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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筆蕭生 】帝霸〈連載中〉

帝霸 第七十九章紫山侯(上)

最后,孫長老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派中既沒有仙帝真器,也沒有仙帝寶器。推薦去眼快看書”

“一件都沒有?”雖然說李七夜心里面有準備,但是,聽到連一件都沒有,他都有些郁悶,洗顏古派可是帝統仙門!現在竟然連一件仙帝寶器都沒有,這說出去都讓人不敢相信!

古鐵守輕輕地嘆息說道:“聽說祖師曾經留下了三件仙帝寶器以及祖師他的本命寶兵仙帝真器,但是,待我掌舵洗顏古派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沒有了影子,至少,在上任掌門之前,這些東西都已經不在洗顏古派之中了。”

“丟了,還是被搶了?”李七夜問道。仙帝寶器也就罷了,但是,明仁仙帝的本命寶兵,也就是仙帝真器,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卻是十分重要!

“這,這個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古鐵守干笑一聲,說道:“仙帝真器,具體怎么樣,我也說不清,只怕上任掌門也說不清。當年我聽師叔他們在談論,有的師叔說,仙帝真器在很久以前就飛走了,也有師叔說,當年我們洗顏古派的師祖牧少帝在與踏空仙帝爭天命的時候,最后驚天一戰之中把仙帝真器丟失了……只怕,我們洗顏古派有好幾代甚至有可能上十代人沒有見過仙帝真器了。”

“三件仙帝寶器呢?”李七夜問道。

古鐵守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也說不準。”說到這里,他看了其他四位長老一眼,說道:“聽說,有一件仙帝寶器有可能被柳師祖帶入地下了,跟他葬在一起,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柳師祖曾經是我們洗顏古派的第一護教人,按輩份來推算,他應該是牧師祖的徒孫。聽說,三萬年前與圣天教一戰,就是他主持的,后來我們洗顏古派敗退回祖地宗土后柳師祖就再也沒有露過臉了,關于他的傳聞還是很多的,有長輩說他是戰死了,也有長輩說他重傷之后回祖地坐化了。”孫長老對李七夜解釋說道。

柳三劍,傳說是洗顏古派繼牧少帝之后的最了不起的天才,可惜,他最終還是沒有保住洗顏古派,使得洗顏古派的古國被滅!

“還有一件仙帝寶器很有可能落入圣天教手中。”此時,錢長老沉聲地說道。

“落入圣天教手中?”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目光一凝,這可是仙帝寶器,這樣的東西落入圣天教手中,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古鐵守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事情,這件事已經無法求證了,但,這只怕是可以確定,這件仙帝寶器是在圣天教手中。聽說三萬年前與圣天教一戰,我們洗顏古派慘死無數王侯、真人、古圣,當時為了保住古國,聽說有師祖請出了仙帝寶器迎戰圣天教,后來我們洗顏古派大敗,整個古國崩潰,局勢混亂一團,那件仙帝寶器就一直下落不明。”

“我是擔心寶圣上國持此仙帝寶器來攻打我們洗顏古派。”周長老也不由擔心地說道。

如果圣天教有足夠強大的大人物掌御仙帝寶器來攻伐洗顏古派,只怕洗顏古派就算是擁有琴樓,也難于撐得住仙帝寶器的一輪又一輪攻伐。

周長老這樣一說,古鐵守他們也都不由臉色一變,這的確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他們清楚仙帝寶器的威力。

“讓他們來吧,仙帝寶器又如何。”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閑定愜意地笑了一下,說道:“水來土淹,兵來將擋!我們計劃不變,三天后,斬董圣龍與烈戰侯。”

“我們就這樣干吧,這是我們洗顏古派中興的第一戰,也是我們洗顏古派中興的起點!”古鐵守沉聲地說道,他也下了決心。

在場的長老護法,都希望振興洗顏古派,重拾祖先的輝煌。特別是古鐵守,他自小在洗顏古派長大,把洗顏古派當作自己的家,自從他掌舵洗顏古派之后,他又何嘗不希望洗顏古派強大,但是,苦于自己資質有限,才略有限,無力振興洗顏古派。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奇跡出現,祖師庇護,這讓古鐵守看到了洗顏古派重新振興的機會。

第二天,洗顏古派之內,宣布了曹雄勾結敵人、出賣宗門的事實,并處決了曹雄!這消息一出,洗顏古派上下一片嘩然,門中弟子,都不由唾棄曹雄所作所為,洗顏古派大難臨頭,本應同舟共濟,曹雄所為,讓所有弟子不上為之唾罵。

至于扶李七夜為中興之主這事,洗顏古派并沒有宣布,此事由洗顏古派的長老、護法所知,堂主都無權知道。

同時,洗顏古派在第二天向寶圣上國傳出了三天后處決董圣龍、烈戰侯的消息,這一次,洗顏古派竟然有著前所未有的高調,這一次處決,洗顏古派邀寶圣上國的諸多門派傳承來出席觀看。

這消息一傳出去,整個寶圣上國一片嘩然,許多大教圣門為之動容。

“洗顏古派這是要翻天了!”聽到這樣的消息,不少大教圣門都是面面相覷,董圣龍也就罷了,烈戰侯是何人?乃是寶圣上國的戰將,乃是寶圣上國人皇座下的一代兇人!

現在洗顏古派要公開處決他們兩個人,這既不是要與寶圣上國、圣天教撕破臉皮!

“這究竟是什么讓洗顏古派有了如此強大的信心?”也有教主不由動容地說道。

這幾千年來,洗顏古派的沒落,是大家親眼所見,然而,今天洗顏古派竟然敢公開處決董圣龍、烈戰侯,這太大膽了。

有觀那一夜一戰的修士強者則是臉色一變,有不少人紛紛討論,有人認為洗顏古派還擁有一件仙帝寶器,也有人認為洗顏古派的柳三劍還活著!

“難道這一次洗顏古派有絕對的底牌,否則,他們為什么不惜冒著與寶圣上國開戰的風險,要處決董圣龍、烈戰侯。

“瘋了嗎?”有人則是這樣認為,說道:“今天的洗顏古派與圣天教相比,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就算洗顏古派還擁有仙帝寶器,也無法挽回洗顏古派的衰落之勢,現在寶圣上國可是人才濟濟,王侯無數!”

“洗顏古派這是自尋滅亡呀。”有老教主也不由感嘆地說道,知道內幕的他搖頭說道:“洗顏古派是后繼無人,盲目自大,就算是擁有仙帝寶器,對于今天的洗顏古派來說,也無濟于事,要知道,圣天教的老祖還活著。”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只怕寶圣上人的強大圣主、教主都為之沉默。道艱時代之后,像圣天教老祖這樣的存在已經是無人能敵了,那是高高在上的巨擘!像圣天教老祖這樣的存在一旦出手,莫說是洗顏古派,就算是大教世家,在他彈指之間也被覆滅!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不知道有多少老教主老古董臉色一變,打了一個哆嗦。

“這活了幾萬年的老祖,洗顏古派除非是牧少帝還活著了,否則,他一怒,洗顏古派是不復存在!”有見過圣天教老祖可怕的老一輩王侯輕輕地嘆息說道。

洗顏古派高調宣布處決董圣龍、烈戰侯,在寶圣上國之內,當然是沒有什么門派修士敢入洗顏古派作客,出席觀看處決了。

雖然大家都很想知道這一場風波是如何結局,但是,都不敢出席這一次處決,當然,這是阻止不了諸多大教古派的強者遠遠觀望。

現在的圣天教,何等強大,統治著整個龐大的上國,寶圣上國疆土內沒有任何門派敢與圣天教為敵!誰出席洗顏古派的這一次處決,那就是等于與圣天教為敵,誰都不愿意招惹圣天教這樣的龐然大物。

不過,他們遠遠觀看,暗中窺視,這個圣天教就管不了了,也師出無名。

所以,在洗顏古派還沒有處決董圣龍與烈戰侯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修士關注著洗顏古派的一舉一動,不知道有多少大教圣地的掌門教主暗中窺視著這一切。

在這三天內,洗顏古派的弟子既是興奮,也是緊張,對于洗顏古派的弟子來說,圣天教那是龐然大物,平時提到圣天教、寶圣上國,都不由忌之三分,今天洗顏古派有機會處決董圣龍、烈戰侯,對于洗顏古派來說,那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

同時,洗顏古派也進入了備戰階段,任何一個弟子都進入了最高狀態,隨時都進入戰斗之中。

在洗顏古派之中,唯有一個人輕松,那就是李七夜,唯有李七夜是老神在在,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你還真是有信心!”看到李七夜老神在在,連李霜顏都不由為之側目,這件事情,一弄不好,就要與圣天教開戰,就算她這樣天之驕女,對于這捅破天的事情,都為之謹慎,但是,李七夜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

“小門小派而己,何足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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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章 紫山侯(下)

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圣天教,對于我來說,想不想滅它而己,如果我不介意花費些心血,費點精神,踏滅圣天教,這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去眼快”

聽李七夜這樣的話,李霜顏頓時無語,換作別人,一定會認為李七夜是狂妄無知,吹牛吹破天,但是,李霜顏可不這樣認為,她完全看不出李七夜有絲毫開玩笑、吹牛皮的跡象。

“我不明白你是何來的自信,圣天教雖然說建寶圣上國才三萬年,你要知道,他們的老祖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我們九圣妖門若是與圣天教為敵,都要謹慎三分。”李霜顏都忍不住說道。

李七夜看了李霜顏一眼,說道:“因為我是李七夜!”

因為我是李七夜,因為一句普通的話,在李七夜口中以最平淡的口吻說出來,但是,卻讓人聽得霸氣縱橫,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

李霜顏看著李七夜久久不語,眼前的小男人,根本就不像是個小男人,運籌帷幄,霸氣凌人,這更像是一尊人帝!

過了好一會兒,李霜顏看著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此等大事,我可需要告知我師尊。”

“隨便。”李七夜看李霜顏一眼,笑了笑,無疑,對于李霜顏的態度還是算滿意的。

毫無疑問,李霜顏這個天之驕女在這些日子里留在李七夜身邊是變化不小,至少在李七夜面前是少了天之驕女的傲氣,跟別人相比,她依然是天之驕女,但是,與李七夜一比,她都不覺得自己哪里比李七夜優秀了。

三天一眨眼便過去,在這三天之中,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看著洗顏古派,毫無疑問,寶圣上國的許多大教傳承都想親眼看到這一場風波將會如此落幕,在寶圣上國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大人物,多少的王侯,都希望得到第一手消息。

自圣天教建立寶圣上國起,三萬年間,它曾蕩掃這便天地,在近萬年來,已經少有人、少有門派能挑釁寶圣上國的神威了,今天洗顏古派頓如此處決董圣龍、烈戰侯,這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底氣?

三天一過,在洗顏古派之外,來自于寶圣上國各方的修士都遠遠地看著洗顏古派。當洗顏古派的山門開啟之時,只見董圣龍與烈戰侯被洗顏古派的弟子押了出來。

董圣龍,乃是寶圣上國人皇所封的王侯,在寶圣上國王侯中,可以說是資深王侯。

至于烈戰侯,那就更不用說了,堪稱寶圣上國一代兇將,年紀雖然不如董圣龍大,但是,兇名比董圣龍更響亮,在他手中,寶圣上國不知道有多少小門小派被滅掉。

但是,在現在,資深的王侯也好,一代兇將也罷,那都成了階下囚,更可怕的是,他們兩個的道行都被毀去,對于一位修士來說,特別是修練了上千年的修士,一旦道行被毀,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此時,董圣龍與烈戰侯萎靡虛弱,他們兩個被綁在了洗顏古派山門之外,已經無反抗之力,今天,他們連凡人都不由,更像是兩位垂死的老人,哪里有力氣反抗。

看到這一幕,在遠處的許多修士,乃至是一方之主,一教之,都不由為之吁噓,為之沉默,試想一下,如烈戰侯之輩,昔日是何等的強橫,兇焰是何等的囂張,可以說是大殺四方,兇悍驃猛,然而,今天也只不過是垂死之人而己。

勝王敗寇,這已經是一切在不言之中!

臨行之時,洗顏古派戒備森嚴,洗顏古派的任何一個弟子都進入了備戰狀態,各堂主、各護法更是堅守著各要塞各關卡。

洗顏古派的五大長老更是親臨山門,親自鎮坐這一次的處決,除了五大長老在場之外,還有李七夜也在場,李霜顏更是在身旁跟隨。

“那個弟子是洗顏古派的何人?”李七夜作為一個普通的弟子,在此名不揚聲不顯,現在與五大長老平起平坐,這讓看到這一幕的不少修士為之驚訝。

“這個弟子竟然能與古鐵守他們同行,難道有什么驚人來歷不成?”不少修士都紛紛猜測,驚訝地說道。

看到李霜顏隨行,更是讓一些教主掌門為之神態一振,動容地說道:“李霜顏,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乃是大中域的天之驕女呀,難道說,洗顏古派要與九圣妖門聯手了?”

李霜顏出現在洗顏古派之中,與李七夜他們同行,這讓不少觀看的修士為之動容。

在凝重的氣氛之中,時間一刻一刻過去,終于,行刑的時間到了,古鐵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沉聲地說道:“行刑!”

此時,莫說是洗顏古派的上下所有弟子,就是連遠處觀看的所有修士都不由屏住呼吸,都期待著下一刻將會生什么事。

“刀下留人!”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吼響起,一陣轟鳴之聲傳來,只見一頭蛟馬踏空至,王侯氣息滾滾,鎮壓住了山門前行刑的洗顏古派弟子。

蛟馬踏空而至,只見蛟馬之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紫衣,頭戴紫冠,雙肩寬大宛如負有重岳的老者。

“紫山侯——”見到這個老者,遠觀的不少修士為之動容。

“紫山侯來了。”看到這個老者,有教主喃喃地說道:“老一輩王侯呀,火候純青,紫山侯久負盛名,堪稱是寶圣上國的巔峰王侯之一。”

“原來是紫山侯駕到。”看到蛟馬上的老者,古鐵守也是目光一凝,神態凝重,紫山候或者兇名不如烈戰侯,但是,實力絕對是在烈戰侯之上,老一輩王侯,乃是寶圣上國的巔峰王侯之一!

“古長老,莫自誤,烈戰侯乃是寶圣上國的重臣,放了他與董兄,隨我入都向陛下負荊請罪!”紫山侯坐于蛟馬之上,沉聲地說道。

古鐵守欲說話,李七夜擺手,攔住了他,愜意地笑著說道:“請罪?我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在我還沒有想殺你之前,立即給我滾,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此子是誰,好大的口氣!”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遠處觀看的不少修士都不由面面相覷,紫山侯是何許人也,作為老一輩的王侯,作為巔峰王候之一,堪稱是寶圣上國的重臣,今日李七夜如此一個小輩竟然敢口出狂言。

“何處來的小兒,本座替你師長教導教導你!”紫山侯目光一寒,大手如磨盤,向李七夜拍去!

“錚”的一聲劍吟,劍起碧落,李七夜未出手,而他身邊的李霜顏已經出手,一劍擎天,斬落星辰,她周身響起鳳鳴之聲,劍芒如翎,一道道展開,一劍出,山河失色。

“好個九圣妖門的傳人!”一見李霜顏此劍,紫山侯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如巨岳一樣鎮壓而下。

“滾回去!”此時,古鐵守也出手了,鯤鵬橫空,巨大的鯤鵬以鯤尾狠狠地甩下之時,擊碎大地,來勢兇猛。

見鯤鵬甩尾而來,紫山侯也不由臉色一沉,不敢托大,翻手一起,真器當空,擋古鐵守的鯤鵬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紫山侯雖然是擋住了古鐵守的一擊,但是,他胯下的蛟馬就承受不住了,一聲哀鳴,趴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對于搏殺,李七夜看都沒多看一眼,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古長老的六變,學得太駁雜了。”

如此的話,在別人聽來,實在是囂張無比,但是,見過李七夜“鯤鵬六變”的古鐵守卻不這樣認為。

“你見見完整的六變。”古鐵守也開口說道。他也想讓李七夜看一看自己的“鯤鵬六變”,希望能借李七夜的六變給自己參考一番。

所以,古鐵守話一落下,向紫山侯逼去。

紫山侯臉色難看到極點,他作為老一輩的王侯,今天在古鐵守的手中卻沒有占到便宜,仙帝之術,果然可怕!

“古鐵守,今日我不與你計較!”紫山侯沉喝道:“今日本座帶陛下的手詣前來,不管你洗顏古派愿不愿意,都必須放人,否則,后果自負!”

“人皇的手詣!”古鐵守不由目光一凝,寶圣上國的人皇,雄才大略,是一個可怕的人物,道行極深,在他的手中,寶圣上國蒸蒸日上,可以說,寶圣上國的人皇,也是野心勃勃之輩,欲把寶圣上國建成萬古不倒的古國!

此時,紫山侯手一揚,只見他手上已經展開一面圣詔,圣詔之上只有一個字“赦”,此字一展出,皇威浩蕩萬里,在這個“赦”字之中,爆了強勢無比的皇威,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人皇就站在面前一樣,讓人為之臣伏。

就算是古鐵守這樣的王侯,當“赦”一出,他都時受到鎮壓,血氣翻滾,一個“赦”字宛如一座不可攀越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一樣,讓他難受得欲吐血。

一面圣詔,只有一個“赦”字,但,區區一個字,這已經足矣,一個字,這已經代表著一尊高高在上人皇的意志,單憑這一個“赦”字,足夠震懾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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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一章人皇之威(上)

“人皇陛下,果然可怕——”一見這“赦”字,連天邊遠觀的修士都不由為之動容,喃喃地說道:“人皇陛下,果真是深不可測。追書必備”

憑一個“赦”字,就能震懾王侯,可想而知,寶圣上國的人皇是何等的可怕!至于洗顏古派的其他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單憑這一個“赦”字,都可以知道寶圣上國的人皇是何等的可怕!

“古鐵守,陛下的手詣在此,還不放人!”紫山侯沉聲地說道,他手持圣詔,氣勢逼人,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古鐵守看著這個“赦”字,搖了搖頭,說道:“董圣龍與烈戰侯涉及欲覆滅我洗顏古派,就算是人皇手詔也不行!行刑!”

古鐵守的話讓紫山侯臉色大變,厲聲喝道:“古鐵守,莫自誤,若違抗圣詔,這為你洗顏古派帶來滅頂之災!”

“行刑!”古鐵守不理會他,沉喝道。

“慢——”見古鐵守硬來,紫山侯臉色大變,厲喝道,在這個時候,他都不得不作出讓步,如果他不能董圣龍與烈戰侯帶回去,不單是他無法交差,只怕人皇尊威也受到挑釁。

“古鐵守,我帶走董兄與烈戰侯,魔背嶺開啟之日,有你洗顏古派一份。”此時,紫山侯作出了讓步,沉聲地說道。

聽到紫山侯這樣的話,古鐵守都不由頓了一下,魔背嶺,對于洗顏古派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都不由望向李七夜,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魔背嶺本是我洗顏古派的地盤,何需要寶圣上國來賞賜了!斬了!”

李七夜這話把紫山侯氣得哆嗦,執圣詔喝道:“小輩,你可知輕重,圣詔一出,若是違背,必遭寶圣上國所有門派圍剿!”

“一張破紙,也在我面前揚威耀武!”李七夜雙眼一瞇,話一落下,五指一拔懷中的古琴。

“錚——”的琴聲響起,洗顏古派之內頓時一道劍芒沖起,劍芒掃落之時,只見圣詔粉碎,一個“赦”字被對半斬開。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斬了人皇的圣詔,這是對于人皇的挑釁。

就在這個時候,被斬成兩半的“赦”字竟然“鐺”的一聲,如同神金法則一樣,融合在了一起,“赦”字瞬間散出了可怕的光芒,在這剎那之間,光華之中浮現了一個雄偉無比的人影,這人影一出,頓時皇威如巨浪,如洪水一樣奔騰咆哮,可怕的皇威沖擊著萬里大地。

在如此的皇威碾壓之下,連古鐵守都不由咚咚咚連退好幾步。

“人皇意志——”一見光華中浮現的雄偉無比的人影,遠處觀看的修士不由失聲叫道。

雄偉無比的人影一浮現,突然睜開了雙眼,似乎,這一雙眼睛如同實質一樣,吞吐日月,沉浮星河,讓人為之顫抖伏拜。

“釁皇威,斬!”人影一開口,雷聲陣陣,話還沒落下,他大手一斬而下,一斬之威,直滅李七夜,這一斬之威強大無匹,一斬之下,可以斬落天空明月,碾壓一切王侯。

此時,古鐵守駭然失色,就是李霜顏想救李七夜都無力。

“滾——”李七夜目光一凝,但是,冷喝一聲,未有任何動作。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就在這剎那之間,“轟”的一聲巨響,此時此刻,一些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忍去看,以為李七夜必是慘死。

然而,就在一斬要殺李七夜瞬間,一只巨手從天宇拍來,隨著一聲巨響,這只巨手當場把人影拍裂,人皇意志當場慘叫一聲,有一縷法則欲從這巨手中逃走,但是,巨手一碾壓,頓時把這一縷法則碾滅,人皇影子一下子灰飛煙滅。

這一切生太快了,都沒有人看清楚這一只巨手從何而來。

生這一切之時,在遙遠的九圣妖門的廣場之上,突然之間,有一尊石人瞬間伸出了一支石手,它一支石手橫跨天地,直探天宇,不知道這一只石手探于何方!

一只石手,從九圣妖門橫空而至,隔億萬里,輕易地碾滅了人皇的意志,就算是堪稱鎮壓王侯的人皇意志,在這一只巨手之下,也如蟻螻那般微不足道。

看到一閃而逝的石手,在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心神一震,別人不知道這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巨手是什么,但,她卻知道!

