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獵艷江湖夢(全集) 作者:陳苦 (已完成)

※此章節 18禁※


第三章 各顯神通

回到神刀門後,冷如冰被杜萌萌叫過去了。兩姐妹談到小月和希平的糊塗事,不勝唏噓。

四狗被玉蝶纏著說情話,他也喜歡被她纏著。

華小波和獨孤明四處找尋美女,過足了手癮,直呼痛快。

拚命三郎在外面安排新來的弟子的住宿,卻沒有再與女弟子們胡混--必須留些精力對付冷晶瑩,戰鬥第一嘛!

冷晶瑩一下子多出這麼多女兒,別提有多開心!眾女圍在她身邊,她就說這說那拉東扯西的,說得眾女個個臉紅耳赤,自然不會是什麼好話了。

冷晶瑩見小月在一旁默默無言,把她拉過來,道:「小月,不開心嗎?是不是想男人了?要不要阿姨介紹幾個給妳?」

眾女笑罵。

小月撒嬌道:「小月還小哩!」

冷晶瑩失笑道:「妳還小?哪一點小了?」說罷,就往小月胸前的尖挺抓去。

小月一聲驚叫,倒入她的懷裡,她便順手撫摸著小月彈性十足的圓臀,道:「還想騙阿姨?一看就知道妳不是處女,快快從實招來,是誰奪去了妳的童貞?」

希平聽到這裡,不舒服之極,彷彿被人當胸擊了一記悶拳,獨自走出房去了。


在院子站了許久,希平的心情才漸漸恢復平靜,忽聽得背後傳來小月的聲音。

「大哥!」

希平轉身,看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又落淚了,不自覺地伸手過去輕拭,擠出一個笑容,道:「月兒,好好的為何哭了?」

小月舉起小手抓緊希平為她拭淚的大手,道:「大哥疼月兒,月兒不哭的。」

希平的手被她握著,抽回來不是、不抽回來更不是,他渾身不自在,道:「月兒,妳去看看雪兒醒了沒有?」

雪兒從武生原回來之後,就被小月帶回房睡了,所以希平有此一說,完全是希望打破這個糾纏的局面,他隱約覺得小月近來對他的態度有異。

小月仍是不放開他的手,反而抓得更緊了些,她祈求道:「大哥陪小月去,好嗎?」

希來看著她眼裡閃爍的淚花,道:「嗯!」

小月歡喜地牽著他的手,興高采烈地向她的房間走去。一如童年時,她牽著他的手在山裡跑。


什麼時候開始,夜晚對於人來說,變得充滿神秘的元素和晦澀的衝動。

蘭花和雷鳳眾女特意空出一晚的時間給四狗和希平,讓他們分別安撫蝴蝶七姬。

四狗一到了房間,就迫不及待地爬到玉蝶身上,撕咬不止。

玉蝶說:「死狗,別急色,這麼久不見了,今晚我是你的,先和我說說話兒。」

四狗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氣喘呼呼地道:「什麼話兒?」

玉蝶嗔道:「我們久別重逢,你總該說幾句甜蜜的情話哄哄人家吧?」

真是不懂風情!

四狗已經把玉蝶上半身的衣服剝去了,正準備扯她下半身的褲子,聽得玉蝶要他說情話,大喊道:「玉蝶,香!」

「這就是你的情話?我覺得好像是一條餓狗對著骨頭的表白,你就不能詩情畫意些嗎?」玉蝶扭動著蛇似的腰身,雙手開始為四狗寬衣,她是個成熟的女人,不是十七八歲的幻想女孩,她清楚女人最想要的情話是自己心愛的男人強有力的侵佔。

玉蝶翻身把四狗壓住,伸手去解他的褲子,卻又被四狗扳倒在床上,重新把她壓緊,道:「在妳脫掉我的褲子之前,我必須先把妳的脫了,在這件事兒上,我四狗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四狗用手去扯玉蝶的褲,卻因為技術而未過關--或許是沒有解過褲子吧?

雖然他和女人光身子打架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歷史了,但解褲子嘛!好像還是他四狗的初夜。他與妓女小紅的初夜,嘿,那是人家脫光光的躺在床上招呼他的,至於雨夜和蘭花那春風一度,也是迷迷糊糊的蘭花把自己的褲子糊里糊塗地脫去的。

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日子,直至今夜為止,他與蘭花歡好時,蘭花和鶯翠都會脫得赤條條地在床上等著他的威猛來臨;要不,他總是說昨晚太累了今晚休息,兩女只好先下手為強,脫光了在房裡等他,看他還敢不敢臨陣退縮?到了這種時候,四狗只得把他的免戰牌丟到地上,狠狠地踩上兩腳,然後,再到兩女的身上呼喊著他的威猛的醒覺和重振!

玉蝶嗔道:「死狗,你到底行不行?還說從來就不做虧本生意?我看你從來就沒有脫過女人的褲子!」

「誰說的?」四狗最怕別人說他沒有脫過女人的褲子,他都有兩個,不,是三個老婆了,怎能讓人說他從來沒脫過女人的褲子?絕對不行!他用力地在玉蝶的褲頭上一撕,把玉蝶的褲子撕裂了,嘿嘿地傻笑。

玉蝶惱道:「死狗,你、你、你竟把我的褲子撕了?」

四狗道:「玉蝶,我不是故意的,妳若不服氣,也把我的褲子撕爛了,這樣妳就不會虧本了。」

玉蝶道:「誰要撕你的褲子了?」

四狗忙道:「那我明天賠一條新的給妳,妳知道小波家很有錢的,我是他的師傅,他能不拿些錢給我用嗎?妳要什麼顏色的?嗯,我喜歡白色的,穿在女人身上,讓人一看就聯想起她們的白屁股和白奶子,真讚!」

「我喜歡黑色的,讓你們這些好色男人看了只會想到人家底下的黑色溫柔世界!」

玉蝶說著,就要把爛了的褲子脫去,卻又被四狗按住她的手,道:「我這次一定要脫完妳的褲子!」

他把玉蝶的手拿開,便把那爛褲子往下拉,口中道:「玉蝶,把腿抬高一點,對,就這樣,妳看,妳不把腿壓得這麼緊了,我就能順利地脫去妳的爛褲了,是不是很溫柔?夠不夠情調呀?」

四狗看見了玉蝶的褻褲,是黑色的經典,心想,這騷貨果然是喜歡黑色,裡裡外外都是黑色,哈,黑色代表什麼喲?黑色就是女人的那個洞,在黑夜裡就特別的迷人,是男人對女人的夢想的集合。嘿,想不到我四狗也有這麼可愛的思想,不愧是蘭花的可愛小狗狗。

他把手中的黑褲丟到一邊,淫笑道:「玉蝶,這次輪到妳那神秘的紗巾了,妳喜歡我這個比喻嗎?可愛的三角紗巾喲,掀開來吧!讓我看看紗巾蒙著的可愛臉龐呀臉龐!」

四狗像個流浪詩人一樣溫柔地念著他的情詩,他的手卻像個農夫一樣粗魯地在玉蝶的褻褲上用力一扯,然後盯著玉蝶的那裡呆呆地說不出一句話,什麼呀?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會是在姦污幼女吧?好像不是耶!

四狗驚魂略定道:「玉蝶,妳怎麼把妳那些可愛的黑毛毛都拔了?」她不是喜歡黑色嗎?為什麼又把她天然的可愛黑毛拔掉了呢?四狗忽然覺得不瞭解女人了。

玉蝶紅了臉,道:「不是拔,是剃!以後還會長出來的,我是為你剃的,死狗!人家雖然曾經有過許多男人,但人家想從今後只跟你嘛!所以就立誓重新做人,這就是明證!你們男人有剃光頭從頭做起的,難道不許我們女人掃清婦道從道做起嗎?」

四狗狂叫道:「玉蝶,好、好,好一個從道做起!不過,妳這道也未免寬鬆了些,如果是處女之道就更妙了。哈,玉蝶,我們今晚就從道做起!」

他丟開手中的褻褲,俯首鑽入玉蝶的胯裡,用他的臉摩擦著玉蝶的陰部。玉蝶被他的臉皮弄得酥癢,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忽覺得四狗的舌頭伸入了她的蜜道裡,左右舔刷著,她的雙腿曲了起來,夾得四狗的狗頭緊緊的。

玉蝶呻吟道:「死狗,你舔乾人家了,你慢點,人家癢……噢,好!」

四狗把她的雙腿打開,繼續他舌頭的解放運動,在玉蝶的洞穴中盡展它的風采,如同孫悟空在水簾洞大耍猴棍。

玉蝶春情大起,呻吟一番之後,道:「死狗,該入正題了!」

四狗抬起臉,道:「就來,玉蝶!」說罷,就脫自己的褲子。

玉蝶撲在他身上,把他壓住,道:「我玉蝶也不做虧本生意,你撕爛了玉蝶的褲子,我也要把你的撕了!」

「絲」一聲,四狗的褲子應聲而裂,露出了他那脹得緊緊的內褲,玉蝶把他的內褲扯了下來,抓著他的陽根,套弄了幾下。

「嗯,還可以,我原以為你被那兩個小妮子吸乾了,現在看來還能一戰,就讓玉蝶服侍你吧!」

說著說著,玉蝶就埋首到四狗的肉棍上,輕啟嘴兒,把四狗整條地含在嘴裡,一上一下地吞吐著。

四狗舒服得叫道:「玉蝶,快點,再快點!」

一波波快感襲來,四狗幾乎無法控制了--不行,這樣下去,我四狗豈非不戰即敗,那還有什麼臉面?

一念及此,他道:「玉蝶,該輪到我了,我要妳欲仙欲死!」

他把玉蝶拉抱上來,讓她肥大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他的嘴正對著玉蝶的洞口,從那裡他嘗到女人特有的汁液和味道,他的雙手不停地在玉蝶的胸脯抓捏,把玉蝶的乳房弄得漸漸腫脹,乳頭也開始變硬變色。玉蝶受不了他的挑撥,呻吟有聲,感到自己的私處一陣快感,湧出一股水流,熱呼呼地流入四狗的嘴裡。

她叫道:「死狗,玉蝶要了,快用我的狗棍幹我!」

四狗喝了一口湯,知道火候剛好,翻身把玉蝶壓在床上,把她的雙腿壓到她的雙肩上,一手持著他的肉棍就往玉蝶那褐色的洞口裡推,口中唸唸有詞道:「玉蝶,叫妳再次嘗嘗我四狗的巨無霸,我要把妳的爛洞轟得浪千尺,轟得妳叫媽媽!」

他的陽根沒入玉蝶的肉洞裡,屁股一上一下地壓下去,肉棍在洞裡進進出出,映射著水的光澤。

玉蝶在他的抽插中,不停地輕輕呻吟,道:「死狗,你的要是再大些就好了,玉蝶將會更快樂!」

四狗一邊抽插一邊道:「我覺得我的已經夠大了,只是妳胃口太大。妳不知道,蘭花和鶯翠還嫌老子的大了,她們那裡比妳的小多了,又緊又多水。不過,她們的騷勁兒沒有妳大,我覺得還是與妳爽些,妳叫床的本領也比她們強,叫得我心都酥酥的!媽的,其實男人和女人做這事的另一樂趣就是聽女人的叫床聲,這樣才能讓一個男人真實地感到他是在征服、在滿足一個女人,男人才會得到身心上的最大快感。玉蝶,叫,再叫大聲一點!」

他使勁地用他的淫根在玉蝶的騷穴裡滑出滑入,同時一雙手擠壓著玉蝶胸前的豪乳,把個玉蝶弄得嬌吟不止、蜜洞溢水。

玉蝶忽道:「不知被他插入是怎麼個滋味?」

四狗邊動作邊道:「騷娘們,妳說的是希平嗎?哪天我讓他來搞妳一次,讓他那真正的巨無霸把妳這騷穴轟爛!咦,妳的穴裡又像上次一樣有吸力了,好爽!這就是蘭花她們無法給我的感覺,但她們的小肉縫剛好彌補了這缺點。玉蝶,再增加點吸力,我要進行猛攻了!」

他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幾乎把玉蝶的腰都壓折了。玉蝶在他雖不及希平卻很是粗壯的陽根的抽插中,漸漸迷失自己,一個勁的逢迎著,她肥嫩的外陰都差點被壓平了。

她感到高潮就快來臨,淫叫道:「死狗,快,再快!奴家要來了!」

四狗覺得玉蝶的吸力隨著她快感的即將來臨而漸漸加強,使得他分身的敏感度增強,不自禁地哼哼有聲,肉棍一次重過一次地撞擊著她的嫩肉。

兩人大戰了兩個多時辰,彼此都極是滿足。

玉蝶道:「果然進步多了!」

四狗軟趴趴地在她的肚皮上,自豪地道:「那是當然,我四狗可是厲害人物!嗨,玉蝶,說實話,妳的媚術的確不錯,和妳上床的滋味就是不同,爽極了也累極了。媽的,還好蘭花和鶯翠不在身邊,不然老子真的要請幫手了。希平那小子真不是罩的,老子應付妳一個還有點力不從心,他居然把妳的六姐妹搞得雞叫滿天!」

玉蝶聽著夜空裡飄蕩著她姐妹的淫蕩叫床聲,心中也驚嘆希平在床上不可一世的雄姿。

她輕撫著四狗的臉龐,道:「你也不錯,把奴家弄得欲死欲仙。」

每一個男人都喜歡聽女人說這句話,四狗自然也不例外。他感動的和玉蝶口舌纏綿一番,然後抱著這個迷人的嬌體,沉沉睡去。


對於獨孤明和華小波來說,今晚是值得紀念的。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冷晶瑩居然把他們叫到她的房間。這艷傾天下的女人,雖已是四十多歲了,但因從小就修習採補駐顏之術,保養得極好,看上去就像冷如冰的姐姐一樣。

令華小波驚異的是,她的身體完美到無懈可擊的程度,那種驚心動魄的成熟和妖冶是春水和夏雨兩個小妮子無法比擬的。獨孤明這個從來沒看過女人光屁股的處男,更是看得口吐白沫下體揚。

拚命三郎早已是光豬三條。

冷晶瑩惱道:「你們兩個渾小子,看了奴家的身體,還不脫掉你們的衣服,讓奴家也看回你們的?」

兩人簡直是一氣呵成--身上的衣服沙啦啦地落到地上。

冷晶瑩眼中一亮,大為驚喜--兩人的陽物竟不遜野郎、情郎,幾乎及得上牛郎的尺寸。

在她面前的五個男人中,要數牛郎最強壯了。這人像頭牛一樣高壯,其他四人本已是很高大,卻只到他的肩膀,他比希平高出一個頭、比雷龍高出半個頭,肌肉糾結的,顯得有些沉重。

冷晶瑩竟然要以一人之軀,應付這五個強壯的男人,真乃虎狼之婦也。

她此時正一絲不掛地側躺在床上,面朝外,向排成一列的五個男人擠了個千嬌百媚的笑容,然後纖指放到嘴裡輕咬一下,再把她的指尖移到她的毛坑裡輕撩著,呻吟一聲,兩個手指間就多了一條捲曲黑亮的粗毛。

她朝五人招招手,一口真氣吹過指尖,毛兒就飄了過去,羞得躲入獨孤明張開的嘴裡,再也不願出來了。

五人旗幟高舉,如敢死隊員不顧一切地直衝,撲向床上白光光的肉體!

按以往的順序,由情郎用挑情手法和冷晶瑩進行前奏,並且溫存地相好一番,接著是牛郎沉重而持久的衝刺,再後就是野郎急速無比的抽插。

拚命三郎拼掉最後一口硬氣之後,終於輪到情場新將華小波上場了。這小子經過春水和夏雨的調教,已經很有一手了。事後冷晶瑩大力地表揚他,使得他比射精時還要飄飄欲仙。

華小波飄落地板之時,處男老大獨孤明,殺雞在即,磨刀霍霍。當爬到冷晶瑩的軟肉上,他的心跳頻率就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命中目標,槍法有夠屎的。

冷晶瑩道:「你是處男?」

獨孤明不爭氣地臉紅耳赤,點了點頭承認他是處男--每個男人都夢想著自己所遇到的每個女人都是美麗純潔的處女,卻以自己是處男為恥。

很多時候,男人喜歡女人的幼稚與純真,女人卻愛男人的成熟和謊言。

冷晶瑩嬌笑起來,抓住獨孤明的初根,引蛇入洞。

獨孤老大畢竟是武林高手,憑著高深的內功,雖是第一次,卻不像華小波第一次那麼不濟,他和冷晶瑩幹足了半個時辰,大呼過癮,更堅定了他泡妞的決心--無論如何,明天一定去追個好女孩!

冷晶瑩享受了五個男人最大的粗暴,當五個男人都向她投降之時,她卻聽到六姬的叫聲還在飛揚,不禁大吃一驚。

都四個時辰過去了,這小子還在幹?六姬得我真傳,一人就足以對付五六個強壯的男人,怎麼今晚單對付他一個,還如此不濟?從來沒見過她們叫床叫得如此厲害的,該不會是裝的吧?可又不像……

牛郎由衷地道:「姑爺比俺蠻牛還厲害千倍!」

獨孤明含著冷晶瑩的乳頭,從冷晶瑩的乳溝裡抬臉出來,道:「今晚又不得好睡了!」

冷晶瑩驚異地道:「他不會是每個晚上都如此威猛吧?」

華小波不經意地道:「差不多了,記得姐姐和愛雨被他搞了一晚之後,三天才能正常下床走路,我這個姐夫在這方面的能力和他唱歌一樣可怕,嘿嘿。」

冷晶瑩靈機一動,建議道:「我們過去偷看一下,如何?」

五人不敢置信地道:「什麼?!」

情郎道:「夫人,他是妳的女婿耶!」

「女婿就不能看嗎?你看,這兩個小子,一個是我女婿的老婆的弟弟,一個是我女婿的老婆的哥哥,如今還不是同我顛鸞倒鳳的,不知多快活!只要是強壯的男人,老娘就喜歡!」

說罷,冷晶瑩便迅速披上睡袍,走出房去。五人見狀,忙也穿上一點衣服,跟著冷晶瑩前往希平所在的房前。


冷晶瑩在窗紙上捅了一個洞,瞇著一隻眼往裡瞄了進去,只見六姬中的綠蝶、紅蝶、春蝶昏睡在床上;雲蝶和雨蝶癱瘓在地上,連根手指都動不了;水蝶正趴在桌子上,希平雙手摟著她豐滿有肉的臀部,悍然地攻擊著。

水蝶的屁股被頂得晃動不已,全身顫動,胸前兩堆白肉肉的巨乳掉到桌面上,乳頭親吻摩擦著桌面,她的嘴裡胡亂地喊著不明所以的語言,興奮到極點。

水蝶道:「郎,奴家不行了,要、要死了,你去找她們,唔噢!」

希平使勁地頂了進去,然後深留在她的濕潤柔軟裡,將臉埋在她汗珠閃爍的頸項裡,咬著她的耳珠,道:「水蝶兒,換個姿勢好嗎?」

他抽出他那可怕的武器,扳正水蝶的身體,把她正壓在桌子上,兩手揉搓著胸前的白肉,俯首下去,用嘴咬住她的嘴。而後,腰部一帶勁、屁股一挺,水蝶的眼睛便突然瞪大,然後閉上雙眼,享受著他強悍的侵犯。

冷晶瑩在看到希平雄壯分身的那一刻,全身心為之一顫--這小子的那玩意兒簡直不是人應該擁有的。一生閱人無數的她,也沒見過如此粗長可怕的雄根,原以為牛郎的東西是世上最粗長的了,卻還是及不上希平,怪不得像六姬這等有過無數男人的淫婦遇上他,也要像處女一樣慘叫不止了。

情郎道:「夫人,讓我們也看看!」

冷晶瑩頭也不回地道:「你們自己不會捅幾個洞嗎?笨蛋!」她依然捨不得把目光從希平那雄壯而完美的軀體上移開。

五人聽她一說,也暗怪自己夠蠢!他們在窗紙上各捅穿了一個洞,看個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媽呀!還好自己不是女人,不然就被他搞死了。

華小波終於明白為何他的姐姐被希平搞過後,三天才能下床行走了。

六人正看得起勁,突然聽到冷如冰的輕罵:「你們在幹什麼?娘,妳真是死性不改,竟然領著他們來做這種羞死人的事?你們……」

六人轉身過來,冷如冰見他們五個男人不但只穿了一條短褲且褲襠鼓脹鼓脹的,不禁跺腳就罵。而冷晶瑩的睡袍根本就沒有打結,此時胸前大敞,露出美好的身段,更是令冷如冰惱怒。

不多久,眾女都出來了。華小波和獨孤明見到華小曼與獨孤棋兩女,大感羞愧。眾女立即聲討這群偷窺狂。

驀地,房裡傳來希平的聲音:「誰在外面吵?」

眾人一驚,冷晶瑩忙領著五頭光豬跑回房,冷如冰眾女也閃到房裡。

由於太吵的緣故,雷龍夫婦和蘭花、鶯翠兩女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也都出來看個究竟。剛好希平赤身裸體地從房裡出來,三女驚叫出聲,碧柔一頭埋入雷龍的胸膛、蘭花和鶯翠兩女則目瞪口呆。

希平一怔,風一般地縮回房裡。

他本來是想到雷鳳眾女的房間,卻不料撞上碧柔等人,尷尬自然是難免的,但也只限於一剎那,過後他又偷偷摸出來敲開隔壁的房門。房裡特意擺了三張床,自然,他又把三張床都睡過了。

雷龍夫婦回到房裡,碧柔舒了一口氣,道:「他那東西真嚇人!」

雷龍早就清楚了,對此淡淡一笑,吻上驚魂未定的碧柔,又是一番纏綿。

蘭花和鶯翠回房後無法入眠,忍不住去找四狗。

休息了兩個多鐘頭的四狗,還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最終在全體成員的努力下,雄風再振,勉強滿足了蘭花和鶯翠的需求,倒在蘭花身上呼呼大睡。

那群偷窺狂心驚膽顫地回到房中。五個男人個個提槍躍躍欲試,冷晶瑩睡袍一甩,躺落床上,張開雙腿,任由他們宰割。


同一晚上,另一間房,杜清風夫婦躺在床上,也是難以入眠。

王玉芬道:「清風,能給我說說你和冷晶瑩之間是怎麼一回事嗎?」

杜清風想了想,嘆道:「那只是一個巧合,她當時被地獄門的施遠令下了淫毒,正欲對她施暴,我剛好撞上,救了她,於是就有了和她糾纏不清的關係。事後,我曾要她嫁給我,她並沒有答應。二十年過去了,想不到重逢時,她卻成了蝴蝶派的掌門。唉,造化弄人!」

王玉芬道:「你愛過她嗎?」

杜清風道:「我這一生,只愛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妳、一個是思思的母親獨孤雪。至於冷晶瑩,我對她只有愧疚和同情。」

王玉芬相信他的話,柔聲道:「清風,如果她願意嫁給妳,妳還會接納她嗎?」

杜清風沉默了良久,痛苦地道:「我不知道。」

王玉芬輕撫著他的臉龐,道:「既然如此,就別想太多了,身體要緊。」

「謝謝妳,玉芬!」他在黑暗中找上王玉芬的唇。

王玉芬熱烈地回應著,吻過之後,她道:「清風,今晚滿足玉芬,好嗎?」

杜清風面露難色,但還是道:「好的,玉芬,我試試吧!」

王玉芬一臉的欣喜,忙著為杜清風寬衣。頃刻,就把杜清風變成個杜清光。

然後,她又把自己的衣服去掉,露出伊成熟的女體,道:「清風,你看玉芬的身體是不是越來越迷人了?」

杜清風嘆道:「妳是越來越年輕了,看起來不像萌萌的母親,倒像姐姐了。」

王玉芬嗔道:「其實人家本來就年輕嘛!你想四十歲的女人會老嗎?清風,你看起來也很年輕的,玉芬就不覺得你老。」

她突然趴到杜清風的雙腿間,捏起他那還是軟趴趴的話兒,拉扯了幾下,一陣撫弄,杜清風的傢伙就漸漸地有了些火氣,她的手便更加努力地套弄著,到得終於有了些硬度的時候,她垂首下去含住了杜清風的肉條,很有技巧地咬滑著,把個杜清風弄得雙腿打直,哼哼有聲。

杜清風再也忍不住,一雙手在她胸脯的白肉一陣撫摸揉搓,同時享受她的服務。

王玉芬忽然道:「清風,行了,玉芬要你進來!」她挺直腰就坐到杜清風的陽具上,屁股上下搖動著,一雙乳房在胸前晃來晃去晃上晃下。

杜清風一陣哆嗦,早吟道:「玉芬,不行了,我要射了!」

王玉芬臉色一變,道:「清風,忍住,多一點時間給玉芬,不!」她感到自己的蜜道裡一陣熱乎乎的水流,然後杜清風的肉棍便軟在她的裡面,滑出她的洞口,她失望地咬了咬嘴唇,淚珠在她的眼中閃爍。

杜清風道:「對不起,玉芬,我還是不能堅持,我還是不行!」他近乎痛苦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王玉芬憐愛地撫摸著他英俊的臉龐,道:「玉芬不該強求你的,但是,自從三年前開始,你便沒能滿足玉芬了,玉芬也很痛苦的,為什麼會這樣?玉芬也老了,不要也罷。」

杜清風道:「不,玉芬,妳一點也不老,是我老了,我不能再給妳作為一個女人應得的歡愛。我、我……」

王玉芬道:「別說了,玉芬能理解,玉芬也不是個淫蕩的女人,只是長久未得到夫君的恩愛了。不過,就算夫君無法給玉芬很多,玉芬也不會怨夫君,這都是命。你以前就能給玉芬很大的歡樂,玉芬也算活過了,女人做到這份上也該滿足了。玉芬還是像從前一樣愛你,清風!」

杜清風嘆道:「其實我知道妳活得很苦,總在夜裡背著我偷偷地哭,有時我心想,哪怕妳偷偷背著去找其他的男人,我也不會怪妳的,畢竟,妳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而不是一個老女人。妳的肌膚還有著少女的光澤和彈性、妳還是這樣的美麗、妳那裡也依然美妙動人,如果妳要男人,隨便招手,就會有一大堆男人拜倒在妳的胯下,但妳沒有這麼做,我知道妳是因為愛我,然而我愧對妳的愛啊,玉芬!」

王玉芬收拾情懷,穿上褻褲,睡在杜清風的身旁,道:「睡吧!別想這麼多,無論怎麼樣,玉芬都愛你。」

杜清風長嘆一聲,閉眼睡去。




第四章 天風雙驕

小月帶著雪兒到雷鳳的房前敲門時,出來的是杜思思,她把雪兒抱回小月的房間,又和她們共睡一床。

雪兒本沒有睡意,後來在兩女的愛撫中,再次甜甜睡去。

神刀門派人來「八仙獨院」叫了兩次,每次都被雷鳳趕了回去。

直至第三次,來的是趙子威,他們才記起今日還要進行什麼比武大賽,趕緊起床,梳洗吃飽後,才又不緊不慢地前往武生原。

其時日已過中天。

冷晶瑩摟著風愛雨道:「愛雨兒,昨晚妳做那事兒的時候,幹嘛罵人呀?」

風愛雨臉呈暈紅,道:「娘,這麼羞人,愛雨不說。」

華小波自作聰明道:「她興奮起來就罵人!」

華小曼瞪了他一眼,罵道:「小波,你壞透了!」

此時,風愛雨已經罵起她的三字經,簡直是風雲變色。

希平抱她過來,用嘴堵塞住她的嘴,大手在她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她委屈地把小臉埋入他的懷裡,乖乖地不言語了。

「妳是不是又打算不自己走路了?」希平嘆了一口氣,把風愛雨橫抱起來,繼續走路。

情郎嘆道:「姑爺真是溫柔而多情。」

華小波悄悄地對獨孤明道:「以後你要多向希平學習,據我所知,這小子的泡妞技巧比我的四狗師傅厲害多了。」

「就是那一招單刀直入?」獨孤明記起希平教他的絕招,只是那時他聽不進去,現在想來還挺有道理的,不過看來只適合希平自己用,他獨孤明用起來就不靈光了。

「哥,你真好!」風愛雨輕咬著希平的耳垂,幸福地迷糊。


今日的比武無疑是精彩絕倫。

誰都可以預料,在今日裡,四大武林世家的年輕高手輩出,武鬥非凡。

許多看客早早就來了,誰知直等到肚子唱空城計,還不見長春堂的出現。

這些餓肚子的人想回去吃些東西,又怕錯過精彩的比鬥,見到有些聰明人自備了乾糧,他們就跑過去拉話。於是,不公平的交易便在群雄裡進行著,有人忍痛割愛、有人趁機大掙了一筆。

眾人等得倦了,都把鞋一脫,墊在屁股上一坐,頭一垂,便打起呼嚕來了。

俠女們比較有耐性,或者是不好意思當眾坐在地上,依然站得挺直。坐在她們後面的好漢們,時不時地抬起頭盯著她們的屁股看上一會,想入非非。有人甚至惡作劇地從地上拾起一些沙粒,彈在俠女們肥壯的屁股上,待她們氣憤憤地回頭時,這些好漢早就裝作低頭打瞌睡了。

在百無聊賴之時,日頭昏昏之下,終於等來了長春堂這群活寶。

希平抱著像是熟睡了的風愛雨,走過明月峰兩女的面前時,聽得抱月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下。他扭頭瞄了她一眼,看到抱月那雙清澈的眼睛起了一些波紋,此時她正大膽地盯著他。

希平笑道:「剛才是誰在放屁?」

抱月怒道:「你才放屁!」

希平看著她跺腳憤恨的模樣,哈哈大笑,邁開長腿走到自己的地盤。

見椅子增加了兩張,便讓冷晶瑩、雷鳳、冷如冰、杜思思坐了,才對風愛雨道:「小愛雨,到了,快下來,別裝睡。」

風愛雨在他懷裡動了動,沒有睜開眼,也沒有答應他。

希平只好抱著她坐到了椅子上,對眾人疑惑的目光置之不理。


神刀門的代表站到場中,照例說了一通廢話,然後才請四狗出來迎戰。

四狗不知是聽不到,還是根本就不想理,繼續和玉蝶打情罵俏。

玉蝶道:「死狗,你該上場了。」

四狗把臉移到她的臉前,道:「玉蝶,獎勵獎勵我!」

玉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大是開懷,從蘭花手中取過金槍,大踏步走到場中,站定。

出來的是昨日挑戰未遂的天風雙嬌,此兩女自然有著她們驚人的美貌,最使人興奮的是她們長得一模一樣,若能一箭雙鵰,不知有多美?

群雄譁然起哄,雀躍如三歲孩童見了棒棒糖。

華小波和獨孤明以及拚命三郎看得心癢癢的,琢磨著怎樣把這兩個絕世寶貝搞到手。

四狗一見是昨日那兩個美麗嬌娃,當場展開他的泡妞手段,露出一個算是迷人的微笑,自作多情地道:「兩位美麗的姑娘,昨晚睡夢夢著我了吧?」

天風雙嬌的臉立即色變,隨著兩聲嬌叱,只見兩條白色人影在空中飄浮不定。只有天風堡的絕世輕功「天風飄萬里」,才能讓人像燕子一樣飛掠,長時間地停留在空中。

四狗一看,感覺不妙--這兩個女人,雖然好看,卻不好玩。他的神色一凝,整個人的氣勢一變,氣比楚霸王。

這正是他的「霸王槍」所必須的氣魄!

橫槍在胸。

天風雙嬌一左一右在空中飄舞,白衣飄飄,煞是好看。

身在局中的四狗卻暗裡吃驚,他根本就無法確定兩女什麼時候、從什麼地方向他發動攻擊,只要一個疏忽,就會血濺當場。

四狗只覺得飄在半空中的兩個美女配合得無懈可擊。

他當然無法知道天風雙嬌即將施展的就是「靈犀共舞」劍法。兩女是孿生姐妹,從小合修這套劍法,早已到了心靈相通的地步,自然很難從中尋到任何空隙,即使有絲毫的空隙存在,由於她們的身法太快,對手也無法發現並加以突破。

兩條白影一左一右俯衝而下,直取地下的四狗。

四狗不退反進,金槍在胸前輪轉一圈,迎上天風雙嬌飛刺下來的劍光,挑擊出無數槍。

叮叮噹噹,槍劍交擊聲不絕於耳。

四狗只覺得劍身擊在他的槍頭上,越來越急,一劍比一劍沉重,使他無法喘過氣來,他清楚若與兩女拼速度,自己會敗得一塌糊塗。

他大喝一聲,離地而起,橫掃一槍,逼得其中一女飄身後退。

另一女卻從一邊直刺下來,瞬間到達四狗的左肩處,四狗猛的晃了晃左肩,往後急退,槍交右手,左手朝逼近的劍尖往上一托,轟天掌勁洶湧而出,震開即將刺到他身上的長劍。

他將右手的金槍作棍使,由上而下朝徐紅霞就是當頭一擊,卻見飄身而退的徐白露又到他的右側,正舉劍削往他的右肩。

四狗顧不得傷徐紅霞,翻身一個觔斗,頭上腳下,踢向徐白露的劍尖,重重腳勁把劍勢逼退。

與此同時,四狗的左掌朝地下猛擊一掌,借力反彈,身體仍然是頭上腳下地沖天而起,瞬間越過天風雙嬌,再朝下刺出一片槍影,槍雨般地落在兩女的頭頂,勢如破竹。

天風雙嬌感到頭頂上空槍勁透體,知道勢不可擋,憑著「天風飄萬里」身法,脫出槍擊範圍。

四狗威凌的一擊不中,氣已竭,無法在空中停留,身體急沉落地!

徐白露在他落地的剎那,舞出一片劍光,罩向四狗前胸。

四狗掄起一圈槍影,擋在胸前,正奇怪怎麼不見了徐紅霞,突然覺得背後寒氣逼人,醒覺徐紅霞正從背後襲擊他,劍氣竟欲從後穿心而過。

大驚之下,槍再交右手,往前挑出迅猛的一槍,把徐白露的劍勢緩了下來,身體同一時間向下一沉,運勁在肩胛上,只覺得左肩一陣刺痛,徐紅霞的劍由後背刺穿他的左肩胛。

四狗忍著痛,反手向後一記「轟天掌」,逼退徐紅霞,踏前一步,金槍一沉一挑,槍勁如波浪般湧向徐白露,同時突退出場外,左肩血噴不止。

雷龍飛身掠出,把四狗扶住。

希平把風愛雨塞給雷鳳,箭步往前。

眾女緊張地圍了過來,蘭花和鶯翠已是哭泣有聲。

玉蝶急道:「死狗,你怎麼樣?」

四狗苦笑道:「暫時死不了。」

希平喝道:「小曼、小波。」

雷龍和希平把四狗扶到椅子上坐好,華小曼和華小波過來查看他的傷勢,道:「還好傷口不深,不然就麻煩了。」兩姐弟急忙為四狗上藥、包紮。

希平撿起華小波放在地上的烈陽真刀就走入場中,神情冷峻,顯然是因為四狗的受傷而憤怒。

他往場中一站,竟然是「刀之魂」!

他那俊美的臉龐不見一絲波動,眼睛裡儘是邪異的光芒,彷彿一尊完美的魔神。

杜清風和趙傑英看得臉色大變,徐氏父子也神色凝重。

天風雙嬌感到從希平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勁氣勢,逼得她們呼吸困難,近乎驚異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怦然心動!

兩女顧不得許多,把「天風飄萬里」身法施展到極至,繞著希平旋飛一圈之後,一個從希平前面、一個從希平後面,不分先後地揮灑出片片劍光,罩往場中的希平,速度之快、射程之廣,讓人躲不能躲。

群雄為之震驚,雷鳳眾女緊張地看著場中。

忽然,雷聲大作,希平當胸劈出一刀,刀勁激射而出,穿透徐白露的層層劍影,餘勁仍然把她劈飛出去。緊接著,反手一刀,一片強光迎上徐紅霞的無數劍影,一聲尖叫之後,雷聲忽逝,刀劍之影消失。

「啪啪」兩聲脆響,徐紅霞的美麗臉龐立即紅腫起來,她呆看著面前的男人,忘了臉上的痛。

劍已經斷成十二截!

全場無聲!

天風雙嬌竟然在瞬間落敗--一女被劈飛在地,一女的劍成碎片。

希平盯著徐紅霞,道:「比武而已,何必傷人?這是給妳的教訓!」

徐紅霞忽地流下眼淚,不知為什麼,剛才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沒命了,然而如今卻分毫未傷,只是挨了兩巴掌罷了。

驕傲的她,突然有一種屈服的脆弱感覺--對著這個男人!

希平回到四狗面前,笑道:「你小子連兩個女娃娃都打不過,真他媽的沒用!」

四狗感受到他言語背後所代表的友誼與關懷,苦笑道:「你真不懂憐香惜玉!」

徐青雲走過來,惡恨恨地道:「黃希平,你竟敢把我妹妹的臉打成這樣?我要教訓你!」

希平聳聳肩,道:「我沒興趣和你打,雷龍,你出去陪徐兄玩兩招。」

徐青雲氣道:「你、你……」

希平道:「怎麼樣?我這方勝出,難道另派高手不行嗎?真囉嗦!」

雷龍抱拳道:「徐兄,請!」

徐青雲知道多言無益,便與雷龍一起走入場中,準備大鬥一場。

四狗道:「你還是很無賴!」

希平笑道:「彼此、彼此!」而後,抱過身旁的獨孤棋,吻了一記,道:「我怕妳妹妹會罵我。」

獨孤棋嬌羞無比地靠在他懷裡。

場中的雷龍和徐青雲對峙著。

雷龍的劍斜指上天,說不盡的瀟灑,有種遊戲人間之意。

徐青雲修練的是無堅不摧的「天正罡氣」和玄乎又玄的「碎雲掌」,此時他的一雙手掌銀光閃閃,整個人變得浩氣長天。

雷龍的劍勢引動,配合「游龍身法」,劍如游龍出海般湧向徐青雲,劍光吞吐不定。

徐青雲的袍衣無風自動,雙掌從胸前探出,上下擺動,一道道強勁的雪白掌刀砍在雷龍的劍上,竟然不讓分毫!

劍光掌影中,忽見劍芒大作,穿透徐青雲的層層掌影,直取他胸前,悍不可擋!

豈知,徐青雲的「天風飄萬里」身法比其妹還要厲害,不見其怎樣動作,已經飄離雷龍必殺的一招,由右方向雷龍進擊,劈出十八道掌刀。

雷龍反身刺出三十六劍,才把這來勢洶洶的強力掌刀抗消,接著長嘯一聲,游龍沖天,到達制高點,他的劍勢蓄盡,俯身而下,劍化道道劍氣激射往地下的徐青雲。

徐青雲覺得這凌空的一擊,躲無可躲,大喝一聲,雙掌交叉在頭頂,從他的雙掌交叉處逼射出層層掌刀,迎上空中揮劍直落的雷龍,試圖把他震飛出去。

雷龍豈是好相與的,劍破層層掌刀,速度不減地當頭削落。眼看就要劍穿雙掌,豈知劍勢一變,改削為刺,偏離徐青雲的雙掌,刺向他的眉間。

徐青雲交叉的雙掌倏地分開,不見他如何動作就像剛才一樣飄身直退,雙掌回防臉門,把刺過來的劍尖夾在雙掌中,勁氣從劍尖透入,直衝雷龍。

雷龍只覺兩股洪流般的掌勁由劍柄湧向掌心,連忙運起「游龍心法」,游龍勁氣如潮水似的撲騰過去,與徐青雲的「天正罡氣」撞個正著。兩人同時一震,劍身顫動不止,斷裂聲傳出,劍碎成片片。

雷龍悶哼一聲,倒退了三步,抱拳道:「徐兄,果然要得。」

雷龍回來,朝眾人笑笑。

碧柔緊張地道:「龍,沒傷著吧?」

雷鳳道:「我弟哪有這麼容易讓人傷了?」

希平笑道:「鳳兒,愛雨壓得妳的雙腿,累嗎?」

雷鳳看看懷裡的風愛雨,又狠狠地瞪了希平幾眼。

希平道:「今晚我會好好補償妳的,好鳳兒!」

雷鳳羞紅了臉,往場中看去。

趙子威正好走了出來,帶著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向徐青雲抱拳施禮。

希平朝獨孤明道:「老哥,你的兩個情敵開戰了,就差你一個了。」

獨孤明受寵若驚道:「你在叫我?」

希平笑道:「你是我老婆的大哥,叫你一聲老哥也不為過吧?」

獨孤明與希平早已經冰釋前嫌,此時又聽得希平與他這麼親熱,歡喜道:「不為過、不為過,你還要多教為兄幾招泡妞的高招哩!」

「我看你追明月峰兩女早告失敗了!」他伸出一隻手搭在獨孤明的肩膀上,壓低聲音道:「你小子竟然連我的岳母都搞,還來偷看我和六姬行房,以為我不知道嗎?」

獨孤明尷尬地轉移話題,道:「看比武、看比武!」

此時,場中的兩人蓄勢待發。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五章 狼道追隨

抱月道:「小姐,是妳的兩個追求者耶!」

夢香的聲音無限優美地道:「抱月,妳似乎很喜歡他們?」

抱月嗔道:「才不!」

夢香道:「他們都不錯,妳不妨考慮嫁給他們其中之一。」

抱月道:「小姐不嫁,抱月也不嫁。」

「哦?」夢香用詫異的語氣道:「那妳半夜裡喊著男人的名字幹嘛?」

抱月驚道:「夢裡喊著男人的名字?小姐,妳取笑抱月,我才不會哩!」

夢香不置可否。

抱月悄問道:「小姐,我喊……唔,喊著誰?」

夢香道:「我怎麼知道?看比武啦!」

抱月氣嘟嘟地道:「小姐!」

見夢香還是不理會她,她朝摟著獨孤棋的希平偷偷看去,恰好希平也向她看過來,她連忙看往場中正在比鬥的兩人,心兒如小鹿跳個不停。


趙子威雙刀在手,掄起兩圈刀光,朝徐青雲砍去,風聲霍霍。

徐青雲兩手突伸,掌勁如刀飛砍在來勢洶洶的趙子威的胸前要害,使得趙子威不得不回刀劈碎徐青雲迅猛的掌刀,另一手單刀仍然斜砍在徐青雲的左肩,全然不理徐青雲當胸推來的一掌。

徐青雲左掌銀光大盛,揮掌擋在趙子威的刀鋒上。「蓬」一聲,趙子威的刀被他的掌刀震開,他的手掌變砍勢為刺勢,直取趙子威的右胸,防不勝防。

急中思變,趙子威本是當胸砍出的一刀,在被徐青雲右手擋回來的剎那,刀鋒反轉向上削,往突刺過來如利劍般的碎雲掌。

徐青雲倏地縮回左掌,右掌平推向趙子威的左下腹,卻覺得尖銳的刀勁直射手心,正是趙子威的右手刀刺到他的掌心處。他把心一橫,硬是擋了趙子威凌厲意外的一刀。

刀勁與掌勁相撞,兩人身軀同時被震退。

趙子威道:「徐兄,再接我這招!」

他那龐大的身軀急速旋轉起來,周圍風沙滾滾。刀隨身轉,刀芒萬丈,雙刀轉成光圈,旋轉著飛向徐青雲,勢如破竹。

徐青雲在趙子威即將到達面前之時,身體懸空平躺旋轉而上,以為可以躲過趙子威平旋的刀之光輪,誰知趙子威硬是要得,身體也平飛而起旋轉直上,刀之光輪從下而上旋割徐青雲的底盤,眼看就要把他分成兩半。

徐青雲本該力竭下沉的身體,突然加速,再往上直竄,躲過了趙子威的追擊。

趙子威的輕功及不上徐青雲,終於力竭落地,功虧一簣。

他剛落到地上,感覺掌勁壓頂,腳下一錯,急退出徐青雲從上而下砍落的碎雲掌掌刀,左手大刀旋飛而出,同是雙手執單刀,砍向剛落地的徐青雲。

徐青雲欲避已晚,腰身一沉,雙手分擊兩路,一手拍落趙子威甩出的攔腰削砍的大刀,一手擋上趙子威當頭的一刀。

「砰砰」兩聲大響,被震退的竟然是趙子威!

徐青雲雙腳陷入土中,臉色蒼白,顯是耗了許多功力。可他得勢不饒人,雙腳離地而起,電射向倒退的趙子威,「天正罡氣」由碎雲掌揮出,銀光如注,破風之聲大起。

趙子威必勝的一招無法得逞,心下一虛,手中又只有一把刀,無法發揮他的「日月輪迴刀」,只好刀砍七十二路,費大勁去破徐青雲的碎雲掌。

近身搏擊之下,徐青雲掌出如雲影,碎雨般地與趙子威的單刀交擊不停,聲如驟雨。

趙子威只覺得徐青雲的掌勁忽沉忽輕忽快忽慢,叫人不知如何運勁抵抗,再這樣下去,吃虧的將是他自己,於是大刀回抽,當胸再劈出去。這招用盡了他所有的勁力,實乃霸氣凜然的一刀,刀勁直衝徐青雲前胸。

徐青雲知道在這種近身搏擊中,是不可能退卻的,退即是敗!他的衣服突然鼓脹起來,拼著承受當胸湧過來的刀勁重擊,雙手夾住趙子威的單刀,猛喝一聲,掌勁透刀而去!

趙子威想不到他拼著被刀勁劈中,憑此反擊。

徐青雲的天正罡氣由刀柄襲來,趙子威全身一震,悶哼一聲,雙手被震離刀柄,蹬蹬蹬連退三步,勉強站定,不可置信地看著徐青雲。

徐青雲胸前的大衣已被刀勁劈碎,但表面完好無傷,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此時彷彿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血氣翻騰,他硬是把一口血吞到了胃裡。

趙子威臉色如紙,仍然不忘露出其招牌式的微笑,抱拳道:「徐兄的『天正罡氣』果然厲害!」

徐青雲還禮道:「承讓了。」

華小波不敢相信地道:「威哥哥怎麼可能輸?」

看來他無法接受前偶像的失敗。

獨孤明道:「徐青雲也不好受,我看他定然受了內傷。」

四狗嘆道:「我的對手若是他們其中之一,可能就沒命了!喂,獨孤明,你能接下他們幾招?」

獨孤明傲然道:「若要傷我,並非易事!」

的確,武林七公子中,各人的武功雖不相同,也有高低之分,但很明顯,每個都不是好相與的,誰怕誰哩?

華小波急忙道:「獨孤大哥,別忘了教我武功哦!」

獨孤明道:「等你給我介紹了好女孩約我,我定不食言!」

獨孤棋叱道:「大哥,你什麼時候變得口無遮掩了?」

華小曼也罵道:「小波,你是不是又與人合夥拐騙無知少女了?」

華小波朝他姐姐做了個鬼臉,攤手道:「沒有啊!是她們在誘騙我,我怎麼忍心拒絕她們那脆弱敏感的少女心呢?」

希平笑道:「的確不好拒絕!」

他想起華小曼的初吻--那種甜美的誘惑,哪個男人能拒絕?

華小波得到希平的認同,更是得意地道:「連姐夫都支援哩!」

華小曼使勁地在希平的腳上踩了一下,嗔道:「都是你啦!」轉頭再也不理叫痛的希平,看下一場比鬥。

驀然,希平和小月心中一緊,只見出來挑戰的是黃大海。

小月趨步向前,希平也放開獨孤棋,來到小月身旁與她並肩而立。

小月緊張地道:「大哥,二哥會贏嗎?」

希平無言以對,他怎麼知道大海有多少實力?

不過,為了安慰小月,他笑道:「大海會贏。」

黃大海向徐青雲施禮後,長劍出鞘。

徐青雲一看黃大海的氣勢絕不下於趙子威,清楚碧綠劍莊盛名已久的「流星幻劍」和「長生劍」在此人手上已到達了一定火候,暗想自己憑藉無堅不摧的「天正罡氣」才能使「碎雲掌」施展極至,如今身負內傷,定然無法勝他。

一念及此,徐青雲長嘆一聲,道:「黃兄,在下不能奉陪了。」

眾人看著徐青雲垂頭喪氣地回到座位上,想不明白他為何不戰而退,都為他感到惋惜,徐青雲卻是有苦自己吞。

希平笑道:「八年不見,這小子變得如許厲害,往場中一站,竟把個徐青雲嚇得灰溜溜地回老家,真行!」

小月道:「下一位應該是趙子豪,此人的『盤古裂天刀』霸道之極!」

希平不以為然地道:「是嗎?」

小月道:「大哥,若二哥勝了,你會否與他打?」

「不會。」希平微笑著看了小月一眼,道:「兩兄弟,有什麼好爭的?」

小月歡喜地甜甜一笑,回看場中。

趙子豪果然提著一把大關刀出來了,豪爽地道:「黃兄,趙某領教了。」

黃大海儒雅地笑道:「趙兄,果是豪情萬丈,小弟受教。」

兩人道聲「請」,擺開姿勢。

黃大海抱劍在胸,有種氣吞萬里的氣魄。

趙子豪扛刀在肩,豪情萬丈。

龍吟聲起,黃大海原勢不變飄身急退,人到半空,忽然斜落射向趙子豪,劍如流星雨般俯衝打下,瞬間即至。

趙子豪的大關刀虛空一砍,強悍的刀氣迎上黃大海的劍芒,同時空中虛踏,手中的大關刀連續由不同的方向砍出二十七刀,生生把黃大海以快和繁密著稱的「流星幻劍」擋退。

他長嚎一聲,大關刀在胸前掄轉一圈,盤古裂天刀勁隨大關刀往前揮出,竟把空氣也劈開,勢如破竹地砍向在空中飛退的黃大海。

驚呼頓起!

黃大海身在半空,躲避無從,突然於空中打坐,拋劍合掌,全身綠光大漲,劍懸浮空中,圍著他的周圍飛旋,在他的身體周圍呈現碧綠的旋轉劍牆,卻是碧綠劍莊盛名已久的「長生劍」。

其實,江湖中人遇到這種劍法,不但不長生,反而會變得更短命。

趙子豪去勢不變地砍向大海,當大關刀砍在旋轉如飛的劍牆時,發出刺耳的碰擊聲,兩人同時震飛。

同一瞬間,一團綠光襲向倒退的趙子豪,竟是黃大海的長生劍……黃大海則被趙子豪的裂天刀勁劈中,血噴當場,整個人向懸崖斜飛過去,眼看就要墜落萬丈深淵。

小月飛掠出去,先一步從後接住大海倒飛如注的身體,慘叫出聲,被透背而過的裂天刀勁震開,向懸崖飛落。

雷場滾滾,一條人影閃電般地射往小月,後發先至,在懸崖上空接住了小月急落的嬌軀,去勢一緩,兩人一起往深不見底的懸崖墜落……

「希平!」

「小月!」

呼聲大起,悲哭連天。

懸崖上,站滿了人。

風愛雨在雷鳳懷裡哭罵著掙扎:「放開我,我要跟希平一起,你們這群混蛋……」

華小曼在冷如冰懷抱裡哭,道:「他死了、他死了--」

冷如冰緊緊地抱著她,道:「小曼,別這樣,或許他沒有死。」

杜思思那雙本是幽怨的眼睛,淚如泉湧,雪兒在她懷裡哭喊:「爸爸、爸爸……」

黃大海跪在懸崖邊:「大哥、小月--」

四狗嚎啕大哭,突然轉身扯住趙子威的衣領,由於他的雙手用力過度,肩胛上的傷口爆裂開來,血流不止。

四狗喝道:「還不帶我們下去找人!?」

趙子威道:「這峽谷的出口處是一片草原,從這裡走到出口處,最快還要半天,峽谷底有狼出沒,只怕他們早就被狼……」

雷龍喝止他道:「閉上你的狗嘴!」

四狗道:「帶路!」

雷鳳邊走邊喃喃自語道:「希平,你等等鳳兒,鳳兒找你來了。」

一群人,哭哭嚷嚷地走著,像是一群送喪的死者家屬,用哭聲來宣洩他們內心的悲傷和對死者的懷念。

希平、小月,你們真的死了嗎?

風在嗚咽。





第六章 龍虎分身

黃昏,殘陽如血。

這是一道終年不見底的峽谷,名為「狼道」。

峽谷底野草蔓生,起碼有半人高。高密的野草叢中,躺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摟抱著躺在野草叢中,女人趴睡在男人身上,男人臉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乾掉。

此時,女人的身體動了動,醒轉過來,哭喊道:「大哥,醒醒啊!我是月兒!」

不論小月如何呼喚,依然不見希平醒轉過來。

驀地,小月感到希平胸前的心跳依舊,將手兒伸到他的鼻孔處,淚臉忽然綻放了春花般的笑容。

她用衣袖擦去希平臉上的血跡,俯首下去,兩片紅唇貼在他那沒有血色的雙唇上,久久才分開。

希平悶哼一聲,睜開眼,看見身上的小月,激動得流出眼淚。

小月沒死,他也沒死!

在小月被震飛出去的那刻,他想都不想,就爆發出閃電之足,往小月箭射過去,哪還管得了生死?

他多怕小月死去啊!

如今小月和他都活著,他喜極而泣。

他把這奇跡歸功於他的臨危不懼,在他抱著小月往下急墜時,他努力地控制身體的平衡,讓自己的背脊先著地,在背部與地面相撞的剎那,他運功把衝撞之勁壓在體內,盡量不讓巨大的衝撞之勁傳到小月的嬌體。

就在那一瞬間,他狂噴一口血,暈了過去。

其實,他已經是九死一生了。若不是他體內的天陽地陰之氣在危急之時自動洶湧而出,護住他的身體和心脈,他早就粉身碎骨、五臟成泥了,哪還能躺在這裡美美地想東想西?

小月狂呼道:「大哥,你醒了,月兒好高興!」

她的吻像雨點般落在希平蒼白的臉上。

希平抗議地道:「月兒,妳怎麼可以這樣吻大哥?」

「為什麼不可以?誰規定妹妹不得吻哥哥的?哼,我偏要吻!」她果真再次吻得希平全無招架之力。

其實,他本來就全身疼痛無力了--媽的,這麼高掉下來,不死也成了一堆爛泥!

希平呻吟道:「月兒,妳別壓著我了,先下來,好不好?大哥快被妳壓死了!」

小月突然沒頭沒腦地道:「大哥,你好壞耶,睡著了還這樣……」

希平一驚,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的堅挺正頂在小月的兩腿根處。不知哪來的力氣,他把小月推落身旁,心想,你他媽的真是大淫棍,對著妹妹也敢生出此種不良反應?

他難得尷尬地道:「對不起!」

他哪裡知道,這全是他的天陽地陰之氣在作怪,只因他在與地面相撞的剎那,氣灌全身,自然也就灌注到那地方,而這種真氣本身帶有淫陽的質素,所以他的陽根才會在他暈迷之時仍然堅挺無比,又由於天陽地陰之氣不停地自動療傷,生生不息地運轉全身,他那東西也就堅挺如斯。

小月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他渾身不自在地道:「月兒,為何這樣看著大哥?」

小月甜甜一笑,道:「我在想,大哥為什麼變得這麼好看,這麼會騙女孩子!」

希平運氣把下體的衝動平息,道:「妳是在讚賞大哥,還是在數落大哥?小妮子!」

小月嘟著嘴道:「都有!」

希平休息了一會,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勉強掙扎起來,道:「月兒,妳還能走嗎?」

「嗯。」小月應了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比希平輕鬆多了,看來身體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她知道這全是希平拚命保護下的結果。

想到希平不顧一切地救她,和她一起跌落這不知深淺的峽谷,她感動地道:「大哥,我……謝謝!」

希平用手撫摸著她已經散落的秀髮,柔聲道:「傻丫頭,妳是我的妹妹呀!有什麼好謝?!」

小月握著他的手,欣喜道:「大哥,我們往哪邊走?」

希平牽著她的小手,無奈地嘆道:「隨便吧!走不通,再回頭。」


夕陽已落,夜幕正臨。

峽谷裡迴響著聲聲狼嚎,撕心裂肺。

小月撲入希平的懷抱,顫聲道:「大哥,狼!」

是的,他們看到了前面的峽谷,黑鴉鴉的一片,都是狼。

兇悍的狼!

估計有幾百匹。

他們遇到了狼群!

希平把小月摟得緊緊的,再也不會感到以前的尷尬。

此刻,他只有一個思想--守護小月,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懷抱裡的人兒,不但是他的妹妹,某種程度上,她還是他的--女人!

無論基於何種理由、處在何種關係,她都是他親密的人兒、她都是他心裡的疼!

他堅定地道:「月兒,別怕,有大哥在!」他的臉上呈現一種黑鐵般的冷峻,眼中射出一種爍然的光芒。

小月顫抖的嬌軀在希平強有力的擁抱裡平靜下來--希平好久沒有抱她抱得這麼緊了,她感到希平對她那強盛的保護欲。

她道:「大哥,我們沒有武器……狼太多了!大哥,你先殺了月兒,月兒想死在大哥的懷抱,無論生與死,月兒只想在大哥的懷抱。」

希平心頭一酸,疼惜地道:「月兒,不要怕,幾隻狼崽子而已,大哥把牠們全部宰了!」

狼群潮水般湧來,把峽谷塞得滿滿,黑黑沉沉的無法計算數量。

狼嚎震天!

小月突然下了很大的決心道:「大哥,吻我,像情人一樣吻我!」

希平神色怪異地盯著她,久久不言語。

小月淚流滿面,道:「大哥,你連妹妹死前的要求也不能滿足嗎?」

希平猛然俯首下去重重地吻上她,她也熱烈地回應著。

這兩兄妹,此刻就像一雙熱戀中的情人一樣深情擁吻……

狼群在他們前面不遠處停了下來,狼嚎也消失了。

整座峽谷死一般的沉寂。

唇分!

希平無比堅定地道:「月兒,我不會讓妳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拼盡我最後的一口氣,我也要妳活著走出這座山谷!躲到我背後,快!」

他攔在小月的身前,眼睛突然由黑白之色轉變成血紅色,全身逼射出乳白色的淡光,兩手成爪,十指閃射著金黃色的金屬強光!

猛然!

他向前俯傾下去,十道金光刺入地面,彷彿是支撐著他的龐大軀體,拉伸出一種力的擴張空間,從他的身上爆射出白熾之光。

強光四射!

在他俯身的瞬間,他的上空奇跡般地呈現一條血紅色的光之幻龍,他的前面竟然是金黃色的火雲獅虎的影像,如真似狂!

氣氛詭異。

在極度危險的狀況下、在對小月的強烈保護欲和對生命的最後掙扎的催動下,希平的潛能發揮到人類的極致,把千年血蛇和火雲獅虎的精氣從他的體內、他的筋脈、他的靈魂逼射出來,幻化成形,產生此種不可思議的異常景觀。

他身上激射出來的白熾強光,來自地泉乳的靈氣的迸發。

狼嚎再起,山谷震撼,無法數計的野狼向他們撕撲過來!

同一時間,虎嘯獅吼龍吟刺破夜空。

希平猛然挺身,龐大的身軀向後一仰,衣服爆碎、彈飛出去,雙爪反轉、掌心向前曲張,十指的金芒箭射向狼群!

他的臉此時散發著血紅色的魔光,粗壯的頸項血脈爆呈,可以看見紫黑色的血液的搏動,如同血之狂舞!

他整個人在瞬間變得威猛絕倫,目射血光、赤裸的雄軀光芒四射,耀亮整座峽谷。血紅的光之幻龍騰空而起,火雲獅虎之巨形幻象呈撲騰之勢,兩隻猙獰的前爪力撕萬斤。

隨著希平像魔獸般撲向狼群,豪光鼎盛--血光之幻龍朝狼群俯衝直下,龍爪血張;火雲獅虎之巨像撲騰前衝,金光罩往狼群。

魔獸撕殺!

強勢發動!

場面大亂!

血光激射!

血噴在天,灑落如暴雨。

野獸之吼叫悲號,充塞、迴盪、震撼著整座峽谷!

小月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希平所過之處,無一生狼!

血光之中,龍騰虎躍,分不清是人與野狼在撕殺,還是野獸和野獸之間的搏殺,慘烈得令人驚恐!

彷彿一場惡夢,永不休止的屠殺,瘋狂的世紀。

血染大地!

半個時辰後,一切回歸平靜。

月彎如鐮刀。

血腥味瀰漫整座峽谷,濃!

小月哭喊著狂奔,踏著地上七零八碎的狼屍尋找希平。在峽谷的另一頭,希平倒在狼屍的盡頭處,滿身是血,分不清是狼血,還是人血。

小月不顧一切地撲到希平身上哭喊道:「大哥,你醒醒呀!月兒不准你死!」

希平動了一下,無力地睜開雙眼,道:「月兒,大哥很累,妳讓我休息一下。」

他重新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小月知道他沒有生命危險了,流著眼淚,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滿是鮮血的臉龐,自言自語地道:「你以前一直躲著我,讓我以為你是討厭月兒,原來你這麼愛月兒!你總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我在你和思思相好的那個晚上,就知道大哥和黃牛是同一個人。冷姐姐那時說起黃牛的死的時候,一點悲傷的情緒也沒有,要知道黃牛是為了保護她才死的呀!後來她以為我睡著了,竟然自言自語地說出黃牛就是大哥。在那之前,我還以為對大哥的熟悉是來自小時候的記憶,原來這種熟悉是來自首次佔有我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大哥你。但是,給大哥佔有,我一點都不痛苦,也不後悔,不知為什麼,我反而覺得很高興。只是後來你對月兒冷淡了,月兒便覺得失落傷懷。我總想在大哥懷裡撒嬌,想要大哥天天都吻月兒,也想大哥再次把月兒佔有!我不管這是對還是錯,我只知道大哥是月兒的第一個男人,月兒的男人,唯一的男人!月兒這輩子只愛大哥一個人,月兒的身體只接納大哥的寵愛!大哥,你聽得到月兒說話嗎?」

希平早已經昏睡如死,哪會聽得見她這些驚心動魄的告白?

小月看看夜空,再低頭看著希平,道:「大哥,我們繼續走,這次由月兒背大哥走,月兒能夠的。」


黎明時分。

峽谷的另一頭走來一群人,卻是雷鳳和四狗等人。

當他們來到希平與野狼廝殺之處時,也被地上的慘象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地上滿是狼屍,卻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彷彿被什麼強大無比的野獸殘酷地撕碎了,雜七碎八地佈滿峽谷的這段地面,兩端之間的距離起碼有百米以上。也就是說,至少也有幾百匹野狼。

是誰有這樣的能力,竟能空手撲殺這麼多野狼?

這簡直是人力不能做到的,但明顯有人做到了。

難道是跌落下來的希平?

但是,許多人都清楚,他的手腳功夫爛得像一泡屎,唯一的武功就是雷劫神刀,而烈陽真刀卻還在華小波手裡。

風愛雨眾女找不到希平的人,又尋不著希平的屍體,以為他葬身狼肚了,本是已哭乾了的眼淚,此時因為主人不顧一切的大哭,又流落如雨。

風華兩女尋死覓活的。

杜清風道:「大海,這個男人真的是你大哥?」

黃大海悲痛地道:「是的!師傅,你為何這麼問?」

杜清風道:「因為他很像一個人,所以我懷疑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黃大海驚訝道:「大哥像誰?」

杜清風咬牙恨道:「血魔!」

趙傑英和徐飄然齊聲道:「杜兄,我也有同感。」

黃大海喊道:「不會的,大哥和我是親兄弟,若他是血魔的兒子,我也是,但我們祖先卻是世代在環山村的,且村裡的人大多姓黃,我父親也絕不是血魔。」

杜清風嘆道:「我相信你,唉,人世間相似之人也是常有的。」

四狗不客氣地道:「你們囉嗦什麼?找人要緊!」

杜清風道:「不用找了,他們還活著。」

眾人都看著他,各人的眼神不盡相同,有驚訝的、有疑問的,也有狂喜的。

四狗道:「你說什麼?」

杜清風平靜地道:「你們看這些狼屍,希平和小月定然是遇上了狼群,而看野狼被殺的手法,顯然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地上的碎布,一看就知道是希平身上的,每一塊布都碎得很均勻,當是在某種情況下運功震碎的,若是被狼撕咬下來的,絕不可能如此均勻。而小月的衣布沒有一片在地上,就說明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可以肯定地說,這些野狼是被同一個人空手殺的,這個人就是希平!我不知道他怎樣做到的,這是超出人類極限的,他比血魔還可怕!他既然殺了群狼,當然不會在此停留,我們再找下去也沒用,不如回去等待他們的消息。」

眾人覺得他說得合情合理。

雷鳳諸女一想,果是如此,又放聲大哭,卻是因為得知希平可能活著而哭。

四狗神經質地喝喊道:「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短命的!」

雷龍道:「姐姐,先回去吧!希平不會有事的,連幾百匹狼都奈何不了他,還有什麼能難倒他呢?可能他已經在神刀門等著我們了。」

一群人各懷所思地往回路走著,已經不像初來時那麼哭嚎慟天了。

悲痛過去,或許就是歡喜吧?!

峽谷的一頭是草原,另一頭卻是沙漠。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七章 至愛沙漠

希平醒來的時候,日已過中天。

他發現正置身於沙漠中,烈陽灼灼。顧不得赤身裸體,把身旁的小月搖醒。

小月睜開眼睛,用手揉了揉,道:「大哥,你醒了?啊!我們怎麼走到沙漠了?」

兩兄妹看著茫茫無邊的沙漠,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一陣風吹過,狂沙襲來,小月嬌吟一聲,就往赤條條的希平的胸膛裡鑽。

希平想推開她,卻又推不開,無奈的道:「月兒,別抱得這麼緊,大哥又不會跑丟。」

小月放開希平,看著血跡斑斑的他,笑道:「大哥,你看,你這樣子多恐怖,又羞人!」

希平自己也不清楚衣服是怎麼去掉的,責道:「月兒,是不是妳把大哥的衣服脫了?」

小月羞紅了臉,道:「才不是哩,昨晚你自己運功震碎的。」

「我有這麼厲害?」希平模糊記得有一段時間自己像發了狂一樣,見狼就殺,其他的就不大清楚了。

小月在他面前蹦跳著歡叫,道:「大哥昨晚就像傳說中的魔人,不知有多威風,月兒愛極了!」

希平看到她如許開心,笑道:「好了,威風過了,現在得走出這討厭的沙漠,不然就再也威風不起了。月兒,從妳身上的外衣撕塊布給大哥。」

小月驚奇地道:「為什麼呀大哥?」

「圍遮這裡。」希平尷尬地指指他的下體,眼睛不敢與小月對視。

小月看著那熟悉的巨物,它曾經一度進入她的身體,如今再次給她莫名的衝動。

她臉紅耳赤地道:「月兒身上只有兩件衣服,一件外衣、一件肚兜,你要就自己動手把月兒的外衣脫了。」

希平一想,若把她的外衣脫了,她豈不是等於沒穿衣服?這誠然不行,不禁為難起來。而小月卻已經開始解外衣的鈕扣了。

他連忙阻止她,道:「月兒,別脫了,反正這沙漠除了我和妳,也不會有別人,大哥不穿也罷!別讓風沙蝕了妳的身體,大哥皮厚,不怕風沙,也不怕太陽曬。」

小月順勢投入他懷裡,道:「其實大哥不穿衣服的時候更迷人,月兒也好喜歡哩!」

希平大驚,道:「月兒怎麼可以對大哥說這種話?」

小月吐吐舌頭,模樣可愛地道:「月兒就是喜歡!」

希平捏了捏她的鼻子,苦笑道:「真拿妳沒辦法,我們繼續行路,看能不能走出這該死的沙漠。」

兩人盲目地在沙漠中穿行,可走來走去,眼前都是一片黃沙。

烈日在頭上燒,黃沙輻射的光熱逼透兩人的身體和臉龐,希平和小月只覺得口乾舌燥,急需水份的滋潤。

兩人越走越越絕望,絕望之中,又走入了黃昏。

沙漠中的黃昏,有一種慘壯和無奈,給人英雄末路的濃重感。

人們在困境中,最易懷念從前的幸福和美好。

希平道:「月兒,要是妳順手捎帶些狼屍就好了!唉,如今肚子餓得咕嚕叫,口渴得要命。」

小月嗔道:「我怎麼能料到會是這種鬼地方?況且,大哥你不知多重,我背你就快受不了,哪還能拿什麼什麼的?」她一付氣嘟嘟的樣子。

希平失笑道:「看妳,又生大哥的氣啦?大哥向妳道歉,好嗎?」

「除非你吻我!」小月提出了驚人的條件。

在這種情況下,希平當然無法接受這個條件,冷然道:「月兒,別胡鬧!」

他不再理會身旁的小月,逕直往前走,走了一會,發覺小月沒有跟隨,回頭看見她還站在原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溢出了混濁的淚,令人疼惜、同情。

希平嘆了一口氣,回頭走到她的面前,道:「好啦,是大哥不對,大哥不該對妳凶,別生氣了啊?乖,跟大哥走!」

小月癡癡地看著他,卻不言語。

淚水滴落在黃沙裡,一閃即沒。

希平長嘆,抱著她,輕吻了她那乾燥的雙唇,道:「行了吧?」

小月破涕為笑,欣喜的牽著希平的手,跳躍著向前走。


夜的黑暗已經籠罩了整個沙漠。

沙漠的上空繁星點點,還有一鉤彎月,顯得沙漠格外的冷清。

在沙漠中行走的兩兄妹,此時也停了下來,坐在熱氣消散的黃沙上。

小月道:「大哥,月兒累了,要睡覺,明天再走吧?」

希平躺了下來,手枕著頭,望著美麗得恐怖的夜空,道:「大哥也累了,一天沒吃沒喝的。唉,該死的爛沙漠,連鳥毛也不生一根,一日下來,幾乎裡裡外外都被太陽曬乾了,真他媽的倒霉!不知鳳兒和冰冰她們怎樣了?愛雨肯定哭得最凶!她們會不會以為我被那些死狼崽子吃了呢?咦,吃,真誘人,好想吃東西啊!不過,最好先來一桶水,渴著哩!」

小月看著仰躺在沙漠中的希平,不知他到底是和她說話,還是自言自語。

她不理希平的抗議和責備,硬是要側睡在希平赤裸的強壯雄軀上,一條玉腿伸到他的兩腿間,輕柔地道:「大哥,月兒覺得好幸福哩,能夠睡在大哥的身旁。月兒問大哥一件事,大哥不要騙月兒。」

希平被她的嬌體壓得全身僵硬,不敢動彈,忙道:「妳問!」

小月好一會才道:「大哥知道黃牛這個人嗎?」

希平全身一顫,手足無措地道:「不,我、大哥不知道!」

小月繼續道:「他是月兒的第一個男人,他像大哥一樣的強壯、一樣的壞!他奪去了月兒的童貞,還嫌月兒醜,其實月兒很漂亮的,是嗎,大哥?他有一根和大哥一模一樣的壞東西,他用那根巨大的壞東西插入月兒的身體裡,使得月兒痛了好幾天……你不知道,他有多壞!他要把月兒扛在肩上,月兒不願意,他就放下月兒,說要當場侵犯月兒,那時月兒真的好怕、好怕!」

希平聽得渾身好像置在冰窖,顫聲道:「月兒,妳恨他嗎?」

小月盯著他那在微光下的臉龐,道:「恨,月兒恨他!恨他為什麼不要月兒了?嗚嗚!」

她在哭這方面的天賦是無人能及的,就如同風愛雨在罵的方面無人匹敵一樣。

希平驚慌了手腳,不知所措地道:「月兒別哭,別哭……」他不知該怎麼安慰她了。

小月哭了許久,才止住哭,幽幽地道:「大哥,如果回到她們身邊,你還會不會讓我睡在你身上?」

希平無言以對,裝作沒聽見,全神貫注地看天星。

「哼,小氣鬼!」小月不高興了。

希平突然像見到鬼似的吼叫道:「月兒,妳幹什麼?放開手,別亂搞!」

他急忙伸手過去把小月套弄著他的雄根的小手拍拉開來,一臉憤怒地盯著她。而後「啪啪」兩聲,小月的屁股挨了希平重重的兩巴掌。

小月受此重擊,痛哭出聲。

希平任由她哭,沒像以往一樣安慰她。

唉,這個妹妹,怎麼辦?

