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都市言情] [異術超能]陰陽超市 作者: 黔北一草民 (完結)

[都市言情] [異術超能]陰陽超市 作者: 黔北一草民 (完結)

一座超市,一個平臺,一個可以買下任何技能的超市平臺,開啟了主角彪悍人生。……

    顧客,您想妙手回春,藥到病除嗎?您想起死回生,和閻王爭命嗎?您見過起死回生的靈藥嗎?您知道我們銷售著各種無敵天下的菜刀嗎?您想買下刀槍不入,水火不浸的服裝嗎?您知本超市三樓,還有一家寵物店嗎?

    嗯……對了,您見過龍嗎?與神話傳說中的神龍一般無二的龍!您見過不死鳥嗎?滴血重生,不死不滅的神鳥……您想看一看形狀像鹿,頭上有角,全身有鱗甲的神獸麒麟、獬豸、白澤嗎?

    主角用力咽著口吐沫,雙眼閃金光,他腦袋拼命點頭。

    “那麼,請用您的壽命來帶走您能買下的一切東西吧!因為,本超市,從不收現金……”

TOP


序章


人生有三夢,一夢自身,二夢過去,三夢未來。


秦棣亦有三夢,第一場夢境,他身陷絕境,罪魁禍首在秦棣夢中囂張跋扈,無比得意。走投無路的秦棣根本無力反抗,眼中只有深深的怨恨和仇意。


“不錯,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是我要陷害你們母子,是我要激怒秦棣讓他在秦家大開殺戒……可那又怎樣?現在誰會相信你們這件事情不是你們母子做的?十幾條人命罷在眼前,老爺子最痛恨的就是秦家內部的自相殘殺,何況這次死的可都是秦家的人!”


罪魁禍首猙獰冷笑,在秦棣夢中無比清晰︰“告訴你們,老爺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等待你們的只有被逐出秦家。”


“你卑鄙!你,——無恥!”




“卑鄙!無恥!呵呵!那又怎樣?”罪魁禍首冷笑一聲道︰“只要能將你這賤人和這野種逐出秦家,卑鄙無恥又有何妨?”


“你也不想想,你如此低賤的女人,也配當秦家的媳婦?”


“你這賤女人生的野種,他也配姓秦?”


“要不是老爺子護著你們,我早就暗下殺手,給秦家清理門戶了!”




罪魁禍首嘿嘿冷笑︰“而現在嘛,根本不用我出手,老爺子自會將你們逐出秦家…………嘿嘿,你們認為,出了秦家,誰會再保護你們?他父親嗎?恐怕他比我更想你們快點死…………出了秦家,我只要一句話,動一根手指,就能讓你們灰飛煙滅…………要怪,就怪你們母子太不識時務,活該便宜我凌兒。”


……


第二個夢境,一對母子,戰戰兢兢,跪在一位老者身前,臉上盡是怒恨,屈辱,不甘表情。


“殺人償命,我願意為我棣兒償命!”


母親眼中充溢溺愛,卻又如此堅定,還有那永遠的目光,在秦棣夢中竟是如此的清晰,哪怕這是一個夢,秦棣也能感覺到那種揪心的疼痛。




——我願為兒償命!


她,如此斬釘截鐵。


……


夢境忽然而斷,一片空白,不過很快,第三個夢境浮現,那是最後的一個畫面……


“既然老爺子饒你一條命,你母親那賤人也願意為你償命,但我也要你這一生,都活在社會最低層,任人踐踏,我要讓你良知,一輩子都活在後悔與痛苦中。”


一只手,輕輕按在秦棣額頭,畫面定格,身體當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第1章秦棣


秦棣腦袋一陣撕裂的疼愛,他忍不住慘叫一聲。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從秦棣嘴里傳了出來,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不甘、後悔、痛恨和滔天怨念,將周圍的同學全部都嚇了一跳。


“秦棣,你竟然在我的課堂里大聲喧嘩,你太放肆了…”


一聲怒斥,講台上傳來,一身職服裝的唐盈忽悠一下,走下講台,根本沒給秦棣回神和解釋的機會,她冷酷無情,毫不猶豫,玉手一佛,直截了當,將他驅逐出了教室。


……


一臉惘然的秦棣坐在走廊,仍有種心有余悸驚魂未定的模樣,不是懾于唐盈雌威,而是被那個夢魘給嚇住。


這是第幾次了?


從十二歲起,同樣的夢,這是第幾次了……


秦棣顯已經記不清。


一樣的夢的,一樣的夢境,一樣令他如置身人間地獄。


“這真的是一個夢嗎?”




一幕幕慘劇,浮現腦海,秦棣的頭一陣陣撕裂的疼痛,整個人似乎仍然未從那個夢中回清醒過來。


腦海中那三個夢魘不斷浮現,秦棣身上驀然爆發出後悔,不甘,痛恨,甚至仇恨的氣息。


這是一個夢嗎?不,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偏偏如此的清晰,如置身其中,親身經歷。


如果不是夢,為什麼自己十二歲以前的記憶一片空白?何為每次夢醒,心里會生起無盡的仇恨?


如果這個夢是真實,跟他這個十二歲以前身世一片空白,十二歲後孑然一身的孤兒有什麼干系?


不過只是一個夢,醒來後,他一樣是身世空白的秦棣,一個窩囊一無事處的窮大學生…………這樣一想,秦棣才感覺渾身一松,終于從夢境中脫擺出來,緩緩站起。


“真是一個白痴,唐冰仙的課他也敢搗蛋。”


“估計這白痴在夢中被人狠狠爆了一次菊花,不然那來那麼大的怨氣啊!真壯哉也!”


……


一連串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幾個平時跟秦棣很不對眼的同學看到秦棣從地上站起來,他們嘿嘿冷笑。


“做夢就做夢吧,偏偏要在這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選擇做一個錯誤的惡夢!這下好了,槍打出頭鳥,唐冰仙的茶可不是那麼好喝啊!”


“這茶還沒喝呢,就被嚇破膽了!秦棣,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一個同學很不厚道語帶諷刺。




“唐冰仙茶是難喝,不過她那臉蛋,那身材,那美腿,卻真夠養眼啊!”


“不錯,不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一個仁兄歪著腦袋嘿嘿怪笑道。


典型的一群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的畜生們。


“秦棣,秦棣,你沒事吧?”一枚美女氣質典雅,似乎不忍心,一邊幫秦棣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關心問道。


“謝謝,沒事,我沒事!”秦棣看著眼前美人瓜子臉的美女,露出一個苦笑,心里微有感激。在整個T16班,唯有眼前這位漂亮班長對他還算厚道,而且心腸不壞,好打不平,在T16班挺有威勢。


幾個抱著痛打落水狗想法的仁兄一見漂亮班長出馬,撇了撇嘴,也沒再咬著不放窮追猛打。


“秦棣,唐老師性子雖然冷了點,其實人很好說話。你明天去了,說兩句軟話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標準瓜子臉的文琪人雖小,骨子卻有股雍容氣度,脖子里系著愛馬仕的絲巾很艷,不過令秦棣驚奇的並非她有錢系著這條一萬多塊的小絲巾,而是一個標準出身不簡單的女孩還保持一顆平易近人心就難得了。而且,她從不咄咄逼人,與人相處,一直都是潤物無聲,難怪她在復大人氣非但不減,隱隱與第一校花並駕齊驅之勢。


“文琪,謝謝你!”秦棣撓了撓頭。


文琪呵呵一笑︰“同班同學,木用客氣。”


揮了揮手,與秦棣擦肩而過。等她走到走廊的盡頭,文琪輕輕回首,燦爛一笑,道︰“秦棣,記住,見了唐老師,態度一定要懇切一些。”


秦棣狠狠點頭,心里沒驚起太多漣漪,容顏氣質萬中無的女孩,豈是他這只孑然一身的癩蛤蟆能幻想。不過一想到明天要面對那個拒人于千里之外,冰冰冷冷,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唐老師,秦棣臉部的肌肉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或許由于性子,又或許由于身世,秦棣絕對是一頭不踩過線,不做出頭鳥的好鳥,而且是那種不惹麻煩死讀書的異端,所以他前兩年的大學生人都沒有一絲精彩,強悍到與世無爭,偶爾自嘲自己是個有故事的中年滄桑男子,不過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根本沒有揮霍青春的本錢罷了。




哪個少年不想禍害良家,酣暢淋灕,左擁右抱呢?


所以秦棣望著文琪s形飽滿的身材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嘴角勾出一絲苦笑︰“賊心是有,卻沒有做賊的本錢。”


輕輕的搖了搖頭,空空蕩蕩的走廊,只剩下他一人︰“那一幕幕的慘劇,真是一個夢嘛?”


他自嘲地一笑。


這是一個對他而言十分嚴肅的問題,至少現在的他,還不想背負這一切,連面對的勇氣都欠缺。


所以每次這個夢魘過後,秦棣通常選擇無視的同時,盡量調整心態,因為那個夢,太過真實,隱隱與他身世有關。


下了教學樓,已經華燈初上,秦棣走在一條僻靜卻寬闊的校區街道上,路上盡是成雙成對的年輕鴛鴦,看得秦棣也心有戚戚然,聯想到養活自己都是問題,那有資本去玩女人。


口袋里只剩下八十多塊,連路邊野雞也不夠放一炮,人生還真夠悲催。


走到街道的盡頭,一盞路燈之下,一座孤零零三層樓房高的超市攔住了他的去路,門前沒有顧客往來,冷冷靜靜,只有超市內燈火明亮。


秦棣愣了一下,記憶中這里似乎是一塊空地,卻也沒多想,有些口渴的秦棣如同很多人走進市超一樣朝著大門走去,甚至連這座超市的名字也懶得看一眼,以至于他根本沒發現,這座生意冷清的超市大門頂端掛著四個詭異的大字。


——陰陽超市。


十分詭異的一個名字。




第2章陰陽超市


秦棣剛一靠近超市,心里立刻有種不踏實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他看著超市前冷冷清清的大門,居然連一個鬼影都沒有。而且超市內的燈火漸漸暗淡下來,隱隱透著一種紅光。


燈光從大門內照射出,灑落在秦棣身上。驟然,秦棣立刻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秦棣記憶中,這里不僅有塊空地,隱隱記得,這里還有一個人工湖。


秦棣忽然心中惡意想到,這是傳說中的靈異事件恐怖故事嗎?


自嘲一笑,秦棣跨著步子邁了進去。


下一刻,他整個身子沐浴在血紅的燈光下,一種奇異的感覺襲上心頭,仿佛穿透了一道無形的門……


叮咚!


一聲電子聲……


秦棣邁進了超市大門。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一道很標準的普通話聲音,飄飄忽忽響徹耳畔,接著似乎有道詭波秘紋閃爍,一個中年男子沐浴在燈光中,他穿著一身極為古怪的袍服,顏色青灰,他臉上堆積如山的微笑,既不像超市的服務人員,也不太像超市的老板,鼻子上架著一副厚厚的深度近視的眼鏡……


模樣很厚道,也很禮貌,笑容十分的真誠……


可是……


見鬼!剛才大門附近明明空空蕩蕩,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居然站著一個大活人,仿佛這個人憑空一下鑽了出來?


秦棣頭皮再次發麻,無限的震撼。因為燈光原因,或者其它原故,他線視被遮擋,看不清超市的情景,隱隱約約只見一排一排的貨架有條不紊安放在超市內。


“嗯,我想我走錯地方了,再見!”秦棣不假思索地道,他心里終于慌亂了,那股不好的預感更加清晰。


他沒時間理會這中年男子怎麼忽然一下出現在他眼前,不斷提醒自己面前這家伙不是人。


眼前這座超市太詭異了!


沒有猶豫,正在秦棣轉身的時候,笑容真誠的中年男子叫住了他︰“請等一下顧客,既然您進了超市,難道不是為購物而來?或者您不想看看本超市經營的特色?又或者,你難到沒听說過……本超市一大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秦棣愣了一下,沒听說過哪家超市還針對顧客立下什麼規矩?秦棣終于開始認真打量眼前的中年男子……


他笑容和善,真誠,沒有一點致命缺陷,幾乎挑不出一點毛病,不過正是這樣,秦棣感覺他太像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特別是……他那件古古怪怪的袍服,很怪異的服裝,很像一件青色的——道袍。




秦棣有種感覺不妙…


中年男子笑容一斂,生硬道︰“規矩就是……入我陰陽超市,不是生,便是死……”


秦棣臉色一下僵硬……


中年男子隨手指了指他身後的超市大門,笑容燦爛地道︰“顧客請回首瞧一瞧。”


秦棣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頓時只覺全身毛骨悚然。


只見血紅色的燈光下,他身後哪還有門,眼前只有一道道血紅光芒隱隱透露出一種詭異。


更詭異的是前一刻還一臉和善真誠的中年男子臉上驟然閃過一道陰霾,語氣一轉,聲音冷冰刺骨道︰“入我陰陽超市,生死莫悔!”


然後他一聲猖狂大笑,袍服無風飄動,神情猙獰而冷酷。秦棣仿佛听到一聲古怪的咆哮聲,然後眼前剎時一片血紅,他眼楮一下難以視物,似乎有霞光閃爍,而且秦棣感覺身子不由自主向前移動,猶如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無比的漫長,卻偏偏只有一剎那的功夫,待秦棣再次睜開眼楮時,他以經置身超市之中。


“歡迎光臨陰陽超市……”


“本超市服務一流,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經營靈活,是一家大型綜合性零售商場……”


“本超市商品有保障,絕無假冒偽劣產品……”


“低成本,低毛利……”


“一次購足,超低售價,免費服務,自助服務……”


耳邊電子聲音響切,中年男子再次笑盈盈站在秦棣眼前……


他笑眯眯看著秦棣,用極為職業性的口吻飛快地介紹道︰“顧客,本超市一樓,經營各種飲料、酒水、零食、生活用品,有醫藥、有保健品,有各種鮮肉、各種滋補藥品,有干貨食品,日用生活品;分為食品區、水果區、生活用品區,醫藥區,刀具區等等數十個區域……明碼標價,隨意挑選……而我們所站的區域,是水果區,這里的每一種果類,本超市都保證絕對的無污染,純天然,夠新鮮。不僅皮脆肉嫩,還有利于身心健康。”


活像一頭笑面虎的中年男子忘情介紹。


大概是他說的太激動太忘我,以至于吐沫星子噴到了秦棣臉上……


但秦棣卻沒察覺到,只見他瞳孔一陣收縮,心里頓時無限的震撼……他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瞠目結舌道,一副活見了鬼一樣……因為他眼前一片霞光燦燦,光華氤氳,宛如置身奇妙仙境……


“這……”秦棣感覺崩潰了!


他眼前一大片區,無數水果貨架上,擺放著成堆成堆水果,種類繁多,堆積在一起,竟有七彩霞光閃爍……


“這……這真是水果?”秦棣眨巴了一下眼楮,揉了揉,擦了擦,摸了摸,沒錯,這真是水果,有梨子、香蕉、紅棗、石榴、提子、櫻桃、藍莓、葡萄………上百種果類,但不同于一般普通果類的是,這里的每一種水果,都晶瑩如玉,透著燦燦霞光,仿佛充溢著無盡生命力,堆放在一起,猶如漫天星辰,迸發出絢燦瑰麗。




秦棣無限的震撼,驚疑,驚恐,手腳幾乎是不听使喚的在水果區里走來走去。


鼻間,幽幽果香,深入肺中,秦棣渾身一震,只覺果香入鼻,滋潤心肺,精神說不出的爽快。


“等等,這是……”秦棣目瞪口呆地看著一種水果,心里震驚得無以復加,幾串燦爛鮮紅葡萄中間,一個嬰兒,雙手抱胸,雙腿彎曲,點綴其中,渾身晶瑩剔透,宛如世間最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出來的一般,閃爍著神異的銀色光芒。


這是簡直像極了一個沉睡中的嬰兒……同時,一股異香,深入肺中,秦棣感覺靈魂仿佛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秦棣深深震撼後,他有種直覺,仿佛整個水果區的幽香,都難以掩蓋住它那一縷異香。


不,這不是一個熟睡中的嬰兒!


這也是一種水果……


秦棣深深震撼後,他敢肯定,這個熟睡中的嬰兒,絕對是酷似而已,所以他目光忍不住瞥了一眼身邊一直沉默不語的中年男子。


似乎很滿意秦棣這一刻的震驚表情,中年男子以一種奇貨可居的語氣飛快地道︰“此果酷似人形嬰兒,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以成熟,固喚名‘草還丹’…………本商場僅此一枚,屬稀有品種,雖是奇貨,但絕不可居,價格絕對公道。”


“草還丹。”秦棣低聲喃喃。驟然,他眼神一凝,迸發出光芒,猛地抬頭看著中年男子震驚道︰“草還丹,人生果?”


中年男子哂然一笑,回答道︰“不錯,草還丹又喚名人生果。”


秦棣心里震蕩……


——人生果?


秦棣記得四大名著之一《西游記》第二十四回記載︰在萬壽山五莊觀。有棵靈根,喚名草還丹,又名人參果。該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以成熟。人若有緣,聞一聞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能活四萬七千年。


秦棣震撼了……


人生果……歷來只在傳說中出現的仙品。


如今,卻真實的呈現在秦棣眼前。


秦棣終于肯定一件事情,他遇到了靈異事件。


“是不是感覺在做夢?傳說中的人生果?晶瑩剔透的香蕉?仙氣纏繞的石榴?似水晶一樣美的提子?!是不是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太不可思異?!”中年男子一雙眸子仿佛洞悉到秦棣心靈想法。


他神秘一笑,語氣緩慢,卻斬釘截鐵地道︰“不,您不是在做夢,我也不敢拿商場信譽來開玩笑……”


說著,他手一抬,手指在商場內劃了一圈,語氣肯定地道︰“陰陽超市內的所有貨架上的商品,均是貨真價實,絕無假冒偽劣產品…………陰陽超市所賣之物,不僅質量有保障,而且僅此一家別無分號…………顧客,您可以不相信您的眼楮,但請您不要懷疑本商場的信譽,因為我們所經營的商品,均是世間獨一無二,這也是陰陽超市的特色。”


中年男子隨手拿起一類水果,上面流動著聖潔的霞輝,仿佛由天地精華聚集而成。




他拿在手里,看著秦棣笑眯眯地道︰“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的人生果是稀罕之物,但相比起九千年一開花,九千年一結果,九千年才得以成熟的蟠桃,它就顯得底子薄了些!又如這長壽果,杏李子,神仙果,比之體大核粗的桃子、爛酸梨、黑香蕉可要金貴得多!俗話說,濃縮的才是精華,好與壞,不關乎體積大小。”


中年男子一邊走,一邊慷慨激昂、口沫橫飛、忘情介紹。


秦棣有種千零一夜的感覺,如夢似幻,只是手腳不听使喚地跟著中年男子走著。


鼻間,果香幽幽,神清氣爽。


水果晶瑩剔透,燦燦生輝,令人饞涎欲滴。


水果區的盡頭,是醫藥區,中年男子似乎刻意的在此留步。一轉身,他已經擺出一副標準的商場導購員的姿態︰“好了!顧客!本商場明碼標價,公正公平,不少斤缺兩,絕不以次充好……現在,您可以盡情、隨意、放心購物。”


似乎被他一陣慷慨激昂的話給感染,秦棣居然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一句連他都覺得很臉紅、很不靠譜的話︰“呃……這些水果……多少錢一斤?”


這話一出口,秦棣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中年男子果然露出一副被秦棣這話給雷倒的表情。他愣了好一會,才慢慢回過神,然後爆發出一聲肆虐的大笑!


“多少錢一斤?呵,呵呵,呵呵呵!”中年男子肆無忌憚放聲大笑,眼神看白痴一樣盯著秦棣︰“顧客,您認為本商場的商品是能用錢能購買的嗎?!難道您進超市購物不看價碼的嗎?!或者您近視到連掛在貨架上方的標價牌都看不到嗎?!”


秦棣滿臉漲紅,吱吱唔唔中,他一抬頭。果然,每一個水果貨架上方,飄揚著一張印有“省”字的紅黃色商標,而每張商標的“¥”下,有一串數,雪蓮參“125.99年一斤”、仙杏“587.89年一兩”、紫芝靈“3987.88年一個”……


一串一串又一串數字,令人眼花繚亂。


秦棣糊涂了,也看清楚了,數字的後面不是金額,而是“年”。


“‘年’,這難道也是一種貨幣?”秦棣不肯定地問道。


中年男子笑容燦爛地道︰“可以這麼說,不過準確地說,‘年’,它不僅是一種貨幣,還代表著一個人的生命?而更簡單的說,您想在陰陽超市帶走一件商品,得用自己的生命來購買…………打個比方說,一件商品的售價是12‘年’,而您想要帶走它,就得付出十二年的壽命做為交易的代價。正所謂想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代價……世界上沒有憑白無故的好事情…更何況陰陽超市所售商品,均不是凡品……”


秦棣腦子有些混亂,用力咽了口吐沫︰“等等,你的意思是……”


秦棣努力消化這新奇的消費方式︰“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在陰陽超市內購買你們的一件商品,只能用生命來付賬?”