一只石手,橫跨天地,從九圣妖門探出,輕易地碾滅了人皇意志,這是何等的可怕!

李霜顏也聽她師父輪日妖皇說過,四尊石人,是他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但是,她根本不知道這被稱之為四尊石人的守護神是有多強大。

在今天,李霜顏終于知道四尊石人是多么的可怕了,這個時候,她也明白當日為什么她師父要對李七夜讓步了,妖皇、人皇算得了什么,在四尊守護神的手中,輕易地被碾滅!

這個時候,不單是遠處觀看的所有修士,就是連洗顏古派上下,都一下子呆住了,紫山侯更是被震撼得失神!

人皇意志,何等可怕驚人,然而,卻輕意地被碾滅了,這究竟是何人!

“人皇而己,就算是人帝都不足為道。”對于這樣的事情,李七夜根本沒放在心上,以最從容的口吻說出了這樣的話!

“斬——”此時,李七夜吩咐說道。

“不——”董圣龍、烈戰侯在垂死之時都不由大叫一聲,他們沒有想到,到了今天,連人皇都救不了他們!

洗顏古派的弟子回過神來,刀起刀落,就把把董圣龍與烈戰侯給斬了,頭顱滾得很遠很遠。

最終,董圣龍與烈戰侯的頭顱被洗顏古派的弟子用木盒裝好,在李七夜的命令之下,送到了紫山侯的面前。

“寄語一句圣天教,擋我道者,殺無赦!”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看了紫山侯一眼,從容說道。話落下之后,轉身就走,徐徐而去!

紫山侯臉色難看到極點,但是,此時他不敢造次,帶著董圣龍與烈戰侯的頭顱匆匆離去!

在巨手碾滅寶圣上國人皇的意志之時,在寶圣上空的皇城之中,一位偉岸霸氣的男子頓時劇震,大叫一聲不好,吞吐神焰的雙目一下子睜開,他頓時站了起來。

男子臉色大變,站于觀臺,遠眺天際,宛如直視洗顏古派所在之地,一時之間,男子的神態凝重無比,他為人皇,他曾經是縱橫捭闔,曾經是鎮壓諸王,但是,今日,讓他心神震撼,道心波動。

男子站在那里,臉色難看,久久不語,對于他這盤雄才大略之輩,曾經橫掃寶圣疆土,今日,竟然被人輕易地碾滅了意志,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這對于他來說,不單是奇恥大辱,對于他來說,也是一件兇事!

“請老祖——”最終,男子沉聲道,向圣天教祖地派出使者,向他們圣天教的老祖請示!這一次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了。

石人一只手跨越天地,碾滅人皇意志,在九圣妖門之中很快就有遞子向輪日妖皇匯報,輪日妖皇一接到匯報,也是神色一震。

在九圣妖門之中,輪日妖皇召見了諸位長老,在密室之中,氣氛變得凝重。

“消息可以確定,我宗門石人一手橫跨天地,碾滅了寶圣上國人皇的意志!”雖然輪日妖皇未露臉,但是,他的聲音在密室之中響起。

九圣妖門也是好快的消息,生這樣的事,他們竟然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知道。

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在座的諸老都不由面面相覷,這件事不單是生得太突然,而且也不是在他們九圣妖門所能掌握左右的。

“定是李七夜感召著守護神。”有長老不由沉聲地說道。這已經是不用問的事情了,答案呼之欲出。

不要說是他們,就是他們整個九圣妖門,也無人能感召四尊守護神,唯有李七夜才能感召他們!除了李七放,還能有誰人?

沉默了許久之后,有長老開口說道:“我們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相隔千萬里遠,不同一個疆國之中,守護神一只手,便能跨越天地,輕易碾滅人皇意志!”

說到這里,長老頓了一下,說道:“這究竟是有多強大?”

這個問題,讓在座的諸老心里面一震,都不由面面相視,這的確是考驗他們的事情,自古至今,他們九圣妖門從未聽聞過守護神出過手,事實上,在李七夜來之前,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知道自己九圣妖門有守護神。

橫跨天地,只手碾滅人皇意志,這可是了不得的天大之事。

“該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在諸老都為之沉默的時候,輪日妖皇的聲音響起,徐徐地說道:“圣天教與洗顏古派的沖突,該應該調和調和一下。”

聽到輪日妖皇的話,在座諸老不由心神一震,一位長老不由說道:“陛下,圣天教與洗顏古派乃是死敵,圣天教欲滅洗顏古派之心,全未止過。若是我們九圣妖門插手其中,只怕是與圣天教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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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人皇之威(下)

“圣天教想與我派開戰,他們還必須掂量一二。去眼快”輪日妖皇的聲音響起:“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才建國三萬年,也稱上國,等他們真正擁有上國的實力,再說吧。”

不論在大中域,還是人皇國,疆國的稱謂是有標準的,邊陲小國,不入流者,不足為道。真正的大國,有三種稱謂,疆國、上國、古國。

一般來說,古國的底蘊實力最強大,上國次之,疆國更次,至于小國,不列入其中。

國的稱謂,也是有標準,比如說,非帝統仙門所建的國度,稱之為疆國,帝統仙門所建的國度稱之為上國,如果說,建國主的帝統仙門出過兩位仙帝或以上,那么,便稱之為古國。

除了出過兩位仙帝之外,有一些古老的國度也能稱之為古國,這種國度必須建立極為古老,影響極大。

比如說,當年洗顏古派所建的國度,就被稱之為洗顏古國,因為洗顏古派所建的國度起始于諸帝時代的初年,而明仁仙帝也是諸帝時啟的第一個仙帝,洗顏古國跨越了整整一個時代,所以,盡管洗顏古派未出過第二位仙帝,依然被人稱之為古國。

事實上,九圣妖門建國也是極為古老,但是,他們的影響力遠遠比不上當年的洗顏古派,所以,他們只是自稱疆國。

至于寶圣上國,以標準而論,他們沒有資格稱之為上國,他們最多也就是疆國而己,但是,他們仗著圣天教老祖依然還在人世,自稱無敵,所以,稱之為上國。

當然,很多人忌憚于圣天教老祖,也不敢非議。

輪日妖皇所說的話,讓在座的諸老心神一震,諸老都不由為之相視了一眼,有長老不由沉吟一會兒,說道:“陛下,論國力,我們古牛疆國不見亞于寶圣上國,但是,圣天教老祖讓人忌憚呀。”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這讓在場的諸老都心里面一震!圣天教老祖,實在是太逆天了,不要說是大中域,就是放眼整個人皇界,圣天教老祖依然讓人忌憚的人物。

“若是當年的牧少帝還在,大中域又焉能輪到圣天教老祖稱霸呢。”也有長老不由感慨地說道。

提到牧少帝,那怕是過了五萬年,也依然讓人動容,牧少帝,堪稱是洗顏古派的中興之主,曾經被認為洗顏古派自明仁仙帝之后,牧少帝將會是第二位仙帝。

牧少帝也的確是逆天無敵,在踏空仙帝還未承載天命之時,他曾經是踏空仙帝最強的敵人,傳聞,他年少時,與踏空仙帝爭天命,三勝三敗,這樣的戰績,是何等的輝煌!

“據可靠的消息,圣天教的老祖依然還在世,雖然他近三萬年未出世,但是,他絕對是活于人世間。”有一位長老不由說道:“若是圣天教老祖出世,我們九圣妖門只怕難于力敵呀。”

提到圣天教的老祖,不論是誰,都不由是忌憚三分,所以,談到這個問題,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由神態凝重。

“天圣教的老祖——”輪日妖皇徐徐地說道:“道艱時代已經過去了,新的時啟了,天圣教的老祖已經垂暮,未來,是年輕人的天下。”

道艱時代,指的就是最近三萬年。在五萬年前,踏空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了仙帝,掌執乾坤,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在三萬年前,黑龍王突然飆,強奪天命。

聽說,黑龍王這一戰與踏空仙帝一戰,打碎了天穹,傳言說這一戰最終天命被撕裂,從此之后,使得天地精氣枯竭,修士修道無比艱難,正是因為如此,這個時代被稱之為道艱時代,這個時代足足煎熬了九界的修士三萬年之久,直到近十年,道艱時代才過去,天地精氣才恢復過來。

此時,輪日妖皇頓了一下,說道:“我看好李七夜,他未來潛能無人能及。”

輪日妖皇這話一出,讓在場的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有長老并不是十分贊同,說道:“陛下,李七夜雖然有些妖異,但是,他乃是凡體凡命凡輪,這樣的天賦資質,終究是難有什么大作為。”

“是呀,陛上,若論體質壽輪,霜顏不知道比他強多少倍。”有長老也不由說道。

事實上,李霜顏出使洗顏古派,不是所有的長老都贊同,不過,輪日妖皇力排眾議,最終才促成李霜顏出使洗顏古派的。

“我不會看錯人的。”輪日妖皇徐徐地說道。

輪日妖皇的話,讓在場的長老為之沉默,輪日妖皇在九圣妖門有著極高的地位!一般情況之下,長老都不會反駁陛下的意見。

“若是圣天教老祖出世呢。”有長老依然不免擔憂,說道。

“圣天教有老祖,我們有四尊守護神!有了李七夜支持,我們就是有四尊守護神的支持!”輪日妖皇沉聲地說道:“這就要看圣天教的老祖強大,還是我們的守護神無敵了!我們始祖,乃是一代絕世無雙大妖,他讓四尊石人作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這足夠說明它們是足夠的強大。”

這話,讓在座長老久久沉默,到現在為止,沒有人知道四尊石人究竟是有多強大,這只怕是一個謎!

洗顏古派強勢斬了董圣龍、烈戰侯,這個消息像暴風雨一樣傳遍了整個寶圣上國!一時之間震撼著寶圣上國的所有修士、所有門派。

特別是人皇的意志被碾滅,這更是讓諸派各教的掌門教主心里面震蕩不己。

忌于寶圣上國的強大,大家都不敢公開討論這件事情,但是,私下了有許多人在討論,都在異議。

“難道柳三劍真的還活著!”知道內幕的老教主不由喃喃地說道:“這三萬年來,洗顏古派連人皇都屈指可數,除了柳三劍之外,還有誰能如此逆天。”

想到那只巨手輕易地碾滅了人皇意志,這讓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面為之一沉,這只巨手的強大,絕對是遠遠越人皇。

“洗顏古派這是反了天,連人皇意志都敢碾滅,這是向寶圣上國開戰嗎?”也有修士為之聳然說道。

有一些大人物是沉吟說道:“或者洗顏古派沉寂了三萬年,他們也想一洗當年的恥辱,重建古國。”

“雖然不知道洗顏古派背后出手的是誰,不過,洗顏古派想重建古國,只怕是沒有希望,保住老巢就算不容易了。”有曾經觀戰過三萬年前一戰的老一輩教主搖頭說道:“當年柳三劍還活著的時候,都未能守住古國,洗顏古派最終退回老巢!圣天教老祖還活著,那怕洗顏古派的柳三劍依然還活著,還是沒有機會擊敗圣天教,重建古國。”

一時之間,各種議論皆有,有人觀望,有人是磨刀霍霍,雖然說,打破寶圣上國的格局,對于一些門派一些修士來說,是滅頂之災,但是,對于一些門派來說,這是趁機崛起、渾水摸魚的最好時機。

碾滅了人皇意志,這讓洗顏古派上下為之沸騰,在此之前,洗顏古派根本不敢與寶圣上國相爭,衰落洗顏古派,甚至是不敢反抗寶圣上國!然而,今日竟然連寶圣上國的人皇意志都碾滅了,這讓洗顏古派上下的所有弟子都不由為之熱血沸騰,讓上下弟子看到振興的希望。

事實上,震撼的不止是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就是護法乃至是五大長老,都是神態一震,這絕對是一件讓他們想象不到的事情。

洗顏古派之中,以古鐵守為最強,可以稱是洗顏古派第一人,但是,人皇的一個“赦”字,都能震懾他!然而,莫說是一個“赦”字,就是人皇意志,都被碾滅,這一時之間,讓五位長老對于李七夜寄于無比的厚望!

回到宗門之內,五位長老皆在席,李七夜也在席間,今天,李七夜完全是能與五位長老平起平坐,五位長老更是視他為中興之主!

“我們也不必高興。”在席間,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道:“說到底,我們洗顏古派還是很弱小,沒有手段,論實力,不足與寶圣上國、圣天教爭雄。”

李七夜這話道出了洗顏古派的實情,五大長老也無異議,高興之后,他們心里面也是沉甸甸的,除了李七夜這種王牌之外,他們沒有其他的底牌。

“論底蘊,我們洗顏古派比圣天教強,雖然說,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帝術有限,但是,不否認,我們還有海量的大賢之術、圣皇之功等等。說到底,我們不愁沒功法修練,愁的是后繼無人。”李七夜說道。

洗顏古派雖然丟失了大量的帝術,但是,終究是帝統仙門,曾經出過無數的大賢圣皇,擁有海量的大賢圣皇之術。事實上,洗顏古派所擁有的大賢圣皇之術,依然讓無數的修士以及修士門派垂涎三尺。

“我們缺明師。”最終,古鐵守苦澀地一笑,說道:“說出去不怕笑話,事實上,我們師兄弟修練,都基本上是缺自己摸爬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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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三章晝天仙秘(上)

“三萬年前,我們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損耗得太大了,就算是三萬年過去,依然無法恢復元氣。親,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孫長也老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在場的其他長老也只能是嘆息一聲,三萬年一戰之后,洗顏古派衰落,已經成了定局。

三萬年前,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洗顏古派慘敗,在那一戰之中,洗顏古派為了護住洗顏古國,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一戰之后,洗顏古派從元老到普通弟子,十之戰死,最終,洗顏古派被逼不得不退回了老巢。

在大戰之前,洗顏古派可以說是擁有無數的強者,就是大賢都是好幾位,然而,在那一戰之后,能活下來的,那只有十分之一二。

這一戰完全掏寶了洗顏古派,雖然后來曾經有幾位強大的元老、長老以及護法還活著,但是,他們卻成了洗顏古派的最后庇護。

在當年一戰之后,雖然還有幾位強大的元老、長老、護法還活著,不過,他們也只不過是茍延殘喘而己,因為當年一戰,實在是太慘烈了,就算是活下來的逆天元老他們,也是重傷難治,只能依靠命丹壽藥延命,他們回來之后,都紛紛閉關,無法再出世。

在那個時候,活下來的元老、長老除非是洗顏古派面臨滅頂之災,否則,他們不再出世,因為他們自身的情況極為不樂觀!

事實上,當年一戰,洗顏古派不單是大量的弟子戰死,當年一戰同時還掏空了洗顏古派的大量珍寶靈藥。

在當年,為了保住洗顏古國,洗顏古派是砸出了大量的寶器、仙物乃至是耗用了大量的體膏、壽藥、命丹,在當時大戰之時,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是磕藥上陣的,面對大局不妙的情況之下,大量的弟子瘋狂使用體膏、壽藥、命丹,欲反撲圣天教!

正是因為如此,使得這一戰之后洗顏古派雖然幸存下來,但是,庫存空虛,能拿得出手的寶物靈藥,那是寥寥無幾,十分寒磣。

當年一戰之后,洗顏古派稍有天賦的弟子都是戰死沙場,這導致了洗顏古派丟失了帝術,雖然洗顏古派后來還存有海量的圣皇、大賢之術,可惜,后面所招收的弟子在修道之上,完全只能靠自己摸爬打滾,導致很多弟子在修道之上走了錯誤的道路,或者是走了很多的彎路,再加上沒有寶器、靈藥的支持,這更是讓洗顏古派一天不如一天。

同時,圣天教建立了寶圣上國之后,洗顏古派招收弟子變得更加困難,稍有天賦的弟子都不愿意投入洗顏古派之中。

對于大長老他們所說的情況,李七夜也能明白,在當年這種局勢之下,洗顏古派能保存下來也不容易,何談崛起!

“我們洗顏古派想崛起,也必須放開手,對于年輕一代弟子,經過考核之后,若是有潛力的,應該給于修練大賢、圣皇之術。我們洗顏古派想崛起,必須培養年輕一代弟子,大賢、圣皇之術雖然絕世,我們應該放手,帝術掌握在手中便是。”最終,李七夜作出了這樣的建議。

自從衰落之后,洗顏古派因為丟失了帝術,所擁有的完整帝術也只有“鯤鵬六變”,所以,這讓洗顏古派對于大賢、圣皇的功法掌握了極為嚴極,一般情況下,普通弟子沒有經歷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乃至幾百年的考核,不能傳授大賢、圣皇之術!

但是,對于門下弟子來說,那已經錯過了最好的修練時期,再加上沒有明師的指點,更是耽誤的修行!

洗顏古派這樣做,也沒有辦法,帝術缺失,對于整個洗顏古派來說,大賢、圣皇之術已經是他們最珍貴的底蘊了,如果大賢、圣皇之術都被泄露出去,這對于洗顏古派來說打擊就更大了。

“帝術,我們會找回來了。”最終,李七夜以這樣的話說服五大長老。

五大長老對于李七夜的建議,最終也是一致同意,現在洗顏古派唯有崛起一途,如果不崛起,那么,被圣天教、寶圣上國滅掉那是遲早的事情。

洗顏古派想崛起,那必須是改變,否則,以現在保守的情況,對于洗顏古派來說,談崛起,那只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己。

在洗顏古派決定了改革之時,而在寶圣上國,傳出了一個消息,鄰疆的古牛疆國、九圣妖門訪寶圣上國!九圣妖門的輪日妖皇親自會見了寶圣上國的人皇。

這消息一出,引得寶圣上國不小的波瀾,前不久,洗顏古派才斬了董圣龍、烈戰侯,碾滅人皇意志,在當時九圣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李霜顏就在洗顏古派之中,現在輪日妖皇會見寶圣上國人皇,這太巧合了吧。

沒有人知道兩大皇者相會所談的是何內容,但是,輪日妖皇離開之后,寶圣上國的皇都就傳出消息,烈戰侯、董圣龍與洗顏古派的沖突,只是私人恩怨。

雖然這個消息寶圣上國并沒有以正統的渠道宣布,只是以小道消息傳出來,這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了。

聽到這樣的小道消息,這讓寶圣上國中的不少門派大教為之面面相覷,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意識到,洗顏古派勾搭上了九圣妖門。

這個時候很多人才明白,為什么洗顏古派敢挑釁寶圣上國,原來背后是有九圣妖門撐腰,否則,憑衰落的洗顏古派,哪來的實力挑戰寶圣上國。

“洗顏古派與九圣妖門聯合,只怕也談不上驚訝。”在掌門不由說道:“遙想當年,九圣妖門的始祖,乃是明仁仙帝座下的第一神將呀。九圣妖門可是曾經附依于洗顏古派,雖然現在九圣妖門強大了,洗顏古派沒落了,但是,兩派曾經是合作了千百萬年之久呀。”

“遠水救不了近火。”也有人這樣說道:“洗顏古派就算是與九圣妖門合作,但是,九圣妖門遠離洗顏古派,以洗顏古派的弱小,只怕是遲早會被圣天教滅掉。”

這件事傳出之后,一時之間,在寶圣上國掀起了不少波瀾,眾多門派大教議論紛紛。

而作為主角之一的洗顏古派,對于這件事卻無動于衷,現在洗顏古派可是由李七夜主持大局。

事實上,一開始五大長老聽到這消息,也不由為之吃驚,九圣妖門力挺他們洗顏古派,這可以說是大大的出于他們的意料,但是,見李七夜神態平靜,他們已經明白,九圣妖門力挺他們洗顏古派,并不是沖著他們洗顏古派的,而是沖著李七夜的。

在洗顏古派之中,李七夜得到了五大長老支持,他開始了大刀闊斧地進行了改革,開始向門下弟子放出功法,經過了考核,有潛力的弟子都會被傳授于適合的大賢、圣皇的功法,不論是壽法、命功、體術……等等。

為了培養出一批有潛力的弟子,李七夜可以說是親自操刀,從挑選弟子,從傳授功法,都是由他親自上陣,他這樣做,是先為洗顏古派培養出一批中堅的力量,這一批中堅力量,才是洗顏古派未來的希望。

李七夜把洗顏古派的中堅力量拆成了四部分,第二代由潛力的弟子乃至是堂主、護法,皆由莫護法負責,李七夜選擇莫護法,這除了莫護法是他的心腹之外,他還看重莫護法對于修道的沉穩。第三代弟子,已經正式入門的弟子,由屈刀離負責,屈刀離本來是三角古院內的弟子,不過,李七夜專門把他挑了出來。

李七夜選中屈刀離,是有他的理由的,屈刀離在第三代弟子中頗為威望,而且,他的天賦不錯,更重要的是,屈刀離為人穩重有容,只要加于打磨培養,必能成大器。

還有一部分,便是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這是李七夜親手培養出來的一支隊伍,這支隊伍跟他的磨合已經很好了,這支隊伍由許佩負責。

最后一部分弟子,乃是還沒有正式入門的弟子,這一批弟子將會成為后備力量,同時在未來也是洗顏古派的希望。

本來,李七夜有意讓南懷仁來統率這一批后備弟子的,不過,這小子更聰明,卻愿意留在李七夜身邊做跑腿,他連堂使的職務都辭了。

換作其他人,只怕不會如此選擇,要知道,統管著未正式入門的幾千弟子,手中的職權都快媲美于護法了,而且南懷仁是有資格修練“紫陽十日功”的弟子,如果他再熬幾年,努力修行,說不定能成為洗顏古派最年輕的護法!

但是,南懷仁卻不這樣選擇,他辭去了一切的職務,留在李七夜身邊做一個無權無職的跑腿!這看起來很傻的選擇,事實上是最聰明的選擇!

