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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誕生紀 - 卧龍1972 (連載中 更新第十三章)

神聖誕生紀 - 卧龍1972 (連載中 更新第十三章)

神聖誕生紀
作者 : 卧龍1972
更新至

第一章 那些網吧裡你不知道的事
第二章 最熟悉的陌生網遊
第三章 讓我們一起回到小學
第四章 就這樣的被歡送
第五章 校園裡的情色血案
第六章 有一種執念叫愛情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第七章 神仙NBA 上
第八章 神仙NBA下
第九章 一個傳奇的誕生
第十章 神了公學籃球隊
第十一章繼續地上最強的籃球碰撞
第十二章 東京連環殺
第十三章 Mission Impossible 1/2/3



[ 本帖最後由 布布仔2 於 2015-3-3 14:2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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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些網吧裡你不知道的事

前言:如果我問你是不是個有靈魂的人,大多數人都會說:有。但如果我問有誰看到過感覺到過靈魂?絕大部分人都會搖頭。到底人除了肉體外,有沒有靈魂的存在?

    “砰”的一聲,2020年的一個夏夜!這個網吧內突然一片漆黑,各人的眼中,只剩下螢幕熄滅前殘留的白影。偌大的網吧內頓時伸手不見五指,只聽到嗡嗡的嘈雜聲此起彼落。

    靠近門口的客人有的已經開門魚貫而出,遠些的客人倒也還淡定,一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樣子,都在等著網吧恢復電力。看來只是電錶給燒了而已。

    坐在一角的一個瘦削少年,大約初二初三的年齡,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清秀三分,長長的劉海掩蓋了一雙頑皮靈動的單眼皮黑瞳,鼻子不大但挺而有勢,嘴巴不大卻豐滿而有棱角。這時他看到網吧突然停電,像是早已料到便知道似的,一拍大腿,拉起一直坐在他身邊的一個胖少年,便往外奪路而出。

    那胖少年在網吧剛停電的十來秒之內,便已經像是進了微波爐的霜淇淋渾身冒汗,他們本來所在的空調旁邊的位置,霎時變成最死角最不通風的火山口,使得他那t恤上的鹹蛋人瞬間被他的汗水淹沒。

    兩人如同在樹林中分花拂柳般在人、電腦及椅子中穿插而過,不一會,終於到了網吧門口,這時,突然又是“砰”!的一聲,電錶又生爆炸,而伴隨著巨響而來的還有一閃而起的火光,以及刺目嗆鼻的濃煙翻翻滾滾,從機房裡冒出。

    於是本來淡定的人們,終於如沸水般一炸而起,驚叫、怒吼,以及雜物傾倒的隆隆聲此起彼落。眾人就像被沖廁水卷起的碎糞般,紛亂而有目標的湧向網吧門口。

    這時胖小子已隨著瘦少年出了網吧,猶自心有餘悸地說:“樂天!這次整得有點大了吧?”那個叫樂天的瘦少年卻嘻嘻而笑,說:“我哪裡知道會這樣子的?上次也沒有啊!這次過了十六關,果然反應比上幾次還要大。真是三驚九險十二萬分!!”

    網吧位於廣州某舊區內一個小街角。街角的四周滿是各式各樣的小店,在這炎熱的夏天晚上,滿是特色小吃的色香。

    網吧的斜對角是一個小排擋,貪吃的人們好像不介意髒亂一般,一桌桌圍坐著吃燒烤喝啤酒,倒也鬧得熱火朝天。

    但其中有一桌,卻總不能給人融入其中的感覺,因為桌上兩人,俱是黑色正裝,男的約三四十歲,高廋挺拔,晚上還帶著太陽眼鏡,一身西服貼身而整齊,雪白的領子袖子一絲不苟,領帶緊貼而平直,絕對沒有夏天中穿西服正裝的狼狽,他動也不動眼前的啤酒,只是全神貫注地看著網吧,與旁桌一些已喝得赤膊上陣,面紅耳赤的粗豪大漢相映成趣。

    黑衣男中年的身邊坐著一個一身正裝的少女,一身黑裙套裝也使人想起最專業的保險推銷員。但她頂著一個棕色的娃娃頭,長長粗黑的假睫毛,又亮又大的紫瞳,使她看上去像個穿得過分嚴肅的洋娃娃,這時她飲料的吸管頂著她的鼻子,鼻孔微微外露,嘴巴嘟起圓鼓鼓的,就像一隻賣萌的小豬,心裡正在腹誹:“這個什麼天鷹老師,人家叫雲雀,你偏要叫天鷹壓著我是不是?這麼熱的天,還在這裡呆等,等什麼啊?那個叫樂天的小孩子不是已經顯露出潛質了嗎?還不過去做正事,偏在這個臭地方坐著!煩!煩!煩!哼!”她氣得不禁“哼”出了聲,又怕那個叫天鷹的黑衣男子聽到,等了一會,似乎天鷹沒有反應,她才伸了伸舌頭。怎知天鷹這時突然開口用純正的法語說:“雲雀老師,恐怕我叫天鷹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我又怎知道你會叫雲雀?咳咳!”他清了清喉嚨又說:“我們既然做了這崗位便應該盡責,多多觀察也是應該的。”

    雲雀臉上一紅,嗔道:“天鷹老師你怎麼用‘讀心應用’了?根據靈魂師公會基本行為守則,靈魂師之間不能隨便動用讀心應用的!”說的卻是英語。

    天鷹薄薄的唇微微一笑,說:“雲雀老師,靈魂師公會基本行為守則已有數千年歷史,裡面說的是靈魂師之間不得隨意使用‘讀心術’,並非是‘讀心應用’,難道現在還有人那麼費力去練讀心術嗎?”

    雲雀一窒,不服道:“天鷹老師就像那些厚臉皮的老元老嗎?只會考究文字遊戲?還說是受過最正規訓練的靈魂師呢!”

    天鷹說:“我受的訓練是無時無刻的掛著‘閉心應用’防火牆,還有,不要用英語了,中國懂的人不少,雲雀老師,樂天的潛質是不用置疑的,我觀察的是這所網吧!這不是一所普通的網吧,你看不看得出來?”

    雲雀當然沒有看得出來,她有些急了,但還是遵從天鷹用法語說:“天鷹老師可能還不習慣,我們現在只是靈魂公學招生處的老師,這些古靈精怪的事情自有人去理會,不用我們操那個心!”

    天鷹點頭說:“我沒有忘記,不過要是在以前,靈魂師公會那裡會讓這種網吧大搖大擺的在城市內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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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天他們並不知道生在對面街角的這一番話,就算聽到了也聽不懂法語。他們只知道暑假就要完結了,焦急地想著下一站的好玩去處。他似乎已經忘記網吧的意外。這時,胖子用力踢飛了一個可樂瓶,瓶子劃過一條美麗的曲線,向著網吧門口射去。

    “咦!?”胖子叫了一聲,樂天回頭一望,覺瓶子正好落在一個高挑美女的腳下。一頭染金曲卷長,美豔的臉蛋,白色的小背心下身材呼之欲出,誘人的長腿在短裙下露出香噴噴的雪白。

    樂天二人裝著研究那在地上的可樂瓶,齊齊蹲下直勾勾盯著那雙肉腿,看著他們搖動著向自己步步接近,不禁心跳加,感到了一陣口渴。

    那雙腿停留在他們面前只約一尺的地方,裙邊輕輕飄動,恨不得碰到他們的鼻子,胖子還想蹲下再往上看之際,一聲低沉性感的聲音傳來:“你們看什麼的呀?”

    胖子張口說:“我我們沒有要吃鴨啊!”兩人向上看去,只看到幾乎被胸脯遮去大半邊臉的女人輕笑說:“不好意思呀!我的上海口音聽不懂了?”

    樂天一拍胖子,兩人站了起來,快一米七個子的他比那女人還矮了半個頭,在這種絕對的強勢性感前,即使再賴皮的人也只有認輸,樂天急忙說:“沒什麼!”拉著胖子轉身便欲逃之夭夭。

    那女人卻又說:“這樣就想跑?站著啊你們!”

    樂天頭也不回連忙說:“我們沒有看到什麼,呵呵!後會有期!”

    那女人卻鍥而不捨的追上他們,說:“我說的是我的網吧!現在起火了!你們怎麼就走?是不是想一走了之?”

    樂天二人嚇了一跳,嚅嚅說:“什麼什麼起火了?網吧內這麼多人,都不讓走嗎?我們幫你報警啊!”

    那美女嘻嘻一笑說:“你們還未埋單呢!”

    正當樂天二人籲了口氣的時候,她又說:“要賠我起火的損失啊!”她左手拇食指支著下顎,像欣賞藝術品般,笑眯眯的看著瞠目結舌的樂天兩人,說:“真是沒經驗的小男孩啊!做了壞事連裝不知都不懂!”

    正在食店裡的天鷹看到這裡,對雲雀說:“看!並不是做個老師便只是好好招生便好了,碰到惹上門的麻煩,想不理也不行啊!”

    這時雲雀也看出了蹺蹊,她也眯起眼睛,說:“食靈族?他們為什麼要開網吧?這生意很賺錢嗎?”

    天鷹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我本來以為只有公學教育是這樣,想不到貴族學院畢業的雲雀老師也對世事一無所知,這是你第一個任務,以後便會漸漸明白了。”

    雲雀慍怒道:“什麼一無所知?天鷹老師也不是剛到公學嗎?我們是新手搭檔,應該互相扶持,別以為自己長得有點帥便看不起人!”

    看到天鷹的臉突然一愕,雲雀伸了伸舌頭說:“反正你也讀到我的心了,便長一長你的志氣,不要驕傲了啊!好好跟我解釋一下網吧的事吧!”

    天鷹又好氣又好笑說:“吸收生物的精神力量,是靈魂師修煉方法之一,這個你知道到吧?”

    雲雀皺眉道:“當我是白癡了?這麼多神宙,教堂,不就是趁人類精神虔誠集中的時候好收集精神力量麼?不過現在這種地方都已經各有主人,再加上現代的各種教民愈來愈不虔誠,人數也越來越少,唉!我們修煉是越來越難了啊!”

    天鷹點頭說:“除了宗教場所,人在什麼地方也會聚精會神,從而可以吸收他們散的精神念力?”

    雲雀說:“工作的地方!”又想了想,很肯定地說:“工作是最傷神的了。”

    天鷹說:“很多人早已現靠宗教場所有所不夠,於是在古時便出現食靈族,直接獵殺靈魂修煉的靈魂師了。”

    雲雀說:“切!以為說的是什麼?與食靈族一早便有約定不能亂獵殺了,並給予他們賭場的經營權作為交換條件了!不錯,賭場才是人們最聚精會神的地方,之所以十賭九輸,便是因為食靈族在那裡吸收賭徒的腦電波!而網吧以前的各種遊戲室,玩家也很聚精會神啊!於是又被吸去腦電波了,對不對?我很聰明吧!快贊我!”今天前還不知什麼是網吧的雲雀,正透過腦內的晶片搜索到相關資料,急忙顯示才能。

    天鷹說:“我們面前這個食靈族似乎不太滿足於慢慢吸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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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角的另一邊,美女對樂天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一區附近幾個網吧,都生過突然停電的情景,通過排查,現你的身份證和這個叫壽仔的身份證總是出現在停電一刻前三個小時左右,證明你們是有計劃有預謀的破壞網吧!認了吧!是不是?”

    胖子壽仔的臉色已經白,樂天卻恢復了神色,冷冷的說:“我在這個暑假天天都到網吧玩,哪有什麼奇怪,不如說你們這些網吧設備不行?我家裡一到夏天也經常跳閘,我找誰去說他破壞了?神經病!三白九癡!”

    美女呵呵一笑,說:“我知道你以為自己什麼也沒幹,我便找不到證據,敢不敢做個實驗?看我捉不捉到你的辮子?”

    樂天二人被美女說的雲裡霧去,美女的語氣,像是知道了一切,卻又不像是找他們麻煩,甜甜的,反有點像打情罵俏,樂天斜著眼,試探說:“你都知我什麼都沒幹,又怎樣試驗?試什麼?真的不關我事啊大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雲雀聽到這裡,皺一皺眉,說:“你是在說食靈族正在用和我們一樣的辦法,排查靈魂力量異常的人,然後”

    天鷹點了點頭,說:“可能是”說到這裡,他看到那美女拖著樂天二人,慢慢的走過網吧。

    “哼!”天鷹冷笑一聲,說:“竟然用奪心應用了,大膽得很!”

    樂天三人進了網吧,網吧內已經人去樓空,剛才產生的火和煙像被風卷走了一般,百多台電腦與橫豎倒地的凳子靜悄悄地分佈在漆黑的空間內。突然,在網吧內最內側角落的一台電腦螢幕亮了起來,樂天突然如初醒,看到金美女正在仰天大笑,他又扭頭一看,阿壽還處於癡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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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鷹不得不站了起來,並不是因為他看到樂天二人被帶進網吧,而是他突然感到在街口的另外一角傳來一陣靈魂力的波動,使得他們心也不禁一陣震栗,雲雀卻沒有注意到這些,她突然一指網吧,驚呼道:“不好!有個結界,想不到來了個真的靈魂師。怎麼辦,那小孩被虜了進去啊!”

    天鷹已無暇顧及那陣靈魂波動,他回頭一看網吧,現網吧的大門雖然仍然洞開著,但與四周相比,已隱隱約約像陷入水裡一般,顯得遙遠而模糊。

    從樂天被帶進網吧,到突然而來的靈魂波動,再到網吧陷入結界,只生在一息之間。天鷹心裡一驚說:“是吞靈師,不是普通的食靈族。”正當他想一躍而過擋在中間的小馬路的時候,形勢又再突變。

    本來悠悠閑閑的人流和物流突然像給人用遙控器按下8倍快進般迅而僵硬的流動起來,原來嘈雜的人聲車聲也變成急劇節拍的轟鳴聲。他回頭一看,雲雀卻變成快進背景中慢鏡的模樣,似乎還未來得及為這巨變作出反應的表情。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或許在那一刻的時間已不能作為參考的軸線,天鷹四周的時間和空間出現了數層分裂,形成一種前所未有,難以作出反應的局面,時間流動似快像慢,空間急劇跳動。

    這時,天鷹下意識的手往腰間一摸,一陣熟悉的金屬感,帶著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傳到手上,再傳到心裡。他迅的拔出手槍,向一刹那前傳來靈魂波動的地方連扣機板。

    砰!砰!砰!他背後飄揚而起的西服下擺被子彈底火爆炸引起的震盪波和聲波鼓得像吃滿風的帆般,猛烈迎風拍打,又像老鷹展翅般隨風而起舞。

    子彈擊碎了阻擋時間正常流動的無形牆壁。對面街口黑影一閃,一個身穿巨大中世紀斗篷的人影像在空中展開一把大黑扇般乘風飄起,身後雲雀尖叫聲響起,各方人流度也驟然回復正常。

    槍殺過後,所有路人在那一刻,像一個高空跌落地上炸開的水晶燈般,驚呼著四方亂竄而去。

    “隆”的一聲,天鷹身旁數米的一根舊式電燈杆生爆炸,炸斷了的懸空電線拖著火花四溢的斷口,像一把巨大的掃帚掃向天鷹。天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不是高壓電線,但這種居民亂建的電線互相糾纏做成的短路電流絕非生物可以承受,就算他能避開,身後的雲雀及其他人也都可能會遭殃。

    眨眼間如火樹銀花的電線斷口已到眼前,天鷹西服外套已脫到手中,橫掃而來的火球被一卷而入,只見天鷹左手一揚,電線束帶著熱風掃中了排擋頂的遮雨棚,塑膠和碎木迅即包圍了電線束,雖然瞬即被點燃了,卻已經沒有再引起漏電,火勢也沒有蔓延,排擋內的人也已紛紛四散,轉眼一空。

    天鷹轉回向半空一看,看見那偉岸的黑影正站在電線杆的頂端,睥睨雄視著腳下的紛亂世界。

    電線杆的爆炸引起了這小片區的停電,室內戶外的光源一下子全消失,在這夏天的晚上,廣州市的這片老舊小街區像成了光怪陸離,燈光迷亂的城市中的一個小黑洞,天空的空氣中滿布著朦朦的污染微粒,這時竟然成為了反射其他區域燈光的光體,在這漆黑的夜空著白濛濛的淡光。

    電線杆上的黑影迎風而立。在雲雀的瞳孔中,顯示出了一些資料:性別:女;身高:1米78;種族:盎格遜;年齡:20-50;靈魂力等級:搜索中。

    雲雀把資料分享給天鷹,卻看到天鷹把太陽鏡摘了下來,慢慢的收進襯衣前袋。她又細細把天鷹偷看個清楚,覺這有著哥薩克血統具有英挺鼻子的烏克蘭漢子竟然有著日爾曼人特有的寶藍色瞳孔。高瘦的身材在脫去外套下更顯得結實而充滿力量。這麼多年女校寄宿生活,雲雀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英俊的男人,據說已經快五十歲了麼?一點也不像啊!那些顯示出來關於黑影的資料,早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天鷹輕輕的活動了雙手,那本在右手的槍已不知所蹤,他直盯著藏在頭罩下那黑森森的模糊輪廓。

    那個是女的!雲雀突然記起來了,心中燃起一陣難言的妒火。她戟指說:“停手!哪裡來的吞靈師!你不怕靈魂師公會追捕嗎?”

    天鷹卻搖了搖頭,說:“暗殿的人?怎麼來到這裡了?時光倒流了?你們想幹什麼?”

    那黑影顫了一下,笑了起來,一把像滲了蜜糖的聲音用地道的法語說:“現在還有這種堅持用法語的靈魂師?”轉眼間,她又轉用古希臘語說:“時代就像風,人就像羽毛,你被吹到這個混亂的時代。”她又轉為普通話說:“就應該因地制宜,不宜墨守成規。”

    天鷹用廣東白話說:“你識咩啊!哩度系廣州,吳講‘老兄’話!”

    那黑影哈哈一笑,說:“好吧!不跟你爭這個,不過隔壁那小孩我們暗殿要定了,你們公學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雲雀來氣了,也用普通話說:“就是暗殿要搶學生,恐怕也要通過公會,沒有這樣攔途截劫的。”

    那黑影的聲音仍然動人,說:“是嗎?我只是沒想到你們會找到這裡來,按道理是我先找到他的。”

    天鷹搖頭說:“我們跟蹤了他整個暑假,你是今天才出現的吧?況且其他學校招‘支達’都可以到公學裡選拔,你們本來就沒有需要這樣,所以你應該不只是想招他做學生這麼簡單吧!”

    “支達”是古希臘語對地中海一帶一種小猴子的稱呼,靈魂師眼中的普通人,就像普通人看猴子一樣,當古靈魂師們這樣稱呼人類的時候,倒沒有想到以後有人會提出人類的祖先是猴子這種學說。靈魂師對人類還有一種稱呼,以後我們也將會聽到。

    當天鷹在個多月前初會雲雀的時候,問雲雀什麼是她覺得招生工作裡最難的一部分時,雲雀想了想說:“應該是怎樣解釋什麼是靈魂師吧!”不錯,要向一向自以為是,自許是萬物之靈的人類解釋他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只是更高存在圈養的畜物,就像向神經病人解釋他們在神經般困難。況且即使是靈魂師,也只是人而已,如果是外星人有三頭六臂則可能會容易解釋得多。

    人既自許萬物之靈,卻從來沒有對歷史用“意外”兩字以外更有意義的詞彙來總結它了。

    太遠的沒辦法考證了,近代的例子就像為什麼原子彈原來是由納粹先進行研究,最後卻在盟軍中先成功應用?是意外?還是希特勒作錯決定?

    太多這種隨機的結果對人類的歷史有著舉足輕重的決定性。同一例子再追問:希特勒為什麼在戰略上必敗的情況下向蘇聯開戰?為什麼惡魔總會做出有利對手的錯誤決定!有那一天,這個“隨機”會突然惡,置人類於萬劫不復之中嗎?是基督教摧毀希臘文明而使人類進入歐洲的黑暗世紀?還是夏禹終結了堯舜禪讓的民主共和時代而進入封建的三千多年華夏歷史?成吉思汗只有數萬兵馬便能縱橫歐亞大陸?神風能不下一次拯救日本於忽必烈之手?

    人類看不見那只手,但那只手卻一直在推動著歷史。那只手便是靈魂師。而人類只是“支達”。

    黑影聽到天鷹這樣說後並沒有立刻回話,像是一個小心翼翼的被告般,慢慢的說:“暗殿雖然在凡爾賽和約上也有簽字,但這麼多年了,公會也時常有違背公約的做法。今天你既然提到公約,那公約不是注明了食靈族所經營的賭場,娛樂場所,公會不能進入?那小孩被帶進去了這家網吧,你不怕他有危險?不打算進去救人?”

    食靈族,一群自許為食物鏈最上端的靈魂師。

    最高級的食靈族號稱吞靈師,以靈魂師的靈魂為食物,達到最恐怖的修煉效果。

    靈魂歷史學家阿基米德曾經說過,食靈族的強大,成為了地球生態平衡的重要因素,由於他們的存在,靈魂師數量被限制了,對人類的無休止的掠奪也被終止了,人類終於得以從黑暗世紀走進文藝復興。

    食靈族桀驁不馴,不單對造物主沒有信仰,對大邪神也沒有尊敬之心,就是因為他們的振興,人類得以從宗教統治解放出來。直至二百多餘年前的凡爾賽和約,各大靈魂世家,院校才和食靈族達成協議,宗教神宙由傳統靈魂師掌控,但一部分娛樂場所則分予食靈族以換取有秩序獵殺,這將在後面有更多介紹。

    但歷史並沒有就此停留下來,傳統靈魂界的內訌使得食靈族不單有了喘息之機,還趁機滲入傳統界別。

    天鷹一聽到暗殿的人也抬出了凡爾賽和約,便知道今天的事已經不能善罷。而且他已感覺到網吧內傳來一波波被強大的靈魂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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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最熟悉的陌生網遊

樂天看到那台單獨運行起來的電腦時,直覺告訴他事有蹊蹺,更不要說呆呆的阿壽還站在那裡,然後他就覺整個網吧還處於停電狀態,不單如此,很快的街外傳來了一陣爆炸聲響,然後本來自街外傳來的隱約燈光也嘎然而熄。

    可是,那台電腦卻依然頑強的運行著,主機傳來呼呼的散熱風扇聲音,螢幕也閃動著不同圖案,站在遠處的樂天,不禁強烈的好奇著,到底螢幕正在顯示什麼?那電腦正在運行什麼軟體?是遊戲?電影?還是顯示著遠方傳來的視頻通話?

    阿壽猶自傻傻噩噩,樂天覺得奇怪的不是為什麼他會這樣,是為什麼自己好像覺得他這樣很正常。

    金美女笑吟吟看著他,說:“樂天,我知你的名字,我叫寶寶,現在我們不必那樣拘緊了。我想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她仍然那麼甜甜的說道。

    樂天聽了,也不禁骨頭一酥,說:“寶寶姐,我能幫你什麼?”

    寶寶吃吃笑道:“我果然沒有猜錯,即使是這種環境,你好像一點也不怕。”

    樂天想嚇她,搖搖頭說:“這裡有什麼好怕?只是有點奇怪。不過你要嚇人可就找錯了人,我自小便沒有平常人那種害怕的感覺,因為這樣醫生也沒少看過,但他們都找不出原因來,都只勸我媽小心點,因為不懂怕的人就像不會痛的人一樣,很容易亂來我不是神經的你不用怕!。”

    寶寶呵呵笑說:“是啊!就算是豬,都懂得害怕,看到老虎都懂得跑!”

    樂天怒道:“你是說我比豬還蠢!看到老虎我還是懂得跑的,你嚇不著我,你不是老虎。”

    寶寶柔聲說:“你當然不蠢,好好的活得比別人不知滋潤多少是不是?所以才要你幫忙啊!”

    樂天心想:“今天晚上肯定是碰上鬼了!該死!阿壽這麼胖背起來也跑不掉啊!唯有看看有什麼機會,以前也從未看見過鬼,不知一會兒會有多醜。”他又看了看周圍環境,除了黑暗之外倒還沒看到什麼妖怪,他自小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很會觀察,什麼地方有危險倒也清楚得很。

    寶寶說:“怎樣啊?幫不幫?”

    樂天說:“幫什麼嘛?我要先看看我何德何能三頭六臂能去幫你啊!”

    寶寶說:“幫我玩這個遊戲!”說著拉起樂天便往那台單獨運行的電腦走去。

    樂天也想看看那電腦是什麼回事,倒也不抗拒,何況寶寶的手滑得很,他也拉著阿壽,隨著寶寶向那電腦走去。

    怎知走了數步,樂天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但在這夏日的晚上,只有空調才能吹出這麼冷的空氣,於是他向空調看去,看到在黑暗中遠處的空調靜靜的站立著,平時運行時亮起的小燈明顯沒有光亮,他再看另外一邊的另一個空調,找了一會,現空調都是死氣沉沉。

    他想問問阿壽的意見,但阿壽還是呆呆的,只是好像冷得有點抖起來。樂天心想:“這個寶寶到底是人口拐子還真是鬼呢?現在就撕破臉皮問她?”他猶豫不決。

    當他們越接近電腦時,他更越感到寒冷。

    網吧不大,幾步之間已到了電腦前,樂天一看,看到螢幕上血跡斑斑,灰血的背景襯托出像是監獄的場景,原來竟然是一個叫“地獄任務”的遊戲。

    地獄任務是數年前推出的一個多人線上網路遊戲,背景不中不西,地獄分為六層,每層三個殿,各有Boss殿主,遊戲內不單有牛頭馬面,又有西方死神等不同角色,這個遊戲最大的特色,便是會通過玩家的電腦資料,審斷玩家不同罪名而送到不同地獄殿內,例如樂天常用電腦看av,玩遊戲時便被判了個“罪”,阿壽喜歡買東西網上,便判了個“貪得無厭”罪,有人喜歡拍照片放到網上,判了個“自戀罪”,總之各式其式倒也好玩有趣。說是罪,其實殿內黃色東西真不少,玩家受不住引誘便過不了關,更要在殿內受“炮烙之刑”,於是只能花錢買通獄卒,叫他們帶些武器進來,再一層一層打出去。

    不過這遊戲難度太高了,當年火了一會兒便再沒有什麼人玩了。樂天狐疑的看著寶寶,說:“你說的幫忙,便是打這個遊戲?”寶寶左眼可愛地眨了一下,說:“是啊!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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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殿的那黑衣人看見天鷹呆了一呆,冷笑說:“想清楚啊!這可不是普通食靈網吧!”天鷹沉默不語。

    黑衣人又說:“看來公會真的無心世事了,難怪現在各大院校各自為政,各大家族又不相往來。這網吧之內,現在應有一台電腦,連接了一個叫地獄任務的遊戲。”

    雲雀見天鷹黯然不作聲,便說:“什麼不知?這我聽說過,那是一個真正能夠接上地獄的遊戲,是個韓國靈魂師搗鼓出來的,是不是?”

    黑衣人冷笑說:“那個韓國人為什麼要做這遊戲你知不知道?”

    天鷹終於打破沉默,說:“我和雲雀都是剛到公會公學,她之前還只是個學生,對人間界的事,的確所知不多,不過你所說的這個遊戲,其實也是個食靈族的遊戲師建造的,這個我們在部隊時便已知道,但我剛才感覺到這網吧內好像有著另一層東西!是不是?”

    雲雀問:“天鷹老師!到底那食靈族為什麼要做這遊戲?”

    天鷹只得回答說:“韓國人叫李秀虎,曾經是個吞靈師,後來開始弄到一個食靈族的應用,叫做‘蜘蛛俠’,最主要是設置陷阱,等待死者靈魂自己撞上去。他編造了這個遊戲,建造了這個地獄空間的假前端,這樣收集靈魂,增加自己的靈魂力。當時的假地獄入口,通過在地獄開了一個後門,後來這遊戲空間被現了,李也消失了,倒也沒有做成大傷害,只是不知為什麼今天這裡又接通了這個遊戲?”

    雲雀還想再問,但黑衣人打斷了她,說:“不錯,今天這個跟以往有點不同,李消失後,這個空間給一個叫李三春的同門接管了,李三春是個貪錢狂,又再將這個空間分租給其他食靈族賺錢。你的好學生正好碰上了!哈哈!怎樣?不去救他了嗎?”

    天鷹手握起拳頭,心裡掙扎著,離開部隊,因為他看不開部隊的腐化,但一個軍人所具備對法律規則的敬畏卻已深深烙在他靈魂。他以為到了靈魂公學便可以進入一個純淨環境,想不到還是進入了這種兩難境地。

    天鷹以前所在的部隊,名叫第七部隊。部隊經過六次覆滅,從歷史上的神聖龍騎士團,演變成現在的第七部隊,一直都是歷史上的從神治時代到現在的靈魂師公會的唯一的武力。但這武力是乎一切的絕對的權威,就算是遠古大邪神還在人間界的時代,聖龍騎士團仍是以正壓邪的中流抵住。

    在天為神,在地為聖,暗殿古時稱太陽神殿,是太陽神降生為地上大聖靈所建造的神殿,太陽神作為造物主被派到人間的兒子,當時也掌握著太陽聖鬥士這第七部隊的前身。只是當太陽神長眠之後,太陽神殿便被其他太聖靈所建立的時代取代,成為現在的暗殿。

    故此天鷹並沒有與黑衣人撕破臉的決心。曾經的香火緣分,使得他猶豫不決。天鷹心想:“現在還是先想辦法救樂天就出來再作打算。”

    天鷹下定了決心,立時轉身沖向網吧,但正當他走到了網吧大門時,網吧所在的整個小樓,竟然瞬間“馬賽克化”,然後就那樣逐漸在原地消失了,只在當地原來的空間留下一個黑洞,身後黑衣人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聲傳來,天鷹氣往上沖,額頭突突亂跳。

    樂天對寶寶說:“要打到第幾關才算是幫了你忙?”

    寶寶好像想也不想,說:“隨便吧!只要你盡力,我相信一定能幫到我的忙,不想給你太大壓力耶!”

    樂天心想:“她分明沒有安著什麼好心,我沒理由這麼聽話!”他突然“呸!”了一聲說:“我憑什麼要幫你?大少爺現在要走了,你能怎樣?”他夾著阿壽便要奪路而走,寶寶卻只是冷笑,並沒有阻止。但樂天只邁出了一步,便叫了聲“糟糕!”因為他覺本來還勉強看得清楚的場景,已變成只能看到身周不到兩米的距離,兩米以外整個不大不小的網吧可說是一團漆黑,他硬著頭皮憑記憶往前走進黑暗,卻現一進黑暗之後,連自己的手也看不到了,更不要說其他。他又用腳輕輕試探,卻碰不到印象中應會碰到的電腦桌椅等雜物。

    樂天已沒有選擇,他不斷往前進,前面似乎只是無盡黑暗,但只要他退一步,便立時看到那台亮著的電腦以及似笑非笑看著他的寶寶。

    膽子大的人不信邪,何況本來從不知害怕為何物的人?樂天在這時,竟然想起了周星馳的電影,他戟指喝道:“妖女!為什麼在這裡裝了跑步機?以為這樣我便跑不出去?”

    寶寶笑道:“是啊是啊!這裡這個地板,都改裝成跑步機了,過幾天這裡就變成健身中心了!呵呵!你真有才!這也給你想到了!”

    樂天明知自己也是胡說,只不過確實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麼老是走不向前,但退一步便能退回原點。樂天心想:“這麼多年都未撞過邪,就不相信今天會讓我撞上!”他冷笑一聲,說:“看我怎樣破你妖法!”便又了性子的往前狂沖。

    無論他怎麼跑,前面依舊一片漆黑,跑得喘氣了便停下來,但是他稍微一回步時,總是又回到原點,說明他只要一進黑暗,便真的像上了跑步機一樣在原地瞎跑。

    樂天不是笨人,他知道這樣不是辦法,於是他便又回身,向寶寶說:“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這到底什麼一回事阿?解釋解釋,我叫你聲姐行不行?”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只想騙一個出去的辦法。

    寶寶吃吃笑了出來,說:“我會讀心術的,你想什麼我都能聽到,你想騙我說給你聽出去的方法,是不是?不要想什麼我是猜的了,也不是蒙你的,我真的能聽到你心裡說什麼的啊!嘻嘻!怎麼?想上我嗎?心裡光想沒用的,過來呀!”

    剛才樂天心裡幾個轉念,真的一一被寶寶談笑間說了出來,樂天心裡再也不敢腹誹了,便說:“你怎麼能做到的?我以前看魔術師猜撲克我都不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寶寶說:“叫你玩個遊戲而已,又不會死的,你聽我話我教你讀心術好不好?”樂天拿她沒有辦法,只有又坐到電腦前。他剛按下了開始,電腦竟然沒有提示他註冊帳號之類的東西,便直接登錄了。他還真的不曾想過有人這樣架著他玩遊戲。

    樂天進了遊戲起始介面,果然看到以前玩這個遊戲時的第一場景,便是一個法官正襟危坐在法官席,然後便給他判“罪”,他不得不轉頭看了看寶寶,說:“你們網吧這台電腦有很多黃色材料啊,人家遊戲伺服器都這樣判你!”

    寶寶冷笑說:“你面前的這台電腦會分析玩家的心理,用來判罪,並不是用電腦內的資料來判的,懂不懂?”

    樂天冷笑說:“你唬我麼?哪有這種科技,中央情報局都沒有!你有!?”

    寶寶說:“哼!人的思想會產生腦電波,只要能捕捉並分析,便能做到!不然的話,我剛剛怎麼讀到你的心?”

    樂天一窒,說:“怪不得能知我想什麼?原來是用了高科技。就算是,也只能分析我現在想什麼,怎麼就給我判個罪?我剛才有沒有想到這事啊!”

    寶寶說:“呵!你這孩子還是挺聰明的呀!跟你說,腦電波會反映大腦皮層的狀況,大腦皮層又受平時思想所塑造,所以便知道你平時總關心什麼,明白嗎?很簡單的呀!”

    樂天老臉有點掛不住了,怒道:“什麼鴨阿鵝哦,鬼吹燈胡說!”

    寶寶笑道:“看你!青春期的腦皮層都會這樣的呀!十有八九都判罪,怕什麼?怎樣?很害羞嗎?”

    樂天懶得再說這個話題,喃喃說:“就你三貞九烈!”便開始玩遊戲,不料這次送他去的,再不是以前的“炮烙殿”而是“枉死城”,這時,他咦了一聲,同時現身旁的寶寶也咦了一聲,傾身向前,用胸脯壓著他的肩,仔細的看向螢幕,正當樂天感受肩上的柔軟之際,寶寶接過他右手的滑鼠。

    “樂天!樂天!救我救我!”樂天忍不住把注意力從肩上收回,因為聽到電腦傳來這個聲音,他一看之下,螢幕上已出現枉死城內一個個遊魂野鬼隔著鐵網嚎叫的場景,其中一個鬼魂面容熟悉,正在呼號他的名字,他急忙又搶了滑鼠回來,把那個鬼魂的影像放大,雖然他沒有驚悸的感覺,但當他看那張臉時,不禁一陣窒息。

    那是他從小在照片上看到過死去父親的臉!

    這時,寶寶的臉上再沒有半點嫵媚,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森,螢幕的光射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四周的氣溫再度急降,樂天一身雞皮疙瘩便從這刻浮了出來。

    xx

    黑衣人似乎很享受天鷹挫敗的樣子,再多加解釋更能彰顯自己的高高在上,她說:“東亞有一批靈魂師找到了李三春,接管了那個假的地獄門戶,李秀虎的10版本本來就連接著真正的地獄,但那只是一些個別的後門,用來接入地獄的陰氣,騙騙遊魂野鬼,以假亂真。但新的這班靈魂師卻真正的買通了地獄陰間的某些統治者,使得他們能自由出入陰間,而且能居於假地獄空間之內,搜集更多冤魂,更重要的是可以截殺一些真正靈魂師魂魄,哼!真是奇謀妙策呢!”

    天鷹身上的冷汗已經汵汵而下了。他沒有想到,人間界的吞靈魂竟然敢做到了這個地步,雖然天鷹不是不知道,陰間界相對於陽間界一早已不能獨善其身了。

    陰間地獄,似乎亙古以來便存在於六道之中,靈魂師界的第一書“靈魂書”內記載了陰間地獄的由來。陰間本來是造物主所創六道之一,靈魂所經歷的輪回,陰間作為陽間的一個反射而存在。

    太古時代,人無惡習,無論陽間陰界,都是樂土。其後大邪神橫空出世,不單種下邪惡種子,在大邪神被造物主擊敗後,引造物主管治世間的所謂“神治時代”的終結,從此世間進入“聖治時代”,亦即大聖靈代表造物主統治世間的時代。

    這時的大邪神的神軀,已變成陰世內的一個結界,亦即是地獄了。地獄作為大邪神的化身,卻為什麼會成為賞善懲惡的一個機構?對此靈魂書並沒有解釋,成為千古以來最大的謎團。

    後世開創現代靈魂師歷史的達芬奇曾經這樣說:“既然我們不知道造物主為什麼會造出可以與之分庭抗禮的大邪神,也就不會知道為什麼大邪神死後,如果可以用‘死’來形容的話,會化身成地獄界了。”

    千萬年來,靈魂師的修煉遇到最大的問題,便是如何越輪回的影響。在“神治時代”人類並沒有這個煩惱、人死、只是換一個活著的形態,甚至再投胎,也還帶著以往的一切記憶、緣分、甚至修煉成果。換言之,靈魂不滅,人也不會“死”。

    從聖治時代開始,地獄統治了陰界,它對進出的靈魂實行了“清洗”。

    魂魄,必須受到懲罰以洗刷罪孽。而另一層清洗,則是洗去靈魂身上的一切印記。典型的做法,是對靈魂進行加密,再進行格式化,使每個靈魂都像白紙一樣,去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然而,再徹底的格式化加密,都有被破解還原的可能。

    正是靈魂師卻往往能通過各種方法突破這層清洗,所以天鷹清楚靈魂師與地獄界有說不清的關係。如果靈魂書的記載沒有錯,地獄界是大邪神的化身,那千萬年來靈魂師都在“與魔鬼交易”總有一天算總帳的日子會到來。

    但天鷹沒想到的是地獄界竟然有個別存在還勾結陽間靈魂師,甚至食靈師,助其作惡修煉。

    天鷹冷冷說:“暗殿的人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你們忘記了自己以前作為大聖靈神殿子民的身份了嗎?”

    雲雀也跟著冷冷說:“暗殿的人接受不了改朝換代,常以真正‘神之兒子’為自許,看不起之後數個時代的大聖靈,稱之後的時代為黑暗時代,自號暗殿,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的時代早已不是蒙昧的時代了,人類更不須要人作為神的代理。現在的靈魂師公會是共和時代,各院校家族都有代表,就是暗殿不也有代表?”

    黑衣人說:“呵呵!我可不是來討論政治的,別忘記現在你們需要想的是如何去救人!”

    天鷹厲聲到:“如果樂天遭到不測,你們也損失了個學生!我知你有辦法破去這結界,快點動手吧,晚了對你我都不利。”

    當樂天看到寶寶變色的時候,窒息感轉化成為了一陣嘔吐感,同時螢幕內死去的父親面孔愈清楚,求救聲也越清楚。他腦內一片空白間不禁一站起來,便又想跑。這時,寶寶突然出手扣著他的肩,樂天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可以這樣大力,他的肩骨幾乎就要碎,同時,聽到寶寶冷笑說:“管它是何方神聖,我先把這唐僧肉吃了。”

    樂天高呼說:“你你想幹什麼?”然後突然一陣眩暈,整個人便不省人事了。

    當樂天醒來時,現自己躺在一片暗紅色之中,他急忙爬起來,四周一看,竟然自己是在一條密封的通道之中,四周是鋼板的灰色及鐵蛌漪鶡漶A斑駁不堪,這不正是地獄任務的場景?樂天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雙腳,現活動正常,就連衣服也是穿著今天的白t恤牛仔褲。他不禁心想:“我在做吧!快醒來!快醒來!”可惜在他抽打自己數下之後,不但沒有醒來,還痛得叫喊了出來。樂天又叫:“阿壽!阿壽在哪裡?嗨!快回話!”現啊壽不在,他急得跳了起來。

    這時,三米以外的空間一陣波動,樂天不敢造次,急忙退了一步,卻看到寶寶憑空的從半空中爬了出來。

    這一刻,就算樂天再不知道害怕,都禁不住轉身就逃。他這一拔腿,再也不辨方向,只看到路便跑。

    四周牆不斷往後退去,但前面就像沒有盡頭一樣,過了一個盡頭,轉一個彎又有好一段路。寶寶的聲音從後門傳來:“跑吧!跑吧!給我抓住便生吃了你,你不知自己在地獄了麼?還敢亂跑。”

    樂天心想:“放屁!本少爺什麼猛鬼屋未進去過?什麼驚栗片能嚇到我?不跑趴街得更快。”

    實在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樂天心裡一陣惡寒,然後真的忍不住停下來開始嘔吐,轉眼間,寶寶已經追近來了。樂天咬了咬牙,正想拼命又跑之際,卻現寶寶竟然停住了不敢再追過來。

    黑衣人對天鷹的說辭不為所動,天鷹本來也不寄望,他只擔心黑衣人和網吧是一夥的,現在經過試探後看來不像。他冷笑一聲,把太陽眼鏡又重新帶上,眼前立刻出現各種圖表資料,只數秒鐘之後,太陽眼鏡上續步標出了三個點。天鷹毫不猶豫,手槍又被拔出向三點各開一槍。

    槍聲剛過,小樓消失後留下的黑洞忽然像打碎了的鏡子一樣分崩破碎。轉眼間,網吧重現眼前。

    雲雀大喜,率先開門而進,天鷹卻監視著黑衣人。黑衣人見到天鷹的本領,說:“第七部隊出身果然不同凡響,這可是最先進的結界投射器!我再給你出一道考題,如能你闖過今晚便算我們暗殿的人吃虧認裁。”她伸手一指,說:“你能知道在剛才的一段時間裡面生了什麼事嗎?”

    天鷹在網吧大門打開一刻早已在分析情況,聽得黑衣人這樣一說,冷笑道:“不用客氣了!本來我還真不知,現在你這麼一說,裡面肯定牽涉到地獄界的人,你們也不敢插手,卻在這裡賣人情,挽面子。”

    黑衣人頓了一頓,空氣變得分外冷冰,她說:“我的名字叫茱莉亞,你記好了。”說完,身體便像溶解於空氣之中般慢慢消失了。

    可是天鷹一點也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黑衣人的消失,代表著他猜對了也代表著更大的麻煩。他進了網吧,果然看到雲雀站在暈倒的三人旁邊不知所措,電腦螢幕閃動著,天鷹的眼鏡內不斷傳來資料,其中一些是他不敢相信的。

    雲雀看見他,只說:“都進去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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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天幕地回頭,看不見任何東西,他籲了口氣,卻現了自己的腳踩在了一條紅線上,那條線在遊戲中經常出現,是叫警戒線,是關與關之間的分界,過了後,通常意味更大的Boss在後面。

    這有點不好。“趴街了!”樂天心想。他本來想往回走,因為他看到了寶寶一步步的往後退。但就在他邁步的一刻,一聲悶悶的歎息聲從背後傳來,樂天心知不妙,在他這一刻爆出了最大的力量跑了起來。

    是真的跑起來了,因為他現自己兩腳踏空,原來是被人從後提了起來。

    樂天他急忙回頭,看到自己被一個比他親眼見過的nBa球星還要高壯的大漢提在手中,而大漢的肩上,竟然頂著一個牛頭,一個怒目切齒的牛頭。

    樂天不禁叫道:“公牛公牛隊放我我下來!”

    寶寶這時也怕得抖,幾乎想跪下來,口裡說:“牛牛頭馬臉”

    牛頭大漢陰惻惻道:“地獄界是你們可以亂走的嗎?你,樂天,雖然陽壽未盡,不過到了這枉死城,就不是好放你走了。還有你這修煉靈魂的!不懂規矩?”

    寶寶吃力的說:“我我還未進警戒線啊!你不不會扣下我吧?”

    牛頭冷冷道:“你們私自接了通道,自己還走進來,這已經犯了地獄法了,更何況還私營假冒地獄空間,你本來想把這小子藏起來慢慢享用是不是?沒想到他不聽你的話自己跑了進來,你還敢追進來,看來地獄一點都不可怕,嚇不到你了?”

    寶寶還想再說,牛頭左手一揚,寶寶突然變成了頭下腳上倒立而起,漂浮在半空中,樂天仔細一看,寶寶的臉已變成了一個像帶了平板面具的扁平臉,眼睛只剩下空洞的黑色,目無表情,一聲不響。一身衣服變成白色包著軀體的白布。

    牛頭說:“小子,地獄是個沒有個性的地方,根本不需要面孔,我可以把她變成一團光球,怎樣?想不想我也這樣變你?”

    樂天在牛頭手中掙扎著叫道:“你不是說我陽壽未盡的嗎?快放我回去。回去給你多燒金銀衣紙。”

    牛頭笑道:“不錯啊!都到這裡了,還感覺不到你的靈魂在顫抖,看來膽子大得很,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會到這裡?”

    樂天說:“你喜歡便說,不要在我這裡找感覺,找滿足感!”

    牛頭仰頭大笑說:“有沒有聽說過唐僧?你就是那個唐僧肉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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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鷹來回拉著滑鼠,操作了一回,螢幕上登時顯示出樂天及寶寶二人在地獄內,一個跑一個追的情境。雲雀驚訝道:“他是怎樣進去的?看來哪個食靈族竟然也追不上他?”天鷹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三人,說:“元神就這樣進了遊戲,簡直一塌糊塗,不知死活!”原來靈魂師練到一定境界,元神,亦即三魂中的一魂是可以離開軀體的,但一旦這樣做,先肉身便會失去控制變成任人魚肉,其次是元神失去肉身的保護,亦會面臨各種不必要的危險,尤其是當遇上一些針對靈體的法寶、法器、終端應用時,甚至一些日常用品如強力紫外光燈,也可能做成威脅。

    天鷹又說:“一旦在陰界碰上地獄界的高手,靈體是絕對保護不了自己的。那是他們的地界。”

    原來就像元神可以到陽間,人的肉身也可以進入陰間,當然,這必須是在強大的靈魂力支持下,人類的肉體,才能抵抗陰間的陰射線,這就像鬼魂同樣懼怕陽光的道理。至於靈體雖然在陰間沒有對陰射線的顧慮,但是地獄界的各路人物,卻有著專門克制靈體的各種終端和應用,所以天鷹才會這樣說。關於陰間的一切,可參閱宋人陳博的“陰間全書。”

    當天鷹二人看到牛頭出現時,雲雀看到天鷹像要跳進螢幕的模樣時忙說:“這不是正規的關口,肉體未必進去得了!”

    天鷹冷哼一聲,只見他緩緩伸出手,在螢幕約一尺外停下。這時,他吸了口氣,螢幕突然大亮。砰!的一聲,螢幕射出了數道像蜘蛛網的不規則電流,向他的手掌湧去,只一會,便在他的右掌上下四周形成一個西瓜般大的電流網。

    天鷹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看睡在地上的樂天,喃喃道:“是加了密的協定介面,他是怎樣進去的?”

    這時雲雀已經在旁邊找到了另一個剛好對著天鷹站著位置的螢幕,只見她在懷裡拿出了一台手機,在手機上掃了數下,然後喃喃念咒,將手機螢幕對著那電腦螢幕,就在這時,電腦螢幕四周的空間像漣漪般波動起來,然後在空中出現了一團大光影,朦朦朧朧的,在閃亮流動了數息之後,往電腦屏急收縮而去。

    於是,兩人都從螢幕上看到剛才樂天暈倒前後投射到該螢幕的影像。二人看到樂天和寶寶出現了爭執,然後便一起對著電腦開始遊戲,就在樂天暈倒的一刻,那個鏡像強烈的波動了一下,再看不清楚,回復正常時,樂天身軀已睡到地上,寶寶惶恐的通過電腦螢幕找尋樂天,然後在遊戲內找到了一個門,只見她手結法印,一道電流從螢幕上射向她的眉心,然後他便暈倒在地上了。

    二人都有點呆,根據二人推想,應該是寶寶,在遊戲內打開通道,把樂天吸進去,然後不知怎地給樂天逃跑了。但現在他門卻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樂天的元神是自己闖進遊戲的。或者說,是自己闖進地獄的。

    近代靈魂師開天闢地式人物達芬奇所推許的尼采在“強人元素”一書內把靈魂體的潛質用最科學的方式表達出來:人的肉體是由細胞組合而成,但這個組合是有機的組合,要瓦解重組幾乎是不可能的。唯有靈魂體本身是一團不滅的量子雲,只要能在基礎級別的粒子調整波動,便能化成任何想變之量子波,例如無線電波,甚至光波,即是說,靈體能越時空限制。例如鬼魂附體,不過就是調節到對方的腦電波相同波段而已。這種自古已有的法術卻鮮有人知它的原理。據說太陽神大聖靈能使一個城市的人畜一息間全死而房屋傢俱不動分毫,這也是將本身化為中子射線的功法而已。故此靈魂體的鍛煉,必須以小為貴,能自控控人的範圍單位越小,威能便越大。

    而剛才天鷹二人看到的,竟然是樂天的元神迅調整成電腦訊號的排列模式,再“鑽”入了遊戲,用現在的話說,是把元神數位化了,然後進入電腦遊戲。

    即使是天鷹,也必須在協定介面才能這樣進入那個結界。

    雲雀驚訝說:“我有點暈了,他是怎麼進去的?我物理學得不好,是不是有些事我忽略了?”

    天鷹沒有理她,他的右手上的電網突然更急的轉動起來,眼看協定介面的加密協定就要被破解了。

    這時,他們二人都沒有忽略了的螢幕裡的樂天,聽到了牛頭叫自己唐僧肉,竟然怒駡說:“我是唐僧,你是豬八戒,靠!”

    天鷹喃喃道:“該死,不要激怒他!”他看著螢幕裡的樂天,知道他聽不到自己說的話。

    但是牛頭似乎聽到天鷹的話了,他轉頭向空中,亦即是螢幕外的天鷹說:“不要試圖進來了,這樣我會很難做的。哼!”只見他手一揚,天鷹眼前的螢幕登時一黑,所有光亮及電流歸於寂靜,留下二人呆立在當地。

    “快!”天鷹瞬間反應過來,“找城隍廟去!”

    雲雀駭然說:“你你想怎樣?這樣做好像不是一個老師應做的!”

    天鷹怒道:“老師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學生嗎?況且那可能會是幾百年來最突出的學生!”

    雖然陽間界的螢幕熄了,但牛頭好像還聽到天鷹二人的對話,他哈哈大笑,說:“小子!想不到關心你的人那麼多,不過沒有用,這裡是我的地盤。來!我問你一個問題。剛才你在螢幕上認出你老爸?他不是死去很久了嗎?”

    樂天一呆,說:“你問這個幹什麼?他關在你這裡嗎?”

    牛頭說:“問你一句話,倒反問起我來,不過我牛頭人好,哇哈哈!跟你說,他不在這裡,剛才只是試你而已!”

    樂天繼續追問道:“那你問來幹什麼?你答了等於沒答,試我什麼?”

    牛頭說:“小子,這裡是我地盤,不要倡狂,哇哈哈!不過我人耿直,跟你說吧,我受人所托來問你,有人關心你得很,哇哈哈!連我都羡慕,試你也是人家叫的。快答我!你還記得你死鬼老爸?”

    樂天說:“廢話!照片又不是沒見過,認出來很正常。昂狗!”

    牛頭人懷疑道:“只是照片?”

    樂天問:“還有什麼?”

    牛頭說:“想想!看到他求救時你在想什麼?心裡什麼反應?雖然我們檢測了你心理活動,但你的反應與我預期的不一樣嘛,是什麼原因。”

    樂天厭煩道:“我一頭霧水好不好!我應該怎樣反應?我三跪九叩,求你別神經兮兮的好不好!”

    牛頭笑道:“哇哈哈!我一早說你就該這個反應,只是有人不相信!真是的!哇哈哈!至少證明了一個東西,小子你身上帶著個好東西啊!哇哈哈!”

    樂天歎了口氣,說:“跟你說話完全牛頭不搭馬嘴,真無語了我!你想怎樣便放馬過來吧,共產黨員不怕死的!”牛頭笑說:“哇哈哈!看電視看瘋了,我牛頭在這裡這麼久,還沒有看到真不怕死的人,笑死我了,好吧,今天遊戲到此為止,跟你說吧,幸好你今天碰到我,不然早給吃了,那個叫寶寶的知道你是唐僧肉,本來要把你藏到那假地獄中慢慢煉化。”

    樂天說:“她怎麼知道我是什麼唐僧肉?老天!如果是做為什麼還不醒?”

    牛頭說:“哇哈哈!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回去吧,算是有交代了,哇哈哈,托我的人可連我都怕了呢!”

    xx

    正當天鷹二人要離開網吧的時候,樂天突然霍地坐了起來,呆呆的對著他們說:“你你們是誰?是不是員警這裡有人拐賣兒童。”

    事後,員警在繞了很多路都找不到進來的街口後終於還是到了網吧,只找到躺在地上的寶寶。阿壽事後也醒來了,與樂天一樣被天鷹二人送回了家,只是他什麼也不記得當晚的事了。

    樂天卻正常的睡了一大覺,醒來後對昨晚的事想來想去都不明白,但有一點他很肯定的是那不是境,因為他摸了雲雀的一個夾,上面傳來陣陣幽香,使得這個早上的他分外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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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後,某處的教育界出現了以下的情形:

    靈魂公學小學一年級試題:

    一 到底是誰托牛頭人救樂天?

    二 天鷹老師在網吧進入不了遊戲,為什麼要找城隍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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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讓我們一起回到小學

  第三章讓我們一起回到小學
靈魂師公會公學小學部學生歷史課摘錄:

    自從聖殿聖治結束以後,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靈魂師組織曾經出現過,例如靈魂師協會,靈魂師公會,靈魂修煉者聯會,全球靈魂師聯盟等等,不一而足。

    在過去三千年裡,靈魂界經歷了三場靈魂啟蒙戰爭,才由四大學院及四大家族重新整合各組織成為靈魂師公會,正式結束了漫長的黑暗時代。

    在200年前的凡爾賽和約後,公會最大目的便是防止以“靈魂解放”為口號的食靈族,再次挑起靈魂師之間相互吞噬的戰爭,並引致人間界的戰亂。

    自此之後,食靈族再不敢公然吞噬其他靈魂師的元神,對凡人的剝奪也變得低調收斂,所以凡爾賽和約被稱為自“靈魂啟蒙戰爭”以來最偉大的協約,也造就了很多家族及靈魂師組織宣佈脫離食靈族的行列,使靈魂修煉重新回到兩大傳承的路上。

    兩大傳承學說:

    遠古大靈師的修煉,主要有兩套方法。第一派是輪回派,他們認為靈魂是一切力量的源泉,為了使死亡不致終止修煉,他們利用強大的靈魂力,預先設定輪回的目標,然後在死亡後,由同門找到靈魂再世投胎的嬰兒,抱回門派,這便是“靈童”,而這時同門往往有開啟靈童靈識的功法,解壓出被壓縮的靈力,恢復靈童在受到“靈魂格式化”前的修為。

    另一個戰勝輪回的傳承,稱為“血統派”,他們相信靈魂與肉身互相結合,才是靈魂學的最高境界,他們認為血脈的傳承更能保持靈力的只增不減,遺傳基因能影響靈魂力的揮,就像最好的體質能塑造最好的運動員一樣。為了傳承靈力,他們以家族為單位,以親族通婚保持血統純潔,家族長老會在臨死時把靈力通過“灌頂”應用直接將靈力輸進傳人體內,或是採用與輪回派相似的靈童方式,這兩種方式都是只是為了防止外人得益,由於他們是以“轉世”方式投胎到自己家族,這便是所謂的“家族靈童”,與“輪回派”一樣,也可避免在靈魂被“格式化”,被回復,再被格式化,再被回復的過程中丟失靈力的可能。這個派別,也被稱為“家族學”或“血統學”。

    其實兩套學說,都是在對抗一個靈魂師面臨的巨大問題——生死輪回。

    “輪回書”上說:“六道眾生,莫不輪回”,即使是妖魔,修煉到長生不老,在面對越來越猛烈的天劫時,卻都總有一次會抵抗不了。

    傳說中只有神級靈師,才可以避過天劫,可是“輪回書”還是說:“神亦有壽,天劫莫測”,可見,即使神在面對輪回這天地大道時,也不一定能逃避。所以不論是輪回派還是血統派,他們的修煉一定與地獄界有交集之處。

    直至一個叫刑天的靈魂師,在作戰中被斬,但他不甘戰敗,強封靈魂於無屍身,以血為引,生生在胸口強開七竅,並一舉戰勝。

    刑天犯了生死之條,索性開創以靈魂為食的宗派,被稱為食靈族的元祖。食靈族並非一個家族或民族,它只是那些以刑天為組成部族的靈魂師們的總稱,時移世易,也成為這種邪力傳承靈魂師的稱謂,其餘靈魂師為了區分自己,以族稱謂他們,也有羞恥與之為伍的意思,而食靈族也看不起靈魂師,故也不自稱靈師,而自稱為食靈族了。

    食靈族,又名不死族,肉體老去,便會侵佔其他肉體為驅,信奉吞噬其他靈魂體為修煉晉級的方法為正道。“不死書”上有說:“弱肉強食,靈有進化,去蕪存菁,我有悠往!”多年來靈魂師之間自然互有傾軋,與食靈族也多有仇殺,這些在以後將有更多敘述,但凡爾賽和約以來,食靈師鮮有高調挑起紛爭的,這便是因為公會存在之故。公會主要由“家族學”的各大家族,以及“轉世學”的各大院校組織而成。

    靈魂師之間並不存在所謂的幫會,除了家族血統外,一起修煉再相互保護才是最重要的聯盟方式。於是,便有不同的院校誕生,院校裡的學生,都是“轉世靈童”,到了他們長大,便會成為教師,教授,院長等等,負責培養曾經培養過自己的靈魂師轉世靈童。這種關係經過多次轉世,漸漸成為與血族一樣強大的紐帶,他們也不願再接受其他靈童,於是便形成“私學”。但這世上,往往有些人會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受到“祝福”,即是先天性享有成為靈魂師的靈魂力,但由於私學的抱團排外,公會便辦了一所公學,在全球搜集這些天才。

    但對這些所謂“天才”,其潛力相比於多世修煉的靈童自然低了太多,私學也對他們不屑一顧,所以私學一般以“貴族學校”自居,而公會公學,自然只能是“平民學校”了。當然,不同院校,即使是私學和貴族學校,也有不同的各自能力及特徵。於是,實力強大的院校,與實力強大的家族,便主宰了靈魂師協會。

    總的來說,天鷹便懷疑樂天可能是暗殿的“迷失靈童”。

    暗殿,一個靈魂師都不願意提起的名字,是存在於家族和院校之外的一個強大存在。其實在凡爾賽和約之後的這麼多年,靈魂師的組織也出現了一些變化,這也是後話。

    網吧內生的一切,對樂天來說就如一場,雖然蠻好玩驚險的,但他還是希望世界會回復像以前一樣,能享受一下像平常噩蘇醒後那種松一口的感覺。

    但是,當翌日樂天看到天鷹二人又出現在學校大門等他放學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錯了。

    今天校裡滿是昨天網吧生奇事的花邊新聞,仿佛眾人都身歷其境似的,最令樂天憂心的是,上說網吧中的女孩仍然昏迷在醫院裡,在危險期前後徘徊。

    這消息使得他明白昨天的事情真的並非噩,但他仍心存希望事情可以很快過去。

    幸好,天鷹二人態度友善,又選擇了必勝客內落地玻璃牆邊的明亮座位,使他很有安全感地吃喝一番,倒也不失為昨天一番辛苦的補償,但是當聽到天鷹二人說他們想給自己一個獎學金的時候,他還是忽忙的吞下口裡的食物,做了一個o型的口型表情,然後說:“我雖然才德兼修,天下少有,但是我沒申請過任何獎學金啊!是不是弄錯了。”心裡卻在想:“看來今天遇上詐騙的了。”

    樂天身旁的雲雀“嘻”的一聲笑了出來,說:“我們不是詐騙犯啊!”

    樂天驚奇的看著她,心想:“好聰明的妞兒,怎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哈!果然作賊心虛。”

    雲雀卻是把他的心聲讀得一清二楚,於是當樂天答她說:“哪裡!哪裡!我沒說你們是詐騙的!只是我家裡窮,見識少,從來都不懂得申請什麼獎學金。”時雲雀便笑他說:“我不是聰明,也不是妞兒,是你老師,更不是作賊心虛,倒是你這小孩,人小鬼大答得滴水不漏,早早關了後門,放心,你家裡窮不窮與我們無關,更不會騙你的錢。”

    這一下樂天真的不得不相信雲雀真能讀懂他的思想,至少能猜到他想什麼,他再不敢腹誹二人了。

    天鷹笑了笑,見樂天不知怎麼回話,便說:“好了,不要再嚇唬小孩子了,我們現在關了讀心應用,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知道你想什麼了。”

    樂天一聽,不禁來了興趣,問:“原來是高科技!你們用的是什麼應用?昨晚那個寶寶也有一個,是哪個平臺的?手機能裝嗎?”不禁搓了搓手,心中湧現能裝到這應用後的無窮利益和樂趣。

    雲雀笑問:“你想安裝這個應用?不怕我們騙你錢嗎?”

    樂天一呆,不禁遲疑問道:“要要多少錢?有沒有免費體驗版?”

    天鷹白了雲雀一眼,說:“樂天同學,昨天網吧的事情我們也知道,當時我便在網吧外面,你對昨晚的事情有什麼感想?”

    自從昨晚之後,樂天今早起來,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般人害怕、恐懼的感覺,這時回想起昨晚,不禁勾起後害怕,正在體會這種新的體驗,急切間答不出話來。

    天鷹卻像一早預料到他的反應,說:“你先不用害怕,我們也是目擊者,知道你與那女人的昏迷無關,也不想再去對其他人提出那件事,我們只是想你通過昨晚的遭遇,明白我們將會對你解釋的事情,例如你好像昨晚才第一次體驗到其他人經常感到的害怕,是不是?”

    樂天卻還是越聽越不明白,害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突然間靈一閃,驚聲道:“你你到底想說什麼,你們是不是外外星人。”心裡卻想:“糟了,地球有危險!”

    雲雀又忍不住的“嘻”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急忙道歉說:“抱歉,還未來得及退出讀心應用,不過地球沒有危險!呵呵!”

    天鷹也不由得笑了一笑,然後歎了一聲,說:“算了,我還是說快點,免得你胡思亂想,你昨晚在網吧碰到的事情,用日常用語來說,叫做碰上靈異事件,這個詞經常在網路,電視上出現,想來你肯定大概知道是什麼概念,再通俗一點點說,就是碰鬼了,不過事實上說,昨天晚上你碰的這個鬼,並非日常意義上的,很多故事,電視劇裡的那種鬼,日常聽到的鬼故事,只能局部反映了事實的一小部分,懂不懂?”

    樂天漸漸鎮定了下來,機靈性便立時提升,這時聽得很明白,便點了點頭。

    天鷹又說:“當然了,如果不是昨晚的經歷,沒有剛才的‘讀心’應用演示,這種話以前對你來說便是扯談,以後如果有機會,你也會接觸更多類似的應用。自然會現另一個世界,不過這是後話,而且,如果我們今天談得不好,我們也會刪掉你腦海裡的這段記憶,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以後變得神經兮兮的。”

    樂天說:“那就像黑衣人裡的紅色閃光筆?你們是政府的什麼部門?我都說那種部門中國也有,不只老美有,去他媽的!”他突然好像鬥贏了什麼似的,狠的爆出了一句粗話。

    天鷹不以為然,說:“先當是這樣吧,不過我們可不是任何政府的組織,你這愛國主義者要失望了吧?”

    樂天一呆,說:“算了唄!只要不是老美或小鬼子的便好得很!”

    天鷹說:“good!說回這個靈異事件吧!昨晚你碰到了一些邪惡的靈魂師,他們自稱為食靈族。”他頓了一頓,但樂天沒有問,只是靜待他說下去,於是天鷹續說:“昨晚頗為危險啊,這位同學!不過幸好沒事,他們主要想吞食你的靈力。”他又頓了一頓,見樂天還是忍住了沒有問,便又說:“幸好那網吧的空間通道出現了故障,可能是被某些人物現了他們竟然大膽到開了後門通道通去陰間界,所以網吧老闆被懲罰了,現在還在昏迷。我們估計,可能是你打開了這後門,因為某些原因,昨天晚上你身體潛藏的力量爆了,而你選擇了逃跑,無意中進了陰間界,又再出於某些原因,陰間的人沒有為難你,於是你便坐在這裡了,這後半部分是我推斷的,不過應該相差不遠了,是不是?”

    樂天見天鷹問自己,便反問道:“你說的陰間界,是不是‘地獄任務’啊?”

    天鷹點頭道:“不錯,那是一個靈魂遊戲,由一個靈魂師設計建造,其中有一個伺服器,的確嫁接著陰間,只是想不到一個小網吧竟然連接上了那個‘伺服器’而已。”

    這時,雲雀也很感興趣的問:“天鷹老師,這個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去做這遊戲,又維持這個伺服器?有什麼人會連這個伺服器啊?”

    樂天好奇的看了看她,說:“原來也是個菜鳥!”

