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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新傳 作者︰神仙寶貝 (已完成)

第三十九章 把雜牌練成精銳 上

    處理了徐盛他們的事,呂布跟著小丫頭,去貂蟬所住的院子,問小丫頭也只是支支唔唔的,還是問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只知道貂蟬找他,只好見到貂蟬後再問把。

    到了院子堙A貂蟬那美麗的倩影,正在望著一顆院子堛漲挩藆X神,呂布用眼神示意小丫頭別出聲,輕身走過去,在她那兩個貼身丫鬟反映前一把抱住。

    單手懷其被偷襲而緊繃的腰,一把捂住她那有些蒼白的小嘴,鼻子了聞著的是一股微芳的香氣,貪婪的湊到她圓潤的耳垂前,輕笑道:“禪兒這麽神秘的叫為夫來有何事?”

    聽見呂布的聲音,嬌軀微震,全身好像沒力氣似的癱軟在呂布的懷堙A閃動著誘惑力十足的雙眼,轉阿轉的,示意呂布把手拿開,那樣子可根本不像個三十多數的成熟女人,反而像個小女孩般,可愛極了。

    呂布也不想再逗她,放下那只作怪的手,雙手懷著貂蟬軟軟的腰,“呼,妾都快喘不過氣了。”貂蟬狠狠的拍了拍胸口,喘息著,“妾叫夫君來自然是想叫夫君納個妾室,蕓兒沒說嗎?”緩過氣來後,貂蟬奇怪道。

    “這。”呂布愕然,在古代有聽說過自己的夫人,主動叫自己男人納妾的嗎,雙手也不自覺的松來了些。

    貂蟬趁機“逃脫”出呂布的懷抱,站在呂布的面前,睜著美麗的眼睛嚴肅道:“夫君乃是一方諸侯,現下邳已經穩固,但卻沒有子嗣來繼承,妾等追隨夫君以來,只有大姐為夫君生下了玲綺,就再無所出,妾以為,夫君應該再納個妾室,以延續香火,也可穩定臣下的心。”

    貂蟬說的也是有道理,高順等忠誠的將領當然沒話說,但要是以後林子大了,手下人難免良莠不齊,要是沒個繼承人延續自己的權利,他們憑什麽賭上自己和後代的性命而替自己賣命啊,但也不能隨便拉個人給自己生個把,雖然漂亮美麗的我是從來不拒絕,但性格也得好啊,除非…。

    呂布眼前一亮,轉頭看了看已經是滿臉通紅的小丫頭,原來如此,這樣的事,這個小丫頭哪說的出口啊。

    見呂布看她,盡管緊張的要死,但還忍著心中的羞澀,就是不走,這可是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啊,從小給人當丫鬟的她,自是見慣了丫鬟的各種好的,或淒慘的命運。能做呂布的妾室,對她來說正是最好的結局。

    “禪兒,你不會是說這個小丫頭把。”呂布指了指沈蕓,問道。

    貂蟬輕聲的“嗯”了聲,點頭道:“這丫頭,很是乖巧伶俐,妾聽聞夫君帶軍南下時,都是她伺候的,夫君自然是喜歡的緊,做夫君的妾室,有何不可?”

    “可是。”呂布心下尷尬,“禪兒,蕓兒是不是太小了,過了年她才十四歲呢?”要是在二十一世紀,,說難聽的是侵犯為成年少女,說難聽了就是變態。

    “小?”貂蟬歪了歪腦袋,打量了一下小丫頭那還在發育的身材,“不小啊,妾見過比她還小的孩子都當娘了。”

    呂布惡汗,十四歲就當娘,想著小丫頭抱著比她只小了十幾歲的孩子,青澀的臉上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呂布心下更是抗拒,嘴上敷衍道:“丫頭還小,禪兒要是喜歡就先帶著她,等過幾年,為夫自然收了她。”說完,轉身就走。

    雖然這些天狠狠的見識過了這個時代的殘酷,也親自動手殺了不少人,變的有些冷血了,但對於自己喜歡的人,還是不忍心傷害的,收了小丫頭到是沒什麽,心中早就想了,但實在是丫頭太小了,怕影響她以後的發育。

    “哇。”小丫頭撲到貂蟬的懷堙A大哭道:“老爺是不是不喜歡蕓兒了?”

    “傻丫頭,老爺那是疼你呢,再過幾年,你也是將軍夫人了。”貂蟬從呂布的表情上看出他說的話絕對是真的,心下也是羨慕的緊,她當年要是能遇到這麽好的老爺,也就不會卷入男人之間的鬥爭。說實話,對於東漢王朝談不上什麽感情,要不是王允對她有活命之恩,她才不會在呂布和董卓之間挑撥離間呢,自己命真苦啊。

    “真的?”小丫頭擡起頭,雙眼射出渴望的眼神。

    “當然是真的。”把小丫頭往懷媞礞F緊,對於這個乖巧的丫頭,她看到第一眼就是喜歡的緊。

    疾步走到,那座大院的門口,見周倉、李大山正面容嚴肅的站立在院子最堶悸漱@座小小的石壇上,下面整齊的列著一千三百余人的親衛。

    呂布緩步走上石壇,見下面那整齊劃一,就是手握長矛,靜站立在那,也是充滿肅殺之氣,這就是我的親衛,也是下邳最為精銳的士卒之一。

    “汝等可識得本將?”呂布大聲問道。

    “左將軍。”士卒們大呼道,那足以震天的聲音使得原本平靜的將軍府一陣雞飛狗跳。

    “很好。”呂布點頭,“本將要從汝等中挑選出最為精銳的五百人為親衛,其他人則遣散到各個將軍的軍隊中當士卒。”

    底下人嘩然,對於這些大老粗來說,能做左將軍的親衛那是榮耀,現在呂布卻要剝奪他們中大部分人的榮耀,“主公,這,俺手下人不就更少了嗎?”李大山當然是不願,他這個偏將手下人本來就少,現在卻要再減少一半,真***沒面子。

    “呵呵,等下弄個九千多人給你們威風。”呂布笑道,城外的那些挑剩下的雜軍也是該好好整理了。

    “九千人?”李大山是樂得的傻笑,周倉卻是睜大了眼睛,不會是城外那些高將軍、張將軍他們挑剩下的老弱病殘把,那還是這堣騆好,雖然人是少了點,但起碼也是以一敵十的精銳啊。

    李大山是直接忽略了,周倉在想什麽呂布自然是知道,不過也由不得他們,誰叫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什麽人才,周倉也算將軍出身,好歹也帶過兵,有地方缺人,當然得拉他出來當苦力了,雖然有些舍不得他們倆。

    “目標,城西大營,急行軍。”呂布大聲道,心中大笑,跑步可是檢驗耐力的好東西啊。

    軍令如山,這些親衛當然是知道,一排排的向城西跑去。“牽本將的赤兔來。”呂布對李大山道。

    “哦。”

    不一會,呂布騎著他的個人專駒赤兔,帶著周倉二人,策馬出了左將軍府,朝城西而去。

    片刻後,呂布就趕在了那些親衛的前面,“不必管他們。”

    行得大營前,呂布吩咐道:“在這看著,跳出前面的五百人後,再讓他們進營。”

    “諾。”

    “主公。”守門的士卒明顯是見過呂布,趕緊叫同伴去找營堛漲U位軍侯,自己則抱拳道。

    “嗯。”呂布點了點頭,親手拿下赤兔身上的馬鞍、馬韁,拍了拍它的馬背,“去吧,去盡情的奔跑。”

    赤兔聞言歡喜大聲的吐息了聲,撒開蹄子,盡情的奔跑在這片平原上。

    “主公。”就在這時,軍中的兩個軍司馬,十八個軍侯,都已經接到消息,見到呂布拜見道。

    “進去看看。”說完,呂布率先入內,他要看看這些士卒到底雜到什麽地步。

    遠處,有些人正在那晾著衣服,也有些人敲著二郎腿,悠閑的曬著太陽,還有吵鬧聲,喧嘩聲充斥其中,整個軍營就像個雜亂的小鎮,根本就沒有一絲軍營的氣氛。

    真是分工明確啊,拳頭大的,享受陽光,拳頭小的只能幹活。

    “集合兵馬。”

    “諾。”這些中級軍官們尷尬道,他們沒想法到呂布竟然會來視察。

    “嗚…。”號角盛聲響起,曬衣服的人,慌亂的拋下手中的衣物,享受陽光的則不緊不慢的爬起來,順便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緩步向軍營中央的空地上走去。

    緩步走上高只有一丈的木頭建造而成的點將台,望著下面排列還算整齊的九千余人士卒,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從下邳保衛站中活下來的人,即使被抽調了其中最精銳的人,剩下的也不都是老弱病殘。

    不過這些軍官,望著眼前一個個腳步虛浮,面色蒼白的家夥們,不用他想也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呂布郁悶的要死,以前的自己真是昏庸啊,竟弄些無能的人當官,這些士卒恐怕也不會是這個樣子把。下邳沒有失守真是奇跡。

    “你們幾個也不用幹了,去別架那堙A領些銀兩,再領些田地,就地卸甲把。”雖然不喜歡這些人,但好歹也是替自己賣過命的也不好虧待。

    “諾。”在軍中沒人能挑戰呂布的威嚴,這些人雖然心中不情願,但呂布既然開口,就由不得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走下點將台。

第四十章 把雜牌練成精銳 中

    點將台上,寒風吹的台上四角繡著“呂”字的軍旗飄飄欲飛,而台下九千士卒,迎風而立。

    “以後這些人就歸汝統領了,明年的秋天,本將要見到氣勢上決不輸給任何人的精銳士卒。”

    “高將軍他們手下最多也只有數千人,倉乃是一員偏將,統領這近萬人的大軍,也說不過去把。”周倉推脫道,這些人可都是挑剩下的,想要訓練成精銳恐怕有點難度,當呂布的親衛統領多輕松啊。

    高順手下有兩千陷陣營乃是精銳中的精銳,張遼也有五千精銳,成廉在侯成他們謀反的時候,並沒有跟從,也是個值得托付信任的將軍,手下也有三千人,曹性手下也是有騎兵兩千,當然堶惜j部分人都是步兵轉行的。

    他們都是自己最為依仗,也是值得信任的人。手下的士卒大部都是從這堿D選出去的,隨著自己的地盤擴大,他們手中的士卒也會像滾雪球隨著自己的地盤一樣擴大,以後一個個不是鎮守一方的人選,就是自己手上的利劍,而這一萬人,呂布想組建宋太祖趙匡胤所建的禁軍,由周倉、李大山為統領,直接聽命於自己,拱衛自己的安全,當然這些士卒也會逐漸的增多,統領也會增加。

    呂布笑了笑,激道:“汝是怕了。”

    “主公放心,這差事倉接了。”周倉見呂布說他怕事,就覺得心中一股熱血沖上腦袋,答道。

    果然,周倉還是周倉,雖然比歷史上的那個家夥聰明了很多。

    “很好。”呂布拍了拍周倉的肩,“等下那些親衛中刷下來的人,就安排在這媟磾x官,雖然雜軍還是雜軍,但他們的加入也能幫你們管理這些懶散的家夥們。”

    話音剛落,李大山就帶著那些親衛走了進來,前面的五百人士氣高昂,後面的八百多人則是垂頭喪氣,一個個垂著腦袋,有氣無力。

    “汝叫什麽?”合格的五百人中,竟有個熟人,就是那個站門口的下邳人。

    “主公,小人叫閻明。”閻明恭敬的行了一禮,答道。

    “命汝為軍侯,以後這些人就歸汝管了。”呂布笑道,這親兵只要勇武、忠心就行了,那些有才能的人當這個職位那是委屈了。

    “諾。”閻明欣喜的答道,他本來也只是個都伯,呂布的一句話,可是讓他一下子升了兩級。

    對於這個任命倒也沒人不服,一是呂布威嚴太重,天下第一啊,二嘛,當官的當然不能跑過士卒了,呂布敢肯定,這堛漱郎吨H中,官最大的也就是都伯之類的。

    “你先帶著他們回將軍府,手下人也由你自行決定。哦,對了,把城內那個什麽最好的木匠,還有那些經常接觸麻的人,都給本將給招進將軍府。”呂布突然想起,我幹嘛要親自去找這些人啊,把他們召集到自己的府上,為自己服務不就行了嗎。

    “諾。”閻明也不疑惑,昨天呂布不就是想帶他們去找木匠嗎,這個好辦,將軍府招人還怕他們不來。

    這剩下的八百多人羨慕的眼光中,閻明帶著勝利的五百人,昂然挺胸的回將軍府,繼續做他們的親衛。

    呂布看的暗笑,這刷下來的八百人恐怕比你們有前途,這些人當中可能會出現校尉、將軍,而你們如果沒有以外,就只能當一輩子的親衛。

    “你們。”呂布剛想安慰一下他們,個個都是沒精神的樣子,怎麽能服眾啊,還得*他們當軍官呢。

    卻見遠處有大隊人馬朝這婸馬荂A那雜亂的腳步聲,聽的呂布眉頭狂皺,不會是吳遂那小子把人給挑好了把,不是昨天下午才下的命令嗎。

    “報,主公,別駕帳下書記官吳遂大人帶了五千壯丁,現在營外等候。”那個守門小卒報道。

    “書記官?”呂布郁悶,好歹也是自己介紹到陳宮那去的,居然做個小小的書記官,看來這家夥從政是沒戲了,叫他挑個三千人把,他卻給老子弄了個五千。

    “叫他進來。”呂布有些火氣,不就是看他人機靈,又懂事才把他給帶在身邊的嗎。

    “主公。”吳遂疾步走上點將台,拜見道。

    “不是叫汝招募三千人嗎,這下坯的情況,汝應該知曉啊。這次繳獲的糧食也只有二十萬石,加上府庫所存的也不過六十萬石,不禁要供養軍隊,還要發放給一些缺糧百姓,熬到明年收糧時,已經是勉強,這多了兩千人。”呂布苦惱道,這軍隊多了誰不喜歡啊,但如果讓他們吃不飽,引起嘩變可就死定了。

    吳遂笑嘻嘻的湊過來獻媚道:“主公,這些人的口糧自不用主公操心,主公把下坯最大的家族都連根拔起,那些小家族各個是驚恐萬分,屬下去買糧,他們幾個家族連起來獻了三十萬石,屬下當然是來者不拒。屬下琢磨著天下諸侯哪個不是手握重兵,而主公兵馬不過兩萬多一點,所以私自做主,為主公多招募了兩千人。”

    汗,見到這家夥的第一印象就是機靈,後來更是輕松從泰山眾將的手中奪下一千兵馬,這樣的家夥怎麽能幹虧本的買賣呢。

    現在這奡N有了一萬四千兵馬,訓練好了,明年秋後就可以拔掉陳宮那根背上的刺,最好能收降了陳登,那家夥可是大才啊。

    呂布心下很是滿意,這家夥確實是個人才,至於前面的火氣早就被心堛漱@片陰涼給代替了,這人啊要挑好的用,陳宮雖然厲害但捏在手奡N像石頭一樣,這家夥捏著就像加水的氣球,怎麽捏怎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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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把雜牌練成精銳 下

    “這家夥有當一個職務的潛力。”呂布考慮了一下,輕聲對吳遂道:“晚上來書房找本將,有要事命汝。”

    “諾。”吳欣喜的應道,看來有戲,這書記官,官太小,擡筆的活雖然輕松卻毫無前途。

    “把那群壯丁都給本將放進來。”呂布吩咐守門的小卒道。

    “諾。”

    小卒應了聲,以沖刺的速度跑向營口,這可是替主公辦事,不賣力幹行嗎。

    不一會,在守門的兩個小卒的帶領下,那群壯丁算是比較有秩序的走道了空地另一側。

    呂布親自走下點將擡,周倉等自然是隨呂布而下。

    “嗯。”呂布看了看前排的人,還行,雖然衣著雜亂了點,但個個是身材魁梧,看來這些家夥都是吳遂用心挑選的。

    “汝為何要從軍?”呂布走到一個滿臉橫肉,樓露在外的兩只手掌也是結實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勤勞的莊稼漢,但臉色卻蒼白無比,心下一好奇,問道。

    “俺餓。”這壯漢蒼白的臉皮上閃過一絲酡紅,澀然道。

    “餓?”呂布一楞,吳遂卻湊上來輕聲的解釋道:“這幫人一部分是從那些大族的家丁中挑選出來的,他們當然不用為吃的發愁,但一部分人是家中糧食快見底了,餓的沒辦法才來參軍的。”

    “俺家窮,家堛甄陪像Q將軍們給征調了一部分,家堛漱H又多,俺的胃口實在太大,俺爹娘怕一家子熬不到來年秋收,每天只給俺吃了個半飽,俺實在熬不過,又見這個小哥在那征兵,告訴家堣H一聲就來了。”這壯漢憨厚的指了指吳遂,替他補充道。

    “汝等放心,既然汝等自願從軍替本將賣命,本將就絕對不會虧待,明天汝等的家人會得到一份糧食,以熬到明年秋收之時。”呂布大聲的宣布了安家費,兩千多份的糧食,買同等數目的人替自己賣命,值啊,至於那些家丁,他們的身家性命從他們的老爺逃跑的那一刻,就歸了呂布所有,也就直接忽略了。

    “謝將軍。”這些樸實的農民感激的大呼道,雜亂的聲音漸漸的融合,到最後,在幾千人的合理之下,這三個字如雷聲般傳出老遠,老遠。

    這些農民沒有理由不感激呂布,平常那些諸侯招募士卒,卻只管他們的胃,只有呂布這個“傻瓜”才會想到他們的家人。

    等歡呼聲漸漸結束,呂布才轉頭對吳遂道:“汝去調查一下,曹操攻打下邳時,有多少在下邳招募的壯丁戰死城頭,也分給他們的家人一份糧食,如果家堳臚l太多,她們覺得可能養活不了,就把他們帶回來,就說本將養了,當然,只要十到十三歲之間的男孩。”這壯漢不說呂布到是忘了,這城媮晹釩雃h孤兒寡母沒飯吃呢。

    “這,養之有何用處?”吳遂頗為疑惑,看自己主公平常殺起人來是眼都不眨一下,送這些農民的家人糧食那是為籠絡人心,那些孩子養起來有什麽用呢?

    “汝是何居心,主公仁德,願意養活那些孩子長大,你卻…。”李大山雖然是個山賊,但也是窮人出身,對於那些窮人他是絕對同情的,有時也會接濟一些快要餓死的過路者,往常打劫的對象也都是來往的商隊,現在呂布要養活那些孩子,那是呂布的仁德,這個家夥卻…,一把抽出腰間的短刀,就要幹掉這個在他眼媢D德敗壞的家夥。

    幸好周倉反映快,一把抱住這個傻大個,不然吳遂可能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砍成兩半。

    “汝先下去,本將吩咐的自有道理。”這傻大個雖然可愛,但他卻是個山賊,從古自今,再到後來,哪有山賊向他這樣同情心泛濫的,這個家夥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呂布心下大罵,但面上卻也不好說什麽,旁邊還有這麽多人聽著呢。

    “諾。”吳遂伸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應道,以吳遂那八面玲瓏的性格也不禁大怒,我***得罪誰了,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別讓老子以後找到機會,當然以他的聰明自然知道現在呂布手下缺人,這家夥暫時不能動,不過以後嘛。

    “去,叫那些人放下兵器,走過來。”呂布見李大山還在那瞪著吳遂的背影,一幅余怒未消的樣子,幹脆打發他到一邊去。

    “諾。”

    “別***垂頭喪氣的,汝等以為本將是虧待汝等了?”呂布見這群昔日自傲的親兵們,現在卻一個個那熊樣不禁有氣。

    “就是虧待了我們。”不過他們哪敢說啊,只能藏在心堣p聲抱怨。

    “嗨。”呂布那個無奈啊,“本將要四百五十二個人,有大用,汝等自己選把。”

    一萬四千人,從管理五十人的都伯算起,以屯將、軍侯、軍司馬一節一節的往上算剛好好四百五十二人,這就是呂布的計劃,以他精銳的親衛為強壯的骨骼,把這一萬四千人給撐起來。

    “有大用?”這些親兵們眼睛一亮,互相看了看周圍的同伴們,眼中釋放出淡淡的敵意,名額可只有這麽點,他們可有八百多人。

    “不知是誰率先開打,撂倒身邊的同伴。”這場八百多人的混戰就在上萬多人的目光註釋下正式開演,在軍中選人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比拳頭大。

    “好。”這些壯丁可沒見過這麽宏大的群毆場面,見不斷有人被打倒,情不自禁的大聲喊“好”,到是那群站在前排,能看到這堛甄孎L卻是平靜的很,這場面他們見得多了,咱剛進兵營時,都伯以上那是將軍親自任命的,伍長、什長可都是拳頭說了算。

第四十二章 把雜牌練成精銳 下

    “停。”等場上站著的人數差不多的時候,呂布大聲喊停,“把這些人給本將擡下去。”

    其實不用呂布吩咐,還站著的人,自然把他們昔日的袍澤,為了那些名額而被他們親自動手給打趴下的人給擡下去,不過剛才下起手來毫不手軟,擡下他們的時候卻是小心翼翼,畢竟是一個營堛漱H,雖然有些人認識還沒幾天。

    “這幫家夥下手可真狠啊,看那個家夥胳膊都不規則的扭曲了,恐怕骨頭都斷了,起碼得養幾個月的傷,以後這樣的事還是少來,這幫家夥都是死人堆堛戎X來的,出手根本就沒分寸。”呂布感慨,幸好沒死人。

    現在的親衛是由一部份泰山賊,和原來的親衛組成,原來也沒有多少交情,要是日子久了,互相的交情深了,可能就打不起來了。

    “去叫軍中的郎中來。”呂布手指著躺在地上哀號不已的淘汰者,轉頭對周倉道:“那些人傷好後就給汝當親衛。”沒辦法誰叫他們拳頭小呢,軍中都是大老粗,就認這規矩。

    在淘汰了站立者中一些受傷較重的,整成剛剛好的四百五十二人,“軍職最高的站出來。”

    隨聲而出的只有六人,“汝等都是什麽職位?”

    “回主公,我等都是百人將。”其中一人恭敬的答道。

    “屯將,不知道幹軍司馬如何?從百人將到掌管兩千人的軍司馬,有點懸。嗨,不想了,手下也沒多少信任的人,這些好歹也當過我的親衛,忠誠應該是沒問題。”

    “你,你,下去。”用手指了指看起來受傷較重的兩個人,對剩下的人道:“命汝等為前、後、左、右軍司馬,在這一萬四千人中,依此類推,軍職最高者為軍侯,無軍職者為都伯。”

    “主公,什麽是依此類推啊?”一個傻乎乎的家夥傻乎乎的問道。

    “嗨。”呂布眼睛一閉,“汗”貌似這幫家夥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家夥,“也就是說本將要軍侯二十八人,屯將一百四十人,其他人都為都伯。”

    “當然,屯將,都伯一職的要去那邊跟他們“商量”一下,那邊的人願意不願意讓出這些職位?”呂布笑道,對手下人這樣任命的恐怕自己是古今第一人,當然,絕對不會有下次,要是都這樣弄非得出亂子不可,現在不也是沒辦法嗎,這些人都是高順他們挑剩下的兵熊熊,當然不能給他們找將熊熊把。

    親衛沒得幹了,當軍官也好啊。這幫家夥臉露獰笑,摩拳擦掌的去找自己的對手“商量”。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那幫家夥就“商量”好了,除了幾個倒黴鬼碰到一些深藏不露的應碴子以外,其他人“商量”的結果都是非常圓滿的。

    呂布走回點將台,迎著風大聲道:“本將知道汝等都是*著軍功升到現在的位置的,心下難免不服,今天本將卻要獨斷專橫。當然,失敗者本將也絕不虧待,失敗者當勝利者的副職,也就是說以後軍隊奡N有了副軍侯,副屯將,副都伯,俸祿不變。”

    這就是呂布滾雪球計劃的核心,不緊增加了低級軍官,使得他們在戰鬥中失去了主將後,還有副職來統帥,也減少了戰爭中士卒一哄而散的幾率。也為以後戰勝某個諸侯,可以瘋狂的收降大批的降卒,以副職轉正,大量的混合原來的軍隊,在短時間內形成有效的戰鬥力。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呂布的集團勢力並沒有在那之前被人給滅了。

    “謝主公。”那些失敗者大聲謝道,其實心下不服的人只有少數,他們是有軍功在身沒錯,但在這些大老粗的心中,實力強的人就是老大,這是不變的,況且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麽軍事法庭,也沒人告訴他們這是上司不對,他們有維護自身利益的權利,能讓他們自行“商量”就不錯了。

    “汝等下去,把那些壯丁混入進去,進行大規模擴編,再挑選一些缺失的副職,讓他們熟悉一下各自的職位,本將就在這等。”呂布轉頭對周倉二人道。

    “諾。”二人轉身而下。

    在周倉二人的指揮下,不出幾個時辰,這一萬四千人就能站成一個整齊的方陣,“好。”道了聲好,呂布疾步走下點將台,“給本將牽一批馬來。”

    翻身坐上李大山牽過來的一匹戰馬,轉頭對二人道:“命令他們,一排一排的跟著本將跑。”

    “跑?”二人對視了一眼,幹什麽?不過卻沒問,而是疑惑的轉身下達呂布的命。

    “汝等也要跑。”周倉二人竟然各自牽了匹馬過來,呂布好笑道,你們以後好歹也是這支軍隊的統帥,第一次也得做個榜樣把。

    二人一楞,李大山臉上的皮膚更黑,俺不知道多少年沒跑步了。周倉倒是好點,他早年可是販過私鹽,腳下的功夫可謂是如火純清,號稱“飛毛腿。”

    以呂布為頭,周倉二人為頸,在古代上演了第一次無目的的大規模跑步。

    跑著,跑著,在外狂奔的赤兔竟然回到了他身邊,還有些不服氣的看了眼呂布胯下的那匹普通戰馬。

    見赤兔那酸樣,呂布心下感嘆,真是吾家好駒兒也。

    “駕。”手上短鞭,一拍馬臀,呂布加快了速度,他可不要這些人就這樣慢跑,騎兵的訓練成本太大,目標是把這些步兵訓練成,有名的神行將軍夏侯淵手下的士卒一樣,日行五百堙A甚至是六百、七百堙A以做到騎兵那來去如風的效果。

    “驢。”回到營門口,呂布調轉馬頭,士卒們一個個是趴在地上喘息,甚至是嘔吐。

    對看起來情況不錯的周倉吩咐道:“以後這樣的跑步早、完各一次,休息一下,汝等就在這軍營住下把。”

    “諾。”

    為赤兔按上裝備,呂布策馬返回下邳,他相信幾個月後,看到的會是一支堪稱精銳的步卒。

    回到左將軍府後,呂布派人命令諸將各自任命其下的副職,並說明了副職的好處。

    “昨晚沒睡好,上午還騎了會馬,真是累啊。”呂布伸了個懶腰,要是小丫頭在的話,也可以說說話,解解乏,再錘錘腿,多舒服啊。可是現在,唉,美好的人生從此離去也。

    “阿爸你在啊?”呂玲綺帶著仿佛快要散架的徐盛二人走了進來,見到呂布也在,連忙飛奔過來抱著呂布的脖子道。

    “來,給阿爸錘錘肩。”呂布笑道,有個女兒真好啊,老爸一累就自動來了。

    “哦。”呂玲綺聞言,乖巧的伸出小手在呂布的肩上一下一下的捏著。

    “舒服啊。”呂布一臉享受的呼了口氣,閉著眼睛問道:“這兩個小家夥訓練可認真?”

    “那個小點的家夥倒是很認真,那個大點卻老是假裝累的不行,幸好女兒聰明,用劍指著,他才跑完八百圈的。”呂玲綺聞言趕緊停下運動著的小手,邀功道。

    徐盛聞言翻了翻白眼,假裝?用劍指著我?您是差點捅死我。

    “別停下。”捏的正舒服,呂布睜開眼睛道。

    “哦。”呂玲綺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應道。

    “呵呵,綺兒乖,過幾天阿爸帶你去打獵。”開完空頭支票後,對下面的兩人嚴肅道:“汝等也不要怪本將心狠,沙場上可沒人跟汝等仁慈,現在多流汗,以後少流血。”

    “謝主公栽培。”這個道理徐盛當然懂,拉著王剛謝道。

    “嗯,先下去把飯吃了,下午再來看書。”呂布點了點頭道。

    “諾。”二人應聲道,不過徐盛卻對滿屋的竹簡有些不舍,那可是主公看的兵書啊,本來想在吃飯前先看一點的。

    “走,隨阿爸去吃飯。”呂布拍了拍呂玲綺的小手,笑道。

    “嗯。”

    “夷,兩位夫人呢?”桌前只有兩個丫鬟服侍著,卻不見嚴氏她們。

    二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低聲道:“二位夫人還未醒。”

    “阿爸,阿媽和三姨可真懶。”呂玲綺笑嘻嘻道。

    “咱們先吃。”呂布尷尬道,趕緊吃吧,要不然還問出什麽問題,叫我怎麽解釋。

    “哦。”

    吃完飯,叫呂玲綺徐盛他們去玩,吩咐兩個丫鬟道:“吩咐廚房,隨時把飯熱著,等夫人醒了就端過去。”

    “是。”

    “嗯”了聲,在兩人的服侍下寬衣,倒在隔壁的床上就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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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吳督郵

    黑夜堙A一陣不適的感覺襲來,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腦袋,“將軍醒了。”旁邊有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並把呂布輕輕的扶起,*在床頭上。

    “拿水來。”張了張幹烈的嘴唇,呂布吩咐道。

    一杯清水入口,那幹涼之氣直入腹中,人也清醒了很多,“好像,我有交代過吳遂來找我的。”

    “現在幾時了?”呂布問道。

    “戌時。”說話間,另一個丫鬟已經打來清水準備為呂布洗臉,穿衣。

    還好沒有到三更半夜,心下松了口氣,“快,替本將穿衣。”

    剛穿戴好衣物,卻見嚴氏急急忙忙的趕來,見呂布穿戴整齊,臉上一楞,輕起紅唇,嬌柔的問道:“夫君這是去哪?”

    “夫人可見吳遂來尋本將?”呂布伸手攬過嚴氏,輕聲問道。

    “到是有那麽一位年親官員來找夫君,不過妾見夫君熟睡,就讓他在書房等候。”嚴氏想了想確實有這麽個人來找呂布,不過卻是體貼的勸導:“妾已經命廚房燒了些飯菜,夫君還是吃了再去接見把。”

    瞧,多好的老婆啊。怪不得,歷史上呂布這麽聽妻言呢,果然是溫柔鄉英雄冢啊。

    不過,來自後世的他,卻知道公事比自己的肚子重要的多,在嚴氏微胖的臉上輕輕的親了口,輕輕的放開攬在嚴氏腰上的手,笑道:“本將尚有要事,先把飯菜熱著,等回來再吃。”

    嚴氏滿臉紅暈,誘人的雙眼就像一汪春水,心下奇怪,自家夫君只是去了躺泰山,這麽就變的如此輕薄了,昨夜竟然要,現在又,想著嚴氏就覺得自己的臉就像燒起來一樣滾燙滾燙的,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呂布一眼。

    呂布見狀大笑,走出房門後,卻不免想起貂蟬,要是嚴氏的心再寬點,大家和和睦睦的該多好啊,這幾天享受著嚴氏無微不至的溫柔照顧,已經讓他有些離不開嚴氏的感覺了,想想以前單身漢的日子,真***苦啊。

    書房前,吳遂正一臉閑然的看著冬季的夜色,盡管已經在外面看了很久,身體也有些發抖,但他卻並沒有抱怨什麽,從剛開始跟隨呂布時,對自己的身份早就有了清晰的定位,他沒有什麽才能,只有死死的貼上呂布這顆大樹,才能飛黃騰達。

    “主公。”吳遂見呂布行來,面上一喜,急步上前迎道。

    “外面冷,汝為何不先進去?”見吳遂臉上凍得有些發紫,呂布問道。

    “書房乃是重地,無主公召見,遂不敢私自進去。”吳遂恭敬的答道。

    這家夥。呂布吩咐門口的親兵道:“去倒碗姜湯來。”

    “諾。”

    “阿爸。”呂玲綺正坐在呂布的位置上昏昏欲睡,恍惚間見呂布進來,高興道。

    “綺兒怎麽有空到阿爸的書房來?”呂布一楞,不僅是呂玲綺,連徐盛也在,笑著上前,用手點了點呂玲綺白嫩的腦門問道。

    呂玲綺小嘴一撅,撇了一眼手上拿著竹簡,恭敬的站在那堛漁}盛,不滿道:“這家夥還真是沒趣,人家找他玩,卻只知道在這看竹片,不就是竹片嗎,有什麽好看的。”

    “男兒當然跟你們女兒就家不同,上陣殺敵,統帥大軍就*這些竹片。”輕輕的捏了捏寶貝女兒的嫩臉,轉身對徐盛道:“汝先下去。”

    “諾。”剛要放下手上的竹簡,卻見呂布又道:“竹簡就不要放下了,拿回去再看把。”

    “謝主公。”徐盛欣喜道,他正看的入神,連呂布走進來都沒聽見,直到呂玲綺出聲才驚醒,這時行禮已經晚了,只好恭敬的站在那堙C

    真是現代標準的好孩子啊,呂布感嘆的同時輕聲對著已經粘在他身上的呂玲綺哄道:“綺兒也先下去,阿爸還有公事要談。”

    “不就是那點破事嗎,人家才不稀罕聽呢。”不高興的看了吳遂一眼,都是你這家夥,呂玲綺才一甩小手,氣呼呼的走出書房。

    吳遂被呂玲綺那眼看的冷汗直流,作為臣子,被小姐惦記著都不是什麽好事。

    見呂玲綺走出去後,呂布面色一肅,問道:“本將交代下去的事汝可辦好?”

