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正在墮落】《美女仙緣一把抓 》全書完

第049章危險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山,林中更暗了。兩人又往前走了五堙A發現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前面十爲縱深地帶,想活命者,請原路返回!”

這塊石碑黑漆漆的,埋在土堙A周圍雜草叢生,稍不注意還不會被人發現。石碑雖然毫不起眼,沒有發出金光,也沒有透出凶氣,但那上面所刻之字卻像數把重錘擊在人的心堙C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人,走到這堙A見了這塊黑漆漆的石碑都會落荒而逃,有多遠跑多遠。

而張志和宋美娘雖然心驚,卻不能逃。因爲他們的目的就是爲此而來,就是爲了進入縱深。

宋美娘勒馬停在石碑前,那無形的壓力壓的她喘不過來。她閉上眼就能看見無數人力不能抗拒的凶獸妖魔邪物一起向她撲來。它們面目猙獰可憎,舉止凶殘無情,如幻影飄渺又如大山巍峨。

張志坐在馬上,雙手重疊放于丹田處,把體內那股真氣行了一遍,壓住了內心自發行成的恐懼,然後才淡漠安然地睜開眼。

張志見宋美娘臉色蒼白,頭冒虛汗,渾身發拌,搖晃不已就要墜落馬下時,連忙催馬上前,但出手去,握住宋美娘的左手。慢慢地把體內的真氣渡了過去。片刻後,宋美娘才臉色轉紅,嘴唇也有了血色,掙脫了張志的手,說道:“謝謝師弟,我剛才失態了。”

張志道:“沒什麽,每個人面對生死決擇時,都會失態。其實死並不可怕,怕的是死前所承受的恐懼。”

“師弟剛才握住我的手,有一股暖暖的氣流在我體內行走,是什麽回事?”

宋美娘問這話時,臉羞的通紅,輕輕地低著頭。是呀,一個男孩子的東西跑到自己的體內,那是多麽羞人的事。她沒有問出那東西在她體內會不會讓她懷孕的問題就算好了。

天已經黑了下來,張志倒沒發現宋美娘的臉紅,只是老實回答她的問題道:“那是一股真氣。”

“真氣?”

“對,只有修習了道門基本功法的人才會有的真氣。”

“那比墨門武功還厲害吧?”

“那不一定。墨門主修煉體,把身體煉的無比強橫,甚至于刀槍不入,但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而道門功法則可以無限地升級下去,可以這樣說,道門功法在初期,如果不借助法器,是無法和墨門同樣是初期的人抗衡,但如果過了初期,就不是墨門武功能對付的了。而道門功法就是從煉真氣開始煉起。”

張志爲了增加宋美娘的信心,便把從小白兔處聽來的話說給宋美娘聽。

“那道門的功法初期之後能有多厲害?”

宋美娘果然感興趣起來。

“能以氣驅物,呼風喚雨。”

“啊?那不是和神仙一樣了?”

“嘿嘿,僅僅這些離神仙還遠呢。煉氣以後築基,結丹……最後擁有無上神通,完全改變身體機能,隨時可以更換身體老化組織,甚至元神能脫體而出,上天入地,暢遊三川五嶽,蠻荒大陸,而成神仙。”

或許神仙並不是張志說的這樣,但即便這樣,已經讓宋美娘心馳神往了。只前只聽過道門出神仙,卻不知道神仙是怎麽煉成的。

“師弟。聽說你來儒門以前,被道門的前哨看上,卻又沒進入道門,你怎麽會道門功法呢?”

宋美娘問道。

“嘿嘿,人家都說我是仙童下凡,我會這些都是天生的,不要人教的。”

張志胡扯道。

“啊,真的呀。我們原來以爲你只是機緣巧合,無意中得到一些寶物而已。現在有你這位仙童一起,我不怕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勝的。”

宋美娘也真好騙,張志幾下就把她的信心提到了頂點。

“走吧,碑上說前面十堣~進入縱深,我們在這一段距離塈鉹@個山洞,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後正式進入縱深吧。”

張志道,宋美娘很聽話地答應了。

天越來越黑了。暗淡的星光下,前方的路變的模糊起來,遠山近樹全是影影綽綽的,仿佛凶獸,仿佛妖魔,張著大嘴,等著擇人而食。

沒有一絲風,空氣中有一點薄霧,流蕩著一股靈壓,壓迫著人的心髒,想要迫使它停止跳動似的。而心髒卻以加快跳動來抵制,兩者一對上,讓人呼吸都困難了。

張志一驚,心想,這還沒進入縱橫,就這麽古怪。他看了一眼宋美娘,發現她已經難受地撲在了馬背上。張志急忙從懷堭ルX一顆藥丸,讓宋美娘吞服下去,片刻後,宋美娘才清醒過來,問道:“師弟,我剛才怎麽了?”

“這林中有障氣。確實厲害。這堶掄棬u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

張志說道。

“你給我吃的什麽藥?現在好多了。”

宋美娘嬌笑一聲說道。

“噓。”

張志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讓宋美娘不要說話。宋美娘本來心中恐懼,就想以不停說話來消除恐懼,見張志噓了一聲,忙住了嘴,不明所以地望著張志。

張志四下看了看,鼻子聞了聞,輕聲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

“什麽氣味呀?不就是你說的障氣嗎?”

宋美娘也用鼻子嗅了嗅,卻沒發現什麽。

張志卻說:“有一股血腥味。”

“哦。”

這一次宋美娘聽說有血腥味,卻沒表現出很害怕,說道:“可能又是白晶晶她們解決了什麽獸類吧。”

張志沒說話,疑惑地點了點頭,兩人又在夜色中往前走。因爲地勢陡峭,山路又窄,馬匹走的很慢。宋美娘走在後面害怕,張志便讓她的馬走在前面。

前面路上,又出現了一團黑影,同時血腥味更濃了,明顯是從那黑物身發出的。宋美娘看了看那黑影,想起之前的死虎,也沒啥可怕的。

“我去看看白晶晶又幫我們解決了什麽麻煩?”

宋美娘說著,翻身下了馬,往那黑影走去。她的心中也頗爲覺得走在白晶晶後面是明智之舉。

“師姐快回來。”

張志突然大喊。

可是已經遲了。只聽那黑影後的濃密的灌木叢中一聲獸吼,震的地表也顫動起來。那灌木叢一陣搖晃,突然分開一條大路,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堶戛g了出來,撲向前去查看的宋美娘。

第050章大豹豬

張志已經來不及考慮別的,突然從馬上跳起來,搶先撲向宋美娘。把宋美娘撲倒在地後,抱著宋美娘迅速地滾了幾圈。“碰”地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黑影砸在剛剛宋美娘站立的位置。

“大豹豬?”

張志大驚。森林埵野y俗話,“頭豬二熊三老虎。”

也就是在森林堙A老虎並不是真正最可怕的存在,比老虎厲害的是熊,而比熊還可怕的便是野豬。野豬皮堅肉厚,比熊靈活,比虎力大,對野豬來說,沒有任何東西是它害怕的,只要惹火了它,那真是橫沖直撞,勢不可擋,非把敵人撕碎咬死誓不罷休。

而這種大豹豬,卻是比野豬還要凶猛的存在,一般地方很少見到。據說是烈豹和野豬雜交而成,繼承了烈豹的極速迅猛凶殘和野豬的力大無窮無畏。一些經驗的獵人和武林高手,也不敢與其正面交鋒。

張志這次卻沒有留戀抱著的宋美娘,立即抽身出來,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向那大豹豬屁股撲去。等大豹豬撲空之後還沒來的及回頭,張志的匕首已經在它的屁股上劃了一下,盡管這大豹豬皮肉堅厚,但張志的匕首卻也不是普通之物,是他老哥張武打造了那把青銅劍“武魂”之後,用其沒用完的上品青銅打的匕首,同樣有削鐵如泥的鋒利。

張志一刺之下,大豹豬的屁股上便浸出了豬血。那大豹豬頓時更加發狂起來,“吼”地大叫一聲,撲向了張志。張志不敢硬拼,轉身就跑。大豹豬毛發直立,後腳一彈,就如一座黑色小山罩向小小的張志。

“師姐,不能留在地上,快找一棵最大的樹爬上去。”

張志邊跑邊大聲喊道。

宋美娘這才知道張志是爲了引開大豹豬,讓自己好上樹。黑暗中也不知道哪棵樹最大,在林中跌跌撞撞好一會,才找了一棵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爬不上。

“爬上了沒?”

張志一邊在樹林中轉著圈引著大豹豬團團轉,一邊問著宋美娘的爬樹進展。

“我,我爬不上呀。”

宋美娘羞愧死了,感覺到自己真是沒用。

“你騎一匹馬,站在馬背上就能爬上了。”

張志說前一句時還是東邊,說下句話時又在西邊了。看來那大豹豬追的太緊,張志不得不加快腳步,突東突西地奔跑。雖然消耗了大豹豬的體力,但張志的體力卻也在極速下降。他可不是真的仙童,這樣跑下去可不是辦法,最終要被大豹豬追上。

“哦。”

宋美娘答應一聲趕緊去牽馬去了。那馬匹似乎也懼怕大豹豬,宋美娘站在馬背上時,宋美娘在顫,馬腳也在顫。突然宋美娘尖叫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靠。真沒用。”

張志心婼|道。只得再一次把大豹豬引遠一些拖延時間。說來這只大豹豬比常見的野豬大了不少,也凶猛了很多。就算宋美娘爬到了樹上,一時安全了,張志也沒想到收拾這只大豹豬的辦法。

張志幾乎沒在地上行走,均是如猴子般穿越在樹枝間。張志剛一躍上一棵樹,那棵樹馬上便被大豹豬一頭撞斷,如果一頭撞不斷,則張開大嘴,露出那鋒利的牙齒,兩口就把張志所在的樹木咬斷,迫使張志馬上又躍到另一株樹上去……

張志想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寶貝,沒有一樣適合對付這只大豹豬,那粒爆破珠倒可以一用,但大豹豬跟自己這麽近,難免會讓自己受傷。

這時聽到遠處喊道:“師弟,我爬上樹了。”

張志這時候也沒多考慮,便轉頭往宋美娘靠近。

宋美娘聽大豹豬撲倒樹枝的聲音越來越近,便知道張志又跑回來了,便叫道:“師弟快過來,我在這堙A”

不一會張志就跳上了她上的那棵大樹。

張志喘著氣跳上樹,還沒來的及松口氣,大豹豬已經撲到樹下,並且如原來一樣對大樹發起了攻擊。宋美娘見張志跳上來了,心堛瑣嶀艉]放松一些,便想爬到張志旁邊去,自己才沒那麽害怕。突然樹猛一搖晃,宋美娘手沒扶穩,身子又要向後跌去,如果跌下去便只能被大野豬撕扯成碎片。張志突然一躍過去,把宋美娘撲倒在濃密的樹枝上,才沒讓她繼續向後仰。

那濃密的樹枝就如鋪了一張床,很柔軟而且極有彈性。張志從別的樹枝上撲過來,就如把宋美娘撲在了床上。現在宋美娘仰躺著,張志撲在她身上,胸對胸,腿對腿,張志的嘴也幾乎壓在了宋美娘的紅唇上。

宋美娘大驚之下,發現自己並沒掉下樹去,而是如倒在了舒適的床上。但看清張志不雅地撲在自己身上,立即羞的說不出話來。張志也覺得冒昧,忙要爬起來,把宋美娘扶正。這時,樹又動了起來,那大豹豬不停地在樹下猛撞大樹。

于是,張志不敢爬起身來,只得繼續趴在宋美娘身上,手用力抓住旁邊的枝葉,把宋美娘固定在樹枝上。大豹豬一下一下地撞,張志的身體也有節奏地在宋美娘身上動著。就和夫妻間的床上活動一般。

宋美娘想翻一下身,避免這太曖昧的接觸。誰知這一翻,卻讓二人接觸的更全面了。隨著野豬的碰撞,宋美娘豐滿的胸脯在張志那幹瘦的胸膛上有節奏的磨蹭著,而張志那撒尿的家夥正對著宋美娘的下體一下一下地亂頂著,就像一個找不到洞門而入的小和尚。

宋美娘此刻羞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這一翻身倒會讓人以爲是她故意翻成這樣的。宋美娘今天三次被張志抱著,第一次是見到死虎,第二次大豹豬撲向她,第三次就這次卻是最曖昧最羞人的。

而張志也暗叫頭痛,這一接觸,加上體香入鼻,吐氣如蘭輕拂臉頰,讓張志撒尿的小家夥居然起了反應,變的大和硬了起來,頂在宋美娘的下體有一種說不出舒服的異樣感覺。而宋美娘則閉著眼,不說話,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在享受。有人說,最受不起女人誘惑的是處男,而張志則是已經開始做春夢的真正小處男啊。老天呀,我應該何去何從?

未完待續)收藏99,差一個一百,哪位朋友好心點一下……

第051章滅殺

那只大豹豬在樹下瘋狂地又用身子撞,又用利齒咬。奈何此樹太大,加上它追逐張志,撲倒不少樹木也耗了不少體力。大豹豬見一時不能摧毀張志立身的大樹,也暫時放棄,在樹下休息起來。

見久沒動靜,張志覺得還賴在師姐身上,就說不過去了。于是張志慢慢起身,兩人才分開來。張志見宋美娘還閉著眼,便小心翼翼地說道:“剛才我不得以才那樣的,冒犯師姐還請原諒。”

宋美娘回答道:“謝謝師弟及時出手,沒讓我掉下去。”

張志見她沒怪罪,松了一口氣,把宋美娘扶起來,讓她用力抓住樹枝,自己探頭往樹下看去。借著天下灰蒙蒙的天光,只見那大豹豬正坐在樹下,眼睛媯o出凶光,直登登望著樹上。

由于天黑,看不清大豹豬的具體形狀,只看見很大的一團黑色,一會兒蹲在那堙A一會兒站起來走動,不停在怒聲吼叫著,平常的人聽它吼叫的聲音就會嚇暈。宋美娘經過連番的驚嚇,免疫力也增強了不少,抓住樹枝的手也沒抖的那麽厲害了。她知道,只有她安全了,張志才能集中精神地想法對付這只大豹豬。

並且宋美娘終于明白了一件事,就是現在還沒正式進入縱深,以後凶險還會屋出不窮,並且出現的凶物越來越厲害。怕也是死,不怕或許還能活命,有了這種想法,宋美娘跳動的心越來越平穩了。

張志找了一個樹杈,將身上靠穩,眼睛一動不動盯著樹下的大豹豬。而那大豹豬的眼睛也沒離開過張志所在的位置。一團黑色在樹下移動,吼叫。一雙眼睛藍褐色,冒出攝人的凶光。

“有弓箭嗎?”

張志眼望大豹豬,問的卻是宋美娘。

“我忘了拿上來,放在馬背上呢。”

宋美娘答道。

“那算了,兩匹馬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就算在樹下,也不能下去拿呀。”

張志遺憾地說道。

“那怎麽辦?”

宋美娘又開始懊惱,自己明知凶獸當前,怎麽就不准備一點武器呢?

張志沒說話,只是掏出了那可以發射鐵釘的竹筒,不過看著也是搖了搖頭。這鐵釘對付普通人還行,這大豹豬皮堅肉厚,竹筒發射鐵釘的力度有限,不說射不進,就算射進了也對大豹豬沒有損傷,就當擦了一下癢。

不說張志的鐵釘了,就算真的找來了弓箭,也幫不了多大的忙。不然這大豹豬就不會讓獵人們聞風喪膽了。

張志又一次在腦海中過慮了一下身上那些寶貝,都不適用,不是威力太強就是毫無用處。慢慢地張志閉上了眼睛,前面一團黑暗,什麽也看不見了。這時張志靈光一閃,想到了辦法。

“師姐,你要抓穩一些,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能掉下去。知道嗎?”

張志伸開眼睛對著一旁濃密樹枝上坐著的宋美娘說道。

“嗯,”

宋美娘答應一聲,並站了起來,手腳都找地方抓的牢牢的。

張志見宋美娘抓穩了,便說道:“師姐小心,我要下去對付那頭大豬去了。”

“啊?你用什麽對付?”

宋美娘一陣心驚。

張志安慰道:“不用怕,我想到辦法了。”

說完,就留下宋美娘一人在樹的高處,而他則慢慢順著樹幹往下移。

上下兩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下移的張志,上面當然是宋美娘,下面的那雙眼睛自然是大豹豬的眼睛了。大豹豬見張志下移,沒有立即發起攻擊,當然那距離還沒到有效攻擊範圍內。或許大豹豬也想搞清楚張志爲什麽會從安全的高處移下來,難道是送死?

在一節樹杈處,張志停下來,和大豹豬的眼睛對視了一陣,作出一些挑畔的動作,大豹豬明顯有些發怒,吼聲也大了起來,但也沒有發起攻擊。或許他也在等一舉擊中張志的機會。

張志又繼續下移,大豹豬的眼睛開始眯了起來,用一種看死物的眼神看著張志。前腳開始伸開,後腳彎曲借力,蓄勢待發。

張志望著大豹豬挑畔地怪笑一下,扮了個鬼臉,引的大豹豬吼了一聲。

張志突然下了一節樹枝,完全進入了大豹豬的攻擊範圍。大豹豬早等著這一刻,後腳猛一用力,前腳一伸利爪張開,往張志立身之處撲來。

張志用電光火石的速度握住早也准備在手中的竹筒,對著大豹豬射出兩顆鐵釘。然後借著後仰之力,一個空翻落在了地上。

那兩顆鐵釘恰好射中了大豹豬的一雙眼睛,立即鮮血如注,直往外湧。大大的豬頭“砰”地撞在大樹上。這一撞比原來用的力都要大,撞的大樹劇烈搖晃。樹上的宋美娘要不是早先准備好,抓的穩穩地,估計這一下又會掉下去。

大豹豬的雙眼被鐵釘射瞎,更加爆走起來,因無法看清別的東西,便以爲張志還在那大樹上,便憑感覺對那大樹發起了全力的攻擊,一下一下用蠻力猛撞。張開大嘴,一些碗口大樹枝在它嘴堙A一咬便斷。

“師弟,樹要倒了,我要掉下來了。”

宋美娘被大豹豬猛烈的攻擊下,見樹搖晃的幅度太大,幾次差點抓捏不穩而墜身而下,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在樹上大叫起來。

張志掏出那把青銅匕首,繞的大豹豬的背後,又是狠狠地刺了進去。“吼……”

大豹豬暴怒地轉過身來。張志撒腿就跑,發揮了他身輕體巧,林中穿越的本事。大豹豬還是如前一次那樣勇猛地追去。只是這一次大豹豬已經是瞎子了。只能聽張志弄出的聲響判斷追逐的方向。

大豹豬徹底瘋狂了。一路上撞翻了無數大樹,可仍然沒有停留片刻,只要聽到那埵麥n響,便怒吼一聲撲上前去。

宋美娘在張志又一次把大豹豬引開後,才從高度緊張驚嚇中回過神來。用手摸了摸身上,已經全被冷汗浸濕了,就如張志不脫衣服往那小溪堣@跳似的能擠出水來。她拍拍胸口,望了望遠處,那大豹豬追逐張志弄出來的聲音從大變小,直到聽不見。師弟不會有危險吧?宋美娘雙手合十對著天空拜了拜,便無邊地倒在剛才張志撲在她身上那樹葉床上,昏睡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美娘被拍醒,一驚之下睜開眼發現張志笑眯眯地看著她,忙問道:“師弟,那大豹豬呢?”

TOP

第052章任督二脈

宋美娘隨著張志下的樹來,便看見樹下躺著一個肥大的黑影,不過比剛才猛烈攻擊大樹的那大豹豬小了很多。

“這是什麽?”

宋美娘問道。黑夜中天色很淡,森林中昏暗無比,宋美娘也不敢學前次上前查看,只得遠遠發問。

張志笑著說:“這就是剛才在那邊你想去查看的一只豹豬,已經死了的,剛才那只大豹豬藏匿在灌木叢中准備報仇,可是剛好你上前去了,于是你就替人背了黑鍋被他攻擊。”

“啊。”

宋美娘想到自己下馬上前時,背後突地跳出一巨大黑影,現在也心有余悸。

“你知道這只小豹豬是誰殺的嗎?”

張志笑道問。

“白晶晶?”

宋美娘試探地答道。

“聰明。”

張志笑道:“一猜就准。白晶晶可不是好相與的人,前面殺死一只老虎,以爲她在前面我們在背後好偷懶。這次她卻殺死一頭小豹豬,留下大豹豬這大麻煩給我們。”

“這女人好陰險。”

宋美娘罵道。

“嘿嘿,不過也給我們留下一頓豐盛的烤豬晚餐。”

張志笑著,便把旁邊拾回來的幹柴架了起來,在中心處放上一些幹樹葉,取出火石,“碰”地撞出火花,引燃了樹葉,一堆火便熊熊燃燒起來。

張志熟練地拉過豹豬,用匕首在豹豬腹部長長拉了一刀,然後把豹豬皮全刮了下來,一陣肢解後,豹豬的前腿後腿全用濕樹枝穿了起來,放在火上燒烤,而其他頭部則沒要,軀體部份則把肉割下來,放在旁邊,以便帶走作爲食物。

宋美娘坐在火堆旁,一邊爲火堆添加幹柴,一邊看著忙個不停的張志。此刻的張志,那還有小孩的樣子,給人成熟,踏實的感覺,只有那熊熊搖擺的火光印在他臉上,那淡淡天真的笑容,才暴露出他的實際年齡。

“這人在老家時是怎麽生活的哦,以致讓他小小年紀就如此成熟,不但有一身說不清楚的本事,還有著成年人也難及的處世經驗。難道他真是仙童臨凡?”

宋美娘此刻對張志過去的生活無比地好奇起來。

張志一會就肢解完全部的豹豬。走到火堆前,取過一根樹枝上的豹豬腿,看了看,點了點頭,又從懷堥一包物料,正是他臨走時,從廚師龔師傅處找來的調料。“現在八分熟,撒了調料後再烤下就能吃了。”

張志自顧說著,把調料撒好後,又放回火上,一邊烤一邊翻動,以便烤的更均勻。

一陣無比誘惑的香味從火上傳了過來,撲進宋美娘的鼻端,嚴重地惹翻了宋美娘的食欲,胃液開始上湧,差點沒忍住從嘴堿y出來。

正在宋美娘強忍食欲時,張志已經把烤好的豹豬腿遞在了她的面前:“來,師姐,試試我的味道?”

什麽呢?試試你的味道?或許張志只是無意中說出這曖昧的話,他的本意是讓宋美娘嘗嘗他烤的豹豬肉的味道。而宋美娘此刻食欲難忍,根本沒聽清張志的話,只是把張志遞過去的烤豹豬腿接了過來。輕輕地咬上一口,真香。于是一口,二口,無數口……也毫不顧忌地啃了起來。

吃飽之後,宋美娘才問道:“可是我們的馬匹沒有了,怎麽趕路?”

張志苦笑道:“前面的路,恐怕有馬也沒用了,”

“爲什麽?”

宋美娘一愣。心想,沒有馬代步,走路要何年何月才能趕到?

張志說道:“我剛才引大豹豬跳崖的時候,已經四下打探了。前面沒有路了。”

“沒有路怎麽走?難道我們就此回去了?”

宋美娘倒是對回去有一種期待,畢竟這獸山太不是人呆的地方了。不過真這樣沒有結果就回去了,那可是會有很多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所以宋美娘心情非常矛盾。

張志道:“沒有路,但是卻有懸崖。我想,只要下的懸崖,就是真正進入縱深了。”

“那懸崖怎麽下?”

宋美娘一聽下懸崖,那不是和那大豹豬一樣了?

“我丟塊巨石下去試探了一下,可是一直沒聽到石塊落地的聲音,看起來懸崖應該很深,但這是黑夜,在白天我們想辦法總能下去的。”

張志道:“師姐,你睡上一覺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正式進入縱深,別讓前面的白晶晶看扁了。”

張志說完起身用那把鋒利的青銅匕首,輕易削下一些樹枝和樹葉,爲宋美娘鋪了一張舒適的樹葉床。說了聲“睡吧。”

便坐了一旁爲火堆加火。

宋美娘遲疑地看了一下四周,張志知道她想什麽,便說道:“這埵酗j豹豬出現,應該沒有別的凶獸了,再說有我在一旁,你不用怕。”

“那你不睡嗎?”

宋美娘問。

“我不用睡。只要坐坐明天就有精神了。”

張志笑道。張志從進入儒門這段時間以來,每晚都會打坐,把他身上的真氣運行幾遍。開始時,每運行一次後會覺得很疲憊,但後來,隨著那股真氣的加強,在運行之後便會感覺精神倍好,渾身有勁。

張志見宋美娘熟睡後,也沒心情去偷看美人的睡態,在一旁的大石上打坐運功起來,畢竟現在身處險境,保命才是關鍵。

張志像往常一樣,先行大周天。這些天張志將真氣在十二正經中運行時,都沒有任何阻擋,但是在奇經八脈中運行時,總有兩條脈穴真氣通不過,這讓張志很郁悶。現在真氣越來越充實雄厚,張志想再試一次。

張志把所有真氣,齊聚丹田,然後以意引氣,從會陰沿脊椎而上,到項後風府穴時,卻真氣滯留,怎麽樣也通不過。張志試了三次下來,已經滿頭大汗。現在他決定最後再試一次。最後這次更加艱難,可是正待他用盡全力被氣憋的快暈厥時,那股真氣突然擠開穴門通了過去,直入顱內。

哇,一身好舒服。就像一個便秘多年的人突然通了,一個久困心胸的難題突然解開,也更像一個精神不振的人打了一劑興奮劑。這條脈通了,張志不但毫不疲倦了,反而更有活力,身上熱血上湧,很有起身舞上一番的沖動。

張志一鼓作力,又引了真氣往另一條脈上行去。真氣還是從丹田開始出會陰,行陰阜,沿腹部和胸部正中線上行,至咽喉,上行至下頜部,環繞口唇,沿面頰直入腦門。全力試了幾次之後,這條脈也被張志打通了。

張志一高興,跳了起來,突然竄出五六丈高,嚇了張志一跳。我能跳這麽高麽?張志竄了出去,眼看要撞在一株碗口粗的樹上,張志忙伸手拍去,試圖阻住自己彈出去的沖勢,以便停下來,誰知那株樹被他一拍,竟然從被拍之處攔腰斷裂,“嘩”地一聲往旁邊倒去。沖勢是停了下來,但張志吃驚之色卻還停留在臉上。不停在看著自己的手掌和自己的身子。這道門的功法果然非同小可呀。要是早練成這樣,那天和白玉比的時候就可以不用那顆寶貴的爆破珠了。

第053章食人鷹

張志現在已經運行真氣打通了自身的任督二脈,這種上竄下跳,拍斷碗口粗的樹木的動作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道門功法和墨門功法不同,道門是煉氣,墨門是煉體,比如剛才張志一跳五六丈,是因爲他體內真氣的瀑發。而墨門的輕功卻要從小在腿上綁東西,然後奔走彈跳,一天一天地加重綁物,拼命練自身韌帶和彈跳力而成。

但張志也知道,如果不是那只小白兔往張志體內灌輸了足夠的真氣,就算有了道家功法,練到這一步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月,很多資質還算不錯的人能到打通任督一關,只怕大半生已經過去了。

由于道法功法第一層的步驟,吐呐聚氣,已經被小白兔幫他省略,直接進入第二層引氣運行。所以現在張志打通任督二脈已經是第二層大成了,只要加以穩固,並把體內真氣煉的更加雄渾,便可以試著突破第三層,引氣出體了。能引氣出體,則能練隔空傷人,以氣驅劍等道行。不過現在張志也沒考慮那麽遠,只要進了二層大成,進入縱深的把握便更大了。

第二天,宋美娘醒來了,身處密林,警戒性還在,一睜眼就望四周打量,看身邊是否有危險在。危險倒沒有,天也大亮,一些無名的鳥兒歡快地鳴叫著,火堆已經熄滅,四周飄著清晨清新的草木味。看起來靜寂,自然,讓宋美娘心驚的是不見了張志。

這家夥哪去了?跑回去了?被凶獸叼走了?人都奇怪,遇上事總胡思亂猜,卻不願把別人往好的方向想。不過身處險境,幾度驚嚇,能想好事才怪。

不一會,張志就抱著一大團百年粗滕來到了大樹下。“師姐,你醒了?”

張志對著宋美娘笑笑,同時一遞上一大竹筒的水。宋美娘正口渴的要命,昨晚馬匹嚇跑了,帶走了幹糧和清水,雖然烤肉解決了糧食的問題,但卻越吃越口渴,原本也想今天起來出去找水的,沒想到張志一早就找回來了。

宋美娘欣喜地接過去,忘記了剛還咒人家被錢獸叼去,懷疑人家逃跑,捧著竹筒對著櫻桃小嘴,痛快地喝了一大口。

等宋美娘喝水的時候,張志已經收拾好了行裝。張志忙完後說道:“師姐,我們走吧。”

宋美娘點頭答應,跟著張志的後面往密林深處行去。

大約一個時辰後,便把這條崎嶇的山路走到了盡頭,出了山林,便是一塊幾堥ㄓ隤漱j石坪,這大石坪同時也是密林的盡頭,懸崖的邊沿。大石坪外面便是雲霧茫茫的懸崖,而對面也不知有多寬廣,雲霧彌漫,看不見什麽景物。

大石坪的邊沿處,卻能看到一根吊到懸崖去的粗滕,一面緊固在一株大樹上,另一面卻在懸崖處便斷了,吊下去的部分不知道落到哪去了。不過這粗滕爲新綁新斷,明顯是白晶晶兩兄妹用過的。

宋美娘驚道:“這麽粗的百年老滕都斷了,他們是不是掉下去了?摔死了?”

張志笑道:“不會,這滕是他們故意弄斷的,爲了不留給我們。你想,他們有飛行的木舟,原本不用粗滕,也能從懸崖高空落到懸崖底的,不過他們原來沒到過此地,也不知道懸崖到底有多深,又是兩個人在舟上,白晶晶爲了保險,也找了粗滕,然後順著粗滕而下,這樣這粗滕不受多少力,所以如果斷了只有說明他們到了懸崖底才故意用力把滕弄斷。”

“你又不是他們,說的倒是和你親身經曆一下清楚。”

宋美娘笑道,其實她也同意張志的分析,只是覺得這位小師弟太聰明了,是一個讓對手頭痛的人物,幸好他站的是自己這邊。

“嘿嘿,我那知道的清楚。我只知道,換著是我我就會這麽幹。”

張志謙虛地道。

“師弟,你看石坪上還有好多血迹呢,怎麽回事。”

宋美娘又一次驚叫道。這也不怪她,那石坪上的血迹太多了,大片大片的,數堛瘧a崖邊沿,都染著血迹,讓人觸目驚心。

“我看到了,那應該是她們又殺死了什麽凶物留下的血吧。”

“可是這麽多血,要多少凶物才能流出,這些凶物的屍體哪去了呢?”

是呀,這些流血的屍體哪去了呢?難道都沒死全跑了?或者跌落懸崖了?別的凶獸叼去了?這都不得而知。

“你看那是什麽?”

宋美娘也不是見到血就腿軟的人,心媮鷁M驚恐不已,但也在東張西望,然後她又發現空中有異物。

正在查看血迹的張志轉頭順著宋美娘的手指往天空一看,只見天空中一大團飛行物向這邊飛來,開始看就一群蒼蠅,近一些發現是麻雀大小的鳥,再近了才發現這些鳥身形巨大,每一只體形都小孩兒般大小,雙翅一展,足有五六尺寬。

“食人鷹。”

張志大驚,連忙拉著宋美娘快退,一直退到一山林內的山洞堙A用手拍斷一株樹木,截取一木棒持在手上,嚴陣以待,一點也不敢馬虎。

這食人鷹,群居凶禽,身形巨大,頭臉眼睛像人,嘴卻是鷹嘴,利爪無比鋒利好似鋼錐。雖然名叫食人鷹,但其實它們什麽獸都吃,就算同伴死去了也照吃不誤。如果真只吃人,在這堬蛈~不見一人還不餓死。只是因爲能到此的人均被吃掉,只有遠遠看見就逃遁的人才能活命。

大石坪上那些血迹就應該是白晶晶用高明手段殺死了不少食人鷹。等白晶晶下的懸崖後後,另外又飛來一群,把死去的鷹吃了。

現在又飛來這麽大一群,足有三五百只,就算成群的獵人或武林高手在此,也會被它們瞬間撲滅而吃掉。真是越往堥哄A出現的凶獸越厲害了。

藏身的山洞只有幾丈深。宋美娘躲在洞的最媄銦A眼中驚恐,表露無遺。張志手握木棍,如臨大敵。

突然一只食人鷹撲進洞來,宋美娘嚇的尖叫。張志手持木棒,真氣灌頂,也舞成一片棒影。在那只食人鷹頭上,連擊了數下。那只鷹一時不能適應洞內光線,遇上一個有准備並且真氣充沛的張志,只有挨打的份。立即流血受傷倒地,張志連忙用木棒一挑,那只鷹便挑飛出去,只聽外面一陣瘋搶,看來這只血鷹也成了外面的同伴鷹的腹中之物了。

接著又一只食人鷹飛了進來,張志又如法炮制地打死挑了出去。那些食人鷹似乎是拼命一樣,不停在湧進來,好的是這山洞不大,食人鷹一展翅便是丈多寬,只能容的下一只食人鷹飛進來,饒是如此,張志已經累的筋疲力盡,在打鬥過程中,手上,身上也被食人鷹抓傷幾處,鮮血不斷在湧出來。

外面至少還有幾百只食人鷹在等著,這樣打鬥什麽時候是個頭呀?

第054章懸崖

張志趁剛打死一只食人鷹,外面的食人鷹還沒來的及進入洞中的時候,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抛給宋美娘道:“快,把這些藥粉撒在我們沒吃完的豹豬肉上,然後給我。”

立即就有一只食人鷹撲撲拍著雙翅飛了進來,巨大雙翅扇出的狂風吹動地上的沙塵,讓人睜不開眼。張志二話沒說,大棒已經揮了過去。洞中太小,食人鷹進洞後必須收住雙翅,只能使用利爪和鋒嘴,力量大打折扣,沒多久又被張志真氣爆發,揮動大棒打死挑了出去。

在張志又打死兩只食人鷹的時候,宋美娘終于顫抖著手把撒了藥的豹豬肉一塊塊遞給了張志,張志二話沒說,就把豹豬肉統統往外扔去。

幾塊豹豬肉頂不住事,食人鷹依舊在不斷地湧進來,張志應付的越來越吃力了。打死一只食人鷹比原來多花了很多時間,而且都是經過無比凶險,浴血奮戰才完成的,張志稍有不慎也會喪命在食人鷹的利爪之下。

不過令人驚喜的是在張志又艱難幹死十來只食人鷹後,湧進來的食人鷹就少了,最後,在張志徹底累倒時,外面也沒了動靜。

宋美娘這才敢跑過來爲張志包紮傷口。

“把我扶起來坐下。”

張志虛弱地說道。

“躺著不是更利于休息嗎?”

宋美娘不解道。

張志對她很無言,不過卻不得不言:“躺著只有死,坐著才能生。”

“啊?這樣啊!”

宋美娘就算笨,對生與死誰更重要也分的清的。立即用力把張志扶了起來,盤膝坐著,張志聚集真氣在全身運行著。真氣原本消耗太多,已經很微弱,但隨著不停地運行,原來潰散的真氣又重新聚了起來,引成一股強大的氣流在張志體內奇經八脈運轉,一處處內傷在慢慢愈合。

運行兩周之後,張志的體力便恢複了,體內的內傷已經全部愈合,外傷也在開始結疤。只是身上的血迹只有找到清水才能洗淨了。

張志站起身對著宋美娘笑笑,發現宋美娘正爲他剛剛還虛弱似將死之人,一會就生龍活虎地站起來了,感到無比驚奇。

“你剛才就是修煉道家功法,才好的這麽快?”

宋美娘問道。

“嗯。”

“真是太神奇了,難怪長期修煉下去能成神仙。”

宋美娘驚歎道。

張志也沒說什麽,率先往洞外走去。宋美娘又道:“小心,外面還有不少食人鷹吧。”

張志回過頭,笑笑說:“不要怕,如果猜的沒錯,外面那些鷹應該全死了吧。不然也不會不攻進來了。”

宋美娘問道:“食人鷹無緣無故怎麽會死?難道我們外面有幫手?”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張志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宋美娘也隨即跟上。

走出來一看,洞外真成了屍橫遍野。只見洞外平地上,無數大樹小樹,樹頂樹椏上,草地上,山石上,遍野都是食人鷹的屍體,有的已經開始腐爛,發出陣陣惡臭,隨風吹的四處飄蕩。

宋美娘作爲儒門大儒的女兒,從小受和平仁慈的教育,何曾見過如此壯觀的慘狀,一時忍不住,張口便吐了起來。好一會才用手絹拭去嘴上沾著的污物,問道:“這麽多的食人鷹怎麽會死呢?”

張志嘿嘿笑著,他倒不覺得殘忍,這些食人鷹都是該死的。于是說道:“因爲它們吃了放了毒藥的豹豬肉。”

“不信,那麽幾塊豹豬肉,怎麽能毒死這麽多的身形巨大的食人鷹。”

宋美娘不可置信地道。

張志解釋道:“幾塊毒豬肉自然不夠吃,但只要先毒死一些,別的食人鷹卻會分食這些死鷹的屍體,最後當然全染了毒,就全死了。我也知道這樣滅殺群體生靈,有點殘忍,但我們面對的可是凶名照著的食人鷹,不用這辦法的話,今天就算有上百勇士幫忙,也難逃喪命之險,不是它們死就是我們死。何況它們連自己同伴也吃,也可說應該人人得而誅之了。”

宋美娘點了點頭,知道張志說的非常在理,只是這些道理和她讀的聖賢書所說的道理背道而馳。這一次獸山之行,將會改變她很多的處世觀念,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宋美娘想了想,說“獸山這麽凶險,也不知道我們能走多遠。”

張志無所謂地笑道:“能走多遠算多遠吧,我相信我們不會輸給白晶晶的。”

到白晶晶,宋美娘的精神頭就來了,心中也發誓決不能輸。看來漂亮女人真的天生是冤家。

于是兩人又走向了崖邊的石坪。宋美娘天生有恐高症,不敢離崖邊太近。張志也在爲此事頭痛,宋美娘如此懼怕,等一下將怎麽把他吊下去?

張志把老滕之間打成死結連在一起,長的往懸崖下放,上面則穩固地系在一棵大樹上,確保沒問題之後,便打算順滕而下了。

突然張志又想起一件事。手一掏把身上那只情報鳥取了出來,用一根細線拴住,挂在了樹上。這樣這只鳥死不了也飛不跑。

“那可是秦統領讓我們彙報誰先到達頂峰的必要工具,你怎麽能放在這堙H”

宋美娘覺得張志的舉動,幾乎都讓她不能理解。

張志也沒怪她,從身上另外取出兩只相同的鳥,對宋美娘道:“這情報鳥,又叫間諜鳥,是成雙成對的,它們不但能單獨完成任務,而且母鳥能感應出公鳥的大約位置。我們那山堛甄y人多人一起圍捕大型獸類時,也用這種鳥互通信息。現在這只公鳥在我身上,白晶晶就能隨時知道我們到哪堣F,明白不?”

“啊?這些事情太複雜了?人心不古,個個勾心鬥角,還是躲在書院媗狙悛漲n。書上好人多,讀了也心情愉快。”

宋美娘歎道。

“儒門要想發揚,壯大,就不可能躲在自己理想快樂的夢堙A必須的出來面對世事和強大對手。”

張志一邊說,一邊完成了手中的活,然後說:“師姐我們走吧,沖到頂峰去,打敗白晶晶,揚我儒門威!哈哈”“你說的我都明白了,可是看到這懸崖我好怕。”

宋美娘望著懸崖邊,原以爲自己鼓起勇氣,就什麽也不怕,誰知一到臨場,還是忍不住恐懼。

“別怕,你就當這懸崖就是那武功高強的白晶晶,看似強大,其實只要我們有勇氣,就能打敗她。”

張志打氣地說道。

宋美娘閉上眼,點點頭,在張志的牽引下,緊握老滕,慢慢往外移去。

懸崖邊,風比石坪上大了不少,呼呼地吹,似乎要把所有接近懸崖的物類全部卷下懸崖去摔個粉身碎骨。

TOP

第055章縱深

張志在前,宋美娘在後。兩手緊緊握抓住老滕,向崖邊緩緩移動。

張志擔心地看了一眼宋美娘,見她臉色很蒼白,牙關緊咬,腳在打顫,但心媄鉿酗@股不服輸的氣勁,仍然堅持向外移動,很有一種赴湯蹈火的悲壯和決心。這種雖然害怕卻不退縮的精神是可貴的,但可貴的精神沒有強大的實力保證,那卻是死的更快的。

人爲什麽要死呢?活著多好!

張志想伸出手去抱住宋美娘,以他現在強大的真氣支撐,抱著一個不到一百斤的柔弱女子,單手握著老塍滑下崖底也是沒問題的。可是他怎麽說的出口?一路上已經故事加無意吃了宋美娘不少豆腐了。胸部的柔軟,身體的纖弱無骨,玉手的滑潤細膩,修長渾圓的雙腿,讓人陶醉的體香,還有那張志撲在人家身上讓他起了反應的下體……這些均讓張志流連往返,心中拜佛求神地希望再次光顧。

現在可是個再次享受的機會。只是自己提出來,宋美娘肯定知道自己不純潔,不但不感謝自己,還會鄙薄。張志想大聲喊叫誠心地表明,其實我只是想幫助師姐,真的沒有胡思亂想。但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說了還不如不說,丟人。

而宋美娘心堣]何嘗不是希望張志過來抱住自己。現在她對張志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和聰慧,已經有了足夠的信心。她完全相信張志能夠抱著自己下到懸崖,所以她才明明害怕,也鼓足勇氣跟著走。被張志抱著的感覺其實也不錯,尤其被他壓在身上,雖然很害羞,但那種很奇妙的感覺讓宋美娘一直從接觸的皮膚酥麻到了心底。

師弟來抱我吧,我需要你,真的需要你,不僅僅是爲了恐懼,還爲了……可你爲什麽要讓我開口讓你抱呢?你不知道女生的面子比生命還重要嗎?何況你是男人,不,至少也是男孩子吧!

兩人各懷心思,不過也很快就移到懸崖邊了。猛烈的岩風從崖壁底吹起,剛烈卻又陰冷,吹的兩人的衣衫呼呼著響。張志看到宋美娘已經有點搖搖欲墜了,臉更白的如一張紙,那張白紙上無數汗滴順著頸脖流下,浸濕了衣衫。

張志不能再等下去了,被鄙視就鄙視吧,師姐的生命要緊,以她這樣的身體和狀態是肯定掉下去的。還是開口說吧,被鄙視也是值得的,自己本來就想抱著師姐。

“師姐,你看這……”

張志雖然開了口,還是要在腦媟j尋最好的用詞,他不能直接說:“師姐,我抱著你吧。”

這樣說的話,宋美娘一害羞,手一松,摔下去了還不完蛋?那時美人都完蛋了,還抱個屁呀。

宋美娘也是在做最後掙紮,她知道就這樣自己下去肯定是不行的,雖然可以做到不怕死,但年紀輕輕死了有什麽好?自己還沒許婆家,沒找到白馬王子私定終身,還有大好青春年華還沒有享受,大把感情眼淚還沒有揮灑。怎麽能就此死去呢?

何況並不是一定要死。

是選擇害羞地掉下去,純潔地死去,還是害怕地退縮,以後才後悔,還是主動地讓張志抱著?當然抱著是最簡單的,也是自己最想要的,可是也是最難說出口的。這天殺的張志,還不快主動抱上來。

“看?看什麽?”

宋美娘突然聽到張志的聲音,知道有戲了,誰知道卻是叫她看。看什麽?懸崖?還是風?或者又出現了什麽凶物?

不過宋美娘還是睜開了眼睛。想看看張志讓他看什麽。

宋美娘手握老滕,顫抖著掙開眼。往崖邊看了一眼,雖然沒到崖邊,但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只見下邊霧氣茫茫,雲深不見底,岩風吹的前面的張志微眯著雙眼,頭發飛揚如黑緞飄蕩,一下子氣血上湧,恐高症發作,竟然嚇暈了過去。

一只腳已經伸出懸崖的張志手疾眼快,用力一拉老滕,借力把自己和宋美娘拉回到石坪上去。看著躺在石坪上暈過去的宋美娘,張志搓了搓手覺得難辦,本想把宋美娘弄醒的,想想還是算了,沒弄醒她。這樣正好,可以隨便抱了不是嗎?

張志另找了一根細繩,把宋美娘綁在自己身上,然後順著滕往下降去。現在張志一身真氣充沛,力大無窮,背一個人抓著滕下滑是一點也不費勁。宋美娘柔軟不動地撲在張志背上,胸脯那兩團柔軟緊緊地貼著張志,讓他有一陣暈眩的感覺。酥酥地,麻麻地,背心就像有一雙玉手地撫摸,那舒服感從背心一直爽到腳底。

靠,小子,在懸崖上就別意淫了。張志警告自己一下,才用心地移動緊抓老滕的手,一步步往下降。

懸崖下的岩石是往堨W進去的,所以一直下去整個人在空中都是懸空的,不能觸到石壁。降到幾十丈時,岩風更大了起來,吹的張志背著宋美娘左右搖擺,而且擺幅很大。如果不是張志昨晚突破了任督二脈,讓真氣爆漲,要想背一個人下這懸崖還真是難事。

懸崖再往下走,壁上居然分了格層。大約五六丈分一層,每一層堻ㄕ釵U種動物。開始的層數,是一些老鼠之類的小動物,以下的是狼群,獅虎,等猛獸。再往下便是一些毒物,蠍子,蜈蚣等五毒無一不少。

那些有攻擊力的凶獸,看到從天而降的張志,均發出一陣作勢攻擊的咆哮,無奈距離太元,攻擊的話只有摔下懸崖。

果然是獸山,就把這懸崖格層的成群的各種獸類放出去,外圍堥C十步就能碰上一只龐然大物。

格層過後,又是絕壁了。也不知道下去了多遠,幸好張志准備的老滕足夠長,降到老滕末端時,也能看到崖底了,大約還有十來丈。張志放開老滕,運動真氣,衣衫鼓漲,如一個氣包落在了崖底。

懸崖下很潮濕,亂石林立,前面是一道深深的溝壑,堶採擗嚍O生,雜草瘋長,也不知有何怪物或危險在其中。左邊亂石後有一個水潭,水潭內漂浮著很多紅褐色的植物。而這些植物中有不少或大或小的不同顔色的長蛇在潭中遊動。

張志背著宋美娘翻過亂石往潭邊走去,只見他手握匕首,小心謹慎,嚴防這些長蛇突然發動攻擊。

第056章蛇群

要想過到溝壑的另一邊往縱深方向走,那個水潭是必經之路。張志背著宋美娘翻過亂石往潭邊走去,只見他手握匕首,小心謹慎,嚴防這些長蛇突然發動攻擊。

張志走近時,水潭堛熙D刷地一聲全都把頭昂了起來,眼睛望著張志。張志舉起匕首揮了幾下,心想如果有蛇攻擊,就順勢削它成兩截。

可是那些蛇沒動,沒有攻擊也沒有退縮,只是眼睜睜望著它。偶爾有蛇互相交換位置,噓唏有聲,似乎在交頭接耳的樣子。

張志對著群蛇揮了一陣匕首,又喊了幾聲以作挑畔,見那些蛇一不攻擊二不後退,自己又不能沖進水潭,一陣砍殺。誰知道潭媮棶|有什麽怪物,並且也不能保證背上的宋美娘不受到傷害。要知道一些毒蛇的毒可是見血封喉的。

于是雙方這樣僵持了下來,其實是張志個人在僵持,那些蛇根本就沒做過要攻擊的舉動。這也是讓張志最頭痛的。你們要就攻上來,痛快地幹一架,要麽你們嚇的後退,讓小爺好過路。就算你真不攻不退,那也表明你的態度吧,氣勢洶洶,作勢欲撲都行,讓小爺好防範你們。

可是這些蛇就像動物園看大熊貓一樣看著張志,似乎還在談論他的長相,嘴上吐著信子噓唏著,一些蛇的頭上下伸展,似乎是點頭同意其他蛇對張志的評價。

怎麽辦?張志徹底愣住了。

僵持了一會,張志覺得還是要走過去。他把背上綁宋美娘的繩子松了松,把人放下來,活動了一下雙手和頸脖,又一次把還是昏睡的宋美綁在了背上。最後握緊匕首,往水潭走去。

當張志走近時,那些蛇又一次頭上下活動起來,也是沒進攻沒後退。嘴上只是吐著信子,也沒張牙露齒。

難道它們是在歡迎我來到獸山縱深?張志大膽地想到。不過馬上爲自己的想法恥之以鼻。它們是蛇,五毒之一,又不是自己喂養,也不懂驅蛇之術,那能得到群蛇的歡迎?難道說自己身上有王霸之氣,震懾了群蛇?真是荒誕無稽。

張志警惕性地走到潭邊,望著衆蛇站定,看有何意外發生。可是那些蛇還是一動不動,那圓睜著的眼睛也說不出什麽表情,但讓一大群蛇望著自己,張志的背心也起了雞零狗碎。張志一揮匕首,那些離他近的蛇便退了開去,不過退的也不遠。張志往前走幾步,退後的蛇又跟了上來。

靠,張志再次站定,群蛇也不動。

這時已經過了水潭的一半了,張志只得退著走。那些蛇也是不緊不慢地向他圍來。靠,真是陰魂不散了,一怒之下,突然沖上去,大喝幾聲,匕首猛揮。那些蛇也知道厲害,便連連後退避其鋒芒。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張志往前後,那群蛇再次聚在一起,遊了過來。

張志沒辦法,只得暫時不管了。反正已經過了水潭了,或許過了前面山坳,這些蛇自己就退了。

路極不好走,不是亂石就是荊棘,雜草,藤蔓。本就沒有路可言。白晶晶二人可是駕著飛舟過去的,連前面探路的人也沒有一個。人家有飛行代步工具就是牛逼,爽,張志只有心婼|道:靠。

不過張志現在身輕如燕,力氣又大,跳上亂石,抓住藤蔓用力一拉,便輕易爬上了一處草坪,草坪上雖然也荒蕪,但走起來也沒那麽艱難。張志想到任督二脈初通的那晚上,輕輕一縱就是好幾丈高。現在張志也想試試,那樣幾個大跳躍,也能奔出去很遠。可是他看看另一面那不知道有多深的溝壑,就打消了跳躍的念頭。如果自己掌握不住方向,跳下了溝壑就麻煩了,尤其是背著一直沒醒的宋美娘。還是把穩些的好。

草坪過了是一段碎石路,這些碎石雖然不規則,但是表面也被長年的雨水和陽光風化了,沒有其他亂石尖銳如刀的表面,走在上面也比無路舒服多了。

經過一路的顛簸,背上的宋美娘突然嚶呤地輕哼出聲,張志知道宋師姐已經醒了。便找了一塊大石站在上面,把背上的宋美娘放了下來。

“這是哪?”