    雲雀臉上一紅,說:“我問這個問題很有深度的!不是一般靈魂師問得出來滴!”

    樂天說:“是嗎?好吧!”心裡卻想:“我也立即想這樣追問,只是忍住而已。”又偷看雲雀一眼,怕給她讀心,果然看到雲雀的臉又紅到了耳根,只是不知是不是因為讀到他剛才想什麼了。

    天鷹微微一笑,說:“這問題的確不太好答,地獄又不是旅遊景點為什麼靈魂師要去呢?當然是因為利益了,那裡有他們的朋友、親人,自然有人付出利益找人辦某些事了。至於地獄管理者為什麼明知其存在而沒有封殺,可能也是為了出入方便?又或者有其他利益?”

    樂天點頭道:“這不簡單?去撈人唄!這有咋不懂?”

    天鷹說:“不止這樣,地獄裡一些受罪的魂魄,每天必須通過一個運作的陣法輸出自己的靈力,這些彙聚的靈力便是寶貴的資源,靈魂師都願意用利益去交換。”

    樂天說:“咦!這不是勞改嗎?很正常,要勞改犯幫監獄賺點錢,大家便可以吃吃喝喝了。這叫血肉工廠。”

    雲雀說:“人間陰間都是由靈魂主宰,有很相似的地方很正常啊!”

    天鷹說:“是的!樂天,你還沒有說我剛才的推斷正不正確?”

    樂天有點遲疑說:“我我好像做了一些地獄任務的怪。”心裡又掠過昨晚的境。卻見天鷹二人都像“原來如此”!般的點了點頭,不禁怒道:“喂!不是說不能讀我的心嗎?”

    這次連天鷹都老臉一紅,乾咳了幾聲,又喝了口飲料,說:“那你現在相信我們的話了?”

    樂天一聳肩,攤手說:“反正我沒有錢,你們想說什麼請繼續!”

    天鷹說:“你的經歷,說明了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些人,這些人構成了另一個世界,是外人所不知道不瞭解的。”

    雲雀仿佛早就準備好了臺詞的續說:“不錯,這些人便是我們,我們是——”兩人同聲說:“職業靈魂師!”

    樂天叫道:“耶!”做出了個勝利手勢,說:“聽起來很有趣!不過!在中國我們都想做公務員,什麼律師會計師之類,都是其次!今早電視上還這樣說!”

    雲雀又問:“那你呢?你想做什麼?”

    樂天正容道:“我是個有想的青年,我有我的想,我的想是擁有自己的舞臺,擁有一片真誠的喝彩,我想擁有自己音樂的角落,揚我對音樂的熱情。”

    天鷹二人對望了一下,雲雀說:“哎,這孩子看電視燒壞腦子了!”

    樂天忙說:“我沒有壞腦子,只要有一分鐘實現我的想,我就很幸福滿足了,我也很感激天鷹老師、雲雀老師對我的的意見和批評,我相信這對我將來的音樂道路都很重要的,你們放心,我會加油!我不會放棄音樂的!”

    天鷹笑說:“其實就算你真的想做偶像,這正和靈魂師的出路相吻合喲!”

    樂天突然捧腹笑說:“屁!那些嘔像我才不想做,都是耍猴,那些選秀節目裡都是一批在立交橋底表演的,我沒那麼低能,剛才我的模仿表演是不是很像,我應該拿金像獎啊!”

    天鷹點頭說:“先不說你的理想吧,說一下靈魂師是幹什麼的?你想一想,現在很多所謂的明星什麼的,其實長得不怎麼樣,很多真正漂亮的,卻都沒有出名,知道為什麼嗎?”

    樂天答:“內幕,潛規則,有大老闆撐唄!很正常!”

    雲雀卻說:“就算再有潛規則,也需要觀眾喜歡認可啊,還有現在的官員也好,老闆也好,你覺得他們真是人群中最聰明、最能幹的?”

    樂天說:“屁!這還不是有關係,有背景的?這也沒辦法,本來嘛,應該由我做班長的,不過我給我也不做,我不習慣。”

    雲雀說:“那就是了,現在最好成績的同學,畢業後會最有前途?這些問題,你有沒有認真想過?剛才你說的答案似是而非,真是那樣的嗎?”

    樂天突然間沉靜了下來,說:“你那麼一問,又好像有點不是了,人家大老闆找人潛規則,才應該挑最漂亮的,是不是?可真的大紅大紫的卻永遠不是最美麗的!好怪!那是因為什麼?運氣嗎?際遇?還是什麼啊?”

    天鷹提起飲料,說:“你看,這飲料,味道也沒有什麼特別,為何每天這麼多人在喝?為什麼又偏喝它呢?”

    樂天點頭說:“如果我知道,我便了,還用讀那些書嗎?我看你也不一定知道,忽悠我吧?”

    雲雀說:“我又不要你的錢,況且你有沒錢,是不是?犯得著大熱天在這裡忽悠你嗎?”

    樂天懷疑道:“那你知道原因囉?還會說給我聽?這樣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了?我一定三跪九叩多謝你!”

    天鷹說:“是會說給你聽,而且是通過教育的方式。”

    樂天說:“說了半天,原來是推銷課程的,我真的沒錢!咦!你剛才不是說獎學金什麼的嗎?”

    雲雀說:“這孩子還真多疑,放心,我們不會要你出一分錢。”

    樂天委屈說:“這是我的錯嗎?社會上這麼多騙子!說這麼久還未說獎學金是啥回事?到底有沒有誠意啊?”

    雲雀笑道:“脾氣還真大,獎學金是給你進修靈魂師用的,分為學費和生活費,所以你放心好了。”

    樂天說:“那你們圖什麼?現在的人販拐子都穿得那麼光鮮了,難不成要我去做做男妓?”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所以我請了一個人幫我作證。”天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迎接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樂天一看到她,立時像彈弓一樣站了起來,叫:“校長下午好!”原來是樂天就讀初中的校長黃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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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就這樣的被歡送

第四章就這樣的被歡送
“呵呵!樂天啊,真沒想到你平時隱藏得那麼好!竟然是個指揮音樂的天才!”

    “指指揮?”樂天又一次驚訝了,似乎今天是個驚訝節日似的。

    雲雀笑說:“黃校長,我們觀察了他一段日子,他是屬於有天才而不自知的人才。”這是歷史上校長黃靜對樂天說的第三句話。

    黃靜對天鷹說:“林老師,這次真的感謝你們了啊!能現樂天這小天才,也為我們執信中學爭光。”

    樂天猛地拉了拉校長,說:“校長,他們他們是真的嗎?”雖然不是很熟,但他還是信校長多點。

    黃靜沒有理他,仍滿臉堆笑的說:“林老師,你說你們到底是怎樣觀察和現人才的,連我這個身為校長的人也不知他會做指揮,他平時音樂的學科成績卻平常得很,呵呵!早知道叫我家裡的小子也到你們觀察的地方表現一下才好!”

    說著拿出天鷹二人的名片,遞給樂天。

    樂天心裡無限鄙視這個豬哥相盡出的校長:“原來是拉想拉關係給兒子也拿個獎學金,這麼貪心如果真遇上騙子還不中招?”

    他看了看名片,說:“校長,這兩個人一個叫林天鷹,一個叫黃雲雀,一聽就像是假名字,你還是小心點好。”他一激動,倒不忌諱天鷹二人坐在身旁,大聲的說,心想反正你們也能知道我想什麼,腹誹不如口謗。

    樂天他滿眼挑戰神色的看了看天鷹二人,怎料黃校長卻很是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說:“哎呀!你這小子真的什麼都不懂,我今天從上午到現在一直為你這件事奔波,聽了他們介紹情況之後,我便查遍了各有關部門,又找了關係又上網的,甚至銀行都跑了幾趟,人家‘靈知搜尋基金會’是維也納註冊的,實力雄厚,國家也有記錄,過去也有學生被他們資助出國了,這兩位老師的身份也有備案,而且他們資助學校的錢已早到了賬”突然臉上一紅,黃靜也察覺自己露出了一副天降橫財的嘴臉,不好意思的頓了一頓,又說:“小天,你真是中了獎啊!我都找了你媽媽,剛談久了才來遲了。”

    樂天驚呼:“你找了我媽?”

    黃靜說:“驚叫什麼?大呼小叫的?”又拍了拍樂天的頭一下,說:“這麼大的喜事,我立即叫了班主任通知家長,立即請她到了學校哎你說她多高興。”說著說著,黃靜眼睛竟然紅了,拿出紙巾拭了拭淚,仿佛中獎的是自己兒子一般,又說:“你媽啊!自己一個人拉扯大你這小孩,你以為容易嗎?剛才我們都開心暈了你知道麼?她立刻簽了同意書,你這兒子終於爭光了,多好的事呢!”

    樂天真的有點崩潰,他沒有料到事情已經進展到了這一步,而他對校長的話又不得不信,唯有又捏一下自己,看看是不是又在做。

    樂天說:“校長,我媽哪有這麼快簽賣身契的,是不是你急著收錢叫她簽的?”

    黃靜面容一黑,說:“樂天,怎麼?懷疑你校長說的話了?怕我們拐賣了你?是你媽逼著我塊給他簽約,說機會難逢,怕好事多磨,就趕快簽了。”

    樂天將信將疑,說:“等等,天鷹老師,你坦白告訴我,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父親了財回來,又不好意思直接送錢,才用這個藉口?如果是,叫他不用這樣,更不要浪費錢捐給學校!”

    黃靜大急,忙說:“樂天你說什麼?人家基金會都送了好些孩子出國了,難不成都是你父親的兒子?瞧你說這話,多麼忘恩負義。”

    樂天期艾道:“校校長我只是試一下他們的反應,況且錢都到賬了,我才這樣說的。你不是教過我們要小心做人嗎?況且事情的進展實在太快了啊!太三逼九切了!!”

    黃靜啐道:“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就不與你計較了!樂天啊!我也教過你們機會一到一定要全力把握,這件事的進展不算快了,到現在為止才這麼一點進展,之後才快呢,呵呵,快!我們回校去,參加你的歡送會,你媽等了你很久呢!”

    昨晚人生才有了第一次驚嚇,到今天又一連串的驚訝,接二連三的怪事前早已崩潰的樂天,在接到這更驚人的消息時,卻立時憤怒了。

    他立時站了起來,說:“校長!什麼歡送會?不是歡送你吧!”

    黃靜不單沒有生氣他的調侃,仿佛也有些歉意,說:“你看你看這孩子的,沒大沒小,全學校能叫回的同學,還有一些家長啦,校友啦,全體教職員都在放學後收到回到校裡呀!給你個驚奇!surprise!!那個周美美雖然住得遠,我們也叫她回來了,還有你媽媽,正在型屋弄頭化妝,所有人都要給你祝福啊!”

    樂天突然笑了出來:“周美美她也來?喂,校長,你不是用美人計吧?到底獎學金的各種內容是什麼我都還未清楚,這樣就歡送我?是不是太扯了點?”

    黃靜“啊!”的叫了一聲,說:“林黃兩位老師與你聊了這麼久,還沒有告訴你?”

    天鷹笑說:“剛才話多了些,一直沒有入正題呢!”

    黃靜說:“哎呀!樂天這孩子就是這樣的,與誰也聊得來,平時心地又好,真是個好孩子呢!不怕不怕,你媽媽都簽了名,難道做媽媽會出賣兒子?我告訴你媽可不是隨便簽的,還有個陳律師跟她一起看和約呢,陳律師嘻”

    黃靜正想說下去,樂天卻截住她,明顯不想她說下去,說:“別說那律師了,我媽又不是沒文化,她也是大學畢業的,要騙她沒那麼容易。”

    黃靜明顯不識趣,說:“不止呢!那陳律師真是一表人才,對你媽又好,他看過絕對沒有錯的!”

    樂天很惡意的說:“他最喜歡校長這類型的,你們最好多多親近。”

    黃靜陶醉說:“是麼?呵呵!咦!你這小孩又亂說!總之我們現在快回去。”

    樂天哀聲道:“真的要這麼急?”

    黃靜怒道:“廢話,這麼多人等你一個人,難道要留他們吃晚飯?一會兒歡送會開完了才講細節,ok?那個董淑芬也回來了,還化了妝,漂亮得很!”

    樂天本來又想拒絕,一聽到這,又像突然遭到電擊般,不爭氣的點了點頭,不禁又問:“舞蹈協會的人也到了麼?”

    歡送會的進行,其實也不太正式,前後不過十來分鐘,便卡住了。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所有被叫回來的眾人,基本都不知是為了什麼,大家都有點不耐煩,但出於黃校長的權威,大家都保持了最起碼的笑容,當樂天在校長及幾名要員的擁簇下出場的時候,眾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樂天絕對算不是最出色的學生,卻也不是最搗蛋的學生,給人的印象,倒也算是個聰明好看的孩子,與某些女孩子也混得來,因為他還算是玩得開的人。

    像這樣一個不是很出色,也幹不出最壞事的學生,倒也很少成為焦點,反而在台下每次都是他或其他幾個差不多的學生對類似的會議最鄙視最不屑,當他變成主角時,頓時有點彆扭。

    而當樂天看到眾人迷惑的眼神時,早就準備好的昂頭挺胸姿勢也有些蔫。

    在台下等待時,阿壽用盡全力的拍了他肩一掌,說:“成啊!我聽到消息,說你要到非洲濟貧,今天開歡送會呢。”

    樂天白了他一眼,不屑說:“你什麼時候看過去濟貧的人受到這種待遇,前年那王老師濟貧回來教員編制都給人搶了,說他曠工太久。”

    阿壽一呆,說:“又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像這種情況,肯定是給學校捐錢了,不過你這小子平時會給些小錢那些小乞丐,但如果說你有大錢不先接濟我這個共產安答,而去捐錢給這苛征重稅的學校,我第一個先閹了你。”

    樂天悶聲道:“不是麼?”他撈了撈嘴,指向不遠處的天鷹二人,說:“就那兩個麻瓜,說是什麼‘聖靈尋找基金’的,反正名字好像是這個,說要給我一個獎學金,還浪費到捐錢給學校。”

    阿壽不通道:“看起來像兩個賣保險的,黃校長上當了,你也會成為這個月頭號傻瓜,呵呵!出醜,還叫了周美美回來”

    樂天不禁轉頭看看準備獻花的周美美,說:“錢都到學校帳戶了,好像是真的。”看著阿壽不可置信的表情,心裡掠過一陣快意,說:“我早就說過:哥們兒我終須有日龍穿鳳,呵呵,等一下周美美會不會獻吻?”又舔了一下唇,說:“周美美好瘦阿!是典型的廣州瘦馬,等著樂天哥哥去騎,哇哈哈!”正想得歡,突然一把聲音從旁邊傳來:“什麼瘦馬?穿越看成神經了?”

    樂天一看,竟然是有點“嬰兒胖”的董淑芬,樂天其實平時與女孩一向投緣,故自我感覺一直良好,但像這種校花級別的,不是早被一些社會上的小混混盯上了,就是給什麼籃球隊隊長,某局長兒子之類的校草訂了,樂天只有乾瞪眼。但和小董,他也算是熟人了,於是便說:“什麼?做不了瘦馬也可以去做胖馬,我一點也不介意。”

    董淑芬哼了一聲,說:“無知,現在都叫援交,你這個身材,化了妝去做偽娘也不錯。”

    樂天呵呵說:“本少爺裝女人,先借你的文胸來,快!”

    黃靜在一旁聽他們越說越過分,低斥道:“閉上嘴,歡送會要開始了。”

    董淑芬伸了伸舌頭,樂天也做了個鬼臉。這時,主持人宣佈歡送會是為歡送、慶祝樂天同學獲得國際知名“靈知搜尋基金會”作為國際主要音樂指揮家種子教學的學生到香港然後再到維也納接受教育的歡送會樂天聽到這裡,本來沉浸在歡樂中的心靈突然一抖,去香港,讀書?什麼時候說我要去香港了?他又看看那個“歡送會”的三字,突然心裡一陣虛,他急忙在來賓席中尋找,但隔了一會,才看到母親清瘦弱小的身影慢慢走進禮堂。

    樂天他突然感到往常從來沒有感受到的一種距離感,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距離仔細看他的母親,況且,即使在家裡,又有多少人能仔細端詳一下幾步之外的家人?尤其是對自己的母親?他突然想起,上一次在家裡以外的地方與母親一起,已經是年初春節往寺廟的路上了,之後他便像脫兔般到處有自己的生活了。

    衣著隆重也是很少看見的母親形象。母親一向沒有上班,自然也不用穿得隆重了。“媽媽這麼年輕漂亮阿!”他心底由衷的歎了一聲,是所有少年對母親的同樣感覺。

    難道就要別離了麼?媽媽一個人的生活會孤苦伶仃啊!眼裡突然出現母親默默一個人做菜,吃飯的情景,平常他回到家裡,母親總有忙不完的事,但幾乎都是為了他而做的,其中也包括有很大部分的互相對峙,例如母親像要他多穿衣服,他總是很多理由去反對,幸好最後他都聽話了。

    當然對峙的過程也是一種時間的消磨罷了,如果沒有他,可能母親的生活能省下90%的時間了。

    除了這份自知之明外,母親在人叢中顯出的瘦削柔弱,使他心中一股就像是突然之間浮出來的熱血,他覺得保護這個至親至愛的人是人生中最大的責任,沒有任何東西能使他放下這個責任!

    而現在,他就要像不能自控般要離開了麼?

    他不禁想提步往母親走去,突然,他看到母親旁邊的男子:那姓陳的律師。他內心冷笑了一下:“想乘虛而入麼?”

    他忽然間滋生的離愁別緒,使他沒有留意聽黃靜校長的言,只是隱約感到現場的氣氛開始熱烈了起來,也開始感到眾人豔羨的目光。

    在他第一次成為眾人的中心時,他卻絲毫沒有感到應有的快慰。直至阿壽推他時,他才如初醒。四周也不時有人向他打眼色,似是道喜,也像是不信。由歡送會出席的人數看,這個規格的歡送會代表著一個學生的成就,而這種成就,在場很多人記憶中還沒有出現過在其他日常表現很出色的學生身上,難怪讓人難以置信。

    通過臺上校長的介紹,基金會的形象顯得越來越高大,眾人目光也漸漸參雜了嫉妒和豔羨,幾個和樂天關係較好的老師都對他表示出期待嘉許的表情。不知由誰開始,眾人熱烈鼓掌了。還有些同學起哄,叫著樂天的名字,一波比一波高昂,倒像是成了偶像一般。

    阿壽帶點醋意問:“去香港麼?很不錯一樣啊?”

    樂天搖頭說:“自從昨晚之後,我就覺得一切像是在做,你不覺得很怪嗎?這裡面有問題。”

    阿壽說:“有什麼問題?有問題也是好問題!香港又不遠,有問題坐11路車回來也就三天兩夜!坐火車才兩小時。”

    這時,樂天聽到黃靜在喊他上臺,在眾人熱烈的掌聲中他身不由己地一步步的踏上了禮堂的高臺,他覺得自己走得很慢,又有一種飄飄然軟綿綿的感覺,四周的掌聲歡呼聲像在水底裡出般,遙遠而失真。母親好像察覺到了自己的遲疑,在其他人平常的目光中,母親望著自己的目光充滿關心,也有點帶著疑問。

    樂天終於還是到了臺上,站到了黃靜的身旁,眾人的鼓掌聲漸停下,都想看看這個幸運兒有什麼感想,很多人都記得這張臉,只是從未有過交流而已。

    黃靜問樂天說:“樂天,你有什麼感想跟來賓同學們分享一下?”樂天看了看他心中的幾個美女一眼,用有點遲疑的語調問:“校長,可不可以不去香港?”

    所有人都是一呆,除了天鷹,他一直站在禮堂的一角,這時他對雲雀說:“真是個勇敢的男孩。”

    雲雀點了點頭,說:“大多數人再不願意,也會等事後私底下向校長說,在這麼多人面前使校長難堪還是其次,對群眾的無形壓力無動於衷才是真正的大膽。”

    黃靜顯然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問道:“你說什麼?”

    樂天這時用更堅定的語氣說:“我說不想去香港!校長!”

    黃靜不禁問:“為什麼?”

    樂天說:“我我母親要人照顧,我也不舍的校長呢!”

    黃靜的臉這時已漲成紫色,說:“我是問你為什麼不一早說?剛不不是一切說好的麼?”

    霎時,現場觀眾已出現一陣陣低語輕笑聲,相比剛才的安靜,反而使樂天輕鬆了,他說:“你先前沒有說要到香港啊!”

    黃靜高聲說:“你媽媽都答應了,她也想你去啊!”

    樂天一攤手說:“我還未來得及問我媽媽啊!”

    黃靜這時也顯出了她的急才,說:“呵呵!真是個好孩子!好吧!等一下問清楚就好了,現在先接受林天鷹老師移交獎學金的儀式!”

    黃靜正想打手勢叫有關人等繼續進行,樂天卻說:“我不去香港,還有獎學金?”

    黃靜極力忍著怒火,額頭的青筋突突的跳,這時班主任連忙上臺來對樂天耳語,台下的人也覺得錯愕好笑。樂天卻不理他們,逕自下臺,走向母親的坐席,母親還未站起來,旁邊的陳律師已經站起來怪聲道:“樂天你怎麼了,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大家都還在羡慕的呢?你媽會傷心的。”

    樂天卻對他狠聲道:“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管!”

    他這一聲清澈響亮,全場都不禁靜下來,就連樂天母親也是一愕,樂天心裡卻有一股無名燥火,也有一個恐怖的念頭。

    天鷹卻在這時站了出來,大聲說:“可以的!獎學金與香港無關,先舉行儀式吧,其實最重要是大學時到維也納,我相信留在這裡也有很好的中學教育,校長你說是嗎?”

    現場劍張弩張的氣氛登時松了下來,眾人都籲了口氣,雲雀卻在樂天耳邊說:“你想多了!你媽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事,她心裡比你還捨不得!怎會想到那裡去了?”原來剛才樂天看到母親錯愕的表情,以及陳律師的表現,突然產生一個“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的念頭。

    xx

    事後,雲雀歎著向天鷹說:“為什麼現在的孩子這麼缺乏安全感?”

    天鷹說:“你也不就是個孩子?不過這是個好問題,靈魂書上說過,邪惡與不安是並存的,當人類的靈魂越來越受邪惡浸染時,缺乏安全感便是最大表徵。樂天在這個社會中自然會受影像,即使是我們靈魂師,何嘗不是一樣?”

    造物主要毀滅這個世界時,這世上已找不到善魂了,這是靈魂書第一章第七節的序言,預示著靈魂的污染。

    雲雀歎了口氣說:“也預示我們工作的最終失敗。”

    天鷹說:“這也未必,這個世界的壽命,也並不一定有限期的,至少靈魂書上沒有說,我們盡力而為吧!”

    當時由於錯怪母親造成的歉意,樂天也不好意思罵雲雀讀他的心了,於是他接受校長的擺佈,完成儀式。阿壽等人對他的目光,也由先前的羡慕變成可憐,阿壽拍著他的肩膀說:“很好,很有個性,不過剛才看到校長的目光,留下來你不會有果子吃的,不要忘記更年期女人的可怕之處。阿門!真主保佑你!”

    當晚,天鷹向樂天及樂母介紹香港榮耀國際學校的背景,該校坐落香港富人雲集的中半山,學術與身心教育並重,升讀國際知名大學的幾率很高,學生非富則貴,由於是寄宿學校,樂天的獎學金也包括生活費零花錢等,直使樂天聽得樂開了花,樂母慈愛的責備他今天的魯莽,但樂天最終還是猶豫不決。

    天鷹也不勉強,又向樂天簡單介紹了什麼叫做靈魂師,相約數日後作最後決定。其實以樂天多動好奇的性格,怎麼不想到香港去?但他心裡卻還是有著對母親的強烈不舍,這又是同齡人之中較不多見的了。

    天鷹一直在沉思,在與樂天分手後一直沒有作聲,雲雀忍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問道:“天鷹老師是不是有什麼現?”

    天鷹點頭說:“本來我懷疑樂天是暗殿的靈童,暗殿的才會出現在網吧,但今天暗殿的人又沒有出現了,難道他們就這樣看著我們把這學生納入手中?”

    雲雀這時也露出深思狀。天鷹又說:“我還現樂天身上有一股傳承之力,像是‘血統系’的,如果沒有錯,那他便不會是暗殿的靈童了,暗殿是‘輪回學’系的,是不是?那暗殿的人為什麼要出現在網吧外?”

    雲雀奇道:“你怎麼會說他身上有血統傳承呢?”

    天鷹說:“我原以為他的元神很強,但剛現他的執念力也有很強波動,故此較大可能有著血統傳承。”

    靈魂是一股量子雲,但也有不同的部分結構,和肉體一致,故此才能完美結合。靈魂,普遍說包含三魂七魄,三魂其實指的便是靈精力也有稱靈魂力,元神力和執念力即意志力。靈精力,是靈魂師修煉的主要範圍。靈精力怎樣修煉?以後樂天修煉時我們自然會知道。

    至於元神力,乃是一個靈魂的先天主體力量,像是一個人本身的體魄一樣。靈魂師一生修煉靈魂力,在機緣巧合下轉世時能轉化成元神力,這便是“輪回學”的主流學說。暗殿既然是輪回學的流派之一,自然以元神力高下為宗旨了。

    天鷹在分析網吧內生的事情,包括第一次網吧出現的停電,以及第二次網吧內樂天元神出竅的情況,察覺到樂天元神力的波動,這也是公會公學的收生標準,認為樂天可能是“迷失靈童”,而暗殿的人馬出現,使他懷疑樂天與暗殿的先天關係。

    今天他一直用靈力感受著樂天的靈魂波動,現他體內竟然也有著執念力的波動。

    執念力主要是“血統派”的傳承方式,從遺傳基因中承傳。

    執念力也稱意志力也是靈魂力的另外一個動機,它對一個靈魂師來說到底代表這什麼?以後當樂天在靈魂師的道路上前進時,將會有更多體會。

    天鷹又說:“他靈魂對母親的依戀,很大可能是來自他身體內父親遺傳給他的執念力,強大的執念力,對兒女性格及愛好的影響會很明顯,這樣看來,我們對他父親的人和事,還知道得真是太少了!”

    在他們擔心突然出現在樂天體內的執念力會如何影響他的決定時,樂天卻突然答應了到香港就讀。除了對“靈魂師”的嚮往外,樂母對他的教育其實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樂天沒有想到的是,天鷹對他坦誠承認了“歡送會”是他們的主意。黃靜看在捐款份上自然配合。他們的目的,是想用一些場景再測試樂天的反應,以完成某些評估。

    樂天雖然被捉弄了,但他還是較好奇“靈魂師”會有什麼前途?在他心目中,靈魂師天鷹所顯示的本領他以前想也沒想過這世上真有人懂得!

    這看起來酷得很!有什麼比懂得別人不懂的能等顯擺?就連一個小魔術也能吸引女生注意,更何況專程到國外進修的靈魂學?他上網查了一些靈魂學的資料,卻被阿壽批判為:“至多做個現代道士什麼的,像天鷹這樣雖然光鮮,卻還不是工作時要滿大街跑?哪比得上坐在辦公室內?”

    樂天當然沒有向他細說當日天鷹向自己說的事情,但還是有點忐忑。天鷹知道非得滿足這個少年這方面的好奇不可,便給了樂天一個網站和密碼,對他說:“靈魂師並不是一個職業,它可以是一個身份,也是一種能力,你可以看看網站上有誰是靈魂師,與他們交流一下。”樂天找到了這張駭人的名單,上面幾乎都是大人物。他又通過網上的聯繫方式及暗號,在公眾的社交網上找到了一兩個他認為最牛x的人,與他們公開網站上經過加“v”認證的帳號進行私聊,果然,他得到了立時的回復,這使他立時明白到,天鷹當初說:“除靈魂師外,其他都是被圈養的次等人”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通過天鷹的提示,樂天還在網路找了廣州市領導人及香港的高官各一人做了他的“人生導師”活動的導師。雲雀得知後搖了搖頭,苦笑說:“這片土地孩子的覺悟就是如此吧?”

    當被問到為什麼不找更高級的領導人,樂天說:“現官不如現管嘛!”可見他的“政治觸覺”。

    兩天后,在往香港的小車上,樂天問道:“天鷹老師!我想問哪一個國家的靈魂師最強大?”

    天鷹說:“在靈魂師的世界,並沒有國界之分,想一下我們可能每一輩子都會輪回到不同的國家,你便會知道國家護照對我們一點都不重要的。”

    樂天完全不明白說:“沒有國界?那不是亂了套?”

    天鷹說:“你沒有學歷史嗎?所謂的國家,所謂的民族主義,都是近200年的產品,之前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國家!”

    樂天萬分驚奇,說:“老師真的學識真是三淵九博,不過好像你還未聽過嶽飛的精忠報國了!可惜!可惜!”

    天鷹笑道:“你是在笑我沒有讀過書吧?儒家講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都是以天下為己任,戰國時出名的宰相,都是其他國家來的,例如商鞅,本來是魏人,即使孔子,孟子,哪有留在自己國家的道理?還不是到處遊歷,哪個國君賞識,便留下來,他們講的是‘天下’明不明白?哪裡的民都是民,只要能治理行政,他們都會去。”

    樂天不同意說:“那不同,他來來去去,都是在華夏民族的地方,也就是中國,還有,嶽飛可不是這200年內的人!”他的臉有點紅,似乎頗為激動。

    雲雀笑了笑,說:“你這是受了現在教育的影響,以後讀書多了,便會開闊眼界,不相信?按你這樣說,秦本來就是戎狄,到秦做宰相教他們統一中國,卻沒有人說他賣國,如果換了你樂天到日本做相,吞併了中國,以後日本族也稱為中國一族,或者中國成為日本一族,或者融合了,以後會說你是漢奸嗎?”

    樂天一時語塞,想了一想說:“那要看到時誰統治誰?如果是我們統治他們,那我便是無間道,民族英雄!”

    天鷹哈哈笑道:“那是現在人的想法,商鞅他們倒不會這樣想,因為他們心中只有天下,孔子、孟子、墨子心系的是天下人的福祉,並不是一兩個國家的強大,至於嶽飛,又或者其他更多的所謂忠臣烈士,恐怕他們要更多的是忠於某一個家族皇族罷了,以後你多讀點書,便可以跟我辯論了。”

    樂天猶自不服,說:“哼!中國現在展這麼好,很快可以越老美了。”

    雲雀說:“很好啊!我也希望中國人明一種生活方式,比現在的歐美要好。那樣,大家便可以學習了。”

    樂天咦了一聲,問:“雲雀老師,你是哪裡的?”

    雲雀說:“你猜呢?”

    樂天端詳了一下說:“你的頭好像不太黑,眼睛也不是太黑,鼻子卻又不太鉤,但肯定不是中國人?”

    雲雀說:“我身上有墨西哥和日本人的血統,再往前追溯好像是沖繩,亦即是琉球人的先祖,你懂的,琉球在古代時臣服中國,有點像臺灣,當然現在日本肯定不會承認。”

    樂天一聽,頭都大了,說:“這個血統,倒真是冷門,那你的普通話說得真好!”

    雲雀聳了聳肩說:“靈魂師不用學習語言的,以後你就會知道。”

    樂天大喜,心想那什麼物理,歷史也順理成章不用學習了,這下可大了,幸好上了這船,不但不是賊船,看來更是寶船。”轉頭又問:“剛才還未問完,我是想問如果中國與老美打仗,我們這邊的靈魂師會不會出手,他們的呢?誰會贏?雲雀你會幫誰?天鷹老師是哪個國家的人啊,鼻子這麼鉤?”

    天鷹摸了摸鼻子,說:“都說我像劉德華呢,不過我可是哥薩克血統啊,我媽媽也是烏克蘭人,不過很久沒有見他們了,真是想念呢!”

    樂天突然鼻子一酸,也想起母親,說:“老師也孝順呢。”

    天鷹一笑,說:“至於靈魂師會不會參與戰爭,為什麼要這樣問?我們又不是中古時代的魔法師,龍騎士?”

    樂天又驚又喜,說:“原來真有這些嗎?遊戲裡的都有?我就說連地獄都有了,魔法也肯定有了,我不要做魔法師,我要做龍騎士。”

    天鷹說:“那些都是似是而非的幻想,還有很多說什麼世界大戰背後其實有正邪兩批術士、魔法師等的決鬥之類,所以你才這樣問的吧?我說了,靈魂師是沒有國界,但歷史是由戰爭推動的,既然說靈魂師是主宰歷史的群體,中間肯定與戰爭有些關係,這些以後你在‘靈魂師歷史’會學到的,現在也說不清楚。”

    樂天沮喪說:“不是說不用學習的麼?”

    雲雀說:“到了你便知道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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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校園裡的情色血案

第五章校園裡的情色血案
當樂天在一聲:“救命!有人死了救命啊!”的尖叫聲中醒來時,還沉醉在前所未有的旖旎溫存之中,懷中仿佛有著一雙玉腿,溫暖潤滑,幽香醉人,然後,在他慢慢清醒,還懷疑境與現實孰真孰假之際,如雷的拍門聲已經狂轟而起,連帶著叫喊聲:“樂天!樂天!開門!開門!”竟是某位同學的聲音,然後又聽到另一個聲音說:“快去找舍監拿鑰匙!”另一個聲音卻罵道:“白癡,這裡死了人,舍監早已去叫了。”

    未幾,果然聽見舍監瑪莉修女的一驚一乍的叫聲,樂天背後閃過一陣涼意,一種混沌的危機感急湧而上,他急忙穿上牛仔褲,身上還是件睡覺時穿的中國體操隊背心,其中的一個衣角還被睡覺時咬在嘴裡時弄濕了,半掀著未拉整齊。

    擂門的聲音急促而沉重,使他不得不滾下床,心中仍懸著一個問題:“安娜呢?”

    他匆忙地開了們,現學生宿舍的走廊已經站滿了人,男的女的,個個面露驚恐,有得更已相擁而哭,其中有個叫查理的同學急著問他:“樂天!安娜昨晚不是在你房間的嗎?”

    樂天心中像打起一片驚雷,是啊!他回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一陣迷惘,他推開查理往走廊盡頭一看,只見有一堆人圍聚著,地上好像躺了一個人,他心中突突亂跳急忙沖過去撥開眾人,果然見到安娜躺在地上,身上只穿著他的那件湖人隊球衣,嬌美的面容慘白僵硬,雙眼緊閉,一個懂急救的同學正在拼命做著人工呼吸,身後有個女同學正抽泣這對著瑪莉修女講述經過:安娜是在走廊中央上吊而死的,他們剛看到便救她下來,但應該已經死了。

    樂天不由得驚怕交加,在他入睡前安娜還在他的房間,正確來說,應是在他被窩,而現在卻躺在冰冷的地上,青春的生命嘎然而止,他心中突然一震,忙看看手錶:“果然是淩晨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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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樂天和天鷹雲雀他們乘坐接他們的專車,直接從廣州到了香港。

    那是三天前的傍晚。

    到了榮耀國際學校,迎接他們的是另外三個靈魂公學學生:

    向聲,榮耀國際學歷,高三;靈魂公學學歷:高三;

    大小s雙胞胎兩姐妹,榮耀國際學校學歷:初二,靈魂公學學歷:小六。

    而樂天當天學歷是:榮耀:初二,靈魂公學:小一。

    聽到:“小一”這個班級之際,樂天頓時沒了精神。

    他在車上早已得知,榮耀國際學校只是眾多靈魂公學學生寄學學校之一,是作為“表面學歷”的一般性場所,裡面沒有任何公學的教職員,天鷹兩人是以監護人身份出現。

    榮耀校內包括樂天,只有個四個公學的學生。由於被公學掘的時間不一樣,他們的公學學歷自然不一樣,再加上不同的天分和後天的努力,各人的真實公學班級更大有不同。例如向聲,其實被掘時也已是普通初一了,卻只用了四年時間便從公學小一念到高三了,在靈魂公學裡,已經算是明星了,相反大小s,不論是表面學歷還是實際學歷,都是從小一便同時開始,但在靈魂公學的學習,卻留班了數次,表面學歷已經是“初二”,但實際的公學學歷卻還只是小五。

    靈魂師的教育制度,乃是近世教育制度的模仿對象。不論是靈魂公會公學,還是其他私立學校,俱設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研究生、碩士、博士、博士後等,這是在院校的修煉進程,其後為西歐國家所學,流傳到全世界。

    自大學畢業後,靈魂大學學位持有者可以再進修到靈魂師,而靈魂師的起始為初級,再上是中級、高級、特級、主席級、王級、聖級乃至“神級”。

    初級靈魂師相當一個碩士,中級靈魂師相當一個博士,高級靈魂師便已經是博士後了。

    一般在學院內必須是高級靈魂師才能作為教授,中級只能作為副教授。必須是特級靈魂師,才有資格成為一個系主任或院長/副院長,而靈魂公學的校長這一級則必須是主席級了。

    而王級靈魂師在靈魂界已經是然存在,即使在院校裡,也不會出任實職,只會作為院士長期供奉了。至於聖級,則還可分為聖靈、聖使、聖徒等等,靈魂書上說:“在天為神,在地為聖”神是存在於另一空間。當造物主派他兒子到世上時,他兒子便是聖靈了。聖級靈魂師,在歷史上也不多見,只存在於曾經之中。王級,可能已是現存世上最極端的存在,在貴族學校和級家族中也是鳳毛麟角。

    王級之中也有不同等級,但這都是後來才加進去的,《靈魂書》上的等級,也就只有這些了。

    各級靈魂師的靈魂值分佈大概如下:如果普通人是2的話,拿小學畢業的靈魂學生的靈魂值大概是2的四次方,初中畢業是2的十六次方,高中是2的三十二次方。

    靈魂值是2的三十二次方代表什麼?這對每一個學生都不一樣,正如普通高中生的水準也不大一樣,同時也取決於元神力及執念力。由於靈魂值只代表三魂中的靈精力,而一個靈魂師的靈力揮也會受到元神力及執念力,即其餘二魂的影響,但它們之間未必有直線的關係,只能說是互為影響,例如一個本來是王級的靈魂再投胎為人,也必須從小學開始修煉,但因為他的元神架構宏大,修煉便能勢如破竹,即使是同一班級的靈魂值,同時如果他強大的元神力能得到釋放,便能立時提高靈力。這種提高如果是永久性的,他便能跳班,如果是暫時性的,他也能在那一刻揮出比實際班級高的靈力。研究“靈魂力學”的學者曾經說過:“靈力和元神力之間的關係是跳躍而捉摸不定的,但至少是正值關係,相對來說,執念力則更為使人捉摸不透,它甚至可能是負值的,即執念力越高,可能會使得靈力越低。”

    執念力是什麼?簡單的說,是人的意志、欲望、情緒所綜合而成的念力。著名的孟薑女哭崩長城,便曾被一些學者廣泛引用,說明一個普通靈魂,在執念力強大爆後是如何使靈力突然大升的。

    這些“靈魂力學”,亦將會是樂天主要的公學課程之一。

    當天樂天剛到香港,向聲便對他很是熱情。他們既是榮耀的四個公學靈魂學生,也是全香港的唯有四個靈魂公學學生,往更大的範圍說,在全中國也是唯有的存在。這樣就可以想像向聲對多了一個同學,最重要是一個可以共同分享秘密的人的興奮了,雖然只是一個人小鬼大的小弟弟。

    樂天也完全明白這個心情,尤其是當他領略了大小s的嘰嘰喳喳神功之後,完全可以感受到向聲之前的寂寞。

    向聲,表面身份是香港一個娛樂大亨的兒子,幾年前當天鷹的前任老師找到他的時候,向父還以為背後有什麼陰謀,也不在意任何獎學金,後來天鷹不得不用“遊說寶”才說服了他的父親。

    過一米八五,黝黑健美的向聲一向是同年人的模範,但當他作為公學學生,亦即平民學校學生出席一些靈魂學界活動時,才體會到真正的“刺激”,使得好勝的他更全力修煉。

    向聲他第一句對樂天說的話,便是:“慢慢來!當初我也差不多大小才念小一,大小s都是我的師姐呢!”的確,從小一重新開始上課是個很恐怖的過程,但最令向聲不習慣的,反而是“平民學校”的公學學生,被“貴族學校”亦即私立學校輕視。

    貴族學校的那些學生,都是有著往世修煉累積的“靈童”,而像向聲這種沒有往世修煉累積的學生,修煉上自然困難重重,像大小s這種倒掛現象更經常出現,有很多學生雖然顯示出了異于常人的靈魂波動,但最終連小學都不能畢業的也不在小數。

    所以當大小s聽到向聲這樣說時,便嘰嘰喳喳的說:“你這樣是不是在暗示我們修煉進度太慢同時又提高自己的形象?你知不知你這樣踩低別人提高自己的做法完全沒有靈魂學生的基本素養?同時作為一個靈魂學生我們先是一個人,在這個年紀受到你這種恥笑會做成永久的心靈障礙,造成我們一生的陰影,即使你不關心我們作為一個女學生的福利,你也要顧及樂天作為一個新生的感受,你這樣給他增加了無形的壓力,你以為這樣會對他好嗎?樂天你不要理他”他們還在說下去,樂天卻已跟不上她們一句接一句的話。

    天鷹也忍不住截住她們的話,叫她們趕快幫助樂天安頓下來。

    大小s是臺灣的高山族人,生得嬌小玲瓏,出生後便能讀懂動物說的話,由於經常和動物交流,使得她們說話的度及內容又快又多。之後天鷹的前任老師找到了她們,把她們接到這裡學習。

    大小s在靈魂公學倒算是老學生了,前後已經讀了8年,自然見多識廣,樂天下定決心以後好好找她們問一問這地方的情況。

    當晚,他們在半酒店吃飯,樂天的家境不算窮,但仍然覺得自己像進了另一個階層似的,接下來兩天天鷹讓雲雀及向聲他們帶他把香港逛了個透,倒是逍遙快意。

    但這三天所有的享樂,似乎都是為了今晚的驚人一刻提早作出補償。

    今天傍晚時,由於是周日晚,他們怕人太多而沒有到擠人的市區,反而在這夏日的晚上,到了南區的海灘玩耍再吃飯,這時,樂天的手機突然收到沒有來電顯示的資訊:“今晚淩晨三時”,之後每隔一個小時,他也收到一模一樣的資訊,樂天雖然覺得奇怪,但想惡作劇的人最終會現身,也沒有在意。

    當他回到宿舍時,現度週末的普通同學也都回來了,“這些都是我圈養的人。”樂天這樣想,倒也虛榮意淫了一番。

    但見這所國際學校內的確都是俊男美女,出身顯赫,樂天快一米七的身材了,只落得個中等的樣子。

    由於向聲的照顧,同學倒也非常熱情,但向聲還是在他耳邊提醒說:“小心了,這裡有作弄新生的傳統,我也幫不了你。”

    樂天心裡嘿嘿冷笑,心想:“來了麼?我的電話是你洩露的吧?這麼多騷擾短信!今晚3時?我還真不怕呢!”

    他對宿舍這個個人單間非常滿意,想不到初中也有這樣待遇,不禁心情大好,決定洗澡後好好上網玩一會。

    一會兒,夏天突有的暴雨突然降臨。雨下得狂風巨浪般使窗外的操場一下子變成像一個吸滿了水的海綿體,草地更有如澤園。正當他休休閒閑,拖拖拉拉的洗完澡時,他的門被拍響了,他穿好衣服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看了看時鐘,當時正好是晚上九時。

    “這麼早?不是三時才來的嗎?”

    他坦然開門,卻現房外俏生生的站著一個棕美少女,也是一米七的高度,先沖進他眼球的是一雙綠色的大眼珠,鑲嵌在有如白玉的瓜子臉上,豐厚的嘴唇,濕漉漉的過耳曲,還有全身只包著大毛巾的刺眼造型,使血氣方剛的樂天除了目瞪口呆外,褲襠也像充氣熱氣球般,突然鼓脹而起。

    那少女見他不說話,尷尬一笑,說:“你不打算先讓我進去嗎?”

    其實樂天是說不出話,他想也沒有想過會有這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只能說:“好好!”

    當那少女閃進房內後立即關上門的時候,樂天整個頭皮麻,心跳得像給機關槍掃射似的,這時,他大約記起這少女,其實是他的同學,住在樓上的女生樓層,名字叫安娜。

    安娜在進房把門關上後,籲了一口氣,一掩著胸部的毛巾,一拉著毛巾的折合之處,背靠著門,微微喘著氣。

    樂天後退了一步,不過還是又偷偷向前挪了一小步,重心向前,清楚嗅到一陣清冽的香氣,看見安娜用手撥了撥頭,不禁想:“她用的沐浴液真香。”

    安娜見他仍不說話,不禁一聳肩,說:“你有衣服先借我穿麼?”

    雖然有點失望,此際心如鹿撞的樂天還是一彈而起,在衣櫃裡胡亂丟出幾件衣服,安娜隨手拿起一件湖人隊的大碼球衣穿在身上,球衣像是一件連衣裙,可是寬闊的衣服絕對還是閃著若隱若現的春光,使得樂天大為慶倖。

    安娜穿好了衣服,看到房內唯一的椅子正被樂天坐著,便坐到床上,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她又看到樂天的灼熱眼光,於是又把毛巾當作披肩,隔絕了那乳白的香肩與外間空氣的接觸。

    樂天察覺到自己失神落魄的樣子,很為自己未見過世面而面紅,心想國外的世界也真是直接,雖然,他的朋友中很多號稱已經嘗過禁果,但樂天卻一直堅持要一個最美麗的第一次,不是絕品的他情願不要,不得不說現在的同學與以前的根本不是同一檔次,以前認為是絕品的周美美之流,在這裡只能算是馬馬虎虎,論身材樣貌都沒有突出之處。

    樂天看著安娜,驚訝于這樣一個天使級、聖級甚至神級的美女,怎會如此熱情奔放?且慢,看來是來捉弄我這個新生的!哇哈哈,我樂天天生又不笨,美人計?等老子先吃吃豆腐再對付你們,教你賠了夫人又折兵!夫人!官人來也!哇哈哈!

    樂天興奮得突然站起,安娜嚇了一跳,說:“怎樣?”居然派了個本地話說得這麼好的洋妞來,樂天打算將計就計,他說:“沒什麼,我只想拿飲料給你喝!”心裡已經閃現飲料倒落在安娜身上,自己幫助收拾乘機眼手並動,大過其癮的情形。正想行動之際,安娜卻說:“我不渴!你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咦!這小妞果然不是凡品!居然三滴水不九漏的?

    樂天心裡正在計較安娜會如何動一場“戲弄新生”的活動之際,安娜卻仿佛一點都沒有露出馬腳,倒像好整以暇,準備在這裡呆上一個晚上似的。

    樂天按照安娜說的話重新坐回椅上,這時,他的位置略比安娜低,因為椅子本身就比床要低,在這個角度,他的眼睛不禁停留在安娜盤起露出在球衣下的雪白大腿。

    女人的大腿,最簡單的線條最基本的顏色,但是在柔和的燈光下,對人類的雄性荷爾蒙卻有著最直接的刺激。樂天的睡房有著很好的燈光設計,金黃色的燈光都是從假天花內滲出來的,也沒有任何可以直接刺到眼睛的光源,可以想像在這樣溫潤的燈光之下,樂天口裡唾液的分泌是如何像潮水般急湧而出,但還是壓不下那口渴的感覺。

    安娜完全感受到了樂天熱烈的眼神,她急忙把球衣一拉,企圖掩去那致命的誘惑,她又在球衣的保護下雙腿換了個雙腿緊閉的姿勢,只露出一丁點小腿及腳丫,可是這樣一來,又把剛才沒有看到的這一小截小腿以下部分暴露了出來,那幾個小腳趾頭還在頑皮的跳動著,樂天不禁悶哼了一聲,直至安娜忍不住拿了本來亂成一堆的被子蓋好,他才壓下自己心底裡升到喉嚨頭的那股血氣,說:“我坐好了這麼久,目不斜視很累人的!你不是有話要說的麼?”

    安娜啐他道:“你真的坐好了麼,眼睛還在亂動,還說什麼斜視的!”

    樂天一本正經的說:“我是一個健康正常的男子漢,血氣方剛,從不會不看不看白不看的東西。”

    安娜哼了一聲,說:“那你想看更多嗎?”便拋開毛巾,便欲脫去球衣。

    樂天忙說:“夠了,夠了!”還是忍不住面紅耳熱起來。

    安娜其實也只是作勢,見狀不禁撲哧一笑,悠悠的說:“原來你的臉皮也不是太厚!”

    樂天一聽,又覺得沒面子,感覺安娜像看著一個未見世面的小孩般看著他,急忙說:“你不懂,剛才這樣若隱若現,才是最唯美的角度。”

    安娜只張開單眼的看著他,說:“小弟弟!試過女人的滋味沒有嗯?”

    樂天說:“怎麼沒試過?喂!你不是與我同級的嗎?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安娜嘻的笑了一聲,說:“青頭仔!喂!不說了,我有正經事跟你說,如果你還想今天晚上睡好點的話便要專心聽你姐姐說!”

    樂天本就心虛,忙裝作一副不與小人計較的樣子,說:“我不一直在這裡等你說的嗎?”

    安娜扁了扁嘴,說:“知不知為什麼我會來你房間?”

    樂天心裡說:“我只知道明晚請早!”他說:“是不是有人現在拿著攝像機準備沖進來?”

    安娜說:“咦!看來你也不笨,不過現在沒有人在門外,放心,他們的計畫更毒辣呢!”

    樂天心中慶倖:“果然沒猜錯!除了這,還有什麼後著嗎?”表面卻不作聲,又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安娜說:“這裡曾經有新生被戲弄到上吊的記錄,你還是小心點好。”

    樂天暗自心驚,只聽說過公安把人逼供逼至自殺,倒未聽過學校也會有這樣兇殘的手段,看來電影裡都是真的,香港古惑仔很多,很危險的。

    安娜又說:“我剛才本來在洗澡,給他們騙到你門前,然後我現所有門都關了,在他們敲你門之後,我就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了。”

    樂天做了一個恍然狀,雙手伸展,做了個擁抱的姿勢,說:“可憐的安娜!原來你也是受害者!”

    安娜哈哈一笑,竟然整個人躺了下來,雙腳在空中亂踩,指著樂天笑說:“你好老套啊!”

    樂天看著她又露出來的玉腿,不禁心裡有一種找到可以為之而死的東西的感覺。

    安娜笑了一會,又坐了起來,說:“你知道那男生怎樣被逼到自殺的嗎?”

    樂天說:“這個嘛!是不是批鬥了他?”安娜一呆,問:“什麼叫‘劈豆’?”手臂一揚,做了個劈竹的姿勢。

    樂天一樂,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指著她說:“豆這麼丁點,劈得中?批判的批,挑逗的逗。”安娜奇道:“什麼叫批逗?”樂天不屑的說:“就是亂逗你玩!”

    安娜嗯了一聲,說:“差不多拉,他們先也是安排一個女生到那男生的房間,騙那男生站到書桌上對著窗口”她用手做了個套弄的動作,向樂天眨了眨眼,又笑道:“外面一早長短鏡頭齊全呢!”

    樂天一呆,說:“果然夠惡毒。”

    安娜又說:“那還沒算,他們又用這威脅那男生裸體在操場上跑了三圈,騙他說反正沒人看到,結果,操場突然燈光全開了,很多人都藏在跑道旁邊看了,還拍了錄影結果,沒幾天那男生就自殺了!”

    樂天說:“他他為何這樣蠢?後來的被迫裸跑還可以理解,之前他幹嘛站到窗上去這個羅?”他也用手做了個套弄的姿勢。

    安娜突然眼波一動,含情脈脈的看著樂天,說:“如果我說我最喜歡這個”她兩片厚唇輕張,丁香暗暗在唇邊輕揉,用手在嘴前也做了個套弄的動作,又說:“但我最喜歡在窗邊來,你敢不敢?”

    樂天早忘了身在險地,熱血上湧,說:“有什麼不敢的?”說完急忙補充:“今夜暴雨天降,就算cia來了也拍不到到照片。”

    安娜拍手說:“好好文采啊!不過我跟你說這種雨算不了什麼!別小看了科技,只要這裡不關燈,外面拍照可容易,太容易了”

    樂天不禁心裡一驚:“好險!”他也不是那種拼死抵賴的人,只得說:“好吧!但也沒理由自己搞這個啊?”他的手又虛空套弄了一下。

    安娜咯咯一笑,說:“女人叫他站到窗邊,說喜歡從下面看他他的那個那個雄風,咯咯!又說他他那個還不夠不夠那個叫他自己再弄那個一點,明白嗎?”

    樂天哈哈大笑說:“明白明白,真的是諸葛亮也要中計!”

    安娜也樂得在床上跪了起來,雙手像撲翼般呵呵大笑,又問:“諸葛亮是誰?很聰明的嗎?改天叫他過來等我試他一下哈哈!”樂天笑完了,捂著有點痛的肚子,說:“那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幹嘛背叛他們?”

    安娜一嘟嘴,說:“我覺得你一個人在香港孤苦伶仃,香港又沒有家人,這樣玩真的有點過火,況且嘻!他們也是因為啦啦隊長的位置才叫我來,我才沒有那麼蠢!”她突然尋到樂天的枕頭,把它作為靠背,舒服的倚在床頭,在被子下又露出雙晶瑩的小腿。

    樂天突然說:“真的很奇怪!”

    安娜一呆,說:“奇怪什麼?不是解釋得很清楚麼?”

    樂天說:“我是指,我是奇怪為什麼”他用手在空中指著安娜的小腿,模擬用手指沿著它滑行,說:“這麼簡單的線條,竟然能給人這麼美的感覺!”

    安娜不由得一怔說:“想不到你這麼哲學性啊!又會哄人!乖!”

    樂天說:“是生物學性!我還沒說完!其實原因是因為繁衍後代的需要,這種線條和顏色是健康的表現,適合做我孩子的媽媽啊!哇哈哈!”

    安娜歎了一聲,說:“原來還是禽獸!喂!有沒有煙?”

    樂天一呆,說:“我是個好學生,怎麼會有這種毒害祖國花朵的東西?”

    安娜嘟了嘟嘴,說:“算了,算了!現在又回不了房間,煩死了睡吧!”竟然一躺,拉起被子便要睡了。

    樂天奸笑說:“你不是以為我是那種把床讓給人自己睡地板的蠢才吧?”

    安娜微笑說:“你不怕給人沖進來拍照?”

    樂天說:“怕什麼?”

    安娜說:“有道理!這是你的床,當然你可以睡拉!不過這床這麼小,你不是想抱著我睡吧?”

    樂天作狀的搖了搖頭,說:“有道理,我都沒想到這樣呢!我們叉開睡,你的頭在那邊,我的頭在這邊就好了。”

    安娜面容一黑,說:“那你洗完澡了?”

    樂天說:“剛洗好!”

    安娜說:“不行,再去洗!把腳洗乾淨!”

    樂天歡叫一聲,在一歌“洗刷刷”中迅完成工序,沖上床時,安娜竟然已經睡著。

    樂天不敢弄醒她,這時人貼近了,竟然聞到安娜呼吸中傳來的淡淡酒氣,樂天嘀咕了一下,便躺倒床上,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拉過被子全身鑽了進去。頭在床尾,卻聽到安娜咯咯笑聲,說道:“鹹濕仔,睡了啊!別亂動!”

    樂天說:“嗯,不過你還沒說那男生為什麼這麼脆弱?如果是我,至多一笑置之,根本不敢自殺。”

    安娜迷迷糊糊說:“他們在他跑步時還拍了大特寫那個部位放到網上,貼名叫:吊兒郎當的正確解釋”呼呼聲起,竟已睡去。

    樂天聞到被內傳來的陣陣幽香,又感到一陣陣輕柔的觸碰,他不敢大動,每次翻身都輕輕的,怕弄醒安娜,又心如鹿撞,哪裡睡得著?看著天花板,只覺得幾天前還在廣州,現在卻已在這個迷魂窩,人生如戲,莫過如此!漸漸的,聽著安娜有規律的呼吸聲,意識也漸迷糊起來,慢慢睡去,卻忘記了牆上的時鐘,正一分一秒地往淩晨三時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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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有一種執念叫愛情 一

第六章有一種執念叫愛情 一

正確來說,當樂天被叫醒到他看時間時,已經是三時四十分,按這樣推斷,安娜很有可能是在三時出事。

    少年樂天,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有關死亡的事情,死亡對他來說,像是只生在電視上的事情,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安娜,心裡突然泛起一股絞痛,像是突然間失去了世上一種不可缺失的東西。

    他不可思議地坐到地上,右手捂著胸,似乎這樣可以撫平無形的傷痛一般,心中又突然閃出穿著湖人球衣的安娜,跪在床上,雙手如小天使撲翼般拍動,眯著眼,咯咯而笑的可愛模樣,現在的她,已經冰冷的躺在那裡,以後也不會起來,那不就是數小時前的她麼?生命是什麼?為什麼這麼容易消逝?他突然想起那上吊自殺的被作弄的男生,他聽到這事時,完全沒有半分同情他,那男生的死亡完全像肥皂泡裡生的事,與他沒有任何瓜葛,牽不動半絲情緒,他們還在取笑他,現在那些笑聲,都仿佛變成對自己的嘲笑了。

    當他出神的時候,旁邊的竊竊私語此起彼落:“安娜這人很樂觀啊!怎麼會自殺呢?”

    “不是有人一直在門外聽著的嗎?聽到什麼了?怎麼會出事的呢?”

    “好邪門,前年才死了一個新生,今年又出這種事,瑪莉修女肯定要瘋掉了。”

    果然,只數分鐘,年老矮胖的瑪莉修女急步而至,口裡一直叨念著:“上帝慈愛,上帝慈愛!”直至她走到安娜面前,才低泣著說:“可憐的孩子啊!”

    這時急救的人已經放棄了,瑪莉修女半跪而下,輕抱起安娜,說:“可憐的孩子,安息吧!”然後放下她,簡單的念了祝辭,突然,她像雄獅一般憤怒的站起,問道:“誰?誰給我說這時怎麼的一回事?她怎會到這個樓層了?你們又在重複那無聊的遊戲?”

    這時一個女生顫顫抖抖的說:“是安德列他們提議的,我們抽籤,抽到抽到羅拉,羅拉不敢,安娜便代她到了樂天的房中”

    一個金的高個子急忙一攤手,說:“我們一直在門外聽,他們在房裡沒有什麼什麼事情啊!”

    瑪莉修女目光一閃,說:“你們一直在門外?那為什麼不阻止她?還有這走廊上的燈這麼高,她是如何吧繩子綁上去?還有!這條登山繩是哪裡來的?是誰的?她是怎麼拿到的?”

    眾人方才回個神來,現場是條長而闊的走廊,兩邊都是學生房間,走廊之中無梯無凳,那繩子卻詭異綁在一盞燈上,那燈離地面足有四米高,就算拋上去也不能系得那麼緊,安娜肯定不是什麼攀山高手,即使她是,她又是如何上吊的?

    安德列一呆,說:“我我們等了很久,見沒什麼動靜,便回去睡了”

    向聲這時從另外一堆人之中走了過來,之前他一直在擺弄一個攝像機,一大堆人伸長脖子圍著他在看,他沉聲的對著瑪莉修女說:“安德列他們安裝了一個攝像機對著樂天的門,我剛搜了一遍,現大約三時的時候,安娜獨自走了出來,手上沒有拿著任何東西,但神色呆滯,她好像知道攝像機的角度,剛好走出了拍攝範圍,在這邊沿地帶上吊,我們看不到她是如何上吊的。”

    樂天靈機一觸,說:“這裡應有監視攝像?”他站起來四處張望。希望找到那個國內遍地都是的監視器,卻聽得有人冷笑道:“這裡是宿舍,怎麼會有?”

    瑪莉像籲了口氣,說:“你們不要碰這裡的東西,快回房間,等一下員警來了便想睡一會也不能。”

    樂天自然不知瑪莉修女自從經歷上次的事件後,竟也變得頗為老道,剛才一連串問,其實是有點懷疑樂天,畢竟安娜是從他房間裡走到自殺現場,現在倒也可以排除這個可能了。

    樂天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安娜的身邊,那裡的地上有團灰色的暗影,即使在已經大開的燈光之下,卻像是個黑影般頑強的存在。樂天覺得這團灰影似幻亦真,正忍不住欲伸手去觸碰一下,卻猛然被一拉,只見大小s的其中一個拉住了他,在他耳邊說:“這是安娜的魂,會慢慢的散,不要去碰,雖然很怪,但老師說了現在我們碰著什麼事也不要去理,因為這樣我們會有危險的!”

    另一個s急不及待的在他另外一個耳邊說:“當然有危險咯,你看今夜這裡死了人卻不見牛頭馬面出現,安娜的魂還在那裡飄。”

    樂天一怔心想:“對啊!我現在是靈魂師學生,應該用另一種態度面對生死了啊!”

    他急忙抬頭,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正自沮喪,卻又看到向聲突然往樓梯跑去,然後沖往樓下,他下意識感覺到了什麼,急忙拔腿而追,卻聽到瑪莉修女說:“樂天,你要留在這裡作證,員警很快便會到。”

    樂天稍一遲疑,卻只丟下一句:“我很快回來!”然後跑跳並用的拼命往樓下狂追。

    樓梯的景物急往上移,自己的鞋和地面的碰撞聲以及身後的呼喚聲響成一片,樂天卻聽不到絲毫走在前面的向聲有任何聲響,更不要說看到他的背影,仿佛向聲是直接跳下這三層樓一般。

    這棟舊式英式大樓寬敞而高聳,一層樓至少等於新式樓宇的一倍半高度,當樂天趕到地下時,他覺得雙腿的運動神經已被完全喚醒,他從小便喜歡玩爬山單車,滑板等極限運動,後來還參加了學校街舞興趣班,有一段時間整天跟著那黑人老師到處跳,黑人得了免費的表演者,他也嘗到啤酒的滋味。若不是他媽硬要他回來,他到現在可能還做童工被剝削。但不論如何,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蠻有信心的。

    但這時卻連向聲的背影都追不上,因為在他的眼光所到之處,向聲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到樓下時,雨已經停了,但空氣中卻像多了一層物質,使晚間開著的夜燈如同蒙上一層黑布般軟弱暗淡,不論是籃球場角落上那盞太陽能燈,還是小路邊高僅及膝的小燈,都顯得昏昏欲睡。黑暗中哪有半分向聲的影子?

    這時大小s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向聲,樂天,修女說不準外出,快回來啊!”聲音自遠而近,一瞬間便像要到達地面了。

    樂天想:“向聲又不在,還不准出去個鬼啊!”他拔腿就跑過濕漉漉的球場,穿過一個小花園,便往學校後門跑去。

    學校的後門裝著一個樣式古舊的鐵柵大門,門框是大理石建設,樂天來到學校的時候便瞅准這裡,簡直是為爬牆專設的特區。他用轉角位置一彈跳便輕巧的翻過石牆,剛一著地,便聽到大小s在吵鬧著誰先翻牆。

    樂天索性停下來等她們,果然,兩個一米六不到的身影很快便翻上牆頭,猛向他揮手,然後也落了地,其中一個s問道:“向聲呢?我們快追去看看,我感覺到這裡有點不妥。”

    另一個s說:“是啊!我們在這裡這麼久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剛才跑過籃球場時便覺得像是老師說過的這裡有‘異輻射’,好恐怖啊!如果真的是異輻射那整個空間都會出現變異,不知會生什麼事”

    另一個s又急忙接上,“異輻射也分很多種,到底是人為還是空間的特變呢?以前老師說過必須是標準靈魂師才能創造異輻射,但我真不知道香港還會有靈魂師三更半夜來這裡創造這東西”

    “咦!”樂天顧不得聽下去,驚叫了出來,因為他突然看到了安娜。

    學校的後門外其實是一條小馬路,馬路對面是一小片不高不矮的老式樓宇,約有十多層樓高,應是二戰後建好的樓宇群。這小小片樓宇的兩邊是兩片斜坡,各自向兩邊伸展,右邊是向山上延伸的路,左邊向山下沿路拐一個小彎,便會見到另一片樓宇,樂天初到時,便有點感歎於當地這種在半山邊開出一塊小地並築起房屋的佈局,在廣州的白雲山便沒有見到這種情況,心中很是鄙視香港的破壞環境。他曾經得意洋洋對同學說:“我們要嘛不建,要嘛整個山削平。”

    這時,樂天本來正苦惱于向山上還是往山下追,突然見到山下路邊的轉角處,閃出一個白濛濛的影子,他注意到,在灰暗的街燈之下,白得像雪的這團白影,不單刺眼,而且頗為詭異,他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球鞋,已沒有半點白色的模樣,而白影能在這樣的光線下產生那種雪白,那必須是一個光源,樂天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那白影漸漸清澈,終於露出它的形象:美麗的安娜,她正穿著一身白袍,目光幽幽的看著他。那雙他印象中充滿天真、反叛、野性的眼睛,變成了木然的哀怨。樂天正想不顧一切地沖過去,卻被大小s拉住了,他急道:“你門幹什麼拉著我?”

    其中一個s說:“她已經死了!你追去幹什麼?”

    樂天說:“我們是靈魂師,把她追回來,重新裝裝進去她身體不就行了?”

    另外一個s說:“哪可能?你想她變植物人?況且今晚這裡太怪異了,等一下不知會生什麼事,我剛找到天鷹老師了,他正趕過來。”

    另一個s又說:“靈魂師的第一個禁忌便是禁錮已死的靈魂,何況還要禁錮在肉身裡?你還沒開始學習不怪你,以後別再說這種傻話,我們不笑你,但公學會給人笑,知不知道?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們的意思。”

    樂天不甘的說:“那我們任由她死?”他掙開她們,還是跑向安娜,口中還續說:“見死不救,我做不出!”