    “糧食已經發放下去了,大多人都同意把孩子交給主公撫養,不過人數有三百余人。遂已經命人,把他們安置好了。”吳遂恭敬的答道。

    效率不錯。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定要好生照顧,再找個先生教他們讀書,明理,讓他們明白是誰撫養、恩惠了他們。”養他們是要用他們,用人當然得用忠心之人。

    “諾。”

    “汝在別駕那幹得可好?”呂布突然問道。

    機會來了。心下如此想,面上機靈的答道:“別家大人待遂很好,不過遂愚笨,對自理地方一竅不通,只好做個書記官,動動筆。”

    那意思是他不會治理地方,應該給他換個位置,不過,借機上爬的同時,也說陳宮的好話,並不得罪人。

    這家夥,幹那職位肯定合適。心下這樣想,面上問道:“本將手下正缺督郵,不知汝可願意?”督郵就是張飛打的那個,有檢察地方官員的權利,官雖小權勢卻極大。

    “遂,願替主公分憂。”吳遂大喜,在這下坯也有些時候了,這督郵的重要性他自然知道。

    “很好,等汝把手上的事做完,就去巡視本將管轄的地界,如果有官員送禮。”呂布話還沒說完,吳遂卻是滿臉惶恐道:“遂,自然是拒不收取,並把他們上報給主公。”

    人要是太機靈也不是好處啊。呂布伸手召過吳遂,輕聲道:“不是要汝拒絕,而是來者不拒,不管是誰送的。再把他們的名字都記下來,那些不送禮的就別為難他們。”

    “主公是說?”吳遂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恍然道。

    “下坯缺糧。特別是東海糜家,本將聽說他家妹妹的時候,送了劉備兩千奴客,錢糧無數,你去那就狠狠的敲詐他。”呂布對糜竺的影像就是富得流油,現在他隨劉備漂泊,家堮ㄘ是那個弟弟糜芳在管,糜芳可是因為背叛關羽而出名的軟骨頭,當然得大敲特敲了。至於那些送禮的官員,等呂布拔掉陳登後,自然會找他們算賬。

    “諾。”吳遂已經徹底明白了,同時也佩服呂布,竟然能想出如此辦法。

第四十四章 並州鐵騎

    “呼。”過個幾天就要春節了,自己來到這個時代也差不多一個月了,想想這些日子,中途有些刺激,但坐穩了這個位置後,就舒服了,州內之事自有陳宮管著,有大事發生自然會稟報他。軍事有各個將領管著,巡視地方也有吳遂那小子罩著,應該快道東海了把,或許能敲個幾十萬石糧食回來。

    或許是要開春了,連老天也作美,東方火紅的太陽高高掛起,冬季肆虐的寒風業已消散,背上墊著厚厚的被子,身前享受著淡淡的陽光,搖椅旁,貂蟬和小丫頭一左一右陪著他說話,一切都顯得那麽溫馨,美好。

    “老爺,這搖椅真的有這麽舒服嗎。”一旁的小丫頭好奇道。

    “丫頭,想躺就跟老爺說一聲,老爺什麽時候駁過丫頭的面子。”呂布微微一笑,寵溺道。

    小丫頭面色一紅,轉頭對貂蟬嬌聲道:“姐姐你看老爺。”那天呂布的一番話就徹底的改變了小丫頭的地位,從丫鬟變成了準夫人,這不,連姐姐都叫上了。

    那紅潤的嫩臉,嬌嗔的語態,簡直是誘惑呂布犯罪,緩緩的起身,把位置讓給越來越放肆的誘惑他的小丫頭。

    而貂蟬也不答話,對這一切都是微笑以對,小丫頭的性格就是討她喜歡。

    “老爺,這東西蕓兒也要,哦,給姐姐也弄一張,這東西實在是太舒服了。”小丫頭往那一躺,整張椅子的*背是流線型的設計,背往那一貼,就像黏住一樣。

    搖椅當然舒服了,往那一躺,腳往凳子上一放,整個人就像散架一樣,躺在上面就是不想起來。

    這個時代的工匠真是聰明,沒幾天功夫,這個大家夥就出來了,現在正在琢磨一種跨時代的農業工具,翻車(水車的一種),要是那個東西能出來,倒是可以節省很多勞動力,當然,是那些工匠在那琢磨,他只負責原理。

    至於造紙,汗,那東西實在太難,幾道工藝記得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是小學的時候教的,弄了些工具,撥了些錢財,叫人專門研究。

    “好,給所有人都造一張。”伸手摸了摸丫頭的俏臉,呂布笑道。

    “嗯。”小丫頭興奮的狂點腦袋。

    “好了,本將還有公事,等中午回來陪蟬兒們吃飯。”呂布轉頭對靜立在一旁的貂蟬道。

    “嗯。”臉上的笑容更美,呂布已經很久沒有和她一起吃過飯了。

    在小丫頭不舍的眼光中,呂布的背影逐漸消失,老爺難得陪她們的。

    “叫上幾個人,陪本將去曹將軍的營地。”呂布對他的新任親衛營統領閻明道。

    “諾。”

    曹性的軍營比較特殊,不僅有士卒,也有專門看管馬匹的馬夫,下邳之戰時,為了守住城池不失。他手下的騎兵有很大一部分騎兵竟然被派去守城,結果可想而知,叫呂布那個心疼啊,馬匹寶貴,騎兵也同樣寶貴,要把一個騎兵培養成合格的騎兵,起碼得半年的時間,還只能是合格而不能稱之為優秀。

    馬匹就更寶貴了,東湊西湊才湊出三千騎,他手下的士卒大多是步兵轉騎兵,把馬交給他們,打死呂布也不願意冒險,就叫曹性找了上百個專業馬夫前來幫忙。

    “來著何人?”看守營門的士卒可不認識呂布,見幾人策馬而來,大聲喝道。

    說來好笑,這是呂布第二次被自己的士卒擋在外面,上次是高順手下的都伯,現在卻是一個小卒。

    閻明滿臉怒火,這可是他作為親兵統領第一次隨著呂布外出,一拉馬韁,就想上前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家夥。

    卻被呂布一把阻止,看了看自己的這一身錦服,英俊而堅毅的面容,配合那陽剛之氣十足的大塊頭,胯下的赤兔更是神俊彪壯,再說邊上的幾個親衛的賣相也不差啊,怎麽看也有點大人物的派頭,就納悶這家夥就不能好生相問嗎。

    看來下次得坐上州牧的馬車,帶上儀仗,才能顯出威風,“去跟你家將軍說,軍中同僚前來拜訪。”人家好歹也是盡職盡責,不能為了點小事就把他殺了把,當然要是這家夥再過分點,呂布也不介意把這家夥給拖出去餵鳥。

    “同僚?請將軍稍等。”見呂布說是自家將軍的同僚,態度才稍微好了點。

    曹性納悶,同僚?那幫家夥一個個忙的要死,怎麽會有空來找他老曹,剛出帳門口就老遠的看見一身血紅的赤兔,心下一驚,“壞了,八成是主公。”

    “末將見過主公。”行到門口見真是呂布,曹性倒頭拜道。

    他這一拜倒是不要緊,卻把那個士卒嚇得半死,當場就腦中一白,只剩下了倆個字,完了。呂布的殘暴可是出了名的。

    “起來把,本將也只是來看看汝的兵馬訓練的如何。”呂布翻身下馬,上前虛扶道。

    “主公先請,性去召集兵馬。”話完,轉身召集士卒而去。

    “以後眼睛放亮點。”見那士卒還呆立在那,一副嚇傻了的樣子,呂布心埵n笑,牽著赤兔,馬鞭在他頭上一拍,笑著進了大營。

    “這,真的是主公嗎?我以為會被砍掉腦袋。”咽了口唾沫,這士卒對旁邊的人疑惑道。

    “我以為我也得陪葬,傳聞主公不是…。”中途趕緊閉上嘴巴,再小聲道:“以後那些東西不能聽,咱主公不是挺好的嗎。”

    “嗯。”很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下次再也不聽別人吹牛了,說什麽主公如何的殘暴,如何的…。

    營外平原之上,呂布正帶著曹性等觀看騎兵的練習。

    “果然。”隨著曹性的召集令,士卒們個個都能上馬,但練習沖鋒時,除了少數人能熟練的駕馭跨下的戰馬在前面帶路,大部分的人只能緊帖著馬背,使自己不至於掉下去。

    “主公,這些人的進步很快,畢竟他們大部分人以前都是步兵,現在能趴在馬上隨軍沖鋒已經是不容易了。”曹性無奈道,以前的並州鐵騎怎麽說也是當世少有的精銳騎兵部隊,現在卻是一團爛泥。

    “呵呵,帶了一個制勝之寶過來,不出幾個月,就可以把這只騎兵訓練成精銳。”呂布笑道,那制勝法寶當然是馬鞍和馬蹄鐵,不過呂布卻沒有造出來,他呂布還沒有足夠的馬匹來跟人家硬拼,要是泄露出去的話,對他挺進中原的野心是毀滅性的打擊。

    “叫他們都停下,隨本將去看看。”呂布吩咐道。

    “制勝法寶?幾個月就能練出精銳的騎兵?”曹性納悶,要是有這麽好的東西這天下不是騎兵滿天飛了嗎。

    “給本將拿條麻繩來。”往後吩咐了一聲,轉過頭來對曹性笑道:“看本將這麽把麻繩變成寶貝。”

    曹性還是不信,麻繩變寶,那還要黃金幹什麽?

    拿過士卒遞過來的麻繩,揮劍把它斬成合適的長度,再把兩邊都打上活節,能把腳伸進去就行,喚過一名老兵,把這麻繩往馬鞍上一套,“汝用腳踩上去,再把另一只腳伸進去。”

    這名騎兵依呂布言,跨上算是簡易版的馬鐙,屁股挪了挪,感覺還不錯。

    “拿著長矛跑跑看,有什麽感覺?”

    “諾。”接過旁邊遞過來的長矛,奔跑了一陣,感覺確實是穩健,輕松了很多。

    “放開馬韁,雙手握矛。”呂布大聲喊道。

    “額。”這騎兵一楞,我的騎術雖然不錯,但也不能雙手放開啊,要是放開不摔死才怪,不過呂布的命令。猶豫了良久,才緩緩的放開馬韁,摔死也比違抗軍令被斬首強。

    想像中的向後倒飛並沒有發生,麻繩雖然有些前後搖晃,但憑借著他多年的經驗卻牢牢的跨坐在馬上,欣喜的揮舞著長矛,返回呂布面前。

    “感覺如何?”呂布問道,不過,看見這名騎兵臉上的笑容,呂布也知道結果。

    “回稟主公,雖然有些搖晃,但這東西確實很好用。”

    “搖晃。”沈思了一會,呂布指了指馬鞍的邊緣,對已經目瞪口呆的曹性道:“在這個地方加個倒鉤,把麻繩記在上面,就可以很好的控制戰馬,不僅可以使騎兵的訓練時間大大的減短,而且解放了雙手之後,舞弄起長矛來就更加的利索,殺起人來就更加的方便。”這種東西好啊,不僅便宜,而且實惠,就是泄露出去也沒什麽關系,到那是我用的恐怕就是真正的馬鐙了。

    “主公真乃神人也。”連曹性自己都只能勉強的在奔馳中放開雙手,那個騎兵雖然是少數沒有戰死的原來並州鐵騎的成員,但也沒有這種功力,沒想到這小小的東西就能有這樣的效果,對呂布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加緊生產本將說的倒鉤,記住,短時間內不要泄露出去。”呂布知道,戰爭中不被敵人發現這個小秘密是不可能的,只能盡量的保密。

    不過,曹性的那句神人,呂布聽的是心安理得,雖然是盜版了某人的發明,但這個簡易的馬鐙卻是獨家原創。

    “諾。”

    “本將先行回府,汝好生練兵。”在曹性恭敬的目光中,呂布策馬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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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東海糜家 上

    東海地界,奔赴朐縣的官道上,徐州最近名聲叠起,被譽為呂布帳下第一貪官的督郵吳遂的車駕正緩緩的駛往朐縣。

    這些日吳遂可謂是春風得意,每到一處,都有大批官員相迎,只要稍微透露一下自己府上少糧缺銀,現在呂布徐州牧的位置已經頗為穩固,雖然吳遂名聲不顯,人也年少異常,但能坐上督郵這個位置,就證明他在呂布心堛漲鼽m,為了讓這位吳督郵能在呂布面前美言幾句,當地的官員、大族紛紛慷慨解囊。

    這不,沒幾日,車隊就從原來的一輛馬車,五十名士卒,到現在的上百倆大車,上千奴客,其中糧食就有數萬石,金銀古玩無數。

    徐州第一貪官,好啊。吳遂對自己的名聲早以耳聞,但他一點也不在乎,只要呂布記得他的好處就行,摸了摸手中刻錄著密密麻麻名字的竹簡,吳遂低聲冷笑道:“我吳遂雖負惡名,但卻是為主公分憂,命還長著呢,不過汝等,呵呵…。”

    “大人,城門前正有一批人在那候著。”都伯策馬到車駕前,低聲恭敬道。

    “吹號,士卒列陣而前,擺出本官的威風來。”高傲、膚淺、不可一世,乃是吳遂此行著力表現的,只有這樣那些人才會安心的送錢送糧。

    “諾。”都伯木然的應道,這名都伯都已經麻木了,吳遂一路上的態度讓他充滿了不屑,但他作為下手,也不好說什麽。

    對於這位都伯的態度,吳遂頗有種放聲大笑的沖動,要是連你這個小小的都伯都騙不了,吳遂怎麽能蒙騙過那些官場上摸滾打爬或是老奸巨猾的大族家主。

    理了理為他量身定做的官服,頭微微上翹二十度,盡量用鼻孔對著所有人。嘴角露出一絲輕浮的笑容,嬌貴的踏在一名馬夫的背上,緩步而下。

    “咦。”城門口那批人中,並無一人是身穿官服的人,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也絕對是少數。吳遂暗自點了點頭。

    “哼,汝乃何人,這朐縣各級官員為何不來迎接本官?”用鼻音發出一聲冷哼,高傲的對一位身穿華貴錦服的為首之人道。

    那人眼中不屑一閃而逝,臉上卻恭敬道:“縣令大人身嬌體貴,自然是不願迎接大人,在下乃是糜芳。”

    “來了,東海乃至徐州第一的商賈世家,家主糜竺乃是劉備的死忠分子,主公特意交代要敲上一筆的肥羊。”心下一肅,面上卻冷然道:“此人既然嬌貴,本官自上稟主公,罷其官,使其再家養身。”

    哼,不僅為人不堪,而且毫無城府。還是大哥有眼光,呂布坐領徐州,卻遂劉備而去,呂布用此人焉有不亡之理。不過,能罷了那個不聽話的縣令也算是大有收獲。眼中不屑之色更濃道:“那是,吳大人為督郵,縣令卻不出來相迎,實乃瞧不起大人,更瞧不起左將軍,當罷,當罷也。”

    “呵呵,這人也倒是有趣,臉上的神情明明是對我不屑一顧,嘴上說的確是恭維拍馬之話。”心中對糜芳的演技是吹之以鼻,“汝倒是明理,本官聽聞東海糜家頗有好客之名,本官欲到府上歇息一夜,不知如何?”眼中射出明顯的別有用意的光芒,為了主公,今天就是厚著臉皮也要上門索賄。

    這,這人怎麽這麽無恥啊,吳遂的目光糜芳在一些官員的中見的多了,不過大哥臨行前死死的交代過,對於呂布是絕對不能得罪的,盡管心中對此人不屑到厭惡的程度,“大人願意屈居於寒舍,自然是在下的榮幸。”單手虛引,以略表恭敬。

    “糜家慘了,糜竺投*劉備,使得其地位在東海大不如前,現在又被這只吸血蟲給盯上,呵呵…。”在相迎眾人幸災樂禍的眼光中,吳遂大搖大擺的跟著這位心中千萬個不願的糜芳進了縣城,直奔糜家宅邸。當然,身後那批重要的東西,吳遂自然不會忘記,放在城外他可不放心。

    糜家乃徐州大族,雖然出身商賈,難免被那些正統的士族看不起,但當世的家主糜竺更是以善經營而聞名徐州,硬是把祖上傳下來的家業番上了幾番。

    這府邸當然不能失了氣派,這大門就高達一丈,寬半丈,占地多少也不知道,以吳遂的眼光來看,比下坯程家大了不止一點,這財富就可想而知了。

    “大人請。”見吳遂盯著門口看了這麽久,在他心堛熊價中又加了一句,沒見過世面。面上也就更加的不客氣。

    “哦,麻煩汝把本官的那些隨從安排一下。”說完,就忘記了誰是主人,帶著那個有些尷尬的都伯率先走進糜府。

    無恥,傲慢,外加鄉下匹夫。暗罵了一聲,“把這些人安排一下。”交代了管家一聲,就急急忙忙的趕上去,他怕吳遂這個家夥走錯路,進了後院嚇到女眷。當然,更多的是怕他看上,貪財的人往往也貪色。

    “您說的倒是輕松,這可是上千人啊。”那管家看著眼前大批的車隊,欲哭無淚。

    “嗯,府上比主公的左將軍府還大,糜家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吳遂邊走邊點頭,看似無意間,狠狠的下了跟刺。

    “大人說笑了,左將軍尊貴,豈是小小的糜家可以比肩的,我糜家願意捐黃金五百斤為左將軍修繕府邸。”糜芳邊走邊擦汗道,這家夥索賄居然冠冕堂皇,區區五百斤黃金倒是小事,這話可是太狠了,以呂布那性子知道他堂堂的左將軍府居然比不上一個商賈,就不是些許黃金的事了

    宣傳一下朋友的都市佳作:千金老婆(書號1019137)首先,它是一部商戰類的小說;

    其次,它是一部違反了正常操作程序的小說;

    再其次,它是一部結合TVB經典劇集而成的‘佳作’;

    再其次,它是一部牽動你興奮神經的作品;

    最重要,它是一部用純潔性擔保的全本小說

第四十六章 東海糜家 下

    “本官在此替主公謝過先生了。”一聽到有黃金,吳遂立時眉開眼笑,稱呼也隨著改變。

    “大人客氣,左將軍守牧徐州,自是辛苦,為左將軍分憂乃是本份。”糜芳已經對吳遂厭惡到底,剩下的只有公式化的回答。

    但吳遂可不會就此放過他,“本官車馬勞頓,腹中已空空如也,不知?”接下來的意思只要是個人他就知道。

    “來人,設宴款待督郵大人。”糜芳放下心中要把眼前這個無恥的家夥仍河媮魚的心思,咬牙切齒道,“督郵大人請。”手也不引了,徑直朝大廳而去。

    吳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糜竺乃是當世大商,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想來是如火純青,怎麽就養了這個沈不住氣的弟弟,搖了搖,吳遂悶聲跟上,這索賄是不能耽誤的。

    進了大廳,糜芳往那案上一坐,向吳遂敬酒道:“督郵大人請。”也不等吳遂回話,仰頭就飲。

    吳遂也不介意,這酒不喝白不喝啊,也是一飲而盡。

    接下來糜芳就魅力後續節目,這氣氛有些尷尬。

    好像有些過頭了。算了,無恥就無恥到底把。磚頭對糜芳猥瑣道:“不知府上可有歌姬,設宴賞舞,糜家不會連個歌舞都沒有把。”說完露出急切的樣子,吳遂心下苦笑,到底誰請誰吃飯啊,還要我主動提出要看歌舞,這主次都顛倒了,看來人也不能太無恥。

    作為侍衛,站在吳遂身後的都伯都有種掐死他的沖動,何況糜芳這個大家族出身,城府不深,才能也平平的貴族公子呢。

    努力的想著糜竺的交代。壓下心下翻滾的怒火,雙手連拍三下,大聲喊道:“來人,上舞。”

    “啪,啪”那聲音響得連吳遂都替糜芳擔心,他嬌貴的手會不會腫起來。

    點香,奏樂,隨之而來的是十幾名身穿白衣的妙齡歌姬,長袖紛飛間,耳邊回蕩的是雅樂,點點煙霧伴隨著香氣,在眼前飄蕩,吳遂眼睛睜的老大,仿佛要把她們放在眼堣~能滿足,微微張開的嘴角竟然流出了一絲銀線,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一半是裝的,一半倒也是真的,幾天來他不知道赴了多少次宴會,卻沒有見過如此美的人,這舞更美。

    看的糜芳得意的同時也有些惱怒,這些可是大哥花重金訓練出來的,連自己都沒有嘗過,便宜你這個粗俗匹夫了。

    “老爺菜都燒好了。”一個丫鬟走到糜芳的身旁,低聲說道。

    “嗯。”糜芳點了點頭。

    一盤盤精美的菜肴被丫鬟捧到吳遂身前,仿佛剛剛驚醒一樣,一點都不尷尬,用袖子胡亂的擦了擦口水,拿起筷子就夾起菜就往嘴媔諢A就像餓了三天一樣,至於那群歌姬,吳遂心下不斷的告誡自己,正事要緊,自己把這件事情給做好,呂布就絕對不會虧待自己,只要呂布不倒,這些美人,哼。

    就在吳遂狼吞虎咽中,宴會了接近了尾聲,糜芳也松了口氣,只要過了今晚,就再也不用見到這個家夥了。

    “沿途諸位看得起本官,送了些奴客,而本官卻是家徒四壁,實在是養不起,不知先生能否割點糧食給本官。”擡起滿是油膩的臉,吳遂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糧食?他們就是*這個起家的,有的是。想都沒想,就答應道:“糧食好辦,送個幾…。”

    “好,既然先生願意給本官弄個幾十萬石,本官願意保舉先生為廣陵太守。”吳遂拍案笑道。

    “這…,在下還沒說完呢。”糜芳愕然,幾十萬石,雖然糜家家大業大,但也不是小數目啊。

    不過吳遂話都說出來了,豈能他反駁,臉色當即一沈,怒聲道:”怎麽,汝是要反悔?本官別的權利是沒有,但是在主公面前參汝個不是的權利還是有的。”粗魯的人大多也是不講理的人,剛才那陣子也不是白表演的。

    還沒等糜芳反應,吳遂擡手怒聲道:“告辭,下次本官再來時,就是血洗汝家之時。”說完就甩手而去。

    “這,大人留步,大人。”這時糜芳才想起人家是督郵,是呂布的寵臣,慌亂道。

    “先生請留步。”吳遂身邊的那名都伯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攔住糜芳道。

    “駕車,去縣衙。”帶著五十士族闖出糜府,吳遂轉頭對都伯道。

    “諾。”都伯架起馬車,呼嘯的朝著縣衙而去。

    “叫縣令出來,就說督郵吳遂前來拜訪。”吳遂可沒有時間在這門口耗著。

    “諾。”守門的士卒急忙道。

    不一會,縣令不慌不忙的緩步而來,來到吳遂面前躬身道:“督郵大人。”

    “調集人馬,把糜府給本官團團圍住。”吳遂直奔主題道。

    “這,糜家乃是朐縣大族,往日也沒有不法之事,這麽做是不是有點。”縣令遲疑道。

    真是遲鈍,怪不得我說要罷了縣令,糜芳積極讚同,定是這家夥遲鈍,妨礙了糜家的什麽好事。

    “快去,本官要圍糜府自有原因,如汝就不用管了。”吳遂有點不耐煩了,剛剛嚇到糜芳,現在應該趁勢追擊,要到糧草。不然等他緩過神來定然絕對不對,至於真的滅了糜家,吳遂想也沒想過,呂布可是交代過,各地大族一個也不能動,已經滅了幾族,要是再滅非得出亂子不可。

    “諾。”縣令點了點頭,召集了縣內所有的士卒,隨吳遂進軍糜府。

    “二老爺,官兵包圍了整個糜府,這麽辦?”一個家丁慌亂的跑過來道。

    “這。”糜芳的心早就慌了,來回踏步,就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事到如今為了糜家這糧食倒也沒什麽,但主要是大哥交代過這糧食絕對不能動,怎麽辦。

    突然,門口“碰”、“碰”重物撞擊大門的聲音傳來,糜芳面色一變,雙手緊握在一起,此仇來日再報,先抱住姓名再說。

    “來人,開門,就說糜家願意增糧五十萬石給督郵大人。”

    不一會,吳遂就大笑著走了進來,“早說不就沒事了嗎,不過本官還要把他們運回去,不知,汝可否給幾個人?”恨把,就算是詛咒我也沒關系,只要世人都以為我貪,而不懷疑主公就行,這罵名做臣子的背了。

    “給。”糜芳幾乎是咬牙切齒。

    “這次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加上原來的足有,六十萬石,足夠熬到秋天了,甚至能夠支撐一場戰爭。”吳遂心堣j喜,“撤兵。”隨既對糜芳行了個禮:“多謝先生相贈。”繼而大笑而去。

    糜芳幾乎昏厥

    還是朋友的書:無罪之城(書號1024542)在有如洪荒世界的未來,如何活下去?

    離楚,一個年輕的商人,無端獲罪,面臨死亡。從前保護他的城晼A機器人士兵,異能者和變異人都成為了他要面對的敵人。突然覺醒的能力,也無法保證他活到下一個天明。

    紅色的月光下,一切,都將從無罪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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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吳遂的禮物

    “呼,真是***累啊。”大年三十的,呂布本想把幾個夫人給湊到一起,好吃個團圓飯。

    卻不想,本來各個嬌美溫順的夫人,坐在一起卻是冷眉豎眼,竟是一言不發,任憑呂布如何花言巧語,這氣氛就是提不起來,無法,只好快速逃離,再待下去恐怕連骨頭都會凍掉,冷啊。

    “這樣的傻事,就***我會做。哪有老婆們會相親相愛的。”小小的鄙視了一下自己,晚上睡書房去,堅決不理她們。

    “主公,剛才有人急報,說“貨”已經到了。”書房門口,一個不認識的親兵道。

    “貨?”這是呂布跟吳遂約定的詞,眉頭一皺,不悅道:“什麽時候的事?”

    親兵一楞,主公的語氣好像不對啊,心下有些害怕,“一個時辰前。”頓了頓,又道:“小人是看主公正在和主母們吃飯,才沒敢進去打擾的。”

    “換崗後,自己下去領二十鞭子,去把閻明叫來。”呂布淡淡的說道,這件事說起來可大可小,但要是人人都像他這樣,以後要是有個緊急軍情,恐怕自己離敗亡也不遠了,此人得罰。

    “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二十鞭子是小事,以後再也不能自作聰明了,朝呂布行了一禮後,趕忙去找閻明。

    不一會,這人就帶著身穿便服的閻明疾步而來,到了呂布跟前倒頭便拜,“主公。”

    “親兵者,乃是本將的近侍,遇軍情大事當如何?”呂布斜了閻明一眼,問道。

    閻明想也不想道:“當上報主公,刻不容緩。”

    “此人,隱瞞軍情,本將以罰他二十鞭子,汝這上官當如何?”呂布冷然道。

    閻明雙目一凝,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當斬。”

    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統領很不錯,不過讚賞歸讚賞,有錯就該罰。左手微伸,“拿矛來。”

    “確實當斬,不過,念是汝乃是初犯,這條命就站且記下,改為仗責五十,汝可心服?”手上長矛倒握,問道。

    “服。”說完。轉身對已經驚呆的兩個親兵道:“拿長凳來。”

    自己動手一件件的脫掉衣服,直至赤裸上身,哆嗦著趴在長凳上,大聲道:“望主公重罰。”

    點了點頭,手中長矛揮動,伴隨著一聲聲悶哼重重的落在閻明健壯的脊背上。

    想呂布乃是何等的巨力,五十杖後,閻明的背部簡直慘不忍睹,一道道的棍痕已經變成了深褐色,加上這長矛頗為粗糙,有的地方已是鮮血直流,以皮開肉綻來說也不過分。

    在身後兩人的攙扶下,閻明頂著蒼白無一絲血色的臉,顫抖著向呂布道:“多謝主公。”

    “汝要知道,本將命汝為親兵營統領,那是把本將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了汝,要慎之慎之。”呂布拍了拍閻明的肩,溫言道。

    眼中閃過一絲羞愧,主公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卻…。羞愧過後,閻明當著呂布的面發誓道:“明定當管理好下屬,今天之事再若發生,不用主公動手,明當拔刀自裁。”

    扶著他的兩名親兵對視了一眼,同時道:“我等當為主公盡力,再無下次。”

    “嗯,扶汝等統領下去,找個好的郎中,慢慢養傷。”呂布見閻明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臉色越來越暗,吩咐道。

    閻明點了點頭,在兩個親兵的攙扶下,挪著腳步反回自己的房間怕。

    “主公,這?”卻是陳宮剛好趕到,卻見閻明如此淒慘,疑惑道。

    呂布把事情說了一便,末了,臉色一肅道:“此風絕不可漲,不然你我都死無葬身之地。”

    “嗯。”陳宮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心下慶幸呂布是越來越英明了。

    “主公,宮此來是要告發吳遂,此人貪得無厭,竟然沿途收受賄賂達上幾千輛大車,上面金銀,糧草無數。”一轉眼,陳宮卻是怒火滔天,此人在自己手下做事的時候雖然沒什麽才能,卻也安分守己,沒想到一外放,就露出了如此嘴臉。

    哈哈。呂布放生大笑,“走,跟本將來。”拉著陳宮的手就往外走。

    帶著幾名親衛,和陳宮同坐一車,無視街上無數人群,直接朝北門而去。

    不出幾堙A就到了一處原商家的莊園。莊園外,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守衛人員,前方守衛見有馬車而來,不聞不問竟拉起弓箭,欲把整個馬車射成刺猬。

    前面趕車之人卻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拿出一件信物,旁邊的同伴舉起火把,在那件信物上照了一照,守衛立馬放下手中的弓,默默的看著馬車朝莊園媥p去。

    “主公,這不是吳遂任督郵前賞給他的嗎?難道?”陳宮仿佛想到了什麽,疑惑道。

    “走,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呂布扯著陳宮的袖子有些興奮道,他迫切的想找個人跟他分享,其實這批“貨”到了他早就知道,剛才杖責閻明,也只是立立威信而已,陳宮居然要告發吳遂,呂布好笑之余,也就順勢帶陳宮來分享他的秘密,誰叫他手下的文官只有陳宮一人能信任呢,至於那些武夫則不在計算之內。

    進了其中一處倉庫,擺在呂布面前的是無數麻袋的糧食,呂布轉頭對已經有點明白的陳宮,笑道:“這些都是吳遂的功勞,公台以為,此人當不當用。”

    “當用。”倆個字脫口而出,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好,這些東西半夜時,秘密的搬進官倉,三月之內,本將就揮師東征,消滅陳登,在這期間望公台做好準備。”呂布興奮道,接下來就是一個個的熬死袁術,孫策之流的短命鬼。

    “諾。”這次陳宮答的是爽快無比。

    三個月來準備,足夠了。到時兵精糧足,還怕陳登區區數千人馬呼。

第四十八章 征廣陵(一)

    冬去春來,伴隨著這股春意,呂布算是比較自在的在徐州牧這個位置上度過了三個月,當然困難也不是沒有,翻車,紙,那是一樣都沒造出來,想改進的農具也是一籌莫展,呂布恨自己當初不好好學歷史,可以隨便的弄幾個劃時代的產物,大大的提高糧食的生產堙A現在嘛,還是老樣子,以前怎麽樣種田,現在還怎麽樣種田,除了解了下邳之圍,挖掘了幾個人才,可以說是一事無成啊。

    “公台,現在這時機不是很好嗎,袁紹平定了河北,曹操定然屯重兵北據袁紹,沒有曹操的援軍,滅廣陵陳登還不輕而易舉?”呂布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都已經三個多月了,其實主要是陳登這顆刺實在是太厲害了,徐州四戰之地,東、北乃是曹操、袁紹這兩個漢末最大的軍閥,找他們的碴,那簡直是找死。呂布勢力想要發展只能揮師南下,滅了袁術,攻占富足之地,淮南。但是後面老是有這麽跟刺在,呂布怎麽能安心,可恨,可恨啊。

    “呵呵,主公莫急,我等是糧草充足,手下有精兵兩萬七千余,況且現在正是春耕之時,選這時出兵陳登定然不妨,但宮是在等,等他曹操和袁紹正式的發生沖突,到那時方能穩操勝算。”陳宮雙手合什朝呂布搖行了一禮,笑道,這些天恐怕是陳宮這上半生過的最充足也是最得意的時候,呂布把除了選拔官員這一項外,幾乎把所有的政事都交給了他,讓他有時機發揮另一項才能,把徐州治理的蒸蒸日上,其推薦的彭城國相袁渙也不差,在相位上,收攏散亂的民眾,屯於彭城附近,遷一些大縣的民眾定居彭城,使得這個被曹操所屠的死城迅速的恢覆了一絲元氣。

    連帶著推薦他的陳宮也是威望大增,這徐州的第二把交椅坐的是穩穩當當。

    “報,前河內太守張揚舊部眭固屯兵於射犬,司空曹操自率大軍北征眭固,命大將夏侯敦、於禁屯大軍萬余於沛縣。”一親兵闖進書房,急報道。

    “哪天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麽,本來很久沒出現的那股殺意,這幾日卻突然冒起,呂布才這麽急不可耐的想攻打廣陵,唯有戰爭才能緩解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殺意。

    “居來人說,乃是彭城尉,臧霸將軍一日前得到的消息。”

    揮了揮手,示意其下去,呂布轉頭對陳宮道:“消息從許都傳到彭城少說也要五、六天,現在曹操大軍恐怕已經到射犬附近,不過,攻打射犬,在退軍回許都,少說也得一個月。時機可到?”至於夏侯敦區區的萬余人馬,有臧霸數千人防備足矣。

    陳宮點了點頭,自信的笑道:“下陳登月余足矣。”

    “好,傳喚各位將軍前來議事。”呂布興奮的大聲喊道。

    “主公。”不一會,呂布在下邳的所有武將都到齊,拜見呂布後,眾人分坐兩旁。

    “汝的並州騎兵能上陣打仗否?”呂布笑問曹性道。

    “托主公之福,帳下士卒都以是弓馬熟練,個個都能彎弓奔射,從戰力上講恐怕還要稍勝原並州騎半籌。”這匹夫居然先拍了拍呂布的馬屁,再介紹他手下的騎兵。

    呂布滿意的點來點頭,如果在自己簡易馬鐙的幫助下,這群人訓練了三個月還不能成才,那就不能稱之為人,只能是豬,笨如蠢豬。

    轉頭問周倉道:“汝手下的一萬五千人馬呢?”