小月哭夠了,把臉埋在他粗獷的胸膛,不知不覺地睡了。

希平覺得又饑又渴又倦,茫茫然地,也進入了夢裡尋找食物和水。

沙漠的夜,格外的靜。

死前的寧靜!

今夜無風。


三天。

三天了。

希平和小月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點滴未進,飢渴把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兩人的身上滿是風沙和烈日留下的痕跡,希平活像個非洲野人。

此時,兩人簡直落入絕望的深淵。

在沙漠中的第三個黃昏,小月已經支撐不住了,無力地倒在沙漠裡。任她多好的功力,也終是一個女人呀!

希平脆倒在她身旁,把她抱坐在腿上,哭喊道:「月兒,妳別嚇大哥!再堅持一會,惡夢就結束了。」

小月張開乾裂的嘴唇,勉強笑道:「大哥,月兒不行了,妳吸乾月兒的血……」

「不!」希平吼叫道:「妳給我聽著,不准妳往壞處想!我要帶妳離開這裡,除非我死,否則,我都要帶著妳,死也要帶著妳!月兒,妳聽到沒有?妳不能死!我帶妳到有水有吃的地方……」

他橫抱起小月,本該是飢餓疲倦無力的他,卻抱著小月狂奔起來,奔跑的速度幾乎及得上駿馬在平原上全速奔馳的速度,如同一道白色的光在沙漠裡掠行。

騰起百里風沙!

他拼盡他所有的體力和意志,狂奔不止,他不知將奔向哪裡--奔向死亡之路?還是生存之道?

他管不了這麼多,他只管狂奔。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他就絕不會讓他的速度緩下來!

活著就是掙扎!

黑夜再一次完全地強姦了白日,達到了高潮!

小月在希平懷裡微弱地道:「大哥,放下月兒吧!你自己走,或許還有活著的希望,月兒不想連累大哥,月兒要大哥好好地活下去、活下去,直到永遠!」

希平喘著大氣,沙啞了的喉嚨仍然清晰地振動道:「別洩氣,大哥和月兒同在!相信大哥,我絕不會讓死亡把妳帶走。」

他抱著小月繼續往前死衝,以他驚人的體能繼續著一個沒有目的的旅程。

這一切,只為了一個女人!

即使要死,他也要抱著她死,懷裡的人兒,是他的親妹妹,也是他的女人……在這生離死別的一刻。

小月已經閉上了眼睛,安詳而柔和--不知是昏死,還是熟睡?

許久之後,大概是後半夜吧!希平奔走過一個沙丘,往下奔跑時,腳一軟,摟抱著小月滾了下去……

風有些急了。

黑夜裡除了風聲,似乎還有什麼聲響?!

那是一種柔軟得像夢的聲音。

星星在夜空中眨著它們詫異的眼睛。





第八章 河水悠悠

希平再次醒來時,發現眼前是無邊的綠。

生命之綠!

他們到達沙漠中的綠境了。

他們得救了!

「月兒、月兒,妳醒醒呀,醒醒!」希平搖著懷裡的人兒,哭嚎似的喊。

或許是上天見憐,小月無力地睜開失神的雙眼,看到這可愛的綠,激動地道:「大哥,我們到草原了,我們不用死了!」

是的,不用死了。

若能不死,誰願意放棄可愛的生命?

希平抱起小月,堅強地踏向他們的新生。

生活,重新變得有意義。

有時候,奇跡會突然出現。

如同沙漠中的綠境。

在這綠原上,希平憑著他強悍的體魄和重新煥發的活力,生擒了一隻小鹿,撕了之後,強迫小月生吸鹿血,待小月捏著鼻子吸飽了,他才接著吞吸,大是痛快淋漓。

在此之前,誰會想到他和小月會生喝鹿血呢?

腥熱的鹿血一進肚,他立即感到生機無限--苦難終於到了盡頭!老子什麼都不怕,除了鳥不拉屎的爛沙漠。

小月的臉也漸漸地恢復血色,只是那被太陽曬黑的皮膚,看來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原來的白嫩了。

希平長嘯三聲,扛起鹿屍,牽著小月的手兒,開懷地道:「月兒,走吧!在這裡,大哥保證不會讓妳挨饑挨餓!」

「我才不要生吸鹿血哩,像野人一樣,哈,大哥就是個野人!」小月似乎很開心,卻總是不忘希平強迫她喝鹿血,一有機會就要在言語上進行報復。

草原上稀稀落落地生長著一些叫不出名的樹木,高低不齊。時不時的從遠處傳來野獸的叫喊。這些使希平和小月覺得格外親切,和著眼前的綠,彷彿都成了生命的呼喚。

兩兄妹笑笑鬧鬧地走在這陌生的地方。小月時不時的盯著希平搖擺不定的下體看,每當這個時候,希平便會狠狠地罵她一通,她卻一點也不懷懼怕,反而把身體靠得更近,看樣子好像是在誘惑她這個光條大哥。

走不多時,隱隱約約聽到溪流聲潺潺。

小月歡喜道:「大哥,前面不遠有條小河!」拔腿就往小河跑去。

河不大,大概六七米寬,水也不深,清澈見底,能夠看得見魚兒在水草裡和河石間暢遊。

希平大叫一聲,撲入河裡,河水的最深處,也只是到達他的胸膛。

他感受著河水的清涼,用這潔淨的水洗去多日來積在身上的臭汗和塵沙,洗去那一身的晦氣。

岸上的小月正在脫衣服,希平看見了,驚慌地喊道:「月兒,讓大哥先洗,妳待會再下來,不要脫了!」

小月不理會他的叫喊,繼續脫著身上的衣服。她那美妙的嬌體,便漸漸展露在希平的眼底。

希平忙背轉身,不敢再看著她。

一會,他聽到小月下水的聲音,心撲通撲通地突跳不停,喝喊道:「月兒,妳在大哥後面,洗完了就上岸穿衣服,好了大哥再轉過身去。」

然而,下一刻他發覺小月滑膩的肌膚已經貼在他的背部,他全身一顫,身體僵硬得像岩石,站在河裡一動也不敢動,氣喘得厲害。

「大哥,轉過身來,好嗎?」小月甜美的聲音像河流一樣悠遠。

希平道:「月兒,別這樣,大哥會打人的。」

小月突然離開他的背,走到他的面前,仰起俏臉,道:「大哥,你要打月兒哪裡?」

希平一下子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具幾乎完美無瑕的女體,是那麼的熟悉,又是那麼的陌生!

下體起了不應該的反應。

他暗咒自己,怎麼對自己妹妹的身體存在著幻想?

剛想運氣把衝動平息下去,小月已火上澆油似的投入他的胸膛,抱得他緊緊的,撒嬌道:「月兒要大哥替她洗澡!」

希平叫苦道:「月兒,別……大哥不能替妳洗澡。」

小月嚷嚷道:「你騙人!我記得小時候就是大哥幫月兒洗澡的,哼!」

希平欲推開她,卻被她摟得更緊,只好作罷,道:「那時候月兒還小,現在月兒長大了,大哥就不能給月兒洗澡了。乖,到一邊去!」

「我不!」小月抱著他扭動不已,極具誘惑力的嬌體和他緊密接觸、摩擦,到了驚心動魄的地步。

希平的陽根不受控制地壯大、堅挺起來,頂在她滑嫩結實的小腹,只要一不小心,就會破體直入。

希平連忙道:「好好,月兒,妳先放開大哥,我幫妳洗澡就是了,唉!」他終於屈服。

小月猶豫了一會,最終放開希平,故意道:「大哥,你是不是想對月兒使壞?」

希平從來沒有過像此刻的尷尬,直想把頭沉入水底,永不出來。

自然,最後的結果,是希平抵抗不了小月的糾纏,順從地為她擦身洗澡,要不是眼前的是他親妹妹,早被他幹了十次八次了。

小月卻似乎很享受,舒服地呻吟著,時不時地把希平的手引到她的私處,還抽空出手為希平擦身、撫弄,搞得希平慾火沖天,卻又無可奈何。

河水彷彿也升溫了。

希平隱約覺得小月已經知道他和她之間發生的事了,怎麼辦?

小月似乎並不怕這個淫棍大哥佔有她,而且還極力地引誘他犯罪。

唉!希平不禁嘆氣--要是爹娘知道了,一定要氣瘋!這小妮了難道就沒想到我是她的親大哥嗎?好像她根本就不把「亂倫」放在心裡,哎喲,頭痛得很。

半個時辰後,希平終於脫離「苦河」,得以功成上岸。

小月卻赤裸著美好的身體,坐在河邊的石頭上,搓洗著她的衣服。

希平看得呆了一會,然後又搖頭苦笑。

迷人的,卻是動不得的,漂亮妹妹。

他在附近拾了一些乾樹枝,堆成一堆,用小月給的火種點燃了。

西邊的太陽像火一樣燒紅了臉。

希平好不容易地把鹿撕扯開,弄、洗乾淨了,放在火上燒烤起來。

肉香洋溢。

小河淙淙。

希平和小月餵飽了各自的肚子的時候,天色已暗了,而小月的衣服還未乾,看來今晚只好暫時在此停留了。

閒著沒事幹,希平就把帶葉的樹枝編織起來圍紮在腰際,勉強可以遮羞。

他要給小月也編織一個,小月卻不領情,還說她喜歡在大哥面前光著身子,讓大哥欣賞她美妙的身段,並且擺了幾個撩人之極的姿態,直把希平逗得幾乎就要忘記她是他的妹妹了。

草原的夜,格外的美麗。

星星閃爍著迷人的光彩,月亮也圓了許多。

動物們大多數都睡了,些許的蟲兒的鳴叫聲,使得草原更是靜謐詳和。

希平聽著河水的流潺聲,想著遠方的人兒,不知她們是否也一樣在想他?

小月本來還要睡在他身上,可是他用大哥僅有的一點威嚴阻止了她。

若果她穿著衣服,他還會讓她睡在身旁甚至睡到他的身上,然而如今兩人都是一絲不掛……他腰上的枝葉是無濟於事的。

小月對此很生氣,躺到一邊,半天不理他,無論他怎麼逗她說笑,她也不哼一聲,後來乾脆閉上眼睛,漸漸沉睡。

沒有了狂風和黃沙。

草原的夢,溫柔而多情。

她熟睡的臉龐在淡淡的月色中,散發出驚人的美麗和誘惑。

希平感到一陣疲倦襲來,和著草原一起進入遙遠的夢鄉。

夢裡,一個男孩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在山上跑……

希平在後半夜醒了一次,發覺小月竟然又側睡在他的身上了。

看來自己是被她弄醒的了……希平神秘地笑笑,輕輕地要推開她,準備滾到另一邊。

小月睜開眼睛,怒狠狠地瞪著他,嗔道:「人家覺得有些冷。」

希平心一酸,不準備推開她了。

就讓她睡在他的懷裡吧!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天地裡,他是她唯一的依賴。

現在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她的哥哥,還是她的情人。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九章 白活之人

陽光普照大地。

萬物甦醒,生機勃勃。

小月由側睡在希平身上,變成了如今的整個人趴睡在希平強壯的胸膛。

希平苦笑道:「懶蟲,起來了。」

小月似乎還在做夢,捨不得醒過來。

希平的大手在她彈性十足的臀部,「啪」地給了她一巴掌。

「哎喲」一聲,小月張開惺忪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彷彿怪他打斷了她的好夢。

小月嗔道:「大哥,你就不會輕些嗎?月兒的屁股很痛的耶!」

希平怕再這樣下去,真的要忍不住侵佔她了,連忙道:「好啦,別頑皮了,快起來,把衣服穿上,我們還要趕路!」

小月依依不捨地離開他的胸膛,站了起來,沒有被太陽曬到的雪白肌膚在晨光中綻放著迷人的光彩,女性特有的柔美線條勾勒出最吸引人的幻想。

她那紅艷的雙唇輕啟,道:「大哥,月兒美嗎?」

希平發覺自己看呆了,尷尬地道:「美!哦,把衣服穿上!」

「我要大哥幫月兒穿!」她撒嬌到底。

希平氣惱道:「妳……」忽然又洩氣了,無奈地道:「好吧!大哥幫妳穿上……不要亂動呀!抬腳,右腳,不,是左腳……」

希平幫小月穿好衣服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牛喘不已。

小月摟著他吻個不休。

看來他們兩兄妹的關係全亂套了,希平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任由她吻著,誰叫他這麼的寵她呢?

冤孽!

兩兄妹吃了昨晚剩下的烤鹿肉之後,沿著小河一直往下走。

河的兩旁有成群的羊,想來是有人牧養的。

一陣急驟的馬蹄聲從他們的後方傳來,越來越近,不久就近在他們身後了。

兩人轉身過來,看到八騎駿騎,領頭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高大老人,看起來很硬朗,其餘的七人像他的家將。每人身上都穿戴著獸皮。

高大老人在馬上道:「喂,外來人,你們從哪裡來?」

希平道:「中原。」

老人笑道:「那是個好地方!」他下了馬,在希平和小月面前站定,呆呆地看著小月,突然道:「我給你一百頭羊,換你的女人。」

「哎呀」一聲慘叫,高大老人的臉門中了希平一記重拳,不自覺地倒退了三步。

七個家將立即抽出隨身佩帶的彎刀,準備一湧而上,卻被高大老人阻止了。

老人向希平道:「年輕人,別衝動,我不過是提個交易,你不願意就算了,何必對老漢動粗?我見過的中原人裡,你是最沒教養的一個。我對中原人的印象很好,這次就算了。唉,好久沒挨過打了,原來挨打的滋味這麼難受!」

小月看著這可愛的老頭,「噗哧」笑了。

希平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老得不能動了,還想佔我妹妹的便宜,是不是想挨揍呀?」

老人笑道:「不了,不了。小伙子,你的脾性挺對我胃口,我叫白活,你如賞光,請做我的客人。」

小月覺得有趣,道:「白活?名字真怪。」

白活道:「不怪,不怪!到頭來,哪個人不是白活一世?」

希平道:「白老,你看我這身打扮,麻煩你先借一塊布給我,讓我好遮遮光。」

白活爽快地一笑,從馬鞍上取來一塊很大的虎皮,希平接了過來,背轉身去,解下那些枝葉,把虎皮往腰上一圍,活像一條花色的短裙,剛好掩護了他的寶貝。

回頭又看見白活色迷迷地盯著小月看,希平大聲喝道:「白老,別對我妹妹存有幻想!」

白活老臉一紅,道:「你妹妹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連我們族中的第一美女白蓮都無法與她相比,要是我年輕二十歲,我拼了命也要追求到底。如果我年輕二十年的話,小姑娘,妳不會拒絕我吧?」

希平道:「別夢想了,你只有繼續年老多二十歲,絕不會再年輕二十歲,你省省吧!」

白活大笑道:「小子,你果然有趣。走,到老漢的帳篷,我們痛飲三千杯。」

之後,兩兄妹便跟隨白活起程回他的帳篷了。

白活叫他的家將騰出兩匹馬給他們兩兄妹,但是小月怎麼也要與希平共乘一騎,希平只得把她抱上馬,讓她坐在他的胸前。

白活雖覺得這兩兄妹之間怪怪的,但他為人精明,知道這種事不好過問,也就不去細究。

途中,希平把自己介紹一番,白活也自我介紹了。

原來這是一個遊牧民族,叫做白羊族的。

白活在族中算得上富甲一方,很有地位和身份,幾乎可以和族長白羊平起平坐。

他向來喜歡一大早到草原上逛逛,今日恰好撞上希平和小月--沒得到美女,卻挨了俊男粗暴的一拳,還打出感情來了。


兩兄妹隨白活到了一個很大的院子。

所謂的院子,不過是用木柵欄在草原上圍起的一個大圈,圈裡搭有四五十個大小不一的帳篷,其中有兩個特別大的,在院子的最中間。

白活把他們領到其中一個特大帳篷裡,裡面已經有四個中老年婦女了,顯然是白活的老婆。其中一個特別年輕的,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

帳裡就數這個女人穿得最少,只用一塊布貼在她的秘處,兩個碩大的乳房在胸前搖擺不定。其他三個婦女的胸前都有布匹包裹著,可能是因為年紀比較大,乳房下垂不美觀,不便露出來獻醜吧?

小月一看這場面,嫩臉立即泛紅,回眼看見希平色迷迷地盯著那兩個巨乳,不高興地悶哼一聲。

希平驚醒過來,尷尬地道:「白老,你先弄兩件衣服給小子穿上。」

「呀!你看,我都忘了你們中原人的習慣了。婉容,你帶這位公子去換一套衣服,記得要周到些哦!」他朝一個風韻猶存的婦女神秘地擠眼一笑。

那個叫婉容的婦女立即歡喜地過來,嗲得希平和小月渾身起雞皮疙瘩道:「公子,請跟奴家來。」

希平跟著她出了大帳篷,又進入一個小帳篷,裡面放滿了衣服。

婉容挑了一件比了比,似乎覺得合適,拿過來對希平道:「公子,請把你腰上的虎皮取掉,奴家好替你穿衣。」

希平聽得魂飛魄散,忙道:「別,不用了,我自己會穿。」

婉容道:「公子,你們中原人就是這樣壞,心裡明明想要人家,口中卻總是拒絕,口是心非!你長得比以前來的那些中原客人都要強壯漂亮,連大爺年輕時都比不上你哩!真是強壯的肌肉!」她用手在希平的胸膛上撫摸著。

希平趕緊拉開她的手,喝道:「出去!」

婉容露出一些驚懼,卻依然不折不撓地道:「公子,是不是嫌棄奴家?奴家雖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兩個女兒也都嫁了,卻還是姿色猶存,而且一旦到了床上更勝當年,不信你可以試試。」

希平也很想試試,可是一想到白活和小月,只好作罷道:「以後吧!妳現在先出去,我換了衣服,還要和妳的丈夫喝酒。」

他硬把婉容推出了帳外,然後才回來換上衣服。出來時,婉容已經不在門口了,他便自己向那大帳篷走去。


「啊……」

一聲驚叫,出自小月之口。

希平急步闖入帳中,卻見白活一絲不掛地坐在地上,他面前的地毯上擺滿了酒菜。

小月正往帳口衝出,撞到希平的身上,把希平抱得緊緊的。

白活看見希平進來,向他招手笑道:「小伙子過來,咱們喝個痛快!」

希平不敢相信地道:「你、你怎麼脫光了?」

白活道:「你過來坐下,我邊喝酒邊給你解釋。」

希平摟抱著小月走到白活的對面坐了下來,小月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不敢看白活。

說也奇怪,她看希平的裸體,不但不覺得羞,反而喜歡看;然而別的男人的裸體嘛,她卻是看著就噁心。

此時,婉容過來為希平和小月斟酒,那個有些姿色的露胸少婦坐到了白活身旁,另一個比較高壯的中年婦女也坐到白活的另一邊,剩下的那個婦女顯得比較年老,從輪廓上看,年輕時定然是很美的人兒,至少要比白活其他三個老婆美得多。

白活與希平乾了一杯,道:「我們白羊族的男人一到自己的帳中就會脫個精光,讓他的女人隨時愛撫他或接受他的恩賜。而女人們為了方便丈夫行事,一般到了帳中之後都會穿得很少,甚至不穿。我們白羊最講究愛情享受,不像你們中原人,一大堆禮教倫常,做起事囉囉嗦嗦。在我們白羊族裡,兒子可以和父親的女人相好,父親也可以寵愛兒子的女人,只有親生父女、親生母子、親生兄妹之間不得發生性關係。在白羊族裡,所有的女人都要當她們的丈夫是神,丈夫要她們幹什麼都不得有半點違抗,女人在白羊族只是男人的附庸。只要丈夫同意,他的女人可以隨便和另外的男人相好,但是,卻不能離開丈夫或懷上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種。嘿,小伙子,你若喜歡上她們中的哪一個,可以立即和她們相好,她們在床上可是騷得格格價響哦,哈哈!」

希平聽得目瞪口呆,忽然覺得胸膛一痛,原來是小月咬了他一口,他忍著痛道:「白老,多謝了,小子不敢領教。」

白活大笑著摟過他身旁的年輕少婦親了一口,道:「可能是你小子不好意思,你們中原人那玩意兒沒有我們的大,做起事來又持久不了,所以都不敢和我們一起風流,怕被我們比下去,臉上無光。好,就這樣,待會你喜歡誰就把她帶到你的帳篷去。冬妮,把妳身上的那點破布丟了,讓黃公子欣賞妳的迷人處。」

少婦果然依言解開圍在她腰間的布匹,隨手一甩,飄落一旁,露出挺黑的一大片。

希平看得眼都直了。

白活似乎很滿意希平表現出來的神態,自豪地道:「怎麼樣?老漢的女人還不錯吧?婉容、小梅,妳們也都脫了,難得今日有年輕公子欣賞妳們這幾個老騷婦!」

兩女歡喜地解去身上少得不能再少的衣物,露出她們半老徐娘的女體。

希平看到兩女的乳房果然有些下垂,然而依然有著一定的吸引力,或許是因為太過巨大了,才顯得下垂吧!他看得下體起了激烈的反應。

恰好此時婉容靠身過來,用她那雪白的乳房摩擦他俊美的臉龐,他的雄根突然堅挺無比地頂在小月的股溝。

小月渾身一顫,狠狠地咬著他的胸肌,似是怪他對別的女人的身體動情,正吃她這個好色大哥的醋哩!

希平疼痛異常,又不好表現出來,朝白活道:「白老,麻煩你,先叫婉容別這樣,我不習慣。」

婉容在白活的勸言下,坐在希平的身旁,不過也乖不了多少,時不時地用她的豪乳去擠希平的臂膀。

小月把嘴湊到希平另一邊的耳朵上,細聲道:「他們怎麼會這樣呢?那老頭居然在月兒的面前脫光衣服,真難看!大哥,你也好壞哦,見了這些女人也想入非非,那東西都硬起來了,頂得月兒好難受……真好笑耶,這老頭既然說你的不及他的大,我看大哥的比他的大一倍哩!哼,不准你和她們相好!」

希平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這個妹妹竟然管起這檔事來了?

白活不顧有女人在,邊與希平喝酒邊大談特談他的風流韻事,聽得小月臉紅耳根熱,連希平也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月不敢轉過頭來,希平只得夾一些菜往她嘴裡送,每次都被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渾身不自在,立刻望向白活,吆喝著喝酒。

白活已有三分醉意了,此時舊事重提道:「小伙子,你看我雖是四十五歲的人了,卻依然硬朗,且雄風依舊,寶刀未老也,若是你的妹妹與老漢親熱,絕對比你們中原年輕人好上幾倍。冬妮,妳說是不是?」

希平雖然有氣,但這種場合這個時候也不能給白活一拳了。

小月有氣卻出在她這個淫棍大哥身上,那小嘴兒不知咬了多少次希平了,希平的胸膛早已齒印纍纍了,使得他暗中大呼疼痛、大喊冤枉。

冬妮拋了一記媚眼給希平,然後用她那渾圓的巨乳壓在白活的臂膀,嗲聲嗲氣地道:「老爺是最厲害的,每次都弄得人家欲仙欲死!老爺,奴家受不了了,你快寵愛奴家吧?」

白活把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向希平道:「年輕人,老漢表演幾招絕活給你看,你就知道老漢所言非虛了,冬妮,趴好!」

冬妮依言像條母狗一樣趴跪在白活身旁,豐滿白嫩的大屁股正對著希平,使得他堅挺的淫根彈跳不已,隔著衣服敲擊著小月的股溝。

白活扭身過來,提槍就從冬妮的背後破體而入,居然與冬妮當場交合起來……

希平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號事!他已經夠荒唐了,想不到面前這老人和他的妻子更誇張,竟然當著生人的面,大肆地交合。

媽的,真絕!

希平自顧自地喝著婉容為他倒的酒,欣賞著白活和冬妮表演活體春宮,感到刺激無比。

窩在希平懷抱的小月雖然看不到背後發生的事,卻聽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跳加速,在希平耳畔嬌喘道:「大哥,月兒要離開這裡,不然後果你負責!」

希平知道再不走,可能真要放開小月,把身旁騷情的婉容幹趴地下了,於是喝了一碗酒,朝正在幹活的白活道:「白老,小子佩服之極,但小子有些醉了,想休息休息,不能奉陪了。」

白活一邊動作一邊喘氣道:「也行,你也醉了,就去休息休息,你們中原人就是不勝酒量,呵呵,我乾!婉容,送黃公子和小月姑娘到客間去。」

婉容起身重新在胸膛和腰間著裝好,扭著屁股往帳外走去。

希平抱起小月跟著她走了出去。

小月從希平肩上露出美麗的小臉,看見白活正抽出他那老根向她炫耀道:「小姑娘,沒見過這麼大的吧?」

小月驚叫出聲,把頭縮回希平的胸膛,心想--這老頭真不知羞,那麼小的東西,他卻說自己的大,虧他說得出口。

其實,她哪裡知道,白活的傢伙在一般人中已經算大的了,只是她只看過希平的雄根,自然拿希平的和白活的比,那白活當然沒得比了。


婉容把他們帶到一個小帳篷,地上舖有華麗的地毯和全新的席被,顯然是準備隨時用來招待客人的專用帳篷。

希平道:「月兒,妳就在這裡睡吧!」

小月急道:「那你呢?」

婉容插言道:「奴家再為公子安排一間。」

小月道:「不用安排了,我和大哥同睡在這間,妳出去吧,謝謝妳啦!」

婉容本想為希平安排另一間房,順便把這個強壯漂亮的年輕人勾引上床,如今看來沒機會了,心裡一陣失望,神色黯然地退出帳外去。

婉容走後,希平道:「月兒,我們怎麼能同睡一個帳篷呢?別人會笑話的!」

小月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睡在你身邊,不然我會怕。大哥,你是不是因為不能和白活那些騷婦人相好而怪月兒呀?月兒、月兒陪你……」

「好啦,別說了,大哥沒有怪妳,妳要睡在大哥身邊就睡吧!可不要做小動作哦!」看來希平是完全屈服了。

小月歡喜道:「大哥,我就知道你疼月兒,晚上若那老頭的女人進來叫我們時,你就大幹她一場,月兒裝作睡覺,不會打擾你的,這樣總可以了吧?嘻嘻,大哥,你的東西又在使壞哩,月兒的小腹都痛了。」

希平除了苦笑,還能怎樣?





第十章 黃昏糾纏

婉容回到大帳內,白活已經結束他的表演了,那話兒軟軟地趴睡在地毯上,他還在大口大口地喝酒。

冬妮春情未退,然而看得出她很滿足,由此可見白活這老小子很有一套。

白活喝了一口酒之後,向回來的婉容道:「那小子這麼快就完事啦?」

白活有此一問,是因為他以為婉容與希平歡好了。

按以往的經驗,婉容都會和客人相好一番才回來的,有一次,她與十三個來自中原的商人逐個歡好之後,才爬著回來。那時,其他三女都艷羨得要命,經白活同意,冬妮和小梅也在第二晚鑽入那個帳篷,只留下婉容和那個比較年老的婦人在大帳中陪他。

但是,這次婉容卻回來得如此快,使他懷疑希平實在是糟糕之極,太沒有男人氣概了,他不禁為希平強壯俊美的外表感到惋惜--真是中看不中用,唉!

他嘆息地搖搖頭。

婉容苦著臉道:「他沒有和奴家相好,奴家只好回來了。」

「什麼?」白活不相信地道:「他小子竟然抗拒得了妳的誘惑?是不是他根本不能人道?」

婉容不置可否,坐在他對面也喝了一口酒。

白活繼續道:「婉容,妳把那小姑娘安排在哪個帳篷了?」

冬妮嗲聲道:「老爺,你是否又想去偷香竊玉了?」

白活的手在她雪白的乳房捏了一記,笑道:「妳真瞭解我。」

婉容冷冷的道:「老爺,你省省吧!他們兩兄妹睡在同一個帳篷裡,而且我看那小姑娘也不喜歡你。這兩兄妹真奇怪,摟摟抱抱、親親吻吻,還睡在一起,夫妻都沒有這麼親熱哩!」

白活大失所望,他本來以為小月看了他的大號金槍之後,會在帳篷裡等著他去恩寵。

以往的中原來客中,也有女客,由於看了他的威猛,待他潛入她們的帳篷時,都對他大獻其身。

有一次他與獨子摸入六個中原女客的帳篷裡,兩父子一致對抗外敵,殺了個呼聲大起,片甲不留。事後那些女人還依依不捨地對他說,她們從來沒遇到過像他們兩父子這麼強悍的男人,使得他們自豪得想為自己立一塊豐碑。

當然,若果女客不願意,他也絕對不會強來--這是白羊族的男人世代的優良傳統。

小梅道:「老爺,你怎麼把這麼沒有情趣的人帶回來呢?」

白活道:「我原是看上他的妹妹,後來見他很有趣,又長得高大俊美,比我們族中任何男兒都要優秀,便想把姿兒許配給他。現在看來要考慮考慮了,若果他真的不能人道或是在那方面太差的話,姿兒嫁給他之後定然得不到女人的最大幸福,會怨我這個當爹的沒眼光。」

那個一直未發言的年老婦女道:「老爺,白熊糾纏著姿兒哩!」

白活無名火大,道:「他那放屁小子,有十五個騷婆姨還不夠,還想要我最疼愛的女兒?別人怕他,老子可不怕他!鳳群,妳放心,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鳳群是白活的第一個老婆,比他還要大五歲。雖然白羊族裡男權至上,但白活對這個亦姐亦妻的女人一向尊敬。她給他生了一子一女,女兒就是現在所談的白姿。

白姿和族長之女白蓮並稱為白羊族兩大美女,是白羊族的男人睡夢都想得到的女人,可是白姿眼高於頂,至今沒有能令她看得上的男人,所以二十歲了,仍然待字閨中。要知道,在白羊族裡,一般女人十六七歲就嫁了,有些甚至十四五歲就生了一胎,何況二十歲的女人?

白活雖為他的女兒的終身大事操心,但她不喜歡的男人若想娶她,白活也不答應,因此上門提親的人雖多,卻沒有一人如願以償。

因而他在遇到希平後,急欲請他到家中作客,就是為了讓他的女兒看看是否喜歡這個又壯又俊的年輕人,好把女兒嫁了,省得白熊整日糾纏不休,就像自己的兒子糾纏白蓮一樣地不折不撓,煩!

鳳群嘆道:「大爺,剛才那個叫黃希平的青年,或許能令姿兒動心,只是他在那方面是否行呢?」

白活道:「讓我找機會試他一下。唔,妳們三個若誰把他弄上床,我就獎賞妳們!在這之前,不能讓姿兒看見他,不然他憑著外貌把姿兒的心擄獲了,卻不能滿足她身體的需要,姿兒就痛苦了。」

他果然為女兒設想周到,真不愧是當父親的料。

鳳群道:「不管怎麼樣,姿兒都該嫁了。」

小梅道:「是啊!我在她這個年齡的時候,女兒都有三個了,如今小的女兒也在去年嫁了。」

白活道:「小梅啊!妳十五歲就嫁給我,一轉眼就二十年過去,歲月不饒人啊!」

小梅道:「老爺,你也有半個月未寵愛小梅了,如果是當年,你每隔三晚就和奴家歡好一次哩!」

白活似乎也覺得內疚,無言地喝著酒,到得七分醉時,婉容喚了兩丫鬟進入帳中收拾碗筷。白活趁醉在兩個青春少女特有的臀部又摸又捏,樂不思蜀。

待一切都收拾乾淨後,白活也在青春少女的身上找回了當年的激情,雄風再振,壓著小梅喊道:「騷蹄子,我現在就把妳搞爛!」

帳內春風再吹,春色無邊。


希平任由小月壓在他雄偉的軀幹上,他已經不再抗拒這個妹妹表現出來那超乎兄妹倫常的親熱了,或許是天意弄人吧!

他嘆道:「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明天問問白活是否能幫助我們回到中原,唉,真想念她們。」

小月嗔道:「人家才不要離開這裡,你一回她們身邊,就不理月兒了。只有在這裡,大哥才是月兒一個人的,月兒才能夠和大哥這樣親熱!」

希平苦笑。

或許小月說得對,只有在這裡,人們才不理他們之間不合倫理的行為,因為即使他們跟別人說是兄妹,別人還是不會相信他們是親兄妹,外貌長得不像不說,還整日黏在一起,天下哪有兄妹是這個模樣的?

不知為何,他們三兄妹,大海長得像爹,小月也像娘,只有他,誰也不像……卻有人說他像什麼血魔,真他媽的奇怪!

希平思緒間,覺得雙唇被小月吻上了。

他猛然地扭臉,伸出雙手推開小月,輕喝道:「月兒,說好不准搞小動作的,妳怎麼這樣不聽話?」

小月「哼」了一聲,掀開被子,竟脫起衣服來了?!

希平喝罵和抗議都無效,只好委曲求全道:「月兒,聽話,別脫了,大哥向妳認錯,好嗎?」

小月已經把上衣脫得精光,此時正準備脫褲子,聽得希平求饒,「噗哧」笑出聲,重新趴睡在希平身上,得意地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月兒?」

希平心中大叫冤枉--天啊!我哪裡欺負妳了?是妳這小魔女在欺負我吧?

「大哥,月兒討厭你身上這件衣服。」她一不作二不休,忙著要為希平脫衣。

經過一番掙扎,希平終於以失敗告終,小月成功地脫去了他的上衣,把她赤裸的胸脯壓在他同樣赤裸的胸膛上。

小月的雙手摟著希平結實的頸項,道:「這樣子才舒服,我能感受到大哥的體溫和心跳,月兒願意一輩子都和大哥這樣摟抱著。大哥,你呢?」

帳內一陣沉默。

小月接著道:「我知道大哥也喜歡的,大哥那根東西總是時時刻刻都想對月兒的身體使壞哩!大哥,親親月兒,好嗎?」

希平依然不言不語,也沒有任何動作。

小月主動送上她的紅唇,與希平的雙唇緊密地合在一起。

好一會,小月又嗔道:「大哥,你別把牙關咬得這麼緊,月兒的舌頭進不去耶!」

希平嘆道:「月兒,妳不知道我們是親兄妹嗎?妳何苦折磨大哥?」

小月幽幽一嘆,從希平身上翻落下來,背轉身側躺著,不一會,輕輕地抽泣起來,許久才平息,想是熟睡了。

希平看著她烏黑的秀髮和露出被子外面的光潔頸項,心中一陣揪緊,真想把她摟入懷裡,但實際上卻不敢如此做。

他害怕!是的,他怕一不小心再次把小月佔有了,他清楚小月並不會拒絕他,甚至期待他佔有她。

只是,真到那個時候,所有的界線將會消失,他和她的世界將變得一塌糊塗。

其實,現在已經夠糟糕的了。

月兒,不會已經知道他就是奪去她童貞的黃牛吧?


黃昏時分,陣陣嘈雜聲把希平和小月吵醒了,外面人聲鼎沸,間雜還有馬嘶和馬蹄聲。

希平急忙穿上衣服,道:「我們出去看看!」

小月道:「我不去!」她一付氣嘟嘟的樣子,顯然氣還未消。

希平穿好上衣,爬起來就往外走,道:「那妳在帳內等我。」

小月見他自顧自地出去,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院子的門前擁擠了許多人,還有一隊四五十人的騎士,領頭的是一位比希平還要高大些許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歲,樣貌堂正,略顯肥態。

白活站在眾人的最前頭,希平來到的時候,白活也顧不上理他,怒氣沖沖地瞪著領頭的那個青年。

白活的身旁站著一位與他相似的青年,想是他唯一的兒子。

這青年長得和希平一樣高大,見希平站到他父親的另一旁,不禁好奇地看了希平幾眼,又看向領頭的青年,一臉的憤怒。

白活怒喝道:「白熊,姿兒不會喜歡你的,老子也看你不順眼,你再來糾纏也不濟於事,趁早滾回你的老窩去抱你那十五個騷婆娘吧!」

領頭的青年顯然就是白熊,他不怒反笑道:「你怎麼知道姿兒不喜歡我?白羊族裡除了我白熊,還有誰配得上天仙般的姿兒?」

白活嘲笑道:「你也不叫你的馬撒泡尿照照你的馬臉,還以為自己是絕代種馬哩!我操,告訴你,我家姿兒早已有意中人了,你死了那條心吧!」

白熊詫異道:「哦?姿兒有意中人了?是誰?」

白活突然指著身旁的希平道:「就是他!怎麼樣,比你小子俊多了吧?」

白熊瞪著希平許久,才道:「他不像是我們白羊族的人,他到底是誰?」

白活道:「你小子還挺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我們白羊族的人,不錯,他是中原人,是我今日才請到的客人,姿兒第一眼看見他,就愛上他了!」

白熊大笑道:「我看你越老越懵懂了,竟把姿兒嫁給中看不中用的中原人?」

白活道:「管你怎麼說!三日後,姿兒就要出嫁了,你小子還是回到你的被窩裡去受那錐心的痛吧!哈哈!」

白熊臉色大變,道:「不識好歹的老頭,咱們走著瞧,得不到姿兒,老子誓不罷休!中原來的小子,你最好別碰姿兒,不然老子讓你回不了中原!」說罷,掉轉馬頭,領著一群大漢頃刻消失在綠茫茫的草原。

白活往一旁的兒子罵道:「剛才你為何一聲不吭?是不是因為白蓮那小妮子?」

希平道:「白老,你說什麼姿兒,我不認識耶!」

白活笑道:「老弟,不好意思,剛才事出有因,拿你作擋箭牌了!看著自高自大的白熊灰溜溜地回去,我心頭就他媽的爽,你終於讓他見識什麼才是美男子!」

白活的兒子道:「爹,他是?」

白活聽到他兒子說話,好像有些不高興,但還是介紹道:「這是黃希平黃公子,是爹今天剛請到的客人。老弟,這是我的不孝兒子白死。」

「白死?」希平覺得他們兩父子的名字實在是天下第一絕。

白死露出一個生機無限的微笑道:「黃兄,你好!」

希平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忙還禮道:「白兄,請見諒!」

白活笑道:「今日總算出了一口鳥氣,真他媽的爽極了!老弟,等會你再到我的帳篷,咱們喝酒作樂。」

白死建議道:「爹,不如到孩兒的帳篷吧?」

白活道:「也好,爹也有好一段時間沒到你的帳篷了。」

希平道:「我先回去看看我妹,然後再與你們喝酒,暫告退了。」

白活道:「這樣吧!你回去帶你的妹妹一起來,是另一個大帳篷,你知道吧?」

「知道。」希平回答一聲,向自己的小帳篷走回去。

希平離開後,白死道:「爹,他還有一個妹妹呀?」

白活想起青春美麗的小月,神秘地一笑,道:「他的妹妹是爹見過的最美的女人,連姿兒和白蓮都要遜色少許,你見了定然會大吞口水。」

「真的?」白死一臉的嚮往。

白活太低估他的兒子的口水量了,白死在說完一句話之後便吞了兩次口水。

唉,有其父必有其子。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十一章 狂野白羊

希平回到帳內,小月依然躺在被窩裡,臉上的淚痕還未乾,他用手輕輕地為她擦拭。

小月睜開眼,看著希平,好一會才道:「大哥,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希平笑道:「沒什麼,不過是一些芝麻小事,該吃飯了,起來吧!別餓壞小肚子了。」

小月依言坐起身,露出伊無限美好的上身,幽幽道:「大哥,幫月兒穿衣吧!」

希平沒有拒絕,默默地替她把衣服穿好,然後靜靜地看著她,道:「小魔女,還有什麼指示嗎?」

小月被他逗得甜甜一笑,咬唇道:「我要大哥吻月兒!」

希平故作生氣道:「這個要求太過份了,大哥不能答應。」

小月輕哼出聲,扭臉一邊,不看希平。

希平用雙手把她的俏臉托轉過來,俯首過去吻上她噘得老高的小嘴,許久分開,道:「不生大哥的氣了吧?」

小月不勝羞澀,嬌語欲滴道:「嗯,月兒和大哥去吃飯。」突然又驚叫道:「不!大哥,他們吃飯的時候都做些羞人的事,月兒不去了。」

希平笑道:「這是他們的風俗,有什麼好怕的?況且妳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大哥和他們有什麼分別,又不見妳怕看大哥的裸體。妳總不能因此而不吃飯吧?」

小月道:「大哥和他們才不一樣,大哥的身體比他們的好看多了,月兒越看越愛看,一輩子都看不厭哩!」

「好啦,看是看不飽的,還是要吃飯的,走吧!」

希平拉起小月,牽著她的小手赴宴去了。


晚宴已經張羅好了。

白活兩父子在白死的帳篷裡等待著希平兩兄妹的來臨。

白死的十幾個兒女都被家僕帶到別的帳篷去了,留下他的八個妻子在帳內。

白活的三個妻子婉容、小梅、冬妮也都來了,白活還特意安排了五個年輕歌女,以助玩興。

他們兩父子把白羊族好客這一優良傳統發揮得淋漓盡致,他們也為此感到驕傲。畢竟,能以這樣的排場待客的,除了族長白羊之外,整個白羊族就只有他們兩父子了。

當希平和小月進入帳中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露出癡迷的神色。

男人為小月癡迷,女人為希平瘋狂。希平和小月也都為帳內情景瞠目結舌。

帳內二十個人,除了希平和小月以及五個歌女外,其餘十三人都是一絲不掛。

白死的八個妻子都是生養過兒女的,因而胸脯都特別的大,有一兩個腹部還略顯肥胖之態,有三四個的乳房似是要脹裂開來,可能是因為剛生了孩子不久,是正在哺乳的女人。

白死的妻子,姿色都不錯,有幾個還是中上之姿,年齡在十八歲與二十五歲之間不等,她們看見希平的到來,都特意把自己最美好最撩人的一面表現出來,一點也不介意她們的公公和丈夫在場。

小月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不自然地紅了,但這次她沒有躲入希平懷裡,只是低垂著臉,跟著希平坐到了地上擺好的酒席的另一面,與白活父子相對而坐。

白死是首次見到小月,簡直將她當成是天仙下凡,眼睛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她的全身上下,赤裸的下體很合時地立正致禮……白活也是一樣的熱情、有禮貌。

小月不客氣地冷哼一聲,兩父子才如夢初醒。

白活連忙道:「失禮了、失禮了。」

白死道:「姑娘就是黃兄的妹妹?太美了,天上的嫦娥仙子也沒有姑娘一半美,不知姑娘是否婚嫁了?」

他正期待小月說「沒有」的時候,小月已經道:「多謝關心,小女子已有丈夫了。」

白死彷彿從天堂掉落到地獄,死得心不甘情不願--若是讓他與她的丈夫在同一時間遇到她,那麼,他敢肯定,最後獲得小月身心的一定是他白死。

然而,得不到她的一生,得到她的一晚也是夠回味的,於是他又美美地想著什麼時候和小月銷魂一晚……

白活以為他是傷心過度,心有同感地輕聲道:「兒子,老爹也和你一樣。」

希平道:「感謝你們的款待,小子不勝感激!」

白死笑道:「哪裡、哪裡,黃兄見笑了!」

白活道:「廢話少說,喝酒,今晚不醉不休。」

白死喝道:「盈珠、美朵,為黃兄和爹斟酒!」

應聲而出的是白死的妻子群中最漂亮的兩位。

其中一人來到希平的身旁,附身過來,用兩顆脹大得快要裂開的巨乳壓著希平的肩膀,道:「黃公子,奴家叫美朵。」

小月從希平的另一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用手悄悄地在希平的腰背上掐了一記重的。

婉容坐到小月身旁,為小月倒了一杯酒,小月忙拒絕:「對不起,我不喝酒。」

白活父子自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強她,白活向婉容擺擺手道:「既然小月姑娘不喝酒,就由著她吧!」

冬妮和小梅已經分左右坐到了白死的身旁,而盈珠和白死的另一個妻子也坐到了白活的左右。

白活說得沒錯,在白羊族裡,果然是父親可以玩兒子的妻子,兒子可以玩除了母親以外的父親的任何女人。

三人乾了一碗酒,白死道:「奏樂!」

五個歌女便奏起樂來了,煞是美妙動聽,更增添了幾分情趣。

然而歌神黃希平是不懂得欣賞這種音樂的,直覺還沒有華小波和四狗兩人踏鐵桶敲爛碗的聲音好聽。

白死的其他妻子隨樂起舞,撩人神思。她們時不時地舞到希平的身旁和背後,或摟或親希平,甚至故意用胸脯、肥臀和她們的私處碰撞、擠壓、摩擦希平,真乃放浪之極。

白活父子則一邊喝酒一邊用手去抓摸身旁女人的重要部位,使得被摸被捏的女人怪叫不止,花枝嬌顫。

小月隨便吃了一些之後,實在無法再待下去了,在希平耳邊道:「大哥,月兒要回去了,月兒允許你今晚與她們胡混一次,明天乖乖回來陪月兒,不然你的妹妹就不理你了。」

小月藉故告退出去,白活父子雖然有些不願意她這麼快就走了,但他們與希平喝酒作樂正在興頭上,也就不計較這麼多了,便讓她獨自離去。

小月剛走出帳外,婉容填補了她的空缺,把她赤裸的身體靠壓在希平身上,看那樣子,彷彿要把自己擠進希平的身體裡。

美朵為希平斟了一碗酒,道:「公子,你的妹妹已經走了,你就不要害羞了。脫掉衣服,讓奴家看看公子的身體,是不是像公子的臉蛋一樣俊得叫人心慌意亂吧!」

白活的嘴離開盈珠的乳頭,道:「是呀!老弟,你也真不夠意思,我們都給你看光了,即使你那話兒沒有我們的粗長也不要害羞,你們中原人的話兒我也見多了,差不多都比我們的要小一號,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嗯,盈珠,妳的奶水真多!」

盈珠嬌笑道:「爹,你還要不要喝?盈珠剛生了娃才九個月,奶水多著哩!」

白活抓住她的豪乳笑道:「我怕喝多了會變成妳的娃娃,來,老弟,再乾!」

美朵咬著希平的耳垂:「公子,奴家也剛生了娃才七個月,你要不要喝美朵的奶?」

希平幾乎把喝進口中的酒噴出來,忙嚥下去,道:「免了、免了。」

婉容道:「奴家為公子寬衣。」

希平按住她準備為他寬衣的手,把頭湊到她耳邊道:「他們這樣子,不怕父親的女人懷上兒子的孩子,而兒子的女人卻懷了父親的種,搞得父不父、子不子嗎?」

婉容失笑道:「我們白羊族的女人雖然經丈夫同意就可以和任何男人歡好,卻不能懷上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的孩子。白羊族的女人若不願意給男人生孩子,哪個男人也無法使她們懷孕,至於怎樣辦到,那是我們白羊族女人的秘密。」

希平總算明白了,看著白死的一雙大手正在冬妮的身上遊走,有種荒誕的感覺。

婉容道:「現在可以寬衣了嗎?」

希平也有六七分醉意了,再也不拒絕婉容和美朵兩女替他脫去上衣,露出精壯完美的上半身。眾女一片狂歡,眼睛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希平赤裸的上身。

美朵嘆道:「公子,你的肌肉是世上最強壯有力的肌肉,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讓每個女人看了都心動,甘心情願給你強暴。」

婉容溫柔地撫摸著希平的胸膛,道:「公子,你站起來,讓奴家替你脫褲子,或者躺下來也行,你坐著,人家無從落手哩!」

希平沒有答話,和對面的白活父子又乾了一碗。

白活道:「老弟,你娶妻沒有?」

希平道:「小子已經有六位妻室了。」

白死詫異道:「黃兄,你能滿足她們嗎?你們中原人都是貪多嚼不爛的。」

希平道:「一般般啦!」

白活餵了一塊羊肉給盈珠,道:「老弟,我本來想把姿兒許配給你,看來如今行不通了,因為你已經有了這麼多妻室,姿兒嫁給你等於守活寡。你們中原人在那方面的能力,老漢最清楚了,一兩個女人都搞不定,何況六七個女人?」

白死舉碗邀酒道:「不要緊,今晚帳內的所有女人隨便黃兄愛睡哪個就睡哪個,來,喝!」

希平簡直受寵若驚,不忍拒絕地又乾了一碗,放肆地在婉容些許下垂的胸脯捏了一記,笑道:「白兄盛情,卻之不恭,今晚當不負白兄所託。」

白死狂笑不已,道:「黃兄果然豪氣干雲,卻不知黃兄真實本領如何?在下最高紀錄是一晚連馭四女,且都讓她們得到了高潮,不知黃兄是否有此本領?」

希平一笑道:「白兄,好強悍,小弟佩服,喝酒!」

白活也道:「對,喝酒!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今晚只謀一醉。」

三人喝得七八分醉時,白活扳倒身旁的盈珠,把她壓在地毯上,狂親狂吻,然後屁股一挺,和他的兒媳幹起好事來了。

白死道:「黃兄,咱們乾了這碗,我也要和美人兒親熱了,黃兄自便。」

希平道:「請了!」

白死喝了一碗酒之後,立刻摟著小梅健壯的身體,道:「三媽,我的童子雞就是被妳宰的,那時我才十五歲,我真懷念妳,讓我再次回味妳的味道!」

他那略比白活還要大些的分身全根沒入小梅的秘洞,從洞裡抽拉出一地的流水。

希平被婉容和美朵合力推倒,仰躺在地毯上,兩女急忙替他脫掉褲子。當他的雄根彈露出來的時候,眾女狂呼驚叫,連奏樂的五個歌女也停頓了一會,嚇得忘了手中的樂器。

希平翻身把美朵壓個正著,她的豪乳因為希平的擠壓,射出兩線乳白的汁液,兩人口舌纏綿時,婉容也趴在希平的背上撫摸親吻,三人糾纏成一團。

希平含著美朵黑紅的乳頭,吮吸著她的乳汁,一隻魔手在她的下體撩拔挑逗著,手指在她的水簾洞進進出出,極盡一切的挑情手段,令其身下的美女春情難禁,狂野地扭動著豐滿的嬌體,迎合著希平的引誘,放浪如妓。

當希平強勁無比地闖入美朵的隧道時,她像處女一樣的慘叫出聲,事實上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眾女驚喜地看到,美朵竟無法全部吞食希平的長度,且看她狂叫不停的樣子,似乎也到了她所能膨脹的最大限度了。

這個男人果然是女人的最佳床上伴侶,極品之中的極品!

她們看得春情難抑,恨不得希平底下壓著的就是自己,讓自己承受他最狂野的抽插。

美朵在極度狂歡中迷失了自己,因為醉酒的緣故,希平也猖狂到了極點,他只管在女人身上尋找滿足和發洩,他的雄根在女人的洞穴裡進出著,不休不止,撕扯著女人的情慾和淫叫,這是一個性的世界。

沒有愛,只有性。

一晚瘋狂,希平把帳內所有的女人搞得癱瘓如一團爛泥,就連五個歌女也被他搞得昏睡過去了。


中午,一聲慘叫來自白死的帳內。

白活父子以及帳內的女人都驚醒過來,齊看向希平--他正被一個十四五歲的俏麗少女咬著肩膀,那個少女被他緊緊壓著,兩人的下體還緊密地相連著。

希平大吃一驚,連忙抽身出來,只見少女的下體一片慘狀,彷彿被撕裂一樣,血跡斑斑。

少女忽地放聲痛哭。

白活驚訝地道:「芷兒,妳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這少女是白姿的婢女,叫白芷,才滿十五歲,含苞待放。

白死道:「慘了,這次姿兒會找我算帳!老爹,你先頂著,我出去了。」他立即穿好衣服,風一般地跑出帳去,溜得無影無蹤。

白活老臉難得一紅,道:「芷兒,妳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白芷繼續哭喊。

白活和希平慌慌忙忙地穿好衣服。

白活又道:「芷兒,黃公子也不是有意的,妳快別哭了。」

希平愧道:「對不起,我昨晚喝醉了,不辨人就……」

白芷哭道:「什麼昨晚?今早我來叫老爺,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家抱過來……人家怎麼掙扎、哭叫,你也不理,只顧撕扯人家的衣服,還用你的、你的……哇,芷兒都痛得昏過去了,嗚嗚!」

冬妮插言道:「我記起來了,當時公子你正在奴家身上使壞,奴家實在受不了,就把你推開,你就找上芷兒了。」

白活道:「芷兒,妳先起來,有什麼以後再說,如何?」

白芷道:「我全身沒力氣,那裡又痛,我動不了,怎麼起來?都是他害的,我要小姐殺了他!」

驀地,門外傳來一個動聽的女聲:「芷兒、芷兒,妳去了哪裡?叫妳去找爹,妳就去了老半天,還不快出來見我?」

白活一聽,連忙朝希平道:「老弟,你先回去,這裡有我處理。」

希平恨不得他如此說,急忙出到帳外,只見一個纖弱文靜的美少女正向這邊走來,他看也不敢看她,低垂著臉直直地走向自己的小帳篷。

那美少女也不注意低首擦肩而過的希平,直接走入帳中,看到帳內一片狼籍,那五個歌女還赤裸裸地躺在地毯上無法動彈,五女的私處都是血跡斑斑。而她的愛婢芷兒也是全身傷痕纍纍地躺在地毯上哭個不停,她大是驚憤,蹲下來察看芷兒帶血的紅腫下體,見傷勢嚴重之極。

她朝芷兒道:「是誰?」

芷兒彷彿遇到了救星,道:「小姐……」

白活搶著道:「姿兒,是爹昨晚喝多,今早起來一時糊塗……」

白姿不待他說完,阻止他道:「別說了!爹和大哥長著什麼模樣,姿兒知道得一清二楚,雖然你們的確稱得上雄壯,但也絕不可能令芷兒傷成這樣,而且還全身乏力。芷兒,是誰幹的?」

白芷哭訴道:「芷兒從來沒見過他。小姐,妳要為芷兒作主呀!」

白姿道:「爹,聽說你昨天請了一個中原客人,還散佈謠言說我要嫁給他,是吧?我今早就是讓芷兒來找你過去向我解釋的,想不到你竟然讓他把芷兒姦污了?剛才從帳中走出去的男人,是不是那個中原人?」

白芷咬牙恨道:「小姐,就是他!」

白姿冷笑道:「好,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想不到她纖弱的外表裡,竟是如此的剛烈!

白活大驚道:「姿兒,聽爹一句,他真的是無辜的。妳哥對他說,帳內的女人任他取捨,本以為他最多對付得了兩個,誰知他把帳內十六個女人都睡遍了,還是生龍活虎的,芷兒是自動送上門來的,怎能怪他?妳殺了他,爹去哪裡給妳找這樣強悍的男人?」

白姿露出驚異的神情,只見帳內的女人個個都慵懶無力、春上眉梢,五個歌女依然昏睡,看來昨晚帳內戰況慘烈。

小梅道:「姿兒,他的確是最優秀的男人,妳嫁給了他,一輩子都會幸福快樂哩!」

白姿道:「閉嘴,我白姿可不像妳們這麼淫蕩,讓我嫁給這樣一條公狗,下輩子吧!爹,叫人把芷兒抬回我帳內,我要為芷兒上藥療傷,還有,叫那混蛋過來見我!」

白姿說罷,拂袖而出。

白活讓婉容和小梅替白芷穿上爛了許多處的衣服,然後叫了一個強壯的婦女進來,把她背回了白姿的帳篷。

白活沒有跟著去,立刻回到他的大帳篷,和鳳群商量對策。

他們知道白姿疼愛白芷,因為白芷是個孤兒,七歲的時候被十二歲的白姿收留在身邊,白姿對她的感情亦母亦姐。

他們父子早在白芷十四歲時,就想收她為妾,卻被白姿痛罵了一頓,不准他們碰白芷。

如今竟被希平給糊里糊塗地搞了,且情況危急。看來姿兒對此很是憤恨,那他的乘龍快婿不就飛了?

唉,還以為那小子性無能,原來強悍到如此地步,真真是太好了!不知他是否過得了姿兒這一關?一切就看他和她的造化了。

白活與他的老婆商量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希平覺得窩囊之極,以他的厚臉皮,現在也有些掛不住,他做人自有他的原則,強吻強摟女人或許是很正常,但若得不到女人的首肯,他一般是不會霸王硬上弓的。

今日這個意外事故,讓他覺得是平生最大的羞恥、做人的失敗!

他竟然強姦了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不,怎麼算強姦?誰叫她跑到帳裡來,老子又不知她是誰,且正在興頭上,自然就……算了,不做也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好擔心的?

一念及此,他覺得心裡好過了許多,或許再過兩個時辰,他還覺得自己是捨身為人的英雄哩!

回到帳內,小月正從鳳群處吃了午飯回來才一會,看見揭帳而入的希平,投身入懷,然後猛然彈開,嗔道:「大哥,你怎麼搞的?全身都是汗味和奶味,還有女人強烈的騷味!月兒要你立即去沖洗乾淨,不然月兒以後都不准你去胡混。哼,害月兒不能在大哥懷裡撒嬌!」

希平露出為難之色,攤手道:「到哪裡沐浴?」

小月笑道:「這個月兒知道,月兒今天早上才洗了一個熱水澡,舒爽極了。」


希平被小月拉出去洗澡不久,白活來到希平和小月的帳篷,不見他們,嘆息一聲,又掉轉頭回到他的大帳。

他面帶憂鬱的道:「鳳群,我到草原上散散心,家裡妳看著。」

鳳群道:「那個黃希平沐浴去了,你不多等一會?」

白活道:「不了,他們沐浴完之後,讓他們也到草原上走走。當然,在這之前,妳先讓他們到姿兒的帳中一趟,我想姿兒不會真個殺了他,只是要他過去洩洩恨罷了,我的女兒我最瞭解。」

鳳群答應道:「好的。」

白活掀帳而出,又與昨日那七個騎士一同出去了。

鳳群送他出去,回來看見婉容三女還在熟睡,心想,這男人也太恐怖了,那麼多的女人被他在一晚之內全部搞得疲倦如斯!

而後,她便著人通知希平沐浴後到白姿的帳篷去。


希平和小月進入白姿的帳篷。

白姿坐在床沿上愛憐地看著剛熟睡過去的白芷,好一會才看往兩人,身心為之一顫,顯然是震驚於希平的俊朗和小月的嬌美。

希平裝做一無所知,道:「不知姑娘找黃某有何事?」

白姿冷笑道:「你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

希平笑道:「對不起,我只做壞事,不做好事!」

白姿喝罵道:「你、混蛋!」

熟睡中的白芷也被驚醒,看見希平,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全身打顫。

希平道:「我已經來見過姑娘了,若無其他事,黃某告辭了。」

白姿自懂事以來,都被人寵著,連她的父兄都讓她三分,哪裡料到面前這男子如此不給她臉面,一時氣得無言。

希平就欲轉身,白姿喝道:「你準備怎樣處置芷兒?」

希平道:「早該把問題擺出來嘛!」

他走到床前俯首看著驚慌失色的白芷,道:「妳很怕我嗎?那就是希望我離妳遠遠囉?」

白芷微微地點點頭,忽地又搖搖頭。

希平看著她俏麗的臉龐,雖不及小月美,卻與小月的有兩三分相像,五官很是精緻,有著細膩光滑的肌膚,不是白裡透紅那種,而是全白的,蒼白得讓人憐愛。

他剛想伸手去愛撫她的臉,忽見她眼中現出驚懼之色,不禁嘆道:「不用怕,我不會再碰妳,很快我就會離開的,不久之後妳就不會看到我這個惡魔了。然而,妳不要怨怪我不負責任哦,是妳自己放棄的。」

他轉身剛走兩步,忽地頸上多了一柄劍。

白姿在他背後冷冷地道:「你毀了女兒家的清白,難道輕輕鬆鬆放句屁話就走了?」

小月急忙抽出新得到的佩劍,怒道:「妳若敢動我大哥,我就殺了妳!」

白姿對小月的威脅不屑一顧。

希平道:「如果我毀了妳的清白,妳大可以一劍把我了結,可惜我從來沒碰過妳。」忽然,他又大聲喝道:「若要我的命也輪不到妳,把劍給我拿開!」

白姿架在希平脖子上的劍,並沒有抽回。

希平繼續往前走,拉起小月的手,道:「月兒,我們走!」

白姿和白芷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走出去,白姿的劍垂了下來。

她痛苦地道:「芷兒,姐姐下不了手啊!姐姐這輩子還沒有殺過人,何況是一個手無寸鐵,又不還手之人?姐姐真得無法出手殺他,姐姐對不起妳,妳罵姐姐吧!」

白芷道:「小姐,芷兒不怪小姐,小姐是善良的仙女,怎麼可能殺人哩!都怪小婢命不好,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還被大壞蛋欺負,嗚嗚!」

白姿道:「別哭,姐姐會疼芷兒的。」

白芷漸漸地安靜,重新進入夢裡。

白姿看著她那稚氣未脫的臉蛋,心中一酸--自己這麼多年不談婚論嫁,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苦命的女孩。她怕自己出嫁之後,芷兒會變得無依無靠,芷兒可是她一手扶養成人的呀!她怎能不心疼?

許久,白姿在芷兒身旁睡著了。

睡夢中,似乎聽到外面一片混亂……


走出白姿的帳篷,小月道:「大哥,剛才你真是有英雄氣概,劍架在脖子上,居然臉色不變,還輕鬆自在地走了出來。」

希平笑道:「那是因為我知道她不會殺我。」

小月詫異道:「為什麼?」

希平道:「她手中的劍在顫抖,她若決心殺人,劍是不會顫抖的。」

小月「哦」了一聲,道:「大哥,你是不是對那個叫芷兒的女孩霸王硬上弓了?你真壞,她比月兒還小哩!」

希平無奈地道:「這是個錯誤,不談也罷。」

小月道:「大哥,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裡嗎?可是我們不懂怎麼回去耶!」

希平嘆道:「看情況吧!總不能一世待在這裡。今晚問問白活能不能帶我們走出沙漠,若他答應,我們明天就離開。現在我們到草原上玩玩,黃昏再回來。」

小月歡呼一聲,表示贊同希平這個建議。


草原上零零散散許多帳篷,牛羊成群結隊,趕羊的牧民吆喝著,時不時地傳來嘹亮的歌聲,比希平唱的不知好聽多少倍,然而聽在希平的耳中,他卻覺得給他擦屁眼都不夠格,什麼東東?讓老子歌神唱給你們聽聽,叫你們知道什麼才是歌!

他也就在草原上放聲嚎了幾首,後來覺得口渴,且又沒人欣賞鼓掌……小月雖然沒有反對他唱歌,卻也不像小時候一樣拍著小手兒蹦跳著叫好了,所以他就暫停演唱,專注於草原的風情--也不過就是綠綠的一大片,和昨晚的女人那黑黑的一片沒什麼區別吧!?

天高雲淡,兩人在草原上走著,恰好遇見白活,自然更是開心。

白活又叫家將讓出一騎給他們兩兄妹,兩人不客氣地騎了上去,小月背靠著希平壯碩的胸膛,俏臉綻笑,嬌媚惹人,看得白活和其餘六個家將捨不得眨眼。

希平道:「白老,你是否會去中原?」

白活遺憾地道:「老弟,說實在的,我這輩子還未到過中原,聽說要穿過耶勒沙漠才能到達。你想回中原了?」

希平據實回答。

白活為難地道:「那麼,下次有中原的商人經過時,你們再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希平道:「看來也只有如此了,不知還要等多久?」

白活道:「這個說不定。」

小月靠在希平的胸膛睡覺,希平不得不伸出左手攔腰抱緊她,怕她睡著了摔下馬去。

白活道:「老弟,姿兒沒為難你吧?」

希平勉強道:「沒有。」

白活神秘地笑道:「你覺得姿兒怎麼樣?願不願意娶她?」

希平驚魂未定地道:「姿兒姑娘長得很漂亮,可是小子無法消受了,再說小子總有一天要回中原,我不適合姿兒姑娘的。白老,還是不提此事為好。」

一行人就這麼談論著,策馬來到一條大山脈腳下停了下來。

白活道:「這條山脈把這塊莫斯草原分割成兩半,一半是我們白羊族,另一半是屬於野馬族,所以這條山脈也叫羊馬山界,野馬族的人則稱之為馬羊山界。」

希平「哦」的一聲,顯得很是好奇。

白活興奮地道:「野馬族和我們白羊族世代不相容,雖僅隔著一條山脈,但兩族之間都有默契,從不踏入對方的山界之內。我們白羊族憎恨他們的生活方式,當然,他們也不認同我們的生活方式。白羊族裡,男權至上,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庸,任男人取捨。但是,在野馬族,卻是女權至上,他們的女人像野馬一樣隨時隨地和男人交合,而且,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擁有許多個丈夫,有的女人竟有三四十個丈夫。男人在野馬族裡只是女人的奴隸和玩物,真是造擘!」

希平來勁道:「竟有這種事情?那些男人為何不反抗?難道他們就甘心被一群小女人奴役?」

白活彷彿與野馬族的男人身同感受,憤慨地道:「不甘心又怎樣?野馬族的女人像野馬一樣強壯,而且族中有一支由女人組成的軍隊,男人們哪敢反抗?何況世代相傳,都是女人當權,管理著那些男人的。可憐的野馬男人!」

希平道:「野馬族的男人是否都是侏儒?」

白活道:「你錯了!野馬族的男人幾乎每個都像你我一樣高大強壯,但是,野馬族的女人普遍比我們高壯,有些女人起碼比我們高出一截,你我若是往她們面前一站,可能只到她們的胸膛哩!嘖嘖,她們的胸脯碩大無比,你用雙手也無法全部覆蓋,臀部渾圓高鋌而富有彈性,肌肉紮實得像男人,膚色卻是光潤無比,腰部相對於她們的胸部和臀部顯得細長而韌勁十足,那雙美腿結實修長得令人勃起。哇,你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就想和野馬族的美女歡好一次,直到現在還未達成心願。我只怕自己無法滿足她們,雖然我已經很強壯了,但是,嘿嘿,我曾經偷看過野馬族的女人和野馬在野地裡交合,野馬那麼長的鞭,竟然全根沒入,似乎還不夠大哩!這種女人風騷到極點,和她們上床一定很瘋狂,痛快淋漓!」

希平大感興趣道:「真有這麼猛的女人?」

白活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親身實地考察一番,你那東西比野馬鞭還要粗壯,可能會讓野馬族的女人瘋狂個夠,真不知你是什麼東西轉世,居然擁有殺傷人如此可怕的武器!」

希平道:「說笑了。」

白活認真道:「這可不是說笑,你的確有令每一個女人慘叫的本領,哪怕是野馬族中最強壯的女人遇上你,也少不了要狂叫呻吟,哈哈、哈哈!」

希平覺得大腿一痛,原來是被假裝熟睡的小月用力掐了一下,他心中大叫冤枉,看來這個妹妹是吃定他了!低頭一看,卻見她滿臉羞紅,顯然是因為白活剛才的話而動情了,或者是不好意思吧?!

白活道:「小月姑娘連睡覺也這麼迷人,讓老漢愛煞了。」

小月突然睜開美眸,嗔道:「白老伯,你壞死了!」

白活被小月這一嬌嗔,簡直魂飛魄散,高興得手舞足蹈,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差點連老命都不保。

活該,老色鬼!