    大小s一呆,其中一個s對另一個s說:“他真不聽話!”

    另一個s說:“他身內雄性荷爾蒙素一直在沖高,現在腎上腺激素也在上升,我剛又看他腦掃描,果然,控制兩性的區域在光。”這時,她們都帶上一個單眼鏡,鏡上正映出一組組資料,以及樂天的身體掃描圖,顯示著他體內各部分的活動。

    大小s其中一個又說:“安娜很漂亮麼?哼!這麼容易被引誘!”

    樂天也覺得自己有點急躁,他絕對不是怕事的人,但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已經有太多實例說明瞭力所不及莫強求這種道理,即使只是個初中生,但社會的現實一早通過各種管道呈現到他眼前,雖然直接生的不多,但間接甚至聽到看到的則是多不勝數,這個也許是中國這社會培養下一代的最切合實際的教育。

    所以作為一個少年,他絕對不是那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但他現在心裡有一股強大得無可抵擋的推動力,把他推往安娜,他太想知道為什麼只在這麼短的時間他們便要面對他從來未面對過的陰陽相隔,他太想知道為什麼她會到他房裡?對他的印象是什麼?剛才在房裡的感覺是什麼?為什麼要走出房間?為什麼要自殺?為什麼?為什麼?越想越多為什麼,便越想問清楚,他甚至想知道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他只知道他實在忍不住要跑過去,安娜!我想問你!你不要走!

    安娜是他一生中碰到過最美麗的女人之一,也是他一生中接觸過最親密的女人沒有之一。他沒有理由放她離開。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與一般的對話交流,絕對是寬頻與電話線的分別。

    大小s見他就這樣沖過去,只能搖頭說:“果然女追男,隔重紗!”

    就在樂天沖下去的一瞬間,安娜卻像風中的樹葉般一飄便消失了,三人急忙再追,追過了兩個街角,才看到安娜站在街上一個便利店。

    便利店內的光線使她變得若隱若現,她手上拿著一杯雪糕。樂天看得分明,那雪糕突然開始融化,然後安娜身後,連同這街上的景物也一起融化。

    “融化”自半空而下,很快便波及便利店,便利店燈光迅被一片片像燭淚般流下的灰暗掩去,就十來秒,三人已經現站著的地方變成了另外一個景色,只有那條小馬路依然邐迤伸延。

    面前的樓宇變成一座小廟,旁邊一片荒蕪,四周大樹林立,卻只有一盞古舊的街燈。燈內火舌搖曳,竟然是盞煤油路燈。

    樂天急忙回頭,尚幸大小s仍跟在身後,他又看了看四周,卻再也看不見安娜,他歎了一聲,說:“我我們穿越了?”

    大小s哼了一聲,說:“穿越個屁!這是一個結界,有人製造了這樣一個鏡像,可能是這條路以前的模樣,做成這個結界。”

    樂天訝然問道:“什麼鏡像啊?能解釋清楚一點嗎?”然後他就看到更為唐突的事情;本來就帶著單眼鏡,有點軍事味道的大小s竟然從身上各摸出一柄手槍,用手哢嚓的上了膛,面容嚴肅的說:“就像照相一樣,當年將整個空間拍攝下來,現在把它放出來而已,我們不覺走了進來。”

    樂天說:“你你們幹嘛開槍?還有,拍攝只是在紙上!我們現在到底是幻覺還是什麼?”

    大小s其中一個說:“不是幻覺,靈力強大的人,可以直接全息攝像,並將它投影在這裡,利用靈力將這個空間隔開,製造一個結界,就像你在網吧碰到那樣,對外人來說,這就是看不到的境界,對我們進來的人,卻是實實在在的實物,只不過現在有了‘全息投影器’,這個結界空間造出來就輕易得多了,老師常說科技有一天將可以完全取代靈魂師呢!這也是靈魂師學系的爭論,有一天科學可以做出聖靈才可以做的事,那便是神了!”

    樂天似懂非懂,覺得她們的討論有點像克隆人,核武器等科學爭論。其實靈魂師一直在主宰著這個世界的科學展,聞名中外的達芬奇絕對不只是偶爾幻想便得到那些靈感,應該說他只是無意中洩露了極少一部分凡人不能看到的東西而已。

    這些都將在樂天以後的課程可以學到,故此他覺得相比現在的危急,沒有必要追問,但他卻有不得不問的問題:“你們手上的槍,是不是專門有打鬼魂的子彈?子彈會轉彎的嗎?”

    其中一個s搖頭說:“這是一把普通的槍!不過槍出的聲波以及子彈引起的空氣波動,能夠嚇怕甚至傷害靈魂體,老師常說靈魂是有機的量子雲,把它分解到最基本的粒子,還不是和肉體一樣?怕槍也是一樣的,只不過程度輕很多而已。”

    樂天點頭說:“那就好!一會見到惡鬼你們要保著我喲,如果是人我們打不過就跑,別開槍!要坐牢的!”

    她們答道:“放心,是人是鬼我們都會隨機應變,老師說靈魂師服從的是弱肉強食的法律,如果開槍能保住靈魂的話說要開槍!”

    樂天興奮說:“是的!路見不平一聲吼!”但他沒有時間理她們了,因為這時,對面的小廟傳來一絲絲輕微的嗚嗚聲。

    大小s也聽到了,但還是急忙回答了他的問題:“配槍有什麼出奇?美國是合法的!身上配槍與古代配劍都是一種獨立自主的象徵,唐朝的詩人都以配劍為榮呢傻瓜!”

    另一個s卻說:“哎呀!人家說要做大俠!不是說配槍,是不是?樂天!我說呢!現在我們在一個狩獵結界之內,作為獵物的我們好像大俠難做啊!”

    樂天卻不理那麼多,轉眼間3人已經到了小廟大門。樂天正想伸手去推門,大小s卻問:“樂天!我們真要進去麼?我們在這裡喊一喊向聲,看他在不在,至於安娜,等老師來再處理吧!”樂天哪裡理她們,一伸手便推門而去。




話分兩頭,時空一轉到了向聲剛追下樓的時候,他分明看到白影往樓下飄去,卻在抵達地面時失去白影的方向,然而,他很快察覺到小路下山方向泛起一陣陣靈異的電磁波,這些電磁波吸聚了散落在空中的水氣,使這大雨過後的淩晨,湧起一片白霧。

    向聲腳步不停,立時向山下方向走去,果然轉過了兩個街口,便看到平時時常關顧的便利店,此刻變成像是冷藏飲料的冰櫃,翻翻滾滾的在排出白霧,玻璃門佈滿水珠。

    向聲毫不考慮,逕自推門而進。

    便利店內燈光慘白,空無一人,貨架上放著沉默無奈的日用百貨,店裡卻空無一人,向聲明知這一切將會消散在結界之內,卻仍然拿起一包“利是”薯片,打開來吃。

    便利店的後門突然大響,仿佛侏羅紀世界的暴龍正在門後咆哮著,用頭撞門,向聲被嚇了一跳,但並沒有退縮,邁開大步,向後門走去,然後毫不猶豫地打開後門,後門一經打開,內裡的空間就像巨浪般急湧而出,霎時間天地一黑,向聲已覺自己站在一個廟宇之中,唯獨手中的薯片卻仍然完好,口裡仍然香甜。

    向聲把薯片丟下,薯片像沉入水裡般跌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向聲看見自己身在主殿之中,殿上供奉的是一尊太上老君,神像已殘破不堪,分明頗經時日,壇前香煙繚繞,共有四色水果,主殿不大,只有十來米見方,卻放滿蒲團,當向聲拾起蒲團時,便看見殿的右側擺著一案,前放著一木牌,上寫“解簽”,案後坐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胖婦人,正陰惻惻笑地看著他。

    向聲掂量了一下蒲團,對那胖婦人說:“是全息投影器,很有真是感,但還是不夠真實,這蒲團輕飄飄的,裡面像裝著紙?哪個型號的?品質不太好!”那胖婦人一站起來,竟然也由過一米八的個頭,一點不比向聲矮,加上胖壯的身材,比向聲更為魁梧,她對向聲惡狠狠地說:“什麼時候公學的學校的學生這麼多事了?教員沒有教你們不要理太多事嗎?”

    原來不管公學還是其他靈魂師學校的學生,在印堂都會有個肉眼看不到的校徽印記,直至成為真正的靈魂師,才有能力自己抹去,這是多年來約定俗成的做法,為的是保護學生。

    學生作為較常人強大的靈魂存在,必定會引來危險,但學生又不能保護自己,於是便只能靠學校保護了,一般的靈魂師如向學生出手,不但被視為恥辱,更視為是與院校為敵,當然,很多大學生其實也擁有不俗實力,有時會作為學校代表在某些事件中出手,反而更為方便,也能顯示出院校實力。

    向聲微微冷笑說:“你是食靈族的?什麼時候你開始違反規定向學生出手了?今夜的目標本來是那個房間的男孩吧?怎知卻失手了,因為死的是另一個女孩。”

    胖婦人怒道:“他頭上有你們的印記?我只知道他的靈魂比其他人更為美味而已。”

    向聲厲聲說:“即使是普通人,那裡是狩獵區?現在批准的狩獵季?現在還是用誘捕的方式,你以為今年是那一年?”

    食靈族,一群信奉以其他靈魂作為修煉能量的靈魂師,與其他暗自也以吞噬靈魂作為修煉方式的靈魂師最不同之處,是他們敢於對抗輪回,因為不論是血統系還是轉世系,靈魂力或多或少會在一次又一次的輪回中經壓縮——格式化——解壓——還原這周而復始的過程,多次來回之間便會丟失大量靈力,每一個靈魂師需都要從小學開始修煉便是明證,有些靈魂師輪回後還會有退化跡象。

    食靈族能免去輪回這層阻隔,自然更為有利。可是長遠來說,不經輪回的靈魂體必會遭遇天劫。地獄的輪回系統雖然殘忍,但卻會對靈魂加入負粒子,而所謂天劫,乃是週期性太陽黑子的劇烈活動產生的輻射,會對靈魂產生強大的破壞,這時經過輪回的靈魂中的負粒子可以起到中和作用,但食靈族的靈魂,則會像受烈火烤炙般,如果靈力不足,則魂飛魄散也不足為奇。

    這樣的影響之下,倒也使得食靈族裡很難產生非常高級的靈魂師,因為能渡過天劫的,畢竟是鳳毛麟角。

    而因為修煉的方式不同,凡爾賽和約以來規定了一些常規,作為與食靈族多年以來爭戰不息的妥協。和約並沒有杜絕以吞噬靈魂為修煉方式,畢竟所有靈魂師都有可能在某一種情況下不得以用這種方式作為某種修煉,尤其是靈魂師之間的對決,靈魂書上更有記載古聖者一個決鬥方式,進而吞噬對方靈魂的頌詩,名為“莫索卡拉度夫”。

    但是和約卻規定了春秋兩季才可以作靈魂狩獵,而獵區也每年輪替,方式更只能用單對單方式而不能再用“誘捕式獵網”,更重要的是,大部分的狩獵,都只以侵蝕“靈力”為目的,再不像古代時以整個靈魂為吞食目標。

    原來樂天一直從天鷹口中聽到的靈魂是一團量子雲這個概念,靈魂界的用辭與一般人的科學界用辭似同實又更為先進,電子雲中當然還包括其他誇克和世俗所不知的基礎粒子等等,至於它們如何組成靈魂的問題則更為複雜,曾經有科學家極精細地測量一個人死前和死後的重量,分析結果是為靈魂離體後即死亡,身體會輕到5克到10克,並以此推斷靈魂的重量,約以言之,靈魂並非虛無縹緲的幻影,是實有其物。如果以肉體來作比喻,我們的肉體,是由細胞組織而成,而細胞如何組織,取決於基因,而人類的基因,其實與老鼠的分別並不大,可見基因及其排列是取決生命的兩大因素。

    元神也有各種基礎粒子,但比肉體更要複雜得多,所謂元神力實是基礎粒子的多少及其排列結果,將對方的元神基礎粒子吸食過來以補充自己的排列,這樣便能增強元神力,而通過分析強大靈魂的排列優點再對自己進行優化排列也可以增強元神力,這些都在以後樂天的修煉裡可以知道。

    當向聲質問胖婦人時,胖婦人卻比他更為兇惡,她說:“一個學生懂得什麼?既然我敢做,便敢連你也吃了!禁的是批量誘捕狩獵,這種單個的我們本來就經常做,小子,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不要再多管閒事了。”

    向聲說:“你到底是誰?以前這裡從沒有食靈族的活動!你想要把這裡當狩獵場?”

    胖婦人再也忍不住,怒吼到:“既然你不怕死,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天高地厚吧。”

    向聲冷笑一聲,從懷中拔出一根約半米長的黑黝鐵棒,他一按開關,棒頭噠噠的閃起連串閃光。

    胖婦一訝,說:“電棒?”

    向聲說:“是特高壓的,剛好能分解靈魂,”

    胖婦哈哈一笑說:“如果靈魂這樣脆弱,所謂靈魂師如何統治世界?”她一招手,在她身旁的神翕前巨大的香爐突然翻身跳起,香灰盡倒而出,而香爐本身也爆為碎片,可是那些碎片及香灰,在這轟隆一聲中並沒有爆開四散,反而在半空中聚集結為一團香灰,然後在咆哮中現出人形,手腳並展,仿佛君臨天下。

    然後,香灰人轟然下地,站在了向聲面前,雖然只有一米半左右高度,但它的肌肉盤根錯節,面且兇惡猙獰,渾身散著焚燒中香灰的灼熱,陣陣火光流動,香味刺鼻,白煙滾滾而出,氣勢的確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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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有一種執念叫愛情 二


    正當樂天要推開廟門之際,突然耳旁傳來安娜的聲音:“等等!”樂天轉頭一看,不禁又驚又喜道:“你沒有進去?”

    只見安娜還是一襲白衣,在昏暗的街燈下著白濛濛的光。安娜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地低下了頭,樂天也突然間不知說什麼,只能再問一次:“你你怎麼在這裡了?”

    安娜嗯了一聲,說:“樂天樂天”突然抬起頭說:“我是不是死了?”

    樂天遲疑說:“現現在還在急救現在回去還趕得及。”他伸手便去拖安娜的手,卻像伸進一團冷冷的水,捉不住,摸不著,但卻感覺到存在。

    安娜沒注意到他的舉動,卻已把頭埋到雙肩之中,哭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我現在是鬼麼?”

    這時,大小s也到了他們身後,聞言其中一個答道:“現在你是靈魂體,按道理當你脫離肉體後,某一部分的記憶會被喚醒,應該說,你現在應不會感到太害怕”

    另一個s接著說:“我們曾經訪問過其他靈魂體做作業,他們會記起之前輪回的的種種,大部分人都會像如初醒般,害怕的人反而不多呢!”

    安娜說:“我我好像也激起了一些,只是我還是很想我的家人他們一定會很傷心了,現在我要怎麼辦?”

    大s問道:“你是在自知自覺的情況下自己到了這裡的?”

    安娜搖頭說:“從昨晚睡著後我便迷迷糊糊,直到剛才才醒了,但我記起了自己是怎樣到這裡的,我是不是中邪了?”

    小s說:“差不多,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現在還沒有牛頭馬面來接你,肯定不正常,我們也跟著你進了這個結界呢!希望老師快點趕來!”說著迭足不已。

    樂天見安娜還是不知所措,便說:“安娜!我們找一下路,看看來不來得及回去。”

    安娜說:“你你不怪我把你引過來嗎?”

    樂天奇道:“你說什麼?為什麼要引我到這裡?”

    安娜說:“我不知道,只知道當時你跑慢了,我還等你,我當時很想回去,但回不去,不自主的往這裡來,樂天,剛才你來之前這裡有很多鬼啊!我很怕!但他們都說是來找替身的,是不是我和你還有她們都是替身?”

    樂天心中震怒,說:“原來這裡真的有妖孽作怪,大小s快把槍準備好。”他又兩邊看看,想找根趁手的木棍之類的東西壯膽。

    大小s急忙提了提手中的槍,背靠背站著了,充滿戒備的樣子。

    樂天卻一拍胸膛,說:“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不要怕!”他離開廟門外數米,引長頸往四周看,只見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哪有半分鬼影,於是又豪氣說:“你們看,我陽氣盛,鬼都不敢近身。”

    安娜沒有反應,大小s卻不屑地哼了一聲,只是戒備地看著周圍,破天荒沒有積極回應他的說話。樂天正感覺到無趣,卻見到她們二人一魂的眼神變了,看著他露出錯愕的表情,他下意識向後一看,只見空氣中飄起了好幾十甚至上百團光團,都是五顏十色巴掌大的圓形狀,昏暗飄渺像是被黑布蒙著了各種彩色的燈在半空輕飄飄的蕩,使樂天內心泛起“切西瓜”的衝動。

    那些光團從上落下,又重新飄上,上下左右無軌跡的飛,這時,樂天又聽見那些光團在交談:“好暖和啊!”

    “這是今晚的獵物嗎?”

    “好像不是一般人來的!”

    “是啊!他身上很暖和,與其他人冷冰冰的魂不一樣。”

    “別擠過來,滾開,哎喲!”

    “呵!他們說得沒錯,這個人很怪”

    樂天正自思量他們說話的內容,卻見其中一團暗紅色的光團飛了過來,碰到了他的臂,他感到一陣冰冷,但這冰冷,很快就變成溫暖,就像是冬天用冷水洗手,過一會後手反會分外溫暖一樣,他又感到剛才摸到安娜的手,現在也是熱乎乎的,舒服得透頂。

    那碰到他的光團竟也出聲音:“不單是暖和,我感到好像力量在慢慢恢復。”

    “是嗎?是嗎?”

    立時,無數其他光團粘了過來,把他圍在了中間,看得安娜和大小s驚愕不已,大小s更已垂下了槍,好像之前的裝腔作勢完全徒勞一般。她們互相望了一眼,突然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急忙又拔起槍,嬌喊:“快點離開樂天,不然我開槍。”

    “砰!”的一聲,大s朝天鳴槍示警,終於使那些光團一聲喊,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匆匆忙忙奪路而逃,片刻便消失乾淨。

    大s大喜,喊了一聲:“耶!”

    小s卻喊道:“嗨!你幹什麼?還沒看出來?他用得著你幫?樂天是熱靈之體!”

    大s下巴像要跌到地上,說:“他他是熱靈之體?”

    天下萬物,莫不分陰陽,有正必有負,包括人的身體,也有分熱體和寒體。或者是酸性或鹼性。

    靈魂本應為負極之物,然天生萬物,其理相同,靈魂書上說有千分之一的靈魂為正極,但他們這千分之一的力量,加起來剛好相同於其餘的千分之999,故此正負極力量相同而達到平衡,可以想像,正極靈魂是如何難得。

    大s尤自不信說:“那天鷹老師為什麼不早說?難道他也不知?”

    小s說:“誰知道?不過樂天的靈魂根本沒有‘開光’,之前是不知的,但誰給他開光了啊?”

    樂天聽到這裡,才回過神來,問:“什麼是正極負極啊!開光嗎?我這裡有個玉觀音開了光的啊!”

    大s說:“我們還是先離開吧!天鷹老師這麼久還不來!再等下去不知會生什麼啊!”

    樂天急忙點頭說:“小s說得對。”

    大s怒道:“我是大s!”

    樂天說:“好好好!大s!不過我們也要找一下向聲,不能這樣無義氣!”

    這時,安娜突然出一聲低呼,白影忽明忽暗,眼看便要淡去消失,小s驚呼:“她沒能量了!”

    能量,其實只是靈力的另一個稱呼。原來靈魂本來無色無相,必須用特別波段的探測器才能探測得到,當然靈魂師肉眼便能看到,但如果靈魂要顯示肉身相給普通凡胎肉眼看到,便必須吸收空氣的熱量作為光的能源,所以自古以來當鬼魂要出現時大都伴隨著溫度下降,這便是所謂的“陰風陣陣”,而吸收空氣的熱量卻必須以靈力為動力,普通鬼魂靈力有限,自然不能說出現便出現,更不能持久。

    樂天急忙問清生什麼事,又問安娜:“怎麼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安娜說:“你怕不怕我害你?”

    樂天忙說:“還說這些?有什麼事嗎?”

    安娜說:“我我想借一下你的你的神宮,你放心,我不會亂動,更加不會傷害你。”

    樂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問大小s說:“我覺得我真是個無知的白癡,什麼叫神宮啊?”

    大小s面容黑了下來,冷冷地說:“那你是頭頂存著你元神的地方,她住進去,便可以隨時擠你出來,稱為‘奪舍’,但如果沒有你的准許,以她的靈力根本進不去!”

    安娜忙說:“我怎麼會擠她呢?我只是覺得他身體很暖,住進去會恢復得很快!”

    大s冷笑說:“你倒懂!住進去對靈力很有幫助,他熱靈的電磁波正好與你的靈魂交集,你自然很舒服很滋潤了。”

    小s接著說:“不過對樂天也好啊,他也得到冷靈滋潤,不過如果你想害他的話他就慘了,至少這副肉身要報銷”

    安娜說:“我怎會害他呢?樂天你信不信我?”

    樂天想也不想,說:“我信你,你來吧!”

    小s說:“喂!你是不是有點太不小心了啊!你不怕她還受人控制?”

    樂天一聽,說:“安娜,你你不會不是安娜吧?我問你剛才睡之前我吻了你哪個部位?”

    安娜怒道:“你吻了哪裡?我怎麼不知道?”

    樂天喜道:“呵呵!她是真的,快來吧,怎麼進我的神宮?”

    安娜化嗔為喜,但又遲疑道:“你你真的敢接納我?”

    樂天說:“是的快進來不收房租,放心。”

    在一旁的小s問大s道:“你有沒有容許其他人進你的神宮?”

    大s答道:“沒有!”

    小s說:“那你容我進一進去?”

    大s怒道:“屁!等一下我的密碼都給你知道了!哼!”

    小s說:“就是啊!連我都不容許進,我也不准你進,但樂天為什麼給她進呢?”

    大s說:“他根本不知道神宮易請難送,就算覺得肉體沒所謂,兩個靈魂若不和,也會互相侵蝕,而入侵者因為會知道主人一切秘密,通常主人會陷於不利啊!如果他知道,就算吃了春藥,也不會中安娜的美人計,況且安娜現在連肉身都沒有了,想色誘都不成啊!”

    她們話說得很大聲,使安娜不禁又低下頭不敢作聲,但她的身影已非常淡,好像隨時會消失般,樂天見她楚楚可憐的,對自己說:“就算不是美女,她就在我房內出的事,如果我醒覺一點,她便不會這樣!我真的一點作為也不能有?一點都不能幫她嗎?今晚的事我比大小s還不如?賭一把!她應該不會害我!”他心裡一熱,把胸口拍得啪啪作響,說:“快進來,我們還要找向聲!”

    安娜露出意外的神色,笑道:“多謝你!樂天!”身形一閃,眨眼便貫進了樂天的頭頂。

    樂天感覺頭頂一陣冰涼,同時聽到安娜說:“想像吸收我入你的頭頂,千萬不要抗拒!”

    樂天“啊!”的答應了,然後果然感到頭頂的冰涼貫頭而入,然後眼前便浮現了安娜的笑臉。

    安娜說:“進來了!現在我在你心裡了!你看到我嗎?我是說心裡看到我嗎?”

    樂天說:“看到了,很清楚!”

    安娜說:“樂天,謝謝你!我現在感覺好暖好安全!”

    樂天笑說:“你不要說謝謝了,聽起來像電影裡的壞人說謝謝你中了我的計一般!”

    安娜忙說:“不會的!你放心,我是好人!”

    樂天大喜說:“那就好!我也說過信你的啦!”

    一邊旁觀的大小s疑惑的看著他,見他自言自語,便問:“是不是信錯人瘋了?”

    樂天怒道:“你們才瘋,我們快些找向聲,然後回去,修女肯定罵人了!”

    大s忍不住說:“樂天!你現在以為我們在cosplay?還在擔心修女!”

    小s接著說:“不是嗎?現在是實實在在的結界,真真實實的在人家的狩獵區,就像進了蜘蛛網,還在那裡樂滋滋的!”

    樂天也是面色一沉,心裡拍了自己一巴掌,說:“當然知道是真的啦!向聲在哪裡啊?”

    安娜在神宮裡向所有人說:“樂天,這廟不能進!”然後私密樂天說:“快回去啊!這裡很危險!”

    樂天私密她說:“女人!懂得什麼?我自有主張!”

    大s看到樂天怪異的表情,問小s道:“樂天在幹什麼了?”

    小s說:“這都不知道?安娜進了他的神宮,他們現在在私密聊天呢,哼!我們變成圍觀者了啊!你是路人甲。”

    樂天連忙說:“沒有,沒有,私聊也不用現在啊!快去找向聲吧!”

    小s寒聲說:“樂天!你讓她進了你神宮,從這開始你就麼沒有秘密可言了,就連去廁所,她也從你的眼睛裡看得清清楚楚。”

    大s大聲笑道:“是啦!你這個年齡的男孩,常會這個五姑娘哈哈!”

    樂天大窘,忙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真是不知三輕九重。”

    安娜對所有人說:“怕什麼?我又不是沒有見過樂天又不是小孩子了。”

    樂天不敢再接這話題,急忙說:“剛才說了什麼正極負極是啥意思?那些圓圓的球體是什麼?難道是靈魂?為什麼不像安娜那樣是是個人形呢?”

    大s說:“那些都是死去的人的靈魂,俗語叫遊魂野鬼,因為他們的靈力已被耗得差不多了,再不能夠結成人形了,可能他們是之前的獵物,現在這裡被養成‘再生靈食’了,就像果樹,等他們靈力長回,便又會被吸幹,周而復始,現在很少食靈族完全吞噬獵來的靈魂了,大多都是這樣弄。”

    樂天心裡一涼,說:“好殘忍啊!”

    小s說:“這些靈魂再投胎到畜生道還不是一樣?以他們現在的靈力不夠投胎做人的。”

    大s又說:“還有,你的靈魂如果真是正極,他們都會找你,陰極與陽極的靈魂交流,可以對彼此都有益。”

    樂天一喜,說:“那現在我和安娜算不算交流?”

    小s一翻白眼,說:“算!這叫深度交流了,不過久了你們便會互相影響,甚至互相侵蝕!”

    樂天說:“現在沒有時間理那麼多了,現在我全身暖暖的,像冬天喝了羊肉湯。”說著,便伸手要去推廟門,大小s她們見樂天這樣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小s又給手槍哢嚓一下上了膛,怎知“噠”的一聲一顆沒射的子彈就這樣掉到地上,大s怒道:“剛不是上好了膛嗎?這樣一推,子彈還不掉下來?”

    樂天也怒道:“到底你們開過槍沒有,我站你們面前好危險啊!”

    小s不敢反駁他們,急忙雙手一推,“隆”的一聲,廟門被打開了。這個廟非常袖珍,根本沒有前院天井什麼的,門這一開,主殿,也是唯一的殿,所有的境況便盡在眼前。




向聲本來就比樂天等人早到達這個廟,內裡那胖婦人知道獵物,即樂天他們正在到來,於是向向聲一出手,便是自認為向聲絕對抵擋不了的殺著。

    那個香灰怪人乃是胖婦人先用“控物術”擬成人形,再用“元神充體”之法,放出受自己控制的惡靈進去香灰人體內,控制它向向聲攻擊。

    這是兩套頗為高級的應用,如放在遠古時期,就算是高級靈魂師,也不能同時駕馭這兩套功法,這裡面需要的“靈力”及“靈能”實在太高。

    然而,當“聖靈頓學院”的級天才達芬奇開天闢地的將不同“功法”變成“應用”時,對靈魂師的要求便低了很多。

    什麼是功法?例如“控物術”,便是利用靈力產生的電波將目標的動動軌跡實際操控,當一個靈魂師在控制一個杯子移動時,這個功法便很簡單,但當一個靈魂師欲將一大團香灰凝結成內內外外,包裹骨肉組織到神經分佈都與一個活人無異的時候,這便絕不簡單了,先他必須先知道人類身體的整個架構,即是解剖學的知識,也要有足夠的技術進行如此細緻的塑造,這有點像雕刻術,這兩方面加起來,便是“靈能”;再加上“靈力”,便能塑造這樣一個香灰人了,再進一步說明,如果各方面都足夠的話,這就像一個雕刻家,他必須知道一個人像的各種比例,再配合足夠的雕刻技巧,這便是“靈能”,他的體力就好像“靈力”一樣,必須綜合各方面,才能雕出好的雕刻。

    “控物術”作為一種“功法”,乃是取代不了的,來自靈魂師自身的能力,但“應用”,則可借助外力。例如這個“香灰人”,其實是一個叫“凶獸人”應用的產品,創造者靈魂師,把這個凶獸人的各種身體結構資料,以及如何運用靈力把各種物質捏成凶獸人的工序編成一個“靈魂應用”,胖婦人只要事先將這應用存放到元神裡,即在元神的某一片區域的“基礎粒子”排列成“靈魂應用”的排列,便能在需要時打開“應用”,並以“靈力”驅動,這樣便免去了“靈能”的要求,也節省對“靈力”的消耗。

    為什麼會節省“靈力”消耗?這就像“技巧”,不論在體育還是雕刻裡,都能節省體力一樣,一個好的“靈魂應用”或乾脆叫“應用”,能四兩撥千斤的效用。當然,越好的“應用”,能節省的靈力便越多!

    香灰人另一個“元神充體”應用的道理也是一樣,胖婦人如在古代,可能根本操作不了其中一個功法,更不要說達到現在兩雙並行的效果,達芬奇的最大突破,在於提出“平臺與應用”,以靈魂架構為平臺,開了元神可以裝載“應用”這樣一套方法,所以他被認為是靈魂界裡開天闢地的人物。而“平臺與應用”也是當年的他以一個普通靈魂師身份及靈力,卻敢挑戰王級存在的理由。

    向聲對這些歷史當然清楚,更熟讀“靈魂應用學”,作為高中級靈力的他,對理論的掌握卻已到了越大學級的水準了。所以他對眼前的香灰凶獸人並不畏懼,因為即使同一個應用,在不同的靈魂師手中使用出來,還是會有天與地的差別。就像同一台車,不同人能開出不同度。

    香灰凝結而成的聲帶,只能出沙啞的嘶吼聲,香灰人躍過它和向聲之間的三米距離之際,夾帶著的咆哮及熱風撲面而至,向聲本能地往左一閃,右手手中的強力電棒的尖端,激閃暴響,在右手用力一揮中拉出一條不規則電流,如同鞭子般抽中香灰人,激起一陣爆炸。

    香灰人胸口中鞭處登時“皮開肉綻”,也被電流震得倒退三步,這時,向聲已經繞過了他,到了它身後,同時回身一腿,正中它的背心,這一腿好重,香灰人整個向地面橫倒,轟隆一聲,震得小廟殿內一片淩亂,神像東歪西倒。

    胖婦人哈哈大笑說:“想不到公學也有不錯的學生!不過光憑體術算不上好靈魂師。”她說話間,香灰人已經翻身而起,又向向聲勁撲而來,向聲見來勢極為兇猛,只得又向一旁滾身避去,廟內面積既小且窄,香灰人這一撲之下已撞到香案之上,只聽得格嘞巨響,香案頓時被壓得支離破碎,神翕內神像一跳而倒,壓向香灰人,卻被香灰人迎頭一拳打碎,碎片割破空氣,嗤嗤向四方散射,其中一塊在向聲的臉上拉出一條血線。

    向聲向胖婦人說:“公學絕對不容許食靈族在我們頭上亂來,我不客氣了!”說完雙眼一眨,一陣藍光從眼裡一閃而出,胖婦人來不及閃避,被藍光刺中雙目,她啊的一聲驚呼,不由得向後踉蹌退了數步,然後她急忙用手拍了拍後腦,欲驅趕腦內突然而來的刺痛,她冷笑到:“好厲害的‘刺魂’,你就是同行裡說的那個急進新生吧?難怪其他學院也聽說過你,聽說大學可能有貴族學校邀請你入讀了?”

    向聲冷笑著不作聲。不錯,由公學轉讀貴族學校是每個公學學生的想,代表著脫離一個階層的幸運。向聲一直努力的學習,除此之外,公會常會有一些公開任務布,向聲由於在數次行動中表現出色,為此已進入了一些院校的視野。

    向聲已可以說是應屆公學高中的明星了,另一個明星卻走了相反的路。

    紅獅,一個本來是聖靈頓學院的學生,突然自動退學,並到了公學。他在公學的表現同樣驕人,現在英國分校,他將會和樂天有很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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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廟殿內,樂天等人推開大門,卻沒有看到向聲他們,樂天看到的是一個完整的殿,殿內香案神翕整齊,絲毫沒有打鬥過的痕跡,香案上的太上老君神像安然靜坐,香爐插滿了長短大小不一的香支,香煙繚繞,燈光昏暗,正是小廟內唯一的主殿無疑。

    樂天一看右邊,有一小案,桌上也有小牌,寫著:“解簽。”桌後有一黑影,朦朦朧朧,若隱若現。樂天大大咧咧的走近一看,看到一個穿著中世紀教士黑袍的身影坐在那裡,黑色面容溶化在四周的混沌之中,又再走近一看,但見黑影五官之中,只有一雙淡青的黑瞳突然亮起,樂天沒什麼,卻聽到安娜驚呼了一聲,使他感同身受的感到安娜的害怕。

    那黑影突然站起,慢慢的走進香火的光影之中,樂天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了小半個頭的黑袍人,不知為什麼心裡竟然產生一種熟悉的感覺,完全沒有害怕,他這種淡定,不單使安娜,就連大小s,心裡都定了下來。

    黑袍人其實就是出現在網吧外與天鷹交手的女子,樂天卻對當時網吧外的事情並不知情。現在的黑袍人,卻沒有隱藏起自己女性的嗓子,說:“你不怕我嗎?”

    樂天搖了搖頭,問:“你是誰?向聲——我是說我的同學呢?”

    黑袍人靜了一揮,似乎是在考慮什麼,然後說:“那個勇敢的男孩嗎?他正在這個殿裡和一個可怕的對手打著呢!”

    樂天左看看,右看看,說:“他在這裡?在哪啊?我沒看到!”

    黑袍人說:“這個是頗為複雜的問題,在公學學習可能你這輩子也沒有可能搞清楚,怎樣?有沒有興趣到我們的學院?”

    樂天還沒有說話,大小s卻驚呼了出來,也不知是為了自己的處境,還是為了樂天的遭遇,畢竟,公學以外的其他貴族學院,是很少向外界招收學員,尤其是這種場合,這種物件,這樣沒有程式,對她們來說可說聞所未聞的了。

    樂天卻什麼感覺都沒有,說:“還是先叫了向聲回去再說,修女在等著我們呢。”

    黑袍人又像想了一番後,竟然褪去黑袍頂的頭罩,露出那張豔麗絕世的面容。

    樂天也是一呆,心想:“難道是想用美人計招生?她確實比天鷹老師可愛多了。”

    黑袍人看著樂天一臉忍俊不笑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說:“可能你聽說過‘太陽神殿’,的光明神學院,這是一所數百年都沒有收過外來學員的學院了,除了我之外,你是唯一的!怎樣?”

    樂天心裡一喜:“老子看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只是挖角也要選時候啊?”他說:“人才流動好啊!不過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你先告訴我向聲在哪裡?行不行?”

    黑袍女子眉部開始跳動了起來,神色有點恚怒,但她又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平靜了下來,說:“羅樂天,我叫茱莉亞,是光明神學院的招生負責人,記好了,你很快會來找我的。”

    樂天點頭道:“一言為定,能告訴我向聲在哪裡麼?”

    大小s說:“樂天人家不一定知道我們自己找好了。”當她們聽到“太陽神殿”這個名字時,心裡對這個人稱為“暗殿”的恐懼勃然而生,她們做也沒有想到傳說中恐怖的“暗殿”人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竟然正在招收“空洞學院”的學生。對樂天糾纏不清她們著急得心裡亂跳,恨不得想這個黑袍人快點離去。

    “我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呢?”茱莉亞轉頭對她們說:“小妹妹!這個世界上很少東西我不知道的,包括你們現在心裡在顫抖。你們怎樣了?心裡在想什麼?”

    大小s身不由己地抖了起來,當她們聽到被人叫“小妹妹”時的確咒駡了幾聲“老女人”,但想起對方的“讀心術”又覺得心悸。

    幸好茱莉亞還陷入了不知名的憤怒之中,真的沒有心思再去讀她們的心了。樂天見茱莉亞沒有答他,便大聲叫:“向聲!向聲!修女在找我們了,快點回去,你在這裡嗎?”他心裡也知道這裡是不善之地,也想早點離開。茱莉亞見他對自己無動於衷,冷笑道:“好吧!送你門到他那裡好了!”


向聲突然使出的“刺魂”,並沒有擊傷胖婦人,反而使香灰人更為狂暴,它一拳打碎神像,神像的碎片在爆炸般散開後,又像被磁力吸引般向香灰人聚集而去,轉眼間它的身軀在滾滾濃煙中急膨脹,竟然成為一個比向聲還高大的身形。

    香灰人巨大的身形展開,如泰山壓頂般向向聲呼嘯而來。向聲也不猶豫,猱身而上,霎時間兩條身影轟然碰上,拳腳在空中對撞,出隆隆悶響,高壓電棒刺進香灰人的身體,總會挖出一團團碎片,灰塵轉眼間便充斥了殿內細小狹窄的空間。

    向聲沒想到香灰人的靈活程度不下於真人,力量之大更加出乎他的意料,他只能用以柔濟剛,香灰人的每一擊不單灼熱難耐,更使他的肌肉承受巨大壓力,他只能不斷轉移騰挪。

    激鬥中香灰人一拳迎面而至,向聲用左手一架,他忍受下手臂傳來劇烈的炙痛,卻聽到手臂傳來“喀嘞”的一聲,向聲毫不停留地一個膝撞中了香灰人的胸口,卻如撞中頑石,他只得悶哼一聲,向後翻去,又退一步,背部卻已靠在牆壁了。香灰人乘勝追擊,一腿迎面踢到,向聲及時避開,又是轟隆一聲,牆壁已被踢出一個大洞。

    胖婦人桀桀陰笑,說:“好小子,避得真快,我這凶獸體的戰鬥力足夠500匹馬力,你的咦,臭小子!”

    原來向聲趁她得意之際,向她撲去,他的電棒一息間一指到胖婦人胸前,胖婦人五指成爪,橫撕而去,哪知向聲手中的電棒這時突然出一股比之前還要猛烈數倍的強電流,一瞬間電棒自身也負荷不了,隨著蜘蛛網式的電流噴而炸裂開來,氣流轉眼將兩人猛烈撞開,向聲正要利用這一作用力,向殿門退去,走為上計,怎知殿門突然打開,樂天和大小s三人在這一刻匆匆忙忙地擠了進來。

    xx

    原來當茱莉亞說要送她們到向聲那裡的時候,他們才突然覺自己竟然還是傻傻的站在大殿門外。大小s突然明白過來,說剛才是進了茱莉亞的虛幻空間,其實身體一直沒有動過,兩人還想再說,卻突然聽到殿內傳來了打鬥聲,正驚疑問,又是一聲爆炸聲響,這時樂天再也沒有猶豫,奮力推門而入,大小s害怕跟不上,也急忙跟進。

    向聲看到他們也是一呆,急停下身形,怒道:“你們怎麼會讓樂天跟來的?”明顯是向著大小s的質問。但他也知道逃跑的時機已失去,急忙反身面對著胖婦人及香灰人。

    大小s突然見到香灰人恐怖的模樣,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很本能地舉起手中的手槍,砰砰砰!槍中的所有子彈都在眨眼間傾瀉到香灰人身上,噗噗噗的鑽進它身裡,引起一朵朵香灰形成的蓮花狀波浪,香灰人行動驟停,終於突然向後倒下,出了如雷般巨響。

    大小s咦了一聲,齊聲說:“這東西用槍能殺死?”

    向聲點了點頭,他當然沒有時間回答她們,胖婦人卻笑眯眯的說:“我的小黑給你們嚇走了,幸好來了個很好的補償,呵呵!”

    原來足夠強烈的掃射,子彈出的衝擊波,是可以擊散一些脆弱的靈魂,更能嚇走很多一般的鬼魂。果然附在香灰人身上的惡靈一被嚇走,香灰人倒下後便成為分崩離裂的一堆灰泥。

    向聲對樂天他們說:“你們快走,我不是她對手!”

    胖婦人笑道:“現在走太遲了,想在一個貨真價實的靈魂師手上走脫,可不是說說便可以做到的。”

    數人看著她笑眯眯說話之間,卻像突然消失般移動,再出現時已閃到向聲身旁,一掌打中向聲,向聲橫飛而出,猶如炮彈般撞倒牆壁上,立時人事不知。

    差距!

    眾人被胖婦人突然顯出的真正實力出神之際,胖婦人已雙手搭在樂天肩上,樂天只覺得她雙手猶如鐵爪般被抓得動彈不得,眼看著胖婦人淒厲的樣子,樂天連忙說:“喂!有話好說,我們又沒有殺父不共戴天之仇,喂”

    他還想繼續勸說,卻突然現胖婦人已經張開血盆大口,由於胖婦人比他略高,從他的角度看,一個洗臉盆大的巨口從他額頭上方張開,他甚至看不到胖婦人其他五官,只看到血紅的肌肉,參差的慘黃牙齒,還有堆積成團團白沫的唾液,已經順著他的臉潺潺流下,即使他急忙閉氣,但那股口內腥臭仍然鑽入他的嗅覺神經,無比的噁心直沖心胸,安娜在神宮裡已大叫:“救命!”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死去的事實。

    大小s更已嚇得雙腿軟,她們在旁清楚的看到,胖婦人的大口已經180度的張開,眼鼻已經倒翻到背後,然後從上而下,整個的咬住了樂天的半個腦袋。她們向向聲看去,卻見到向聲還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大s顫聲道:“吞魂師是食靈族裡的大師級,她她”兩人都怕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殿外的不遠處,仍然站著茱莉亞的身影,她的雙目並沒有注視著大殿,但她對殿內所生的事卻像站在現場一樣清楚,這時她的雙手已經握成拳頭,心想:“吞魂師麼?如果這關也過不了,你還會是羅斯麼?”一想到羅斯,她心裡泛起一陣刺痛,也湧起一片溫柔,一種壓迫了很久的焦慮開始像火一樣煎熬著她的心,她不禁從口裡擠出她一向不會的自言自語:“羅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一千世一千世”

    樂天半個腦袋被含在胖婦人口裡,臉上和後腦被牙齒刺得劇痛難擋,上半部腦袋只感覺到麻痹難耐,雙眼不敢張開,鼻子被夾住了出不了氣,耳裡勉強聽到大小s出死命尖叫,然後他只覺得身體一沉,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跪了下去。他張大口吸氣,雙手在半空中亂揮,感到如漿糊般的液體流進口裡流過臉龐流到頸項,他看不見的是,胖婦人已頭下腳上淩空而起,整個人重重壓到他身上,難怪大小s叫的如此淒厲。接著,他感覺到胖婦人的口部漸向下移,慢慢要像蛇一樣把他吞下去。

    安娜尖叫說:“她在幹什麼?啊!”

    樂天突然想到一個比喻,用心靈私密她說:“肥婆變成避孕套套到我身上啦!乖乖不得了啦!大禍了啦!”

    安娜忍不住撲哧一笑,說:“那你也是世上最大的鳥鳥了!”

    樂天正感到哭笑不得之際,胖婦人的聲音從靈識裡傳來:“呵呵,咦!神宮裡還有一個魂魄?呵呵,你的東西真多!這關頭還有心情調情,我真是佩服你們啊!不過你們放心,你們很快便會變成我問米婆的一部分,到時候跟著我大魚大肉,不要怕啊!咦!這時什麼?”

    他們說話之間,樂天已經感到頭部全部被覆蓋,霎時,他陷入窒息的危險境地,而也在這一息間,他感覺到他與安娜的靈識被切斷了。登時,一陣突然而來的空虛襲向心頭。安娜跟他可以說是剛認識,但他們之間的交流,很快便突破一般交往的韻律,短暫的同床雖然沒有任何性接觸,甚至連喜歡也談不上,但肌膚接觸的親切,還是原始地擊開他的處男的心靈。及至安娜的元神寄居到他的神宮,那感覺更像是自己與自己對話般親密,絕對是一般人所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現在突然安娜失去聯繫了,那份空虛感很快變成像突然失去最熟悉事物一樣的恐慌。這陣恐慌,使他顧不上去聽胖婦人的自吹自擂,他本能地想用深呼吸去驅除恐慌,卻現自己的窒息狀態像被鋼鐵封閉著般牢不可破,一刹那間,一種像站在高樓大廈天臺邊緣往外看的生命危機感激了樂天體內一股電流,從雙腿之間的中央之處,也就是前陰和肛門之間那點起始,急地沿著背部神經往後腦激射而去,後腦登時一陣酸麻。

    這一刻,也剛好是胖婦人出了驚訝的問題:“咦?這時什麼?”的時候,因為她突然感到殿內四周的空氣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波動,她當然不知道這時殿外的茱莉亞本來緊握的雙手,在無意識中放開了,口中喃喃道:“來了麼?如果還只是那種使網吧短路失火的層次,恐怕還是救不了自己,哼!什麼時候神宮還藏了個女鬼?真是的!羅斯,每次感覺到你的氣息,我便這樣失魂落魄,連那女鬼在你神宮都不知道,你怎麼沒有同樣的心境?你真的忘了我嗎?”她忍不住焦慮的邁開腳步,想遠離小廟一點,卻又怕走得太遠,然後,她又望向半空,嘴角掀起一絲笑意。

    殿內空氣間的溫度突然上升,空間中的粒子開始急劇波動,就連大小s也已感到異常,她們急忙沖到向聲身旁,扶他坐起,見他雖還有呼吸,卻仍然不省人事,不禁互相抱怨說:“都說要看好樂天不給他亂走,若不是你好奇怎麼跑到這裡?現在怎麼辦好?”


“我好奇你不好奇?我自己來你看著樂天不讓他亂跑就不行,偏要跟我屁股走幹什麼?”

    她們兩人短暫的爭辯,很快被半空中胖婦人問米婆那悶在胸肺之中的狂笑聲引去注意力:“呵呵!沒想到你這小屁孩靈魂裡有這種寶貝,這次冒這個險值得啊!”

    原來在大小s眼中,問米婆並沒有像樂天所說的像避孕套般慢慢套下,那只是樂天的靈魂被漸漸吸入問米婆體內的一種錯覺。問米婆依然停在半空之中。於是,她們在聽到問米婆狀若癲狂的怪笑亂語後,駭然見到樂天的後腦突然出刺目的金光,像一個指頭大一般的太陽,在他後腦放射光華,那股奇異的光芒,霎那間掃清了殿內的陰晦,問米婆兀自狂歡不已:“哈哈,執念晶體,世上真有這種東西?有了它,天劫算是什麼?”

    就在這同一刻,殿外的茱莉亞興奮地轉身,身軀在激動之下抖動了起來:“羅斯,真是你!我親愛的羅斯!你要怎樣補償我這一輩子的等待?”她激動之下後腦不由得出一陣青光,幸好她及時按耐下去:“羅斯!快消滅了她!我不出手了!免得又給你說妨礙你修煉!”她開始在殿外踱步,就像產房外心急的父親般,不,她要比心急的父親心急得多,父親只是一輩子的,但她卻是千世的期盼,那是悠悠歲月的累積,那是窮極一生的心血。

    殿內的大小s正在驚歎不已:“執執念晶體靈魂書上說的執念晶體?”

    所謂的三魂七魄中的三魂指的分別是分佈在靈魂的眉心即靈宮、頭頂百會穴神宮及後腦念宮的靈精,元神力和執念力。

    這三種力量集成被稱為“靈力”。

    “靈力”又分“靈能”和“靈力”。故此,在用詞方便,“靈力”可以代表不同層次不同指向,靈魂學者曾試圖用不同詞語去彌清不同意義,但約定俗成,在圈子內卻仍然用這有少許混淆的詞彙,所以有學者曾說過:“一旦靈魂師形成某種習慣便不會更改,哪怕那是該死的習慣,因為靈魂師本身就是該死的老不死!”

    至於執念晶體,本身便是執念力的最高標準。什麼是最高標準?三魂在修煉進階期間會不斷吸收來自不同源頭的相關粒子,密度會越來越大,進化便從光影開始到氣體、液態、到固態的最高品質:晶體。

    晶體,是凡人可能達到的最高境界,神級的狀態是無限大,無限高品質,那便是一般人不可能想像的了。

    在天為神,在地為聖,有了晶體,便可能成聖了。

    小s說:“晶體樂天是靈聖了!”

    大s罵道:“放屁,怪不得一直沒有長進,晶體不等於靈力,靈魂書也不背讀好,明年你再留級我不等你了!”小s來不及反駁,便被問米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

    這時,樂天後腦的金光已經斂去,但空氣中的波動卻更為激烈,在這十來米見方的小殿內,半空中竟然集結了一團雲,那團雲掩去整個天花板,體積雖小,但雲層內卻如驚濤拍岸,翻翻滾滾。未幾,空氣中竟然閃出數道閃電,似乎在這小殿之中,一場風暴已突然刮起,散落一地的香灰泥塵被卷起,閃電所製造的爆炸劈裡啪啦,小殿內轉眼間已風雲色變,直如末世。

    “不要!”問米婆驚叫聲起,整個人已經被拋開到牆壁下。

    大小s大聲尖叫,抱頭掩耳。她們不敢抬頭,也沒有看到此刻的樂天,他已經站起,雙目卻仍然緊閉,胸腹也不見起伏,仿佛仍沒有呼吸般,他的頭本來已全被唾液粘住打濕,但此時,他的頭卻像張牙舞爪的八爪魚般迎風而展,而他的頭頂上頂著一團光暗不均,參差交錯的灰光團,那光團的底部有著一粒金色光點閃耀,那光點在一閃一閃之間,似乎就吃掉一小塊灰光團,也像正在從頂部搬動灰光團到底部重新組合成統一的金色般一點一點的蠶食。

    這個金色光點對灰色光團侵蝕越來越快,使得灰色光團逐漸變小。這時大小s都張開了眼睛,看到樂天和他頂上的灰光團,不禁大驚失色,齊聲說:“格格式化壓縮!樂天在反吞食她的靈魂!”

    地獄!這是一個有這特殊任務的機構。相傳是大邪神化身而成。造物主賦予了它格式化壓縮靈魂的功法。這種能力能夠將帶著人世間恩怨情仇的靈魂重新返回初始值,對一些有強大復原慣性的靈魂例如靈魂師還再另加一個壓縮加密的工序,使得靈魂師要承接上一世靈力的努力難上加難。

    這樣的一套功法,卻因為遠古靈魂師的聰明及地獄管理人員的腐敗而流傳到世間,在還沒有那麼壁壘分明的年代,所有靈魂師都會用這種方法互相吞噬。

    直至現在食靈族還沿用這種方式:便是把對方的元神強行分解,並從新排列成與自己一樣的組織,壓縮至一樣的密度,再吸收成為自己的靈力。

    靈魂師放棄互相侵蝕,是從“啟蒙時代”,開始,那時候出了很多戰亂,靈魂師自相殘殺,沒有人安全,最終,吞噬靈魂被認為是不文明,也有副作用的修煉方式,尤其是“天劫”,更絕非是一般人可以避開的。再加上血統與輪回兩大學派的重新振興,在第三次靈魂啟蒙戰爭後,終於底定現代“靈魂師”的格局。

    大小s之所以驚慌,是因為吞魂,在公會公學的正統教育裡,絕對被視為異端,但她們都從書本,網頁,錄影等等媒裡見過過相類似的情形。類似,只能說是類似,因為她們並沒有注意到,並沒有任何資料,他們所接觸到的曾經有這樣的度以及乾淨俐落的方式格式化著另一個人的元神,更沒有任何可以相比的壓縮比例,就在她們歎息之際,那團灰色的元神,已經被壓縮了一大半,而一直代表著壓縮以後的金光粒,卻沒有明顯的增大。

    茱莉亞也注意到了正在生的事,她嘴巴上微微掛著冷笑,剛才繃緊的心情已經完全放鬆,就像正在慢慢享受這等待即將奉上美食的心情般,也像週末將至的週四晚般輕鬆!

    但當她正慢慢舉步向小廟走去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把頗為熟悉的聲音:“站著!”

    茱莉亞回頭一看,果然看見天鷹的身影,正站立在馬路的對面。天鷹的身後,嬌小的雲雀也出現了。茱莉亞看到他們一絲不苟的職業裝,不禁又冷笑了一聲,說:“怎樣?怕學生給我搶走?那為什麼不早點來?”

    天鷹並沒有理會她的諷刺,快步走向廟內,對呈現在他眼前的景物,也感到不可置信。

    大小s看到天鷹不禁歡呼了起來,然後她們又看到茱莉亞的身影,正慢慢的步入小殿,不禁又面露驚容,顯然,今天晚上生的事,已經出她們日常的見識了。

    樂天頭頂的灰白團,已經全部被壓縮成一粒小光點,灰白光團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在天鷹進入時,他已看到問米婆沒有靈魂的肉身頹然倒在牆壁旁,除了沒有元神外,靈精和執念都已分解消散。

    樂天意識混沌的站在小殿中心,殿內的雷暴也慢慢散去,一點小光點正懸空浮在樂天的頭頂,它所出的金黃色光芒成為殿內唯一的光源。

    殿內的另一方,向聲不省人事地倒地不起,大小s在他身旁驚恐無狀。殿內的一切擺設都像被丟進“粉碎機”般被寸寸肢解,成為散落各處,積成一堆堆的垃圾泥塵。

    然後,天鷹便現了另一個他剛才看不到的細節:樂天的神宮內有著另一個靈魂,更竟然是樂天自願放進入的,還是剛才自殺身亡的安娜。

    雲雀用的卻是完全另外一個套路,她完全不理會公會一些職業操守,因為她覺得今晚是非常時期,完全不用理會那些老掉牙的規矩,可不是嗎?她直接用“記憶錄影”搜索剛才生的事不是更簡單嗎?

    雲雀先在大s腦內抽取了記憶然後快進,很快便透過大s腦內激烈閃動的殘像瞭解了個大概,但大s顯然並不知道向聲碰到的事情,如果要到向聲腦內抽取記憶,可沒有那麼簡單了,向聲自己設計了防火牆,要攻破可不是一時片刻的事,更不知他的記憶放在腦部的什麼部位,幸好已經知道了他如何被人打昏的情況了,因為當時大s把這一切都收入了眼底了。

    雲雀果斷地轉為掃描樂天頭頂上的金光粒,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是樂天的執念晶體?這時,天鷹也注意到樂天後腦傳來的陣陣靈力波動,以他的資歷,卻不敢肯定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他已知道雲雀剛才的操作,見雲雀好像掌握了什麼,便向她遞了個眼神,雲雀伸了伸舌頭,說:“剛才樂天的後腦好像現出了一個晶體,然後這個吞靈師的元神便被無情地壓縮成了他頭頂的這粒金光,不知是不是樂天的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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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天鷹理出了頭緒,說:“雲雀,先把向聲救醒!”

    就在雲雀剛走到向聲的身旁時,樂天頭頂的金光粒,突然變成了一段米許的金線,那線比普通線還要幼細,卻著驚人的光波,眾人一愣之際,看到它在半空崩成一條直線,然後就像箭一樣,直直的射進了樂天的後腦。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除了茱莉亞,雖然她的手還是緊握了一下,但面上還是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像看到孩子醒來的媽媽,也像看到情人作戰歸來的少女,她實在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當茱莉亞不自主地提步往樂天走時,卻現天鷹像座山一般橫亙在通路中央!

    樂天自從感到會陰之處射上一陣電流直至後腦之後,腦內便如一片瀑布,小時候出生剛睜開眼睛的畫面,再到從大人手上傳來傳去所看到的每一張臉,直至讀書,升學等等經歷如像級快進般洶湧而至,他的老師同學等等無一不出現,其中最多次數的,當然是那張清秀的臉,那是母親的臉,他心中忘記了身在的處境,想起了在母親懷中的溫暖和安全,但為什麼沒有爸爸的臉?原來在他的眼睛裡,從來沒有出現過父親的臉

    當金光射進他後腦的時候,他感到一波暖和的雄厚氣息向身體個方向炸開,然後他自然地睜開眼睛,一股靈力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如急浪沖去。嘣的一聲,大小s抬眼一看,只見廟殿的半空之中透出一線白光,然後,隨著金光射進樂天後腦而消失所帶來的黑暗,突然像破碎的玻璃門般,裂成一粒粒碎片傾瀉而下,突然間,強光耀眼,原來已經身處在一家便利店之中。

    由問米婆築建位於便利店相同位置的空間瞬間崩離,而在他們回到便利店時,物理的相排斥性使這個小便利店的貨架轟然倒下,萬千貨品如海倒山傾般灑落到地上。就連店內的大冰箱,也被問米婆的肉身擠破撕裂,整個便利店只剩下唯一的店員,呆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切,全身忘了作出反應。

    茱莉亞仿佛已等不及繞開天鷹,在離樂天數米之外的她,用最直接的方法,來回應自己的急不及待:“羅斯!你醒來了嗎?我是茱莉亞!羅斯!”茱莉亞放開感情的呼喚聲,打動了那裡的每一個人,沒有人認為她有絲毫惡意,但也沒有人明白為什麼她會這樣喊話。

    但當眾人看到睜開眼後的樂天突然回身,面上帶著一股順理成章地自然回頭去面對著茱莉亞時,他們好像又明白了什麼,就連最警惕的天鷹也稍微讓開了身體,側目的看著他。

    樂天對茱莉亞說:“你你在叫誰?”

    所有人都幾乎一倒,雲雀衝口而出怒道:“樂天你不認識她?幹什麼像應她叫你一樣?喂,這位女士!你到底找誰?有沒有預約?”

    她一直憤怒於茱莉亞欲截搶學生,禁不住出言諷刺。

    茱莉亞訝然的看著樂天,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樂天答雲雀道:“我剛才好像被臭暈了,剛醒來見你們一大班人圍著我不知幹什麼,她又在喊話,便回頭應她一下囉!基本禮貌好不好?”他的知覺慢慢恢復,登時對自己一頭唾液感到極端噁心,急忙欲回去洗個澡,於是便說:“先回學校說,天鷹老師,修女在找我們呢!”

    天鷹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茱莉亞卻忍不住了,繞過沒有阻止她的天鷹,走到樂天面前,急切的對樂天說:“羅斯!你不是醒了嗎?剛你的執念晶體出現了,我的也回應了,為什麼還不記得我?喂!羅斯!羅斯!”她忍不住伸手搖了搖樂天的肩。

    樂天抱歉的說:“我這衣服滿是那咦?肥肥婆死了?”他剛剛才看到問米婆的屍身。禁不住大驚小怪。他這一吼提醒了天鷹,他向那還在呆著的店員看了一眼,那店員立刻身子一軟,也暈了過去。天鷹又向店外再看了看,幸好時值深夜,倒沒有行人走過。

    雲雀卻說:“剛才這裡這麼大的聲響,一定會有人報警,員警應該在幾分鐘之內便會到了。”

    樂天一聽正合心意,急忙說:“那我們快點離開,這裡還有個死屍!”這時,向聲也已悠悠轉醒,他站了起來,天鷹對他打一個眼色,他一點頭,便用肩抬起問米婆的屍體。

    眾人便要離去,卻聽到茱莉亞冷冷的說:“等一等!”對樂天溫聲說:“你真的記不起我是誰了麼?”

    樂天正覺得自己奇臭無比,臉上不禁露出厭惡的神色,茱莉亞卻以為他在厭惡自己。

    樂天回答說:“我我真的不知啊?是不是認錯人了?”

    茱莉亞錯愕下不由得尖聲吼道:“認錯人?執念晶體有認錯人的麼?”她這一下怒氣勃,與之前的溫婉判若兩人,眾人不由得一怔,深感女人脾氣的變幻莫測,比剛才小廟內的迷你風暴還要更甚。

    樂天還真有點被震住了,張開了口,有點不知所措。

    茱莉亞壓下恚怒,顯得有點後悔,道:“對不起!你你再想一想?你會忘記所有人,但沒有可能忘記我的。”

    樂天見她這樣,不由得有點過意不去,這時,安娜的聲音從意念傳來:“樂天,是不是你的小情人?”

    安娜以為旁人聽不到,怎知卻被茱莉亞接收到,樂天還未來得及反應,茱莉亞已聲色俱厲的罵道:“賤人!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眾人不禁又被嚇一跳,不知這忽然溫柔婉約,忽而暴跳如雷的女子到底在弄什麼名堂,茱莉亞厭惡的看了看周遭的人,仿佛他們全都是偷窺狂。

    一會兒,茱莉亞才平靜了心氣,對樂天說:“你很快便會記起我的了。因為‘千世情靈’是註定永遠永遠在一起的,這次的輪回,一定是地獄那邊出了點問題,回頭我去找獄王去”她還沒說完,眾人的神色已經變得極為奇怪。

    千世情靈,一個在靈魂師界最使人感概萬千的名辭。

    第一個人反應過來的卻是安娜。那個非靈魂師鬼魂,她冒著挨駡的風險,忍不住問樂天:“什麼是千世情靈?她是你什麼人啊?”

    雲雀是第二個反應過來,之後大小s緊接著,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樂天,眼裡閃出異樣的光芒。“啊!啊!啊!”這就是她們對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的言語表達!女人!對傳說中的所謂“至死不渝,生生世世”自然有一種特殊感情,即使物件不是自己,仍會刮目相看。

    向聲曾在書上看過這名詞,現正用研究生物的眼色看著樂天。

    反應最慢的,竟然是資格最老的天鷹。隔了好一會:“千世情靈麼?”天鷹像努力去想,然後咀嚼似的說道:“你說樂天和你是千世情靈?”

    大s不禁問:“老師,千世情靈是什麼?聽起來很浪漫似的!”

    天鷹雙目炯炯的看著茱莉亞,並沒有回答,大s只得轉向雲雀,雲雀不耐的道:“就是生生世世都做一對的情靈,又一起修煉,你們沒有學過嗎?”

    向聲嘴巴動了一動,樂天卻被雲雀的解釋嚇了一跳,他見向聲欲言又止的樣子,忙問向聲:“向聲!到底雲雀老師說的是不是真的?”

    雲雀正要呵斥他對自己竟然有懷疑之際,向聲說:“正確來說千世情靈也算是一種修煉方式,是輪回派的一種,由於兩人互相幫助,而且愛情本身就是一種執念,對激靈識很有效力,所以這樣修煉,的確是比一般修煉要快得多,尤其是在恢復被地獄格式化的累積方面,要比一般靈魂師快得多。”

    大小s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樣子:“原來是這樣的啊!連談情說愛都可以修煉呢!”

    天鷹看著茱樂二人,說:“是真正的一對麼?千世情靈!”他既像對二人說,也像在想什麼事情似的喃喃自語。

    雲雀也問:“天鷹老師他們他們不是真的吧?”

    樂天卻大聲說:“等一等,向聲說的東西有個重大破綻,兩個人一輩子這樣可以,可是每個人死的時間都不一樣,幾十世累積下來,很快便年齡都對不上了,怎可能談情說愛呵呵!書本上的東西不能盲信啊!做人要有獨立思想對不對?我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簡直三英九明,呵呵!”事實上他不知為什麼一陣心虛,才不斷為自己壯膽。

    茱莉亞怒道:“你嫌我老了?你想起來了?”

    樂天奇道:“我我沒想起什麼啊!”

    茱莉亞說:“那你怎麼知道問這個問題?”

    天鷹對茱莉亞說:“樂天說得沒錯,既然是千世情靈,那你們的年齡怎麼會差別那麼大?”他的神色恢復正常,逐漸變得淩厲。

    茱莉亞慢慢把頭套摘下,露出那美麗成熟的臉蛋。那是一張粉雕玉琢的臉,面上沒有半絲皺紋,皮膚精細緊致,像絲一樣完美無瑕。唯一能顯示年齡的,可能是她散出的女人味以及睿智的眼色。

    但是這一切在靈魂師眼中,都不能掩蓋其年齡,茱莉亞當然知道這點,但作為女人,就算是個靈魂師,一樣會注重容貌,她還是想用她的臉容,來征服眼前這個有點小的千世情郎。

    天鷹冷笑說:“茱莉亞,你是不是在掩耳盜鈴?你自己也知道年齡上根本不可能,不是嗎?否則你已經知道樂天那麼久,憑你身上的晶體感應,根本不用等他顯露出來,是不是?”

    茱莉亞並沒有暴跳如雷,反而一怔,雲雀卻說:“天鷹老師,她才40多歲嘛,而且這麼漂亮,根本不像40歲的女人,配得上樂天有餘!”

樂天作聲不得,事實上茱莉亞身上散出來的魅力,絕對能使任何男人向她拜倒。

    向聲卻冷笑說:“雲雀老師,現在不是女權主義時間,靈魂師可以選擇投胎,有誰不是俊男美女?你不也是選了當混血兒嗎?不過天鷹老師,從人的壽命偏差來說,這種20多年的偏差應該還可以接受吧?”