宋美一眼就看到眼前這陌生的環境,空氣堣@絲潮濕的陰冷,似乎這地方一直就沒陽光照射過。

“我們已經下到懸崖底了。現在正式進入縱深地帶。”

“啊?”

宋美娘一驚,不過也沒說什麽,想到那麽高的懸崖,張志畢竟把自己背下來了。遺囑的是沒能體會到被他背著的滋味,也不知道這家夥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有沒有欺負過自己。

“師弟,這附近有泉水沒?”

宋美娘感覺到喉嚨幹的快冒煙了。都怪昨晚吃了烤肉,而且還放了鹽等調料,好吃是好吃了,但生命離不開水呀。清晨喝的那點水,早吸收的幹幹淨淨了,現在喉嚨就好像伸出手問主人要水一般。

“好,我這就去找。”

張志想到剛才走過的那小潭堶邠O有水,可是那麽多怪蛇在堶措C蕩,明顯是不能喝的。下遊的更不行,只有到那水潭的上遊去找水了。

張志望後面看了看,見那些蛇群並沒跟來,也就放心了。心想,那些蛇一定沒見到過生人,突然見到自己長這麽帥,一時萬分驚詫,把自己當偶像特意圍觀崇拜吧。唉,這人長帥了連蛇都追捧,如果全部化身成美女蛇纏住我,那可就難以消受了。

張志純情處男的心小小意淫了一下,便心情大好,邁開大步拉著遍山的粗藤向上遊爬去。

慢慢地,他便隱隱感覺不對。因爲他發現了遠處的山上有很多形迹可疑的怪物。這些怪物不停地往縱深方向移動。這些怪物不會也是去贍仰自己這位大帥哥的吧?

不行。這是獸山縱深處,凶名在外,墨門高手也是有來無回的地方,那那些怪物一看就凶神惡煞,難以相處之輩。其難鬥的程度遠超過懸崖上的食人鷹和大豹豬。

自己得趕緊取了水,立即趕回去,不然等在那堛漣漪娘,美女師姐就和自己永別了。

第057章萬獸圍城

張志幾乎在藤蘿亂石間飛行,也有偶爾掌握不住方向,一縱幾丈高卻落下去還是在原地,因此張志不再躍高,而是雙腳稍稍點著地面,貼著地飛奔。這樣速度平穩快捷,不一會便到了那水潭的水遊。那是一個順著岩層往下流的壁溪,岩壁處恰好有一處石窩,媄鉿s積不少清澈透亮的清水。

張志取了水,便又飛奔回去。到了宋美娘立身的那片地,張志足實大驚失色,頭皮一陣發麻。無數形狀各異的獸類圍住了宋美娘坐立的那塊大石,但卻沒有進攻。這些獸類有條有序地組成了很多方陣,每一方陣是一種獸類。大約有好幾十個方陣,以宋美娘爲圓心,以方陣爲面,組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形。

這些獸類有蛇,長蛇短蛇,大蟒蛇,應有盡有。還有蜈蚣,蜘蛛……獅狼虎豹,還有很多說不出名的獸類,反正是不毒便猛,不猛便凶,全是平時不得一見,見著就要命的玩意了。

我的媽呀,這太可怕了吧?張志看著臉上的冷汗便冒了出來。一路行來,也遇上了很多凶獸,不管是大豹豬還是食人鷹,雖然厲害無比,張志都能從容應付沒有像現在這樣直冒冷汗。

看來今天要交待在這堣F。不是說獸山縱深第一個凶地是黑心湖嗎?這還沒到就湧出這麽多凶物,真難對付。那大豹豬雖然凶猛,但可以智取。那食人鷹凶殘個大,但可以倚仗山洞,各個擊破,最後用毒,讓它們在自相吞噬中全部玩完。

而在這空曠的荒野中,數萬只毒蟲猛獸一起對你發出攻擊,你能殺死幾只?最終肯定是被撕毀的連碎肉也找不到一點。自己兩個小身板的人類,怎夠這麽多獸類吞食?

不行,就算死也要和宋美娘死在這一起,這樣在九幽黃泉路上有美女相伴,也沒那麽寂寞無聊。

張志往圓心處看了一眼,宋美娘已經目光呆滯,臉皮煞白,小嘴張成圓形說不出話,敢情也是被嚇傻了。不說一平常女子,叫一威猛大漢在此,不嚇的尿褲子,也屬于奇事。

張志也很怕,心驚肉跳。但這種怕懼激起他體內真氣急速運轉。一時間熱血上湧,膽氣奔騰。

“哪堥茠滲b生,敢來圍攻小爺,想找死麽?”

張志大叫一聲,手握匕首殺將上去。此時面向宋美娘背對著張志的獸類方陣堿O一種狼頭獅身的怪物,聽到張志的喝道也回過頭來,臉上表情很奇特,卻沒有怒吼上前迎戰他,而是退到一邊讓出了一條路。

張志一陣大喝聲中沖進去,卻沒碰到一只獸類,便輕松到了宋美娘的身邊。

宋美娘早嚇的如溺水的孩童,不知所措,此刻見到張志就如見到了一根救命草。再也不顧羞澀,一把抓住了張志的手,驚恐萬狀地說道:“師弟,好多……好多凶獸,怎麽辦呀?”

說罷竟然抽咽起來。

張志一咬牙,叫道:“我拉著你,我們沖出去。奇怪的是,這些獸類怎麽只圍住我們卻不攻擊呢?”

小樣,人家攻擊你,你抵擋的住嗎?就算你殺死一些,那流的血也能淹死你。

宋美娘喝完了水,精神也好了一點,站起身准備和張志一起往外沖。

張志握著宋美娘的小手,無心去體會那細嫩潤滑的肌膚帶來的爽感,邊走邊說道:“我們要快一些,這些獸類肯定是某種更可怕的怪物召喚來的,那怪物說不定已經成了妖了。那怪物還沒到,所以這些被召喚來的獸類在等。等那妖怪到了,我們就必死無疑了,趁這些獸類群龍無首之時沖出去。”

宋美娘沒聽張志說什麽,只是緊跟著他的腳步走。

這時,張志面向的幾個方陣的獸類有了異動。每個方陣最前面那只獸類都往前移了幾步。其中是一條青蛇,有丈許長,通身如青玉般剔透,頭呈三角形,頸部細小,而腹部肥大頎長,眼睛露出精光,讓人望而生畏。一只獨角獸,頭部是虎頭,頭頂卻有一角,嘴大如盆,利牙微露,令人不寒而顫,這獨角獸的身子卻和狗身差不多,說不出的怪異。還有一只鐵臂蜈蚣,手臂粗細,周身漆黑透亮,百足堅韌,頭上觸須如刺,整個頭部就如戴了一頂黑色的頭盔。

哪怕張志身具道門真氣,單打獨鬥下,隨便碰上一只也勝負難說。如今三只怪物一起排衆而出,張志立即停下腳步,嚴陣以待。心媮鷁M打鼓一樣,但退縮也是沒用的。那就拼吧,流血吧……宋美娘更是閉了眼睛,只要多看上這些怪物一眼,就有當場暈厥的可能。

三只怪獸走上幾步,叫了幾聲,獸類的語言無人能懂。那只鐵蜈蚣和青蛇撐起前面一截身子,高高升起後又降下地來,連續如此,像是叩頭又像是要作勢欲撲,那只獨角獸直接四腿彎曲跪在地下,張志一看此時此景,更是不知所以。

張志小心嚴防地看了一會,發現所有的獸類都跟著那三只怪物做同樣的動作來。張志最後確定這數萬獸類是在跪拜而不是攻擊。心堛漁ㄦW平息了少許,驚詫卻更增多了。

一直以爲這麽多獸類一定是來攻擊自己的。外圍那些凶獸,見了自己便攻,恨不得立即吞掉自己,就連懸崖上格層堛漕漕Ё永~也是。難道說這縱深的獸類都是善類,根本沒有傷人之心,並知道人類是萬物之靈,所以見到人便拜?

宋美娘見久沒動靜,也睜開了眼睛,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萬分吃驚,不過沒有攻擊過來,那就是謝主龍恩了。其他的倒不在乎,良久之後說道:“奇怪,看來這些獸類好像沒有惡意。”

張志苦笑道:“不但沒有惡意,好像還通靈般地膜拜我們。”

宋美娘道:“看來這獸山縱深的獸類真的有了靈性了,他們能看出你是仙童。”

看來宋美娘也真的相信自己的仙童了,唉,信就信吧,反正她對自己信心大些,對此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張志道:“這縱深的獸類,似乎和外圍碰見的不一樣,但我們要小心爲上,先離開此地再說。”

TOP

第058章一線天

張志眼觀八方,耳聽六路,手握匕首,拉著宋美娘,緩緩往縱深方向走去。張志走的很慢,一步一回頭,一身真氣灌注在手上,隨時應付突發變故。數萬獸類圍在旁邊,也不敢松懈。就算看起來沒有惡意,誰知道它們想做什麽?

見張志眼露精光,緩緩逼近。那幾個擋住去路的獸類方陣也讓開了路,張志和宋美娘也有驚無險地在衆多野獸的注視下走出了包圍圈。正在兩人擦掉臉上的冷汗暗自拍胸慶幸,想松一口氣時,一回頭又嚇了一跳。只見後面黑壓壓幾大片,那些獸類依舊排成方陣,如大軍一般竟然跟在了兩人後邊,一路行來。

“師弟,這些獸類到底要做什麽?不攻擊我們退了便完了,現在卻跟著,難道要到了某一地頭才動手。”

宋美娘擔心地道。

張志苦笑一下:“鬼才知道。這麽多凶獸,單獨一只,也極難對付,這麽多跟著,想想也惡寒。”

“那我們走快些,丟掉它們。”

宋美娘說道。

于是二人加快行走,可他倆想的真是天真,在這沒有路的荒山野嶺,又不會馭風而飛,就憑雙腳行走,想要丟掉土生土長以荒野行走爲能事的衆多獸類,無疑是癡人說夢。于是無論二人走多快,那些獸類也快步整齊地跟上。

在這個傳說中到處是凶險的獸山縱深,前面有不確定的危險隨時會出現,而後面也跟著數萬毒蟲猛獸,前有堵塞,後有追兵,恐怕神仙被夾在中間,心堣]不順暢。

于是張志決定先解決後面的危險。當然也只能解決後面的,前面的危險還不知道是什麽,也不知道何時出現。所以最危險的還是前面,而後面的威脅雖然也無比強大,但已經擺在表面了。

張志猛一回頭,對著毒蟲猛獸們走了幾步,大聲叫道:“大膽畜生們,小爺不知道你們是何種目的跟蹤,但都快滾回去,不然小爺絕不留情殺你們片甲不留。”

張志凶神惡煞地說完這番話,心堳o不住地打鼓,他知道自己在這些毒蟲猛獸面前是不堪一擊的,但打不贏氣質要拿夠是不是,不然沒有面子。但你張志說了狠話,場面話,吹牛不上稅的話,你有面子了,那人家毒蟲猛獸們的面子呢?所以張志也害怕激怒它們,突然群起而攻之,這就是你吹牛皮的後果。

好在這些凶物們並不知道面子爲何物,竟然沒有動怒。也不知道他們是否聽懂,但張志很生氣卻是可以看出來的。那一條青蛇,獨角獸和鐵臂蜈蚣又聚在了一起,互相碰了一下頭,各自回了方陣中,碩大的隊伍倒也停了下來。

張志一直沒認爲這些凶物是怕了自己,因爲自己的實力他最清楚,並且自己也不是仙童,只是鐵匠的兒子,如果不是撿到一個小圈子,如果不是小白兔傳了真氣,現在還在家堜M小夥伴玩泥巴。弄不清這些凶物的舉動,只能先離開爲當前頭等大事。

“快走。”

張志拉著宋美娘一陣瘋跑。

張志二人一口氣跑出去十來堙A差不多又悄悄回頭看一看,見那數萬凶物果然沒有跟上來,這才稍稍放心下來。追兵甩掉了,不知道前面又有什麽東西在等著?

接下來的途中也發現有很多奇怪的獸類,不過多數都沒對他們發起攻擊,就算有幾種攻擊的毒獸,也被張志輕意地解決了。似乎也沒讓人感覺有多難對付。難道縱深的凶物雖然多,卻全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長的凶惡卻內心善良?除了這些動物形狀太怪異,讓人背心發麻,還沒有崖上的那些食人鷹讓人恐懼。

或許這一切都是錯覺,後面醞釀著更大的凶險。

再往前面走,似乎到了絕路,從唯一的狹谷通往這堙A兩側和前方全是高達萬仞的險峰,而且整個側面就如刀削斧劈一般,不但平整,垂直,還留有不同的花紋圖案。刀削的平面上寸草不生,不但高,險,而且無處借力攀登。眼看前方又無路,應該怎麽辦?

張志擡頭看了看越走越深的狹谷,上面千仞之處只露出一線灰白的天空,成了一線天。

“是不是走錯了?前方好像是絕壁了。”

宋美娘說道。

“可是一路行來,這是唯一的一條路。應該不會走錯。不是還沒走到狹谷盡頭嗎?我們走下去看看,不是有人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嗎?”

張志笑笑。

“沒有路又能怎麽辦?白晶晶的飛舟可以無視這些懸崖峭壁,直接飛升壁頂找出路。而我們只能望壁興歎了。”

宋美娘嘀咕道。

張志沒有說話,心堳o在想,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也能煉制一艘能飛行的器物來試試,那可是很拉風的,裝逼的好道具。那天白晶晶飛走之時,可是吸引了無數的驚歎和歡呼。現在是來不及了,只有等以後再說,也不知道身上的道門基本功法上有沒記載那些術法。唉,這不認字的文盲還真不行,張志現在就想掏出功法讓宋美娘掃掃盲,看上面到底記載了些什麽。不過道門功法的重要性和隱蔽性,還是讓他忍住了。

宋美娘見張志一聲不吭地往前走,也只能跟著。

不一會兒就到了盡頭。前方果然還是萬仞絕壁的險峰,那離地百尺的岩層媮椪出無數的水,這些水彙成一股不小的水流從岩上直落下來,掉在地面的石面上濺起無數水花。這些水花被空氣蒸發,使整個山谷盡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撲朔迷離,氳氤四起。

在左手邊的絕壁上,有一處岩層顔色稍黑,而且此處的水霧明顯稀薄的多,偶爾有水霧彌漫過去,也會被什麽推著似的,水霧頓時散開了。

“那埵野j怪,我們近些看看。”

張志笑笑說。

宋美娘心堣願意,說沒古怪去看看還行,有古怪還去看?這荒山野嶺,絕壁險峰,像極了神話書堨X妖怪的地方。不過宋美娘心堮`怕也沒辦法,讓張志一個人去自己留在原處,那可更恐懼。所以宋美娘也跟在張志身後往那古怪的地方行去。

第059章詭秘山洞

走近了才發現,在那絕壁上離地面五六丈高稍黑的地方原來是一個山洞。而山洞中偶爾吹出一陣風,把彌漫在洞口的水霧吹散開去,洞埵陪概j出,說明兩種可能,一種是最好的結果,說明此山洞是通的,進洞後可以行到山的那一邊。另一種便是最可怕的結果,洞埵野角j凶獸,它的呼吸就能行成一陣風。

是通行還是有凶獸?還有個問題就是白晶晶她們是不是從這媢L去的?

張志在地上看了看,沒發現蛛絲馬迹。才想起人家飛舟而行,根本沒下地,哪會留下什麽。張志他細看了看那洞口。從地面目測估計,那洞口有兩人多高,兩丈來寬。洞口上沒有絲毫雜草,洞口邊沿圓滑無棱,看不出是天生形成還是人工開鑿的。洞口上方岩層也浸出水液,滴過洞口流向地面。

“我們進去看看怎麽樣?”

張志笑著問宋美娘道。

“進去呀。五六丈高呢,怎麽進?”

宋美娘說話有點不自然了。

“上去有我想辦法。但師姐敢不敢進洞去。”

張志知道她害怕,眯著眼睛故意激她。

“哼,有什麽不敢。我都跟著你遇到多少凶險到了這堙A還怕和你進洞嗎?”

宋美娘嗔道。

張志笑了笑,他知道某些看書的人聽到和宋美娘進洞又要想歪了。此洞非彼洞,張志還是一個純情的小孩,雖然早熟了一點,但人家是儒門門下讀書人,未來的文化人,是要講素質的。

張志看了看旁那一堆亂石,心想,就是它了。于是他走過去,真氣灌注全身,很隨意地便把一塊抱大的石頭翻了出來,從身後抽出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向切豆腐一樣,把那堅硬的大石削成了三尺長兩尺寬的條石,然後雙手把條石抱到洞口下邊鋪起來。

那宋美娘在旁邊看了張志的一舉一動,驚的把嘴張的大大的,這張志有這麽大力氣麽?照這樣那天在書院就早把那白玉給打趴下了。這算去當石匠砌城池,一個人幹了上百人的活,那份工錢也不少。

其實張志就是力氣比別人大一點,家夥比別人鋒利一點,再加上別人聰明那麽一小點。

宋美娘獨自尋思開了。

看來爹爹說收到此人就如撿了寶,爹的閱人眼光還真厲害,難怪敢把我這親生女兒的命壓在他身上。想到這堙A又想進山以來危險中的曖昧接觸,有點臉紅,又有點甜蜜。如果張志再長大那麽兩三歲,那更親密一些宋美娘也是可以考慮的。畢竟以張志現在的能力和心智,所做的都是讓人驚駭的事,此次出去後一定會成爲偶像級的人物,讓無數少女日不思飯,夜不能眠。

張志就在宋美娘一會驚喜,一會驚詫,一會怪異的眼光中來來回回,不一會便搬來了很多修的很平整的石塊,在洞口下搭了一長長的石階。

張志站在石階的第一層,對著宋美娘說道:“師姐,請吧。”

宋美娘看著這石階,表情怪異地走上去。這是做夢麽?踩在上面會不會掉下去?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洞門口。其實這五六丈的高度,張志一躍也能起來的,但是他畢竟沒有把功法掌握熟練,位置也控制的不好,而且要帶著宋美娘。這就讓他很是沒把握。最讓他不放心的是,一躍布上便要走飛進洞去,都不知道洞埵酗麽,直接進洞那是不是太危險了?張志雖然膽子不小,但能小心的時候還是絕不表現愚蠢的勇氣的。

現在雖然浪費一點力,但站在石階上能他細研究一下這個洞了。洞媞ㄥ瞻@片,沒有絲毫光線,也研究不出什麽結果,不過可以感覺從媄銣j出的風很平穩,雖然有些陰寒,黴臭,但可是確定,這洞若觀火的那一邊確實有出口,只有對面有出口,空氣對流時才會吹出這樣的風。就算堶惘酗螢~,也不會是那呼出強大氣流的巨無霸了。

張志拾起一塊石塊,擡手一甩,石塊快如流星飛入洞中,良久後,媄銇ヮ茪F回音。很清脆,沒有雜音,看來這開始一段還是很整潔,很直的。石塊能進入很遠,通道不但要長還不能有彎。

“怎麽過去呢?堶惇搕ㄗㄖr,看來也不是一時半回就能走通的,得找樣照路的東西。”

張志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四周的懸崖峭壁,甚至天穹上的一線天。

“要不我們弄個火把。”

宋美娘建議。

“不行。這下面常年沒有人來,突然出現火把這種人間煙火的東西,很容易被凶獸攻擊的。”

張志反對。

“我看不會吧,看來很平靜。我們一路走來沒什麽凶險。碰上數萬獸群也對我們敬畏膜拜。”

宋美娘道。

張志正色道:“越平靜的地方,那凶險出現的越出乎人意料,讓人防不勝防,那可是制命的危險。還有那數萬凶獸,也不知道有沒跟來。在這洞中前後堵截我們,那才是插翅難飛。”

張志這話聽的宋美娘又是膽戰心驚。

張志想起剛才一路行來有一片山的背陰處,有很多螢火蟲,張志便讓宋美娘呆在這埵菑v跑去捉了一些來,當著行路的光源。順便看一下那數萬凶獸有沒有尾隨而來。

宋美娘嘴上原本說沒危險,其實是爲自己打氣,安慰自己,心堳o怕極了,見張志留下自己一個人,有點不願意,但自己去了也是拖累,便緊張地說道:“你快去快回,可不能一人溜了。”

張志答道:“馬上回來,絕不會丟下師姐的。”

張志說完,縱身一躍,便飛了出去,因爲沒掌握好方向,卻撞向了一邊的崖壁,忙用雙手一拍。才改變方向,往來路縱去。

宋美娘也是第一次看到張志會飛,驚歎了一下,便坐下來等候張志。可是她卻不敢坐在洞口,那洞塈j出陰寒之氣,鬼才知道堶授簸庰菑麽,突然出現把自己卷進洞若觀火去,那就冤了。于是她走下石階,坐在最下面等。

一會兒,張志也就捉了不少螢火蟲,用一個透明的貯物器裝著,堶惟韖X點點螢光,聚在一起,也能看清丈許遠的距離。

准備妥當之後,二人也開始往洞埵璆h。臨進洞時,張志把那能射鐵釘的竹筒交給了宋美娘。宋美娘手握武器,從心理方面也放心了些許,至少遇上什麽有威脅的東西,可以賞它幾棵鐵釘。比手無寸鐵好多了。

第060章血戰

張志以爲是自己的腳步聲,忙停了下來,仔細聽了一陣,那聲音就在前面不遠處。

一陣風吹來,還夾帶著一股惡臭味。

“這是什麽聲音?”

宋美娘小聲音問。

“不知道,過去看看就清楚了。”

又走了一會,聲音越來越清晰,最後發現聲音是從頭頂上傳來的,借著螢火蟲的光亮,見洞頂上吊著很多巨形蝙蝠。這些蝙蝠至少嬰孩大小,偶爾移動位置雙翼張開,個子比外面的食人鷹小不了多少。

而這些巨蝙蝠,明顯比食人鷹還可怕。一是因爲在巨蝙蝠生存的洞中,沒有光線,看不到前方,自己逃跑都來不及,而巨蝙蝠卻不依靠光線,而靠腦中神念感知一切,張志失去了地利。二,是洞內寬敞,這些巨蝙蝠可以群起而攻,一起撲來,那可比濤天大浪,無可抵抗的,張志只有一人作戰,而且還要保護一人,又失去了人和。張志獨鬥幾只或許有點勝算,多了就不用說了。所以張志絕不敢招惹這些巨蝙蝠。

“別著聲,我們慢慢過去,千萬別招惹這些蝙蝠。”

于是兩人悄悄地,屏住呼吸,踩著地下的糞便,輕手輕腳,走的極慢。

這些蝙蝠真的不少,兩人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頭頂都依然還是蝙蝠。洞堛煽H氣,蝙蝠的腥臭[],地上的糞便味讓宋美娘受不了,突然放了捏住鼻孔的手,大口喘氣。這樣卻又吸進更多臭味,讓她不停在咳嗽起來。

張志大驚,忙握緊匕首,以防不測。幸運的是,宋美娘的咳嗽聲並沒有引起蝙蝠的燥動。

于是兩人便大膽了些,快步走了起來。

通過蝙蝠身下後,堶惚o有一處洞天,雖然也沒有光亮,卻能發現空曠了很多。這堶掄晹酗@些飛蟲在動。有的還發出淡淡微弱的光亮,下面的地勢也沒原來平整了,似乎是一條崎嶇山路一般。有幾座大石橫在當中,不得不繞石而行。大石上藤蘿遍布,崎嶇路上荊棘叢生。

張志看看前面,雖然看不太遠,也感覺前面沒有危險氣息。最怕的還是那些蝙蝠。那沙沙的聲音讓人深感壓力。張志掂了掂手中的匕首,雖然這匕首無比鋒利,削鐵如泥,削巨石就如切豆腐,但是真的有點短。有老哥那把“武魂”長短就好了,有刀在手,舞成一片光影,那別人想攻入就是難事了。

看來有機會得制一把長家夥隨身帶,一寸長一寸強麻。剛進山時,倒是帶了兩把刀劍,和弓箭一起放馬背了,結果馬一跑全沒了。張志突然踢到地上有一截樹椏,發現卻異常結實,于是便拾起來讓宋美娘拄著走路。

宋美娘還沒接過樹椏,便摔倒了。恰好掉在了一片荊棘上面,手指和小腿都劃出了血。宋美娘連聲叫痛,張志也准備蹲下去查看她的傷口。

這時,後面那沙沙聲突然發生了異變。

一聲嘯叫傳來,令人聞聲而顫。那些巨蝙蝠動了。而且是掀巢而動。于是後面狂燥聲,尖嘯聲,撲打翅膀的撲撲聲,突然一陣狂風吹來,帶著讓人無法忍受的腥味,一片黑壓壓的黑影往張志這邊卷來。

“快起來,巨蝙蝠攻來了。”

張志大驚,以前和老獵人在一起的時候,他便知道這種巨蝙蝠對血的味道最敏感,特別是新鮮的血。難怪剛才宋美娘那麽大動靜,巨蝙蝠們也置之不理,手腳上出了一點血卻馬上蜂擁而來。

張志擋在宋美娘面前,兩手握住剛拾的樹椏,准備給沖在前面的巨蝙蝠當頭一擊。

巨蝙蝠進攻的時間比某人寫書的時間快,說到便到。黑影一閃,陣風突起,張志當頭一捧,打落第一只蝙蝠,“吱”地一聲落在了地上。第二只隨後便到,第三只,第四只……無數只蝙蝠攻來。張志打落了幾只便手忙腳亂起來。

張志突然快速從懷塈鴗F一把,往蝙蝠扔去。一片綠火燃起,照亮了洞天,也把蝙蝠嚇退了少許。

“快走。”

張志催促道,宋美娘也不顧身上的傷痕,借著綠火的光芒,向前跑了幾步。

張志緊跟其上。那些蝙蝠見兩人要逃,馬上又追了過來。

張志又是一把粉末撒了過去,又是一陣綠火燃起,暫時又阻擊了一下巨蝙蝠的進攻。

宋美娘見張志撒出粉末便能生火,心堣@陣欣喜,卻不知道現在張志連叫苦也叫不出了。張志撒出的粉末是江湖騙子耍把戲吐火用的白磷,看著起了火,其實溫度極低,根本無法傷人。只有騙騙宋美娘這種澀世未深的小女孩。當初張志在山上找到這種礦石後,明白了其特性,覺得好玩,便帶了一些在身上,有時耍點小把戲騙小男孩把好玩具給他玩,騙小女生和他牽手玩過家家。

現在拿出來,嚇蝙蝠一跳的效果還是有了,可多有一次效果明顯下降了。張志第三次撒出時,那些蝙蝠一點也不怕了,全力以赴對他倆發出沖鋒。

張志一手拿匕首。一手拿樹椏,蝙蝠的鮮血沾滿了他的一身。可是蝙蝠的沖鋒明顯越來越強,而張志卻幾次差點跌倒。一跌倒就完了。張志在驚駭中想道:是應該拿出救命靈符的時候了,雖然不想這麽早用到,但畢竟保命要緊呀。

TOP

第061章長蛇陣

早知道弄一大把火把進來就好了,那還能真烤熟幾只蝙蝠。張志這是玩笑,如真弄火把進來,怎麽還能悄悄從蝙蝠身下經過,剛進洞口就被蝙蝠展開攻擊了吧。

這時,蝙蝠的後方傳來一陣尖嘯,黑壓壓的蝙蝠群開始撤退。張志也明顯感覺到巨蝙蝠的攻勢弱了,開始一大群,後來三兩只圍著張志,不一會最後一只也飛走了。

大敵退去,本來還在堅持的張志突然脫力了,這時他已經精疲力竭了。其實他只要重新聚集真氣運行一個周天就會恢複,但他現在連盤膝打坐的力氣也沒了,只想躺下去安安穩穩睡上三天兩夜。可是在這洞中能讓你安穩嗎?

這時候,宋美娘倒表現的很鎮靜,或許驚嚇多了的人都會這樣吧。宋美娘見張志搖搖欲墜,忙上前扶住,說道:“師弟,你可不能倒下,這洞中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張志也明白這道理,雖然一身聚不起真氣,力不從心,但也堅持住沒倒下去。口中說道:“好,我們先出去。那些蝙蝠也不知道遇到什麽事,突然撤退了。我們趁此機會出洞要緊。”

于是二人互相扶著,往外跌跌撞撞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于看到了前面有了亮光。兩人大喜,鼓著最後一點勁向亮光處沖去。

陽光,清風,遠山近景又一次回到他們眼前,終于跑出了那可怕的洞窟。

宋美娘累的不行,看到洞前邊橫著一根綠色的直徑半人高的大樹幹,此樹幹身上幾乎長滿了苔蘚,摸上去雖然很冷,卻軟軟地很舒服。也沒多想,便坐了上去,拍拍胸口緩著氣,張志也二話不說坐在了上面,靠著宋美娘就無力地軟了下去,打坐恢複體力也等一下做吧,自己真的太累了。宋美娘和張志一起拉著手跑出來,這時自然不能把靠著她的張志推開,反而紅著臉,讓張志躺在了她的腿上,以讓張志更好地休息。只是看看自己和張志身上的蝙蝠血液和糞便一陣苦笑。

張志也只是脫了力,神智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的頭枕在了宋美娘的大腿上,細軟卻又很有彈力,那幽幽好聞的體香強烈地飄入他的鼻間,讓無力的他也心神一振。

突然,宋美娘驚叫起來,把正在無力中享受的張志也嚇了一跳,難道我吸她一點體香就讓她發現了,就算發現也不至于這麽大反應吧?宋美娘邊驚叫邊拍打著張志:“師弟,好奇怪,怎麽我們在移動?”

張志無力地睜開眼睛看看四周,見腳下泥土,身邊的樹,背邊的草都在往後退,而坐著的樹幹卻慢慢在向前移動。怪了,張志爬起身來仔細地看看坐著的樹幹,才驚異地發現,這那是樹幹?分明一條抱多粗細,不知道有多長的巨蛇在行走。這蛇動作緩慢,而跑的筋疲力盡的二人剛好坐在上面休息,就好似搭了一下順風車。

這一發現,首先是宋美娘大驚,連忙跳了下來。張志被她帶的翻了兩翻,掉在地上直叫痛。那蛇還是慢慢往前走,搭上兩人沒理,兩人翻下來也不關它事,就像一輛中途不靠站的直達超慢列車,良久後才爬行去了遠處。

“這蛇怎麽不攻擊我們?”

宋美娘問道。

“你想它攻擊呀?”

“我可不想,只是好奇。”

“哦,可能是它難得回頭理我們吧,反正有力氣,順便捎我們一程,可是你膽小,辜負了人家蛇大叔的好心。”

“大叔你個頭,要報答好心,你送到它嘴媗他咬一口吧。”

笑罵聲之後,兩人開始考慮前方的路怎麽走。張志覺得還是先恢複真氣的好,要不然再碰上強敵,可就真的沒命了。

外面大亮,而洞中的蝙蝠喜陰寒懼陽光,應該不會追出來。所以在這堳儠かu氣,相對來說比別的地方安全。由于一山不容二虎的原因,一個危險的旁邊出現第二種危險的可能性比較小,就比如剛才那條巨蛇就應該不是凶殘之輩。

張志找了一塊大石頭,盤膝坐上,開始聚氣運行。而宋美娘則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張志,不知是對他的人感興趣,還是對他所煉的道門功法感興趣。

不一會,張志便到了關鍵時候。頭頂緩緩冒出了陣陣白霧,臉色也漸漸紅潤。只要不中斷,張志過會就能活蹦亂跳了。

這時,不遠的洞窟堣S傳來了異樣的聲音。“是那些蝙蝠要追出來?那可不妙了。”

這是宋美娘的第一想法。不過她不敢打擾張志,只有目不轉睛地看到洞窟口。

先一只獨角獸探頭探腦地跑了出來,然後又有一只猛虎,之後就接連出來無數獸類。居然就是原來跟著他們一路行來的數萬獸類。原本以爲沒跟來了,想不到現在居然還穿過了洞窟。不過看他們有的狼狽不堪,有的頭上滴血,還有的居然缺腳少腿的,明顯是剛經過一場大戰。

難道說剛才從後面攻擊,吸引住蝙蝠主力,讓張志二人逃出生天的幫手就是這些獸類?

這群獸類還真如訓練有素的大軍。出的洞窟後,又開始整頓隊形,一種獸類排一長蛇狀,排了數十條頭望不到尾的長蛇陣,又准備往前開拔。

突然有獸發現了正在不遠處大石上療傷的張志和宋美娘。那領頭青蛇,獨角獸和鐵臂蜈蚣又聚在一起,然後群獸原地不動,這三只怪物向這邊大石行來。

宋美娘又是一陣惡寒,就算這些怪物如原來一樣,不發生攻擊。只是看著心堣]發毛。

“不准過來。”

宋美娘站起來,雙腳打顫,色厲內荏地喝道。現在張志正運行在關鍵時候,只是宋美娘硬著頭皮出面說話了。

那三個怪物果然也聽了話,就停在那媯市搳C眼睛望著巨石上面的二人。宋美娘不敢和怪物對視,卻也小心謹慎,把張志送她的鐵釘竹筒握在手心,以防萬一。

第062章凶地黑心湖

不一會,張志便恢複了真氣,一身疲勞全部解除,輕松地站了起來,望著怪物們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剛才在洞窟中攻擊蝙蝠引開主力是這些獸類所爲,雖然不知道它們爲什麽跟著自己,但至少知道了它們確實沒有惡意,並且還幫了自己的大忙。

那三怪物見張志站了起來,馬上便表現的極爲恭敬的樣子。那條丈許青蛇和鐵臂蜈蚣忙把原本高昂的怪頭趴地地上,而那獨角獸也把頭垂著。

“剛才在洞窟堙A是你們對蝙蝠出手嗎?”

張志問道。

似乎聽懂了張志這話,于是三怪物都以各自的方式表示確實是那樣。

“你們爲什麽一直跟著我們走?”

張志又問道。

三怪物卻不回答,也不知道是它們根本聽不懂張志的話,還是他們說了張志不明白。這些獸只是獸,大不了就是凶獸,即使通點靈氣,也沒到成妖的地步,所以不能說人言,無法交流。

那條青蛇突然刷地一聲回頭,如一支箭射向停留在原地的獸類。不一會,一頭幾人高的大象往這邊小跑過來。等大象到了巨石旁邊,那只獨角獸不停比劃著,他自己爬到大象背上,又下到地來對著張志低下頭。張志天資聰明,也知道了獨角獸的意思是讓他二人坐到大象背上去。

張志想了想,這一路來,走的也真累。特別是宋美娘原本就是嬌貴的身體,此時衣服被劃破,手臂上也有幾次出血,要不是自己帶著她跑,美麗的師姐早累死在路上了。現在有一代步的大象,當然是好事。于是便坐上了大象。也不想去管這些獸類有什麽目的,只要沒有惡意就好,它們的目的遲早要表現出來。不過有這麽多猛獸跟著,前面還有誰敢擋住去路?嘿嘿,那可以一往無前所向披靡直通到山頂了。

張志看了一眼身前身後跟著的浩浩蕩蕩數萬獸類,突然對和自己同坐在象背上,卻離了有二尺之遠的宋美娘道:“師姐,你看我現在這樣子像不像一個領兵打仗的大將軍?拉風吧?嘿嘿,秦統領說這次攀山勝者,授勇猛中郎將軍牌。看來那將軍牌真非我莫屬呀。”

宋美娘笑道:“我當然希望能贏了,如果你做了將軍,那對儒門是多麽好的一件事,相信我父親也會心喜若狂的。”

張志心一動,想道:宋夫子一喜之下,會不會把美麗的師姐嫁給我呢?嘿嘿,那可是一樁美事,到時候我是應該滿口答應還是裝著考慮幾天呢?如果滿口答應,有可能讓人覺得我這人很輕浮,一直在打師姐主意;如果我考慮幾天,突生變故就慘了。還有我年齡小也是一個不妙的因素,靠呀,我哪堣p了嘛,在美女的誘惑下還是很大的,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嘛。

宋美娘見張志一會兒喜上眉梢,一會兒又緊鎖眉頭。以爲他還沈浸在當將軍的夢中,又笑道:“那勇猛中郎將一職其實是秦統領爲墨門白玉准備的,我想現在外面所有的人都以爲我們已經輸了吧。”

張志哼道:“輸?他們只看到白晶晶那艘飛舟,卻不了解我張大叔的手段。”

宋美娘聽張志小小年紀自稱大叔,不禁卟滋一聲大笑起來,這麽久沒見宋美娘笑的如此張揚過,宋美娘前撲後仰,胸脯更是高高挺起,巍巍直顫,張志眼睛也直了。張志回過神來想到,這樣直盯人家胸脯也太猥瑣了吧,看來應該煉一下定力了,聽說成熟男人多是悶騷型。

“格格格”宋美娘笑夠了之後,說道:“張大叔,請問你老高壽了呀?哈哈。”

“哼。”

張志賭氣道:“我就是大叔。誰叫你們總以爲我小。”

誰叫現在的女生總喜歡成熟悶騷的大叔,害我泡妞也讓人笑話。不過後面這句他沒說出口。其實他除了在獸山一路和宋美娘無意有意地曖昧之外,其他沒有泡妞經驗。不過他占白晶晶的便宜,說這次贏了要把她收房時,白晶晶說讓他長大些再說,卻也傷害了他。

“哈,你本來就不大嘛。”

宋美娘笑道。

張志急了,爬起來站在象背上,就要脫褲子,口中還叫道:“你敢說我不大,我脫給你看。”

宋美娘大驚,忙把眼睛閉上,口中急道:“是說你年齡不大。你這人怎麽這麽無恥,小小年紀真比大叔們還猥瑣。你不是說自己是大將軍嗎?當著數萬將士也脫褲子,太沒風度了。”

張志見宋美娘服軟,心堣@喜,他其實也就是嚇嚇宋美娘,堂堂儒門弟子讀書人怎麽能做如此荒誕無稽之事。當下看了看那數萬浩浩蕩蕩前進的獸類道:“嘻嘻,他們都獸類,誰撒尿難道還怕地上螞蟻,毛毛蟲等看到?”

“流氓。”

“嘿嘿,好了,師姐睜開眼吧,我是嚇你的。”

張志坐上來說道。

宋美娘睜開眼,果然不敢再說當前話題,卻說道:“也不知道白晶晶她們到那堣F。”

張志道:“放心吧,她們應該就是前面不遠處等我呢。上山前,不是說好了嗎?她輸了我就收她入房,我覺得白晶晶還是有點喜歡我的,所以一定在等我。”

“切。”

宋美娘見張志又開始不正經了。

“對,正是收她爲妾。現在有妾了,就差一個正妻,不知師姐……”

張志嬉笑著適可而止。可憐張志當初那個純潔可愛的小孩喲,隨著實力的增強,自信心的提升,連色心也爆漲。難道說那些老實的人都是因爲沒有實力沒有信心,才那樣老實巴交的。

數萬獸軍浩浩蕩蕩地前進,無數凶物望風而逃,一路無事。而大象在衆獸的保護下,行的不但快,而且穩。張志和宋美娘先前一直靠自己雙腳走路,現在足實好好享受了一下。

在傍晚時分,前面突然豁然開朗起來,出現了一個一眼看不到邊的湖泊,湖邊綠草叢生,遠山倒影在湖中,湖面清澈,如仙景一般。這難道就是凶名遠揚的黑心湖?

好美的景致,比獸山外圍還讓人心馳神往。張志內心贊歎一下,無意中掃了圍在四周的獸群一眼,卻現了異常。這些平時無比凶惡的獸類,一路浩浩蕩蕩到此,也是志高氣揚,而此時臉上無不如臨大敵現出恐懼之色。是什麽東西讓如此衆多的凶獸們也懼怕成了這樣。

第063章大凶之物

張志從獸類們恐懼的眼神中,明白了這婼T實是凶名遠揚的黑心湖。可是明知這媗它們恐懼,它們爲什麽還要來呢?難道真是爲了保護我姓張的?張志可不這樣認爲。他細心地觀察了一下獸群,發現這些獸類除了恐懼的眼光,還有一絲絲欣喜加上憤怒的表情。

張志想不出原因,便放一邊了。不過看著這表面美麗的湖面,張志的心也開始緊張,同時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他明白,真正的凶地到了。

宋美娘卻不管這些,一路的驚嚇她已經習慣了,何況這些也用不著她操心。一次次的逢凶化吉讓她對張志有了嚴重的依賴感。

宋美娘望著湖水,輕喊了一聲,心情無比歡愉,跳下象背就望湖邊跑去。行了很遠的路,臉也花了,頭發也亂了,她要洗把臉,整理一下頭發。特別是衣服上沾的蝙蝠血迹和糞便,一直沒機會弄幹淨,她平時就有潔癖,身上有一點髒,出一點汗就要洗澡換衣服。這些都忍了。但那蝙蝠血和糞便混合起來的味道就簡直不是她能受的了啦,已經受夠了。不洗幹淨她會瘋掉的。

“師姐。有危險?”

張志叫道。

宋美娘看了一下湖面,那湖水清可見底,一些細石星羅棋步地浸在水堙A還有無數小魚在石縫間遊玩。好一幅天然恬靜的圖畫。後面長長地跟著一隊凶獸,不但沒傷害他們還起了保護作用,看來前面也沒什麽危險了。

“哪有危險?水埵雀隉H這麽清的水,什麽都看的見,水怪也無法藏身吧。師弟放松些,緊張很久了,我們來玩水吧。嘻嘻。還有你身上的衣服也下來擦擦吧,臭死了。”

宋美娘和張志呆了這些時間,也熟了,剛開始曖昧時還有點怕羞,可是幾次在危險中讓張志占盡便宜,也變的無所謂了。

宋美娘跑到湖邊,手剛一接觸湖面,就見湖水起了波紋。張志連忙從象背上跳下來,一縱便到了宋美娘身邊,拉了寧美娘便跑。只見湖水中一陣渾水升起,一個長怪物從泥中一躍而出,尾巴往岸上一掃,剛好擦著宋美的裙擺而過。

當張志回頭想在反擊時,那怪物已經落回水面。而跟著張志行來的獸類見到此怪物便如見到生死仇敵一般,那條青蛇領頭,立即就有幾十條大蛇,十來只鱷魚怪的獸類追入水中,只見湖水堣@陣激戰,水花四濺,污泥亂飛,甚至還帶著不少鮮紅的血液。

不一會,一條長約五丈,長著虎頭魚身卻又長有四只虎腳的怪物被追擊的獸類強拉上岸來。隨即岸上的獸類蜂擁上前踐踏這只虎魚。先是一群野牛跳到虎魚身上一陣猛踩,隨著虎魚的慘叫聲,幾十只猛虎上前把虎魚撕扯成碎片,活活把這怪物虎魚痛死,撕成碎片後,又被另一些獸類吞食了。完畢後,這些獸類似乎還沒發泄完心中的怨恨,不停在咆哮,尖嘯。把宋美娘嚇的躲進了張志小小身板的懷抱堙C身板雖小,卻也溫暖,安全。

張志原以爲這些獸類是善物,沒想到它們的凶殘遠勝人類的淩遲。這湖中怪物到底和獸類們有何深仇大恨?

水面又恢複了平靜,等污水沈澱下去,湖水又變的清澈見底了。

獸類們也漸漸平靜下來,都回到了自己的方陣。獨角獸呼嘯一聲後,數萬獸類組成的大軍再次開拔。

宋美娘也紅著臉從張志懷堭簷璆X來,話也說不出,她知道自己又到死城轉了一圈回來了。

張志安慰宋美娘道:“沒事了,我們小心些就好了。”

一路上,獸類們走的極其小心。領頭的青蛇,獨角獸和鐵臂蜈蚣已經跑到隊伍的最前面。前面一發生什麽事,隊伍立即停止前進。

走了好長一段路,但那湖面還無窮止境,不過也沒遇上什麽事,隊伍走的慢,卻也沒停過。

“師弟。這黑心湖有什麽厲害的怪物,這些凶獸們都好像很恐懼。“宋美娘問道。

“是呀。應該很厲害吧。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見到白晶晶了。”

張志看了看前面慢慢行走的獸群。

“萬一她們已經過去了呢?”

“嘿嘿。那好呀。她們解決了凶物,那我們的麻煩也少一樁了。”

張志笑道。

“我是說她們高高地飛過去,把凶物留給了我們。”

“應該不會,這數萬獸類都害怕的大凶之物,可不比那頭笨拙的大笨豬。這種凶物,天上飛的,水媢C的,地上走的都無法悄悄從它眼皮底下溜過。我現在怕的倒是她們已經死了,那我們就只有獨自爲戰了。”

張志也凝重地說。

“應該不會吧,白晶晶可有道門的法寶。”

宋美娘雖然不喜歡白晶晶,可也不希望她死,尤其聽說還能幫上忙,就更不應該死的這麽快了。

突然,行走的獸群停了下來。張志一驚,知道一定是遇上大事了。只有領頭的三怪物解決不了的事,隊伍才會停下來。

張志拍了拍大象,誰知大象也不動了。張志坐在象身上,也能感覺到大象的雙腳在顫抖。靠,不至于吧?嚇的這麽厲害?