第十二章 出征之前

夜幕降臨的前一刻,希平和白活一群人回到院子,看到一片狼籍,院子的木欄柵缺了許多處,帳篷也有好幾個倒在地上,家僕傷了許多,哭聲四起。

顯然是在他們走後,這裡發生了打鬥。

白活的四個老婆哭哭啼啼地跑了出來,白活忙喝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鳳群道:「老爺走後,白熊帶了五百多人來把姿兒搶走了。」

原來希平和小月出去一個時辰後,白熊突然率領五六百騎士闖進來,與白活的武士家僕拚鬥起來,睡著的白姿被吵醒,也出來助陣。

別看白姿柔弱文雅,卻有草原第一女劍手之稱,所以連她的大哥和白熊這兩大白羊族著名的勇士都懼她七分。

她的劍法是一對中原夫婦傳授的。那年她十五歲,那對中年夫婦到她家作客,見她資質不錯,便傳授了她一套劍法,以報答她父親的熱情款待。

她仗著這套劍法殺得白熊的騎士人仰馬翻,白熊為避免自己這方的人員傷亡增加,劫了她的母親鳳群威脅她就犯,她只得棄劍投降了。

白熊走時還得意洋洋地道:「告訴白活那老不死,今晚我就和他的寶貝女兒洞房,有種就過來要人!」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白活氣得眼冒金星,張嘴噴出一口血。

恰在此時,白死帶著幾百名武士策馬而回,向白活道:「爹,我回來時,白熊已走。我帶人追趕,卻見他們守衛森嚴,白羊府周圍佈滿武士,起碼有兩三千人,看來族長也包庇他兒子這種可恥行徑。」

白活咬牙道:「我們最多能集合多少人?」

「一千多。」白死道:「爹,難道你要與族長開戰?這可是背叛整個白羊族的行為。而且,不算白羊族其他武士,單單族長白羊手下就有三四千名武士,我們豈非以卵擊石?」

白活道:「不是我白活要叛族,而是他根本就已經沒有資格再當族長,他違反了白羊族世代的傳統,居然准許他的兒子強搶民女!他難道就不清楚白羊族男女之間不可以使用暴力嗎?別人怕他,我白活可不是好惹的!兒子,立即集合人馬,帶上最精良的武器,讓他們知道我們父子不是怕死的孬種!」頓了一下,朝希平道:「老弟,不是我小看你,雖然你的拳頭很硬,但我看得出你不會武功,所以這件事你不要插手,若我們父子回不來,你就替我照看一下家人,老漢感激不盡!」

希平笑笑,道:「我進去看看芷兒。」

白活嘆道:「你真是多情!」

希平和小月進入白姿的帳篷,白芷正躺在被窩裡哭得死去活來、傷心欲絕,整個人活像個淚人兒。

希平坐到她的枕邊,不知如何安慰她,許久才道:「不管妳需不需要,我都在這裡陪妳一會,之後我將與白活他們去營救妳的小姐,妳若恨我,就罵我打我,不然我若被殺,妳就沒有機會了。」

小月聽得心一酸,也加入芷兒流淚的行列。

白芷躺在地毯上,呆呆地看著這個剛奪去她童貞的男人。

他有著不可思議的強壯,又是如此的俊美,但為何要那麼壞?然而,不管他多壞,此刻,他彷彿成了她唯一可以依賴的人。

或許不願意承認,但他,對於她來說,除了白姿,卻是她白芷最親密的人了。

強迫的親密,一種帶血的情話!

白芷忽然無助地哭道:「抱、抱我!」

希平把她抱坐在懷裡,看著她哭腫了的眼睛和略顯稚嫩的秀麗臉蛋,心中升起一些憐愛。

白芷道:「你一定要把小姐救回來,就當作你給芷兒的補償。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你若救回小姐,我和你之間一筆勾銷,芷兒就不再恨你!」

希平擦去她的眼淚,輕吻過她的唇,然後看著她,堅定地道:「我答應妳!」


一切準備就緒。

希平從白活的兵器庫中選了一根長達五米的鐵棍,當他輕鬆地把它提起、舞動的時候,白活父子無比驚詫。要知道,這根鐵棍,一般的大漢要四五個才抬得動,即使像白死這樣的勇悍之士,也要雙手才能勉強地舞動。

白活本來拒絕希平加入他們的隊伍,此時看到希平神力驚人、威猛絕倫,哪有不歡迎之理?

希平扛著鐵棍剛蹬上戰馬,馬兒立即一聲長嘶,跪倒在地,顯然無法承受希平和鐵棍的重量。

白活道:「把烏龍牽來給黃少俠!」他在感激佩服之餘,把「老弟」這個稱呼改為「黃少俠」。

一名武士應聲而去,不久領來一匹比一般馬要高壯一倍,全身烏黑的駿馬,馬頭上長著一隻角。

白活笑道:「這是馬兒中的異種,力大無窮、神駿無比,只是難馴之極。每一個騎到牠背上的人都被牠拋出,並且用腳踏死,自從有三人死在牠的鐵蹄之後,沒人再敢騎牠。老弟是否願意一試?我賭老弟贏,因為你是人中的異種!」

小月慌忙道:「大哥,不要騎牠!」

希平笑道:「月兒,別對大哥沒信心!大哥狼虎都不懼,還怕一匹馬?」

希平是非常有信心的--想我黃希平一代拳王,當初一拳就把鳳兒的馬打死,還他媽的騎不了一匹黑糊糊,沒人騎的爛馬?我幹,騎牠是給牠面子!

小月不再說什麼,心裡卻擔心得要命,眼睛一刻也不離開希平。不但是她,場中每個人都注視著希平的一舉一動。

希平放下鐵棍,大踏步走到馬頭前,撫摸著牠的獨角,道:「黑傢伙,我要騎你一次,麻煩你配合,別讓我丟臉。」

說罷,希平躍上馬背,烏龍一聲長嘶,放蹄狂奔,前仰後翻不止。馬背上的希平竟被拋出前面老遠,四腳朝天地躺倒在地。

烏龍瞬間狂奔而至,前腳雙蹄眼看就要踏穿希平的胸膛,豈知地上的希平硬是伸出雙手托住烏龍踏落的雙蹄,猛的托起老高,滾身進入牠的腹底,剎那間站了起來,雙手托在牠的腹部,把沉重的牠甩到一旁。

緊接著,他迅速地跑到馬頭旁,雙臂環住馬兒的頸項,把牠死死地壓在地上。烏龍無論如何掙扎,也不能掙脫希平的兩條鐵臂從地上站立起來,最後長嘶一聲,一切歸於平靜。

希平牛喘道:「服了吧?」

烏龍長嘶!

希平覺得奇怪,該不會是牠聽得懂人言吧?

他大感有趣道:「馬兒,你若願意給我騎,就再叫一聲。」

烏龍再次長嘶。

希平歡喜不已,放開牠,坐在一旁喘個不停。

一片喝彩暴起!

小月嬌叫著投入希平的懷抱,道:「大哥,你真神勇!」小嘴在希平的臉上親個不休。

烏龍馬從地上站起來,也用牠那長長的粗糙舌頭去舔希平。

小月吃醋似的推開馬頭,道:「不准你舔大哥,你舔髒了,人家以後怎麼親?」

眾人笑成一片。

希平笑道:「馬兒,聽月兒的話,她生氣起來,我都讓她七分。」

白活欽佩道:「老弟,有你的,你真行!咱們出發,再遲可能來不及了!」

小月離開希平的懷抱,重新騎上她的戰馬。

希平提起地上的鐵棍,扛在肩上,騎上烏龍,威風凜凜,狀若天神。

策馬狂奔!

草原上鐵騎聲浪浪,翻騰在夜的海洋。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五集 未了情緣

第一章 白羊之戰

這是草原上最大的院落,欄柵圍住了兩百多個帳篷,周圍還有許許多多帳篷林立。

正是族長白羊的府第。

在白羊族裡,族長是世襲的,無論其人先前叫什麼名字,只要一接任族長,就改稱為白羊。

夜色漸濃。

此時的白羊府,守衛森嚴,高大強壯的白羊武士把整個白羊府圍個水洩不通,連老鼠要進入裡面偷食一點吃剩的羊雜碎,都要經過他們的同意,才能獲得通過。

這是白羊的兒子白熊的難忘之夜,白熊正準備像某個時代的許多明星一樣進行秘密婚禮,哪能給人打擾了?

凡事過了蜜月期再說!

白羊府裡一個特大的帳篷中,白熊捏著白姿滑嫩的臉蛋,道:「親愛的姿兒,我愛死妳了,為了得到妳,我白熊不惜一切。」

白姿正被豎立著綁在帳篷中間的大木柱上,這根木柱起碼要三個大人才能合抱,可見有夠大的。

白熊繼續輕薄道:「美麗的姿兒,過了今晚妳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白熊得不到妳的心,也要得到妳的身體。其實中原人有什麼好的?那小子不過是長得好看些,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妳嫁給他哪會幸福?我白熊讓妳領略作為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妳將感激我進入妳的生命。來吧!女人,像個蕩婦一樣迎接我,我將帶給妳最興奮的狂叫!」

白姿冷笑道:「白熊,想要我狂叫,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白熊的手滑到她的光潔頸項,輕輕地撫摸著,道:「嗯,手感挺好,果然不愧是青春處女的肌膚,好久沒有嘗過處女的滋味了。妳真的不怕我侵佔妳?」

白姿狠瞪了他一眼,道:「女人從來不怕男人侵佔!我就當給一條野狗在身上作賤一通,回頭洗個澡就完事了。想要我作你的女人,這輩子你都妄想!」

「絲」的一聲,白熊扯著白姿衣領的手狠狠地往下一拉,撕下一塊碎布,他把碎布放在鼻尖狂臭不止,忽道:「妳是否真的愛上那個中原男人了?」

白姿不屑地道:「我白姿這輩子還沒有愛過任何一個男人,你以為你們男人是什麼東西?值得我們女人當寶貝一樣癡迷嗎?哈,真好笑!」

白熊狂笑道:「看來我要為天下男人出口氣,讓妳瞭解男人的可愛和可怕!嗨,既然妳不怕被男人強暴,我也不怕強暴女人,咱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捱,妳情我願,痛痛快快地幹個你死我活!」

白熊從腰上抽出一把短刀,白姿身上的衣服被一片片地割碎而紛紛落地,頃刻,成了半裸美人,光潔滑嫩的上身迷人之極,被粗繩勒住的胸脯顯得特別的挺立可愛,白熊忍不住湊嘴去輕輕地含著她那鮮紅的乳頭,白姿不自覺地輕吟出聲。

白熊抬頭得意地道:「怎麼?這麼快就動情了?我還以為妳至少能堅持到我插入妳的那一刻才會叫出來呢!原來只是碰一下妳的奶頭就可以讓妳喜歡,看妳還敢嘴硬?你們女人除了嘴硬之外,其他任何地方都是軟的,特別是妳胯下那裡永遠都是柔軟的,永遠都在等待著我們男人的堅硬的插入,哈哈!女人,待會我要妳求我進入妳的身體!」

白姿嘲笑道:「你好像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白熊的手指劃過她的紅唇,笑道:「不是也差不多了。」

白姿懶得理他,閉上了雙眼,彷彿等待真正救世主的來臨。

白熊發覺自己其實很喜歡和她鬥嘴,此時見她對他不理不睬,實在無趣,正想脫掉自己的褲子直接進入正題的時候,從帳外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此女的身材高挑如雷鳳,容貌比雷鳳還要秀美兩三分,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時常流露著挑戰一切的眼神。

少女道:「大哥,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原來此女是與白姿並稱白羊族二大美女的白蓮,白熊之妹。

白熊回頭,道:「我還有退路嗎?男子漢大丈夫,一不作二不休。」

白蓮道:「爹今早去了巫師那裡,按以往的經驗,一般要三日才回來,但我怕他聽到風聲,會連夜趕回來。畢竟,爹是一族之長,他不會允許你胡作非為,蓮兒也覺得大哥做得過份了。況且,白活父子不是好惹的,可能因此引發族中的戰爭,大哥你也負不起這個責任呀!作為一個女人,以一個女人的眼光來看大哥,我覺得大哥太沒有英雄氣概了。男人要得到一個女人,並不是從使用暴力和佔有她的身體開始的,應該像個英雄一樣用他的獨特魅力和高尚品格以及溫柔的感情去征服他所愛的女人的心靈,然後才進而征服她的肉體。要不然,即使你侵佔了她的身體,獲得了一次的滿足,也不能一輩子擁有她的身體,而她的心靈,則你永遠也得不到,哪怕是短短的一秒!」

白熊深思了一會,道:「也許妳是對的,但戲既然開始了,總得演下去,即使那是悲劇!」

白蓮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無奈,道:「好吧!你看著辦,我走了。」

白熊看著妹妹走了出去,轉頭對白姿道:「對不起,讓妳等久了,剩下的時間是我們的了,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了。」

他三下兩下就剝光自己的衣服,大喝道:「賤婦,把眼睛睜開,看看老子到底夠不夠格讓妳狂叫!」

白姿微睜雙眼,看了一下赤裸的白熊,沒興趣地道:「不過如此。」

白熊不怒反笑道:「呀哈,想不到妳的胃口還挺大的,好吧!就讓妳嘗嘗『不過如此』的滋味,讓妳知道女人最大的幸福是男人的強壯!我敢打賭,妳嘗過之後,定然捨不得離開我。媽的,老子偏偏要先征服妳的肉體,再征服妳的芳心,妳等著向我的胯下臣服吧!女人!」

白熊的巨手摸向白姿的臉龐,然後順著頸項滑下去,當他的手到達白姿堅挺的胸脯時,外面一片混亂,聽得白活的聲音傳進來道:「白熊,放了我女兒,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白姿猛然道:「爹,女兒在這裡!」

白熊狂笑道:「妳叫吧!叫得越大聲越好,看妳爹是否能夠從三千多精兵中突圍出來救妳。哈哈,美人兒,咱們一邊叫一邊做事,讓妳爹也聽聽妳的叫床聲。」他的大手在白姿身上迅速動作起來。


外面對峙的兩群人馬,本來就是劍拔弩張!

此時,白活一聽得女兒的喊叫,喝喊道:「女兒,爹來救妳了!」

他當先策馬奔出,直衝往白姿聲音傳出處,希平和白死以及其他家將立即跟隨而上。

混戰開始!

馬蹄聲、喝喊聲、兵器交擊聲、兵器刺入砍在人體的聲音、慘叫聲混雜,使這本是平靜的夜在剎那間變得紛亂嘈雜。

希平的鐵棍狂掃兩旁,中者橫飛,擋者披靡,如入無人之境。

眾人因有他在前開道,緊隨在他身後兩旁,殺敵而至。

白熊的武士見希平如此神勇,心中驚懼,生出不敢對抗之心。

在黑夜的火光中,希平眼射邪芒,體格雄壯如戰神,他胯下的座騎神駿如天駒,手中一根粗而長的鐵棍殺敵如秋風掃落葉,所過之處,兵器橫飛,人馬翻騰,慘叫連連。

希平正得意之時,忽覺得左側寒氣透體,顯然是有高手從左側殺至,且迅猛無比,避無可避!

他的兩腳猛的一夾馬腹,策馬突衝,以圖躲避這意外的襲擊。

刀劍交擊聲在他後面響起,同時聽到白死道:「黃兄,你去救姿兒,這個偷襲你的女人交給白某人。」

原來從希平左側舉劍殺至的是白蓮。

白蓮嬌喝道:「白死,你還不讓開,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白死道:「虧我白死對妳情深義重,妳卻和妳大哥做些傷天害理之事。」

白蓮道:「什麼傷天害理?我大哥是因為愛姿姐才這樣做的,這叫為愛瘋狂。」

白死哂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妳大哥一樣為妳瘋狂?」

白蓮怒道:「你找死!」

她一劍削過來,白死揮刀格擋,兩人在黑夜裡重新交手。

激戰中,希平憑著鐵棍的優勢以及烏龍馬的速度,很快突出重重阻擋,衝至白熊和白姿所在的大帳篷,鐵棍一陣狂掃,把武士震往兩邊,鐵棍直捅進帳篷,由下往上一挑,把帳篷撕開一道長長的裂縫,策馬騰飛而入。

帳篷裡的白熊剛好把白姿脫得精光,正提槍欲刺,槍臨洞口時,聽得帳篷裂開之聲,扭臉一看,媽喲,那中原小子像魔王一樣策馬飛撲過來,手中的大鐵棍正朝他當頭擊落。

他驚魂未定,反射性地飄掠躲閃到一旁,剛站定,那鐵棍又強猛的當胸橫掃過來,他欲躲已是來不及,清楚這一擊威力無窮,格擋不得,只好倒飛而退,破帳而出,同時喝道:「小子,等老子穿了衣服再來收拾你。」

希平躍下馬,從地上撿起白熊那把短刀,割斷綁著白姿的繩子,道:「穿上衣服,跟我走!」

他轉身躍上馬,回頭看見白姿還呆站在著,喝道:「妳還站著不動?」

白姿臉紅道:「我的衣服爛了。」

希平大叫倒霉,手中的鐵棍一動,從地上挑起來一張被子,左手接住,遞給她,道:「披上!」

白姿剛披上薄被,希平便伸出左手,攔腰一抄,把她提到馬背上,胸貼胸地摟坐在馬背上。

希平猛喝道:「抱緊!」雙腳一夾馬腹,破帳而出,衝入混戰的人群裡,投入戰鬥。

一棍在手,萬人莫敵。

希平策馬衝至離白蓮和白死交戰的不遠處,手中的鐵棍一挑,挑在白蓮的長劍上,把她的長劍震飛半空。

白死哪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左手一抄,把白蓮從她的馬背抱到自己的馬背上,迅速地點了她的穴道,令她動不得。

「統統給我住手!」黑夜裡響起一個雄厚威嚴的聲音。

混戰中的雙方不自覺地停手,因為他們聽出這是他們的族長白羊的喝叫。

小月策馬來到希平身邊,看著他懷裡的白姿。

希平道:「月兒,沒傷著吧?」

白死懷中的白蓮喊道:「死白死、壞白死、爛白死,還不放開本姑娘?」

「哎喲」驚叫,白蓮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白死急忙把她摟抱住,笑道:「妳看,我一放開手,妳就要摔下去了。」

白蓮道:「摔死也不要你抱!」

已經穿上戰衣的白熊剛好從帳裡走出來,喝道:「白死,放開我妹,有種跟我白熊打,欺負女人算什麼好漢?」

人群裡一個高大肥胖的五十多歲男人道:「你又是什麼好漢?竟幹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丟了祖宗的臉!」

白熊面如死灰道:「爹,孩兒只是奪取所愛,並沒有幹出對不起祖宗之事。」

白羊喝罵道:「混蛋,錯了便錯了,要像個男子漢般承擔你的過錯,莫叫族人笑話你呀!熊兒!」

白熊跪倒在地,道:「爹!」

看來這小子還是個孝子,在老父面前如此的順從。

白羊朝白活拱手道:「白活老弟,年輕人不懂規矩,觸犯了你,為兄代他向你陪罪了。」

說罷,他就欲跪下來,白活忙從馬上躍過去,雙手托住他肥胖的身體,道:「族長,你別這樣,老小子受不起呀!既然這事不是你包庇的,我也就放心了,你還是我尊敬的族長白羊。唉,年輕人總是太過衝動了!」

白羊長嘆一聲,轉頭朝已經站起來的白熊喝道:「還不向你大叔陪罪?」

白熊沒依從他父親所言行事,顯然極不願向白活低頭屈服。

白活已經救回白姿,且身份高貴的族長都向他陪禮道歉了,他的氣也就消得差不多,知道該息事寧人了,打破僵局道:「族長,算了,年輕人脾性強點也不是壞事,他也是因為太愛我家姿兒才會一時糊塗,敢愛敢恨,不愧是白羊族的好漢!」他也覺得這話說得有點勉強,但也只能這樣安慰白羊了。

白熊聽了也要臉紅,只是在火光中辨不清。

白羊尷尬地咳了咳,道:「老弟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呀!」

白活看看他那凸凸的肥肚,笑道:「哪裡,哪裡!」你的才是能撐船哩,起碼能同時撐三艘大木船。

白羊朝白死道:「賢侄,可以放開我女兒了吧?你若要娶我女兒,我自然也歡喜,但是得讓她心甘情願嫁給你,可不要學我家的混球一樣哦!」

白死大感尷尬,解開白蓮的穴道,突感腹部一痛,原來是被白蓮重擊了一拳,捧腹慘叫出聲。

白蓮飄身下馬,嬌笑道:「看你還敢不敢戲弄我,哼!」忽然掉頭對希平道:「你是誰?竟敢偷襲我白蓮,我會記住你的!」

希平露出一個無賴式的笑,道:「千萬不要,我會以為妳愛上了我哩!」

白蓮甜甜地一笑,道:「你放心,我只對英雄人物感興趣,對於你這個小白臉加無恥之徒,我半分興趣也沒有。我要記著的,是任何時候都要給你一劍,讓你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

希平笑道:「有性格,我喜歡。」

白活道:「族長,不打擾了。」

白羊道:「不進來坐坐喝杯水酒嗎?」

白活道:「改天吧!」

白羊笑道:「那麼,改天我再請老弟來喝酒。」忽然壓低聲音在白活耳邊道:「我想看看老弟是否雄風依舊,我那七個騷婆娘也好久沒得老弟的恩寵了。」

白活興奮道:「當然、當然,有機會我定然到府上和族長共謀一醉,族長你若有空,也請到我的小帳篷裡暢飲幾杯。」

白羊呵呵大笑,道:「一定,一定。」

兩人加起來雖已有一百多歲,然而一談到酒和女人,興奮如當年青春強壯時,甚至尤勝之。

白活道:「族長,今晚多有得罪,小弟向你道歉了!兄弟們,我們回去。」忽然又掉頭朝白熊道:「白熊,你若想娶我的女兒,就憑你的真本事。」

白羊看著白活帶領著一群隊人馬消失在黑夜裡,對兒子喝罵道:「你也太讓我失望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幹出此等事?難道你帳內的十五個女人還不夠你受用嗎?你是我白羊的兒子,以後還要繼承族長之位的,你這樣做,以後怎麼在白羊族立足?還好這次傷亡不大,事情也就算過去了。唉,你們兩兄弟,一個丟盡我的臉,一個又跑到中原去不知幹什麼,真是家族的悲哀。」

白蓮道:「爹,其實大哥只不過是想得到姿姐而已嘛!」

白羊道:「妳也是,平時像個野丫頭一樣,把草原上的青年耍得團團轉,妳就不能像妳其他姐妹一樣安安分分地嫁了嗎?真傷腦筋!」

白蓮朝他吐吐舌頭。

白羊只有苦笑。

同時感到一種幸福和滿足。




第二章 射入芳心

淡淡的月光下,一隊人馬在草原上行進著。

白活道:「老弟,想不到你如此英雄了得,今晚若是沒有你,我可能連老命都不保了。」

希平難得謙虛道:「哪裡話,我看若不是白羊老頭出面,我們都很難活著回來。」

白死笑道:「真多謝你的那一棍,我才有機會抱到白蓮。唉,我追了她兩年,今天才第一次擁她入懷,總算有些成就感了。」

「什麼?」希平驚道:「你追女人,就是為了滿足你的成就感?!」

白死坦然道:「應該是的。」

的確,他有兒有女的,更有八個美麗的妻子,追女人只是興趣使然,更是為了滿足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

白活道:「老弟,抱著我女兒的感覺如何?看來這次姿兒逃不出你的懷抱了。」

白姿從希平懷裡伸頭出來,道:「爹,你向來都是這麼壞,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忽然扭頭仰臉對希平道:「別以為我是心甘情願讓你抱,我是因為沒穿衣服才不得不便宜你!」

白活父子相互一笑。

希平卻沒有笑的心情,懷裡這個女人,今日差點要了他的命,如今他救了她,她還把他的男性自尊踩到牛屎堆裡,他真想把她甩下馬去,但理智又讓他不能這麼做。

他故作平靜道:「妳如果不想讓我繼續佔便宜,可以立即下馬,妳知道的,這裡有的是馬匹讓小姐妳騎,或者是我下去也行。妳選擇哪項?」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且是在白姿耳邊說的,只有她一人聽得見。

白死道:「黃兄,你和我妹妹說些什麼悄悄話?若是情話,可以大聲地說,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眾人一陣狂笑。

白姿嘴兒碰著希平的耳垂,道:「我兩項都不選,有種你就把我丟下馬去!」

希平只得默認沒種,為了掩飾尷尬,朝白死道:「白兄,我哪會說什麼情話,我只是告訴你妹,叫她別貼得那麼緊。」他覺得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白姿在他懷裡冷哼一聲,果然移開少許,但沒多久,又摟得他緊緊的。

夜有些涼了。


回到白活的院落,白死道:「黃兄,待會到我帳內痛飲一番,如何?」

「好的。」希平答應著,摟著白姿躍下馬,放開她道:「白小姐,妳可以放開我了,免得我繼續占妳的便宜。」

白姿鬆開緊摟著希平的雙手,緊了緊捲披在身上的薄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掉頭無言地走了。

希平讓白活的家僕把烏龍和鐵棍安置了,和小月回到他們的帳篷,準備小憩片刻再去參加白死的酒宴。

白姿回到帳內,白芷歡呼道:「小姐,妳回來啦?」

白姿不答言,把薄被拋甩掉,露出美好的身段,從一旁的衣架隨手取來一件睡袍披上。

白芷道:「小姐,白熊沒把妳怎樣吧?」

白姿坐到白芷的枕邊,把事情的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

白芷沉默了許久,幽幽地道:「他真的救了小姐。」忽然流出了眼淚。

白姿道:「芷兒,妳怎麼流淚了?」

白芷道:「小姐回來了,芷兒高興得哭哩!」


希平和小月躺下沒多久,白活便使人來叫他們了。

小月道:「大哥,今晚你不能喝太多酒,吃飽了就跟月兒回來,我不准你再和她們胡混。」

希平笑道:「好,大哥聽妳的。」

兩兄妹又一次來到白死的帳篷,卻見白活父子以及白活的三個妻子和白死的八個妻子都在,十一個女人見到希平的來臨,臉上都是興奮之色,那五個歌女可能由於疲倦過度,不能出現。

美朵不等白死吩咐,就自動地過來給希平斟酒,把赤裸的女體靠得緊緊的。

希平宣佈道:「白老、白兄,今晚小弟不能奉陪到底了,淺飲即止,填飽肚皮之後,小弟還要回去休息,請見諒!」

眾女露出失望之色。

白活道:「今晚打了一場勝仗,心情大好,本來想和老弟喝酒作樂到天亮,看來只好作罷。」

白死問道:「難道黃兄嫌我們的酒和女人不夠好嗎?」

希平道:「都好,都好,只是黃某這段日子沒得睡個好覺,實在是身心疲勞,想休養生息一段時間。」

白活父子雖知不是這個原因,但也不好說破,大家相互諒解也就罷了。

希平和小月吃飽之後,告辭出來。

白活父子因一天操勞過度,酒醉之後也倒頭呼呼大睡,沒來及進行春宮表演。帳內的女人自然個個都無精打采。


小月赤裸著上身趴睡在同樣是赤裸著上身的希平身上,柔聲嗔道:「大哥,月兒還要嘛!」

希平無奈道:「都親了幾十次了,還不夠嗎?」

小月嘴嘟嘟道:「不夠,月兒還要親!」

她的嘴兒貼上希平的雙唇,久久才分開,讓身體滑落在地毯上,側睡在希平身旁,枕著他的手臂,嬌喘連連。

希平道:「月兒,妳真任性。」

小月道:「大哥,以後睡覺前你都要親親月兒,還有就是沒得月兒的同意,不准你去找那些女人。」

希平苦笑道:「哪有作妹妹這樣要求大哥的?」

小月嗔道:「我就是要這樣!」

希平道:「我說不過妳,睡覺吧!小魔女。」

小月道:「人家才不是小魔女。」

希平不再與她鬥嘴,卻忽然想起了冷如冰,這位絕色美女,曾經也這樣地折磨他,讓他慾火焚身又無從發洩,他心中一片茫然,不知冷如冰和其他眾女此刻在幹什麼?

突然又想到環山村的爹娘,自從他出來以後,很少想他們了,但是,他們肯定會時常想著他的,當然他們也時常想起大海和小月,如今三個孩子都不在他們身邊,他們定然很寂寞吧?如果他們知道他和小月之間的糊塗關係,又將是怎樣的心情呢?

小月已經睡了,此刻正像是恢復了寧靜的草原,那麼的安詳、可愛。


白熊來得很早,天大亮,他就來了。沒有帶任何護衛,自己一個人來的。

他來,不是向白活道歉,而是要重新追求白姿。白活臨走前的那句話,讓他再次看到黎明的曙光,信心得到最大的鼓舞,更兼知道白姿並沒有愛上那個中原小子,昨晚他想了許久,終於決定像個英雄一樣獲取白姿的芳心,所以他來了,帶著新的希望,他白熊,來了。

白姿見了他,很溫柔地說,她是不會愛上他的。他問,妳恨我嗎?白姿說,你還沒夠格讓我恨。他說,只要妳一天不嫁人,我白熊都不會放棄對妳的追求。

他的決心和勇氣實在令人佩服,但眾人更加佩服他臉皮的厚度,或許連希平都要甘拜下風。

白熊進行了他的愛情宣言之後,回帳篷去了。他實在眼睏,要回去把昨晚失去的睡眠補回來。

眾人見他走後,都鬆了一口氣。白死緊接著也騎馬朝白熊遠去的方向奔馳而去,不是去追白熊,而是去追白熊的妹妹白蓮公主。白活嘆息,朝希平和小月笑笑,招呼他們去用早餐。白姿看著希平的背影消失,才走回自己的帳篷。

白活吃過早餐,照例要到草原蹓躂。希平和小月隨後也共乘烏龍去到草原。

風高雲淡。

小月靠在希平粗獷的胸膛,輕輕地道:「大哥,草原真美,月兒願意一輩子待在這裡。」

希平道:「那妳就嫁給草原吧!要不要大哥給妳說媒?」

小月幽幽地道:「大哥,你知道為什麼月兒會覺得草原如許美嗎?因為只有在這裡,大哥才會這樣抱著月兒、寵愛月兒,只有在這裡,大哥才不必躲避月兒,月兒也能夠和大哥親熱。我多麼希望我們不是親兄妹,那樣我們就可以拋開一切相親相愛,月兒是真的愛大哥,以女人對男人特有的感情,深深地愛著大哥,哪怕這種愛是不允許的,我還是無怨無悔。」

希平不自覺地抱她緊緊,卻沒有言語--此時此刻,他能說些什麼呢?

草原的風拂過他的臉龐,是那樣的輕柔,如同一個少女的夢。


銀鈴般的笑聲,劃過草原的天空。

希平看到不遠處的白蓮和她身邊的五個青年,白死並不在其中,估計是白死沒遇到她。

白蓮道:「你們之中,有誰若能一箭三鵰,今晚我就與他共遊草原。」

五個青年歡喜叫喊,忽然又靜下來,個個臉露難色,顯然是樂極生悲,知道自己沒有一箭三鵰的本事。

希平不願讓他們打擾他和小月之間的相處,剛想掉轉馬頭,白蓮已朝他喊道:「喂,中原來的小白臉,你懷裡的女人是誰?」

希平懶得理她,往相反的方向策馬而行。

馬蹄聲響,白蓮率領著五個青年追了上來,她微怒道:「你這人真沒禮貌,人家向你問好,你卻招呼也不打一下。」

希平扭臉看著她,道:「有妳這樣打招呼的嗎?」

白蓮嬌笑道:「現在不就有了?喲,妳是昨晚那女子,妳怎麼會跟這個無賴一起?」

五位青年此時看清了小月的臉,幾乎呆了,還好他們沒有像白活一樣摔下馬。

小月本來是閉著眼睛的,此時睜開她那迷人的水眼,道:「這位姐姐,妳口中的無賴是我的大哥,妳滿意了吧?」

白蓮失笑道:「原來他是妳大哥呀!我就說了,像他這種人,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他?」

小月道:「這位姐姐,妳又錯了,我大哥不但有女人喜歡,而且有六位妻子,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白蓮不屑地道:「這算什麼?我大哥還有十五位妻子、三十七個兒女哩!他怎麼能跟我大哥比?哼!」

五位青年趕緊出聲附和,卻被小月的美眸瞪了一眼,連忙閉嘴--嘿,這位少女比他們的白蓮公主還要美那麼一二分,如果繼續得罪她的大哥,以後怎麼好對她展開愛情的攻勢丫?

希平道:「若沒有什麼事,請別再跟著我,妳很吵耶!」

其中一位青年喝道:「住口!你膽敢這樣對我們的白蓮公主說話?」

希平看著他,道:「是不是想打架?」

青年為之語塞,他的確想為白蓮出頭,以便奪取美人的芳心。但是,昨晚希平的勇悍他也目睹了,此時竟不敢接下希平的挑戰!

豈止是他?五個青年加起來也不敢向希平叫陣,氣勢一落千丈!

白蓮突然道:「昨晚你不是說喜歡我嗎?只要你能一箭三鵰,我白蓮照樣給你一個機會。」

別說一箭三鵰,就是三十箭一鵰,希平也無法辦到。想當初,他射三箭,兩箭落地,一箭不知所蹤。與雷鳳等人去打獵那次,射了上百枝箭,一隻動物也沒射著,最後氣得把弓擲了,卻神奇地擲中一隻松鼠。

此時叫他射箭,他也覺得有趣,心癢癢的就想過過手癮,然而一想到什麼一箭三鵰,實在沒勁,心想,明天再向白活要弓箭出來,和小月到草原上射獵,現在嘛,獻醜可不是我黃希平的特長。

他道:「老子這輩子最討厭射箭!」

白蓮想不到他如此不留情面,臉色大變,喝道:「我們走!」

她領著五個青年,策馬遠去。


翌日,希平果然和小月來到草原上射獵。他這次有先見之明,要了一百五十多枝箭,見什麼就射什麼,地上跑的、天上飛的,只要一瞄到影兒,就一箭射去。

然而射了幾十箭,命中率等於零,草叢中的幾隻小蟲倒是遭殃,被他的亂箭射穿,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罷了。要是他知道,肯定會沾沾自喜。

小月摟著他的腰,俯依在他的背上笑得花枝嬌顫。

一次,天上過來一群大雁,希平舉弓就射,箭枝射到半空中又掉轉箭頭直直地急落下來,還好他眼明手快,舉手接住了,不然這一箭可能最後射中的就是他這個天才的頭殼。

正在得意之時,忽然覺得頭頂一痛,原來是一隻驚弓之鳥掉落下來,剛好砸在他的頭頂。他大叫倒霉,氣惱之下,搭箭在弦,近射腳下的死雁,連續三箭未中,便手持著利箭直接往地上的死雁插下去,終於被他一箭穿胸,出了一口鳥氣。

小月眼淚都笑出來了。

希平意猶未盡,繼續東射西射,射了老半天,依然沒射到任何他要射的獵物,忽然聽得有人道:「喲呵,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趣呀?你不是說最討厭射箭嗎?」

又和白蓮不期而遇,實在不是希平能夠預料的。

白蓮的身邊換了三個青年,昨日那五個青年不知去了何處。

希平一箭在弦,正想發射,此時見到白蓮,頓了一下,又聽得天空鳥鳴,不自覺地舉弓脫手射出,箭枝射中一隻之時,剛好另一隻大雁從被射中的大雁上面飛過,也被穿胸而死。

一箭雙鵰!

串著兩隻雁的箭枝到達半空中,勢竭倒射而下,突出來的箭頭剛巧落在後面一排雁其中一隻,由於落勢甚猛,透體而過,真真一箭三鵰!!

眾人看著地上被箭枝串成一線的三隻大雁,不敢置信。

希平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一看--咦呀!真他媽的是一箭三鵰耶!他突然丟開手上的弓,狂笑起來。

啊哈!想不到我黃希平也有這種本事?不過,是怎樣射中的呢?唉,剛才忘記看了,錯過了如此精彩的鏡頭,真不甘心。

一個青年歡呼道:「哇,原來真能夠一箭三鵰,我也有希望了。」他所說的希望,當然是射中之後,和美麗的白蓮公主暢遊在美麗的草原之夜。

白蓮忽然對希平道:「今晚我在這裡等你。」策馬消失在希平的視野。

小月道:「大哥,她約你耶,你那一箭射中她的芳心,射得很深哩!」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三章 婚約始末

落日餘暉。

希平和小月回到院落,恰巧碰到垂頭喪氣回來的白死,知道他因沒遇上白蓮而無精打采。

希平想到晚上的約會,笑道:「白兄,今日又沒見到白蓮姑娘嗎?」

白死嘆道:「別提了,兩天都去遲了,她先我一步出門,在她家門口白等半天,去找她又找不著,可能她是有意躲著我,那晚我似乎過份了點,真不該偷摸她的胸脯。」

希平道:「剛才我碰見她了,她讓我轉告你,今晚她在草原上等待白兄。」

白死來勁道:「真的?」

希平笑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白兄可不要錯過了。」

白死歡天喜地道:「黃兄,我去準備,失陪了。」

小月看著白死遠去的背影,道:「大哥,白蓮會恨你的。」

希平道:「也許白死更適合去赴約。」

小月道:「你不瞭解女人,女人是拒絕不了她喜愛的男人的,而白死追了她兩年還未果,證明她根本就不喜歡白死。」

希平沉默了一會,道:「然而我也不是她喜歡的男人。」

「你錯了!」小月道:「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拒絕得了大哥,即使月兒也不例外。白蓮是個表面要強的女人,這種女人外剛內柔,最是崇拜英雄,很容易愛上比她強的男人。她會愛上大哥的,因為大哥不但有著驚人的俊美,更有著女人需要的強壯。」

希平笑道:「妳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會拍馬屁了?」


月亮已經升起來,是一個淒清的半月。

淡淡的月光下,白死騎馬來到希平所說的地方。

草原上,一個美麗的少女騎著駿馬,仰望著夜空中的半月,許久之後幽幽地道:「你來了。」

白死受寵若驚道:「蓮兒,原來妳真的在這裡等我!」

白蓮嬌軀一顫,轉頭看著白死,失聲道:「怎麼是你?他呢?」

白死莫名其妙道:「誰?蓮兒,難道妳不是在等我嗎?」

白蓮道:「誰說我在等你?」

白死道:「黃兄。」

白蓮咬唇道:「混蛋!」

白死醒悟道:「咦,蓮兒,妳不會是在等黃兄吧?」

白蓮一陣沉默。

白死以為她默認了,繼續道:「黃兄真夠義氣,既然把這樣大好的機會讓給我。蓮兒呀!我已經追了妳兩年了,妳不說喜歡,也不說不喜歡,今晚妳倒是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讓我心裡有個底。」

白蓮答非所問道:「誰說我在等那混蛋?我只是覺得今晚的月光美麗極了,想在這樣的月光下到草原上散散心,哪知會遇上你?再見,我要回去了。」

她策馬離去之時,忽然又回首道:「白死,我喜歡你,你就作蓮兒的哥哥吧!」

白死看著她消失在月光裡,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辛辛苦苦追了她兩年,卻只追到了一個妹妹?!

然而奇怪的是,他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悲傷。

或許是吧!他和她之間只有兄妹情份,白蓮出世的時候,他已經十歲了,那時他常和白熊等一群孩子玩樂,曾經多次把小小白蓮抱著哄著玩,有一次還被她撒了一泡尿在身上,嘿嘿!

白死不知不覺地笑了出來,看看天上的彎彎月亮,忽然覺得這月,很像當年在他懷抱裡笑嘻嘻的小蓮兒,可愛極了。

白死從草原回來,一身的輕鬆,摟著他的妻子們翻雲覆雨,似乎比以前厲害了些。


希平再次被白熊的歌聲震醒。

連續兩天,白熊都到這裡大唱草原情歌,欲以此來打動白姿的芳心。

希平終於明白作為一個聽眾的辛苦和難受,怪不得以前他唱歌時,別人都跑得遠遠的了--不起來是不行的了。

小月依然赤裸著上身睡在他裸露的胸膛,豐滿的胸脯壓著他,無限的銷魂。然而,他沒有忘記懷裡的人兒是他的妹妹。

小月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潔白如玉的上身,輕道:「大哥,替月兒穿衣吧!」

希平嘆道:「妳越來越大膽了。」

他依言替她穿好衣服,再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一披,和小月出了帳篷。

幾乎所有的人都醒了。

希平看見白熊邊彈邊唱的那個熊樣,真後悔那晚打破他的搶婚計劃,暗道:早知如此,老子當初就讓你得到白姿,省得你今日大發情癡唱情歌,吵得老子睡不安寧。看來只有把白姿娶到手,斷了你小子的癡心妄想,大家才有個好覺睡了。

白活怕了白熊的深情彈唱,老早就帶著七個家將到草原去避難了。

白死昨晚勞累過度,並且由於明瞭白蓮的真心,沒有了愛情的目標,想睡個懶覺,卻被白熊這個定時鬧鐘吵得蒙在被窩裡扯耳朵,煩死了。

白姿怒沖沖地走了出來,吼道:「白熊,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白熊停止彈唱,道:「姿兒,妳終於肯出來見我了?我太興奮了,妳終於被我的深情打動了!姿兒,嫁給我吧?」

白姿道:「你別傻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白熊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用正當而溫柔的多情手段,妳還是不肯接受我?好吧!讓我繼續以我深情的歌聲打動妳緊閉的心靈!」他又開始彈唱起來。

白姿喊道:「停停停!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要追我,也請用其他斯文秘密一點的方式吧!你現在弄得全草原的人都知道還不夠,還要弄得全草原的人無法睡覺,我不但不會喜歡你,反而更討厭你!」

白熊深思道:「這樣呀!那我回去再想想別的厲害新招,姿兒,等著我!我會給妳帶來愛情的驚喜。」

什麼樣的驚喜?白熊沒有說,他的去和他的來一樣,都是那麼的突然。

希平嘆道:「看在他為妳不顧一切的瘋狂和深情份上,妳就嫁給他吧!其實他是個不錯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也會被他感動的。」

白姿瞪了他一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去對付你的白蓮好了,哼!」說罷就轉身離去。

希平看著她的背影,心中莫名其妙--她是怎麼知道的?

小月嬌笑道:「大哥,今天我們到哪裡玩去?」

希平無奈道:「還能去哪裡?」

是呀!還能去哪裡?

除了美麗的大草原。


希平和小月一如既往。

自從上次不知怎的糊里糊塗就一箭三鵰之後,希平覺得自己有作為一個神射手的潛能,每日到草原上,都要帶上一張弓和一百多枝箭,把草叢中的小蟲啊以及羊屎牛屎等射得稀巴爛,自得其樂。

某日,在草原上再次遇到白蓮,她身邊沒有了跟隨者,她看見希平又在射獵,想大開眼界,卻見他邊射二十九箭,一箭未中,想起他的一箭三鵰,看來也是拉屎撞入鞋,大呼上當,剛剛對他產生的一點好感和幻想立即消失無蹤。

希平也懶得理她,繼續射天射地,射得小月笑嘻嘻。

時間就這樣被他射到十日後。

這天傍晚,希平和小月回來沐浴後,白活過來邀約他們同往白羊府。

白羊的帳篷比白活的大了許多,更顯豪華。

白羊有七個妻子,其中有兩個因為年老些,已經到別的帳篷去了,剩下的五個都是四十歲左右的略具姿色的婦女。

白熊把他的十五個妻子都帶了過來,他的妻子基本上來說都不錯,有三四個還是中上之姿,有一個特美的,幾乎可以與白姿白蓮平分秋色。

除了白羊父子的眾位妻子外,還有八個年輕的歌女。

帳內所有的女人都穿得很少,有幾個甚至不穿,春光全洩。

希平坐到帳篷裡的宴席前,才知道今天是白熊二十八歲生日,特設此宴,以此為上次的事情謝罪,更希望能請來心愛的白姿,所以當他看見白姿沒來時,臉色變了些許,心情大跌,但不久,又恢復興高采烈的神態。

白羊父子和白活父子很自然地把自己脫個精光,讓眾女把衣服拿到一邊去放好。

希平和小月是照例不脫衣服的,白羊父子也清楚中原人的習俗,也就不勉強。

眾人剛坐定,白蓮就從帳外進來了,看到此種場面一點也不驚訝,猶豫了一會,便坐到希平的另一邊。

沒辦法,雖然不喜歡這個偽裝的英雄,卻也不討厭他,何況這帳篷裡就只有他和小月文明一點,起碼他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脫得赤條條的。

白羊笑道:「蓮兒,妳坐在黃公子身邊,可要負責為他斟酒呀!」

白蓮噘嘴道:「我才不會給他斟酒!」

白羊道:「那妳就不要坐在他身旁了。」

白蓮道:「稀罕!」

她站起來,走到小月的另一旁坐了,兩隻眼還怒沖沖地瞪了白羊,白羊呵呵笑了。

白熊道:「白死,想當年你和我同追顏瓊,最後顏瓊嫁給了我,你小子醉了七天七夜。」

白死尷尬道:「當年的糗事,就別提了。」

白熊道:「顏瓊,為白死斟酒!」

白熊妻子群中最美的那個女人來到了白死身旁,用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瞄得白死酒未喝人先醉。

白蓮輕哼道:「色鬼。」

頃刻,白活和白死的兩旁都坐了女人,希平的另一旁也坐了一個,叫做小仙的,是白熊妻子群中較有姿色的女人之一,她顯然也被希平出色的外貌傾倒,對希平眉來眼去,極盡風情。

八個歌女已經奏起了美妙的樂曲。

白羊道:「黃公子,那晚我見你英雄了得,當是中原來的俠客吧?」

希平笑道:「我雖從中原來,卻不是什麼俠客之流。」

白蓮插言道:「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希平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接著道:「至於英雄了得嘛!也的確如你所說。」

眾人不料此人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也說得出口,哪有人自稱英雄了得的?

白蓮在小月耳邊道:「他一直都是這樣不知羞恥的嗎?」

小月卻道:「白蓮姐姐,妳不覺得我大哥真的很英雄了得嗎?」

白蓮說不出話,她想不到小月也是這樣,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呀!

白羊笑道:「我看公子人品出眾、武藝超群,欲把蓮兒許配給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白蓮大喊道:「我反對!爹,你怎麼可以把女兒的終身託付給這個沒用的男人?女兒要嫁也要嫁個真正的英雄!」

白羊道:「妳以前怎麼玩我不管,那是因為這麼多追求妳的青年中,也沒有讓爹看中的,現在爹看中了黃公子,我覺得黃公子是個難得的人才,他足以匹配妳,所以,只要他不反對,妳就得按照爹的意思嫁給他,不得有異議!」

白活看到白羊威嚴的一面,早知當初自己也威嚴一下,姿兒也就不敢反對他的主張了,唉,看著好好的女婿被白羊奪去,心中真不是味兒,還好左右有兩個妙人兒,不然就虧大了。

白蓮一臉的委屈,淚珠在眼睛裡打滾兒。

希平剛想拒絕,小月在他耳邊道:「大哥,我很喜歡白蓮姐姐。」

希平看著白蓮,忽然覺得娶她是個不錯的主意,至少生活除了射箭之外,還可以和她鬥氣鬥嘴,不會像現在這樣沉悶,他故作歡喜道:「多謝岳父,我很喜歡白蓮小姐!」

白羊爽朗一笑,道:「好,一言為定,後天為你們舉行婚宴。」

白活父子道:「恭喜,恭喜!」

白蓮突然大喊道:「我不嫁,不嫁,死也不嫁!」一溜煙跑出帳去。

帳內的人相互一笑,繼續喝酒作樂。

酒和女人,永遠都能夠讓男人瘋狂。

白羊道:「白活老弟,還記得我們年輕時的夢想嗎?」

白活道:「什麼?」

白羊道:「就是要與野馬族的女人歡好一場呀!」

白活笑道:「哈哈,你老小子還不忘此號事?」

白羊嘆息道:「哪能忘呀!」

白活道:「可惜這個夢想無法實現了。」

白羊故作神秘道:「那可不一定哦!」

白活驚喜道:「你有辦法?」

白羊道:「我們族中的法難大巫師正在研究一種秘密武器,若成功,定能夠把野馬族征服,那時,他們的草原便歸我們所有,他們的女人也隨便我們玩樂。」

帳內又是一翻得意的笑聲。

待得眾人都有七八分醉意時,醜態百出,小月說要去休息,白羊就叫一個女人帶領她出去了,希平自然留了下來。

小月出去不久,白死便摟著顏瓊做起那事兒來了。

白死輕聲問顏瓊道:「當初妳為何選他而不選我?」

顏瓊邊舒服地呻吟邊解釋道:「你和熊哥都一樣的優秀、一樣的令奴家心動,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選擇誰,後來熊哥偷摸到人家帳篷,我抵擋不住他的挑逗,就和他好上了,於是就嫁給了他。」

白死終於覺得舒服了許多,原來並不是他比不上白熊,而是白熊用了偷雞摸狗的不正當手段,才在這場愛情角逐中勝出,勝得不光不彩。

白死動作得更猛烈。

其他四個男人當作沒看見,繼續喝酒,以及和身邊的女人調情。

希平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身邊的女人們脫去衣服的,那時他已經醉得昏天暗地了。

這一晚,白熊帳內的女人瘋狂地喊叫到天亮還不止。

在人們的驚詫中,太陽升到了中天,帳內才恢復平靜。

白羊父子醒來時發現,他們的妻子都處於前所未有的昏睡和癱瘓狀態,那八個剛被開苞的歌女早已經昏死過去,看來沒有一段時日是不能恢復的了。

希平趴睡在顏瓊身上,彷彿剛剛熟睡過去。


昏時分,希平從美夢中醒來,發覺自己仍深深地留在顏瓊的體內,忙抽身出來,運氣平息衝動。

白羊父子和白活父子不知哪裡去了,帳中橫七豎八躺著的都是赤裸的女人,極度歡愛後的女人!

希平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或女人身體下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衣服出了帳篷。

夕陽無限好。

小月像上次一樣逼著希平立即去沐浴,因為他身上的奶味、汗水味、香水味和女人的騷味太濃了。

沐浴出來後,與白羊父子談了幾句,白活父子便告辭回去了。

希平已是白羊的女婿,自然留在白羊府。

白蓮從草原回來,身邊還跟隨著一群青年,見了希平也不打招呼,只顧和那群青年說說鬧鬧。

白羊老臉一紅,無言地回帳篷去。

希平也當什麼都沒看見,和小月乘著烏龍逛草原。

夜色朦朧。

小月摟著希平,把臉埋在他胸膛裡,道:「大哥,你娶了白蓮之後,還會摟著月兒睡嗎?」

希平嘆道:「妳終究是我的妹妹呀!」

小月忽然笑道:「大哥,是不是每個女人跟人好上時都會叫得那麼大聲?昨晚月兒被她們吵得無法入睡,現在很睏了,要睡哩!大哥,回去的時候不要叫醒月兒,你抱我回帳篷,好嗎?」

希平一手把她摟緊,感受著夜色和草原的呼吸。

馬蹄聲劃破寧靜的夜。

希平聽得後面傳來白姿的聲音:「誰?」

他輕聲道:「我,黃希平。」

白姿策馬跟上,與希平並肩而行。

許久,白姿道:「你真的要娶白蓮?」

希平輕道:「我的妹妹睡著了,請妳別吵醒她。」

白姿看著他懷裡的小月,想起那晚自己也曾被他抱著,心中百感交集,那時她為什麼要傷害他呢?

白姿有種要哭的感覺。

希平無言離去的那一刻,她很想出言留住他,但她沒有。

小月不知是否睡了?

然而許多人都睡了。

夜涼如水。

希平抱著小月回到帳篷,摟著她躺下了。

他在被窩裡,吻了小月。

很輕柔很深情的一吻!

男人和女人。




第四章 無賴老公

白蓮早上還想出去,卻被白羊命人攔截了--今天是她結婚的好日子,無論如何不能讓她跑出去野。

白蓮知道無法違抗父命,況且她的父親是一族之長,如果女兒都敢不聽從他,他在族中的威信就大跌,以後怎麼服眾?她最後還是從了父親的意願,決定嫁給希平這個小白臉加無賴。

按照希平建議,一切從簡,只請了白活一家和一些直系親屬參加婚宴。

鬧騰了一整天,希平和白蓮終於被送入了洞房。

白姿看著希平進入帳篷,臉色黯然。白芷突然撲到白姿懷裡,香肩微微地顫動。白活父子最是開心,又與白羊父子回到大帳裡進行過時洞房。

洞房裡只有希平和白蓮。

白蓮頭頂著紅蓋頭,穿著新娘裝,靜靜地坐在地毯上。希平有了三分醉意。他的女人多多,做新郎卻是頭一次,他覺得也蠻有意思的,就是有些煩人。

他看著面前靜坐著的白蓮,心裡想的美滋滋的--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乖了?難道她心甘情願地從我?嗯,有這可能,我如此的英雄了得,她以前對我是欲迎還拒,此時正默默地等待我的飄然而至。

希平飄飄然地來到白蓮身前,單膝跪下,用手去掀紅蓋頭,卻看到一張憤怒的俏臉。他反射性地滾到一邊,險險躲過白蓮手中匕首朝他腹部刺過來的狠招。

白蓮飛撲在希平身上,手中的匕首再次朝希平的胸膛插下,半途中被希平的左手抓住她持凶器的右手,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左手,白蓮只覺得全身用不上勁。

希平猛的使勁,翻身把她壓住,奪去她手中的匕首,擲到一邊去,然後笑道:「妳想謀殺親夫嗎?」

白蓮被希平龐大的身軀壓著,動彈不得,只是怒眼瞪著希平,不發一言。

希平道:「若我現在佔有妳,定然是最佳時機,妳信不信?」

白蓮乾脆閉上雙眼,看到眼前的這張臉,她就覺得噁心,雖然這張臉也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傑作,但她就是討厭。她愛的可不是小白臉,而是英雄,英雄不論美醜,都是女人的夢想。她身上的這個男人不但不是英雄,還有些無賴,甚至無恥--我白蓮何其不幸,竟要嫁給這種男人?

希平忍不住吻上她的紅唇,她觸電般地睜開眼,驚恐萬分地瞪著圓眼,又開始掙扎,但她的力道怎能與希平相抗衡?

希平吻得她嬌喘無力,笑道:「這是妳的初吻嗎?」

白蓮看著他得意的奸笑,真想給他幾個耳光,她的初吻竟給這混蛋奪去了?!

「接下來是妳的初夜了。」希平笑得更加猖狂。

白蓮的心不由得一陣揪緊。

希平突然道:「妳很怕嗎?」

白蓮怒目圓睜,道:「誰怕你了?要上就快,免得你半夜死了,沒有機會!」

希平笑道:「我知道妳想趁我熟睡時再來殺我,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妳,若我真的佔有了妳,妳今晚根本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妳信嗎?」

白蓮「哼」一聲,扭頭不看他。

希平又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今晚我摟著妳睡到天亮,我不佔有妳,妳也不准半夜醒來刺殺我,等過了今晚,我們各自睡各自的帳篷,好不好?」

白蓮似乎也心動了,道:「你難道不想佔有我?」

希平笑道:「想得要命,但一想到天天要睡不安穩,只好作罷。」

白蓮露出一副我不是好惹的神情,道:「知道就好。」

希平道:「所以嘛!我做做好事,不破壞妳的貞操,等我回中原,妳就可以重新找一個英雄嫁了,這樣總可以了吧?怎麼樣,願不願意接受這個交易?」

白蓮毫不猶豫地道:「好,我接受。」

希平笑道:「乖,老婆,睡覺了。」他抱起白蓮躺到被窩裡,不久就睡著了。

白蓮見他睡去,才放下一切戒備,枕著他的臂彎入睡。


「小姐、姑爺,起來了!」

兩個俏麗的十六七歲的少女捧著臉盆進入帳篷,希平和白蓮被她們叫醒。

白蓮見自己居然窩在希平懷裡熟睡,還被兩個愛婢看見了,臉紅得像燒紅的炭,又見希平睜眼之後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嬌嗔道:「你看夠沒有?」

希平笑道:「一輩子也不夠。」

白蓮不理他,掀開被子坐到一邊去,顯得比較高挑秀美的那個俏婢就為她梳洗,另一個較豐滿可愛的俏婢來到希平身旁,道:「爺,讓菲兒替你梳洗!」

希平一看這兩個俏婢的姿色竟不輸於白芷,笑道:「妳是菲兒,她叫什麼?」

那個正在替白蓮梳洗的俏婢道:「奴婢叫藕兒。」

白蓮叱道:「藕兒,他又沒有問妳,妳幹嘛多嘴?黃希平,她們雖然是陪嫁過來的,也就是說,她們雖是你的侍妾,但是,你不得碰她們!」

菲兒輕聲道:「爺,你和小姐為何穿著衣服洞房?」

白蓮耳尖,聽得臉紅耳赤,喝喊道:「菲兒,妳說什麼?」

希平替菲兒解圍道:「菲兒不過是好奇心大了些,妳喊這麼大聲幹嘛?想嚇著我的愛妾嗎?來,好菲兒,替為夫按摩。」

一隻木梳從白蓮手中脫手而出,希平一手接住了,道:「老婆,妳不會是吃菲兒的醋吧?」

白蓮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倒美!」

希平出其不意地吻了菲兒的小嘴,然後吹著口哨走出去了。

菲兒喃喃自語道:「我的初吻耶!」

藕兒嚷嚷道:「菲兒,被爺吻的感覺如何?」

白蓮喝道:「妳們發騷夠了沒有?」

藕兒朝菲兒擠擠眼,繼續替白蓮梳洗。


希平和小月到草原上蹓躂了一圈,晚上回來,果然依照約定沒有回白蓮的帳篷,而是睡在了小月的帳篷。白蓮讓她的兩個愛婢像以往一樣睡在她的身旁。眾人自然覺得奇怪,為何新婚夫婦不同睡一個帳篷?

翌日,白蓮依然帶著一群青年到草原上海闊天空,剛巧遇見希平和小月。

白蓮說:「黃希平,你不怕我給你帶綠帽子嗎?」

希平策馬遠去,回首微笑喝喊:「妳愛和誰好就和誰好,我管不著,過幾天老子拍拍屁股回中原去。」

白蓮怒喝:「黃希平,你這混蛋、懦夫,你給我回來!」

希平自然沒有聽從她的話,照舊走了,晚上也照舊睡在小月的帳篷。

白羊終於忍不住了,出面找上他的寶貝女兒,道:「蓮兒,妳和希平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妳真的不喜歡他,那爹就和他說說,把這有名無實的婚約解除,恢復妳的自由身,好嗎?省得外面風言風語的,一說妳有夫之婦四處招惹男人,又說我白羊的女兒給中原小子冷落一邊。」

白蓮氣道:「爹,這事怎能怪我?又不是女兒趕他出帳篷,他自己要到他妹妹的帳篷,我有什麼辦法?你去跟他說,我病了,看他回不回來。哼,大混球!」

白羊於是到希平和小月的帳篷,說白蓮病了。

白羊走後,小月叫希平過去看看,她說:「蓮姐畢竟是你名份上的妻子,她病了,你該去看一下的。」


希平掀開白蓮的帳門,看見白蓮坐在地毯上,她的兩旁躺著菲兒藕兒。

希平道:「岳父說妳病了,我過來看看,可妳好像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白蓮惱怒成羞,忘記答言。

希平又道:「我回去了,不打擾妳們。」

背後風聲突起,希平轉身接住白蓮擲過來的枕頭,笑道:「老婆,妳的枕頭真香!菲兒,過來。」

菲兒走過去接了希平手中的枕頭,冷不防又被他抱吻了,羞紅著臉抱著枕頭道:「小姐,爺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白蓮嗔怒道:「誰稀罕他要?!」忽又道:「他敢?妳去把他再叫過來。」

菲兒出去了一會,又被希平摟抱著回來,俏臉兒泛著桃紅,春情滿溢。

白蓮喝道:「黃希平,放開菲兒!」

希平抱著菲兒坐到白蓮身旁,嘻笑道:「老婆,妳有什麼吩咐?」

白蓮道:「我要更改交易內容,就是你必須住進我的帳篷,但不得碰我們!」

希平道:「老公不得碰老婆,那多沒意思!」

白蓮怒嗔道:「你到底答不答應?」

希平無奈道:「好吧!不過,我要把月兒帶過來。」

白蓮道:「你怎麼能把妹妹帶到我們的帳篷?」

希平笑道:「我們兄妹在一起睡習慣了,況且,妳和我又不會發生那種事,有什麼避忌的?」說著,走到帳口,忽然回頭道:「如果妳願意和我做真正的夫妻,我就不把月兒帶過來。」

白蓮道:「去把你的寶貝妹妹帶過來吧!誰要和你做夫妻了?」

希平很快就抱著小月進來了。

小月似乎已經睡著,希平把她放在毯子上,給她蓋好被子,道:「菲兒,我們睡在妳身邊,好嗎?」

白蓮道:「離我們遠一點!」

希平笑道:「我偏要睡在菲兒身邊,妳能把我怎樣?」他就睡在小月和菲兒之間,側身抱住小月。

白蓮忽然生出要把他扳過來的衝動--他怎麼能摟著妹妹睡?

白蓮許久才睡著,醒來已是天明。

當她看見小月和菲兒側睡在希平身上,大喝道:「起來了!」

其他四人彷彿被響雷震醒,都驚異地看著怒氣沖沖的白蓮,心想,一大早的,誰又招惹她了?

白蓮道:「菲兒,以後不准妳睡在他身邊。」

接下來的幾晚,菲兒、藕兒同睡在白蓮一旁,希平和小月睡在白蓮的另一旁,希平和白蓮之間相隔兩米的距離,並且其間擺有一條疊好的被子,誰也不准越過這張被子,或許這是他們夫妻間的楚漢河界。

一天早晨,希平醒來,發覺白蓮側睡在自己身上,笑著把她弄醒,道:「老婆,妳怎麼睡到為夫身上來了?」

白蓮嫩臉一紅,嗔道:「人家昨晚做了惡夢,到你這無賴身上尋求些安全感都不行嗎?」

菲兒藕兒在一邊掩嘴偷笑。

這天晚上,希平和小月回到帳篷時,看見那張被子不見了,他依然抱著小月睡到白蓮身側兩米之處。

剛睡下,一隻枕頭就砸在他頭上,他道:「老婆,妳又想幹什麼?」

白蓮嗔道:「你明知故問,你睡那麼遠幹嘛?」

希平故作不解道:「不是妳讓我睡的嗎?」

小月道:「大哥,蓮姐讓你睡到她身旁哩!」

希平道:「老婆,月兒說得對嗎?」

白蓮羞得無地自容,卻來個全盤默認。希平放開小月,滾到白蓮身旁,向小月笑笑,小月就爬過去側睡在希平身上。

白蓮至此才安靜地在他身邊睡下。

希平道:「蓮兒,我們不要睡在同一個帳篷了,我怕妳會對我日久生情、情根深種,到時我回中原了,妳不是很痛苦?」

白蓮嗔道:「要滾就儘快滾!」

希平苦笑道:「妳抱得我這麼緊,叫我怎麼滾呀?」

白蓮道:「不行嗎?」

希平道:「妳不會是喜歡我這個無賴了吧?」

白蓮道:「誰喜歡你了?人家只是覺得你這大無賴暖被窩的功能還不錯,就取過來用用罷了。」

希平驚道:「這樣也行?」

其他三女笑個不止。

小月道:「大哥,原來你還有這個功能呀!」

希平苦笑道:「老婆,妳怎麼可以這樣損妳老公?」

白蓮嘴嘟了起來,道:「你還知道你是我的老公?這麼久,你碰都不碰我一下,你是什麼意思?」

希平想不到她惡人先告狀,喊冤道:「喂喂,是妳自己不讓我碰的,還說我是大無賴!洞房花燭夜那晚,妳差點要了我的大命,妳忘記了,我還記得哩!」

白蓮狠瞪著他,道:「你再敢說?」忽又幽幽地道:「你雖是無賴,可你還是人家的老公!」

希平沉默許久,道:「如果在我離開草原之前,妳真心真意愛上妳的大無賴老公,我就帶妳回中原,好嗎?」

白蓮掩不住語氣中的歡喜道:「不好。」

希平捉弄她道:「老婆,親老公一下!」

白蓮在被窩裡踢了他一腳,道:「不親!」

希平無奈地道:「看來明天非得把妳休了不可,反正有妳這個妻子等於沒有,不如乾脆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白蓮把臉扭往一邊去。

希平道:「我給妳三秒鐘,一、二……」

「三」還沒有說出口,他的嘴就被白蓮的嘴阻塞了,她笨拙地把舌頭伸入希平的大嘴裡,和他的舌頭糾纏不休,許久才結束了這一長吻。

白蓮把臉埋入他的頸項,不敢抬起來看其他三女,心中不知是羞是喜,她竟然主動吻這個大無賴?!

希平笑道:「老婆,妳接吻的技巧還很生疏,不過很甜蜜,我喜歡極了,以後沒事多吻我幾下,會有進步的。菲兒、藕兒,妳們想不想跟著我這個大無賴?」

兩女齊聲道:「奴婢一輩子服侍爺!」

白蓮在他耳邊道:「你明知她們愛你愛得要命,還捉弄她們?」

希平道:「妳是否也愛我愛得要命?」

白蓮不答他,只是吐出舌頭舔著他的耳背,搞得他只有苦笑著享受她的溫存,他知道這刁蠻女郎口中雖不說,但心裡早就愛上他了。

不能選擇英雄,或許就該選擇無賴。

白蓮終於知道摟著一個大男人睡實在是個不錯的選擇,喜歡咬便咬,高興就捶他兩個粉拳,撒嬌也不用看時候,醒來之後可以裝作被惡夢驚醒,纏著他要他摟抱著她、哄她、安慰她,雙手雙腳可以隨便放到他身體的任何部位。

而且,她抱著的這個男人雖非英雄,卻絕對是個大帥哥加猛男,一流的俊臉、傑出的肌肉,簡直是無懈可擊。唉,她這輩子無緣於英雄,嫁給一個強壯的小白臉也不錯嘛!

白蓮做了一個夢,夢裡她成了一位女英雄,把她的無賴老公欺壓得喘不過氣。

醒來後才發現,她真的全身壓在希平身上。

希平卻渾然不知地沉沉睡著。

太多的女人都在他睡夢時這麼欺壓他,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白蓮輕輕地吻上他緊閉的雙唇,偷偷的吻,像小女孩偷吃蜜糖。

黎明將至。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五章 你愛我嗎

白死進入白蓮的帳篷,看見白蓮正趴睡在希平身上,他連忙把眾人喊醒。

白蓮怒道:「白死,你為何不通報一聲就跑了進來?」

白死道:「對不起啦,有急事!黃兄,姿兒昨日救了一名中原女郎,今早一醒來就吵著要見你們。」

希平和小月立即起來,跟隨白死出帳去了。

白蓮狠狠地道:「肯定又是那無賴的女人,哼!」

希平和小月走入白姿的帳篷,看見白姿和白芷外,還有一個非常憔悴的少女,赫然是杜萌萌!

小月撲過去抱住她,哭道:「師姐,月兒想死妳了。」

杜萌萌哭咽道:「師妹,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希平道:「萌萌,怎麼只有妳一個人,他們呢?」

杜萌萌放開小月,撲入希平懷裡,痛哭道:「大哥,我、我……」她顯然太激動了,一時失去了表達能力。

希平沒料到杜萌萌會不顧一切地抱他,舉手撫摸著她的頭髮,道:「萌萌,別哭了,天大的事大哥頂著,來,先坐下,慢慢說給大哥聽。」

許久,杜萌萌在希平懷裡平靜下來,道:「我從野馬族過來,昏倒在草原上,是白姿姑娘救了我。昨晚睡覺時,聽到白芷半夜裡喊大哥的名字,一問才知道大哥和小月都在這裡!」接著敘述了來此的經過,聽得四人目瞪口呆。

希平聽她說完,笑道:「這群小子艷福不淺,居然被野馬族的女人看上!萌萌,妳有沒有被野馬族的男人……嘿嘿,妳知道我要問什麼的。」

杜萌萌臉紅道:「沒有啦,人家還是處女哩!」

希平大喊道:「大海那小子,竟然不碰妳?」

杜萌萌垂首道:「他才沒有大哥這麼好色。」

希平道:「好吧!我救出他們之後,就叫大海無論如何把妳變成真正的女人,讓妳不再做女孩了。」

杜萌萌在他懷裡撒嬌道:「大哥!」

希平放開杜萌萌,走到白芷面前單膝跪下,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道:「小白芷,妳還痛不痛?」

白芷臉紅到了脖子,兩隻小手不知放到哪裡才好,一雙眼睛也不敢看他。她感到希平的大手已經撫摸她的臉蛋,全身一顫,仰首怯怯地看著他。

希平道:「小白芷,妳做夢都恨著我嗎?妳不是說一筆勾銷嗎?為何做夢都不放過我?」

白芷仰著小臉呆呆地看他,忽然搖搖頭,眼睛裡閃著淚光。

希平嘆道:「要不要我抱?」

白芷猛的點著頭。

希平抱她入懷,發覺她的淚流了出來,道:「小白芷,為何要哭?」

白芷哭道:「芷兒不要和大壞蛋一筆勾銷,芷兒喜歡大壞蛋,夢裡都想著大壞蛋。」

希平苦笑道:「哪有妳這麼說情話的?竟然稱呼妳的男人作大壞蛋?小白芷,妳不怕大壞蛋那根壞壞的東西嗎?」

其他三女一陣笑罵。

白芷羞道:「怕!你以後輕些行嗎?芷兒忍著痛就是了。」

希平道:「上次一進去妳就暈了,不知道箇中滋味,等我把那群混蛋從女人的胯下拖出來,再回來用實際行動告訴妳除了痛之外的美好感覺,好嗎?」

白姿叱道:「黃希平,你要死呀!」

希平不理她,托起白芷的小臉,就吻上她的紅嫩雙唇。

唇分,白芷嬌喘道:「大壞蛋,這麼多人耶!」

希平把她摟得更緊,呵呵大笑,這麼可愛的可人兒!

嘿,我的小芷兒。


杜萌萌本來急著要把人救出來的,可是希平知道他們無性命之憂,而且像四狗、華小波之類,太早把他們救出來,反而會惹來怪責哩!

野馬族的女人倘若真的那麼高壯風騷,不知他們有多快活!可能正樂不思蜀呢!

在希平的勸解下,杜萌萌也消除了所有的擔憂,人也精神了。然而,當她知道希平和小月一直都同睡時,震驚得有好幾秒頭腦一片空白。

當晚,她也住進了希平和小月的帳篷,聽小月說別後發生的事情,聽著聽著,也從一邊側身摟著希平的脖子,一腳放在他的兩腿間,頭枕著他強壯的手臂,學足了她對面的小月的模樣。

希平道:「萌萌,還好妳是處女,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和妳有一腿哩!」

杜萌萌道:「其實大哥要了萌萌的處子之身,萌萌也只有喜歡。」

希平道:「妳別誘惑我,我可不想對不起兄弟!」

杜萌明道:「我愛大海,但也喜歡大哥,我是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小月道:「師姐,妳不是的。二哥是妳一直深愛的,妳愛他已經很久了。但是,妳對大哥的感情也是真的,大哥是那種任何女人見了都會動心的男人,連我娘都說大哥是女人的天敵,還說她看著大哥的時候也會怦然心動哩!」

杜萌萌驚詫道:「妳娘竟然說這種話?」

希平緊張地道:「月兒,娘還說了什麼?」

小月臉紅道:「娘說,若月兒見到大哥的時候,愛上了大哥,就大膽地愛,不必計較其他。」

希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喊道:「什麼?娘竟然讓妳這麼做?」

小月賭氣道:「爹還在一旁說,大哥是個優秀的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杜萌萌想不出世上還有這樣的父母,竟然支援兄妹之間談情說愛甚至談婚論嫁?!

