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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筆蕭生 】帝霸〈連載中〉

【厭筆蕭生 】帝霸〈連載中〉

【厭筆蕭生 】帝霸〈連載中〉

PS:請要幫貼的人,字體大小維持在4,謝謝!!

【小說書名】:帝霸

【小說作者】:厭筆蕭生

【內容簡介】:
千萬年前,李七夜栽下一株翠竹。 八百萬年前,李七夜養了一條鯉魚。 五百萬年前,李七夜收養一個小女孩。 今天,李七夜一覺醒來,翠竹修練成神靈,鯉魚化作金龍,小女孩成為九界女帝。 這是一個養成的故事,一個不死的人族小子養成了妖神、養成了仙獸、養成了女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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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

  “咩——咩——咩——”一聲聲學羊叫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嶺之中回蕩着。

  李七夜爬上了山崗,夜風又急又冷,但是,此時他焦急得一身是汗。十三歲的他,手腳并用地爬上山巒,夜色顯得特别的孤憐,讓人毛骨悚然。

  雖然夜色顯得可怕,但是,李七夜心堶惚o心急若焚。

  李七夜,他出身于佃農人家,父母皆是貧苦之人,他七歲開始給人放羊。

  李七夜,他家堜m李,因爲出生時他哭了七天七夜,被取名爲李七夜。

  今天,李七夜如平常時一樣放羊,但是,傍晚趕羊回去的時候,發現少了一頭羊,這可把他急壞了,他急忙回到山崗尋找,但是,他翻遍了整個山崗,都沒有找到這頭羊。

  想到張大戶地主的兇狠,丢了一頭羊,李七夜心急如焚,惶惶不安。

  現在整個山崗都找遍了,都沒有那頭羊的影子,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想到了一個地方,隻有一個地方沒有去尋找——仙魔洞!

  擡頭一望前面山谷的夜色,宛如是一頭洪荒兇獸一樣,張開大嘴随時都擇人而噬,耳邊隐隐聽到狼哭鬼叫的聲音,遠眺仙魔洞迷離的夜色,李七夜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仙魔洞,在當地出了兇名的地方,傳說堶惘着一隻惡魔,任何人進去,都會被吃掉,進去之後,從來沒有人能活着出來。

  但是,此時,張大戶那啪啪響的皮鞭聲卻在李七夜耳邊回蕩,丢了一頭羊,張大戶一定會把他抽得皮綻肉爛!

  想到這堙A李七夜不由一咬牙,往前面如兇獸巨嘴一般的仙魔洞走去,眨眼之間,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啊——”在凄色的夜晚,仙魔洞中響起一聲慘叫,李七夜驚駭的聲音響起:“你,你,你要幹什麽——啊——”接着,慘叫聲嘎然而止。

  “好,好,好,本座永生不死的陰鴉終于煉成,隻缺魄魂,今日正好借你魂魄一用!”也不知道多久,仙魔洞響起了一個幽深陰沉的聲音。

  “啪——啪——啪——”沒有一會兒,一陣急促的拍翅聲音響起,一隻烏鴉一般的怪鳥飛出了仙魔洞。

  “飛吧,飛吧,本座要借你的魂魄記住葬地,飛越遺土,隻要九界還在,本座一定要找到!”仙魔洞中,幽深陰沉的聲音回蕩着。

  從此之後,天地之間,有着一隻陰鴉遨翔,入葬地,進仙城,跨兇域……身不由己,飛越九界,經萬般磨難,千百萬年而不死!

  時光流逝,時代變遷,一個一個無敵的人物崛起,一位又一位巨頭隕落。

  慢慢地,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時神秘的烏鴉開始出現,一隻擺脫了禁锢的神秘烏鴉,開始尋找能主宰自己命運的道路。

  從藥神,到飛仙帝,再到血玺仙帝,再到明仁仙帝,又到吞日仙帝,再到冰羽仙帝……最後到黑龍王。

  這一個一個無敵的巨頭背後,都隐隐有一隻烏鴉的影子,一隻尋找主宰自己命運的烏鴉的影子。

  一代代無敵巨頭崛起,又一代代神明殒落遠去,但是,跨越千萬年之久,那隻烏鴉,依然隐隐出現在時間長河之中。

  一隻不甘命運被左右的烏鴉,對抗着天地最可怕的存在,左右着千萬年中的一個又一個大時代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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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鬼爺(上)
  
  “嘩啦——”一聲,漂在河水中的李七夜被人撈了上來。
  
  “啊”的一聲,李七夜大叫一聲,被捏人中醒了過來,他一醒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一跳起來,一“跳”起來,頓時讓李七夜有些不適應自己的身體,打了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我的身體!”低頭一看,自己身體竟然完好無損,李七夜又驚又喜,做了千百萬年的陰鴉,終於奪回自己的身體,就算是經曆萬難、見過無數風浪的他,也都不由一時激動。
  
  最終,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擡頭一看,隻見一個老頭站在自己面前。
  
  “嘻,嘻,嘻,是老頭我把你從河中撈起來的。”這個老頭笑嘻嘻地說道。他一開口說話,露出隻剩下三顆的大黃牙,他這笑容,說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李七夜順著這條河望去,遠處隱隱能見仙魔洞的輪廓,一見仙魔洞,十三歲模樣的他,立即目光一冷,隱隱間,身上有著與他歲數不同的氣息。
  
  李七夜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老頭,過了許久之後,說道:“你如何稱呼?”
  
  “三鬼爺,洗顔古派的。”老頭笑嘻嘻地說道,張嘴露出三顆黃牙闆,口水流下。
  
  “洗顔古派——”李七夜不由喃喃說道,一時之間,勾起了他封塵的記憶,他被困在陰鴉身體中千萬年之久。
  
  “現在是誰掌天命?”李七夜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天命?天命還未有人能承載。”三鬼爺笑嘻嘻地說道。
  
  “踏空仙帝呢?”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臉色微變,他這一次沉睡,難道是沉睡了幾十萬年之久?
  
  “踏空仙帝在三萬年之前就失蹤了。”三鬼爺依然笑嘻嘻地說道,三顆黃牙闆一露出來,十分猥瑣。
  
  “鎮天海城的黑龍王呢?”李七夜不由再次問道。
  
  三鬼爺搖了搖頭,說道:“沒人知道,黑龍王也在三萬年前失蹤了。”
  
  聽到這話,李七夜臉色大變,擡頭再望遠處隱隱可見的仙魔洞,此時,他明白自己爲什麽奪回了自己的身體。
  
  “我們走——”李七夜臉色一沉,轉身就走,也不管三鬼爺跟不跟上來。活了無數的歲月,經曆無數的苦難,他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鎮天海城,在當世,乃是最強大無敵的傳承,當年黑龍王還活著的時候,睥睨九天十地,無人能敵!三代共尊!
  
  雖然黑龍王失蹤三萬年之久,但是,今日的鎮天海城依然如龐然大物地傲立在天地之間。
  
  在鎮天海城之外,有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還有一個看起來猥瑣無比張口就露出三顆黃牙闆的老頭。
  
  在城門外,李七夜默默地燒著紙錢,心堶推q默地說道:“小黑子,你安心去吧,這一世,你幫我奪回了身體,總有一天,我踏滅兇域,爲你報仇!”
  
  最終,李七夜擡起頭來,看著龐然大物一般的鎮天海城,物舊人非,一切都變得陌生。遙想當年,這座海城能拔地而起,正是他與小黑子一年複一年的努力!
  
  可惜,三萬年過去,曾經隱於幕後的陰鴉,又有誰知道呢?
  
  “嘻,我們回洗顔古派。”這個時候,三鬼爺又冒了出來,三顆黃牙闆映入李七夜的眼簾。
  
  “我們走吧。”李七夜平靜地點頭說道。不論是三鬼爺如何的神出鬼沒,不論三鬼爺是何來曆,但是,都不足讓李七夜吃驚,經曆了萬難,被困在陰鴉體內千百萬年,經曆了一個又一個時代,曾陪伴過仙帝,曾與藥神同行,還有什麽能讓他吃驚。
  
  李七夜兩個走了沒多久,鎮天海城走出一個風華絕世的女子,她宛如碧波仙子,翰海女神。她走出城門欲遠行之時,突然間,眼角無意見看到城根所燒紙錢所殘存的一角,這一角紙錢之上,竟隱隱可見一個符號。
  
  一見此符號,此神女不由臉色大變,沉聲道:“剛才誰在此燒紙錢!”
  
  她身邊一位老僕很快得到答案,告知說道:“聽守衛說,剛不久有一老頭與一個十三四歲光景的少年在此燒紙錢。”
  
  “給我追,找到他們!”此神女立即沉聲說道。
  
  “殿下可是要去神山。”老僕不由說道。
  
  “追——”神女話一落下,自己已經橫空而去,瞬間追了下去。
  
  最終,神女還是沒有找到燒紙錢的人,回到鎮天海城,神女久久沉默不語,那個符號很久很久沒有再在鎮天海城出現過了,爲什麽幾萬年之後,這個符號又再一次出現,是敵是友?
  
  “回殿下,沒有找到燒紙錢的人。”最終,忠心耿耿的老僕回禀說道。
  
  “吩咐下去,所有人留意這兩個人,不得張揚,一有消息,立即向我彙報。”神女沉聲地說道。
  
  這話讓老僕不由一愕,他們鎮天海城威懾當世,他們殿下鎮海神女在當世也是赫赫有名,很少見她如此神態凝重。
  
  “神山那邊——”老僕不由沉吟地說道。
  
  “取消——”神女沉聲地說道:“我需要翻閱一下祖宗留下的古籍,這件事有點古怪!”說著,就進入了鎮天海城最深處的禁地之中。
  
  洗顔古派,坐落於寶聖上國的疆國之中。洗顔古派,可以說是一個淵源流長的傳承,乃是一個仙門帝統,在諸帝時代的初年,一代睥睨九天十地的明仁仙帝創派於此,取名爲洗顔古派。
  
  可惜,千百萬年過去,時代變遷,洗顔古派不再是當年縱橫八荒的仙門帝統,無數歲月過去,洗顔古派已經開始沒落,雖然洗顔古派也中興過,但,依然無法挽回頹勢。
  
  “長老,不好了,派中來了一個凡人,要當我們的首席弟子。”這一天,洗顔古派的大長老一早早起來,門下弟子就匆匆忙忙來禀報。
  
  “把他轟下山去!”大長老看都沒看一眼,說道:“這等小事情,還需要彙報嗎?”
  
  一個凡人,要當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這開什麽玩笑?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那可是有著不同的意義,首席弟子另一層意義就是掌門傳人,首席弟子,往往有可能成爲下一代掌門。雖然掌門不在派中,但是,這種事情長老還是能作主。
  
  “可,可是,他,他是三鬼爺推薦來的。”這個弟子不由嚅嚅說道。
  
  “三鬼爺?”大長老不由乜了一眼,說道:“他又不會是討了別人的酒喝,承諾給別人好處吧?”
  
  三鬼爺,沒錯,他的確是洗顔古派的人,但是,洗顔古派更不願意承認他是洗顔古派的人。
  
  三鬼爺,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威風,但是,這個名字卻讓洗顔古派的長老們臉上無光。三鬼爺,有三大好,好財,好色,好嫖,自稱爲爺,所以被人戲謔爲三鬼爺。
  
  三鬼爺沒修練過幾天的功法,但是,偏偏他在洗顔古派大有來頭。聽說,他是洗顔古派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所以,上一代掌門在臨終時,叮囑現任掌門照顧好三鬼爺。
  
  也有一些小道消息認爲,三鬼爺其實是上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因爲上上一代掌門對上代掌門有大恩,所以,上一代掌門扛下了這個黑鍋,一直照顧三鬼爺。上一代掌門坐化之時,也叮囑現任掌門,要照顧好三鬼爺。
  
  不管三鬼爺是誰的私生子,他不光彩的來曆,讓洗顔古派的高層都不願意去深究,都不願意對外多說。
  
  對於這麽一個好財好色好嫖而又沒有多少道行的三鬼爺,不論是洗顔古派的長老,還是洗顔古派的其他弟子,都不待見。
  
  “三鬼爺推薦又如何,把他轟下山去!”大長老沒心情,一大清早,卻被這個名字壞了好心情。
  
  “可,可,可是,他,他,他手中有三鬼爺的那枚洗顔古令。”這個弟子嚅嚅地說道。
  
  “洗顔古令!”一聽到這話,大長老不由臉色一變,沉吟了好一會兒,吩咐說道:“召見其他長老,讓那凡人在大殿待候!”
  
  洗顔古派,一共有六位長老,其他的五位長老一聽到“洗顔古令”的時候,都不由臉色一變,都不得不出席。
  
  洗顔古令,乃是洗顔古派始祖明仁仙帝所留的三枚古令,其他兩枚早在很久以前就收回來了,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最後一枚卻落入三鬼爺的手中。
  
  除了因爲上一代掌門叮囑要照顧三鬼爺之外,三鬼爺還能呆在洗顔古派,諸位長老拿他沒辦法,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爲他手中有一枚洗顔古令。
  
  執此令者,如明仁仙帝駕臨,執此令者,可以向洗顔古令提出一個條件。
  
  坐於洗顔古派的大殿之中,看著這古舊的大殿,看著大殿上堂那座被煙火薰得朦朧的雕像,李七夜不由被勾起了許多的封塵往事。
  
  大殿上堂所奉的正是明仁仙帝的雕像,雖然過了無數歲月,朦朧的雕像依然有著一股遠古的神威,高淩九天,膜拜之心油然而生。
  
  看著雕像,李七夜心堶惘坒賵味,多少年過去,明仁仙帝已不在世,而他卻活了一個又一個時代,今天,他終於如願地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多少風雲人物消失去雲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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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鬼爺(下)
  
  遙想當年,古冥時代結束,諸帝時代初啓,他魂魄困在陰鴉之中,在那時他經過無數歲月的努力,已經臨時性地擺脫了仙魔洞的掌控。
  
  遙想當年,他認識明仁仙帝的時候,明仁仙帝還是一個未能接觸大道的小夥子,一個熱腸古道卻又喜歡習武的小夥子!
  
  遙想當年,是他把明仁仙帝引入修士這個世界的,可惜,一恍千百萬年,當年的一代代無敵人物,已經消失在煙去之中。
  
  當李七夜的目光落在雕像下煙火龕旁的一根炭黑的木棍之上的時候,他都不由爲之意外,隨之不由嘴角一翹,爲之莞爾,無數歲月過去,沒有想到這根木棍還在。
  
  遙想當年,他揍得那群小夥子是嗷嗷直叫,當年的那群小夥子何等的意氣風發……
  
  在這個時候,洗顔古派的六大長老魚貫而入,洗顔古派的六大長老雖然年紀不小,但是血氣如虹,每一個長老都是氣勢淩厲,周身有寶光騰騰。
  
  雖然說,洗顔古派已經沒落,但是,洗顔古派終究是仙門帝統,若是洗顔古派的長老們願入寶聖上國受封,隻怕能封爲豪雄!
  
  六大長老淩厲無比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然而,對於六大長老驚人的氣勢,淩厲的目光,李七夜依然從容自在,平靜地坐在那堙C
  
  “洗顔古令呢?”最終,大長老沉聲開口,冷冷地說道。對於洗顔古派來說,洗顔古令,可以說是事關重大。這是他們祖師明仁仙帝留下的東西。
  
  李七夜緩緩張開手掌,露出一枚古樸的令牌。當三鬼爺把他送到洗顔古派的山下城鎮之時,李七夜也沒有想到,三鬼爺竟然一頭鑽進了翠紅樓之中。
  
  而三鬼爺順走之時,扔給了他一枚洗顔古令。事實上,李七夜也沒有想到三鬼爺竟然擁有洗顔古令。
  
  當年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後,雖然他還是一隻陰鴉,但是,明仁仙帝還送給了他三枚洗顔古令。後來,李七夜卻把這三枚古令送給了其他的人!
  
  千百萬年過去,還能再見此令,讓李七夜感慨萬分,沒有想到,當年他不需要此令,然而,今天竟然用上了這枚洗顔古令。
  
  六大長老把洗顔古令仔細看了一遍,最終可以確定,這枚洗顔古令的確是真的,這讓六位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
  
  事實上,洗顔古派一直想收回這枚古令,洗顔古派曾經用了不少的方法欲從三鬼爺手中收回此令,但是,三鬼爺也知道這枚古令是他的護身符,一直不肯還給洗顔古派。沒有想到,今天三鬼爺竟然把這一枚古令送給了一個默默無名的凡人。
  
  “三鬼爺呢?”大長老不由冷冷地說道。對於這位好財好色好嫖的三鬼爺,大長老一直沒有好臉色,那怕他真的是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大長老心堶措鴷L也不待見!
  
  “他去了翠紅樓。”李七夜從容地說道。
  
  這樣的話,讓六大長老顔臉無處可擱,雖然他們心堶惜ㄘ蚖{三鬼爺是洗顔古派的人,但事實上,他偏偏是洗顔古派的人。翠紅樓是什麽地方,六大長老當然知道了,是山下最出名也是方圓千堣坐熙怳j的妓院!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三鬼爺也不是第一次逛翠紅樓了!六大長老心堶扈S別的鬱悶,他們是恨不得洗顔古派沒有這樣的一個好色嫖客!
  
  “你有什麽要求!”另一位長老沉聲說道。他們不知道李七夜用了什麽辦法讓三鬼爺願意把洗顔古令給他,但是,眼前的洗顔古令是貨真價實。
  
  “聽說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位子還空著,三鬼爺也大力推薦我來當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所以,我要當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李七夜慢慢地說道。
  
  這樣的話,頓時讓六大長老臉色黑了起來,三鬼爺這樣的嫖客,什麽時候有資格爲洗顔古派推薦首席弟子了,再說,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人選,一向來都是謹慎無比,否則,就不會一直空著這個位子了。
  
  “首席弟子之位,不是兒戲!”一位長老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李七夜從容地說道:“但是,執洗顔古令者,可以提一個要求,這是你們師祖明仁仙帝立下的規紀。”
  
  “你手中的古令,說不定來路不正。”大長老冷冷地說道。首席弟子之位,此事非同小可,焉能兒戲。
  
  李七夜並不驚,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明白,諸位長老怕我是從三鬼爺手中強搶過來的,如果諸位長老不相信,可以派人去翠紅樓證實。”
  
  聽到“翠紅樓”這三個字,六位長老立即不由老臉一黑,但是,立即派出弟子去證實。
  
  很快,派出去的弟子回來了,派出去的弟子證實了李七夜的洗顔古令的確是三鬼爺自願給的。當然,回來的弟子省去了三鬼爺在翠紅樓嫖妓快活的事情,否則,六大長老又會臉色難看到極頂。
  
  六大長老十分不情願承認李七夜手中的洗顔古令,但是,祖訓不可違,洗顔古派終究是仙門帝統,那怕是沒落了,也丟不起這個人。
  
  “請本相鏡來。”洗顔古令是真的,六大長老沒辦法,大長老隻好冷冷地說道。
  
  很快,門下弟子請來了本相鏡,照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任何一個凡人想拜入宗門修道,都必須經過宗門的本相鏡顯照,以觀這個人的體質、壽輪、命宮的情況。
  
  在本相鏡之中,照出了李七夜的影子,李七夜的影子朦朧搖拽,宛如隨時可以熄滅的燭火,影子腦後,隱隱有一輪血光,頭額之中,也隱隱有一團光影,但是,不論血光還是光影都是模糊不清。
  
  “體質爲凡體,壽輪爲凡輪,命宮爲凡命。”最終,弟子探測了李七夜的體質、壽輪、命宮之後就如此說道。
  
  任何一個人都擁有體質、壽輪、命宮,體質直接關係到身體的強弱,壽輪是關繫著壽命的長短,命宮關繫著天賦的好壞!
  
  一見李七夜竟然是凡體、凡輪、凡命,這頓時讓六大長老無語,這樣的體質,這樣的壽輪,這樣的命宮,放在凡間,簡直就是隨手都能抓一大把,隻要是人,隻怕都擁有這樣的條件!
  
  “洗顔古派的首席大弟子,莫說是皇體、聖體,至少也得是先天之體,壽輪聽怕也是如此。你的條件,不適合成爲首席大弟子。”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李七夜並不意外,依然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的條件,就是成爲首席大弟子!”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其他長老大怒,李七夜這樣的體質根本就不能成爲首席大弟子,連拜入洗顔古派的條件都達不到,現在他要成爲首席大弟子,這怎麽不讓他們惱火呢。
  
  “我相信,明仁仙帝的後代不會做出違背祖訓,欺師滅祖的事情來吧。”李七夜攤開手中的洗顔古令,慢吞吞地說道:“如果此令落入其他人手中,後果就難於設想了。”
  
  在場的六大長老臉色難看得很,大長老冷冷地說道:“就算是如此,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不論是出身,還是背景,都必須經過全面的調查,否則,不可能成爲首席弟子!”
  