“一點不錯。”中年男子目光炯炯盯著秦棣道︰“除了用您少得可憐的生命來買單外,抱歉!我並不認為您口袋里那八十多塊能帶走超市內的一件商品……隨便友情提醒一下,每個人的生命都有一限,當您支付‘年’超出你壽命的額度時,恭喜您,您不僅不能帶走商品,還得把性命交代在這里。”


“這便是進入我陰陽超市,不是生,便是死,或許就是這個道理,也取決于您生命的購買力。壽命為陽,商品為陰,想在陰陽超市購買東西,當然只能用陽壽作為貨幣。這也是為什麼這家超市喚名為——陰陽超市。”


似乎感覺到秦棣異樣的眼神,中年男子嘆了口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正色道︰“最後,作為陰陽超市資深的導購員,我給您一個提醒,從您面相上紅黑不明,印堂光來看,可見您不是一個短命鬼。雖然命理多磨難,都會順利渡過。許會遇到礙事,但壽終正寢92年是沒問題的……所以,顧客,您在陰陽超市消費的‘年’只有74‘年’,因為您已經活了18年……而現在,請您盡情,放心,隨意的購物,本商場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貨真價實,質量有保障……”

TOP


第3章折價促銷


瘋子。


這人絕對是瘋子。


秦棣立刻提醒自己,面前這家伙不是人,是個神經病。


可是……


眼前的一切該怎麼解釋?!售價40000‘年’一枚的人生果,88888.88‘年’一枚的王母蟠桃,鼻間陣陣幽幽的果香……他媽又怎麼解釋?!晶瑩剔透,閃動著聖潔霞光的各類水果又怎麼解釋?!


秦棣可以相信眼前這家伙是神經病,但作為一個正常不能再正常的人,秦棣永遠不會相信自己是神經病。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每一個人一生都有無次運氣與機會,就看他能不能抓住運氣賜予他的機會。”中年男子悄悄瞄了秦棣一眼,露出一個狡猾微笑︰“每一個人都不甘心平凡!每一個人都想在人生的舞台上迸出異樣的光彩!每一個人都想娶到心中愛慕已久的美女!每一個人都想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不過在這之前,您得讓自己擁有不平凡的資本………而現在,您人生中的最大機遇就擺在您面前,是平庸,是窩囊;是橫行,還是俾倪,全在您一念之間……危機,往往伴隨著機遇!不是嗎?”


機會,就擺在眼前!


秦棣心髒登時咚咚跳了起來!


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他輕輕地道︰“每一個人都有秘密,夢也並不一定是夢,一個人的人生又怎會一片空白十二年?難道您不想知道十二歲以前的經歷嗎?!難道您就不想知道那個夢境的真象?!去尋找那個夢魘的秘密?!”


“曾經的經歷?夢中的秘密?”听到這句話,那糾纏了秦棣整整五年之久的夢魘從記憶深處冒了出來,擋都擋不住。尤其是那夢中的罪魁禍首,幾乎讓秦棣恨到骨子里。


“秦棣,你忘了嗎?”腦海中,仿佛有一個嚴肅的聲音在喝斥他︰“你忘記了是如何被人欺凌,含恨受辱的嗎?你忘了自己如何被人陷害,走頭無路的嗎?你忘了夢中那個母親,為了你,甘願以命償命的嗎?你已經窩囊了整整五年,如今難道還要窩囊一輩子?”


“不!”秦棣低低的在心里嘶吼一聲,夢中的慘劇,一幕幕涌上心頭。


母親為子償命的決心,那一道充滿愛意的眼神……


罪魁禍首得意與囂張,狂瘋的出現在秦棣眼前。


“不!”這一切的慘劇,絕不只是一個夢。


秦棣的目光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堅定。他抬起頭,盯著中年男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只是陰陽超市內的一個導購而已。”中年男子輕輕一笑,很詭異的一個微笑,很狡猾,也很復雜。


然後他輕輕地避開秦棣眼神,淡淡道︰“您瞧,這陰陽超市內,每一件商品,對于每個人而言,都能讓他擁有無盡的潛力……比如這水果區內,就有一種追憶果,算不上什麼稀奇之物,人吃下後,不僅能尋回曾經丟失的記憶,還有益腦部的開發……售價20.88‘年’。。。。當然,對于現在的您而言,用二十年的壽命買下追憶果,這代價太大,而您的購買力顯然也無法在水果區內發揮作用,不如我們到醫藥區瞧瞧……”




不等秦棣反應,中年男子邁步走進了醫藥區……柔和的燈光似水波一般,一閃一閃,仿佛之中,有層淡淡的輕紗,輕輕的一步,秦棣仿佛邁進了另一番天地……


一縷一縷的藥香撲來,秦棣感覺渾身曖洋洋,通體舒泰無比,心中的煩躁傾刻間消退,他目光很快被一株酷似人參的藥材吸引住。


一株人參,竟有七彩霞光繚繞,參的頂部,兩片晶瑩如墨玉般的葉子,予人一種強悍的生命力。


在人參周圍,是無數閃爍著霞光的藥材。


而藥材貨架右邊的貨架上,則堆積著一卷一卷酷書古代竹卷的書冊,一樣的流轉著絢爛光華…………相比起水果區的一目了然,醫藥區,給秦棣一種無盡的神秘感。


神秘的陰陽超市……


神奇的中年男子再次擺出一副職業商場導購的姿態︰“醫藥區,分為兩大區,一區有各種藥材和治療工具,二區就單一點,只銷售醫學方面的書藉……考慮到顧客您現在的購買力,一區我們可以直接忽略不計,二區才是關鍵。而且……”


他再次露出一個很狡猾的微笑。


秦棣敏銳的捕捉到,有種感覺不妙……


果然,中年男子微笑道︰“而且……本超市醫藥最近在搞一個促銷活動,不僅折價銷售,還有神秘禮品贈送。對于您這樣的低消費顧客而言,這可是難得的一次購物機會。畢竟您現在的消費額度僅有可憐的72‘年’,如果您不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都為您感到可惜。”


秦棣明智地選擇沉默。


他沒懷疑,也不去置疑,面對這座神秘的超市,他根本沒有一點消費者應有的發言權……甚至,連選擇權都沒有。


不過有一點,他敢肯定,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以超市購導自居的中年男子絕對不是一個神經病。


似乎猜到了秦棣的想笑,中年男人引著他走到一處掛著“折價促銷”附送神秘大禮品的小貨架前。


然後他繞過秦棣,從貨架上拿起一卷舊黃舊黃、沒有一點光彩,一瞧就知道不是好貨的竹卷。最後,他看著秦棣笑眯眯,用極為職業的口吻飛快的介紹道︰“請注意顧客,這就是本商場此次折價促銷的商品,我們稱之為‘神醫無雙’…………買下了它,您將醫術無雙,縱橫睥睨醫界,讓您的生人從此充滿著奇跡……您想妙手回春,藥到病除嗎?您想起死回生,和閻王爭命嗎?您想名垂千古,震驚醫學界嗎?那麼請買下它,您將成為一代絕世神醫。而且……”


中年男子砸巴了一下嘴,一副完全走火入魔的模樣,卻用最誠懇、最專業的語氣繼續說道︰“而且……它不僅讓您用最少的時間學會最高明的醫術,它的內容還十分的豐富,包羅萬象,涉獵中醫的養生學、精氣學、陰陽學、藏象學……還涉及到西醫臨床學、生物學、生物化學、細胞學,還能讓您用最短的時間,學會中醫西醫的任何一種醫學,甚至不用一分鐘的時間,讓您成為一代神醫。”


“看看……,多實惠多珍貴的寶貝,您只需花費7‘年’的額度,就能學會別人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幾輩子都學不到的知識!”中年男子口沫再次橫飛,吐沫星子噴秦棣一臉,他都沒察覺到。


秦棣被雷住了,如果不是考慮到這家超市的神奇,他都覺得這家伙是做傳銷的。


不過饒是這樣,秦棣還是斟酌許久,還是忍不住崩出一句話來︰“這東西真有這麼神氣?沒有一點負作用?會不會有輻射啊?你不會在跟我編故事?”




“顧客,您是在懷疑本商場的信譽,還是在懷疑我的智商?”中年男子黑著臉冷著聲音道。


“不,我只是懷疑這東西真能讓人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學會和精通如此多的知識,而且無負作用。”秦棣紅著臉道。


中年男子憐憫無比的看著他︰“同時您懷疑自己神經錯亂,產生了幻想,以至于看到了要花近萬年才成熟的人生果。也不可否認您現在游歷于夢中………不信,你狠狠捏把自己瞧瞧!”


秦棣一愣,心情極度不爽,因為這家伙正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中年男子深吸了兩口氣,清了清嗓子,臉上重新露出和藹的微笑道︰“當然,‘神醫無雙’雖然是一件折價商品,說到負作用,它還是有的。”


秦棣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狠狠鄙視了對方一把。


中年男子一臉尷尬干咳幾聲,飛快道︰“不過這負作用並不會針對您………相對來說,對您而言,這負作用還會帶來無盡的好處。”


“這話怎麼說?”秦棣八面玲瓏,當然一副你忽悠人的表情,狠狠扁低這話的可信度。


中年男子對秦棣丑惡表情直接忽略不計,他解釋道︰“‘神醫無雙’雖然是一件折價商品,但它還是保持了陰陽超市眾多特色,不僅具有入手快,使人易學易懂易精通外,還不浪費消費者任何有限的時間,使消費者在最短的時間,學會無盡的知識等功能…………而且,它最大的能功不在環保,安全,無輻射等特點,而是能令您賺取更多的壽命,增加您在本商場的消費能力。”


“賺取壽命?”秦棣覺得這話很天方夜談。


中年男子又一副望白痴一樣盯著他,道︰“請不要懷疑,是的……它能讓您擁有賺取他人壽命的功能……讓您通過病人,病人的血親,或者病人的親戚朋友………哪怕是陌生人,只要您在施救的過程中,只要有人願意用自己的壽命來換取病人的建健康,您都能從中賺取壽命值來增加自己的壽命………而且,獲取壽命值的權力完全在您……從一天,十天,到一年,兩年都可以,最高不可以超過三年………三年為極數,三年之內,一切由您決定。”


“要是沒人願意呢?”秦棣忍不住崩出一句話。


“我想沒有一位兒子,女兒,妻子,丈夫,或自己,不願意用一到三年的壽命來換取自己或親人的生命。”中年男子幽幽嘆了口氣,一副你很白痴表情……然後,他飛快收斂鄙視秦棣的臉嘴,露出一個很奸詐,很無恥,很狡猾的表情道︰“而且,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有人會相信您在醫治病人的同時,還能從對方或對方親人身上賺取壽命嗎?”


“確實沒有人相信。”這一次,秦棣很果斷的回答道。


“所以啊……”中年男子語氣再次帶著煽動力,嘴巴里的吐沫星子也再次不停的噴著︰“如此聚眾多功夫于一身的產品,價格又如此的廉價,又能讓您賺取無盡壽命來增加您的購買力,簡直是您這種低消費群體的必選品…………想象一下吧,只要您購買一件這樣的產品,在一分鐘的時間內,學會舉世無雙的醫術,從而人生改變……你想萬眾矚目嗎?!您想醒掌天下病人的生死,醉枕美人膝蓋嗎?!您想擁有無盡的購買力在本商場肆意的揮霍嗎?!………那麼請不要再猶豫,請購買本超市獨一無二的三無產品‘神醫無雙’,您的一切美夢都會成真。”


他上到品產優越和質量,下到個人性價比,收益比,套現比等等種種利益各種好處……


他慷慨激昂,鞭闢入里,同時吐沫橫飛,一雙眼楮炯炯有神盯著秦棣,滿面的神情激動和期待表情,就差一句︰“兄弟,趕快買吧,哥哥都心動了!”


秦棣看著這個幾乎已經走火入魔的家伙,在他情緒與表演達到頂點的時候,秦棣飛快地說了一句︰“我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天上當然不會白白掉餡餅,不過作為一家有信譽又經營靈活的商場而言,虧本大甩賣往往會換來無盡的商機。”中年男子飛快瞥了秦棣一眼,語氣中帶著嘲諷意味︰“所以凡是購買本產品的顧客,必須得收下本商場附贈的一件禮品。”




“禮品?”秦棣感覺這好像是個坑︰“什麼禮品?”


“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特別是像您這樣一位購買力低下的顧客,本商場通常采取放長線釣大魚的伎倆,不僅虧本打折價銷售,同時還贈送顧客另一種增加購買力的禮品。”


“什麼禮品?”秦棣有點興趣了。


中年男子從貨架上拿起一卷同樣又黃又舊的竹卷,表情很狡猾地道︰“請看,這就是贈品,一套高深的養生修煉心/法,它具有養生,增加力氣,產生暴力,保養皮膚,排毒養顏等特點!不過……它最主要的功能是增加人的壽命!只要您修煉了這套養生法門,不僅可以大幅增加有限的生命,還能增加您可憐的購買力……這叫雙管齊下,讓低消費群體在最短的時間內,增加最大的購買力……”


說著,說著,他語氣又煽動起來︰“想象一下吧,當您購買力增加,您能在本商場買到什麼……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一成熟的草還丹……不,顧客,如果真是這樣,您太低估了本商場的能力……我們這里不僅有稀世水果,起死回生的靈丹,天下無敵的菜刀,無雙的醫術,商場二樓還經營著過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服裝…………在商場三樓,我們還擁有一個寵物區……嗯……對了,您見過龍嗎?與神話傳說中的神龍一般無二的龍!您見過不死鳥嗎?滴血重生,不死不滅的神鳥……您想看一看形似鹿,頭上有角,全身有鱗甲的神獸麒麟、獬豸、白澤嗎?”


秦棣思緒混亂,用力咽著吐沫,腦袋拼命點頭。


可是……最後,中年男子露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道︰“抱歉,顧客,考慮到您現在非本商場的會員和您購買力的問題,您的權限也僅限于本商場一樓的醫藥區,因為……這是本商場最低等的區域。”


說到這里,他笑眯眯看了秦棣一眼,似乎洞悉他心里想法,笑道︰“至于剛才的水果區,抱歉,那麼不過是本商場一種經營策略……因為只有讓顧客了解本超市獨一無二的特色,才能更好的留住顧客……您說,是不是這道理。”


秦棣感覺,或許,大概,自己,上了一條賊船……


最後,他笑眯眯的看了秦棣一眼,不由分說把那兩卷折價促銷的竹冊和一疊紙硬塞到秦棣手里,笑道︰“好了,這兩件商品顧客請拿好,同時附送本商場一些說明和介紹……而現在嘛,請顧客到收銀台付賬。”


他連拖帶拉將秦棣帶到收銀台。


沒有掃碼器,長方形的收銀台上就一個四四方方、模樣挺先朝的設備。


中年男子揪著秦棣的右手就按在設備上……秦棣只覺右手姆指針扎般疼痛,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流從指頭間涌出,仿佛就這一下,他整個靈魂都被撕裂,秦棣忍不住慘叫了一聲︰“我日你/媽!”


“呃……”中年男子一頭冷汗,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忽然被門擠過一樣……好一會他臉上才擠出一絲笑容︰“好了,貨款兩清,從這一刻開始,您已經是本商場9等會員。”


他手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黑墨色的小卡,遞到秦棣手里,笑道︰“最後,請記住,陰陽市超每隔半年針對會員開一次門,希望下一次您的購買力能讓我有點驚喜……最後,說話句老實話,像您這樣低消費的顧客,真的……真的讓我很難以感到心動……而且,讓我感覺……十分的難受!”


“嗯!”秦棣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這產品怎麼用?”


中年男子臉上帶著狡猾,沒理會他,揪著秦棣飛一般走到了大門前。


他隨手一推………秦棣扎入了一片紅光之中,眼前一片血紅,隱約之間,秦棣耳邊仿佛听到那家伙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話,秦棣沒听清楚,仿佛是一句︰“可算讓我捕到了一條秦家的凱子……靠,聞一聞能活三百六……雖然只聞到一縷,也足夠他易筋洗髓……虧了,虧大了……”


中年男子撕心裂肺慘嚎回蕩耳畔,可是秦棣並不知道……至少,此刻他並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陰陽超市 第4章放手啊!畜生!

血光消退,夜風依舊。

樹燈下樹影斑斕,秦棣驟然回首,空曠荒地上一片雜草叢生,耳邊有水波蕩漾聲音,偌大一座超市,竟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宛若周莊一夢,當真是清夢一場。

秦棣都覺得自己有些恍惚。

可是手里兩卷又黃又舊的竹卷和黑墨色的會員卡,無疑在提醒他,一切非周莊之夢。

“可是……老天爺,這兩卷東西怎么用……”秦棣有種上當被騙的感覺,最滑稽他還找不到賣家退貨,而且還是三無產品,被狠狠玩耍了一把的秦棣當場就要破口大罵,只見兩卷古冊閃爍,隱隱生輝,化著兩道光芒,毫無征兆,噗!一下,鉆進入他腦袋……

如同一臺電腦被植入無數的資料,在片刻的閃屏和卡頓后,各種傳業的詞匯呈現在秦棣腦海……上古天真論篇……五臟生成篇……脈解篇……九針十二原……西醫生理學……西醫生物化學……病理學……診斷學……內科學……

無數資料匯集在一起。最后,一篇法門夾雜著無數圖印沖進秦棣腦海,轟!

一下,秦棣腦袋一片空白后,所有數據仿佛被接收,秦棣嘴角不禁裂開露出一個邪邪的微笑………然后,在這無人的學區僻靜地方,這鳥人發神經地嘶吼道:“老天爺,傳說中的絲要逆襲就要出現了……”

一朝得志,還有什么能壓制這廝無良的幻想呢?

然后他肆無忌憚的猖獗大笑起來,酣暢淋漓。

不過就在這個家伙情緒到達頂點的時候,他一頭冷汗地發現對面樹燈下站著一位目瞪口呆的美眉,一臉把他當變態加鬼看待的驚恐神色,秦棣就像一只被屠宰的公雞一樣被人生生的擰斷了脖子,喀嚓……徹底沒聲了。

那美眉見秦棣也留意到她,臉色刷一下慘白,她驚恐萬狀地大叫一聲:“鬼啊!”

然后生怕被某人先圈圈叉叉再給殺人滅口了,趕緊捧起一疊書撒腿就跑。

興許是因為跑得太急,加上驚慌失措,美眉很不淑女一下子一個踉蹌撲在地上,看得秦棣那個叫一個慚愧啊!

徹底一良民可謂當之不愧長在紅旗下的社會主義五好青年的秦棣慌了,英雄救美就在眼前,是個牲口都得上啊!

秦棣準備殺上前去相扶,看一看美眉需不需要幫助,隨便發展一下友好的感情,只是他雙腳一劃,腳底空空,身子仿佛從高空墜落,卟通!一聲……下一刻,他整個人跌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徹頭徹尾一旱鴨子的秦棣顧不得思考為什么自己莫明其妙就跌入水中,他雙手雙腿齊動。

——狗刨。

他奮力的掙扎求生。

可是沒劃幾下,就開始大口大口吞水,整個身子被湖水吞沒,只覺身體越來越虛弱,身邊全是水……最后,這家伙在吞水之際,還不忘扯開嗓門大喊一聲:“救……救命……救命啊!”

沒吼兩下,秦棣只覺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秦棣以為要魂歸天國時,仿佛聽到“卟通”聲響,似乎有個人跳入水中,然后他頭皮發痛,感覺有人揪著他的頭發使勁往上扯。

驚慌失措的秦棣幾乎下意識的雙手亂抓。

終于抓到一根救命草,他雙手雙腳齊動,如八抓魚一樣死死的抓住這根活命的——小草。

可是……手心傳來一陣溫熱舒坦的觸感。

軟綿綿的,很舒服……

大肉包子,很有溫度!

“流氓!”一聲羞怯的嬌呼,接著一道暴怒的大吼傳來:“混蛋!你往哪里摸!放手啊……你個畜生!”

好舒服,好想咬一口啊!

果斷的一低頭,一口咬了下去,很香,很軟,很有彈性,然后……秦棣腦袋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下,徹底昏迷過去。

秦棣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躺在市人民醫院普通病房里,秦棣心里一陣苦笑。看來昨夜自己英雄救美不成,反被美女救了狗熊,順便還耍了一次流氓,做了一回畜生,秦棣都有種被yin陽超市坑害的感覺,不然自己為什么會一出超市就莫明其妙出現在人工湖上空,上演了一出高空跳水?

想起昨晚那美眉,秦棣心頭暖烘烘……

好人啊!

被人非禮了還不忘打120急救中心,最后還不留名的一騎絕塵瀟灑而去,當真是女雷鋒一枚!

秦棣都感動了,只恨自己昏得太快,竟然忘了向對方要電話號碼,不然他真想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瘋狂追求然后以身相許了。

呆呆的出了會神,又望了望窗臺上斑駁的樹影,稍稍挪了挪,把背靠在床頭上,舉手之間秦棣忽然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雙手,一副活見了鬼的模樣,然后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這個,怎么可能……”

秦棣大吃一驚,他記得自己皮膚還算可以,卻也談不上好,可是這怎么回事?

秦棣看著眼前一雙宛若上好羊脂玉白嫩的手,他一下被驚呆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

他目不轉睛盯著自己雙手看了好一會,終于確定這雙手是自己的。此時一陣輕風從窗口吹來,秦棣回神,暗想要是換著以前的身子骨,喝了一肚子的水,恐怕身子早就撐不住。然而此時秦棣清晰感覺到,自己此刻的變化,渾身仿佛脫胎換骨,肌膚變白變嫩,全身上下,竟有一股說不出的清爽,精神包滿得一塌糊涂,絲毫沒有一點淹溺后的現象。加之腦袋里不時蹦出幾句挺專業的醫學術語,一篇枯澀難解的法門,一股濃烈的自信不自禁地涌上秦棣的心頭。

窩囊數年,他人嘲弄,自卑心理,夢魘的糾纏,那是何等的窩囊至極……

多少次含淚隱忍,面對諷刺玩弄,他一次次的忍讓,換來的卻是一顆無比堅韌的心……

寧欺白須翁,莫欺少年窮!