希平好一會才回神過來,道:「怪不得妳不怕被爹娘罵,整天纏著我要這要那,搞得我幾乎忍不住要侵犯妳了。」

杜萌萌嘴快道:「師妹的童貞就是你奪去的。」

希平這一驚非同小可,萌萌怎麼可以把這事說出來?

小月幽幽地道:「其實月兒早就知道了,月兒只是不想為難大哥,所以沒有直接說出來。我若連奪去我初夜的男人都認不出來,還有什麼資格做你的妹妹呢?」

希平尷尬得不知說什麼,久久才道:「月兒,妳不恨大哥嗎?」

小月道:「月兒從來就不恨大哥,大哥永遠都是月兒的最愛,哪怕一切重來,我還是愛大哥,我還是感謝大哥進入月兒的生命。但是,大哥,你會愛月兒嗎?」

希平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坦然地道:「我也愛妳,如果我們不是親兄妹,妳說該有多好!」

杜萌萌突然道:「大哥也愛萌萌嗎?」

希平剛想隨口說幾句,杜萌萌又道:「不准說謊騙萌萌!」

希平只得把剛要說的話吞回肚裡,嘆息道:「還記得那晚在山洞嗎?妳撕下臉皮之時,我就想若是躺在地上的是妳,我一定樂意效勞。唉,若是妳就好了,那樣月兒和我也就不會發生這種糊塗事了。」

小月喝道:「老黃牛,你是不是嫌月兒太醜了?」她既然如此稱呼希平,顯然是此刻不把他當作大哥了。

杜萌萌想起當時情景也的確如此--希平死也不肯動地上的易了容的小月,卻對她擺出一付色迷迷之相。

她不自覺地笑道:「師妹呀!當時他還要我幫妳解毒哩,後來知道我是個女的,他就讓我找十幾二十個青年幫妳解毒!」

驀然,哎呀呀的慘叫連聲不止,原來希平的手臂被小月痛咬了幾下。

小月道:「老黃牛,你竟敢叫別的男人碰我?」

希平道:「當時我又不知道妳們是誰,冰冰又在場,我怎麼好當著冰冰的面和和別的女人相好?」

杜萌萌不饒他道:「那你為何想對我使壞?」

小月重重地道:「哼,老色魔!」

杜萌萌道:「大哥,萌萌把處子之身給你吧?」

希平驚叫道:「大海會殺了我的!」

杜萌萌嗔道:「我現在還不是他的人,即使和你好,也不算背叛他,但是,和你好了,人家以後也不能嫁給他了,他定然很痛苦的。我從小就夢想長大後嫁給他,直到現在還沒改變初衷,所以我也不強逼大哥佔有萌萌,不過,只有我和師妹在你身旁的時候,你都要像現在這樣任我動手動腳,還要……」她頓了一下,玉手伸入褲襠,握住他的巨物,才發現她的手實在太小了,心想,沒事長這麼大幹嘛!嚇死人了。

希平呻吟道:「萌萌,別亂動,我會控制不住的。」

杜萌萌威脅道:「我還要你親吻我,叫我作心肝寶貝。」

希平求饒道:「好吧!心肝寶貝。」

杜萌萌嘴一嘟,道:「吻我!」

希平只好和她來了一個長吻,忽然覺得小月的一隻手也伸了進去,兩隻嫩手在他的雄根上來回套弄著,他大喝一聲,把兩女推開,跑出帳去。

不一會,白姿驚慌失措地進入帳篷,躺在小月身邊,怒嗔道:「那混蛋,三更半夜跑到人家帳篷裡搞芷兒,羞死人了!」

許久,三女聽得一聲慘叫,隨後便是似是痛苦又像是快樂的永恆之音。


話說,希平一進入白姿的帳篷,就鑽入被窩,撲到其中一女身上一陣狂吻。意亂情迷中,卻聽得底下的女人怒喝道:「黃希平,你要幹什麼?」

原來他壓著的女人是白姿。

希平大驚道:「搞錯了!」

他放開白姿,爬到旁邊偷笑的白芷身上,又是一陣狂吻,然後道:「我要和芷兒歡好,妳若不希望我亂中再錯,就到小月她們那邊去睡。當然,若妳願意留下來就更好。」

白姿一言不發地穿好衣服走出帳篷。

希平站起來,道:「小白芷,讓大壞蛋跳一支脫衣舞給妳看!」他三下兩下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白芷道:「大壞蛋,你長得真好看,他們沒有一個比你好看,芷兒真的好喜歡你!你這根東西讓芷兒害怕哩,以前芷兒看見老爺和少爺的那根粗長的肉根就覺得害怕,哪知大壞蛋的比他們的還要粗長一倍,芷兒真的怕耶!」

的確,白活父子的話兒本來就比常人粗長,叫年輕的女孩看了也害怕,何況希平這異種?

白芷畢竟是個十五歲的少女,能不怕嗎?

希平笑道:「小白芷,該妳了。」

白芷不解地道:「什麼?」

希平道:「我幫妳脫,還是妳自己脫?」

白芷其實只穿了一件睡袍,此時聽得希平一說,又見他色迷迷地盯著自己看,嫩臉一紅,道:「我自己脫。」

白芷的睡袍像夢一樣地滑落地上。

希平看著這具略顯青澀的嬌體,莫名的興奮。

他的大手抓摸著她的蓓蕾,漸漸地移到她的腹部,再往下撫摸,然後他跪下來,吻著她最神秘醉人的地方,白芷輕微地呻吟著,身體發顫發軟,她的雙手按在希平的雙肩,幾乎無法支撐她的身體。

希平把她壓在地毯上,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撫摸著他強壯的肌肉,和他熱烈纏吻。

希平說:「小白芷,準備好了嗎?」

白芷略顯恐懼之色,但還是堅定地說:「大壞蛋,進來吧!輕些哦……哎喲,痛呀,大壞蛋!」

希平有節奏地挺動著,輕輕地問:「小白芷,感覺怎樣?」

白芷香汗淋漓地喊叫:「大壞蛋,像大木樁塞進芷兒的雙腿之間,撞擊得芷兒又痛又舒服,芷兒好快樂,唔噢……大壞蛋,我曾看過他們做這事,有些人幾分鐘就下來了,老爺和少爺最厲害,每次都和夫人們做一兩個時辰,但是你好像比他們還久,芷兒怕支撐不住了,啊哦……大壞蛋,芷兒不行了,要暈了!」

白芷只覺得一陣暈眩,當真暈了過去。

希平猛烈地挺動數十下之後,抽身出來,把仍然雄風大作的雄根平息下去,搖醒白芷,道:「小白芷,妳怎麼說暈就暈了?」

白芷睜開眼,無力地道:「對不起,大壞蛋。」

希平憐惜地道:「以後還怕我嗎?」

白芷道:「怕,怕大壞蛋不要芷兒了。」

希平擰著她的鼻子,道:「妳也學會調皮了?」

白芷甜甜地笑了。

希平翻身從白芷嬌體下來,把她抱到他的胸膛,道:「我壓了妳這麼久,也讓妳壓回我!」

白芷趴睡在希平身上,沒有作任何掙扎。

其實她早就沒有什麼力氣了。


天明,希平和白活父子商量之後,就回到白羊府。見了白羊父子,敘說了救人之事,白羊父子一口應承。

希平見不到白蓮,略提了一下,白羊嘆息一聲說,她和兩個愛婢一大早就出去了。希平猜測她也許到草原上與她的追隨者玩了,也不多說什麼。

白熊出去調兵遣將,白羊表示帳內那幾個騷婆娘浪得很,他現在老了,滿足得了一個,滿足不了一大群,要希平代為滿足。

希平只得到白羊帳中和白羊那五個正值虎狼之年的婦人交戰,征戰了三個時辰,把她們殺得無還手之力,一個勁地投降、求饒,才功成身退。

從白羊的帳篷裡出來,恰巧看見白蓮三女騎馬從草原回來,希平微笑著和她們打了個招呼,菲兒和藕兒回了他一個醉人的笑,可是白蓮卻嘴一噘,愛理不理的模樣。

希平說:「老婆小心,別摔下馬喲!」

白蓮眼一瞪:「不用你管。」就下馬走回帳篷。

希平爽朗地一笑,邁開長腿,去看白熊準備得怎樣了。

傍晚,希平和白熊有說有笑地回來,兩人正準備進入白熊的大帳,藕兒卻從他們背後叫住了希平,讓希平回自己的帳篷。

希平還是第一次單獨和藕兒在一起,一路上和她又摟又親,把他這個愛妾搞得春情大作,全身酥軟無力,他乾脆橫抱著她進入帳篷,和白蓮三女吃了晚飯,三女聞出他身上的女人味,趕他去沐浴。

希平沐浴出來,躺在被窩裡,接受白蓮的盤問:「昨晚你為什麼不回來睡?是不是和野女人胡混了?」

希平道:「別說得這麼難聽,昨晚只是安撫我真正的老婆去了。」

白蓮扯著他的耳朵,道:「說,你還有多少個老婆?」

希平笑道:「暫時嘛!除了妳們之外,還有七個老婆,另外嘛好像還有六個,以後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白蓮發了狂地在他身上又踢又捶,道:「你都這麼多老婆了,為何還要娶我?」

希平叫苦道:「別亂扯亂打了,妳以為我不痛嗎?過幾天我就要回中原了,娶妳等於白娶,我走了之後,妳可以找一個真正的英雄嫁了,反正妳還是清白女兒身,沒有任何男人會嫌棄妳的。哎呀呀,菲兒,連妳也咬我?」

藕兒幫腔道:「誰叫你敢不要我們?!」

白蓮忽然平靜地道:「你從來不把人家當作你的妻子,是不是?」

希平難得正經道:「妳是否愛我,把我當成妳的丈夫?」

白蓮掙扎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希平憐惜地撫摸著她的髮,道:「不知道就算了,明天我就去野馬族,從野馬族回來,我就回中原去。妳仍然可以像以前一樣做妳的英雄夢,和草原上的青年玩愛情遊戲,找一個能夠一箭三鵰的男人共渡草原之夜,妳仍然是草原最美麗的公主,被男人們眾星捧月地追逐、寵愛。睡吧!明天醒來,一切都會改變的。」

他感覺到白蓮在他懷裡哭泣。

是否在感激他即將放她自由呢?

誰懂?!

明天!

天將大白。




第六章 細說從前

眾人從杜清風的推理中,得知希平和小月可能未死,希平的死黨以及他的女人們才略止悲傷,然而也還是很擔心,憂愁著。

他們回到神刀門,希平和小月並沒有像雷龍說的那樣在神刀門等著。雖然眾女也隱約覺得希平不會有什麼危險,但自從跟了他,就未曾與他分開,此刻希平不在她們身邊,讓她們痛苦之時,更感手足無措。

不論怎麼說,希平和小月生死未卜,她們怎麼能不心傷擔憂?

冷晶瑩本來想安慰她的女兒們,冷如冰卻把她和拚命三郎以及雷龍等一干人推出門外,說道:「讓我們靜靜,好嗎?」

眾人只得退出她們的房間,各自回到自己的房裡。

冷晶瑩回到房裡,唉聲嘆氣,心想,她的女兒破天荒愛上這麼個男人,但願那混球種馬不要真的死了,若真個死了,她的六個女兒可能都活不成。不過,怎麼看他也不像是個短命的相,像這種男人,死了真是女人的損失,上天或許不會如此慘忍的,況且,我冷晶瑩還沒有和他相好,他怎能就死?

淫婦就是淫婦,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忘淫婦的本色!

牛郎心想,還好杜莊主說姑爺沒死,嘿,不然公主和姑爺其他漂亮的老婆怎麼辦?若姑爺真的不幸死了,我牛郎一定捨身取義鼎力相助,照顧好公主和他的漂亮女人。

一念及此,牛郎覺得自己偉大之極,道:「夫人,俺保證公主不會成為寡婦的。」

冷晶瑩想不到牛郎對她的種馬女婿這麼有信心,有些歡喜道:「你真的如此肯定?」

野郎道:「他是個令人難以想像的傢伙!」

情郎微笑道:「夫人,妳放心好了,我們姑爺溫柔而多情,絕對是個長壽之人!妳知道的,像我們這種多情的男人,老天也喜歡的。」

冷晶瑩心安了許多,鬆了一口氣道:「但願如此。唉,本來準備昨晚勾引他上床的,看來得找著他之後,才能達成我的美夢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強悍的男人,不知和他翻雲覆雨時是什麼滋味……」她那絕美而嫵媚的臉龐呈現憧憬沉醉之色。

拚命三郎同聲道:「夫人,妳連女婿都不放過呀?」

冷晶瑩微哼道:「誰叫他這麼的迷人?老娘若不和他歡好一次,死也不瞑目!七姬呢?她們怎麼樣了?」

情郎道:「七姬開始時哭得像個水人兒,現在好點了,躲到房裡就沒出來。」

牛郎道:「七姬自從遇到姑爺,就沒有和我們相好了,現在居然為了姑爺哭得死去活來。姑爺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冷晶瑩道:「廢話少說,去把她們叫過來,我要和她們談談,順便安慰這些動了真情的蕩婦。」


四狗受了傷,流了許多血,當時又硬撐著尋找希平和小月,回到神刀門實在撐不住,昏了過去。經華小波的救治,醒了過來,然而身體還是很虛弱。

此時,他的房間站滿了人。

蘭花坐在床沿,手撫著他蒼白的臉,淚水還未乾。

四狗道:「蘭花,我又沒死,妳哭什麼?」

蘭花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眾人清楚她不但為四狗的傷而心痛,同時也為希平和小月擔憂。

四狗嘆道:「這是無法預料的,卻也不是無法挽回,至少他們還是有活命的希望的。希平一直都是福大命大的人,我都死不了,相信他和小月也會好好地活著。」

大海來到蘭花身旁與她並排坐在床沿,握著四狗的手,道:「其實我並不怎麼瞭解大哥,只知道他很愛玩,小時候幾乎天天和你們打架。我那時雖不認同他的投機取巧,但我還是很崇拜他,因為他是我大哥,更因為他每逢打架必贏。或許真如你所說,大哥是個幸運兒。我從小就覺得他身上有種令人不解的力量,使我和小月都甘心受他保護,而他,總是不讓我和你們打架,說我不會打架就做個乖孩子,其實他是不想讓我和小月受到任何傷害。這次,也是為了小月和我,大哥才會奮不顧身,是我害了大哥。」

四狗道:「大海,別這樣自責,希平不是你害的,誰也沒有害希平,他只是想救回他的妹妹,做大哥的總不能眼見著妹妹就要掉入深淵而不救吧?你師傅不是說他們還活著嗎?這只是個意外,仍然可以挽回的意外。」

華小波道:「四狗師傅,過兩三天你的傷好了,我們就去找姐夫。」

獨孤明懷疑道:「他的傷好得這麼快嗎?」

華小波自大地道:「有我華小波在,這點傷算得了什麼?」

四狗苦笑道:「你小子不但學了我的武功和泡妞手段,還學了我的吹牛功夫!」

杜萌萌止住傷悲道:「你們兩個比起大哥差遠哩!」

碧柔道:「萌萌,妳叫希平作大哥,是不是和大海已經……」忽然掩嘴不說,臉紅至耳根。

雷龍憐愛地把她摟入懷裡,想起開始時大家還為希平和小月之事傷痛,如今不論如何,知道他們暫時或許還有活命的希望,各人私底下都鬆了一口氣。

站在蘭花身後的玉蝶道:「死狗,你害人家流了許多眼淚,以後你要加倍補償人家的損失。」

四狗笑道:「不是吧?希平和小月掉落深淵的時候,妳哭得比我中劍還要厲害,怎能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玉蝶跺腳道:「就是你的責任!」

四狗不和她爭辯,道:「妳的六個姐妹怎麼樣了?」

玉蝶嘆道:「還好。」

四狗咳嗽了一陣,蘭花輕輕地揉著他的胸膛,他平息下來,舒服得閉上雙眼。

趙子青從門外進來,房裡一陣騷動。

四狗睜開眼,癡迷地看著有點不自然的趙子青,發現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不知是為他哭還是為她的大哥而哭?

趙子青說明來意,原來是三大掌門讓長春堂的主事人和黃大海過去,但長春堂的真正主事人希平不在這裡,最後,雷龍夫婦和華小波過去了。獨孤明覺得這裡無他的事,也跟著他們一起去,雖說他不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人,卻與四大武林世家都有親戚關係,理所當然不算外人。

趙子青走到四狗床前,輕聲道:「你傷得怎樣?」

四狗做夢也沒想到趙子青會對他如此溫柔,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蘭花知道四狗睡夢都想得到趙子青,像是成全他們似的起來把位置讓給她,道:「趙小姐,妳坐這裡。」

趙子青猶豫一會,坐到了蘭花讓出的位置,心疼道:「還痛嗎?」

四狗伸手抓住她的玉手,笑道:「若妳答應嫁給我,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

趙子青出奇地沒有掙扎,任由他握著她的手,怨道:「她們也真狠心,把你傷成這樣。」她忘記了當初她也是拿刀亂砍亂劈四狗的。

四狗歡喜道:「妳這麼說,是不是答應嫁給我了?」

趙子青臉一紅,不答反問道:「三位姐姐准許你嗎?」

蘭花道:「我說過,只要他有本事,十個八個隨便他。」

鶯翠微笑著點點頭。

玉蝶道:「我曾經有過許多男人,所以我也不反對他有多少女人。」

四狗得意地瞧著趙子青,道:「輪到妳了。」

趙子青在他蒼白的臉龐吻了一記,道:「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不得到我誓不罷休,我都被你抱過、親過了,我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

四狗道:「說得這麼無奈,好像是因為我抱親了妳,妳就不能嫁給別人,只好勉強嫁給我四狗似的,為什麼妳不說從妳第一眼見到了我,就深深地愛上我?」

趙子青嗔道:「這是女人的權利。」

女人的權利中的確有這一項--即使她在心裡愛妳愛得要尋死覓活,她的嘴裡還是要強硬地吐出一個字「不」。

四狗笑道:「婚禮就免了,我力氣恢復之際,便是我們洞房之時。」


話說,雷鳳等人在希平失蹤後,一直愁眉不展。

雪兒已經睡了。哭腫了眼睛的雷鳳六女,誰也不說話,彼此回憶著和希平相遇後發生的事,心潮低落。

她們願意相信杜清風的斷言,然而,這個不知所蹤的男人,畢竟是她們最愛的男人,若這個男人沒有真正的出現在她們眼前,她們終究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快活起來。

雷鳳無疑是眾女的大姐,此刻卻無法安慰眾人,或者說,她都需要安慰。

自從她跟了希平,立刻就與他分離了一段日子,那段日子裡,她也是時刻掛念著他,卻不像此刻揪心的痛。

那時她至少知道希平會平安無事,此時卻眼睜睜看著他從那麼高的山崖掉落,她的心也跟著他掉落深淵。即使這樣,她還要表現得平靜些,若她也失去方寸,其他姐妹就會立即崩潰。

風愛雨在雷鳳懷裡哭罵了一天,此時已平息。她的一生中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她父親風自來,一個是希平。希平給她的打擊太沉重了,她無法承受,在雷鳳懷裡昏過去兩次,此刻她卻在雷鳳懷裡沉沉地熟睡。

她本是個愛鬧愛玩的孩子,經過一天的折磨,她太累了,一得知希平可能還活著,她就像以往一樣睡了。

杜思思憂怨的眼神染上了一層淒涼。她本以為她的災難結束了,哪知剛抓住幸福的衣角,幸福就被撕裂了。她不知是否該相信父親的話。

七歲那年,母親突然失蹤,每當她向父親追問母親獨孤雪的時候,父親總是平靜地說,她的母親去到很遠的地方不會回來了。

緊跟著,父親娶回二娘王玉芬,很長的一段時日她恨著父親和二娘。

她長大後,依稀覺得母親已經不在人世,她沒有再問母親是怎麼逝去的,她知道父親不會跟她說,況且,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和父親說話了。

她把女兒叫做念雪,就是紀念母親獨孤雪。她不恨施竹生,也不再恨二娘,但她無法原諒父親,她覺得他對她隱瞞了許多。

因此,她現在也不敢相信她的父親杜清風。只有當希平活著站在她面前,抱著她女兒的時候,她才會重新感到真實和幸福。

獨孤棋從小在歡樂和幸福中度過,在希平之前,也有許多青年追求她,但她無動於衷。可是,希平與她第一次相遇時,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抱她,當時她雖是羞恨,卻也被這無禮的男人打動了芳心,那處女的心靈第一次刻印上這個男人的霸道。

她的外表雖嬌嗔無比,卻是心志堅強之人,愛上了就義無反顧,也因為如此,希平不得不與洛火爭奪她。她的人生本是一帆風順,卻突然遇到這種慘事,即使她心志堅強,也差點傷心欲絕。

華小曼雖說十八歲了,身體發育得像熟透的果實,但從小無憂無慮的她,在遇到希平之前,心靈還純屬小女孩心性,曾經一度對趙子威存著某種幻想,可那是一種崇拜心理。本想將來嫁給趙子威的她,碰到了希平這個無賴,陰差陽錯之下主動吻了希平,從而情根深種,不能自拔。希平掉落山崖的瞬間,她幾乎崩潰。

相對來說,冷如冰是眾女中最冷靜的一個。她本是個冷性的人,加上她修煉的內功仍是陰寒之流,非心靜如水者不能成就,所以心理素質比其他五女要好些,且她經歷的事情比她們任何一個都多,遇事比較沉著。

她相信父親的斷言!是的,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在希平身上,使她不能以常理去思考在他身上發生的任何事,即便那看起來是非常荒謬的,卻也有可能是真實的。

這個男人本身就是個謎!也許正因為這樣,她才會愛上他。除了他之外,任何男人她都不屑一顧,甚至厭惡。

她摟著失去歡笑的華小曼,強裝平靜地道:「小曼,妳相信姐姐嗎?」

華小曼道:「相信。」

冷如冰道:「如果姐姐也說希平不會有事,妳會不會相信?」

華小曼愕然,猶豫著,終是沒有回答。

冷如冰嘆息。

獨孤棋突然道:「我相信!」

眾女看著她,她繼續道:「我寧願相信他活著,也不願去想太多其他的可能,在沒有結果之前,只有相信他仍然生存,我才有勇氣面對以後降臨的一切。」

雷鳳把睡著了的風愛雨放到床上,道:「棋棋說得不錯,在未確定希平的生死之前,我們應該堅信他還活著。他不但是我們所愛的男人,更是謎一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誰也不敢斷言他的生死!作為他的女人,不論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要對他有信心。」

杜思思憂怨的眼神閃過一絲光彩,彷彿要出言,卻又止住了。

華小曼似乎放心了許多,道:「鳳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雷鳳被華小曼問住了,她雖也隱隱約約覺得希平活著,但一下子無法回答小曼的問題。

她們該怎麼辦?

獨孤棋道:「不如先在這裡等幾天,若希平和小月還不回來,再另想辦法。」

冷如冰深思道:「就三天!三天後,不見他們回來,我們就去找他們,說不定他們早我們一步走出峽谷,在草原上迷了路。據我所知,希平對地理一點都不熟悉,當初我讓他趕馬車的時候,都要我指點他怎麼走,有時我小睡片刻,他就不知東西,走了許多冤枉路。」

雷鳳道:「也只有如此了。」

風愛雨夢囈道:「哥。」

獨孤棋道:「表妹什麼時候有個哥了?」

華小曼道:「我和愛雨有時悄悄這樣稱呼他的。」

雷鳳愛憐地看著熟睡的風愛雨,道:「這小妮子!」

冷如冰道:「你們私下還稱呼他作什麼?」

華小曼道:「大無賴。」

眾女會意地相視而笑,這是她們自從希平掉落深淵以來,第一次開懷地笑。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七章 天字秘密

神刀門的議事廳,聚滿了四大武林世家的精英。

華小波和獨孤明並不知道將發生什麼事,他們也不想知道。

兩人一坐到椅子上,就東張西望。此時兩人的眼睛正盯著徐飄然身邊的天風雙嬌,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了--雖說四狗是被她們刺傷的,但他們眼中的並非仇恨之火而是慾望之火,兩人簡直要慾火焚身。

獨孤明輕聲道:「我見過的女子中,除了夢香和冷如冰,就數她們最漂亮。」

華小波也輕悄悄地道:「你見過夢香?她不是整日蒙著臉嗎?」

獨孤明解釋道:「老實說,我也沒見過她的真面目,但每一代的月女都是武林絕頂美人,我想夢香也不會例外。從她的身段、眼睛、肌膚、氣質以及她那光潔滑嫩的額頭、走路的絕美姿態,就可以肯定她絕對是個美人兒!」

華小波哂道:「我呸!連人的真貌還未見就去追,簡直是沒水準!老哥,別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第六感,只有眼睛能夠欣賞美人!眼前這兩個就是絕頂尤物,其他的姐妹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施展你的超常魅力和霹靂手段吧!」

獨孤明覺得華小波的話中含有至聖真理,扭臉和他對視,兩人的眼中同時露出知音難尋之意,回眼再望向天風雙嬌,卻見兩女怒瞪著他們。

大驚之下,同感不妙,連忙避開她們那殺人的目光,先是瞄了瞄天風三英,後又把目光移到神刀四花身上。神刀四花感到兩人的灼熱目光,谷幽蘭和夜來香回了他們一個水揚揚的秋波,令他們的魂兒幾乎飄上了天。

兩人稍整情緒,把眼睛定格在柳兒桃兒身上,兩女的嫩臉泛紅,羞怨地瞪了他們一眼,垂首撫弄衣角。

獨孤明和華小波正在為美女走神之際,聽得幾聲故意裝出來的咳嗽,讓他們大感不爽--杜清風這老頭,也太不識相了,沒病幹嘛裝咳嗽?真乃大煞風景!

杜清風咳了咳,道:「各位,經過兩天的比鬥,結果已經出來了,由黃大海勝出,理當接掌天字帥令,在此之前,老朽還有一番話要說。」

華小波悄聲道:「獨孤大哥,杜莊主要當教師先生了。」

杜清風道:「各位是否還記得當年的武林十大高手?」

獨孤明搶道:「當年的武林十大高手,除了最負盛名的天字老人、大地武尊、血煞魔君和天癡大師外,還有月女夢仙、太陰聖女月如霜、玉蛇妖姬花柔、地藏王施劍鳴、惜花秀士柳無情、狂刀雷烈。」

華小波在他的肩膀上拍一掌,以示讚賞。

碧柔在雷龍耳邊道:「祖師爺這麼有名?」

雷龍道:「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杜清風笑道:「好,博聞強記!不知能否給我們說說十大高手的傳奇經歷?」

獨孤明有些不自然起來,老實說,對於傳說中的十人,他只能記住他們的名字,至於他們的什麼傳奇經歷,他只知道天字老人是四大武林世家四個創始人的師傅、大地武尊是大地盟的創始人、血煞魔君殺死了大地武尊和天癡大師實非和尚等等無稽之談,實在不足以拿來作口才表演。

黃大海道:「這十人中,天字老人、大地武尊、天癡大師、月女、太陰聖女為正派武林代表;血煞魔君、玉蛇妖姬、地藏王為邪派風雲人物;惜花秀士和狂刀從不干涉武林中事、我行我素,可謂不正不邪亦正亦邪。」

杜清風道:「不錯。」

華小波哂道:「他自己平時說給大海聽,現在由大海說出來,他加以表揚,就好像表揚他自己一樣,當然不錯了。」

杜清風看了他一眼,嚇得他不敢再言語。

趙子威道:「我們的祖師爺天字老人本是草藥郎中,機緣巧合下,在深山獲得失傳已久的天字絕學,用了二十年的時間,修成神功,行道江湖時已是六十多歲,他懷著濟世救人之心,拯救江湖於水深火熱之中,成為人人敬仰的宗師。」

華小波又在獨孤明耳邊道:「真他媽的臭屁!」

獨孤明不解道:「你怎麼連祖師爺都罵?」

華小波道:「他這麼厲害,為什麼不留點絕學給我們長春堂?媽的,那死老頭,偏心得要命!」

兩人說話的聲量很小,其他的人只知他們在說話,卻不知他們說什麼話。

徐青雲道:「大地武尊,名洛山,二十歲現身江湖,至今沒人知道他來自哪裡。從第一戰開始,他從未敗過。其人高大英武,執著武道,對武術有種近乎神性的領悟力,凡是見過一次的武功招式都能記住,武功博雜精深。後來前往西域與太陰聖女相遇,兩人戰了一天一夜,誰也勝不了誰,卻打出了感情,太陰聖女捨棄太陰教主之位,跟隨大地武尊回中原,創立大地盟。其時,洛山才三十歲。」

黃大海接著道:「天癡大師,俗名陳留夢,出道時二十三歲,少林俗家弟子第一高手。行道江湖時,與月女相遇並相愛,後不知何故突然落髮為僧,成為少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頂尖高手,一代大師。」

杜清風道:「在當年的武林十大高手中,有個人是很多人都怕提起,但若要談論當時的武林形勢,則永遠少不了他。這個人是誰,你們知道嗎?」

獨孤明道:「血煞魔君。」

杜清風道:「不錯,血煞魔君!自從他出道江湖,武林中沒有一刻是平靜的。據說,血煞魔君三歲以前是在狼群中生活的,被路過的血煞門第八代掌門上官英發現並抱回收養,取名狼笑天。十八年後,他與師妹上官甜同闖江湖,並無惡跡。好景不長,上官甜被地藏王下毒姦淫後橫劍自刎,狼笑天獨闖地獄門,寡不敵眾,負傷而逃。地獄門經此一戰,傷亡慘重,一蹶不振,地藏王也在兩個月後舊傷復發而亡。狼笑天在逃亡中,被當時人人唾罵的玉蛇妖姬所救,並深愛上這個人盡可夫的淫娃。」

他續道:「當時,江湖中人深受玉蛇妖姬所害,其人貌傾天下,善採陰補陽之術,死於其裙下之武林人士多如牛毛,正派武林早有滅其之心,無奈其行蹤不定又兼武功高強,無法得手。在她離開狼笑天回玉蛇門的途中,我們的祖師爺聯合大地武尊、天癡大師率領正派人士跟蹤而至,施予奇擊,把她和她的玉蛇門一併剷除,從此武林中少了這一大禍害。然而狼笑天在短短的時間內,失去兩個至愛的女人,性情大變,凡見到武林正派人士就施予慘忍手法,殺傷無數,還以非常手段殺害了大地武尊……」

華小波好奇地打斷道:「什麼樣的非常手段?」

杜清風沒有責怪他,道:「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據祖師推測,大地武尊和血煞魔君的武功應該在伯仲之間,何況大地武尊還有一個太陰聖女,兩大高手再加上大地盟的眾多好手怎連一個血煞魔君都對付不了呢?結果卻是大地武尊死了,所以祖師推測血煞魔君使出了非常手段,至於什麼樣的非常手段,只有當事人才知道。趙兄,我口渴,煩你代勞。」他從茶几上取過茶杯,自飲起來。

趙傑英道:「血煞魔君殺了大地武尊,獨闖少林,要求和天癡大師公平決鬥。少林群僧湧出,欲群起而攻之,卻被天癡大師阻止,並和他公平決鬥,兩人鬥得不分勝負,同受重傷。天癡大師作為當時的少林新任掌門,竟宣告天下,若誰敢在十天之內向狼笑天動手,便是與他天癡以及整個少林為敵。因此,即使正道中人想趁機尋仇擊殺狼笑天,十天之內卻也不敢輕舉妄動,誰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天癡大師會袒護這個大惡魔。十天之後,我們祖師為替天行道,遂率領各派高手追殺血煞魔君,把他擊落山崖。那一戰,各派損失慘重,但能夠除去這大惡魔,實乃武林一大盛事。三個月後,太陰聖女率領大地盟和太陰教滅了血煞門,從此,血煞門在江湖上除名。半年後,我們祖師收養了四個孤兒,就是我的父親趙字雄、以及杜正陽、徐楓和華勝,亦即你們各人的爺爺。」

他續道:「三十年後,他們創立了武林四大世家。又過了二十五年,也即是二十二年前,江湖上出現一位叫林嘯天的青年,約戰武林四大世家和大地盟,於是,他獨戰四人,傷了三人、擊斃了洛雲,自己也身負重傷。因這一戰,江湖中人始知林嘯天乃是血煞魔君的傳人。月女夢情率領明月峰和武林正派高手追殺負傷逃亡的林嘯天,負傷的林嘯天仍然殺出重圍不知所蹤。在這次激戰中,武林中人才真正瞭解林嘯天的可怕,他竟然可以在重傷之下殺傷三百武林精英!武林中人於是給他起個名號--血魔!」

眾人驚叫道:「血魔!?」

趙傑英道:「大家應該都知道血魔這個人,他真的卑鄙狠毒!他秘密約戰我們武林四大世家掌門和大地盟洛雲,不料為武林中人所知,追殺而至。或許他以為是我們的父輩出賣了他,三個月後,他傷好了就捲土重來,把我們的父輩除了華勝外,各個擊殺。我們要報仇之時,他卻不知所蹤。半年後,他又出現江湖,我們在杜兄的帶領下率天字精英追殺此魔,他卻不承認是兇手,但我們每人都親眼看著他殺了我們的父親,容不得他狡辯。血魔雖是武功高強,卻也不敵我們一千多個天字武士。就在他即將被我們擊殺之時,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蒙頭蒙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神秘人物救走,令我們功虧一簣。這一戰,我們三家的精英喪失殆盡,元氣大傷,我們三人也或多或少受了傷。至此,我們武林四大世家在江湖上的名聲更大了,實力卻遠不如從前,只是得個空殼。唉!如今,你們年輕一輩都長成了,值得欣慰的是,就連長春堂也出現了眾多好手,看來我們武林四大世家又可以與各大門派一爭高低了。」

眾人的眼光都盯著華小波,這小子在得意之下忘了形,手舞足蹈的,若他手上有道具,可能他真的要敲鐵盤踢鐵桶了。

獨孤明道:「小波,你醒醒。」

華小波道:「老哥,若我爹在這裡,也會像我這樣的。嘿,你不知道,以前我們長春堂總是作後勤,為他們三家出大把大把的錢,卻被說什麼武功一級爛!哈哈,現在我們高手如雲,比他們三家加起來還多,他媽的這口鳥氣總算出了。」

趙子威喝道:「小波,你說什麼啊你?!」

華小波囁嚅道:「沒、沒說什麼。」

杜清風道:「長春堂的確出人意料,除了雷龍夫婦,雷鳳和四狗都是好手。」

華小波抗議道:「獨孤大哥也是我們長春堂的,還有冷姐姐和思思姐,她們現在是我姐夫的妻子,理所當然也跟我姐夫一起屬於長春堂。」他在心裡多加了一句:別以為你的女兒就可以不算入我們長春堂,要知道出嫁從夫。

這小子自己的武功一塌糊塗,在這事上卻一點也不糊塗。

杜清風不與他爭辯,道:「自從血魔被神秘人救走後,就沒有他的消息,然而我們每時每刻都在防備著他,怕他有一天突然出現,殺我們個措手不及。有了你們這批新生力量,即使他再出現,我們也有一抗之力了。血魔當年身受重傷,幾乎奄奄一息,即便不死也難成氣候,我們擔憂的是他的後人和傳人。」

杜萌萌天真地道:「爹,血魔會有什麼傳人?即便他有傳人,我們也不怕他們呀!」

華小波道:「只要有我姐夫在,一刀就把他們劈成兩半。」

徐飄然道:「小波,你姐夫的確是個不可預測的高手,然而也是我們最擔心的人。」

好幾個人同聲喊道:「為什麼?」

徐飄然道:「你們回憶一下每次他出手時的神情。」

「呀!」杜萌萌驚叫道:「我知道了,大哥出手時都會一改平時嬉皮笑臉的形象,換成一種殺手般的冷靜,眼睛裡彷彿有種似笑非笑的光芒,像利劍一樣刺入人家的心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魔魅般的氣勢,配上他偉岸的身軀和俊美的臉龐,簡直是迷死人了!」

徐飄然道:「我第一次看見他時,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後來在比武招親擂台上,他與洛火對戰,我彷彿覺得面前的人就是當年的血魔,他的眼睛裡那似笑非笑的神芒,與血魔如出一轍。他的背影像極了血魔,臉龐也有幾分相像,只不過他比血魔俊美許多,而血魔比他冷酷。血魔平常總是很冷峻,臉龐的線條硬得像冰冷的石頭,只有在他出手時才能看得到他眼裡那一絲殘忍的笑意。黃希平這人平時無賴透頂,和血魔的性格簡直是天南地北,可每在與人動手時,卻給我們如同血魔一樣的感覺。當時我就懷疑他是血魔的後代,這正是我們所擔心的。」

黃大海道:「大哥絕不可能是血魔的後代,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環山村,我們的爹娘都不會武功,我們三兄妹從小就生活在一起,要不是師傅發現我們兄妹倆,或者我們還在環山村和爹娘大哥一起生活,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大哥從小就愛和人打架,每次打架時臉上的表情都很冷峻,眼睛也是那種笑意。但是,他那時並不會武功。」

雷龍道:「大海說得不錯,希平和四狗來到遠揚鏢局時,的確不會武功,即使是現在,他也是只會一套《雷劫刀法》,怎麼可能是血魔的後代?」

杜清風道:「你們兩個說得也有道理,據我的觀察,希平這人有與血魔相像的地方,也有不相像的。平時看起來他就像個大孩子,一點武功都不會,卻每在緊要關頭,能夠使出雷劫刀法救命。我們都與血魔交過手,對血魔的武功也一清二楚,所以也知道他並非血魔的傳人。然而,為什麼他會與血魔這麼相像呢?唉,但願他真的與血魔沒什麼關係!雷賢侄,你對你的曾祖瞭解多少?」

雷龍道:「老實說,我剛剛才知道曾祖也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

杜清風道:「這是個秘密,是你曾祖和我們的祖師說起的,你曾祖原是皇宮裡的帶刀侍衛,愛上了一個宮女,兩人私奔時被發現,那個宮女遭亂箭射死,你曾祖逃了出來,逢雨夜被天雷劈中,從雷電中悟出雷劫神刀,然而每次施展,手中的刀都成碎片,後來得到烈陽真刀,從此刀出必勝,無人能敵。他創立了遠揚鏢局,威震四海。由於他被雷電毀了容,且又改名為雷烈,所以皇宮追查了許多年仍無結果,最後不了了之。江湖上人都把你曾祖排在十大高手的最末位,其實是因為你曾祖無意爭雄。我們的祖師說,若真正拼起命來,誰都不是雷烈的對手,他才是最可怕的高手。只要看希平出手時的情況,就可以想像雷劫刀法的厲害,若他真是血魔的後代,我們四大武林世家甚至整個武林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剷除他!」

黃大海突然吼道:「師傅,我不管血魔是什麼人,希平是我親生大哥,誰若想傷害他,就必須從我黃大海的屍體上踩過去!」

他在激動之下忘了一切,室內的空氣為之一緊。

華小波道:「我也和姐夫站在同一陣線。」

雷龍也堅定有力地道:「各位前輩,不是每個相像的人都有血緣關係的,何況希平和血魔根本連不到一條線上。我事先聲明,哪怕希平真的是血魔的後代,在他沒犯下什麼大罪之前,誰若敢動他,將是在挑戰我們遠揚鏢局的實力。」

他說得很是有份量,要知道,遠揚鏢局在一般人眼中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門派,但在一些老江湖的眼裡,卻有著其驚人的戰鬥力。

杜清風呵呵笑道:「英雄出少年啊!看到你們這些熱血青年,就好像看到年輕時的自己。你們能夠如此團結,真是我們四大武林世家的幸運。希平有你們這些兄弟,也是他的幸運。即使他是血魔的後代,我也拿他沒辦法,他是我的女婿,我的兩個女兒都在他手中,我敢對他怎麼樣?何況,他連血魔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是血魔的後代?徐兄、趙兄,你們說是不是?」

華小波暗道:「媽的,杜老頭的臉皮也厚得可以了。」

徐飄然道:「杜兄所言極是。」心裡卻道:你老小子的兩個女兒落入他的手中,我的女兒卻好好的在我身旁,若他是血魔的後代,我怎也要報血魔殺父之仇。

趙傑英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們兄妹倆。」

獨孤明心想:廢話了這麼久,這句才算切題。

杜清風道:「明天進行交接儀式,把天字帥令傳給大海後,遣散各路人馬,我們再集中人力去找尋他們。照我的估計,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華小波不禁埋怨連連--照你的估計?媽的,照你的估計,我們長春堂還在賣藥掙錢給你們用哩!照你的估計……

突然,獨孤明一拍他的肩膀,他驚喊出聲:「我操!」





第八章 贈君佳人

趙子豪躺在床上。黃大海那一劍刺中他的左肩,傷雖不重,卻也須靜養幾天。

床沿坐著一位艷麗的少婦,與華小曼有幾分相似,卻比華小曼成熟嫵媚許多,論姿色也比華小曼美上一二分,顯然是華小曼的姐姐華小倩。

華小倩嘆息道:「豪哥,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也不必傷懷。」

趙子豪笑道:「其實我也不是真敗給黃大海,我苦練了這麼多年,哪能這麼容易敗?若非我輕敵,黃大海那一劍絕對碰不著我。唉,不想他也有這麼厲害的後著,令我措手不及,不愧是長生劍!」

華小倩道:「天字帥令又落到碧綠劍莊了。」

趙子豪道:「我對天字帥令並非志在必得,我們武林四大世家本是一家,誰取得帥令反而多了一份責任,我只是輸得有些窩囊罷了。」

華小倩柔聲道:「輸贏無所謂,只要你沒事就好。唉,黃大海也是的,把你傷成這樣。」

趙子豪道:「其實也不怪他,當時我們兩人幾乎全力以赴,若不是小月和黃希平出手相救,掉落山崖的就是他。但願他們兩兄妹能夠生還,不然妳妹妹要恨足我一輩子。」

華小倩道:「我那個傻妹妹不是暗戀阿威嗎?真想不到這麼快就嫁給別人。」

趙子豪笑道:「以後見了妳妹夫,妳就不會奇怪了,那小子簡直俊俏得有些過分,連男人見了都被他吸引。」

華小倩道:「小曼真是小女孩心性,怎麼找個好看的小白臉?」

趙子豪失笑道:「妳看妳,還沒見到妳的妹夫就亂評說。我告訴妳,他一點也不小,幾乎和我同高,強壯得像頭獅子,要不他怎麼對付他的六位妻子?」

華小倩嘟起嘴道:「總之,他是好色之徒!」

趙子豪道:「妳怎麼知道的?」

華小倩道:「六個老婆,難道還不好色?小波跟了他沒多久,整個人都變壞了。」

趙子豪不以為然道:「是嗎?」

華小倩氣道:「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春水、夏雨和小波經常胡鬧,你若再不名正言順地納她們為妾,我看連秋雲、冬雪都要被他們勾引去了。」

趙子豪嘆道:「上次我醉酒後破了春水、夏雨兩女的童貞,我就覺得對不起她們,既然她們和妳寶貝弟弟要好,我怎能不成全她們?」

華小倩不依道:「春水、夏雨也就算了,她們四個從小就與我一起長大,你總該留一兩個陪我吧?若秋雲和冬雪也被他們哄騙了,我饒不了你!」

趙子豪道:「好,我傷好之後,就納她們兩個為妾。」


抱月換了新的面紗。

自從希平掉落山崖那刻開始,她不知怎麼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把蒙臉的紗巾哭濕了。

夢香道:「抱月,妳若再哭濕這塊紗巾,我可沒有新的給妳換了。」

抱月嗔道:「小姐,妳笑抱月!」

夢香好奇地道:「我笑妳什麼了?」

抱月道:「我不說,妳心裡清楚。」

夢香道:「哦?還要不要知道妳睡夢的時候喊著誰的名字?」

抱月失聲道:「不要!」

夢香盯著她好一會,道:「放心吧!我敢斷定那混球沒有摔死,也沒有被狼吞進肚子,下次他再出現妳面前,我看又會多出一些被他哄騙的良家婦女,夠妳吃乾醋的!」

抱月羞道:「我才不會為他吃醋哩!」

夢香道:「夢裡喊著他,眼淚也為他流乾了,吃幾口醋有什麼大不了的?」

抱月羞得無地自容,跺腳申辯道:「人家是心裡恨他,才會夢裡喊他的嘛!」

「哦!」夢香道:「那眼淚是幹嘛流的?」

抱月細聲道:「我覺得報仇無望,悲從心生,所以就流淚了。」頓了一會又道:「真的,小姐,妳信我吧?!」

夢香道:「好啦,我不逗妳了,明天回明月峰,可能妳與他再也沒有碰面的機會了,還是把妳的情思收回,別一個勁地單相思了。」

抱月臉色一黯,忽然眼中光芒一閃,驚叫道:「小姐,妳不是說他給妳一種熟悉感嗎?我想起來了,他和師傅有幾分相似哩,他每次看著他心愛女人的時候,那眼神和師傅獨自沉思回憶之時的眼神一模一樣,是那麼的溫柔如水、情溢眼眸,讓人一見就黯然銷魂。」

夢香道:「不錯,給妳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他與師傅確實很相似,他究竟和師傅是什麼關係?難道是師傅的親人?可是師傅從小就是孤兒,怎麼會有親人?」

抱月道:「也許師傅真的還有親人在世上,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回去我們和師傅說說,或許她真會因此找回當年失散的家人。」

夢香幽幽道:「我們從小就是師傅養大的,師傅就如同我們的親娘,她若找到家人,我們也有許多家人了。」


雷龍夫婦已經走得很遠了。

獨孤明和華小波出了大廳就不再走,兩人一直看著所有美女的背影消失,才回過魂來。

獨孤明道:「怎麼辦?」

華小波洩氣道:「能怎麼辦?找不到機會下手,還是回去睡大覺!」

獨孤明道:「小波,我覺得桃兒、柳兒對咱們哥倆有點意思。」

華小波嘆道:「有意思又怎樣?她們與杜夫人形影不離,我們根本沒有機會與她們單獨相處,憑我多大的魅力、多高明的調情手段,也無從下手啊!老哥,你省省吧!留點精力待機會來時再說。」

兩人意興索然,垂頭喪氣地走著。

前面傳來輕盈的腳步聲,兩人抬頭,同時眼中一亮!

春水遠遠地打招呼道:「小波,你在這裡呀!」

只見春水和夏雨小鳥般投入華小波的懷裡,兩女各在他臉上親個一左一右。

華小波興奮地道:「兩位姐姐,妳們一直在找我嗎?」

春水道:「小姐把我們許配給你了,以後我們就是你的人,你說,人家有多開心!」

「是嗎?」華小波卻不見得很開心了,有這兩個嬌嬌女纏著他,他怎麼還有空去尋找新獵物,可嘴媮椄O道:「那真是太好了!」

獨孤明一下子覺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一邊艷羨著華小波,一邊又覺得這裡沒有他的事,道:「小波,我先回去了。」

華小波似乎醒悟到什麼,眼中一亮,朝兩女道:「妳們在這裡一會,我和獨孤大哥到一邊去說兩句話,就回來陪妳們!」他把獨孤明拉著走到一旁,估計兩女聽不到他說話了,才道:「老哥,她們兩人,你喜歡哪個?」

獨孤明不明白他的意思,詫異道:「問這幹嘛?」

華小波道:「一世人兩兄弟,有福同享,一人一個,怎麼樣?」

獨孤明驚道:「她們不是你的女人嗎?」

華小波道:「分什麼彼此!哪個?」

獨孤明對華小波簡直是感激涕零,猶豫道:「這個嘛!她們是你的女人,我總覺得……」

華小波不開心了,打斷他道:「你嫌我,還是嫌她們?」

獨孤明急忙解釋道:「我怎麼會嫌你?她們又是這麼的漂亮可人,我愛還不及!但是,這樣做,對她們不公平吧?她們願不願意還未知,你就把她們其中之一推給我,行嗎?」

華上波眉開眼笑道:「這些你不必擔心,待會我與她們說一下,之後,就看你的本事了。」他拍了拍獨孤明的肩膀,跑回兩女當中,苦著臉道:「夏雨姐姐,有件事我想跟妳說說。」

夏雨好奇道:「什麼?」

華小波道:「獨孤大哥喜歡妳。」他裝出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實在讓人驚嘆他演戲的天分。

夏雨臉呈緋紅,好一會才道:「他怎麼能喜歡人家?難道他不知道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嗎?」

華小波為難道:「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可是他愛妳愛得太深,我、我只好痛苦地答應他,幫他傳達他對妳的情意,再問問妳是否考慮他?」

夏雨朝不遠處的獨孤明看去,見他正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她,臉更紅了,垂下臉細聲道:「可是我喜歡你呀!」

華小波痛苦地道:「我也喜歡妳,捨不得妳呀!但他是我的兄弟,又那麼地愛妳,我只好、只好……唉,妳若不想離開我,我就跟他說,好讓他斷了這顆心,別折磨他自己。」

夏雨不說話了。

華小波又道:「其實他是個很不錯的男人,人長得又帥,武功又好,又是武林七公子,武鬥門的獨子,妳跟了他會得到更大的幸福。為了妳的幸福,我拼了在心裡滴血,也給他一個公平的機會。我話到此,先與春水迴避一下,妳與他單獨相處一會,若不喜歡他,就回來找我,其實我怎麼捨得妳呢?」說到最後,他差點流出眼淚,拉起春水的小手就要走。

夏雨突然道:「小波,老實說,你愛過我嗎?」

華小波做戲做到底,放開春水,摟住她吻了一記,道:「愛,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妳,如果妳不願意接受他,我發誓絕不讓妳離開我!在此之前,妳給他個機會,也給妳自己多個選擇的機會,好嗎?」

夏雨垂首「嗯」了一聲。

華小波摟著春水的蠻腰走遠了。

春水感動地道:「小波,你真偉大,居然把自己的女人雙手送人!」

華小波苦笑道:「說不心痛,那是假的。然而,獨孤大哥的確是個不錯的男人,夏雨也許會感激我哩!」

春水道:「若是有人喜歡我,你不會把我也讓給別人吧?」

華小波尷尬道:「我怎麼捨得?來,找個地方,讓我證明對姐姐的愛。」雙手就在春水的敏感處動作著。

春水嬌吟道:「急色!你們都是一群色狼。」

華小詫異道:「我們?」

春水笑道:「難道不是?唉,即使你是色狼,也是一個又英俊又可愛的色狼,人家心甘情願當你口中的獵物。不知為何,從長春堂來的這群男人個個都是迷死人的魔鬼,特別是你的姐夫!」

華小波驚道:「姐姐,妳不會是看上我姐夫吧?」

春水指著他的鼻子道:「看你,我只是有一點點愛慕他,姐姐心裡只有你。你不是說要證明對姐姐的愛嗎?還等什麼?!」

華小波大喜道:「這次我會讓姐姐下不了床!」


夏雨猶豫許久,見獨孤明還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她,暗自嘆息一下,移步到他面前,細聲道:「公子,你有話與我說嗎?」

獨孤明的頭腦有幾秒鐘空白,回神過來,說道:「姑娘,我、我說什麼?」

夏雨見他這呆頭鵝模樣,噗哧笑出來,掩嘴道:「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獨孤明平時口才出眾,此時卻尋不到話來說,呆呆地看著夏雨,頭腦轉得飛快,急得臉都脹紅了。

夏雨仰首看著這個挺拔的男人,嚴格來說,他比華小波還要帥些,更兼風度翩翩,有種說不出的瀟灑成熟,此時在她面前卻表現得傻里傻氣,活脫個大孩子,心軟道:「公子,你不嫌奴家已是殘花敗柳嗎?」

其實獨孤明並不曾往這方面想,他的童子雞是被淫蕩的冷晶瑩奪去的,並且當晚還有其他四個男人和他分享同一個女人,在他心中,處女不處女根本不當一回事,何況像夏雨這種青春嬌娃?

他道:「妳怎麼會是殘花敗柳?在我眼裡,妳是美麗盛開的紫羅蘭!」

獨孤明回復他的神經,所有美妙動聽的情話就脫口而出,簡直是有若天成。

夏雨聽得又羞又歡喜,她從來沒有聽到過哪個男人的情話說得這麼動聽,哪怕是虛假的,也心甘情願被他騙,何況她看不出他的情話中有任何虛假的成份!

每個女人都喜歡男人甜蜜的讚美,夏雨有些醉了,迷茫地道:「是這樣嗎?」

獨孤明道:「若我騙妳,我是傻子!」

他不是傻子,但此時他的確像個傻子,令女人喜愛的傻子。

夏雨笑了,笑得極甜,道:「公子,帶奴家走走吧?」

獨孤明直想唱歌跳舞,以表達他的狂喜!真的該感謝小波,把這麼個體貼嬌美的人兒讓給他,如今這人兒又表現得對他獨孤明極有情意,他怎能不樂翻天?

再不也用當活太監了!終於告別二十四個春秋的獨身生涯!

獨孤明領著夏雨八邊逛。

途中,美妙的情話不斷,直把夏雨哄得不知身在何處,最後驚覺自己倒在床上任由獨孤明為所欲為,發覺他的情話雖能滔滔不絕,在這方面卻生疏得很,不得不加以教導。但總的來說,這個男人表現得令她很滿意,簡直是太滿意了。

「小波對我真好!」這是她在事後想起華小波時,心裡唯一的感激。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九章 明月漸明

獨孤明、華小波和各自的美女激情回來後,舒暢地躺在床上。

華小波笑道:「老兄,夏雨夠味兒吧?」

獨孤明一臉的回憶:「那當然,我足足和她纏綿兩個時辰,簡直不知天地了,差點以為自己要融入她火熱的青春美體裡。嘿,我現在只想摟著她睡覺。小波,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華小波講義氣地道:「說什麼客套話!你只要教我兩手就行了。」

獨孤明爽快地道:「明天我就教你虛花劍法。」

華小波開心地道:「就是你與四狗對打時,使用的那套劍法嗎?實在是太好了!老兄,你除了那套劍法之外,還會其他什麼武功?」

獨孤明道:「家傳的武鬥拳、南極仙翁的仙霞劍法、少林的般若神掌和金剛掌,還有……不說了,少林武學不能傳你,至於其他的武功嘛,我可以統統傳給你。」

華小波高興得手舞足蹈,差點要學希平一樣大唱爛歌,道:「好兄弟。」

獨孤明道:「小波,你也得繼續教我泡妞的功夫和床上的技巧,你知道,我和夏雨在一起時笨拙得像頭驢,在那緊要關頭還得讓她指導,實在是丟臉得很。上次和冷晶瑩相好時,沒幾下就被她搖下床來,我思謀著怎麼將她打敗哩!那騷婦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以及床上功夫都是一級棒,和她上床真是瘋狂到極點。」

華小波道:「說到泡妞手段和床上功夫,誰也不及我姐夫,他的那些東西,我們也學不來。四狗其實也不錯,改天我們一起向他討教。若說要徹底打敗冷晶瑩,非得姐夫親自出馬,他是征戰床上的無敵將軍。姑且不論他超人一等的話兒,單是他無限的體力和永不竭的耐力,就能讓女人愛死他。你當初還想跟他爭奪愛雨,真為你擔心。你知道嗎?我剛遇上他的時候,說要把冷姐姐介紹給威哥哥,他說若威哥哥敢碰他的女人,他就把威哥哥的女人全部泡走,我當時還不信哩!現在她們哪一個不是死心塌地的?你有沒有發現,她們經過我姐夫的滋潤,個個都比以前艷麗了許多。我華小波真為有這樣的姐夫而百感驕傲!」

獨孤明道:「你說他會不會是因為得了什麼奇遇才會這樣厲害?」

華小波哂道:「你太天真了!什麼奇遇?他是身具九陽重體之人,是萬中挑一的絕對種馬,女人的天敵!我姑姑說,這種人一旦破戒,便會抑制不住體內旺盛的原始慾望,每時每刻都想與女人歡好,戰死不言敗!真不明白為什麼姐夫能夠克制自己的情慾衝動,他好像收發自如,要幹就幹,不幹就立即罷戰,這與九陽重體之說有出入,真搞不懂。」

他怎麼會知道希平的《天地心經》本是調解陰陽的至高法門,且體內有地泉乳生生不息的極陰元素。要不,就憑九陽之源源不絕的極陽衝動就可以讓希平沉淪慾海而不能自拔,何況還有千年血蛇和火雲獅虎的至淫至陽呢?

當然,這些,希平本人也不知道。

獨孤明驚訝道:「真不敢相信!」

華小波道:「從醫學角度看,那話兒可以用一些方法加大的,但持久這方面最好的還是天生的,當然,有時候也可以慢慢練出來。」

獨孤明好奇道:「你說希平的東西會不會是用人工加大的?」

華小波斷然道:「絕對不是!九陽重體之人,是天下至淫之人,他的本錢怎麼可能小?人為的加大也不可能大到他那種程度,他絕對是天生異種!」

獨孤明瞭解地「哦」了一聲。

華小波笑道:「你也不要自卑,我們也是萬中挑一的,比我們差勁的人多如麻哩!像姐夫那樣的異種世上沒有幾人,我們沒有必要和他比。客觀來說,我們已經很強悍了,同時滿足四五個女人絕不成問題,你就大膽地去泡妞吧!多多益善,實在是頂不住了,我華小波還有許多壯陽持久藥方,無副作用,包君滿意!」

果然不愧是醫學世家的獨子!

獨孤明如釋重負,道:「下一個目標是誰?」

華小波道:「就桃兒、柳兒吧!過段時間再著手,目前最緊要的是找回姐夫和小月,否則,你的妹妹和我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也不會放過我們,有得你我受的。要是她們知道在這種時候,我們還有心情去獵艷,保證會把我們臭罵一頓。話說回來了,我姐夫那樣的人,我根本就不會為他擔心,他的命比誰都長,當然,艷福也比誰的都多。」

獨孤明突然道:「唉,現在我又想重新追求明月峰的兩女了。」

華小波道:「不是我說洩氣話,夢香這個女人連我姐夫可能都泡不到手,何況我們?抱月嘛!若沒有姐夫抱吻在前,你或許還有一絲機會,被我姐夫抱親之後,你卻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她那雙眼睛一看見我姐夫就發光,總是偷偷地看姐夫,看得不知有多入迷,她現在心裡只有姐夫,你別妄想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姐就是被他吻了才纏上他的,抱月那小妮子哪會例外?」

獨孤明眼神一黯,唉。

兩人繼續閒聊著,主題永遠是女人。

這兩個男人聊起女人來,簡直是天昏地暗。


翌日,黃大海接掌了天字帥令,各大門派的人以及江湖豪客俠女們也都乘興而歸。

這次四大武林世家的比武奪令,實在讓他們大開眼界,以他們原來的想法,四大武林世家應該只剩個漂亮的外殼,不想年輕一輩中人才濟濟,彌補了二十多年前那場大戰的損失。

盛名之下,必有實力,看來是不能小視的了。

獨孤明和華小波兩人看著清麗脫俗的妙緣小尼姑從眼前消失,不停地嘆息天道不公,幹嘛讓這麼美麗的女人去當尼姑?簡直是和天下的男人過不去!

夢香的走,對獨孤明來說,並不算什麼打擊,但對於徐趙兩人來說,打擊可就大了,他們差點想從背後抱住她的雙腳,求她留下來。當然,他們不會傻得那麼做。

夢香和抱月還是走了,走時給了他們兩人迷茫的一個秋波,讓他們雙腿發軟幾乎要坐到地上,卻分別被獨孤兩姐妹拉扯住了--兩人的耳朵差點被她們的玉手提斷。


明月峰兩女在半個月後回到了被武林稱為聖處女地的天下第一峰--天城明月峰。

兩女第一時間就是去見她們的師傅夢情。

其時夢情正在窗前眺望著外面的景色。這個當年被稱為武林第一美女的女人,雖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然而看上去就如同二十七八歲的少婦,艷麗中有種脫塵的美。

兩女不敢打斷她的沉思,在一旁靜靜地守望著她。

是的,那個叫黃希平的色情狂確實有幾分肖似師傅,他凝視著心愛女人的眼神和此時師傅的眼神完全一樣,柔情似水,令人銷魂。

夢情嘆息一聲,回眼看向她們,柔聲道:「妳們回來了。」

兩女知道時候已到,像兩隻依人的小鳥撲到她的懷裡撒嬌。

夢香道:「師傅,香香好想妳!」

夢情笑道:「抱抱不想師傅嗎?」

抱月嬌聲道:「想。」

原來她們的小名叫做香香和抱抱,要是希平知道肯定會大為開懷,至少會對她們說--來,讓我抱抱;或是,嘿,香香我。

夢香不饒她道:「師傅,抱抱想男人哩!」

抱月忙道:「師傅,不是這樣的,香香她取笑抱抱。」

夢情看著懷裡這兩個她一手撫養成人的女孩,失笑道:「抱抱想男人了,香香就不想嗎?」

夢香平靜地道:「香香才不要便宜那些臭男人,香香一輩子都不嫁,陪著師傅。」

抱月也順口道:「抱抱和香香一樣不嫁,要好好地侍候師傅妳。」

夢情道:「這樣呀!那我明天就向天下武林宣佈妳們兩人永生不嫁,讓武林中的英雄豪傑斷了追求妳們之心。」

抱月聽夢情說得嚴肅,不知怎的心裡緊張,失去控制地道:「師傅不要!」

夢情一笑,故意道:「不要什麼?」

抱月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許久無言。

夢情撫摸著她的秀髮,幽幽道:「告訴師傅,是哪個武林公子奪去我的小抱抱的心兒?」

夢香代答道:「師傅,奪去抱抱芳心的,不是什麼武林公子,是個十足的無賴。」

夢情驚訝道:「是嗎?」

夢香道:「而且,據我們所知,他至少有六個妻子了。」

夢情一臉的不信,道:「他有這麼多妻子,為什麼還追求我們抱抱?」

夢香笑道:「他沒有追求抱抱,是我們的抱抱害單相思。」

抱月羞得無地自容,抗議道:「才不是,抱抱才不是單相思,我恨那個色魔,哼,還有他那堆討厭的女人!」後面這一句,誰都可以聞到濃濃的酸醋味兒。

夢情也笑了,道:「抱抱,他能得到這麼多女人的喜愛,看來不會是很壞的男人,他一定長得很帥,是吧?」

抱月臉現回憶之色,道:「不,他很壞!」

夢情道:「真的?」

抱月細聲補充道:「也很帥。」

夢情道:「什麼時候帶他回來讓師傅看看?」

抱月想起希平的生死未卜,淚花又在眼眸裡綻開。

夢香道:「師傅,我們也想讓妳見見他,因為他長得和師傅有幾分相像,但是……」

夢情聽得嬌軀劇顫,打斷她道:「妳說什麼?他像我?!」

兩女不知她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激動,在她們的記憶中,師傅從來不曾有過這種失控的舉動,她們驚慌地看著她失色的絕美臉容。

抱月道:「他真的和師傅很像,也有人說他像血魔。」

夢情驚退三步,勉強站定,道:「他叫什麼名字?」

夢香道:「黃希平。」

夢情喃喃道:「黃希平?希平,真的是你嗎?不,這絕不可能,他怎麼會出現江湖?」她的眼中流出了晶瑩的淚。

兩女莫名其妙地看著她,走過去扶住她微顫的嬌體。

夢香道:「師傅,妳別嚇我們!」

夢情回神過來,道:「他多少歲了?會不會武功?」

夢香道:「二十歲左右,應該說會武功。師傅,妳說他會不會是妳的親人?」

夢情似乎肯定了什麼,心情稍微平靜了些,鄭重的說道:「妳們想不想要一個師哥?」

抱月道:「師傅,明月峰是不收男弟子的呀!」

夢情恍然道:「哦,我忘了。那給妳們一個現成的大哥,好嗎?」

夢香道:「師傅,妳說的是黃希平嗎?」

夢情斷然道:「是的。」

夢香垂首道:「香香不喜歡他,看見他就討厭,香香不要他作大哥。」

抱月也急道:「抱抱才不要作他的妹妹!」

夢情一臉的失望和痛苦,道:「或許妳們是對的,他本來就不討人喜歡,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唉,他的魔性太重了,但願他不要像他父親一樣成為殺人狂魔。」

抱月申辯道:「師傅,那混蛋雖是色魔,卻絕非殺人狂魔,他其實很善良的,只是他掉落了山崖……」

夢情突然抓住她的香肩,喊道:「妳說什麼?他掉落山崖?那他、他……」她竟然當著兩個徒弟的面大哭起來。

兩女不知所措,夢香道:「師傅,妳別哭,他是掉落山崖,但他沒有死,只是不知所蹤。」

夢情的心情好轉些了,覺得自己在徒弟面前失態了,尷尬地道:「他真的沒死?」

夢香心裡其實也不敢確定希平的死活,然而她看得出師傅和希平有著某種極親密的關係,只好暫時安慰她道:「真的。」

夢情放心了許多,道:「以後妳們見到他的時候,無論如何帶他到明月峰。明天我到長春堂一趟,妳們在峰上等我回來。」

抱月道:「師傅,妳已經十多年沒下峰了,為什麼突然要去長春堂?」

夢情回憶著:「我去求證一個猜測。」





第十章 一夜風情

徐青雲和趙子威兩人與希平沒什麼交情甚至有仇,且不像獨孤明對希平一樣冰釋前嫌,雖對希平的災難有些惋惜,卻並不想因此加入找尋希平和小月的隊伍,只是礙於大家都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一份子,又被老婆逼得無路可逃,只好怏怏不樂地到哥倫草原來尋找他們極為討厭的黃希平。

四狗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且身邊又多了個大美人趙子青,這使他得多少有些歡喜,可是他並沒有像自己所說的,有力氣的時候就會要了趙子青的處子之身。

不是他不想,實在沒有時間,況且,他元氣大傷,蘭花三女也禁止他做此種劇烈運動。

獨孤明、華小波兩人和春水、夏雨兩女打得火熱,難分難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就把兩女帶在身邊,以滿足他們的獸慾。

冷晶瑩和她的拚命三郎自告奮勇,這並非只因為希平是拚命三郎的偶像,更多的是因為冷晶瑩想在找到希平後和他相好一次。

看來真正憂傷的只有雷鳳四女,她們心裡總放不下這個男人,為他的生死擔憂不已。

哥倫草原的綠就像人的心一樣無邊無際。

夕陽又現。

碧柔道:「都找了兩天了,還是不見他們,真令人擔心。」

她也是最關心希平的人之一,不可否認,她曾經一度對希平動心,若非與雷龍青梅竹馬,又兼雷龍的癡情不渝,或許她也會投入希平的懷抱。

雷龍道:「這麼多天了,他們也許走得很遠了,慢慢找吧!總會找到他們的。」

華小波道:「那麼今晚就在這裡紮營,明天繼續找。」說罷,朝獨孤明遞上一個神秘的眼神,獨孤明心領神會。

這兩人昨晚在草原上搭好帳篷之後,就各自在帳篷裡和春水、夏雨兩女胡天胡地,如今恨不得夜晚早點來臨,好再重溫昨晚的草原之夜。

華小曼罵道:「你到底有沒有把你姐夫的事情當一回事?」

華小波頭一縮,不敢和其姐頂嘴。

獨孤棋也狠狠地瞪著她的大哥,使得獨孤明自知理虧地望向天邊,假裝不知情地看草原景色。

雷鳳道:「小曼,不要怪責小波,他說的也有道理,天黑了,搭帳篷休息吧!明天再找,這些事急也急不來。」


華小波是絕對不會錯過每一個珍貴的夜晚的,一回到帳篷,就迫不及待地當春水的親哥哥了。

獨孤明更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與夏雨熱烈纏綿,每在這種時候,夏雨從不叫他親哥哥,而是呻吟著說,好徒兒乖徒兒,師傅頂不住了,噢,親親好徒兒。

徐青雲和趙子威雖是情敵,卻不得不睡在同一帳篷,因為獨孤琴兩姐妹想讓他們也嘗嘗守活寡的滋味,所以兩女另睡一個帳篷,也好訴說別後的怨婦之情。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她們各自的老公卻相互暢談著別的女人。

趙子威道:「徐兄,我們的大舅子獨孤明似乎退出了,真替他惋惜呀!」

徐青也有所同感道:「也是,少了一個對手,即使奪得夢香的芳心,也是勝之不武。」

趙子威來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本人比你差勁嗎?我告訴你,花落誰家還未知!」

徐青雲連忙道歉道:「趙兄,別氣壞了身子,要知道強健的身體是泡妞的本錢,我可不想連你也退出了。」

趙子威傲然道:「你放心,除非夢香嫁人,否則,老子打死不退出,奉陪到底!」

兩人針鋒相對。

徐青雲笑道:「這真是太好了,趙兄志氣可喜可嘉,令人佩服!我不明白獨孤明為什麼突然捨棄夢香而抱回一個夏雨,你清楚嗎?」

趙子威語氣稍輕道:「或許是夢香不喜歡他吧!」他也有些為這個大舅子感到悲哀並給予些許的同情。

徐青雲擔心道:「你說夢香會否喜歡我們?」

趙子威自大地道:「當然喜歡囉,你不見她走時那憂傷的回眸,對我們難捨難分。我想,她之所以遲遲未從我們當中選擇,是因為我們都很優秀,所以難以作出抉擇。」

徐青雲覺得趙子威說得有道理,贊同道:「趙兄說得正確,一定是這樣。」

趙子威忽然擔憂道:「如果那無賴和我們競爭,恐怕我們就凶多吉少了。」

徐青雲道:「那個黃希平,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那麼多女人,應該不會對夢香下手的。」

趙子威還是不放心地道:「假如他真的纏上夢香呢?」

徐青雲語出驚人道:「我就叫我的兩個妹妹把他纏住,你知道,我的妹妹可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像他那種色狼型的男人是絕對不會拒絕的。趙兄,你不如棄夢香來追求我的妹妹吧!」他為了情場致勝,不惜出賣自己的妹妹。

趙子威卻不領情道:「別想收買我,我一定要與你力爭到底!」

徐青雲氣道:「你將像比武一樣敗下陣。」

趙子威的傷疤被揭,光火道:「咱們走著瞧!」

兩人心中生氣,再也談不攏,把被子扯來扯去,沒幾下,就把一張好好的被子撕成兩半,一人蓋一半,誰也沒有理誰,哼!