    “自可為主公驅使。”周倉酷酷的吐出一句話。

    “好,以成廉率本部人馬三千,守下邳,下邳尉和昆負責調度糧草,高順的三千陷陣之士為先鋒,張遼、曹性、周倉、李大山為將,陳宮為軍師,領大軍兩萬四千人馬,號稱八萬,明日攻打廣陵。”呂布大叫了聲“好”,拍案道。

    “主公不可,下邳乃是根本,況且南有袁術虎視眈眈,應以張遼、成廉合力守城。”陳宮急道,偌大的下邳,三千人恐怕太少。

    成宣帝袁術?被曹操譽為冢中枯骨,在這漢末超級好啃的賤骨頭。呂布不屑的一笑,“袁公路,不足為慮。”

    “主公,當年袁術的軍隊被曹操打的幾乎致殘,然其以微弱之力,稱霸淮南,稱帝達三年之久,絕對不可小視之。況且陳登兵馬不過數千,主公大可不必傾而出。”主公怎麽老是看不起袁術,其人乃是袁家嫡子,勢力曾一度大過袁紹,統領過四州,此人絕對不可小視。

    恐怕過不了多久,袁術就要應為軍中無糧,燒掉宮室,投奔部下不成,在北歸袁紹的路上嘔血而亡了,這些當然不能跟陳宮明說,但陳宮說的也有些道理,攻打數千人馬的廣陵,一萬九千人足矣。呂布想了想,改口道:“命張遼為主,成廉副之,守下邳,高順為先鋒,其他人隨軍出征,號稱八萬,明日攻打廣陵。”

    隨即又道:“汝等下去好生準備,明日以雞鳴為號,集合大軍於城東。”

    “諾。”眾人齊聲應道。

    “呼。”外面太陽正高掛於當中,是該吃午飯的時候了,出得書房外,卻見呂玲綺領著兩個小子朝這邊行來。

    見到呂布,呂玲綺歡呼一聲,飛也似的跑過來抓住呂布的胳膊脆聲道:“阿爸幹嘛去?”

    “瞧你這瘋樣,長大後有誰會娶你啊。”呂布擦了擦呂玲綺額頭的汗水,嘆了口氣道:“阿爸明天就要去打仗了,在家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阿爸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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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征廣陵(二)

    “什麽?”呂玲綺一楞,隨即小臉一苦,那明亮的大眼睛媢y時蓄滿了淚水,撲到呂布的懷堶道:“綺兒不要阿爸走,綺兒害怕再也見不到阿爸了。”

    “好了,好了,阿爸縱橫半生,怎麽會有事,倒是你,有道是虎父無犬女,把眼淚擦幹,笑著等阿爸回來。”經過這麽久的相處,呂布對這麽個女兒是越來越喜歡。

    “嗯。”呂玲綺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也堅定了很多。

    “汝等也下去把,記得下午繼續訓練。”半抱著女兒,呂布轉頭對徐盛他們道。

    徐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嘴角挪了挪,卻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是腳步卻不肯離開一步,當年在呂布面前大罵曹操的徐盛已然不在,現在的徐盛乃是呂布的隨從,畢竟古人尊卑有序,是不容改變的。

    呂布見他那嚴肅樣,“呵呵”一笑道:“有什麽就說,本將定不會為難你。”這個自己將來的大將,呂布除學業以外,當然是縱容的。

    徐盛臉上一喜,急忙道:“盛想跟隨主公征討陳登。”

    呂布臉色一變,冷然道:“這是誰跟汝說的?”這軍機大事怎能跟個小孩子提起,看來我對屬下是過分的縱容了。

    “沒人提起,乃是盛自己想到的。”以徐盛的聰慧見呂布的臉色自然猜到了幾分,連忙辯解道。

    “哦。”呂布心下一奇,臉上冷色稍解,問道:“何以見得,本將會率兵征伐廣陵,而不是南下征討袁術?”

    “其一,廣陵位於下邳東面,乃是徐州腹地,主公要向外擴張,其定然是心中之刺,不拔,就無氣力征伐四周。其二,陳登雖然是大才,然其實力比之袁術大有不如,主公定不會先攻袁術,而後才攻陳登。”一提到自己的想法,徐盛口若懸河,侃侃而談。

    “額,這小子居然比老子想得更遠,老子只不過認為陳登橫在那就感覺不舒服,至於袁術,再過幾個月就會嘔血而亡了把,那時可以順順利利的接收他的勢力,何必要花力氣去征討呢。”心下感嘆名將就是名將,不是我能比的,帶著這小子可能會用到把。

    呂布笑了笑道:“準了,下去跟汝母親道別,明天本將派人通知你。”

    “諾。”徐盛大喜,應了聲就拉著還有點弄不懂情況的王剛就跑,他要告訴母親,他徐盛長大了,可以隨軍出征了,離他的大將軍夢又進了一步。

    “阿爸,綺兒也想去。”這時,懷堛瘧_貝女兒輕輕的叫喚了一聲。

    “額。”雖然呂布說過要教她戰場上真正廝殺的功夫,但他怎麽會讓寶貝女兒真正上戰場和那些男人廝殺呢。

    “阿爸那是去上陣殺敵,綺兒還小,等長大了阿爸再帶你去。”哄把,反正空頭支票又不是沒開過。

    “又是以後。”呂玲綺小嘴一撅,不滿道:“哼,不帶綺兒去就算了。”說完,扔下呂布就走。

    呂布苦笑,這養了個女兒是不是有些過分的寵了,可是,咱家女兒多可愛,哪舍得打罵啊。

    第二天,東方一片霞光彩照,卻是日出之時。

    正式以張遼、成廉二人率本部八千人守下邳,先鋒高順已開拔近三個時辰,先鋒嘛,顧名思義,乃是鋪路搭橋打頭陣用的,當然是先大軍而行。

    “主公,大軍可開拔了。”軍師陳宮一臉嚴肅道。

    “曹性率騎兵在前,本將率中軍在後。大軍向東,直指淩縣。”這是呂布第二次帶兵,上次那些賊兵加起來也沒有一萬人,現在可是有一萬九千人,連帶先鋒,騎兵都有,爽啊。

    “諾。”

    經一晝夜的急行軍,呂布的中軍到達廣陵邊界,前方卻快馬傳來消息說:“高順已經攻下淩縣,全軍正向廣陵進發。”

    “什麽。”呂布大吃一驚,高順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厲害到如此地步把,區區兩千人馬,攻破沿途諸縣不說,還攻破了大縣淩縣。“怎麽回事?”翻身下馬,抓住來人的衣領問道,不會是陳登設下的計謀把。

    “我家將軍為了能收奇兵之效,下令全軍急行,卻不想沿途諸縣是望風而逃,一些地方也是擺滿了烽火台,將軍見奇兵之效已失,就下令正常行軍,到淩縣時,卻是一座空城,據當地百姓說,縣令帶著士卒出南門往廣陵方向而去。”衣領被抓,呼吸頓時困難無比。

    一把拋開此人,轉頭問陳宮道:“公台以為如何?”這種事當然得問專家。

    陳宮想了想道:“這陳登確實是個明白人,偌大的廣陵只有數千郡兵,如過分散與個縣,當然會被我軍個個擊破,唯有集中兵力退守廣陵,等待曹操的援兵方是正途。”

    頓了頓,陳宮笑道:“可惜啊,陳登還不知道曹操已經跟袁紹起了沖突,已經自顧不暇,他廣陵如海外孤島,三面被我等所圍,要得到曹操的消息,難啊。”

    “嗯。”呂布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還是有點懂的。

    “呵呵,陳登之計破之易也,主公可命下坯相陳道派來一些官員,凡是陳登所棄的城池,全部接管,並派人駐守,此次如果伐之不成,也可吞下廣陵半郡,他陳登的威脅就更小了。”陳宮眼中閃過一絲睿智,嘴角微翹,自信道。

    你縮收防線,我就來個步步蠶食,穩紮穩打,到時廣陵外無援軍,困守城池,猶如下坯之圍的翻版。

第五十章 征廣陵(三)

    點了點頭,呂布轉頭吩閻明道:“通知下坯相陳道,派文官接管沿途所破諸城。”手下一流的文官,謀臣是沒有,但管理一縣的人才還是有的。

    “諾。”

    “快馬傳令高順,令他在廣陵城外淮水對岸紮營,等大軍趕到,再合力攻城。”說完轉身,大聲喊道:“全軍加速前進,天黑前和高順會和。”

    “諾。”

    因為有高順在前開路,這一路是太平無比,沿途諸縣都是空空如也,府庫堣]被搬運一空,什麽也沒給呂布留下。

    “主公,前方就是高順將軍的營地。”一親兵報道,不愧是練跑步練了三個多月,硬是一個白天行了六百五十余堙A在天黑之前,總算趕到了廣陵城外高順所建的大營。

    營門前,高順已經恭敬的等候在那,“主公,帳篷和食物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轉頭對周倉三人道:“汝等,在此主持軍務。”隨即,吩咐道:“其他人遂本將來。”

    策馬領著高順、陳宮、徐盛來到淮水北岸。

    就在他們對面有一座軍營橫在那堙A高掛的將棋上繡著黑色的“陳”字,“那是?”

    “末將本想渡過淮水紮營,然陳登率兵駐紮在南岸,末將兵少,只好等主公大軍前來,合力渡河。”高順解釋道。

    “哦。”呂布釋然,擡頭眺望遠方。至於那座兵營,呂布理都不理,陳登加起來也不過數千人馬,想阻止我兩萬大軍渡河,那是笑話。

    前方千余米處,就是廣陵城,廣陵跟下邳一樣,都是由巨石砌成,高達十丈,綿延十數堙A現在正是黃昆之時,天也漸漸的暗下,遠遠觀去,城暀W只有一只只火把在那飄蕩,顯然有無數士卒在那巡邏。

    “城內可有什麽動靜?”呂布問道,自己兩萬余人攻打廣陵,城內只有士卒數千,城內之人,也應該有要投降的聲音把。

    “毫無動靜。”高順答道,想了想又道:“從以前的細作的調查來看,這城內應該有士卒五千余人,陳登陸續又調回了所有縣城的守卒,加起來有八千余人,按那座兵營的布置、大小來看應有士卒六千,城內守卒應該在兩千人左右。”

    “公台以為如何?”呂布騎著赤兔,轉頭問陳宮道。

    “宮以為,陳登屯兵淮水之南,乃是借著這淮水阻止高順將軍繼續南下,為城內多爭取些時間,以做好準備,現主公已率大軍至此,其或退還廣陵城外,與廣陵依為犄角,以抵擋我軍,或據守城池以待援兵,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陳宮分析道,陳宮話音剛落,南岸大營就被緩緩的拆除,士卒往南,退回廣陵。

    “公台,真乃良謀也。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渡河。”呂布笑道,這手下有個陳宮這麽個人在,得省多少事啊。

    ……

    對岸,廣陵郡兵正緩緩退回廣陵,前面騎馬帶軍著正是陳氏父子。

    陳珪轉頭問陳登道:“兵法雲:半渡而擊之,乃上上之機。登兒為什麽不等呂布渡河而,而選擇回城困守?”

    陳登聞言,朝陳珪行了一禮,解釋道:“父親,半渡而擊,確實為上策,然我軍並少,呂布可以分兵而渡,到時孤軍在外,危矣,唯有回城固守放有一線生機。”頓了頓,陳登嘆氣道:“況且手下人也只有八千多人,分守四座城門就花去了大多兵力,哪還有多於的士卒屯兵於外,再說,呂布驍勇,這廣陵又無大將,屯兵於外,乃是下策也。“

    也對,但這困守城池也不是個事啊,有道是久守必失。陳珪想罷,憂慮道:“這固守才是下下策,雖然曹公定然會出兵相救,然,呂布卻還敢出兵,其定然是準備萬全,現城內只有兵馬八千,遲早會為呂布所破,到時我陳家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

    頓了頓,陳珪眼光閃爍,摸了摸下巴上,已經全白的山羊胡道:“登兒以為,我等開城投降如何?”

    “唉。”陳登仰天長嘆,“曹公率十數萬大軍攻打徐州,兒以為呂布必敗,才率郡兵攻打下坯,為曹公先驅。然,天有不測,呂布竟解了下坯之圍。曹公也退還許都,兒與呂布可謂是仇深似海。”說到這,陳登冷然道:“不然以曹公之性情,不僅讓兒回了廣陵,還增兒兵馬,為的是讓兒牽制呂布,以待時機再滅呂布。”

    “真的沒辦法了?”陳珪黯然道。

    “兒,自負有王佐之才,大丈夫立世,只為尋一明主,為其賣命,從而一展所長。劉備據徐州時,觀其為人懂仁義,籠絡人心之能,高也,以為其必定成就大事,方報效之,然卻被呂布陰奪徐州,無可為家,方才棄之。呂布此人歲奪了徐州,但其人有勇而無謀,加之乃反覆小人,以為其不足以成就大事,又棄之。最後投效曹公,卻只能困守廣陵,苦也。”陳登神情黯然,大嘆自己命苦。

    “既然如此,何不棄城而逃,為父聽聞江東孫策極愛人才,以兒之才,往南投奔孫策,必為其所大用,何惜廣陵區區一郡之地。”畢竟有什麽樣的兒子就有什麽樣的父親,事到臨頭,當斷則斷,毫不拖泥帶水。

    “父親之言,兒也想過,然孫策此人,過於剛猛,凡臨戰陣必身先士卒,兒怕此人命不長久。”還有一點不是理由的理由,孫氏崛起速度實在太快,江東之地,世家大族林立,並非龍虎盤踞之地,要是孫策是個攻心計,懂陰柔的人君,陳登沒準就舉廣陵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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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征廣陵(四)

    “登兒既然以下定決心,那就是勝券在握。”隨即陳珪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大變道:“莫非,登兒跟南面的那人有聯系?那可…。”

    “父親不必擔心,只是利用而已,其人雖有魄力,然卻並不能長久,這個兒自然懂,這曹公只怕是指望不上了,唯有自己救自己了。”陳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打斷了陳珪。

    “希望不要玩火自焚把。”見兒子心意已決,陳珪嘆氣道。

    “哼,父親放心,兒子自然會把握好尺度。”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城門口,陳登翻身下馬,哼了一聲,自信道。

    ….

    天還蒙蒙亮,呂布大營將旗飄飛,士卒們手握兵器,列陣以待。

    “騎兵在前,步卒在後,渡河。”呂布手握方天畫戟,揚手一揮大喝道。

    曹性聞言,二話不說,指揮著他的騎兵下河,春季的河水雖然有些冷,但好在不是夏季,河水不深,只到馬腹左右,幾刻鐘之後,呂布帳下的一萬九千士卒統統都越到了對岸。

    “周倉再此紮營,其他人跟本將會會陳登。”話音未落,呂布騎著赤兔策馬而奔,片刻後,在廣陵城外兩百米外停了下來。

    “主公,這堿O不是有點危險啊?”陳宮胯下的戰馬雖然也是上乘,但比之赤兔卻大有不如。

    “放心,這個射程殺傷力不大。”呂布見陳宮有些擔心,笑著解釋道。

    咽了口唾沫,潤潤嗓子,大聲對城上的守卒喊道:“叫汝等太守陳登出來,就說呂布約其談話。”

    “這,將軍怎麽辦?”一個士卒有些哆嗦,遲疑的問道,城下的可是呂布啊,聽著名字就讓人害怕。

    “還能怎麽辦,去通知大人,這些事情不是我等能管的。”這名偏將氣惱的,人家是找的是太守,你小子害怕什麽。

    “諾。”點了點頭,這名士卒快速的通報陳登。

    不一會這人就到了陳登的太守府,進來書房,報道:“大人,呂布在城外要求見大人。”

    陳登思考了一會,道:“讓他先等著,本太守隨後就到。”

    “不能去,呂布此人毫無信義,此去恐怕危險。”在座的陳珪立刻拍案而起,大聲道,因為過於激烈,引發強烈的咳嗽。

    “父親。”陳登慌忙扶住陳珪,輕輕的拍打著背部,等陳珪稍微緩解了,才嘆了口氣道:“父親,兒子也知道您擔心,但此次兒子如果不去,恐怕會影響城內士氣,到時萬事休矣。”

    “來人,照顧好老爺。”把陳珪交給一個隨從,轉身出來太守府,策馬向北城而去。

    放下吊橋,“吱呀”聲中緩緩的打開城門,陳登領著數十騎,來到呂布的面前,抱拳問道:“現兩軍開戰,不知溫侯還有何話問登?”

    說實話,呂布心埵竟堭j烈的欲望把陳登給留在這堙A想要把陳登扣押在此也不是難事,不過,自己的名聲已經敗壞的幾乎掃地的地步,要是再弄個城門前約人家出來,卻乘機把其擒獲,不說天下人,連自己身後的諸將恐怕也會鄙視自己。按下心中的欲望,不過,這句溫侯聽的真有些不爽,溫侯、溫侯的真是不怎麽好聽,現在自己占領大部分的魯地,有機會要挾曹操給魯侯的封號,到時也可以學孫策來個一方稱“孤”爽啊,心媟N淫的同時,面上嘆了口氣道:“陳元龍為何棄本將而去,幹願做漢賊曹操的先驅,攻打下坯。”

    頓了頓,呂布威逼道:“現在本將大軍來攻,汝有何感想?”

    “大丈夫行事敢作敢為,先前登將兵攻打下坯,今放有溫侯圍困下坯。”陳登毫不畏懼呂布的氣勢,淡然道。

    “今只要元龍能棄城而降,本將就用元龍為治中,如何?”既然威逼不行,那就利誘,只要陳登能降,呂布手下的官員就任他挑選。

    “登為漢帝鎮守一方,怎可棄地而去,溫侯不必多言,如今之勢,登也明白,無非死爾。”陳登卻是軟硬不吃,其根本的理由還是不相信呂布能夠成大事。

    “既然如此,就休怪本將無情。”既然威逼利誘都不行,那只能強攻了。

    “慢。”從陳登出城相會後就不發一言的陳宮突然出聲道:“汝,不顧自己的性命,但也要顧及城中百姓的安危把,大戰一起,想停恐怕就…。”見呂布不行,陳宮只好出馬道,他對陳登的名聲早已耳聞,在廣陵陳登乃是懂得愛惜百姓的能吏,既然威逼、利誘都不行,那只好勸之以仁了。

    “高。”呂布暗中豎了大姆子,謀士就是謀士,我這個來自現代只懂得威逼利誘的人,有些地方確實不如他們這些謀士考慮周全。

    “這…。”陳登面色一暗,陳宮的話可謂厲害,他陳登雖然處處為自己的前程考慮,所做之事,也大多是為自己增加些名聲。但畢竟做這廣陵太守有些時日了,多少有些感情,也不希望廣陵的百姓有什麽損傷。

    呂布見陳登的表情心奡N有了底,要是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廣陵,對他來說可謂喜從天降,但他卻低估了自己名聲的影響力。

    “溫侯不必多言,登欲在這廣陵與溫侯決一死戰,勝則保廣陵,敗則無話可說。”陳登抱拳後策馬而回,呂布無信無義,今如果降了他,不說自己的命運堪憂,就是這廣陵的百姓也得遭殃,況且我陳登也不是庸才,那招後手定猶如利劍,直插呂布的心臟,到時這徐州定然會混戰一片,曹公就可不費吹灰之力,收覆徐州。

    “這。”呂布目瞪口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一會就翻臉了。

    “主公,陳元龍決心以定,唯有強攻一條路了。”陳宮嘆道。

    “走,先整理士卒,搭好營寨,再攻城池。”心堣j叫一聲“晦氣”,這到口的肥肉就這麽飛了。

    “諾。”

    呂布等人就這麽無功而返。

第五十二章 征廣陵(五)

    “這廣陵城高棓p,如果強攻畢死傷無數,不知眾將可有良策?”呂布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案,問眾人道。

    “這打仗,唯有奇正之道,現在奇以不成,唯有正。”高順嘆了口氣道:“強攻把,死傷無數也比臥榻之地有這麽個禍害強。”

    “陳登。”呂布咬牙切齒,“高順、周倉、李大山汝等輪流上陣,要不計死傷,四面強攻廣陵。”既然是攻城戰,曹性的那三千騎兵也就派不上用場了。

    “諾。”眾將領命而去。

    “主公,有道是久守必失,陳登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現在其卻把所有士卒撤往城內,擺出死守的架勢,以宮看其必有依仗,主公不可不防啊。”陳宮憂慮道,這個膚淺的道理陳登應該知曉的,現在卻擺出這種架勢,心奡N覺得老友什麽地方不妥。

    呂布點了點頭,吩咐唯一一個沒事幹的曹性道:“汝派出所有的騎兵,把方圓三十堣熙ㄥi行搜索,如發現有陳登的伏兵,並州鐵騎傾巢而出,滅了他。”陳宮說的對,小心無大錯,雖然不知道陳登有什麽依仗,但搜索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伏兵還是有必要的。

    “諾。”曹性抱拳而出。

    “本將攻打北門,其他三門就交給二位將軍了。”說完不理二人的反映,拔劍喊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是該為左將軍賣命的時候了,殺。”

    這殺字還在耳邊繚繞,高順沖鋒在前,身後追隨的是一幹肩扛雲梯的陷陣精銳,再後面的則是周倉分給他的三千兵馬,呼嘯的撲向廣陵城。

    站在城頭督戰的陳登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這純粹是消耗,要是只這樣的話,等到那人行動那是輕而易舉。“弓箭手準備。”陳登拔劍道。

    等到高順等人沖到了百步之內,揮劍大喝道:“放箭。”

    話音落下,上千支箭失“呼嘯”劃破空氣的阻力,傾瀉給城暀U沖在最前面的陷陣營士卒。

    隨著一陣箭失如肉的聲音,就有數百人箭射中,但只要沒有被射到要害的人,就揮劍砍斷裸露在外的箭,踏著身旁同伴的鮮血,冒著頭上奪命的箭雨,繼續沖向城頭,這些人是高順特意從各部中挑選出來的,唯一的標準就是不怕死,他們漠視所有的生命,不管是敵人,戰友,還是自己都通通無視,他們活著的唯一理由,也是被高順灌輸了三個月的理由,為呂布去死。

    擺好雲梯,奮力的往上攀爬,在滾油和石塊的陪送下,落到地面摔成肉泥,但巨大的傷亡並沒有給後來人帶來恐懼,反而是興奮,難以言喻的興奮,這時再說他們是無情的殺戮機器,還不如說他們是一群見慣死亡,鮮血,而逐漸木然,到瘋狂的一群瘋子。

    隨著這群瘋子的瘋狂,他們攀爬的速度一再增加,終於,有一個人人站在了城暀W,雖然在拉上一個墊背的後,就被亂刀砍死,但這挑路卻被打通了,後面有源源不斷的士卒,從這支雲梯上到城晼A當中就有高順這個不要命的將軍。

    “瘋子,一群瘋子。”陳登已經徹底的推翻了前面的想法,要是再讓他們這麽沖擊下去,恐怕連這今天都守不住。

    “快去,調集一千的預備人馬來。”親自揮劍砍掉一個重傷的家夥,陳登向後喊道,他在城暀W布置了五千人馬,北門兩千,其他各門一千,還留下三千人隨時支援,沒想道面對這群瘋子,第一天這些人就用上。

    不一會,預備的一千人在一個偏將的帶領下趕到了有些搖搖欲墜的城暀W。

    在這群生力軍的幫助下,砍殺了城暀W大部分的敵軍,從新向下潑灑滾油,弓箭手們也放下手中的兵器,上好箭失,從新開弓。

    高順見大部分的人都被殺,無奈只好在士卒的掩護下退回了城下,大喝道:“收兵。”

    士卒們聞言如潮水般退去,不過這次收獲還算不錯,傷亡的對比大概有二比一,這樣的成績在攻城戰上足以讓任何一個將領自豪,還順帶的牽制了陳登的後備人馬,這樣就使得周倉和李大山那邊好攻打些。

    叫來隨軍郎中,為一些傷兵包紮傷口,等士卒們緩過氣來,為下一個沖鋒醞釀著氣力。

    外面喊殺聲震天,呂布的大帳內卻是安靜異常。

    “主公,盛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以親隨的身份,侍立在呂布右側的徐盛思考了良久,有些忐忑的問道。

    “說。”對徐盛這家夥先前的表現來看,已經不能用小孩子的眼光去看他了。

    “盛以為,軍師說的依仗可能不是伏兵,而是那些南面的外援…。”

    “孫策”、“袁術”。還沒等徐盛說完,就從呂布和陳宮的嘴堨X來兩個不同的名字。

    “主公,我等乃是傾巢而出,只留八千人守下坯,要是袁術率大軍北上,雖有張遼、成廉之勇,但並足以抵擋袁術,下坯危矣。”東征廣陵,陳宮也是被眼前給迷惑了眼睛,現在想起了陳登的所作所為,定然是袁術無疑了。

    孫策,當然是從呂布說的,那家夥是個小霸王,野心十足,用現代的話來說是很好,很強大。

    “傳令曹性註意南面的情況,再派人通知張遼,讓他好生警戒。”雖然呂布認為孫策的可能性比較大,但小心點是沒錯的。

    轉頭對還要再諫的陳宮道:“公台放心,文遠守下坯足以,現下應該先滅了陳登,再揮師回下坯。”

    “唉。”陳宮長嘆了口氣,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很好,再過些日子本將親自教習汝武藝,其他學問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問陳先生。”這家夥已經有了自己的觀點,不被眼前的形勢給迷惑,等他長大些,就可以托付大事了。

    “諾。”許盛欣喜道,雖然他為人聰慧,但有些地方也是有些不懂的,能有陳宮從旁指點,定可受益匪淺。

    “主公真是慧眼識人啊。”感嘆長江後浪推前浪的同時,也大嘆呂布竟然有如此識人之明,在大街上也能撿到如此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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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各路諸侯將兵徐州

    建業,孫策的吳侯府。

    偏廳,孫策穿戴整齊,跪坐於案上,問兩旁文武道:“前些日徐州傳來消息,呂布兵發八萬,攻打廣陵。廣陵太守陳登棄沿途諸縣,據廣陵而戰,現戰況膠著,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當然是率兵北上,趁此良機攻奪徐州,為揮軍中原打好基礎。”老將程普率先道,在座諸人都是東吳重臣,也沒什麽好演示的。

    “公瑾有何看法。”周瑜雙手自然下垂,雙眼緊閉,仿佛心遊神外悠哉遊哉,極度了解他的孫策微微一笑,問道。

    周瑜聞言,雙目微睜,一道精芒一閃而過,笑道:“天下自黃巾起,以是混亂不堪,各路諸侯紛紛據地而守,欲圖王霸,今有此良機自當率軍北伐。”

    頓了頓,又笑道:“呂布發兵八萬定是虛數,不然這廣陵可一戰而下,以瑜看其兵馬不過二、三萬之數,攻廣陵損失至少也得數千眾,主公率精兵三萬,可一戰而下。然,瑜聞淮南袁術,集兵馬於廬江,應當是想趁機奪下邳,主公欲奪徐州此人不得不妨。”

    孫策聞言一喜,下邳以後再說,這廣陵是奪定了,那堨i做為進軍中原的跳板。不過,眾人的意見還是得問的,“諸位以為如何?”

    張昭素來穩重,向孫策行禮道:“三萬精兵,可謂是傷筋動骨,若豫章太守華歆傾郡兵來攻,當如何?”

    “呵呵。”周瑜笑道:“華子魚素無野心,必不會率兵來攻,若是子布不放心。”手指立於末座,不發一言的魯肅道:“可派子敬率兵五千,屯於潘陽,可立不敗。”

    孫策這時對魯肅還不是很了解,能坐於沒座也是應為周瑜的原因。不過,有周瑜保薦,此人應當不差,遂言道:“命汝為奮威校尉,屯兵五千於潘陽,以防華歆。”

    “肅豪無威信,領兵五千,恐帳下將官不服,當以硃將軍為副,屯於潘陽。”魯肅毫不懷疑能否守住潘陽,但自己畢竟初來咋到,名聲不顯,此乃統兵大忌也,以硃治為統兵大將,自己從旁出謀劃策,華子魚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孫策聞言心下一喜,此人,不驕不躁,人才也。“好,就以硃治為副,統兵五千,屯於潘陽。”

    “諾。”魯肅、硃治聞言齊聲上前拜道。

    “好,不過呂布驍勇善戰,旗下並州鐵騎也是威名遠播,三萬精兵恐怕太少。”低頭想了想,道:“以太史慈、周泰為先鋒,率五千人馬北上,以周瑜、虞翻為隨軍參機,程普、黃蓋、韓當、蔣慶為將,隨孤率中軍三萬五千人,尾隨而後。張昭負責調度糧草,供應大軍。其他人,鎮守建業。”

    “諾。”

    眾人上前齊聲領命道。

    …………

    沛縣,於禁屯兵於城內,夏侯惇率軍五千於城外。

    “元讓,剛才探子來報,說呂布率大軍征廣陵,我等應當如何?”於禁進夏侯惇營帳,問道。

    “主公交代過,廣陵陳登能救則救。然,現下我等只有士卒一萬,司空把許都的大軍全部拉出去圍獵射犬,如我等獨自出兵,恐怕後繼無力啊。”夏侯惇倒是很想出兵彭城,以報兵敗之恥,但曹操把沛縣交給他,他也不得不考慮後果。

    “嗨,就是我等出兵,但那個泰山賊臧霸早已屯兵數千於留縣,東海張達也是率兵屯於戚縣,這一萬人根本就不夠使。為什麽主公不留點兵馬守著彭城,白白的留給呂布。”從戰術上考慮,這彭城就是不能丟的。本來可以從彭城直接出兵攻打下邳,現在卻弄成這樣。

    “主公帳下兵馬本來就少,況且袁紹已統一了河北,帳下精兵數十萬,分兵一萬防備呂布已經是極限了,彭城那麽大,就一萬人怎麽守的住,還不如守沛縣來的劃算。”這個道理曹操倒是跟夏侯惇提起過。

    “那到底是出不出兵?”說來說去還是繞到這個問題上了。

    “下令大軍開拔,先到彭城邊境看看情況再說。”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方法最穩,對付袁紹還要大批人馬,這一萬人是再也損失不起了。

    “諾。”於禁領命去城內集結兵馬。

    ………

    壽春。皇宮正殿內,成宣帝袁術,頭戴帝冠,身著帝袍,跪坐於上,問道:“呂布率兵攻打廣陵,太守陳登懼之,派人前來求援,言之,朕出兵徐州,其就舉廣陵而投,不知列位以為如何?”