張志沒辦法。只得從大象背上跳下來,然後又把宋美娘接下來。張志和宋美娘一前一後,從方陣中間穿過,往隊伍的最前面走去。

過方陣時,讓宋美娘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原來害怕的猛虎,野狼還有其他別的凶獸,此刻站在方隊中都是雙腳直顫,像極等著上斷頭臺的囚犯一般,眼睛死氣沈沈,暗淡無光,只留下懼怕,一點也沒有凶獸的氣質。

隊伍的頭是在湖邊一處小山的頂峰停上來,遠遠就看到青蛇和鐵臂蜈蚣蜷縮在那堙A那只獨角獸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一動就會被發現追殺一樣。

張志見此,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那三怪物見張志來了,似乎心情一松,蜷縮的放松了身體,趴著的也動了動,給張志讓了一個位置。

張志從三怪物的眼睛堿搘X,它們好似對自己很有信心。難道它們知道自己能對付山那邊出現的厲害東西?對了,還是先看看山那邊到底是什麽東西再說。既然知道厲害,張志也是小心地弓著背到了山顛,悄悄探頭往那邊看去。

TOP

第064章黑蛇妖

張志剛探出頭,就聽到山那邊傳來一陣咆哮聲,低吼聲。掃眼看去,媽呀。也是黑壓壓的一群獸類。不過比身後跟著自己來的獸類還是少了很多,大約有幾千只。並且那些獸類有兩種明顯不同的區別。其中有幾百只獸類一直咆哮如雷,看上去凶殘惡毒。而大多數卻和張志身後的獸類一樣,有可能平時還叫凶獸,而現在也是低眉順眼,唯唯諾諾,就好似寄人籬下的可憐蟲。

那些咆哮如雷的獸類中,其中就有剛到黑心湖時,襲擊宋美娘被跟來的獸群撕成碎片的虎魚,另外有犀牛,還有很多張志也叫不出名稱的凶獸。幾千只獸類圍成一個圈子,圈子中間沙塵飛揚,看不到影子,只聽見打鬥聲,怒吼聲震天響。

看來身後的獸群懼怕的也就是那幾百只咆哮如雷的大型怪物了。可是這些怪物又在圍著誰在打鬥呢?張志仔細聽了一會,聽出那沙塵中怒吼聲埵野桭僑鼎M白玉的聲音。

張志讓宋美娘留在原地,他自己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山顛的一棵大樹,在大樹上,用手分開茂密的枝葉,從上往下看就看到了下面的打鬥,確實是身穿白衣的白晶晶和穿黑衣的白玉。不過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在城埵蝯菪鮮讓人追捧的黑白雙驕了。一身衣服破碎不堪,臉上厚厚一層塵土,汗水流下來又把塵土劃分了幾大區域,真正成了大花臉。

曾經讓白晶晶兄妹一度風光無限的飛舟,如今也斷成幾截,零亂地散在地上。不過二人也有不錯的成績。她們的腳下同樣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這些屍體既有可憐蟲凶獸的,也有那一直咆哮如雷的虎魚,犀牛的。

白晶晶二人合力殺死這些凶獸後,正想喘一口氣。突然一陣狂怒聲中,又有幾十頭虎魚和犀牛沖了上去。

每只虎魚都不少于五丈長,那虎頭則血嘴大張,露出一嘴白的令人心寒肉跳的利牙,狂吼一聲,往白晶晶咬去。而那些犀牛的攻擊更直接,頭一低,身子猛力前沖,用那只獨角作爲武器,勇往直前,不死不休。

白晶晶緊咬銀牙,手中長劍一揮。長劍上刹那間青芒四射,“錚”的一聲發出一陣輕吟。“哥哥小心。”

白晶晶對她哥囑咐一句後,突然沖天而起,手持青芒長劍向攻來的獸群躍去。

白晶晶果然不是簡單人,武功高強同時身具道門功法第二層。在真氣灌注中,長劍青芒大漲。劍身爲六尺,而青芒已達丈余長。劍舞翻飛,青芒所及處,那些凶獸慘叫連天,被青芒掃到比刺上一劍更甚。

白晶晶在空中接連幾個起落,身子落下時,青芒刺在凶獸身上,同時借力,又是一個翻騰。空中轉身後,青芒又往另一頭凶獸刺去。一個起落一頭凶獸,隨著慘叫聲中,鮮血四濺。這些凶獸面對一直在空中翻騰的白晶晶也只有被殺的命。

張志在樹上看到白晶晶所持的長劍,心中無比羨慕。這是道門高手所煉的劍吧?真是太好了,劍身不用接觸,劍芒就能對敵。什麽時候我能用這樣一把劍就好了。想到這堙A他看看手中的匕首。唉,這匕首看起來削鐵如泥,對上如此凶獸其實一點用也沒有。幸好的是,剛入縱深時,身後這些獸類並沒攻擊自己,不然早就了賬了。

相對于白晶晶,那白玉可就遜色多了。他手持一把片刀,應該也不是普通之物,盡管這些凶獸皮堅肉厚,白玉的片刀砍在獸身上,也能皮開肉濺。但這些傷對凶獸來說,根本沒有致命的作用。一身是血的凶獸同樣對他猛烈的攻擊。白玉一退再退,最終也砍死了一只凶獸,可是另外兩頭犀牛卻拼命沖來,眼看那利角就是頂上白玉的腹部,非把他挑個開膛剖肚不可。

白玉大駭,彈身向後躍去,這一躍只是延緩了犀牛挑開他腹部的時間,根本沒有解除危險,眼前犀牛又將攻到,白玉雙腳一軟,完全忘了繼續閃躲,竟然開口大叫起來:“妹妹救命呀。”

那聲音透出絕望,驚懼和對人生的留戀。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是寧願失面子丟臉就算被人爆菊花也不會答應上獸山了。

張志看到身處險境的白玉,也無力營救,不過對白玉在死前所表露出驚恐也有點失望。心想,雖然我張志在這個時候也可能要膽怯,要叫救命,但我是小人物呀。小人物膽怯是應該的,而你白玉是名門之後,武術奇材,那天取下風箏時不是很牛逼嗎?十八般武藝不是無所不精嗎?使出來呀,沒用了嗎?

張志很不厚道地鄙視了白玉一番。其實他這是仇富心理作怪,作爲一個窮人,好像所有富人死了都活該,當然美女要留下。富人家的男人很可恨,時常炫富打擊小人物的碎弱心靈,搶小人物的女人。而富人家的美女就不一樣了,雖然心高氣傲同樣令人討厭,但卻思想開放,打扮時尚,風騷性感,很養眼呀。

所以張志的陰暗心理是:白玉可以死,但白晶晶不能死。

但白晶晶和白玉是親兄妹,在她沒死之前,自然也要全力保護她哥。白晶晶正在和凶獸遊鬥中,聽到白玉大喊救命,連忙空中一個轉身,青芒刺進一頭虎魚的咽喉,借力一縱,就殺到了白玉上空。一根白色的飄帶卷來,把白玉卷到了空中,隨後甩出十丈遠,正好落在張志所處的樹下不遠處。

而白晶晶把白玉送出十丈開外後,同時青芒連閃,追趕白玉那兩頭犀牛也身首異處,跌倒在地。白晶晶青芒一收,也縱到了白玉身邊。此時白晶晶已經氣喘籲籲,真氣消耗太多,連站立也靠勉強堅持了。

那邊凶獸又跑出幾十只,准備趁白晶晶余力不足之時,直接撕碎了她。你雖然厲害,但人家獸多,拼了命也要累死你。

這時,獸群中一聲尖嘯,異常難聽。但那咆哮如雷准備進攻的凶獸聽了這聲尖嘯,卻突然老實了起來,退回了獸群,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四周,這一刻無比寂靜。

半響,獸群中爬出來一條黑色巨蟒,只身子的粗細就有三尺有余,蛇頭稍稍擡起,就比原本很高的虎魚獸高了許多,此蛇周身漆黑如墨,長滿了鱗片,那雙眼睛就如常人吃飯的碗口那麽大,而且從那狠毒的眼睛中射入陣陣靈光。

“黑蛇妖?”

地上的白晶晶和樹上的張志見此蛇慢慢爬出,心埵P時大吃一驚。

第065章生死時刻

慢慢地,這條巨蟒的身體已經完全爬出了獸群,足有百丈長,盤成一團就像一座黑色小山一樣。它昂起巨大的蛇頭,吐出血紅的信子,就如舞者抖在空中的紅絲帶。突然張開大嘴,露出四顆毒牙,綠中帶黑,巨毒無比。尖嘯一聲後,“卟”地一聲,巨蟒呼出一口綠氣,頓時臭氣熏天,令人作嘔。

那些原來咆哮如雷的凶獸,突然全都跪在了地上,對巨蟒作膜拜狀。而張志身後,藏匿著的數萬獸類,也嚇的雙腿直顫,膽小也轟地一聲跪倒在地。

看來真正的王者是這條巨蟒了。這居然是一條進入修仙境界的蟒蛇,只不過離化成人形還有一段距離。

巨蟒搖了搖那顆巨頭,突然往旁邊的凶獸張開大嘴,一下便把旁邊那些不住顫抖的凶獸吞食了一頭,然後又兩頭,三頭,四頭地吞下去,凶獸們雙腿直顫,渾身發抖,眼睛堿y露出無限恐懼,卻不敢逃跑,只有在巨蟒吞下肚的那一瞬間,才敢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吞了十來頭凶獸後,大概是差不多飽了,才扭過頭來睜著海碗大眼看著白晶晶。白晶晶盡管手握仙劍,但真力潰散,渾身困乏無力,被巨蟒這麽盯著,也忍不住心中驚懼連連後退。

巨蟒看著步步後退的白晶晶,眼含笑意,只是這蛇的笑意更讓人惡寒。巨蟒眼睛媃F光急閃,對白晶晶很興趣的樣子,只不知道是巨蟒也好色,還是因爲白晶晶修煉道門功法體內有玄門真氣,吞服下去更養身體。想來應該是第二種可能,你巨蟒縱是開了靈智成了精進入修仙之境,但你沒修成人影,得一美女又如何享受男女之樂呢?對于修仙的妖物來說,吞食一個有道門真氣的人體對身體是大有好處的,當然吞食結了內丹的人體則更好,但那得有機會才行呀,如果打不過的話,反被人反食了。

所以現在巨蟒覺得,有一個體內有真氣的人吞食就很不錯了。巨蟒吐著信子,巨頭一伸一縮,開始貓捉老鼠似地挑畔白晶晶。

白晶晶旁邊的白玉此時臉色更是慘白,見妹妹已經不能再支持下去了,而自己已經算是半死人,看來江湖上聞名遐邇的“黑白雙驕”白氏兄妹必須的交待在這堣F,不由埋怨道:“那姓張的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有他這堙A一起對付黑蛇,以他身上一些莫明其妙的玩意,說不定還有勝算。”

白晶晶一邊密切注視巨蟒,一邊帶著哥哥後退,一邊回答道:“我手中的情報鳥感應到他一直在懸崖上沒動,看來是被那野豬或食人鷹困住了。”

“哼,如果他連那野豬也對付不了,還敢和我們比。真是自不量力。”

白玉都將死之人了,還在逞口舌之利。

白晶晶無奈地道:“他那是聰明。如果我們有三長兩短,他們就贏了。”

白玉大罵道:“虛僞!陰險!狡詐!姓張的,你和儒門都是懦夫。”

張志在樹上把這白氏兄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先聽說她果然是在用情報鳥感應自己的行蹤,幸虧把那鳥留在了懸崖上。後來聽到她倆說自己和儒門是懦夫,不禁大怒,恨不得馬上跳下去,給她二人一人幾耳光也不能泄氣。張志本來還有一點爲剛才希望白玉死去而感到自己很小氣沒度量,現在覺得自己希望他死已經太便宜他了,如果他不能死自己還要背後插上一刀。張志想著便把那唯一的一顆爆破珠捏在手堙A心想,你白玉再敢誹謗你張大叔我,這珠子就賞了你吧。

白氏兄妹倒沒再談論張志了。身心放在對面,准備全力和巨蟒對抗,畢竟保命爲當前最大事。白晶晶一邊退,一邊聚集所有真氣,以便對巨蟒毀滅性的一擊。

其他的凶獸見巨蟒出面,也沒去擋白晶晶的鋒芒,反而讓開一條路,看巨蟒如何擊殺白晶晶。退到張志那顆大樹的正下方,白晶晶覺得不能再退了,突然揮劍一縱,一道白影帶著青芒向巨蟒飛去。“嚓”地一聲,青芒刺在巨蟒身上,並不像刺在其他獸類身上一樣破體而入,而是蛇身一縮,青芒向旁邊刺去。白晶晶見一刺無效,忙轉身回劍,青芒刷地一聲往巨蟒攔腰一斬。

沒有想像中的把巨蟒斬成兩截,而是就像鐵拳打在棉花上,把青芒上鋒利的靈力化解的無影無蹤。

巨蟒身體已經強橫到金鋼不壞刀劍不入了。白晶全力連攻兩劍,均無功而返後,心中大驚。這怎麽辦?

而那巨蟒卻舒服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同時歡悅地尖嘯一聲,翻譯成人言的話很可能是:“這小妞按摩的太他娘的舒服了。請問小妞是哪個桑拿浴場的呀?大爺發財了一定包你幾晚。”

嘯聲剛停,巨蟒突然眼冒凶光,大嘴急張,似乎等不及了,要把獵物吞食腹中好回洞穴修煉。

巨蟒開始進攻了。巨頭點地,百丈身體一展,大而有力的蛇尾向白晶晶掃來。這是巨蟒在試探。

白晶晶提氣上縱,避開蛇尾。而那蛇頭卻突然向空中襲來,紅色信子如紅綢一卷,便要把白晶晶卷入大嘴中。白晶晶空中轉身,揮劍一斬,一道丈許長的青芒斬向紅信。巨蟒一驚,連忙收回信子,地上尾巴一卷,又向空中襲來。

白晶晶一劍斬去,斬在了蛇尾上,卻又做了無用功。蛇身根本不懼她的青芒劍。即使這樣,白晶晶劍上的青芒已經越來越弱。青芒盡失,便是真氣耗盡之時。白晶晶只好收回劍上的真氣,灌注全身,支撐著上下跳躍左右穿梭和巨蛇周旋,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已經敗落,繼續下去被吞食也是遲早之事。

而那條黑蛇,卻越戰越勇。長長的身子被它舞的很有條理,凶惡的頭顱高昂,毒牙長伸,信子如一條紅綢,迎風招展,蛇尾來回掃蕩,地上的雜草,樹木,大石完全砸碎在地上,鋪成平地。

張志這時悄悄回到宋美娘身邊。要她小心保護自己。

“我們要不要幫她?”

宋美娘雖然不喜歡白晶晶,但也明白和她一起對付此巨蟒,要比等一下白晶被滅了後張志獨自對付的好。

第066章勢如破竹

終于白晶晶不敵,被蛇尾一掃,打落在幾丈外,躺在地上,再也無力站起來。巨蟒揚起尾巴,一下砸下去,白晶晶狼狽地一滾,躲過一劫。黑巨蟒巨尾又一砸,白晶晶又一滾。然後黑蛇又砸在另一面,白晶晶又滾了回來。白晶晶狼狽不堪,那黑蛇卻好像很興奮,玩兒似的昂著頭學人獰笑著。

突然黑蛇張大踴,露出毒牙,昂頭俯身向白晶晶咬去。眼看美麗動人的白晶晶就要吸入巨蟒腹中。

“妹妹。”

旁邊的白玉大喊,眼見親生妹子成了巨蟒腹中餐,他哪能不急。可妹妹去了,自己也馬上會去團聚,好像應該沒什麽舍不得的。但他舍不得名門公子的光環,江湖盛名的虛榮,錦衣美食的生活呀!

巨蟒前一刻活活吞食凶獸,其殘忍只是讓宋美娘嘔吐,而這一刻,宋美娘早嚇的花容失色,閉上了眼睛。

這時張志出手了,用早已准備好的爆破珠,運起真氣彈了出去,直飛黑蛇那張開的大嘴。

巨蟒不知道飛來是何物,還以爲是飛鳥什麽的,信子一卷便卷入嘴中,毒牙一碰,“轟”地一聲巨響,爆破珠在黑蛇嘴媄z了開來。巨蟒能把表皮修煉的無比強橫刀槍不入,但嘴堳o還是實打實的肉體。這爆破珠在身外炸它一下或許能挺住,可在它嘴堿竣F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巨蛇痛的哇哇大叫,巨頭一縮尾一收,這座黑色的小山瞬間便逃進湖水中去了。

張志從樹上跳了下來,首先把對閉上眼的宋美娘說沒事了。然後看了一眼在旁邊嚇的發抖的青蛇,鐵臂蜈蚣和獨角獸,張志走過去踢了那獨角獸一腳,那獨角獸睜開眼迷惑地望著他。張志之所以選擇獨角獸踢一腳,是因爲他確實不敢去招惹那青蛇和鐵臂蜈蚣,雖然看起來沒有惡意,誰又知道它們不們咬了一口?那可是劇毒呀。獨角獸雖然厲害,但沒有毒,惹火了最多打一架。

幾個怪都閉上眼,不敢看那邊的打鬥,突然聽見爆炸聲,巨蟒痛呼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獨角獸突然被張志踢了一腳,也是一臉迷惑。

張志指了指山那邊叫道:“快沖呀,巨蟒受傷了,快殺過去。”

三怪物不明白張志說什麽,但張志一臉興奮地指著山那邊,也都擡起頭往山那邊看去。剛好看到巨蟒負傷逃竄,一頭的鮮血染紅了岸邊。巨蟒那一幫馬仔也四下逃竄。

三個怪物大喜,連忙站在了高處,對著後面數萬獸群,一陣長嘯。突然間,凶獸們害怕打顫的舉動一下就沒有了。一起沸騰起來,如潮水一般往那邊沖去。

什麽叫勢如破竹?什麽叫兵敗如山倒?現在就是。

巨蟒聚集的那幾千頭凶獸,被張志帶來獸群一陣窮追猛打,逃到水堛漱]被拉上來,統統折磨致死。一時間黑心湖邊血流成河,橫屍遍野,慘叫聲,怒吼聲,勝利的歡呼聲,好幾個時辰才平息下來。不過獸和獸鬥有一個好處就是,最後不用清理戰場,戰敗者最後被勝利者吞食了,戰場就基本無遺物了。

話說白晶晶正暗道此命休也,卻突然聽到一聲音爆炸之後,巨蟒驚慌而逃,隨著一陣震天的獸吼,數萬凶獸從山上沖下來,把巨蟒帶來的凶獸殺的片甲不留,真是過又驚又喜。喜的是居然僥幸保住了性命,驚的是又出現這第多凶獸應該怎麽辦?

這時候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艱難地回頭一看,卻發現張志和宋美娘笑嘻嘻地走了出來。白晶晶真是又驚又羞。驚的是,張志怎麽會出現在這堙H那數萬獸群是他帶來的?羞的卻是想起自己當時無比風騷地駕著木舟飛離大家的視線,引起衆人驚歎的聲音,而如今卻狼狽地出現在對手的面前,真是狠不得讓巨蟒吞下,也不要讓他倆救下自己。尤其他倆那笑呵呵的樣,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看笑話,落井下石。

“我可不會感謝你。”

白晶晶見到張志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

“我們不救你,你已經死了,做人要講道理,對恩人要有禮貌。你還不如那一群凶獸呢。”

宋美娘出身儒家,首先對白晶晶這個與她美貌齊名的女人進行了說教。

“哼,救我?我死了,你們一樣得死。”

白晶晶狠狠地道。

“就算要死也要比你遲些時候。”

張志接口道。

白晶晶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那邊的白玉倒是有禮貌起來,叫道:“宋姑娘,謝謝你救了我們。”

張志望了他一眼,眯了眯眼道:“好像是在下救你們吧?怎麽只謝宋姑娘不謝我?”

白玉也哼了一聲不說話了。張志笑了笑,說道:“其實你不謝我也能理解,剛才那顆爆炸珠本來應該是你承受的,而你把它節約了下來,現在我把它轉賞給了黑蛇,也等于你自己救了自己。哈哈。”

“你……”

赤裸裸的諷刺呀,白玉臉也氣白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不過白家兄妹心堻ㄕb說同一句話“等一下有你好瞧的。”

白晶晶道:“你們怎麽才趕到,是不是想等我們把障礙掃清了你們在後撿便宜?”

張志笑道:“撿便宜?那大豹豬和食人鷹的便宜是你們留下的吧?我可不敢撿那便宜。還有那情報鳥,是故意監視我們的吧?”

“亂說,那是秦統領用來報告最後結果的情報鳥。”

白晶晶一付打死不認賬的樣子。

“嘿嘿,秦統領可是你們墨門的人。我把那情報鳥留在崖上了,人卻趕來了。我們已經在此處多時了,恰好你們剛才說出了感應到我們還在崖上。還有,我還聽到某人大喊救命呢。哈哈”張志看了看白玉,大笑起來。

“你……”

白玉慘白的臉,一下變的鐵青,一下子又漲的通紅,畢竟這種醜事被人說出來,很不給臉。特別是說話是自己痛恨的張志,可人家偏巧又救了自己的命。

TOP

第067章指揮官之爭

白晶晶也沒話說了。從懷堭ルX一顆藥,放在嘴堙A盤膝運了會功,一會兒就恢複過來,然後又走到白玉的身邊,喂了一顆藥丸,手掌按住背心穴門,輸入一股真氣,同樣也讓她哥恢複了。

張志見她忙完後,才說道:“那條黑巨蟒妖沒有死,只是受了傷,很快就可能恢複,我們要過湖去,必須得除去她,白姑娘有什麽好的想法?”

白晶晶看了看這位救命恩人,冷冷地說道:“想法沒有,我鬥不過它,你更不行,只有我們聯合對付它,看有機會沒。”

張志對她的冷淡並不在意,誰叫人家是美女呢,何且那身雪白的衣衫就說明了她本是一座冰山,雖然那衣衫現在已經是血紅而不白了。張志笑笑說:“好,我們也是這個意思,不知道白姑娘考慮怎麽個聯合法?”

“你聽我的。”

白晶晶冷冷說了句,卻又忙著清理身上的血污了。

張志聞言,大叫一聲:“不行,我張志可不能把命交在你白晶晶手上。”

白晶晶回頭望了張志一眼,沒表情地說道:“那我也不能把命給你呀。”

“可是你的命是我救的。並且我帶來了數萬強兵悍將,而你就兩人。”

張志說的強兵悍將當然就是殺退其他凶獸在處排成方陣的獸群了。“就算我指揮失誤,讓你兄妹倆喪生,也當還我一命,互不虧欠。但如果是你指揮失誤,那我和師姐可真是死的冤枉了。再說你白晶晶有什麽資格當指揮官?從一開始你就沒明白對手是誰,我們的對頭是這整座獸山和山上所有的凶險,我們之間再大的矛盾也是內部矛盾。而你們好大喜功,處處給我們制造麻煩,從沒想過進山最好方案,兩個笨人一直望前沖,和白癡一樣。嘿,剛好,白癡也姓白。你說你有什麽資格當指揮官?”

張志一鼓作氣,說了這麽多。

白晶晶被張志說的啞口無言,使出了女人的拿手本領,不反省自己卻責問別人:“哼,只說我,你一個小屁孩兒,又有什麽資格指揮我?”

張志見白晶晶又拿他是小屁孩兒說事,怒道:“你張大叔我今年都十一歲了,你多大?十三,十四?不就比我大二三歲嗎?再說了,你張大叔我就是年齡比你小一些,但其他地方可不小,要不要我脫褲子給你看看,確認一下?”

張志說到這堙A滿臉憤慨地又要開始脫褲子。

白晶晶見狀大驚,忙舉起了寶劍,喝道:“流氓,你敢脫褲子,信不信姑奶奶讓你變太監?”

張志忙抓緊褲腰帶,捂住襠部,還真怕白晶晶怒極發狠,一劍兩段,真沒法做男人了。張志做好防護措施才又叫道:“姓白的,說好這次獸之行,我贏了你就做我小妾的,你想謀死親夫呀?再說了,張大叔我這次出去就是勇猛中郎將了,怎麽沒資格做指揮官?”

在一旁的宋美娘,原本見張志出言諷刺調戲白晶晶。心堣@陣痛快,面上微笑。但一聽說張志要白晶晶做他小妾,心堥S來由地湧出一陣酸味。

還好,白晶晶馬上否認了。“呸,你別胡說八道。姑奶奶幾時答應做你小妾了?你還想當將軍,你聽說過十一歲的將軍嗎?”

張志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沒答應,但有一天你會求著我收你做小妾的。還有我不做將軍誰做?讓你那位臨陣大叫救命的哥哥做將軍。面對獸山凶險,你看本將軍怎麽做的?”

張志幹脆就自稱本將軍了:“本將軍先是對獸山凶險有了清楚的認識,作了詳細的步署,看到我帶的十萬獸兵沒?從戰略高度來說,這就是我的准備工作做的好。還有我用的戰術,敵進我退,敵退我攻,趁其不防,攻其不備,才怪的了今天的偉大戰果。就憑這個,張大叔就有資格做將軍。年齡小怎麽了?你爹的兄弟,再小你也得叫叔;國家的君侯,再小你也得跪拜。”

宋美娘見張志吹起牛來,口若懸河心不跳氣不喘,轉過頭去掩嘴笑過不停。而白氏兄弟,瞪著一雙牛眼,狠不的把張志生吞下去。

白晶晶過了半響才說道:“我想和你比一下,誰厲害聽誰的,這公平吧?不能用暗器和其他身外之物,比自身的真本事。”

要說單挑,因爲白玉前次吃了虧,也見識今天那粒爆破珠能把本不能戰勝的巨蟒炸的負傷逃跑,白晶晶對這個儒門新生,心有余悸,所以先說明了不能用身外之物,當然她自己也不能劍之類的兵器。只要不用這些,白晶晶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她可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是身具靈根,擁有第二層道門真氣的玄功高手了。

沒想到張志一下答應了,嘿嘿笑道:“好,就這樣定了。救你一命,打退巨蛇,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平常小事了。再說我們儒門之人都是君子,君子不以恩相持。你說比什麽吧?”

白晶晶冷笑一聲,心中道:“君子?不以恩相持?你剛才說了那麽多,連諷帶刺,還差點脫褲子,這是君子所爲嗎?”

“我們比力氣。姑奶奶本來以爲你小,但你不承認。那比力氣的話姑姑奶也算不上占你便宜。”

白晶晶冷冷地說道。

“不,不,不,是我張大叔占了你的便宜才對。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嘛,力氣當然比你大。這樣吧,隨你做什麽,我要力氣比你大上一倍才算我贏,這樣公平嗎?”

張志笑道。

張志此話一說,讓宋美娘,白晶晶,白玉三人均大吃一驚,早知道張志狂妄,這也太離譜了吧。張晶晶面無表情,心堳o冷哼一聲:“我讓你狂,你一會就會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白晶晶四處看了一下,見到山頂上有兩塊巨石,一塊大約有好幾千斤。便望了張志一眼,率先往山上走去。

“慢著。”

張志出聲道。

“怎麽了?不敢比了?”

白晶晶回來,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張志伸了一個懶腰說:“張大年老體衰,爬山這事確是難爲了。”

張志說完,望著遠處排隊等待的獨角獸,指了指山上的巨石,又指了指眼前的空地。那獨角獸似乎明白了張志的意思,便叫了幾頭高大凶猛的獸類,跑上山去,把兩塊巨石推下山來,剛好滾在了張志前面的空地上。

第068章信不信我殺了你

那白玉見巨石滾到了面前,便跑上前去,伸手抱住巨石,把全身氣力用在手上,試圖把一塊巨石抱起來。可是任他十八般武藝無所不精,在家練武時,或許幾百上千斤還是能抱起,奈何此巨石太重,不下于三千斤。白玉抱住巨石,臉紅筋漲地努力,也無法讓巨石移動分毫。

張志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面帶嘲笑。

白晶晶見哥哥明知不行,還要去試,無非是想在宋美娘面前爭回一個臉。張志嘲笑也就算了,連本來溫柔可人的宋美娘也似笑非笑地看著白玉丟醜。白晶晶的心塈O提多難受了。

“哥,還是我來吧。”

白晶晶把劍捌在腰間,衣襟飛舞地走到白玉身旁,白玉又丟了一次臉,只得一聲不吭地走開。

白晶晶紮穩馬步,沈腰下蹲,雙手前伸運真氣于手掌,一下拍在巨石上。幾千斤的巨石居然動了一下。看來白晶還真非平常人。白玉見老妹輕輕一拍便移動了巨石,也不禁一喜。只要能贏張志那臭小子,誰贏還不是一樣,何況出手的是自己妹子,一樣很有面子。

白晶晶試探了一下巨石,做到心中有數。站立後,又運氣在手掌,兩掌拍在巨石上,往上一用力,陷入泥土的巨石居然真讓白晶晶雙手舉了起來。

這一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鼓起掌來。說所有人也就是三個。張志,宋美娘和白玉。其他的倒有數萬獸類在場觀看,但它們不懂鼓掌呀。只有幾個似乎快通靈性的怪物,眼睛睜的大大的,覺得不可思議,就是它們中力氣最大的大象也不能舉起如此沈的巨石。

白晶晶雙手把巨石舉起來,慢慢地又換成了單手。最後腳步移動,舉著巨石慢慢走了十來步,才手一松,身子一躲,巨石又掉在了地上,陷入了泥土。

“白姑娘好大力。”

張志拍著手走了出來,眼睛卻看著白晶晶因用力之後潮紅的俏臉和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高聳胸部。

“請吧,張大叔。”

白晶晶見他盯著自己的胸部,臉又紅了兩分,不過立即臉上一寒,直接叫他張大叔。說你小屁孩你不承認,你不是喜歡當大叔嗎?那我就叫你大叔,看你那猥瑣的樣了,也和大叔差不多。

“嘿嘿,乖。先退下吧,讓大叔來表演表演。”

張志哈哈大笑。

張志走上去,用力一腳踢在巨石上,那巨石竟然就翻了幾翻。白晶晶見狀大驚,她能明顯感到張志體內一股雄渾的真氣在流動。而且比自己體內的真氣還要強上三分。難道這小屁孩已經道門功法煉到二層大成了?

白晶晶是天生靈根,三歲起,老爹就偷偷教她吐呐之術,靜氣寧神,吸氣入體,氣沈丹田,等氣流壯大後才以意領氣打通各大穴脈,然後大周天運行,讓氣流更強,氣穴更通暢,除了任督二脈未通之後,其余已近大成。在江湖上算是一流高手了。

張志雖然一腳踢翻了巨石,但要同時把兩塊加起來近一萬斤的石頭舉起來,還是不可能的。張志現在有點後悔,之前不應該把話說滿了,說實話他是因爲不相信白晶晶能舉起一塊大石的,他本想的是,白晶晶一纖弱女子,人長的漂亮,魅力大卻力氣小,最多能把大石搬動,然後只要自己能把巨石舉起來就贏了。沒想到白晶晶居然舉起了一塊,而自己就必須得舉起兩塊巨石,不然就算舉起一塊再加上半塊也不能算贏了。

所以張志用力幾腳把白晶晶搬離了的巨石又弄在了一起,但卻一直遲遲不敢動手去舉,他沒有把握呀。一試不行怎麽辦?所以張志圍著兩塊巨石轉了一圈,也沒動手。

白晶晶看出張志是吹牛吹過頭了。現在在那娷鄖蚋鄍h是找不到臺階下。不禁哼了一聲,竟然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反正張志舉不起來,讓他折騰吧,看他最後怎麽乖乖認輸。

宋美娘倒是不急,因爲她不懂武功,也不識道門功法,根本就不明白這石頭要多大力才能舉起,她連續見張志大展神威讓人吃驚之後,居然很盲目地相信張志真的是仙童,是無所不能的。

那白玉卻忍不住了,因爲張志剛才諷刺他可是不講情面的,現在終于逮住報仇的機會了。

“姓張的,你倒是舉呀。難道你們儒門的君子只會動口不動手只會吹風不下雨嗎?”

張志看了他一眼,沒著聲,腦袋塈硈t在想著辦法。其實又有什麽辦法可想?這可是實力問題,實力夠就能舉,實力不夠就別想,沒有投機取巧的。

宋美娘卻叫道:“白公子,別打擾他,我相信他能舉起來。”

白玉雖對張志恨之入骨,對宋美娘卻不會頂嘴。見宋美娘對張志有信心,也不知道這一路上,張志用什麽方法讓宋美娘對他盲目信任。這哪是小屁孩,分明是一情場老手嘛,看來得多注意他,不然自己和宋美娘就沒得可能了。

張志又圍著巨石轉了一圈。最後走了過來,陰沈著臉,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只有兩種選擇了。”

白晶晶兄妹都哼了一聲。

“第一個選擇,就是主動認輸。這是你們最想看到的。“張志說。

“這是最明智的選擇。”

白晶晶冷聲道。

“第二個選擇就是無論如何也要試試。要不然對不起天,對不起地,對不起老爹,對不起老娘,對不起老哥……”

張志沒完沒了地念了一通人。

白晶晶冷冷道:“兩個選擇都一個結果,”

宋美娘說道:“師弟,你沒試怎麽知道舉不動。還是試試吧。”

張志笑道:“對了,如果我連試都不試就認輸的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師姐。來師姐,我們抱一個呀,給我力量。”

張志說完就走過去抱宋美娘。

宋美娘一下跑開了,臉紅地啐道:“別不正經。”

白玉則罵道:“流氓,無恥。”

白晶晶哼道:“要抱回去抱,別在這丟人現眼。”

張志突然往白晶晶走去,口中道:“白姑娘,我還是給你借點力量吧,秦統領都說了,我們儒墨一家親,要互相幫助嘛。”

白晶晶右手一動,青芒閃處那柄劍已經到了張志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TOP

第069章合作

白晶晶右手一動,青芒閃處那柄劍已經到了張志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張志仍然嬉笑道:“殺我?你們墨門的英雄好漢女中豪傑們就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沒聽過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這話嗎?我只不過就向你借點力量居然就要殺了一個救了小命的大恩人。”

面對無恥如張志之人,白晶晶徹底無語了,突然將身一縱,飄出幾丈開外,任由張志自己在那媞ヾC

“天啊,沒有人借給我力量啊,蒼天啊,大地啊。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呀。”

張志跪在地上,叩頭作抑,一會又站起來學老家遊方道士收妖捉鬼一樣跳來跳去。

宋美娘看到張志的滑稽舉動,忍不住哈哈大笑。

“借我力量吧,蒼天——”

張志雙臂一張大叫道。

“轟隆,哢嚓——”

天空中突然響過一聲詐雷。隨著便起狂風,緊接著無數道閃電在天邊急閃,天就暗了起來。

白晶晶和白玉以及宋美娘三人都吃驚地看著張志,以爲他這樣瘋顛,真的引下了神雷借了力量。

張志卻看了看天,對幾人嘿嘿笑道:“天要下雨了。”

然後又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舉不起兩塊巨石,最多也只能舉起一塊,所以我輸了。”

見張志認輸之後,白晶晶和白玉都露出了笑容,宋美娘卻也沒有失望,因爲張志給了她太多驚喜了,偶爾輸一次也正常。

只有那白玉還想諷刺幾句儒門君子動口不動手光說不練假把式只吹風不下雨之類的話。卻被白晶晶一下眼神打斷了,畢竟自己現在贏了,理所當然成了四人中的頭,所以就要有頭的姿態,再打擊對方就不利于安定團結了。

白晶晶看了看越來越黑的天,雷聲轟鳴,閃電不斷地撕裂黑沈沈的天空。便開始了她指揮官的權利。

“哥,快把帳蓬取出來,天快要下雨了,我們今晚必須要在此地紮營,商量出對付巨蟒的辦法。”

白晶晶對著白玉道。白玉一直對這個妹妹比較服氣,也聽話地去做了。

“張志,你負責這些獸類,讓它們退出五十丈,圍成一圈不能影響我們休息,但是又要起到警戒和保護我們的作用。”

白晶晶又對著張志道。張志也笑嘻嘻地應道:“末將得令。”

一點也沒因爲輸了而氣餒。張志跑出去,對著那三個領頭怪物,比劃了半天,獸群開始移動了。

“宋美娘,你和我一起准備今晚要吃的東西。”

白晶晶繼續發令,宋美娘倒也沒有意見。

天黑了,外面的風刮的很急,雨下的不停。在一頂大帳蓬堙A地上用碎石鋪了厚厚一層,很洌水,再鋪上一張地氈後,四個人便盤膝坐在了一起,美美地吃一頓晚餐。張志和宋美娘也是從昨晚吃了烤豬肉以後,一直沒吃過東西了。一是因爲一直趕路,二是因爲確實沒東西可吃。帶來的糧食被馬馱跑了,沒吃完的豬肉下了藥喂了食人鷹,現在是除了兩光棍人,食物帳蓬什麽的一樣沒有。所以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是白吃白住白晶晶的。所以張志心情特舒暢,覺得這一場輸的真是值。

那白玉見張志白吃,還有點不願意,但也被白晶晶制止了。誰叫自己贏了呢?贏了就要有贏的姿態,當了指揮官要下屬聽令就得有領導的風度。可是他們真的贏了嗎?白晶晶正考慮巨蟒的問題,一臉凝重,沒怎麽吃東西,白玉也被張志氣的說不出話,更難下咽。而相反的是,張志和宋美娘卻吃的津津有味,有說有笑,好像根本贏的就是他們兩。兩只燒雞,一個牛肚,在張志面前不一會就消失了。

吃好晚飯後,幾人便開始商量怎麽應付巨蛇的事來。

白晶晶看了一下衆人,輕啓朱唇,說了一下當前形勢,然後道:“各位有什麽看法,請都說出來吧。”

張志問道:“這黑心湖的巨蟒蛇妖,你們了解多少?”

白玉見他問這個,便諷刺道:“你之前不是說你詳細了解過,作了周密步署的嗎?怎麽問我們。”

張志笑道:“你這人真悶呀,一點娛樂細胞也沒有,我那不是吹吹牛打打屁嗎?不然時間怎麽過。但現在是談大事,我當然不敢胡說了。”

白玉還想還嘴,白晶晶卻先說道:“對于巨蟒蛇妖,我們是一點也不了解。數十年前,我們墨門高手深入獸山,曾經渡過了黑心湖,當時有人回去報告,並記下了一路的過程,但都沒提到這湖中有妖蛇。”

“不是有人傳說墨門高手在黑心湖就全部遇難了嗎?”

張志問。

“那傳言不真實,實際上那些高手是渡過了黑心湖繼續深入。但後來一直沒有了消息,應該是在死亡谷或碧天峰遇難了。”

“在碧天峰遇難?他們不是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派人回來報告嗎?”

“是的,原本約定是這樣。但如果通過死亡谷之後,卻只有一人了,那肯定是繼續前走,而沒人回頭彙報了。這些都是猜測,這次前去應該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迹的。如果那時候就有情報鳥這種情報工具就好了。”

白晶晶歎道。

“哦,看來這蛇妖是後來才出現的。我明白跟著我的獸類是怎麽回事了。”

張志覺得靈光一閃,明白了些什麽。

“對了,張志,我們還真不知道你能帶領這麽多獸類呢,還真虧了它們。”

既然是戰友了,也少了敵意,說話就融洽多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下了懸崖,這些獸群就一直跟著我們。我原本以爲是要攻擊我們,卻一點攻擊的意思也沒有,還幫我解決了那洞中的數千血蝙蝠。原來我一直沒弄懂它們爲什麽要跟著我,現在有點明白了。”

“啊,它們爲什麽跟著你。”

三人都好奇地看著張志。

張志撓撓頭,說道:“我猜想,它們原本就是這黑心湖的凶獸,不知有一天那蛇妖出現了,對它們大肆虐殺,把它們趕離了黑心湖,所以他們對黑蛇妖恨之入骨卻又怕之如虎。這次我和師姐下了懸崖,因爲我們沒有飛行法器,只能步行,所以就和它們相遇了,但卻不知道它們怎麽感應到我們也是來對付黑蛇妖的,所以就跟來了。”

第070章裝逼被雷劈

白晶晶聽說,沈思了片刻,道:“嗯,應該是這樣。它們能感應出有人對付黑蛇妖,還對你非常有信心的樣子,甘願聽令,這點確實奇怪。不過它們既然來了,現在要好好利用它們,對擊殺黑巨蟒蛇妖倒有幫助。”

“關鍵是無法和他們勾通。”

張志苦笑道。雖然這些獸類願意聽張志號令,但每一次比劃半天,也無法明白。如果做一些精細的任務,那比劃是傳達不下去的。

“這個有辦法,我手中的情報鳥,能聽懂人話,也能聽懂獸類的話,同時也能用特殊方法交流,倒可以在中間做個翻譯。”

張志一喜,笑道:“這樣就好辦了,我認爲我們先按兵不動,休整一天,明天讓獸類出去打探,弄清楚巨蛇妖的行蹤,我們再商量對策。”

白晶晶想了想,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便對大家說道:“好,只能這樣了。大家先睡吧。”

張志和宋美娘是沒有睡袋的,而白晶晶和白玉二人則一人一個寬大,柔軟,溫暖的睡袋。宋美娘不願意和白晶晶睡一起,就在一旁坐著,她說一會就天亮了用不著睡了。白玉也不願意讓張志和他睡,卻又不好意思自己一人就睡下了。見宋美娘在一旁坐著,忙獻殷勤把自己的睡袋讓給了宋美娘。宋美娘本不願意接受,可張志在旁道:“師姐,你就用他的袋子睡吧,這是新的,他沒睡過的。不睡白不睡。”

宋美娘猶豫了一會,還是接過睡袋,鑽了進去。于是在這風雨中搖曳的帳蓬堙A就只有白玉和張志二個男人坐著了。

外面風很猛,一陣又一陣就如海中的巨浪咆哮如雷地撲來,這個臨時的帳蓬就如巨浪中的小舟,在浪中顛簸起伏,隨時都有被風浪連根揭起的可能。連鑽進睡袋的兩位美女也難也承受了。睡在地上有巨石攔著,雖然不至于被風刮走,但風吹在臉上還是如刀刮一般。如果連頭伸進袋子堙A因爲呼吸的原因,又不能呆太久。

而在外呆著的兩男子就更是難看了,或許張志來自山野,天生命賤卻身體硬朗,狂風吹來,雖然覺得身體冰冷,倒也能承受。而那個雖然武功不錯,卻一直錦衣美食的白玉卻只會縮在地上凍成一團了。

張志坐在地氈上,盤膝運功,真氣一陣運轉後,渾身熱血上湧,那寒意一掃而空。當他滿意地站起身來,卻發現白晶晶也在旁邊盤膝運功。而那凍成一團的白玉少爺已經躲到白晶晶的睡袋堨h了。原來白晶晶把睡袋讓給了她哥,自己出來運功禦寒。

可鑽進睡袋也不好受呀。張志站起來就看到宋美娘頭伸到袋外,當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時,就能發現宋美娘的臉上被風刮的慘白。

“師姐,你還好吧?”

張志走過去問道。

宋美娘苦笑道:“睡袋媮椄O很暖和,可是我不得不把頭伸出來,這外面就很冷。不過沒事的,總比你好多了吧。師弟怎麽樣,要不要我出來,你到袋中來暖和一下?”

張志心堣@動,想到:“這睡袋這麽大,足夠兩個人呆了,換什麽呀,我直接鑽進來抱著師姐不更暖和?”

不過張志只敢這樣想,不敢說出來,更不敢這樣做。如果白晶晶兄妹沒在身邊,他倒敢說出來看宋美娘的反應。可是現在有白氏兄妹在場,不管宋美娘願意不願意,他也不敢鑽進去,因爲那樣就毀了宋美娘的名節了。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屁孩,但他卻一直不承認這一點。

張志走出帳蓬,要看清楚這風是從哪塈j來的,有沒有辦法堵住一些,讓風勢小點。外邊的風更凜冽,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張志用手搭在眼睛上,借了好幾道閃電,才看清這風是從一個山口塈j出的,山口並不大,但山外邊狂野的風被山擋住無處發泄,而這一個山口剛好提供了發泄的通道,當然不遺余力地撲了過來,並且經過山口的緊縮,吹出來則更猛烈很凜冽。

唯一可行也最直接的就是堵住那個山口。

閃電一道接一道在天邊,在山頭肆意撕裂,蒼天,黑雲,山頭一次次被閃電撕成幾大塊,刺目的電光之後又重新愈合。狂風怒吼,黑去翻騰,雨點大而驟密。

這是一個風雲際會的夜晚。

突然,一道藍色刺目的閃電從天際黑雲劈閃而下,擊在了張志身上。張志應身倒下,帳蓬堨縝b運功的白晶晶,在閃電降下時剛好運行完畢。這道閃電如此之近,把所有人都嚇醒了,當然其實本就沒人睡著。

白晶晶首先沖了出去,宋美娘也忙鑽出了睡袋。那本就希望張志早死的白玉卻心中暗喜,心婼|道:叫你別裝逼,裝逼被雷劈,現在好了吧,看來宋大美女天生是我白少爺的菜。不過他罵歸罵,也慢慢吞吞地起來,抱著顫抖的身子出去做做樣子。

白晶晶走出去,見張志躺在地上,雨水已經浸濕了他的全身。白晶晶伸出手指,試了試張志的鼻息,均勻呼吸,應該正常。

宋美娘也出來了,或許是張志是她師弟,而一行以來都有一些曖昧的動作,此時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去扶張志的身體。突然一道電流,把宋美娘的身體彈出一丈遠。

白玉正好出來,扶住宋美娘。宋美娘把小手拍拍胸膛平息一下心跳之後,掙脫白玉又跑到張志身邊,這次卻不敢接觸,急對白晶晶問道:“怎麽回事,他身上有電?我師弟他有沒有事呀?”

白晶晶望了宋美娘一眼,心媢D:“這姓宋的,這麽在乎這姓張的,八成是愛上他了。可憐那老哥,家世武功,相貌體格,無可挑剔,還不如一小屁孩有吸引力。”

白晶晶又看了一眼她那縮在一起的老哥,不禁爲老哥的無能感到無奈,歎了一口氣道:“放心吧,你小情郎呼吸正常,應該沒事。”

宋美娘心媯菻獢A聽說沒事也心安定了些,突然想起白晶晶說張志是自己小情郎,不由一臉通紅。真是又氣又喜又羞。宋美娘確實對張志有好感,她平時極少真正接觸男孩子,雖然和張志才認識不久,接觸時間更短,張志又比自己還小,可張志時不時的說話挑逗和那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還真的拔動了宋美娘心中十四歲的情弦。但是白晶晶在這時說出來,也確實讓宋美娘羞愧難當。但想到那討厭的白玉正在打自己主意,便沒出口反對白晶晶。沈默代表什麽?或許是默認,又或許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第071章小圈子的秘密

張志被雷電擊暈了過去,但神志還是清醒的。他感到一陣電流閃著銀白色的電弧從身體堿y過,電的他一身都麻木了,想站起來沒力氣,想喊出來張不開嘴,更不用說運行丹田內的真氣了。這時,他感覺頸上那個原本隱藏起來的小圈子,又出現了,並且開始接收他體內的電流光弧。就像一股股水流流向一個有無盡吸力的旋渦。

片刻後,電流吸收完畢,那小圈子開始發熱,吸收的電流在堶掠玟t運轉,轉的同時又開始向張志的四肢傳送出一股氣流,和真氣差不多,只是更加雄渾,但卻又給人一種不能持久的感覺。

張志睜開了眼,自然也看到了風雨中守著自己的幾個人。風雨交加,雷電肆虐,看到宋美娘那急切焦慮的眼睛,白晶晶那冷漠淡定的俏臉,雖然白玉那小子離的遠,並抱住身體不住顫抖,但卻也沒有躲在睡袋內享福。這讓張志也些許有些感動。他們現在在合作,所有的矛盾都是人民內部間的矛盾。世界有關心才更各諧嘛。

張志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笑道:“對不起,平時裝逼的時候太多了,被雷劈了。害大家擔心,深感不安。”

“師弟你真的沒事吧,都說胡話了。”

宋美娘伸出纖手,卻又縮了回來,害怕再次被電到,不過就猶豫了一小會,便又伸出手放在了張志的額頭上,想看這家夥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白晶晶一動不動地望著張志,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而白玉卻在一旁吃驚帶遺憾地道:“靠,這小子不是人吧?連雷也劈不死。”

更讓人吃驚的事發生了,張志眼睛媯o出一股紅光,起身站了起來,摔了摔臂膀,活動下筋骨。那因雨水淋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便能見他一身肌肉鼓漲,就好似漲著氣似地。張志現在熱血上湧,一身氣流奔騰不已,好想找人打上一架,把身上的真氣消耗掉。

和誰打呢?和白玉打,那小子現在不是對手了。和白晶晶打,張志實在沒把握。白晶晶同樣身具道門真氣,特別是那把青芒劍神出鬼沒,劃出的青芒斬鐵斷金,就算自己力氣大,但自己並不是像巨蟒一樣刀槍不入呀,定會被她把全身肢解成一百零八塊。如果自己懂身法能避閃和進攻,或許還能一戰。

剛才自己被雷劈之前在想什麽呢?

這時又是一陣狂嘯著的大風吹來,把幾人刮的後退幾步,連帳蓬也差點被撕破。對了。剛才不是想要堵住那風口嗎?

張志看了看四周,發現那兩塊比試舉重的巨石用來堵住那個風門一樣的山口正好差不多,于是二話沒說,便走過去,一手托住一塊巨石,手往上一用力便把兩塊本來不可能舉起的石頭舉了起來。迎著狂風往那山口走去,走近後,兩手一托,“轟轟”兩聲響,那兩塊巨石便一上一下填在了那風門之間,擋住了不少的風。然後張志又拔起了一棵枝葉茂盛的巨樹,放倒在山口上,巨石加上枝葉,總算把那個山口堵住了。空地的風小了不少,帳蓬堣]不冷了。

宋美娘和白氏兄妹張大眼睛,嘴喔成圓形,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志做著這些事。這張志到底是人還是神?還是他有著拜請雷神上身的法術?