冷晶瑩和拚命三郎打得火熱,此時野狼正撲殺床上雪白的羔羊,但冷晶瑩這隻滿身騷的羔羊豈是好惹的?不但不懼身上這隻凶狠的動物,還一個勁的羊叫著要他再狠些,那叫聲幾乎可以把草原上所有的色狼餓狼什麼狼都勾引過來--假如真的讓牠們聽到的話。

冷如冰掀帳而入,就看到這樣一幕--牛郎光條條地趴在冷晶瑩身旁喘粗氣,情郎卻和冷晶瑩盡情接吻,野郎在冷晶瑩雪白的嬌體上拚命地做著俯臥撐。

四人料不到這種時候竟然有人冒然進來,而且是冷如冰,八雙眼睛呆呆地盯著她。

冷如冰見慣不怪道:「娘,妳就不能收斂點嗎?」

冷晶瑩示意野郎從她身上下來,起身坐在床上,道:「冰冰,妳怎麼過來了?」

牛郎自作聰明道:「可能是姑爺不在,小姐想讓我們代勞。」

冷如冰臉色一寒,叱道:「蠻牛,你鬧夠沒有?還不穿上衣服混到一邊去!」

拚命三郎不以為意,依言穿起衣服來了。他們看著冷如冰長大,且和冷晶瑩一直保持著肉體關係,無疑相當於冷晶瑩的三個丈夫,對待冷如冰如同自己的乾女兒一樣,並非真的對她有什麼不軌之意,只是總喜歡逗逗她。

何況他們清楚冷如冰從小就討厭男人,只有希平能夠得到她的身心。而他們與冷晶瑩的床事,冷如冰已經看了不知有多少次了。所以,冷如冰的突然闖入,雖讓他們感到意外,卻無什麼羞愧和尷尬。

冷如冰坐到冷晶瑩身旁,看著她母親似青春少女卻比青春少女豐滿成熟的美體,微惱道:「娘,希平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了,妳還有心情跟他們胡鬧?妳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女兒和女婿?」

冷晶瑩陪笑道:「冰冰,妳又不是不知道娘的喜好,而且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希平那小子不會這麼輕易就死的。」

牛郎在一旁附和道:「是呀!公主,姑爺絕對會活生生地回來的,夫人還要和他相好哩。」

冷晶瑩斥道:「閉嘴!」

冷如冰不聽則已,一聽臉就變寒,怒道:「娘,妳死性不改!」

冷晶瑩狠瞪一眼牛郎,回眼朝冷冰冰的女兒道:「只一次,好不好?」

冷如冰堅決道:「一次也不行!」

冷晶瑩苦著臉道:「為什麼?」

冷如冰道:「娘,他是妳的女婿,是妳女兒的丈夫,我不准妳亂來。」

冷晶瑩不罷休道:「可是他是這麼迷人,俊得讓娘見了都心兒慌,一想到他在床上的強悍,娘就巴不得給他操個夠!」她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且不論對象是誰。

冷如冰想不通為什麼上天會給她這麼個娘,唯有道:「娘,妳就不能安安份份地找個人嫁了嗎?」

冷晶瑩痛苦地道:「妳讓娘嫁給誰?誰又會願意娶我?」

冷晶瑩道:「爹呀!」

冷晶瑩冷笑道:「我與他之間的關係不過是一次意外的露水姻緣,即使他不嫌棄我而願意娶我,我也不會嫁給他的,以後妳別在我面前提他!」

這次輪到冷如冰不解了:「為什麼?」

冷晶瑩平靜地道:「很簡單,他不能滿足我。我冷晶瑩已不再是個懷春少女,不再幻想任何愛情,只有性的滿足才能讓我得到真正的歡樂與幸福。杜清風也許能滿足一般的女人,卻不能滿足我。妳想,他會比拚命三郎強嗎?」

冷如冰沉默,因為冷晶瑩說的是實情。

冷晶瑩繼續道:「女兒呀!娘沒有妳這麼幸運,娘年輕的時候喜歡師兄水天長,他卻只把我當作妹妹看待;而師兄的拜把兄弟雷勇深愛著我,卻被我無情地拒絕了。最後又遭施遠令施以淫毒,欲以我清白之身助其練成地藏神功,被經過的杜清風救走,於是就有了妳。」

冷如冰雖然早已從杜清風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此時聽得冷晶瑩親口說出,亦不由得一陣心傷,不自覺地抱緊她赤裸的身體,痛呼一聲「娘」。

冷晶瑩苦笑道:「娘何嘗不想做一個賢妻良母?只是自從那次以後,雖然未死,但體內的淫毒並未根除,況且娘從小練的是媚功,淫毒浸入我的經脈與所修煉的內功結合,使得我總有要男人的衝動。這都怪杜清風那小子支撐不到最後一刻,沒能徹底的令我發洩完,妳說我該謝他,還是恨他?從前娘一心一意只想嫁給師兄,現在若真正要跟一個男人,說了妳別生氣,那個男人也只能是希平,他是唯一讓娘甘願從良的男人,他有著娘所愛慕的俊美、所需要的強壯以及無與倫比的男性魅力。」

冷晶瑩道:「娘,他不過是個大無賴罷了,妳何必一定要選他?」

冷晶瑩親了親女兒,道:「連我這個討厭男人的女兒都心動的大無賴,娘怎能放過?」

冷如冰實在拿她沒辦法,道:「等找到希平再說。」

冷晶瑩驚喜道:「女兒,妳答應讓娘去勾引他了?」

冷如冰無奈道:「妳別讓她們知道。」

冷晶瑩道:「其實娘也喜歡偷情的滋味,唉,冰冰,若希平真的死了,妳會怎樣?」

冷如冰幽幽地道:「這世上,能令女兒動心的男人只有他一個,無論他是生是死,女兒都只是他的人。其實女兒本來不期待任何男人闖入我的生命,但遇上了這個大無賴,也許是命中注定吧,我的思想和感情就全部包容了他,對別的男人還是像以往一樣不屑一顧。」

冷晶瑩知道自己女兒向來的脾性,也不打算去改變她,笑道:「找到他後,娘和妳一起同他歡好,看看誰的身材更好,或是誰更能討他歡心,好不好?」

冷如冰羞道:「不!」

情郎插言道:「夫人,我敢打賭,妳和身材比公主差一點點,但妳的床上功夫定比公主厲害百倍。」

冷晶瑩不服氣道:「我不信,女兒,快脫衣服,咱們娘倆比給他們看。」

冷如冰不料冷晶瑩有此一言,羞得滿臉通紅,冰霜解凍,掙扎著站起來,掀帳奔出。

帳內一陣失笑。


四狗和黃大海在一個帳篷裡。

按照四狗的原意,他是準備今晚睡在蘭花的帳篷的,可是他們堅決不讓他再耗費精力,把他安排到了黃大海的帳篷,並囑咐大海要看守著他,不准他有任何越軌的行動。

黃大海自然樂意,以便和他敘說家鄉之事。

兩人聊著聊著,自然又聊到了女人。四狗大吹特吹他的情史,如何追求蘭花、如何勾引鶯翠、如何降服趙子青,就是沒有說出他的童子雞是被一個姿色一般的三流妓女給宰的。

黃大海對女人沒有多大興趣,也沒有多大的研究,卻還是被四狗繪聲繪色的演說吸引住了,怎麼也料不到環山村出了這麼一個大情聖。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大哥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比眼前的四狗還要出眾。後來又想,如果他沒有離開環山村,會不會也變成他們這副德性?他苦笑著。

四狗大炫特炫自己之後,適時地問道:「大海,你也給我說說你的光輝情史吧!」

黃大海道:「讓你失望了,我沒有任何情史。」

四狗大奇道:「沒有?萌萌不是和你有一腿嗎?」

黃大海尷尬道:「我和萌萌雖要好,卻沒有和她真正那個。」

四狗驚訝道:「怎麼可能?萌萌如此美麗動人,你居然可以忍著不動她?我看你是我們村裡走出來的聖男。嘿,要是我,早就把她給……」忽然發現話說錯了,改口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打個比方,對萌萌沒存半點妄想。」

黃大海不介意地笑笑,道:「其實我也說不清楚,我與萌萌從小一起長大,自然免不了相親相愛,但我總覺得對她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對著她時就好像對著小月時一樣,不自覺地把她當成妹妹一樣愛護。」

四狗失聲道:「情人和妹妹?」

黃大海平靜地道:「或許情人的成份多些,你知道的,我一直不缺少妹妹。」

四狗道:「我勸你還是趁早把萌萌搞定,不然,她說不定會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那時你會氣得吐血。」

黃大海道:「只要她喜歡,我不會介意她愛上別人。」

四狗懷疑道:「你不是說笑吧?」

黃大海還是很平靜地道:「她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不論她選擇我還是選擇別人,只要她快樂,我都會尊重她的選擇並祝福她。」

四狗佩服道:「你真是大方,我四狗就做不到,若誰敢和我搶女人,我就和他決鬥。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黃大海好奇道:「誰?」

四狗道:「希平!在打架和泡妞這兩方面,真正令我佩服的,只有他一個人,打架從不敗不說,泡妞也是超一流的。說來你不信,我的蘭花和玉蝶心裡除了我四狗之外,還很愛他哩!然而我清楚希平不會碰我的女人,而她們雖深愛希平,卻也是全心全意跟著我四狗。」

黃大海擔心道:「如果大哥真的和她們有什麼呢?」

四狗笑道:「除非是意外,不然絕不會發生你說的如果。我瞭解希平比誰都深,雖說他表面看來很無賴,卻天性善良,對我們這些兄弟朋友更是極盡他的保護欲。你想,他和我們從小打到大,卻並沒有真正傷害我們,上次在群芳樓,我要與人傑打,他知道那時的我還打不過人傑,所以絕不讓我出手,他說,他的命比我長,只要他還能再戰,就絕不會讓我去冒險。這樣的他,怎麼會碰我的女人?即使他真的喜歡我的女人,我也只有歡喜,那證明我四狗的女人還不錯,哈哈!」

黃大海想起四狗被天風雙嬌所傷時,希平的確憤怒了。自從四海重遇希平之後,還是首次見他發火,那是為了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四狗。

四狗突然道:「我感覺得出萌萌也有些喜歡希平。」

黃大海一驚,很快又平靜下來,道:「我也有所覺,唉!」

四狗失笑道:「你別唉聲嘆氣,希平知道萌萌是他弟弟的女人,不會碰萌萌的。嘿,我要出去拉泡尿。」

黃大海道:「我看你這泡尿非要拉到天亮才會回來的了。」

四狗朝他神秘地一笑,出去了。果然,許久沒有回來。

過了一會,有人掀帳而入。

來的是杜萌萌,她道:「師兄,今晚萌萌睡這裡,好嗎?」

黃大海笑道:「快過來吧!別著涼了。」

杜萌萌羞澀地睡到黃大海身旁,他溫柔無比地為她蓋上被子,輕道:「我知道四狗過去,妳非得跑過來。」

杜萌萌怨道:「那條死狗,傷才好,就要跑來和趙姑娘親熱。」

黃大海道:「他和大哥都是一副德性,大風他們或許會好些。」他露出回憶之色。

杜萌萌囁嚅道:「師兄,你、你要了萌萌,好嗎?」

黃大海心中一陣衝動,但還是壓抑著,道:「我以前一直專注於武道,本來想在比武奪令後,正式向師傅師娘提親,如今遇上大哥和小月落難,實在無心他事。萌萌,我們找到大哥和小月,我就向師傅提親,洞房花燭那晚再彼此交出初夜,不是更美好嗎?」

杜萌萌翻了翻身子,把嬌體側睡靠在黃大海的胸膛,好一會才道:「但是,我怕,我怕萌萌會愛上別人,你不擔心嗎?」

黃大海想起四狗的話,柔聲道:「萌萌愛師兄嗎?」

杜萌萌道:「愛。」

黃大海輕輕一笑,道:「這就行了,乖,睡覺吧!」

杜萌萌依言閉上雙眼,許久,安靜睡去了。

黃大海看著懷中這嬌美的人兒,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和甜蜜。

杜萌萌夢囈道:「師兄。」

黃大海來不及品味,她又夢囈道:「大哥,萌萌也喜歡你。」

黃大海呆了許久,喃喃道:「不論妳喜歡我還是喜歡大哥,黃大海都能保證妳會快樂,其他一切都無所謂。」


四狗這一泡尿拉到了杜萌萌和趙子青的帳篷。

趙子青和萌萌見掀帳而入的是四狗,都不免一驚,前者心中多了一喜,道:「死狗,你來幹什麼?」

四狗笑道:「來實踐我的諾言!萌萌,妳到大海那邊去吧?」

杜萌萌道:「你先出去,我穿件衣服。」

四狗依言出去,一會,杜萌萌出來,瞪了他一眼,道:「只限今晚。」

四狗看著杜萌萌走入黃大海的帳篷,歡天喜地的進入帳篷,躺到趙子青身旁,挑逗性地欣賞著趙子青,道:「妳知道,我等這一晚,已經等了一萬年了。」

趙子青噗哧笑道:「你說謊的技巧像你的武功一樣差勁。」

四狗道:「只要能哄得妳開心就行了。」

趙子青道:「要哄我開心,你那點道行還差遠哩!」

四狗的手撫摸上她的臉龐,俯首下去吻了她的經唇,禁不住道:「香。」

這似乎成了他經典而永恆的情話--香。

趙子青被吻得情動地呻吟。

四狗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她健美的嬌體,他看得不禁嚥了幾次口水,傲然道:「以後它是我的了。」

趙子青道:「她們三人說,不准你碰我。」

四狗已經為她寬衣,經過玉蝶的那一次,他已經入門,只是有些不順,聞言道:「只要妳准就夠了,來吧!青青,我讓妳知道,我的體力足夠應付任何陣仗!」

他的一雙大手近乎粗魯地把趙子青的衣服剝光,再把自己的衣服也撕扯掉,炫耀道:「青青,夠勁吧?」

趙子青道:「一般般啦!」

四狗趴了下來,摸捏著趙子青的堅挺,道:「告訴我,妳期待我已經一千年!」

趙子青笑道:「人家決定任你胡作非為了,你的虛榮心還得不到滿足呀?」

四狗把手放在她的心窩,道:「那妳告訴我,妳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趙子青沉默好久,才呻吟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四狗道:「真話。」

趙子青道:「我的心裡還有一個人。」

四狗全身劇顫,大不是滋味道:「誰?」

趙子青猶豫道:「真的要知道?」

四狗酸溜溜地道:「當然是真的,我四狗豈能不知自己的情敵是誰?」

趙子青咬牙道:「是那個要脫我衣服的混蛋。」

四狗心中暗叫:「又多了一個。」失笑道:「妳指希平呀!我可不想當他的情敵,所以我決定先下手為強,把妳幹掉再說。」

趙子青嗔道:「你說話就不能斯文點嗎?我趙子青是什麼人,決定跟你,當然不會去招惹別的男人,來吧!讓青青把初夜給你這條死狗!」

她說話也不見得比四狗斯文多少嘛!

四狗激動地再次吻上她的唇,和趙子青口舌纏綿著,一雙手不停地在她全身上下遊走,幾乎用上他所有的挑情手法,把未經人道的趙子青弄得全身升溫,呻吟嬌嬌,欲罷不能。

趙子青一雙嫩手不自覺地摸索著四狗強壯的軀體,當她的手握著四狗的男根的時候,嬌軀一顫,驚道:「死狗,你這東西這麼嚇人,人家怕怕!」

四狗喘氣道:「還好此刻在妳身上的不是希平,要不然,我看妳非暈倒不可。」

趙子青道:「我趙子青是什麼人?想嚇暈我,門都沒有,來吧!看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

四狗勇於接受這種香艷的挑戰,以最強悍的方式突進趙子青的處女地,同時感到一種無比緊湊的快感緊隨而來,舒服得哼哼有聲。

趙子青卻在那一刻痛呼出聲,雙拳捶著四狗的胸膛,大喊道:「死狗,給我下來,我不幹了,痛死我了,再不准你碰我!」

四狗依然停留在她體內,道:「妳不是說眉頭都不皺嗎?」

趙子青咬牙忍痛道:「我怎麼知道人家那裡這麼小?」

她不說四狗的大,卻說她的小,看來打死她都不會承認被某物嚇著--媽的,死撐要臉!

四狗柔聲道:「乖,等會就會苦盡甘來,那時,我要停下來,妳都捨不得了,可能還要說,死狗,不要停呀!」

趙子青不領情道:「我死也不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四狗道:「等著瞧!」

他又溫柔地律動起來,以他素有的經驗和技巧,不多久,就把趙子青從最初的痛苦中解脫出來,盡情地逢迎著四狗。

兩人這戰耗去一個多鐘頭,也不知是四狗傷剛好體力不足,還是趙子青的初夜的刺激,四狗最終敗下陣來。

趙子青雖高潮幾起,卻還要嚷道:「死狗,你怎麼不動了?不要停嘛!人家還要!」

四狗牛喘道:「妳反悔的真快,一下子說來吧,一下子說不要,一下子又說不要停,真是怕了妳!早知我叫希平來對付妳,讓妳明天動不了。唉,妳讓我休息一會,看看是否能重振雄風!」

趙子青驚奇道:「死狗,你說那混蛋在這方面比你還要強?」

四狗道:「就算這裡所有的男人加起來,也不及他一丁點兒。」

趙子青不信道:「你吹牛!」

四狗覺得好笑,道:「我吹牛?妳去問問她們,她們哪一次不是被希平搞得動不了的?妳別看她們平時端莊可愛,一旦與希平到了床上,那叫床聲就能令人發狂!」

趙子青瞪大眼道:「這是不可能的!」

四狗道:「妳若不信,找到他之後,妳自己去親身試試。」

趙子青怒道:「死狗,我都是妳的人了,妳到現在還說這種風涼話?」

四狗連忙道歉:「對不起啦青青,我只是說說,妳若是真的找他,我肯定會吃醋!」

趙子青道:「只是吃醋嗎?」

四狗愣了愣,仔細想了想,道:「我會提醒他,別把妳搞得一想到這檔事就怕!」

趙子青氣得捶打他道:「我才不會怕,你不能令我怕,他也不行。快點起來,你的任務還沒完成,繼續!」

四狗苦笑道:「姑奶奶,妳饒了我吧!」

趙子青失笑道:「你既然有膽半夜來偷香,就知道這後果。快,不然我把你閹了!」

四狗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被迫與趙子青繼續演奏男女進行曲。

此時,他終於有些後悔跑到趙子青的帳篷,雖是香艷刺激到極點,卻也讓他累得像條死魚一樣,再也沒有了逞能的力氣。

這一晚,他才知道什麼叫做蠻女。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十一章 仙緣男女

一群人找遍了哥倫草原幾個小部落,來到這片草原最大的部落--蛇神部落。

據說,這個部落的圖騰是蛇,因這裡的女人多是艷美柔情,像蛇一樣令男人纏綿至死。

華小波和獨孤明聽到趙子威的介紹,恨不能立即去會一會蛇一樣的女人,邊走邊欣賞著,果然此地的女人的姿色都不錯,兩人相互眉來眼去,暗傳春天即將到來的消息。

部落的人們見來了一群俊美的外地人,也都停下來多看幾眼。

眾人於是趁此機會打探希平和小月的行蹤,然而還是一無所獲,自然洩氣。

忽然聽得前方一片笑鬧聲,一群美女簇擁著一個無比英俊的青年朝他們緩緩行來。

四狗等一乾性情中人兩眼中無不射出妒忌和艷羨的光彩,大有與那青年替換角色之意。也怪不得他們,這群女人起碼有二三十個之多,個個身材惹火臉如春花俏,其中有五六個更是上上之姿,幾乎能與雷鳳眾女平分秋色。

最令人驚艷的是青年旁邊的那女郎,身量與冷如冰一般高,身材卻比冷如冰還惹火,論容貌,似乎也比冷如冰美上一分,有種自然的風流之態,眼神時常流露著銷魂的醉意,笑聲彷彿能夠攝人魂兒,使得男人無不為她迷醉,連黃大海和雷龍這等正人君子都呆了好幾秒鐘,趙子威和徐青雲也把夢香忘到了九霄雲外,四狗華小波和獨孤明三人更是不知身在何處,口水流到了草原外。

冷晶瑩看見那個俊男也暗自歡喜,但一見到他身旁的絕代尤物,她的臉色就一變,陷入深思。

眾女都為那個俊男驚嘆,他幾乎可以及得上希平的俊美,風流倜儻之態更勝希平不知多少倍了,兩眼顧盼生情,讓女人看了就怦然心動!

兩群人相遇,那群男女也為面前的俊男美女感到驚奇。

俊男用那雙令任何女人動心的眼掃瞄了四大武林世家眾人,突然風度翩翩地走到冷如冰面前作揖道:「在下浪無心,請問姑娘芳名?」

冷如冰俏臉寒凍,道:「你我素不相識,閣下多禮了!」

浪無心料不到世上還有女人拒絕得了他,一時不知作何言,愣在當場。他向來自命風流,怎會想到冷如冰除了希平之外,對任何陌生男人都不假辭色,若他問的是眾女其中之一,可能她們會回他一個臉紅耳赤,然而他找錯了對象。

剛才在他身旁的絕代美女笑道:「心哥,你終於碰到一個不為你所動的女人了。」她邊說邊走過來與浪無心並肩而立,向冷如冰笑道:「這位姐姐,妳真美,我心哥主動與妳打招呼,當然是喜歡上妳了。姐姐,妳是第一個拒絕得了他的女人,我心哥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呀!妳一點都不動心嗎?」

浪無心回復他的瀟灑,道:「姑娘,相逢何必曾相識?浪某想和姑娘交個知心朋友。」

冷如冰冷冷道:「離我遠點!」

華小波道:「原來你這小子想泡冷姐姐,我可警告你,你若敢對冷姐姐有那麼一點意思,我就叫姐夫把你所有的女人泡走!」

浪無心笑道:「是嗎?」

那絕世美女道:「喲呵,小帥哥,你說誰要和我心哥爭女人呀?」

她那天然流露的媚態加上一個銷魂的秋波,令華小波一時忘了答言,只顧著大吞口水,喉嚨咕嚕咕嚕地響。

雷龍冷硬地道:「請你們放尊重點。」

浪無心看著雷龍,道:「她是你的女人?我用我所有的女人換她一個,你換不換?」

「啪」一聲響,浪無心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那美女衝著冷如冰大叫道:「臭女人,妳憑什麼打我心哥?」

四狗從她的美色和騷態中回過神來,踏前一步,道:「憑他的嘴臭!小子,你別以為長得好看一點,就可以到處招搖撞騙,你他媽的泡妞也要看對像,我兄弟的女人你也敢動?小波,把槍給我!」

雷龍平靜地解釋:「她不是我的女人,是我姐夫的女人,你還是走吧!我們不想和你囉嗦。」

浪無心決然道:「沒有一個女人敢打我的臉,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四狗持槍出來道:「勝過我手中的金槍再放屁!」

一直未發言的黃大海道:「四狗,讓我來吧!我絕不允許任何人調戲我的大嫂。」

浪無心冷笑道:「有種,讓我把你們這些男人全部殺了,再把你們的女人一個個征服!」

眾人憤怒之極。

雷鳳發言道:「大海,把他殺了!」

兩方人讓出一片空地,黃大海和浪無心各自的劍出鞘,兩人對視著。

黃大海的眼神忽然變得浩瀚無邊,這正是他的流星劍法出招前的預兆。

浪無心時常帶笑的俊臉變得僵硬轉白,冷晶瑩一見之下臉色大變。

就在此時,兩人輕喝,劍出如風,瞬間交戰幾十個回合。

黃大海的流星劍法以快著稱,但浪無心的劍法也是快速無比,出招奇特,陰狠綿柔。

雙方的人都想不到對方是如許高手,都各自為己方的人擔心,眼神一刻不離兩人的激鬥。

草原上的草被劍氣削飛,勁氣又把這些草掃出老遠。

那美女也一直看著兩人劍來劍往,臉上露出關切之色。此時,她身旁多了兩個美女,兩女雖只比她矮少許,身材卻好到極點,只是兩女的臉上稚氣未脫,仿似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之臉龐,卻是俏麗如花且略顯嫵媚之態,構成其獨特的韻味--仿似天真又似是成熟。

她倆其中之一道:「小姐,妳說少爺會贏嗎?」

被稱為小姐的美女顧不了回答她,只是緊張地看著面前的打鬥。

此時,黃大海已經施展其流星劍法的絕招,人飛退半空中,劍如流星雨般疾射而回,迎上不知情追擊過來的浪無心。

浪無心不料他會退而殺回,心中大訝,劍身寒白之光大盛,揮出滿天雪花,而雪花之中火一樣的九朵玫瑰迎上黃大海的流星狂襲。

「砰!」

兩人同時倒飛落地,浪無心退了一步,臉色由白轉紅,黃大海晃退了七步,臉無血色,顯是這一戰吃力之極。

冷晶瑩突然飄到浪無心面前道:「雪花春情劍?你是仙緣谷的人?你是誰?」

浪無心尚未回答,那美女已經開口道:「妳又是誰?怎麼認識我們的劍法?」

冷晶瑩靜靜地看著她的臉,道:「妳是師兄和洛嘉的女兒?」

浪無心和美女的臉色大變,驚道:「妳怎麼知道?」

冷晶瑩看著兩人好一會才道:「你姓浪?你是純兒嗎?」

浪無心倒退一步,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的名字?妳、妳到底是誰?」

冷晶瑩嬌笑道:「純兒,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浪無心認真地看了看,最後還是搖搖頭。

眾人都看著冷晶瑩奇怪的行為。

冷晶瑩道:「純兒,我是晶瑩阿姨呀!」

浪無心神色激動地看著冷晶瑩,突然把冷晶瑩抱住,喊道:「瑩姨,妳果真是瑩姨,妳離開純兒都二十多年了,純兒一直都想著妳!」

冷晶瑩的眼睛有些濕潤,道:「我離開時,你才是八歲的小毛頭,現在都長得這麼高大英俊了,瑩姨都不認得你了。」

那美女道:「妳就是爹娘常說的瑩姨?」

冷晶瑩放開浪無心,看著這個情敵的女兒,輕聲道:「妳還沒有把妳的名字告訴瑩姨呢!」

「侄女叫水潔秋,瑩姨,妳真漂亮!」

冷晶瑩笑道:「嘴巴真甜!」

眾人圍了上來,看著這場鬧劇,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冷如冰道:「娘,妳認識他們?」

冷晶瑩笑道:「唉,真是不打不相識,原是一家人!他們是妳水師伯的徒弟和女兒。純兒、潔秋,這是瑩姨的女兒冷如冰,你們相互認識一下,這些都是瑩姨的後輩,你們打過就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浪無心笑著抱歉:「諸位,剛才多有得罪,請別放在心上。」他果然提得起放得下,轉臉比風還要快。

雷龍道:「既然浪兄如此說,我們也不好計較了。」

他對浪無心還是極不友好,其實,若非冷晶瑩認得浪無心,他武功再高,今日也要血濺草原。無疑,單打獨鬥,眾人中誰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武林四大世家的青年精英盡在此中,令主若不敵,當然群起而攻之,那時浪無心再厲害也只有死歪歪了。

浪無心也知自己不受他們的歡迎,也不放在心上,朝冷如冰道:「為兄剛才冒犯如冰妹妹,請妹妹恕罪。」

冷如冰道:「叫我冷如冰就行了,不必畫蛇添足!」

浪無心臉色有些不自然,心想:瑩姨的女兒怎麼從頭到腳都冷冰冰的?這也使得她與眾不同,若能打破她的冰凍,不知是怎番滋味?憑我浪無心的魅力,哪怕妳是堅貞烈女,也叫妳跪倒在我的胯下,到時我讓妳笑妳就笑,叫妳哭妳就得哭。

水潔秋道:「妹妹拜見如冰姐姐。」

冷如冰道:「不是臭女人嗎?怎麼變成姐姐了?」

冷晶瑩責道:「冰冰,不得無禮!」

水潔秋笑道:「剛才是妹妹不好,妹妹向妳賠禮了。」

冷如冰稍為消氣,臉色卻仍然冰冷。這也無法怪她,她天性如此,只有在希平面前,才會冰霜解凍表露出少有的女兒嬌態。

四狗華小波等情場戰士,雖然不喜歡浪無心,但對水潔秋這絕代尤物,卻只有歡喜而無半點討厭之情,此時尋到機會,都一擁而上,眼睛在伊身上滴溜溜地轉,恨不能多長十雙眼睛。

趙子青眼見四狗色迷迷的樣子,很是氣惱,扯著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一邊去,和蘭花三女合夥整治他。

華小波朝水潔秋擠出一個陽光的笑容,道:「我叫華小波,今年十六歲,我該叫妳姐姐,還是妹妹?」

水潔秋媚笑道:「當然叫我妹妹了,人家才十五歲哩!」

眾人露出不信之色,華小波搶先道:「哇,妳才十五歲?我怎麼看妳都不像十五歲的女孩,我不信!」

水潔秋嬌笑道:「不信?你猜她們多少歲了?」她用手指了指剛才站到她身旁的兩個美少女。

華小波不假思索地道:「應該有十六七歲了吧!」

水潔秋笑得更嫵媚,眾男為之銷魂,她道:「她們只有十三歲。」

華小波驚道:「我的媽呀!十三歲?這麼迷人,打死都不信!」

水潔秋不想與他繼續爭論年齡問題,轉移話題道:「剛才你們為什麼那樣癡癡地看著我?人家的臉上雕有花嗎?」

華小波一時無言以對,獨孤明搶道:「姑娘臉上沒有雕花,但姑娘的臉比世上任何花朵都要美上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獨孤明果然是說情話的高手,只要經他口中說出的話,一律都是那麼的美妙而富於激情,讓人想不通為什麼他在不久前還是童子雞。可能是他在少林寺待得太久,剛入世,無法把深奧的佛言轉變成美麗的情話,遇到華小波這干人後,才激發他這方面的潛能。

水潔秋拋了個甜笑給獨孤明,道:「這位哥哥,你真會說話,人又長得帥,你一定像我心哥一樣有很多情人囉?」

獨孤明環視了一下浪無心那群女人,臉就不自然了,卻也很誠實地道:「我只有一個女人。」

說罷,他看向一旁略有些不快的夏雨,夏雨見他還記得自己,且聽到他說只有她一個女人,立即把心中的那點不快拋掉,朝他美美一笑。

水潔秋道:「那你追求我,好嗎?」

獨孤明立馬色授魂與,巴巴地道:「真的嗎?」

水潔秋嗔道:「當然是真的。」

華小波不甘落後地道:「我也要追求妳!」

拚命三郎群哄而上:「我也喜歡姑娘!」

水潔秋笑得更迷人了,那笑彷彿可以把鋼鐵般的男人也溶化,她道:「好呀!你們一起追求我,我就有更多的選擇機會了。你們雖及不上我的心哥,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奇偉男人,潔秋好喜歡你們哦!」

冷晶瑩看著水潔秋輕言淺笑顛倒眾男的本領,心想:洛嘉怎麼會生出這種女兒?年紀輕輕就這麼風騷,這麼懂得玩弄男人!

於是,準備追求水潔秋的眾男爭相介紹自己,草原上的草因此更加潤澤--他們的口水像春雨一樣滋潤著這些草兒哩!

不管雙方願意與否,兩方人終於走到一起,冷晶瑩向浪無心說起此行的目的,然而浪無心也沒見到像希平和小月這樣的一男一女,眾人又是失望。

當浪無心說起他把蛇神部落的所有美女一網打盡時,華小波四狗獨孤明等人不由得向那幾個絕美的人兒多看了幾眼,因為浪無心說那幾個少女就是蛇神部落的頂尖美人,他們看得心癢癢的,都想:為什麼不早點來?讓浪無心這狗娘養的捷足先登,真他媽的不心甘啊!

浪無心把他們帶領到他的居處,熱情的招待他們。宴中,邀約他們到仙緣谷作客,說從這裡到仙緣谷只要兩天就到了,很近的。

雷鳳眾女自然不願意,找不見希平之前,她們哪有心情去玩?

浪無心卻說,途中可以順便打探他們的消息。

眾人覺得他說的在理,這次出來尋人也是無目的地亂找一通,不如乾脆給個熟路的人領著找找,或許真的能找著。

最後商談的結果是明天啟程前往仙緣谷,這令雙方的男人都歡喜--浪無心期待途中能夠用他的熱情溶化冷如冰,四狗華小波等人正好對水潔秋展開愛情攻勢,順便把浪無心那群美女也泡走幾個,叫他氣得吐血才好。

因此,在去仙緣谷的途中,各人各顯神通各出絕招,誓把對方的女人攬入自己懷中方始罷休。

浪無心一有機會就鑽到冷如冰面前,大施其風流手段,卻被冷如冰視而不見,給他個不理不睬,令他信心一落千丈。可他還是不死心,路上見到什麼野花什麼名草就摘上一朵或一根要送給冷如冰,每次冷如冰都說,你自己欣賞吧或是獻給你那些女人。

華小波四狗等情場勇士,有獨孤明和情郎這兩個說情話高手撐台,在浪無心的女人群中倒是蠻吃香,直把眾女哄得像吃了蜂蜜般甜滋滋的,他們也過了些許手癮,卻苦於無法把她們哄騙上床,實在是功虧一簣,唉。

水潔秋這個嬌媚女,常把眾男迷得神魂顛倒,卻一點便宜也沒讓他們佔到,因此,他們更感能一親芳澤真是難能可貴,連雷龍、黃大海有時也要為她露出神迷心醉之色。

真乃一代絕頂尤物!



第十二章 雪鯨之女

仙緣谷座落在這片草原西部的天柱山,谷中寬大廣闊,異花奇草不勝其數。

惜花秀士當年因追求月女夢仙未遂,心灰意冷之下,棄所有的情人,獨自隱居在此谷中,又因思念夢仙,故取名仙緣谷。

經過多年的擴建,仙緣谷變得如神仙府第美觀堂皇。

水天長和冷晶瑩就是惜花秀士隱居後所收的兩個弟子,冷晶瑩自從情場失意離谷出走後,此次還是首次重回仙緣谷,激動的心情自是不須說。

水天長夫婦聽到失散多年的師妹回來了,立即出谷迎接。

眾人看見這對神仙眷侶,心神嚮往,原來這世間還有此等人物!

只見男的高大英挺俊美無比,成熟中透出一種書香卷味,女的與水潔秋有七八分相像,比冷晶瑩要美上一二分,清麗絕頂,美中帶著一種端莊,令色狼也無法生出輕薄之心。

水潔秋一見到兩人,叫了聲:「爹娘,你們看女兒帶誰回來了?」就如小鳥般撲到洛嘉懷裡,一副小女孩嬌態。

浪無心問候了兩人,便把眾人介紹給他們夫婦認識。

冷晶瑩心情矛盾地走到水天長面前,看著這個曾令自己愛恨難分的師兄,久久無言。

水天長用極富磁性的聲音道:「師妹,妳還是沒變多少,像當年一樣年輕美麗,這些年過得好嗎?為什麼一直不回來看看師兄?」

冷晶瑩感到這個師兄還像當年一樣關愛她,只是這種關愛是源自一個兄長對妹妹的感情,其中沒有一絲男女之情,不知是該歡喜還是一種悲哀,她當年為何不能坦然接受這份無私而特別的關愛呢?

她的眼中有了淚,輕嘆道:「晶瑩過得很好。」

水天長輕擁她入懷,為她擦去眼淚,柔聲道:「師兄知道妳過得很苦,師兄對不起妳,沒有像答應師傅那般照顧好妳,別哭,師兄一直很疼妳,妳永遠都是師兄的小晶瑩。」

冷晶瑩苦笑道:「我已經不再是當年天真純情的小晶瑩了。」

水天長深情地道:「不論妳變成什麼樣,在師兄的心中,妳永遠都是那個紮著麻花辮子滿山跑的小女孩,我的小晶瑩,永遠都是!」

冷晶瑩的臉上難得一見地呈現出聖潔的純真之色,嬌柔地靠在水天長的胸膛。

洛嘉輕聲道:「天長、晶瑩,我們回谷去吧!」


進入仙緣谷,水天長夫婦就把冷晶瑩領到自己的房間敘舊去了,剩下眾人留在客廳裡,浪無心和水潔秋作為主人,自然極力招呼這群客人。

浪無心很有禮貌地邀請冷如冰去參觀整個仙緣谷的美景,冷如冰懶得理他,獨孤棋實在看不過去了,有點氣惱地說:「公子,我姐姐已是有夫之婦,請你別癡心妄想了,你有那麼多美女,難道還不夠嗎?」

浪無心笑道:「姑娘,我雖有很多女人,卻沒有一個比得上如冰妹妹,我對如冰妹妹一見傾心,若讓我早遇到她,她肯定是我的。姑娘長得也是很漂亮,人見人愛,我浪無心也很喜歡妳,願不願意作我的女人?」

以獨孤棋的堅定性格,也被他說得臉色微紅,可見浪無心的魅力實在不小,獨孤棋竟無法生起氣來,她道:「你這麼多女人,我嫁給了你,不是要守活寡嗎?」

浪無心傲然道:「任何女人跟了我,都不會出現姑娘提出的問題,妳大可以放心。」

被眾男圍著的水潔秋嬌笑道:「我們仙緣谷的男人是天底下最懂討女人歡心的男人,無論是心理上還是床事上,他都能滿足女人。」

華小波出言道:「仙緣谷的女人呢?」

水潔秋的纖指在他的下巴一個撩撥,道:「當然是天底下最迷人的女人了,想不想見識一下?」

「想!」似乎七八個男人同聲道。

獨孤棋稍整情緒,道:「多蒙公子錯愛,獨孤棋已是身有所屬,且對你們所謂的本領實在沒興趣。」

浪無心道:「可惜。」

水潔秋脫離眾男的包圍,姿態撩人地走到冷如冰身旁,道:「姐姐,妳那個丈夫有什麼好的,妳居然能夠因為他的存在而拒絕我的心哥?」

冷如冰淡然道:「他沒有什麼值得稱好的,甚至還很壞,但我們愛他,就這麼簡單。」

水潔秋道:「既然這樣,不如你們不要找他了,改為愛我的心哥吧?」

雷鳳和冷如冰重重地哼了一聲,顯是對她此言極為不滿。

華小波笑道:「潔秋妹妹,我姐夫不但俊美絕倫,且高大威猛,英雄了得。」

水潔秋冷然道:「笑話,說英俊,世上有誰及得上我爹和心哥?論英雄,誰又能比得上我的洛天表哥?」

杜萌萌看不慣她的囂張氣焰,哂道:「妳見到大哥,再說這些話吧!」

雷鳳道:「好了,不要為這些無謂的事情吵得大家不愉快。潔秋,我們來到妳家,妳應該帶我們參觀一下吧?」

她雖不多言,但總能主持大局。

水潔秋恢復她的媚態嬌笑,道:「鳳姐姐,小妹正有此意。」

在水潔秋的引領下,眾人參觀了仙緣谷。

途中,華小波和獨孤明以及拚命三郎像蜜蜂似的跟著水潔秋這朵花,只要她說一句話或嘆一口氣,他們都要圍著她嗡嗡好一陣。水潔秋也樂此不疲,以她的絕代姿色和天然風騷,把這幾個種男的心靈徹底征服。

對於四狗等人來說,參不參觀仙緣谷已不重要,他們只想抱她上床參觀她的身體的每一寸地方。然而他們只能美美地想想,現實裡還是不能動她分毫,連手兒都沒得碰到,實在有夠失敗有夠悲哀。

僕人來叫他們用飯時,華小波等人已經飽餐秀色。


晚宴很豐盛。

宴後,雷龍夫婦、雷鳳幾女回房睡了。獨孤兩姐妹也不讓徐趙兩人繼續當光棍,分別把他們拉回各自的房間做苦差。

黃大海與杜萌萌自從那晚之後,就沒有再同睡。四狗因為敗露行蹤--這都怪他偷香那晚太累了、累得第二天爬不起來,蘭花三女知道他果然能做大量運動,哪會放過他?更兼多了個不講生理極限的趙子青,四狗每晚都累得求饒,不知今晚他又向誰求饒?

獨孤明和華小波這對難兄難弟,今晚被春水、夏雨兩女拋棄了,因為兩女對他們這兩天來的行徑實在不滿,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他們也就像以往一樣同睡一床,大談周邊新聞。

華小波道:「真是迷人!我華小波從來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人,媽的,太正點了。」

獨孤明道:「你指水潔秋?我想夢香也不過如此,追到她就等於得到夢香。」

華小波道:「這女人,身材高挑惹火,偏又純美無比,一顰一笑嫵媚妖冶,那眼神充滿著勾引男人的味道,若能把她搞到手,不知有多美?」

獨孤明道:「聽說,仙緣谷注重陰陽雙修,無論男女在床上都是很強悍,看來水潔秋在這方面也是無人能及。」

華小波沉默一會,道:「浪無心這麼多女人,個個都好像對他死心塌地,他的床上功夫一定十分了得。」

獨孤明道:「惜花秀士當年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稱,情人無數,當是這方面的高手,他的徒孫自然不會差,不知比希平如何。」

華小波哂道:「不論他如何厲害,也是後天修煉,絕對及不上姐夫那種天生的性愛機器。」

獨孤明道:「但是,希平不在,如冰她們會不會被他強攻下?」

華小波笑道:「哪能?姐夫的六個女人以及蝴蝶六姬都愛死他了。這次思思、愛雨和六姬沒有跟來,來的四女中,以冷姐姐最不可能被任何男人趁虛而入,鳳姐姐更不必說,你的妹妹也是鐵了心跟姐夫的,至於我姐姐嘛!嘿,她連看都不看浪無心。咱們還是擔心自己的女人吧!」

獨孤明驚道:「浪無心應該不會看上她們吧?」

華小波道:「但願如此,否則,我只好另覓芳蹤了。」

獨孤明突然道:「冷晶瑩真是夠淫蕩的,公然在仙緣谷裡與她的師侄同居歡好,你說,浪無心是否能打敗她?」

華小波感興趣地道:「不如我們去偷看一下?」

獨孤明難以置信地道:「現在?」

華小波已經下床穿鞋:「當然。」


浪無心看著床上的冷晶瑩,在驚嘆她身體的高度完美之時,也驚嘆她那如同青春少女一樣富有彈性的肌膚,無疑地,這是與他上過床的無數女人中最誘人最具挑戰性的女人。

他讚美道:「瑩姨真是天生麗質,青春長駐。」

冷晶瑩做了個撩人姿態,媚笑道:「你這小毛頭,嘴巴好甜,怪不得哄得那麼多美女團團轉,不知真實本領如何?」

浪無心也有些迫不及待,邊脫衣服邊道:「瑩姨,待會妳就知道了。」

冷晶瑩看著他,道:「快點嘛!讓瑩姨看看你下面的小東西長大了多少。」

「不會令瑩姨失望的。」他說罷,已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清除,露出早已勃起的陽根,傲然道:「如何?」

冷晶瑩看著他那傲人的東西,心想,這是我見過的第二大玩意了,還是比我那混球女婿小上一號,真可惜!

她嬌笑道:「果然是超級好貨,瑩姨張腿以待!」

浪無心撲到冷晶瑩豐滿的女體上,和她來了個長吻,雙手不停地在她身上的敏感點挑逗揉搓,不可一世地道:「師傅從小就用各種藥材打造我,又兼練的是能激發男性潛能的龍陽神功,使得我的寶貝粗長的程度達到男人的極端,我敢斷言,天下男人的東西無出其右者,瑩姨,妳該滿意了吧?」

冷晶瑩騷氣十足:「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浪無心對付女人果然有一套,未到實戰階段就把冷晶瑩搞得春情橫溢、嬌吟浪浪,喘道:「純兒,快進來!」

浪無心依言手持著他的巨物,突破入洞,冷晶瑩嬌軀一顫,感到從未有過的的充實,雙手環住浪無心的腰道:「你是唯一能夠填滿瑩姨空虛的男人,好純兒!」

浪無心的男性尊嚴得到極大的昇華,猛烈地抽插幾十下,道:「瑩姨,今晚我要妳向純兒求饒!」

冷晶瑩的臀部使勁地搖了幾下,舒服地道:「瑩姨接受你的挑戰,來吧!」

浪無心運起龍陽神功,朝冷晶瑩發動猛烈的攻擊,把她轟得如狂風中的楊柳。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滿足,哪怕上次華小波獨孤明和拚命三郎一起同上,也不及一個浪無心,由此可見,浪無心的龍陽神功的厲害!

在窗外捅破窗紙觀看的獨孤明和華小波也為之吃了一驚,想不到浪無心有如此實力,幾乎直追希平。

兩人看不多久,激情上來,互遞一個眼神,悄悄地離開了,卻沒有回原來的房間,而是跑到春水和夏雨的房裡去了。

此時冷晶瑩正在騎馬,浪無心則用他的兩隻大手測量兩個半球的直徑或是玩兩顆星球相撞的遊戲,不亦樂乎。

兩人大戰三個時辰,浪無心終於累得抽筋,之後,便趴在冷晶瑩的白肚皮上。

冷晶瑩緊閉雙眼,滿身香汗,疲倦欲睡,卻感到無限滿足,睜眼看著同樣疲倦的浪無心道:「純兒,這麼多年來,在瑩姨的陰柔神功下,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堅持半個鐘頭,你竟然堅持了三個鐘頭,把瑩姨弄得渾身無力,真是不可多得!」

浪無心道:「在我的龍陽神功下,也沒有一個女人能堅持半個鐘頭而不昏迷的。我一晚能夠連搞十六個女人,如今卻只能滿足瑩姨一人,看來我還得努力。」

冷晶瑩道:「純兒,以後瑩姨跟著你,好嗎?」

浪無心受寵若驚道:「這不行,純兒不能答應瑩姨。」

冷晶瑩失望道:「你嫌棄瑩姨?」

浪無心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想因此害了瑩姨。我從小就有品盡天下美女的夢想,我所玩過的女人中,若我覺得厭膩,我就會毫不留情拋棄她們,越是對我癡迷的女人,我越是要遺棄她們,讓她們為我肝腸寸斷。所以我雖玩過無數美女,但我身邊經常相隨的只是二十多個,而且時常換新面孔,這樣我才覺得新鮮刺激。要知道,任何女人都是我的附屬品,我絕不會讓感情左右我,這就是我把自己改名為浪無心的緣由。」

冷晶瑩頭腦一冷,突然感到身上這個男人有些討厭,搞不懂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冷冷的道:「那你還要追求冰冰?」

浪無心急道:「我對冰冰是真心的。」

冷晶瑩無法相信他的話,肥臀搖了搖,把他那已經軟了的話兒甩出洞外,道:「潔秋比我女兒還漂亮,你怎麼捨得不動她?」

浪無心道:「妳難道沒有看出她是雪鯨之身嗎?」

冷晶瑩驚道:「雪鯨之身?」

浪無心苦笑道:「哪怕有十個浪無心,也不敢真個和她歡好。她破身之時,會爆發出濃重的陰寒之流,即使不被她凍死,那根東西也不能用了。」

冷晶瑩道:「可以用別的方法,比如物品之類的,讓她先行破身。」

浪無心道:「無濟於事的,沒有男性的天然相吸,它們是不會爆發而出的。況且,這陰寒之氣中帶有一種至淫元素,能夠使得與之相交合的男人控制不住自己衝動卻又彷彿吃了壯陽藥一樣不罷休,而她天生的鯨吸之穴會把男人的精血吸乾,所以與她第一次歡好的男人必死無疑。而且,一旦那男人死去,其陽物也沒有了生氣,不能繼續吸收洶湧而出的寒流,寒流就會倒流入她體內,使她因經脈凍結而死。哪怕真的躲過初次這一劫她不是處女了,我還是不敢碰她,因為她本身就是至淫之軀,一旦進入她的體內,男人就會興奮異常。還有就是,她的鯨吸之穴是不隨陰寒之氣消失的,與她相交歡的男人若不能滿足她或是抵擋不住她天生的鯨吸之力,也誓必精盡人亡。」

冷晶瑩道:「那她還這麼風騷,四處招惹男人?」

浪無心笑道:「她天生風騷,即使她心裡聖潔無比,她的一顰一笑也還是不經意地流露出嫵媚動人的神態,她勾引男人也多多少少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畢竟她一生都與男人無緣!」

冷晶瑩道:「若別人不知她底細,強姦她,她會因此而喪命嗎?」

浪無心道:「強姦她,談何容易?撇開她高強的武功不說,即使她是個不會武功的女人,男人也不能輕易強姦她。雪鯨之身的女人,其下體在未破瓜時溫涼、光滑如玉,且緊硬如鐵,只留一道供她小便的細縫,永不開啟,連最小的手指都無法進入,何況男人的東西?只有在她極度動情的時候,其下體才會升溫並變得柔韌如綿,其時男人的東西才能進得去。雪鯨之身的女人心志堅定,絕少動情,遇到強姦之徒,自然更不會情動。」

冷晶瑩道:「若以淫藥來對付她呢?」她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因為淫藥而起。

浪無心道:「雪鯨之身的女人天生不懼任何淫藥,她本身就是淫性之體,淫藥對她來說就像流水入大海。」

冷晶瑩同情道:「看來她只有當一輩子活尼姑,一個女人這樣子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浪無心嘆道:「唉,若非如此,她早就是洛天的女人了,她從小就喜歡洛天,洛天此人英雄蓋世,很得師傅師娘的疼愛,更傳他仙緣谷不傳之秘龍陽神功,使得他與純兒一樣強悍。他雖然比我小兩歲,我卻很敬佩他,他是令純兒心服口服之人。」

冷晶瑩聽得騷動道:「那我得見識一下。」

浪無心會意:「絕對不比我差。」

冷晶瑩道:「潔秋兩個婢女小仙和杜鵑也是一代尤物,為何你會放過她們?」

浪無心道:「別提了,這兩個黃毛丫頭不但年紀小,還他媽的討厭我,且潔秋明令我不准碰她們,還說再過兩年她嫁給洛天時,帶著她們一起去,讓她們代替她與洛天行夫妻之道,我能怎麼著?唉,豈只這樣?我很想得到的一個女人,也與我無緣了。」

冷晶瑩奇道:「你說冰冰嗎?」

浪無心道:「不是冰冰,是師娘的雙胞胎妹妹洛幽兒。」

冷晶瑩道:「你師娘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浪無心陷入回憶:「我是前年到大地盟做客時,在一處秘院裡遇見她的,她與師娘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她長著一頭雪白的頭髮,像月亮一樣散發著柔潤的光澤,比師娘還要迷人。」

冷晶瑩感覺得到浪無心的陽根有了反應,竟又一次堅挺,他手持著它再次闖進冷晶瑩的柔潤,讓她感到一陣無比的充實。

「瑩姨,想到洛幽兒,我莫名地衝動,我們再戰一場!」

冷晶瑩不懼道:「誰怕誰?」

浪無心抽身一半,又突然全力回衝,這次比剛才粗暴了許多,然而冷晶瑩不懼他,雙方狂熱地交纏一起,直纏個不眠不休,卻有聲有色。

夜色正濃!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十三章 未知挑戰

眾人在仙緣谷住了兩天。

在這兩天裡,浪無心全力以赴地對付冷晶瑩,無法顧及他那群女人,終於被華小波獨孤明兩人趁虛而入,每人抱回一個女人偷偷摸摸地好了一次。

事後,華小波說:「若浪無心知道,非殺了我們不可。」

獨孤明說:「殺我可不是那麼容易。」

華小波說:「連大海都打不過他,你有把握勝他嗎?」

獨孤明傲然發言:「真正到了生死關頭,死的人絕不會是我獨孤明!」

華小波半信半疑,但也不與他爭辯,話題轉移到剛走了的兩個女人身上,覺得浪無心的女人蠻夠味的。

兩天後,雷鳳覺得沒必要待在這裡,於是向水天長夫婦辭別。

仙緣谷的人把他們送出谷口。

水天長摟著冷晶瑩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晶瑩,記得回來。」

華小波也想與水潔秋來個吻別,水潔秋嬌笑著躲開他,他有些失望,卻還是道:「潔秋妹妹,哪天妳到我們長春堂,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妳。記住,我還要繼續追求妳的。」

獨孤明道:「潔秋姑娘,遇到妳是我獨孤明一生中最大的幸福,這種幸福將像明媚的陽光溫暖著我的心房。」

四狗嚷道:「潔秋,若妳覺得我四狗不能使你歡心,等我們找回希平,我把他介紹給妳,相信他會比妳的心哥和表哥都要好。噢,青青,不要扯我的耳朵!」

趙子青惱道:「你把希平當成什麼了?他可不會看上一個未成年少女!」顯然她是在吃醋,氣四狗把希平介紹給別的女人。

四狗忍痛道:「小姐和冰冰她們都沒有反對,妳憑什麼發氣?」

趙子青道:「憑我是趙子青!」

水潔秋笑道:「四狗哥哥,你的這位夫人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四狗道:「她暗戀希平。」

水潔秋大奇:「那個叫希平的男人真的很優秀嗎?」

杜萌萌道:「大哥是最好的男人。」

水潔秋看了看杜萌萌,道:「妳也喜歡他?」

杜萌萌料不到她會有此一問,不知怎麼回答,臉紅至耳根。眾人一見她的神態,在為之著迷的同時,也清楚她心裡的確喜歡希平。

雷鳳把羞澀的杜萌萌摟入懷裡,杜萌萌立即把俏臉埋入她的胸脯,雷鳳撫摸著她烏黑的秀髮,道:「萌萌,姐姐很喜歡妳這樣維護希平,咱們走吧!」

水潔秋道:「我一定要去會會他,看他是怎麼樣的男人!」

黃大海道:「妳不會失望的。」他清楚自己的大哥對女人那近乎魔般的吸引力。

拚命三郎道:「我們姑爺有著女人夢想的一切!」

雷龍抱拳道:「多謝兩位前輩多日來的款待,我們就此告辭。」

水天長很喜歡這群小兒女,朗笑道:「有空再到仙緣谷玩。」

仙緣谷的人看著他們遠去。

洛嘉道:「天長,這群年輕人都不錯。」

水天長道:「四大武林世家當年和血魔那一戰,精英喪盡,如今培養出這些英才,看來四大武林世家要從低谷走向高峰了。」

水潔秋不服氣:「爹,你太誇獎他們了,他們幾乎個個都是色鬼,哪能比得上表哥?」

水天長笑道:「他們當中的確沒有一個能與妳表哥洛天相提並論,但他們也是當今武林年輕一輩中的頂尖高手,我聽妳瑩姨說,四大武林世家年輕一輩的真正首領是一個叫黃希平的青年。」

浪無心道:「就是如冰的那個丈夫嗎?」

水潔秋噘嘴道:「又是他!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瑩姨有沒有跟爹說他的武功有多高?」

水天長道:「這個倒是沒有說,只說他在某方面很厲害。」

水潔秋追問:「哪方面?」

浪無心有所感觸道:「師傅,是否是男女方面?他的那些女人對徒兒都視而不見,若非他有真實本領,他的女人不會對他癡迷到這種程度!」

水天長道:「的確如此。」

水潔秋道:「爹,女兒想做個正常的女人,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洛嘉疼愛地抱她入懷,道:「妳表哥和妳心哥都無法承受得起妳,天下還有男人比他們更強嗎?」

水天長沉思:「晶瑩說那個黃希平也很強,不知他是否能夠消受得起秋兒?」

水潔秋道:「爹,女兒的身體只屬於表哥,我才不要別的男人佔用我的身體。但是,到時我會去找那個黃希平,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等他發現沒能力進入我的身體,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洛嘉道:「秋兒,別玩火,妳會害人害己的。」

水潔秋的嘴嘟得老長:「娘,我不會玩火的,除了表哥,我對誰都不會動情,妳放心好了。」

浪無心道:「師妹,若妳對他動情了,他死不足惜,妳豈不是也要陪著他一起死?」

水潔秋道:「你要人家說多少遍,人家絕對不會情動的,你以為人家是蕩婦嗎?」

浪無心暗道:不是也差不多了。

水天長道:「你們別吵了,回谷去吧!潔秋,聽爹一句話,不要去惹那個男人。」

水潔秋默默地跟在她爹娘後面,心想:你們把他說得那麼臭屁,我偏要去惹他,讓他嘗嘗美女當前卻無可奈何的滋味!

哼,黃希平,你等著!




第六集 野馬之舞

第一章 人妖父親

趙子威帶領著雷鳳等人找遍了整個哥倫草原,還是找不到希平和小月,華小曼急得哭了好幾次。

此時,又是另一天的早晨,眾人收拾好,準備繼續尋找,但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除非想重找一遍,不然就不知從哪裡找起了。

雷鳳道:「子威,那條峽谷的另一頭有出口嗎?」

趙子威全身一震,驚喜道:「沒錯,另一頭也有出口!」忽然頓了一下,道:「不好,那頭是沙漠,他們不熟路又沒有準備,冒然闖入那裡,看來凶多吉少。」

眾人大驚,為什麼以前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四狗喝道:「你小子為什麼不早說?」

趙子威道:「那頭距離這頭遠,而且又是沙漠,我以為他們不會跑到那邊去。況且,一旦進入耶勒沙漠,生還的機會很少,所以,我寧願選擇先找哥倫草原,若幸運的話,他們會在草原上等我們。如果他們進入了沙漠,我們也就不用找了,即使不遇到沙暴,他們也會被困死在沙漠裡的。唉,沙漠裡找人,怎麼找?」

雷龍道:「那你也應該與我們說一聲,讓我們當時就儘快地分頭找呀!」

趙子威抱愧地道:「對不起。」

四狗喊道:「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黃大海阻止他們爭吵,道:「不要吵了,吵有什麼用?趙兄,耶勒沙漠過去是什麼地方?」

趙子威道:「是兩片相連的草原,叫莫斯草原,居住著野馬族和白羊族。」

黃大海道:「我們立即回神刀門,然後前往莫斯草原去。若大哥和小月有幸能通過沙漠,他們必會在那裡。若他們不在那裡,我們就不用再找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眾人都心事重重,幾個女人更是肝腸寸斷。


三日後,他們快馬加鞭地回到了神刀門。

杜思思和風愛雨以及蝴蝶六姬一見回來的人當中沒有希平和小月,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追問,結果是杜思思無言地抱著雪兒流淚,風愛雨又暈了過去。

經過緊張的準備,可以出發之時,冷如冰因為突然感到不舒服,讓華小曼替她把脈,卻發覺她有了兩個月的身孕,由此,華小曼又給眾女以及自己檢查了一下,發覺自己以及希平的眾女,還有碧柔、蘭花、鶯翠都有了身孕。

這應該是悲中有喜吧!?

然而事情為難了,有了身孕豈能再去沙漠那種地方?為了孩子著想,男人們決定不讓女人跟從了,免得拖累了男人們。

但杜萌萌卻死硬要跟去找希平和小月,眾人一開始不允許,卻拗不過她,最後只好答應讓她跟隨,其他想要跟來的女人一律被拒絕了。

值得一提的是,徐青雲這次留在了神刀門,因為他並不想與眾人去找尋和他沒多大交情的黃希平,況且,四狗等人覺得有他沒他都無所謂,也不勉強他來獻這個人情。

於是,這群人共七個,六男一女,帶著眾人的期望重新踏上尋人之旅。

他們走後的第二天,杜清風夫婦帶著碧綠劍莊的人回山莊去了;接著冷晶瑩又帶著她的人回蝴蝶門了;徐飄然也領著兩個女兒和門徒離開了神刀門,徐青雲因為妻子要留在神刀門照顧姐姐獨孤棋,他也便留了下來,順便幫忙打點一下神刀門。

就在雷龍等人走後的第七天,神刀門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人數之多,竟有五六百人之眾,直闖神刀門,兩方交戰,死傷許多。

趙傑英父子和徐青雲等人聞訊率眾而出,杜思思一見帶頭之人,全身劇顫,倒退了好幾步,臉面蒼白無血。

趙傑英喝道:「你是何人?為何率眾侵犯我神刀門?!」

帶頭之人用半男不女的聲音道:「我是地獄門的施竹生,這次專程來拜訪趙門主。」

趙傑英想不到面前這個打扮得妖裡妖氣的人竟然是武林七公子之一的施竹生,他道:「我們與貴門無冤無仇,公子這樣做,豈不是欺人太甚了嗎?」

施竹生道:「門主,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當然是有目的而來的了。思思,近來還好嗎?」

杜思思看著這個曾經令她一度心動的俊美男人,只見他已經沒了任何男人的味道,倒像個女人一樣怪裡怪氣,且舉動活脫脫像一個女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難道她曾經瞎了眼?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杜思思有種要吐的感覺,冷冷的道:「為什麼?」

施竹生笑道:「很奇怪嗎?其實我應該多謝黃希平,若非他害我無法練成本門的兩大至高武學之一的『地藏之氣』,我也下不了最後的決心自宮修煉本門另一至高武學『絕情輪迴道』,而有了今日的成就!但也因此絕了我的後,使我忽然好想我們的女兒。上次我讓二傑去向妳要回女兒,卻被黃希平搞砸了,那時我又在閉關中,所以無法親自出手。今日來,除了要給四大武林世家一個下馬威之外,就是想要回我的女兒!」

杜思思喊道:「我不答應,我絕不能把女兒給你!你這喪心病狂的人,雪兒跟了你,會害了她一輩子的!」

施竹生嬌笑道:「那可由不得妳了,女兒是我的,我要定了。」

趙傑英道:「施公子,你要人,問過我們沒有?」

施竹生道:「我要我女兒,干你屁事!老東西,滾一邊去!」

趙子豪喝罵道:「你這人妖,敢在神刀門撒野?」

施竹生臉色一陰,道:「看來你們是不準備交人了。好,那就手底下見真章,二傑、五行鬼,帶人打!」

兩方人馬不由分說地在神刀門門前交戰起來,喊殺呼痛之聲不絕於耳,刀光劍影,血腥沖天,斷手斷腳,死傷無數。

趙傑英被五行鬼糾纏著,與五人戰個旗鼓相當。冷如冰和杜思思找上了地獄二傑。雷鳳帶領著眾女與地獄門的門徒殺成一片,其狂風暴雨劍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趙子豪和徐青雲自開戰伊始便找上了施竹生,但兩人聯手仍然感到即將不敵,只覺得施竹生所揮出的劍氣陰森森的,而且迅猛狠毒得很,每一劍揮出都彷彿有一種似乎是來自地獄的神秘力量,能夠令對手產生恐懼的幻覺,好像許多可怕的鬼魂撲面而來,令徐趙兩人心驚膽戰,發揮不出平時的五成功力,兩人都感到此刻力不從心,身上有好幾處掛了彩。

趙傑英和雷鳳等人也看出了他們兩人的險境,但苦於自己的處境,也無法脫身過去助他們,只好眼看著他們被施竹生殺得無還手之力,心下乾著急。

徐趙兩人與施竹生同為武林七公子,然而他們想不到施竹生的實力高出他們如許之多,被施竹生的劍逼得只有招架之功。他們在感到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感到今日無生還的希望了,同時生出一種壯士不復返的豪勇心態,心底打算拼著一死也要全力一搏!

兩人在搏鬥中相視一眼,心領神會,相互展露出一種慘烈的笑容,同時大喝出聲,刀勢與掌勁同時迎上施竹生的長劍,把施竹生的劍招擋回去之時,兩人電射急退。

趙子豪飛退時背部撞倒雙方許多打鬥之人,退到十米之外,突然站定如山,大關刀高舉過頭,氣勢急增至最高峰!

徐青雲施展其天風飄萬里身法懸浮在趙子豪的後上空,把體內的天正罡氣運至極點,全身銀芒爆射,蓄勢待發!

施竹生劍爆寒芒,彷彿帶著地獄的萬道冤魂和殺氣向兩人撲來。

徐趙兩人長嘯出聲,同時發動攻擊,趙子豪的盤古裂天刀勁由前胸直射施竹生。就在施竹生舉劍欲擋之時,卻覺得頭頂上空濃厚的掌勁如山壓落,徐青雲的碎雲掌已劈至他的天靈蓋,若被他擊中,碎的就不是天上的雲,而是他施竹生脖子上的腦袋了。

施竹生來不及多想,急退三步,飄身向右移,速度快至不可置信的地步,可躲過趙子豪如君臨天下的一刀,卻躲不開徐青雲如影附隨的天風飄萬里身法和無剛不摧的碎雲掌,只得舉劍相迎。

施竹生劍出萬鬼現,使得徐青雲攻勢為之一洩,施竹生的長劍已帶著森森的寒氣從他胸前穿胸而過,但徐青雲的碎雲掌餘勁仍然有前無退地擊中了施竹生的左肩。施竹生中掌倒退,劍隨著拉勢從徐青雲的胸口拔出,徐的心口血噴不止,摔落地上,頃刻斷氣。

趙子豪在施竹生倒退之際,大關刀斜砍其左半身。施竹生強忍住左肩的痛和全身翻騰的血氣,瞬間轉身對上趙子豪,手中的劍揮出十三劍砍在趙子豪的刀鋒上,右腳在同一時間飛踢趙子豪的左腰,強猛的腳勁與趙子豪的護身真氣相撞,發出巨響。

趙子豪承受了施竹生那出人意料的一腳,痛徹心肺,真氣不繼,手中的大關刀被施竹生揮出的劍氣震飛脫手。大驚之下,他顧不得思考,倒地滑身直退,剛好躲過了施竹生當胸刺來的陰辣一劍。

施竹生緊追過去,欲揮劍朝地上的趙子豪補上一劍,卻聽得杜思思喊道:「施竹生,住手!」

在說話的同時,杜思思已飛身過來,擋住施竹生削向趙子豪的劍鋒,施竹生為之愣了一愣。

杜思思喝喊道:「叫他們住手,我把雪兒交給你帶走。」

此時,地獄二傑雖已被冷如冰逼得節節後退,但其他神刀門的眾門徒卻不能殺出地獄門的重圍,五行鬼被趙傑英殺了其二,而趙傑英本人也受了些傷,看來繼續鬥下去,最終吃虧的還是神刀門。

施竹生聽得杜思思如此一說,也覺得夠意思了,因為他此次來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便朝門徒揮揮手,喝道:「統統停手吧!人家被我們打怕了!」

兩方人馬漸漸地停止殘殺,地上死傷者不下兩百人數。

杜思思哭道:「早知如此,我就把雪兒給他了,我對不起大家!棋棋,到裡面去把雪兒抱出來,記得把她的眼睛用布蒙上,我不想讓她看到這可怕的場面。」

「青雲、青雲,你醒醒呀!」獨孤詩撲到徐青雲的屍身上大哭痛喊,突然起身執劍向施竹生奔去。

雷鳳和獨孤琴把她攔住,道:「詩詩,妳不要過去,我們的實力和他們相差太遠,妳過去不但報不了仇還會送命,妳先忍一忍,以後找機會再圖報仇。」

獨孤詩悲痛攻心,無法承受,暈倒在獨孤琴的懷抱。

杜思思道:「施竹生,你跟我到一邊去,我有幾句話要單獨和你說。」

施竹生看著這個為他生了一個女兒的女人,點了點頭,跟著她離開了眾人。

到達差不多遠的時候,杜思思回首對施竹生道:「你帶走雪兒可以,但不能告訴她,你是她的親生父親。」

施竹生冷笑道:「她是我的女兒,我怎麼不能說?」

杜思思道:「正因為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才不能說。難道你要讓她知道她的父親是個不男不女的妖怪?難道你想讓她知道她的父親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鬼?她心裡的親生爸爸可不是像你這樣的呀!若你還有點人性,你就替雪兒想想,雪兒終歸是你的女兒!我話至此,你自己看著辦吧!」

施竹生沉默了一會,道:「妳以為地獄門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嗎?對,我是為了爭霸武林的夢想,不惜一切代價,但雪兒是我唯一的種,我會照顧好她的,她一定會成為像她阿姨一樣純潔美麗的好女孩,妳大可以放心把她交給我,至於我讓不讓她認我,這是我的事,妳不必多管。」

兩人重回到對峙著的兩方人馬裡,雪兒已經被獨孤棋抱出來了。

杜思思把雪兒抱過來,流著眼淚親了幾下她的小臉蛋,道:「雪兒,媽媽要和雪兒分開一段時間了。」

雪兒嚷道:「為什麼?我不要和媽媽分開,我要和媽媽在一起!媽媽,我要解開眼睛上的黑布,雪兒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了。」

杜思思把雪兒交給施竹生,突然掩臉奔回神刀門。

雪兒道:「你是誰?媽媽呢?」

施竹生看著這可愛的小女孩,這竟然是他的女兒?他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想不到他施竹生為惡一生,卻有如此漂亮可愛的女兒,上天對他實在不薄。

施竹生有些激動地道:「雪兒,我帶妳回家。」

雪兒聽出他的聲音很陌生,在他懷裡掙扎道:「我不要跟你回家,我不認識你,我要媽媽,你放開我,壞蛋!」

眾人看著地獄門的人漸漸遠去,都感到無比的疲倦,以及沉重的悲傷。

此戰,神刀門死了八十多人,除了少數人之外,幾乎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點傷,趙門三刀也在此戰喪生,損失極重。

七天後,四大武林世家中的其他三家都帶齊了人馬到達神刀門,商量諸事。

天風堡之人因為徐青雲戰死,個個都憤怒了,欲立即前往地獄門報仇雪恨,但其他三家堅決反對,因為此去地獄門無疑是送死!

