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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 [三國] 穿越三國之袁紹之子 作者:鍾離昧(已完成)

[歷史軍事] [三國] 穿越三國之袁紹之子 作者:鍾離昧(已完成)

【作者簡介】:
我很喜歡看書,也喜歡創作,同時也喜歡17K文學。

【內容簡介】:  
鍾離昧新書已發布《校園大法師》請各位書友給予支持。
我死了,來到陰曹地府之後卻發現原來奈何橋上的孟婆是一個美女。我吻了她。她沒有讓我喝下孟婆湯我帶著所有的記憶和智慧,成了袁紹的兒子,二公子袁熙。

我注定會是這個時代的噩夢,不僅僅是曹操和董卓的噩夢。同樣也是無數三國美女的噩夢。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蟬,呂布你想獨占,不可能,我要分一杯羹。美女大喬、小喬我一人獨占。孫權妹子不能嫁給劉備,為什麼,老子擊敗劉備,出兵攻取南郡、荊州、長沙、桂陽、零陵想把地盤要回去,好說,拿妹子來換吧。

還有甄氏,我的結髮妻子,怎麼可能讓曹丕這個紈絝子弟染指。

桂陽太守趙範的嫂子樊氏,趙子龍你不要,笨蛋,我替你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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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一章轉世輪回

    我是一個古惑仔,瘋狂的古惑仔,天生的亡命徒。擁有最快的刀,和無限的勇氣,令人生畏的悍勇。也有致命的弱點就是沒有腦子。

    我沖動,不顧一切。我暴躁,很多時候沒有理智。大家知道成功的古惑仔不是這樣的。像我這樣的,一般會被稱作是街頭上的‘爛仔’。不值一提,有勇無謀的小混混。

    沒有地位,我依然瀟灑,被人奚落,‘***’老子砍他。可是........這樣就會結下無數的仇家。

    沖動是魔鬼啊,我就像是個被魔鬼附了身的人,等待我的只有無邊的黑暗。歷史只會成就智者,或者是智勇雙全的人,莽夫從來都是人們茶余飯後的笑柄。

    我***就是笑柄。

    還是眾矢之的。

    雖然沖動,但我恪守幫規,暴躁之余不忘義氣當先。壞了,白痴,這個年代誰會欣賞只會循規蹈矩,不耍陰謀詭計的人。你對兄弟講義氣,更是笨蛋,不看電視啊,大哥。兄弟是用來利用和出賣的。

    利用完了再出賣嗎。

    這一切注定要和一些詞聯系在一起。什麼詞,陷阱、尋仇、報復、追殺、死亡。

    就在公元n年的一天,我終于迎來了這一切的終結,作為一個結下無數仇家的我,注定會有這樣的結局。

    我買了一包香煙,取出一支點燃了。火柴上,微弱的火焰還沒有來得及熄滅,煙頭上清淡的白煙剛剛升起的一瞬間,刀光閃爍。

    不是一把,是將近三十把。明晃晃的片刀。我雖然沒腦子,可不是笨蛋,刀子劃破肌膚,砍裂骨頭的滋味並不好受,這個常識從十五歲起我就知道了。

    六十幾雙血紅亮的眼楮向我瞪視過來,眼神化作一道道無形利劍戳刺著我。

    我一把把煙頭拋在地上,猛然轉過街角,向胡同跑去。三十個人把路都堵住了,我只有這個角度可以逃走。

    想不到,這些黑社會的大哥,還懂得兵法,‘圍而必缺,窮寇莫追’連孫子兵法都用上了。

    我在一時沖動之下,跑進了一條死胡同。

    怪不得這些家伙閃開一條路讓我跑,原來算準了我會這樣做,哎,誰讓咱是有勇無謀呢。他們根本就不追我,只是慢慢的合攏來,把胡同的出口堵住,然後一點一點的向我逼近。

    其中一個穿著黑襯衫,高平頭上染著五六種顏色的家伙,用刀指著我,冷笑著說;“燕少君,你***也有今天,還記得我大哥的腿是怎麼瘸的嗎?老子今天要你拿命來賠他的右腿。”

    我冷笑了一聲,從身後抽出一把片刀,大叫著說;“黑老二,你大哥的腿是我砍的不假,不過我們兩個之間並沒有仇怨,不過就是因為幾句口角大打出手,他打輸了那是技不如人,也怪不到我的身上,我們出來混的本來就是有今天沒明天的嗎?”

    黑老二回頭看了一眼他的小弟,點了點頭,淡淡的說;“沒錯很有道理,我們出來混的本來就是過一天算一天,不過.........。”他獰笑了一聲說;“少君哥,你是注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的悍勇激了勇氣,一股熱流猛然竄入胸臆之間,胸膛就像是要爆裂開來,從小到大越是危險,我就越亢奮。

    黑老二兩臂一揮,說了一句,國民黨軍官的經典台詞“兄弟們,給我上。”應該還有一句潛台詞沒有說出來。

    “你們上去拼命,我先在一邊消消氣。”這就是黑社會的大哥。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活的長活的久。

    ‘一將功成萬骨枯’烈士的鮮血可以染紅大紅征袍。戰友的枯骨,可以鑄就你上升的階梯。

    其實黑老二根本就沒有想要我的命,他也不敢。畢竟人命關天嗎?在大街上砍死人,就算是黑社會大哥,也不容易逃脫的。

    這一次又是沖動惹的禍。

    魔鬼啊,你只是賜給我沖動,卻沒有施舍一點魔力給我。

    由于我的奮力抵抗,先後有七八個人在我的悍勇刀光之下被砍傷,哀號著倒在地上。假如我有援兵到來,這些人可能會被我的‘快刀’嚇走,可是如此懸殊的兵力,三十比一,我還如此激烈的反抗,那麼只會激起他們的凶性。

    這些人已經殺紅了眼,海浪一般向我涌過來,我也是血肉之軀,而且也不會少林絕學,‘金鐘罩鐵布衫’,不到五分鐘已經身中二十余刀。傷口遍布全身,全都深可見骨,鮮血一個勁的向外狂涌。

    當我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奄奄一息。

    我感覺自己心髒跳動的度,越來越緩慢,腦中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有點想要睡著了。傷口也不痛了,全身懶洋洋的感覺還很舒服。

    這就是死的感覺。

    早知道是這樣老子也不害怕了。

    不過,緊接著醫生說的一句話,像一把利劍直**我的心窩,痛的我心肺俱裂,加了我的死亡。

    ‘哎’醫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惋惜的說;“假如他可以得到及時的輸血,還是有一線希望,不過他的親朋好友,听說他被人砍傷竟全都無動于衷,也沒有一個人肯來為他輸血,醫院血庫里的血也恰巧在這個時候用光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掉。”

    “他的父母兄弟為什麼這樣冷漠無情。”一個善良的女護士,驚駭的說。

    “據說......”那個大夫把手放進白大褂里,有些躊躇的說;“據說,這個人好勇斗狠,爭強好勝,脾氣壞的要命,幾乎每天都會跟人火,搞得眾叛親離,他身邊的人都被他得罪光了,所以他的死對于大家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女護士嘆息著說;“這似乎太不近人情了,我不相信,他一輩子沒有做過一件好事.......。”醫生笑了,淡淡的說;“他的弟弟最後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把任何一件好事變成壞事。最偉大的成就,就是可以讓一件芝麻大點的小事,像星星之火一樣燎原。死了活該,一點也不可惜’。”

    太絕情了,這句話斷絕了求生的心念。

    我用盡全力,出了最後一聲哭號,就離開這人世。

    不是為了死亡哭號,我不懼怕死亡,只是不能面對失敗。‘人’,一個人最大的失敗是什麼,就是‘親情、友情、愛情’的失敗,這種失敗是任何成功也無法彌補的。

    當‘我’的眼楮閉起來,就感到自己化作一陣浮游飄忽,從軀體中分離開來。哭號聲徘徊在病房里,那個善良漂亮的護士似乎是被嚇壞了。像一只受傷的小鳥,迅的鑽入高大英俊的大夫的懷抱中。

    大夫的眼中閃著光,嘴角牽動,露出幸福的微笑。護士俏臉微紅,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溫暖的懷抱。一段‘絕戀’在我的哭聲促成下,正要上演。人生真的很美好,到處充滿了驚喜與未知。

    這一刻,大夫和護士遭遇了‘愛’和‘**燃燒’,而我卻遭遇了死亡,被世界遺棄的,徹徹底底的死亡。

    從腳趾一直到絲的死亡。

    算了,我不想再來打擾這一對幸福的戀人,我有我的歸宿,那歸宿就是‘奈何橋’。

    沒奈何,可奈何,無可奈可,人生本來狗屁不通,無可奈何。

    可是,哈哈........。

    我居然還可以笑出聲來。不為別的,只為眼前奈何橋上,這個黑紗籠玉體,豐臀酥胸,嬌俏可人的古裝大美人。

    我驚奇的現,原來‘孟婆’竟然是一個性感美人。

    奈何橋的形象立即在我的意識中模糊了,只知道,大概是一座有紅漆欄桿的石橋吧。我把全部精神都放在了‘孟婆’的身上。

    她很美,一個清純嬌憨的少女。縴細的足裸下沒有穿鞋子,赤著的腳上,露出平斂的腳趾,殷紅的指甲。

    嘴角微微上翹,顯得很刁蠻,還有幾分人性。

    在她的頭上有一盞宮燈,燈光昏暗,她正在燈下慨嘆。

    右手里拿著一把湯匙不停地攪動,熱氣從她的縴手中向上升起。她正在熬湯——“孟婆湯”。一想到孟婆湯,我不由得激靈靈打個冷戰。為什麼要喝‘孟婆湯’,我把它看做一種消極的逃避。作為一個失敗的人,我不想逃避,爭強好勝的意識一再的告誡我“你,一定要,贏回來,重新活一次。”

    孟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你色迷迷的看著我干什麼,是不是想要下一輩子做豬。本婆婆的豆腐也敢吃,你死的可真是不冤枉。”

    我的悍勇又上來了,一股熱血直沖腦際,奔過去,在她鮮艷性感的檀口上吻了一口。死都死了,還怕變成豬嗎?

    這樣的妞不泡,做鬼做豬都沒有前途。

    ***,吻了在說,一切後果,少君哥,我一人承擔。

    孟婆被她親的呆住了,手中的湯匙‘啪’的一聲掉在鍋里。我狠狠的盯住她,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報復。大不了就是下油鍋唄。

    孟婆嬌憨清純的臉上竟然升起一朵紅雲,紅雲消散。她的嬌軀開始顫動,美麗的眼眸中驟然蒙上一層濕霧,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她哽咽著說;“你過來。”

    老子是從刀尖上滾過來的,還怕你,當即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孟婆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孤寂淒涼的眼神透過眼前的晶瑩的淚花,直射入我的心湖之中。

    我還沒有來的及反應。充滿甜香的櫻唇已經湊過來,香舌輕輕的敲開了我的兩排牙齒。我如遭雷擊,險些昏厥。她舌尖上的溫柔迅掃蕩我的全身。我全身戰栗著回吻。她低低的呻吟出聲。

    美妙的香舌,從我的口中抽離開。她輕輕的問了一句;“我的淚水咸不咸。”我仔細回味著,點了點頭說;“是甜的,在口中是咸香,流到心里就是潤色心田的蜂蜜。”

    她的玉體在黑紗下若隱若現,我緊緊地收攏雙臂,把這塊散著縷縷甜香的溫香軟玉抱滿懷。

    孟婆嬌軀扭動,掙扎著推開我,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多謝你,讓我的心重新跳動,又一次體會到悸動的滋味。不過,你不可以在這里久留,必須馬上走,否則被判官現了,說不定真的會下油鍋,勾引冥界的公職人員,罪過可是不輕呢?”

    我在她的粉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又低下頭含著她胸前黑紗下殷紅的蓓蕾吮吸。孟婆閉目呻吟,眼中淚光重現。

    “盡管我不舍得你,可是你一定要走,我感覺‘鬼卒’已經向這邊走過來了。”

    我停止了對她的輕薄,豪氣萬丈的說;︰“拿來吧,我喝完了湯,馬上就走。”

    “喝個屁湯,你這個白痴,人家這樣對你,還忍心讓你喝著‘忘魂湯’嗎。你趕緊走吧。”孟婆焦急的跺著腳說。

    我急了,大聲說;“這樣會連累你的,我少君哥,可不做這樣沒義氣的事情。”

    孟婆看著我,一瞬不瞬的,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深情,那是寂寞爆的真摯感情。她幽幽的說;“記住我眼淚的味道..........。”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無序的腳步聲,她緊張起來,大力推了我一把說;“快走,你從六道輪回下去,投身到公元一百八十年,三國時代,投身于袁紹之妻劉氏腹中。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我來不及和她話別,滿含著熱淚離去。向那所謂的六道輪回中縱身跳下去.........

    整整的幾個月我都被一層脂肪包圍著,沒有酒喝,更加不能抽煙,就連所吃的飯都是由一根連接著我肚臍的管子,輸送進來的。這里太舒適了,不用工作,就有飯吃,不用呼吸就有氧氣,整天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再吃,不過就是悶得厲害。實在憋得夠嗆了,我就用腿,去踢包裹著我的厚厚的脂肪堆。結果引來了,一個女人淒楚的哀號。這個女人就是‘劉氏’,大漢朝司隸校尉袁紹的結妻子,也就是我的母親。我的爺爺就是位列朝廷三公的‘司徒袁逢’。二爺爺是‘太傅袁隗’。

    九個月以後,我就在一片歡呼聲中降生了。所有的侍女,丫鬟,就像是黃鼠狼鑽進了雞籠,頓時之間炸開了鍋。一個勁的歡呼,奔走相告。

    我當時很煩,真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本少爺長的帥一點嗎,看你們一個個的。不過,最讓我生氣的還是這群人的麻木不仁,諸位,我還光著**呢,這樣赤身露體的被你們觀賞太‘***’吃虧了。

    好不容易有一個好心的梳著髻的美眉,用一塊錦緞把我整個包裹起來。旁邊卻伸過來一雙虛弱的手臂,把我接過去。絕美的容顏出現在我的視線里。她的額頭上淌著汗,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她用柔媚慈愛的眼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我,還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就是我的母親劉氏。

    這一天把我累的夠嗆,自從辭別了‘孟婆’九個月來過慣了舒適的生活,驟一運動真的是有一點不適應。下午時候,剛剛躺在美人母親柔軟的懷抱中準備睡一覺,不知道從哪里跑進來一個全身戎裝,肋配長劍,英俊挺拔的家伙一把把本少爺抱了起來。

    我快氣死了,當時就翻了臉,用腳踢他,這個家伙還真是奇怪,我越是踢他,他就笑得越大聲。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老子’、的‘老子’袁紹。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陰狠冷漠,一看就讓人討厭的家伙,我從下人們的口中得知,他是我的二叔袁術。

    我忘了自己的身份,還想要開口說話,可是最痛苦的事終于來了,我竟然失去了語言的能力。算了,‘武功盡失’,老子只有從頭學起了。

    憑著我的博聞強記,和聰明好學,在三歲的時候,已經可以背誦整篇論語。我說過了,我要重新做人,是不會說了不算的。我要做一個文武全才人見人愛的孩子。

    就在這個四世三公,顯赫無比的家族里,做一個人見人愛的孩子。

    “袁熙,爹爹叫你了,快點過來,把昨天學的孫子兵法,給父親背誦一遍。”天啊,一個剛會走的孩子,整篇背誦孫子兵法,神吧,這算什麼,老子的實力還沒拿出來呢。怎麼說也是初中畢業的水平,這點東西不在話下,而且我還有殺手 ,那就是‘評書’,雖然哥們以前是出來混的‘古惑仔’,可是對武俠小說,和‘評書’可以說得上手不釋卷,樂此不疲。所以對歷史還是略知一二的。

    三國演義,我听到多了,也看的多了,里面把我的老子袁紹說成是什麼,‘志大才疏,色厲內荏外強中干、政治上短見、軍事上弱智。’除了長的漂亮一無是處。想起來我就生氣,老子看到羅貫中一定宰了他,可惜他是明朝人。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章三歲神童

    氣歸氣,不過,說實在的我這個老子還真的是有一點草包,不過我的母親,偏偏的愛他愛的要死,沒辦法,就是帥哥一個,偶像派的世家子弟。挺拔俊逸的朝廷武將,任誰看了,都會從心底里贊一聲;“袁公子果然有儒將之風。”

    “九地篇。孫子曰;‘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輕地,有爭地,有交地有重地,有圍地,有死地。諸侯戰之地為散地.........。是故始如處女,敵人開戶;後如脫兔,敵不及拒。”我用稚嫩的聲音,一口氣把孫子十三篇從第一篇背誦到第九篇,老爹已經驚訝的嘴巴合何不攏了,畢竟跟我一樣大的孩子,有九成還都沒有學會說話呢。哥們是誰,當然不同凡響。

    父親慈愛的看了我一眼,大笑著說;“熙兒,爹爹問你,你可知道剛才背誦的兵法中的含義。”母親劉氏,擔心的看了稚嫩的我一眼,柔聲對父親說;“老爺,熙兒他只有三歲,這只怕是太難為他了吧。”袁紹老爹,還是有大將之風的,當即一擺手說;“婦人之見,我兒有異像,長大了絕不是池中之物,說不定他真的懂得這文章里的含義呢。”不錯,我注定是這個時代的噩夢,孫權的噩夢,曹操的噩夢,諸葛亮劉備的噩夢。

    其實母親根本就不用為我擔心,老爹提的問題,對我來說,簡直就簡單的有些可笑。不過,有時候,我也要適當的隱藏一點實力。我邁小小的步子,走到母親身旁,拉著她的縴手說;“母親不用擔心,爹爹所問的題目我懂得一點,但也還不能盡皆領略,如今既然父親大人下問,孩兒只得勉強一答。”還答什麼,就是這幾句謙恭有禮,大方得體的話,已經樂的母親清淚縱橫了。袁紹老爹,大笑著,驚奇的說;“好吧,熙兒不要說大話,要真的知道才好。”

    我點了點頭,朗朗的開始解釋道;“孫子說,戰爭是國家的大事,是軍民生死安危的主宰,是國家生死存亡的關鍵,不可以不考察研究..........。用兵打仗說穿了就是一種詭詐之術,能打,卻要裝作不能打,要打就要裝作不想打...........>善于打仗的人先要做到不會被敵人戰勝,然後才設法戰勝敵人..........。”就在袁紹老爹目瞪口呆的時候,我緊跟著補充了一句說;“我覺得孫子的構想雖然很好,但他的兵法,卻只有骨架,而不具五髒,實在很難指揮實際的戰斗,假如無法靈活運用的話,反而會成為一種負累,得不償失的。”

    老爹差一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听到他胸膛中心髒急促的跳動聲音。他撫摸著我的頭說;“諸子百家里你最喜歡的是那幾家。”母親的臉色又一次變了,這哪里是在考一個三歲的孩子,簡直就是在考秀才嗎。我搖晃著母親的手臂,張口說道;“當然是儒家、法家、道家、和兵家。”其實現在的我對于這幾家什麼的,還只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是中國幾千年來的文化展大概還在我的心里的,畢竟是初中畢業嘛。

    老爹干咳了一聲,結巴的說;兒,為什麼........。”我脫口而出;“因為儒家可以治國平天下,道家可以修身養性,法家可以懲惡除奸,震懾不臣,兵家則可以報國殺敵,縱橫沙場。”老爹高聲喝彩拍案而起,抱著母親,喜極而泣說;“夫人,得子如此,夫復何求,這都是你的功勞。我袁紹在這里謝過了。”母親的身子一陣顫動,在我的印象里她似乎很久沒這麼高興過了,也許只有在父親的懷抱里,她才會這樣吧。母親,我的母親,為了你,我願意天天為父親背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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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風起雲涌 第三章黃巾四起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我們三人身後想起,我禁不住向母親的懷里跑去,我很怕這個人,因為從我出生到現在他從沒有對我笑過,整天陰沉著面孔,大家都很怕他的。這個人就是我的二叔袁術。二叔根本忽視我的存在,據我所知,他的心里大概只有他自己吧,就是對老爹,他似乎也並不是真心尊敬的。

    他看著我,冷冷的說;“熙兒,真的是聰明絕頂,我袁家有了他,這四世三公,只怕要變成五世四公了。”我在心里冷笑了一聲說;“二叔,你太小看我了,佷子的野心遠不是司徒太傅之類的官職可以滿足的。我要讓所有的人都匍匐在我的腳下。包括你.這個冷漠的家伙。”

    父親做人的態度,要比他好上一萬幾千倍了,當即微笑著,轉過頭來說;“二弟,我也深深以此子為榮的。”二叔的鼻子里輕輕的哼了一聲說;“曹操來了,在前廳等你,出了大事了。”父親驚詫的說;“什麼事不能到禁軍統帥府去說。”二叔冷笑道;“巨鹿妖人張角叛亂,起兵百萬殺奔京師來了。你說是不是大事。”父親愣了愣立即起身,沖出屋外。

    漢中平元年公元183年,黃巾四起,天下大亂。

    公元182年的夏天酷熱難當,比往年溫度要高的多了,有人說,是兵戈之禍的征兆,果然被他說中了,這個人就是曹操。

    曹操,你是個英雄,毫無疑問。但是不好意思,袁紹再怎麼笨,他也是我的父親,一個慈父,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真是造化弄人,我即將要與我生命中的幾個英雄為敵,真是,怎麼說呢,別無選擇,因為歷史正在向前推進,潛在的威脅正一步步的襲來。我要保護我的家人,父親母親,大哥袁譚還有那個一見到我就會笑著撲過來的二爺爺袁隗。董卓,你最好,離我的家人遠一點,不然最後殺你的人就不是王允和呂布,而是我袁熙。

    從那一天開始,我一下子就忙了起來,守衛森嚴的太尉府中忽然多了十幾名老學究。他們都是父母親請來教授我諸子百家的先生,嗨,還是沖動惹的禍,假如我不爭強好勝,怎麼會落到如此淒慘的地步。簡直就像是被禁錮了。幾乎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讀書了,還有一件事,就是和學習武藝,父親請來了全洛陽城中所有的高手來教授我,諸如騎馬射箭,刀槍劍戟斧鉞長矛之類的,沒有一樣不讓我練習的。這里面就包含了,號稱洛陽第一劍手的‘武士行館館主’趙霸。還有教授我儒學的大先生,他就是蔡邕。

    侍中蔡邕是我尊敬的人中,出類拔萃的一個。在太尉府里我同樣尊敬他,從他的身上我學會了做人,懂得了‘骨氣’的含義。明白了‘浩然之氣’是怎樣養成的。他不只是教授我一個人,還有我的哥哥袁譚。

    說起我這個哥哥,我對他的態度,可是萬分小心,前生的兄弟之情已經被我搞砸了,這一生我要把這種珍貴拿回來,連本帶利的拿回來。所以我在他面前總是忍辱負重低聲下氣的。就算他打我罵我,我也不會吭聲的。因為我比誰都清楚,生在我們三兄弟,我、他還有隨後出生的小弟袁尚身上,手足相殘的慘劇。

    悲劇不能在重演,我要盡全力來阻止他。

    大哥,我是愛你,你回頭吧。

    大哥,打了我三年,後來,就不再動手打我了,而且還整天弟弟、弟弟的叫個不停。其實我也很喜歡他,可是他的腦袋似乎偏向父親,實在是太笨了,‘朽木不可雕也’,這不是我說的,是蔡邕先生的原話。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四章高朋滿座

    曹操是父親的好友,自然是袁府的常客,我經常在門縫里偷偷的看他,他的相貌也很俊逸,俊逸中帶著沉穩老練,眼神中還有狠辣流露出來,和父親的儒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的父親袁紹,可以說的上是洛陽第一美男子,這一點曹操今生恐怕也只有望洋興嘆的了。

    嗨,其實我也只是想給自己找一些心里平衡罷了。

    又過了兩年,曹操因為平定黃巾有功升任典軍校尉,和父親同掌禁軍。

    三弟袁尚出生了,而我則更加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大哥,畢竟他的死敵已經降生了,我需要給他溫暖,讓他不至于走上那條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的不歸路。就在三弟袁尚滿月的時候,我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太監,不是一般的太監,是段  、張讓和蹙碩。是十常侍。

    我的老爹有一點我始終是很佩服他的,就是從始至終和宦官保持勢不兩立,他很不高興應酬這些人,不過爺爺和二爺爺,似乎是不敢得罪他們的。其實本少爺看見他們白面無須,說話扭捏的樣子也是很惡心的。不過沒辦法,我還小,人微言輕嗎。

    那一天我還見到了王允和新任大將軍何進。何進很威武,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走起路來,一搖三晃,十足的小人得志一步登天。

    王允就規矩的多了,他是一個矮矮的小胖子,不過待人謙恭說話有禮,臉上從來也沒有失去過笑容,屬于典型的笑面虎。這人曾經因為得罪了十常侍而遭禁錮,是二爺爺救了他。所以他對袁家很是感激的。

    對于他我不想多說什麼,因為他殺了我的老師蔡邕,一個我一生最尊敬的人。

    還有一個送了賀禮來的人不得不提,那就是一臉英氣,神采飛揚,悍勇無敵的孫堅,長沙太守,烏程侯孫堅。

    此刻的孫堅在高朋滿座的袁府中,根本算不了什麼,就是對本少爺,他也要恭恭敬敬的施禮,可是我卻不敢托大,因為我知道,這是一個多麼厲害的人物。

    飲宴的時候,大家論及了天下形勢,談到了黃巾賊寇大亂,于是又有兩個人被提了起來,一個就是公孫瓚,另外一個就是我們的大英雄劉備。曹操先對劉備贊不絕口,認為此人前途不可限量。可是‘執金吾’丁原,卻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諸位只怕還忘了一個人吧,我倒是想起來了,黃巾賊還成就了一個人物就是董卓。”

    董卓,厲害的董卓。

    不要小看他。至少我認為他很不簡單。就憑西涼兵中的謀臣武將他就注定不會再這個時代里安分下去。李  幔 偶梅 懟;褂欣釗濉  
    宴會結束了,所有人都各自回家,可是我的心卻悸動起來,八年了,我已經八歲了,距離天下大亂越來越近了。

    果然,過了這個冬天,雨雪初溶,就傳來了驚人的消息,皇帝駕崩了,盡管在這之前,我已經知道了他死後的謚號是漢靈帝。可是仍不由自主的隨著大家的震驚而震驚。

    大亂即將開始,我的年紀太小了,根本不可能阻止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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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五章罪魁禍首

    十常侍,是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民不聊生的罪魁禍,死有余辜。

    不過這幾個嘴上無毛,半男不女的家伙,的確是有一手,只是折損了一個蹙碩就安然過關了。真***把我氣死。這幾天少爺也不背書了。只等著看他們怎麼死。不過我也隱隱的有些擔心,董卓要進城了。

    又過了兩個月,何太後命何進毒死了董太後,然後逼迫驃騎將軍董重自盡。在朝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曹操一大清早的就跑來砸門,門房的袁四,拉開門,看到是他,急忙拱手說;“原來是校尉大人,這麼早不知道有什麼要事。”曹操一腦門子官司,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通報袁校尉,就說曹操來訪。有要事相商。”

    袁四看他表情凝重,又知道他和父親的交情不淺,當然不敢怠慢,慌忙的跑進內院,在窗外通報說;“少爺,典軍校尉曹操來訪,說有大事要和您商量。”

    父親慌忙從我和母親身邊坐起來,披上衣服,走出門去,我的心砰砰直跳,知道是何進這個千古第一笨蛋,要倒霉了。

    不對,餿主意似乎是老爹出的。

    算了既然是他出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反正何進死不足惜,我也懶得理他,不過引董卓進洛陽,似乎大可不必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曹操和父親的爭吵聲,清楚地傳入我和母親的耳內。

    曹操憤怒的指責父親說;“本來天下並不亂,只是愚蠢的人把他給攪亂了,汝豎子不足與謀。”老爹也急了,大聲拍著桌子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袁家可是你撒野的地方。”曹操冷笑著說;“區區的幾個宦官,只需要你我帶上禁衛軍百名,就可全部誅殺,何苦讓大將軍下詔,招董卓引外兵入京,董卓的為人我素來知道,此人野心極大,我只怕你請神容易送神難呢。”

    老爹也冷笑著說;“我看是孟德你多慮了吧。”曹操連連冷笑,指著父親說;“好好,我敢斷言,亂天下著,必是何進和你袁紹二人。不信我們拭目以待。”兩人本來是兒時的玩伴,相濡以沫的知己,可是我知道,從今日這一戰開始,兩人會反目成仇,勢如水火。

    我沒有辦法,只能嘆息,我還需要在長大一點。必需長大,哪怕有十歲也好。

    曹操的腳步,還沒有沖出門,就被一串腳步聲迎了回來。我已經由僕人服侍著穿上了衣服和鞋子,迅的跑到前廳,從門縫向內看,這幾位是家里的常客。吳匡、鄭泰、何進之弟何苗還有一個叫荀攸的書生。還有騎都尉鮑信。

    這幾個人平素都是老爹的好友,經常湊在一起縱論國家大事。那個叫荀攸的書生,平素不愛說話,但只要開口往往就可以駁倒四座、獨佔鰲頭,從曹操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來他很喜歡這個人。

    老爹,不是我說你,你的胸懷和曹操比起來,的確是差了一點。

    何苗先開口,擔心的說;“太後下詔,傳家兄夜晚入宮見駕。”我總覺得心神不安,恐怕是十常侍的陰謀。”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六章初露鋒芒

    這一次父親倒是和曹操不謀而合,兩人幾乎同時站起來說;“不能去,這一定是十常侍知道了大將軍要招外兵入京誅殺比類,所以想要先下手為強。謀害將軍。”

    荀攸不開口。

    曹操看了看他。嘴唇動了動,但還是忍住了。

    吳匡眼中射出冷電,沉聲說;“我們不如給他來個先下手為強,立即兵,斬殺這群狗賊。

    曹操擺手說;“不可以,沒有天子明詔這種舉動就是逼宮。不如勸大將軍不要出門。”何苗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這只怕是辦不到的,在下的嘴皮子已經磨破了,只是說不動兄長。父親說;“我們帶兵,保護大將軍入宮。”鄭泰說;“這也是個辦法。”荀攸突然冷笑了一聲,卻沒有說話,冷笑聲很刺耳,所有人都望著他。

    荀攸出了這一聲冷笑,一言不,轉身走出門外。

    曹操也冷哼了一聲跟著追出去。兩人的背影片刻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這些人里吳匡對父親是衷心景仰,外加敬服的,他不高興的說;“荀攸恃才傲物不可一世,將軍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們還是商量正經事要緊。

    何苗站起來,冷冷的說;“沒什麼好說的,我們不如各自回府,整頓兵馬,以策萬全。”老爹點了點頭說;“好吧,你們回去準備一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十常侍這些閹宦牽著鼻子走。”

    何苗、吳匡、鄭泰轉身離去。老爹看著他們的背影,只是冷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我的心頭一陣巨顫,何進的結局是注定了的。可是老爹的笑卻有幾分讓人不寒而栗,我隱隱的感到,他絕對不是世人口中那麼簡單。

    好謀無斷,志大才疏也許只是他的表象罷了。我的腳步轉動正要離去,突听父親說道;“熙兒,你進來。”“是的父親”我應了一聲趕忙走進去。原來父親早知道我躲在門外偷听。我低著頭走進去,害怕父親責備,戰戰兢兢的說;“不知道父親叫孩兒有什麼事。”父親沒有怒,只是淡淡的道;“熙兒,剛才我們所說的你都听到了,你自幼聰穎,舉一反三,今日為父就再來考考你.........。”他頓了一頓說;“依你看來,今夜之事我該如何決斷。”我的心中一陣狂跳,呼吸差一點斷絕了,幸虧父親沒有問我,他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否則我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回答。我在心中冷笑了一聲,知道自己的機會終于到來了。

    我沉思了一下,冷冷的說;“父親,依孩兒愚見,何進死不足惜.......”

    父親顯然是被我的言語驚呆了,睜大了眼楮等著我說下去。

    “他今夜結局無非有二,一生一死。假如何進安然無恙,必定會親自揮軍誅殺閹黨,而後下旨遣董卓歸西涼。這個結局有驚無險,父親可以安枕無憂了。”我說完這句話,抬眼偷視,只見父親虎軀巨顫,雙目中精光爆射,厲聲道;“說下去。”看來剛才的一番話,已經直插父親的心髒。我應了聲‘是’接著說;“第二種可能就是何進一命嗚呼,那麼孩兒有一番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父親沉聲說;“你我父子,還有什麼不能推心置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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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七章形勢危急

    沒錯,父親你我父子,我不為你還能為誰。我冷笑了一聲說;“何進一死,十常侍畏懼禁軍絞殺,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父親驟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急切地問;“那條路......。”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心想老爹的智商還是真的不敢恭維,哪還能有那條路,當然是綁架人質,暴力抗法了。

    不過我可不敢這樣說,當即看著父親的眼楮一字字說;“劫持太後皇帝逃之夭夭,或者可以逃到長安,另立朝廷,然後假天子之名號召天下諸侯勤王討伐何進,也說不定。”父親倒吸了一口冷氣,頹然坐在椅上。厲聲說;“熙兒,依你之見,我們父子要怎樣做,才是萬全之策。”我嘆了一口氣,說道;“父親我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父親家教極嚴,沒想到我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臉上不禁現出怒容,說道;”熙兒,世上沒有比父母兄弟更加親近的人了,你連父親也信不過嘛。”

    有你這句話就好了,父母不親獨親何人,我這一世要贏回什麼,不就是父母親情嗎。還猶豫什麼。

    我直起身來,冷冷的看著父親說;“不瞞父親說,以我看來,現在天下大亂,諸侯四起,擁兵自重,漢室江山行將朽木,馬上就要江山易主了。我們袁家雖然時代受漢朝恩典,不過以現在的形勢來看也是獨木難支無法力挽狂瀾了。這種形勢下只能替自己打算。我想了又想,只要一條計策可行。”父親顯然是被我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嚇壞了,不過他似乎比傳說中的要聰明許多。呆了一呆說;“熙兒今年才九歲呀,怎麼..........”

    我見父親沒有生氣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上前一步道;“何進一死,洛陽城中頓時群龍無,我們袁家四世三公,父親身為司隸校尉手中掌握皇城禁軍,到時候群臣必然以我們袁家馬是瞻,唯命是從。皇帝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還不是任人擺布。朝廷大事將盡歸父親掌握。不過在這之前您必須辦兩件事情。”父親張大了嘴巴何不攏,樣子就像是剛剛吞咽了一個雞蛋,呆呆的問;“什麼事。”

    我狠狠的說;“第一,誅殺禁軍副統領‘典軍校尉’曹操,因為他和父親同時掌握禁軍很可能會從中作梗。”父親的驚訝表情漸漸平復,深吸了一口氣,四下掃視一眼道;“那麼第二件事呢?”我躊躇的說;“不論何進是死是活,父親都不可以讓董卓進城。”父親突然嘆息了一聲道;“太遲了,董卓的西涼兵已經進駐‘澠池’,朝廷的諭旨他根本不听,直奔洛陽而來了。”這件事我並不知情,當即一愣,旋即又說;“父親手中有多少兵馬。”父親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三千老弱。”我尋思了一下說;“我有一計,也許可以度過這次難關。”

    父親突然問道;“倘若董卓進城會有什麼後果。”我皺了皺眉,在心里嘆息了一聲暗道;“千里焦土、血流成河。生靈涂炭、天下打亂而已,還能怎麼樣。”我說道;“以西涼兵的強悍必定會控制京城和皇帝,然後脅迫大臣,橫征暴斂,後果不堪設想。”父親在庭中踱著步子道;“三千兵士,根本不足以擊退西涼勁旅。”我靈機一動說;“何進手下御林軍有數萬之眾,我們可以用來抵御西涼兵。”父親急的跺腳道;“皇帝不下聖旨,我沒有兵符,御林軍怎麼會听為父調遣。”我的嘴角牽動,露出一絲笑意,冷冷的道;“這倒是不成問題,孩兒可以搞到聖旨,只是父親必須按我說的做。”父親雖然很驚奇,不過也並不會認為我是胡說八道,畢竟我從下到大,令他感到驚奇的地方太多了,假若他一個勁的驚奇,一定是每天都合不攏嘴了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八章袁氏天下

    父親盯視著我道;“好吧,我們袁家的興衰榮辱就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我差一點摔倒在地上,不是這話吧,老爹,我只是說,盡全力而為,可不能讓我背這麼大的黑鍋呀。

    父親看我面露難色,追問道;“熙兒,你說罷,父親照辦就是了。”我振作了一下精神道;“請父親撥兩千精兵埋伏在北邙山小平津河岸,我猜想董卓的西涼兵必定會從哪里渡河。父親只需要讓兵士埋伏起來,等到西涼兵一半度過河對岸的時候,命弓弩手以強弓激射,西涼兵必定慌亂,互相踐踏,弓箭用盡立即以輕騎兵將其截成兩段掩殺。董卓的兵再強悍也不是神仙,怎麼能夠進入洛陽。”

    父親猶豫道;“可是兩千兵士怎麼可以長時間阻擋數萬大軍。而且你還要精兵,為父這里那里來的精兵給你。就只有老弱殘兵。”我搖頭說;“這些孩兒也都清楚,我並非寄希望于這兩千老弱,而是希望他們可以阻住董卓兩個時辰,我只要兩個時辰就夠了。”

    父親眼中再一次閃現光芒,正色說;“你要怎樣。”我冷笑道;“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十常侍必定會狗急跳牆劫持皇帝。父親可以派五百兵士迅進宮把黃帝和太後保護起來,這樣就可以拿到聖旨,動御林軍擊敗董卓了。”

    父親說︰“假如皇帝真的被劫持呢。”我躬身施禮道;“孩兒已經仔細想過,假如陛下真的被劫持,那麼十常侍無路可走,一定會投向北邙山方向。這樣就等于自動的送入我們的伏兵陣中,豈不是一舉兩得。”

    “最壞的打算”我轉了個身子說;“就是董卓比我們先一步找到皇帝,那就大事不妙了。現在這個時候可是‘得皇帝者得天下呀’。”父親淡淡道;“以你的意思‘何進’今夜是必死無疑了。”

    我苦笑了一聲道;“這不正是父親想要的嗎?”父親眼中閃過狡黠,回頭看著我道;“熙兒,你明白爹的心意,是不是。”我嘆息了一聲說;“父親的原意本來是要‘董卓’進京和‘何進’火並,你好坐收漁人之利,在亂世中建功立業,可是沒想到‘何進’是個豬腦袋,根本沒有‘人’的智商,一听太後召喚,便立即跑過去送死。不過我覺得這樣更好,何進和十常侍相斗,我們照樣坐收漁利,前提是一定要在洛陽城外北邙山中擊敗董卓,袁家才可以掌握大權,將黃河以北虎牢關以西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父親說;“這麼說來,不管何進是生是死我都要派兵駐守北邙山嘍。”我干脆的道;“當然,此處奇險,又是洛陽的門戶,一定要嚴防死守。”父親轉身出門,我疾走幾步,攔住道;兒,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這件事千萬不可以讓二叔知道.........否則.........。”父親明白我的意思,沒有開口,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就從我身邊走過去。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凝視我半晌。偉岸英挺的身子一陣顫動,顫聲說;“熙兒,爹爹錯了,我引外兵入京的計策是行不通的,這一點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眼前一片模糊,熱淚從腮邊淌下來,激動地道;“父親放心,只要我們父子同心,一定還有挽回的余地。”我在心里狂吼著,他不是歷史上的那個袁紹,我的父親不是羅貫中筆下那個剛愎自用好謀無斷的袁紹。他是一個熱血漢子,至少在我面前是這樣,從來都是。

    從我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就是。

    我在心里暗暗誓,自己不會讓父親生活在千古罪人的陰影中,我要改寫歷史。

    董卓‘你給我滾回西涼,去跟‘韓遂’馬騰火拼吧。洛陽是袁家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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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九章長兄袁譚

    我還沒有轉過身來,就听到身後有人在噓聲叫我。

    “二弟,過來,快一點。”

    不用回頭我就知道是寶貝大哥袁譚來了。說實在話,我敢怠慢我老子袁紹,也不敢怠慢這個大哥。趕忙戰戰兢兢的跑過去。恭恭敬敬的道;“不知道大哥召喚小弟有什麼事嗎?”