    主簿閻象聞言勸道:“陛下,陳登此人乃是心向曹操,其言定不可信,若出兵爭奪徐州,則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也。”

    在座一人,乃是籌集糧草有功,而進位為鄉侯,前將軍。其人正是下邳程靈,他早已聞呂布抄了他家,分了他的田地,可謂是恨之入股也,巴不得袁術攻打下邳,“陛下,臣以為呂布征廣陵,下邳定然空虛,現在陛下帳下兵馬七萬,加之糧草充足,可趁此占據徐州,與陛下兄長袁紹南北呼應共分天下。”

    在座的徐州其他四家的家主也都已經列為侯將,也紛紛起身同勸袁術。

    “哼,汝等只為報私仇,而不思報效陛下,其心可誅也。”長史楊弘怒哼道。

    “汝…。”程靈剛想大聲反駁,袁術眼中閃過一絲冷笑,打斷道:“好了,朕乃天子,卻只有兩郡之地,有何面目見天下人,征徐州以是事在必行。命大將軍陸勉留守,紀靈為率萬人為先鋒,劉勳、張勳為將,楊弘、閻象隨朕率兵馬五萬,禦駕親征徐州。”

    “諾。”在座忠心之人見袁術心意已決,也是無法,只好領命道。

    這些事情袁術自有考慮,程靈他們籌集了六十萬石糧草,幫他度過了最為危難的時刻,雖然他們的心未必就向著自己,但卻不能動的。

    至於利用,袁術的面色詭異,“呵呵…。還不知道誰利用誰呢,奪了徐州和袁紹相呼應,我這帝位至少還可以穩坐幾年,陳登也只不過是利用對象罷了。”

第五十四章 當斷則斷

    “操。”眼見損失是一天天的變大,呂布就有種就有種想要殺了陳登全家的沖動,不行我自己沖上去看看,拿起豎立在一旁的方天畫戟就往外走。

    “主公,為上者應不急不躁,坐鎮中軍。而非逞勇鬥狠,冒著性命之憂親上前線。”陳宮已經是第N次勸道。

    這老小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我呂布怎麽說也是號稱“飛將”,哪有你說的那麽嫩啊。不過這話只能在心婸◆﹛A恨恨的把方天畫戟往下一插,硬生生的把畫戟插進了小半截。

    曹性艱難的吞了口唾沫,雖然主公英明神武了很多,但還是替陳宮捏了把汗,這一下要是戳在人的身上可以刺個對穿。

    “下坯急報,下坯急報,袁術以紀靈為先鋒率大軍六萬攻打下坯。”隨著這一急報,營內立時喧嘩聲大起。

    呂布面色一變,到底是誰派的這家夥,下坯被攻打也就罷了,這樣大聲宣讀這軍心就亂矣。

    心下念頭百轉,卻突然想起了曹操的某一動作,身隨心走,用力拔出畫戟,大喝一聲,不待來人說話,畫戟橫劈,頭顱立刻飛起,斷頸中鮮血噴出三尺,手腳抽動了一下,立時倒地。

    “此人妖言惑眾,定是敵人派來的細作以亂我軍心,把這家夥托出去,再派幾個嗓子大點的,在營內來回的喊,就說曹操派來的奸細讓他們不必理會。”呂布指著屍體,對已經是目瞪口呆的眾人道。

    “曹性,把這家夥拖出去,本將難道說的還不明白嗎?”呂布手中畫戟再揚大怒道。

    曹性仿佛是剛剛驚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蹲下身子撿起眼睛還睜的老大的人頭,親自架起屍體就往外托。主公實在是太可怕了,以前雖然脾氣暴躁但也不會來這麽一下啊,以後得小心。

    陳宮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看向呂布的眼神也隨之發生變化,當斷則斷,看來他真的是變了。

    徐盛則還是處在震驚當中,平時還很和藹的主公變起臉來真是太可怕了,連問都沒問。

    “老兄啊,實在是你太那個了,做事不經大腦,為了我的性命,你就替我死把。”心中想法邪惡,面上卻不留半點痕跡,轉頭對閻明道:“去通知高順他們,今天要是再不破廣陵,以後就不必當將軍了,給本將當馬夫得了。”

    可是,還沒等閻明應聲,一個探子進營報道:“主公,十堨~發現大股敵軍,將旗上分別寫著太史、周。”

    “太史?這漢末姓太史的就只有那個家夥了。孫策真的來了,真是前門有虎,後門有狼啊,陳登啊陳登,你厲害,這麽大的手筆硬是讓你給稱起來。”感嘆陳登厲害的同時,對剛搬運屍體回來的曹性道:“集合騎兵,繞過廣陵,在南面迎敵。”

    “諾。”雖然曹性沒聽見那探子的急報,但呂布說的話就聖旨。

    “其他人隨本將去北門,替高順助威。”事以自此,也沒他法可想了,陳宮只是個謀士,戰術上還得*自己。

    “諾”

    出得營門,帶著諸人,策馬來到高順面前問道:“孫策發兵來奪廣陵,現已近在咫尺,徑直以為如何?”

    “來人,通知周將軍他們,準備攻城。”高順想也不想,大聲喝道。

    “可是將軍,我等剛發動了一次強攻,現在以是疲憊不堪…。”一名親兵提醒道。

    “沒聽見嗎?下令攻城。”高順的聲音已經變冷,兩面受敵乃是大計,那容得你一個小兵說三道四。

    “諾。”

    “拿鼓棰來,本將親自為汝等擂鼓助威。”接過一個士卒拿來的鼓棰,翻身下馬,大步若大的軍鼓之下,“攻城。”大喝一聲,雙手瘋狂的敲擊著鼓皮,發出震天般的聲響。

    隨著陣陣的鼓聲,高順大聲叫喚道:“主公,親自為我等擂鼓,要是這城還不破,。”親自扛著雲梯,領著殘破的陷陣營瘋狂的對廣陵發起了沖鋒。

    “大人,這。”見高順他們又一次發起進攻,偏將駭然道。

    “哈哈哈…。援軍來了,再堅持片刻,便可保住廣陵。”陳登頂著應為幾夜沒睡好而黑黑的眼圈,大聲笑道,他當然是知道怎麽回事,呂布你死定了。

    守城士卒聞言,士氣大震,嘴媯o出瘋狂的嚎叫聲,充血的雙眼狠狠的盯著下面的敵人,就是他們讓我們擔驚受怕,讓我們不眠不休,死把。

    拉滿弓箭,舉起巨木,朝著高順他們狠狠的發泄著自己的怒氣。

    “過來。”讓許盛接過鼓棰,替自己擂鼓。轉頭對閻明道:“帶上親兵營,去城南會會那些江東豪傑。”

    “諾。”

    “公台,等下城破,千萬別傷了陳登。”呂布低聲對陳宮道。

    “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雙手握拳,向呂布拜道:“主公千萬小心。”

    “公台放心,本將橫行天下久矣。”拍了拍陳宮的肩,安慰道。

    “走。”帶著閻明,領著五百親兵,朝南門而去。

    行的南門前,見周倉正領兵攻城,曹性帶著他的並州鐵騎,正嚴陣以待。

    “主公。”曹性策馬上前行禮道。

    “嗯。”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平原,一眼望去可以竟然沒有隱藏的地方,“江東兵快來了。”呂布解釋道。

    “汝帶著騎兵分散兩旁,記住要遠離這堣哩堛漲a方,等探馬來報再發起沖鋒。”

    “諾。”轉身對一個偏將道:“汝去帶一對人馬去東面,本將去西面。”經過三個月的訓練,這些騎兵騎起馬來就像走路,迅速的分兩旁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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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戰

    見曹性等人漸漸遠去,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策馬來回喊道:“汝等都是北方健兒,所謂南方之人善水戰,北方之人善步戰、騎射,南方之人只配橫行江表,在這平原卻是我等的天下。”

    就在這時,探馬來報道:“主公,來人尚有八堙A屬下觀之足有數千人,不過,屬下派人到更遠的方向查探,五十堨~尚有大批的軍隊。”

    “曹性將軍正率騎兵分於兩翼,派人把消息放給他們。”呂布吩咐道,五十堨H江東士卒的行軍速度,少說也得一個多時辰,夠了。

    “諾。”

    “聽見沒有,敵人足有數千,後面還有無數的軍隊,汝等怕否?”呂布舉戟問道。

    “怕?我等乃是主公帳下親兵,就是我等全部戰死也絕不給主公丟臉。”作為統領的閻明率先喊道。

    頓時,壯烈之聲四起,雖然他們只有五百人,對方卻有數千人,身為左將軍的親兵,乃是呂布的臉面,不管是男人的驕傲,還是親兵的尊嚴,都不能讓他們退縮。

    呂布揚阻戟止他們的呼喝之聲,回過頭來,指著正在瘋狂攻打城池的士卒,大聲喊道:“後面是本將的將士,汝等兄弟,他們浴血而戰,我等應當如何?”

    “殺。”殺字出口,這些戰場上從死人堆堛戎X來的將士身上頓時發出一股股的慘烈殺氣,為了主公,為了兄弟,卒擋殺卒,將擋殺將。

    “好。”呂布暗自點頭,這次他也沒底,可能是歷史跟他開了個玩笑,袁術因缺糧而士卒轟散的家夥,居然鹹魚翻身,還能拉起六萬人攻打徐州,下邳能不能守得住,就看張遼了,希望歷史這次不會再騙他。

    隨著探馬一次次的來報,七堙K五堻怮嶁鴗G堙A已經可以隱約的看見揚起的塵土,這次不管是生是死,唯有拼了。畫戟一揮,嘴奡侅H道:“長矛揚起,殺。”

    “太史將軍?”周泰見眼前竟然殺出個幾百人擋道,問道。

    幾百人。太史慈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長矛手在前,弓箭手準備,本將要讓他們知道,我江東子弟也不是好欺的。”

    “諾。”自有一個小校去傳達命令。

    “咦,周將軍請看,那位身著金色戰甲,胯下騎的赤紅之馬,手上的兵器好像是方天畫戟。莫非就是號稱“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左將軍呂布?”太史慈奮力的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哈哈。”周泰頂著滿臉的胡子大笑道:“將軍沒看錯,那人胯下戰馬定是赤兔寶馬,所騎之人定是呂布無意,如果我等擒殺之,主公面前定是大功一件。”

    “溫侯,左將軍呂布。”太史慈眼中閃過一絲炙熱,我今天就會會這天下第一。

    “哼,放箭。”手中長槍一揮,太史慈大喝道。

    密集的箭雨從天而降落,沖在最前面的呂布單手揮舞這方天畫戟一一的格擋,“哼,來這個時代也很長時間了,武藝不能說恢覆道以前那個家夥的狀態,但對付太史慈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單手微拍赤兔,突然加速,順手砍掉幾個長矛手,向百步之外,兩面將旗下的將領沖去。

    “來人,可是溫侯?”太史慈長槍微夾於腋下,大喝道。

    “哼,你問我就一定要答嗎。”百步之距,對赤兔來說只是個瞬間,他也分不清那個是太史慈,雙手握戟,瞄準一個長的眉清目秀,看起來比較好欺負的,借著這股沖力,力劈而下。

    來的正好,長槍揮舞,同樣朝呂布掃去,“碰。”金鐵交鳴之聲徹響整個戰場。

    太史慈只覺雙手一麻,胸口翻滾,但還是硬生生的架住了呂布借著赤兔之力,足有萬鈞的一擊。

    “殺。”揚口吐出一口鮮血,太史慈大喝一聲,猛的架開方天畫戟,手中長槍如毒蛇般刺向呂布的心口要害。

    呂布欲揚手格擋,卻不妨一旁的周泰冷不妨的耍起大刀,大刀闊斧的斬向呂布。

    呂布冷哼一聲,後仰躺在赤兔的背上,躲過太史慈的長槍,雙手緊握方天畫戟架住周泰的大刀,胯下赤兔,揚起後蹄,對周泰的戰馬就是一下,再猛一加力,沖出了而將的圍攻。

    “媽的,這演義就是害人啊,不是說三國的戰將個個都是單挑的漢子,從來不搞圍攻,這不,被騙了。”呂布心有余悸,剛才那一下要不是赤兔聰敏,逃出二人的圍堵,可憐的貂蟬就要守寡了。

    “汝是否就是孫策帳下猛士太史慈。”從新立於馬背之上,呂布問道,這家夥不簡單啊,我兩臂的力量足有有千斤重,在加上赤兔的沖擊之力,少說也有兩千斤以上,這家夥只是吐了口血,人才啊。

    太史慈看了眼正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的周泰,強行按下還是風起雲湧的胸口之氣,顯得中氣十足道:“某就是東萊太史慈。”

    “小樣,臉色都發白了,以為我的眼睛是長在屁股上的嗎?”呂布一夾馬腹,駕著赤兔狠沖向太史慈,雖然你太史慈是曹操都喜歡的猛將,殺了有些可惜,但趁你病要你命,殺了你以後攻打江東,也少了個障礙。

    勉強的避開方天畫戟,揚起長槍,刺向呂布,不同於呂布的戟法,大刀闊斧,是以力取勝。槍法講究的是靈巧二字,虛虛實實間搞得呂布手忙腳亂,那長槍簡直是如影隨行,貼著呂布的要害就是不走。[網]

第五十六章 奔射

    “媽的。今天老子就叫你記住,什麽叫一力降十會。”避過長槍,揚起畫戟一個橫掃千軍,使得太史慈不得不回槍格擋,“叮。”剛才已經被呂布給擊成了重傷,勉勵抵擋之下,再次吐了一大口鮮血,連人帶槍,被呂布掃飛。

    呂布剛想上前把太史慈給肢解,身後卻有一聲器物破空之聲響起,慌忙的趴在馬背上,胸中那股莫名殺意不吐不快,冷不住暴口,粗俗的吐出一個字道:“操。”

    卻是周泰拉下一個騎兵,帶上大刀,來救太史慈。

    “汝是何人?”呂布掉轉馬頭,怒聲喝道。

    “某乃九江周泰。”周泰大聲回話道。

    又是個東吳猛將,賺了。方天畫戟再楊,架起赤兔就想把周泰給砍了。

    “周將軍快躲,放箭。”太史慈手捂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大聲喊道,這家夥的力氣真大啊,他怕周泰扛不住。

    無恥啊,如果以後萬一有機會見到羅貫中,一定拖出去餵鳥,哪有戰場上的將軍講什麽臉面的,單挑不行當然是群毆咯。

    架起赤兔就向已經和太史慈數千人幹上的閻明沖去,“隨本將來。”言罷,以自己為箭頭,領著只剩下三、四百的親兵橫沖直撞,所過之處那是人仰馬翻。

    “全軍合攏,拖死呂布。”太史慈領兵大仗多年,自然是知道該怎麽辦,以人棪籉礂f布的機動能力,再殺他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突然地面一陣震動,太史慈臉色一變,好像是騎兵,而且是大股的騎兵。捂著胸口撕心裂肺的喊道:“長矛手矛柄駐地列陣兩旁,其他人繼續圍攻呂布。”前面和後面是不可能有敵人的,那只能是兩旁了。

    “主公,我等是否趁機沖出去。”滿身是血的閻明問道。

    “為什麽?就是太史慈放本將出去,本將也不出去。”正是堨~夾攻的好時機,沖出去?笑話,大喝道:“殺。”

    在吳軍慌亂中,呂布率著只片刻時間就剩二百余人的親兵,再一次的橫沖直撞。

    “將軍,主公好像被困在了吳軍陣之中。”一個眼尖的偏將道。

    “放心,這天下能在戰場上殺死主公的人還沒出生。”對於呂布的武力,曹性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大喝道:“彎弓,奔射。”

    只從弄上簡易馬鐙後,雙手就得到了解放,往日大匈奴人的獨門絕技“奔射”,再也不能稱之為獨門絕技了。騎兵們紛紛拿出套在身上的弓,從箭壺中拔出箭,拉弓就射。

    一陣箭雨飄揚而過,無數人倒地,“分散,迂回奔射,直到把箭壺堛瑤b都射光為止。”曹性下令道,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

    這就是北方人的騎兵嗎?見已方的士卒成片的倒下。周泰轉頭問單手捂胸,臉色慘白的太史慈問道:“將軍,怎麽辦?”

    “沖鋒,就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太史慈咬牙切齒,發狠道,逃是逃不掉了,逃得再快也逃不過四只腳,還不如最後來個沖鋒。

    “殺。”看見同僚一個個的中箭倒下,已經知道必死,聽到太史慈的命令,士卒們也沒猶豫,個個奮起余勇,殺向曹性等人。

    哼,步兵沖向騎兵,那是找死。心下冷哼一聲,嘴上毫不留情道:“放下弓,換上短刀,殺。”

    對於東吳士卒來說簡直是噩夢,呂布新式的並州鐵騎雖然放棄了沖擊力十足的長矛,但換上了更具單兵殺傷力的短刀,靈活的駕馭著戰馬,半伏著身子,瘋狂的舞動著手中的短刀,揮砍間,掀起無數鮮血。

    “將軍快走把,兄弟們頂不住多久的。”一個親兵急躁的勸太史慈道。

    “太史慈縱橫沙場多年,今慘敗於此,哪還有面目去見主公,還不如咳咳。”揚口又是一口鮮血,身體晃了晃,差點落下馬來。

    “活捉太史慈、周泰者,賞良田千畝,進偏將軍。”卻是呂布沖出包圍,見太史慈等人,大聲喝道。

    要說遇到強敵的時候這招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現在是重賞之下必有野獸,身邊只剩下了一、二百人的親兵,紛紛幸興奮的嚎叫著沖向太史慈等人。

    “將軍快走把,逃回去向主公領死也要被活捉好啊。”親兵說完,大聲對已經只剩下了二百殘兵道:“將軍待我等不薄,今我等就再護將軍一程。”

    話畢,挺矛沖向呂布等人,其他人見他如此神勇,也紛紛架起兵器,隨他而去。

    “太史將軍,那人說的沒錯,主公的大軍應該就在十數媔}外,等回去之後,主公要我等死,抹了脖子就是,要是主公讓我等待罪立功,也好留有用之身為主公效力,以報今日之仇。”周泰神色恨恨的揮了揮大刀,勸道。

    “嗨,走。”雙腳用力,戰馬吃痛下發瘋的狂奔。太史慈瞬間通紅,再然後是一片慘白,羞愧啊,雖然那人說的沒錯,但有生以來第一次逃跑,還是讓太史慈羞愧欲死。

    想跑?哪有這麽容易。呂布駕馭赤兔就像追,卻有一人朝著赤兔就是一矛,呂布順手給宰了,不過這麽一瞬間,其他人都圍攏了上來,那架勢簡直是拼命,無奈只好應付這幫瘋子,就這麽眼錚錚的看著太史慈和周泰這兩條大魚給跑了。

    還沒等呂布把這些人一一料理,城樓上卻傳來一陣仙樂般的聲音,“廣陵城破了,廣陵城破了。”

    呂布聞言大喜,叫道:“把這些人都給本將料理了,隨後進城歇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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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伏波將軍陳登

    “情況如何?”呂布帶著為數已然不多的親兵,進了陳登的太守府,問還是身披鐵甲,連鮮血都沒時間擦拭的高順道。

    “陷陣營只剩八百,周將軍他們的人馬只剩下八千,其中一半為傷員。俘虜廣陵郡卒連帶受傷的有三千余人,太守陳登被生擒。”高順吐出一連串冰冷的數字。

    “媽的,八千八百,這七千多人就這麽沒了。”呂布黯然,這仗還怎麽打啊。“緊閉城門,叫沒受傷的和受傷不重的去把守城晼A再把陳宮他們給本將叫過來。”

    “諾。”

    不一會,呂布此次攻打廣陵的所有重要將領都到了偏廳,由於連續攻城三日,眾人都面帶疲憊,雙目微紅。

    呂布嘆了口氣,言道:“此次能下廣陵諸將可謂辛苦,本該開席設宴,犒賞眾將士。然,孫策率大軍來攻,這廣陵城已然風雨飄搖。”

    頓了頓,呂布轉頭對侍立一旁的徐盛道:“去把門關上,再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近。”

    “諾。”徐盛禮了禮道。

    隨著大門的關閉,廳內只能透過門上精美的花紋處,采集微微的光亮,灰暗的氣氛瞬間充斥著整個廳內。

    呂布嘆了口氣,言道:“江東孫策率不明大軍前來攻打廣陵。先前,下邳也傳來消息,言袁術率大軍六萬,攻打下邳,這時先鋒紀靈恐怕已經到了下邳城外。”

    底下一片嘩然,曹性沈不住氣了,急聲問道:“主公不是說那傳信之人是個奸細嗎,這怎麽就。”

    還不等呂布回答,陳宮已然看明白了呂布的用意,出面言道:“主公現下的士卒大多都是下邳之人,要不是主公果斷,軍心必亂,到時主公必定得回師下邳,這廣陵城恐怕早就姓孫了。”

    “何止姓孫哪,孫策號稱“江東小霸王”起兵攻打江東時,不過區區兩千多人,沒幾年以坐擁江東大部,手下精兵數萬,文臣武將多矣,如坐廣陵而望下邳,徐州恐怕難保矣。”呂布接口道。

    當然,要是孫策真如歷史上所說,被許貢手下門客刺殺,他呂布也可收覆廣陵,不過自己發展的時間就大大的減少,生存的空間也會被進一步壓縮,說通俗點,就是差不多完了。

    “那該如何是好。”李大山也急道,他新娶的漂亮媳婦可還在下邳呢。

    呂布轉頭看向陳宮,這種大事當然先問謀士,“如今之計,主公當率騎兵突圍,去救下邳。我等率殘部在此拖住孫策,為主公贏取時間。”陳宮見呂布期待的眼光,言道。

    “這…。本將的兩萬大軍,三日就克了廣陵,孫策此來少說也得三、四萬,就憑殘軍九千余人,這廣陵怎麽守的住?”呂布愕然道。

    陳宮也不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高順,“主公,這廣陵守卒乃是郡兵,平時還要負責屯田,這戰力委實不強。而主公帳下的士卒都是精銳,當然不可同視之,況且這廣陵也不是被攻破的,而是守南門的偏將見主公在城南打破江東軍,嚇得開門而降。”高順笑道。

    呂布恍然,怪不得,要是這城池如此好打,當日曹操十數萬大軍攻打下邳,何須這麽久。

    既然如此,呂布也沒什麽好擔心的,遂拍案道:“曹性。”

    “末將在。”

    “命並州騎多帶幹糧食,晚上出城。”頓了頓,又道:“其他人以高順為主將,留陳宮守下坯。”

    “記住下邳之事只能入得耳,絕對不能出得口,其他人都下去準備。”最後呂布警告道。

    “諾。”眾將齊聲應道。

    等眾人出了廳門,呂布才轉身對閻明道:“去把陳登帶上來。”再轉頭對陳宮笑道:“和本將會會陳元龍。”

    片刻後,閻明押著即使為人所俘,仍然平靜異常的陳登來到呂布面前。

    “跪下。”見陳登見了呂布居然不跪,閻明大喝道。

    “登上跪天地,下跪君父,汝乃何人?”雖然兵敗被俘,卻仍保留著文人最後的傲氣。

    閻明大怒,伸手就想把陳登按下。呂布卻揮了揮手叫其下去,繼而笑問陳登道:“陳元龍果然是一身傲氣,汝可侍劉備,侍曹操,為何就不能侍本將?”

    “汝無信無義,小人爾。登雖不才,卻也不屑侍汝。”身為階下之囚,陳登卻直言不諱。

    “果然,還是這名聲害的。”呂布倒也習慣了,斜了一眼一臉慷慨赴死的陳登,笑著恐嚇道:“大丈夫當世無非是為名為利,本將確實是小人。然今小人卻高坐堂上,君子卻為階下之囚,只要本將一聲令下,汝這君子恐怕死無全屍也。”

    “登生平能布下這天大的局,憑一介小謀,調動兩路諸侯興兵伐汝,即使命入黃泉也有汝相陪,余願足矣。”豪氣中帶點自得,陳登已經想到不久的將來,呂布為袁術所滅的場景。

    呂布最恨的就是此話,難道我來到這個時代註定就只能為人所滅嗎,不過還是忍著火氣最後努力道:“汝一身所學驚才絕艷,現功為成,名為就,豈非可惜?”

    呂布所言正好擊中陳登的要害,拒絕呂布到不是他對曹操忠心,在無外援的情況下陳登能守廣陵,並設謀對付呂布,已經是夠忠心的了。

    但他能把一身所學賣給劉備再賣曹操,卻唯獨不能賣給呂布,名聲太差只是其一,成大事就是名聲再差又如何。有勇無謀才是根本,到現在陳登還是以為能解下坯之圍乃是陳宮之謀,而非呂布能斷。

    既然呂布已經無要可救,為何還要賣給他,轉過頭來,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呂布已經徹底明白了,天下的智謀之士除了陳宮因外力所迫而投*他外,沒有一個人看好他。

第五十八章 孫策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只有…。”臉上神情森然,眼中殺機大盛,可是這“殺”卻不能出口。

    “主公。”卻是陳宮見呂布神情不對,急忙打斷道。

    趨步上前,附在呂布耳邊,輕聲勸道:“主公帳下正缺文臣,陳元龍乃當世大才,今雖不屑於主公,但宮願以三寸不爛之舌勸其為主公效力。”

    呂布想了想也對,陳登這家夥有如此之能,殺了確實可惜。交給陳宮,死馬當活馬醫把。壓了壓火氣,深吸了口氣,擺了個笑臉吩咐閻明道:“帶陳先生下去,記住要好生照顧。”

    陳登有些愕然,繼而有些深意的看了眼陳宮。

    “諾。”剛才臉黑黑的樣子明明是想殺了他,怎麽一會就是笑臉了,還好生照顧。閻明心媢罹B了一聲,不過還是應了聲,押著陳登轉身離開偏廳。

    “主公為何不趁孫策未到,領兵出城呢。而要要晚上出城?那時就要強行突圍了。”處理了陳登的事後,陳宮心媞繫b,遂問道。

    “呵呵,本將要會會孫策這個江東霸王。公台信嗎?”呂布呵呵一笑道。

    “這。”陳宮愕然。

    “哈哈哈…。”一陣大笑過後,呂布正色道:“孫策遠來,到廣陵必定是人困馬乏,可趁夜襲其營,不期望能滅了孫策,卻能延緩些其攻城的時日。”

    最後呂布詭異的笑了笑,言道:“本將要讓孫策明白,沒有騎兵就永遠別想逐鹿中原。”

    當然也有會會孫策的意思,先前戟挑太史慈、周泰那個爽快啊,狠狠的解放了心中那股殺氣同時,也讓呂布信心大增,以赤兔的速度,自己的實力來痛揍孫策,豈不是比單挑太史慈爽N倍。

    陳宮了然,是欺負人家沒有騎兵。禮了禮,陳宮也告退而去,城內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這個文官兼軍師的人去做。

    ………….

    東吳北伐大軍,“吳”字帥旗下,孫策騎著駿馬帶著眾將走在前方。

    “主公請看。”蔣慶眨著一對大眼,指著前方言道。

    眾人隨著蔣慶指的方向望去,遠處平原的一角隱隱約約有兩個黑點,“大軍原地待命。”孫策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舉起右手命令道。

    遠處的人影逐漸顯示出了輪廓,孫策的心也逐漸的冰冷。

    “主公。”太史慈翻身下馬跪在孫策馬前,想起身後的五千大軍,羞怒攻心,又是一道血箭脫口而出。

    “子義。”孫策驚叫一聲,匆忙翻身下馬,扶起一臉蒼白的太史慈。

    “慈愧對主公啊。”仰天大叫一聲,隨即臉色酡紅,一口氣緩不過來,腦袋一歪。

    “子義,子義。”急忙的叫喚了兩聲,轉頭對已經驚呆了的眾人吼道:“還不快叫人來。”

    平時跟太史慈比較要好的蔣慶迅速反映過來,連忙下去叫了個隨軍郎中過來。

    那個郎中見孫策臉色難看,心中有些害怕,顫抖著替太史慈把了把脈,良久,才輕松的吐了口氣,道:“太史將軍只是招外力所擊,內府受創,又氣怒攻心方才昏厥,只要服下幾貼藥,休息兩三個月,可保無憂。”

    孫策也是長吐了口氣,軍中就數周瑜跟他最好,而太史慈跟他最對脾氣,兩人名為君臣實為兄弟。沒幾天,兄弟就傷成這樣,壓下心中想毀滅一切的沖動,伸手叫過蔣慶,再把太史慈小心翼翼的放到他身上,“派人把子義送回建業養傷。”

    點了點頭,蔣慶輕輕的抱著太史慈,向後面行去。

    “放心把,兄弟。孤會為你報仇的,不管是什麽人。”孫策嘴角微微翹起,身上縱橫沙場多年而積累多年的濃厚殺氣毫不忌諱的釋放了出來,離他最近的周瑜打了個寒顫,看了眼好像是在笑的孫策,嘀咕了一聲,這小子又想殺人了。

    “怎麽回事?五千先鋒大軍呢?”緩緩的壓下身上濃重的殺氣,孫策問跪倒再地的周泰道。

    “我等率大軍向廣陵進軍,城南幾百米處,卻有士卒幾百人對我等發起了沖鋒,率隊之人正是呂布,太史將軍挺槍力戰被擊成重傷,隨後兩旁殺出騎兵數千人,先鋒五千人,全軍覆沒,廣陵以被呂布占領。”詳細的說明了情況,特別是呂布和那可怕的騎兵,最後拜了拜,言道:主公,泰為先鋒副將,卻兵敗軍潰,本該拔劍自刎以謝主公。偷生而回是想求主公讓泰待罪殺敵。”

    孫策臉色黑了黑,太史慈戰呂布被打成重傷也就罷了,畢竟人家天下第一的名聲擺在那堙A但那數千會騎馬奔射的騎兵就太可怕了,當年匈奴人憑借著這一絕技橫行漠北,擄掠邊疆,先漢四代帝王都拿他們無可奈何,就是武帝劉徹也只能和他們鬥了個兩敗俱傷。

    “主公,周將軍兵敗乃是為勢所迫,情有可原,今自請待罪立功,望主公允之。”周瑜替周泰求情道。

    孫策這才反映過來,伸手扶起周泰,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幼平也不必掛懷,等來日再取呂布首級,以雪今日之辱。”

    “今主公仁義,免了死罪。然軍法不可違,泰願領三十軍棍,等攻下廣陵再行刑。”周泰再次拜道。

    “嗯。”這次孫策倒是很爽快,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為上者當賞罰分明。

    “公瑾以為如何?”處理了周泰,孫策轉頭問道。

    “先去看看廣陵的情況再說。”周瑜考慮了下,還是決定先去看一下。

    “大軍開拔。”孫策點了點頭,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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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偷襲不成

    行到廣陵南城外,所見者是滿地的屍體,與空中濃厚的血腥氣,一切都顯得殘忍而現實,或許他孫策也有一天會向這樣的死在沙場上,或許是更慘。

    感嘆了會,孫策指著緊閉的城門言道:“恐怕呂布是想據城而守。”

    “不對,先前出建業時有探馬來報,袁術率大軍六萬出兵下邳,現下恐怕已經到了下邳城外,呂布定然已經得到了消息,此時,應該棄廣陵而回師下邳,怎麽可能據城而守。除非。”沈吟了一會,周瑜擡頭笑道:“除非呂布是想在這廣陵城外擊潰我等。”

    “哼。”冷哼了一聲,孫策道:“呂布攻城數日,定是死傷無數,憑著那些殘兵,就想擊潰孤的東吳精銳,做夢。”

    頓了頓,又道:“不過那數千騎兵不得不妨。”

    “騎兵。”周瑜神色一動,俊美的臉上詭異的笑道:“恐怕瑜猜的沒錯,呂布是想率兵去救廣陵,但這廣陵位置太過重要,他又舍不得,就把步卒留下守城,而獨自率騎兵會救下邳,這些騎兵不是走了就是想趁黑夜襲擊我等營寨,好減輕城內守卒的壓力。”

    大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孫策見周瑜如此笑容,自然知道這小子是想到了什麽。露出同樣的笑容,湊過來問道:“說,又有什麽陰招?”

