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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 [三國] 穿越三國之袁紹之子 作者:鍾離昧(已完成)

第七卷吳楚爭鋒 第三十四章陰謀敗露
    太史慈的身子猛地向後錯退兩步,左手的鐵戟,在甘甯下盤一掃,避免了他進一步的攻勢,迅速的向後滾動一丈,站起身,奔跑向巨艦後梢。甘甯厲聲道:“賊子,想逃跑啊。”從身後撤出一只羽箭,搶過一把弓,沖著太史慈後背射去。正趕上太史慈,全身一縮,躍下船頭。那箭矢和太史慈身後鎧甲的鱗片擦出一陣火花——

    “彭”水花四濺,穿著鎧甲的太史慈消失在水面的渦旋中,蹤影皆無。

    “跑了,跑了,太史慈跑了——”

    “一定要活捉太史慈——”我厲聲喊叫。娘的,氣死我了,六十萬大軍,讓這一個人攪的人仰馬翻,成何體統,要是跑了,以後還有臉見人嗎?“砰砰砰砰”一大隊水兵、特種兵跳入水中。我也想跳下去,想了想還是算了,水性不咋地。別淹死在里面,老子還記得上次的教訓呢。

    上萬水兵在營寨水域雞飛狗跳攪混水找了半個時辰,竟然沒半點發現。突然有人大聲喊道:“快看,那邊有條小船,船上的人就是太史慈。”

    我順著那親兵的手勢望去,可不是,遠離營寨五六十丈處,一條小船飛速向前駛去。船上的人酷似太史慈那個瘋子。

    文聘駕船想追,被我攔住了,誰知道這個太史慈老兄有沒有預留下什麼奸計呀。

    太史慈帶來的三條船上的士兵全都投降。請求寬大。這讓所有的袁兵都感到喘不上氣來,這不是誠心嗎?哦,殺完了人,幕後黑手跑了,剩下些嘍啰一股腦的投降,死了的人,豈不是白死了?!

    生氣也沒用,沒有人蠢到在大戰之初干殺降的勾當。投降的都是大爺!!

    太史慈逃走,立即升帳。文官武將,穿著錦衣;帳下偏裨,都披鎧甲;分為兩行站立。左右武士、親兵,全裝冠帶,持戈執戟而立。我身穿大紅蜀錦戰袍,頭戴金冠,手持悍槍,站立中央,環視上百員大將,怒喝道:“二十萬水軍,竟然擋不住太史慈一個人,真是氣死寡人了。”陳到、藏霸、張燕、張繡、龐德等一眾大將臉上都顯出慚愧的神色。坦白說,其實這怪不得他們,這些人都是旱鴨子,不懂水性,看到太史慈殺來就慌神了,不知如何應對。可我心里這股氣,不罵兩句,受不了。

    李典帶頭跪了下去:“大王,我等無能,連累大王受驚,典原請命出戰,帶三條船沖入敵營,斬殺太史慈,還以顏色。”眾將紛紛跪倒,要求前去。有的要兩條船,還有的一條。甚至有的說,只要一條舢板就夠了!!

    這話嗎,還是挺感人的。我的氣登時消了一半。不過李典要是去了,還真就死定了。他的水性,比我也差不多。

    “算了,算了,這次的事情到此為止,各位回去謹守船隊,千萬不要出這種事了。”

    “謹尊大王之命。”

    “晉王,甘甯來向你辭行的。”

    我愣住了:“興霸今天立了大功,怎麼說這種玩笑話。”甘甯沉痛而悲壯的道:“大王有所不知,在下和人打賭賭輸了,所以要自盡。”這件事卓膺已經跟我說過了。我笑道:“你和誰打賭,把他找來寡人問個清楚。”甘甯冷哼道:“卓膺。”

    卓膺正在一旁站立,聞言納悶:“你做夢吧,我幾時和你打賭了。”甘甯還不願意了:“誰做夢,誰做夢?我明明就是昨天和你打賭嗎?”卓膺笑道:“你記錯了,我不知道。”

    我道:“既然是記錯了,就算了,你是否做夢?”甘甯一陣迷糊,卓膺是不是傻了?卓膺才不傻呢!

    太史慈回到營寨,呂蒙趕緊過來喊叫:“子義,你這是什麼意思?出戰也不通知一聲,我好派兵接應。”太史慈歎息道:“只可惜功虧一簣。沒想到袁熙的槍法很好,他手下的猛將也如浮云一般。”呂蒙突然歎了口氣,臉色轉的暗黑,眼中淚花盈盈。太史慈心說,至于嗎,不就是擅自行動嗎。連忙道:“用得著嗎?”

    呂蒙突道:“陸遜回來了,你去看看吧。他還帶來了一個消息,你也聽聽。”

    “不是說,陸遜和吳王在湖中遇難了嗎?莫非吳王沒死?”太史慈欣喜若狂。聽到孫權死訊的時候,他差點就昏厥了。出殯的那天,哭得要吐血。這班武將和孫權之間的感情,是旁人無法體會的。太史慈隨時都可以為孫權死。呂蒙、陸遜也一樣。孫權的收買人心的手段可見一斑。

    陸遜少了一只胳膊。臉色慘白,死人一般。

    太史慈吃驚道:“伯言,你這是?吳王呢?你不是和吳王在一起嗎?”

    陸遜深深地注視著太史慈,抓住他的臂膀道:“吳王——吳王被全琮狗賊殺害了——”

    “伯言,你開玩笑吧。全琮怎麼會殺害吳王。吳王對他恩重如山,再說,他怎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陸遜失聲痛哭:“司馬懿和孫匡預謀反叛,全琮也是同謀。我和程咨到了豫章,見到了全琮,吳王派我二人前往吳郡送信,要撤換司馬懿。誰知道,到了半路上忽然中了埋伏。埋伏我們的正是全琮的大將李義。李義親口承認是全琮派來的——”

    “三千人馬全部陣亡。程咨力戰而死。我——我左臂被斬斷,在幾十名親兵的保護下,拼死從小路逃上山去——本以為,可以回去給吳王報訊,讓他早作提防。沒想到,五天後出山,就聽到了吳王被殺,孫匡繼任的消息。我——”

    太史慈、呂蒙如遭雷擊,腦中一片空白,血管里的血液突然間升溫,太陽穴蹦蹦的跳個不停。眼前一片斑駁陸離——耳朵里嗡嗡作響,仿佛有兩只蜜蜂在飛——

    陸遜的為人,素來為大家所敬佩,他的話是不用懷疑的。

    “吳王——”太史慈聲嘶力竭的哭出這一聲,就昏倒在地上。

    呂蒙跪在地上捶胸頓足,抽了自己二十幾個嘴巴。“吳王被害,我等還在這里為仇人效力,真是該死。呂蒙誓死為你報仇啊——”呂蒙的叫聲酷似嗜血的野獸。

    幾條硬漢的嚎哭差一點引發江流泛濫——

    “吳王對我等有大恩,此仇不可不報。我等提兵殺回吳郡,宰了孫匡,立吳王之子為王,也算是對得起先王的知遇之恩。”徐盛義憤填膺。

    呂蒙道:“孫匡、司馬懿一定要死。全琮更加不能寬宥。只是,我們這點軍隊,怎麼能給大王報仇,怎麼能扶王子登位?”

    太史慈想了想,歎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呂蒙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太史慈道:“吳王一死。孫匡、司馬懿秉政。諸葛亮攻入會稽——吳國完了——”呂蒙歎道:“我也知道吳國保不住了。可是吳王的大仇不能不報。吳王的王子我等不能不管吧?”

    太史慈深深地注視著在場眾人道:“劉璋投降袁氏,尚能保全蜀王爵位,子孫世襲。足見袁熙宅心仁厚,是個心胸寬廣的。如今能保全吳國的也就只剩下這個辦法了——投降袁熙。要求他冊立吳王王子為王。這樣的話,雖不能保國。至少可以保住王位,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呂蒙早想到了,只是不願意說出來,微微的點了點頭。徐盛道:“只是近日來連敗袁兵,害的他們損兵折將,袁兵恨我等入骨,怎麼肯接納?”太史慈道:“李典、龐德、張遼、張燕、于禁未嘗不是袁熙殺父仇人。這樣的人都能相容,難道容不下我等?假若不降袁熙,諸葛亮破了吳郡,我等再也不可能報仇,而且,吳王王子也不可能富貴了。我等死後有何面目見吳王與孫伯符將軍。”

    谷利道:“若降諸葛亮又如何?”

    呂蒙道:“萬萬不可,諸葛亮一定不會為主公報仇,劉備更加不會冊立王子為吳王。我等苦心將付之東流。”

    徐盛擊掌道:“我意已決,投降袁熙。只是——誰去做信使——”

    太史慈道:“我去吧。諸君留在此處,等候消息。”

    “大家快看,太史慈狗賊又來了,快,快去報告,准備弓箭——”昨天出了紕漏,今日文聘特地加了兩班巡弋艦隊。蔡中、梁興正在江中巡視。

    號角聲、戰鼓聲同時響起。袁軍戰船全都揚起風帆,瞬間數萬弓弩手就位,五十條戰艦把旗艦面前的水路盡皆封死。發石機、排弩機朝向寨門的方向。大將持刀持劍戒備。全軍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

    我氣得差點吐血。這個太史慈也太囂張太不是東西了吧。拿這里當菜市場了,說來就來,想走就走。“格殺勿論。”

    五十條中型戰船,在寨門排列,發石機准備完畢。一聲令下,就會摧毀敵艦。同時大家發現了一個可氣的現象。太史慈昨天是三條船,今天竟然只有一條,而且他沒穿鎧甲,只是腦門上系了一條白布。這——這分明是恥笑袁軍無人嗎?袁軍眾將紛紛喝罵!

    “准備——”文聘親自在前指揮,手已經舉了起來。

    “寨內的袁將聽著,太史慈是來投降的。我要面見晉王,請諸位行個方便!”文聘哈哈大笑:“狗賊,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孩子,投降?我看你是找死!”

    太史慈急道:“文聘,我真的是來投降的,你行個方便吧。”文聘眯縫著眼道:“晉王不會見你的,你受死吧。”

    太史慈道:“我手上沒有武器,也沒穿鎧甲,這里只有降書一封,請面交晉王,假若晉王不見,我立刻回去。文將軍,國家大事,不可兒戲。”最後這話倒是把文聘給震了一下,心想,萬一他真的是來投降的,我豈不是壞了晉王的大事,還是小心一點好。命人上前取了太史慈的降書。交給蔡中。“去,給晉王看看。”

    我拿起所謂的降書一看。登時站了起來,雙手交給賈詡。賈詡看罷,正色道:“事不宜遲,大王速速出迎。”“善。”我邁步走出艙門,和賈詡、徐庶、陳到、甘甯一起乘小船出水寨迎接。太史慈見晉王來到。急忙在船上跪拜。陳到龐德一左一右擋在我身前。意思,是害怕太史慈詐降放冷箭。

    賈詡擺了擺手,示意不必。陳到、甘甯對視一眼,閃開身,仍持刀嚴陣以待。

    我從兩人中間穿過,站在船頭。太史慈高呼千歲。戰船和太史慈的戰艦輕輕相撞。我從船頭,跨到太史慈船頭,俯身扶起來道:“子義來降,實在是天助我也!”太史慈拱手道:“昨日驚駕之罪,晉王莫怪。”

    我笑道:“聽說,周郎曾經把子義撕碎的戰袍擺在大廳,紀念此戰。我也把昨日的弓箭,視為心愛之物。可以和子義這樣的猛將交鋒,實在是榮幸。”

    賈詡笑道:“子義將軍,請。”

    甘甯沖上來道:“太史慈,我也把昨天的戰袍擺在房間里了,你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悍勇的戰士了。”

    太史慈笑道:“彼此彼此,興霸的武功,讓我歎為觀止。”

    太史慈哭訴了孫權的死因。並且提出了兩個要求:為孫權報仇,誅殺司馬懿、孫匡、全琮、劉基等人。二,攻入吳國後,保留吳王爵位,立孫權長子孫登為吳王。

    “孫仲謀,雄才大略,容賢蓄眾,江東歸心。聰明仁智,雄略之主。文武雙全,弓馬嫻熟。以神武之才,兼父兄之烈,割據江東地方數千里兵精糧足,英雄霸業。不想竟有今日之禍。司馬懿、孫匡、全琮謀害主公罪大惡極,寡人必當誅滅其九族,以慰仲謀。寡人要為仲謀發喪,披麻戴孝,祭奠吳王在天之靈。”說著說著,我的眼前有些朦朧,竟真的為孫權的死,惋惜涕零,心酸難過。畢竟,孫權是我認為三國中最和藹可親的君主了。

    徐庶細聽原委,趕忙吩咐蔡中、蔡和:“傳大王令,三日之後,全軍掛孝為吳王發喪。”意思就是讓他二人去置辦白旗白衣。二十萬人不可能每人都披忠孝,光做衣服就要兩個月!每人弄一塊白布纏在頭上完事。只是一眾大將,全裝縞素。

    賈詡親自動筆,撰寫催人淚下,感人至深的祭文一篇。准備在祭奠之時,晉王親自朗誦。






第七卷吳楚爭鋒 第三十五章誘敵之計
    太史慈回到吳軍水寨,向陸遜等人說明晉王濃情厚意,可以立孫登為吳王。眾人喜出望外,一同駕船前往袁營拜見。

    哎呀,我簡直有些感謝司馬懿了!要不是仲達我怎能一下子得到這麼多當世名將。太史慈、呂蒙、徐盛都是一代人傑,行軍殺敵,統兵布陣,冠絕天下。陸遜運籌帷幄,神機妙算足可名列中原五大軍師之內。谷利忠肝義膽,守節不屈,武將典范。怎麼說呢?哇塞、哇塞,酷斃了。

    五人全都封鄉侯,太史慈為南陽太守、呂蒙為汝南太守、徐盛九江太守、谷利江陵太守。陸遜隨軍回朝,任大司空。雖然少了一只胳膊,我對這個戰略家還是不放心,覺得把他帶到北方去會好一些。陸遜自然明白。這人頗有些賈詡的意味,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不問他不說,但每次說出口,必然驚天地泣鬼神。

    三日之後,為孫權發喪。水軍、陸軍、吳軍加起來總共四十萬人。上至公卿大將、下到士兵伙夫盡皆掛孝。白旗白帆迎風招展。廣達五六十里的大江江面,與臨近的南岸陸地上雪白一片。哭聲震天。

    “咚咚咚咚”四聲炮響,上千只號角齊鳴,吹得烏云遮月,天地昏黃,冷風蕭瑟。悲哀的氣氛在慘淡愁云的映襯下更趨熾烈,凝結不散。“咚”又是一聲炮響,中軍內幾十面白旗招展,四十萬大軍、在船上、陸地上齊刷刷跪倒。一艘高掛白色莽紙、白帆的巨艦從中軍內駛出。停在江心。

    我站在船頭,面對孫仲謀的牌位祭台。兩邊是文武大將。

    我帶頭跪下去,朗誦賈詡撰寫的祭文:“嗚呼,吳王,天妒英才,英年早逝,我心實痛。濁酒一杯,聊表寸心。哀哉仲謀,幼承家業,少年大志,十五而立。臨危受命,穩固江東,龍圖霸業,縱橫捭闔、剿撫山岳、重整嶺南。坐鎮東南,威震天下。悉滅黃祖,以報父仇。有情有義,忠孝兩全,天下得權,百姓之幸。

    吊君風度,碧眼紫須,黃龍下凡,得陪佳偶;吊君氣概,好酒為樂,廣納忠言,虛懷若谷,溫和有禮;吊君膽略,乘馬射虎,馳騁大江;吊君合肥,著眼大局,不為私仇,助我危難——”想到這里我也不禁悲從中來,若非孫權胸懷大度,在合肥助我糧餉,豈有我的今日。仲謀,安息,我會善待你的後人。我熱淚盈眶,大聲嚎哭,身後的吳將,聽到祭文如此淒楚,如此感人真實,更加哭天搶地,難以支持。呂蒙等人險些哭死。

    “吊君弘才,文武兼備,東吳六郡井井有條,人民安居,百姓樂業,任賢任能,不拘一格;想君當日,英姿勃發,綸巾儒服,談笑自若;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嗚呼,仲謀,天下英主,名垂千古,史冊傳芳。悲君情切,愁腸糾結,肝腸寸斷,肝腦塗地。天地昏冥,三軍斷魂,子孫為其悲,屬下哭斷腸。

    嗚呼仲謀,生死永別!

    袁熙不才,受君恩德,當湧泉報。賊子猖狂,我當除之。獻頭靈前,以慰英魂。

    嗚呼吳王,魂若來兮!!

    冥冥滅滅,魂如有靈,以鑒我心;助我大軍,血洗冤屈,嗜殺奸佞,還君公允。從此天下,更無知音!

    嗚呼痛哉,生死永別!”

    我念吧,痛哭流涕,淚如泉湧,哀傷不已。回想孫仲謀半生,少年英主,的確是可圈可點。我心實痛!

    “仲謀英靈不遠,忠義之心,王霸之氣,助我掃平奸佞,奪回東吳,扶你之子,繼你之位,我袁熙再次歃血立誓,不除司馬懿誓不為人!”

    我憤然起身,手中冥紙揮灑,自腰間撤出匕首,橫在中指,割破出血,滴入靈前酒碗之中。眾將紛紛破指滴血,合成血酒。

    我喝了一口腥膻的血酒,奮力把碗摔碎,拔出佩刀,橫擊船舷,厲聲道:“今日誓師,誓與孫匡不同戴天,眾將願隨我乎!!”

    “我等願意追隨晉王,攻殺奸佞,至死無悔!”眾將紛紛拜倒,磕頭出血。

    呂蒙、太史慈搶出哭嚎:“大王,我二人受吳王大恩,不能不報,請大王撥兵派將,我二人願為馬前卒,迎戰司馬懿。”“壯哉!二將聽令,封你二人為左右先鋒,統領本部人馬,並巨艦三十艘,前出三百里水面下寨,務必誘使司馬懿來攻。寡人要在新都水面和司馬老賊決戰!”

    “遵命——”呂蒙、太史慈答應的雖然痛快,不過並不太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只有陸遜知道。

    這是賈詡的主意,故意誘使司馬懿來戰,為的是讓司馬懿把下游的大江讓給荀彧。司馬懿上游抗敵,荀彧的淮南軍就可以一路入吳了。

    司馬懿沒想到陸遜能夠活下來,更加沒想到太史慈等人誓師降袁,更加更加沒有想到,袁熙為孫權發喪,竟然使吳國大亂,所有將領都忐忑不安,疑竇叢生,人心惶惶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這個時候,假若他畏縮不前,拒絕迎敵,說不定會激起叛亂。可是,要西進迎敵,最大的問題就是淮南。所有的情況都表明,淮南荀彧、魯肅,已經准備妥當,隨時會過江作戰。他們在等待時機。司馬懿從一開始打得算盤就是和劉備、袁氏,三分東吳。自己干掉孫匡,占據丹陽、吳郡,諸葛亮占據會稽廬陵;袁兵奪取九江、彭澤。以後找到機會他在慢慢發展,所以,南線和西線的戰斗他基本不管。他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淮南兵的身上。可是此刻的形勢,自己陰謀暴露,如果不迎敵辟謠,勢必會遭到呂范、凌統等人的反撲。得不償失。

    司馬懿權衡了利弊,決定迎敵。同時讓孫匡下詔辟謠。稱袁熙是造謠汙蔑,而太史慈等人純屬無恥投敵,捏造事實。東吳諸將在半信半疑的時候,心生疑點,為何司馬懿在主公危在旦夕的一刻,撤兵東來。為何他不與袁兵直接交鋒?這種情形下,司馬懿沒選擇,迎敵!!

    司馬懿有他的打算,他集中了孫氏三代人經營的總共五千條戰船,把家底都搭上去。搞了一只龐大無敵的艦隊。准備在水上迅速消滅或擊退袁軍主力。然後回師,橫行大江,切斷荀彧歸路,徹底消滅淮南軍,或許可以乘機占領淮南也說不定。

    為此司馬懿做了嚴密而謹慎的布防。董襲、虞犯、周舫、凌統隨軍出征。朱然、孫瓻蚞埴謅郎吽A在長江從虎林至丹徒一線千里之地,布下三百處烽火台,戰船每日往來巡弋,一有敵情,立即點起狼煙報警。呂范、全琮駐守吳郡。桓階、朱治、孫輔、孫皎、杜襲駐守石頭城;程昱、呂虔、孫賁駐守京口。每一部兵力五萬。想要用這些東吳名將把淮南軍徹底的拖死,為自己在水路打敗袁兵爭取寶貴時間。

    眾人見司馬懿出兵迎敵,疑心稍稍減弱。

    呂蒙、太史慈,已經帥兵在三百里外的新都水域下了水寨,派兵佯攻蕪湖,誘使司馬懿來攻。兩人完全沒有想到能夠獲得袁熙如此大的信任,不但讓指揮原班人馬,而且把‘航空母艦’撥派來使用。有了這種巨艦,對打敗司馬懿更加有信心了。

    司馬懿兩日後整軍出發,三日後和呂蒙軍相隔百里立下水寨。

    袁軍戰略的主戰場開始東移,沒有了司馬懿水師的羈絆,荀彧蠢蠢欲動!!

    在此,要特別感謝一下周瑜,他把諸葛亮拖死在會稽,劉備軍寸步難進。名將,就是名將。

    荀彧將主力大軍瞄准京口。

    京口是孫堅所建。江東第一個扼守長江的重鎮。這里地鄰三江,城防設施堅固。號稱‘鐵甕城’。意思是固若金湯,像個鋼鐵鑄造的壇子。此城地處吳頭楚尾,居于南北陸路要沖。同時是劉表和淮南袁術的打擊對象。周圍大江環繞,地形險要,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

    荀彧、子龍駐軍的江都和京口一水之隔,遙遙相望。江都也是一座戰略堅城,城池比京口還大。不過,眼下作用不大,因為淮南軍志在出擊。

    司馬懿一動,荀彧、魯肅、劉曄三路渡江。不為別的,只是讓朱然、孫琲熔貕互G此而失彼。荀彧設計聲東擊西。讓魯肅在皖城做出渡江的態勢,吸引朱然主力。

    朱然的主要防禦陣地是濡須口,他覺得淮南軍多半會出合肥,攻打石頭城。理由很簡單,京口的防禦太堅固了,是塊硬骨頭,輕易啃不下來。卻沒料到荀彧從一開始,就把目光投向了京口。理由也非常簡單,因為京口是距離吳郡最近的一條路。

    基于這點,荀彧設計讓劉曄、雷緒帥不到兩萬兵馬出合肥,至巢湖,兵鋒直指濡須口。一路上命士兵拉開距離,多設旌旗,鼓噪呐喊,聲聞十里。惹得大路塵土滾滾,仿佛有幾十萬大軍在行進。用來吸引朱然軍主力。朱然也是東吳不可多得的主力戰將。派人探明情況,立即作出決定,要采取圍魏救趙的辦法,趁著淮南軍主力集中在濡須口,帥軍從皖城一線攻陷壽春,東吳就安全了。

    孫琱]覺得有道理。所以只留下大將審德帥一萬兵在北岸羨溪城附近紮營,擋住劉曄。兩人卻帥主力大軍沿長江西進,在皖城附近登陸。預備主動出擊,大破淮南兵。挫敗其過江入侵的野心。

    荀彧聽到這個消息後,連連拍手,大笑不止:“吾計成矣!”

    兩人在北岸登陸,派人前去哨探,回來報告說,城頭上旌旗寥寥,防守異常的稀松。而且附近的官道上車轍縱橫,足跡明顯,前幾日很可能有大隊人馬調動。

    朱然和孫甯蛣齯@笑,心想,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皖城已經空虛了。兩人也不立營寨了,揮軍向皖城撲去。來到城下一看,朱然差點把嘴巴笑歪了。真是天助我也!城頭上只剩下十幾面破布條一樣的旌旗,防守的士兵,除了十幾歲的娃娃,就是七十幾歲的爺爺,每隔兩三個垛口才有一個人綽槍而立。虛弱的士兵,仿佛一松手就能摔倒在地上。

    朱然挺槍立馬在城下大叫:“我乃東吳大將朱然,識趣的趕快投降!”半天城頭上跑出來一個傻乎乎的武將,往下一看嚇得面如土色,說話都結巴了:“朱然?你怎麼來了?”朱然仔細一看,原來是熟人:“這不是孫高嗎?你投不投降?”

    孫高臉色一變;“要我投降,看你又沒有本事了。”轉身下城,組織了一只規模在三千到四千的老弱殘兵殺出城外。

    朱然都替他臉紅,這種隊伍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向後一揮手,精銳吳軍殺了上去。守軍都是炮灰兵,和吳軍一碰即潰,紛紛逃跑,孫高一看不好,轉頭向城內逃去。快要接近城門的時候,忽然城角轉出一只人馬,截斷了歸路,孫痡q馬上大叫:“叛徒孫高還不下馬受降?”

    孫高一看回不去了,轉身向西門跑去,朱然在後面緊追不舍,四五里外就被追上。東吳騎兵,瞬間合圍,把孫高圍在核心。朱然挺大斧前來砍殺,沒用三合孫高抵擋不住。轉頭又跑,被人砍傷馬腿,跌下馬背。灰頭土臉的孫高,顧不得疼痛,趴在地上大喊:“投降,我投降了。別殺我。”朱然心說,這軟骨頭,不見棺材不掉淚。“捉活的,捉活的。”

    士兵連踢帶推把孫高帶到朱然面前。孫高噗通跪倒,嬉皮笑臉道:“朱將軍,咱以前關系可不錯,你就放過兄弟這一把吧。”

    朱然陰笑道:“放過你可以,你怎麼報答我,報答吳王?”

    孫高眼珠一轉道:“你若是放過我,我願意前往石亭,幫你殺了守將晏明,到時候,只要將軍從外面接應一下,我立即打開城門迎接入城,如何?”

    朱然本來就想讓他做內應,沒想到孫高還挺機靈,自己說了出來,點頭道:“你要是敢詐降,我饒不了你。”

    孫高道:“我詐降又有什麼用,你也看到了,皖城到合肥這一路,兵力加起來還不到兩萬,根本對你構不成威脅。”

    朱然道:“淮南的大軍都到那里去了?”孫高道:“都集中到濡須口去了。”朱然心說,真是上天不滅東吳,竟然被我看出了這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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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吳楚爭鋒 第三十六章大江登陸戰
    朱然親自下馬扶起孫高,撣了撣他身上的土;“若你能立下這個大功,我保證奏請吳王封你為侯。”

    孫高千恩萬謝;“將軍不殺之恩,我一定拼死報答,我現在就去石亭,將軍隨後趕來。要快。”

    朱然點頭道:“誤不了事,放心好了!”