地獄門還有一個施遠令,加上地獄門的眾多門徒,易守難攻,他們現在只有三大掌門和趙子豪、雷鳳、冷如冰等幾人能一戰,實力還不能穩操勝券,要報仇,非得等雷龍他們回來之後,再聯合遠揚鏢局的人,才能把地獄門剷除。

徐飄然雖悲憤難當,略為清醒之後,也明白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先厚葬了兒子再作打算。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天字帥令回來之際,就是報仇雪恨之時!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二章 豬哥辣妹

雷龍七人用了五天時間,通過了沙漠,到達一片草原。眾人感到莫名的興奮和解脫,因為在沙漠裡的五天,雖有趙子威帶路,而且準備充足,卻也受盡了沙漠的苦。

六個男人也許覺得好點,但杜萌萌卻難以忍受折磨,簡直有些後悔跟來了。

七匹馬在行走了三天之後,壯烈犧牲。杜萌萌實在是走不動了,就要六個男人扶著她走,甚至抱著她走。

在這種情況下,六個男人也沒有獵艷的心情,抱著杜萌萌這具惹人的嬌體,不但不是享受,反而像是在做苦力。

四狗和華小波卻多多少少暗中佔了一些杜萌萌的便宜,扶著她或抱著她時,他們免不了要用那雙魔爪不經意地在杜萌萌的身體上撫摸一番。

杜萌萌也不介意兩人的小動作,只是在那種時候美美地瞪他們一眼,以示憤怒。其他人也清楚兩人的所作所為,卻也沒說什麼,黃大海表現得也很是從容大度。反正杜萌萌也沒有明言拒絕,他們也就不在意這些輕微的舉動。

在沙漠裡,他們只搭了一個帳篷,七人便同睡在一個帳篷裡。

經常抱著杜萌萌睡的當然是黃大海,然而有時醒來,卻發現杜萌萌也與別的男人摟抱在一起,甚至有一次,她還橫睡在三個並排而睡的男人身上。

就這樣,他們千辛萬苦卻又迷迷茫茫地走出了沙漠,來到這片綠色的土地。

趙子威看了一下地形,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屬於野馬族的草原,我們要小心行事。」

華小波道:「威哥,為什麼?這裡的人不友好嗎?」

趙子威道:「就是太友好了!我曾經與趙門三刀來過一次這片莫斯草原,那時我到達的是白羊族。嘿,那可是個好地方,你們一定會喜歡的。我從白羊族的白活口中得知,野馬族的男人見到外來的男人就要捉。」

杜萌萌好奇地問道:「他們捉男人幹嘛?」

趙子威剛想回答,突然又頓住了,似乎難以啟齒。

四狗道:「說呀!沒聽到我們的美女在問你嗎?」

趙子威看了看杜萌萌,咳了咳,道:「他們捉男人去和他們的女人上床。」

杜萌萌臉紅道:「哪會有這樣的事?」

華小波拍掌叫道:「這實在是太好了!」

杜萌萌哂道:「有什麼好?!你沒和女人上過床嗎?今晚不准偷摸進來親人家,死壞蛋!」

雷龍擔心道:「看來我不能為碧柔保持貞潔了。唉,千萬不要遇上才好,碧柔知道了,鐵定會不理我。」

杜萌萌指著四狗、華小波、獨孤明和趙子威道:「你們看看,我們雷龍公子多癡情專一,哪像你們見一個愛一個,連我都敢碰,不理你們了!」

四人大喊冤枉,都說是她自己睡覺時亂翻身,壓扁了他們還不算,還要把手伸入他們的身體玩弄他們,讓他們幾乎慾火焚身,多虧他們坐懷不亂忍痛發揚君子之道,不然她早就貞潔不保了。

末了四狗還道:「這叫做女人本色!」

杜萌萌想起這段時日以來,與他們同睡一個帳篷,的確把他們都睡過了,而且還時不時丈量他們的褲襠裡的長短,自然,她的三圍也被他們摸得一清二楚了。

她臉紅耳赤地爭辯道:「才不是這樣的,是你們這群色狼把人家抱過去的!師兄,你幫幫萌萌嘛!萌萌到底是你的人,你不能讓你的這群色狼兄弟隨便欺負萌萌。」

黃大海笑道:「你們不要逗她了,小心她回去在你們的老婆面前告你們一狀,別忘了懷孕的女人最不好對付,她們發起脾氣來有得你們受的。」

獨孤明道:「我們還是找個水源,然後沖乾淨身體,再打幾隻獵物飽吃一餐,美美地睡上一覺,精神充足之後好去找希平和小月。」

杜萌萌道:「還是獨孤表哥記掛著大哥,你們就只知道占萌萌的便宜,哼!」

華小波笑道:「他是記掛著小月吧!」

獨孤明想起那一晚借說上茅廁去找小月時,剛好被華小波識破並看著他被小月拒絕的醜事,俊臉一紅。

杜萌萌嗔道:「總比你好些!」

四狗道:「走吧!好久沒洗澡了,身上臭得要命!」他朝杜萌萌看了一眼,又道:「這個,萌萌最清楚了,哈哈!」

杜萌萌一聽,立即喝罵著追打過去,四狗拔腿就跑,眾人為之一笑。


水聲隱隱約約的。

杜萌萌在河裡像條美人魚一樣暢遊著,感覺到了天堂。

她一見到這條河,就顧不了許多,脫光衣服就撲到清涼的河水中,同時嚴令六個男人只准觀看,不准下來。

獨孤明和雷龍去打獵了,華小波也被派去拾乾柴了,河岸上只剩下三人目不轉睛看著河中赤裸的美女。

此時,杜萌萌正背對著他們揉搓她的胸部,兩人看著她纖柔光亮的背部線條以及恰到好處的嫩白臀部,暗嘆此乃天之傑作。

四狗道:「大海,要不是我們清楚你的底細,我們真的以為你是性無能哩!放著這樣的美女,你竟然不動她,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黃大海笑罵道:「你們這群色狼,這段時間佔了我的女人許多便宜,我還沒找你們算總帳。現在竟然敢在我面前說風涼話?看就看,別他媽的亂打歪主意。」

四狗尷尬地道:「怎麼會呢?哪怕我真的想,我也不會真幹。嘿,哪天你也占回我的女人一些便宜不就得了?你知道我的青青也不比你的萌萌差勁。」

趙子威道:「死狗,你出賣我妹妹?」

四狗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四狗覺得好的東西,不怕拿出來大家欣賞,但也只是欣賞而已,卻不能把我的女人真的搶去佔有了。你們明白嗎?」

趙子威和黃大海大笑出聲。

黃大海道:「你算了吧!我不做那麼無聊的事,你留著自己欣賞吧!」

此時,雷龍和獨孤明已經扛了兩隻羊回來,華小波也背了兩大捆柴回來,殺了羊,生了火,準備烤羊了。

杜萌萌把全身上下洗得又白又紅又嫩,比烤著的羊還要誘人。她當著六個男人的面,很自然地從河裡走上來,擦乾了身上的水珠,換上新的衣服,然後才朝六人道:「只准看,不准想。還看?下河去!」

六人如領聖旨,把衣服拋得滿地都是,撲通幾聲到了河中。杜萌萌接替他們烤羊,一邊烤羊一邊看著河中的六個男人。

這六個男人都很高大英俊,赤裸的身體也都各有各的好看,但她此時卻想到曾經看到過的另一具男人的身體,那簡直是邪異般的完美,每寸肌肉都讓人感到驚人的力量,散發著令人發狂的野性魅力,也許那具身體不屬於她杜萌萌,她卻永遠懷念他。

大哥,萌萌其實很愛你,你知道嗎?

杜萌萌正在胡思亂想,聽得四狗叫道:「萌萌,是不是看得發呆了?」

華小波道:「萌萌,不如今晚妳和大海洞房了,我們作你們的特別觀眾,好不好?」

黃大海把華小波的頭按到水裡去。

四狗笑道:「千萬不要,我們看了活受罪,等我把我的四個女人帶到旁邊時,你們再洞房給我看好了,我一邊看一邊實習,哈哈。」

黃大海把喝了幾口河水的華小波放開,又把四狗的狗頭按到水裡去。

華小波道:「威哥,這條河的上游乾淨嗎?」

趙子威笑道:「這條河貫通白羊族和野馬族,上游是白羊族,那裡經常有女人在洗屁股,不但乾淨,而且美死人了。」

華小波立即作勢嘔吐,大喊道:「黃大海,你竟然讓我喝女人的洗澡水,我和你沒完。」

他衝上去要與黃大海理論,卻被大海的另一隻手按到水底裡,看來他華小波又要多喝幾口女人洗屁股的河水了。

活該如此。


本來眾人準備沿河而上,翻過那條把這片草原分為兩半的大山脈,到達白羊族再行決定以後的行程,然而他們吃了烤羊之後,天已經黑了,只好決定先紮營睡上一晚。

杜萌萌側身摟著黃大海,閉著雙眼準備入睡,突然睜開眼道:「華小波,不要用你那根東西頂我背後。」

華小波把靠緊杜萌萌的身體移開少許,尷尬地道:「哪有?!」

杜萌萌翻轉身來,道:「沒有?要不是大家穿著衣服,你早就壞了人家的貞操了,沒有?」

她不理華小波的抗議,用玉手解開他的褲子,一手把他那堅挺的淫根抓握出來,喊道:「這是什麼東西?是不是你的?還說沒有,哼!」

華小波求饒道:「萌萌,放開呀!這怎能怪我?我也不想,可是它偏偏逞能,我有什麼辦法?」

黃大海靠身過來,道:「華小波,你小心你的東西,要是它三更半夜出來偷吃,我就把它宰了。」

華小波保證道:「絕對不會。」

杜萌萌突然道:「師兄,你也這麼壞,這麼多人在,你竟然對萌萌想入非非,還不給我縮回去?!」

黃大海道:「萌萌,師兄怎麼壞了?」

杜萌萌放開華小波,翻身壓住黃大海,就準備像對付華小波一樣對付他,道:「這就是明證!」

黃大海阻止她的不良舉動,道:「妳看看他們。」

杜萌萌一看,每個人的褲襠都鼓鼓脹脹的,嗔罵道:「一群色狼。」

眾人覺得又被冤枉了,獨孤明出頭喊冤道:「萌萌,其實我們已經很正人君子了,同睡一起這麼多晚,還讓妳保存童貞,說出去,可能讓天下人笑我們這群男人無能了,妳就讓我們保留一點點權利吧!而且,這東西根本就不受我們意志的控制,它也有它自己的發言權的。」

其他五個男人實在是對獨孤明的高論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人說話就是他媽的漂亮。

華小波道:「是呀!萌萌,我們都是有風度的男人,除非吃了淫藥,不然打死都能忍得住的。」

趙子威道:「小波,到了白羊族,你就不需要忍了。」

四狗驚喜道:「真的?」

趙子威道:「當然是真的,白羊族的女人,只要得到她們的丈夫允許,就可以與任何男人做愛。我上次去的時候,除了趙門三刀之外,還帶了夜來香和野玫瑰,我們得到白活父子的熱情招待。晚宴後,白活父子跑去和夜來香、野玫瑰兩女歡好,我和趙門三刀則與他們的那群妻子鬼混,嘿,真他媽的爽透了。」

四狗摸著頭道:「怪不得趙門三刀吵著要跟來,原來有這檔子好事。」

華小波道:「威哥,你幹了多少個女人?」

趙子威沉思道:「大約是五六個吧!」

華小波好奇地道:「個個都高潮?」

趙子威傲然道:「當然,她們還對我依依不捨,讓我下次來的時候再找她們。」

四狗道:「早知道就不在河裡浪費時間了,若直奔白羊族,今晚不就能抱著女人翻雲覆雨了?」

趙子威道:「我對她們不是很感興趣,我最想抱著睡覺的女人是夢香,後來又多了個水潔秋。」

獨孤明笑罵道:「你對得起我妹妹嗎?」

趙子威也笑道:「說起你妹妹,我就一肚子氣。整天纏得我緊緊的,讓我沒空去多向夢香表現,如今總算餵飽她的肚子,看她以後挺著大肚子怎麼纏我?!」

四狗有同感道:「一個你就感到吃力了,我每晚要擺平四個,累得我喘氣都喘不過來,特別是你妹妹,把我給折磨死了。」

趙子威道:「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追求她?」

四狗道:「我不是後悔了嗎?早知當初,我就把她讓給希平,把她治死。」

趙子威驚道:「我妹妹也喜歡那混球?」

四狗道:「總之希平若有心要她,就輪不到我四狗受罪了。」

趙子威道:「我妹妹的選擇是對的,你只有三個女人,那混蛋起碼有十幾個女人,嫁給他,我妹妹就要守活寡了。」

華小波道:「威哥,你大概還沒有瞭解我姐夫的真正本領。他每晚和十幾個女人混到天亮,個個都被他搞得昏睡過去之後,你若說找人聽他唱歌,他鐵定能從早唱到晚上,而晚上他仍然能三兩下就擺平他那堆女人。嘿,所以你要追夢香就快點,趁他對夢香還沒有興趣,要是他看上了夢香,你只好乾瞪眼了。」

趙子威難以置信地道:「不會吧?」

「會!」幾乎所有的聲音都回答他,連杜萌萌也不例外。

趙子威洩氣地道:「若真如此,我就去追徐青雲的兩個寶貝妹妹。」

獨孤明和華小波大驚道:「你又要跟我們搶?」

趙子威笑道:「公平競爭嘛!」

四狗道:「我也算一個。」

三人抗議道:「你不准加入。」

四狗奇道:「為什麼?」

趙子威道:「你已經有四個女人了,我們只有一個,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還要跟我們搶女人?!」

獨孤明和華小波贊同道:「正是。」

杜萌萌嗔道:「一群淫棍。」

雷龍發言道:「明天再爭吧!睡覺了,給我安靜!」



第三章 失陷野馬

草原的黑夜有些迷茫了。

草原上移動著一批人,大概有五六十人之多。這些人有男有女,黑夜裡他們的臉不是看得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領頭的是一個女人。

只聽那領頭的女人輕聲道:「原丹,那幾個中原男子真的很好看嗎?」

原丹道:「是的,他們長相都不錯,我們族中很少有長得像他們那樣好看的男人。」

領頭的女人道:「妳是知道我娘的,好看不中用的東西,她是不喜歡的。」

原丹道:「小姐,我們五姐妹巡邏時,正巧碰見他們在河裡洗澡,他們的身材即使和我們族中男人相比也算是高大的,他們的陽根也比一般的男人要粗壯些,也許族長會喜歡哩!」

領頭的女人道:「既然這樣,動手吧!趁他們熟睡之時,我們用迷魂煙霧迷暈他們。五朵金花,這件事交給妳們去辦,迷暈他們之後立即通知我們過去幫忙,去吧!」

五個女人應聲而出,身法快而輕捷,像風一樣飄蕩在草原的夜裡,並不影響草原空曠的夢。


雷龍七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處在一座像宮殿一樣輝煌的帳篷裡,七人心中已是一驚。再見帳篷裡有許多女人,這些女人都比他們要高出一個頭以上,而且個個都艷麗無比,讓他們以為是在做夢,夢到美人國了。

趙子威首先清醒過來,知道自己成了野馬族的獵物了,他想站起來,卻發覺全身軟弱無力。

其他人雖然在這種大難臨頭之際,卻是好奇多於害怕,一雙眼不停地看這些女人。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高壯的女人,至少比他們要高出一個頭,有些甚至高得離譜--他們若往她們身前一站,鐵定只到她們的胸脯。

偉大的胸脯啊!他們想。

他們掙扎著勉強坐起來。

雷龍朝帳中其中的一個女人道:「姑娘,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沒有回答。

四狗道:「妳們啞了嗎?問妳們話呢!」

還是沒有回答。

華小波道:「姑娘,妳們為什麼把我們搞到這裡來?」

那些女人瞪了他們一眼,依然不理不睬。

獨孤明道:「姑娘,妳們不說話的樣子美極了,也許說話的樣子會更美,能夠讓我看看妳們不沉默時的美態嗎?」

其中一個女人道:「待會你們就清楚了。」

情話高手獨孤明總算挖出一句話了。

「族長到。」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好聽聲音。

掀帳而入的是四個女人,這些女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艷光照人。

四個女人都奇高,領頭的是四女中最高的,而且美艷絕倫,不輸於冷晶瑩,看來她就是野馬族的族長原娜了。

六個男人看見這四個女人進來,眼睛都看呆了,心想:怕我們站起來只到她們的胸脯吧!這些女人是吃什麼長大的,天下間竟然有這麼高壯的女人,而且不只一個,真他媽的邪門。

雷龍道:「妳就是族長?我們並沒有恩怨,為何妳要這樣對待我們?」

原娜笑道:「你要我怎麼樣對待你們?」說罷,彎下腰來用手托住雷龍的下巴,媚笑道:「你長得很帥呀!」

七人在她彎腰的時候,看見她那雪白而如山峰一樣的乳房,每個人的眼睛都變得大而雪亮,連杜萌萌看了都嚥口水,恨不得自己的也長得有她的一半大才好。

原娜道:「好看嗎?」

眾人完全想不到她會說出此種坦白直接的話。

華小波癡迷地道:「美到流水。」

雷龍臉一紅,道:「妳們把我們迷暈捉到這裡來,有什麼企圖?」

原娜不回答他,卻問道:「我美嗎?」

雷龍被她問啞了。

四狗代答道:「這還用問?若妳不是這麼迷人,我們就不會對妳這麼好了。」

原娜笑道:「喲,你準備對我不友好嗎?你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還能對我壞到什麼樣?」

四狗洩氣道:「不能怎麼樣。」

趙子威道:「族長,說正經的,妳準備把我們怎麼了?」

原娜朝趙子威看了一眼,道:「我要你們六個男人陪我做愛。」

雷龍瞬間臉白,吼道:「不行。」

四狗和華小波同聲道:「好極了。」

獨孤明道:「族長,我們現在全身乏力,怎麼服侍妳?妳先把解藥給我們,我們才有力氣和妳親熱。」

他除了會說情話之外,還蠻會思考的嘛!

黃大海道:「族長,這種事要雙方心甘情願才好辦的,妳怎麼能一意孤行?」

原娜道:「我會讓你們心甘情願和我相好的,但是強姦男人的感覺也挺好的,唉,我很矛盾哩,應該是強姦你們呢,還是讓你們甘心從我?原英,妳幫我要一個選擇。」

另外三女中長得與原娜一般高壯的女人道:「族長,他們吸入了伏虎煙霧,還能這麼快就醒轉過來,如果恢復他們的武功,可能有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妳就不要用強姦這一招了。」

原娜道:「妳說得也有道理。原玲,就用最濃情的方法吧!」

三女中長得最矮的那個(其實也只比其他兩女矮一點),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紅色小瓶,從瓶中倒出六粒藥丸。

原娜道:「只要你們服下她手中的藥丸,我就恢復你們的功力,如何?」

華小波道:「妳當我們是傻瓜呀!一看就不是好藥。」

原娜道:「你真聰明,阿姨好喜歡你,想不想喝奶呀?」

華小波誠實地道:「想。」

原娜道:「那就先吃藥丸。」

華小波道:「藥一般都是苦的,不好吃,還是先喝奶吧!」

原娜道:「忘記告訴你們了,你們不吃也得吃。不吃,只有死路一條;吃了,就活得快樂無比。你們選擇吧?」

眾人一陣沉默。

黃大海發言道:「賭一把!拿藥丸過來,我吃!」

雷龍阻止道:「大海,別這樣。」

黃大海道:「其實都是死,何必在於是被毒死,還是其他的怎麼死法?只是未能找到大哥和小月,我死得不甘呀!」

四狗知道現在無法反抗,不知她們用了什麼藥製住他們,竟然全身用不上一絲勁兒。唉,都怪他昨晚夢見了和趙子青親熱,不然他四狗絕對不會中了這些臭娘們的偷襲而不自知的,如今不論如何,只好暫時順從她們了。

他和黃大海把原玲遞過來的藥丸放到嘴裡咕嚕一下吞進了肚子裡,發覺這藥丸有種極濃的香味,原來毒藥也這麼美味,真他媽的死也值得。

華小波問道:「味道如何?」

四狗發覺自己沒有立即中毒身亡,不禁道:「棒極了。」

華小波朝原玲道:「大美人,好吃的東西不可能沒有我華小波的份,給我也來一顆吧!」

眾人知道在劫難逃,也都吞下了原玲手中的藥丸,發現四狗並沒有欺騙他們,原來死亡的味道也是香甜的,一如昨晚的春夢。

在將臨死亡的前一刻,每人心事重重。

雷龍想起了碧柔,以及他那未出世的孩子。

四狗想起了他的四個女人,當然也想到她們肚子裡的孩子。

趙子威想起了夢香。

獨孤明和華小波想起了騷入骨髓的水潔秋。

黃大海想起了希平和小月,以及還在環山村的爹娘,他抱緊身旁的杜萌萌,道:「妳們要的只是男人,可否放她走?」

原娜看了看杜萌萌,道:「暫時不能放她走,但我答應你不傷害她,如何?」

黃大海鬆了口氣,道:「那就好。」

原娜道:「原英,妳把這位小姑娘帶到別的地方去安頓一下。」

原英吩咐兩個侍女扶起地上的杜萌萌,一同出去了。

剩下六個男人閉上眼睛等死。華小波和四狗兩人覺得閉著眼睛死,不如睜眼看著美女而死!

就在他們兩人睜眼的時候,發覺獨孤明也在欣賞當前的美女,可謂是知音。

黃大海突然睜眼道:「我們沒有中毒,功力也在漸漸恢復。」

其他五人一驚,同時運氣全身,果如黃大海所言,都不解地看著原娜。

原娜露出一個使男人勃起的媚笑,道:「奇怪吧?你們吃的就是解藥。唉,你們都長得這麼可愛,我怎捨得讓你們白白死去呢?」

趙子威道:「妳葫蘆裡賣什麼藥?」

原娜笑道:「春藥。」

四狗皺眉道:「什麼意思?」

原娜道:「我要你們心甘情願和我親熱,懂嗎?」

雷龍道:「我們的功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妳奈何不了我們!謝謝妳的解藥。」

眾人已從地上站起來,發覺這女人真他媽的高壯,他們已經是很高了,卻只到她的胸脯,有夠自卑的。

原娜嬌笑道:「你們要幹什麼?」

黃大海道:「我們要走了,請把萌萌交還給我們,我們就當沒有這一回事。」

原娜彷彿遇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突然笑得花枝嬌顫,笑過之後,道:「你們注定一輩子是我的奴隸,永遠也別想脫離我的控制。」

眾人感到一陣心寒,也產生了憤怒。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四章 寵男生活

帳內的氣氛剎那間變得緊張,像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原娜對於憤怒的六個男人視若無睹,依然嬌笑道:「這麼快就想動手啦?留點力氣在我的肉體上發洩吧!忘記告訴你們了,剛才你們吃下的癡情丸雖是可以解開伏虎煙霧的藥性,但卻同時在你們的體內種下了情根,讓你們一生一世都愛著我,捨不得離開我,你們信不信?」

她的眼睛突然變得無限溫柔和熱情,朝六人逐個掃視了一遍,然後閉上雙眼,不再看他們。

六人不知她搞什麼鬼,然而在瞬間之後,他們眼中射出癡迷和狂熱的神光,定定地看著原娜,彷彿她是他們一生的最愛。

原娜睜開她那美麗的眼睛,看著眾男的神色,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原玲、原秋,妳們可以出去了。」

不多久,帳內只剩下原娜和他們六人。

原娜慢慢地脫著她的衣袍,脫得一絲不掛,露出其傲人的美妙身段,笑道:「孩子們,我美嗎?」

六人同聲道:「美。」

原娜道:「我是你們女皇,過來服侍我睡覺。」

六人道:「是,女皇。」

原娜倒在柔軟得像夢一樣的地毯上,等待著男人的粗暴與溫存。

最先撲到原娜身上的是四狗。他在和原娜狂吻時,發覺她的力氣太大了,差點把他抱得斷氣。當他撫摸上她的胸脯時,他才發覺自己的手生得小了些,於是請另一隻手來助陣,還是不敵原娜的巨乳。

當六人都除掉了身上的衣物,原娜已經被四狗和華小波搞得動情之極。時機已到,四狗挺槍而入,卻又一次發覺自己的槍威力不夠大,然而既已赴戰場就顧不了許多,前仆後繼,死不足惜。

四狗殺敵一個時辰,終於累倒,由他的徒弟華小波接著再戰風雲。

在這種車輪戰中,原娜不但不累,反而熱情高漲,迎敵無數,克敵於胯下,實乃女人中的大英雄也。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六個男人終於不敵原娜,累倒在美麗的戰場上,被原娜的妙指一點,都暫停休息了。

原娜滿足地穿好衣服,然後喊道:「原英,妳們可以進來了。」

原英、原玲和原秋三女應聲而入。

原英道:「族長,這六個男人如何?」

原娜的手撫著趙子威健壯的胸膛,道:「他們的陽根與族中的男人差不多,但他們的耐力比族中的男人強了許多,也許是因為他們練了高深內功的緣故。原玲,我們還有多少重生丸?」

原玲道:「族長,巧得很,剛好有六粒。」

原娜道:「全部拿出來,讓他們服下。」

原玲拿出一個綠色的瓶子,倒出六粒橢長形的藥丸,一一餵給雷龍六人吃了。

頃刻,只見他們軟了的下體又開始堅挺,並且漸漸地變長加粗,比他們以前的模樣粗壯了幾乎一半,不可思議!

原娜解開他們的穴道,六人醒轉過來,看著眼前的情形,簡直不容置信。

雷龍道:「碧柔,我雷龍對不起妳啊!」

華小波驚喜道:「嘩,我的東西怎麼變得這麼偉大了?和浪無心那混蛋的有得拼了!為什麼不再長大一些?那樣就可以和姐夫相提並論了。嘿,美人兒們,妳們準備接招吧!」

原娜笑道:「我來接你的招,好嗎?」

華小波道一聲「好的」,立即撲到原娜健壯的嬌軀上。原娜順勢倒下來,沒幾下又把剛穿好的衣服拋光光。

華小波的屁股一頂,直插雲霄,幾下之後突然停下來,呆呆地盯著原娜道:「為什麼我會變得這麼聽妳的話了?」

這也是其他五人想問的。自從他們醒來,就對原娜沒有了一絲恨意,而是對她情意綿綿難捨難分,只要她說出的話,都不自覺地服從,心裡沒有一絲不快。

他們是中邪了,還是被原娜迷了魂?但他們知道此刻他們很清醒。

原娜朝獨孤明招手道:「你也一同進來吧!」

獨孤明沒有抗議,果然和華小波一起,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原娜的巨穴,她的嬌軀劇顫,吟叫有聲。

四狗奇道:「真的很聽話耶!」

一旁的原英道:「想知道為什麼嗎?」

四狗道:「女人就是囉嗦,有屁快放,別憋死人。」

原英道:「這歸功於你們剛才吃下的癡情丸,這種藥丸能夠讓人情不自禁,且一旦與本族的攝魂術相結合,就一輩子對施術的人忠貞不渝,不論你們去到哪裡,只要她一想你們,你們就能感應得到,並且會按照她心中所想的去做。說得簡單點,你們現在成了我們族長的寵男了。」

趙子威道:「看來真是如此了,我現在真的不想離開她,而且對她情深似海,為她死而不悔。」

原英三女點點頭,以示他的正確。

趙子威繼續道:「妳們再給我一粒癡情丸,好不好?」

原玲道:「沒有了。」

趙子威可惜地道:「若夢香也吃上一粒,我就可以把她的魂兒收了。」

四狗道:「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雷龍抱頭苦惱道:「你們別吵了,讓我安靜一下,煩死了。唉,碧柔,我既然愛上了這個女人,並且和她發生了關係,我怎麼有臉再見妳?妳千萬不要不理我呀!」

四狗心想:公子真是癡情。

趙子威也陷入沉思階段,靜靜地看著翻雲覆雨的三人,心想:這個女人那個洞真夠大的,這麼粗長的東西,平常女人一根都難容得下,她竟然輕易地就吞納了兩根,而且游刃有餘,真想不明白,我們為什麼會對她柔情似水,百依百順?唉,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子了。

趙子威和四狗接替了華小波和獨孤明。

黃大海道:「族長,妳能不能放了萌萌?」

原娜嬌喘道:「只要你們表現良好,我可以放她走,但你們永遠也別想脫離我了,你們是我新納的寵男。」

四狗一邊動作一邊道:「你到底有多少個寵男?」

原娜笑道:「不多不少,一百零八個好漢在床頭。你們是最好的,噢,動作快一點,我需要更大的刺激。」

四狗道:「別激動,妳一激動就力大無窮,幾乎把我抱得喘不過氣來。」

原娜的身軀扭動了幾下,道:「這個時候你叫我別激動?給我用力點!」

四狗和趙子威像兩條聽話的狼狗,拚命地與原娜這匹野馬交配,做著一切能夠做到的姿勢和動作。

雷龍和黃大海知道無法避免地還要與原娜交合,他們雖說不願意,但也不想拒絕原娜,更不會傷害她了。

這是很奇怪的事,他們咬了咬中指,卻很痛,原來也是很真實的事嘛!

他們待戰在即。


本來原娜要把他們都留在身邊,隨要隨傳,但黃大海堅持要去看望杜萌萌,原娜也就同意他去會會他的舊情人,順便讓華小波也跟去了。

華小波其實是不願意走的,因為這個強壯而美麗的女人給了他從未有過的瘋狂,而且他的東西突然長大了,他很想多在女人身上炫耀幾次,威風夠了才走。

雷龍其實是最想走的一個,卻被原娜強留下來了,他無法違背她的意志,只好繼續做她的性愛奴隸。

這裡的女人除了吃飯之外,似乎就只會和男人做愛。一天下來,他們不但與原娜相好了,連原英三女也幹上了,實在有夠刺激銷魂的。

這種生活雖然風流,很適合四狗和華小波等幾個好色之徒,然而讓女人主動,他們處於被動,且被美其名曰寵男,讓他們有種被強姦或做男妓的感覺,但又無法擺脫對原娜的那種莫名的深情,只要她給他們一個略顯挑逗性的眼神,他們就會在那一瞬間放下一切顧慮,重新撲到她那海綿一樣柔軟而有彈性的嬌體上,盡情地發洩。

也許只有解除了體內那不可思議的癡情丸的藥性,他們才能脫離原娜的胯下,否則,這輩子真的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唉,做鬼雖風流,但還是做人好。

一日風風雨雨總算見晴了,那就是吃晚飯的那一刻美好時光。

飯後,星月在天,然而草原上依然霪雨霏霏。不過,範圍很小,只是在某些帳篷裡進行局部地區暴雨。

趙子威被原娜壓著,雷龍摟著原英,四狗從後面進攻原秋,獨孤明親吻著原玲,於是帳內春雨連綿。

其實撇開一切事情,只論現在的艷遇,他們也該死而無憾,只是他們還有要務在身。

他們來這裡原是為了找尋希平和小月,如今卻在這帳篷裡探索女人的身體,有點說不過去。

他們色心雖重,畢竟還有些良心和責任心,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總得想個辦法解脫。也許不是出於他們本心,卻無可否認,他們和這些女人鬼混得很快活,有時甚至忘了他們各自的妻子,在做愛時心裡只有他們懷中火爆的肉體。

他們不清楚為什麼他們的陽具會突然粗壯了許多,但是他們喜歡,每一個男人都喜歡他們在這方面變得強悍,甚至夢想著征服每個女人的肉體和靈魂。

後來他們從懷中的女人口中得知,是她們賜給了他們一種珍貴無比的重生丸,才會令他們脫胎換骨強壯起來的。他們看著自己胯下傲人的東西時,不自覺地對這些女人有了一絲絲感激。

四狗甚至很得意地想,若能回去,定把趙子青整治得趴在床上求饒。

獨孤明也思想著要把冷晶瑩打敗,因為他要向天下人證實他不只是說情話天下無敵,他的實戰能力也是所向無敵的--絕不是吹牛的。

趙子威很少想到懷有他的種的老婆獨孤琴,更多的是想著夢香,他敢肯定這次回去之後,徐青雲絕不會是他趙子威的情場對手,若可以,順便把他的兩個寶貝妹妹也征服了。還有,那個水潔秋也不錯,看來可以和夢香平分秋色,而且天然風騷。哈,我趙子威要發威了,天下美女盡抱懷中。

雷龍卻有些擔心碧柔是否受得住他現在的強大,以及碧柔會不會因此大喝兩桶酸醋?!

這一天來,他們遇見了許多女人,這些女人一般都有他們一樣高,比他們矮的很少,比他們高的卻多如牛毛,他們猜不透這些女人為什麼長得如此高壯,身段如此曼妙,且容貌也都不錯,甚至有不少絕色。

他們若生活在這裡,當然可以艷福齊天,一世風流。因為這裡的女人,即使你不去招惹她們,她們也會來勾引你上床,一到了床上,絕不扭扭捏捏,放浪得像發情的野狗。

試想,哪個男人不愛那些一到了床上就風騷淫蕩的美女?

四狗摟著原秋的屁股,一邊猛烈地攻擊,一邊道:「寶貝,妳們有沒有見到從中原來的一男一女?」

原秋邊喘氣邊呻吟道:「沒有,你問這些幹嘛?」

四狗道:「我們是為了尋找他們才來這裡的,不然妳怎麼能夠遇上像我這樣能幹的好男人?」

原秋浪笑道:「他們對你很重要嗎?」

四狗道:「當然了,他們是我四狗最好的朋友。」

原秋道:「那個男的長得帥不帥?他在床上的本領如何?」

四狗道:「媽的,騷蹄子,見了男人就想要,難道我四狗還不足以餵飽妳?」

原秋嗔道:「女人愛俊俏的男人,以及喜歡與強壯的男人做愛,是很正常的嘛!難道你們男人不愛漂亮的女人,不喜歡和風騷的女人上床嗎?」

四狗被她說服了,道:「他們兩人,男的長得超級帥,女的生得像天仙一樣美麗,妳見了一定喜歡。」

原娜坐在趙子威的兩腿根處,聳動不已,此時扭臉過來道:「四狗,他們可能在白羊族。」

雷龍被原英親得透不過氣來,把她的臉托推到一邊,抽空道:「族長,妳能不能讓我們到白羊族走一趟,我們找到他們之後,一定回來。」

原英道:「我們族長才不怕你們逃走哩!不管你們走到哪裡,你們都會自動地跑回來,誰也阻止不了。」

原娜接道:「話是如此,但我是不會讓你們離開野馬族的,因為你們實在是太可愛了。」

原來可愛有時候也是一種錯。

獨孤明在原玲身上一陣抽插之後,喘氣道:「我們怎麼捨得離開妳們?與妳們在一起,我們只有歡喜。但作為一個男人,我們總得把正經事辦完,才好陪妳們狂歡。那樣,我們就會毫無保留地和妳們歡好了。」他又是一陣聳動,看來即使沒有辦完正事,他也是毫無保留的了。

原娜道:「在我們野馬族,你們男人的正經事,就是陪女人睡覺,給予她們愛的歡暢。你們男人沒有發言權,一切都要聽從我們女人的差遣,我說不讓你們去,你們就只有乖乖地在這裡陪我睡覺,懂嗎?」

雷龍又把原英的俏臉推開,躲開她紅唇的熱吻,道:「我們不能走,總可以讓萌萌走吧?」

原娜道:「女人嘛!還可以商量。」

雷龍道:「既然如此,明天妳就讓她離開吧?」

原英道:「龍弟弟,如果她走了之後,搬來救兵,我們怎麼辦?」

雷龍只覺得一陣肉麻,不自然地道:「這個嘛……她絕不會的,再說我們也沒有什麼救兵。」

原娜道:「也好,反正野馬族也不歡迎外來的女人,明天讓她走人。至於你們嘛!就留下來,永不得踏出野馬族。趙子威,該輪到你發威的時候了。」

她翻身下來,把趙子威抱到肚皮上,讓趙子威恢復男人的主動權。

原秋嗔道:「死狗,你休息夠了沒有?」

四狗驚道:「他們談情說愛的時候,我就與妳拚死拚活大幹了一場,如今雷龍公子還沒正式開戰,妳就讓我再戰一場?妳想要我的命嗎?」

原秋嬌笑道:「誰叫你這麼急色,一見我就撲上來逞能,情話也不說一句哄哄人家,既然你不懂說情話,只有用行動來表現了。」

四狗慘笑道:「明天我要去把草原上凡是公的動物都閹了。」

原秋好奇地道:「為什麼?」

四狗扳正她的身體,再次挺槍直闖龍潭虎穴,道:「難道妳不覺得我需要一些虎鞭、狼鞭、狗鞭之類的東西來補補身體嗎?」



第五章 夢轉白羊

杜萌萌睡在黃大海和華小波之間,想著這兩天的遭遇,心中實在無法平靜。也許她不該跟來的,跟來不但幫不上忙,更讓那幾個混蛋佔遍了便宜。

然而,氣惱的是,她對於他們摸摸親親竟然不討厭,反而有些喜歡。

當然,她不會和大海以外的任何男人相好,或許還應該算入大哥。這個她把他叫作大哥的男人也是她無法拒絕的,雖然她與他相處不多,卻無法控制地愛上這個失蹤了的男人。

如果大海是她做了許久的夢,那麼大哥就是突發的激情,兩個男人都是她心中深愛的,對於前者她愛得長久,對於後者她愛得瘋狂。

有時候,她懷疑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然而她不是,她其實很單純,只是在她單純的心裡,同時裝著對兩個男人的愛情。

她願意選擇黃大海作她一輩子的依靠,但她也期待與大哥能夠發生並保留一段深刻的感情。

黃大海看著她陷入沉思的俏臉,有些愧疚地道;「萌萌,怪師兄嗎?」

杜萌萌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把身體靠在他的胸膛,溫柔地道:「師兄,萌萌怎麼會怪你呢?你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你和她們相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萌萌身邊的男人,哪一個不是同時擁有許多女人的?萌萌見慣了,不會吃醋的。」

說雖如此,她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這個男人本是她的,如今卻被別的女人摟到懷裡親熱,她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黃大海吻了她的臉蛋,逗她道:「照妳這麼說,師兄再多找幾個女人,妳也舉雙手贊成囉?」

杜萌萌嗔道:「我就知道你們兩兄弟都不是好人,你若喜歡,便也像大哥一樣找一大堆女人好了。不過,你得想清楚,你若沒空陪萌萌,萌萌就去找其他的男人填補空虛。」

黃大海失笑道:「這麼坦白?」

華小波翻身靠在杜萌萌的背上,自告奮勇道:「萌萌,如果妳要找男人,我華小波隨傳隨到。」

黃大海道:「那時我會把你閹了。」

杜萌萌驚叫道:「華小波,你又用它來頂我?」

她轉身就壓住華小波,像往常一樣不顧他的抗議掙扎,強行解開他的褲子,把他的寶貝捉了出來,大喊道:「你的……你的淫根,怎麼比以前大了這麼多?」

華小波尷尬地道:「妳先放手,我告訴妳……噢喲!萌萌,妳不要老玩我們的玩意好不好?它很容易走火的,求妳饒了我吧!大海的也是一樣變得巨大了,妳去玩他的吧!」

杜萌萌難以置信地道:「真的?」

她放開華小波,糾纏上黃大海,果然如華小波所說,於是問他們是怎麼回事。

當他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由來說出,杜萌萌把她的小嘴擴張到最大,好久才記起來女人是不該露出她寶貴的牙齒--女人的牙齒是偷襲男人的秘密武器,怎麼能夠隨便就讓面前兩個男人獲悉敵情呢?

華小波末了還加上一句:「萌萌,比姐夫的不差吧?」

杜萌萌看了他的下體一眼,哂道:「大哥的比你的雄壯多了,你怎能和他比?哼!」

黃大海驚道:「萌萌,妳見過大哥的?」

杜萌萌一點也不知羞,道:「不但見過,還見他和……」

她差點就要把希平和小月的事說出來了,還好醒悟得快,就突然轉口道:「我還見過他和鳳姐她們做愛哩!」總算含糊過去,她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華小波辯白道:「萌萌,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到極限了。姐夫是天生異稟,我們比他差一點是很自然的,不過,就以我現在的模樣,也會讓任何女人叫床叫得停不住。回去之後,我要春水那妮子尖叫得像夜裡發春的貓,還有水潔秋,還有天風雙嬌,還有桃兒、柳兒,還有…………」

「夠了!」杜萌萌打斷他道:「你是不是也想把我搞得尖叫?」

「是呀!」華小波順口說出,才知道太坦白了,連忙改口道:「你們別用那種眼光看我,我根本沒有對萌萌存有妄想,我只是隨口說出,算不得數的。」

黃大海道:「小心你的超級武器,沒來得及用就被一劍削去了。」

華小波可憐地道:「那實在是天下美女們的重大損失。」

杜萌萌嗔道:「把你的東西藏好,別丟人現眼的。」

華小波裝出一付無辜的樣子,道:「又是妳自己強行放出來的,回頭卻怪我,真沒道理。以後不准妳再這樣虐待我!嘿,兄弟,得罪你了,請原諒,回去睡覺吧!做個春夢,明天醒來,我給你找幾個特級美女。」

黃大海和杜萌萌失笑出聲。

杜萌萌雙拳捶在華小波的胸膛上,嗔罵道:「死壞人,沒有一刻正經的。今晚不准把手放到萌萌的屁股上。」

華小波道:「這個做不到,除非妳別在半夜裡睡到我身上來。妳若果趴睡在我身上,我只有把手放到妳那彈性十足的小屁股上,因為那個地方最有手感了。大海,你說是嗎?」

黃大海順口道:「的確如此。」

杜萌萌不依道:「你們兩個混蛋,聯合起來欺負萌萌,萌萌要找大哥來修理你們。」

華小波驚叫道:「怎麼忘了?我們脫不了身,可以讓萌萌單獨去白羊族找姐夫,只要找到姐夫,他一定會救我們脫離慾海的。我華小波雖然對美女情有獨鍾,卻不喜歡被美女控制,我還是比較喜歡自由自在地去泡妞。」

黃大海贊同道:「這個辦法也許真的行得通,明天我們找原娜商量一下,只要她同意就好辦了。」

杜萌萌道:「如果找不到大哥,我該怎麼辦?」

黃大海嘆息道:「如果在白羊族找不到大哥和小月,就說明他們已經遇難了。妳只有回到神刀門,請求援助。」

華小波道:「但願妳能找到我姐夫,不然最慘的不是我們,而是神刀門那一群雌虎。」

杜萌萌道:「大哥和小月一定會在白羊族等著萌萌的。」

黃大海和華小波不言語,沉靜得像入睡的夜,兩人在沉靜中睡去。在原娜的肉體上勞累了一天,他們已經很疲倦了。

杜萌萌卻怎麼也睡不著,她雖認為希平一定活著,但心裡也沒底。

希平若死了,她的心也隨之死去一半。

然而最重要的是,希平若死了,黃大海等六個男人可能就只有接受寵男的命運了。

即使她真的能夠通過大沙漠回到神刀門,可能也無法改變他們六人的命運。

況且,明天她能不能順利地離開野馬族還是一個問題。她突然很想把身子給了黃大海,但看見他已經熟睡,且這種要求她也不能坦然地提出來。

她終究是個單純的女孩,心裡怎麼願意,對著一本正經的黃大海,她也是無法說出口,如果對著的是希平,她也許能夠大膽地說出來。

她的心情很矛盾,思緒萬千,她想了許許多多,然而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一夜,她失眠了。

直至天亮,杜萌萌還是不能入睡。


原娜果然讓杜萌萌離開野馬族。

眾人想不到原娜這麼好商量,以前的擔心有些多餘了,看來這女人不壞,只是有些騷。

杜萌萌自然也想不到這麼容易就可以離開野馬族,她的心一下子飛到了白羊族。

其實,野馬族對於外來的女人一般都採取驅逐的方式,因為她們覺得外來的女人會把她們的男人分享了,就像外來的野馬會分佔她們的草原,她們當然不喜歡。

老實說,很多時候,女人就像井底之蛙,她們總喜歡蹲著撒尿的時候,順便也照照自己的容顏,並且自我感覺是天下第一美女,於是尿完之後還要蹲上一點時間,以便自我欣賞。

原娜是女人,而且是美麗驕傲的女人,她就把這種特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杜萌萌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黃大海一眼,那深情的一眼,讓他的心都碎了。

其他五個男人看著杜萌萌的眼睛,彷彿又變成了他們各自思念的女人的眼睛,然後又轉變成原娜熱情如火的雙眼。


杜萌萌離開了野馬族,向白羊族奔去。

這一去,結果如何,誰也不知道。她只是認準方向狂奔。

野馬族並沒有給她一匹馬,原娜可以讓她離開,卻不願讓她走得太舒服。很多女人都喜歡看著另一個女人受苦,原娜自然也不例外。

一天的時間其實並不長,然而人要走的路卻很長。

杜萌萌雖是從小習武,內功也到達了一定的火候,但人總有疲倦的時候,她也得在狂奔一陣之後放慢速度慢慢地走一程,才能繼續施展輕功趕路。

她覺得很累了。

伏虎煙霧的藥性剛被化解沒多久,身體本來就有點虛弱,再加上這段日子被沙漠折磨得精疲力竭,且思想上的負擔太重,昨晚又一夜沒睡好,她急著要到達白羊族,更把體力耗盡了。

入夜時分。

杜萌萌奔過馬羊山界,心下一陣狂喜,然而突然感到頭昏目眩,腳下一浮,撲倒在柔軟的草原上。

兩騎馬向她撲倒之處奔馳,馬上坐著的是兩個美麗的姑娘。

其中一個稚氣未脫的花蕾般的少女道:「小姐,她昏倒了。」

另一個少女道:「芷兒,這位姑娘是勞累過度而昏睡過去的。」

白芷道:「小姐,要弄醒她嗎?」

小姐道:「不用了,她睡夠之後會自己醒來的。芷兒,幫姐姐把她抱上馬。」

兩騎三女漸漸地消失在草原的黑夜。


杜萌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個有著微弱燈光的帳篷裡。

帳裡除了她之外,還有兩個年輕的姑娘,她們都已經進入美妙的夢鄉。她知道自己是被這兩個少女救到這裡來的。

這裡是什麼地方?是否白羊族?這兩個少女又是什麼人?她們有沒有見到過大哥呢?

想著想著,杜萌萌覺得有些飢渴,很想叫醒她們,但又不能打擾了兩位救命恩人的好夢。於是,她只好忍受著飢渴,躺著思考明天該怎麼辦。也許是因為昏睡夠了,她竟然不覺得睏乏,只是心煩。

好多事情擺在她的面前,她一時不知如何處理,比如,飢餓就是當前必須解決的問題。

她皺了皺眉,下定決心讓肚子餓一晚,明天再用最多最好的美食安慰它。她閉上雙眼,準備以睡眠來抗拒飢餓。

有時候,這不失為一種良策。

忽然,她聽到其中一女夢囈道:「大壞蛋,不要離開芷兒,芷兒不要和你一筆勾銷。」

杜萌萌睜開雙眼,看見那個比較年輕的少女在說夢話,俏麗的臉蛋上還閃爍著淚滴,被淚水潤濕的睫毛顯得格外可愛。

她想,這少女口中的大壞蛋一定是她的情人了。可為什麼她叫自己的情人作大壞蛋呢?這大壞蛋又是怎麼一個人物?奇怪的人,奇怪的夢。

白芷又道:「黃希平,大壞蛋,芷兒不怕你,芷兒喜歡你。」

杜萌萌簡直是反射性地在瞬間爬跳起來撲到白芷身旁,粗暴地把她搖醒,急道:「芷兒,妳快告訴我,大哥在哪裡?」

帳中睡著了的兩女都被杜萌萌吵醒。

白芷揉揉眼睛,迷茫地道:「姐姐,妳的大哥是誰?」

杜萌萌道:「就是妳夢裡叫著的大壞蛋黃希平。」

白芷嫩臉一紅,道:「我不認識他。」

杜萌萌氣惱道:「妳不認識他,怎麼叫得出他的名字,而且還是在夢裡?求妳告訴我,大哥在哪裡!」

白芷垂首道:「他、他、他……我、我、我和他沒有關係。」

另一位少女從旁道:「姑娘,他在族長白羊那裡當乘龍快婿,現在可能正陪著他的白蓮睡覺哩!」

杜萌萌急忙道:「那請妳現在就帶我去見他吧!」

少女失笑道:「姑娘,現在都三更了,怎麼好意思打擾他們?明天再去吧!妳餓嗎?」

杜萌萌恰到好處地肚子咕噥叫了一聲,少女一笑,取了些東西來和她一起吃。

三女邊吃邊聊,至此漸漸清楚彼此的情況,也變得熟絡,無所不談。

杜萌萌知道了她的兩位救命恩人原來叫白姿和白芷,而且白芷似乎與大哥還有一腿,卻死也不肯承認。

三女談著,至天亮方始再次睡去。

杜萌萌睡得特別香,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憂慮突然消失了,身心輕鬆舒暢,況且又飽吃了一頓,再也沒有什麼顧慮的了,閉上雙眼就入眠。

沒有了憂慮,人總是容易安逸。

杜萌萌夢見了希平,自然也夢見了黃大海,只是夢見希平的時候他都很粗暴,而夢見大海的時候他卻很溫柔。

女人有時愛男人的粗暴,有時喜歡男人的溫柔。這兩種感覺,都能令女人滿足,甚至著迷。

白芷也夢見了一個男人,只是在她無數次的夢裡,這個男人都是很粗暴,然而她懷念這種粗暴。

白姿睡不著,悄悄出去找她的大哥白死,讓他去把希平叫過來。

白死大清早就騎馬出去,像當初狂追白蓮一樣。只是白蓮現在已是希平的妻子,如今她可能還窩在希平結實溫暖的胸膛,享受著希平的溫存。

天地在溫存中醞釀未知的風雲。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六章 開拓之謎

原娜對新招的六個寵男很滿意,這六人不但有了超一流的性武器,而且有著超一流的調情手段和持久力,這樣的男人是她以前從沒遇到過的。

對於一個像原娜這樣性慾旺盛的女人來說,他們無疑是最好的性伴侶。

原娜本來有著數也數不完的寵男,然而自從有了他們,她便沒有找以前的寵男相好。

而,這六個男人也強悍得令她沒空去找別的男人。奇怪的是,他們能在滿足她的同時,也能滿足原英三女。而且,四狗、華小波和獨孤明三人還時不時地去勾搭野馬族的其他女人,看來逢場作戲也不少。

野馬族從來不禁止男女之間的事,歡喜便摟在一起大幹一場,完事之後親個嘴兒說聲再見就行了。

別說原娜,就是四狗他們,對於這種生活和刺激,也是只有歡喜而不會厭惡。畢竟,他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聖人或者正人君子,男人若果不愛與美麗的女人鬼混,那就不叫男人。

他們喜歡這裡的女人以及喜歡和她們玩各種各樣的性愛遊戲,只是他們遇到的都不是處女,都是些花兒開過紅的女人,每次在做愛時問起她們的第一個男人是誰,她們都說不知道。

至於那些未經人道的處女,她們很輕易地就會與他們眉來眼去,卻怎麼也不肯和他們真個做了。

他們自然也不會強來,霸王硬上弓雖然有時也來一兩下,卻不是他們喜歡的方式。

況且,在野馬族,男人沒有任何權力和地位,也就是說,不允許他們有主動權。在這個地方,只有女人對男人實行霸王硬上弓。

這是女權主義社會。

黃大海和雷龍不願去招惹別的女人,只是情不自禁地陪著原娜,間中也伺候一下原英三女。他們雖然不討厭這裡的生活,卻更期待回到愛人的懷抱。

趙子威被他的崇拜者華小波半硬半軟地拉出來泡妞了,獨孤明也歡迎這個妹夫加入他們的行列,完全不顧他的妹妹知曉後會是什麼感覺。

趙子威也暫時放下對夢香的癡情,學習著欣賞別的美人,發覺「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獨戀一枝花」實在是高。

他心想:回去以後也要勸勸徐青雲那小子,讓他別跟著搶爭一張被子了--想起那次徐青雲把一張被子撕爛了,他就有氣,他覺得如果徐青雲不和他搶,那被子是不會爛的,這全怪徐小子。

四人在杜萌萌走後的第二天中午,得到原娜的首肯,出來透透空氣。

與往常不一樣的是,他們遇見了六個稱得上絕色的美女,其中一個簡直可以跟得上冷如冰的姿色,臉容和原娜有幾分相似。

他們後來才知道那個少女是原娜唯一的女兒原真,而她身邊的五個美麗少女,則是與原真一同長大的野馬族有名的「五朵金花」。

他們覺得原真是野馬族的第一美女,於是對她野心勃勃,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自從遇見一次之後,便沒有碰見了,根本不知她們的帳篷在哪堙C

四人曉得這裡的處女都是不肯以身相許的,所以也懶得理那些無知少女,看見風騷的娘們就上。

只是華小波抵抗不住一個十八歲少女的秋波,上去搭訕了幾句,臨離別時,那少女神秘地對他說:「十日後你再來找我,我就讓你為所欲為。」

華小波說:「為什麼是十日後,今天不是好日子嗎?」

那少女回頭說:「任何事情都有個順序。」

媽的,這種事情還要什麼順序?

四狗繼續挑逗婦女,那些被挑逗的女人也喜歡讓他們隨便施為,她們覺得很新鮮,以前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主動和她們調情嘻戲而又妙趣橫生的男人,實在可愛!

而四狗他們也樂此不疲,幾經風流,終於力不從心,累倒在女人永無止境的需求裡。


原娜特為他的六個寵男安排了一個巨大的帳篷,以便她有正事要處理的時候,把他們暫時支開。

這一晚,她與他們歡愛一次之後,就讓他們回到了那個寵男帳篷去了,她與原英三女帶著歡愛後的滿足回味著剛才的刺激和快感。

原娜道:「原英,找到合適的開拓者了嗎?」

原英道:「族長,還沒有找到。」

原娜道:「還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原英道:「開拓者必須是外來人,而且要絕對的英俊,然而到達我們野馬族的男人雖不少,卻多數不夠英俊。按照族規,我們又不能到外面去強行搶男人,所以只能盼望在五日內有更好的男人走入野馬族的草原了,不然,只好隨便找個差不多的男人充數了。」

原秋道:「族長,若果實在找不到,現在這六個男人應該是適當的人選,選其中一個出來就行了。」

原娜深思道:「他們都是難得一見的男人,況且服食了我們族中最後的重生丸,使得他們更是不可多得,我捨不得犧牲他們。」

原玲道:「族長,到了那個時候,多麼不捨得,也只有從六人中選取一個作為開拓者了。」

原娜道:「唉,想不到我原娜竟然真心不捨男人。」

原英道:「族長,他們都無比優秀,我們也對他們生出了一點感情哩!但五日後的開處大典勢在必行,我們只有忍痛割愛了。」

原娜道:「選誰作開拓者呢?」

眾女沉默。

選誰,這是一個難題。

但是,總要一個抉擇。

五日後,就是野馬族十年一度的盛大節日--開處大典。


雷龍他們終於暫時離開了原娜,這是他們到野馬族之後,第一個不用陪原娜等女瘋狂的夜晚。

他們又躺在了同一個帳篷裡,像在大沙漠的時候一樣,只是帳中沒有了可人的杜萌萌。

華小波道:「不知萌萌找到姐夫沒有。」

黃大海道:「但願她能找到大哥,我們才有希望脫離野馬族。」

趙子威道:「那也不一定,希平那混蛋來到野馬族,可能也要像我們一樣糊里糊塗地就向女人稱臣。」

華小波抗議道:「威哥,別對我姐夫這麼沒信心。」

四狗道:「趙子威,不管你相不相信希平的能力,你至少應該期待他有這個能力解救我們,不然,你的寶貝妹妹就要守活寡了。」

趙子威哂道:「你不在我妹妹身邊,她自然會找別的男人,你以為她會傻得守一輩子等著你回去嗎?真是幼稚!」

四狗氣道:「你他媽的怎麼這麼沒有人情味?你妹妹若是敢背叛我去偷男人,我就把她休了。」

趙子威道:「休了最好,省得我妹妹為你牽腸掛肚。」

四狗朝趙子威翻了個白眼。

獨孤明道:「其實我們的生活也不錯,整日整夜都有快樂,去到哪裡都有美女相陪,人生如此,不枉生為男人也。」

他只有夏雨這麼一個女人,而對她的思念也不見得很深,有時甚至忘了夏雨是誰,當然,到了她面前,他依然能夠以最美麗最深情的語言打動伊的芳心,然而身在此處,有種蜜蜂在百花叢中的感覺,他喜歡哪朵花就採哪朵。

華小波贊同道:「獨孤大哥說得沒錯,今朝有灑今朝灑,今夜有女今夜睡,管什麼誰和誰!」

雷龍聽到此處暗自嘆息。

四狗道:「小波,你不是要追水潔秋嗎?」

華小波很現實地道:「有機會再說,我想追的女人何其多!」

趙子威道:「你若連我的夢香也想,我就把你揍得連你的爹娘都認不出你。」

華小波陪笑道:「威哥放心,我只對看見的東西感興趣,對蒙著臉的女人絕對不會冒然出手。誰知道面紗後面是什麼貨色?況且,即使我要追夢香,也不是你和徐青雲的對手,你說是嗎?」

趙子威被華小波一陣吹捧,心情大暢,卻不知華小波暗自在心裡損了他一頓:你小子若能追到夢香,我華小波就改名叫波小華。

黃大海道:「不知萌萌到哪裡了。」

四狗道:「應該在白羊族了,只要找到希平,我們就有救了。」

雷龍道:「若她真能找到希平,我倒是希望他不要到野馬族,只要他能夠回到神刀門,替我照顧好碧柔,我就死而無憾了!我對不起她啊!」

四狗嘆息道:「但願他也能幫我安慰一下蘭花她們,我在這裡享盡艷福,她們卻在神刀門提心吊膽受盡思念的折磨。」

華小波道:「原娜的癡情丸也許是沒有解藥的,像這種配合心靈感應術的藥,一般都沒有解藥。」

趙子威道:「如此說,我們不就是要在這裡待一輩子嗎?」

華小波道:「也不一定,只要有人能夠把原娜的身心征服,把她的魂兒和癡情轉移到那個男人身上,她對我們的心靈控制就不攻自破,以後再也無法令我們對她生出莫名的感情。不過,這只是一種假設。」

眾人真想扇他一巴掌,實在是有夠吊胃口的。

四狗突然道:「我們有救了,希平那小子絕對可以征服原娜的身心,只要他來,鐵定能把原娜搞得神魂顛倒。」

華小波道:「可能姐夫也辦不到哩!原娜下面那張嘴足足能夠容納我們三人共同進入,而姐夫雖天生異種,但他的東西比現在我們的也只是粗巨一號而已,還不足把原娜的空虛填補。不過,姐夫的耐力,倒是值得期待。他打持久戰是一流的,百戰不倒足以形容他了。」

黃大海道:「不論如何,我們只有耐心等待了。」

是的,等待和希望。

明天。

天將大白。


原娜正與六人打得火熱之際,忽然有人傳報,說白羊族的大軍越過馬羊山界,向野馬族的聚居處進發。

原娜一驚,把四狗推到一邊去,原英三女也把她們身上的男人推開,急忙著衣,準備迎接真正的戰爭。

原娜問報訊人,道:「是誰領兵?有多少人?」

那報訊人道:「大概有七八千人,領兵的是三個青年,其中兩個是白羊族的白熊和白死,另一個不知是誰,他的兩旁跟著兩個美麗少女,有一個少女就是剛剛離開野馬族的杜萌萌。」

眾人聽得心情一緊。

雷龍等人聽到杜萌萌也在那個青年的身邊,多少猜測得到那個青年就是希平。

希平怎麼能夠使得動白羊族的大軍呢?

原娜冷笑道:「這小妮子不簡單,既然請得動白羊族的大軍,看來是我原娜小看她了。」頓了一下,掃視了六個男人,道:「暫時委屈你們了!原紅,把他們關押起來,再給我把原真公主叫過來。」

原紅領人把雷龍六人押送出去。

不久,原真帶著五朵金花進來了。

原娜道:「真兒,準備好了沒有?」

原真道:「娘,倉促之間,只能集合五千多名兵士,與白羊族的軍隊有一定的差距。」

原娜道:「立刻前去阻擊白羊大軍,娘隨後再領兵支援妳,去吧!」

原真掀帳而出,五朵金花尾隨。

原英道:「我們與白羊族世代不相犯,為何他們突然來侵襲我族?」

原玲道:「問題可能出在那個未知底細的青年身上,他也許就是他們六人要找的那個男人。」

原秋道:「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使得動白羊族的大軍?」

原娜狠狠地道:「不管他是什麼人,他敢踏入野馬族的土地,就讓他有來無回!走吧!去集合人馬,支援真兒,把他們殺個落花流水!」

原娜帶著三女走出了行宮。

溫柔的女人有時候也會變成勇猛的戰士。

野馬族的女人就是如此。




第七章 男女之戰

希平很早就醒來了,白蓮還趴在他的胸膛酣睡。

他不想弄醒白蓮,悄悄地推開她,卻發覺她抱得他很緊,只好出聲準備把她叫醒,她卻死也不睜開眼,反而抱得他更緊了。

希平說:「我知道妳醒了,放開我,好嗎?我要到野馬族去救我的夥伴們,回來再陪妳。」

白蓮還是沒有睜開眼,只是假裝翻了一個身,離開他強壯的雄軀。

希平走出去的那一刻,帳內的三女同時睜開眼睛,望著希平的背影。

希平突然回首,說:「若我不戰死,回來之後,告訴我,妳是否願意作我真正的妻子?」

白蓮看著希平消失之後,呆了一會,然後閉上雙眼,從她的眼角溢出兩顆晶瑩的情淚。

白姿和白芷也來了,白芷想要跟著希平一起出戰野馬族。

希平把她抱過來,親了她的小嘴兒,說:「在家等著我回來,乖芷兒,別讓妳的男人擔心。」

白芷說:「大壞蛋,你一定要活著回來見你的小芷兒,她等著你回來使壞。」

希平捧著她稚氣未脫的俏臉蛋,笑說:「若我不壞了,妳是否還愛我?」

白芷天真地說:「大壞蛋永遠都是最壞的,是芷兒愛的那一種壞,芷兒愛大壞蛋壞壞的模樣。」

希平開懷地大笑,領著杜萌萌和小月去與白熊會合,統率白羊大軍直往野馬族。


對於這次出兵,希平心中極不願意,只是迫於形勢,若不能給野馬族強大的壓力,她們不會心甘情願地放了雷龍六人。

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杜萌萌與小月騎馬跟在希平的兩旁,看著馬背上高大英挺的希平,兩女差點忘記這是在行軍中,幾乎要求要與他共乘一騎。

白熊和白死也被兩女的美麗迷得不知天地。白熊簡直就迷得快要忘了白姿,準備移情別戀了;白死也曾問過杜萌萌有否婚嫁,得到的回答也和小月的一樣,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失望。

唉,名花為何總是有主了?

越過羊馬山界,就是野馬族的地方了。

日頭將落西山時,大軍抵達離野馬族聚居處不遠的草原。

草原一望無際的綠。

舉目望去,隱隱約約一隊大軍正向他們行進。

野馬族的軍隊終於出現了。

大戰在即。

兩隊人馬對峙在百米之遙。

希平看清了敵人的隊伍,人數估計有四五千之眾,大多數是女兵,而且個個都長得很高壯,這使他大為驚訝,又有些擔心。

對著女人,他們的士兵怎麼能不心軟?即使他們的兵力比野馬族強大,若交戰時士兵們不能全力以赴,怕也不敵面前這些比男人還要強壯的女人吧?

令人頭痛的難題。

野馬族大軍的首領是一個比希平還要高出一截的少女,這個女人具有絕代的姿容,讓人生出無可攀懸的感覺,她的眼神射出一種勇士般的堅定,表明她是一個堅強不畏的女人。

這種女人是很難征服的,但她若要征服一個男人,卻很容易。

三個男人從心底不願意這個女人是他們的敵人。

然而事實上,她是最可怕的敵人。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無論任何時候,最可怕的敵人不是強大的男人,而是美麗的女人。

美麗的女人,往往總是令男人心軟。

女人卻很容易忽視男人的英俊。

原真在初看到希平的時候,也感到芳心一陣悸動:世上竟有這麼可愛的小男人?

但這個男人領軍侵入他們的領土,她就不能容忍他的過錯了。她要讓他知道野馬族的女人比任何男人都強大,她發誓要把他們擊殺在這片草原,或者把他們永遠地趕出野馬族。

只要有她原真在的一天,就不允許任何人侵佔她的家園。

男人為榮譽而戰,女人為家園而戰!

原真大聲喝道:「白熊,你為何領兵來騷擾我們?是否活得不耐煩了?」

希平道:「只要妳們放了我們的人,我們立即撤退。」

原真冷笑道:「沒這麼容易!小男人,你是誰?」

希平道:「不要叫我小男人,我叫黃希平,記住,我是妳的天敵!」

原真道:「廢話少說,你是退還是進?若有種,儘管放馬過來;若沒種,回去窩在女人的被窩裡。」

希平無奈地道:「看來不戰是不行的了,既然來了,哪能讓一個女人瞧不起呢?兩位老兄,我們該不該讓女人眼看著我們灰溜溜地跑回家去陪老婆?」

白熊道:「女人的挑戰,我白熊向來不忍心拒絕。」

白死笑道:「無論是什麼場合,征服女人都是男人最驕傲的事情,也是男人最大的樂趣。」

希平朝兩人看了一眼,轉頭朝著野馬族大軍,揮手喝喊道:「吹號角,進攻!」

喊罷,他一馬當先,提著長鐵棍向野馬族的大軍闖過去,同時對身邊的兩女道:「跟緊大哥,大哥不想讓妳們受到任何傷害。」

兩方進攻號角同時吹響。

草原聲震千里。

大戰一觸即發。

草原上人馬橫飛,血濺草原,風雲變色。

混戰之中,希平一根鐵棍橫掃千軍。

這一場大戰,說是兩族之間的戰爭,不如說是男女之間的戰爭。

作為戰士,到了這種時候,不論男女,都不能心軟,眼中所見的不是自己人就是敵人。

戰爭中沒有同情和善良。

戰爭就是如此殘酷!

很多時候,我們不願意看到這種戰爭上演,畢竟,男女之間,若果出現太多的血和淚,就是一種悲劇。

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從來沒有停止過,只是多數是在情場上,而不是在戰場上。

刀劍相見,生死以赴,血汗競流。

這種戰爭,來得沒有多少理由,仇恨並不是戰爭的關鍵,勝敗決定一場戰爭的性質。

對與錯在結局中。

希平領著杜萌萌和小月闖入敵陣中,一根鐵棍所過處,無人能擋,被擊下馬者無數,他衝過重重封鎖,直奔原真。

原真正與白熊和白死交戰,兩人不敵原真,現出不支的險象,再過多片刻,可能將戰死沙場。

希平的鐵棍從兩人的背後直撞向原真的前胸,同時大喝道:「閃開!」

白熊和白死策馬閃避兩旁,迎上兩旁的敵人。

希平與原真正面交鋒,她用的是一條長鞭,那長鞭在她手中可軟可硬,許多白羊族的士兵就喪生於她的長鞭之下。

原真閃過希平直捅進來的長棍,策馬前衝,長鞭揮出,直射希平的面門。希平大驚,收棍回來再橫掃向她的腰身。只見她身子一低滑身落馬之時,把身軀側掛在馬腹上,待希平蠻橫的一棍閃劃過,她在瞬間翻身上馬坐正,那條長鞭便抽打在希平執棍的右手臂上。

希平感到劇痛難忍,悶哼了一聲,勉強舉棍準備給原真當頭一擊時,卻發覺原真的鞭勁到達了他的喉嚨處,他棍交左手,右手快速抓往即將刺入他咽喉的鞭尖。

原真想不到希平變招如許之快,回鞭已然來不及,長鞭的另一頭被希平抓牢,她用力一扯,竟無法扯回長鞭,驚恐之下,希平已經策馬來到她的身旁。

他放開長鞭,右手一抄,把她高大惹火的身軀抱離她的馬背,抱她到烏龍馬的背上,控制住她的掙扎,同時大喝道:「住手!妳們的將領在我手中,再不棄械投降,我就殺了她!」

他的喝聲,猶如龍吟虎嘯獅吼,震驚全場!

戰爭漸漸平息了。

擒賊先擒王,不失為一個良策。

希平的鐵棍已經丟在地上了,因為懷裡的女人掙扎得實在厲害,而且力氣也不小,他只好用兩隻手對付她,把她抱得喘不過氣來。

但他能夠控制住原真的雙手,卻不能阻止她的嘴巴咬人。情急之下,原真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領,咬上了他的肩膀。

希平忍痛道:「回去告訴妳們的族長,用他們六人來交換她。」

五朵金花其中一個道:「混蛋,還不放開原真公主?」

希平道:「她是公主呀?這更好了!我還怕她的份量不夠呢!走,別他媽的在這裡囉囉嗦嗦,再不走,老子立即把她宰了。媽的,痛死老子了!」

五朵金花相互對望一眼,領兵掉頭遠去了。

希平抱著原真跳下馬來,空出一隻手把她的長鞭奪走,剛好小月下馬走到他的身旁,他便把長鞭交給了小月。

小月道:「大哥,你不痛嗎?」

希平道:「被妳咬多了,沒感覺了。」

杜萌萌走過來喝道:「放開大哥!」

白熊和白死也過來了。

白死道:「看來你很香,每個女人見了你都忍不住要咬著你不放了。」

希平不理他們,空出一隻手來撕扯原真的衣服。

原真猛的鬆口大喊道:「混蛋,你要幹什麼?」

希平仰臉看著這個漂亮的敵人,他自己已經是很高大了,卻只到她的胸脯的峰尖處,野馬族的女人果真如白活所說,高壯得像野馬。

他道:「妳他媽的敢咬老子,老子就敢脫光妳的衣服,當場把妳姦死!」

杜萌萌和小月想起他被趙子青咬的時候,也是用這一招脫離虎口的,不自覺地一笑。

白熊道:「老弟,你對付女人真有一套。」

白死哂道:「不然蓮兒怎麼會看得上他?」

原真罵道:「放開你的臭手!」

希平嘻笑道:「妳知道的,我怕妳逃走。」

原真氣道:「我落入你們手裡,還能逃嗎?」

希平道:「妳的確沒本事逃走,不過,抱著妳的感覺不錯,我就虧本再抱妳一會。」他把臉壓到她的雙峰上,呻吟道:「如果晚上枕著它們睡覺,一定能夠做個好夢。」

原真雖力大無窮,然而掙扎了幾下,仍無法掙脫--這男人不比她高壯,怎麼力氣就比她大這麼多?