    “我等先命大軍把這廣陵城四面城門給堵住,只要那股騎兵是想晚上來個偷襲,就得從東門、北門兩個方向突圍。等到了晚上,我等悄悄的把士卒都調到這兩個城門,嚴陣以待,等呂布自投羅網。”周瑜臉上詭異之色更弄。

    “好,公瑾率蔣慶、周泰、守北門,孤領著其他人守東門,不殺呂布也要讓他脫層皮。”

    兩兄弟相視一笑,設下陷阱等待呂布自行鉆進來。

    ………

    夜深風勁,天上的月亮只露出微微的一角,淡淡的月牙,配合著朦朧的光芒,使整個月色下洋溢著一股浪漫的氣氛。

    可惜陪伴在呂布身前的不是美人,而是近三千匹畜生,再加上同等數目的騎兵,肅殺的氣氛在北城門上飄蕩,蔓延。

    城暀W高順、陳宮靜看著遠方一片漆黑的東吳大營,八百陷陣營在騎兵身後嚴正以待。

    “公台,主公此去不會有什麽事把?”陳宮叫他把八百陷陣營屯於城東,顯然是怕呂布出事。

    “小心無大錯,東吳之人也不是等閑之輩,或許可以從蛛絲馬跡中,想到我軍的動向。”陳宮有些憂慮。

    “開城門。”擡頭看了看月色,高順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命令道。

    吊橋緩緩的落下,幽暗的城門微微的打開,“殺”呂布畫戟搖指千米開外的東吳大營,大喝道。

    “殺”字出口,呂布策馬在前,眾騎兵跟隨在後,千馬奔騰雖不如山崩地裂,卻自有股淩厲的氣勢。

    “呵呵哈哈。”從低笑到放聲大笑,子義,今夜就替汝報仇。

    “刀盾手在前,長矛手在後,弓箭手準備放箭。”一絲不茍的下著命令,等待著有遠至近的馬蹄聲。

    “放箭。”手中長槍緊握,大喝道。

    “咦。”箭失破空之聲,另呂布大驚,中計矣。

    揮舞畫戟,挑開幾只呼嘯而來的箭,不過,身後一幹騎兵可沒這麽好本事,瞬間就有上百人被射落馬下。

    “散開,從兩旁奔射。”這些騎兵可都是呂布的寶貝啊,白天擊潰太史慈他們也只損傷兩百多人,這麽一下就上百人,叫他如何不心疼。淒厲之聲,劃破天空,身後數千騎聽的清清楚楚,隨後靈活的駕馭著戰馬,從中剖開,隨呂布、曹性分兩旁穿過孫策大營。

    隨著兩股騎兵所組成的洪流,數千只箭矢落在東吳大營,無數士卒被射中,慘嚎聲四起。

    會奔射也就罷了,高速行進居然說分就分,北方騎兵真是深不可測。心下感嘆的同時也有一絲狂熱,要是我有這股騎兵,江東之人也未必就不能縱橫中原。

    “散開,呈雁行,迂回奔射。”策馬繞了個大圈,再次朝著東吳軍營奔射。

    “哼,孤這一萬八千人也不是嫩豆腐。長矛手朝兩翼轉身,弓箭手在內準備放箭。”不走,那就讓你脫層皮,順便繳獲些戰馬。

    “本將率陷陣營沖出去,公台在此守城。”月亮的形狀並不完美,雖然能聽到遠處的動靜,卻並不能看到真實的畫面,不過呂布那聲淒厲的叫聲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徑直小心。”陳宮囑咐道。

    高順點了點頭,轉身朝城暀U的八百陷陣營行去。翻身上馬,默默的吐出一個字,“殺”。

    由於東吳人的弓箭手是被保護在內,距離較遠,東吳人的長矛手死傷一大片,自己同時也付出了兩百余人的代價。

    “短刀出鞘,盡情的收割生命把。”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赤紅,巨大的損傷讓他心中的那股殺意尤為強烈,唯有鮮血才能緩解。

    “殺。”騎兵們高呼著口號,靈活的避過長矛,俯身揮舞著短刀,每一刀都有鮮血的噴射,同時也可能是被長矛刺落下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刀盾手,棄盾,分兩路向後包抄。”孫策大呼道。

    “等等,主公請看。”雖然戰場上的聲音掩蓋了一切,但韓當還是借著朦朧的月色,看見了上百米之外的高順等人。

    “汝在此抵禦,黃蓋、程普向左,孤往右。”說完策馬向右,一萬八千人抵擋不住數千騎兵,脾氣有些火爆的他,不竟有些暴走。

    身後的親兵慌忙跟上。[網]

第六十章 江東小霸王

    “程公,主公那邊?”黃蓋有些不放心。

    “放心,太史子義都能從呂布手下脫逃,何況主公。”程普笑這策馬向左。

    “嗨,這奡N拜托義公了。”向韓當抱了一拳,擡起大刀,轉身向程普追去,孫堅起軍最初的四位大將都是用刀,程普雖然年長,為諸人老大,但是以智謀見長,這武藝卻是最弱。

    “嗯。”孫策行得右側,雙眼一凝,百米開外有一員將領,身披金甲,胯下赤紅寶馬,在那砍瓜切菜般的追殺著他的士卒。

    莫非是呂布?孫策大喜,大喝一聲,挺槍而上,“呂布休走,江東孫策在此。”

    “孫策?”呂布耳朵一豎,心下一跳,看了眼圍攏在身邊的數十騎,脫口而出道:“殺孫策者賞良田萬畝,進封將軍。”

    自己卻手握畫戟,駕著赤兔,如風般襲向孫策,身邊諸騎亦是隨著呂布身後,想撿個便宜,良田萬畝,封將軍,可能幹一輩子也沒有希望,只要殺了孫策就什麽都有了。

    “殺。”待到近前,大喝一聲,方天畫戟朝著孫策當頭力劈而下。“叮。”一聲交鳴之聲響起。

    卻是孫策偏了偏頭顱,擡槍抵擋,“呀。”手上青筋暴起,從離肩膀幾寸處,一點點的擡起呂布的方天畫戟,大叫一聲,甩開呂布。二人錯馬而過。

    “殺。”十余名騎兵提刀嚎叫著沖向孫策,仿佛他們面前的不是稱霸江東的霸王,而是良田萬畝,將軍的地位。

    “哼。”冷哼一聲,對於這些小卒子,他孫策還沒怕過,挺槍如秋風掃落葉之勢,瞬息間,刺他們於馬下。

    在這瞬間呂布卻剛剛調轉馬頭,先是掃了眼地上也成死屍的十余人。最後,瞪著一雙大眼盯著剛剛大顯神威的孫策,“這家夥好像比太史慈厲害少許。”

    “不過。”呂布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誰叫你拿背對著我呢。一夾馬腹駕著赤兔如電般襲向背對著他的孫策。

    “咦。”孫策從四周吵雜聲中分辨出,正有一騎迅速向他沖來,定是呂布無疑。

    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那招好像很久沒用過了。“駕。”長槍狠擊胯下戰馬,戰馬吃痛,發瘋般的踏過無數士卒,毫無目的的沖向前方。

    “不要擋道。”揮舞著方天畫戟帶起無數的血雨,灑落在呂布的臉上,微熱又帶點腥臭味的鮮血,順著脖子流向呂布的身體。

    人血的刺激之下,呂布身體堛漕漯挐鬖W殺意瞬間狂暴而起,“殺。”前面攔路的一員戰將連人帶馬被從中劈成兩半,鮮紅的血立時噴射而出,迷住了呂布的雙眼,不過,赤兔卻毫不知情的繼續沖向前面的孫策。

    “好機會。”這一幕剛好被轉過頭來的孫策看到,降下馬速,回身就是一槍。

    呂布透過鮮血組成的帷幕,隱約的看到了孫策和他的長槍,槍尖隱隱的變大,再變大。

    “我命休矣。”腦中一片空白,不過身體卻在這危急的時候迅速的反映過來,方天畫戟橫握在胸,“叮。”一聲長鳴,孫策的長槍刺中戟身。

    呂布的身體順著胸前襲來的力道,向後倒向馬背,銀白色的槍影猶如一道閃電般從眉心處劃過。

    一擊不成,孫策單手挑起長槍,回馬而走,因為四周有數不清的騎兵,朝他圍攏過來。

    “**你老母。”也不知道孫策能不能聽懂,呂布差點暴走,只要這具身體再慢點,他就該和這個世界告別了。

    調轉馬頭,單手握住方天畫戟,身體盡量伏下身子,趴在赤兔的耳邊小聲言道:“兔兒乖,快追上去。”

    赤兔確實是靈性十足,聞言長嘶一聲,撒開蹄子,瘋追前面的孫策,其速如疾風,如熱浪。

    不過幾息間,就追上了孫策。“殺。”揚戟就欲把這家夥砍於馬下。

    “休傷主公。”卻是孫策的親兵們姍姍來遲,那領頭的揚起長矛,投向呂布,抽出腰間之刀,帶著身後上百人策馬向呂布而來。

    隨手一戟,飛速而來的長矛被從中截成兩段,但就在一瞬間,足夠孫策再次拉開距離,那幫忠心的親兵也瞬時包圍過來。

    揚手就給這人一戟,這人雙手擡刀抵擋,卻怎麽能敵得過呂布的巨力,“叮”的一聲,手中之刀被巨力倒反,刀背劃向自己頸間,“廝。”一聲磁響,隨著噴湧而出的鮮血,人頭落地。

    呆立了片刻,眾親兵們才放映過來,有幾個要好的,淒厲的大呼:“為頭報仇。”挺矛刺向呂布。

    冷哼一聲,理都不理他們,揚戟一拍赤兔,朝已經調轉馬頭挺槍而立的孫策沖去。

    瞬間,兩騎相錯,方天畫戟以特有的詭異弧線,橫砍向孫策。孫策卻是理都不理,反手刺向呂布的心臟,竟然是以命搏命。

    “哼。”悶哼一聲,呂布身體微微扭動,避開心臟部位,手中方天畫戟繼續朝孫策的脖子而去。

    孫策面色一變,呂布這廝是不是瘋了,這一下要是刺中,定然得攤上幾個月。幸好孫策出這招本來就留有余地,迅速的抽回長槍,橫在身前抵擋方天畫戟的撞擊。

    “碰。”一聲巨響,孫策強壯的身體晃悠了一下,差點跌落馬下。

    好大的力氣,怪不得子義會這麽慘。孫策本來白嫩的臉,卻從皮膚深處發出點點的青紫色,雙臂微微打顫,竟在這一瞬間失去了知覺。

    呂布可不管,揚起畫戟朝著孫策的腦袋力劈而下,把人從中劈成兩半呂布是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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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幹掉黃蓋

    “嗖…。”利箭破空而來,呂布本能的一仰頭,箭矢貼著額頭擦過,帶走一片頭皮,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鮮血,摧殘著呂布的神經,手上的力道也緩了緩。

    孫策趁機挑開方天畫戟,策馬來到放箭之人的身邊,喘息道:“要不是公覆急時趕到,孤這條性命恐怕就丟在這堣F。”

    黃蓋和程普在左邊遇到了曹性,放心不下孫策,才策馬找尋,剛好見到剛才那一幕,射箭救了孫策一命,“主公我等還是快走把,呂布這廝端是厲害。”放下手中三石大弓,黃蓋勸道。

    “哼,堂堂男兒哪有臨陣脫逃的道理。”揮了揮有些恢覆知覺的手臂,孫策執著道,在他人生的字典中沒有逃跑兩個字。

    “撕…。好疼啊。”頭上的疼痛讓呂布有些清醒了過來,他現在可是在統帥著大軍,這騎兵對上步兵混戰久了,肯定是騎兵吃虧,瞄了瞄眼前兩個家夥,把目光從孫策的身上移向黃蓋,豆腐得撿硬的來吃,骨頭得啃嫩的,就你了。

    “駕。”一夾馬腹,馬韁微拉卻是轉沖向孫策,主子有難不怕你不上鉤,嘴角翹起,方天畫戟橫在背後。

    “嗖。”聽見這聲音呂布有些冒火,偷襲一次就罷了,你還來勁了,等會再幹掉你。

    揚戟把急速而來的箭挑飛,一桿長槍卻出現了眼前,呂布冷哼了一聲,左手微伸,以冒著黑煙,皮開肉綻的代價在長槍刺破自己心臟前架住它,右手挺戟便刺。

    左耳邊又是一陣呼嘯聲傳來,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左手用力,再加上赤兔的沖力,硬生生的來了個九十度的大轉彎,利箭擦過孫策肩上的鱗甲緊貼著呂布的左耳而過。

    “這…。”黃蓋嚇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射中主公,我怎麽死後怎麽跟老主公交代啊。

    但不偷襲又怕孫策抵擋不住,無奈,只好提起長刀,策馬朝呂布奔去。

    呂布卻不鳥都不鳥他,使著渾身的解數,一招招詭異的戟法全力攻向孫策。方天畫戟畢竟是前所未有的兵器,呂布使了十幾年,怎麽用怎麽順手,但孫策的槍法雖然是孫氏的家傳槍法,再加上縱橫沙場多年,自己琢磨的一些招式,但還是絕得怎麽抵擋都絕對不對勁,最後只好放棄精妙的槍法,和呂布硬碰硬。

    一聲聲脆響,頻頻的想起,把正在混戰的敵我雙發都吸引了過來,雙方的人都想上前幫助自己的主公,但身邊卻是無數的敵人,焦急,暴躁的情緒在蔓延,使整個戰場更加的血腥、雜亂。

    但這一次次的硬碰,卻使得孫策的臉色更青,嘴角也流出了少許的鮮血,沒想到還是步了子義的後塵,呂布不僅戟法詭異,力氣也不是現在的我能抵擋的,或許過上十余年,我才有和呂布交手的氣力。心中如此想,不過孫策卻不願意服輸,還是那句話,江東孫策絕不逃跑。

    黃蓋剛好趕到,揚起大刀,為孫策減輕壓力,三人在那戰的日月無光,身邊也圍攏著無數士卒,在那廝殺,興奮的嚎吼叫聲,臨死前淒厲之聲,斷腿短腳的哀號聲,組成一片如地獄般的場景,不斷的刺激著呂布的神經,呂布的眼睛越來越紅,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到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天生是屬於戰場的,心中那股殺意不必刻意壓制,而是想辦法不斷的緩解,唯有殺、殺、殺。

    呂布是越打越興奮,而孫策二人卻是越打越辛苦,感覺手上的兵器越來越沈,黃蓋畢竟是年紀有點大了,氣力已經遠不如前,一個不留神,被呂布挑飛了長刀,孫策挺搶想救,卻被呂布一戟震開,再順手砍掉了黃蓋左手。

    方天畫戟再揚,就要結果了他,“嗯。”呂布瞪大了已經血紅的雙眼,黃蓋居然僅憑著右手,就架住了他鋒利無比的方天畫戟,鮮血順著半月形的利刃一滴滴的落向地面。

    “主公快走。”似是回光反照,黃蓋瞪大了充滿血絲的雙眼,那樣子似要把呂布生吞一樣。“噴”的一聲,左眼竟然生生的爆裂,鮮血噴出三尺遠,單手用力一點點的把方天畫戟從他的頭盔處一點點的擡起來。

    “公覆。”孫策見黃蓋如此淒慘,雙目圓睜,淒厲的叫喚了一聲,長槍一揮,奮起余力,策馬而來。

    “呀。”大喝一聲,呂布雙臂用力,竟生生的撐爆了手臂上的衣物,方天畫戟硬按下一尺,快要頂在黃蓋的頭盔上。

    “主公快走,黃蓋這輩子是活夠了,想來是老主公想蓋了,要招蓋回去,但主公還這麽年輕,還不到時候,來人替蓋報仇就是了。”眼見孫策來救,黃蓋是喜亦是驚,自己能把命賣給孫家,值了。大呼一聲,任憑方天畫戟落下,一代東吳名將生生的被劈成兩半。

    “公覆。”孫策仰天大呼,只覺胸口欲裂,一口血箭噴射而出,但卻拍馬便走,黃蓋說的沒錯,這仇來日再報。

    眼見孫策離去呂布卻沒辦法,離頭盔太近,加力的距離不夠,方天畫戟被卡在了黃蓋的身體堙C

    廢了半天力,才把方天畫戟“挪”出來,看了眼真的無全死的黃蓋,呂布感慨,孫氏一族能有如此虎臣誓死相隨,能縱橫江東數代果然有其道理。

    雖然敬佩黃蓋,但現在卻是身處戰場,不是感嘆的時候,揚起已經沾滿了鮮血的方天畫戟,大喝一聲,“隨本將來。”

    只要能看見呂布剛才大發神威的騎兵都大聲的呼喝著解決了身邊的對手後紛紛的向自己的主公*攏,東吳士卒眼見已放大將被幹掉,主帥臨陣脫逃,卻沒多少慌亂,依舊是幹自己該幹的事,揮刀殺敵,直至戰死。

    東吳士卒平時訓練之嚴由此可見一斑

    朋友的書:《極品奸佞》書號1012556

    一個玩陰謀詭計的現代人轉世到了康熙末年,投胎到一個以反清覆明為己任的武林世家,看他如何運用自己那超人的IQ,在清王朝三代皇帝身邊,逐漸的攀爬至權利的巔峰!以變相的手段,完成‘反清覆明’大業!

第六十二章 孫策

    東吳營地上火光沖天,照亮了半座廣陵城。

    本來孫策偷襲玩了一把呂布後就下令全營點起火把,好抵擋呂布,在他想來一萬八千人就是拖也把呂布拖死,現在卻弄成這樣,混亂中連整個營地都點燃了。

    呂布沖殺了一陣,只收攏了騎兵數百,命令眾人大呼曹性之名,至右向左,再回轉右面,沖殺了好一陣子也沒見曹性。

    就當呂布要放棄的時候,卻聽見前方響起“主公“之聲,是曹性,呂布心下一喜,嗯?還有高順?

    “嗨。不管了,先沖過去再說。”帶著所身後的騎兵呼嘯著沖向聲音的來源之地。

    老遠就看見高順、曹性二人正在那抵禦著東吳士卒的瘋狂進攻,不過他們身邊也倒著一圈的屍體。

    “殺。”呂布大喝一聲,在前帶路方天畫戟狂舞,所過之處,或是攔腰而斷,或是連人帶馬被劈成倆半。

    “高順快走,曹性隨我來。”也不等他們答話,呂布就率著殘存的騎兵反向城東而去,曹性一楞,帶著所剩之軍尾隨而去,而高順也借著這個機會迅速的退回廣陵城外,城上一片箭雨而下,射退了東吳一部分士卒的追擊。

    “快放吊橋,弓箭手拉弓上箭。”陳宮不緊不慢的指揮著城頭的士卒道。

    等高順的陷陣營都進了城門後,隨著一聲吱呀之聲,吊橋又被從新拉起。

    陳宮急步下城頭,問高順道:“情況如何?”

    “幸好公台機警,不然孫策必定圓轉如意的指揮著士卒,主公等被消滅也是遲早的事情。”高順佩服道,順便把從曹性那了解的情況說了一便。

    “望主公無事把。”陳宮聽完,不經替呂布捏了把汗,要是他的話偷襲不成必定會遠遁千堙A沒想到呂布卻是正面硬撼,不過要是不這樣做他就不是呂布了,陳宮用手摸了摸山羊胡,面帶微笑的看著遠方火光絢麗的東吳大營。

    “報,北城的東吳士卒正急行向東。”一個士卒來報道。

    “嗯。”點了點頭,果然是有人設下了陷阱,此人之才恐我之不及也,不過現在才反映過來,是不是有些慢了,現下主公恐怕早已遠遁數堣F。

    “告訴守城的將士不必理會。”陳宮豪不在意道,在轉身看了看一臉疲憊的高順,溫聲道:“徑直先下去休息把,今晚就由宮來守夜。”

    “這。守城乃是為將者分內之事,公台乃一介謀士,還是我來把。”高順雖然經過三、四天激戰,渾身是酸痛異常,但還是體諒陳宮乃是一介謀士。

    “呵呵。徑直血戰沙場,為主公流血流汗,宮為徑直守一夜又如何?況且接下來還有惡戰要打,徑直乃是這廣陵的主將,要是垮了,這城還*誰去守。”陳宮灑然一笑,勸道。

    “嗯。”見陳宮說的有理,高順也不再矯情,報了一拳,轉身便走。

    高順走後,陳宮臉上的笑容立時消失無蹤,換上的是深深的憂慮,這城守不守的住,他心堣]沒底,現在只有寄托呂布能早點破了袁術,回身救下邳,不然只好以身殉城了。

    呂布給了三個月他想要的生活,他無以為報,唯有這條性命。

    ………

    等周瑜帶著周泰、蔣慶和另一半大軍來打城東時呂布已經離去久矣。

    “我來晚矣。”看著眼前已經是不成樣子的大營,周瑜懊悔不已,讓呂布平安離去便是,這損傷恐怕大矣。

    “主公如何了?”周瑜叫過一個小卒問道。

    “主公倒是無甚大礙,但黃將軍卻…。”黃蓋平時對他們這些小卒頗善,說道這堙A這小卒已經泣不成聲。

    “說,黃將軍怎麽了?”見小卒居然哭哭啼啼,也是擔心黃蓋,周泰一把抓住小卒的衣領,大喝道。

    “黃將軍….被呂布….所殺,死無全屍。”小卒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完。

    “死無全屍?”周瑜大驚,伯符,當時孫策十余歲喪父,乃是黃蓋等人盡心輔佐照料孫策才有今天,現在黃蓋死的如此淒慘。周瑜已經不敢想像了。

    一把甩開身後眾人,朝孫策的帥帳急奔而去,行到門前,兩個守卒攔路,周瑜卻急於知道孫策的情況,沒時間跟他們解釋。一個巴掌甩過去,守門的兩個士卒見周瑜火氣如此之大,立馬讓開道路。

    進來帥帳,正中處放的是黃蓋的屍體,身子已經擦幹凈,換上了新的鐵甲,斷去的左手也被接上,之聲昔日剛毅嚴謹的臉上已經毫無生氣。

    兩旁是程普、韓當這兩位同樣都是孫堅時代手下的大將,只見他們面有戚容。眼眶微紅,顯然是劇痛攻心。

    倒是孫策卻是面無表情,靜靜的在那看著黃蓋的屍體出身,好一會,才放映過來,淡然的道:“二位先下去,公覆的仇,孤會報的。”

    “諾。”程普二人對視了眼,齊聲告退。

    隨著二人走出,帳堿藒M出現一陣涼風,呼嘯一聲,帳堛漯o燈盞盞熄滅。

    “公瑾。這一切都是孤的錯,要不是孤逞強,公覆也不會被殺,孤好恨。”在自己兄弟身前,這位江東小霸王,面帶悔恨的把一切的說了遍。

    “好了,公覆說的對,以後有的是報仇的機會。”周瑜拍了拍孫策的背,勸解道。

    “孤要呂布死無葬身之地。”孫策恨聲道,那猙獰的語氣,再配合一道火光透著帳口射在孫策的臉上,自有股恐怖的氛圍。

    周瑜打了個寒顫,伯符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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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路遇

    “主公,越過這只界碑就是下邳國了。”經過半夜馳騁,呂布等人終於在天明之前趕到了下邳地界。

    “嗯,得找個地方落腳。走去前面看看。”說完呂布帶著曹性往前而去。

    片刻後,一座占地頗大的府宅出現在呂布等人的視線堙A紅色的外晼A半遮擋住堶悸漫衎峞A只剩黑色的屋瓦留在外面,一排排的房屋也多差不多高。

    待到近前,府門口放著兩只白色的石獅,卻不是靜立而肅,而是張牙舞爪,欲擇人而吞的惡樣。

    看著門口的這對石獅,曹性好像想到了什麽,低頭想了半天才擡頭言道:“這好像是秦將軍的府邸。”

    “秦將軍?”呂布疑惑道,沒聽說過啊,自己腦袋堣]是毫無映像,應該是個不入流的角色。

    “哦,只是個下將,主公可能沒見過,曹操東征時在彭城戰死。性也只是和他喝過一次酒,聽他胡吹過這一對石獅,說什麽兇獸下凡,能震邪驅鬼。”曹性見呂布疑惑,解釋道。

    “掛了?也是,我可不像原來那個大大咧咧的,可能連自己手下人的認不清全,我可是把那些小人物給認了個遍,害怕自己漏掉了經世之才,結果卻是一個都沒用,這家夥在彭城戰死,那就真的沒見過了。”不過來了個問題,轉頭對曹性道:“那個姓秦的不是死了嗎,現在住的是誰?”

    “住的好像是他老婆,聽說很漂亮。”曹性繼續八卦道。

    “嗯。”呂布點了點頭,不就是個美婦嗎,貂蟬如此之美,此人難道比之貂蟬還要漂亮?呂布不信。

    “這宅子能容下這麽多人嗎?”看了眼不遠處雖然只剩下一半不到,但依舊是人數眾多的並州鐵騎,呂布沒底。

    “能,弟兄們擠擠就好。”曹性再次打量了一下整座宅子,肯定道。

    “這下邳國大部都被袁術占領,我等此來萬不能走漏風聲,去把他們叫上來,強行借住把,不答應的話就殺無赦。”呂布先分析了一下局勢,再指了指遠處的一眾騎兵道。

    千余騎奔騰的聲音,把這府宅堛漱H是一陣雞飛狗跳,“吱呀”一聲,大門從中劃成兩半,露出一個年親小夥子的頭顱,先是狠狠的打量了呂布、曹性幾眼,像是分辨他們是不是壞人。

    還沒等他開口,就看見遠處塵土飛揚,近千騎兵策馬狂奔而來,小夥子臉色當即就變了,像是見鬼看般狠狠的關上大門,趕緊跑回去報告。

    曹性大怒,敢把主公據之門外,不是找死嗎。大步上前,伸腳狂踢門板,“砰、砰”不絕於耳。

    不一會,眾騎兵就趕到了呂布的身後,“把四周給本將圍了。”呂布背對著他們笑道,這個地方做臨時基地也不錯,不僅可以打探袁術的消息,看起來這的條件也不錯。

    “碰。”堶悸漯靋泵A也支撐不住,從中斷裂,曹性卻不解氣大步上前就想找到剛才那家夥給砍了。

    “好了,隨本將進去看看。”這家夥,什麽時候能改改急躁的毛病,搖了搖頭,呂布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汝等乃是何人?竟敢擅闖民宅?”還沒走多遠,就見前面出現幾十個家丁,手拿兵器在那威嚇著。

    “哦。”呂布一楞,拍了拍額頭,笑道:“這座宅子被本將征用了,汝等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

    “你。”剛才發話的人大怒,揮刀就往前沖。

    這等小蝦當然不用呂布出手,曹性上前護在呂布身前,駕住此人握刀的右手,反手替他抹了脖子,手臂微張,放下已經軟綿綿的屍體。

    “這。”眼看這活生生的人轉眼就變成了死屍,這些人握刀的手都有些哆嗦,盡管心中懼怕,但卻忠實的擋在呂布的面前。

    “本將說了,這宅子被本將征用了,汝等就是殺了本將外面還有上千人,還是叫個能做主的出來,大家談談,何必動刀動槍。”呂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勸道。

    這時卻有一聲嬌媚的聲音從堸|傳來,“不知,這位將軍征調奴家的宅子有何用處?”嬌媚之聲伴隨著一股香風撲而來,呂布轉頭望去,眼前是個何等樣的美人兒啊,青絲高挽,面色白嫩卻略顯青澀,一雙眉眼略顯怒意,卻更增神韻,春意漸去,夏意漸起,這空中也有了絲熱意,單薄的衣衫根本擋不住其內堨W凸有致的身材,略顯青澀的面容,配合著魔鬼般的身材,這是何等樣的美景啊,盡管擁有貂蟬這等人間絕色,但還是忍不住從眼睛堮g出淡淡的淫蕩,朝其妙曼的身材上描了描去。

    直到眼前家人眉眼中射出點點的怒意,呂布這才回過神來,心下暗讚一聲,妙也。

    用力的踢了踢,同樣呆住,但面相比之呂布還不如的曹性,抱拳輕聲道:“本將乃是路過此地,欲借貴府一用。”面對美女這態度當然是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嬌哼一聲,伸出白嫩的芊芊玉手,指著那個已經氣絕身亡多時的家丁道:“奴家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哈哈…。”呂布幹笑數聲,後者面皮拜謝道:“多謝小姐。”繼而轉頭對曹性呼喝道:“小姐如此好客,還不快去把外面的人都請進來。”

    “哦。”抱了一拳,轉身離去。曹性算是看明白了,自家主公是看上人家了。

    “不知小姐芳名?”這聲小姐當然是故意的,有哪個守寡的寡婦願意聽夫人二字啊。

    果然,眼前佳人眼中怒意稍去,白嫩的臉上微露羞意,嬌聲答道:“奴家姓趙,嫁人已然多時。”

    “哦。”呂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問道:“倒是本將失禮了,不知這家乃何人的府邸?”

    一聽道有人提到自己那命苦的丈夫,趙氏眼中怒意盡去,黯然道:“奴家丈夫姓秦名宜碌本也是個將軍,卻被曹賊給殺害了。”

第六十四章 等待

    秦宜碌?有點印象,好像在哪聽過。呂布一楞卻硬是想不起來。

    “將軍認識家夫?”趙氏見呂布楞在當場,嬌聲問道。

    “哦。沒有,本將乃是左將軍帳下一員偏將,此行乃是有要事,借夫人之地也是無奈,還請夫人先行回屋,等辦完要事本將自然會離去。”美女雖然養眼,但那得有命享受不是,袁術那小子率六萬大軍攻打下邳,得想個辦法幹掉。

    聽呂布如此說趙氏似乎微微的放下心,朝了呂布福了福,微起紅唇輕聲告退道:“既然如此,奴家就先行告退,此人乃是府上的管家,如有事,可吩咐此人。”說完留下一個中年男子,轉身離去。

    對於呂布這些將軍她還是有些害怕的,這個時代所謂的將軍跟土匪也沒什麽區別,剛才她派人去四周所有的偏門都看了個遍,每道門後都有大批騎兵守候,不然她才早就逃了。

    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中年男子,身材矮小,身著粗布短衫,面色黝黑,臉上盡是恭順,估計是很受趙氏的信任,這家豎立下邳多年四周的消息也應該靈通,呂布遂開口問道:“這下邳現在情況如何?”

    下邳?眼前不是周左將軍呂布的偏將嗎?可能是來援救下邳的,老爺怎麽說也是左將軍手下的將軍。得說的詳細點。想罷,這管家開口答道:“回將軍,數日前袁術以大將紀靈為先鋒,共六萬大軍攻打下邳,沿途諸縣除少數略有抵抗外,都是望風而降。現六萬大軍把下邳團團圍住,不過聽說城內守卒也有近萬人,一時半會也攻打不下。”

    呂布一楞,這家夥說的也太詳細了把。好奇的問道:“汝是如何知道的?”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有一隊押送糧草的袁軍從此地經過,小人便送了些酒水款待那些校官,順便打探到了這些消息。”管家恭敬的答道。

    “押送糧草?”呂布眼睛一亮,這有第一次也就有第二次,要是能抓到這夥人,拷問出袁術的屯糧之所,再一把火燒了,這袁術就不攻自潰。

    “大約有多少人,多少糧草?”呂布緊盯著管家的眼睛,急問道。

    “嗯。”沈吟了一會,管家才道:“大約有士卒五百,民夫上千。有五百余輛的牛車,上面裝滿了一袋袋的大米,按高度來看大約總的有一萬石糧食。”

    真不愧是一府的管家,做事還真是細心。心下暗讚,面上笑道:“汝帶入把本將的那些騎兵安排下,本將要在這住上幾天。”

    拘了一禮,管家轉身下去安排。其實不用呂布吩咐,這管家自然會去做,剛才呂布和趙氏的那幾句對話也不是白聽的。

    一萬石糧食,夠六萬大軍吃上七、八天左右,中間的間隔不算,估計下次來的時候就是五、六天後。

    擡頭看了看四周的布置,不錯,正好可以休息幾天。只是這身體埵n像黏糊糊的,騎馬的時候還真沒發現,現在靜下來就感覺渾身不適,“唉,那個誰?過來。”呂布指著一個長的頗為彪悍的家夥道。

    “將軍有何吩咐。”這家夥見呂布叫他,害怕的直哆嗦。

    “去,給本將燒些熱水過來,再找兩個丫鬟過來伺候。”枉他這麽大塊的個頭,說起話來居然還哆嗦。

    這膽小的家夥只點了點頭算是答應,逃也似的下去準備。

    等了小會,那管家帶著曹性走了回來,長吐了口氣道:“主公,幸好這院子夠大,不然還真是安排不下。”

    “嗯,三千多人還剩多少?”一路上都是顛簸過來的,呂布連手下還剩多少人都不知道。

    曹性這位鐵血漢子面色一暗,那些騎兵可是他辛苦訓練了三個月才有現在這個樣子的。良久才苦澀道:“還有七百六十二人,幾乎個個帶傷,不過能隨主公回來的,傷的都不重。”

    不到八百人?想來孫策他們的傷亡也應該不小把,不然就虧大了。拍了拍曹性的背,呂布安慰道:“等這次之後,本將再撥給汝些人馬。”

    “諾。”

    …

    廣陵城南,孫策大營。

    帥帳內,孫策身披白衣,頭戴白巾跪坐於主位,其下隨軍而來的諸文武亦是腰系白巾以示哀悼。

    “公瑾昨夜孤的大軍損傷多大?”一夜過後,孫策面上戚容進去,只是昨夜和呂布大戰,稍顯疲憊。

    “死七千八百余人,重傷不能戰者六百人,傷者無數。”周瑜面色沈重,出來時有大軍四萬,現在只剩下了一半多點,帶傷的起碼有五千。

    “不知道汝等以為是戰,是退?”孫策咬牙切齒,縱橫沙場以來,他是頭一次說退這個字。

    “當然是拿下廣陵,屠城以慰公覆在天之靈。”韓當瞪著一對牛眼,望著帳內諸人,要是有人敢說退兵,他就拿刀砍了他。

    “這。”虞翻腳才踏出半步,卻被周瑜一把拉住,使了個眼色,周瑜出列抱拳道:“瑜以為,當不戰、也不退。”

    “額。”韓當有些不可思議,要麽戰要麽退,拿來的第三條路,莫非這廝是想退兵故意說的好聽點。韓當眼中射出惱意,欲活吞了周瑜。

    “戰,不論是否能不能破廣陵,這損傷必然極大。江東乃是新定,主公還要拿著這些大軍威懾那些不服之人。退,乃是坐失良機,實為不智。”周瑜話還沒說完,就被程普打斷道:“不戰也不退難道就在這幹等著不成?”在這堸艀麥當和他是主戰派。

    “對,現袁術正攻打下邳,我等就在這等結果。破,這廣陵必然士氣低落,我等順而攻之。若不破,我等則率軍回江東等來日在來。”周瑜說出了他的第三條路。

    “好。大軍休整,坐觀下邳成敗。”以當前的情況來說也只能如此了,孫策拍案道。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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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二百騎踏敵營 (上)

    下邳城外,袁術親自督戰南門,大營雖不如曹操人多勢眾,但兩萬人擺在那也算是氣勢十足。

    曹操圍困下邳時日甚多,但前期卻是圍而不攻,他的兵卒每死一個,以後對上袁紹時失敗的幾率就大一分,到呂布援兵到達眼見時日不多,才放手一搏。

    袁術則不同,所謂破罐子破摔,手下只有兩郡之地,只要奪了徐州,那兩郡不要也罷,連日來除北門外,六萬人分三面猛攻。

    經過一上午的猛烈攻擊,袁軍也只是徒勞的丟下上千士卒的屍體。

    幸好現在是春繼夏的時候,天氣還不算熱,不然這城下的屍體要是爛起來從而引發瘟疫,可比戰爭本身可怕多了。

    “不知道主公那怎麽樣了。現在城中兵馬損傷頗大,要是無外援恐怕城破是遲早的事情,得想個法子挫挫他們的士氣。”張遼迎著微風*於女暀坐W,眺望著袁術大營,暗思破敵之策。

    吳遂正從台階疾步而上,來到張遼身邊,鞠身道:“張將軍,遂從城內一些豪族的府上增調了千余私兵,現正在城下等候。”吳遂因暗中調集糧草有功被升為長史,但世人以為那卻是呂布的寵愛,回下邳後,城中所剩的那些豪族,更是極力的巴結,呂布也是人盡其用,讓他發揮手段籠絡聯系那些豪族。這些天見戰事吃緊,憑借著自己的手段和呂布屠殺各個大族的余威,在一個上午的時間媯w是從那些豪族的手中征調到了一千余人。

    張遼面色一喜,右手狠狠的錘向女晼A大叫了聲“好”後,笑道:“長史真乃及時雨也。”

    對於吳遂的所作所為張遼還是多少有些知道的,官艙堣ㄘ不白的增加了這麽多的糧食,張遼就猜到了一兩分,現在吳遂更是使出連陳宮都沒有的手段,從那些視私兵為性命的豪族手中征調如此多的人馬,由不得他佩服。

    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一千人,呂布留下守城的士卒也只有八千余人,這一下可是增加了九分之一,守住下邳等呂布回援的幾率也是大增。

    “將軍客氣,此乃遂分內之事。這些私兵就交給張將軍了,要是無其他事遂先告退了。”吳遂抱拳言道。

    城內還有些事等著他去處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交出私兵的,袁術六萬大軍圍在那埵釣リㄙA呂布,膽子又大點的已經蠢蠢欲動了,這些人都得他去一一處理,堻q外敵者死。吳遂臉上煞氣盡顯,當了這麽久的官,到是有了些許官威。

    “長史請便。”張遼見吳遂表情有異,也不挽留。

    吳遂再次的鞠了一禮,轉身離去。

    “去,叫成廉將軍過來。”張遼目送吳遂離去後,對身邊的親兵道。

    “諾。”

    “多了這些人馬守城,或許可以冒險出城,讓他們也知道我張遼也不是吃素的。”冷笑一聲,握緊腰間佩刀,俊秀儒雅的臉上魄力十足。

    不一會,成廉踏著大步,走上了城晼C“這大中午的文遠有何要事?”難得是午休時間,卻被張遼給叫來,成廉臉上有些不爽。

    “過來。”張遼上前一步,拉住成廉的左手往城樓埵璆h。

    待各自做好,張遼笑道:“子夏(成廉表字)可看見城下那千余人馬?”