    大哥生氣的瞪著眼楮道;“我說老二,你不要整天老氣橫秋的,找你有好事呢。”我在心里苦笑,自從我認識他那一天開始,就沒見他關照過什麼好事。

    大哥不懷好意的擠著眼楮,說;“我特地來告訴你,‘莞爾’在房中洗澡呢。”‘莞爾’是二奶奶也就是袁隗的夫人最寵愛的侍女,生的雪白嬌嫩美艷無雙,我們兄弟早就對他垂涎三尺了。大哥在背地里曾經多次向我表示過,想要對她實施輕薄的決心。

    我一听就急了,大聲叫道;“大哥........你真的是太過分了.........。”袁譚被我的態度驚呆了,睜大了眼楮看著我,有點刮目相看的感覺。

    我忽然笑著道;“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現在才來告訴我....到那里了。”袁譚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嚇死我了你,我還以為你轉了性子,變成正人君子了呢?”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的兄弟。”袁譚游目四顧,忽然壓低聲音說;“胡說,我們袁家那來的什麼正人君子。”

    我誠惶誠恐的道;大哥教訓的是,小弟記住了,以後再不敢胡說了。”袁譚急得跺腳說;“不要在這里酸了,在這樣下去,就看不到‘莞爾’的無邊春色了。”

    不容易呀,假如蔡邕老師听到他說出這麼有學識的一句話,一定要激動地老淚縱橫了。自己多年的心血終于是沒有白費,‘朽木’也開始懂得欣賞‘春色’了。

    莞爾的絕美姿容和豐滿酮體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咽了一口唾沫,道;“小弟給大哥帶路。”袁譚急了,轉身向後跑去,邊跑邊道;“我認得路,不用你帶。”我跟在他身後狂奔,生怕錯過了精彩的片段。

    我兩個穿過回廊,進入垂花拱門,就見到一片竹林,竹林蔥郁蒼勁,筆挺有節,嫩綠的竹葉向外散出陣陣清香。

    竹林之後,是一排木質閂鉚結構的房舍。這里雖然是嚇人的房間,但建築架構依然很別致。袁府的下人也不一般呢。

    我跟著大哥的腳步,走近些,就听到里面傳出‘淅淅瀝瀝’的撥水聲。我的耳朵當時就豎起來,袁譚的眼楮睜得大大的,一個勁的咽著唾沫囑咐我,道;“你可不能慌亂,要是被父親知道了,只怕又要家法伺候了。”

    我還沒來得及答應,他已經轉身跳上台階,因為走的太急了,腳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要是擱在往常只怕是要請御醫過來了。

    可是這次居然面不改色,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迅的爬起來,溜到窗下,手指沾濕,輕輕的在窗子上捅了一個小洞。

    真是一條硬漢子,錚錚鐵骨,我對大哥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我也跟著湊過去,同樣用手指戳了一個小洞。屋內的春色立即盡收眼底。‘莞爾’果然在洗澡,而且似乎是剛剛開始洗。

    浴盆中熱氣蒸騰,熱氣中混合了菊花的清香。

    從手指戳出的小洞中飄出來,我輕輕的吸了一口,花香中的脂粉氣和**讓我有些心神迷醉。

    ‘莞爾’全裸的手臂不住的撥動著水花,嬌柔縴弱的身子,只露出一段潔白的脖頸和渾圓瘦削的雙肩在水面上。

    堅挺高聳的酥胸隨著水波的起伏而若隱若現。

    袁譚急的一個勁的輕聲嘆氣。

    我敢打賭,假如不是有我在場,他說不定已經沖進去了。屋內忽然水聲大作,‘莞爾’渾然不知窗外有人窺視,俏生生的站立起來,開始擦拭全身。

    水滴從她光滑如綢緞般的肌膚上一滴滴滑落下來。她輕盈的轉個身子,于是胸前雪白粉嫩的高聳,就清楚無疑地展現在袁家二位公子的眼前。

    玲瓏浮凸、曲線豐盈的玉體豐肌固然差一點讓我噴血。可是大哥袁譚似乎更加把持不住,一個勁的喘息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我心里一陣擔心,害怕屋里的莞爾听出了什麼動靜,驚叫出聲。

    莞爾的美妙嬌軀,開始從浴盆里走出來,那一瞬間,袁譚是真的呆住了。我還好一點,至少我曾經見過女人。

    而我的大哥袁譚,卻是平生第一次如此完整清晰的見到女子的**酮體。我站在他身後,深深的感受到了他此刻的震撼。

    莞爾的白玉胸膛傲然挺立,筆直修長的**,線條柔和,柔和的就像春天的和風細雨。兩腿間的濃密幾乎可以讓人窒息。

    我們兄弟所處的空間,空氣仿佛驟然間干燥起來,我只覺得喉嚨一陣干澀難受,似乎有些缺少水分。

    袁譚更慘,兩只眼楮紅紅的放射出精光,喉頭咕咕作響,一瞬不瞬的盯著房門。我知道他想干什麼,心里不禁一陣敲鑼打鼓,企盼他不要獸性大,干出天理不容的事情來。

    正在著萬分緊急、一觸即的關頭,突然,竹林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似乎有人步履蹣跚的走過來。我向大哥使了個顏色,他立即醒過神來。我兩個驟地跳下樓梯,竄入竹林之中。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章傳統家風

    踉蹌走來的是醉眼惺忪的二叔袁術。他似乎喝了很多酒,神情冷漠,眼神中充滿怒意。胸膛也跟著陣陣起伏。

    袁譚沒有推開的門,被二叔推開了,接著里面就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我和大哥對視一眼,都感到大事不妙了。

    袁譚看著我干咳了一聲,有點不知所措。我可沒有這麼多顧忌,一股熱血瞬間充盈于腦際,胸膛有種想要炸裂的感覺。猛然間沖出竹林。

    袁譚似乎沒有料到我這樣沖動,沖出來想要攔住我,但是我的度太快了,搶先他一步,沖上木質樓梯,正當我要,推開朱門沖進去的時候。一陣歡愉的喘息嬌喘之聲傳入我的耳內,只听二叔袁術,陰狠的說;“本將軍今日心中煩悶,要把這滿腔的怒火悉數泄在你的身上,你可願意。”莞爾毫不猶豫,用一種受寵若驚的語氣,媚笑道;“奴婢蒲柳之姿,可是為將軍侍寢,感到無上榮寵、歡欣雀躍。”

    二叔袁術是典型的紈褲子弟,可不會跟她客氣,再加上酒氣上涌,立即把莞爾**的嬌軀,摟在懷里肆意愛戀,一只手在她雪白豐滿的酥胸上揉搓,另一只手已經伸向她的下身兩腿中間黑黑的濃密。莞爾嚶嚀一聲,櫻唇輕啟,檀口中出一聲聲令人**蝕骨的**。

    我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的說法,至少我的大哥袁譚骨頭就已經酥掉了。站在那里不停地抖動,似乎膝蓋以下已經失去了力道。

    二叔把莞爾蜷縮成一團的嬌軀,扔在貴妃榻上,立即把她的兩條**,向外分開。又把自己的衣服扒光,瘦弱的腰向前**。莞爾口中立即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二叔臉上洋溢著舒爽的神態。看來莞爾下身還很緊繃,令他很滿意。

    過了一陣,莞爾的**聲越來越小,我就知道,二叔可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急忙拉著大哥向竹林外跑去,果然我們剛鑽出垂花門,就見到他抱著衣服,搖晃著走出來。見到我們兩個冷哼了一聲,就走開了。我和大哥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二叔有大將之風,干完就走,干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只是苦了一心想要飛上枝頭的莞爾,不知道二叔酒醒了之後還會不會記得這件事情。

    不過,對于袁術二叔,我只能是一聲嘆息。想到他,又想到大哥和三弟,真是只能苦笑,難道兄弟相殘真的成了袁家的家風傳統了嗎。

    大哥忽然在我身後跺腳道;“好好的一個莞爾竟然被二叔捷足先登了,我真的是不服氣。”我只能是苦笑著安慰他道;“不服氣又能怎樣,難道你還能咬他一口。”大哥冷笑著對我說|“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咬他,不過我可以咬別人。”我急了,大聲說;“你不是想要咬我吧。”大哥失笑道;“咬你有什麼意思,你又不是女人。”我更害怕了,駭然;“你還要到房里去找莞爾,這似乎有些太過分了吧。”

    大哥點頭說道;“這當然過分,二弟你說的很對,堂堂的袁家二少爺,怎麼可以拾別人穿過的破鞋呢。我以後保證連正眼都不會瞅她一眼。”我更加糊涂了,拱手道;“小弟愚鈍,還請大哥明示。”他就在我的**上踢了一腳道;“你在給我酸,我就揍你,一直打到,你不酸了為止。”

    我挺了挺腰,拍著他的肩膀說;“老大,你到底有什麼打算不如說出來听听。”這句黑社會的口頭禪倒是非常和我大哥的胃口,他用贊賞的眼光看著我道;“我去‘如意舫’你去不去。”如意舫就是洛陽城中最大最紅的妓院,我一听就明白了,這家伙憋不住了。沒辦法誰讓他是我的老大呢,跟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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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一章街頭逞威

    “二弟,你身上有沒有銀子。”

    “只有三十兩,我想大約也夠了,要不就問母親去要好了。”袁譚瞪大了眼楮,向我火道;“母親要是問起來你們拿銀子干什麼,你怎麼說。”

    “我就說大哥帶我去妓院**。”

    大哥苦笑著說;“算了吧,三十兩就三十兩吧。”

    我道;“不過,大哥,小弟有兩個問題想要請教。”大哥一邊向外走,一邊拍著胸脯道;“客氣什麼,有事就說。”

    我苦笑著說;“為什麼你自己不拿銀子出來呢。”他瞪了我一眼道;“不為什麼,全因為我是你大哥,說的話你就要听,明白了嗎?”我長嘆了一聲說;“不是大哥提醒,小弟倒真的不明白如此深奧的道理。”

    他自己也覺得很好笑,摟著我的脖子道;“快說,還有第二個問題呢。”我接著問;“為什麼二叔穿過的破鞋你不穿,妓院里的妓女,鞋子更破,簡直就是千瘡百孔,你為什麼要去穿,依我看,還不如二叔剛剛穿的那一雙干淨呢。”

    大哥沉思著嘆了口氣道;“你的年紀還小,跟你說只怕你也不會明白。這就是我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用過了,就不想再用了。可是妓院里的本來就是眾人共用,我也就不計較了。”我恍然道;“大哥的見識真是高遠。”于是他就在後面踢我,我就在前面跑,我們兩個經過四扇朱漆大門的時候,忽然有人攔住去路說;“兩位公子,想要去哪里。”這人一身黑衣,背背長劍,身材魁梧,個子不高,正是府中的護衛陰修。

    大哥長我三歲,在府中已經頗有威信,當即冷冷的道;“我們要去逛街,是否要向閣下請示。”陰修陪笑著說;“那倒不必,不過老爺曾經吩咐過,不讓兩位少爺出門的。”袁譚欲火焚身,那還管得了這麼多,立即跳起來說;“假若本公子一定要出去呢。”陰修的回答很簡單;“如若一定要去,須有屬下陪同。”

    “好吧”袁譚知道‘陰修’的脾氣,雖然表面上笑意盈盈,其實固執的緊,基本上屬于軟硬不吃的哪種人。我向‘陰修’笑了笑道;“那麼就有勞陰侍衛了。”

    陰笑笑著拱手道;“二公子太客氣了,這是我職責所在,分內之事。”我在心里苦笑,假如一會你知道袁譚的去向,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我和大哥沒辦法只能帶著他四處逛街。他也不怕累,我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那里。

    袁譚的火氣上來了,就在街上橫沖直撞,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誰敢惹他,紛紛的向旁躲開,袁譚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把街上的攤子都掀翻在地上。

    陰修根本就不理他。權當是沒有看見。只管走路。袁譚開始加,可是無論怎樣跑也甩不掉身後的黑影。情急之下一頭撞進身前一名叫花子的懷里。那叫花子身上髒兮兮的,惡心的要命。袁譚差一點就吐出來了。叫花子更慘大概是很久沒有吃東西了,身子輕飄飄的一點力道也沒有,被他一撞猛地向後翻滾出去。滾出去一丈開外,竟然虛弱的站不起來了。袁譚過去踢了他一腳,大聲叫罵。然後接著跑。

    街上的行人和商販全都不敢吭聲,誰敢得罪袁府的大公子呢。不想活了嗎。只有一只眼楮,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鼻子中出了一聲冷哼。

    是一個坐在路邊吃粥的白衣漢子,像是個文士,不過頭像亂草一樣,衣服上也破了很多洞,是很潦倒的文士。

    他的身側豎著一只長槍,和普通的槍一般長短,不過就是稍微粗了些。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二章刺客突現

    叫花子被撞得軟癱在地上無法起身,我略微看了那個持槍的文士一眼,就跑到叫花子身邊關切的問;“你怎麼樣,是不是撞上了。我給你請大夫。”叫花子一听到大夫兩個字臉上立即露出不屑的神色,冷笑著說;“洛陽城中那里有會治病的大夫,不過都是欺世盜名之輩罷了。”我奇怪的說;“不是這樣的,城里的大夫,很厲害的,我以前生病,都是他們看好的呢。”那人仍然滿面嘲諷。我嘆了口氣,從身上拿出一錠銀子道了;“既然你不去看大夫,那這錠銀子你拿回去,什麼時候想去就去好了。”說著我站起身來。啪一錠銀子扔在我腳下。那叫花子虛弱的道;“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平白無故接受你的黃白之物。假如你真的可憐我,就請我去吃一頓飯好了。”

    這就是漢唐時代比較盛行的腐儒吧。迂腐的儒生。這種人可恨但也可敬。我把他攙扶起來,走到那個白衣文士喝粥的攤子上,讓他坐下來,笑道;“我看你這副樣子,一定是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千萬不可以吃的太飽了還是先和一點粥好了。”叫花子冷冷的看著我道;“好,不過我不喝這里的粥。”

    “那你要喝那里的粥”我驚訝的問。叫花子冷笑著說;“醉仙樓,我要去醉仙樓和他們的芙蓉蓮子羹。”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和我的臉上,眾人都以為我會怒甚至踹他幾腳。可是不會的,我要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就一定要客服沖動和暴躁。這一點上我要感謝蔡邕先生和儒學。我差不多學會的了心平氣和這個詞。

    我淡淡的一笑,就把他扶起來,他跟著我的腳步一瘸一拐的走過街市,上了醉仙樓,本來像他則眾人,醉仙樓的老板是不可能讓他進來的。不過有我這個袁府的二公子攙扶著情況就大不相同了,人們都在猜測,也許他是哪一位落難的皇親呢。

    粥還沒有喝完,他就停下來。看著窗外的街景道;“你去幫我打一壺酒來。”他說話時的神情黯淡,而且根本就不看我。我淡淡的笑著道;“似乎這里是賣酒的。”叫花子冷笑著說;“他們只賣馬尿。不賣酒。”我敢打賭,假如不是有我在場,他可能因為這句話,被店小二趕出去了。

    他接著說;“我只喝司馬相如和卓文君釀的甘泉酒。”我苦笑著說;“這似乎是不可能了,你說的兩位已經死了四百余年了。”

    他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有,就在青石橋下。”我無奈的說了一句;“好吧,我派人去買。”叫花子冷冷道;“你自己去。”我有一點火了,簡直豈有此理,可是細一想,他也許是因為袁譚的不顧而去,所以心中有氣,所以故意的。我就嘆了口氣道;“好的,不過這可是最後一次了。本公子也要回府了。”

    大約用了三炷香的時間,我才把酒買回來。上樓來,卻現那個白衣文士也已經在旁邊的桌子坐下來。正喝酒。

    我很累,把酒葫蘆往做桌子上一放,說了聲;“我要走了。”放下一錠銀子,扭頭下樓。突然樓下快的沖上來一條人影,向我沖來。他的手上握著一把精光閃閃蒼白亮的長劍。劍尖抖動向我的身體刺來。

    假如不是有做古惑仔的經驗這一下嚇也被嚇死了。我在府中練習過劍術和騎射,身子還算靈活,猛然向旁一閃,把刺向左肩的劍尖閃開兩寸。劍身把我身上的錦袍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我想後退,那把劍又在追上來,依然刺我的肩膀看來他並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要抓我而已。

    可是這人的劍術十分高明,我躲不開這第二劍,被他一劍刺中肩頭。鮮血頓時向外 飛。我慘叫一聲,向後飄飛。那人劍身卻已經向我的脖頸襲來。不過從他的度和力道上判斷,他還是不想要我的命,只不過想要我听話罷了。

    我的悍勇不容許束手就擒。我猛然向後翻身,劍身從我的小腹擦過去,頓時又造成新傷。我從身後桌子上摸到幾個碗碟,猛然一起向他擲出去。那人的劍就像是長了眼楮,把碗碟盡皆挑落仍然指向我的身體。

    我無計可施了,血流如注讓我瀕臨虛脫。只有閉目等死了。看來我是壯志未酬身先死了。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有人來送行。可不要再向上次一樣了。

    劍尖刺到眉心。我閉上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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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三章險象環生

    突然我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推動猛地向一側倒去。耳邊響起一聲淒慘的嘶嚎。我定楮一看,不禁心膽俱裂。那個持劍的人赫然竟是張讓,此刻他的劍尖已經刺入了叫花子的心髒。

    叫花子慘叫連聲。張讓驟地拔出長劍,向我逼近。我一個勁的後退,想要找一件趁手的兵器。我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知道張讓不會殺我,他的目的只不過是抓我為人質要挾我的父親袁紹罷了。

    想到這里,我的膽子也大了一些,傷口中雖然不住的向外淌血,可是由于驚恐和亢奮,我竟然完全沒有感覺痛楚。相反是叫花子的慘叫叫我心中不安,心痛不已。畢竟他是為了救我才被刺中要害的。

    張讓冷冷的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慢慢的向我逼近,在他的眼里我似乎已經是甕中之鱉無處可逃了。我猛然間想起了白衣文士身旁的長槍,迅的向他靠攏,想要用長槍御敵。

    鐵槍果然還在這里,我毫不費力的取在手中,白衣文士竟然沒有阻攔。我很感激他。不過沒時間給他感激的一瞥。

    張讓神情一暗,似乎絕想不到我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強悍,在身受劍傷的情況下,仍然誓死抵抗。他開始對我失去了耐性。狂吼一聲,沖上來大叫道了︰“小雜種,你爹爹要殺我,我就捉他的兒子,看看到底誰夠狠。”

    我咬著牙,冷笑了一聲,迎著他的來勢挺槍就刺。可是這支槍實在是太重了,我根本就揮動不起來。張讓的劍術十分高明,長劍刺過來的角度異常的刁鑽,而且度奇快。我只和他換了一招,就又被劍尖逼到了死角,無法逃匿了。叫花子的慘叫聲越來越小,眼看不支了。我不能讓他這樣死掉的,做人要講良心講義氣的,他是為了我才受的傷。

    可是連自己都自身難保的我,又怎麼去救他呢。我一咬牙,猛地計上心頭。張讓現在是不敢殺我的,假如抓了活的,對他們很有利。不過我要是死在當場,十常侍有可能立即就有滅頂之災。

    我故意大喊了一聲;“張讓,你殺了本少爺,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張讓冷笑了一聲,劍尖再一次向我握槍的手指挑到。我的身子驟然一轉,手臂向外閃去。這是很愚蠢的一招,這樣就等于把自己的胸膛暴露在了他的劍尖之下。

    刺中了手還能活,但是刺入心窩只怕就回天乏術了。所以這樣的笨招誰都不會用。

    如果不是看透了張讓的心思,我也是不會用的。我可是絕對不想死的。袁府二公子我還沒做夠呢。

    張讓果然中計。眼看著劍尖要刺中我的心窩,他面色大變,驟然在空中劃一道弧線,劍勢回旋。我正在等著這一下,就在他劍勢回旋的一剎那,我的鐵槍已經向外刺出。我的度很慢,可是鐵槍的長度卻遠遠過劍身,所以我的槍尖以極慢的度在他猝不及防之下,刺入他的肩頭。

    張讓的動作太快了。沉重的鐵槍竟然只能深入一寸,就被他的後退之勢把力道化解掉了。張讓的鮮血隨著鐵槍的回收,激射出來。他也夠狠,咬咬牙只當是沒這回事。猛地又向我撲到,這一次他動了真怒,劍上的招式也變快捷的詭異,我連續擋了兩下,都沒有捕捉到劍身,突然感到脖頸出微微涼。劍身距離脖頸只有三寸。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四章華佗之死

    就在這間不容的瞬間,突然我手中的鐵槍被人奪去,槍尖旋轉著迎上張讓的寶劍。‘當’的一聲,槍劍相交。張讓向後疾退八步,身子撞到牆上有彈回來。

    白衣中年文士手持鐵槍立在場中,眼神冷冷的看著張讓。就像是再看殺父仇人一樣。

    張讓肩頭受傷,鮮血狂涌,厲聲說道;“滾開,這里沒有你的事。”白衣文士不理他,挺槍就刺,大聲道;“你這個禍國殃民不男不女的怪物,老子今天結果了你。”

    悍勇的槍法,一往無前的槍法,橫掃一切的槍法,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覺得在這路槍法之下任何人都根本像是被狂風掃中落葉一般無處容身。

    假如你被卷進漩渦里,那麼立即粉身碎骨。這路槍法根本沒有守勢,只是一味的悍勇狂殺,槍勢令風雲變色當著睥睨。張讓的劍法對付我還可以,不過要對付他就有點蒼白了。身上被刺了七八個窟窿之後,他毅然從窗子跳下去逃生。

    這張讓也算是夠狠了,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敢從樓上往下跳。

    沒人去追,我也不會去,一方面我不是他的對手,另外我還要救活那個救了我命的叫花子。

    太晚了,叫花子的鮮血幾乎流遍了整個酒樓。

    他只剩下一點微弱的氣息和喉頭的咕咕聲,說不出話來了。熱淚從我的眼中滾出來。我叫他說;“你還有什麼未了之事,快點說出來,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就一定做。”

    他顫抖著舉起雙臂,虛弱的說;“我,‘華佗’一聲顛沛流離,行醫濟世;,救人無數,只是遺憾臨死之前所學竟然沒有傳人.........”

    ‘華佗’..........‘華佗’...........我在心里狂喊著。這個叫花子竟然是華佗。神奇的華佗。華佗竟然舍身救了我的性命。

    華佗從顫動著從身上拿出一本醫書道;兄弟,你心地善良.........宅心仁厚我本來想收你為徒的,可是..........現在我沒有機會了。.............這本醫書記錄了我一聲總結的醫術精華,你一定要好好研習。里面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道和經脈之法。你看了一定會大有.........話沒有說完,就斷了氣了。

    我的心中一陣驚駭;這人居然是‘華佗’,華佗竟然死了,死在我的眼前。不對‘華佗’似乎是死在曹操手上的,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三國演義里不是這樣說的。

    白衣文士又坐下來喝酒。就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生過。鐵槍就放在桌子旁。

    我感到眼前一陣模糊不清,淚珠沾濕眼睫。想不到,一代神醫華佗,竟然為了救我,丟了性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沖著酒保喊道;“你還愣在那里,還不去叫大夫。”

    酒保也傻了,听到我的吼聲,才醒過神來。

    他的臉慘白如紙,嘴唇不住的抖動。兩條腿也像篩糠一樣的抖動。顯然是嚇壞了。听到我的叫聲,連滾帶爬的沖下樓去。

    “他已經死了,你不要白費心思了。”白衣文士神情冷漠,說出來的話更冷。

    “你懂得醫術,快一點來救救他。”我跑過去拉他。像華佗這麼講義氣,可以為兄弟心頭插刀的人,我怎麼能不救呢。

    白衣文士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堅硬的磐石。我拉了一下,竟然絲毫不動。我急了,大聲叫道;“他快死了,你去救救他。”白衣文士看了我一眼,冷笑著說;“他不是快死了,而是已經死了。”

    我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走過去探了一下華佗的鼻息。覺他確實是沒氣了。我只覺的一股怒氣上涌,真想把張讓這個閹狗碎尸萬段。

    我奮力抱起華佗向樓下走。經過白衣文士身邊時。他突然攔住我說;“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他瞬也不瞬的看著我,眼中露出驚詫喜悅參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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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五章以身相許

    老子不就是長的帥點嗎?有什麼好看的。我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可是突然想起,剛才似乎是他救了我。又咽了回去。恭恭敬敬的說道;“多謝救命之恩。日後若是你有危險,我也同樣救你一命。”

    白衣文士眼中的光彩更盛了,他笑著說;“你這人真有意思,人家答謝救命之恩,都是說一些給多少多少銀子之類的話。假如是個女子還會說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的。你這叫什麼話,咒我嗎。”

    我看著他,嘆了口氣說;“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根本就不愛錢的人。而且還似乎自命清高。假如我給你錢,你一定回敬我一頓臭罵。而且我也不是標志的美人。以身相許,怕是你也看不上。逼得我沒辦法,就只能說,下次救你一命了。”

    白衣文士哈哈大笑。然後說了我這一生听得最妙的話。

    “下一次救我的命,不可能了。因為過一會我就要死了。你又肯定救不了我。這樣吧,你以身相許,在下看你還算是順眼,就笑納了。”

    我心里這個氣,原來是個瘋子加同性戀來的。沒想到,堂堂的大漢朝,也有這種傷風敗俗的人。可是他畢竟救了我一命,我還不能罵他。只能忍著吧。

    于是我就笑著說;“先生,您是在開玩笑嗎。看您剛才使槍的勁頭,只怕還可以再活個幾十年上百年的沒問題。”

    “活不了了,最多半個時辰,在下必然魂游太虛,一命嗚呼。”我搖了搖頭,抱著華佗向樓下走。何苦跟一個瘋子生爭執。而且這個瘋子剛剛還救了我。

    誰知我剛邁出步子,就被他揪住衣領,揪了回來。我急了,大聲叫道;“你感冒範本........。”剛說了一半,又想起來。不能急,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苦笑著說;“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吩咐,不過你還沒有報答我,此刻還不能走。”他滿含笑意,意味深長的打量我。把我看的渾身毛,只打冷戰。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以後你遇難的時候,我會救你的。對了,你是不是想要銀子?”

    “我不要錢,只要人。銀子雖好,但對于快死的人來說,狗屁不如。”他說的一本正經,怎麼看也不太像是個瘋子。

    我放下華佗,注視著他說;“先生,為什麼一定要咒自己死呢?難道是有什麼傷心事不成。”

    “有”他看著華佗的尸體說;“他就是我的傷心事。”我下了一跳。心想;“難道,這人和華佗是‘情侶’名震天下的神醫,竟然是同性戀。

    白衣文士嘆了口氣說;“我本來是來找他的,世上也只有他可以醫好我的病,卻沒有想到,他競突然死了。他既然死了,我也就活不成了。”

    我摸著懷里的醫書,半信半疑的問;“先生害的是什麼病,我家里有很好的大夫,或許可以幫上忙。”白衣文士搖了搖頭說;“除了神醫華佗,什麼大夫,也治不了我的傷。”

    “傷”我驚叫著說;“先生是說,你受了傷........我怎麼沒有覺,你方才的悍勇無畏橫掃八方可一點也不像是受了傷的人。”

    白衣文士苦笑了一聲。把自己的白袍解開,露出里面的一條白布繃帶。他的臉孔一陣扭曲,顯然是十分痛苦,勉強的 把繃帶揭開。冷汗已經從額頭滴落。

    貫穿傷。從肋骨直透後背。

    傷口上上了一層厚厚的金瘡藥。算是勉強把血止住了。方才和張讓的拼斗,又讓傷口撕裂,鮮血已經緩緩的涌出來。

    我的腦袋險些炸裂。急的直跺腳。可恨這酒保,去請大夫,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難道我要在一個時辰里害死兩條人命嗎。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我用手堵住他正在流血的傷口,大叫著說;“我背你去找大夫,你要堅持住。”白衣文士冷笑了一聲,坐在竹椅上。看著我說;“你不是說要救我一命嗎。”

    我看了看手中的醫書,道;“我不懂得救人的。”白衣文士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我已經說過了,你救不了我的。還是以身相許吧。”我咬了咬牙,道;“好吧,我就以身相許罷了。”說不得要過一次‘短袖分桃’的勾當了。

    白衣文士的笑容,漸漸變的僵硬。他居然也從懷里拿出一本書,緩緩的道;“既然以身相許,那麼跪下磕幾個響頭,不算過分吧。”我的淚水一下子涌出來,大聲說;“先生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磕幾個頭算得了什麼。”當即跪下來磕了四個頭。剛要起來,就听他厲聲道;“再磕四個。”

    再來八個也沒問題的。我心里難受極了。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麼孽。當即又跪下來磕了四個。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六章西園禁軍

    當我在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變成死人一樣的灰白。肋骨傷口中的血,狂涌而出。

    白衣文士慘笑著,道;“我叫做鬼谷十三,是鬼谷子的第十三代傳人........”我剛張口想說話,他慘哼了一聲,阻止我道;“我胸口上的傷,是我師弟呂布所賜。他殺了師父惜我的資質有限,不能把‘悍槍槍法’揮到極限。所以不是他的對手。”

    “師父說過,練習悍槍必須具備大忍大智大勇還要根骨絕世。才可以。我不具備這些條件。方才見你,智斗張讓悍勇無雙。可謂大智大勇。對一個叫花子,也可以隱忍不。可謂能忍難忍的大丈夫。而且,你小小的年紀,竟然可以把華佗偌大的身軀,抱下樓。可以說的上根骨極佳了。我想你就是悍槍最後的傳人。”他根本不讓我說話,接著道;“你向我磕了八個頭,就算是我的弟子。”

    “我即將辭世,‘悍槍’也一並賜你。你是袁紹之子,希望以後可以有機會用它征戰沙場,建功立業。”他說著話,指了指身邊的銀槍。

    我終于有機會說話了,大聲叫道;“你不要再說了,我送你去看大夫。也許你不一定會死的。”

    鬼谷十三忽然劇烈的喘息,臉上現出紅暈,眼中爆射精光。我在心里叫了一聲,完了,回光返照。沒救了。

    果然他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喘息也戛然而止。雄偉的身軀驟地倒了下去。和華佗並排倒在一起。

    陰修和袁譚,風也似的跑上樓,袁譚抱著我,大聲說;“二弟二弟,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我的眼前一陣模糊,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悲聲說;“大哥,我好想你。”那一刻我清楚地感到袁譚對我自內心的關切。我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的大哥袁譚,我的兄弟之情,我贏回來了。

    我感念華佗和鬼谷十三之死,越哭越大聲。急的陰修團團轉,他也嚇壞了,再加上我渾身血污,身受劍傷,他簡直悔恨的要死,生怕,回府後,難逃責難。

    我見他這樣,急忙止住哭聲說;“陰侍衛,本公子只是受了一點輕傷,沒有大礙,你不用擔心。回府見了父親,我也絕對不會提起,你放心好了。”

    陰修顫聲說;“二公子,倘若你有什麼閃失,陰修定然隨你于地下。”我嘆了口氣,搖頭說;“你沒有隨我與地下,可是這兩位........。”我頓了一頓說;“麻煩陰侍衛叫人把他們抬回府去,明日我要親自祭奠。”

    我回身拿了那把悍槍,對袁譚說;“大哥,我們走。”

    不論是誰從街上帶了兩具死尸回家。家里一定都會掀起軒然**。尤其我還是一身血污,傷痕累累。母親從第一個從屋子里沖出來,話還沒出口,就已經泣不成聲。袁譚嚇得低著頭,一個勁的後退,半句話,也不敢說。陰修的臉色,更是白的像一張紙。嘴唇一陣陣的緊張**。

    母親突然抬起頭,瞪視著袁譚,厲聲說;“譚兒,你說,你弟弟怎麼會搞成這樣的,他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袁譚嚇得不敢說話,身在一陣瑟縮,看了看陰修,結巴著說;“是-------母親------孩兒-----我,我也不知道。”“噗通”陰修偉岸的身軀,跪倒在我身旁,慘然道;“夫人,是我沒有看好二公子,才讓賊人有機可乘------”

    “不是這樣的,母親,其實是大哥和陰修救了我,是他們打跑了刺客的。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母親了。”我流著淚說。淚水是真摯的。和母親的清淚同樣真摯。

    母親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個婦道人家,她慌亂的說;“熙兒,你流了好多血------刺客-----.”話沒說完,身子一歪,昏死過去。

    父親此時應該還在西園禁軍軍帳之中,沒有回來。府中的丫環、家丁、大夫頓時忙作一團。好在當我和袁譚把母親扶到榻上的時候。她已經悠悠醒轉過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去西園禁軍把老爺請回來。”西園軍是靈帝中平五年八月設立,相當于大漢帝國的近衛軍。下設八個校尉即所謂的西園八校尉。父親袁紹為上軍校尉,排在八校尉之。曹操排在第四為典軍校尉。不過,自從蹙碩死了之後,八校尉大多名存實亡,實際上的當家人只有父親和曹操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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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七章垂死掙扎

    父親沒有回來,卻派了左軍校尉淳于瓊帶了一隊軍兵,嚴把府門。我正在包扎傷口,就听見院中一陣嘈雜。袁譚一直陪在我身邊,此時看著院中的軍士冷笑道;“這次十常侍沒戲唱了,淳于瓊足足帶了有五百精兵過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心中不禁一寒。對袁譚道;“大哥,可否替小弟,請淳于將軍過來坐坐。”袁譚道;“老二,不是看你滿身傷,我又要踢你了,干嘛老是跟哥哥這麼客氣。”說著轉身走出房門。

    過不多久,淳于瓊跟著袁譚進來。這個淳于瓊我早就見過了,長的方面大耳,身材高高瘦瘦的像根竹竿,怎麼看也是缺少幾分大將的彪悍。他的官階和父親差不多,同屬西園八校尉。不過排名在父親之後,又一向仰慕袁氏四世三公的威名。所以對我異常恭謹。當即抱拳說道;“不知道二公子叫末將有什麼吩咐。”我忍著痛,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道;“叔父,您太客氣了,吩咐不敢當,小佷請叔父來,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袁譚雖然狂妄,不過對淳于瓊也不敢托大,擺手道;“淳于將軍請坐。”淳于瓊笑著坐下來道;“二公子有話請講,在下知無不言。”我嘆了口氣,向門口掃視一眼,道;“叔父今日在軍中可曾見到父親。”淳于瓊怔了一下道;“當然見到了,有什麼問題嗎?”我注視著他道;“可曾談到軍務。”淳于瓊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袁譚,道;“當然有所談及,不知道公子為何有此一問。”我急道;“可曾說道,出兵北邙山的事情。”

    淳于瓊驟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驚道;“二公子的話,末將听不明白,可否說的清楚一些。”我在心里嘆了口氣,沉吟了半響,斟酌著說;“請問叔父,西園軍今日有否調動軍馬?”淳于瓊長出了一口氣道;“這個自然是有的。”我的心中一陣悸動,搶著問;“調動多少。”淳于瓊笑道;“想不到二公子小小年紀就如此關心國家大事,看來袁將軍後繼有人了。”他頓了一頓說;“據在下所知,西園軍八校尉還有令叔虎賁中郎將袁術奉車都尉董F都已帶兵入營,總計有萬人之多。”

    我假裝驚訝道;“這麼大的陣仗,不知道為了什麼。”淳于瓊也嘆了口氣,無奈道;“太後招大將軍何進入宮問話,眾人疑心是十常侍的陰謀,害怕有人謀害將軍,所以帶兵護送其入宮。”我嚇了一跳道;“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任務。”淳于瓊驚詫道;“還有什麼任務,末將實在是不知道了。”我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給他來個開門見山;“難道父親沒有調動兵馬,阻擊鰲鄉侯董卓的西涼勁旅嗎?”

    淳于瓊和袁譚一下子都愣住了。兩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我。淳于瓊的臉色立刻變了,顫聲道;“二公子,你這話從何說起,董-----董卓的西涼兵可是奉了天子明詔入京除奸的。為什麼要-------阻擊他。”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能在藏著掖著了,看來優柔寡斷的父親又中途變卦了。看來董卓進城何進被殺是大勢所趨,不可避免了。我終究是不能改變什麼的。

    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一定要拼一下。我在心里這樣對自己說。可是沒有一兵一卒怎麼拼,我沉思了半響,最後把目光投向了,院中的五百精兵和淳于瓊的身上。

    “淳于叔父-------”我掙扎著從床上爬下來。走到淳于瓊面前,沉聲道;“洛陽即將遭劫,漢室江山馬上要毀于一旦了。”

    這句話對淳于瓊來說,就好像是空**來風,完全摸不著頭腦,他苦笑著對袁譚道;“大公子,我想二公子一定是受驚過度了,還是快些請個大夫過來診治才是。”袁譚摸著鼻子道;“好-------我這就吩咐下人去請大夫,二弟,怎麼突然變的語無倫次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難道張讓的劍上淬了毒。”淳于瓊驚叫道;“對了,我知道了,在下听說,在烏桓極北之地就有這麼一種毒物,喚作‘七蛇液’的,是用七種毒蛇的唾液混合而成,中了這種毒,會在一個時辰之後,失去心智,假如不能及時解救,就會變的渾渾噩噩,一輩子也休想復原了。”袁譚嚇壞了,搓著手道;“不知道,怎麼才可以解毒。”淳于瓊看了我一眼,嘆息道;“這可就難了,先要知道,是那七種毒蛇的唾液,然後-------.”袁譚沒等他說完,就像門口沖去,大叫道;“我去叫娘過來,看來二弟這次是危在旦夕了。”淳于瓊沉重的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

    我氣的渾身顫抖,厲聲吼道;“站住,給我回來。”袁譚被我嚇了一跳,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我。我苦笑道;“你要是敢告訴母親,兄弟之情就此斷絕,以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了。”袁譚干咳了一聲,道;“你這又是何必,大哥只是擔心你罷了。”

    淳于瓊也說;“是啊,二公子,你的毒不能再耽擱了,否則-----”我跳起來,叫道;“都給我住嘴,坐下來,听我說。”

    袁譚急忙跑過來道;“淳于將軍,我二弟他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只不過他中了毒,神志不清,還請你多多見諒。”淳于瓊目中閃過淒涼之色,嘆氣道;“二公子一向謙恭仁厚,為人有目共睹,沒想到今日遭此厄運,我又怎會跟他計較。”袁譚咬著牙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要惹他,他讓我們坐,我們就坐下好了。”淳于瓊悲壯的道;“大公子放心,在下一定找到解毒的方法,把二公子醫好。”說罷,兩人相對嘆了口氣,坐在我面前的太師椅上。

    我差一點氣死,這兩個糊涂蛋,居然自說自話的把我定性成了精神病人。我瞥了他們兩人一眼,忽然失笑道;“我真的沒病,叔父您也不必費心找解藥了。我只是有一事相求。”淳于瓊耐著性子道;“什麼事,只要是末將可以辦到的,一定出盡全力。”我激動的道;“此事對于叔父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袁譚催促道;“那你還不快說出來。”我點了點頭道;“只是想向叔父借五百名軍士用用。”淳于瓊和袁譚對視了一眼,奇怪的問;“二公子借軍士有什麼用。”我冷冷道;“出兵北邙,設伏阻擊西涼軍。”淳于瓊長嘆了一聲,憤恨道;“張讓果然可惡,沒想到二公子少年英才居然毀在了他的手上,有朝一日,老子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

    袁譚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將軍請便,我就去請大夫來為舍弟醫病。”淳于瓊沉聲道;“此時暫時不宜通知夫人知道,還是待袁將軍回來再做定奪。”袁譚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淳于瓊向我拱了拱手,向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嘆氣。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八章美酒飄香

    我被這兩人氣的臉都白了,看著淳于瓊的背影只是冷笑。我知道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酒。淳于瓊嗜酒如命是人所共知的事了。

    袁譚對我說;“二弟,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幫你請大夫來。”我氣的咬牙,可是還不敢作。只得嘆了一口氣道;“我听說在城南郊有一個叫做‘五原’的大夫是醫毒聖手,麻煩大哥去把他請來吧。”袁譚凝重的道;“二弟你放心好了,不要說是城南郊,就是到匈奴去走一趟大哥也不皺一皺眉頭。”袁譚表情鄭重,他不是開玩笑的。

    我差一點哭出來,握著他的手顫聲說;“大哥-----你-----。”袁譚忽然失笑,推了我一把道;“不要裝出一副女兒態,我們可是袁家的公子呢。放心,只要有大哥在,包你小子化險為夷逢凶化吉。”袁譚說得快,走的也快,轉身出門。看著他的背影,我再也止不住淚水。眼前一陣朦朧涌動。

    院中傳來一陣馬蹄聲響。袁譚帶了一隊騎兵,奔出府門。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大哥我騙了你,城南郊根本就沒有一個叫五原的人。即便是有也絕不會是個大夫的。

    “瑤琴”我輕喚了一聲。立即就要一個清脆如黃鶯般的聲音答應;“公子喚我有何吩咐。”瑤琴是我的貼身丫環。比我大了幾歲,今年大概十三四歲。臉容嬌俏玉膚凝脂。雖然只是含苞花蕊,可是已經略具美人雛形。我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去幫我辦一件事。”瑤琴居然搖了搖頭道;“奴婢不去。”我苦笑道;“袁家上下,敢說這句話的奴婢,只怕不多。”瑤琴甜笑著說;“豈止不多,根本就只有我一個。二公子你宅心仁厚,沒有半點主子的威嚴,我在你的手下真是享福呢。”我佯裝生氣道;“我叫你來,可不是讓你恭維我的。是讓你去辦事的。”瑤琴為難的道;“本來為二公子您辦事,奴婢死了都願意。可是此刻你的情形,奴婢實在不願看到您在為瑣事累心。”

    “瑣事”我長嘆了一聲“我的傻丫頭,那可不是瑣事呢。是大事,天大的事。”瑤琴看我似乎真的不高興了,勉強道;“好吧,不知道公子叫我去干什麼。”

    我看著她一字字道;“吩咐廚房送一桌上好的酒菜過來。酒要最好的,最好是五十年以上的陳釀。”瑤琴美目已經瞪圓了,兩片小巧殷紅的豐唇,張大了合不攏,不能置信的道;“公子,你的傷勢------現在只怕不宜喝酒的。”我沒理她,轉過身子說了一句;“你順便去把淳于將軍請過來,什麼也不要說,只說我和大哥要請他喝酒。”這句話的語氣很沉重了,瑤琴雖然不怕我,可是從小養成的服從的慣性,驅使她的腳步,從房中走出去。我只盼她不要直接走到母親的房里告我一狀,假如她真的那樣做了,我就完了,大漢朝和袁家也完了。

    酒菜已經擺好,四涼、八素、八葷,一共二十道菜,滿滿的擺了一大桌子。對于家道殷實權傾朝野的袁家來說,其實算不了什麼的。只是家常便飯而已。可是對于尋常的百姓,只怕要用上他們一年的收入才可以。

    一听說有飯局,還有一壇五十年沒有開封的陳釀。淳于瓊坐不住了,立即屁顛屁顛的跑進來。我在心里一陣苦笑;他這一輩子,也許就毀在這壺酒上啦。

    “大公子還沒到嗎?”淳于瓊納罕的問。

    我陪笑道;“大哥,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過會就來。我先陪叔父把盞言歡。”說著已經揭開了酒壇的蓋子。一股濃郁清冽的酒香,彌漫室內。沖入鼻孔,滲入腦際。淳于瓊深吸了一口,笑道;“好酒,好酒。”說著卷起袖子,就在我對面坐下去。

    我估計他這會連我大哥叫什麼都不記得了。也許覺的他不來正好,少個人跟他搶酒喝呢。

    酒過三旬,菜還沒過一味。

    淳于瓊根本就顧不得享受佳肴。一碗一碗的牛飲。轉瞬功夫,已經喝了多半壇下肚。嘴里的話越來越密,臉上泛起紅潮,已經有了三五分醉意。

    我冷笑了一聲,趁勢道;“叔父不愧是一代名將,果然勇武過人,連喝酒都豪氣沖天。”淳于瓊大笑道;“如今這年月,真正的勇將必是可以飲酒的。如扭捏作態,故作清高之輩,必是徒有虛名沒真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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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十九章激將大法

    我冷笑道;“那倒不一定,據我所知董卓手下的大將張濟就從不飲酒,但他的槍法素稱威震西羌,厲害無比,不知道叔父可曾听說過。”

    淳于瓊冷哼了一聲,罵道;“張濟匹夫,不值得一提,槍法也自平平,哪里有你說的那麼神奇。我已經說過了,不會飲酒的絕對沒有真本事,都是一般惺惺作態的廢物罷了。”