張志完成這一切後,那股力量便消耗的差不多了,體內亂串的氣流開始慢慢回流,張志再一次脫力,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雨還在下,風卻明顯小了許多。沒有風,帳蓬堳K溫暖不少。白晶晶招呼白玉過來把張志擡到帳蓬堨h。白玉明顯不願意,卻還是慢慢騰騰地做了。

宋美娘和白玉也重新各自回到睡袋,只有白晶晶留在張志身邊打坐調息。

宋美娘擔心道:“白姑娘,你不會對我師弟下手吧?”

“哼,你把我白晶晶當什麽人了?”

白晶晶柳眉倒立,冷哼一聲道:“就算要教訓他也是公正公開的,他那點蠻力氣還不值得本姑娘背後下手。”

宋美娘被白晶晶臭罵一頓,卻沒生氣。只要白晶晶不對張志暗中下黑手,被罵幾句也沒什麽。便放心地睡下了。

夜雨打在帳蓬上,一片震耳聲。或許因爲太累的原因,除了白晶晶,之外的三人都睡熟了,傳來輕微的鼾聲,但隨即又被雨聲掩蓋了。

白晶晶看到昏迷中的張志,心中對這個少年起了極大興致。從大家知道這少年以來,便有很多奇聞出現在他身上。其身負靈氣,讓道門前哨極爲看重,在窮山惡水間爲了他弄了場百萬人參加的收徒盛況,但後來不知爲何卻被道士們在路上趕了出來,隨後進了儒門。一到泉州城便勇射守城將,挑戰墨門大少,提出獸山之行。而這些都不能讓白晶晶震撼。

可是剛才張志明明讓雷劈了,卻能活過來,而且力量倍增,這真讓白晶晶想不明白。她知道這絕不是普通的請神上神的法術。這少年身上一定有更大的密秘不爲人知。

那股沖動的氣流又慢慢回到頸上那隱形的圈子堨h了之後,張志也舒醒了。平時要用的力量都在丹田堙A運行真氣便能使用。現在進了小圈子不知道要什麽情況才能使出來,是危險的情況下嗎?那圈子不但讓他變的聰明,成熟,而且實力大漲,但同時也比同齡人好色了很多。好色之心人人有之,只是沒能力的人把色心隱藏起來,有能力的人就會表現出來。沒能力你還表現你不是欠揍嗎?當然也有一部份有能力的人也把好色之心隱藏起來,變成悶騷。一些是滿口仁義道德之徒,一些身份處在敏感位置之輩。悶騷的人其實色心更重更虛僞,只是因爲一些原因不敢或顧臉面沒表現出來而已。在背地堙A這些人往往禽獸不如。

那圈子已經幾次保護了張志,只是張志不得而知罷了,比如那次地老虎嶺,那只吊額猛虎,正是這小圈子起了作用,使那老虎自身爆炸。而剛好那時宋大儒趕到,大家均以爲是那宋大儒的浩然正氣功起了作用,讓宋大儒看到自己的手也驚呀不已,其實儒門有了浩然正氣決。卻沒有煉過施決的功,練決不蓼功,到頭一場空。所以浩然正氣決在儒門形同虛設,反讓一幫儒門人以爲上古先人是騙子。不過那正氣決後來到了張志手堙A卻真正能除邪去惡。

張志那個因爲影響了他的人生,曾一度想把它遺棄的小圈子,便是他永遠不會讓人知道的秘密。

TOP

第072章以身報恩

第二天,張志一早就醒了,試了一下身上的真氣,還是丹田內的那些,沒有增多,這讓張志不由有點遺憾。被雷劈了一下,就是搬了兩塊石頭就把力用光了。被劈的真不值。

按照昨夜的安排,先把對獸類的分工告訴了情報鳥,情報鳥又以獸類特有的語言傳達下去。于是獸群一轟而散,各自做事去了。

東方上朝霞滿天,一輪緋紅豔麗卻不刺目的紅日在雲霞中緩緩升起。林中的鳥兒歡快的歌唱,不知道是迎接太陽還是迎接前來拯救黑心湖的英雄。

白晶晶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爲了更好的發揮自己的劍術,便上到山顛找了一塊空曠之地練起劍來。迎著清晨的山風,白晶晶就如一只林中的精靈,一片白影在風中飛舞,美麗,輕盈,飄逸。而那手中長劍舞出的青芒,卻如雨中閃電,寒光萬丈,舞出一片氣勢凜冽無懈可擊的劍芒。

突然,白晶晶面色一凝,身體在空中一轉,劍鋒微頓便雷霆萬鈞地向一大石後刺去。

突然有人大叫:“別刺,是我。”

白晶晶本就沒有真刺,聽有人說話,便也停下直飛過來的身軀,把劍一收飄身落了下來。

只見張志從大石後嬉皮笑臉地走了出來。

白晶晶看了看滿臉笑容的張志,冷冷說道:“你敢偷看本姑娘練劍,膽子不小。”

張志笑道:“嘿嘿,我的膽量和許仙差不多。”

白晶晶不地問道:“許仙是誰?”

“連許仙是誰你也不知道?沒看過電視?”

“那是哪個朝代的事?你穿越書看多了吧。”

“哦?我家窮沒上過學,也從沒看過穿越書。作者說這叫架空曆史,可以天馬行空亂扯談。還有你張大叔我可是本地人,並非穿越過來的。許仙是一個連蛇妖的菊花也敢爆的男人,當然張大叔的膽量也不比他小,等明天抓住那條黑蛇妖,當場爆他菊給你看。不過許仙爆的那條是白蛇,穿一身白衣服。”

白晶晶羞憤交加,大聲叱道:“想死?”

說完又要拔劍相向。

張妖也嚇的後退,不過嘴上還在胡說八道:“嘿嘿,我說的是蛇。沒想到白姑娘穿的也是白衣服,你誤會我了。還有你和那白蛇雖然都是一樣美麗,但除了人妖之分外,還有一點大不同。”

白晶晶雖然覺得張志言語直指自己,但聽起來也真是在說那白蛇,不禁也有點好奇,便問道:“你說除了本姑娘是人,那白蛇是妖之外還有哪點不一樣?”

張志笑了笑,又往身後看了看,先找好逃跑的最好路線,做到萬無一失之後,才嘿嘿一笑,說道:“那白蛇雖然是蛇妖,但她卻是這世界上所有男人心目中的最佳老婆形象。她美麗大方,端莊嫻雅,知恩圖報,有能力,可以養著丈夫,可以用生命保護丈夫……”

張志突然話鋒一轉:“而白姑娘你雖然是人,但心卻比蛇還毒,和黑心湖那條巨蟒黑蛇妖一樣,心毒,面冷,無情……”

劍光急閃,一個白影直撲過去。“救命呀,白晶晶要殺救命恩人啦。”

一聲呼救聲從岩背後傳來過來。

不一會,就看到白晶晶面如寒霜地劫持著一個人從岩石後走了出來。劫持的當然是那個滿臉壞笑的張志。他萬無一失的逃跑路線還是失敗了。

“晶晶姐,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說明那條白蛇和你的差距。”

張志被寶劍架在脖子上,雖然面上沒有變色,但嘴巴上還是服軟了,連晶晶姐也叫出來了。

白晶晶諷刺道:“張大叔。晶晶姐這三字小女子擔不起。你既然說了本姑娘心黑,面冷,無情,以後找不到婆家。那本姑娘就幹脆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就按你說的做就行了。”

“不不不,白晶晶女俠是天下知名的女中豪傑,從不拘小節。你殺了我這小人物,會影響你的聲譽的。本來我那樣說,沒人相信。可你做了,別人便都這樣看你了。”

張志看到白晶晶眼中的寒光,也不敢保證她不敢對自己下手,有點後悔剛才的言語過份了。

“哼,本姑娘殺了你有誰會知道?”

“我師姐知道呀,你不怕她傳出去?”

“宋美娘?殺。”

“你還真敢殺呀?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張志就算不怕她殺了自己,可是要爲那千嬌百態的宋美娘作想呀,宋夫子把美麗的女兒交到自己手中,我雖沒親手殺死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白晶晶和宋美娘心埵野椄煄A說不定早想找機會殺了她呢。但這機會也不能是他張志給的呀,要不然太不人道了。

張志老拿自己是白晶晶的救命恩人來說事,讓白晶晶不厭其煩,不過卻把劍從張志脖子上移開了。冷冷地看了張志一眼,說道:“本姑娘今天把欠你的還你。跟我走。”

說完飄身離去,留下一陣香風和美麗的背影。

張志看著白晶晶迷人的背影想到:“靠,這女人說要把欠我的還給我,還叫我到隱蔽的地方去,難道這女人真要以身相報,可是人家還沒准備好呢。”

白晶晶衣襟飄飛走在前面,張志一肚子色心跟在後邊。

“白姑娘,你走路的身姿真的很漂亮。”

張志在後邊一邊欣賞一邊贊歎。

“下流。”

白晶晶頭也不回在喝叱道。

“嘿嘿,白姑娘,你這把劍好特別,和我們張記鐵匠鋪打的劍不一樣。”

白晶晶本不想理他,可聽他把自己的世間珍品寶劍和鄉村小鐵匠店鋪的柴刀比,真是怒極而笑:“哼,怎麽能和你們店鋪一樣,你們店就鑄打一些砍柴切菜的刀具吧。這把劍叫“青芒”鑄劍大師歐陽子的傑作,是塵世間的絕品,而且歐陽子本身也擁有一定的玄功密法,所以這柄劍也有仙劍的一些作用,只要灌注真氣功力在其上,便可激發一道劍狀青芒,相當于劍身增大數倍。

“哦,是嗎?這麽說這不是真正的仙劍。”

張志突然想到百媥Q,那幾個道士背上也背著劍,不知道那算不算真正的仙劍,只是沒有機會見識到,還真是遺憾。

“真正的仙劍是凡人能看到的嗎?”

白晶晶怒道。

“那我能看看你的劍嗎?”

“妄想。”

靠,等一下你成了我的女人了,全身都讓我看了,還怕看一把劍嗎?這話張志沒說,他心想,白晶晶都表示了要以身報恩了,還差一時嗎?想到看女人的身體,就想起那天,毛求那廝檢查那兩個修仙爐鼎是不是處子時,脫光了女人所有的衣服,那女子身上真個和男人不一樣,坡峰波谷,平原黑林,隱蔽溪流真是讓人**焚身呀。想到此,下體不禁就起了強烈反應。

第073章恩情換武技

話間二人已經來到林中深處。白晶晶穿過了茂密的森林,在一處懸崖邊停了下來。懸崖外深若萬丈,而在森林的邊沿和懸崖之間卻有一塊不小的空地。白晶晶站地懸崖邊,回過頭來看著跟來的張志,眼堿搕ㄔX任何表情。只是懸崖邊的山風輕輕地吹,白晶晶白衣勝雪,微風帶著衣襟,隨風飄舞,如仙女般的出塵脫俗,清麗無雙,美麗的讓人驚心動魄。

哇草,在懸崖做事情,那可不是一般地狂野,讓人一生也忘不了呀。原來這美若仙子的女人不但喜歡野戰,連選的地方也與衆不同。

前面是懸崖,後面是密林,有幾只獸類見他們,也躲的遠遠的。頭頂是藍天,除了白雲便是幾只過往的飛鳥,崖邊的山風吹來,讓人感到很愜意。雖然純潔的張潔覺得應該退回密林中做事,但白晶晶堅持在這堙A他也覺得會另有一番風味。張志裝著很無所謂的樣子道:“白姑娘,你想以身報恩,張大叔並不反對,也不反抗,只是人家還是純情處男,你一定要溫柔些,要痛惜人家,要不然就不給你這次機會,讓你永遠欠著我的大恩。”

懸崖邊的仙子臉色白的比她衣服更白,冷的更如冰封三年的寒霜。

張志雖然嘴上胡說,心堨i一直防備著,見一片劍影襲來,連忙往旁邊閃去,同時拔出他的匕首,准備給這個口口聲聲說要報恩,卻總拔劍相向的婆娘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張大叔不是好欺負的。

張志雖然表現的毫不退讓,可是白晶晶揮著劍對他一陣猛攻,立馬便手忙腳亂起來,他那身引以自毫的真氣根本用不上,因爲他找不到使力的地方。真氣在體內再雄厚,只要不能外放便不能憑空傷人,不管是他的拳頭還是匕首根本就挨不著白晶晶的邊,只見一片白影在他四周穿梭翻飛,除了能聞到一陣香風,卻是連屁也接觸不到一下。倒是白晶晶的劍招每一次遞過來,都是刺向他身上各大要穴,讓張志躲的好辛苦。

但白晶也不是想真正傷他,都是點到爲止,連劍身上青芒也沒激發出來。要不然張志也死了千百回了。反而是張志空有一身真氣,卻不知道怎麽運用,幾次一縱一躍之下,居然往白晶晶的劍尖上撞。害的白晶晶不得不收回劍招,以免真殺了他。

在張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之時,白晶晶便沒繼續進攻,停身收劍,一動不動站在懸崖邊。就似她站在那堣@直就沒動過一樣。

白晶晶道:“你力氣是不小,真氣雄渾,可是你連基本的攻擊和躲閃也不會。你這樣和一般高手或普通凶獸搏鬥還能拼蠻力,靠一些本能和蠻力取勝。但是一旦遇上高手或更強的凶獸,簡直就是找死。”

“嘿嘿,這你也看出來了。”

張志擦了擦臉上的汗不好意思地笑道。他幾次交戰不是都用蠻力麽?山洞堵截食人鷹,洞窟鬥蝙蝠,都是靠力氣大,把武器舞成一片光影就成,和白玉鬥了一次也是用爆破珠把人嚇退。除此之外還真沒和高手對陣的經曆。

白晶晶冷冷道:“我教你一套身法吧,”

張志一愣:“爲什麽教我身法?”

白晶晶道:“你昨天救了我,算是扯平。”

張志明白了,原來這就是白晶晶所說的報恩。張志心中一喜,他現在最需要的便是這個。白晶晶那如山間精靈,在空中如蝴蝶飛舞的身法早讓張志羨慕不已。想到自己雖然能跳躍,可是跳上去後連自己也不知道會從哪婺角U來的感覺真是惡寒。不過張志不動聲色,他要和白晶晶討價還價。

“可是,我對你的恩可是天大的救命之恩,你怎麽能用一套簡單的身法就能抵銷的。“張志眯著眼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

白晶晶問道。

“我只想……哎,怎麽你又要拔劍了。”

張志面露曖昧之色還沒說完,就見白晶晶又變臉了,手緊握劍柄,怒視張志。

“你再敢說出什麽以身相報之類侮蔑本姑娘的話,真的就殺了你。”

白晶晶殺氣騰騰地嬌叱道。

“嘿嘿,那是逗你玩的。你以爲我真對你有興趣?下次路過山間小溪的時候,順便照一下自己的面容。像我這麽英俊瀟灑,年青有爲的純情少年,會和你發生關系?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張志也學白晶晶的樣子,冷漠地說出這些話。

見過無恥的,沒見無恥到這地步的。白晶晶一點也不相信眼前的張志是從鄉村來的純潔少年,說話簡直就是一個大賴皮,剛才還對自己有非份之想,現在卻叫自己死了那條心,好像是自己犯賤,要纏著他,非要以身相許一樣。白晶晶再也忍不住,對著懸崖把昨夜吃的一點點晚餐也全吐了出來。

張志見此不怒反笑:“喂,不至于這樣吧。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是哪個男人的?我們還沒開始可別賴在我身上。”

白晶晶知道鬥嘴是把眼前的人沒有任何辦法,嘴上功夫本就是儒門的強項嘛,打不贏怎麽辦?跑。說不贏怎麽辦?走。

“你到底學不學?不學本姑娘走了,從此兩不相欠了。”

白晶晶說完,便想從地上躍起,心媟Q的是越早離開這混蛋越好。

“別,別走呀。”

張志忙說道:“一切好商量嘛。”

“有什麽好商量的?”

“我想問下,有了身法就能閃避,能攻擊不?”

張志問道。

“閃避和攻擊的方法都屬于武技。身法就是讓你身體的真氣,按照一定規律運行,隨心所欲控制的腳下步法,做到進退自如。不會像你這樣老往別人劍尖上撞。而身法本是沒有攻擊作用,但能配合攻擊。攻擊又是另外的武技,比如劍法,槍法。拳術。完美的配合能讓你的進退更無懈可擊,使你的攻擊更有傷害力。“白晶晶急于擺脫救命之恩的大帽子,倒也耐下心來解釋道。

“那既然如此,你就不能只教我身法而不教進攻的武技。”

張志想了想說道。其實他不是想以恩相挾,他對自己偶然救了白晶晶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白晶晶是此次攀越獸山的對手,總想找機會打壓對方,才有了隨時口中念著“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話。現在見能換來自己正需要的武技,可求之不得,心媗w喜之下,也想著學的越多越好。

第074章授藝

“好,我就教你一套身法和一套對敵武技。”

白晶晶答應的很爽快,看來要把救命之恩的人情還的越快越好。

“不是吧?答應的這麽快,事出突然必有妖。你會不會教給我一些最差無用的?”

張志心有懷疑。

白晶晶見被人懷疑,心下不爽,但知道面對張志這人沒有耐心不行,于是說道:“本姑娘說話,從不欺瞞折扣。教給你的一定我會的武技之中最強的。並且你也不用懷疑,我這樣做也是因爲我們同時成對強敵巨蟒黑蛇妖,這是一條一級妖獸,我們倆都只是氣前期,所以一定要盡全力才能除掉他。”

“嘿嘿,看來你說的報恩之說只是順便的呃。你倒真會做生意,完成了目的還賺了足夠的利息。”

張志笑道。

“難道你不想除了黑蛇妖通過黑心湖?或許你覺得最終取的勝利的機會不大,所以才覺得吃了虧。”

“草呀,誰最終取勝還說不定呢。好,成交。只要你教給我兩套很強的武技,我以後絕對不提救命之恩的事了。”

白晶晶柳眉一揚,腰肢如柳枝擺動,輕移蓮步來到空堣介﹛A對張志說了聲音:“看好了。”

突然白影一閃,那飄靈清麗的身影輕快地飛上了森林邊沿的樹顛上。“這叫黃鶯出谷。”

白晶晶一邊說,一邊突然又人樹顛上一個俯沖,飛回到原地。其快的速度會讓人覺得根本就沒離開過。“這叫夜鳥歸巢。”

接著白晶晶在草地上,森林連續做了很多運作,或快捷或輕靈,或慢如柳絮飛舞或快如電光火石。

“這叫春燕點水。”

“這叫孔雀開屏。”……

白晶晶教給張志的是武技中的中級身法“靈鳥九式”這種身法雖然算不是一流,但如此身具道門功法,用玄功真氣使出來,那是堪比江湖一流高手的。

張志看的也是眼花繚亂,想到自己馬上也能擁有這樣的身法,心堣]一陣竊喜,不過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就這種身法?”

張志面無表情地說道,似乎有點遺憾。

白晶晶一愣,訝道:“怎麽?看不上。”

“確實不怎麽樣。”

張志否定地道,然後又轉變語氣:“不過看來你也沒有更好的了,我也不爲難你。你勉強讓你教我這種吧。”

我草呀,我叉叉圈圈呀。白晶心堳舕獢A特想罵出髒話。不如天生性冷靜的她也忍了下來,對張志說道:“過來,我傳你口決。”

張志在白晶晶心媦垂膋磾戚@心的指導下,按身法口決運行體內真氣,進行飛縱跳妖,果然把縱到空中的身體控制住了。于是練起了“靈鳥九式”也似模似樣,只要多加練習就行了。

張志這一刻空地上,下一刻森林中,雖然臉上見汗,也樂的跳躍不停。草呀,以後我張大叔可不是只要蠻力做做搬運的民工了哦。我是學了文化的民工開始向智力型發展。

“怎麽樣?”

白晶晶見張志停了下來,便冷冷地問道。

“還行,不過離上天入地還很遠吧。”

張志暗自壓住心中的欣喜,一臉不滿意地說道。

白晶晶冷哼一聲,知道和這種人沒說話說:“你想上天入地,本姑娘隨時成全你。”

“嘿嘿,心意我領了,不過我現在只想讓那黑蛇妖下地獄去。你教我的攻擊武技是什麽?”

張志急道。

“你平時用什麽武器?”

“目前只有一把匕首,我希望有一樣長兵器,可一直找到合適的。”

張志拿出一把匕首。白晶晶一看,便道:“你這是上品青銅打造的?”

張志驕傲地道:“是本人親手打的,我老哥還打了一把長刀呢。”

白晶晶道:“這是好材質,現在世間上品青銅難找了。不過你這匕首就算材質好,有削鐵如泥吹毛斷發之利,也只是凡品。”

張志不解道:“當然是凡品,難道還能成神器?”

白晶晶把玩著匕首說道:“聽說這種上品青銅鑄造的兵器,只要身具道行的高手重新煉化,便能升級成神器。而我這劍是玄鐵鑄造,玄鐵雖然也很稀少,但始終離神器較遠,加了密法也只能類似仙劍。”

其實在江湖上,白晶晶那把青芒已經算是絕品寶劍了,她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爲白世傑和她均修煉了道門玄功,對世外修仙界了解一些。也不知道張志那小小鄉村鐵匠鋪,怎麽會有上品青銅這種材質,世間偶爾出現一塊上品青銅,早讓帝王家收去去祭祀供奉神器去了。不過,這種上品青銅兵器,如果不升級,也和普通玄鐵寶劍差不多,所以現在張志這把匕首還不如白晶晶那把加了密法的玄鐵寶劍。

而張志看到白晶晶對自己的匕首如此看重,心媟Q到:她不會不還了吧。

白晶晶見到張志的神情,知他所想,鄙視地冷哼了一聲道:“好,你就用匕首作武器,現在就教你一式圖窮匕見吧。”

白晶晶緊緊握住張志那把匕首,突然欺身而出,在樹林中一晃,十幾顆樹木便被削斷。張志嚇了一跳,好快的身手。縱然張志的匕首削鐵如泥,他本人也力氣蠻大,讓他去削斷這些樹木要的時間也是不少的,有了這速度,那攻擊人還不是防不勝防。看來要想更好攻擊,身法,速度,攻敵方式,時機,心神缺一不可呀。

白晶晶對張志說了口決後說道:“這一招千遍萬化,必須你自己在練習中領悟。而且最適合近身攻敵,有一定危險性,但實用性也大。以後如果你機緣好,會學到更多厲害的。”

白晶晶把匕首還了張志,便叫他自己練習。自己便要抽身而去,總之和這個張志一起呆久了,就不會知道她下一刻又有什麽招。

張志卻意外地對白晶晶說了一聲:“謝謝白姑娘。”

白晶晶冷冷說道:“不用多謝。我說過教你身法之後,兩不相欠。你也答應了。今日之事以後不許再提起。”,

“呵呵。我原本就沒救過白姑娘呀,白姑娘是靠自己精深的劍術殺的黑蛇妖落荒而逃,不過,白姑娘傳我身法,我是永身難忘的。我一找機會就會報答你授藝之恩的。”

張志心媟Q的是,現在你不欠我了,那我欠你行吧?總之我要和你扯上關系,兩不相欠是不利于發展友誼的。

今晚統改所發章節今天晚上把所發章節統一改一下。把一些情節模棱兩可,設定左右搖擺,升級體系不明確的地方最後確定。然後開始加速。前面的腳步沒放在實處,後面寫起來也很猶豫不決,所以快不起來。

所以建議兄弟們把開頭十幾字重看一遍,以免和後面脫節。

另外請多提意見,糾正錯誤的地方,包括錯字,設定和情節。我在書評區開一個糾錯樓,希望兄弟們能積極提意見。如果此書有了實體,會以贈實體書爲謝。

TOP

第075章最好的獵人

“隨你怎麽想吧,反正再在本姑娘面前提起那事,我會讓你去九幽之下去難忘。只要本姑娘心媊控o不欠你,殺了你也會心安理得。”

白晶晶說完,頭也不回,隨風掠起,瞬息便飄進了森林深處。

張志嘿嘿幹笑兩聲,也不說話。接下來一天均在此懸崖處練習新學得的武技。到太陽西下時,張志也將那套“靈鳥九式”與“圖窮匕見”練的七七八八能拿出去見人了。現在張志有了這些,覺得又多了一道護身符。打不過如飛鳥一樣飛掠逃走,打得過便突然欺身而上,取敵性命。

但是如果和白晶晶對上,我會用這武技取她性命不?這可是她教的,算是半個師傅吧。可是,可是她教我是爲了報恩,現在已經兩不相欠呀。算了這很複雜,對上後再說吧。爲什麽總要打架呢?一起坐下來喝下午茶多好。

晚上,派出去的獸類回來了,果然得到了蛇妖的消息。不過打探消息的獸類也死了數只,那蛇毒牙雖然沒有恢複,卻能利用身體活活纏死了數頭凶獸,然後吞食。

據情報鳥翻譯得知:那黑蛇妖在一處密林,捕捉一種小獸,來治它的傷,不過那種小獸異常狡猾,黑蛇妖根[]本無法捉到,最後氣急敗壞地回了黑心湖。另外據一些年老的凶獸透露,黑蛇妖自來到這黑心湖後,便在不停地捕捉小獸,但一直沒成功過。由此可以猜測,黑蛇妖占了黑心湖也說不定就是爲了這種小獸。

張志和白玉一商量,決定先捕捉此小獸,然後用以誘惑而一個必殺局擊殺黑蛇妖。

“可是黑蛇妖都不能捕捉的小獸,我們能捉到嗎?”

一直沒資格發言的宋美娘忍不住指出了局中的關鍵環節。

白晶晶也無法回答這一問題,只好眼光望向了提出這一方案的張志,她也是看到張志信心滿滿的樣子才同意了這一方案,但是也沒想通張志對捕捉小獸的信心從何而來。

張志笑笑:“我在老家的時候,多次陪幾個老獵人進山捕獸,你們知道他們是怎麽評價我的嗎?”

“前途無量?”

宋美娘猜道。

“一代庸才!”

白玉譏諷地說道。

張志嘿嘿笑道,也沒對白玉說老獵人評價他一代庸才而生氣。卻把眼光投向了白晶晶道:“晶晶姐,你猜老獵人怎麽評價我的?”

“晶晶姐?”

白晶晶還沒說話,宋美娘和白玉二人便讓張志對白晶晶的稱呼大吃一驚,此二人不是早上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嗎?怎麽一下變的這麽快?事出異常必有妖。看來二人背地埵釣せf著大家。

白晶晶倒是知道張志換了稱呼討好自己,是因爲教了他兩套武技,讓他嘗到了甜頭,還想得寸進尺,所以才晶晶姐叫的非常親熱,就好似張志他親姐一般。但白晶晶也沒有揭穿他,只是冷冷地說道:“我猜老獵人一定評價你下流無恥。”

“天啊。我張志的人品有這麽差嗎?”

張志大叫道,再也不敢讓人猜了,自己給出了迷底:“那些老獵人說我是未來世間最好的獵人。”

“切,最好不也是獵人嗎?我還以爲評價你會成爲王公貴族,一代大將,永傳後世呢。”

白玉和張志是死敵,這點改變不了,同性相斥嘛,尤其白玉喜歡上對張志有好感的宋美娘。

“白大哥,話不能這樣說。現在在討論捕捉小獸,你讓那些王公貴族來試試,看能捕住不?而我這未來最好的獵人卻正好用上。”

張志在討好白晶晶,順便連對白玉的稱呼也給改了。

“白大哥?在下可擔不起,以後千萬別這樣叫,叫的我吃不下飯了,太惡心。對了,還有未來最好的獵人同學,先別吹牛,捕到小獸再吹不遲。”

白玉起身走了出去。

張志也沒和他計較,卻對此次對付黑蛇妖行動的總指揮白晶晶道:“晶晶姐,我明天早上要去准備捕捉小獸的工具和材料,需要一個幫手。你看……”

白晶晶看了看張志的眼睛,眼堥S有眼屎,只有真誠。于是便叫住了出去的白玉:“哥,你明天陪張志去准備材料,給他打下手。”

白玉當然不願意,正想反對,卻迎來了白晶晶嚴肅的眼光。白玉對這個妹妹,是像對姐姐一樣尊敬的,因爲白晶晶無論哪方面都比他強,反而成了他的依賴。因此也不敢反對了,只好答應道:“好吧。”

張志見白玉答應,才收回了真誠的眼神,露出了淡淡狡黠的笑容,心媢罹B道:白大哥,狗屁大哥,以爲老子想討好你?等著明天看我如何收拾你吧。

晚上依然是宋美娘和白玉一人睡一個睡袋。張志和白晶晶二人打坐煉功。

大約四更天的時候,張志把最後一縷真氣收回丹田站了起來,見一旁的白晶晶已經不在,而睡著的二人正在香甜的睡夢中。張志走近宋美娘,借著淡淡的月光和他極好的視力,能看清師姐那張絕美的臉。溫柔,恬靜,那小嘴微張著,濕潤發亮,有一種讓人極想俯身親上一口的誘惑。師姐真美,能與如此美女共度一生是多麽讓人向往的事。

外面的月亮快要鑽進黑雲,整個天際都更暗了起來。張志知道,天快亮了。這黑暗之後便是黎明。幾只夜鳥撲撲地飛向森林,發出一陣驚人的夜啼聲。遠處的曠野中,黑心湖邊。無數凶獸影影綽綽,不時發出一陣低嘯。這黑心湖胡本就是它們的地盤,可蛇妖未除,凶獸們也不敢放心入睡。

帳蓬右邊百丈處,有一陣青芒閃動,而且空間也在不住地扭曲波動,那一定是白晶晶在此練劍了。她選擇在高帳蓬如此近的地方練劍,應該心堣@直挂記著隨時回援保護帳蓬內的人吧,畢竟她是名義上的指揮官,蛇妖未除也不敢大意。

張志吸了一口清晨最新鮮的空氣,也展開身法躍到白晶晶旁邊五十丈處,開始練起了昨天剛學的武技。現在大敵當前,當然對所學技能掌握的越純熟越好了。

第076章兩個男人談女人

張志把所學的武技,認真地練了兩遍。天邊便亮起了黎明的曙光。隨著天邊的雲霞也跟著亮了起來。大地又一天複蘇了。林中的小鳥也歡快地鳴叫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可是早起的蟲兒就被吃了。

“你練的這些東西,不能說是我教的。”

張志的耳邊響起了一個好聽的聲音,轉頭一看,見是白晶晶已經收劍,並走到了自己近前。

張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並想說一些“有時間是不是能多教點”之類的話,可沒等他開口。白晶晶又冷冷地吩咐開了:“宋美娘已經在准備早餐了,你去把白玉叫起來,你倆吃了東西准備出發吧。”

這個女人一定是性冷淡。張志看著白晶晶又獨自遠去的身影,在心婼|了一句,才走回帳蓬。

“狗屁白大哥,狗屁白大哥。”

張志不停拍打著白玉的那個睡袋,一邊大聲喊道,當然狗屁二字他只在心堻菕A只有白大哥三個字發出了聲。

“喂,小子,你輕些用力行不?拍的本公子好痛。”

白玉醒來,見張志用力在拍打他,不禁惱怒。

張志張著嘴,咧著牙,人畜無害地笑道:“白大哥,天都亮了,我們也應該出發了。”

白玉擦了擦眼睛往帳蓬外看去,一邊嘀咕道:“那有這麽快,本公子才剛睡著呢。”

這時宋美娘已經把食物和淡水放在一張石頭做成的簡易桌上,對著帳蓬外望著天際發呆的白晶晶喊道:“白姑娘,吃早餐了。”

本來還想繼續睡的白玉一聽宋美娘的聲音,比什麽都管用,連忙翻身就起來了,整理了一下和身睡的衣衫,便湊了過來,對宋美娘笑道:“宋姑娘,今天早上吃什麽好吃的呀。”

張志接口道:“有什麽好吃的?還不是你們帶來的那些,各種肉類。你們不知道吃多了肉食會增高膽固醇,引起發病率升高嗎?應該多吃蔬菜,身體倍兒棒。”

“小子,你看清楚,這些就算不好吃也是我們帶來的,你一無所有吃白食,還話這麽多。真是賤人一個。”

白玉大怒道。不過說完又見宋美娘臉色難看,忙變臉陪笑道:“宋姑娘,我不是說你啊,我是說這姓張的小子吃白食。”

宋美娘道:“本來我不知道你在說我,但你解釋了我就知道了。放心,回去以後,我們儒門會償還十倍以上的食物給你們的。”

“這,這。我不是那意思……宋姑娘……我……”

白玉一下子語塞在那堙C

張志走過去,對著白玉笑了一下,道:“如果你們當時走出外圍進入縱深時把那只大豹豬一起解決了,我們會丟失馬匹丟失糧食嗎?”

“你……”

白玉又想反駁,卻被進來的人打斷了。

“都閉嘴。趕快吃東西,吃完了完成任務去。搞不好我們幾個就成爲那黑蛇妖的食物了。”

白晶晶進來一陣喝叱,大家都閉嘴了。雖然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子,但氣場足,有底氣,如今是非常時期,也沒人無理反對。

吃了早飯,張志便帶著白玉去尋找捕捉小獸的材料去了。

在這獸山縱深內,大山脈一片連著一片,根本沒有人進來過,所以也就沒有路可以走。白玉雖然武功也高,平時高上高下也沒有問題,但翻過一座山脈,繞過幾道山梁後,便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縱躍不動了。

“喂,我說小子。到底那堣~有捕捉小獸的材料?”

白玉找一個稍幹淨些的地方,坐了下來,再也不想爬起來。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沒來過這堙A天才知道哪埵部C我們不是出來找嗎?是來找不是來取,明白?”

張志沒好氣地說道。

“小子,你是帶本公子出來受折磨的吧?”

白玉怒道。

張志也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從一顆灌木上扯了一片樹葉,放在嘴媊Z了嚼,然後吐掉。又往後完全躺了下去,睡在了草叢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睡姿,才說道:“我折磨你有意思嗎?要折磨人我還不如叫我師姐出來,就這樣和我一起肩並肩躺在草地上,說說情話,或者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再或者擁在一起,做一些少男少女青春蔭動的風流……”

“你敢!”

白玉突然大聲打斷。

“嘿嘿,我約我師姐出來,關你鳥事?”

張志躺在那兒,把腿縮了縮,把左腿放在右腿上,晃啊晃的,挑畔似地把白玉的心晃的快要激憤而出。跳過來把張志按住並掐死他是白玉現在最想做的事。

白玉終于忍住要沖上來掐死張志的心。其實他不忍也得認,張志的爆破珠早讓他嚇破了膽,還有那晚張志沒被雷電擊死反而舉起兩塊近萬斤的巨石他也是親眼看到的。就算白晶晶沒傳張志武技,他也知道沖上來是自找黴頭。只聽白玉呆了半響,才無奈地說道:“你,你明知道我喜歡宋姑娘的。”

“你喜歡是你的事,我喜歡是我的事,我們可以公平競爭嘛。越多人喜歡說明我師姐越有吸引力,那樣競爭起來才有意思。你說對嗎?白大——哥。”

張志嘿嘿笑道。

“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人能競爭過我。”

白玉的口氣軟了下來:“小——張兄弟。你那麽小,這男女的事你可以過幾年才說也不遲,再說這麽多美女,你不一定總盯著宋姑娘,對不對?”

白玉本想叫張志小子的,卻又馬上改口爲張兄弟。張志見他滑稽的沒有一點墨門大少的風度,直想笑,捉狹地說道:“那我喜歡白晶晶,行不?”

“你。”

白玉一聽張志說喜歡他妹,一開口就想罵,可是馬上又想到這樣對自己不是有好處了嗎?白玉知道自己妹妹武功高強,生性高傲,冰清玉潔,喜歡白晶晶的王公貴族公子也多的數不勝數,又怎麽會把你一個小屁孩放在眼堙C不過張志如果真的喜歡白晶晶,讓宋美娘看清張志的嘴臉,那白玉就勝算在望了,那至于張志能被白晶晶一腳踢到那堨h,那就不是他想關心的了。

“你真喜歡我妹呀?”

白玉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妹生性高傲,一般人她看不上。”

張志心塈N笑,你明知你小爺我是不服輸的性格,你這樣說不是激將法,激我去追求你妹那冰霜美人嗎?草呀,我才不上你的當。張志站了起來,哈哈笑了兩聲說道:“現在不說這問題了,我們還是先找到材料要緊。”

“喂。小——張兄弟,你如果真喜歡我妹,我說不定能幫上忙的。”

白玉也一下子爬起來追了上去。這家夥,爲了自己喜歡的女人,把妹妹也出賣了。

第077章徹底嚇怕

張志出身山野,並且和獵人一起進山捕過獵,翻山越嶺是常事,現在有了一身真氣,又掌握了靈鳥九式的武技身法,在無路可尋的樹梢,高聳的山梁上縱躍行走,也算是輕松如意。可白玉只會武功,便用輕功也耗的是體力,所以行走的異常艱難。幾次走不動也是張志帶著他跳躍的。

終于到了一處懸崖處,前方已經沒有了路,也看不到遠山,一望無際的白雲籠罩。在絕壁旁邊的一處平坦處,張志停了下來,道:“這崖下可能有我們找的東西了。”

白玉聽說到了,終于最後的一點堅持也一下消失了,在一個背靠山頂的低窪處找了一個石臺上,二話沒說便倒下去,閉著眼大口地喘著氣。

張志看了他一眼說道:“草,這麽點體力,走這點路就累成這樣,還想追美女。追烏龜也追不上啊。”

白玉邊喘氣邊說道:“追美女,沒,沒這個艱難。”

“那你追到手了嗎?”

白玉剛想說,很多美女本公子都追到手了呀,除了宋美娘。可是他沒說,追了那麽多美女那不是直接說自己花心嗎?從這小子的嘴媔ヮ鴔漪娘耳埵菑v就更沒戲。于是就幹脆不說話了,閉上眼睛裝死,不過又在不停喘氣。

張志看了他一眼,也沒理他。探頭去看了一下懸崖外,不禁也目眩了一下。

這又是一個不知底有多深的懸崖,不過這懸崖直下十來丈的壁上卻長著不少藤蘿。這種藤蘿在外面很少見到,它葉子很細,呈圓型,藤也不粗,手指粗細,但卻看起來異常堅韌,還閃出淡綠色的亮光。

張志對石臺上躺屍的白玉說:“你在此等著,我去去就來。”

白玉懶的答應。躺在那一動不動,不過他心堶辿b想:滾吧,最好別回來了,滾下懸崖最好。張志笑了笑,就轉身離去。

不一會張手堳K捏著兩條十幾丈長的粗藤回來,其中一只手媮棷今菑@條七八尺長的黑蛇。張志悄悄走到白玉睡覺的上邊。看到白玉正在舒服地酣睡,甚至打起了呼嚕。草呀,這小子神經太大條了吧,在懸崖上也能安然入睡。

就你這種沒有危機感的人,不嚇嚇你都不行。

張志看准白玉的身體,手輕輕抛去,那條黑蛇正好落在白玉的身上。十來斤的長蛇落在他身上,居然沒把他砸醒。那條蛇的毒牙被張志敲掉了,現在極其憤怒,卻又不能張嘴咬人,本想馬上逃竄,卻見白玉一動不動。便想把對張志的恨意報複在這白玉的身上。

黑蛇有手臂粗細,不算大但也不小。黑蛇慢慢地爬到白玉的身上,從他的後頸下鑽了過去,然後頭又繞回來,又鑽過去。這樣黑蛇就用自己長長的身體作了一個套,緊緊地套住了白玉的脖子,然後就開始發力,把套子縮的更緊……

黑蛇第一次從白玉頸下鑽過去,白玉還覺得軟綿綿的,好似多了一個枕頭,翻了下身枕在蛇身上,舒服地繼續睡。可黑蛇發力時,他一下就覺得有東西掐脖子,呼吸困難。立馬驚醒過來。本以爲張志那小子對他下黑手,誰知卻看到一條手臂粗的黑蛇纏在他頸上,更是嚇的跳了起來。雙手用力地把想把黑蛇捌開。黑蛇一共七八尺,纏了白玉的頸子還有很長呢。于是蛇頭一動,又纏了幾圈,把白玉的手也全纏進去了。

白玉睜著開始眨白的眼睛,見張志又不在。心塈颽O一陣驚慌,連忙又開始叫起救命。只是聲音太微弱,只有他自己聽到見。白玉沒辦法,只有倒在了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在地上打滾,希望能擺脫黑蛇的糾纏。可是,這也只是垂死掙紮而已。慢慢地,白玉連滾動的力也沒有了。

張志知道自己應該出場了。再遲真要出人命,到時白晶晶那一關可不好過。

只聽一聲大喝“畜生找死!”

一個影子從天而降,一道寒光閃過,黑蛇已經被切成兩段,落在地上。

“咳,咳,咳”終于擺脫黑蛇死纏的白玉不停地咳嗽起來,好一陣臉上的慘白才恢複了一點血色。

“謝謝張兄弟又救了我的命。”

白玉恢複過來之後居然對張志說出了感謝的話。上次張志用爆破珠炸退蛇妖,白玉也沒說過謝謝,反而還冷嘲熱諷,這次看來是真的嚇慘了。張志眼尖,發現白玉的褲襠處居然濕了一大片。

“白大哥,在這荒山野嶺的,危險無處不在,要隨時提高警惕。你反而睡著了,真是太大意了。”

張志心媟Q笑,嘴堳o老氣橫秋地教訓道。

“對,對,愚兄真是大意了。既使太累也不能睡過去的,畢竟生命比疲勞重要。剛才真是太可怕了,幸虧那蛇沒有咬我。要是中毒的話就算張兄弟急時殺死這毒蛇,只怕中毒的我也走不出這黑心湖了。”

白玉說到這堣]心有余悸,一點傲氣也沒有了。

張志哈哈一笑,道:“白大哥可一定要走出去,要不然那‘勇猛中郎將’的軍銜,盔甲,令牌誰去接受呀?哈哈。”

“是呀,是呀。”

張志一提這個,白玉一下來了精神,原本還很蒼白的臉也一下有了血色。不過他馬上想到,要接受那“勇猛中郎將”的軍職可要先在這獸山之行打敗張志,最先到達山頂才行。就算自己和妹妹真的先到山頂,授受了那誘人的軍職,張志逢人便他救過我白玉的命,說我還嚇的屎了褲子,那不是更丟人了?

張志明白他心中所想,便說道:“白大哥,你是不是怕我以救命之恩相要脅,影響你發揮正常水平爬上山頂獲得軍職最後抱得美人歸呢?”

“咳,咳。張兄弟真是聰明絕頂。”

白玉不敢正面回應,只得給張志戴了一頂高帽子。

“哈哈,白大哥不用擔心。我們的較量是公平的。只要接下來的任務由白大哥來完成。我張志絕對把今日之事忘的幹幹淨淨。怎麽樣?”

張志笑道。

“可是我能完成嗎?我可什麽也不會。”

白玉心中暗喜,口頭也謙虛起來。原來什麽都會,現在什麽也不會了。

張志笑道:“接下來的任務其實沒有難度,只是有點冒險。”

張志見白玉聽說危險,臉色開始變化,忙又說道:“但是我敢保證,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白玉一聽沒有生命危險,馬上便說道:“好,我答應。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

“白大哥真答應了?”

張志確定地問一下。

“嗯,我答應了。做什麽?你說吧。”

張志贊許地點了點頭,道:“其實我最看重的就是白大哥你的膽識,像白大哥這樣有膽有識武功高強的人,天生便是當大將軍的料。”

TOP

第078章超級農民

白玉聽到張志這句聽起來褒揚,卻又明明是諷刺的話,哭笑不得。自己剛才明明就尿了褲子,張志不會沒看見吧。算了,他既然這樣說,就是要裝著沒看見了,只要自己完成接下來的任務,那約定就算生效了。

“嘿嘿,過獎了。其實張兄弟敢帶著一位弱女子闖進獸山,並統領數萬凶獸浩浩蕩蕩開進黑心湖,那才真有大將風範呀。”

白玉訕訕說道。

“哈哈,我們也不用互相吹棒了,讓外人聽去笑掉大牙。開始吧。”

張志說完便把找來的粗藤遞了一根給白玉。

白玉看到遞過來的粗藤愣了一下,問道:“這是做什麽?”

“拴在你腰上,掉到懸崖下面去,把下面的那些細藤弄上來。”

張志看也沒看他。便把粗藤的另一邊牢牢地拴在了大石上,爲了防止大石的棱角把藤割斷,還在石棱處掂了一些厚實的樹皮。

白玉看了一眼那雲深不知幾萬丈高的懸崖,目光一眩,頭開始發暈,知道害怕了。因爲剛才已經答應了的,也不好說懼怕的話,只是站在那堣@動不動,看著張志忙活。他看到張志另外還准備了一條粗藤,以爲張志也要一起下去,就更要等了。

張志忙完見白玉還沒動。便不高興了,說道:“你怎麽還不動。把粗藤拴在腰上,下的下面去。你沒明白嗎?”

“這麽高,有點害怕。”

白玉小聲地說,就如一害羞的大姑娘。

張志一下怒了:“你剛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你還是男人不?當時進入縱深時不是下過懸崖嗎?”

白玉支吾著說道:“那時是和我妹妹一起呀,她能操縱那條飛行木船。”

張志譏笑道:“你就一輩子躲在女人背後吧,還想當大將軍呢,還想娶我師姐呢?沙場上處處都是生命危險,我師姐也是弱女子,她需要的是保護,而不是需要一個懦弱的男人。”

白玉見張志說到這份上了,尤其說宋美娘看不起退縮的男人,便拉著粗藤,小心地移到邊沿上,往崖下看去。眼睛閉了又睜開,睜開又閉,最後咬了咬牙道:“張兄弟,別說了,我下去就是。”

張志“嗯”了一聲,也沒說什麽,他說這些話就是爲了刺激白玉,見對方准備下去了,他也不能立即呈現出欣喜的神色來。

白玉看了張志一眼,見他雖然不再譏諷,但臉上還是不太好看,便說道:“張兄弟,我下去後你可不能在上面,在上面……”

“放心,我不會搗鬼的。你想想,如果你有事,我個人回去,白晶晶不會殺了我嗎?”

張志知道他想說什麽,不敢下去的主要原因便是害怕張志在上面把粗藤割斷,那可真是萬劫不複了。其實張志之所以想法讓白玉下去,同樣也是怕白玉用這種無良的辦法對付他。白玉心胸狹窄,因爲宋美娘簡直對張志恨之入骨欲殺之而後快,雖然張志剛才切斷了長蛇救了他,但以白玉的個性做出那等事是完全可能的。所以小心爲上,還得讓白玉下去。張志又說道:“白大哥,我害你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倒是我死了對你卻有好處,你的明白?”

白玉歎了一口氣,原來張志早在防自己了。說實話,如果張志下去他在上面,還真控制不住要做點什麽。

張志見他准備好,便把自己的匕首遞給了白玉,道:“下面的藤看似很細,卻堅硬如鐵,非好兵器不能傷及。你下去後,用這匕首把藤割斷,綁在我放下來的另一根粗藤上,然後我拉上來。這事就算完成了。這事說來也簡單,不過你千萬注意的是,在你割藤的時候,不要把吊著你身體的這根藤割了,那樣做的後果你比我清楚。雖然你一了百了,可是讓我卻不好交差。”

白玉聽張志這麽說,突然想到自己不小心割斷了吊住自己的粗藤,轟地一聲掉下深淵的情景,不禁背心直冒冷汗。原來生命掌握在自己手塈r。

“張兄弟,請放心,我會小心地。”

白玉說完,也就拉緊粗藤,腳踏向懸崖,挨著崖壁壁滑了下去。

當張志再一次把白玉從懸崖下拉起來時,白玉是真的暈過去了。體力消耗,小心謹慎,面對萬丈深淵心驚膽戰,這一切導致白玉在綁好最後一根細藤的時候,便暈了過去。

當白玉又一次醒來時,太陽已經偏西是下午了。白玉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發現自己沒死。因爲那還算熱烈的陽光射在他的眼睛上。“張兄弟,張兄弟。”

白玉在感受陽光之後,下意識地喊著張志。

“哎,我在這兒呢。放心吧,這是人世間。”

不遠處傳來了張志的聲音。

哇,張志也在,真的沒死。活著的感覺真好呀。

白玉爬起來,往聲音那邊走去。繞過幾株大樹,就見張志在那埵ㄨL不停。張志把從懸崖下割上來的細藤去了葉,用鋒利的匕首把細藤從中破開,最後把一根細藤破成無數根細的肉眼幾乎無法看見卻又堅韌用力也拉不斷的細絲。把所有的藤破成絲後,張志再用這些細絲織成一張一張的網。這些網收在一起,還能隱隱看到一點白色,如是把網張開,卻看不到絲毫有網的痕迹。

白玉走過來時,張志正好忙完。所以只看到地上一堆雜物,和幹淨地方放著的細網。白玉看著一切和笑嘻嘻的張志,心婼T實震驚了。這些就是自己從懸崖下割上來的藤蘿變成的嗎?這是張志完成的嗎?這和那晚張志舉起兩塊巨石一樣的震憾,卻是兩個極端。一個是大粗活,一個是極細話。

“張兄弟,你在那媥ヰ熙o一套?”