原真道:「就怕你無法消受。」

希平放開她,道:「到了床上才知道。哦,好像妳並不怕我強姦妳?」

原真整了整凌亂的衣服,輕視地道:「你那短小的東西,還不能對我造成強姦的強烈效果,請你不要用這種慘烈的形容詞。」

希平一笑,道:「妳是我的俘虜,對於俘虜,有著虐待和善待兩種方式,妳希望遇上哪一種?」

原真氣道:「隨便。」

希平朝白死道:「把她綁起來,綁得她像棕子一樣,看她還臭屁嗎?」

白死從小月手中接過原真的長鞭充當繩子,白熊也過來幫忙把原真綁緊,順便動手在她身上東摸西捏,大佔便宜。

原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她自己的鞭子卻被敵人拿來綁她,世界真荒唐。

於是,原真被綁成了一個大粽子。

凹凸有致的活人粽子!

誘人的粽子!


綠色的草原被鮮血染紅了許多。

白熊和白死領人處理完戰場上的屍體之後,天已經見黑了,他們就地紮營,休養生息,以便迎接明天的戰鬥。

希平和杜萌萌、小月兩女同睡一個帳篷,被綁成粽子的原真也在這裡。

看來希平是要善待這個美麗的俘虜了。

杜萌萌和小月一人一邊側壓在希平的身上。

小月道:「大哥,為什麼把她安置在我們的帳篷裡,月兒不習慣哩!」

她當然不習慣了,每次和希平睡覺時,她都要把兩人的上身脫光,還一個勁地摸摸親親的,如今礙於原真,無法重溫舊夢,她怎麼高興?

希平道:「我怕她對白死和白熊他們用美人計逃跑了,只好免費請來一個聽眾或觀眾了。」

一旁的原真一聽到這句話就氣得臉發紫,她雖不怕被他強姦,卻很怕他唱歌給她聽。

今天聽了他唱半天的爛歌,比被一百個男人強姦還要難受和可怕--雖然她沒有被強姦過,卻可以肯定。

這個男人竟然敢這樣虐待她?!下次要隨時準備兩團棉花,一遇上他就把兩隻耳朵塞堵住,免得被他的歌聲吵得生不如死。

杜萌萌道:「大哥,如果她們半夜來施放那種伏虎煙霧,我們該怎麼辦?」

希平道:「放心,她們不會重施故計的,再說我們早有防備,她們若敢有所動作,我就把這女人宰了!除非她不顧女兒了,不然非得乖乖地聽從我的話放人,明天妳就可以與大海重聚了,讓妳繼續做處女,實在是說不過去。」

杜萌萌嗔道:「大哥,你逗萌萌,萌萌要罰你親她!」

希平照著她那噘起的小嘴吻過去,無奈地道:「妳真夠調皮,以後嫁了大海,可不能向我提出這種香艷的要求了。」

小月抗議道:「大哥不能只親師姐,月兒也要。」她不等希平主動,自己就大膽地獻上香唇,和希平纏綿起來。

原真實在忍不住了,喊道:「你們親熱夠了沒有?」

杜萌萌和小月同聲道:「關妳什麼事?」

希平移身到原真身旁,怪聲怪氣地道:「妳是不是也想要?」

原真怒道:「誰要你親?!」

原真話才說罷,希平就吻上了她的雙唇。

她把臉扭到一邊,狠狠地道:「黃希平,不要碰我!」

希平逗她道:「妳連強姦都不怕,怎麼怕被我強吻?」

原真道:「因為你的嘴很臭!」

希平一愣,把鼻子靠近她的紅唇聞了聞,道:「不是啊!妳的嘴才真正臭哩!唔,好臭!」

原真氣惱道:「我的嘴才不臭!」

希平將手伸入她的衣裳裡面,恣意的撫摸著她那比雷鳳的還要大上兩倍的巨乳,道:「妳用什麼來證明?不如妳和我再接個吻,就知道誰臭誰香了,如何?」

原真不理睬他,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胸脯摸捏著。

希平繼續道:「看來妳是沒這個膽量,算了吧!承認妳是有口臭的女人吧!」

說罷,他就想回到杜萌萌和小月兩女之間,卻聽得原真道:「你,回來,親我!」

希平回頭看見她嘟起嘴閉上了雙眼,他心裡暗笑,俯首下去和她來一個長吻,久久才分離。

希平道:「我錯了,妳的嘴很香,可以再來一次嗎?」

原真嬌喘道:「你騙走我的吻,還不滾一邊去?!」

希平笑道:「妳還沒對我說出被我吻的感覺哩,妳知道我很想聽的。」

原真白了他一眼,道:「臭死了。」

希平突然又吻了她一次,然後留下氣惱的原真,得意洋洋地回到兩女中間,接受她們的溫柔。

兩女開了戒,一發不可收拾,不停地索吻,兩雙手更是不停地在希平身上動作,搞得他有欲無處發洩,那種感覺實在難受。

希平道:「妳們兩個小魔女不要再虐待大哥了!否則,我真的會控制不了的。」

原真看了許久,大抵瞭解三人之間那種複雜的關係,此時看見希平進退兩難的慘象,心裡大喊痛快,嘴上哂道:「你難道不是男人嗎?這種時候還猶猶豫豫,乾脆一點,上吧!」

希平從兩女的熱吻裡抽出嘴來,道:「妳再三八,老子立馬把妳上了,媽的!」

小月道:「大哥,不要理她,月兒還要親!師姐,妳剛和大哥親過了,這次該輪到我了。」

希平苦著臉道:「妳們兩個小魔女,快要把我折磨死了。唉,早知就把小芷兒帶來準備隨時救火。」

兩女心中偷笑。

原真暗道:活該受罪!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八章 野馬之行

原娜不料自己唯一的女兒被敵人俘虜了,要救回女兒,用強是不行的了,用伏虎煙霧也無法在同一時間把那麼多人迷倒在地,且也沒有那麼多的伏虎煙霧,敵人更是防備森嚴。

雖然她不捨得六個寵男,但為了救女兒,也只好決定把他們放了。這個決定讓她很洩氣。

她把六人叫過來,和他們抵死熱烈纏綿,直至六人都累倒在她的肉體上,她才滿足地睡去。

翌日,她領大軍到達白羊大軍紮營的草原上,看見了那個俘虜了她女兒的男人,這個男人俊美得使她春心大動,也很是遺憾:「若是還有重生丸,把他俘來,給他服一顆,不知有多美啊!」

希平看見他的六個夥伴,果然如他所料,各個春風滿面,只是略顯疲倦,看來是這段日子消耗了太多精力而造成的。

他朝原娜喊道:「妳是我的俘虜的娘吧?」

原娜簡直被他氣得半死,竟然敢說她是俘虜的娘?她乃堂堂野馬族的族長,一代天驕!

她怒喝道:「哪裡來的撒尿小子,竟敢在老娘面前放屁?」

希平指著身旁被綁成粽子的原真,道:「妳搞錯了,妳不是我的老娘,妳是我的俘虜的老娘。怎麼樣?是開戰,還是和平解決?」

四狗朝黃大海道:「你大哥還是和當初一樣無賴透頂。」

華小波道:「這是我姐夫的偉大本色!」

原娜瞪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別吵了!」掉頭又朝希平喝喊:「把我女兒還給我,我就把這六個混蛋讓你帶回去,絕不食言。」

希平笑道:「這才夠聰明,女人多強,有時也該向男人屈服。成交!」

原娜留戀地看了六人一眼,嘆道:「你們走吧!回到你們的世界去。」

六人走到白羊大軍前,杜萌萌和小月一左一右撲到黃大海身上。

雷龍朝希平道:「你似乎過得比我們想像中的還好。」

希平笑道:「你們也是。」

原娜怒道:「我已經放了他們,你還不放我的女兒?」

希平道:「就放!」說罷,他走了兩步,解開原真身上的長鞭,道:「別忘了昨晚妳強烈要求我強姦妳!」

原真一聽,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這混蛋昨晚被兩女搞得慾火焚身之時求饒的模樣逗得她不小心笑了出來,他硬說她在取笑他,要報復她,就過來對她動手動腳,把她弄得春情大發。

情不自禁之下,她迷迷糊糊地就要求他佔有她,他卻不幹了,害得她許久才平息體內莫名的衝動。

她那時就發誓,只要她鬆綁之時,就給他一個耳光,她果然如此做了,卻被希平抓住了她甩過來的玉手,同時抓住她的另一隻剛想動的玉手,用力地扯得她彎下腰來,吻她個正著,許久後,四唇才分離。

希平道:「以後吻不著妳的唇了,好好記住我的吻。」

原真道:「我會記住的!下次遇見你,我要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希平看著原真回到她母親的懷抱,又望著野馬族的大軍消失,才道:「你們沒有被那群強壯的女人虐待吧?」

華小波道:「沒有呀!我們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美妙日子。」

四狗道:「你遲來幾天,我還可以多泡幾個妞。」

希平道:「你他媽的不早說,害我大清早離開老婆,趕來救你們,真他媽的沒良心。」

希平和雷龍相擁之後,又和黃大海抱在一起,道:「你儘快搞掂萌萌,那小妮子整天纏著我,把我折磨得快要瘋了。」

黃大海尷尬地道:「大哥,我會的。」

希平道:「今晚就把她上了。」

杜萌萌在一旁抗議道:「你們兩兄弟都不是好人!」

希平對獨孤明道:「看來這趟你艷福不淺,棋棋還好吧?」

獨孤明道:「她替你懷了一個孩子,人也溫柔多了,只是因為思念你,變得有些憔悴。」

希平一笑,朝趙子威道:「嘿,小子,追到那個臭屁女人了嗎?」

趙子威對希平的成見已經消減了許多,雖不見得很喜歡他,卻也不討厭了,友好地道:「既然是臭屁,當然難追了。」

希平一拍他的肩膀,道:「繼續努力!」

希平把白熊和白死介紹給他們認識,順便把這段時日的經歷略提了一下,自然把他與小月之間的纏綿省去了。

這次重逢使得他們心懷大暢,白熊和白死也因為一下子有了這群臭味相投的朋友,大為開懷。

只有小月心下黯然,因為以後她都不能與希平胡搞親熱了,她又只能乖乖地做妹妹了--唉,她寧願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的情人或者妻子。

他們本來想立即回白羊族,但天色已晚,而且昨晚紮營在這裡,現在還沒有拆除,便乾脆繼續宿營一晚,明天再啟程。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雷龍六人不知為何,竟不約而同地要趕回野馬族,說他們的情人正在召喚他們,他們抵抗不了她的深情呼喚。

希平擋也擋不住他們,沒辦法,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往野馬族奔去。華小波在臨走時,對他說,無論他們走到哪裡,都無法控制要回到原娜身邊的衝動,若要解救他們,唯一的方法,就是破去原娜的心靈感召術。

杜萌萌擔心地道:「大哥,怎麼辦?」

希平嘆了一口氣,疲乏地道:「看著辦。」

小月嗔道:「你這是什麼回答?」

希平道:「不是回答的回答。」

小月道:「今晚整死你,惱人的大哥!」

希平聽得大感頭痛,無奈地道:「我現在更加後悔放了原真,唉!」

遇上不該佔有卻又時刻期待被佔有的女人,是每一個男人都感到頭痛的問題。而且這樣的女人竟然還不止一個,令人不單頭痛,心還有些癢。

小月氣道:「她不在更好,免得你藉口去和她親熱,冷落了我們。大哥,我們回帳篷吧!」

希平垂頭喪氣地被她們半軟半硬地拖拉回去,白死和白熊在後面看著差點大笑出聲。

女人有時候就是煩人。


希平在帳篷內被兩女纏得慾火旺盛,幾乎燒掉所有的理智,想到雷龍六人可能正在野馬族的女人的肉體上翻雲覆雨,自己卻在這裡被兩個任性的少女折磨得快要發瘋,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他在這種瘋狂的情況下,作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就是隻身獨闖野馬族,想方設法破去原娜的心靈感召術。

兩女聽得他如此一說,立刻停止一切的動作,反對他單獨去野馬族。

反對無效,她們又纏著希平讓她們跟隨,希平無奈之下,只得答應了。

她們歡喜之餘,又強橫地非禮起他來了。

女人在某些時候比男人還要色。


原娜得回女兒之後,心情雖不見得有多少好轉,卻也沒有很大的悲憤。

她仔細觀察了女兒,並不見她受到什麼傷害,只是堅強高傲的眼神裡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春意--這是一個少女情動的表徵。

原娜回想起女兒在兩軍對壘時被希平吻得羞紅滿面的模樣,曉得女兒對那混蛋多少有些情意,只是這個女兒自己不清楚罷了。

那黃希平的確是一個長得很俊的男人,也難怪她的女兒心動了。

女兒已經十八歲,也該有個男人了,過了開處大典後,就給她找幾個男人吧--但願她有這個福份。

唉!男人實在是上天賜給女人的最好禮物!原娜想。

原真心裡頭很不好受,她堂堂野馬族的公主,竟然被一個比自己矮小許多的男人當眾強吻,她心口那股氣實在順不過來。

原真道:「娘,就這麼算了嗎?」

原娜道:「妳要娘怎麼樣?」

原真恨道:「我們領兵回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把那混蛋活捉了。」

原娜道:「娘已經承諾過讓他們走了,而且他們也不會繼續出兵侵佔我們的領土,我們何苦再去挑起無謂的戰爭?難道昨天傷亡的人還不夠多嗎?戰爭的代價是以人的生命作為籌碼的,能夠避免的時候,還是盡量避免的好。女兒呀!我知道妳很恨那個黃希平,他對妳做了一些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原真道:「娘,他調戲女兒,騙女兒和他親嘴。」

原娜笑道:「女兒,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別說和男人親嘴,就是和幾十個男人做愛,我們野馬族的女人也是不怕的。」

原真道:「可是,沒經過開處大典,人家還是處女嘛!怎麼能給那個混蛋?」

原娜隨口道:「是有些便宜他了,不過,我要他後悔放了妳。」

原真道:「娘,妳有什麼辦法整他嗎?」

原娜得意地道:「那六個男人不用多久就會主動地跑回娘的身邊,到那時,他也無可奈何了。」

原真道:「若他再次出兵呢?」

原娜道:「這就沒有理由了,他們自己要跑回來的,又不是我原娜強行捉來的,他憑什麼出兵?再說了,現在我們的兵力已集合一萬多了,拚殺起來,鹿死誰手還未知哩,我怕他呀?」

原真由衷地道:「娘,妳真偉大!」

原娜傲然道:「當然!」

被稱讚的女人永遠都是驕傲的。


翌日,希平告別白死和白熊,他們自然不放心讓希平和兩個女人到野馬族。

白熊更說:「若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白蓮會把我殺了。」

希平笑說:「沒那麼嚴重,你那妹妹巴不得我早點死,好讓她重新找一個英雄嫁了。」

白熊也笑了,說:「她現在似乎對英雄不感興趣了,倒是迷戀起無賴來了。」

希平說:「有嗎?你回去之後告訴她,無賴打不過,就會跑回去陪她的。」

白熊拍了拍希平的肩膀,說:「幸好她嫁的是個無賴,若是英雄的話,打死都不會逃的,那她就成了寡婦了。好吧!我不阻止你了,我和白死就駐兵在這裡,直到你回來,若你十天之後不回來,我們將回去重整整個白羊族的士兵,踏遍野馬族。」

希平和兩女踏上通往野馬族的路程,他本是建議每人騎一匹馬的,兩女卻不願意,纏著和他共乘烏龍馬,小月在前,杜萌萌在後,兩女一前一後把他夾個結實。

他現在只想快點到達野馬族,不然,在這片無人的草原上,兩女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連烏龍馬都被她們感染了,見到母馬就發情地長鳴幾聲。

希平遙望著野馬族的方向,心想:那六個混蛋可能正與原娜在胡天胡地吧?


其實,原娜並沒有與雷龍六人相好,她一大早起來就和原英三女進行密謀,到底找誰來作開處大典的開拓者。四女密謀的結果,還是沒有結果。

然而,時間就這麼地過去了。從早上到下午,為即將來臨的開處大典,她們也夠煩的了。於是,把六個寵男叫過來,享受人生最甜蜜最瘋狂的生活。

正在情濃之時,有人來傳報,說黃希平要面見族長。

原娜正在興頭上,顧不了許多,命人讓他進來。

希平領著兩女進來,看見帳內的情景,道:「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你們繼續,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雷龍和黃大海分別從原英和原秋的肉體抽身出來,慌亂地穿好衣服。

黃大海道:「萌萌,妳怎麼跟大哥進來了?」

杜萌萌嗔道:「我不進來,怎麼會知道你有多威猛?哼,對著萌萌假裝正經無動於衷,對著野女人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黃大海兩隻手不知放到哪裡作什麼手勢才好,擺來擺去都不是地方,囁嚅地道:「這、這……唉!」

杜萌萌哂道:「說不出話啦?」

希平笑道:「萌萌,不要難為大海了。」

雷龍稍微整理情緒,道:「就你們三個人來嗎?」

希平道:「不夠嗎?」

雷龍洩氣地道:「多了,最好一個也不要來。」

原英三女著裝好之後,帳內除了四狗、趙子威和原娜,其他的人也有些不自然地穿好了衣服。

希平看著被四狗兩人前後強攻的原娜,感興趣地道:「族長,妳還要多久?」

原娜挑逗性地道:「再加上你小子,老娘照樣歡迎,有種就上來。」

希平道:「妳沒聽妳女兒說嗎?我就是沒種,才沒有上她。」

原娜想起他把她女兒搞得春情洋溢,害得她女兒不顧羞恥地要求他的侵佔,心中就有氣,把四狗和趙子威推開,赤裸地站了起來,喝道:「沒種就不要到我面前!」

希平看著這具高壯惹火的嬌軀,嚥了嚥口水,道:「請妳先披件衣服。」

原娜道:「我就喜歡光著身子,你又待怎樣?」

希平突然大喝道:「你們全部出去!」

眾人一愣。

原娜道:「為什麼要讓他們出去?這是我的地方,你沒有權力發號施令。」

希平笑道:「老子做事的時候,不習慣被人觀看,妳懂了吧?」

原娜感興趣地道:「是嗎?」

希平道:「妳不是說老子沒種嗎?老子現在就要操妳這婆娘!」

原娜看了他好一會,把手一揮,道:「全部出去。」

希平加了一句:「走得遠遠的,不得在外面偷看偷聽。」

眾人大失所望。

小月道:「大哥,你不能和她好。」

希平喝道:「妹妹別管哥哥的事,出去!」

小月掩臉跑了出去,杜萌萌跟著追了出去,其他的人也隨後出去了。

希平臉色一黯,知道剛才傷了小月的心,但若不傷她的心,又如何呢?妹妹畢竟是妹妹,這是不可能改變的。月兒,原諒大哥吧!

原娜道:「好了,他們都走了,你也該有所行動了。」

希平道:「咱們先把正事說了,再快活。」

原娜一愣,然後坐到地毯上,招呼希平坐在她面前,才道:「說吧!」

希平略為沉思之後,道:「不管妳信不信,我都得事先告訴妳,我若要把野馬族從這草原上剷除,也不是一件難事。」

原娜臉色一變,道:「你在威脅我嗎?」

希平道:「也可以這麼說。」

原娜道:「或許你以前的確有這個能力,但如今你只有一人,回不回得去,還要看我願不願意,你憑什麼來威脅我?」

希平拍了拍放在地上的烈陽真刀,這把刀本來一直是華小波帶著的,上次相逢時華小波把刀交還給了他,只要手中有這把刀,他就無所畏懼。

希平道:「就憑這把刀!我能在幾秒鐘內把妳劈成兩半,然後再逃出野馬族。而我再回來之時,必定帶上白羊大軍和中原武林高手,足夠把妳的種族滅絕。」

原娜沉默了,她清楚面前的男人的確有這種實力,她並不懼怕中原的武林高手,但白羊族的大軍卻是令她擔憂的,若他們傾巢而出,起碼有兩三萬兵馬,即使不能令野馬族滅絕,也是兩敗俱傷。

她背負不起這個責任,何況有可能她下一刻就被面前這個男人殺死?

她稍整情緒道:「你要我怎麼樣?」

希平道:「很簡單,把解藥給我,真正地把他們放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完結。」

原娜嘆道:「這似乎真的很簡單,只是我根本就沒有解藥。」

希平驚道:「什麼?」

原娜無奈地道:「我也沒辦法,癡情丸是我族特製的,世代用以控制那些不服從女人的男人的聖藥,是無藥可解的。」

希平道:「妳說的是真的?」

原娜發誓道:「我騙你,我就不是女人。」

希平惱火道:「妳說妳不是女人,就不是女人了嗎?媽的,妳是女人中的女人!」

原娜舊態復活道:「要不要嘗嘗女人中的女人的味道?」

希平道:「沒心情。」說罷,站起來轉身掀帳而出。

原娜看著他消失,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第九章 尋找開拓

希平走後不久,原英三女掀帳而入。

原英道:「族長,他這麼快就完事啦?真是中看不中用!」

原娜笑道:「他沒有和我相好,倒是說要把我殺了。」

原玲道:「這混蛋,他沒有對妳怎麼樣吧?」

原娜道:「他說若我不放了他們六人,他就殺了我,然後領兵踏平野馬族,但現在我並不懼怕他的威脅。其實他很善良,即使我不放他們六人,他也不會真的出兵滅了我們,否則,他也不會單獨一人來了。他不可能因為六人的自由,去換無數人的鮮血和性命。我告訴他,我沒有解藥,他就氣沖沖地走了,他奈何不了我的!以後隨便他在野馬族,他玩膩了,自然就回去了。」

原秋道:「他怎麼也不會知道,只要征服了我們族長,他的朋友就完全自由了。可是,誰又能征服我們的族長呢?」

四女笑成一團。

原英止住笑,道:「族長,我看他完全適合當這次開處大典的開拓者。」

原娜道:「不錯,他不但是外來人,而且更具有絕世風標,作為我們高貴神聖的開拓者是最適合的人選了,只是要他同意卻很難,用強是不行的。」

原英笑道:「用強不行,可以用軟的。像他那種男人最是講義氣,我們可以把他的這個優點變成他的缺點。族長,妳不是說他很善良嗎?善良的人最容易被騙了,我們就騙他一次吧!」

原娜嘆道:「一次也就足夠了。」

四女開始密謀,不知她們要如何騙希平?

唉,為什麼所有的女人騙起男人來,都那麼的來勁?


原英給杜萌萌和小月兩女安排了一個帳篷,希平進入她們的帳篷的時候,小月還在杜萌萌懷裡哭得像個淚人兒一樣。

希平道:「萌萌,妳去看住他們,別讓他們跑進來打擾我和月兒。」

杜萌萌依言出了帳去。

希平單膝跪在小月面前,看著淚眼汪汪的小月,道:「月兒,很惱大哥嗎?」

小月不理會他,只顧哭得更大聲。

希平嘆息,道:「來,讓大哥抱。」

小月哭道:「我不,你剛才對月兒那麼凶,月兒恨你!」

希平坐了下來,把她抱到大腿上,極溫柔地吻去她的眼淚,道:「別哭了,大哥以後不對月兒凶了。」

小月止住哭,道:「也不准你和那野女人好。」

希平道:「我只是有些事要和她單獨談談,並沒有真正和她相好。」

小月驚喜地看著他,道:「真的?」

希平親了她,道:「若我和她相好,會這麼快回來陪妳嗎?」

小月相信了,也是,大哥和女人幹起那事來,至少也要半天,哪有這麼快就出來的?

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希平俊美的臉龐,然後動情地閉上雙眼,道:「大哥,吻月兒!」

雙嘴纏綿之後,希平抱起小月,道:「我們去找他們吧!」

小月乖乖地道:「嗯。」

兩人走出帳篷,進入雷龍六人的帳篷,卻只看見杜萌萌。

希平道:「他們呢?」

杜萌萌有些生氣地道:「去和野馬交配了。」

希平嘆道:「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就回去把他們的女人帶過來,讓他們在這裡生活吧!」

杜萌萌道:「我不要在這裡生活。」

希平略作沉思,道:「既然如此,到時我與大海說一下,讓妳跟著我。」

杜萌萌歡喜得撲入希平懷裡,道:「大哥,你肯要萌萌?」

希平抱著她,深思了一會,道:「還不到那個時候!」


接下來的日子,雷龍六男晚上去陪女人睡覺,白日才回到他們的帳篷。

希平晚上就一個人在他們的帳篷睡覺,白天則帶著兩女在野馬族東逛西遊。

很多野馬族的女人都對他大拋媚眼,令他心癢癢的,只是兩女的保護周全,他的獸慾得不到發洩,不能為禍女人。

可笑的是,原真帶著五朵金花時刻尾隨著他。他為了讓她離開,故意大唱情歌,卻沒有把她們趕走,倒是周圍的許多人遠遠地避開了。

他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原真不怕他的歌神之音了?

原真從耳朵裡取出一團棉花,朝他挑戰性地一笑,那意思是:你儘管唱吧!唱破了喉嚨,本大小姐的棉花還是完好無損哩!

希平一看,洩氣地說:「原來妳早有防備。」

原真得意之極:「那當然,要不怎麼敢跟在你後面?」

希平說:「妳讓我看看另一隻耳朵是否還有棉花吧!」

原真有意炫耀她的傑作,低下頭來給希平看個夠,不料被希平偷吻了一下。

她彷彿很生氣,罵了希平一個狗血淋頭。

希平笑說:「妳再跟著我,我就強吻妳!」

原真一點都不畏懼,照樣跟著。

希平回頭問:「妳不怕被我的臭嘴親?」

原真惱怒地說:「不親也親了,再多親幾下又何妨?」

希平苦笑,又是一個難纏的女人,難道這就是她折磨他的方法?

杜萌萌實在忍不住了,道:「原真,妳愛上大哥就直說,何必像個跟屁蟲?」

原真辯白道:「誰愛他了?我跟著他,只是伺機報仇。」

小月氣嘟嘟地道:「大哥與妳也沒什麼仇,瞎編!」

原真道:「誰說沒仇?他非禮我,難道我就不該找他報仇?」

杜萌萌道:「妳要怎麼報仇?是否也要非禮大哥?」

原真道:「我、我……」我了許久之後,才朝希平嬌喝道:「混蛋,你還偷笑?還不幫人家說話?!」

眾人為之瞠目結舌:「這不是向情人撒嬌嗎?」

希平頭痛道:「公主,妳是什麼時候對我有意思的?」

原真嘴硬道:「鬼才對你有意思!」

希平失笑道:「也是,公主怎麼會愛上我這個外來的小男人呢?妳要報仇就跟著吧!我再給妳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就回中原去,妳就沒有機會了。」

原真跺腳道:「你,你氣我?你別想撇下我,你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希平不再理她,繼續與兩女閒逛,原真也依然帶領五朵金花跟得緊緊的。

走沒多久,卻遇上了原玲,原來是原娜要希平到她的帳篷去一趟,有事相商。

希平丟下一句「我不會和她好的」,就離開小月和杜萌萌,跟原玲去了。

希平走後,小月道:「原真公主,妳若要作我的大嫂,必須經過我同意。」

原真道:「誰要作妳的大嫂了,妳是誰?」

小月道:「我叫黃小月,是黃希平的親妹妹,大哥最疼我了,我讓他娶誰,他就娶誰,妳說我是誰?」

原真心中大奇:這小妮子是他的親妹妹?為什麼她和他長得不像?還有,那晚明明看到他們親熱的程度超越了兄妹關係,怎麼可能是親兄妹?

原真道:「我們野馬族的女人是不會嫁給男人的,我堂堂野馬族公主,怎麼會嫁給一個只到我胸脯的外來男人?真好笑!」

杜萌萌不屑地道:「妳記住今天妳說的話,不然就真的好笑了。」說罷,拉起小月的手離開了。

原真喃喃自語道:「他親了人家,難道是白親的?哼!」

五朵金花被她們的公主搞迷糊了。


明天就是野馬族十年一次的開處大典了。

原娜和原英、原秋在帳中等著原玲帶希平回來。

希平跟著原玲進來,看見三女,她們向他露出一個極有風度的微笑。

原娜道:「坐吧!」

希平在她們面前坐好,原玲就坐在他身旁,故意靠得他很近,希平可以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

希平道:「美麗的原娜族長,妳把我叫過來,不會是讓我陪妳一起坐禪吧?」

原娜看著面前放蕩不羈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神色,道:「我不想騙你,我可以解開對他們心靈的控制,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希平道:「說吧!」

原娜道:「我有一種毒,你若服下它而不死,我就讓他們恢復自由。」

希平想不到她提出的竟然是這麼一個條件,他雖知自己不懼毒,卻也不敢輕易接受這個條件。毒藥不是酥油糖,吃多了,誰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他道:「妳不是說沒有解藥嗎?」

原娜道:「我是沒有解藥,但我可以選擇放他們自由,永遠都不會回來找我。你敢接受我的條件嗎?」

希平盯著她,道:「妳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妳的性命在我手中。」

原娜道:「哦,是嗎?只要我一死,他們也會成為一個失心的人,你願看到他們那個模樣,就把我殺了!」

希平凝視著她,忽然洩氣的道:「看來我沒有別的選擇。」

原娜道:「的確沒有。」

希平苦笑道:「我們無冤無仇,妳為何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原娜甜笑道:「因為我喜歡你!」

希平把身旁的原玲摟過來狠親了一把,放開她,道:「我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通常是與她親熱,從來沒想過要殺她!我可以走了嗎?」

原娜道:「你沒膽接受挑戰?」

希平站起來轉身就走,背朝著她們道:「我們戰場上見!」

原英出言道:「小子,難道用你一命換他們六人的自由,還不夠嗎?你若走出去,我們立即下令把他們殺了,再和你們拚個你死我活,你難道要因一己之私而犧牲無數人的生命?」

希平站定了幾分種,緩緩回頭道:「什麼毒藥?」

原娜道:「冰凝珠!」

希平坐回原玲身旁,道:「很美的名字,原來毒藥都有一個很美的名字,就像狠毒的女人都長得很美一樣。」頓了一下,又道:「到底是有著美麗名字的毒藥厲害,還是有著美麗外表的女人厲害呢?唉,很誘人的問題,就讓我來解答吧!」

原娜道:「我也很想知道。」

希平道:「給我!」

他決定賭一把,以他的性命作賭注,和原娜賭一把,看這種毒藥能不能夠毒死他這個萬毒不侵之人!

人生很多時候其實是一場賭博。

原玲取出一顆龍眼大的水晶般的藥丸給希平。

希平接到後感到一陣冰冷,看著手中的藥丸,道:「原來毒藥不但有著美麗的名字,而且有著美麗的形態。族長,有句話我說在前頭,我是白羊的女婿,若我十日之內不回去,白羊族的大軍就會進攻野馬族的草原。不是威脅,只是提醒,妳們看著辦吧!」

帳內一片沉默。

原娜許久才沉重地道:「把它還我!」

希平道:「妳怕了?」

原娜嘆道:「不是怕,只是不想那樣的事情發生。沒有了你,白羊大軍並不是很可怕。」

希平道:「既然妳不怕,我就更不怕了。」頭一仰,手中的冰凝珠被他拋入嘴裡,吞了下去,笑道:「這麼可愛的藥,吃下去也是一種享受。」

原娜撲過來捶打著他,喊道:「你瘋了?你死了,我們兩族之間就要兵戎相見,血流成河!你這混蛋,叫你吃你不吃,不讓你吃你偏要吃,你不為自己想,也要替別人想一下。」

希平慘笑道:「妳沒有解藥?」

原娜道:「有解藥,我還會這麼緊張嗎?」

希平道:「妳喜歡我?」

原娜惱火道:「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希平吻了她,道:「如果妳真心喜歡我,或許我不會死!」

原娜在希平吻上她的那一刻,感到他的唇冰冷透骨,忍淚道:「是的,我真心喜歡你。」

她剛說罷,希平就推開她,站了起來,站得筆直,卻突然直直地仰倒下去,再也沒有一絲動靜,彷彿死人一般。只是令人費解的是,他的陽根竟然刺破褲子,挺直如柱,怒氣衝天。

四女看得一陣暈眩。

找尋開拓者之偉大事業,終於完成!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十章 野馬大典

原娜的大帳周圍被野馬族的大軍重重包圍,帳內只有原娜和原英三女,以及一個不能動彈的黃希平。

她們看著躺在地毯上的赤裸的希平,他就像一座倒下去的完美冰雕,下體猶如一根直插雲霄的冰柱。

自從昨晚服下了冰凝珠之後,他便沒有了呼吸和脈搏,四女肯定他是死了。

每一次開處大典的開拓者都是有死無生的,這個男人也不例外。

雷龍六人並不知道此事,杜萌萌和小月來追問了幾次,都沒結果,硬是要找原娜理論,原娜下令把她們關押起來,順便也把雷龍六人和她們關押在一起,以防不測。

還有一刻鐘,開處大典就開始了。

原娜道:「原英,這次有多少人?」

原英道:「七百二十一人,比上次的三百零六人多了一倍都不止,看來開處大典的時間得延長!」

原娜可惜地道:「早知他下面那根東西這麼粗長,打死我都不願意犧牲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即使是經過重生丸造就的他們六人,也要比他小一號。」

原玲道:「矮小一點的處女遇上他,可能要痛上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哪怕是像我們一樣高大的處女,看來也要大痛一場。」

原秋道:「族長,時間到了。」

原娜道:「進行。」

原秋和原玲走出帳去,從外面帶進來一個赤身的蒙眼少女,這少女和她們一樣高,長得還算清秀,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迫不及待又怯怯的表情。

少女道:「族長,我有些怕。」

原娜道:「傻孩子,女人哪有不經過這一次的,以後妳就可以隨便和男人歡愛了。勇敢點,接受神聖的開拓者的洗禮!」

原英道:「扶她上去!」

原玲和原秋兩女扶著那少女往希平聳立堅硬的陽根坐下去。當陽根沒入少女的初穴之時,少女狂喊一聲,欲掙扎起來,卻被原秋和原玲兩女壓住,並控制著她在陽根上有節奏地動作著。痛苦與快感並存的那一刻,少女主動地律動,彷彿與生俱來的本能。

野馬族的開處大典十年一次,從十四歲至二十四歲的處女,都必須經過族長選定的開拓者開苞之後,才能與男人歡好。

這是野馬族世代的族規,未經開拓者開苞的處女,是不能與男人交合的。若有違族規,將遭到毀容的懲罰。

女人或許不懼死,卻最怕被毀容。因此,千年以來,這就是成為野馬族的風俗,也可以這麼說,開處大典是這個女權社會部落的最盛大節日。

每一個青春處女都期待這個節日的到來,讓她們早些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以便享受女人的人生。

野馬族的祖先認為,無論什麼女人,都眷戀著她的第一個男人,這對她們的統治有極大的害處。

女人一旦眷戀某個男人,就很容易服從那個男人或者很寵那個男人,這就使得她們有可能被他們操控,成為他們的附庸或奴隸。

因此,她們創出了這個開處大典,讓女人永遠不知道她們的第一個男人是誰,而且對於一個已死的人也是沒什麼可眷戀的。

族中的人都了解開拓者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冰雕之體,事後她們也不會極盡心思地找尋和眷戀。

冰凝珠就是為了開處大典而特別研製的,秘方只有每一代的族長才曉得。它的作用是使人在一瞬間結冰而死,並且於同一瞬間激發男人的陽根勃起且同時冰結。

這是一種極盡神秘色彩的藥物,至今還沒有人弄清它的原理。

然而令原娜不解的是,以前的開拓者服下藥後,全身如寒冰,只有下體不冷不熱,可是地毯上的希平,只是僵硬得像大理石,體溫卻從今早開始恢復了正常,而且下體火熱之極。

這是解不開的謎,然而他畢竟是死了。沒有了任何呼吸和脈搏,這人還能是活的嗎?

原娜堅信希平已經死了,作為聖潔的開拓者,是不能不死的--只有死人,才是最聖潔的。

原娜看著地毯上那完美的軀體,如同一具完美的男性雕塑,已經有三十多個處女的鮮血染紅了他的下體。

從早上開始,少女們被原玲和原秋兩女扶著進進出出。到了晚上,原玲和原秋兩女休息,就由族長和原英代替。

因為開拓者的真實身份不允許被族中其他人知曉,只有族長和其親信才能知道一切。所以,四女在這段時間,其實是最辛苦的。

當然,在外面守護的女兵也辛苦,不過,至少她們可以一批批地輪流換崗,原娜四女卻只能兩人休息、兩人工作,任勞任怨,而且看著和指揮著處女們在冰雕似的希平的身體上做著誘人的事兒,這令她們更是難受。


兩日就這麼過去了。

此時,在希平身上律動的是第一百二十八個處女,她在一陣猛烈的狂搖之後,趴倒在希平身上,不動了。

原秋和原玲扶她出去,又扶回來一個幾乎與她們一樣高的處女。當那少女的下體與希平的陽根相碰的一瞬間,希平的陽根突然粗長一倍,直頂入少女的體內。少女一聲慘叫,昏了過去。

原秋和原玲大驚,把少女扶到一邊。

原娜和原英也從睡夢中驚醒,看著那變得異常巨大的陽根,目瞪口呆:「怎麼會這樣?」

原娜道:「原英,妳看看他是否還有呼吸。」

原英把手放到希平的鼻孔,然後又按在他的胸口,道:「族長,沒有任何聲息。」

原娜奇道:「他若死了,怎麼那東西還能突然變粗變長?」

原英三女也是莫名其妙,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天生異種,他那東西已是粗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除了她們野馬族的女人,別族的女人碰上他,不論是處女還是蕩女,都屬於極限了。

如今卻突然粗長了一倍,猶如他那強壯的手臂一樣粗大,怎麼可能?何況他現在是死人一個,更是不可思議了。

她們哪會知道希平其實並沒有死,只是進入了「天陽地陰」的胎息境界,心跳和脈搏都微弱到不可察覺的地步。

冰凝珠強烈的冰寒之氣封鎖住他的生氣,使得他的千年血蛇內丹和火雲獅虎內丹的精氣聚於陽根,而地泉乳的精氣與冰凝珠的寒氣同宗,兩種陰寒之氣的瞬間會合,暫時壓制了兩種內丹的至陽之氣,一時無法調和,才會身體僵硬如石。

冰凝珠並非一種毒,不然憑千年血蛇內丹之精氣即可化解,但冰凝珠只是一種能產生巨大冰寒之氣的能量晶體,所以千年血蛇內丹就無法化解了。可是希平本身的九陽重體生生不息的天陽之氣和得到無數處女元陰的刺激而漸漸壯大的兩種內丹的至陽之氣,將可以調和體內過盛的陰寒之氣,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這一陰一陽之氣的調合都是在希平體內自然流轉的,並不需要他刻意的控制,此時的他其實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火雲獅虎和千年血蛇的內丹精氣,不停地得到處女元陰的滋潤,彷彿重生一樣,有著它們本身的靈覺,支撐著主人的生機和操控著主人最堅強的部位。

而且千年血蛇有著變形的特性,說得奇異一點,蛇活到一定程度就能化龍,而龍化萬物。說得簡單一點,就是蛇遇到敵人時,身體充氣就會變粗;遇到小洞時,蛇的身體也能縮小而順利進洞。

因這次意外的體內陰陽之氣的競爭和處女的激發,蛇的靈覺從主人的身體裡分離出來,成為獨立的意識體,在主人的意識進入睡眠狀態時,這種意識就操控著與它的身體有著一定相像的主人的陽根。當希平的陽根碰觸到女人的那個地方時,它能精確地感覺出其能夠容納的最大限度,自然地就以最強悍的尺寸進入。

這是原娜四女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的,連希平本人也不清楚。

原秋道:「族長,還要不要扶她上去?」

原娜肯定地道:「野馬族的女人第一次必須得到滿足,把她弄醒,扶上去!」

那少女醒轉過來就驚恐地哭喊道:「不要,我不要上去了!唉呀,很痛呀!妳們放開我,族長,求妳了!」

原秋和原玲不理會她的哭喊,繼續控制著她在希平那變得粗巨無比的陽根上律動著。不久,她痛苦的喊叫變成了快樂的狂呼,直至昏死過去。

原英驚道:「族長,她怎麼這麼快就被高潮的快感沖激得昏過去了?」

原秋道:「是呀!這兩天來,還沒有任何一個少女昏倒的,她不但昏倒了,而且還昏迷得這麼快,似乎與常理不合。」

原娜沉思一會,道:「原英,妳上去!」

原英立即脫個精光,往希平的陽根跨坐下去。在她的下體接觸到希平的陽根的瞬間,他那陽根突然又粗長了許多。

在陽根透體直入的那一刻,原英狂喊一聲,軀體不受控制地顫動搖晃,呻吟道:「族長,他的好粗,把我都快撐裂了。」

原娜道:「原英,說說妳的感覺。」

原英一邊劇烈地聳動一邊道:「族長,我每套進去一次,只覺得他的東西有九道無形的肉環,彷彿九道快感波衝刺著我的神經,讓我的快感很快地就密集提升,這樣在短時間之內,我就感到很大的滿足,怪不得剛才那處女的高潮來得這麼快,這麼強烈了。」

原娜驚道:「也就是說,他那根東西在一進一出之間,能夠給人十八道快感波的衝擊,相當於九次的進出,是嗎?」

原英邊動作邊呻吟道:「是的,族長。」

原娜道:「如此更好,大典可提早完成了。原英,起來吧!別在那裡浪了!」

原英有點不捨地站起來,眾女看見希平的陽根比剛才粗長了許多,更是不解,心想:它會不會變得更粗長?

原秋和原玲又從外面扶了一個少女進來。這少女比剛才那個矮小了些,當她的下體接觸到希平的陽根時,那陽根忽地縮小了許多,以少女能夠容納的最大限度進入了她的體內。

四女更是驚得眼睛都大了:「世上哪有這樣的東西,能大能小能長能短?」

少女掙扎狂喊一番後,迅速地到達了高潮,無限的快感令她昏眩。

原娜道:「找一個年齡比較輕,體形比較嬌小的。」

兩女出去又扶了一個只有十四五歲,身高和杜萌萌一般高的少女進來。然而希平的陽根雖是縮小許多,卻不復原來的大小,起碼要比原來粗長百分之三十左右。

原英道:「族長,我們的種族,女人那裡都比較深長寬闊,無法找得出比她那裡更小的待開處女了。」

原娜想了想,道:「去把那個外來的小處女找來,我要看他那東西是否能恢復原來的模樣。」

原秋、原玲應聲而出。

此時,那少女已經軟倒在希平的身上了。

不久,杜萌萌被原秋和原玲挾持進來,她也被蒙上了雙眼,此時動彈不得,顯然是被點了穴。

兩女剝光杜萌萌身上的衣服,她張嘴欲叫,卻叫不出聲來,可見她的啞穴也被點了。兩女把她扶到希平的陽根上,當她的私處碰觸到希平的陽根時,她知道自己將面臨的是什麼樣的事情了,她的臉色極度地難看。

希平的陽根瞬間恢復原來的模樣,破體而入之時,杜萌萌臉上的肌肉也開始抽搐,突然張開嘴,立刻又牙根咬緊,嬌軀亂顫,顯是痛苦之極。

頃刻,她的表情變得迷茫,張著小嘴不停地喘氣,臉上綻放出極度歡樂的春意。

然而,蒙著她雙眼的布匹有些濕潤了,不知是眼淚,還是汗水。

杜萌萌很快又被原秋和原玲扶了出去,那時她確確實實是昏迷了,不論願不願意,她的第一次畢竟很快樂,但她憎恨這個令她得到無比快樂和滿足的男人以及他的幫兇。

她本來可以把她的初夜交給希平或大海的,對於這兩個男人,哪一個她都不會拒絕,然而她拒絕別的男人進入她的身體,何況還是她的初次?

她發誓,一定要把毀了她童貞的男人找出來碎屍萬段。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破去她童貞的男人,就是她所愛著的希平。

希平也不知道他竟然奪去了杜萌萌的初次。

原秋和原玲接著又帶進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這是原娜的主意,她要看看希平的陽根是否還能縮得更小。

原玲道:「族長,這妥當嗎?」

原娜道:「遲早的事,現在給她開了,她就不必多等十年了。」

原英道:「小妹妹,現在就給妳開處,妳願意嗎?」

小女孩漂亮的臉蛋上竟然露出喜悅的神情,脆聲道:「我願意!」

當希平的陽根觸碰到小女孩光滑白嫩的私處時,變得只有它以往軟時一般的大小,但堅硬無比。

原娜知道這是它所能縮小的最低限度,不可能再小了。即使如此,希平的陽根還是有一般男人堅挺時的尺寸,卻不知它能變粗長到什麼程度了。

原娜道:「小妹妹,疼嗎?」

小女孩道:「疼,但也很快樂。族長,男人的雞雞就只有這麼粗長嗎?若是我長大了,它不就變得很小了嗎?」

原娜沒有回答。的確,男人的東西一般也只是這般粗長了,或者略為粗長一些,待她長大了,現在的尺寸是不能滿足她的了,除非她有幸遇到生俱異稟的男人,至少也應該像她的六個寵男一樣,當然,如果是地上這個開拓者更好,可惜他死了。

小女孩出去後,原秋和原玲扶進來另一個少女。

開處大典繼續著。

當原秋和原玲扶進來第二百五十七個處女,此女坐上去,幾十下就昏迷了。

原娜道:「怎麼會這麼快?再換一個來!」

然而,下一個少女依然是幾十下就被刺激得昏迷不醒。

原娜道:「原英,妳上去!」

可憐而又可敬的原英,上去動作不到片刻便軟倒在希平身上,全身乏力,幾乎說不上話來了。

原娜問道:「怎麼了?」

原英嬌喘道:「族、族長,我說不清楚,只覺得無數的快感波在他那東西進出之間通過緊迫得不能再緊的摩擦,沖激著我的每一道快感神經,令我全身欲罷不能,而且很快地就到達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把我推到高潮的頂峰。」

原來希平的九陽重體受到大量的處女元陰的滋潤和刺激,變得生機無限。而且,天陽地陰之氣的自動流轉,使得最初釋放出來的九道奇淫無比的挑情氣環圍繞著他的陽根不停地旋轉。

所以,當進出之時,令女人覺得似乎有九道肉環加在他的陽根上,其實那只是一種性愛幻覺。

此時原英所遇到的狀況,是由於天陽地陰之氣在希平體內逆流而轉,使得九陽重體達到九九歸元的地步,每一次進或出都能給予女方八十一道快感波的沖激,也無怪原英會如此不濟了。

原娜難以置信地道:「他會不會根本就沒有死?」

原英有氣無力地道:「希望如此。」

原娜道:「不管怎樣,開處大典必須繼續進行。」

原英道:「族長,也許明天就能提前完成整個大典了。」

原娜笑道:「如此最好,我幾乎累倒了,這些小輩們個個在享樂,卻要老娘勞累過度,實在說不過去。」

原英道:「族長,妳也可以過來享受一下的。」

原娜道:「大典之後再說吧!」



第十一章 心靈感應

杜萌萌被人抬回去的時候,還在昏睡中,被關押的七人急忙跑過來察看她的傷情,發現其下體慘狀難睹。

七人若不是因為再次吸入了伏虎煙霧,全身無力,早就衝出去大鬧一場了。他們雖然對原娜下不了手,但對其他人卻不見得會手軟。

杜萌萌在眾人的呼喊中醒轉過來,抱著黃大海哭道:「師兄,萌萌沒臉見你了。」

黃大海悲痛地道:「師兄沒有保護好妳,是師兄的錯。」

杜萌萌哭道:「師兄,你還要萌萌嗎?」

黃大海抱緊她道:「當然要了,等妳傷好了,師兄就娶妳。」

華小波道:「萌萌,是誰幹的?」

杜萌萌道:「我不知道,她們把我帶走,然後把我的眼睛蒙上之後,強迫我坐到男人的那根東西上面。萌萌當時彷彿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後來,後來……」

她本想說「後來很快樂很滿足」,但終究是無法說出口。

小月道:「真是欺人太甚了,先是把大哥收藏起來,後又把萌萌毀了,我再見到大哥之時,必定要他替我們出口氣。哼,你們都變成了她們的奴隸,我讓大哥連你們也一起揍。」

華小波道:「萌萌,妳能感覺得出進入你體內的那根傢伙有多大嗎?」

杜萌萌哭道:「很大,但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華小波道:「比我們的如何?」

杜萌萌怒道:「我那裡只經歷過他的,你叫我怎麼比法?」

華小波自打嘴巴,然後道:「對不起,我多問了。」突然又驚道:「萌萌,他有沒有把陽精射入妳體內?」

杜萌萌略為沉思,道:「我不知道,我昏過去了,不曉得他後來是否射出了精。」

華小波急忙道:「妳讓我看看!」

杜萌萌哭道:「萌萌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欺負萌萌,我不要活了。」

華小波澄清道:「我是為妳好,要是妳不小心懷上了他的孩子,怎麼辦?」

杜萌萌一驚,止住哭,道:「好吧!」

華小波仔細檢查了杜萌萌的下體之後,鬆了一口氣,道:「幸好!他沒有射精,以後也就沒有什麼後遺症了,妳可以放心地和大海結婚。大海是個明理人,不會嫌棄妳的,妳只是損失了處女膜,傷好之後還是原來的杜萌萌。如果大海不接受妳,我華小波一百個願意要妳。」

四狗和獨孤明同聲道:「我也要妳!」

杜萌萌一陣激動,道:「你們……」說不出話來了。

黃大海道:「你們別想打我女人的主意,她是我的,就一輩子是我的。」

四狗道:「看來我們還是搶不過你!萌萌,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不介意,妳就別把貞操看得太重了。」

杜萌萌道:「我一定要把他閹了,方洩我心頭之恨!」

眾人知道暫時把杜萌萌穩住了,心上都放下一塊大石。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杜萌萌很快便在黃大海懷裡睡著了。她夢見了希平,然後又夢見了黃大海,最後夢見一個蒙著臉的男人向她走來。她一驚而醒,發覺自己躺在黃大海的懷中,有幾秒鐘她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出。

因為幸福。

不論她變成怎麼樣,身邊這個男人一如既往地愛著她。

她也愛這個男人。

一輩子的愛!


翌日黃昏。

開處大典進入尾聲。

原娜道:「還有幾個人?」

原英答道:「除了現在這個,後面就只有公主和五朵金花了。」

原娜道:「終於熬出頭了。」

希平身上的少女一陣劇顫之後,歸於平靜。

原秋和原玲把她扶出去了。

原英道:「族長,你真的要公主開苞嗎?」

原娜道:「為何不能?」

原英道:「公主和原靈、原妍都學了『自然鎖陰真經』,如果讓她們破了身,可能不是很好,妳也知道我們祖先傳下來的話。」

原娜哂道:「那只是傳說,不足為憑。況且,她既然這麼不喜歡野馬族的生活方式,反正開不開苞也是一次,倒不如給她開了,讓她能成為真正的女人,或許祖先說的話是錯的,那麼我的女兒不就繼承了我的風格?哈哈,我說過,開了處之後要給她找一大堆男人的,快點吧!我的女兒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原英道:「但願族長是對的,不然她們三人就慘了。」

此時,剛好原秋和原玲兩女扶進來一女,是五朵金花中的原丹。此女二十三歲,是五朵金花中年齡最大的,卻是五女中長得最為矮小,只和希平一般高。她跨坐到希平的陽根上沒動幾下就昏過去了,這使得原娜四女又是一陣驚奇。

於是,原娜又叫原英上去找感覺,原英也在一瞬間到達了高潮。

這是由於希平體內的天陽地陰之氣處於交叉調和階段,順流逆流之氣在他體內同時進行。當他的陽根進入女體的時候,無數快感波猶如圓球一樣向外突然爆漲,在進入女體的一剎那就把女方送上了快樂的巔峰,而且餘韻久久。

原娜問原英什麼感覺,原英這次啞口無言,那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

接下來是五朵金花中的老二原芒。此女二十一歲,生得特別強壯,比原娜還要高出半個頭,她在希平的陽根刺入她的夾縫時,一聲狂喊就昏死過去了。

然後就是老三原靈,芳齡十八,只比希平高出一個頭,美麗的臉蛋靈氣逼人。

老四原荷是與原娜一樣高壯的妖嬈少女,也有十八了,跟原真、原靈同年。

最後是十六歲的原妍,她長得瘦削,美麗的臉龐時常掛著春天般溫和的微笑,她自然也在希平的陽根破體而入的那一瞬間得到了春天般的歡樂和滿足。

這是她們永生難忘的第一次。

原妍被扶出去之後,進來的是原真公主。她赤裸的嬌體比她的母親的還要精美,那是無可挑剔的一具健壯女體,每一處的比例都恰到好處,同時含著無限的爆炸力量,是那種讓男人一見就勃起的完美女體。

原真道:「娘,我怕,我不要了,好嗎?反正我開不開都一樣的。」

原娜道:「傻女兒,有何可怕的?」

原真道:「娘,我想保住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貞操。」

原娜道:「為什麼?」

原真臉紅道:「我要把我的最珍貴的貞操獻給他。」

原娜驚道:「誰?」

原真的脖子都紅了,直紅到她那碩大無比的胸脯,她道:「那個混蛋!」

原娜醒覺道:「黃希平?」

原真細聲道:「嗯。」

原娜心中暗笑:「女兒,妳現在不就是即將給他了嗎?」嘴上卻道:「不行,族規不能破,妳要和他好,也要過了這次!」

原真委屈地道:「娘,妳不疼女兒!妳明明知道女兒的事情,卻還要女兒這麼做,女兒會恨妳的。」

原娜無奈地道:「不是娘不疼妳,而是族規如此,妳別為難娘了,好嗎?」

原真沉默,好一會才道:「我可以看看開拓者的模樣嗎?女兒很想知道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的樣子。」

原娜道:「娘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是誰,真兒,妳就不要為難娘了。」

原真咬了咬唇,道:「好吧!我就遵守這討厭的族規,誰叫我原真是野馬族的公主呢?」

原秋和原玲扶原真跨坐向希平的陽根,原真突然道:「娘,會不會很痛?」

原娜欺騙她道:「真兒,男人那根東西那麼短小,我們那地方那麼大,能有多痛?勇敢一些,撐一下就過去了。」

原真彷彿下定了決心,使勁地坐下去。

在希平的陽根破體而入之時,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同時伴隨著巨大的快感,突創的痛和無限的快感令她在瞬間昏死過去。

原來娘在騙她,男人那根東西看起來雖短小,進到女人裡面卻變得那麼粗長,粗壯到她幾乎無法容納的地步,但痛之外的另一種感覺真好,讓她一輩子也忘不了。

原娜全身輕鬆地道:「好了,開處大典終於完滿結束,該是慶功的時候了。妳們把公主扶出去照顧好,讓我也來享受一下這奇種男人的東西。這幾日看著小輩們歡樂,簡直是大受罪!原英,妳還行不行?」

原英道:「不行也要爬上去!」

她果然有氣無力地坐到希平那仍然聳立的陽根上,卻驚叫出聲,感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爆炸開來,撐得她的下體也撕裂了--真正的撕裂!

原來在她上去的那一刻,希平體內的陰陽之氣正好自動完成調和,他的陽根就在一剎那於她體內擴張,使得她無法承受!

她趴倒在希平身上,感覺到希平彷彿又有了心跳和呼吸。

原英忍痛掙扎著起來,卻看見一雙無比溫柔的眼睛,同時感到體內的陽根縮小了許多,驚道:「你、你沒死?」

希平直到此刻才真正清醒,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然而他對於原英現在所做的事並不感厭惡,笑道:「也許我是在做夢,不過,我知道妳裡面已經受傷,現在正在流血,妳先下來止血療傷,好嗎?以後妳若想要,我會給妳。」

原英感動地道:「謝謝,但我下不來,我下面很痛,全身又沒有力氣。」

希平抱著她坐了起來,很溫柔地把她抱坐在一旁,看著傻呆了的原娜,道:「妳叫人把她帶出去好好療傷。」

正在此時,原秋和原玲進來了,她們見到希平活過來,也呆了片刻,才聽從原娜的吩咐扶著穿好衣服的原英出去了。

希平看了看自己巨大無比的陽根,苦笑一下,看來這次連真正的野馬也承受不住他的狂暴了!

他運氣平息了衝動,讓他的傢伙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然後軟軟地趴在胯間,抬頭朝原娜道:「族長,我沒死,妳也該實現妳的承諾了。」

原娜坐到他身旁,摟抱著他。

希平並不拒絕她的摟抱,道:「族長,先談正事。」

原娜道:「只要你能徹底征服我,他們就永遠不受我的控制了。」

希平笑道:「哦,是嗎?」

原娜親了他一下,道:「一個被男人征服了的女人,還能憑什麼去操控男人呢?修習心靈術的人要做到有欲無情,一旦對男人真正地動了情,她的心靈術也就自然失去,並且永遠也無法修復了。」

希平笑道:「那麼,族長對小子有情嗎?」

原娜嬌道:「你說呢?」

希平道:「說不上來,只有做了。很多事情,都是做了才知道的!」他的手老實不客氣地為原娜寬衣,並且挑逗著她。

原娜低首看著他那被處女鮮血染紅的男根,阻止道:「不行,你剛和她們好完,實在是太髒了,你得去洗澡。」

希平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或者是妳們在這裡做什麼,這裡的血也夠多的了。唉,既然都髒了,還洗什麼?這種事本來就骯髒,做完再洗也不遲嘛!」

原娜還想說話,卻被希平的雙唇堵塞了她的嘴,於是忘記了說話,只是忘情地把舌頭伸入希平的嘴裡與他纏綿不休。

希平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陽根觸碰到原娜的下體的時候,會變得如此巨大,有平時三倍那麼粗巨,像一根大木樁一樣生長在他的兩腿間,心想:原來我的皮膚有這麼好的伸展性。

然而當陽根沒入原娜的體內時,他更感驚奇了:她那裡竟然也如此的寬大?他們是怎麼滿足她的?唉,看來女人的這個地方遇大則大,遇小則小,縮擴自如。

原娜感到從未有過的爆漲,哪怕是他們兩根傢夥同時並進時,她也只是感到微微的充實而已,如今這種擴張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無比驚喜。

而且,這個男人的衝擊是強悍得無法想像的,他的體力顯然是最棒的。

她呻吟著說:「你能不能再大一點?」

話才說完,就感到希平的陽根在她的體內再度增長,然而她卻沒有感到原英所說的九道環以及那無數的快感波的衝擊。

她說:「你能否運氣到你的寶貝上?」

希平說:「能。」

他按照「天地心經」的心法運轉體內的天陽地陰之氣,原娜只感到彷彿有九道環繞在他的陽根上,而且還在旋轉著,當他的男根進出時,果然讓她感到快感的加速增加。

她又說:「你還有別的心法嗎?」

希平也看到了原娜的反應,大感興趣,想起「天地心經」裡的逆轉氣流之說,便大膽地嘗試起來。於是九九八十一束快感波在一進或者一出之間,衝擊著原娜的快感神經,令她的嬌體在地毯上不斷地擺動,口中狂呼瘋喊,此時她已經被推上快感的巔峰,一波未平又一波久久不息。

她狂喘著說:「還有其他嗎?」

希平靈光一閃,想起「天地心經」裡最後一招--天地交合。

就在希平體內的天陽地陰之氣順流逆流相撞之時,原娜感到全身心都在那一瞬間達到了快樂的峰巔,感到陣陣暈眩,同時感覺希平的心靈深處的海般的柔情。那一刻,她的心中注滿了對希平的感激和愛意。

希平翻身下來,把她強壯的軀體抱到身上,憐愛地吻了她,然後平靜地睡去。


原娜再次醒轉過來時,已是天明。

她看著身下的男人,無限溫柔地撫摸著他的俊臉,深情地道:「你是我原娜一生中唯一能打入我心扉的男人,原娜的小情人!」

希平眼開眼,道:「早。」

原娜道:「娜娜愛上你了。」

希平笑道:「在我吃下冰凝珠時,妳失去方寸地撲到我身上,我就知道妳對我大有情意,但真正愛上我,卻是在妳昏睡前的一刻。那一刻,我能感覺得出妳心靈澎湃的愛念。來,族長情人,親個嘴兒!我們出去看看他們是否如你所說。」

原娜嗔道:「人家現在根本不能感覺到和他們的心靈有任何聯繫,他們當然自由了,你還是不信娜娜?」

希平失笑道:「妳都這樣說了,我敢不信嗎?」

原娜站起來邊穿衣服邊道:「什麼時候回來?」

希平好一會才道:「或許不回來了。」

原娜道:「我知道留不住你,而我也不會捨棄野馬族和你到中原去,但我真心期待你有空的時候回來陪陪你的娜娜,以及她們,好嗎?」

希平沉默。

原娜抱住他,把他的頭按靠在她那雄偉的山峰上,幽幽地道:「我以後或許還會有許多男人,但我的心裡只有你這個男人,現在如此,將來也如此。我本來是不可以愛的,既然愛了,也只能是一次,唯一的一次,愛的就是你。」

希平把她拉扯下來,和她長吻了之後,道:「我不知道將來會怎樣,也不會向妳承諾什麼,然而如果有機會,我會抽空回來陪陪妳。」

原娜笑道:「真有那個時候,就把你的一大群妻子也帶來給娜娜看看。」

希平奇道:「妳怎麼知道我有很多妻子?」

原娜嗔道:「像你這樣又英俊又強壯又花心又無賴的男人,若說沒有一大堆女人,誰會信?!」

希平哈哈大笑道:「原來我有這麼多優點,怪不得妳會愛上我了!」

原娜輕輕地擂了他一拳,笑道:「你真無賴!」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十二章 離前激情

希平和原娜、原秋、原玲三女進入雷龍等人被關押處的時候,杜萌萌雖已無大礙,行動還是不方便。

眾人一見到三女,臉色大變。杜萌萌若非全身酸痛無力,早就衝上去拚命了。

希平抱住杜萌萌說:「怎麼了?」

杜萌萌哭喊:「大哥,她們壞了萌萌的貞操,你要替萌萌報仇呀!」

希平憤怒之下,朝三女大吼:「怎麼回事?!」

原娜臉色難看之極,好久才說:「這只是一個誤會,你們別問了。」

杜萌萌說:「我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原娜沉默片刻,輕聲問:「妳真想知道嗎?」

杜萌萌「嗯」了一聲。

原娜說:「妳跟我出來,我只告知妳一人。」

杜萌萌與原娜出去了一會,就回來了。她的臉上沒有了悲憤,代而替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喜悅和激動。

她那一雙恢復從前神態的眼睛久久地看著希平說:「大哥,萌萌不要報仇了,我們回去吧!」

希平說:「為什麼?」

杜萌萌俏臉暈紅:「你不要問了,萌萌不會說的。」然後就投入黃大海的懷裡說:「師兄,回去我們就結婚吧?」

黃大海輕輕地點點頭,摟得她更緊。

原娜吩咐原玲把伏虎煙霧的解藥給雷龍幾人服下,他們終於真正地恢復自由了。

四狗、華小波、獨孤明以及趙子威立即跑出帳篷去,各自尋找那些曾經答應過他們可以和他們歡好的處女,卻發覺那些處女都被人開了苞,而且行動根本就不方便,更是不能再與他們做那事兒了。

四人從那些剛被開苞的少女的帳篷裡出來,都覺得實在沒勁,但今日是他們最後一日留在野馬族,說什麼也要風流個夠才回去,幸好這裡的女人是隨便可以睡的,他們各自找了幾個女人瘋狂了一天一夜。

這些個混蛋,還真是懂得珍惜他們在野馬族的最後一天。


希平安慰了小月之後,就想到原娜的帳篷去。

小月說:「大哥,你要去和她們好嗎?」

希平說:「如果妳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小月看了他好一會,才說:「大哥,你去吧!月兒不管你和她們的事了,反正你也只能和她們好這一次,明天我們就回去了。我以前討厭她們,是因為她們捉了二哥,現在她們把二哥放了,我就不針對她們了。況且,憑女人的直覺,月兒從原娜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對大哥很是留戀,我想她是真的愛上大哥了。」

希平說:「大哥都聽月兒的話的,月兒不喜歡大哥去,大哥是不敢去的。」

小月嬌嗔:「我都說不管大哥的事了,還不走?不走,就留下來陪月兒親嘴兒!」


希平進入原娜的帳篷,原娜、原玲和原秋都已經沐浴了,正在帳中等他。

希平說:「三位美人兒等我很久了吧?」

原娜強迫他出去洗澡,不料,替他洗澡的四個女人卻被他弄得癱瘓在那裡。

沐浴後,希平再次進入原娜的帳篷,三女已經脫光在帳篷等他了。

希平笑道:「妳們做這事兒的動作真是快!」

原娜嗔道:「你為何洗個澡也要那麼久?」

希平坐在她們中間,摟抱著她和原玲,笑道:「我順便也幫她們洗了一下,而且邊洗邊與她們玩了一些經典遊戲,所以就多了些時間。」

原玲驚道:「你偷吃?」

希平親了她的嘴,道:「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是她們自己送到我嘴邊的,妳說我好意思拒絕嗎?就像妳們現在這樣,如果我不把妳們弄個半死,妳們會放我走嗎?」

原娜道:「你別想偷懶,這最後的一天一夜,你如果不盡全力陪我們渡過,明天你就不許回白羊族。」

希平笑道:「既然如此,妳們還等什麼?誰先來?」

原玲不作聲,原娜道:「我昨晚和你好過了,她們兩個還沒有,讓她們兩個先來吧!」

伏在希平背部的原秋,將嘴湊到希平耳邊,道:「秋秋先來,好嗎?」

希平放開兩女,轉身把她抱過來,壓在地毯上,他的嘴此時正壓著原秋毛叢叢的私處,在那裡撩亂著。原秋被他弄得扭腰擺頭,呻吟有聲。

希平爬上去,壓在她的身體上,嘴堵住她的嘴,和她熱烈親吻,直吻到雙方呼吸不暢才進行中場休息。

可希平的手已經四指伸入到原秋的通道裡擾渾著,原秋受不住他的挑逗,蜜洞裡的石鐘乳融化,潤透了整個洞穴。

原秋的手抓住希平勃起的男根,在那裡套弄著,有幾次想把希平的男根拉入她的下體,卻都無法命中目標。

希平道:「要了嗎?」

原娜在一旁道:「你這死鬼,你沒看見她那裡都被她的水兒泡得漂白了嗎?」

希平故意一看,那裡的濕毛已經貼緊了肉,笑道:「咦,真是的,看來我這救生員真的不能偷懶了,水災嚴重呀!原秋,我要進來為妳疏通河道了。」

當希平進入原秋的體內時,感覺到原秋的通道很緊窄,這並不是說他把他的男根增得很粗,其實他現在的粗長度也不過是原來的兩倍,他料不到原秋雖高大,裡面的空間相對於原娜卻如此細窄。

他一邊抽插一邊道:「原秋,妳的蜜桃兒似乎不像妳人那麼壯觀?」

原玲在一旁嬌笑道:「秋姐的人雖是長得高壯,可是她的妹妹卻很嬌小哩,所以族中的男人都還適合她,就是不怎麼夠長罷了。」

希平用力一頂,道:「原玲,那妳的呢?」

原玲嗔道:「你別問人家,待會你自己檢查!」

原娜道:「希平,你別看原秋那裡狹窄,她那裡的韌性很好的,即使你再粗壯多一倍,也不會裂開,不過,原秋會很痛!」

「哦?」希平心中感興趣,因為他現在已經以原秋能夠容納的最大尺寸進去了,本來他想她不會承受得了他的再度壯大,但經原娜一說,他忽然很想試試,就漸漸地在動作中增大他的男根。

果然,原秋包容他越來越緊,令他抽動也費力,若不是他體力驚人,想是早已經累倒。

而原秋被希平漸漸增大的男根脹得她的蜜道痛感漸濃,快感也相對增加。希平看到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忽然有種惡作劇的心態,突然又把自己的寶貝在瞬間增大了一倍。

原秋在那一刻,痛喊出聲,咬緊牙關,壯實的臀部扭擺不停,雙腿向地毯上使勁地踢,以圖讓身體順著希平的攻擊而滑退。

希平卻不讓她得逞,把她抱得緊緊的,往她的胯間使勁地頂。

原秋呻吟著求道:「希平,別、別這樣,我很辛苦,很痛,裡面火辣辣地痛呀!你把你的東西縮小些,秋秋求你了,噢不!」

她說話中,希平卻更是把他的男根增大,同時加快了速度,使得她全身搖擺劇顫,連說話都顧不及,只是沒命地狂喊。

希平突然生起一種在強姦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沉醉,男人有時有種變態心理,就是在強暴女人時,心中的快樂是無法形容的,他忽然好想找個女人來強姦,雖說如今他對原秋所做的已經達到強姦的效果,然而原秋畢竟是願意的,如果找一個不願意的女人來上這麼一回,聽著她的喊痛聲,感受著她心靈的大悲痛,則可能又是另一番滋味,嘿嘿!

在這種瘋狂的想法中,希平的動作到達了最瘋狂的地步。

原娜和原玲驚奇地看到,希平粗大的男根在抽出時,帶著原秋蜜洞裡的嫩肉,由此可知原秋有多痛苦了。然而,在希平持久不息的攻擊中,原秋的快感也終於覆蓋了她所有的痛覺,使得她在歡愛中滿足地睡去。

希平離開原秋的身體,將原玲抱過來,一看她的下體,早已經濕透。原玲是個豐滿的女人,她的下體也豐滿。

希平笑道:「看來妳是等不及了,都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我們可以直接進入正題。」

原玲親了他一下,道:「小玲兒早就等得急了,你還在這裡廢話?」

希平把她扳倒在地毯上,狂喊一聲,壓了上去,右手伸入她的左腿間,把她的左腿抬了起來,身體則將男根對準原玲的縫道,以最初進入原秋時的尺寸進入了她的體內,卻發覺裡面空曠曠的沒有多少緊迫感,心中大驚:難道原玲那地方比原娜的還要巨大?