    我替他滿了一杯酒,微笑道;“叔父此言,請恕小佷實在不敢苟同。那張濟假如只是個夸夸其談沒有真本事的廢物,以董卓的英明干練識人善任,又怎會提拔他為騎都尉。那不是打自己的耳光嗎?”淳于瓊不忿道;“英明干練識人善任,二公子未免太抬舉董卓了,這個人是我的舊識,在下一向很知道他的為人,說穿了,就是個好色無厭的酒囊飯袋罷了。絕談不上英明干練,更加的沒有識人善任的本事。”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西涼刺史董卓平定黃巾屢立奇功威震天下,可以說得上所向睥睨,縱橫無敵,叔父一再對其詆毀,莫非是心生嫉妒不成。”

    “什麼,我嫉妒他”淳于瓊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隨即跳起來道;“我會嫉妒一頭蠢驢。二公子實在太瞧不起人了。”我板起面孔道;“並不是小佷有意輕視,而是叔父的話實在難以令人信服,小佷實在不能相信董卓是個徒有虛名的酒囊飯袋。相反-------叔父口出大言,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讓人敬畏的本事,還未可知。”

    我的話還沒說完,淳于瓊的面色已經變了,失聲道;“原來二公子,根本就沒有把末將放在眼中,一心只是推崇董卓,好吧,我就證明給你看看,讓你知道,誰才是欺世盜名、口出大言的狂徒。”說著轉身,拂袖而去。他的醉意已深,腳下步履虛浮,有些踉蹌了。

    我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笑,急忙追上去攔住,驚惶失措道;“是不是小佷,在言語上有什麼沖撞之處,叔父為何如此動怒。假如真的是小佷說錯了話,還請叔父務必見諒,因為小佷從小就是直脾氣,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會拐彎抹角的。又不會說假話來哄人開心,所以經常惹人不快,叔父海量汪涵,自然是不會介意得了。”

    這句話無異于火上澆油,淳于瓊冷哼一聲,憤怒的甩脫我拉著他的手臂,跺著腳道;“今日不殺董賊,誓不為人。”也不知道他和董卓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至于這麼大的毒誓。我急道;“叔父要去哪里。”淳于瓊大聲道;“去和董卓,決一死戰,把他趕回西涼去。”我心中暗自得意,緊接道;“叔父似乎醉了,不如讓小佷一同隨行,也好有所照應。”淳于瓊沉思了一下,心想;正好,讓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看本將軍怎樣威的。說道;“好吧,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騎馬。”我冷冷的道;“小佷可以和叔父比試一下騎術,看看到底鹿死誰手。”這話一說,淳于瓊更急了。怒視我一眼,就沖到院中。招呼他的五百軍士。這五百人都是精兵,平均年齡不過三十歲,一個個眼神中精光爆射,神精氣足士氣昂揚。身上甲冑鮮明,背背強弓,手持長矛。裝備大概是西園軍中最為精良的了。從這一點上看來,父親袁紹還是很顧家的了。

    淳于瓊的酒勁上來了,一路縱馬狂奔,不過他的騎術實在不怎麼樣,始終跟在我的馬**後面。被我一路引到了北邙山中。

    日影偏西,暮色低垂。北邙山中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淳于瓊的酒意更濃了,吩咐軍士點燃火把,繼續前行,不過具體要去那里他卻不知道,只是一味的跟著我向前挺進。

    孰不知此時我也是有苦難言不辨東西了。壞了,我迷路了,這不奇怪,因為我根本就沒認識過路。只是在父親的軍用地圖上知道北邙山的大概位置而已。如今進入大山叢中,一下子就傻了。

    我領著五百軍士在北邙山轉悠了將近一個時辰,連半個董卓的士兵影子也沒有看到。心里不禁一陣著急。山風穿谷,如泣如訴,淳于瓊被冷風一吹,酒意頓時醒了大半,提馬上前問道;“二公子,你帶著我們轉來轉去,董卓的大軍倒底在那里。”

    我皺了皺眉,沉思道;“在河對岸。”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章義氣深重

    淳于瓊恍然大悟道;“河在那里。”我點了點頭,鄭重的說;“小佷正在努力找尋。”淳于瓊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彌濁的空氣中徘徊著血腥的味道。我知道那並不是空氣的原因,而是我的心在流血。董卓進入洛陽後的一幕幕殺戮,掠過腦際,讓我忍不住打個寒戰。馬蹄踏在石板上,出‘踢踏踢踏’的響。這響聲穿過一片田壟。我的眼前出現一條小溪,流波蕩蕩,甚為湍急。右側峰巒矗立,峭壁奇秀。清冷的月光照在淳于瓊的臉上,他的嘴唇顫動,似乎已經沉不住氣了。酒也要醒了。

    山間雲霧驟起,轉瞬吞沒了峰巒的輪廓。

    我只希望,能踫上一二個野老孤樵。就算是孤魂野鬼也好,至少能幫我探明路徑。

    火把的光穿不透濃重的霧,只能照出一步遠近。軍士們停止了行進。等待著下一步指示。隊列中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絕壑深澗中吹過來不小的風。沒能吹散雲霧,卻吹亂了樹蔭的碎影,惹起一陣‘沙沙’的詭異惱人海浪般的輕響。我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無邊的海洋之中,完全迷失了方向。

    突然一聲輕輕的涕泣,傳入我的耳內,那是夾雜在‘沙沙’聲中的細微聲響。

    我心中一驚,一個意識迅如閃電般掠過腦際。大聲叫道;“是誰,誰在那里,趕快給我出來。”涕泣聲消失了。空山寂寂,渺然無蹤,無跡可尋。

    我沉思了一下,翻身下馬,大聲叫道;“在下大漢朝司隸校尉袁紹之子袁熙,路過此處,假如你有什麼困難,可以出來見我。我不是壞人的。”我故意提高聲音自報家門。

    淳于瓊顯然沒有听到任何聲音,打馬來到我的身前,大笑道;“二公子莫非是見鬼了,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是否毒性作。”我答應了一聲道;“沒錯,我的確是見鬼了,心里一怕,就想抬出我老子的名號把鬼嚇跑。”

    淳于瓊仰天大笑,看了一眼身後的軍士,大聲笑道;“孤魂野鬼給我听著,老子是大漢朝下軍校尉淳于瓊,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開,否則老子的大刀不是吃素的,非要你再死上一次不可。”說著擺動手中大刀,一刀劈在路邊的槐樹上。粗如兒臂的樹干,應手而開,‘ ’的一聲被劈落在地上。

    突然一個怯生生顫抖的聲音,從道旁傳出來道;“是淳于將軍嗎?本王和陛下在此,還不過來接駕。”

    淳于瓊二話沒說,嚇得從馬上掉下來,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又一骨碌爬起來,怒道;“大膽,那里來的狂徒,竟敢冒充聖上,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我攔住淳于瓊,搶著說;“說話的可是陳留王千歲。”

    “正是本王,汝是否袁紹公子。”

    我顫聲說;“正是。大王,請問陛下可否無恙。”陳留王嘆了口氣說;“暫時還算是無恙吧,假如你們再不來接駕,只怕張讓趕上來,就有恙了。”

    “哈哈”我大笑出聲,對淳于瓊道;“叔父,趕快命令軍士接駕,陛下和陳留王在此。”

    淳于瓊怔了半響,冷笑道;“二公子真是病的不輕,陛下和陳留王應該在宮中,怎會突然跑到著深山大澤之中。此人不是假冒,也是個瘋子。”我急道;“是不是皇帝,只要請出來,一看便知。”

    淳于瓊道;“既是皇帝,為何藏頭露尾,不敢現身相見。”陳留王的聲音自黑暗中傳出來道;“我二人深陷沼澤之中,無法動彈了,還請淳于將軍體念忠臣之意,相救陛下于危難之中。”

    淳于瓊的酒醒了。不能不醒,因為他已經听出了陳留王的聲音。西園軍本來就是皇帝的親兵衛隊,對皇帝和陳留王再熟悉不過了。

    他用拳頭,在盔甲上敲了兩下,略微定了定神,大聲道;“大-----大王,您在什麼地方。”陳留王的聲音忽然低沉,變的微弱,斷斷續續;“寡人------在------河邊。”

    “河邊”我和淳于瓊對視了一眼。心中忍不住一陣抽搐。歷史正在順著既定的軌道運行。和我所知道的相差無幾。

    淳于瓊開始緊張了,雖然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五百名士兵,從道旁的荊棘叢穿過,向深山中潛行。我忽然叫了一聲;“慢著。”淳于瓊驚叫道;“二公子生了什麼事。”我沉聲說;“吩咐士兵,點燃道旁的荊棘。”淳于瓊沉吟了一下,對軍士道;“防火,快。”

    火把點燃荊棘,山風助威之下,火勢一不可收拾,迅燎原開去。火光照亮了半邊天宇,二十丈之內的空地一覽無遺。茂密的樹叢之後,人影婆娑、水影星羅。我大叫了一聲道;“在前面。”先躍馬沖了出去。

    轉過一片樹叢,淳于瓊和軍士已經被遠遠甩在身後。眼前丈余出現兩道暗影。潺潺水聲也傳入耳際。

    我縱馬奔馳到河邊,下馬跪拜道;“是否陛下和陳留王大駕。”黑暗中再次傳來陳留王怯生生的顫抖的聲音“正是寡人,你是哪位。”我咳嗽了一聲道;“臣乃是袁紹之子袁熙,特來救駕。”我抬起頭來,只見眼前一人頭戴皇冠,身穿朱雀袍,足踏金縷鞋。一臉柔弱,滿身貴氣,想來就是皇帝劉辯了。皇帝身邊站著一個和我年紀相當的少年。一臉英氣,目光炯炯閃爍放光。雖然滿身滿臉都被荊棘劃破,卻掩飾不住他的逼人光彩。這人想來就是陳留王劉協,未來的漢獻帝了。

    我簡直快要哭了,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忠臣良將,但卻也不願見到一國之君如此窘困。隨即說道;“請大王和陛下上馬。淳于瓊將軍已經在前面接應了。”

    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啞巴,從始至終就沒說一句話,當真的金口玉言,惜字如金啊。陳留王遲疑了一下道;“小將軍你要小心,張讓和段  已經追過來了。”

    我義憤填膺的罵道;“亂臣賊子,微臣勢必殺之,請大王和陛下上馬,這兩個小人就交給我對付。”

    陳留王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突然抓住我的衣袖道;“袁公子,我們一起走,你不是張讓的對手。”我沒想到陳留王劉協如此重情重義,一時間感動的說不出話來。潛藏在體內的義氣和悍勇,驟然之間破體而,大聲道;“亂國著十常侍也,微臣今日不能手刃二賊誓不為人。也對不起,大王您的一片真心。”

    陳留王的手有些顫抖,跺了跺腳道;“陛下安危要緊,請小將軍恕我獨自逃生了。”說罷,扶皇帝上馬,看了我一眼,顫聲道;“公子保重,希望來日以富貴相見。”我的眼前一陣濕潤,哽咽道;“大王請上馬,微臣一定會小心行事。”陳留王點了點頭,縱身上馬,一抖韁繩,向起火處,奔馳而去。

    我在心里大叫;這就是漢獻帝,這個義氣深重,臨危不亂的少年,就是那個以軟弱無能以淚洗面著稱的漢獻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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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一章宦官 外戚

    “站住”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迅捷無倫的躥至我的身邊。一溜青藍的劍光,閃電般刺向戰馬。劍尖正中馬股。那馬了瘋般的一聲嘶鳴,離弦箭一般四蹄放開竄了出去。皇帝出一聲慘呼,差一點跌下馬來。陳留王坐在他身後,一把抱住,兩人隨著馬勢瞬間狂飆出十余丈。

    “張讓”我大叫了一聲。順手拔出肋下佩劍。“亂臣賊子,竟敢逼迫擄劫聖上,該當何罪。”

    張讓絲散亂,雙目通紅,全身上下已經被血水浸透。被我一叫,嚇了一跳,待醒過神來,仔細一看,不禁氣的哇哇大叫;“好你個小畜生,咱家正在找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他仰天大笑,高叫道;“袁紹,沒想到吧,你的報應來了。”我冷冷的道;“世上假如真的有報應這回事,第一個要死的恐怕就是你這個不男不女禍國殃民的死妖怪。今日本公子就為天下除賊,賜你個身異處。”

    張讓突然平靜下來,也不出劍,只是冷冷的看著我道;“好,你說我禍國殃民,不知道我如何禍國怎樣殃民。”他這一問倒是把我給問傻了。結巴道;“你-----賣官賣爵禁錮儒生,迷惑聖上,導其淫樂,欺上瞞下貽誤戰機。培植親信誅鋤異己。難道這些還不是禍國殃民嗎?”張讓身後的樹叢中突然響起一聲冷笑,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接口道;“袁公子這樣說,想必是有鐵證了。拿出來看看,也好讓我們兄弟死個痛快。”我厲聲道;“是誰,給我滾出來。”一個人影從樹叢後,閃出來,身子飄忽,轉瞬奔到近前。是段  。

    段  的模樣比張讓好不了多少,衣衫凌亂,全身血污,他怒視了我一眼,大聲道;“袁公子把證據拿出來,自家自己投河死,不用你加一指之力,怎麼樣。”我冷笑道;“我年紀小, 沒有參與國家大事,當然不會我有鐵證。你這是欺人之談。”張讓道;“好,鐵證我也不要你的,反正咱家今日必定不能生還了。請問袁公子,道听途說的罪證總有吧,請你列舉一兩件出來听听。”

    我干咳這說;“反正------迷惑聖上總是有的。”段  坦然道;“自然是有,不過迷惑聖上的不只是十常侍而已。滿朝文武倒是佔了一半。就拿你袁家來說,若不是善于體會聖意,又怎麼會來的四世三公這般榮耀。正所謂主明臣直,主憂臣疑。這一點需怪不得滿朝文武。”我失笑道;“如此說來,張先生和段先生實在很無辜了。”段  沉聲道;“並不無辜。但罪不至死。”

    我厲聲喊道;“賣官賣爵,培植親信誅鋤異己,禁錮黨人又怎麼解釋。”張讓慘然笑道;“黨人亦是一黨,宦官亦是一黨,不過是朝廷中的黨爭罷了。關禍國殃民何事。若說此事引起朝政動蕩,那麼儒生亦有責任,何必因為吾等褲襠里少了個‘鳥’,就把污水都潑在我等身上。”他的話還沒說完,我臉上已然變色,倒退一步,叫道;“那麼謀殺大將軍何進又怎麼說,矯詔殺害三公難道不是死罪。”

    段  搖頭嘆息道;“數年之中,听說袁府二公子少年文達,聰慧過人,一向心儀,沒想到,和袁家其他人一樣,也是蠢貨。沒有出奇的地方。”我不生氣,只是冷冷的道;“說下去。”

    段  冷笑道;“就表面而言,吾等不殺何進,何進和令尊就必欲除吾等而後快,所以殺何進只是自保,完全無罪。合理的很。進一步說,何進是什麼東西------”他盯視著我,好半響才吐出兩個字;“外戚”

    我的腦中轟的一聲巨響;外戚、宦官、黨爭。這豈非是大漢朝覆滅的誘因。

    段  見我面上變色,氣勢大盛,湊近一步,冷哼道;“外戚和宦官輪流秉政,幾乎已經成了大漢天下的傳統。皇帝幼年即位,皇帝母親的娘家人必然做大,專權跋扈,目無君上。等到皇帝大了,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可是外戚又不想放棄權利,所以矛盾激化。無助的皇帝就利用身邊的親信宦官除掉外戚。這樣就形成一種頹勢,皇帝幼年沒有親信的人。所以就和我們這些褲襠里沒有鳥的宦官親近。有一些沒有骨頭的人,看到吾等得勢,就拼命巴結,巴結不成的就拼命誹謗。等到這一任皇帝死了,小皇帝即位。新皇帝擔心大權旁落,所以就利用外戚勢力除掉以前忠心耿耿的宦官,這樣外戚的勢力又要做大。等到外戚勢力沒辦法控制的時候,皇帝又想起了身邊的宦官,利用宦官除掉外戚。周而復始報應循環。依我看來,不論是是誰殺了誰,也不見的是罪過,不過就是政治傾軋的犧牲品而已。”

    我的心頭巨震;是啊,我自小熟讀史書。被宦官殺死的大將軍的確不只是何進一個。像平定匈奴有功的竇憲、繼竇憲而起的大將軍鄧騭、還有權傾朝野毒死‘皇帝劉纘’的‘跋扈將軍梁冀’不都是死在宦官手上嗎?如此說來,何進的死倒是真怪不得這些褲襠里沒有鳥的仁兄了。

    大漢朝的外戚和宦官就像生來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是一定要斗個你死我活的。何進不死,宦官必死,何進如今死了,宦官還是要死。只因為一個原因,就是權力的魔杖沒有了,庇護宦官的皇帝死了。所以宦官成了眾矢之的,皇帝昏庸的替罪羊了。

    哈哈,我忽然想通了。可是,我還是大聲質問段  ;“陳留王和皇帝何罪,被你二人擄劫至此,備受欺凌,只是這一條就足夠你們死上一千次了。”

    遠處傳來馬蹄聲響,淳于瓊的大軍已經開過來了。段  跪倒在地,俯痛哭道;“陛下請自重,臣追隨先帝去了。”說著轉身投河而死。這倒好,省得我動手了。

    張讓怒視我一眼,聲嘶力竭的喊道;“至于結黨營私培植親信誅殺異己,你們袁家比之吾等過分何止十倍,天下誰人不知,袁氏樹恩四世,門生故吏遍天下,為何沒人仇視與你,以咱家看來,無非是因為你們褲襠里多了個鳥而已。哈哈。”

    我沒來得及說話,張讓長嘯一聲,橫劍向脖頸抹去。鮮血向外激射,張讓的身子跟著倒下去。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二章精忠報國

    一陣冷風吹來,我忍不住激靈靈的打個寒戰。遠處火勢漸衰,一陣馬蹄聲疾馳而至。

    淳于瓊勒住韁繩,借著火光看到張讓的尸體,來不及下馬,大呼道;“二公子,那可是張讓的尸。”我黯然點了點頭,嘆息道;“皇帝和陳留王還好嗎?”淳于瓊的戰馬,圍著張讓的尸,轉了一圈,緊張道;“宮內生巨變,大將軍何進被十常侍所殺,令尊帶兵與閹黨激戰,段  和張讓便劫持了陛下和陳留王連夜逃到北邙山,幸虧二公子及時趕到,否則陛下蒙難,漢室江山又要動蕩不安了。”我沉重的嘆了口氣,冷冷道;“該生的遲早要生,看來我們什麼也改變不了。”

    淳于瓊顯然听不懂我說話,怔了怔,說道;“此處並非久留之地,我們還是保護著陛下返回洛陽要緊。”

    我點了點頭,心想;那只怕並不容易。

    五百軍士都是步兵,軍中只有三匹馬。皇帝自然不能和人共乘一騎。大王養尊處優也不能步行,論官階這里以淳于瓊為尊,而且他的武功最高,負有護駕之責,當然也要騎馬。那麼我就只有步行了。

    山路崎嶇難行,沿路荊棘叢生、雜草遍布。雖然大半軍士已經點燃火把,但微弱的火光和無邊的黑暗相抗,還是顯得太蒼白,太微不足道了。走十步差不多就要半柱香的時間。這樣的度,不被董卓得個正著才怪呢?

    我對淳于瓊說;“這樣不是辦法,必須派人去洛陽求援,請父親派出援兵接駕。”沒等淳于瓊答應,陳留王先點頭道;“袁公子說的有理,不如請你去走一趟,請令尊出兵救駕。”我心想;“不行,老子不能走,而且天太黑了,老子心里毛”遲疑了一下,恭聲道;“大王,並非微臣推脫,而是,微臣實在不忍再次緊要關頭,舍去陛下與大王獨自而去。而且說實話,我也不認得路回去,這個------很有可能會誤事的。大王不如派個熟悉地形的老兵回去,還比較妥當一點。”

    皇帝劉辯看了我一眼,垂頭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沒有說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說這麼多,其實就是不想走。

    我有我的打算,父親的援兵不能及時趕到,一旦遇見董卓,我就憑手中的五百精兵和他拼一拼,死也要堅持到援兵到來。

    陳留王嘆道;“還是袁公子想的周到,派你回去的確是不太合適,淳于將軍,就請你尋一名熟悉地形的老兵回去,面見袁校尉,請他兵救駕。”

    淳于瓊面露苦笑,為難的說;“就算熟悉地形,可是要步行返回洛陽,到了那里,說不定天已大亮,袁將軍接不接駕,也就無所謂了。”

    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我也無計可施。正在躊躇不安之際,陳留王突地一掠下馬,沉聲道;“陛下經不起這一夜風霜。而且當今亂世,民多詭詐,盜匪橫生,不能使聖上多留此片刻,就讓軍士騎我的馬,去請救兵吧。”

    淳于瓊趕忙道;“這怎麼可以,大王乃是金玉之體怎能經受著奔襲之苦。還是讓人騎我的馬吧。”我急忙阻止他說;“不行,叔父責任重大,不能沒有馬匹,倘若有賊人來襲,也好從容應付。”淳于瓊一想也是,目前最要緊的就是保護這位一言不的大皇帝,其他的人的性命,包括陳留王也顯得微不足道了。所以也就不再堅持。

    一名老兵騎了陳留王的戰馬,奔馳而去。轉瞬就听不到馬蹄聲響了。我的心稍微一寬,心想,假如可以在董賊進城之前,把皇帝掌握起來,然後,由皇帝下詔卻兵。何進已死,洛陽可就是老爹的天下了。

    我正暗自得意。突然一雙手搭上我的肩膀說;“這走路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寡人,有些疲累了。”我在心里暗嘆了一聲,心道;你的疲累只怕是剛剛開始。至于我嗎,有心報國,可是無力擎天呢?

    我忽然笑了笑,力挽狂瀾我不見得可以,不過,背著未來的皇帝,這種大功,可不能讓它溜走。拍馬屁,要懂得時機的。他還沒當上皇帝,馬屁這個時候拍正是時候。

    他沒有做皇帝之前,你對他好一點,等他做了皇帝他一定會加十倍奉還的。假如等到人家位尊九五你才巴結,那只怕難比登天了。而且他也不見得會領情。

    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痛道;“大王乃是金玉之體,怎能受了這種苦楚,微臣每每想起,就覺得肝腸寸斷。”我擠出兩滴眼淚,痛哭道;“大王失去坐騎,微臣願意為大王代步,大王就把微臣當成馬騎可以了,微臣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陳留王和我同年出生,也是少年心性,而且我早看出他是個熱血沸騰的性情中人,所以故意說的很煽情。

    果然,大王已經忍不住淚水,悲戚道;“寡人只是一介藩王,袁公子尚能如此,足見公子宅心仁厚,忠心為國,袁氏一門果然世代忠烈不負國恩。有朝一日本王得志必定不負公子。”“嗨,”我嘆了口氣道;“大王無須如此,只要您記得我們袁家各個心懷忠義,為國家勤勉如牛,忠心比犬,簡樸無怨、毫無貪鄙。隨時準備以死以報國恩,就可以了。其實這些也都是為臣之本,家父一直這樣告誡我。倘若大王日後有所驅使,袁家原為天下先。”我這樣說,是為以後的事做個鋪墊。假如我不能阻止董卓進洛陽。那麼未來的幾十年里誰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誰就可以得天下了。

    他也不知道是真的听進去了,還是假的听進去了,只是一個勁的點頭稱︰“是、是、是。”

    陳留王可能是真的很累了,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趴在我的背上。其實我也很累的。這些年在袁家過的也是養尊處優的日子。那里背的了人走山路。沒辦法,為表忠心拼了。

    我咬了咬牙,說道;“大王請放寬心,微臣就是死,也要把大王送回洛陽才死。”陳留王終究是不太懂人情世故,當此情形,我說出這麼催人淚下的話,他居然毫無反應,還說了一句;“但願如此。”不看他有可能當上皇帝的份上,一定把他扔下去了。氣死我也。

    我背著他艱難跋涉,大約走了有一個時辰,實在是筋疲力竭了,就想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誰知道,王爺千歲卻在我的背上睡著了。我雖然生氣,可是轉念一想,他也不容易的。可能從生下來到現在也沒有吃過這種苦。

    別說吃過,就是听到了,可能還不能置信呢。

    有走了半個時辰,淳于瓊突然揚手止住隊列,向我說道;“二公子,前面有燈光,似乎有人居住。”我一高興,差點把陳留王扔出去,有氣無力的喘息道;“是真的才好,陛下和大王只怕也餓了,需要吃點東西。”一直坐在馬上,垂頭喪氣,沉默不語的劉辯,突然說道;“是啊,朕也感到陣陣腹肌,口渴難耐,想要用些膳食。”

    我的媽呀,皇帝終于說話了,我終于听到龍吟了。說實話,其實和普通人說話也沒什麼區別,只不過酸了一點。語聲也很干澀。

    淳于瓊在馬上躬身道;“陛下請暫時忍耐,計算路程,再有半個時辰就能到達了。”我差一點跳起來,心道;“***,陛下可以忍耐,我卻忍耐不了了。累死老子了。”由此事便可得到一個教訓︰忠臣實在不好當啊。

    我咬著牙著狠,連喘帶爬的又堅持了半個時辰。最可氣的喘氣還不敢太大聲,生怕驚了大王的王駕。

    轉過矮丘,遠遠地就看見前方屋影重重。山腳下,一座莊園。氣勢不凡,看來應該是富貴人家。我先想到的就是馬。假如再讓陳留大王這樣騎下去,說不定董卓還沒見到,我就已經死了。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一直在心里默禱,但願這家人能有一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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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三章患難與共

    又走了一段路,來到莊院門前。黑暗中一陣潮腐之氣撲面而來,看來這座巨宅已經開始破敗。微風吹過,朱漆木門上傳來一陣淒涼慘淡的吱吱聲響,听的人一陣陣頭皮緊。不是有這麼多軍士在身邊,也許我就嚇得撒腿跑了。這里那像是有人住的樣子。簡直和孤墳野冢差不多的荒涼。

    馬上的皇帝劉辯單薄的身子一陣瑟縮,顫聲道;“愛卿,這里似乎無人居住。”淳于瓊翻身下馬,走到門前,舉手拍門,高聲喊道;“里面有沒有會喘氣的,給本將軍出來一個。”他這話一說出口,嚇得劉辯差點從馬上掉下來。連我都覺得背後冒起一陣涼氣。全身汗毛直豎起來。

    黑暗中一個聲音,陰森森接口道;“在下勉強會喘兩口,不知道是那位將軍造訪鄙莊。”語聲冰冷,冷的不帶一絲人氣。就像是從地獄中傳出來的。

    連淳于瓊這個縱橫沙場,殺人如麻的老將,都感到有些吃不消,不自覺的倒退一步,干咳道;“本將軍——-是大漢下軍校尉淳于瓊,還------不快開門。”

    ‘吱扭’一聲悶響,破敗的木門被拉開來,從里面走出一個花白胡須,錦袍高冠,模樣清奇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老者。他怒視了淳于瓊一眼,冷笑道;“下軍校尉。你可知道,這里是誰的府邸,敢如此猖狂,目無法紀夜闖民宅。”

    淳于瓊怒道;“誰的府邸?”那老者傲然道;“這里是前朝司徒崔烈府邸,在下是崔烈之弟崔毅。識趣的趕快帶人滾開,不然明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淳于瓊吃了一驚,怔在那里。我搶上一步,大聲道;“正好,有詔,征司徒崔烈軍馬一匹,立即供給不得有誤。”

    崔毅差點就以為自己的耳朵壞掉了,要不就是燒做夢,愣了好半天,才跳著腳道;“放屁,好大的膽子,你-----你們竟敢矯詔。敢當何罪。”

    淳于瓊已經醒過神來了,立即正色道;“崔毅,當今皇帝在此還不趕快接駕。你想造反嗎?”崔毅大概一開始被淳于瓊氣壞了,所以自打出來,就沒向別人身上瞅一眼,此時看到淳于瓊一本正經的樣子,才揉了揉眼楮,仔細觀察。

    只見眼前馬上一位猥瑣窩囊少年,身穿朱雀袍,頭戴珍珠冠冕。足踏金縷玉鞋。絕版的亡國之君模樣。他失聲道;“這——難道真的是陛下駕臨——陛下-------。”我厲聲道;“崔毅,陛下難道還有假的嗎?你口無遮攔胡說八道的,想誅九族嗎?”崔毅也不知是害怕,還是緊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陛下,臣萬死,臣萬死。”

    “哎”皇帝嘆了口氣,搖搖頭,沒說話。我知道他餓得說不出話來。崔毅可不知道,見他這副樣子,嚇得差點昏死過去。身子趴在地上不住的顫抖。

    我在心里一陣好笑,說道;“陛下餓了,你去準備點吃的東西,然後——”我看了一眼,背上熟睡的陳留王道;“準備一匹駿馬,讓陳留王千歲騎乘。”

    崔毅停止了戰栗,抬起頭顫巍巍的道;“吃的東西可以供給,可是這馬------微臣家中的確是沒有馬匹。”

    我的頭頂,就像是炸了一個響雷,腦中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差點吐血,咬著牙狠狠地威脅道;“你在好好想想,真的沒有,還是你藏私,不肯拿出來。”

    崔毅愁眉苦臉的道;“並不是微臣藏私,是真的沒有,家中只有一輛牛車。”

    我心中一喜,立即道;“好好,立即準備干糧飲水,牛車陛下征用了,明日至京城,再讓人牽回來還你。”

    崔家已經沒落,偌大的莊院,就只有崔毅一人還有一輛牛車。連個僕人婢女都沒有。他供給皇帝的食物,劉辯只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擺手示意,不能下咽。

    淳于瓊向皇帝躬身道;“既然如此,不如繼續向前走,也好盡快和援軍會合。”我驚叫了一聲道;“牛車,崔大人趕快把牛車牽出來。陛下要起駕了。”

    崔毅萬般無奈的把牛車牽出來,交到我手上道;“不知陛下為何深夜到此深山密林之中,莫非朝中出了什麼大事。”我嘆了口氣道;“十常侍作亂謀反,皇帝和大王落難至此,今日大人救駕有功,日後必然有所封賞。我等告辭了。”

    崔毅倒頭便拜;“恭送皇上。”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四章無力回天【求書評】

    【各位在下袁熙泣血垂淚求書評,吾以吾家四世三公之榮耀懇請各位書友給個書評吧,我快撐不住了。假如還過得去,就適當的給朵鮮花,收藏一下,假如寫的太差,就罵一頓,我好有個底,以後認真的寫。拜托了。表一下意見吧,別讓我整日里雲山霧罩的,和董卓打架都沒精神。叩再拜,務請各位明示。】


    牛車走了一個時辰,大概是太過顛簸的緣故,陳留王居然悠悠醒轉過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來人,傳膳。”

    我苦笑了一聲心想;你還是喝西北風吧,那里有‘膳’給你吃。

    陳留王餓得肚子咕咕直響,睜眼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當即出一聲長嘆。

    他嘆氣的次數平均每一炷香十次,難怪運氣這麼差了。

    此時天色微明,霧氣漸薄。能見度大幅增加,行軍度也快了一倍。

    我的心里一陣急,暗想;為何父親的援軍還沒到,再不來,董卓可就要來了。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中浮現,就听一陣馬蹄聲響,霧氣中傳來一聲大喝;“呆,前方軍士止步,報上名來。”我心中大叫;“完了,董先生到了。”

    我定楮一看,目光穿過重重霧影,只見前方旌旗蔽日、隊列整肅、健騎鐵甲層出不窮。旌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似乎有排山倒海之勢。大概是甲兵隊列中殺氣縱橫直沖雲霄,就連濃霧也膽怯了,竟在轉瞬之間散去。天地登時為之一清,眼前事物豁然開朗。

    只見對面甲兵之中一騎飛出。大聲叫道;“天子何在”陳留王驟地從牛車上坐起來。皇帝劉辯似乎已經嚇哭了。

    淳于瓊面色立即變了,驟馬出道;“汝是何人。”

    那人說道;“吾乃西涼刺史董卓麾下大將樊稠是也。”淳于瓊喃喃的道;“董卓——。”

    我從牛車上跳下來,大聲喊道;“樊稠是什麼東西,叫董卓出來答話。”樊稠怒道;“小畜生,你又是什麼東西。”

    一個低沉沙啞干澀難听的聲音,從樊稠身後出;“汝等為何劫持天子,本刺史特來保駕,你等快快受降,免得受苦。”

    惡人先告狀,董卓果然不是東西,只是這一句話,我就恨死他了。

    我回頭向陳留王使了個顏色,那意思;該你出場了。

    眼看著寶貝窩囊皇帝是指不上了。難怪董卓一定要廢了他,我看著都堵心。

    陳留王果然聰明,立即心領神會,低聲道;“有-----有詔,命西涼刺史董卓立即罷兵返回澠池。吾乃陳留王是也。”

    董卓的部隊不退反進,大軍向前推進十丈。數萬大軍黑壓壓的在我面前散成一片。矛戟如林旌旗蔽日。

    一匹全身漆黑的烏騅馬,排眾而出,馬上端坐著一個肉球。我目測一下,大概長有六尺,寬過七尺。腦袋和脖子是分不清了。就連大腿也比馬肚子還粗。這就是萬世唾罵的大漢第一奸賊、魔鬼、亂臣賊子董卓董先生是也。真***帥呆了。

    董卓身後七騎並立,七面大旗迎風招展。分別寫著︰牛、李、郭、張、樊、李、賈。

    這七個人都是三國演義里的紅人,炙手可熱翻雲覆雨的人物。

    僅憑著七個姓氏,我就知道他們的身份,助紂為虐為禍天下的亂武佞臣。

    ‘董卓女婿牛輔、大將李唷   帷 偶謾  懟O 筆客   砦  顆 齙睦釗濉疽膊恢 浪  搶錮吹惱餉炊嗯    茫   濫悖 褪敲歡  印!俊;褂幸桓觶 彩親罾骱 鉅斕娜宋錚 竺  ΧΦ募眾技治暮汀1戎 罡鵒烈埠斂謊飛 納衿娣疵驊尚邸  
    我的偶像啊。文和兄,求你了到我們袁家來吧,我需要你呀。這是二公子我的心聲。李儒是有名的大腦袋,的三角眼蛤蟆嘴,長的挺慘。董卓的女兒跟著他也夠委屈的。不過說實話,看董卓這副德行,他的女兒也不見的就是天仙。別人我都不太注意,對李儒也是一眼掃過。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文和兄的身上。我愛死你了,神機妙算的賈詡。賈詡年紀輕輕二十上下年紀,頭戴方巾身著文士青衫。手搖羽扇。雙目中雙目呆滯毫無光彩。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可是我知道那就是他的能得享高壽,全身善終的手段。韜光養晦鋒芒盡斂。平時不怎麼說話表態,但只要他一站出來,保管天下大亂,形式逆轉。只看後來的李  嶂 液偷湮ァ馨褐 潰 碇 埽 苃O次瘓涂煽    話恪@窗桑 暮托治業饒悖 蘼勰憧 齠嗝純量痰奶跫    **,叫干爹義父讓我學呂布的無恥樣子都沒問題。

    只要你過來。吾事成矣。

    董卓提烏騅馬近前。、

    我悄悄地對陳留王道;“董卓此馬,必是寶馬良駒。”陳留王雖然害怕,但還是好奇地問︰“何以見得。”

    我正色道;“若非良駒豈能載此千斤重擔。”陳留王忽然失笑。

    能開心時且開心吧。但將憂愁化夢去。我的大王,臣已經無力回天了,只好給你說個笑話。

    本來我還準備用手中的五百軍士和姓董的拼一把。可是面對數萬西涼鐵甲精騎。如此近的距離,倘若硬拼,箭矢如雨先遭殃的必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帝和陳留王了。

    皇帝死不死的倒是不打緊,反正我看他來氣。可是我卻不想陳留王做了亡魂,而且那樣一來,我也就成了千古罪人。劃不來,劃不來。

    董卓干澀難听的聲音,又吼道;“大王是否受人要挾身不由主。”

    陳留王變色道;“無人要挾,身邊諸人都是忠臣。”董卓冷笑道;“大王差矣,既是忠臣就該匡正王室,保國安民。如今天下大亂國家動蕩,可見陛下身邊多為奸佞。臣,誓扶社稷,絕不罷兵。”

    放屁,這死胖子,一大堆歪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董卓旁若無人,提馬緩緩過來,走到皇帝馬前,翻身下馬,跪地膜拜道;“臣西涼刺史鰲鄉侯董卓參見陛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淳于瓊也不敢說話,廢物一樣站在一旁,一臉白痴狀。我在心里暗笑了一聲,心想︰這天天喝酒,而且一喝就醉的,也不見的是什麼英雄豪杰吧。

    我急的搓手。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已經滴落到腳邊。這董卓果然凶惡,就像個會吃人的怪物。血盆大口,眼似銅鈴。滿面虯髯橫肉叢生。

    皇帝劉辯剛剛伸出手來,說了個;“愛卿,平-------。”他就自己站起來。向我瞪視一眼,出一聲冷哼。

    我全身一陣冷,轉過頭去,假裝看不到。董卓垂道;“陛下萬安,臣願意護送大駕回宮。”

    我頻頻的向淳于瓊使眼色,叫他挺身而出。他只當沒看見,給我來個裝傻充愣。

    我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暗嘆了一聲,心道;“老爹,你再不來,只怕我就成了人家刀下之鬼嘍。”

    遠處突然一陣揚塵,雜亂無序的馬蹄聲響起來。一人大叫著奔近道;“陛下何在。”是父親。我立即來了精神,沖著得意洋洋的董卓,冷笑一聲,帶著哭聲,叫道;“陛下在此,父親,快過來救駕。”

    父親來到近前,我定楮一看,差點沒氣死。

    他帶來的兵馬,似乎還沒有淳于瓊多,而且都是老弱病殘,有的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比起董卓的鐵甲軍來,就好像是群叫花子。難怪董卓已經笑出聲音來。

    父親傻了,愣了半天才道;“董大人,你為何突然至此。”他二人是舊識。

    董卓看了父親一眼,圓眼一瞪,義正詞嚴的說道;“袁大人,別來無恙乎。”父親似乎已經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把手一擺,那意思;行了,別說廢話。談條件。

    緊跟著叱道;“董大人這種陣勢,不怕驚了聖駕嗎?還不快傳令鐵騎撤回澠池。”

    董卓哈哈大笑,身上的肥肉跟著一個勁的震顫。笑聲一頓,董卓厲聲道;“汝手握禁軍,統兵數千,負有護駕、戍衛京畿之責,卻懦弱無能、毫無建樹,讓十常侍乘虛而入,擄劫陛下大王,還有臉叫我退兵嗎?”

