他本身的能力來說,他的發展前途是最廣泛的,他的手中,任何物質都可以變成武器,而不論什麽樣的武器都可以使用。
    但實際上,金鐵最常見的武器就是一把很長的砍刀,形狀並不規則,重量也不一,但不論什麽樣的武器,在他的蠻力之下,都可以發揮出驚人的破壞力,所以程老師專門從所有威猛的招式媞踸鴷X來了十多個簡單的動作,讓他練熟了,這並不複雜的動作,在金鐵的手奡N好像是“獨孤九劍”一般,發揮出了原本不該有的巨大威力。
    程老師說,金鐵是屬于野獸加直覺派的,與其讓招式套路束縛他,還不如讓他自己隨意發展,他就好像是大森林堛漱p樹苗,擁有格外旺盛的生命力,無論如何都能長大長高的,並不需要太多的匡扶和澆灌,就能夠成材,有這樣的徒弟,真是省心啊省心。
    被金鐵手掌帶出的水流本身不但極端不規則,在轉化爲金屬之後,中間還産生了很多的破洞,這一刀劃出,除了破壞力驚人之外,還帶有尖銳如同鬼哭的呼嘯之聲,好在小七和金鐵練習時間長了,對這金鐵特有的樂器已經有了抵抗力了。
    但這還不算完,金鐵手腳齊出,雙腳在水龍卷上一踢,帶起了兩蓬水花,水花還在空中,就已經化爲了銳利的金屬片,向對方射過去,雖然程老師不曾教授他什麽招式,不過他自己倒是練了不少招式,還起了不錯的名字,這一招就叫做……天馬流星腳……當然,小七對他的名字實在是不敢恭維,雖然這實在是很貼切。
    兩腳帶起的銳利刀片呼嘯著擦過了敵人的身邊,如此巨大而且高速旋轉的金屬片並不是普通的風可以吹開的,對方的身上被帶起了兩條血槽,鮮血噴灑而出,被龍卷風保護之下,竟然還差點被人秒殺掉,對方嚇得屁滾尿流,快速遠離了這對可怕的家夥,憑他一個人,想對付這倆人,還是太難了一些。
    同一時間,小七的右手一閃,四把刀片順著風勢旋轉著射向了敵人。
    敵人立刻加大風力,打算把刀片吹開,可這正合小七的意思,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後猛然一扯自己的右手,敵人突然覺得不對,以最快的速度上升,沒想到腳下一緊,然後一痛。
    “啊!”敵人慘叫起來,正所謂出師不利,這個可憐的家夥的右腳似乎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整個切斷,小七右手一揮,那四只刀片竟然又飛旋了回來,落在他的手中。
    而被敵人的龍卷風一吹,本來已經快落到水面的兩人,又被這龍卷風頂了起來,對方也硬氣雖然腳斷了,卻根本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神手一抄,把自己的斷腳拿在手中,不再靠近他們,遠遠的向這邊丟風錐――那如同錐子一般銳利的小型龍卷風,不是風錐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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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重力能力

       
                           