    孫高轉過身去,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迅速的躍上一匹馬背,不放心的叮囑道:“將軍可千萬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

    朱然不耐煩道:“忘不了,忘不了,你快去吧。”孫高臉上露出喜色,轉身打馬而去。

    朱然帥軍進入皖城,留下大將翟丹帥一千兵馬駐守。半個時辰後,向石亭開進。傍晚時分,距離城樓還有四五里,聽到城內一片喧嘩,催軍急速前進。到了城下,借著昏黃的日色一看,孫高、晏明高踞城頭,正在點兵派將,加強防守。孫高對著城下大罵:“狗賊朱然,老子是晉國大將,豈肯降吳狗,你中了老子的妙計了。”

    朱然差點氣死,心說,狗屁妙計,不要臉的東西。指著孫高大聲罵道:“王八羔子,你給我小心一點,要是讓我抓住了,老子非撥了你的皮不可。”

    晏明在旁邊直翻白眼,大大咧咧道:“口出狂言,汝可認得我大將晏明,我勸你快點滾開,不然一會兒被我抓到活剮了你。”

    孫高哈哈大笑,把朱然的祖宗八代都翻出來罵了一頓,還在城頭上跳舞唱歌。孫高以前認得朱然,對他家的情況了如指掌,從朱然的曾祖一只罵到老爹,又說朱然的妹子被他給騎過,還說朱然的老婆老娘都跟他有一腿等等——

    氣的朱然鼻子里向外噴白氣,像頭發狂的公牛。

    “攻城。”

    孫高和晏明這兩個無恥的家伙,罵人損人說大話一流,打仗比朱然差遠了。他們手下的士兵和配備也不行。被朱然的三萬大軍一打,立即潰敗。半個時辰不到,攻城兵就爬上城牆了。孫高晏明一看形勢不對,破口大罵了一陣,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

    朱然被這兩個小子給氣瘋了,那里能讓他們逃跑。跟著兩人從西門就殺了出來。西門是通往安豐的大路。從安豐可以北上汝南,也可以回到合肥。孫琱@看不好,若是讓兩人逃走,到合肥報訊,豈不是前功盡棄了。號令全軍緊追不舍。

    三萬大軍迤邐追趕五十余里,逐漸進入山區。孫高、晏明帶著老爺爺們沿著山路亡命逃竄。朱然被氣急了,失去了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追下去。心想,反正袁兵主力不在,就算是有埋伏也奈何不了我三萬大軍。

    又向前追出十幾里,山道變的越來越險峻,兩邊突現萬丈深淵,眼前一道山嶺橫亙,只有左面露出羊腸小徑。

    孫痡q後面追上來,氣喘籲籲道:“你看,上面寫的什麼?”

    朱然順著孫琲漱漍晙搘h,只見萬丈懸崖半麓寫著十幾個大字“掛車嶺天塹,飛鳥難渡,神仙無路。”

    這個掛車嶺,朱然和孫甯O知道的。兩人後背同時被冷汗濕透。朱然駭然道:“怎麼追到掛車嶺來了。不好,快撤回去。”

    孫痡撢鈰阱Y號令大軍回轉。士兵們站在山路上一個個神情緊張,心頭戰栗,一聽命令,立即回頭。朱然抬頭看看夾持在左右高逾千丈的峭壁,黑色冰冷的岩石,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孫琱p心翼翼的在前隊壓陣,快速退後十里,一顆打鼓的心總算是平靜下來。深深地出了口氣。好在袁兵無將才,沒有埋伏在剛才那個地方。倘若在這種險道絕地,以柴草塞斷道路,別想有一個人生還的。

    再有三五里就可以走出這段險峻了。突然,探子來報:“前面的夾石口,被柴草堵塞,不能通行。”

    “夾石口?”孫畯娃々F一句,全身如墜冰窖。夾石口、掛車嶺,是巢湖西部石亭一線潛山山區最險要的所在【史料,吳魏的石亭會戰發生于此】。素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說。以前孫硠本★L,卻沒有見過,沒有來過。他明白了,自己是中了孫高、晏明的誘敵之計了。此刻已經進入了幾十里險塞。伏兵于外,路絕于內,死路一條了。

    壓陣在後的朱然看到大軍停下來,預感到不妙,快馬趕來,問清楚情況,登時傻了。袁軍根本不與他交戰,只是派人封閉了兩端的險要谷口。讓三萬人無路可走。用不了幾天,就會活活的餓死。最可怕的,朱然孫甯O孤軍深入,沒有援兵,無法從外面打通道路。

    朱然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先到夾石口會會袁兵將領,看看有沒有機會突圍。”埋伏在夾石口的是徐晃的三萬步兵。他等在這里一天,士兵們幾乎砍光了附近山頭的枯枝柴草,捆紮成一個個圓球。待東吳兵一過去,便從高處扔下來,將本來就很狹窄的山路徹底封死。

    朱然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完了。只剩下兩條路可以走。降,或者死。死,可以選擇是被燒死還是餓死。孫甯O吳王的至親,絕不會投降。

    徐晃站在高處山麓上冷笑了一聲,命令弓弩手嚴陣以待。就回去睡大覺了,他的任務是圍困,不是作戰。荀彧說得好:“就算是投降,也到三天以後再說吧。”

    大山空寂,無聲無息,吳軍將士變成了坐井觀天的青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空曠中陰冷的風像波動心弦的魔手,引發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怖。

    朱然看到了山麓上的弓箭手,高聲喊道:“是誰?那個混賬王八羔子設下這種毒計,給我滾出來,咱們明刀明槍的打一場——”山谷回音,震的耳膜嗡嗡。沒人搭理他。

    徐晃躺在一塊光滑如鏡的岩石上,閉目養神,心想,劉曄和荀彧大人是不是已經開始渡江了。

    江都部隊分為三路渡江。趙子龍在前,荀彧居中,鍾縉、鍾紳兄弟在後。

    趙云的先頭步兵三萬,已經于正午時分,乘船搶過險灘,在京口城外二百里下寨,正對‘北固山’山口。

    由于朱然、孫琩S有點燃烽火台,發出報警訊號。江都軍的渡江速度又太快。呂虔、孫賁全被蒙在鼓里。江邊無人防守。

    處在中路的荀彧軍是清一色的騎兵。總計四萬。部隊從午時開始渡河,兩個時辰後,已全部起航。

    荀彧站在船頭,撫弄短須,一時間熱血沸騰壯懷激烈。從起兵征戰算起來,已經快十四年了。終于有機會可以踏上吳國的國土,完成夢寐以求的統一大業。極目遠眺,長江兩岸,亂石高山,懸崖峭壁入云霄,腳下驚濤駭浪洶湧澎湃,波濤水漩翻滾跳躍,波浪洗刷岸堤,仿佛卷起千堆白雪。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多少英雄!!

    戰船漸進京口,只見金山、焦山矗立江中,狀如國門。江面開闊,水天相接、舟船列陣、檣櫓連云,京口城頭旌旗獵獵,席卷天地。天空中孤云朵朵,來去如風,和江水一同向東注入大海。

    荀彧情不自禁的感歎:“京口號稱‘天下第一江山’真是名不虛傳!”

    渡過岸邊,棄舟登陸。趙云派人來迎。騎兵在步兵右側立下寨珊。呂虔、孫賁這時才發現敵蹤,急忙派大將韓綜帥兩萬騎兵,來北固山迎敵。

    韓綜沒想到淮南軍如此神速,以為是小股部隊,輕敵冒進,出山迎戰。結果被趙云一槍挑于馬下。兵馬狼狽逃回京口。

    第二天,孫賁派驍將浩周、鄭泉、朱桓、晉宗四路迎敵。此時趙云已帥先鋒騎兵,南出北固山,距離京口不到百里。

    兩軍對圓,淮南大將彭綺、孫狼,先後被吳國左將軍朱痡棱。趙子龍大顯神威,一槍刺死朱桓。浩周、鄭泉、晉宗圍攻趙云,十招之內,浩周、鄭泉全部殞命。晉宗亡魂喪膽,跪地求饒。趙云收降兵卒合計三四萬,向京口挺進。

    孫賁一面向吳郡告急,一面再派大將孫布、周賀、裴潛帥兩萬騎兵距敵。鑒于前兩次的教訓,三人不敢和趙云叫陣,只在官道中間紮下堅固營寨,堅守不出。這是程昱的主意,等司馬懿在大江上消滅了袁軍主力,在行反撲。

    與此同時:

    劉曄、雷緒、陳蘭、雷薄出濡須五萬兵乘船直下長江。搶渡采石磯。由于在路上順便解決了吳將審德。所以,遲了一步,吳軍有了准備。朱治、杜襲率領水軍扼守南岸,劉曄軍一時無法登陸。陷入苦戰之中。

    孫輔把全副家當都壓在了這場阻擊戰上。江岸上集中了石頭城最精銳的士兵和裝備。總共六萬人,四萬步兵,兩萬弓弩手。戰船八百艘;發石機兩百台;水鬼軍一百;牙門將以上級軍官五六十人。但負責指揮的將軍孫輔被劉曄的聲東擊西戰術所迷惑,認為淮南軍將在‘秦淮河口’登陸,因此將主力部隊布置在秦淮河口一線,而另外一個登陸點‘劍灘’只有為數兩萬人固守,戰船三百艘。

    就算如此,從水上登陸兩棲作戰,仍然是非常棘手。劉曄不敢大意,他要選擇一個風平浪靜的好天氣,進行沖鋒。根據天象,劉曄選擇在,趙云登陸後的第五天,搶渡采石磯。

    登陸前夕召開的軍事會議決定由雷緒、雷薄每人率領一個旅,一萬兩千人,登陸作戰,陳蘭、傅嬰、船隊在江中策應。樂就帥一萬人殿後,待雷緒一上岸,立即增援。劉曄也拿出了血本。大江北岸差點被塞滿了:它們是五百艘戰艦,上面搭載著兩千艘小型登陸舢板、一千五百輛飛梭巨弩車、五百輛發石機、五百輛擋箭車和蛤蟆車,以及第一批登陸的兩萬五千名戰士。

    人員集中了,但大江峽谷上空也逐漸集中了積雨云,它們夾帶著強大的氣流逐漸逼近。仰望著天空,劉曄憂郁地說:“這回可真正是聽天由命了。”

    天公不作美,暴風雨來了。停泊在江口的戰艦上,人仰馬翻,還沒待出發,就有大量人暈船。江面上白浪滔天,動蕩不安,狂風怒號,云層密布低懸,天海茫茫的彼岸,那片薄霧低垂的地方,就是期待已久的“石頭城”。

    在登陸部隊之前,已經有二十名特種兵秘密的潛水過江,潛伏在岸邊的丘陵地帶,他們的任務是協助攻擊部隊在南岸建立登陸點。由于天氣惡劣,吳軍巡邏艇沒有出江,所以孫輔竟絲毫沒有察覺,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向自己駛來。

    拂曉之後,五百條戰船臨近岸邊,發石機、巨弩突然轟炸吳軍據守的五十丈長的‘劍灘’堡壘。在猛烈炮火的掩護下,淮南軍在采石磯南岸登陸,由于風浪太大,最初的登陸行動很混亂。很多戰船或觸礁、或擱淺,或被吳軍的炮火還擊所擊垮桅杆,不能動彈了。

    孫輔對劉曄的這次進攻大為驚訝,堅持認為劉曄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癡。這樣惡劣的天氣有可能登陸嗎?

    五十丈長的沙灘並非全是平地,雷緒的登陸點就是懸崖峭壁。由于風浪太大,登陸船只無法靠岸,只能用舢板運兵,吳軍搶先攀上懸崖,占領險要,居高臨下的開動發石機,組織弓箭手射擊。雷緒軍隊在顛簸的舢板上淹死不少,被飛石砸死一部分,剩下六七千人殺上岸邊,卻無法據守。只能夠被動的在岸邊山岩亂石間躲藏著與吳軍周旋。

    特種兵的實力,此時顯現出來,他們靈活如猿猴的攀援山崖,滾動著射箭,無聲無息的把匕首插入山崖上吳軍弓弩手的胸膛。一個時辰後,特種兵成功的奪取了三台發石機,開始對處于同一平面的吳軍弓弩手轟炸。雷緒的部隊趁機前進了一小步,不過還是很可憐。

    雷薄更慘,他所面臨的是敵軍的正面炮火,雖然得到了,江中戰艦的強大火力支援,但還是付出了五分之二的慘重傷亡。

    大浪,晨霧,加上硝煙彌漫和強勁的江風氣流,把部隊折騰得精疲力盡,登陸時又遭到敵軍炮石的襲擊。一時間,死傷的士兵布滿了江岸。劉曄當機立斷,要求江中的戰艦冒著可能殺傷自己人的危險,向吳軍炮群和火力點進行近距離的轟擊。經過雷緒、陳蘭的艱苦血戰,終于占領了一條縱深不到兩里的灘頭陣地。當天傍晚,淮南軍已在長江南岸建立了牢固的立足點。有將近一個師的部隊連同發石機、擋箭車及其他武器都上了岸,後續部隊也源源而來,不斷擴大淮南軍對守軍的優勢。

    朱治、杜襲率領損失慘重的殘兵繼續堅守,卻再也抵擋不住,勢如破竹一往無前的袁兵。跟著上岸的騎兵團,徹底的摧毀了吳軍的灘頭防禦體系,吳軍兵敗如山倒。杜襲當即死在亂軍之中。朱治帶領兩千殘兵逃回石頭城。

    劉曄的登陸計劃成功。





第七卷吳楚爭鋒 第三十七章大江鴻門宴

    就在劉曄逼近石頭城的戰報傳遍天下的時刻,魯肅命令徐晃、晏明、孫高合圍已經在掛車嶺,夾石口一線餓了整整四天的朱然、孫賁。三萬吳軍士兵能站起來的不到一成,也是眼前冒金星,看人不清醒。朱然和孫賁比士兵強點也好不到那里去。身上的鎧甲似乎比平時重了幾十倍,一陣陣的虛汗冒出來。

    徐晃沒費什麼力氣,就把這三萬人繳械了。朱然、孫賁全部活捉。魯肅命人把這兩位壓到晉王面前處置。實際就是想讓他們見見呂蒙、陸遜等人。

    翟丹在皖城聽到消息舉手投降。魯肅就借用吳軍的五百條戰船,打著吳軍的旗號,穿著吳軍的鎧甲飄然過江。

    吳軍虎林、新都一代守將以為是朱然巡江回來,所以沒有防備,甚至有幾位為了拍馬屁,親自上岸迎接。被徐晃一一捉住,塞嘴,綁在軍中。大軍向前進發。騙開虎林城門,一擁而入。東吳的東線大門,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的被敲開了。

    虎林守將韓扁是陸遜部曲家將。知道陸遜投降,早就有心逃走。一看這種形式,立即表示願意前去新都賺城。新都守將中郎將孫布,被韓扁所騙,大開城門。被生擒。孫布投降。

    有此東吳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司馬懿已經和袁兵的前鋒軍接上了手。呂蒙、太史慈、陸遜、徐盛、谷利等東吳大將,在江面上大罵司馬懿忘恩負義禽獸不如。

    司馬懿則指責眾人誤聽人言,上了袁熙的當。還當著幾十萬吳軍的面說呂蒙等人賣國求榮,無恥之極。呂蒙等人氣的要死。

    凌統、董襲、虞翻看到呂蒙等人義正詞嚴,悲憤激動。素來又知道幾人人品,開始有些懷疑司馬懿。

    華歆對司馬懿道:“東吳大將搖擺不定,萬一軍前嘩變,與袁賊里應外合,我軍必敗,不如趁機除之。”

    司馬懿一聽正合我意。便道:“只是沒有一個萬全的辦法。”華歆道:“這個容易,只需要請眾將飲酒,于酒席上拿出三人與呂蒙通謀的書信,令刀斧手就地斬殺,可也。”

    司馬懿拍手道:“好,夜長夢多,這就請眾將。”

    夜晚時分,東吳、曹將接到大都督請柬,說是前來旗艦赴宴,一邊商議軍情。吳將周舫、胡綜、凌統、董襲、虞翻、諸葛直、淳于丹、呂義。曹將曹遵、劉柱、王雄、韓龍、鄒岐、司馬穎、司馬孚等紛紛到場。

    司馬懿已經吩咐部將戴良埋伏五百校刀手于內,朱光五百校刀手于外。等著摔杯為號,斬殺吳將。

    凌統等人都不知道司馬懿抽什麼風,大敵當前還要請客吃飯?等到了旗艦,坐在矮幾之後。微微感到氣氛有些異樣。曹將臉色都有些發青,似乎冰天雪地里的餓狼。董襲、周舫心思細密,察覺出情形有意。暗自交頭接耳。董襲道:“今日,宴無好宴,莫非司馬懿有歹心。你我需要多多提防。”周舫暗自點頭。對身邊凌統嘀咕一陣。凌統也嚇出一身冷汗。

    司馬懿入席,高坐首席,高談闊論一番。大家把盞,互相敬酒,表面上氣氛很融洽。可是細心地人都能感到隱藏在曹將眼中的暗流洶湧。凌統等人拒絕飲酒,不由主的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司馬懿拿眼瞟了一下,陰森森的呲牙笑道:“幾位為何不飲酒啊。”董襲朗聲道:“大都督,量淺,未能盡興。”凌統道:“軍情緊急,請求回寨。”周舫也道:“天色已晚,如果袁兵偷襲豈不糟糕。我等還是告辭。”三人起身向外走。

    司馬懿大怒,猛地摔碎手中杯酒。“來呀,將這三個反賊給我拿下。”“呼啦”前後各沖出頂盔貫甲的刀手幾百人,氣勢洶洶,刀鋒慘白。

    董襲拔劍在手,厲聲道:“司馬老兒果然包藏禍心,想害東吳大將。請問,我等有何罪,被你稱為反賊。”

    司馬懿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展開來,傳諭諸將,冷笑道:“你們私通呂蒙想要謀害我性命,難道不是造反?”凌統也拔出佩刀和周舫、董襲倚背三角而立,擋住外圍的刀手。怒道:“你有什麼證據?”

    司馬懿道:“你們寫給呂蒙的親筆書信就是證據。”

    周舫一聽就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分明是想害我等東吳將領。方便你造反自立。”

    司馬懿也懶的跟他們廢話了,揮揮手:“斬殺反賊者封列侯,賞千金。”還是老詞。

    詞雖然老,但絕對管用。一千名校刀手,嚎叫著紛紛撲了上去。外圍的曹將也紛紛跳起來助陣。只有虞翻、淳于丹等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虞翻這個人在東吳不太得志,孫權一項對他不滿意。虞翻不會做人,拍馬屁又經常拍在馬蹄子上,所以,很久沒有升官的機會。他對孫權沒感情。當此生死存亡的關頭,哥們毅然倒向司馬懿一邊,大吼著捉拿反賊,沖了上去。胡綜、諸葛直、淳于丹、呂義為了保命也跟著打落水狗。

    落水狗並不好打,三人都是頂級的高手,而且悍勇。手中的劍揮舞轉動,各自在身前掄出一片白光。保護著身體,同時向外砍殺。校刀手紛紛中劍斃命。轉眼間十幾具尸體,跌倒在地。

    董襲斬斷了一個校刀手五根手指,大聲道:“向外沖,跳江逃生。”凌統、周舫也想到了這一點,可是從船艙到外面的船舵至少還有二十步遠。周圍是密密麻麻連縫隙都沒有的校刀手,每踏出一步,就要先剝奪三到五條性命。二十步無異于千步。三人拋開了一切雜念,血紅著眼睛砍殺,一刀揮出就是一顆頭顱,一劍掃過就是一條手臂。船艙中擠成一團,慘叫連連。十步之外,三人身上都出現了道道傷口。血漿染紅戰袍。

    校刀手斃命上百,嚇得都不敢上前了,一個個的在外圍站定等待時機。虞翻第一個沖進去,大喊:“殺反賊——”舉刀砍向凌統。凌統怒道:“無恥之徒,臨死也拉你墊背。”揚起一腳踢中虞翻小腹,虞翻微一彎腰,周舫手起刀落,人頭滾落在地。校刀手更加驚駭,紛紛後退。

    三人就趁著這個機會,逃出船艙。

    司馬懿大驚失色喝令放箭,頓時間船舷兩側萬弩齊發。三人揚手擋格,紛紛中箭。吃虧在沒穿鎧甲。周舫突然抱住董襲、凌統大聲喊道;“我替你們擋住箭矢。你們快跑吧。”

    “砰砰砰砰”十幾只勁箭射中周舫手臂後心,周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聲嘶力竭的吼叫,推著來不及反應的凌統和董襲向船舷處跑。右手中只剩半截的斷刀,連續砍死三個追上來的校刀手。斷刀只剩一截刀柄。

    周舫死命的把凌統、董襲推下旗艦。“走吧,走吧,別忘了——報仇——”

    “咚咚”兩聲響,董襲、凌統落入滾滾江水中。一把單刀從周舫後心插入從胸口冒出來,周舫喉頭咕咕叫了幾聲,慢吞吞轉頭:“司——馬——懿——”

    司馬懿大聲道:“快,向江中放箭,射死兩個反賊。”頓時之間,江心猶如降落了一場大雨——

    呂蒙、陸遜等正在給朱然、孫痚筋F治思想工作呢。這兩人是晉王從後軍新送來的。突然士兵來報,吳軍營寨中起火,喊殺聲一片。

    呂蒙問陸遜:“子義到那里去了?”陸遜嚇得直咽唾沫:“莫非又一個人去劫營了。這可怎麼是好?”呂蒙罵道:“娘的,盡添亂。回來交給晉王處置。”陸遜苦笑道:“現在可怎麼辦?”呂蒙叫親兵:“快,讓徐盛、谷利架一百條戰船,出水寨接應太史慈將軍。”

    親兵心里給太史慈豎起大拇指,真是英雄。

    這次呂蒙冤枉太史慈了,他在船艙里睡大覺呢。

    徐盛、谷利不敢怠慢立即整裝出發,戰鼓擂響,號角震天。為的是給太史慈打氣,二來告訴司馬懿救兵到了。

    這一下子誤打誤撞的卻正好救了凌統、董襲的性命。

    徐盛順流東進,在江面上大喊:“子義,子義,你在那里?”沒人答應。谷利道:“向前沖,接近水寨百丈停船。”徐盛擔心道:“太危險了。”谷利道;“你看,江面上火光移動,敵船已經追出來了。我等若不去接應,子義必死無疑。”

    徐盛頭疼,也在心里罵太史慈不是東西,這不是那拿兄弟們的性命找刺激嗎?有這樣的嗎?太史慈多冤枉!!

    接近水寨百丈,果然看到幾十艘戰艦從水寨駛出來,向江心不住的放箭。徐盛急了,抽出佩刀,號令:“全速前進,發石機、排弩准備,接近五十丈,射狗日的。”徐盛剛剛領略了‘郝昭牌’發石機和排弩機的威力。心想,怪不得總打敗仗,這玩意威力太大了吧。現在該著他使用了興奮不已。

    順風順水,接近敵船五十丈。淳于丹等人也在對面發現了袁兵戰艦。谷利號令一聲:“放。”

    頓時巨箭風飛,炮石亂空。轟隆轟隆的擊打在敵艦之上。其中一艘,桅杆登時砸折,打橫江心。淳于導、胡綜畏敵如虎,不敢上前,掉轉船頭逃跑。徐盛指揮船殺到水寨門前。所有的炮石全部集中起來,猛烈攢射,把從水寨中開出來的敵艦封堵住。

    谷利著急的沖著江面大喊:“子義,子義,快上來,再不走,都他娘的完蛋了。”忽然聽到江面上兩聲慘嚎:“是不是谷利將軍,是我,我是凌統,董襲他受傷,快不行了,快點救我們上去。”

    凌統?谷利納悶:“公績,是你嗎?你怎麼到了江里?”凌統聲嘶力竭的喊:“你快點,再問兩句,我就活不成了。”谷利心想,凌統此刻是司馬懿的手下,萬一使詐怎麼辦。不行,還是小心一點,找來幾百名弓箭手對著江心。然後拋下繩梯:“上來吧。”

    凌統身上箭傷、刀傷二十余處,還抱著一個昏迷的董襲,那里能爬的上去。喊道:“不行,我上不去,我——受傷——了——”聲音越來越微弱了。

    谷利吩咐船上的水鬼:“快,下去救人。”凌統、董襲兩條濕漉漉的身子奄奄一息的平躺在甲板上,谷利就再也不懷疑了。詐降,也不用‘死’的這麼逼真吧。

    谷利跑去通知作戰的徐盛。徐盛一聽,立即指揮返航,也不管太史子義的死活了。心想也許太史慈自己游回去了。人家本事多大呀!

    谷利沖進帥帳的時候。呂蒙和太史慈正在互相埋怨。這個說:“誰讓你不看清楚就派兵出去的。”

    呂蒙嚷道:“你放屁,要不是你屢次違反軍紀,私自出營,我會懷疑你嗎?”

    太史慈結巴道:“該派個人到我房里看清楚一點吧——哎呀,這不是回來了嗎,沒事了,沒事了。”呂蒙真想過去摁倒了打一頓。又怕打不過。氣憤道:“今天的事,你給我記住,以後要是在發生,決不輕饒。”

    太史慈腦中掠過一串問號?今天的事情,和我有關系嗎?谷利急忙阻止:“別吵了,發生大事了。你猜我們在江中救了誰?”太史慈笑道:“不會是司馬懿吧。”

    谷利差點氣死:“司馬懿,我不給他兩槍,我救他?”呂蒙道:“快說。”

    谷利喘息了一下:“是公績和元代。”呂蒙和太史慈都愣了:“怎麼回事?”谷利搖頭:“不知道,身上全是見骨的傷口,大概二三十處。血都要流干了。昏迷不醒,什麼也問不出來。”

    呂蒙搶上一步:“請軍醫來救。”谷利搖頭道:“軍醫說救不了了。”呂蒙大驚失色。

    太史慈道:“別忙,別忙。我知道有個人能起死回生。”呂蒙道:“是誰,快說?”太史慈笑道:“就是晉王。”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將死的人,心想,失血太多了,不見得能活。那年頭也沒法子輸血呀。

    呂蒙等人又是一陣懇求,弄得好像我是奸商要坐地起價一般。我點點頭道:“先把衣服剝光了。小心別碰到傷口。”幸好,還有上次給文聘治傷時,研究出來的消炎藥的藥方。急忙寫了命人熬藥。清洗傷口,縫合。又開了些華佗的補氣血的藥,給兩人服下。

    “天亮之後,沒斷氣就能救。要是挨不到天亮,寡人也沒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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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吳楚爭鋒 第三十八章燃燒的大江
    我去睡了一會兒,醒來時正午,問親兵:“昨晚的兩個人死了沒有?”親兵道:“大王,還沒死,活著呢。”我精神一振。穿上衣服,趕到‘病房’。呂蒙等還在這里等著,一見我進來,千恩萬謝的。我摸了摸兩人的脈搏,心叫不好,發燒了,身上燙的厲害。

    我擺了擺手,沒說話回到房中翻書。找了幾個對症的方子,告訴親兵去熬了,給兩人喝下去。又把‘消炎藥’給兩人洗傷口。說道:“明天早晨燒退了,就能活。”

    這兩人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愣是挺著沒死。第二天呂蒙來報告說:“燒退了。”我也松了口氣,開了幾服藥,囑咐一隊親兵,按時給服用。對呂蒙道:“至少要三天才能醒。”

    凌統比董襲醒的早,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痛哭周舫。

    呂蒙、太史慈等這些天輪換著守候兩人。正好是呂蒙當值。呂蒙見凌統醒來,立即去通知大家。眾人圍著虛弱的凌統問長問短。徐庶輕聲對李典道:“去把朱然、孫痡a來。”

    朱然、孫硠尼僮漜峈熄D說,對呂蒙的話再也不懷疑。雙雙跪在地上請求投降。

    第二天董襲也幽幽醒轉。這兩人已經暫時失去了戰斗力,大概修養一年兩年也不見得能好。我下令封董襲為博陽侯、凌統為中山侯,送回江陵大本營郭嘉處養傷。朱然封夷道侯,伏波將軍。孫瓻呇閰鱈J,清河太守。

    凌統臨走的時候,畫出了司馬懿水軍的分布圖。我感到決戰的時機已經到來了。

    同樣要等一場西北風。

    此時已經是三月中,東風多了,西北風減少。我想,我的隊伍里,是沒有人會借西風的。

    “文和先生,你會不會刮風?”賈詡心想,老子會抽風。刮風?開什麼玩笑。眨了幾下眼睛,沒說話。驚駭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那就是不會?”我躊躇道:“寡人想要一場西北風有辦法嗎?”賈詡道:“沒辦法。不過——主公可以問計于龐統?”