一股強大自信,仿佛隱藏數年后,終于爆棚!

是平庸,是窩囊;是橫行,還是俾倪,全在一念之間。

“機會,我抓住了!那么,夢中的真象又是什么?”秦棣看著窗外一輪晨陽緩緩升起,心中仿佛有一道聲音在吶喊,如同誓言一般:“哪怕讓我背負再深的殺戮,哪怕讓我成魔入地獄,亦要找出真象。”

一股氣機,驟然在他體內游走,一篇枯澀難解,雜含著無數幅圖印的法門涌現在他腦海中。共分九篇,每一篇中有九幅人形圖印,圖印之下,則是一段段枯澀的文字,字體扭曲,筆畫如似龍,透漏出一股君壓蒼穹的神威和無盡神秘。

“九五戰神圖!”五個金燦燦扭曲的文字,讓秦棣理解了好一會,才把五個字認了出來。

九篇圖文自動翻滾,每一篇上,九幅人形圖印栩栩如生,或坐或站,或倒立,或對天呼吸,全身也標注了經脈,尤其是幾條行功路線,畫上了朱紅的印記。

第一篇圖文翻過,第二篇涌現,卻是模糊不清,仿佛被濃霧籠罩,難以看清圖印和文字……第三篇亦是如此,到了第五篇,秦棣根本看不清圖文,仿佛是一張白紙,沒有任何一點筆墨點綴其中……

一套戰神圖翻完,除第一篇之外,其它八篇,看得秦棣云里霧里:“看來只有練成第一篇上的內容,第二篇才會顯現,因為任何學問,哪怕是最膚淺的東西,都是從簡入繁,特別是這種打磨性命的法門,一點馬虎不得……”

不過在打磨性命之道前,秦棣不得不面對一個相對來說十分嚴肅的問題!

那就是……那位一騎絕塵的女雷鋒有沒有把住院費給一起付了!

TOP


陰陽超市 第5章車禍

可以肯定,一騎絕塵的女俠通常都沒有金錢的概念。

不過醫院也沒有先住院后給錢的觀念,到收費處一查,很好,很人道給了五百塊押金。

——好人啊!

秦棣感激涕零!

結賬789塊,還差二百八十九塊,秦棣就有種欲哭無淚,真是一筆不斐的醫藥費啊,果然是黃金有價藥無價,黑得你沒有一點脾氣!

賴賬根本不可能,一個報精電話院方就能連本帶利撈回來。

口袋里八十九塊分文未動,還差二百大洋,看來只有回校找人借錢了。

醫院方面也不怕他跑路逃債,欠政府的債不是那么好逃的,各種殘酷血一樣的教訓無一證明欠誰的錢都可以,就是不能欠共.軍的錢,所以醫院根本不會在你出院前限制你人身自由。

這一點,秦棣心里有數,所以還不忘回病房拿外套。

只是進電梯時,秦棣心虛的瞥了電梯里兩個醫生一眼。

兩個醫生,一老一少,白大褂,黑褲子,均是戴著眼鏡,目光也僅僅瞅了秦棣一眼,年紀五十上下的老醫生稍稍移了移,給秦棣讓出一個身位,便看著身邊同事道:“小志,今天醫院有個大病案,可能要忙很久,你要多留心照顧好病房里的病人。”

“大病案?趙醫生,可是特殊病房那位老先生?”

“不錯,這次院長可是把京城一著名專家請來了,現在就在樓下候著。”

年紀略輕,模樣三十出頭的醫生想了想,道:“趙醫生,特殊病房那位老先生昨天夜里才住進院里,今天京城的專家就到了,這速度好快啊!”

“你也不看看得病的人是誰?”趙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斜瞥了同事一眼,小小透露了一點天機:“聽說這位專家是坐軍區的專機過來。”

年輕醫生當場砸舌,一臉目瞪口呆。

趙醫生心里暗暗得意,他就喜歡在后生晚輩面前露一把臉,說道:“這次有機會跟京城專家跟進這大病案的………我們院,也只有五位醫生進入小組……我是唯一的一位中醫。”

“趙醫生真不愧是我院頂梁柱啊!”年輕醫生八面玲瓏,有成人之美的思想覺悟,一臉頂禮膜拜表情。

“運氣,運氣而已……”趙醫生呵呵一笑,春風得意。

年輕醫生抓住機會,窮追猛打馬屁連天。

趙醫生享受至極,笑瞇瞇,一副專家派頭。

秦棣聽得一陣汗顏,人賤則無敵啊!

終于電梯門打開,年輕醫生馬屁功夫感動上天,趙醫生快走出電梯時,突然回過身來朝小志醫生招了招手:“算了,你跟我去特殊病房,我帶你去開開眼界。”

小志醫生激動得一塌糊涂,不是一般的興奮,神情里難掩諂媚地笑道:“趙……趙醫生,你讓我去跟大病案嗎?”

趙醫生啄了啄,道:“總要給年輕人見世面的機會嘛……不過,你要記住,一會多看少說,最好別亂開口。”

“是,是,是……”小志醫生詛咒發誓,一副祖墳冒青煙模樣,看得秦棣心有戚戚然,暗想什么大病案能讓人激動成這模樣,他也沒往深處想,殺出醫院,直奔公交站。離站臺還有幾十米遠,秦棣心里有一種感覺不妙,耳門發響,仿佛有什么事情發生。

秦棣突然止步,身邊一道火紅的影子一掠而過,清脆的女孩聲音在叫道:“媽媽,你快點,我可不等你啊!”

“曉曉,你慢點,別跑那么快,小心車子。”女孩身后四、五米遠的地方,一個女人慢步走來,看到女孩一下子沖到馬路上,擔心叫喚道:“小心車子!”

女孩咯咯咯清脆的嬌笑,一邊跑,一邊笑道:“放心吧,我才沒那么不小心……哎呀!”一聲,不知道是扭傷了腳,還是不小心滑倒,女孩竟然身體向后一仰,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倒在馬路中間。

驟然,秦棣清晰感受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順著這股氣息望去,秦棣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一輛火紅的跑車飛馳沖殺過來。

危險驟然降臨,女孩和司機完全沒有準備。

“曉曉!危險……”女孩母親發現情況后發出尖叫的焦急吶喊聲,她扔下了手里的東西,奮不顧身地朝著自己女兒撲過去!

茲!茲!茲!

輪胎與地面磨蹭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汽車卻以無可阻擋之勢沖向女孩。

千鈞一發之際,不顧一切、置生死于腦后的母親在汽車沖到前一把將女兒推開……

“轟!”

一聲巨響,慘絕人寰悲劇發生。

跑車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女人撞飛,車子沖出十幾米遠才緩緩停住。

所有行人被突如其來的車禍驚呆了,秦棣被眼前血淋淋的場面嚇唬住了…………在一陣尖叫謾罵聲中,肇事車輛中鉆出兩名年輕女子,驚魂未定看著自己親手導演的一幕慘劇。

“媽媽……”被母親推出去的女孩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母親,先是一愣,然后撕心裂肺,傷心痛哭。

秦棣從頭到尾親眼目睹車禍發生,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當之無愧的五好青年,秦棣一馬當先,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叫道:“醫院就在附近,快!快!快!送傷者進醫院。”

“小伙子,別亂動,不然這事就跟你脫不了干系!”

秦棣一個沖刺過去,眨眼就到傷者身邊,正要蹲下察看傷者,一個年紀六十上開的老大爺高喊了一句:“我兒子去就是好心辦壞子,救了一個摔倒的老婆子,反被對方訛詐了五千塊。”

“就是,就是,有慈悲心,行慈悲事是好事,但慈悲事突然變成壞事的事情常有………沒看到滿大街上碰瓷的老人,大冬天抱著孩子上街乞討的父母……小伙子,你可別亂動,小心肇事司機賴著你不放。你要是好心,打120吧,免得給自己招惹是非。”

秦棣蹲下的身子一僵,是啊!在這個無比實際市儈的都市里,連許多老人都出來靠訛好心人混飯吃,誰愿意幫助一個不太相干的陌生人呢,何況這事還會給自己招惹麻煩。

秦棣猶豫了!

女孩看著血泊中一動不動的母親,撕心裂肺痛哭,無助且孤立無援,圍觀的眾人只是遠遠觀看,只有身子突然僵硬的秦棣離傷者最近,無形之中,女孩絕望中仿佛抓到一絲希望,用那雙沾滿母親鮮血的手緊緊的抓住秦棣衣服,把他當成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哥哥,你救救我媽媽………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她流了好多血,曉曉好怕………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媽媽!”

秦棣望了望血泊中的女人,面容染血,早就昏迷不醒,胸口處一條長長的傷疤觸目驚心,鮮血不斷從傷口里涌出,顯然是動脈血管斷裂:“不,不僅如此,她肋骨斷裂,手腳都有骨折,而且……還有內出血!”

秦棣腦袋里突然崩出這樣一個念頭,自言自語道:“必須得立刻,馬上,現在就搶救,再晚一會,就是送進醫院也無法救治。”

“哥哥,你能救我媽媽是不是……你一定要救我媽媽……”女孩哭腫了眼睛,染血的雙手抓住秦棣不放,多凄慘一幕,多少路人冷漠的心都被感動,幾個好心人心生憐憫走上前去,一邊安慰女孩,一邊打120,詛咒醫院反應遲頓的自然有之,謾罵肇事司機的也不少。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求求你……”女孩顯然聽到秦棣的自言自語,依舊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看著秦棣。

“止血,必須得立刻止血,內外都要止住,不然根本沒有搶救的機會。”秦棣思緒飛速跳動,一連串的醫學專業術語崩出,再看了看可憐巴巴、幾乎聲音已經哭沙啞的女孩,一根弦被撼動,似乎靈魂都在這一刻顫抖了……

慈悲心就是慈悲心,那來那么多瑣碎雜事!

畜生都能為同類死者哀鳴不止,久久不愿離去,何況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呢?

放下心種執念,秦棣心頭豁然開朗。





陰陽超市 第6章初顯身手

秦棣豁然蹲下,伸手察看女人的傷勢,又把了一下脈博。

一語擊中。

女人臉部皮膚蒼白,呼吸變淺,果然有內出血,不僅手腳胸部骨折,就連肩部鎖骨都斷裂。就在秦棣察看女人傷勢情況的時候,他腦袋中,無數應急方案崩出,中醫西醫都有………而且,他思緒清晰,由內而外,再到接骨,細到處理表外傷口,秦棣心中很快就拿捏好一個治療方治,其速度,準度,把握度,恐怕就是癡迷醫道數十年的杏林大國手也是望塵莫及。

就在秦棣確定治療方案的一剎那,他腦袋里跳出一連串的數字和文字……一天,十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三年……一長串數字和文字,仿佛刻入他靈魂一般,深深的印在秦棣腦海深處………同時,秦棣清晰感覺到,這長串數字和文字,隨著他念頭而不斷跳動,任由他掌握,宛若一種生殺大權一般,能斷人生死。

只是這一刻,秦棣心無外物,靈臺空明,毫無雜念,因為……有一種感動,它叫愛心。

秦棣一邊輕輕摸著女孩頭,一邊安慰道:“曉曉放心,哥哥問你一句,你愿意用你一天的壽命來換取你媽媽的健康嗎?”

“哥哥,我愿意,我愿意……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曉曉給你磕頭!”

我愿意!

似乎一道契約答成,秦棣瞬間對女人的傷勢完美掌握,他伸出手攔住就要給他磕頭的女孩,語氣堅定地道:“好,我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媽媽。”

這是一股無比強大的自信,感染了旁人,連幾個要勸秦棣或者懷疑秦棣心存不良的路人也被這股自信給震住了。當然也有人估摸著這小子不過是騙騙小女孩,說一個無傷大雅的安慰話而已。不過也有自作聰明的家伙猜測秦棣或許真是一個醫生,不信者也自然有之。

在眾人紛紛疑惑、猜忌、觀望中,秦棣目光落到女人身上,他深呼吸一口氣,決定先從女人胸口傷口入手,必須得先止住血,然后再解決傷者由于臟腑組織器官血液外溢停留在身體內排不出體外的內出血,最后才是接骨。

方案拿定,秦棣先扶傷者取半坐位,令女孩高抬女人下肢,同時避免在搬動傷者時,對傷者骨折處造成二次損傷。

這是一門技術活,但是秦棣實施起來,幾乎是一氣呵成,毫無凝滯。其熟練成度,遠勝無數與搶救工作打交道的醫務人員,令旁觀路人對他勝心大增,更加確定這家伙是醫生。

而秦棣,在動手救人的一剎那,他整個人再次進入一個空靈境界。

各種方案,流程,治療,在他腦袋里蹦噠,清晰而明了,且層次分明,一幅人體穴位圖和血管圖,令他瞬間掌握住了女人傷口破裂和斷裂開的血管和周圍的穴道。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秦棣進入狀態,準備動手救治。突然,人群被人分開,有人一邊擠,一邊高喊道:“讓一讓,請讓一讓……還有你……你給我住手,別亂動傷者,我們已經打120了……傷者如果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對!你別亂動,傷者要是出了事,這責任你付得起嗎?別好心給我們辦壞事,一切等救護車和醫生來了再說。”

兩聲嬌訴,清脆動聽,嚴肅而不容人置疑,顯然是一種習慣于發號施令,自然有一股威懾力,連秦棣都被震懾住了。

只見兩個年輕女子滿頭大汗,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均是高跟鞋,職服,黑絲褲,均有一張冷艷絕美的臉龐,魔鬼的身材,優雅不俗的氣質!只是此刻,她們那令無數堪稱天生麗質女子都自甘慚愧的漂亮臉蛋上,不安中,有慌亂,慌亂中,夾著一股憤怒,像兩只驕傲的天鵝從天而降,爆she出無限光芒。

可是在這個錯誤時間和地點,她們進入一個錯誤的角色,沒能引起驚天一嘆,何況她們還說了一番錯誤而令人痛恨的話。

所以她們光芒瞬間暗淡。指責,謾罵,鄙夷聲爆棚。尤其是叫曉曉的女孩望著她們的目光痛恨中有股怨恨:“是你們,是你們撞了我媽媽……你們是壞人,我恨你們,恨你們……”

聲音撕裂,震徹心扉。

不過作為肇事司機,她們自然有權力阻止秦棣搶救傷者。

“請你別搬動傷者,不僅是為傷者好,同時也為你好!”這是一個沒化妝的女人,大概二十二三,冰冷而絕美的臉蛋雍容且華貴。

她語氣輕柔,沒剛才的置疑:“或許你是一名醫生,但在這樣的條件和環境下搶救這樣的一位重傷者,相信你比誰都更清楚,這更容發生不幸的事情。”

“一切請等救護車和醫生來,我堅信,醫院的搶救室能更好的救治和處理好傷者………同時,也能避免你卷入這場麻煩中。”她輕柔的語氣中,卻有一種不容人置疑的氣勢。

秦棣深呼吸一口氣,他不怪女人的懷疑,也不想卷入所謂的麻煩中,只是他覺得再過一會,就算救護車趕到,傷者被送入醫院,恐怕還沒進入急救室不幸就會發生。

這一刻,由不得秦棣猶豫,他也不忍一個可救治的傷者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一個女孩失去母親。

他看著冷艷女人,冷笑道:“醫院是能夠處理好傷者,不過我更堅信,傷者根本撐不到救護車趕到。”

“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同樣美麗,卻一副秘書裝的漂亮女人狠狠瞪了秦棣一眼:“姬總是為你想,別好心當驢肺,小心給自己惹大麻煩。”

秦棣冷笑道:“我是怕麻煩,但堅信生命高于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豁然回頭,懶得理會。他知道傷者再不止血,很有可能喪命。在這簡陋的地方,自然沒有止血鉗夾夾住血管大動脈不讓鮮血流出,然后進行傷口處理和血管處理。

沒有醫療工具,秦棣僅僅是微一沉鳴,腦袋里冒出幾種處理傷口及救治的方案,然后他查明女人傷口周圍的經絡、血管、穴位,在絕美女子、女孩以及眾多路人目瞪口呆中雙手齊動,飛點女人胸部傷口四周。

十根手指速度飛快,猶如行云流水,令人眼花繚亂。

秦棣神情專注而嚴肅,手指如飛奔在鋼琴鍵上,從女人傷口處開始,再到女人腹部,腰部,背部,點扎和捏拿,毫無凝滯幾乎是一氣呵成。

“你……”漂亮女秘書震驚不已,秦棣一系列的點點扎扎她看不明白,可是她清楚的發現女人傷口處的化變。

冷艷絕美的女人同樣發現,美目一亮,不可置信。

“咦!傷口不再流血了!”細心的路人觀眾看得十分清楚,女人胸部那道長長的傷口剛才還在不斷的涌出鮮血,但是隨著秦棣在傷者身上不停的點和捏拿,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就不再往外噴濺鮮血。

他們再看女人的臉色,蒼白的異常難看的臉色,分明有所好轉。

神了。

女孩悲痛的臉龐,瞬間神采奕奕,靈動的大眼睛,緊緊盯著秦棣一動不動。

秦棣猶如神助一般,傾刻間,止住傷口流血,同時緩解女人體內的血液流動,使傷者腑臟破裂的血管不在流血。

在場很多人只看到了秦棣止住女人胸/部的流血,至于體內的出血,恐怕就是大國手親自到場,也難明白其中的關鍵與厲害。

這種止血手法,幾乎無跡可尋,雖然沒有起死回生之效,卻能激發傷者生命潛力,維持她生機不斷,保證她能順利撐過未來手術的時間。畢竟在這個簡陋又無醫療器械的地方,縱然秦棣醫術無雙,也難令人起死回生。

他最多,從經微之處,處理傷口,使女人傷勢不在惡化,保住傷者生命,剩下事,也只能交給醫院處理。

流血止住,剩下的骨傷,更難不住已經進入“神醫無雙”狀態中的秦棣。

接骨,分為正骨和用藥;正骨,即為骨折部復位,用手法續上斷骨,使其正常愈合。只是正骨的關鍵,除了手法老道高明,令骨折迅速復原外,還得通過內固定或者外固定的法方將部位固定,避免再次移位。

所謂的固定之法,就是工具,無論石膏,還是夾板,都能使斷骨處避免移位,其后才是用藥。

治療骨折的關鍵是用藥促進骨骼快速的生長,讓斷骨快速的愈合,以達到徹底康復。

沒有工具,沒有藥物,秦棣也只能使傷者脫臼處復原和簡單處理了一些骨折部位。

在眾人還未從秦棣那一系列手法中回過神來時,秦棣已經將女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進行了一次處理。

令所有人震驚無比的是,經過秦棣這一系列的治療,女人蒼白可怕的臉色,此刻,竟有絲絲紅潤。

神氣了!

這家伙是神醫嗎?

秦棣根本不給在場的觀眾們一絲驚嘆和喘息的機會,他緩緩站起,在眾人驚訝目光中摸了摸女孩的頭:“曉曉,你媽媽已經安全了!只要去了醫院,你媽媽會完全好起來!記住,聽媽媽的話,下次千萬別橫穿馬路。”

然后,他不等女孩回一句話,不去看冷艷絕美女人和漂亮女秘書震驚的表情,秦棣輕輕的走開,擠出人群。

TOP


陰陽超市 第7章狼友

就在秦棣不圖名留、不圖回報一騎絕塵走到對街,“嗯!”一聲,那位勇敢而偉大、且處于生死邊緣的母親呻吟一聲,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媽媽醒了!”女孩一聲驚喜尖叫,喜極而泣。

人群一陣sao動!

“神醫啊!”

“真是神醫啊!”

“奇跡,這是一個奇跡!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歡呼驚嘆和贊美之聲。

這一刻,那個幾乎已經只能看到一點背影的家伙,在所有人眼中,簡直就像傳說中起死回生的無雙神醫!

“嗚嗚!嗚嗚!嗚嗚!”——就在這時,急促的救護車聲由遠及近,一陣騷動過后,幾名穿著護士服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拿著救護工具迅速鉆出救護車,一個沖刺,趕到傷者跟前。

擔架放在地上,兩名醫護人員將受傷的女人抬上車,兩名醫生簡單看了傷者一眼,心頭都是一緊,多年經驗讓他們得出,這位傷者恐怕兇多吉少,隨時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后。

他們一刻也不敢耽擱,迅速測試傷者生命特征,然后,一名醫生心頭一驚,叫道:“怎么可能?”

測試結果也令另一名醫生震驚不已:“動脈斷裂,沒有縫合,沒有止血鉗止血,甚至……沒經過任何處理,鮮血竟然止住了!”

“傷者全身多處骨折,顯然被人處理過,雖然沒被接上,但卻避免了在搬動傷者時,斷骨刺入傷者腑臟!”

“還有,幾處脫臼的地方,已經復原!”一名醫生震驚,一臉的匪夷所思。

“快,檢測傷者血壓!”另一名醫生吩咐一名護士道。

儀器檢測,血壓偏底,其它生命特征一切正常。

“這不符合醫學常理!”醫生們都震驚了。

“別奇怪,剛才已經有位年輕人給她治療過了!”這時,冷艷絕美的女人走了過來。

“被人治療過?在這簡陋的地方?——不可能?”醫生一臉不信。

“她情況怎么樣?”冷艷美女沒理會醫生們的驚訝。

“暫時沒生命危險,只是……這么重的傷,在這簡陋地方,沒有工具和醫療設備,真能搶救嗎?”醫生感覺這很荒唐,也很天方夜談。

冷艷美女也愣了一下,然后不假思索地追問道“也就是說,她被救活了!”