為了洗顏古派的崛起,李七夜可以說是親自授道,對于有潛力,道心堅定的弟子,他親自講經授道。

受到李七夜大刀闊斧的影響,洗顏古派的堂主、護法乃至是長老,都是更加倍地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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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四章晝天仙秘(下)

曾經聽過李七夜講經,莫說是堂主護法,連長老都為之震撼,最終,連五大長老都上門請李七夜為他們講經。

此時,五大長老對于李七夜無比信服,在他們看來,李七夜是得到了祖師的授道,已經是精通了洗顏古派功法的最終極奧義。

對于五大長老,李七夜這樣說:“長老修道上千年,道基已成定局,除非是推倒重頭再來,否則,想極大的飛躍是不可能了。現在只能能過更改疵瑕,最大地優化道基,進行微變化。不過,只要是堅持,未來還是有希望問鼎古圣的。”

五大長老修道太久了,道基的缺陷不足,已經成了定局,想大補大改,已經是沒有可能,除非是毀掉道基從來,李七夜只能是為他們作了個微調整!

盡管如此,諸位長老依然是興奮,他們自認為問鼎真人是沒機會了,更別說是古圣了,現在李七夜這話給了他們希望,更是激勵著他們。

同時,見過李七夜的授道手段,不止是護法,就是長老都為之動容震撼,這樣的授道手段,成了完整的系統,只有是在授道上沉浸了幾千年的明師才有這樣的手段,然而,現在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竟然如此授道,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還是十三四歲的少年嗎?

最終古鐵守他們把這樣的情況歸結于李七夜得到了祖師明仁仙帝的托夢指點,所以,繼承了明仁仙帝的無上道義。

然而,古鐵守他們又怎么知道,明仁仙帝都是李七夜帶入修道這條路的,沉浮萬古,李七夜不知道培養過多少的巨擘,他當然是一位無人能比的明師了。

另一件古鐵守他們振奮的是,李七夜得師祖明仁仙帝“托夢傳道”,找回了另一門殘缺的帝術“九鼎壽法”,更讓他們振奮的乃是,李七夜參悟“晝天功”之后,找回了他們洗顏古派天命秘術——晝天仙秘!

這件事情讓古鐵守他們震撼無比,甚至是久久不眠,天命秘術呀,這絕對是讓無數修士、無數門派傳承所瘋狂的東西!

不過,“九鼎壽法”、“晝天仙秘”都成了洗顏古派的最高機密,除了五位長老之外,就只有李七夜知道了。

當李七夜傳道授業走入正軌之時,他自己準備修練的時候,大長老古鐵守卻找上門來,讓他去三角古院看一樣東西。

李七夜隨大長老古鐵守來到三角古院的存放珍寶靈藥的寶閣寶庫之中,大長老古鐵守帶李七夜來到一個角落,說道:“上次你說了之后,我特地讓負責的弟子重新歸類整理藏經閣、藏兵閣、藏寶閣的秘笈寶物,后來弟子現了這件東西,這東西看不出是什么用處,但是,極重極重。”

放在角落之中的是一塊古碑,古碑漆黑,通體無光,上面銘刻有紋路,繁冗復雜。這塊古碑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上面布滿了坑坑洼洼,那不是歲月所浸蝕出來的坑洼,而是劍痕槍眼……

李七夜沉浮千百萬年,他一生中見過的寶物太多太多了,但是,當他仔細觀看這塊古碑的時候,都頗為動容,這樣的東西,他曾經見過一次,雖然不是眼前的這塊古碑,但是,曾經有著這么一件來歷相同的東西。

“這是從哪里來的?”最終,李七夜問古鐵守。

“不清楚。”古鐵守搖了搖頭,說道:“我印象中這塊古碑就一直在這里,具體它是從哪里來的,我也說不清楚。”

“這東西我要了。”最后,李七夜說道,這塊古碑來頭不小,他要好好琢磨琢磨。

對于李七夜這樣的要求,古鐵守一口答應了,現在,李七夜儼然是洗顏古派的掌門人了,就算是洗顏古派的掌門蘇雍皇回歸,只怕都沒有李七夜那么大的權勢。

“被封印的樓閣,有可能打開嗎?”離開藏寶閣的時候,古鐵守都詢問李七夜。

今天,對于李七夜來說,洗顏古派沒有什么秘密,連藏經閣的第六層,五大長老都同意他進出,古鐵守甚至是帶李七夜看過最上面三層樓閣的封印。

“這個難說。”李七夜看過三角古院的封印,他只是笑了一下,搖頭說道:“這個不重要,說不定里面什么都沒有,有可能那只是先賢封印下來激勵后人的。”

“此話怎么說?”古鐵守不由問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如果真的要打開封印,只怕是需要大賢出手。試想一下,最后三層,號稱封印有仙帝寶器、仙帝諸物,洗顏古派的歷代弟子是何等的渴望,歷代護法長老只怕都渴望修練成大賢,欲打開仙帝寶藏!”

“三萬年前,一場大戰損耗何等的驚人,若真的還有庫存,只怕都全部砸入這一場戰爭之中了,眼看洗顏古派都要保不住了,還藏著掖著干什么?”李七夜一笑說道。

聽到李七夜的話,古鐵守不由呆了一下,但是,細細想起來,又覺得李七夜的話有道理。試想一下,三萬年前這一戰何等的慘烈,如果還有靈藥仙寶,早就砸入了這一場戰急之中了,沒有什么比保住洗顏古國更重要了。

三萬年來,歷代長老所翹盼的仙帝寶藏,很有可能只是畫餅,細想一下,古鐵守他自己都不由為之啞然,不由為之苦笑了一下。

李七夜回到孤峰之后,李霜顏給李七夜帶來了一個消息,說道:“我派的藥師圣老已到,什么時候開始煉體膏?”

李霜顏突然提到這件事,最近忙著改革洗顏古派的李七夜都差點忘記了。他拍了一下后腦勺,說道:“這茬事,我都差一點忘記了。”

說到這里,李七夜吩咐李霜顏說道:“通知古長老,讓他準備好藥材,三天后我入爐,熬體膏。”

李霜顏二話未說,就照去做了。她這個天之驕女,一國公主,顯得是乖巧溫順許多。

三天之后,就在孤峰之上,大長老已經為李七夜準備好了一切所需的靈藥,而來自于九圣妖門的圣老,也準備好了為李七夜熬體膏。

為了這一次熬體膏,孫長老親自來觀看,作為藥師,這本是忌諱,不過,卻意外地得到了圣老的同意。

來自于九圣妖門的圣老,不單是九圣妖門的長老,而且還是九圣妖門最強大的藥師。輪日妖皇這一次派他來為李七夜煉體膏,總夠說明輪日妖皇對李七夜的重視了。

“圣老可以幾煉呢?”見到圣老之后,李七夜也未客氣,詢問道。

九圣老門的圣老是一個看起來亂糟糟的糟老頭,但是,孫長老對他是很恭敬,甚至可以說是敬畏,要知道。在以前,他們洗顏古派的長老根本就沒資格見九圣妖門的長老,更別說是請九圣妖門最強的藥師來洗顏古派熬體膏了。

孫長老也明白,圣老能來洗顏古派熬體膏,完全是沖著李七夜的面子來的。

“八煉。”圣老話不多,但是,說話也直接。

“圣老不愧是九圣妖門第一藥師,竟已達八煉。”聽到圣老的話,同樣作為藥師的孫長老也不由為之動容,說道:“晚輩只能是五煉穩定,六煉完全沒有把握。”

體膏、壽藥都有九煉之說,煉的次數越多,那么,體膏、壽藥的精華更好!

圣老看了孫長老一眼,說道:“考驗一個藥師,不在于體膏,也不在于壽藥,而是在于命丹!命丹,都是藥師的真正精華。”

“這的確。”對于這話,孫長老也承認,說道:“命丹一旦不成,可是毀丹呀,毀丹還是小事,毀爐就慘了。我煉命丹,三變還可以,四變肯定是毀丹。”

體膏、壽藥有九煉之說,而命丹則有九變之說。命丹與體膏、壽藥完全不同。如果藥師的功力不行,所熬的體膏、菁的壽藥,還能用,就是效果受到很大的減弱。

但是,命丹不同,一旦藥師的功力不足,一有差錯,一爐的命丹就毀了,嚴重的話,連爐神都會被毀。

所以,在藥師之中,有著這么樣的一句話,考驗一個藥師的本事,不在于體膏、壽藥,而是在于命丹。

所以,當時洗顏古派在沒有適合的藥師的情況之下,孫長老只是穩定于五煉的藥師,那怕是皇體膏的獸髓年份不足,他也敢擔任李七夜的藥師,為李七夜熬體膏。

就算是功力不夠,無法彌補獸髓的年份不足,但是,體膏也不會毀去,更不會毀爐,最多也就是體膏的藥效受到極大的削弱而己。

“八煉體膏的實力,這已經足夠彌被地獄地牛獸髓年份不足的缺陷,我們開始吧。”對于圣老的實力,李七夜也為之認同。

對于修練有仙體術的他來說,最好的選擇當然是仙體膏以及是九煉的藥師了,不過,在洗顏古派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也沒得選擇。

甚至可以說,這對于現在的洗顏古派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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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五章皇體膏(上)

“啟——”圣老喝了一聲,祭出了自己的爐神,頓時間,一個巨爐聳立在李七夜他們的面前。追莽荒紀,還得上眼快。

這只巨爐足夠大,兩個人高,比大水缸足足大了好幾倍。此爐乃是一只瑞獸銜口,爐口如海,好像整尊爐神能吞下三江一般。

當此尊爐神祭出之時,爐神之內,縷縷地吐出藥香,宛如裊裊的青煙飄起,聞此香,如麝如桂,單聞此香,也便知此爐的藥藏乃是一絕。

“投喂八寶草、六術葉、紫瑚丫……”李七夜細細聞此香,一一道出靈藥丹草之名,然后看了圣老一眼,說道:“看來圣老是擅長淬金散。”

藥師行話中,有著這么一句話:熬體膏,菁壽藥,煉命丹,淬金散。

體膏,以熬為主,壽藥,以菁為主,命丹,以煉為主,而金散,則是以淬為主!

金散,就是金創藥,在藥師所煉的丹藥之中,體膏、壽藥、命丹皆成系統,唯有金散雜亂,各門各派,各有奇術,一直以來,金散不成系統。

圣老吃驚地望著李七夜,一聞藥藏的香味,便知他以何靈藥丹草投喂爐神,更知他擅長淬金散,這可以說是宗師級別的藥師才對呀,對靈藥丹草的掌握,已經是爐火純青!

“你可是修藥道?”圣老都驚訝地看著李七夜,然后說道。

李七夜笑著搖頭說道:“藥道,那只是興趣而己。”說著,往圣老的寶爐里面一望,說道:“火源呈陰,卻又柔中有剛。你此爐天生是陰火之源,但是,你卻投八寶火養火源,便之柔中有剛。正好,此火源適合熬地獄鐵牛的獸髓。”說到這里,他是看了身邊的李霜顏一眼。

毫無疑問,九圣妖門派圣老來,是分析過他的情況,而九圣妖門能得到第一手資料,肯定是李霜顏所言了。

李七夜如此娓娓道來,這還真是嚇住了圣老,如此精藥理,如此懂爐神,這必須是藥道中沉浸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藥師才能有些成就,甚至是上千年藥師,都不見得有如此成就!

“你真沒修過藥道?”圣老都驚疑不定,唯有孫長老與李霜毅平靜,他們已經習慣了李七夜這種深不可測的神通了。

“只是興趣而己,看過幾本藥書。”李七夜風輕云淡地說道。

圣老頓時無語,看過幾本藥書,就能精通藥理、懂爐神的話,他們這些大師級別的藥師上吊自殺算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看幾本書就精通藥理、懂爐神,這必須通過時光的積累!

但是,眼前十四歲的少年,哪來時光的積累,哪來幾百年上千年的沉浸?

圣老當然不知,當世的藥道系統,那可是出自于當年的李七夜與藥神之手,若是他不懂藥理,還有何人能懂藥理?

“開始吧。”在圣老驚疑不定之中,李七夜依然從容閑定,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那是不足為道。

圣老一手掌爐神,點頭說道:“開始。”他話一落下,爐底沖起了一縷縷的火焰,火焰不剛不猛,一縷縷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宛如在爐中化作了一口鼎,能煉化一切。

“九壽龜殼、巴蛇脊、血虎尾、火蝎腦、鬼肥眼……”圣老沉聲喝道。

孫長老樂意在旁邊打下手,一聽至圣老的話,立即打開寶箱,按圣老的順序把所需的靈藥一一有節奏地投入爐神之中,并喝道:“十二萬年九壽龜殼,十一萬年巴蛇脊,十一萬年血虎尾……”

最終,所有的輔藥都被投入了爐神內的火源之中,此時,圣老催動著火源,只見陰中有剛的火源開始越來越旺,在吞吐的火源之中,種種靈藥被煉化成藥汁,藥汁隨著火勢的不頓增猛,在這個時候,開始沸騰!

此時,爐神之內的藥汁散出了一種獨特的藥香味,似腥非腥,似香非香,非苦非苦,味道十分獨特。

“放獸髓!”此時,圣老大喝一聲,說道。

一聽到圣老的話,作為藥師的孫長老此時顯得謹慎,取出一個寶盒,此寶盒打開,里面有一條三尺長左右如骨鞭一樣的東西,這便是煉體膏的主藥——獸髓。

孫長老把獸髓投入了藥汁之中,一開始,這獸髓似乎不起眼,然而,當如骨鞭一樣的外殼被化掉之后,里面終于流出了如血如脂一樣的精華。

“哞——”此時,一聲牛吼之聲響起,在藥汁之中出現了一頭拳頭大小的鐵牛,只見這頭鐵牛全身陰渾之氣縈繞不散,昂長嘶一聲,刨蹄狂奔,奔走之雷,如打雷一樣轟鳴不止,宛如要震動爐神。

獸髓,乃是天獸骨脊重要的部位,它是蓄存天獸體魄精華的部位,就算是天獸死亡了,它的體魄精華依然存于此處。

雖然地獄鐵牛死了,但是,當體魄精華流出來的時候,依然能讓人看到地獄鐵牛的意志,不論是任何獸髓,都是不甘被煉化的。

但是,一旦入了爐神之內,就算是不甘煉化,也依然逃脫不了被煉化的命運。

雖然地獄鐵牛的意志咆哮狂奔,強大的氣息滾滾不滅,宛如欲踏滅爐神的火源一般,但是,此時,銜口的瑞獸爆了強大的氣息,只見瑞獸流動著天地般的法則,整尊爐神變得咄咄逼人,宛如一位強者蘇醒一樣。

隨著強大的爐神力量爆,強行鎮壓了奔騰的地獄鐵牛,就算是地獄鐵牛不甘被煉化,但是,在嘶吼之中,最終地獄鐵牛的體魄精華與藥汁融化在了一起。

爐神,可不是一尊死物,可以說,它是得天地造化,在爐內,它是自成一片天地,鎮壓一切靈藥。

當然,爐神也是有高低之分,藥師的藥道實力,直接與爐神相關,藥師的實力有多強,爐神就有多強!

一個藥師得到了一尊天然的爐神之時,爐神的級別是處于最低,隨著藥師的不斷投喂火種、靈藥,隨著藥師不斷地煉命丹、熬體膏,爐神的實力也隨之提高,所以這個過程,又被稱之為爐神與藥師之間的融合。

當然,也有藥師是繼承先輩的爐神,不過,繼承先輩的爐神,是比較難于磨合,兩者融合的過程很困難,特別是級別越高的爐神,藥師是越難融合。

最終,爐中的藥汁化作了藥膏,只見這藥膏如脂如酥,赤中帶紫,散出了陣陣的特別的藥香,一看如此的藥膏,就讓人為之喜歡。

但是,藥膏并未就此成功,此時,圣老轉運自己的藥道心訣,催動著爐神,此時,爐神之內陣陣的藥香飄出,此時,飄出來的藥香不是體膏的藥香,而是藥藏的藥香。

藥藏吞吐著靈藥精華,與火源的火焰相融合在一起,此時的火源就像是有靈性一樣,一次又一次舔著體膏,整爐的體膏慢慢地旋轉,使得火焰像水磨一樣磨著體膏,讓如脂如酥的體膏變得更細更膩!

這就是爐神藥藏的作用,熬體膏也好,煉命丹也罷,單是憑著靈藥自身的藥性,是無法調和,就算是爐神的火源,也無法把所有的藥性煉化得完全融合,不相互沖突,在這個時候,需要藥藏的強大靈藥精華來調節靈藥之間的藥性,配合著火源,使得藥性相互融合。

就拿體膏來說,被煉的次數越多,藥性的融合就越完美,這個過程除了藥師的功力之外,還有一定的程度取決于爐神的藥藏!

這個過程如此反復了四轉半之后就不行了,此時,如脂如酥的體膏細膩軟滑,宛如龍脂一樣,就算是不識貨的人,一看到就知道是好東西。

“可惜,獸髓年份不夠,只能是四煉半。”圣老看到這個過程,輕輕地嘆息說道。

“了不起,不愧是八煉的大師!”看到爐中的體膏,孫長老不由說道:“若是我來動手的話,獸髓的年份不夠,只怕我只怕四煉都難于維持,藥性就大減了!”

孫長老的煉體膏實力,穩定在五煉,而圣老的實力則是在八煉,原則來說講,以圣老的實力,煉到五煉還是沒問題的,可惜,作主藥的獸髓年份不夠,只能是四煉半!

體膏,也有好次之分,由低到高,分別是:后天體膏、先天體膏、皇體膏、圣體膏、仙體膏。

體膏不單有級別,而且,體膏的煉次,也直接影響碰上體膏的藥性。

后體天體,只需一煉便可,這級別的體膏,就算是新手藥師都能煉,后天體膏乃是二煉到三煉,皇體膏乃是四煉到六煉,圣體膏乃是七煉到九煉,而仙體膏,必須是九煉!

李七夜現在所煉的體膏,乃是皇體膏。當時洗顏古派為李七夜找藥師的時候,有兩個人可選,孫長老與曹雄,曹雄的實力比孫長老高一籌,穩定在六煉,理論上來說,他們兩個人都有資格煉皇體膏。

但是,事實上這份皇體膏作為主藥的地獄鐵牛年份不夠,不論是孫長老還是曹雄出手煉這份體膏,只怕都無法四煉,如此一來,就直接影響體膏的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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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六章皇體膏(下 )

體膏已煉好,此時李七夜全身只穿著褲丫兒,見體膏一煉好,李七夜是毫不猶豫的跳入了爐中,整個人泡在了體膏之中。追書必備

此時,爐神緩緩地合閉,最終,整個尊寶爐被封閉了。但是,這遠遠還沒有結束,圣老依然掌執著寶爐,爐內的火源慢慢地收勢,火勢慢慢地變弱,依火焰依然舔著體膏,讓如脂如酥的體膏慢慢地沸騰。

在爐內,李七夜整個浸在了體膏之中,連頭顱也是如此!此時,李七夜全身的毛孔舒張,運轉著“鎮獄神體”的真訣!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體內一陣轟鳴之聲響起,體膏如同水銀一樣無孔不入,鉆入了李七夜的體內,體膏一入體,體膏的精華頓時與李七夜的體魄精華相結合。

李七夜修練的是鎮獄神體,而以地獄鐵牛為主藥的體膏最適合他了,在這個時候,體膏的精華凝塑著李七夜的體魄!

李七夜的體質乃是凡體,雖然他修練的是鎮獄神體的體術,但是,他的鎮獄神體還未成,體魄可以說是散亂難凝。

但是,體膏淬煉著李七夜的筋骨,凝煉著李七夜的血肉,在鎮獄神體的仙訣一次又一次地的錘煉之下,李七夜的筋骨、血肉生了很大的變化,筋骨、血肉精華被提煉出來。

被提煉出來的精華得到了體膏的困塑,李七夜天生凡體,筋骨、血肉精華甚為稀薄,雖然修練鎮獄神體之后大有改觀,但是,依然是無法與那種天生圣體這樣的體質相比。

所以,這一次的洗禮對于李七夜來說是極其的重要,他體質是先天不足,所以塑體魄的時候,他必須借體膏來,當然,體膏的級別越高,對他越有益。

塑體魄的整個過程是十分的痛苦,整個過程就好像是拆了他的骨頭、砸碎他的筋肉甚至是抽出骨髓,再把筋骨、血肉的精華借助體膏,塑成體魄。

盡管整個過程是十分的痛苦,但是,李七夜依然能忍受,他連吟呻都沒有叫一聲。

整個過程也不知道經歷了多久,最終,爐內的體膏終于干竭了,宛如是被曬干的泥巴一樣,所有的精華都被“鎮獄神仙”的仙訣所煉化,被用作塑體魄!

“轟”的一聲,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體內宛如炸開一樣,終于,他的體魄被塑成,小如嬰兒拳頭的全身黑亮如鐵的體魄被塑成,這小小的體魄,卻沉重得無法想象,黑亮的體魄宛如是世間最重最重的神鐵一樣,在這個時候,如絲如縷的鎮獄神體的法則縈繞著這黑亮的體魄!

終于,由鎮獄神體法則縈繞的體魄,慢慢地藏于心臟,最終沉沒于此,但是,鎮獄神體的法則卻流轉不息!

體魄藏心,壽輪藏府,命宮藏穴!體魄藏于心臟,壽輪藏于后府,也就是后腦勺,而命宮則是藏于靈臺泥宮穴!

體魄一成,這讓李七夜心里面一喜,只要體魄一成,就算他的被毀,他日重塑之時,他的體質依然不變!

體魄一成,這就意味著李七夜在蘊體境界大滿圓,踏入了辟宮的境界了!