    “龐統不在軍中。”我沮喪的說。

    “飛鴿傳書——”

    龐統也是常年生長在江邊,對這一帶的氣候了如指掌,對天象也頗為了解。當即回信,言之鑿鑿:“後日西北風大起。”比孔明還狂。

    連賈詡都驚歎:“大王,有那麼神嗎?”我瞪了半天眼,擠出一句:“誰知道呢,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賈詡道:“大王要西北風無非是想火攻。可這大江之上波瀾壯闊,四處是水,火攻行不通的?”

    我心想,世上終于有你賈詡不明白的事情了。太好了。

    “先生還急得,出兵之前寡人命人准備的那些桐油嗎?”

    賈詡連連點頭:“記得、記得。不過有什麼用處?”我道:“先生命人准備,二十條巨艦,兩百條戰艦,全部塞滿柴草,我自有妙用。替我放出謠言,就說,曹純在洛陽造反,火燒許昌,多派些細作出去,務必在兩天內人盡皆知。”賈詡靜靜地聽,也不插口。我說完了,他補充:“是不是要傳令三軍拔營起寨,准備撤回江陵?”

    “知我者,文和先生也。此事只有你我兩人知道,不可傳給別人。不然計劃就不靈了。”

    賈詡點了點頭,出去傳令,一會兒,全營都收到了曹純謀反,緊急撤退的命令。眾將都覺得心里難受,馬上就要成功了,豈不是功虧一簣。呂蒙等人更加大聲嚎哭起來。許多人都來請戰,獻計,我一律不見。

    賈詡准備了一天。心里一直在嘀咕,要是不刮風該怎麼辦?龐統說大話,要倒黴了。

    第三天晴空麗日,萬里無云,一點刮風的跡象也沒有。水面像鏡子樣平靜。我也開始擔心起來。直到,黃昏時分,突然,一股清風打破了平靜,一炷香時間內,江風大作,旗角直向東方。果然是西北風起。

    旗艦中擊鼓,鳴鑼,召集眾將議事。

    我面對眾將,正色道:“寡人已經決定,明日和司馬懿決一生死。”大家都傻了,前天還說要撤退,東西都收拾好了,怎麼又要決戰?東吳眾將當然是欣喜若狂,也有人不同意的。文聘就是其中之一。

    “大王三思,司馬懿的艦隊,比我軍實力要強,不能輕敵,還是徐圖緩進吧。”我擺了擺手:“別說了,此事就這麼定了。蔡瑁、張允、朱然、谷利”

    “末將在。”

    “後寨有兩百條戰艦,上面存儲萬桶桐油,你等四人,摸黑起航,前往司馬懿水寨。距離水寨十里,即刻返航,把桐油傾倒入大江之中。記住,兩百條船要並排行駛,萬桶桐油一點也不能剩下,全部倒入大江。”

    四將面面相覷,不知所謂。

    “甘甯、裴豹。”後寨還有十只巨艦,上面也有桐油千桶,你二人率領四十名特種兵,死守船中。見人上船,立即點燃火油,跳江逃生,不得有誤。”

    “蔡中、蔡和、蔡壎,你三人帥三百條船,連夜撤往江夏。”眾將更傻了,桐油倒在江里不會下沉嗎?

    又說要決戰,怎麼把人都調走了。

    “龐德、陳式、黃襲、王沖、鄧升、董和、張南,你七人帥一千戰船隨後撤走。”

    “文聘、呂蒙、孫琚B太史慈、徐盛、陳到、李典、陸遜隨我帥五百戰船殿後,吸引司馬懿主力來追。

    “藏霸、張燕、張繡、梁興、吳敦、尹禮給你六人每人一個旅的兵力。趁夜色在南岸登陸,看到大江中火起,立即攻打司馬懿旱路大營。士兵攜帶柴草,接近營寨只管放火。”

    “末將遵命——”眾將雖然稀里糊塗,但還是轟然應諾。

    王平等了半天,也沒見叫他的名字,急赤白臉的站出來喊道:“大王,大王,怎麼沒有我的事?末將——末將——”

    我指著他左臂上的繃帶,搖了搖頭。王平三把兩把扯斷繃帶,伸展著胳膊:“大王,你看,末將可以征戰。”

    “王平、楊柏,給你二人一個師的步兵,連夜在南岸埋伏下來,看到我軍水寨起火,立即向江心投放火箭。司馬懿若能生還,必走固城官道。你二人在路口設下伏兵。百里江岸多派細作埋伏。有情況,飛鴿傳書,務必活捉司馬懿。”很多大將心里苦笑,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司馬懿好端端的為何要逃跑,晉王真是糊塗了!

    賈詡心里就只剩下一個疑問了:桐油那玩意,倒進江里,難道不會沉沒嗎?

    分兵派將完畢,天色已經漆黑,眾將不敢怠慢,紛紛回去調動兵力,順序是這樣的:蔡瑁、朱然等先去江中把桐油灑下去;然後,營寨中燈火通明,鳴鑼敲鼓,開始撤軍。估計司馬懿這個多疑的老鬼一時半會不會上當。所以分三批撤走。蔡中、蔡和的船隊浩浩蕩蕩離去,司馬懿聽說後,嗤之以鼻:“誘敵之計,別去理他,江面上風太大了,不宜出戰。”

    二更時分,龐德的主力艦隊開始撤離,親兵又去報告給司馬懿:“大都督,袁兵主力艦隊西撤,已經逆風行駛到五十里外了。”

    司馬懿睡不著了。心想,袁熙鳴鑼敲鼓,就是和我玩虛虛實實的心理戰。讓我以為是個圈套,其實他是真的要撤走了。莫非我上當了?

    “再探——”

    探子走後,司馬懿披著衣服在船艙中轉磨,心神不甯的。莫非曹純在洛陽造反的事情是真的。

    派出去的五名探子一一回來報告:“大都督,袁軍主力艦隊已經撤走,江面上只剩下中型戰艦四五百艘,樓船十余艘,還有袁熙的旗艦——也開始撤走了——”

    此時已經是三更,距離主力艦隊撤走有一段時間了。司馬懿算計著已經走遠了。司馬懿思考:袁熙竟然親自殿後,我是追,還是不追?上當就上當唄,大不了損失幾條船,吃不了大虧。要是錯過了這個擒拿袁熙的良機,終身遺憾。

    所有的將領都已經起身待命了。司馬懿吩咐一聲:“集中所有戰船,追殺袁兵,若有能擒拿袁熙者,即刻封王。”他自己都不是王,怎麼給別人封王。

    手下的將軍們不管這些,大家見獵心喜,都覺得立功的時候到了。這次的勝利標志著東吳的割據已經成功,袁氏統一不了大漢朝了!

    鼓角齊鳴,號令聲聲。淳于丹、胡綜率領兩千戰船為前鋒軍,先行出寨,身後是司馬懿的旗艦曹遵、劉柱、司馬孚、司馬穎等將領。後面壓陣的諸葛直、呂義、王雄、韓龍、鄒岐,總共六千艘戰船。橫鎖江面,掃帚一般狂掃過來。

    夜色如漆,火把的紅光照到江面從來都是黑糊糊的。淳于丹、胡綜雖然聞到一股腥臭味也沒太在意,他們急著立功呢。那個時候,知道桐油能漂浮在水面上的不多。

    淳于丹、胡綜一路無事,一直推進到袁軍的水寨中。司馬懿看到火光訊號,一路平坦,心里就放心了。原來沒有陰謀和埋伏,是真的撤退了。

    袁兵的最後一部分也已經撤走了,江面上只剩下六七條巨艦。似乎也正要起錨。看來是留下殿後的。

    淳于丹、胡綜吃夠了巨艦的虧。同時也很崇拜它的威力。立即命人圍住巨艦,向上射箭。一輪箭矢之後,士兵報告說,是空的,里面沒人。

    淳于丹心中竊喜,一定是袁軍倉皇撤走,來不及收拾。正好,利用這巨艦去追袁兵。這玩意速度快。命令一百名士兵上去察看,回來報告說,的確是空的。淳于丹一聲令下:“撥兩萬人上船,追擊袁兵。”自己首先從繩梯登上去。

    後續部隊,源源不斷的注入巨艦——

    黑暗中一條條的魅影在巨艦的底艙竄上甲板,噗通一聲,投入江水,魚雷般向遠處竄去,能夠游多快,就游多快。

    淳于丹正在沾沾自喜,欣賞巨艦上的發石機和排弩。吩咐手下開船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回過頭來就看到船艙內黑煙突起,負責劃船的士兵全都跑了出來。淳于丹大驚失色,知道是敵人的圈套。正想命令士兵下船。

    突然,場內爆發一連串的悶雷。一個個火球,沖破甲板,升上天空,順帶著吧甲板上的士兵燒成灰燼——

    悶雷一個接著一個,火球一個跟著一個。六條巨艦,就在一炷香時間內,相繼爆裂。淳于丹和胡綜反應快,迅速跳下江心。立即感到今天的江水有些古怪,不但腥臭,而且很粘稠,幾乎撥不動。

    火球、火屑、火星炸上半空,噼啪爆響。又唏哩嘩啦的從天空中落到江面。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江水突然燃燒起來,火苗在一瞬間蔓延幾十里,憑空的仿佛冒出幾十萬條上竄下跳的血紅色靈蛇在江面上舞動。足足有二十尺高的火焰,燒著了一切可以點燃的東西。淳于丹和胡綜轉眼間就發現自己陷入了真真正正的‘火海’中。兩千條戰船同時燃燒起烈焰。兩人臨死也沒想明白,‘江水’怎麼能著火呢。

    司馬懿的中軍艦隊已經從王平的眼前駛過,袁營中的大火也開始升騰。遵照大王的命令,投放火箭!

    王平也很不明白,為啥這火箭射入水中,還能燃燒,而且燒的這麼激烈,這麼狂猛。以前沒發現‘水’有這個特性。莫非是那些桐油,真的漂浮在了水面上?

    司馬懿前方起火。身後跟著起火。火的速度好快,隨著風速達到了眨眼十里的地步。一柱香的時間沒到,火勢已經蔓延到了中軍。整條江水都被燒著,變成一個巨大的洪爐。又像是一條巨大的火龍在不但翻騰。司馬懿還沒來得及在火海中作出決定,轉瞬間人和船就被火焰吞沒了。一盞茶時間過去了。整個江面視線可及全部化為火域。火趁風勢,風助火威,煙焰漲天。漫天徹地,一派通紅。

    眾將、士兵沒了主意,紛紛跳江逃生。

    到了江里死的更快。

    正在萬分緊急的時候,司馬穎領著幾個‘水鬼’進來:“大都督,讓這兩個人送你出去吧。我們完了,六千條船全都付之一炬了。”





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章孫策之子

    呂虔一死,手下的士兵被鹿角擋在護城河外,登時大亂,趙雲揮軍掩殺,紛紛投降。城頭上看到這份慘況,嚇得個個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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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道︰“孫賁不會守城,只要一天時間,一定被攻陷。”荀 閫罰 願勒栽啤ぇ  F、鐘紳鐘縉、晉宗周賀,攻打四門。

    孫賁看到袁軍分兵,知道是攻打四門,連忙分兵。每門只有兩三千人,卻要對付兩三萬的敵兵,而且沒有大將,簡直螳臂當車。

    不出趙雲預料,淮南軍徹夜攻城,從當天下午,到第二天清晨,京口城北門、西門盡皆被攻破。孫賁被圍在城內無法突圍,羞憤自盡。

    荀 誄悄諦菡  惶歟 糲輪隅埔煌蛉俗ス兀     畢蚍闈擰W釗密   豢傷家櫚氖慮檣  恕W魑 飪ゲ嘔H姆闈哦煽誥谷幻揮幸槐  蛔浞朗兀 踩謊艄卮蟺潰 茨媳  環蚜ζ   雇就   U栽坪蛙   榷伎銫U壞茫 飧鏊錕鐫詬閌裁疵  茫浚  
    大軍在黃昏時分抵達八十里外的吳郡城下。

    孫匡沒搞什麼名堂,他只是怕死。吳郡城內還有五六萬兵馬,孫匡舍不得把他們派出去,他要留下來保命。呂範苦苦相勸,人家就是不听。豈不知,這樣死的更快,更徹底。呂範又請命出城扎下營寨和城內互為犄角,孫匡還是不準,心想,你小子別是想帶兵去投降吧。休想。只讓呂範、全琮修築城池,制造弓箭。被動防御。

    荀 Q  F侵 螅 錕鏘諾靡 潰 泵φ偌 誚 純 幔 耪選 爬、韓琮、劉基、中書郎袁禮、中書令步騭都主張投降。只有全琮和呂範反對。全琮是因為害怕受到誅殺。呂範則是一番忠義之情。kk163

    呂範道︰“袁賊剛剛入境,吳國尚有半壁江山。吳郡守不住可以退守嘉興、錢塘。最不濟去會稽投奔周瑜,為何投降?”

    孫匡絕不會投降,因為袁熙已經說過要殺他給孫權報仇。支持呂範、全琮抗敵。兵派人趕往嘉興、錢塘安排後路。

    錢塘的局勢,也不樂觀。魯肅從新都出兵富春,富春太守衛溫不戰而降,引大軍直抵錢塘城下。錢塘守將東吳中護軍將軍呂岱誓死不降,讓衛溫和魯肅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好使。

    徐晃揮軍攻城,一日之內被挫敗三次,損兵折將,臉部被監視刮出一道深深血槽,差點殞命。疼得徐晃呲牙咧嘴,恨得他咬牙切齒。

    大軍停駐城外三日沒有動靜。呂岱心中高興,還以為袁兵膽怯了。又過了兩天還是沒有動靜,呂岱有些沉不住氣了,連連的派人打探。回報袁兵正在修整,沒有異常。kk163度。第四天的時候,徐晃又來城下罵陣,高聲吶喊︰“呂岱,你的糧道已經被切斷了,還是趕快投降吧,如若不降,不出五天城內就要彈盡糧絕了。” 呂岱這才明白過來這幾天袁兵不來攻打,原來是派人到嘉興去斷糧道了。這下子全完了。

    魯肅親自到城下勸降,望著城頭呂岱道︰“汝兄呂蒙、堂弟呂義已經投降晉王,汝為何執迷不悟。”呂岱冷笑不止︰“呸,呂蒙、呂義亂臣賊子,怎能和我忠義之人相提並論,我沒有這樣的兄弟,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魯肅心想,東吳的死心眼還真是挺多的。為了老孫家連兄弟都不要了。耐心的說道︰“孫匡是亂臣賊子,孫權就是被他害死的,你還為他賣命。”

    呂岱怒道︰“孫權死不死的老子才不管,老子受了吳王孫匡大恩一定要報答。你還是快點來攻城吧。”

    魯肅心想,這小子真是呂蒙的兄弟,好斗啊!

    徐晃听不下去了,沖著城頭高喊︰“呂岱下來和我決一死戰。”呂岱怒道︰“無名之輩,也配和我交手。”

    徐晃差點把鼻子氣歪,斜著眼道︰“你姥姥的,我徐公明是無名之輩,你殺了是不是?”

    呂岱一听是徐晃,登時火了︰“徐晃,你個不忠不義的混蛋。我們東吳把徐夫人嫁給你,你不知道感激反而派兵來攻打。”

    徐晃罵道︰“是孫權把瑩瑩嫁給我的,所以老子要給孫權報仇,你懂不懂,蠢貨?”呂岱心想,糧道已經被切斷,堅守的計劃成為泡影,堅守城中是不可能了。不如集合城內的精銳,試試也許能反敗為勝呢。打定主意,下城、牽馬、點兵、快門,殺將出來。

    徐晃求之不得呢。縱開戰馬,四蹄揚塵,挺大斧迎戰過來。呂岱和徐晃交手三招心里就有些虛。徐晃越戰越勇,把呂岱逼的節節後退。三十招沒過,一斧頭砍在呂岱後心,呂岱被大斧的巨力沖擊,竄出去一丈,口吐鮮血,摔在地上。淮南兵過來綁起來,押回中軍。

    徐晃乘勢殺入錢塘城內。

    東吳大司馬賀齊、嘉興太守廖式,大將都鄉侯周胤帥兵帥三萬兵堵住路口,派人通知吳王孫匡早做準備。

    孫匡見後路斷絕,能去的地方就只有涇縣、秣陵。可石頭城一代也正在苦戰,勝負未分,若是石頭城被破,就那里也去不得了。

    諸葛亮認為石頭城【就是南京】“鐘山龍蟠。石城虎踞,帝王之宅”就是說這里地形險要,山清水秀,風水很好,有帝王之氣。同樣的話張  也說過。這里到處是山地丘陵,綠水險塞,雖然沒有城牆,卻不容易攻佔。163

    劉曄從采石磯登6後,兵鋒一刻不停的推進到石頭城城外。孫輔覺得要出事了,便耍鬼心眼,留下孫皎、朱治留守石頭城,接口穩固後方帥軍進駐秦淮下游的秣陵,遙控指揮戰斗。

    朱治是悍將、孫皎是家將,自然沒有投降的可能。朱治帥軍迎戰,被劉曄以優勢兵力壓制的無法取勝,從采石磯後山,一直敗退到五十里外的石頭城。

    孫皎以兩萬兵馬,防守堪比洛陽的一座大城,根本沒有可能,劉曄出兵十路,采取分進合擊戰術,繞過朱治、孫皎殺入城內。並把兩人後撤的殘兵包圍在城內的鐘山上。

    朱治、孫皎奮力血戰,退上山腰,派人給秣陵的孫輔送信,請求援兵,里應外合。孫輔此時已經嚇破了膽,根本不理兩人死活。告急的書信隨手就扔在一邊了。

    朱治、孫皎帥兩千死士死守山麓五日,殺退淮南軍數十次攻擊,殺敵近萬,寸步不退。用滾木、巨石、甚至組織敢死隊,居高臨下和袁兵作戰。袁兵損失慘重,連大將陳蘭也在沖上山腰後被巨石生生砸死。朱治、孫皎刀不離手,甲不離身,不眠不休的作戰,終于在第六天下午,親手斬殺了數十名袁兵後。被隨後沖上山來的雷緒、雷薄砍成肉醬。此時劉曄才現,剩下來的吳郡還不到一百人。

    果然應了程普的那句話,東吳的江山,一步一滴血!!

    孫輔听說石頭城被破。急忙帶著他倚重的謀士桓階沿著秦淮河向下游,走入涇縣。劉曄組織人馬,兩路攻秣陵,6路由樂就率領。水路自己和雷緒等沿著秦淮河進兵。孫輔逃跑,劉曄下令繼續兩路推進,三日後至涇縣,沿途郡縣皆被討平。

    孫輔早就跑了,一路沿著吳興,過烏程入嘉興逃回吳郡,面見孫匡。

    劉曄也沿著這條路追了下來。五日後攻陷吳興,逼近烏程。孫策之子烏程侯孫韶鎮守烏程,提早將大軍布列在城外迎擊劉曄。

    孫韶有乃父之風,剛毅威猛勇不可擋。同時也繼承了父親的魯莽和剛愎。這一年剛滿十八,孫匡知道他悍勇,讓他來鎮守烏程。

    孫匡也好,孫權也罷都是孫家的人。誰坐上這個王位于孫韶都是一樣。但若是袁軍攻入東吳可就不一樣了。孫韶出城前對眾將道︰“我祖討逆將軍孫堅公,我父破虜將軍孫策公,立業艱難,今日袁氏要來屯兵,煩請諸君,與我同心協力,共守此城。”眾將一個個心里都想,就算是同心協力,也不可能受得住。司馬懿的主力部隊已經在大江上化為灰燼了,再不可能反敗為勝了。

    孫韶不管這些,他打的主意就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劉曄卻不能讓他如願,這個孫韶的影響力不再孫登之下。江東將領大部分都是其父孫策的舊將。殺了孫韶,恐怕引起不必要的頑抗。

    劉曄想著生擒孫韶,結果一打起來才現做不到。眼前雷緒、樂就、雷薄三員大將一起上也不是人家對手。這下子可壞了,劉曄大軍竟然被卡在了烏程城外,無法前進。劉曄沒辦法,飛鴿傳書到大江求援。

    主力軍團此時已到蕪湖水面,正在向京口開進。接到劉曄告急,我派甘寧、陳到、李典在石頭城附近登6前往赴援。主力大軍繼續向前推進在京口登6,我、張繡親自率領三萬騎兵,趕赴吳郡。藏霸、張燕、王平隨後帥軍趕來。

    孫韶在城外立了寨珊,自以為天下無敵,整天派人到劉曄寨門耀武揚威。劉曄只能裝傻充愣,裝聾作啞,厚著臉皮不出戰。沒辦法,打不過就待認栽。李典等將七天後才趕到。孫韶早就等不及了,清晨起來親自去叫陣,卻見袁營出來三個面生的將領。全都赤綬金甲,帽纓高挑,威猛悍勇,雙目炯炯。

    劉曄已經囑咐過三人孫韶要捉活的。甘寧有點為難,出手沒輕重,死的容易活的比較困難。要是庸手還可以,高手,每一下都出盡全力,還要保證活的,做不到。陳到、李典也覺得做不到。

    正在三人為難的時候,孫韶替他們解圍了。

    “你們三個,一看就是酒囊飯袋,來吧一起上來吧。老子滅了你們。”孫韶自從打敗了雷緒、雷薄、樂就的聯手,就把自己當做孫策、呂布一樣的高手了。天下英雄全都不放在眼里。心想,我的武功恐怕還在父親之上呢!

    三人一听樂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千萬別後悔。後悔也來不及了。擺刀,挺槍,持戟,猶如三只猛虎下山,三人卷起三道旋風。分從左、中、右三個方向殺到。還沒交手,孫韶就知道壞了。這三位和上次的三位,完全不是一回事。單憑這乎尋常的度、巧妙地切入點,和六道凌厲的眼神,足以說明,都是一等上將。孫韶全身左右都陷入到刀光劍影中,整個人瞬間被無限的殺氣吞沒掉。

    提槍左支右絀五六招,覺得三個方向就像是立了三堵牆,堅不可摧。無論攻向那里都踫壁而回。三人攻擊的角度、方位刁鑽狠辣,不留余地。把孫韶精妙的招數都來不及使出來,就要被迫的防守,這就是三打一的妙處了。

    甘寧等人也是心中贊嘆,真不愧是‘小霸王’孫策的兒子竟然能在三大高手的夾攻下支撐十招。就在第十一招上,氣喘吁吁的孫韶胸前、下盤同時露出破綻。甘寧鐵戟橫掃馬腹,給戰馬來了個‘剖腹產’一大堆血紅腥臭的腸子從肚子里掉出來。陳到翻轉鐵槍,槍柄在孫韶肚子上猛力一戳。孫韶嗷的一聲慘叫。李典趁勢伸出大手,揪住孫韶的勒甲絛,把他提起來,放在馬背上,縱馬回陣。扔在地上,大聲喊道︰“快,綁了。”

    孫韶被擒,群龍無,淮南軍乘勢掩殺,吳軍狼狽逃回城中。甘寧、陳到帥軍攻城,一時攻不下來。只得先退回去。

    第二天孫韶副將謝旌、行軍司馬6淵帥軍投降。劉曄通過烏程,帥軍來到嘉興城下和魯肅會和。

    劉曄道︰“剛接到飛鴿傳書,大王已經到了楓橋,明日就能到吳郡城下,令我等拿下嘉興,到吳郡城下會合。”

    魯肅笑道︰“別人倒還罷了,主要是東吳大將賀齊,此人不好對付。”劉曄道︰“攻城不如誘敵!”

    魯肅苦笑︰“他軟硬不吃,打輸了回城,打贏了照樣回城。你誘敵他不上鉤。攻城也不好辦,城內精通守城的將領頗多,每門兩個都有富余,強攻的話,一定損失慘重。”

    本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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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一章兵逼吳郡

    劉曄道︰“方才我看過了,城外沒有護城河。~~~~我有一計,可以進城。”魯肅道︰“莫非想挖掘地道入城。”

    劉曄點頭。

    魯肅搖頭︰“賀齊已經在城內挖了環城壕溝,壕溝內灑滿桐油,挖掘地道進去立即會被燒死。”

    劉曄沉默。

    魯肅眼前一亮︰“有了。”徐晃、甘寧、劉曄都把目光集中過來。魯肅道︰“賀齊把橫壕內灌滿了桐油,這是取死之道。我們只要派人進城把桐油點燃,然後派兵在外攻城,城內的士兵辨不清楚情況,必然大亂。城池一攻即破。”

    徐晃道︰“先生的這個辦法是挺不錯,可是嘉興城防守森嚴,怎麼才能夠進城。”魯肅道︰“這個太容易了。明日你挑選五名特種兵出戰。只要城頭下來交兵,就讓這些特種兵化裝成吳軍的樣子潛入城內,夜晚伺機放火。”

    第二天甘寧、徐晃各帶一只兵馬出戰,城頭上賀齊點兵出戰。徐晃、賀齊打了五六十個會合不分勝負,兩下交兵,各有損傷,那幾名特種兵趁機換上吳軍的鎧甲混入城內。

    魯肅命李典、陳到等十員大將每人帥一個旅,等在營寨內,天黑出戰攻城。外面的沖鋒鼓響起,城內就要點燃煙火。

    二更時分,號令一出,十路人馬,沖出營寨,殺向城頭。步兵搭著雲梯直接沖鋒。城頭上立即爆如雨箭矢,袁軍死傷一片。魯肅督軍在後,命令擂鼓吹號,令城內的特種兵放火。

    特種兵不負眾望。鼓響三通,城內突然黑煙翻滾,火光沖天,正在射箭的吳軍都產生了同樣的念頭︰“袁兵從別的城門攻入城了,殺到我背後了。”有一部分守將甚至指揮士兵,下城去打巷戰。完全不管城外的袁兵能不能登上城頭了。反正城門已經被攻破了!

    這種形勢下,甘寧的一路步兵迎著兵部密集的箭矢,以極小的傷亡,先沖上城頭。這要歸功于甘寧悍不畏死的模範帶頭作用。他第一個上城,站在垛口瞬間斬殺吳將六七名,確保了身後弟兄們登上城池。甘寧冒著煙火,一路向西,一路斬殺,樓梯殺下去,進入嘉興城。

    賀齊正好防守甘寧主攻的南門,他看到煙火突起,就知道怎麼回事。可是士兵已經成了被狐狸追趕的雞群,那里還會听他的指揮,自顧自的亂跳亂跑。猛烈的黑煙燻黑了城牆,烈焰燒紅了地基。整座城樓似乎會在瞬間從下塌掉。到處是燻人窒息的熱氣,到處是殺戮中的戰場。袁軍的攻勢已經全面展開了,他無力回天。

    黑暗的濃煙中,甘寧只能看到刀光閃爍,只能听到劍刃交擊的鏗鏘和瀕臨死亡的最後一聲慘叫哀號。地上的鮮血有了一定得規模,黏糊糊的開始噬人的腳底板。無數的親兵跟在他身後,不停地揮動刀槍向前推進。163

    擋我者死!

    這時的光線大概僅僅能夠分清敵我的盔甲,卻不能看到相貌。甘寧殺下城頭,突然想到個主意;“你們,你們全都換上吳軍的衣服,跟我來,記住不要掉隊,要不被自己人殺了可就冤枉了。”

    甘寧率領一只‘偽軍’直奔西門。西門守將廖式,正被徐晃殺的喘不過起來,煙霧中突然听到馬蹄鏗鏘,一隊吳軍開到城下,大概兩三千人。立即迎上去,指著城樓︰“全都下馬從西側殺上去,我帶人從東側去殺,兩面夾擊——哎,你是誰呀?”