    忍受了安娜在無意識中的不斷投訴內容是吃醋為主,樂天對向聲說:“向聲,這不是能不能接受的問題!是到底有沒有這回事的問題!對不對?”他突然感覺茱莉亞目光刺了過來,急忙又說:“美女當然是可以接受啦!不過茱莉亞”

    天鷹打斷了他的話,說:“向聲!你在書上只看到事實的一半,所謂的真正的千世情靈,世間上只有一對。”

    雲雀等女生驚叫:“只有一對?”話裡不知為什麼帶著點酸意。

    天鷹點頭說:“對!只有一對!畢竟這種事非常難得,是不是?”他凝重的看著茱莉亞,續說:“如果我聽過的故事是真的話當年有一對靈魂師,那是在中古時期吧,離今已經很久了,他們因為家族的反對,不能結合,於是便相約殉情嗯!應該是假殉情。”

    雲雀等女生又大驚小怪的大叫:“假殉情?!”

    天鷹卻沒有理會他們,他一直在注意茱莉亞的靈魂波動,他說:“嗯!就是裝死以逃避世人耳目。他們吃了從祭師求到了假死藥,計畫在特定時間後同時醒來,騙過眾人耳目再私奔逃走。可是,到了特定的時間後,其中一個卻沒有按時醒來,而醒來的那位,錯以為愛侶真的是死了,傷心欲絕之下,他真的自殺了,這次是真的殉情,但他剛死不久,他的愛人卻又醒來了,見到愛人真的死了,又隨他去了。從這個悲劇開始,他們的世世代代,都是殉情而死的,所以絕對不會出現年齡差距的,是不是?”

    茱莉亞像陷入了沉思,並沒有回答。

    雲雀等人卻七嘴八舌的問:“為什麼其中一個晚了醒來?”

    向聲卻說:“這不是莎士比亞筆下的羅米歐與茱麗葉嗎?原來是真的?”

    天鷹點頭說:“很多名人,原本也是靈魂師,或者有靈魂師的朋友,故事流傳出來,並沒有什麼稀奇!反而20多年前另有一段真人真事,也有著千世情靈的影子。據說,千世情靈的修煉獨特之處,就是培養這種殉情所產生的愛情、失望、哀傷、怨念等等形成的執念,可以抵抗地獄的格式化工具,千世以下,形成晶體”

    大小s二人齊聲問:“老師,先別說這些學術的東西,你說20多年前的真人真事是什麼啊?”

    這時,就連樂天也忘了身上的惡臭,尤其是安娜的私密資訊:“好浪漫啊20多年前還有這種人嗎?”

    眾人都在期待,這時街外卻傳來了警車的聲音,天鷹向雲雀打了個眼色,雲雀失望的歎了口氣,說:“這次來得好快啊!不過我有辦法。”她四周看了一看,在一個角落找出了一個黑盒子,樂天正驚疑不定:員警來了還要趁機打劫,這還是人麼?

    卻見雲雀搗鼓了數下,黑盒突然放出強光,那絕對強光蓋過了店內白光,然後所有光線突然消失,他們突然又回到了小廟內。

    樂天大奇問:“這時我腦裡的幻覺?還是真的真的又回到那結界?”

    他們見小廟內神像、神案、牆壁都回復如初,就連那解簽小台,在那個黑暗一角裡也完好無恙,不由得想起之前茱莉亞在他們腦內築起的幻象。

    向聲說:“是雲雀老師用她手中那個結界投影器重啟這個結界的,我們要處理一下你們的事啊!只能先避開一下警方,你現在是清醒的,不是幻覺。”

    茱莉亞冷笑道:“即使是清醒的,怎知眼前的就不是幻覺?你怎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而不是在一場更大的裡面?”

    向聲臉色一紅,一個沒有開靈識的凡人,以為自己眼所見便為實,殊不知肉體感官,其實對世界認識極為有限,只能看到聽到肉體所感應的東西,連陽光裡紫外線這種光波也不能用眼睛看到,更不要說其他了。

    所以靈魂師一向用睡著來形容禁錮在肉體內的凡魂,一旦它們死去,靈魂離開肉身,反而更能“感覺”到“更”真實的“世界”。

    樂天沒有留意向聲被搶白,他還是好奇地問:“投影機?”

    向聲說:“要製造一個空間結界,需要的靈力很高,問米婆沒有這能力,只能借用法寶,現在叫儀器設備了。”

    樂天喜道:“靈魂界也與時俱進了啊!不單用辭新潮,看這東西就像手機一樣,不會很貴的吧,送給我好不好?”他搓著手對雲雀討好的笑。

    雲雀卻不理他,對天鷹說:“如果你說那對20多年前死去的殉情男女是千世情靈,那現在站著的這位就是假的咯?到底那對殉情那女是怎麼回事?”大小s同時大力點頭,滿目期待的看著天鷹,似乎對聽故事很有興趣。

    天鷹見茱莉亞沉默不語,便說:“20多年前世界上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歷史進入了轉捩點。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國家蘇聯在一夜之間崩潰了,不復存在,很多之前被蘇聯控制的東歐小國國內也四分五裂,我們在電視上,就像看連續劇戰爭片般看著一個個國家土崩瓦解對他們來說,這可真是世界末日啊!”

    眾人漸漸出神,耳邊像響起了機槍咆哮聲,炮彈爆炸聲又得聽天鷹續說:“東歐各國在一戰前後本來就一片混亂,各民族經歷不同國家、宗教的影響、統治,就像火藥庫一樣,終於引起了一戰。一戰完結,但很多政治問題沒有得到解決,更何況東歐這個永遠擺不平的地方?直至二戰結束。東歐部分在被各大強國討價還價之中胡亂拼合成亂七八糟的國家,互相仇恨,互相憎恨的民族、宗教被合在一起組成國家,像那斯拉夫,東正教的塞爾維亞人和回教徒民族、波士尼亞本來便是從血統到精神上的傳統血仇,當時在以塞爾維亞人統治的南斯拉夫裡,在數十年來累積了多了憤冤?蘇聯,當時世上核武最多,常規軍規模最龐大的國家都可以一夜崩潰,而南斯拉夫各加盟共和國也毫無懸念地爆了比國戰更為殘忍血腥的內戰,也是後來被稱為種族滅絕戰爭行為。

    眾人聽到這裡都不禁打了個寒栗,腦海裡浮現了種族清洗這個詞。

    雲雀歎了口氣說:“幸好我是混血兒,也沒有特定信仰”見眾人連大小s都在沉默,不禁伸了伸舌頭。

    天鷹續說:“可是,他們畢竟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尤其是大城市裡,年輕一代在內戰前在同一學校裡成長,在同一單位工作,在當時的愛國主義教育下,當然是指受南斯拉夫這國家的教育宣傳下,也有人漸漸拋開古老的束縛,忘記了民族之間的隔閡,甚至墮入愛河。”

    大小s不禁:“啊!”的一聲,引來樂天的鄙視,說:“這有什麼?現在中國也有與少數民族通婚的!很正常嘛!”

    天鷹點頭說:“是的,當時便有一對,男方是個律師,女方呢,是個教師,他們自自然然地墮入愛河,雙方家長也是開明之輩,女方有很多哥哥,都很喜歡男方這小夥子,大家都想啊!這是一對璧人,直至到內戰爆了,他們所住的城市,基督徒和回教徒互相仇殺,整個城市除了剛建起來分隔兩方教徒的圍牆外,都淪為頹垣敗瓦,女方的數個哥哥戰死,男方的家人也慘遭屠殺!在戰火封鎖的危城裡,愛情又算是什麼呢?”

    雲雀問:“哪哪他們怎麼辦?就殉情了麼?”

    天鷹搖頭說:“他們沒有放棄!他們的愛情驅使他們要走出這片被仇恨充滿了的城市,透過朋友的幫助,他們相約在城市中央的圍牆相見,然後準備逃出這城市,逃出這國家,到一個沒有民族宗教仇恨的地方。那天,他們按約定到了這個分開兩邊民眾的圍牆邊時,剛好n的攝影記者也在,全世界的觀眾,都透過這個直播的鏡頭,看著在塞拉耶佛這被迫分開的一對戀人就要相聚時,被各自民族所謂的‘除奸隊’開槍射殺他們一步步的向對方走去,中槍了,跌倒地上,然後掙紮拖著血一寸寸的往前爬,他們要在死前一刻拉住對方,但民兵卻還繼續開槍,不知各自身中了多少槍,他們的手到最後還是拉在了一起然後死去,據說他們拉手的地方,在那寸草不生的水泥地,後來也長出了花,是白色的康乃馨,但他們的屍體還是被本族人搶回去各身安葬”

    雲雀歎了口氣,說:“好浪漫啊!”

    天鷹看了看茱莉亞,說:“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千世情靈便會輪回下去,是不是?”

    雲雀說:“那老師怎知他們便是千世情靈?”

天鷹說:“我——猜的!”

    眾人忍不住齊聲暴喝:“老師!”

    向聲說:“在這種情況!老師怎能猜呢?這太不嚴謹了!”

    眾人都異口同聲贊成向聲所說,惹來茱莉亞陣陣冷笑,天鷹一拍腦袋,尷尬的說:“是啊!是啊!這種事,沒有證據便不能亂說,就像茱莉亞一樣,也要拿出證據來啊!最要緊的是,一起殉情的情靈,為什麼年齡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雲雀低念道:“茱莉亞茱麗葉羅密歐羅斯會不會就是同一個同兩個人呢?”

    天鷹一攤手,說:“可以這樣猜,但要證據,除非樂天自己記起!”

    茱莉亞說:“你說了這麼久,不過就是要說除了非樂天自願,否則不能搶你的學生,是麼?至於年齡,也不用向你們這些外人解釋!”突然語氣趨冷說:“我可以殺光你們把他搶走!”

    天鷹眼裡寒光一閃,說:“別以為有晶體便胡吹牛,你的晶體也沒有被喚起,況且資料是死的,你想的話可以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殺光我們?”

    樂天見雙方說僵了,急忙說:“等一等,等一等,都是為了學習的事嘛!不用這麼火氣大,據我說不如大家換個地方坐下喝口茶,吃個包好好談談,有什麼事不好解決?又不是南斯拉夫內戰。”

    茱莉亞怒道:“樂天,你真的不跟我走?”

    樂天說:“我”

    茱莉亞說:“你不信我的話?”

    樂天說:“我我真的記不起可能要些時間”

    茱莉亞憤怒地打斷他:“還要時間?我已等了多久?是了!你嫌我老了,是不是?我不漂亮?”

    樂天急忙雙手連搖:“怎麼會?怎麼會?”他真的急了,只覺額角冒汗。

    安娜卻在這時用靈識大叫:“怎樣?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老女人!人家不要還要送上門?”

    茱莉亞怒不可遏,一揚手想給樂天一巴掌,但她身影剛動,天鷹已接住她的手腕,樂天嚇得往後退開,雙手卻不忘護著面門。

    安娜卻絲毫不退:“呵呵!沒有看清楚自己的臉再回家照照鏡子!想動手?樂天也保護我呢?不要臉!以大欺小!”

    茱莉亞想打的是安娜,藏身在樂天神宮的她自然知道樂天出於反射作用保護的是自己的臉門,並不全是她安娜,但她這樣說,卻正好刺中茱莉亞的弱點。

    作為靈魂師茱莉亞當然可以無視安娜,但作為女人她卻無法無視她的存在,甚至於處在了劣勢,尤其是處於焦慮中的她,很容易失去理智。就這樣,茱莉亞就像普普通通的女人一樣,她暴跳如雷,也傷心失望,為了保存尊嚴,她只能對樂天喝道:“你為了這個女人?你會後悔的!”

    說完,茱莉亞就把所有怒氣泄到結界上。只見她手一揚,整個結界突然崩潰,混亂的便利店在一連串空間分解中快重現,店內更多了好幾個員警。然後她突然消失,留下呆在現場的眾人,耳裡還留有她的低泣聲

    樂天心裡一陣悵然,影響到安娜也感覺到一陣悲哀,安娜私密樂天說:“樂天,要找她麼?她好像很可憐似的”

    樂天苦笑說:“她都給你罵走了!現在去?還是不要了,況且我真的記不起她說的事情!”

    這時,店裡的員警大聲問:“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店員暈了在這裡?”天鷹急忙迎上,說:“誤會,誤會,這是電視臺製作節目,沒有什麼大不了,來,我們先站到一邊,等一會一起照個照片就好了。”

    其中一個員警懷疑說:“電視臺的?怎麼之前沒有申請?我們事先也沒有被通知,還有,那店員是真暈還是裝的?叫他先起來。”他的手一揚,另外四個員警隱隱散開,成了包圍之勢。

    雲雀歎了口氣,說:“天鷹老師就是天鷹老師,說個謊都說得離譜得很,傻子都不會信啦!我說你們這些員警,我們是中央派來的特殊部門,我們懷疑這裡有恐怖分子,放心好了,你們上頭很快便會知會你們,你們先到外面防範一下普通市民進來,我們還要和你們一起等你們的上級來呢?”

    那些員警驚疑不定,但見眾人都沒有突圍逃去的企圖,倒也沒有即時翻臉,在他們開始用無線電與總部聯繫的時候,卻現完全聯繫不上。

    接下來生的事,足夠給樂天上一課。

    當員警們的戒備稍為放下來之後,樂天現店內的燈光忽然以極其快的節奏閃動起來,然後自己就在燈光下進了混沌狀態了,幸好向聲及時叫醒他,他才看見那些員警及店員們正圍著雲雀站好,然後雲雀一揚手,在半空打了個指響,他們便恍然醒來,然後雲雀他們便成為最好的演員,裝著也與他們一樣茫然,然後自自然然地,那些一干人等,都像失憶般逐一離去。

    為什麼電燈一閃,他們便會進入催眠狀態了。

    樂天在回程途中問了起來,天鷹的解釋是,所有光波的震動如果與腦電波同步,便能夠對人進行催眠,雲雀通過靈力出能催眠的節奏,影響燈光同步閃動,一般世俗人“支達”自然立刻中招了。

    靈魂師進行的記憶清洗行動,是受凡爾賽和約執行細則所規定,不能影響無辜旁人,也不能洩露任何靈魂師活動,所以這種催眠屬於輕度水準,並無傷害性。

    出乎樂天所料,天鷹和雲雀並沒有再和樂天提起茱莉亞的事,只是要向聲他們以後行動要多加小心,完全沒有那種“闖禍了”的事後總結及批評,他的心裡有疑惑就是忍不住,便小聲問向聲:“出了這些麻煩,老師也不說一聲的嗎?還是以後再秋後算帳?”

    向聲失笑道:“哪會有什麼秋後算帳?闖了禍難道我們自己不知道麼?國內的教育是這樣的嗎?總要學生規規矩矩的?這裡注重的是獨立自覺,我被打暈,你也被嚇得差不多,已經會吸收教訓了,除非他們有一些我們還不知道的道理,例如剛才雲雀老師便教了我有什麼結界堅決不能入了。”

    安娜也在神識中說:“實踐中的教訓勝過老師說一千次,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不過樂天你剛從大陸來,以後便會知道我們學校的教學環境了。”

    他們回到學校,修女也沒有過多抱怨他們。只叫他們儘早休息,並沒有實行什麼“統一口徑”之類的訓示。

    員警們已看過錄影,對樂天也只是簡單的做了筆錄。這樣一件自殺案,當然可能引起學校甚至社會的關注,但就在即將天亮時,即消息未能真正散播出去前,香港警方已在死者的血液裡找到迷藥的成分,於是整個案件,便從“疑似靈異”事件轉向青少年吸毒問題。

翌日樂天一覺醒來,仍然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恍如噩,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覺而是真事,因為他聞到被褥上還殘留著安娜的甜甜的香水味道。

    果然,安娜在他的神宮裡也醒來了,很快,安娜的哭聲便傳來了。當然,這些哭聲,都只是一種意識的感覺。像是在樂天的耳內響起般,比自己與自己的內心話要實在,但卻是沒有聲波的聲音。

    樂天立時記起昨天晚上安娜真的死了,而自己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接觸到一個前所未知的世界,一個以前從來沒有想像過的世界,而這個世界的大門,正在自己面前隆隆而開

    “啊!你幹什麼”安娜的尖叫聲在腦內炸起,嚇了樂天一跳,早上起來三部曲,先自然是回應大自然的呼喚,到廁所去放下一些體內的廢物。

    樂天當然不會去想到當自己掏雀雀出來的時候,安娜也正用著他的五官六覺,而安娜卻還沒有能進入他的本能神識去感覺他想做什麼,他們的溝通,現在還停留在主動意識上,即是樂天不去“想”的事情,安娜是不會知道的,雖然她的元神就在他的神宮之內。

    早上撒尿的人總不會先想一下:“我去撒泡尿!”

    正常的人想都不會想什麼便直往洗手間。

    早上又是陽氣勃的世間,樂天通常得站過好一會,收攝心神,使陽氣退去,才能順利撒下這泡早尿。

    很正常啊!不是嗎?生活就是這樣公平,不論富貴貧賤,這就是這個年齡這個時間該做的事。

    但作為一個女孩,安娜又怎會去想到這麼仔細。

    安娜在神宮隨著樂天的元神醒來,突然意識到昨天晚上自己真的已經死了,她很傷心,但死亡使得一個靈魂的某部分記憶從新被喚起,這是因為人類的肉體靠近神宮有一個生死結,生死結一斷開,元神便會離開肉體,等待死神或牛頭馬面的處置,而生死結一斷開,人的靈魂就會像人類睡醒時一樣,一些對死後世界的“知識”會回到記憶,這時,靈魂反而不會再害怕,因為害怕是來自“不可測”,但當你知道你只不過是在一個車站下車後,你的大部分恐懼,以及對世間的不舍也會立刻消失,這時,靈魂也知道自己即將到地府進行再次輪回,也知道犯了某些天條會受到地府的審判,有宗教信仰的人會找到宗教的真相,地府也會對這些不同情況的靈魂有不同的處理,但總的來說,普通人一生中做的事都有好有壞,所以大部分人還是能得到再次輪回的機會,至於地府是怎樣具體運作的問題,以後將更多的詳述。

    回到安娜這裡。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正常的輪回的機會,那個問米婆,據天鷹老師說是買通了地府的一些人,將安娜從“生死冊”上的資料庫刪除了,問米婆的目的,當然是可以吸了她的靈而不受到任何追究。

    天鷹還說,在誤中副車的情況下,問米婆竟然能夠迅又將安娜的名字在“生死冊”上刪去,證明瞭這些食靈師與地府的勾結,已經到了血肉相連即時更新的程度了。

    總之,安娜早上醒來仍是忍不住傷心,乃是因為捨不得父母,同時,她並非像一般人那樣陽壽已盡地死去,當然還會有一陣不平。樂天也不知道怎麼勸她,反而滾下了床,往洗手間走去。

    安娜透過樂天的視覺和觸覺,像以前一樣的感受著這個世界,而現在的感覺也極其真實,與以前自己在自己的肉體內,也有80%以上的相似。

    安娜知道樂天去撒尿,心裡也覺得好笑,但當她看到樂天“一柱擎天”的樣子時,嚇得尖叫了起來。

    “啊!你幹什麼?”

    從腦部傳到聽覺神經再傳回腦部的強烈腦電波將樂天炸得差點跳了起來,他才猛然想起當自己看到摸到的任何東西安娜肯定會身同感受。

    他剛才所做的只是一個日常生活程式,但他不知安娜看到了他的樣子,還以為他要。

    樂天很快便從安娜在神宮中的反應推斷出了安娜真正的想法,那是在幾秒鐘之後,幸好這幾秒間老二也被嚇得不輕,便也“垂頭喪氣”起來。

    樂天急忙對安娜說:“誤會!是誤會!剛才只是早上,明不明白?學名叫晨勃,喂!你再這樣我還要拉屎,那怎麼辦?”

    安娜本來嚇得從他的神宮已跳到了空間之中了,但早上的陽光對一個完全沒有受到靈魂師訓練的靈魂來說就像是級高溫度的蒸汽,她只能回到樂天的神宮,這時,她聽到樂天這樣說,不禁不好意思地說:“是是的!我也忘記了看到不好意思啊!”

    樂天正想又將縮回的尿意呼喚回來,但又覺得像有人看著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不禁道:“你能閉上眼麼?”哪知安娜一用念,樂天的雙眼也閉上了。

    眼閉上了,還有手,甚至意識,也是連著的,樂天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樂天一攤手,說:“好了!這又沒有什麼?我樂天就算在千萬人面前,屙尿也屙得暢快,屙尿更加在行,有什麼呢?多幾個人看著真是三驚九怪,出不了大場面”

    終於,他用了幾倍時間,完成了這個工序。

    這時,大小s卻不敲門就推門而入,門鎖對她們來說,就如廢物

    大s說:“我來教你屙尿!”

    小s說:“教安娜躲去你的3宮,她知道的,在神宮的正下方,那裡有個房間。”

    大s說:“不是的話,她會感同身受,感到你的嘻嘻”

    樂天怒道:“為什麼不早說?”

    大s說:“誰知你起得那麼早?。”

    xx

    當樂天到了飯堂,他聽到了大小s說關於“迷藥”的資訊,不禁瞠目結舌,他正想問安娜,卻聽到大小s故作神秘的說:“你初來報到不知道,世界上有一支部隊,是專門排除靈異事件的,叫做‘第七部隊’天鷹老師以前是那裡的分析師呵呵,看來天鷹老師今天會和朋友敘敘舊呢。”

    樂天說:“你指的是排除是啥意思?這部隊是哪個國家的?”

    小s說:“所以說你真是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排除能怎麼排除?當然是不擇手段,甚至是使用暴力,例如安娜事件,那些k粉肯定是他們放進去的。”

    安娜在神宮裡說:“怎麼變成安娜事件了?我本來就沒有吸毒嘛!這樣毀我名譽”

    小s說:“這個安娜,你藏在樂天神宮裡很不合規矩知道麼?我們靈魂師的秘密怎可以隨便給你知道?”

    樂天本來就擔心天鷹等人會質問他這個事情,使得他昨晚回來後匆匆回房睡覺,這時聽小s這樣說,便支開話題,問:“那老師為什麼不問我這個?”

    小s說:“根據凡爾賽條約,所有靈魂的神宮都是不可侵犯的神聖領地,你自己要給人住進來,以後有什麼後果也是你自己承擔,沒有人會管你的。我說啊!難道你還沒有覺嗎?這樣久了,你可能變女人喲!”

    樂天怒道:“別太嚇唬人,怎麼會變女人?”其實他乍聽之下,心裡也是虛。

    大s一副恨鐵不成鋼般說:“人如果喜歡某種事物,當他接觸了那個事物時。例如是音樂、衣服甚至巧克力,他的神經分泌,大腦都會有反應,是不是?例如你,你喜歡什麼?”

    樂天一怔,說:“裸女行不行?”

    大s冷笑說:“行!你看到了裸女了,身體有了興奮,是不是?你的大腦會產生蠕動,分泌也會有反應。現在她的靈魂在你神宮,也會感到你身體的興奮,從而久而久之,她看到美女也會有興奮的感覺,反過來說,她看到美男子大帥哥,會有什麼反應?她靈魂的波動會影響你的分泌,大腦神經等等,而你的靈魂也會感受到那種身體變化而引起的興奮,就像吸毒一樣,外來的刺激也會使靈魂興奮,你可以想像久而久之,你會有什麼後果?自古以來,兩個元神共存神宮,都會慢慢融合,你很快便會知道的了”

    樂天打了個哆嗦,對安娜私密說:“怪不得我突然覺得天鷹老師英偉了那麼多!屁屁屁這次出事了!”

    安娜對他說:“我我也覺得茱莉亞動人可憐,喂!是不是你對她起了色心?”

“辦法是有的,但不能持久,你今天是第一天上課,我也想將一些基本知識先給你介紹。”當天下課後,樂天等人被天鷹召到學校裡一個會議室,樂天急不及待地問起元神和神宮這個大問題。天鷹便如此回答他。

    原來,樂天從今天開始,日間上的是普通的初中課,下課後便會有靈魂師的小一課等著他。

    今天樂天當然沒有投訴這種密集安排,反而慶倖可以問一下這個壓在他心頭一整天巨大的問題,他可不想看到帥哥便心跳!

    天鷹說:“樂天,我看你渾渾噩噩的便把安娜安排到你的神宮之中,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卻想也沒有想。安娜她呢——只因為你是正極靈魂,寄宮在你的神宮,對她的靈魂極有好處,而且也很舒服,所以連她也忘了這個同樣的問題!安娜!你說是不是?”

    安娜在神宮也聽到天鷹老師的說話,她只得用自己的聲音,對所有人說:“老師所說的是是投胎輪回麼?”

    天鷹點了點頭說:“你懂得不用樂天的聲帶音,而用更吃力的靈魂音來說話,證明你還懂得些規矩。樂天,你這人大大咧咧的,沒有想過如果昨晚死去的是安娜的媽媽,昨晚的安娜肯定崩潰了,至少會哭一個晚上,但她自己死了,她卻冷靜得多,為什麼?”

    樂天說:“其實我也奇怪,為什麼她這樣冷靜,但又怕挑起她傷心,也就沒有問了。”

    天鷹微笑說:“你這小子心地也倒好!其實,如果人死了後都不甘心的話,這個世界上的冤魂豈不是很多?值得慶倖的是,大部分靈魂一旦離開肉體,由於靈魂內那一直被肉體壓制的那一部分的蘇醒,大部分的靈魂都有種松一口氣的感覺,他們知道了輪回,也知道了一些靈魂法則,會立時覺得生前的一切,就像長大了回想小孩時的愛情一樣,最多也只能是在閒暇時稍稍回味的意義而已。這些靈魂所最關注的,當然是當前利益,也就是輪回分配問題了。而這個,只能由地獄這機構來決定了。本來人一到生死時刻,死神都會到來,但現在死神、或者牛頭馬面已經很少出來了。除非有特殊原因,例如有陽壽未盡的陰魂地獄管理委員會出了一個‘早報到,賞積分’的執行辦法後,這班幹部已經很懶了。所以,安娜現在還沒有去報到,已經不但沒有積分,還可能要扣分了。”

    樂天不禁說:“原來地獄的管理,也這麼先進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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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鷹說:“當然這裡面也會有很多非常規操作,你在國內來應很能理解。所以安娜對自己的死不太激動,是可以理解,但她留在你神宮而不去投胎到底想幹什麼,我們便要聽她說說了。”

    安娜怯怯的說:“其實我也知道要去投胎,只是昨晚我知道你們是靈魂師了,我我在想,能不能也跟你們一起學習?我也是昨晚的遭遇才知道你們,本來我很怕,但後來在樂天的體內,的確感到自己的能量在增長,心裡想難得遇上這機會,總要努力一把吧?”

    大s側目看著樂天說:“看你招惹了什麼?”

    樂天不服說:“她只不過想學習,學習學習,天天向上,這有什麼錯?”

    天鷹說:“按理她昨夜的靈識因為你吸了問米婆的靈魂到神宮也被喚醒了,也已有了一定的靈力,作為靈魂,她也有資格成為我們的學生,但這要看雲雀老師了,因為這也涉及非常規操作。”

    樂天急說:“這叫人性化管理,不能說非常規,雲雀老師,這有什麼不可?”

    雲雀瞪了他一眼,說:“有什麼不可?叫她呆在你神宮裡修煉?哼!要修煉,必先有個肉體,你幫她找啊!”

    向聲說:“這種操作,就算不是食靈族,必要時為之的也大有人在,只是大家睜隻眼閉隻眼而已,找個軀體不難,但地獄會有人來問嗎?”

    天鷹笑說:“知道一點點邊胡猜了?很簡單,到了她新軀體壽盡時便投胎好了,說是非常規,哪能長久的?至於現在,回到樂天會不會變女人的問題嗯,只能在你神宮築起一個小房子讓她先住下,阻絕她對你肉體的影響,怎樣?”

    樂天大喜雙目泛出點點星光說:“老師,你好英明偉大啊!”

    看他雙眼放光的樣子,大s抿嘴說:“你看,他又在對老師花癡了!”

    樂天面皮也厚了,笑說:“老師快幫我搞定,不然我喜歡上你就麻煩了。”

    雲雀說:“果然是第七部隊的人,敢作敢為,就這麼幹吧!”

    樂天突然一拍桌子,激動地說:“對了,還不知道第七部隊是哪個國家的?老師快說說啊!”

    小s說:“你真的很煩喲!今天我們都要陪他從小一學起?老師,我們先下課行不行?”

    天鷹說:“你們是一個學團的,是應該互相幫助學習的,我還要分配任務給你們呢!樂天!第七部隊的國界便是陰間和陽間的分界,宗旨是維持兩界的獨立!至於它從何而來,這便涉及一個更廣的話題,這也是今天迎新生的課題。現在我們有兩個新生了,不過還是等我先把安娜的房子安頓好再開始吧!”

    說完,天鷹謹慎地戴上一雙雪白的手套。又從懷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一打開,一陣白霧帶著刺冷向外湧出。這時,向聲等人的眼睛都不由得一亮。只見天鷹用鉗子在盒內夾出一塊透明的小片,只有半個小指頭大,小片並不是平滑的,而是有著極為精細的紋路,從不同的角度看,它所出的光芒比鑽石還多姿多彩,十倍都不止。

    天鷹說:“這是多層次微納米晶片,每個新生一枚,安娜的這一枚,便先作為她的房子吧!”他用手往樂天頭頂一抹,那晶片竟然進了頭內,樂天還沒來得及感覺,天鷹又將一枚同樣的按到他的頭內。

    於是,樂天便在神宮記憶體有了兩枚晶片了。

    安娜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一樣,自自然然地便投入到其中一片晶片之中,說:“這裡好冷啊!”

    至於樂天,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樂天突然覺得自己陽剛之氣大振,仰天長嘯一聲:“呵呵!我樂天回來了!”引來大小s笑他神經!

    天鷹等他們鬧完了,便說:“這枚晶片,每個學生免費送一個,但也代表你們成為了公會的一員,會在你們有能力時要求你為我們完成一些任務,不過這是後話,因為你現在沒有這個能力。這枚晶片是現代的靈魂師才有的,以前的靈魂師,靠的是自己在元神某處開闢自己的記憶區,現在有了晶片,便可以將輪回前存下的東西存到晶片裡面,不受地獄的影響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用舉手,一般來說,這種晶片只能儲存資料,不能儲存靈力或者感情,所以即使茱莉亞拿著羅斯的晶片,給你裝入,這也代表不了什麼,因為你只會覺得是其他人的記憶,而不會有代入感。好吧好吧,這個晶片可以說是懶孩子寐以求的東西,因為有了它,俗世的讀書只能是笑話,因為所有資料都不用去記便可以全部存在記憶晶片了,是不是?”

    樂天實在太興奮忍不住了,打斷了天鷹的話,說:“老師!那代表我現在就可以立刻大學畢業了?”

    天鷹無奈一笑,說:“我就知道這是你最感興趣的了,就像大小s一樣。”

    大小s都不滿地嘟起了嘴,樂天突然又打斷天鷹說:“且慢,且慢,大小s他們成績也不是很突出啊?這”

    天鷹說:“如果我跟你說他們懂得十幾種外語,你會不會很驚奇?”

    樂天一呆,說:“原來她們隱藏了實力!”

    天鷹說:“也不算是,學習其實除了記憶以外還有很多東西,例如游泳,光知道姿勢並不能真的遊起來,又例如有一些需要分析的學科,總的來說,現在這個晶片只能算是初步的記憶,但當你的靈力漸長,身體的組織及神經,甚至體內的基因也會得到改進,學習能力、分析力等等都會提升,這晶片內的資料便可以更好應用了,先別問,等下會再解釋,好了,說到這裡,你應該不會後悔跟我們來香港了?以下便開始說一些你會後悔的,甚至乎現在就想退出的因素,好不好?”

    樂天見眾人神色一下子都嚴肅起來,不禁有些惴惴不安,剛才那種想跳起來歡呼的情緒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的勁頭不知不覺慢慢消失

天鷹說:“到底靈魂師是什麼?以後你將會在晶片中找到這些資料,但你不一定會有答案,因為不同的人都有不同見解,就像讀歷史一樣,歷史觀總是五花八門,所以到底靈魂師是什麼,這個問題也只有靠你自己去探索,但是有很多基本的文獻,再加上現存有一些輪回了很久很久的級靈魂師,所以我們所掌握的很多事實,比凡人的歷史要可靠得多,因為有些歷史,尤其是中古以後的事,很多還可以找到目擊證人。當然,證人的證詞不一定是對的,因為人都有立場,只是想說以下我所說的,只是作為我天鷹個人的觀點,當然裡面的事實都是人人都知的事實,但對事實的解讀,卻是我自己的解讀。”

    雲雀籲了口氣,說:“天鷹老師真是嚴謹,我們以前的老師都不是這樣的!”

    天鷹搖頭說:“這便是公學和私學的分別,我到過很多私學聽課,他們的教授都很嚴謹。”他又歎了口氣,說:“我們開始吧,剛才我說到靈魂師是什麼?靈魂師是第一批破解生命密碼的人。這批人有些是靠自己的悟性,有些是造物主的祝福。”

    “什麼是生命密碼?正確來說應該是理解死亡代表這什麼。人類對生存就算知之不多,但相對於死亡的一無所知,還是算得較為豐富。靈魂師現了一個秘密,原來死,只是輪回的其中一個環節,根據物質不滅定律,只要是存在過的,便不會消失,最多是改變存在方式而已。”

    “就像水一樣,在不同狀態迴圈不息。又如你把這張紙燒了,它變成熱能,變成大自然的一部分,可能被樹木吸收。成為樹木生長的能量。事情就是這麼簡單,遠古的靈魂師還不知道自己叫靈魂師,他們大多以祭師、巫師、醫師、術士、遊俠、軍人甚至族長、帝王、先知等身份存在於世上。甚至靈魂師之祖:阿齊斯亦不知自己會是靈魂師之祖,他在大約一萬多年前用古巴比倫語寫出了:《靈魂書》奠定了靈魂學基礎。之後有古印度的《輪回書》古瑪雅的《不死書》等等幾部經典,對了,你心裡一定在問中國有沒有,當然有,較出名的叫‘陰陽參考’,這幾本書,分別成為後來‘輪回學’與‘血統學’甚至食靈族的理論基礎,但能與《靈魂書》同樣劃時代的,我認為只有達芬奇的《靈魂新語》。《靈魂新語》就像確立靈魂師的身份般,將以前種種靈異功法,從巫術到氣功,從冥想到占卜等等等等,只要不是騙術,都被他用靈魂學概括了,他不單概括,還創立了“平臺與應用”,只要靈魂師打開平臺上的相應應用,便可以使用從降頭巫蠱到心靈感應等等不同功法。他的偉大之處,是現了“靈魂”是這一切功法的平臺,例如氣功,氣功師用強大的意念調動體內的靜電產生波動,這其實是靈魂的波動,與生物電波的共震在修煉過程中吸取了空氣中的粒子,其實是聚到靈魂中裡去了,不過氣功師不知,他們只能感覺,只能用,但不知背後原因,又例如,讀心術,人腦的活動在靈魂亦會產生波動,只要感覺到對方的靈魂波動,便可以破譯對方的思想,情緒甚至感情,等等。蒙羅麗莎是什麼?其實蒙羅麗莎共有十多幅,現存在羅浮宮的只是其中之一,那幅畫其實是一個應用,不錯!那是一個“靈應用”,也是一個實驗,那是一個利用線條圖案及顏色等通過視覺觸動靈魂的應用,後來有人應用到藝術上,成就了像印象派、抽象派這樣一些以前沒有的藝術。但用的最好卻不是他們,知道是誰嗎?看看你用的手機”

    樂天不斷被目不暇接的驚奇衝擊,這些驚奇一個接一個,衝擊著的常識,但聽到這裡,他忍不住驚呼:“喬喬教主也是靈魂師?”

    天鷹不置可否,說:“他對簡單線條的運用,除了是他透過字體設計的啟外,到印度修禪的經歷也很有幫助,不錯,蘋果手機的成功絕對不是僥倖,就像可口可樂,星巴克等等,別太激動!樂天!我說過,我現在說的將會是壞消息,現在說不過還在鋪排而已。”

    這時,就連雲雀他們也聽得有些出神,這些事實對他們來說並不是新的,但天鷹所抽取的歷史,卻像精華中的精華,使他們不得不同意。

    其實公學傳統上最推崇的,反而是古印度的“輪回書”,至於達芬奇,他們只是將他作為一個近代的靈魂科學家的開拓者,因為之後名家輩出,各種應用紛紛面世,達芬奇只是先行者而已。但經過天鷹這樣分析,他們才從這個角度開始看,現“應用”的面世的確是劃時代的。當然,對一些真正高級的靈魂師,可能還是對“功法”較為倚重,因為他們本身的實力,便足夠推動某些功法了,“應用”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事實上也還有不少專家認為“應用”削弱了靈魂師的基礎,同時靈魂師由於“應用”容易掌握,往往貪多務得,反而影響自身的修行,這方面的極端主義者,被稱為“靈修派原教旨主義者”。

    天鷹續說:“壞消息是來自第三個劃時代角色的登場,只不過它是一個‘條約’而不是一個人。在‘靈魂書’和‘靈魂新知’之後,第三個改變靈魂師格局的文獻也出現了,它便是‘凡爾賽和約’。

    它是在歐洲生拿破崙戰爭後,靈魂界一個大集會的一個聯合聲明。從靈魂師歷史上來說,法國大革命以及之後的拿破崙戰爭,被稱為第三次靈魂啟蒙戰爭,是傳統靈魂師與食靈族的一次決戰,戰後的凡爾賽和約中最重要的里程碑其實是廢除了一個極為不文明的傳統,正式脫離靈魂互相吞食的歷史,對靈魂師來說,這是一個最大的文明飛躍,它回應文明的呼喚,例如人道主義、公平競爭、人權尊嚴等等。而裡面也設定了,或者公開了一個古老,但不為人所願意談論的現實,“靈魂師的選擇”。

    什麼是靈魂師的選擇?每個靈魂師,都必須要選擇一個朋友終身陪伴自己,但這個朋友不是人,而是三種不幸?貧窮、卑賤、或者孤獨。”

    原來自從達芬奇開創了“應用”模式之後,世界便面對比以前遠為複雜及動盪的環境。,一些需要強大靈力推動的功法被應用取代,使靈魂師干預人類社會的能力大增,但互相衝突也日趨激烈,甚至出現呼喚邪神複生的邪惡呼聲。這時有一班完美主義者橫空出現,堅決反對食靈族的修煉模式,並推動了洗滌一切靈魂的思潮運動,並引來食靈族的圍攻,使人類社會也跟著動盪變化,最終兩派俱被保守派聯手平定。

    由保守派主宰的凡爾賽和約是一個勝利者帶著反思的條約,它體現了一些戰敗者即完美主義者的訴求,也明確了“靈魂師的選擇”,作為靈魂師的“自我制約”,與世間環境取得平衡。

    這個“現實”,其實早在數百年前,《不幸與靈魂師同在》這本書便作了一個統計並證實了,靈魂師雖然有著比常人強大的靈魂力量,但他們的不幸卻也按比例提升,可以把這些不幸總結為三大類:貧窮、卑賤、孤獨。這種例子數不勝數:齊桓公、拿破崙在孤獨中去世;聖經上很多先知是奴隸,出家人更是四大皆空,沒有財產。

    書上說新一代的靈魂師更具野心,他們企圖以“應用”提升了的力量,享盡世間一切,他們就這樣以過人能力奪取資源,貪得無厭的最後結果,肯定會帶來更大的動亂,甚至可能導致“滅世”災劫的提早到來。

    所以,每個靈魂師在開始修煉之前,安要求必須在這三種“不幸”中選擇其一,並承擔力量與災難同等的結果。

    樂天張開著口聽到這裡,忍不住問:“什什麼是滅世?還有,如果我不選是不是沒有資格做靈魂師?”

    天鷹說:“關於滅世、邪神等等,都是‘靈魂書’上‘創世篇’上的記載,詭異的是:達芬奇卻宣稱創世篇是後人加上去的,兩書對造物主的描述不一,不單如此,歷史上有數個聖級靈魂師也有不同見解。”

    樂天點頭說:“是啊!達芬奇是不是最厲害的靈魂師?聽起來他好像不太出名?”

    天鷹說:“在靈魂師級別上他連王級都達不到,他的歷史地位,是由他的開拓的理論奠定的,但我這個分法,已漸為很多傳統學派上認同,不過你可以以後慢慢再有自己的獨立思想。至於選擇的問題,對不起,就算你不做出選擇,某些存在也會替你選擇,其實就算你不做靈魂師,你也逃避不了這個選擇,或者說大部分人,包括靈魂師和普通人,都有著自己不同的‘災難朋友’但自己卻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便要取面對。”

    課室裡一片寧靜,眾人好像約定了默不作聲一樣。

    過了好一會,向聲問:“老師,我做選擇時老師沒有這樣說,只說這時規定,必須要選,按你這樣說,那凡爾賽和約就沒有必要規定了,因為命運會為所有人做出選擇,躲也躲不開。”

    天鷹笑說:“它的精神在於,如果你作出選擇,那就證明你接受要得到,也必然有付出的原則,或者叫‘天規’,而且比例相等。這樣的一個靈魂師,便能夠保存靈魂內一點清源,不至於被那邪惡野心完全侵蝕。”

    力量與災難同等是靈魂師必須面對的現實。

    樂天又問:“那老師的選擇是什麼?這個選擇有用麼?選了後命運便不管我了?”

    天鷹說:“選了是一個基本的抉擇,這時一種精神契約,它將會自我實現。但它並不保證你不會不是‘三大皆悲’的悲劇。至於我選的是不選!我選擇是永遠承認這一個精神契約的存在,但由命運來支配。”

    雲雀本來也很好奇天鷹選的是什麼,聽到這裡,忍不住說:“天鷹老師鬼得很呢!他怕選了一個他命中沒有的選擇,這樣便沒有來由多了一個不幸朋友,吃虧!”

    天鷹笑說:“我不信命中註定的,命運與命中註定不一樣,我們以後可以多談談,現在先讓樂天選吧?”

    樂天說:“我也一樣,選擇不選。”

    天鷹笑道:“你還真聽雲雀說。學我玩花樣?這是‘精神契約’你在上面簽名吧。”他又從公事包裡拿出了一紙文件,叫樂天看。

    樂天看那檔上面寫了極為簡明的“精神契約”:“我,樂天,以靈魂起誓,終此一生,與貧窮、卑賤、孤獨為伍。保護眾生靈魂純潔,從我做起。”

    樂天一怔,說:“這是全選,不是不選?”天鷹說:“這是我的版本,比其他學院及我們學院的也更簡單,校長也批准了。如果你選一,只需劃去其中兩個就行,不選就這樣簽上。”

    雲雀等人本以為選擇不選的話,會是有另一個與自己不同的版本,會注明由命運安排,但承認精神契約,但現在一看,才震懾于天鷹當年的所謂“選擇”。眾人迅從說自己“笨”,變成慚愧,再變成對天鷹的尊敬。

    向聲說:“以老師退役了第七部隊的身份及能力,相對於現在很多那些手握重權的靈魂師,可以說絕對優越,但卻卻在這裡當教師,也可以說是貧窮了,至於孤獨,老師好像還是一個人?這是不是孤獨呢?”

    天鷹說:“我卻不這樣看,比我地位不如,更貧窮的人太多太多了,至於孤獨,可能這樣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向聲說:“那也是,所有東西都是相對的,你的那些同袍退役後,大部分不是議員便是財閥,總統相也不少,老師!我佩服你!我向聲沒這個勇氣!”

    樂天感到心裡湧起一陣熱血,對天鷹爆出強烈敬佩,不禁說:“我也這樣簽!”

    大s說:“你不是頭腦熱吧?”

    雲雀等人也嘖嘖笑了出來。

    樂天卻說:“我不是頭腦熱,像老師這樣很酷,你們不懂!”

    安娜在晶片中叫了聲好,說:“樂天,我支持你!”

    樂天呵呵笑了一聲,感覺到自己“虎軀一震”,站了起來,說:“老師,是不是用筆簽!”

    在座都是靈魂界的自然能分辨樂天這菜鳥是否“一時衝動”一時也沒有人再勸。

    天鷹笑了一笑說:“好吧!”拿起了樂天的手,另一隻手一揮,樂天食指上登時長了一個小傷口,痛麻痛麻的,一滴鮮血湧出,像紅寶石般停在指頭上。

    天鷹雙眼凝望樂天,說:“跟著契約念一遍,然後閉上眼睛,將注意力放在這滴血上,按上紙上這個位置就好了!”樂天全神貫注地做了。

    當他睜開眼時,看到那紙契約慢慢漂浮到半空,凝在他眼前大約一米之處。然後,它就像被空中出現的一雙無形之手般將其慢慢卷起,當它完全被卷起後,又慢慢在空中180度直立而起,跟著“伏!”的一聲,從底部開始燃燒,然而,在燃燒中的灰燼並沒有隨風飄散,而是直至整紙和約即將燒盡,仍未捲筒狀的黑灰才開始在火中結成一個符印,然後在火光的包含中,嗖的一聲鑽進樂天的額頭。

    樂天只感到頭部一陣炙熱,但卻不痛他用手摸了摸額頭,籲了口氣,說:“老師,我直到今天的這一刻,才真真正正覺得自己真的成為靈魂學生,說真的,之前生了這麼多事,雖然很神奇,但怎麼說呢?我一直好像在做甚至有點在玩網路遊戲的感覺,一直覺得生活很快會回復正常,直到剛才那一刻我才感到一種實在,感到自己真的改變了呵呵!”

    眾人都能理解他的心情,因為大家都可能經過相類似的經歷。


就在這時,課室的門開了,茱莉亞站在門外,她再沒有穿那黑袍,一身打扮竟然變成了有校服感覺的小套裝,淺藍色上衣加上紅格子短裙,頭造成了及肩直的娃娃頭,青春氣息登時從她身上散而出。教室裡所有人都眼前一亮。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及雪白的長腿,就連安娜也說:“她好漂亮阿!”

    眾人還在呆之際,茱莉亞冷冷的說:“就這麼一張低等的契約,就使你有這麼大感觸?羅斯。”

    樂天無奈的笑了一下,茱莉亞說:“放心,我不是來死纏爛打的,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樂天不禁回頭看了看天鷹,天鷹想了一下,攤開手說:“好吧!雖然還未到休息時間,不過既然有客人,我們先小息吧。”

    樂天見他同意,便跟著茱莉亞去找個說話的地方。

    雲雀問天鷹:“她不會傷害樂天吧?”

    天鷹說:“暫時不會,因為直到現在,我們還不肯定樂天會不會留下,是不是?”

    向聲一皺眉,說:“你是說樂天會給她說服?”

    天鷹說:“這視乎他是不是真的羅斯了。”

    雲雀奇道:“他身上有著羅斯的晶體,難道茱莉亞會認錯?”

    天鷹搖頭說:“應不會,但我有直覺,樂天不是她要找的人,雖然他天生有著她所尋找等待的晶體。”

    樂天他們找到了樹下的一角,茱莉亞對樂天說:“怎樣?你還覺得我們年齡相差很大嗎?”樂天一時不知怎樣回答,安娜卻在晶片中私密他說:“臭樂天!還不答她?是不是覺得她漂亮性感,不要白不要?”

    怎知她的話還是避不過茱莉亞的監聽,她冷冷的說:“你給我安靜點,不然的話滅了你,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計較,你還是快些找個肉身吧!下次可饒不了你。”

    安娜被嚇得不敢開口,原來自雲雀同意收安娜為生之後,他們的計畫是找一個合用的肉身,但這談何容易,天鷹便說先讓樂天開了學,再從詳計議,他還要去得到上級的批准。

    樂天見茱莉亞又想脾氣,忙說:“哪裡?我們這種新人類,怎會計較這些?新世紀人!我們是改變世界的一代!”

    茱莉亞冷笑說:“哪個年代不是說自己要改變世界!50代、60代、70代、80代、90代?”她歎了口氣,說:“我知道你記憶沒有回復,不過這是你的宿命,我也不著急,今天來,我想對你說你既然沒有守諾言,我也不用再為你守著什麼了!你看,你都覺得我老了,我不會再勉強你了,不過,我相信你很快回來找我。今天是你的重要日子,回去吧!有很多重要決定的等著你呢!”

    樂天回到教室,還有點莫名其妙,難道她專程來說這兩三句話?他只能甩了甩腦袋,不去想這想不通的問題了,他的注意力,也很快為天鷹講課的內容吸引回去。

    天鷹說:“剛才做了這麼艱難的決定,現在又輪到送大禮時間了。先是一般學業問題。我剛說過,靈魂師的學習比一般人容易得多,便是因為有了那晶片之故。一般人記憶力有限,而靈魂師卻可以在靈魂晶片內儲存資料,不用說,什麼外語啊,大英百科全書啊全不在話下,不過有些東西,像數理化,就算給你抄,如果你不明白,抄也來不及,是不是?所以你也必須提高自己的智力,然後去消化這些資料,你可以下載應用到靈魂晶片裡,例如‘數學博士’等,使你立刻掌握這門專業,但這只是暫時的,當你關閉了這應用,你又回復到本來樣子。所以從現在起你必須修煉自己的靈魂,使靈魂成為一個平臺,能夠像晶片一樣下載應用,這就是達芬奇的奇思妙想了,他完全改變了修煉方式,使靈魂師能只專注修煉‘靈力’和架設元神的強大便可以了。‘能’的一方面交給了應用,而應用則可以複製而不用修煉。第二種方式,也就是傳統古老的方式,就是‘能’、‘力’並修,不單修煉靈力,還鍛煉‘能’。”

    樂天說:“聽上去還是古老的方式王道啊!做人不能急於求成嘛!這樣不是一個上進的三好青年!”其實他聽到可以不用念書了已經樂翻了天,這時只不過在矯揉做作,欲拒還迎。

    雲雀笑說:“其實現在主流意見是掛上‘應用’再通過不斷應用,這樣也能鍛煉‘能’例如你掛上‘數學博士’然後不斷做解題!很快你也會掌握思路,就算退出‘應用’後不能真成為數學博士,但肯定會大有進步,這便是人作為萬物之靈比電腦優勝的地方。”

    天鷹說:“當然囉,如果你已作為王級甚至聖級的存在的話,應用便成了可有可無了。高級靈魂師能觸類旁通,聞一知十。”

    樂天興奮說:“這次了,做靈魂師真有前途呵呵不過,老師,那靈魂師有什麼宗旨嗎?不可能好吃懶做專享福吧?是不是主持正義、除魔衛道?”

    天鷹說:“差不多吧,如果接受的任務是主持正義的話,可惜世事無絕對,現在你還小,以後再解釋吧!不過,你先要做些選擇。”

    樂天一驚,說:“又要選什麼?”雲雀笑說:“不要怕!以前的靈魂師想選還沒有得選呢,在沒有靈魂師的時代,這些人有的學算命,學巫醫、學劍道、學祈雨甚至出家等等,都沒有任何選擇權利,經年累月的進展,後來有些學院家族的教學化開始使用‘文武分科’了,但在‘應用’出現後又不用選擇了。而現在要你選擇的是,你想用什麼級別的應用?”

    樂天歎了口氣,說:“剛才就一直忍住沒有說,怎麼靈魂師的歷史聽起來比人類還長?是不是搞錯了?”

    雲雀說:“人類的文明,凡人所能理解的還不到一小半,先別以你的常識作為常識,ok?”她從旁邊拿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皮箱,說:“公會裡不會隨便免費把珍貴的應用給任何人,公學的應用還分了等級,有不同價錢。”

    樂天說:“還要選嗎?肯定選等級最高的,做了靈魂師,賺錢應不太難。”

    雲雀說:“你是可以透過幫公會完成任務還債,錢的問題也不用擔心。按規定我們會給你一小時時間,從現在開始,你打開這皮箱,把決定的紙牌給我,再做一個精神契約就好了。”

    於是眾人都出了教室,樂天細心打開皮箱,但見皮箱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4張紙紙牌,分別寫著“10”、“100”、“1000”、“10000”。

    樂天心想,這便是價錢了,一萬?還以為有多貴,一萬美金也不是很多,尼瑪外國人就是小氣,咱們中國大款們哪會放在眼內。他再也不去想這個問題,倒是在回味剛才天鷹的課,他心裡歡喜得很,便對安娜說:“等掌握了應用,我們儘快幫你找個肉身,到醫院去吧!那裡肯定會有臨死的少女。”

    安娜說:“我才不亂選,必須要選個漂亮的,同時出身要好!嘻!不過如果到時人家有男友了,那怎麼辦?”說完後,安娜才覺得不妥,兩人相識才不過這麼短的時間,更不是情侶關係,怎麼會有這種問題?

    樂天也覺得耳熱,說:“那那要分有沒有性關係先?”

    安娜一怔,怒道:“什麼?就算已經生關係,又不是我?你還關心這個?”

    樂天笑說:“如果都都睡過了,那人家會不會放手?”

    兩人吵吵鬧鬧,一小時眨呀就過去了,雲雀進來了說:“從外面就看你在這裡自言自語,像個神經病的,決定了沒有?”

    樂天爽快說:“選了!”他把紙牌交給天鷹,眾人一看是寫著一萬的紙牌,神色都變得很古怪。

    雲雀喃喃的說:“按程式是不能對當事人有任何質疑的”

    兩個老師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天鷹很快又操作了一次精神契約,然後說:“樂天,你選擇了真麼高的級別,看來公會必須為你打開寶庫了,我今晚便弄個目錄下來,你可以在裡面隨便選了。”

    樂天喜道:“真的?公會的東西真是便宜啊!”

    雲雀等人的面色更是古怪,雲雀灰著臉說:“樂天!你到底有沒有看說明書的?想不到今年招了個學霸,竟然出了這麼高價。”

    樂天奇道:“說說明書?沒有啊!”

    雲雀大怒,她又氣衝衝的打開皮箱,樂天一看,裡面除了三張剩下的紙牌外,竟然多了一小本說明書!

    樂天大奇:“咦,剛剛才沒有啊?挑個價格用不著說明書吧?”

    天鷹立時察覺,說:“不好!中了茱莉亞惡招了她應該也知道今天的流程,在之前出現,在樂天腦內作了禁制,使他看不到說明書,這樣樂天便真心真意的作出承諾,付出了這個不可能的價格。”

    樂天終於心裡有點毛,說:“這這不是美金,是黃金嗎?也也不是太恐怖一克黃金才大約400元吧?”

    雲雀冷笑說:“我做了真麼多輩子靈魂師,也從未聽過說有人挑一千的,你挑了一萬,以為是錢?這一萬所代表的是死多少次的數字,這裡說明你願意為公會幹多少輩子的活?死一萬次啊!樂天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樂天不禁怕了,說:“這這不算我又不知你們不早說?”

    大小s說:“果然是千世情靈,一出手便一萬輩子!”

    天鷹怒道:“不要拿這開玩笑,不過精神契約解約的,還沒有先例樂天,先不要慌,死一萬次,並不代表一萬輩子,公會有些任務,是可以抵過幾輩子的任務,因為死亡並非人生最可怕的事,雖然這數字很高但我也有責任,我真沒有想到茱莉亞會這樣出招的!”他的臉因慚愧而漲紅,這時,其他人也知道了嚴重性,也都不敢作聲。

    突然,茱莉亞的聲音在各人腦裡響起:“有什麼想不到的?第七部隊的人就只知道打打殺殺,靈魂師是綜合實力的比拼,你有沒有提醒他注意說明書?這便是犯了錯誤了!樂天!不用怕!我不是說這只是低級的契約嗎?我等著你來找我!我們雖只是千世承諾,但可比這個萬世協議堅固得多啊!”

    樂天苦笑著著了天鷹,天鷹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說:“精神契約的確是低級的契約,但也因為是基本的契約,很少人要求變更,據我所知,作為契約的另一方,過去並沒有解除契約的先例。”

    樂天想了想一萬輩子的含義,不禁問:“老師,是不是是不是從來也沒人擺過這種烏龍?”

    天鷹說:“放心吧,我也有責任,這個代價,我也會承擔”

    茱莉亞說:“第七部隊就是這樣的麼?責任就是榮譽?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幫他背這責任!”

    雲雀忙道:“天鷹老師已退出了第七部隊,你沒有必要這樣激他!”

    樂天突然說:“我沒有看到說明書也不問清楚,這時我自己的責任,該怎樣就怎樣吧!”

    天鷹一拍樂天的肩,說:“先不用理她了!我們上課吧,萬事有我在!”

    眾人都點了點頭,向聲說:“不錯,不要給她牽著我們的情緒。”

    於是他們都重新回到座位,收回忐忑的心。

    天鷹說:“這也算是好消息了,畢竟樂天是歷史上第一個學生可以任意提出對應用的要求。樂天,從現在開始,我們會開始談到靈魂師的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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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神仙NBA上

第七章神仙NBA上

當樂天聽說靈魂學界之間還有籃球比賽後,心裡掩不住一陣興奮,他可真是希望看一看其他學校的人物。

    作為公學香港學區的一員,樂天還沒有接觸到其他學區的同學,只曾聽到雲雀說過公學的不同學區的一些情況。例如英國學區的學生一般都已有十多二十輩子的累世記憶,靈力也已很不錯了,是公學眾多學區內的精英學區。

    當然,即使最精英的公學學區,與真正的貴族靈魂學院相比,還是差距極大的,所有貴族學院,都是一個個靈魂師團體的輪回組織,靈魂師們抱團一起訓練,互相幫助以突破輪回給予靈修的制約,一輩子一輩子的累積靈力,有些靈魂師的累世記憶已達到百級,即過一百輩子的累積,甚至更高,所以即使是一個小學生,他的靈力只要能修復累積靈力的一小部分,其靈力已經極為驚人了,這絕對不是公學這些起步點為零的“迷失靈童”可以比擬的。

    不過樂天可記得向聲相愛第一天在課室給他上課時,以代課老師的身份,向樂天宣佈了他的挑戰目標,絕對不是公學的其它學區,而是這些貴族學院,而籃球比賽,正是挑戰他們的其中一個平臺。

    當然,那絕對不是一般的籃球比賽,它將以最別開生面的方式進行,以評估每個學院的學生水準。

    但樂天當時還沒有來得及喝彩,向聲對他的考試已經開始。

    是的!還沒有授課,便始考試!

    向聲說:“你已經裝上了靈魂晶片中最高級的天級晶片,它已經有了一切你所需要的資料,難道你還沒有開始學習?”

    樂天一怔,說:“學習?學什麼?這不是為難人嗎你?”

    大小s在旁邊聽著,也笑了出來,笑的物件是樂天。

    大s說:“樂天,真不知道你們的教育制度是怎樣的?”

    小s說:“難道非要等待老師講解?”

    大s說:“不要說你的天級晶片就在腦內直接可用,就算是在俗世裡,真正在以後的競爭裡會贏出的”

    小s說:“就是能利用網路自學成才的人”

    大s說:“因為網上的知識無窮無盡,應有盡有,只要按自己的興趣”

    小s說:“全按興趣不成的,一定要有一個好的方向你便能自我鞭策學習成功

    大s說:”聽說過一個叫ted的講座嗎?很多人靠自學,到講座上將自己的明公諸同好

    小s說:“有初中生自學製成核子反應堆,有小學生明最能吸收太陽能”

    樂天截住她們:“別嘰嘰喳喳,那些都是天才不是真的”

    向聲大喝道:“錯!你是靈魂師學生!你才是真正的天才,那些人都比不上你的!”

    樂天茫然道:“是是嗎我是長得帥但更是天才?”

    大s哈哈笑:“帥?你見到紅獅,就會知自己的樣子就像白板毫無出色之處!”

    樂天抓緊雙拳鄭重的說:“紅獅我記下這個名字了!”

    向聲說:“大小s別分他的神!樂天!記著,你要自我搜索你想知道的東西,我也不會去講那些資料,例如什麼叫三魂七魄,甚至叫‘星期’等等。”

    樂天奇道:“星期?我知道啊!我是不是聽錯!”

    大s歎道:“樂天,俗世有很多觀念是不同的,與我們的定義,你將會現很多這種情況。”

    向聲便將靈魂師歷史、靈魂學、應用科學、體術大全等資料上傳到樂天的晶片,說:“這都是小學的課程,另外有中學的‘應用與平臺’我建議你立刻學習,全部輔助資料都在你的資料庫內,你自己好好學習。”

    樂天不滿道:“那要老師幹什麼?”

    向聲說:“迷失靈童都有基本靈力,我要做的便是,叫你修煉自己的靈力。”

    樂天來了興趣,說:“這才是嘛!修煉靈力,酷!”

    向聲冷笑了一下,拿出一張a2大紙和一支筆,大s驚叫道:“向聲,不是吧!一開始便從這麼難的步驟開始?這樂天會不會受不住的?”

    樂天躍躍欲試,說:“是什麼修煉?這麼厲害?不怕不怕,讓我試試!”

    向聲說:“是天鷹老師吩咐的,我也問了老師,老師說希望他可以,讓他試一試吧!”

    大小s面露不敢置信,又十分不忍的神色,不禁道:“好吧!好吧!希望他能夠承受得了。”

    樂天一拍胸口,說:“準備好了,沒有什麼能難倒我的,相信我!”

    向聲說:“其實也很簡單,靈魂師的修煉,最主要是學會感覺到自己的三魂七魄。三魂是什麼?你也不用現在去搜索了,我略略說一下:

    所謂三魂,即靈精,它藏在你的眉心,即靈宮之內,靈宮也叫做泥丸宮,靈精在這裡,最主要是作為靈魂與外界的交接,所謂交接,亦適用於製造你想要生的效果,換句話說,靈精是干預外界的介體,亦像是你靈魂的手般,它最主要是向外界射靈力,亦即是電磁波。

    三魂的第二魂是元神,元神是你靈魂的主體,它便是你,你便是它,元神當然也可以直接出元神力,亦即是電磁波影響外界,但是大部分元神都不能做到這點而必須讓靈精來完成,元神力的波頻比靈精的靈力波要高得多,作為對外界的干預,它如果能配合靈力波一起產生共震,那便是一種實力的飛躍。

    靈魂師的修煉最主要是在修煉元神,只要元神強,靈精也會強,但元神又是修煉不到的,這是不是矛盾?但這也是事實。靈魂師希望自己的元神越來越強,但宇宙間卻沒有任何修煉辦法能直接加強元神,除了直接像吞靈師那樣直接吞靈之外,正統靈魂師只能透過訓練靈精,當靈精的能力提高時,在輪回或其他機遇下,一些靈精能擴大元神的架構,使得元神得到壯大,好了,元神便說到這裡,其他資料你可以再查。

    三魂的第三魂名為執念,它存在于念宮,亦即是你的後腦,對了,元神是神宮所在之處,安娜已說得很明白,我便不說了。

    至於執念,它是一種特別的存在,沒有人知道它是否能修煉,因為它從來不是靠修煉而成,就像一個人的固執程度一般,它即使在同一個靈魂師身上也是時強時弱血統論者雖然也注重念力,但很少靈魂師會用這種電磁波作為武器,甚至從不修煉它的靈魂師占了多數。

    我聽說過有些靈魂師修煉情靈,亦即是我們聽茱莉亞說的關於你的事,我相信也不用我多解釋,所以我又可以省不少口水。

    至於七魄是什麼?這是一個更為複雜及沒有一致答案的問題,不同門派有不同看法,有一些天鷹老師認為有共識的看法,我們可以歸納一下:

    先,只有聖靈能有七魄,因為越多魄,代表著越高級;第二,單魂體,即沒有元神的單魂體,則是最低級的存在,你在問米婆的小廟外遇上的孤魂野鬼還不是單魂體,因為它們還有意識,而單魂體,就像是微生物,單細胞等是沒有任何意識的,它雖然最低級,但又最強大,為什麼?因為沒有人能吸收它,毀滅它就像最基礎的粒子一般,它的存在是不能被毀滅的,當然,最細小的粒子也有更細小的等著人類去現,但現在為止,單魂體的確是最強硬的存在了,曾經有試驗關於單魂體在核爆下會不會分解,結果是——它最後被找回來了。

    第三:沒有人找到藏在元神之內的“魄”除非變成單魂體,這也意味著你找一個元神來分析,也分析不出它有多少個魄。

    於是,關於多少個魄的不同學說便成就了不同學派,甚至不同聖靈傳下的學說也有不同見解,你可以找多一些參考。

    好了,談了這麼多,只是說明現在要做的是:修煉你的靈精。

    樂天說:“等等!既然分析不了元神有多少個魄,怎知最多是七個?又怎知我不是七七四十九魄呢?或者三魂九魄呢?我肯定是!”

    向聲不理他的胡說說:“因為這是聖靈們都認可的,我剛才說過,我總結的只是‘共識’,並沒有說是被考證的。”

    樂天點頭說:“好!清楚!現在開始你這個厲害的訓練吧!我一定要使你刮目相看!”

    向聲一笑說:“真的準備好了?”

    樂天賣力點頭。

    向聲說:“好!現在用這支筆,在這張紙上寫出一至五百的阿拉伯數字。中間不能有任何停留,可以慢,但不能停!”

    樂天幾乎跌到地上,說:“這叫訓練?還說很難?”