“軋——軋——軋——”此時,爐神打開爐口,李七夜從里面跳了出來,笑著說道:“成了,這有勞圣老了。”

此時,圣老他們一看李七夜,只見他全身肌肉精壯,宛如銅鑄鐵打的一樣,給人充滿力量的感覺。

“皇體膏呀,果真了不得,凡體都能鑄成這般。”孫長老見李七夜的身體,不由為之動容,也為之羨慕,洗顏古派就只有一份皇體膏,現在全部都砸在了李七夜身上了。

圣老與李霜顏的眼光更毒,特別是李霜顏,隱隱猜到了李七夜修練的是什么體,此時,他們一看,不止是停在了筋骨之上,此時,他們一看李七夜,頓時就感受到一股沉重得億萬鈞的力量撲面而來,宛如李七夜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座重不可量的神山,單是他的身體,就要以碾滅一切,似乎,他的身體就是一件變態的武器!充滿了力量,暴力的力量!

李霜顏更是動容,她明白,李七夜是塑成了鎮獄神體的體魄,作為天才的她,知道一旦塑成了鎮獄神體的體魄那是意味著什么!

雖然,李七夜離鎮獄神體大圓滿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但是,一旦是鎮獄神體的體魄一成,這就意味著這奠定了李七夜的鎮獄神體!

李霜顏現在明白,單是李七夜這具身體,一旦威,多少寶器,多少真器,都承受不了他的碾壓!

“好體!”最終,圣老都不由這樣贊了一句,他雖然不知道李七夜修練的是什么體質,但是,一見李七夜這撲面而來的氣勢,他就知道李七夜修練的體術絕對是了不得。

至于孫長老,對李七夜修練了什么體術他也沒有過問,或者說不定師祖已經在夢中傳授了他絕世無雙的體術。

所以,李七夜能把皇體膏的精華完全吸收,也一點不意外。

雖然說,任何修士都可以以任何體膏淬體,事實上,真正淬體之時,還是有原則的。

比如說,你天生皇體,就算是不修練任何體術,也能吸收皇體膏的精華,若是修練了皇體術,那么只怕是能把皇體膏的精華完全吸收。

但是,如果你天生皇體,以圣體膏淬體的話,那么,所吸引的體膏精華會受到很大的局限,甚至只能吸收十之二三,這完全是浪費了體膏,一旦你是修練了圣體術,那么就完全不同了,能吸干大部分的體膏精華。

圣老為李七夜熬了體膏之后,也未在洗顏古派停留,他離開之時,向李七夜所言,輪日妖皇寄語于他,隨時歡迎他到九圣妖門作客!

毫無疑問,輪日妖皇是無比的重視李七夜,否則,作為一個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又怎么可能得到輪日妖皇的再三寄語呢!

送走了圣老之后,李七夜回到自己的小院,跌坐入神,開始修練起來,論修練,他比任何人都勤奮,更何況,這半年來為了洗顏古派的改革,他是放緩了修行。

蘊體境界之后,便是辟宮境界,辟宮境界,就是在泥宮穴之中再辟筑一個新的命宮,這說起來簡單,但是,重筑一個命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新辟的命宮,與天生的命宮又有所不同,修士把生來具有的命宮稱之為主宮,而辟筑的命宮稱之為次宮或者仆宮。

對于修士來說,主宮是真命所宿的地方,又稱之為真命主宮,所以,就算修士是辟筑了新的命宮,也是無法取代主宮的。

在辟宮境界,只能辟筑一個新的命宮,但是,一個修士一生不止是辟筑一個命宮。在原則來說講,一個修士可以擁有十二個命宮,也稱之為十二宮。

事實上,萬古以來,擁有十二宮的人,基本上是沒有!甚至有人說,世間根本就沒有十二宮,最多就是十一宮!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事實上,一個修士,在未來如果能擁有三個命宮,那已經稱得上是了不得了,如果擁有六個命宮,那就可以稱天才,那怕是天賦、體質一般,擁有六個命宮,依然可以稱天才,如果擁有九個命宮,那就是天縱其才了,萬古難得一出的奇才!至于九宮之上,萬古以來,寥寥無幾!

辟宮境界,一共有五個層次,由低到高,分別是:一宮起,二涌泉,三燃火,四破土,五擎柱。

李七夜已經是踏入了辟宮境界,此時,在他的命宮之中乃是鯤鵬繞著真命而變化,隨著一道道的法則叩動著主宮,這使得李七夜的泥宮穴中生了變化!

只見在泥宮穴之中有骨柱聳起,隨著李七夜不停地運轉著“鯤鵬六變”,拓掘泥宮穴,慢慢地,功法在泥宮穴之中鑿掘出了一個命宮的輪廓……

這是辟宮境界的宮起層次,整個過程十分緩慢,但是,李七夜并不著急,他知道,辟宮急不得,一旦是出現了差錯,這會直接導致宮塌的危險,一旦宮塌,在未來想重辟新的命宮,那就是比登天還要難!

整整一天,李七夜都沉浸在這個過程之中,到了第二天,李七夜從神游中醒過來之后,他便看到李霜顏靜靜地守在門外。

伸了一個懶腰,李七夜招李霜顏進來,李霜顏進來之后,也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李霜顏這個天之驕女,冰冷如霜,就算是跟隨了李七夜這么久,她也是沉默似金。

“你的體術玉清圣心術,乃是來自于戰神殿吧。”李七夜看著李霜顏,說道。

李霜顏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話,她天生皇體,為了修練圣體,九圣妖門可以花了不少的心血才求得了適合她修練的“玉清圣心術”。

“戰神殿的這一門體術還可以,大道堂皇。”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李霜顏都忍不住白了李七夜一眼,“玉清圣心術”,這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的體術,就算是他們九圣妖門,也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才從戰神殿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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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七章無垢仙體(上)

李霜顏白了一眼,她這一番模樣,讓冰冷如霜的她有著三分的媚嫵,七分的俏意,本是美貌傾城的她,看起來更是讓人心神搖曳,為之神魂顛倒。看書神器

如此美貌,如此風情,也唯有李七夜細細品嘗。至于李七夜,對于李霜顏的不服,笑了一下,說道:“戰神殿的確是有些老底,也有幾分自恃,玉清圣心術,對于戰神殿來說,也算是一門好的體術,對于天下修士來說,也是了不得的一門圣體術。”

“不過,對于我來說,那只不過是普通體術而己,不足為道。”李七夜雍容愜意地笑著說道。

李霜顏凝目望著李七夜,說道:“這么說來,你有更勝于玉清圣心術的體術了?”雖然,她知道李七夜修練“鎮獄神體”,這就意味著他擁有了“鎮獄神體”的仙體術。

但是,她天生碧清體,她的體質與“鎮獄神體”的體質完全不同,就算是李七夜傳授她“鎮獄神體”的仙體之術,那也無用處。

現在她修的“玉清圣心術”,堪稱是玉清體這一類的圣體術的最巔峰體術,在世間,除了這一類的仙體術之外,想找到越“玉清圣心術”的體術,只怕是難上加難,除非是仙術了。

李七夜如此不把“玉清圣心術”放在眼里,這就意味著他擁有這一類體質的仙體術,在此之前,李霜顏曾經有過猜想,現在李七夜等于是承認了,這讓她心里面一震。

一個人,擁有兩門仙體之術,不同體質的仙體之術,這意味著什么?就算是放眼整個人皇界,甚至是九界,所有門派傳承,甚至是帝統仙門,擁有兩門仙體之術的門派傳承,只怕用五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甚至不出兩個!

然而,李七夜個人,卻擁有兩門仙體之術,這何等的讓人震撼。當然,如果李霜顏知道擁有《體書》的話,那是更震撼得難于說得出來,這是一切體質之術的起源,堪稱是天地萬族的體術皆出于此書。

“你還不算太笨。”李七夜笑著說道:“我招你進來,今天便是要傳你一篇體術的真訣!”

“傳我體術真訣?”李霜顏心神一震,都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小男人。

李七夜此時端正坐姿,說道:“在傳你真訣之前,我必須跟你聲名幾件事情。”

李霜顏在李七夜身邊都快一年了,雖然很少事情能讓他情緒波動,但是,也很少事情能讓他如此鄭重再三,這讓李霜顏也不由為之心里面一凜。

“若是你受我真訣,必須做到幾點,一,以你的真命誓,不得把它傳于第二個人,就算是你最親的人都不可以,除非是得到了我的允許;二,不得叛背,不得與我為敵,否則,后果自負;三,此事不允許與任何人講,那怕是你師父輪日妖皇都不行!”李七夜徐徐地說道,神態鄭重無比,臉色凝重。

李七夜如此的神態鄭重,如此的凝重,這讓李霜顏心里面一凜,在這一刻,聰慧的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什么了。

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必須記住,若是你把此術傳于他人,我不單是要親手斬了你,還要屠滅得到此術的門派、宗族!此術,除非我允許,絕不允許傳出,就算未來有仙帝庇護,我也言出必行,沒我的允許,得此處,必屠族!”

李霜顏是第一次見到李七夜如此的鄭重,他說出這樣的話,李霜顏絕對不會認為他口出狂言,她相信李七夜是說得到做得到!

李霜顏并不知道《體書》背面的故事,《體書》在李七夜手中有千百萬年之久,事實上,曾經得到過他仙體之術的遠不止是明仁仙帝,在當年,明仁仙帝受他傳授,得《體書》中“陽”字中的至陽兩大體術中的其中一篇體術,最終修練成了“晝天體”。

而明仁仙帝,后來也沒有把“晝天體”的仙體之術傳入洗顏古派,因為這是他與李七夜之間的約定。

事實上,得到仙體之術的不止是明仁仙帝一位仙帝,曾經有幾人在年少之時都與李七夜有過約定,最終修練得了仙體,甚至是成就了仙帝,但是,他們都未把仙體之術傳承下來。

“得我真訣,便追隨于我,你可以與我簽下約定,可以選擇追隨我一千年,一萬年,或者追隨我一生,約定滿期,你可以自行離去!但是,以后不得與我為敵。如果約背約定,后果不需要我贅述。”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說到這里,李七夜說道:“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修練此術,只要你追隨我,未來,我會賜你比你現在圣體術更好的東西!你自己選吧。”

李霜顏看著李七夜,久久沉默不語,毫無疑問,這一選擇,將會成為影響她一生的道途,作為天之驕女的她,可以說有著很多的選擇,但是,今天,她所面對的情況卻不同。

“好,我愿意。”最終,李霜顏作出了選擇,沉聲地說道,態度十分堅決,她一口氣選擇了追隨一生的決定,她作出這樣的選擇,利索果斷,她的確是一個聰慧的人,作出了人生中最大的決擇。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會錯的。”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未來的巔峰之林,總會有你的一席之位。”

最終,李霜顏以真命立下了命誓,以效忠追隨李七夜。得到了李霜顏的追隨之后,李七夜含笑,說道:“下面的聽好了,我傳你真訣。”

李霜顏為之一凜,收斂心神,不敢大意,端正姿態,聆聽李七夜的每一字每一句。

李霜顏天生是碧清體,這是二十四皇體之一,碧清體與凈玉體是同一類的體質,也是同為二十四皇體之一,碧清體與凈玉體都同樣可以修練成十八圣體之一的玉清體,若是有仙體術,最終,這兩大體質,能修練成十二仙體之一的無垢體!

不過,現在李七夜傳她體術,直接是跳過了圣體,直接修仙體!至于圣體,有十八圣體,不過,世間修士更愿意稱為十二圣體。

因為十八圣體中只有十二種圣體才有對應的仙體,而另外的六種圣體,一直以來都是極為罕見,甚至有很多人連其他六大圣體是什么都不知道!

李霜顏極為認真,聆聽李七夜的傳授,她天生是皇體皇輪圣命,像她這樣的天賦可以說是當世屈指可數,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對于她這樣的天才來說,唯一的局限就是功法體術,因為九圣妖門畢竟是沒出過仙帝的傳承,對于她這樣的天才來說,若是能承受帝術,那就更了不得了。

不過,對于修士來說,壽輪與命宮是無法改變的,這是天生的,它天生是皇輪就是皇輪,無法晉升成圣輪,唯有體質可以通過修練,晉升為更高級別。

對于李霜顏來說,皇體是遠遠不夠,若是能修練成仙體,那她在未來才能真正有機會問鼎巔峰。

《體書》有六字,而每一個字的至極,則是能產生兩種仙體的體術。李霜顏若是要修練成仙體,那么,她必須是修練“無垢體”。

而“無垢體”,出于“清”字,至清,便是兩大仙體之術,分別是“無垢仙”與“飛仙體”這兩大仙體之術!

現在,李七夜傳授于李霜顏的,乃是至清的兩大體術之一“無垢體”的仙體之術!

李霜顏乃是天資過人,李七夜只說了一遍之后,她便能記住了“無垢體”的仙體之術,當她記住這一段無垢體的體術之時,她心里劇震,這是她接觸過的最深奧最神秘的體術,就算天才如她,只怕也無法盡解這其中的奧義。

幸好的是,李七夜為她旁解了“無垢體”術的終極奧妙。聽李七夜旁解之時,這才是真正的震撼著李霜顏。

作為天之驕女,作為圣命皇體的她,絕對是當今大中域數一數二的天才,當她聽“無垢體”的仙體之術之時,那怕如天才的她,只怕她修練百年,也不見得完全能悟此體術的終極奧義,然而,現在李七夜卻娓娓道來,由簡入繁,則淺入博!這哪里還像是十四歲的少年!簡直就是一代無上的宗師。

李霜顏當然不知道,李七夜在《體書》之上是花了無數的歲月,他揣摩體書,參悟體書,那是花了上千萬年之久,在這揣摩過程中,他是吸納了仙帝、人族先賢等等的精華,這當然不是區區李霜顏這種少女天才所能相比的。

“體術我已為你旁解,至于真正的領悟多少,還是要告你自己的修行,若是連這樣你都不能修成無垢體,只能說,你就是世間最大的蠢蛋,也是我看錯人了。”傳授完之后,李七夜對李霜顏說道。

“此體術,與我修練的玉清圣心術所修練的體魄駁接之時,可有缺陷?”李霜顏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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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無垢仙體(下)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傳的體術都能出現駁接有問題,那么,世間再也找不到完美的體術了!此體術完全可以融合掉你的玉清圣心術所修練的體魄,這體術是無垢體的最終極最始祖的體術!”

李七夜如此一說,李霜顏心里面一震,這是等于承認了一件事,這讓李霜產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七夜,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說道:“這體術……”

“沒錯,這體術便是出自于《體書》”李七夜打斷她的猜想,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但,這個只準你自己知道,明白嗎?”

李霜顏輕輕點頭,她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看著李七夜,說道:“但,我,我聽說《體書》早就上百萬年未出世了!甚至從來沒有聽說有人得到過天書!”

九大天書,九大天寶,是世間最終極的存在,對于修士來說,再也沒有東西比九大天書、九大天寶珍貴了。看完美世界

,去眼快杠杠的。

但是,萬古以來,從來沒有聽人說過有某個人得到過九大天書的其中一本、得到過九大天寶中其中一寶!

九大天書也好,九大天寶也罷,都從來沒有在世間露過面,所以,萬古以來,所有的修士都認為,九大天書、九大天寶只不過是一些人杜撰的,世間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東西。

“這有什么奇怪。”李七夜雍容愜意地笑著說道:“拓荒時代之后,《體書》就再也未現人間!”

自從他得到《體書》之后,就被他珍藏起來,萬古以來,真正見過《體書》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李霜顏看著李七夜,最終,她都不知道怎么說好,說實在,如果不是李七夜傳她無垢體,如果李七夜自己親口說他掌執著《體書》的仙術,她都不會相信,一個十四歲的小男人,掌持體書的仙術?世間只怕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吹牛皮。

“還有什么問題嗎?”最終,李七夜說道。

李霜顏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我壽法與命功,可有瑕疵之處?”作為天才的她,向一個比她還小的小男人求教,若是別人看到,那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事實上,李霜顏見李七夜指點南懷仁諸人之事,她也不由為之心動,她也曾經想向李七請求教,但是,心高氣傲的她,心里面總是有些拉不下這個架子,現在她以真命立下了命誓之后,這是拉近了她與李七夜的距離,所以,她才開口求教。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論命功,你所修練的’鳳負功’已經沒有什么挑剔了,此功傳承于你們的始祖,但是,卻不是你們九圣妖門的始祖所創。別單單是著眼于帝術,事實上,有時候帝術也不是最完美的選擇……”

“’鳳負功’,是你們始祖得之于古老的傳承,是妖族先賢所創,來歷極為源淵,它起源于荒莽時代,完善于拓莽時代,事實上,在拓莽時代,妖族所出的了不得巨擘,都參照過’鳳負功’,但,不盡其善。直到后來,你們始祖因緣際會,才得到了完整的’鳳負功’。”

說起這件事,李七夜可以說是娓娓道來,這一件事情,除了已經逝世的九圣大賢之外,沒有人比他清楚了。當年,九圣大賢自稱九圣天妖的時候,他其實是無門無派,說白了,九圣大賢的前身是一只山雞,后來他因為機緣得到了“鳳負功”,最終,讓他修練成了不可一世的大賢,曾經橫掃一時,堪稱最巔峰的大賢!

李七夜說道:“至于你修練的壽法’鵠云法’,雖然不能說是世間最巔峰的壽法,與仙帝級別的壽法相比起來,的確是有些距離。但是,你修’鳳負功’,肯定是選’鵠云法’了,此法是你們始祖所創,就是因為他參悟了一生的’鳳負功’之后,才創出了最適合的壽法’鵠云法’,以配’鳳負功’。”

聽到李七夜對于本門的功法娓娓道事,李霜顏都有點傻眼,她是因為修練了這兩門功法,才真正的知道這兩門功法的來歷與情況,事實上,關于這兩門功法,那怕是九圣妖門的弟子,也不一定能知道得如此之多,而李七夜卻娓娓道來。

這讓李霜顏都不由懷疑地說道:“你真的不是我們九圣妖門的弟子?”一個他派弟子卻如此了解他們九圣妖門最高功法,這說來,只怕他們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都不相信。

對于李霜顏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最后說道:“功法與壽法,對于你來說,都沒什么問題,其實你缺的是殺伐護命之法,不過,你以’鳳負功’與’鵠云法’筑道基,殺伐護命的功法,有機會隨時都可以修練。”

說到這里,他看了李霜顏說道:“我知道你們九圣妖門有幾門大殺術,不過,不適合你,而且,你明顯把心思放在陣法上,這讓你也無法把這幾門大殺術修練到真正殺戮血洗的境界!至于你們九圣妖門的陣法嘛,不怎么樣。”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李霜顏有些不服氣,他們九圣妖門可是有幾門大陣術。

“你也不用不服氣。”李七夜笑著說道:“我一看你的陣紋就知道你們九圣妖門的所謂大陣術,那也只不過是拾陣祖的牙慧而己,你們肯定是得到了陣祖的一些殘卷,不過,你們的幾大陣術,連陣祖的十分之一的傳承都沒有得到。”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李霜顏有些蔫了,他們九圣妖門的幾大陣術在大中域也算是有名的,但是,到了李七夜口中,變得不足為道。她是想反駁李七夜,但是,李七夜卻一口道破他們九圣妖門的陣法來歷,她都已經變得無力反駁了。

“你’鳳負功’的精妙,不在于殺伐,所以,你弱于伐命滅敵,這一點,與你的天賦、實力的確是有點差距。既然你喜歡陣術,等有機會,我為你找幾門大殺陣,這才符合你的口味。”李七夜最終作了這樣的結論。

李霜顏本欲言,但又止,李七夜瞄了她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手中有一角屠仙帝陣,但是,聽我一句話,你就別去修了,你這是浪費你的天賦!你手中那一角的屠仙帝陣殘缺得厲害無比,你把精力放在這一方面,那是浪費你自己的心血。我是承認你是天才,但,你想借這一角屠仙帝陣就能參悟真正的玄奧的話,不客氣地說,你還不夠資格!先把心血精力放在修練道基之上。”

李七夜這樣說,讓李霜顏不由問道:“屠仙帝陣,還傳于世嗎?”不覺間,她都把眼前的小男人當作無所不知的存在了。

“這個嘛……”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把聲音拖得長長的。

見李七夜故意不說,李霜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別故作神秘,快說來聽聽。”不覺間,她說話都有些撒嬌的口吻,一直冷如冰霜的她,有如此的態度,的確是十分難得。

李七夜最終乜了她一眼,說道:“你就別把心思放在屠仙帝陣了,就算現在你能擁有完整的屠仙帝陣,你還沒有那個實力去參悟它!至于屠仙帝陣的完整陣術嘛,以后總會有機會的。”

說到這里,李七夜心里面是輕輕嘆息一聲,屠仙帝陣,多么遙遠的記憶,多么不堪的回憶。

見李七夜這樣的神態,李霜顏就不敢再問,雖然她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但是,她隱隱猜到,這里面或者有著別人不知道的故事。

得到李七夜的傳授,李霜顏開始修練無垢體,當一修練這無上仙體之時,這才讓李霜顏真正的領會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終極仙體之術,什么才是最無上的仙體術!難怪李七夜對于“玉清圣心術”不屑一顧,“玉清圣心術”完全無法與這無上仙體術相比!

這讓李霜顏無比的感觸,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傳授她無上仙體之術,為她旁解奧秘,如果她最終都不能修練成無垢體,那么她真的是世間最蠢的人了!現在對于她來說,修練成無垢體,那只是時間問題而己!一修練仙體術,這讓李霜顏對于自己修練成無垢體,那是信心十足!

同時,李七夜潛修了一個月之后,靜而思動,招來了南懷仁,說道:“我們去舊址一趟,看一看舊址的情況。”

聽到李七夜的吩咐,南懷仁立即遵命,說道:“我師父曾經去過幾趟舊址,我去請他老人家帶路。”

所謂的舊址,指的就是洗顏古派的舊址。事實上,洗顏古派現在的祖地宗土,那只不過是當年祖地宗土的一個角落,一小部分而己。

當年洗顏古派的祖地宗土那是涉及幾十萬里之廣,后來因為變異,再加洗顏古派的衰落,這才使得洗顏古派的祖地宗土退縮到今天的這幾十座主峰而己。

李七夜要回舊址,五大長老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都是一口同意了。

李七夜前往舊址,除了莫護法帶路之外,還有自愿當跑腿的南懷仁之外,還有就是李霜顏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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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八十九章洗顏舊址(上)

洗顏古派,起始于諸帝時代初年,建于明仁仙帝之手,帝基堪稱無可撼動!