    甘寧獰笑了一聲,斷掉廖式的腦袋。喝令手下回頭,直撲將軍府。他不能參戰,一參戰就打亂了。甘寧想應該去將軍府端掉賀齊的老窩。

    將軍府這邊賀齊留下了將近四千人的預備隊。用來打巷戰的。甘寧帶著一身黑煙,旋風般來,立即把將軍府附近染成黑色。kk163

    嚴陣以待的士兵一看是自己人,立即迎上去︰“怎麼樣,怎麼樣,前面打的怎麼樣?”

    甘寧嘆了口氣,扯著嗓子喊︰“不怎麼樣,我軍頂不住了。賀齊將軍讓我告訴你們,快到城下迎敵。遲了就來不及了。”| 眾將見他滿身血污,臉孔燻得漆黑,辨不清容貌。都在心里想,是不是老誰家小誰?看不清楚,還不能問,免得得罪人!

    一听說是賀齊傳令,眾將立即指揮兵馬整軍列隊前去參戰。剛走出二三百步,就听身後爆出野獸的嚎叫;“殺,殺吳狗——殺光他們——”甘寧粗獷的破鑼嗓子像刀子在摩擦粗糲的砂輪,分外讓人感到可怖。

    袁兵像層層疊疊相互追趕的潮水,拍向吳軍預備隊。四千人慌忙回頭,光是相互踩死的就有七八百,哭爹喊娘亂成一團。甘寧揮動鐵戟,出盡全力,只為把眼前和身邊的尸體垛子在壘砌的高一點——

    賀齊在殺戮中正遇陳到,兩人同時血紅著眼珠,踫在一起。kk163度。出兩聲憤怒的牛吼。野獸撕咬般,殺在一起。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單打獨斗,陳到身邊相隨的親兵衛隊足有一千。賀齊身邊最多也就百十號人。被一頓啥散了。回過頭來的親兵開始群毆賀齊。賀齊抵擋陳到快捷無倫的鐵槍就很吃力了。別提身邊的嘍 恕R混南閌奔洌 土 腥  埂  
    陳到敬重賀齊的本事,心想我若活捉此人,晉王一定高興。便喝令士兵退後,可是士兵听不到。打到了這份上,只要是活著的、會蹦  的、士兵們就看著不順眼。混亂中要殺人容易,救人太難了。

    賀齊瘋了一樣,向陳到出手,瞬間砍出三十余刀。陳到也顧不得救他了。全力對攻,兩人以快打快。賀齊突然脫力,腳下踉蹌摔倒。後面的袁兵,怎會放過這個機會,撲上來剁成包子餡——

    浙江以北最後一座城池被攻陷了。吳郡孤零零的暴露在四面涌來的袁軍鐵蹄之下。就像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和吳郡一樣孤立無援的,還有吳郡的主人孫匡,他再也想不出辦法來,保住性命了。

    面對東西南北匯聚而來的四五十萬袁兵,他一籌莫展。內心既孤寂又悲涼。吳王府和吳王的寶座,以前看來是那麼光明燦爛,此刻卻顯得陰森黑暗。這座深宅大院像墳墓。而吳王的寶座,則充滿荊棘。並不像外人想象的,坐上去那麼舒服。

    他沒有劉璋的幸運。晉王袁熙根本不屑于對這個弒兄奪位的大王勸降。他只是命令吳郡四門,每一門添兵十萬,嚴密防守,連一個蒼蠅也不能飛走。箭矢裹著白絹射入城內,寫著︰殺孫匡者封為縣侯,賞萬金。主動投降的,封世襲亭侯,官復原職。

    這一下子可是不得了。和成都一樣,紛紛跳牆出來投降。吳國人比蜀國人也沒多兩個腦袋,也怕死。、中書郎袁禮,中書令步騭,尚書僕射韓琮,御史中丞薛綜、文學掾嚴酸紛紛跳牆出城投降。這個嚴酸就是三國演義中問孔明“治何經典”的那位儀表堂堂的‘正人君子’。這些人一貫都是主張逃跑的。他們平時在吳國,也就是尋章摘句,清談誤國,褒貶人品。干不了一點人事。不過既然來投降了,就是貴賓,就是大爺,就要美人、美酒、金銀、爵位伺候著。這些東西是一樣也不可少的。就好比是商店里買東西的客人,如果物美價廉、童叟無欺,他們就會給你宣傳。如果,態度不好,他們還是會給你宣傳——負面的。

    經過嚴酸等人的大力宣傳,三天功夫不到,吳國的文武大臣幾乎空了一半。連他娘的太監都跑出來投降,表示希望可以封侯,還要‘官’復原職。壞了,這是個漏洞,我的命令要改一下,加上了‘宦官除外’幾個字。kk163

    吳郡城內十室九空了,百姓們紛紛收拾細軟躲進附近的山里去。連吳王孫匡做飯的廚子都跑的無影無蹤了。差點把吳王氣死。

    沒跑的就剩下呂範、全琮、、劉基、孫輔、桓階、張昭、張  這幾個人了。全琮、劉基是無路可走孫輔是另有打算,張昭、張  純粹的書生意氣。覺得就算是投降,也要和吳王一起出去。可是晉王沒有給吳王投降的路走。

    圍城,鐵桶一般的圍城。

    一天比一天清淨,圍城的第七天,孫匡突然想起一件事︰“周瑜呢,快點讓周瑜來救駕。”

    呂範搖了搖頭︰“沒有消息,前些日子,諸葛亮兵圍東海城了,到現在差不過一個月了。不知道戰況如何。听說廬陵被袁將龐統攻克。此刻也到了會稽,還不知道,戰局如何?袁熙、劉備就要狗咬狗了。”

    孫匡心中又升起了希望,最好劉備和袁熙兩敗俱傷,那樣他就可以得救了。運氣這回事,真的很難說。

    “會稽有戰報來到。”徐庶進帥帳來報告。

    “怎麼樣?”我立即緊張起來。

    “諸葛亮兵圍東海城。東吳老將孫靜和會稽周郎互為犄角,堅守一月。昨日孫靜陣亡,諸葛亮並會稽。龐世元屯兵在溫州城外——戰報上的意思是說,讓大王派一路人馬渡過浙江,兵逼東海,切斷諸葛亮的後路。龐統先興兵奪取溫州、臨海二郡。”

    “這——”我心想,要牽制諸葛亮,誰有這麼大的本事?除非是賈詡或郭嘉。可是因為擔心郭嘉的身體把他放在江陵大後方了。這——

    我道︰“吳郡大局已定,麻煩文和先生同荀﹫鮮Α 謔諳壬    蚓     惶恕0巡匕浴ぎ 反取 判宕  希 鬩雜Ω兌磺小!  
    賈詡正色道︰“這麼大的陣仗,大王是怕我等中了諸葛亮的奸計不成。”

    我就是這樣想的,可是不能明說,傷自尊。我咳嗽道︰“不——不是——事關重大,還是謹慎一些好。”

    賈詡點頭;“我知道諸葛亮的厲害會小心的。”荀 釕畹乜戳宋乙謊郟 豢  N抑 潰 廡├晁淙煥鮮γ揮惺裁聰院盞墓ρ   涫擔 芄輝誶康謝匪胖 攏 W』茨縴惱街 亍K  竊 易畬蟺哪緩蠊Τ肌  
    我恭恭敬敬的給老師施禮︰“恩師,諸葛亮之才,非你三位不足以當之。恩師一定要保重——保重——”

    荀 帕甦趴冢 揮興禱埃 凵裰型蝗簧涼  灰撞煬醯鑷齙 K坪踉ス咀徘俺灘 黃教埂  
    沮授笑道︰“東吳已經是大王囊中之物,不必如此介懷,一個小小的諸葛亮能興起什麼風浪,我等去去就來,大王等著我們高奏凱歌吧。”

    我心想,但願如此吧。心里有些忐忑,總覺得會有事生。

    老師走後,徐庶、劉曄、魯肅、田豐主持軍務商議著要攻城。6遜突然闖進中軍帳;“大王,我有一計可破吳郡。”

    對呀,我怎麼把足智多謀的6遜給忘了。他的智商抵得上諸葛亮。

    “伯言有何妙計?”

    6遜道︰“吳郡之中至少還有兵馬六七萬,戰將上千,若是攻城,一時很難攻破。城內大將只有呂範可用,此人和我是莫逆之交,我願進城去,游說他歸降。”

    我遲疑了一下︰“太危險了,萬一呂範變了臉,把你交給孫匡,那就糟了。”6遜道︰“呂範絕對不是這種人,他對孫權的忠心並不在我之下。讓我進城去對他說明一切,他一定投降。”

    “可是進不了城!” 6遜道︰“我在城頭看了一下,三天之後,是校尉魯舟當值。此人好酒如命,每天都酩酊大醉。他的士兵往往趁他喝醉了就偷懶作弊。大王可以派人送我入城。”

    我拿不定主意,像6遜這種人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萬一要是出了事,怎麼辦?6遜態度堅決,一定要去,我也不好再勉強,點頭答應了。

    第四天的晚上,讓裴豹把6遜綁在身上,送入城內。城內的防守果然很松懈,裴豹找了個死角,跳上城頭。

    呂範見到6遜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就知道你回來。”6遜一步搶進門,背著手關上,插緊門閂,輕聲道︰“老呂你怎麼為虎作倀,孫匡可是害死吳王的大仇人啊!”

    呂範指了指對面的矮幾示意6遜坐下,低聲道︰“真的還是假的?”6遜道︰“千真萬確,我和程咨親耳听到的。而且吳王的確是到了豫章才被全琮害死的。你看我的手臂,這總不會有假吧?”

    本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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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二章孫尚香

    呂範閉上眼,仰起頭,深吸口氣︰“可是,我等受孫氏大恩,怎能把土地拱手于人。” 6遜道︰“非也,晉王已經允諾,得到東吳後,即刻封吳王王子孫登世襲吳王爵位。大王立下重誓絕不會翻悔的。”

    呂範驚訝道︰“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6遜道︰“孫匡怎能讓你知道這些。還有件事,只怕你也不知道。司馬懿在大江上陰謀殺害東吳將領,周舫被亂箭射死。董襲、凌統身受重傷幸而被晉王所救。這些都和孫匡有關系。你還要為他效命。吳郡守不住了,倘若我等能為吳王留下個世襲的爵位也算是報答了孫氏大恩。而你此刻助紂為虐,死後有何面目見吳王也!” 呂範在房間里轉悠了半個時辰,緩緩點頭道︰“我家眷都在城內不能獨自逃生。”6遜道︰“孫匡之所以不害我等家眷,原因是害怕晉王大軍加害他的家人。這是交換條件,他不敢的。”

    呂範眼中一亮︰“那樣不好。你讓晉王來攻城吧,明日我防守西門,設法放你們入城。”

    6遜點了點頭︰“我要走了,你小心行事,好自為之。”

    6遜回來,說完了,所有人都提出了同樣的疑問,就是呂範會不會反水,這件事有沒有可信度。6遜覺得可信。但很大一部分人覺得太冒險了。

    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焉得虎子!我決定試一試!

    天公不作美!本來和呂範越好今天動總攻的,可是天空卻忽然下起了雨。天蒙蒙亮,軍營中的人影還在昏黃後晃動,帥帳之外已經是陰雨綿綿了。平整的營寨中濕漉漉的如同煮開的水一樣一片跳躍,帳篷檐上滴下的水珠又圓又亮。雨水像一條蜿蜒的蛇,從寨門高處流向大路,方向直指向吳郡城樓。四面滴滴答答的聲音,仿佛在爆豆。

    風絲絲的響著!!

    一眾文臣、武將在帳外求見。我披著錦袍在看雨,隨口說︰“進來。kk163度。”先進來的是6遜、呂蒙、徐盛等人他們是來詢問什麼時辰兵的。隨後進來的是趙子龍、龐德、文聘這些人是來請求暫緩攻城的。因為天氣不好,士兵很辛苦——最主要的,這些人信不過那個呂什麼範的!

    微涼的風掃過我的鼻尖,听著爆豆,看著跳躍的水珠。就在這充滿殺戮的地方,我的心里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縷古怪的溫情。似乎城內正有某些東西在急切的召喚我。而那東西正是我夢寐以求而不得的。

    “ ”帳幔又被人用力撩開了。這次連通報都免了。眾人都覺得大膽,回過頭用嗔怪的眼神望著身後。待看清楚進來的是徐庶,冷峻的目光都轉為微笑。

    徐庶像落湯雞,眉頭擰成了疙瘩,很不輕松的樣子。

    我心想,哥們是不是讓人給煮了。咋這副熊樣。

    “大王,大——大事不好——不好了——”徐庶簡直就要哭出來。kk163

    我一愣︰“怎麼啦元直,如此慌張。”徐庶苦笑道︰“我說了你可別著急。”我道︰“你不說我才著急。”

    徐庶道︰“曹——曹妃來了——”

    “什麼?”我一下子蹦起來,差點戳破屋頂“誰讓她來的,怎麼來的?昌  、審榮、蔣義渠、郭嘉都翹了是不是?為什麼早先沒人報告!”我火大了。不但是因為曹節的任性大膽,昌  等人是不是傻了?

    徐庶苦笑道︰“怪不得他們,一定是曹妃威脅他們的——”

    “沒錯,是我下令不讓人說出去的,怎樣?”曹節嬌柔的身軀頂盔貫甲闖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惶恐,見誰都作揖的曹純和夏侯尚。兩人表現出來的是被逼迫上刑場的模樣。

    曹節全身濕透,鎧甲鱗片上沾滿了飽滿的水珠,俏麗多情的美目被雨水打濕的睜不開,微微的眯起來,長長地睫毛上沾滿細細的水珠,額頭前的鬢還在滴水。樣子雖然狼狽,眼神中射出的光卻異常凌厲而霸道。只是嘴角上翹,表情有些委屈。

    我見她已經泫然欲泣了,忙揮手把眾將讓出去,免得我家大小姐,當眾給我下不來台。

    帥帳里只剩下兩個人了。

    我把準備好的怒火放到嗓子眼里,沖上去,預備喊叫。可是當我嗅到鎧甲中散出的脂粉氣和久別的愛憐的眼神,喊叫化作了溫情,低聲嗔怪︰“你怎麼到這里來了,且不說這一路上盜匪橫行,就是你一個女兒家的經受這一路的顛簸風餐露宿也會生病的。而且我說過了,戰場很危險——”

    曹節嗚咽了一聲,撲到我懷里︰“我要報仇,我要殺了司馬懿,我不能等了。我要救出哥哥。”晶瑩的淚花像帳外的雨水,撲朔朔滾下來。

    “不行,軍營里不準有女人,這是袁軍的軍紀,我不能帶頭觸犯。”我搖晃著曹節的身子,心痛的說︰“去把鎧甲脫下來,這樣子會生病,你的身子太弱了!”

    曹節的挺直的鼻梁和高高的唇珠都顯示著倔強︰“不,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司馬懿!”她掙脫了我的手,向帳外走。

    “回來,司馬懿已經被活捉了,我把他帶回洛陽去,你愛怎樣就怎樣。現在不行!”

    “那我二哥呢,我要把他救出來?”曹節轉回身子,終于又找到一個賴著不走的理由。

    “你留下來誰保護你,萬一有刺客怎麼辦?”我知道無法對抗她的執拗,堅持下去的話,曹節又會以自殺相威脅了。

    “有啊!我把辛憲英帶來了。”

    “辛憲英?她不是和胡車兒在石陽城駐防嗎?”

    曹節輕松的說︰“我從胡車兒那里把她要來了!聰不聰明!”

    “沒有兵符,沒有我的將令,你竟然敢調動我身邊的大將,你——你膽大包天了——”我氣得眼楮瞪圓,說話結巴。從洛陽到東吳幾千里的土地,駐扎袁兵幾十萬,所有大將竟然全都攝于曹妃的‘淫威’,不敢給我通風報信,還讓她調動軍隊。連郭嘉都沒有吭聲,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其實胡車兒、蔣義渠都要愁死了。他們被曹節逼迫的差點上吊。最後,冒著砍頭的危險放行的。

    曹節突然捂著胸口,彎腰大笑︰“本小姐來見你不光是為了報仇,我是想你了!”

    “你少來這一套,走開。你是想氣死我吧?!”我心里有氣憤,有甜蜜。曹節賭氣站在一邊,忽閃著大眼楮看著我。忽然舉起手道︰“對了,你為何要威脅我兄長曹純謀反,他可是嚇壞了!”

    “啊!這件事呀?”我支吾道︰“那是個圈套,給司馬懿設計的圈套。”曹節冷笑道︰“你為何不說昌  謀反,或者蜀中的高覽,關中的楊阜,幽州的閻柔,卻偏偏的說我們曹家人。是不是信不過我,想把我一腳踢開!”

    我看了看她沒說話,走到矮幾後取了紙筆,寫了一個方子,招呼親兵進來︰“去熬藥來,給王妃服用。”

    曹節厲聲道︰“你才有病呢?本小姐好得很。”

    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道︰“算了,你留下來吧。不過,不能再帥帳里,我給你安排個舒適的地方。你和那個——辛憲英去住,娘的,我要解除辛憲英的兵權,太不象話了——”

    雨越來越大了。城頭突然連聲炮響,號角連連。我沖著帳外喊︰“怎麼回事?”

    王平在帳外答道︰“大王,吳郡城內殺出一路騎兵。到寨門搦戰。”

    耗子  貓當三陪,立功不要命!我不去打他,還敢送上門來!我看了看曹節︰“你等在這里,我去看看,千萬別出來,一步也不行!”

    曹節忽閃著大眼楮,深情的看著我︰“我伺候你披掛鎧甲吧。kk163度。我從來沒服侍過你。”

    “好!”

    雨中!趙雲、我、文聘、龐德、呂蒙親自出戰。讓呂蒙跟來是認人的!其實我沒必要親自出來的,可是莫名的似乎心底里有一股力量在驅使著——

    千萬重雨簾遮擋!隱約看到對面人馬稀疏,僅有萬余騎兵。為一員小將,手持雙刀,身形頗為瘦弱,充其量只是龐德二分之一腰圍。離開有十丈距離,兩軍止步,呂蒙的眼登時直了。

    對面那將高聲吶喊︰“那個是袁熙,敢出來與我一戰否。”聲音如出谷黃鶯。

    龐德大笑︰“原來是個娘娘腔,大王讓我去滅了他。”呂蒙突然喊道︰“郡主,是郡主,大王,這是吳王妹子孫尚香!”

    “孫尚香?哈哈——”江南第一美人!我心花怒放了。呂蒙見我滿臉**嚇壞了,還以為我要對孫尚香不利,連忙下馬跪倒在泥水中︰“大王,郡主她從小尚武,性格剛強,大王請看在已故吳王的份上,放了他吧。” 我咳嗽了一聲道︰“呂子明,你去勸勸郡主,讓她回去,不然寡人也下不了台,是吧!”

    呂蒙身子一震,似乎不敢去,想了一下,提馬上前。雨聲遮蓋了談話的聲音。我只看到孫尚香不住的揮舞柔弱的胳膊,表達暴怒的情緒。說了一會兒,突然舉起手中雙刀給了呂蒙一頓暴揍。呂蒙抱頭鼠竄,遮擋兩下狼狽逃了回來。

    龐德看著呂蒙回來,大聲取笑︰“沒想到郡主是個高手,連呂子明也不是對手。”呂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說不出話。

    孫尚香高聲喊叫︰“袁熙,你手下都是這樣的膿包,還是快點過來送死吧。”

    “大王,你饒了郡主吧。kk163度。”呂蒙雖然被暴揍了,還是不遺余力的為孫尚香求情。

    我先過去看看美人。別的事以後再說吧!嘻嘻!

    我點了點頭,縱馬沖過去,和孫尚香相距兩個馬身!隔著雨簾,隱約可以看清美人的容貌了。

    孫尚香穿著鎧甲整體的輪廓不清晰,頭盔遮掩了一半的面頰,煙雨混淆了原本的膚色,只能隱約看到鮮紅而不厚的嘴唇,烏珠般明亮有神的大眼楮,丹霞似白里透紅的嬌俏鼻子。這些看來都是溫柔的。只有遠山般的黛眉像兩把利刃般倒豎著猶如交叉起來的鋼刀,充滿凜冽的煞氣。

    美人,就是美人,不論是晴天還是雨天都是美人。

    孫尚香莫名其妙的在馬背上晃動了一下,左手扶正腦袋。抬起頭,詫異的喊了一聲︰“袁熙——呀——”

    我愣了一下。孫尚香突然恢復了常態,銀牙緊咬,雙刀潑墨一般輪出來,分別取我的脖頸和胸口。我精神猛醒,萬沒想到他如此生猛,連個招呼都不打,上來就剁!

    “當當”我擋開雙刀,戰馬退後。

    孫尚香這才開口;“你就是袁熙?”我傻乎乎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袁熙。你是孫權的妹子吧。我和孫權是兄弟,我們——”

    “胡說,你奪我城池,殺我親人,還說是兄弟,袁賊,我跺了你。”孫尚香拍馬再戰。我在心里擦了把冷汗,這mm比曹節還生猛。簡直就是古惑女!

    孫尚香勇則勇矣,只是武功平平,力量一般。哪里是我上乘悍槍的對手,我和她游戲五六招,就把她逼向死亡了。不過,我不想要她的命。

    我方才來的時候,听他叫的那一聲“袁熙”總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聲音似乎在那里听到過的。

    雨還在下著!

    孫尚香落荒而逃了。為了鞏固戰果,我揮軍掩殺,戰場一片混亂。半個時辰後,雙方各自鳴金收兵,我看著孫尚香的背影撤回城內。

    可是————

    我決定午後冒雨攻城,所以帶著王平和一眾大將親自巡視營寨,布置任務。

    曹節和辛憲英在帥帳內。

    曹節換了女裝正在和一身戎裝的辛憲英‘打情罵俏’呢。嬌笑的聲音,傳出帳外好遠。氣的門口站崗的親兵,想進去把那個勾引王妃的小子給宰了。膽子太大了,敢在這里給大王帶綠顏色的帽子。

    幾個親兵正在憤憤不平的時候,突然,一個瘦弱的校尉級軍官走過來,低著頭客氣道︰“在下是徐盛將軍部將楊明,有緊急軍情想面見晉王請兩位大哥給通報一聲。”兩個親兵正沒好氣呢,心想著吳軍的降將就是多事,阿貓阿狗也想見晉王,吃多了。冷冷道︰“大王,不——”

    “誰要見寡人,讓他進來。”曹節在里面惡作劇,粗著嗓子喊道。

    本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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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三章緣定三生,前生的囑托

    楊明一听大王讓他進去,不理親兵,徑直闖進去。擦身而過的瞬間,兩個親兵從腥味十足的水氣中分辨出淡淡的一縷幽香。心里奇怪!

    “是你要見大王?”曹節站在男裝的辛憲英身邊,趾高氣昂的說。顯然是讓辛憲英來假扮袁熙。

    “不準抬頭,抬頭治你的死罪!”曹節趕忙補上一句。

    楊明跪在地上,心里一個勁的狠,眼神抬起,瞄準了穿著鎧甲的那個身軀。哼哼,袁熙的日子過得還真是逍遙,出來打仗還帶著美人。我讓你不得好死!

    “是,大王,小人不抬頭。”

    曹節見他還算老實,點頭道︰“有什麼事,快些說吧。”

    楊明右手在肋下一摸︰“小人接到密報,特地呈獻給大王!”曹節一听挺好玩的,以前她老爹曹操,從來不讓她參與軍國大事,密報是什麼摸樣,還沒見過,迫不及待道︰“上前來,把密報呈上!”

    楊明心里冷笑︰狗賊真是該死!

    低著頭上前兩步,遞上一封白絹。曹節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當然不會伸手去接,示意辛憲英去拿。辛憲英心說,我認識你算是倒了大霉了,冒充大王,這可是抄家的罪名。萬一被人知道了怎麼是好。快的伸手過去,想要接過白絹。

    突然,楊明口中出一聲冷笑,白絹隨手拋出去,白絹下一把藍汪汪的匕,橫空出世,直刺辛憲英小腹!

    幸虧是辛憲英,若是曹節,鐵定死了。

    辛憲英驚懼之余,身手仍然敏捷,小腹向後一收,縴腰弓起,順勢一拳擊中刺客腦門。楊明的頭盔一下子被打落。一頭烏黑的秀飄散下來,秀下若隱若現一張清秀的女子面孔。

    曹節嚇傻了,身不由己的後退︰“刺——刺客——捉刺客——”

    孫尚香冷笑著抬起頭來,眼光在辛憲英臉上一掃就傻了︰“你——你不是袁熙——”辛憲英扔掉頭盔,同樣露出象征紅顏的長,厲聲道︰“大膽刺客,你找死!”拔出腰間佩劍,向孫尚香咽喉刺到。kk163度。帳外吶喊著沖進來五六個親兵。

    孫尚香的藍色匕,投射出去,立即就有一個親兵口吐黑血而死。曹節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辛憲英挺身擋在曹節身前,怒道︰“狗賊,你用毒!”

    孫尚香鏘的一聲,抽出佩刀︰“袁熙好風流,帥帳內藏了這麼多美人,藏污納垢,奸夫。我呸!”

    辛憲英被她這一罵,俏臉通紅,憤恨的提劍砍來。孫尚香向外沖,隨手砍死兩個親兵,跳出帥帳!

    辛憲英在身後追,一邊大叫;“捉刺客,捉刺客,有人行刺晉王。”這一叫可了不得了。

    附近營寨的士兵將領瞬間向這一帶合圍,把半個大營都塞滿了。孫尚香早先看好的所有逃生路徑,全都走不通了。kk163

    辛憲英長飄飄,指著孫尚香道︰“快,捉刺客。”

    蔡中、蔡和、張橫、梁興先趕到,一看形勢登時傻眼,兩個女將,到底誰是刺客?

    蔡中大手一揮︰“快,把這兩個刺客全都捉起來,若是反抗格殺勿論!”

    辛憲英看看自己的頭一下子明白了!不過,她說不清楚。她只希望曹節能快點出來,可曹節這會兒嚇得已經不敢動彈了。

    正在萬分緊急關頭,我和王平、趙雲巡視營寨騎馬回來。趙雲一看情況知道出事,挺槍護在我身前。

    蔡中想要立功,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邊跑邊喊︰“護駕,護駕,保護大王,為大王而死心甘情願。”雙手握刀擋在我的馬前。

    我不了解情況,連忙問道︰“蔡將軍,出了什麼事?”蔡中也不回頭,舉刀裝腔作勢︰“大王,有刺客,你放心,有末將在誰也別想傷害你。”故意提高了嗓門道︰“誰敢行刺大王,老子弄死他全家。”

    “蔡將軍真是大大的忠臣,大王問你,刺客是誰?”趙雲問道。

    蔡中道︰“是兩個女人,已經被圍住了。”

    “快,傳令不要放箭捉活的。”我抖了抖馬韁,從蔡中的身邊躍過去。蔡中趕忙跑去傳令。

    當我接近帥帳的時候,辛憲英和孫尚香被分割開來,相距十丈,已經陷入苦戰了。戰圈內倒下二三十具尸體。長矛、大刀布成的圈子越來越小,形勢千鈞一。

    “住手,住手,大王有令,住手。”士兵們見到晉王來到紛紛退後。我靠近了一看,呀,這不是辛憲英嗎?怎麼成刺客了。辛憲英這次總算是在生死邊緣體會到驚心動魄了。握劍的右手一個勁的顫抖著,慘白的嘴唇也在不停地抖。見我看過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大王——是我,你快告訴他們,我不是刺客?”

    “這位大姐,你認得寡人,寡人怎麼不認得你,請問你是?”

    蔡中在我身邊低聲拱火︰“大王,別听他花言巧語,這丫頭片子是他娘的刺客!”

    “不是,我是辛憲英,我爹是尚書令辛毗,我不是刺客!”

    我在馬上探了探身子,驚訝的叫道︰“哎呀,原來是辛大小姐?不是吧,寡人認識的辛憲英沒你這麼帥!”