    父親臉上一紅,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了。我湊過去,悄悄地問;“精兵是否已在路上。”

    父親嗔怪的看了我一眼,道;“為父的家底都在這里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緊跟著搖頭道;“打死我都不信。這怎麼能是皇帝的親兵衛隊呢?”父親壓低了聲音道;“大軍已經分散各個府邸,去護佑諸位大人了。我手下只有這麼多兵。”

    我的媽呀,這也叫兵,平均年齡只怕已經過五十歲了。各個戰斗力怕還比不上二爺爺袁隗。董卓不打,有的只怕也要累死在回京的路上。我的心徹底涼透了。無奈的看了一眼陳留王,陳留王也正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父親身後還有兩騎是右軍校尉趙萌和後軍校尉鮑信。

    趙萌說道;“眼下這種形式,不如讓董卓護駕回京。只不讓他進城當可無礙。”鮑信搖頭道;“董卓擁強兵,必有異志,今不早圖,必為所治。此時西涼兵疲憊,襲之,可一網成擒也。”

    父親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陛下和大王在此,假若大動干戈,難免有失,我袁紹可擔不起弒君的罪名。”

    董卓翻身上馬,大叫道;“請袁將軍先行一步,某護送陛下隨後便到。”這是威脅,我听得出來。

    我正想說話,父親已經答道;“有勞董大人了。”說罷,撥轉馬頭,向回馳去。我想回頭去找陳留王,卻被他一把拉住,怒道;“從此刻起,不許理我身邊半步。”我驚呼道︰“父親這------。”父親瞪了我一眼,我嚇得沒敢往下說。

    陳留王悲戚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袁公子切勿相忘。”我的身子在馬上晃了晃,想起大王以後的悲慘遭遇,眼前驟然間升起一陣潮濕的霧,頭也不回,顫聲大叫道;“大王擅自珍重,來日必有再會之期。”風中傳來幽幽長嘆。

    他又在嘆氣了。

    我的心一陣抽搐,只想打馬而回。父親回身怒視我一眼道;“熙兒,還不快走。”

    大局已定,我回頭又能改變什麼。劉辯注定被廢。陳留王——漢獻帝一定會成為傀儡。洛陽也一定會陷入火海,百里之內瓦礫縱橫、盡為焦土。以後的幾年中百姓易子而食,餓殍遍野、白骨遍地。董卓你的罪孽還真是不小。只恨我晚生了幾年,實在太小了。無力阻止歷史的巨輪前進,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一聲聲的听著--------

    我不敢面對陳留王的眼神,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豁然回頭,瞅著董卓大罵道;“我**的。”【那個時候沒有這麼罵人的。最厲害的也就是‘汝豎子或者冢中枯骨、亂臣賊子**、無恥之類的。】

    董卓這個挨千刀的奸賊,完全听不懂本公子在說什麼。瞪大了眼楮看著我,笑了笑,拱手道;“公子和將軍一路順風。”

    你也得意不了多長時間了,你的義子愛兒‘呂布’已經把刀子磨利了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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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五章過渡章節

    。。。。。。。。。。。

    接下來,群雄並起,天下大亂。。。。。。

    風起雲涌,時代變遷。

    我只是個看客,听眾,微不足道,至少現在還是。

    所以我只是把所見所聞如實的敘述出來。可能會有些平淡,但沒辦法,還是那句多次說過,唯一的理由——我太小了,需要長大。

    也到了所有風雲人物大說名言的時候了,先說出名言的是董卓和父親。以後還有曹操、劉備、二叔袁術。孫堅和。。。。。。。很多人。

    半月之後。董卓已並何進、何苗兄弟之兵。勢力更加強大。于是召見百官想要廢黜皇帝改立陳留王劉協。上書盧植冒死直諫,董卓大怒欲殺之。多虧議郎彭伯代為求情才幸免于難。盧植連夜逃奔上谷。

    翌日,執金吾丁原領兵與董卓戰于洛陽之郊。一日後,夜間,被叛將呂布所殺。董卓遂並丁原軍。到此刻為止,董卓已經擁兵二十余萬。戈車千乘、戰將如雲,天下無人能與之爭鋒。

    董卓施壓群臣,每每上朝,無人敢對其側目而視。他自以為得計。于是自領大漢前將軍。封自己的弟弟董F為左將軍。反復小人呂布投機成功,封為騎都尉 中郎將 都亭侯。

    哈哈,兩人皆平步青雲也•。

    董卓女婿李儒,西涼軍席謀士。勸董卓早日廢立也好提高自己的威望,繼續升官財,獨攬朝政。甚至進一步篡位奪宮。董卓沒兒子,這小子大概以為董卓篡位之後,可以憑借著駙馬之尊,登基即位也說不定呢。不然為何如此迫不及待的,逼迫自己的老丈人走上對抗天下的不歸路。沒有他的這個建議,說不定董卓還可以多活兩年,作威作福呢。從大漢子民的角度上講,我是由衷的感謝李儒大哥的。多謝了,李儒先生,多謝你為拯救大漢天下不遺余力所做出的突出貢獻。

    什麼席謀士,以我之見還不如淳于瓊的智商高。

    再往後,十八路大軍出師有名矣。

    董卓對他的話一向是言听計從。當下點了點沉重的腦袋,笑道;“吾婿所言極是,明日上朝便于眾臣商議廢立之事。”

    說是商議,其實就是口頭通知一下罷了。滿朝文武不是傻子,面對這樣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王誰會跟他講仁義道德忠君愛國。有一個人講過——丁原。很不幸他已經死了。

    此時的董卓橫行跋扈目空一切。唯一讓他感到有一絲忌憚的可能就是袁家了。畢竟二爺爺袁隗身為太傅,名義上還是大漢朝的三軍統帥,而且父親手中尚有兵權,西園軍還在他掌握之中。

    最主要的,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這句話也不是完全拿來唬人的。名門望族勢力的確不能小覷。于是董卓在向父親征求意見的時候,便說出了自己的那句名言。也**裸的暴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董卓拍案而起,拔劍大怒道;“袁紹豎子,天下之事豈不在我。我欲為之誰敢不從。汝視我之劍不利否。”

    父親一反他優柔寡斷的常態,表現出了他的英雄氣概,立即拔劍在手,厲聲說道;“汝劍利,吾劍未嘗不利。”

    其實比起董卓來,父親的寶劍,的確還差的遠了。所以他說完後,可能就有點後悔自己的沖動。害怕沖動的懲罰,立即提劍而出。調集一千名西園精銳親兵。回家收拾一下,帶著我母親三弟,逃奔冀州,投奔韓馥去了。

    韓馥,三國演義中我最最看不上的人物,讓我養他鼻息休想。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稍微的忍耐那麼一時半刻也不是不行。韓信尚且受**之辱,何況我乎。

    我忍。

    臥榻之畔有猛虎酣睡,韓馥你豈能長久乎【一下酸,各位書友不要見怪乎,才學所至,無奈無奈。】不久之後曹操也說出了他的第一句名言,以後他還會說很多名言,可這一句無疑是令後世最廣為流傳,也是最能體現曹操狠辣個性的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梟雄,絕世的梟雄。

    十月曹操至陳留,得到大財主衛茲慷慨解囊贊助,在附近的寧陵公開騎兵。人馬上萬。【為什麼不向家里要錢】曹操的家族勢力也比較雄厚而且很復雜。因為他有兩個姓,夏侯和曹。

    這兩個性都是名門望族。而且對曹操的造反行為全力支持。他的六位兄弟夏侯  暮鈐  莧省 芎欏 芐蕁  嫦炔渭右寰   媸怯星 鑾 辛Τ雋ΑC棵肯氳秸飫錚 揖透械膠寡瘴薜刈勻藎 趺此  詹艿募依 庋  漚幔   頤竊 揖汀!!!!!!R簧  鞠 健R膊恢 啦懿偌易宓慕逃  竊趺錘愕模 閉嬋傷凳僑瞬哦κ  隕現釵桓韝齔隼喟屋涂俺頻筆爛     
    漢中平六年公元189年九月董卓廢皇帝劉辯,另立陳留王劉協為帝,就是歷史上有名的漢獻帝了。

    董卓自封為太尉丞相領前將軍事,加節傳、斧鉞、虎賁、封  侯。還有一大堆,什麼諸如加九錫之類的。反正所有能加的尊號,他都加了。另外還規定自己劍履上殿、參拜不名、入朝不屈。據我所知,後來的曹操和司馬懿也干過同樣的事情。

    這還不算,十二月,董卓從尚書周毖 城門校尉伍瓊之計——任用天下名士以收眾望。下令封韓馥為冀州牧、侍中劉岱為兗州刺史、東平張邈為陳留太守,父親為北海太守、二叔袁術為南陽太守。這些人後來都造他的反,董卓差點沒氣死,要說這些諸侯也夠忘恩負義得了。

    黃琬為太尉,楊彪為司徒 ,荀爽為司空,位列三公。

    渤海郡也屬于冀州牧韓馥的管轄範圍之內。韓馥開始對袁氏的四世三公勢力擔心起來。派了大將  義率兵一萬屯河內監視父親。  義一向仰慕袁氏威名,又對韓馥十分瞧不起,所以漸漸的和父親結為好友。這期間父親收羅了不少人才,文臣武將數不勝數。諸如顏良、文丑逢紀、等一等一的人才豪杰。

    不過父親也很郁悶,自己畢竟是在韓馥的眼皮子地下,勢力還不如他,所以不敢和他公開鬧翻。如此一來就極度的不利于鞏固和展,就連大哥出去募兵,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惹起了他的懷疑恐懼,向董卓奏上一本,在羽翼未成之前惹出大禍來。

    終于機會來了。

    漢初平元年,春,正月。陳留王登基後的第一年。

    曹操,又是曹操。還有他的老友陳留太守張邈。

    兩個人弄了一道假詔書,召集了天下諸侯共同討伐魔王董卓。

    于是父親的機會來了。因為韓馥走了。韓馥去討伐董卓了。臨行之時說出了自己的名言,被人引為笑柄,臭罵千年的名句,他戰戰兢兢的問手下眾將;“今當助袁氏邪,助董氏邪?”他的謀士劉子惠差點沒哭出聲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們興兵為國,講什麼袁紹、董卓。”弄得韓馥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老爹雖然糊涂,不過和韓先生比起來,又不知道強了幾百倍。

    大漢朝大臣都像韓馥一般,豈有不亡之理。

    韓馥一動,父親立即帥三萬精兵響應曹操號召,殺奔汜水關去了。

    他帶著大哥袁譚去了,留下最厲害的河北大將顏良、文丑保護母親我和三弟袁尚。這一次父親的顧家思想有清楚無疑的表現出來。

    這一仗我沒有參加,只知道戰況慘烈血肉橫飛,父親還趁機弄了個盟主干。而且給自己上了個封號——車騎大將軍。

    那一年我十歲,大哥袁譚十五歲,三弟袁譚五歲。

    我在渤海的要任務就是——哄孩子。三弟袁尚。

    漂亮的孩子。父母的掌上明珠。我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麼我們兄弟之間會生後來的悲劇。

    袁尚用現在的話說,他是個人精。年僅五歲,厚黑學和哄人開心的本事已經出類拔萃空前絕後了。

    我很喜歡這個弟弟,因為他很有趣,長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和父親袁紹頗有幾分相似。渤海城里幾乎沒人不喜歡他的。

    十八路諸侯討董卓,這場關東聯軍和西北涼州軍團的對決,最後弄了個不了了之的結局。董卓遷都長安,回到了自己的老巢。董卓那邊剛剛回家,**還沒做熱,這邊十八路諸侯,就開始內訌打了個不亦樂乎。先是烏程侯孫堅,和二叔袁術產生嫌隙,一氣之下,返回江東,在路上和劉表結怨。然後是演州刺史劉岱殺了東郡太守橋瑁,最後父親軟硬兼施從韓馥手中奪取冀州,韓馥羞憤自殺。

    公元191年大漢初平二年,我們一家進入冀州堅城,接受這里的錢糧軍馬和人才。

    冀州城的人才很多,渤海根本就比不了,父親接受了冀州,也順便接受了這些精明強悍的文臣武將。這其中有審配、郭圖、許攸、荀諶、辛評還有董昭,神秘莫測的董昭先生,剛毅正直、妙計無雙的田豐。

    父親以沮授先生為奮武將軍,令他統領諸將,異常寵愛。田豐為別駕,審配為治中。共同治理冀州。也算得上是人才鼎盛了。

    此外還有大將  義、高覽和厲害無比悍勇無雙的張  。勇猛的張  。

    門生故吏遍天下,就是從事政治活動最寶貴的人力資源,所以自從父親佔據了冀州之後,前來投奔的人才每天都絡繹不絕。有留下來的,還有不顧而去的,我知道的,父親損失的重要人才最少有四個。趙雲、郭嘉、荀   選U饉母鋈慫奼隳且桓觶 際親鬩雜跋齏缶值南斕鋇鋇鬧匾 宋錚 谷幌群蠛臀沂Z 槐邸  
    慨嘆之余也不由得讓人神傷。難道冀州城就真的留不住有用的人才嗎?

    不行,我要改變歷史,絕不能看著這些一流人才,流失到曹操和劉備那里去。否則要這個所謂的四世三公的頭餃,還有個屁用。

    那晚,我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來,就去大廳面見父親袁紹。父親正在和三弟嬉戲。這些年我現父親開始對袁尚產生了偏愛之心,這也難怪,袁尚雖然年紀很小,但是聰明伶俐,討人歡喜,而且生的俊美無雙,模樣像極了父親,又有一種從內向外散的儒雅氣質,比之我和大哥袁譚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我還好一點,至少知道這是歷史的趨勢。可是袁譚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每每對袁尚呵斥冷淡,不屑一顧,兄弟反目的契機已經出現。只等那一天的到來。。。。。。。

    父親見我進來,立即皺起眉頭問︰“熙兒,你有什麼事情。”我心想;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今天不出點狠招,看來是難以如願以償了。”

    二話沒說,就跪在了地上說;“父親,孩兒受了侮辱,心中郁悶難平,特來請父親做主。”我老爹有個很優秀的特點,就是護短,只要是袁家的東西,別人是無論如何踫不得的。听了這話,臉色當即就沉下來。站在一旁的乳娘看到老爺臉色變了,失去的把三弟帶走了。父親厲聲道;“給我站起來,成什麼體統,堂堂的袁家二公子,竟然在外面受了別人的欺辱。無力還手,回家哭訴——哼,說,到底是誰,膽敢欺侮吾兒。”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六章巧施妙計

我立即站起來,哭喪著臉,嘆了口氣說;“其實這也怪不得別人實在是孩兒資質駑鈍,技不如人。”父親越聽越糊塗了,低聲叱道;“胡說,你自小聰穎過人,聰明無比,怎麼會是資質駑鈍之人,快清楚明白的跟我說一遍,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我站在那裡只是長吁短嘆,把老爹的氣憋急了,才緩緩的說;“前日孩兒出門玩耍,遇到一個白衣少年。他見到孩兒手中拿著一桿銀槍,就上前挑釁,一定要和我比試,孩兒,對自己的槍法,一向自信,所以就放手和他打鬥,誰知道——”我狠狠地跺了跺腳,沒有說下去。

父親站起身,眼中射出一陣精光,沉聲道;“說下去。”我支吾道;“結果孩兒,連他三槍都接不下,就敗下陣來。技不如人打敗了,本來也沒有什麼,可是此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他看著孩兒,一個勁的冷笑,說什麼孩兒只不過是個,虛有其表,外強中乾的紈絝子弟,武藝不行,就連文采也一定會輸給他,孩兒一聽此言,只覺得全身熱血上湧,我一人受辱不要緊,這話傳出去,豈不是墜了我袁家的威名。於是就與他比試文采,誰知道——”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老爹已經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了,拍著桌子喊道;“此人當真說你虛有其表、外強中乾。”

這幾句話,本來是外間,用來評價老爹的,我搬過來借用一下,只不過是想要激怒他罷了。

“不對,你自幼聰慧絕倫,素來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若說在武藝上輸了別人,也還罷了,怎麼會連文采,也讓人不下去的。”我羞慚道;“這實在也怪不得孩兒的——”

父親拍案而起,大聲呵斥;“莫非你一味貪玩,耽誤了學業,是不是。”我嚇了一跳,立即跪倒,戰戰兢兢的道;“父親容秉,此事原來怪不得孩兒的。”父親厲聲道;“住口,你還敢狡辯,怨不得你,難道還怨我不成。”

我立即接口道;“此事原來就是父親的責任,孩兒不敢撒謊。”父親愣住了,過了半晌,才緩過神來,張了張嘴,又想了一下,才柔聲道;“莫非父親這些年來,忙於征戰,對我兒關心不夠,以致誤了你的學業。

我嘆了口氣道;“孩兒不敢這樣說,只是,自從辭別了蔡邕師傅之後,的確是沒有一個有學識的老師教過孩兒了,所以,任憑孩兒日夜苦讀,還總是有許多不明白不如意的地方。”

父親果然是沒有主見,聽我這麼說,立即就愣住了。眼中閃過慚愧的神色,緩緩的坐在椅上淡淡的道;“這倒是實話,可是冀州城中,學識可以比得上蔡邕的,就只有田豐和沮授,這兩人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日夜不能離,又怎麼傳授你功課。”

我眼睛一亮,立即說道;“孩兒早在洛陽的時候,就听說有一位大儒名叫荀彧,此人學識淵博,博通古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實在是最好的老師。若能拜他為師,孩兒學業定會突飛猛進的。只可惜,他不在冀州——”我又嘆了口氣。

父親的臉色一邊,沉思了一下,低低的聲音道;“熙兒,還有沒有更好的人選。”我搖了搖頭道;“如今天下盡人皆知,世上只有兩名才子,有此二人之一教授孩兒,將來孩兒一定可以光大門楣。”父親最喜歡聽這話,立即笑逐顏開的道;“是那兩個人,你快說出來聽聽。”我迫不及待的脫口而出“經史子集首推荀彧,行軍戰略無出郭嘉郭奉孝也。”

父親喃喃的在口中念誦一遍;“荀彧、郭奉孝——可惜——”父親還是很疼愛我的。這兩個人此時不在冀州,他沒辦法,可是看到我渴望的眼神,心中不忍,立即柔聲道;“我兒放寬心,父親知道你好學,諒他兩名腐儒有何能耐,為父的不惜花費千金,也要給你請來,讓他二人,每日隨時你左右,教你讀書。如何。”我高興的道;“如此孩兒多謝父親。”父親揮手道;“你先下去,容父親差人去辦。”我應了聲;“是”就向外走。心想:你也不用打聽,過不了多長時間,這兩人就會自動的送上門來。只要是到了我的手上,寧可殺了,也不給曹操,讓他如虎添翼,將來難以對付。

我正高興的向外走,父親突然叫住我道;“慢著,說了半天,你還沒有告訴為父,是誰欺辱與你。”

我暗叫了一聲糊塗,怎麼這樣重要的事情給忘了,立即回身道;“那人自稱叫做趙雲趙子龍,是常山人士,請父親務必為孩兒做主,孩兒定要親自處置他。”父親虎目中現出無邊怒容“此人敢欺辱我兒,絕不能饒恕,放心,一旦抓住,定然教你處置。”

我出了門就一直在偷笑,心想;這下子總不會讓他們溜走了吧。一邊想一邊笑,不知不覺的走回屋子。剛進屋,腳還沒站穩,迎面撞上瑤琴,瑤琴焦急的道;“二公子,夫人叫你去呢,都傳了好幾次了。”

我道;“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瑤琴淺笑道;“也沒事,不過我見到老爺和你發脾氣,怕你吃虧,就去告訴夫人讓他設法救你。沒想到你就回來了。”

我忽然失笑道;“也好,本公子,正好有事要對母親說明。”其實我也沒什麼事,主要還是把想要拜荀彧和郭嘉為師的心願向母親哭訴一次,又說了些,沒有名師教導,學業停滯不前,之類的話,害的母親一陣長吁短嘆,立即起身,去大廳找老爹交涉了。看來這下子,荀彧和郭嘉是鐵定跑不掉了。

往後的幾天,我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每天都希望父親有好消息帶給我,可是一連過了十幾天,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不但沒有見到荀彧和郭奉孝,就連趙雲的影子也尋不見。又過了半個月,我就把這件事情暫時放下了,專心致志的研究悍槍槍法,和華佗給我留下的記載他平生醫術的小冊子。悍槍槍法的基本招式,我都已經記得很純熟了,只是找不到那種風捲殘雲一往無前的霸道感覺,我也知道那種事情是急不來的,就轉而把精力大半投入到華佗的醫經上。一看之下,立即又對華佗的死,增加了幾分惋惜和愧疚以及負罪感。

這本醫書實在包羅萬象博大精深,厲害處讓我感到一陣陣咂舌。幾千年後仍然可以致人死命的幾十種疾病,在這本書裡,已經被一一破解。而且這裡還記錄了他正在實驗,還沒應用於臨床的,兩項絕世創舉'麻沸散'和'針灸術'。

也許麻藥和針灸在幾千年甚至就在幾百年後,已經家喻戶曉人人皆知,毫無神秘感可言了。可是在當時的三國社會裡,確實絕無僅有,讓人聞所未聞的。

麻沸散針對的是人體的奇經八脈,針灸術針對的是人體的全身學位。那個時候的人,甚至還沒有穴位的概念。我驚奇的發現,原來那個時候,華佗自己都還不知道,他的設想,能否付諸實踐。很可惜,他沒有機會完善這套影響中國幾千年,救人無數的創舉了。後面的事,就讓我來為他完成。

我用了半個月的時間,記熟了書中記載的三百個穴位。和每個穴位的對應病症,以及揉捻的特殊手法,每天清晨起來,背誦一遍。漸漸的就在自己的身上可以準確的找到,一條條的脈絡,和縱橫在脈絡間,氣、血驛站一般的穴位。雖然沒上過幾天學,可我也清楚地記得,人體的穴位應該有三百六十個。看來華佗還是沒能把這些神秘莫測,妙用無窮的坑點全部找出來。沒關係,三百個已經夠用,足以讓我名揚天下了。

那天清晨,我剛剛背誦了一邊穴位經絡名稱,正用手指試著在身上摸索,瑤琴突然隔著門簾,輕聲道;“二公子,老爺叫你去呢?”

我的心,不知為什麼,一陣狂跳,急道;“知不知道是什麼事。”說著已經撩起門簾走出來。

“聽說,是給公子請了有名望的先生,教授你功課。”瑤琴眨著大眼睛,嬌聲道。

我心裡樂開了花,一邊走一邊笑,心想:不知道是荀彧還是郭嘉。

當我進入大廳,就見到父親正和你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書生說話。那書生長的絲毫不起眼,個子很高,瘦骨嶙峋雙眉緊皺鼻子向下塌陷,遠遠地看去就像是剛死了親爹的模樣。我的心裡一陣失望,怎麼也不能把他和郭嘉荀彧聯繫到一起,而且在我的印象裡,荀彧應該是衣服老氣橫秋的樣子才對,這人似乎太年輕了,假如說他說郭嘉,又似乎年紀大了一些。雖然失望,但是已經到了門口,總不能扭頭就走,於是便硬著頭皮走進去。父親的對他的樣子也很一般,這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這人長的不是很漂亮,達不到能讓老爹尊重的級數,須知,我的老爹袁紹指揮尊敬品貌才學兼備的人士,在他的世界觀裡,只有長的漂亮的人才能建功立業縱橫沙場無敵天下,長得醜的,一定沒本事,而且還礙眼堵心,這有點酷似於淳于瓊說的只有喝酒的人才有真本事的理論。不過我知道他比淳于瓊錯的更離譜,因為以貌取人者的失敗在歷史上實在太多了。

老爹見我進來,立即笑道;“熙兒,你來的正好,看看為父把誰,給你找來了,”父親用手指著身邊的書生說。我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坐在父親下手的書生道;“這位先生是——請恕孩兒眼拙,委實看不出來。”

父親笑道;“前些日子,你不是一直想父親誇讚'文若'先生,才學過人譽滿天下嗎?這位就是了,怎麼還不過來拜見,如此怠慢荀彧先生。”我一開始聽的呆了,自己以前只是知道有一個叫做荀彧的軍師,非常厲害,是三國里可以媲美郭嘉稍遜諸葛亮的大人物,可是卻不知道他的子叫做文若,還以為父親找錯了人,知道他說出荀彧的名,我才恍然大悟,心里頓時掀起滔天巨浪,立即把一進門的冷淡和輕視之心,全部收拾起來,打成包裹,一股腦的扔到院子裡。我是不會以貌取人的,而且深知長的漂亮絕不能拿來當飯吃的道理,所以立即換上一副謙恭有禮的姿態。屈膝跪倒,頂禮膜拜,磕頭磕的腦門發疼,虔誠激動的道;“熙兒,早在年少之時,便久聞先生大名,知道先生身懷濟世救民之大才,久蓄匡扶宇宙之宏圖,視為天下間難得一見之良師,所以早在心中立下誓言,此生,必要拜在先生門下,否則,絕不苟活於人世間。”語驚四座,荀彧和父親全都傻了。父親的傻是當然的因為他本心裡就瞧不起,這個長相普通甚至有些粗鄙的荀彧。

荀彧的震驚則更加在他之上,因為那個時候,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白身,根本就不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也沒有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雖然在潁川頗有那麼一點才名,但是也絕沒有大到,讓我這個袁府二公子,如此崇拜的份上,甚至還說了那麼一句,硬梆梆的,可以刺破人耳膜的話“你不收我做弟子,我絕不苟活於人世。”當然把他感動的呆住了。

袁家的四世三公可絕不是拿來唬人的,在當時那個環境下,真的是非常之震撼非常之有力度的。不論在大漢朝甚至匈奴烏桓甚至羌人部落,抑或是朝鮮樂郎郡,只要把這個金字招牌抬出來,立即就會身價百倍,榮寵無限。荀彧當時又是驚訝又是感動,竟然有些啞然,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了。

老爹卻很生氣,似乎我已經丟了袁家的臉面,在他的印象裡,我小的時候,拜蔡邕為師,都沒有行過如此大禮呢。

老爹有些不悅的道;“文若先生,也沒說過,一定不收你這個弟子,我兒何故出此妄言,若是讓你母親聽到了,豈不又要擔驚受怕了。”是啊,雖然父親現在專寵三弟袁尚。可是我的母親,那個善良的女人,最為疼愛的卻始終是我袁熙。不過現在為了留住荀彧,我也只能讓母親,擔憂一次了。我知道,如果此刻我不能大洞荀彧先生,他出了這扇門,就立刻會馬不停蹄的去投奔東郡太守曹操了。那是我絕對不能忍受的。

  荀彧還在**。我直起身子,跪拜老爹;“爹爹,您知道孩兒一向醉心學問二字,然而,便觀天下,能夠對孩兒學業有所助力的,除了文若先生,實在寥寥無幾,是以孩兒請爹爹務必說服先生,成全孩兒。”老爹聽我說的話,像是發自肺腑,也感念我一片好學之心,心中讚許,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憐愛之色,點了點頭,轉過頭來,笑著對荀彧道;“文若先生以為如何,小兒可配為先生之徒。”

荀彧頓時面露難色,我知道他絕對不會答應。因為此人誌在天下,又認為老爹袁紹不是明主,所以不願意明珠暗投,怎麼會甘心留在冀州做一個私塾先生。

我一咬牙,心想;今天還要出奇制勝。我的奇招一向是層出不窮的。

就在荀彧唇齒開啟,想要婉言謝絕的時候。我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頸上,厲聲道;“熙兒今生,最喜愛最學問,治國平天下,只恨沒有名師指點,今日之事,先生不允,熙兒立即血濺五步,身首異處。”我說的真誠,老爹嚇壞了。以為我要發瘋。顫抖著厲聲道;“逆子,你瘋了不成——你,把刀給我放下來。”我抬起頭,以堅定地目光直視父親的威嚴,大聲道;“父親忘了孩兒的屈辱嗎?孩兒,今生若是不能一雪前恥,讓趙雲在我面前心服口服俯首稱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老爹聽了我的慷慨陳詞,也不覺得受到感染,一陣熱血衝入他的腦際。老爹本身也是個喜愛感情用事的漢子。吸了口氣,凝重的道;“熙兒,沒想到你如此剛烈,寧死不願受辱,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正該如此。不枉為父平素對你的敦敦教導。”他轉過頭對荀彧道;“熙兒自幼聰穎過人,先生,教他一定不會費力。將來,也絕不至於會墜了先生威名。還請文若成全一二。”

  再不答應,就太不給面子了。

其實從我進來到現在荀彧還沒開過口呢?完全都是我在自說自話。

荀彧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我,突然苦笑道;“荀謀一介書生何德何能,讓二公子對我如此看重。”

我握緊了手裡的刀子,進一步逼迫道;“先生只說肯不肯收我。”荀彧的臉色,驟的沉下來,我心裡一陣害怕,假如他真的不收,我要如何收場。實在沒法子,也只能想辦法,讓老爹幹掉他了。不能為我所用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實在不願意走最後一條路。

荀彧豁然站起來,彎下腰,握住我手上的刀柄,感嘆道;“我荀彧籍籍無名,能得到二公子如此看重,也算是平生幸事,二公子天才之名,荀彧也早有所聞。今日如此折節下士,看得起我荀文若,在下有什麼理由加以拒絕。為師的收下你。”

我心中的巨石驟然落下來,手中的刀子也落在地上。

老爹因為我一心好學,心中也很感動,立即道;“既如此,熙兒,快行拜師之禮。”我高興地熱淚盈眶,心想;“看來這個人才是留住了。”顫聲道;“請先生上座,受熙兒八拜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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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七章妙手回春

荀彧也不客氣,端端正正的坐下來,受了我八個響頭。我的心裡樂開了花,荀彧把我攙扶起來,笑道;“二公子好學不倦,為師,定然將平生所學,傾囊而受,讓你得償所願。”

我連聲應‘是’。

“只是——”荀彧突然嘆了口氣。表情變的很淒楚。老爹和我對視一眼道;“文若有事可以直言,即為熙兒之師,你我亦兄弟也。”

荀彧嘆氣道;“實不相瞞,在下還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只怕要過些日子,才能過府來教授公子知識。”

我啞然失色,暗道;“不好,這傢伙耍滑頭,莫非是想開溜。”立即走到他面前,拱手道;“'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不如交給熙兒去辦好了。”

老爹不知道其中玄機,只知道一味的稱讚自己的兒子;“好,好,熙兒果然仁孝,文若,不如就成全了他。”

荀彧苦笑道;“就只怕他害怕。”老爹的臉色登時大變,荀彧的話,可是犯了他的大忌了。老爹,冷笑了一聲道;“文若的意思,我袁家這四世三公是欺世盜名而來,袁家的子孫,都是貪生怕死之輩了。”

荀彧悚然動容,惶恐道;“將軍言重了,在下絕對沒有看不起二公子的意思,只是,這殯葬之事恐怖污穢,害怕,給他帶來霉運而已。”

老爹和我同時一驚;“文若家中有人過世,為何不早說出來,我好為你籌劃。”老爹終歸是成功人士,在收買人心的道路上,雖然輸給曹操和劉備,但仍不失為人傑。

荀彧搖頭說;“此人非我至親,而是同鄉。姓郭名嘉字奉孝,今年二十歲,自幼體弱多病,本來同我一同自潁川前來投奔韓馥。誰知道,在路上因為水土不服,所以生了一場大病,在下請了很多大夫醫治都不見好,眼看已經奄奄一息行將朽木,大限也就在這幾天了。所以在下就想陪他走完這最後幾天,嗨,只可惜奉孝,滿腹經綸、才比孫吳、運籌帷幄智謀無雙,想不到,未曾建功立業就先夭折,真是老天無眼。”

  郭嘉,好,我的生意上門了。

老爹還在陪著荀彧一同悵惘嘆息。我躬身道;“父親、師傅,孩兒認識一位大夫,名叫華佗,此人就住在冀州城郊,此人醫術高明,堪比扁鵲,何不請來,為郭嘉先生診治。”

荀彧和老爹都聽說過華佗的名字。聽完後,兩人眼睛頓時大亮。一起道;“好好,有華佗在,奉孝的性命,也許就可以保住了。”

我和老師荀彧去請華佗,路上荀彧問我;“熙兒,華佗先生,住在何處。”我苦笑了一聲,在馬上躬身施禮;“先生,華佗早已仙遊,不在人世了。”

荀彧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轉過頭,看著我,眼中精光爆射,看來就要發火。此時天空中突然降下微雨,春寒料峭,天氣凜冽,再加上微雨襲擊,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立即翻身下馬,接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捧到他眼前,恭聲道;“天氣轉涼,恩師多主意身體,郭嘉先生之事,先生只管放心,熙兒一力承擔,絕不敢以下犯上,欺侮恩師。”

荀彧勒住馬頭,滿含深意的看著我說;“你小小年紀如何承擔?將我騙來此處又是何意。”我看得出來,荀彧對郭嘉很是關心,所以對我的欺騙行為很生氣,不能釋懷。我急忙解釋道;“弟子,不敢欺騙恩師,其實弟子就是華佗先師的傳人,他的醫術我已盡數學會,相信世上唯一可以救活郭嘉先生的就是弟子了。”

荀彧驚詫道;“你說——你是——華佗先生的傳人——”我抬起頭看看天色,凝重的道;“時辰不早了,先生,我們邊走邊說。”

  我們身後,跟著一千名軍士。我翻身上馬,和荀彧並騎而行,一路上把華佗被張讓刺死,並且傳授醫書的事情,詳細的收了一遍。荀彧聽的連連稱奇。

臨到郭嘉居住的城郊客棧門外,他還問我;“熙兒,你是否有把握救活奉孝。”我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我想試試,到了現在這種關頭,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荀彧點頭道;“好,也只能如此了。”

  郭嘉似乎已經沒有呼吸了。臉色白的像一張白紙,眼皮和嘴唇都呈現出一片於黑青紫。手指尖也發黑變青。全身上下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雖然沒有意識,可是口裡的牙齒還是咬的格格作響,顯然是已經處於極端痛苦的掙扎中。

  荀彧臉上立即露出不忍之色。嘶喊了一聲;“奉孝——”坐在床邊,拉住郭嘉發青的右手,痛哭起來。

我仔細的觀察了郭嘉的臉色,肌膚的顏色,然後,拉起他的手臂,為他把脈。我不會把脈,從來沒試過,可是憑藉著醫書中的技巧和法門,立即就得出了以下的結論。

濕寒交侵水土不服,導致的壅蔽之症。也就是說他的血脈阻塞不通,難以流遍全身,類似於今天說的心肌缺血。假如不及時醫治,只怕這人過不了今天晚上了。

我咳嗽了一聲說;“先生,我試試救活他,不過沒有絕對的把握。”荀彧是什麼人,當然明白我話裡的意思,立即站起來,把地方閃開,同時快慰我道;“盡力一試,死活全是天命,怪不得你。”意思就是讓我放下包袱,他不會遷怒於我。

  那就好了,我要的就是這句話。

我從身邊取出,華佗臨終時交給的銀針包。打開來,裡面便現出,幾十隻精光閃亮長約一尺的銀針。那個時候的針灸還不完善,所有的針似乎都只有一種長度,而且由於手工製造業的落後,針稍微粗了一點,看著有些嚇人。

我抽出一根,拿在手中,就想向他頭頂的百會穴插下去。可是還沒動,就被一隻手,攔了回來。

“你這是做什麼?這樣豈不是要了他的命,這麼一根針紮下去,活的只怕也給扎死了。”荀彧著急道。

針灸術尚未流行,所有人都不認識。看來我的技術填補了國內一項空白,完全可以申請專利。

我嘆了口氣,道;“這種醫術,乃是華佗手書,弟子經過長期鑽研驗證,發現的確有起死回生的效用。先生如果不信,我可以在自己身上實驗一二。”

說著,拿起那枚銀針,向自己頭頂的百會穴插下去,一尺長的銀針,直沒入柄,半點沒剩的**我的頭中。荀彧和幾名軍士的臉色,已經蠟黃,驚慌得道;“二公子,你沒事吧。”我笑了笑,把銀針從頭里***,悠然道;“去,幫我取一隻油燈來。”

荀彧見我安然無恙,就放下心來,一個勁的喃喃自語;“神乎其技、神乎其技。”我笑了笑說;“比起先生,運籌帷幄決胜千裡的本事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麼的。”

荀彧搖了搖頭,嘆口氣,冷冷的道;“殺人和救人怎麼能相提並論。”我正在下針,隨口道;“以殺止殺,結束亂世,讓世間恢復清平,才是最大的功德。”

荀彧的眼中登時閃光,光彩一閃而逝,他又把目光和精神,全都集中到我手上的銀針上。

我憑藉著不斷背誦的心得和在自己身上摸索出的穴道方位。按照醫書上所載的,治療痺症的方法,下針一百零八顆。郭嘉臉上竟然漸漸的恢復了血色,指尖上的黑灰也逐漸消散,有了一絲微紅。在我特殊手法的碾壓旋轉之下,又過了半個時辰,郭嘉臉上的灰白和嘴唇眼角的黑紫也逐漸消散。喉嚨裡發出一陣嗚嗚嗚嗷嗷嗷狗一樣的叫聲。

我對荀彧道;“先生,您請到屋外守候。”荀彧一直在旁邊看,見到郭嘉的反應,滿臉興奮感激,高興地說不出話,問;“這是為何?”

我苦笑道;“再過半柱香的時間,奉孝先生,就會上吐下瀉,污穢不堪,屋裡會變的臭氣熏天,弟子,不願意先生清靜之軀,飽受侵擾。”

荀彧讚歎的看了我一眼道;“那熙兒你呢?”我笑道;“弟子是大夫,自然在旁邊守候,以防不測。”

荀彧苦笑了一聲,拍著我的背道;“徒兒受得,先生卻受不得嗎?”

這一巴掌拍進了我的心裡,我由衷的感到,自己已經把荀彧先生留在身邊了,他不會不辭而別,不顧而去了。

  郭嘉又吐又拉折騰了半個時辰。總算是穩定了下來。呼吸逐步的恢復了順暢,不過人還是昏迷著。此時天色以黑,月上中天。寒風驟起,涼意襲人。

我對荀彧道;“奉孝先生今夜是不會醒了,待會弟子會命軍士給他餵一碗稀粥。別的東西暫時還不能服用。等到明日一早,也許他就能醒來了。”

荀彧感激的淚水,霎時滾落,看著我道;“熙兒,這次多虧了你,奉孝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我爽朗的笑;“師傅過講了,其實這是郭嘉先生命不該絕,和我沒多大關係的。”

荀彧眼中射出銳利的光芒,沉聲說;“熙兒,你真的很難得,十幾歲的年紀,身懷絕技而不驕,家世顯赫而不狂妄,救人性命而不居功,為師的不會看錯,十年之內,天下間,將無人能是你的對手。”

我大笑道;“弟子,也想建功立業,不過,沒有先生的滿腹學問,只怕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荀彧也大笑;“不知是我的學問,就連奉孝的學問,也一起給你了,他的才華,可勝我數倍呢。”

晚上,軍士原地駐紮,我和荀彧先生,就住在客棧裡。客棧沒有房間,我們同宿一榻、抵足而眠。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醒,就有軍士闖進來,高興地叫我;“二公子,大喜事。”我睜了睜眼睛,生氣的瞪了那軍士一眼,道;“什麼喜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軍士應了聲“是”,跟著說;“是——是昨日的病人,他醒了,正在和荀彧大人說話呢。”

“啊”我驚叫了一聲,驟的坐起來,翻身下床,顧不得穿鞋,就衝了出去。我的房間就在郭嘉對面,拉開門出去,跑兩步,到了他房間門口,徑直推開門闖進去。

荀彧一看我衣衫不整的從門外跑進來,立即大笑,對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郭嘉,道;“這就是袁府的二公子袁熙了。”

郭嘉全身上下大概就只有眼球可以動彈,一見我進來,拼盡全力,才算是把頭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斷斷續續的道;“二公子——多——多謝——救——”我高興地大笑,搓著手,走過來道;“先生,不要說話,我開一副藥,給你服下,下午和我一同回府,休養十日就能恢復本來生氣。”

我仔細的看了看郭嘉,他的長相不是很英俊,顴骨高聳,兩腮無肉,眼睛迷城一條縫,由於多日纏綿病榻,弄得異常狼狽,髮髻散亂蓬頭垢面,眼睛裡半點神采也沒有,射出來的就是一團死氣沉沉的光。

他還想說話,我舉手阻止,對荀彧道;“先生,我去開藥,順便讓軍士找一乘軟轎回來,等午後,我們就回去。”

荀彧點頭道;“好,不知道奉孝可不可以吃些東西。”我已經走到門口,沉思一下說;“不行,只能吃稀粥,其餘的三天之後,方可。”說著已經從房間裡走出來。





第一卷風起雲涌 第二十八章天下軍閥
從那天午後開始郭嘉和荀彧就住在袁府。荀彧開始教我讀書。間中傳授他在行軍和治國方面的獨到見解。十天后,郭嘉可以下床走路。一個月後,完全康復,老爹任命兩人為治中,沒有特別的差事,主要的任務就是陪我讀書。郭嘉和荀彧也知道,自己在這裡不可能得到重用。他們留下來只是為了我,兩人在等我長大。

郭嘉住進府中的第三個月,我見到了趙雲,他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我早就知道,他會來,老爹一聽他叫趙雲,又聽說是常山人士,連半句廢話也沒有,就綁了起來,差人送到我的房間。

“二公子,老爺說,讓我們把這人送來,說是您點名要用的人。”軍士說完就退了出去。

我正在房中,聽郭嘉講'攻心之術'這是他的獨到心得,非常厲害,我從其中獲益良多。

我回頭一看,門口一員俊美小將,被人五花大綁,正自站在門口,滿臉憤怒的看著我。他長的絕對漂亮,假如不是眼神中精光爆射,霸道逼人,我險些就要以為他是個女人。我厲聲道;“閣下莫非就是趙雲。”趙雲憤怒冷哼一聲。

也不知道老爹是怎麼把他綁起來的,大概是沒有遇到抵抗,否則袁府的這幾塊料,只怕都要上西天了。

我逼視著他,掩飾不住眼中的欣喜。厲聲道;“來人,把他給我關進大牢,沒有本公子許可,任何人也不能放他出來。”

趙雲眼中射出電光,光芒照射在我的面龐上,讓我感到一陣火熱,他冷冷的哼了一聲。

軍士走過來,推推搡搡的把趙雲帶出去。郭嘉突然在我身後冷笑道;“二公子可是要收服此人。”我的眼中露出狡黠,躬身失禮道;“請先生教我。”郭嘉果然聰明,和他說話倒真是可以剩下不少的唾沫。我也不問他怎麼猜到的。只想快些聽到他的計策。

郭嘉笑道;“其實剛才的攻心十法中已經講的很明白了,二公子絕頂聰明,只要稍加揣摩,就會豁然開朗。”我走過去,苦笑道;“先生就不要賣關子了,本公子現在沒有時間揣摩,這人我是勢在必得。”郭嘉冷笑了一聲;“假如他誓死不從,又當如何。”

我的臉色一變,轉過頭,冷冷的道;“當然是成全他,求仁得仁,求死得死。”郭嘉眼中一亮,沉聲說;“二公子的坦誠令人欽佩,好吧,為了救那小將的性命,我就教你一個辦法。”他頓了頓,詭笑道;“萬無一失的辦法。”

我拍手道;“先生請快說,再不說,我就急死了。”郭嘉大笑;“大凡籠絡人心也無非就是四個途徑。”郭嘉伸出四個指頭“金錢、美色、爵位、恩德”最後這兩個字,他說的尤為響亮。

我愣一下,旋即苦笑著搖頭;“這四條途徑對這人都不起作用,我們還是另外想辦法。”郭嘉收回望往窗外的目光,用一種驚異的語調道;“不可能,只要他是個人,有血有肉,不是鐵石心腸,這四條途徑,就一定會奏效。而且,在下怎麼感覺二公子似乎和他認識了很長時間——”他轉過頭來看我,我低下頭,迴避他的精光爆射。說道;“我對他的為人,素來有所耳聞,認識嗎?倒是不認識?不過以前常聽人說起,此人鐵骨錚錚不好美色,仗義疏財,視錢財如糞土。平生以救國救民為己任,把名利爵位看的淡入浮雲。這樣的人,你要我怎麼收買。”郭嘉喉嚨裡發出咕咕的響聲,顯然是對我對趙雲的熟悉程度,產生了懷疑,我連忙解釋道;“道聽途說,不過,似乎確有其事。”

郭嘉也不追問,淡笑道;“即使是這樣,此人仍算不上無懈可擊,至少我從你的口中就听出了他的弱點。”我急切地問;“什麼弱點。”郭嘉點頭,眼中的神光豁然充足;“他的弱點就是——忠義。孫子兵法中,有針對忠義之人實施打擊的策略,公子倒背如流,不用我說吧。”我拍了拍腦門道;“'愛民可辱'——不過,我們此次的目的並非要讓他一敗塗地,相反的是想拉攏他,以為己用。用這個方法似乎南轅北轍完全無效。”

郭嘉奇怪的問;“這人名不見經傳,絲毫也不起眼,不過就是豐神俊朗一些,為何公子對他如此看重,莫非也想犯一下以貌取人的錯誤。”

我反駁道;“先生之言,也是以貌取人啊。”郭嘉笑道;“何以見得。”我的嘴角牽動,露出傲人的冷笑;“大多數人認為只​​有模樣長的漂亮儒雅不凡、風度翩翩、挺拔俊秀的人才能建功立業,這種看法自然是百害而無一利。不可取,可是先生恰恰相反,認為只要是長的稍微有些神氣的都是小白臉,不堪重用,難當大任,絕對不會有真本事真才學。這兩種同樣是以貌取人,不可取,不可取。”

郭嘉的眼中放射出鋒利的光芒,突然道;“不受美色財寶爵位,公子為何不試試示意'德行'來打動他。”我嘆了口氣道;“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此人恨我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放在火上烤來吃,我又有什麼恩德可以給他。”