從諸帝時起,洗顏古派貫穿至今,所建的洗顏古國最強盛之時,曾經是覆蓋于整個大中域,號召整個人皇界,可想而知洗顏古派曾經是有多么的強大。自從知道用眼快,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追不到最快更新了

千百萬年過去,洗顏古派終于沒落衰弱,不復當年橫掃天下、縱橫九界的實力。盡管是如此,洗顏古派的宗土依然還在。

洗顏古派的宗土曾經極為廣闊,有人言,洗顏古派的宗土最廣闊之時幅蓋百萬里,所建古殿樓宇千萬座,門中擁有弟子數之不盡,而且門下弟子,遠遠不止來自于人皇界!甚至是魅靈、天魔、石人這樣的天之寵兒的種族都曾經有拜入洗顏古派之中。

洗顏古派的榮耀是一復不返,最終,洗顏古派甚至是放棄了廣闊的宗土,只能是龜縮于當年宗土的一隅。

李七夜一行人上路,莫護法一馬當先,為李七夜帶路,因為莫護法曾經去過舊址好幾次,所以,他可以算得上是輕車熟駕。

今天的洗顏古派所居的主峰只有幾十而己,所涉地域,也只是千里之廣而己。今天洗顏古派的規模是遠遠比上不以前。

李七夜他們離開洗顏古派,一路往舊址而去,此去舊址,只見山巒起伏,高山崇嶺宛如龍虎一樣盤踞在大地之上。

洗顏古派當年的宗土,可以說是大好山河,宛如仙土,但是,今日李七夜他們前往,所見之地,卻并非是如此。

接是往舊址而行,所見越是凋零,只見所過之處,乃是枯樹死藤,山禿河竭,飛鳥走獸罕見,一片的死寂。

一路所見,只見山巒深谷之中,皆有古殿樓宇,可惜,這些古殿樓宇已經殘破不堪,甚至是倒塌成了斷棷搦恣A枯草雜生,一派死氣的光景。

從這此斷棷搦悚犖諨P雕飾可以看得出來當年這里是何等的繁榮,當年這里是何等的大氣磅礴。

山巒起伏無數,曾建于深谷巔峰的古殿樓宇也無數,但是,到了今天,卻都全部倒塌,最終化作了殘磚斷壁!

行走在這凄涼的大地之上,莫護法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一種愁悵,一種無奈,見這凄涼的大地,曾經可以看得出洗顏古派當年的繁華無敵,可惜,今天是落到了這種境地。

李七夜默默行走在這片大地上,曾經熟悉的地方,走到今天,已經是面目全非了。然而,洗顏古派的沒落不是讓李七夜動容的地方!讓李七夜為之動容的是他行走在這大地之上,他隱隱感受到了地下的邪氣!

這種邪氣,在鬼樓之中,李七夜曾見識過,事實上,對于這種邪氣,李七夜是很熟悉,他知道這種邪氣的來歷,但是,他想象不出來這種邪氣會怎么會再一次出現。

這片大地,曾經充滿了傳說,當年化作陰鴉的李七夜清楚,明仁仙帝也清楚,這片大地,的確是神秘,的確是神奇,但是,也埋葬著可怕。

把洗顏古派建在這片大地上,在當年,有李七夜的道理,為了除去后患,李七夜曾經殺入了這片大地的最深處,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李七夜更是讓他親自煉化,以無敵的手段封印了這片大地的最深處。

按道理來說,這種邪氣不應該出現,事實上,明仁仙帝之后,作為陰鴉的他再次出世的時候,他也關注過這片大地,甚至說,明仁仙帝之后,他沉浮著一個又一個的時代,他依然關注過這片大地,但是,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然而,當他最后一次沉睡的時候,短短三萬年卻生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讓李七夜驚訝。

“這地下有不祥!”跟李七夜走在一起的李霜顏最終都不由說道。

作為天才的她,極為敏銳,走在這片大地之上,她都感受到地下有一種氣息,讓她心里面有躁意。

“聽說,當年生了異變,才導致我們洗顏古派從此走向衰落。”莫護法輕輕地搖頭嘆息說道。

南懷仁在洗顏古派中可以算得上消息靈通,他又擅辭,就忙是替他師父說道:“聽說當年我們洗顏古派并不是敗于圣天教之中,若是我們洗顏古派不是生異變,莫說是區區一個圣天教,就算是十個圣天教也一樣會被我們洗顏古派碾滅。”

“當年洗顏古派的大災難之說是真的了。”李霜顏也不由動容地說道:“聽聞過洗顏古派生過大災難,雖然后來有世人認為洗顏古派是為自己的慘敗找借口。”

“哼,什么找借口,聽長老他們說,若是當年不是大災難,圣天教算什么東西,踏空仙帝還在世的時候,都不見得敢口出狂言滅我洗顏古派。”南懷仁冷哼一聲,牛氣沖天地說道。瞧他牛氣沖天的模樣,好像他親身經歷過當年一戰一樣。

“休得狷狂!”莫護法斥喝自己的徒弟說道:“一代仙帝,承載天命,掌執乾坤,焉是你信口雌黃!”

被師父斥喝,南懷仁縮了縮頭,干笑幾聲,他是個活潑的人,被師父罵了之后,依然不在意,忙是說道:“聽長老他們說,當年的災難,是我們洗顏古派的致命災難,遙想當年,我們洗顏古派突然生災難……”

“休得在公子與公主面前滿口胡言,就算是古長老,對于當年的災難也難知一二,只是聽說皮毛而己。”對于自己徒弟一開口就是滿口胡吹,作為師父的莫護法是瞪了他一眼。此時,作為護法的他,已經稱李七夜為“公子”。

南懷仁被自己師父臭罵一頓,尷尬地干笑一聲,這才正經地說道:“聽長老說,我們洗顏古派當年突然生了異變,具體時間,事實上連長老也不清楚,有人說是三萬年前,也有人說是五萬年前,也有人說是四萬年前,總之是三萬年前到五萬年前這一段時間,我們洗顏古派突然生災難異變。”

“怎么樣的異變?”李霜顏問道,事實上,關于這個傳說,她也聽過,但,她終究不是洗顏古派的弟子,這件事情很大程度上也是以訛傳訛。

“這個,這個,這個……”這一句話就難到了南懷仁,他艾艾期期地說了大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事實上,這件事他也只是聽傳說而己,具體怎么樣的災難,他也一樣不知道,連古長老他們這些年紀大的人都說不清楚,更別說是他了。

“聽說是出現了不祥,宗土核心地帶。”最終,莫護法輕輕地嘆息說道。

至于怎么樣的不祥,事實上莫護法他也不知道,洗顏古派的高層只聽說過當年生了不祥,具體怎么樣不祥法,大家都說不出所以然來,因為經歷過當年異變的弟子都已經不在世間了。

“大地封印出了問題。”莫護法與南懷仁說不出所以然來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李七夜緩緩地說道,很少神態凝重的他,此時顯得是冷漠。

李七夜這樣一說,李霜顏心里面不由為之一震。她九圣妖門中曾經有一個古老的記載,那是他們祖師九圣大賢留下的只言片語而己。傳說,明仁仙帝在建洗顏古派之時,曾經封印過這片大地,然后才打下了牢不可撼動的帝基!

至于明仁仙帝為什么要封印這片大地,封印的是什么,其中沒有提到,后世也探討不出所以然來。

現在李七夜一口道破,如此的胸有成竹,毫無疑問,他是知道這片大地的封印了,這讓李霜顏感覺不可思議,這是十分古老的事情,連記載都沒有,他又是怎么樣知道呢?

如果能勾勒出當年洗顏古派的宗土山河的話,將會現,當年洗顏古派的宗土像是一只巨大無比的海螺,這只巨大無比的海螺伏在大地之上,背負著整個洗顏古派的宗土。

今天洗顏古派的宗土,那只不過是在于這只海螺的尾部。而當年洗顏古派的核心地帶是在海螺的背脊之上。

當李七夜他們踏入當年宗土的核心地帶的時候,現這里樹木花草全部枯死,這些枯想可以看得出來,當年,這里乃是巨樹擘天,神草灼灼,仙藤蔽空,可惜,今日乃是一地的枯枝。

踏入核心地帶之后,見到了一幕古怪的景象,在核心地帶之外,那些建在深谷巔峰之上的古殿樓閣乃是全部倒塌,成了殘棯_壁,但是,核心地帶卻不是如此。

作為當年洗顏古派宗土的核心地帶,明仁仙帝曾經是居于此,曾經在此號令天下,接受九界各族的朝拜,后來,洗顏古派的歷代掌教都是在此令施號。

這里的所有古樓神殿看起來就像是打了一層厚厚的石膏,讓人無法看清楚這些樓閣古殿的面目,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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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章洗顏舊址(下 )

一層厚厚如石膏一樣的東西覆封了核心地帶的所有樓閣古殿,這讓整個核心地帶看起來就像是被打上了石膏的地方。

看到眼前這一幕,李七夜沉默地站在了這片大地上,久久不語。這里曾經是作為洗顏古派的中央,在這里,不止是明仁仙帝,在這里,他曾經調兵遣將,曾經帶著一支無敵的神軍從這里出發,遠征九天十地。

欲興洗顏古派,必啟舊址,否則,洗顏古派必須搬遷。因為洗顏古派現在的宗土太小了,地脈所吞吐的天地精氣也稀薄。

李七夜曾打算重啟舊址,重建洗顏古派,但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他已經知道洗顏古派的不祥是什么了!

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這一點讓李七夜沉默,也為之有些想不透,是誰打開了封印!如果是踏空仙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踏空仙帝要強行打開封印的話,那只怕整個洗顏古派都不復存在,只怕是摧毀帝基才行,但是,現在看來,情況并不是如此。

如果不是外人打來了當年的封印,那么,究竟是誰打開了這個封印了?想到這一點,讓李七夜為之沉默起來。

南懷仁是十分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他也是第一次來這里,最終,他按捺不住好奇,取出自己的寶劍,去鑿一座古閣上所覆蓋的如石膏一樣的東西,然而,他拼命地鑿,拼命地鉆,那也只是弄出一個米粒大小的劍痕而己,根本就鉆不透這如石膏一樣的東西。

“沒用的,古長老曾經來試過,根本就是鑿不開,若是達到一定境界強攻的話,反而是受到反彈。”莫護法搖頭說道。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李霜顏見這像石膏一樣覆蓋在古閣神殿上如石膏一樣的東西,也不由為之奇怪。

“帝基的自我守護。”此時李七夜說道:“這片大地被打下了不可撼動的帝基,一旦災難臨頭,帝基有自我守護的手段,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了這片大地地下的邪氣從這里逸出來。自我守護還在,這說帝基依然還在。”

李霜顏也不由為之動容,洗顏古派曾經發生不祥,曾經招受災難,然而,帝基依然不倒。這個屹立千百萬年之久的帝統仙門,這的確是可怕!帝統仙門的底蘊,的確是不可估量,現在看來,如果當年不是招受如此的災難,就算洗顏古派真的沒落,也不是圣天教所能挑釁的!

“需要時間。”最終,李七夜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大地封印出了問題,李七夜知道問題嚴重,想崛起洗顏古派,想重建這片大地,那么,就必須像當年一樣殺入這片大地的最深處。

若是真的這樣,他必須有充分的準備,他需要悍將勇士,這種事情,不能一揮而僦,想成功,他就必須有充分的準備。

“這里有一個洞。”就在這個時候,四周蕩逛的南懷仁有所發現,大叫一聲。

李七夜三人忙是趕去,南懷仁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地勢極低的一個山谷,然而,就在這樹木花草枯死的山谷之中竟然有一個巨大的洞直垂而下,也不知道這直垂而下的巨洞究竟有多深,放眼望去,只見下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仔細看這個直垂而下的巨洞,這讓人發現,這巨洞是一圈圈如螺紋一樣的紋路,好像是有一個巨鉆垂直鉆了下去一樣,很明顯,這個巨洞不是天然下陷的。

“這個巨洞只怕被鉆開沒有多少時間。”李霜顏仔細觀看這個巨洞,最終得出這樣的結論。

李七夜仔細地觀看了這個巨洞,他是細細丈量盤算了一番,最終露出了笑容,對莫護法吩咐說道:“莫護法,你立即回去,給我弄紫槡樹來,越多越好,要干的。還有,給我弄一口巨大的鍋來,海醋三瓶,六劑的鳩夜水,還有青空骨……”

李七夜說出了一堆的藥名,莫護法雖然不知道李七夜要干什么,但是,他還是一一記下,當李七夜吩咐好之后,他立即跨空而去,不敢絲毫怠慢。

只要達到天元境界,修士才能遁天而行,不需要憑借任何寶物,都可以飛行。

“大師兄,這是要干什么?”見李七夜要這么多的東西,南懷仁不由好奇地問道。

李霜顏也奇怪,李七夜說出一大堆藥名,很多連他都沒有聽過。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薰老鼠。”笑著,他索性坐了下來,愜意地等著莫護法回來。

莫護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去一回,他依然是足足的花了一天時間。

“架起來,放火燒。”莫護法回來之后,他給李七夜帶來了大量的紫桑樹,全部都是干柴,李七夜一聲吩咐,南懷仁與莫護法立即把紫桑樹干柴架在巨洞口,點火燒了起來。

眨眼之間,滾滾的濃煙沖入了巨洞之中,這種濃煙帶著一種特殊的味道,一種說人說不清楚的味道。

隨著滾滾的濃煙無窮無止地沖入了巨洞之中,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有動靜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大地搖晃,好像有地牛翻身一樣。

“轟——”的一聲,隨著一聲巨響,垂直而下的巨洞之中有一個龐然大物從里面沖了出來,這龐然大物沖出來之后,“轟”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大地上,把大地都砸出一個巨坑來。

“是什么人用這種討厭的煙味打擾我睡覺!”一個蒼老的怒吼響起,似乎對于被濃煙薰著特別的憤怒。

一看這砸在地上的龐然大物,南懷仁他們都不由傻眼了,砸在大地上的龐然大物不是什么兇猛可怕的怪獸,而是一只巨大無比的蝸牛,一只會說話的巨大蝸牛。

這只怕是南懷仁他們一生中見過最大的蝸牛,而且是唯一會說話的蝸牛!

看到這么巨大的蝸牛,唯有李七夜老神在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了起來,打量了一眼這只巨大的蝸牛,從容不迫地說道:“不錯嘛,竟然能六解,對于你們這一族來說,的確是不容易。”

李七夜這話讓這只巨大的蝸牛一震,它觸角上的兩只巨大眼睛如同牛眼一樣盯著李七夜,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如同打雷一樣,喝道:“小子,你是何許人也,竟然知道六解這樣的說法!”

“我是何許人,不重要,不過重要的是,你卻出現在這里!”李七夜依然老神在在,看著巨大的蝸牛說道:“至于你說的六解嘛,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連十八解我都能信口而出。”

“好你個小子,信口開河,口出狂言,世間無人知十八解。”這個巨大的蝸牛大叫道:“不,不對,若真的有十八解,的確有一個人知道。”

說到這里,這個巨大的蝸牛盯著李七夜,兩只生長在觸角上的眼睛又像搖頭晃腦一樣,說道:“不對,不對,除了那個存在,世間再也沒有人知道十八解。你一個人族小子,能知道十八解才是怪事!”

“悠悠黃禍,鼎夜海青,圣桑在槐,金烏入翕……”此時,李七夜開口,說出了一段李霜顏他們根本聽不懂的真解。

聽到李七夜這一段真解,這只巨大的蝸牛為之劇震,駭然,兩只巨大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在這剎那之間,他巨大的蝸殼之下伸出了一個肉呼呼的巨手,一下子抓住了李七夜。

一下子,李七夜被這只巨大的肉手抓在了天空之上,這讓莫護法與李霜顏為之駭然,李霜顏他們欲動手,但李七夜卻擺了擺手,讓他們稍安毋動。

“你,你怎么知道這一段真解!”巨大的蝸牛不可思議,巨大的眼睛盯著李七夜。

“區區第七解開篇而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十八解我都胸有成竹。”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

“說,快給我說出十八解!”這個巨大的蝸牛變得急躁起來,迫不及待,蒼老的聲音厲喝道。

“十八解一直是你們一族追尋的東西,讓我說出來,哪里有那么容易,你追隨我,我或者還能考慮一下。”李七夜依然從容地說道。

“無知的小子,竟然敢與老夫談條件!”這個巨大的蝸牛暴躁地喝道:“待老夫撕開你的識海,抽出你的記識,看你還能藏著什么!”

話一落下,蝸牛的一只觸角竟然化作了一道法則神鏈,一下子刺入了李七夜的眉心,直探李七夜的識海。

“不好——”見到這一幕,李霜顏臉色劇變,頓知大事不妙。

“轟——”然而,就在這剎那之間,整個天地如同炸開一樣,李七夜眉心處一下子炸開了一道仙光!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蝸牛被炸得飛向天邊!

在瞬間,李七夜就一尊仙帝狂怒一般,眉心間炸開的一縷仙光,都直接震得南懷仁師徒趴在地上,連李霜顏想站都站不穩。

李七夜飄飄落在地上,他眉心間的仙光一逝而去,盡管是如此,這一道仙光炸開的時候,李七夜就像是仙帝狂怒,九天十地的諸神都要在這道仙光之下伏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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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一章一只蝸牛(上)

好不容易,趴下的南懷仁師徒這才站了起來,李霜顏站穩之后,也臉色發白,剛才仙光一炸開,太可怕了,一縷的仙光炸開,王侯也好,真人也罷,就算是古圣圣皇,那也只不過是蟻螻而己!

此時,南懷仁師徒都不上敬畏地看著李七夜,這個時候,他們才感覺到,李七夜的可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敢探我識海,攝我記憶,不知死活的東西!”此時,李七夜臉如冷水,雖然他身上沒有了剛才那種仙帝狂怒的氣息,但是,依然讓人不寒而栗,宛如他就是一尊不可侵犯的仙帝一樣。

這只巨大的蝸牛來歷驚天,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去探李七夜的識海!

在遙遠的荒莽時代,李七夜落入仙魔洞中,被抽離了魂魄,煉化于陰鴉之中,后來,他身不由己地被召回仙魔洞中,被仙魔洞的存在讀取記憶。

直到后來,李七夜有了足夠的能力,算計天下,聯合無數先賢,算計了仙魔洞,讓他終于擺脫了仙魔洞的探制。

從此之后,李七夜最忌的就是被人打開識海,抽離記憶。到了他有能力之后,能培養仙帝之時,他一次又一次地加持了他的魂魄,加持了他的識海,加持了他的記憶。

可以說,李七夜的魂魄真命,他的識海,他的記憶,是被仙帝加持過,為他加持過記憶的,不止是明仁仙帝,如血璽仙帝、吞日仙帝、霸滅仙帝乃至黑龍王等等都為他加持過記憶。

如果誰觸及他的識海,觸及他的記憶,就是等于觸及了仙帝的加持!絕對會被仙帝的加持鎮壓!這就意味著,李七夜的識海記憶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得讀取,那怕是仙帝都不允許!

這是李七夜沉浮了千百萬年,一世又一世地辛苦經營的結果,這也是他最忌諱的事情!

今天,這只蝸牛不知道底細,竟然想任借著自己的神通卻讀取李七夜的記憶,這無疑不自尋死路!

“把他拖回來。”最終,李七夜吩咐地說道。

莫護法師徒忙是應聲而去,過了大半天,隨著一陣轟隆之聲響起,莫護法師徒兩人才把巨大的蝸牛拖了回來,他們師徒兩拖著這只巨大的蝸牛,如同是拖著一座小山一樣。

巨大的蝸牛拖到了李七夜面前,這已經是一動不動了。

“大師兄,他死了沒有?”南懷仁拖回了巨大的蝸牛,問道。

“暫饒他一命而己,是死是活,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現了。”李七夜吩咐地說道:“起鍋,入藥,把它煮了。”

莫護法師徒兩人聽到李七夜的吩咐,立即架起了那口巨鍋,幸好莫護法機伶,帶來的鍋是足夠巨大,他們師徒把帶來的所有藥草倒入了鍋中,然后把巨大的蝸牛放在鍋里面煮。

沒有多久時間,鍋里的水被煮得沸騰起來,所有的藥都被煮成了藥汁!

在這個時候,這個巨大的蝸牛終于慢慢地蘇醒過來,就算他蘇醒過來,此時,他都無法動彈,他已經被仙帝加持絕對鎮壓了!此時,他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李七夜宰割!

“你,你是什么人?”巨大的蝸牛被泡在了大鍋之中,好不容易,他兩支觸角從水下探出來,牛眼一樣的大眼看著李七夜,他的雙眼中充滿了驚駭。被仙帝加持了記憶的人,這究竟是怎么樣的人。

以眼前十三四歲的少年來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最后一任仙帝也是在三萬年前,按理來說,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可能見到仙帝。

然而,眼前的少年不單是見過仙帝,而且,識海被加持過,一道仙光炸開,瞬間鎮壓他,這印象讓他太沉刻了,實在是不可磨滅,在這種絕的力量鎮壓之下,讓他發自于靈魂最深處的驚悚,這絕對唯有仙帝才擁有的鎮壓!

“我是什么人,已經不重要,你已經觸了我的底線。”此時,李七夜的臉色才好看很多,他緩緩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當李七夜臉色好轉的時候,不論是南懷仁、莫所法,又或者是李霜顏,都不由為之松了一口氣。

當李七夜狂怒之時,這讓他們感覺心頭上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一樣,宛如一尊仙帝狂怒一樣,讓人畏懼!