  “這是你們的事情。”李七夜看著六大長老,從容地說道:“再說,如果你們認爲我是其他門派派來偷學你們仙帝傳承,我不需要成爲首席弟子,憑此令,我就可以直接索要秘笈,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還清楚!一令在手,我真有心害洗顔古派,不是一件難事!”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六大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但是,他們心堶掄椄O信不過李七夜!
  
  “他說得也不無道理。”六大長老中的雄長老不由沉吟地說道:“洗顔古令如果一直在外面,對本派也是一個隱患。持令者的要求,我們沒有辦法拒絕,若不是我們就此決定下來吧。”
  
  “哼——此事不能兒戲!”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曆代以來,首席弟子都是掌門的親傳弟子,成與不成,不如我們詢問一下掌門的意思。”另一個長老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有道理,畢竟,這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另一個長老附和地說道。
  
  “傳訊於掌門。”六大長老商量之後,最終,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六大長老給在外面的掌門蘇雍皇傳去消息,沒有想到,很快掌門人蘇雍皇就傳回了消息,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掌門人竟然同意讓李七夜成爲首席大弟子。
  
  “掌門糊塗,荒唐!”大長老對於掌門的消息讀了三遍,確定之後,十分不滿,不由沉聲喝道。
  
  “古兄,既然掌門都同意了,那我們還能說什麽?畢竟首席大弟子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可以說是掌門說了算。”雄長老勸說道。
  
  “掌門這是糊塗。”有長老也不由歎息搖頭。
  
  雄長老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除了這樣,我們還有什麽辦法?我們能收回洗顔古令,也是一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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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洗顔古派(上)
  
  “三天後,拜祖師,你便是洗顔古派的首席弟子。”最終,大長老十分不滿,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坐在那堙A對於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驚訝,從容地笑了笑,說道:“既然我是首席大弟子,那是不是需要一二件的防身兵器呢?”
  
  對於李七夜的從容,另一個長老倒是有點奇怪,李七夜才十三歲光景的少年,但是,卻鎮定從容,如一方之主,這種氣息不像是裝出來的,但是,像他這樣的凡人,不可能有這樣大的氣魄。
  
  這位長老看了李七夜一眼,搖頭說道:“雖然說,你現在是首席大弟子,普通的兵器,倒可以給你一二件,如果說,你想寶物,那就癡人說夢。如果你想強大的寶器、仙帝功法,那你必須對洗顔古派有著足夠的功勞才行。這是洗顔古派的派規。”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他的目標當然不是什麽仙帝功法、世絕古術,他目光落於煙火龕旁的那根燒得炭黑的木棍說道:“好吧,那我要那根木棍怎麽樣?”
  
  “那根木棍?”聽到李七夜的要求,其他長老都不由呆了一下,因爲放在煙火龕旁邊的這支木棍是洗顔古派祭祀祖師的時候燒紙錢時用來扒灰的木棍。這木棍好像一直都放在那堙A而且,就這麽一根木棍,沒有人感興趣。
  
  在場的長老還以爲李七夜仗著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想要什麽寶物、帝術,沒有想到,他竟然要一根木棍,這太出於他們的意料了!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既然我是首席大弟子,在洗顔古派中,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那都是有份量的,代表著卓越悠久。這根木棍出身於此大殿之中,這大殿乃是我們洗顔古派的祖殿,意義非凡,說來,此棍出身也非同凡響,代表著我們洗顔古派的權威,也正適合我這個首席大弟子的身份……”
  
  李七夜張口,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大道理,而雄長老他們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李七夜,這個時候,他們隻有一種想法,或者隻有三鬼爺這樣的好色嫖客才會與李七夜這種白癡臭味相投!
  
  “行,這根木棍就賜給你了。”大長老不耐煩地打斷了李七夜的話,對於他來說,這隻是一根燒火棍而己,不足爲道,他懶得再聽李七夜一大堆滔滔不絕的白癡的話!
  
  “好就多謝長老賜棍。”李七夜等的就是這句話,一把抄在手上,別在了腰間。他這樣的動作,在長老們眼中看來,那是跟白癡一樣差不了多少。
  
  “懷仁,帶他去該住的地方住下來!”最終,一位長老不耐煩,吩咐門下弟子,把李七夜打發了。
  
  對於六位長老來說,今天的事情說多堵心就有多堵心,一個廢物,竟然成了洗顔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雖然說,他們洗顔古派已經不如當年,但是,還不至於讓一個廢物白癡來當洗顔古派的大弟子!
  
  李七夜被洗顔古派的弟子帶到了一座孤峰之上,此峰也不算小,峰頂有十餘畝之地,峰頂之上有一座小院。
  
  看這座小院,有些年久失修,雜草亂藤甚爲茂盛。盡管說此孤峰在洗顔古派的位置是比較偏僻,但依然是在洗顔古派的宗土之內。
  
  打開小院,這個弟子對李七夜說道:“師弟你,不,師兄以後就住這堣F。”這個弟子轉口還算是蠻快的。
  
  論入門時間,李七夜不能與他相比,但是,現在李七夜是首席大弟子,所以,以輩份而論,不論年紀大小,隻要是第三代的弟子,都要叫李七夜一聲師兄。
  
  李七夜看了一眼一下子能轉口的弟子,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也不挑剔,點頭說道:“孤山遠影,這堣]是一個好地方。”
  
  “恰巧,這座山峰就叫孤峰。”這個弟子不由笑著說道。說到這堙A這個弟子不由多看了李七夜幾眼,然後幹笑一聲,說道:“以後師兄會搬入主峰之中的。”
  
  事實上,按洗顔古派的規紀,作爲首席大弟子,當然有資格住入主峰。洗顔古派擁有的主峰不少,首席大弟子可以說是有資格隨便挑一座主峰住進去。
  
  不過,現在洗顔古派的各大主峰,都有人入主,六大長老對於李七夜這樣混上來的首席大弟子心堶惇O十分不滿意,當然,不會讓他住入主峰了。
  
  能入主峰,當然是好處很多,其中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主峰的天地精氣比旁支、次峰要濃鬱很多。
  
  “住此處就行了。”李七夜從容地說道。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沒有去挑剔,古井無波。
  
  “我已把師兄所需物品領來。”這個弟子處事老練,做事周到,他把生活所需的物品給了李七夜,說道:“若是師兄有什麽需要,可以到外堂來找我。”
  
  “你叫什麽名字?”當這個弟子臨走的時候,李七夜叫住了他,隨口問道。
  
  這個弟子不由愕了一下,說實在話,他對李七夜不是很看好,李七夜這樣的資質,根本就沒有資格拜入洗顔古派,更別說成爲洗顔古派的首席大弟子了。
  
  在大殿的時候,李七夜的表現似乎有些白癡,但是,李七夜現在的從容淡定,讓這位弟子不由奇怪,這究竟是李七夜神經大條,還是他真的是胸有成竹?
  
  “回師兄,小弟叫南懷仁,外堂的外使。”這個弟子回過神來,最後還是回答了李七夜的話。
  
  “我叫李七夜。”李七夜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千百萬年的沉浮,知道他真正來曆與名字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南懷仁走了之後,李七夜也沒有閑著,動手把小院打掃了一遍,把孤峰四周的環境清理了一番。被他整理了一頓之後,這座久無人住的孤峰才有了點人氣。
  
  李七夜行事,井然有序,若是有外人在此,還真有些不敢相信他隻是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他做事從容老成,與他的年齡外貌完全不符。
  
  一番辛苦之後,天色近晚,李七夜也是又累又餓,他一屁股坐在了門前。好一會兒喘過氣來之後,李七夜他拿起了別在腰間的燒火棍。
  
  看著這根被人用來拔弄紙錢的炭黑木棍,久遠而封塵的往事不由浮現心頭,最終,他不由苦澀一笑。
  
  世間皆傳言,仙帝承載天命,可以長生不死,但是,今天,明仁仙帝、吞日仙帝這樣的無敵存在,又在仙方呢?
  
  李七夜回過神來之後,慢慢刮去燒火棍上的炭灰,最終露出了燒火棍的真面目,這是一根三尺餘長的木棍,木棍青黑,雖然這支木棍被當作燒火棍無數歲月,但,沒有燒壞一絲一毫。但,除此之外,此木棍再也無神奇之處了。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撫了一把此棍,喃喃地說道:“打蛇棍!”一聲輕輕的歎息,一些往事浮上心頭,今日又再握此棍,別有一番滋味。
  
  在當年,明仁仙帝還未承載天命,作爲明仁仙帝的引路人,他曾經爲明仁仙帝培養過一群後備力量的小夥子。當年爲了好好教訓這群小夥子,他特地從鬼林帶回了這支打蛇棍。
  
  後來這群名揚天下,威懾四方的小夥子都被這支打蛇棍狠狠地揍得皮綻肉爛!當年培訓完了這群小夥子之後,他隨手地把這支打蛇棍扔在洗顔古派,沒有想到,它依然留在祖殿之中。
  
  握著打蛇棍,李七夜不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多少世的努力,他最終還是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他的魂魄終於從陰鴉之中逃困出來。
  
  然而,多少人卻一個個遠逝,他的親人,他曾經的朋友,藥神,血璽仙帝、明仁仙帝……甚至是足足活了三世的黑龍王,最終都遠逝而去!
  
  在遙遠的當年,在那荒莽的時代,他隻是一個十三歲的平凡放羊小孩而己,然而,爲了尋回丟失的一隻羊,卻落入仙魔洞中,他的魂魄被困在永生的陰鴉之體一世又一世!
  
  一開始驚恐不定的他,身不如己,化作陰鴉,隻能是按照仙魔洞制定的路線無休止地飛翔於天地之間,他曾入葬地,曾跨舊土,曾越九界……每一世他都被逼回歸仙魔洞一次。
  
  雖然他化作了陰鴉,但是,一世世進出這神秘兇險得連大賢都怯步的葬地舊土之後,讓他知道了無數的秘密,經過無數的艱難之後,堅定了他的道心。
  
  後來,他不甘成爲一隻世世代代不死的傀儡陰鴉,所以,他謀下了驚天大計,切斷了仙魔洞定制在他魂魄中的路線。
  
  爲了從陰鴉之中脫困,爲了奪回自己的身體,他是一次又一次努力,他曾經引領過一個又一個擁有潛力的少年踏入修道之路,甚至引導他們踏入了無敵之路,承載著天命!
  
  雖然,到了今天,他終於如願奪回了自己的身體,重新做人,但是,多少人遠去?
  
  最終,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歎息一聲,但,很快,他深深呼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住拳頭,這一世,不論如何,他都必須登臨巔峰,無人能敵,總有一天,他會君臨仙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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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洗颜古派(下)
  
  李七夜成為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這消息在洗顏古派一下子傳開了。對於李七夜成為首席大弟子,洗顏古派的中高層,倒沒有太多的怨言,面對洗顏古令,他們洗顏古派也沒得選擇,他們只能說是李七夜這個廢物太幸運而己。
  
  不過,對年輕的第三代弟子,那就不同了,原因很簡單,因為以洗般古派的習規,歷代以來,首席大弟子多數是由年輕的第三代弟子中產生,歷代以來,多數的首席大弟子都是經過長老們的考核,為洗顏古派立下赫赫功勞,才能成為首席大弟子。
  
  成為首席大弟子,除了由掌門人親自傳授功法,有機會接觸到帝術之外,更重要的是,歷代以來,首席大弟子成為下一代掌門的機率極高極高。
  
  在當世,洗顏古派並沒有在第二代的中高層中選出首席大弟子,那就意味著首席大弟子將會在第三代的年輕一代弟子中產生。
  
  對於李七夜成為首席大弟子,反彈最大的,當然是那些屬於資質極好、天賦極高又立下不小功功的天才弟子了,所以,李七夜成為首席大弟子之後,洗顏古派之內一片嘩然。
  
  “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凡夫俗子,憑什麼有資格成為首席大弟子!”有天才是恨恨說道:“這樣的人成為首席大弟子,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恥辱!”
  
  也年紀比較大的老成的天才弟子雖然不甘心,但,只好說道:“誰叫這個傢伙幸運呢,擁有洗顏古令,面對洗顏古令,就算是長老他們,也沒得選擇。”
  
  “首席大弟子而己,像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也沒有實力與我爭掌門之位,又不是說,首席大弟子一定就會成為掌門!”也有天才對自己信心滿滿,冷笑地說道:“若是這種廢物首席大弟子不識相的話,我不介意好好教訓他一頓的!”
  
  對於這樣的天才弟子來說,就算李七夜沒有資格跟他們爭掌門之位,在心裡面也一樣不爽,因為李七夜這麼一個廢物,竟然成了他們的師兄,第三代年輕弟子中的大師兄!
  
  “洗顏古令,唯一一枚的洗顏古令不是在三鬼爺手中嗎?怎麼跑到這個小子的手中了?”也有弟子不由為之好奇。
  
  三鬼爺手中有一枚洗顏古令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洗顏古派一直想收回這枚古令,但是,三鬼爺一直不肯,現在卻落入了李七夜手中,當然是讓人奇怪了。
  
  “嘿,聽說,這小子還有點手段,不知道他是怎麼樣忽悠了那個色鬼!”有弟子不由冷笑說道:“聽人說,長老派人去核實的時候,三鬼爺正在翠紅樓嫖妓快活呢。哼,看來,很有可能是這小子請三鬼爺嫖妓去了。”
  
  說到這裡,有弟子是不屑冷哼,甚至是為之感到噁心。
  
  “原來是跟那個老色鬼一窩蛇鼠!”聽到這樣的話,其他弟子都不由不屑地說道。
  
  雖然傳說三鬼爺是上一代掌門的私生子,不過,對於三鬼爺這樣的色鬼財迷,洗顏古派一直對他不待見,就算是第三代的年輕弟子,都不會尊敬他。如果不是因為掌門的照拂,早就有人想把三鬼爺趕出洗顏古派了。
  
  現在李七夜與三鬼爺是蛇鼠一窩,年輕一代的弟子,心裡面也都不由對李七夜不待見!
  
  然而,三天還沒有到,李七夜還沒有機會拜祖師,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卻接到了來自於九聖妖門的消息。
  
  “什麼,九聖妖門要考核!”一接到消息,六大長老都不由愕了一下。
  
  接到這樣的消息,有一位長老心裡面為之不滿,冷哼一聲,說道:“九聖妖門的消息也未免太快了吧。李七夜剛成了首席大弟子,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考核了!”
  
  另一位長老說道:“九聖妖門是想反悔當年之約,李七夜剛拜入門,他這樣的廢物,根本就不可能通過九聖妖門的考核!所以,他們一聽到首席大弟子誕生,當然是迫不及待來考核了。”
  
  “我們沒得選擇。”大長老沉默了一下,最終無奈地說道:“現在九聖妖門乃是執疆國牛耳。現在不比當年,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跟他們談條件?”
  
  大長老的話,頓時讓諸位長老陷入沉默。在諸帝時代初年,他們洗顏古派是何等風光無敵,他們洗顏古派曾經是威懾九界,橫掃八荒,他們在廣袤無垠的中大域上無人能撼動,掌執著萬教朝拜的古國。
  
  然而,千百萬年過去,洗顏古派已經沒落,威風不再,在現在莫說是掌執古國,連掌執疆國的實力都沒有,更別談封他人為豪雄王侯了!
  
  “現在怎麼辦?”有長老不由問道。大家心裡面都清楚,像李七夜這種剛入門的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根本就不可能通過九聖妖門的考核。
  
  “死馬當活馬醫!”最終,有長老說道:“如果這事真的成了,那麼,我們就能與九聖妖門聯姻,真的如此,天聖教、寶聖上國也不敢輕惹我們!”
  
  對於這樣的話,其他的長老都不由苦笑了一下,這根本就沒有機會的事情,但是,儘管如此,諸位長老還是想試一下。
  
  孤峰上的李七夜還沒等到拜祖師大典的日子,而卻等來了南懷仁。
  
  “師兄,長老讓你去祖殿。”南懷仁見到悠然自在的李七夜,就不由說道。
  
  “大事情?”李七夜看了一眼南懷仁的神態,隨口問道,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
  
  南懷仁不由驚訝,但,也沒有隱瞞,點頭說道:“不瞞師兄,九聖妖門已送來消息。”說到這裡,他怪怪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聽說,師兄的未婚妻要考核師兄。”
  
  “九聖妖門。”李七夜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勾起了一些封塵的回憶。
  
  南懷仁怕李七夜不知道九聖妖門,就為李七夜解釋說道:“九聖妖門在當今的中大域也是赫赫有名的大門派,他們掌執著古牛疆國,封侯封王。說起九聖妖門,與我們洗顏古派,可是有莫大的淵源。九聖妖門的祖師九聖大賢曾經是我們祖師明仁仙帝座下的第一戰將,曾經隨祖師橫掃九界。當年,我們洗顏古派掌執古國之時,九聖妖門可是來我洗顏古派朝拜。”
  
  “我聽說過九聖妖門。”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從容閒定。九聖妖門,他當然熟悉了,九聖大賢,他當然知道了。
  
  諸帝時代初年,當年他引明仁小子修道,他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他以計謀降伏了九聖大賢這頭老妖怪,為明仁小子護道!
  
  “未婚妻這是怎麼一回事?”李七夜看了看南懷仁說道。
  
  南懷仁說道:“傳說,我們祖師明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時,九聖大賢曾經與我們洗顏古派有一個約定,如果他們九聖妖門的傳人是女弟子的話,他們九聖妖門就與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聯姻。”說到這裡,他不由輕聲說了一句:“在當時,他們九聖妖門說得上是高攀我們。”
  
  “老雞頭當年好像是有一個女弟子。”聽到南懷仁的的話,李七夜想起了一些事情,在他印像中後來九聖大賢好像是收了一個女弟子,不過後來他已經沉睡,沒有再去過問這些小事情。
  
  “師兄說什麼?”南懷仁聽到這話,不由問道。
  
  李七夜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這麼說來,九聖妖門的當世傳人是女弟子了?”
  
  南懷仁說道:“聽說,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很久很久沒有聯姻過了。這一世他們的傳人正好是女弟子。”說到這裡,他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聽說,九聖妖門的傳人李霜顏還是天生皇體!”
  
  南懷仁這樣一說,李七夜一下子明白了。當今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九聖妖門當然不願意把這樣一個有潛質前途的傳人嫁給洗顏古派了!
  
  “有點意思。”李七夜不由笑了笑,他一下子明悟其中的種種因果。
  
  南懷仁不由驚訝,李七夜的從容閒定,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廢物,更奇怪的是,他明明是十三歲光景,他的從容閒定,卻讓人覺得他是一位經久風浪的王侯!
  
  在南懷仁看來,換作是其他人,一聽到這樣的消息,一定會是不知所措,然而,眼前的李七夜,卻根本不在乎,這讓南懷仁不由有些古怪。
  
  “懷仁跟你說了具體情況了?”當李七夜來到祖殿之後,六大長老都在場,大長老冷冷開口說道。
  
  說實在話,六大長老對於李七夜這樣的廢物都不待見,但是,在今天,他們又有點期望李七夜不是真正的廢物,希望他能通過九聖妖門的考核,今天的洗顏古派,十分需要九聖妖門這樣的龐然大物作為聯姻!當然,諸位長老也知道這樣的機率為零,但,他們還是不死心,還是想試一下。
  
  “回長老,我已明了。”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很好,只要你能通過九妖聖門的考核,宗門對你大大有賞。”大長老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道:“我願意去考核,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放肆——”在場的另一個長老冷喝道:“在長老面前,也容得你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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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未婚妻(上)
  
  對於長老的怒喝,換作其他弟子只怕是戰戰兢兢,但是,李七夜只是一笑而己,他從容地說道:“長老休怒,具體情況南師弟也跟我說了。如果我真的經過了考核,對於洗顏古派,那可是大功勞,有功必賞,我提條件,這是應該的。”
  
  “那也等你通過了再說!”這位長老冷冷地說道,對於李七夜這種挑釁的行為,十分不滿。
  
  “這個可以提。”大長老只是點了一下頭,說道:“你放心,只要你通過了。宗門內的功法除了天命秘術、核心仙帝功法之外,其他的任你挑選!前提是你能通過考核!這一點,我想諸位長老都不會有意見。”
  
  在場的其他長老都相視了一眼,如果李七夜真的是能通過,這樣的要求,還不算過份,但是,李七夜通過的機率基本上是等於零!
  
  “其他條件,可以等我通過再言。”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不過,其中一個條件,我可是需要現在提,希望諸位長老有所準備。等我達到一定的蘊體境界之後,我需要一份聖體膏!”
  