    說來似乎很慢,但實際上這點時間,兩人根本還沒有從橋上落到水面,也也不過是短短兩息之間發生的事情,這也是程老師要訓練金鐵反應能力的原因之一了,高手過招,瞬息萬變,一瞬間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金鐵……回去了……小七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後右手一擡,一只刀片飛射而出,射向了頭頂的橋,剛才的狼狽樣子,大多都是兩人裝出來的,這樣的小事情,還難不住他們。
    刀片叮得一聲射到了橋上,然後繞著橋轉了一圓,就好像他後面有什麽東西連著一般――實際上確實有什麽東西連著,一根極細的絲線從小七的袖口射出,連在了那刀片上,剛才切斷敵人右腳的,正是這絲線。
    銳利如同刀刃,堅韌如同蛛絲,小七身上的這絲線,是由一把神兵産生的,而這神兵的名字,就叫做“蛛絲馬迹”。
    程老師說自己搜集了一些好的東西,雖然真的是僅僅有一些而已,但是把自己家的晚輩武裝起來,還是足夠了,更何況,和那些消極的等待神兵選擇的人不同,擁有一腦袋武學理論的程老師可以讓某個人進行某方面的訓練,以更好的發揮神兵的能力,並且是速成的。
    任潛悠一段時間沒有在家,恐怕就已經被這兩個人超越過去了,在高手身邊,和自己摸索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感覺。
    小七右手一伸一縮,絲線已經自動收起來,把兩個人帶得向橋上飛射,兔起鶻落之間。兩人已經毀掉了一艘快艇,還砍掉了一個人的腳。
    當兩人站到了橋的欄杆上時,小七向後看去,發現那人竟然一手拿著一根針狀地東西。插到了自己的斷掉的腳上,而那只腳竟然自動飛射回了斷掉的地方,然後活動了幾下,再也沒有絲毫受傷地樣子。
    好奇怪的東西……那是能力,還是神兵?看起來似乎像是銀針……小七沒有再看下去,因爲這已經是最後一節車廂,再不跳,就趕不上火車了。
    金鐵怒喝一聲:“跳!”
    小七抓住了金鐵,而金鐵則猛然向前撲出,雙手長出了尖銳的骨刺。深深得插入了車頂,整個人挂在了上面,突如其來的沖力讓金鐵覺得自己簡直就好像被火車正面撞到一般。就算是金鐵,也覺得很不好受,而他的雙手則在車頂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迹,差點把這火車從頭剖到尾。
    “小七,幫我脫鞋……”金鐵舍不得自己腳上的這對新的跑鞋。小七掩鼻把金鐵的鞋子脫下來,然後幫金鐵把鞋帶系好,挂在了金鐵的脖子上。金鐵大聲道:“抓緊我!快去找咱們地行李!”
    他的行李埵釩雃h重要的東西,不能隨便丟棄,然後他猛然站了起來,同時雙腳長出了尖銳地骨刺,整個釘進了車廂堙C
    緊接著,金鐵狂奔起來,向車頭的方向跑過去。
    “金鐵……”看金鐵正在狂奔,小七輕輕扯了一下他脖子後的頭發,低聲道:“你看……”
    “別打擾我!”金鐵氣哼哼道。在火車頂上狂奔可不是什麽好事情,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所以千萬不要打擾。
    “我是告訴你……那人追上來了……小七無奈道,金鐵轉頭一看,嚇得差點叫了起來。
    剛才的風人就好像是傳說中的瓶子精靈一般,下半身籠罩在龍卷風中,上半身卻露在外面,正滿臉殺氣地沖了過來。
    “快跑!”金鐵大叫,火車的速度,加上自己的速度,竟然還甩不掉這該死地家夥,這也太誇張了吧,他還是人嗎?
    不過,若是金鐵看到過任潛悠那誇張的天空大戰,就不會覺得眼下有什麽了不起了。
    “找到了,是這堙I”金鐵終于看到了自己的車廂,因爲車頂上有些黑色的灰迹,而他們兩人趴過的地方,卻都被他們的衣服擦幹淨了。
    金鐵身體一蹲,讓過了對方射過來的一道風錐,右手向車廂上一抓,抓起了一大塊,甩手丟了出去。
    這次風人學乖了,右手一甩,一道風吹出,把那快碎片吹得遠遠的,然後雙手連揮,十多道風錐把金鐵和小七逼得狼狽不堪。
    車廂上並沒有多少地方可以躲藏,小風錐還好躲閃一點,畢竟有空隙,卻沒想到風人一怒之下,合身撲了上來,整個人落在了列車上,而他身下那能夠把他托起來的旋風,卻向兩人身上狂卷。
    金鐵一咬牙,雙手向下一抓,竟然把車頂撕開了一個破洞,如此巨力,讓風人都差點把眼珠子瞪下來。
    “進去!”金鐵知道,這種時候,堶惜韖~面要危險地多,現在落下去,可不是落水堥麽簡單了!
    小七也不猶豫,轉身就要撲進去,卻又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回來,下面的人幾乎在疊羅漢,目光呆滯得看著上面的金鐵和小七,伸手拼命抓著撓著。
    前有狼,後有虎啊!金鐵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好,進去恐怕會被抓住,不進去恐怕會被從車上卷下來,這樣的局面,實在是太難辦了。
    兩人一猶豫間,已經被卷進了風暴之中,再大的力量,當使不上勁兒的時候也沒有用,金鐵碩大的身軀被卷起來,就好像嬰兒一般無力,小七緊緊抓著金鐵,就好像靠在大樹上的樹熊,人在失去重心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得抱住什麽東西的。
    “嘿……”風人露出了一絲冷笑,他一揮手,龍卷風帶著兩人向火車道附近的石堤上撞去,這樣撞上,就算是金鐵也不會好受,小七咬牙向火車上射出了自己的“蛛絲”,但是火車光溜溜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纏住的地方。
    就在此時,有人突然一閃,出現在了車頂上,他右手一豎,竟然讓那絲線纏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後強行回拉,兩人在空中甩了一個大圈子,竟然被那人猛然拽了回來。
    金鐵看得清楚,那人正是自己在火車上遇到的少年,自己一開始以爲對方是敵人的少年!
    小七的蛛絲可以輕易的切斷風人的腳,可見其銳利,雖然現在小七使用的是最粗的絲線,並非是用來割裂的,可對方的手臂……還想要麽?
    當兩人順著慣性甩回來的時候,金鐵右手猛揮,一拳打透了火車的車廂,整個右手直接穿進車廂堙A然後他把小七一舉,小七快速的躥到了車頂上,然後金鐵一翻身,也爬了上去。
    這一次,兩人可是真的嚇壞了,剛才差點就死掉,是個人都會害怕的。
    少年看兩人得救,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右手一垂,叮當一聲,半截金屬落在地上,原來這少年竟然戴著一個鉛制的護臂!
    如此沈重的護壁,怕不是有二十斤,金鐵立刻對他刮目相看。
    而他的護壁剛剛落地,手臂上就滲出了一圈血液來,顯然他還是受傷了,還好不是太嚴重。
    而小七覺得更奇怪的是,他剛剛怎麽能在車頂牢牢站穩,自己和金鐵的沖力,絕對是他承受不了的。
    然後小七才發現,他所站的地方,車頂竟然整個凹陷下去了一大片,就好像一瞬間承受了幾十噸的重壓一般……
    難道說?小七翻身而起,有些驚訝的看著少年,少年看了看自己的腳下,苦笑一聲,從低窪的車頂走出來,和兩人並肩站在一起。
    “呵……又來了一個人麽?再來一個也沒什麽,看我怎麽對付你們!”風人很是囂張的大笑,剛才能夠把他們吹出去一次,難道吹不出去第二次麽?
    他的腳下又有一圈風慢慢出現,然後把他整個人頂了起來。
    少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對那人伸出了右手,然後猛然向下一揮!
    那一瞬間,風人就好像被流星擊中了一般,猛然從空中落下來,砰得一聲砸在了車頂上,連車頂都凹陷下去了一大片,而那風人就再也沒有再站起來,不知道是昏倒了,還是死了,只是從他的腦袋上流出了大片大片的鮮血,在自己砸出的凹槽媟|聚起來,不時被不規則的風卷起來,四下傾灑。
    “你們的行李。”少年右手一伸,向身邊一指,金鐵這才發現,原來少年把他們的行李全拿來了。
    金鐵愕然看著他,少年卻露出了微笑:“重新介紹一下,我叫心緣,你們也是能力者吧……如你所見,我的能力,是重力……
    重力!怪不得!金鐵想起剛才突然落地的風人,還有他腳下凹陷的地方,一個人哪堹鄖麽重?
    “我叫金鐵,這是小七。”金鐵伸出手去,道:“我是能力者,小七不是,我的能力是物質轉換。”
    心緣的眼睛落在了金鐵的手上,金鐵的手掌剛才還是一對鐵爪,現在就已經恢複了正常,然後他就充分明白了所謂物質轉換的意思。
    “大恩不言謝,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地方,盡管說。”小七道。
    “我還要感謝你們呢。”少年微笑,“坐了好多次火車,這還是第一次坐到車頂上來……這樣的旅行,還真是別有風味啊!”       
   
          
第一七三章:音殺高手

       
                           