“你,你想干什么——”此時,巨大的蝸牛知道大難臨頭了,不由變色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把你放在鍋里面煮,你說能干什么呢?放干你的壽血,順便煮一鍋蝸牛湯解解饞。他們是沒有嘗過天牛祖蝸的味道,說不定他們嘗了之后,會回味無比。”

“這,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我的軀殼無火能煉化,無水能煮得開。”這個巨大的蝸牛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那是別人,至于我嘛,這一點是行不通的,我既然知道你的出身,便能把你解決掉。你知道這煮你的是什么配方嗎?這配方煮一鍋的蝸牛湯,不單是美味,而且絕對是大補!”

鍋中的蝸牛聽到此話,不由嘗了一口鍋中的藥汁,一嘗此味,他頓時為之駭然,這些藥材一旦熬成了藥汁,絕對狠狠地克制他的一身寶殼!

此時,李七夜已經跳上大鍋,取出奇門刀,慢吞吞地說道:“你應該知道,給你們這一族放血是一門藝術。我知道,你們一身寶殼堪稱刀槍不入,寶器難傷。不過,經這藥汁這么一煮,你應該清楚是怎么樣的后果!”話一落下,出刀如閃電。

眨眼之間,李七夜已經是在巨大蝸牛的殼上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刀痕,這一道道的刀痕交織在一起,竟然成了一幅神秘的圖案,這圖案看起來像是陣術,又像是一篇道章,更像是一章瓦解巨大蝸牛甲殼上道紋的攻伐道義!

此時,這一道道的刀痕之中,慢慢地沁出了鮮血,這一滴滴的鮮血無比的妖艷,每一滴的鮮血就像是一顆無價的寶珠一樣,一滴滴的鮮血滾落于鍋中之后,與藥汁一煮,散發出了一陣陣迷人的藥香味,讓人垂涎三尺,不由吞口水。

“壽血——”見這一滴滴滾落的鮮血,莫護法不由為之動容,對于修士來說,壽血珍貴無比,甚至有著一血萬精的說法,一滴壽血,蘊藏著有萬滴天地精華!

李七夜這樣的手法,把巨大的蝸牛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是屬于神秘的生靈,既不是妖族,也不是天獸、壽精,他們的來歷驚天,舉世罕有。

他們有著一身堪稱無物可破的甲殼,然而,今天李七夜卻知道煮開他們甲殼的配方,更知道給他們這一族放壽血的手法,他明白今天遇到克星了!

隨著壽血的流失,巨大的蝸牛感覺自己的魂魄要被抽離一樣,真命是越來越虛弱,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煮成一鍋蝸牛湯了。

“你,你,你想怎么樣,你,你要什么!”終于,巨大的蝸牛心里面一顫,大叫道。此時再嘴硬,他真的是要被煮成蝸牛湯!

李七夜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最終才說道:“這樣吧,我正好缺一頭坐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在身旁的南懷仁他們無語,真正的大人物,好歹也選一頭賣相好的坐騎,不要說真龍鳳凰這樣的絕世生靈了,那怕是一頭蛟馬,也比眼前這只大蝸牛拉風。

李七夜的話讓巨大的蝸牛為之沉默著,雖然他們這一族的人數很少很少,但是,他們卻有著自傲的來歷,更何況,他的道行絕對是強悍,讓他作一個人族的坐騎,那的確是讓他無法忍受。

巨大的蝸牛沉默著,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別自矜著你那三分自認為了不起的血統,就算你們一族的老祖還活著,見到我,也只有稱晚輩的份!”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巨大蝸牛不由為之一震,兩只巨大的眼睛看著李七夜,說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要么你留下追隨我,要么把你煮成蝸牛湯。”李七夜悠然愜意地說道:“以后你盡忠盡職,我會一一傳你十二解!”

李七夜的這一句話頓時讓巨大蝸牛精神一振,作為李七夜的座騎,這是他不愿意的選擇,他甚至是甘愿被煮神肉湯,但是,一談到后面的十二解,就完全不同了。

他所知道,萬古以來,只有一個存在知道十二解,但是,眼前的李七夜明顯不是那個存在!

“好,我答應你!”最終,這只巨大的蝸牛臣伏了,作出了選擇。

“以真命起誓吧。”李七夜一點都不驚意,慢理斯條地說道。

最終,巨大的蝸牛以真命起誓,立下了誓言。這一幕,讓南懷仁師徒兩人不由為之動容,真命起誓,這對于修士來說是極為嚴重的事情,一旦以真命起誓,就必須遵從誓言,一旦違背誓言,會遭受反噬。

當然,真命起誓,必須在雙方情愿的意志之下。

巨大的蝸牛起了真命誓言之后,李七夜讓南懷仁與莫護法把他從鐵鍋中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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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二章一只蝸牛(下)

此時,李七夜一只手按在了巨大蝸牛的身上,只見巨大蝸牛的身上飛出了一道光華,這道光華瞬間消失在了李七夜眉心之中。

這道光華從身體中飛出來之后,巨大蝸牛全身一震,這時才能緩緩爬起來。

“一鍋的大補之藥已經煮好了。”李七夜說道:“既然你都追隨我,就給你喝了吧。”

這樣的話,讓巨大蝸牛哭笑不得,這一鍋的藥,可是以他的壽血熬的呀!

“怎么?不想喝?如果你不想喝,他們兩個還想搶著喝呢!”李七夜指了一下莫護法師徒,說道。

“喝,喝,怎么不喝。”巨大蝸牛還真怕莫護法師徒跟他搶,一端起巨鍋,就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這一鍋藥汁可是以他的壽血所煮,如果他不喝,他損失就大了,其中的創傷就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

最終,巨大蝸牛喝完了一鍋的藥汁,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這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收殼吧。”此時,李七夜吩咐巨大的蝸牛說道。

巨大蝸牛一捏真訣,搖身一變,出現在李七夜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干癟的瘦老頭,老頭的頭額之上長著一對小小的肉觸,同時,背上還背著一個小小的如盾甲一樣的小殼。

“呃,這,這是你的真身?”南懷仁都呆了一下,眼前的老頭與剛才的模樣反差太大了,剛才的巨大蝸牛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然而眼前的這個干癟瘦小的老頭連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跑。

“不,這是第二身。”老頭笑著搖頭說道:“剛才的才是真身。”說著,他向李七夜一鞠身子,說道:“小老牛奮,剛才一葉障目,冒犯公子。”

“呃,牛糞——”聽到老頭的話,南懷仁不由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有,有這樣的名字嗎?”

老頭不由瞪了南懷仁一眼,有幾分尷尬,說道:“是牛奮,奮斗的斗!”

“誤會,誤會。”這讓南懷仁也尷尬,干笑,忙是陪個不是。

這讓在一旁的李霜顏都想笑,又不方便笑,只好把笑意憋在心里面。

沒有了剛才那巨大的身體,現在干癟瘦小的牛奮反而讓南懷仁有了親切感,這讓南懷仁不由熱絡起來,跟牛奮說道:“牛爺,你在我洗顏古派舊址挖坑,你這是要找什么呢?不會是想挖我們洗顏古派的寶藏吧。”

“隨便挖挖,再說,再說這里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來過了,真的有寶藏還能輪到我。”牛奮沒好氣地瞪了南懷仁一眼。

“牛爺不是挖寶藏,那打這么一個深洞干什么?”南懷仁不死心說道。

李七夜瞅了牛奮一眼,說道:“他是在找禍神!”

“禍神,禍神是什么?”南懷仁一臉茫然,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牛奮。

而在旁邊的莫護法神態一震,看著牛奮,吃驚地說道:“你是要找我們洗顏古派的守護神!”

一聽到“守護神”這三個字,南懷仁也不由神態一震,吃驚地說道:“傳說是我們洗顏古派最強的存在!除了祖師之外,再也無人能敵的守護神嗎?”

牛奮只好承認地說道:“我也只是隨便找找,聽說你們的守護神早就離開了,我只是想翻翻這片大地,他老人家有沒有遇下什么只言片語,說不定我們爺倆有緣。”

“若是守護神還在,我們洗顏古派也不會有今天了。”南懷仁聽說過守護神,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有關于它的傳說,實在是太多了。

守護神,不是任何門派都擁有的,除了強大無比的門派會擁有守護神之外,有一些有緣份的門派也有可能擁有守護神。

至于守護神的出身,基本上是沒有什么限制,有可能是天獸,也有可能是壽精,又或者是其他的生靈!很多情況之下,守護神是與一個門派同存,又或者是這個門派滅亡之后,守護神才會離開。

洗顏古派曾經擁有一尊守護神,這尊守護神被稱之為禍神!傳說,這尊守護神極為強大,甚至后世有人言就算是明仁仙帝時代,除了明仁仙帝之外,只怕是無人能敵這尊守護神!后來洗顏古派屹立不倒,在一定程度上與這么一尊守護神的存在有著莫大的關系。

關于洗顏古派的這尊守護神的來歷,有著很多的傳說,有傳說認為,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是從葬地中走出來的,也有傳說認為,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是出生于舊土,還有傳說認為它是明仁仙帝從天外臣伏帶回來的……

洗顏古派的守護神,可以說是守護著洗顏古派一個又一個時代,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天,它突然離開了,從此消失無蹤,再也沒有人看到過它。

洗顏古派的守護神消失的時間,有人認為是五萬年前,更多的人認為是在更久遠之前就失蹤了,只是洗顏古派一直隱瞞消息而己。

至于洗顏古派的守護神為什么會突然離開,為什么一直守護著洗顏古派的它會突然棄之而去,這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當時洗顏古派的弟子!這件事后來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公子,我們現在去哪?回去嗎?”此時莫護法詢問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望著這片被覆蓋的大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們把我埋起來。”

“埋,埋起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懷仁不由瞠目結舌,說道:“大師兄,這,這不吉利呀。”

“埋吧。”李七夜沒有多言,吩咐莫護法說道。

最終,李七夜選好了地方,莫護法把李七夜埋在了舊址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中,而且埋得很深很深,牛奮親自為李七夜打洞,這才能把李七夜埋下去。

“大師兄不會有事吧。”李七夜突然要把自己埋了,這讓南懷仁都一驚一詐,如果不是大師兄還清醒的話,他還真的以為大師兄是瘋了。

“沒事。”李霜顏搖了搖頭,然后什么話都沒說,雖然她不知道李七夜為什么要把自己埋著,但是,他這樣做肯定是有著他的道理。

“一種儀式。”牛奮仔細看了看李七夜所選的地方,又看了看李七夜所埋的方式,最后說道:“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儀式,有可能是一種溝通儀式。”

“溝通?與什么溝通呢?與什么樣的東西溝通要把自己埋得這么深?”南懷仁都不由好奇地說道。

對于南懷仁的好奇,牛奮也沒有給出答案,他不知道李七夜要與什么溝通,但是,他隱隱覺得,這里面不得了!

李七夜埋在地下足足埋了五天五夜,最后,他自己從地下爬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最終,從泥土中爬了出來,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南懷仁心里面憋著一肚子的好奇,他是十分想問,但是,見李七夜那失望的神態,他就不敢再問了,李七夜不想說,只怕誰問都沒有用。

最終,牛奮以真身馱李七夜他們回去,作為巨大的蝸牛,他爬行的速度讓南懷仁眼睛都快跌下來了,牛奮在地上爬行的速度,簡直就是可以堪比閃電,快得不可思議,只怕很多飛行寶物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更神奇的是,他既可以無聲無息地爬行,也可以如奔雷一樣雷聲陣陣地爬行,隨心所欲,不論是哪一種爬行方式,速度都依然不變。

坐在蝸牛背上,南懷仁是目瞪口呆,事實上連他師父都是如此,這是他們第一次坐蝸牛,也是速度最快的蝸牛。

“牛爺,什么是天牛祖蝸?”想到李七夜的話,南懷仁不由好奇地問道。這種稱呼,他從來沒有聽過,天牛祖蝸,這種稱呼,說多陌生就有多陌生。

“古老的生靈,舉世罕有,自成一族,世人極難見到。”牛奮沒說,李七夜說道。

見李七夜心情好了很多,南懷仁就膽子大了不小,笑嘻嘻地問道:“大師兄,你所說的十八解,那又是什么呢?”

李七夜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

“是我們天牛祖禍的真命之解。”牛奮說道。他也很渴望李七夜談十八解,這對于他來說,無比的重要。

“真命之解?是功法嗎?或者是帝術?”南懷仁不由好奇地問道。

爬行極快的牛奮搖頭說道:“不,它既不是功法,也不是道義,在某種意義上說,它是解開我們天牛祖禍枷鎖的真解。”

“枷鎖?十八道枷鎖嗎?如果是解開了十八道枷鎖的話,會怎么樣呢?”南懷仁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牛奮沉默了一下,最終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得到十八解的同族。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說,若是能十八解,天上若有神,我們可以屠神!”

聽到這話,不止是南懷仁,李霜顏他們都不由為之一震,屠神!這是何等震撼的詞,這個時候,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牛奮愿意臣伏了。

至于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十八解,多么遙遠的記憶,它不是功法,也不是秘術,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段記憶一直沒有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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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三章師父是美女(上)

李七夜他們一行人剛回到洗顏古派,而孫長老早早就在山門之外翹首以盼了。當遠遠看到李七夜他們一行人騎著一頭巨大的蝸牛回來的時候,孫長老是瞠目結舌,寄著蝸牛奔跑,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此時孫長老沒這個情緒理會這件事情了,他見到李七夜,急忙是說道:“謝天謝地,你們終于回來了。”說著,三五下把李七夜從蝸牛上扯了下來。

“你得快去祖殿,祖殿都快打起來了。”孫長老著急地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孫長老那著急的模樣,說道:“有外敵殺進來嗎?還是寶圣上國找上門來了。”

見李七夜那慢吞吞的性子,孫長老都無奈,說道:“都不是,掌門回來了,在祖殿中。古長老他們都快跟掌門鬧翻了!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掌門。”聽到孫長老的話,李七夜都意外,對于掌門蘇雍皇,李七夜沒有半點的印象,甚至說,對于他這個便宜的師父,他也從來不去關心,也從來不去過問。

現在蘇雍皇回來了,這的確是有些讓李七夜意外。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也好,我也該見見我這個師父了。”說著,往里面走去。

牛奮搖身一邊,變回老頭的模樣,跟在李七夜身邊。見到這么一個巨大的蝸牛變成了一個老頭,孫長老不由呆了一下,但是,此時他是沒有時間過問這件事情。

此時,在祖殿之中,長老們是差點掀桌子了,長老,作為洗顏古派現在最高的執權層,本是應該保持風度,但是,此時,周長老他們都是怒目而視,他們怒目而視的對象正是洗顏古派的現任掌門人蘇雍皇。

相對而方,古長老的態度還是好一點,他只是坐在那里,沉默不語,一句話都不說。

蘇雍皇作為洗顏古派的掌門,事實上,一直不受洗顏古派的高層歡迎,原因很簡單,蘇雍皇作為掌門,在洗顏古派中根本沒有任何資歷,也沒有任何歷練,甚至說,蘇雍皇不是洗顏古派的弟子!

蘇雍皇突然冒出來,成了洗顏古派的掌門,事實上這一件事十分突然,洗顏古派上下,都沒有任何準備,甚至可以說,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

蘇雍皇能成為洗顏古派的掌門,那是因為當時上一任掌門還活著,當時還有二三位太上長老還活著,甚至有一位太上長老活得更久的存在,聽說曾經參加過三萬年前的一戰,一直重傷閉關。

這件事的具體情況,誰都說不清楚,除了大長老古鐵守之外。總之,蘇雍皇突然出現在洗顏古派之中,被上一任掌門指定為接任人,這個決定,得到了還在世的太上長老一致同意,連活了最久的太上長老也是首肯,甚至有長老聽說,當時曾經參加過三萬年一戰的太上長老還親自地召見了太上長老古鐵守,說服了古鐵守。

總之,一夜之間,古鐵守同意蘇雍皇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人。事實上,當時洗顏古派上下是一片沸騰,這一件事情太大了,一個名不經傳的人突然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這實在是讓洗顏古派上下難于接受。

當時,作為洗顏古派地位最高、呼聲最高的古鐵守說服了周長老他們,鎮壓了一部分大力反對蘇雍皇出任掌門的弟子,這一件時持續了好幾年才平息下來。

不過,蘇雍皇似乎也有自知之明,作為掌門,她并沒有留在洗顏古派,而是帶走了一小部分的弟子,其中包括了幾位堂主。從此之后,作為掌門的蘇雍皇居于洗顏古派邊陲,基本上不插手洗顏古派內務的決定,盡管如此,依然保持著與洗顏古派的聯系。

幸好也是如此,洗顏古派這才平息下來,這也導致洗顏古派多數的大事決策都是由當時的六大長老決定。

可以說,蘇雍皇出任洗顏古派掌門,大長老古鐵守可以稱得上首位功臣。在蘇雍皇還沒有出現之時,古鐵守可以說是洗顏古派掌門人的第一位繼承人,也是他最有資格出任掌門。

古鐵守既是上一任掌門的親傳弟子,而且,他也是在第一代弟子中資歷最老、拜入洗顏古派最久的人,同時,他在洗顏古派之中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對整個洗顏古派有著很大的奉獻。

如果當時不是古鐵守出面游說周長老他們的話,只怕其他人是沒辦法說服洗顏古派的高層。

連古鐵守都愿意讓出自己的掌門之位,在古鐵守親自的主導之上,蘇雍皇才登上掌門之位的。

一直在外面的蘇雍皇今天卻回來了,可以說,作為掌門的蘇雍皇是極少回來,隨著洗顏古派的太長老去逝,直到最后,上任掌門人去逝之后,蘇雍皇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蘇雍皇這一次回來,乃是為魔背嶺而來,這一次,蘇雍皇欲帶弟子入魔背嶺。這一件事,立即遭受到了周長老他們的反對。

現在,在周長老他們這些高層眼中,李七夜作為中興之主,他才是洗顏古派的掌舵人,現在蘇雍皇回來了,當然遭到洗顏古派高層的反彈,更何況,洗顏古派的高層不任信蘇雍皇,怎么可能把門下弟子交給她呢。

為了這件事情,雙方可是差點吵翻了,說白了,現在周長老他們怎么都不同意蘇雍皇執權洗顏古派。

“好了,好了,七夜回來了,大家再慢慢談一下。”把李七夜帶來了之后,孫長老忙是對大家說道。

見李七夜回來了,周長老他們這才吁了一口氣,殿內的氣氛明顯是緩和了一番。

“師兄,這位便是師父,我們的掌門人。”此時,站在蘇雍皇身后的屠不語和藹地對李七夜笑瞇瞇地說道。

對于“掌門人”這樣的稱呼,周長老他們是頗為不滿,輕哼一聲。

李七夜一看蘇雍皇,他是不由呆了一下!眼前的蘇雍皇,竟然是一個女子,而且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約有二十有余,風姿綽綽,雍容華貴,一襲鵝黃衣裳更是襯托出她貴胄,眼前的女子,額如月,眼如星,她最吸引人的乃是秀眉,她一雙秀眉如劍,這讓雍容華貴的她又多了三分皇霸之氣,宛如,她是天生皇女,皇胄無雙,雍容典雅。

論美貌,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不弱于眼前的女子,但是,李霜顏卻沒有她這種皇胄無雙、雍容華貴的氣息。

看著眼前的女子,看到蘇雍皇容貌的輪廓,李七夜心里面一震,一向從容的他都不由為之失神了一下,這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李七夜看著蘇雍皇的時候,而蘇雍皇也打量著李七夜,他們“師徒”兩人相互打量。

李七夜回過神來,乜了身邊的南懷仁一眼,說道:“你從來沒說過掌門是個女的。”

“呃——”南懷仁呆了一下,干笑,低聲說道:“師兄也沒問呀,我還以為師兄知道呢。”

李七夜有些無語,一直以來,他以為蘇雍皇是一個男的,作為他師弟的屠不語都有一千多歲了,那么,作為他師父的蘇雍皇,只怕也是六七千歲的白發老頭吧。然而,李七夜卻沒有想到,蘇雍皇只不過是二十五六的女子,一個絕世女子。

“七夜,掌門人打算帶門下弟子入魔背嶺。”此時古鐵守也算是打圓場,說道。

蘇雍皇看著李七夜,然后說道:“魔背嶺,對于我們現在的洗顏古派來說,是最好的磨礪,這也是我們洗顏古派收割的時候了。以我推算,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魔背嶺必開,這可是百年才一次的機會,我們洗顏古派不能錯過。”

“這個我清楚,六十三天后,魔背嶺必開。”李七夜輕輕地點頭,說道。他埋在地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魔背嶺是什么時候開了。

“以你的意思呢?”此時古鐵守詢問李七夜說道。

此時,在場的長老都看著李七夜,打心底里,周長老他們更想推李七夜出任洗顏古派掌門之位。

“我跟掌門談一談如何?”最終,李七夜吩咐古鐵守他們說道。

古鐵守他們相視了一眼,最終,古鐵守他們五位長老都同意了李七夜的要求。

李七夜回到了孤峰,李霜顏他們都退下了,小院之中,只剩上李七夜、蘇雍皇還有屠不語,屠不語一直站在蘇雍皇的身后。

李七夜看著眼前的蘇雍皇,久久沉默,一些記憶浮現在心頭。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這才說道:“天涯的蘇家可安好。”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眼雍容華貴的蘇雍皇神態一變,連屠不語都大吃一驚,蘇雍皇看著李七夜,動容地說道:“你如何知天涯的!洗顏古派,除了屠老,沒有人知道天涯蘇家!”