    向聲說:“你試一下便知道。”

    樂天心道:“你不是玩我吧?”他半信半疑,拿起了筆飛快地寫了起來,但第一次寫道97時便寫錯了,向聲說:“失敗!中間不能有任何差錯。”

    樂天說:“咦!我寫快了,慢慢寫還不成?”這次他一字一字的慢慢寫,很順利地過了一百,並流暢地前進,心裡想:“這次直接破500,是不是他們在玩新生?”一個不小心又在212時出錯了。

    接下來試了幾次,越急越失敗,心想原來是個心理遊戲

向聲已讀到他的心,說:“這是訓練集中精神的習作,必須寫到一萬才叫合格。所謂靈魂訓練,其實都是集中精神的訓練,是一個拼除雜念的過程,這過程中難度很大,因為三魂七魄本來就是複雜的構造,要整個靈魂只有一個念是不可能的,這需要很多配合訓練,包括體術、棋術、音術,三術的訓練,對體智慧及性情的培養。

    然後便是對靈魂學的理解了,這對很多靈魂師來說不難,但又很難,因為那講究的是悟,而不是其它。

    回到集中精神的修煉上,我們每天都會打坐冥想,背誦咒語,用盡一切辦法降伏自己的雜念,不同門派也有不同的心法,天鷹老師卻認為心法並不重要,他用的是現在的數字修煉法,配合冥想及六字真言。對於你,他認為先從數字修煉法,這是最難的開始至於冥想,我今晚會教你,現在你先在這裡寫吧!”

    樂天做也想不到靈魂修煉便是拿支筆不斷地寫數字,他越不滿卻越難有什麼進展,向聲他們卻已再不理他,自己開始打坐冥想了。

    樂天心想:“越看越像玩我,你們自己為什麼不寫,只叫我在這裡一個人傻B一樣的寫數位?”

    向聲歎了口氣,睜開雙眼,說:“那我們比賽,看誰寫道更多號碼?”

    樂天有人與他比賽,心裡便沉了下來,這次寫道了303,而向聲卻一言不,一揮而就到500字便停了下來。

    樂天這次才真的服了,因為他知道,沒有長久的訓練,能一下子寫到500是非常困難的,除非是使詐,但他看到向聲真的如行雲流水般便寫了下來,仿佛中途沒有一絲心理波動似的。

    樂天沒有辦法,只能收攝心神,一天下來,只累得頭暈眼花,還是進展不大。

    到了晚上,向聲便教他冥想:“想像心中有一團火,將它用精神力穩定下來,慢慢調整呼吸,不要有任何雜念,直至到那團火在你心中的影像是連續的,便算成功,但你應該知道,世界上沒有所謂真正的連續的東西,就連空間也有蟲洞,一個合格的靈魂師,在一秒鐘內的連續密度,能夠做到48幀。”

    樂天不禁一呆說:“高高解像電視?”

    向聲點頭說:“亦即是說明他一分神,能在48分之一秒內將自己拉回來到心無雜念的境界,所以能用這個精度收攝自己的心神,才是一個合格的靈魂師。有些學院的測試是在一天之內,不斷地播放這個靈魂師心中的這團火,用每秒48幀的精度播放時,並不會出現任何瑕疵。”

    樂天吸了口涼氣,所謂集中精神,十秒的難度絕對不止一秒鐘的難度的十倍,可能是五十倍也不只,而一個小時的難度,如果以這種精度維持,那可能比一秒鐘難上億倍,更不要說是一整天24小時了,他說:“這這是人可以做到的嗎?”

    向聲說:“靈魂學不是普通人所能學的,必須是靈童,所以才找到你,老師說你可以,問題是訓練,無時無刻的訓練,希望你能夠成功。”

    向聲又說:“一般人開始,都不可能想像這一團火連續的情景,因為影像很容易斷開,所以很多人是用每秒一幀的度開始,就是將那團火變成一張靜態的圖片,每秒中閃一次,這樣至少能保證一個穩定的精度。然後慢慢加,補上去,像用一點一點的筆觸,去補完一跳直線一般,這叫做‘點成法’。”

    “另一種叫做‘拉線法’,便是強行將那團火的影像在腦內留下的時間越長越好,中斷了立刻再續,控制自己的雜念,所以也叫‘除念法’。”

    “也有一些人用圖像説明自己,死盯著一張圖,不過這不好處是等於人家舉十斤重的啞鈴而你在舉一斤中的啞鈴,效果自然不多”

    “記著,這團火必須是活火,它不是靜止的,但又不能忽大忽小,飛來飛去,更不能給它加背景,只能在黑暗之中,因為這些想像出來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東西都會分了自己的神。在做到基本的穩定後,例如靈魂師和一些更高年級的學生,便要開始學習觀照。

    在冥想內觀照,便是想像有另一個我在觀察自己,這時,你便能觀照到自己對心中這團火的控制力了。”

    樂天奇道:“這不是分了神嗎?”

    向聲說:“到時你便知了,觀照不能分神,但它最容易分神,必須做到二神合一,既控制著火,也控制著心,心即是火,火即是心,再加一個觀照心,便又成為三者合一了,相傳如能做到七重觀照,便是七魄俱全,便能成為聖靈了。”

    樂天聽得有點頭暈,心想:“現在不明白,將來功力深厚打通任督二脈後自然會明白。”

    向聲白了他一眼,說:“我們又不是武俠,更不是仙俠,不要想太多雜事了,開始吧!”

    樂天已太習慣這些人無視規矩讀他的心,他正想開始,卻看到了安娜的身影,心裡哪有什麼火焰?

    向聲一怔,說:“你的神宮內有另一個元神確是不好修煉,這樣,叫安娜也別在晶片上,先到3宮去吧!”

    就這樣樂天便開始了他的修煉生涯,白天上普通學校生活,晚上上靈魂學的課。

    天鷹給他裝的天級晶片,有除著儲存功能外,更有著強大的計算能力,需要時更可以與大腦神經聯合並機運算,使得樂天的iq及記憶有了質的飛躍。

    巨大資料庫並不只是給予樂天在考試裡翻書的方便,它能做的遠多於作弊。

    例如語言,晶片與大腦接通了,樂天絕對不用像查字典般對每個字進行認識,而是像懂了這個語言一樣的流利運用,當然,就像會讀不等於會翻譯一樣,對一些複雜的詞就像作家寫文章一樣要想一想,但當他用這個語言越多時,大腦也會受到訓練並越對這個語言熟悉,更快更好地使他成為地道的這個語言的專家。

    又例如數理化,樂天還是需要去理解去明白,而天極晶片能解題,卻不能幫他理解,但天級晶片記憶體著世上一流的老師的解釋視頻,而樂天在解題上只要多加練習,他的大腦便會學習並使他的數學智慧也不斷上升,大腦是個有機物,它的組織有很大的可塑性,在受到天極晶片的不斷洗禮下,它的組織也轉趨複雜,象徵這主人越來越聰明。

    對於加了一個處理器和記憶體的樂天,一般學習實在難道不到他,很快他便成為了最懶惰的“學霸”。

    樂天又很集中地做身體鍛煉,仿佛要將所有精力都用在體術上似的,向聲雖然對他說了多次的靈魂師不是武俠之類的話,但他還是用最大的熱情學習不同的武術搏擊術,直至天鷹來看他,他才緊張起來,因為天鷹要來考他的數字修煉術。

    自從練習了冥想後,樂天的集中力有所增長,很快便突破了一千之數,但今天天鷹老師的要求是五千,使得樂天及大小s都有點咂舌,樂天才開始了不到幾個星期,五千似乎是一個比較艱難的數字。

    天鷹還在課室內佈置了很多分神的東西,例如漫畫、遊戲等在課室內,燈光時亮時暗的,仿佛要全心為難他似的,樂天有點緊張的進了課室。

    天鷹老師對樂天的態度沒有想像中的熱情,淡淡的說:“你要聽清楚這樣說吧,學院裡有人覺得我收的這個新學生鬧的麻煩多了,當然,一個學生不會鬧麻煩肯定不會是好學生,因為靈魂師都是幾百萬人裡挑一的特別精英,所以有性格也很正常,但反過來學院裡的人也想知道樂天是不是值得我們去投入。現在是這樣的,如果你今天不能達到我們的要求,我們會將你送回你正常的生活裡去”

    “天鷹老師!”雲雀忽然推開了課室的門進來的,說:“我覺得這樣不公平,因為你現在用的,是貴族學校招生的標準,樂天雖然來了一段時間,但還是太短了,根本不可能達到這個水準”



眾人都是一呆,天鷹老師的要求已經使人意外,而雲雀老師更加從來沒有和天鷹有過公開的意見不合,尤其是樂天,本來每天倒是開開心心的,今天卻忽然來一個大考,而且還是這麼要緊的大考,樂天的性格是從來也不會開口求人的性格,雖然眼前天鷹佈置的考試是他從來沒有達到過的水準,但他咬緊了牙,也不作聲,心裡已在積極回想最近向聲教他注意的事項。

    向聲也說:“天鷹老師,我認為雲雀老師說得沒有錯,以現在的樂天的集中力,尤其是在現在這種壓力之下,他沒有機會達到你的要求。”

    天鷹說:“如果他達不到我現在提出的要求,那留在這裡對他的危害會更大,你們都看到了,樂天的性格除了大膽之外,還喜歡做老好人,這在靈魂界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如果沒有特別潛力,他的結果將會可以想像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樂天,他要面對的,可不只是普通的世界。”

    向聲說:“我們會保護他的!”

    天鷹說:“我們不是貴族學院,將來有機會你門也會考到貴族學院去,我們不用也不會有任何交換保護協議的存在。”

    向聲還想再說,樂天卻說:“不要說了!我接受!如果要從連累朋友和退出之間作選擇,我不會連累朋友,我同意考試!”

    雲雀本來也想說話,見樂天接受了,才向他投以憐憫的一眼。

    樂天拿起了筆,四周的燈光及音樂開始跳騰,他從一開始一直寫,很快便過了一百。

    四周的音樂更強勁了,音樂更出現了女性的性感呻吟聲,但樂天全神貫注,並沒有給分神。

    樂天這時,心裡燃起了一團火,就像是在冥想一樣,那團火穩定地燃著,他的心也沒有任何其它不必要的東西,在火上跳躍著的一個個數字在他的筆尖流出來,寫了在紙上。

    很快,他已經破了他平時的記錄,向著三千進軍,這個測驗的要求是不能有停頓!不能再作第二次思想確認,頭腦必須連續的數著數字並用手寫出來,他的精神集中力在巨大壓力下更加集中,但只要他現在有一絲分神,便會前功盡棄,這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因為這時,壓力、急躁、疑惑等各種不同的心情會折磨著應試者,使他不能集中,而且人類的多心思天性會在壓力下反彈力更大而抑制不住胡思亂想。

    但是當樂天突破四千時,他的精神已完完全全集中起來了,他聽不到音樂看不到迷亂的燈光,數位不斷在筆尖流出,反映著他的腦電波平穩的波動。

    五千,他還沒有停下來

    六千,他的手不再拿著筆了,筆卻懸垂在半空,像空中有一隻無形的手拿著它一般,不斷地在白紙上寫出數字,老師和同學們都笑了,因為樂天已經做到了這個考試的真正要求。

    雲雀和向聲所反對的,其實不是用手默寫一到五千這個考試,而是這個考試背後藏著的真正考驗。

    當有靈力根基,亦即是靈童能集中精神數分鐘,他便能達到以靈力控制實物的地步,在聖靈頓學院,亦即是最頂尖的貴族學院,這個考試的合格水準是三百。

    在三百秒內,由一默寫到三百時,一個沒有任何訓練的靈童便能淩空控制一支筆。

    而樂天寫了約五千秒,用了這麼一段長時間,樂天終於激了自己的靈力,而且是在修習了一段時間之後。

    但聖靈頓的靈童都是帶著累世靈力而來,自然不能這樣比較,而作為“迷失靈童”來說,現在的樂天已經達到了天鷹心中的要求,使天鷹心頭大石放下,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靈力的開是一個特別的過程,他需要修靈者和自己多作溝通,不斷的自我認識及自我改進,它並沒有一條正統的路,有的只是不同的修煉方法,像天鷹這些方法,也是他在以前的單位帶過來被認為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只要靈力得到提升,那各種各樣的靈術便會化為“應用”使靈魂師比古代的修靈者更加方便。

    樂天原來還擔心修煉靈力要到深山老林內坐在瀑布之下,現在卻只是用默寫數位這種方式,他當然有點失落了,但在默寫數字基礎上變化出來的方法,例如將筆換成了能隔絕靈力材質造成的筆時,所要求的靈力便大幅上升,數字的變化運用也會使他的集中力受到考驗,使他越來越感受到自己的靈魂。

    當一個靈魂學生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時,就像一個人感受到自己的手時,對手採用了不同的訓練,便能訓練每一個肌肉組織了。

    對靈魂也是一樣,先能感受到了,之後便是日以繼夜的訓練。

    用腦電波控制筆只是對靈精的訓練,可以分為不同的方面:力量、度、距離,但是最終的目標,仍然是電磁波的頻率資料,它的強度才是最重要的指標,反映在修煉上也只是不斷增加難度,例如同時控制十支筆的級別便比一支筆要難,而在一秒內完成一至一百比一秒只能寫一個數字也難得多了。

    古代的靈魂師會用靈術配合修煉,例如讀心術是一種靈術,修煉便可以用讀心術來增加讀心的距離、人數、深度等等作為提升靈力的修煉,現代的靈魂師也會選一到兩個靈術來修煉,唯獨天鷹這一派是“應用與平臺”的極端迷信者,所以用數字訓練術為骨幹,樂天覺得這就像武俠片內師傅叫徒弟挑水挑十年八年一樣,倒也沒有什麼好投訴的。

    至於冥想,其實是對元神的培養,希望可以吸收空氣中有用的粒子以增強元神的架構。對元神增強雖然是可遇不可求,但冥想是作好準備的必要程式,所以樂天也每天晚上進行練習。

    除此之外,樂天也相信天鷹所說的肉體磨練也能增強靈力,所以他日以繼夜地訓練體術,使向聲也吃驚,說樂天太好勇鬥狠了,有一天終於會受到教訓。

    事實上樂天的荷爾蒙也越來越盛,真的希望有什麼可以泄一下,所以學界籃球賽,雖然還在很遠的未來,但他仿佛已在開始等待。

    問題是,公學隊在學界比賽由於長年包尾,早已沒有同學願意出戰了,而且一個悲催的事實是,樂天只是一個公學的小學生,而籃球比賽卻是一個中學的賽事。

    生活就是這樣的,即是是靈魂師,也是失望的多,得意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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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神仙NBA下
歲月如梭,時間過了一年有多,這是新世紀開始後第二十一個年頭的最後一個晚上。時間是晚上八時。

    樂天坐在運動員席上,感受著這個東京最新體育館內驚心動魄的瑰麗。

    這個名為水晶蘋果的新體育館,是東京重新展示國家實力的標誌,它的外型就是一個透明的巨型蘋果,從外觀看不到任何柱梁,只能看到從館內透出的強烈鐳射所編織而成七彩螢幕牆,于大徐夕的夜空,在水晶蘋果外披下一片迷離煙霧,使這一角的東京夜空璀璨輝煌,仿如海仙山,閃耀浮空。

    坐在運動員席上,仰頭向運動館的穹頂觀看,便會看到立體投射在館頂的一大團星雲,仿如銀河倒掛,使人如臨太空,星體之下,一朵朵人造雲漂浮其間,形狀萬千,有時更會飄到較高位置的觀眾席上,使觀眾如癡如醉,仿佛就要乘風而去,飄飄欲仙。

    觀眾席雖漆黑一片,照相機的閃光燈卻此起彼落,正中央的籃球賽場只有淡金光芒從地板出,顯得朦朧而神聖,仿佛即將進行的比賽,將會在神秘聖殿展開一般。

    那可是什麼樣的籃球賽,會帶著這樣聖潔莊嚴的氣氛。

    就在幾日前的平安夜裡,這裡上演了一場公開的nBa東西岸幻明星對決。當晚的觀眾們次現場感受到場內的星雲境,他們瘋狂地歡呼,網路上充滿著日本終於從迷失三十年後蘇醒的呐喊。當現場的照片、視頻、評論傳到網路上後,水晶蘋果一夜之間取代東京鐵塔,成為東京的新精神代表,就連歐美的網友也大為驚歎豔羨。

    網路上傳開的震撼,其實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場館的驚人魅力,當球員從專出口進場時,現場的立體投射在通路上造出了一條星光通道,這時,場中觀眾會看見球員從出口處一團星雲中慢慢出現,在一段如幻似真,由錯落有致的星星組成的通道之中款步到賽場中央,然後,在雄壯華麗廣闊激昂的交響樂響起時,場中央本來昏淡的金色光芒霎那間會像驕陽乍現般並出亮麗輝煌的半圓形光罩,將球員都包在罩內,而當中的球員,就會像天使神將般全身被鍍上金光光線,既神聖又雄偉,然後,觀眾就會目瞪口呆的看著球員慢慢“長大”,直至高有十米來時,球員們已經像巨人神像般矗立在場中央。在這些巍峨如山的神像前,即使是那些坐在高處憑高俯視的包廂內的觀眾,也會產生一種想俯身朝拜的衝動。這就是“全真3d投像”的效果。

    觀眾席由低而高,在蘋果的腰部有著一個個看上去像是浮空而立的貴賓箱,當然這只是視覺效果,但貴賓箱卻的確像升降機一樣可高可低。如果從包廂內的落地窗往外看,將會看到被拉近了的賽場中的景況,甚至不用走到窗邊,室內便可立體呈現比賽過程。

    這個級運動場裡,在今晚大除夕將要舉行的,卻是一場學界的比賽。

    這個學界,可不是一般的學界。

    今晚的比賽,乃是靈魂學界一年中最重要的籃球比賽之一:由c組的名公會公學挑戰B組的次名白馬學院。為什麼這場算是重要比賽呢?

    我們先回顧一下樂天這年多到底做了什麼開始。樂天自從加入了公學的學習之後,他的生活就變得規律起來。正常的學習到時乏善足陳。因為他腦內的天級靈魂晶片已使得他學貫中西,最厲害的還是那個搜索器,它的演算法要比最好的網路搜索准了不知多少倍。每次當樂天碰到問題,只要腦筋一動,答案便會自自然會出現在意識之內。經過腦內的神經網路,資料便會被複製一份儲存到他的腦內,當然之後樂天也可能會把它忘記,就像看書學習也會忘記一模一樣,但自從修習靈魂學以來,他的記憶力也像被開出來一樣,變得過目不忘,使他自己也驚喜不已。普通的學習成績,也就可喜可賀了。

    至於靈魂學的學習,最早的起點,既然他已經初步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作為“破解生命密碼”的靈魂學生可說已經踏出了堅實的一步。

    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很多人來說可說是萬事起頭難的第一步,其中最容易最基本的就是用靈魂波使一根鑰匙變曲,這方面樂天在“默寫數字”上已取得突破,而最難的可算是“開天眼”的靈力,即閉著眼用靈力可看到四周的景物。

    幸好樂天本來便有能使網吧失火的靈力,再加上修習冥想後對靈力的控制,很快便有初步的掌握,所以用了數個星期便開了“天眼”。

    同時樂天要學的知識最重要當然要算靈魂物理學,一切基礎,也是在學了它後,再付諸實踐,便能更瞭解靈魂師的本質了。

    人所謂的靈魂,其實千古以來有多種解釋。

    第一代靈魂師所瞭解到的靈魂,其實是眉心印堂,即“靈宮”又名“泥丸宮”內的一個魂,故老傳統稱這為靈魂,後來才知道那其實只是靈魂中的“三魂”之一,並非整個靈魂,於是學者便改稱它的名字為“靈精”。

    不過,頑固的靈魂師都是一旦有了習慣便很難更改的偏執狂,尤其是靈魂師通常都是能跨越輪回的。

    上輩子習慣了的事情這輩子也很難更改,故當阿齊斯的“靈魂書”重新名之為“靈精”時,也只能兩名並用,有很多人仍叫它靈魂。即使這樣會有很多混淆的概念。

    《靈魂書》是奠定一切靈魂學的基石,它的作者阿齊斯歸納了整個靈魂是由三魂組成。靈精,最主要是作為靈魂的行動代表,能離開軀體而行動,也能動“靈力”古時叫做“靈魂力”現在也有混淆,因為靈魂力已有更高的意義

    第二個魂是頭頂的百會穴之處藏著的另外一魂,叫做“元神”,故頭頂被稱為“神宮”。元神是靈魂的本體,必須要元神壯旺,才可以有強大的靈精和靈力,元神越強,靈力越強,除非有特別原因,元神一般離體,肉體即為死亡。

    最後,後腦的玉枕穴內還有個“念宮”,藏著了了另外一魂,它被阿齊斯名為“執念”。執念是一個靈魂的性格,主宰這一個靈魂的屬性,例如貪、嗔、癡等等。三魂也合稱“精靈、元神、氣執念。”

    直至中、近代尼采的“強人元素”又現了靈魂整體是一團量子雲,裡面有包括三魂七魄等結構,而靈力,則是這團電子雲出的震動波,能對其他物質產生影響,至此,靈魂師終於破解了知其現象不知其原因的局面,這也是靈魂物理學的起點。

    除了基礎靈魂物理學外,樂天所要學的科目包括“靈魂歷史”“詩歌”“應用與平臺”等等,其中也敘述了一些人類所不能知的歷史真相。這些種種,都使得樂天有“如初醒”的感覺。

    故此,當有些靈魂師以古希臘有的一種猴子“支達”來稱呼普通人類時,樂天卻更同意古印度“輪回書”對普通世人的叫法:“oe”,即活在中的人的意思,這是引用故閃族語的稱號。

    回說今晚的賽事,因何這麼重要?

    靈魂學界內是以私學為主要學院傳承,公會設立公學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要另立勢力,其實最主要是像招攬“迷失靈童”重新進入靈魂師的世界而已。

    很多靈魂師在修煉途中會突然失蹤,變成迷失靈童。這很可能是因為在輪回時其門派不能按計劃找回靈童,使得靈童在失去後世指導下,因為無法突破地獄的格式化靈魂而靈力盡失,變成普通常人,一些學院,有時不能找回一些極其重要的靈童,反而會對外宣稱他們已“成仙成聖”,突破輪回而去。總之,各種說法,不一而足。但公會的公學,卻致力於找回那些失蹤的靈魂師,亦即是迷失靈童,這也是各個學院,都會資助公學的理由,而過去也有不少公學內的學生因為顯示出潛質而被其他學院招去,所以公學也成為了人才輸出的基地。

    基於以上理由,公學多年以來,在“學界四大競技”內均習慣了敬陪未座,淪為c組最低組別的最後一名,靈魂學界四大競技分別:選美、比武、論道和體育。公會每年所挑選的體育項目也不一樣。而籃球賽就是今年所選的體育的項目,。

    學界比賽,也是院校呈威鬥氣的地方之一,參賽者各不相讓,編組也很困難,故此最低級的c組只有五所院校,a組即是最高組別,則長期只為四大學院佔有,所以B組次名,便是四大以外的佼佼者了,公學今年成績突飛猛進,作為c組第一,終於可以跨組挑戰,故此這場比賽也算矚目,各方人士紛紛關注。

    昨晚樂天也來觀看了比賽,今晚終於輪到他們出場了。



水晶蘋果的場內,七彩華麗的燈光依舊璀璨炫目,使人如墮境,但與平安夜晚的人氣鼎沸相比,現場一望無際的空座群,以及有如滄海一粟寥寥可數的觀眾,在現場音色越瑰美宏大,卻反之而更顯冷落。

    其實那一小撮觀眾,都已經是集中在貴賓席內散落坐著,他們之中雖然年齡有大有小,卻全都是學生求學之齡。他們穿著一色的正裝禮服,顯得神氣莊重,看去更像是參加一個隆重典禮或是出席一場交響樂演奏會,開賽前他們優雅絕對不像是來觀看籃球比賽。

    然而,樂天卻很清楚知道今天晚上要舉行的,的確是一場籃球比賽,而這場籃球比賽對他和隊友來說,更有著特殊的意義。

    那些貴賓席上的噓聲,大約四百來人,基本上是靈魂師公會公學的學生,上至高中下至小學,更有三兩大學的學生也結伴而至,由於人數太多,又想全聚在一起觀看,故此並沒有安排坐進包廂。而現在的一個個包廂之內做得卻是其他院校,即貴族私校的學生。

    那些包廂所在之處,高高在上,有的已被現場的人造雲所遮蓋,若隱若現,從包廂內裡射出投到雲上的閃爍燈光忽明忽暗,不禁使人在仰望間會生出一絲敬畏,更會使人聯想到貴族和平民學院的分別。

    為了座位安排這事,公學內教師也著實內部討論了一場,但作為靈魂師公學校長的公會理事成員之一:狄尼蘇拉博士最後還是決定由於全校學生濟濟一堂的機會不多,也就不要再計較包廂與貴賓席之間的分別,作出了全體不進包廂,到坐貴賓席的決定。哪知道公學學生們甫進入會場,得知這個安排後都非常不滿,沒有人會甘於自認低下,雖然這些公學學生心中都承認自己與貴族私校的學生有著距離,尤其是大學部的學生,因為公學學生中如有出色者,很有可能會在高中時已被某貴族私校相中而轉校,留下的大學生便會更顯自卑,但話雖如此,當他們進場後現自己的位置是在貴族私校高高在上的包廂之下時,都氣憤異常,畢竟,公學的學生在日常生活中也都是包廂的常客,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特別因素”,可能已經一哄而散了。

    說到這個“特別因素”,可以說非常是個特別的存在。他的存在可以說改寫了歷史,使得一些大人物大跌眼鏡,直到今年,他終於成為靈魂學界的近期最流行話題,更成為靈魂公學最多女粉絲的學生明星。

    靈魂公學的存在本來只是一個虛擬架構,由不同的監護老師組成一個現、監護、培養“迷失靈童”的網路,在世界各地依託本地的各種資源,實行自給自足式的教育,直至到大學階段,學生才會集中到公會的總部維也納進行集中教育。

    由於這種公會公學的慈善公共性質,註定了它不可能挑戰精英教學的存在。

    先在生源方面,尋找迷失靈童本來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尤其在“潛質”鑒定方面,很多學生被格式化了的靈魂,最終並不能完全復原,也不能事先有把握地評估能復原的程度以及在復原後的“原貌”。要知道地獄內的格式化及加密已經達到量子級別,那些沒有“迷失”的靈童,即私校的轉世靈童,他們之所以能回復前生的原貌,最主要是因為事先,即在死前預存了元神和靈力的備份,當接回他們靈童之後,便可以將他的元神慢慢回復到一個“已知”的原貌。一些血統派更同時再以先前存起的靈力慢慢以置頂之法注入靈童身內,而靈力回復的度,本來也要看元神回復的度,因為必須元神強勁,才可以接受強大的靈力。所以在生源方面,公學學生因為沒有備份,在靈力和元神回復這兩大關節的缺失,顯然比不起貴族私院的精准有效,這便大大影響了學生的成長。

    況且在高中時期,學院之間,像今天的比賽一樣,會有各種各式不同的交流,使得有潛質的公學高中生,都會被貴族私校挖走,公學大學之中,更只會剩下資質普通的學生了。

    最後一個原因是公學的師資,他們一般也是從公學學生中晉升的,與學生素質形成惡性循,在這樣的機制之下,自然很難產生學界精英。所以,近數十年,已極少極少有公學高中生被貴族學院看中而遭挖角的了。

    然而,今晚的明星,似乎是無視這一切一切,從所有的角度打破了所有人們腦中的既定印象。

    只要走到公學學生的貴賓席中去,便會現公學生之間也存在著不同群體,主要是以“學區”為分,例如向聲、大小s、樂天便屬於亞洲的中國學區,而亞洲學區最興旺的地方,卻是在爾。在韓國的爾,便有五十多名學生,他們來自各環太平洋的亞洲國家,因為那裡有一個潘老師,多年來掘了不少迷失靈童。

    而歐洲的倫敦學區可說是世界上最大的學區,足有百多名學生。歐洲第二大學區則是莫斯科,這些公學學生既屬於不同學區,自然物以類聚,也分為倫敦、莫斯科各有各的小團體了。

    雖然如此,但在這刻,不同學區的公學學生卻異常團結,這些學生都期望著那個他們心中的明星獲勝,以至於他們雖然貌合神離,仍然能找到一個共同的激情,這個“激情”,亦即是那個“特別因素”,便是紅獅。

    毫無疑問,這個名為紅獅的男子已經成為近期公學的模範。

    生於但丁家族,紅獅本來便獲得家傳的靈魂備份。

    家族,即所謂“血統派”認為除了以靈魂備份的承傳外,基因遺傳也是一個重要的實力因素。他們反對“隨機投胎”的靈童為主軸的傳承系統,認為肉體遺傳基因也會影響靈力的揮。他們奉“靈魂書”中的“肉靈結合”要旨為修煉正宗。像所有經典都有著各種解釋一樣,“靈魂書”同樣也被“輪回派”奉為經典,認為其中談到的最高境界:“神以靈為主”才是修煉的正宗途徑,他們認為‘神’是沒有肉體的,證明‘靈魂’才是修煉的主體。”

    所謂家族血統傳承,即血統派,他們的做法都是以近親通婚以保證血統純正,輪回派於是叫血統派為“亂倫派”口貧者說他們在家裡享“亂倫之樂”云云家族內的靈力俱以“灌頂”方式慢慢傳承。元神則確保在每次輪回轉世時,都能回到自己的家族,這樣的話,紅獅一經轉世,家族內便知道他的上一輩子是家族內的哪一個先輩,並取出那個先輩的元神備份,作復原處理。

    所謂復原,因為元神經過了地獄的清洗,會被格式化和加密,以防止有任何累世記憶,而一個元神的強弱,其實是取決於他的原子排列和構成。格式化會將他的原子排列回復到統一標準,而家族或學院的備份,卻有著他元神原來的排列資料,這樣便能靠修煉回復本來的排列。最後,元神和粒子元神的特別附加粒子都會由特定方法注回元神或從元神中恢復,使元神回復到以前的總體樣子。

    在這裡又要介紹一下什麼叫“三魂七魄”,靈精存在于靈宮,它又被稱為三魂七魄之中的一魂,這三魂七魄又統稱為魂魄,乃是一般人常識中所謂“靈魂”。

    靈魂即魂魄,因為一個整體的靈魂包含三魂七魄。

    既然三魂的其中一魂便是靈宮即印堂,又稱泥丸宮中“靈精”舊稱靈魂,乃是最早期靈魂師的叫法,到現在學術界雖改為靈精,但主流俗語仍然改不了,因為早期靈魂師,只現靈宮內的靈魂,並未現元神等等,故才有這個叫法及後來的更改。而第二魂就是元神,藏於頭頂的神宮。最後一魂,當然便是執念力了。也稱為“氣”故三魂亦稱為“精、神、氣”。

    當然,家族的傳承之所以自認為更優秀,乃是因為他們還會傳承執念力。

    眾所周知,靈魂力有三個基因:靈精存于“靈宮”、元神存于“神宮”,即泥丸宮以及執念玉枕宮,亦稱為念宮。

    執念力乃是與生俱來,根據學院派的學說,乃是一個靈魂的最不可控因素,借大無相神的話說,乃是取決於個體靈魂的業力和緣力,即個體靈魂的因果情仇。然而血統派卻認為執念力是取決於肉體的遺傳基因,例如一個偏執狂,便有一個偏執狂的兒子一樣。靈力強,必須元神強大以承載,這是靈精和元神的關係。用靈魂物理學說,即是元神粒子種類越多,便越需要宏大的靈魂粒子排列架構以組合它們。至於靈力,又分為靈力和靈能,則為更仔細之分,在此省略。元神的波動能引靈魂力的波動,其影響是正向線性關係。

    執念能使靈精波動,兩者之間卻沒有線性關係,有時一絲執念便能激強大靈力,例如孟薑女,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能在執念爆一顆引,激哭倒長城的靈力。

    但有時執念越強,靈力卻反而越低。

    家族派認為執念力能遺傳,便以家族為傳承中心,多年來便形成大大小小的靈魂世家。

    但丁家族雖然不是靈魂界四大家族之一,但是在靈魂師歷史上但丁卻有著一定地位。



紅獅,本來是但丁家族的嫡傳,生來就應是靈魂界舉足輕重的人物,在公學學生的眼中,已經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更出奇的是他成為公學學生的過程及之後生的事,都是一個個的傳奇,使即使是公學裡的精英學生們都對他如癡如醉。

    在過去一年多裡,公學學生推舉的十大女生校花,為了成為他的粉絲團的團長大打出手的事時有生,要知道他們即使只是公學學生,但作為靈魂學生本來就有著越普通人的傲氣,在公學中能成為頂尖尖子,就更可想而知。又再想想,這樣的人物,會對另一個同學身份的人陷入癡迷,便可以瞭解紅獅這個人的魅力了。

    就是樂天,也對紅獅這個人咂舌不已。

    但丁家族的嫡系子孫,卻是個自閉症的孩子。由於近親通婚,這種病在家族血統派中時有出現。這是第一次他從天上跌倒到地下,即使那時他還太小又患病,不懂亦不知道,故此亦無悲,事實上,這種自閉世家子孫,面對必定的是“人道毀滅”的命運,畢竟重新輪回仍可以重頭再來。但不知為什麼,族長並沒有處決他,反而送他到聖靈頓學院作為交換生。

    聖靈頓學院,靈魂界四大學院之一,“靈魂新知”靈魂平臺和應用的明者達芬奇便是聖靈頓學院成員,雖然他已經轉世,但這樣一個劃時代巨人的名字絕對可以注釋聖靈頓學院的地位。

    除了這個靈魂界開天闢地的大宗師外,聖靈頓學院的每一代都有傑出人物,使它成為靈魂界絕對主流之一,可以說是殿堂級存在,而且即使是達芬奇在世時,卻還沒有資格成為院長,同樣,縱使是他的油畫像成為學院院長室的主要擺設,但卻還是在另一個人的油畫之下,那人便是傳說中神治時代的聖龍騎士團的聖靈頓大祭師,而和達芬奇平起平坐的油畫像更有九個至多,它們又被合稱為“十聖”。

    “靈魂新知”平臺與應用更是所有學院大學生必要研究的第一本書,所以聖靈頓學院也是所有靈魂學生寐以求的學習地方,天鷹曾經這樣告訴樂天。

    就是這樣,一個幾乎被家族“人道毀滅”的棄嬰,卻成為聖靈頓學院的學生,這本來就是傳奇,但這傳奇卻又峰迴路轉。紅獅的自閉症病沒有因此而好轉,沒有人知道他在聖靈頓學院時是怎麼過的,只知道在他滿十八周歲時,竟然還沒有開始學習小學的課程,顯然是他的元神備份並不能幫助復原他被格式化過的元神,而他的靈力也沒有絲毫進展。

    唯一使他在這段日子可以自豪的,是他英俊得過分的外表,使得很多人都叫他大衛,因為只有在羅浮宮的“大衛像”,才可以比擬他的豐神俊朗。捲曲的紅,藍寶石般的眼瞳,比雕刻還完美的五官,快兩米的健碩身材,可以使所有見過他的男男女女都自慚形穢。

    但他自己還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如果以普通人的年齡為比喻,他離開聖靈頓學院時,可能只有普通小孩3歲的eq。

    那是年多前一個暑假裡的一天,也是樂天遇上天鷹的哪個暑假,十八歲的紅獅被公學倫敦教區的夏洛克牧師接到公學。

    傳說這都是蘇拉校長親自作出的安排的。

    那年的夏天,註定是靈魂界,尤其是公學史上值得記載的先天,因為在遙遠的香港,還有另一個新生入學,叫做樂天。

    當然,這只是樂天自己這樣意淫的,至少現在是這樣。

    而現在傳奇的中心——紅獅,在當日入讀公學之後,心智開始育,到現在據說已到了小學生程度了,幸好的是,他的靈魂學歷,卻一日千里,到了今天這個年多以後的大除夕晚上,紅獅已經被評為“大學水準的高中生”了。

    就在此前的兩個月,他率領的公學靈魂籃球隊一路向前,在c級比賽上所向無敵。今天是冬季比賽的最後一場,公學隊將越級挑戰,向B級選手隊白馬學院的B組資格起衝刺。

    一直在c級賽墊底的公學駭人爆,引了公學內最大的震撼,尤其的女生們更對籃球隊的男隊員們迸出巨大的熱情。而今天的包廂內,也有不少其他學院的粉絲到來,欲一睹紅獅這個有著多層身份,年紀小小已經幾經起伏的的明星風采。

    紅獅的成就並不是因為他的顯赫身份,也因為這個原因,他的顯赫身份就顯得更為尊貴;他的成就也不是因為著名的私校學歷,而因為這樣他的學歷也就顯得更加可貴。

    包廂內其他學院的星探雖然也知道他已拒絕了不少邀請,但仍忍不住來到這裡,意欲對他作出更多瞭解。這可能也是今天包廂完全爆滿的原因之一。

    突然之間,場內尖叫呐喊之聲大起,樂天雖然坐在球員席,也急忙抬起頭來,看到紅獅終於在觀眾不斷呼喊其名字下進場了。

    體育館內只有百來人的粉絲團顯示出了強大聲勢,彩旗燈牌等等紛紛高舉,還有人放出了無火煙花,其他公學學生也大都向賽場湧去,意欲更接近紅獅。

    “白癡”!樂天身旁的向聲無奈的用手掩面低頭罵道。

    他罵的不是那些荷爾蒙過剩,雖然身為靈魂學生但還是脫不了常人習性的女學生,也不是這時穿得向中世紀角鬥士,露出全身賁起而不誇張的股肉,面容掛著熱情笑容,不斷用飛吻回應粉絲尖叫的紅獅。

    只聽向聲又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定要要求換了球隊經理銀姬。

    原來他說的白癡,是銀姬。

    嚴格來說,公學籃球隊裡的都是怪人

    靈魂籃球賽,當然並非由學生比賽籃球,而是一項由學生控制傀儡人偶進行籃球比賽的競技。

    傀儡人偶原理有點像向聲在小廟內遇上的香灰人,但這些傀儡俱是學生自己依照目標原型製成的,在比賽時用靈力控制他們依照籃球規則來戰勝對方。

    這個籃球賽,是今年靈魂學界的四大競技之一,絕對能反映學生的靈魂學水準,而高中,也是學界最高級的比賽了。因為任何靈魂學生如果進了大學,一切非實戰的比賽都會被視為毫無意義了,而所謂實戰,即是處理實際問題的任務,遠非一般競技那麼簡單。

    回說籃球賽,賽規訂了每隊三人,控制五個傀儡進行比賽,故此團隊組合變得尤為重要,必須有人能同時控制兩個或以上的傀儡才能贏得比賽。這也是為什麼規定每隊三人的設計思路,更能顯示戰術的千變萬化。

    本來公學由於每年墊底,公學學生都已沒有了參加的興趣,差點就要缺席今年的比賽,偏是在這時又冒出了三個怪人,三人一拍即合,竟然組建了剛好只有三人的球隊,於是除球員以外,三人也得分身擔當其他職位,實在忙不過來,又請來了第四個怪人——樂天,以小學生的身份作為啦啦隊的控制員。

    當然,這三個怪人除了紅獅,另外兩個隊員便是向聲和銀姬。

    銀姬,同時兼任球隊經理,被向聲罵為白癡的理由,是向聲不滿她這時安排紅獅以這種方式出場。

    果然工作人員像聽到向聲的罵聲般,很快便把紅獅拉回了隊員席。

    看見紅獅回來,就連樂天都忍不住像多看幾眼這個英俊得像天使的男子。這時,銀姬,那個穿著一身像穆斯林白袍的庫爾德族十五歲少女也回到了球員席,像母親一樣為紅獅整理衣服式等等。

    紅獅兀自不滿說:“他們為什麼不許我在那裡?我要激勵他們士氣,這樣白馬隊才會怕我們!”

    銀姬說:“好了!好了!白馬隊肯定怕了,都不是出去了走了一圈了嗎?現在好好養養精神!”

    紅獅無奈喪氣地依言坐下,但不到三秒又站了起來,看到銀姬盯著他只得又坐下,悶聲說:“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轉頭看到桌上放了些水果,便又邊大吃起來邊說:“蘇拉博士又騙我了,他說只要比賽後不亂跑,現在可以想去哪去哪!那些保安趕我回來幹什麼?博士呢?”

    銀姬笑道:“博士正在和其他幾個理事一起聊天,為學院爭取資源,等一下回來看你。”

    紅獅不樂了說:“我不理了,我睡覺了。”說完躺在座位上看著銀姬又說:“剛才我見到小貓了,她在包廂裡,她來這裡幹什麼?”

    銀姬一呆,說:“誰是小貓?在哪個包廂?”

    怎料紅獅根本沒想過回答任何問題,只又說:“快點開始比賽,我想去洗手間。”

    向聲再也忍不住,大聲說:“要去快去!在這裡吵什麼?”

    紅獅一怔,嘴巴一扁,戟指道:“你為什麼罵人了?我跟博士說,上次你跟我道歉後說請我吃雪糕我都還沒吃到,銀姬,他又欺負我!”

    樂天見到這樣笑說:“如果給你的粉絲知道,一人一口唾液都淹死他!”

    紅獅轉怒為喜,笑道:“對,淹死他,臭死他!”

    銀姬也笑道:“你們兩個人真是的!向聲,我和你說,這兩天他又有進步了,不單乖了很多,而且元神每一分鐘都在‘去碎片化’,很快他便會追上你的啦!”

    紅獅嘻嘻而笑,挑戰似的看著向聲,向聲只覺頭痛欲裂搖了搖頭說:“好了好了,我又沒有罵他,只是怕他比賽時內急而已。”這時,紅獅已吹著口哨往洗手間去了。



當銀姬及紅獅向所有同學出邀請參加籃球隊時,全球各學沒生有一個學會回應,除了向聲,故此他們對向聲可說感激異常,百般遷就,紅獅就算給欺負,也不敢吭聲。

    向聲,一個普通的靈魂高中生,可能由於入學晚,反而沒有其他學生對貴族學院學生那種與生俱來的懼怕。他倒也不覺得自己幫了銀姬他們,只是忍不了紅獅的孩子氣,而每當紅獅要向向聲脾氣時,銀姬總能平復他,所以每次都是紅獅吃虧,向聲也落了個以大欺小的罪名。樂天也早就見慣不怪了。

    上文表過,銀姬也是公學內的怪人。

    她自三歲起便被四大家族之一的孔雀家族送到公學讀書。在公會公學的歷史上,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但被那些家族送來的,一般都是他們認為資質不合格的學生,但銀姬不是,銀姬是絕對孔雀純正血統的代表,她的靈力潛質在蘇拉博士檢查後便驚為天人,如果孔雀家族自己養育,因為有其元神備份,必定能充分喚起其元神,這樣她的進步將會非常驚人。

    然而,她被孔雀家族送到了公學了,這也代表,孔雀家族就這樣放棄了一個很有潛質的實力份子。

    在進入公學後,由於沒有任何備份,銀姬只能像迷失兒童般從零開始。和樂天一樣,她在學習靈魂學說、靈魂物理、靈魂歷史觀、神聖平臺應用概論、宇宙哲學論等學科,然而,最重要的修煉其實是“去格式化”自己的元神,以及為自己在大自然間吸納對元神有用的粒子,這便是所謂的修煉靈力了。

    銀姬的復原力是驚人的,她的元神在很小時已被充分激,使得她的實力早在公學內已是屈一指。

    靈魂公學,儘管它在師資、生源上有著種種限制,但這麼多年下來,除了“迷失兒童”外,也開始有了它的“轉世靈童”的系統了,像蘇拉博士,雖然很久很久以前作為第一批加入公學的學生時也只是“迷失兒童”,但經過了百多世的輪回轉世,他也一直在公學內傳承著自己的力量,終於達到了博士級別靈魂師而被選為公學校長,像他這樣的公學轉世靈童在公學約有一大半以上,大部分教員也一直是在公學系統內成長,只是貴族學校一般看到公學學生能經過了三十世以上輪回還能轉世成功的多會向其招手,致使公學的轉世靈童一般累積“有效累積輪回”次數不多而已。

    必須再進一步解釋的是,當靈魂師不斷的轉世輪回時,她的靈力會水漲船高,但是他所面對的輪回風險也會越來越高,地獄管理人員雖然和靈魂界有“默契”,對這種出生後的“格式化”的復原睜隻眼閉隻眼,但仍會不斷加強格式化的次數,以及加強“防解密”的加密功能,故此仍不斷有靈魂師在輪回中消失,成為了“失落靈魂”,而世界上最出名的失落靈魂之一,可算是“達芬奇”了。

    像蘇拉這樣拒絕了其他學院的招收而留下來的,也有十多人,都是教員身份了。

    印度境內定居的孔雀家族有著庫爾德族人特有的外貌特徵,銀姬的皮膚黝黑,但她的面容有著一切中東美女的特徵,眼深而有情,鼻高而精緻,唇厚而含笑,而她的一把金,顏色更是極淺色而近於銀,使她像脫離泥土的蓮花般,使人渾然忘記她是來自哪個戰亂頻仍的地方。

    時任公學學生會會長的銀姬,現比自己大四歲的紅獅時喜出望外,連哄帶騙,將他帶入籃球隊。直至現在,紅獅還是最聽她的話了。

    可是籃球隊需要合共三個隊員。他們找不到其他人願意加入,因為那時根本沒有人人知道他們將掀起怎樣的旋風。

    向聲的出現使他們如獲至寶。

    向聲不是喜歡坐順風車的人,他出示了一套早已準備好的應用,裡面包括了五個nBa籃球員詳細至神經末梢的醫學資料,並以此構造出了五個傀儡人偶,它們是由用玻璃纖維粉組合造成的喬丹、奧尼爾、科比、費傑遜和馬龍。

    玻璃纖維的硬度可比鋼鐵,其作為粉狀當然會影響控制難度,因為越為粉碎的東西捏在一起便越難用靈力控制,但粉狀卻更能詳細地從內至外複製目標原型。

    向聲帶來的這份禮物,被銀姬認為提升了籃球賽的一個層次。

    原本比賽用的傀儡,雖然都是規定用粉末狀原狀態的材資,再用靈力將其結聚成為目標形狀的人偶,但過去只要求外型相像,例如傀儡像喬丹、科比,便可以參加比賽,於是開始時便有人用各種粉末結為人體外形,再進行比賽,然後漸漸也有人將人體內部的骨架、肌肉等等也詳細複製,使其力量除了有靈力的驅動外,還有物理力量在其中生作用,使整個比賽模擬度提高不少。

    但向聲認為好的複製本身便是致勝的本錢,例如喬丹的運動神經、肌肉、骨骼等等俱遠優於常人,更適合籃球比賽,對他的運動機能百分百詳細複製,必會比其他隊伍做的人偶更為靈活生動。

    進一步,向聲更抽取了喬丹等人身上的運動神經記憶及大腦記憶化成資料以注入複製人偶的應用之內,使複製人能“自我”掌握各項技術,例如投球準確度大為提高等等,這個背後又是一個高級應用:“運動神經末梢”,那個本來只是用來提高人體對各項運動掌握的應用,竟被向聲用到傀儡人偶身上了。所以說這是軟硬體都取得了重大突破。

    當向聲向銀姬兩人講解這個應用可以如何伸延時,紅獅一直在玩弄著他帶來的各種儀器,又將玻璃纖維粉聚合變為一個蜘蛛俠的樣子,並帶著它爬到牆上玩耍,但銀姬還是專心的聽完講解,並完全為向聲所折服。

    樂天還記得那天向聲得意洋洋找到他說:“樂天,介紹個工作給你,減輕負債要不要?”

    樂天大喜說:“好啊!我正悶得慌,是公會的任務?呵呵,多少錢的?”

    向聲笑說:“是學校的,雖然錢不多,但贏了了可以賺取真的任務機會,想想!那是真正實戰任務,一千萬美金的。”

    樂天喜得一躍而起說:“好,好!我加入!”

    向聲嚴肅地說:“那你要多看一些籃球賽了,因為這個任務便是參加學界籃球賽!”

    後來,當樂天次參加第一場比賽的彩排時,他忍不住一拳擂在了向聲胸口,先是因為籃球賽本身,據向聲說:“只有幾千美元獎金,必須越級成功,才能參與真正實戰任務,贏取一千萬美元!”於是獎金期望暫時落空了。

    這他還算了。哪知向聲原來叫他樂天來參加比賽的目的,是比後備還要糟的職位:控制女傀儡啦啦隊員。

    要以一控二十,本來便是高年級的技術,絕不是樂天所能掌握,幸好這二十個傀儡,都是整個一體的橡膠人,無須像問米婆般用香灰組成人一樣,而向聲也已一早寫成了應用給他,故此能大大省力。不過要他控制二十個三點式人偶搔弄姿,他還是有點不習慣,所以,只有狂看視頻惡補練習那些啦啦隊的舞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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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一個傳奇的誕生
公學隊的第一場靈魂籃球賽比賽,便是傳奇的開始。第一節,他們一分也拿不到,因為這隊臨時湊合的團隊還未進入狀態,而對手的封鎖也極為有效。

    比賽到了第二節時,向聲提議改變策略,以靈力最高的銀姬以一控三負責防守,向聲控制奧尼爾向禁區出強悍的進攻,紅獅則控制著喬丹左右穿插及突擊週邊三分,結果公學隊在第二節時已砍下四十多分,而對手在銀姬以一控三的綿密防守下,進攻時便顯得力不從心,奧尼爾基本控制了籃板了,公學隊的喬丹更是密密起手射球,終於公學隊在第三節便拉開了優勢以八十對六十領先。

    對手在第四節的絕地反撲並沒有收效,喬丹勢如破竹的快攻和像天神一般的灌籃將觀眾帶到情緒的高峰。

    比賽在現場直播下,由開賽至第二節時幾乎沒有任何觀眾,到了第四節時已能吸引到公學的幾乎所有人等以及其他靈魂界的人士的觀看,可以說是一鳴驚人!

    樂天在賽後對向聲說:“如果當時你選了控制喬丹,可能你也會成為眾美女的偶像啊!”

    向聲哈哈一笑說:“祝紅獅好運。”

    向聲的“以己度人”算是錯得離譜了,紅獅很快便樂在其中,覺得自己是大英雄。

    這時,看到紅獅已興沖沖的去了廁所,向聲又忍不住又對銀姬說:“你要他穿得像猴子一般到處游來遊去幹什麼?”

    銀姬白了他一眼,說:“他覺得這樣開心,又何必抑制他呢?他還是個小孩子,與你不一樣。”

    向聲只能歎了口氣,樂天在旁樂呵呵笑說:“你們像兩夫妻在討論如何教育兒子一樣,你們自己還不是小孩子?”

    銀姬臉上紅了,啐道:“亂說什麼?”

    向聲也嘻嘻笑說:“銀姬可是很多美女的天敵,獨霸了紅獅這麼久,小心給潑鏹水啊!”

    銀姬慍道:“他剛說完你又來亂說,是不是不想獎學金了?不要忘了我可是經理啊!”

    樂天卻又說:“銀姬你這樣對紅獅使我想起我媽!小心!我是骨灰戀母狂啊!”

    銀姬終於招架不住,說聲:“不理你們了。”便躲出了隊員室外去了。

    xx

    “歡迎歡迎!歡迎蒞臨第六十六屆學界體育籃球賽B級席位爭奪戰最終場!”一個高十多米的投射影像出現在球場內的半空中,是一隻穿著和服的肥企鵝。

    巨大的肥企鵝臨空而立向觀眾席四方一一躬身,絲毫沒有理會全場其只有一小撮觀眾,還是周到的向各方都致意了!肥企鵝又說:“今天是大除夕晚,去舊迎新,在這裡先祝大家新年大吉,萬事如意!”說完又向四方躬身行禮。

    又經過一番熱鬧的開場白,肥企鵝才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叫勝太郎。

    勝太郎這時搖身一變,一身和服變成晚禮服之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個墨鏡戴上,鄭重說:“今晚的比賽,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可以說是近數十屆最令人期待的賽事,是的!終於第一次有B組對c組的比賽,能使人如此興奮了!萬歲!”

    “大家只要看一看今天的觀眾席便知道,今天進場的人數,破了以往B組和c組比賽的記錄,而且比舊記錄觀眾竟然翻了兩倍不止,可以說是非常非常驚人,是兩倍!不過,更使我吃驚的是較早前我竟然看到了今天竟然有a組學院的人馬,亦進場成為座上嘉賓,可以說,這是在過去所不能想像的,你想得到嗎?我勝太郎便想像不到了。大家請注意,如果這場不是矚目的比賽,哪裡會所有包廂都被定滿了呢?告訴你一個秘密,今晚的觀眾都大有來頭!好了,說到這裡,相信大家都很好奇為什麼今天的比賽會這樣吸引眼球,說到底,觀眾是為了什麼入場的?呵呵!雖然大家都心裡有數,但我相信你們是不會介意我在這裡從故事的原點開始解釋。各位觀眾!這個原點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公會公學籃球隊。”

    勝太郎說到這裡,賽場中央開始出現一幕幕立體投影的公學隊比賽片斷重溫,他的旁白同場解釋:“公學籃球隊,一支本來支離破碎,無人願意為它付出的籃球隊,它一直在c組比賽內扮演著墊底,陪跑的角色,人們在一次次失敗中用盡了熱情,在過去十年,猜一猜?竟然有五年沒有組成隊伍參賽。直到今年,如果再不參賽,肯定會永遠失去比賽資格。於是,令人振奮的改變出現了,公學的學生會會長銀姬臨危受命,決心組織一支可以使公學自傲的籃球隊。

    在經歷第一場比賽的第一節得分為零的磨合期後,這對臨時組成的三人組合,便從那時展開了波濤洶湧的大逆襲,堪稱世紀v型大反彈,他們之後的每場比賽中都以大比數壓倒對手。在比賽中,由紅獅控制的傀儡喬丹更使人印象深刻,喬丹的轉身、假身、淩空、切入、投射、壓藍等等,被同學們在網上評為比真身喬丹更加有‘統治球場’的霸氣,而向聲控制的奧尼爾則是‘統治籃板’的籃板王化身,每當他進入禁區,就像一輛坦克開到敵人的心臟,這時不單喬丹能為所欲為,就連費傑遜、科比等的遠投、滲入也頻頻得手。進攻勢如水銀瀉地,對手在他們的強大攻勢下簡直束手無策。尤其是在面對c組去屆盟主瑪雅學院時,他們幻般的表演,便創下一節五十多分的記錄,這是上周的賽事,現在還是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紅獅剛好在這時從洗手間回到球員室,看到勝太郎正在介紹公學籃球隊,喜得急忙坐好,瞪直雙眼觀看。樂天笑他道:“說得好像波瀾壯闊一般,其實c組不過五支球隊嗎?B組都有數十支呢,現在就這麼,簡直臭美,自戀成狂!”

    投影裡從比賽重播場面轉到了隊員們的生活剪接,只聽得勝太郎繼續旁白說:“銀姬,被認為是球隊的靈魂,如果沒有她,這一切奇跡都可能不會生,她的背景,也使她成為爭論的焦點。身為孔雀家族的成員,在公學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高潮,到底是因為她的血統背景?還是因為公學的教育水準有所突破?有人時至認為這是‘血統派’向輪回派的一個示威,他們隨便一個交流生,便能在輪回派的學界比賽內卷起一陣風暴。當然,這只是個陰謀論,你們信不信?我就不這麼認為!為什麼呢?看看公學隊的得分王紅獅的背景吧,聖靈頓的轉校學生背景,雖然也說是但丁家族的後人,但在他當年到公學時,還是一個患有自閉症的普通青年,就在這年多裡,他便脫胎換骨,這樣都不能證明是公學的教學成果,還能代表什麼?今天晚上聖靈頓的師生都不在這裡,即使有我也看不到便當沒有!我勝太郎不怕多說兩句,人家在你們那裡十多年,到底受的是什麼教育?”

    “好!耶!”觀眾席及包廂內的各式人等聽到了這番話,傳來了一片歡呼聲及掌聲。

    銀姬這時回到了隊員席,也聽到了這番話,她看了看紅獅,見他毫無反應,不禁歎了口氣,面容還是一暗。

    向聲留意到了,對她說:“紅獅不會再回去聖靈頓,怕什麼?”

    銀姬感激到點了點頭,只見投像出現紅獅的日常片段,立時又引來群眾歡呼。旁白又說:“公學隊的紅獅,絕對是今年的傳奇,今年是屬於他的!我們曾經跟蹤報導他們的生活,現他率性純真,身上沒有一點現在學生身上的社會習氣,如果說他的完美外型使他成為很多女生心中的王子,那他的性格,更使他激了女生心中的母愛,他是這麼的被疼愛,被當作心肝寶貝,不是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男人,他有成為霸王的實力,有使人目眩的英俊雄偉,而最難得的卻是他那顆赤子之心。”

    投像果然顯示紅獅被訪問:“你現在最想對誰說你的感受?”紅獅笑了笑說:“我媽媽!”訪問追問說:“你媽媽?不是她拋棄了你嗎?你還記得她嗎?”

    紅獅突然眼圈一紅,突然淚如泉湧,瞬即抽泣了起來:“我好想,好想她”

    當時在旁邊的銀姬立時憤怒地中斷了訪問,對他說:“我們別在這裡了,我們去唱歌?別哭了,這麼多人要笑你啊!”

    紅獅說:“他認識我媽!我我不想唱,我好想她,我我去跟她認錯,叫她不要不要理我!她很久沒有理我了。”

    觀眾們看到這幕,有得都跟著哭了出來,很多女孩子都用尖叫來泄他們的情緒,銀姬擔心紅獅看到這一幕觸景傷情,哪知紅獅卻被一個包廂吸引了注意力,他呆呆的看著遠處一個淩空俯瞰現場的六角形包廂,那是一個最佳位置的鑽石包廂,銀姬奇道:“你看著那裡幹什麼?”

    紅獅說:“蘇拉博士在那裡有好吃的。”

    旁白並沒有停留:“就是這樣一個像天使一樣的男子,使對手聞風喪膽,他和銀姬有著相似的背景,他們的爆,是向其他家族和舊校證明了自己的存在,他們做到了,結果也證明了公學的存在。如果今晚他們又能創造神跡,對,不是奇跡,是神跡。如果他們能擊敗今晚的對手,那就算不是上演王子復仇記,也算是吐氣揚眉、一鳴驚人的神話了。對!不是傳奇,而是神話。我為什麼會說是神跡,神話呢?那就要從今天晚上的對手說起了,不過在這裡先賣個關子,因為還有一個公學的隊員要出場,他便是絕對純純正正的公學‘迷失靈童’出生的向聲。他的存在,說明了這支球隊的純公學特性。剛才我也說過今晚比賽對銀姬紅獅的意義,但是那意義,兩個人加起來可能還比不上向聲的一半,可以說,對向聲來說,今晚的比賽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鏡頭又是一轉,竟然轉到了一所靈堂之上。

    靈堂中央,一張黑白巨照,照中的壯年男子不怒而威,堂裡約有數百人,花圈祭品更是堆得水泄不通,香煙繚繞,氣氛悲沉,向聲看到了這裡,暴然站起,樂天轉眼看他,只見他額角青筋爆現,雙手微微抖,不禁問:“向聲!什麼事?”向聲只是不答。

    投像的旁白用深沉的聲音說:“就在比賽開始前的數周,在香港生了一宗使地下社會陷入地震的大事情,香港最大的黑社會‘洪興社’龍頭向文在中環的一所茶室內被不明來歷的槍手暗殺身死,而向文,其實就是向聲的養父。”

    樂天吃了一驚,心想:“是養父嗎?不是親身的?這新聞我也沒有留意到”又看了看向聲,只見他臉色陰暗不定,雙拳越握越緊。

    只聽那旁白又說:“本來這樣一個大新聞應該在一分鐘內便會傳遍世界,但經過有關方面的隱蔽身份,知道的人便只限於當地的圈中人士。而我們的奧尼爾,即是向聲卻是處在了這旋風的中心。本來一個黑社會社團再大的事情,並不值得我們大驚小怪,但這事對向聲來說卻有著特別意義。原來十多年前”說到這裡,投像不斷出現一些生活舊照,都是向聲少時的剪影,樂天看到向聲臉色更是難看,可見這些都是主持人自己收集的資料並自把自為地公諸於世,銀姬看到這裡,早已按捺不住,到球場辦公室投訴去了。

    旁白繼續說:“向文收養向聲的目的,是因為洪興社世襲制度,長子要繼承龍頭位置,必須自己也有兒子才有資格。當年向文便是有了向聲這兒子,才可以繼承位置。但自小向聲並沒有被告知他的養子身份,向文更是對他視如己出,直至公學的招生老師找到向聲,對向文幾經勸說,加上向聲的堅持,向聲才得以入學。”

    向聲入學後,不單止對繼承父業失去興趣,更知道了自己的養子身份,於是他向父親提出不繼承“洪興”,父子二人為此曾經生了很多次爭吵,而向聲不是向文親生兒子的這個消息也終於洩露了,社團對向文施加壓力,並要另選有兒子的族中兄弟做龍頭。

    這些風波引致了地下社會的動盪,今日的向文已經長埋地下,向聲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個結果,向聲唯一能向他父親證明自己的方法,便是贏了這場比賽,並獲得聖靈頓學院的入學資格。然後像個霸王般將洪興據為己有。

    “向聲!”樂天不禁叫了出來:“你想轉校?要要做黑社會也不是一定要轉校啊?”

    向聲氣得笑了出來說:“放他妹子的狗屁!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搜集資料的,瞎猜!”

    樂天不禁拉著他說:“那你快點從實招來。”

    向聲一摔他的手,說:“碰到有必要交代的時候我會說,哼!比賽開始時候叫我。”說完也不看了勝太郎的表演,轉身便出門去了,留下紅獅和樂天,各自各自的呆。

    紅獅沒有注意勝太郎說什麼,自然沒有像樂天那樣大驚小怪,因為他正忙於在網路上衝浪。蘇拉博士那邊吃的東西在那裡可以購買並立刻送貨。

    樂天還是很關心向聲的,非常關注的聽旁白又說:“心高氣傲的向聲,絕對要將最好的成就作為獻給向文的禮物,所以,他要的不是勝利還是大勝,不只是大勝,還是具有長遠突破意義的大勝。所以他才力主選了今晚的對手。上帝祝福他,如果上帝知道的話,希望他的選擇是對的。

    B組有這麼多隊伍,有強有弱,作為c組冠軍的公學隊,應該選一個最弱的隊伍作為挑戰目標,這是我的想法,也是你的想法。你知我沒有想到的是,他會堅持選白馬學院。他是不是想出名想瘋了呢?這一點要到比賽後才知道,但有一點可肯定的是,如果由其他人選對手,就不會有今晚這麼矚目的比賽。所以說無論如何,如果今晚的比賽真的成為傳奇,功勞所應該歸予的,既不是隊長銀姬,也不是萬人迷紅獅,而是向聲先生。向聲先生:‘我向你致敬!’”

    向聲在門外走廊倚牆站著,從口袋裡拿了香煙點著了,他嘗試著平復心情,卻還是感到血在慢慢沸騰起來。他並不擔心找不到殺死向文的兇手,而他要奪回洪興,想來也不是難事,但那些都不能挽回父親的性命。那天他不顧一切,和一個帶路人靈魂師沖到地獄的入口,守著鬼門關的不知是馬臉牛頭。

    那既似牛頭又像馬臉的巨漢,魁梧的身材並沒有嚇怕他。使向聲回復理智是那巨漢的話:“你阿爸和你不一樣,他只是個凡胎俗魂,你這樣只會加深他的罪孽,他正在受隔離審查,很多事都還沒有說清楚,你想他多受苦受難的話便亂來吧!還有你自己,這麼不自量力的到這裡來,若不是見你一片孝心,早把你扣下來了,快回去!”

    向聲清醒了,又聽得說:“你阿爸有句話要我帶給你!他說現在才知道你學的是什麼,叫你好好學習,無論什麼圈子,一定要混到第一流,還有這是我說的,不要再去找問米婆召他了,他在這裡走不開的!”帶路人也勸向聲說:“既然各有前因,又得了遺言,我們就聽警官的話吧!”

    “幹什麼呢!”向聲的思緒被回來的銀姬打斷,只見銀姬也一臉無奈的說:“主辦方說勝太郎說的都是嘩眾取寵,沒有惡意,叫做藝術需要,叫你不要介意!”

    向聲冷笑了一下,說:“我不是氣他們,只是氣自己的老底被揭了,還不知道。可見這裡面有著幾個神通廣大的人物呢!”