郭嘉神秘一笑;“這倒是好辦,我可以隨二公子往大牢走一遭,憑藉郭某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此人來降。”我大喜道;“既然先生肯出馬,這事大概就成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不然待會關的時間長了,他脾氣上來,我們就無計可施了。”

剛走出門,郭嘉就問我;“既然公子對此人如此心儀,想要留在身邊效力,拉攏還來不及,為何一見面就把他關起來,這不是把人推向了與自己對立的一面。”

我無奈的道;“道理我很明白,可是那人太勇猛了,而且還很固執,我一時之間又想不到很好的藉口把他留下來,當然是先關起來,再想對策。”郭嘉失笑道;“公子高見聞所未聞,佩服佩服。”

我自己也覺得好笑,拱手道;“謬讚謬讚。”郭嘉環顧四周,緩步而行,突然又回過頭問;“在下還是很疑惑,不知公子可否能為我釋疑。”我嘆氣道:“先生是不是想問我關於此人侮辱我的事情是否屬實。”郭嘉注視著我,冷冷的點頭。

我搖頭道;“沒有,此事純屬杜撰,完全胡扯,騙了先生,還請見諒。”郭嘉再次失笑;“在下可以見諒,就只怕那趙云不會諒解。如此一來,我不但不能釋疑,反而更加糊塗了。趙雲本來就是投軍而來,公子若是仰慕完全可以對主公說明,把他留在身邊,為什麼費盡心思來設下陷阱算計他。”

我接著說:“並非我一味的算計他,實在是迫不得已——”我沒有辦法和郭嘉解釋清楚。總不能說,自己事先知道,趙雲會離開袁府去投奔公孫策吧。

我咳嗽一聲,神秘的道道;“先生有所不​​知,只因為本公子獲悉此人有一表哥,乃是公孫策帳下大將,姓名就記不太清楚了。先生知道,我軍現在與公孫軍處在相持階段,雙方的戰事一觸即發。我害怕他受不了其表哥的誘惑,反而出走,投降了公孫敵軍,那就很吃虧了,痛失人才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這番話,看來是把郭嘉給哄過去了,雖然他絕頂聰明,可是也不會想到我曾經看過三國演義,對有些人的舉動是瞭如指掌。比之能掐會算的神仙,也是毫無遜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們邊走邊說,走下千步長階,從戒備森嚴的議事廳拐角處轉左,避過所有人的目光視線,進入花園。牢獄就在離花園千步之外的六角花亭牆外。

  郭嘉的表情很凝重。在他看來,趙雲表哥的這件事情很嚴重,刻不容緩,必須趕快解決,所以他的腳步也加快了。

冀州的監獄分為四部分組成'天地玄黃'大凡住進天字號的都是等待處斬,活不了幾天的。趙雲竟然被送到這裡來。連我都被弄得莫名其妙。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老爹的意思。我和郭嘉站在四部分牢獄的交匯處,這裡是個十字形的走道。

獄卒過來恭恭敬敬的道;“二公子、郭先生,這邊請。”我皺著眉點了點頭,滿心滿臉的不快。心想;這下子弄巧成拙了,不但趙雲恨死我,父親那裡也要費一番口舌。

趙雲看到我只是輕蔑的哼了一聲。轉過身子,面對著灰黑的牆壁。我和郭嘉對視了一眼,發現他的眼中,滿含著笑意,似乎還是很樂觀。

郭嘉搶先開口;“趙將軍,請問你想不想活命?”這話說的夠突兀了,換做裡面關著的是我,一定跳起來,大聲叫罵。把他的八輩祖宗,都罵上天。可是趙雲沒有,他仍然面對著牆壁,冷笑一聲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未得父母首肯,雲怎敢隨意丟棄。”

我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趙雲還挺有幽默感。

郭嘉道;“不知將軍之身猶有何用。”那意思你有什麼用處。郭嘉的話說的一句比一句突兀辛辣。

趙雲緩緩的轉過頭,看我一眼,對郭嘉道;“救國救民,生為蒼生。”郭嘉冷冷一笑,指點著他道;“以你一人之力,就像匡扶宇宙,撫慰蒼生,我觀你,言過其實不可大用,其實是個瘋子。”

趙雲大笑;“只是想盡一份綿力,並沒有說過,定能匡扶宇宙的話。”郭嘉點了點頭道;“以你看來天下蒼生怎樣才算安樂。”趙雲冷笑心想;“袁家果然個個都是酒囊飯袋,連著也不知道,我選擇離開是對的。”

“有飯吃有衣服穿,秋收冬藏,兒女繞膝,自然就算得上安樂。”趙雲忿忿的道。

郭嘉道;“不知道將軍心裡,當今世上,誰是明主。”

趙雲道;“當今諸侯並起天下大亂,大臣都擁兵自重,割據為政。其中勢力最為強大的,就是荊州劉表、益州劉璋、冀州袁紹、南陽袁術、江東孫堅還有呂布、張魯、西涼馬騰韓遂、張濟,幽州牧劉虞、幽州白馬將軍公孫瓚,還有東郡太守曹操。雲以為這些人堪稱英雄。”郭嘉冷笑道;“將軍開玩笑嗎?這些亂臣賊子,也可以稱得上是英雄。依我看都不足以成事。”

趙雲道;“別人倒還罷了,青州公孫瓚北逐烏桓,威震匈奴鮮卑,所向無敵,為人瀟灑磊落頗具俠義之風,當可為英雄人物。還有,東郡太守曹操,首倡義兵攻伐董卓,身先士卒,為政寬鬆,東郡百姓安居樂業,沒有人不敬重他的。還有荊州劉表知書達理敬重名士,出身清流,手下人才濟濟,兵多將廣。漢中張魯身為'五斗米道'後裔,為人清靜卑弱自持,漢中千里之內連個乞丐也沒有,難道不是英雄明主。

本來雲以為袁家樹恩天下實力最強,冀州袁紹,世家出身。一向禮賢下士,平易近人,應當是天下人才的首選明主,誰知今日一見,大失所望,袁紹此人毫無主見,聽信讒言,根本不足以爭霸天下。雲,勸先生還是儘早離去,以免遺恨終生。 ”

郭嘉縱聲狂笑;“你這人看起來還算精明,實際上非常糊塗,說出的話語無倫次條理不清,比不上三歲孩子的見地。”






第二十八章历史车轮

他頓了一頓,迎上趙雲眼中射出的凌厲眼神,厲聲道;“公孫瓚義勇之夫,為人多疑,度量狹小,只可為將,絕對不能指揮大兵團作戰。若是讓他做個先鋒官,用來衝鋒陷陣攻城奪寨還可以。治理國家,鐵定是一根筋。他所做的事情,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禁不起推敲。”

趙雲看著他,冷冷的;“先生推敲一二,我來聽聽。”郭嘉也不客氣,直說;“當年公孫瓚屯兵右北平時,被烏桓單于'丘力居'逼得無處容身。朝廷無奈之下派劉虞為幽州牧,劉虞一到任,丘力居立即撤兵返回烏桓,知不知道為什麼?”

趙雲道;“此事我也有所耳聞,卻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郭嘉看著我冷笑一聲;“全因為公孫瓚不懂安撫一味絞殺,把人家逼得騎​​虎難下,無奈自衛。而他又不能抵禦,所以如此。其實丘力居本來沒有打仗的心思,卻被公孫瓚低能之輩給逼得變成戰神。你說這種人能不能成就大事。劉虞一到任,立即宣布朝廷的安撫政策,撤去公孫瓚的燕京鐵騎。丘力居高高興興的撤回烏桓。可是在路上,竟然遭到公孫瓚派兵伏擊,以至於身首異處。導致現在烏桓和他仇殺不斷,將軍知否原因。”

趙云何等聰明,當然猜出來了;“是否公孫瓚害怕劉虞立功。”郭嘉笑道;“將軍果然聰明。”

  趙雲臉上露出心悅誠服的表情。無形中對郭嘉的博學多聞多了幾分尊重。

趙雲道;“曹操愛民如子知人善任當為英雄人物。”

我冷笑了一聲道;“梟雄。”趙雲一愣。

郭嘉接著說;“曹操此人可稱當世奸雄,奸詐疑忌喜怒無常,現在羽翼未豐,還能保持偽善面目,以郭嘉看來,不出二年畢露行跡。”【果然一年後曹操在征討徐州陶謙之時,屠殺百姓,導致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

郭嘉道;“劉表一味清談,標榜自己是什麼'清流黨人',雖然有禮賢下士之名,卻無其實。他所見過的名士,竟然一個也沒有任用,只是養在府中,每日里詩詞歌賦,彈唱淫樂。可見此人胸無大志,才能有限。據我所知,南陽郡的人才多如牛毛,比如水鏡先生'司馬徽'、隱士'龐德公'、靈山'豐玖'都是一言可以安天下的大才。這些人每天裡就在他眼前晃悠,他心裡清楚的很,可就是不任用。

再者張魯假借天公之名,行鬼祟之事,其實就是欺世盜名愚弄百姓之神棍,根本不懂治國安邦之道。

韓遂馬騰不過是地方流寇,說的好聽點就是擁兵自重的軍閥,更加不能成事。

剩下的呂布三姓家奴,專門認賊作父,這種人將軍應該沒興趣吧。劉虞劉璋雖然是漢室宗親但卻有一個通病——暗弱無能,​​抱殘守缺。寧願抱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去死,也不敢把手伸到外面去攻城略地。

還有江東孫堅,這人倒是可以說的上是個英雄,不過他藏匿傳國玉璽的事情,被劉表派人在長江兩岸廣為傳頌,此刻名聲已經壞透了,相信以後也不會,有大的發展了。 ”

趙雲突然嘆了口氣道;“先生把天下之人,全都數落了一遍,趙雲聽著似乎也有道理。如此一來,我的心裡更加不安了,難道當今天下,就沒有一個真正的英雄人物,可以救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

郭嘉沉聲道;“有。”趙雲驟然轉頭,厲聲道;“請先生明示。”

郭嘉突然指著我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就是我家仁孝無雙、智勇雙全、知人善任、豁達大度、大仁大義的二公子袁熙。”

我聽的肚子都要笑破了,郭嘉這話,可謂胡說八道。智勇雙全嗎?自從我冒領了誅殺張讓段珪的功勞之後,也還​​勉強可以算得上,豁達大度當之無愧,至於知人善任和就純屬於胡扯了。仁孝無雙更加是子虛烏有了。

我連忙哂笑著擺手,擺出一副慚愧的樣子,咳嗽聲道;“那裡那裡,先生謬讚了。學生做的還很不夠——哈哈”

趙雲聽我笑的奸詐,冷冷的說;“袁公子今年不過十一二歲,實在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請問有什麼大才可安天下。”

郭嘉沖我擠了擠眼睛,意思說,我的推薦工作已經做完了,下面輪到你了。

我擦了一把冷汗,腦中突然靈光乍現,大笑著說;“在下不才,已經想到三條計策,可安天下大事。”

郭嘉和趙云同時驚異的問;“三條?”郭嘉心想,你小子可以啊,我還沒想到,你就想到三條了,真的假的。

我抖擻一下精神,沉聲道;“當今天下的頹勢已成,陛下受人脅迫,難有作為。社會動亂國本動搖,經濟崩潰災難流行。可謂,國家不太平,黎民不安定。這樣下去絕非長久之計。哈哈——這個時候的確是需要有人雄才多略的人出來收拾局面——”

郭嘉連忙施禮道;“公子既是雄才多略之人,當今天下無出其右者。”我笑了笑說;“要打仗,不能只靠軍事實力,還要有雄厚的政治資本和繁榮的經濟做後盾。得人心者得天下嗎。有了正義的旗幟出師就名正言順了。正所謂'兵義者勝'有了經濟實力就財大氣粗,糧草充足,得了人心就有了兵源和戰將謀士。所以——”

我頓了頓,掃視兩人,提高聲音說;“我的三條救國綱領就是'奉天子以令不臣,尊奉天子,恢復大漢江山秩序。第二開墾荒地積蓄糧草第三大公無私降服好強,弘揚正義招攬英雄。'有此三條妙計何愁天下不定。”

這番話說出來,不僅是趙雲目瞪口呆,就連我的老師郭嘉都傻了,呆呆的看著我,就像是看著救苦救難得如來佛祖觀音菩薩。

趙雲吃吃的說;“公子——公子所言當真,你真的願意尊奉天子,恢復漢室江山。”

我心想,鬼才願意,我恨不得自己來做皇帝。表面卻很沉重的道;“自小飽讀聖賢之書,無一日不思精忠報國,本公子與當今陛下又是生死與共的患難之交,怎麼能不為黎民百姓漢室江山打算。”我說的沉重,連自己都有點信了,何況趙雲。

趙雲顯然是知道,我在北邙山救駕的事情。長嘆一聲道;“公子一言,使趙雲猶如撥雲見日,豁然開朗,以前我每日苦苦思索,也想不出個救民救國的辦法。沒想,公子年紀雖輕,心系天下,而且奇才無雙,竟然已經有瞭如此縝密忠義的計劃,趙雲感佩之至。若以公子之言,加以實施,相信不出七八年功夫,北方可定也。只是——只是——”

趙雲的眼睛不住的在我矮小的身體上打轉。郭嘉似乎看透了趙雲的心思,連忙說;“我等匡扶社稷自然不擇手段,假若大家同心,協助二公子繼承將軍事業,相信也並非難事。”

  這句話顯然是說到了趙雲心裡。

趙雲虎軀一震,立即跪倒,顫聲道;“趙雲今日得遇公子,猶如久旱之遇甘霖,今後願意追隨公子左右征戰天下,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我欣喜若狂,跳起來喊;“快快,獄卒,馬上釋放趙將軍出來。”獄卒跑過來,一臉為難的說;“這——公子,只怕——”

我恍然大悟,回頭對趙雲道;“將軍請稍等片刻,我去面見父親。”

我見了父親說,趙雲那廝絕不能殺,倘若現在殺了,孩兒此生就要背上個技不如人的名聲,一世被人恥笑。要讓天下人心服,就一定要孩兒先勝過他才行。所以,請父親釋放此人,我好,和他慢慢的比個高下。

父親最顧面子,當下就說;“好好,不過我兒定要努力,不要丟了袁家面子。”

為了讓趙雲安心,我有特意在城中找了一個刺繡的大嬸,讓他在我背上工工整整的刺了四個大字“精忠報國”。哈哈,這一手是從岳飛大哥那裡學來的。

趙雲放出來後,看到這四個字,感動的痛哭流涕,發誓一定和我共同進退,奪取天下。至此我的身邊已經頗有些人才了。不過還不夠,我還要更多的文臣武將。

從那天開始,我便每天和荀彧郭嘉一起縱論天下,學習兵法戰冊治國安邦,有時趙雲也來。學習完了,我們就去花園練習槍法。我把自己的'悍槍槍法'秘籍給趙雲看,趙雲嘆為觀止,甚是感激,他的槍法,又有了長足的進步,同時在他的點播和傳授之下,我的悍槍也有了一定的基礎。

時間如梭一晃六年過去了,這三個人一直沒有出仕,更加沒有在冀州擔任過什麼官職,就連俸祿,也很微薄。荀彧的工資最高,一個月五兩,郭嘉三兩,還不夠我的零花錢。趙雲只管飯,沒錢拿,氣得他直跳腳​​。他只是跟我開玩笑,以趙雲的豁達大度,怎麼會把這黃白之物放在心上。大家都默默的忍受,靜靜地等待著。

  在這幾年裡發生了幾件大事。

公元191年也就是老爹奪取冀州這一年烏程侯孫堅為劉表部將黃祖所殺,二叔袁術失去了奪取荊州的機會。

公元192年大漢初平三年,司徒王允聯合呂布殺掉董卓,只是奇怪,我竟然沒有聽到二爺爺被殺的消息,難道歷史有誤?王允繼而又被董卓部將,李傕郭汜所殺。我一心牽掛的老師蔡邕,也被王允殺害。東郡太守曹操入主兗州,成為兗州牧,大敗青州黃巾,俘虜十餘萬人。羽翼初成。

這一年父親和二叔主要做了兩件事:父親聯合荊州軍閥劉表,讓他襲擊二叔。二叔則給幽州的公孫瓚寫信,告訴他老爹是小老婆生的,根本就算不上是袁家的兒子,一再語重心長的囑咐公孫瓚,'兄台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千萬不要顧及我袁術和袁家的面子,​​其實我們根本就不認識。 '兩人均不遺餘力的對自己的兄弟使用了'遠交近攻'的戰略。後果呢?

當然是天下人坐在一起嗑著瓜子看我們家的笑話,

公元193年大漢初平四年,曹操露出他的兇殘面目,帥大軍直撲徐州,為父報仇,徐州牧陶謙逃跑。曹操屠城,僅一次,就在泗水邊坑殺男女數万口。也不知道,他父親的死,管黎民百姓何事,更可氣的是,老爹竟然派人相助。

公元194年漢興平元年,老爹任命大哥袁譚為青州刺史,大哥不負眾望,一舉擊敗青州刺史田楷奪取青州近半土地。從此老爹和公孫瓚仇怨更深。但老爹此時還顧不上和公孫瓚決戰,因為他的心腹大患是黑山賊張燕和於毒。這兩人的殺傷力比公孫瓚大的多了。

  公元195年楊奉董承護駕回洛陽。我聯合父親手下謀士田豐沮授力主出兵洛陽迎奉獻帝,可是父親就是不肯。他正忙著和公孫瓚開戰。由此我的奉天子以令不臣的計劃徹底落空。

  公元196年建安元年。歷史進入了曹操的時代。老爹拋棄所有雜念一心對付公孫瓚,大將麴義聯合聯合鮮卑王和劉虞舊部,大敗公孫瓚於易京,從公孫瓚手中奪取了'上谷'和'右北平'兩郡。曹操迎奉天子到自己的地盤徐都,大事已成不可挽回。就像剛剛掌握皇帝的曹操,迫不及待的以獻帝的名義給父親下了一道詔書,責備他地廣兵多,卻不出兵勤王。老爹氣的半死這才想起來後悔。可是,嗨,悔之晚矣。世上哪裡有賣後悔藥的。

這一年劉備開始展露頭角,坐上了徐州牧的位置,不過他做的不太安穩,曹操呂布和二叔袁術,輪著班的找他的茬。劉備這人在收買人心方面很成功真本事一點沒有,打一仗敗一仗,成了名副其實的長敗將軍,最後沒辦法投靠了曹操,又跑到豫州去了。

公元197年大漢建安二年出了​​一件天大的事,這件事震動天下,讓人人對我們袁家子孫側目而視——二叔袁術居然糊里糊塗的稱帝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雖然我早就知道他會走這一步,但當這個晴天霹靂擊中我腦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我的媽,自從二叔**丫鬟'莞爾'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二叔是條漢子。可是仍然沒有料到,他如此悍勇,不顧一切啊。

  眾矢之的,絕對的眾矢之的。

沒出三天,大漢朝就掀起了嚴厲打擊攢漢逆賊的浪潮,浪潮一波跟著一波,大家把嗓子都喊啞了,人人都自稱是漢朝的不二忠臣,與二叔不共戴天。二叔和父親這些年本來就一直互相拆台,打的比外人還熱鬧,當此光景,我的老爹還沒忘了踹上一腳,順便往井里扔了一塊很大的石頭。他公開宣稱,和二叔劃清界限,並且表示和逆賊不共戴天。我的娘,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審配和郭圖這些糊塗蛋兼馬屁精才會就此事向父親歌功頌德,田豐和沮授,卻暗自搖頭不以為然。不過事到如今,也是無力回天。支持二叔吧,不可能,誰也不會傻到與天下為敵。可我的意見,即使是不支持,大概也沒有必要,在踹上一腳。然後他的忠實盟友孫策又踹了一腳,跳著腳,咬牙切齒的要和他絕交。以後誰也不認識誰了。看來打落水狗,孫策也有霸王之勇。曹操已經應奉天子,現在出師有名所以第一個站出來,攻打二叔,二叔抵擋不住,逃到淮河以南的壽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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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張飛關羽
這一年曹操拔出了他鋒利的刀子,開始消除它統一道路上的荊棘。他削的第一顆荊棘是張繡。張繡在賈文和先生的慫恿之下投降曹操。於是曹操便毫不客氣理直氣壯的誘姦或者是**了他的後母,張濟的老婆。這件事我沒有親見,很難說曹操是用了什麼手段,把那位很標致又知書達理的寡婦騙上床。抑或是寡婦勾引了曹操也說不定,啊,總是長夜難熬嗎。我只知道曹先生為此事付出了很慘重的代價。死了三個人一:曹操的長子曹昂曹子修,據說這是曹操最中意的接班人。二,親兵校尉將軍典韋。哈哈,典韋死了,死得好。我讓你不跟我,該。三侄兒曹安民。

曹操狼狽不堪,自己也差一點死了。他恨透了張繡和賈詡,僅僅過了十個月,又第二次打張繡,可是打不著,張繡和他玩游擊戰,你來我就跑。曹操沒辦法,回師去也。這時候,父親和公孫瓚張燕正打的如火如荼難分難解。

公元198年建安三年,正月楊奉、白波曲帥韓暹和劉備在豫州結盟,共同對抗曹操,這一點又和我從三國演義上看到的情節不同了。我記得楊奉應該是被劉備謀殺了才對,怎麼會結盟呢。

三月曹操第三次徵張繡,我向老爹進言讓他偷襲許昌,迎奉皇帝。現在這個時候,老爹已經知道了皇帝的妙用,他立即答應了,可是無巧不巧公孫瓚和黑山賊張燕來攻,計劃沒能實施。曹操也好不到那去,在南陽中了賈詡誘敵之計,損兵折將無數,又害怕老爹偷襲許昌,急匆匆的從前線撤了回來。

曹操想要出兵冀州,又怕呂佈在徐州,偷襲他的許昌,要打呂布又怕老爹在他身後捅一刀,二怕張繡和劉表斷他的歸路,幾方勢力牽扯之下,竟然無法動彈。幾番思量之下還是決定出兵徐州,不惜一切代價剔除呂布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十一月呂布慘死白門樓,結束了他到處認賊作父的一生。天下少了一個最孝順的兒子。聽說他臨死的時候,哭的死去活來,一定要認曹操做義父。曹**活就是不要。呂布一死北方的形勢頓時明朗。二叔行將朽木自顧不暇,根本對曹操構不成威脅。就只有一個張繡還能對曹操北伐構成一點威脅。

這一年我十八歲,不能在看著歷史發展了,再他媽的這樣發展下去,老子就過不了二十歲的生日了,腦袋被人從遼東空運回許昌了。

二叔的皇帝夢醒了,終於承認老爹是他的兄弟了,派人來送信,要把玉璽交給老爹。而且同意和老爹合併,共同爭霸天下。

  老爹派​​大哥在青州接應他。我請命取道徐州接應二叔。媽呀,我不去,他就死定了,我的叔叔啊。

  老爹很痛快的答應了。派張郃為副將高覽為先鋒,統兵兩萬接應二叔,我終於有機會馳騁沙場了。於是帶了趙雲荀彧郭嘉殺奔徐州。

劉備和車冑還有袁家的叛將朱靈已經在徐州恭候二叔了。

徐州城位於中原要衝,北接青州南連江淮西邊緊挨著曹操的地盤。陶謙曾經想在這個地方保持中立,簡直太幼稚了。呂布佔據徐州,就彷佛在中原心臟插下一把刀子,一把讓曹操做夢都會驚醒的刀子。

下邳城在徐州境內,牆高三丈,頂寬三丈,周長約3.7公里。城牆每隔四十丈修敵台一座,突出在城牆之外,頂與城牆面平。這是專為射殺爬城的敵人設置的。敵台之間距離的一半,恰好在弓箭的有效射程之內,便於從側面射殺攻城的敵人。城牆上共有敵台98座,上面都建有駐兵的敵樓。城牆用黃土分層夯打而成,最底層用土、石灰和糯米汁混合夯打,異常堅硬。後來又將整個城牆內外壁及頂部砌上青磚

二叔袁術帶著傳國玉璽從下邳城北部過境,突然間,地面開始顫抖,一對騎兵閃電般出現在地平線上。二叔和所有的士兵將領頓時面如土色。

  是劉備。劉備奉了曹操的命令截擊二叔。此時的二叔袁術再也沒有了去年稱帝之時的意氣風發躊躇滿志,政治上的失利並不是最主要的,讓他徹底陷入困境的是飢餓,由於連連征戰而且不休內政忽略農耕,再加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外援。他和他的軍隊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劉備看了看他身後的關羽張飛還有新近結盟的楊奉。輕輕的揮了揮手。一對弓箭手在整齊的長盾的遮掩下,緩緩遷移,一點點的接近射程。劉備和關羽張飛等人立馬中軍,冷冷的看著二叔,就像是看著一頭死豬。

弓箭手之後是兩萬名手持長矛的步兵,步兵之後,才是最精銳的騎兵。曹操這次對劉備不錯,給他的八萬人馬中就有三萬騎兵團。馬上騎士各個龍精虎猛目光灼灼,顯示出了充沛的精力,和強大的勇氣。二叔的手下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稍微強壯一點可以跑得也都跑掉了,現在只剩下不到五萬步兵還都是老弱病殘。打是肯定打不過了,他在怎麼自大也是心如明鏡的。讓他投降也做不到,投降曹操或許還有可能,畢竟曹操的出身還算不錯,家裡還有人做過太尉,被這樣的人俘虜,也不會丟了袁家四世三公的面子。劉備,哼,編席賣草鞋的小商販,也想讓我袁術寫個服字,休想。咬咬牙,揮手,對他身邊的大將紀靈道;“你給我把劉備的人頭取來。”

紀靈一愣,心想;我試試吧,估計這事情還不一定好辦。紀靈拍眾而出,躍馬陣前,指著劉備大聲罵;“大耳賊,可敢與我一戰?”劉備冷笑道;“要打我也和袁術打,你是什麼東西。”

劉備身後一人哇哇大叫;“你也配和我哥哥比試,氣死我也,燕人張飛來會你一會。”步兵隊和箭牌兵驟的分列兩邊閃開一條道路,張飛的馬'嗖'的一聲竄出隊列,揮舞丈八蛇矛向紀靈刺到。紀靈大概這些日子跟著二叔也是吃不好喝不好,精神和肉體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所以行動明顯遲緩,出刀也軟弱無力。張飛的丈八蛇矛已經刺到他胸口了,他才慢吞吞的躲閃,又練太極似的揮出一刀,向張飛的頭頂三寸處砍去。可能是餓得眼花了,居然砍的高了。張飛可是精神飽滿氣勢如虹,一矛刺空了,接著就是一矛向紀靈腦袋劈下來。紀靈就像是噩夢初醒一般,奮力舉刀上架,只聽得當的一聲巨響,連人帶馬,被張飛劈成兩半。

張飛高興地帶著馬上竄下跳,扯著破鑼嗓子喊;“還有沒有人敢上來送死。”二叔的江淮勁旅一片唏噓,誰也不敢動彈。劉備那邊頓時歡聲雷動。

“呆,張飛休要猖狂,看我李豐來會你。”袁紹身後一將飛出,挺槍躍馬直取張飛。還他媽的真有不怕死的。張飛看他衝過來,立即在馬背上俯身,躲過一槍。李豐槍式回收,剛收了一半。就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一股滾燙的熱血,頓時噴在臉上。他看著張飛,似乎想問候一下張飛的老娘,可是話還沒出口,就噗通一聲摔下馬來一命嗚呼了。

張飛連斬兩將,劉備軍頓時士氣大盛。劉備就想乘勝出手,全軍掩殺,可是張飛正殺的性起根本就沒有住手的意思。一個勁的喊;“袁術,快點派個人過來送死,我還沒砍過癮呢。要不你自己過來,老張我的手快,給你來個身首異處,保證沒半點痛苦。”二叔還是保持著高門大閥世家公子眼高於頂的姿態,回頭問主簿閻象道;“這個醜鬼是什麼出身。”閻象道;“賣豬肉的出身。是個砍頭如切瓜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二叔翻白眼;“這人不配跟我說話。你去告訴他,讓他下去,換一個有身份的上來。這種低賤之人,我看著想吐。”閻象答應了一聲,就是不動。他想說話,可是張飛一瞪他,他的舌頭就有點抽筋,張不開嘴了。二叔斜眼看看他,這小子平時巧舌如簧的原來是個軟骨頭,連個賣豬肉的也害怕,等我東山再起了,一定收拾你。回頭對他僅剩的五員大將陳紀張勛梁剛、雷薄、陳蘭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立功。”於是五人就開始謙讓了。

陳蘭道;“我們五個人裡,我老陳武功最差,去了只怕要給陛下丟人。你們四個商量一下,看看誰去把這個賣豬肉的砍了,立著不世之功。 ”陳紀點頭道;“張勛大哥的祖上曾經做過大司農,也屬於世家子弟,本身的武功也在張飛之上,收拾他不在話下。就讓張大哥去砍了他吧。張勛恨恨的道;“你以為砍甘蔗那,打仗和門第高低有什麼關係。我是陛下的禁軍校尉,親兵首領,陛下在此我不能輕動。我看還是讓梁剛老弟出去結果了他吧。他的雙刀對付張飛綽綽有餘。 ”

梁剛是個粗人,一聽張大哥誇獎自己,登時來了精神。挺了挺胸道;“某去殺他,你等儘管在此掠陣就是了。”他就忘了剛才紀靈和李豐是怎麼死的。

梁剛揮舞著雙刀衝出來,直奔張飛。張飛正想接戰,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嚇得他差一點從馬上摔下來。回頭一看,原來是長虛飄飄的二哥關羽。關羽看著​​衝過來的梁剛道;“三弟,你回去,讓我玩一會。”張飛那個不願意,嘟囔著;“我還沒盡興,你就來了,咋那個不講義氣。”用丈八蛇矛的另一端狠狠地在馬肚子上戳了一下,那馬嘶鳴一聲,退了下去。

梁剛剛衝過來,一看張飛跑了,心裡就是一陣膨脹,還以為張飛被他嚇跑了。大笑道;“張飛匹夫,不要逃,看——”他只顧看張飛,忘了關羽,正在馬上耀武揚威,關羽的馬衝過來,手起刀落,消掉他一半腦袋。梁剛的戰馬挺穩重,不緊不慢的散著步,把他的屍體帶回本陣。二叔這次坐不住了,心想壞了,看來這次見不到大哥袁紹了。這個時候他總算記得自己的兄弟了。劉備冷笑了一聲,袁術還記不記得以前在討伐董卓的時候,看不起老子的事情,今天我讓你加倍償還。關羽不是張飛,他是長了腦子的。砍完了人,回頭看看劉備。劉備點頭,表示嘉許,然後揚起手來,凝視著陣前。誰都知道這手一放下來,弓箭手就要射箭,步兵就要衝鋒了。

  劉備的手還沒放下來。突然後隊一陣大亂。在後軍壓陣的楊奉縱馬過來,氣急敗壞的道;“不好了,有埋伏。”地動山搖的馬蹄聲和殺伐聲同時傳來。一隊騎兵囂張的直插劉備軍中路。奇怪的是那對騎兵殺到哪裡,那裡的劉備軍就抱頭鼠竄落荒而逃,連後面壓陣的大將徐晃都跑了,劉備這個納悶。等那隻騎兵衝到可以看得清的地方,二叔和​​劉備才看清楚騎兵中豎著一面大旗,上面有一個碩大的'趙'字。難怪連徐晃都抵擋不住,原來是趙雲到了。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二叔的江淮勁旅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歡呼,雷薄和陳蘭叫的最大聲;“好,打,狠狠的打,打死他們,片甲不留。”二叔氣的差點沒昏死過去,湊過去,就給了陳蘭一個耳光,厲聲道;“還不快上。”陳蘭這才醒覺過來,原來自己不是來看電影的。立即大吼一聲;“弟兄們,給我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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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 [三國] 穿越三國之袁紹之子 作者:鍾離昧(已完成)  關閉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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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lvin12354  樓主| 發表於 2012-2-6 18:37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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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張飛關羽
這一年曹操拔出了他鋒利的刀子,開始消除它統一道路上的荊棘。他削的第一顆荊棘是張繡。張繡在賈文和先生的慫恿之下投降曹操。於是曹操便毫不客氣理直氣壯的誘姦或者是**了他的後母,張濟的老婆。這件事我沒有親見,很難說曹操是用了什麼手段,把那位很標致又知書達理的寡婦騙上床。抑或是寡婦勾引了曹操也說不定,啊,總是長夜難熬嗎。我只知道曹先生為此事付出了很慘重的代價。死了三個人一:曹操的長子曹昂曹子修,據說這是曹操最中意的接班人。二,親兵校尉將軍典韋。哈哈,典韋死了,死得好。我讓你不跟我,該。三侄兒曹安民。

曹操狼狽不堪,自己也差一點死了。他恨透了張繡和賈詡,僅僅過了十個月,又第二次打張繡,可是打不著,張繡和他玩游擊戰,你來我就跑。曹操沒辦法,回師去也。這時候,父親和公孫瓚張燕正打的如火如荼難分難解。

公元198年建安三年,正月楊奉、白波曲帥韓暹和劉備在豫州結盟,共同對抗曹操,這一點又和我從三國演義上看到的情節不同了。我記得楊奉應該是被劉備謀殺了才對,怎麼會結盟呢。

三月曹操第三次徵張繡,我向老爹進言讓他偷襲許昌,迎奉皇帝。現在這個時候,老爹已經知道了皇帝的妙用,他立即答應了,可是無巧不巧公孫瓚和黑山賊張燕來攻,計劃沒能實施。曹操也好不到那去,在南陽中了賈詡誘敵之計,損兵折將無數,又害怕老爹偷襲許昌,急匆匆的從前線撤了回來。

曹操想要出兵冀州,又怕呂佈在徐州,偷襲他的許昌,要打呂布又怕老爹在他身後捅一刀,二怕張繡和劉表斷他的歸路,幾方勢力牽扯之下,竟然無法動彈。幾番思量之下還是決定出兵徐州,不惜一切代價剔除呂布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十一月呂布慘死白門樓,結束了他到處認賊作父的一生。天下少了一個最孝順的兒子。聽說他臨死的時候,哭的死去活來,一定要認曹操做義父。曹**活就是不要。呂布一死北方的形勢頓時明朗。二叔行將朽木自顧不暇,根本對曹操構不成威脅。就只有一個張繡還能對曹操北伐構成一點威脅。

這一年我十八歲,不能在看著歷史發展了,再他媽的這樣發展下去,老子就過不了二十歲的生日了,腦袋被人從遼東空運回許昌了。

二叔的皇帝夢醒了,終於承認老爹是他的兄弟了,派人來送信,要把玉璽交給老爹。而且同意和老爹合併,共同爭霸天下。

  老爹派​​大哥在青州接應他。我請命取道徐州接應二叔。媽呀,我不去,他就死定了,我的叔叔啊。

  老爹很痛快的答應了。派張郃為副將高覽為先鋒,統兵兩萬接應二叔,我終於有機會馳騁沙場了。於是帶了趙雲荀彧郭嘉殺奔徐州。

劉備和車冑還有袁家的叛將朱靈已經在徐州恭候二叔了。

徐州城位於中原要衝,北接青州南連江淮西邊緊挨著曹操的地盤。陶謙曾經想在這個地方保持中立,簡直太幼稚了。呂布佔據徐州,就彷佛在中原心臟插下一把刀子,一把讓曹操做夢都會驚醒的刀子。

下邳城在徐州境內,牆高三丈,頂寬三丈,周長約3.7公里。城牆每隔四十丈修敵台一座,突出在城牆之外,頂與城牆面平。這是專為射殺爬城的敵人設置的。敵台之間距離的一半,恰好在弓箭的有效射程之內,便於從側面射殺攻城的敵人。城牆上共有敵台98座,上面都建有駐兵的敵樓。城牆用黃土分層夯打而成,最底層用土、石灰和糯米汁混合夯打,異常堅硬。後來又將整個城牆內外壁及頂部砌上青磚

二叔袁術帶著傳國玉璽從下邳城北部過境,突然間,地面開始顫抖,一對騎兵閃電般出現在地平線上。二叔和所有的士兵將領頓時面如土色。

  是劉備。劉備奉了曹操的命令截擊二叔。此時的二叔袁術再也沒有了去年稱帝之時的意氣風發躊躇滿志,政治上的失利並不是最主要的,讓他徹底陷入困境的是飢餓,由於連連征戰而且不休內政忽略農耕,再加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外援。他和他的軍隊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劉備看了看他身後的關羽張飛還有新近結盟的楊奉。輕輕的揮了揮手。一對弓箭手在整齊的長盾的遮掩下,緩緩遷移,一點點的接近射程。劉備和關羽張飛等人立馬中軍,冷冷的看著二叔,就像是看著一頭死豬。

弓箭手之後是兩萬名手持長矛的步兵,步兵之後,才是最精銳的騎兵。曹操這次對劉備不錯,給他的八萬人馬中就有三萬騎兵團。馬上騎士各個龍精虎猛目光灼灼,顯示出了充沛的精力,和強大的勇氣。二叔的手下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稍微強壯一點可以跑得也都跑掉了,現在只剩下不到五萬步兵還都是老弱病殘。打是肯定打不過了,他在怎麼自大也是心如明鏡的。讓他投降也做不到,投降曹操或許還有可能,畢竟曹操的出身還算不錯,家裡還有人做過太尉,被這樣的人俘虜,也不會丟了袁家四世三公的面子。劉備,哼,編席賣草鞋的小商販,也想讓我袁術寫個服字,休想。咬咬牙,揮手,對他身邊的大將紀靈道;“你給我把劉備的人頭取來。”

紀靈一愣,心想;我試試吧,估計這事情還不一定好辦。紀靈拍眾而出,躍馬陣前,指著劉備大聲罵;“大耳賊,可敢與我一戰?”劉備冷笑道;“要打我也和袁術打,你是什麼東西。”

劉備身後一人哇哇大叫;“你也配和我哥哥比試,氣死我也,燕人張飛來會你一會。”步兵隊和箭牌兵驟的分列兩邊閃開一條道路,張飛的馬'嗖'的一聲竄出隊列,揮舞丈八蛇矛向紀靈刺到。紀靈大概這些日子跟著二叔也是吃不好喝不好,精神和肉體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所以行動明顯遲緩,出刀也軟弱無力。張飛的丈八蛇矛已經刺到他胸口了,他才慢吞吞的躲閃,又練太極似的揮出一刀,向張飛的頭頂三寸處砍去。可能是餓得眼花了,居然砍的高了。張飛可是精神飽滿氣勢如虹,一矛刺空了,接著就是一矛向紀靈腦袋劈下來。紀靈就像是噩夢初醒一般,奮力舉刀上架,只聽得當的一聲巨響,連人帶馬,被張飛劈成兩半。

張飛高興地帶著馬上竄下跳,扯著破鑼嗓子喊;“還有沒有人敢上來送死。”二叔的江淮勁旅一片唏噓,誰也不敢動彈。劉備那邊頓時歡聲雷動。

“呆,張飛休要猖狂,看我李豐來會你。”袁紹身後一將飛出,挺槍躍馬直取張飛。還他媽的真有不怕死的。張飛看他衝過來,立即在馬背上俯身,躲過一槍。李豐槍式回收,剛收了一半。就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一股滾燙的熱血,頓時噴在臉上。他看著張飛,似乎想問候一下張飛的老娘,可是話還沒出口,就噗通一聲摔下馬來一命嗚呼了。

張飛連斬兩將,劉備軍頓時士氣大盛。劉備就想乘勝出手,全軍掩殺,可是張飛正殺的性起根本就沒有住手的意思。一個勁的喊;“袁術,快點派個人過來送死,我還沒砍過癮呢。要不你自己過來,老張我的手快,給你來個身首異處,保證沒半點痛苦。”二叔還是保持著高門大閥世家公子眼高於頂的姿態,回頭問主簿閻象道;“這個醜鬼是什麼出身。”閻象道;“賣豬肉的出身。是個砍頭如切瓜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二叔翻白眼;“這人不配跟我說話。你去告訴他,讓他下去,換一個有身份的上來。這種低賤之人,我看著想吐。”閻象答應了一聲,就是不動。他想說話,可是張飛一瞪他,他的舌頭就有點抽筋,張不開嘴了。二叔斜眼看看他,這小子平時巧舌如簧的原來是個軟骨頭,連個賣豬肉的也害怕,等我東山再起了,一定收拾你。回頭對他僅剩的五員大將陳紀張勛梁剛、雷薄、陳蘭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立功。”於是五人就開始謙讓了。

陳蘭道;“我們五個人裡,我老陳武功最差,去了只怕要給陛下丟人。你們四個商量一下,看看誰去把這個賣豬肉的砍了,立著不世之功。 ”陳紀點頭道;“張勛大哥的祖上曾經做過大司農,也屬於世家子弟,本身的武功也在張飛之上,收拾他不在話下。就讓張大哥去砍了他吧。張勛恨恨的道;“你以為砍甘蔗那,打仗和門第高低有什麼關係。我是陛下的禁軍校尉,親兵首領,陛下在此我不能輕動。我看還是讓梁剛老弟出去結果了他吧。他的雙刀對付張飛綽綽有餘。 ”

梁剛是個粗人,一聽張大哥誇獎自己,登時來了精神。挺了挺胸道;“某去殺他,你等儘管在此掠陣就是了。”他就忘了剛才紀靈和李豐是怎麼死的。

梁剛揮舞著雙刀衝出來,直奔張飛。張飛正想接戰,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嚇得他差一點從馬上摔下來。回頭一看,原來是長虛飄飄的二哥關羽。關羽看著​​衝過來的梁剛道;“三弟,你回去,讓我玩一會。”張飛那個不願意,嘟囔著;“我還沒盡興,你就來了,咋那個不講義氣。”用丈八蛇矛的另一端狠狠地在馬肚子上戳了一下,那馬嘶鳴一聲,退了下去。

梁剛剛衝過來,一看張飛跑了,心裡就是一陣膨脹,還以為張飛被他嚇跑了。大笑道;“張飛匹夫,不要逃,看——”他只顧看張飛,忘了關羽,正在馬上耀武揚威,關羽的馬衝過來,手起刀落,消掉他一半腦袋。梁剛的戰馬挺穩重,不緊不慢的散著步,把他的屍體帶回本陣。二叔這次坐不住了,心想壞了,看來這次見不到大哥袁紹了。這個時候他總算記得自己的兄弟了。劉備冷笑了一聲,袁術還記不記得以前在討伐董卓的時候,看不起老子的事情,今天我讓你加倍償還。關羽不是張飛,他是長了腦子的。砍完了人,回頭看看劉備。劉備點頭,表示嘉許,然後揚起手來,凝視著陣前。誰都知道這手一放下來,弓箭手就要射箭,步兵就要衝鋒了。

  劉備的手還沒放下來。突然後隊一陣大亂。在後軍壓陣的楊奉縱馬過來,氣急敗壞的道;“不好了,有埋伏。”地動山搖的馬蹄聲和殺伐聲同時傳來。一隊騎兵囂張的直插劉備軍中路。奇怪的是那對騎兵殺到哪裡,那裡的劉備軍就抱頭鼠竄落荒而逃,連後面壓陣的大將徐晃都跑了,劉備這個納悶。等那隻騎兵衝到可以看得清的地方,二叔和​​劉備才看清楚騎兵中豎著一面大旗,上面有一個碩大的'趙'字。難怪連徐晃都抵擋不住,原來是趙雲到了。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二叔的江淮勁旅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歡呼,雷薄和陳蘭叫的最大聲;“好,打,狠狠的打,打死他們,片甲不留。”二叔氣的差點沒昏死過去,湊過去,就給了陳蘭一個耳光,厲聲道;“還不快上。”陳蘭這才醒覺過來,原來自己不是來看電影的。立即大吼一聲;“弟兄們,給我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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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張頜逞威
潮水般的,二叔的四五萬殘軍一擁而上,給劉備軍來了個前後夾攻。張飛剛才正在和關羽生悶氣,這是看到隊形亂了,而且有一員銀盔銀甲的小白臉,到處殺他的兄弟,槍鋒所到之處,立即就有一人或幾人鮮血狂飆死於非命,效率達到了每秒鐘五到十人,這樣計算下來,有一天功夫,這幾萬人不是都被他殺光了。看來,用槍殺人也挺快的,以前我怎麼沒發現。關羽又在他後面大吼了一聲,這次是吼趙雲的;“你們是誰的人馬,到這裡來胡亂攪局。”張飛有一次嚇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心想二個這個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一驚一炸的受不了他。關羽還沒搞清楚狀況。趙雲頭腦冷靜,他一早就分清了敵我。看到關羽氣勢不凡,馬頭一轉,不理蝦兵蟹將,直取關羽。關羽眯縫​​著眼,眼中神光爆射,衝著趙雲衝過去。兩馬相交,槍刀相擊。趙雲紋絲沒動,關羽的大刀驟的被彈起來,身子過電般的一顫,馬四蹄不穩,向後退了一步。關羽看著​​趙雲,吃驚的程度,不亞於現在的人看到飛碟。在他心目中也就只有呂布有這樣的本事,呂布排第一,他就應該排第二了,他媽這個小白臉從哪裡冒出來的。

張飛這時已經醒過神來了,一看;“呀,這小娘們還挺厲害,居然和我二哥幹上了,我陪你玩玩。”縱馬過來,飛出蛇矛直取趙雲眉心。關羽呆在那裡又是奇怪又是興奮,對趙雲的武功佩服不已。這是張飛已經和趙雲殺在一處。張飛的武功本來還不如關羽,打了沒有二十回合就被趙雲風捲殘雲的槍法逼到了絕境。趙雲的槍使得好比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張飛一開始還悍勇的和他對攻,橫砍直殺,一個勁的硬撼趙雲鋒銳。可是一會就抵擋不住這種閃電般的攻勢了。雙手虎口也被趙雲銀槍震的有些酸麻。他一邊打還一邊嘟囔;“呀,這小娘們,還真有兩下子,呀,哎呀。”趙雲大怒,冷哼一聲,槍法加快,攻勢猶如狂風暴雨大雨滂沱一般瘋狂猛烈的往張飛身上招呼。張飛的眼前一片混亂,只看到無數的槍尖快若疾風的在身前飛舞。他抵擋不住,戰馬一步步後退。關羽此刻正在奮力砍殺攻入軍中的兵卒,一看老二不行了,立即大喝一聲,衝到張飛身邊,和他並肩作戰。一刀向趙雲持槍的手臂劈去。

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舞動的風聲獵獵呼呼作響。趙雲一點不為所動,心神清澈如水,冷靜如常。奮力揮槍接住二人攻勢。張飛一開始還傻呼呼的道;“小娘們,你完了,我哥哥來了。”可是過了一會他就說不出來了,原因很簡單,他們兩個人,竟然抵擋不住趙雲的快槍,兩匹馬被逼得連連後退。此刻趙雲的快搶中已經融合了悍槍槍法。快捷無比而且悍勇猛烈一往無前,比他本來的趙家槍法,由提升了一個級數。

張飛承受的壓力比關羽要大,因為他在狂風暴雨中流浪的時間比較長,此刻已經是汗流浹背氣喘吁籲,就像是剛和MM上過床。但他終究是一員悍將,臨危不亂,仍然奮力輪動蛇矛和趙雲殺了個昏天黑地。時間一長,趙雲尋思,這兩​​個瘋子看來是不要命了,我再不出殺招,怕體力跟不上了。一狠心,咬咬牙,威脅道;“你們兩個到底走不走,再不走,雲可就不客氣了。”關羽本來就是個狂妄的連玉皇大帝都不服的主,一聽這話,頓時七竅生煙,掄起偃月刀狠狠地劈了二十幾刀,罵道;“放你媽的屁。”這二十幾刀實在是厲害,劈完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體力已經快要耗盡了,額頭上已經是虛汗涔涔。

趙雲生氣,心想這個紅臉螃蟹,打就打吧,還問候我娘親。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賜你幾個透明窟窿,以後老子還怎麼在道上混。驟的長嘯一聲,出盡全力,使出槍法,中最厲害的殺招,'漫漫狂沙'。一瞬之間就刺出去三百多槍。張飛和關羽哥兩也殺紅了眼,看他馬微微後撤,就知道要使殺招了。同時大叫一聲,餓虎一般嚎叫著撲上來。這兩人的武功還在其次,最讓趙雲受不了的是他這殺豬般的叫聲。他被炒得心神亂了,槍法也有些走低,三人頓時就成了纏鬥之勢。

探子來報訊的時候,我正吩咐張郃帶領第二梯隊騎兵突襲。聽完探子的話,我冷笑了一聲;“老張,去吧,去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張郃心想終於輪到我出場了,俺就知道,剛才那個一直在二公子身邊的小白臉是靠不住的。長那個德行怎麼能打仗,他還蒙在鼓裡,不知道趙雲是何許人呢?