    “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啊!”金鐵哈哈一笑,頓了頓自己的腳,他腳下的車頂竟然軟化下陷,然後變成了一個向下的凹洞,緊接著整個凹洞又變成了銀色的,顯然金鐵又再次改變了這片範圍的成分,這樣他們才能夠放心的在車頂上坐下來,不擔心掉下去,也不擔心有人從下面襲擊。
    小七並沒有笑,他的目光落向了那趴在血泊堛漕k人,然後走了過去,從他的腳上拔下來一根針來。
    那針剛剛拔下來,風人的右腳就再地斷裂了下來,拼命的流血,小七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飛起一腳,把那人整個踢了下去,那人撞到了火車旁邊的護坡堤上,身體一軟,一彈,被火車絞進了車輪堙C
    誰也沒看到小七的右手上連著一根絲線,那人並不是被彈回去的,而是被小七拉進去的。
    對崇嶽和四海的人,絕對不留任何情面,這是三個人達成的共識,因爲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調和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七想起了任潛悠曾經說過的,當他被人暗算,身體無法移動,卻讓童金剛他們逃跑時,那刻骨銘心的不甘。
    我絕對……絕對不會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小七心中想。
    三個人平時或許善良到連個小兔子也不會傷害,但在面對敵人的時候,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你對他們心慈手軟,他們卻不會承你的情……”小七想起了程老師的話,“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雖然我不希望你們兩手血腥。但是……千萬不要心慈手軟!”
    如同被壓扁了番茄,火車下不停飛濺出來地血肉,如同果肉一般的鮮紅,距離遠了。反而並沒有絲毫的恐怖和惡心。
    小七強迫自己不去想他,不把他想成是一個人。
    只是……番茄罷了。
    金鐵看到了,並沒有說話,就好像他曾經把自己的敵人從火車上丟下去一樣,他對小七地做法沒有絲毫的反對,難得的是和他們在一起的少年心緣,他的神色竟然也沒有絲毫的改變,顯然也已經默認了他們的做法。
    這個人……似乎也不簡單。
    小七心中想著。
    “那是什麽?”金鐵看著小七手中的銀針,好奇道。
    “不知道,似乎是某種特殊的神兵。可以用來治療斷肢。”小七把那銀針放在眼前,銀針分爲兩部分,前面是針。細如牛毫,想用這麽纖細的針紮透一個人地腳,可絕對是一種見功夫的事情,而後面是“柄”,不過火柴粗細的柄上。竟然雕刻著蟠龍,張牙舞爪,分外精致。針就是從龍口吐出,如同龍地舌頭。
    “這東西好。”金鐵把玩了兩下,笑道:“小七,你收起來吧!”
    小七找到了自己的書包堛犒]筆盒,把這針放到了堶情A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
    “到站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小七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看,又擡頭看了看天色,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把他們找出來幹掉!”金鐵冷冷一笑,道。“怎麽能讓他們如此逍遙呢?”
    “算我一份!”少年微笑道。
    “不行。”金鐵搖頭道,“你知道對手是什麽人嗎?他們是崇嶽的人,剛才你出手只有那個人看到,他現在已經死了,所以你現在趕快找個地方藏起來,不然……”
    “不可能的!現在這埵a消息肯定已經早就已經發出去了。”少年微笑,“我可是和你們拴一條線上了,不可能獨善其身了。而且……崇嶽嘛……”少年的笑容漸漸發冷。
    “你……”小七有些猶豫地看著心緣,心緣微微搖頭道,“不用擔心,就算今天沒有在火車上遇到他們,我也會找他們的。有你們幫忙地話,我的計劃會更容易。”
    “但是……想找到他們並不容易。”小七突然道,“車上這麽多人,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找,很可能會被他們暗算。”
    “是啊……是啊!”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被小七踢了一腳的金鐵還是趕快附和道。
    “現在咱們不占優勢,所以,以後再說吧……”小七在車頂上躺了下來,心緣看了看他們兩人,無奈的搖頭,然後也躺了下來。
    其實,小七還是有些信不過他,因爲他和金鐵可以互相交付性命一般的相信對方,對這個少年卻不可能。
    他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小七和金鐵,已經不會再對某個人一見如故,輕易的對人推心置腹。
    經過血之洗禮之後,他們已經不會再相信別人了,特別是剛剛見面的人。
    有一個不可信地人在身邊,還不如不行動。
    不過,他們不攻擊別人,不代表別人不來對付他們,小七和金鐵其實也已經想過了這一點,只是現在確實不怎麽適合行動。
    就算他們要行動,也必須有目標,現在唯一可行的,也不過是在原地等待罷了。
    果然,不過兩分鍾,兩人就聽到了一縷奇怪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是琵琶的聲音,嘈嘈切切,雜亂中略帶殺氣,衆人只覺得身邊突然鬼氣森森一般,金鐵覺得自己的背上一涼,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向上蔓延而來,似乎有人拿著小刀小劍在自己的背上戳來戳去一般,心緣眉頭一皺,大叫道:“不好!快捂耳朵!”
    “十面埋伏……彈得不錯……”小七眉頭一皺,然後笑起來。
    “不能聽!”心緣道,“你難道忘記剛才差點被催眠嗎?”
    “哈哈……音殺嗎?音殺我還不怕……”小七哈哈一笑,道,“以前是沒注意嘛,今天就來亮亮我許久未再現人間的二胡絕技……”
    所謂蛛絲馬迹,乃是一把……
    作者還沒說完,金鐵便再也忍不住,跳將起來,大叫道:“不好!我的音樂細胞發作了!”
    還……細胞發作?細胞會發作嗎?小七面色突變,大叫道:“不好,快捂耳朵!不,把嘴巴張開!”
    這簡直就是應付炮仗的招數,心緣有些疑惑,卻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只見金鐵向下一抓一拍,雙手一陣亂捏,整個車頂就變得如同架子鼓一般,金鐵兩手一伸,手指上延伸出了兩跟鼓錘,然後就是一陣砸鐵門的聲音響起來。
    敲了幾下,醞釀了一下感情,金鐵開口唱道:“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坡……坡……誰在用籬笆……”終于達到了高潮。
    這一串快速串燒,讓心緣目瞪口呆,總覺得這麽一瞬間,就好像從火車上突然跑到了阿拉斯加,然後又飛到南極,最後到月球上逛了一圈兒,最後終于又穩穩當當的落到了車頂上,只覺得一陣眩暈,屁股有些發痛,似乎有些東西不噴不快,只是這堳o不是噴的地方……
    眼看另外一邊的小七,已經臉色煞白,卻苦苦堅持著,他的兩手恨不得要按進自己的腦袋堙A抵禦這魔音灌耳,心緣終于知道爲什麽小七剛才說自己不怕音殺了,不管他的神兵是什麽……有這樣的音殺絕頂高手在身邊,定然早就鍛煉到水火不浸,刀槍難傷。
    只是心緣這還低估了金鐵的威力,除了串燒才華和跑調絕技之外,金鐵更讓人叫絕的是串軌……明明唱的是這個詞,偏偏是用另外一個調唱出來的,到最後,只聽金鐵也不敲他的“架子鼓”了,一臉陶醉地按十面埋伏的調子大唱雙截棍,不但深情款款,而且鬼氣森森……如果這是原版的話,其唱功絕對是天王級別,配唱速度堪比費玉清。
    雖然他唱得如癡如醉,忘乎所以,但是心緣可以打一百二十個賭,賭他絕對沒有被那琵琶聲所操縱……
    反而是金鐵那千回百轉的寬廣音域把對方的琵琶聲帶到了人馬座,又飛到了天狼星。
    終于,那邊兩聲殘響,釘釘兩聲,琵琶聲嘎然而止。
    顯然對方已經黔驢技窮,血噴琵琶。
    “哼哼,果然……若論轉音之快,什麽東西也比不上小七的蛛絲馬迹啊……”金鐵大哭三聲,大笑三聲,“當年伯牙遇子期,今日金鐵有小七足矣……其他人,皆牛糞耳……”
    話音一落,只見另外一邊叮當一聲斷響,顯然對方已經斷琴明志,一代音殺高手,已成過去。
    “他……從哪媥ヮ茠熙o文縐縐的話?”心緣低聲道。
    “怎麽他也是雲城大學的學生吧……”小七聳肩,“這點文縐縐的話還是會的。”
    心緣深以爲然,所謂人不可貌相,果然如此!古人誠不欺我!       
   