似乎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重要。

醫生搖搖頭,懷疑的同時,還是老實回答道:“是的,她被救活了!”

“難道他真是一位神醫?”冷艷美女喃喃一句,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必須得抓住這個家伙。

她猛地一回頭,向著秦棣離去的方向望去!

遠遠的,她看到那道身影鉆進了一輛公交車里!

“瑩瑩,你跟傷者去醫院!”冷艷美女丟下這句話,不知道是頭腦發熱,還是什么滴,她沖出人群,駕著那輛肇事車輛追向那輛公交車。

妙手回生的秦大神醫此刻心花怒放,激動莫明。干脆利落,初顯身手,就令處于生死邊緣的重傷病人脫離生命危險,秦棣自我覺得自己也挺有傳說中可與閻王爭命的神醫手段,丫的感覺十分的拉風,簡直就是活人性命的大菩薩,太神氣了,就差沒大喊一聲:哥今兒祖墳冒青煙也光芒萬丈了一把。

果然是神醫無雙,一騎絕塵,風一般的男子啊。

只可惜光芒時刻,沒有美女刮目相看,否則又是一段傳奇的佳話。

“這種感覺,很奇妙,很神奇!”秦棣回味著剛才的感受,那是一種力量帶來的快感,他喜歡那一刻掌握他人生死的力量,似乎這種力量,他曾經擁有。

“或許,我能找回這種曾經失去的力量。”秦棣聳了聳肩,手指一劃,一張黑墨se、十分詭異的會員卡出現在他指尖上——陰陽超市,會員卡,no.00001。

“這是一個無限的機會,我抓住了!”秦棣自豪自己做了一件挺英明神武的選擇。

秦棣,無綽號,一枚18、9歲。身世空白的雄性牲口,身體178cm,體量141斤,視力優秀,五官端正,12歲以前的記憶一片空白,疑失憶。十七歲考入復大中文系,半工半讀,不太擅長與女人、尤其是美女打交道,但絕對是一枚不折不扣的女神控、御姐控、制服控、蘿莉控、美腿控、黑絲控、眼鏡娘控的偽宅男。

是一只不愿做槍打出頭鳥的有志青年,而且,十幾年的人生沒有一點出采地方,直至今時,獲得神醫無雙,他,一鳴驚人!

丫的自我覺得都神醫無敵了!

只可惜這丫沒自戀幾秒鐘,想到醫院那幾百塊大洋,真英雄氣短啊,心有戚戚然。

十年寒窗苦讀無人問,都還有成名天下知,可惜這丫驚是驚人了,卻沒有名利雙收,枉做了一回好人。

更讓秦棣頭疼的是醫院不僅收醫藥費,住了院,還得收住院費,時間拖得越久,收費越高,上午欠幾百塊,下午說不定就上千塊,秦棣一刻也不敢耽擱,一路風馳電掣,換車下車,風一樣殺入徐.匯校區。

剛才好12點30多分,正是休息時間。

秦棣火燒屁沖進住宿舍樓201寢室,還好,三個狼友都在。

“秦棣那牲口還真不是一般的夸張啊,第一天被唐冰仙點名請喝茶,第二天就敢逃她的課,仍是我輩學習的典范啊!”李偉這眼鏡男鏡片后閃過一道犀利無比的神光,一臉佩服無比地感嘆道:“……秦棣,秦兄,你是我輩的一面教材啊!”

“大學才是人生的叛逆期,發、情期,再出格的事情完全情有可原。”吳宇嘖嘖有聲道,看來這牲口不是一般的痛打落水狗。

馮軍朝兩人翻了個白眼,詩意暴棚:“讓我們揮霍一空的那是c魂青,只是太過寂寞如雪………可惜,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剩下都是大象和恐龍,還好過兩天就是新生典禮加迎新晚會,新白菜們登臺亮相,哥——我拭目以待啊!”

嗯!嗯!嗯!!!

秦棣站在寢室門口目瞪口呆,這就是睡在他上鋪下鋪的兄弟。

——裝,裝吧,你們盡情的裝!

“真是三頭牲口啊。”秦棣敢肯定,他們分明是裝著忽視他的存在。

果然,鏡片下總有神芒閃過的李偉眼球一轉,驚喜萬分的道:“瞧瞧瞧!!!秦棣回來了!!!我們剛才還在打賭,你是另謀高校,還是打算輟學不回來,從此浪跡江湖四海為家………就是沒算到你會回來赴死,真英雄也!哥——我佩服啊!!!”

“不用佩服,唐冰仙發話了,你今天再不去,以后就不用去了。”馮軍一臉憐憫看著秦棣,演技真出神入化。

“看來我上鋪的兄弟打算慷慨赴死,我得去準好冥幣送你上路。”吳宇點燃一根煙,吞云吐霧道。

果然都是一群落井下石的畜生們。

秦棣臉不紅心不跳,相處太久,他太了解這三頭牲口的性子了。所以秦棣神情挺憨厚地回了一句:“冥幣就算了,人民幣需要幾張。”

“沒有!”吳宇干脆利落,生怕錢包被搶。

“月底通常都是經濟危機期,吃飯都是大問題。”馮軍給他一個你很了解的眼神。

李偉挺苦痛地道:“這個星期哥避孕套都舍不得買,都裸槍上陣,就差一槍中的。”

秦棣隨手拿起吳宇床頭那盒黃鶴樓,抽出一根點上,他吞云吐霧的同時,臉上一片的落寞、痛苦、悔恨,還有那個舉目無助的模樣,多么的滄桑,多么的落魂,像極了那為兒女書學費而犯愁的故事中年男人。

——氣氛驟降。

吳宇煙都忘掉了。他愣了好一會,他果斷而明智地轉移話題:“秦棣,今天唐冰仙可點你名了,你等著受死吧!”

“秦兄,你小子太膽大包天了,唐冰仙暴了,你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請節哀順變。”馮軍嘿嘿怪笑,不過表情有點僵硬。

李偉暴怒,怒指吳宇兩人,恨聲道:“什么受死?什么節哀順變?簡直是一派胡言……唐老師這樣一枚女神,人多好啊,人多漂亮啊,人多風情萬種啊……而且,最關鍵的是以我御女無數的經驗覺得她還是一個沒有被男人糟蹋過的絕品女人………所以秦兄,這是個機會,這是你的艷富啊!錯過了你小心被雷劈啊!”

沒心動,沒一點表示,秦棣默默抽香,突然幽幽“唉”了一聲。

那神情,那模樣,那嘆息,多么的悲壯啊!

“你不會真出了什么事急著用錢吧?”吳宇話一出口,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秦棣終于有了表示,他痛心疾首編了一篇被人捉奸在床要以錢抵債的故事,不然對方男人要到學校大鬧,非弄到他身敗名裂不可。最后,這丫還一臉悔恨地幽幽嘆道:“唉,只怪那少婦跟妲己一樣妖嬈,哥多年的道行這一下全毀了!只是……我的生人,我的大學,我的青春啊……”

“我這里只有一百二十塊!”馮軍飛快掏出一把零錢,一副鬼才相信你的表情,臉上卻十分肉痛………沒辦法,這哥兒出了名的吝嗇加小氣,一百二十塊已經是大出血了。

“患難見真情,軍哥,你好人啊!”秦棣一點不客氣,飛快一把奪過,不過神情不變,一臉悲壯地道:“只是……我恨啊,為什么我是一個窮人啊!還上了有夫之婦?”

吳宇臉部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我只有一百三,真的,就這么多!”一把就將錢塞進秦棣手里,只是,那表情,就像被拋棄的怨婦一樣。

“兄弟啊!”秦棣抓緊他手那個感動,然后撕心裂肺慘嚎一聲,炸得李偉一臉駭然,速迅,飛快,掏錢,直接砸在秦棣手里,恨恨地道:“五百塊,就這么多,這可是我準給我老婆去做人流手術的啊!”

“你不是沒錢買避孕套?窮得只能裸槍上場?那還做什么人流手術?”秦棣眨巴了一下眼睛,剛才的悲壯,落寂,滄桑,傾刻間,全被他收斂了,換上了滿臉的疑惑,嘖嘖嘖,那表情,那演技,爐火純青得出神入化了!

李偉愣了一下,有種上當被騙的覺悟,不過還是一臉得意洋洋地道:“做.愛戴避孕套,一點溫度快感都沒有,還不如回家打飛機。”

“真理啊!”吳宇一臉佩服。

“一點不錯!”馮軍十分贊同。

“確實是這道理!”秦棣也點頭道,然后把錢放進褲袋,一拍屁股,十分灑脫朝門口走去。

“去干嘛?去還債?要不要找點人撐場子?”李偉一臉關心問道。

秦棣搖了搖頭,如臨大敵地回了一句:“不用,我打算慷慨赴死,割肉喂鷹,立地成佛去!”

“兄弟,祝你早登西方極樂世界!”

“最好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對了,你就是成了佛,也別忘了還我的錢!”李偉一臉痛恨道。

秦棣揮了揮手,醫藥費到手。




陰陽超市 第8章年輕美女年師

秦棣不是一個悲觀主意者,因為他是一個樂觀的悲觀主義者,所以在醫藥費到手的前提下,他挺有覺悟的還是沒用自己的脾氣去挑戰唐冰仙的耐性,很明聰的第一時間選擇去見這位在復大毀譽參半的美女年輕教師,走進了那間令無數狼友們又喜歡又痛恨的辦公室。

秦棣聰明的選擇了沉默,直接等著判刑。

唐盈盈端坐在寬敞辦公室一張椅子上,一副教師威嚴氣派,25歲的雙碩博士,令她無比的驕傲自信,對人對事,她都力求完美,第一次登臺演講,她旁征博引,抑揚頓挫,讓臺下一大幫狼友驚為天人,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撈足了無數的歌頌與贊美。

——她驕傲,從容,自信,所以她容不得課堂上出現任何的一點瑕疵,力求完美。

所以她看著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秦棣,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學生一絲變化,但這一點沒減少她對這個學生的厭惡…………是的,厭惡,凡是敢在她課堂上搗蛋的學生,她都十分厭惡。

而且,她有不失風度的方式讓他們知道后果的嚴重性。

她要給這個學生一個深刻的教訓,順便教教他什么是尊師重道。

她自然不會自份語出“驚人”張口就你媽,她喜歡溫水煮青蛙,捅軟刀子。在絕對的掌握主動權后,唐盈盈輕輕地道:“秦棣同學,你是否對我的教學方式有什么不滿的地方?”

“沒有!”秦棣趕緊回答,語氣真誠,面對這位容顏氣質皆是萬中無一的美女教師,秦棣絲毫沒有一點李偉口中的艷富。畢竟他不是愣頭青,清楚這位“冰場”出十足的美女教師不是那么的好對付,不然她也不會是復大中文系頗有爭議的教師……不過,要是把這個驕傲徹底,氣質出眾的美女教師壓在床上狠狠揉搓,絕對是男人很自豪的一件事情。

秦棣邪惡幻想,臉上仍然一副虛心模樣。

唐盈盈看著秦棣虛心樣子,心里愈發鎮定從容,今天她心情不是很好,畢竟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她微微沉吟了一下,道:“那你就是對我有所不滿了!”

秦棣一臉惘然地道:“唐老師,這話從何說起。”

“從你在我課堂上搗蛋說起!”唐盈盈語氣漸高,有些鋒利。

秦棣道:“那完全是一個意外。”

唐盈盈冷笑道:“上課睡覺也是個意外嗎?無故在教室里大聲喧嘩也是個意外嗎?今天逃課也是一個意外嗎?……秦棣同學,難道這些都是你所謂的意外?”

秦棣愣了一下,這是興師問罪啊!是不達教育目的誓不罷休。

秦果斷選擇沉默,不去辯解,因為在美女心目中,你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欺騙的開始,所以他一邊虛心接收,一邊覺得今天的唐老師是不是有點小提大作了,同時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類似的情況。

“秦棣同學,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一件好事,我只怕…………你在發現自己錯誤的同時,還繼續的錯下去。”唐盈盈繼續用漂亮教育性的語氣道,似乎并沒有打算這么輕易的放過眼前這個一臉懺悔的家伙。

都說例假期的女人易急躁,也易暴怒,也最為刻薄,這話用在唐盈盈身上一點不錯:“我堅信你父母花錢讓你讀書,不是讓你在我課堂上打瞌睡,不是讓你拿著他們的錢揮霍時光的。”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脫去稚氣、及將步入社會的男人,你不覺得用父母的錢來揮霍是多么可恥的事情么?”唐盈盈語氣漸重,從秦棣個人問,一路燒到他父母身上,狠狠貶低加苦口婆心………她暢爽淋漓,要將心中的急躁與怒火發泄出來。

秦棣面無表情,盯著這個慷慨激昂的女人,看來這位老師太把自己當個人物端著架子不肯下來啊!從簡單的教育問題,上升到人身攻擊,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心里不痛快,拿撞上槍口的倒霉蛋出氣了……

秦棣不介意被人當做出氣筒,但絕不意味著他就是一個隨波逐流誰都可以揉捏的好孩子………更何況,唐盈盈已經踩過了他的底線。

“你先下去吧,我會和你教導商討一下處理你的結果。”唐盈盈訓斥半天,只覺心里的郁悶一掃而空。最后,她面無表情的盯著秦棣結束了這次的說教:“不過我希望,你能好好認認真真的自我反醒一下。”

秦棣站著沒動,對于踩過他底線的人秦棣下手起來毫不留情………他冷笑道:“我做不到。”

唐盈盈冷目一轉:“你說什么?”

她聲調不高,語氣不重,但是身上暴發股居高臨下的睥睨。久居師位,的確能養………不管這股子氣焰是好是壞,都能嚇唬住一般的通普學生。

可惜秦棣今非昔比,醫術無雙的他,就是他最大的本錢。

一股似乎隱藏在骨子里的傲氣,令他爭鋒相對看著這個處處瞧自己不順眼的母老虎,冷笑道:“我覺得我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反醒的,而且,你口口聲聲說我不思進取不學無術,你有何根據?………難道是我掛科了,還是犯了深惡罪孽被學校處分了?你除了用老師的身份占具道理的至高點以外,我真看不到你身上有哪怕一丁點的老師風范。”

“你……”唐盈盈氣得臉色煞白,看著眼前口出狂言的家伙,神情震怒。她微微張開嘴巴,如果細一看,她其實有一張很適合吹簫的性感小嘴。

秦棣針尖對麥芒寸步不讓地與她對視,瞇起眼睛道:“你身為老師,教育學生不可厚非,可你借提發揮,言及他人父母,難道這也是一個教師的風范嗎?”

唐盈盈下意識后退了半步,然后惱羞成怒了向前踏出一大步,怒道:“你放肆……”

“放肆!就你這點素質,也配為人師表。”秦棣猛地一步跨過去,開口就將唐盈盈后面的話給堵了回去:“有你這樣的老師,還真是我們學生的一種悲哀啊!……不,我已悲哀過了!”

“秦棣,你……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唐盈盈手指著秦棣,全身都氣得顫抖。

秦棣一臉不屑道:“簡直就是浪費我時間。”

唐盈盈怒急攻心:“好好……這件事情我一定要上報學校,不給你一個處分,我這老師就不用當了。”

秦棣一針見血道:“我不跟例假期的女人一般見識。”

唐盈盈眼前發黑,險些昏倒。

“喀嚓!”

她一下坐倒在椅子上,哆哆嗦嗦指著秦棣,一臉見了鬼的模樣。只見她喉節竄動,胸膛起伏,眼睛狠狠盯著秦棣,那是一副苦大仇深,他怎么知道自己例假期?這個秘密對女人來說太重要了。不是同性親蜜閨房好友,是不會讓人輕易知道。

她這一下,不是被氣的,是被羞的。

所以她一言不發,只是狠狠盯著秦棣,恨不得吃其肉刮其骨,腦袋里卻是一片空白。

秦棣大戰告捷卻沒暢爽淋漓的報復感,擁有“神醫無雙”的他,如果連這點女人小問題都看不出來,又怎會被稱著無雙神醫?他望著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胸部山峰起伏的唐盈盈,心想莫不是這妞兒被氣出病了吧?

秦棣頓時束手無策,不知是進是退的時刻。敲門聲響起,然后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邁步走了進來,西裝革履,笑瞇瞇,極有成功男人風范………只有那種人過中年掌握了一定小權的男人才有的那種自信的微笑……

秦棣看到這張笑面虎,嚇得不輕,臉部肌肉都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幾下,只覺頭皮發麻,怎么把這尊大菩薩也給炸出場了?

TOP


陰陽超市 第9章秦棣的風格

西裝革履,笑瞇瞇的中年男人一登場,秦棣立刻收斂在唐盈盈面前的鋒芒,一副很老實,很乖乖寶的學生模樣。

不過在秦棣手上狠狠吃了一個大虧的唐盈盈如找到了主心骨,猛然起身,竄到中年男子身邊道:“三……校長,你怎么來了?”

“找人。”模樣極度好說話的中年男子笑瞇瞇看了唐盈盈一眼,眼神在秦棣身忽悠了一下。

秦棣被瞧得一頭霧水,實在不明白一向在復大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校長大人為何突然襲來,似乎這里還沒有什么人物能驚動他的大駕啊?

唐盈盈同樣云里霧里,卻一點不防礙她惡人先告狀:“校長,您來的正好……您瞧瞧,這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不但行為不檢點,更無半點進取心,上課睡覺不說,竟然還無故擾亂課堂紀律,非但沒有一點悔悟之心,還公然頂撞老師……校長,這樣的學生,我覺得應該嚴肅處理。”

“嗯!嗯!嗯!”中年校長頷首,依舊是一副笑瞇瞇很好說話的樣子,不過秦棣留意到,這位中年大叔臉部肌肉劇烈一陣抽搐,似乎很是不愿,現在,跟唐盈盈討論一個不良學生的個人問題,然后在唐盈盈目瞪口呆下他輕輕錯開一步,極其隆重地推出一位陌生的女子。

——姬總。

那位冷艷美女。

秦棣終于明白是什么人物驚動了這尊大菩薩,因為這個女人一個小時前他見過一面。他能想象一位能開著豪華跑車,能驚動校長的人,可見來頭不小。

難道哥醫術奇差,肇事者追來學校拉他去公安局要跟他打官司?

秦棣邪惡的估摸著,十分精易地盯著冷艷美女,一副哥很冤枉的表情……

瞧得一旁的校長大人一陣痛頭,難道這個看上去很聽話,很老實,很乖乖寶的學生闖了彌天大禍,以至于驚動了姬家這位鋒芒畢露的大小姐?畢竟深海市就這么大,權貴豪富扎堆一起,其中的貓膩余味很多,不為局外人知道,不過局內人都知道姬不僅在深海諸侯一方,就是京城中樞也擁有不小的力量。

一個享受著副部級待遇的校長自然知道姬家這一金子招牌意味著什么,何況姬家大小姐親自登門,親自過問一個似乎沒有一點背景和名氣的學生,這讓他可以想象得到,這小子到底犯了多大的罪孽才令不食人間煙火的姬大小姐上門興師問罪。

“你……”唐盈盈也被冷艷女那絕世姿容給驚呆了。她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冷艷美女同樣震驚,她沒想到這里遇上一位容顏氣質均不輸于她的美女。

秦棣站一旁,一邊精易冷艷美女,一邊拿來兩女來作比較。

兩個氣質類似的美女站在一起,同樣魔鬼身材,同樣的冷艷,同樣有股拒人千里的氣質。

一時高下難分,不過從容顏氣質上,唐盈盈略遜一籌,因為冷艷美女太有女王范兒,像極了史詩電影中處于后幕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女人。唐盈盈身材更火爆,更妖嬈,卻偏偏有一股冷冰氣質,所以極是她容顏遜色幾分,卻有一股與眾不同,給男人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秦棣心中忍不住感嘆,要是那個男人能將這兩女一并給收了,那得多大的艷富和祖上積德啊!

兩個美女目光交織,很有默契展開一場爭芳斗艷。

校長大人又是一陣頭疼,輕輕咳嗽一聲,立即將秦棣推出當槍:“姬總,您要找的是不是這位同學。”

秦棣咽了一口口水,不動聲色看了冷艷美女一眼。

氣質容顏硬是穩穩壓了唐盈盈一頭的冷艷美女收回目光,瞥了秦棣一眼,露出一個燦爛微笑,伸出如上等羊脂玉般白嫩的小手,輕輕道:“您好,我叫姬竹心!”

“秦棣。”秦棣飛快握了一下,很軟,很滑,很有觸摸感……

“秦先生,這一應是我們今天的第二次見面吧?”姬竹心柔聲笑道,笑起來很真誠,沒有一點做作。

“姬總找門來,模不是那位傷者發生了什么意外吧?”秦棣主動攤牌,面對這位連校長都要客氣對待的美女,他那點事故伎倆,根本不值一提,所以還是老實一點為好。

“那位女士很好,我秘書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那位女士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說到這里,我還得向秦先生說聲謝謝。”姬竹心笑容自然且語氣真誠。

“只是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秦棣想了半天,最后給出“舉手之勞”,絲毫不敢貪功,主要是他吃不準這位美女因為什么找上門來,他也不好無的放矢。當然,他也不會強大能夠讓對方對他產生所謂的一見鐘情,畢竟癩蛤蟆能吃天鵝的很少,多數都在小說電影中,現實中,少得可憐,秦棣對這一點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一個沒后臺沒背景的窮吊絲,是勾引不到白富美的。

“秦先生醫術好厲害。”姬竹心語氣果然一轉。

秦棣一臉慚愧地道:“會點搶救手段。”

“秦先生謙虛了,要不是你剛才的舉手之勞,一個人就會因為我的錯失而喪失生命。”姬竹心很有耐心,一點不因秦棣避實就虛而心生惱怒,語氣柔軟問道:“秦先生這么年輕,就有如此厲害醫術,恐怕是醫術世家出身吧?你放心,這不是打聽你個人背景,僅僅是我的一點好奇。”

秦棣笑了笑,道:“恐怕要叫姬總失望了,我不是什么醫術世家出身,僅僅是個人愛好,研究了幾本醫書,算是無師自通吧!”