張志不想說他多說,便應付道:“天生的。”

白玉嘿嘿笑了兩聲:“張兄弟可真是超級農民。”

張志雖然白玉話中帶有諷刺,看不起的意思,也沒覺得自己來自鄉下有什麽可恥,也笑道:“我是農民,也是漁民,又是獵人還是小鐵匠。不過我以後或許會成爲將軍,富商,貴族,修仙大成成仙人。這一切都有可能。有的人天生家世好,可總自以爲是,關鍵時候是費物,最後也沒有好下場。人只有聰明和笨蛋之分,沒有城鄉貴賤之分。白大哥,你說呢?”

“嘿嘿,張兄弟說的是。只是你織了這些網也不一定能捉住那小獸呀,那小獸可是異常狡猾生性多疑的,一般的圈套是要被它看破的。”

白玉不敢和張志在這個話題上扯,便轉移了話題。

“這個就不用白大哥擔心了。再多疑的人也有放松警戒的時候。比如你,也算夠多疑狡詐了吧。但如果我師姐笑嘻嘻地叫你過去,你會拒絕嗎?你過去後她給你一刀,你能防嗎?”

白玉愣了半響才尷尬地說:“我就算明知宋姑娘要對我下手,也會接近她的。”

張志笑道:“哈哈,這不就成了?走吧,快天黑了。晚上還要叫上白晶晶去設圈套捕小獸。”

第079章設局

回帳蓬時是下山,完成任務一身也輕松了很多,所以回來便快了許多,太陽還沒完全落山便到駐地了。張志扛著幾大圈網子走在前面,在快要進帳蓬時,白玉突然鬼鬼祟祟地叫住了張志,等張志停下才湊到耳邊神神秘秘地說道:“張兄弟,我們那約定……你不要忘了。”

張志一聽就知道是叫他不能說出某人尿褲子一事。卻裝著愣了一下問道:“什麽約定啊,我都忘了。我只知道你今天英勇無畏地下到了懸崖,采到了織網的材料,立了大功一件。”

白玉開初聽張志說已經把約定忘了,臉色便不大好看,可是一聽後面的話,立即欣喜若狂,贊道:“果然是好兄弟。我沒看錯你。”

宋美娘和白晶晶聽到外面有說話聲音,知道張志二人回來,便迎了出來,剛好聽到二人在稱兄道弟有說有笑,不由的都驚奇不已,早上出門還仇敵一般的二個人,上了一躺山便變的關系好成這樣了。

“什麽好兄弟呀?我們沒聽錯吧。”

宋美娘問道。

白玉不說話,卻望著張志。張志明白白玉是要自己說些好聽的話,便嘿嘿一笑道:“是這樣的,我原來對白大哥有些誤會。總以爲他膽小。可是今天我徹底重新認識了他,讓我佩服的不行,真心認他做大哥了。”

表情冷淡的白晶晶似乎也有了興趣,問道:“他做什麽讓你從不服輸的張大叔也佩服了。”

這時白玉屁顛顛地去搬了一個小石凳子過來,准備讓張志坐好後,好好說上一番他的英雄事迹,讓宋美娘也對他無比的崇拜。人都說英雄要有英雄的架子,平時教訓人也是說你呀,要注意氣質。白玉現在屁顛顛的樣子,徹底暴露他一定和張志有交易。哪能有一點當了英雄的氣質。宋美娘和白晶晶都興味索然,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白玉見二人還沒聽張志說就都走開了,心中大急,忙跑過去對宋美娘說道:“你們聽張兄弟說說呀,我今天英勇下懸崖采來稀世材料可是他親眼看到的。你們不給我面子也要給張兄弟面子呀。”

宋美娘沒好氣地道:“你英不英勇與我何幹?沒看過做了一點小事就到處宣揚賣弄的。”

白晶晶卻走到張志身邊,用手捏了捏那些網子說道:“你就打算用這些網子捕捉那只小獸?”

張志道:“對,這網上鋪開後,幾乎沒有影像,我們在小獸視力最弱的時候引它入局,應該能網住它。”

白晶晶用手抓起網子,入手柔軟細滑,抓住一條網絲,用力一扯,居然沒斷。“真是做網的好材料,辛苦你們了。”

張志笑道:“這種材料只生長在萬丈深淵的崖壁上。還真是你老哥下去采上來的,他沒騙人。”

“我知道他沒騙人,我還知道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對了,你打算何時去設網捕獸?”

白晶晶面無表情地說。

“我打算今晚便去,運氣好,明早上就能捕到小獸了。一切順利的話,然後明天布置一下,明晚就能對付那黑蛇妖。”

“好。對付那蛇妖還真的是小心,沒想在這黑心湖居然有一只一級妖獸,這種妖獸相當于人類修仙者煉氣後期的實力,除了智取。硬拼的話可不是我們能應付的,說不定還會遇難在這堙C”

吃過晚飯。張志和白晶晶把宋美娘和白玉安排妥當,就出發了。

據無數獸類出去探聽到的消息,那只小獸平時喜歡在一個叫“平天蕩”的地方活動。這埵a勢開闊,林木衆多,不少參天古木奇花異草都生長在這堙C而這一片,能對小獸構成威脅的也只有那蛇妖。可是小獸依仗地形,和靈活的身手,一次一次逃脫了黑蛇妖的追捕,這也或許就是其他凶獸都逃離了黑心湖,而這只小獸卻不懼黑蛇留在此地的緣故。

從他們住的地方到平天蕩要翻兩座大山,三條峽谷,大約五六十堙A如果是白晶晶那只木制飛船沒損壞的話,駕著飛船到達目的地最多用一個時辰。但現只有用真氣加上身法低空縱躍飛行,則用了兩個時辰。

二人到達平天蕩的時候,恰好是三更時候。那小獸平時一般都黎明時分出來玩耍覓食等。所以趁三更到五更時分正好把網子鋪上。

張志一式“飛鳥出頭”縱起好幾丈,站在了一株大樹樹顛,認真查看了這一帶的環境。這網子是不能隨便鋪的,就如擺陣法一樣,要按照一定的規律。小獸無論從那媔i入這個圈套,都不能讓他發現有異。被蛇妖無數次的追捕,小獸早和人一樣精明了。進到林中前,必須要先找好退路然後才會考慮進不進。而張志現在要做的,就是代入小獸的思想,從小獸的角度要覺得這片林子媯晶鵀w全,進退自如。而從捕獲者的角度,又要必須要將小獸捉住。

張志在林中不停穿梭,考查。白晶晶便坐在一旁休息了。雖然行兵布陣是墨門必學的一門戰爭攻防技術。但白晶晶一心想由墨入道走長生之路,所以也沒去深入研究兵法。當然張志也並不是在擺陣,而是一個獵人在想辦法對付自己看中的獵物。只是這兩者之間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一會張志便回到了白晶晶歇息之處,說道:“晶晶姐,我們鋪網吧。”

白晶晶也沒多說,抓起放在一旁的網子,和張志一起,在林中各位把網子鋪開了。張志把一些小樹或樹枝扭曲,然後把收網的機關連在這些一觸即彈回的枝條上。借住那彈力這些鋪的網子都有自動收網的功能。

當二人鋪完的時候,已經四更時分了。兩人一陣忙活,也忙出了一身汗。張志偷偷看向白晶晶,那微弱的星光下,白晶晶汗濕的衣衫已經緊貼在身上。顯的那酥胸的輪廓更加明顯,也更加挺拔,和那纖細僅盈一握的細腰,豐滿圓潤的俏臀,勾勒一條讓人想入非非的弧線。草呀,這白晶晶真是美的冒泡呀。特別是這大半夜的,和這等美色孤男寡女在一起,還真是讓人難受。

“想不到你會的東西還真多。”

白晶晶難得地贊賞了一下張志。

張志卻說道:“晶晶姐,你真美。”

第080章試探

白晶晶聞言愣了一下。馬上便習慣性不出所料地冷叱道:“閉嘴。現在本姑娘可不欠你人情了,可以隨時殺掉你。”

張志笑道:“現你你不敢殺我,因爲還要捕小獸。其實我就說說實話,你本來就美嘛。難道說實話也是罪人?無非你想讓我說你長的醜?看,你臉色更不好看了吧。再說現在四下空曠,無比寂靜,不說說話怎麽過呀?”

白晶晶道:“你費話這麽多,難道就不累?”

張志嘿嘿笑道:“本來很累,可以和晶晶姐在一起就不覺得累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還有一點時間,養好精神好做正事。”

白晶晶說完便再也不理張志,轉過頭去一人運功行氣。

張志望了望躲進黑雲的上弦月,森林媢底黑了下來。快亮了吧。張志現在卻沒有一點休息的念頭,他心情其實很緊張。剛才調笑了幾句也是爲緩解自己心髒的跳動。這次捕獲小獸的行動,完全是他在主導,導演,編劇,主演集于一身。可他確實沒有多大成功的把握。如果這一次捕獲不成功,以小獸的精明程度,幾乎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那條巨蟒蛇的凶猛,就算張志和白晶二人聯手,再加上數萬凶獸,並設置圈套陷阱,能擊殺的可能性也小之又小。唯一能擊殺的可能就是在它心神恍惚的時候,給它致命的一擊,然後再圍攻它。一般有靈性的動物只要在大喜大悲之時才會心神恍惚,這蟒蛇妖在大悲時,肯定是心情暴躁,破壞力極其驚人,在這個時候想給與致命一擊,那可是上去找死。要讓那蟒蛇妖大喜,也只有這只小獸了。這是蟒蛇占領黑心湖多年的目的,一直沒達成。如果這只小獸就在它的嘴邊,只要它願意便能隨時吞食,那是不是一件大喜的事?

成敗在此一舉,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別多想了,行動吧。等張志的心平息下來之後,天邊已經起了一絲亮色,森林堣]開始朦朧起來。

“晶晶姐,行動吧。”

張志對旁邊行氣的白晶晶低語了一聲。

白晶晶也沒說話,只是提劍站了起來。于是二人悄悄前行,走到天羅地網的中心處,在茂密的灌木叢中隱好了身形。

“哎,姓張的,你怎麽敢確定小獸一定會到這中心來?”

白晶低聲問道。

張志輕笑道:“我當然不敢確定,我又不能未蔔先知。不過如果他不來,我可以引誘它來。”

“引誘?”

白晶晶不明白。

“對,就是引誘。就比如一個美女脫光衣服站在這林中,一個急色的男人聞到那女人的體香,就會不要命的撲上去。”

張志輕笑著說。

“下流!”

白晶晶啐道。

張志只是笑不說話。從懷堭ルX一個小瓶。等張志一打開瓶蓋,一股濃烈的氣味便撲面而來。這味有些酸,有點腥,初聞覺得刺鼻,進了鼻孔又覺得聞不出什麽來。

“這是什麽?”

白晶晶用手捏住鼻子問。

“嘿嘿,這就是小獸心中那脫光衣服的女人。”

張志猥瑣地笑道。

白晶晶瞪了張志一眼,沒再說話。

張志小瓶堛漯F西叫“櫫香”櫫是一種極其少見的動物,形狀像豬卻只有家貓大小,之所以少見是因爲其繁殖率極低。造成繁殖率低的主要原因則是公櫫的生殖器有問題,就和人類男性器的包皮差不多。在和母櫫交合時不能正常射門,把它體內的精華全射在包皮內卻不能進入母櫫的體內。這樣一次又一次,公櫫性器包皮內的積物越來越多,就發生腫大,導致最後徹底消失交合功能。而這些性器積物卻是一種珍貴的藥材,也是各種野獸最喜歡的食物。前年,張志和老獵人進山便捕到一頭公櫫。取了性器包皮內的積物後,老獵人也給了張志一小瓶。卻正是用來誘惑將捉小獸的最好誘餌。

張志當然不能對白晶晶說明這種櫫香的行成過程,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張志用一根小繩把小瓶吊在中心一株樹上,繩子的另一頭則抓在自己手堙C准備這一切後,二人便藏匿在灌木叢中注意周圍的一切響動。

天上發白了,林中也有了亮光,但好像有了些許霧氣,只能看出五六尺以外。有一只小兔從身邊疾馳而過,卻沒發現二人。

“來了。”

白晶晶輕聲道。她冥神靜氣,周圍二十丈的風吹草動都能聽入耳朵。她聽出左前方的枯葉道上,有一只小獸正小心翼翼地往這邊靠近,走走停停,還不停地嗅著。如果發現四周有絲毫異樣,便立即跑回去。但似乎小瓶內散發的氣味引誘著它,還是不願意放棄小心翼翼地一步三停地靠近。

張志羨慕地看了一眼白晶晶,想到自己的真氣比白晶晶充實,卻不能聽到什麽。看來除了增強功力,修煉各種密法技能也是當務之急。

良久之後,那小獸又換了幾個方向往這邊靠近。看來它已經感覺到這樹林和平時有些異樣了,或許它也聞到有生人氣味。幾次離開後卻被那櫫香又吸引了回來。人爲財死,獸爲食亡,永琱變的真理。

白晶晶突然用食指豎在小嘴前。張志便明白小獸已經離的很近了。這時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和聲音出現。只能睜著眼看著樹上吊著的小瓶。如果小獸是人的話,肯定就明白這用繩子拴著的小瓶是人爲的了,但小獸畢竟不是人,或許說沒和狡猾的人類打過交道。

突然有一記破空聲傳入兩人的耳朵。只見那邊灌木叢邊有一個灰色的小獸跳到了空中,突然又落在地上,然後撒腿遠遁。于是森林堣S是一陣寂靜,連一片樹葉掉在地上也能聽見。

這是小獸在試探。它試試接近那小瓶有無意外發生。張志可是老獵人的徒弟,自然知道一些獸類的小動作。于是張志不動聲色,依然望著那小瓶。

獸試探了一下,發現沒動靜。也沒急著繼續過來,而是坐在遠處,關注著這邊。白晶晶在先前也只是靠小獸走路腳下的聲音判定出這小獸不是很大,它的這一下試探倒也讓二人看到了小獸的形狀。嘴巴很尖如一老鼠,體形卻像一只小猴。

TOP

第081章敢娶我嗎

那小獸的耐心不是一般的好。一個時辰過去了,就那麽遠遠地盯住那小瓶,眼睛還不住地轉動顧及四周動靜。

“草呀,你太謹慎了吧。”

一身緊張守在那堛滷i志都有點失去耐心了。張志是一個耐不住性子的人,對于這點,他想成爲一個好獵人,還得多念念靜心決。看了一眼旁邊閉目冥神的白晶晶,就想和她說說話,緩解一下無聊的等待。可是目前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允許他發出半點聲音,不然就前功盡棄。

白晶晶雖然老僧入定,看起來不理不問。卻是用耳力和精神力時刻注意著四周的一草一木,當然包括那只小獸。

正在張志百無聊賴,放松警戒之時,那小獸突然動了。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就是形容這只小獸的。那動作絕對比脫兔還快。如一支離弦的箭,從遠處閃電奔來,從地上躍起,直撲那只小瓶。兩只前瓜抱住小瓶,那尖嘴咬住那根細線,瞬間便咬斷。只見小獸抱著小瓶呈直線下落,後腿下落時接觸到一根枯枝,便借力一蹬,馬上就要逃掉。

而張志也不慢,雖然分了一下神,但也馬上反應過來,另一只手用力一拉,頭上一張大網罩了下來。白晶晶和張志同一時間激射而出。

那小獸見果然有圈套,也不慌不忙反而往樹幹方向逃。這時小獸如果往外逃。則剛好被網住,而它卻往相反方向,跑向挂網的大樹,則剛好躲過了這一劫。

白晶晶和張志見此,不禁爲這小獸的精明贊歎了一下。其實這小獸早知道林中有鬼,但舍不得那散發香味的小瓶,因此只得以身冒險。它覺得以多次逃避黑蛇妖的經驗,這次也能化險不夷。

獸躲過一襲後,立馬往外飛遁。不過這一次小獸算計錯了,或許說是它的習慣害了它。它來的時候,小小翼翼地走地上來,而逃走時,卻因爲多年逃避那巨蟒的追捕而一遇異常情況便躍上樹冠,養成以那茂密的樹枝作掩護的習慣。而這次,張志的網卻全部張開在樹梢上,地上反而一張沒放。因爲小獸順利地進來什麽也沒發現。

而小獸逃跑時一躍上樹梢便碰到了網子。這些網子一展開後,肉眼很難發現,只有碰上了才知道。不過小獸也算反應極快,一接觸網上馬上借力反彈,那網一包圍過來剛好落空。

獸幾個起落,也過了好幾棵樹。那網子的機關一經發動。四面八方都往小獸這邊包圍過來。小獸左逃右逃,終于被最後第二道網子給網住了。

張志和白晶晶躍上樹梢,跟蹤著不停和網子作鬥爭的小獸。只要一脫離網子包圍圈,立即進行獵殺。

一層又一層,四邊的網子都被小獸的掙紮全網了過來,把小獸包的嚴嚴實實地,再也跑不掉。“咚”地一聲,連獸帶網落到了地上。那小獸也由原來的怒吼咆哮,變成了絕望無助的嘶叫。

白晶晶走上前去,在小獸的後頸上點了一下。小獸便昏了過去。

“總算搞定了。太他媽狡猾了。幸虧多弄了幾張網。”

張志長舒了一口氣,翻了一個空翻,卻直接翻倒在地上躺了下來。

白晶晶把小獸從網子中取出來。把它昏迷了還緊緊抱著的小瓶拿出來,便仍給了張志,說道:“這臭東西,還給你。”

張志探手接住,卻愣道:“臭東西?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哼,就看你那猥瑣的眼神,就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白晶晶冷冷地說,但那粉白的俏臉上卻意外地紅了紅。

草呀,這女人還會臉紅?不過她紅臉上的樣子就如三月的桃花,雖然瞬間即逝,卻留下了驚心動魄的美麗。

“晶晶姐,這次抓小獸,我可立了大功。你身爲指揮官,打算怎麽獎勵我呢?”

張志心情一松,又開始調笑了。

“我允許你親一下。”

白晶晶一邊把小獸裝入一個透氣的袋子,一邊冷冷地說道。

雖然白晶晶說這話,聲音比冰窖還冷,卻勾起了張志無限的興趣。沒有男人不意淫,張志確實在心媟Q過和白晶晶親吻的情景。白晶晶雖然說的極其冷淡,但內容張志可是聽的很清楚。因此一下困意全消,骨碌碌從地上爬起來,湊了過去,嬉皮笑臉道:“晶晶姐,我來了,親哪塈r。其實我最喜歡你的臉,剛才那紅的樣子真是太美了。”

“刷”地一聲,寒光閃處。白晶晶的青芒已經刺了過來,那劍尖正好對著張志的嘴。“劍尖,給你親吧。”

白晶晶道:“不親我收回來了。”

張志看著白晶晶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嘀咕道:“沒情趣。開個玩笑也不行。和那巨蟒蛇妖有什麽區別?”

白晶晶不理他的嘀咕,忙完手中的活又說道:“哎,你的鬼主意看起來不少。現在想個萬全的辦法除去那黑蛇妖再說。”

張志正在氣頭上,沒理白晶晶的問話,獨自一人往高處走去。等爬了上去才回過頭來說道:“我有什麽鬼主意?我鬼主意多的話早把你除去了。”

白晶晶想了想,突然嚴肅地對張志說道:“哎,我問你句話,你要說實話,不能開玩笑。”

“問吧。”

張志聳了肩,有點不耐地說。

“你真的喜歡我嗎?”

白晶晶面無表情地說道。

“啊?”

張志嚇了一跳,沒想到白晶晶問的這麽直接,怎麽就不含蓄一點,先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之後才問這話好不好?“我,我應該是喜歡你的吧。嘿嘿,美女我都喜歡。”

“如果我嫁給你,你敢娶嗎?”

白晶晶說出一句更勁爆的話。

這算什麽?是求婚?如果我說敢娶她就會嫁給我?張志在腦子急速運轉一下之後想到,還是別這麽急的好:“那個,我。這個,我當然,不過現在的男女好像都先不談婚嫁,先在一起牽牽手,打打啵兒,還有那個什麽,大家覺得合得來了以後才談婚嫁的嘛。”

白晶晶突然怒道:“你們男人在占了女人便宜之後,就以一句不合適爲借口,把女人甩一邊了麽?”

張志大驚,從沒見白晶晶發這麽大火,就好像是張志已經占了她便宜把她甩了一樣。“我,我沒對你做什麽吧?”

張志一邊說一邊後退,生怕白晶晶一劍向他刺去。難道這女人以前受個傷,被別人占過便宜?看她最多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應該不會讓別人騙過吧,難道現在的少女這麽早就春心動了?這世道啊。張志心媯L限感慨,卻沒想過其實他自己年齡更小還春心動蕩了呢。

第082章鬼王不要小處男

白晶晶繼續憤世嫉俗地大聲說道:“一個男人如果不敢娶一個女人,就不要胡亂表示喜歡不喜歡。更不能亂吃豆腐,那樣一點也不好玩。”

“哎呀——”

突然聽到張志一聲驚呼,隨著便沒有了一點聲音。

白晶晶回過頭往張志爬過的高處一看,哪還有張志的身影?想到張志剛才莫名的尖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連忙雙腳一蹬,將身一縱,白晶晶美麗的嬌軀身輕如燕,一下飄到了張志剛才立腳處。

站在高處,白晶晶低頭一看,眼及處是一片陡坡,大約二三十丈高,坡面上倒也沒有亂石,反而藤蘿叢生,青草蔥蔥。張志正在陡坡半途中如圓木一樣往下滾著。

白晶晶見情景,嘴上罵了一句“活該!”

不過又連忙施展身形從陡坡處掠了下去。

張志一直往下面滾,下面漸漸有了亂石,荊棘等紮人的物體。張志從這些荊棘上滾過,背上衣衫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露出的肌肉還被劃了好幾條血痕。張志最後被一塊巨石擋住身形才停了下來。而他的頭則“碰”地撞在大石上,然後脖子一歪,便一動不動了。

白晶晶提著那只小獸,轉瞬即到。

白晶晶看了看那陡坡,又看看躺在那堛滷i志,心想這坡不是太高,應該是沒事吧。這家夥雷也劈不死可是她親眼看到。

走到張志身邊,白晶晶便說道:“起來了,別裝了。”

張志沒有回音。

白晶晶發覺不對,伸手過去試了一下張志的鼻息,哇,居然沒氣了。

白晶晶雖然吃驚,但首先想到便是張志在裝,這家夥確實太邪門了。于是抓住張志的手,按在張志的脈搏上,發現連心跳也停止了。白晶晶又連忙渡入一縷真氣進入張志體內,好一陣也不能激發他的真氣帶動心跳。

張志難道真的死了?雷也劈不死,就這樣摔一下就完了?雖然證據說明張志確實已經死了,但白晶晶還是不信。刷地亮出劍,劍尖直指張志的咽喉,喝道:“姓張的,我知道你在裝。趕快起來,再不起來本姑娘就要殺死你了。”

可是已經死去的人還怕你再殺一次?你就把他奸了又殺,殺了又奸,他都沒意見。當然白晶晶也做不出來。

看張志還是沒反應,便把張志翻過身來,後背向天。只見張志背後衣衫撕破的口子,還有那幾條血紅的劃痕,以及後腦門和大石撞擊的傷口,新傷舊痛,列列在目。

很痛吧?白晶晶想。她現在多希望張志能說一聲:“哎呀,好痛啊。”

無論張志叫的多麽難聽,多麽惡心,白晶晶也絕不會給他臉色看。

白晶現在相信張志真的被大石撞死了。心情一下子暗然起來,良久才說道:“其實你不那麽色,不總想著占別人便宜,也是一個好人,怎麽就死了呢。走吧,我背你出去。死了也要把你送回儒門去,也不枉並肩作過戰。”

白晶晶說完,便把張志扶起來背著自己背上,一步一步往陡坡上走去。

這時白晶晶背上的張志悄悄睜開了眼睛,露出無比詭異的笑容,這次裝死他無疑是成功了。被白晶晶無緣無故一陣數落,讓張志極其郁悶,在後退時突然一腳落空跌下陡坡來。在滾下陡坡的過程中,他完全可以用手抓住坡上的藤蘿讓自己停下來。但他沒這樣做,一直讓自己無礙地滾下底。衣衫撕破後背劃傷他也沒吭聲,想懲罰一下自己怎麽就交友不慎,認識了白晶晶這樣一個不通情理,冷若冰霜的女人。突然他的頭便撞在一塊硬石上,這塊石頭無比堅硬,是張志以前沒見過的。當時頭確實暈了一下,剛清醒時,卻感覺白晶晶來探他鼻息,于是順便裝了一下死嚇噱她。

裝死可是一門技術活。以前和老獵人進山時,就學會了閉息裝死。因爲會遇到一些凶獸,打不過又跑不贏,就只有就地躺下去裝死,那些凶獸上來聞聞你,發現是死人,轉頭便走了,于是裝死的人便死堸k生。對于脈搏停止跳動,那是張志已經打通任督二脈可以隨意調整脈搏速度的原因。而白晶晶還沒到這一程度,她自然不知道其中妙用,所以張志順利地騙過了她。

這人死去容易,可張志不能一直死,他得活過來呀。這活過來就麻煩了。已經死去的人沒有仙家的靈丹怎麽能活?你無緣無故地活過來,肯定會因爲欺騙惹惱這個六親不認冷血無情的姑奶奶。

實話,張志也不想活過來。就這樣“死”在白晶晶的背上,那真的叫“死而無憾”白晶晶一身很柔軟,幾乎感覺不到骨頭,那雪白的頸脖就在張志眼前,輕輕一呶嘴就能親吻到。那清秀飄逸的烏黑秀發,落了一些在張志臉上,風一吹,搔的癢癢地。張志稍一探頭,就能從那雪白頸脖看下去,那是一片冰玉也似的前胸,其中那隆起的雪白玉峰,讓張志差點窒息。還有那近距離地聞著少女身上處子的幽香,讓張志就如當了神仙飛上九天,雲媄堣ㄙ儔狴蝖C

天啊,我一定不要活過來。

可是事情不由他所想。白晶晶忙著趕路,背著一個活蹦亂跳而來,卻無聲無息地回去的人,心埵蛣M很低沈,腦堣@片空白也不知道想什麽。突然她感覺到了不對勁。頸脖埵釧I吸氣息吹著她的皮膚,開始以爲感覺錯誤,多有一次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白晶晶這一發現讓她先是一喜,但馬上面如寒霜。

“你去死吧。”

白晶晶大喝一聲,一個過肩摔,把張志狠狠地摜在前方藤蘿上。

藤蘿上有彈性,並沒摔著張志。張志一下彈起來,叫道:“喂,是不是我活過來你不高興呀。”

“姓張的。你怎麽就不真死了呢?還裝死害姑奶奶背你這麽遠。”

白晶晶氣急敗壞地吼道。

張志從藤蘿堛忖F出來,探探手聳聳肩道:“我有什麽辦法?本來我是死了的。到了鬼王那堙C他問我話,我一一老實回答,他最後問我娶了多少媳婦呀?我說一個也沒。他又說,難道你還是處男?我說是呀。于是鬼王馬上叫小鬼們趕我出來,說讓我多娶幾房媳婦,好好享了福才能去報道。我一出了鬼門關就看到無邊的黑暗,不知應該往哪堨h。這時候一陣女人的香味飄進了我的鼻間,于是我順著那股女人的香味走啊走,最後竟然發現在你的背上……”

“看劍!”

白晶晶大喝一聲。張志撒腿便跑,卻是跑向撞到他頭的堅硬石頭處,他一直覺得那些石頭有古怪。

第083章發財了

白晶晶被張志這番話說的又羞又怒,真想殺掉一個人才能解氣,可是她真不想殺掉看起來下流無恥卻又聰明伶俐小屁孩張志,但是教訓一下是逃不掉的。剛擺好劍勢,卻發現張志往後面跑去。白晶晶望著張志,真是不理解了。張志如果往回駐地的路上跑,這樣她在後面追,一追一趕之下,離家便越來越近,到時體力消耗了氣也消了,家也回了。這張志居然往後跑,如果白晶晶去追,那不是越跑越遠?難道這張志的頭被撞了一下就真的撞壞了吧?

“哎,你怎麽往回跑呀?”

白晶晶提著劍,叉著腰,站在原地大聲問道。

“有寶貝。”

張志嘻嘻笑道。

白晶晶只有不吭聲,提著劍跟在後面。卻見張志跑到撞他頭的石頭處,便停了下來,卻圍著那塊剛才擋住他繼續往下漢滾的石頭轉了一圈,仔細地研究起來。白晶晶也發現這些石頭和常見的石頭不同。石頭是紅色的,卻又隱隱有一些透亮。一些被歲月磨的很光滑的棱角,折射出美豔的光芒。

如果白晶晶平時追趕時尚潮流喜愛穿著打扮的話,也能看出一些端倪,而現在卻不知道張志想做什麽。應該是這些石頭把他撞舒服了,想找一些回去,沒事的時候就往頭上撞吧。真是有病。

張志掏出他的匕首,便向那塊大的紅石頭刺去,他想去削一塊下來瞧瞧。

這把上品青銅打造的匕首,削金斬鐵,無利不摧,張志用它刺向紅石,可是卻一分一毫也沒刺進去,他改刀刃去削,就像用一把木制小刀削鐵一樣,石頭絲毫沒有刀痕。這石頭竟有如此堅硬?

這時張志,看到大塊的紅石旁邊有幾塊碎石,便伸手去撿了一塊起來,剛拿上手卻又像被毒蠍刺了一下似地,趕緊放了手,石頭又掉在了地上。張志把手放在身前一看,發現手指上被碎石的邊沿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張志忙從身上取了一些刀創藥抹上,運用真氣催動血液,片刻後傷口也就複圓了。

“這石頭怎麽了?”

白晶晶開始以爲張志的腦袋真的撞壞了,看了一會也覺得不是那麽簡單。

“這石頭太堅硬了,我的匕首居然也削不動。而且石頭斷裂的邊沿卻異常鋒利,你看我的手都劃出血了。”

張志認真地道。

“嗯。是很鋒利。但是如果這石頭邊沿劃在你臉上,能不能劃破還兩說呢。”

白晶晶面無表情地說出這話。

“晶晶姐,我的臉皮真有那麽厚麽?”

張志冤枉地說道。他看不出白晶晶是開玩笑還是在諷刺打擊他。

白晶晶也沒和他多扯,也蹲下身去研究著那些石頭。她小心拿起一塊巴掌大的碎石放在地上。然後深呼了一口氣,雙手平放胸前往丹田壓去,接著心念一動,一身真氣被喚醒,全身運轉開來,最後聚集在她手上,手腕處隱隱有靈光外泄。

白晶晶突然拔劍,寒光急閃中拖著一道丈許長青芒往那碎石斬去。只聽“叮”地一聲,劍石接觸處居然射出一道火花。白晶晶移開劍後,卻驚奇地發現,那碎石居然完好無損,沒有一點損傷。

“確實硬的不可思議。”

白晶晶也驚道。

張志又小心翼翼地抓起兩塊碎石,用力把兩塊石頭碰在一起,“砰”地一聲,相碰的兩塊紅石頭均裂了開來,不過不是裂成碎塊,而是成了片狀。這些片狀石頭都有一個邊沿或多個邊沿鋒利無比。張志拾起一片,小心握在手中,用那邊沿的鋒利向樹林堛漱@棵大樹劃去,沒有多少力,便劃進樹杆大半,另外小半樹杆支撐不起上面沈重的枝葉。吱,嘎——大樹向一旁倒去。這結果讓白晶晶和張志都張口結舌不敢相信。

張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無堅不摧,比那上品青銅打造的匕首還鋒利很多倍的紅色半透明石頭,心中略有所思。

突然張志想到了什麽,叫道:“晶晶姐,這次那黑蛇妖真的死定了。”

白晶晶好像也明白了點:“你是說把石頭打成兵器用來對付黑蛇妖金鋼不壞的蛇身?”

張志詭秘地笑笑:“是。但也不是。”

“金鋼不壞?”

白晶晶自己說出這四個字,突然又想到什麽。上去拾了一小塊邊沿很圓潤的小紅石,此石有好多個棱角,光線照在上面,折射出豔麗的七色光。白晶晶把石頭放在胸前,突然對張志道:“好看嗎?”

張志一眼就看到那折射的紅光,照在白晶晶粉白的小臉上,紅彤彤的,另有一番迷人的美色。因爲沒想到白晶晶爲什麽要這樣問他,只得無奈說道:“怎麽說呢?說你好看,是實話。卻會被追殺。說你不好看,卻又違心,還更會被你無情侮辱。唉。真話假話都難說。”

“正經點行不。我是問這塊石頭好看不?”

白晶晶嗔怪道。

哦。張志這才注意起那塊小石頭來。說真的,這塊半透明紅色石頭放在白晶晶的胸前,真是美極了。白晶晶那美白的胸和粉嫩的臉,被那折射的紅光照射下,更顯得誘惑無邊。那一大片雪白,映在小紅石上,使小小石塊也有了活力。白紅相襯之下真是相得宜彰。

張志看了一眼也驚歎道:“好看。這小石子就是錦上添花的花。”

白晶晶白了張志一眼,輕輕說道:“告訴你吧,你發財了。”

張志一愣道:“發什麽財?我只聽過擁有黃金白銀才發財,這紅色石頭算什麽呀?紅金?有這種金嗎?”

白晶晶冷哼一聲道:“真沒見識。這石頭就是傳說中的金鋼鑽石。那些貴族女人項鏈上,首飾上,只要鑲上我手上這十分之一的一小塊就價值不菲了。比黃金可值錢多了。”

“那你說這堛漸衈Y一共能值多少錢?”

張志聽說這麽值錢,忙要問清楚到底能值多少錢。張志可是鄉下來的,家堨翰瘥尪,起早摸黑打鐵爲了什麽?還不是爲錢。如果能弄過三五百兩銀子回家,那老爹老娘的日子就幸福了。

白晶晶想了想道:“具體值多少錢,我也不清楚。但這些鑽石運回去的話,換下整座泉州城是完全可能的。”

“啊?”

張志一下就如中了頭獎彩票的流浪漢,受不住打擊,一下真正暈了過去。

TOP

第084章黑木谷

白晶晶鄙視地看了一眼暈過去的張志。她自己生長在強勢家族堙A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下人一手在打理,對于錢財沒多少感覺,因爲她就從來沒缺過,甚至于自己很少親手花過錢。幾百萬和幾十億有區別沒?沒呀,只要富足,要什麽有什麽即可,對于數字有什麽用。可是對于張志這種窮人來說就不同了。因爲沒錢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負,吃的是最便宜的,穿的是最土的,沒有下人侍候你反而連別人家的下人都看不起你,于是你一心想創業致富奔小康,可是一直致富無門,焦頭爛額。可就在當初渴望,然後失望以及最後絕望之時,突然有一天,你正在街頭流浪乞討被拒,肚中饑餓眼冒金星,這時一輛豪華大車停在你面前,車上跳下一個衣著光鮮的管家對你說,這車上的錢全是你的,這個城市全是你的,城堛漱k人隨你享用,美食隨你浪費,而你是這一切的主人……你會有什麽反應?

此時的張志不但意外之間有了力量,現在又有了價值連城的鑽石,可以整天周旋在兩位絕色美女之間,調調情,吃吃豆腐占占便宜,人生如此,夫複何求?雖然說身在險境,隨時有生命……對了,隨時有生命危險呀,命都沒了。這些所有的東西不都是浮雲了嗎?張志想到這點,也沒有暈多久,翻身便站了起來。

“怎麽不暈了?繼續暈過去好做夢呀。”

白晶晶冷嘲道。

“嘿嘿,晶晶姐以爲我張志是什麽人?區區一點身外之物糞土浮雲能讓我放在眼中?你聽說過‘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千古名句嗎?或許你聽說過,但你卻不知道,這名句是爲了形容我張某人的人品和人生價值觀,而特意寫下的。”

張志一邊說,一邊比劃,激情亢奮的如一個演說家。

“虛僞!沒見過你這麽虛僞的。小時候便這樣,以後大了還得了。無恥加上虛僞簡直無敵。”

白晶晶輕蔑地說道。

張志笑著道:“晶晶姐真厲害,這也讓你看出來了,我還以爲我掩飾的很好呢。我是一個窮人,自然天天想錢。但我絕對講義氣不是貪得無厭之輩。這些鑽石如果能出手,我一定和晶晶姐你一人一半,決不失言。”

“哼,別想錢了,還是考慮下現在的情況吧。黑蛇未除,前方的路還很遠。這獸山堛漱螃I遠在想像之外,能活著出去就不錯了。”

白晶晶撲給他一盆冷水。

誰知張志竟胸有成竹地道:“前方的路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不過目前黑蛇妖的事,應該能解決了。”

“詳細說說。”

白晶晶背著手道,頗有點指揮官聽取下屬謀士意見的派頭。

張志心婸懇齯F一下,說我裝,你不是一樣裝的和C之哥A之弟一樣。嘴上卻笑著說道:“我們到了地頭再說。”

于是張志找了一個結實的袋子,把那些散亂著有著鋒利邊沿的金鋼鑽小心地放在袋子堙A然後對著那塊搬不動的大鑽石說道:“財神爺,等著我。我會來請你的。”

一切完成之後,張志便駝著鑽石袋,往山顛上縱去。白晶晶嘴角動了動,也沒說出什麽,表情淡漠地提出捕獲的小獸跟了上去。

黑木谷因盛産一種黑木而得名。這種黑木能釋放出一股淡淡的木靈氣,不過這種木靈氣帶有一定的毒性。如果人類引入體內會內髒腐爛,渾身流膿而死。當然一些毒蟲異物進化成的妖獸,或者墮落的人類魔修修煉毒功。這種黑木倒有一定的幫助。

黑心湖那條黑蛇妖每天晚上便會來到這媕R修一晚,因爲晚上的黑木靈氣特別濃。一到清晨便從谷內出走,或去捕捉小獸,或回到黑心湖。

現在的黑木谷當然是一處空谷。黑蛇妖要晚上才來,而別的大小獸類不是被黑蛇妖趕走就是被它吞入腹中充饑了。

中午時分,張志與白晶晶便來到黑木谷旁邊最高的山顛上。從高處望下看,能把這些山勢走向,大約位置看的很清楚。

黑木谷大約十來堛齱A和一條縱深到很遠的峽谷組成三叉路。那條很長的峽谷一頭連著黑心湖,另一頭不知道連綿去了何處。黑木谷一頭是無法攀越的絕壁,另一面便是連著那條峽谷。黑蛇妖要到黑木谷來,便拖著百丈長的身體從黑心湖出發,途經峽谷,到三叉路口拐彎進入黑木谷。如果它那天心情好,便會從黑木谷出去,拐彎到峽谷的另一頭去捕捉小獸。

據偵查的獸類探知,因爲黑蛇妖毒牙受了傷,每天都會去試圖捉住小獸恢複它的傷勢。今天它去的時候,可能是張志他們剛剛捉走小獸不久。所以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黑蛇妖今晚會繼續在黑木谷修煉,明天一早出谷走峽谷另一端到平天蕩捉小獸。

白晶晶和張志順著山脈脊梁,行到了黑木谷正上面,站在崖壁邊,把下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谷四周的陡壁有好幾百丈高,谷內很險,亂石叢生,普通人根本無法行走,就算是修煉過道門基本功法擁有一定真氣的初級修仙者,行走在谷中,也會被那淡淡的毒霧所毒倒,這算是那黑蛇在自己的專用通道設的防護吧。

“晶晶姐,敢下去走走嗎?”

張志笑道。

“有何不敢?早就估計獸山中毒物不少,所以我們臨行前已經准備了一些防毒克毒的藥物。”

白晶晶說著,從懷堭ルX一個小玉瓶,倒出兩粒藥丸。一料抛向張志,一粒自己放入口中。運氣一催,藥性也遍及全身。

“好了。我們下去吧。”

張志率先說道。

這兩三百丈高的懸崖,以他們現在的功力,是不能直接跳下去的。只能在絕壁上找上幾個著落點,然後“燕子三抄水”似地,處處借力最後才能落在谷底。

白晶晶功力稍低,但身法純熟,走在前面。突然將身一掠,飛了出去,然後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停靠在絕壁某處,然後又一個鷂子翻身往下墜,在中間停留了三次之後,最後落在了谷底。

張志見白晶晶下去了,也不會示弱,照著樣子,幾個縱身也到了谷底。白晶晶眼看著張志落下谷來,停下身子,倒贊了一句:“你的身法掌握的很快嘛。”

第085章探查

黑木谷內並不像獸山別的地方有很多雜草。這堶掠ㄓF那些黑木,其他便沒什麽植物了。有一條巨大的蟒蛇在,再多的雜草植被都被壓光了。

谷的最深處有一處水潭,有二十來丈方圓。水潭內有一堆亂石,其上長滿了苔蘚。水潭邊有個出水口,水潭內的水彙到出口,溢出的便流到外面水溝內形成小溪流。張志看了一下絕壁上,並沒有瀑布之類的水源。想來水潭內的水應該是從地底湧出的地下水。

“這水潭有什麽奇特之處嗎?”

白晶晶問道。

張志笑道:“看不出什麽特別的地方,應該是蛇妖洗澡的地方吧。百來丈的身體,就這麽小地方洗澡,看來要盤著才行,難怪水這麽髒。污穢不說,還發出一陣腥臭。真是難聞死了。”

“嗯,我們到別的地方看看。”

白晶晶早就想離開這惡臭的水潭了。

深谷內到處是蛇妖爬過的痕迹,因爲體型巨大,它爬過的地方都會行成一條深深的溝。而它在谷內不知道爬過多少次,所以那溝自然就縱橫交錯,一來一去之下,它常去的地方,那爬過的溝反而沒有了,慢慢也變成一片堅實的光地。

二人順著溝痕往右邊掠去。過了一個小山坳之後,便發現了一塊空地。這塊空地至少有五十丈方圓,位置在一片黑木之間。而那一片黑木圍成一個圓形,黑如墨的樹葉上散發的木靈氣,淡淡地,往空地之間飄去。

就算事先服下避毒丹藥,二人也隱隱感到胸脹氣悶。暗暗運起了真氣抵制。

“這是一個小型的靈氣陣。黑蛇晚上來到這媕雩荋N在這空地上進行修煉。”

白晶晶對修煉的法門秘決比張志懂的多。張志目前說白了就是一個鄉下人加上一文盲,偶爾獲得了一身真氣,就如暴發戶一樣張揚,誰都不怕的樣子。其實真正的東西他還不懂。聽到白晶晶說這是一個陣法,頓時驚羨不已,發誓這次回去,第一任務就是進行自我掃盲,然後把那玉帛上的道門基本功法弄懂,另外還要研究上面的什麽重要的法術技能之類的,爭取一一學會。一個人只有力氣會被人笑話成民工,甚至于民工也不如,因爲民工堶惜]有很多大學生文化人,而且還有能寫詩歌寫小說拍電影的。

“晶晶姐,這靈氣陣對修煉有幫助嗎?”

張志問道。

白晶晶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心想這也不懂,那身真氣是怎麽煉出來的。“你修煉功法沒有師父嗎?”

張志訕訕地說:“那個,我,我是自學成才。”

白晶晶以爲他是故意隱瞞,因爲這人世間畢竟能得到修道門功法(也叫玄門功法)的人很少,一般都不願意透露消息,就好像白晶晶和白世傑兩父女,也是偷偷修煉一樣。這世上雖然有靈根的少,但想長生的人多呀,知道你有那麽一本能讓人長生的書,誰都在惦記你,讓你睡覺也不安寧。所以白晶晶出發之間在獸山腳下展示的飛舟,墨門對外解釋是給道門某高人借的。這樣既擡高了自己的身價,說明自己交遊廣闊,又對人說了其實我沒有,不用掂記我。

其實白晶晶父女這純是掩耳盜鈴,只能騙平民百姓。墨門中人修煉道家基礎功法提高自己實力的人不在少數,只是靈根太淺不能大成,但練成真氣外放以氣驅劍什麽的,也有多人成功。大家都以爲別人不知道,其實都心照不宣。等以後墨門內亂引發諸侯大戰,這些人便都跳出來搶地盤了。

“自學成才?不可能。就是道門正式弟子像你這個年齡也沒你現在的境界,比我還小就打通任督二脈,道門基本功法二層大成,馬上就能進入第三層真氣外放,以氣驅物了。”

白晶晶完全不信張志說他的真氣是自己一個人煉出來的。

“……”

張志表示無語。

到修煉的事,白晶晶的話比平時多一些,她見張志不說話,就當他默認了,又說道:“從我們了解你的資料來看,我想應該是這樣:前幾年的某一天,你獨自到家附近的小山上,發現了一位渾身是血奄奄一息被人追殺的老人,于是你好心救了他。而這位老人正是一個玄功高手,他見自己來日不多,便把一身真氣傳給了你,在臨死前要你長大後幫他報仇。恰好今年道門前哨見你小小年紀就有一身真氣,靈根絕佳天姿很好,便招來道觀道士想引你入道門。可是那些道觀的道士見你代藝投師,不願意收你爲徒,便趕你出來。後來你便進了那天沒收到弟子的儒門。這就解釋了你爲什麽只有真氣,卻沒有任何武技或法術的疑惑。我說的沒錯吧?”

張志一臉驚詫地望著白晶晶,一付你怎麽知道的表情。白晶晶也少有地笑了笑,微微露出一點得意。然後又無表情地說:“這事只有我知道,不會和別人說的。”

張志在搖了搖頭之後說道:“以後少看點武俠小說,那些都是騙人的。”

白晶晶冷哼一聲,似乎自己的說法不被張志認可,一臉很不滿意的樣子。

張志直叫冤枉,我哪有一個玄功高手的老頭師父?紫清宮那些道士哪是嫌我代藝投師?不過有問題要請教白晶晶,就滿足女人自以爲是的心理吧。于是說道:“好吧,我承認,但晶晶姐一定不能告訴別人喲。”

“嗯,那是肯定不會了。”

白晶晶臉色好看了些,才回答張志的問題:“這靈氣陣對修煉大有好處。要不那些道門神仙怎麽都把洞府選在靈氣充足之地修煉?我們現在體內的真氣是普通大氣凝聚的,普通大氣中所含天地靈氣極少,所以我們煉的很慢。在靈氣足的地方,修煉速度就會加倍,”

“哦,明白了。謝謝晶晶姐。對了,那蛇妖每天先在水潭堿~了澡然後來空地修煉,我們要不要在水潭堜魋I東西?讓它身上洗幹淨些。”

張志說道。

“啊,放什麽?”