  “獅子大張口!”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六位長老都不由臉色一變,其中一位長老厲喝道。
  
  李七夜不為所動,閒定地說道:“長老,此話已過。試想一下,有九聖妖門與我們聯姻,這是一樁何等大的功勞,聖體之膏雖然珍貴,但是,我覺得是物有所值!”
  
  “哼,聖體膏,談何容易!”這位長老十分不滿,冷哼一聲!
  
  大長老看著李七夜一會好,最終沉聲說道:“如果你成功了,論一份聖體膏,也不算太過份。但是,現在宗門無法滿足你。現在宗門煉成一份聖體膏,還缺不少靈藥!”
  
  看著大長老,李七夜心裡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看來他還是高估了今天的洗顏古派,今天的洗顏古派真的是沒落了。 在當年,明仁仙帝建立了洗顏古派,擁有的寶藏何等的豐富,莫說區區的聖體膏,就算是仙體膏也不成問題。
  
  “那好,我退一步,我要皇體膏,最好的皇體膏!”李七夜只好退而求其次。
  
  六大長老相視了一眼,最終大長老點頭說道:“這個我可以答應你,前提你能成功!”
  
  對於大長老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過,去九妖聖門之前,我還有一點小小的要求。誰都不知道去九聖妖門是生是死,所以,我需要學點功法,有一二件兵器護體。”
  
  “你倒點小聰明,見勢謀利。”六大長老之一的雄長老冷哼一聲,也是不滿。
  
  大長老倒算不失公正,點頭說道:“這樣吧,宗門內堂主之下的功法與及兵器,你可以各選一件,諸位長老意下如何?”
  
  其他長老雖然不喜歡李七夜討價還價,但是,還是同意了大長老的提議。 他們都明白,李七夜通過考核的機率是等於零,拿出來的兵器與功法,那也是等於肉包子打狗,但,他們還是不死心,想試一下!
  
  “諸位長老多慮了,小子又何敢獅子大開口。”李七夜當然知道六大長老心裡面怎麼樣想的,他笑了一下,閒定地說道:“聽說宗門內有一門'奇門刀'的有速成的功效,所以,小子就選此術,再選一把能配合此術的雙刀如何?”
  
  李七夜這樣說,在場的六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他們以為李七夜會獅子大開口,甚至想要帝術,沒有想到,他竟然要這樣的一門功法。
  
  “'奇門刀'?”聽到李七夜的話,大長老沉吟了一下,說道。
  
  另一位長老說道:“回古兄,那是宗門內的一門武技,不足為道。”他負責宗門的功法分配,所以對於宗門的一些功法很清楚。
  
  聽到這長老一說,對“奇門刀”陌生的長老也都不由為之一怔,武技,能於修士來說,的確是不足為道,隨便普通的功法都比武技強! 現在李七夜竟然選擇了一門武技,這讓長老們都不由怔了一下,在他們看來,廢物就是廢物,不識貨!
  
  “沒問題,懷仁,你把'奇門刀'的秘笈送到孤山,給他挑一把適合此術的最好的雙刀。”對於李七夜這種要求,大長老一下子准許了。
  
  “你還有什麼小要求嗎?”對於李七夜沒有獅子大開口,在場的長老還算是有三分的滿意,所以,問了這麼一句。
  
  “小子暫時沒有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好,回去吧,好好準備一下,三天后起啟!待你回來之後,再讓你拜祖師!”大長老沉聲說道。
  
  當然,能不能活著回來,那都還是一件未知事!
  
  李七夜回到孤山之後,南懷仁為李七夜送來了“奇門刀”的秘笈與及一把很稱手的雙刀。
  
  李七夜掂了掂如彎月一般的短刀,也是滿意。 此刀月弧,隱隱有寒光,此刀雖然不是修士所用的真器、寶器,但,作為凡體所打造的短刀,它打造的時候揉雜了一點的赤月金,這樣的短刀,在凡間算得上是吹毛斷發的寶刀,不過,對於修士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南懷仁走了之後,李七夜慢慢地翻過了《奇門刀》,一字一句地閱讀起來,隨著李七夜一字一句的閱讀,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句句的功法。
  
  當年,他化身為陰鴉的時候,後來他用驚天的計謀擺脫了仙魔洞的控制,但是,他的狀態還是不穩定,有時還會受到仙魔洞的影響,所以,一旦狀態不隱定,他就把自己封印起來,讓自己陷入沉睡。
  
  他經歷了一世又一世的苦難,經過了無數的歲月,入仙土,進葬地,在荒莽的時代,他曾經是落入過無敵強者的手中,經歷了無數的磨難。 正是因為如此,他曾經接觸過無數功法,甚至有些是帝術、仙秘。
  
  他怕有一天狀態不穩定控制不住自己,被弄回仙魔洞,所以,每一世他都會把自己關於各門功法秘術的記憶抹去,以免一些驚天之術被仙魔洞得到。 但是,他與藥神、血璽仙帝他們用了一種極為神秘的手段。 雖然這些記憶被抹去了,但,他日一旦有機會再讀這些功法的時候,這門功法的所有奧義都會再一次浮現!
  
  隨著李七夜閱讀《奇門刀》,當年被抹去的有關於《奇門刀》的所有奧義再一次慢慢浮現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
  
  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李七夜終於召回了當年被抹去《奇門刀》的奧義之後,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仔細對照了一番手中的秘笈,對照之下,李七夜發現,他手中的《奇門刀》有些缺失,這讓李七夜不由為一些事情擔心起來。
  
  事實上,像《奇門刀》這樣的功法有所缺失也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武技這種東西,不足為道,在修士眼中,那是雕蟲小技,洗顏古派千百萬年以來,只怕練過《奇門刀》的弟子是寥密無幾!
  
  用不了多少時間,李七夜就完全領悟了腦海中浮現《奇門刀》所有的奧義,領悟了奧義,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
  
  雖然說,他的體質、壽輪、命宮是凡人的層次,不足為道,根本比不上那些天才,但是,一世又一世的記憶,他接觸過無數的功法秘笈,甚至是驚天的仙秘,雖然這些功法秘術全部被抹去,但是,李七夜對修練的見解、領悟、角度這遠遠不是那些天才所能相比的。
  
  更重要的是,化為陰鴉,他經歷無數的苦難,甚至被人囚禁起來上萬年不見天日! 經歷了無數的折磨之後,這讓他有一顆無人能比的道心,他的道心堅如磐石,無物可以撼動!
  
  輕撫著手中的《奇門刀》,李七夜不由輕嘆息一聲,這勾起了他一些回憶。 《奇門刀》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怕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知道。
  
  當年明仁仙帝還沒修道之前,是一個熱衷練武的小子,他修練的就是《奇門刀》這一門武技。 後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君臨九界之後,對於年少青蔥,他不由有些唏籲,他後來還把自己年少所修練的《奇門刀》打磨了一番。
  
  當然,這種武技無法與明仁仙帝所創的帝術相比,更別談是天命秘術了。 當然明仁仙帝也不希望後代修練武技,所以,這門《奇門刀》被隨意地放在了洗顏古派的藏經閣之中。 千百萬年以來,修練過此門刀術的弟子少之又少,更別談能領悟其中真正的奧義了。
  
  當年明仁仙帝打磨一下《奇門刀》的時候,身為陰鴉的李七夜還眼明仁仙帝開玩笑說,雖然你這奇門刀如果練到巔峰還能斬王侯,但是,你這區區武技,只怕後代沒有人會願意去練!
  
  對於這樣的話,明仁仙帝也只是笑了一下。 不過,這一點當年的李七夜的確說對了,洗顏古派後來的確是沒幾個人練過《奇門刀》。
  
  李七夜收回了思緒,深深地呼吸一口氣,雙手反持短刀,慢慢練起奇門刀術來,李七夜一招一式地練著此刀術,他不追求速成,對於招式的拿捏嚴格無比,每一招每一式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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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未婚妻(下)
  
  開始之時,李七夜還是生疏無比,那怕他對於刀術的所有奧義了然於胸,但是,他出刀之時依然會顫抖,無法達到妙及巔毫的要求。
  
  不過,李七夜並不餒氣,一遍又一遍地練著刀術,隨著李七夜一遍又一遍的苦練,他慢慢地嫻熟起來,短短的一夜之內,李七夜就練了三百遍,他已經慢慢地掌握住了此刀術奧義,慢慢地,出刀是準確無比!
  
  李七夜他雖然擁有無數的記憶,他心裡面有著無數驚天的秘密,但是,一顆堅定無比的道心更讓他知道,這一世他想踏平仙魔洞,他必須比別人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努力,否則,就算他擁有再多的資源,也不可能踏平仙魔洞。 在當世,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仙魔洞了!
  
  三天之內,李七夜足不出戶,在院內苦練刀術。 李七夜也明白,這一次去九聖妖門,必是凶險,他需要有所準備才行!
  
  三天匆匆,李七夜啟程去九聖妖門! 與之同行的除了一直為李七夜負責傳信的南懷仁之外,還有一位莫護法。
  
  洗顏古派,一共有六大長老,十二護法,三十六堂主! 今天前往九聖妖門這等龐然大派,卻只有一位護法帶隊,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就我們三個人?”臨出發前,李七夜看了一下這寒磣的隊伍,說道。
  
  帶隊的莫護法少言寡語,同時,他也是南懷仁的師父! 莫護法看了李七夜一眼,其他的話都懶得多說。
  
  南懷仁倒是一個八面玲瓏、長袖善舞,李七夜這樣一說,他乾笑一聲,笑著說道:“師兄,長老們最近都要閉關修練,不打算去了。”
  
  李七夜笑了一下,閒定地說道:“閉關修練?是怕丟臉吧。反正我都是沒機會通過考核,他們身為長老,若親自出場,失敗還是小事,但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被李七夜一口道破,南懷仁不由尷尬地笑了幾聲。 這一點李七夜還真的是說對了,李七夜連修行入門都還沒有,卻九聖妖門考核? 到時候只怕是一次又一次出醜。
  
  對於六大長老來說,李七夜肯定不可能通過考核,對於他們來說,失敗已經註定的,但是,出醜丟臉,他們可丟不起。
  
  “師兄多慮了。”南懷仁乾笑一聲,然後說道:“九聖妖門對我們不甚友善,長老們不願意與他們衝突,所以,不出席此事。”
  
  李七夜淡然一笑,說道:“九聖妖門而己,何足為道,洗顏古派不復當年了。當年就算是九聖大賢在世,也只有朝拜洗顏古派的份。”
  
  對於李七夜如此口出狂言,莫護法冷哼一聲,他瞥了李七夜一眼,也懶得多說話。
  
  而南懷仁只是尷尬一笑,怕李七夜越說越囂張,忙是轉移話題,對李七夜介紹說道:“師兄,這是我師尊,為派中護法。”
  
  “此行還請莫護法照拂。”李七夜稽首,禮數大方得體,自在從容。
  
  莫護法看了李七夜一眼,也懶得多說話,說道:“我們啟程吧。”說著轉身就走。 莫護法他為洗顏古派的護法,事實上,他的年紀在護法之中算是比較大的,道行也不錯但可惜,他為人少言寡語,不擅長交際,所以,他在洗顏古派的地位很一般,不能與其他的護法相比。 否則,像這一次出使九聖妖門的這一趟苦差事也不會由他來領隊。
  
  洗顏古派的高層都明白,這一次去九聖妖門,肯定是讓人笑話,李七夜肯定是出大醜,甚至有可能一不小心會招來殺身之禍,這一趟差事,可以注定是失敗,不單是六大長老避之,連其他的護法都不願意領隊,最後,這一趟差事落在了莫護法的肩上。
  
  莫護法也知道這一趟差事肯定會出大醜,他的心情能好嗎? 所以他更是寡言少語,連話都懶得說。
  
  莫護法帶著李七夜與南懷仁走入了洗顏古派的道台。 道台巨大,可容萬人,如此巨大的道台,實在是嚇人無比,放眼中大域,只怕沒有幾個傳承門派能擁有如此巨大的道台。
  
  道台滄古無比,以神石寶柱所築,上面銘有仙帝之文,磅礴大氣,深不可測,每一章的仙帝之文,可以磨滅時空! 單是此道台就足可以看得出洗顏古派的根底!
  
  這可是當年明仁仙帝親手所打造的道台,此道台曾經被明仁仙帝開啟遠征八荒,橫跨九界! 如此的道台,放眼中大域只怕也就只有仙門帝統才能擁有!
  
  “嗡——”的一聲,隨著道台被洗顏古派的弟子開啟之時,道台之內豎起了一扇巨大的道門。 道門以神金打磨,上面銘著深奧無比的帝文! 道門之上留有一排排的槽坑,這一排排的槽坑是用來嵌壤精壁的。
  
  精壁乃是天地精氣所凝的晶石,精壁用處極大,其中一個就是用來開啟道門,跨越空域。 晶壁越多,級別越高,所跨越的空域就越遠。
  可惜,現在這座道門的一排排槽坑只有寥寥幾個槽坑壤嵌有精壁,而且精壁的級別有限!
  
  看到這一幕,李七夜在心裡面輕輕地嘆息一聲,洗顏古派的確是沒落了,當年這一扇道門可是嵌滿了來自於仙土的精壁! 這座道門曾經可以跨越九界,想到達任何你要去的地方,只要你有詳盡的坐標!
  
  “走——”莫護法帶著李七夜與南懷仁進入了道門,瞬間被傳送出去!
  
  大中域極大,億萬里之廣,在大中域修士門派多如牛毛,甚至連疆國都幾十個之多。 單是疆國、上國、古國這樣的龐然大物都有千萬里甚至上億萬里之廣。
  
  所以,想跨越疆國,除非是真人聖皇了,否則,就算是豪雄王侯都要飛很長的時間。 更何況,大中域只不過是人皇界的一部分而己。
  
  人皇界,也有人稱之為帝界或帝疆,在這廣袤的帝疆之中北有汪洋,南有赤地,東有百城,西有荒野,中間便是大中域!
  
  想跨越疆國或者是各域,靠飛行是不行的,必須藉助道門橫跨空域,當然,擁有橫跨各域道台的門派並不多,這樣的門派多數是主宰著疆土上國!
  
  “嗡——”的一聲,眨眼之間,李七夜他們三人被傳送到了九聖妖門,從九聖妖門內的道台門走了出來。
  
  一走出道門,不論是莫護法,還是李七夜都頓時感受到了那濃郁得難於化開的天地精氣,放眼望去,更是一派仙家景象!
  
  九聖妖門的宗土可以說是萬里之廣,山河雄壯,有飛泉懸空,有神樹擎天,更有古殿玉瓊沉浮於雲際之中,在這宗土的最深處,更是一道道的神光沖天,不想而知,在那裡是藏有著一件件的驚世天寶!
  
  在九聖妖門之中,有壽精出入於霞洞,吞吐煙霞,有天獸橫空,翔於九天,荒洪氣息翻滾著雲霞!
  
  這才是大門派的氣象,如此氣象,難怪能執疆國牛耳! 這樣的氣象與洗顏古派相比起來,洗顏古派更像是垂暮奄奄一息的老人! 無法相比。
  
  見如此大氣象,不論是莫護法,還是南懷仁,都不由一時失神,他們不是第一次來九聖妖門,但是,見九聖妖門的氣象,他們心裡面一片悵然。 遙想當年,就算是九妖聖門這樣的龐然大物,都必須朝拜洗顏古派!
  
  可惜,當年的輝煌已經不在,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沒落,甚至還需要仰息於九聖妖門!
  
  “原來是莫兄親臨,莫兄,久違了。”莫護法他們三人從道台下來的時候,九聖妖門已經有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弟子相迎了。
  
  考核之事,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已通了消息,所以九聖妖門早就有準備。
  
  相迎的乃是九聖妖門的一位堂主,姓付,這位堂主面目森冷,很難擠出一絲笑容來,這個付堂主全身吞吐著寶光,他雙目之中吞吐著可怕的寒芒,每一道寒芒如同實質一樣,讓人膽寒。
  
  “勞駕付兄了,付兄親自相迎,莫某不勝榮幸。”一見付堂主,莫護法忙是稽首說道。 不覺間,氣勢就矮了對方不少。
  
  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雖然付堂主只是一位堂主,從他身上吞吐的寶光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是一方豪雄的實力。 試想一下,洗顏古派也唯有長老才有實力被封為豪雄,而人家一位堂主,就已經擁有這樣的實力了。
  
  莫護法對付堂主說道:“付兄,此次我等乃是為考核之事而來。”
  
  付堂主擠出三分笑容,有些皮笑肉不笑,說道:“此事長老已吩咐。”說到這裡,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後就懶得再多看一眼,說道:“這位就是貴派的首席大弟子吧。”
  
  “正是,李七夜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莫護法也無奈,只好擠出笑容說道。 像李七夜這樣的資質,還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考核之事,只是友誼切磋而己。”付堂主皮笑肉不笑,說道:“莫兄也不需要勉強。”此時,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那隻不過是一隻蟻螻而己。
  
  “考核而己,何足為道。”李七夜也懶得多看付堂主一眼,閒定地說道。
  
  付堂主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理李七夜,對莫護法說道:“請莫兄隨我為。”對於他來說,跟李七夜這樣的小輩說話,那是丟了他的身份。

  而莫護法不由瞪了李七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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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九聖妖門(上)
  
  付堂主帶著莫護法三人進入了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這樣的規格在九聖妖門來說,那隻不過是用來招待普通客人的住所而己。
  
  聯姻一事,九聖妖門只派了一位堂主來主持,而且還以普通客人的規格招待莫護法三人,可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件當作一回事。
  
  安頓下莫護法三人之後,付堂主只是客氣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態度可以說是甚為冷淡。 至於莫護法,負責起這一趟差事的時候,他已經有出醜的心理準備,所以已經沒有憤怒,只有沉默。
  
  九聖妖門的付堂主安頓好了莫護法他們三人之後,匆匆進入九聖妖門的宗土深處,在古殿之中,他見到了九聖妖門的一位長老,此長老高坐虛空,腦後一輪輪神光吞吐,他周身一道道法則神鏈穿梭,神威無比,宛如一代神明!
  
  “洗顏古派的大弟子如何?”這位長老聲如雷音,但是,這讓人戰戰兢兢的雷音也只限於古殿之內。
  
  在外面甚為威風足可以封作豪雄的付堂主,此時也只不過是戰戰兢兢而己,伏首拜道:“回長老,一隻蟻螻而己,一介凡人,一個無知狂妄的小輩,不足為道!”
  
  “明了,下去吧。”這位長老聲音渾雄,雷音陣陣,讓人為之顫抖,就算他不睜開眼睛,也不讓為之膽寒!
  
  付堂主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地退下了,退出古殿之後,他全身濕透了。 他作為堂主,可以說難得有資格去晉見長老,就算是王侯這樣的資格,長老也見得會相見!
  
  “選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俗夫做首席長老,洗顏古派已經沒得救了。”當付堂主退出之後,這位長老似乎對某一個人說道。
  
  “可惜了明仁仙帝的帝術,傳說明仁仙帝的天命秘術有可能還在洗顏古派。”此時,一個神秘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長老說道:“回妖皇陛下,只要明仁仙帝的帝術還在洗顏古派,假於時日,我們可以一舉奪之!像洗顏古派的這種凡夫俗子,還配不上我們九聖妖門的傳人!”
  
  神秘的聲音沒有再響起,而長老也沒有再說話。 如果有外人在此,只怕是暗暗大吃一驚,要知道,九聖妖門的妖皇那可是可怕無比的人物。
  
  傳說,九聖妖門的妖皇乃是大有來頭,在他手中九聖妖門更是如日當空,九聖妖門掌執著古牛疆國這麼廣袤的國度沒有任何門派可以撼動,這不止是因為九聖妖門的強大,其中九聖妖門的妖皇也是功不可沒! 在古牛疆國之中,只怕沒有人敢挑戰妖皇的神威!
  
  莫護法三人被安頓在小院之中後,莫護法直接閉門不出,一個人呆在室內,而長袖善舞的南懷仁卻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
  
  李七夜住下之後,卻沒有浪費一刻鐘,他立即苦練起《奇門刀》來,他明白,九聖妖門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必須有準備才行。
  
  李七夜一遍又一遍地練著刀術,每一招一式他都要求發揮到最巔毫的狀態,不能有一絲毫的錯誤!
  
  李七夜一遍又一遍練下去,衣服被汗水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到最後,他自己的神經都快麻木了,但是,他依然苦練不止。
  
  活了無數歲月,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明白,領悟奧義是一回事,但是,發揮到巔毫,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是絕世天才,能在第一時間領悟絕世仙術,但是,如果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苦練,只怕也無法發揮到巔毫!
  