    辛憲英知道我耍她,哭道︰“我得罪過大王,大王要殺我,也用不著這樣吧。”

    大營東南角突然爆出一陣喊殺聲,蔡瑁顛著一身肥肉跑過來;“沖啊,弟兄們,抓刺客——”

    “大王,听說有刺客,在那呢?讓末將過去給你出氣,簡直是狗膽包天了。當今晉王也敢行刺,末將要撥了他的皮!”

    趙雲在馬上嘆了口氣心說,蔡氏兄弟都是忠臣啊!

    孫尚香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重新恢復了斗志。kk163度。正在企圖突圍。我也顧不上,跟辛憲英開玩笑了,招了招手道︰“你只要能說出辛毗有幾個小妾,寡人就承認你是他的女兒。”

    辛憲英氣的哆嗦︰“七個,七個小妾!”

    “沒錯,你果真是辛毗的女兒,放了她,放了她。”

    蔡中心想,辛毗的女兒怎麼到軍營里來了。這下子可壞了,把尚書令給得罪了!自作聰明的跑到孫尚香的身邊喊道︰“大王讓我問你,辛毗有幾個小妾?” 孫尚香那知道辛毗是誰?听他問這麼露骨的問題,還以為他佔便宜,抓了一把長矛,投擲過去。蔡中猛一閃身,額頭被刮了一道口子,鮮血突突的涌出來。蔡中氣急了,沖著孫尚香喊道︰“行,你厲害,你給老子等著。”擦著額頭的鮮血跑回我的馬前,憤怒的說︰“大王,那邊那個不是辛毗大人的女兒,我已經問過她問題了,她答不上來,咱們放箭吧。”

    我愕然︰“誰讓你去問問題了?那邊還有一個刺客嗎?”

    辛憲英提著劍跑了過來。趙雲在馬上橫眉立目,槍頭準確的觸及她的喉嚨。辛憲英急道︰“趙將軍,我真的是辛毗的女兒。你放我過去。”趙雲冷冷道︰“把劍放下!”辛憲英低頭一看,怪不得了趙雲如此激動了。隨手扔了佩劍。趙雲收了鐵槍。辛憲英跑到我馬前︰“大王,那邊那個刺客不是我妹妹!” “不是你妹妹,莫非是你兄弟?”

    “那刺客是個女的,剛才她企圖行刺大王,曹妃她——”辛憲英累的思路混亂,語無倫次了。

    “曹妃——怎麼啦!”我臉色大變。

    辛憲英喘了口氣︰“由于末將的保護,曹妃安然無恙!”廢話,畫蛇添足,嚇死老子了。

    “去看看——”我給趙雲使了個眼色。

    士兵們接到了活捉的命令,只是圍了七八重和孫尚香纏斗,想瓦解她的斗志,讓她自動投降。沒想到孫尚香得寸進尺,越戰越勇。

    我和趙雲下馬步行,接近戰團。趙雲高聲道︰“晉王駕到,還不住手!”

    孫尚香殺的性起,一听說袁熙來了,立即轉頭去看。士兵紛紛後退,讓開一條道路,讓我走進去。

    孫尚香一看之下登時愣住了,腦袋忽然一陣眩暈,血管里灌滿了騰騰的熱氣。

    此時,陰雲布合,天空中突然爆響雷。

    “轟隆”藍色的霹靂在幽暗的天空中一閃而沒。

    孫尚香的劍拿捏不穩,突然“當啷”掉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虛弱的說︰“是你呀——我終于找到你了——” 我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牽引,徑直走向她身邊。趙雲拉住我的臂膀︰“大王,小心詭計。”趙雲心想,這大王也太好色了,這種女子的豆腐也敢吃!

    我甩脫了趙雲的拉扯,目不轉楮的看著孫尚香跑過去。那容貌,那氣質,同我千萬次在夢中夢到的一摸一樣,澄淨如水淡含幽怨的眼神,不是孟婆還會是誰?

    孟婆,是你嗎?我在心里大聲的喊。

    孫尚香感到頭腦中仿佛忽然有上千只蜜蜂在鳴叫,一些莫名其妙的場景一幕幕的閃現出來。心頭涌起狂燒的火焰,讓她產生幸福的快要死掉的感覺。袁熙的身上充滿了不可名狀的魔力。孫尚香覺得自己這一生,似乎就是為他而來的,她拼命地撲過去,所有的都不顧了,那怕對面是萬丈懸崖也好——

    烏雲蓋頂,閃電亂竄!!孫尚香失聲慟哭;“你還記得眼淚道味道嗎?”

    我一把抱住她,親吻她的臉頰,湊到她耳邊道︰“是甜的,在口中是咸香,流到心里就是蜂蜜。”

    孫尚香點了點頭,忽然身子一軟昏死過去。所有的士兵將領,全都面面相覷,莫測高深。

    孫尚香醒來的時候,對方才生的事情,莫名其妙。她只知道心里有種對于袁熙的難以割舍的愛意,好像彼此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想把他捧在掌心里,含在口腔里。可是這個人明明是仇人?

    孫尚香還以為自己神經了,怎麼剛才說出那樣的話?作出那麼丟人的舉動?

    我不知道孟婆,怎麼會來到這里,也不想知道。也許是為了我偷跑出來的吧。我只知道要報答她。可是怎麼報答,放過孫匡嗎?

    “我怎麼會在這里?袁熙,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孫尚香忽然坐了起來。

    僅這一句話,我就知道,孫尚香是沒有前生記憶的。方才的感覺只不過是她前生潛藏在心底的囑托。那段情已經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骨頭上,流動在血管里,千世萬世也甩不掉。

    “我想娶你。”我轉過頭,非常自信的說出這四個字。

    孫尚香的理智再次被莫名的感情熱潮所駕馭,心底有個聲音在抓撓她的心,狂嘶亂喊︰“答應他,答應他,這不是你等了二十年才等來的嗎?你重活這一世不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嗎?”

    微弱的理智最終臣服于強大如江流海浪的熱情,孫尚香哭道︰“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你,我日夜祈盼的那雙眼楮,居然是你。讓我午夜夢回幾千次的人居然是你。這是怎麼回事,老天在跟我開什麼玩笑,懲罰我嗎?”

    也許吧,有可能真的是種懲罰。誰讓你我犯下了天條呢?!我是個偷渡客,而你則是個玩忽職守,犯有瀆職罪的海關。

    “我答應了,我答應了,你快娶了我吧。十年來沒有一個晚上我不夢到這張臉,這雙眼楮。除了這種眼神的柔情,我簡直無法從任何地方得到慰藉。可他卻不應該是你。不因該是你這個殺人魔王,不應該是東吳的死敵。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怎麼對得起諸位兄長啊!” 現實與夢幻的矛盾!我束手無策。

    “你放過我兄長吧。我跟你廝守一生,這個是換回孫匡性命的籌碼,你答應不答應?”孫尚香的雙手死死的揪住我的脖領。

    假若我答應了孫尚香,東吳將領一定會群起背叛。我猶豫不決,突然徐庶在帳外叫道︰“大王,緊急軍情。”

    我拍了拍孫尚香的肩膀示意她躺下去。然後走出大帳。

    徐庶緊張兮兮道︰“大王,呂範來了消息,說今天暫緩攻城。事情有變。”我怔道︰“怎麼回事?”徐庶搖頭︰“不太清楚,信里沒說。”

    我沉吟了一下,心想正好,剛好沒辦法應付孫尚香呢。

    “等等吧。”

    “大王,等到什麼時候。”

    “後日清晨。如果沒有消息,揮軍攻城!”

    徐庶皺了皺眉,轉身離去。

    本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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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四章周瑜的性格

    回到大帳,我信誓旦旦的對孫尚香表示,已經下達了暫緩攻擊的命令。孫尚香暫時放下心來。可後天怎麼辦呢?

    我安排了人看著孫尚香,回到帥帳又面臨曹節劈頭蓋臉的拷問。結果搞得一宿沒睡。第二天沒精打采的起來,已經日上三竿。

    “大王,呂範求見。”徐庶急匆匆的在帳外稟告。

    呂範,他怎麼敢私自出城?我披上衣服跑出帥帳。徐庶道︰“呂範帶來了好消息。”

    “快,快請。” 呂範高大威猛,相貌堂堂,眉寬嘴闊,一看就是個豪爽的人物。走進帥帳,也不行禮。倨傲的站在堂心。

    這年頭有本事的都這德行。沒法子,跟他客氣客氣吧。

    “呂將軍,請坐。”我起身相迎。

    呂範微微拱手︰“在下只是問大王一句話。”

    徐庶向我使眼色,意思讓我忍耐。我點頭︰“請講。”呂範道︰“大王說過城破之後立孫登為吳王。這話可還算數。”

    “算數,當然算數,寡人現在就能下旨。”

    呂範道︰“那好,請大王歸還尚香郡主。”

    “至于尚香郡主,寡人和她兩情相悅,已經有婚姻之約。就不用回去了吧。”

    呂範和徐庶登時失色。徐庶心里叫苦,這個時候,大王怎麼能如此失德。事情要壞。

    果然,呂範勃然大怒,指著我道︰“汝假仁假義,不是好人。竟然強擄東吳郡主。呂範和你勢不兩立。”

    徐庶連忙過來勸解︰“呂將軍,呂將軍有話好說,兩家聯姻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嗎?”呂範氣憤道︰“心甘情願的就是好事,若是用強的,就是不把吳王放在眼里。”

    我笑了笑道︰“元直,帶郡主過來和呂將軍見面。”孫尚香的嫁妝,應該就是半個東吳。

    呂範道︰“我要和郡主私下談談。”我心想,這小子做人還真是謹慎,是做大將的材料。“元直,帶呂將軍去見郡主。” 呂範拉著驢臉出去,過了一個時辰,笑逐顏開的回來了。“大王,末將方才多有冒犯,請大王恕罪。”

    k啦!孫尚香把呂範的顧慮打消了。

    呂範拱手道︰“大王請安坐,末將回城安頓一下,即刻回轉。”

    我和徐庶都莫名其妙。好像此刻吳郡已經是呂範說了算了!

    呂範“安頓”了一個上午。

    午後,袁軍眾將來報,說吳郡四門大開。北門出來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很有排場。事關重大,我立即下令迎敵。

    我親自帥五萬騎兵,向北門挺進。遠遠地就看到對面的吳軍豎起一面大旗,迎風招展。旗上大書,吳王 登。

    這是怎麼回事,我和趙雲相互搖頭。徐庶大笑道︰“昨日吳郡城頭有一顆大星墜落。我就知道孫匡性命不保,果真如此。” 我半信半疑,帥軍緩緩推進,和吳軍隔著三丈停住。吳軍隊列之前,一架六馬朱漆車輦,瓖金砌玉,旁邊縱列九錫。暗黑色車簾低垂。呂範、孫輔、張昭、張  、桓階還有東吳文武大將車駕兩邊燕翅排開。

    車里坐的必定是吳王沒錯了。

    呂範、孫輔分左右而出。下馬跪倒在地︰“晉王再上,吳王孫登,向晉王請降!”

    孫匡果然死了。

    徐庶清了清嗓子︰“罪魁禍孫匡何在?怎麼不見他出來。”

    呂範道︰“孫匡自知罪大惡極,已經在昨晚自縊而死。現有尸在城內,晉王可以驗明正身。” 趙雲厲聲呵斥︰“亂臣賊子,全琮、劉基到那里去了。”孫輔連忙道︰“已經生擒,先壓在後隊。”

    趙雲道︰“汝等既然請降,怎麼不知禮節。吳王孫登為何不來相見?”呂範道︰“吳王年幼怕事,不敢出來,他就在車里呢。”

    孫登在車簾的縫隙里看到千軍萬馬,嚇得差點尿褲子。他今年不過十歲。那里見過這種殺伐陣仗。哆哆嗦嗦的喊道︰“來了——我來了——”顫抖著撩起轎簾。呂範急忙站起來攙扶,咳嗽一聲,在孫登耳邊低聲囑咐︰“大王,要自稱寡人——”孫登心想,待會兒別讓人活剮了就行,還寡人呢?

    我一看孫登這德行,心里就放心了。給他一個郡,他也翻不起大風浪。孫登慌亂的跑到車前,屈膝下拜︰“多謝晉王給我父王報仇。孫登願意投降。”

    我連忙下馬,在眾將的保護下走過去攙扶起來;“吳王免禮。寡人和你父親是莫逆之交,你是仲謀的兒子,日後可以以叔父之禮待我,咱們是一家人。

    孫登還是小孩子,沒有多少名利得失的心思。一听晉王這麼客氣,高興地不得了。連連點頭稱“叔父”

    趙雲、徐晃、陳到、龐德,指揮軍隊解除了吳軍武裝。趙雲率領騎兵先進城,看看有沒有埋伏。一切安排妥當。我和孫登乘車進城。

    接受了吳王印綬,封存東吳府庫、戶籍、軍備和文武大將後。孫登吩咐把孫匡的尸體抬上來。我走過去撩起尸上面蓋著的白布一角——

    孫登是自縊而死?滿面鐵青,指甲里全都是毛,舌苔暗紫,口腔腥臭。這分明是中毒而死的跡象。雖然事後經過了刻意的修飾,洗刷,但還是有很多地方露出了破綻。騙得了別人又怎能騙得了我這個華佗傳人。?我耷拉一眼皮,讓呂蒙、徐盛看了一眼,趕忙把尸體蓋上。幸好看到的人不多。

    呂蒙道︰“的確是孫匡無疑!”

    孫輔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了,咳嗽了一聲,嘆息道︰“孫匡雖然罪大惡疾,但念在破虜將軍、和討逆將軍世代忠良的份上。還請大王以公侯之禮給予安葬。”

    孫輔這話,著重強調了一遍孫匡是自縊而死。用意很明顯怕我說漏了嘴。老子又不是白痴。自縊死的更好,再好不過了。

    我道︰“把全琮、劉基帶上來吧。把尚香郡主也請來,還有曹妃,南昌侯曹丕。”

    全琮、劉基被人五花大綁,推推搡搡的帶上來。一進門就倒打一耙破口大罵︰“亂臣賊子,出賣吳王,出賣吳國。你們這幫龜孫子死後怎麼有臉去見破虜將軍。” 呂蒙、徐盛一看全琮,心頭火起,沖上前去,揪住了就是一頓暴揍。兩人都是勇冠三軍的武將,這一頓敲打全琮怎麼經受得住,胳膊腿全都打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只剩下一口氣了。

    兩人打了有一刻鐘。孫尚香、曹純、夏侯尚、曹節、曹丕都被請來。曹丕這些日子在吳郡過得寄人籬下非人生活,把這一生沒受的氣,全都受夠了。kk163度。一見親妹悲從中來和曹節抱頭痛哭。

    我心想,這正是討好老婆的機會,便道︰“南昌侯。”曹丕心想,袁熙現在也是妹夫了,相信比姓孫的一家人對自己會好的多。連忙應承︰“晉王,晉王,我在這里。”我道︰“從回京之後寡人奏請陛下封你為魏王。過些日子,隨寡人回洛陽去。”媽的,等天下太平了找個機會毒死你。現在用你來收買人心。

    曹丕大喜過望,連忙謝恩。心想,還是妹夫夠意思,比姓孫的強多了。曹節也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

    呂蒙和徐盛還在那里暴揍全琮,打得鮮血橫流,牙齒飛濺。嚇得劉基竟然“昏厥”。孫尚香看不下去了,呵斥呂蒙︰“別打了,住手。”

    呂蒙不服氣︰“郡主,這王八蛋把吳王殺了。不能饒了他。”

    孫尚香柳眉倒豎,銀牙緊咬,伸出縴手把爛泥般的全琮提起來,看著他的眼楮低聲問︰“是你殺了吳王。你為何要這麼做?” 全琮奄奄一息,呂蒙、徐盛出手太狠,胸口十幾根肋骨全部打折。肯定是活不成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全琮點了點頭,嗓子眼咕嚕一聲,反出一口鮮血,斷斷續續道︰“是我——殺的——是孫匡、司馬懿讓我干的——”

    孫尚香熱淚泉涌︰“當真是孫匡的意思?”

    劉基也不裝死了,為了爭取寬大,奇跡般的醒過來,爬到孫尚香腳下︰“郡主,郡主,臣冤枉。都是司馬懿、孫匡的主意。他們設計在長江上見死不救。讓諸葛亮滅了吳王。然後孫匡在吳郡自立。誰知諸葛亮雖然攻破了吳郡,卻放走了吳王。沒法子,孫匡就命令全琮秘密處決吳王——”

    6遜噗通跪倒在地︰“沒錯,吳王不是死在鄱陽湖,是死在豫章縣的。是全琮下的毒手。”

    孫尚香頓時覺得全身乏力。手一松,全琮掉在地上,喉嚨里出一聲極端痛苦的哀號。呂蒙上前安慰︰“郡主,郡主節哀。眼下給吳王報仇要緊——”呂蒙自顧自的說,孫尚香完全沒有听到。她的目光注視著呂蒙腰間懸掛的佩刀。

    “鏘”孫尚香拔刀在手,提著劉基的脖領,一刀刺入其胸膛。劉基像掙命的母雞一樣,手腳哆嗦抽搐一陣口吐鮮血躺在地上。連哼也沒哼出聲。

    廳中眾人,盡皆失色。孫登更加嚇哭了︰“姑媽,姑媽,別,別這樣。”孫尚香怒道︰“閉嘴。我替你父王報仇,輪的上你開口。”孫登嚇得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孫尚香看了看死狗一樣的全琮,一刀**後心。全琮大概早就咽氣了,哆嗦了一下就不動了。

    呂蒙包括朱然、呂範、孫恆等人全都跪在地上嚎哭。呂蒙覺得不解氣,跪著爬到我面前道︰“大王,像全琮劉基這種弒殺主公的逆賊,應當處以誅滅九族刑罰。否則根本不足警戒後來人。”

    東吳大將紛紛附和︰“請大王誅殺全琮、劉基九族。”

    我想也不想就答應,誅十族也是一句話的事。一句話收買這麼多人心何樂而不為?朱然是有名的冷血劊子手,辦這種事情,最合適不過了。

    魯肅忽然站出來道︰“吳王下旨,讓周瑜繳械投降。”

    張昭道︰“臣願意親自渡河前往會稽,把吳王旨意送達周郎。”

    “子布先生願意去,真是再好不過了。”周瑜是個 驢投不投降的還很難說。需要張昭去游說一下。

    張昭拿了孫登的降書出門。魯肅又說︰“周瑜手中還有會稽、余姚、山陰三縣。諸葛亮已經佔有溫州、臨海、東陽。不如讓賈文和先進駐會稽。令荀文若威脅東陽;沮授攻臨海,龐世元的主力大軍攻溫州。在派一員大將堵住通往交州的官道。如此一來。劉備、諸葛亮必然分兵拒之。我軍可逐個擊破。”

    勝利就在于實力雄厚。人多勢眾!

    趙雲道︰“事不宜遲,大王要快點過江,一鼓作氣大破劉備。統一天下。”

    快不了,事情太多了。封賞的事情可以押後,可安定民心、打掃戰場卻是耽誤之極。至少也要七八天。

    沒想到,第六天的時候,會稽傳來噩耗。猶如晴天霹靂,擊中我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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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張昭接到了命令,日夜兼程渡江趕到會稽。向周瑜宣布孫匡自盡,孫登即位,向袁熙投降的決定。周瑜痛哭不止︰“會稽城內尚有精兵五六萬,吳郡也有七八萬。我這里擊敗諸葛亮,立即揮師渡江,未必不能反敗為勝。怎麼就投降了呢?”

    張昭向周瑜說明了孫權的死因。周瑜暴跳如雷︰“孫匡、司馬懿誤國。孫匡、司馬懿誤國呀。吳王——吳王——” 張昭道︰“將軍且息怒,眼下這種形勢。晉王肯保留吳王的爵位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我們不應該在奢求什麼。還是順應天意民心投降吧。”

    周瑜怒道︰“我要是投降了,死後沒面目見孫伯符。”張昭急道︰“不降袁,難道你要降劉備。”

    周瑜不屑道︰“織席販履的小兒,也配讓我投降。”張昭道︰“那你想要怎樣?”周瑜沉吟了一下,突然嘆息道︰“罷了,罷了。我投降袁熙就是了,子布你去通知賈詡進城受降吧。” 張昭非常高興,以為自己完成了差事,趕忙出城去通知賈詡。

    周瑜看著他的背影只是冷笑。對手下親兵道︰“召集眾將過來議事。我軍就要反敗為勝了。少卿眾將來到。

    周瑜道︰“我等受孫氏大恩,肝腦涂地也要報答。如今東吳三分之二已經落入袁賊手中。只有會稽還在。我想設計大破劉、袁兩路兵馬,不知道諸位肯不肯相助。”眾將一起大喊︰“願意與會稽共存亡。”

    本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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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五章周瑜病逝

    大將蔣怡問道︰“將軍想到了什麼計策?”

    周瑜道︰“我看袁兵三路人馬,賈詡軍最強,子布出城去告訴賈詡就說,我要投降,讓賈詡帥軍入城。卻把此消息,密報給諸葛亮,讓諸葛亮去攻打荀 N揖  詼 舫峭獠賈靡宦啡寺懟?吹街罡鵒臉觶  垂ヵ牽 業染馱誄悄謖渡奔眾肌9г魯淺} 螅 緣檬ヅ    Х鉸釩鼙   厝淮蠡袢 ゃF屏甦飭鉸啡寺恚 竦媒當  砥ュ 偎狄燦惺 竿潁 揖陀惺盜Χ曬  憬 馱 蹙 凰勒健;指次饌酢!  
    蔣怡等人都覺得是妙計。當下便在城內先安排埋伏兵馬,又派大將侯通帶一萬兵馬化裝成百姓,到東陽城下僻靜的山谷中埋伏。

    張昭見到賈詡之後,說了周瑜願意投降。賈詡當即起疑,他知道周瑜是一副執拗的個性,對孫策、孫權忠心耿耿,又一向自負,怎麼可能輕易投降。仔細詢問了張昭對話經過。張昭老老實實,一字不差地復述給他听。賈詡嘴角肌肉牽動,漸漸露出一絲冷笑。我何不將計就計? 賈詡給張昭裝糊涂,大營明日帥軍去會稽。卻暗中派出細作,去東陽城外察看。結果現有少量吳軍隱藏。

    賈詡把消息通告荀  盟  魘賾  H羰侵罡鵒晾垂ヶ潁 陀門佩蟆が       魷侶磽  W約捍  耪判濉 桃   畬蠼 D  逋蛉Й嶧  恰  
    賈詡知道周瑜沒安好心,提前布置妥當了。讓張繡化裝成普通的親兵給他牽馬,趁著周瑜不注意,來個擒賊擒王。周瑜完全不知情還以為奸計得逞,派人去通知諸葛亮。

    諸葛亮听說後哈哈大笑︰“區區隔岸觀火的計策豈能瞞我。周郎真是枉費心機了。”劉備這兩天寢食難安,火氣涌上來,牙疼難耐。咧著嘴道︰“軍師,我們怎麼辦?”諸葛亮道︰“周瑜一定是想騙賈詡。我料定賈詡不會上當,周瑜性命休矣。這條計策,還有個漁翁得利的後招。亮料定東陽附近必定有吳軍伏兵。我們不打荀  慈ヶ蛘飴販    !  
    劉備哎呦哎呦的道︰“可是荀 站渴歉齷齪Α!敝罡鵒戀潰骸爸鞁 判模 巳瞬瘓媒 醞堵尥  病!  
    賈詡到了城下,周瑜親自帶兵出城相迎。握住賈詡的手,假裝親熱,把他帶往城內。賈詡的手腕被他死死的箍住,動彈不得,心里有些慌。還好他已經作了安排,幾個特種兵緊緊隨行。

    周瑜拉著賈詡入城,安排袁兵到城北扎營。那里已經埋伏了吳兵。周瑜見程銀、楊大將帶兵而去,賈詡身邊已經沒人了。心中大喜,領著賈詡直奔帥府。到了府內寒暄一陣,命令擺宴。酒過三巡。門外突然傳來三聲咳嗽。那是城北開戰的暗號。

    周瑜的笑臉突然被收進口袋,換上一副冷笑,揮手道︰“把賈詡捉起來。”登時,沖進數百刀斧手。向賈詡這邊圍攏來。就在周瑜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變故突生。一直在賈詡身後悶聲不響的幾個親兵,眼中全都射出懾人的厲芒。其中兩人從身後撤出短刃匕,脫手向周瑜射來。周瑜身手算不上出類拔萃,是個儒將。躲過了頭頂一只。卻被另一只射中長袍上的大袖。匕力道剛猛,連著周瑜的袖子釘入牆壁,直沒入柄。周瑜扯了兩下紋絲不動。右手拔出佩刀正好削斷。突然黑影一閃,一把長槍,已經指到他的咽喉。長槍上殺氣蒸騰,持槍人眼神如鷙鷹一般銳利,持槍的手漆黑結實,像一把鋼鐵打造的撓鉤。那自信的動作,讓周瑜覺得,自己逃到那里也躲不過這把槍的追殺。

    張繡冷笑道︰“文和先生早就知道周將軍不會這麼輕易投降。已經準備好了。”沖出來的刀斧手一看周將軍被抓,全都嚇得不敢動彈。張繡黑著臉道︰“誰敢上前一步,我就要了周瑜的性命。”

    周瑜看了看賈詡,又看了看張繡︰“你是誰?”張繡笑道︰“在下張繡。”周瑜苦笑道︰“你們怎麼看穿我的計劃?”