李七夜一開口就道出了她的來歷,這怎么不讓蘇雍皇動容呢,天涯蘇家,世間不顯其名,九界無人能知。

“祖師托夢于我而己。”李七夜終于情緒平靜,最后從容地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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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四章師父是美女(下)

蘇雍皇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李七夜,但是,并不怎么相信李七夜這樣的話。

“我知道上一任掌門與太上長老為什么選你為掌門人了。”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明仁仙帝的后人,當然是有資格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了。”

“這件事你是怎么樣知道的!”蘇雍皇都不由臉色大變,天涯蘇家,這只是他們蘇家的自稱,然而,世人更不知道,天涯蘇家,乃是明仁仙帝的后人!

“祖師托夢告訴我的。”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蘇雍皇搖頭,她當然不相信這種說法,托夢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荒誕不經了,如果不是祖師托夢告訴李七夜,眼前的十四歲少年又是怎么樣知道的呢?

“天涯蘇家。”最終,李七夜都未能忍住嘆息一聲,太久遠的回憶了,雖然他一直知道天涯蘇家安好,但,自從當年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天涯蘇家,那怕是作為陰鴉的他,都不想多談的事情,因為這一件事情,可以說差點是讓他與明仁仙帝反目。

明仁仙帝,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子走來,最終承載天命,成就仙帝,這的確是不容易,除了他自己的努力,還有李七夜領路之外,更離不開許多的兄弟朋友相助。

當年,明仁仙帝身邊曾經有一個女將,她跟隨著明仁仙帝很久了,甚至可以說,在明仁仙帝成就仙帝之前,有他的足跡,就有這個女子的足跡。

這個女子在當時可以說是出身于赫赫有名的世家,但是,當時作為陰邪的李七夜卻看中了她的才能,當時為陰鴉的他可以說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才讓把這個女子留在了明仁仙帝身邊!

這也不愧李七夜的一番心血,女子留于明仁仙帝的身邊,宛如賢內助一樣,一直輔佐著明仁仙帝,以她的才能,曾經為明仁仙帝招攬了不少賢才,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她更是曾經一度為明仁仙帝批天下詔文!

以李七夜看法,她是帝后最適合的人選,更何況,上百年來,她在明仁仙帝身邊也是兢兢業業,明仁仙帝能成為一代仙帝,她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更難能可貴的是,她一直都是愛著明仁仙帝。

正是因為如此,作為明仁仙帝導師的陰鴉李七夜,一直希望明仁仙帝娶她,立她為帝后。

然而,要命的是,明仁仙帝卻偏偏喜歡上了另一個女子,對于另一個女子,作為陰鴉的李七夜,曾經一句話評論:“單純到弱智!”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地方,對于一位仙帝來說,三妻四妾算不了什么,李七夜也可以給明仁仙帝許配幾個賢妻!

然而,最要命的是,這個單純到弱智的女子,卻不喜歡明仁仙帝,最最最要命的是,這個女子喜歡明仁仙帝的一個強敵,這個強敵可以說得上是明仁仙帝還是少年這時的最強的對手!

明仁仙帝卻偏偏對于這個單純到弱智的女子一往情深,如果說明仁仙帝一生都讓李七夜贊賞,唯有這一件事讓作為陰鴉的他跳腳!在明仁仙帝還是少年時,李七夜就曾不止一次罵過明仁仙帝,罵他是木頭腦袋!甚至有時候李七夜是想敲破他的腦袋,把那個女子的記憶給抹去!

不管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如何罵他,年少的明仁仙帝就是對那個單純到弱智的少女一往情深,這讓李七夜沒辦法,完全是沒折了。

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了仙帝,但是,他就是一直不娶,李七夜當然知道為什么了。可是,這不是李七夜希望看到的,特別是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作為陰鴉的他,狀態不穩定,隨時都會陷入沉睡。

在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沉睡多久,所以,在他沉睡之前,決定作一件事——給明仁仙帝留下后代!

當然,這件事最好的人選就是蘇女將了!李七夜花費了不少的心血,終于把明仁仙帝引入了甕中,當然,在那時,作為仙帝的他也想不到自己的導師會坑自己一把。

在明仁仙帝神游九界最危險的地方之時,李七夜卻讓他肉身與蘇女同床共眠,最終借種成功。

當明仁仙帝從最危險的地方殺回來之時,這件事已經成了生米煮成了熟飯!

發生了這件事,明仁仙帝與陰鴉李七夜可以說是差點鬧翻了,雙方大吼之聲,是響徹了天宇,當時,明仁仙帝狂怒,李七夜也是發飆,那恐怖的氣息是席卷九天十地,在仙帝的暴怒之下,九天十地的生靈都戰戰兢兢。

當然,誰都不敢去問發生什么事情了,總之,這一次天都被捅破了。

明仁仙帝的態度,讓蘇女心灰意冷,最終,蘇女離開了明仁仙帝。在這一件事上,作為陰鴉的李七夜,一直有愧于蘇女。當年,是他一手把她拉到明仁仙帝身邊的,在他們世家強力的反對之下,她最終都是選擇站在了明仁仙帝的陣營。

要知道,當年的明仁仙帝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少年,而蘇女不止是出身于豪門世家,美貌無雙,更重要的是,她本人也是天賦縱橫,智慧如海!

在當時,蘇女的家族當然不會愿意讓她輔佐還一無所有的少年明仁仙帝了。

這里面,作為陰鴉的李七夜,不知道是花費了多少心血,最終蘇女還是愿意留了下來,正是因為如此,使得蘇女是眾叛親離。

一直以來,蘇女是李七夜所看好的人,明仁小子若是成為仙帝,蘇女是帝后的最好選擇,要命的是,明仁小子木疙瘩腦袋出了問題,對單純到弱智的女子一往情深。

發生這件事之后,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對于蘇女是一直內疚,蘇女付出了這么多,最終卻只能是黯然離去。

作為陰鴉的他,也知道自己離沉睡的日子不多了,所以,他以最豐厚的物資,以最逆天的條件為蘇女打造了安身之所,最終,這地方被稱之為“天涯蘇家”!

李七夜卻知道,蘇女取這名字是有寓意的,不論天涯有多遠,她對明仁仙帝的愛意都不變!

只可惜,最后是造化弄人。盡管如此,蘇女在天涯蘇家依然是把明仁仙帝的兒子撫養成人,開枝繁葉!

在后世,世人皆知明仁仙帝一生不娶,并無后人,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明仁仙帝一脈依然傳承下來!這個秘密除了蘇家歷代傳人之外,也只有一直活下來的李七夜知道了。

“怎么了?”就在李七夜陷入久遠的回憶之時,坐于對面的蘇雍皇叫了一聲,讓李七夜回過神來。

李七夜回過神來,看了看蘇雍皇,又看了看屠不語,說道:“你的來歷,我是清楚了。屠師弟總不可能是你的徒弟吧?以我看,屠師弟不是蘇家的人,那怕你修練了戰神訣!”

戰神訣,乃是明仁仙帝所修的無上之術,不過,明仁仙帝卻沒有傳下來,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卻讓蘇女把此術傳承下去。

戰神訣,此術來自于戰神殿,雖然作為陰鴉的他傳授于明仁仙帝,以原則而論,這門功法明仁仙帝是不能把它傳出去,不過,李七夜為蘇女作了破例,李七夜允許她把戰神訣傳授給了明仁仙帝的兒子!

正是因為如此,戰神訣一直成了天涯蘇家的家傳之學!

屠不語干笑了一下,說道:“回師兄,我是洗顏古派的弟子,一直都是,只不過,我的情況是有些特殊,我拜入師門之后,就很少留在宗門之內,一直在外飄泊,至于戰神訣,是后來才修練的。”

“你是一直尋找蘇家!”李七夜盯著屠不語,說道。

屠不語尷尬地干笑一聲,只好如實地說道:“當時我受師命,尋找祖師后人。我們洗顏古派沒落,但是,有太長老曾從宗門記載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認為祖師有后人在世。我拜入洗顏古派,便被挑中,一直在外飄泊,為的就是尋找祖師后人,或者,能請回祖師帝術。正是因為如此,古長老他們對于我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我是洗顏古派的弟子。”

“天涯蘇家,沒有帝術!”李七夜搖頭說道。

屠不語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蘇家厚義,知道我們洗顏古派的情況之后,同意掌門人出任洗顏古派。我也破例被傳于戰神訣,當時,我受功法所限,修行進入瓶頸,所以,我毀了以前的道基,從頭開始。”

屠不語這樣說,李七夜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他活了這么久,道基何等之深,他竟然推倒從來,這是何等的決心!這是需要極大的魄力。

李七夜最后看著蘇雍皇,說道:“你是天涯蘇家的傳人!”

“你怎么知道?”李七夜一口道出她的身份,蘇雍皇都不由為之動容,蘇家現在的子弟不少,也有旁枝,但是,只有傳人在未來才能掌執蘇家!

“晝天體。”李七夜說道:“只有蘇家的傳人才能修練晝天體的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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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五章周皇圣體(上)

蘇雍皇不由臉色一變,她那雙美目死死地盯著李七夜,沉聲說道:“你究竟是何人?”晝天體,明仁仙帝未傳下來,就是蘇家,也是天大的機密。

“你應該知道,洗顏古派的弟子,你的徒弟,李七夜。”李七夜從容閑定地笑著說道。

蘇雍皇秀目一寒,目光如同利劍,盯著李七夜,她的目光盯著李七夜,就如利劍加身,讓人坐立不安。

但,李七夜依然坦然地坐在那里,依然悠閑愜意,他輕輕搖頭說道:“別對我動手,從蘇家而來,雖然我知道你的確是強大,但是,在這洗顏古派之中,我真的狠下心弄死你,那就像比弄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我相信,屠師弟跟你說過我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蘇雍皇這才收回了雙目的寒光。

李七夜則是看著她許久許久,最終,輕輕搖頭說道:“可惜,你練錯了體術。”晝天體,乃是《體書》六字中“陽”最的至陽極陽的兩大體質之一!

“屠老雖然說過你的事跡,我也知你有兩把刷子,甚至號稱祖師托夢,但是,體術之上,你休得大放厥詞,你既然知道我祖是晝天體,你就應該知道作為他的后人,體質是能承受的。”蘇雍皇冷聲地說道。

事實上,此時蘇雍皇憋得一肚子氣,她的來歷堪稱神秘,但是,李七夜卻輕而易舉地摸清了她的底細,而她卻對李七夜一無所知,這樣的事情讓她心里面發毛。

蘇雍皇這話,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談體質,論體術,放眼九天十地,他說第二,只怕沒有人敢說第一,在《體書》之中他不知道沉浸了多少個歲月,他手中走出的仙體遠遠不止明仁仙帝這位晝天體!

“你笑什么!”看李七夜在笑,蘇雍皇沉聲地說道。

“盡管你不相信,但是,我說的是事實,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雖然已經成為了你蘇家的鎮家之術,不過,你的確是練錯了體術。”李七夜搖了搖頭。

《體書》六字,一直以來,他都不允許流傳出去,明仁仙帝在他這里學到了晝天體之術,黑龍王也在他手中學過仙體術,但是,他們都曾經與李七夜有過約定,都曾經以自己的真命起過誓。

唯有一次的例外,那就是蘇女,因為蘇女有了明仁仙帝的兒子,這就意味著在未來這一脈出現晝天體這一系體質的機率很高,不論是圣體中的周天體,又或者是皇體中的小周天體、相天體。

對于蘇女,李七夜愧于心,所以,破例地為她傳下“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這不是因為明仁仙帝,而是僅僅因為蘇女一直以來的功勞與付出。

“既然你說我是練錯了體術,那你拿出鐵證來。”蘇雍皇看著李七夜,見李七夜并不像是開玩笑,她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看著蘇雍皇,最終說道:“你蘇家的某一代祖母,肯定是十二圣體之一的魔天體大成,是不是?”

蘇雍皇聽到此話,不由神態一動,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說道:“你這是又如何知道。”

“掐指一算。”李七夜笑著說道:“而且,你現在的體魄每當’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運轉之時,熾如烈陽,是不是如此。”

“這正是晝天體魄的特征,晝天體乃是極陽至陽的體術,十二仙體之一,體魄熾如烈陽,又有何不妥。”蘇雍皇對于這一系的體質,可以說也算是大行家,畢竟,他們祖先明仁仙帝是晝天體,所以,他們蘇家對于晝天體這一系的體質是有著很深的研究。

“問題就在于,你熾如烈陽的體魄中央,卻一絲陰意,不受你體魄的熾熱影響。”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蘇雍皇臉色大變,因為修練是極為私人的事情,像她這種情況,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但是,李七夜卻一口道出了她體魄的秘密,一直以來,她以為晝天體的體魄便是如此。

“若是我練錯了體術,那又錯在哪里?”此時,蘇雍皇都有些動搖,問道。

李七夜說道:“陰中生陽,魔天體大成的女子,卻懷有了晝天體這一系統后代的骨肉。這的確是讓我有些意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認為自己天生是二十四皇體之一小周天體是吧。”

“難道不是嗎?”蘇雍皇動容地說道。

李七夜搖頭說道:“錯,你是天生周陽圣體!因為你的體質看起來很像二十四皇體之一的小周天體,事實上,你的體質,既像是小周天體,又像是太陽體這一系的皇體——少陽體!你們是先入為主,認為乃是明仁仙帝的后人,所以,認為是天生小周天體!”

“周陽圣體——”蘇雍皇呆了一下,說道:“傳說的特殊六大圣體之一的周陽圣體?”

先天之體,有四十八種,各系有四種,皇體有二十四體,各系有兩種,至于圣體,世間修士更多是稱之為有十二種,與十二仙體相互對應。

但是,真正的圣體一共是有十八圣體,往往提到圣體的時候,很多修士忽略掉其他的六大圣體。

天生圣體,本就是極為罕見的體質,至于特殊六大圣體,更是罕見到比真龍神凰還要罕見!因為十二仙體對應的十二圣體可以通過從皇體中修練成功,但是,特殊六大圣體,是沒辦法從其他體質中修練出來的,在某種意義上說,特殊六大圣體,是一種雜交的體質。

正是因為特殊六大圣體極為少見,所以,很多修士提到圣體,指的就是十二圣體!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對體質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嘛,沒錯,你就是天生周皇圣體,十八圣體之一,而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小周天體。”

蘇雍皇的神態一時之間陰晴不定,那怕雍容華貴的她,此時都有點不能自持,這樣的消息,對于她來說,既是一件好事,畢竟,天生圣體遠比天生皇體強很多很多,但是,這也是一件壞事。

如果她是天生小周天體的話,那么,作為晝天體這一系的兩大皇體之一,她有著別人所沒有的優勢,他們蘇家擁有“晝天體”的仙體術,而且是世間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之術。

擁有如此的仙體之術,她希望有一天能像他們的祖先那樣修練成晝天體!這也算是他們天涯蘇家的一大愿望。

現在她是天生周皇圣體,那么就意味著她永遠不可能修練成在晝天體。

“周皇圣體大成便是盡頭?”蘇雍皇回過神來,說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周皇圣體依然逃不過一個’陽’字,它只不過是從晝天體這一系與吞天魔體這一系統結合后脫胎而出,周皇圣體,九陽一陰,陰中生陽,只要有足夠強的仙體術,周皇圣體最終還是可以修練成太陽體!”

太陽體,乃是至陽極陽的兩大仙體之一,與晝天體同出于“陽”字。

“怎么樣的仙體術才能修練成太陽體?”蘇雍皇不由問道。

李七夜看了蘇雍皇一眼,本是閉嘴不語的他,最終還是說道:“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術。”

聽到這話,蘇雍皇為之心神一震,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術,唯有出自于《體書》,但是世間無人知道體書在何處!她天涯蘇家對于他們祖先明仁仙帝是如何得到“晝天體”的仙體之術的,沒有具體的記載!但是,蘇家的傳人卻知道,他們的仙體之術是世間最強最巔峰最始態的仙體術,出自于《體書》,但是,這是最高機密,除了傳人,那怕蘇家弟子,也一樣不知道他們蘇家的仙體書是出自于《體書》。

事實上,作為陰鴉的李七夜傳授蘇女戰神訣與“晝天體”的仙體術,但是,蘇女立過誓言,不對后世談陰鴉,不對后世談《體書》。

過了許久許久,蘇雍皇看著李七夜,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歷,但是,今天一席話,我是相信你的能耐,洗顏古派若是由你掌舵,遲早有一天會崛起,我祖先的血心終究沒有毀滅。洗顏古派的掌門之位,傳于你,也是最適合的人選。”

“傳位于我?”李七夜倒是意外。

蘇雍皇看著李七夜,笑了一下,雍容華貴,說道:“我出任洗顏古派掌門,洗顏古派諸老皆不侍見我,這我也是心知肚明之事。若不是洗顏古派乃是我祖一手建起,我也不愿意蹚這一趟渾水。振興洗顏古派,這談何容易。讓我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出任掌門,當年聽起來是天方夜譚,若不是徐老認為我能修練成晝天體,再三讓我出任掌門之位,我也不會留下來。”

蘇雍皇這話說得很直爽,說得很直接,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著李七夜,說道:“既然今天洗顏古派后繼有人,我也應該歸我天涯蘇家了。”

“你和你的祖母……”李七夜的話是脫口而出,但,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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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六章周皇圣體(下)

“你說什么?”蘇雍皇聽到李七夜的話,看著李七夜,奇怪地說道。

李七夜閉著嘴巴,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剛才他脫口而出,就是想說她與他的祖母蘇女很像,這不單是因為她的一雙眼睛像蘇女,更是因為她的奉獻精神與蘇女很像。

一個十三歲的少女,出身于天涯蘇家,出任洗顏古派掌門,這是何等的不容易,要知道,今天的洗顏古派沒落了,天涯蘇家不知道比今天的洗顏古派好上多少!

當年,洗顏古派氣勢沖天,君臨九天十地之時,這種榮耀,這種輝煌,這種權勢,與蘇家無間,他們只是居于一隅的隱世家族而己。

然而,今天洗顏古派沒落了,作為天涯蘇家傳人的她,卻站出來肩負起了振興洗顏古派的責任,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子,在當年,并不受洗顏古派諸老待見,但,她依然是選擇了站出來。

那只是因為洗顏古派乃是她祖先明仁仙帝手中建起來的!

李七夜心里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過去的回憶,太過于沉重,這一件事,他都不愿意多去提起。

“我會與古長老他們言明,明日便可傳位于你。”蘇雍皇干脆利索,直爽由心,對于洗顏古派的掌門之位,并不貪戀。

一直站于身后的屠不語,他只能是輕輕地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就說錯了,你是明仁仙帝的后人,沒有誰比你更適合坐這個位置了。再說,你既然是明仁仙帝的后人,振興洗顏古派,正確來說,不是我的責任,而是你的責任,你說是不是?所以說,你依然是洗顏古派的掌門,我依然是洗顏古派的弟子,至于古長老他們,我相信,他們遲早會信任你的。”

蘇雍皇看著李七夜許久,最終,她沒有說什么,起身就走,毫無疑問,她是同意留下來了。

“龍抬頭之日,你們蘇家還舉行大祭嗎?”在蘇雍皇離開的時候,李七夜忍不住問一句。

正欲離開的蘇雍皇聽到這句話,身軀明顯一震,回過頭來,盯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掐指一算!”李七夜輕嘆一聲,蘇雍皇沒有回答,但,他已經知道這個答案了。

龍抬頭之日,或者蘇家的子孫并不知道,這一天,是明仁仙帝的誕辰!蘇女雖然遠離而去,最終再也沒有見過明仁仙帝,但是,她始終還是愛著明仁仙帝。

這一點,一直讓李七夜懷愧,當年是他說服蘇女追隨明仁仙帝的,可惜,最終卻落個如此下場。

蘇雍皇盯著李七夜,久久沒有說話,最終,她轉身離去,但是,臨出門的時候,蘇雍皇突然回過頭來,對李七夜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歷,但,既然你讓我留下來,不要忘記一件事,你是我的徒弟!”說完便飄然而去。

蘇雍皇飄然而去之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至少這一點她不像她的祖母蘇女!

“師弟,我可以離開了吧。”蘇雍皇走了之后,屠不語和藹地笑著說道。他這個上千歲的老怪物卻偏偏叫他為師弟,而且一點都不別扭,這一點還真讓人佩服。

李七夜不由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扯出這樣一個爛攤子來,最終卻要我給你收拾,你做師弟的是不是以后我跟你往東,你就別往西!”

然而,屠不語卻一點都不生氣,和藹地笑著說道:“師弟,這樣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正確說來,這是上一任掌門他們扯出來的爛攤子。我這個作弟子的,也只是跑腿,所做的事都是苦差。”

李七夜瞪了一眼這個老狐貍,不過,他也拿這只老狐貍沒有辦法。

屠不語走了之后,沒多久古鐵守他們迫不及待地趕來,一見到李七夜,孫長老就忙是說道:“怎么樣?談得怎么樣了?”

“有什么談得怎么樣了?”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道:“魔背嶺的事情,我們慢慢再談。”

“魔背嶺這事,可以慢談。”錢長老沉聲說道:“但是,以我之見,我們應該先談掌門之位這一件事情。以我之見,現在你應該上位,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在改革之時,先穩定門下弟子的信心,以壯士氣!”