  無數的折磨,無數的艱苦,經歷了無數的風浪之後,這已經讓李七夜養成了追求完美,追求無止境的心態!
  
  “哧、哧、哧……”李七夜手中的短刃脫手而出,如同飛蝶一樣翩躚起舞,兩把彎刀交錯,有著神出鬼沒之勢。
  
  同樣的一招,李七夜都不知道練了多少遍了,但是,當兩把彎刀飛回手中的時候,李七夜最終還是輕輕地嘆息一聲,雖然他已經把“奇門刀”的奧義了然於胸,但是,他還不能把它發揮到完美的境界,就像這一招在他看來,他還是差一絲毫沒有達到他所想要的準確方位!
  
  “好刀術,師兄真是勤奮,與師兄的努力相比起來,我是自愧不如。”正好南懷仁從門外進來,他身邊還有一個青年。
  
  見李七夜如此勤練,南懷仁都不由感慨地說道,南懷仁這話的確是由衷而發。 雖然,在此之前,他並不看好李七夜這樣的資質,但是見李七夜如此努力勤奮,他對李七夜的好感也不由增了不少。
  
  “勤能補拙而己。”李七夜收回了短刀,儘管是一身臭汗,依然閒定無比。
  
  南懷仁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師兄這話,我是記住了,也為之自勉。”說著,他把身邊的青年介紹給李七夜,說道:“這位是九聖妖門的張師兄,乃是我的好友。”
  
  南懷仁在資質方面不能說是天才,他也只能說是中質之資而己,但是,他與他師父莫護法完全不同的是,莫護法乃是少言寡語,不擅交際,南懷仁卻相反,他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交遊甚廣。
  
  南懷仁作為外堂的堂使,曾經幾次為長老送信來過九聖妖門,所以,在九聖妖門識得不少朋友,當然那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普通的弟子而己。
  
  這位姓張的弟子也不是九妖聖門的什麼大人物,但是,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樣的凡人,不足為道,甚至他這種九妖聖門的普通弟子都懶得多看他一眼,他只是衝著南懷仁的情面向李七夜點了一下頭而己。 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種修練武技的人微不足道。
  
  “師兄第一次來九聖妖門,不如師兄也跟我們隨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如何?”南懷仁倒是好意,對李七夜邀請說道。
  
  李七夜聽到南懷仁的話,不由想到了一些事情,笑了一下說道:“也好。”
  
  南懷仁忙是對姓張的弟子說道:“張兄,這一次就有勞你作導遊了。”
  
  “南兄客氣。”這個弟子只好點頭說道。 他對於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多看一眼,如果不是衝著南懷仁的情面,他都不想跟李七夜走在一起!
  
  事實上,九聖妖門作為東道主,本應該盡地主之誼,帶李七夜熟悉一下環境。 然而,九聖妖門根本就沒有把李七夜當作一回事,連最基本的禮儀都省了。
  
  若不是當年九聖大賢許下的諾言,只怕今天的九聖妖門根本就不會承認這樁聯姻之事。 正是因為九聖妖門不願意聯姻,才會提出考核李七夜的要求,這是打消洗顏古派聯姻的想法!
  
  這個姓張的弟子作為東道主,帶著南懷仁與李七夜遊覽九聖妖門各處! 當然,這個弟子根本不願意與李七夜交談,只是偶爾與南懷仁說說話而己,把李七夜當作透明。
  
  不過,隨著他們行走在九聖妖門的山道之中,引來不少的九聖妖門弟子的指點,有不少九聖妖門的弟子是側目低語。
  
  “那就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嗎?”有弟子遠遠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見李七夜一介凡人,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
  
  也有九聖妖門的弟子輕視冷笑,說道:“洗顏古派已經是不入流的門派了,一個凡夫俗子也能當首席大弟子,他們的首席大弟子也太不值錢了。”
  
  “呸,這樣的俗物也夠也娶李師姐,這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也有九聖妖門的弟子不屑地說道。
  
  九聖妖門的傳人李霜顏不單是天賦絕世,而且美貌無雙,在九聖妖門,不知道有多少年輕弟子為之愛慕,甚至是放眼整個古牛疆國,想追求李霜顏的青年俊傑可以從東排到西!
  
  “哼,這種凡人也夠資格稱是李師姐的未婚夫?簡直是白日做夢!”有弟子是忿忿不平,甚至有人是恨不得衝上去給李七夜吐一臉的口水。
  
  作為導遊的張弟子那更是尷尬,他當然看到了同門的臉色了,所以,他是越走越快,把李七夜遠遠的扔到後面,一副此人與我無關的模樣。
  
  至於李七夜,倒是老神在在,閒定悠然,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細細地瀏覽著九聖妖門的一山一水。
  
  “師兄,你可要小心一點,九聖妖門的傳人有著無數追求者,小心他們對你不利。”南懷仁倒是好心地低聲提醒李七夜。
  
  “一個女人而己,至於嗎?”李七夜瞅了南懷仁一眼,平淡地說道。 再驚艷再絕世的女人他都見過,他根本沒把所謂的未婚妻放在心上,這只不過是不足為道的事情而己。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南懷仁是嚇了一跳,忙是低聲說道:“師兄,這裡可是九聖妖門,不可造次。”
  
  李七夜笑了一下,懶得再說其他的話。 既然九聖妖門人考核他,那麼,他也要看一看九聖妖門還剩下多少的底蘊!
  
  不知覺間,李七夜他們來到了九聖妖門的決斗場,這也是九聖妖門中人人可來的地方。 當踏入決斗場之時,頓時讓人感覺到緲小!
  
  決斗場極大,一個人站在這廣袤的決斗場中,感覺無比的空曠,好像是一隻蟻螻站在廣袤的大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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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九聖妖門(下)
  
  決斗場瀰漫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整個空曠的決斗場由黑色的岩石所鋪成,每一塊黑色的岩石都流動著大賢銘文,決斗場中所瀰漫著的力量,正是從這一塊塊的黑色岩石中散發出來的,整個決斗場被這種力量籠罩著,以免戰鬥之時,打碎此地!
  
  “大賢級別的決斗場!”不是第一次來這決斗場,南懷仁依然再一次被空曠而壯嚴的氣氛所震撼。
  
  而姓張的弟子也不免有些得意,說道:“此決斗場乃是我們祖師親手打造,能承受大賢戰鬥的力量!”
  
  大賢級別的決斗場,這也的確可以看得出九聖妖門深厚的底蘊,這對於很多門派來說,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洗顏古派也曾有一個神話時代的決斗場——”南懷仁忍不住說道,不過他的聲音說得很低,然後就嗄然而止,不願意再說。
  
  的確,洗顏古派有一個比九聖妖門眼前這個大賢級別的決斗場,傳說,這個決斗場是明仁仙帝從遙遠無比的星空深處直接搬回來的,傳說,這決斗場甚至能承受仙帝這種無敵級別的力量鎮壓!
  
  可惜,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決斗場被封閉了,後來洗顏古派再也沒有人能打開過!
  
  “四像石人。”而同站在一旁的李七夜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他的目光落在了決斗場上四角的巨大石雕之上。
  
  在決斗場的四角之上,每一個角都屹立著一尊高大無比的石雕,每一尊石雕竟然百丈之高,宛如巨人一般。 這四尊石雕神態各異,但是,每一尊石雕都是逼真無比,宛如出自於名家之手,刀法渾然天成!
  
  這是李七夜最想看到的東西,自從九聖大賢坐化之後,他再也沒來過九聖妖門了,他也懶得再來。 沒有想到,無數年過去,這四尊石人依然還在!
  
  在南懷仁與他朋友談話閒聊,一時間沒有註意到李七夜。 但是,沒有一會兒,姓張的弟子不由皺眉頭說道:“那個白痴在幹什麼!”
  
  南懷仁不由望去,他看到李七夜竟然在爬東角的一尊巨大石雕,但是,李七夜的實力有限,這石雕高百丈,李七夜幾次想爬上去,都沒有成功。
  
  而這個時候,決斗場外已經站了不少弟子,見李七夜宛如鄉巴佬一樣對巨大石雕又捏又摸,甚至是低聲細語,叨叨不止,好像一輩子都沒有見這樣巨大的石雕一樣,很多站在旁邊的弟子是哄然而笑。
  
  這樣的場景讓南懷仁為之尷尬,雖然說,這四雕石雕不是九聖妖門的什麼聖物,但是,李七夜卻像鄉巴佬一樣,這裡摸那裡捏的,甚至是要爬到石雕上面去,這讓他叫止李七夜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就在南懷仁尷尬的時候,李七夜卻向他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在眾多目光之下,南懷仁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他沒有辦法,最終,只好往李七夜那邊走去。
  
  “這石雕有點高,送我上去。”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之下,李七夜依然閒定無比,吩咐南懷仁說道。
  
  “呃——”南懷仁頓時無語,他真的懷疑李七夜究竟是神經大條,還是白痴,在這麼多九聖妖門的弟子圍觀之下,他竟然還像鄉巴佬一樣要爬上這巨大的石雕,這不是把洗顏古派的顏臉往外丟嗎?
  
  “你是送我上去呢,還是繼續地讓大家看猴戲?”李七夜倒是無所謂,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從容閒定,好像他才是真正的看戲之人一樣。
  在這麼多人的目光這下,南懷仁還能怎麼樣? 他只能硬著頭皮,拉起李七夜,一口氣縱上了這巨大的石雕。
  
  而李七夜是老神在在,坐在巨大石雕的肩膀上,放目遠眺九聖妖門,把萬里山河盡收眼中。
  
  南懷仁可沒有李七夜這麼臉皮厚,他跳了下來,站在一旁。 此時他都想走掉,但是,他又不能把李七夜一個人扔在這裡,不然的話,李七夜萬一下不來,把他晾在上面,更是把洗顏古派的顏臉丟光了。
  
  至於南懷仁的那個姓張的朋友,更是不願意呆在這裡丟臉,他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離開了。
  
  “哼,洗顏古派來的人就是粗魯無禮的鄉巴佬!”有些九聖妖門的弟子看李七夜坐在石雕上,不屑地說道。
  
  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冷哼地說道:“呸,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竟然敢坐在上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不少對九聖妖門的弟子對於李七夜這種出格得行為心裡面十分不滿! 而李七夜則是根本不在乎,坐在石人的肩膀上,一邊悠然自在地晃著腳丫兒,一邊叨叨不止,好像是在跟石人聊天一樣。
  
  李七夜這樣的行為,在別人眼中那是一個白痴! 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景光讓站在一旁的南懷仁十分尷尬,他是恨不得現在就離開,但,他又不能把李七夜一個人晾在上面。
  
  而李七夜坐在上面,卻一點都沒有丟臉的覺悟,在上邊悠閒自在,還一邊跟石人嘮嗑著話兒,似乎好像跟石人說話一樣。
  
  這時光不知道有多難熬,讓南懷仁如坐針氈一樣,直到很久之後,李七夜似乎是坐膩了,終於,他向南懷仁招了招手。
  
  南懷仁如釋重負,立即縱身上去,把李七夜帶了下來。 一下來之後,南懷仁忙是說道:“師兄,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他可不想繼續帶著李七夜亂逛,他真的怕李七夜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對於南懷仁的態度,李七夜只是笑了一聲,輕輕地點了點頭。
  
  “呸——”見李七夜還如此淡定,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就忍不住了,冷笑地對李七夜說道:“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門小派而己,一個烏龜王八蛋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呸,一個草包白痴而己,也想娶我們師姐!”
  
  當場挑釁自己,李七夜慢慢轉過頭去,看著這個弟子,慢條斯理地說道:“娶你們師姐?這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算是天女仙子要嫁我,我都還要考慮一下要不要娶她!更別說你們師姐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惹了眾怒,在場的九聖妖門的許多男弟子可以說是李霜顏的愛慕者,所以,頓時無數目光怒視李七夜。
  
  “以和為貴,以和為貴。”這場面把南懷仁嚇得背脊發寒,立即拉著李七夜轉身就走,他可不想再讓李七夜繼續呆下去!
  
  “鼠輩,有本事別跑!”九聖妖門的弟子不由有些憤憤不平,怒聲地說道。 如果李七夜他們不是客人的話,他們立即追殺上去,非把李七夜打成殘廢不可!
  
  南懷仁連拖帶拉,把李七夜拖回了小院之中,一口氣逃了回來,南懷仁不由鬆了一口氣,他都不由有些後怕,這個時候,他都懷疑李七夜是不是狂妄自大,是個無知無畏的蠢貨。
  
  “師兄,九聖妖門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忍就過去了。”南懷仁都忍不住勸李七夜,這不止是為了李七夜,他可不想把性命丟在了九聖妖門。
  
  “有什麼好忍的。”李七夜從容一笑,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南懷仁頓時無疑,攤上這樣的主,簡直就是自找麻煩,這個時候,他都不由有些後悔攤上這樁任務了。
  
  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聯姻的事情,事實上,九聖妖門有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極為不滿。 李霜顏乃是九聖妖門的天之驕女,高高在上,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代的男弟子為之愛慕。 現在李霜顏卻有可能許配給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這當然讓無數年輕一代的男弟子為之憤怒了。
  
  在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看來,洗顏古派憶經是沒落的不入流小門派而己,根本就沒有資格與他們九聖妖門聯姻,更別說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還是一個凡體的廢物!
  
  聯姻此事,有辱許多年輕弟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代的男弟子那是恨不得把李七夜捏死。
  
  杜遠光就是一個極為看李七夜不順眼的弟子之一,杜遠光是九聖妖門的門外弟子,他入天賦十分不錯,號稱是九聖妖門的小天才,入門才五年,已經是闢宮境界的巔峰了。 熬過這一年的考核,他就能成為九聖妖門的重點培養弟子!
  
  杜遠光在九聖妖門之中,絕對是對九聖妖門神女李霜顏最有愛慕之心的弟子之一。 因為當年九聖妖門挑選弟子的時候,杜遠光拜入九聖妖門之時,就是李霜顏主持挑選弟子的。
  
  初見李霜顏,杜遠光驚為天人,他被李霜顏選入九聖妖門,他自認為李霜顏對他青睞三分。
  
  天賦很不錯的杜遠光十分自信,他企盼著總有一天,能與李霜顏一同修道,成為道侶。
  
  現在莫明其妙地來了一個洗顏古派的聯姻,讓杜遠光心裡面對從來沒見過面的李七夜懷著恨意。 特別是今天李七夜在決斗場中對李霜顏不屑一顧的話,讓杜遠光一下子怒火沖天。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區區一個凡人廢物也敢大言不慚,狂妄無知的東西,不教訓教訓他,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所以,聽到這話之後,李遠光目光一寒,殺意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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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殺人不眨眼(上)
  
  第二天,李七夜一早起來就扯上南懷仁要去九聖妖門的四周遛躂遛躂。 他要看一看九聖妖門還剩下有哪一些底蘊!
  
  南懷仁是一百個不願意,不管李七夜是白痴,又或者是神經大條,直覺告訴他,李七夜絕對是一個惹事精,跟他走在一起,只怕沒有好果子吃。
  
  但是,李七夜根本不管他願不願意,轉身就走,這讓南懷仁只好苦著臉跟上去,畢竟這一次為考核而來,在考核之前,李七夜出了什麼事,他也不好交待。
  
  然而,李七夜兩人剛出門沒多遠,就被人堵上了,堵上李七夜他們兩人的乃是有小天才之稱的外門弟子杜遠光!
  
  而且,堵住李七夜兩人的不止是杜遠光一個人,還有九聖妖門的十幾個弟子。 九聖妖門早就有很多弟子對李七夜不順眼了,只不過一直不好出手教訓他而己,現在有杜遠光帶頭,不少弟子當然樂意跟著來教訓李七夜這種廢物一頓了。
  
  “原來是杜兄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見到杜遠光一群人來意不善,南懷仁臉色一變,忙是上前兩步,向杜遠光招呼,以示好意。
  
  杜遠光看都不多看南懷仁一眼,冷冷地說道:“南懷仁,這裡沒你的事,你到一邊涼快去,否則,連你也一塊收拾了。”
  
  這樣的話讓南懷仁不由臉色一變,但,他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還是忍住了,忙是鞠身說道:“杜兄,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呢?”
  
  杜遠光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冷冷地盯著李七夜,目光寒冷,殺意逼人。
  
  李七夜也只是瞄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走上去,從容閒定,說道:“好狗不擋路,不想做狗,就滾到一邊去!”
  
  李七夜這話一出,南懷仁頓時知道壞了,果然,頓時,杜遠光他們的目光可以殺死李七夜。
  
  “不知死活的東西,洗顏古派這等不入流的門派,也敢在我九聖妖門蹦躂,看來,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一群蟻螻,也敢大言不遜!”一個弟子怒喝道!
  
  李七夜正要說話,而南懷仁則是死活拉著李七夜,忙是低聲勸李七夜說道:“師兄,算了,別與他們一般見識。杜遠光是九聖妖門重點培養的外門弟子,他是九聖妖門許護法指定的關門弟子,他熬過了今年考核,就會成為九聖妖門的內山弟子。”
  
  南懷仁這話是提醒李七夜,他們惹不起杜遠光這樣的人物,杜遠光背後可是有九聖妖門的許護法撐腰。 要知道,九聖妖門的護法,地位比洗顏古派的長老還要高!
  
  杜遠光寒光一閃,但,還沒有動手,他冷冷地說道:“我九聖妖門執古牛疆國牛耳,洗顏古派雖然只是小門小派,我們也不會慢怠客人。但是,最近我們兄弟丟了一件寶物。”
  
  杜遠光這慢吞吞的話卻讓南懷仁臉色大變,他不由說道:“杜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杜遠光冷冷地瞥了南懷仁一樣,說道:“沒什麼意思,只是最近我九聖妖門沒有什麼外人,這兩天,也只有你們洗顏古派在此作客!”
  
  這話再明白不過了,杜遠光是直指洗顏古派的人是小偷,這不是個人的榮辱,這是有辱整個洗顏古派的聲譽,就算南懷仁這種八面玲瓏的人都不由臉色難看到極點。
  
  “杜兄,請注意言辭!”南懷仁本是想打圓場,但是,事關整個洗顏古派的聲譽,他不可能糊里糊塗地就此和稀泥!
  
  杜遠光斜視地看了南懷仁與李七夜一眼,不屑地說道:“注意言辭?洗顏古派已經是破落了,一窮二白,誰又敢保證你們洗顏古派不會被偷雞摸狗之輩混進去。連一個廢物的凡人都能當你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你們洗顏古派收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做弟子,也不足為奇!”
  
  南懷仁被氣得臉色漲紅,這是侮辱洗顏古派,面對這樣的事情,那有一點血性的洗顏古派的弟子都無法忍受。
  
  “杜兄,我們要見你們的付堂主,不論如何,此事都必須給我們洗顏古派一個交待!”此事關係著洗顏古派的萬古聲譽,南懷仁絕對不會退縮!
  
  杜遠光是信心十足,冷曬一笑,說道:“見付堂主?南懷仁,不是我不給你情面,就憑你與你們的首席大弟子廢物,還不夠資格見我們的付堂主。嘿,你們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門派而己,我堂主足可以封豪雄,如果你們長老求見我們的堂主,還勉強可以,但是,你們還不夠資格,特別是廢物! ”說著,他冷冷地盯著李七夜。
  
  “沒錯,就是,洗顏古派算什麼東西,至於那種廢物的首席大弟子,更是一坨爛泥,呆在我九聖妖門,那是弄髒了我九聖妖門的門檻! ”杜遠光身邊的其他弟子起哄嘲笑說道。
  
  這樣的事情,對於南懷仁,對於洗顏古派來說乃是奇恥大辱! 他被氣得哆嗦。
  
  唯有李七夜依然是老神在在,他看了看杜遠光,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事是你的意思也好,你們堂主護法的意思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你這姓杜的小子,無非是喜歡你們九聖妖門的傳人,哦,那個叫李顏霜的女子。雖然說,我還沒見過你們心中的所謂神女仙子,不過,那隻是你們太短見了。你們九聖妖門的傳人李顏霜想嫁給我,那隻是你們九聖妖門一廂情願而己。憑你們九聖妖門的這點地位,你們的神女在我身邊做一個婢女,我還是要考慮考慮的……”
  
  “……至於你這樣的水平嗎?”李七夜乜了杜遠光一眼,從容地說道:“你這種蠢貨,如果你們的神女還有點天賦的話,還真看不上你這種蠢貨!就算我李七夜看不上的女人,但,你這各蠢貨要跟我爭女人,那還不夠資格。哪裡涼快,就哪里呆著去!”
  