“沐浴露。”

張志笑道。說完跑到水潭邊把一瓶藥粉全倒在了水潭堙A折了一根黑木樹枝搗轉。然後二人便覺得谷內沒什麽好探查的了,便一起掠出谷去,進入另一條大峽谷。

那條大崍谷正中有一條小河。蛇妖來來去去就走那小河內爬行。把河岸兩邊不規則的地方,都擦的很平整,于是那小河已經行爲了一條彎彎曲曲又很規則的溝渠了。這些情況一一落入張志的眼中,心堳K有了一整套擊殺蛇妖的計劃。沒有文化但並不影響張志是一個好獵人。

第086章白玉請戰

當張志二人回到駐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不過離天黑還有一段距離。見到張志,那條青蛇,鐵臂蜈蚣,獨角獸遠遠地迎了上來。這三怪物是張志安排負責保護宋美娘和白玉的,那受傷的蛇妖暫時不會來,所以便只有防止一些發瘋要吃人肉的凶獸。那白玉當時對這一安排很不樂意,他認爲只要蟒蛇妖不來,以自己的武功足以保護宋美娘,更何況把他自己也列入保護對象,感覺很丟人,特別是怕宋美娘覺得他無用。

張志鄙視了他一下,最終還是沒說出白玉嚇的尿褲子的醜事。張志知道白玉那小心思媟Q的是,有其他獸類在場,影響他勾兌溫柔可人大美人宋美娘。而張志也怕的是這一點,趁自己和白晶晶不在,這小子對宋美娘用強就麻煩了。于是讓情報鳥叫來三怪物,讓白玉選擇其中一個怪物進行單挑,只要白玉贏了任何一個,就能做宋美娘的貼身保鏢。

白玉看了看那丈許長的青蛇,立即想到那條纏住他頸脖差點讓他喪命的黑蛇。這條青蛇明顯不是那條普通黑蛇能比的。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移開,害怕多看一眼便惹怒青蛇。白玉又看著那條二尺多長的鐵臂蜈蚣,只見那大蜈蚣一身漆黑如鐵,鋥鋥發亮。每個關節,每一只腳趾,都如精鐵鑄就,極具攻擊力,尤其那一對長須,慢慢搖著,大眼對白玉似笑非笑,別說它身上的毒了,就是拼肉身的強橫,和靈巧的攻擊,白玉也不敢與之一試。

“我選它。”

白玉指了指獨角獸。心想這只凶獸沒有毒,也不靈巧,頂多力大一些而已,憑自己的身手,打敗它應該沒問題。

于是白玉和那獨角獸在帳蓬外拉開架勢,准備一戰。開始幾個回合,白玉憑著身法,果然躲過了獨角獸幾次攻擊。白玉伸手抓住獨角獸的那只角,想一舉將之降服,讓大家尤其是宋大美人好好地佩服自己一下。誰知道就在他抓住那只角的同時,獨角獸也在發力,向上一挑,立即把白玉挑飛出三丈多遠落在地上爬不起來。

白玉不得不接受這一安排,更讓他生氣的是,這三怪物明明在帳蓬外保護,但只要白玉離宋美娘近了三尺以內。帳蓬內不是突然出現那條青蛇就是那條鐵臂蜈蚣。惹的白玉直罵張志不是東西,自己的漂亮妹妹已經陪他出去了,卻還要在自己和宋美娘之間下一絆子。聽說鄉下人都老實大方純樸,爲什麽姓張的小子這麽精明難纏?

三怪物也知道張志是出去想辦法對付平生大敵巨蟒蛇妖了,所以無比盡心地保護著宋美娘二人。現在見張志滿臉歡欣地回來,也明白事情進展的很順利。這三怪物雖然沒有成妖,但也和一些通靈寵物一樣懂人心。

張志召喚出情報鳥做翻譯,讓三個怪物下去通知數萬凶獸,在天黑之前找食物填飽肚子,晚上過來領命,今晚有大行動。三怪物聞言,知大仇得報有望,各自歡喜地離去。

見張志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並且發了命令,白晶晶心堣ㄗ艀麻I嫉妒,心想自己才是名義上的指揮官。卻在一旁沒話說。可是這是沒辦法的事,如是真正領軍打仗,征戰沙場,白晶晶由于家學淵源,或許懂的一些。但這是和妖獸的戰爭,只有有著獵人經驗和鬼主意層出不窮的張志才能做好這些。別說鄉下人無用,做實事的幾乎都是鄉下人。

張志看了白晶晶一眼,似乎看懂了她的心,于是笑著說道:“其實我本來沒有多少信心,但在晶晶姐的英明領導下,讓我信心大增才有了這番安排。”

白晶晶動了動嘴,卻沒說話,眼睛卻深深地望了張志一眼,心媟Q到,這家夥,就知道哄女人開心,不過奇怪的是,自己經他這一說,真的把心中的不快化去了。

二人進的帳蓬來,就見宋美娘坐在一旁陰著一張美麗的臉,而白玉卻在一丈之外坐立不安猶豫不定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玉惹宋大美人生氣了,卻不知道如何安撫美女平息怒氣。

突然見到張志二人回來,帳中的二人都轉憂爲喜。白玉走到自己妹妹身邊問道:“怎麽樣?”

“行了。”

白晶晶對自己老哥也沒有多話。

而宋美娘則拉著張志的衣角,讓他在一張石凳上坐著,跑去取出一張打濕了水的毛巾給張志,吐氣如蘭:“師弟,累壞了吧。先洗把臉,師姐馬上爲你們准備吃的。”

張志坐在那堙A一身的疲憊身心被宋美娘幾句體貼的話熨燙的舒舒服服。唉,有師姐在身邊就是好呀,比和那個一臉冰霜的白晶晶一起讓人舒坦一百倍。如果能娶妻如此,那什麽大道長生也不用修了吧,不是有話說:“只羨鴛鴦不羨仙”嗎?當然如果既當鴛鴦又成仙才是人生最大美事。

白晶晶見張志座在那堙A閉目冥神,滿臉滋潤的笑容,心堣@陣莫名的惱怒,趁著宋美娘去准備食物的時候,罵了一句:“哎,魂丟了沒?吃了食物記的做正事。”

張志立馬站起來道:“長官命令,在下無不服從。”

狼吞虎咽填飽肚子後,張志便忙活起來。他把舉過去擋風的那兩塊巨石又搬到空地上來。這次他沒有被雷劈,不能一起舉動兩塊巨石,只能一塊一塊搬過來。這要放在外面,同樣是驚世動作了,畢竟一塊巨石足有好幾千斤。

張志用他削鐵如泥的青銅匕首,輕易地把巨石肢解成和他帶回的金鋼石一樣大小的片狀。然後用幾十個袋子裝起來。白玉見張志做完這事,過來問道:“張兄弟,你把這巨石弄成這樣,以後怎麽擋那狂風呀?”

張志笑道:“沒有以後了,今晚之後黑蛇妖便會不存在,我們也要往下一目標前進了。”

“真的呀?”

白玉大喜,忙說道:“張兄弟,商量個事。今晚的行動我和你去行不?”

“爲什麽?”

張志不解了,心想這小子不是一直懶惰嗎,今天怎麽了?

白玉苦著臉道:“老在家塈b著,會被人認爲是無用的,男人嘛,就在承擔起責任,爲女人遮風擋雨。”

TOP

第087章獸血沸騰

晚風徐來,卻趕不走那陣燥熱,因爲身上有熱血在湧。繁星點點,是眨著眼睛訴說衷腸,還是流著熱血的心在閃光跳動。

夜幕降臨,張志所住帳蓬的外面空地上,數萬凶獸就如千軍萬馬,排成幾十個方陣。沒有喧鬧,沒有咆哮,沒有戰旗飛舞,也沒有校尉官的戰馬在巡邏。但誰都能感覺到一股騰騰的殺氣。每頭凶獸都被他們的領頭獸告之。今晚是它們的聖戰,在這場戰爭中可以犧牲,可以流血,也可以讓蟒蛇妖犧牲,讓蟒蛇妖流血,但絕不能後退。

三個怪物立在方陣的最前面,就連那條青蛇和鐵臂蜈蚣,也用後半身把前半身支撐起來,規規矩矩,嚴陣以待,就像三位開赴沙場的將領,等待著主帥的檢閱和發號司令。

四個人類見這些獸類也如此熱血和團結,不禁深表汗顔。

這時,獸群中有一點小小的騷動,似乎在用各種語言討論著主帥爲什麽還不現身。

“晶晶姐,你帶著情報鳥上去說幾句吧,畢竟你是我們的指揮官。”

張志說道。

白晶晶聞言一愣,突又覺得爲難起來,暗恨張志危急關頭裝逼,心想你平時不是已經自作主張慣了嗎?這時候讓我上去丟醜嗎,明知道這些獸類不會聽我的。但白晶晶畢竟是白晶晶,而不是宋美娘。只聽白晶晶依然一付高高在上的樣子,冷冷地不容置疑地說道:“本總指揮暫時任命你爲前線指揮,現在就上去行使你的權利和義務吧。”

白玉聽到老妹如此輕松擺脫尷尬境地,立即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心中贊歎道:還是老妹厲害,處處都能騎在這無比驕傲的小子頭上。

張志卻一臉黑血了。還以爲說出讓白晶晶上去,會將她一軍,讓她在下不臺的時候求一下自己。草呀,這女人太厲害了,以後誰要娶了她還有活路麽?

張志尷尬地說了聲:“領命。”

便走出帳蓬,邁著他自己覺得無比瀟灑,無比拉風的步子來到衆獸面前。那些凶獸們一下子沸騰了,這走出來的便是它們的偶像麽?或者是上天派來幫助它們的神靈。整個空地上響起了各種獸類的聲音,咆哮,低吟,嘶吼……

這些聲音聽到張志的耳朵奡N成了。

“張志同學你好帥哦。”

“哇,偶像我愛你。”

“神童,你等我幾百年,我母老虎修成人身便來找你。”……

張志對這種沸沸很滿意,雖然不知道它們在說什麽。于是他沒忙著說話,而且邁著步子往左行了十步,又往右行了十步,昂首,挺胸,收腹。感覺很良好,張志在考慮如果這次在碧天峰比白晶晶先爬上頂峰,回去接受將軍令牌和盔甲勳授儀式時,是不是也要用這種步伐走幾步,那造型,那威風,那形象一定會迷死好多初澀情場的癡心少女。

那條青蛇突然發出一聲細細的尖鳴,細而悠遠,空地上的人和獸都聽的清清楚楚。喧囂的獸群一下子安靜下來。看來這條青蛇在那巨蟒蛇妖沒來時,赫然就是這黑心湖的地頭蛇。在數千年後的上海灘,最牛的地頭蛇便叫青幫,不知道是不是爲了紀念眼前這條青蛇。

在獸群安靜下來之後,在那陣前三個怪物的帶動下,又開始向張志行禮膜拜。張志站在那邊心媞繸i,實際狂喜,表面上又裝著無所謂地向獸群揮手。或許現在應該對獸類們說一聲“衆卿平身”吧,然後再說:“有本早奏,無本退朝,朕還有後宮三千佳麗在等著。”

之類的話。

想到後宮佳麗,張志不自然地便往後面望去。那堿O宋美娘,白晶晶,白玉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宋美娘是見著這些凶獸一起跟來的,心埵麻I點准備,而白氏兄妹只知道張志帶來了數萬凶獸,卻不知道這些凶狠無比的獸類居然對張志膜拜到如此程度。其實張志也弄不清爲什麽,只是隱隱覺得和那頸上的小圈子有關。有福就享,有妞就泡,有便宜就占,哪去問這麽多爲什麽。

宋美娘的眼中滿是笑意,也帶有一點爲此而驕傲,或許因爲眼前的人是她師弟,又或許是因爲別的什麽。白晶晶的臉上也不再淡漠,只是不知道她眼神閃爍在想些什麽。而白玉的表情,則更爲精彩。臉上帶著狂熱,嘴上流著口水,眼堳_著小星星,如果他是女人,一定會沖上去抱住張志的大腿,求張志收了她,哪怕是三千佳麗之外的三千零多少也行。但他是男人,現在的狂熱純是鐵杆粉絲的模樣。哇,張老弟,不,張大哥太帥了,以後我就認你做老大了,收下我這個小弟吧。

張志先是瞧向兩美女,對著宋美娘笑了一笑,望著白晶晶時卻愣了一小下。看到白玉的樣子,他就更開心了。招手對白玉說:“來,到前面來,和它們一起拜吧。”

“好,好。”

白玉失了魂地點點頭,當真就要走上前去和獸類們一起對張志膜拜。

“回來。”

白晶晶喝了一聲叫住老哥,才把白玉叫的回過神來。然後白晶晶又恢複了冷冷的聲音對張志說道:“裝夠了就接著說正事吧。”

“草。”

張志見自己如此拉風也沒讓白晶晶有一點好臉色,心婼|道:“算你狠,老子總有一天要讓你跪在老子腳下唱征服。”

張志對著獸群們揮了揮手。膜拜也就停了下來。把情報鳥招到頭頂上,張志說道:“今夜和巨蛇妖決一死戰,問它們准備好沒有。”

情報鳥飛過去和三怪物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後飛回來。說了一些鳥語:“它們說已經准備好。奪回家園,聖戰到底。”

馬上獸群堳K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同,卻又叫的很整齊,很有震撼人心的感覺。這應該就像人類戰前動員喊的“奪回家園,聖戰到底”的口號吧。

張志又對情報鳥說:“給它們說,今晚的行動,可能並沒有它們想的那麽血腥,也有可能血戰到底,只要配合作戰,不懶惰怠工,就能減少傷亡,如果膽小怕事臨陣逃就有可能全軍覆沒。”

不一會情報鳥又帶回凶獸們的意思。“願意跟隨神靈,聽神靈指揮。血戰到底,絕不退縮。”

張志點了點頭,望了獸群一眼,獸類們聽他說只要勇敢作戰就可能很少傷亡,一張張奇形怪狀的臉上頓時升起了更強的戰意。

張志覺得這些凶獸們很可愛,很想與它們多多交流,可惜就是差別太多,無法深入交流。突然張志有了一個偉大的想法,“儒門不是到處宣傳和教授文化知識嗎,要是能教會這些凶獸說人話,懂禮儀,那是多麽牛逼和前衛的創舉。能做成這件事的大儒,我們一定稱呼他爲教獸。”

張志收回亂七八糟的想法。手在空中一揮,大叫一聲:出發。

第088章伏擊准備

夜色如墨,點點星光爲這片墨色增加了一點灰白。在這片灰暗的天空和如墨的群山之間,有一大隊黑影向前移動著。這些影子有大有小,有高有低,影影綽綽,連綿數堙C

張志四人各騎了一頭怪獸。宋美娘和白氏兄妹均選擇了看來比較溫厚一些的獸,比如宋美娘選擇的是和張志一起坐過的那頭大象。白晶晶騎的是一匹野馬,白玉這富家公子卻體念了一把鄉下放牛娃的生活,選擇了一頭水牛狀的怪獸。

而張志則直接騎上了那領頭之一的獨角獸。如果張志願意,他提出要騎那條青蛇或那條蜈蚣也是沒誰會有意見,只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騎在兩高度接近地面的爬行動物身上就和坐在地上一樣,動物爬走,他卻還留在原地。

張志率領衆凶獸向那條峽谷進發。這些凶獸均是習慣了夜間行路,所以在三更時分便到了峽谷內離黑木谷大約二十堛漲a方。張志通過情報鳥吩咐獸群分成兩組,分別埋伏在峽谷的兩岸,並命令他們不能弄出任何聲音,到時也不能冒然出擊,一切聽指揮行事。

安排好衆獸,四個人也在草地上席地而坐下來。張志看了一眼三人,說道:“等下四更的時候,我和晶晶姐到平天蕩用小獸設圈套,重擊蛇妖。”

白晶晶把前線總指揮的權利讓了出來,張志也就不客氣地調集人手了。

“那我呢?張兄弟,讓我做先鋒官吧。一定不辱使命。”

白玉一臉放光,心想這次就算送命也要當一次英雄,讓自己喜歡的美人刮目相看。

“嗯。你的任務最重要。”

張志笑著說道。

“啊?好啊。謝張指揮。請問我什麽任務?”

“你就全力保護我師姐。”

張志說道。

“啊,又是這任務呀。張指揮官,讓我去正面迎敵吧。”

白玉蒙了。他其實很想和宋美娘呆在一起,但越這樣卻越讓人看不起,女人都覺得前方拼殺的男人才是熱血真男人。見張志安排自己這樣的任務,心堣ㄙ器D是什麽滋味。說不想吧,很想。留下來吧,還不如不留呢。

“當英雄和保護我師姐,哪樣更重要?”

張志調皮地看著他。

白玉語塞了,他不敢說哪樣更重要。說美女最重要,那就是好色之徒不是真男人,說當英雄重要,那可能就只有當孤獨英雄了。關鍵人物宋美娘說話了:“我不要誰保護,能自己照顧自己的。你們還是全心全意放在那妖怪身上吧。”

白玉咬了咬說道:“其實都重要。我的意思是說,讓晶晶保護宋姑娘,我和張兄弟兩個大男人去沖鋒陷陣。”

白玉說著,眼睛望向白晶晶,希望她出面說句對自己有利的話。

沒想到白晶卻說:“哥,你就聽安排吧。爹只有你這麽一個兒子,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啊?白玉沒想到白晶晶當面這樣說他。什麽叫有事,就是明說是去送死嘛。雖然明知擊殺那黑蛇妖和送死差不多,也知道白晶晶也是爲他好,但說的這樣赤果果,不就是本領沒有她強嘛,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女人都敢去面對死亡,憑什麽要男人躲在背後。不過白玉也無話可說,妹妹確實比自己強多了,她去的話或許生機更大,張志不是說找到辦法了嗎?

四更天,平天蕩。

白晶晶和張志在密林中穿梭。走的很慢,因爲他們不能披劍斬荊,必須保持密林原來的樣子,以免蟒蛇妖發現異常,心生警惕。也不能腳踏樹枝,高空騰躍,那樣會驚起一些飛鳥,打亂密林的和諧。只能如兩頭野獸,從密不透風的灌木和荊刺中穿過。可是野獸們天生皮厚,被挂傷劃破皮膚也無所謂。對這兩位細皮嫩肉的少年男女就不同了。張志的衣服已被劃破多處,居然幹脆脫下了衣衫光著上身,學那些野獸一樣隨便劃吧,反正劃破皮膚自己會長好愈合。衣衫破了便麻煩了,自己會很多東西,卻偏偏不會縫衣服,看來那真不是自己應該會的。

白晶晶雪白的衣衫同樣破了,最羞人的是胸前居然也開了一條口子,露出堶悸漸捰漼{兜和一片雪白的嫩肉,如果不是晚上,不知道心高氣傲的白晶晶會不會羞的暴走。本來她正用手遮住胸前繼續走,這時卻見張志脫去了衣衫,露出那還算結實的小身板,更羞的不敢看前方。

“哎,你穿上衣衫好不?”

白晶晶叫道。

“穿上衣衫?劃破了你賠我?我可是窮人,這次上山只帶了兩套。第一套在到黑心湖的路上,沾滿了蝙蝠血洗不掉就扔了,這可是最後一套了。”

張志心痛地說道。

“哼。劃破了你先穿我哥的,回去後就買來賠你。”

白晶晶雖然很難纏,但她遇到張志,也很無語的樣子。

張志聽說有人賠衣衫,便笑著又把衣服穿了起來。繼續往前走,白晶晶深深地望了前面這少年一眼,搖了搖頭又繼續跟上。

“找到地方沒?”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白晶晶終于覺得耐心不夠用了。

張志看了看所站之處的環境。正在一個低窪處,三面有一點小山丘,四周大樹林立,如果把小獸放在此處,兩人躲在山丘上伏擊蟒蛇妖,也應該不錯了。于是說道:“就在這塈a。我們趕快准備好,那大家夥說不定快來了。”

黑木谷。

那片墨黑色樹林中間的空地上,正盤著一座黑色的小山,只是這座小山會慢慢地蠕動。

這座小山便是盤成一團正在修煉的那條巨蟒了。只見它一會就像長龍纏柱一樣盤成一個上下大小一樣的圓筒狀,旋即間又變成上小下大的三角錐形,在低鳴一聲之後又散了開來,圍成一個圓形,圍繞著空地慢慢爬行。周圍黑木靈氣比白天濃郁了不少,緩緩地向空地上釋放,被巨蟒很好的吸收。

巨蟒在此刻是很開心的,雖然傷勢沒有恢複,但今天到了這黑木谷在那水潭堿~了個澡,突然覺得身輕氣爽了很多,現在吸收起四周的黑木靈氣,也異常快速。那水潭堛漱繻O地下水,堶惕t了很多修煉所需的微量物質,所以蟒蛇堅持著在這堿~澡。今天的水明顯比往天不同,以前因爲到處爬行留在身上的油污雜物等,今天居然全洗的幹幹淨淨,讓蟒蛇感覺到一身清爽真的很好。

蟒蛇貪婪地吸收著黑木靈氣,卻沒發現在山顛的某處,有一只小鳥在盯著它的一舉一動。

第089章千鈞一發

四更時分,那些黑木散發的黑木靈氣慢慢地淡了下來。蟒蛇妖吸收完最後一絲靈氣,龐大的身體放松下來,百丈長的身體軟軟地伏在空地上,靜靜地休息。

往天的黑木靈氣,在蟒蛇拼命吸收之後,總會有大量殘余還在外面飄蕩。今天居然非常順利地全部吸收,看來傷勢會很快恢複,功力也會大進,就連進階也指日可待了。

蟒蛇在歡鳴一聲之後,身體前部又立了起來。休息半會之後,因修煉帶來的疲勞一掃而空,卻變的比平時更精神百倍。這麽早,心情好,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

對,去捉那只小獸去。吞掉它不但能治療傷勢,還能增加不少精元,而且這只小獸體內有自己進到下一階必不可少的東西。五十年了,這只狡猾的小東西居然在自己手上無數次的逃脫,更令蟒蛇心生氣惱的是這小獸居然不遠遁,逃脫了之後第二天還會在同一片密林堨X現。這真是赤果果的挑畔和蔑視呀。不殺它不足以平民憤!民憤?我可是王者呀,殘虐獸山衆生的王者,自己才真的激起了民憤。但又如何了?這是實力至上的世界,我占了它們的黑心湖,逼的它們無家可歸,又能把我怎麽樣?來殺我呀!哼。

蟒蛇昂著頭,吐著紅彩帶般的信子,悠然自得地往谷外爬去。自從那不知那媃p出來的小人類讓自己受傷之後,心情就沒像今天這麽好過。心情好,一定運道好。小獸你等著,小人類你等著。哼。

山顛的某處,那只目睹了這一切的小鳥,展開翅膀向某一地方飛去。

速度不慢,十來媔瞻鴩忖@會便全部退到了身後,蟒蛇在那條長峽谷的交叉路口現出身來。往峽谷右轉是回到黑心湖,蟒蛇選擇了左轉,爬向那能到平天蕩的方向。

碩長的身體順著平滑的小溪爬行,像極了一列順著軌道疾馳的黑色小火車。不一會蟒蛇便發現了身體有些不對,就是身體在水潭堿~的太幹淨了,身上的油脂和粘液也沒有了。雖然修煉的時候比原來快了不少,但在這峽谷中行走卻覺得身體沒有原來潤滑,途中的怪石,樹木居然還會對自己産生阻滯之感。

不過蟒蛇也沒太在意。那些洗去的油脂是來自黑心湖面的浮萍,粘液卻是自己身體分泌的,很快就會滑潤如初的。還是抓小獸要緊,爬快一些,或許能先到林中,躲起來,對那小獸進行伏擊,那把握就大多了。

很快地,就爬到了衆獸埋伏的峽谷段。衆獸遠遠地感覺到蟒蛇接近,一股無可排除的恐懼感襲上心頭。蟒蛇吞食同類的凶殘景像立即浮現在凶獸們的腦海堙A揮之不去。嚇的不敢聲張,有的迅速軟化在地上,不住顫抖。

蟒蛇行在此處,自然也感覺到異常,有背後無數眼睛仇視自己的感覺。蟒蛇能修得今日境界,自然與它平時小心行事有關。所謂長生是什麽?就是身體強橫,能不斷更新身體組織,讓新陳代謝不會老化停止。這是基本條件。而必要條件就是在強勢對手面前,打的贏狠狠地打,打不贏便毫無顧慮地逃之夭夭。長生之道即爲逃生之道。

蟒蛇雖然距長生還很遙遠,但這道理卻不能不懂。警覺地停了下來,小心四處觀察。並且時不時發出一聲試探性的吼叫,身體卷曲發力畜勢,准備一發現敵蹤,立即捕殺。這堨i是它的地盤,有誰敢在蛇嘴邊拔蛇須,真是不想要命了。

這個時候,那些凶獸簡直把心都提到嗓子口了。怎麽辦?蟒蛇發現我們了,是等死?是逃跑?還是現身攻擊拼一拼?可是那神靈小童又叫他們不能輕舉妄動,要等蟒蛇倉皇出逃時才攻擊。

不過那些領頭的獸類,心理素質稍好些。雖然心堮`怕,倒也知道這本就是一場生死之戰,關鍵之戰。悄悄遊走讓衆獸注意隱蔽,那蟒蛇只是試探,並沒真正發現有獸埋伏。

蟒蛇昂著巨頭,不停望著峽谷兩岸咆哮,怒吼。良久也沒有回應。記的往日自己這樣一發威,衆獸立即奔逃,唯恨爹媽怎麽只生了四條腿。

難道感覺有誤?是自己太敏感?蟒蛇又探著鼻子聞氣味,吃了無數凶獸,氣味還是能聞出來的。

這時一股香味飄進了它的鼻中,至少它認爲是香味。那味很濃,也很淡,像是近在眼前,就好似遠在眼不及處。這無名的香味媮晪阬礸菬漱p獸的氣味。唉,還是捕捉小獸要緊,在自己的地盤就不用大驚小怪了,那些粗鄙野獸連靈智也未開,是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的。這氣味很有可能是小獸進階時發出的,這時候吞下它,說不定自己也能立即進階二級妖獸。

看著蟒蛇慢慢遠去。衆凶獸的心才稍稍放下肚子去。剛才真是太險了。很多凶獸都已經快忍不住要逃跑,膽子大凶殘一些的,則忍不住要撲出去拼命,反正都打定必死之心而來。現在蟒蛇遠去,就要看那神靈小童怎麽使它倉皇出逃了。

平天蕩。

張志從袋子堥出小獸。小獸已經暈睡一天了,因爲白晶晶點了它的睡穴,至今也在酣睡。“解了它的穴吧。”

張志對白晶晶說道。

“那樣它不就跑了嗎?”

白晶晶有點遲疑。

“但是如此它暈睡不醒,那蟒蛇妖會懷疑的。要不你點它右腳的麻穴,做成小獸受傷的樣子,那樣蟒蛇以爲別的東西傷了小獸,而它自己撿了大便宜,一定心喜若狂的。”

張志建議道。

“嗯,這樣行。”

白晶晶說完便解開小獸的睡穴,隨即又點了它後腿上的麻穴。

獸一醒來,便立即想逃跑。但後腿上酥麻,讓它掙脫不了。只見小獸哀憐地望著二人,眼中寫滿乞求,似是求兩人放過它。

張志笑著對小獸說道:“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借用一個你,誘殺我們共同的敵人,那條蟒蛇妖。完事之後你便絕對自由了。”

那小獸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但是卻有所懷疑,望著張志看了良久,才放棄了掙紮,乖乖躺在他的懷堙C

“准備吧。情報鳥報告說那蛇妖已經在路上來了。”

白晶晶催促道。

TOP

第090章伏擊

張志把小獸放在旁邊的樹枝上,小獸也再次萌生了逃走的念頭,但一試之下,最多能躍過一株樹,以它這種速度,任何獸類都能追上它。更別說即將到來的大敵蟒蛇蛇和這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卻比自己還狡猾的人類。小獸逃到低窪地的邊沿處,也沒有繼續往外逃,而是又折了回來,凝望了張志一眼,嘴張了張,就好像是說“你小子說話要算數呀。別蟒蛇來了自顧逃走,那我就死的冤了。”

張志笑了笑,從懷堥出那裝著櫫香的小瓶,用一根小樹枝從瓶媦壎X一小點往小獸抛去。小獸高興地用前腳抱住,往嘴堣@塞,向前跳了開去,開始在低窪婺佽蛣L事地自由活動起來。

張志和白晶晶相視對望一眼,便一左一右,躍上旁邊的小丘上,找地方隱蔽起來。

白晶晶手握青芒劍,面色凝重,集中精神,緊盯著小獸。張志握住那把上品青銅匕首,心堻s連嫌匕首太短了。以這種短兵器對付凶殘的巨形蟒蛇還真有點吃虧,那金鋼鑽石如此堅硬鋒利,不知道能不能融合到這把匕首中。只是不知道到哪去找高水平的鐵匠師傅。自己和老哥老爹的技術是萬萬不能的,因爲能把上品青銅和金鋼鑽石融合的人已經不能稱之鐵匠,而是煉器師了。天下的煉器師可沒有幾個,當然鑄造白晶晶那把青芒的歐陽子倒能算一個。

這時候,小獸有了強烈反應,表現出無比的恐慌。張志知道,那蟒蛇已經近在不遠之外了。那小獸和櫫香的氣味讓這條凶殘貪婪的蟒蛇把速度提到了最快。

張志這時掏出了一個袋子,打開後堶悼蕈佽菑Q幾塊片狀金鋼鑽石,這些金鋼石都利用它本身的硬而粹的特性弄成了圓形,邊沿更是鋒利無比,一抛出去,圓形片狀如飛盤一般不停旋轉,張志在試驗時,隨手抛出便能斷掉一株大樹。“哥們兒,今晚就靠你們了。”

張志說著,雙手合什對這些金鋼石拜了拜。

一陣濃烈的腥臭味隨風送來,讓兩人差點作嘔,這正是那條蟒蛇的口臭味。一聲咆哮在樹林媗T起,隨即那蟒蛇便從一株大樹處探出頭來。眼睛貪婪地看著那只小獸,仔細欣賞這到了嘴邊的食物:小東西,看你這次往哪堸k。

那只小獸此刻嚇的吱吱直叫,在低窪地堨|處亂逃。但它卻不會逃出低窪地,或許它也明白,逃出低窪地才是真正的死亡,那樣兩位狡猾的人類不能擊殺到錢殘的蟒蛇,自己這次再也無法逃過它的追捕了。

那蟒蛇見小獸沒有像往常一樣立馬快速逃竄,而是在低窪地娷鈰敿憿A開始心生疑惑,不敢冒然出擊。一會兒之後,便開心起來。它確定這只小獸受傷了,後腿不能用力,全靠前腿爬行。看到驚慌失措的小獸,蟒蛇心中的疑惑大消,慢慢地靠近過來。

五十年了,終于等到今天,不容易呀。太快吃掉就沒意思了。先戲弄一下它,狠狠地嚇唬一下它,報五十年害自己苦心追逐之仇。

巨蟒咧著嘴,嘴堹吨F一顆毒牙,樣子更恐怖難看。不急于吞食,只是在低窪地堸l趕著小獸。小獸向西,它也向西,小獸往東,它也緊隨,一點也沒有身體笨拙的感覺。看著小獸不停驚呼,嚇的屁滾尿流,卻又逃不出它的掌控範圍。蟒蛇發出了歡悅的長嘯。那小樣就似喝了二兩小酒的島國鬼子調戲花姑娘一般張狂。

“畜生,看劍。”

白晶晶看准時機,揮劍躍了出去,一道長許丈青色寒芒斬向蟒蛇的巨頭。雖然這道猛烈突發的劍光不能斬進蟒蛇的皮肉,讓它身首異處,但也足實如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在蟒身身上。

“嗚——”

蟒蛇痛苦地尖嘯一聲,往旁邊躲去。脖子七寸處被劍芒抽出了長長一道血色的污痕。又是那個被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小人類!去死吧。

蟒蛇尾巴一掃,如秋風掃落葉,頓時狂風怒卷,沙石飛揚,巨樹轟倒。白晶晶以劍芒借力,身體再次往空中提升了數丈,避過鋒芒。蟒蛇見一擊未中,也沒連續攻擊。停下來怒視著白晶晶,這個兩次壞自己好事的小人類。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白晶晶見蟒蛇怒視著自己,卻不進攻。也手提青芒畜勢待發。

白晶晶和張志各站一邊,蟒蛇和白晶晶面對,自然又把後背留給了張志。

名門正派之人出手前,總大呼一聲,比如白晶晶之“看劍”好像害怕別人不知道自己要出招提醒對方躲避一樣,卻忽略了攻其不備的兵家常理。張志卻不顧這一套,讓敵人受到傷害才是自己的最大目的。突然一陣破空之聲傳入蟒蛇的耳朵。只見身後一道小小影子疾射而來,忙轉身應對。正想張口吞掉這個人影,突然發現這小小影子便是另一個人類,讓自己毒牙受傷的那位。心情急怒間卻不敢張嘴,怕又有什麽怪東西落入嘴媄z炸。

正恍惚間,七寸處突然一陣劇痛。原來張志手握金鋼利片在蟒蛇身上劃出了一條口子,頓時蛇血便流了出來。張志原本是想把一片金鋼利片丟進蟒蛇嘴堙A傷它的內髒。沒想到它不敢張嘴,于是順勢在它的身上劃了一下。

張志這樣是極其冒險的。等于是送到了蟒蛇的嘴堙A還幸好它不敢張嘴,要不然便有去無回了。蟒蛇的身體強橫程度,說是金鋼不壞,其實是金屬利器無法傷它,而這金鋼石是土屬性利器,人世間最堅硬的存在。另外還得感謝蟒蛇洗的那個澡,把一身的潤滑粘液全洗掉了,于是張志順利地割了一下。

蟒蛇連受兩記重創,心中大怒,尤其是極爲得意的強橫身體被破,更讓它驚而變恐。這些人類真的不能小看。

但蟒蛇也不是易與之輩,僅是兩下偷襲便讓它乖乖順服。反而變本加厲,更加凶狂起來。

第091章蛇妖之死

狂怒的巨蟒可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這個低窪之地完全成了蟒蛇妖的肆虐之地,只見蛇尾不停地掃向張志和白晶晶二人,根本就不給二人有攻擊的機會,當然普通的攻擊根本不能傷到它。重要的是逼的二人沒有立足之地,一落下地蛇尾就掃了過來。張志二人只得連連後退避其鋒芒。

風卷殘雲,拉枯催朽。一時間狂風怒號,風沙漫天。尖嘯聲,怒吼聲,風聲,樹木推倒聲響成了一片。片刻之後,低窪地堛滌炊j樹木完全倒了下去,和灌木叢一起鋪在地上,成了平地。而更多的樹木巨石被蟒蛇卷倒後,直接往張志和白晶晶飛了過去。嚇的二人連忙跳躍閃避,同樣狼狽不堪。

在這對戰中,張志已經沒有了近身的機會,只好隔空扔了一些金鋼石做成的鋒利飛盤出去,在巨蟒蛇身上也割傷了幾處。白晶晶也是發揮出全部的水平,只見劍影翻飛中,白衣和黑蛇在對戰中交錯,白晶晶的青芒雖然傷不了巨蟒,但也如一根沈重的棍子不停地鞭打在它身上,讓巨蟒惱怒非常。一蛇對戰兩人,白晶晶也比上次在湖邊獨自爲戰的狀態好了許多。

一時間,二人一蛇。你來我往。就這樣僵持了下來。如果不是蟒蛇顧及太多,只怕張志二人還會處在下風。

上當了上當了,巨蛇心堜白了,什麽小獸受傷,等著自己吞食這些全是圈套。現在小獸不知所蹤,一時半刻又對付不了這兩個人類,身上已經被張志割出了好幾個傷口,不停地流著血。巨蛇越用力,流的血則越多。真的不應該洗那個澡呀,身上的潤滑粘液還在的話,張志丟出的利器有可能從皮膚上一滑而過,現在那旋轉中的鋒利圓盤只有一接觸到身體,就會劃進肉身去。巨蛇新傷舊痛加上一起,雖然更加仇恨,但卻也生成了暫時脫身的念頭。蟒蛇報仇,十年不晚。

張志手塈巡蛦怮嶀@片金鋼飛盤,等著有機會丟出去。巨蟒蛇這時候咆哮了一聲,尾巴又一次狂掃過去。白晶晶急退五丈,避過蛇尾。張志卻縱身向空中躍去,一片紅色飛盤向巨蟒的頭顱飛去。巨蛇大驚,嚇的巨頭迅速伏在地上,然後身子一抖,卟地往來路逃竄。

張志和白晶晶哪能讓它逃脫,這一下回去讓他回去養好傷,可沒這麽好應付了。兩位少年男女在密林中不斷借勢跳起,往巨蟒逃走的方向急追。

峽谷內。

那些埋伏著的凶獸正各懷心事焦急等待。突然見那蟒蛇果然滿身血污地從谷中逃了出來,不由的獸心振奮,由恐懼變成了力量。巨蟒蛇的不敗神話被打破。所有的凶獸都沸騰了起來。一些猿人凶獸手拿著張志爲他們准備的石頭武器向逃竄中的蟒蛇擲去。

這些武器正是張志用那兩塊大石肢解成片塊的幾十袋石頭,形狀像他手中的片狀金鋼石,開始時衆凶獸包括白玉,宋美娘也不知這東西有何用。刀劍都無法傷及的巨蛇,你這普通小石頭有用?可是在張志手中的金鋼石傷了巨蟒之後,這些普通石塊就有用了。倉皇失措的蟒蛇來不及分辨真假,這麽多金鋼石向他飛去,能抵的住嗎?只有嚇的慌不擇路跑的更快了。

衆獸被張志安排的戰術就是,分了手腳的凶獸如猿人就扔片狀石頭。全是腳的獸類就用頭往山下推巨石,聲音大的如老虎獅子就高聲吼叫,呐喊助威……卻並沒要他們沖上去肉身搏鬥,當時幾個領頭的怪物就很納悶,不過覺得這樣就能殺了巨蟒蛇那可不更好。神靈童子的指揮是一定要聽的。

張志聽到衆獸的沸騰呐喊聲音,便停止了追擊。

“怎麽了?”

白晶晶問道。

張志笑道:“如何我沒料錯的話,黑巨蟒妖現在已經死了。”

“死了?這些獸類高聲吼幾聲就能嚇死它。”

“嘿嘿”張志笑道:“其實我們這所做的一切都是虛張聲勢,是不可能殺死他的,目的就是嚇的它逃竄。而真正讓他死的玄機還在峽谷堙C不信我們去看看吧。

白晶晶自然不信,提氣飛身向前縱去。不一會兒就看見前面衆多凶獸圍在那堙A不斷咆哮尖鳴。躍過它們的頭頂,才發現前面一百丈的峽谷小溪堙A靜靜地躺著那條巨蟒,就好似一列小火車因爲機械故障停在了鐵路上。而供它爬行的小溪,真的是血流成河。

巨蟒真的死了?卻沒有獸類敢過去看看,只敢停留在遠處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師姐,我們過去看看吧。”

張志這時候也到了。

“它真的死了?”

白晶晶也問道。

張志說道:“現在死沒死不敢確定,但你認爲它流了這麽血,能活下去嗎?”

確實,小溪中的蛇血從張志他們腳下就流起,一直到黑蛇停在一百丈外,然後又繼續流向下流,只怕再多的血也不能這樣浪費。

這時,那蟒蛇突然動了。衆圍觀的獸群嚇的四下逃散。

張志笑笑:“這只是垂死掙紮罷了,有什麽怕的,動的越厲害死的更快。”

正說話間,那巨蛇的蛇頭突然昂了起來。後身支在小溪堙A前半身從空中轉過身。這時能看到那蟒蛇白色的腹部有兩條平行的血色口子,足有五十丈長,還在不停在滴著鮮血。

張志說道:“快幹了。”

張志話沒說完,那巨蛇張大嘴巴向他咬來。都快死了,也不怕張志丟東西進它嘴堣F。張志見蛇撲來,卻沒有動。而白晶晶則手握青芒,沖將上去。一道青芒閃過。那蛇頭就被白晶晶一劍斬落,飛向了十幾丈外。蟒蛇將死,妖功也破,所以這次白晶晶很輕意便斬了它。

衆凶獸見蛇頭已斷,才紛紛跑將上去。那三個領頭怪物首當其沖跑在前面。它們卻是沖向小溪,去喝那些流出的蛇血。

白晶晶歎道:“這些凶獸怕早就想喝掉這條蟒蛇的血了吧。恨的太深了。”

張志笑道:“喝它的血,也不全是爲了恨。你難道不知道這蛇血大補嗎?要不要喝點,它身體堛眯w還有很多沒流出來的,還是熱的喲。”

“你不怕有毒?”

白晶晶惡心了一下。

“蛇毒只在牙齒上,笨。”

張志笑著也跑上去想喝過大飽。

第092章你願意做我的獵物嗎

白晶晶沒敢去喝蛇血,只是瞪著蟒蛇腹部下那兩條長長的口子出神。如果不是這道制命的口子,在平天蕩那點皮外傷對蟒蛇來說只是修養幾天的事。百丈長的身體,劃出兩條五十丈的口子,體內腸肝肺腑從口子婺言X來掉了一地,血腥味在峽谷中濃濃地彌漫著。這些肚中之物傾刻便被凶獸們爭相吃了下去。更多的凶獸卻已經打起了蛇妖那百長之身的蛇肉主意,准備分食了它。雖然蛇妖不是什麽好貨,但其死後被群獸分食的慘狀依然讓白晶晶無法承受。突地轉身,在一旁嘔吐起來。

“走吧。別大驚小怪,叢林弱肉強食,就是這麽殘酷。我們還有下一個險地。”

張志來到白晶晶的旁邊,輕聲說道。

“蛇腹的傷口怎麽回事?你一定知道的。”

白晶晶望著張志問道。

“嘿嘿,是它自己走路不小心啦,關我什麽事?”

“不信。肯定有古怪。要不然你怎會聽到獸群的呐喊吼叫就知道蟒蛇不行了。”

張志笑笑,走到蟒蛇曾經爬過的小溪內,從中取出兩片金鋼石道:“玄機就在這堙C那天我們一起堪查時,你的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了,我就在這堻]了一個機關,放了兩塊金鋼片上去。這機關在蟒蛇來的時候,是埋在地堛滿A任它小心翼翼也發現不了。而它過去後的重力得到釋放,這金鋼片便翻過身來穩穩立在地面了。這蟒蛇在平天蕩受了一點小傷,一時半刻又鬥不過我們,發現上當便急于脫身。然後又被數萬獸群一陣吆喝,更嚇的慌不擇路,原路返回是它最好的選擇。所以這兩塊金鋼片就在此等它了。蛇的腹部是它一身最脆弱的地方,它全力奔逃自然一劃到底。”

“太可怕了。”

白晶晶喃喃地說。

“是呀,蟒蛇太可怕了。不這樣做根本對付不了它。”

“我是說你可怕。”

白晶晶說道:“希望我以後不會成爲你的敵人。不然睡覺也嚇醒。”

“嘿嘿。我有那麽可怕麽?我只是一個獵人而已。你希望你以後成爲我的獵物麽?”

張志笑道。

“你?”

白晶晶惱怒地叫了一聲,轉頭卻發現張志暖昧的眼神,哼了一聲,掠身而去。

當白晶晶找到白玉和宋美娘一起過來時,發現張志再一次被衆獸包圍了。在這場本以爲熱血奮鬥不死不休的戰爭中,衆獸居然沒有任何損失。這個功勞當然歸于它們眼中的神靈張志了。只是張志一直不知道這些凶獸爲什麽這麽信任他,幸好也沒讓它們失望。不然失信于獸也是不好地。

這時張志就如傳說中的野人,滿身血污,頭發散亂蓬松,一身衣物破爛不堪。臉上也幾乎只看見一雙轉著的眼珠和一口白牙,臉龐上全是泥土汗水血污的混合物。最羞人的卻是他褲子也壞了,褲襠處破了好大一片,那用于撒尿兼有其他功能的小家夥若隱若現。

可這樣一個少年,他就是英雄,他用他的智慧和實力征服了這黑心湖所有的凶獸。在這峽谷堙A數萬獸群歡呼膜拜。

白晶晶帶著宋美娘和白玉來到獸群圈子外面,第一眼就看到張志那英雄的狼狽樣,眼睛在他褲襠處看了一眼臉紅了一紅。想到剛才自己也是衣衫破爛,血污汗迹染了一身,酥胸大腿均也外露。跑去找地方洗了洗換了衣衫才敢出來,剛才那小子和自己呆了這麽久,不知道他有沒偷看。不然他怎麽會說自己會成爲他的獵物?

白晶晶對白玉說:“哥,你帶姓張那人去洗洗,換身衣裳吧。”

白玉也施展輕功,踩在凶獸們的頭上,背上一直跳躍了好幾十丈,才跳進圈子到了張志面前。那些凶獸見有人從頭上踩過,本想發怒,發現是神靈童子的朋友,也只好作罷。

張志聽白玉叫他去洗臉換衣服,卻不願意,說道:“嘿嘿,英雄就應該我這樣打扮,像你這公子哥模樣能成爲英雄嗎?”

“難道你想這樣去見宋姑娘和我妹妹?”

白玉指了指張志褲襠處。

張志低頭一看,才發現下面涼颼颼的,那小東西在下面探頭探腦搖搖晃晃的,連忙用手遮住,不自然地笑笑:“遭了,剛才怎麽沒注意。”

白玉諷刺道:“你注意什麽?你滿腦子就是當英雄,裝逼了。”

“白大哥,她們發現我這樣了麽?”

張志向外望了望,她們當然是指白晶晶和宋美娘。

白玉實話實說道:“當然看到了,就是我妹妹讓我給你送衣衫的。”

張志叫道:“完了,讓人白看了。太虧了。剛才好像她也沒好那堨h,怎麽我就沒看?下次一定想辦法看回來。”

張志在山前找了一處幹淨的山泉,把身上洗的幹幹淨淨,清清爽爽,換上白玉的衣衫走了到白玉面前。人靠衣裝這話果然不錯,張志換上白玉的高檔服飾出來,那鄉下小子的氣質一下便沒有了,倒也是豐神俊逸,風度翩翩小帥哥一枚。

“怎麽樣?帥不?”

“如果我不在,你也算得上帥哥了。”

白玉道。……

在山顛的空地上,各種獸類都獻出了食物放在空地上,供幾個享用。當然這些獸類吃的東西,人類吃不慣。白晶晶和宋美娘只各拿了一個新鮮的野果洗幹淨吃了起來。這時候白玉一個人回來了。

“姓張那人呢?”

白晶晶問道。

“張兄弟他換了衣衫就獨自走了,說是有一些值錢的東西,在和蟒蛇的大戰中丟失了,現在去找回來。”

白晶晶知道張志去找那些曾丟出去傷了巨蟒的金鋼片石了。心中罵了一句“財迷”倒也沒把發現大量金鋼石的秘密說出來。

不一會兒,張志便回來了。身後還帶著那只小獸。小獸已經完全恢複,自由自在活蹦亂跳的,張志見白晶晶望著他,便聳了聳道:“它現在死活要跟著我,趕都趕不走。唉,這人品太好了真沒辦法呀,連野獸也死心踏地跟著。”

白晶晶哼了一聲道:“它是看上你那……東西了吧。”

她想說櫫香,但想到櫫香的行成過程便不好意思說下去。

“我已經全給它了。可它還是跟著。”

這時候,那三個領頭的怪物又來了。後面跟著三個通臂猿,其中一個捧著一片大樹葉包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另外兩個則擡著一件長長地黑呼呼的東西。

那條青蛇和蜈蚣沒有言語,那獨角獸上前獸語了一陣,情報鳥翻譯道:“這是那條蟒蛇身上最有價值的兩樣東西,它的苦膽和蛇皮。”

TOP

第093章進階真氣外放

白晶晶聞言一愣,在她所修煉的那本道門基本功法上,隱隱記載有,獸類修仙是一級妖獸煉體,二級妖獸才能結有妖丹,這蛇妖只是一級妖獸,但也相當于人類修仙的煉氣後期,所以三個怪物送上的兩樣現在確實算是好東西,蟒蛇苦膽能解毒祛寒,而且對修煉大有幫助。那蛇皮也是刀劍不入,做成甲衣的話可是一件上好防禦寶貝。

白志笑著道:“晶晶姐,這次滅殺大蟒蛇的大功應該歸你,你先選擇一樣吧。”

白晶晶沒好氣地道:“你才是英雄。關我何事。”

張志笑笑:“嘿嘿,晶晶姐因爲這個吃醋呀?要不我把你也推出去讓它們膜拜一下。我們也欣賞一下現場版的‘美女與野獸’了。看,你不願意了吧。好吧我先選。這蛇皮對你沒多大用,再說一個大美女披著蛇皮就成了美女蛇了,人人都怕,你以後還要找婆家呢。所以你就要這顆苦膽吧,一級妖獸的苦膽可是對你太有用的喲。說不定今天晚上的真氣便能進階。”

白晶晶沒著聲,不過也心媟t喜。淡淡地站起來說:“既然你把好的挑了,我也只好要這顆膽了。”

張志把情報鳥招過來,讓它給三個怪物翻譯一些交代的話。張志對它們說,現在黑蟒蛇死了,大害已除。以後它們可以過上以往的日子了。而且他們四人也要離開黑心湖,准備前往死亡谷。

三個怪物對望一眼之後,通過情報鳥表達它們的想法。它們希望張志留在這堙A凶獸們願意尊張志爲神靈,這黑心湖所有東西都屬于張志,願意供奉食物,聽候差遣。

張志笑著對它們說,這次去黑心湖是有要事,三個怪物見留不住神靈,也只要作罷。對著幾人又膜拜了一次之後才自行退去。

四個人吃了一些食物,又重新回到黑心湖邊。望著那寬闊不見邊際的湖面,幾個人又犯難了。怎麽過去呀。如果有白晶晶的飛船在,還能一次載兩人飛過去。現在飛船已經壞掉,湖堣]沒有船。只有望湖興歎了。

張志笑著說:“看來我這超級農民又要派上用場了。”

“超級農民?”