          
第一七四章:雙方會合

       
                           
    不費吹灰之力,打敗了對方的音殺高手,似乎已經可以說是圓滿結束了,可惜的是金鐵卻意猶未盡,吊了幾聲嗓子,大叫道:“小七,出蛛絲馬迹!不爽!非常不爽!正所謂唱必唱爽,哭便哭累……
    他還沒唱爽,心緣卻已經哭得累了。
    小七畢竟有了免疫力,知道不讓金鐵爽個夠,是不可能安全到家了,右手一伸,一把弓出現在他的手中,右手一晃,卻是一把二胡,他的弓向二胡一碰,竟然如同表演“穿環”魔術一般,把那完全沒有斷開的弓弦放到了二胡的內外兩弦之間,一腿一曲,另外一腿就憑空架了一個二郎腿,試了兩下音,便淒淒婉婉的拉了起來。
    “唉,可惜潛悠不在,不然再加上他的‘紙音’絕技,那就爽了……金鐵竟然還不滿意,轉頭問心緣道:“你會什麽?”
    “我……我唱歌不好聽……”心緣連忙擺手道,“我就算了……
    也許有人見過,某些搖滾青年在一輛破卡車後面吹拉彈唱,招搖過市……但在火車頂上吹拉彈唱,招搖過市的人,還實在是沒有人見過。
    小七的神兵讓心緣頗爲意外,他沒想到小七那殺傷力驚人的“蛛絲”其實是二胡的弦,而小七的這一把二胡,卻絕對是妙用無窮。
    小七在省城流浪的時候,經常聽一個老流浪漢在自己家附近吱吱呀呀的拉著二胡,唱一些悲傷的曲子,偶爾還拿著二胡騙點小錢。遇到好心地老太太,少不得送上一兩塊錢的飯錢,就夠這老頭子滋潤上一兩頓了。
    那時候小七年齡還小,還沒成爲慣偷。以爲這個就可以拿來糊口,很是羨慕,所以就拼命央求著那老流浪漢教他拉二胡,不過小七絕對不是一個好徒弟,三個月沒到,小七就見到了那刀片高手,立刻就棄暗投明,改偷東西了。
    不過,這二胡卻是一直沒有擱下,雖然他一個小孩子搖頭晃腦的拉二胡實在是太搞笑。但有時候一幫票友找地方玩票的時候,找不到拉二胡地,便叫上小七。也算是一個正當的營生。
    好多年下來,小七會拉的段子倒是不少,反正不論他拉什麽,金鐵都是自顧自的唱,便從二胡名曲拉到京劇。又從京劇拉到了流行歌曲,金鐵的大串燒也已經繞地球兩圈,尚在進行八秒鍾環遊地球中。
    不知何故。對方再也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似乎已經對三人沒有辦法了,這一段區間好長時間都沒有站,火車也不曾莫名的停下,現在整個火車幾乎是完全封閉的,這也是他們膽敢催眠一整車人對付他們兩人的原因,因爲是封閉的,所有人都被催眠之後,便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幹了什麽了。
    但是金鐵把車輛破壞得一塌糊塗。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如何把這樣地車廂恢複原樣。
    任潛悠乘坐著直升機飛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地景象,看到直升機飛過來,金鐵和小七都警惕得擡頭,好在任潛悠立刻出現在了直升機的門口,向下揮手。
    “是潛悠!”金鐵高興的叫起來,然後直升機上垂下了繩梯,小七轉身看了看心緣,微笑道:“一起去吧!”
    “好……”心緣確實也不能在這塈b著了,“我來減輕重力,你用你的絲線帶我們上去!”
    小七點點頭,既然心緣這麽說了,就定然有信心,小七伸手抓住了金鐵,反手把自己的絲線射了出去。
    金鐵又拉住了心緣,心緣地能力發動,三人輕飄飄得向直升機射了過去。
    任潛悠的眉頭皺了起來,目光落在不認識的心緣身上,就在此時,又有一陣軋地聲音傳來,任潛悠擡頭看去,發現又有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
    小七他們之所以沒有再遭受攻擊,是因爲這兩人竟然如此難對付,出動一個專事綁架的小組,竟然都沒有成功,甚至全軍覆滅,本來他們都認爲,綁架兩個小孩子,出動一兩個人就已經足夠了,沒想到他們這麽難纏,若不是雲先生說擔心四海的人會從中作梗,堅持帶了一個小隊的人馬來,恐怕雲先生雲先生自己都會被他們幹掉了。
    當金鐵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幹掉了自己一方的音殺高手之後,崇嶽的人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雲先生立刻搬救兵,已經犧牲了這麽多,那麽就算和四海的人完全沖突起來,也一定要把這兩人留下!
    可雲先生沒有想到的是,四海根本就沒有派人來保護這兩人,那曾經和心緣坐在一起地中年人雖然是四海的人馬,其用處卻並非保護金鐵和小七,而是監視整個事情的過程,不不論事情如何,都會第一時間把事情的經過通報給青叔。
    青叔之心,也昭然可見,如果崇嶽殺掉了金鐵和小七,任潛悠就不得不投向他們了,說到底,他最在乎的,還僅僅是任潛悠一人罷了,其他的人,在他眼堙A也多半只是棋子而已。
    任潛悠擡頭看著眼前的直升機,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有些事情他想不太明白,但是隱隱還能猜到一些,不論青叔用心如何,他都絕對不可能和青叔言歸于好的,而青叔這次的做法,卻讓任潛悠終于對他起了殺機。
    無論如何,只要下次見到他,一定殺了他!任潛悠這樣告訴自己,盡管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殺掉青叔的能耐,但只有這樣想,才能讓他心中的怒意略微平複一點。
    “你們有人能夠遠程攻擊嗎?”任潛悠先是示意金鐵和小七先不要上來,然後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直升機,“把他幹掉!”
    “啊……是!”陳牧想反駁什麽,但是卻沒有敢開口,他想說他們是保鏢,但是……現在的他們還是保鏢麽?而且,就算是保鏢,也容不得他們不出手。
    最先出手的是擁有橙色的弓箭的劉林,他兩手一張,做了一個彎弓的動作,然後一張橙色的弓出現在他的雙手之間,他並沒有太仔細的瞄准,箭矢就已經呼嘯而出。
    對方迅速地作出了規避的動作,不過直升機的速度並不快,劉林的箭矢還帶有自動追蹤的功能,如同導彈一般緊緊咬著對方的機尾不放。
    突然從對方的直升機中射出了一道銀光,銀光在空中劃了一道圓弧,從側面把箭矢砍成了兩截,然後再次飛回了直升機中,有一人伸手接住了那銀色的光芒,任潛悠的眼睛眯起來,發現那竟然是一把銀色的回旋標。
    任潛悠不知道那是神兵還是普通武器,但想來在高手手中,普通的回旋標應該也能形成不錯的殺傷力,而就算是神兵,在普通人手堙A也不過是暴殄天物罷了…”
    任潛悠的目光瞥向了劉林,他現在所做的,不過是機械的彎弓搭箭,而且任潛悠發現,他似乎一次只能射出一箭,而他的箭矢,無一例外的被對方擊落了。
    “難道你們沒有其他的遠程力量了嗎?”任潛悠的眉頭皺了起來,陳牧有些尷尬,他們的遠程力量確實只有劉林一個而已,而且……這事情也不能怪劉林啊,如果對方對自己的飛機發起攻擊,劉林也有信心把對方的攻擊攔截下來。
    “創威!”任潛悠道,“一會劉林向對方射箭的時候,你瞄准對方開槍!”
    劉威應了一聲是,掏出手槍來,在劉林再次射擊的同時,開了一槍。
    對方卻機靈,在聽到槍響的同時,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臂,任潛悠微微一笑道:“只要他伸手,你就開槍!”
    在異能者的戰鬥中,小口徑的手槍並不能産生太大的傷害,因爲小口徑手槍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能夠真正産生傷害的,任潛悠只見過狙擊槍而已,如果……劉威能有刀槍的身手,那就好了……
    百發百中,如同槍神一般……任潛悠以前一直覺得刀槍的身手實在是太差,現在才發現,若是和他比起來,其他人卻都要差上三兩個檔次,一般的異能者,還真打不過他。
    這種普通的子彈,肯定是穿透不了飛機的外殼,甚至連玻璃都打不碎,但對方顯然很害怕子彈的殺傷力,回旋標轉了兩圈,沒有人接它,盤旋著落了下去。
    果然……並非神兵,不過,既然對方沒有神兵,那本身就一定有什麽能力……
    兩個遠程攻擊輸出,形成了交叉火力,暫時壓制了對方的火力,不過對方很快就找到了這種攻擊方式的弱點,對方利用回旋標回旋的特性,從直升機的另外一邊出手攻擊,劉威哭笑不得,只能拼命的搖頭。
    “真是無能……”任潛悠口中輕聲嘀咕著,當然這嘀咕當然能讓陳牧聽到,陳牧苦笑道:“少爺,空戰並非咱們的強項,咱們還是接了金鐵少爺他們,趕快離開吧!”
    任潛悠哪堨怳腄H但是眼下的情況,似乎只好如此了,除非他自己暴露自己的能力,沖上去撲殺――就算他能沖上去,也不可能一個人對付對方好多人吧。
    就在此時,一陣利嘯突然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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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白衣乍現