    銀姬忍不住勸他道:“打起精神吧,千萬不要被擊倒。”

    向聲卻不答話,自顧自的往洗手間去了。

    這時,銀姬突然聽到觀眾席傳來一陣陣騷動。她急忙走進球員席,向球場看去,樂天這時也和她一起,看到場中的情景,兩人都不禁呆了。

    向聲到了洗手間正想洗一個臉,現剛才點那根煙已被自己咬斷了跌到了地上。他吸了口氣,洗好了臉,然後,他神色凝重的從鏡裡盯著身後洗手間的門。

    不一會,洗手間的門打開了,進來一個高廋的短卷青年,虎目鷹鼻,看來雖很年輕,但眼神的深沉,卻遠過年齡。

    xx

    樂天眼見到面前的情景,便覺得氣氛有點不同,本來是興高采烈的觀眾,現在都隱隱然彌漫著不安,尤其是公學的學生們,在貴賓席本來散散落落坐好準備看比賽,這時又都聚到了坐席的最前端,凝望著場中的五大個箱,箱內堆滿了玻璃纖維粉。

    在五個大箱前,則是五個小箱,箱內也是同樣的粉末。這都是主辦方規定作為這場比賽的原料,等一會兩邊選手們便會運用靈力把他們合成籃球隊員傀儡,然後進行比賽。令人奇怪的是,從箱子的大小看,白馬隊的原料要比公學隊的原料多得多。

    “大傢伙”銀姬說:“他們要動用大傢伙。”

    比賽並沒有規定傀儡的尺寸,但用“大傢伙”卻是否有利,這就要看靈力的高低。

    傀儡的大小,極大地影響靈力的消耗,如果選手靈力不足,大傢伙面對更為靈活的小傢伙,往往反而會失利。一般來說,這時一個算術題,如果每立方釐米的玻璃纖維粉的靈力“比特”越高,傀儡便會越靈活,精密度越高,飽和點便越高。注:“比特”靈力一般以靈力產生的能量為計算,比特便是能量的量度。一個“比特”等於普通人腦電波的能量平均數。

    在比賽中,傀儡的大小也是策略之一,怎樣才能最優化各種考慮,更是重要制勝的因素,但像白馬隊這樣的大比例出公學隊人偶的尺寸,則必須有極大差距的靈力才會有優勢,除非他們有著更為優秀的“應用”。


進來洗手間的年輕人一身白袍,甫進來便對著鏡子中的向聲冷笑。兩人用鏡子相持了一會,向聲終於轉過身來,等對方話。

    那年輕人見他轉過身來,對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冷說:“你就是堅持要向我們挑戰的向聲?”他伸出了右手,握拳並拇指向下指了指。

    樂天也冷笑一聲,並沒有理他,那年輕人又冷冷說:“很好!懂得找向上爬的臺階,以我們的名次,如果能輸得不遠,已算是贏了。”他又伸出了右手食指,說:“一百分,淨勝你們一百分。”說完,轉身便要揚長而去,卻聽到向聲冷冷說:“是你們給主辦方的吧?關於我們的資料。”

    那青年人停下腳步,又回轉身,慢慢走到向聲面前一米處,逼視著向聲,說:“誰叫我連你內心最陰暗的部分都知道?”

    向聲雙拳緊握,臂上的青筋湧現,神情已冷峻到極點。

    那青年人笑了笑說:“你知道自己養子的身份後,明知你後媽不會支持你繼承龍頭,便自己向養父請辭,反而引起父子爭吵,現在很後悔是不是?其實那龍頭位置你倒不稀罕,我們怎會去做那些?不過你最不忿的是你後媽和你叔叔的那些姦情,你又不敢對向文抖出來,是不是?怕他失望傷心吧?又或者說,你這一輩子都是為了迎合養父的期望而活?嘖嘖嘖!表面的向聲冷傲獨立,其實都是因為自小喪母而對父親極度崇拜依賴,一切剛強,都是做給他看得?其實兩個都不是親生母親,為什麼這樣恨這個後媽?”

    向聲這時已忘了憤怒,反而這青年說的話,很多都是自己自知而又好像是給他說中了一般。他心中一陣茫然,閃過了一些極為遙遠的血色記憶,但很快便回過神來,心中火冒千丈,說:“你說完了嗎?”

    那青年道:“不要驚奇,我門可只是查了你的檔案,再分析了你的靈魂色譜,綜合推算,預計至少有95%準確。不過我說,更驚奇的還在後面,比賽!等一下你便會知道你這次錯得有多離譜了,更會知道什麼叫差距。進聖靈頓?連我們白馬也不會收的!”

    向聲的心突然感到很痛,他突然想起少時父母三人一起的光景,在母親,其實也是養母死後,父親唯一能開懷大笑的,也只有他這個兒子,每次交出“第一”成績表時的那一刻了。

    “就算做壞事也要做第一”,這句父親經常掛在口邊的話又響起了。同時,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心裡角落也被翻出,有一些更遙遠的記憶使他更為狂躁,他自覺地比被狂打了一頓還要受傷。

    他漸漸失去理智,像受了傷的野獸般望著那青年,完全失去往常所有的冷靜。

    “哢嚓,哢嚓”的這一聲,洗手間內一列的鏡子,在他怒氣勃的這刹那紛紛龜裂。

    就在向聲的忍耐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在那青年眼中向聲的靈魂色譜已完全變為紅色。“想出手?”那青年冷笑說。

    “嘭!”的一聲,向聲腹部中了重重的一拳。這一拳之重,直打得向聲彎腰跪下,嘔吐不已,全身乏力,就在向聲愣著這一刻,一個膝撞又撞到了面門,向聲整個向後翻撞,把洗手盆等設置撞成稀巴爛。

    “我叫洛基,記著我!”那青年臨走前拋下了這句話。

    樂天他們趕到時,向聲已爬了起來略為整理。

    銀姬用“迴光”應用,便看到了洛基打人的經過。紅樂兩人早已吼著要報仇,冷靜下來的向聲卻說:“等等,剛才是我中了他迷心之術,失去自製,才會被打傷,他們可能想激怒我們,奪得比賽優勢,現在我們集中精神比賽最為重要。我先去換件衣服。”

    賽場中勝太郎的旁白仍在喋喋不休的介紹另外一支比賽選手:白馬學院。

    即使在B組的比賽中白馬學院仍是頂尖隊伍,曾經數次奪冠,著實為本來不算太優異的白馬學院增光不少,是以全校上下,都對體育隊寵愛有加。

    旁白又說:“選白馬做對手,等於選了B組強手硬碰硬,這說明了公學的野心,竟然是想在一季比賽內接連跳級,當然如果輸了,便要等明年才有機會參加B組比賽囉!他們這樣孤注一擲到底對不對?我們訪問了公學籃球隊的主任教練天鷹老師。”

    場中顯示了天鷹的投像說:“比賽著重輸贏,更著重自我挑戰,選白馬隊我們不怕,我們狀態很好,這將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

    離比賽開場已不久了,觀眾都壓到觀眾席第一線,雖然只有數百人喧嘩聲卻一點也不弱,似乎都被勝太郎鼓動起了熱情。

    一隊二十個穿著紫色比基尼的少女跳跳躍躍的走進場中,隨著強勁節拍起舞,她們動作劃一,舞姿誘人,有的微笑,有得對觀眾眨眼,倒也活潑異常,原來她們便是樂天控制的公學啦啦隊,公眾席觀眾看到是自己學校的啦啦隊,都熱情高漲起來,也跟著搖擺身體,全場一片歡聲笑語,好不開心。

    看著滿頭大汗控制著美少女傀儡們的樂天,銀姬也點頭說:“雖然不是粉砌而成的傀儡,但同時控制二十多個體,也虧他只是小學程度了。”

    突然場中響起一片淒厲獸嘯,將原來的嘉年華氣氛一掃而空,場中央白馬學院的五個巨大箱子中的玻璃纖維粉突然像開水煮沸般翻滾起來,然後觀眾便看到在粉末廂中站起了五個巨大身影,越站越高,每個最少都有足三米高,當所有粉末都被吸進到身體後,顯露出了五隻面目猙獰的巨猿來,不單如此,巨猿額上又生出獨角,身穿的是角鬥士戰裙,各自捶胸對空咆哮,並一齊用腳一踢原本裝著它們的鐵箱,轟隆一聲,鐵箱登時被提散得支離破碎。

    經他們這麼一鬧,場內靈力波動,樂天控制的啦啦隊員登時豎七橫八的倒下了一大半。樂天一時手忙腳亂,也應付不來,只得狼狽撤退,這時,那五個巨猿突然粉碎瓦解,並於瞬間組成十五個性感的啦啦隊員並載歌載舞,剛才的戾氣突變成了淘氣青春,使人目不暇接。

    白馬學院一露面,便顯示了強者本色。

    勝太郎旁白說:“相傳大無相神的白馬小白龍化身為人,創立了這所在喜馬拉雅山上的古刹前身,幾曆聖世,終於到了今天,今天它果然怒了,對公學的挑戰,感到作為強者的憤怒,看來今晚他們絕對不會留手,看看他們,就連啦啦隊表演,也要使公學感受到挫敗。”

    樂天低吟了聲:“他媽的!”正要重新操控人偶美女出場,還是被向聲一把按住了,說:“這不計分數的!”

    “終終於到了比賽要開始了麼?”樂天也是心裡戚戚的,這幾周來的努力現在要有結果了。他不知這場比賽對這三個隊員的意義,只知道自己不想站在失敗一方。我們要贏!他是這樣想的。

    公學隊的三個高中生銀姬、紅獅、向聲這時已在燈光中走到會場球員出場處準備。

    向聲心中也像壓了塊石頭,選白馬做對手是他堅持的,可說是懷了私心的選擇,他要進聖靈頓,要交給死去的父親再一個“第一”,父親在天有靈,可能也會知道這場比賽,即使父親不知道,自己還是必須向父親交代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五頭巨猿又在場中重新出現,咆哮聲震天撼地,竟然把數百觀眾的聲勢壓了下去,但公學的學生們也都不是普通人,登時也齊聲叫喧,更有動靈力的,一時之間場內聲浪成數十倍的增強,在雙方競吵之下,這個晚上的噪音,竟然蓋過了平安夜的nBa明星賽了。

    聽到了巨猿的嘯聲,銀姬和向聲相互看了一眼,不禁面色都是一變,樂天畢竟見識有限,忙通過遠端通話問他們:“有什麼情況?”

    銀姬說:“剛分析了那些猴子的叫聲,聲帶的模擬度很高,看來是很精密的傀儡,不亞於我們的。”

    樂天面色一變,咬了咬牙,說:“管他三九二十七!現在只有同志們往前沖了。”

    “嗚!嗚!嗚!”企鵝勝太郎也學著巨猿捶胸叫了兩聲,說:“現場觀眾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現在,我們請B組,今年冬季賽事亞軍,南岸冠軍,三界B組盟主的白馬學院出場,進入賽區!”

    音樂響起,立體銀河系的投影自北面球員席伸延起,迤邐連接到球場中央,三個白袍高瘦男子氣宇軒昂地緩步而出。

    旁白說:“隊長洛基,隊員碧斯、賴亞,他們三人是同班同學,自小一起長大,今年代表白馬學院出賽,已獲得優良成績,但是今天,他們將面對不尋常的挑戰,今晚可以說是一場名譽之戰!呵呵!如果我是他們,我現在肯定暴跳如雷,在地中海度假時突然被召回,參與這場本來不屬於他們的戰爭,又有誰會高興?賽前我曾經訪問了洛基,猜一猜?他氣得話都不和我說。今天就當著觀眾的面,我想他不至於拒絕訪問吧?來把他的影像投上來。”

    這時,白馬三人已走到賽場中央,剛好站定,三人的巨影便被投影到半空,與企鵝一般大小,相比之下,那幾頭巨猿反而像腳底下的小玩偶。而這時,不少包廂內也傳來了歡呼聲,顯示白馬學院當然也有著自己在圈內的粉絲。

    勝太郎並沒有太多開場白,單刀直入便說:“來!讓我問問隊長洛基,你對今晚的這場比賽怎麼看?”

    洛基瘦削的臉上露出冷笑神色,說:“本來體育活動重的是體育精神,對輸贏不應太執著,但是今晚的比賽我覺得很遺憾,因為有人明顯違背了賽會的願意,只想嘩眾取寵,我想我們今晚的任務便是阻止他們成功,因為他們這樣是對比賽的猥褻,而不是體育。”

    勝太郎對他的回答似乎並不意外,他笑了笑問:“呵呵!過去幾天我亦看過一些評論,說即使公學隊輸五十分,他們還是勝利者,因為這樣的挑戰,對弱者而言,只是個成名的機會,相反強者如果偶有失手,便會輸掉好不容易賺回來的名氣。”

    洛基點頭說:“白馬學院絕對不可能給對手有機可乘,今晚已經不是五十分一百分的事了,一個全新的記錄將會創下。”

    勝太郎摘下墨鏡,興奮地道:“是真的嗎?你認真的嗎?太激動了,現在賽會的記錄是1056對31,由當年的a組球隊對B組球隊時產生的,如果是B組記錄,那應該是503對36,也是一場越級挑戰賽創下的,這樣驚人的比分會在今晚嗎歷史重演嗎?不過歷史上也真的沒有越級挑戰成功的案例,今晚破的會不會反而是這一個記錄呢?好,現在我們要請公學籃球隊的隊員進場,另外請白馬隊先進入賽區。”

    這時,本來站在比賽場中央的白馬三人,突然淩空拔起,往西邊的籃球架上空飛掠而去,然後突然在半空頓住,剛好站在籃板上空約三米之處。觀眾看清楚了。原來那裡有一條鋼絲,剛好讓他們站著,從遠看去倒像是憑空而立。在人造白雲中飄飄欲仙。

    這時,公學隊的銀姬、紅獅、向聲也從銀河通道中款步到賽場中央,他們踏足中央的開球圈之際,在他們身後的五團玻璃纖維突然從箱中跳出,像黑雲般沖天而起,那幾個箱子也倒翻而躍,直飛十多米外的球員席內,而那數團黑粉雲落地之際,已經變成了喬丹、奧尼爾、科比、費傑遜、馬龍等人的模樣,無論膚色、衣服、型、表情等等,均栩栩如生,堪比真人。

    原來三人想白馬隊的出場頗有氣勢,便臨時設計了這一方式,卻沒有來得及說給樂天聽,樂天本來坐在球員席裡差點倒被橫飛而來的箱子擲個半死,心裡少不免咒駡兩句:“不早點說,收買人命。”但樂天絕不是小氣之人,心裡都明白現在情況有點危急,不可能事事都十分周到。

    勝太郎剛打招呼,銀姬三人的巨像已被投到空中,觀眾見到巨型的紅獅豐神俊朗,有如神像,都紛紛喝彩,其實即使是向聲和銀姬也都是俊俏男女,也能博得大部分人的好感。

    勝太郎說:“好好好!現在輪到我們的公學隊了,我先問問隊長銀姬,你們一路走來,很難才得到了今天的成就,是什麼讓你們選了今天的對手?”

    銀姬簡單的回答說:“是信心。我們有信心。”

    勝太郎等了一會,見銀姬已經說完了,不禁笑道:“呵呵!就這樣?既然有信心,今天就看你們的實力了。好,我一定要問一問今天的大明星紅獅,紅獅,傳說如果你們能在今天的比賽勝出,聖靈頓將會對你們實行定向招生,所以如果勝出,你會回到聖靈頓學院?”

    向聲聽到這裡,心裡一跳,雙手握緊了拳頭,因為這個消息他也聽說過,只是沒有得正式通知,想不到勝太郎也知道。

    紅獅的答案更簡單:“不去!”

    勝太郎說:“不去?為什麼?”

    紅獅說:“在這裡有好朋友陪我玩。”

    勝太郎呵呵笑道:“真是個重友情的漢子!好了,請公學隊進入賽區。”



隨著公學三人站到籃板的上方之後,勝太郎高聲說:“各位觀眾,比賽就要開始了,在這之前,根據以往通例,我們要重申一下比賽的規則,現在請亮感應燈。”

    只見比賽場邊四角這時亮起了四盞藍色射燈,霎時間整個籃球場比賽區域內,包括白馬三人及公學三人等都像被罩在了一個淺藍色的光罩之下。

    勝太郎說:“大家現在看到的是一個高敏感度靈力感應器,它能夠感應到任何靈魂的波動並顯示其圖譜,大家請往上一看,在球場的上方有著一個像湖水一樣的倒影顯示,內裡紅色的光線,便是比賽場裡靈力的波動。”

    眾人如言抬頭一看,都不禁暗暗驚奇,原來之前的其他比賽,雖也有這感應器在場,但卻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把鏡像即場投射出來,而現在大家可以清楚見到,公學隊三人泥丸宮俱各射出紅線,各射到自己控制的人偶的“神宮”上,而人偶在鏡像裡顯示全身已被紅線像網一樣極為細緻地貫串起每一片股肉,不單如此,他們的器官骨骼,更像是在透視鏡下,清楚明顯,之前不知底細的人們看得仔細,都對人偶的精細度不禁稱奇,因為雖說是有應用可以借助,但推動它的靈力卻必定消耗卻必定消耗驚人,如此這般的陣勢已說明公學隊之前一路走來絕非僥倖。

    再看白馬隊三人,三條更為粗壯的紅線從他們的泥丸宮分別連著五頭巨猿,而巨猿的軀體,竟然也是條理分明,極致逼真,絕對不輸公學的人偶。

    勝太郎補充說:“感應器一經開啟,所有不必要的靈力波動將被視為犯規,所以場外所有人等,你們絕對不能往賽區內輸送靈力,而場內的隊員選手,一切與籃球賽無關的靈力波動都視作違規。場內比賽,按正規籃球賽規則進行。好了,現在雙方面都已選好了進攻及防守邊了,現在!請裁判進場。”

    勝太郎說的是,絕對不能攻擊對手,因為這是一場籃球賽,不是比武。

    這時,勝太郎巨大的投像從空中消失了。而一個身穿裁判服的企鵝傀儡在這時進場了,想來就是勝太郎,當然,勝太郎只是個傀儡人偶,在鏡像裡看到的,是從蘋果賽場的極高中央處,射下一條紅光,控制著它的舉止。

    勝太郎逕自走到場中,手拿著籃球,現場除了它一個裁判外,也沒有邊裁。勝太郎要雙方人偶球員各就各位,準備開球。

    這時,樂天也不禁捏了一手冷汗,剛好這時天鷹開門進了球員席,樂天一看,抱怨說:“這麼晚!”天鷹只是一笑,也沒有對樂天說之前他在主席包廂內的一幕:

    包廂裡只有蘇拉博士和天鷹老師。蘇拉是個地道的西班牙人。銀白色的短,雖然略為蒼老,但古銅色的肌膚剛好對沖了臉上皺紋的影像,使得他看起來絕對不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他一身白色西服高雅俊逸,與天鷹的黑色西服強烈對比著兩人的性格。

    他坐在沙上,手上拿著威士卡加冰,臉上略有歉意,對天鷹說:“他們不答應,我這個理事也沒有辦法,這是他們的比賽,不是理事會的。”

    天鷹坐在他斜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神藏在墨鏡之下,沒有任何表示,面容也頗為木然,說:“有什麼是你們理事會理的?校長,你沒有盡力。”

    蘇拉哈哈一笑,說:“他們沒有給我機會爭取!你們的成績已經很好了,現實任務是大學生的事,何必為了這種事與他們爭得不可開交?”

    天鷹身向前傾,雙手分放在大腿上,做了個進攻的討論姿勢,說:“如果我們不能提升學習的挑戰性,這些優秀的學生都會被其他學校招去,這點你很清楚!”

    蘇拉搖頭說:“就算把那個任務拿過來,該走的還是會走,如果私校提出的條件太好,沒有人會拒絕的!”

    天鷹說:“至少我們努力過,讓他們有好的學習環境,他們選擇走我們也沒有遺憾!”

    天鷹加重了語氣,蘇拉有些被他感動了,不禁放下酒杯,說:“這我也知道,但是有些事不能一步登天,我們爭取到白馬學院今天應戰,已經是向前走了一大步,不是嗎?人家本來不應戰的,或者乾脆用什麼初中隊小學隊接戰你有辦法嗎?”他也加重了語氣,使天鷹不得不對事實點了點頭。

    但天鷹仍不放棄說:“校長,就差這一步,白馬那一套我很清楚,我們今晚不是沒有機會!”

    蘇拉冷笑說:“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人家這麼多年的累積,就沒有殺手鐧?我跟你說,他們為了這些比賽,多少年來都是藏起有大學水準的學生,拖延他們入學用來參賽,尤其是今晚,按你要求對方來的是絕對主力,他們雖然是今年的亞軍,只不過是輪流坐莊,事前已分配好的結果,若是真要拼命,水準比他們參賽時絕對還要高。你知不知道?”

    天鷹說他不過,只能說:“校長,不要說得太遠了,反正我們本來的計畫也是校長同意的,現在該是校長上壘的時候,校長不能丟了這機會。”

    蘇拉有些老羞成怒,說:“我不是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嗎?他們不答應,我殺了他們啊?”

    天鷹搖頭說:“你是理事,應該運用權力逼他們,例如用減他們的經費來威脅他們。”

    蘇拉噎了一下,說:“這這雖然可以,唉!天鷹,但你不知道我這個理事是虛的嗎?若真是動真格,他們也會找其他理事!”

    天鷹說:“如果是虛的,做來幹什麼?校長,只要你堅持,他們不會為了這小事和理事爭的!只要你強硬起來,他們一定會怕的!”

    蘇拉終於歎了口氣,說:“好吧!等等我試試。”

    雖然天鷹贏了那場剛剛生的爭執,但是他也知道到了最後,校長還是不能說服那些主辦單位的老頑固,因為天鷹知道,主辦方其實一早已和白馬達成協議,將公學隊排除在外。

    原來,這場B組對c組的比賽,一向以來的安排,是沒有任何獎品的,對公學隊這個挑戰者來說,或者其他任何c組挑戰者,如果真能贏得比賽,則晉升至B組比賽自然是他們的勝利果實。

    對於B組的選手,戰勝對他們來說是分內之事,更不會安排任何獎勵,每年都如是,並沒有任何例外。

    但是今年c組,卻突然跳出了公學隊這樣一支提出挑戰B組總亞軍的另類。按規定公學能挑戰任何一支球隊,甚至a組球隊亦可以,但在歷史上,c組冠軍選的挑戰物件,全部是B組的未流隊伍,所以當公學隊宣佈挑戰物件時,便產生了一個新問題:白馬隊作為B組總亞軍的獎勵,是不是應作為這場比賽的獎勵,因為如果他們敗了,這個B組亞軍的身份徽章毫無疑問的會被置到公學球隊的球衣之上。

    B組亞軍的獎勵是一個價值一千萬美元的任務。對天鷹老說,那是一個讓公學高中擁有實戰資料和經驗的難得機會,以後對學生也極有幫助。對樂天來說,那更是一個自一個“減債”的機會。

    而這任務對球隊球員來說,則是個人的修煉。公會肯定以及以後能接受任務的所謂“實習靈魂學生”的身份問題。尤其對樂天,在欠下公學巨債之後,能早點接受任務,便能更早減輕債務、

    “嗶!”的一聲,準備開球的哨聲終於響起,代表準備要跳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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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神了公學籃球隊
站在兩邊籃板上方的六名參賽隊員已經全神貫注。針對公學的一一三制,即由銀姬控制三個球員的分配,白馬學院也調整了對應策略:由洛基控制三支巨猿,碧斯及賴亞分別只控制一隻巨猿,這樣針鋒相對的排陣,是為了全面壓制公學隊所有的戰術可能。

    勝太郎兼任球證旁述,在這一刻叫道:“準備!到底c組黑馬,能不能戰勝加起來合共五百多個輪迴的白馬對呢?”他把球向上一拋,高聲說道:“球升空,巨猿並沒有等待球失去動力跌落地面一刻,它就像火箭一樣蹦的一聲,跳向高空,他的彈跳力是那樣驚人,喬丹還沒來得及跳,球已到了它手中。”

    其實在銀姬等人入場之後,樂天便感到有點氣餒,三米高的巨猿,即使站到奧尼爾身前,也顯得居高臨下,而五隻巨猿加在一起的籃球隊,更使得公學隊的所謂幻組合像小孩球隊一樣顯得弱小無助。

    巨猿們面對籃板時,已經是平視而非仰視,它們高空的統治權顯得順理成章,幸而公學隊的幻組合都是靈活異常,技術過人。“這場比賽,只能寄望於以巧取勝了。”樂天這樣想道。

    勝太郎旁白說:“球到了搶球的巨猿手中,其它巨猿立刻分散向對方禁區沖去,度又快,腳步又重,我站在這裡腳都麻啊!且慢!我沒有看錯嗎?射球!它射球!巨猿搶到跳球後連運球後也沒有便立刻用單手射球,有沒有搞錯?這不是橄欖球,更不是美式足球,這樣也能射中?啊!啊!我不能形容生了什麼。太驚人了。”

    “嗶!”哨聲響起後勝太郎大聲吼道:“犯規!公學隊第一次犯規!他們沒有辦法了,在還沒接觸到球時,便被迫犯規,大家看重播!巨猿一號單手射球,那往籃球板飛去的球,就在離籃球板五六米處被巨猿二號單手淩空接著,然後左手交右手便往籃圈扣去,這種淩空接球扣籃從來沒有生過在這麼高這麼遠的地方,簡直太離譜了,但那巨猿做到了,就在它即將得分的刹那,一隻手淩空而至,是喬丹回防!他的手準確地拍在球和巨猿的手上,球被拍歪了,可是公學這粗野的攔截卻難逃我這個裁判犯規的哨聲。好,現在是白馬隊的罰球。不錯,這種直接得分的機會,我必須要給白馬隊射他們應得的罰球。”

    天鷹這時已坐到樂天身旁說:“他們的人偶是用遠古時代的一種巨猿的結構模仿而成,不單止力大無窮,而且靈活過人,但它們的手腳比例並不適合籃球,這樣的話他們的進攻都只能集中用強攻扣籃的方式了,所有投射必須配一個‘郵差’,只要看緊了這個郵差,便能切斷他們的進攻。我們的困難在於力量不及,而巨猿在防守上的優勢要更加明顯,你們要想想辦法。”他的說話,是透過賽會容許的無線電傳到參賽者耳機之中,這是特別為教練而設,也因為有了這個頻道,比賽並不設技術暫停。

    “第一球,不中!我一點都不奇怪,我就站在它身旁,它連瞄準也沒有就隨便一拋,這樣說公學今晚可以不用怕輸罰球了。第二球,啊!兩分怎麼說呢,如果搶籃板是這樣的話,公學隊今晚要贏的機會便是零了,現在我們看重播,到底生了什麼?第二球是不中,但有個巨猿聖手一撈,球就到了手中,然後一個強灌籃,這次公學隊沒有能防住了,他們沒有守住這次攻勢,還虧了一次犯規呢!”

    勝太郎嘖嘖的為公學可惜:“我只得收回我剛才的話,這樣的話,罰球是公學隊的噩,我完全看不到剛才他們有還手的機會,應該說連防守的意識都沒來得及生出來,便已經失分了。”

    “好,現在是費傑遜的運球,讓我們看看公學隊的反擊,科比和馬龍剛給他做這巧妙的三角傳球。很緊啊!白馬隊用得是全場緊迫,他們的度快,防守範圍又闊又高,啊!剛剛才這麼說公學隊的球就傳失了,現在是單對單,啊!呵呵!馬龍在防守時被整個撞到球場外,白馬隊的巨猿又灌籃得手,啊!呵呵!這些人偶選手真是幾可亂真,看馬龍向我投訴的表情!沒有沒有,那是合法衝撞。”

    “各位觀眾,你現在收看的是靈魂公會一年一度的學界精英靈魂籃球挑戰賽,我是球證兼旁述勝太郎,你們如果剛剛進入我們的直播,便會看到我不斷向公學隊的傀儡球員科比和奧尼爾搖頭,當然,他們的控制者其實在球場內防守籃板的上方,他們也知道裁判在這場比賽的地位無可動搖,我仍然堅持我的判決,不過我也要警告白馬隊他們的動作過於粗野,即使不構成犯規,但若是有不君子行為我一定會秉公辦理。”勝太郎嚴正的說著。

    勝太郎繼續旁白道:“好了,現在由公學球。”

    樂天看到這裡,對天鷹說:“老師!我們好像有麻煩了,要出秘密武器了。”

    天鷹趕忙示意不要說出來,說:“與對手的差距沒有看起來大,不過對方的傀儡,設計的也很巧妙,想不到一向以‘靈力’為主要爭勝本錢的靈魂籃球賽,在我們參賽後,‘巧’也變得重要起來。”這時,他想起了向聲為這比賽做得各種“多餘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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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你這樣想贏?”那一天天鷹問向聲說:“這個學際比賽,本來最不著重人偶的設計,因為即使這樣勝了,也會被認為是取巧,這在靈魂學界並不是一個榮譽。”

    “錯!”向聲直接的頂撞說:“我真的不敢相信在達芬奇院士創造了平臺應有之後這麼多年,靈魂界仍然這樣抗拒‘智慧’和‘進步’!”他逼視著天鷹,振振有詞地說:“比賽的目的,便是在遊戲規則內儘量取勝,用盡一切方法取勝。平臺和應有,已經是所有靈魂師必須擁有的工具,它已經變得像元神一樣重要了。不是嗎?有了它,靈魂師可以同時操縱不同‘靈魂術’,並集中精力修煉靈力,高級的靈魂術極難練成,在有平臺應用後便可以在一夜間掌握它們,所以所有靈魂修煉現在莫不以平臺應用為主,既然如此,為什麼他們會拒絕,提升傀儡人偶應用水準作為爭勝本錢?這也難道不是自欺欺人嗎?”

    天鷹緩緩說:“你必須先明白,靈魂界的組成,主要是這些擁有百世以上靈力累積的靈魂師,不管他們是擁有復原了的累世記憶的學院派還是沒復原累世記憶的家族血統派,他們都是有著根深蒂固執念的人物。尤其是擁有累世記憶的學院派,他們很多還帶著達芬奇出現前的記憶。基於現實,就像電腦淘汰珠算一樣,他們擁抱了平臺應用這個思想和工具,但在他們內心裡,他們還是以那種純粹的靈魂術為尊。就像藝術品一樣,靈魂籃球賽一直以來是個別學生顯示靈修結果的地方。並沒有人認為利用‘應用’是一種值得你稱頌的‘藝術’。你也要知道,直至現在,還沒有人以平臺應用攀上靈魂師的高峰,所以,不要太自信自己的想法,它可能會妨礙你最終登上高峰的機會。”

    向聲知道天鷹說得沒有錯,即使是今天,大部分靈魂師到了一定的修煉程度,還是會專攻一些核心的靈魂術,期望通過修煉這些“術”,可以達到更高的境界。這就像普通人雖然依靠電腦能作出一些更快更准的計算,但真正數學家,卻大多是心算如電的天才一樣。

    天鷹和向聲之間的這種討論,其實數百年來從未間斷,但卻從來沒有人挑戰學界的傳統,因為靈魂學界的“靈童”雖然說都是學生,但這些學生,他們的累世的靈魂師身份,已經註定了他們不會推翻自己上幾輩子的決定,那其實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

    向聲只能承認天鷹所說的事實,他說:“可能是因為我沒有累世記憶,所以更加想戰勝這些所謂的靈童。”

    天鷹當時截住了他說:“你不單沒有累世記憶,小時的記憶也很模糊,似乎只有你父親是你能記起的——”他頓了一頓,說:“我聽說你父親的事了。”

    向聲即時沉默了,天鷹又說:“我記得當初他很反對你放棄家族生意到維也納學音樂,我們不得不告知他真相,然後再幫他洗腦,洗腦後,他已忘記了自己為什麼答應了,但他卻記住了你向他保證必定會做到第一,是不是?”

    向聲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天鷹笑了一笑,說:“你父親是個值得尊敬的人,雖然忘記了為什麼答應你,但還是遵守了承諾。”兩人又對望了一會,天鷹終於說:“那便按照你心裡的方向努力吧!”



第一節的情況非常糟糕,巨猿們在三分鐘內已做出了一波十二比零的攻勢,之後有一個高空截籃被判罰三分,但接下來的五分鐘,公學隊又受到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比分被撕開到三十比三。

    “截住了!又截住了!巨猿的防守真是滴水不漏,剛傳球到禁區角是面對著巨大壓力的科比,他勉強傳出的球被輕易截住,嘩!好快!白馬隊已有兩個隊員到了敵方禁區,然後又是一個飛球傳到籃板上。嗶!犯規!這已是第十二次犯規了,奧尼爾沒有辦法,只能用盡力量防守,呵呵!幾百公斤對幾百公斤的對撞,奧尼爾的手斷了,你們看!幸好這只是傀儡,現場也沒有記者。不錯,它的手果然已被恢復了,又能龍精虎猛的蹦蹦跳,觀眾席上傳來了歡呼聲,希望公學隊接下來的比賽要振作。加油,公學隊!”

    向聲點了點頭向銀姬說:“他們又要射罰球了,準備好了?”

    銀姬還未答話,紅獅已咧嘴笑說:“放心,保證叫他們怕怕!”

    籃球離開巨猿的手,往籃圈飛去,它在空中悠悠的,輕輕的向後旋轉,呈抛物線的前進,所有人都知道,當它碰到籃球框稍作反彈的時候,具有無敵制空權的巨猿便會一把將它拍入籃去,完成得分,這個罰球入的機會太低了,但是補籃成功的機會暫時來說到現在為止還保持在百分百。事實上,無論籃球往哪邊跌去,對籃框伸手可及的巨猿們來說並沒什麼分別,即使是往下跌,它們的反應也是快如閃電,況且球一經離手,它們便會趁機踏到了禁區,面對著籃板,雖然有公學隊員按計劃擋在它們的身前,但身高的懸殊使這種防守形同虛設。他們等的便是球觸框的那一刻。

    當其時,進攻巨猿的手已伸到籃框邊沿,球在這一刹那終於觸到籃框,眼看就要被巨猿拍中,突然間一股黑影從下至上彈射,在巨猿的手伸到前一把搶了球,眾人一看,才知竟然是場中最矮,只有一米七左右的費傑遜。

    原來在這刻,費傑遜一下踏到喬丹的肩上並一跳而上,在半空搶了球卻並不持球而直接拋向正在向前狂奔的馬龍。

    馬龍單手接了球一轉身,面前不遠處地方籃板下已站著一隻巨猿,他迅運球進攻,身後兩頭巨猿也已咆哮著追上來,其中一隻曲線包抄,一隻從他背後直線殺到,一瞬間,漫天巨猿掌影已將他包圍,真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但是他看准了一個空擋,球往地上一彈,橫傳而出,一下子已到了急沖而至的費傑遜手中,另兩隻正要追上的巨猿被喬丹和奧尼爾擋在身後,只見費傑遜運著球有如淩波微步,左閃右突之間已到了籃板之下,這時,禁區附近三隻巨猿已品字形夾至,像泰山壓頂般封住了他,已突為無望,費傑遜反手一拋,球反而到了在三分區週邊的馬龍手上,只見他手起球飛,球穩穩當當的隨著完美的抛物線直接穿針而入。憋久了的現場觀眾登時吐氣揚眉,歡呼聲如雷響。

    面對身材體力具有優勢的巨猿,天鷹一早便下達用三分戰術的命令,問題是如何避開對方的防守,為了使投射三分必中,向聲特別研究了各球員本身的成功資料,包括站的位置、角度、射球的姿勢、力度等等詳細的資料,所以如果在沒有壓力之下,人偶射中的機會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因為那都是基於該球員本身以前的成功投射作出有幾百項指標的百分百模仿,例如力度,向聲便搜集了球離手的度,射出去的抛物線,球的旋轉等等資料再分析出結果,依靠物理學的定律,如果人偶站的位置和角度與該球員本身曾經的成功射球在三維層面是一致的,只要依舊有成功資料投射,那球自自然然會飛到球籃之內。

    “厲害!公學終於揮出他們應有的實力,且慢,原來剛才他們已經換了排陣,好樣的,費傑遜和馬龍仍由銀姬控制,但卻變成負責進攻,科比和奧尼爾由紅獅負責了,這兩對人偶的本人曾經合作過取得驕人成績,反而喬丹由向聲操控,這一刻使人想起羅本,喬丹的好拍檔。相信公學隊已經找到一些方法,提取了這些拍檔的合作資料,這些資料如果能利用,便能提高戰鬥力,不過這樣取巧,也有不好,因為如果白馬也能提取相同資料,那他們的防守將更為有效,更有針對性,好了,現在比賽還在進行。”勝太郎的話像是提醒白馬隊一樣,但他所說的內容極有道理,這也是天鷹事前“擔心”的,但向聲卻說:“先行者有優勢,他們再分析也未必能追得上。”

    事實卻是,白馬的高強能力沒有給公學隊有機會找到任何弱點。先是公學隊員的“三分成功點”,一下子便給白馬隊的教練團隊找了出來,於是便形成了佈防點,其次,拿這些資料與過往相互合作的資料一合併,例如,當費傑遜拿球在手或者馬龍甚至其它隊員手上持球,他們最可能的傳球點已在白馬隊三人眼內晶片出現,並明確列出可能性百分比,這樣他們的截球便大為容易,因為只要配合現場球員的走位實況作出反應,便幾乎是逢傳必截的效果了。

    果然雖然公學隊有了一波九比零的攻勢,但當比分被追到三十比十二後,公學隊很快便又遭遇每次傳球都像把球交到對方手中的情況。所以,當第一節完結時已經到了五十比十二的比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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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中,在公學隊的休息室內,天鷹激勵著隊員:“第一節比我們想像和計畫之中的要更艱難,但是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想到。當初校長就曾說過,我們在c組的比賽和跟B組的隊伍比賽大有不同,尤其是我們建造的這幾個應用,就像是沒有市場保護的價格戰一樣,對方要模仿並不困難,而對方實力比我們更高的,他們模仿起來反要比我們厲害,看看他們的巨猿,再看看他們用我們的資料來防守我們,便知道這樣打下去,我們必須換個打法了。幸好我們也不是沒有預先想到,所以,接著,我們要用B計畫了。”

    第二節是全場比賽攻守最均衡的一節,由公學的B計畫拉開序幕。

    公學隊在小飛俠喬丹的帶領下展開進攻,白馬隊則仍舊按照資料攔截,然而,這一成功策略,反而使他們墮進一個個公學隊設好的的陷阱,例如本來喬丹“應該”會交出的球,亦即按照他過往習慣計算出會傳出的球,現在卻見他一個假身,反而運球往籃板沖去,巨猿急欲截下他,卻被奧尼爾及馬龍全力隔開,另一巨猿急往籃底要防守他灌籃,卻見喬丹已經在罰球位跳射,這不是他的專長,但球卻像被磁力吸著般入了籃中。

    向聲在一次內部戰略會議上說過:“老師的擔心是正確的,但卻忽略了資料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能用喬丹的資料分析他可能的傳球、射球,我們就不能搬了其他人的資料到喬丹身上?傀儡的臉長得怎樣,並不妨礙我們把其他人的運動資料套上去給它,這樣的話,他們的分析結果,反而會誤導他們,問題是,我們的資料庫要大,這樣他們才會怕我們。”天鷹聽後,會心微笑了。

    所以剛才跳射的喬丹可能用得是洛賓,或者是安東尼的其中一次進攻的資料。在那一刻,他的臉還是喬丹,但他的身材、肌肉、體內的神經組織等,卻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了,就像是鬼魂上身般,他的射術也是另一個人了。

    巨猿拼命咆哮,就像金剛般攻向籃板。雖然公學隊的進攻變化多端,但在防守方面,卻不能有所提升,白馬巨猿隊的進攻,仍然如入無人之境,這邊喬丹剛進了球,那邊球已開出,只一擲,球便飛到前場籃板一碰,一頭巨猿已如飛將軍從天而降,伸手用力一拍,球就這樣被拍進了籃內。

    如果這時你是一個普通觀眾,偶然觀看到這場籃球比賽,除去“巨猿都能打籃球?”這個問題外,你更會現公學隊的打法也極不像真正籃球隊。

    先,“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球場的闊度,即使是在自己後半場的死角,因為巨猿的全場壓迫,他們只能用距離及不停跑動來拉開空位,所以死角位也會被利用。另外,你也會覺,隊員的跑動要比真實比賽激烈得多,他們體力沒有極限,走位更為兀鑽,傳球的巧妙更使人目不暇接,這是因為傀儡人偶沒有氣力的問題,而控制者們居高臨下,傳球自然更能統攬全域。

    幸好是這樣,所以第二節當公學的攻勢動起來時,雖然巨猿們身高手長,動作靈敏,但仗著美妙的動作及傳球,公學隊的進攻倒還算有效。

    “喬丹人往前沖,球卻後傳,費傑遜剛好從巨猿身後閃出接住了球,錯了!他沒接住便往右角底線把球拋去,球到了科比手中,天啊,他運球往禁區沖去,吸引了兩隻巨猿從他面前出現要截住他,他的球在一閃之間,已經傳到另外一邊的邊沿三分球,就是剛才這樣長傳來來去去,現在喬丹射球時面前一隻巨猿也沒有,三分!很的三分,終於打出了他們的風格。在面對白馬隊這樣的強手前,公學隊的進攻淩厲異常,現在只要能加強防守,哎喲,你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白馬隊又進了一個扣籃。簡單直接,我說了,如果能防守住這種空中轟炸,公學隊還可能可以一戰!但現在會不會遲了點呢?比分已經拉開了不少了喲!”勝太郎喋喋不休的解說。

    第二節,比分還是被拉開到一百零五對四十三。


白馬隊的休息室內,洛基破口大駡:“你們這樣的表現,回去怎樣向校務處交代,校長那裡誰去交代?如果我們不能大比數殺敗他們,以後你們進了大學還有什麼面子?你們兩個蠢驢,不要再作出全場緊逼了,只做聯防他們就找不任何進攻的機會了。”

    另一個隊員碧斯冷笑說:“笑話,五個隊員裡你倒是控制了三個,現在反而說是我們的責任?”

    洛基大怒:“放肆!誰讓你這樣和我說話!你只不過是我的徒孫輩!我叫你們兩人回來聯防你們偏不聽!別以為校務處的人不知道,他們對誰要負責任清楚得很!”

    另一個隊員賴亞也站了起來,粗著脖子對洛基說:“你別再老提上幾輩的事好嗎?學院的輩分是用現在這次輪迴為准的,這些還要我來教你?你沒有做過我們的徒孫嗎?”

    洛基冷笑說:“這要看是哪種了,當初你們作為迷失靈童,要不是在我主持下的大規模擴招,你們怎會有機會進來?”

    原來在一般的“輪迴派”學院,由於學生教師大都是世世代代交替著身份,按照常規他們之間亦多以本世輩份論輩,但有時也有兩種例外:第一是一些特別身份或特別出色的高級靈魂師,例如:院長、院士等等,他們只要成為靈童,學院內都會對之尊重有加,並以本來身份論其地位;第二種便是作為被吸收的“迷失靈童”,將對負責收他們進來的“恩師”有著跨代的敬仰。不過洛基並非直接招收他們兩人的恩師,只是當年主持這一工作的長老,他便把這批人都當徒而徒孫了。

    剛巧碧斯,賴亞都不認可這個關係,故此雖然洛基處處要壓他們,他們卻也不服。

    碧斯知道自己兩人確有不配合之處,理虧之餘也的確怕校務處追究,便說:“好了好了!你想怎做我們照辦便是,只是戰略如果不成功,你自己到校務處解釋!”

    洛基倒豎了雙眉,說:“就這樣定,作為你們的隊長,我必定會對勝負負責,聽著!一百分,至少要贏這個數!”

    賴亞沉吟道:“照現在的趨勢,贏一百分有沒有什麼大問題,值得大呼小叫麼?”

    洛基大怒說:“你說什麼?”賴亞索性盤腿而坐,說:“五百萬美金,我不理!我和碧斯不一樣,我怕什麼校務處?還是實惠點?贏後那任務值一千萬,我要五百萬,餘下怎樣分你們自己定。”

    最後他們爭執的結果,是洛基答應放棄自己的全部利益,作為二人配合的條件。

    “第三節要開始了!”勝太郎開心的叫道:“各位觀眾!到底這場比賽,是第三節便可以決定勝負?還是最後峰迴路轉呢?第三節是絕對關鍵的時刻。到底是歷史悠久的白馬學院?還是真正的黑馬公學隊能勝出呢?各位觀眾,不要離開,白馬大戰黑馬,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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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時刻到了!”安娜開門進來了球員席。她回復了自己的身材容貌,手上還捧了一大堆零食,興奮地進來說道。

    現在的這個安娜,在年多前因為一個“靈異事件”,不單已經死了,屍體後來也已化為灰燼,那為什麼現在竟然能俏生生的站在這裡?

    原來安娜自那時候開始,便在樂天的神宮裡寄居下來,天鷹為了怕樂天的元神受到影響,便為她造了一個空間,其實是個晶片給她寄居,讓他們互不影響。

    樂天的靈魂屬於熱魂,安娜作為遊魂野鬼固然受了不少滋潤,再加上在小廟內樂天吸收了那問米婆吞靈師的靈力,最後竟然大部分造福給了安娜,再加上安娜能分享樂天的一切學習,尤其是他靈魂晶片內的資料,而樂天購買的所有靈魂產品時都有她的一份,所以在過去一年,安娜竟然大有進步。

    但在她的“替身”問題上,卻反而不能找到解決方案,安娜對於一切可以找到的“候選屍體”都不能認同,樂天等人倒是沒有逼她。於是便一直蹉跎歲月。樂天後來才想起:為什麼當初不直接搞復活?當晚便回到學校處理了再給所有證人洗腦不就行了嗎?

    根據“地獄死亡管理法”所欲靈魂主要是元神一經離開身體過十五分鐘而沒有事先登記的一律按死亡處理。一經死亡,如果還欲還陽,亦即所謂的起死回生,都是重大違規事件,必定要追究責任。所以像安娜這種遊魂野鬼如在世上亂找一個替身,倒是沒有人來管她,但她如想打破這種死亡的法規,則必會遭受到追究。詳見“地獄死亡管理法司法解釋”。更重要的是,任何肉體與元神之間都有一個“生死結”位於後腦位置,這個生死結也會在元神離開肉體後十五分鐘被打開,而當生死結打開後,即使元神回到自己的肉身,其作用就像與找到一個替身一般,至於“替身”和本身的肉身有什麼不同,以後將會有所詳述。

    現在的安娜,與籃球場內的人偶並沒有分別,說到人偶,為什麼那些纖維粉聚在一起後,能呈現不同的顏色?不論是球衣,皮膚,頭等等,俱是活現,是不是有什麼特別處理方法?

    事實上如果你能近距觀看,還是會找到粗糙之處,它的顏色來處,是來自對最外層粉末一個特別的應用處理,它的理論基礎是只要結成不同反光面,便能呈現不同顏色了。

    而安娜這個人造身體,卻是特別選用了一種有機物質,這樣不單外型能以假亂真,就連皮膚的觸感也頗為逼真。而她的衣服,卻全都是真的,並非如賽場內的喬丹人偶等,皆是掩眼法而已。關於球員的外觀細節,這期的公會月刊也有報導。

    如此便涉及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按道理,向聲的電腦可以通過多所有照片、視頻等來分析安娜的身體比例等等,安娜也並沒有要求像喬丹那種一比一細緻納米級的全面複製,她只要求外型回復舊觀便可以了,當然向聲還會兼顧例如手足的柔軟度、力量、彈力等等,才可以使她的行動像人類般行雲流水,不會像機械人般生硬粗笨,這些一切,都可以從視頻的資料加上電腦對人類結構的基本認識而調節到完美的效果。一般來說,只要將這些資料列成資料並合成一個靈魂應用,當應用在安娜的靈魂晶片內被提到“行動晶片”的區域後,只要安娜有足夠的靈力,便能驅動,將那些特別的材料合成一個人偶,作為自己的“肉體”。

    但這個過程卻面臨一個尷尬的問題,向聲和樂天都覺得好笑。如果安娜的要求是每次合成人偶都是連著衣服的話,那怕是十套不同的衣服,向聲也答應給她預裝到應用裡。

    但是安娜卻說這樣會嚴重剝削她“美麗”的權利,以及逛街試穿買衣服的樂趣。

    她要求回復的是她的裸體人偶,但她沒有留下私隱部分的任何可供參考的資料。於是向聲他們能怎樣辦呢?

    第一次,向聲直接用一個身材挺棒的av女優作為參考,得到的回應是:“那裡太小了。真是自傲的女孩,有沒有記錯呢?向聲和樂天想。

    第二次,直接把尺碼加大。安娜回復:那裡太黑了。那裡是哪裡啊?那裡應該是粉紅色的就是那裡!哼!真太無語了!向樂二人想。

    第三次,又找了一些照片作參考淺了顏色。回復;還有一個地方,不是長得那樣的!壞人!你自己想!哼!

    兩個壞小子還是弄明白了,她終於滿意,跟著她便要求要給他們兩個徹底洗腦。結果:兩人跑了。

    以上過程可參閱“安娜日記“閃版。


[ 本帖最後由 布布仔2 於 2014-7-6 00:1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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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繼續地上最強的籃球碰撞
樂天看到安娜開門進來,心裡便泛起異樣的感覺。他記得她曾經看過一個劇叫“機械人女友”,對一個機械人,人類也可能會產生感情,何況還是一個有“靈魂”的“假人”?他對自己的問題時,作為在這個年代的處男,對這種假得很真的東西,產生了性欲的話,是不是需要看心理醫生?淡定!他想,世上既然有“吹氣娃娃”這種產品,證明人類的性欲是多方面多層次的,沒有見心理醫生的需要!

    他沒有時間在這時胡思亂想了,更不能仔細回味那次安娜與他跑到酒吧,玩了那場“色誘”遊戲的鬧劇,因為雙方球隊都已各就各位,勝太郎在大呼小叫中已經要吹響第三節的開場哨子了。

    “嗶”開場的跳球毫無懸念的又落在了白馬隊的巨猿手中,使人奇怪的是巨猿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即將球傳出去,直接攻到籃底,前鋒也沒有立刻挺進到公學隊後場禁區,而是等待公學隊的球員都回到防守防線上,巨猿們才慢慢向前場移動。而這時,一手持球舉天有如霸王睥睨天下的巨猿做出了一個使在場所有的人驚訝的動作,它開始像正常後衛一樣向前運球。

    在第二節的比賽裡,雖然說巨猿們不是完全沒有運球,但那都只是一到兩步之內的移動,之後便會立即將球強行傳出去,用高空攻勢對公學隊籃板造成強勢高空打壓。這種戰略即使進行到了現在,公學隊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效的防守方法。這也是白馬方的絕對優勢作戰方式。但現在,他們無緣無故的放棄了這種優勢,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有人,包括包廂內的觀眾都不禁目中電光一閃,既驚鄂又意外,即好奇又懷疑,到底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戰略調整?

    只有白馬隊三人臉上還是帶著自信的冷笑。

    “它,它運球了,它竟然在等到公學的隊員回到後場後,才慢慢的向前運球!”勝太郎又大呼小叫道:“而且……而且它的運球相當靈巧穩當,看!左右雙手交叉運球,前後手胯下運球,啊!看!他一個轉身便強行沖向禁區,然後一個急停,之後一個單擋,球卻是沒傳出去,又再往前沖了兩步,漂亮!扣籃!呵呵!在場的公學隊球員要麼被他閃過,要麼被其他巨猿引開,它竟然用運球技術單刀直入,直接砍下這兩分。大驚奇!大驚奇!大大驚奇!!你說如果白馬隊除了高空攻勢之外,他們的基本功都能不弱於公學隊的話,又不受制於身形過大而有失靈活,那麼這場比賽我想就再沒有懸念了,有繼續比下去的必要嗎?這將是一場中學對小學的比賽,小學隊能有奇跡嗎?”

    更使勝太郎的中學對小學評論落到實處的是之後生的事情,巨猿在得分後再沒有採用全場緊迫人盯人的戰術,而是回到禁區邊聯防,任由公學隊如何傳球企圖引誘它們出來,它們只是排好人牆,只要公學隊一接近禁區,便會面對著銅牆鐵壁般的高牆,使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接近籃板的機會,即使是遠投三分球,也會受到跳到極高空巨猿的攔截。嘗試勉強沖進禁區,更會面對兇狠的夾擊而連起手射籃的機會也不能找到。勝太郎稱這是“全封鎖狀態”。

    而球一到巨猿手中,白馬隊便是海陸空的不同路線全面出擊,在這樣層出不窮的戰術加上體型力量的絕對優勢下,公學隊的防線終於全面崩潰。勝太郎又將這概括為“全崩潰狀態”。

    天鷹沉默不語,樂天還恨得牙癢癢的,他望向高空,忍不住向白馬三人豎了中指,人家現在自然是沒有時間理也不知他做了這個全球通最通用的手語。但他沒有想像到這個手語輕輕一舉將會引來什麼。

    安娜在他身邊看到,噗嗤一笑,又再對著他嬌笑了一下,這個千嬌百媚的笑容,卻被百忙中的白馬隊賴亞捕捉到了。賴亞很想知道她笑什麼,於是他後來在重播裡有看到了那根中指。

    第三節完全是白馬隊的表演時間,公學雖說得了數分,總分卻還沒有越五十分這分數線,而白馬狂風掃落葉般的砍分卻已把比分沖到二百二十對四十九了。這是比賽史上第三節的第三高分。歷史上曾經有十來次是以籃球作為體育競技項目,這個第三節的得分排名已經很靠前了。

    第三節只剩下五秒了,巨猿們卻仍然戰車般隆隆咆哮而進,紅獅大怒,控制著喬丹搶球。

    “太欺負人了!”向聲也罵了出來,他控制的奧尼爾也急沖而出,準備夾擊。

    持球的巨猿狂吼了一聲,看著另一頭巨猿正從左路包抄進禁區,它把球往禁區用力一拋,籃球像炮彈一般直線向著那沖向禁區的巨猿將到之處的一個空位射去,但這個路線,卻被銀姬算到了,她控制的科比伸手一欄,剛好在空中啪的一聲,擋住了籃球的去路。

    球“啪”的一聲,毫不停留地沖過了粉碎了的手,到了籃板下的巨猿的手中,那巨猿接過球後一步之間猛高跳而起,撲向籃板,雙手灌籃,“蓬”的一聲巨響中,整個籃球架竟然應手被轟散架了,碎片四散飛射。巨猿一手提著斷了下來的籃框,一手猛撞自己胸口,呲牙裂齒,露出了賴亞憤怒的表情。

    樂天正心生警惕,大怒著站起,與它怒目雙向之際,銀姬已經從籃板之上三米高空墜下。

    銀姬控制的科比剛截球時候左手被籃球震散,正像突然熄火的汽車般呆立當場,而當銀姬跌下,兩個她控制的球員瞬間全都崩離瓦解,碎為粉狀。天鷹身影一閃,已接住了跌下的銀姬。

    “嗶”第三節的完場哨聲這時響起了。比分是二百二十二隊四十九。

    “他不是打球,是在打人!”球員休息室中,因見銀姬暈了,不得不先忍住氣的紅獅見銀姬雖已醒來,但仍疲倦不堪,又急又怒,又說:“你醒來了!我去跟他打架去!”說完便要衝出球員休息室。

    天鷹急忙制止了他,說:“等一等!”

    向聲也忍不住,說:“老師,他說的是對的!他那個拋球,是作戰靈術應用,而不是籃球!”

    天鷹冷笑對向聲說:“既然敢參加比賽,還輸不起嗎?”

    樂天也說:“老師,是他們破壞規矩的啊!”

    天鷹說:“掀起應用之戰的是我們,是不是?以前傳統上這個比賽只是用靈力控制人偶打籃球,比的是純粹靈魂力和個人的籃球技巧,是我們加入應用戰術利用專業人士的技術和身體結構去説明贏比賽的是不是?輸了給我們的隊伍沒有人不准啊!事實上規例也容許,於是我們便這樣勝了幾場,認為自己善能配合時勢,理應勝出,對手們都太保守了,沒有創新,敗得合理,是不死?好了,比賽既沒有規定不能憑應用來爭勝,我們勝了便說是好的!是對的!比賽也沒有規定不能用作戰應用啊!人家用著勝了,又沒有直接用作戰靈術攻擊你們或人偶,人家只是傳球到空位,是不是?你們便說不公平?輸打贏要的!是男人該說的話嗎?”

    一席話把所有人都說得低下頭去。天鷹又歎了口氣說:“那又不用這樣垂頭喪氣,我們既要堂堂正正,也要趁勢乘機,對方突然用了這種策略,我麼便想想辦法在場上贏回來。第三節時銀姬又被派給了進攻任務,對她的靈力負擔的確太大,所以才會被對方乘機而入而已。”

    向聲說:“老師,比分已來開了這麼多,我們還能追回來嗎?”

    紅獅說:“要追!一定要追!”樂天也吵道:“我們提出無限制比拼吧,他媽的臭逼,現在只能一拼了。不然比分根本追不上。”

    所謂無限制級別比賽,主要是給落後球隊的一個追平比分的機會,只要一進入無限制比賽,則比賽的一切“非體育”規則便會取消,例如傀儡人偶的成分便可以放開,而場內的靈力流動也再沒有限制,例如你可以直接控制籃球飛向籃板,如果你靈力高的話。

    當然,現場的籃球及籃球架等設備都必須用上防止靈力材料,即是能防靈力波的“微納米”,“黃金切割膠”,使得靈力的控制異常困難。

    更為重要的是,在無限制比賽時段內,得分將會被放大十倍。相對籃球比賽放大十倍,即每個進球能得二十分,這便是之前的最高記錄有千多分的來源。當然,如果落後隊伍因為啟重無限制比賽時段而反而落後更多分數的話,那肯定會招來更大的屈辱,因為靈魂師其中一個傳統便是“料彼此,知進退”。

    對公學來說,更大比分落敗,將會是將過去數場的比賽成果完全打消的結果,可以說是用整個賽季的成果孤注一擲了。樂天本來只是啦啦隊隊長,也是唯一的啦啦隊員,他大大咧咧,也不是每次都有人理他,只有安娜在旁邊點頭同意。


自從樂天“不幸”選擇了“一萬世契約”之後,他成為了公學最“富有”的學生,雖然公學的應用庫內寶物有限,但也還是有些好東西。他的投資也分為兩份,他有一份時,安娜也得一份。反正樂天的帳戶現在還充實得很。

    原來上次樂天所作的選擇,是公學裡和公會對每一個“迷失兒童”的政策。

    “迷失兒童”在開始修煉之後,便慢慢需要一些“應用”,絕大部分的應用都是“一次性投入”的產品,在被開之後,它的成本便是零,就像一個電腦程式,再做一個拷貝到另外電腦硬碟上的成本便是“零”。

    雖然是這樣,但公會卻還要對學生收取“版權費”,這種版權費,與其說是回收投資到學生身上的成本,不如說是公會需要一代代新的血液幫它做事以維持公會運作,因為靈魂師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也沒有向公會服務的義務,公會要做一些事情,只能靠用獎金方式,而公會的收入來源,非常有限,故此有時只能要新“入行”的靈魂師來完成了。而這裡面,最大來源便是靠新公學學生了。

    問題是公學學生如果沒有趁手“應用”,也不能有效完成任務,於是便產生了樂天參與的這種“刷卡”消費傳統。

    一般學生並不會像樂天這樣一刷便“一萬輩子”,因為這裡並沒有“累積折扣”這回事,一般都是10“輩子”這樣刷,因為過多的話也會妨礙學生轉到私校的前途。而且學生一經進入私校,他便不能“直接”為公會服務了,只能通過學院作為“經紀人”所以,如果學生欠著公會的債,便不能轉到學院了。

    幸好,樂天這個債務,也沒有什麼利息之類的東西,公會更不會暴力討債,所以當樂天那天聽到這裡時,籲了口氣,心想,長命債長命還,也不怕你了,不過當他想到這樣便等於絕了到其他私立學校的希望時,心中也有點悵然若失,畢竟有誰不會幻想自己有朝能進名牌大學而成為人中龍鳳?

    到了那一刻,才明白茱莉亞為什麼要這樣害他了。你既然拒絕到空洞學院,我們可不怕什麼“萬世承諾”!

    除了苦笑,樂天並不討厭茱莉亞,只是覺得自己老爸的所謂千世情靈轉世,竟然好像把自己當成自己老爸的代替品這件事上特別彆扭,但他倒可以感覺到茱莉亞對自己老爸的感情應該不是假的。

    既然米已成炊,樂天也就破瓶子破摔,欠錢到了某個程度,人反而輕鬆了。

    心想在公學也必定要幹得比名校出色!但當他聽說向聲可能要轉到聖靈頓學院時,也一樣感到失落,所以樂天這段時間便在失落和振作中度過了。

    在接受“忠勇嘉許”因為承諾一萬輩子實在太嚇人,公會也煞有其事的頒了個忠勇獎盃給樂天後,他便又大破“鏗囊”,幸好“這裡”的東西真的不貴。

    最貴的是升級到那個所謂“寶物”級的“天級晶片”,只要:十輩子的服務,折合十億美元而已。這個折合,其實只是一個內部的參考,如果你拿著十億美元,絕對買不到這“寶物”的。

    於是他買了兩個,一個給了安娜。

    然後他又買了那個“級傀儡工具箱”成就了安娜這個身材,也給向聲拿去在籃球比賽內去製作傀儡去了。這個工具箱便宜,才值“三輩子”的服務,折合三億美金。買了這個之後,樂天現整個公學庫存都沒有什麼買的,都不夠他一萬輩子的十分之一,於是他買了“所有“的應用除去功能重複的一份給了自己,一份給了安娜,還想送一份給向聲和大小s,向聲卻只挑了數個貴的,包括了以上兩樣。大小s也挑了幾個。

    雖是這樣,他才用了不到一千五百輩子,他又想送些給天鷹和雲雀兩位老師,但兩人都拒絕了。反說他太世故了。

    所以每當表什麼意見時,安娜都會支援他,這段時間以來,兩人就像雙胞胎一樣親密。

    但這次樂天提出來,卻意外地也得到其他所有隊員的同意。天鷹笑了,他說:“靈魂師又不是賭徒,這樣輸了加注的方法是誰教你們的?我可沒有這樣教你們!”眾人正噎住之際,球隊休息室的門開了。

    一個高瘦白袍男子站在門外面,眾人從比賽開場介紹中便認得是白馬隊的賴亞。

    賴亞面上掛著輕蔑的笑容,看到眾人,也不打招呼,便冷笑說:“剛才那一球不錯吧?”

    眾人疑惑的看著他,都沒有回答他,他便慢慢的走進公學的休息室來,到了休息室的戰術板前,也不讓本來就站在那裡的天鷹,便用一個老師對學生說話的口氣,對著眾公學隊員說:“戰鬥系列的靈術應用,中了攻擊的傀儡必定會將衝擊傳導回控制者身上,剛才的女孩,就像中了我一拳一樣,否則也不會跌下來,是不?這可不是玩的,在這個場上,玩的可是命!你們現在滾回家喝奶還來得及!”他轉頭看了看在旁邊的安娜,冷笑了一下,指了一下安娜說:“這個媸媿奴,輸了之後給我,我保證你們的比分不會再被拉開,至於這個啦啦隊的…”他盯住樂天,目光中滿是森冷,又說:“剛才他好像對我們很無禮,沒什麼的!我們白馬的人,接受任何挑戰,你想怎樣挑戰我們說一句就可以,不用豎中指,這樣不是一個靈魂學生有的人格…嘖嘖嘖…!他說完,頓了頓,傲視著眾人,見沒有人回答,便要轉身慢步向外走去。

    天鷹心想:“先看看這班嘩鬼怎樣回應他!”他也不作聲,要看向聲他們怎樣回復反應。

    果然賴亞還未來得及做出最帥氣的那個揚長而去的動作時,一個拳影已迎面而至,“啪”的一聲,紅獅這拳卻被向聲截下。賴亞倒是紋風不動的雙手在背。

    紅獅怒向向聲道:“讓開!”

    向聲對紅獅說:“現在打的是籃球賽,賽場在外面,要打我們一會兒打!”

    向聲又向賴亞說:“樂天只是個小學生,你要他挑戰你,似乎有點以大欺小?”

    賴亞冷笑說:“如果他不是小學生,我進來時他已躺下了,還會對他說這麼多?”

    紅獅大怒,又想上前打他,但又被向聲截住,又聽得樂天喝停他道:“等等!紅獅!向聲說得對!我們到賽場內跟他pk。不過這位白馬學院的同學,我想問你又去欺負一個女孩幹什麼?她是我們的同學,不是什麼媸媿媸奴的!”樂天說話時指了指安娜。

    賴亞看了看安娜,說:“只是一個遊魂野鬼,你們裝到人偶或屍體裡去而已,這種泄欲方式便叫做媸媿,沒讀過書?公學到底是做什麼的?”

    安娜這是怒得作不得聲,想哭卻沒有眼淚,向聲卻冷笑說:“看來你們白馬學院還是生活在蠻古時代,誰不知‘凡爾賽條約’確立了靈魂的平等原則,再也沒沒有什麼媸媿容許被存在世上了。”

    賴亞聽了仰天打了一個哈欠,說:“那你們這叫什麼?把她藏在這人偶之內?”

    樂天怒道:“她是我們的同學!”

    賴亞又哈哈大笑:“你們公學就是這樣胡亂收生的嗎?這種遊魂野鬼也叫靈童?”

    天鷹終於等到一個有關自己的話題,再也不用讓學生們先言,他說:“公學怎樣收學生現在好像不是你可以過問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先我們還有內部會要開!”

    賴亞冷笑說:“好吧!我只是來看看剛才有誰這麼大膽對我們豎中指而已,早知是個無知小孩我也不會來的,這位老師,雖然公學是爛,但還沒有爛到這種地步,連這種素質的也招進來吧?希望你們好好把關。”

    樂天怒不可遏,喝道:“你說什麼?”又想撲過去,卻又被向聲拉著,安娜也想過過來拉他,剛好她在賴亞左手邊不遠處,正想向樂天走前一步,賴亞卻以為她要對自己有什麼舉動,他一轉身,手一揚,安娜的“人身”在“蓬”一聲中灰飛崩散,變成一大潑膠粉向後潑去,安娜的靈魂“啊!”了一聲,雖沒有也向後飛退,卻被賴亞打了一巴掌,嚇得呆住了。

    哪知賴亞看到安娜的靈魂,反而一笑說:“原來生前是個美女,我還以為人偶美化了你呢!樣子不錯,收了你做媸媿也不錯。喂!公學的,你們輸了也應輸個彩金是不是?堂堂的白馬球隊也是你們隨便挑戰的嗎?