白晶晶一時糊塗了。

“我說的不是網絡小說。”

張志笑道:“我家有田有地,這你們不是知道嗎?可我不是只會種地呀。我家開鐵匠鋪我會打鐵,師姐看到我砌過石階,白大哥看到我織過魚網,早上我們一起打了獵,現在呢?我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的木匠技術。”

“師弟又想做什麽?”

宋美娘滿臉是笑,這個師弟給她的驚喜太多了,每一次都很期待。

“我做一條船放在湖堙C然後我們自己撐過去。”

張志笑道。

幾人連聲叫好。幾個人同時上陣,宋美娘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她在旁邊,那白玉幹的相當賣命。不一會兒就准備好了木料,運到了湖邊。張志沒做過船,于是把白晶晶那條兩尺多長的飛船殘片湊在一起,然後仿造了一條擴大版的漁船。

盡管他的匕首削鐵如泥,做好一條樣似古怪的船後,天已經黑了。

在夜堙A也不知道把船駛入湖堳廗|發生什麽意外,所以再在這堭J營一晚,也沒誰有意見。晚飯後,依然是兩位弱者各占了一個睡袋,張志和白晶晶在帳蓬後不遠處修煉功法。

白晶晶吞下了那枚蟒蛇苦膽,運起真氣到胃部讓膽液快速消化後,讓膽液隨著血液運轉,然後吸一口氣進入丹田,于是氣血兩條通道一起運行起來。片刻之後,白晶晶明顯感覺到今晚的真氣很異常,比平時雄渾了兩倍。白晶晶心中大喜,不由想,是不是也到了可以沖破任督二脈的時候了。

對于全身之穴位,白晶晶比張志那個文盲要知道的多。而且以前的很多穴位她都運氣探試過多次,這次真氣爆漲,打通二脈可以說是水到渠成,很順利。白晶晶先運氣走督脈,步步爲營,循序漸進,突然腦門一股氣流沖擊,白晶晶的頭稍稍暈了一下,隨即又異常清醒起來。她知道,督脈通了。白晶晶一鼓作氣,半響後,任脈也通了。

渾身一股真氣強烈的運轉著,就好像堵了很久的河流,突然決堤。河壩內儲蓄的積流一瀉千堙A奔流而出。白晶晶俏臉通紅,脖子手上青筋頓現。她此刻必須得給體內的真氣一個引導的機會,讓它分散到全身各處去。

白晶晶突然騰空而起,在半空時揮劍而出。寒光閃處,青芒大漲,這次劍身青芒竟有二丈有余,比之前漲了一倍。而且出劍時帶出的風聲更是驚人,把地上的落葉和碎石刮的幹幹淨淨。

好一會,白晶晶身上的熱血靜了下來,白晶晶也收勢回劍。走向張志邊上爲他護法,這家夥原來的真氣比自己還強,現在自己也打通了任督二脈,不知道現在是誰強誰弱了。

張志現在也到了關鍵時候,同樣是小臉緋紅,青筋爆漲。渾身皮肉鼓漲,就好似突然要爆炸掉一樣。

張志原本是盤膝作常規打座煉氣,把這些天對功法的領悟和與蟒蛇大戰後的體會融入到心神堙A隨著真氣一起運轉。突然他感覺得頸上的小圈子又在對他輸送著能量,這其中有一部份便是上次雷擊時的能量,還有一些能量卻不知是何時存進去的。這些能量一起湧到他身體堥荂A有一種嚴重超載要沈船的感覺。

草,老子要爆炸了,死小圈子,老子早知道要死在你手堙A就應該把你扔了,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呀。老爹和娘親,孩兒不孝,就讓老哥以後多照顧你們二老吧。還有師姐,我也不能照顧你了,你要找個好婆家。還有晶晶姐?這妞算了,如此強橫只有她欺負別人,可以放心。難道我就要去了嗎?真的再無牽挂了嗎?可是我真的還是小處男呀,要不師姐或晶晶姐幫我破了也死的甘心呀。

張志身上的真氣越來越強,一身腫大的就如一個大胖子。白晶晶也看出了異常,不知道這個可愛又可氣的神秘少年出了什麽狀況,叫道:“張志,你怎麽了?”

便要撲上去。

張志忍無可忍,突然伸手猛地往外一推,就好像推開一個極爲討厭的人,只聽“砰”地一聲,張志居然推了一股真氣出去,和不遠處的一塊大石發生了碰撞。大石被氣流推的動了動,張志也被反作用力彈了出去。

“真氣外放?道家基本功法第三層!”

白晶晶見此情景驚叫道。

第094章可怕的湖水

張志在彈出去的同時,在空中翻了數翻,才落在地上,同時也退了幾步,踉蹌站穩腳步。同時驚駭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和身軀。只不過現在已經恢複正常。

白晶晶注意地看了看張志,確實沒事。才淡淡地說道:“恭喜,升階煉氣第三層。”

“這就是第三層?我升階了?”

張志有點不相信,他不知道第三層是怎麽回事,那記載功法的玉帛還在他懷奡6菮O,上面的字認識他,他卻不認識上面的字。于是張志又兩手往旁邊的樹林揚掌而去,可是再也沒有真氣發出去,不禁就有些氣惱。

“你的真氣得到一次爆發性的釋放,已經潰散。要重新聚集才行。”

白晶晶說完,心中酸酸地走了,本以爲自己打通任督二脈,就能不輸于這姓張的小子,沒想到人家在同一時也進階了,真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張志一個人在外折騰了大半夜,天色終于發白。

不一會天便大亮,凶獸中領頭的三怪物也帶著獸群從四面八方湧來爲他們送行。張志也不想和它們多話,揮揮手便把那昨天制造的木船推到了湖堙C宋美娘先上船,白晶晶接著上,張志把船推出岸邊最後一個跳上船。

張志用准備的竹篙撐在湖底,木船便快速向湖心駛去。黑心湖的水越來越深,大約出去七八丈,那條竹篙便不夠長了,張志用力一撐,竹篙便深陷在湖底的泥堙A拔不出來。

怎麽辦?

白晶晶道:“你不昨晚進階第三層真氣外放了嗎?你用真氣擊向湖面,船就能前行。”

張志沈身凝氣,雙掌擊向湖面,湖水被真氣掀起波浪,木船也在反推之下開始前進。不一會木船就駛出去了二十丈。白玉看的眼睛都直了,滿臉不可思議地道:“張兄弟,不,老大,你太牛了吧。有時間記的教我這招。”

白玉還沒說完就聽白晶晶一聲大叫“快跑,船底漏水。”

白玉一愣神,便被他妹妹提著衣領,在一聲嬌喝中騰空飛向了岸邊。

張志的反應也不慢,突地抱起宋美娘,腳底在船板上一蹬,人也如一只飛燕,脫離了那艘木船。上的岸邊來,宋美娘由于事發突然,一時驚嚇,久久不願離開張志的懷抱。

白玉見狀,直埋怨老妹。心想你怎麽不先救宋姑娘,讓張志來救我。那樣他們現在就不會這麽暖昧地抱著了,雖然我有心認張志作老大,但是妞還是各人泡到各人好。其實他哪知道,見到這對狗男女抱在一起,如此不知羞地上了岸也不分開,白晶晶心堣]有一點她自己也不明白也不會承認的醋意。

不一會,湖中那條木船眼睜睜就被湖水浸泡甚至腐爛,然後沈下了湖底。

張志見狀才真正感到後怕起來。先以爲只是船的密封沒做好導致漏水,沒想到居然是被湖水腐蝕了。這要是行到了湖中心,幾個人真是必死無疑,張志還沒修煉到驅風飛行的境界,最多也就是跳躍幾十丈。湖中心到岸邊,天才知道有多遠。

張志把懷中的宋美娘放下。宋美娘突然發現白兄妹都在看著她,不由臉羞的通紅,不過心堳o有點自得的小甜蜜。

張志把趕來送行的三個怪物招過來,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三個怪物連忙過來,那青蛇和鐵臂蜈蚣,把頭伏在地上,不敢動彈。那獨角獸也把頭直點,面色惶恐不安。據情報鳥的翻譯,張志知道了這湖中的水,對木料有極大的腐蝕性,幾乎是無木不爛。剛才幾位沒有提醒,還以爲張志身爲神靈童子,連黑蟒蛇都能殺死,一定有應付湖水腐蝕的本事。那時如果提醒的話是對神靈童子的不信任,也是不敬。

草呀,不敬你個大頭鬼,老子都差點死在這湖堣F,還神靈童子個屁。張志又扔了一截木料進湖堙A不一會也同樣被完全腐蝕了。

難怪這黑心湖傳說中便無法通過。這黑心湖的名字也應該是因此而來的吧。白晶晶說幾十年前墨門曾有人渡過了黑心湖,不知道是怎麽過去的。

“你們的記載上有沒有過湖的方法?”

張志對著白晶晶問道。

白晶晶搖了搖頭,說道:“如此這湖水幾十年前也是如此的話,我想我們墨門前輩過湖如果不是借用了道門的法器便是使用了不會被腐蝕的材料做成的船。”

草,現在是法器也毀了,不會被腐蝕的材料去哪塈銦H

張志翻了翻包袱,那張黑黑的蛇皮赫然在目。對了,重做一艘木船,用這張蛇皮包在外面,應該就不會被腐爛了。要知這蟒蛇可是湖中一霸,常在水中穿梭,會被腐蝕的話還能等到他們來擊殺?

要張志用這張蛇皮來浪費,還真舍不得,但不如此的話就真沒辦法過湖去。張志說出這個辦法,大家都說好。好你個頭,你們好我可不好了。張志只得又快速做了一條木船,正肉疼地拿出蛇皮鋪在地上,准備包住木船時,突然那條青蛇一聲尖嘯。

張志一聽連忙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往青蛇那邊看去。

只見那青蛇爬到獨角獸身邊,吱吱鳴了一陣,然後獨角獸又走了過來,通過了情報鳥的翻譯,才知道青蛇尖嘯是什麽意思。這語言不通就真是麻煩。原來青蛇說,它有辦法讓幾個人過湖,不過要等它一會兒。

張志見可以不用那寶貴的蛇皮當然求之不得。當然這蛇皮只是現在對他來說很珍貴,幾年後在他寶貝太多太好的時候,看也不會看上一眼。青蛇見張志點頭同意,也不遲疑,嗖地一聲便竄入黑湖心不見了。

張志又把那張蛇皮整齊地折疊起來,放回包袱時,卻發現了那幾片金鋼鑽石,便把鐵臂蜈蚣和獨角獸招過來,對它們說。在這一帶山脈中,凡是見到這種紅色透明的石頭,均要派凶獸好好看管,他過不多久就會回去取的。

怪物們聽到張志不久就會回來,心下歡喜。忙點著頭表示答應。白玉和宋美娘自然不知張志在說什麽,可是白晶晶知道。心婼|了一句財迷,小嘴動了動也沒說話。

第095章收服大鱷魚

張志安排好金鋼鑽石的保護工作,就只見黑心湖的湖心處往這邊湧來一陣巨浪。就如一條大船駛來,分水頭把湖水分開一條線,然後兩邊的波浪對稱地往兩邊散去。舉目望去,只見一個越來越大的黑點,湖面卻不見船的影子,等黑點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只巨大的鱷魚跟在那條青蛇的後面,青蛇到了岸邊便直接上了岸來,那條鱷魚則停在了湖面上。

這是黑心湖的一只老鱷魚,原來也是凶猛的一員,但那一級妖獸巨蟒蛇來了之後,也沒有它發威的機會了。今天見幾人過河困難,青蛇突然想到了這只隱退的大鍔,便去把它請出來背幾位過河。大鍔當初也是一方霸主,怎麽會淪落到背人過湖的下九流地步,青蛇去請它時死活不願意,還大發雷霆。一身是毒的青蛇當然也不會怕它,但因有事求它也只有好言相向,最後大鍔在得知它所要背的人是除去巨蟒妖的神靈英雄,才答應了過來看看。

張志見青蛇請了一只大鍔出來,也笑著迎了上去,想說一些“有勞了,辛苦了”的話。誰知道那只大鍔根本不賣張志的帳,對著它張大嘴巴示威,如果不是青蛇事先說過這是神靈童子,估計大鍔會一口把張志給吞了。

張志見狀,心生警惕,手握匕首作好防範的准備。

“怎麽回事?”

張志不高興了,不知道青蛇爲什麽請一只對自己發威的凶獸回來。難道想造反?

青蛇不敢對張志不敬,唯唯諾諾的說了一番蛇語,經過多重翻譯。張志才明白,這只大鍔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是什麽神靈,要自己展示一些道行給它看,讓它服了才甘心背伏他們過湖去。草呀,不相信我是神靈童子,那怎麽樣才會讓它相信呢?說實話張志自己也不相信,純是凶獸們莫名其妙對自己膜拜,然後跟著一起過來擊殺了巨蟒蛇。可是爲什麽這只大鱷就不能像其他凶獸一樣發現自己身上有神靈的某種記號?比如長的太帥,像畫中老神仙身邊的小童;或者我身上的氣味有股仙味,對了,仙味是什麽味?汗味?狐臭?想到這堭i志下意識地聞了一下身上。

張志和白晶晶對望一眼,對方也表示拿不出證明是神靈的證據。都怪二人修行淺薄,要是高一些的話便能使用一些道家法術,也能裝裝神仙嚇嚇獸。

“晶晶姐,你的青芒劍借我用一下。“張志向白晶晶伸出手。話說劍不離身,但現在這時候白晶晶只是歪了歪嘴,便把劍給了張志。

張志握劍在手,便想了一下老家一些遊方道士驅魔捉鬼的把戲。其實那些遊方道士修行並不高,也沒有天賦修的更高,有的連基本功法一層也沒有,只是在師傅處學了半張符咒,也能打著半仙的招牌到處騙色騙財。當然捉捉勢弱的小鬼,對付一些沒有肉體的弱小陰魂也能手到擒來。但那和真正的道門法術並不沾邊。

張志在岸邊就學著那些跳大仙的道士舞了開來。

幾個怪物凶獸見到張志一陣亂舞,屁股扭來扭去,倒是沒有異心,一臉膜拜。那只大鍔則冷眼相看。宋美娘嘻嘻真笑,她喜歡張志隨時讓人開心的搞怪。白氏兄妹卻知道張志在跳大仙,一臉鄙夷的眼神,連開始佩服張志的白玉也有一種:偶像,你讓我太失望了的感覺。白晶晶見張志拿自己的青芒寶劍跳大仙,更是咬牙切齒地恨。

張志當然是故意裝神弄鬼的,對一些信這東西的人來說,你還必須得扮成他們心中的大仙神靈才行,所以他把這些凶獸也看成是那些見到道士就以爲是大仙的凡人。張志跳著跳著,暗暗運足真氣在手中,突然大喝一聲,青芒白寒寒的劍身上突然光芒大盛,在白晶晶使用時只能激發兩丈有余的青芒,現在竟然長達了五丈,讓所有人獸都大吃一驚。

將身一轉,張志揮劍向那只大鍔斬去。相距四丈左右的距離,但只見五丈多長一道寒光閃閃的青芒雷霆萬鈞地斬向湖面,那只大鍔大驚失色,連忙將身一躲,總算避過一擊。湖面頓時濺起一陣水花,至少好幾十丈高。現在張志也不再跳大仙了,而是施展“靈鳥九式“向湖面上空躍去。

張志一次連著一次對大鍔發起了攻擊。湖面水花激射,劍光急閃,其陣式異常嚇人。張志一直距離大鍔五六丈,只用劍身激發的青芒發動攻擊,湖面的水被張志激蕩的不停四處飛濺,水花映上劍光,青芒反射水影。又精彩又好看又讓人心驚肉跳。岸上的人和獸都看傻了。

宋美娘的眼光曖昧異常,情深意切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情郎。少女愛英雄的戲碼,特別是愛上故意裝逼卻不露痕迹的英雄,從古到今,越演越烈。

白玉張大了嘴巴,心想:我就知道我崇拜的小老大,不只是只會跳大仙的人吧。有時機一定讓他教我幾招。什麽?要東西交換?我有一個美若天仙,凶似老虎的妹妹老大要不?

白晶晶也同樣驚詫,這道門基本功法第二層和第三層差別太大了吧。以張志現在發飆的威勢,只怕獨自和巨蛇妖正面作戰,也應該差不了太多了吧?

眼看張志要落下水去,但青芒斬在水面上,借力又騰飛了上去。大鱷左閃右閃,沒幾下就發出一聲哀求的長鳴。

這只大鱷在張志凜冽的攻擊之下,已經認輸了,當然也就承認了張志確實是神靈。但張志仍不放手,又一次發起攻擊,張志不會真斬向大鍔的身體,只是嚇嚇它而已。誰叫你他媽的不服我。數萬凶獸都服了,巨蟒也死在老子手上,你個大鱷魚居然不服,要自己展示法術,不把你嚇破膽怎麽能解我心堛漁臐C讓你永遠記住,我張志只能被膜拜,不能被輕視和小看,不然別怪我心胸狹窄,心胸寬廣的是聖人,我張志是窮人,輕視和小看已經受夠了。

其實很多時候心胸寬廣只是沒有辦法和實力的表現。

不一會,那只大鱷就連閃也不敢閃了。就閉著眼浮在湖面上,等著這位憤怒的大仙的懲罰。張志見它徹底服了,也知道見好就收。一劍擊在湖面上之後,借力飛回岸邊。一臉不高興地等著不服的獸給他交代。

青蛇,蜈蚣和獨角獸沒有動,只是用眼睛看著那只徹底軟下來大鱷,心堻ㄕb想:草,早給你說了神靈的厲害,你丫偏不信,現在吃大虧了吧。

原本傲慢的大鍔這時也爬上了岸來,重新對張志行膜拜禮。其實這只大鱷魚也開始進入了修煉的階段,也能發現張志身上隱現的靈光,但他這黑心湖曾經的一代霸主就是不服,雖然打不過那只巨蛇,但巨蛇也沒有無事去欺負它,所以它霸主的尊嚴一直還在。現在經過自己的親身體念,它終于知道殺死巨蟒的人確實厲害無比了。

TOP

第096章老虎也偷情

膜拜完之後,鱷魚又爬向湖邊,在湖水中規規矩矩地伏下身,經過修理的大鱷溫馴多了。完全是一代霸主變成低眉順眼奴隸。

白晶晶兄妹均毫不害怕地踏了鱷魚的後背。可是宋美娘依然害怕鱷魚那一身皺褶的皮肉。看著心奡N發麻,渾身發顫,不敢踏上半步。沒辦法,最後張志只好征得她的默認後抱著她走上了大鱷魚的身子。這讓白晶晶鄙視的不行,心想儒門的女人光柔弱不說,這樣怕那樣不會,連上條船也要並非自己丈夫的男子抱著,不就是這條船是條鱷魚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它又不吃你,真是羞死人,看似純潔的女人怎麽骨子堻o麽喜歡讓男人抱?悄悄送你一個字,賤。在白晶晶的心中,只有她這樣獨立特行的女人是最好的。

白玉則是表情複雜,雖然很想取代張志抱著宋美娘,但知道宋美娘肯定不願意,另外也確實有點佩服張志的能力了,有心交好。

話說愛情是怎麽的,白玉最後還是忍不住道:“張兄弟,儒門很講究禮義廉恥,道德風尚,男女授受不親。你們這樣會有損宋姑娘的清譽吧。”

宋美娘臉一紅,不敢說話。心堳諈瘧o癢的。不過卻又真怕張志爲了避嫌把她放了下來,只得求助地望著張志。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害怕。她踩在鱷魚身上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惡心想逃離的感覺,就和有的女人見到血就要暈過去一樣。美人在懷,軟玉溫香,一臉愁容相求,張志自然不會放下。

張志苦笑道:“可是師姐確定是害怕,並沒有其他想法,如果讓她自行站立,說不定就掉湖堣F,白大哥願意看到我師姐掉湖堙H說到男女授受不親,其實我也是超級純潔男,要不晶晶姐幫我抱著師姐。”

“哼,要我抱就扔下去喝鱷魚。”

白晶晶不說話則已,一說話便語不驚人死不休。

張志笑道:“如果晶晶姐吃醋的話,那我幹脆和你一起抱著得了。”

“你。”

白晶晶又想發飆,卻又忍了下來說了一句讓人無限回味的話:“想的倒美。”

一場爭吵又平息之後,鱷魚開始起航。有生命的“船”就是好,行的比江河堣j船還平穩,行到湖堣@陣,幾人不由的也放下心來。

這只鱷魚一經馴服後居然很健談,一路上主動用獸語說了一些死亡谷的傳聞,當然也用了多重翻譯才能聽懂。

據大鱷魚說,死亡谷比黑心湖還要可怕。它知道的就有好多凶獸各種原因進去了便沒有出來過,就連巨蟒蛇那種不可一世的一級妖獸也不敢踏入死亡谷半步。

張志通過情報鳥問它具體有些什麽可怕的事發生時。鱷魚遲疑了一會,似乎也特別恐懼,好一會才說它看見過的一件事。

有一天,這只大鱷魚在一處礁石上曬太陽,突然看見一只公老虎和一只母老虎,結伴而行往死亡谷方向走去。這黑心湖的所有獸類就如一個社會,而有社會的地方就有八卦新聞,用以大家茶余飯後淡資笑料。鱷魚看到的那只母老虎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氣的交際虎,于是就想跟上去看看和知名母老虎結伴的公虎是哪一只?

鱷魚如一只狗仔在後面小心地跟著,卻見兩只老虎一邊談情說愛,打情罵俏,一邊卻離死亡谷口越來越近。鱷魚很想站出來提醒二位虎男虎女,但自己作爲一只有著成功地位的鱷魚,就樣現身就等于承認跟蹤人家,自己面子上過不去。

不一會兒,那兩只老虎便找到了辦事的地方。脫了衣服褲子,錯了,老虎本來就沒穿衣服一直裸著的,當然你也可以說他們一直穿著虎皮大衣呢。正在它們郎情妾意,公虎提著虎鞭爬向母老虎背上的時候,一直跟蹤的鱷魚精蟲上腦熱血上湧,以爲會有一場免費的堪比島國小電影的現場表演觀看。正聚了精會了神等待深入發展時,突然谷中傳來一聲尖鳴,似人叫卻又看不到人影。那一對老虎才突然想到到了不應該到的地方,連忙嚇的停止了辦事。突然一陣讓人冷顫的黃風吹過,下一刻,那一對老虎全然沒了蹤迹。

兒歌堸菄漕漕漭u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只沒有耳朵一只沒有尾巴,卻逃的了性命。這兩只老虎爲了偷情搭上了性命和那身虎皮大衣。鱷魚嚇的轉身便跑。看的見的威脅,或許還能拼命一搏,但這種不知道凶險在哪堣]不千何時出現的危險才讓鱷魚寒到了心堙C

白玉聽情報鳥翻譯完鱷魚說的故事,哈哈大笑起來,差一點便在鱷魚背上打滾了:“草,這也太搞笑了吧。凶獸們也要弄八卦新聞。還狗仔隊偷看明星母老虎偷情,最後一陣風讓偷情者離奇失蹤。這只鱷魚真有寫小說的天賦了。”

這湖面大約有五十堙A換算成丈的話應該就是一萬五千丈,一個時辰後才到了對岸。下了鱷魚背之後,宋美娘便紅著臉離開了張志的懷抱,低著頭不敢看大家的眼睛。

其實現在也沒有人注意她了。都被這湖對岸奇異的地理環境和山形地貌吸引住了。湖這邊的山和湖那邊完全不一樣。過了湖便沒看到泥土,全是陡峭險壁,高聳萬丈,四壁又如刀斧切割的高山,垂直,平整,高不可攀,山上也沒有多少樹木,入眼全是黑幽幽的石頭,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誰?”

異常警覺的白晶晶突然回頭,往一處山崖望去,卻沒發現什麽。

張志問道:“怎麽了?”

“我總覺得有東西在看著我們。”

白晶晶皺皺眉頭,疑惑地說道。

“哈,晶晶姐疑神疑鬼了,是被那鱷魚瞎編的偷情老虎失蹤的鬼故事給嚇著了吧?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張志笑道。

白晶晶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幾人往前沒走幾步,突然另外一山崖上有一個小小的黑影疾速向張志撲來。張志一驚,快速反應正要采取極端手段反擊,突然發現撲來的是捉來誘殺蟒蛇,後來死活跟著自己卻又在臨行前失蹤的那只小獸,忙收回手上的真氣,把小獸抱在懷中。張志笑道:“看,晶晶姐說的東西就是這只小獸吧。奇怪,它怎麽就過了河呢,看它身上又沒打濕的樣子,如果從黑心湖邊沿外去繞的話,不知道要何年月才能到達此地。

獸似乎明白張志想問什麽。咧著嘴往湖邊跑去,一頭紮進了湖堙A出去遊了一轉回來,它身上依然是幹的。這才明白小獸也是遊過來的,幾人不禁爲小獸的遊泳技術驚詫。

只有白晶晶仍是警惕地注意四周,她明白剛才偷看他們的神密東西絕不是這只小獸。因爲她從那神密存在中感覺到了敵意。

第097章陰魂野鬼

四人一獸從湖岸上往山堥奎i去,就發現了一片黑色的開闊地,開闊地靠近山的地方流淌著一條小河。河床上沒有青草,甚至沒有其他雜物,只有黑石的石頭,河水倒也清澈,在那些浸在河堛漸衖_堶掄椐C著很多巴掌大小的魚。只是這些魚形狀很怪。說不出什麽魚名。

河水也不深,幾人脫了鞋子,找一處最淺的地方就淌了過去,只及膝蓋的水。宋美娘看到河堛熙蔚雈i愛,便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想了想,居然說出了魚的名稱和用途。

“這是鰠魚。”

宋美娘說道。

“鰠魚?不會吧?”

白晶晶問道:“鰠魚不是傳說中的上古凶獸嗎?”

“不錯。洪荒經記載:鰠魚,上古荒獸,水生,身如鯨魚,遍身鱗甲,青身白首,魚尾卻有雙翅,四爪如龍。現身處必有戰亂。但是前人又有記載。此前人曾在一處隱匿山脈隱居,山中就盛産這種小個鰠魚,據他的著作中說,這種魚不但味美肉鮮,而且延年益壽。一個不修仙的儒前先賢,長吃這種魚,居然活了一百六十八歲,你們說厲害不?”

宋美娘一直表現出無用,現在終于找到一個發揮所長的地方,于是滔滔不絕的講解。

白玉急時地送上一個馬屁:“宋姑娘真是學識淵博,令在下無比欽佩呀!”

宋美娘原本不喜白玉這小子,但也經不住誇贊,對著白玉焉然一笑。這一笑讓這山脈中的黑色也亮了許多,白玉不覺神魂顛倒起來。只是宋美娘雖然對著白玉笑,眼角卻在偷看張志,希望他也說出幾句贊揚自己的話出來。

張志對拍人馬屁不善長,卻也對宋美娘的話産生了興趣,建議道:“不如我們捉幾只鰠魚烤著吃了才進谷吧。”

大家看了看前面,都是擺滿亂石的河灘。據那只送他們過湖的鱷魚說,此河灘距死亡谷谷口還有十堨炙k。離谷口越近,未知的危險也就越多。還不如趁這時候,休息休息,吃一點東西。等一下萬一有意外發生的話,才有力氣應付呀。

聽張志說要休息吃烤魚,大家都說好,唯有白晶晶覺得在這種詭異的地方,吃這種和上古凶獸同名的魚類有點不妥,但也不好太違大家的意思,畢竟所帶的食物已經不多。于是便在河灘上找了一處地方,然後安排兩位美女同學去拾柴,兩位男同學則下河捉魚。

張志掏出匕首,縱身跳到岩上折下一棵小樹。把一頭削的尖尖如木矛一樣,挽起褲子就跳下河了。

在河堮輒蓮O張志的強項,在老家時,特別是春天小河中春汛的時候,家奡X乎很少買菜,天天吃張志捉回的魚,然後就一年都不想吃魚了。

張志輕手輕腳行走在水堙A盡量不讓水面起太大波浪,有一群魚正向張志遊來,他立馬停住腳步,等那群魚遊到腳邊不遠時,手起木矛插入水中,把一只肥美的鰠魚穿體而過。

“老大,快扔過來。”

白玉在一旁見張志一下得手,興奮的大叫。張志看著這個對手,現在叫自己老大,很有一種征服的成就感。心想征服男人不算本事,得想辦法把白晶晶這刺頭也征服了才行。

“哎,接住。”

張志喊了一聲便取過魚,扔了過去。卻故意扔的不夠遠。白玉見那魚馬上就要掉在河堙A也顧不上什麽了,立即跳下河來,卻因爲腳下一絆。摔倒在河堙A濺起一團水花。

張志在一邊哈哈大笑,驚走了那群遊過來的鰠魚,在水中背著波浪逃散。那只小獸見白玉落水,甚覺好玩,突然吱吱直叫,竟然跳在了正在河水中掙紮的白玉身上,把他的頭按在了水堙C白玉好一會才把頭鑽出水面,一邊往外吐水,一邊大罵道:“死畜生,連你欺負老子。”

玩過之後,張志又繼續捉魚,不一會就提了十幾條,平均每人也有好幾條了。

白晶晶帶著宋美娘去拾柴,河灘上樹木少,便只得往谷口那邊靠近。

走到離張志他們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白晶晶又感覺有什麽東西在不遠處盯著自己,又是小獸?但回頭一看,那只小獸正在河邊看著張志他們捉魚呢。白晶晶掏出她的指向盤,卻見盤上指針跳的非常厲害。這種指向盤的指針是靠陰陽來辯認方向的,太陽升起的地方爲陽,落下的地方爲陰。這是不會變化的,所以行軍或者商隊在沙漠中也能找到正確的方向。但如果某一地方陰陽失衡或者陰陽變化不定,指針就會不停擺動。白晶晶看了一下指針的方向,剛好是指向懷疑有東西的方向。

白晶晶手握青芒,突然一縱身,躍出十丈,正是剛才懷疑的地方,什麽也沒有。白晶晶低頭一看,那指向盤的指針又跳回原本的位置,正常了。

宋美娘卻隨時表現出她的無用和可愛。等著白晶晶躍回來才說道:“白姑娘,怎麽了?”

白晶晶當然不會給她詳說,只得說:“沒什麽,柴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幹柴和魚都有了,接下來就是張志一個人表演了。張志一邊串了魚在火上烤,一邊聽白晶晶說剛才發生的事。聽完後吃驚道:“你是說這堿O極陰之地?碰到陰魂野鬼了?”

白晶晶說道:“不知道是什麽,反正這堣ㄦF淨。”

張志笑道:“沒事,我們幾個大活人還怕了一些死東西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吃烤魚。”

白晶晶見他烤的第一條魚居然給了自己,不由的有點感動,口中推脫道:“先給宋姑娘吧,她是你師姐,你給了我她會吃醋的。”

“嘿嘿,師姐是我自己人,用不著和她客氣。”

張志說道。

宋美娘聽張志把她說成自己人,臉一紅,有一點小甜密。白晶晶哼了一聲,她本想故意以此打擊宋美娘一下,沒想卻得了一個人家是自己人,自己卻是外人的下場。突然又想到,自己本來就是外人呀,去爭什麽爭?

張志見各人臉色不對,忙又從火堆堥了幾條烤魚,分給一人一條,訕笑道:“來,來,我們都是一家人。”

都是一家人?怎麽成爲一家人的?有幾種可能讓他們四人成爲一家人。一,白晶晶跟了張志;二,宋美娘跟了白玉;三,或白晶晶和宋美娘同時跟了張志。

沒人說話,安心吃魚。據說這種魚的遠方親戚是上古凶獸,那就先吃了凶獸的親戚,增加壽命,以後好對付凶獸。

就在這時,正啃著魚肉的白晶晶和張志同時臉色一變。而那只小獸低吼一聲,往一邊撲了過去。

第098章四十萬冤魂

感到身後有異樣,張志和白晶晶同時快速轉身,卻看到一個人影從身邊十丈處疾速往遠處遁去。而那只小獸也像一只看到獵物的獵犬似的,奮起直追。兩人也沒停頓,張志只留下一句“保護好我師姐”給白玉,也和白晶晶追了上去。

前面那人影瘦瘦地,高高地,和一根旗杆似的,但身法極快,如鬼魅般,一眨眼就十丈開外,再眨眼就二十幾丈外。此人穿一件黑色衣衫,看起來已經很舊。從背影看,似乎一直在林中生長出沒,看不清他的頭,只見頭上頂著一蓬藤蔓,就如散亂的披肩發,身上也挂著一些樹葉細藤還沾有很多泥土。

“這死亡谷外怎麽會有人住?”

張志一邊縱身疾追,一邊問道。

“不知道呀。”

白晶晶答道。

“我看他穿的衣服,好像是你們墨門穿的衣服。”

“對呀,我看慣了這種衣服,就覺得很平常。你這一說,他還真穿的是我們墨門最常見一種墨衣。”

白晶晶說到這堙A表情便複雜起來,腳下又加快了些速度。她知道,墨門這些年不可能有人來到這堙A只有可能是幾十年前來的那一批高手,有可能有人幸存了下來。如果有這人幫助,至少也清楚知道很多死亡谷現在的情況。

“前輩,請留步。晚輩也是墨門中人,我知道你們來此已經幾十年,這次特意來尋你們回去的。”

白晶晶一邊追一邊大喊。

張志也明白了白晶晶所想。剛才在湖那邊的時候,就聽白晶晶說墨門曾經有人渡過了黑心湖到了死亡谷,然後就沒消息了。現在奔走之人,應該就是那些人其中的一個了。

可是任白晶晶怎麽喊,前面那人根本就不理會,或者說根本沒聽到。雖然那人身體看來不靈活,甚至有些僵硬死板,但那速度可是一點也不慢。讓人吃驚的還有那只小獸的速度,如果那天捉它的時候,不是皮處有天網阻截,張志和白晶晶二人真追不上它。小獸一直在人影身後兩丈處緊追不舍,而張志和白晶晶卻一直和前面的人相隔十丈,怎麽樣也拉不近了,全力之下反而有越拉越遠之勢。

“這人用的什麽身法?這麽快?”

張志大感羨慕,心想既然寥是墨門的人,那白晶晶一定知道,如果能想辦法偷學些過來,嘿嘿。

白晶晶苦笑道:“他用的是我們墨門的追風趕月步法,但是也不可能這麽快。我現在施展的就是這種身法,但我擁用第二層的道門功法,用真氣在提升速度。居然還趕不上他一個純的練武之人。”

張志埋怨道:“追風趕月身法一看就比靈鳥九式快,如果你把這追風趕月身法教給我,說不定以我第三層的道門基本功法配合使用就能趕上他了。”

“哼,你是我什麽人呀?憑什麽教你?”

白晶晶怒罵道,也不再理他。

張志表示無語。自己和她還沒有關系,救命之恩已經報了。

張志一邊運氣跳躍,一躍就是十丈之遠。一邊仔細地看著前面那人的腳步,突然驚奇地發現,前面那人的雙腳根本就沒有交換奔行,而是雙腳一起躍起飛奔的。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心埵Y了一驚,背心升起一股涼氣。

“前面的可能不是人。”

張志道。

“你才不是人。”

白晶晶氣道。

“你仔細看他的腳,就和傳說中的僵屍跑路一樣的。”

白晶晶一聽也是一驚,因爲對方太快,又穿著衣服,一時也把他當普通人了,自己全力也追不上,只能說不定人家也在此有所奇遇,沒有往別處想。現在張志一提醒,認真一看,還真是那樣。

“不行,是人是鬼也是追上看清楚。”

白晶晶又加快了腳步,因爲前面的極有可能是她的親人,如果已經死去,更要想辦法讓他安息,不能在這荒野中如野鬼一樣遊蕩。很多人都是這樣,陌生的人死了,還心生懼意,但如果死的是自己親人,那懼怕感就小的多了。

前面跑和後邊追的人都速度太快,幾乎就是說話間的時間就行了十婺禲A前面的路漸漸升起一些迷霧,前面的人漸漸變成了人影,而且越來越模糊。空氣中吹的風也越來越冷,有一種讓人涼到骨堛熒P覺。

死亡谷快到了。

逃到死亡谷的谷口。前面的那人一刻也沒停留,“颼”地一聲就穿過濃濃的白色迷霧,進了死亡谷。隨後那只小獸毫不猶豫也追了進去。而張志和白晶晶二人被一陣冷風撲來,一下寒意從心升起,收住身形在谷口停了下來,不敢冒然進了那充滿陰森恐怖的地方。

“怎麽辦?”

白晶晶急道。一直冷靜的她也心亂了起來。當年進入獸山的墨門高手中,就是由她的祖父領隊,只是有消息回去說已經渡過黑心湖,以後便一直沒有了消息。白晶晶這次進山,她父親白世傑就再三說過,不管她祖父是生是死,都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是前面那人是祖父麽?還是和祖父一起的其他師叔?是活著還是已經死去發生了屍變?爲了一過了湖,就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看自己,而張志等人沒有感覺?那一定是自己的親人,一定是他在給自己傳送某種信息才會讓自己有這種心媟P應。

張志倒沒有她那麽多心思,只是好好打量起這傳說中恐怖至極的死亡谷來。這也是兩座大山脈夾著的一個峽谷。只是兩邊的山脈高達萬仞,而且異常陡峭,不能攀登,山顛上也是尖尖的奇峰,沒有絲毫平坦之地。到進入獸山主峰碧天峰,這個峽谷倒成了唯一可以通過的道路。

只是這山谷不同別的山谷,堶悼桼迷漫,陰氣森森。一陣風起,還能聽到谷內傳來鬼哭神嚎的聲音,若隱若現,恐怖致極,讓聽者膽寒。

張志走近了幾步,卻在薄霧中發現路旁有一片小石碑。石碑上面刻著一些字。張志不好意思說[]自己不認識字,便對還在發愣的白晶晶說道:“晶晶姐,快來看,這埵酗@塊石碑。”

白晶晶這才收回恍惚的心情,走過來一看,立即大吃一驚,臉色突然變的慘白,心堣@股涼氣從頭頂涼到腳心。

“怎麽了?”

張志問道。

“上面刻著:此地爲死亡谷,內谷埋有四十萬冤魂。”

白晶晶有力無氣地說。

TOP

第099章散夥

“上面刻著:此地爲死亡谷,內谷埋有四十萬冤魂。”

白晶晶有力無氣地說。

聽到這話,張志的臉也綠了:“我的天,四十萬冤魂。我還以爲就一些孤魂小鬼,憑著一身膽氣也能闖一闖。現在別說我們四個人,就是泉州秦統領帶上十萬大軍來,只怕也要葬在這堙C”

白晶晶沒說話,望著那陰氣森森,冷風吹拂的谷內好半響。那個跑進去的不知是人或屍體的一直沒出現過,就連追進去小獸也沒出來。

張志道:“我們先回頭再商量怎麽辦吧。要進谷也作一下萬全的准備。白大哥和我師姐還在等著呢,我們久久未歸,萬一他們又出點事就不好辦了。

宋美娘和白玉兩人正著急地不知道怎麽辦?望著四周黑漆漆的山岩和灰白色的天空,每一塊石頭,樹木和那嘩啦啦的流水,都似要幻化成各類妖魔神獸向他們撲來。但白玉畢竟是男人,不能表現的太過害怕,以至讓宋美娘這心怡的女人看笑話。宋美娘沒有理會旁邊一直和他無話找話的白玉,或許是白玉不停地說話,而言語中帶著的顫音,讓柔弱的宋美娘更覺得無處依靠。

白玉見宋美娘閉著眼,沒和自己說話,卻自顧自在嘴堜壎o著什麽,仔細聽又聽不出什麽。“你在說什麽呀?宋姑娘。”

好一陣,宋美娘才念完,睜開眼睛說道:“我在念四書五經。”

白玉無語,只好靜座下來,等著追出去的二人回來。

“颼颼”風聲響起,落下來兩個人影,正是張志和白晶晶。等著的二人大喜,宋美娘四書五經也不念了,一下子站起來迎向二人。可見二人臉色也不好看,便愣住了。

“那人呢?追上了嗎?”

宋美娘問道。

白晶晶不著聲,獨自座在了地上。張志笑了笑說:“沒追上那人,跑進死亡谷了。”

“啊,你們到過死亡谷了?可不可怕?有什麽危險?”

白玉也連珠炮似地問出了問題。

張志也找地方坐下來,才說道:“不知道有什麽危險,只看見霧氣籠罩,我們也沒進去。”

“哦。”

白玉應了一聲之後,大家都沈默了。宋美娘和白玉明顯感到事有異常,不過二人不說,他們也不好問,只有跟著沈默。

在這期間,白晶晶幾次欲言又止。良久後,突然她站了起來說道:“出發。我們先抓住那個人問明谷內的事。”

張志見宋美娘和白玉都站了起來准備隨白晶晶一起出發,卻出聲阻止道:“慢。”

“你有什麽好意見?”

白晶晶問道。

張志嘿嘿幹笑了兩聲,然後說出讓所有人吃驚的話:“嘿嘿,我看前面太凶險,我想我們還是回去了吧。”

“回去?”

白玉驚叫道:“當初攀越獸山,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現在好不容易過了險地黑心湖,離目標越來越近,怎麽卻說回去了呢。”

白玉對張志最初的輕視,慢慢地是對其本領的妒嫉,後來則多少有些敬慕了。沒想到自己心堛漱p英雄這時候,突然臨陣退縮說出回去的話。

就連一直對他無比信任的宋美娘也疑惑地望著張志。一路以來,張志以無比的自信心,遇難總是迎難而上,然後讓困難遊刃而解,而且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總能壓過白晶晶一頭,讓宋美娘也不自然地産生了一種勝利在望的感覺,所以遇到再大的難事她也是無畏地跟著盡量不拖後腿。現在張志是怎麽了?難道前方真有什麽讓他連克服凶險的一點信心也沒了?

張志苦笑道:“是呀,我建議回去了。省得把命丟在這堙C我還年輕,還重來沒娶過媳婦,上對不住天,中對不起父母,下對不起我自己。我容易嗎?”

白晶晶冷哼一聲道:“你有點追求好不好?別張嘴就是娶媳婦,很俗。”

張志笑道:“我們鄉下人能有什麽追求?活一生的目的不過爲了娶個老婆,生個娃兒,然後孝敬父母,平平淡淡過一生。如此而已。”

張志一說,讓宋美娘和白晶晶這兩個黃花閨女都臉紅起來。

白晶晶又說道:“可你退出就是認輸了,傳出去對儒門的聲譽大有影響,儒門人貪生怕死的名聲就坐實了。你想過後果沒有?”

“哈哈哈,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入儒門才兩月,一點感情也沒有,憑什麽用生命來維護儒門的聲譽?”

張志怪笑道。

張志這一說,讓宋美娘也臉色大變。想自己一個弱女子,都敢闖向這別人畏之勝虎的獸山,爲了什麽?不就是爲了儒門的振興嗎?這是她父親宋大儒一生的願望。把這種崇高神聖的願望寄托在張志一個剛入門兩月的弟子身上,那是一種多大的信任。或許這也算是一種利用,但能讓自己的女兒一起參與,這種誠意足夠了吧?

這一切當然看在白晶晶眼堙A當下也冷冷地說道:“不錯,是和你沒多大關系。但這和你師姐關系大呀。你不爲她著想?儒門聲譽相對她來說,或許可以和生命等同,否則以她一弱女子能有進入獸山的勇氣?”

張志無語,因爲白晶晶說的是實話。

“還有,只要你在這次取的了勝利,獲得‘勇猛中郎將’軍銜,成爲第一位儒將,爲儒門爭得聲譽。萬一你師姐一高興,嫁給你了,那不是就有媳婦了,年後生一胖大小子,再回老家孝敬爹娘去吧。”

白晶晶這話說的宋美娘大羞,卻沒說話。說實話張志在一路來面對重重凶險並能取的勝利的英姿,在宋美娘那小心思埵蛣M産生了波瀾。雖然張志年齡小,但十一歲就能當上將軍,還是儒門的人,那是令多少懷春少女心中的偶像?只不過讓白晶晶說的如此直白,真是讓人氣也不是,羞也不是。

白晶晶的話還在繼續:“如果你們輸了,你師姐按照我們和宋大儒的賭約,可是要嫁給我哥哥的。你知道你師姐不願意,你就寧願看到她傷心,讓她一輩子恨你?”

那白玉一聽這話,心堶阯u有點希望這張志就此退出了。只是那宋美娘心中一急,銀牙一咬,站出來說道:“不管張師弟如何打算,我宋美娘是要比賽到底的。我寧死也不會弱了儒門士氣,嫁給可恨之人。”

聽到此話,那白玉再一次受了打擊,臉紅的如猴子屁股。

“哈哈哈。”

張志大笑幾聲搖了搖頭,暗道師姐不配合自己,心想難怪儒門人總是受制于墨門,首先心智就弱了不少。“其實我們要贏的這場比試,很簡單。我和師姐就在這谷外呆上十天,讓你們兩兄妹死在谷內,我們自然就勝了。回去後應該有的都有了。”

白晶晶一下臉色大變,叫道:“卑鄙!”

第100章山洞誘惑

“嘿嘿”張志笑道:“你不是一直用取得勝利來激刺我嗎?我想出這個最容易取勝的辦法,你又說卑鄙。”

“你一個男人讓一個女子進去送死,你在外面撿便宜,虧你想的出。”

白晶晶哼一聲。

“不錯,你確實是一個女人,但你背後的墨門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別把我姓張的當小孩耍了。要說卑鄙,和你們比起來,我差的太遠了。”

“我們怎麽卑鄙了?”

“嘿嘿。說說吧。你如此處心積慮激我進死亡谷,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吧,別說當初是我提出來獸山的。”

張志冷笑一聲。

白晶晶一下沈默了。宋美娘也漸漸地回過神來。回想整個事情的發展經過,原本白晶晶兄妹二人看起來是被迫應戰,可是現在看來她對這獸山似乎興趣很大,可不是爲了取的攀上頂峰的勝利。更像是一件准備很久的事情,利用這次機會來完成一樣。

張志見白晶晶不說話,便問道:“不知道怎麽說,是吧?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了。第一,剛才追逐的那究竟是什麽人?第二,幾十年前,墨門爲什麽會讓人到獸山來,你們此次進來是不是也和他們目的一樣,你們進來找東西,我和師姐可不想陪你們送命。”

這下宋美娘總算完全明白過來了,原來張志並不是退縮,而是要讓白晶晶說出墨門背後的動機。自己和張志傻傻地單純爲了比賽,沒想到比賽的背後有更多隱藏的東西。想到這堙A一下便跳到張志身邊,表示與張志同進退。並露出了歉意的笑容,爲自己剛才的誤會一臉緋紅的如三月的桃花。

張志可不會怪宋美娘,反而更加欣賞這位不畏艱險的美女。只是望著站過來的宋大美女笑道:“師姐,我們就在這埵穛洃U來,等某些人死了之後,我們便回去領獎行嗎?”

宋美娘看到白晶晶那霜打茄子般的臉,欣喜地點點頭。

白晶晶在看了二人一眼,哼一聲道:“你二人就在這堨肏臚l吧,我們走。”

說完便叫了白玉一起往前走去。白玉見張志和宋美娘真不去了。遲疑了半響,也隨妹妹往前面去了。

張志也不說話,目送二人前去之後,宋美娘紅著臉說到:“我們真在這媯扔菪L們去送死呀。”

“他們才不會那麽容易死掉呢。墨門幾十年前進來過一次,得了不少經驗。現在又准備充分,他們的寶貝很多還沒拿出來吧。嘿嘿,不過我相信他們很快會回來的。我們知道的太少了。進到獸山是一時之氣盛,單純爲了登上頂峰,但一路走來,我們明顯被利用了,白晶晶此行的目的不可能這麽簡單。我們不能糊婼k塗地幫了他們,送了自己的命。”

“嗯,我一切聽師弟的。”

宋美娘像是又找到了心堛滬^雄,哪怕他是退縮也那麽帥。

張志把手遞過去,宋美娘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他手上。然後他拉著她的手,一起向岩邊走去。“我們找一個可靠的地方住下來,等著他們回來吧。這也不能怪我們,是他們太多秘密瞞著我們。”

張志拉著師姐的手來到岩邊說,“我們就在這塈豸@個住處。”

取出懷中的匕首,嘩地刺向岩壁,一塊大石便硬生生從岩上脫了出來。張志腳一帶,那塊大石便被張志踢出老遠,然後一番接連的動作,讓一旁的宋美娘看的眼花繚亂,咋舌不已,一會兒就削了一個五六丈深五尺寬六尺高的洞穴。然後張志又跑到外面,飛到山岩上,砍了很多幹草抱進洞來,鋪的整整齊齊,才說道:“師姐,你在堶悼薿壯a,只要我守在外面,就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害到你的。”

宋美娘嗯了一聲,便在堶惕鉹F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張志便忸怩地走了進來。宋美娘看著走進來的張志,從沒發現過他表現出現在這表情,羞澀中帶著一臉潮紅。他要做什麽呢?宋美娘在想。難道張志故意把那兩人氣走,就是爲了現在向自己表白?如果師弟真說一些表白喜歡自己的話,是拒絕還是答應呢?答應的話也太羞人了吧,他還那麽小。拒絕的話那可不是自己本意,不但現在傷了師弟的心,以後自己也會後悔的。要不,他真表白,自己就答應了吧。反正白玉那小子很怕師弟,這樣他就不敢來搔擾自己了。

打定師弟表白,自己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的主意。宋美娘下了決心之後,臉也紅的更厲害,她又在想,如果自己答應了,師弟接下來會做什麽呢?會不會像爹爹抱著娘親那樣,溫柔而多情。算了,反正一路來他已經抱過了,全身上下都接觸過了,再讓他抱一次,壓倒一次也可以接受,不知道這樣有意識地擁抱會不會比以前無意識地接觸讓讓人心潮澎湃。但是,如果要脫衣裳那就不行,不能真想白晶晶剛才說的在這堨肏臚l,就算自己也想那樣也得等回去稟報了爹爹,舉辦了婚宴才能行房。

“師姐。”

張志小心地叫道。

“嗯。”

宋美娘柔情萬種,聲音嬌媚動人。

“我……”

張志本想說出來,讓師姐嬌羞的聲音激的心堣@蕩。

“……”

宋美娘面紅心跳,等著她想聽的話。

“師姐,我有件事,想求你,你能答應嗎?”