    不就是城下那些拿著各色各樣的兵器,穿著不同衣服的烏合之眾嗎?成廉點了點頭,繼而疑惑道:“哪來的?”

    “是長史調來的各家私兵,子夏去把他們調到各個城門,以撤下一些極度疲累的士卒,再去湊兩百騎兵。”說完,張遼舉起案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杯白開水。

    “這,調他們去城暀W守城是沒什麽,但兩百騎兵就是搜遍整個下邳也湊不出來啊。”成廉急道,這下邳的好馬都被曹性給調走了,二百騎兵到哪去找?

    “呵呵,我等二人親隨中也有一百幾十余騎,小姐那不是還有幾十個騎奴嗎,就麻煩子夏了。”潤了潤嗓子,張遼笑道。

    “小姐?那是主公賜給小姐打獵玩耍用的,我等做屬下的怎可?”成廉遲疑道。

    “哈哈哈…。子夏是怕了?”張遼大笑,隨即又解釋道:“小姐雖然平日頑皮了些,但對大事決不含糊,子夏就放心把。”

    成廉考慮了下,點頭道:“也行,不過文遠要二百騎有何用?”

    “本將想在今晚率這些騎兵出城會會袁術。”仿佛是去做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樣,面無表情的淡然道。

    成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兩百騎是不是太少?”

    “夠了,此去不過是搓袁術軍的士氣,人多反而礙事。”張遼自信就憑著這兩百人就可以叫袁術灰頭土臉。

    “文遠放心,就是搜遍城堣]要湊齊這二百騎。”成廉面色一肅,鞠躬告辭道,成廉自負驍勇,但只率兩百騎兵就去劫兩萬人把守的袁術大營,他還沒這個勇氣,直到現在對於張遼坐上主將的位置由心的感到信服。

    下了城晼A成廉策馬來到左將軍府門前,“成將軍。”守門的士卒,行禮道。

    點了點頭,問道:“小姐在哪?”

    “在後院練武。”士卒恭敬道。

    把馬交給守卒,成廉疾步朝後院而去,踏進院堙A遠遠就看見呂玲綺正在那舞槍,每招間都是帶著呼嘯的寒風,聲勢極大。

    不同於三月前舞的是滴水不漏,毫無攻勢的槍法,經呂布細心調教,槍法已經頗具威力,橫掃間是殺氣必現,淩厲異常。

    到最後,呂玲綺嬌喝一聲,手中長槍極速刺出,“噴”足有一人大的樹,被刺了個對穿,槍頭帶著微微的樹汁,透出三尺長

第六十六章 二百騎踏敵營 (中)

    “虎父無犬女,真不愧是主公的女兒。”成廉暗讚一聲,上前恭敬的拜道:“小姐。”

    “成叔叔不去守護城門,到綺兒這來幹什麽?”呂玲綺慢慢的拔出長槍,很有禮貌的稱呼成廉為叔叔。

    “此來是想,這個…這個….,嗨,是想借小姐的幾十騎奴一用。”吞吐了半天,成廉才道。

    那些騎奴是呂布賜下的,其意義就像玩具一樣,成廉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奪小女孩手上的玩具。

    “城外的戰事竟然如此吃緊?不過綺兒的那些騎奴雖然不錯,但也只有幾十來人,有什麽用?”呂玲綺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她到不是為了那些騎奴,只是擔心戰事。成廉既然開口向她借人,外面的情況一定嚴重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嗨,是文遠要帶兵劫營,不過大家湊起來也不足兩百余人,只好來求小姐。”成廉不想再和小女孩糾纏,心下一橫,幹脆說了把,反正也是自己小姐。

    呂玲綺一亮,一把把長槍給扔在地上,很是爽快的答道:“好,綺兒這就把他們喚來。”

    說完一溜煙的跑去找她的私人騎隊。

    “沒想到小姐平時這麽調皮,遇到大事卻這麽好說話。”成廉感嘆道。

    ……

    城南外,袁術大營。繡有“成”字帥旗的豎在營門口,威儀無比。營內士卒們正一隊隊的坐著那吃著飯食,可能吃了這一頓就沒了下頓,個個是狼吞虎咽。

    帥帳內,袁術頭戴金盔,身披金甲,一臉嚴肅的跪坐於主位之上,其下是大將紀靈,主簿閻象、長史楊弘等人。

    “陛下下令三面攻打下邳為何卻不留伏兵於北門?要是張遼帶著呂布家眷從北門而過,豈不可惜?”長史楊弘身體略起,抱拳問道。

    “哈哈。”袁術開懷大笑,“圍三而缺一,古人用兵莫不過如此,張遼之名雖然不顯,但呂布能把下邳托付給此人,此人定然不凡,豈有不知之理,把伏兵擺在那還不如用來攻城,要在呂布退兵回援前,攻下廣陵。”

    頓了頓,又問道:“幾日前,自東吳那傳來消息,言孫策率大軍四萬攻打廣陵,現下也不知道那堭〞p如何?”

    “今早眼線來報,言呂布昨日已經攻下了廣陵,還在城外以數千騎兵大破孫策的先鋒五千人馬,現情況不明。”主簿閻象聞言答道。

    “哦。”袁術一驚,繼而笑道:“好,孫策小兒確實可恨,借他兵馬不還也就罷了,居然聽曹賊之令出兵伐朕,使朕止據兩郡之地,還未開戰就損了五千人,痛快…痛快。”

    大叫了兩聲痛快後,又疑惑道:“不過,朕六萬大軍北伐下邳,呂布那廝難道就沒有丁點懼意?不迅速率兵回援,而據廣陵硬捍孫策,其意耐人尋味。”

    “哼”坐於右首,面貌威嚴的紀靈冷哼一聲,不屑道:“呂布其人貪心無比,得了廣陵舍不得放棄,想在廣陵敗孫策後再回援下邳。”

    紀靈所言雖然不全對,但也是八九不離十。要是呂布在的話一定是拍案而起,從此引紀靈為知己。

    但長史楊弘卻不這麽想,“下邳乃是呂布的治所,城中還有其家小,陛下六萬大軍圍攻,按常理來說呂布定然心急如焚,立刻回兵來援。”低頭沈吟了一會,又道:“其定然有何依仗,才能穩如泰山,主公應下令更加猛烈的攻城,只有迅速的攻下城池,才能安穩。”

    點了點頭,袁術起身拜托紀靈道:“此事就交給將軍了,就是用士卒的屍體堆,也要進在呂布趕回進下邳。”

    畢竟也是漢末群雄之一,況且其淮南稱帝三年於不倒,必有其存在的道理。在這一刻,袁術作為一代梟雄的氣質展露無疑。

    “諾。”紀靈大聲應道。

    ………

    下邳城西三十堻B一座小山坡後,孫觀、吳敦率兵士八百,屯於此。

    “大哥,你說我們這八百人是不是有點少?”吳敦坐在一塊石頭上郁悶的對孫觀道。

    “臧霸和張達二位將軍正屯軍於留縣、戚縣以抵禦夏侯惇、於禁的一萬大軍,能派出八百來救下邳就不錯了。”孫觀提了提地上的小石頭,言道。

    “嗨,那我等怎麽才能繞過袁術的大營,進到城堜O?那堨i有袁術的兩萬人啊,再說這附近又有很多袁軍的斥候,根本過不去啊。”也是,不知道夏侯惇發了什麽瘋,竟然出了小沛,害的臧霸、張達等人手下有兵卻不能回援,真是可惡。

    “進城?為什麽要進城。”孫觀詭異的一笑,伏身在其耳邊輕聲道:“咱們晚上去劫營。”

    “什麽?”吳敦聞言大驚,立馬跳了起來,開玩笑,八百人卻打劫兩萬人,大哥是不是瘋了。

    但還沒等他開口,孫觀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城埵h我們八百人不多,少八百人也不少。只要我等深夜而出,迅速的解決沿途的斥候,到袁軍大營時,營堸K軍大將可能還不知道他的斥候都已經完了,到時呵呵。”

    陰笑了兩聲,孫觀又道:“完事後,再遠遁千堙A袁軍也拿咱們也沒辦法,如此而為可比死守城門好多了。”

    最後,問吳敦道:“怎麽樣,幹不幹。”

    吳敦卻是拼命的搖頭,孫觀見狀氣急,“你這家夥怎麽還沒明白,這可是大功一件,主公退了袁術後論功行賞,咱們就發了。”

    吳敦還是拼命的搖頭,孫觀氣急敗壞,擡拳就想打。

    吳敦頭搖的更歡,眼看孫觀的拳頭就要落下,靈機一動,一腳踩在孫觀的腳背上。

    孫觀一痛,手上的力道也緩了緩。吳敦趁機閃開,大聲道:“幹了,幹了還不行。”

    孫觀一楞,“那你搖頭幹嘛?”

    趴下喘了幾聲,大聲叫屈道:“不搖頭讓你放開手,怎麽說的出話啊。”

    “額”。孫觀聞言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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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七章二百騎踏敵營(下)

    午夜時分,天公作美,天上那厚厚的烏雲完全遮擋住了月色,兼之東南風狂嘯,簡直就是殺人越貨,劫人錢財的大好時機。

    張遼、成廉這兩位主將站在城門下背望袁術大營,前面則是臨時拼湊出來的兩百多騎兵。

    “知道本將今晚召集汝等是幹什麽嗎?”張遼斜迎著呼嘯而來狂風,大聲道。

    “馬踏袁軍。”騎兵們雜亂的舉起手中的長矛,大聲呼喝道。

    “錯了,馬踏袁軍太斯文,要給老子燒了敵人的營寨,搶光敵人的馬匹,殺上他幾千人,再劫殺偽帝袁術,要是誰敢不盡力,修怪老子手上之刀不長眼。”張遼口爆粗話,隨手舞動著手上丈長的大刀,大聲叫罵道。

    別看張遼平時斯文如文士,但那只是外表,十余歲就入行伍,隨呂布縱橫沙場十數年,骨子埵韭N養成了這個時代軍人的習性,粗魯,好殺,一到戰場他就是勇猛如虎的一代宿將。

    “誅殺偽帝袁術,搶了他娘的。”眾騎兵們大聲呼喝著回應張遼,做為大大的老粗,他們就是喜歡跟著這樣的將軍幹。

    見場上漸濃的氣氛,張遼暗中點頭,兩百人攻打兩萬人,在普通人心堮ㄘ是十死就生,得讓他們發泄一下。

    “好。”大叫了聲好,張遼長刀一揮,笑道:“等這次回來,由老子做主,準退伍取個婆娘,每人再賞良田百畝。”

    “多謝將軍。”眾人這次到是齊聲。

    “這奡N交給子夏了,要是這次遼會不來,就帶著主母他們突圍把。”張遼低頭輕聲對成廉道。

    成廉聞言後退一步,鞠身拜道:“將軍放心。”

    張遼見狀安心的點了點頭,“出發。”翻身騎上親兵拉過來的戰馬,大聲喝道。

    說完,策馬從早已打開的城門口沖向袁術大營,可惜回身的瞬間卻沒有發現身後一個較小的身影。

    “什麽聲音?”袁軍守門的一個新兵蛋子忽然聽到了一陣馬蹄之聲,趕快搖醒身邊已經睡的死死的同問道。

    這人睜開還有些朦朧的雙眼,低聲咒罵道:“搖什麽,老子正睡的爽快呢。”

    “聽,快聽啊。”新兵見同伴又要睡去,急忙搖醒。

    “媽的。”這人剛想揮矛打他,卻猛然面色一變,“敵襲,敵襲。”鬼哭狼嚎般的淒厲之聲徹響整片袁軍大營。

    “轟。”整座軍營仿佛炸開般,士卒們慌亂的從床頭拿起衣物,穿衣的同時還不忘推醒身旁還在昏睡的同伴,出得帳門前還不忘拿起旁邊的才兵器。

    但也只能亂哄哄的站在帳門前,因為…,他們的將軍還沒到。

    營門前,那個新兵蛋子丟掉長矛就像跑,卻被那老兵一把拉住,“不要跑,去找人幫忙守門,不然大家都得完。”他也是戰場上打滾多年的老兵,自然知道後退的後果,唯有力戰,才能有一線希望。

    “你這家夥就等死把,小爺才不賠你。”在死亡面前這新兵蛋子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推開本來惹都不敢惹的老兵,提氣吐了口濃痰,罵道。

    “唉,陛下此次危矣。”老兵望著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這樣的新兵營媮棓雃h,很多,都是去年糧草大增時招來的。

    嘆氣過後,面容一肅,手中的長矛斜指向空。為陛下打了這麽多次的仗,這次也不丟了他老人家的臉面。

    願望雖好,但現實是可憐的。只見遠處迎來一騎,老兵挺矛直刺,卻反被一刀砍去頭顱。

    “好久沒有沖鋒陷陣了,殺起人來真是痛快。”隨手解決了一個小卒,張遼渾身興奮。

    “殺。”大喝一聲,借著軍營中通亮的火光,策馬朝袁術的帥帳而去,手中之刀狂掃,鋒利的刀刃猶如寒風般劃向敵人的脖子。

    被細小如針的寒風掃過,袁軍士卒本來完好的瞬間就開了道口子,鮮血狂湧而出。

    袁軍中的新兵嚇了一跳,雖然他們這幾天是經歷過攻城戰,但這野戰的經驗卻是零,再加上將軍不在,頓時呆立在那不知道該怎麽辦

    老兵則嚎叫著是挺矛上前,揮舞著長矛,瘋狂的攻向張遼等人,戰還有一線生機,退是則是白白的把後背留給敵人,還不如博他一博。

    但憑著他們這些步卒根本擋不住已經在沖鋒中的騎兵,雖然他們是雜牌。

    鮮血如雨,拋灑於眾人的身上,刺激眾人人殺氣大漲,“殺。”以張遼為頭,二百騎兵形成一股洪流瘋狂的沖擊著多出他們上百倍的袁軍。

    新兵們仿佛剛剛蘇醒過來一樣,拿著手中的兵器轉身就逃,身邊的都伯等低級軍官等揮刀砍殺了幾個人,想震懾住這幫人,但以他們的威信根本就鎮不住已經恐懼到極點的士卒,反而被反身的士卒挺矛刺死了幾個。

    新兵在前面沖擊著已方的陣型,身後後跟著的是如狼般的騎兵,呼喝著舉著長矛,從背部捅穿這幫潰兵的胸腔,連帶著還在噴血的屍體一起沖鋒。

    要是任意隨著張遼他們沖鋒,袁軍全軍潰敗只是遲早的事情,張遼也將以兩百騎破兩萬大軍而載入史冊。

    但,袁術手下也並非無人。

    紀靈護著袁術出得賬外,借著火盆媟n晃的火焰,見滿地的士卒被被幾百騎兵趕著殺,頓時大怒。

    揚刀劈殺了幾個逃卒,卻根本擋不住潰兵的亂流,紀靈的臉上掛不住了,一聲大喝平地而起,‘親兵營聽令,凡後退者,殺無赦。”

    說完頂這個碩大的牛眼,揮刀狂砍給他丟臉的逃卒,身後的親兵也是有樣學樣,跟著自家將軍就是一陣狂殺。

第六十八章 大小姐闖禍了

    隨著砍殺的人越來越多,士卒們也自動的止住了潰敗的趨勢,紀靈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上沾滿血的大刀一揮,頂著洪亮的嗓門道:“全軍上前,圍死他們,這次要再有後退者,殺全家。”

    這最後一句可是淫威十足,不管是老兵還是新兵都不得不屈服,紛紛轉過頭來,對張遼他們發起了人晹〞漣蟪說A欲斷絕他們的退路。

    張遼也不知道多少刺揮刀砍翻了一個小卒,眼中射出濃濃的戰意,看著猛烈而果斷的紀靈,那眼神猶如草原上的兩頭孤狼相遇般,總想爭個高低。

    “不過,現在卻不是時候。”張遼的強制散去心中強烈的戰意,手中長刀再揮,轉頭過頭來大聲道:“回城。”

    正欲再前帶隊,以殺回城內,卻不妨騎隊中殺出一人,挺搶朝紀靈沖去,用那掩蓋不住的稚嫩嗓音,大聲叫喚道:“賊將可惡,看槍。”

    “嗯?某乃陛下帳下大將紀靈。”紀靈一楞,居然有人喊他賊將?大怒之下,馬也不騎,就這麽提刀上前,揮手就是一刀,卻是砍向馬腿。

    “無恥。”這人暗罵了一聲,手中長槍直下地面,“叮”的一聲,顫了顫雙手,堪堪的擋住了紀靈的大刀。

    回過頭來的張遼眼中射出一絲激賞,紀靈成名已久,此人聽聲音應該年紀不大,能夠在力氣上抵擋紀靈,確實是個人才。

    “不過…,違抗軍令者,哪有回身去救的道理。”轉過頭來喊道:“回城。”說完就欲策馬回城。

    但馬頭卻被人一把拉住,張遼大怒,揮刀就想把他給砍了,但這人一句話就只能讓張遼的刀停在他的脖子上。

    “張將軍,那人不能不救,她是小姐啊。”此人臉上苦苦,口中急道。

    “什麽?”張遼瞠目,回頭再望,眨了眨眼睛,剛才到是沒看出來,現在有心一看,那身形確實很像。

    “回去再跟你們算賬。”張遼氣急敗壞,長刀劃起一片刀風,“後隊改前隊,沖”。

    “咦?”百忙中紀靈抽空轉頭見那幾百騎居然回身來救,再轉頭看向呂玲綺的眼神頓時變了,變得如惡狼見到綿羊一般。

    “殺。”全身殺氣凝於一線,大刀全力施為,再次橫掃呂玲綺坐下的戰馬。

    剛才是本小姐沒放映過來。驕“哼”一聲,呂玲綺左手一拉馬韁,坐下上等良馬,嘶叫聲中人立而起,以躲避急速而來的大刀,右手長槍朝著紀靈的胸腔直刺而下。

    紀靈眼中閃過一絲冷然,身體一斜,躲過鋒寒的槍尖,甩開手中大刀,疾步上前懷抱著馬頭,雙手猛然發力,滿臉通紅的大喝一聲,“倒。”

    “碰。”這批常人眼中的上等良馬居然被硬生生的按倒在地,掀起一片塵土。

    呂玲綺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右手握槍,空出的左手狠狠的扯了扯穿著有點難過的皮甲。

    再用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盯著紀靈,居然讓本小姐如此出醜。賭氣般的大叫一聲,挺槍朝空著雙手的紀靈攻去。

    紀靈眼中盡是不屑,雙手閃電般的出擊,堪堪或者是穩穩的握住長槍的前端。

    紀靈嘿笑了聲,眼中射出不懷好意,雙手重重的一翹,在槍另一頭身材較小的呂玲綺整個人被提到空中。

    呂玲綺終於慌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隨著慢慢的升高,只知道雙腳亂蹬。

    “莫慌,張遼來也。”隨著這聲洪亮的聲音,一柄利劍呼嘯著劃破空氣,沖向紀靈。

    紀靈滿臉的無奈,放下長槍,後退一大步,躲過張遼拋射而出的配劍。

    呂玲綺趁機安穩落地,嘴上吹了聲口哨,倒下的戰馬聽到這聲音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在地上打了個滾,翻身站起,瘋狂的跑向呂玲綺。

    呂玲綺逾越而起落於馬背,手握馬韁,策馬朝張遼他們而去。

    見呂玲綺策馬來到自己身邊,作為下屬的張遼也沒說什麽,而是調轉馬頭大喝道:“沖出去。”

    但已經耽誤了如此多的時間,剛才那個缺口已經被堵住,張遼在前左沖右突,硬是沖不出去。

    “不要放箭,活捉那個帶隊的將軍,還有那個小將。”這一切都看在袁術的眼堙A他倒是很好奇那個小將到底是什麽身份。

    ……

    “大哥,他們要去幹什麽?”孫觀二人剛剛率兵來到袁術西門大營邊幾百米處,卻見袁軍營內軍隊正在集合,好向是要打仗。

    孫觀沈吟一聲,轉頭向四周看了看,待轉到右邊時,眼睛一亮,拉著吳敦的手指著隱隱的一片火光道:“可能袁術的南面大營出了什麽亂子,他們是去援救。”

    “那我等也去看看?”吳敦疑惑的問道。

    “哼,讓他們去,這麽大的一座營,肯定放滿了輜重,糧草,倒時一把火燒了。”孫觀的臉上布滿了陰狠的笑臉。

    “嗯。”吳敦讚同的點了點頭。

    “走。”隨著袁軍逐漸的走遠,孫觀低聲命令了聲,偷偷摸摸的輕聲潛伏著向袁軍的大營行去。

    “什麽人。”一隊巡邏的袁軍士卒發現了偷偷摸摸的孫觀等人,其中一人緊了緊手中的長矛,大聲質問道。

    “跟著本將,殺。”果斷的下完命令,孫觀親自挺槍向前,八百號人頓時把這隊袁軍士卒撕成碎片。

    但廝殺聲已經傳遍了整個軍營,留守大營的袁軍士卒紛紛的朝這邊趕來。

    一腳踢倒豎立在一座營帳旁邊的火盆,火星迅速的躥升,只是片刻時間就把整座營帳給徹底的吞噬。

第六十九章一代梟雄袁公路(上)

    “不要戀戰,一路向前放火把所有東西都燒掉。”孫觀果決道,就是正面硬撼也要燒掉。

    孫觀、吳敦沖鋒在前,身後八百士卒,一路向前,只要碰到袁軍士卒,立即轉向。所過之處皆是火光沖天,猶如火龍般把袁術西門大營,給徹底點燃,四散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

    “怎麽回事?”西門守城的偏將見袁術大營猶如火爐,頗感疑惑,轉頭對一旁的士卒道:“快馬去城南通知成廉將軍。”

    “諾。”

    “將軍,我等是不是殺出去看看,可能是敵軍嘩變。”一個大膽的軍侯進言道。

    “要是袁軍使詐該如何?還是安安穩穩的做縮頭烏龜把。”這偏將用眼中的余光斜了眼這名軍侯,穩如泰山。

    劉勳得到袁術那邊被人劫營的消息,三更半夜起來集合大軍,趕往救援。

    “劉將軍,大營那邊好像起火了。”一個小卒偶然轉頭,見身後那點火光在這漆黑的夜媯S如明燈般一目了然,卻是大營的方向。

    “什麽?”劉勳大驚,猛然回頭見大營方向真以起火,頓時大慌,想回兵去救援,但袁術那邊好像隱隱的傳來喊殺之聲,心下有些猶豫。

    “將軍?末將率本部人馬去救大營,將軍率人去救陛下。”一名偏將自動請命道。

    “好,汝回援大營,其他人隨本將去救主公。”劉勳摸了摸滿臉的胡渣,考慮道也沒別的辦法,只好如此。

    “諾。”偏將拜了一聲,長矛一指。龐大的軍隊中迅速分離出數千人朝西門大營急行而去。

    “大哥,那邊好像有大隊人馬趕了回來。”一刀看斷一個倒黴鬼的脖子,頭也不轉大聲道。

    現下大火漸猛,一團團火焰猶如石棬諤滶K軍士卒分割開來,而孫觀他們卻是緊緊的*在一起,就如一頭猛虎身邊圍滿了綿羊,正是張嘴大飽一餐的時候。

    但如果回援的袁軍士卒很多,到時被堵在這,四周大火熄滅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走吧。孫觀咬了咬鋼牙,大聲道:“向東進城。”

    猛虎博羊,哪有停頓之理,袁軍那脆弱的包圍圈瞬間被撕成粉碎,孫觀二人帶兵從容往東退去。

    不一會,那名偏將帶軍趕回,見一片狼藉的大營,怒聲問一個都伯道:“怎麽回事?你們將軍呢?”

    “敵軍從西而來,我等不妨。進了大營卻不殺人而是放火燒了整個大營,最後向東向下邳而去。小人好像將軍戰戰死了。”這都伯倒是看了個仔細,耀眼的火光中連他們的將軍戰死了都知道。

    “楞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去救火。”偏將對呆立在四周的士卒吼道,敵軍既然已經退往下邳,追也沒意思了,還是先撲滅了大火再說。這大營堨i是囤積了兩萬石的糧草,能救多少是多少把。

    孫觀二人帶著已經疲憊不堪,卻仍然興奮異常的幾百人,一路向東直沖西門而去。

    “站住,汝等何人?”守城的一個小卒正睜大眼睛盯著劉勳大營方向,借著還沒熄滅的火光,見一夥人朝這而來,頓時大喝道。

    “這位乃是揚武將軍孫觀,還不快快開門。”吳敦大怒,指著他大哥就對小卒吼道。

    小卒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改如何是好。

    幸好那偏將上前一步,挨著女暀W向下笑道:“今夜色漆黑一片,哪看的見將軍啊,還是請將軍在城外歇息一夜。末將身為守將,當以城池安全為重,望將軍見諒。”

    “唉。”孫觀伸手止暴怒的吳敦,低聲道:“此人說的也對,我們轉道城南看看,那堨i能有什麽好事等著咱們兄弟。”

    安撫了一下吳敦,孫觀回頭道:“走,去南門。”說完走道離城椇あ呇怐漲a方,朝城南而去,不為什麽主要是防備守軍向他們射箭。

    袁術南城大營,劉勳把他的士卒屯於營外,帶著幾個偏將進營朝拜袁術。

    “汝為何如此之慢?”袁術問道,他的另一個大將張勳早已到了多時。

    “末將接到主公遇襲的消息,就率兵趕來,卻不想有人放火燒大營,不過,末將已經拍人去救了。”劉勳有些不敢看向袁術。

    夏侯惇、於禁屯兵於彭城邊境,臧霸他們還敢派遣援軍過來?袁術對於徐州可是了若指掌,但就是納悶,夏侯惇他們難道是吃素的。

    看到劉勳那熊樣,袁術眉毛跳了跳但還是忍了,“汝等先帶兵回去,記得要守好大營,這幾個人朕自己料理了。”看了眼被困在營中央的張遼等人,淡淡道。

    “諾。”二人告辭而去。

    劉勳那個郁悶啊,還不是擔心你老人家的安慰,要不然也不會得到有人劫營的消息就帶了大部人馬前來支援。

    而張遼他們也是岌岌可危,身邊的騎兵一個個的倒下,最後自剩下了十余騎。

    “小姐,跟在末將的身後,千萬別丟了。”張遼神色凜然,小聲對身邊的呂玲綺道。

    “嗯。”自知闖了大禍,呂玲綺這次倒是很乖巧多點了點頭。

    見呂玲綺點頭張遼轉過頭來對身邊緊存的十余騎道:“此乃主公唯一的女兒,就是本將不說,汝等也知道該怎麽辦把。”

    眾騎兵默默的點了點頭。

    “待會本將向北,汝等向南。”頓了頓。張遼又道:“放心,只要張遼還活著回去,汝等的妻兒老小張遼養了。”

    說完,張遼貫氣於咽喉,大喝道:“往南跟袁術拼了。”

    眾騎兵紛紛呼喝著向南沖去,唯獨張遼帶著呂玲綺往北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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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一代梟雄袁公路(下)

    孫觀等人急行了一會,正當他們到達南門時,卻見南門的吊橋居然落樓下來,從城中策馬出來一將,借著他旁邊的火把望去,正是成廉。

    孫觀大喜,急率人而上,大叫道:“成將軍,成將軍。”

    “咦。”成廉一楞,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轉頭見數百米外好像有幾百號人向這邊沖來。

    右臂豎起,身邊的士卒立刻緊了緊手中的兵器,虎視眈眈的盯著孫觀等人。

    待看清是孫觀時立時松了口氣,豎起的右手也順勢的放了下來,“孫將軍怎麽會來到此地?難道西城袁術大營起火,是將軍所為?”