       
                           
    任潛悠低頭看去,卻見金鐵正把腳下的火車頂揭起了車輪大一塊,抓著那大塊金屬,轉了幾大圈,好像擲鐵餅一般把那大塊的金屬丟了上來!
    金鐵力大無窮,旁邊心緣又幫他減輕了部分的重力,鐵餅本身空氣阻力非常的小,呼嘯而來的鐵餅,竟然比劉林的箭矢威力還大。
    銀光一閃,回旋標再次出現,卻沒有把金鐵的“鐵餅”砍成兩半,兩下一撞,鐵餅方向出錯,貼著飛機飛了過去,而回旋標則再次掉落地面。
    金鐵顯然把那鐵餅變得非常結實,可惜的是飛機再次拔高,他的鐵餅畢竟是扔出來的,早就已經破了世界紀錄了,卻依然打不中天空中的飛機。
    金鐵怒吼幾聲,大聲叫罵,奈何對方並不落下來。
    任潛悠無奈之極,只得道:“接人,咱們回去!”
    兩邊的人馬大概都沒想到對方也會出動直升機,任潛悠是開直升機來接人,而對方則是運用直升機來增援,現下兩方僵持,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任潛悠示意駕駛員把飛機降低,再次放下了繩梯。
    小七等人飛快的登上了直升機,直升機慢慢轉向,向回飛去。
    本來多日不見的幾人見面,應該歡欣鼓舞,可是任潛悠現在越發得發現自己力量的不足,自己這點力量根本不足以在保護自己的同時打擊敵人,有些消沈,金鐵兩人面色也不是太好,如果可以把那直升機打下來出出氣也好啊!
    就在此時。對方的直升機突然轉了過來,快速向任潛悠他們的飛機靠近,任潛悠眉頭一皺,劉林手中地箭矢連發。飛速射向了對方的飛機,卻被對方的回旋標全部攔截了下來,劉威手中的槍也一陣狂射,直到啞火了,奈何對方地回旋標全都是從飛機的另外一邊射出,子彈根本打不到他們。
    不過,任潛悠他們這邊的駕駛員顯然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麽異能,但是陳牧介紹他的時候,就直接說他是駕駛員。無論如何,他的能力都和駕駛有一定的關聯,不然一名異能者很難下如此大功夫鑽研駕駛技術。甚至連直升機的架照都有。
    不過,對方的直升機速度快得有點不可思議,在短途加速方面竟然比之這普通的直升機快了許多,不知道經過什麽改裝沒有,只見對方地機尾噴出了兩道白色的煙霧。然後整個向任潛悠的直升機撞了過來!
    “該死!”任潛悠地精神完全緊崩了起來,能力隨時准備發動,小七的蛛絲馬迹再次幻化出來。手指縫堛鷵搌滌{光如同利刃一般刺眼。
    “我來!”心緣的能力發動,整個直升機的重量突然一輕,然後猛然上升!
    但是,心緣有一點卻沒有意識到,直升機地結構和重量本就是設計好的,突然有一個方面平衡被打破,整個直升機瞬間失去了平衡,竟然原地轉起了圈子。
    “該死!”心緣臉帳得通紅,說話間。對方的直升機已經接近了,同時對方直升機上地幾個擋板打開,竟然露出了四個黑洞洞的洞口來。
    “哧……”四枚不明型號,不明作用的尋彈向這駕飛機射過來,任潛悠的目光極其敏銳,他看到尋彈的彈頭形式古怪,看起來更像是一把利劍……對方竟然接近之後再發射導彈,可以看出對方的這“尋彈”應該是只有簡單的制導能力,而且並不具有爆炸的能力……那麽……是什麽?
    毒氣?閃光彈?
    不管是什麽,就算僅僅被那古怪的尋彈射中,這架沒有經過任何改裝地商用直升機恐怕都非要報廢不可,剛才他們定然是在示弱,讓任潛悠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然後再一舉成擒。
    任潛悠右手已經伸進了口袋堙A但他卻沒有絲毫的信心把那尋彈攔截下來,他的紙刃在和鳳翼戰鬥時,就已經暴露出了自己的不足――不忍任潛悠如何強化它,紙畢竟是紙,它的韌性和強度先天不足,在對付敵人的時候,完全不適合硬碰硬的攻擊。
    特別是敵人的級數越來越高,任潛悠的弱點就越來越明顯。
    面對這樣的攻擊,劉林彎弓搭箭非常冷靜得狙擊那尋彈,連續兩箭,射下了兩只導彈,卻對剩下的導彈再也無能爲力,心緣怒喝一聲,右手一拳打出,空間竟然有一瞬間扭曲,被他擊中的飛彈好像突然被系上了鉛球一般,猛然下墜,斜斜地擦著直升機的起落架飛了過去。
    最後一個!小七的絲線是最先射出去的,緊接其後的,是金鐵丟出去的,直升機上的工具箱,任潛悠的右手紙帶已經昂起來,陳牧目光陰沈,雙拳握起,卻沒有動作。
    小七的絲線雖然纏住了那尋彈,卻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小七眉頭一皺,就要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下去,如果他不這麽做,後果也是機毀人亡,這麽做了,還可以在落下去之後再次利用絲線趴上來。
    可金鐵的工具箱後來居上,直接砸在了飛彈的頭上,把它整個砸得偏了出去。
    “呼……”就在衆人呼出了一口氣的瞬間,對方的直升機上,突然爆發出了一團耀眼的白光!
    這白色的光芒,任潛悠格外的熟悉,那是九十九刃!
    連防彈汽車都能夠砍斷的九十九刃,對上這並不見得比防彈汽車更堅韌的直升機……
    如果對方是散射出的,任潛悠還可以嘗試用紙牌攔截一次,可所有的刀片卻是黏結在一起的……
    那一刹那,任潛悠心如死灰……
    “小心!”金鐵合身撲上來,抱住了任潛悠,因爲任潛悠就站在飛機打開的艙門口,而就在金鐵撲過來的瞬間,任潛悠看到一道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如同流星…”
    而那天空中的“九十九刃”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了……
    任潛悠下意識地轉頭追向那白光消失的方向,在他的視線中,一道白色的影子,站在由九十九刃聚集而成的“飛板”之上,身體幾乎和地面平行,以驚人的速度飛射而去,瞬間消失在任潛悠的視線之外。
    那是……白衣?
    擁有這種能力的人,除了白衣,任潛悠想不出第二個人……
    而同一時間,對方的螺旋漿,和飛機分離了開來……       
   