    賈詡笑著站起來道︰“假若將軍真的有心投降。應該讓我在原地待命,兩路夾擊東陽的劉備軍。而不是急著讓賈某來接收城池。將軍是東吳上將,不會作出這樣草率的決定。憑這一點,料定將軍詐降也。”

    周瑜道︰“這麼說,我在城內埋伏的士兵,也要遭殃了。”正說著,楊大將渾身浴血殺氣騰騰的領著袁兵沖進府門。那些封堵府門的刀斧手盡皆被殺,狼狽逃竄。楊大將沖入大廳,怒視周瑜,然後轉向賈詡︰“先生,按照您的計策。我軍用郝昭的戰車陣大破偷襲吳軍。蔣怡已經率眾投降了。”

    “蔣怡——”周瑜臉色突然由憤怒的紅轉為衰敗的黃,右手捂著胸口,彎下腰去,臉部的肌肉全部一條條的凸現出來。青筋在額頭上急促而強烈的跳動。雙目向外夸張的突出。轉瞬間脖子變青,粗了一倍。

    賈詡也慌了,問張繡︰“怎麼回事,你對他做了什麼?”張繡還拿槍指著周瑜呢。楞了一下,把槍收回來︰“沒有,我什麼也沒做——” 周瑜的臉色已經變得醬紫,看上去像茄子皮。一只右手顫抖著抓打自己的心口。把胸前的衣服都要抓爛了。賈詡和張繡還是面面相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在周瑜倒下去的瞬間,賈詡才想到︰“會不會是中毒了。快叫郎中來。”

    郎中來的時候,周瑜已經死了,僵硬的身體在地上蜷曲成一只干蝦。檢驗的結果周瑜沒有中毒。郎中只能大概說是急火攻心,閉氣而死。

    其實這就是心髒病的一種——心肌梗死。如果我在的話,做做心外壓興許能救,可惜,三國時代只有我一個人懂得這種方法。一代名將,最終逃不出病魔的鬼爪。

    荀 詿笥 刑  導眾嫉玫攪嘶嶧   淺8 恕︰鋈惶階永幢  刀 舫悄詿蟊  銑觶 罡鵒鏈      餃Л嗣鷳穹  奈獗  \   八賈罡鵒烈蛔擼 醣該揮辛酥饜墓牽   每梢猿嘶  崛《 舫恰  
    急忙召集藏霸、尹禮、吳敦統兵兩萬前去攻城。殊不知這根本就是個圈套。攻城戰一開始打得很順利。劉備、霍戈在城頭已經抵擋不住了。忽然,東南方向炮聲大作,四五萬步騎兵從遠處的密林中殺了出來。囂張的直插袁兵中路,一時間大地都在馬蹄的蹂躪下震顫。袁兵突然被抄了後路,一下大亂。早已經準備好的劉備,打開城門,帥兵掩殺。藏霸等人抵擋不住,鳴金收兵,保護著荀 嘶卮笥 A醣富 晡菜孀飛倍   錚    鶚L  搿2匕緣熱司】願荷恕  
    劉備停止追擊,荀 沾 絲諂   瑯雜稚背 宦販    ;艟  詿斯M蚨嗍繃恕R歡儷逕保    O虜蛔懍角⑶ 絛  繼印F浼湮舛厥薌  斯  兀     磽觥2匕員 床灰選  
    天黑時分逃回大營,以為安全。突然營中連聲號炮。一員老將帥兵搶出寨門。坐下黃鬃馬,手持長柄斬馬刀。正是黃忠。黃忠的帥旗桿上挑著一個人頭,正是被荀 糲率卣 畝問稹  
    到了這個時候,誰都知道死路一條了。黃忠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大家心里有數。尹禮嚎叫了一聲︰“大業將成,今日竟然死在這里。大哥,你保護文若先生先走。我來斷後。先生是晉王之師,若出了事,死後沒臉見大王之面。你們快走吧。”

    吶喊一聲,輪動大刀,喝令兩千士兵,殺向黃忠。藏霸痛哭失聲︰“好兄弟,為兄對不住你啦。”一把提起荀  吃諫硨螅 上蚧嶧  俚饋  
    黃忠那里肯放,故意避開尹禮。大刀一扔,從得勝勾上取下弓箭,一箭射出,正中荀 笮摹\   M乓簧   孤瀆豏` 烙詵敲   
    藏霸心想,即使不能救他性命,好歹給大王留個全尸。下馬提起荀  乘蘭該  繁   下磯  ャ;浦以偕湟患     脅匕宰蟊邸2匕雜沂直[跑    蟊壑辛思  耍 吭諑謢豆ヾ@斡燒鉸砑渤鄱  ャ︰迷詿聳幣  窀系劍 芰Φ滄』浦搖A熳帕角 勘   突浦曳 槳 鍪背健=釔A 咧 螅 換浦乙壞墩隊諑硐隆J 旨搖  
    藏霸利用這半個時辰逃出劉備軍包圍,直到會稽城下——

    賈詡听說荀 笸觶 純奘   骸敗魑娜裟聳牆  踔 Γ 袢照剿潰 抑 鏌病S瀉蚊婺吭偌  笸躋病!  
    藏霸累的吐血不止,心里比賈詡還要難受,兩個把兄弟都陣亡了。度。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諸葛亮破了荀  詼  旎穎  ヶ蚧嶧  4缶    蛭[』嶧  恰;浦以誄竅綠餱乓  竦娜送仿鈁蟆2匕勻套派送瓷銑牽 豢粗 攏 窟  純蕖G懶艘黃и鉸恚 背齔搶礎  
    黃忠欺負他受了傷,沒把他放在眼里。結果一交手,覺不對,藏霸像個潑婦一樣的出招,根本沒半點章法。每一出手都力圖達到同歸于盡的效果。黃忠本來一手提著人頭,一手持刀作戰。被藏霸逼的急了,把人頭甩入藏霸懷中。藏霸得到尹禮人頭,淚眼朦朧,無心戀戰,轉頭便走。這一下正好中了黃忠詭計。黃忠看著藏霸背影冷笑一聲,拉緊弓弦。

    張繡大叫不好。在城頭上指揮排弩兵︰“對準那人放箭——”一排排巨箭,在黃忠放下弓弦之前,射出城外,其中一只,從黃忠戰馬頭顱射入,由臀部穿出。度。戰馬哀號一聲,委頓在地。黃忠箭矢脫手,卻失去準頭,射上半空。

    黃忠跌倒在地,跳起來大聲叫罵。換了一匹馬,再次叫陣。張繡下城頭騎馬出戰。兩人刀來搶往,大戰百合不分勝負。各自鳴金收兵。

    夜間,賈詡正在思索良策的時候,龐統的飛鴿傳書到。

    信上只有兩句話。調虎離山。逐個擊破。

    賈詡一下子就明白了。第二天下令高掛免戰牌,任你黃忠如何挑釁就是不派一兵一卒出城。連續三天,到了第四天,諸葛亮便不再派人出來搦戰了。賈詡對張繡道︰“若我猜的不錯,龐世元已經動攻勢了。”果然一個時辰後,飛鴿傳書到。龐統已經兵,攻打溫州。沮授攻臨海。龐統在兵之前,派周倉堵住了前往交州的官道。

    張  、文丑、張燕、于禁四門攻打溫州城。溫州守將呂凱、法正向劉備告急。這個呂凱需要說一下,這人在三國演義中非常厲害,蜀中建寧郡太守雍  叛亂,攻打永昌,就是呂凱、王伉以不到兩萬兵力堅守數年。給諸葛亮爭取了寶貴的時間,來恢復因為劉備伐吳失利而造成的損傷。王伉此時正駐防臨海。

    呂凱、法正雖然厲害,龐統也不是一般人物。加上張  等四員上將,都是三國一流人才,統領的大軍又比守軍多上五六倍。兩人抵擋不住,寫信向諸葛亮告急。

    諸葛亮知道袁軍統兵的是龐統,不敢怠慢,和劉備商量了一下,決定分兵。劉備繼續攻打會稽。他自己帶著霍戈降將侯通前往溫州解圍。

    諸葛亮臨走的時候,派霍峻率領兩萬步兵,在浙江江邊修築堡壘,企圖擋住袁兵主力部隊南下。並且囑咐劉備千萬不要貪功冒進。

    劉備倒是一口答應了,心里卻不以為然。

    諸葛亮剛走兩天,劉備就按耐不住,再次派黃忠出營挑釁。賈詡知道諸葛亮已經前往溫州。便安排藏霸出戰,並且囑咐,只許敗不許勝。藏霸對黃忠恨之入骨,那里能認可,嘟嘟囔囔的不願意。賈詡怒道︰“若想報仇,只能是這個辦法。”藏霸道︰“打敗仗也能報仇?”賈詡冷笑道︰“好戲還在後頭。”

    藏霸出城,不到二十合大敗而回,丟盔棄甲。敗得非常徹底。賈詡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打不贏。此事後來也成了一宗懸案。

    第二天又派程銀出戰照樣鎩羽而歸。第三天張繡再次出戰,這次可能是運氣太差,五十回合敗下陣來,落荒逃回。

    第四天干脆不派人出戰了。黃忠一下子就狂起來了。說話的嗓門都比平時大了一倍。劉備也找不著北。下令黃忠盡快攻城。黃忠于第五天上午,集結了大軍從南門外攻城。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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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六章瞞天過海

    張繡等人帥兵抵擋了一陣,就逃跑了。城內留下輜重、兵馬、武器、糧草無數。劉備進了城,嘴巴差點笑歪了。逢人便說︰“你們看,你們看,沒有軍師在身邊,我還不是一樣打勝仗。”

    黃忠覺得都是他的功勞。同時覺得袁兵其實不堪一擊。便請命追擊袁兵,徹底佔領會稽郡。

    賈詡帶著人向山陰縣跑。劉備大大咧咧道︰“我要親自攻打山陰,留下中郎將程海一萬兵馬駐守此城,至多天我就回來了。”

    果然只用了六天的時間劉備就奪取了山陰縣,這還包括趕路耗費的時間。劉備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多的勝仗,一時心花怒放;“追,一鼓作氣拿下余姚。”黃忠有點擔心︰“萬一敵人切斷後路怎麼辦?”劉備想了一下道︰“讓馬秦、高勝帥兵一萬駐守山陰。我最多十天便回。”

    余姚距會稽五百里。劉備只帶四萬兵馬深入,沿途駐扎兩萬。到了余姚城外,只剩下兩萬不到。度。賈詡手中還有五萬人馬呢。

    余姚靠近大海。賈詡已經退無可退了。劉備圍城,張繡夜里來問賈詡怎麼做。賈詡搖著羽扇,淡淡道︰“堅守不出。”

    張繡心說,除了逃跑就是逃避。你也沒別的本事了。他懷疑賈詡是不是欠了劉備銀子,怎麼不敢跟人家打照面呢?

    一直又拖了五天,賈詡突然召見眾將,大聲宣布︰“沮授已經奪取了會稽、山陰,劉備得到了消息,正準備敗逃。我當設計生擒。”

    張繡納悶︰“沮授不是在攻臨海嗎,怎麼到了會稽。”賈詡道︰“這是調虎離山之計,攻打臨海只是個幌子。我軍的目標其實就是劉備。”

    賈詡指著帥帳中懸掛的地圖︰“要逃回東陽,劉備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走山陰、會稽。可是這條路已經被沮授控制了。第二條就是翻山越嶺走‘臨海道’這條路顛簸而且較遠。劉備一定會兩路逃走,其中一路,應當是疑兵。”

    “藏霸、程銀你可領兵直奔山陰官道,找僻靜地方埋伏。黃忠一定會從此路過。你可趁機報殺弟之仇。”

    “張繡,引兵埋伏在‘臨海道’務必生擒劉備。”說完想了想,有補充一句︰“實在不行,死的也可以。”

    張繡輕松了,這樣好辦多了。

    藏霸帶了兩千弓弩手埋伏在山陰官道兩側,只等黃忠來。賈詡說的跟真的一樣,也不知道,能不能應驗。

    大約在二更時分,藏霸隱約听到了馬蹄鑾鈴聲響。命令所有弓箭手準備射箭。黑暗中,為數不多的一只隊伍快向前推進中。藏霸的眸子在黑暗中閃出惡毒的光,死死的盯死了,騎在馬上的大將。不出賈詡所料,黃忠匹夫果然來了。藏霸心中涌出大量的熱血。兩位兄弟稍等一下,大哥就要給你們報仇雪恨了。

    黃忠這只是疑兵。人數不多,只有兩千,為了造大聲勢,拿了很多沒用的旌旗,中間拉開的距離特別大。馬尾巴上還托著樹枝。

    藏霸在路邊看的真切,先把黃忠的先頭部隊放過去。突然吶喊一聲,兩邊林木中萬弩齊。黃忠手下倒下大半。黃忠回馬迎戰,身上頓時被射中十余箭,好在鎧甲擋住七八只致命的。手下的士兵東躲西竄亂成一團。袁兵再射一輪弓箭,才吶喊著殺將出來。

    兩千人已經射死、踩死一半了。一萬袁兵沖出來,十個打一個。一頓飯的功夫,黃忠差不多成了光桿司令。黃忠這趟本來也沒想活著回去。他走的就是一條死路。不過他可沒想到有人會在‘死路’上埋伏。他還以為可以吸引袁兵的視線呢。由此看來,人家早就看穿了詭計,劉備休矣。

    藏霸、程銀各自搶了馬匹,直取對方主帥黃忠。黃忠的胳膊、大腿中劍三只。痛入骨髓。來不及拔出來,就和藏霸殺在一起。藏霸身上也多處受傷,武功大大折扣。本來不是黃忠對手。可黃忠胳膊上的弓箭礙事。行動不利索。加上程銀在側面助攻。漸漸落在下風。藏霸早料到這一手了。他知道殺黃忠並不容易,所以提前安排了兩百弓弩手藏在路邊。只等著射黃忠,別的一律不理。

    弓弩手看到藏霸和黃忠打得熱鬧,分不出彼此。想射箭又怕傷了將軍。正在為難,藏霸急壞了。一邊揮刀和黃忠拼命,一面扯開破鑼嗓子喊︰“放箭,快,射死他,報仇。”

    弓弩手平時听命令听慣了,有些條件射。藏霸一聲令下,兩百只勁箭驟然蝗蟲般撲向黃忠。輻射面太大了,程銀、藏霸本身也受到了波及,胳膊腿上中箭數只。袁兵也受到冷箭波及。不過最慘的還是黃忠,兩百只箭至少有五十只射到他的身上。三十只被鎧甲擋住。另外二十只卻要了他的性命。

    藏霸雖然中箭,卻放聲大笑。跳下馬背,割了黃忠的頭顱,吊在戰馬得勝勾上。黃忠剩下一兩百的士兵,逃的逃,降的降。

    劉備帥兵出臨海道,走到險要峻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再往前走,山路越來越窄。士兵擁擠在一起,連轉個身子都困難。

    張繡唯恐不能活捉劉備立下大功,已經在這一帶布置了一萬弓弩手,一萬騎兵,一萬步兵。還有費盡千辛萬苦,轉運進來的五輛排弩機。分別扼守五個方位的小路。

    劉備一邊走,一邊擔心黃忠的安危。可惜了一員大將,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會讓他去當炮灰的。黃忠一走,他手下連一個拿得出手的大將也沒有了,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陰森。

    正在此時,四面隱伏的山巒中突然傳來一聲梆子響。暗夜中想起無數嗖嗖的尖銳聲響。職業軍人都知道,那是箭矢破空的聲音。劉備身後登時慘叫一片。劉備根本不想組織抵抗,他只想揮他的絕技逃跑。可是這次運氣不太好。舍棄了大隊人馬的劉備跑到一條小路上,迎接他的卻是一排排沉重的排弩。

    “放——”隨著這一聲響。劉備被一只沉重的度飛快的長矛射穿心髒釘在冰冷的石地上。

    張繡活捉的任務沒能完成!!他只能把劉備的尸帶回去。

    賈詡不到天亮就拔營回師。

    早在三天前,我接到老師陣亡的消息後,就開始組織主力軍團渡江。由于霍峻佔有優勢地形,堅決阻擊。大軍一直不能登錄,一直拖了七天,賈詡自余姚回師。帥軍攻擊霍峻身後。霍峻措手不及,戰敗被殺。

    大軍6續過河,包圍東陽城。賈詡在城下拉出劉備的尸示眾。東陽守將郭攸之見劉備已死,自殺殉國。副將宗預帥軍投降。

    我入會稽城,見到老師尸骸,悲痛難當,哭得撕心裂肺。趙雲、徐晃、魯肅、劉曄、孫高、傅嬰、雷薄這些人和老師共事多年感情深厚。人人泣不成聲。尤其是趙雲,哭得昏厥數次,喉頭吐血。

    郭嘉聞听此訊,在江陵設立靈堂,帥百官治喪。竟然難過的病倒在床。

    “若非恩師栽培,我袁熙豈能有今天。老師雖死,封其子荀愷、荀俁、荀詵、荀惲為鄉侯,荀惲領大將軍餃,升任青州刺史。”回想起當年在鄴城初次遇到荀  乙暈 夷芨    懷「還蟆C幌氳教煲餘 耍 故翹硬還  持疚闖晟硐人賴慕峋幀  
    “全軍為恩師喪戴孝。另外封吳敦、尹禮之子為列侯,養在晉王府中。家眷賜一品夫人,賞賜黃金千兩。”

    我握著魯肅的手道︰“老師亡故,東南半壁就只有依靠先生。就請先生出任揚州刺史,總督淮南、江東。徐公明任橫江大將軍,主持揚州軍務。”

    魯肅道︰“這個不成問題。只是,眼下最主要的是解決劉備的殘余勢力。奪取溫州、臨海二郡。”

    我道︰“我已經有了主意,先集中兵力攻取臨海。至于溫州,讓龐世元和諸葛亮先斗上一斗。”

    賈詡道︰“我軍幾十萬眾,圍攻一個郡。不需要講什麼戰術。只需遵照兵貴神四個字辦理就可以了。” 正說著突然廳外喊道︰“我要見晉王。”

    魯肅道︰“是諸葛子瑜。”

    諸葛瑾是來請戰的。這些天正面和諸葛亮作戰,他心里特別的別扭。打贏了擔心弟弟的安危,打輸了又覺得對不起各位同僚。

    魯肅一看諸葛瑾進來趕忙道︰“主公,不如派子瑜前去勸降。”諸葛瑾和我幾乎同時搖頭,那是不可能的,諸葛亮絕不會投降的。

    “子瑜,有話你就直說吧,寡人這里听得真切。”

    諸葛瑾正色道︰“只求大王一件事。”我道︰葛瑾道︰“末將請命攻打臨海,若敗了,一死以謝大王。勝了不要封賞。只求大王放過我二弟的家眷。”

    我點頭道︰“石廣元、崔州平、黃承彥這些人不是你家家眷吧?”諸葛瑾苦笑道︰“此時此刻,自家人還顧不上,那里管得了外人。這幾個大王隨意處置。謹並不過問。”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一定要替我拿下臨海城。若得臨海,封你為富春侯。” “多謝大王,不知道大王給我多少士兵。”

    “你要多少?”

    諸葛瑾沉聲道︰“大軍二十萬,上將五員,七日之內必為大王破敵。”

    “郝昭、趙子龍、甘寧、呂蒙、太史慈、徐盛、谷利、潘F。給你上將八員,大軍二十萬。能不能成功?”

    這種關頭,能夠得到這樣的信任,諸葛瑾對晉王的人品也無話可說了。其實我知道諸葛瑾的為人。他和諸葛亮一樣是公私分明的。兄弟情歸兄弟情,國家大事歸國家大事。就像諸葛亮,為了劉備不一樣殺了姐夫蒯祺。

    諸葛瑾帥兵出會稽一路向南三日後抵達臨海。他的七日限期是不包括路程消耗的。

    諸葛亮此時已經得到劉備陣亡的消息。正在悲痛欲絕中。龐統又每天派人搦戰,無暇顧及臨海。面對這個勢均力敵的鳳雛他也不敢有一絲大意。

    就在龐統的牽制之下。諸葛瑾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兵臨臨海城下。王伉手中兵馬不到兩萬,一下子面對整整二十萬兵馬,有些緊張。

    王伉這人也屬于視死如歸的死心眼類型。雖然慌張,卻一點害怕的意思也沒有。翌日諸葛瑾命甘寧、太史慈搦戰。王伉派了兩員大將出戰。這兩員大將點子也太背。遇上這兩員虎將。結果全在五招之內被斬。

    王伉不服第二天又派手下的王牌大將樊友搦戰。想把昨日的面子找回來。這次袁營中出來的是趙雲。事情已經可想而知了,樊友死的比前面兩位更加悲慘。一招之內被秒殺了。

    王伉雙眼都要瞪出血來了,實在沒想到袁兵這麼猛。嚇得不敢派兵出戰了。第三天任憑諸葛瑾派人如何問候他家祖宗,他也裝聾作啞,緊閉城門。諸葛瑾覺得時機成熟了,便派人去勸降。王伉仍人裝聾作啞。

    諸葛瑾心想,好你個王伉,死豬不怕開水燙。眼看期限快要到了,二十萬大軍拿不下一座兩萬人的城池,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郝昭早晨騎馬在城下轉了一圈,回來見諸葛瑾︰“都督,末將想到破城之策了。”諸葛瑾正在愁,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伯道想到了什麼計策?”郝昭道︰“今早在城外轉了一圈,現臨海城西的城牆多有損壞。大概是前些日子諸葛亮攻城造成的。城北卻渙然一些,非常堅固——”

    諸葛瑾打斷了他的話︰“伯道的意思是從城西攻城?”郝昭道︰“末將的意思是從城南攻城。”

    諸葛瑾露出訝異的神色。

    郝昭笑道;“我的意思是聲東擊西。組織一部分士兵佯攻西門。把王伉的主力大軍調走,然後從北門攻入。”

    諸葛瑾道︰“這麼大規模的調動瞞不過王伉的。”

    郝昭道︰“末將來獻這條計策,就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瞞天過海。”

    諸葛瑾皺眉︰“瞞天過海?”

    郝昭壓低聲音道︰“我現了一條小路,可以通往城北。”諸葛瑾大喜︰“太好了,王伉死定了。”

    郝昭已經派特種兵去偵察過了,沒有現敵情。當夜諸葛瑾命太史慈帥軍五萬從小路繞行北門埋伏在十里外的山谷中。

    天亮的時候,趙雲、甘寧統兵十萬向西門進。趙雲在西門外給了王伉最後通牒︰“王伉,給你一炷香時間,投降免死。”王伉的回答是一只冷箭。

    趙雲剝落箭矢,大怒︰“找死——擂鼓攻城——”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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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七章鞠躬盡瘁

    三通鼓響,號角齊鳴。袁兵像大批悍不畏死的黑螞蟻,扛著雲梯向城頭沖去。王伉早料到袁兵會從城西攻打。準備工作做的很充足,面對排山倒海的攻勢,怡然不懼。“射箭——放箭——”

    “轟隆隆”趙雲這次改變了戰術,把郝昭的弩炮師放在攻城步兵的身後。石塊和飛梭巨弩躍過攻城兵的頭頂,落在城頭,成功的壓制了王伉的連弩射擊。

    五輛包裹著鐵皮的撞車,從密集的奔跑步兵中脫穎而出,直接沖向城門。每輛四輪的撞車上都有一根巨大的橫木。普通的城門經不起十幾下沖擊,擋門閂便會斷折。

    “轟,轟”兩輛擋箭車先開到,一左一右撞擊城門。與此同時十幾架雲梯已經搭在城樓上。

    王伉不慌不忙︰“灑石灰粉,澆桐油,放火箭。燒死這幫***。”

    白色的可以令人眼球暫時失明的石灰粉,漫天席地的灑下來。袁兵頓時一陣哀嚎。緊跟著滾燙的桐油就直接澆在來不及從雲梯上撤退的戰士身上。撞車上。

    連珠弩上的箭矢全被點燃。射向沾有桐油的地方。大火頓時而起,五輛撞車跟著著火。

    袁兵大面積潰退。

    王伉站在城頭大聲狂笑的時候,忽然身後喊殺聲四起。他迷糊中轉過頭來︰“怎麼回事?”城下跑上來一個校尉慌里慌張道︰“將軍不好了,咱們中計了。太史慈帶人攻破了北門殺進城來了!”

    王伉膝蓋以下頓時乏力,不由主的倒退兩步,坐在地上。城內、城外的著火同時燒了過來,他卻無力阻止——

    王伉自盡——臨海城破——

    諸葛瑾揮師溫州。這是他最害怕生的事情,就要正面與親弟為敵了,該怎麼辦?

    這期間諸葛亮派霍戈前往交州探路,希望可以繞過龐統,收取交州。不想道路早就被周倉帶兵封死了。況且蔡瑁任命的交州刺史趙範,和孫權任命的刺史步騭,早已投降了袁兵根本都不允許他入境。

    諸葛亮只剩下和袁兵在溫州城下決戰一條路了。

    諸葛瑾趕到的同時,我在半路了。諸葛亮很為難、很為難。西面是良師益友龐統,東面是親哥哥諸葛瑾。只有從北面大路上來的仇人袁熙可以算計。偏偏這袁熙身邊有個鬼才賈詡。還有徐庶、劉曄、沮授等智謀之士輔佐。並不容易對付。

    這三路大軍要說容易對付,推諸葛瑾。諸葛亮思慮再三還是舍不得向兄長下手。若是換個別人指揮,早讓其化為灰燼了。諸葛亮心想,袁熙是夠缺德的。

    諸葛亮最終選定了向我下手。理由——擒賊擒王。此時此刻,此君仍然抱有反敗為勝的整盤戰略部署。只是有一個前提,就是袁熙死。

    諸葛亮想了很長時間。就只剩下擒賊擒王這一條路走了。

    諸葛亮喚霍戈來吩咐︰“從會稽到溫州只有一條大路,路上有一座大山橫亙,名叫‘南山’。南山有一處險要,荊棘叢生,雜草遍地。你可以帥兵一萬,埋伏在哪里。等到袁熙前鋒軍過去,出來燒他的糧草。”

    霍戈一听就明白了,這趟任務是有去無回的。燒了袁兵的糧草也就斷了歸路。想想父親和主公劉備慘死,自己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悲壯的說︰“軍事放心,霍戈不辱使命。”

    諸葛亮眼皮跳了跳,輕輕點頭,揮手示意他出去兵。霍戈出去的時候,听到身後傳來輕聲嘆息。

    霍戈的任務並不容易完成。因為袁兵已經分成了三路,徐庶、李典在前。我和陳到居中。賈詡、龐德、王平親自斷後。

    出前賈詡也考察了地理。鑒于諸葛亮用兵如神,特意提出了三個注意事項。賈詡說︰“眼下這種情況。就好比是樂毅破齊,樂毅攻破齊國七十余座城池。只有莒縣和即墨兩座城池不下。結果田單用火牛陣大破騎劫,恢復齊國。眼下,大漢天下盡入晉王囊中,只有溫州一城還在諸葛亮掌握中。孔明若要以此劣勢反敗為勝,只有四條路可以走。其一就是打政治牌,在朝廷實行‘反間計’,讓皇帝下聖旨召回大王秦國用這條計策,除掉了廉頗、李牧趁勢屯兵強趙,可見其厲害程度。哈哈,這條路看來對大王是行不通的。其二,就是用‘後院起火’,煽動誘降留守在後方的大將。我軍後方有郭奉孝坐鎮,穩如泰山,孔明無可奈何。

    第三就是——火攻,我已經看過地圖,也听了特種兵的匯報,要實行火攻,必須具備五個要素,火積、火輜、火庫、火人、火隊。兵法有雲火上風,無攻下風。要用火攻,必然等待起風。一月之內起風的日子,孫子說︰月亮繞行在二十八星宿中的箕、壁、翼、軫四星軌道時容易起風。度。諸葛亮要實行火攻,必須具備以上的要素。我看過了,只有南山的一個山谷能滿足這些條件。我軍到此之後,需要格外小心。”

    賈詡頓了一頓道︰“最後就剩下劫糧了。要以弱勝強,偷襲糧道、切斷水源是最有效的。當年白起就是用這個辦法擊敗趙括並坑殺了四十萬趙軍。所以,糧草一定要派大將押送。”

    我問誰去押送比較合適,賈詡說︰“我親自去。”這樣看來,他已經斷定諸葛亮十有是想打糧草的主意了。

    賈詡用六百輛戰車中間連接鐵鏈,串在一起,護衛糧車。龐德手下五萬士兵,把分成兩派走過狹窄山路。將糧車包夾在中央。戰車上面全都插滿弓箭,每輛跟隨十幾名怒炮兵隨時準備射。

    就在前鋒軍和中路軍安然過去之後,賈詡心想,諸葛亮果然是想對付糧車,急忙命令全軍戒備,準備迎敵。度。士兵們都莫名其妙。前面的人都好好的過去了,那有敵人?一般來說,走在後隊的,比前鋒軍安全的多了。

    雖然如此,但軍令如山,士兵們手中的弓弦還是不由自主的繃緊。整個山谷一片 嚓脆響。

    橫豎是一場死戰,霍戈也沒想太多。看到袁兵糧車,立即下令︰“放箭,點火,隨我沖——”

    密集的火箭傾盆大雨般從山麓兩邊墜落下來,袁兵糧車外因為有戰車遮擋,極少數被點燃。霍戈率領士兵高舉火把沖下山來。

    龐德獰笑,高聲下令︰“放箭——”蓄勢待的巨弩像一條條的黑蛇橫空而去。兩邊沖下來的敵軍登時躺下幾千。全都血肉橫飛、尸骨碎裂,慘不忍睹。巨弩之後,袁兵弓箭手,拉開弓弦,開始攢射奔跑中的劉備軍,大多膽怯,紛紛向上反沖鋒。少數沖到山路上想趁機放火的。被戰車阻隔在外,很難逾越。偏偏那戰車上包裹了一層鐵皮,竟然點不著。就在劉備軍遲疑的瞬間光景,強橫的袁兵已經開始絞殺。數量上佔據絕對優勢的袁兵,四五個圍攻一個敵軍,一盞茶時間,就把霍戈的手下殺的大敗、大亂、狼狽逃竄。霍戈氣的咬牙,揮刀砍死兩名逃兵,高聲喊叫︰“退後者死!”那里還有有人听他的,這個方向行不通,逃兵們立即又找了一條小路溜了。

    龐德看到霍戈在一邊又蹦又跳的指揮,還不時砍殺袁兵,睚眥欲裂。怒吼著騎馬沖過去,居高臨下,一刀劈向霍戈頭頂。霍戈沒有馬兒,猝不及防下,舉刀擋架。兩人武功相差本來懸殊。加上一個馬上,一個馬下。霍戈更加吃虧。只听“ 嚓”一聲脆響,霍戈大刀被震飛,頭顱被劈成兩半。血漿從碎裂的顱骨縫隙中竄了出來。

    我在中軍听聞身後起火,感嘆賈詡料事如神之余,命令文聘、張允、雷緒帥兵前去救援。兩人去了一會兒就喜笑顏開的回來了。“大王,不用援兵了,賈詡先生自己已經解決了。”

    我心里暗自嘆息,虧得身邊有賈詡、郭嘉、龐統這樣的人物,不然想勝諸葛亮還真是挺不容易。龐統這些日子雖然沒有怎麼用兵,但其實對付諸葛亮的過程中他的功勞最大。諸葛亮要不是被鳳雛羈絆住不能動彈,事情是不會如此順利的。

    大軍通過南山,一日後來到溫州城下。

    很多大將覺得諸葛亮肉在砧板上,可以任由宰割了。紛紛請戰出兵。龐統即是來中軍帳見我。說出了他的戰略意圖。

    “諸葛亮世之奇才,詭計多端。我軍貿然出兵,必然中他詭計。統有一計,可以為晉王破之。”

    “能滅諸葛亮,先生是晉國第一功臣。”

    龐統道︰“若是在別的情形下這計策也不一定管用。不過眼下,諸葛亮也只有任命的份了。統的計策,就是‘切斷’派大將切斷城內的水源、糧道、交通要道、小路,將其徹底變成一座孤城。而我軍深溝高壘,只圍城,而不作戰。諸葛亮沒有對手,就無從實行詭計。用不了一個月,必然為大王生擒之。”

    諸葛亮最怕這一招了。從根本上來說,司馬懿對付諸葛亮就是避免和他交鋒。諸葛亮詭計再多,沒有對手也是白費。時間長了,竟然把個智勝軍神給拖死了。

    此時的形勢,比五丈原還要不利,諸葛亮焉有不敗之理。

    龐統這個策劃遭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大將聲討。大家都覺得他扯淡。四五十萬人馬,圍困一座孤城,還用得著一個月,龐統是不是從小被諸葛亮嚇大的。連張  、于禁等將都覺得他他過于看得起這個孔明先生了。

    我點了點頭︰“先生說的沒錯,就這樣辦。呂蒙、太史慈、6遜、朱然熟悉這里的山川、河流、道路,命你四人每人帥一個師在外圍,將其盡皆切斷。度。其余眾人,四面圍城,深溝高壘,不與交戰。違令者斬,有敢建議出兵者斬!”