  “小畜生,你找死,本座就成本你!”李七夜的話頓時讓杜遠光怒氣沖天,厲喝道,瞬間,腦後浮起神光,一把神劍在手。
  
  “杜遠光,要打架,我奉陪!”李七夜如此大膽的話,讓一肚子怒氣的南懷仁大叫痛快,但,他也知道李七夜還從來沒有修練過,他一下子擋在了李七夜的面前。
  
  “好,南懷仁,本座先收拾你,再斬了這小畜生!”杜遠光雙目噴出了怒火,在他心目中李霜顏就是無人能及的神女,李七夜侮辱他的夢中情人,比侮辱他還要讓他發狂!
  
  李七夜緩緩的推開南懷仁,慢條斯理地說道:“懷仁,既然有人要奪我性命,我會親手殺了他的!你看著就是了。”
  
  “好,好,好!”杜遠光不怒反笑,看著李七夜,狂笑地說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學了三腳貓武技的廢物,竟然敢言殺死我這個闢宮境界的修士。那好,本座就給你一個決鬥的機會。”
  
  “哈,哈……”杜遠光身邊的其他九聖妖門的弟子都不由大笑起來,他們可憐地看著李七夜,有弟子狂笑地說道:“武技戰道法?洗顏古派的人,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狂妄無知,真是可悲!”
  
  李七夜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閒定地說道:“也好,決斗場所見。”他都懶得多說第二句話,立即向決斗場去。
  
  “不可——”這把南懷仁嚇壞了,他忙是拉著李七夜,低聲說道:“師兄,萬萬不可,杜遠光已經是闢宮境界擎柱層次,你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不就闢宮境界嘛,又不是王侯!就算是九聖妖門的王侯,在這裡惹了爺我不開心,一樣把他碾成肉醬。”李七夜淡笑,推開了南懷仁。
  
  南懷仁一時間都傻了,他第一個念頭,李七夜瘋了! 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沒有幾天時間,連最基本的道法心訣都還沒有修練過,他頂多是修練了一手“奇門刀法”而己!
  
  一個從來沒有修練過道法的人,那怕修練過武技,也不可能挑戰一個修士,武技與道法相比,那是天壤之別,更別說杜遠光是闢宮境界的高手了。
  
  就在南懷仁發呆的那個時候,李七夜已經走遠了,他的聲音在前方傳來:“姓杜的小子,決斗場上見。”
  
  “嘿,無知者,真可悲!”杜遠光森然地說道:“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本座不介意殺雞用牛刀!”
  
  “杜師兄,你一劍了解他便可。”杜遠光身邊的弟子大笑地說道。
  
  不管是杜遠光,還是九聖妖門身邊的弟子,在他們看來,一個武者挑戰修士? 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武技在道法面前,那是旁枝末稍而己,不足為道! 更何況杜遠光乃是闢宮境界的小天才,一劍殺死李七夜這種廢物,那隻是舉手之勞而己。
  
  南懷仁回過神來,不由打了下激靈,他轉身就走,他立即去找他的師父莫護法,不論如何也要保住李七夜。 他知道,李七夜與杜遠光動手,那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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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殺人不眨眼(下)
  
  李七夜挑戰杜遠光的消息,在杜遠光身邊的人有意宣傳之下,一下子傳到了九聖妖門許多弟子的耳中。
  
  “挑戰杜遠光?”杜遠光在九聖妖門之中已經是小有盛名,入門五年,已經是闢宮境界,的確是算得上小天才。 這樣的資質,放在洗顏古派,那就是真正的天才弟子!
  
  就算是先入門的師兄師姐,聽到這個消息,都驚訝,說道:“杜遠光可是許護法看上的弟子,他的金狼體質雖然是後天之體,但可是凶悍的體質,這個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是什麼境界了?”
  
  有一些剛出關的師兄師姐還沒聽到李七夜的事情,所以,就不由好奇地問。
  
  “哈,勝師兄,你多慮了,不說洗顏古派這種不入流的門派出不了什麼高手。而且,你還不知道,洗顏古派這個首席大弟子是一個廢物,凡體、凡輪、凡命,他拜入洗顏古派才沒有兩天時間,聽說,只修練了武技而己,連最基本的道法都沒有修練過。”有弟子笑著說道。
  
  聽到這樣的情況,不清楚李七夜情況的師兄師姐都感到不過思議,一個武者挑戰修士? 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無知者無畏,真可悲。”聽到這樣的話,有師兄搖了搖頭,連去觀看的興趣都沒有,這是毫無懸念的事情,杜遠光一劍就能殺死武者!
  
  至於一些與杜遠光年紀相若的九聖妖門弟子就為之興奮好事,有弟子大笑地說道:“走,去看杜師兄宰小雞去!洗顏古派的人不知死活,一群不入流的鄉巴佬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挑釁我們九聖妖門,活得不耐煩了!”
  
  這樣的消息,也一下子傳到了九聖妖門的一些堂主護法的耳中,有堂主護法則是搖頭說道:“這是胡鬧!”
  
  也有護法別有用心,淡淡地說道:“說不定,這事情是一件好事。殺了一個廢物,沒什麼意思,但是,洗顏古派的無知小輩挑釁我九妖聖門,有辱我九妖聖門,鬧大了,可是要贖人賠罪!”
  
  這樣的話,讓一些堂主護法不由目光流轉,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但是,它可是仙門帝統,傳說,洗顏古派還擁有仙法帝功,對於明仁仙帝的傳承,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三尺,早就有人虎視眈眈了!
  
  對於今天的九聖妖門來說,就算是護法出手,說不定都能從洗顏古派中奪到帝術,只不過,對於洗顏古派的事情,九聖妖門的妖皇從來沒有表態過,門中的長老也對這事保持沉默,否則,妖皇一聲令下,說不定早就有人動手去搶洗顏古派的帝術,更別談聯姻之事了!
  
  在九聖妖門的一些中高層各有心思的時候,李七夜已經站在決斗場中了,不少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都衝過來,湊湊熱鬧。
  
  對於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來說,宰殺李七夜這樣的廢物,那是毫無懸念的事情,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只是想看一看杜遠光如何虐殺李七夜這樣的廢物而己。
  
  當杜遠光踏入決斗場的時候,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大叫說道:“杜師兄,一劍斬了他的頭顱!”
  
  也有弟子大叫地說道:“一劍斬了他,那太便宜他了。出言辱李師姐,侮辱我們九聖妖門,應該先一劍一劍地割了他的肉。”
  
  特別是九聖妖門傳人李顏霜的愛慕者,聽說李七夜出言辱李顏霜,更是憤怒的恨不得把李七夜千刀萬剮!
  
  “犯我九聖妖門者,必誅者。杜師弟,不急著殺死他,先斬了他的手腳,讓洗顏古派來贖人!讓中大域,乃至整個帝疆的人都知道,與我們九聖妖門為敵,是沒有好下場的!”也有師兄開口說道。
  
  一時之間,九聖妖門的弟子不由叫囂,在他們眼中,李七夜只不過是砧板上的肉而己,任由杜遠光宰殺。
  
  在決斗場中,李七夜乜了杜遠光一樣,說道:“你們九聖妖門的弟子都是銀樣臘槍頭嗎?只會嘴上叫嚷嚷的?”
  
  “無知的小畜生,本座第一劍必把你釘在地上!”杜遠光臉色一冷,森然地說道。
  
  李七夜根本就沒當作一回事的模樣,悠然地說道:“要動手就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說著,他已經是左手反握短刃,直指杜遠光,說道:“出手吧。”
  
  “受死!”李七夜如此的邈視,把杜遠光氣得哆嗦,他乃是一個小天才,今天竟然被一個武者看不起? 狂怒之下,一劍破空,劍如奔雷,凌厲霸道,一劍直刺向李七夜的心臟,這一劍充滿了杜遠光的憤怒!
  
  李七夜不退反進,一步踏上,左手刀宛如靈蛇一樣,瞬間一纏,一下子拉偏了杜遠光的長劍少許。
  
  “噗——”的一聲,石火電光之間,一劍雖然沒有刺中李七夜的心臟,但是,一劍瞬間刺穿了李七夜的左肩。
  
  “蟻螻——”杜遠光冷笑,但是,聲音瞬間嗄然而止,在一劍刺入李七夜的左肩瞬間,李七夜的右腕動了一下,無聲無息,石火電光之間,連杜遠光都沒有看到李七夜的右手刀已出!
  
  “好——”這一刀太快了,玄奧無比,刀軌根本上看不見! 而九聖妖門的弟子看杜遠光一劍刺穿李七夜的左肩,都不由為之喝采。
  
  而就在這個時候杜遠光的喉嚨已經沁出了一縷的鮮血,身體向後倒去,然而,李七夜凶狠無比,剎那之間,兩把奇門刀脫手而出。
  
  “劍下留人——”在杜遠光的長劍刺穿李七夜的左肩的時候,南懷仁終於把莫護法拉來了,莫護法遠遠看到李七夜左肩被刺穿,大叫一聲!
  
  “噗——噗——”然而,在杜遠光身體倒地剎那之間,兩把短刃以玄妙無比的變化交錯而過,瞬間切過了杜遠光的身體,當杜遠光的身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被切成了五塊,摔在地上,鮮血流得一地都是。
  
  “手下留情——”莫護法趕來欲救人,但是,一到決斗場,這話是嗄然而止。
  
  杜遠光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死的。 他又怎麼知道,李七夜的“奇門刀”乃是曾經被明仁仙帝打磨過的刀法,就算是隨手打磨,也是可怕到無與倫比。 仙帝打磨過的武技,這是何等的可怕! 就算不能與帝術相比,那也不是一般的道法所能相比的!
  
  更可怕的是,李七夜明悟這刀法的最終極奧義,萬古以來,除了明仁仙帝之外,也就剩下李七夜知道這刀法的終極奧義了! 要知道,如果這刀法修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之時,可斬王侯!
  
  輕視李七夜的杜遠光在大意之下,根本就躲不過這玄奧無雙的刀法! 一刀致命,這是李七夜以一劍穿肩換來的。
  
  一時之間,整個決斗場是一片寂靜,所有的嘲笑聲是嘎然而止,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南懷仁嘴巴是張得大大的,他拖來救兵,就是要救李七夜一命,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李七夜竟然一刀把杜遠光分屍了,武技殺死修士,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李七夜是高手了,但是,李七夜卻偏偏不是高手!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是一寸寸拔出刺穿肩膀的神劍,劍刃磨著骨頭的聲音刺耳無比,但是,李七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再可怕的痛苦他都承受過,這點痛算得了什麼!
  
  拔出神劍,鮮血噴出,李七夜隨手扔了出去,看了眾人一眼,遺憾地說道:“看來我刀法還差點火候,一劍換個教訓!”
  
  南懷仁的嘴巴可以塞得入一隻鵝蛋,久久合攏不了,一刀把杜遠光分屍了還遺憾,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這已經超過了他的常識了。
  
  至於九聖妖門在場的弟子,更是一時之間腦袋短路,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杜遠光可是他們九聖妖門的門外弟子中的小天才,那可是闢宮境界的高手,竟然被對方一刀分屍了,這樣的視覺衝擊,讓他們無法回過神來。
  
  莫護法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人,他瞬間出手,立即為李七夜止血,然後沉聲說道:“我們走!”說著,挾著李七夜轉身就走。
  
  南懷仁回過神來,也不敢久留,立即跟著他師父離開了。
  
  莫護法帶著李七夜一回到小院,什麼話都沒有說,坐在椅子上,久久發呆,此時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李七夜是怎麼樣殺死杜遠光了。 因為殺死了九聖妖門的弟子,這已經是闖下大禍了!
  
  南懷仁回過神來,立即為李七夜上金創藥,把李七夜的傷口包紮好。
  
  “這,這,這不可能,奇門刀只是普通武技,怎麼可能殺死闢宮境界的高手。”為李七夜包好傷口之後,南懷仁還糾結剛才的事情。
  
  事實上,南懷仁以前也看過《奇門刀》,那隻是武技而己,他根本懶得去練。
  
  “那隻是因為你沒有悟透而己。”李七夜臥在大師椅上,愜意而閒定。 當然,現在洗顏古派的《奇門刀》秘笈有所缺,完整的刀法與所有的奧義,在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是在這之前,李七夜說這樣的話,南懷仁一定會認為李七夜瘋了,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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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我囂張,我跋扈(上)
  
  南懷仁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是,他的資質還是可以的,不然,他就不會成為堂使了。 他曾經翻閱過《奇門刀》,在他看來,此刀術中不過是普通武技而己,今日,在李七夜手中卻有著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李七夜這樣說,這讓南懷仁都不是十分相信,但是,眼見為實,他都忍不住說道:“武技再強,也無法與道法相提並論,武技,只不過是旁支末稍而己。”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以區區的奇門刀術能把杜遠光這樣境界的修士殺手,但是,偏偏,這事乃是他親眼所見!
  
  對於南懷仁的不相信,李七夜也沒有多解釋,只是悠然自地,慢條斯理地說道:“這要看是誰的武技,誰的道法!”
  
  南懷仁當然不知道,奇門刀術雖然出於凡世,但是,後來卻被明仁仙帝打磨過,此刀術無法與帝術相比,但,比普通的道法,那是綽綽有餘。
  
  南懷仁驚疑不定,如果在此之前,他一定會認為李七夜是狂妄無知,但是,現在看來,李七夜根本就不是什麼狂妄無知,他那不經意的舉動,已經足夠說明他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這讓南懷仁不由古怪地看著李七夜,他南懷仁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可以說觀顏察色,揣摩人的心思是有一手。 但是,眼前十三歲光景的李七夜,一時之間讓他摸不透。
  
  十三歲的李七夜,這樣的年紀,在洗顏古派只不過是剛入門沒多久的弟子而己,這樣的弟子,青蔥激動,然而,十三歲的李七夜,卻深如淵海,靜如沈水,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幾天之前,李七夜還執三鬼爺的洗顏古令成為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凡命、凡輪、凡體的他,不要說是六大長老,就算是他南懷仁都覺得李七夜沒有什麼前途之輩。
  
  一開始接觸李七夜,他甚至覺得李七夜有點神經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狂妄自大,無知無畏。 但是,現在細細體味,與李七夜這幾天的接觸看來,在他看來是狂妄無知的事情,而李七夜看來,似乎是理所當然!
  
  在南仁懷驚疑不定的時候,而他師父莫護法一愁莫展,殺了九聖妖門的弟子,而且杜遠光還是許護法所倚重的弟子,這簡直就是為洗顏古派招來滅頂之災!
  
  “大禍臨頭!”莫護法措手無策,說道:“考核之事,就罷了,我們回宗門!”此時,他們三個人在九聖妖門,那簡直就是身處龍潭虎穴!
  
  他們三個人,根本就無法與九聖妖門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抗,現在莫護法只有一個念頭,逃! 逃離九聖妖門,逃回洗顏古派。
  
  “這只是小事一樁,何需逃走。”然而作為事主的李七夜卻老神在在,臥於大師椅之上,有幾分派頭,他是慢吞吞地說道:“在我看來,沒有什麼地方比九聖妖門更安全了。”
  
  莫護法是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李七夜這種狂妄無知,他都想狠狠抽李七夜幾個耳光,但是大難臨頭,他都沒興趣心情去教訓李七夜!
  
  “你懂個屁!”連莫護法這種寡言少語的人都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說道:“你以為僥倖殺死了一個杜遠光,就真的是天下無敵了!你還不知道九聖妖門的強大!莫說他們長老、妖皇,就是他們一位護法,都足可敵我們九妖聖門的六大長老!九聖妖門,要殺死我們,比捏死一隻蟻螻還要容易!”
  
  莫護法這話說得倒是實情,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若是放在上國之中,那也只是封豪雄的人物,但是,九聖妖門的堂主都有實力封豪雄,至於他們的長老,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至於九聖妖門的妖皇,那更是在這三萬年來創下了驚人無比的奇蹟! 傳說,九聖妖門的輪日妖皇,已經是深不可測!
  
  “莫護法無需驚。”李七夜老神在在地說道:“區區九聖妖門而己,若是在外面,我倒還真有點提心吊膽,但是,在九聖妖門之中,那就要看誰捏死誰!豪雄王侯,何足為道!”
  
  李七夜口出狂言,這把莫護法氣得哆嗦,他們洗顏古宗的六大長老也只能是封豪雄而己,現在他一個剛拜入門下對道法一竅不通的弟子竟然敢言豪雄王侯何足為道。
  
  “你——”莫護法真心想抽一頓這個狂妄無知的傢伙耳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動靜! 南懷仁臉色一驚,急忙衝出去一看究竟,但是,很快,他又衝了回來,臉色大變,失聲說道:“不好,我們的小院已經被九聖妖門的弟子封鎖! ”
  
  莫護法臉色大變,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進幾個人來,為首的正是付堂主,而此時,付堂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付兄,我們兩派之間,有點誤會!”見到付堂主冷著臉進來,莫護法知道在劫難逃,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誤會?如果是誤會,與我們徐師侄說去!”付堂主冷冷地一哼,側身,他身邊站出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穿金衣,血氣吞吐,腦後隱隱冒出金光,青年年起來才二十光景,但是,卻已經擁有了驚人的氣息。
  
  一見這青年,莫護法都不由暗暗一凜,眼前這青年,只怕是真命境界! 如此年輕就如果境界,的確是了不得,當年,他可是花了五六十年才達到這樣的境界!
  
  “這是許護法的大弟子徐輝師侄!杜遠光將要拜入許護法的門下,現在慘死,徐師侄要討回一個公道!”付堂主冷冷地說道。
  
  這個徐輝一站了出來,眼瞳吞吐著金芒,他整個人氣勢凌人,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劍,他整個人就是一股厲氣,宛如要擇人而噬一般。
  
  徐輝當然是比杜完光強很多,雖然說徐輝在九聖妖門之內談不上絕世天才,但也是很有成就的弟子,他已經是能獨當一面!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徐輝森然地說道,目光如凶獸,一下子盯著李七夜,宛如一下子要把李七夜撕碎一樣。
  
  莫護法忙是打圓場說道:“徐道友,這裡面有誤會,我宗門弟子並非是故意殺死杜賢侄的,只是一時失手。”
  
  “殺人償命!”徐輝森厲地說道:“這沒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們洗顏古派立即交出罪人,以莫自誤,否則,你們洗顏古派自尋死路,小心招來滅門之禍! ”
  
  徐輝只不過是第三代弟子而己,莫護法好歹也是與付堂主同一個級別,論職位,還與他師父許護主相同位置,一個第三代弟子竟然咄咄逼人。
  
  更重要的是,作為護法,莫護法當然不可能把自己門中的弟子交給他人宰割! 所以,莫護法不由臉色一變,沉聲說道:“徐師侄,是非曲直,應該要有一個公平的審斷!”
  
  “審判?”徐輝臉色一冷,森然地笑著說道:“在我九聖妖門,沒有審判!殺我九聖妖門弟子者,唯有以死謝罪!”
  
  “難怪——”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才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從容閒定,走出來,只看了徐輝一眼,說道:“難怪九聖妖門烏煙瘴氣,原來盡出你這種蠢貨!”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南懷仁、莫護法無語,南懷仁在心裡面都不由嚎叫,爺祖宗,你少說兩句又不會死,你指著徐輝的鼻子罵他蠢貨,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憑你這話,就足可死一千次!”徐輝頓時怒氣沖天,殺意如狂潮,話還沒有落下,一隻大手向李七夜抓去!
  
  莫護法身為洗顏古派的護法,當然不可能讓徐輝得逞,他橫跨一步,一隻手就托住了徐輝的大手。
  
  “莫護法,你若自誤!”此時,站在一旁的付堂主冷冷地說道,他周身吞吐著光芒,上前跨了一步,堵住了莫護法,他可怕的氣息壓得莫護法有些喘不過氣來。
  
  莫護法臉色大變,付堂主的實力可封豪雄,比他強多了,除非是長老駕臨,不然,他們洗顏古派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但是,此時,莫護法沒有退路可選擇。
  
  “付堂主,難道這是你們九聖妖門的待客之道嗎?”莫護法不可能退讓! 不管莫護法是怎麼樣的人,至少,在敵人面前,他絕對是護短!
  
  付堂主森然地說道:“如果莫護法你交出罪人,依然是我九聖妖門的貴客!若是莫護法自認為你洗顏古派能與我九聖妖門為敵,繼續包庇罪人的話,只怕,這不單是莫護法你自身難保,只怕會給你們洗顏古派帶來滅門之禍!”
  
  “滅門之禍?”而這個時候被晾在一旁的李七夜卻淡笑了一下,說道:“九聖妖門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要滅門,是你們九聖妖門!”
  
  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殺身之禍就在眼前,他竟然還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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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我囂張,我跋扈(下)
  
  他一個剛拜入洗顏古派沒有幾天的人,竟然敢說滅九聖妖門,這簡直就是瘋了,南懷仁剛才還覺得李七夜有點高深莫測,但是,現在,他覺得李七夜簡直就無知到讓人髮指!
  