姬竹心笑了笑,沒第一時開口。而是盯著秦棣看了好一會,似乎在琢磨著他這番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半晌,她才神情嚴肅道:“秦先生……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對我有所猜忌,或者說,對我找上你心生困惑………但我希望您明白,我對您,真的沒有一點惡意。同時也希望您認真回來答我一個問題?可以嗎?”

秦棣點了點頭,又笑了笑,道:“你請說。”

“請問您醫術有多厲害。”姬竹心認真問道。

秦棣嚴肅道:“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總之,只要不是真無藥可救,或者大限將至的病人,我都可以試一試。”

這一點,不是秦棣自信,而是他對“神醫無雙”的自信。

“當然,我只是說試一試,并不是說一定能治好。”最后,秦棣還是給自己留了一點余地。

饒是這樣,姬竹心對他的回答已經算是滿意了。任你醫術無雙,還是杏林大國手,也不敢拍胸保證無不治之癥。要是秦棣真敢稱自己妙手回c魂,藥到病除,姬竹心真懷疑這家伙恐怕也只懂一點應急搶救的手段,而剛才救人的精彩表演,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秦棣如此回來,完美得無懈可擊,既不讓人生疑,也沒堵死自己的后路。

連一直對秦棣不對眼的唐盈盈都感覺這家伙會說話,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姬竹心輕輕點了點頭,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詞語,她道:“秦醫生,我家里有位病人,我想請您出診。”

稱呼變了,這是認承了秦棣醫生的身份。

一直冷眼旁觀,或者說靜觀其變的校長大人何等靈犀,姬竹心那句“我家里有位病人”讓他突然抓住了什么,他激動莫明,不等秦棣回答,他飛快搶下話道:“姬總,您找對人了,這位秦棣同學可是我校醫學系的人才,多位醫學教授在我面前夸獎他,算是年輕有為啊!”

見風轉舵,道行深得可怕……

秦棣搖身一變,從一名目無紀律,無視校規的不良學生,成為了一位在醫學上很有前途的年輕人。

可是……他哥是中文系的好不好………丫的睜著眼睛說瞎啊,千萬別再住哥臉上貼金。

等等,那位醫學教授夸獎哥了,哥真的不認識啊,不能這么冤枉人啊!

秦棣在心里腹誹著,他人當然不笨,知道校長大人這是在拉人脈和做投資潛力股,這不過是人之常情,無關高雅庸俗,他也沒必清高地出聲點破,自然有成人之美,裝腔作勢一副謙虛模樣,讓校長大人大贊一聲這學生太他媽滴上道了,根本不用他打眼神慢慢入戲。

只有一邊的唐盈盈被震驚住了,微微張大嘴,看著這兩個臭男人盡情表演。

“秦棣同學,你跟姬總走一趟,盡量,嗯,把事情辦好,我會跟你教導打招呼,所以你不用擔心其它問題。”校長大人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模樣。

秦棣沒有一點受寵若驚,臉上不動聲色,心里飛快的轉動念頭。半晌,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道:“這個……校長……我坦白,我承認錯誤,我不該在唐老師課堂無搗蛋,擾亂課堂紀律!我后悔,我悔過,我愿接受學校任何處理……”

“什么搗蛋?什么悔過?你是在糾正講師的錯誤……難道講師就不會講錯嗎?要知道知識是無盡的,人的智慧是有窮的……姬總,瞧,多聰明的學生,舉一反三,難怪多位教授談起秦棣同學時,都忍不住狠狠夸贊一番。”校長大人一臉正氣地道。

唐盈盈咬牙切齒,氣得全身顫抖。

秦棣有點意外了,似乎,這情形,好像校長大人愿意伸出腦袋來讓他狠狠宰。

而且,似乎沒底線。

秦極腦袋里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臉上表情依舊是痛改前非的表情,幽幽的嘆了口氣道:“可是……我不該在認識到錯誤的同時,還跟老師頂嘴啊!”

“秦棣同學,這是在討論學術問題好不好。”校長大人理直氣壯地道。

“她說我沒有一點進取心。”秦棣嘆息一聲。

校長大人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汗,吸了口氣道:“你進步太快,普通人是跟不上的。”

“可是我上課老是睡覺。”秦棣嘆了口氣。

校長大人恨恨盯了他一眼道:“天才都是與眾不同,你,能擁有特權。”

秦棣幽幽嘆息一聲,校長大人一聽他嘆息,臉都綠了,飛快道:“秦棣同學,你別嘆氣了……你如此天縱神武如此的妖孽,再嘆氣,其他學生還怎么活啊!”

秦棣知道沒什么油水可榨,準備見好就收。

忽然,他心中一動,瞥了唐盈盈一眼,幽幽地道:“校長,我下課后通常都去做家教的……作為一個福利院長大的孩子,我沒有資本揮霍父母的金錢,我花的每一分,都是自己的血汗錢。”

“這個期學期獎學金有你一份。”校長大人咬了咬牙狠狠道。

差不多了……

再敲,那就弄巧成拙了。




陰陽超市 第10章 裝B

不過姬竹心等人顯然低估了秦棣的臉皮厚度,因為某人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地崩出一句:“校長……這個……獎金有多少?”

校長大人臉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貌似乎自己做了冤大頭,破天荒第一次被自己的學生給敲詐了!

漂亮老師被震驚了。

姬竹心似乎也有點愣住,她終于認識到這位神醫的與眾不同,敲詐校長這種無恥勾當,做得還如此痛心疾首與輕描淡寫,而且理直氣壯到一身浩然正氣跟校長深討獎學金有多少這種挺高深的問題,她不得不贊一句丫真是一把奇葩。

而且,這家伙看上去,似乎,還有點,很不靠譜的樣子……

秦棣才不管幾位啥情心啥感受,直截了當道:“姬總,救人如救火啊,我們趕緊走吧!”——他聲音不大,卻不容置疑,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和底氣跟三位能伸出根手指也夠他喝一壺的“大人物”這樣說話。

校長大人的心情頓時更加的復雜了……

姬竹心停在校內車位上的車,依舊是那輛肇事跑車。校長大人親自相送,漂亮老師臉含怒恨,秦棣直接無視,很干脆利落地坐進副駕駛席,姬竹心笑了笑,沒有表示,只是覺得這位“神醫”沒有一點所謂的高人風范。

一上車,這丫的賊頭賊腦,左右張望,一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般,要有多傻冒就有多傻冒。

姬竹心多聰明的女人,并不點破。當然,她并不排斥異性霸占她千年不變的副駕位,她雖然金貴,但不至于有潔癖,可是作為一個生活精致的優雅女性,單獨面對這樣一位很不靠譜的異性,當然也不好受。

好在一路平安無路,汽車抵達市第一人民醫院。

秦棣十分意外,接著是激動,然后姬竹心再次見識到秦棣的與眾不同………因為車剛一停好,這牲口猴急地沖下車,很沒有一點素質地兩片腳丫子猛跑,留給她一個挺帥氣的后腦袋。

姬竹心坐在車位上云里霧里,邪惡的估摸著這家伙是不是心虛臨陣脫逃——丫的不能這樣坑人啊!姬竹心只好下車猛追,不能便宜了這王八蛋,第一次很沒淑女范兒地狂奔,終于在院醫結算處追上了這家伙,只見他爬在窗口處跟一個護士模樣的美眉理直氣壯探討某些問題。

姬竹心站得遠遠的沒聽見,又不敢過去,不過她看得出來,這家伙似乎在辦理出院手續,姬竹心心里更加的懸了,最后只見這家伙手里拿著疊單子,一臉浩然正氣走過來,道:“姬總,我們走吧!”

“你在干嘛?”姬竹心忍不住還是問了。

“辦理出院手續。”秦棣耿直道。

“你的?”姬竹心問道。

秦棣輕描淡寫道:“當然是我的。”

姬竹心當場傻了,懷疑心更重,難不成真看走眼了,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神醫?暗怪自己腦袋發熱遇上這么一個神醫,不會是一大騙子吧?

姬竹心立刻精易的盯著秦棣猛看。

秦棣何等靈犀,淡淡瞥了她一眼,十分不爽地道:“姬總,你要是懷疑我是騙子,冒充醫生,你大可現在就送我回去。”

姬竹心十分動意,也有這個想法和沖動。

秦棣聳了聳肩,滿不在意地道:“說句實話,給你們這樣身份的人看病,真是一件很讓人難受的事情…………說不定,出了力還不一定討好………要不,你現在就讓我走。”

姬竹心微微猶豫了一下,聯想到剛才秦棣那出神入化的醫術,這才打消疑慮,笑道:“秦醫生別誤會,我沒懷疑你,我……只是好奇,像你這樣醫術高明的……神醫,怎么會進……醫院?”

秦棣心有余悸感嘆道:“醫術再高,也怕水啊!”

姬竹心一頭霧水,決定不再跟這丫閑扯,直截了當道:“秦醫生,我們走吧!”

秦棣啄頭,姬竹心帶路,走入醫院內一樓挺別致的小樓,有點出乎秦棣意料,這棟絕對屬于特殊人群的別致小樓,既不豪華奢侈得太離譜,也不是貴氣逼人令普通人望而止步,而是一棟有些有歲月的普通小樓,裝修一般,不奢華,不夸張,也不顯擺,唯一出彩的地方可能就是離市中心很近,卻又不會喧鬧,有點鬧中取靜的意境。

上了樓,秦棣又發現,小樓附近綠化不錯,在小樓的后面,竟有一片小竹林,顯然院方在這里砸了不少的功夫和心思。

姬竹心領著秦棣走進了一間模樣似接待室又似私人客廳的屋子,轉頭看著秦棣,微笑道:“秦醫生,請你先坐在這里等一會,我去去就來。”

秦棣啄頭,沒有表示,意料之中,他一點不意外。給這種名門望族身份的人看病,既麻煩不說,還看人家愿不愿意,何況秦棣這“神醫”,走的還是野路子,人家不懷疑那才沒天理。——他堅信,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在沒有確認秦棣是所謂的“神醫”情況下,像姬家這種身份的世家,是不會輕易讓他見病人的。

好在這接待室里有煙有茶,而且檔次不低,起碼不是市面上賣的便宜貨,秦棣順手撕開一包沒開封沒商標的香煙——點上,一邊吞云吐霧,一邊等待,絲毫沒有一點緊張和不安。

大約十來分鐘后,一場針對秦棣的鴻門宴如期而至。

姬竹心引著一群醫療小組的專家走了進來,規模不大,十一二個,卻個個老成穩重,有七八個專家不低于五十歲,剩下來的,均在四十上下,唯有一個,三十左右,人模人樣,而且挺眼熟,秦棣望了一下,突然想起,這家伙不是那位在電梯里大拍那位中醫專家趙醫生馬屁的小志醫生嗎?

果然人賤則無敵,站在一群名醫專家中,小志同志挺鶴立雞群的啊!!!

在一群專家中,秦棣當然也找到那位自稱是“唯一一位進入專家小組的中醫”。

一群名醫走進來就刻意放緩腳步,將視線投注在秦棣身上。

這位是?

所有專家都猜測揣度他的身份,腦袋靈光一點的心中一驚,答案已經不呼欲出了:“難道這就是姬家大小姐請來的——‘神醫’。”

果然,姬竹心微笑著介紹道:“張院長,這位是秦棣秦醫生,是復大醫學系學生,至于醫術嘛……我見識過,挺厲害的。”

一眾專家一聽,臉上均露出一個很古怪的表情,皺了皺眉頭。

這太兒戲了吧!

一個十七八歲的醫生,還在讀書,醫術厲害個屁,恐怕還沒實習過吧?……等等,這家伙外套下那件衣服怎么這么熟悉………好像,好像是我醫院病人穿的住院服啊!

那位五十左右、挺人畜無害的張院長目光何其毒辣,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暗暗估摸是不是姬家對他們這幫專家已經產生不滿,隨便從醫院抓了個病人冒充神來打他們這群名醫的臉。

“肯定是這樣!”張院長心里有些慌了,悄悄瞥了姬竹心一眼。

不是他疑心重,實在是逼得沒辦法了。

那位姬老爺子的命太金貴,哪怕出現一丁點的意外,這責任都不是他這位副部級能扛得住的。

當然,要是成功治愈,那自然名利雙收,官運亨通,可問題現在姬老爺子病入膏肓,命在旦夕,張院長就不得不為自己身家性命和前途考慮了。

而姬竹心在這緊要關頭,如此隆重的推出這樣一位,嗯,年輕的神醫,張院長就猜測起姬家的用心了。

“秦醫生,這位是李祥希李老,來自京城,我爺爺的病,現在由李老負責…………依我看,您們先談談我爺爺的病情吧!”姬竹心繼續介紹,沒理會張院長的復雜心思,也絕口不提讓秦棣先看病人的話。

秦棣知道,姬竹心走的這一步,是要試他醫術,他要面對的,是這一領域最頂尖的專家。

秦棣一點不怯場,坐在原地,他紋絲不動。

那位名滿京城的大名醫李祥希溫文爾雅,氣出非凡,目光落到秦棣身上,他頭就有點疼了。他摸不清姬家為何找來這樣一位年輕醫生,他雖然蔑視秦棣,但也不好掃人臉面,畢竟人活到半百這歲數,火氣內斂,輕易不會干出得罪人的蠢事,很矜持地向秦棣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身后一群專家,都是浮浮沉沉的老人,就算心存疑惑,也不會跟小兒一般見識,一個個隨便坐下,閉口不談病人的情況,干脆利落將秦棣涼在一旁,直接無視。

他們那模樣,那表情,簡直比開口置疑更跋扈,更囂張。

何況,在國內醫學界,講究排資論輩,老一輩的在小一輩的醫生面前,總愛端端架子,擺擺臉譜,不然那不是前輩高人。

姬竹心一切盡收眼底,她微微一笑,輕輕瞥了秦棣一眼,然后一臉的玩昧。

秦棣這個半路出家的野醫生當然不懂這些門道,但他對于這些端著下子不肯下來的老家伙十分的不爽…………他不以為意,很嫻熟從茶幾上抽出根香煙點上,一邊吞云吐霧的同時,還不忘細口細口的啄茶,大有“他橫任他模,我自明月照大江”之勢。

這一下,一群專家意外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棣,失策啊!

他們沒想到這家伙比他們更大牌,更會擺譜和裝b!

TOP


陰陽超市 第11—14章(修)

秦棣依舊抽著煙,他吞云吐霧,姿勢老辣,顯然是一桿老煙槍,直接無視一群專家們的存在。

京城專家李祥希有些沉不住氣了,眉頭輕輕一擰,端端起茶杯輕啄一口,正想打破僵硬,想了一想,他輕輕瞥了身邊的張院長一眼,微微一笑,他干脆利落置身事外。

“我們來討論一下姬老病情吧!”終于,還是那位張院長沉不住氣。

他打破沉默,掏出了一本病歷,沒給秦棣做姬老病情上的介紹,直接道:“秦……醫生,這是病歷,記錄了患者最近兩個月的情況,你先了解一下,等一會我們一起去復診,復珍完我們再辯證。”

張錦華院長就把病歷本推到秦棣面前,不忘友情地提醒秦棣一句:“有什么特別需要了解的,可以問我。”

張錦華這句話暗藏玄機,一般人的病歷,不僅記錄病人所患的病情,同時記錄了病人以往得病治病的情況,以及有家族性遺傳病史,但像姬家老爺子這種級別的人物,就只能一病一案,是絕不允許醫生隨意翻閱,不懂的,也只能問,而不能看。

張錦華說的“特別需要了解”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與其說是張錦華友情性的提醒秦棣,還不如說他給秦棣下了個套。

因為能稱得上名醫國手級別的醫生,大多都面臨過、或經歷過這種情況,清楚這“特別”所表達的含意,如果不懂,那就顯得不夠極別上不了臺面。

張錦華挖的這個坑,簡直堪稱不露任何跡痕高明巧妙至極,秦棣倘若從病歷中找不出端倪,那只有問,如問了,不問病人以往病史,以及身體日常情況、家族病史,試問,他還是一個醫生嗎?在查不出病情,無法確認病因的情況下,哪位醫生不會要求查看或翻閱病人以往的病歷呢?

這個針對秦棣挖的坑,無論秦棣醫術厲不厲害,只要他不問,那就落入了他的圈套中,張錦華都能一口咬定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醫生。

因為連最起碼一點醫生常識不懂的人,不論他剛才的表演如何精彩,姬竹心都會起疑,一懷疑,她會放心這樣的一個人給姬老爺子治病嗎?

答案——

當然是否定。

這才是張錦華醞釀的真正殺手锏。

他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好讓他知道,在場的人,都是這一領域的專家,你一個后生晚輩,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跟我們討論病情。

果然院長就是院長,手段高明,不露痕跡,但在坐的專家們那一個不是道行深得可怕的高手,都琢磨出味來,他們聲se不動,蓄勢待發,只待秦棣一出差錯,一起聲討,干掉這個沒一點謙恭的后輩。

李祥希眉頭輕輕擰了一下,然后悄悄無聲地瞥了張錦華一眼,算是默許了他的行為。都是久經事故的老人,李祥希豈會看不出張錦華以及一群專家名醫們的小心思,他一點不介意到時候火上澆油,給這個目無尊長十分欠揍的后輩一個深刻教訓。

所以在秦棣接過病歷的一剎那,一場見不到硝煙的戰火一觸即發。

秦棣似乎一點沒察覺到陰謀的味道,他接過病歷翻開,入目的是一大堆化驗單和用藥處方………很仔細,不僅包括了專家小組對病人的觀察,各種設備檢驗結果,還有專家們的判斷和推測,甚至一系列的論證和制定的醫療方案,仔細到可以讓任何一位新接手的醫生迅速地知道病人發病全過程。但對秦棣這樣一位半路出家的野大夫而言,諸位醫生的草書太狂奔了,草到王羲之也只能嘆為觀止到痛心疾首。

秦棣隨手將病歷一擱,抬起頭瞥了眾人一眼,道:“能不能讓我先看看病人。”

“病歷看完了?嗯,相信秦醫生對病情也初步了解,不知道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張錦華不動聲色瞥了他一眼。

“沒有。”秦棣耿直道,——他真沒看出一點端倪來,更沒看法………病歷上字體龍飛鳳舞,活潑飛動,筆下生風;有今草,有章草,有狂草,那里是記錄病人情況的病歷,實是一篇篇情愫奔騰激蕩的抒情之作……

——嗯!

——贊!

——大贊!

秦棣也只能望洋興嘆,提出先看病人,再下結論。

張錦華沒想到秦棣如此耿直、如此的謹慎,有點意外,看來是位很不上道的后生啊!又或者,是這小子察覺到了端倪?不輕易上當,張錦華不心死,十分友善、十分熱情地道:“那你隨便說說自己的想法也行,對待病情,每個醫生都自己的見解嘛?辯證嘛,就得放心大膽的說。”

秦棣有些錯愕了,這……也太客氣、太熱情了吧?

他敏銳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猜測這群名醫前輩們不死心………他又望了望姬竹心,冷眼旁觀,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秦棣心里立刻知道,這位大佬對他的醫生仍抱有懷疑。

預料之中,秦棣一點不失望,在這關系自家爺爺性命的時刻,無傷大雅做一回惡人,相信也沒人敢說他不厚道。

秦棣面對張錦華的步步緊逼,他斟酌許久,說道:“先復診吧,等診斷完了,我在和在坐的前輩們慢慢論證?”

張錦華表情同樣有些錯誤愕,感覺一拳打在綿花上,暗怪這龜兒子太謹慎!也罷,復診就復診,他不信丫的會一點錯也不犯:“李專家,您還有什么不同看法?”

李祥希趕緊回答道:“沒有!我們復診吧!”

“姬總,你看現在給姬老復診方便么?”張錦華小心問道。

姬竹心正要回答,一個溫和而雍容的聲音,飄飄浮浮,從門外響切耳畔:

一位年過四十五的男子和顏悅色走進來,他溫文爾雅,氣勢雍容,一口地道京城腔道:“方便,當然方便,在這一行,你們是專家,你們說這病怎么治,就怎么治。”

“是姬書記到了!”