    孫觀點了點頭,臉上絲毫沒有得意。

    成廉掃了眼孫觀身後把幾乎一半帶傷的士卒,把現在的情況稍微的提了提。

    嘆了口氣,成廉道:“文遠出城已有一段時間,袁軍那邊還有隱隱的喊殺聲傳來,恐怕是被圍住了,本將盡起城中所剩的預備人馬兩千余人出城相救,不知將軍以為如何?”這最後一句當然是要逼孫觀表態,雖然成廉的資格比孫觀要老,但還沒有到可以命令孫觀的地步。

    孫觀想都沒想,幹了,這麽多人怕什麽。鞠身對成廉一拜,“一切聽從成將軍的吩咐。”

    “好。”成廉拿過親兵遞過來的長槍,率先朝遠處的袁軍大營沖去。

    快到營門口就見張遼全身是血,帶著一騎在那奮力拼殺。

    “殺。”成廉眼睛一紅,長槍揮舞間大喝道。身後的幾千士卒如潮水般沖擊著袁軍的外圍。

    “陛下,不好了,北面又殺來了無數敵軍。”一個小卒前來報告道。

    “無數?哼。”冷笑一聲,下劈城內恐怕也只有士卒數千,哪來的無數人。

    被人以幾百騎踏了營地也就罷了,但一晚上上演兩次,他們當我袁術什麽人。

    “傳令前方之人放他們進來,再把口子收緊。”再轉頭對紀靈道:“

    “紀靈,拿上朕的弓,隨朕來。”說完大步朝張遼他們走去,身邊楊弘等文官也是緊步尾隨。

    停在百步之外,伸手要過紀靈手上的三石大弓,摸了摸黑的弓身,思緒有些恍惚,好久沒用過你了。想年少時,拿著你,做遊俠。討董卓時,用著你縱橫一時。現在不知道準度有沒有腿部。

    想罷,左手提氣,彎弓,上箭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單眼瞄了會,忽然右手微放,弓上的利箭,呼嘯著飛向在袁術故意放水已經沖到邊緣的張遼。

    “唔。”悶哼一聲,張遼感覺背後一麻,揮刀砍掉了擋在身前最後一個袁軍,夾緊雙腳,帶著一陣強風,護著呂玲綺沖到了成廉身邊。

    “帶著小姐快走。”說完這聲,張遼“晃蕩”一聲,掉落長刀於地,人也就這麽昏倒在了馬背上。

    不敢相信的盯了呂玲綺一會。成廉只覺得腦子一暈,隨即和張遼的反映如出一轍,氣急敗壞道:“帶著張將軍,快走。”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可以死,但呂玲綺絕對不能有事。

    但袁術設計的籠子已經關閉,成廉他們已經被無數的袁軍給團團的圍在了中間。

    “殺,凡後退者,全家為奴。”成廉在前面帶路,長槍不要命的揮舞,其下士卒更是不要命的沖擊著袁軍的包圍圈。

    “汝給朕喊,大聲的喊。不管是誰,只要殺了那幾個將領,封列侯,做將軍。”這一刻,袁術霸氣十足。

    “諾。”

    紀靈那大嗓門立刻掩蓋了四周喊殺聲,清清楚楚的傳到場中所有人的耳中。

    “殺。”不知道是誰大聲的喊了聲,場上立刻響起了無數跟隨的聲音,袁軍手中的兵器揮舞的更勤,腳步也更利索。

    成廉他們只能被逼得步步後退。

    “為了左將軍,殺。”成廉見已方情況不妙,先是掃了眼一臉懊悔的呂玲綺一眼,大聲的叫著呂布的軍職,希望能借著呂布這個天下第一在這些士卒心中無與倫比的威望,鼓起最後一股勇氣,搏命。

    “左將軍。”淒厲的叫聲徹響雲霄,甚至連天上的烏雲也被沖散了少許。仿佛這一刻呂布就在他們面前一樣,給他們勇氣,力量。瘋狂的向著北方,沖擊,沖擊。

    硬碰硬的對撞永遠都是枯燥的,不是你的長矛捅進我的胸口,就是我的大刀砍掉你的頭顱。

    袁術的士卒雖然多,但乃是四周包圍,而成廉他們卻是極力於一點,現在兩方士氣又同樣高昂,突破包圍是遲早的事情

    終於,以倒下無數士卒的代價,成廉、孫觀他們從籠子堶掉僎}了一絲口子,率著殘兵瘋狂的從口子堥g湧而出。

    紀靈開口就想讓士卒追擊,但卻被袁術一把攔住。

    搖了搖頭,袁術嘆了口氣道:“別追了,難道汝想被城城暀W的弓箭射成刺猬嗎。”

    “是呂布給了他們勇氣,三姓家奴,卻能稱天下第一,可惡啊。”袁術一把丟掉手上的弓,滿臉的落寞,咬牙道。

    “陛下,出身袁氏,乃四世三公,貴不可言,那是一個小小的呂布可比的。”隨身而來的一個太監媚笑一聲,拍馬道。

    “拖出去,殺。”袁術殺起人來絕對不眨眼,也怪此人在袁術心情不好的時候拍馬屁。

    “陛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靜靜的聽完宦官的慘叫聲,楊弘上前問道。

    “都怪朕太過自負,留張勳他們下來,這幾個人就不會跑了。”嘆了口氣,袁術又道:“安撫傷員,重建大營,明天還得攻城,時間不多了。”

    “諾”三人齊聲上前應道。

    楊弘、閻象對視了一眼,陛下這些年是頹廢了很多,但目前的局勢看的還是很清楚的。

第七十一章 怒極定計(上)

    清晨的太陽還不算熱烈,曬在身上反而有些暖和,很是舒服。

    春風微起,院子堙A呂布坐在假山上,握著方天畫戟曬著太陽,在那苦思冥想。

    這方天畫戟生來詭異,有槍的特點,也帶點別的,刺,挑,劈,砍都可以,幾乎是集合了所有長兵器之長,但缺點也是同樣的明顯,刀不像刀,槍不像槍的設計,用起來就是不順,不僅要懂刀,也要懂槍,呂布用之以十數年,自然是揮之如臂。

    呂布仰天嘆了口氣,“我雖然繼承和接收了呂布的武技,使起來也算不錯,但卻沒有了神韻,得想個法子,把它使順了才能縱橫不敗。”

    “主公,斥候已經發現了袁軍的運糧隊。”曹性突然出現在呂布的背後,報告道。

    呂布身體一顫,迅捷無比的反身,方天畫戟幾乎反射性的刺向曹性,幸好腦袋在最後一刻放映過來,極力收回氣力,方在曹性被刺穿前堪堪停住。

    “咕嚕。”曹性極力的咽了口唾沫,木然的看著離自己的頭皮只有幾乎是三分之一尺的戟尖,戟尖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寒氣,幾乎把他凍僵。

    片刻後,呂布率先反映過來,沒想到無意識的反映竟然如此的迅速,不過幸好在最後時刻收回了氣力,不然自己為數不多的手下,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掛了一個。

    收回方天畫戟,橫於後背,對還僵立在那的曹性警告道:“以後不要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本將的身後。這次要不是本將的反映快,汝已經橫屍於此了。”

    伸手擦了擦額頭上隱現的汗水,點頭不已,“末將記住了。”回想起剛才那一戟,曹性後怕不已,以後打死他也不會出現在呂布的背後了。

    “剛才汝說發現袁術的運糧隊?在哪?多少人?”見曹性已經知道後果了,呂布點了點頭,問道,好像來的有點快。

    “在此地南面約一堻B,民夫加上隨行保護的士卒,人數絕對超過四千,牛車大概有一千二百余輛,比預想的多出了很多。”曹性神色有些凝重。

    “哈哈。”呂布大笑,“近八百余騎兵,還怕他數千民夫,走,集合人馬,劫下來再說。”說完,帶著方天畫戟就往外走。

    確實,數千民夫。曹性搖了搖頭,轉身去集合兵馬。

    半刻後,秦府大門口,七百六十二名騎兵整齊的排列在呂布身前。

    “南面正有一批肥肉向這邊趕來,汝等以為如何。”呂布面色嚴肅,但眼睛堳o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搶了。”眾騎兵舉著短刀,高聲呼喝。

    “走。”滿意的點了點頭,方天畫戟一揮,呂布策馬於前,眾騎兵緊隨於後。

    “不好,大人,好像是大隊騎兵。”糧隊的最前方,感覺到從地面傳來的強烈震動趕,一個都伯面一變,對身邊的校尉道。

    “交給汝了。”這校尉面色也是一變,竟調轉馬頭,往後逃竄。

    “廢物啊。”軍侯心下鄙視,但也只能奈何,誰叫人家有後台呢。

    但軍侯卻不能走。其家人都在壽春,又沒後台,只能硬著頭皮抵抗。

    “全軍上前百步,長矛手在前,弓箭手準備,待到敵兵*近再射。”運糧隊根本就沒有帶多少箭矢,得省著用。

    但哪有這麽容易,大隊騎兵出現在地平線上,“嗖搜。”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呼嘯箭雨,“啊。”慘叫聲四起,身邊不過千余人的士卒就倒下了兩、三百人。

    軍侯臉上冒著汗水,什麽騎兵這麽厲害,當了這麽多年的兵還是頭一次見到。

    “散開,從兩翼包抄。”大喝一聲,呂布腳上用力,赤兔如風般朝一個看起來是這個糧隊的負責人奔去。

    “弓箭手回射。”預料之外的箭雨過後,這名都伯迅速的放映過來,正確的下達著命令。

    弓箭的對射,呂布的騎兵站了絕對的上風,騎兵不僅分散而且在高速移動,並沒有多大的損傷,反而袁軍又是死傷百余。

    這時,呂布也騎著赤兔越過幾名長矛手,朝那名軍侯沖去。

    “咦?赤紅之馬,方天畫戟,莫非是溫侯。”看見越來越近的呂布,軍侯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頓時亡魂大冒,拔馬就逃。

    “哼。”冷笑一聲,這天下能快過赤兔的寶馬能有多少。

    不過瞬息間,呂布就到了他的背後,方天畫戟轉了個方向,用北面一記橫掃,這名軍侯立時從疾馳中的戰馬身上摔落下來。

    軍侯捂著胸口,吐了口鮮血,起身想逃,但迅速出現在他面前的方天畫戟,讓他動彈不得。

    “讓他們都停手。”方天畫戟微微前移,抵在軍侯的脖子處,淡淡道。

    “停手。”雖然知道後果,但現在小命都握在人家手堙A由不得他反抗。

    袁軍士卒見主將被擒,頓時沒了主心骨,立時停手,有些人有心反抗,但兩邊虎視眈眈的數百騎兵,足以讓他們卻步。

    呂布瞄了眼百步開外的數千民夫和那些糧車,笑了笑,問道:“放心本將不會為難你。這埵閉O多少糧草?”

    “四萬五千石。”軍侯見呂布如此說,微微有些放心,答道。

    “哦。”呂布點了點頭,繼而疑惑道:“前次不是只有一萬石嗎,這次怎麽會多出這麽多?”

    “前兩日,前方傳來消息說營地被燒,損傷了些糧草,陛下,哦不,袁術命徐縣守將調些糧草北上。”軍侯把他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反正是不能會袁軍了,還不如乖乖的合作。

    “有人劫營?是不是一個使大刀的將軍?情況如何?”呂布急問道,留守的將領也只有兩個,唯獨張遼有此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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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怒極定計(下)

    “確實是個使大刀的,不過他被袁術給一箭射中,生死不知。”軍侯見呂布的神色有些不對,小心道。

    呂布只覺得腦中一黑,心堨u剩下了一個念頭,不可能。

    張遼,那可是張遼啊,不管是武力、膽魄、臨陣決斷,都是當世無雙的張遼,怎麽可能會被袁術那個歷史廢人給掛了,不可能。

    極度不信之下,方天畫戟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挪,那軍侯的喉嚨處頓時出現了絲絲的血跡,軍侯驚懼不已,忽然腦中一動,脫口道:“雖然他被袁術一箭射中,不過卻被人給救了回去,定然會安然無事。”

    方天畫戟去勢一緩,呂布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也是,張遼何等樣的人,既然能脫逃,定然是相安無事。呂布送了口氣,既然如此,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給先解決掉,看能不能掏出有用的東西。

    軍侯見鋒利異常的戟尖終於不再向前,心下送了口氣,手腳並用的往後挪了點,有些畏懼的看著呂布,小心的抱拳問道:“這位將軍可是溫侯?”

    “汝,認識本將?”呂布一楞,這家夥看起來軍職也不高啊,怎麽認識我。

    軍侯伸手指了指方天畫戟,敬仰道:“天下用這戟的人就只有溫侯一人也。”

    呂布恍然,真是急糊塗了,這方天畫戟再加上胯下的赤兔寶馬簡直成了招牌。臉上微微一笑,問出了個理所當然的問題,“汝可想活命?”

    軍侯也是極度配合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袁術已經不在考慮當中了,配合呂布方有一線生機,至於家人,只能望神佛保佑了。

    “呵呵,袁術是不是把糧草都囤積在徐縣?”眼中射出點點的興奮,急問道。

    “由壽春調集來的糧草都集中在徐縣。”點了點頭,這位軍侯倒是出賣的徹底。

    糧草可是個好東西啊,打仗的必備之物,也可能是必敗之物,後來的袁紹就是最好的例子,幾十萬大軍,瞬間就灰飛湮滅,袁氏從此一蹶不振。

    腳下用力,赤兔瞬間發力,一把抱起軍侯夾於腋下,沖出袁軍陣中,不管這軍侯傷的重不重,左手微松就這麽任其掉落於地,調轉馬頭,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放下兵器,脫掉皮甲,繞汝等不死。”

    袁軍士卒聞言面面相視,不過剛才這聲溫侯他們可是聽了個清楚,況且身邊還有數百騎兵圍著他們,就是再怎麽不幹也得放下兵器。

    正當呂布微笑的看著這幫聽話的士卒時,耳邊卻響起了要命的聲音:“溫侯是不是想詐開徐縣城門?但小人不過是個小小的軍侯,負責押送此次糧草的校尉早就跑了。”

    “怎麽不早說。”呂布回頭大聲咆哮道。

    “你不是沒問嗎?”軍侯心下如此,面上卻不敢說出來,只能唯唯諾諾。

    “往那邊去了?”稍微平靜下來的呂布,搖了搖頭問道,憑借赤兔之力應該可以追上。

    “那邊。”軍侯指著校尉逃竄的方向道。

    “把弓借給本將用一用。”呂布對著離他比較近的一名騎兵道。

    騎兵一楞,隨即快速的弓連帶著箭壺遞給呂布。

    右手用力,方天畫戟直插地上,伸手接過弓,卻只從箭壺中抽出一只箭單手握住,一勒馬韁,赤兔會意,撒開蹄子,就往呂布所要發達放向快速的沖去。

    算起來這是呂布第一次領略赤兔真正的速度,只覺得眼前的事物不斷的倒退,如此極速,坐在赤兔馬背上卻絲毫不趕到顛簸,比摩托車之類的東西可要有意思多了。

    追擊了老長一會,卻還沒有看到那校尉的身影,正當呂布以為此人聰敏,改變了方向,打算放棄時,卻見前面微微的小黑點閃過。

    呂布一喜,還以為是個聰明的家夥,原來確是個白癡。腳下用力,赤兔跑的跟歡。

    當距離加進時,那人好像才發現呂布一樣,回頭看了眼,手上的馬鞭狂揮,力圖再次拉開距離。

    “哼,你的爛馬也比的上赤兔。”雙手放開馬韁,極為輕松的拉開弓弦,上好箭。

    別的不敢說,這箭確實呂布用的最好的武器,憑著底子反覆的練習,絕對趕的上全盛時期的水平,當年轅門射擊可不是吹的。

    心下計算著距離和馬速,到了。雙眼一凝,右手放開弓弦,箭發出嗖嗖的聲音破空而去。

    “啊。”一聲慘叫劃破空際,這名校尉立時從馬背上倒飛而下,濺起一片灰塵,生死不知。

    呂布翻身跳下赤兔,翻開那人一看,此人雙眼突出,面相恐懼,利箭當胸而出,死的不能再死。

    一百多步的距離,一箭筆名,真好啊,可能連步槍都趕不上把。伸腳踢了踢死屍,呂布微微得意。

    把弓握於腋下,翻身騎上赤兔,原路而返。

    回來後,所見的是赤條條的一片,衣物則堆起了一座“小山”呂布雙眼一閉,以前到沒發現,這個時代的士卒居然不穿內褲。

    待到曹性面前,呂布吩咐道:“叫上三百多人穿上他們的衣服,咱們去徐縣。”

    “真的不去下邳了?文遠都不知道怎麽樣了,但憑子夏能守得住嗎?”曹性對成廉的能力頗為不信任。

    “那能怎麽辦法?要是手上三千騎兵還在,或許可可拼上一拼,現在只有殘兵不到八百,還不如去徐縣碰碰運氣。”至於下邳,沒了張遼這位大將,只能聽天由命了。

    “諾。”曹性甩了甩腦袋,確實也沒別的辦法。

第七十二章 沒帶火

    身穿袁軍皮甲,故意弄出一副狼狽相的呂布一行三百余人,繞過數縣,經過七八個時辰辛苦的趕路,總算在天黑之前到達了徐縣,可惜帶上所有人的話目標太大,為恐被人發現。

    至於那些糧草燒了的確可惜,就由一員偏將帶著剩余的人,趕著俘虜,民夫往秦府上運。

    徐縣只是下邳數十縣中比較大的一個縣,整個城椄搯_來比下邳要小了一號,因為是戰爭期間,城門緊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城下乃何人?”一名素質不錯的城門官,老遠的就看見了身穿袁軍皮甲的一行人。

    呂布眼神示意他上前答話,自己則握著劍柄跟在身後,要是這家夥露出一絲異樣,就一劍幹掉。

    “陳兄,兄弟是鮑忉啊,快去告訴太守大人,大將軍的公子被人俘虜了,這可怎麽辦啊,怎麽辦啊。”鮑忉見城上所站的人,眼中一亮,摸了摸眼淚,嚎啕大哭。

    呂布傻眼,一路上也只知道這家夥叫鮑忉,是一個小小的軍侯,沒想到演起戲來如此驚人,更讓他驚訝的是怎麽就出了個大將軍的公子,莫非,莫非是那個被自己一箭射殺的白癡?

    “大將軍的公子,莫非真的是那個被本將射殺的校尉。”呂布腦袋向前微伸,問道。

    “乃是袁術坐下大將軍陸勉的三公子。”鮑忉面色不動,小聲道。

    呂布郁悶,早知道就不殺了,留著可能還有用呢。

    呂布在那發著郁悶,那個陳姓城門官可就急了,大聲叫道:“鮑兄莫慌,待兄弟去通知大人。”說完連們都沒開,轉身去找他們的太守。

    一路策馬來到太守府,鳥都不鳥守卒,急本後院而去,穿過幾道門,繞過幾座院子,來到後院,卻見他太守大人正在那悠閑坐在小池塘邊上,釣著魚。

    “大人。三公子被人俘了。”城門官疾步上前,急道。

    正好這時水中的鴨毛動了動,太守大喜,右臂用力,一條大魚以拋物線的姿勢完美的落在太守的腳邊,大笑著彎身撿起,晚上魚湯有著落了。

    城門官卻如同在火上烤,“大人還有心思在這釣魚,大將軍的三公子都被人俘虜了,您還是派兵快去救把。”聲音已經略帶哭聲,要是那位小祖宗出事,誰也逃不了幹系。

    “什麽?”太守大驚,手中的魚兒一個逾越,落回了水中。

    “三公子被人俘虜了,大人還是快帶兵去救把。”城門官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太守頭上的汗都流出來了,這小祖宗可是大將軍最寵愛的兒子,本來是想在後方押押糧草賺賺功勞的,現在卻出事了,要我怎麽向大將軍交代啊。

    “來人,拿本將的大刀來。”太守幾乎是咆哮般的聲音徹響整個太守府。

    不一會,太守糾集了城中所有兵馬共三千余人,朝北門呼嘯而去。

    城門上的守卒見大批人馬趕來,不用通知自動的放下吊橋,大開城門。

    一出城門,命令身後士卒先行,盯著一身衰樣的鮑忉好和同樣無比衰的呂布,眼中射出的是熊熊怒火,揚起大刀,怒聲道:“廢物,留汝何用。”

    呂布眼神瞬間淩厲,右手微動,繼而一松,卻是跟在太守身邊的城門官勸阻道:“大人手下留情,現在只有鮑兄知道公子的下落。”

    太守眼神陰狠,刀刃不著痕跡的向著鮑忉,問道:“公子是被誰劫走的?往哪而去?”

    “好像從廣陵而來的呂布殘軍,先盤踞在下邳與廣陵邊境的一座小城堙A屬下帶您去。”這些台詞卻不是呂布教的,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就是這個道理。

    “還是先留著把。”眼中陰狠稍去,大刀微微離去,大喝道:“還不快在前面帶路。”再轉身對“殘軍”冷笑道:“要是公子有個閃失,如扥都得陪葬。”

    話完,自有人牽過馬來,鮑忉翻身上馬,其他人則再次等候,呂布不著痕跡的往前挪了幾步。

    收刀轉身向北,太守忽然覺得不對,此人出發到現在已經一天多近兩天時間,應該出去了很遠,為什麽不去沿途諸縣求救,卻來此處。

    心下如此想,太守揚刀就欲劈了前面的鮑忉。

    遲了,呂布大喝一聲,平地而起,一劍如清風,幹脆利落。太守慘叫一聲,後背瞬時噴出一大片血,大刀無力的落在地上,人也軟軟的趴在馬背上。

    城門官和隨身的幾名親兵都驚呆了,呂布一把拉下屍體,翻身上馬,順手再砍幾人,策馬大喝道:“進城。”鮑忉尾隨其後。

    早有準備的曹性等人聞言,立時狂奔入城。

    三百士卒汝猛虎般,把守城門的幾個小卒給撕的粉碎,不費吹灰之力的進了這座重兵把守的城池。

    沒走多遠的幾名偏將聞後面慘嚎聲,大驚之下紛紛策馬而回,見到的只是太守和那城門官的屍體。

    不盡怒火狂燒,主將死了,他們這些人恐怕都會脫層皮,況且城媮晹陬L數糧草。“追”,幾人相視一眼,大聲呼喝。

    呂布策馬在前,後面的是三百士卒,再後面則是幾名偏將帶領著慢悠悠的三千士卒追趕,他們可不願意獨自上前砍殺幾百人。

    “糧倉在哪?”呂布急問道,這次赤兔和方天畫戟都沒帶,要是被身後的幾千人追上,恐怕懸。

    “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鮑忉指了指前方道。

    呂布大喜,要是一把火把這媬N了,袁術還不是手到擒來。“加把勁,只把糧倉燒了,本將保汝等富貴。”

    急速奔跑中的曹好像想起了什麽,面色一變叫道:“主公,我等好像沒帶火。”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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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大火起兮

    呂布愕然,來到這個時代這麽長時間了,還真不知道這個時代是怎麽生火的,可是他不知道也就罷了,怎麽曹性也這麽無知啊。

    但現在不是罵他的時候,眼神掃了掃四周,見四周炊煙四起,呂布拍了拍腦袋,怎麽這麽笨啊,這不是太陽快下山了嗎,哪有人家不燒飯的。

    “汝等先去,本將去去就回。”說完也不等曹性回話,一轉馬頭,朝右邊一條胡同堥g奔而去。

    “汝等幾個去那邊,其他人繼續追擊。”一個偏將見一人忽然轉彎,也沒看清是誰,想都沒想就派了幾十人過去。

    策馬來到一戶獨立的院子前,一個翻身穩穩落地,一腳踹開大門,卻不想連用力過大,兩扇門同時飛出老遠。

    呂布搖了搖頭,力氣太大也是件壞事啊。

    “誰啊。”一個中年男子隨聲而出,看著呂布一身皮甲,手握利劍,再看看地上的兩扇門,想罵,但又得罪不起。

    “呵呵,軍爺所來何事?”想想還是覺得罪不起,臉露媚笑道。

    呂布卻沒時間鳥他,右手直進,抵在此人的咽喉,冷冷道:“帶某去廚房。”

    廚房?驚嚇中一呆,卻也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呂布的劍也離開了他的喉嚨。

    這人反映過來,急速轉身發瘋般的逃跑。

    呂布也不管他,大步上前,*在左邊的暀W,手中利劍前傾,眼中寒芒閃閃,如一只蓄勢而發的蒼鷹。

    “都伯,那人好像進這院子了。”

    “混蛋,知道了還不快追。”響起一聲氣急敗壞的聲音。

    “哼。”呂布冷笑一聲,右臂揮舞,由上至下斜劈,慘嚎一聲,來人從肩處斜下被砍成兩段,血霧伴隨著內臟灑落一地。

    左腳蓄力而發,一腳踢在後面一人的腰上,飛出丈遠,倒地打滾哀嚎。

    “小心,門後有人。”連續兩人被幹掉,後面之人終於反映過,連退幾步。

    呂布低聲暗笑,既然不進來,那老子就走了。輕聲朝炊煙升起的方向走去。

    擺在呂布眼前的是一間破落的小房,還有些傾瀉,呂布懷疑它有隨時倒塌的可能。

    “老子不會這麽倒黴把。”呂布咬了咬牙,沖進這間破敗的房子。

    入目的是一張桌子,幾張椅子,還有一座竈台,鍋蓋上面還微微冒著煙。

    呂布一喜,繼而有些發愁,怎麽辦,這火拿出去久了也會滅的。雙眼掃了掃四周,有了。

    碰響聲中,揮劍砍下一大節桌腳,彎身撿起桌腳,撕下身上一塊布繞在另一端的頭上,找到一個散發著油香的陶制罐子,往堶戛泡了小會,再拿進散發著熱量的竈孔點燃。

    看著手上的簡陋火把,“熊熊烈火不息啊。”呂布感嘆著自己的有才。

    舉著火把,轉身朝門口而去,差點和一個袁軍士卒對眼,伸手前刺,卻是火把。

    但呂布用的就是火把,也不是一個小卒能承受的起的,但一聲洪亮的慘嚎卻吸引了全部的袁軍士卒。

    “快堵住門口。”都伯大叫道。

    叫呂布殺光他們也不是沒可能,但實在是擔心曹性他們,這次要是不成功的話,這下邳被攻破也是遲早的事情。

    堵在門口?呂布看了眼後面的那面強,拼了。腳如奔雷,“碰”巨響聲中,一陣煙霧彌漫,整間房子轟然倒塌。呂布滿身灰塵,“呸”了幾聲,疾步向前,翻過一堵晼A認準方向就跑。

    煙霧散開,卻不見呂布,人呢,上哪去了?

    跑了一陣,聽見右前方傳來陣陣的喊殺聲,顯然曹性跟那些袁軍交上手了。

    轉身向右,趴在一堵圍暀W,小心的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前方一大股袁軍圍堵在一座有點怪異的院落外面,被曹性他們堵在門口。

    說它怪異是因為外面的圍棓黹炕A目測了一下,絕對在一丈以上。上面部分的顏色跟下面的明顯不同,顯然是後天改裝的。不用想,那就是袁軍囤積糧草的地方了,但關鍵是怎麽進去。

    “快翻棤i去。”見強攻不進,一名偏將大叫道。

    呂布眼睛一亮,再一次闖進民宅,找了一張頗高的凳子,找到一個拐角處,翻晹茪J。

    後院的房間被全部拆除,只有一座座由木柵圍成的糧倉裸露在空氣當中。

    呂布以超前的速度點燃囤,但實在太多,怕火勢不猛,一個通常得點燃好幾處,實在是費力。

    院中濃煙滾滾,“將軍,起火了,堶掠_火了。”一名士卒驚慌的大聲叫喊。

    幾名偏將心下一沈,完了,糧草被燒敗局已定,他們這些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沖進去,救火。”充滿絕望的嚎叫聲劃破天空。

    士卒們顯然也知道糧草的重要,個個發瘋的向後院跑去。

    但看到院中起火的不止是他們,被一些翻晹茪J的袁軍包圍的曹性當機立斷道:“所有人去幫忙點火。”

    所余諸人,紛紛放棄跟自己交手的袁軍,跟著曹性向沖殺而,隨救活的袁軍向後院而去,中途偶爾也跟人手,但混亂中身穿一樣皮甲的敵我兩方,根本就認不出誰是誰,場面是一片混亂。

    到了後院,更是有人救火,也有人放火。

    但救活的永遠都不可能快過放火,整座院子在呂布等人的辛勤之下,火勢終於猛烈到不能挽救的地步。

    見火勢沖天,呂布大叫道:“退兵,走後門。”

    曹性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呂布的身邊,小聲道:“主公,性早就看過了,這座院子根本就沒後門。”

    “退兵,翻朁馴_出城。”呂布再次大叫。

    呂布等人是拍拍屁股走人,那幾名偏將卻是大叫著士卒救火,現在就是抓到呂布等人也無用,幾十萬石糧草,囤積在此,他們只能僥幸能留下個幾萬石把。

    徐縣正中火光沖天,無數士卒慌忙救火。

第七十四章 北行

    “呼,終於回來了。”長呼了口氣,呂布一行人摸著黑,終於在天亮前趕回了秦府。

    自有小卒上前敲門,“誰”一聲冷寂的聲音響起,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加上弓弦被拉動的聲音。

    呂布毫不懷疑只要他們有任何異動,就會把射成刺猬。

    “是將軍回來了,快開門。”小卒大聲喊道。

    “吱呀”一聲,大門被立刻打開,門內迅速出來一個手握短刀,背扛弓的精銳小隊,齊聲恭敬道:“主公。”

    “嗯。”呂布點了點頭,吩咐道:“去叫汝等偏將過來。”

    一個小卒應聲而退。

    片刻後,帶著一員將官走了回來,偏將抱拳道:“主公。”

    “那些袁軍降兵和民夫怎麽樣了?”呂布問道,那些家夥說起來也是一筆財富。

    “民夫被安排在了不遠處的農莊堙A至於俘虜則由末將帶人親自看管。”偏將躬身答道。

    “去集合所有人,把那些俘虜也都帶上來。”呂布言道。

    “諾”

    呂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低聲對滿身焦氣的曹性道:“先帶上士卒洗個澡,等下這奡N交給汝了,要把目前袁術的情況跟那些降卒說。”

    “諾。”曹性轉身看了看個個如焦炭樣的眾人,嘆了口氣,這三千鐵騎又少了二百余人。

    “走,隨本將去洗個澡,在弄點吃的,就是可惜沒女人啊。”曹性半開玩笑道。

    “哈哈。”士卒們大笑,全身疲憊是一掃而光。

    呂布暗自點頭,真不愧是帶兵多年的驍將,自有其一套。

    走進院門,直朝自己的房間而去。

    在幾個趙氏指派的幾個丫鬟的服侍下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再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出得門來,太陽已經露出了一角,吸了口清晨帶點冷意的清新空氣,簡直是精神氣爽啊。

    “走,帶本將去你們夫人那。”呂布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對著幾個丫鬟道。

    “諾。”幾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這麽晚了去找夫人能有什麽好事,不過人家是將軍,由不得她們不點頭。

    住在這堛煽X天,呂布倒是沒怎麽趙氏,現在要走了,也得。

    “夫人。”來到趙氏的房門前,一個年紀稍大點的丫鬟上前輕聲喚道。

    一個丫鬟開門見到呂布,面色一慌,“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房門,接著是重物摔倒的碰響聲。

    呂布聞聲苦笑,老子想要強來,你們這些人就是慌張也沒用啊。

    隨後,房內就亮起了燈光,過了小會,趙氏沐浴在燈光之下而出,頸間那晶瑩剔透的肌膚更是閃閃發亮,臉上絲毫不見意外。

    彎身對呂布福了福,平靜中透出可怕,譏聲道:“將軍所來何事?”

    “袁術軍糧被本將給燒了個幹凈,其軍士要是嘩變起來,此地恐怕就不安全了,本將此來是想帶夫人走。”呂布倒也是實話實說,雖然有哪麽點金屋藏嬌的意思,但也是為了美女的安全不是。

    “將軍是欺奴家是個弱女子不懂軍國大事嗎,既然是屯糧重地必有重兵把手,將軍手下不過幾百人,難道都是神兵神將?”趙氏恐怕料到今日不能逃過此劫,言語也再沒了顧及。

    “本將也只是略施小計,咋開城門罷了。”說道此處,呂布有些得意。

    “難道袁術帳下都是廢物不成?還是將軍用略過人。”臉上譏笑更足,眼中更是射出濃濃的不屑。

    呂布有點火了,雖然人是漂亮了點,但也不能這麽損我把。做了這麽久的上位者,呂布的脾氣也帶了點霸道。

    大部橫跨上前,驚叫聲中一把抱起趙氏,在趙氏強烈掙紮中,對幾個丫鬟笑道:“去收拾些衣物,細軟,再去叫那個管家到大門前來。”

    說完大笑而去,只留幾個丫鬟們面面相視。

    “媽的,老子總算是想明白了,女人嘛,幹嘛非要先談情說愛,想要就先上,票可以後面補啊。”抱著趙氏呂布大徹大悟。

    懷中的趙氏掙紮的越發強烈,呂布邪邪一笑,湊到趙氏的臉上輕聲道:“夫人要是不想讓外面的士卒看見不雅之事,就別再鬧了,不然。”捏了捏趙氏充滿彈性的臀肉,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趙氏嚇的臉都黑了,她確實是不怕呂布,既然喜歡她的美色就不會把她怎麽樣,但沒想到呂布能說出如此之話,當著士卒的面行不雅之事。趙氏想都不敢想,趕緊乖乖的趴在呂布的懷堙C

    大笑聲中,呂布走出院門,對著面色有些意外卻又有點了然的曹性笑道:“去準備一輛大點的馬車。”

    “諾。”抱拳一聲,曹性著手去準備,心堳o感嘆那個將軍又回來了,這幾天他看呂布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但不知道為什麽裹足不前,現在好了抱都飽上了。這才是主公,這才是往昔的溫侯呂布,不管是戰場還是女人,都是同樣粗暴的男人。

    不一會,曹性拉著一輛馬車走到呂布身邊,呂布笑著把臉上不情願,卻乖乖聽話的趙氏放到馬車上。

    轉過身來卻是面色一變,氣勢也發生了強烈的轉變,冷眼掃過這些俘虜。

    “曹將軍也告訴汝等了,袁術糧草被燒,恐怕敗亡之時不遠。”頓了頓,眼珠一轉,森寒道:“今日就給汝等兩條路,死或生,絕對沒有第三條路。”

    “願為溫侯效死力。”眾人齊聲應道,袁術的情況曹性早就說過了,當兵打仗不就是賣著腦袋混口飯吃嗎,跟著呂布也比跟著快要敗亡的袁術強。

    馬車堳o響起了一聲驚叫聲,卻忽然停頓,趙氏死死的捂住嘴,掀開簾布看著外面的呂布,這人居然是呂布。

    片刻後,那幾個丫鬟隨著那名管家,慌忙的走了出來。

    “不知,將軍這是何意?”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問道。

    呂布先不管他,對著這些個丫鬟道:“汝等幾個進去伺候夫人。”

    “諾。”

    見幾人都進來馬車,再轉頭對管家道:“這座府邸加上這四周的大片農田以後都歸汝了,夫人本將就帶走了。”

    “將軍這玩完不可啊。”這人也算是忠心,不放心夫人跟著呂布走。

    呂布冷哼一聲,翻身騎上赤兔,拿過左右遞過來的方天畫戟,指著他的鼻子道:“老子說的話在這徐州還沒人敢不服,至於那些民夫就先養在這把。”

    方天畫戟再揮,大喝道:“向北,去下邳。”

    只留那管家一人在那呆呆的看著呂布的背影,那兵器好像是傳說中的方天畫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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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臨死反撲

    天還蒙蒙亮,空氣中還微微的散發著霧氣,但有些人卻早早的起來了。

    袁軍帥帳堙A袁術獨自一人跪坐於上,握著手上寫滿了字跡的白絹發呆,快馬從徐縣傳來的急報,徐縣太守被殺,糧草除了搶救出來的數千石以外全部被燒。袁術腦中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昨天不是剛從廣陵傳來消息,呂布只帶了幾百殘兵突圍以外,其他大軍都被孫策給困在廣陵城中嗎,而徐縣有兵馬數千守護,加之占城暀坐O,對付區區數百人應該是固若金湯才是,怎麽就一把火給燒了,那可是幾十萬石的糧草啊,說沒就沒了。

    “來人。”袁術理了理思緒,頂著有些沙啞的嗓子傳喚道。

    “陛下。”一名隨侍宦官進的帳內,卑微的拜道。

    “去傳喚楊弘、閻象、紀靈他們進來。”摸了摸有些發幹的喉嚨,吩咐道。

    “諾。”宦官拜退道。

    伸手為自己倒了杯茶,狂飲而下,再搖了搖頭,才覺得好過些。

    一會後,楊弘三人魚貫而入,“不知陛下傳喚臣等,所為何事?”頂著有些打架的眼皮,主簿閻象率先發言道。

    “看看把,這上面寫著什麽。”袁術居然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把手中的白絹搓成團,扔到地上。

    閻象疑惑的上前撿起白絹,往眼前遞,“這。”眼睛豁然睜大,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身邊的楊弘好奇的拿過閻象手上的白絹,也是露出同樣的表情。

    “這上面寫著什麽啊。”紀靈大大咧咧的奪過楊弘手上的白絹,湊到眼前看了看,立時呆住,繼而大聲怪叫道:“徐縣太守被殺,糧……。”

    卻是袁術拍案而起,大聲喝道:“住口。”

    不理表情怪異的紀靈,轉而問楊弘他們道:“汝等以為如何?”