  然而,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再去多看付堂主、徐輝之流一眼,往外走去,宛如閑庭信步,說道:“不管你們九聖妖門現在是誰主事!妖皇也好,真人也罷!既然你們想按規紀來,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按規紀來,我奉陪就是。你們不想按理出牌,我也一樣奉陪!今天我在此,屠滅你九聖妖門,送你們下去見見老雞頭!”
  
  “好,好,好,無知小兒,今天本座就先抽你的筋,拔你的皮,本座看一看你還怎麼樣滅我九聖妖門!”徐輝怒極而笑,這是他這一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狂妄以如此無知的地步,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莫護法與南懷仁此時都羞得恨不得挖一個洞鑽入地下,李七夜連道法都從來沒有修練過,竟然敢大言不慚屠滅九聖妖門,這太無知了! 當今九聖妖門是大中域強大無比的門派,能掌握一個疆國,有幾個人能屠滅他們!
  
  然而,對於徐輝的話,李七夜聽都不聽,看都不看他,往外走去。 徐輝被李七夜的如此狂妄自大氣得吐血,怒喝一聲道:“小畜生,受死!”話一落下,他一劍斬向李七夜。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九聖妖門的天空上響起了一聲雷喝,聲音如滾雷一樣,這滾雷一樣的聲音充滿了無上的威嚴,一聲雷喝,讓人不能抵抗!
  
  這無上威嚴的一聲雷喝,不論是徐輝還是付堂主都不由雙腿一軟,他們心裡面都不由顫了一下。
  
  “長老——”聽到這聲音,付堂主不由打了個哆嗦,沒有想到這種小事情竟然驚動到了長老那裡!
  
  “公平決鬥,被殺,只能怪學藝不精!”九聖妖門長老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這讓九聖妖門的許多弟子甚至是中高層的堂主護法都不由大吃一驚,這樣的事情竟然驚動了大長老,這事情不一般!
  
  莫護法與南懷仁心裡面都不由哆嗦了一下,這可是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傳說,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已經是一位真人了! 這些年來,洗顏古派不止與九聖妖門交往了多少次,連大長老甚至是掌門都親自來拜訪過九聖妖門。
  
  但是,洗顏古派的長老很難見得到九聖妖門長老級別的人物,更別談是大長老或者是輪日妖皇了!
  
  今天這樣的事情竟然驚動了九聖妖門的首席大長老,也就是雲長老! 這的確有所不同的意義。
  
  “九聖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之事,乃是門規。”此時,九聖妖門大長老對杜遠光的事隻字不提,他如滾雷一樣的聲音響起:“但,聯姻大事,不可兒戲!洗顏古派想取九聖妖門的傳人,必須證明自己要有這樣的實力!”
  
  “九聖妖門總算出了個敢擔當的人物。”對於九聖妖門大長老的話,李七夜如此淡定地評論說道:“當然,你們按規紀來,我也一樣按規紀來。你們不就是想考核我嗎?可以,我奉陪就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娶不娶你們九聖妖門的傳人,那是我的事,不過有人要看扁我,那我就不客氣教訓教訓他便是!”說著,往外走去!
  
  李七夜這樣的話太囂張了,連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想跪著求他別再吹牛了,再吹下去,牛皮都給吹破了! 這個時候,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這簡直就是丟臉丟大了。
  
  此時,南懷仁與莫護法十分後悔接了這一趟差事。 好不容易九聖妖門大長老出面,化解了杜遠光這一樁風波,換作其他的人,早就藉這個機會下台階,把小事化無,拉好與九聖妖門的關係,就算娶不到李霜顏也沒關係。
  
  然而,李七夜竟然還吹牛皮說要教訓九聖妖門,這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這個時候,南懷仁與莫護法都覺得李七夜太無知太狂妄了!
  
  “就今日吧。”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傳下了金言玉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再也沒有聲音。
  
  徐輝則是被氣得哆嗦,李七夜如此囂張,如此狂妄,他是恨不得斬了李七夜,李七夜敢挑釁他,輕視他,他是恨不得斬斷李七夜的手腳,讓他生不如死,但是,大長老金言玉旨,他不敢反抗!
  
  “本座等著你!本座會讓你生不如死!”最後,徐輝恨恨地說道,帶著人離開了。
  
  “不知天高地厚!”當付堂主他們帶著人離開之後,莫護法說什麼都不讓李七夜走出去,此時他也不顧護法的身份,連拖帶拽,把李七夜拖了回來。
  
  “莫護法,用得著這樣戰戰兢兢嗎?”李七夜十分無奈,被拖進院中之後,推開莫護法的雙手,說道。
  
  莫護法被氣得哆嗦,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此時他是恨不得狠狠地喘李七夜一頓,但是,為了等一會兒的考核,他是忍下了心口的一口惡氣。
  
  “無知的東西!”莫護法恨恨地說道:“你這是自尋死路!你要送死也就罷了,莫拖洗顏古派下水!”
  
  “莫護法看得太嚴重了,小事而己。”李七夜閒定地說道,根本沒當作一回事。
  
  莫護法被氣得哆嗦,恨恨地說道:“你——你——你——”他“你”了大半天,說不出來,他被李七夜氣得喘不過氣來。
  
  南懷仁也是無語,他覺得李七夜是瘋了,無知到這種地步,狂妄到這種地步,這已經是無藥可救了,他都想抽李七夜一個耳光。
  
  “大爺,你知道九聖妖門現在有多強大嗎?他們的不少護法都有資格封王侯!更別說是他們的長老與輪日妖皇了。若是輪日妖皇出手,一隻手就可能滅了我們洗顏古派!”南懷仁不由抱怨地說道。
  
  “剛才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化解了杜遠光的事,你本就應該借坡下驢,娶不娶九聖妖門的公主,那是小事,如果能與九聖妖門的長老拉好關係,這不單是對你,對於我們整個洗顏古派都是一件好事情,你也能藉此立了一件大功,你終生受益無窮。”八面玲瓏的南懷仁不由為李七夜分析其中的利害。
  
  “那又如何?這樣的事情嘛。”李七夜溫吞地說道:“我更喜歡用拳頭來解決!”
  
  李七夜當然不能說出他心裡面的秘密了,如果九聖妖門不按規紀來做事,他就藉這個機會起了九聖妖門的底蘊,雖然當年他答應過九聖大賢,但是,他的後代不知死活,他不在乎藉這個機會給九聖妖門清洗一次! 他也正好藉用九聖妖門的所有底蘊!
  
  南懷仁不由翻了一下白眼,他不願意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李七夜這樣的白痴,他不想再管他了。 這種無知的廢物,他是浪費口水。
  
  南懷仁在心裡面都不由誹腹,就憑你那點武技? 就算能幸運殺死杜遠光,在九聖妖門面前,那也只是微不足道,憑你這點實力,也敢口出狂言用拳頭來解決?
  
  南懷仁覺得李七夜僥倖殺死了杜遠光之後,自信已經脹漲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莫護法都氣得無語,最後恨恨地說道:“你給我規規紀紀地考核,再鬧出什麼事情來,你,你,你就不用回洗顏古派了!到時,誰都救不了你!”
  
  “如果九聖妖門都不安全,其他地方就更加不安全了。”李七夜老神在在地笑著說道。
  
  莫護法被氣得吐血,這種白痴,不想再跟他說話了,跟他說話根本就對牛彈琴,這樣的白癡不讓他受受教訓,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在莫護法與南懷仁被氣得吐血的情況之下,這一次考核在九聖妖門的一座主峰舉行,此次考核,九聖妖門一方竟然連一位長老都沒有露臉,九聖妖門出來了兩個人主持,兩個都是護法,一個是徐輝的師父許護法,另一個則是九聖妖門護法中最強大的首席大護法鬱河!
  
  徐輝的師父許護法,他全身吞吐著可怕的光芒,他整個人宛如神金所鑄一樣,至於首席大護法,就更可怕了,王侯氣息滾滾,血氣浩瀚無比,這絕對是強大無比的王侯,到了這一級別,可以說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九聖妖門由許護法與首席大護法鬱河作裁判,而洗顏古派,則是由莫護法充當裁判。
  
  此時主峰之中,乃是里三圈外三圈被圍得水洩不通,無數的年輕一代弟子都來旁觀,都來看熱鬧!
  
  九聖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當然是年輕一代的男弟子最反對了,他們的反彈聲最強烈,李霜顏可是他們心目中的神女,李顏霜可是他們九聖妖門的公主。
  
  像洗顏古派這種小門小派,根本就沒資格與他們九聖妖門聯姻,更別說李七夜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草包廢物了,這種人,連給他們九聖妖門的公主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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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亂心林(上)
  
  不過,這一次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聚集在一起,群情洶湧,不知道有多少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是怒火沖天,特別是看到李七夜出場的時候,更是雙目噴出怒火來了。
  
  “宰了他,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來我九聖妖門放肆!”有弟子大吼道。
  
  也有弟子厲聲道:“宰了他算便宜了,廢了他手腳,拿他來點天燈!辱我九聖妖門,死一萬次都不夠!”
  
  “點天燈?太仁慈了!我們九聖妖門掌執古牛疆國,威懾中域,區區一隻蟻螻,竟然敢大言不慚,辱我們公主!應該把他困在放鷹崖上,讓飛鷹啄一百年,讓他在放鷹崖上嚎叫一百年,讓他在放鷹崖上痛苦一百年,用他的鮮血洗涮放鷹崖一百年!”有弟子更是怒吼著。
  
  “何止要殺了這個小畜生,我們還要踏滅洗顏古派!”有弟子狂叫道。
  
  一時之間,喝殺之聲響絕大片,群情怒憤,甚至有弟子恨不得衝上去要把李七夜撕碎! 李七夜出言辱他們九聖妖門的公主,甚至是揚言要滅他們的九聖妖門,這讓他們對李七夜恨之入骨,恨不得要把李七夜碎屍萬骨。 他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九聖妖門的神威不容挑釁!
  
  不論是莫護法,還是南懷仁,在心裡面都不由打了個哆嗦,如果九聖妖門的護法開口的話,只怕九妖聖門的弟子會把李七夜撕碎。
  
  喊殺之聲一大片,九聖妖門弟子的怒火要把這裡淹沒,但是,李七夜卻安步當車,根本不在乎,悠然地走了出來,他好像閑庭信步一樣,這夠囂張,夠狂妄!
  
  雖然莫護法與南懷仁都認為李七夜是瘋了,無知狂妄得沒救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都對李七夜的膽量有些佩服,在如此怒氣如濤的場面之下,面對九聖妖門如此多弟子的憤怒,換作是其他人,只怕早就被嚇癱了,更別說如此安步當車一般走出來了。
  
  “咳——”就在這個時候,首席大護法鬱河咳嗽了一聲,他輕輕地一聲咳嗽卻如神雷一樣炸開,他的一聲咳嗽頓時把所有的喊殺之下壓了下去! 滾滾無盡的王侯氣息,壓得所有人難於喘過氣來。
  
  首席護法開腔,門下弟子都不敢放肆,都靜了下來,但是,無數可以噴出怒火的目光,足可以把李七夜淹沒,如果目光都可以殺死人,那麼,李七夜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這一次考核,如果你能通過,兩派聯姻,就以祖訓為準!如果不能通過,或者丟失性命,只能怪學藝不精!”此時,許護法雙目如寒刀,盯著李七夜,冷森森地說道。
  
  許護法對於李七夜當然是十分不滿了,他身為護法,不願意向李七夜出手,但是,如果可以,他不介意碾死這位狂妄無知的蟻螻!
  
  李七夜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席位之上,然後慢吞吞地看了許護法一眼,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只能說,你們九聖妖門已經大不如前了!當年,你們九聖大賢許下此諾為的是什麼?當年你們九聖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為的是什麼?當年洗顏古派乃是天下朝拜,九界伏首,你們九聖妖門無非是想受洗顏古派的庇蔭,謀求更好的大局。”
  
  當年的屁事,李七夜都懶得去追問,因為當年他狀態不是十分穩定,當時九聖妖門有意與洗顏古派聯姻,並不是完全是九聖大賢與明仁仙帝的意思,而是雙方弟子的主張。
  
  說到這裡,李七夜瞅了許護法一眼,說道:“現在時代不同了,所以,你們反悔當年的諾言了。看來,你們這是一代不如一代!”
  
  “哼——”許護法冷冷一哼,冷聲地說道:“你都已經說了,時代不同了!若論一代不如一代,那是你們洗顏古派!今日九聖妖門掌執疆國,想聯姻的上國帝統,遠不止一二個,我九聖妖門的公主,不是草包廢物能配得上!”
  
  當著眾弟子之面,言辱洗顏古派,這讓莫護法、南懷仁心裡面不是滋味,但是,勢比人強,許護法所說也是實情,今天的洗顏古派,無法與九聖妖門相比!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逞嘴舌之利,改變不了什麼!”首席大護鬱河法開口,冷冷地說道:“我九聖妖門給洗顏古派一個機會,正是因為守當年的諾言!如果你膽怯,現在想退出,我九聖妖門也不為難你,當年諾言也就此作廢!”
  
  “既然我都來了,那就來挑戰吧。”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就不知道你們要怎麼樣考核?你們放馬過來,我奉陪便是!”
  
  “不知天高地厚!”許護法冷冷一哼! 至於在場的九聖妖門弟子,更是怒視李七夜。
  
  “一個只修武技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不知死活的東西!”有弟子忿忿不平,若不是護法在場,他們恨不得把李七夜往死裡揍!
  
  “你道行還淺,我們殿下也吩咐下來,給你一個機會,第一場文考,第二場才武考!至於第三場……”首席大護法開口說道。
  
  “兩場足矣。”李七夜打斷鬱河的話,說道:“如何文考,如何武考!說來聽聽。”
  
  “放肆——”李七夜如此囂張,許護法大喝一聲,氣勢滾滾,如巨浪一樣的氣息向李七夜碾壓而去。
  
  “怎麼,沒考就想動手了。”李七夜雙目一瞇,盯著許護法。
  
  此時,首席大護法鬱河咳嗽一聲,打斷了許護法如巨浪一樣的氣息,這讓許護法怒視李七夜,如此囂張狂妄的無知小兒,他一隻手指就能捏死,什麼時候輪到這種蟻螻在他面前蹦躂了!
  
  “文考很簡單,文考入亂心林,誰能走得越遠,誰就勝出;至於武考嘛,就更容易了,一決勝負!考核有三場,只要你能勝兩場,兩派就可聯姻!”鬱河目光懾人,緩緩地說。
  
  “好,夠爽快,考就考。”李七夜也不客氣,站了起來,說道:“文考也好,武考也罷,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公主有多大的能耐!”
  
  “呸——”此時,徐輝不屑地說道:“就憑你?還不夠資格讓李師姐親自出手!打發你這樣的廢物,我便足矣!”
  
  鬱河也點了點頭說道:“聽聞你拜入洗顏古派不久,所以,我九聖妖門也不欺你太甚!在我九聖妖門之中,若是由殿下親自出手,只怕你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在我九聖妖門,論天賦,以我們殿下為最,若在年輕一輩中,論實力,以大弟子冷師侄為最。不論是他們中誰來考核你,只怕你輸了也不服氣。徐師侄在我九聖妖門中算是中上之資,以他的實力,考核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也不辱沒你的身份!”
  
  九聖妖門沒有派出最強的弟子來把關,這也算是九聖妖門給洗顏古派留下一線希望,如果是李霜顏親自出手,又或者是九聖妖門最強的大弟子親自出手,莫說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只怕洗顏古派的長老甚至是掌門親自出手,也必敗無疑!
  
  對於徐輝的叫囂,李七夜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看著鬱河,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這麼說來,你們九聖妖門還是有點希望,雖然你們反悔當年的諾言,但,還不至少連臉皮都不要,還保持那麼一點風度。也罷,你們留一寸,我就給你們留一尺,免得你們說我欺負你們九聖妖門!”
  
  李七夜又口出狂言,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都老臉發燙,他們恨不得挖得個地洞鑽進去,他們都想哀求李七夜,李大爺,你少吹牛兩句又不會死!
  
  “無知到這樣的地步,真是可悲!”此時,憤怒的九聖妖門弟子都又氣又好笑。
  
  有九聖妖門的弟子也又氣又怒,有人冷笑地說道:“洗顏古派不單是沒落了,而且是瘋了,竟然讓一個神經病來做首席大弟子,嘿,這還是仙門帝統?真是丟了十八代祖宗的顏臉!”
  
  許多憤怒的九聖妖門弟子,此時都不由哄笑起來,李七夜如此盲目自大,這不單是無知,還是神經病!
  
  九聖妖門所有弟子的嘲笑,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抬不起頭來,甚至是不敢去抬頭見人。
  
  許護法冷笑了一下,這等無知蟻螻,實在是可悲。 鬱河這樣的人物,可以說見過無數風浪,但是,現在他看著李七夜,都感覺像看到一個怪胎一樣,他無法想像,一個人無知到這樣的地步,這是何等的草包廢物! 甚至草包廢物都不可能無知到這種地步。
  
  難道眼前的李七夜就不知道九聖妖門是強大到何等的地步了嗎? 難道對於力量就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嗎? 這讓鬱河都不由為之好笑,今天真是遇到了一個無知的極品了。
  
  好不容易,鬱河回過神來,咳嗽一聲,說道:“從文考開始吧,入亂心林,誰走得越遠,誰就勝出!”
  
  見考核開始,所有人都不由移步於亂心林,一時之間,亂心林之外圍滿了無數的九聖妖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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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亂心林(下)
  
  “嘿,入亂心林?洗顏古派的一個草包廢物能行嗎?”在亂心林外,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冷笑地說道。
  
  有弟子也附和地說道:“徐師兄當年考核,他曾經入亂心林五層,現在他已經是真命境界,他已向華蓋境界邁向。不論是道行,還是道心都比當年強很多很多,以我看,入第七層不成問題。”
  
  修士境界,由低到高分別是:叩宮、拓疆、蘊體、闢宮、壯壽、真命、華蓋、涅浴、天元、育神……
  
  當達到真正無敵,承載天命的時候,就是仙帝。
  
  世間也未聞有仙,更別說是統御眾仙的帝王了。 但是,世間有這麼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命一格,唯仙拘之,所以,當修士達最巔峰無敵的時候,追求的就是拘下天命,自己承載著天命,真正達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界!
  
  唯仙者,可拘天命,而帝者,萬萬壽也,所以,仙帝就意味著可以承載天命的永生仙人! 仙帝是不是長生不死,但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一個謎。
  
  而同時,在同一個大時代,天命是唯一的,一個大時代,成就仙帝,也是唯一的。
  
  此時,亂心林外聚集著無數的九聖妖門的弟子,都在大談此事,在所有人眼中看來,此次文考,李七夜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個修武技的人,連道心都不具備,何言談入亂心林。”有人不由冷笑一下說道。
  
  亂心林,乃是九聖妖門考核門下弟子天賦、慧根、道心的地方,在這裡,最重要的是道心!
  
  亂心林,一共有十四層,整座廣闊的亂心林看起來與普通的樹林沒有太多的區別,但是,這亂心林乃是由九聖妖門的始祖九聖大賢親手所打造。
  
  一旦踏入亂心林,就會產生幻象,而且如真實一般,就算是慧眼都破不了眼前的幻象,除非你比當年的九聖大賢還要強大,否則,這裡產生的幻象就是真的一樣!
  
  比如說,踏入亂心林,你有可能會產生處於火海的幻象,而且,你就真的如處身於火海一樣,全身被焚燒,能清楚無比地感受到那種痛苦,繼續深處,這種痛苦就越強烈。
  
  當然,在這過程之中,你也可以施展功法,以抵禦這種痛苦,也可以施出絕世功法抵擋這強大的焚燒,但是,這都是無法讓你絕對穿過整個亂心林,除非你比九聖大賢還要強大,你才能用功法絕對的擋住這種幻景,直接穿過去。
  
  “無知小兒,你先進!”在亂心林之外,徐輝冷笑了一聲,對李七夜不屑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文考,他是絕對是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他自信地認為,他進入第八層亂心林絕對沒有問題!
  
  看著亂心林,李七夜不由翹了一下嘴角,亂心林,當年老雞頭親手打造,這絕對是考驗人道心的地方。
  
  “我?”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亂心林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太沒有挑戰性了。如果我先進,只怕你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你先吧,免得又說我不給你機會。”
  
  李七夜又是口出狂言,這讓莫護法、南懷仁都恨不得想把他嘴巴封住,你少吹兩句牛皮,這會死嗎? 整天在吹牛皮!
  
  “無知的東西!”許護法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連道心都不知為何物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
  
  徐輝被氣得哆嗦,一個凡體廢物,竟然敢如此輕視他! 他怒極而笑,說道:“好,好,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你能入幾層!”
  