眾人趕緊起身相迎。

秦棣知道,眼前這位男子,才是正主,才是現在姬家真正當家做主的人。

“爸!”姬竹心輕輕的喚了一聲。

“辛苦各位了!”姬忠信作為中/央政/治局委員兼深海市市委書記的姬忠信,他一方諸候副國級大佬。自然不會和專家們一一客氣。微一沉吟,姬忠信目光落到一群專家名醫身上,緩緩說道:“諸位醫生們,我父親的病情你們是知道,在這關鍵時候,我希望大家齊心協力,集中火力,攻克病情……至于是不是要給我父親復診,這種問題,你們根本不用向我們家屬匯報,就當我是一個普通的病人家屬看待。”

“是,是,是……”張錦華連連啄頭,心里苦笑,要真把你當普通病人家屬看待,老子還用親自出馬………他想歸想,動作不慢,十分利落站起身來,看著一眾專家道:“如果大家都沒有疑問,我們現在就過去給姬老復診。”

沒人開口,眾人起身,跟著張錦華走出房間,然后上樓。

秦棣走在后面,悄悄瞥了姬竹心一眼,這冷面妞跟在她老子身邊面無表情,很矜持,也很不厚道,一腳把他踢給一群專家,然后一視同仁對他不理不睬,秦棣心里真有點拔涼拔涼。果然夠冷,夠絕情,難怪她由內而外,都有拒人千里的氣質。

略微的收斂了一下思緒,秦棣跟著專家小組走進了病房。

進門之后,秦棣的第一印象就是夠大,夠奢華,夠檔次,已經不是單單特殊病房來形容。

整間病房占據一百多平方,除了一間患者病房,另外還有一間家屬房,一間護工房,家具,電器,應有盡有………而且,病房內,各種設備齊全,簡直像是一間小型的搶救室。

秦棣走進去前,病房里有兩名貼身護士,正在給病人做常規生理數據檢查,看到專家們走進來,就把記錄本遞上。

張錦華瞥了一眼,遞給李祥希,自己趕緊走到姬老爺子床前,柔聲問道:“姬老,您今天感覺如何?您老盡管放心,您這病,我們已經有眉目了,所以您千萬要放寬心,配合我們治療!”說著,他直起身子,看著兩個護士,手指點了點床頭上的吊瓶,道:“輸液的事很重要,一定要24小時看守,絕不允許吊空瓶的情況出現。”

兩個護士拼命啄頭,心里卻十人鄙夷,這種沒有多少技術含量的事情都要指手劃腳,弄得輸液這種事情就要把它當天大的事情來做。

真是一個馬屁精!

太會欺下媚上了!

輸液這種小事,何需你院長來吩咐。

兩個護士心中鄙視,又怎知他們院長大人是抱了大決心要狠狠的表演一下,是要給姬忠信心目中留一個良好的形象。

李祥希接過病人數據,不慌不忙看了一會,腦袋里順便把姬老爺子的病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持繼高燒不退,厭食,口干,失眠,上腹脹滿及全身關節酸痛,不過都是小毛病,但卻反應出了大問題,因為諸多小病糾纏一起,往往是大病的開始,姬老爺子正是這種情況。

經過專家們細心診斷,初步可以肯定,病人肝部病變,而且是第一種惡變。通俗說法,這是癌變。醫學說法,這是良性腫瘤細胞轉化為惡性腫瘤細胞,這也是為什么極是李祥希這樣的大專家大國手也束手無策的原因,何況姬老爺子是晚期肝癌,用手術治療吧,不僅要考慮姬老爺子的年紀經不經得起一次大手術,就算手術成功,癌細胞會不會轉移到其他內臟也是一個問題。

采用介入治療吧,卻存在一定的缺點,因為肝癌主要供血依賴肝動脈,但癌塊周圍有門靜脈血供,癌細胞可以“茍安偷生”,即使操作超選擇順利進行,由于高壓注she等原因,可造成誤栓,分流及可能有不可避免的微轉移產生…………而且,對正常肝細胞仍有損傷,少數病人甚至出現肝機能不全。有的病人一次治療后血管即堵塞,以致再操作困難。

考慮到種種可能或許會出現的情況,李祥希果斷選擇放療,使用放射劑量集中到腫瘤區域,使腫瘤接受到足以致死癌細胞的劑量,從而達到理想的治療效果。

這是一種肝癌治療的主要方法之一,通常很多不能手術的肝癌患者都采用現代放射從而獲得根治,更重要的是這種治療對肝功能損傷最小。

不過這一方案,很快被專家小組其他成員給推翻。

因為放射治療存在著諸多弊端,放療期間,病人不僅會產生疲勞,治療部的皮膚過敏,脫發等癥狀,甚至還會降低病人白血球數或血小板,免疫功能下降,使患者皮膚脫皮、糜爛、滲出…………再聯想到姬老爺子的年齡,放療成功基數不會超過三成。

李祥希敢放出放療這樣的狠話出來,一是他敢下這樣的大決心,二是他作為一個醫生本職,三是他奔的就是這三層的生機……

這叫置之死地而后身。

所以從以上這三點來看,撇他人品不談,單是他敢采用放療來看,足可以瞧出,京城名醫,果真不是浪得虛名,不僅斷果,敢付諸行動,更沒有一般醫生那種面對特殊病人的優柔寡斷和思前顧后。

能在絕境之中,給病人爭取三層的活命機會,已經不是單單一句好醫生來形容。

奈何一眾專家們紛紛反對,李祥希沒獨斷獨行的權力,也只能順從“民意”的繼續頭疼。

輕輕的嘆了口氣,李祥希放下病人數據,走到病床邊,先看了一下吊瓶上的標簽,確認病人用藥沒錯后,才彎下腰,仔細觀察病人氣色,最后輕聲問道:“姬老,您現在有什么感覺?”

“感覺?我能有什么感覺?”

病床上,一個體形枯瘦,膚色干黃,精神萎縮的老人微微爭開眼皮,沒好氣地道:“每天都是同樣的話,每天都是復診,每天都問我感覺怎么樣?如果我躺進太平間,你們還問我躺著舒不舒服是嗎?”

“嗯!”李祥希表情一下僵硬,十分尷尬。

張錦華表情一樣難看,嘴角狠狠搐動了幾下。

其他專家一臉忐忑不安模樣,心想不是我們不盡力救治,只是你老這病太奇葩了!——肝癌晚期,絕癥之中的絕癥,你要我們怎么治?我們又能怎么治?借我們幾個膽,也不敢拿你生命和一生前程性命來賭啊!

他們感覺十分委屈,十分的憋悶,十分的頭疼。

“姬老,這次我們可不是來給你復診的,是給您匯報一個好消息,姬總請來了一位醫生。——是位神醫,有妙手回春之術,您老這病也很快就能好。”張錦華道行顯然比他身后那些一肚怨水苦水的專家名醫們深厚得多,禍水東引,立刻隆重將秦棣推出來,一個“神醫無雙”的年輕人。

很好,很強大,好一口大黑鍋,也是很漂亮的一手太極拳法。




陰陽超市 第15章 舊患

“嗯,秦……醫生,你過來給姬老看看。”張錦華下巴朝秦棣點了點,一臉的微笑,然后親自搬了一張椅子放在床邊,自己站在一側,一副隨時應對緊急情況的模樣。

騎虎難下,不,是根本沒有一點窘境,秦棣絲毫不怯弱,他大大方方走到床邊,坐下,聚目,伸手,然后在張錦華目瞪口呆下,輕輕翻開病人眼皮檢查眼底,又輕按了病人腹部、腰部、胸部幾個位置,最后抓住病的手號起脈來。

一套動作,他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他整個人也似乎進入了一種空靈狀態,他的敏覺,臭覺,視覺,似乎一下敏銳起來。他思緒飛速跳動,目光精準,手腳上沒有一絲慌亂,極為準確,似乎病人每一次脈博跳動,每一個呼吸,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他都能完全掌握。

也就在秦棣出手的一剎那,京城名醫李祥希眼睛頓時一亮,不禁暗贊了一聲漂亮。

先不說這年輕人的醫術到底如何,單是這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國手風范,比之自己也絲毫不差。更難得的是他年紀,面對如此特殊病人,竟沒有一絲慌亂還井然有序。要是換著一般的年輕醫生,面對的又是姬老這種人物,恐怕是早就激動難抑,心旌神搖了。

秦棣一系列診斷也驚住了所有人,他們畢竟是這一領域的專家,都能從秦棣那一系診斷中琢磨出一些東西,哪怕是張錦華,也不能不收起蔑視之心。

而秦棣無論是號脈,還是其它診斷上都十分快速,幾乎在病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秦棣輕輕的問了一句:“最近十幾天是不是上午腹部悶脹,時有惡心嘔吐;下午右上腹隱痛,鼻出血?晚上嘛,全身乏力,皮膚瘙癢,失眠?”

“你是竹心那丫頭請來的醫生?”姬老盯了秦棣一眼。

僅僅是一眼,這個適才虛弱、精神萎靡不振的老人頓時有股懾人氣勢。

這是一種血雨腥風的氣勢,秦棣心神動搖,恭恭敬敬回答道:“是。”

“到底是年輕人啊!”姬老幽幽一聲,不知嘆秦棣這位醫生太年輕,不堪大用,還是指責孫女太不成熟,急病亂投醫,請了如此一個學生模樣的醫生來。

似乎有一道氣流在身體里奔騰,秦棣被撼動的心神瞬間穩定下來,他淡淡看著姬老,微笑道:“可以了,您老先休息一會。”

姬老有些訝異,他分明看到了秦棣在瞬間的失神后,又瞬間的恢復如常,心想這年輕人有些意思,至少不是那般的不堪他眼神一擊。

“秦……醫生,這樣就可以了?你要不要再診斷一會?”李祥希眉頭微微一皺,好心提醒,心里感覺這小子太馬虎了,也太不知事故。像姬老這樣特殊的病人,換著是他,不診斷個把小時,他都不敢草草收場,這不僅要裝模作樣擺出一副十二萬分小心的姿態,還要顧及病人家屬感受。

畢竟醫生對病人的診斷得越久,就越證明他是在全力以赴,家屬看了,不管這病治不治得好,心里也會承你這份人情。

這一次,李祥希是真心提醒。

奈何胸有成竹的秦棣沒領這份情,淡淡回應道:“不用,這病,我心里有數了!對了,幾位專家要再復診一下嗎?”

“不用,不用,你來已前我們已經復診過了!”張錦華趕緊接過話,笑盈盈地道:“如果秦醫生沒有什么疑問的話,現在我們到樓下論證一下。”

秦棣點頭道:“好!”

李祥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回到之前的客廳,姬忠信親自壓陣,眾人各回各的坐位,不過專家們的臉色上都有點尷尬。

張錦華微微沉吟了一下,矛頭直指秦棣,企圖想向姬忠信證明,眼前的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神醫無雙的醫生:“秦……醫生,病歷你看了,也親自診斷了,是不是有什么結論…………說出來,大家論證一下嘛?”

陰謀!

深坑!

張錦華出絕招了。

專家們都嗅出了張錦華那憨厚微笑下的殺機。

秦棣手指輕輕的敲了敲膝蓋。

張錦華微笑道:“是不是那里還沒琢磨透?要不要再看看病歷?”

“不用,我們談談病人現在的情況吧?”秦棣手指一停。

張錦華激動了:“依秦醫生看法,病人現在是什么情況?”

“嗯!”

秦棣一下敏銳起來,他終于擦覺到張錦華的異常,他猛地一抬頭。果然,他看出了張錦華那張和善的笑臉下,有一絲陰謀的氣息,看來這家伙仍然不死心啊!秦棣腦袋里突然鉆出一段醫學典故,他終于明白在復診前張錦華那一句“有什么特別需要了解的,可以問我”,和現在這一句“病人現在是什么情況”。

這是要誘導他犯“斷章取義”的低級錯誤,讓他只看病人現在的情況,不理會病人以往的病史,從而把病人過去的病情與現在的病情分開,犯下一個醫術上最致命的錯誤。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最最最可怕的還是,沒有一個醫生在面對病人時,不尋根問底病人以前的病歷,病因,有沒有遺專上的疾病,以及用過什么藥,忌用什么藥,因為這些,都是一個醫生最基本的常識。

也沒有一個杏林大國手,在給病人下結論前,不仔細問病人以前病史。

如果秦棣不聞不問,張錦華必會推波助瀾,給他一個連基本醫生常識都沒有的家伙,他還是一名醫生嗎?

而這樣的醫生,能看病?能治人?能治好人嗎?

果然老奸巨滑,不露一點痕跡啊!

秦棣猜中了張錦華心思,心里卻越發鎮定從容,面對這個連一點醫德都欠缺的院長,秦棣十分鄙夷的同時,自有不失風度的方法讓他臉面盡失。

沒理會張錦華那激動表情下的陰險,秦棣神色凝重的思索片刻,然后抬眼看著李祥希道:“根據病歷記載,病人在診斷患病前,根本沒有一點這病的表現………不過這也很正常,因為這病的早期,表現很不典型,往往容易被醫生們忽視,更何況這病的根源,還是病人以前的舊患。”

李祥希一直真沒把秦棣放在眼里,可是秦棣這一句“舊患”,他心里就駭然了!

要知道姬老爺子以前的病歷,可沒記載在這本病歷上,在坐的專家們也沒有一個向他提起過,秦棣僅僅親自診斷過后,就推測出姬老真正的“病因”是舊患而來,可見這年輕人對病情的把握、分析和撐握,就是很多大專家也望塵莫及。

“你怎么知道病人這病由舊患而來?”張錦華猶豫了一下,忍不住瞥了姬竹心一眼,他可不相信秦棣給病人把了把脈,翻了翻眼皮,就診斷出姬老這病是由舊患而來。他估摸著十有八九是這位姬大小姐事先泄露了天機。

秦棣沒立即理會一臉置疑和懷疑的張錦華,他目光一轉,看向姬忠信………然后,秦棣石破天驚地道:“姬書記,你父親是不是以前患過肝病?或者說,你家族遺專肝病?”

姬忠信敏銳的覺察到秦棣語氣中的肯定和不容置凝。

“荒謬,姬家這樣高貴的世家,怎么會遺專肝病?”

張錦華立刻冷笑,他翻閱過姬老以前病歷,看得十分仔細,而且是逐個逐個病歷看了又看,研究了又研究,就是沒發現姬老以前患過肝病:“小伙子,你這是無的放矢,你是在故弄玄機嗎?你到底會不會看病,會不會治病啊?”

秦棣淡然一笑,瞄都沒瞄他一眼,而是胸有成竹地盯著姬忠信,等他回答。

“姬書記,嘴上沒毛不可靠啊。”張錦華好心提醒道。

姬忠信聲色不動,他在片刻的審視過秦棣后,臉色微有些訝異瞥了女兒姬竹心一眼。

“我沒跟他說。”姬竹心低聲在父親耳邊道。

姬忠信心頭驚駭,看著神太自然,品茶,抽煙,一臉云淡風輕的秦棣,饒是他大風大浪半輩子,也不敢再小瞧眼前這個年輕人。他臉se嚴肅地道:“你說得不錯,我姬家有遺專肝病,我父親遺專肝病。”

“啊!”

在場專家齊齊動容。

張錦華的臉se,瞬間僵硬住了,他看了看一臉肯定的姬忠信,又望了望微笑中的秦棣,然后他一臉的不可思異。

“這就好理解了,恐怕當時給姬老治病的醫生不是位好醫生啊?”秦棣臉上平平靜靜道,心里對自己的分析越來越有把握。

“你這話什么意思?”李祥希一聽這話,臉色就有點難看了,因為姬老當年的保健醫生正是他老師大國手薜仁國,這也是為什么姬家在姬老剛一住進院,就立刻把他請來的原因,而秦棣這句“不是好醫生”可謂是冒犯了他最尊敬的老師,他當場置疑道:“年輕人,話可別亂說,也別對死者不敬。”

秦棣笑了笑,道:“我這話可沒針對誰對準誰,就事論事而已?”

李祥希面無表情語氣微怒地道:“就事論事?這話從何走起?”

“從姬老這病說起。”

秦棣語氣清淡,輕輕瞥了李祥希一眼,十分肯定的道:“肝病主要以肝臟病變引起,治療此病,主要以臥床休息、合理營養、保證熱量、補充蛋白質、供給維生素,配合藥物治療為主,可是我從病人身體和病情的反應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病人在治療過程中,病人一不忌勞累,二不忌煙,三不忌酒,四不忌房勞不節,更可笑的是,醫生竟然給病人用四環素、紅霉素、雷米封等損肝藥物……請問,這樣的醫生,是位好醫生嗎?”

洋洋灑灑,毫無凝滯,一氣呵成。

TOP


陰陽超市 第16章 鋒芒

秦棣這番精彩的就事論事和四個不忌,當場就將李祥希問得啞口無言,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心里十分的委屈,偏偏無法反駁,因為姬老早年的病歷中,確實有這一段記錄。

追溯起來,這段病歷史,已經有幾十年時光。

在那個動蕩不安,物資緊缺的年代,有藥物治病已經是不錯的待遇了,那還在乎損不損肝,四大不忌。

這也是李祥希為恩師委屈的地方,有好的醫術,卻無好的藥物,再高明的醫生,恐怕也做不到事無巨細。

他總不能說在那個特殊時期,能讓姬老爺子活下來,已經是最大的奇跡!

恐怕的這話一出口,姬忠信第一個不高興。

但真正令李祥希驚駭的是,秦棣僅僅從病人的身體和病情上,竟分析出姬老爺子早年用藥和四個不忌,甚到連給病人用四環素、紅霉素、雷米封等損肝藥物都推測出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靠行醫經驗所能判斷出來的了!

這才是秦棣恐真正怖的地方。

一群專家看了看李祥希臉色,再聯想到秦棣剛才那一番話,他們已經猜到了答案。

然后一個個一臉的駭然。

鋒芒漸露的秦棣卻根本不給在場專家們一絲喘息的機會,又開始新一輪聽覺上的狂轟亂炸:“病人不忌口,不忌勞,不忌房事,不痛不癢拖了七年,成了七年藥罐子,加上胡亂吃藥,吃損肝的藥,這不僅加重肝臟的損傷,還使肝臟蛋白質功能降低,促使肝臟逐漸硬化,嗯,按照醫學俗語來說,這是肝病轉移成肝硬化。”

一針見血,分析徹底。

卻有病歷在案,鐵一樣的事實。

但也有不信邪的專家,比如張錦華,他飛快拿出姬老爺子早年的病歷瘋狂翻閱,試圖找出一點紕漏,卻遺憾發現,病歷上的記載,跟秦棣所說完全符合。

秦棣輕輕放下茶杯,瞥了一眼再無傲氣的專家們,他掰著手指算了算,繼續用他診斷心得道:“七年肝炎,久病成疾,最后引起肝臟硬化,這一拖,恐怕又有二三十年吧?從代常期,拖到失代償期,然后引起上消化道出血、肝性腦病、肝腎綜合癥……最后,有癌基因出現,這大概就是病人所謂的病歷吧?張院長,你看我說得對是不對?”

這是后一句“張院長”,秦棣明顯帶著諷刺語氣。

這是赤/裸裸的反擊,一樣是赤/裸裸的打臉。

張錦華那張臉啊,頓時就相當好看了,一會紅,一會白,啞口無言坐在椅子上,感覺威嚴掃地,臉面盡失。最滑稽是前一刻他還想誘導對方犯下“斷章取義”的低級錯誤,結果秦棣連跟他辯論的心情都欠缺,直接攤牌,一擊命中,根本不給他冷嘲熱諷的機會,簡單幾句話的功夫,就將姬老爺子的“舊患”,以及如今病情分析得清清楚楚,最后還不失風度的狠狠將了他一軍。

這樣的結局對張錦華而言,何止是悲壯,簡直就是一種無地自容的悲哀。

一群專家也未曾料到,秦棣的反擊,是如此的犀利與厲害,竟把病情掌握得如此的徹底,更令人恐怖的是,他在沒看過姬老以前病歷的情況下,單單從病人身上就得出了如此精準的診斷,可見眼前這年輕人的醫術,已經不是單純用厲害能形容。

專家們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震驚的同時,心里也好不難受。

秦棣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他解氣啊,這群龜兒子王八蛋竟敢跟他這位擁有神醫無雙的醫生面前端前輩架子,擺臉譜,這不是找抽嗎?

老子才是神醫!

一騎絕塵的無雙神醫。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看過姬老以前的病歷,不然怎么會對姬老的病情如此的清楚?因為這世界上沒有哪一位醫生,單從病身上就能推斷出病人以前的病史?”張錦華片刻無地自容后,他恨恨地盯著秦棣道:“說,你是不是看過姬老的病歷?你給我說清楚?”

“白癡!”秦棣輕輕的撇了撇嘴。

這一句話聲音雖小,但整個室子的人都清得清楚。

“你說什么?”張錦華一聽,火冒三丈。

秦棣理直氣壯地道:“你這話問得太白癡,也太沒點技術含量。你認為像姬老如此身份的人物,他的病歷,是隨便可以給人看的嗎?是醫生想看就能看的嗎?恐怕在坐的專家,夠資格看姬老以前病歷的人,只怕也沒幾個吧?”

張錦華愣了一下。

不錯,能觸接到姬老以前病歷的人,在場的專家們,也只有他和李祥希幾個少數人而已。

但這絲毫沒減輕張錦華心中對秦棣的憎恨,但秦棣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冷笑道:“世界上是沒有一位醫生單從病人身上就能推斷出病人以前所患之癥,所以才有診斷,才有各種醫療設備,才有醫生,才有醫學,才有最簡單最直接辯別病因的方法。如同中醫四診的望診,可以通過病人面目、口、鼻、齒、舌和苔、四肢、皮膚進行觀察,以了解病人的“神”;聞診,可以通過病人聲音,呼吸、咳嗽、嘔吐,鼻聞病人的體味、口臭、痰涕、大小便發出的氣味,推斷出病人病癥;問診,問病人起病和轉變的情形,寒熱、汗、大小便而知病理;切診,可從病人脈博跳動中洞悉到病人一切身體情況。”

一番話洋洋灑灑,一氣呵成。

卻是最基本的診斷方法。

在坐的醫生基本都學習過。

但這跟秦棣推斷出姬老以前病歷有什么干系?