    眾人沒想到他會對安娜出手,一呆後都暴怒了,本來只是說氣話,現在賴亞突然打了安娜,向聲再也不拉住紅獅和樂天二人,果然樂天已一腳踢到賴亞面門。

    “停手!“休息室的門口站了洛基,白馬隊的隊長,就在他這一喝之間,休息室的空間隱隱約約的出現波紋,賴亞已被他拉到了門外,隱他的身後去了。而樂天那一腳也自然落空了。紅獅哪肯甘休,但那泛在空間中的波紋卻像將時間拖慢一般將二人隔在另一個時空之內,而這詭異的一刻持續了約三秒,然後一個胖矮身影便出現在白馬和公學成員的中間,眾人看清楚了,卻是勝太郎。



原來那聲“停手”和空間的波紋,俱是勝太郎的手筆,但他一現身,便和氣一團地呵呵一笑說:“天鷹老師也不制止一下學生們的胡鬧。”

    天鷹說:“學生之間是平輩之間的事,我插手似乎不妥。”

    勝太郎又笑說:“你是暗示我不應調停吧?比賽快開始了,我既然負責這場比賽,自然不希望比賽受到任何影響。天鷹老師你可要幫幫我嘛!”

    樂天戟指罵道:“他們打了我們的人你才來拉偏架,這是什麼道理?”

    勝太郎面容一暗,說:“出了這裡你們打死對方也不關我事,但在這裡我的關注只是比賽,如果誰輸了比賽都打架的,我還主持個什麼比賽?”

    向聲冷笑道:“你說誰輸了比賽生事?明明是他到我們的休息室來的!”

    勝太郎說:“如果不是你們有隊員做出挑釁動作,他怎會來這裡?這比賽還要不要進行下去?還是你們想借機使比賽進行不下去了,如果是的話我可要宣佈白馬勝出了。我也不介意早點下班。”

    公學這邊的隊員聽他左一句輸了右一句借機什麼的已經怒得不能再怒,就連銀姬也忍不住說:“我們還沒有輸!”

    銀姬本意是想說白馬侮辱安娜的事,怎知勝太郎截住了她,說:“我知道生什麼,不然我怎會趕過來?你們還是知難而退吧,給這裡的觀眾留下好印象豈不也好?不要再加什麼賭注了,只會輸了比賽又受氣,沒用的!”

    賴亞說:“他們輸了要把這女鬼給我做媸媿。”

    樂天怒道:“你說什麼?那你們輸了輸什麼?”

    賴亞見他尤自不服,說:”你們不是一直說要拿我們的任務嗎?這樣吧!輸了給你,好不好?不過如果你輸了這個媸媿奴就交給我…呵呵!怎樣?很怕是不是?”

    “放屁!”安娜在這刻已恢復了人偶,但卻生氣得人偶也嗦嗦震抖,她又破口大駡:“賭什麼我們公會公學會怕?來啊!賭便賭!”

    樂天等人大吃一驚,沒想到她會跳出來說話,安娜竟然要將自己靈魂作賭注。賴亞大喜,急忙介面說:“好,一言為定,如果我輸了把這次比賽贏回來的任務雙手奉上,如果我們贏了呢,你就要成為我的媸媿奴。不過勸你還是不要賭了了,除非你想做我的媸奴!哇哈哈!”

    向聲等人正在憤怒和理智掙紮間,安娜已由不得他們再細想便喊道:“有什麼不敢的?看你,賊頭鼠腦的,老娘等一下親自下場教訓一下你!”她又擼起衣袖,說:“剛才我們絕招都還沒有出,你們知道什麼?看看怎樣收拾你!”

    在公學的隊員瞠目結舌間,白馬二人接受了安娜的挑戰並揚長而去。

    他們一走,樂天忙說:“喂,幹什麼你那麼有信心?”

    安娜得意洋洋說:“不要騙我了,上次比賽不也是這樣的嗎?你們一分都拿不到,之後又開球不是又贏了?我見過你們訓練,還有秘密武器的,樂天你剛才不是說你自己就是個終極武器?還沒有出場呢,現在可以出場啊!”

    眾人都不禁吸了口涼氣,原來安娜上次看的比賽,還是他們的第一場比賽,她這次是來東京“血拼”的,本就不是來看比賽,所以才在下半場才進場,她的記憶,仍然停留在公學隊的第一場比賽上,仍記住了那次他們的“大逆襲”。而樂天又不知吹了什麼牛,總說還有些秘密手段,也是樂天說的“玩弄對手”的手段,但那只是在c組的比賽,現在的對手已大不相同,各人還在考慮要不要孤注一擲之際,她卻已經豁出去了,安娜真不知是天真還是白癡。

    樂天一怕胸口,說:“正是,我們還有我這個秘密武器,只要乘他們不備,仍然可以追,來!不要氣餒!”

    銀姬無奈的看了看向聲,向聲緩緩點了點頭,說:“現在只有試一試我們的運氣了……”

    當雙方球員又到了場中時,勝太郎拿起哨子,正準備要開球了。

    “等等!”天鷹雙手作出暫停的手勢,但眾人皆知靈魂籃球賽不設場中暫停,更沒有教練會在任何比賽開球前叫暫停,於是觀眾席不禁有些躁動了起來,本來已經無精打采的公學學生又有些站了起來,到了場邊,眾人都知在這時提出暫停的只有一個情況,而那個情況,將會把今晚的比賽推向更為兇險的範圍。

    這將是今年所有比賽的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而這已經是今年的最後一場賽事了。

    “無限制級別對抗賽!”天鷹向勝太郎說,後者也不禁面容一整,說:“這必須白馬隊也同意才可以通過。”

    天鷹笑說:“白馬難道怕了我們。”

    這時,站在高空的洛基俯視著天鷹,說:“白馬當然不會怕,既然你們想自取欺辱,我們就如你所願,不過剛才我們談到的賭注,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一個媸媿奴的價值並不能和一個任務對等,這樣吧,我們還要他的那根中指!”他用手一指在隊員席上的樂天。

    洛基這時心想:“不要答應!媽的!賴亞澤爛人,竟用任務作賭注了,我們有權力這樣做嗎?”原來洛基提出這個條件的原因,是要公學知難而退。殊不知賴亞大表贊成,說:“做得好!那小孩實在可惡!”

    觀眾們聽到了都鼓噪起來,公學隊的人聽到了也都血往上湧,覺得白馬連這種小事也要拼命追究的態度實在可惡,但他們根本不可能答應用肉體來作賭注,就連天鷹本來不想太插手學生之間的鬥爭,但也不禁皺了皺眉頭,正欲開口說話之際,樂天已搶先答道:“好!”天鷹一愕,回頭一看,只見樂天正恨得雙手握緊拳頭,天鷹說:“樂天,這不是這場比賽的目的,我們不能答應。”

    樂天說:“是他們逼人太甚,若不接招,那大家都會說我們怕他們,我的手指我做主!”

    天鷹又搖頭,樂天又搶著說:“任何靈魂獨立自主,不得侵犯。”他說的“凡爾賽條約”的開章中的文字,天鷹倒不好大不同意,樂天又說:“老師,我太恨這幾個死雜種,我們不能輸給他們。”

    那邊廂勝太郎見白馬答應了公學提出的“無限制級別”比賽,便重新停賽五分鐘,並宣佈比賽規則:“除了外界人員不得幫助之外,撤除一切與籃球無關的規定,每次得分為常規賽乘以十,現在只剩下一節,即十五分鐘,而這十五分鐘也將是這場比賽的最後十五分鐘,如果最後和局平手,算提出挑戰方,即公學隊輸。”

    天鷹還是不贊成賭注,樂天卻堅持公學不能怕了任何私立學校。但天鷹是個堅定的自由主義者,最後還是讓學生自己作主。



  “嗶”的一聲,開賽哨聲響起,球從勝太郎手上升起,巨猿擁身而上,右手一撈,手掌正要碰到籃球時,那籃球卻突然輕輕一顫,像風中的樹葉般逃出了拍向它的手掌,然後黑影一閃,只見費傑遜已搶到了球。像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巨猿忙回身到後場聯防,這邊費傑遜已把求橫傳到了科比手上,科比運球真沖對方後場,竟然往人牆正面沖去。

    “矮小”的科比,勇敢的沖向像正在合攏的兩座山般,只頭身高約三米的巨猿,而巨猿們也正張牙舞爪,把籃板完全封擋在它們身後,從觀眾席看去,就像是小學生強行沖向兩個比自己高50%的中學生一般,其結局可想而知。

    樂天這時也從座上跳了起來,心吊到了嗓子去,觀眾席上的公學學生“加油”之聲也在這時如浪般轟然響起。他們也知道科比這一衝要撕破白馬隊的聯防就像唐吉訶德悍然向風車挑戰,成功的機會微乎其微,但卻無妨他們對這絕望下起的強悍反攻出內衷的讚賞和祝福。

    這時,天鷹的手也握緊了起來。

    而在體育場內的眾多包廂的其中一個之中,坐了一個全身黑色斗篷的黑衣人,他的裝束很容易使人想起茱莉亞,但他不是。他的身旁,俯伏著一隻白虎,全身通白,即使身上虎紋也只是略為淺黃,必須近看才能察覺得到。那白虎懶懶的躺在那裡,一條虎尾卻不時搖動,掀起了一卷卷小旋風,在室內虎虎作響,那黑衣人看到這刻,悠然說:“貓兒,比賽到這刻才有點趣,起來看看。”那白虎雙目精光一閃,霍然站起,一步步走向落地窗旁,虎視這比賽,賽場中比賽的過程映到它瞳孔中閃閃光。

    這時,有的觀眾也察覺到了不尋常之處。紛紛站了起來,只見那沖向籃板的科比,身後突然浮現了一團黑影,像在黑夜貼背而飄的幽靈,越來越明顯,使觀眾席之中,出了聲聲“咦!咦!”之聲。

    然後,科比的身形,便像惡魔般瘋狂生長,在那一兩步之間,肌肉盤根錯節般暴長,已經出落成魁梧的奧尼爾,更詭異的是,奧尼爾並沒有停下生長的過程,又只一兩步之間,身體已經從兩米多暴長高出一米多,竟成為了一個身高約四米的巨型奧尼爾。這時,巨型奧尼爾已變成俯視兩頭防守的巨猿以及它們身後籃框的龐然大物,它那快兩米長的巨臂猛然翻越巨猿的攔截,握著球往他們身後的籃框猛灌。這泰山壓頂的攻勢像要一吐上三節的悶氣般,使籃球穿過籃網後還像炮彈般轟向地面,然後轟然猛烈反彈,夾著一股熱風,狠狠的撞中了一頭在籃底下巨猿的下顎,那巨猿哀嚎一聲,就像給一個極強力拋錘打中一樣仰天齊身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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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二十二對六十九。

    “啊!”雷鳴般的喝彩聲驟然噴,勝太郎對剛才這一幕的評述是這樣的:“原來這便是公學隊的秘密武器,那是怎樣做出來的?我們知道人偶的大小對靈力消耗有著極其巨大的影響,約四米的奧尼爾所耗的靈力真的是一個中學生所能承受的嗎?我們從頭頂的鏡像中可以見到,奧尼爾原來是集了紅獅和向聲二人的靈力而控制的,果然是特製,這是一個很複雜的操作,公學隊果然是有備而來,這種合作的特製應用一早已準備好的。而現在我們可以從慢鏡內看到,當科比帶球沖向籃板的時候,他身後的黑影其實是一大團玻璃纖維粉,這些粉是從賽場長的奧尼爾和喬丹分解而來的,而當這團原料結合到科比身上開始變身時,可以看到銀姬的靈力在退出而其餘二人迅接手,他們像吹氣球一樣將奧尼爾在瞬間吹大,變成可怕的巨無霸,然後一招致命。這二十分,終於撕開巨猿的聯防。但不要忘記比分仍有一百五十多分的距離,公學隊能追上來嗎?更不要忘記白馬隊如果進球,也是二十分的進賬啊!這樣的話,今天晚上的比賽高潮現在才開始嗎?我們要看,公學隊接下來的攻勢是否仍然有著這種聲勢,也要看巨猿的進攻會否被揭制著。還有一點差點忘了,卻也是舉足輕重,就是那個用了微納米材料防靈力波的籃球,竟然在開球的時候從巨猿手上滑出,我們從慢鏡明顯看到的是,公學隊向聲出的靈力箭改變了它的運動方向,但那個靈力箭為什麼能破解防靈力波材料呢?如果白馬隊不能找到答案,恐怕今晚立刻會面對第二個危急。”

    勝太郎吹哨讓巨猿開球,巨猿開始慢慢的運球前進,從它進攻的度,可以見到巨猿是極為小心,後衛控球向前,它前面的隊伍也不敢走得太遠,並且不停走位,與之前數節進攻時的淡定大大不同,而這時奧尼爾已經回復正常身材,公學隊還是回到一一三陣型,即銀姬控制三個隊員而紅獅和向聲則仍控制著喬丹和奧尼爾。

    “抗議!有抗議!”勝太郎似乎收到突然某種訊息,他一邊聽,一邊點頭,同時又一邊旁述,絕對給觀眾一個身歷其境的觀感。

    他續說:“到底是哪一方的抗議?抗議的是什麼?現在讓我們看看剛才那一球到底生什麼事?”

    他一邊吹停了比賽,一邊用手淩空點了賽場正上方,那個靈力感應罩所映出的比賽鏡像,同時重播剛才公學得分的那段片段,從向聲出靈力箭射向籃球的一刻開始,直至得分。在共快十秒的攻勢內,人們沒有現有外力的介入,而一切進展,也是按照籃球規則在進行。

    無差別競技,是不會禁制隊員用靈力直接控制籃球的,理論上甚至你可以控制對方的人偶,甚至通過破解對方的防火牆進入對方的操控系統也不會被視為犯規。

    但勝太郎還是暫停了比賽,顯示那個“抗議”有一定合理性。那到底是哪裡犯了規?

    勝太郎說:“各位觀眾看了重播,就像傳統的‘找茬’遊戲一樣,能找出犯規之處嗎?呵呵!原來是這樣的,我們說籃球賽的規定是5人對5人,而剛才公學隊其實是調動了喬丹的纖維粉,兩個人偶二合為一,才有成為那個約四米的大型奧尼爾,大家看,科比衝刺時,他背後的那團灰就是喬丹和奧尼爾分解而成的,我們剛才也說過,而抗議就是在這一點。對,就在一刻暫停,將鏡頭凍結在巨大奧尼爾形成這一刻,場上本來的奧尼爾和喬丹徹底消失了,而向聲和紅獅合兩個人的靈力都集中到大型奧尼爾身上,而就在這一刻,你們看到場上的公學隊是多少隊員?對了,是4個人,不夠法定的5個人。這就是抗議的內容了。而且是通過維也納公會來的抗議,通過人造衛星射到我腦中的抗議!對不起,抗議無效!雖然我必須為此停下比賽,見鬼的!我最討厭停下比賽,但白馬隊的抗議還是無效,為什麼呢?先是這只是短暫的一刻,並非是自始至終的4對5,在正常比賽中時常有些球員到場邊喝喝水,療傷什麼的,場上極短期內出現4個人是常有的事,只要你自己認為不吃虧就好了這叫什麼犯規呢?”

    勝太郎連比帶劃,一翻解說後,觀眾都歡呼起來,剛剛因為疑惑而安靜下來的氣氛,也重新活躍起來,更有女粉絲大叫“紅獅!”的名字。

    “混帳!”賴亞罵洛基道:“為什麼要提出抗議?現在反而丟面子了!”

    洛基也回罵道:“誰叫你無緣無故跟他們去賭什麼?我是隊長,我不要讓球隊受任何不必要風險,你從前跟著我時,應該也知道我的性格!”

    賴亞怒道:“嗨!別再每天都提上幾輩子的事,好不好?我只知道你現在要麼是害怕,要麼是其實拿這個向教授告我的黑狀,是不是?這種不可能輸的賭注我可以答應!為啥不可以,別每天擺出隊長的名字唬我!”

    碧斯冷冷說:“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之前是賴亞你在拖後腿,怕贏得太多了,現在你去賭個什麼的?不怕等一會隊長回過來拖你後腿,等你給教授處罰?”

    賴亞罵碧斯道:“你是在提醒洛基使壞吧?再拖後腿也不可能輸!哼!輸了你們自己的計畫也都會成泡影,大不了一拍兩散!”

    就在他們互相爭吵間,勝太郎已經宣佈重新開始比賽,球仍由白馬隊開。



洛基猶自恚怒不已,心想:“他媽的以為我的真的不敢整你?先嚇你一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他控制的巨猿控球前進,走了兩步就把球傳給在球場一角賴亞控制的巨猿。

    這時,另三頭巨猿也開始走位,務求拉出空位讓隊友進攻,因為身材優勢太大,巨猿進攻時還是占盡上風。這時,洛基看到一個空位,於是他控制的巨猿乘空而入,賴亞如期將球傳到,那巨猿接過籃球便要扣籃,卻見到奧尼爾剛好站在籃底,補掉空位,那巨猿立時又將扣籃動作變為傳球,那球直往碧斯控制的巨猿射去,本來碧斯就沒有預期球會往自己傳來,因為即使面對奧尼爾,但洛基自己扣籃仍是順理成章和輕而易舉的,況且碧斯自己的位置也不好,及至他看到飛來的球時就往前迎,怎想到那籃球的來勢急勁,與第三節打傷銀姬的傳球一樣,碧斯要接也已來不及了,更何況他本來也打定主意看看賴亞急起來的樣子,於是球從他手底溜過,竟然到了馬龍的手上,那馬龍在這邊拿了球,那邊已交到跑得最快的費傑遜手上。

    費傑遜邊走邊接下球並用盡全力向前沖,正控球走得三四步之際,已看到賴亞控制的巨猿巨影已貼到從背後,掩去射到他身上的燈光。

    這時的賴亞心中大罵洛基及碧斯二人“放水”,又見球被搶去,只能自己調動防守力量,眼看剛過半場,費傑遜以已伸手可及,巨猿急揚手一撈,要搶費傑遜手上的球,費傑遜靈活地拿身體護著球,除非犯規否則要截下球急切之間不能得手,巨猿加快腳步,向繞過費傑遜到他身前截擊,怎料費傑遜突然一個急停,然後跳起,做出一個長距離的三分投射。這時巨猿要跳起截住已轉身不及。

    樂天等人已看得緊張至幾乎不能呼吸,而天鷹也點了點頭,果然那球拖著完美的拋物線直穿籃網,三十分乾淨俐落,全場登時歡聲雷動,很多公學粉絲跳起舞來,有如嘉年華會。

    222對99

    銀姬,這個孔雀家族的嫡系之一,在第三節時還受了賴亞如像重拳般的轟擊,因而昏倒了約兩分鐘。

    看到天鷹這時知道銀姬還在拼了命的擠壓自己的靈力以爭取分數,竟還含笑的點了點頭,樂天突然感到了一陣詭異,心想:“莫非天鷹老師中了那個‘三笑死’的毒?笑幾下就會死?啐!啐!啐!每天真的武俠玄幻看多了,這時還胡思亂想。”

    安娜撲哧一笑,說:“看你也罵自己胡思亂想?”

    樂天這才記起自己因為神宮被安娜‘住’過一陣子,現在除非掛上新的防火牆,否則安娜要知他想什麼,基本上是同步直播。

    他面上一紅說:“你再這樣,我以後就常年掛個新的防火牆,看你怎樣偷聽我心裡說話!”他與安娜因時常私密聊天,倒是不掛新的防火牆方便。

    安娜哼了一聲,說:“你敢?”

    天鷹沒有留意樂天的舉動,他對場上的三個隊員說:“銀姬表露實力有點早,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剩下來的時間只有更努力吧!”

    樂天這時才明白,原來銀姬剛才只是乘勢詐暈,為第四節儲存爭勝本錢。不禁歎著對安娜說:“怎麼我覺得銀姬雖然與我們一樣大,但卻比我們成熟那麼多呢?”

    安娜想了想,私密對樂天說:“聽說人家以前是公主喲!孔雀家族以前畢竟也是一個聖靈皇族,現在以世家形式存在於世。銀姬既然是公主身份,肯定要比我們懂事!”

    孔雀,現存世上最花枝招展的鳥類。孔雀家族,相傳是鳳凰聖治時期的聖靈留下的血脈。

    鳳凰神聖靈是造物主的兒子之一,也是造物主的分身之一,曾經帶領人類從冰川時期走向文明,並因為地球遭遇異常太陽烈風吹襲而最終涅盤於虛無之中。傳說中當年更有萬千巨鳥運輸人類到安全的新“聖地”,重新開始生活,它們都是鳳凰為救得人類犧牲自己所化成的。後來更有考證鳳凰聖治時代,人類住的並非地球,乃是金星。而現在金星上仍有各種文明遺跡云云。

    銀姬,一個孔雀家族的公主,為什麼要到公學來學習呢?無論怎樣,從費傑遜的表現來看,銀姬的確不愧其世家嫡系身份。

    這是一個漂亮的三分區投射,硬將比分拉近成為二百二十二對九十九。這使得賴亞怒不可遏道:“你們兩個作死啊!好,既是這樣,我也不理了,輸了大家乾淨。,”另兩人卻冷笑不語。

    就這樣,接下來的數球白馬隊不是誰丟了球就是有人防守時轉身不及,總之整隊白馬隊像大變身般成為對手公學隊的魚肉工具。

    於是在第四節第五分鐘時比分已追成222對159,亦即在費傑遜的三分後,公學隊又有三個三分球得手。

    球場內的氣氛頓然緊張起來。本來嘈雜至極的聲響也靜了下來。

    原本相差極遠的比分靠近了,但這還不是氣氛緊張的最重要原因,最大的原因,還是白馬隊的表現突然出現極大落差,如果這只是一時的現象,那公學能否把握這時機,儘量追回更多分數?這是與時間競賽,失望在得失之間來回跳動,使人不禁心跳加,手心出汗。

    而如果白馬就這樣就輸了,那等於今夜會爆出了一個特大冷門,這可能會引起的某些連鎖反應,也耐人尋味,例如,白馬學院的校長,將會不會受到影響而不再出任公會體育事務委員這一職位?雖然說這只是一件學際比賽事件,但作為靈魂師,他們太瞭解任何與現狀不協調的事情都可能將引起連鎖反應,甚至“蝴蝶效應”,事實上,世界上很多事原本都只是由一件小事觸的!各方人事,不免開始想入非非,如果白馬隊真的輸了,會有什麼機會?

    果然由於公學隊的人太急於追回分數,這時候第五個3分球便射失了。

    籃球又回落到白馬隊手中。而這時,白馬隊也正在經歷“披肝瀝膽,照心照肺”的瘋狂責駡。

    他們的校長終於坐不住了,於是通過了衛星信號將不滿“刺”到他們腦中:“你們三個加起來快五百輩子的智慧就是這個水準?是不是以後都不想當靈魂師了,想到畜生道裡去當條狗才舒服?你們不知道這關鍵著一個公會任務嗎?今年學院就差這個任務便可以擊敗‘布達拉宮’成為喜馬拉雅之星,如果在你們手上丟了,元老會不會放過你們的!別以為曾經管過些事便上天去了!這裡誰沒有?在我眼中你們就是三個小屁公學生,哪天到了你做校長我做學生,你們也可以這樣罵我!但現在先把比賽贏回來,否則以後都別回來見我!”

    三人的臉色都蒼白了,口上不認自己胡鬧,心裡卻知道這次後果的嚴重性。

    原來,白馬寺位於喜馬拉雅山範圍,卻常年被“布達拉宮”壓著,因為布達拉宮更得到公會的青眼有加,每年也就派了很多工,而公會對學院的評估,其實也很影響學院之間的競爭,故這個名次,大家還是很想再靠前一點。因為只要成為喜馬拉雅之星,那珠峰上面修煉的地方便可作為白馬的修煉地方,還有其它山峰的地氣龍氣也會在一年中全憑採用,更重要的是這一代的寺廟等採集靈氣之所也將歸到門下。對白馬學院這固是橫財一筆。

    除此之外,公會由於資源有限,也不可能會有很多工給予靈魂師,但公會倒也懂得“一挑殺三士”的道理,這種排名評星對一些與世無爭的靈魂師沒有任何作用,偏就對一些靈魂學派很有效力。“這就像很多學生相當班長、組長而有些人完全不想一樣。”樂天當初聽到這些資料時,就只能用自己的經驗來這樣總結。

    就這樣白馬隊三人,此刻籃球在手,終於決定痛改前非,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公學隊了,不過他們又覺得:“這些被追回的分數,只不過是老子製造一下緊張氣氛而已,看看我們怎樣又將他們打到落花流水!”

    就在他們挨駡的時候,偏偏天鷹也在挨駡。

    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再之前一刻,公學隊氣勢正在淩厲爆的時候,隊員席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了一幫公學的學生。領頭的分別都是嬌俏可人的女學生,雖然頭膚色各有不同,但晚禮服的珠光寶氣卻甚為劃一,她們一湧進來,見到樂天和安娜卻都不理,只對天鷹說:“天鷹老師,我們來打氣的!”

    天鷹忙於關注比賽,只能苦笑說:“好,現在隊員都在場裡,你們先坐一下!”

    這兩個學區的學生,對樂天的香港學區甚為鄙視,見到樂天和安娜的小學學歷當然就更是沒放在眼內。

    樂天在這圈子混了已經有年多了,倒也見慣不怪,他知道最好贏得尊敬的方法便是實力,人家看不起,自己也只有急起直追。

    這時,樂天的電話忽然響了,他急忙走到休息室外接聽,這是個必須接的電話。


想不到這時,休息室又走進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看上去比雲雀一般年輕,卻穿得比其他人更豔光四射,一把棕色的長用鑽石結成小辮子,盤到頭頂上,他的雪白頸肌比身上珠寶還奪目,維吾爾族的精美輪廓使她的漂亮壓倒室內諸姣。她一進來,那些少女都驚呼:“副校長!”原來這年輕少女,竟然是公學的副校長之一,校長蘇拉校長的女兒雅達莉。

    雖然年少,但表露出的氣質潛力已經有資格成為這職位的有力在位者。

    在靈魂師的修煉歷程上,必須是大學畢業才可以考取初級靈魂師的資格,然後再往上爬,便是中級、高級、特級、金牌、主席級、王級、聖級等等級別的靈魂師。在王級以下,每經一級,必先累積經驗再加上考試才可晉升。

    眾所周知,聖級是靈魂師最高的存在,裡面又分為聖靈、聖使、聖徒。而聖靈內又分聖父、聖子、聖靈三級。但無論怎樣分,對靈魂師來說,聖級只是形式上的,甚至是傳說上的,至少沒人見過。因為聖級大靈師,現世上是不存在的。

    至於王級,最低級稱為假王,而假王級其實是主席級之最高者。王級最高者名為明王,之下有天王、地王、人王、真王四級。各王級別亦有假級,例如明王便分有真假明王之級別。故此,所謂王級連徦王共有十級。王級是有現存的“直接累世記憶”中人類最高強的存在者。例如幫助人類面對黑死病的藥王,便是開出現代西藥的靈魂師。

    靈魂師門並不留名,但很多科學的突破,都是她們努力的結果。例如黑死病,今日的普羅大眾還都以為是人類戰勝了病菌,因為靈魂師門並不欲為人類知道他們這個人類背後的階層,也就沒有讓大眾知道真相了。

    而至於主席級的靈魂師,則分為正、副、助理三級,與其下的各級靈魂師相同,例如初級靈魂師,也分正、副、助理等等。而一個學院的碩士,相等於一個正級初級靈魂師;博士相等于中級、教授相當於高級。如此類推,院士便是特級,而院長則是主席級或以上的王級,最主要是看院校的實力了。

    如果這樣看,那副校長也起碼是特級以上的了?樂天當初也這樣問天鷹。他更問天鷹自己只是初級的靈魂師?

    雲雀當時是這樣說的:“這些級別,只是達芬奇在‘靈魂新知’內提出的,他還為每個靈魂師級別設定了靈力參考,不過先沒有人這樣笨會主動去測試而暴露實力,其次很多靈魂師根本不能只用靈力來區別,這只是在‘平臺與應用’下才可以大約知道靈力代表什麼實力。但實際上靈力並不完全能作為參考。在公會內,用上靈魂師的經驗值,再加上一些測試,去考取某一些級別,評級的目的是作為采靈資源配置和任務分配的規矩,也作為公會職位的參考,但靈魂師不去考並不代表實力不到,考了也不代表技止于此。於此,所以這有點像考什麼律師會計師的,既有些代表性,也不全是。”

    樂天天性粗枝大葉,聽雲雀這樣說,也就不太放在心上,當時他心想武林高手哪有用級別來定?盲拳打死老師傅!無招勝有招!當然,這樣像,他又犯了將靈魂師當作武俠來看的毛病,肯定有失偏頗,但從另一角度看,人與人之間鬥爭從不減息,在這之中,除了文鬥便是武鬥,從這方面看他也沒有太錯。

    言歸正傳,那雅達莉一進來便很不客氣對天鷹說:“天鷹老師,你怎會容許這種事生?拿學生的靈魂和手指去賭?如果輸了誰負責?”

    天鷹淡淡的說:“學生之間的戲言,又不得當真的!難道你不知道十八歲原則?我只不過想看看學生的自然反應,你不用擔心。”

    雅達莉怒道:“學生之間的戲言?白馬學院拉菲副校長剛才已經向我提出抗議!”

    安娜聽到這裡本來松了口氣,怎知聽到雅達莉說白馬的人抗議。一怒之下忍不住說:“是他們到這個休息室挑釁生事,還來抗議?真不講道理!”

    雅達莉像聽到不可置信的話般對安娜說:“安娜同學你說是他們先挑釁?那是誰先像對方舉起不文明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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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樂天剛才所接的電話,原來是來自樂母。樂母對他說:“在哪裡?為什麼這麼久不打電話回家?”樂天叫道:“媽啊!人家在忙!等一下再打給你!”

    樂母說:“忙什麼?現在晚上幾點了?還在忙?我要問一下那林老師天鷹到底是怎樣搞的?”

    樂天急道:“好!好!我一會叫老師打給你!還有,吃了藥沒有?記住吃藥啊!”

    他掛了線回到休息室內,剛看到雅達莉在大雌威,不得不說:“副校長,是我豎的中指,又不是當面的,就這樣他便說要拿安娜做什麼媸媿奴”

    雅達莉怒道:“對了,人家這樣說,你們便這樣賭,到時人家贏了要來那人怎辦?”

    天鷹說:“你不是說他們投訴這個賭局嗎?難道他們輸打贏要?”雅達莉說:“他們早便說這個狗屁不通的賭局完全不成立,但堅持要懲罰樂天!現在你看看你學生惹出來的禍!”

    樂天怒道:“怎麼惹出來的禍?我個人承擔,不要針對老師了!我反正與他們賭,不要你們理!輸了我認帳,贏了他們也跑不了!”

    天鷹說:“樂天你先不要激動,雅達莉老師,如果他們要懲罰公學的學生,那公學的面子放哪裡了?既然這樣倒不如和他們賭,反正造物主會選擇保護正義的一方。”

    雅達莉一時噎住,她本來深怕公學球隊丟了她面子,而面對白馬學院施壓時她實在招架不住!又想討好其它院校的高層,致使進退失據。

    原來靈魂界的傳統,那些解決不了的紛爭,最終都是以“公平決鬥”來決定,據說這樣最能體現造物主的意願。

    籃球賭局也可以算是“公平決鬥”的一種,任何一方一旦把造物主提出來,作為“決鬥”的裁判,那即使是凡爾賽條約有規定十八歲訂立契約的最低年齡,但基於造物主選擇的公平決鬥原則,還是會在法律上“越”凡爾賽條約而生效的。

    雅達莉有些老羞成怒,說:“你們還要胡鬧?他們就算懲罰樂天,難道會砍斷他的手指?樂天!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要被天鷹害了你!”

    樂天想也不想,正要答話,天鷹反而叫住了他:“想一想!學校不需要你犧牲來成就榮譽!”

    樂天咬牙說:“榮譽是自己建立的!剛才他們走進來打了人便走,這樣也不鬥一鬥我們還是人嗎?不用說了,這次我賭定了,況且搞不好他們看到自己要輸了才給你壓力,副校長,別中人家計啊!”

    雅達莉怒說:“好!既然如此,便由得你們!”說完,含怒而去!而這個時刻,剛好是場上白馬隊進攻的緊要之處。

    剛剛白馬隊的幾次傳球,顯示了巨猿門又重新回復了活力,而現在,洛基控制的巨猿正全力向籃網壓去,要重新上演泰山壓頂式的灌籃力。

    同時,場邊的觀眾也突然感覺到這次攻擊的與前不同,就連天鷹和樂天二人也再沒有時間討論決鬥賭局這件事,只見場中巨猿都好像睡獅醒來一樣顯得活力萬分,不斷走動,使公學隊的防守頻頻出現空位,而這時,洛基控制的巨猿,在進攻藍底所面對的只是比它身材還矮小一截的公學隊中鋒正常的奧尼爾。

    巨猿在轟隆聲中咆哮而前,身體騰空而起,直壓向籃板,完全無視在籃板下站著的奧尼爾,可就在這時,奧尼爾的面目突然猙獰起來,它迎著巨猿的來勢也奮力一躍,在它剛躍起雙腳離地的時候,腳底就仿佛生出一團黑雲承載著他,也像腳掌下突然卷出一股黑色旋風,拖著他騰雲駕霧而起,而這時在白馬隊的洛基所通過巨猿的視界中,已看到奧尼爾騰空而來,他自然更加用盡全力,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巨猿抓球的手向籃框如劈柴般向下狂斬,籃球在極高下像刀撕裂空氣般出“吼!”一聲向籃圈砸去,就在它接近籃網時,一隻巨手橫空出世,竟然恰恰擋在籃球前面。

    這時,雙方都沒有半寸退步餘地,在這全力一碰之下,“啵!”的一聲,籃球在兩股力量的強大夾擊之中扭曲著向左橫飛而去,直拋出數十米外。再看場中,只見一個四米高的“巨型奧尼爾”已擋在籃板之前,仿如一柱擎天,眾巨猿圍著它倒像是朝拜的信眾般向上仰望著它。

    “好樣的!”勝太郎叫道:“果然在關鍵時刻它又出來擋住了巨猿的攻擊。巨猿隊攻擊失敗!比分仍然是222對159不過這次我可得判罰球給白馬隊了,白馬隊仍有機會,他們有兩個罰球,二十分的機會,希望你們好好把握。”


自從巨猿們在第三節展示出全面本領後,罰球已經變成他們的得分專案。看來他們也是計算了角度力度等等,再通過“應用”臨場下載到白馬三人晶片之中,從那時起,他們便實現了百分百的罰球命中。

    對於公學對來說,這時如果再失二十分,能翻盤的機會便大大減低了。

    罰球仍由洛基主射,奧尼爾和喬丹負責防守藍底兩邊,這時,公學隊的陣型又出現了轉變。

    由於事先沒有準備更多的玻璃纖維粉這也是一種掩人耳目的戰術使人很難去聯想到公學隊還會在球員身形上造文章。不過,正如天鷹經常灌輸給學生的概念,靈魂師既不是武俠,也不是騎士、魔法師、甚至科學家、醫生等等,靈魂師的學習雖分文武專業,但基本上靈魂師應是個全才的存在,而且,因為有了“平臺與應用”,靈魂師與古代只專一技的先輩們已大有不同。所以靈魂師就更應該像個萬能的平臺,碰上什麼問題便能解決什麼問題。

    千萬年來,靈魂界相信在滅世天災來臨時,靈魂師是延續六道秩序的樞紐,但自從聖靈沒有降生的聖殿共治時代開始後,這方面的信仰便日漸消退,靈魂師對天災的記憶也漸漸流失,以至於只注重個人靈修的進步,忽略了經世救世的使命感。

    但是天鷹的全才靈魂師信念,則是建基於第七部隊內一股稱為原教旨注意的救世觀,特別注重文武並濟,反對第七部隊正統的純武力思維,認為那是被政客閹割了腦袋,這也可能是他離開第七部隊的原因。

    故此,向聲他們這次籃球比賽得到的指導,幾乎全是如何以策略戰術取勝的啟和訓練。而這也是“奧尼爾策略”能得分的關鍵。

    現在的奧尼爾仍是四米的高度,站在那裡,使人根本不會懷疑如果罰球射失,他會輕易的從籃板摘下籃球。關鍵在於,公學不能長期只有四個隊員比賽,而現在的奧尼爾是由和喬丹合體而成,按此計算,現在場中應該只剩下四個公學隊員。可是在觀眾眼中,場中卻還有五個公學隊員,他們分別是巨型奧尼爾,正常的喬丹,和只有一米不到身形的其餘三個人偶:費傑遜、科比和馬龍。

    “這是什麼戰術呢?這到底是什麼戰術呢?”勝太郎激動的評述說:“犧牲了三人的高度去換取一個特大號奧尼爾,最使人意外的還是巨型奧尼爾再不由二人合作控制,二是轉由銀姬控制了。看!她的靈力波直射到奧尼爾頭上。觀眾朋友,看來我們低估了她的靈力。她的靈力竟然能單獨控制四米高的玻璃纖維粉合成人偶,可以說在中學界中的佼佼者了。真怪不得公學隊敢挑戰白馬隊。好!我們看看罰球是怎麼射的。”

    “嗶”的一聲,球傳到主射的巨猿手中。巨猿也沒有多瞄準,球一到手,起手便射。那球離開它的手後,帶著完美的曲線向籃網飛去,“啪!”的一聲,卻竟然偏了少許,擊中籃框跌回地上。

    “射失了,竟然射失了!天啊!為什麼呢?是不是剛才巨猿顯示出來的復蘇是假的?啊!上帝,看慢鏡!原來又是向聲出了靈魂箭,稍微改變了籃球的方向,奇怪喲!到底他有什麼獨特的功法,能破解防靈力的特殊材料呢?剛才已經說過如果白馬隊再找不到答案和對應方法,今晚將陷於險境,看來白馬隊到現在還一點不知怎樣去應付,終於應了我那一句話。”勝太郎口沫橫飛的說道。

    向聲面上露出冷笑。原來防靈力材料中,最高級的便是微納米黃金分割的構造。主要是靠在極細小層面構造出三角形的表面以減少接觸面和反射靈力波,並使靈力波在三角形之間互相抵消。因為這樣靈力波要想影響到它的運動方向便很難很難。造得好的表面,能隔去大於9999%的靈力波。所以一個普通的靈魂師要控制這種特殊材料的籃球運動絕不可能,但是向聲卻鬼得很,他控制的奧尼爾在截球時暗暗在籃球表面留了數克的纖維粉,他沒有自己控制這些粉,因為感應罩的鏡像中將無所遁形地顯示出他的靈力波方向。而他選擇的是時機合適時放出靈力箭,射歪籃球其實是射歪球上的粉果然又再次奏效。

    白馬隊到現在卻還如墮迷霧,不知為什麼會有這種事生,所以向聲必先等到自己隊控球時才能把那些“證據”回收回來。

    籃球又再一次跌往地上,這已經是第二個罰球了,也是第二次罰球不中而反彈。就在那球離開籃板之際,一頭巨猿怒吼著猛撲過來,它的身影遮去了所有燈光,使籃球突然墮進了一團黑影之中,像就要被黑影吞噬,巨猿在半空中伸手一撈,正要捉著那飛來的籃球,哪知在籃底得到地利的奧尼爾引手一拍,將球拍往地面,這時,在巨猿身影之下浮出一團黑暗,突然像水中冒出一條海豚般搶了籃球便往它胯下一鑽而過,原來竟是那一米不到的費傑遜,他一搶了球便往對方後場左閃右突的運球前進。

    在觀眾的驚呼中費傑遜人雖細小,又腿短手幼的,但它手腳進攻的節拍卻密如機槍連,在瞬間已閃過兩頭高大的巨猿,而沖到了中場線,正當巨猿們紛紛回防,正要組起聯防線之際,卻見費傑遜突然把球扔向前方左角一個無人地帶。

    在電光火石之間,那籃球像箭一樣刺穿正快步回防的巨猿群,直飛他們追之不及的左角空擋。

    在這時,如果觀眾抬頭看看感應罩的鏡像,便會看到在球場高空,從公學隊員比賽席中射出一條靈力波像閃電般伸延射到那無人角落的邊線至上,而那條邊線上,這刻突然沖起了科比的身形,它就像在水中突然破水而出的忍者般接住了球,也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跳空而射,籃球直飛籃網,以完美的曲線毫無懸念的進了個3分球。222對189。

    “太了!太了!”勝太郎大呼小叫:“怪不得剛才我總感到有些不妥,試想想,巨型奧尼爾全身用不了那麼多纖維粉,而公學隊卻有三個人偶隊員成為了一米不到的小人偶,剩下的原料原來是潛伏在了這條邊界之上,事先根本沒有人看到,包括我,而當球來到這裡時,早已埋伏的它們便應聲而起,想一想,如果一直有一個致命敵人在你的心臟地帶潛伏這的那種危險程度,便知道這三十分拿得有多麼合情合理!”

    觀眾席的公學學生終於爆了開場以來最忘我的喝彩聲。

    公學的學生從未開場前的忐忑不安,到比賽前三節的起起伏伏及失望屈辱,再到現在這時的真正迎頭趕上,公學學生們積聚了多時的情緒一下子到了最高點,不單紅獅,就連銀姬和向聲也有人尖叫這他們的名字。以表支持。公學休息室內的各人也歡欣雀躍,心裡說不盡的痛快。

    “抗議!又有抗議!”勝太郎有點惱火的聲調又響起了,倒使人覺得他對抗議不太歡迎。“我當然不喜歡有人打破比賽節奏,我希望白馬隊能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勝太郎一邊叫停賽事,一邊走往裁判桌。

    這時這裁判桌邊沒有其它裁判,但卻有一個老式的橘紅色撥輪電話放在那裡。

    現在是數位時代,這種電話已經完全絕跡,不知道日本賽場在這裡的原因是不是還在懷念日本上世紀80年代的輝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台有線電話所象徵的是一個“保密”電話系統。也是一種權力的標記。

    勝太郎拿起電話,聽了一會,只是搖頭,然後便像與電話的另一邊生爭吵一樣不耐煩的一邊聽一邊來回走動,還不斷揮動著拳頭加重自己的語氣。

    然後他收了線。


終於勝太郎回到賽場中,拿住籃球著實看了一會,說:“各位觀眾,剛才是白馬學院的拉菲副校長校務主任。他投訴了兩件事,第一:他說公學隊在籃球上坐了手腳。我剛才看了,也已做了透視,電子掃描等等檢查並已錄了資料,直到現在為止我沒有證據證明他所說的,只是籃球表面真的有點磨損,這可能是向聲靈力箭有效的原因?現在不知,沒有人能證明正是不是有意造成的磨損。不過根據‘無差別級別比賽規則’,我看不到公學隊觸犯了什麼規則,如果白馬還有什麼異議,可以向理事會上訴。第二件他們投訴的事是突然從底線出現的球員,沒有什麼替補或進場順序便出現了。可是他投訴出現的是科比,公學隊雖然在比賽中頻繁對調操控的球員,但這也沒有觸犯規則,所以我宣佈兩個投訴都無效。無差別比賽比拼的本來就是綜合力量,希望白馬隊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樂天聽了哈哈大笑,說:“好可憐!還說是靈魂師,半點法律常識也沒有!”

    眾女生聽到都哈哈大笑。天鷹橫了他一眼,說:“銀姬!你們聽著,接下來要小心,他們有意的拖延了這小段時間,可能已經想到對付我們的方法,幸好時間已經不多,記著儘量吧時間控制好在最後一分鐘才追上,不要過早暴露所有我們的招式,否則便會變成挨打!”

    樂天和其它學生聽到這裡,心中都是一凜,又後悔自己還是太嫩,看來還要再多多學習。原來要贏一場比賽,實力只是其中一個因素,策略和時間也非常重要。

    球由白馬隊開出,他們剛又輸了30分,當然是怒氣衝衝,但是,天鷹的猜測半點沒有錯,對剛才的比賽白馬學院已利用這小段時間做了分析,並將結果及建議已傳輸到洛基三人的晶片之中了。

    巨猿後衛運球向前,比賽到了這時已是關鍵時刻,不單貴賓席上的觀眾都紛紛離座走到最前一排,就連很多包廂內的觀眾都把落地窗打開了直接鳥瞰現場,這些觀眾裡面便包括B組的冠軍聖大靈王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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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傳聖殿聖治時期凡爾賽合約後稱公治時期也有聖靈降生,只是因為人類已經經歷了聖靈的統治,漸漸便失去了靈性。聖靈於是願永遠不出六道,永遠作為人類靈魂在六道理滋養人道的靈氣,於是降為王級,稱大靈王,聖大靈王寺便是大靈王輪迴之地,這裡也雲集了很多靈魂師,成為四大以外的學院重鎮。詳見《聖大靈王寺志》。不論這傳言是真是假,大靈王現也是公會十二名常任執委之一,與八大勢力的頭頭可說是平起平坐。

    此外還有一個一身黑衣的暗殿之漢子,帶著一隻名為貓兒的白老虎,此際也移到窗前,觀看著兩邊鬥法。

    這時天鷹突然心頭感到一陣煩惱,他抬頭往半空中的一個包廂看去,正、剛好看到黑衣人哪雙青色目光正轉頭看向球員席這邊射來,雙人目光一碰,都是一陣凜然。

    天鷹心想:“暗殿的人又來打樂天主意了,真的是忘我來了。忘我,你真的要走這條路嗎?”

    那黑影心想:“本來是來看樂天的,想不到其它幾個公學學生也不錯,嗯!怪不得說凡爾賽合約後很多藏於六道之中的老鬼又從新進入輪迴。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可能還有其它的沒給現。”

    原來這黑影叫忘我,是暗殿下空洞學院的招生辦主任,

    暗殿,是人們對他們的俗稱,其正名為“太陽神殿”他們自稱是太陽神僕人,也只對太陽神忠誠。關於太陽神殿詳見《天下第一殿》內有詳細記載。

    這時場中的巨猿已經攻到敵方禁區之前,回復了正常身形的各個公學人偶只能被動地防守,巨猿也不急,畢竟還是他們領先著。

    突然,兩隻巨猿在禁區角做了一個單擋,然後其中一隻向前切入禁區。這樣走動之下,正在附近防守的喬丹被引開了去,而這時另一隻巨猿已到了籃底,球這時才彈地一下轉到這籃底巨猿的手中,巨猿忙一跳而上企圖用雙手灌籃,然而,身形暴長的奧尼爾已經等在了那裡了,巨猿的手根本穿不過奧尼爾如高牆的防守,它急忙中把球從腋下向後傳出,球彈地時果然已被另一巨猿接住,那巨猿狂吼一聲,竟然是踏著前面剛把球傳出然後蹲下的巨猿的肩上一跳而上,它這一跳之高,雙腳已經高過籃板的高點,也高於奧尼爾的頭部,它就在空中翻了個筋斗,雙手拿著的籃球已隨著身體的重量和慣性衝力狂砍向籃框。即使是四米高的奧尼爾,在這刻也只能看著那巨猿的雙手翻過自己頭頂扣向籃框。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球白馬隊的巨猿無論如何都要爆籃得分,向所有人證明白馬隊的實力。

    果然“嘭”的一聲,整個籃球架又再一次崩離破碎,觀眾們高聲驚呼,再看那球卻並沒有進籃得分,而是像拍到硬物上般向天上反彈飛去。

    洛基是控制灌籃巨猿的選手,這個本來是前掩後攻的戰術,剛好可以破解奧尼爾的高空攔截,而且一切正如計畫中進行,但在最後一拍的時候卻覺得籃框像有個鐵門關住了般,籃球被拍到門上,自然沒能進去而反彈到天上去了!

    犯規!這種封鎖籃框的做法當然是犯了最基本的籃球規則!白馬隊三人再也忍不住紛紛從高空上的鋼絲跳下,激動地要求裁判判直接得分。

    勝太郎對著口沫橫飛的他們重看了重播,事實證明,那籃框是在正常的狀況下被拍得離開籃板砸到地上,其間不單沒有被封住,更沒有任何手腳阻止這那巨猿的扣籃!

    最好的解釋,是他扣籃不準確,直接打中籃框而不是投進網中,結果整個籃框也被壓斷了。

    觀眾一陣譁然,白馬隊三人更是不信。難道那籃板被移動了?沒有!重播顯示得很清楚,籃板一切正常!

    是籃球!洛基驚呼道。他終於看清楚,那籃球在他扣籃時突然被靈力波包圍著,這些靈力光線在鏡像中完全無所遁形,但哪些靈力波改變不了籃球的軌跡,巨猿的手才是絕對操控者。

    籃球是重新換了的一個反靈力波構造籃球。完全沒有瑕疵。

    最後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凸了出來,因為他們見到這樣的真相:那些靈力波帶來了一團雲,那團雲包著了籃球,把它的體型變成美式足球,體積也加大了一倍。

    大球又怎樣進小框呢?它飛了上天。

    “唉!”勝太郎歎了口氣說:“看來又要有抗議了,不過公學隊的戰術其實也反映了靈魂師的智慧,靈術不是胡亂用的,更不是以力拼力,想不到他們真的做到了這一境界。其實無差別比賽是最接近實戰的比賽了,但作為高中居然能做到比奐大學水準的競技,可見今天的比賽是真正的高水準比賽。所以今天無論結果是怎樣,可以說公學對已經勝了,他們利用了白馬隊作為了他們層出不窮戰術的表演對手,而本來B組與c組的水準差距,更加使這場比賽的戲劇性大大提高了。接下來,我們要看白馬隊能不能顯示出他應有的實力了。白馬隊!我知道你們事先並沒有準備會面對這麼多不同戰術,不過這樣也好,提早進入大學級別了是不是?還有優勢在手的白馬隊,會怎樣利用餘下的五分鐘?各位觀眾,賽事來到這裡連我也緊張了,不要離開,繼續!”

    洛基三人仍未回到比賽位置,反而站在了場中,正在等待抗議結果。

    而在這時,裁判席上的橘紅色電話又響了,勝太郎只得又去接聽。洛基他們這時走到了天鷹面前,洛基說:“真是不知羞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便能取勝?你們破壞了體育比賽的優良傳統!”

    天鷹並不爭辯,說:“我們不用爭辯,自會有人來裁判,我建議你還是去準備比賽吧!”

    洛基冷笑說:“本來我也覺得賴亞胡鬧,現在才知道他是對的,你們還真的認為這樣的雜牌軍真的可以戰勝我們?我跟你們說,輸了不要忘記我們的賭約!就讓造物主做出真正的選擇吧!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他瀟灑地右手一撫左胸,然後右掌向外翻,對著天鷹,作出了一個擊掌為誓的手勢,這時,他的手上泛著一層白光。

    右手撫胸,代表對造物主選擇的尊敬,擊掌為誓是靈魂師之間的承諾,如果對方不敢接受挑戰,洛基將會右手向地下一揚,一道白光著地,代表著對對方的不恥。對方若還有尊嚴,便會接受這個決鬥挑戰。

    這是一個古老儀式,名叫“莫索夫卡拉度”,是傳統解決紛爭的最莊重方式。在古代,這種決鬥往往代表的是生死決鬥。如果是決鬥,將會有一個裁判,將決鬥武器呈上,由挑戰者先挑選。武器一般是劍,也可以是手槍,雙方的生死,這時便交到了造物主的手上,生勝死輸,也絕不能事後報仇,生者贏了賭注,輸者如不按誓約交出賭注,便會受到所有造物主的信徒追討。詳見《一萬個為什麼?》這本靈魂界的啟蒙讀物。

    而這種決鬥儀式,乃是靈魂師最根本和最神聖的法則,它越一切其它形式的條例和規範,就像靈魂的基本權一樣受到尊重。亦因為如此,不到最後關頭,靈魂師不會作出這樣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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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洛基竟然提出來,天鷹略猶豫之際,樂天已跳上一擊掌,說:“莫索夫卡拉度!”古閃族語決鬥立誓的意思

    洛基狠狠說:“樂天!你的中指不值一文,但我要把這個媸媿奴世世代代為我的奴婢!”

    樂天也大怒,說:“休想!”

    洛基哈哈大笑說:“好吧!比賽現在開始!”

    白馬隊的抗議被勝太郎否決了。但時間因為抗議和洛基的擾攘而又拖延了數分鐘。而這數分鐘,看來也是白馬的拖延戰術。

    果然,從那一刻開始,公學隊的進攻路徑又全為白馬隊截住了,白馬隊甚至也擺出了一個四米高的巨猿,縮小了的一隻巨猿卻還有兩米高,這樣的話,公學隊也知道即使又再拉出巨型奧尼爾都已經沒有任何優勢,也不可能再有什麼進賬了。

    比賽進行到現在,公學隊的得分都是“意外”和“巧妙”的結合品,需要以力取勝,似乎仍由不足。這一波進攻的三十秒,只剩下五秒了,公學隊卻還是在週邊傳球,似乎又回到第三節那種無從入手的局面。對公學隊來說,現在的比分雖然已經被拉近,但是,即使是一分,也是輸。就連勝太郎,也開始猜測公學隊的“悲壯”結局。

    這時,正好是費傑遜運球,在觀眾們已經絕望的一刻,它的身體突然縮小,從面前的巨猿胯下閃過,同一時間,喬丹也切入,兩人做了個單擋,喬丹接了球往禁區攻去,兩步之間已有兩隻巨猿沖至,喬丹一個後手把球橫傳到前場左角的費傑遜,而在這相同的一霎那,奧尼爾往籃底狂沖,另一頭巨猿轉身擋著他,可就在這刻,費傑遜也拿到了球,他一刻也不停便出手跳射,他面前剛趕到的巨猿奮力一跳,它的長手就在進攻時間完結的最後一刻截下了籃球。

    哨子聲響起,是得分的哨子!怎會這樣?球已被截下了,怎麼會聽到進球的哨子聲?白馬隊的球員正在懷疑是不是勝太郎吹錯哨子之際,巨猿手中的籃球突然粉碎成粉!

    原來它手上的球是假的!球在單擋時根本沒有交出去,喬丹手上的是纖維粉偽裝的球,它拉開了巨猿隊的注意力,使仍在原位的費傑遜在變成馬龍後能順利射中這個三分球。

    在前場左角射球吸引巨猿防守的那個“費傑遜”也是在前進途中才變身的,以製造迷惑人的假像,而全場可能只會有勝太郎還關注剛把球交給喬丹的費傑遜,使他在變成馬龍後能夠順利起手射球。

    這樣一個聲東擊西的攻擊,公學隊又追回三十分。222對219

    即使是公學隊最大的粉絲,也料不到他們又能奇招突出,而白馬隊則又暴跳如雷,紛紛投訴,結果又被勝太郎“無限制”比賽規則駁回。

    這時,樂天他們的球員席又來了一個不之客——一個穿著水手女生裝的女高中生。樂天還以為她也是公學的學生,球員席內大家對公學隊又得了分都合彩不已,她也不斷拍手讚賞。

    樂天對天鷹說:“老師,派我出場!我不能在這裡坐視自己的命運,在其他人手上輸來贏去!你知的!我也有把戲,是不是!”

    天鷹想了想,還、正想回答。那水手裝的女生卻走過來,對天鷹說:“先不要,白馬隊還未出真正壓箱底的招數,你們這樣逼他們,很快他們便會出手,現在太早出場,只會對你們不利。”

    樂天奇道:“你怎麼知道?喂!幹麼不遵守我們學校的衣著要求?你看她們都穿禮服啊!”今天公學學生進場的衣著要求是盛裝,這女生卻一身調皮的水手服。

    那女孩笑說:“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更不是學生。”

    她這一說,天鷹也不由得轉過頭來。看到女生,天鷹不禁一愕,說:“你是不是白馬學院的明月老師?”

    他這一說,在場的公學學生都嚇了一跳,但眾人見她又不像有惡意,也不好說什麼。

    明月笑說:“天鷹老師好眼利,現在不會趕我出去吧?”

    這時場中白馬隊的人偶把球出來,雖然白馬隊被追上了很多分數,但到現在為止,還有3分優勢。他們在場中慢慢推進,又在前場不經意的傳球,似乎有拖時間之嫌,但每個攻勢,根據規例也只能拖三十秒,而現在這三十秒將盡,應是他們動攻勢的時間了。

    然而在三十秒將盡之際,巨猿沒有再傳球了。持球的巨猿選擇把球放在地上,然後慢慢退回。

    勝太郎不可置信的說:“把球放在地上!?是的!它的確這樣做!它這樣做是什麼目的?比賽進入了最後一節時,各種使人想不到的奇思妙想紛紛呈現,而現在到了最後一節的下半部分了,除了公學竟然追上來之外,白馬隊放棄了這一個攻勢的機會,把球放到地上去這一個鏡頭,也將會永留史冊,這是一個對對手的蔑視?他們就如此無視現在氣勢如虹的公學隊?”勝太郎太激動了,嗓子越來越大,現場觀眾也被這跌宕起伏的比賽過程引得如癡如醉。

    公學球員席這邊也完全被吸引過去,樂天怒道:“欺人太甚,拾起來攻啊!”卻聽到明月歎了一聲。

    果然費傑遜往前拿球,但球一到它手中,它卻像爆破清拆中的建築物般,突然崩塌了,變回一推粉狀物,而銀姬,也第二次從場中墜下,還是天鷹眼快,接下了她。

    正當所有人驚愕之際,巨猿又搶到了球,然後跳起灌籃,當它的龐大身軀壓向無人防守的藍框時,它竟然回頭一看樂天,面上露出了可惡的得意笑容,那是賴亞的笑容,在巨猿面上反映了出來。

    “進了!進了!白馬隊在第四節第一次得分,242對219,這次得分非常重要,可以說是給正在急起直追,氣勢如虹的公學隊一個當頭棒喝。就這樣硬將他們的勢頭硬砍下來,才是強者應有的姿態。但這二十分,也可以說是趁公學隊有人受傷之際的得分,是不是光明正大,可以說也不會完全沒有爭議。閒話少說,現在先暫時作個受傷暫停。我們不能有技術暫停,但受傷還是必須要治療的,我們也借這個機會,先看一看廣告商有什麼跟我們說。”

    而這時,白馬學院的啦啦隊已進場表演,樂天卻無暇兼顧,只往看銀姬的傷勢。

    天鷹正給她輸出一些靈力,紅獅和向聲二人也回到球員席,兩人的神色也已疲憊不堪。樂天見他們都忙於休息,也不好打擾,腦海正在搜索晶片中的資料,想知道白馬這一招是怎麼做成的。

    明月好像知道他的舉動,便說:“那是一個叫‘地雷’的應用,利用靈力在球上布下爆炸力,當有外力一碰,便會像地雷般引巨大靈力波震動!不單擊中傀儡,控制傀儡的人也全身受其害。”樂天奇道:“你說給我聽,不怕我們贏嗎?”

    明月一笑:“輸贏很重要嗎?你們已給他們上了很好一課,學生已得到很多了,現在輸贏已不重要,但你們要贏,也不容易啊!”對這一個說一場關係自己中指的比賽的輸贏不重要的明月老師樂天只能用無語來面對,他急忙轉身又去看銀姬,並對天鷹說:“老師,快換我出場。”

    果然,除了銀姬真的受傷的理由外,天鷹認為比賽的教育意義重於勝負的執著使他樂於同意樂天出場,紅獅和向聲更是那種即使換了人也是必勝的態度。

    “好兄弟!”紅獅說:“我們一起把他們驕傲的下巴打下來,你放心,就算打死了也不會讓你丟了中指和女朋友!”這時的紅獅,竟然看不出半點癡呆,使人懷疑他平時全是假天真的。

    明月聽到,也說:“紅獅康復得很快呢!加油啊!”說得紅獅臉紅了,搔搔頭說:“怪不得上次銀姬說我快要娶老婆了!呵呵!”逗得眾人都笑了。

    向聲說:“現在改為二二一陣式,紅獅你控制喬丹、奧尼爾,我控制馬龍、費傑遜,樂天你”

    當看到壞孩子羅德曼進場時,尤其是公學隊,都驚奇萬分。事實上這在公學隊球員席中也引起了騷動。

    “等我出場吧,他只是一個小學生。”倫敦學區的明星貝莉這樣說,雖然她們的偶像紅獅很贊成樂天出賽,但卻不能完全打消這些公學學生精英的顧慮:“太荒唐了!叫一個小學生代替我們學生會會長出場!”

    直至樂天說:“莫索夫卡拉度!”眾人才忽然想起這是一場“造物主的選擇”,它神聖的程度,絕對蓋過任何的質疑,這是必須得到尊重的基本權力。參與決鬥者可指定任何人包括自己,甚至不喜歡自己的人代表自己,被委託的人也會視此為神聖任務,值得豁出性命,總之,造物主的選擇,可能是這個世界最早的一條規則,也是直到現在為止唯一真正受到尊崇的規則。

    靈魂書上說過:“如果連造物主的選擇都得不到尊重,這個時代,必將滅亡。”

    莫索夫卡拉度!

“真難以想像一個小學生能有靈力推動一個二米身高的傀儡,公學隊又創造了一個奇跡給我們,樂天,你的表現會怎樣呢?”勝太郎慨歎說。

    而同一時間,忘我也喃喃自語道:“樂天有趣!有趣!”貓兒在忘我身邊低吼了一聲,仍舊注視著賽場。

    這一年多來,樂天也極努力培養自己的靈力,他曾經吸了小廟內那吞靈族神婆的靈力,其中又有一大半分給了安娜,使安娜能進入學院成為學生。

    那次經驗,其實也打通了樂天修煉靈力的法門。

    再通過默寫訓練後他便能使一隻鐵匙自己彎曲。之後兩周又可以連續三天使一個鐘不向前運行。

    但他的最大天敵,還是他自己那好動的性子。幸好他也有一股狠勁,如果對一種東西下決心,便會有用不完的努力拼勁。樂母第一次到榮耀國際中學看他,驚訝于環境之優美及他待遇之憂,那天晚上,不禁露了真感情,說:“我這麼多年了,最怕是對你的培養不給力,辜負了你父親的期望。想不到你這麼爭氣,也怪不得他對你的期望這麼高,原來你真的是個天才,不然的話大家怎會花這麼多錢在你身上?現在你以前的老師同學每天都問你的情況,你更加不能怠懈,知不知道?”

    樂天對這種跟紅頂白的勢利最反感,但知道母親最受不得大家白眼,她曾經因人家一句“單親家庭”而搬了好幾次家,而她每次出席家長會都鄭重其事,在她來說,這便是這種群體生活中不得不關注的事,對樂天來說,其實一切反而是母親的感覺決定。父親雖然從來沒有對他這樣說,但他常常覺得父親這樣對他說:“家裡唯一的男孩是你,你要負起保護家人的任務,知不知道?”

    當然,當大小s對他叫“學弟!學弟!”的時候也蠻刺激他,他這個“小學生”身份,使他很怕出席公學活動,就連聖誕舞會也不欲去,後來還是大小s拉著他去。去年終於被安排與一排小朋友坐著小凳子小桌子上吃麥片,在聖誕舞會上,燈光亮起,照亮著自己,原來那是其中一個娛樂節目。

    所以這年多以來的進步,也可以說是在“知恥”動力下的進步,尤其當他印證了自己是如何使到網吧停電的時候,他的元神也有了波動,直接帶動了靈力的增強。

    在他得到“天極晶片”之後,便在內裡拼命搜索腦背內“疑似晶體”的來歷,據雲雀說過,好像叫做“執念晶體。”

    靈宮內的靈精、神宮內的元神、念宮內的執念,被合稱三魂,是靈魂的主要構成。當它們從靈體開始進化時,會經過氣體、液體、固體到晶體的進化。標準靈魂師靈魂品質是常人肉體的十分之一。這是在顯示“真身”時的重量,亦即是到到了液體狀態的初期了。精、神、氣,即精靈、元神、執念各有晶體。

    晶體,也是聖靈級的象徵。

    晶體,其品質最少為靈體的64億倍,如果樂天身上真有晶體,他早被壓死了。

    “我為什麼沒有給壓死?看來他們說的什麼晶體好像不在我身上啊!”他有點洩氣,但後來又搜到資料說只要不現“真身”,品質便不會產生重量,所謂“真身”,服從的是“古典力學”,而這世上似乎有某些物質並不在“古典力學”的統治範圍之內,後來,他真的找到執念晶體最簡單的解釋:“存在念宮中最純粹的力量。但與靈力並沒有線性關係。”他似懂非懂之余,還是開心了好幾天。

    總之,他知道元神力是如何會產生波動,通過學習,他也慢慢知道如何幫助靈力揮。而這時,他也現了自己元神的奇妙之處。

    元神,是一個靈魂的本體,它的架構越豐富,含有的粒子種類越多,便會越強大。地獄的格式化會將一些非格式化內容所限的粒子“壓縮加密”。為了對付輪迴,血統派都會預先將這些粒子保留下來,並在靈童轉世後,把它們注入靈童之元神。輪迴派則會保留“鏡像”,並讓靈童按圖索驥,根據“鏡像”修煉解密被“壓縮加密”的元神粒子,當然,這都是主流而並非“全部”。

    而且,那只是“靈童”才有的待遇。

    但是這世上總會有些奇怪的元神,那些元神,擁有“強大”的元神力,但卻沒有人認領,變成“迷失靈童”,於是便由公學接收。所謂強大,只是相對常人而已,而這麼多年來“強大的靈魂”也已經漸次歸各大勢力了,在這裡也不詳細介紹。

    所謂“強大元神”,乃是因為地獄的格式化,並不能“真正”排除特別的粒子,只能將它們“壓縮、加密”,但這些粒子一旦脫離地獄,便會根據自己的軌跡又活動起來,形成“奇怪”“變異”的元神,其中有些會為公學所現,被招到公學。而樂天的元神也是變種之一,現在正加著他靈力提升。

    樂天和羅德曼的出場,引起了一些騷動,白馬隊的洛基忍不住哈哈大笑,用全場都聽到的聲音說:“並不是我們要欺負他們,是公學實在拿不出其他人參賽了,不要怪我們喲!”