    丑張了張嘴,張  連忙咳嗽了一聲,把他拉回來。心說,大哥,就算你是宿將,也別往槍口上撞,找挨罵呢。

    三天,五天。呂蒙等人的切割基本完成。溫州城外縱橫的交通網絡和交織纏繞的水渠河流,全被斬斷。溫州城成了荒涼的孤島。

    諸葛亮知道這損招是龐統出的。要是沒有龐統這個了解自己的人,他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的。

    沒法子派人搦戰。十天、十五天,每天派人搦戰。袁兵像是死絕了,或者全部變成了聾子,竟然連個出營呼吸新鮮空氣的都沒有。第十八天的時候,城內水源逐漸枯竭,糧荒也隨即來臨。

    十幾萬人每天要消耗多少糧食、清水。現在可以看出來了。沒用一天的功夫,已經見底的河水,徹底干涸。盡管軍隊里已經有兩餐改成一餐。但糧食仍然不夠,沒法子只能改成兩天一餐。這樣又堅持了五天。到了第二十三天。堅持不住的士兵開始出城逃跑。諸葛亮一籌莫展。

    第二十四天,我從逃跑士兵的口中得知了城內的情況。決定勸降。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溫州城青灰色的石砌城牆上。諸葛瑾就在城外扯著嗓子喊叫,要求諸葛亮出來答話。

    諸葛亮臉色蒼白,搖著羽扇出現在城頭上,看得出來有些營養不良了。法正陪同在身邊。

    諸葛瑾還沒開口,諸葛亮先說話了︰“大哥不必多說,我是不會投降的。劉備待我有知遇之恩。我誓死不降。”

    諸葛瑾痛哭流涕︰“眼下城內饑饉,你不投降想活活餓死嗎?”諸葛亮道︰“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大哥你回去吧。再說,連兄弟情義也沒有了。”

    諸葛瑾一路鬼哭狼嚎的回來︰“我兄弟誓死不降。”

    賈詡道︰“在等上幾天,再去勸降。”

    又過了三天。就是第二十六天。城內逃來的士兵將近五千。我決定親自前去勸降。諸葛亮對我的態度出奇的好。說了很多無關緊要的話。先是誘使我靠近城頭,後來指揮連珠弩向我射箭。

    幸虧我是武將,而且城內的射手都眼花了,要不被他算計死了。

    我狼狽退回來,氣憤不已,沖著城頭喊道︰“劉備已經死了,你還執迷不悟。為的什麼?”

    諸葛亮道︰“不為什麼,亮只知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管劉備死沒死。我只要盡我的能力而已。”

    我嘆道︰“良禽擇木而棲,你到寡人這里,揮的空間不是更大。”

    諸葛亮雙目生光,怒斥道︰“欺凌君上的亂成賊子。我這里有衣帶詔討伐你。豈能為你效力。”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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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八章巨星隕落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天下不是姓劉的一家天下,唯有德者居之。劉邦能做,寡人為何不能做。”

    這話無疑表達了我有稱帝野心。我說著的時候,眼神不由主的瞥了身旁諸將。表情各有不同,有的無動于衷,像是意料之中;有的面露喜色;只有趙雲的身子略微抖動了一下。

    諸葛亮冷笑道︰“你也配攀比高祖,亂臣賊子。”

    我正要說話,文丑突道︰“大王,軍營起火——”

    徐庶叫道︰“糟了,是那群降兵干的,諸葛亮又用詭計了。”

    我大驚失色,龐統大聲喊叫︰“不許亂,全部列隊,原地待命。大王,下令讓文丑、張  前去平叛,其余眾將,原地待命。”

    本來就要一哄而散的袁兵,登時被穩住。“文丑、張  ,給你二人每人一個師,前往大營評判。”

    賈詡道︰“不可濫殺,告訴沒有造反的士兵,閃到一旁。千萬不可以亂。”張  、文丑領命而去。諸葛亮在城頭觀望,希望袁兵大亂。揮軍沖殺。不想,袁兵只是一陣騷動,立即恢復整肅。

    諸葛亮在城頭嘆了口氣︰“我計敗矣!”

    張  、文丑兩個時辰即平定叛亂。大營被火燒了一部分。在旁邊的山上重新扎營。

    第三十天再到城下。

    這一次可沒有這麼客氣了。

    “把石廣元、崔州平、黃承彥給我壓上來。”我大聲喊叫。

    大軍中分,幾十輛囚車從陣中駛出來。有男有女,大人哭、孩子叫,鬼哭狼嚎一片。

    “諸葛亮,寡人再給你一次機會,假若你開城投降,寡人立即釋放這些人。你敢說個不字,這些人頭馬上落地。”

    石廣元已經被折磨的沒了人形,搖晃著身上的鐵鏈和囚車大聲喊叫︰“千萬不要投降,和狗賊斗到底——啊——”立即被龐德大腿上戳了一槍。

    龐德怒道︰“快說。”

    諸葛亮像是早知道這些人被抓了,一點也不慌張,只是淡淡的說︰“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大漢將亡,大漢的子民很應該以身殉國。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這話很明白。他不會管這些人的死活。

    我道︰“先把石廣元、崔州平拉出來砍了。”

    “砰、砰”兩聲悶響。兩顆人頭落在地上,跪在地上的軀體搖晃一下倒下來。我眯縫著眼道︰“下一個是你岳父。”

    諸葛亮嘆息了一聲,轉過身下城去了。看這意思,黃承彥死不死的,跟他沒關系。那就別死了。我擺了擺手,示意把黃承彥拉下去。暫時退兵。

    大軍定于後日清晨起總攻。

    諸葛亮身邊只有呂凱、蜀將蘭芝、法正三人。

    五月光景。

    燥熱的燻風吹臨吳越大地,亂刮浙江兩岸,吹得人肌膚滾燙,猶如著火。城頭高處,更顯得烈日炎炎,熱氣蒸騰。

    諸葛亮覺得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只是力不從心了。不禁在心里默念項羽名言︰“天意如此,非戰之罪。”他貪婪的看了一眼曾縱橫馳騁的五百里江東,翹東眺關山迢迢的中原故鄉,一切都已是默默無言——便命人將自己扶回帳內。

    當夜,三更天——

    龐統急匆匆闖入帥帳。我還在睡覺。

    “大王,諸葛亮死了!”

    我蹭的一聲從榻上跳下來,像是被開水澆到的金魚。瞪著眼道︰“怎麼回事?”龐統道︰“方才臣夜觀天象,見一顆光芒四射的赤色大星,自北方流向西南投入溫州城中,跳躍三次而消失無蹤。諸葛亮家鄉在北方的陽都縣,溫州在西南方向。正是諸葛亮生于中原死于南方的天象。大王不可遲疑,請兵。溫州可破。

    赤星入營,孔明休矣!

    袁營號角連連,震動星空。我迅集結兵力,派文丑、張  、張繡攻打東、南、西三門。張燕帥軍埋伏在北門,伺機而動。

    諸葛亮死了。死的莫名其妙。

    諸葛亮把法正等人叫到身邊,盤膝坐在榻上,淡淡的說︰“漢將亡矣!汝等好自為之——”

    法正嚇得尿褲,表面卻故作鎮定︰“軍師,我們出城和袁賊決一死戰。”呂凱也表示的不屈不撓︰“軍師下令吧。沖出城去。”

    諸葛亮盤膝而坐,寶相莊嚴,臉孔肅穆,沒有反應。法正又撞著膽子說︰“軍師,我們殺奔交州,奪取南越、夷洲在蠻荒打出一片天地,未必不能卷土重來的。”蘭芝听了這話心里有想法了,去南越,那地方都是瘴氣、蚊蟲,老子可不願意跟去。

    呂凱咂嘴道︰“不容易——我來引開敵軍,軍師和法正先生你們走吧。我是個武夫,留下來也成不了大事。”

    諸葛亮還是不說話。

    法正奇怪,諸葛亮是個很懂禮節的人,不可能這麼倨傲,一言不。這不是他的性格!

    法正輕輕的湊到諸葛亮耳畔︰“軍師——”諸葛亮沒有反應。法陣心頭咯 一跳。大聲喊道︰“軍——軍師——”還是沒有反應。法正顫抖著推了諸葛亮一把,紋絲不動。

    法陣變了臉色。把手伸到諸葛亮鼻孔,立即縮了回來。結巴的沖著身後兩人道︰“軍師歸天了!”蘭芝心想,說死就死,軍師果然不是普通的凡人。心里對諸葛亮的佩服又加深一層。

    正在此時,城外三面號角連聲。親兵來報︰“敵軍大舉攻城。”

    法正和蘭芝都愣住了。呂凱一步跨出房門︰“快,迎敵。”

    法正和蘭芝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個時候還迎敵,有病吧?

    呂凱滿以為法正、蘭芝跟著出來了。邊跑,邊喊︰“你們去防守東門和西門,我守南門。”也不回頭,向南門跑去。

    法正和蘭芝在屋里聊天談心呢。

    法正坐在諸葛亮的榻上,翹起二郎腿道︰“老蘭,你說南方好還是北方好?”

    蘭芝煞有介事道︰“吃不準,在南方住久了,去北方走走也不錯——”

    呂凱的南門守的不錯,可是西門、東門沒有人指揮,士兵各自逃跑。袁兵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進城了。呂凱還以為蘭芝和法正都以身殉國了,激動地對著蒼天大叫︰“孝直、蘭芝你們慢走一步,呂凱來了——”蒼白的佩刀向脖子上一橫,踉蹌撲倒在地上。

    張  帶著大軍沖進太守府。法正、蘭芝已經捧著印綬在門口迎接了。張  鄙視的看了兩人一眼,冷笑一聲︰“抓起來。”

    溫州已破。第二天傳令以丞相之禮厚葬諸葛亮。封其子諸葛瞻為侯。算是給足了諸葛瑾面子。蘭芝、法正斬示眾,以儆效尤。

    大軍在溫州休整一個月。漢獻帝派人來溫州封賞,加封我為‘假皇帝’和王莽一樣,意思就是‘代理皇帝’

    大漢十三州至此全部平定,到了該班師回朝的時候了。

    建安十六年,公元211年六月初十。平南大軍四十萬6續撤退返回江陵。呂蒙等原先的吳軍將領全被調回洛陽。蜀將傅彤任會稽太守、周倉任吳郡太守、王平任丹陽太守、陳到出任交州刺史。魯肅任揚州刺史,總督淮南、江東八郡。徐晃為橫江大將軍,總督長江十萬水軍。蜀將馮習為鄱陽太守,谷利為廬陵太守。留下谷利只是為了安撫江東民心。這個人忠心可嘉,能力比呂蒙差得多了,有魯肅等人,他翻不起大浪。文聘為江夏太守,帥重兵扼守江東下游,以防有變。諸葛瑾為南郡太守,蔣義渠為荊州刺史、高覽為益州、南中大都督,李嚴為刺史。張  為大司馬駐守蜀中    、建寧,監視南中。

    郭嘉仍然是雍涼大都督,加封鎮軍大將軍;趙雲封為遼東大都督,節制幽州兵馬,加封中軍大將軍;徐庶封為青州刺史,撫軍大將軍。沮授出任冀州刺史。糜竺豫州刺史;田豐兗州刺史。龐統為鎮羌大將軍,駐守蜀中朱提郡。

    大漢十三州牢牢的掌控在了我的手中,堅不可摧,牢不可破。任何人也休想動搖。

    七月大軍至新野,八月初取道宛城返回洛陽。田豐帥軍五萬進駐許昌。

    這次,漢獻帝排了一百多里路的鑾駕出來迎接。陳琳、審榮、昌  、孫觀等人當然要驅使大軍‘保護’皇帝和諸位大人的安全了。

    這個時候,我還不能篡位,還有一些隱患沒有拔除。

    先是殺司馬懿,為孫尚香和曹節報仇。順便和孫尚香完婚。

    九月,有人檢舉太傅黃琬謀反,誅九族。以劉曄為太傅。

    一番封賞過後,大軍沉寂一年,公元212年,建安十七年十月, 益州大都督高覽、大司馬張  、平南大將軍龐統,帥十萬大軍平定    附近的南中少數民族集聚地,五溪、八番、九十三甸。

    蠻王孟獲、蠻將董荼那、朵思、祝融夫人逃過瀘水,回到雲南。

    三人帥軍緊追,歷經千辛萬苦,千難萬險,兩個月跋涉,三月份,三路大軍會師于預定的集結地瀘水以南的滇池縣。

    當時的雲南交通不達,屬于蠻荒。氣候炎熱,森林、河谷、沼澤一到夏季,煙瘴叢生,毒霧橫行。部隊行軍,要作戰,要運糧,士兵背著武器旗幟,就算沒有瘴氣,也會中暑,到了夏季,荒山禿嶺,像火山一樣暴熱,河谷泥濘地帶,地上冒起水泡泡,漫天的毒霧瘴氣直上雲霄,軍士涉水猶如在滾燙中行走。

    幸虧這些情況我是清楚地,所以,特地選擇在十月份冬季來臨的時候進兵,如果龐統翌年三月能回,應該可以全勝。

    建安十八年一月中原正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冷風如刀的時候。南中卻已經有些溫暖如春了。

    龐統統領三路大軍過西昌,下令出瀘津關,渡過瀘水。此時孟獲正在銀坑山之南,西洱湖畔一代組織大軍抗敵。

    龐統設計生擒孟獲、祝融。他可沒有像諸葛亮一樣七擒七縱,當時就給殺了。立董荼那為南王。董荼那感謝龐統的知遇之恩,表示願意歸降,效忠。經過這番征戰,蠻人損失人口十幾萬,相信在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元氣了。

    公元213年四月,遼東大都督趙雲帥軍二十萬出幽州代郡三百里,直搗鮮卑王庭,滅亡鮮卑族禿部落、乞完部落。生擒兩部單于‘軻比能’、‘步度根’斬示眾。俘獲牲畜、人口數十萬。趙雲任命易京令韓衍為鮮卑都護,在代郡外圍建築‘震胡城’‘沙漠城’駐兵五萬,互為犄角統御此地。

    六月趙雲再次出兵遼東,至二百里外的玄菟郡。一舉消滅公孫淵余孽秦旦、張群、杜德、黃疆。

    兵鋒推進到‘百濟王國’的‘樂浪郡’一代。

    八月雍涼大都督郭嘉,大將張繡、文丑帥軍二十萬出長安攻打匈奴殘余勢力盤踞的河套地帶,攻陷朔方郡,將匈奴三十萬人口趕出河套。並且渡過黃河,挺進到陰山山脈奪取九原、雲中二郡。生擒匈奴單于呼廚全。曾經強大而不可一世的匈奴帝國滅亡。

    214年、建安19年三月,郭嘉、郭援、趙雲、于禁、李典、甘寧三路分兵出幽州代郡、河套雲中、並州雁門關深入鮮卑境內八百里,擊潰鮮卑拓跋部落、宇文部落,斬殺異族將士五萬余人,俘獲鮮卑王宮貴冑慕三百余人,王子拓跋  、拓跋觚、拓跋璉,全部帶回洛陽斬。

    建安二十年郭嘉、太史慈、甘寧、于禁、張繡、藏霸、楊阜再次出隴西沿著狄道一線向前推進,越過胭脂山一千里,攻打鮮卑強大的段部落,斬單于吉納以下八萬人。

    鮮卑最為強大的慕容部落,心生畏懼主動後撤,想憑借沙漠瀚海阻擋中國遠征軍。我沒打算放過他們,斬草必須除根,決不能生五胡亂華的事情。同年八月我留郭嘉守洛陽,親自帥賈詡、趙雲、甘寧、太史慈、張繡、藏霸、文丑、胡車兒出代郡,在沙漠邊緣的‘寅顏山’,破敵十萬。拓跋部落可汗慕容光率眾十萬逃奔漠北。當時甘寧、賈詡等人都覺得應該暫時撤軍。趙雲力排眾議,不入虎**焉得虎子。此時撤軍鮮卑人很可能會卷土重來。中國還會像漢武帝時期一樣,被草原鐵騎拖垮,陷入疲于奔命的泥沼中。

    在進行了三個月的準備之後,大軍繼續向沙漠深處挺進,二十萬大軍抵擋不住沙漠酷熱、渴死餓死近半。終于在一千公里外的綠洲遭遇慕容光主力,經過一番血戰,殺敵七萬余人,我軍損失也將近五萬。慕容光帥軍潰退。我率兵追擊,一直到狼居胥山。我的運氣比霍去病要好的多了。就在狼居胥山附近,再次遭遇了鮮卑的主力兵團。慕容光很不聰明,在士氣低落的情形下,指揮騎兵,和我軍硬拼,結果戰敗。率領數千兵馬逃往沙漠。在五十里外被甘寧一箭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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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四十九章青帝之子

    快要完本了,請大家支持一下訂閱。本來想新書的,誰知道這兩天病了,要推遲幾天才行!很快,很快。

    鮮卑、烏桓、匈奴盡皆沒落。可是我不能撤兵,依照前生的經驗來看,大草原和瀚海沙漠群,一旦留下權力真空,立即就會有新生的民族出現在歷史舞台上,填補這一項空白。

    舉個例子,匈奴之後是鮮卑。鮮卑在南北朝大分裂征戰中沒落下去後,強大野蠻的突厥人神秘襲來,而後又有回紇、契丹、女真、蒙古,這塊土地上的民族從不會和平共存。總是一個霸權,接著另一個霸權。失去一個主人後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得到另外一個新主人。

    我命文丑在胭脂山、居延海、狼居胥山建立三座軍事要塞。[]“平北都護府”和“鎮北都護府”“撫北都護府”長期駐兵,監視草原民族的權利更迭。不管那個民族有日趨強盛的苗頭,都堅決予以剪滅。任命費  、董和、鄧芝為“都護”級別和刺史相等。每人給五萬兵駐守。並且允許三人獨自征收當地賦稅,自給自足,招兵買馬。模仿唐代節度使的形勢。

    就在我帥軍攻伐鮮卑慕容部落的同時,西線徐庶、張  、文聘、龐德、李典、曹純、夏侯尚、呂蒙、6遜、李嚴五路大軍分別出涼州張掖、武威、關中洮陽,漢中祁山、益州成都。

    針對的對象比較復雜分別是︰龐德、李典攻羌人“燒當部落”在安定【寧夏固原】取得決定性勝利。.張  、曹純在‘ 薄 ャ 戰洳柯洹 仁ゥ  蟀塴N鈉浮 畹涔ヴ翊錟盡 吻疾柯洹 迫縉浦瘢 貝鍇 ︰  稀  遜、李嚴攻益州北部‘狼莫部落’,大獲全勝。夏侯尚、呂蒙攻‘西陲部落’于‘富平河’鎩羽而歸。

    五部大軍三部取勝,兩部鎩羽。一個月後,再次集結重兵,攻打‘勒戒部落’和‘西陲部落’袁兵人多勢眾,糧草充足,羌人不能抵抗,城池陷落,被殺者無數,險些遭到滅族。

    五部大軍在青海湖畔會師後,迅佔領西寧,席卷青海最大的草原‘打草灘’繼而分兵兩路,一路由呂蒙率領向北攻打青海最大的羌人部落‘先零部落’同年十二月,呂蒙帥軍攻入青海‘大柴旦城’,‘先零部落’領被生擒,派人押回洛陽處置。[]

    另外一部由徐庶率領,越過通天河,攻打靠近青藏高原的‘玉樹城’。

    由于這次遠征,眾人都心知肚明非常困苦,所以,徐庶配備的都是一流的戰將,李典、張  、文聘、龐德,還有原西北軍閥中的,程銀、李堪、張橫、梁興。這幾人在大西北風沙漫卷的險惡的環境中生活了很長時間,對克服艱苦的地形最有把握。

    可是,這次遠征的困難仍然過眾人想象。據徐庶、張  後來回憶,那里全是無邊無際的沙漠和沙磧,暴風時起,天翻地覆,光天化日之下,處處鬼哭神嚎。.又有寸草不生的‘咸水’,水的堿性太大了,喝下去就要死掉。舉目荒涼,上不見飛鳥,下不見走獸,走了一個月都不見人煙,簡直就是一片死地。也沒有正式的道路,只有沿著前人死在途中的枯骨,摸索前進,那是一個令三國時代的人無比恐怖而陌生的蠻荒之地。

    比之南中還要蠻荒,還要恐怖!

    就在斷糧兩日之後,十萬人馬,終于來到了‘玉樹城’的城下。那里還有十萬,只剩下六萬有余吧。

    可想而知,這六七萬心力交瘁,饑渴交加,長時間沒見過女人,甚至于沒有見過‘人’的戰士,會變成什麼樣?一群饑餓的狼。[]

    徐庶看著身後的將士,只說了一句話︰“沒退路了,前面的玉樹城,有酒有肉,有女人。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瘋了,全都瘋了。士兵們完全失去了理智和人性,連一絲絲都沒有剩下。無數呲著牙的餓狼沖向城邊。

    羌人的城池,其實就是一堵低矮的圍牆。即沒有護城河,更加用不著雲梯。訓練有素的戰士邁著腿一跳也就過去了。

    不過這個城市的戶口密集程度,卻令人驚嘆。貿易也呈現出一片繁華。

    這個遠離中原的部落,身上流淌著野蠻的血。簡單來說,他們就是野人,也許是所有的羌人部落中最野蠻的了。.

    雖然只有兩萬戰士,但袁兵還是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以四萬條性命換取了戰爭的勝利。當然,剩下的人給戰友報仇了。他們騎了這里所有可以騎的女人;搶光了所有可以吃的糧食;殺死了城內可以反抗的所有青壯年。

    徐庶留下五千人駐守,要求他們在兩年內修築一條通往青海湖的道路,然後帥兵返回。整個青海,並入了大漢朝的版圖。

    徐庶回到洛陽的時候,北方遠征的隊伍,也剛剛回來。我在晉王府接見了他。此刻已經是建安二十一年、公元216年。我已經三十六歲。袁睿、袁政也十幾歲了。

    五年的時間里,我幾乎平定了所有的隱患。.

    不能再等了,我決定逼漢獻帝禪位!!

    漢獻帝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了。一點也不意外。不過還是痛哭流涕。

    要做這件事最大的障礙不是皇帝,也不是滿朝文武,而是趙雲。雖然趙雲和漢獻帝一樣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可還是接受不了。

    五年里,朝中的大臣全都換成了我的親信。漢獻帝根本是光桿司令,連下面這些人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當我把這件事情說給趙雲听的時候,他只是深深嘆息︰“我要辭官!”

    這是最好的結局,我點了點頭︰“好,你的子孫隨時可以回來。[]我把常山、巨鹿兩個縣給你做封邑。子龍——”

    趙雲搖了搖頭笑著說︰“忠臣不事二主,我是漢朝的將軍,不受你的封邑。只求你一件事,讓我保護陛下終老吧!”

    我閉上眼楮,吸了口氣︰“子龍,我們幾十年的友誼,竟然比不上那個廢物皇帝!”

    趙雲沉聲道︰“比得上。應該改朝換代了,這是天意,我趙子龍不會說什麼。公子——你能讓這個多難的國家恢復安定,趙雲替天下百姓謝過了。”說著單膝跪地,拱手抱拳。

    我激動地道︰“既然你知道改朝換代是正常不過的事情,為什麼還要離去。[]我需要你,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比如說——”

    趙雲打斷了我的話。

    我又打斷了他的話︰“你讓我說完。子龍,你此刻把我殺了又能如何,我把江山還給漢皇帝又能如何?他一定會很英明嗎?這個國家立即四分五裂你信不信?”

    趙雲深深點頭︰“信,我信。公子——我們是生生世世的兄弟。子龍今生絕不會反你。可你父子二人飽食漢祿,今天竊取皇位,趙雲不恥——”

    “沒有我袁熙,根本不會有此刻的大漢天下。”我狂吼道︰“是我一刀一槍出生入死打出來的。兄弟們為我拼命,難道我不給給他們富貴嗎?如果我不稱帝,這些兄弟將來會遭到清算。.你明不明白?”

    其實這是借口,我就是想做皇帝。但我同時也想留住趙雲。

    “前些年伐蜀,子龍在益州見到一座山,樹木蔥蘢、碧草青青,山下菜花金黃。公子念在趙雲為你征戰一生,就讓我和陛下到那里去終老吧!”

    我失聲痛哭︰“子龍功勛蓋世,如今我袁熙功成名就了,你卻要隱去青山。讓我情何以堪?”