          
第一七六章:黃雀在後

       
                           
    飛旋的螺旋漿失去了支點,快速的旋轉著,在空中劃了幾個圈子,竟然和直升機的機身撞到了一起,在子彈面前無比堅硬的直升機外殼,在螺旋漿面前,卻如同豆腐一般,螺旋漿直接砍進了直升機的前端,然後劇烈的爆炸發生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墜落的飛機,就連金鐵兩人都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任潛悠卻肯定,那一定是白衣,一定是白衣回來了。
    和黑衣白衣一別許久,任潛悠發現,自己的能力似乎還在停滯不前,可白衣卻明顯的進步了。
    他還記得當初白衣並不特別擅長在空中飛行,可現在,他卻可以利用這種方式自由的在空中翺翔,而白衣的突然到來,卻讓任潛悠覺得,自己的心堙A有某些地方,不再那麽空落落的,不再那麽沒有底氣。
    僅僅是突然出現了一下,任潛悠就覺得自己已經再次充滿了戰鬥的勇氣,白衣和黑衣,他們在附近看著我們呢,他們就在我的身邊,現在我的身邊又有了夥伴,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任潛悠呆呆的看著白衣消失的方向,本來有些迷茫和隱隱的害怕的任潛悠,覺得自己再次有了和人戰鬥到底的勇氣。
    飛機爆炸的一瞬間,有幾道影子從直升機堮g了出來,任潛悠口中冷冷道:“剃林!”
    “是!”劉林立刻彎弓搭箭,連續射出了三箭,把那三個生死未蔔的家夥射個對穿。這樣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敵人,殺起來最是容易,但劉林心埵釣リㄛO滋味,身爲保鏢的他們。一直以來所做地,不是殺人,而是在盡可能不得罪任何人的情況下保護目標,現在和崇嶽的人直接對著幹,日後還有好日子過麽?
    但是剛才任潛悠下命令的同時,陳牧也下了一個同樣地命令給他,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劉林還是快速執行了陳牧的命令。
    遠程攻擊方面,劉林絕對是最強的,小七和金鐵向外丟了幾下東西。就收手,看著劉林的個人表演。
    從直升機堨後飛射出來的,是七個人。其中一個在射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兩截了,他比較倒黴,被飛旋的螺旋漿直接砍成了兩半,連吭都沒吭一下。就直接死掉了,從位置上來看,他應該是駕駛員。很可能是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而接下來,則是兩個已經分辨不出來身形的男人,他們的身上血肉模糊,就算沒有死,也定然離死不遠了,這兩人是最先中箭地,箭矢沒有任何懸念的慣胸而出,把兩個生命直接送給了死神。第三個遭殃的,卻是那個“回旋標”,他地右手還抓著一只回旋標,但他顯然已經被爆炸産生的氣浪炸暈了過去,劉林顯然比較恨他,一箭射穿了他的腦袋。
    其他的三人任潛悠並沒有特別在意,因爲他發現在那三人堥癡S有“九十九刃”在,難道九十九刃已經被炸死了,或者隨著飛機的碎片被炸飛了?
    這顯然不可能……所有人中,在任潛悠看來,九十九刃無疑是實力最強地一個,而剛剛火拳收走的刀片,顯然不是他全部的刀片。
    任潛悠右手扣住了紙牌,他決定,就算是暴露了自己地能力,也一定要在這媟F掉九十九刃,他的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然後,任潛悠發現在直升機的碎片中,有一團閃亮的銀光閃了一閃,任潛悠幾乎下意識得就要射出手中的紙牌,就在這一瞬間,一道影子突然出現在那銀光旁邊,然後銀光倏然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其他兩人!
    任潛悠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爲他看到了那是誰……那是鳳翼!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因爲擁有“紅戒指”而到處收攏能力者的鳳翼,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場驚天動地的異能者火並。
    他地活動範圍還真廣啊……任潛悠苦笑……或許,他是感覺到自己等人的力量,而追蹤而來的吧,現在的小猴子吱呀還沒有學會如何壓抑自己的力量,看來今天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趕快教會小猴子吱呀如何壓抑自己!
    劉林眼看竟然有人奪取自己的獵物,火喝一聲,彎弓搭箭,一箭射出,比之之前的速度快了數倍,鳳李用一條繩子把那三個人串成了一串,拎在手中,對後面的箭看也不看,他身邊的一對鳳爪就已經自動非出來,把那箭矢抓成了碎粉。
    完全不同等級的神兵,差別實在太大了,眼前這弓箭雖然算得上是不錯的神兵了,但頂多就是三紋神兵,而對方的神兵,卻至少是五紋神兵吧!
    “回去吧!”眼看事情已不可爲,任潛悠淡淡的下了命令,一行人誰也沒多說話,直升機默默的轉向,向雲城飛去。
    回到雲城之後,心緣並沒有停留,只是各自留下了聯系方式,就離開了,金鐵雖然擔心他會受到報複,卻拉之不住,只得任由他離開,然後三個多日不見的夥伴,回到房間媢蕨罹B咕了半晌,任潛悠才走出門來,讓劉威進去。
    劉威早就等急了,不過沒有得到召喚,他可不敢打擾三人。
    進入房間堙A只見整個房間媔藪V糟的,早就不複平時的整潔,顯然幾個人曾經在堶惜j鬧一場,就算是出師不利,也沒有打擊三人見面的喜悅。
    任潛悠把劉威叫進去,三人在沙發上並排坐下,指著對面道:“你坐在那堙C”
    “是。”劉威連忙坐下,氣氛有些緊張,他也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剃威……”任潛悠頓了一頓,道:“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你加入我們的話,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嗎?有多危險,還必要犧牲很多東西……現在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如何你真的要退出,現在還來得及。”
    “少爺你這是在演戲嗎?”劉威抓了抓腦袋,哈哈笑道:“我雖然腦子不聰明,以前也不過是個普通小兵,可有生命危險的任務還是執行過許多次的,現在保護少爺就是我的任務……少爺還要考驗什麽嗎?”
    “不是要考驗你,只是要你考慮清楚。”任潛悠苦笑了。
    “還有一點,我要你知道。”任潛悠道,“在這堙A你並沒有決策權,也就是說,你必須服從我們的共同命令,不許有任何的疑義,如果不告訴你,也不能問爲什麽,明白嗎?”
    “是。”劉威點了點頭,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沒辦法接受如此苛刻的條件,但事實上,軍人出身的劉威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條件,在任家當保鏢的時候,幾乎也是如此,爲了拿到工資和獎金,再危險的命令,他們也要執行,如果他們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取代他們得到這個工作。
    “明白就好……那麽,恭喜你,你是我們五人聯席的第一位直屬下屬了!”任潛悠半開玩笑的說,然後他把兩樣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一跟火柴大小的奇怪小棍子,還有一本書。
    “這就是……”劉威驚喜的站起來,伸手就去抓那兩樣東西,任潛悠並沒有阻止他,劉威反複地把玩著這兩樣東西,但是半天之後,他卻迷茫了,這真的是神兵嗎?爲什麽摸起來和普通的棍子沒有絲毫的不同?
    “今天晚上開始,你就要跟我們一起練習武術,由我們來教授你棍法並和你對練,如果你努力的話,只需要一個星期,就可以得到這把一紋棍的承認,如果你兩個星期都無法得到它的承認的話,那我就要收回它,給他找一個更合適的主人,明白嗎?”任潛悠道。
    “是,少爺!放心,我絕對能夠在兩星期,不,一星期之內得到它的承認的!”劉威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經曆怎麽樣的人間地獄……
    任潛悠也曾經經曆過這樣的“地獄”,唯一不同的是,幾乎他每次疲勞到睡著的時候,黑衣都會幫他“按摩”松骨,讓他的疲勞能在頃刻之間不翼而飛,小七也享受過一些這樣的待遇,但吃的苦卻比任潛悠多了許多,至于金鐵,他一直在進行高強度的體育鍛煉,加上天生體質條件就比普通人好上很多,所以他受苦反而是最少的,輕而易舉就掌握了強大的戰鬥方法。
    劉威出去了,任潛悠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邊的那本槍法上,槍法上只有兩個字――“歲月,。
    槍法,怎麽可能起這麽一個名字?曆數曆代的槍法,除了“嶽家槍”,“楊家槍”等等,以姓氏和傳奇英雄人物命名的槍法之外,剩下的,似乎就是“霸王槍”之類的名字,槍之一字,霸氣十足,所向披糜,而歲月……卻虛無縹緲,難以把握,如同流水一般慢慢的流逝。       
   