'通'一聲炮響,張郃的第二梯隊騎兵,在距離下邳成五里的地方閃電出發。張郃這人作戰有一個習慣,就是反應迅速。他最喜歡孫子兵法中'兵貴神速'這句話,所以一旦接受命令,就立即會拋棄一切雜念,心裡只想著衝鋒殺敵。所以他率領的騎兵,往往會想一把斧頭,鑿穿敵人的心臟。

  ‘鑿穿’就是張郃的騎兵戰術。

郭嘉在我身邊笑道;“劉備軍力已經疲憊了,張郃的生力軍一到,他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張郃的五千騎兵殺到戰場。戰場上的殘肢斷臂鮮血飛揚的慘況在他眼中視若無睹,直接狂吼一聲;“衝,殺,幹掉劉備的賞千金,封——”他說了一半又住口了,主要是想到,萬一真的有人乾了劉備,主公要是不給人家錢該怎麼辦,這筆糊塗帳不是要落在自己頭上。於是就閉上嘴,掩殺過去。

劉備一下子就傻了,自己的精兵應付袁老二的娃娃兵和白頭兵絕對沒問題。加上趙雲的鐵騎也還可以打成平手,可是怎麼又冒出這麼多如狼似**術精湛戰鬥力強悍的騎兵。他想也不想,就扯開嗓子喊;“弟兄們,頂著,給我頂住。”弟兄們心裡都在想,你來頂一下試試。劉備一直沒有出手,他和楊奉站在戰場外觀戰呢。張郃的騎兵斜刺裡殺入,以雷霆萬鈞毫不停留之勢在亂陣中穿梭衝突而過,直奔劉備過來。劉備駁馬邊跑,楊奉擺刀迎擊張郃,五招沒過就被張郃斬於馬下。可憐這個在皇帝面前威風凜凜的西北軍閥,腦袋被張郃的大刀扔出去足足有十幾丈遠。

張郃毫不停留立即回軍,再次殺入。正好碰上趙雲和張飛關羽廝殺。張郃衝過去撇撇嘴不屑的道;”你們老大都溜了,還不投降等什麼呢。”說著揮刀加入戰團。張郃和關羽的偃月刀一經接觸,立即旋風般的出手。關羽本來還想來兩句諸如敵將通名之類的話,張郃根本就不講那一套。上來就是一頓亂砍。張飛頂著巨大的壓力,斜眼看了看劉備的中軍指揮台,發現大哥的確已經不在了。 “二哥,老大又走了,我們也走吧,這小娘們不好對付。”當的一聲巨響,張郃和關羽兩刀相交,各自向後退去。臉上都變了顏色。關羽掃視一眼,看到劉備軍如潮水般敗退,知道大勢已去,無謂戀戰,虛晃一刀,對張飛道;“走。”張飛心說我不是不想走,可是我走不了了。這個長的像個娘們的傢伙,槍法就像黃河之水一般連綿不絕,看來今天要不出點狠招,是別想跑了。張飛眼中精光爆射,猛地駁馬抽身就走,卻把一條右臂留給趙雲去刺。趙雲的槍鋒帶著旋轉的力道,一槍貫穿張飛肩窩。但由於張飛反應迅速,身子前傾,馬已經竄了出去。亂兵太多趙雲也追不上,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聲。關羽一看張飛脫險,捨去張郃,跟他一起逃跑。一邊跑一邊還問;“老二,你有沒有看到徐晃那小子。”

張飛疼的呲牙咧嘴大聲罵;“他媽的,這個王八蛋,平時喝酒的時候,跟咱們稱兄道弟的,真的出了事竟然比老大溜得還快。”

徐晃沒跑,他去找袁術了,這小子想立功,所以就想到了擒賊擒王。趙雲的騎兵一到,他就奔著袁術去了。袁術的身邊只剩下百十來個親兵和禁軍校尉張勛。張勛正看著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戰場笑呢。心想這就是做禁軍校尉的好處啦,別人廝殺,我可以觀戰,風吹不找雨打不著,真是舒服。冷不防,一柄蒲扇大的開山巨斧從身旁削過來,他躲得稍微慢一點,耳朵就被消掉一半,熱血頓時染紅了整張臉。袁術一看徐晃帶人殺過來,吃驚之餘,反應還算迅速,掄刀就剁。徐晃一看到他眼睛就放光。開山斧把張勛震退,接著一斧子向袁術的馬頭砍刀,他想抓活回去領功。

袁術看著他的斧子落下去,竟然不往自己的身上招呼,還在納悶。坐下戰馬突然全身一鬆把他扔下來。袁術腦袋磕在地上,當時一蒙就昏死過去。張勛一看袁術摔在地上,還以為他掛了。心想人死不能複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還是自謀出路吧。調轉馬頭就想跑,徐晃冷哼一聲,轉身揮出石破天驚的一斧。於是張勛的馬,就帶著一具無頭屍體狂飆而去。

徐晃從馬上俯下身子,輕舒猿臂,把袁術枯瘦如柴全身上下沒有二兩肉的身子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放在馬鞍橋上。抬頭正好看到劉備關羽和張飛撤退【逃跑】時留下的滾滾煙塵。緊跟著組織就撤離現場。

所有的大將都跑了,只剩下朱靈和車冑。車冑還想帶著殘兵撤回徐州,被張郃趕上一刀結果。朱靈本來就是袁家的叛將,一看勢頭不好,立即就和張郃拉關係,坐在馬上哆哆嗦嗦的道;“張——張大哥,是我——朱靈,還記得小弟嗎?顏良大哥和文丑兄弟還好吧。”張郃翻白眼心想這小子還跟我提人是不是,叛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哥幾個呢。就冷哼了一聲,提刀縱馬逼近。

朱靈一看攀關係不靈,突然翻身下馬跪倒在地,大聲嚎哭;“老張,我老婆,就是小秀他娘,又要生了,你就放兄弟一馬吧。我願意幫你招降這些反抗的士兵。”張郃一勒馬韁,苦笑道;“好吧,不過你要快點,我估計再過半柱香的時間,這些殘兵就要被殺光了。”

劉備一想到剛才的慘烈心中就忍不住哆嗦,腿肚子也跟著轉筋。拼命地催動戰馬,在官道上奔馳。跑著跑著就看到一直隊伍橫在眼前。為首一員小將,金盔金甲相貌堂堂長的劍眉星目,鼻若懸膽,朱唇皓齒,全身都向外散發著一股凜然正氣,對了還有霸氣,手持一桿碗口粗細的銀槍。那個小將就是我。我親自率領著第三梯隊步兵,想要去打掃戰場呢。沒想到迎面就碰上了劉備這個倒霉鬼,真是踏破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不認識劉備,劉備也不認識我。可是他認識我頭頂旗桿上的帥旗上的那個碩大的袁字。劉備駁馬就跑,一回頭,就看到張飛關羽氣喘吁籲的飛馬過來,張飛半邊身子都被血浸透了,狼狽道;“大——大哥——你別怕哪麼快,等我一會。”劉備不知道是否練過輕功,他的逃跑速度在三國'逃跑榜'上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無人可以與之爭鋒,唯一比他稍微差一點的就是司馬懿。不過他們兩個有所不同,司馬懿是看到諸葛亮才跑,劉備不是,看到誰都跑,哥們在遇到諸葛亮之前,罕見的打過勝仗。用顏良的話說;“劉玄德屢敗之將,隨軍恐怕會影響我的運氣,還是請他在後面押運糧草吧。”

張飛一雙環眼長的跟黑炭頭似的。關羽滿面紅光長虛飄飄,我一眼就認出來,他這一喊大哥,我的心更加猶如明鏡。坐在馬上嘿嘿的扯著嗓子衝著劉備喊;“玄德公,本公子再次恭候多時了。”

高覽提馬出陣,擋在我和郭嘉荀彧的前面,低聲道;“公子和二位先生暫且退後,這兩人交給我來對付。”他似乎是聽說過有關於張飛和關羽的傳說,臉色立刻變的凝重。

我笑了笑,看來高覽​​卻是有幾分忠義之心,他在官渡之戰中的投敵事件,應該的確是出於無奈。 “高將軍,本公子這些年苦練武功,今天也想試試有沒有進步,這樣,你去對付那個黑臉的,我對付那個紅臉的。那個太黑了,我看著害怕。”

“不行。”高覽斬釘截鐵道;“公子一定會死的。”​​他的話說得如此直接,讓我有些接受不了,咽了口唾沫,尷尬道;“將軍真的如此肯定。”高覽這人沒出息,說話也不知道拐彎,一點不會討人喜歡,滿臉嚴肅的道;“末將敢用頭顱擔保,假若公子與關羽對戰,絕對會身首異處橫死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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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一章收降徐晃
我差點把肺氣炸了,可是仔細一想,他也是為了我好,就說;“好吧,就請將軍去把劉備擒來。”高覽點頭:“末將尊令。”飛馬奔劉備而去。張飛暫時武功盡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關羽拍馬迎敵。兩人打了不到三十回合,我就看出來高覽不是關羽對手。張飛本來想衝上去和二哥並肩作戰的,可是被劉備的眼神阻止。劉備心想不能總是三個打一個,傳出去叫人笑話。高覽和關羽大戰五十回合,漸漸的支撐不住了,郭嘉在我身邊拱手道;“二公子,高覽似乎不是這人對手,不如全軍掩飾,把他們剁成肉醬算了。 ”我有心這樣做,可是又有點技癢,想試試自己的悍槍,到底達到了什麼級數,就說;“不行,那樣似乎勝之不武——”郭嘉一下子就傻了,心想臨陣殺敵講的是機詐權變,還管他武不武的,二公子平常挺明白的人,今兒是不是發燒了。

我這裡正在猶豫,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響,一人扯著嗓子喊;“住手,再不住手,我就把袁術給宰了。”是徐晃。這小子騎術精湛,一手持斧,另一隻左手把二叔舉過頭頂,向我示威。徐晃長的比關羽張飛英俊多了方臉大耳【比劉備的耳朵稍微小點】濃眉重瞳一臉虯髯,看著威武不凡正氣凜然的,說話的聲音很沉厚。徐晃的馬跑到劉備身邊,不理在一邊廝殺的關羽和高覽,指著二叔對我道;“袁術在此,你是想讓他活,還是想讓他死。”二叔袁術這時候還昏迷不醒呢。我咳嗽了一聲,低低的聲音問一旁的老師荀彧;“這可怎麼辦。”荀彧苦笑道;“不管怎麼辦,先把高覽扯回來把,再不回來,他就完了。”我拍了拍腦門心想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立即讓士兵鳴金。高覽一聽到我這裡叫撤退,立即虛晃一招,氣喘吁籲的跑回來,關羽看著他冷笑,也不追趕。高覽喘著粗氣道;“二公子,末將有辱將令,請公子責罰。”郭嘉道;“將軍辛苦,請一旁歇息,此事以後再說。”心想二公子現在救人哪裡有時間責罰你。我笑一笑;“我不罰你,還要賞你,你先在一旁休息。”然後我就聲嘶力竭的對著徐晃喊;“你誰呀,你?”

“在下徐晃,你是那位?”徐晃冷笑著道。 '徐晃',我一听就樂了,“哈哈,公明,我終於見到你了。”這話一說出來,連荀彧都納悶的問;“熙兒,你認得此人。”徐晃也是一愣,他自問從來沒見過這個油頭粉面嬉皮笑臉看著像二世祖一樣的紈絝子弟,自己現在也不是多有名氣的大腕,連張飛關羽兩人的名頭都比不上,這人怎麼認得自己,難道是河東老家的親戚,納悶的問;“你可是二姑家的表弟?”我一下子傻了,心想三國演義上好像沒說徐晃有夢遊症或是白痴什麼的,怎麼上來就認親戚。 “徐晃你聽著,本公子乃是大將軍鄴侯袁紹的二公子袁熙,你手上舉著的那位老人家,就是鄙人二叔。”徐晃臉一紅,心想原來不是表弟,還以為是親戚,原來是袁紹的兒子。臉色一變;“二公子認得在下?”

我一個勁的在心裡盤算,板著手指頭算,'趙雲、張郃、高覽再加上一個徐晃,武將陣容豈不是初具規模,想著想著就有些忘乎所以笑出聲來,連徐晃的問話都沒聽見。郭嘉在一旁看著我傻乎乎的奸笑,忙過來推了我一把;“二公子,徐晃在問你的話呢。”“哦,”我一下子醒過神來,哈哈大笑;“公明將軍,我們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再加上我老爹已經擁有青冀幽並四州之地,天下無人可以匹敵,你跟著劉備楊奉這樣的人顛沛流離沒好日子過,過來跟我,金票**大大地。”

'呸'徐晃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我徐晃豈是臨陣投敵之人,休要胡說八道。”我耐心的做他的政治工作;“徐將軍不要生氣,我們來談談條件嗎?給你個破虜將軍,不比在楊奉手下做個騎都尉要強上百倍。”劉備在旁邊氣的咬牙切齒,心說你是什麼公子,有你這樣辦事的嗎,老子還在旁邊站著,你就出高價收購楊奉的手下。

我才不管這些,奸笑這問;“如何,公明老弟。本公子以上將之禮待將軍,請將軍切莫負我。”

劉備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看著徐晃,義憤填膺道;“忠臣不事二主,好馬不配二鞍,公明老弟你切不可因榮華富貴而遭世人唾罵。”

“大耳賊住口,你有何面目再次論及忠義二字。還忠臣不事二主呢,你自己不就侍奉過公孫瓚和曹操呂布三個主子了吧,滿口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我毫不客氣的把大耳賊數落了一通。然後仔細的端詳了他一番,看他清瘦尖臉大眼大耳朵短鬚,雙臂雖然沒有過膝,也差不多了,很有幾分類人猿的風采。內穿甲胄,外穿文士服,一排儒將風範。面相倒是很忠厚,給人一種非常可以靠得住的感覺,可就是眼神中的神光太充足了,仔細看看,就會發現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是當局者迷,沒想到劉備的處境,郭嘉卻是旁觀者清語帶譏諷道;“玄德公,曹操命你斬殺楊奉,你卻與他結盟,如今又損兵折將,有何面目再回許昌。今日你已成甕中之鱉還不如乾脆投降了二公子和我們一同去冀州算了。總好過回許昌去被人剮了的好。”

郭嘉這麼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對呀,劉備又該換老闆了。這次我可以做他的上級了。劉備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的嘆了口氣,忽然道;“曹操欺凌幼主,備本無意相隨,只因一時無處容身是以勉強屈身,如今既然二公子盛意全權,備自當相從。”徐晃看了他一眼,身子在馬上側了一側,湊到劉備耳邊低聲道;“不是說,忠臣不事二主嗎?怎麼——”劉備心想你他媽的傻呀你,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家這麼多人,不投降還等死不成。不過他嘴上可沒這麼說低低的聲音道;“此乃權宜之計,公明且放寬心,備自有脫身妙計。”他有個狗屁妙計,不過是貪生怕死罷了。

徐晃歇斯底里的喊;“我不降也,我主楊奉不知所踪,我若再次屈身投敵,此後有何面目再見主公。”

  震天憾地的馬蹄聲響起。劉備等人身後黑壓壓的一片騎步兵鋪天蓋地的席捲過來,把身後的官道徹底堵死。張郃趙雲殺氣騰騰的出現在四人身後。趙雲還好氣定神閒神色如常,張郃可不行,他已經殺紅了眼,坐在馬上一個勁的咬牙切齒瞪著關羽。關羽不甘示弱也瞪著他,在眼神方面,關先生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我看著張郃道;“張將軍,楊奉何在?”張郃道;“楊奉?哦,被我殺了。”我嘆了口氣,對徐晃道;“徐將軍,楊奉欺凌幼主作惡多端,你又何苦對他愚忠。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公子一心傾慕將軍,希望將軍可以同我一起爭霸天下救民於水火。”徐晃也知道楊奉不是個東西,也曾經想過要離開他,可是又總是不太好意思,這下楊奉掛了,他也就沒有顧慮了,斜眼看了看劉備。劉備早就準備好投降了。投降是他保命的第二大法寶,第一個法寶是逃跑。劉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袁家四世三公,幾代人忠心愛國輔助漢朝,全家上下無一不是忠孝兩全之人,劉備思索著投奔冀州袁大將軍麾下久已,只是被曹賊羈絆無法如願,今日公子在此劉備願意同公子回冀州去。”

我差點沒氣的昏死過去,心想劉備還真不是個東西,為了美化自己投降的醜態,故意把袁家說的忠孝兩全,天上有地下無的,果然城府極深。

徐晃突然看著我道;“投降可以,不過袁熙咱可說好了,你二叔袁術這老東西要是死了,你可別怪我,我可沒砍他,是他自己摔下馬,腦袋撞在石頭上了。”我一愣,心想二叔不會真的就這麼窩囊的死了吧。可是事到如今,就應該學學曹操了,三國演義上說,張繡殺了曹操的兒子,曹操依然接納他,還封了他很大的官。殺子之仇,在爭霸天下的路上,都可以一笑了之,何況二叔乎。嘆氣道;“將軍既然無心之失,也只能怪二叔命苦,本公子又怎麼怪罪。”

  許昌。曹操正在和程昱下棋,家丁來報,徐州陳登有戰報傳來。曹操接過戰報,展開一看,臉色頓時慘白如紙,大驚失色;“二袁合併,吾事敗也。這個如何是好?”這句話是問程昱的。程昱接過書信一看,笑道;“無妨,我有一計,可破二袁。”曹操道;“壞了,倘若袁家佔據江淮,南連張秀劉表,北方由并州直插關中,向西襲擾西蜀,天下的六分之五盡歸袁氏,我只有一個兗州,怎麼能與之抗衡。”程昱笑道;“袁紹的兒子,雖然進入江淮,但壽春南陽方圓幾百裡,連年戰亂十室九空去年又遭逢罕見旱情,根本沒有糧食養活數万兵馬。他若想在此駐軍,就只有——”程昱一指身後牆壁上掛著的戰略地形圖道; “就只有移兵到合肥,合肥臨近丹陽郡,那樣的話,孫策一定會跳起來和他拼命。沒有糧食再加上小霸王孫策這個二愣子一頓猛攻,袁紹的三個兒子,只怕也就剩下兩個了。”曹操低聲說了一句;“斷子絕孫才好呢,這個自尊自大目中無人的混蛋。”程昱道;“只是前日袁紹已經移兵進駐黎陽分明就是衝著許昌來的,袁紹的兒子留在江淮假若進犯徐州實在是心腹大患,一定要儘早除去。“曹操沉思道;“我命張遼,率兵攻占壽春。假如袁熙真的移兵合肥,壽春必然空虛,一戰可定。”他頓了頓道;“我最擔心的不是這些是——張繡——倘若張繡投靠袁熙,在我和袁紹決戰的時候,出兵許昌,就大事不妙了。”程昱道;“張繡要和袁熙合併,必然取道汝南,昱親自修書一封給汝南劉辟請他阻斷張繡和袁熙的聯繫,以防二人合作。”

  三天后,壽春。

經診斷,二叔袁術傷勢嚴重神誌不清,屬於中重度中風兼腦血栓患者,不易長途跋涉前往冀州,老師荀彧建議,不如暫時返回壽春養病。二叔此時已經失去南陽,只剩下揚州的淮南郡、廣陵郡、九江郡和廬江還有豫州汝南郡五郡之地,差不多佔了揚州的三分之一,長江以南是孫策,西面是荊州劉表,向北是兗州徐州豫州,都是曹操的地盤,要返回青州,下邳城是必經之路。

二叔已經神誌不清,經過我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診治總算是可以認出二嬸馬氏和他的兒子袁耀。

二叔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春寒料峭入夜深冷,微風輕撫著乾枯的樹枝,發出一陣陣淒涼而又瑣碎的沙沙聲響,聽來不禁讓人黯然傷神。二叔躺在舒適的龍床上,一點也感覺不到舒服,只覺得這張床讓他難受的要死。臥室的門關著,從窗格子裡透進來,搖蕩的枯枝的影子,彷彿妖魔的鬼爪一伸一縮的想要捕捉人的生命。所有的侍婢奴僕都退出去,只留下我和二叔,袁耀、袁胤、雷薄、陳蘭還有聞訊趕來的廬江太守劉勛、廣陵太守徐璆主簿閻象八個人。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用含糊不清的語氣道;“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他手下人都愁眉苦臉,最後閻象道;“回禀陛下,現在情況很糟糕,曹操已經知道主公脫險,差人送書信給孫策,讓他突襲合肥,孫策的大軍現在已經在路上了。還有汝南太守劉辟聽聞主公遇險,立即緊閉城門似乎有自立之心。”

二叔大怒罵道;“一群混蛋,肯定是想瓜分朕——我的地盤,假如淮南讓曹操佔了,我看他孫策還高不高興的起來。”

二叔怒道;“熙兒,把几上的傳國玉璽拿過來——”我嘆了口氣,生死關頭,他還是忘不了那燙手的傳國玉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塊爛玉自打現身那天起,真的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

我把傳國玉璽捧到二叔眼前,出乎意料的,二叔只是斜眼看了看搖頭嘆息一聲;“熙兒,此物從今日起由你保管,你把它帶會冀州去,交給大哥吧。二叔福薄難當大任。”

閻象道;“還有,聽說袁大將軍已經出兵黎陽,要和曹操決戰。曹操也已經親自北上官渡,並且派了東郡太守劉延駐守白馬,益壽亭侯於禁統兵進入延津城。與此同時,他還派了張遼,統兵五萬,由徐州攻壽春,要把我們趕盡殺絕。請主公早做決斷。”父親要出兵黎陽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可是沒料到這次他的行動如此迅速,看來官渡之戰真的要打響了。

二叔猛然間噴出一口鮮血,狠狠地用手敲擊龍床,大聲道;“我袁術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大家立即上來噓寒問暖,二叔臉色突然轉暗,喉嚨裡發出一陣嗚嗚嗷嗷狗受委屈時一樣的叫聲。雙手,拼命的向自己的喉嚨和胸脯處猛抓,頓時把脖子抓出好幾道血痕。所有人都傻了。我大驚失色,立即對陳蘭道;“陳將軍,快,取油燈來。”陳蘭不敢怠慢,緊走兩步,在龍床邊上的矮几上,端起油燈放在我眼前。





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二章困守淮南

    二叔的身子轉瞬間扭曲成一個麻花。我冷著臉,摸了他左手的脈搏,又捏了捏肚腹,然後用雙手掀開他的嘴巴,用燈光照著看了一眼,大聲道;“拿烈酒來。”閻象立即招呼站在門外的侍婢和奴僕進來,吩咐她們去把最烈的酒找來。二叔再窮,酒還是有的,片刻之後,救拿來了。二叔的臉色已經轉成青紫,眼看不行了。我又要來一只碗,把酒咕嘟嘟的倒在碗里,用眼楮示意陳蘭,用油燈點燃烈酒。陳蘭滿面虛汗,顫抖的雙手端著油燈遞過來。閻象一把奪過來,將燈火湊到烈酒中,‘蓬’的一聲點燃烈酒。

    我從腰間取下一個圓滾滾比雞蛋還大的玉球,又從腰間解下隨身攜帶的銀針,一起放到燒酒燃起的藍色火焰上燒烤,然後吩咐閻象和陳蘭;“壓住雙手。”又對雷薄道;“將軍壓緊雙腿。還有來一個人去抱住陛下的頭。不論生什麼情況也不能松動。听到嗎?”抓頭這個光榮的任務,自然是要落到袁耀身上的,除了他別人也不敢抓。

    我把玉球盡力塞進二叔的口中,把他的嘴巴撐起來,右手中正在烈酒火焰上燒的紅變黃的銀針一下子戳進他的喉嚨。二叔嘴里立即冒出一股青煙,散著皮肉焦灼的奇臭氣味。旁人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銀針已經***。“放開吧,完了。”隨即吹熄了燒酒碗里的火苗。二叔像麻花一樣扭曲的腿腳手臂松弛下來,懶懶散散的隨意擺置在龍床上一動不動,口里開始淌出一股烏黑的粘液讓人看了無比惡心。侍婢用毛巾小心的擦拭著。這時候二叔漸漸的睜開眼楮。大家同時現了這一偉大的轉機。他的眼簾里有一絲表示生命回歸的火光。像是陰霾的雲縫瀉下的一縷柔和而生機勃勃的陽光。我轉過溢著淚花的雙眼,對那幾名侍婢道;“拿涼水來。”心想二叔再怎麼不好總是我的二叔,沒想到他縱橫半生,竟然落到這步田地。

    幾口涼水灌下去,二叔立即就恢復了一點精神。嘆了口氣道;“我不能活了,熙兒,二叔自己知道,你能救我一次,不能救我第二次,這樣的事情還會生是不是,你實話對我說,這是什麼病癥。”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哽咽的道;“二叔,您得的是——痹癥,是因為心緒煩悶導致的氣血不調,壅蔽之癥——我,我沒有辦法救你——二叔——”我哇的一聲哭出來,旁邊的幾名大將也跟著垂淚,雖然二叔平時為人霸道不知道體恤下屬,但畢竟是自己跟隨多年的主公,總還是有點感情的。

    二叔不愧是一代梟雄,面對死亡的一刻,潛藏在心底的英雄氣概徹底被激,冷冷的說;“哭什麼——沒出息,現在大兵壓境,袁家生死就在一念之間,是哭的時候嗎?熙兒,你起來听令。”看著二叔袁術面上罕見的慈祥表情,我的心像是刀割的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說。到底是和氏璧害了他,還是不顧兄弟之情讓他走上了絕路呢。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二叔嘆了口氣;“可笑真是可笑,我和本初爭了一輩子,嫡庶之爭,地盤利益之爭,到了臨死的時候,心心念念想著的竟然是這個十幾年沒見的大哥,看來我們兄弟今生是不能相見了。這塊玉佩,是小的時候,父親送給我和大哥的——”他奮力的從腰間取下一塊墨綠色的玉玨“這是一半,和你父親的另一半合起來是一對。這是你祖父袁逢公的一片心意,他希望我們兄弟可以心如澄玉友愛互助,可是沒想到,我和大哥,竟然走上了那樣的一條不歸路——”我顫抖著接過玉玨,說道;“二叔,我讓人去叫二嬸過來。”袁耀這是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了。二叔突然大聲斥責;“閉嘴,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現在豈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袁熙听令——”我一愣,立即拱手道;“二叔吩咐。”

    二叔的臉色又開始青氣喘吁吁的道;“淮南之勢已敗,叔願意將此地歸其父統領,今日不便,特命你繼承我左將軍淮南太守陽翟侯爵位,統領此地五郡兵馬,南抗孫策,北逐張遼。”又對閻象道;“取印綬來。”閻象取來左將軍印和皇帝御賜的陽翟侯金冊,一並教到我的手上。我心想現在這種情況,要想保住淮南合肥一代不被曹操孫策瓜分,也只能如此,如果我手中無權,眼前這些太守將軍,立即就會做鳥獸散,投曹操的投曹操,投孫策的投孫策,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生,就算敗也要敗的轟轟烈烈,像三國演義上寫的,二叔和老爹的失敗太窩囊讓人憋氣。我寧可做梟雄,也不做窩囊的偽君子。二話不說,跪在地上,把印綬接過來。閻象看的心里有氣,心想你這小子也不是主公的嫡子,再怎麼也該客氣客氣,怎麼用搶的,太不像話了,一個勁的沖著我翻白眼。我看見了也假裝看不見。反正老子不在乎虛名,有底盤和兵源才是最重要的。

    二叔的身子又開始抽搐扭動蜷曲,眼神再次失去光彩,喉嚨里又出來一陣狗受了委屈一樣的嗚嗚嗷嗷聲響,他奮力的指著我對他的手下道;“諸君,需要同心協力協助我袁家保住淮南,在我大哥沒有接手之前,大家一定听從袁熙指揮,不可怠慢——”二叔看著袁耀伸出手,似乎要摸他的頭,又似乎想說話,眼中充滿了悲慘哀傷的光。可是手剛伸出去,話還沒說出來,人就又開始折騰起來。這一次,我的烈酒剛點燃,他的身子就停止了翻騰,我用手探了一下脈搏,現人已經不在了。頓時嚎啕大哭,聲音大的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怎麼和二叔有這麼深的感情,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血濃于水嗎’。

    料理完二叔的喪事,趙雲和郭嘉荀﹫湊椅搖N藝  諢ㄔ吧 劍 凳巧 狡涫德  剮氖攏  ㄔ襖 乃 囟濟豢醇   畹愕糲氯е退饋U栽埔話牙  遙弧岸   櫻 緩昧耍 鍪鋁恕!  
    郭嘉氣呼呼的道;“曹操策反劉闢,劉闢已經在汝南獻城降操了。”荀 潰弧罷餳  慮椴 黃婀鄭 也孿氬懿僖 橢鞁 穌劍 歡 ε攣頤橇 險判逑 判聿  端  暮笸齲   郵俅旱酵鴣潛囟ㄒ 〉廊昴希   運  嘔嵊戰盜醣佟!憊  蔚潰弧盎褂校 俅閡壞懍甘騁裁揮校 荒芫昧簦 鍆礱魅站鴕 紛摺!蔽抑迕嫉潰弧叭Ш搶錚俊憊  蔚潰弧拔乙丫 邢稈芯抗  耍 戲室淮  俳     嗣襠  釹嘍暈榷  Ш甑暮登橐脖繞淥  胤鉸鄖幔 Ω糜辛甘常 曬┐缶  妥チ恍┤比眨 還  奔浠故遣荒芴 ゃ!閉栽頻潰弧澳茄  穹槍笆紙 俅喝黴  帕傘!避  ﹫湫Φ潰弧罷餼褪遣茉糝 疲 液頭鐶 丫 塘苛艘惶跫撇擼 9莧謎帕捎欣次 兀    裁弧V劣誚  暮  康八鋝擼 陀械悴惶 糜Ω讀恕  蔽彝耆 嘈耪飭礁齠К洞缶  Φ募撇擼  瘥e幌耄 檔潰弧昂茫 詈笤謔帳傲醣   險判濉!憊  毋讀艘幌碌潰弧骯 硬惶    頤塹募撇唄穡俊蔽曳鱟毆  蔚募綈蛐Φ潰弧澳訓牢一共渙私餑悖 揮惺 愕陌鹽漳閌遣換嶗錘嫠呶業模 彝 猓 駝庋  觥!憊  穩 硪徊   矍吧  鷚徽蟪筆 奈恚 檔潰弧骯 尤鞜似  牛 緯畈壞錳煜隆!  
    趙雲咳嗽了一聲道;“不過,文若先生您還是把計策說出來得好,不然雲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事。”荀    絛氳閫返潰弧翱梢苑直  鉸酚 校  雍頭鐶おИ戲視 魎鋝擼 釓梢輝貝蠼 羰厥俅憾願墩帕傘!蔽頁了劑艘幌攏弧澳殼盎褂卸嗌儆姓蕉妨Φ氖勘  !閉栽頻潰弧傲 茨媳  臀頤親約旱難嗾蘊  錚 艽蛘痰募悠鵠匆還慘簿褪遣壞轎逋頡!憊  蔚潰弧拔液臀娜糲壬  塘抗  耍 俅好揮辛甘常 荒芰秈 啾  ス兀 逋蛉思斡牘 詠 耐蚯巴  戲剩 飫鎦渙糲亂煌蚓 窬涂梢粵恕!蔽業潰弧翱墑欽帕傻奈逋蚓       
    郭嘉道;”我料定張遼帶來的必定是老弱殘兵,戰斗力有限得很。”趙雲道;“雲不太明白。”郭嘉笑道;“簡單,曹操的兗州兵團雖然號稱戰士二十萬,但大部分都是青州黃巾降卒,這些人大多沒什麼戰斗力。精兵,他已經帶到官渡去和主公決戰了。所以張遼帶來的兵馬,絕不會是虎狼之師。”荀﹫湫Φ潰弧罷帕珊冒歟 乙丫 戳艘環廡鷗  ┤皆羲E匕裕 匕閱聳翹漲 糜眩   *死陶謙,藏霸將其恨之入骨,我讓他待張遼過了徐州,出兵斷其歸路,亂他軍心。”趙雲還是為人謹慎心細如,擔心的道;“即使如此,以壽春城城防破損情況來看,似乎也不能支持太長時間。”

    荀 壑芯 獗 涑遼  潰弧八  砸 顏帕梢  肴μ字 小  蔽液駝栽頻難劬σ擦亮似鵠礎  
    我道;“孫策號稱有有楚霸王之勇,行軍度肯定也不慢,我今晚就動身奔赴合肥。壽春的事情就麻煩老師和子龍駐守我帶徐晃一起去合肥,張  高覽還有劉備和他的兩個好兄弟,留在這里。”

    合肥,歷來兵家必爭之地,所以這座城池還是非常有些規模的。

    除了城牆用黃土分層夯打而成,異常堅硬之外,周長至少有二十公里。城牆厚度比之下邳成至少增加一倍。分為東西南北四門。每隔五丈就有一座突出的箭樓。城門用二尺多厚的硬木包裹著數層鐵皮做成。我從北門入城,城中的大將樂就一早已經受到了壽春方面的消息,知道我已經繼承了二叔左將軍和淮南太守的印綬。出城五里迎接。樂就是二叔手下大將此人文武全才,頭腦冷靜,不是他合肥早就被孫策吞掉了。樂就手下只有不到八千士兵,不過各個都顯得精神奕奕龍精虎猛不像壽春的軍士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的就像是天天受人虐待一樣。我在馬上低聲問樂就;“城中還有多少糧食。”樂就神色一黯;“啟稟二公子,不多。”我皺了皺眉,又問;“那城中有多少守軍。”樂就看我一句句的問,苦笑道;“二公子,末將實話對你說了吧,合肥城共有守軍不到五千人,其他的都被主公抽調去和曹操作戰了。至于軍糧——嗨,雖然這里臨近大江,去年的旱情比壽春要輕得多,可是仍算得上是百年罕見——”我心頭巨震,心想壞了,不會合肥城沒有糧食了吧,那我不是死路一條。樂就看我連連皺眉大概猜到了我的心思,說道;“其實——要支持四五天還是可以的——”我詫異道;“不是說,遭遇了百年罕見的旱情嗎?”樂就嘆氣道;“這還是末將去年開春的時候,號召城中的居民在自家的地里打井,才收獲了一點糧食。不過加起來只怕也不過七天之用。”

    大軍休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樂就就來見我,猛地推看門氣喘吁吁的道;“公——公子,孫策——孫策來了。”天還沒亮,我還在夢游巫山呢,迷迷糊糊的道;“請他進來。”樂就大驚失色;“不行?那不是不戰而降。”

    “孫策”我一下子醒過神來,一骨碌從場上爬起來,光著腳跳到地上,沖著他大聲喊;“投降,誰說投降?再有敢說投降的,老子殺他全家,剛才誰說投降,把他給我帶進來。”樂就心里這個氣啊,心想不是你說的要把孫策請進來嗎。撇了撇嘴急道;“二公子——”他話還沒說完,徐晃也跑進來;“我說袁熙,孫策都打上門來了,你怎麼還睡覺。”這家伙真把我當成他表弟了,從來不稱呼二公子,開口就叫袁熙。我苦笑道;“馬上馬上,你們兩個先上城樓迎敵。”徐晃瞪眼道;“你快點,要不待會給人攻進來,可別怪我沒盡心啊。”徐晃和樂就轉身出門。我這里穿上衣服頂盔冠甲,殺出臥室。帥府外正有一對親兵牽馬等我,我翻身上馬,沉聲道;“快,上城。”

    “合肥城不愧是軍事重鎮,氣勢不同凡響”在一對親兵的簇擁之下,我快馬來到城下。來到城上只見高約五丈的城樓上站滿了弓弩手及盾牌兵,滾木  石堆積如山,每座凸出來的的箭樓上都生著熊熊大火,一股濃烈的火油味侵襲著人的鼻觀。這些都是防備敵方使用雲梯雲台一類的東西攻城用的。

    準備工作做的很充分。我贊許的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樂就。樂就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城下。

    徐晃氣喘吁吁的從遠處跑過來,聲嘶力竭的喊;“袁熙,看到了嗎,那個騎白馬手中拿槍的就是孫策,這小子,長的***還挺英俊。”說完還不懷好意的,向我掃視兩眼。我苦笑道;“公明大哥,你也給我點面子,當著這麼多士兵的面,別老是袁熙長袁熙短的,讓我一點威信都沒有,再怎麼說,本公子現在也是大漢朝左將軍兼領陽翟侯啊,別拿豆包不當干糧。”徐晃臉上一紅,瞪眼道;“起名字不是給人叫的?”