  “幾層?這太沒挑戰了,穿過十四層,那不是個事。”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所以,我才要讓你先進去,免得太打擊你了!”
  
  “呸——”李七夜如此狂妄的話,讓無數九聖妖門的弟子都受不了,有弟子冷冷地說道:“洗顏古派的人都是這麼不要臉嗎?吹牛不打草稿! ”
  
  莫護法與南懷仁老臉都沒地方擱,他們真心想把李七夜丟在這裡算了,這簡直就是越吹牛越離譜。 九聖妖門的亂心林他們再清楚不過了,能入第七層,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對於年輕一代的弟子來說,能入第七層,要么是道心極堅,要么是道行甚高!
  
  作為首席大護法的鬱河都不由搖了搖頭,洗顏古派怎麼竟會收這樣的極品為首席大弟子呢,穿過亂心林十四層? 這簡直就是吹牛皮吹破天,他都沒有那個實力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
  
  “十四層?”徐輝不由狂笑了一下,看著李七夜,嘲笑地說道:“你能穿過十四層,我叫你一聲爹!”
  
  “我沒有你這麼不孝的兒子!”李七夜老神在在,瞥了徐輝一眼,悠然自得。
  
  徐輝一聲失態,被李七夜佔了便宜,頓時狂怒,他目光森冷,盯著李七夜,說道:“好,既然你口出狂言,敢不敢與我賭一局!”
  
  “賭?賭什麼?”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徐輝冷笑起來,陰陰地說道:“如果你能穿過十四層,我自行認輸!如果你做不到,就從跪著從我胯下爬過去!”
  
  徐輝這樣的賭局,讓莫護法與南懷仁不由臉色一變,這不單是考核,這是變相是羞辱李七夜,也是羞辱洗顏古派,但是,他們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這是李七夜自尋其辱!
  
  “如果我穿過了十四層呢?你是不是也要從我的胯下爬過呢?”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淡淡地笑著說道。
  
  “你——”徐輝被李七夜如此激將,臉色怒紅。
  
  “如果你穿過十四層!他就跪著從你胯下爬過,你做不到,就從他胯下爬過!”此時,許護法冷冷開口。 李七夜殺了杜遠光,他都恨不得親手殺了李七夜,現在殺不了李七夜,好好羞辱他一番也行!
  
  李七夜看了許護法一眼,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們這麼想賭,那我同意就是!”
  
  “徐師兄,就讓他好看,跟他賭一把!”在場九聖妖門的弟子叫囂地說道。
  
  徐輝陰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森然說道:“我等著你跪著從我胯下爬過!”說著,轉身就走,踏入亂心林。
  
  “嘿,這一次洗顏古派是顏臉丟光了,他們的首席大弟子從徐師兄的胯下爬過!”九聖妖門的弟子怪笑地說道。
  
  莫護法與南懷仁都別過臉去,不願意多看,李七夜如果能勝得了徐輝,那都是一個奇蹟了,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們恨不得現在就離開,李七夜真的是跪著從徐輝的胯下爬過去,這一次洗顏古派的顏臉真的是丟光了。
  
  此時莫護法都不由恨李七夜,恨不得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徐輝一踏入亂心林,眼前頓時一黑,他竟然踏入了一片鬼域,萬里之廣的大地,鬼氣沖天,一具具的白骨吱吱作響,有屍體從泥土中爬了起來。
  
  徐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運轉功法,堅守道心,無視這片鬼域,慢慢地向裡面走去。
  
  “第一層——”外面的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亂心林中的徐輝,毫無懸念,徐輝很快地穿過了第一層亂心林。
  
  “第二層——第三層——”徐輝的確不錯,不論是道行還是道心,都是很出色,他以很快的速度穿過了第三層。
  
  到了第四層的時候速度開始慢了下來,因為鬼域的白骨兇鬼開始攻擊他,一開始他還能無視,但是,幾次被撕斷了手臂,痛得他慘叫起來,他本能地反抗!
  
  “開——”到了第五層的時候,徐輝完全是陷入了鬼域之中,他狂吼一聲,祭出了寶物,神劍沖天,張嘴噴出真器,真器垂落一道道法則,橫掃四周。
  
  徐輝腦後浮現壽輪,血氣滔天,他施出無雙法則,一口氣殺了進去。
  
  “徐師兄竟然修練了'烈屠劍訣'的大賢命功!”看到徐輝以強橫無比的功法殺過第五層亂心林,有九聖妖門的弟子既是羨慕,又驚艷。
  
  功法,有壽法命功之說,更是有體術! 命功主殺伐,特別像九聖大賢留下來的大賢級別的功法,那就更加強大了!
  
  看徐輝殺過第五層,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亂心林、亂心林,都說是亂心了,以功法殺過去,那根本就是誤入歧途! 當年九聖大賢設下亂心林,目的是磨礪門下弟子的道心!
  
  “第七層——”弱於,徐輝殺入了第七層,這表現讓無數弟子為之驚艷。
  
  連許護法都是很滿意,作為他的弟子,徐輝的確是他的驕傲。 雖然徐輝的天賦是遠遠無法與公主李霜顏相比,道行也遠遠比不上大弟子冷承峰,但是,他有今天這樣的造詣,作為師父,他已經很滿意了。
  
  “砰——”的一聲,徐輝剛殺入第七層沒多遠,他再也堅持不住,承受不了亂心林的威力,一下子被亂心林彈了出來。
  
  “差一點!”被亂心林亂了現來的徐輝,好一會兒才錯亂之中回過神來,他不由嚎叫一聲。 他自認為能踏入第八層,沒有想到只踏入第七層,他還是低估了亂心林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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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奇蹟出我手(上)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需要強求。”許護法安慰自己的徒弟說道。
  
  鬱河也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年紀,就能入第七層,在門中年輕一代弟子之中,已經是一流了!”
  
  徐輝從失望中回過神來,深呼了一口氣,陰冷地盯著李七夜說道:“該你了!”
  
  “嘿,現在服輸還來得及。”此時九聖妖門的弟子怪叫說道:“憑你這種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廢物,能穿過第一層,就已經是奇蹟了。 “
  
  徐輝張開雙腿,盯著李七夜,陰陰地笑著說道:“如果你現在跪著爬過去,我是不會為難你的。如果等一會兒爬過去,那就有些難說了!”
  
  南懷仁與莫護法轉過身去,都不願意再去看這一幕了,毫無疑問,李七夜已經是輸定了,就算是降下奇蹟,那怕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讓李七夜穿過第七層亂心林,通過了這一場文考,但是,也一樣要從徐輝的胯下爬過去。
  
  而李七夜一點都不在乎,慢吞吞地說道:“不,我是等著你從我胯下爬過。”說著,踏入了亂心林。
  
  一踏入亂心林,李七夜眼前出現了火海,一下子他墜入了一個岩漿噴湧的火海世界,“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在幻境之中,他的腳掌已經被燙得青煙直冒,那種痛苦,極為難忍。 然而,李七夜卻連哼一聲都沒有,繼續往前而行。
  
  對於亂心林,李七夜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千百萬年的苦難,再痛苦的事情他都經歷過。 在荒莽時代,化作陰鴉的他,那時他還不能算計天下,他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的苦難,他曾落入過天魔手中,他曾落入過古冥的魔掌之中……他曾被囚禁萬年,不見天日,他曾飽受過無數的酷刑。 雖然陰鴉之體是永生不死,但是,那種痛苦卻一點都不會減弱!
  
  千萬年以來,他曾去過葬地,曾入過仙土,也進出過魔地鬼域,那是世間真正最凶險的地方,與這些地方相比起來,亂心林這種磨礪道心的地方算得了什麼,根本是微不足道!
  
  區區亂心林根本就無法動搖李七夜的道心絲毫!
  
  “嘿,一個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凡體廢物,能通過第一層——”有弟子看著亂心林,冷笑地說道。 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說不下去了。
  
  在眨眼之間,李七夜已經是穿過了第一層了。 而幻景之中,火海失敗,李七夜一下子墜入了最幽冷的冰封世界……
  
  在亂心林之外,無數九聖妖門的弟子都想看李七夜出場,但是,接下出現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莫護法與南懷仁轉過身去,都不願意親眼看到李七夜出醜,但是,接下來,一片寂靜,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這讓他們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由轉過身來看一看,當他們轉過身來,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第,第,第八層……”此時,有弟子打了個哆嗦,說話巴結。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有弟子發呆,目光追隨著李七夜的步伐,喃喃地念頭。
  
  “第九層、第十層、第十一層……”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李七夜行走在亂心林之中,如同閑庭信步,安步當車,速度身形沒有半點的滯慢,似乎他根本就不是走在亂心林之中,而是行走在自己後花園的小道之上一樣。
  
  “第,第,第,第十四層——”最終,李七夜氣定神閒地穿過了亂心林,從另一邊穿了出來,一派輕鬆愜意地從最後一層亂心林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石化了,穿過了第十四層的亂心林! 這,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萬古以來,九聖妖門之中如果說是年輕的弟子,都從來沒聽過有人能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就是號稱九聖妖門萬古以來天賦最好、道心最堅的李霜顏都不能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徐輝完全是陷入了混亂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卻真實無比地呈現在眼前!
  
  徐輝的師父許護法是嘴巴張得大大的,無法閉上嘴,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就是他們的掌門人輪日妖皇也做不到,這樣的道心,是堅定到何等可怕的地步!
  
  “開胃小菜,滋味一般。”李七夜走了回來,氣閒神定,從容自在,似乎,他剛才穿過的不是亂心林,而是花園小徑而己。
  
  “怎麼樣,跪下爬過來吧。”李七夜乜了徐輝一眼,平淡無比地說道。
  
  “不,不,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徐輝大叫一聲,此時,不要說是徐輝,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可能——”連許護法都不敢相信,說道:“難道亂心林出了問題了?”
  
  “一定是,一定是這樣,亂心林的禁制失效了!”徐輝如同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聲地說道:“這一局不算,一定是亂心林失效了!”
  
  “這不可能。”連首席護法鬱河都很久才回過神來,搖頭說道:“亂心林從建門以來,從來沒出過問題。讓我試試看。”說著,他親自走入了亂心林。
  
  鬱河的確是很強大,不愧是能成為首席護法的人,前面九層,他輕而易舉地走過了,他道心極堅,到了第十層的時候,他的速度才慢下來。
  
  “砰”的一聲,鬱河還是無法穿過整個亂心林,當他第十一層還沒有走完,就一下子被彈出來了,他的道心也承受不住亂心林的干擾!
  
  “亂心林沒有失效。”最終,鬱河搖了搖頭,十分肯定地說道。 此時,鬱河他都十分古怪地看著李七夜,他完全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
  
  李七夜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年而己,能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要么有鬼,要么他的道心堅定到無物可以動搖! 但是,作為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擁有這樣的道心,要經歷過多少的磨礪,擁有這樣的道心,就算資質再差,未來成就大賢,只怕也是時間與機遇的問題而己! 問題是,十三歲少年,根本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道心!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有些不知所措!
  
  “你身懷重寶?”此時許護法恨恨地盯著李七夜,他根本就不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可以穿過亂心林,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一定是這樣!”徐輝大聲地說道:“洗顏古派乃是仙門帝統,說不定,他身上藏有仙帝寶器!”
  
  此時,無數人看著李七夜,很多九聖妖門的弟子都覺得可能,畢竟,洗顏古派曾經是由明仁仙帝所建,說不定今天的洗顏古派還擁有一二件的仙帝寶器! 如果真的擁有仙帝寶器,以它來作弊,穿過亂心林,還真有可能。
  
  “用寶物作弊,這一局不算數!”許護法冷冷地說道,此時,他一咬定李七夜作弊!
  
  “許護法,此言過矣!”莫護法回過神來,在這個時候他沒時間去追究李七夜是怎麼通過亂心林的,他沉聲地說道:“文考是你們規定的,亂心林也是你們九聖妖門的,現在你們輸了,卻反悔不承認!”
  
  “以寶物作弊,當然不算數!”許護法冷冷地說道!
  
  莫護法此時當然要為李七夜護短了,他沉聲地說道:“這不管是不是用寶物通過亂心林,這都不重要,你們九聖妖門也沒有規定說不可以藉寶物通過亂心林,我們弟子通過亂心林,就是贏了此局!”
  
  “無恥,作弊!洗顏古派是一群無恥之徒!”此時,九聖妖門的弟子根本就不相信李七夜能通過亂心林,所以,許多弟子都起哄。
  
  莫護法不願意與他們糾纏,轉身對鬱河說道:“鬱護法,我們洗顏古派的弟子是不過贏了這一局?”
  
  “這個——”鬱河都不由有些為難,他都不怎麼相信李七夜真的能通過亂心林,但是,九聖妖門也沒有規定不可以用寶物來通過亂心林。
  
  “我行得正,坐得直,問天地無愧。”這個時候,李七夜悠然自在地說道:“不比九聖妖門的人,賭得起輸不起,輸了就不承認。既然你們認為我是藏有寶物,那你們就找吧,找到有這樣的寶物,就歸你們!”
  
  鬱河沉吟了一下,抬起頭來,對李七夜沉聲說道:“如果你真要洗盡清白,我九聖妖門倒有一個方法,我們祖師曾經留下一寶,名為仙骨鏡,可以照一切本源!如果你願意,可以讓仙骨鏡照一下,如果你身上真的帶有仙帝寶器,此鏡絕對能照出來!”
  
  “我同意,用仙骨鏡來照!”許護法第一個贊同,說道:“如果仙骨鏡沒照到,就說明沒帶寶物!”
  
  “沒錯,不敢照就是作弊!”九聖妖門的其他弟子都紛紛附和地說道。
  
  “你們真可憐。”李七夜看了眾人一眼,笑了笑,說道:“好,你們相照,那我就讓你們照一照!拿來吧。”
  
  見李七夜同意了,鬱河立即派人去請出仙骨鏡! 九聖妖門的仙骨鏡,那是大有來歷,聽說是傳承於荒莽時代,甚至是經過仙帝的打磨,這仙骨鏡能本源,比本相鏡不知道強多少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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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奇蹟出我手(下)
  
  仙骨鏡被請了出來,光滑的鏡面有仙紋流動,整面仙骨鏡吞吐著可怕的氣息! 那怕是鬱河這樣的大人物,在仙骨鏡這樣的氣息之下,都不由為之敬畏!
  
  仙骨鏡照在了李七夜的身上,李七夜映照出來,壽輪、命宮都一一浮現! 壽輪慢慢地轉動,血氣一般,命宮未開,凡命之象!
  
  “凡體、凡輪、凡命,命宮未開,還未修道!身上未攜帶任何仙帝寶物!”最終,鬱河得出了結論!
  
  叩宮,是修士的最低境界,只要修練的修士,那怕資質太差,少則一天,多少十天八天,都能叩開命宮,但是,李七夜命宮未開,這是沒有修練的跡象。
  
  在仙骨鏡之下,李七夜無可遁形,一切都呈現在大家的眼中。
  
  “許護法,鬱護法,這一下滿意了吧!”莫護法冷冷地說道。 被逼得照仙骨鏡,這可以說是他們洗顏古派的恥辱!
  
  “抱歉了。”鬱河還算是一個有氣度的人,他點了點頭,說道:“李七夜並沒有作弊!”
  
  得到了鬱河的承認,此時,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但是,都還是難於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竟然能穿過亂心林,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甚至還沒有開始修道的人,這樣的人,在所有修士眼中,那是廢物!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卻穿過了亂心林。
  
  “但,這,這,這不可能!”徐輝無法承認這樣的事實。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說道:“看來你是不服氣,不過,我會讓你慢慢地跪著爬過去的。亂心林,有什麼了不起,只有你這樣的蠢材才會走到第七層。把你的狗眼睜大一點,大爺我再走一次給你看看。”說著,轉身就走入了亂心林。
  
  此時,無數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亂心林,所有人都怕錯過一點點的細節。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此時,南懷仁的目光追隨著李七夜的步伐,一層又一層地算下去。
  
  “第十四層!”最終,南懷仁大叫一聲,雖然再一次親眼看到奇蹟,但是,都還是震驚,這簡直就是怪胎!
  
  此事,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鬱河這樣的人都久久沉默不語,經過仙骨鏡照看,鬱河清楚,李七夜的天賦體質,不足為道,但是,現在他卻擁有一顆無與倫比的道心,一顆無法撼動的道心。
  
  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擁有一顆無法撼動的道心,這是經歷了怎麼樣的磨礪? 鬱河無法相信,他修道上千年之久,但是,他都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道心!
  
  “爬過來吧。”李七夜走回來,張開馬字腿,乜了徐輝一眼,淡淡地說道。
  
  “你——”徐輝一時之間,全身哆嗦,臉色鐵青無比,當著無數人的面,要跪著從李七夜胯下爬過,以後他的顏臉往哪裡擱。
  
  “我們九聖妖門輸得去!既然是賭了,就愿賭服輸!”鬱河點了點頭,說道:“徐輝,賭局是你提出來的,你就去實現你的諾言吧。”
  
  徐輝差點都暈了過去,現在連鬱護法都開口了,他師父也救不了他。 他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最後,他一咬牙,在李七夜面前,一下子跪了下去,他身體僵了很久很久,此時,這是他一生中最恥辱的時光。
  
  最終,徐輝不得不從李七夜的胯下爬過! 當徐輝爬過去之後,李七夜一腳踏在了他的身上,俯視地看著他,說道:“人敬我一寸,我敬人一尺,如果他人得罪我一寸,那我就得罪人一尺!天才弟子,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九聖妖門,在我看來,也算不了什麼!”說完之後,轉身就走,迤邐而去!
  
  “噗——”徐輝全身哆嗦,張嘴噴了一口鮮血,一下子倒在地上,他被氣暈了。
  
  “輝兒——”許護法忙是抱起徐輝為他推拿過宮!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囂張狂霸,一個凡體的廢物,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凡體的李七夜,依然是如此的口出狂言,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他,竟然敢狂言不把九聖妖門放在眼中!
  
  回到了主峰之上,許護法、鬱河、莫護法都歸原座,李七夜坐於下首,悠然閒定,他那一副派頭,不知道讓多少九聖妖門的弟子想狠狠地抽他一把!
  
  許護法盯著李七夜,可怕的目光之中竄動著怨毒! 愛徒受刺激,這讓他作為師父的當然是同仇敵愾了。 李七夜如此羞辱他的徒弟,就是等於羞辱他!
  
  這個時候,莫護法與南懷仁心裡面都怪怪的,李七夜,這個才拜入九聖妖門沒有幾天的弟子,囂張得讓人都認為他是狂妄無知,自尋死路。
  
  但是,現在細細想起來,他似乎根本就不是囂張,他所說的話,好像只不過是陳述實情而己。
  
  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一時之間搞不懂李七夜,更是看不透李七夜。 一個凡體的俗人,還未修道,背後也沒有靠山,他究竟有怎麼樣的資本來囂張呢,他究竟有什麼樣的資本與九聖妖門為敵呢?
  
  “文考已經通過了,那就趕緊一點武考吧。”李七夜用手指輕輕地叩著桌面,慢條斯理,淡淡地笑著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太囂張了,如果沒有剛才李七夜的表現,只怕現在的九聖妖門弟子會以口水把他淹沒,但是,現在九聖妖門的弟子都不由沉默起來,剛才李七夜的表現,不單是狠狠地羞辱了徐輝,也是狠狠地抽了九聖妖門一個耳光。
  
  鬱河都不由古怪地看著李七夜,作為有資格封王侯的強者,作為可以叱吒一方風雲的大人物,怎麼樣的風浪他沒有經歷過。
  
  在此之前,他覺得李七夜無知得可怕,狂妄到讓人以為他是神經病,但是,現在細細想,他好像真的有資本!
  
  一個連道法都未修的凡人,有什麼靠山可以挑釁九聖妖門,難道說洗顏古派有什麼殺手鐧不成?
  
  作為首席護法的鬱河又立即否定了這樣的想法,這些年來,洗顏古派的情況九聖妖門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洗顏古派還有後手可以挑釁九聖妖門的話,就不會有這些年來的窘境了,與不會說只能是歸入於寶聖上國之中了!
  
  而且,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的情況,九聖妖門有著準確的消息,李七夜只不過是持洗顏古令成為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而己,就算是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對於他都不待見。
  
  這麼一個沒有靠山、沒有後台的人究竟是有何樣的神通? 這讓鬱河完全想不透!
  
  回過神來,鬱河緩緩地說道:“現在徐師侄身體不好,既然你要武考,我九聖妖門可以給你換一個對手。”
  
  “回護法,我沒事。”這個時候,徐輝再次站了出來,他筆直地站著,他臉色蒼白,但是,依然高高地昂起頭顱,當他的目光掃向李七夜的時候,無比的歹毒,恨不得把李七夜撕碎,甚至是恨不得咬死李七夜!
  