“我覺得也有道理。”吳長老說道:“掌門一直在外,她在宗門之中的威望不高,并非是民心所向。我們洗顏古派要大刀闊斧改革,應要穩定軍心,在這個時候,掌門若傳位于你,那最好不過,你登掌門之位,也是師出有名。”

“雖然說掌門退位,她可以入職長老之位,我們也正好缺一位長老。”周長老也是勸李七夜,說道:“真的沒辦法,如果掌門愿意退位,就讓掌門當太長老,我們洗顏古派現在也沒有太長老。”

這并不是說吳長老他們急著奪權,在現在洗顏古派這種局勢之下,內憂外患,積弱的洗顏古派要改革崛起,那么必須需要一個可以給洗顏古派帶來奇跡的人來掌舵洗顏古派,毫無疑問,李七夜是最適合的人選了。

蘇雍皇雖然當了掌門這么久,但是,她一直居于外面,她的存在感很弱。

“古長老如何看法呢?”李七夜看著古鐵守,從容不迫地說道。

古鐵守看了看他們,苦澀一下,說道:“我能怎么辦?當年扶掌門上位的是我,現在要掌門傳位,那也是我,我豈不是一直當刀使?當年我師父他們拿我當刀使,現在你們又拿我當刀使,好像我一直都是在扮壞人的角色。”

“古兄,這沒辦法,在宗門內,論威望,論地位,也只有你才能親自操刀這件事情了。”孫長老也只好這樣說道。

古鐵守沉默了很久,最終無奈地說道:“如果真的為了宗門,我也只能又背負罵名了。”說到這里,他看著李七夜,說道:“七夜的意思是怎么樣呢?”

“這樣吧,長老都先回去,明天我們祖殿談這件事情。”李七夜說道:“長老不是說宗門內還有祖師畫像嗎?明天也帶來吧。”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諸位長老面面相覷,最終,五位長老也點頭,都紛紛告辭。唯有大長老古鐵守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舊址如何?”古鐵守比任何人都關心洗顏古派的興衰,李七夜回來之后,他一直沒有機會詢問這事。

“暫時來說,難,我們需要時間。以我們洗顏古派現在的情況來說,我們也只能把舊址的事情放一放。先搞定魔背嶺,魔背嶺對于我們來說是十分重要。”李七夜說道。

古鐵守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但是,魔背嶺已經不屬于我們洗顏古派,可以說,魔背嶺現在是屬于天下,魔背嶺一開,到時候只怕大中域能排得上字號的門派疆國都會來,我們還有機會入魔背嶺嗎?”

作為洗顏古派的長老,古鐵守又何嘗不想收回魔背嶺,但是,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沒有這個實力。

“以我看,魔背嶺一開,圣天教、寶圣上國那是肯定會來,江左世家、南天上國這樣的強大傳承疆國也一樣會來,甚至有可能連青玄古國這種龐然大物的無敵古國都會來。”古鐵守不由為之擔憂,說道:“我們拿什么跟他們爭呢?”

“這個長老放心。”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這一次我親自帶隊,親自去一趟魔背嶺,既然是屬于我們洗顏古派的,收回它,那是遲早的事情。此去魔背嶺,誰敢擋我道,殺無赦!”

古鐵守知道李七夜并非是口出狂言,但,他不明白李七夜還有什么樣的殺手锏能與江左世家、南天上國甚至是青玄古國這種龐然大物的無敵古國爭雄。

“那好,去魔背嶺,我們就定下來了,魔背嶺一開,不論如何,我們洗顏古派必入!”最終,古鐵守也同意了李七夜的做法。

第二天,五大長老都齊聚于祖殿之中,除了五大長老,還有李七夜,蘇雍皇,以及作為蘇雍皇隨從的屠不語。

“今天,那我們就談掌門之位這一件事。”諸人齊聚一堂,氣氛顯得有些凝重,李七夜作了開場白。

這樣的情況下,讓周長老他們也都閉嘴,他們也不好開口了,畢竟逼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雖然說蘇雍皇成為掌門,并不受大家待見,但是,她的掌門之位終究還是合法的。

“我知道,諸位長老,乃至是宗門的護法與堂主,對于掌門是心懷芥蒂。”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不過,今天,掌門也應該是歸宗認祖的時候了。”

“歸宗認祖?”諸位長老都呆了一下,大家今天談掌門之位這件事,還以為是逼蘇雍皇退位。

“沒錯,掌門的確是該歸宗認祖的時候。”李七夜站了起來,緩緩而鄭重地說道:“我們的掌門人蘇雍皇,乃是我們祖師明仁仙帝的后人!”

“什么——”這消息一出,讓在場的長老都不由為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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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七章認祖歸宗(上)

“這不可能——”這個消息太震撼了,對于在場的長老來說,都不敢相信,吳長老站了起來,說道:“祖師一生未娶,何來后人之說?”

“是呀,這不可能吧,宗門記載,都從來未提及祖師后人之事呀。”錢長老也不由說道。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站于蘇雍皇身后的屠不語說道:“我受諸老之任,找尋祖師后代。雖然在宗門的正式記載中沒有,但是,在一些軼聞之中,依然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說到這里,屠不語看著古長老,說道:“古長老,大約是在一千六百余年左右,你可記得曾經有一次機會晉見柳老,當時,你是隨老掌門而來,當時在場的不止是柳老,還有我。”

古鐵守看著屠不語,過了好一會兒,猛然地站了起來,動容地說道:“你,你就是當年扶持柳老的那個青年!”

“古長老果然還沒有忘記。”屠不語點頭說道:“沒錯,我便是柳老的記名弟子,我當時有重任在身,不能泄露行蹤,所以,我名字未入冊洗顏古派的弟子之中。”

“柳老,哪位柳老?”在座的長老都在心里面為之一震,似乎,在洗顏古派中,稱柳老的好像只有一個人。

古鐵守輕輕地嘆息一聲,最終坐了下來,說道:“柳老便是我們洗顏古派第一護教人,柳三劍師祖。”

“柳三劍師祖!”這話從古鐵守口中說出來,這讓在座的長老都不由為之震撼!

洗顏古派續牧少帝之后,威名最隆的便是柳三劍,他乃是洗顏古派第一護教人,當年圣天教攻打洗顏古國,便是柳三劍親自主持大局。

“柳師祖還活著?”這個消息太震撼在座的長老了,錢長老都不由失聲,若是柳師祖還活著,這將會意味著洗顏古派依然還有一位可以對抗圣天教老祖的人物。

“那是我最后一次見柳老。”古鐵守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柳老便是柳師祖。那時我還年少,在此之前我是從來沒見過柳老,當時我是隨師父去晉見他老人家的。不過,當時柳老的情況已經很不樂觀,他老人家舊傷復發,已經是坐立需要扶持。自從那一次之后,再也沒有見過柳老。”

此時,諸位長老都望著屠不語,屠不語是柳三劍徒弟的話,那怕是記名弟子,他在洗顏古派的地位都要高于古長老他們。

在諸位長老目視之下,屠不語搖了搖頭,說道:“事實上,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見師父,從此之后,我也再也沒有見過他老人家。”

屠不語這樣說,這讓在座的長老都不由為之泄氣,毫無疑問,柳三劍師祖已經不在人世。

屠不語說道:“三萬年前一戰,我們洗顏古派慘敗,損失極為慘重。在偶然的機會下,柳老得之祖師曾經有后,而我也剛拜于柳老座下,在那時,柳老情況十分不樂觀,便派我尋找祖師后人,因為當時線索極為有限,所以,我一直飄泊在外。因為我肩負重任,此事不能與任何人說,我不入冊于洗顏古派,在洗顏古派之中,我直接聯系的便是老掌門。古長老應該是見過我幾次。”

古鐵守是點了點頭,他知道屠不語是洗顏古派的弟子,在以前,他還以為屠不語是外派弟子,負責與外面聯絡。再加上屠不語極少回洗顏古派,所以,他也只是知道屠不語是洗顏古派的弟子,具體負責什么,他都不清楚。

“尋找祖師后人,我在外足足飄泊了上千年之久,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找到了師祖的后人。”屠不語對在座的諸位長老說道。

“這,這又如何證明掌門是祖師后人呢?”諸位長老相視一眼,最后周長老不由說道。

屠不語的身份是沒有問題,但是,這又如何證明掌門人蘇雍皇是祖師后人?這終究是關系極為重大的事情。

“祖師后人,歸宗認祖,我也乃是受師祖托夢。”此時,李七夜說道:“所以,我請古長老請出祖師的畫像。”

諸位長老相視一眼,最后,大長老古鐵守是鄭重無比地取出了個古老斑駁的木盒,古鐵守鄭重地雙手捧著這個木盒。

“帝后,乃是當年一生追隨祖師的蘇神將,她一生追隨師祖,為建洗顏古派,為建洗顏古國,曾經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勛。祖師承載天命之后,為了不礙影響祖師登臨巔峰,問鼎長生,故帝后帶著祖師后人隱名埋姓,遠離祖師。”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鄭重地說道:“此事,世人一直不知,洗顏古派也一直不知,直至昨夜,祖師這才托夢于我。”

當年,他未能為蘇女正名,蘇女一生付出太多太多了,卻最終遠居他方,未求名份,未求功勛,當年作為陰鴉的他,一直對于此事懷愧于心,今天,他借這種手段為蘇女正名,雖然這已經得太遲,至少能讓蘇女的后代歸宗認祖!

李七夜的話,讓諸老不由面面相覷,最終,古鐵守認真點頭說道:“我讀過祖師的史記,當年祖師坐下的蘇神戰,乃是絕世無雙的女神將,她也是最早輔助祖師的人,祖師年少之時,她便追隨祖師。師祖承載天命之后,諸將皆封,唯缺蘇神將,后來蘇神將的記載也寥寥無幾,蘇神將也不知所蹤,原來蘇神將便是帝后!”

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此事口說無憑,既然諸位長老皆言我們留有祖師的自畫像,那么,就可以對一對,掌門是不是與祖師甚是肖像。自畫像乃是祖師親筆所畫,這幅畫像乃是藏有師祖的帝蘊仙威,掌門可以滴血相認!”

聽到李七夜的話,諸位長老不由心神一震,他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最終,在古鐵守的鄭重之下,打開了古盒,從里面取出了一幅畫像,這幅卷著的畫像已經極為古舊,已經不知道流傳了多少的歲月。

當畫像打開之時“嘩啦”一聲,頓時滾滾的氣息從畫像中流了出來,帝息,唯有仙帝才擁有的氣息!

畫像展開,只見上面描有一中年男子,雖然筆墨不多,但是,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了他絕世無雙的帝勢!

在這畫像之中,傾瀉出了滾滾的帝息,雖然這帝息并未鎮壓任何人,但是,這帝息流淌之時,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抖,忍不住頂禮膜拜,這是來自于靈魂最深處的敬畏!

諸位長老又一次瞻觀帝像,感受著祖師的帝息,諸位長老都不由虔誠無比,在虔誠之中,諸位長老把祖師的容貌與蘇雍皇相對比一番。

蘇雍皇乃是絕貌女子,如果不拿出畫像來仔細對比,實在很難有人能把她往明仁仙帝身上去想。

李七夜是見過明仁仙帝最多的人,他親眼看著他成長,所以,他第一眼看到蘇雍皇的時候,他都為之心神一動,一看到蘇雍皇的容貌,他就知道蘇雍皇的出身來歷了!

“這,這,太像了,特別是眉毛,這,這眉毛的神韻,簡直就是跟祖師一模一樣!”仔細對比之下,諸位長老都不由為之駭然,感到不可思議,特別是蘇雍皇的劍眉,可以說是與明仁仙帝是一模一樣。

這也是李七夜印象最深的地方,蘇雍皇的眼睛長得像蘇女,但是,她的眉毛神韻,跟明仁仙帝是一模一樣!

“掌門可滴血相認,此乃是祖師自畫像,祖師曾托夢于我,若是掌門是祖師后人,便是能得到帝蘊仙威的承認。”李七夜此時緩緩地說道。

蘇雍皇看了李七夜一眼,事實上,她根本不相信李七夜的所謂祖師托夢,但是,除了祖師托夢一說之外,還有什么能讓李七夜對明仁仙帝的事情、對于天涯蘇家的事情如此的了解呢?

看著自己祖先的畫像,蘇雍皇也不能自抑,心里面不由為之激動,他們蘇家也有明仁仙帝的畫像,但是,那不是出自于明仁仙帝之手,雖然畫得很像,但是,沒有那種帝息,這只有仙帝自畫才有的帝息!

最終,蘇雍皇刺破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畫像之中,眨眼之間,這一滴鮮血被畫像所吸盡。

“轟——”在這剎那之間,可怕的帝蘊仙威暴發,剎那之間,在畫像之中走出了一個影子,這影子一走出來,君臨九天十地,蕩掃神魔!

一道無敵的影子走了出來,剎那之間,可怕的帝威沖入了天地之中!在如此的無敵神威之下,日月無光,天地失色!

在這剎那之間,大中域的無數大人物都感受到了這股無敵的帝威,這一瞬而逝的帝威一下子驚動了無數的人。

“帝威——”有無數古老的人物頓時睜開了雙眼,但是,這一股帝威消失得太快了,讓人無法追尋。

至于洗顏古派,帝威一掃,所有的弟子都為之駭然,一下子洗顏古派的弟子都臣伏在帝威之下!

祖殿之內,古鐵守他們當場是趴在了地上,帝威之下,他們不能瀆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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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霸 第九十八章認祖歸宗(下)

在這個時候,唯一不受任何影響的也就唯有李七夜了,李七夜看著這無敵的影子,什么話都沒有說。

無敵的影子看了蘇雍皇好一會兒,然后側首看著李七夜許久許久,最終,一切都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無敵的影子隨之消散而去,化作了帝蘊仙威,重歸于畫像之中。

見祖先帝蘊仙威,蘇雍皇也不由為之激動,感動莫明,這是她第一次離自己的祖先如此之近!

當帝蘊仙威消失很久很久,諸位長老這才能戰戰兢兢地爬起來,這一幕,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這是祖師顯靈呀!

“天不滅我們洗顏古派。”周長老不由激動地說道:“祖師后人歸來,又庇護七夜,我們洗顏古派必將崛起!”

這個時候,周長老他們都激動不己,甚至是熱淚滿眶,祖師顯靈,這讓積弱的洗顏古派看到了希望!

明仁仙帝的帝蘊仙威化作無敵的影子,是受到了蘇雍皇的一滴鮮血召喚,無敵影子親視蘇雍皇,這毫無疑問,蘇雍皇是明仁仙帝的后人。

然而,這一次祖師顯靈遠遠不止于此,祖師親視蘇雍皇,這是承認了蘇雍皇的身份,更重要的是,祖師默視李七夜許久許久,毫無疑問,此乃是祖師重視李七夜,他乃是祖師所選的中興之主!

當然,諸長老卻不知道,明仁仙帝的影了默視李七夜是有其他的原因的。雖然這一世李七夜不再是陰鴉,但是,他的真命,他的魂魄依然不變,帝蘊仙威當然是能感受出來了。

最終,諸老對蘇雍皇拜了拜,以古鐵守為首,說道:“我等糊涂,并不知道掌門乃是祖師之后,之前有所冒犯,望掌門見諒。”

蘇雍皇輕頷首,說道:“長老客氣了,當年我只是一個十三歲小女孩,能坐上掌門之位,乃是諸位長老的功勞,特別是古長老,當年是屈委你了。當年洗顏古派局勢不妙,我的身份也不方便公開。”

“當年之事,已成了過去,大家都是為了洗顏古派。”古長老也感嘆地說道:“今日,既是有掌門回歸,又有七夜受祖師庇護,我們應是上下一心,振興我們洗顏古派!”

“古長老所說正是,我們洗顏古派應該是上下一心,我們洗顏古派才能振興。”蘇雍皇點頭,雍容皇胄,作為仙帝后人,這種皇胄的氣息,乃是渾然天成!

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今天,我們所談的第二件事,便是魔背嶺之事。”

祖師顯靈,讓諸位長老為之興奮,現在李七夜一提魔背嶺之事,這又讓氣氛不由凝重下來。

“我已經決定,這一次,主要是帶年輕一代弟子入魔背嶺,我打算帶三隊弟子進去,一隊弟子,乃是洗石谷的弟子;雖然他們在洗顏古派中資歷淺,道行也淺,但是,這卻是最好的磨礪他們的時候!另一隊,乃是屈刀離所帶領的那隊弟子,這隊弟子可以說是我們洗顏古派的未來精銳,這更是必須磨礪;最后一支隊伍,我想,從第二代弟子中,挑出比較年輕的弟子以及一部分堂主。”李七夜說道。

說到這里,李七夜望著在座的長老,說道:“這一次入魔背嶺,不止是我們洗顏古派收割的時候,也是磨礪門下弟子的時候。”

“魔背嶺開,只怕大中域的所有大教疆國都要來呀,我們如何能爭取到名額?而且魔背嶺兇險,以我們門下弟子的等實力,只怕是去送死。”孫長老不由擔憂地說道。

“名額?”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地說道:“我們的名額,不需要別人來制定,我說可以去就可以去!誰敢擋我的道,殺無赦!”

李七夜以從容的口吻,卻說出了鮮血淋漓的話,他那有我無敵、唯我獨尊的氣魄都讓諸老為之動容,李七夜雖在道行淺,但是,諸老并不認為李七夜口出狂言,李七夜可是受祖師庇護的中興之主,誰人能擋他的無上大道!

當然,古長老他們太迷信于祖師的庇護了,在他們看了,有仙帝庇護,誰人能擋?當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李七夜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祖師庇護!

“若入魔背嶺,我還有弟子可以隨你們同行。”蘇雍皇此時說道,沒有一會兒她召進了一批弟子。

這一批弟子很年輕,年紀最大的,也就是堂主這樣的年紀。這一批弟子正是當年蘇雍皇所帶著的那批弟子,而且,當年隨行的還有幾位堂主。

“好苗子——”一見眼前這批弟子,古鐵守都不由大贊,眼前這一批弟子甚至是比洗顏古派的第二代弟子中的精銳還要強,甚至是直追護法!

這讓在座的長老都不由為之動容,在這十多年時間,蘇雍皇可是把這批弟子培養成實力直追護法的高手,這的確是了不得呀。

這一批弟子可是蘇雍皇以蘇家的資源培養出來的,她沒有向洗顏古派討要過什么靈藥物寶。

“蘇神戰陣,很好,這樣的隊伍,最適合大戰場了。”李七夜的目光比諸位長老更犀厲,一看這批弟子,李七夜就知道這一批弟子是如何培養出來的,培養弟子,他李七夜可是大宗師,無人能比!

蘇雍皇都不由動容,看著李七夜,可以說,這支隊伍是她振興洗顏古派的底牌,然而,李七夜一看便能道出其中真諦,李七夜這樣的神秘莫測的能力,還真不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蘇神戰陣?”古鐵守不由為之動容,說道:“聽說當年祖師座下有著這么一支隊伍,曾經是所向披靡!難道這支隊伍就是以當年的規格所訓練的?”

“沒錯。”蘇雍皇還沒有說,李七夜點頭說道:“這的確是當年蘇神戰陣的規格,現在唯一的缺點就是少了作戰的陣圖或陣臺,如果有了陣圖或陣臺,那就威力更強大了。”

“你又是怎么樣知道的!”蘇雍皇神色一變,這支隊伍是她親手訓練出來的,是怎么樣的缺點,她當然知道了,然而,現在李七夜一口道破,她怎么不吃驚。

李七夜笑了一下,從容不迫地說道:“掐指一算,就明悟于心。”當年蘇女所統的那支隊伍,可是出自于他的手,他又怎么不知道蘇神戰陣的優點缺點呢?

蘇雍皇是狠狠地盯著李七夜,她那眼神,好像是要看透李七夜一樣,但是,任她怎么樣看,都無法看透!

見他們師徒兩人氣氛有些冷凝,古鐵守忙是咳嗽了一聲,打圓場地說道:“有這支隊伍同行,那最好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也去吧,我們帶上祖師畫像,以保萬一。”

李七夜笑著說道:“這支隊伍不用去了,雖然蘇神戰陣缺陣圖、陣臺,但是,此陣善攻善守,暫時就拿洗顏古派的宗土來作戰臺吧,他們剛回來,先磨合一下,扎根于洗顏古派,將來暴風雨來臨,說不定需要他們獨擋一面。”

“也行。”見李七夜有如此的信心,蘇雍皇也同意,點頭說道。

“古長老那是肯定要去的,門下弟子需要你來調度。”李七夜此時盯著屠不語,說道:“此去,只怕是宗門空虛,需要掌門坐鎮,不過嘛,屠師弟可不能偷懶,這一次屠師弟要出神出力,你就隨古長老一同去。”

屠不語的身份很特別,在洗顏古派來說,他作為柳三劍的記名弟子,他的身份比古長老還要高,但是,他又偏偏記名在蘇雍皇的門下,又是成了蘇雍皇的門下第二弟子,這樣的身份復雜得一塌糊涂,像古長老他們都不便調動安排屠不語,唯有李七夜卻不受一丁點的影響,依然直呼“師弟”。

“師兄吩咐便是。”屠不語依然和藹地笑著說道。

這樣的情況,讓諸位長老無語,屠不語這樣的身份太復雜了,搞得他們也有些尷尬。

而屠不語記名于蘇雍皇的門下,原則上是讓蘇雍皇讓柳三劍同輩的,但是,柳三劍不在,無人為蘇雍皇授位,也只好是這樣虛懸著。

“好,就這樣決定,大家準備吧,魔背嶺,是我們洗顏古派的第一個戰場!”最后,李七夜伸了一下懶腰,笑著說道。

如此平常地說出來,但是,在李七夜口中卻是豪氣沖天,霸氣十足!

魔背嶺將啟,這個消息也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傳遍了大中域,甚至是東百城、南赤地、西荒野、北汪洋都有大教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事實上,早就有大教疆國早就已經推算出魔背嶺將啟的日期。因為,魔背嶺百年開一次,魔背嶺上一次開啟的時間到今天,也是足有百年了,所以,魔背嶺這一次開啟,就在是近期。

為了這一次魔背嶺的開啟,不知道多少大教疆國是作了充分的準備,特別是大中域內的大教疆國,對于魔背嶺更是躍躍欲試。

對于所有人來說,魔背嶺的開啟,這將會意味著大量的靈藥丹草、神石寶金乃至是天獸的大道符文、壽精的壽輪、壽血等等,魔背嶺一開,就味意著收割的季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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