    登高望遠,我差一點昏死過去,我的媽,孫策真是財大氣粗啊,江東雨米之鄉的財主果然出手不凡。合肥城下江東大軍鋪天蓋地的一片,每個士兵的裝備,都堪稱精良,無數的刀槍矛戟,仿佛讓太陽的光輝都失去了顏色,軍容整肅,肅殺之氣直沖雲霄。

    “乖乖,江東人馬居然如此雄壯。”徐晃贊嘆道。我差點沒氣死,心想你就不能閉上那張臭嘴,怎麼一上來就影響軍心。立即說道;“這樣的兵馬也叫雄壯,公明,你是不是跟著楊奉的雜耍班子時間長了,連正規軍的模樣都給忘了。在我河北人馬面前這些人不過只能充當炮灰而已。”

    徐晃翻白眼,沒說話,那意思反正就是不服氣。樂就湊過來指著江東兵馬的陣營道;“最前面的那個就是孫策——”

    “就是那個人——”我看了一眼。孫策白馬白袍,手持金槍,氣勢如虹威武不凡。果然不愧孫郎之稱。我指著孫策身後的五人道;“那五個是什麼人?”“啟稟二公子,那是孫策帳下的五大悍將程普、黃蓋、韓當、周瑜、太史慈。

    我眉頭立即皺起來了,心想不好弄不好今天要陷入苦戰了。孫策突然大聲沖著城上喊道;“樂就,快快獻城投降,本將軍饒你不死。”我一揮手叫過來一個弓弩手,指著孫策道;“射死他。”那弓弩手嚇了一跳,鐵弓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跪下來哭道;“二公子饒命,小的——小的——實在是射不了那麼遠。”也難怪孫策的位置距離城樓直徑四五十丈,普通弓箭的射程根本就夠不到。就算弓箭沒問題,也沒有人有這麼強的臂力。徐晃大怒,對我說;“我下城去,沖殺一陣,挫挫敵人的銳氣。”我正想放他下去,就听到城下敵軍中出一通鼓響。號角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來,敵軍盾牌兵迅的向前推進。樂就緊張道;“徐將軍,你還是別下去了,人家就要上來了。”

    我一揮手,大聲道;“弓箭手準備,給我射死這幫混蛋。”順手把地上跪著的弓箭兵扶起來,笑道;“行了,你也別跪著了,射不著孫策,射幾個小兵總可以吧。”那弓箭兵感恩戴德的道;“公子放心,不是俺老張吹牛,我當弓箭兵好幾年了,手法精純的很,別的不敢說,比蒼蠅稍微大一點的東西,只要出現在十丈之內,他就甭想活了。”

    我嚇了一跳,心想這還不是吹牛,就算是號稱百步穿楊的黃忠也不敢說這樣的大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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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三章悍將周泰

    整齊高大的長盾遮掩著無數的弓箭兵,迅的沖擊到了射程之內,孫策一聲令下,頓時之間箭矢如雨,飛蝗般向城上射來。我大叫一聲;“放箭。”城上的守軍,也開始和江東兵展開忽射。雙方互射的箭矢密集到每平米幾百只之多。古往今來不管是那個朝代,只要是處在冷兵器時代,不管裝備多麼精良,攻城的一方總是會比守城的一方付出的代價和人命慘痛的多。我這邊剛下令射箭,江東軍陣營,立即就有幾百人中箭受傷,甚至身死。而城上的守軍每隔幾秒鐘就會有一條或幾條的性命消逝。別看我前生是古惑仔經常干些砍人打人的勾當,可真正的殺伐場面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面對漫天而至的箭矢,一下子就驚呆了,一股極度的恐懼感從腳下升起,竄入頭頂,全身頓時如墜冰窖,我的媽,這可真是玩命啊,只要稍微有一個不注意,立即就會被至少五六只箭穿胸而過死于非命。我心想對了,忘了問問孫策,為什麼要來攻城,看看有沒有可以和平解決爭端的辦法。這小子,我第一眼看到他,怎麼覺得有點像公孫瓚呢,難道是公孫老賊的私生子不成。***。”

    耳邊無數弓弦出聲響,從城上射下去的箭矢仿佛遮蔽了江東軍面前的天空。每一個江東兵倒下去,身上都至少插上十幾只箭矢,倒下去的士兵沒有射中要害的剛要爬起來,立即就被後面接踵而至的箭矢射成蜂窩。

    江東軍的盾牌兵舉起巨大的盾牌擋住頭頂,,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奮力行進。用身體護佑著身後抬著雲梯和攻城車的工事兵前進。盾牌兵的手里也有弓箭,每挪動一步就會抽冷子向城上放出一箭,雖然是盲目的放箭,但在箭矢過于漫天的情況下,還是有很多城上的士兵,被射死射穿。我越想越覺得不不對,這個孫策二愣子,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一上來就打,連個說話講和的機會都不給我,干嘛,又不是有殺父之仇——那人應該是劉表,找我干嘛?要是公孫瓚的私生子和我這樣拼命我還可以理解。

    徐晃突然拉了我一下,大喊道;“袁熙,你別添亂行嗎?趕緊到城下去配奉孝先生,在這里礙事。”我看到遮天蔽日的箭雨說實在的真有點害怕,有心想走,又一想不行,我可不是文官,我是鬼谷子的傳人,身負悍槍絕技呢,就這樣跑了,以後也別想爭霸天下了。冷哼了一聲,沖著身後的親兵喊;“取我的悍槍來。”身後那個士兵躲閃著箭矢說了一句話差點把身邊的人都震暈了;“二公子,那個您的槍,忘帶來了。”

    “什麼?忘帶了,還不趕緊回去取,你,隨便給我找一支槍來用著。”一個親兵立即跑下城牆回帥府取悍槍,另一個親兵把自己手里的鐵槍交到我手上。我伸手揮槍撥落幾只箭矢。沖到城牆邊,冒著生命危險從箭垛後探出頭去,沖著城下喊;“孫策,我們談談如何?”

    嗖嗖嗖嗖,一百多只箭矢,轉瞬之間就射到我眼前,我身子後仰,轟的一聲平躺在城樓上,有些箭矢從我的身上飛過去,有的則頭朝下,向我身上插到。袁胤在我身邊揮刀掃落箭雨,把我扶起來,道;“怎麼樣。”我搖了搖頭。

    那邊站在遠處的孫策在馬上詫異的問身邊的周瑜;“剛那個白痴是什麼人?”周瑜撇撇嘴不屑的道;“不知道,不過,看他的舉動有點像是袁家的人。”孫策眼楮一亮;“看年紀像是袁熙,袁紹的兒子,先前曹操的書信里不是這麼說的嗎?”周瑜笑道;“原來就是這麼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有他在城上指揮,看來,兩個時辰內攻下合肥城應該不成問題。”孫策深以為然,大笑道;“看著是挺笨的。”周瑜沖著身後大叫一聲;“擂鼓攻城,傳令兵,告訴周泰讓他不惜一切代價在一個時辰之內攻入合肥城。”

    周泰是這次攻城戰的先鋒,他比孫策還楞還狂,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死為何物,只知道執行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隨時就準備著為他的主公孫策去死。听了周瑜的將令,二話沒有脫去身上的鎧甲,**著上身提刀上馬,大喝一聲;“攻城,攻城,都***給我閃開。”那馬嗖的一聲迎著箭雨沖將出去,把自己人來不及躲閃的盾牌兵也踩死一片。周泰揮舞著大刀,一邊砍落迎面而來的箭矢一面向前沖。城上的守軍一看江東軍中突然冒出這麼個瘋子武將,頓時都傻了眼,先前那個跟我吹牛的老張,一邊射箭一邊對身邊的戰友道;“嗨,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狗子,你看他是不是瘋了。”‘狗子’躲開一只迎面而來的箭矢,用袖子擦了一把鼻涕,傻乎乎的長大嘴巴道;“哥,你猜錯了,我猜江東軍肯定是許了願誰第一個登上城樓有一萬兩的賞銀也說不定。”老張連連點頭;“對著哩,對著哩,兄弟哥也是這麼想的,要不誰會這麼玩命啊。”老張突然扯著嗓子高喊了一聲;“大家快點射那個沒穿衣服的,都射他。”心想絕不能讓這小子把那一萬兩銀子領到手,不然非把我氣死不可,氣死比被箭射死可難受的多了,我老張才不干。老張果然是一名老兵,蠻有威信,大家立即相應老張的號召,將近一半的箭矢向這個騎在馬上瘋狂裸奔的狂人射過去。樂就在一旁看著這個老張心想行,這小子可以,打完了仗,要是還能活著可以考慮給他升職加薪,來個十夫長干干。

    周泰沒瘋,也不是為錢,簡單來說,他就是個見了血就眼紅,就亢奮的亡命徒。再加上孫策一向對他不錯,他想報答孫策對他的知遇之恩,基本每次打仗都是這樣豁出命去的。這家伙用周瑜的話說;“你咋,一看見死人就來精神呢,還有沒有別的嗜好。”

    城上往周泰身上招呼的箭矢越來越密集,他不是神仙,也沒練過金鐘罩鐵布衫,身上腿上中了五六箭,上半身的汗水和血水,一起涌出來,頓時就變成了個血人。可這家伙,就好像沒有痛楚神經一樣,跟沒事人似的。仍然拼命揮舞著大刀前沖。在他的鼓舞和帶領下,本來畏畏尾的江東軍竟然變成了一只漠視生死的虎狼之師,有的盾牌兵干脆連盾牌都扔了,大聲喊著;“沖啊,弟兄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我在城上听著又害怕又來氣,心想有這麼不講理的嗎,好像是我軍主動欺負你們一樣,現在是誰在被動挨打。

    江東兵艱難的用五個折損四個的慘重代價,沖到城下。周泰在馬背上俯身一滾,摔到地上,猛地站起來,;“快,駕雲梯。”那匹馬也和周泰一樣悍勇一樣忠心,竟然不知道剎車,徑直跑到護城河里一頭扎下去,掛了。濃烈的血腥味讓普通人感到恐懼和眩暈,卻讓他感到一陣陣的興奮和暢快。周泰滿臉通紅血脈噴張兩只眼楮盯著城樓炯炯放光,心里狠狠地說,等我沖上去,一定要砍死兩百人玩個痛快。我的媽,一般人假如听到此人的心頭密語,不用打,必定嚇死。一架一架的雲梯搭在護城河上,聯軍士兵踩著雲梯就往城牆邊上沖。後面的工事兵,兩人一組抬著雲梯跑過來。迅的豎立在城樓上,緊跟著一個個的開始向上攀爬。

    老張和狗子的箭頭上已經燃起了不大不小的藍色火焰,兩人臉上嘴角都浮現出冷酷狡黠的笑容。我依然持槍掃落箭矢,一邊看著周泰呆,心想這樣的瘋子孫策是怎麼培養出來的呢,有時間真要好好地跟他請教一下。不行也在我的軍隊里宣傳一下義和團曾經干過的刀槍不入什麼的鬼名堂,或許會有這種效果。

    對于守城的事情,我略通一二,但是比起樂就來差了十萬八千里,所以也就撒手不管。其實我完全可以在城樓下遙控指揮的,之所以站在這里冒險,主要是為了鼓舞士氣。徐晃一直氣呼呼的站在城樓上,到處跑著射箭,周泰沖到那里,他就跑到哪里,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嫉妒他的悍勇無謂吧。樂就沒有親自殺敵,他一直站在箭剁後面的安全死角,漠視著戰場上的變化,保持著極度冷靜的頭腦。指揮著弓箭兵補充者每一個可能讓敵人乘虛而入的漏洞。這時見到江東軍沖到城下,立即傳令;“用火油。”

    同一時間,五十幾架雲梯搭上城樓。城樓上飛下無數的瓦罐一一砸在雲梯及江東軍的身體上,刺鼻令人窒息的火油味,立即彌漫整個戰場。狗子和老張冷笑了一聲,手中的火箭,射了出去。無數只火箭,射在江東軍的身體上雲梯上,烈焰頓時升騰而起,近百架雲梯轉瞬化為灰燼,連帶著把孫策的士兵也給火化了。黑霧蒸騰中,傳來陣陣孫策軍士兵臨死前的淒厲哀號。江東軍死傷無數,尸體塞滿了護城河,可是竟然不能接近城牆半步,孫策在後面氣的哇哇直叫,非要親自上陣不可。周瑜和黃蓋好說歹說的是個勸住了。可是孫策還保留了意見;“半個時辰之內,不能攻入城中,就把周泰給我換下來,老子自己上去。”果然是名副其實的二愣子。周瑜嘿嘿一笑,告訴傳令兵把主公的話,原封不動的傳給周泰听听。傳令兵去了,周泰立即跳起來。

    周泰又是周泰。周泰大罵一聲;“操***,一群廢物——”從身後上來的工事兵手上接過一架雲梯,跑動著踏著死在前面的弟兄們的尸體,飛通過護城河,一只手把雲梯豎立在城樓上,揮手聲嘶力竭的喊;“都跟著老子上——”他右手握著一口斬馬刀,左手扶住梯子,一瞬間就沖到城上。與此同時又有幾十架雲梯豎立在城樓。在樂就的指揮下,城樓上立即伸出無數的鉤槍,把雲梯連帶雲梯上的人一起勾翻。有的江東兵就這樣從四丈高的城樓上跌下來活活的摔死,周泰也被人扔下來,不過他生命力比較頑強,屬于不死鳥哪一類的,哥們站起來擦了一把從額頭上留下來的鮮血,抖抖身上的塵土,再一次嚎叫著沖上雲梯。

    城樓上又開始往下扔石灰粉。成樓下又開始傳來大面積的哀號。可是不管怎麼樣,數量上佔有絕對優勢的江東軍還是克服了重重困難,開始沖上城樓。老張和狗子都把弓箭甩脫了,拿起手邊的閃光錚亮的大刀,切菜削瓜一樣的收割著從下面攻上來的江東軍士兵的生命。老張一個人一瞬間就干了三個,嚇得他不知所措,還以為自己突然變成了武林高手呢。這樣的戰績,足夠可以當將軍的了。其實他只不過是佔了居高臨下的光了,不然,一個江東軍他也不見得能殺得了。狗子,可慘了,他剛用刀劈死一個,接著爬上來的那個上半身沒穿衣服,全身上下插了十幾只箭,滿身血污一臉大胡子的瘋子,就用大刀把他斬成兩截。狗子甚至看到他的下半身從城樓上被甩出去,永遠的離開了自己。心里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靠,這家伙的刀還真快呢。”

    周泰,周泰登上了城樓。這時候,我一直在用鐵槍對著城下的江東軍狂刺,已經一連殺死了幾十個,漸漸的眼前也成了一片血紅酒,看不到徐晃看不到樂就,只知道揮動手中的槍,殺,殺,殺。派出去的親兵總算是氣喘吁吁的把我的悍槍找回來。他在我身後喊了一聲;“二公子——”就沒了聲音。我回頭一看,他躺在地上的腦門上插了一只勁箭,手中死死的抱著悍槍。竟然誤中流矢而死,當此情景五不得不再次感嘆生命無常。我顧不得憑吊他,從尸體上拾起悍槍。一股冰冷之氣從悍槍上,傳入我的手心,驟的沖入腦際席卷全身。感覺,就是這種感覺,我的悍勇頓時被悍槍的冰冷所激,將腰一挺,全身立即向外散出一股攝人心魄的霸氣。我正在自我陶醉,突然听到徐晃聲嘶力竭的喊;“袁熙,敵軍殺上來了。”

    果然周泰身後,跟著上來了幾十個江東軍,這些人也殺紅了眼,上城之後,就是一頓亂砍,城防立即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缺口。我急了,順手捅死兩個沖上來的兵卒。奔著周泰殺過去。周泰正在背對著我向守城的士兵威,把他無限的悍勇,通過大刀,無止境的泄到我的士兵身上。只要他刀鋒一出,立即便會有一個士兵變成兩截,有時候是兩個士兵變成四截,手下竟然沒有一合之將。

    我是準備要偷襲這個瘋子的,可是挺倒霉的,就在悍槍距離周泰心窩,還有三寸的時候,突然他手下的一個士兵,大聲喊;“將軍小心。”周泰立即生出反應,身子一側,躲過了心窩,卻被我從中肋骨。槍尖立即從他後背冒出來。我心里這個氣,舍了周泰就去找那個剛才大喊大叫壞我好事的士兵算賬。心想我找這個天賜良機我容易嗎我,都讓你給攪了,跟你沒完,非滅了你不可。

    可是我低估了周泰的悍勇,就在我一槍貫穿他的左肋,鮮血 飛的時候,他竟然揮刀向我腰部掃來,力道和度,竟然像是絲毫不受傷勢影響。我當時一驚,旋即又冷靜下來,雙臂橫槍,奮力架住周泰的大刀。刀槍相踫,周泰向後倒退兩步,我也退了兩步,心口一陣氣血翻滾,喉頭微微甜。周泰大驚失色,我更是害怕,表面上我和他打成了平手,其實誰都知道,周泰現在也就只剩下半條命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我震退,看來在力量上,我和他沒得比。還是比比槍法吧。這一點,不是我狂妄,就算是趙雲,也不見得可以破解悍槍。

    果然在一往無前悍勇無雙的悍槍槍法之下,周泰被逼得節節後退,根本喘不過氣來,在這個間隙中,我還捅死了四五個沖上來的兵卒。這時候徐晃和樂就也跑過來撲這個口子。兩人這時候也拼了命徐晃的大斧頭從背後抵住一個江東軍,左手抓住他的頭顱,厲聲暴喝奔跑著把他逼到城牆邊上,一斧消掉了,他的腦袋,那個士兵的無頭尸體,傾斜著從城牆上掉下去。從腔子里踫觸的熱血,讓徐晃看起來像個猙獰的魔鬼;“***,袁熙,你說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全***放屁,老子跟著楊奉的時候,從沒打過這樣艱苦的仗呢。”





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四章敲詐勒索

    數以百計的江東軍從周泰殺出的口子上沖入城牆。我心想壞了,這次要糟了。周泰雖然被我逼退,但還是頑強抵抗,寸步不讓。一邊還罵我;“背後下刀子,算什麼英雄好漢,你這個——”我的槍式越來越霸道,就像是一架風車,開始把身邊的所有人都往漩渦里面卷動,所到之處,除周泰外,立即就會有幾人中槍倒地。我冷笑道;“本公子只知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知道什麼是英雄好漢。”

    這時候徐晃也殺上來,和我一起把周泰逼退,而且大斧子還在周泰的肩頭狠狠的砍了一斧子,我這個可惜,埋怨徐晃;“你看準了再砍行不行,再偏一點那廝的腦袋不就掉了,真是的。”徐晃一斧子砍掉一個江東兵的腦袋笑道;“這下子夠準了吧。”口子越來越大,沖上城樓的士兵越來越多,開始有江東將軍也跟著登上城樓。所有的守城士兵有一半都向這邊集中過來,白刃戰,立即全面展開。殘肢斷臂橫飛,到處是用手托著小腹流出的青紫色的腸子的傷病。城樓已經被血染紅,血水漸漸的形成溪流。我的心涼了,心想這下子完了,合肥城注定要陷落了。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員江東小將殺上城樓。我一看就樂了,心想合肥城可以保住了。那小將長的碧眼紫髯頭有些黃,面皮白淨骨骼清奇很有些混血兒的意思,那年頭長成這德行的不多,這人不是***孫權還是誰?

    我扯著嗓子喊徐晃;“公明,快和我一起生擒孫權。”徐晃正砍死兩個江東兵,愣了愣;“孫權是誰?”我叫道;“是孫策的弟弟,快——”徐晃一听就來了精神;“哈哈,孫策的弟弟——真的假的——那一個——”我一槍逼退周泰,冷笑道;“你看著誰的眼楮是慘碧色的就是那個。”徐晃吼道;“這里的人眼楮都是血紅的,哪有慘碧色的——嘿,還真有一個——”他一眼就看到孫權。其實依我看像孫權這個德行的就不應該出來打仗,就沖著他的標志性眼楮,誰一眼也能認出他。

    孫權傻了,周泰也傻了。周泰一回頭吼道;“二公子,你怎麼到這里來了——”孫權傻呼呼的道;“我是想來幫忙的,大哥,他不知道的。”看來我的猜測沒錯,好,好孫權,你算是幫了你大哥大忙了,我謝謝你。徐晃當然不知道孫權的重要性,听我說完二話不說輪斧子就剁。孫權也是,你說又沒什麼膽子,年紀跟我差不多,到這里來干什麼呢。就徐晃這一斧子差點把他嚇哭了。舉起手中的鋼鞭往上架去,‘ 嚓’兩聲脆響,一聲是兵器交擊所產生的,另一聲是孫權的胳膊折了。徐晃忘了我告訴他的要生擒,殺的興起,第二斧跟著就朝著孫權的腦門劈落。我有心攔住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周泰大概是听到了孫權野獸般的嚎叫,拼了命的過去救援,完全不理會我刺向他心窩的一槍。眼看著一槍就要了他的命了,我心中突然一嘆,算了,他的精神也讓我挺感動的,放他一馬吧。槍尖一斜刺中他右臂,又是一處貫穿傷。

    彭,徐晃的斧子,一半劈在城牆地面的青石板上,惹得一陣火星四濺,看來他已經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另一半掃中了周泰的足裸。周泰拼了性命不要,把孫權從徐晃的斧底撲出來。可是徐晃還是沒打算放過這個長相有點像胡姬的小子。搓了搓手跟著又是一斧劈下。我急忙撩起悍槍架住大斧。徐晃的攻勢給人擋住,抬眼看是我,生氣的道;“哎,袁熙,你怎麼敵我不分呢。”這袁熙他算是叫順了口了。我急忙竄過去,一把揪住孫權的衣領,伸腳踢飛了在地上昏迷的周泰,苦笑道;“公明將軍手下留情,這個小子,我們要活的。”“那你怎麼不早說,害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徐晃又舉起斧子,要劈死周泰。我心想別呀哥們,你這樣做,孫策還不恨死咱們,這合肥城鐵定是保不住了。立即勸道;“算了,這個也要活的。”

    徐晃曬笑了一聲,提著斧子向殺的最激烈的地方跑去,嘴里挖苦道;“袁熙,槍法不賴,怎麼捅都捅不死人,我沒這本事————”

    我用槍尖抵住孫權的胸膛,歇斯底里的喊道;“都***給我住手,要不老子就把孫權給宰了。”連著喊了三聲,江東兵大半都不打了,只有我方的勇將,還在砍殺著完全不做抵抗的江東兵。我厲聲道;“住——住手——成何體統,像話嗎,都住手退下去。”攻上城樓的江東兵里有幾個穿著武將服的,其中一人,伸開雙臂大聲道;“住手——住手——”他說話的聲音顫抖了,雙腿也在一個勁的打顫。我冷笑著道;“你是什麼人?”

    “在下揚武都尉董襲,請不要傷害二公子——”董襲沖著沖上來的江東兵道;“下去,都下去,快——快點——”周泰這時候已經昏死過去。董襲道;“請,不要傷害二公子,我立即去見主公——”

    董襲見到孫策之後,攻城的江東軍立即停止,已經攻上城頭的和周泰孫權一樣,甘願放下武器,繳械投降。我一面命人修復破損的城牆,救治負傷的將士,又讓郭嘉去糧倉,清點剩余的糧食數量。一面派快馬回到冀州,把淮南戰況通知老爹。其實早該派人報告的,只是因為戰況緊張竟然給忘記了。回到將軍府就看到郭嘉,我叫住他問;“先生,壽春方面可有消息。”郭嘉踱著步子,在院子里畫圈,看來心里也很著急,搖頭;“沒有,不過二公子放心,來壽春的路上,嘉每隔十里就留下一名暗哨,只要壽春方面一有消息,不出一個時辰,我們就能知道。”

    丹陽郡。吳太夫人正對著剛剛撤兵回來的孫策大脾氣,一面還哭訴;“你這逆子,說,如何將你弟弟陷入敵營。”孫策自己還納悶呢,心想我也不太了解。可他為人孝順,自然不敢這麼說,苦笑道;“孩兒,的確沒有派他出戰——”吳太夫人伸手打落幾上的茶碗,大聲呵斥;“莫非你因為汝弟並非一母所生,所以起了歹意,暗加陷害。”孫策急了,蹭的站起來。吳太夫人冷哼了一聲,他又嬉皮笑臉的乖乖坐下;“母親,是那個——是誰,把這件事告訴您的。”

    吳太夫人冷著臉道;“這你別管,只要說,何時把你弟弟救出來?”孫策想了想道;“母親放心,我料定那袁熙絕對不會傷害仲謀。”吳太夫人伸出春蔥般的玉手,就想扇他一個耳光;“你——還敢騙我,你父親死了不到五年,你就把自己的弟弟害了,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孫策心里一陣犯糊涂,到底我和孫權誰是您的親兒子,我怎麼記得是我呢,可是看現在這種情況又不太像。他搜索枯腸,總算找到了一條理由,就結結巴巴的說出來;“因為——袁紹害怕孩兒——”吳太夫人奇怪;“冀州和江東相隔十萬八千里,他怕你干嘛?”那個時候也沒有洲際導彈。孫策對老娘無可奈何心說您又不懂的軍事跟著嚇攪合什麼呀。吳太夫人看他不說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孫策道;“是這樣的娘親,袁紹如今正在河北官渡和曹操相持不下,曹操害怕孩兒在他和袁紹決戰的時候,偷襲許昌。是以孩兒料定用不了幾天袁紹一定會派人來結納孩兒,到時候,我們不費一兵一卒,仲謀必定安然返回。”吳太夫人臉上頓時現出笑容。可是孫策忘了一件事,如果他攻不下合肥,也就無法通過汝南,接近許昌,袁紹還要他有什麼用。

    孫策這里正苦苦的等著袁紹派人來拉攏他,順便乖乖的心甘情願的把寶貝弟弟孫權送回來。我和郭嘉徐晃卻忙著在合肥城將軍府我的書房里,擬定一份清單。

    “哎,奉孝先生,您說這**我們一次要多少個,八十個好不好——”我表情嚴肅的看著郭嘉和徐晃。

    郭嘉咂咂嘴;“還是——少要一點,我怕孫策一時之間拿不出這麼多。”徐晃的兩只眼楮骨碌碌的轉,閃閃放光;“好好,就要一百二十個好了,對了,我听說江東喬公有兩個女兒,一個叫大喬一個叫小喬,都是絕色美人,讓孫策給咱們送過來。”郭嘉趕忙擺手阻攔;“不可,不可,千萬別這麼寫——”徐晃一听,一跳三尺高;“干嘛,那孫權還是我抓住的,提這麼小的要求都不行。”郭嘉差點沒氣死;“小要求,公明,你知不知道大喬小喬是什麼人?”徐晃道;“我怎麼知道。”我笑道;“一個是孫策的老婆,還有一個是周瑜的老婆。”徐晃一愣;“這兩個龜孫子這麼有福氣,那算了——換——換兩個吧。”我納悶,就問;“公明,你為什麼一定要一百二十名**。”徐晃想也不想,當即道;“正好,我袁熙你,還有郭嘉,我們三兒一人四十個嘛。”郭嘉嘆了口氣,替孫策著想;“依我看,第一次先不要獅子大開口,少要一點,用完了再管他要可以了,先來九十個,一個人三十,將就一下。”徐晃瞪了瞪眼,滿心不情願的擺手道;“行行行,听你的三十就三十吧。”

    “那軍糧要多少?”

    “先來一百萬石吧。”樂就正好一步踏進房門。“公子,糧食不多了,多要一點是一點。”郭嘉道;“能不能找各郡的太守想想辦法。”樂就苦笑道;“你不用找了,廬江太守劉勛已經派人押運糧草來了。”我高興的跳起來;“多少?”樂就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憤;“一百石,那個負責押運的彭澤令劉曄還說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才湊齊的。”我看了看抬頭看了看滿眼血色,一瘸一拐走進來的樂就;“樂將軍,你腿上受了箭傷,怎麼不在房里休息。”連忙站起來過去攙扶。樂就挺感動,豪氣干雲的道;“二公子言中了,咱這輩子,仗打的多了,那次不負點傷、掛點彩,沒那麼嬌氣,對了,那軍糧的事情,一定不能手軟,我軍要駐守合肥,一定要拿孫策這個大財主開刀。”我苦笑道;“我到不是手軟,主要是怕孫策一下子拿不出來這麼多。”樂就沉思了一下說;“他有,末將心中有數,這點數目,難不倒他孫策。”徐晃咳嗽了一聲道;“俺娘,平時最喜歡珍珠項鏈了,袁熙,你給我弄幾條。”我為難的道;“我說公明,咱也別太過分了行吧,差不多算了,這樣就給你八十條,多了,我可不管。”心想就這些已經足以把二愣子孫策逼瘋了。

    郭嘉又補充了一點;“還有軍餉,光是有糧無餉也不行,時間長了也會招致士兵不滿,要想辦法。”想什麼辦法,還不是綁票了孫權向孫策敲詐勒索。我坐在書桌後,寫完了大家說的所有的勒索款項,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蓋上了我的左將軍印綬。寫敲詐信還署名,真是過癮。我把信遞給郭嘉;“先生,您看看要是沒什麼補充的,我差人給孫策送過去。”郭嘉拿著信的手一個勁的抖,心想孫策遇到我們二公子算是到了八輩子的霉了,下手真夠狠的。樂就把信搶過來看了看,猶豫道;“二公子只怕——還有些不妥——”我看了看徐晃;“將軍是說,關于**的事吧——這個——公明——你和樂將軍說說——”徐晃傻笑著站起來,還沒等開口,樂就就說;“不是,那事我才不管。我是說在昨日一戰中陣亡將士需要一些撫恤,末將以為這筆錢也該著落在孫策這小子身上,誰讓他無故挑釁的。”

    書信一封送到丹陽江東軍大營。孫策一看信的內容,差點沒把鼻子氣歪。尤其是當他看到索要**和陣亡將士撫恤金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跟隨軍校尉闞澤嚷道;“袁熙此人著實可惡——氣死我也。”闞澤不明就理,忙道;“主公息怒,書信可否讓澤一觀。”孫策伸手把信甩給他,嘴里還在問候著袁家的列祖列宗。“德潤,你看看這封信——這個袁熙無恥之極,竟然跟我要什麼**——這也還罷了,他竟然提出要我東吳方面,賠償他們因為昨日作戰而損失的軍費,合計八萬兩,還有什麼——陣亡將士撫恤金七萬兩,這件事是無恥之極,德潤,你說,難道我們這邊就沒有死人嗎?難道我們的將士就不需要撫恤嗎?還有他竟然提出要我割讓丹陽郡給他,還說要簽訂什麼——‘丹陽條約’這完全是市井無賴的作為嗎。”孫策爆跳如雷,差一點就施展輕功跳到房頂上去。闞澤看主公如此生氣,連聲安慰;“是是是,這袁熙實在是過分,一日之內所耗費的軍費,那里會有八萬兩之巨,以澤看來,頂多也不會過四萬兩這——”闞澤說著說著忽然住口,因為他現孫策一雙血紅的眼楮正在瞪視著他。

    孫策心想四萬兩四兩老子都不給,你這個死窮酸,勸人都不會勸。他厲聲道;“去去去,快去吧張昭和周瑜給我找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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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五章張遼的心

    孫策討逆將軍府長史張昭和周瑜.剛進來,孫策就劈頭蓋臉的指著幾上的書信喊道;“你們看看,這袁熙真是欺人太甚,我孫策若不殺之,實在難消心頭之恨。”孫策這里跳腳,本來以為周瑜和張昭兩個,一定會隨聲附和,誰知兩人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連書信都不去看。他納悶,回過頭來,就想對張昭火,跟周瑜他不好意思。還沒等他嚷出來,張昭先開口了;“啟稟主公,出事了。”孫策心說廢話,我難道不知道出事了嗎?叫你們來是干什麼的。”

    可張昭接下來說的話,就讓他有些站不穩了;“吳郡太守許貢謀反了。”孫策一愣;“誰?許貢,他——謀反?他還有這出息。”在他心里徐貢一直都是個膽小怕事很穩重的人。

    周瑜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到周瑜手上;“主公請看。”孫策心想有什麼大不了的看把你們兩個氣的那樣子,我就不相信世上還有比袁熙更不是東西的人。結果他展開書信一看,立即就傻眼了,氣的差點沒中了風。孫策氣的哇哇大叫的眼楮瞪得像兩個雞蛋。只見書信上寫道;“曹公台企,不才許貢多多拜上。在下許貢吳郡太守,一向忠君愛國、鞠躬盡瘁,平生沒做過半點虧心的事,掃地怕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勤儉節約不好女色,吳郡眾人多以在下為做人楷模。貢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嫉惡如仇,生平從不與奸狡之徒、卑鄙小人、嗜血好殺之人來往。但最近為勢所迫,不得不依附于魔王孫策,對于策之種種行徑,在下是在難以忍受。此人驍勇善戰、嗜殺成性、殘忍暴戾之處與當年之項羽一般無二。請問朝廷還管不管了?這樣的人流落在外豈非禍害。在下以為,朝廷應表面示以寵愛,把他召入京師軟禁起來,不可使此人拘留外藩。”

    孫策看完氣的臉都綠了,罵人都罵不出來了。周瑜道;“主公息怒,此事現在還不能張揚,否則,被許貢知道,必定會趁著大軍屯駐丹陽之時反叛,大家的妻兒老小都在吳縣——那時——”孫策大驚失色;“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就這樣算了吧。”張昭張了張嘴,沒敢說話,看了周瑜一眼,周瑜苦笑道;“以現在這種情況看來——二公子已經落到袁熙手上,我們投鼠忌器不可能攻下合肥,只有撤離合肥,回兵吳郡,遣人假意找許貢議事,然後斬殺。”孫策嘆了口氣道;“可是仲謀也不能不救。”周瑜奇怪的道;“我們這里撤軍,主公可以將計就計,就說是給袁熙一個人情,用來交換二公子和周泰,他定會將二公子送還的。”孫策指著桌子上的書信道;“公瑾,你還是先看完了這封書信再說吧。”周瑜從幾上拿過書信剛看了兩行,臉色就變了,咬著牙罵道;“袁熙這個王八蛋——”張昭看一向儒雅的周瑜竟然也被氣得暴跳如雷心想這個袁熙真是人才,不知道他在書信中寫了什麼,把東吳的兩個大人物氣成這樣,就湊過去看。看完了咂咂嘴道;“想不到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的袁家,竟然出了這樣一個市井無賴。”

    周瑜看完之後,厲聲道;“主公,袁熙實在可惡,我看——我們還是答應了吧——”孫策舍不得,顫聲道;“公瑾——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周瑜心想除非你不要你弟弟的命了。可是周瑜終究是個外人,疏不間親這點常識他還是懂得,想了想說道;“以瑜之見,眼下也只能如此,不過主公不必生氣,等我們收拾了許貢,在回頭對付袁熙這個無賴為時不晚。”

    孫策嘆氣、咬牙、跺腳不住口的挨個問候袁熙和許貢的列祖列宗,當然問候許貢的比較多,因為在他的心里,最不能原諒的還是叛徒。孫策最後還是乖乖的答應了我的所有條件。不過他在**和珍珠項鏈的問題上是打了折扣的,只答應給十名**和十條珍珠項鏈。割讓丹陽郡的問題也不可能,回信上說的比較委婉;“再議。”一百萬石軍糧只能給六十萬石,並且一再強調,這已經集江東會稽、丹陽、吳郡、豫章、廬陵五郡全力供給了【各位書友,這里解釋一下,本來是六郡,但由于我的插手,孫策沒能攻入合肥,也就不可能擊敗劉勛奪取廬江郡】

    其實我漫天要價也是想給孫策攔腰一刀討價還價的機會。為了向孫策表達我軍掌握主動的囂張氣焰,讓他知道自己的被動處境,郭嘉沒有答應,而是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軍糧可以少要一點,**也可以少要一點,珍珠項鏈更加無關緊要,但是孫策一定要上表參奏曹操,歷數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名為漢相實為國賊,宣布和曹賊決裂。郭嘉拼著一夜不睡,已經把奏折替他擬好了。

    孫策心里這個氣啊,可是沒辦法,誰讓兄弟在人家手上呢,上表就上表,當日便按照郭嘉寫的奏章,原封不動的抄錄一邊,讓人送到許昌,參奏大漢丞相曹操。奏折一來一返需要一段時間,這幾天我就派人催促孫策先兌現軍糧和**還有十五萬兩軍費補貼。至于割讓丹陽郡的事,從一開始本公子也沒報希望,不過就是想提出來氣氣這個二愣子罷了。孫策只答應先兌現一半,剩下的要等見到他老弟孫權安然無恙的返回才給。我和郭嘉一商量也行,反正主動權在我們手上,而且現在糧草也不多了,先把三十萬石軍糧搞到手再說。孫策擔心孫權安危,又害怕許貢在他後方造反,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僅僅一天功夫,就已經準備齊全,從丹陽郡,運送入合肥城中——並且要求我送回孫權,我心想不行,綁票沒這樣子綁的,孫策不是傻子,他收到人質之後,絕對不會給我剩余的糧食,必須想個萬全的辦法——

    我正在想主意,突然有名軍士闖進來;“公子——壽春方面有消息了——”

    冬天的田野山巒,顯得特別空曠。西北風肆意橫行在楊州群山和平原之中。楊州雖然橫跨大江,但有一半是屬于北方內6天氣,一年四季的變化和青州徐州無異。山峰谷口和寬闊靜寂的官道之上呼嘯彌漫的都是強勁的像尖利刀子一樣的北風。北風把地表凝固成鐵石,把裸露出來的岩石凍裂,同時也把張遼的嘴唇凍裂。張遼手下的士兵每人嘴上都像是叼上了煙斗,呼呼的冒著白煙。雖然兗州兵團掛上了中央軍的金字招牌,吃喝不愁裝備一流,士兵們的冬衣也不缺乏,但仍然凍得一個個縮手縮腳的。步兵還好一點,他們在長途奔襲中會自動的產生一些熱量。騎兵的鎧甲重,而且活動時產生的熱量少,在通過一處山口的時候,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場雪,葫蘆口式的山勢造成的強大凜冽的北方,已經讓他們的脖子和臉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胡子和頭上白白的,就像是掛了霜的冬瓜。

    張遼的手忍不住在精鋼打造的褐色鎧甲上摸了一把,只覺得一股奇寒鑽心,刺骨的森寒險些把他的腦子都凍結了。大地上覆蓋了白雪更加干燥更加堅硬。北風又來助威卷起地面的積雪,在虛空中飛揚,天地頓時成為白的混沌。

    張遼的馬蹄踏在地面上竟然出金屬交擊的響動,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襲遍全身,這是很奇妙也很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完全沒道理的覺得眼前的景色很淒涼。心想自從跟了曹操之後,夢里總是時不時的浮現出呂布的影子,每次看到他出現在夢境中心頭都會覺得很淒涼很無奈。看著路邊幾顆孤零零的槐樹在嚴寒和飛雪的交互侵襲之下被北風一吹出陣陣的‘  ’折裂聲後掉落在地面上,一時間這種孤寂滄桑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宋憲魏續二人押運糧草,遼心中有些擔心,可否請文謙前去接應一下。”張遼對身邊的樂進說道。由于丞相囑咐過此戰一定要戰決,張遼采取了急行軍的策略,兩日兩夜馬不停蹄人不卸甲,拼命趕路,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問題——糧草輜重行動緩慢,必然落在身後。這一點荀 繅研}杏惺     浴   
    樂進心里那個不高興啊,心想丞相素來知道我與此人不和,還派我做他的副將,這不是存心整我嗎。派我去押運糧草分明是怕我搶了他的頭功?媽的,呂布手下能有什麼好貨色,一個個黑心爛肺的,也好老子就去押運糧草省的在這里看著你堵心。

    樂進冷冷的答應了一聲;“將軍將令末將怎敢不從,去就是了。”張遼一听心里有氣,老子不就是出身差點嗎,干嘛整天陰陽怪氣的。不過他城府極深,屬于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物,當即一笑;“文謙肯去,遼無憂也。”

    樂進冷笑了一聲,瀟灑的調轉馬頭,領著自己本部兵馬兩千,到離軍隊八十里處,押運糧草。樂進這一走張遼的心情登時就好多了,文謙這個人雖然心胸狹隘目中無人性子偏激語言刻薄,不過有一樣確實貨真價實的,那就是行軍打仗。有他在就算是踫上再厲害的山賊也不害怕了。至于壽春方面,他根本就不擔心,因為臨行之前他已經和丞相府長史兼大漢司隸校尉鐘繇把壽春一帶的地形圖翻了個遍,他現在所走的這條路,是經過精挑細選的。這條路繞過九江官道,從翼城直插壽春城外百里處的北山。經過仔細觀察和縝密分析,這條路雖然比之官道要遠一點,而且道路崎嶇,多山澤密林,但是絕對沒有岔路,最利于急行軍押運糧草之用。張遼一邊想一邊得意,一邊在心里尋思著怎樣戰決,閃電攻佔壽春城為丞相打響白馬之戰排除後顧之憂。突然一個軍士驚慌失措的飛馬過來叫到;“啟稟將軍,大事不好了。”張遼勒住馬眼一瞪,腰畔的佩劍蹭的***,大聲斥責;“大膽,何事驚慌,亂我軍心。”就想砍了這個探子。

    探子大驚失色,翻身下馬,跪倒雪地里顫聲道;“將軍饒命,屬下真的有十萬火急軍情稟報。”張遼不想殺他,只是怪他聲音太大了,影響軍心,心想嚇唬嚇唬殺雞儆猴,以後別人心里也都有個數,別大呼小叫的。厲聲道;“講。”探子壓低了聲音道;“將軍,泰山賊寇藏霸攻佔了下邳城,我們的糧道,被——被切斷了。”聲音低的就像是喃喃自語。張遼仿佛听見他說什麼泰山下邳,其余的全都沒听到,喊道;“你***沒吃飯,說話不會大點聲。”探子在心里嘆了口氣,當官真好,干什麼都可以不講理,剛才嫌我聲音大,這會又嫌小了。有空我一定找幾個資深探子,和人家學習一下,想辦法把聲音控制的恰到好處,省的在挨罵。想到這里撞著膽子提高了一個分貝聲音;“啟稟將軍,藏霸攻佔了下邳城,斷了我們的糧道——”