          
第一七七章:歲月碎嶽

       
                           
    任潛悠翻開了第一頁,只見扉頁上是數行楷書,紙質和其他的紙張頗有不同,顯然是從什麽東西上裁下來,裝訂在冊中。
    那已經泛黃的書頁上所寫的幾行字,卻如同石碑上的刻字一般,擁有一種奇異的立體感,每個字都如同金鈎鐵劃一般,散發著淩厲的殺機。
    “曾持槍橫行天下,得三十年功名。槍名碎嶽,雖五嶽橫前,一槍皆碎,人曰移海碎嶽,天下無不能者,老來人丁寥落,三十年無子無女,僅一老槍,卻已鏽迹斑斑,每每回溯往昔,卻都化爲煙塵,再不真切,忘卻過往,才知最莫可抵禦者,非槍也,乃歲月耳,歲月無情,韶華轉瞬即逝,一百二十五歲之時,槍已端之不動,彌留之際,回光返照,書此百余字,泄盡殺意,還我本原,願後世之人,能了我心。
    鋒芒畢露,一槍無前,霸者無情,王者斷義,唯長生者,無歲耳……天道在前,卻已無力前行,功虧一簣,問天不語。”
    寥寥不足二百字,卻每個字都透著一股讓人震驚的殺意,這本書給任潛悠的感覺,便好像白老送他的折扇一般,一個殺意凜然,讓人看上數眼,就全身汗毛盡豎,而白老送的那折扇,卻是看上幾眼,就覺得通體舒泰,頭腦清明,這一把折扇,一本槍譜,代表著兩個長輩對其的希望,更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追求。
    武道與文道,道之不同,竟然相差如斯。
    任潛悠歎息了半晌,才翻過了扉頁。只見第二頁行書寫著:“前代槍神仙逝,有承古門三弟子專修槍法,獵天下槍法奇珍,得之便箋。如獲至寶,品玩三十余栽,終八十五歲得槍法一冊,三十二招,錄于便箋之後,望後世之人整補歸攏,完善于此。”
    兩個人都沒有署名,顯然並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名垂青史,這後面一個便箋,每個字都比之上一張便箋要流暢平和許多。連綿如同流水,不曾有大的波瀾,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之處。顯然是兩種不同地境界。
    三十二招的槍法?任潛悠心想,自己終于可以學習槍法了,三十二招,說繁複也不繁複,說簡單。也不簡單,聽起來頗爲中庸,不知道其實用價值如何。
    沒想到。他再翻一頁,卻又是一張便箋……紙質又是不同,上面同樣的寫了一段話,其字工整卻又崢嶸,大小如一,比之打印還要整齊,而其文字,通篇用四六駢句,顯得頗爲工整華麗。任潛悠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複述一遍,總覺得字句之間竟然有一種不同的節奏感――四六句地節奏本是非常簡單的,不論如何排列,皆非四即六,但是這一句讀下來,卻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似乎這樣句讀可以,再換一個節奏,似乎也可以,雖然每四六壓韻,格式相同,可其中卻至少蘊藏著三四種句讀方式,便如同那首“涼州詞”,“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恙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四句,卻又有詞人另起句讀,寫作:“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恙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一種最明顯的節奏堙A還包含著數個節奏,似乎隨時都可以改變節奏,而每個節奏卻都有其規律和美感,三三讀可,三四讀可,四六讀可,六四讀也可,無論如何,似乎都有其意義在堶情A一段話竟然可以讀出數種意思來,但主題思想卻都沒有變……
    任潛悠忍不住合上書本,閉目沈思,他本就聰明絕頂,對古文的了解更是其強項,再以自己所了解的武學道理參考,漸漸了解了這三篇的意思。
    第一篇便箋,可以說是“殺氣篇”,畢生殺氣,凝聚成百余字,回光返照之時書于紙上,每字殺機凜然,卻又有一股無法得窺天道的悲憤在其中,若是得其真髓,定然能夠橫掃沙場,如那先輩一般,得到三十載功名……而這殺氣篇,也是整本書的基礎,其後的所有東西,不是對其地延伸,就是對其的詮釋,雖然感覺各不相同,卻不一定能夠超越其高度,如其所言,這“殺氣篇”,是其殺氣泄盡,返本還原的途徑,其一生定然不只殺氣而已,在其他方面定然也造詣非凡。
    由其後來地字句看,其早在三十載之後,就已經悟出了殺氣,實在是一種羈絆,奈何一生無法泄盡殺氣,終于與天道無緣,先不說這所謂天道到底是什麽,但那定然是異種超越現在其高度的高度,由第二篇的字句看來,第一篇的作者,在那個時代,已經被尊崇爲槍神了。
    第二篇,則可以說是“連綿篇”,正所謂長槍是借力打力,運用槍身的彈性,把那一股能量存在槍身中,不停地使之流動,增幅,若是這力量一斷,恐怕就要重新發力借力,若是能把這力量從頭到尾都儲存在槍身堙A盡管攻擊之時有些消耗,卻可以越戰越勇,用敵人地力量消耗敵人的力量,自己只出一分力量就已經足夠――誰說用槍定然要力大無窮?那只是蠻力罷了。
    但一場戰鬥從頭到尾都一直連綿不絕,絕對不讓槍身的力量泄露出去,或者浪費在戰鬥之外地地方,又有誰人能夠做到?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東西,但是人們卻一直在拼命的接近完美,而這位寫下這些字的人,顯然已經是其“流暢”的大家,他創立的三十二招招式,定然如同流水一般,首尾相接,連綿不絕,任潛悠腦袋堸{過了“太極”兩字,卻從來不曾聽過有太極槍――但槍法和太極有一處相同,就是兩家都是內家功夫,而非硬碰硬的外家功夫,講究借力打力。連綿不絕。