    正在指揮喬丹的紅獅大怒,指著洛基說:“打死你!”

    喬丹的籃球,突然成為炮彈般向一頭巨猿射去,那洛基控制的巨猿像知道來者不善般,雙手交叉成格擋姿勢,哪知灰影一閃,費傑遜已接下球騰空飛過它,淩空壓至籃框。

    樂天剛進場,還未接上比賽節奏,看著費傑遜飛身而上,也只能向籃底沖去,怎知在這一刻,羅德曼竟然被白馬隊碧斯出的靈力鎖死,半分也動不了。

    “無限制級別”便是可使用任何靈術幫助勝出比賽,如果靈力相差太遠,直接控制對方的傀儡本來就是最基本的辦法,風險是如果控制不住,便等於暴露實力,再也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他們對紅獅等人還有忌憚,倒不敢貿然應用。

    明月歎了口氣,對天鷹說:“白馬隊一直都很有信心,便是相信他們的靈力較高,在最危急的關頭,使用靈力對決這一招打壓對手便是最好的辦法,當然如果估計錯誤,他們便慘了,不過現在樂天出場,便成為了最致命的弱點了。”

    那邊費傑遜人在半空,正要灌籃之際,巨猿已到,把他連人帶球在半空截住,直跌下來。

    “犯規!”勝太郎毫不猶豫地吹響了哨子,“機會又回到公學隊手上,如果兩球俱進,那便會追近,不過我相信現在的罰球,要像以前的命中率是不可能的,公學隊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白馬隊已經像從籠裡出來的猛獸一樣,絕對不會以常理行事。”勝太郎評論著。

    全場都靜下來,都全神貫注地要看看這兩個罰球是怎樣射的。

    這邊天鷹卻已透過對講機對球員說:“這是一個必然不進的罰球,因為他們已經有了‘大拇指策略’,你們要想想接下來怎樣防守。”

    明月點頭說:“不愧是天鷹老師,對我們的想法知得一清二楚。”天鷹沒有理她,只注視著球場。

    費傑遜要射球了,如果根據事先的資料操作,這一球是百分之一百會命中的。但白馬隊一定會橫插一手。他們最好的策略,還是直接用靈力攻擊費傑遜,使他射球失手。為什麼說這是“大拇指策略”呢?因為只要他們集中三人的靈力,肯定會比公學隊集合的力量要高,因為公學隊有一個“最弱連接”存在的緣故。

    當然,這只是想當然看表面而已。如果資料偏離事實,任何策略都要失敗。

    當費傑遜起手射罰球時,他的手便全崩碎了下來,第一個罰球連籃板都沒有射中。全場一片譁然。看來白馬隊在純靈力的比拼上確要更為優勝。起碼這個射球的較量結果是如此反映。

    於是,在第二個罰球射出之前,沒有人對這一球有信心,尤其當費傑遜的手還是崩下來的時候。

    然而那球還是劃出一條最省力最近的路線,顛顛巍巍的,在所有人都以為它要墜地時卻仍然頑固地飛往籃板,然後在已站好位置等待搶球的巨猿的頭頂上從籃框慢慢的溜進了籃網。

    10分!比數成為242對229

  當眾人仍不理解那籃球為什麼硬是不墜地的時候,才從重播中看到原來費傑遜的手掌離開了軀體,隨著籃球飛往籃框,起初的軌跡與第一球一模一樣,以至於所有人認為他的手崩碎,籃球便會像上一球一般,很快墜地,當白馬隊球員現籃球的軌跡有異時已太遲了,那球已到了籃框,要用靈力截下已來不及了。

    “果然是層出不窮,防不勝防,這可以見到公學隊是多麼頑強,在主力不全下仍然能再下一城,比分又追緊了,白馬隊,你們千萬不要大意!不過無論如何,今晚要感謝兩隊為我們貢獻出如此的比賽。”勝太郎說:“現在時間只剩下三分鐘不到了,各位觀眾千萬不要離開,不到最後,這場龍爭虎鬥是分不出結果的。”

    明月老師對天鷹說:“老師,賽後不知有沒有時間讓我請教一下?”

    天鷹說:“不敢當!如果時間不長倒可以隨便談談,不過我也要送這班學生回酒店呢!”

    明月抿嘴笑道:“我可以到你們酒店的大堂吧等你?”

    巨猿的球又開出來了,他們還是胡亂耗盡了三十秒,又把球放到地下。

    “怎樣呢?歷史上從來沒有球在地上不去搶的情況出現,這是一個挑戰!如果公學不敢接受,時間還是會過去,對落後的公學,就算這是個核彈,也必須得接。”勝太郎說道。

    “我去!”樂天說:“我會把球精准傳到籃底,你們注意!”他用的是球員教練之間的通信頻道。銀姬已經醒了,說:“他們用的是三人合力的‘地雷’,靈震力很強,你吃不消的。”

    向聲說:“地雷的開關有個24位元數位加密,是相當高保密的靈鎖,不可能在幾分鐘之內打開。”

    紅獅說:“我去!你們要注意我傳出來的球。”

    樂天說:“我去才是最好的,你要負責進球。”

    向聲說:“樂天,你吃不消的,可能連元神也會震散,不是玩的!”

    這邊還沒說完,喬丹已經走上去拾起球。向聲和樂天只得控制傀儡進攻,但喬丹卻全身一震,竟然下半身全部崩塌了,球也還在手中,根本沒有傳出來。而在這是,站在向聲身邊的紅獅“啊!”的一聲,吐了一口血在胸口,登時面色青白。向聲一驚,急忙扶著他。

    場中的馬龍為了怕球會被搶去,急忙往只剩上半身,立在一堆玻璃纖維粉中的喬丹走去,伸手接過球來。

    那些白馬隊的巨猿卻沒有過來搶球的意思,只冷冷看著。馬龍球一到手,一陣淩厲無匹的靈力波便通過它往向聲湧去,向聲不禁也啊了一聲,雙腿一軟,竟然單足跪下。

    籃球像有磁力般吸住了馬龍和喬丹的手,白馬三人集合了的靈力便通過球上裝置了的“地雷應用”狂沖向紅獅二人。

    為了使地雷能貼到籃球上,巨猿也是在籃球表面時抹上一點玻璃纖維粉。

    勝太郎看見這一幕,說:“比賽到了這裡籃球已沒有意義了,果然再狡猾的狐狸都逃不過好獵人的手。從無限極級別比賽一開始,公學隊便一直在逃避正面交鋒,採取不同戰術得分,因為無限制級別的初衷,就是要給機會強者,而不是弱者,如果強者因為種種原因落後,通過無限制比賽,他們會像白馬這樣,逮住機會,用靈力對決狠狠挫敗對手,公學作為弱者,竟然提出‘無限極別’對抗,而又不能連造奇跡,不過一切故事到了這裡便要完結了,現在只剩下一分鐘不到,而你們看,公學隊的三個主力一個已經被對方強大的靈力強震出場,另外兩個現在正給白馬隊以眾欺寡,以大壓小,以強欺弱的壓制著。只要時間到了,比分便會凝結在242比229,白馬隊將會勝出!”

    “向聲!站起來!”紅獅說著,也慢慢咬著牙的站起來。他站得很慢,顯得很吃力和痛苦。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純靈力比拼。除了對方是三個人之外,還有“地雷”這個應用的放大效應。紅獅也有防身應用,但已失了先機,況且再強的防身盾,也抵不住地雷的攻擊,因為防守挨打必然相對不利。籃球就像一個陷阱,你不得不踩上去,吃個頭虧是避不了的。

    向聲這時更是站不起來,白馬隊的靈力攻進他靈宮,使他頭痛欲裂,只能勉強保持了一點清明而已。

    樂天知道,如果一個靈魂的靈宮被破的話,將生生世世,成為白癡,他見到向聲這樣,如何不急?

    他控制的羅德曼忙沖去接球,也想接下一部分靈力波攻擊,其中一頭巨猿看到,踏上一步,一拳將羅德曼轟飛,“啊!”樂天胸口如中巨錘,竟然口裡一甜,吐了一口鮮血。

    天鷹大怒,叫道:“犯規!哪有打人的比賽?”這時他也沖出了場,對著勝太郎大叫。

    勝太郎卻搖頭說:“球現在在公學隊手裡,吹停有意義嗎?公學的進攻時間早已過了,我不吹是因為沒有意義。叫樂天不要勉強了,時間也只剩下十多秒了!”

    任何比賽,球證都有自由裁決的靈活度,對於不影響勝負的事情可以不判。

    樂天大怒,說:“我去一起頂住靈力攻擊,怎麼沒有意義?”天鷹卻沒有作聲。勝太郎說:“他們有餘力控制巨猿一拳打飛你,便證明搭上你也是白搭,這只是簡單的加減題,難道你算不過來?”樂天又怒有又急,卻反駁不了。

    向聲雙眼已經反白,口裡呵呵作聲,紅獅雖然站了起來,但鼻孔卻流出血來,顯然白馬隊三人的靈力波對二人已產生傷害。銀姬掙扎著對天鷹說:“拋白毛巾!老師!”但是比賽中拋毛巾投降,比戰敗恥辱十倍,更不要說在決鬥之中。

    “不!”紅獅吼道。向聲已不了聲。

    五、四、三時間已進入最後倒數,安娜已哭了,說:“我不要做什麼媸媿奴。”

    “可惡!不能投降!”紅獅叫著。喬丹突然站起,奮力向籃板拋出籃球!

    二、一沒有用,時間已到了。紅獅也在這一刻從高空跌下。樂天看到,向聲為他堅持到了現在,靈宮已經震動起來,人也同樣跌回地上。樂天只感到胸口欲爆,比死還難受,一陣熱力不知不覺從腦後炸開

    突然,眾人的耳裡響起一陣隱約的耳鳴,像是幾千裡外金鳴之聲,也像靜極的空間內產生的低嗚聲,若隱若現。

    “結束了!”勝太郎籲了口氣說。

    但是,所有公學的傀儡都在這一刻動了起來,同時攻向籃板。白馬的三人只能放下紅獅和向聲,組織防守,但他們心裡也認定法定時間已過,這種本能防守有點多餘了,也就是這一絲猶豫,使他們回防稍稍慢了一線。

    費傑遜在籃頂搶到了球,巨猿的手影已到,他將球彈地交到奧尼爾手上,奧尼爾在籃底連續兩個假跳,引得三頭巨猿狂嘯壓來,球卻從它們腳下貼著地面傳到另一邊籃底的羅德曼手中。羅德曼面前的巨猿猛然轉身,大手一伸,竟然擋住了其它巨猿的來路。

    同時羅德曼雙手反手灌籃成功。

    時間:03,02,01,00

    這是球場現場時鐘的讀數。

    “奇跡!奇跡!奇跡!奇跡!”勝太郎聲音都喊啞了:“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剛才我們目睹了兩個極為高階的靈術應用,一個使時間慢了下來,另一個是靈魂分身,樂天竟然分身了六個靈魂,直接附到傀儡身體上,甚至附到一隻巨猿身上取得控制權,比分結果呢?242比249,公學隊勝出!”白馬隊員全呆在當場。

    全場一片寂靜。眾人都在回味剛才所生的轉折以及勝太郎的解說。


勝太郎為這場比賽下定論:“我們可以說什麼呢?這兩個應用是由一個小學生推動的,我們還能說什麼麼?在最後一秒,樂天突然難,竟然使白馬隊最終含恨,我們還能說什麼呢?各位觀眾,這就是人生,這就是現實!我們能說什麼呢?除了祝福公學隊之外!”即使天鷹和明月也有點目瞪口呆,正如勝太郎所說,他們也說不出話來。

    公學隊的學生沸騰了,今晚他們經歷了跌宕起伏,峰迴路轉的比賽,最重要的是,當他們以為會失去勝利的時候反而失而復得,使他們掩制不住狂喜不已。

    時間真的慢了下來嗎?作為靈魂界的學生,大部分的人從未有此經歷,這也是白馬隊沒有料到結果的原因。

    根據相對論,當時間流到品質高的物質旁邊時,物質的引力會使時間慢下來,像流水走過平緩的地勢一樣,度自然也會平緩下來。

    沒有人知道,當時樂天出了多少靈力去拉慢時間的流動,理論上這是可以做到的,但必須是真正的甚至不是一般的靈魂師,而不是學生,更不是小學生。

    至於靈魂分身,也是極耗靈力,何況一下子放出了六個分身,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了那麼多分身的,而其中一個,更佔領了一頭巨猿。這種“佔領”,比遠端控制要有效得多。雖然時間和分身都已應用化並在他晶片之上,但就沒有人想到他能同時推動它們。也沒有人能問他。因為他暈了。

    “難為他了,拖慢了足足五秒!”天鷹喃喃說道:“就連我也會感到有點吃力吧!”

    “籃球隊萬歲!”在一片混雜著銀姬、紅獅、向聲、甚者樂天的喝彩聲中,公學隊學生擁著從高處跌下來的紅獅等湧到球員席,樂天和向聲被背著,紅獅卻被一幫美少女圍著,那些美少女粉絲不單有抱著他擁著他拍照者,更有人忍不住像看見可愛小孩般用手摸他的臉蛋,甚至其他部位,摸完後都忍不住狂喜呼叫的樣子,紛紛說:“好可愛喲!”“好帥啊!”等等,紅獅雖然有點煩,但卻臉紅紅的,沒有拒絕,只是總向銀姬這邊望,銀姬也有粉絲要招待,偶然抽空向他微笑,也沒有過來解圍,整個球員席頓時被圍得水泄不通。

    雅達莉這是時也帶著兩個像她女助理般的少女沖進球員席,排開眾人,二話不說將樂天抬到一張長凳上,又叫眾人:“讓一讓,讓一讓,讓一讓!這裡不夠氧氣。”

    正當眾人都側目之際,雅達莉又親自親為了樂天拭了下汗水,見兩名助理站在那裡,便罵道:“你們像木頭一樣幹什麼?還不照顧一下樂天同學!”兩個女助理忙一前一後幫樂天按摩,一個按頭,以一個按腿,忙得不亦樂乎。她們的靈力過處,樂天終於悠悠轉醒。

    雅達莉見樂天要說話,忙道:“什麼也不要說,這裡有我!剛剛您太辛苦了,呵呵!想不到我們公學的小學裡有著這麼潛質優厚的學生。”

    這時,眾人見她這副模樣,都不禁有點不自然,畢竟正常比賽是另外三人打的,樂天只是在最後一秒生作用,而雅達莉現在表現出來的,竟然是那種極為勢利的樣子。果然,雅達莉也察覺到各人的突然沉默,她笑著站起來說:“其他隊員的表現也很耀眼,今年你們都是高中最後一年了,我相信以你們的表現,就算有私立學院招收你們都很有可能,恭賀你們!至於樂天,為了他的學習現在起我宣佈他將會來到我們英國學區,接受最正統的教育。”

    眾人都像猜到一樣歎了口氣,也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天鷹,雅達莉又察覺到了,又說:“這場比賽最大的功臣,自然是教練天鷹老師了!我們英國校區正需要像他這樣的老師,我宣佈天鷹老師將調任”她沒有說完,球員席又走進兩名中年男士,當先一人一身獵裝,身材高瘦,兩鬢見白,雖衣著休閒,卻完全是一個英國紳士的外表和風度,而後面一人東方臉孔,中等健碩身材,其貌不揚,雖身穿禮服,卻給人一種服務生的感覺。

    “等等!”當先一人截住雅達莉,球員席內的人看到他,都肅然起敬,叫道:“蘇拉校長!”

    原來這個紳士,便是蘇拉博士,蘇拉是公學的校長,長駐的地方是維也納,雅達莉是副校長,也是蘇拉的女兒,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大學上,但作為公學的副校長,每一人都要負責一個校區,像香港,便被拼入了遠東區而歸另一副校長管轄。

    蘇拉後面的一人,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公會的理事,來自一個古老的中國學派,名字叫“黃天紫府”,是一個極為古老的門派,雖然算不得四大之一,但“黃天紫府”相傳是太陽神聖治時期一個供養祭師的地方,位於當年泰山之巔。而這些祭師們久經修煉,到底現在修煉到怎樣的境界?外界人士便無從得知了。“紫府”是近代人們對他們的簡稱,而這個理事真名亦沒有人知道,只知姓“周”,便都叫他周理事。

    說說蘇拉止住了雅達莉,他又說:“當年我也曾經邀請天鷹老師到維也納大學內當教授,被他拒絕,他怎會想到你那什麼英國學區?”

    雅達莉面上一紅,說:“對啊!記起來了!那我們只有等天鷹老師什麼時候回心轉意了!”

    “等等!”樂天竟在這是插口。

    雅達莉忙說:“你先別說話,不要加重傷勢!”

    樂天卻不理她,說:“我也不去英國校區。”

    雅達莉一呆,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可是全球最好的學區”樂天搖了搖投,說:“我不去!其實我們都是一個學校,何必轉校區?況且我習慣了跟著天鷹老師。”

    安娜本來擔心他會答應,聽他這樣說,不禁笑顏逐開。雅達莉的面色卻難看得很,一時不知怎樣接話,蘇拉呵呵笑說:“說得好!本來就是一個學校,看這次的比賽隊員也都是跨區呢!”

    雅達莉:“哼!”了一聲,竟然就這樣又走了。

    她這一走,眾人的氣氛又活躍起來,冷不防周理事卻說:“天鷹老師,聽說你縱容學生之間意氣用事,公然挑起決鬥。”

    蘇拉乾咳了一聲,說:“天鷹老師,你應該知道銀姬他們都是學生,根據保護學生法,任何人不得向學生提出‘莫索夫卡拉度’的,就算提出,也是無效。”

    天鷹點頭應是,對與天鷹來說,在這場學生間的爭執,他本來便抱著“孩子話”的態度來看,雖然他對蘇拉的說法還是有點不以為然,但他也同意不應太認真看待這個問題。

    那邊廂醒來的向聲卻不樂意了,說:“校長,公會有保護十八歲以下兒童的規定,但是之前已有先例,在‘造物主的選擇’前,一切規定都會被越。如果連凡爾賽條約都可被越,那你說的‘保護學生法’更只是公會理事會的公會令,理論上不得越‘造物主的選擇’這樣的‘自然法’。”

    自然法,是最受尊重和與生俱來的法律,的確不是長老令鎖能推翻的。蘇拉校長也明知他說得沒錯,一時也不知怎樣回應。周理事卻說:“如果不能越,那長老會立令來幹什麼?難道所有長老都不懂法律,只有你懂得了?”


其實所謂的公會,只是靈魂師之間的一個代表機構,在聖殿聖治時期,由於沒有聖靈出世,靈魂師之間不時有衝突,同時也面對前吞靈族、妖族、吸血鬼,甚至大邪神的“邪神墓”和“兵團”的威脅,其中尤其是大邪神的延續,或者是號稱自己是大邪神後代的靈魂師、吞靈師等等,使靈魂師們覺得必須團結,才能應付。當年便由四大學院和四大家族號召其他靈魂派別共立聖殿,號稱“聖殿聖治”,其目的是等待聖靈出世。

    後來幾經風雨動亂,經歷了三次啟蒙戰爭,聖殿才改名公會共治時代,除了八大勢力主持,還加入了另外四個勢力合共12個常任理事,並引入新的代議制度,不過由於公會影響力下降,反而比不起聖殿時期的一言九鼎了。

    此外也有思潮,認為靈魂師稟天地而生,除了聖靈,不受外人統治,對公會的法令,也多有質疑,凡有與傳統不同者一律不予承認,公會亦莫内之何。

    且說周理事的一番話,其實也不無道理,但向聲的觀點,也有其道理,兩人雖然身份懸殊,但向聲心高氣傲,卻不相讓。

    天鷹見這樣,不得不也乾咳一聲,說:“其實這個問題很難說清楚,我只能建議我的學生放下這個賭約,因為自然法裡也有一個叫做‘尊師重道’,雖然也有‘尊重個體’的傳統,但是如果蘇拉校長硬是用校長身份做主的話,他也是有權取消這個賭約的。”

    蘇拉面色一紅,說:“天鷹老師是打算由我來做這個壞人了?真是的!”

    天鷹笑說:“我的學生我可以指揮,但銀姬和紅獅這兩個學生卻不時我可以做主的啊!”

    “啊!天鷹老師真是老奸巨猾!”安娜及其它少女不禁叫了出來。

    天鷹又乾咳了一聲,說:“別胡鬧,我想以校長的英明,應該會做出最好的決定!”

    樂天心中暗笑,想:“老師真搞笑,他肯定是看到對方來勢洶洶,要用群眾壓力向對方反彈了。”

    蘇拉尤自不語,周理事卻說:“既然如此,那就好辦,我想你們校長的態度你們都很清楚了,白馬學院其實還在投訴最後的那所謂延緩時間的五秒是否合法,現在我也叫他們不要再吵了,反正比賽仍算你們贏,孩子,這已是了不得的成就了,賭約便依蘇拉校長所言取消了便是。”

    他自覺已很寬厚,又交代了兩句,拖著一臉無辜的蘇拉校長走了。向聲不禁問:“老師,我們就這樣算?”

    天鷹說:“我們回酒店再看看?畢竟剛才校長還未說話呢,你們也別要逼得太緊。”

    於是眾人收拾好了,便往球場外走去。準備乘車回酒店。很多美少女粉絲仍嘰嘰喳喳,擁簇著他們,當他們走到停車場時,卻看到白馬學院的明月在等他們。這時,天鷹才想起明月是在等他。

    對於明月,天鷹也知道她的身份尊貴。白馬學院,相傳是大無向神的白馬小白龍所開山創立的。遠古時期,六道之中輪迴是很正常的,並沒有人說小白龍是馬妖,大家對她也很敬重。但現代的靈魂師卻很介懷曾在畜生道輪迴的“妖”,這是因為啟蒙戰爭時生過的“人妖戰役”所致,這將在以後作更多詳述。

    而明月,據說便是小白龍的靈童。白馬學院雖然是小白龍所創立,但小白龍從來沒有當過校長,反而每一代的小白龍,都是任負責收生的副校長,這個明月,現在也是副校長,只是以她的年輕,即使是副校長,也還是給人非常勉強的感覺。

    天鷹任由學生們先上車回酒店,與明月二人在體育場外的小花徑邊走邊說。

    “天鷹老師帶我到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不軌企圖啊?”

    在天鷹一愕間,明月喜得拍手笑說:“嚇到你吧?現在的小女生都喜歡逗得人們又好氣又好笑,你肯定不習慣了。”

    天鷹搖了搖頭,說:“明月老師給我上社會課來了?”

    明月的聲音突然像來自遠方的鐘聲,她問:“你的靈魂師目標是什麼?”

    這次天鷹沒有被她的突然沉重嚇到,說:“自從離開第七部隊以後,可能是清清靜靜?”

    明月像意會到什麼,看了看周圍,說:“天鷹老師真是個大忙人,除了我還有這麼多人等你,怪不得到這裡來,這裡地方大,可接待的人多。”

    果然見前面樹影之下,一大團黑影漸漸浮現,一會兒才看清楚是一堆人。

    站在他們面前是一個俊美得柔弱的少年,中等身材,身穿禮服,卻不像是公學的學生。

    那少年冷冷看著天鷹,說:“天鷹少校真真正正的成為了教師了?”

    天鷹看著他,說:“日本的吸血鬼真的這麼多?連逛個公園都會碰上?你們青木墓主可好?”

    那少年說:“青木墓主很好,他一聽到少校來日本,便說少校難得來東京,應該好好接待,叫我們來這裡聽候少校的吩咐,青木墓主因為來了朋友,不能抽身,請少校多多原諒。”

    天鷹走到他們身前一米之地,說:“原來是青木墓主著急了,朋友在東京有活動,一聽到我來,便以為我會成為你們的不之客?叫你們來監視我。”少年冷笑一聲,來個默認。

    天鷹說:“你們吸血族只要不過分,第七部隊也不會理會,況且我現在已是一個老師。不過話說活來,幫我帶句話給青木墓主,如果他忘記了自己的角色,又太亂來的話就算我只是個老師也不會袖手!”

    英俊少年走後,明月說:“將神墓的吸血鬼?”

    天鷹點頭說:“他們現在改裝成一家叫‘魔’的夜店了,真是古怪多多。”

    明月無奈說:“好吧!走了一批,還有一批呢,等你處理了。”

    天鷹身後的另一棵大樹底,真是也慢慢泛起一團黑影,昏暗燈光下,一頭猛虎悠然走出黑影,然後是背後走出一個黑袍黑頭罩的身影。天鷹的雙手不禁握了拳頭,又放鬆了下來,明月看在眼裡,又轉身望著來人。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黑袍的頭罩內響起:“天鷹我們又見面了。我的目的,仍然是那個叫樂天的學生。”

    天鷹冷冷說:“不!對不起!忘我!樂天有選擇學校的自由。”

    黑袍人說:“乾脆!我就喜歡這樣的天鷹!我只是禮貌知會。不要怪我不念舊情。白馬學院的人,你也不要想了,暗殿也算和你打招呼了!”

    明月的臉不由得一陣蒼白。

    黑袍人走後,明月不禁歎了口氣說:“看來樂天我是招收不了的喲!只不過暗殿的人好幾萬年沒有活動了,怎麼突然和你搶學生呢?”

    天鷹哦了一聲,說:“你要樂天做學生?”

    明月說:“我感覺到我和他的氣機很相近,最近又聽了些‘執念晶體’的傳說,不過我沒打算去搶什麼,你不要擔心我,擔心暗殿的人吧!”

    天鷹說:“我現在擔心的是蘇拉校長怎樣處理決鬥的事和小孩們的反應。”

    明月笑說:“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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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東京連環殺
不出所料,在水晶蘋果體育場大除夕晚上的靈魂學界籃球賽引起了巨大的反響,但是不論在外部有多大的震盪,還是遠遠比不上公學內部的深遠影響。

    在比賽結束的當晚,天鷹便被要求出席一個全球公學的校董會。出席的人是校長蘇拉、副校長雅達莉,即蘇拉的女兒,副校長米德,他是美洲教區的負責人,由於總部在聖保羅市,故亦稱為聖保羅學區,還有一個副校長是來自孟買教區的象人博士,象人的面部,長的和大象非常相似,這在普通人來說,是一種基因突變的疾病,但在象人博士來說,這樣輪回的選擇是他自己作出的。

    校董會的七人之中,有四名董事是來自公學自己內部的教員,另外三名則來自公會指派的董事:來自黃天紫府的周理事、仁心會的松友先生和孔雀家族的艾曼達女士。其中仁心會和孔雀家族分別來自四大學院和四大家族,黃天紫府雖然不是八大勢力之一,但也是十二常任執事勢力之一,這樣的組成,既保證了公學一定的獨立性,也使得各大勢力保持著對公學的一定話語權,而由於多年來公學的服務角色,所以一向以來校董會內也頗為相安無事,直至到今晚。

    據後來的觀察家評論,大部分人視這一晚的董事會為公學歷史的轉捩點。

    當天鷹步入酒店的會議室時,蘇拉和雅達莉已經坐在會議室內了,而其他成員,也陸陸續續登陸了立體投像會議的平臺,其立體投像也“坐”到了會議室內了,又一會,周理事也匆匆進來,並連連與在場人士大招呼。不久,各人坐定了,這時在會議室內,蘇拉作為主席,指派了雅達莉主持這次會議。

    雅達莉冷冷看了天鷹一眼,乾咳了一聲,說:“今天會議的主要內容,是討論我們一個新生的特別情況,這個學生的名字叫樂天,是2020年香港學區入學的迷失靈童,負責招生老師是天鷹,今天也列席。”

    “為什麼要為一個學生召開校董會特別會議?雖然各位董事應該也看到兩個小時前我做的一個初步報告,但我還是在這裡不厭其煩地重複一次,有幾個我們今天必須有清楚答案的問題!和這些問題會帶來什麼影響,或者說什麼風險。”

    “第一個問題是樂天作為一個小學生,為什麼擁有這麼多高級的應用,特別強調的是兩個應用,分別是“時間操控”和“靈魂分身”?這個問題是靈魂公會理事會和白馬學院對我們公學管理團隊的問題,作為副校長我有責任回答,不過還需要天鷹老師隨時補充。”

    “第二個問題是關於樂天的靈力問題,根據我們參賽資料顯示他用了年多時間已完成小學課程,雖然很xx?但這次樂天所表現出來的靈力還是遠遠過小學生的參數,到底是我們公學是不是有意隱瞞還是什麼原因?”

    “第三,跟第二問題有關的是我們聽到了關於他身上執念晶體的謠言以及暗殿的一些與他有關的行為,公會想公學澄清一下謠言的來源以及公學的態度,我們會先聽到天鷹老師的彙報,然後董事要表決一份給公會的聲明。”

    “第四,關於不公平競賽的投訴以及白馬學院要求公會仍然將任務交給白馬學院,公會徵求公學的意見。”

    “會議預計一個小時,各位,作為副校長我代表公學,先問一問,天鷹老師一些問題,不過在這之前我有責任回答關於為何樂天擁有這麼多高級應用的問題……”

    雅達莉口齒伶俐,很快便將樂天如何受到茱莉亞的蠱惑而立下“萬世承諾“,再如何將錯就錯購買大量應用的事說了一遍,之後她徵詢天鷹有沒有補充,天鷹搖了搖頭。

    會議室裡一陣沉默,然後,艾曼達開始問了。

    艾曼達是個50開外的印度你女性,語快而隱,語音裡隱含著機鋒:“天鷹老師,你是說你們在當事人沒有任何清還債務能力下便將巨大的債務額分配給樂天,而縱容樂天任意獲得公會有限的資源,甚至隨意送給其他學生?你自己有沒有收到他的禮物?”

    天鷹回答說:“董事女士,我查過過往的所有案例,雖然沒有任何先例有著如此巨大的債務額度,但既然是一個契約以邀約方式達成,我們沒有權利否定這個契約,除非是得到公學和樂天的同意!”

    艾曼達問:“契約過程就像個騙局,你有沒有嘗試向公學報告和引導樂天放棄契約?”

    這時蘇拉校長說話了:“他曾向我報告,我認為樂天雖然沒有完全知道契約的代價,不過他有能力還債,記著任何靈魂都是不滅的,一萬世承諾其實公學沒有損失,反而樂天吃虧了,因為我們沒有足夠應用供給他購買,反過來說我們也不願直接給予樂天撕毀契約的機會,除非他向公會上訴,但他現在沒有,經過今晚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在將來對我們來說絕不會是失敗的投資,你說呢?艾曼達。”

    艾曼達沒有再追問。周理事說:“好吧!我相信公會也不認為這是一個大問題,我想我們應該快點進入關於執念晶體及樂天靈力的問題,我個人對比賽本身不太在意,白馬學院不是也有藏起大學級別的學生來比賽嗎?我想問的是,公學校董會事先並不知道我們有這樣一個學生,有這樣的靈力,這是不是老師失職?”

    天鷹說:“是我失職,我們可跳往下一個問題。”

    周理事怒道:“天鷹,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是不是事先有意隱瞞?”

    天鷹說:“我事先的確評估不足,作為招生老師的確是失職,樂天的晶體我事先的確知道,但我當時認為晶體遠沒有到成熟的程度,我是想通過更多觀察才作進一步評估。”

    周理事冷笑說:“事先暗殿已經多次對樂天展示收他做學生的意願,這難道還不值得你報告?”

    天鷹說:“暗殿之前派出的招生老師叫茱莉亞,亦是引致樂天做出‘萬世承諾’的人。她自稱本身是樂天身上執念晶體的另一半,我認為她的招生可能是她自己的意願,直至到今天,才有另一個招生老師的出現,我並沒有拖延,但我承認我的判斷出現錯誤。”

    松友先生說:“天鷹老師只是想保護學生的成長,這並沒有什麼錯,不過我認為現在事情展已出乎我們的意料了,能不能總結一下知道今天樂天的情況及公學的風險?”

    雅達莉接過了話說:“等我來吧!我們的學生身上懷有‘執念晶體’,我們還沒有安排探測檢查,不過依照今天晚上的靈力波動資料,我相信已不用再做任何檢查了,這件事其實在年多前天鷹老師已經知道,他料不到的是晶體在今晚產生了強大的能量。不論如何,對公學來這說是個好消息。根據資料分析,晶體的潛藏能量是………z級。不可置信?事實上可能更高。這便是我想起茱莉亞說的故事,如果這是真的話……那晶體可能是‘無相神晶’,補充一下,歷史上不斷有‘無相神晶’的記錄,都是在現時便失蹤了。而且都是在‘情靈’殉情時才有可能被現。而今晚,沒有殉情,只有籃球,我們檢測到了,這代表什麼?為什麼暗殿要招他為生?我在所有神話、歷史、野史、筆記等等上找了幾十個可能,我不想在這裡危言聳聽,所以我就不說了。分析結果是暗殿很可能會再度拉攏他。”

    松友先生說:“晶體在沒有主人靈魂許可下是不能被奪走的,歷史上曾經生過的晶體爆炸都是威力驚人,你認為暗殿有可能硬搶嗎?”

    雅達莉說:“極有可能。”

    所有人都沉默了,即使是四大家族或學院,如果要面對暗殿,可能都會感到心寒,那可是第一代聖靈存下來的力量,潛伏了不知幾萬年了,如果他們突然活躍起來,沒有人會不感受到壓力。其實整個公會內對暗殿的資料少得可憐,眾人只怕他們自己的估計再大膽,也可能還會流於低估的地步。

    周理事問:“為什麼呢?既然晶體必須要靈魂意志許可下才可以傳承,暗殿有什麼把握將他的晶體得到手?還有茱莉亞,據資料顯示她在暗殿成長,而暗殿也一直沒有對她的晶體出手,而現在的茱莉亞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靈魂師,暗殿還有什麼手段逼她嗎?”


雅達莉說:“從歷史上的所有有關記載,我們找不到任何特別手段,除了操控靈魂意志之外,不過,執念晶體本身便是靈魂意志的極限,如果能操控他的意志,那他們就不需要晶體了,我建議暫時放下這個議題,我想說說這件事件對公學的影響,請問各位董事還有沒有關於這個議題的其他問題?”

    蘇拉看一看所有人的表示後,事實上他知道再討論下去也沒有用了,其它勢力難道會出面保護樂天免受暗殿騷擾?他必須讓雅達莉試一試各方面的底線。說:“雅達莉,請繼續。”

    雅達莉說:“其實這與第四個議題有關,我建議放棄公會關於B組冠軍的任務,這樣會使白馬學院不再為我們添麻煩,更重要的是以下的考慮:關於執念晶體的事情這年多來傳言的傳開了,雖然天鷹老師沒有任何彙報,但我還是從其他途徑聽說了,尤其是關於樂天曾經將一個吞靈族的吞靈師的靈魂格式化後吸收了,那個吞靈師屬於香港旺角十四號道人的族人,他們本來以為那個叫問米婆的族人失蹤了,後來才知道是我們香港學區的學生將她的三魂吞了……”

    周理事忍不住截下她說:“吞?你是用‘吞’字?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

    雅達莉一笑,說:“十四號道人找到那個族人的單魄體,單魄體身上只有‘樂天’這個資訊,他們沒有更多證據,不過對當時生的事,倒還是組織了很多資料,包括當時的衛星截圖,街頭的監視器等等,還有當時市民的報警記錄等等,當時天鷹老師雖然刪除了一些回光記錄及員警的記憶等等,但還是留下一些資料,他們知道了……”她看了看天鷹,又說:“他們知道了天鷹老師以前的來歷之後,不敢找他了,卻找朋友到我這裡投訴,被我壓在手中。不過還是慢慢傳了出來。尤其是關於晶體的傳聞。我剛才說過,樂天在今晚出的靈力波動,能通過資料分析,找到晶體存在的證據,我估計有以下幾個可能性,第一是引起靈魂界的爭奪,但我相信公會內部應有協調能力,我建議在樂天成為靈魂師前留在公學已得到理事會的初步肯,所以我相信第一個風險是可控的,第二是引來暗殿的爭奪,很遺憾,公會在這方面不會任何援助,不過我認為公會只是鴕鳥政策。為什麼?我相信當樂天真的落入暗殿手裡時,他們才會急,但作為公學,我們只能先承認這個事實風險的存在,第三,其他吞靈族的爭奪,這也是為什麼我贊成將公會任務然給白馬學院的原因,我不想樂天再有太多曝光了。總結:儘量將樂天收起來,提高警惕,隨時向公會求援。”

    她說完後眾人沉默了一會,松友先生先打破沉默:“我同意白馬學院接下公會任務的處理,也同意低調處理樂天的事,但我懷疑公學保護樂天免於落入邪惡勢力的能力。”

    周理事冷笑說:“那該由誰來保護他?仁心會?”這是一個難題,沒有人想晶體落到其他人手中。

    松友先生卻笑說:“仁心會收生有一套標準,我們對晶體沒有興趣,當然,如果只有紫府有興趣而其他人也同意,我也不會反對。不過周理事的問題的確指出了問題所在,就不知其他人怎麼想。”

    艾曼達說:“我不認為晶體應由任何私校招收,先是晶體雖然已被證實存在,但晶體的最終潛力卻還是未知數,可能很高,也可能今晚的表現已經是極限,倒不如等他大學時再作判斷。”

    雅達莉暗心裡冷笑,說:“有一個現象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到,除了樂天之外,公學近年來其實也出了一批不比他潛力低的學生,包括紅獅、面具、銀姬等等,我相信公學越來越有潛力成為一所好學院,也相信樂天留在公學是最好的學習途徑,只是需要各位校董更大的支持。”

    艾曼達說:“我們當然會支持,不過我也希望副校長能記得公學是公會的直屬機構,而公會是為廣大靈魂師服務的,所以公學的最大宗旨,仍然是為靈魂界找回迷失靈童,給其他學院輸出人才,我們雖然是家族派系,但過去也有迷失靈童被公學找回來的例子,所以也會大力支持你們的工作,在這方面我可代表其餘的各大家族作出擔保。”

    雅達莉微笑著點頭,蘇拉校長見各人已有共識,便終結了會議。正如他所料,大家將球踢回給公學。

    天鷹對這個會上並沒有太大諸難也頗為意外,眾人對樂天的意見也頗合自己的願意。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那班血氣方剛的學生對會議結果——他們失去一個公會任務卻非常不滿,以至於鬧出了更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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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MissionImpossible 1
“砰!”的一聲,紅獅將頭撞到酒店大廳的地板之上,因為他實在太憤怒了,又不敢亂來,只氣得拿自己的腦殼出氣,這樣銀姬應該不會罵人吧?

    銀姬驚呼了一聲,便看到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以紅獅的頭為中心,突然生出一條條如蜘蛛絲的裂縫往外縱橫交錯地急伸展出去,轉眼織成一張大網,大堂一側的兩個人高的花瓶應聲倒下,出清脆之極的巨大響聲,四周的人群紛紛走避,亂作一團。

    當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樂天第一個笑了出來,向聲急忙背轉身去,拼命裝作不認識這個用頭撞碎了酒店大堂地板的英俊男孩。

    銀姬急忙將他拉了起身,幫他拍掉額頭的石灰,剛好趕到的雲雀看到這一幕後哀歎一聲,無奈地接受了料理“後事”的重任。

    天鷹見紅獅這樣激動,也只能安慰說:“公會經常有任務的,大家也不用這樣失望。”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公學隊爆出年度大冷,竟然將B組強手白馬隊擊敗,按照事先的約定,作為B組的領先隊伍之一的白馬隊,便要將今年從公會爭取到的名譽向公學拱手相讓,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一個公會千萬美元級任務的“承辦權”。

    然而,公學隊獲勝的經過頗具爭議,白馬隊除了面子尤關外,還因為任務量對他們與其它學院爭奪一些采靈場的采靈權上有一定影響而向公會投訴,雖然公學隊的勝利已被勝太郎這個球證當場確認,但由於公學管理層的軟弱,竟然保護不了那個“千萬級”任務的“承辦權”,到了今天早上,天鷹接到通知,便將這個壞消息向籃球隊宣佈。

    紅獅的不滿可想而知。

    公學眾人出了酒店大門,樂天問:“老師!我們就這樣便算了?他們欺負到頭上來了啊!”

    天鷹一笑,說:“其實有這個任務最大的好處是能夠增長你們的經驗,對修煉極有好處,不過對方既然通過公會來施壓,我們在與公會的討論中敗下陣來,要知道這種會議也是戰爭的一種,這就像我們贏了一場戰役,但我們司令卻在整場戰爭輸了,山本五十六你知道嗎?偷襲了珍珠港打得漂亮是不是?但日本輸了他還不是要認輸?雖然他死得早,但即使他不死也挽回不了局面,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當然會尊重我們校長與他們的討論結果,但卻不代表我們以後會一直輸下去,只要我們再努力,我相信下次校長不會再使我們失望的了!”

    樂天見向聲他們與自己一樣還是滿臉不服,不滿道:“老師不是昨晚中了明月的美人計使我們輸得不明不白吧?三本五十六也拿來與我們相比。”

    雲雀這時正完成了處理紅獅那爛事的手尾,心情正自不爽,所有人本來只是當成開玩笑的說話,卻觸了她最大的反應。

    雲雀尖聲說:“什麼?昨晚天鷹老師與明月一起嗎?我還以為只是一會兒!我們便是因為這樣而失去那個任務?他做什麼做了五十六次?”

    樂天哈哈大笑說:“你現在才知道啊?哪有什麼五十六次,只有五到六次!”

    天鷹說:“樂天,唯恐天下不亂是不是?什麼東西都胡亂串在一起?”

    樂天說:“那你昨晚不是和明月在月光下壓馬路了嗎?體育館外那花園環境幽美,又四野無人,最適合”

    向聲忍不住笑道:“不要越說越遠了,我能證明明月當時有很多人騷擾他們,我當時坐在大巴的最後座,看得最清楚,有很多人排著隊要見他們呢!”

    天鷹一訝,說:“向聲,你好靈敏的感應,即使我也是他們接近了才察覺。”

    樂天說:“老師,他前晚為了監視對方是否有預先在體育場做手腳,在體育館附近的幾個盲點都布監視器,又入侵了其它監視器的電腦,所以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不要不認了。”

    天鷹點頭說:“做得好!任何事情任何對手都盡自己最大努力最大限度,這樣才是一個真正的戰士!”

    向聲得到讚賞也不禁開懷,雲雀卻不放過天鷹說:“人家叫你不要不認,你別引開我們的注意力,到底明月和你說了什麼?快點從實招來,我們都有知情權!”

    樂天見雲雀對天鷹著著進逼,又為天鷹抱起不平,說:“雲雀老師你又不是不知他的千世情靈,又有什麼知情權?倒不如你們兩個先結婚再搞個生離死別開始修煉?”

    雲雀啐了一下說不出話來,滿臉盡是飛霞。

    天鷹拍了一下樂天的頭,笑道:“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她問了一下樂天、向聲、紅獅和銀姬的情形,又問了印度學區一個叫‘面具’的學生,可以告訴的我也告訴她,似乎她對籃球賽勝負及任務不太感興趣,所以也沒有提及。”

    雲雀見他的話滴水不漏也只能作罷,最主要是怕樂天又亂說,也沒有再追問,於是天鷹宣佈樂天他們可以有幾天假期,盡情在東京遊玩作為獎勵。

    雲雀對樂天說:“我要帶安娜到歐洲,那裡剛好有一個機會,看看可不可以幫她找一個好的肉體,最麻煩的‘生死結’問題可能要你資助,現在你是大財主,你懂得的!”

    安娜本來今天也要起來與他們道別,可是到現在還在房間內化妝,一直沒有下來,即使紅獅製造了一場小型地震,也絕對沒有影響到她的時間觀念,遲到對她來說實在太正常了。

    樂天知道安娜要重新輪回便必須有一個真人軀體,並重新結上“生死結”,在地府註冊,否則她將變成永遠的遊魂野鬼,在地獄沒有任何身份。

    原來人的念宮之下有一個小小的靈魂關節,只要那個關節斷了,靈魂便會離開軀體,並正式成為亡魂,地獄使者在這時出現,將亡魂納入官方輪回程式。

    一個吞靈師如果要侵佔另一個肉身,最好是趁這個肉身還沒有死時便占去神宮,並將其元神吞噬,這樣生死結便不會“斷開”,如果生死結斷開了,靈魂在神宮對肉身的控制,便只會像是控制“傀儡”一般,肉體只是一個純工具,沒有任何純正肉體的好處。相反,如果能保留“生死結”,則肉體對吞靈師來說,就像是與生俱來的肉體般,不單不需浪費吞靈師的靈力去駕馭,更加能保護靈魂,並有滋潤靈魂的作用。

    像安娜現在這樣的情況,天鷹他們計畫的完全是另一個路徑,由於地府本來便是很“靈活”的機構,天鷹等人也輕車熟路。

    先,他們要找一個安娜滿意的軀體,軀體的元神因為“陽壽未盡”已到了地府報到,但安娜要及時佔據了那個肉身,這時,由於生死結已經“斷開了”,安娜在佔據了肉身之後,便需要到地府再買一張“輪回證”,本來人世間的貨幣地獄的有關人員也會接受,但既然樂天已經是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財主”,雲雀也就假定一切費用由他負責。

    天鷹說:“樂天雖然在公學借了很多錢,但我們也不能全用他的,我既然是老師,這筆費用由我負責好了。”

    雲雀怒道:“你很有錢嗎?在第七部隊的退休金就那麼一點點,又不想辦法賺多點錢。”

    樂天忙說:“安娜是給我害死的,由我承擔很應該,不過雲雀老師你什麼時候變了天鷹老師的管家婆了?”

    雲雀臉上一紅,說:“反正你也還不了真麼多債,用一點便這麼小氣!”

    銀姬也忍不住笑說:“樂天欠的債真不知怎麼還,不過我們是隊友,以後有什麼任務都會多多出力,一起幫樂天還好了,希望在失去累世記憶前能還清便好了!”

    樂天想起一身“巨債”,登時沒勁,說:“債欠多了便沒有知覺,放心啦,其實幫公會做點事又用不著這麼擔心,況且像這次,搶任務也搶不來啊!”說著又興奮起來。

    銀姬抱著點歉意說:“樂天你還不知道啊!靈魂契約下欠公會的債,如果只是一些任務還好,但公會在很多時候需要的不是‘人手’,而是‘犧牲’,如果在還清債務前碰到‘滅世’,那可都是逃不掉的炮灰啊!”

    天鷹說:“你們不要嚇唬他了,到時還會有聖靈陪你,不要怕,我們現在沒有聖靈,也有輪任主事主席單位呢,現在是聖靈頓公學,他們也跑不掉了。”

    雲雀說:“所以他們每天也在祈求輪任其間不要出什麼大事,例孔雀家族可在羅德之戰上損失慘重”

    樂天說:“我知道的!你們不用為我擔心了,如果滅世來臨,跑不掉的人多呢!我才不擔心,或者到時跑得掉呢?”

    安娜不知何時也到了酒店大門外,說:“我最喜歡便是樂天這種樂觀了,以前我不是這麼開朗的人,但在他神宮住了一段時間,一直感覺到他打從心裡的振奮,真的,每天張開眼便開開心心的,所以他叫樂天真的一點沒有叫錯。咦,紅獅,你的額頭腫了一塊,啥事啊?”

    銀姬怕她又取笑紅獅,說:“雲雀老師不是趕著要走的嗎?不是要留下來死盯著天鷹老師吧!”

    雲雀臉上又一紅,拉著安娜便走,安娜邊走,還邊叫道:“樂天,我很快可以回復正常了,你等我啊!”

    x

    “他們進去了!”向聲坐在車上的副駕駛位置,通過手機對藏身在更遠之處的銀姬說。

    為了防止有人對靈力波的遙控,他們用的是普通的無線電話。

    樂天坐在駕駛席上,對向聲說:“我們這樣做沒有什麼不妥吧?”

    向聲笑道:“你不是世界上最樂觀的人嗎?怎麼又怕了起來?”

    樂天說:“我又不是盲目樂觀,天鷹老師說了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出醜是小事,害得他難堪便不太好!”

    向聲說:“不要裝成處處為人設想了,天鷹老師還會怕這種小事嗎?”

    樂天嘟了嘟嘴,心想:“連累人始終不好,不過這個事這麼刺激,不去做又會後悔啊!”

    向聲見他不作聲,笑了出來,說:“出了什麼事我們這些高中生還會要你這小學生負責嗎?如果不參加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樂天一拍大腿說:“負責也有我一份,誰叫天鷹老師他自己猜不到我們會自作主張?如果他猜到便不會容許我們留在東京啦!”

    向聲一笑,將目光轉向這個位於東京一角的街角,這裡的地點不算繁華,但時間一到晚上卻顯得熱鬧非常,所有圍著這個目標建築物的房子在這個午夜都漆黑一片,唯獨是這個由寺廟改建而成的夜店竟然吸引了東京的夜遊一族都聚集到這裡來,所以現在他們也不敢將車停得太近,只是遠遠的看著那個漆黑的青銅大門的入口,入口前布了十多個保安,清一色黑色西服,大門外立了一個紅色的牌,上面寫著“members only”。

    有很多“顧客”在大門外徘徊,單獨的、有三五成群一起的,看樣子是在等人出來將他們接進去的樣子,從樂天他們這裡看去,情景非常壯觀,幾百人盡是俊男美女,絕對不是一般夜店的門外氣派可比。

    兩個人高的大門突然打開,強勁的音樂像炮彈一樣沖到門外的那片空地上,門外那些俊男美女都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這時,在黑暗的門內走出一個上身比基尼下身是熱褲的少女,以樂天現在的眼力,看得到那少女走進寒風之中的一刹那全身冒出的水蒸氣,但她一點也不覺冷,走進一群穿著皮革的美少女之中,嘰嘰喳喳的說了一會笑,才將那些少女也帶進了夜店。

    樂天看了一下手錶,正好是午夜十一時,用中國的時間計算,這時正踏入了子時。

    突然,這座原來是古廟,現在改建為夜店的建築物那唐朝風格的樓頂金光一閃,樂天心裡也是一訝,只見樓頂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舞臺,三個巨型的美少女熱辣辣地狂舞起來,原來是巨大的3d投影效果,而在這時,不知藏在戶外哪裡的音箱爆出了極為強勁的舞曲,四周也突然有很多燈光亂舞了起來,大門之外的“顧客”齊聲歡呼,立刻隨著音樂狂舞起來。

    樂天登時明白為什麼大門之外聚集了這麼多人,原來都是為了這一刻而來。這個夜店不單為店內的會員使人欲仙欲死的音樂及環境,即使在店的週邊,它也了免費的至上娛樂。

    這時,夜店之外的人也越來越多,原本不知藏在哪裡躲著冷風的人們也走到了夜店外的空地之中,隨著音樂起舞,整片門外空地已變成一個露天舞池,在樓頂的巨大投影帶動下熱烈狂歡。

    空氣中突然浮現出“魘”兩個立體大字,在人們的頭頂像極為緩慢的子彈珠般在固定空間內彈來彈去。樂天望著這兩個漢子,用日語讀了出來,然後說:“這就是這個夜店的名字了,想不到我們跟了一個晚上,他們原來不是來工作,是來玩的!不過這個店看來挺不錯的,剛才在網上看了介紹,現在熱得很吧!”

    向聲冷笑說:“晚上睡覺會有魘,倒不如到這裡來享受一下夜生活是不是?他們倒會想名字。”

    樂天一聳肩,說:“我們如果不進去,很難知道他們在裡面搞什麼勾當是不是?”他對店內滿是期待。

    向聲說:“誰說不進去了?必須進去的。”

    樂天大喜,看了看門口十多個門衛,說:“我們還是找個後門進去吧!”

    向聲一呆,說:“什麼意思?”雖然是只接待會員,以他們的能耐,要進入輕而易舉,門衛根本不是問題,所以向聲有此一問。

    樂天搖了搖頭,說:“我剛才看到門衛裡最高的那一個,就是那個平頭男,看到沒有他到這裡工作完全是為了他的母親賺錢治病,如果我們進去了,我指是從大門,他便會丟了這個工作,我想我們與白馬之間的恩怨,沒必要影響他的飯碗。”

    向聲點頭笑道:“好吧!怪不得明月對天鷹老師說與你有緣分,這次便聽你的吧。”

    樂天喜道:“有緣分?她真是這樣說?”

    向聲說:“看你!人家說的是‘善緣’,那天晚上在公園裡,她看到你走路時避開螞蟻,說你可以出家呵呵!”

    樂天怒道:“去去去!你才出家!我夜夜笙歌時你不要想我說真的向聲你真的要去考聖靈頓學院?”

    向聲一呆,說:“為什麼這時候問?早不問遲不問的?其實我也不捨得這些同學,不過我知道你想問的不只這些不要信那些自以為是的分析。哼!勝太郎聽說還是聖靈頓的人呢,想不到這麼天真。”

    樂天知道他說的是籃球賽時勝太郎對他做的描述,也是自己想問的問題,其實在此之前樂天也從大小s口裡停了相類似的傳言,對向聲家裡的事,他也有一種切膚之痛,雖然不類同,但自己也是在單親家庭裡長大,對家裡的一切事都比別人敏感。

    向聲見他怔住了不作聲,冷笑說:“不錯我爸是這樣要求我的,但凡事爭取第一有沒有什麼錯,即使沒有他我也會這樣,至於聖靈頓學院,其實對我來說,只是因為留在公學有一種無力感,所以我才想離開,既然要離開,為什麼不挑最好的”

    樂天無力地說:“什麼無力感?我是感到有點受歧視,但還不至於無力感吧?”

    向聲說:“你當然感覺不到,因為你還沒有到我們這個學歷,到了我這個位置,你便會現你的將來都是定了型的,想蘇拉校長,三十多個輪回了,怎樣?還是一樣是不是?所以我討厭這種命運給決定了的感覺,應該說,命運絕對不能控制我!即使我爸想我接手生意我也拒絕,不是進了公學才有這個想法,我自小便這樣想了,所以才覺得欠了他他一直以來費盡心血培養這一個與他想法不一樣的人。”

    樂天說:“至少什麼都要做第一這一點是一樣我也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向聲一點頭,便下了車,樂天也跟著下車,兩人往“魘”夜店的後面慢慢轉去,向聲說:“希望他能接受這個我對他最後的敬意,上次我本來想去看他的,‘帶路人’也將我帶到了,但地獄那邊說他已被格式化了,雲雀老師也說得對,對於六道內的人我們還是儘量不要去騷擾你的父親也一樣,只能在心裡想他了對不起,樂天。”

    樂天給說中了心事,說:“生死有命,但茱莉亞的出現又使我真的想去問一問他”

    說著說著,他們終於走到了夜店的背面,那裡的確有另一個門,是廟宇本來的後花園,花園這邊沒有任何燈光,但花園內的小路卻不知為什麼散出像是光一樣的閃光。

    整條通往花園外的小徑幽藍幽藍的將四周的植物映得像在水族館內的水底植物一般,與“魘”正門火熱七彩的燈光相映成趣。

    向聲一邊向花園走去,一邊對樂天說:“那便去找他談一談,畢竟他也不是普通人,與我爸不一樣。”

    樂天也走到了花園內了,看到這般光的路面,奇道:“這些光是哪裡來的?又沒有電沒有火的。”

    向聲說:“這是英國人幾年前才明的,它只不過是吸收了日間的陽光,現在才放射出來而已,前幾年中國也有,沒什麼特別,不過英國人生意做得不怎麼樣,這裡用了這些物料,這段路可能是還是寺廟時遺留下來的。”

    樂天其實也知道這條小路的材料,他只是不想再討論他父親這個話題而已,他回頭一看,看到魘後門也有十來個門衛。

    門衛對於他們來說,本來便像是不設防般,以他們的催眠術,要使門衛放他們進去實在不值一提。

    向聲說:“我警告你再不要讀他們的心了,每個人都有心酸的故事你哪裡能全部照顧呢?”

    樂天沒有辦法,在向聲帶著下從後門進了魘。

    他們沒有想到魘之內如此之大。

    足有上千平方米的舞池已擠滿了狂熱的男女,四周的座位更坐滿站滿了人,每個人不論坐著站著,都在隨著音樂搖擺,這些音樂都是包含了人聲,獸嚎以及不只是什麼樂器出近乎狂躁的聲音,在擠滿了俊男美女的整個場內,樂天好一會才看清楚這裡的裝潢全是科幻主題的佈局,但最為使人印象深刻的是在這麼科幻,像置身于宇宙宇航艦內的環境的正中央,矗立著原本神廟的神龕。

    神龕之上,是一個高四米的巨型古將軍像,那個古神道教的戰士一身盔甲鮮明,腰掛長劍,雙手叉腰,顯得殺氣騰騰,它站在一個平臺之上,四周由一個特大玻璃箱包著,箱子四方各有一名幾乎裸體的女子跳著特別舞姿的快舞,舞姿婀娜之中帶著淫邪,從樂天眼中跳出的天級晶片搜索結果,知道那是出自日本戰國時代民間的一些淫舞,那個時代的英雄德川家康便曾利用這些淫舞儀式整合了民間一些寺廟武裝,成為戰國爭雄的本錢。

    向聲拉了一下樂天的手,樂天留意到他在注意一個左側的一個包房。

    包房的門禁閉著,但向聲像知道裡面一切似的,他先將樂天拉到天鷹那包房的一個死角,才向樂天說:“他們在裡面,可以肯定。”

    樂天也知道他神通廣大,急忙向他討教,向聲笑道:“那個房間都設了一個局,懂得的都知道裡面有靈魂師。”

    樂天看到那包房門外的磁場真有點不一樣,便又再看了門的四周,果然看到那包房的玻璃門佈滿了水蒸氣,水蒸氣上畫了一個圖案,就是那個圖案,監視著任何走近的人,它能像雷達一樣出一段穩定的弱電磁波,任何接近的人,都逃不過它的監視。

    樂天一看,說:“這水蒸氣印真是個好應用,應在哪裡找到呢?”

    向聲說:“到論壇上應該可以找到類似的,喂,我看過你的購物單,為什麼買這麼多吞靈應用?而且都是冷門得可憐的東西,全不實用,純粹浪費!”

    樂天說:“本來都是為了安娜買的,你懂的,她有一段時間在我的神宮,我總是想找一個好應用使她能更快找到肉體,立刻便可以控制的那種,所以買了一大堆,裡面也有些有趣的,反正不貴,買回來研究研究,老師說每個應用背後都是一套功法,是不是?”

    向聲說:“你小心點,那有些是針對3穴的,你們兩個別玩出火咦!”

    樂天這時也看到一個深色西服的男子進了包房。

    樂天和向聲害怕靈力溝通會暴露行蹤,便用手機打給魘外另一對組合銀姬和紅獅。

    向聲對銀姬說:“剛才進來一個穿西服的中年男子進了白馬學院三人的包房,你能不能查一查是誰?”

    銀姬說:“我進了魘的保安系統了,那個中年人的臉在進門時一定會給拍下,是的!應是這個!找到了!穿西服正裝的人除了他沒有別人。咦!我將他的臉放到東京警務總署的電腦內對比了,他是個員警,名字叫深田廣宇,屬於兇殺處的處長,是個頗為高級的員警呢!”

    樂天二人知道今晚不會空手而回了,白馬三人的確是到這裡接任務,而樂天他們,卻是打著攔途截劫的心:只要他們得知任務並在白馬三人之前成功執行任務,屆時即使公會不承認他們的工作成果,他們也已經出了這口惡氣,青年人辦事,從不計較實際利益,他們只是要追回他們認為的“公平”以及“合理”。

    樂天的心,像火般燃燒熱了起來。

    向聲也興奮起來,他很快找到一個侍應,那個侍應在他的催眠下,將一個“偷聽器”放到房間裡去。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偷聽器,事實上,侍應沒有拿任何東西進那個房間,除了一塊特別特別的冰之外,他只是負責有意無意之間在房間內留下這塊“冰”在一隻酒杯之中或者是斟酒器之中便好了。

    喝洋酒必須加冰,這是很多日本人的習慣,但對小心的靈魂師卻還有另外一層的“反偷聽含義”。

    不論是什麼液體,對聲波都有這共震,能反映出聲音的資料,只要向聲他們找到包房內的視頻監察,並對一杯酒的震動作出分析,便可以還原包房內談話的內容。

    換句話說,只要他們介入了魘的保安電腦,便能即時通過酒杯內的酒對聲波的共震作出分析並“竊聽”到所有內容。

    但如果酒杯內有冰,便會使分析的難度高出幾十倍甚至以上,因為冰的不規則表面和品質會極大地幹擾酒對聲波的共震,除非特別級的電腦,否則要分析出結果還真是不容易。

    但靈魂師也是人,當他們在談事情時,很難防備進來的侍應放下一杯貌似有“冰”的酒。

    這塊冰獨立在一杯酒之中。

    由於這塊“冰”的所有資料都掌握在向聲的手裡,只要將這些資料排除,便可以清楚地還原這杯酒內的酒對聲波的共震了。

    於是銀姬入侵了魘的保安電腦,並獲得了即時視頻,視頻裡有一隻特別的杯。

    這只杯內的“冰”特別平滑對稱,它對酒杯內液體對音波的共震也有幹擾,但這些幹擾很容易便被電腦用數學模式排除了。

    通過無線電話信號,樂天他們“聽”到了白馬三人和深田所有談話,因為銀姬即時將分析結果還原並分享給他們了。

    公會派給的白馬學院的這個任務是關於一宗連環兇殺案。

    當那個侍應將那杯特別的酒放好後,樂天和向聲的耳機裡便傳來經過電腦分析並還原的聲音。

    他們聽到一個男聲在說話,那應該不是洛基等白馬三人,而銀姬從視頻監察上看到,說話的人正是深田。

    深田說:“還以為是公學那些迷失靈童會接下這個任務,你們白馬隊的那場球賽真使人揪心,希望你們在執行任務時不會這樣大意吧!”

    賴亞怒氣衝衝的說:“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我門不符合你的要求嗎?可不要忘記選擇我們是你對公會的要求!”

    深田像不想爭論似的說:“原來的計畫便是你們,感謝你們的到來,總值警務長給我很大的壓力,一定要在兩個星期之內破案,希望你們明白我的難處,不要再像在籃球賽裡一般輕敵便好了!”

    洛基阻止了還想要爭吵的賴亞,對深田說:“公學隊和我們的實力差距相信閣下也很清楚,所以你才擔心由他們接下這個任務是不是?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我保證我們只需要一個星期便可以完成這個任務,現在,請您將任務的詳細內容交給我們。”

    銀姬在監視器裡看到了白馬學院另外二人對洛基這話的表情,對樂天他們說:“洛基這個人太要面子了,其他二人雖也要面子,但卻沒有他這麼極端,一個星期一閃即逝,他難道事先已知道任務內容並且已經準備好一切?”

    向聲說:“我倒可以明白他的感受,他必須要越深田的預期並做得漂亮才會有挽回面子的機會,現在公學隊給他們名譽上的打擊已經不小了。”

    樂天說:“不認輸是對的,不過向聲你也要小心自己變成這樣好面子,你知我最童言無忌,你不要見怪!”

    向聲笑駡說:“你這小子倒是先下手為強,反先說起我來了?那晚在比賽場上是誰先向對方提出比試的?好像最受不得激將法要面子的人是你不是我啊!”

    樂天笑道:“我只不過不讓安娜受辱而已,呵呵!總之我沒有你要面子啦!”

    這時,深田又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開始作任務簡介:“就一年多前,東京出現了一個連環殺手,他每次殺人的手段都極為殘忍,事實上,民眾到現在都蒙在鼓裡,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犯罪手法,只有參與這個案件的刑警才能接觸到這些資料。”

    “這是因為,經過了這麼多年綿綿無盡的經濟衰退,東京在舉辦奧運之後,國際形象大升,成為亞洲的第一城市,政府不想這種滅絕人性的事件破壞辛苦建立的形象,還有人民的自信。畢竟我們‘迷失’了這麼多年,再也不想再過那些迷惘的日子了,不是嗎?”

    “死者,一般是十八歲上下,男女各占一半比例,到現時為止,合共有十八個受害者。”

    “受害者都是在死前受盡折磨,這是除了年齡他們唯一的共同點,除此之外我們找不到任何規律,他或者她曾經在兩天內殺了三人,也曾經三個月沒有出手,那些死者的背景除了年齡外也沒有任何共同性,作案時間,非常平均地分佈在上午、下午、夜晚,總之兇手殺人時完全像隨機出手,但他殺人的手段卻像經過長久策劃一般,例如第十一個死者,那個男死者被綁在地鐵的一條鐵路上,由一個助動器推動著他的身體向鐵路靠攏,可以想像嗎?地鐵咆哮而過,沒有人會聽到他的慘叫,列車幾分鐘一班次,第一班次碾過了他的腳掌,直至到第十五班次才碾斷他的腰將他徹底殺死,他身上給下了一種興奮劑,所以在整個謀殺過程中沒有暈死過去,列車碾過將他的腳碾斷了,卻又將傷口像用火灼般熔合了,血流止了,這一切一切都拖延著他的死亡增加著他的痛苦。在那個封閉而絕望的環境裡會產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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