那位自始自終胸有成竹,一副云淡風輕模樣的秦棣同學終于給出了答案:“我為什么能從病人身上推斷出病人以前所患的病癥?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洞悉到了病人的脈博。所謂病從口入,食物入胃,所產生的一部分精微之氣輸入肝臟,再由肝將此精微之氣滋養于筋,注入心,再由心輸送到血液,到達于肺,肺又將血氣輸入全身百脈之中,我由脈博的跳動,洞悉病人體內血氣和yin陽的變化,便可以判斷患者以前所患的病癥,亦可判斷病人的生死。”

秦棣一語,石破天驚。

這一精彩的脈象論源自《內經》,是脈診的精髓,包括了要、領、精,微,唯有真正火候達到至精至微的境界,方才能從病人脈博跳動的細微之處,診斷出病人以往所患的病癥。

洋洋灑灑,一篇脈論,其中蹦出大量中醫晦澀的專業術語,一群名醫專家們被轟炸得云里霧里,被打擊得無以復加,只有名醫中那位唯一的中醫趙大夫,勉強而吃力的認出這篇脈診論,出自《皇帝內經》的經脈別論篇。

但與經脈別論篇不同的,一個只存在于理論,一個已經把理論運用到病人身上。

其醫術之厲害,饒是這位自認為在中醫界也有一席之地的趙大夫也自嘆自己望塵莫及。

姬忠信終于動容,一雙眼眸看著秦棣,全是震驚。

秦棣依舊是那副平平靜靜的該死嘴臉,語氣尖酸刻薄繼續狂轟亂炸道:“至于我為什么知道病人以前的用藥?很簡單,用中醫學來說,是藥都有三分毒?藥物被人體吸收,自然會引起人體其他內臟的傷損,使其脈象的跳動有異…………所以,只要洞悉到病人內臟的損傷,就能洞悉病人以前的用藥?比如雙氫克尿塞,可損害肺血管內皮細胞,使血管通透性增高而引起肺水腫;又如阿斯匹林傷腎,克林霉素傷肝,阿司匹林久服傷胃……只要從這些脈像的旺盛和衰弱,內臟的損傷程度觀察,就能大概分析出,病人以前的用藥。”

秦棣一錘定聲。

李祥希被震撼了,這需要何其老練的目光和經驗,才能得出如此精準的診斷啊!

張錦華那張臉啊,十分的難堪。

因為這些,都是很普通的診斷常識,但真正想把“常識”變成活人性命的厲害醫術,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至少,在坐的名醫們,沒有一個家伙能如秦棣這般,把“常識”磨礪成一把無雙寶劍。

而寶劍出鞘,鮮血噴濺,專家們臉色十分尷尬。

這一樣是赤/裸裸的諷刺啊!

最后,秦棣輕輕淡淡瞥了眼張錦華,冷笑更甚,一針見血地道:“一個好的醫生,往往可以通可脈象來判斷疾病的發生;一個名家,可以根據五行生克的規律來分析病態;明白天人統一的道理,就能夠預決病人的生死。”

這幾句話,沒有留一絲余地,一條后路都沒有留,他趕盡殺絕。

這一刻,這個被那些前輩名醫們看不起的家伙,——他,鋒、芒、畢、露。

而吃了秦棣同學幾刀的名醫們,一個個是啞巴吃黃連自討苦吃。

剩下的張錦華,已經被這幾刀捅麻木了!不,他還沒死心,他要反擊,他要力挽狂瀾,他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后輩,他要姬忠信相信,只有他領導的市人民醫院,才有能力去挽救姬老爺子的生命。

他要通過姬老這座橋,搭上姬家的船,他的野心不甘心止于一個副部級,一個醫院的院長!

他要步步高升,獲取無上權力,他要讓這個狂妄到無法無天的小子知道,——理論,不等于現實,所以他眼珠子一轉,在贊同和欣賞秦棣的同時,他幽幽的嘆了口氣,由衷地說道:“后生可畏啊,看來我們都老了,連以貌取人這種低級錯誤都會犯啊!”

一副很慚愧,很愧疚的模樣。

但秦棣和一眾專家們,卻沒瞧出這老匹夫有一絲懺悔的心。

果然,在片刻的自我檢討后,張錦華用一種請教的語氣道:“看來秦醫生對姬老的病情很有把握啊,那請說出來我們大家研究一下。”

秦棣微微一笑,沒接話,只是坐在椅子上品茶,一副閉口不談的架勢。

多少次的交鋒經驗讓秦棣知道,張錦華不會就此死心。

這叫以靜止動。



陰陽超市 第17章 方案

張錦華倍受打擊一點不氣餒,他壘敗壘戰,繼續說道:“秦醫生,有什么看法,你盡管說,救人如救火啊!”

秦棣微笑搖頭道:“我沒什么看法?分析病情我是把好手,不過談到治療,晚輩拍馬也不及在坐的諸位前輩們。”

“秦醫生,但說無妨嘛,我們在這里只是做病情論證,你大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要有任何的顧慮!”被秦棣一系列打擊得體無完膚的京城名醫李祥希,這下已經端正了態度,再不敢小瞧眼前這家伙。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秦棣當成一個平起平坐的醫生看待。

并認為,秦棣能將情病掌握得如此清楚與仔細,必定是有結論,他認為秦棣怕出言犯了什么忌諱,惹怒姬家,就好心“提點”了一下。

姬忠信何等靈犀,為了減輕秦棣“心理負擔”,他豪邁地道:“我說過,你們是這一領域的專家,如何治病,用什么藥,采取什么方案,我都無條件的贊同,更不用爭取我的意見。”

秦棣笑了笑,只好道:“姬老這病,我可以治,可是如果按照我的方法來治,在坐的前輩必然會反對,所以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結果。”

在場的專家們愣住了,然后對視一眼,都是心中冷笑。

方案都沒拿出來,你小子就開始故弄玄機,這分明是江湖神棍的手段啊!

張錦華不動聲地道:“秦醫生,你先別管我們反不反對,你先把方案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討論看合不合適。”

“不錯,秦醫生,依你的方案,姬老這病我們該怎么治?”李祥希道,他十分好奇,秦棣究竟有何底氣,敢說這病能治,難道自己真孤陋寡聞,連惡性腫瘤晚期這種絕癥也被人攻克?

張錦華嘴角忍不住牽出一絲冷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可是晚期肝癌啊,令全世界醫學專家都束手無策的絕癥,可不是什么傷風感冒,是你說能治就可以治好的嗎?何況姬老如此高齡,可經不起瞎折騰,你小子要是無的放矢,胡亂弄出一個奇葩的方案,任你剛才如何精彩表演,老子一樣的給你扣一個居心叵測。

這是張錦華最后一絲機會。

他能不能力挽狂瀾狠狠報復秦棣,就看秦棣這方案奇不奇葩。

“秦醫生,你這可就難住我們了,我們反不反對,那也要你講出來大家才知道啊!”那位小志醫生抓住了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窮追猛打外加冷嘲熱諷,企圖報那一箭之仇。

秦棣沉吟一會,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斗膽講兩句吧!”

“我們洗耳恭聽。”小志醫生冷笑道。

秦棣沒理睬他語氣里的嘲諷,道:“姬老這病如果我沒診斷錯的話,是肝瘤,是由肝硬化引發癌基因出,又因為生醫的錯誤診斷,以及未及時發現,才讓腫瘤發展到晚期,通俗講,這是惡性腫瘤晚期,治療的手段不外乎是手術治療,介入治療,放療和聲音消觸治療這四種方案,不過聯想到病人的年紀,以及身體情況,這些都不是最佳的治療方案。”

“那你認為什么才是最佳的治療方案?”李祥希沒問為什么,因為他太了解這四種治療方案帶來的嚴重后果。

秦棣斬釘截鐵回答道:“姬老這病,非針灸不能治。”

這一下,李祥希臉色瞬間大變,年輕后生的膽子,也忒大了一些,惡性腫瘤豈是幾枚針能治好,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非針灸不能治!”小志醫生仰天大笑。

“對,非針灸不能治。”秦棣淡淡說道。

“荒謬!針灸能治療肝癌,你干嘛不說砒霜能治絕癥,因為根本不用治了,一吃準一個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針灸治癌癥,我生憑第一次聽到如此荒唐的謬論。”

“也只有秦醫生如此‘神醫’,才能想出如此神奇的方案出來?”

“針灸要是能治療癌癥,癌癥也不可能成為世界絕癥之一了,恕我孤陋寡聞,從沒聽說過如此天方夜譚的療法。”

夾槍帶棒,譏諷嘲笑,適才還個個啞巴的專家們威風了,張牙舞爪,恨不得將這小子給大卸八塊,然后挫骨揚灰。

根本不用張錦華親自出手,秦棣已經陷入被圍攻中!

秦棣坐在椅子,一言不發,紋絲不動。

“讓他說,讓他說嘛……亂哄哄的成什么樣子?當這里是菜市場啊?你們,還有沒有一點紀律?辯證,辯證,這病本來就是要越辯才會越明白嘛!我們不能因為秦醫生的針灸治療,就否定了他的方案,至少,也得給他解釋的機會啊!”張錦華開口制止了這場聲討,表面看來是維護秦棣,其實心里樂爽了,他沒想到秦棣竟提出如此滑稽,如此天方夜譚的治療方案,很道貌岸然地看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道:“秦醫生勇氣可嘉,提出這種方案,顯然胸有成竹嘛!”

秦棣微微一笑道:“是有些把握。”

“那么秦醫生,你這針灸療法如何治,就用針嗎?”張錦華微笑問道。

秦棣回答道:“先用針灸刺穴治療,然后配以湯藥,三個療程后,姬老這病可治愈。”

“三個療程需要多久時間?”張錦華表面權威,公事公辦問道。

“一個月一次療程,總計三次,共計三個月。”秦棣淡淡回答。

“很好!”張錦華微笑點頭,目光望向李祥希,問道:“李專家,你對秦醫生的方案有什么看法?”

李祥希呵呵笑了兩聲,沒接話茬兒。雖然他很佩服秦棣的診斷,對病情的把握,但要讓他認同秦棣針灸治療的方案,他就不敢了。不說這種治療的可行度,就算可以,他也不敢去贊同,因為李祥希深知姬家可不是善茬,伴君如伴虎啊,他沒必要為了一個年輕人,而把自己身家性命給搭進去。

不過他也相信秦棣不會無的放矢,說出非針灸不能治的豪言。

可是針灸怎么治?又怎么能治好?

李祥希心里一片困惑,卻隱隱感覺到,這或許,會在學醫界,引發一場十二級的大地震加風暴。

張錦華看著不吭聲的李祥希,很滿意地得到了答案,然后他目光望向姬忠信道:“姬書記,我堅決反對這個治療方案,并認為,這樣的方案簡直就是拿病人的生死在開玩笑,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位秦醫生的用心啊!”

姬忠信沉默著,既沒否定秦棣的方案,也沒理會張錦華的挑唆,他聲色不動的看著秦棣道:“秦醫生,沒其它的方案了嗎?”

秦棣淡淡道:“我個人水平有限,心里只有這個方案。”

“李專家,你對秦醫生的方案,有什么看法?”姬忠信不死心地道。

李祥希有些為難了,作為一個醫生來說,他對秦棣的方案既抱有懷疑,又抱有希望,有些動意,但他又不敢拿自己前程性命來賭,因為他吃不準秦棣這方案有幾層把握,要是這小子紙上談兵,把姬老給治壞了,這責任誰來扛?

他李祥希還扛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面對姬忠信的催促,李祥希心亂如麻,一時間難以決斷。

姬忠信看了看李祥希的臉色,見他沒表示,姬忠信心里同樣猶豫不決,姬老的生死,關系著姬家的興衰,有這根鎮海神針在,他姬忠信或者還能進一步,窺視中央的神器,如果姬老就此病逝,姬忠信恐怕也只能止步國副級了。

“治,還是不治?”姬忠信天人交戰,面對這處境,他確實犯難。

治,治壞了怎么辦?

不治,指望眼前這一群專家們嗎?

姬忠信早就對他們失望了!

幾乎在氣氛陷入絕境時,李祥希一咬牙,心里是否有了選擇,他看著秦棣,吃力說道:“秦醫生,你的治療方案,具體是什么情況?”

“用針,刺入病人穴位和肝臟,破壞腫瘤,使腫瘤組織產生凝固性壞死,同時用針法,指法,彈動長針,先破壞腫瘤組織周圍的血管,再用細針,斷絕其營養來源,使腫瘤組織失去生存條件,失去增殖、浸潤和轉移能力。”秦棣從李祥希語氣中,聽出他愿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心中稍定,飛快的道:“最后配以湯藥,讓惡性腫瘤組織最后被人體溶解吸收。”

“用針,破奈腫瘤組織周圍血管,斷其營養。”李祥希震驚了,這種治療手段他聽都沒聽過,成功的概率有多高,他不清楚,不過單從秦棣的理論來講,這種治療方案,優點太多。

優點之一,這種治療不侵入機體,造成人體的損傷;優點之二,不開刀,避免了風險,特別是姬老這種病人,手術開刀切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優點之三,不流血,不破壞血管,在對腫瘤進行治療同時,對病人沒有一絲損傷。

不過最令李神希駭然的是,是那劑湯藥,竟能讓惡性腫瘤自然被人體溶解和吸收。

“你說的這種方案,我雖然沒聽說過,不過說法很合理,不過有一點,我難以理解。”李祥希皺著眉頭問道:“那就是針灸,如何能破壞腫瘤,并斷其營養?”

“很簡單,腫瘤的生長和主要營養來源,是人體的血液,我用針,破壞腫瘤周圍血管,使腫瘤失營養,失去生存的條件。”秦棣心里一片空明。

“破壞病人肝臟血管?簡直是一派胡言”張錦華指著秦棣鼻子道:“血管破壞了,血液自然從破壞處流出,就會造成肝臟出血,你這是什么理論?”

“你給我閉嘴。”李祥希眉毛一挑,沖著張錦華怒吼一聲:“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案,現在講出來!要是沒有,就站在一邊,別亂聒噪。”

入你先人板板喲,這是啥情況?

張錦華傻了,看著李祥希一臉的不可思意,我們可是同一戰線的戰友啊,哥們,你不能臂膀往外拐,跟自己人起內訌啊,怎么也得先把這小子干掉后再來爭功啊!

其他名醫們也是一臉錯愕,未曾想到李祥希竟然讓張院長閉嘴,甚至叫他別亂聒噪,這讓他們感覺很滑稽,也很天方夜談


TOP


陰陽超市 第18章 秦棣(ㄉ一ˋ)的鋒芒

李祥希根本懶得理會這些家伙,看著秦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用針,切斷腫瘤營養的來源。”

秦棣淡淡一笑,說道:“不錯。”

李祥希略微一沉吟,問道:“不會造成肝臟出血。”

“不會……應該說,不是真正的切斷血管,而是通過針法,指法和穴位,使這些血管的血液減慢,讓腫瘤組織無法更多的吸收養分。”

李祥希恍然大悟,他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腫瘤在沒有更多的營養情況下,就會衰弱,就會失去增殖和轉移的能力。”

秦棣微笑道:“正是。”

“妙啊!妙啊!”李祥希一臉興奮,激動莫明。他抓住秦棣手腕,急切問道:“用針治本,使腫瘤失去養分而枯萎,再配以湯藥,根治此病?”

“正是如此。”秦棣灑然一笑。

兩人一問一答,直接忽略掉其他專家。

這讓專家們情何以堪啊,暗怪李祥希太不講義氣了,背叛這種挺無恥的事還做得如此光明正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竟然抓住秦棣的手不放,一會激動難耐,一會興奮不已,不會這老家伙是塊玻璃吧?

一群老家伙邪惡yy著!

張錦華臉色一半青一半紫,他身為一院之長,副部級干部,在這么多屬下面前被李祥希訓斥,只覺威信蕩然無存,一臉憤恨盯著李祥希,真恨不得一刀做了這個沒有一點立場的叛徒。

李祥希此時此刻哪里會在乎張錦華啥感受啥心情,他見多識廣,秦棣方案一出,他已經琢磨出這套治療方案厲害之處,而且他并不認為這是秦棣憑空捏造出來的方案,因為他曾經多次目睹過中醫的神奇。

不過更重要的是,秦棣的這套方案,與傳統的腫瘤消觸治療竟然如此的相似,通俗講,就是跟超聲消融治療相近。

只是不同于超聲消融治療的是,這套方案更徹底,因為凡是接受超聲消融治療的患者,絕大多數已經沒有治愈的機會,醫生通常只能對病人局部腫瘤進行治療,以延長壽命,緩解癥狀為主,而秦棣這拿出的方案,是要完全根治腫瘤。

李祥希身為京城名醫,自然不是張錦華這種半醫半政客,在片刻的興奮過后,他開始冷靜分析起來,如果真采納了秦棣的方案,那么這件事情,就跟他脫不了干系。

所以在認定這方案前,他還要斟酌斟酌,因為給姬老這種人物看病,是絕不容許犯錯的,一個抉擇錯了,那就是滅頂之災。

琢磨半天,李祥希看著秦棣又問道:“你如何保證,在用針后,病人肝臟血管不會破裂?”

秦棣灑然笑道:“手法……下針的手法,只要下針精準,百分之百不會破裂。”

“用藥呢?”

“中醫湯劑,無負作用。”

“我知道了!”李祥希扭過頭,面對姬忠信道:“姬書記,我認同秦醫生的方案。”

“我不認同,用針灸治療癌癥這種療法,我聽都沒聽說過,要是出了問題,這責任誰負責?何況,這種從沒有經過臨床實驗過的療法,簡直是在拿姬老性命開玩笑……總之一句話,我完全不贊成,堅絕反對。”張錦華第一個跳出來炮轟這位叛變的戰友。

“一切后果,我來承擔。”李祥希看著張錦華大聲道。

“你承擔?你拿什么承擔?你李祥希十條賤命,也沒姬老金貴。”臉皮撕破,張錦華猙獰畢露。

“我懶得理會你這種眼里只有自己前程官位的小人。”李祥希鄙夷瞥了張錦華一眼,一轉頭,看著姬忠信道:“姬書記,我認為秦醫的方案完全可行,也是眼下最好的治療方案,沒有之一。”

“李祥希,你是在拿姬老做實驗?”張錦華大聲斥喝道,他轉過身,一臉正氣凜然地看著姬忠信道:“姬書記,任何沒經過臨床實驗的治療方案,都是紙上談兵,不切實際,危險性極大,有性命之危啊!”

“張錦華你個王八蛋卑鄙小人……”

“夠了!”

“啪”一聲!

姬忠信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幾上,那股被他收斂如虎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他氣焰威猛如金剛,冷冷說道:“你們這樣子成什么體統?你們是專家,是醫生,不是大街上的悍婦…………吵夠了,鬧夠了,你們就給我分析一下,這方案徹不徹實際,能不能治病,治不治得好病?”

“是,是,是!”張錦華感受到姬忠信不可壓制的怒火,嚇得額頭冒汗,全身哆嗦:“姬書記,我們這就分析,這就分析。”

“姬書記,姬老這病,你心里應該有數,無論采取什么治療方案,存在危險不說………這病還不一定能治好,最多,也只能延長病人壽命,根本無法做到根治的可能。”李祥希實話實說,據理力爭,并不怕因此得罪了姬忠信:“所以我覺得秦醫生的方案,才是最佳的治療方案,也是姬老唯一的希望。”

姬忠信踱了兩步,人冷靜下來,平靜地道:“沒有更好的方案?”

“沒有,就是有,這病也治不好。”李祥希直言不諱地道。

姬忠信深吸了一口氣,沒再看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一直泰然處之的秦棣。輕輕皺了一下眉,他問道:“秦醫生,你這方案以前有成功夫的例子么?”

秦棣仿佛早就知道姬忠信會有此一問,耿直地道:“沒有。”

“有危險么?”姬忠信道。

秦棣搖了搖頭,道:“不清楚,應沒有吧。”

姬忠信深呼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問道:“你有幾層把握。”

“沒把握……”秦棣淡淡地道。

饒是姬忠信氣度驚人,在聽到秦棣這句“沒把握……”也不禁想罵他娘。沒把握的方案你也敢提出來,你當我姬家是什么?我家老爺子是什么人?你小子也太大膽了吧?是來消遣老子的吧?

姬忠信一股怒火直沖腦門,誰知秦棣義憤填膺地道:“……沒把握?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沒把握的方案我敢提出來嗎?我敢拿病人的性命來開玩笑嗎?”

ri你先人板板。

李祥希連掐死這畜生的沖動都有了,小祖宗喲,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點啊?你想死,也別拉老子一起啊!

李祥希都快哭了,一背的冷汗。

姬忠信的表情一下僵硬住,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他心情才平穩下來。

秦棣似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沒去看其他人震驚的表情,他淡淡地道:“現在讓我治,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不過,等這一群庸醫屠夫們治上幾天半個月后,再請我治,那我就真的水平有限,沒把握了!”

“至于治,還是不治,姬書記你自己抉擇?”

秦棣望著姬忠信猶豫和懷疑的表情,他真的很失望,他深呼吸一口氣,冷冷地道:“說句不怕得罪人的實話,我只是個小人物,懂點醫術,會治病,這次來不是為求名利,更不是想攀龍附鳳,所以這病,我真心不想治,不是治不好,是人的心態有問題!自古到今,歷來都是人求醫,那有醫求人的?姬家如此做風如此做法,就不怕讓人寒心嗎!”

一群專家們被這番話給震驚住,誰給他的膽子敢當著姬忠信說出這番膽大包天的話?

姬竹心稍好一點,只是微微張開嘴巴,傻看著秦棣。

姬忠信臉色一片嚴肅,是否有些不敢置信。

秦棣沒去看姬忠信陰沉下來的臉,輕輕地道:“一個連最起碼心態都端不正,又如何讓人全力以赴呢?這病,不治也罷,你們全當我的方案是胡亂瞎扯!你姬家,就當我是條屁,給放了?如何?”