    趙雲嘆息道︰“公子可以去看我,不過,我只見公子,不見皇帝。再見啦。”

    ————————

    八月間,冀州刺史沮授報稱鄴城城頭有鳳凰來儀;晉王府中忽然青龍騰空;御林大將軍審榮又報說︰洛陽大將軍袁紹故居,忽然出現麒麟。

    于是,大漢朝十三州五十八個郡刺史、郡守全部上表聲稱本地有天降祥瑞。五花八門,荊州沔陽一代一千顆鐵樹同時開花;蜀中峨眉山驚現萬年靈芝;河北涿鹿一代有百姓看到軒轅黃帝乘青龍上天——等等數不勝數。

    據說,軒轅黃帝的駕駛技術不是太好,青龍差點撞上月球!!

    九月,長安百姓買條魚回家,在魚腹中現一塊絹帕,質地精良、考究。打開一看,竟然是漢高祖劉邦的詔書。

    詔書曰︰“古之四帝為白帝、青帝、黃帝、赤帝。朕提三尺劍,斬白蛇起義。白蛇者白帝子也,朕為赤帝子。秦皇嬴政乃黃帝子,秦朝得‘水’德,而一統天下。朕乃是赤帝子,大漢得‘土’德統一天下,‘土’德應之于‘黃龍’。近日以來,天下屢屢出現青龍,為何?青龍者,青帝子也!應之于河北,必定有真命天子起于河北。大漢天下將亡也。

    青帝之子當立,晉當代漢,此乃天意,不可違也。河北袁氏,乃大舜之後,大舜‘火’德也,其中子孫必定有青帝子。以土承火,順應天意。故而袁氏當代漢。朕之子孫不可執拗,要順天應人!欽賜。”

    買魚人得到書信之後,立刻呈報給長安令楊阜,楊阜飛奔到都督府,呈報給大都督郭嘉,說是十萬火急,一刻也不能耽擱。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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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五十章改朝換代

    雍涼大都督郭奉孝大大咧咧的拿過書信一看,大驚失色,趕忙對天跪拜,口稱︰“萬歲,萬歲,萬萬歲。多謝高祖皇帝指點迷津。臣立即前往洛陽稟報皇帝。”

    如此重要的旨意,自然不敢怠慢,郭嘉沐浴更衣,齋戒三日,捧著“高祖皇帝的聖旨”來到洛陽。

    于是太史公王立、譙周便開始向外散布︰“種種祥瑞,乃是晉當代漢,青帝子代赤帝子而立之兆。晉王袁熙為青帝子,當代漢。可安排受禪之禮,讓漢帝禪位于晉王。”遂會同龐統、陳琳、徐庶、賈詡、崔琰、辛毗、陰夔、閻圃、王粲、衛凱、和洽、昌  、孫觀等一班文武官僚,四十余人,直入內殿,來見漢獻帝,請禪位于晉王袁熙。在路上,王立、譙周愁眉苦臉一個勁的咂嘴︰“沒辦法,都是天意,我等必須順應天意。”眾人都說︰“就是,就是,雖然咱們心里都不好受,但還是要按照上天的旨意來行事。度。再說,還有高祖皇帝的詔書在這里,不能違背。”陳琳煞有介事道︰“難怪,難怪當年蔡邕先生在後漢書中寫著‘鄴城有天子氣’。蔡邕老先生的見識不同凡響,在四十年前就料到,青帝子當代漢而立,佩服佩服。”

    崔琰差點沒摔倒了。瞪著陳琳。陳琳向他挑了挑眼,那意思仿佛在說;“放心吧,我早就給改好了。”

    改朝換代也好,新皇帝登基即位也罷,總要搞一些比較‘玄幻’的勾當。沒辦法,都是前人逼的。我也小小的搞了一些,讓大家見笑了!!

    賈詡、辛毗等幾十個大臣像示威游行般晃著膀子闖進後宮,見到獻帝。辛毗施禮道︰“陛下,請接旨!”

    漢獻帝差點跳起來︰“朕——接旨,誰的旨意?”

    辛毗說的一本正經︰“高祖皇帝。”漢獻帝心說,你快拉倒吧,他都死了三百多年了。袁熙又要搞什麼名堂?腦子里一溜驚嘆號!

    “陛下請接旨。”陳琳腰桿挺得筆直,有些欽差大臣的頤指氣使。好像他是在替劉邦辦事。

    “辛公——你昨天見到高祖了——”漢獻帝聲音顫,表示質疑。

    辛毗心說,小子你詛咒我。翻了個白眼︰“請陛下接旨。”漢獻帝見他說的一本正經,也不敢怠慢了,要是不接旨,肯定會被扣上不忠不孝的帽子,到時候更糟。

    漢獻帝跪在地上︰“兒臣接旨。”

    辛毗見他態度還算老實,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容平靜的把高祖的‘聖旨’朗讀一遍。**老實的漢獻帝變得更老實了。半天說不出話,看著眾位大臣啪嗒啪嗒的掉眼淚。“不行,不行,大漢朝自高祖以來歷傳二十四帝,將近四百年。朕雖然沒有才干,可是也不是昏君,怎麼忍心把祖宗的大業,就這樣丟棄了。咱們從長計議好不好?”

    漢獻帝的眼神在眾臣臉上掃了一圈,人人臉上似乎都明顯的寫著“不好”兩個字。辛毗擺手把李伏、許芝兩人叫出來︰“陛下要是不信可以問他們兩個。”

    李伏、許芝是欽天監的‘星象官’專門管監測天象。李伏道︰“自從晉王統一天下,鄴城附近麒麟降生,鳳凰來儀,青龍出現,枯木逢春,鐵樹開花。這些都是晉國代漢的象征。”

    漢獻帝心想,全都是放屁,胡說八道。

    許芝道︰“臣掌管‘欽天監’夜觀天象,見大漢氣數已盡,陛下的帝星晦暗不明。而晉國天象,縱橫經緯,鋪天蓋地,無法言喻。而且,高祖詔書說的很清楚。這個天下是白帝子、黃帝子、赤帝子、青帝子輪流來坐的。大漢為赤帝一脈,傳二十四帝,氣數已盡。輪到青帝子來做天下。晉王袁熙,乃是青帝之子,應受漢禪。陛下千萬不可違背天意,是要遭天譴的。”

    漢獻帝鼓足了全身的勇氣大罵︰“放狗屁。這都是你們捏造的,世上那有什麼龍、鳳。那有什麼青帝、赤帝。分明是袁熙想要篡位的借口。”

    譙周道︰“自古以來,朝代更迭,有盛必有衰,沒听說有不會滅亡的國家。漢朝已經四百年了,赤帝一脈享福也差不多了,陛下要是不順應天意,上天就會降災,陛下要倒霉了。度。”

    這可是毫無遮掩的威脅了。漢獻帝臉色大變,冷汗直流。心想,這次袁熙來真的,躲不過去了。想想祖宗創業艱難,自己做了亡國之君,悲從中來,哭得像個女人一樣,歇斯底里的跑回後殿。

    譙周等人都在身後大笑。

    第二天,賈詡、辛毗等人又來“好言相勸”怎奈漢獻帝冥頑不靈“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是不點頭。還把安陽公主叫來,對著各位“忠臣”破口大罵。賈詡等人鑒于安陽公主是晉王的老婆,沒敢說話,退了回去。我和安陽公主本來關系很差,沒有夫妻之情,听賈詡添油加醋的一說,登時火大︰“不必跟她廢話,打入冷宮。”

    我拍桌子,跳著腳道︰“廢物,你們這些人,搞了這麼多天,一點眉目也沒有。度。還有臉升官財。我看,明天老子親自去和他談談。”

    “不行,不行。”賈詡、辛毗、劉曄一起擺手。辛毗道︰“那樣一定會落人口實。大王還是耐心的等一下,兩天之內,臣等一定讓你得償所願。”

    我伸出兩個指頭︰“就兩天,多一天也不行。”

    賈詡出門的時候跟辛毗說︰“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告訴,昌  、孫觀明日帶兵進宮,索要玉璽。”

    昌  、孫觀帶了一萬鐵甲軍盛情邀請,皇帝不能不出來了。賈詡在大殿上,恭敬地道︰“陛下快做決定,晉王一定會厚待陛下的。”漢獻帝心想,扯淡,怎麼厚待,讓我做太上皇不成?

    到了這個時候,漢獻帝也沒什麼好怕了,冷笑道︰“朕要是不讓位,你們想怎麼樣?”辛毗跳出來喊道︰“陛下千萬別不知好歹,小心禍起蕭牆。度。”漢獻帝猛然站起︰“朕不信,天下誰敢殺我?”

    辛毗道︰“董卓、曹操、袁——”他想說袁術。忽然改口︰“董卓、曹操、孫堅那個不想殺你。要不是晉王一家兩代為國盡忠,陛下早死了幾十次了。如今不知感恩戴德,反而為難晉王。做這種缺德事,不怕天打雷劈嗎?”漢獻帝大怒,拂袖而起,扯著嗓子喊道︰“好啊,好啊,打一個雷試試,看看是劈了你還是劈了朕。”說完就要逃走。辛毗上去一把拉住龍袍︰“你給句痛快話,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昌  壓著‘符寶郎’祖弼進來,把刀架在脖子上逼問︰“玉璽在哪里?”祖弼側頭向地上吐了口痰︰“你他娘的算什麼東西。也配詢問玉璽。”昌  被激起凶性,一刀砍下祖弼的腦袋扔到漢獻帝腳下︰“陛下,玉璽何在?”

    漢獻帝的心拔涼拔涼的!眼前飛過一群小星星,嚇得差點昏厥。雙腿一軟摔倒在地,哭著對賈詡道︰“朕願意讓位,朕願意讓位,請晉王千萬不要殺我。”賈詡笑了笑道︰“晉王不殺陛下,請陛下快快下詔,安定民心。”

    漢獻帝一看陳琳。陳琳立即明白,從懷中掏出一份黃絹︰“陛下,聖旨已經擬好了。請陛下用印。”

    漢獻帝心中大罵陳琳,狗東西,你準備的倒是挺充分。

    辛毗拿了詔書順便收了玉璽和賈詡等人乘車到晉王官邸。辛毗在廳中大聲喊叫︰“晉王接旨。”

    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旨意,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來,拱手︰“臣接旨。”參拜不屈,這是我的特權。

    辛毗展開詔書朗讀︰“朕在位二十年,遭天下蕩覆,幸賴晉王之力得保社稷,恢復天下。晉王以神武之資,為大漢開疆拓十萬里之遙,光耀當世。朕自問文不能定國,武不能安邦。今願效仿古之堯舜,禪位于晉王袁熙。請晉王為天下蒼生考慮,不要推辭。”

    賈詡早就叮囑過,要我“裝”一下。于是我抬起頭來,堅決不從,說了很多提前背誦好的,忠君愛國的話。還憤怒的把辛毗等人趕出廳外。

    辛毗、劉曄在府門前失聲痛哭,都說這樣的忠臣前所未有!!

    漢獻帝一看晉王不接受高興了,攤開手道︰“是晉王不願意,你們別再逼我了。**辛毗冷笑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需要三次下詔,晉王才會答應。這說明你有誠意,晉王是在考驗你呢?”

    漢獻帝空歡喜一場,沮喪著繼續下詔。一連三次。第三次的時候,我才“被逼無奈”的奉旨。我記得曹丕篡位的時候,為了制造輿論,搞的聲勢很浩大,便對賈詡道︰“需要建一個‘禪壇’,選個良辰吉日,集合公卿大臣,命漢帝親自將玉璽交給寡人。這樣就名正言順了。”

    賈詡點頭道︰“這就去辦。”

    十五天之後,禪壇建好。禪壇主體為夯土台鑄成,高一丈,長寬都是二十丈。禪壇四周用漢白玉欄桿圍砌,台場平坦寬敞。正中建有一亭,頂部是斜山式。斗拱飛檐翹角,下邊枋檁竹等均施玄紫彩色和甦式彩畫。此亭形體舒展而穩重,氣勢雄渾而大方,金碧輝煌,十分壯觀。亭邊立一石碑,碑高兩丈,碑座方型,碑呈錐體,基設石台,環以鐵欄。碑正面為“禪壇”兩個大字。

    禪壇左右各有十八級的台階,左手旁立一碑,上面寫著;“大漢建安二十一年十月庚午日寅時,漢禪讓于晉。”

    這是為了給後代留下佐證,證明我不是篡位,是大漢皇帝心甘情願、自動自、非常愉快的把帝位讓給我的。就像堯舜禹湯的帝位傳承一樣合理又合法。

    十五天把我的頭都等白了。等待真的是一種煎熬!

    五天之後,吉時來到。漢獻帝親自坐車來晉王官邸請我去禪壇。我身穿龍袍,頭戴冠冕,乘車至壇場。一路上心潮起伏,激動不已,一個小痞子也能做皇帝。還是個泱泱大國的皇帝。我一刀一槍打拼出來的皇帝——

    壇下聚集了文武官僚將近六七百人,審榮、昌  、孫觀指揮御林禁軍和重裝步兵四十余萬包圍禪壇。甲冑鮮明,刀槍 亮。嚇得漢獻帝差點尿褲,雙腿一個勁的哆嗦。漢獻帝像是剛死了親爹一樣哭喪著臉,捧玉璽給我。這個時候,也用不著裝了。我不客氣的接過來。壇下眾臣,幾十萬大軍紛紛跪倒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琳開始朗讀,他早就寫好的‘禪讓書’︰“晉王有德,昔日唐堯禪位于虞舜,舜亦以命禹——”

    讀完了‘禪讓書’壇下幾十萬人又連呼萬歲。 我登上帝位。太尉賈詡、太傅劉曄、尚書令辛毗、御史大夫陳琳率領文武眾臣朝拜于階下行八拜大禮。改朝換代正式成功!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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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吳楚爭鋒  第五十一章大結局

    公元216年,一個新的朝代誕生了!!

    我即刻下旨改元“貞觀”。~~~~

    不好意思,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抄襲唐太宗一下。國號大晉。追謚父親袁紹為高祖文皇帝。 大赦天下!

    辛毗突然跪倒在地上,山呼萬歲︰“陛下,天無二日,國無二君。漢帝既然禪讓,應該怎麼安置,請陛下講明?”

    漢獻帝很知趣的下壇跪拜。我心想,答應過子龍,要把他們送到青惠山去的。便道︰“朕封劉協為山陽公,賜美人三十名,令居住于青惠山。任命遼東大都督趙子龍代為照看。”

    昌  冷笑著對漢獻帝道︰“陛下已經下旨送你去青惠山,請山陽公準備準備,今日便派兵送你出城。”

    漢獻帝含淚拜謝。起身而去。佝僂的背影好淒涼。

    我卻是春風得意的。

    第二天,我再次下詔,冊立甄宓為晉朝皇後,袁睿為太子;蔡琰、為貴妃;甘夫人、孫尚香、曹節為側妃。袁政封為齊王,封地臨淄。.貂蟬還是瘋癲,一直在靜養,也許這一生也不可能好了,不過,我仍然封她為妃。讓她可以結束這一生的顛沛,一生的流離失所。呂布的兒子呂良,已經長大了,有乃父之風,勇冠三軍,封為偏將,認作義子,和姜維一起加入黑龍騎。

    趙雲的遼東大都督需要有人接替。權衡再三,決定讓龐統去。另外任命文丑為幽州刺史,甘寧為遼東刺史。協助他行事。

    賈詡為晉朝丞相。太尉由徐庶接替。

    張繡接替趙雲出任中軍大將軍。

    顧雍為大司農。

    張  為大司馬

    于禁為車騎將軍

    6遜接替徐邈為涼州刺史。呂蒙為武威太守、太史慈為遼西太守。龐德為隴西將軍,駐兵十萬于隴西,防患北方草原的少數民族興起。

    其余眾將還像以前,不再變動。有功之臣,五十人,各自賜一子為侯。

    禪讓之後,經過幾個月的慶祝封賞,漸漸平淡下來。度。新興的晉國如日中天,各項事業蒸蒸日上。吏治清平,農業達。人口得到了迅的恢復。

    這種情形下,我開始設法遏制,三國後期逐漸形成的貪污腐化、攀比成風的不良習氣。半年之內,查處各地貪官污吏一百余,全部斬示眾。並且暗地里打擊士大夫在朝中的權勢。阻止南北朝時期所謂‘門閥制度’的產生。

    貞觀二年,公元219年。我任命董和之子董允、張昭、顧雍、黃權、劉巴、程畿五人。開始施行新政。就是“王安石變法。”


    這幾個人都是有名的死心眼。軟硬不吃,一心為民。用這樣的人變法最見成效。

    晉代不比宋代,儒家的腐朽政治體系還沒有完全形成。士大夫的寄生組織也還沒來得及揚光大。所以這個時候搞‘經濟體制改革’阻力非常之小。基本上皇帝下旨,就能成功。

    王安石變法所以失敗,說穿了就是傷害了‘士大夫集團’的利益。這個集團比所謂的“宦官集團”要厲害的多了。他們處處打著孔聖人的名字,高舉著復古的旗幟,私底下將國家的地基挖空。**當門閥制度形成之後,朝堂上站滿了士大夫,皇帝也是招惹不起的。所以我的度要快——

    在門閥制度來臨之前,我成功了,經歷了四十余年混戰。大晉朝的人口和經濟在短短的三年內得到了復甦。

    可惜的是,門閥制度還是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有了雛形。

    開國將領,封侯拜相的太多了。 功臣宿將開始聯姻,盤根錯節,家族勢力無限膨脹。士大夫們的權利也開始不斷地擴大。兼並土地,兼並產業。。我竟然無力阻止。

    不是無力阻止,其實這一切是我造成的。

    所有的門閥,都是封賞出來的。亭侯、鄉侯、縣侯相互聯姻、結成連理、盤根錯節,牽一而動全身。

    做官對這些人的後代來說,豈非太容易了??

    政治體制改革,我不敢嘗試!!有人敢,比如——王莽。可惜此君的下場不足效法。

    雖然弊端已經出現。但社會的進步還是有目共睹的。

    僅以馬匹而言,五年前戰爭剛剛結束時,全國戰馬加起來還不到二十萬匹。雖說袁軍百萬。但大多都是步兵。五年之後,僅只是洛陽、鄴城、遼東、長安四個地方就有戰馬五十萬匹。隨著新法的推行,國家鼓勵開墾,土地面積迅的增加三分之一。許多以前無人耕種或者蠻荒的地方,都有居民遷居屯墾。全國最主要的三十個糧倉全部灌滿。隨著生活得安定,我開始著手裁軍。一方面為了節省開支,另一方面,要讓這些強壯的士兵,為祖國的人口事業做貢獻。

    沒有百姓,我這個皇帝做來跟什麼?

    幽州兵、益州兵、雍涼兵維持原狀。因為這些地方還不太平

    中央軍、荊州兵、揚州兵加起來總共八十萬,我采取的是二選一。留下一半。另外一半,由政府給安家費和土地,遣返回地方。 男子多了,土地多了,糧食多了,沒有戰爭,生活安定了。那麼,人口繁衍的度肯定會幾倍幾十倍的增長。度。

    漢末,大漢朝人口不到八百萬。到了‘貞觀’五年。公元221年,已經過九百萬。還在繼續增長中。

    這一年是多事之秋。

    西線,酒泉太守彥俊、敦煌太守何鸞勾結西域樓蘭王國叛亂。帥兵攻入張掖,殺死官兵、平民數萬人。涼州刺史6遜退入武威會和呂蒙,派人向大都督郭嘉求援。

    郭嘉上奏朝廷,我派張繡、張  帥兵救援。同月郭嘉起兵二十萬迎敵,在河西走廊縱深,靠近酒泉八十里的地面上,消滅敵軍八萬,斬彥俊、何鸞。樓蘭國王逃出玉門關,回到羅布泊,在樓蘭城外集結了一萬騎兵,迎戰郭嘉。

    郭嘉勃然大怒,這個樓蘭王國,以前就臣服于匈奴、鮮卑對付晉人。現在又公開入寇,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命張繡、張  、呂蒙三路出擊,一舉消滅敵軍主力,攻入樓蘭城。將樓蘭王公貴族趕盡殺絕。

    張  說︰“西域,本來是大漢的國土。因為漢朝衰亡,才受到匈奴控制,今日晉朝強大,理應索回。”

    郭嘉道︰“善。只是從樓蘭向南整個西域被塔克拉瑪干戈壁和白龍堆沙漠群分割為南北兩部。我們需要分兵。”

    張  擔心他的身體,便道︰“6遜、呂蒙、龐德攻南部于闐、莎車,直搗大月氏。我、奉孝和張繡將軍攻打車師、龜茲,殺入烏孫。兩軍在大宛國會和。”

    像莎車、龜茲這些國家,總人口不到二十萬,對于強大的晉朝來說,不到一個郡。張  說的話雖狂妄,也是事實。

    兩路精兵,繞過沙漠戈壁,向南北挺進。西域各國,全都開城投降。位于天山北麓的車師王國很是強大,調集了五六萬兵馬,和張  決戰。結果被郭嘉設計燒死四萬。橫行西域的車師王國滅亡。

    呂蒙一路幾乎沒有遇到太大的抵抗,驅使鐵騎一個個的征服︰渠犁王國、于闐王國、莎車王國、疏勒王國、十萬大軍損失不過一萬,抵達強大的大月氏王國。

    郭嘉、張  挺點背。車師之後就是龜茲,這個國家的國王,是個夜郎自大的家伙,狂妄到揚言反攻晉朝的地步。郭嘉哭笑不得。神經病?!

    結果這個狂妄的家伙的國力和他狂妄的口氣不成正比,一開始交戰就被張繡帥軍沖垮了騎兵兩翼。西域人不像游牧民族一樣善戰好殺,一見戰敗,立即全面潰退。郭嘉生擒龜茲王,派人押回洛陽。兵鋒抵達烏孫。

    呂蒙的好運氣用完了,大月氏要和他拼命,正在集結軍隊。大月氏的運氣也不好,踫到了果斷、善戰、兵貴神的呂蒙。

    呂蒙作戰的特點,就是殘忍、狠辣、快捷。他根本不給敵國集結重兵的機會,命令士兵全兼程,到了城外輪流休息。因為西域各國的城牆都不怎麼雄偉,一上來就展開攻城。大月氏措手不及,城池陷落。大王被生擒——

    郭嘉也成功攻克烏孫兩軍成功的會師于大宛。

    大宛國王開城投降,並且主動帥兵圍攻西域最南面也是最強橫的康居國。康居國王知道晉朝的軍隊只是要征服,而不會徹底佔有,他不願打仗,同樣選擇投降。**

    郭嘉在西域一代,建築‘西域北都護府’讓6遜帥兵五萬駐守車師。第二年又調張  在于闐建立‘南都護府’西域自西漢末年脫離中央,歷經二百年,再次回到祖國的懷抱!

    鳳雛龐統,建功立業于遼東!

    同年,龐統上表說︰“漢武帝之時,于遼東之東設三郡;樂浪郡【朝鮮平壤】、臨屯郡【朝鮮江陵】、真番郡【韓國漢城】。東、西兩漢,全都為國家所有。四百年來一直是我國故土。五十年前,公孫氏守此地,被‘百濟王國’奪去三郡千里之地,實在可惜。龐統請為陛下奪之!”

    朝鮮當時正分裂為百濟、和高句麗兩個國家。

    鳳雛的本事有多大?很快就知道。

    龐統帥文丑、甘寧用了半年的時間準備,在張  等人會師大宛的時候,起兵攻打百濟王國。百濟王國立國三百年,和漢末一樣的**無能。龐統一月之內攻破百濟五十座城池,大軍直抵清川江,百濟皇帝排遣上將‘蕭羅峰’阻擊龐統,雙方大戰三月,蕭羅峰中計自殺。公元221年十月,龐統帥軍強渡清川江,十一月攻陷百濟王國都‘險城’國王被殺,百濟王國歸附中央。

    龐統不罷休,繼續上表︰“百濟之外,是新興而強大的‘高句麗王國’假若不滅高句麗,百濟隨時有可能會喪失。請陛下允許,統繼續進攻。”

    高句麗有多麼強大?我只知道,它曾經擊敗過隋煬帝和唐太宗。

    我緊急征調五萬精銳騎兵,命張燕、太史慈、藏霸、呂良、姜維統兵參戰。

    出乎意料,大概是高句麗剛剛建國,還沒有來得及產生凝聚力,抑或是龐統真的有鬼神難測的戰術。竟然七戰七捷,連續挫敗高句麗主力大軍。接連奪取四郡,五十一縣。公元223年,晉朝貞觀七年,高句麗國王被逼到大海邊,羞憤自殺。

    我在那里設立‘朝州’。

    我知道朝鮮人不會屈服于暴政,所以任命公正無私的董允做刺史。度。聰明仁孝的姜維為樂浪郡太守;文學大儒‘向寵’為真番太守。讓他三人安撫邊民。

    次年,揚州刺史魯肅,交州刺史陳到聯合出兵攻取海外夷洲【台灣】,佔領所有附近島嶼。

    次年,我下令魯肅、徐晃、甘寧、朱然、徐盛、周倉、文聘、陳到率領船隊會和樂浪太守姜維。任命朝鮮籍大將‘阿直歧’【史料】率領五千艘航空母艦,二十萬大軍,從朝州橫渡黃海,直抵海外日本,當時的日本天皇年號——應神。應神天皇。【史料,絕對錯不了】

    應神天皇這個狗雜種,非常的狂妄,竟然阻擋王師,拒不投降。臨行的時候,我認命的指揮官,不是魯肅,也不是文聘。

    是素來有冷面屠夫之稱的——朱然。

    我說︰“假若不投降,格殺勿論,不論貧民還是士兵、將軍、公主、大臣全都可以殺。殺光也好。”朱然跪在地上一直在眨眼楮。心想,這群倭奴國的人作了什麼壞事?為何陛下把他們如此痛恨,好像僅僅是趕盡殺絕還不能泄憤?

    我接著說︰“所有的珠寶和女人全都獎賞給將士們。這次作戰很艱苦,為了讓士兵們不至于想家——免去所有的軍紀。你們上了島,可以濫殺無辜,可以奸 **子,可以屠城。只要把那里平定了,就是大功一件——”我回頭看著他說︰“殺的越多,功勞就越大。”

    朱然很瀟灑的磕頭︰“陛下,那是臣最拿手的,臣一定為陛下達成心願。”

    這些年︰

    曹節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甘夫人生了一個兒子。貂蟬的女兒長大了,好漂亮和她的母親一樣。不過命運卻差的太多了。袁玉環是個頤指氣使,撒嬌刁蠻的公主,整個晉國沒有不怕的。孫尚香也生了一個女兒,不過那還是前年的事情——

    甄宓和蔡琰的兒子都長大了,兩個人似乎漸漸的有了摩擦——

    兩年後,朱然帥軍回朝,帶回了應神天皇和他的皇室貴冑。

    日本的公主、皇後、太後。都挺漂亮,可是老子沒興趣。我只是吩咐把她們全都送到妓院里去。

    至于天皇,辦法是現成的。就像金國人對付徽宗、欽宗。挖個坑,讓這位應神天皇去坐井觀天吧。

    朱然和魯肅結下了死仇。魯肅上了八道奏折參奏朱然縱容士兵,燒殺搶掠,屠城害民,禍害女子。致使整個倭奴國十室九空,人跡罕見。白骨處處,尸橫遍地。簡直是古往今來除了白起之外的第一殺人狂!


    可是後來魯肅現朱然竟然升官了!他氣的要死。不過魯肅是個忠厚長者,沒有過多的在說什麼!


    大晉國成了如日中天的大帝國,威震絲綢之路。連埃及人、羅馬人都來進貢。可是我的野心還在膨脹著,我希望自己想成吉思汗一樣。所以我集結了重兵在康居、大宛一線。


    明年,我將指揮著二十萬騎兵,開始全面西征——


    本書已經完結,再次感謝各位書友對鐘離昧的支持。新書將于半月內布,屆時請大家繼續給予關照。叩百拜,萬分感謝!請大家來17k文學支持一下訂閱吧。哈哈,過兩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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