    任潛悠想像著自己的攻擊方式,如果自己的雙刀能夠連綿不絕,每一刀地能量都存下來,那麽每一刀都將是上一刀的雙倍力量。誰人能接過自己十刀?
    可惜雙刀先天不足,不可能存住力量,而普通的長槍也是不行的,白蠟杆再堅韌也不願過是凡木,頂多疊加三五次,就已經到了極限,但神兵應該是不同地……如果可以,它幾乎可以無限疊加!
    “連綿卷”的實用性,也毋庸置疑。
    第三篇。則可以說是“節奏篇”,所有人的攻擊方式都有其固定的節奏,如果節奏被看穿或者被別人強行打亂。那麽攻擊就會事倍功半,但是這一篇字,卻給任潛悠打開了一片嶄新的天地,如果自己的節奏可以如此的繁複多變,同時又節奏分明。隨時可以轉變,那誰還可以打斷自己?如果沒有辦法打斷自己,自己自然可以連綿不絕。再加上自己如果有著一往無回的氣勢和殺氣……
    任潛悠歎息一聲,如果說黑衣是實用派的,那麽程老師就是理論派的,每次看到黑衣示範招式動作,任潛悠都會震驚,人體竟然可以達到這種程度!而每次得到程老師地指點,他卻都會震撼……原來,人類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理論!
    漢語。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博大精深地語言,沒有哪一種語言可以和它相提並論,它所表達的東西,可以通過其字形,可以通過其語義,可以通過其節奏,而這些東西,所需要的,就是一個字――悟!
    如果說任潛悠聰明絕頂,那麽,任潛悠的悟性,就已經“慘絕人寰”了……從來不曾練過槍法,僅僅是從這三篇短文中,就可以體悟出如此多的東西,只能說,他天生就有著卓越地武學天賦,若是放在之前,便是所謂百年千年不遇的武學奇才了……雖然這奇才在小說中出現的也未免太多了一些。
    雖然還不知道槍法如何練,任潛悠心中卻已經有了一些東西噴薄欲出,他沒有再翻下去,按捺住心中地激動,坐在沙發上沈思起來。
    但是他心中卻是有些亂,雖然悟性驚人,但他的定力卻不足,然後他取出了白老送他的折扇,握在手中,頓時有如涼水澆下,立刻清醒了不少,冷靜片刻,他再回頭去看那些字迹,心中又有一番體悟,等到漸漸無法冷靜,就再次拿來白老的折扇,如此反複,其妙用竟然無窮。
    白老送他的折扇,其珍貴程度,絕對不在這絕世槍譜之下,任潛悠又仔細地品位了一番這三篇文字,又向後翻了過去,發現這本名爲“歲月’的書,竟然通篇沒有一個字講槍法的招式,竟然好像是一本“索引”一般,記載了無數先人的槍譜總綱,然後,任潛悠終于明白爲什麽這本書名叫歲月了,從第一篇到最後一篇,不知道多少人的心血在其中,而其時間跨度,也和那本扇法一樣,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年地曆史。
    從程老師送他的兩本書的性質上來看,任潛悠已經能夠隱隱得猜測出程老師的身份,所謂“承古”,繼承古代先賢的武學,並將其發揚光大,每代弟子,都有其專精者,每代的研究成果積累下來,便成了這一本本絕世奇珍。
    這一本書,便頂得上天下所有的槍法了。
    而與此同時,程老師家堙A送走了幾個小子,程老師也終于清醒了下來,他鑽到床下,把自己的書箱拿出來,雖然這些書都經過了特殊的處理,但他幾乎每月都要拿出來曬上一曬,不然恐怕這些奇珍都已經腐朽了。
    剛打開箱子,他便見一本《碎嶽》端端正正地躺在最上面,他面上一變,立刻叫起來:“他嬸子!”
    “做什麽?”程嬸走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把剪刀,顯然在做針線。
    “我不是讓你把碎嶽給金鐵麽?怎麽還在這堙H”
    “歲月?我不是把它放到金鐵的包裹堣F嗎?”程嬸想了想,驚道:“莫非,你說的是碎嶽而非歲月?”
    什麽歲月碎嶽?兩人都呆住了。
    碎嶽槍法,雖然失之威猛,卻是一套不折不扣的,最適合入門,卻又擁有極其強的殺傷力和高度的槍法,這樣的槍法既適合剛入門的人學習,又絕對不會讓他們走上歧途,這正是程老師精心爲任潛悠准備的絕世槍法……至于歲月,在程老師的預計堙A至少要等上十年,才會拿出來。
    可偏偏程嬸聽岔了名,拿錯了書……
    漢語果然博大精深,相同的發音,卻代表了完全不同的意義。
    “該死!”程老師一拳頭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那樣的東西,潛悠那孩子怎麽可能看得懂?電話……電話……我要趕快打電話!我不被潛悠那孩子罵死才怪,這節骨眼上……”
    “電話?我剛去取消了,手機?欠費了……程嬸打擊他,然後又笑了,“你怎麽知道潛悠那孩子看不懂?人家可是高才生,比你這鬥大的字識不了一籮筐的武夫可不一樣……我看那,你也不用著急了,沒這槍法,小悠也不見得被人受欺負,順其自然吧……反正咱們也要去雲城了,等兩天當面把這槍譜交給他吧!”
    “這可怎麽是好……怎麽是好……”程老師這個著急啊,然後他猛然一拍手掌,道:“好吧,他嬸子,咱們也別等了,幹脆這就走吧,帶上點重要的書,叫上老金他們……這些書交給白老爺子保管,是最合適不過,免得他老人家老說我暴殄天物,把這些好書藏在髒兮兮的箱子堙K…
    “也好!”程嬸微笑道,“那我這就收拾收拾……反正潛悠走了,小雨一家子也搬走了,這堣]沒什麽留戀的了,白老爺子的身份在那堜騊菕A定然也沒有人膽敢動他老人家,再則,讓潛悠他們一夥小孩子在外面被人欺負,我可不放心……”
    “對了,對了……我還要先交手機費……,程老師突然想起來了重要的事情,“你去找老金他們,咱們這就動身去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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