    “啊,如此緊急軍情你為什麼不早說——該死——。”猛地拔出佩劍,劍尖閃動,探子頸血狂飆,倒在雪地中。臨死的時候還在想,俺下輩子說什麼弄個將軍干干,打死不做探子了。

    張遼身邊過來參軍韓浩道;“不如回軍,先破藏霸,否則大軍無糧,必然不戰自潰。”張遼搖頭道;“那樣的話,反而中了藏霸奸計。這人我最了解,他以前同我在呂布帳下共事,只因生氣曹**死陶謙所以誓死不降,逃奔泰山去了。此人生性奸詐,顧慮周詳,知道丞相與袁紹決戰在即,我必欲戰取壽春城,所以想要拖住我。遼敢斷言,假若我等回軍,他一定撤走,我們前腳走,他後腳回來,在斷糧道,用的就是當年‘彭越饒楚’之法。用意就是拖住我,不讓我有機會攻入壽春,已達到亂丞相軍心的目的。此計只好騙別人,卻騙不了我張遼。命令全軍,加快度,兩個時辰內趕到壽春城下,我要戰決。”韓浩詫異道;“將軍,糧道被斷,軍中余糧頂多可夠三天之用,如何作戰。”

    張遼大笑;“你怎麼做參軍的,沒听說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嗎?我軍剩下三日糧食,可比壽春袁軍多得多呢,我估計這些人連一天都堅持不下去了。藏霸想用‘彭越饒楚’之法,我偏不上當,偏要學學楚霸王,給他來個‘破釜沉舟,孤注一擲’。

    樂進帶領本部兩千人馬穿過一片濃密的松樹林,到處皚皚的白雪,壓得松樹枝  作響。松林中靜的只能听到踢踏踢踏的馬蹄聲和步兵雜亂無序的腳步聲響。樂進沒在意,松林盡頭,出現兩座高聳的大山,兩山之間只有一條最多可以過來一輛糧車的狹窄通道。他皺了皺眉,驅馬過去,坐在馬上,抬頭從山縫里仰望天空,只能見到陰霾的一線天光。

    不管他,反正這里也不可能有敵人埋伏,張遼不是說了嗎,這條路根本就不可能有岔路。大隊人馬排成一字形,每三人並排著向前走,走了將近三炷香的時間,樂進先通過谷口。眼前豁然開朗,就看到他剛才走過的那一片開闊地。方才被士兵踐踏的一塌糊涂的雪地,此刻又恢復成一片白色毛毯妝。在他眼前無限的延伸出去。樂進向前挺進,想要讓後面的隊伍通過。他身後的士兵越來越多,就在一半士兵,通過谷口的時候,突然——路邊雪白中夾雜著的枯草在一瞬間被掀開,一排排雪亮的刀槍出現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旋風般沖過來。身穿典型冀州軍服的士兵潮水般把谷口堵死。一員銀槍銀甲,騎著白馬的俊美小將閃電般沖到他眼前——趙雲。





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六章堅壁清野


趙雲是奉了荀彧之命,在前面埋伏的,此刻魏續和宋憲所押運的糧食還沒到,卻無意中先碰上了樂進。趙雲的士兵在這裡埋伏了將近兩個時辰,大家都凍壞了,一見到樂進的人馬,一下子來了精神,彷彿狼群見到了羊群。大家心裡都在想,幹吧,他媽的,被砍​​死,也比凍死強。趙雲也挺冷的,他不跟驚慌失措的樂進廢話,直接高喊一聲;“殺。”率先挺槍來刺。轉瞬之間兩邊的士兵便絞殺在一起。

樂進是勇將悍將猛將大將,但是卻不是趙雲的對手,接戰之後,不到五合,便被趙雲快如疾風閃電而又悍勇無雙有進無退以攻為守的凌厲槍法,殺的喘息不止,一個不注意肩窩被趙雲的逆鱗銀槍刺中。他嗷的一聲嚎叫,駁回馬就想跑,士兵們一看樂將軍受傷了,要走,大家也都跟著向後跑。頓時之間失去了戰鬥意識。其實趙雲這次根本就沒帶來多少兵馬只有一千左右,原因很簡單,糧食不夠,想要長途奔襲,還不被這樣的天氣凍死,必須讓士兵們吃飽才可以。但糧食不夠,所以就只能讓他帶一千人來。關鍵是荀彧超級的地理常識,讓他得以大獲全勝。

張遼和鍾繇在作戰地圖上精挑細選的這條道路,其實五百年前有人走過,就是劉邦。漢高祖劉邦大肆誅殺異姓王時曾在此地破九江王英布,史籍記載,太祖從陳平計策,從小路偷襲英布,經過荀彧多年考證,應該是在這裡,派人尋找,果然在山間找到一條幽徑,直通大路。所以當他得知張遼從這條路上來的時候,懸著的一顆心立即就放下來;“事成也。”

樂進一退,所有士兵都跟著退入谷口。谷口狹窄,又有一大批士兵沒有來得及出谷,頓時之間人馬相互踐踏,再加上趙雲軍從後掩殺,踩死的撞死的,被人從身後砍死的,嚇死的無數,把谷口都塞住了。這也好,趙雲的人追不進去方便樂進逃跑。趙雲才不會跟他廢話,因為馬蹄聲已經在他身後想起來,趙雲心中立即升起一個意識;“糧車——”

宋憲和魏續遠遠地就听到喊殺聲震天,兩人對視一眼都想怎麼辦,總不能丟下糧車跑吧。宋憲為人還算驍勇,可就是武功差點,當即說道;“老魏,你在這看著糧車,我帶一對人去看看怎麼回事。”魏續道;“小心一點。”宋憲點點頭一揮手帶了一隊兵,衝出去。魏續看著他出去還不到半柱香功夫,就听到遠處傳來一聲慘叫,他幾乎可以斷定那是從宋憲的口中發出來的。魏續大驚失色心想張遼將軍不是說這條路很安全嗎,怎麼老宋會——”他衝著身後喊了一聲;“弟兄們保護糧——”這話還沒說完,就听見馬蹄聲由遠及近,只有一匹,他還以為是宋憲回來了,轉過頭來,突然就看到一道白光閃電般過來,魏續迷迷糊糊的就覺得胸口一陣冰冷,低頭一看,一隻銀白色的槍已經插在自己的心窩。他抬頭就看到一個漂亮無比的年輕人正冷冷的看著他。魏續嘴角抽動一下,身子從馬上摔下來,掛了。

樂進甩掉所有的士兵瘋狂的回奔。等他見到張遼的時候,大軍已經到了壽春城下了。張遼一看壽春城的城防嘴差點樂歪了。這不是給我軍士兵屠殺的機會嗎,這也叫士兵,我張遼來打你真是給你臉了,早知道讓我老婆帶五百人馬來不完了。壽春城上兩千不到的守軍全是白髮蒼蒼的老兵,身上穿著破舊的粗布衣服,手裡的傢伙倒是很精神,可是看這些老年人的樣子,似乎拿著挺吃力。張遼不由得心生懷疑,心想這莫非是敵人的誘敵之計。可他一想又不對,有這麼誘敵的嗎?哦,把這些炮灰都推到城牆上來,讓精銳士兵等在城中,等我的大軍殺進去在開戰,根本就不可能,請神容易送神難啊。本來以張遼的精明,是不可能貿然行動的,可是就在他大笑的嘴巴,還沒有合攏的一剎那,一個全身血污的帥哥出現在他眼前——樂進。

樂進看到張遼又羞又愧,咬著牙道;“張將軍,不好了,我去接應糧草,半路被人伏擊——”張遼一驚;“糧草呢?”樂進搖頭;“我雖然沒有看見,不過估計,糧草肯定是被劫了。”話音剛落,突然一個比樂進還帥的血人,起了匹馬,從大隊人馬後面趕上來,一邊跑一邊喊;“報,將軍,糧草被劫了——快——”張遼的臉冷的像冰,惡狠狠地罵;“他媽的,你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氣死老子了。”心想軍心已經大亂,除了攻城沒有其他辦法了。

樂手摀著不斷流血的傷口,問道;“現在怎麼辦。”張遼突然笑了;“能怎麼辦,半個時辰內拿下壽春城,然後回去收拾藏霸。”他此刻也不想那麼多了,糧草沒有了,大軍隨時會譁變,必須攻城,別無選擇。樂進本來想和張遼抬槓的,可是一看到城上的情況,咽了口唾沫道;“一炷香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一炷香的時間。張遼樂進跨馬進入壽春城。那些白髮蒼蒼的老人家,只是像徵性的做了幾下抵抗,便很識趣的放下武器投降了。於是壽春之戰就留下了這樣一組令人震驚的數字。壽春攻城戰,曹軍折損兩人,受傷八人,這其中還包括一名士兵從雲梯上摔落導致的右腿小腿骨折,射出箭矢五十隻,馬匹刀劍毫無損失為零。一股成為戰神的衝動化為熱血瞬間湧入張遼的腦際。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以如此低的代價換來了壽春一座大漢朝數一數二的堅城。可是他剛剛冷靜下來就發現不對,這裡的守軍連三百都不到,而且還都是老弱殘兵,最高的指揮官竟然是個馬弓手,敵人的大多人馬到那裡去了,跑了?這群人也太窩囊了,連打都不打就跑掉了,河北軍的戰鬥力如此稀鬆,看來丞相不用費多大的力氣,就能把袁紹給滅了。

可是張遼手下負責張貼告示的書吏回來報告說;“城裡一個居民都沒有,不但沒人也沒有一顆糧食,就連雞鴨鵝,也沒有一隻。”

張遼聽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壞了,中計了。”敵人顯然是把所有的人和可以吃的糧食都搬出城了,給自己來個堅壁清野。自己的糧草被劫了,眼下可以說是連一粒糧食都沒有,壽春城又是一座空城,五萬大軍的吃飯問題怎麼決絕,士兵是絕對不能餓肚子的,那樣會出大事的。張遼一想,不行,我的人不能留在這裡,必須全部撤走,回去對付藏霸,打通糧道。於是立即下令;“大軍休整半個時辰然後出城,回去對付藏霸。”樂進趁著這一會功夫包紮好了傷口,過來問張遼;“為什麼要出城,那樣這仗不是白打了嗎。 ”張遼苦笑道;“沒辦法,這裡一粒糧食都沒有,大軍根本就不肯能屯紮,你讓我怎麼辦。”樂進倒吸了一口冷氣;“壞了,誰能想到壽春城居然荒涼到這個地步,居然連一個活人都沒有。”張遼搖頭道;“以我看來,本來應該是有的,可能是被袁軍拉出城了。這種堅壁清野讓我們得城而無所用,果然厲害。”樂進道;“現在怎麼辦。”張遼想也不想;“只有回去,打通糧道,沒別的辦法。”韓浩從樂進後面走進來道;“如果藏霸像將軍所說的一樣,採用彭越饒楚之法,不和我們正面為敵又怎麼辦。”張遼嘆了口氣道;“那就只能上表給丞相,請他派大隊人馬進駐下邳,保證我們糧道暢通了。”此時天色已經漸黑,韓浩擔心的道;“不如等到明早再走。”張遼道;“不行,明天士兵餓得都爬不起來了,怎麼走。”樂進點頭道;“也是,那就現在走吧,天亮之前趕到下邳,打通糧道。”

天太冷了,而且是個沒有星光的夜晚。上萬隻火把,染紅了半邊天,卻不能讓飢寒交迫的士兵感到一絲暖意。張遼和樂進肚子也餓得咕咕叫,從早晨到現在還只吃了一頓飯呢。儘管吃苦對於這些常年征戰的行伍中人來說並不是頭一次,不過這次大家的心裡都多少帶著一點擔憂——我們這樣餓著肚子能打敗縱橫泰山的馬賊藏霸嗎。

  清晨。

清晨的空氣清冽森寒,普通情況下能讓人頭腦為之一清,但對於一夜沒有合眼的人來說,這個時侯是最難熬得了。寒冷、飢餓、困倦這三種把人折磨到骨子裡的痛苦,一起侵襲著本來意志就不怎麼堅定的士兵。大家心裡都在想,能不能躺下來睡一覺。

張遼此時可沒有睡覺的心思,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走進了敵人的圈套中。就憑這只隊伍現在的這種狀態,就算是到了下邳城下,也只有等著被屠殺的分了。可是他別無選擇,因為留在壽春死的更慘。熹微的晨光透過天空中灰暗的雲層,給大地帶來一片暈黃的光。

樂進提馬來到他身邊打著哈欠道;“將軍,過了這個路口,再往前走三十里就是下邳城了。我們加快行軍速度。”張遼心想走這麼快乾嘛,趕著去死啊。不過他也想不出好辦法,只能是博一搏了,點頭道;“對,兵貴神速,快,所有人都給我聽著,全速前進。”

他話剛說完,身旁的一個騎兵啪的一聲甩下馬背,掉在雪地裡。張遼一驚問左右;“怎麼回事。”旁邊過來一個步兵,湊過去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對張遼道;“將軍,這小子好像是睡著了。”張遼心裡這個氣啊。順手抄起馬鞭,往那名士兵身上就是一頓亂抽。那士兵被抽的,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也不敢躲,只是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樂進心裡一陣發冷,心想士兵都已經困倦成這副德行了,正是所謂的強弩之末,如果勉強攻城,一定吃敗仗,可是不打下下邳城還是一樣要凍死餓死這可怎麼辦。這小子眼珠一轉,就計上心頭,湊到張遼身邊拉住馬鞭道;“老張,我看我們還是繞過下邳城到徐州休整,然後在回頭打藏霸吧,我擔心這樣會吃虧的。”張遼一聽心想你說的輕鬆,到徐州休整,不是要耽誤時間,丞相囑咐我要速戰速決這可好,成了持久戰了,我的臉往哪擱。樂進知道他擔心什麼,跟著說道;“算了,耽擱兩天總比損兵折將打敗仗要好的多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張遼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是就是聽著不順耳,心說我讓你去押運糧草,你連敵人長的什麼模樣都沒看清楚,就挨了一槍,現在還理直氣壯的給我獻策,明擺著這黑鍋要讓我背嗎。張遼是個頭腦冷靜的將領,他不會為了背黑鍋的事情頭腦衝動。當即點頭道;“好,就依文謙之言,到徐州休整。”說完又緊跟了一句;“藏霸這個王八蛋,老子不把他碎屍萬段了,就不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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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七章糧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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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一聲炮響震得張遼腦中一陣模糊。遠處一片雪花飛揚,一彪騎兵殺到近前。為首一員大將,生的高大威猛相貌堂堂正是藏霸。藏霸在馬上大笑,用刀指著張遼道;“文遠,久違了。”張遼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心想壞了,這下子糟了,人家沒等自己去,就先找上門來了。張遼大怒,咬牙切齒的道;“老藏,你我本來是兄弟,你今日張遼中了奸人詭計,難道你要趕盡殺絕。”藏霸大聲道;“張遼,我實話對你說了吧,今天的事不是沖你,我是衝著曹操那老狗來的,你要是還認我是兄弟,立即下馬投降,跟我一起去投袁紹。如果鐵了心的跟著曹賊,那我們就只有刀兵相見了。”

“袁紹”張遼不屑的道;“跟著他早晚也是個死,我不能答應你。”藏霸道;“老子平生最恨曹操,你偏要跟他,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殺— —”這一聲是衝著身後喊的。藏霸身後的幾萬士兵,立即潮水沖破閘門一般的向曹軍席捲過去。曹軍此刻一個個的全身虛脫,半點力氣也欠奉,端著槍都能睡著,哪有力氣廝殺。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弟兄們,頂不住了,跑吧。”五萬大軍一起響應這個號召,瘋狂向後逃遁。

張遼一邊斬殺對方的兵卒,一邊大聲叫嚷;“回來,敢逃跑的格殺勿論——”說著提起刀左右開弓斬殺兩個逃跑的兵卒。藏霸縱馬來到張遼身邊,舉刀便砍,張遼顧不得斬殺逃兵,奮力架住藏霸的大刀。藏霸的武功本來不如張遼,但此時的張遼一夜沒睡,又餓著肚子,再加上寒冷,竟然等不住藏霸的攻勢,在馬上節節敗退。藏霸可是養精蓄銳的生力軍,越殺越勇,每一刀刺出都會生出五六個變化,險招迭出、角度刁鑽。打了不到三十個回合,張遼再也頂不住了,身邊的親兵一個個的被人砍菜切瓜一樣殺死,一片片的倒下來,就像是正在收割的甘蔗地。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藏霸的大刀彈開,大叫一聲;“撤,快撤。”樂進此時比張遼還慘,他一個人抵住孫觀、吳敦、尹禮三員虎將,被趙雲刺中的左肩還完全不能動彈,只能靠一隻手使槍,被三人圍在中間暴揍,一個勁的險象環生,眼看就要命歸黃泉駕鶴西遊了,聽到張遼這一聲喊,總算是找到了台階下。哇哇的叫著,把平生絕學和吃奶的力氣加在一起都使出來,勉強的把三將逼退,駁馬便跑。

藏霸、孫觀、吳敦等人率兵追殺十里,把張遼的人馬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地,五萬人剩下不到一半。孫觀一看張遼的人馬這麼不堪一擊,頓時精神大振,帶著他的士兵,一個勁的向前衝殺,藏霸在身後看的一個勁搖頭,告訴身邊的士兵;“鳴金收兵。所有人清點一下戰利品,快”孫觀正殺的性起,沒想到藏霸這裡鳴金收兵,心裡這個不高興,騎著馬回來,衝到藏霸身邊大大咧咧的問;“怎麼不打了,在追一會,張遼小子就全軍覆沒了。”藏霸神秘一笑道;“窮寇莫追,不用我們動手他一樣要全軍覆沒的。”

張遼和樂進帶著殘兵沒了命的跑樂進在張遼身後氣喘吁籲的喊;“老張,你別跑這麼快,等等我——”張遼一听就來氣了,我跑的快,你跑的也不慢嗎。看看沒人追來,勒住馬,回頭瞪眼道;“文謙,我要上表參你——”樂進納悶,這怎麼跑著跑著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什麼意思。伸手一拉馬韁,來了個急剎車,翻白眼;“老張,你參我何事?”張遼冷笑道;“何事?如果不是你把軍糧弄丟了,我們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嗎? ”樂進心想哦,現在開始找人背黑鍋了,老子可不是傻子,怪我,我還怪你呢。厲聲道;“你參我,我還要參你呢。”張遼腰一挺,大怒;“本將,毫無過失,你憑什麼參我。”

樂進冷冷的道;“你和鍾繇老兒選的這條所謂萬無一失的密道,難道不是過失嗎,不是你把大家引到這條黑道上來,我們能中了別人的奸計。”樂進心想他媽最可氣的連中了誰的奸計都不知道,這袁軍中到底有什麼高人想出這種缺德的餿主意。張遼一下子給氣樂了,點著頭道;“好好,文謙,咱倆一起參,看誰參倒誰,我就不信了,你丟了軍糧還有理。”樂進毫不相讓;“明明是你指揮有誤,還誣陷好人,丞相明察秋毫,一定會治你的罪。”張遼還想說,突然平地裡又傳來三聲炮響。

兩人剛才只顧著抬槓,完全沒注意到這是個十字路口,炮聲響過,突然從前左右三個方向殺出三路人馬。從前面殺來的人嗓門最大嗷嗷叫道;“張遼匹夫,還記得張益德否,沒想到你也有今日。”樂進指著從左面殺來的那白袍小將道;“老張,就是這小子把我打傷的。”從右邊殺來的是張郃和高覽荀彧和劉備關羽。

張飛最恨呂布和他手下的人,在馬上看著張遼一個勁的哇哇嚎叫。張遼氣道;“環眼賊,你背叛丞相不得好死。”劉備一聽不高興了心想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子嗎,這句話表面上是說翼德,實際上是沖我來的。不行我待澄清一下,要不以後壞了名頭,可就不好混了。他提馬向前幾步,和氣的跟張遼道;“文遠老弟——”

“呸,誰是你老弟,你個反复無常的小人。”

嗨,關羽一听就火了,敢這樣罵我家大哥,就算咱兩關係好也不行啊。暴喝一聲;“呆——”這一聲驚天動地,把張飛、劉備、荀彧、張郃同時嚇了一跳。張飛、張郃還好一點,都是大將,只是身子抖一​​抖,劉備和荀彧兩人卻一起從馬上掉下來,摔在雪地裡。張飛擦了一把冷汗,心說二哥這個毛病一定要改,不然早晚待出大事。

“張遼,汝竟然出口不遜,侮辱我家哥哥,今日關某要和你絕交。”關羽義憤填膺正氣凜然的說。

荀彧費了好大的勁,在士兵的幫助下爬上馬,咳嗽了一聲,對張遼和樂進道;“兩位將軍,在下潁川荀彧,有一言相勸。”張遼聽著荀彧的名字有些耳熟,仔細一琢磨,似乎是荀攸的叔叔,自己曾經聽荀攸提起過,沒想到竟然投靠了袁紹。他知道荀彧要說什麼,擺了擺手道;“慢,如果先生是想勸降,還是免開尊口,張遼誓死不降袁賊。”

張飛一看張遼的話說的那麼絕,又急於相對呂布的舊部下手,以向死去多時的呂布洩憤,扯著嗓子喊道;“既然不降,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將士們——殺。 ”此時的兵卒就像是扯滿了弦的弓箭,只要輕輕一碰,立即就會爆發,聽張飛這麼一喊,也不管是不是將令,轟的一陣驚天動地的喊叫,就三面殺出去。荀彧想阻攔都攔不住。

張遼手下的士兵把張飛狠到骨頭里,心想這個黑炭頭環眼賊,你總得給我們老大一點時間考慮吧,我們從長計議嗎。

趙雲的頭腦絕對冷靜,而且也不願意多造殺戮,立即大喊;“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這時候兩邊的士兵已經接觸到一起,霎時間,慘叫聲、乒乒乓乓鐵器相交的聲音、罵聲怒喝聲一起響起來,一會功夫,凍得結結實實的雪地,就被血水融化染紅。趙雲的這一聲喊過之後,就听到又好些人喊道;“投降——我投降——”聲音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張遼樂進正在和張飛大戰,一看這情形知道大勢已去,兩人對視一眼,舍開張飛,拼命地殺開一條血路,從趙雲身後的小路,向汝南方向去了。

張飛完全不理張遼手下的士兵放下武器,還是一個勁的猛殺。趙雲一看這傢伙怎麼跟個屠夫一樣,殺人跟殺豬似的。他哪知道張飛本來就是乾屠宰出身。趙雲親自過去用槍架住張飛的丈八蛇矛,厲聲道;“夠了,不許再殺降兵。”張飛本來想發火,誰這麼掃興,回頭一看是趙雲,心想這小娘們不好惹,今天殺的差不多了,就給他個面子吧。冷笑了一聲,收回了蛇矛,回到他大哥劉備的身邊。

劉備早就想拉攏趙云了,回去的路上,一個勁的和趙雲攀關係,什麼你仙鄉何處,家裡還有什麼人啊,對了,認識不認識誰誰誰——對,就是他就是他。荀彧一看兩人聊得這麼熱鬧,心想趙雲一向忠義,又挺嚮往劉備這個皇叔的幌子,可別跟他跑了。立即咳嗽了一聲道;“張遼樂進已經投汝南去了,此二人不除,終究是個禍害,可否請劉皇叔帶人去斬殺二將。”

劉備一聽什麼放我走,可以可以可以,立即把趙雲扔在一邊,連聲答應,並且拍著胸脯保證;“備,一定盡力而為。”荀彧心想現在張遼雖然解決了,但是壽春的糧食還是不夠,留著劉備這個野心家在身邊太危險,要處處的提防他,還待浪費糧食,不如給他一點老弱殘兵,讓他去汝南城下打游擊算了。當即拉著劉備的手熱情的說;“皇叔肯去,彧放心了。”劉備拿眼瞥趙雲,正想說,讓他跟我一起去。荀彧那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在他沒開口之前已經搶先道;“壽春方面有子龍將軍鎮守,皇叔不必擔心,可以收拾人馬上路了。”劉備愣了愣,看看趙雲,心裡那個可惜,這樣的高手怎麼跟了袁熙那個二世祖呢。他想想恨得牙癢癢,就想掐死袁熙。他不知道,我知道他勾引趙雲還想掐死他呢。

送走了劉備,荀彧立即叫過來一名精壯的士兵,告訴他立即去合肥給二公子報信,就說張遼已經大敗逃遁,壽春之圍已解。

我收到消息之後,在房間裡笑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最後覺得下巴有點酸了,才停止。對郭嘉徐晃道;“孫策送來的糧食收到了吧。”郭嘉陰​​笑道;“一石不差,正好三十萬石。”“好,三十萬石糧食足夠五萬大軍半年之用,我們在勒索孫策一次,就可以安然在淮南住下去了。”

徐晃大大咧咧的道;“總不能天天敲詐,就算是今年過去了,那明年又怎麼辦呢。”我和郭嘉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屯田,一定要屯田。”徐晃不知道屯田是什麼意思,聽的雲山霧罩的,他也老實了不插嘴。郭嘉說著說著突然臉色一暗,嘆氣道;“屯田是沒問題,淮南一代無主的土地佔了百分之八十,可有個問題——沒人——我們找誰屯田。”

我楞了一下;“軍屯,沒辦法,既然沒有老百姓,就只有士兵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徐晃一聽不樂意了;“讓士兵都去種地,孫策和劉表打過來怎麼辦。”郭嘉笑道;“軍屯,不是說讓士兵都去種地,而是居住方式軍事化,耕作方式集體化。這種軍民合一的社會,耕戰合一,平時能幹,急時能戰,即解決了糧食的問題,同時還鍛煉了士兵惡身體和意志,何樂而不為呢。不過——嘉還有一件事情很擔心。”

我皺了皺眉;“什麼事”郭嘉道;“我擔心主公,你的父親袁紹大將軍,不同意你這樣做,要你放棄淮南,全軍北上。”我沉默不語,心裡也在暗自擔心。突然岔開話題道;“淮南的老百姓都跑到孫策和劉表那裡去了,如果我們把這裡治理好了,他們一定會重新返回自己的家園,倒是這些人就都成了流民,我們可以把一部分人招募入伍,解決兵源問題,另一部分,不願意入伍的,把土地租給他們種,不過也是集體化的,就算是民屯。

這樣子一下子就解決了流民、糧食、和兵源、三大問題,我想不用兩年淮南地方就會興盛起來。 ”郭嘉擔心道;“這些年來,有很多人向令尊提出過屯田的事情,但是都被主公駁回。在他心中士兵是用來征戰殺敵的,種地是浪費時間。只要攻入敵人的地盤,自然就會搶到糧食,正所謂'飢則寇略,飽則棄餘。 '餓了就出去搶,飽了,就把剩餘的糧食丟棄,這樣子絕對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嘉擔心,主公會阻撓你的屯田計劃。 ”我吸了一口氣,沉重的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況,父親現在全力對付曹操,不見得會關心這些事情。 ”郭嘉道;“公子手中有兩万精兵,我是擔心,主公在集合全力對抗曹操的情況下,會把你調回冀州。 ”我大笑道;“這一點,我早就想過了,而且有了全盤的計劃。 ”

郭嘉笑道;“我來猜猜,公子是想帶一少部分士兵回去,留下大半士兵鎮守淮南。”我拍著他的肩膀道;“知我者,奉孝也。”郭嘉嘆氣道;“淮南四面受敵,南有孫策,西有劉表北有曹操張繡,公子一走,誰還可以保守此地。”我看著他道;“子龍。”我頓了一頓道;“父親要把我調回冀州是遲早的事情。我想過了,把淮南交給荀彧老師和子龍,你隨我回冀州去。”郭嘉搖頭道;“合肥壽春相距甚遠,再加上汝南,不是一兩個人可以守得住的,嘉只怕要留在這裡,可是公子隻身北上,我也放心不下,這可如何是好。”徐晃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這是才道;“我和袁熙一起北上,先生不用擔心,就沖他給俺娘的十條珍珠項鍊,我保證沒人可以動他一根毛。”我笑道;“奉孝是擔心,沒人給我籌劃行軍作戰的大事,對不對。”郭嘉沉重的點點頭,正要開口,突然有人進來說道;“報——二公子,合肥令顧雍求見,說是捉到了兩個奸細,請公子審問。”

我大吃一驚;“誰?合肥令是誰——顧雍——我的媽——奉孝,我無憂也。”

顧雍,我認識他,這人是蔡邕的徒弟我的師哥,小時候我記得他為人少言寡語,一天說不了兩句話,不過只要說出一句,往往會受到老師讚賞,可以說一語中的,資質在我和大哥袁譚之上。他從不喝酒,嚴厲正大,為人又臭又硬的就像是茅坑的石頭,原則性強的不得了,打個比方說,你要是敢說上一句孔夫子的壞話,他能跟你拼了老命。

我立即對郭嘉道;“奉孝,快,隨我去見師哥。”徐晃突然站起來,攔住我道;“我說袁熙,你不是經常說自己是什麼狗屁左將軍,讓我給你面子嗎,怎麼今天不要面子了,他顧雍只不過是個合肥令和你的地位插了十萬八千里還要遙遠,他不來見你,你去見他,你有病吧。”我心想公明你那裡知道,如果我不去見他,他有可能就跟著孫權跑了,將來以後可是東吳的丞相呢。郭嘉也有些遲疑,我立即道;“沒關係,我們小時候感情好的不得了,我一直把他當作一家人看待呢。”心想,老子從三歲的時候,就知道他以後要做東吳的丞相,怎麼會不對他好點。





第二卷爭霸之路 第八章淮南多才

    我說完跑出房門,郭嘉徐晃從後面跟來。三人穿過走廊,經過一排房舍,進入大廳,我一轉過來,就看到顧雍。他比以前成熟的多了,本來就比我大五六歲的顧雍,現在已經是三縷短須飄飄灑灑,略顯黝黑輪廓方正的臉龐比以前更加稜角分明,濃眉大眼,凜凜有威,顧盼之間精光爆射。穿著一身縣令的官府,規規矩矩的站在那里,一副一絲不苟的樣子。他的身後還有兩個人,都是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華麗,臉孔白皙一臉的書卷氣,眼中飽含智慧的光芒,其中一個,看的我一個勁的稱奇。他的年紀雖然比趙雲要大,可是這模樣卻比他毫不遜色,唇紅齒白劍眉修鼻,身穿紫色綢緞文士衫,腰纏玉帶,長虛飄飄頭戴文士巾,雖然穿的俗氣,但氣質並不俗氣。

    我一看到顧雍,立即撲上去,拍打他,大聲叫;“師兄,是我,袁熙。你怎麼成了合肥令呢,前幾天怎麼不來看我——”顧雍規規矩矩的行李;“合肥令顧雍參見將軍。”

    “什麼狗屁將軍,師兄,你怎麼還是這副德行,一板一眼的——”我大笑著說。顧雍還是板著臉,他似乎生來就不會笑,可是我從他的眼神里,還是可以看出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之情。顧雍揚了老師蔡邕的泰山崩于前不變色的優良傳統,忍住自己的激動,壓服自己顫抖的情緒,恭敬的道;“一別十余年,二——二公子別來無恙——”說著說著竟然有些哽咽了。

    “師兄,我——我們坐下說——”我的眼前一陣模糊,趕忙轉過頭去,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顧雍大概是許久沒見故人的緣故,竟然脫口而出;“老師——老師他死的好慘——”

    一股悲傷之情涌上心頭,我脫口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本來是有感而,誰知道,念完了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郭嘉和顧雍身後的那兩個人。大家就像是傻了一樣痴痴的看著我,連滿心悲痛的顧雍,都跟其他人一樣。顧雍道;“二公子,你——十年不見,沒想到你學識大進,如此文采橫溢感情細膩的詞句,足可稱雄當世,師兄不如也。”啊,我也傻了,我怎麼記得這似乎是甦東坡的一詞呢,具體是哪一忘了,上中學的時候,背誦過,大部分都不記得了,只有前面兩句還記得。

    郭嘉這個不識趣的趕忙湊過來;“二公子,嘉以為這詞大氣磅礡意境深遠,似乎意猶未盡,後面應該還有很大的揮空間,公子不如接下去,我把它抄錄下來,流傳後世。”後面的我全都忘了,根本想不起來,看著大家光閃亮滿含期待的眼神,突然想到一句話來掩飾尷尬,順便岔開話題。

    “師兄,不知道,老師的女兒有沒有消息。”我假裝悲傷的問。誰知不問還好,一問,竟然把這位古板師兄的眼淚給問出來了。顧雍眼淚汪汪,猛地拍案而起,大聲道;“十年之內,董卓亂政,王允專權,諸侯紛爭,搞的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匈奴鮮卑烏桓相擊而起,北方異族鐵蹄蹂躪中華,去年听聞蔡琰師妹竟被匈奴人擄掠而去。現在身陷草原戈壁之中,天下無人可以救她——”顧雍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我心想,沒听說顧雍和蔡文姬有私情,怎麼哭的死去活來的呢。【史料記載,顧雍再入東吳之前,曾擔任合肥令一職】

    徐晃急忙過來勸;“先生,不必悲傷,大丈夫何患無妻——”顧雍差點被這句話給震暈了,擺手道;“將軍誤會了,我和師妹冰清玉潔,絕無私情,雍絕非好色之徒——”壞了,這位師兄認真了,纏著徐晃非要他給恢復名譽不可。徐晃也警覺自己口無遮攔闖了大禍,一個勁的道歉;“是我會錯了意,我老徐不對,請先生原諒。”我覺得好笑,但又不敢笑,急忙道;“師兄,不用絕望,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把師姐救出來,你放心好了”其實我是沒見過這位師姐的,因為蔡邕老師的家教很嚴,即使是小時候,也不怎麼讓師姐拋頭露面的。

    郭嘉突然在一旁接口道;“顧先生,您方才說,捉到了奸細,在那里?”顧雍心想這可好,把正經事給忘了。指著方才他身後的兩人道;“就是這兩人。我手下的差役,在城中巡視的時候,現二人形跡可疑,搜身之下,卻現兩人身上一封,巢湖賊帥鄭寶寫來的書信,大意是邀請兩人入伙的。”

    “巢湖賊帥鄭寶,他不是黃巾余孽,二叔的心腹大患,這兩人要去投靠鄭寶。豈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來人,拉下去砍了。”我想也不想就下令。外面沖進來十幾個士兵,上來對兩人就是一頓暴揍,然後罵罵咧咧的就往外推。奇怪,兩人竟從始至終,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冷冷的看著我和郭嘉顧雍,一臉的不屑,一臉的惋惜,就好像是我們剛剛扔掉了一百萬兩黃金一樣。

    “慢著。”郭嘉攔住我,對顧雍道;“書信可否給我一看。”顧雍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雙手遞給郭嘉。郭嘉接過信,表情凝重的拆開來,念道;“不才巢湖蕩寇將軍鄭寶,久聞臨淮二賢魯肅子敬、與劉子揚先生大名——”

    “誰——”我扯著嗓子一跳三尺高,指著被士兵摁在地上的兩人跺著腳聲嘶力竭喊道;“誰——誰是魯肅,說——誰是魯肅。”郭嘉和顧雍徐晃心里都在想,這人莫非和二公子有殺父之仇,不對,二公子的老爹依然健在呀。徐晃已經把袖子卷起來,準備我一聲令下,就親自過來暴打這個魯肅,以報答我送給他娘的珍珠項鏈的恩情。【魯肅是臨淮人,在安徽淮南地界,而且的確曾投奔鄭寶,不過被周瑜半路截到江東,此事並非杜撰。】

    魯肅自己也挺納悶的,不記得有這麼個仇家,這是怎麼回事,不過事到臨頭不承認也不行啊,趴在地上氣憤的道;“在下便是魯肅,你待怎樣。”就是那個穿紫色文士衫的。

    我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全身顫抖著跑過去,向後面招手;“公明過來,給我打——”徐晃一听立即跳過來,沖著地上的魯肅過去,我趕忙拉住他道;“不是打他,打這些當兵的——”徐晃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跳過去,把那些壓住魯肅和劉子揚的士兵動拳用腳一頓暴揍,打的不解恨,還用牙咬,那樣子就像是這些人剛殺了我老爹,恨不得把他們身上的肉一塊塊切下來下酒。徐晃稀里糊涂的,不過看在珍珠項鏈的份上,也過來跟著打,把那幾個當兵的打的哭爹叫娘,連滾帶爬渾身帶傷。到最後累得我自己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扯著嗓子對外面喊;“來——來人——把這幾個沒長眼的狗東西都給我關起來——”

    我喘了幾口氣,回過頭來,就現所有人都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光看著我。我屁顛屁顛的跑到魯肅身邊滿臉堆笑的,為他打落身上的塵土,諂媚的說;“衣服有些髒了,脫下來我給先生洗洗——”

    “啊”這句話差點把所有人都給震暈。郭嘉一個勁的往嘴里咽唾沫,心說二公子是不是燒了,以前就听淳于瓊說二公子曾經中過一種西域奇毒,每當作的時候,就會變的語無倫次行為瘋癲,難道作了。魯肅心里還是有氣,心想這人真是奇怪,冷冷的道;“免了,公子不殺我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來人——取刑具來——快——”我歇斯底里的喊。郭嘉一看壞了,二公子這次是真的瘋了,怎麼剛才還說要給人家洗衣服,怎麼一會又要動大刑了呢。急忙拉住我;“算了,公子,這兩人都是文弱書生不適宜用刑的,有辱斯文。︰

    我詫異的說;“誰說,本公子要對他們用刑,我是給我自己用刑——快點上夾棍竹簽板子,老虎凳,快點——”外面的士兵不敢怠慢,不大一會功夫十八般刑具一應俱全。嘩啦啦的扔在地上。郭嘉急的跺腳,心想眼下這個時侯,公子怎麼就瘋了呢,這可怎麼辦。魯肅和劉子揚對視一眼都在心里猜測,他要搞什麼名堂。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一個士兵道;“取紙筆來伺候。”

    紙幣拿來,我拿起毛筆在一張紙上,寫道;“袁熙虐待淮南大儒,罪該萬死,判處如下;杖責十下,夾棍一次,鑒于認罪態度較好,竹簽可以酌情赦免。”然後拿著判決跑到魯肅身邊嬉皮笑臉道;“先生,您看此判決還滿意否。”

    魯肅一愣,看看我又看看郭嘉,笑了;“二公子莫非戲耍與我,剛才還喊打喊殺的,為什麼又給自己判罪。”我裝作無比沉痛的道;“先生容稟,其實吧,這——我袁熙平生最敬重的就是大儒才子,尤其是像先生一般據有真才實學一言就可安邦定國的偉大的政治家、軍事家、文學家和農業學家,更是打心底里——”魯肅打斷我道;“公子認得在下。”我心想化成灰我都認得。不過仔細一想不對,剛才說錯話了,想來魯肅此時尚未出山,無名小卒一個,哪來的什麼政治家軍事家的。我干笑了一聲道;“不——不認識——不過,素來听說臨淮魯子敬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心中非常仰慕,今日一見面就得罪先生罪該萬死,罪該萬死。”我說完這話,大家又愣住了。郭嘉道;“公子果然淵博,竟然用‘車’和‘斗’來形容人的才學,妙妙,太妙了。”魯肅竟然也贊賞的道;“公子的詩詞才學的確令魯肅自嘆不如,高明的很。”難道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是三國以後才有的話嗎,這可真是誤打誤撞了。郭嘉此時已經看出來我想要拉攏魯肅,立即便道;“我家二公子一向都尊敬讀書人,而且有個習慣,要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有學識的人,一定要對自己用刑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二公子看來你這次又——”郭嘉無奈的說。

    我在心里贊嘆郭嘉反應迅,一面點頭嘆氣;“該打該打,來人,快點用刑——”說著趴在地上,。誰敢打,大家都躲得遠遠地。徐晃看在項鏈的份上,也舍不得打。郭嘉從地上抄起板子,臉上的表情就像要哭,說道;“規矩不可破,既然沒人敢打,嘉願意執行。”

    郭嘉也夠狠的,一板子打得我叫娘。魯肅本來以為我演戲,沒想到郭嘉下手這麼狠,真打,立即覺得不好意思,趕忙用身體擋在我身前;“慢,慢慢,不知道,二公子的規矩,可有例外。”我疼的咬牙切齒,心想郭嘉我起來要不掐死你就不姓袁。郭嘉放下棍子,嘆氣道;“有是有,不過——就看先生能不能原諒他了。”魯肅本來是個忠厚長者,雖然智謀群,但是心腸不夠硬,說道;“能,原諒,二公子如此禮賢下士,我有什麼不原諒的,而且二公子的才華,我也很佩服,若是二公子不嫌棄,我還想和他交個朋友,共同研究學問。”我趴在地上,狠狠地瞪著郭嘉道;“可是先生還要去投奔鄭寶,這研究學問是要費時間的——”魯肅還沒開口,我立即跳起來,完全忘了**疼痛,深施一禮道;“我看先生就不要去投奔鄭寶了,就留在合肥,我已左將軍陽翟侯的名義,任命先生為奮武校尉左將軍長史,不知道先生可否願意。”其實魯肅現在也還沒有什麼具體的目標,要不他也不會去投奔賊帥鄭寶了。遲疑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劉子揚。我立即想起來,怎麼把這人給冷落了,劉子揚也是很有學問的儒生,雖然不如魯肅拉風,也是才華橫溢。立即過去拉住劉子揚的手道;“子揚先生,可以做贊軍校尉,協助我統兵淮南。”

    劉子揚心想袁氏四世三公袁紹雖然名聲不好,但這個兒子卻是有真才學而且禮賢下士,以袁紹現在的勢力,在加上淮南,天下已經佔了一半,投靠他,比投靠鄭寶建功立業的機會大得多了。想了想道;“承蒙公子不棄,子揚樂意效勞。”

    劉子揚這一答應,魯肅的心理防線立即崩潰,笑道;“既然子揚願意留下,我當然也就不投鄭寶了。不過有一點肅要說清楚,我是投靠二公子,可不是投靠袁紹,所以只在淮南,絕不北上。”

    我心里暗笑,我就是要你留在合肥阻擊孫策,有你在這里,孫策就別想靠近合肥城半步了。我正想著孫策,忽然就有人來報;“公子,孫權想見你。”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堂堂的吳國皇帝也有低三下四求我的時候。我在心里一個勁的自我膨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奉孝,你去調撥十萬石軍糧,讓樂就和袁胤,押送道壽春城去,哪里的糧食應該見底了。”郭嘉笑道;“好,我立即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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