原娜恰在此時道:「怎麼了?大聖棍,是不是覺得原玲的寶貝很偉大呀?嘻嘻,我告訴你,原玲雖是我們三人中最矮小的,但她那地方卻是最大的,我們稱之為野馬之穴。」

希平心想果然如此,卻道:「那她是怎麼得到滿足的?」

原娜指著原玲的下體道:「你自己看看,她的花蒂很粗大的,有一般男人勃起來那麼粗大。」

希平抽身出來,仔細一看,果然如此,她那花蒂就像一根男人的陽根一樣。他好奇地捏弄著,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原玲被他這一觸碰,全身哆嗦。

希平嘆道:「真是奇觀!」

原娜道:「所以我們的原玲都是靠它得到快感的!」

希平放開原玲的花蒂,槍再度闖入原玲的龍潭虎穴,此時他的男根已經增大到連原娜也無法承受的地步了。

在他抽出的時候,原娜驚奇地看到,他的陽根背上有一排突起的肉刺,每一次進出都刺激著緊貼在他男根背上的原玲那粗壯的花蒂,原玲的快感大幅度提升,裡面的脹痛感以及花蒂傳來的快感,使她迷失在狂歡裡,漸漸地暈眩。

原娜投入希平的懷抱,和他熱烈相吻,希平把她抱做到他的陽根上,直捅入她的花道裡,感受著她裡面的嫩肉的蠕動。

希平道:「妳的又是什麼道?」

原娜道:「我的伸縮性能很好,所以遇到我們族的男人也都能得到滿足。相對來說,我們族的男人的東西比起其他族的男人要粗壯些,當然,一般我喜歡讓兩根傢夥同時進入,因為那多少會刺激點。」

希平道:「妳們如此開放,為何子女卻很少?」

原娜道:「我們族中的女人都不大願意生孩子,只想享受性愛,大多是只生一個孩子就不生了。我若非族長,必須要一個女兒來繼承我的族長之位,我也會像原英她們一樣,選擇不生孩子的。」

希平奇道:「生不生孩子,是能由妳們自己決定的嗎?」

原娜道:「一般的女人可能不行,但我們族中地位比較高的女人都有這個能力,因為她們有種功法,是可以把男人的精煉化,可以不受孕的。族中其他地位較低的女人,就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有時不小心也會懷上孩子,那時她們可以選擇要這孩子或者選擇打掉孩子,不管女人有沒有孩子,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卻是不知的,因為野馬族的女人經常同時和很多男人相好。」

希平嘆道:「原來如此,妳知道白羊族的女人用何種方法避孕嗎?」

原娜道:「這我可不知道,我們兩族之間世代不來往,只有這次,你帶兵前來,才發生了一次戰爭,幸好傷亡的人不多。你知道嗎?你這狠心的,殺了我們很多女人!」

希平笑道:「那也是沒辦法的,妳們不是也殺了我們很多男人嗎?」

原娜道;「但願以後不要發生這樣的事,娜娜不喜歡這種戰爭,娜娜只喜歡在床上與男人開戰。」

「那就讓我們正式激戰吧!」希平把她放倒在地毯上,扛起她的兩條腿掛在他的雙肩上,雙手扶住她的肥臀,強悍地攻擊著。

原娜雙手反轉過來撐在地上,配合著希平的動作,長髮散落在地毯上,如同一地的黑紗。

原娜沒堅持多久就累了,喘道:「希平,換個姿勢吧!娜娜沒力氣了。」

希平把她反轉過來,讓她趴在地毯上,他跪在她後面強攻著。過了好一陣,原娜又要求換姿勢,希平乾脆把她抱過來,抱著站了起來,讓她兩手攬著他的脖子,掛在他的身體上,他就站著對抗原娜。

原娜想不到希平如此的強壯,抱著她這具高壯的軀體還能動作得如此強猛,實在是她料想不到的,她從來沒見過如此強盛的男人!

希平道:「娜娜,守在妳周圍的親兵有多少?」

原娜道:「有二三十個是經常守在帳篷外的,你問這個幹嘛?是不是想和她們好?我不介意的,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整個野馬族的女人都願意和你歡好,你可以睡遍野馬族所有的女人,只要你願意!」

希平笑道:「不,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他突然把原娜壓到地毯上,把她的雙腿彎到她的頭部,讓她的臀部向上豎立,他就俯壓下去,男根從上而下直入她的蜜縫,道:「娜娜,我要以最強慢的姿勢來滿足妳!」

說罷,他的臀部突然異常猛烈地聳動著,同時他的嘴伸下去與原娜熱烈的纏綿。

原娜忽感希平的陽根在她體內不停地增大,她驚呼道:「希平,不要,你會害死我的,我承受不住呀!」

希平抵死地往她的身體裡衝擊下去,道:「娜娜,妳剛才不是叫我強姦原秋嗎?而且妳看著原秋痛苦的樣子,好像很快樂,所以我也就生起要強姦妳的感覺,哪怕妳是願意的,我也要妳懼怕!」

原娜道:「希平,這會很痛的,你別折磨我,我怕你了。」

希平可不管她,幾乎把她的通道撕裂了,只管壓著她向上倒豎的臀部,不停地抽插著,感受著原娜體內的收縮與擴張。

原娜終於不勝激情,幾經高潮,癱瘓在地毯上,昏昏欲睡。

希平在最後的一擊裡,全力衝刺她的花心,頂得她喊痛不已,接著原娜只感到一陣火熱的陽精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宮裡。

希平抽身出來,對她笑笑,道:「妳好好睡吧!」

「嗯!」原娜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沉睡過去。

希平走出帳篷外,頃刻,摟著兩個女人回來,接著兩女歡歡喜喜地寬衣,希平看著她們的動作,忽然感到這世界既美妙又荒唐。

這一天一夜裡,希平和多少個女人歡好過,他已經數不清了,只知道他把外面守護的女人全部叫進來之後,又一個個地弄昏在地毯上。

準備回去陪小月的時候,外面又多了一批女人,他只好回來帳篷裡,還來不及脫衣,衣服就被一群女人撕成了碎片,他也就顧不了許多了,沒命地陪著這些女人,管她來多少,照殺無誤。

所以很久以後,他都想著這樣的問題:老子不會是天生就是幹這種的吧?難道和女人做愛是我的天職?我在這方面怎麼會這般強?那次我到底幹了多少個女人?


希平等人離開野馬族之時,原娜沒有來送行,她怕到時會捨不得他走或是自己情不自禁地跟了他走。

她在希平離開之後,進入原真的帳篷,原真已經能坐起來了,只是不能行走。

原娜坐在原真身旁,撫摸著她的長髮,道:「真兒,好些了嗎?」

原真道:「娘,他怎麼樣了?」

原娜道:「死了。」

原真喊道:「不會的,妳騙我,妳騙我!」

原娜道:「他用他的性命換取了那六個男人的自由。真兒,忘了他吧!他是不會回來的了。」

原真沉默,片刻之後堅定地道:「娘,女兒要到中原去。」

原娜驚道:「那裡不是我們的世界,妳去幹什麼?」

原真道:「我要找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陪我走過這一生,這樣我才能真正地忘了他。」




第十三章 白羊之災

陽光明媚,清風拂面。

九人九騎在草原上悠然行進著,希平因為心情舒暢,很想大唱幾首草原情歌,卻被眾人拒絕了他的免費演唱。

華小波故意接近小月,不停地逗她說話,適時地流露出對她的愛慕之意,卻總被小月一笑置之。

杜萌萌道:「小波,你別打小月的主意,我們的小月是不會喜歡你的。」

華小波爭辯道:「我華小波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小月又是名花無主心無所屬,怎麼會不喜歡我呢?」

杜萌萌笑道:「你別臭美了,我們小月早已經是名花有主了。」

華小波道:「我怎麼不知道呢?唉,看來我只好另尋目標了。小月,什麼時候把妳的男人介紹給我們認識呀?」

小月無意地看了希平一眼,臉紅道:「月兒不和你說了。」

希平被小月瞪了一眼,極不自然,出言道:「小波,白羊族會是你的天堂。」

四狗笑道:「當然也是我的天堂!」

趙子威大喊道:「讓我們快馬加鞭,前往我們的天堂!」

九騎駿馬在草原上奔馳如風。


落日時分,趕到了白羊大軍紮營地。

白熊和白死領著一群將兵出來迎接。

白死笑道:「你們終於回來了,明晚我們可以回去抱老婆了。媽的,在這裡,連螞蟻也是公的,憋死我了!」

趙子威道:「白兄,可否邀請我?」

唉,怎麼也想不到,趙子威竟能把要睡別人老婆的話說得這麼自然,那意思一聽就明白:「可否邀請我操你婆姨呀?」

「當然!歡迎之至!」白死也夠大方的,接著又道:「趙兄,上次那兩個女人呢?」

趙子威嘆道:「唉,事出有因,無法帶來。不過,她們回去之後一直對白兄念念不忘,白兄的魅力可真不小呀!」

原來不止獨孤明會說話而已,趙子威也是極厲害之人物,怪不得當初與獨孤明共爭夢香時,誰也啃不下誰了。

每一個男人都喜歡別人說他在對付女人方面有那麼一兩手,白死當然不會例外,他開心地笑道:「過獎了,趙兄你比我白死更威猛!」

這是當然了,不然怎麼叫趙子威?

白熊道:「回到白羊族,你們也到我的帳篷裡,嘗嘗我那十五個婆娘的騷味,定不比你們的差!」

眾男會意地大笑,弄得小月和杜萌萌都不好意思了。


歡歡喜喜地進行晚餐之後,希平和雷龍等人以及白死白熊同在一個帳篷,九個男人在帳篷裡海闊天空地聊著,說得最多的自然是關於女人的問題了。

杜萌萌和小月同睡一個帳篷。

小月好奇地問道:「萌萌,妳為什麼和原娜出去之後,就不計較那件事了?」

她心中一直都存有疑問,直到此刻兩人一起時才問出來。

杜萌萌幽然道:「因為那個男人是大哥。」

小月驚道:「什麼?大哥?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杜萌萌嘆道:「其實大哥並不知道,原娜說,他當時昏迷了。」

小月看著杜萌萌,道:「妳不想讓大哥知道嗎?」

杜萌萌道:「師妹,妳不要告訴大哥,我怕他會難為情。我的初次給了大哥,我很開心,如果大哥還要萌萌,萌萌會毫不猶豫地給他的。」

小月道:「那妳為何還要嫁給二哥?」

杜萌萌道:「因為大海很愛我,大哥對萌萌卻只有喜歡而已。他們兩個都是萌萌所愛的,萌萌若要嫁,當然嫁給最愛我的那一個人了。」

小月道:「師姐,妳會把妳與大哥的事告訴二哥嗎?」

杜萌萌道:「我不會告訴他的,若是告訴他,他定然不肯要我了,一定會讓我嫁給大哥,因為他清楚我也很愛大哥。」

小月嘆道:「我幫妳保守這個秘密。」

杜萌萌道:「師妹,妳也該為自己想想了,妳和大哥終究是親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

小月的眼神轉為憂怨,道:「我和大哥很早就分離了,兄妹之間的感情很淡,對著他時,我怎麼也無法把他當作大哥看待。在我的心裡,大哥是月兒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杜萌萌道:「妳不考慮其他人嗎?」

小月堅定地道:「我既然愛了,就不後悔,不管他是我的誰,月兒都不會後悔愛上他。」

杜萌萌幽幽一嘆,道:「大哥也是很愛妳的。」

小月道:「見到爹娘之後,我會問清楚他們為什麼不反對我和大哥好,天下間沒有作父母的允許兄妹相戀的,這其中必定有原因。」

杜萌萌道:「我也是如此認為的。」

小月突然道:「師姐,妳和大哥做那件事時是什麼感覺?」

杜萌萌嬌嗔道:「妳怎麼這樣問人家?羞死人了!」

小月不依地道:「以前妳看著我和大哥做都行,現在叫妳說給人家聽聽也不行?這不公平,師姐,妳說嘛!」

杜萌萌拗不過她,只好羞澀地邊回憶邊敘述著她與希平那糊塗、短暫卻又無比快樂,永生難忘的第一次。


白姿的到來,是眾人難以預料的。

希平和一干人剛說罷,睡去沒多久,就被人叫醒了。

進來的是白姿。

白熊笑道:「姿兒,妳是不是想我了?」

白姿寒著臉道:「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跟我開玩笑?」

白死看到白姿的神態不同往日,而且又是深夜前來,必然要事,忙道:「妹,發生了什麼事?」

白姿道:「法難大巫師研製的三十七個殭屍失去控制,殺死了族中許多人,連大巫師和白羊族長也被殺了,白蓮也受了傷。」

眾人臉色驚變,白熊大哭出聲。

希平道:「立即動身!」

於是,經過緊急商討,由白死留下來帶領白羊大軍明天再返回白羊族,白熊和希平等人當即連夜趕回。

不論如何,必須在天明之前趕回白羊族!

越快越好!

遲一分鐘,就有許多人喪生。

途中,希平問道:「白姿,蓮兒傷得怎樣?」

白姿道:「她被殭屍的掌風掃中右肩,傷得不是很重,但行動極不方便。」

希平的心放下一塊大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管怎樣,白蓮終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她的安危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必須火速趕回去,把殭屍滅絕!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七集 白羊佳人

第一章 遲來的愛

白蓮躺在厚厚的被子裡,還是覺得全身發冷。

昨晚開始,法難大巫師製造的秘密武器殭屍王,就在白羊族橫行,見人殺人,遇到什麼就毀什麼。

創造了它們的法難大巫師是最先遇害的,他怎麼也料不到,他製造出來的殺人武器,第一個殺的人竟是他這個創造者,它們竟不受他的操控?!

法難是自作自受,卻禍及了整個白羊族,弄得生靈塗炭。

白羊老頭領兵去滅殭屍,反而被殭屍滅了,白蓮也受了傷。

這群殭屍共有三十七個,它們不懼任何刀槍,且沒有理智,它們所過之處,絕沒有活口。如今依然還在白羊族裡亂闖亂殺生,人們聞風喪膽,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草原上許多地方已經人去帳空了,白羊族實似一個屠場。屠夫是一群已死的怪物,被屠殺的是一群活著的人。

藕兒和菲兒陪著她們的小姐,兩女的眼睛含著淚。

白蓮顫道:「他回來了嗎?」

菲兒哽咽著道:「小姐,爺還沒回來。」

白蓮幽幽地道:「如果我死了,他回來的時候,妳告訴他,白蓮愛他。」

藕兒哭道:「小姐,妳睡一會,爺就回來了。」

白蓮不再言語,閉上雙眼,不知是否睡了。


黎明在難熬的時間裡漸漸來臨,大地又可以重見光明了。

希平掀帳衝入,喊道:「老婆,我回來了,妳怎麼了?」

三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喊醒,菲兒藕兒喜極而泣道:「爺!」

白蓮哭喊道:「你這混蛋,你現在才回來,蓮兒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

希平把她抱入懷裡,感覺到她的身體很冰冷,還不停地顫抖。

白蓮看到跟隨希平進來的一大群人,朝白熊道:「大哥,爹被那群畜生殺害了,嗚嗚!」

白熊咬牙道:「這個仇,我白熊一定要報!」

希平道:「老婆,它們在哪裡?」

白蓮沉思道:「它們朝我們這裡來的,行動很慢,估計現在應該也離這裡不遠。」

希平道:「我去把它們宰了,再回來陪妳!蓮兒,妳還能不能撐住?小波,你這小子呆著幹嘛?過來給我的蓮兒看看傷勢!」

華小波察看了白蓮的傷情,道:「姐夫,她被殭屍的陰寒之氣侵入體內,你的九陽重體既能化解地藏丸的陰寒根性,化解她身體內的陰寒之氣當易如反掌。」

希平立即道:「如此,我們馬上去消滅殭屍。」

華小波忙道:「不行,她再耽誤片刻,可能就很麻煩了。姐夫,你還是先救人,我們去就行了。」

白熊也道:「希平,你先救蓮兒,其他的事暫且不用管。」

黃大海轉身走向帳外,邊走邊道:「走吧!別耽擱了。」

眾人出去迎戰殭屍了,帳內只剩下希平和白蓮三女。

希平抱著白蓮,苦笑道:「老婆,看來天都不要我做英雄,別人去拚死拚活的,我卻在這裡陪老婆,妳這一輩子注定與英雄無緣了。」

白蓮自從抱緊希平強壯的身體之後,便覺得溫暖了許多,她的嬌軀也不再打顫了,輕聲問道:「你到底有多少個老婆?」

希平嘻笑著道:「不多!現在嘛,加上妳們三個,共有十個老婆。嗯,或許應該再算上她們六個吧!還有一個掛名情人原娜。」

白蓮嗔罵道:「我還以為你以前是騙我的,原來你真有這麼多女人,我恨死你了!」

希平喊冤道:「當初我也不會想到有這一天,那時我答應娶妳,只是為了氣妳。嘿,如果一個一心想嫁給英雄的女人卻嫁給了一個無賴,那肯定是很好玩的。」

白蓮捶了希平幾下,怨道:「你逗我玩的?你娶我,只是為了好玩?」

希平知道事態嚴重,忙道:「老婆,妳怎麼了?我們之間本來是有很多水分的,妳自己最清楚了。」

白蓮哭喊道:「我什麼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和你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你這混蛋從來沒盡過一點做丈夫的責任,卻跑去外面和野女人勾搭,一點都不理人家的感受。」

旁邊的菲兒藕兒也同聲道:「爺,你欺負我們。」

希平摸不著頭腦了,道:「我怎麼欺負妳們了?」

菲兒嗔道:「你和白芷都好了,卻不要我們,你這是偏心!」

希平辯白道:「不是我不想要妳們,而是妳們小姐不准我碰妳們。」

白蓮睜眼說瞎話:「我哪有?」

希平屈服道:「好,妳沒有,這總行了吧?怕了妳!」

白蓮首次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道:「你後悔娶蓮兒嗎?」

希平親了她一下,道:「我還可以悔婚嗎?」

白蓮吼道:「你敢?」

希平裝出嚇了一跳的模樣,三女都笑了,他道:「好像妳以前最巴不得我悔婚了,如今怎麼反對得最為強烈?」

白蓮空出一隻手,撫摸著希平那近乎完美的俊臉,幽幽道:「因為我不知不覺地愛上了一個中原來的小白臉,如果這個小白臉不要我了,我就去陪我爹。」她的眼淚流了出來,晶瑩剔透。

希平抓緊她那撫摸著他的臉的嫩手,溫柔地道:「也許我有些過分,但是我並不後悔娶了妳。我之所以一直不將妳變成我真正的妻子,是因為我不希望妳後悔。其實妳當初並不喜歡我,甚至有些討厭我。我一直都不佔有妳,是怕自己會害了妳一輩子。」

他續道:「而且,我以為很快就能返回中原,到時妳就重獲自由,以妳的貞潔之身,仍然可以大膽地去追求妳的英雄夢。我以為自己只是妳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和妳演一場好戲便各自散了,誰也不會遇著誰。然而妳說愛上了我,不論這是真是假,我都很感動。我不知自己愛妳有多少,但妳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白蓮一陣激動,掙脫了被希平握住的手兒,使勁地捶打他的胸膛,哭咽道:「你說謊!蓮兒從來都不討厭你,一開始就愛上了你,還和你結成了夫妻,又和你睡在一起。是你這混蛋不理蓮兒,還幫助別人追求蓮兒,你欺負我!洞房那晚,蓮兒要你和我行夫妻之禮,你藉故不和我好,還哄騙我答應那種允許你不盡夫責的條件。我讓你睡在我帳篷,你卻帶著自己的妹妹過來,還睡得那麼遠,三更半夜不經人家同意,爬過來抱著人家睡,嘗了甜頭之後,就強迫人家和你摟抱著睡,還嫌人家不夠乖,要休了蓮兒。我到底哪裡不好了,你要這樣折磨我?」

希平一聽,頭都大了:喲嘿,怎麼她所做的事情全部推到我頭上來了?到底是誰在說謊呀?!

白蓮繼續道:「你到底愛不愛蓮兒?」

希平隨口道:「一點點。」

白蓮怒道:「你若不改口說全心全意,我就不原諒你!」

希平親了她憤怒的嘴,笑道:「老婆,我全心全意愛妳,行了吧?」

白蓮嘴一嘟,道:「不行,每天至少要說一百次。」

菲兒藕兒實在忍不住了,噗哧嬌笑。

希平朝她們道:「妳們暫時出去,我要和妳們的小姐重新洞房。我怕妳們在一旁看著難受,我又沒有充足的時間陪妳們,妳們就要怨我偏心了。乖,出去吧!待我化解了妳們小姐身上的寒氣,滅了殭屍之後,我就讓妳們成為我真正的小妻子,好嗎?」

菲兒藕兒各在他的臉上香了一口,乖乖出去了。

白蓮首次露出羞澀之態,臉色淡紅,垂首道:「你是不是又要欺負蓮兒了?」

希平一邊為她寬衣一邊道:「很甜蜜的欺負。」

白蓮輕聲道:「你要溫柔些,蓮兒怕疼。」

希平看著面前已經變得赤裸的白蓮,讓他想起雷鳳的嬌體。這兩女的身體有些相似,區別在於白蓮雪白,雷鳳是健康的太陽色。

他看得有些入迷了,道:「妳的身體真美。」

白蓮羞道:「蓮兒的身體只有你一個男人看過。」

希平站了起來,張開雙臂,道:「老婆,我服侍妳寬衣,妳也該服侍妳老公寬衣了,妳不想看看妳老公的一級身材嗎?」

白蓮嗔道:「我不會。」

她手忙腳亂地弄了許久,終於把希平身上的衣服清除了,只是丟在地上的衣服有些地方被她撕破了。

希平站在她面前,笑道:「我這個小白臉還夠看吧?」

白蓮不自覺地「嗯」了一聲,看著面前的強壯如山的完美軀體,難免片刻暈眩,嗔道:「有什麼好看的?不准你給別的女人看!」

希平摟抱著她,把她壓在柔軟的地毯上,輕輕吻著她的眼、她的臉、她的耳珠和她的紅唇,一隻手撫摸著她散亂的髮,另一隻手揉搓著她高聳的雙峰。

在那裡,他感受到如同草原一樣的柔軟,他的手在攏著她的雪白肉堆的時候,猶如攏著了整個草原。

她是美麗的,而這一雙乳房,在這一刻顯得更美麗生動,它是生命的源泉,幾乎是這個草原所有的美的結晶。

白蓮自豪於她的胸脯,她知道自己的挺拔和渾圓,就彷彿草原上的帳篷一樣,是人們一生都留戀熱愛的地方。當希平的手揉搓著她的雙乳時,她以整個身心感受他的愛撫,她要以愛的衝動和人類最留戀的隆脹來迎接他的男人。

當希平輕含著白蓮的乳頭時,他的手也沒有空著,悄悄地滑到白蓮的私處。

白蓮呻吟著,嘴兒吐著熱氣,也親吻著他的頸項,以一種女人特有的溫柔挑逗著身上的男人的情慾。

希平的手輕撫著她的柔軟脆膩,那裡還有些乾燥,但他知道,濕潤會漸漸漫過她的蓬草,他的手將像法師的魔杖一樣,會引來一陣細柔的春雨,滋味她最美麗的地方,從而把芬芳醞釀。

白蓮在他的挑情動作下,情迷意亂地呻吟,熱情地逢迎著。她在希平熟練的挑逗中,春情洋溢,忘記了天和地,彷彿世界只剩下她和希平兩個人了。

希平感到自己的手指在白蓮溫暖如春的寶室裡得到了愛雨的潤澤,於是抽手出來,抓住她放在他背上的手兒,把她的玉手牽引到他雄奇的男根上。

白蓮觸電般地縮回手,顫道:「你的怎麼這樣大?」

希平打趣笑道:「不喜歡嗎?」

白蓮怯怯地道:「我偷看過大哥和他的妻子新婚洞房,大哥的比你的短小了許多,但那個女人還是痛得慘叫。如果你闖入人家的身體,不是要蓮兒的命嗎?」

希平假裝想了想,道:「這樣呀!那我就不進去了,省得妳痛。」

白蓮一把抓住他的男根,道:「它若不能完成它神聖的使命,我就把它廢了。」

希平裝出吃了一驚的樣子,道:「看來我是被強迫的,那就由妳自己引領它進入吧!」

白蓮嗔道:「蓮兒不知道在哪裡,你熟門熟路的,自己不會進去嗎?再遲片刻未到,我就生氣了。」

希平嘆道:「看來做什麼事都不能遲到的了。」

他用手分開白蓮兩條修長的玉腿,在她最神秘的地方一陣摸索,然後對無限動情的白蓮道:「老婆,老公來了。」

白蓮感到一陣火熱的巨痛,希平強勁有力地推進了她,她狂喊一聲,雙手在他的背上抓出十道血痕,眼淚也在那一刻流了出來,不知是由於痛苦,還是因為幸福。

希平有節奏地律動著,彷彿溫柔又似粗暴。

自從希平進入她的那一刻,通過男女之間最親密最直接的碰觸與磨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血液的流動,同時感受到他心靈深處無限的柔情和沸騰的慾望,以及他靈魂裡對她的深愛與眷戀。

這個看似放蕩不羈的粗魯男子,原來是真愛她的,他竟然可以藉著男女交合把這種深情奇異地表達出來──這樣的明晰深刻,這樣的真實。

希平把白蓮推向第一次高潮,柔聲道:「老婆,還要嗎?」

白蓮驚訝地道:「你還能嗎?」

希平用行動回答了她,陽根再次硬實地塞進她的肉道裡,並且順流運轉天陽地陰之氣。

白蓮只覺得他的男根上彷彿多出了九道旋轉的環,使她的快感加速地增加,很快地到達了快樂的巔峰。而且,久久未平,一波接一波,讓她渾然忘我地狂喊呻吟,最後終於軟倒在希平身下,同時感到火熱的陽精強勁地射入她的生命區。

她以為他完事了,卻發覺留在她體內的陽根依然堅硬如鐵,驚奇地道:「你射了精,為何還不軟?」

希平笑著吻上她的額,道:「是因為妳,我老婆。我要妳為我生孩子,所以才會賜妳寶貴的精液。若是別的女人,哪怕和她做三天三夜,我也不會給她一滴的。老婆,妳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直到把妳搞昏為止。」

白蓮嗔道:「不准把蓮兒弄昏!剛才你讓蓮兒覺得你那壞東西生出了許多道肉環,蓮兒真的很快樂耶!」

希平得意地道:「還要不要其他感覺,比如在上面長出一些肉刺之類的,喜歡嗎?」

白蓮嬌笑道:「你這人壞死了!但是,蓮兒喜歡你這樣,這樣的壞!」

希平故意問道:「我還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啊?」

白蓮一指他的鼻子,道:「你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牛!如果不是因為殭屍,我還要你安撫菲兒和藕兒,她們是你的小妾,也不見得比白芷差,你可不能厚此薄彼,知道嗎?」

希平正經地道:「遵命,老婆大人!」

白蓮有些好奇地道:「你似乎並不擔心你的那群長得還算可以的夥伴,你不怕他們有危險?」

希平道:「他們之中有些是英雄,有些是無賴,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武功都不錯,對付幾個行屍走肉的殭屍足足有餘,即使打不過,無賴可以拉扯著英雄逃跑,他們直到此刻還沒有人回來找我這個拳王出手,證明他們還生龍活虎。」

白蓮道:「蓮兒已經夠了,而且也無法再承受你的愛了,你該去幫忙了。」

一聽此言,希平便抽身出來。

白蓮突然感到一陣空虛,嗔道:「人家又沒有叫你這麼快拔出來,別的話也不見你這麼聽從,真氣人!」

她看著希平動氣神奇般地平息了衝動,從堅硬變化為柔軟,不自覺地回憶起剛才的美妙滋味,心想:這無賴不單好看,而且能令女人得到最大的歡樂和滿足,怪不得大哥的妻子自從和他好過一次,時刻都想與他重溫舊夢。哼!以後絕不准他再去和大哥的那堆騷女人胡混了。

想著想著,白蓮嬌嗔道:「大淫棍!」

希平邊穿衣服邊道:「老婆,我那群夥伴中也有一兩個英雄人物,妳如果喜歡,告訴我一聲,我會讓妳如願以償的。」

白蓮聽了很生氣,道:「你當我白蓮是什麼人?我既然嫁給了你,就是你的人,管你是什麼人,你這輩子別想撇下我,我賴定你了!」

希平嘆道:「唉!妳一嫁給我,就要我去和殭屍拚命。」

白蓮道:「你別騙我,蓮兒知道那群人都以你馬首是瞻,你若沒本事,他們怎麼會聽命於你?」

希平高興地道:「蓮兒,這次妳就對了,我雖不是英雄,打架卻是一流,唱歌也是無人能及!我現在就去把那些活死人打回棺材裡。」

白蓮歡喜地叫道:「幫我穿衣服,蓮兒要和你一起去!」

希平奇道:「妳現在全身疲軟無力,怎麼去?」

白蓮撒嬌道:「我要你抱去。」





第二章 陰陽之戰

從白蓮的帳篷出來後,黃大海不讓杜萌萌跟去,因為她被開苞的創傷還未全愈,他擔心她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拖累大家。於是,杜萌萌留了下來,小月也留下來照顧她。

華小波本來也是不被允許去的,他的武功實在夠爛,可是他堅持非去不可,還說他打不過可以逃,他說他逃的本領很在行。

眾人笑笑,不說同意,也不再阻攔,他自然去了。這樣的事情,十輩子都不碰上一回,他華小波怎能錯過?

他們遇上那群殭屍之時,殭屍還在逞兇。

這群殭屍是法難大巫師收集了那些剛死去的,且是死前心裡存有深仇怨恨之人的屍體,以其不為人知的巫術秘製出來的。

它們的臉龐僵硬蒼白,兩眼深陷無神,還有些斷手的,有些耳朵鼻子已被削去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憑著身體來感覺周圍的事物。

在它們的靈魂裡存留著一絲冤怨,它們就是靠這不死的冤怨之恨存留人世的,並且經過法難大巫師的加工,成就了它們今日的不毀之身。

它們對生命氣息的感覺特別敏感,也特別仇恨。只要一感到生氣就會發狂地要把生氣的來源毀滅,直至把周圍的環境變成死氣沉沉的,它們才會停止攻擊。

生氣是它們行動的源動力。

有一點是人們想不明白的,為什麼它們會長時間聚在一起,而且從不分散?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不怎麼好聽的成語──物以類聚。

殭屍們正在圍擊兩個美麗的少女,兩女長得有些相像,估計是姐妹倆。兩女的劍法還算可以,只是擊在殭屍身上,它們絲毫不傷,兩女卻被它們陰森森的掌爪擊中了許多處,頭髮衣衫顯得有些凌亂和被破壞了。

殭屍感到許多股強勁無比的生氣和陽氣逼近它們,便離開兩女向來人襲來。

它們走路的姿勢並不像人們通常所說的跳躍,而是像活人一樣邁步行進,只不過走路時兩條腿不彎曲,像機械一樣,每走一步都發出很長很響的骨骼之聲,使人心生恐懼。

它們走得並不算慢,不過也就比人類平時走步快些罷了。然而許多人遇上它們都逃不了,是因為人們在碰到它們那一刻,已經恐懼得失去勇氣,雙腿發軟屁滾尿流了,自然就死定了。

這兩個美麗的少女卻是另一種情況,她們是自己找上殭屍的。殭屍殺害了她們外出牧羊的父母,她們立誓要報仇,結果仇沒報,卻幾乎向鬼門關報到了。

仇恨最容易讓人忘記恐懼。

獨孤明一行人一見到兩個美女就要喪生在殭屍的掌爪下,護花之心急切,飛撲迎上殭屍。獨孤明施展仙霞劍法,彩霞一般飛落兩個美女身旁,擋退了圍住她們的七個殭屍。

兩女見有一個英俊的男子來幫她們,芳心一喜,卻無法再支撐下去,倒地昏迷。在她們昏迷的前一刻,她們記住了獨孤明。

白熊報殺父之仇心切,大刀揮舞,雖然能殺退逼過來的殭屍,卻仍然無法把它們砍倒。

白姿是眾人中唯一的女性,別看她纖瘦秀美,一把劍可是使得比白熊的大刀還要好,劍帶著絲絲的陰寒之氣,有些像冷如冰的落花無情劍,然而殭屍彷彿不怕她揮出的陰寒之氣,倒是被她凌利的劍招逼得只有格擋之能,無還手之力,只是白姿的劍也不能真正的刺傷它們。

趙子威的日月輪迴刀,伴隨著洶湧的至剛刀勁,揮舞著一片刀芒,同時罩向四五個殭屍,竟然可以砍傷殭屍!顯然他的陽剛刀勁,是殭屍所懼怕的,它們感覺到勁敵來臨了。

雷龍一套遊龍劍法配合著遊龍步法,周旋於眾多殭屍之間,把許多殭屍拖住,他雖奈何不了殭屍,殭屍也奈何不了他。但若繼續鬥下去,雷龍總有精疲力竭的時候,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因為殭屍是不懂得休息的。

黃大海的流星劍法也是無法傷及殭屍。不過,他的長生劍那種綠色的光芒卻使殭屍懼怕──這種象徵著生命的強大的綠色劍芒,能夠穿透它們刀槍不入的軀體。

四狗的霸王槍和轟王掌都屬於至陽至剛的武功,對於殭屍這種陰森的物體是極可怕的,所以四狗在這戰中極是威風八面,出盡了風頭,槍挑掌轟,把殭屍打得不敢近身。

至於他的徒弟華小波就差勁了,從開始到現在都處於挨打局面,不過,正如他所說,打不過就逃。

這小子閃避的本領可是一流,無論殭屍怎麼攻擊,他都能閃過去,絕不讓殭屍碰上他寶貴的身體。搞得殭屍都煩了,寧願去找他那威猛的師傅四狗來拚鬥,也不去追殺武功一級爛的閃躲高手。

華小波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殭屍,它們不找他,他就自己跑過去惹殭屍,等它們真的被惹毛了追著他打的時候,他就笑嘻嘻地逃之夭夭。

眾人料不到華小波有這麼一手,雖殺敵無望,卻也可以纏敵不休,真他媽的絕!

華小波也想不到祖傳的「天字錯亂」步法有如此功效,更是樂在其中。

當年天字老人傳他曾祖華勝醫術之時,看上的就是華勝的醫藥天賦,不料華勝也像他一樣是個武學低能兒,天字老人為了不使華勝遇敵時措手被殺,便把天字錯亂步法傳給他了華勝。

嘿,你別說,華勝和他一樣,學別的武功不行,一學這種逃跑的功夫即通,舉一反三,使用起來逃得比誰都快。

天字老人也覺得欣慰,畢竟,作為大夫,救人的功夫高明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學殺人的武功呢?

那還不如去當屠夫!

活人與死人的戰鬥,也許比活人與活人的戰鬥更加激烈。

死人已經死了,根本不知道也不懼怕死亡,拚搏起來自然不要命的了──早就沒有命了,還他媽的要什麼命?

活人遇上了不要命的死人,也只好不要命起來了。

人世間最可怕的爭鬥就是不要命的爭鬥。

殭屍們已經倒下十四個了。其實要它們倒下去很簡單,只要在它們腦袋上刺穿一個洞,讓它們保留的那點不滅的怨恨之氣風消雲散就行了。

但要在它們腦袋上刺一個洞,是很難的。這些殭屍刀槍不入,而且感覺到自己唯一的弱點在頭上,它們就拚命地護著它們的死腦袋,守得比貞烈的女人守住她們的貞操還要嚴密。

華小波殺敵為零,卻游刃有餘。

雷龍內力深厚,遊龍劍法游來游去,像是水裡的游魚不知疲倦。

趙子威威風八面,日月輪迴刀砍得殭屍頭昏腦脹,一不小心還頭破倒地。

四狗一把金槍專往殭屍頭顱挑去,殭屍們見槍就怕,跑回去追殺煩死人的華小波。

白熊和白姿彷彿有些支撐不住了,被殭屍困得手忙腳亂。

獨孤明的武功最雜,先是用仙霞劍法無效,只好使出般若神掌,這佛家的陽剛之掌倒是可以把殭屍劈飛出老遠,卻無法讓它們永遠倒下去。

如此,他乾脆棄劍不用,般若神掌左右出擊,殭屍飛出一個又補上一個,他沒有一刻不被殭屍圍住的。他的處境漸漸變壞,大汗淋漓,只要一個疏忽,便有可能被殭屍擊中而跟人世說拜拜。

他只覺得身體周圍陰風陣陣,雙掌推出,把面前的三個殭屍震飛出去,突然背部一痛,陰寒之氣透體而入,他被殭屍掌震飛出去老遠並打了一個寒顫。站定之後,回轉身來,只見四個殭屍的掌爪已在面前。

他顧不及許多,大吼出聲,臉色突然變得血紅,十指指尖射出血紅色的利芒,朝四個殭屍的手抓去,一時血光大盛,殭屍的手竟被他抓斷抓碎。而後,他閃電般地出爪,往殭屍腦袋抓去,十指深刺入殭屍的頭顱,爪指之間的血紅光芒大綻,竟把殭屍堅硬無比的頭顱爆碎開來,有夠恐怖的。

正在眾人驚奇之時,獨孤明騰空而起,雙腳幻出一片血紅,迅猛無比地踢往其餘殭屍的頭部,把它們的頭踢得粉碎。

眾人猜不透獨孤明用的是什麼武功,如此的可怕驚人,且整個人像入了魔一樣,全身籠罩著血紅色的慘光。

他們信心大增,勢如破竹。

然而,殭屍也並非省油的燈。

戰鬥熾熱化。

殭屍又倒下了不少。

白姿被三個殭屍圍攻,若是剛開始的她,足可以應付,只是現在已到了精疲力竭的階段,應付起來顯得艱難,其他人也幫不上她。她出劍的速度越來越慢,有幾次險被殭屍擊中。

為了突圍,她振作揮劍,欲逼退殭屍,卻在劍出一半時,感到力不從心,被其中一個殭屍擊了右胸一掌,倒退七八步,坐地不起。殭屍眼見機不可失,追殺過去。

獨孤明和四狗見勢不妙,顧不得殺敵,飛射過來追擊正在撲殺白姿的殭屍。

四狗凌空一槍刺穿殭屍的腦袋,獨孤明兩隻血爪分別抓碎殭屍的頭顱,然而就在此時,他們兩人也被後面追來的殭屍擊飛出去。

他們背後的五個殭屍,四個去追擊他們兩人,一個正欲對倒地不起的白姿施加毒手。

其他人欲救不及。

突然,一聲狂喊破雲開來,猶如龍吟,猶如虎嘯,猶如獅吼。

殭屍一聽聲音,倒退急回,排成一列。

站著的殭屍共十五個,嚴陣以待!

它們感到浩瀚無限的天陽之氣向它們湧來。

眾人鬆了一口氣,齊往殭屍的對面望去。

一男五女正向他們走來。

希平橫抱著白蓮,手中還拿著那把烈陽真刀,就像當初抱著冷如冰一樣,卻多了一份從容自若。菲兒、藕兒、杜萌萌和小月跟隨著他。

四狗坐在地上無力地道:「你再遲來一步,我四狗就變成殭屍了。」

獨孤明笑道:「看來人鬼都怕你,你先去把它們趕回地府,再抱你的老婆吧!」

華小波趕過來道:「姐夫,我幫你抱蓮兒。」

白蓮嗔道:「誰要你抱?人家又不認識你。菲兒藕兒,你們過來扶住我,別讓大色狼佔我的便宜。」

華小波的臉有些紅了,朝希平解釋道:「姐夫,我沒有那個意思。」

希平把白蓮交給菲兒藕兒,笑道:「地上還有三個美女,你怎麼不抱?」

華小波忙道:「我去,我就去!」可轉身見那十五個陰森森的猙獰殭屍,又道:「姐夫,還是你去吧!」

希平朝雷龍和白熊等人道:「你們辛苦了。」

白熊喘氣道:「你也不輕鬆呀!我妹妹比殭屍還難對付哩!」

希平失笑道:「你怎麼知道?」

白蓮大吼道:「黃希平,今晚有你好受!」

希平朝她做了個鬼臉,道:「別忘了,我會讓妳連手指也動不了。」

希平說罷,朝十五個殭屍大踏步走去。

十五個殭屍不約而同地倒退三步,然後站定,彷彿決定與希平一搏。

希平也站定,臉色嚴峻,眼睛盯著面前不遠處的十五個殭屍,突然,他的眼中射出一抹鬼魅似的微笑。

刀出成魂!

刀身燃燒如火!

十五個殭屍受到他強勁的天陽之氣的刺激,齊聲發出一種難聽的怪叫,朝希平撲襲過來。

希平閃電般地向殭屍撲殺過去,刀光血紅,雷光滾滾。

刀起刀落之間,紅光一天。

瞬間的功夫,紅光消失,雷光湮滅,刀已歸鞘。

眾人驚訝地看著地上的殭屍,它們沒有一個是完整的,全部都被砍成了兩半。

他們曉得希平的至陽寶刀和至陽刀氣是殭屍的剋星,卻不料他竟然一氣呵成地把殭屍分屍,震驚之餘,也不得不佩服他。

白蓮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興奮地大喊道:「老公,快來抱蓮兒!」

希平朝白熊道:「你吩咐人手把它們燒了。」然後把刀給華小波拿了,走過去抱起白蓮,道:「回到帳內再大聲地叫吧!」

白蓮美美地瞪他一眼。

華小波大叫道:「姐夫,你把這麼重的刀給我拿,我怎麼還有餘力抱地上的美女啊?!」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第三章 骯髒之吻

希平被白蓮寵得像絕世的寶貝。

一回到帳篷,白蓮就纏著他撒嬌索吻,她簡直把希平當作神來崇拜。

這個對英雄有著大幻想的少女,原以為自己愛上了無賴,哪知自己的老公如此英雄了得,剎那間就把為禍人世的殭屍消滅了。

她突然覺得他也是一個英雄,一個讓她著迷的大英雄。

與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喜歡他像個無賴一樣逗她開心或者像個色情狂一樣侵犯她,然而在別人面前,她愛他的英雄氣概和不可一世的超絕武功。

所有的女人都期待自己的男人受到大家的崇拜,但私底下又像條忠實的狗一樣討她們的歡心。

白蓮忽然好想和希平作愛,只是實在沒有了氣力。她想:這個小白臉,強壯得不可思議!

一陣熱吻之後,白蓮嗔道:「老公,你以前冷落了蓮兒,以後你要加倍補償。」

希平笑道:「妳好像叫老公叫上癮了,從剛才到現在至少也叫了一百多次了,是否也是在補償以前對我的冷落?」

白蓮埋怨道:「你還說?你作為蓮兒的老公,有義務讓蓮兒知道和你作愛是件快樂的事情,你卻讓蓮兒守了許久的活寡,你是否存心的?」

希平的手壓在她的峰尖上,道:「我現在就補償妳!」

白蓮嗔道:「不要!蓮兒受不了你,蓮兒還要和你說話哩,你若把蓮兒搞昏了,我醒來後饒不了你!」

希平苦喪著臉道:「我被妳弄得慾火上升,妳又不替我滅火,是否想讓我被燒死?」

白蓮嬌笑道:「你去找她們兩個救火,反正她們是你的人,你也該盡你的責任了。」

菲兒藕兒同聲道:「小姐,爺剛和殭屍拚鬥,又和妳剛好完,若再和我們……會傷身體的啦!」

白蓮笑道:「妳們還是擔心自己吧!」

希平把身旁的藕兒抱過來熱吻,準備解她的衣衫之時,從帳外進來一個人,卻是白芷。

他放開藕兒,迎上去抱她入懷,道:「小白芷,想我嗎?」

白芷在他臉上「啵」了一下,道:「芷兒天天都在想大壞蛋。」

希平在她尖巧的鼻子上捏了一記,笑道:「妳說的情話最好聽,是誰教妳的?」

白芷臉紅道:「沒有人教芷兒,人家只是說出心裡的話而已。大壞蛋,他們叫你過去一趟。」

希平奇道:「有什麼事嗎?」

白芷道:「你去了就知道。」

希平在四女臉上各香了一口,道:「妳們好好聊聊,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他出去後,白蓮朝有些拘謹的白芷道:「妳怎麼叫他作大壞蛋?」

白芷只好紅著臉把希平霸王硬上弓之事說了,還道:「芷兒一直覺得他很壞,而且很愛他壞壞的樣子,所以就喜歡叫他作大壞蛋。」

白蓮朝她招手兒,道:「芷兒,過來讓姐姐抱抱。」

白芷投入白蓮的懷裡,輕聲道:「公主,大壞蛋回中原,妳也跟去嗎?」

白蓮道:「當然了,他是我們的老公,他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白芷沉默了一會,道:「我不捨得離開白姿小姐,更不能失去大壞蛋。公主,妳說我該怎麼辦?」

白蓮哂道:「這有何難?乾脆叫希平把白姿娶了。」


希平進入雷龍等人的帳篷,只有白熊不在,顯然是處理族中事務去了。

白活已經來了,正在照看著躺在地毯上發冷的白姿,看見希平進來,他朝希平打了個招呼。

華小波道:「姐夫,有點事情麻煩你!」

希平道:「說吧!」

華小波道:「姐夫,她們受了殭屍的陰寒之掌,要勞煩你解救。」

希平跳起來大喊:「什麼?!你要我和男人做那種事?你小子是不是欠揍?」

華小波連忙解釋道:「姐夫,你誤會了。他們兩個是男人,本身有著真陽,且練有高深的陽剛內功,只要每天早上在太陽底下打坐練功兩個時辰,一兩天就可以消除他們體內的陰寒之氣。女人嘛!天生屬陰,陰寒之氣在她們體內如魚得水,致使深入骨髓,非你不能救她們脫險。你就當作飛來的艷福吧!唉,我華小波做夢都想有此種美事發生在我身上哩!」

希平笑道:「別替我亂攬生意,小心你姐姐知道,把你的耳朵扯爛了。」

華小波喜道:「你答應了?」

希平苦笑道:「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色,看來不色也不行了。」

白活道:「有本領的男人,好色是很正常的。如果我有你這樣的本事,我的老婆就不只四個了,起碼也要四個以上。姿兒就交給你了,替我好好照顧她。」

希平一笑,道:「她似乎很恨我?」

白活道:「恨與愛只是一線之間,她若不愛你,也就不會恨你了。」

獨孤明突然道:「最好不要讓那兩個少女醒來後看見你。」

希平奇道:「為什麼?」

獨孤明道:「我很喜歡她們,而且,她們昏迷前的一瞬間,我直覺她們愛上了我,所以我想把她們據為己有。如果她們醒來看見的是你,我的美夢就要泡湯了。」

華小波也道:「姐夫,我也準備追求她們其中之一。」

希平笑道:「那由你們來救她們,不是更好嗎?」

華小波洩氣道:「能自己救,就不用請你出馬了!」

希平道:「把她們眼睛蒙上,你們再出去,或許這樣對她們、對你們,都有好處。」

他們出去後,帳內只剩下四個人了。

希平看著帳內的三女,白姿也警惕地盯著他,那兩姐妹的眼睛已被華小波用黑布蒙住了。

希平準備脫衣服,白姿驚道:「你要幹什麼?」

希平邊脫衣服邊道:「他們沒告訴妳嗎?」

白姿道:「他們只說讓你救我們,卻沒說讓你幹其他事。」

希平笑道:「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救妳們的必經過程。」說罷,他已脫得一絲不掛。

白姿看著面前這具雄壯的軀體,大感驚訝,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恐懼。她看過許多男人的裸體,卻從來沒有人像這個男人那麼可怕。

當初她對著白熊的裸體時,還能譏笑出口,可對著希平,她怎麼也無法說出那一句──想要我狂叫,你還沒那個本事。

那時,她說女人不怕被男人侵佔,但現在她真的有些怕了。

可怕的男人!

為什麼這麼多女人愛他?

她討厭擁有許多女人的男人。

希平猜出她的懼怕,撫著她的臉,道:「如果不願意,也只是一次而已。」

白姿無力地推開他的手,冷冷地道:「別碰我!」

希平離開她,去解那兩姐妹的衣衫,心想:那兩個小子真有眼光,這兩女的身體和臉蛋都不錯。唉!如果她們以後知道了這事,會不會恨我們?

他沉思了片刻,俯首下去挑逗著女人最敏感的部位,直至他覺得時機已到,才強勁地進入,有節奏地動作著。

到得一半時,身下的少女之寒氣被他吸收了一半,於是醒來,感覺到下體的疼痛以及隨之而來的快感,清楚此刻正被侵犯著,大驚喊道:「放開我,死殭屍!」

原來她以為是殭屍在對她施暴,可是接著一想:殭屍怎麼會做這些事呢?而且身上的男人有呼吸、有體溫,絕不會是殭屍。

她又道:「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唔噢,求你,不要這樣!」

希平不理睬她,把她的雙手控制住,不理她的掙扎與喊叫,直接把她推上情慾的高峰,再次令她昏迷不醒。

希平抽身出來,朝一旁臉紅喘氣的白姿道:「好看嗎?」

白姿白了他一眼,扭臉一邊,罵道:「不知羞恥!」

希平過去把她的頭擺正,吻上她的雙唇,許久才離開她的香唇。

她不停地吐口水,怒道:「混蛋,你竟敢用那張舔過女人那地方的髒嘴吻本小姐?我一定要宰了你!」

希平捏著她滑嫩的臉蛋,笑道:「別忘了,妳還等著我來宰呢!」

白姿又把臉憤憤地扭到一邊,希平暫時放過她,到另一個少女身上,如法炮製,直至把她弄醒又弄昏她,然後看著兩女血跡斑斑的下體,心裡升起一絲愧疚。

他看向白姿,她還是一樣盯著他,一見他看向她,就把臉扭到一邊去了。

希平來到她身旁,看了她久久,道:「該輪到妳了。」

白姿扭臉過來,盯著希平,道:「讓我死!」

希平輕撫著她的臉,道:「雖然我不是很好,但妳可以試著愛我。妳是不會死的,哪怕事後妳恨我一輩子,我也要救妳。妳可以罵我好色,但這不單是全因為妳,也因為妳爹和芷兒,我必須侵佔妳!」

白姿哂道:「別說的這麼好聽,妳其實只是一條公狗而已。」

希平道:「哦,是嗎?」站起身,找來衣服穿上。

白姿看著他穿衣,心裡感到憤怒:這混蛋前一刻說要我說得那麼堅決,此刻轉身就忘記了,還穿衣想走人,哼!不救就不救,我白姿會求你救我嗎?

白姿道:「是否自尊心被傷到,就要走了?」

希平朝她笑笑,道:「妳說對了一半。」

白姿不明白他為什麼如此說,呆呆地看著他,只見他穿好衣服之後,單膝跪到她身旁,笑道:「我是要走了,不過是帶妳一起走。」

他橫抱起她,她才大力掙扎道:「放開我,我不要你抱!」

希平抱著白姿出了帳篷,看見獨孤明和華小波守在帳外,他笑罵道:「你們聽夠沒有?」

華小波由衷地道:「姐夫,你泡妞果然有一手。」

希平道:「她們好了,你們進去把她們弄醒吧!祝你們好運!」

獨孤明和華小波立刻掀帳進去。

希平對懷中的白姿道:「不要吵了!」

白次喊道:「我偏要!」

希平只好用嘴巴塞住了她的小嘴,繼續往前走。

讓一個女人不說話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她的嘴堵塞住。

希平很喜歡這個方法。

白姿不知是討厭還是喜歡,反正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很有效,至少她現在就沒空說話。

然而,她卻在心裡罵道:這混蛋又用舔過女人那地方的髒嘴吻我……




第四章 帳內迷境

獨孤明和華小波進入帳中,看著兩女的下體,俱都心想:希平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華小波建議道:「獨孤大哥,我們一人一個。」

獨孤明道:「那要看她們是否願意了。」

兩人對於兩女是否處女並不介意,他們只要兩女以後心甘情願跟著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獨孤明有些擔心地道:「小波,我們是否有些卑鄙?」

華小波道:「沒那回事,我們是為了救她們才請姐夫出馬的,又因為太喜歡她們才不讓她們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想即使她們以後知道了也不會怪我們的。要是讓她們知道她們的第一個男人是姐夫,我們就沒機會了。」

獨孤明道:「現在叫醒她們嗎?」

華小波想了一下,道:「多等一會吧!」

兩人欣賞著兩女的裸體許久,終於決定搖醒她們了。

兩女醒來第一句話就是:「你是誰?」

獨孤明和華小波分別解開蒙著她們眼睛的紗布,兩女眼睛一亮,漸漸地看清他們兩人。

兩女不約而同地分別朝他們兩人道:「剛才是你?」

華小波道:「對不起,我們為了救妳們,只好用這種下流的方法,請妳們原諒!」

他裝出很過意不去的樣子,把事情的始末說出,將希平所做的事說成是他們做的,兩女竟相信了。

兩女果然是姐妹,大的叫白靈,小的叫白慧。她們在昏迷的前一刻,便對突然出現的獨孤明有了良好而深刻的印象,此時得知侵佔她們的是獨孤明和華小波,自然不會覺得悲憤,反而有些害羞。

她們已經失去了親人,總要尋找一個依靠,這兩個男人正是她們夢想的。

誤以為自己被獨孤明佔有了的白靈,心裡像吃了糖一樣。

而自以為被華小波侵佔了的白慧,雖然對獨孤明有些情意,然而侵佔她的不是獨孤明而是華小波,她也就在有些遺憾中接受了這個事實,其實華小波也是個挺好的男人。

她們看著面前兩個英俊的男人,回憶起剛才的痛苦和歡樂,那種撩人的滋味令她們回想起來也臉紅,卻不知給予她們美妙回憶的並非她們面前這兩個男人,而是另一個她們沒見過的陌生男人。

白靈舊事重提,道:「剛才我問你們是誰,你們為什麼不說話?」

華小波解釋道:「我們運功為妳們驅寒,不能夠說話的。」

兩女又相信了,兩人鬆了一口氣。

白慧看著獨孤明,道:「你好像很冷?」

華小波代獨孤明答道:「我們為了替妳們驅寒,可能也感染了妳們身上的寒氣。」

真是說謊不經過腦袋。

白靈盯著華小波,覺得有些奇怪,道:「那你為什麼沒有受到寒氣侵染?」

華小波笑道:「我內功比他深厚,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就讓寒氣入侵了。」

兩女「哦」了一聲,彷彿明白了。

華小波也料不到女人這麼好騙,心想:以後碰上女人不要說真話,一定吃香。

白靈緊張地道:「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華小波道:「放心,只要他運功把寒氣逼出來就沒事了。」

白慧忽然有些羞澀地道:「你們替我們穿上衣服,好嗎?我們動不了呢!你們兩個壞蛋太壞了!」


希平抱著白姿進入帳篷,道:「老婆,我回來了。」

白蓮笑罵道:「你又抱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是我們白姿小姐,看來芷兒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希平把白姿放到她們中間,白芷過來道:「小姐,大壞蛋沒有欺負妳吧?」

白姿的口水都被希平吻乾了,此時才有空對他道:「你把我抱來這裡幹什麼?」

希平理所當然地道:「自然是幹好事了。菲兒、藕兒,為我寬衣。」

兩女連忙爬起來為希平寬衣,希平順手摸捏著她們,笑道:「待會妳們也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白姿喊道:「不准你在芷兒面前動我!」

希平卻故意對白芷道:「小白芷,把妳小姐的衣衫脫光。」

白芷看看希平,又看看白姿,道:「大壞蛋,我不敢,你自己動手吧!」

希平道:「既然如此,妳就脫自己的。」

白芷「嗯」了一下,果然依言行事。

菲兒藕兒已經完成了任務,赤裸的希平將她倆左擁右抱亂搞了一陣,才道:「脫光躺在一旁等我!」

說罷,他走到白姿身旁坐下,抱她入懷,道:「妳總喜歡讓我親自動手。」

他的一雙大手,就去解白姿的衣扣,白姿用手無力地去推拒著他那不規矩的雙手,他有些煩了,把白姿的衣衫撕扯得稀巴爛。

白姿罵道:「混蛋,不要撕我的衣服,這是新的,我還要穿!」

白蓮笑道:「姿姐,蓮兒有許多漂亮全新的衣服,妳儘管拿去穿!」

白姿憤怒地道:「妳竟讓妳的老公強姦女人?」

白蓮沒好氣了,也道:「那是你們的事,與我何干?」

她蒙頭裝睡,心想:我讓老公疼愛妳,妳反而怪我?真是好心被雷劈!

白姿想不到白蓮如此不講理,也懶得理她,專心對付希平。可是不管她如何抗議掙扎,依然不能阻止他的行動。沒多久,身上的衣物已經被他撕碎丟到一邊了。

希平抱著這具纖秀的嬌體,不禁暗嘆:白姿的肌膚滑嫩雪白,腰身纖細而結實,胸脯不大但堅挺有彈性,整個嬌軀給人的感覺是瘦而不露骨,柔而剛韌。

他突然盯著白姿的下體看,眼睛也不眨。

白姿的下體隆起比一般的女人要高許多,誰也沒想到憑她這麼纖瘦的身子,那地方會這麼的肥大和誘人!

白姿大驚道:「你看什麼?沒見過嗎?」

希平埋首到她的私處,親吻了一下。

白姿全身一顫,不自覺地呻吟道:「不要!」可隻手卻使勁地抱緊希平,感到一種很舒服的溫暖。

希平翻身把她壓在地毯上,吻上她的紅唇,然後道:「妳自己的地方應該不會髒了吧?」

白姿無言以對,只是憤怒地瞪著希平。不管愛與不愛,此刻她都清楚,這個男人將要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進入她的生命。

希平一雙手熟練地挑逗著她,白姿沒有像以往一樣掙扎,她知道掙扎也是無用的,這件事雖沒得到她的允許,她的父親卻早把她託付給他了。

她也承認這個男人很好,甚至對他有著莫名的好感,然而她心中對他也有著莫名的恨意,她不能接受他有許多女人。

十五歲時,她遇上了她的師父和師母,他們不但教了她一些武功,更教會了她什麼是愛情。

她從小看著自己的爹和大哥以及周圍的許多男人擁有幾個甚至更多的妻子,一旦看見師父師母這對神仙眷侶般的人物,對她懷春的少女心靈有著巨大的沖激。

她期待以後遇上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只愛她一個,她也一心一意地愛這個男人,他和她一生一世相守相愛,永不分離,過著只有兩個人的幸福生活。

但她一直以來都找不到令她心動的男人,如今在她身上挑逗著她的男人雖令她情不自禁,然而他太多女人了,這是她無法接受甚至憎恨的。

在愛與恨之間,她不能清楚地瞭解自己對他是何種感覺。

她咬牙道:「你要幹就幹!我就當被野狗幹了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希平停止了對她的挑逗,盯著她道:「若非為了救妳,老子絕不會碰妳!我雖好色,也不一定要找上妳。在這帳篷裡,就有四個女人等著我愛,妳以為我很想強迫妳?既然妳如此豪爽,為何不把妳夾緊的雙腿張開?」

他強硬地分開白姿的雙腿,粗暴地闖入了她。

白姿一聲慘叫,扭頭咬上了他的手腕,眼淚也痛出來了。

希平覺得有些過分了,停留在她體內,輕吻著她,道:「很疼嗎?我會溫柔些。」

白姿感到委屈,忘了現在應該是掙扎,鬆口怨道:「你明知道人家是第一次,你還這麼粗暴?你不知道你那東西有多大嗎?人家的身體都被你撐裂了。幹嘛停下了?來呀!我白姿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希平感覺到白姿的通道比別的女人細長許多,給人一種特別的美妙感覺,他本來想把自己的尺寸縮小些,但一聽白姿的話,他氣道:「來就來,誰怕誰?」

他動作得很狂野,令其他四女看著也為白姿擔心。

白姿忍得了痛,卻忍不了隨之而來的快感,漸漸地呻吟直至狂喊。

白芷道:「大壞蛋,小姐很痛,你能不能溫柔些?」

說也奇怪,白姿感到她體內的陽根在縮小的同時,也感到了希平心靈深處的愧疚和驟然升起的柔情,且還有一絲絲壓抑不住的深情。

希平的動作變得溫柔了許多,再也不像剛才粗野,她也感覺不到他心裡的憤怒了。

原來做這種事的時候,能清晰地感到他心裡所想,彷彿兩顆心相連在一起,他的心為何突然變得溫暖了呢?

希平柔聲道:「好些了嗎?」

白姿想不到自己此刻會說出這樣的話:「我不要它變小,我要你變得像開始時一樣粗大或者更粗長些,好嗎?」

希平邊動作邊道:「如果受不了,就告訴我!」他果然漸漸加大他的武器。

白姿覺得陣陣脹痛,忙喊道:「行了,我只能容納這麼大了!」

希平忽然道:「聽說虎鞭周圍長有刺,要不要我的周圍也長些肉刺出來?」

白姿驚異地看著他,驚覺他的東西果然多出無數細小的突起,彷彿肉刺一般,挑逗撫摩著她的濕潤柔軟,她感到說不出的美感正流遍全身心,道:「你要怎麼便怎麼,我懶得理你這條公狗!」

希平大笑,施出他全部的本領,讓她領略到無數種不同的快感,把她推向情慾的海洋,又終於被海洋淹沒,昏迷不醒。

而就在那一瞬間,希平把生命的精華注入她的最深處,然後吻著她,道:「好好睡吧!睡醒之後再作出妳的選擇,不論妳選擇陪伴我還是離開我,我都會讓妳如願的。」

他離開了白姿的身體,摟抱住白芷,道:「小白芷,妳的身體越來越豐滿了,以後會變成大肥婆的。」

白芷依偎在他懷裡,道:「才不會!芷兒會保持最好的身材,讓大壞蛋一見到人家就想使壞。」

希平撫弄著她的花蕾,道:「我現在就要對妳使壞了。」

白芷朝一旁赤裸的菲兒和藕兒看了一眼,道:「大壞蛋,她們正等著你呢!你已經和芷兒好過幾次了,她們說你偏心耶!你先和她們好,芷兒再和你好。」

希平道:「那妳幹什麼?」

白芷道:「她們讓芷兒在一旁教她們哩!」

希平捏著她的鼻子,笑道:「沒幾回,妳就成了師傅了,待會妳也教我吧?」

白芷的小臉蛋一陣羞紅,希平憐愛地親了她一下,放開她。

希平來到菲兒和藕兒中間,道:「妳們誰先來?」

藕兒垂首不語,菲兒大膽地道:「爺,菲兒有點怕,你不要那麼大好嗎?」

希平笑道:「妳要多大?」

菲兒道:「我以前看見族長和夫人們相好,我希望你的變得像族長的一般大就行了,以後再慢慢加大。菲兒是很怕疼的!」

希平往她的下體一看,似乎已經很滋潤了,他笑道:「看來我可以省去許多前奏,直接進入正題了。」

然而當希平進入她時,她還是痛得呻吟起來。

希平抱緊她那比眾女要豐滿些的肉體,道:「顯然妳早已經知道自己的深淺大小了,是嗎?」

菲兒「嗯」了一聲,道:「還能小嗎?」

希平笑道:「據我所知,還能縮小一些,妳還要再小嗎?」

菲兒道:「這樣就好了,即使是未發育完全的女孩都能容納了,何況菲兒早已經成熟了。爺,你可要溫柔些,菲兒下面流好多血哩,很痛的耶!」

希平吻上她濕潤的嘴唇,道:「我會極盡我所有的溫柔來疼愛妳!」

菲兒也感到了他心靈深處的溫柔和憐愛,原來他真的把她當作了心愛的小妾,她迷失在他的溫柔與憐愛裡,漸漸地沉睡過去。

她夢見了一個強壯的男人,這個男人持著一把槍,那是一把很溫柔的槍,溫柔得刺進她的心靈深處,她還是覺得沒有任何創傷。

希平輕輕地離開她的身體,把投身過來的藕兒接住,道:「妳似乎瘦了些,苗條的身體讓我不忍摧殘。」

藕兒大膽地道:「爺,我要你以最粗暴的方式進入藕兒。」

希平撫摸著她略微小了些的胸部,道:「不怕嗎?」

藕兒道:「人生的第一次,藕兒希望留個最深刻的印象,而爺你是最佳的人選。爺,你強壯得像一頭駱駝!」

希平苦笑,怪不得自己會這麼辛苦,原來自己是一頭在沙漠中求生存的駱駝,原來越弱小的女人越期盼強壯的男人。他突然把藕兒抱了起來,將她抱到撐著帳篷的豎立在帳篷中間的大木柱上。

藕兒一雙手環住他的頸項,雙腿夾在他的腰間,不停地嬌喘著。

希平把她壓在木樁上,左手托在她右腿間處,一手在她堅挺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搓,下體的陽根挺直地頂在她的陰部。

如此一陣,希平再次問道:「真的不怕疼嗎?」

藕兒咬牙道:「爺,你就把藕兒弄死了吧!」

「抱緊我!」希平突然把她修長的雙腿分開成一字形,突然變得很粗的男根頂在她的陰門,一時進不去。

藕兒閉眼道:「爺,我感到你的巨大了,你進來吧!藕兒會感激你的,把你最粗暴的給藕兒,我會用最柔軟的地方包容你的粗暴。」

希平的臀部突地往上一挺,藕兒狂喊一聲,俯首咬住他的肩膀,承受了他那巨大男根的闖入,她覺得自己的下體彷彿要分成兩半,未曾人道過的下體劇痛得顫動。

希平一點也不憐惜,猛然抽出來,帶著一些血絲,從而又強勁地再度進入,如此猛烈地抽插著。

而這個纖瘦的少女由始至終都緊咬著他的肩膀未喊出聲,這個堅強的少女,感到身體上的男人無限的激情和狂野,那是她期待已久的性愛方式與感覺,她迷戀這種感覺,直至她昏睡前的一刻,她還為這種感覺瘋狂。

希平看著剛被她抓傷咬傷的地方,此時已經結疤,過兩天就會連疤痕也看不見了。他苦笑著搖搖頭,若非他體質奇特,他身上被女人抓傷的痕跡就有她們的頭髮那麼多那麼亂了。

這小妮子夠瘋狂的,誰會料到她只有十七歲呢?

希平為她們兩個蓋好被單,摟住爬過來的白芷,道:「小白芷,為我生個小小白芷,好嗎?」

白芷嗔道:「人家要生個大大壞蛋。」

希平仰躺下來,笑道:「妳既然已經當了師傅,這次就由妳主動。」

白芷驚奇地看著希平的陽根變粗變長,像一根紫黑的木柱豎立在他的雙腿之間,她叫喊道:「大壞蛋,你那壞東西幾乎像芷兒的大腿那麼大,而且比芷兒的手臂還要長,芷兒不來了,你要變回原來的樣子。」

希平逗夠了她,恢復陽根原有的模樣,笑道:「小白芷,上來吧!」

白芷跨坐上去,突然停止,道:「大壞蛋,你在笑芷兒?我能感覺到你心裡所想,芷兒好喜歡耶!」

希平道:「小白芷,別傻傻的不動作,否則,我收回妳的主動權。」

白芷緊張地動作起來,希平舒服得閉上雙眼,直至白芷的高潮來臨,無力再動作,他才睜開眼,翻身把她壓住,讓陽根變得更為粗長,給予她更猛烈的衝擊。

白芷呻吟道:「大壞蛋,你從野馬族回來後,比以前更壞了,芷兒更喜歡你了。這次你可不能把芷兒弄昏,我要自己甜蜜地入睡哦!」

希平誘導她,道:「要不要更強大的火力?」

白芷道:「剛才你進去藕兒時那麼粗長,不知芷兒是否能夠容納那種尺寸?」

「試試不就知道了?」希平把陽根變得如剛才進去藕兒時一般粗長。

白芷突然狂喊狂搖起來:「大壞蛋,不要了,芷兒快要破了,你不要這麼大,好痛哦,大壞蛋,慢點,芷兒不能承受了呀!」

希平卻覺得白芷還能再承受的,畢竟她不像藕兒是第一次,只不過她的忍耐力沒有藕兒那麼強罷了。他再次把陽根加大,直至白芷再也無法包容為止。

白芷睜大雙眼,喘著氣喊道:「大壞蛋,芷兒恨死你了,你讓芷兒這麼痛!」

希平不管這些,只顧強悍地繼續侵佔她的肉體。直至他感到她不能再承受更多的衝擊之時,才把心神和感覺與她連接在一起。此時,快感已澎湃如潮,湧出生命的精華,再次噴射入她的體內。希平柔聲道:「小白芷,快樂嗎?」

白芷不言語,只是吐舌出來舔著他的耳朵。

希平抱她起來,然後睡到白蓮身旁。白蓮已經入睡了,今日她興奮勞累了一天,睡魔的來臨是自然的。

希平吻了熟睡中的白蓮,看了看昏睡的白姿,想起她說他是一條公狗的評語,忽然升起捉弄她的念頭,笑了笑,放開白芷,把白姿抱到身上並且進入了她的身體。

白姿覺得陣陣的疼痛而醒了過來,看見閉著雙眼裝睡的希平,她朝白芷道:「他睡著了?」

白芷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白姿想要脫離他,卻發覺他的男根頭部變得很大,就像公狗與母狗交配時一樣卡在她裡面,怎麼也無法脫出。

她感到希平在偷笑,大惱道:「還不放開人家?」

希平睜開眼,道:「我又沒有捉住妳,怎麼放開?」

白姿氣得臉發紫,道:「你、你……你有種!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她乾脆伏在希平壯闊的胸膛上睡大覺了。

她本以為希平的陽根會軟下來的,可是後來她才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她哪裡知道當初希平練「天地心經」時,就是晚上睡覺時修練的,當時他的陽根就已經是能夠一整晚都堅挺著,何況是現在?

一直到翌日醒來,白姿還驚覺她體內的堅挺和充實。
修善難  為魔易   千年修道   不及一夜成魔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