張志頓了頓,下定決心要說。

“嗯。”

宋美娘現在那小心髒撲通撲通就要跳出心窩了。

“唉,算了,還是不說了,很羞人的。”

張志歎了一口氣。

宋美娘見張志突然不說了,一下著急起來,心想那種事有什麽羞人的嘛,人家一個女孩子都准備好了,你怎麽就不敢說了呢。于是趕快張口說道:“師弟,什麽事呀,能幫到你師姐可是很高興地喲。”

張志再次咬了咬牙,心想丟人就丟人吧,開口說道:“師姐,你能教我認字嗎?”

認字?宋美娘一聽,心堣@點失望,也有一點輕松,還以爲這家夥向自己表白呢,不就是認字嗎,弄的這麽神秘,害人家會錯了意。幸好的是沒暴露自己的心理想法,要不然才真丟人。宋美娘呼了一口氣,笑道:“教師弟認識啊,當然可以呀,你剛來儒門沒多久,不會認字很正常,這不丟人。我們是不是從最簡單的開始?”

“來不及了吧,是這樣的。我有本道家基本功法,堶惚雃h字不認的,可是現在我想知道堶惆s竟說了一些什麽,特別是看看有沒有如何對付鬼魂的法術,或許能對我們現在的處境有幫助。”

張志見師姐答應,便一連說了很多。

第101章血祭

宋美娘驚道:“死亡谷埵陸香謘H”

張志覺得也不能瞞著宋美娘,心埵郎陪蒬々]許好些,說道:“不錯,而且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四十萬冤魂埋在谷內,這次夠應付的了。”

宋美娘驚嚇地愣了好半響,才說道:“難怪你的白姑娘回來臉色很難看,現在就算你真的想退回去,也情有可原了,四十萬冤魂,足以吞食一支軍隊的。”

張志見師姐吃驚害怕的樣子,忙安慰地笑道:“師姐,沒事的。有我在,一定保你周全,你看湖面的數萬凶獸不也是乖乖地聽我的話?要記住你師弟我可是仙童哦。你現在只要幫我看看這上面沒有什麽克制的方法就行了。”

張志說著便從懷堮野X了那卷玉帛遞在了宋美娘的手堙A然後緊緊握住她的手,給她勇氣和力量。多年之後,當宋美娘遇到難題過不了時,都會記起張志給她面對的勇氣。

宋美娘的手被張志握住,慢慢地用潮紅代替了臉上的慘白。把玉帛接過去後便慢慢地翻開來,玉卷中一陣迷人的檀香味飄了出來,讓兩人精神都爲之一振,就像腦中的擔心被清水洗去一樣,變的平靜淡然起來。

玉帛上的字並不多。說的是天下修仙功法各有不同,但其基礎都是由氣煉起,所以這本道門基本功法是所有修仙者通用的基本功。這基本功法一共分九層。第一層聚氣,第二層行氣,第三層是真氣外放,能隔空發出掌力傷人。張志現在便煉到了第三層。可以說速度非常之快,只用了兩三個月。而第四層,便是以氣驅物,用外放的真氣,可以驅使各種兵器進行攻敵;但這種攻敵,驅使的人也要跟著手舞足蹈。第五層,氣入心髒,以達到氣與心的勾通。

五層以下爲煉氣前期,六層或以上爲煉氣後期。後期的第六層能煉氣旋,這一層的境界發出的真氣就不是散風,而是把真氣凝聚成各位風刀,氣旋斬之類的。第七層,能借風使力,無風起浪,驅風而行。第八層,幾乎達到一身氣滿,第九層時如能化真氣爲液態,便築基成功進入真正的修仙境界了。所以在人間界,一些武俠小說中,也能看到道門真氣煉到第七八層的武林高手,但這都是頂尖了。比起真正的修仙者卻真是天上和地下。

對于每一層的修煉,倒也簡單。到了每層時,用意念領行到其中便可。所以基本功法沒多少技巧,只要有修仙的靈根便能修煉。所以全天下自以爲聰明的人都想弄一本來煉煉。基本功法可以速成,可以加快進階,但每個程序卻要走完才行,所以沒有近路,走上岐路便只有走火入魔。煉氣前期的真氣,可以通過別人的灌輸達到加快的目的,但後期卻就不行了,就難了很多,除了掌握進階的機遇外,還必須要藥物幫助才能順利築基。

另外基本功法上介紹,從第五層起可以制一些法器,比如白晶晶使用過木舟,一些低階的貯藏袋,只要把真氣第二層的人灌注真氣在其上便能使用,這只是低階法器,離法寶的距離還很遠。並且還有一些法術之類的,也要到了第五層氣入心髒,和心勾通了才能修煉。

張志迷惑道:“要到了第五層才能修煉法術?可是我看一些遊方道士功法比我還差勁,可是人家還是能到處幫人除妖捉鬼呀。”

宋美娘苦笑道:“我們的包堣]有一些避邪靈符,也是我爹從一些遊方道人那媔R來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看了這玉帛說的,真正的道人制符要用特殊的符紙和專用的朱砂。我們帶的這些符紙就感覺是胡亂畫上的一樣。”

張志想了想,那些遊方道士說的八大金鋼裝逼做大仙,本就沒麽本事,只是把普通凡人騙的相信而已。除了能對付一些單槍匹馬的孤魂野鬼,就沒多大能量了。死亡谷四十萬冤魂惡鬼,還得看看有沒有別的什麽辦法。

“有沒有第三層能使用的驅邪法術?”

張志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

宋美娘又仔細找了找,才說道:“第三層能用的驅邪法術,就是血祭本源兵器,就是在一件神器材質做成的器物上沾上自己的血,然後用真氣灌注其上使用就能避邪。而且這個器物煞氣越重,避邪功能越強。其實是靠修仙者本身的血性和強橫的真氣來克制惡鬼凶魂。

張志突然想到,自己這把匕首便是上品青銅打造的。聽說連帝王將相家的祭祀器皿也是用上品青銅鑄造的,打成的兵器可以升級成神器。如果用自己的鮮備祭在上面不知道行不行?還有煞氣是什麽?凶氣嗎?這把匕首雖然沒有殺過人,但處理了一頭大豹豬,食人鷹,以及吸血蝙蝠。煞氣應該夠重了吧。

張志從腰上抽出匕首,仔細看了一下。果然發現與原來帶著的時候,多了幾縷肉眼難見青色氣旋在匕首上旋繞。這就是煞氣嗎?看到倒是寒光閃閃地。

張志也不遲疑,按照宋美娘說的方法簡單地煉制起來,條件不允許沒辦法,只能就地取材。他拿過宋美娘取出一條雪白絲巾,把匕首擦拭的幹幹淨淨,然後拾柴升起一堆火,等木柴的煙火燃過之後,取其火紅的碳把青銅匕首燒的通紅,上邊所有的雜物灰積都燃燒的幹幹淨淨。

匕首在木碳上被燒的紅媯o紫的時候,張志突地用手指在左手臂上劃了一下,頓時一條口子張開,一股血流注入在火熱的匕首上,立即升起一團煙霧伴著一股燒糊的血腥臭。

張志雙手合什,把匕首放在面前,不停地念著宋美娘從玉帛上看來的咒語。山洞堿藒M起了一陣風,仿佛真來了神靈。宋美娘不自然地打了一個冷顫。半響後,便看那匕首開始有了反應。匕首上面似乎有了一個血紅的人影和一些青色氣旋在波動。突然“叮”地一聲,匕首侯乎活了一樣,無風而動,突然向上空彈了出去。張志嘩地跳起來在半空中接住匕首握在手堙A隨手一劃,一道白光向外輻射而去。一陣奇怪驚人的聲音響起,山洞堣w經隨即倒踏了一角。

TOP

第102章符錄

成功了,成功了。血祭匕首成功了。張志和宋美娘都大喜,有一種要用擁抱在一起來慶祝的沖動。

張志看著手中這把紅光外泄,時不時發出一聲低鳴的匕首,掩不住心中的喜悅。道:“師姐,你再看一下有沒有別的避邪方法,多一種總比少一種好。”

宋美娘突然紅著臉道“有一種辦法倒是能避邪,只是,只是,算了羞死了。連鬼都得羞跑。”

張志似乎也明白了點,嘿嘿笑著沒說話。宋美娘也沒繼續說這話題,又繼續往玉帛後面的字看去。又過一會說道:“還有一種符,說是剛剛進入聚氣一層的人也能煉制。這可能就是那些遊方道士畫的那種符吧,不過我看,這玉帛上的符形比我身上從外面買來的符要精致多了。

張志便叫她把身上的符取了出來。宋美娘便取出了一大把黃色的符錄,怕有一百來張。這種最低階符錄在市面上也要二三兩銀錠一張的,宋大儒爲了自己女兒的安全,自然舍這點小錢花錢,另外還花了一千兩銀子從一道士那堣F買了一塊避邪的玉佩。

張志見這些符錄上果然和玉帛上畫的符有一點偏差。這很可能就是師徒之間手手相傳,一代一代傳下去傳下來就嚴重失誤了,加上各人的理解不一樣,越傳越誤差越多。雖然勉強也能用,但威力卻減弱了不少。

張志說道:“要不我們依葫蘆畫瓢,重新畫吧。”

宋美娘說道:“可是沒有符紙呀,我身上倒有一些絲巾,可以用來寫東西,但是玉帛上說要專用的符紙效果才會更好。”

張志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就在這些符的背面上畫吧。不用全畫,只畫一半,到時也能看看到底是買的符有效,還是我自己畫的符更有效。如果我畫的符比那些道士畫的還有效。我回去後也以賣符爲生了。呵呵。”

宋美娘笑道:“師弟現在正是修仙煉道讀書識字的大好時機,怎麽會去賺錢浪費時間呢。”

張志笑道:“怎麽不賺錢。我還要賺錢娶老婆生兒子呢。”

宋美娘紅著臉啐了一口,笑罵張志不正經,人不大卻張口閉口娶老婆生兒子,不過隨即又說道:“其實真正喜歡你的人,是不在乎你有沒錢的。”

張志問道:“哪有這種女的,我一定去多找幾個。現在我們鄉下的女人都向錢看了,沒錢送不起彩禮,根本沒人理你。沒錢的人等著打光棍吧。”

宋美娘道:“其實是那些女人不懂真愛,如果是我喜歡一個人,他就窮的沒錢,我也會嫁給他。“張志一陣激動,心道我要找的不就是師姐這樣的嗎?那我不用找了,就你嫁我吧。可張志不能說出口,只能歎道:“不知道誰有福氣娶到師姐,那人真是幸福了。”

宋美娘臉紅了紅,也想說一句:“那你要不要這種幸福呀。”

可是她不敢說。只是把話題又扯到畫符的問題上來。

宋美娘從那些符錄堣壑F一半出來,其中一半符錄給了張志,另外一半放回了包堙C有了符紙,可是沒有朱砂。張志用自己的的血畫了幾張,便覺得可惜,把自己身上的血畫完,估計也沒幾張。功法上說用某些特別厲害凶獸的鮮血畫符效果不錯。于是張志來到洞外,看能找到什麽凶獸,不但取血畫符,其肉還能烤著充饑。

張志現在眼力特好,出到洞外,便把四周的一切都看的清楚,右前方一處山岩上有一條眼鏡大毒王蛇正在正處覓食。張志一飛沖天,就上了幾十丈高的懸岩,手中匕首一揮,那顆蛇頭就脫離了身子,隨著蛇身便吊了下來,張志後落先至,抓住那截蛇身,用一個玉瓶接住了那體內流出的鮮血,不一會便接了滿滿一瓶血。足夠讓張志畫滿那些符了。

畫完那些符號,蛇血還沒用完,張志突然看到包堜騊萓菑v的儒童服裝正是黃色的,便取了出來,把好好的一件衣服撕裂成長布條,也不管這東西到底有沒有,便在黃布條上面畫滿了符,他想那黃紙容易破,而這些黃而條可以重複利用,便做的更精美一些。

血祭了匕首,畫了符錄。張志見玉帛上其他的法術,現在自己還不能用。只好先收了起來。當看到宋美娘那可愛的模樣,便又把玉帛遞了過去,口中說道:“師姐,其實這些功法你也可以煉,不但能保護自己,還延長壽命,萬一你以後嫁了一個修仙的人,你也可以和他一起結成神仙伴侶。一生逍遙自在多好。”

張志這話,宋美娘可是聽在耳堙A喜到了心堙C她心堣]暗自喜歡張志,原本以爲張志只是鄉下小童,進了獸山才知道張志身負一身寶貝,自己雖然是宋大儒的女兒,但那差距也會越來越遠的。宋美娘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剛才在看那玉帛的時候,已經全記了下來,正想著要不要偷偷煉呢,誰知道張志卻主動讓她修煉了,心中暗喜,不過嘴上還是說道:“我這麽笨,都不知道行不行。”

張志嘿嘿笑道:“師姐冰雪聰明,肯定行的。只是這靈根的問題,我也看不出來,你煉煉看就知道了。不過回去後還請師姐保密,不能說出我們有這樣一本功法就行了。”

其實張志現在回到泉州,除了那個正閉關的白世傑,應該沒人是他對手了。一個小童厲害到這樣程度,是瞞不過人的。

“嗯,我明白。”

宋美娘答應道:“師弟,我遇到不懂的地方,你會幫我嗎?”

“當然會啊。哈哈”張志笑道:“你是我最美麗的師姐嘛。”

宋美娘高興極了,也不去考慮前方的四十萬冤魂攔路了,心中只想到有一天飛上高空,在那藍天白雲中和師弟一起飛翔,天上地下一起斬妖除魔逍遙快樂。一不做二不休,宋美娘決定現在就開始,便讓張志先教她打座,盤膝,吸氣和呼氣。只是宋美娘沒有人傳給她真氣,要煉到張志這一步,不知道要多久。

張志教宋美娘的時候,爲了糾正她的姿勢,一會兒扶著她的手,一會摸她的肓,一會摟住她的腰糾正她身子的位置,讓宋美娘心猿意馬,心有雜念,那有心情修道法呀。

張志見宋美娘一臉弼紅,忸怩的樣子,接觸到她柔無無骨的身體,也無比心動,就想抱住師姐親上一口。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破空之聲。張志忙停止了指導宋美娘的動作,悄悄潛到洞門口向外看去。

只聽外面有人說話,正是那不久前離去的白玉的聲音:“這兩人哪去了,難道真的嚇的回泉州去了?”

白晶晶道:“不會,他們一定藏匿起來了。”

第103章行屍

今天三更已完,明天繼續三更。大家狠狠地支持我,用收藏砸我呀。

只聽外面有人說話,正是那不久前離去的白玉的聲音:“這兩人哪去了,難道真的嚇的回泉州去了?”

白晶晶道:“不會,他們一定藏匿起來了。”

由于張志的洞口做的很隱蔽,白兄妹二人一時沒有發現,正在外面胡亂猜忌著。

正在白氏兄妹二人狼狽地坐在地上休息時,張志突然大喝一聲從天而降,嚇的二人跳了起來,隨即便聽到張志因爲嚇倒對方而得意的奸笑聲。

白晶晶由柳眉倒豎,嬌聲罵道:“你覺得很好玩嗎,真和孩子一樣。”

“嘿嘿,我正是一個孩子,所以你們忙你們的事,我幫不上。只好躲起來了。”

白晶晶冷哼一聲:“我看你才不是孩子,你比老狐狸還要精明狡猾。”

“哈哈,白大小姐過獎了。我只是不想當糊塗蛋而已。

““好吧,姓張的,你贏了。想要什麽就說吧。本姑娘需要你的幫忙。”

白晶似乎很不甘心地說道。

“好,你爽快,我也不和你轉圈子。做生意講究公平,你要我幫忙,我的要求也很簡單。第一,如果想要我幫你抓住那個神秘人,呵呵,你知道我的速度還不夠快,爲了提高我的速度,你得把那套‘追風趕月’身法教給我,這一條說起來,我還很吃虧的,又勞神又費力的,你別說我想學你的身法,一切是爲了幫到你的忙作想。第二個要求就更簡單了,如果要我陪你們繼續玩下去,直到山頂,就要告訴我獸山的秘密,讓我看看有沒有必要繼續,不然我就不會奉陪了。”

“姓張的,你不去做商人真太可惜了。”

白晶晶聞言,冷哼了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做了婊子還立牌坊大概就是說的你這種人。”

張志哈哈大笑起來:“莫怪莫怪,誰讓我太窮了呢?這人呀,因爲窮被人看不起,就會尋思。有句話叫‘窮則思變’,所以便想一步致富奔小康,早日摘掉窮人的帽子。怪就怪我爸是老張而不是李剛。”

白晶晶沒理張志一旁胡扯,想了想道:“你這兩要求,我先答應你第一個。等抓到那位墨衣人後,才決定要不要答應你第二個問題要求,”

張志笑道:“呵呵,好呀。生意是一樁一樁地談攏的嘛,慢慢談吧。好了,現在你告訴我那墨衣人是誰,要我怎麽幫你?”

“三十年前,有一群墨門高手進到獸山來,結果除了一個報信的,其他的全部遇難在獸山內。”

白晶晶向前走了幾步,舉頭望著來路方向,聲音低沈,情緒低落:“而那個領頭的人便是我爺爺白岩松。也就是你見到過的墨衣人。”

“哈哈,三十年前進山的墨門高手是你爺爺領頭啊?那你和你爺爺幾十年沒見了,這次見面一定很親熱吧。”

張志笑道。她可不管白晶晶心情好不好,他覺得白晶晶故作深沈純是裝逼行爲。

張志的話引得宋美娘哈哈笑過不停。

果然白晶晶被激怒,橫眉怒目地便想拔劍相向,但一想到有事相求,也就強忍了下來。當然要忍的原因主要還是張志的道家功法比她高上那麽一階,真要打起來,就算能靠巧妙的武技取勝,只怕也要打上老半天。白玉卻被弄的哭笑不得,說道:“老大,三十年前我爹才幾歲,哪有我們啊,怎麽再次見面。這是初次見面。”

張志忍住笑,問道:“那你爺爺給你們見面禮沒有。”

白玉指了指身上的身上和腿上的傷,說道:“這就是我爺爺給我的見面禮。”

“哈哈哈。”

張志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那爺爺一定是責怪你們這兩個不孝孫兒怎麽才來看他,所以教訓你們一頓。”

白晶晶喝叱道:“我爺爺他已經死了,那只是一具屍體,就別熱嘲冷諷了。”

“啊。真的死了。確定了?”

張志也心婺鶪F一下,原本只是懷疑,現在真是一具行屍,想起來心媮椄O有點怪怪地。畢竟大活人的話,就算更厲害也沒那麽可怕,一提到鬼,總讓人心生寒意的。

白晶晶當時被張志氣的帶著她哥白玉離去,便直往死亡谷而去。在張志的眼中是如飛而去,其實離開了張志的視力範圍還是慢了下來,一邊走一邊想著怎麽對付眼前的事。

兩面的山岩奇形怪狀,淡淡霧氣中陰風四起。白玉可不敢像他妹妹一樣有閑情想心事,只得瞪大眼睛看著四周,可是越看越害怕。就覺得那一塊塊怪石頭就會突然變成魔獸撲將過來,把他撕的粉粹。他真有點後悔跟著白晶晶前來了,留在張志身邊多好,一切有張志出面搞定。他看了看眼前低頭走路的老妹,以前在他心中無所不能的老妹現在打了很大的折扣了。還是張志厲害,白玉心想。可是自己要不跟來,讓老妹一個人來冒險,則更讓他不放心,而且還會被人啐棄。算了,死就死吧,只求死前別太多痛苦。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嗚——”

的聲音,接著就有人影鬼魅般快速飄來。白玉一直在極度驚恐中,看到前面對面而來的鬼魅人影,下意識地大叫:“有鬼。”

白晶晶聞言擡起了頭,卻已經看見前面已經站著一個人,說具體點其實是一具屍體,只是這具屍體會動。而且頭骨都已經腐爛,只留一個頭顱骨框架。但是行屍身上那身墨衣卻沒有爛,只是有點灰白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比肉體還經得住歲月的腐蝕。由于有衣服蓋著,身上是有肉還是只有骨頭就不得而知了。還有那雙腳,穿著是破爛的草鞋。現在離的近,也能看到只有趾骨,連皮也沒有了。

這樣的一副裝扮,可以說非常地嚇人,白玉當場就嚇的軟了下去。白晶晶還算鎮定,因爲之前就追過這具行屍一次。仔細看了看行屍,白晶晶便覺得這行屍的身子骨架以及面龐的頭骨是如此的面熟,如果在上面加上一層皮和肉,就和自己父親差不多了吧。

“爺爺?”

白晶晶驚呼道。

第104章鬼將軍

那行屍似乎聽到了白晶晶的呼喚,身子悸動了一下,但那空洞無肉的眼框媟穔M看不出什麽。白玉聽到老妹叫爺爺,也驚了一下,怎麽這具行屍會是爺爺。從小以來,一直沒見過爺爺,爺爺只是傳說中的人物。只聽人說在某次外出旅行時失蹤了,一直以爲是仇家所害,小小心靈媮棶Q著爲爺爺報仇雪恨呢。也有人對他說,爺爺是來了獸山,但總沒得到父親的確認。沒想到爺爺現在就站在了眼前,但卻已經變成了恐怖的行屍。

白玉也因爲親情,暫時放下了害怕。和老妹一樣淚眼蒙蒙地看著這位從未謀面的親人。

那行屍似乎也有思想,也呆在那半響沒動。但隨著行屍的顱骨堣S傳來“嗚——”

地一聲尖嘯。行屍開始動了。

行屍突然對二人襲擊過來,其動作快的就如風馳電掣。一陣陰風襲來,白晶晶就感覺一只幹枯的手掌拍在自己肩上,頓時一陣難忍的痛楚,傳遍她的全身。“碰”地一聲,白晶晶便被這一掌擊飛到五丈開外。白玉則更倒黴,幾根堅硬的手指頭捏住他的手腕,“卡嚓”一聲,白玉唯一的想法便是,手斷了。還沒來及叫痛,又是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一個餓狗撲屎撲向了遠處,最後摔了一個狗啃泥。

“我草泥馬!”

白玉摔在地上,爬起來最先做的卻是罵了一句髒話。隨著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臉上火熱疼痛,眼冒金星,卻聽到身邊有人說道:“對不起哥,任何辱罵白家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白玉心堣S罵了一句,卻不敢出聲,原來這一耳光是老妹打的。敢草爺爺泥媽,那肯定是不行的呀。

白玉捂住臉,拐著腿,望了望行屍,又望了望白晶晶,說道:“那現在怎麽辦?他打我們不敢還手,這樣讓他打死還不如自行了斷好。”

白晶晶看了看對面面目可憎,陰森恐怖的行屍,突然說道:“我們擒下他。”

啊?我罵一句也不行,你還敢主動出手對付爺爺,那不更是大逆不道?爲什麽從小就是你做的總對,我做的總錯呢?不行,老妹你別怪我不痛你,你不但打了我還要對付爺爺,看我回去打你小報告,讓家族把你浸豬籠。

白玉正在爲老妹打了自己一耳光,暗自痛恨不已之時,白晶晶已經對行屍發起攻擊。她明白眼前的行屍雖然是自己爺爺,但明顯已經死去。而身手卻還如生前敏捷,而且對自己兄妹二人也能下狠手,很可能是身體受別的東西控制住,因此不能對他用常禮相待,對于打了老哥一耳光,那是自然反應。爺爺的媽是誰?那是爹爹的奶奶,你也敢草?

白晶晶沒有拔出青芒劍,只是徒手欺身而上。香風白影中,一雙白嫩的纖掌帶著風聲向行屍拍去,臨近時又突然化掌爲爪,扣向行屍的手腕,企圖一下把行屍擒住。

行屍沒動,白晶晶穩穩地扣住了行屍的手腕,就如扣在一把冷冰的鐵鉗之上。在正想捏死行屍脈搏,讓其就範時,才知道行屍一身幹枯無血無肉,哪有什麽脈搏?

行屍被扣住一手,另一只手則毫不猶豫往白晶晶當胸抓來。白玉在一旁看到更想大罵:你個老不死,不,已經死去的老東西,你身爲爺爺,盡然老不知恥,抓向自己孫女的美胸。就算我老妹身材妙曼,胸脯發育良好,那也是人家張志,錯,是我以後的妹夫抓的。那有你老鬼什麽事?

白晶晶見行屍往她胸部抓來,也是又羞又怒,但馬上想到這只是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屍,心中的惱怒也平息下來。也伸出另一只手去扣行屍的豬鹹手。行屍竟然沒有躲閃,讓白晶晶扣住,但當白晶晶正要運行一身真氣想徹底控制住行屍時,一條退又踢向白晶晶的下陰。這行屍招招都是下流致極,讓人不恥的動作。白晶晶一時大急,旋展身法極速後退,落在了五丈遠地方站穩。

“老妹,你把爺爺的兩只手都折斷了。”

白玉叫道。

白晶晶往手上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真氣動轉,後退時忘了松開行屍的手,把他兩只手都折了過來。說是兩只手,卻只是兩條無血無肉的手骨。在看向那具行屍時,卻發現行屍毫無痛感之狀。

“你到底是誰?”

白晶晶惡聲問道。

在一旁的白玉又愣了,剛才不是說行屍是爺爺嗎?怎麽現在又問他是誰了。

“這身體是爺爺的,但控制這具屍體的卻不是爺爺了。”

白晶晶回答著老哥的疑問,眼睛卻死死地看著那行屍。白玉也釋然了,難怪這老家夥會招招對著妹妹的敏感部位,原來是有東西附體了。不知道是何方妖孽,但肯定是一個色鬼無疑了。

那斷了兩只手的行屍,突然向前走了兩步。那空洞的頭骨堙A盡然發出了聲音:“嘎嘎嘎,小美人就是那白老頭的孫女?果然年輕漂亮,本將軍已經有上千年沒有嘗過女人味道了,今天你們送上門來,本將軍怎麽會拒絕呢?不錯,刁鑽,蠻橫,身材頂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本將一生征戰很少玩過這樣的極品。尤其小美人還有一身道門真氣,很好。放心,本將軍會讓你成爲一具最漂亮的千年女屍的。嗯,這還有一個小子,以後就是我的棲身之所了。哈哈,現在我還是先上這小子的身玩玩這小美人再說。嘎嘎嘎。”

白晶晶大駭,知道了這控制爺爺屍體的是一個死在死亡谷內上千年的將軍。現在卻要上哥哥的身,附在他身上和自己做那種羞死人的事。“哥,快過來。”

白晶晶連忙把白玉叫到自己身邊,有自己保護不讓那行屍得逞。同時也拔出了那把青芒劍,往空中一抖,三丈多長的青色光芒,把方圓十丈內都映成一片青色。

這時,那行屍似乎特別痛苦起來。只聽行屍體內一個聲音說道:“白老頭,你的身體我占用了三十年,你還不服?好,等我上了這小子的身就把你這幹瘦身體還你,誰稀罕。”

白晶晶和白玉也大吃一驚,難道爺爺還有神識在體內,只是被這鬼將軍一直壓制著?難怪進谷以來就有一種親情在牽連著。

那聲音繼續道:“什麽?放過這小美人。不行。這堣H煙稀少,本將軍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自動上門。”

那行屍內的聲音說道,便欺身攻了上來。雖然失去兩只手,但在白晶晶的感覺中,卻有更多的手在她身邊抓來。

TOP

第105章迷魂陣

那聲音繼續道:“什麽?放過這小美人。不行。這堣H煙稀少,本將軍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自動上門。”

那行屍內的聲音說道,便欺身攻了上來。雖然失去兩只手,但在白晶晶的感覺中,卻有更多的手在她身邊抓來。

白晶晶揮動青芒寶劍,舞出一片劍光,行成一個青色圓形的光球,把自己和老哥護在堶情C那行屍雖然張狂無比,但也明顯懼怕這真氣激發的青芒劍光,但他身法奇快詭異,生前也應該是墨門出身,又是千年老鬼,一時間鬼氣大盛,也低消了不少青芒。

正克邪,道克魔,但這也只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說的。實力差距過大,水也克不了火,而只會被火燒幹。白晶晶的道門真氣激發的青芒雖然有吞噬鬼氣的作用,但是鬼氣越來越多,也讓白晶晶只是防守都顯得很吃力。

行屍鬼魅圍繞青色光球來回穿梭,鬼氣也如同水漫礁石一樣,貼著光球彌漫開來,只要鬼氣在某一處稍占青芒的上風,就有一只鬼手抓了進來。嚇的白晶連忙揮劍斬向那只手。

幸好的是,在白晶晶稍有不支時,那行屍的體內就會發生一陣痛苦之狀。看情形應該是白老頭在體內造反和鬼將軍對著幹。

那鬼將軍見久戰白晶晶不下,白老頭又在體內和他作對,也心奡o羞成怒,他突然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反正這具身體是白老頭的,也不用珍惜了。于是白晶晶一劍斬去,卻發現行屍沒有躲閃,而是硬生生擋在她的劍下。對于一具骨架來說,白晶晶的青芒劍卻是有毀滅性的,眼前一劍下去爺爺的屍體將蕩然無存,嚇的一下把劍收了回來。那行屍見這招很靈,“嘎嘎”真笑,便一直迎著白晶的劍光而去,白晶晶一下子變的懾手懾腳,頓時落了下風。

“鬼將軍。你就不怕你用以藏身的屍體毀了,你就會暴露在白日之下灰飛煙滅?”

白晶晶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嘎嘎,小美人你試試吧,那樣的話,灰飛煙滅的只是白老頭。”

鬼將軍笑道。

“樸。”

有一件小東西打在行屍身上,打的行屍也後退了幾步。

那鬼將軍“咦”了一聲,才發現白晶晶打過來的是一枚銅錢。冷笑一聲說道:“你用這種對付小鬼的東西對付我,太小看鬼了吧。”

說完又攻了上去。

又是幾枚銅錢打過來,鬼將軍雖然話說的硬,但也有點顧慮,不敢硬接,便閃身避開。現在那鬼將軍的目的是擺脫白老頭的身體,進入到白玉體內,擁有一具年青的身體,他會發出更多的威力,而且見白玉雖然武功不錯,但意志力並不強,比白老頭的身體更好控制。

所以白晶現在的主要目的也是攔截行屍,不讓鬼將軍的目的得逞。可是鬼將軍利用白晶晶不忍摧毀爺爺的屍體這一顧慮,一邊閃避銅錢,一邊飄忽地進攻。一陣陰風吹來,鬼將軍得意大笑之聲震蕩著耳膜,隨風傳出很遠。

突然,鬼將笑聲嘎然而止,即響起了一陣痛苦的聲音。只有那行屍額頭上貼著一道符紙。正是白晶晶在行屍接近白玉的關鍵時刻拿出了這道符,貼在了行屍的頭上,陰止了鬼將軍脫離行屍附身白玉的動作。

看著一動不動,痛苦尖嘯的行屍,白玉這小子早嚇的軟了下去。在泉州城內自己以爲武功高強,無人能敵。到了獸山才知道自己是一個弱者。白晶晶也大口地喘著氣,暗叫真的好險。

這時,那行屍也鬼氣大盛,只是這些鬼氣開始聚集,慢慢地聚集成了一小點附在那張符上。白晶晶正不知道行屍要做什麽,亮劍緊張地盯住行屍時,突然“碰”地一記爆破聲,那張符居然燃燒了起來。

符紙燒過之後,行屍又能動。白晶晶拉著老哥後退幾步,心堛膝s苦。如果行屍再次進攻,可就凶多吉少了。

“嗖嗖”兩聲,誰知那行屍突然轉身,極速逃進了死亡谷內。但看的出這張符紙還是讓鬼將軍受了傷。看到行屍進了死亡谷,白晶晶和白玉是連忙起身回來找張志了。……

張志聽到白晶晶說完剛才的經過,也皺起了眉頭,真是還沒進谷就碰上凶家夥了。

張志看著白晶晶半響,也不再開玩笑了,大敵當前,還得再次合作。“你們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白晶晶紅了紅眼睛,想到自己的爺爺被一惡鬼占據了身體,心堿O又急又氣,還有點恐懼。她說道:“我希望能消滅那個鬼將軍,還原爺爺的靈魂。已經死去的人是不可能活過來了,但能讓他的靈魂完整地走,也是我們做後輩的應做之事。”

“好,我幫你。”

不說別的,就沖人家那份孝心。也要成全。

白晶晶感激地點點頭。想消滅鬼將軍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活計,萬一被其附上身操縱,那可是萬劫不複的危險。

白晶晶把張志叫到洞外,對他講了“追風趕月”身法的口決。張志熟記在心之後,演練了幾次,也覺得能得心應手。

接下來幾個人開始商量如何對付那鬼將軍。白晶晶的那張符,是她爹煉制出來的,雖然也是低階符,但一個功法第五層的人煉出來自然強過了那些遊方道士所煉的符。白晶晶使用那張符,可以禁固鬼魂邪物的精神力,而鬼將軍能使符紙自行燃燒,雖然自己也受傷逃跑,但也說明鬼將軍的道行不會低于制符人。當然白晶晶沒說那符是她爹制的,只說來自父親的一個道長朋友。

這是一個不低于黑心湖大蟒蛇妖的惡鬼存在。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了一些費話,幾個人都一時沒有好辦法,便陷入了沈思。

張志卻在想,那只小獸不知道怎麽樣了,便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只追進死亡谷的小獸?”

白晶晶搖了搖頭,表示沒看見過。張志也沒多問,心想或許被行屍抓住撕碎了吧。

張志也在思索自己身上帶著的寶貝,看有什麽能對付這位厲害的鬼將軍。只是他的這些東西都是老獵人給他的。獵人們經常在山中行走,難免會遇上一些邪物鬼魂,但獵人們並不是道士,沒有收鬼除妖的本領,但卻有一些躲避的辦法。那就是用七個銅錢,在自己身邊擺一下小七星迷魂陣。這種陣法是參照北鬥七星設計出來的,並且擺陣不需要道家功法的限制,但是卻能用道門真氣對陣法進行加強,也就是擺陣的人真氣越強,陣法也就越穩固。以自己三層功法的真氣加固銅錢迷魂陣,就算那鬼將軍能破陣,怕也要花上一點時間。但是困住鬼將軍又怎麽辦呢?這樣只能把行屍滅掉,但那鬼魂依然在。時間久一些還是能破陣而出。

第106章勾引

張志想到這堳K開口說道:“我有辦法將他斬時困住,晶晶姐有無沒辦法消滅他。”

白晶晶想了想:“這種千年鬼魂要想滅掉,確實是很難的。如果你能將他困住,我還有幾張定魂符一起用上,或許能讓他魂飛魄散。

張志從身上摸出七枚銅錢,問道:“你們身上有沒多的銅錢,我只有七枚,要想困住他得多擺幾個七星銅錢迷魂陣了。

白晶晶苦笑讓白玉拿出一大把銅錢說道:“這是紫銅鑄造的,比市場流通的黃銅好很多。而且每個銅錢上面都請人加了符印,可是剛才用來對那鬼將軍時,也沒起什麽作用。”

可白晶晶忘了自己是單個銅錢丟出去,對付小鬼還行,對付這種惡鬼自然打了折扣。

張志摸了摸白玉遞過來的印有符印的紫色銅錢笑道:“有錢人就是好呀。看這錢都和我們用的不一樣,還帶符印的。嘖,嘖。你用這錢對付過地鬼將軍了?”

“嗯,我丟第一枚的時候,還能讓他退幾步。後面的都讓他躲開了,連泡也沒冒一個。唉。”

白晶晶歎道。

“啊?丟了多少?在哪堙A我馬上去撿。拿回家還能買袋大米呢。”

張志一聽說把錢丟了,直叫可惜。

白晶晶白了他一眼,把手堛漱W百紫色銅錢全遞了過去:“全給你。只要你能消失那個鬼將軍。回去還送你一車。別總是裝著那一付沒見錢的樣子。讓人反胃。”

“什麽裝呀,我本就沒錢。如果你真能送我一車銅錢,估計娶個媳婦也夠了。好,沖著你那一車銅錢,我拼了。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張志做了一個努力奮鬥的手勢。

張志的一番故作姿態,讓白晶晶直翻白眼,卻讓宋美娘嘻嘻直笑,讓那白玉無比羨慕。怎麽張志說自己窮比一些炫自己富的還讓人關注。不過這一鬧也打破了原本緊張的氣氛。

接著張志轉入正題,擺弄著那些銅錢說道:“你們墨門不是研究行軍打仗嗎?一千個士兵在一個強大的實力面前或許起不了什麽作用,但是結成陣的千個士兵,根據陣法的威力大小,卻有可能擋住十萬大軍。”

白晶晶雖然是墨門人,但她潛心修道,對兵法懂的不多,但張志這一說,她也能明白:“這倒也是。”

張志又說道:“我把這個陣法教給你,到時我們倆和他遊鬥,我纏住他時,你就在他身後擺下陣法,你纏住時,我擺陣法。擺好後我們便退出,這種陣只對鬼魂有效。”

白晶晶想了想道:“好,先就這樣,先制住他,慢慢想辦法。還有一點是我們四個人在防止他附身。如果他再附身在我們其中一個人身就投鼠忌器,不好對付了。”

說完白晶晶又取出了四張符。給了每個人一張,又說道:“這種符叫本命符。只有把自己的血染在上面,然後放在貼在貼身處,就能抵抗任何企圖上身的邪物東西。剛才遇上那鬼將軍時來不急使用,我哥就差點著道。”

張志笑道:“沒想到你們准備的這麽充分,有錢人……咳咳,這下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張志又想說有錢人真是好,又見到白晶晶的白眼,便轉了話題。

宋美娘不願意留下來守候,白玉也不敢自告奮勇留下來保護,他覺得還是跟著張志保險。于是一行四人,又開始往死亡谷進發。

一行人一直走到死亡谷,也沒見那鬼將軍出現。怎麽辦呢?如果進谷的話,堶控〞p不熟,而且谷內陰氣過重,鬼將軍的鬼氣消耗可以隨時得到補充,對付起來就更難了。而且谷內濃霧繚繞,如果鬼將軍躲在暗地襲擊的話,那更是防不勝防。

兵法上的一計叫引蛇出洞。在黑心湖上也用過這一招,看來在這堣]要重複使用了,可以用什麽作誘餌呢?引誘小獸有了櫫香,引誘大蟒蛇則用小獸。用什麽來引誘這只惡劣鬼將軍。

張志笑道:“兵法上有一種計很少失敗過,晶晶姐知道這一計嗎?”

白晶晶一愣道:“什麽計?”

張志笑道:“美人計。我們老家差不多要來一個說書的,總愛說這種計謀。特別是一些老頭子愛聽說書,不知道被說的書吸引還是說書人說的美人吸引。”

“下流。”

白晶晶罵道。

張志作冤枉狀說道:“我說的可是實話呀,那個色鬼將軍不是看上你了嗎?你就去勾引一下他吧。”

“什麽勾引?能不能說的好聽一些。”

怎麽說才好聽?勾搭?引狼入室?引火燒身?

白晶晶叫幾人躲了起來,自己走到谷中,尖著嗓子來了一聲長嘯。聲音穿雲破霧傳到老遠老遠。其聲音難聽地讓張志趕緊蒙住了耳朵,罵道:“這女人怎麽叫的這麽難聽,這是勾引色鬼嗎?不怕色鬼嚇跑才怪。要勾引色鬼就應該像春花院老板娘春花那樣叫。想起春花院的春花,自然讓張志想起了那個毛昆,還有那個毛求送的修仙爐鼎,還有受苦的老姐,心堳諈漯蔚r牙。等著吧,小爺有一天會回來收拾你們。

雖然說白晶晶叫的難聽,會嚇跑張志這樣的色狼,但卻引起了那個千年沒見女人的色鬼將軍的興趣。在白晶晶灌注真氣的聲音傳出第二聲後,死亡谷堣]傳來了一聲“嗚——”

的尖嘯。

“要出來了,大家准備。”

張志聽到谷內的回聲之後,便不再玩笑,一臉嚴肅地對大家說道。同時也讓白玉和宋美娘自己小心,等鬼將軍出來,他便要上去突襲,沒時間照顧他倆了。

宋美娘對著張志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可愛,又給了一個“請你放心”的笑容。讓旁邊的白玉妒忌的要死,宋美人怎麽不對我這樣呢?你只要給我一個微笑,我便可以給你一條生命。真的是我本將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對了把張志比喻成溝渠,他不會介意吧。

“你小子在想什麽。”

張志看出了白玉的心思。白玉也嚇了一跳,以爲張志聽到他心婼|他,突又想到他沒這麽神吧,陪笑道:“老大只管放心去。我們能照顧好自己的。”

“嗚——”

一聲尖嘯再次響起,卻是越來越近,起始在谷內,嘯聲落時卻到了谷口。

第107章很鬼很聰明

“嗖”地一記破空聲響過後,那具行屍赫然又出現在了白晶晶的面前。只聽那鬼將軍的聲音再次從行屍的顱骨媗T了起來:“小美人兒,又送上門來了?不過這次,你就安心打算做我的將軍夫人吧。你那張符雖然有點威力,但傷了本將軍第一次還想傷第二次嗎?嘎嘎嘎。本將軍是鬼可不是傻。你知道平時形容一個人很鬼是什麽意思嗎?告訴你吧,那是說明一個人聰明,只有足夠聰明才有人說他鬼。”

張志手握那把血祭過的青銅匕首。突然從鬼將軍背後施展“追風趕月”身法風馳電掣撲了過去,在空中臨時變成“靈鳥九式”中的“餓鷹撲食”揮動匕首刺向行屍後背大穴。

“啊?”

鬼將軍生前征戰沙場,身經百戰,自然是眼觀六路從不大意,一聽背後破空聲起和一陣生人氣味傳來,連忙鬼魅般飄了出去,剛好躲過張志的一刺。雖然匕首刀刃沒能刺中他,但匕首散發的那道煞氣還是從行屍肩上劃過,那灰白的墨衣也被劃出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露出堶探侅邞漸桹屆C

“嗯?又來一個更厲害的小子。難怪小美人還敢回來,原來是小情人來助威了。”

行屍雖然躲過一記,但還是心有余悸,暗道好險。須知張志這一匕首刺中的話,不但行屍會毀,躲在堶悸滌面N軍同樣會被制。要想控制行屍,鬼將軍的靈魂大穴和行屍的穴脈是重合著的。

張志落在地上,說道:“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什麽又見?本將是第一次見你小子。”

鬼將軍覺得這後來的小子才是威脅,尤其是他手中那把匕首,上面浮著一抹紅芒,煞氣毫不保留地外露。

“哼,別裝逼。我們剛上岸就見過面了,而且還一直追你到此,這麽快就忘了?”

張志說道,眼睛卻在暗示站在行屍後面的白晶晶准備擺陣。

“小子,你見的那是白老頭。並不是本將。自從本將寄托在他身體之中後,就發現這老小子總在本將去處理軍營事務時,偷偷往黑心湖邊上跑。這些年我一直沒搞懂這老小子爲什麽這麽做。現在總算明白了。”

鬼將軍似乎沈思了一會,這樣說道。

“哦。”

張志見白晶晶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並從身上摸出了銅錢,又開始漫無邊際地和鬼將軍神侃起來。“那是爲什麽呢?我知道將軍您身經百戰,並且百戰百勝,絕沒有任何人的私下小動作能瞞的過將軍敏銳的眼睛和細致入微的洞察力。”

張志一邊拍著鬼的馬屁,一邊冷笑,心想,你要是百戰百勝就不用全軍覆滅在這山谷內了。

“嘎嘎嘎,小兄弟說話讓人聽了很受用。本將軍當年也是出身墨門,而且還是師父之下十二弟子之首。但是墨門的苦衷我理解呀。天下將軍出自墨門,于是諸侯間的戰爭其實就是墨門的各分門之間的內部爭鬥。所以各分門都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見到優秀的弟子和提高實力的天材地寶更是瘋狂爭鬥。爲了這個同樣的目的,所以三十年前泉州的墨門堂主白老頭就來獸山了。嘎嘎嘎。”

鬼將軍得意地賣弄著自己的見識。張志也明白了爲什麽當初老哥張武被揚武國墨門歡喜收下的原因了。從這點看來,這泉州的墨門主事堂主似乎更喜歡尋寶,不喜收尋優秀弟子。

“將軍很威武!在下受教了。不知道將軍知不知道這獸山有何寶貝,讓他們前撲後繼地進山來。”

張志繼續忽悠鬼將軍,企圖套出更多自己需要的信息。

“這個,本將……啊?小美人你在幹什麽?”

鬼將軍終于發現,自己在接受張志拍馬屁時,小美人白晶晶卻在背後有規則地排列著一些銅錢。那些紫色的銅錢他認識,正是在不久前白晶晶用來當暗器射他的那些。上面的符印曾經有讓他後退的力量。

“嗖”鬼將軍一下撲向了白晶晶,那雙失去了手掌的斷手,夾著陰風向白晶晶襲去。白晶晶不敢怠慢,忙拔劍相迎。一道黑色的風幕和青色劍光一碰,發出“砰”地一聲巨響。那青光雖然比黑氣更純正,但和黑幕比起來似乎弱了不少。在相碰之後,青光極速反彈,白晶晶也隨之彈出了排列的銅錢外。而鬼將軍正想挾著黑風追上去,而剛一觸到紫色銅錢三尺處,就發生了怪事。在鬼將軍的眼前是一片無比遼闊的天穹,天穹上星星點點,排列著無數個北鬥星宿,竟讓鬼將軍迷失了方向。

迷茫瞬間便發現自己上當,知道前面是被擺了一個奇陣。慌忙回頭,卻發現張志也在做同樣的事,而且手中的銅錢更整齊更麻利地落在地上。

“小娃兒,你好可恨,原來一直在忽悠本將。本想饒你一命,只要把你小情人給我就行了,現在本將必須得殺死你。”

鬼將軍大怒。

張志馬上停止擺陣,手持匕首嚴陣以待。口中笑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很鬼很聰明嗎?告訴你吧,你這種死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這種活著的鬼。人嚇人嚇死人,人嚇鬼鬼怕人。”

“你去死。”

鬼將軍罵道,又挾著那陣黑幕撲向張志。張志手握匕首在身前一劃,憑空劃出一道極細的紅色光線,這紅色光線毫不猶豫向黑幕套去,就像要把墨幕拴住,然後狠狠從中把黑幕攔腰扼斷一樣。

那條長長的紅色細線包超過去後,黑幕的腰部被扼緊起來,就如一個大肥婆被扼成了小蠻腰,並且繼續在縮小,似乎這腰就將要斷去。“小子,有點意思。不過你道行不高,真氣不足,經驗嘗淺。想和本將鬥,你還差的遠。”

鬼將軍在黑幕中說道。

那片黑幕又開始漲大起來,突然“嘣”地一聲,細線斷裂的聲音傳來。“嘎嘎嘎,去死吧,小子。”

鬼將軍一掙斷那根細線,那行屍的身體媯o出了更多的黑氣包圍了張志。

無數的黑氣和匕首上散發的紅色煞氣進行對抗。原本煞氣中藏著大凶之物的暴虐之氣,是要克制鬼氣的,怎奈這煞氣不純不強,又無對敵經驗,已經現出弱勢。但張志也不退縮,而是加緊了攻擊,一晃眼從正面又繞到鬼將軍的後方。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