  他被李七夜如此的羞辱,他發誓,他一定要親手殺了李七夜,他要讓李七夜生不如死,他要用李七夜的鮮血來洗儘自己的恥辱!
  
  徐輝筆直地站著,讓自己保持著最後的一縷自信,高昂頭顱,堅定地對鬱河說道:“護法,我可以再戰!”
  
  鬱河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徐輝怎麼樣想,他當然清楚,他緩聲地說道:“徐師侄,你現在不適合出戰。”
  
  此事對於九聖妖門來說事關重大,現在李七夜已經是贏了一場了。
  
  “鬱兄,徐輝這孩子心性堅定,就算他受了打擊,也不會自暴自棄,他是一個迎難而上的人,就給他一次機會吧。”許護法為自己的弟子爭取機會。
  
  徐輝一咬牙,將心一橫,沉聲地說道:“護法,武考之上,我若有閃失,以死謝宗門!”為了報仇,他立下了軍令狀!
  
  鬱河不由沉吟了一下,在年輕一代的弟子之中,徐輝達到了真命境界,邁向華蓋,可以說,他這年紀在九聖妖門中已經是很優秀了。 在年輕一代弟子之中,比他強的弟子並不多,更何況,他修練了大賢級別的命功“烈屠劍訣”!
  
  鬱河清楚此劍訣的威力,如果徐輝真的拼起命來,想要擊敗他,莫說是洗顏古派,就算是九聖妖門,在年輕一代弟子中也沒有幾個,也就只有冷承峰這樣的真正天才才有這樣的實力打敗他了!
  
  “鬱兄,徐輝這孩子一直以來都很強,他絕不會有所閃失,就給他一次機會吧。”許護法忙是說道。
  
  鬱河細細想了一下,鬱河拼命都不行的話,那麼,他們九聖妖門年輕一代唯有讓冷承峰這樣的天才出手,又或者是讓公主李顏霜親自出手,這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
  
  更何況,李七夜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鬱河就不相信,李七夜憑武技能打敗一個真命境界,而且修練有大賢級別功法的高手了!
  
  “好,就由你來迎戰吧!”最終,鬱河思來想去,同意了徐輝的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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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輪日妖皇(上)
  
  在決斗場中,徐輝歹毒無比地盯著李七夜,此時,他恨不得把李七夜辭屍萬段,他恨不得剝李七夜的皮,抽李七夜的筋。
  
  對於這場武鬥,鬱河他們親自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都盯著他們兩個人。
  
  此時,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相信李七夜能戰勝徐輝,徐輝終究是一位真命境界的強者,而且,更可怕的是,他修練過大賢級別的功法! 李七夜才拜入洗顏古派沒有幾天時間,他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想打敗徐輝,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真的能戰勝徐師兄嗎?”李七夜一口氣穿過了十四層的亂心林,現在搞得九聖妖門的弟子都有些不自信。
  
  有師兄搖頭說道:“不可能!凡人戰勝修士,他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萬古以來都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除非他擁有仙帝的真器了!但是,這也不可能的事情,那怕他擁有仙帝真器,他也沒有那麼強大的血氣來催動仙帝真器!”
  
  “是呀,一個連道法都沒有修練過的人,根本不可能催動仙帝真器,那怕他真的擁有仙帝真器!徐師弟的'烈屠劍訣'極為可怕,玄奧無匹,剛霸兇猛,如果他要拼命,在我們九聖妖門之中,除非是公主或者大師兄親自出手了,否則,沒有人能打敗他!”有曾經與徐輝切磋過的師兄也點頭說道。
  
  還有九聖妖門的弟子也不相信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能打敗徐輝說道:“徐師兄的金雕體雖然說是後天之體,但是,他的體質無比捷猛,論速度,論攻擊,徐師兄在我們師兄弟之中,可以說是赫赫有名的。”
  
  修士,極講究體質,體質有先天、後天之說,體質有好有壞,由低到高:凡體、後天之體、先天之體、皇體、聖體、仙體!
  
  凡體世間最多,芸芸眾生的凡人,多數是凡體! 如李七夜就是凡體! 凡體不論是血氣還是體質,都是最弱最弱的!
  
  “錚——錚——錚——”徐輝長嘯一聲,瞬間,一道道的劍芒從他周身冲起。 一道道的劍芒,化作了一個龐大的劍場,一道道劍芒如同一把把神劍一樣在他的周身流轉! 門戶無比森羅,宛如神戈堡壘一樣,讓人無法攻破!
  
  “開——”此時,徐輝張嘴吐出了一把神劍,此神劍一幻,瞬間化作八把神劍沉浮,每一把神劍高百丈,每一把神劍宛如可以劈開大地一樣。
  
  “烈屠劍訣、炎金神劍!”有弟子不由為之羨慕地說道:“徐師兄的真器,乃是完整道紋的炎金神石所化呀,炎金神劍主攻,烈屠劍訣防禦,在我們九聖妖門之中,除了大師兄他們,只怕難有其他人能輕易打敗徐師兄了。”
  
  修士的寶器,有真器與命器之說,真器,指的就是真命之器,命器,指的就是普通命器,真器比命器更強大!
  
  看到這一幕,莫護法都為之沉默,南懷仁更是輕輕地嘆息一聲,這樣的道行,這樣的功法,這樣的真器,李七夜完全沒有希望了!
  
  徐輝這樣的情況,莫說是南懷仁,就算是莫護法親自出手,也不可能一招半式攻破徐輝的防禦,如果一開始攻不破徐輝的防禦,接下來就會承受大賢功法的狂風暴雨的攻伐,這情況就更可怕!
  
  “來吧,小畜生,今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徐輝狂吼一聲,劍指李七夜,說道。
  
  “呸,呸。”李七夜往手掌心吐了吐口水,搓了搓,這動作跟他平時悠然自在的神態完全不同,這動作粗俗無比。
  
  “碎屍萬段?”李七夜閒定地說道:“你還不行,我把你打成豬頭,讓你父母都認不得你!”說著,他慢吞吞地抽出了打蛇棍!
  
  見李七夜抽出打蛇棍,南懷仁都差點昏過去了,這不是他們洗顏古派祖殿中的那支燒火棍嗎? 他還企盼著李七夜用奇門刀,或者神奇的奇門刀還有機會為李七夜扳回這一戰,說不定能創出一個奇蹟來。
  
  但是,李七夜竟然不用奇門刀,用上了這支燒火棍! 這,這,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樣的燒火棍,只要徐輝的炎金神劍輕輕地削一下,就能把它削斷!
  
  至於莫護法就更加不用說了,李七夜完全沒希望了,現在他只有一個打算,如果李七夜真的是有生命之危,不論如何也要把他救下來!
  
  “洗顏古派果真是沒落了,一支破木棍,也敢與徐師兄的炎金神劍相碰!”有九聖妖門的弟子不屑地說道。
  
  因為李七夜穿過亂心林,給鬱河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他雙目一聚,打開天眼,仔細觀看李七夜這支木棍,他還真有心怕李七夜這支木棍是一件仙帝所煉的寶物。
  
  但是,不論他怎麼樣看,這支木棍就是一支木棍,既沒有經過道法祭煉,也沒有經過功法的加持,一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木棍而己。
  這個時候鬱河都不由納悶,一支木棍敢與一把真命級別的真器爭鋒? 這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
  
  許護法是冷森一笑,李七夜這是自尋死路,他的徒弟一劍就可以把李七夜劈死!
  
  “小子,過來吧,讓大爺我把你的屁股抽得皮綻肉爛!”李七夜悠然而又囂張,以打蛇棍直指徐輝。
  
  “找死!”徐輝狂吼一聲,八把神劍瞬間化作了一把,“錚”的一聲,劍吟沖天,一劍神劍劈下,帶著無數的烈炎,在這廣袤的決鬥場中,烈炎要把決斗場燒毀一樣!
  
  “完了——”看到這一劍,南懷仁都不願意去看,這一劍落下,李七夜只怕屍骨不存,徐輝根本就是想一劍殺了李七夜!
  
  “來得好——”李七夜卻一點都不在乎,怪叫一聲,一下子衝了上去,手中的打蛇棍隨隨便便地抽出,根本不在乎!
  
  “徐師兄,殺了他!”見到李七夜自尋死路,九聖妖門的弟子都不由為之興奮,徐輝一劍殺了李七夜的話,足夠用他的鮮血洗盡恥辱!
  
  “砰——”的一聲,然而,沒有眾人想像中慘烈,並沒有像大家想像中那樣,一劍斬下,李七夜屍骨不存。
  
  李七夜的打蛇棍一抽出,竟然不可思議地一下子擊中了炎金神劍最薄弱之處,一下子擊中劍脊,“鐺”的一聲,徐輝的炎金神劍被擊落在地,如果是一條毒蛇一下子被抽中七寸,被打得癱軟在地上一樣。
  
  “小子,爺把你抽成豬頭!”徐輝都不敢相信,但是,這個時候李七夜衝上來了,打蛇棍隨隨便便地抽向徐輝!
  
  “殺——”徐輝狂吼一聲,也不後退,全身劍芒瞬間化作了劍海,向李七夜碾殺而去,他就是不信邪!
  
  “砰”的一聲,然而,那怕他大賢級別的“烈屠劍訣”也沒有用,打蛇棍抽下,一下子擊穿了“烈屠劍訣”的破綻,狠狠地抽在了徐輝的臉上,一棍之下,抽得徐輝鮮血濺射! 徐輝被抽得頭昏目眩,滿眼金星!
  
  “砰、砰、砰……”眨眼之間,李七夜抽出了十幾棍,棍棍抽到了徐輝最脆弱的地方,徐輝一下子被抽得沒有還手之力,就像是被抽了骨的蛇一樣,血氣不繼,功法散亂,骨骼酥軟! 眨眼之間,徐輝被抽得倒在了地上,臉上連挨好幾棍,到處是鮮血。
  
  打蛇棍,這不是寶物,也不是神器,它只是一支木棍而己! 打蛇打七寸,一棍打出,專打人的弱點要害,盡打破綻! 除非達到天元境界之後,否則,很少人能躲過此棍! 打蛇棍,可以說是一般修士的剋星。
  
  三尺打蛇棍,可是舉世罕有,在諸帝初年,為陰鴉的李七夜也是進入萬古兇地,從鬼林之中花了不少心血才弄到這支三尺的打蛇棍!
  
  莫說是區區徐輝,當年明仁仙帝還沒有成為仙帝的時候,他在這支打蛇棍下吃盡了苦頭,當年那群明仁仙帝座下的無敵戰將,在年輕的時候,曾經被這支打棍蛇抽得皮綻肉爛,嗷嗷大叫!
  
  想躲這支打蛇棍,也不是難事,只要你突破天元境界之後,躲開這支打蛇棍就容易多了,如果還沒有達到天元境界,在打蛇棍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
  
  打蛇棍,不是寶物,也不是神器,它是由一支生長在萬古兇地之中經歷無數歲月生長出來的小樹所截成的!
  
  儘管說天元境界之後,隨時都會被打蛇棍抽得皮綻肉爛,但是,打蛇棍卻不會殺死人! 正是因為如此,當年化作陰鴉的李七夜才好不容易從萬古兇地之中,從鬼林之中弄到這支打蛇棍,好好教訓明仁仙帝他們這群小子!
  
  “砰——砰——砰——”眨眼之間,徐輝被抽倒在地上,李七夜也毫不留情,打蛇棍狠狠地往徐輝身上抽去,一時之間,徐輝被抽得皮破肉綻,傷痕累累,倒在地上都爬不起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傻了! 鬱河大驚,立即以天眼觀打蛇棍,但是,這依然只是一支木棍而己,沒有任何神力波動,也沒有任何法則流轉,更是沒有什麼禁術封鎖,這只是一支普通的木棍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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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 章輪日妖皇(下)
  
  鬱河當然不識打蛇棍這樣的東西了,萬古以來,真正見過這東西的人,那也是少之又少,若不是李七夜活了千萬年之久,入過無數兇地,知道無數驚天的秘密,也不會知道打蛇棍的秘密。
  
  不知道打蛇棍秘密的人,只會把打蛇棍當作是一支普通的木棍而己。
  
  “我殺了你——”被抽得皮破肉綻,徐輝依然兇猛,爬不起來的他狂吼一聲,他肋下突然鑽出了兩支銳利無比的爪子,向李七夜的胸膛狠狠的抓去! 這雙爪可以輕而易舉地抓穿李七夜的胸膛!
  
  徐輝是金雕之體,因為他父親是一個修道的金雕,他體內藏著一雙銳利無比的金雕爪,隨時都能給人致命一擊。
  
  “砰——”打蛇棍輕而易舉地擊中了金雕爪,被打蛇棍擊中,就像是蛇被抽中了七寸一樣,銳利無比的金雕爪一下子痛軟無比!
  
  “自尋死路!”李七夜目光一冷,“錚”的一聲,兩把短刃瞬間刺入徐輝的肩膀,一下子把他釘在了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竟然想殺我,今天我就狠狠抽你!”李七夜拿著打蛇棍,冷冷地說道。
  
  “夠了!”就在這個時候,許護法再也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落入決斗場,厲喝道。
  
  李七夜只是看了他一眼,閒定地說道:“怎麼?小的打不贏,老的親自出場呀。”
  
  “小輩,休狂!”許護法目光可以殺死人,森冷地說道:“放了他,否則今天本座親手斬了你!”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緩緩拿目光看著許護法,十分平靜,慢條斯理,說道:“如果剛才,我還可以饒他一命,現在竟然威脅我,那我就殺了他!”話一落下,瞬間手握短刃。
  
  “啊——”徐輝慘叫一聲,釘在他雙肩上的短刀瞬間交錯,瞬間把他的身體切開,石火電光之間,被分屍五塊,鮮血染紅了大地!
  
  “輝兒——”許護法厲叫一聲,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李七夜說殺人就殺人,根本就是無所忌憚,他在場都一樣殺了他徒弟。
  
  “小畜生,受死!”許護法厲吼一聲,瞬間血氣沖天,在這殺那之間,一把萬丈神劍斬下,直斬李七夜的頭顱!
  
  此時,莫護法被嚇得魂飛魄散,以他的實力想救李七夜都遲了。
  
  “轟——”就在這一劍破天瞬間,一隻巨足踏下,巨足之下,無人能抵抗,任你是豪雄也好,王侯也罷,就算是真人聖皇,在這一足之下,那也只是如蟻螻一般。
  
  “不——”許護法慘叫一聲,當場被踩死,巨足一下子把他碾成了一灘肉醬。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因為一足踩下的不是李七夜,而是屹立在決斗場上四尊巨大無比石像中的一尊,這石像一足踩下,許護法這種擁有豪雄王侯實力的人,竟然一下子被踩死。
  
  “不可——”突然變異,首席護法的鬱河大驚,他血氣席捲九天,向石像斬去,欲救許護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足踩死許護法的石像,抬腳就踹了出去,“砰”的一聲,就算是鬱河這樣強大的王侯,依然被一腳踹落,整個人撞入了主峰! 鮮血狂噴不止。
  
  “休狂!”一聲雷音,瞬間,如天瀑一樣的法則席捲天地,神光瀰漫整個天宇,一個人瞬間出現在天穹之上,腦後神光無盡! 他舉止之間可以煮海翻江。
  
  “大長老——”此人突然出手,整個九聖妖門的人都駭然,大長老手扣一印,鎮壓八荒,以無上神姿向石像鎮壓下去!
  
  “砰——”然而,這尊石像舉手,一掌狠狠劈下,一掌之下,寶印粉碎,九聖妖門強大得嚇人的大長老血染蒼天,當場被劈飛,就算是大長老,都擋不住石雕的這一掌!
  
  這一幕,震撼住了所有人,大長老都一下子被劈飛! 在這剎那之間,九聖妖門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論是護法還是長老!
  
  九聖妖門決斗場的石像,竟然會突然出手,一足踩死許護法,一腳踹飛鬱河,一掌劈飛大長老,這太嚇人了。
  
  而石像一掌劈飛大長老之後,又站在原位之上,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說過,如果你們九聖妖門不按理出牌,我不介意把你們九聖妖門推倒從來。”站在決斗場中的李七夜十分閒定,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莫護法、南懷仁都嚇呆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一尊石雕,突然這麼可怕,更可怕的是,九聖妖門的石雕,竟然把九聖妖門的長老劈飛了,這完全突破了他們的常識!
  
  “轟——”大長老受傷,血氣沖天,瞬間又站在了天宇之上,他一步一天宇,欲再戰這尊石雕。 事實上,身為大長老的他,都被嚇得不輕,他們九聖妖門的一尊石雕竟然會對他們出手!
  
  “長老,莫衝動,這是我們九聖妖門的守護神!”在這個時候,一個皇霸的聲音在九聖妖門最深處響起。
  
  “掌門——”聽到這聲音,九聖妖門的所有人都知道是誰,九聖妖門的掌門人——輪日妖皇,一代天資縱橫之輩!
  
  大長老是生生地剎住了步伐,他盯著那尊石雕,那是驚疑不定。
  
  事實上,聽到掌門的話,九聖妖門的所有弟子都驚疑不定,就連高層的長老都是不敢相信。 因為,他們從來沒聽說過九聖妖門有守護神,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守護神竟然對他們出手。
  
  “長老、鬱護法,請李公子上天殿一敘,不知道李公子意下如何?”輪日妖皇那威嚴而皇霸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聽輪日妖皇的話,李七夜依然閒定自在,翹了一下嘴角,笑著說道:“既然有識貨的人,那敘一敘又如何妨。”
  
  好不容易,首席大護法鬱河上前來請李七夜,這個時候,他看李七夜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他覺得,眼前十三歲的少年太邪門了!
  
  天殿,乃是九聖妖門的重地,在九聖妖門之中,有重大的決策,都是在天殿之中舉行,只有長老才有資格在天殿之中出席!
  
  莫護法、南懷仁都沒資格進入天殿,而且,天殿就是浮在九聖妖門的宗土最深處上空,李七夜當然不會飛,不過,今天鬱河這樣的強大王侯親自蹲下身體去馱李七夜。
  
  在天殿之中,九聖妖門的所有長老都出席了,大長老也在其中。 在場的每一個長老都神光吞吐,輪壽沉浮,他們周身流轉的法則宛如衍化一方世界一樣。 這不是王侯,這是真人!
  
  一尊王侯,只怕足可滅洗顏古派,至於一尊真人,那就可怕得不得了了! 九聖妖門的底蘊嚇人無比,難怪在當世他們能掌執古牛疆國。 這樣的實力,洗顏古派根本就不可能與之爭鋒,九聖妖門的一尊真人,就輕而易舉地鎮壓洗顏古派。
  
  就算是一尊尊真人在此,李七夜依然氣閒神定,自在悠然地坐在天殿之中。
  
  “萬古悠悠,從來沒有人能與我九聖妖門的守護神溝通!”輪日妖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但是,卻不見其人。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與藏頭縮尾的人談話!”
  
  這樣的話讓在場的九聖妖門長老臉色一沉,如果莫護法在這裡,肯定會被嚇得膽破。 輪日妖皇,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就算他們洗顏古派的所有長老在輪日妖皇面前,那都必須是戰戰兢兢,然而,李七夜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
  
  “並非是我不願意見李公子,只是我現在還在關內,不方便相見。”輪日妖皇這種高高在上、主宰著整個古牛疆國的人竟然沒有發怒,解釋地說道。
  
  “也罷,那我也不為難你,至少我還是講道理的。”李七夜笑了一下,點頭說道。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態度,讓在場九聖妖門的所有長老都憋了一肚子氣,他們妖皇,乃是高高在上,古牛疆國的多少王侯甚至是真人,見到他們妖皇都不敢放肆,然而,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卻敢在他們妖皇面前如此囂張。
  
  “我想听一聽李公子是如何與我們九聖妖門的守護神溝通的。”輪日妖皇說道。
  
  此時,九聖妖門的所有長老都驚疑不定,因為他們都從來沒有聽說過守護神這一件事情,他們身為長老,也都從來不知道他們九聖妖門有守護神。
  
  輪日妖皇此時解釋說道:“我們九聖妖門有四尊守護神,就是決斗場中的四尊石雕,他是祖師親自請來守護我們九聖妖門的,而且,決斗場之下,正是我們九聖妖門的天地精氣的地脈,由守護神親自鎮守!不過,從自九聖妖門建立以來,四尊守護神,從來沒有顯過神通,除了今天之外!”說到這裡,連輪日妖皇的聲音都凝重。
  
  這個時候,所有長老都看著李七夜,他們不敢相信,萬古以來,從來沒有顯過神通的守護神,竟然會李七夜出手,這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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