    “應速速退兵,返回壽春,遲則生變。”低頭沈思了會,楊弘斷然道。

    “哼,哪有這麽容易,現在的軍中的糧草確實能支持著回到壽春,但回到壽春後又能怎麽辦?沒飯吃,士卒照樣得反。”閻象平日頗為儒雅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意,“不如,不分晝夜強行進攻四門,等破了下邳,城中囤積的糧草自然能夠解決問題。”

    “要是城中守將下令燒毀所有糧草呢,倒時退兵恐怕晚了。”楊弘大聲反對道。

    “哼,退是坐困等死,進卻是魚死網破,就是便宜了其他諸侯,朕也得先滅了呂布。”袁術怒氣膨發,咆哮道。

    扶著案,壓了壓怒氣,命令道:“楊弘、閻象負責調度控制所剩不多的糧草,紀靈分兵數千,攻打北門,再命令張勳、劉勳二將全力攻打城門,到了夜堣]得點火把上。”

    “諾。”眾人領命而去。

    鼓聲湧動,殺聲震天。

    南門前,袁術親自握間在後方督戰,一股股袁軍在其嚴酷的命令下,沖擊著染滿血腥的城晼C

    城頭之上,成廉滿臉憔悴,頂著赤紅的雙眼大聲叫嚷著士卒現下潑下所剩不多的滾油。

    但袁軍士卒卻是源源不絕的從雲梯上爬到城暀W面,滾燙的油、巨大的石塊、呼嘯的利箭,似乎這些制勝的法寶再也不能起到應有的作用。

    “真是邪門了,昨天還沒這麽猛啊。”曹性不禁犯嘀咕,要是這麽下去,只好帶著殘兵保護主母他們突圍了。

    “成廉將軍,張將軍叫你。”一個斷了條手臂的殘卒走到成廉身邊鞠身道。

    “知道了。”成廉眼中閃過一絲佩服,那晚不僅損失了一千五百余人,張遼的性命恐怕也懸,回來後,包紮傷口,服了點藥,郎中說什麽最快醒來也是兩、三天後,要是半個月不醒就沒希望了。

    卻不想張遼那家夥是個蟑螂命,硬是第二天就醒了過來,甚至還吃了幾碗的米粥,第三天就能躺在門板上,在城暀W幫忙指揮士卒守城,看的那狗屁郎中是目瞪口呆。

    “怎麽了文遠?外面正打的熱鬧呢。”成廉一進來就拿了涼水猛灌,咕嚕咕嚕幾聲後問道。

    “子夏,情況好像不對,現在袁術連北門都開始攻打了,沒奈何,只好調集預備士卒五百余人去幫助守城。”張遼雖然人躺在床上,卻中氣十足。

    “情況都已經這樣了,再壞也最多是城破。”成廉也看開了,反正是一死而已。

    不同於成廉,張遼凝重道:“我等可以戰死城頭,但主母和小姐絕對不能有事,本將在得到袁術攻打下邳的消息時就從軍中挑選了軍士五百,以防不測。

    停頓了下,用交代後事的語氣道:“到時主母等能否突圍就全賴子夏了。”

    “文遠。”

    ……….

    中午時分,呂布等人到達袁術大營南面三十幾堛漱@片小樹林堸惜F下來,派了一名都伯去打探消息。

    大約兩個時辰後,那名都伯帶著帶著鮮血的士卒策馬而回。

    “主公,我等在路上遇到了一小隊袁軍的斥候,生擒一人,其余人全部殲滅。”都伯報告道。

    呂布坐於馬車前方,有些不耐的問道:“下邳什麽消息?袁軍又是什麽動靜?”

    “袁術本是攻打三門,現卻是攻打四門,下邳已經搖搖欲墜,至於袁術軍中卻無動靜。”都伯見呂布似乎對他的廢話有些不喜,急忙回稟道。

    呂布大笑著對曹性道:“看來袁術是死活想要攻陷下邳,不過糧草被燒,他以為隱瞞就隱瞞的住嗎?”

    大笑後,呂布面色一肅道:“以百人為一隊,分三隊。去袁軍的各個大營喊,本將要讓人人都知道他袁術已經沒糧了,破下邳,下輩子把。”

    “諾。”曹性帶著三百人領命而去。

第七十六章 梟雄無情

    第七十六章梟雄無情

    他兩隊由偏將帶領,分左右,去袁軍的東、西大營,性親自帶隊。

    一路小心翼翼的接近,一邊還要眼觀六路。

    “將軍,右前方發現一隊斥候,人數大約有十人。”一名在前面探路的小卒報告道。

    越是接近袁術大營,斥候的密度就越大,這是曹性他們碰到的第八隊斥候小隊。

    曹性翻身下馬,微微上前,趴在一個土坡上觀察,前方是一片開闊地段,大概兩百米外,散落著幾匹戰馬,有隊斥候在一顆大樹下休息,喝著水乘著涼悠哉遊哉。

    “上馬,分兩路包抄,務必全殲之。”曹性大手一揮,命令道。

    百余騎兵立刻上馬,分兩路疾馳,呈弧線包夾。

    那個斥候隊長聽見晃動的地面,面色一變,兵。”這家夥倒是經驗豐富,只從馬蹄聲中就判斷出,敵人只有小股人。

    但有用嗎,片刻後曹性的騎隊就到達了百步之外,但這隊斥候才剛上馬。

    百余人的箭雨射過就是準頭差點也可以把人給射成刺猬,只有那個隊長憑著機靈,俯在馬上奪過箭雨,向北而逃。

    “將軍怎麽辦?”一名都伯大急道。

    “走,也別管什麽斥候了,反正袁術的大營也不遠了,策馬向北,先完成主公交代的事情再說。”曹性大聲呼喝道。

    “但卑職怕進的去,出不來啊。”都伯還是擔憂。

    “那麽多廢話。”曹性火了,這些事曹性當然知道。

    不過。曹性對自己手下人的逃跑功夫是絕對相信地。況且從得到地消息來看,袁術營中也沒什麽大股騎兵,對於步兵。曹性是從內而外的藐視。

    一路全速疾馳,一路上遇到斥候也糾纏,一刻種後,到達袁術大營外。

    “兄弟們,打開嗓子,大聲呼喊。”曹性大聲笑道。

    “袁公路。袁公路,末路也,徐縣數十萬石糧草被燒,還不滾回壽春,卻在這下不走,袁家四世三公,怎麽生出汝這麽個不要臉面的廢物。”百余人全力呼喊,足以聲傳堻\。

    那喝罵之聲。就連在城外督戰地袁術都聽的清清楚楚,不僅氣得臉色發青,握劍的手也是顫抖的厲害,袁術此生最值得驕傲的就是他出身高貴。也是*著這血統從而在漢末呼風喚雨,最後更是登極帝位。

    “一定是呂布。出身低賤的家夥也敢看不起我袁術。”袁術大聲咆哮,揮劍指著身旁地一位將領,“朕不想再聽到這個聲音,不然汝死。”語畢,轉身利劍直劈而下,把坐椅砍成兩半。

    這位將領一沖刺的速度召集人馬,他可是知道這位陛下有時確實是講道理的,一旦發怒什麽事的都有可能發生。

    “汝等先行下去。”楊弘揮退了所有閑雜人。

    閻象則上前勸道:“陛下,糧草被燒恐怕是瞞不住了,現在不宜對將領太過苛刻,應安撫之。”

    “朕當然知曉,幹才確實是氣得不輕,但也是借機發威先震一震這些帶兵的將軍,讓他們全力攻城,等城破屠城方有一線生機。”袁術穩了穩氣息,凝重道。

    “什麽,陛下想要屠城?”二人齊聲愕然。

    “哼,朕是想過了,城內守將定會燒糧,唯有屠城方能聚集糧草,死一城十數萬人,也要比朕兵敗而亡要好,難道汝等有更好的辦法。”袁術神色森然,語氣陰狠,袁術平時對於帳下士卒、百姓確實不錯,但到了生死存亡之刻,學一學屠夫又如何。

    二人無語,以目前的情況,確實唯有如此才能度過難關。

    袁術大營外,曹性等人呼喝了一陣,見遠處殺來大隊人馬,反正目的已經達到,趕忙腳底摸油往南而返。

    南門城頭之上,成廉等人聽到這個消息確是大喜,士氣為之一震,幹起活來更加賣力。

    成廉叫了個偏將指揮士卒,自己急忙忙地走到城樓堙A找張遼商量。

    “文遠,主公燒掉了袁術的糧草,這城池算是保住了。”邊跑邊大叫,一身鐵甲更是跑的當當響。

    “知道了,不過子夏還是不可大意,應更加盡心守城等主公回來。”張遼確是穩妥,知道此時是關鍵之刻。

    “知道了,一

    我成廉了。”成廉拍著胸口的鐵甲砰砰響,保證道。

    “呵呵,子夏看好了,主公既然散布這消息,以動搖袁術軍心,就會有下一步準備,那五百人要好生利用,或許會是一柄利劍。”張遼人是動不了,但那笑聲卻是充滿了爽朗。

    “知道了。”

    ……

    —

    夜深人靜,袁軍西城大營,除幾處必要地地方放有盆火外,唯有劉勳將帳內是***通明,幾個重要的心腹之人亦是齊聚於此。

    “將軍,末將都已經打聽過了,劉將軍那邊地糧草也被克扣了。”一員部將,抱拳道。

    “將軍,袁術敗亡已成定局我等該如何是好?”另一名心腹部將鞠身問道,其意不言而喻。

    “但袁公待本將不薄,再此危難之際,本將怎可…。”劉勳心埵韭N想好了,但面上卻露難色,吞吐道。

    “哼,那晚袁術是怎麽對待將軍的,末將等是看的清清楚楚,將軍也只是心急救之,而無防備,導致大營被燒,最後只怪將軍而不怪自己督軍不嚴,怎可再為其賣命,將軍應早做決斷。”這名將領見劉勳猶豫,鞠身再勸道。

    “汝等先下去把,容本將再想想。”劉勳還是猶豫道。

    “諾。”眾將見劉勳猶豫,只好無奈而退。

    見幾人離去,劉勳面色一變,顯得陰寒森冷,這幾人中有幾個是對自己忠心的,有幾個是袁術派來監視的,他清楚很,召集他們過來也只是穩住袁術而已。

    長年日久,袁術只信任紀靈和張勳,對他劉勳是既用又防,袁術雖然只擁有兩郡,但威望甚高,劉勳也對他沒有心寒。

    但那晚的事情卻讓他徹底對袁術失望,自己連老營都不管帶兵去救他,反而得到臭罵一頓。

    “哼哼,到時也別怪我劉勳心狠。”雙眼一凝,簡直是惡狠狠的自言自語。

    …….

    呂布舒服的躺在已經甚是乖巧的趙氏小腿上,聽著外面陸續而回的曹性等人所報告的情況。

    “主公,現在恐怕袁術的軍心已經動搖,是否趁此出擊,大破之曹性報告完後,摩拳擦掌興奮道。

    呂布可沒這麽猛,他還沒享受夠一方諸侯的生活,怎麽可能以千余人,一半還是降卒,他還沒有愚蠢到以這麽點人馬就可以大破袁術五、六萬大軍。

    “呵呵,莫急,現在袁術軍中所剩的糧草恐怕快用盡了,先等上兩天。”頓了頓,呂布舒服的在趙氏微微掙紮下轉了個身,閉著眼睛笑道:“等他們餓著肚子,我等再率軍掩殺,必大破之。”

    “哦。”曹性想想也是,有便宜不占,那才是傻瓜。

    其實呂布那句大破之,也只是哄哄曹性,這獅子在餓也是獅子,不可能是只兔子能夠打敗的。

    不期望能大破袁術,只期望能沖散其士卒,以保全下,獲得足夠的喘息之機。

    呂布在這小樹林是舒舒服服的過了兩天,第二天深夜,小樹林邊緣,呂布身披戰甲,手握方天畫戟,坐下赤兔馬,美中不足的是後背的大紅披風早就不知道哪去了,不然策馬而奔,披風飄揚,真個是威風淩淩。

    出來留下二十名騎兵保護趙氏外,所有人整裝待發,空氣中善法著一股燒焦的味道,是不安,也有興奮。

    “大破袁公路就在今晚,只要能活著回到下,本將不分親疏,皆有大賞。”呂布極力的發揮他並不好的口才,鼓舞著士氣。

    “大破袁公路,大破袁公路。”由曹性帶頭,大聲的嚎叫著,發泄著心中的不安,使得士卒心中的興奮之情大漲,一股淡淡的殺氣,凝聚在隊伍的上方。

    也算是經歷過了幾場大仗,呂布對殺氣的靈敏度是史無前例的,身體極力的凝聚著殺氣,以配合整個隊伍。

    “殺。”方天畫戟用力一揮,大聲喝道。“殺。”士卒們也相當配合。

    趙氏楞楞的看著呂布的背影,心中躺著不知興奮還擔心的心情,有希望呂布兵敗身死,也有點擔心呂布不能回來。

    趙氏真的很恨自己,明明是人家強行虜自己到此,竟然開始擔心其安危,難道自己真的是個天生就不要臉的女人?

    強烈的矛盾在趙氏心媞帘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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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梟雄末路(上)

    “主公,逃掉了一個。”在前面探路的曹性策馬回到呂布身邊,羞愧道,心堣j罵,那家夥居然裝死。

    “離袁軍大營還有多遠?”呂布也不好怪他,周圍都是漆黑一片,能走到現在是全*曹性豐富的經驗。

    “大約,還有兩婺禲C”點起一根火把,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再對比腦中的記憶,曹性確定道。

    呂布摸了摸幾天沒刮而逐漸探頭的胡渣,這袁術六萬大軍,分三面屯於下,這些日損傷肯定是有的,也就是說還有個一萬六、七千,至於食物應該是吃個半飽,算是人員減一千,再加上兩天前曹性大喊大叫一翻,恐慌之下,定然是不能盡全力。

    自己就是正面沖鋒也應該能有收獲,在不至於也可以減輕下的壓力,到現在呂布還不認為,憑他們這一千一百多人能幹掉袁術幾萬大軍。

    “現下士卒手中還有多少支箭?”呂布忽然問道。

    “一路下來,士卒身上的箭平均只有三、四至。”曹性微微苦笑,一路下來是射一支少一支,還能剩下點就不錯了。

    也就是說還有千五百余支,這一輪下來至少也能賺個幾百。幹了。心下均衡了厲害,轉頭對曹性道:“汝率騎兵先行,記住,只射箭,不要跟袁軍糾纏,本將率步卒隨後就到。”

    “諾。”曹性應了聲,長槍虛晃。大喝道:“並州鐵騎。殺。”

    “殺。”這些從三千騎兵淘汰下來的都不是等閑之輩,全身殺氣斂而不放,隨曹性策馬奔向漆黑的北方。

    “走。”呂布摸了戟身。淡淡地言道。

    ………

    深夜,帳內油燈飄蕩,袁術神態微醉,赤著雙眼瞪著油燈發呆,連日來地打擊,使得他早已沒了當日出壽春時的意氣風發。一身的糟蹋樣,簡直是對不起他現在地身份。

    “陛下。探子來報,南方正有一股敵軍潛行而來,數目不明。”帳外守卒來報道。

    “嗯,下去把紀靈和兩位大人叫過來。”袁術一掃頹廢,臉上也現出振奮之色,大聲道。

    “諾。”守卒應身而退。

    不一會,紀靈、閻象等人陸續進賬。自是先拜袁術,隨後入座。

    “探子來報,言南面有敵軍潛伏夜行而來,朕料定來人定是呂布。”言極此。袁術忽然豪氣大發,拔劍一揮。身前之案從中斷為兩截,“袁術稱帝已有三年余,雖為天下人不恥,但卻堅信要強過呂布那匹夫。”寶劍回收,手掌輕撫劍身,笑道:“今晚註定是個好日子,不是朕兵敗被殺,就是朕入主下,再做上幾年皇帝。”

    “陛下定能大勝呂布。”在場眾人都是忠心之人,當然不會掃了袁術的興。

    “紀靈。”

    “末將在。”紀靈起身走到帳中,鞠身道。

    “命汝全權督掌大營,凡不服或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諾。”紀靈轉身下去準備。

    “這些天辛苦二位了,等下擺好陣勢,朕要上前面看觀戰,汝等隨侍左右把。”對於這兩位任勞任願的心腹文臣,袁術倒是體諒的。

    這些天,這兩人為了盡量的節省食物,但也不餓著士卒,是費勁了心思,所以袁術現在的情況也沒呂布想地那麽糟糕。

    上下排而坐的二人對視了眼,齊聲拜道:“此乃我等分內之事。”客套後,閻象言道:“觀陛下所為是想以一營之力對抗呂布?”

    袁術一腳踢開,斷裂的案,笑道:“主簿之言,朕懂,此乃生死存亡之刻,是應多加小心。”話畢,大聲喚道:“來人。”

    “陛下。”守卒拜道。

    “派人吩咐,張、劉二位將軍,各自撥兵馬一萬,前來聽候調遣。”

    “諾。”守卒轉身離去。

    “哈哈哈…。”袁術突然嚎啕大笑,持續良久,帳下二人面面相視,不明所以。

    摸了摸眼角微微的眼淚,袁術還是有點想笑的沖動,“以朕看,呂布能襲得徐縣必有大隊人馬,但最多也只有數千,而我軍這南大營就有大軍近兩萬,再加上張

    勳的人馬足有四萬,呂布此來無非是羊入虎口,但送肉,朕當然笑納。”平覆了一下心情,呵呵笑道:“最遲後日,朕就能摟著貂蟬這位人間絕色,在呂布府上尋歡作樂。”

    “陛下英明。”二人苦笑,這還沒勝呢,就盯著人家妻妾了。

    “報。陛下,有股騎兵已經至大營外一堻B。”另一個守卒進來報道。

    “走,隨朕去看看。”說完袁術大步踏出賬外,身後二人緊隨其後。

    南營門前,紀靈帶著數千人正在那等著獵物上鉤,以對付騎兵中原騎兵的管用計量,長矛手在前,後面則是最脆弱地弓箭手,北門則由一員偏將帶領,擺了數千人,上次慘痛的教訓,紀靈可是歷歷在目。

    “長矛駐地斜指前方。”紀靈已經隱約的聽到了密集的馬蹄聲,大聲呼喝著士卒舉起長矛,以等待騎兵地沖鋒。

    —

    隨著這股騎兵的逼近,大地也顯得顫抖搖晃地厲害,但並沒有想向中的沖鋒,只有漫天利嘯,伴隨著一陣箭雨迎面而來,沒有任何準備的長矛手頓時倒下了幾百人,有些沒死的也倒在地上打滾,哀嚎。

    “弓箭手準備。”一上來就死了幾百人,況且袁術正在後面看著呢,紀靈心中窩火,接下來該是我們放箭了。

    但接下來的事情超乎了紀靈的想像,隱約的看見,這股騎兵竟然在如此高速沖鋒中生生的轉向,呈斜線朝大營右側而去,隨之而來又是一陣箭雨。

    面對好像下雨般的箭矢,士卒們拼命的躲避,陣型頓時大亂。

    “放箭,快點放箭。”紀靈氣急,怎麽還不放箭。

    “那也得看得見啊,這黑燈瞎火的,連多少距離都不知道。”大多數弓箭手心堻ㄕp此想,不過紀靈的話是不能不聽的,只好按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猛射,但卻不知道有沒有射中。

    徐州本就是片平原,有利於騎兵沖鋒,曹性他們從分的發揮了戰馬的機動能力,借著黑夜快速的移動。

    而紀靈等人卻正好相反,不緊是站著不動,身邊為了照明而擺的盆火,熱烈的照射下簡直就是活靶子,曹性他們想怎麽射就怎麽射。

    直到曹性他們把手上的箭矢全部射完,紀靈他們卻連跟毛都沒摸到。

    “怪不得,怪不得。”身邊圍攏著數千士卒,坐在比較*後的地方觀戰的袁術,低聲喃喃自語,他雖然看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這紀靈的聲音還是聽得很清楚的。

    本是大聲嘲笑了孫策一番,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夜竟然是他袁術嘗到了厲害。

    “為什麽探子沒報告,呂布的騎兵如此厲害,大營堣ㄛO還有幾百面盾牌嗎,要是都用上,今晚也不會如此狼狽。”袁術坐在椅上,大罵探子無能。

    “陛下,此乃是匈奴人的奔射之技,也只有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匈奴人才能掌握,卻不知呂布此隊騎兵是如何習得的。”同樣震驚的閻象,卻一眼看出了這股騎兵的厲害之處。

    “不過陛下放心,這支騎兵好像停止了奔馳,想來是所帶的箭矢已用完,除去此技,也應該跟普通的騎兵沒什麽不同。”楊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安慰袁術。

    卻也在這時,張勳帶著他的士卒已經趕到,把士卒留在營外,帶著幾名親信前來參拜袁術。

    “汝先把士卒列陣於左側,等朕的命令。”袁術雖然小心的把兩個將領掉過來,但他至始至終以為,對付呂布那小小的數千人馬,他這近兩萬人就夠了。

    “諾。”張勳告退而去。

    “陛下。”卻是劉勳帶著幾名偏將來拜見袁術。

    袁術卻是“咦”了一聲,疑惑道:“怎麽沒見張將軍他們

    “張將軍能力出眾,末將是怕西大營有失,故而派其留守。”劉勳為了掩飾眼中那摸不去的得意,頭朝下鞠身道。

    盡管袁術覺得有些不對,但還是也沒多想,吩咐道:“汝先把士卒列陣於右側,等朕的命令。”“諾。”

第七十八章 梟雄末路(中)

    第七十八章梟雄末路(中)

    媽的,怎麽每次劫營都變成陣地戰了。”呂布聽著在見不遠處火光照耀下排列整齊的袁軍士卒,左右整齊的兩個方陣,黑暗中隱約的無數人頭,看的呂布頭皮發麻。

    搖了搖頭,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這幫步卒,要是他們能換成高順的陷陣營或許還有一拼之力。

    “主公,要不我等繞過去,先進城?這千余人是少了點,但守城卻有大用。”曹性雖然猛,但不代表他就是傻瓜,面對比自己多上數十倍的敵人還傻乎乎的硬撼。

    “怎麽繞,汝那些騎兵倒是夠快,這些步卒怎麽辦?”呂布反問道。

    “那怎麽辦?”眼看自己的老巢下在前,卻不得門而進,曹性實在是泄氣。

    “騎兵沖鋒,步卒在後,殺。”呂布方天畫戟一揮,大喝道,拼了,先殺一殺袁術的威風,再進城固守,再不濟也可以帶著妻兒突圍,放棄下一國之地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沒什麽。

    曹性一楞,片刻後長槍一指,大聲呼喝道:“並州騎,呈雁行陣散開,殺。”

    殺字一出,眾騎兵立時散開,呈大雁狀,呼嘯的沖向紀靈的本部數千人守衛的大營。

    “長矛手列陣,弓箭手準備。”聽見密集的馬蹄聲,紀靈大聲呼喊指揮著士卒。

    本將也要讓你們嘗嘗弓箭的滋味。近了。紀靈熊眼一凝,扯開嗓子喊道:“放。”

    上千只箭矢如密集的雨點般砸向並州騎,黑暗中。眾騎兵努力的辨別著聲音。以躲避箭矢,幸好他們人少又分散,加之黑夜弓箭手們也沒有了準頭。傷亡也就不大。

    片刻後,並州騎和紀靈士卒地陣型正式相撞,如洪流遇到阻擋他們地堤壩,相較的只是力量的強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殺。”一名騎兵彎身砍掉了一名長矛手地頭顱,再靈活的駕馭著戰馬以躲避四面而來的攻擊。

    “啊。”一聲慘嚎聲響起。不管他是如何的強大,但好漢是永遠的架不住人多,在砍飛了第三顆人頭後,這人被四面而來的長矛給捅成窟窿。

    這一幕幕在戰場上地各個角落上演,這些並州鐵騎中最後遺留下來的精銳正以一比幾的數量消耗這紀靈的士卒,逼迫紀靈帳下士卒不停的後退。

    憑借強悍的戰力竟以區區數百人抗衡數千人,甚至還微微占上風。

    “弓箭手後退,長矛手上前。不聽號令者殺。”紀靈大聲威逼著士卒不斷上前,順帶這揮刀砍了一個比弓箭手跑的還快的長矛手。

    在紀靈地淫威下,長矛手不斷的往前挪,以巨大的人數優勢。圍困住曹性等人。

    挺槍刺死了一個低級將領,曹性大叫道:“圍著本將。”身邊的幾十騎聞言迅速地向曹性*攏。

    長槍直刺於地。拿起托於馬後的四石大弓,拔出緊剩地一支特制的一支狼牙箭,瞇著一只眼,瞄準紀靈。

    嘴角劃過一絲殘冷的味道,以四石大弓發出的狼牙箭去如疾風。

    “咦。”紀靈從廝殺聲中敏銳的辨別出了一種不同的味道,身體本能的向右傾瀉了一點,狼牙箭正中左肩,奇強之勢使得箭頭透骨而出。

    “痛煞我也。”紀靈憋足了氣,發出一股足以讓現代所有男高音都感到羞愧的高亢之聲。

    氣瘋了的紀靈一把拔出帶著他雪血肉的狼牙箭,仍於地上,也忘了指揮士卒,單手拿著大刀,就往曹性的方向沖殺而來,身後的親兵唯恐其有失,借緊隨而後。

    “好箭法。”卻是呂布率著步卒趕到,見到曹性那淩厲而又奇準的一箭,忍不住讚嘆道。

    “主公過獎了,還是應敵要緊。”戰場之上,曹性難得的謙虛起來。

    “這奡N交給本將來,汝去收攏騎兵,再次發起沖鋒。”

    曹性的騎兵雖然能跟步卒混戰而不敗,但沖鋒卻是騎兵永遠的強項,剛才讓他們打頭陣也是迫不得已,步兵實在是太慢了,一個沖鋒可能就被弓箭手幹掉了。

    “諾。”轉身去收攏著他最後的家底。

    “汝是呂布?”見騎馬之人好像是呂布,紀靈眼中的瘋狂頓時散去了大半,謹慎而小心的盯著呂布。

    見此人右肩帶血,應是剛才曹性射中的紀靈,現不在後面指揮大軍,竟然自己送上門來,呂布大喜之余,也爽快的答道:“本將就是呂布。”

    算是打了聲招呼,策馬前驅,方天畫戟高舉,一頭朝紀靈皮

    叮”紀靈雙手舉刀力擋,卻不想這一戟之力奇大,不臂發疼,雙腳竟然陷進地面數寸,眼看就要堅持不住。

    —

    幸好親兵們用矛死命的刺向赤兔,呂布不得不回力格擋,紀靈趁機在親兵們的攙扶下逃脫。

    主將一逃,袁軍頓時士氣全無,雖然勉勵抵抗,但形勢卻大不如前,整個防線竟然有搖搖欲墜的感覺。

    “命劉勳率兵前去抵抗。”袁術在後面大急,這次一定要把這幫人給消滅了,以絕後患。

    “諾。”隨身親兵,鞠身應道。

    “陛下。”紀靈在兩名親兵的攙扶下來到袁術跟前,跪拜道。

    “打傷汝的是何人?”袁術奇怪,紀靈是他軍中的第一猛將,有生撕虎豹之能,剛剛那聲狼嚎還是氣勢十足,怎麽轉眼間變成這樣了。

    紀靈羞愧道:“末將是碰到呂布了”

    “呂布。”袁術大叫一聲,雙眼圓瞪,拍椅而起,興奮道:“朕要呂布的人頭。”轉身對另一名親兵道:“命令張勳抄其後路。”

    “諾。”

    但這一聲大叫卻被不遠處的劉勳聽見,眼中閃過一絲冷笑.本來是應袁術之意,去前面抵禦,現在卻低頭吩咐一名親信道:“汝帶上幾人去見一見溫侯,言極本將之意。”

    “諾。”此人帶著幾名騎兵,策馬朝前線而去。

    “將士們聽著,袁術先前糧草被燒卻密而不宣,只為下而不顧將士們的性命,其心可惡,今就殺了袁術,投效溫侯。”劉勳對著身後的士卒大聲呼喝,先是一陣正義的表白。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堙A士卒們得忠誠是建立在誰能讓他們吃飽飯,袁術的所作所為早就激怒了他們,現在有將軍帶頭,當然是惟命是從了。

    劉勳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懷視了眼身邊的一眾親信,穩言笑道:“溫侯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戰將,最重將士,我等將士投效之必不會虧待,如等可願意?”

    在此之人都是心腹中的心腹,所謂,有什麽樣的將軍就有什麽樣的手下,劉勳對袁術的不滿也在無意識當中傳給了這些親信。

    那天晚上這些人表達的不滿確是事實,他卻利用了他們的不滿,假意猶豫騙過了袁術的耳目,方有今夜的局面。

    其實追究起來也只是袁術的手段欠缺,想曹操缺糧,就可以用一個糧官來化解,而袁術卻只能想到隱瞞。

    “為將軍馬首是瞻。”眾人齊心呼喝道。

    “殺。”吐出一個冰冷大殺字,劉勳槍尖搖指袁術所在的方向,士卒們是個個如狼似虎,朝昔日的主君猛沖。

    “怎麽回事。”見左側竟然出現喊殺聲,袁術大驚。

    一個士卒渾身帶血的沖到袁術面前,跪倒在地道:“衛將軍劉勳反了。”

    “出後門,先集合士卒,抵禦劉勳。”袁術不愧是一代梟雄,驚而不慌,立即轉身,想集合士卒抵禦……

    卻猛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吊橋落地之聲,接著就是無盡的呼喊聲傳來。

    一員小卒驚慌的跑到袁術的跟前,也不下跪,大聲報道:“城內殺出士卒無數。”

    “什麽?”袁術這才慌了。

    “陛下。應轉道向右投奔張將軍。”危難之中,閻象進言道。

    “走。”緊急時刻,閻象之言如明燈,不是還有一個大將嗎,急率著數千士卒,拆開圍欄,投奔還在執行袁術命令準備包抄呂布等人的張勳。

    “陛下這是?”張勳見袁術倉皇的帶著數千士卒來到他面前,急忙下馬抱拳問道。

    “劉勳那廝反了。”袁術恨身聲道,見到張勳,袁術的心暫時放了下來。

    張勳大驚,但不愧是統兵多年的將領,急忙道:“先去東面大營,那媮晹頃々d人馬,合起來也有兩萬余,當能自保。”

    袁術拉下一名騎兵翻身上馬,帶著受傷的紀靈,一幹文武大臣,倉惶往東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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