泥人都有三火呢,更何況擁有“神醫無雙”的秦棣。

又不是老子求著喊著來治病,你老子的生死關我的屁事。

秦棣一起身,說走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只是他沒走幾步,姬忠信臉色在片刻的青白不定后,大聲道:“你給我站住。”

“怎么,姬書記這是要治我一個犯冒之罪,還是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秦棣驟然轉身,氣勢不弱地看著他。

姬忠信深吸了口氣,生硬地道:“這病,我讓你治。”

秦棣淡淡一笑,沒表示。

姬忠信把這一刻的怒火和震驚壓下去,努力恢復心平氣和,緩了口氣道:“如果你把病治好了,我姬忠信給你斟茶道謙。”

秦棣沒受寵若驚,而是冷笑問道:“要是治不好呢?”

“只要你全力以赴,我姬家不是不講道理,不會做出下三爛被人不恥的事情。”姬忠信貴為一市記書記,哪里遭受過這樣的頂撞,不過被秦棣這一激,雖然心里極度不爽,人卻冷靜了下來,眼前自己父親危在旦夕,諸多名醫束手無策,只有眼前這個狂生是唯一的希望。

只要他能治好老頭子,被人頂撞又何妨?

再說了,只要老頭子還在,姬家這顆樹就不會倒,受這點氣,又算得了什么?

片刻的衡量,姬忠信有了抉擇:“你需要什么準備,盡管提出來?”

張錦華豎起耳朵。

這次他沒敢插嘴,姬忠信連“斟茶道謙”都吼了出來,可見下了大決心,這個時候要再提出置疑反對的話,那么他也本事當上這個院長了!這個時候,他反而關心起秦棣需要什么醫療設備,畢竟這也是一個立功的表現嘛,雖然可有可無,但總比沒有好吧!

“針灸,我要一副針灸,九針齊全。”秦棣道。

“姬書記,我這就去準備。”張錦華反應不慢,立刻出了房門。

姬竹心一直冷眼旁觀,看父親拿了決定,便悄無聲息走出房間,上樓把秦棣的治療方案匯報給她爺爺,同時給老爺子做思想工作。

姬忠信等女兒走了大約幾分鐘后,這才領著秦棣以及眾多專家向二樓走去。

剛進病房,張錦華拿著一副針灸走了進來,諂媚地道:“姬書記,針灸拿來了,剛消過毒。”

姬忠信啄了一下頭,看著秦棣道:“你還需要什么準備?”

“沒有!!”秦棣道。

這一下,室子里一片安靜,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秦棣身上,看這個小子到底有沒有力挽狂瀾,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陰陽超市 第19章 技驚全場

然后在所有醫生復雜目光中,秦棣驟然走上前,神情嚴肅,這是他第一次用針灸,第一治病,他不敢大意,看著床邊的一位護士然肅地道:“請將病人身上的衣服脫掉,我要用下針!”

護士很配合,十分利索地脫掉姬老衣服。

秦棣深吸一口氣,醫生們都知道,他這是要用針了。

然而就在秦棣似乎要大展身手一騎絕塵時,他卻神情嚴肅地轉過頭來看著姬忠信道:“姬書記,在下針前,我還有一個要求,嗯,應該說,我給人治病之前,還有一個規矩?”

這話一出口,專家們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氣!

我的娘哦!

姬書記讓你給姬老治病已經是天大的臉子,你小子還有一個規矩?

什么規矩有姬老性命重要,簡直不知死活,你就算有什么破規矩,也得先把病給治了再說啊!只要把病給治好了,到哪個時候,別說一個規矩,就是十個規矩百個規矩,姬家恐怕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李祥希聽到這話,眉頭擰了起來,感覺丫的太不識抬舉,這個時候你的規矩有姬老的病情重要么?

你小子太不知進退了!

果然,姬忠信一聽這話,臉色一沉,語氣有些生硬地道:“秦醫生有什么規矩?”

“荒唐!”

張錦華在人群中冷冷的低咕一聲,病還沒治好,你就敢提出要求,要是讓你瞎貓碰到死耗子把病給治好了,你是不是真要姬書記給你斟茶道歉呢?他不相信秦棣真能把姬老的病治好,認為秦棣這樣做,是故弄玄虛,不過話又說回來,秦棣要是真沒有一點把握,他敢如此的孟狼嗎?

正因為有絕對的把握,秦棣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為他腦袋里一長串的數字飛快跳動著,一天,十天,一月,十個月,一年,兩年……神醫無雙啟動,秦棣直接略忽不計前面的數字,理直氣壯地看著姬忠信道:“我的規矩很簡單,那就是在場的哪一位,愿意用三年的壽命,來換取姬老的健康?”

“神棍!”

“故弄玄虛!”

“簡直太兒戲了!”

“有你這樣治病的嗎?”

一群醫生紛紛低低斥喝,義憤填膺,要不是這里是姬老的病房,他們都要破口罵他娘了。

只有姬竹心一聽這話,忍不住“啊”了一聲,表情十分奇怪的看著秦棣,她清楚的記得,秦棣在搶救那位被她車撞傷的女人時,似乎同樣的說過這樣的話,不過那時,秦棣說的是一天,而現在,則是三年。

一樣的情景下,秦棣說出幾乎一樣的話,以姬竹心的聰明,自然嗅出了這里面必有不為人知的玄機。不過她心里,更加相信秦棣的醫術。

“誰愿意用三年的壽命,來換取姬老的健康。”秦棣繼續的問道,同時環視一圈,指了指張錦華,一臉意味深長的笑道:“張院長,你愿意用三年的生命為代價,換取我對姬老的治療么?”

“我……”張錦華幾乎想也沒想,便要答案,可是他那個“我”字一吐出,仿佛冥冥之中,自有股不可抗逆的力量,令他心猛地一陣抽疼,剩下的話,硬生生的被他吞了回去。

姬忠信擦覺到一絲異常,他猛地一抬頭,看著秦棣,似乎有種錯覺,這一刻,秦棣的臉,顯得異常的妖邪。

那張原本平平凡凡的臉,頓時邪氣盎然。

“我愿意。”

幾乎在姬忠信感覺到秦棣那一剎那間氣質的變化時,姬竹心朗聲道:“秦醫生,我愿意用三年的生命為代價,換取我爺爺的健康!”

叮咚!

契約答成,數字停止跳動,秦棣生命額度上,增加了三年壽命。

幽幽嘆惜一聲,似乎十分惋惜張錦華沒上當,然后秦棣看著臉色瞬間一下蒼白的姬竹心道:“好,我如你所愿!”

這一次,他沒再廢話,豁然地轉過身,拿起治療工具推車上的那盒針灸,再次走到床邊,將針包打開,右手五指張開,指尖在針頭處劃過,四枚兩長兩短的銀針,已夾在了手中。

這一手,讓專家中那唯一的中醫趙大夫眼前不由一亮!他醫術不啥得,但眼睛特毒,單從秦棣取針的動作,就得出眼前這年輕人絕對是位針灸大行家,因為這一手,不僅僅是單單的取針式了,直接忽略掉了拿和捏式,便可以對病人下針。

果然,秦棣五指夾針,瞧準穴位,手一上一下,兩枚3.6寸和兩枚1.6寸的毫針扎進病人穴位中。

針一入體,姬老突然“啊”了一聲,然后他猛地睜開眼睛道:“疼,又癢,不過很舒服…………小子,多給我扎幾下。”

聲音中顯然透露出一種急切。

專家名醫們頓時傻掉,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這也太匪夷所思吧!

這才開始治療,你老就有了反應,這……置我們這些專家于何地啊?

可是他們又怎知道此刻姬老的感覺豈能用舒服來形容,簡直渾身一松,恍如隔世。如果有人也嘗試著連續數月心窩處沉悶,腹部右上方感覺鈍痛,再連續一個月鼻出血、皮下出血、惡心、嘔吐,那他就能體會到姬老此刻的痛苦,這種痛苦,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而眼前這個被人懷疑置疑的年輕醫生,只是簡單的扎了幾針,就讓姬老立刻感覺到身體中有一股暖流涌起,剛才還折騰他痛不yu生的病魔,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何等的一種暢快啊。

不理會身后一群震驚中的專家,秦棣神情專注而嚴肅,整個人進入靈空狀態,又從針包中拔出幾枚銀針,快速地刺入病人穴位上,速度飛快,或刺或挑,或扎或拔,傾刻間,姬老身上插滿了整整十八枚銀針。

專家中那位趙大夫越往下看,他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了,然后一臉驚奇地低聲道:“這……這是太乙神針中的閉脈針法?”

“太乙神針?”李祥希不淡定了,不禁吸了一口冷氣:“這種針灸之法,不是已經失專了嗎?難怪他要針時,特別強調九針齊全……嗯,不對,這根本不是太乙神針,韓貽豐所撰的《太乙神針心/法》記載,太乙針灸實是一種按灸,而秦醫生用的手法,分明是針灸中的扶正祛邪閉脈之法。”

李祥希雖不是中醫出身,但見識非凡,又閱盡古代無數醫學著作,任何一種針法,他多少能瞧出一些端倪。

“李專家說得一點不錯,無論是韓貽豐的《太乙神針心法》、孔廣培的《太乙神針集解》,還是陳修圓的《太乙神針》,注重的是灸,而不是針,你可不要亂聒噪。”張錦華看著趙大夫一臉佩服的模樣,心里就來氣,這個時候,你怎能漲他人氣焰,滅自己威風呢。

無論如何,你都得給老子挺住啊!

完全進入神醫無雙狀態中的秦棣渾然不知道他施針的手法引發了一場爭論,他聚集全部心神,不停出針,收針,或慢或慢,中間沒有間隙和停頓。

終于,七七四十九枚銀燦燦的銀針扎在姬老身上后,秦棣暗暗吁了口氣,這四十九根針,不能偏,不能移,不能深,不能淺,一針不能扎錯,只要一錯,就是前功盡棄,不僅要重頭再來,甚到還會傷及病人的內臟,因為這四十九根針,每一針,都扎在病人肝臟中。

針入穴,剩下的,自然是通過手法,指法,來封閉病人肝臟內的毛細血管。

秦棣深吸了一口氣,打算一鼓作氣,徹底將針施完,余光卻不經易間瞅見張錦華那張該死的嘴臉,秦棣心中頓時來氣,他冷笑一聲,道:“這四十九針,有十刺入了病人肝臟中,封住肝臟內的主要血管,有十九針,封住了病人肝臟周圍的穴道,用來減少血液對肝臟的供給,有十一針,在肝臟腫瘤四面八方,主要使腫瘤無法通過肝臟內的毛細血管吸收營養,而最后九針,是镵針,因為這九針,主要用來破壞腫瘤,使癌細胞衰弱,失去增殖和轉移的能力。”

“針入肝臟,那不是使病人肝受損了嗎?再說了,針灸中的針,主要以刺穴化濃為主,如我孤陋寡聞,沒聽說過針灸還能扎人臟腑?”張錦華反駁,提出疑問。

“膚淺!”

秦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冷笑道:“針是扎入了病人肝臟,但卻沒針在病人好的肝臟上,除開那用封住病人肝臟附近的十針我,其他的三十九針,每一次,都扎在腫瘤塊上,每一針,都沒傷及到病人健康的肝細跑。”

張錦華傻眼了,忍不住吸了口氣。在沒有任何設備的幫助下,每一針,都能精準扎在腫瘤塊上……

“這根本不可能?”張錦華叫了起。

秦棣冷眼一瞥,懶得理會,就一個蔑視的眼神看著他,一副你有本事你來啊!

這是一種裸的輕視。

這種眼神帶著羞辱性,很不給面子,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將張錦華給無視了,讓這位院長的臉很鐵青。

看著一臉尷尬的張錦華,秦棣冷笑一聲,道:“不可能?那是對你這樣的庸醫來說是不可能,但對我來說,認穴扎針,太容易了,而我用十枚銀針封住病人肝臟內主要血管,只是一個開始,我真正的目的,不僅要使這些血管的血液流動減緩,還要徹斷癌細胞可能從毛細血管中吸取營養。”

然后這位神醫無雙的年輕人根本不給張錦華反駁的機會,在整間室子,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開始行針。

這一次,秦棣不再扎針,他十根手指齊動,或彈,或捏,或點,轉動著那四十九枚銀針,行云流水,速度極快,讓人眼花繚亂。

隨著秦棣每一次彈動針頭,姬老清晰感覺到,自己身體中似乎多了一道暖流,全身上下,竟有一種爽感。

他睜大了眼睛盯著秦棣,只見他大汗淋淋,臉色疲憊,但神情卻異常專注,雙手快似閃電,眼隨針動,而臉卻是越來越慘白了,只覺這年輕人為了他這條老命,可是拼盡全力,既感動又心痛,忍不住柔聲問道:“小伙子,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別動,也別說話,針已扎下,只能一氣呵成,中間一斷,就是前功盡棄。”秦棣眼皮也不眨一下,雙手仍是令人眼花繚亂。

最后,秦棣目光落在姬老身上的最后九枚銀針上,他神情嚴肅地道:“這九枚針,是镵針,是破壞腫瘤塊的關鍵,能不能一鼓作氣徹底使癌細胞失去增殖和轉移的能力,就在這九針上!不過這九針一彈動,你老會有一種又麻又癢的感受,到時你,你老千萬要忍住。”

他怕最后行針時,姬老忍住不麻癢,這才提醒。

見對方點頭,秦棣神情一片嚴肅,這最后九針,要認穴準,扎針快,要做到針隨意走,一擊命中。

他深吸一口氣,豁然出手,快如閃電。

九枚針頭,一齊轉動,又是一顫,秦棣飛快收回手,然后他整個人飛快后退,幾乎在同時,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九下,九股黑墨色的液體,如同九道噴泉一樣,從镵針針頭和噴出,又烏又黑,夾雜著一股腥臭味撲來,令人聞之有嘔吐之欲。

成了!

秦棣搶上一步,飛快的將镵針從姬老身體上拔了出來,然后整個人軟弱無力的倒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體力已經完全透支盡了,但仍然看著姬老問道:“老爺子,你感覺怎樣?”

“舒服,好舒服啊!”片刻的麻癢難耐后,姬老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種久違的舒暢感覺,令他精神一震,那張原本病態而蒼白的臉龐,在這一刻,竟然紅潤起來。

神乎奇技!

這一刻,秦棣技驚全場。

所有的人,都看著這足夠震撼醫學界的一幕,那一刻,秦棣,他,力挽狂瀾,化腐朽為神奇。

TOP


陰陽超市 第20章 諂媚

“神乎奇技,這是神技!”

那位中醫趙大夫,一臉震驚和崇拜要抱秦棣大腿模樣:

“先用毫針,封信肝臟穴道與血管,再用圓針破壞肝臟癌細胞,最后以镵針,將病人肝臟內的壞組織排泄體外,這手段,厲害,厲害啊!恐怕就是古時華佗開顱治疾,也不過如此!這,仍神技啊!”

趙大夫在震驚中自語自言,絲毫不顧張院長的感受,他看著秦棣雙眼放光,如酒徒見佳釀、老饕聞肉香。

“!”張錦華看著這個冥頑不靈的老家伙,憋了半天終于吐出了“”字,臉上同樣的是震撼。

“爸,你沒事吧!”姬忠信一個搶步,趕緊奔到前床,急切的問道。他看到老頭子身上一片腥臭,又見老頭子哈哈大笑,心里緊張萬分。

“姬書記,你讓讓,你快讓一讓嘛,快讓我看看姬老的情況!”李祥希奔到床邊,用力的一擠,硬是將姬忠信擠到一邊,其身手之敏捷,力量之大,那里像是一個快六十的老頭,分明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高手。

他飛快的抓起姬老的手腕,兩指一伸,就搭在脈上。

脈象旺盛且平穩,澀脈沒有一點氣滯血淤現像。

再看姬老氣色,紅潤中,那是勃勃生機。

這樣的脈象,這樣的氣色,李祥希驚呆了,太神奇了!

李祥希不可置信的看著姬老道:“老爺子,您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上腹還痛么?有沒有嘔吐的感覺?”

“老子現在服舒得不行!”姬老哈哈大笑幾聲,然后擺了擺手,用手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深深吸了幾口氣,姬老看著兒子道:“你們別光顧我,老子還死不了,快!快!快看看那小伙子怎么樣了?”

“老爺子,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秦棣走了過來,又給姬老把了一下脈,看了看他氣色,這才道:“這次的治療很成功,比我預期的好。你老盡管把心放寬,這個病不打緊了。”

“那就好,那就好了啊!”李祥希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這次他力排眾議,贊同秦棣的治療方案,可是擔了不少的風險,一聽秦棣這么一說,李祥希心里就笑了。想了一想,李祥希問道:“秦醫生,一次針灸就夠了么?接下來怎么治療?”

“以湯劑為主,靜心治療。”秦棣笑了笑,有些疲憊地道:“一個月后,我再給姬老扎一次,兩個月后,我再扎一次針,這病便能徹底根治。不過這段時間,不可給姬老用其它藥。這一點,一定要切記。”

“是,是,是,秦醫生說什么就是什么?”張錦華一臉諂媚地走了過來。

而一側的專家名醫們,立刻簇擁過來。

一步走錯,步步錯的張院長這個時候,立刻見風駛舵,笑燦爛地看著秦棣道:“秦醫生,依你看,姬老該服用什么湯藥為主。”

秦棣微微一笑,沒理會他,而是拿起治療工具推車上的紙和筆,唰唰唰唰寫下一個方子。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嘛!”張錦華一個沖刺,便要伸手拿方子。

誰知秦棣輕輕錯開一步,讓他撲了個空,反而將方子遞到李祥希面前,誠懇道:“李專家,請你把把關,瞧瞧這方子合不合適?”

這一手完全出乎所有人預料。

兩種不同的表情,前一種是一臉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后一種是一臉的錯愕,沒想到那個狂妄的后輩,竟如此的會做人。

李祥希人不傻,知道這叫投桃報李,回報他之前的力排眾議,全力支持他的結果。

在片刻的錯愕,李祥希拿著方子檢查無誤后,由衷地道:“不錯,這個方子還真是不錯嘛,我們就用這湯藥!”其實他懂個比的方子,徹頭徹底一西醫,一張中藥處方都不會開,現在不過是裝模作樣,做給姬家的人看。

秦棣也不點破,微笑道:“有李前輩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李祥希笑容滿面,心情不錯,暗贊這小子會做人,不枉他擔著天大風險全力支持他,今天自己險些就看走眼了,看來以后還是少以貌取人啊!

張錦華極度難堪的站在哪里,有些急了,再這么下去,敢情這里就沒自己表現的機會了,他眼珠子一轉多,上前兩步,以令人恐怕的速度,飛快從李祥希手里奪過方子。

“快,派人去按方子抓藥,抓上好的中藥,煎好了,就立刻送過來,越快越好!”

眾人一聽他這話,有幾位險些忍不住給他一腳!尼瑪,敢情你是連一絲表現的機會都不放過啊!抓藥煎藥這種沒一點技術含量的事情,從你口中說出來,似乎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有你這樣厚顏無恥的院長么?

他身后一群手下,心里盡是鄙夷。

張錦華自我感覺良好,簡直精神煥發,如遇c魂風,諂媚地朝姬老笑道:“老首長,只要藥煎來,您服下后,這病我保證能好!”

一記馬屁似乎沒見效,姬老正眼都沒瞧他。

張錦華一點不尷尬,心思一轉,一臉微笑,沒有一點架子的走到秦棣面前,和藹地拍了拍秦棣肩膀,笑燦爛道:“真是少年出英雄啊!秦醫生這般年紀,就有如此厲害的醫術,剛才確實是我們孟浪了,還請秦醫生原諒,我在這里,代表我們專家組,代表我院,真誠地向你道歉,并謝謝你治好了姬老的病,同時糾正了我們的錯誤。”

秦棣一聽,險些沒跌倒,丫的臉皮真厚,你還能更無恥更不要臉一點么?面子?

面子有前途重要么?

再說了,有句怎么說,人賤則無敵啊!

張錦華挺阿q精神的自我催眠,像一條哈巴狗似的在姬忠信、姬老面前搖尾乞憐地大獻殷勤。最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都被自己的無恥和下流羞愧到汗顏,張錦華臉上輕微的漲紅,拉著秦棣說道:“秦醫生還是學生吧?快畢業了吧?要到哪家醫院去實習啊?干脆,你直接來我們第一人民醫院,我給你免實習,直接扶正,并且享受主治醫生的待遇。”

秦棣臉部肌肉微微抽搐起來,徹底被這賤人給打敗。

似乎連姬老這種戎馬一生的人物都被張錦華給雷住了,鼻孔里“哼”了一聲。

“張院長,煎藥這種大事,馬虎不得,你還是親自去盯著吧!”姬忠信使勁的憋住要暴挨張錦華一頓的沖動,而且憋得很辛苦,就差一句“你給老子滾!”。

秦棣看著張錦華整張臉抽搐得厲害,感覺狼和狽,似乎總是這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

“至于秦醫生工作問題,就不勞張院長費心,我自有安排。”姬忠信頓了下,正思考著是不是真給秦棣安排一份工作時,姬老爺子發話了:“不用安排了,我身邊正好缺了一位保健醫生,我看那小家伙行,也很順眼,你明天去衛生廳,把證辦下來,就讓他跟在我身邊吧!”

張錦華“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用震驚來形容,在忌妒與恨中,他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小子的命真他媽太好了!”

姬老的保健醫生,那是多少專家名醫擠破了腦袋都想當的啊!

就是李祥希,這位專門負責給中央領導看病的“御醫”,這一刻,也用羨慕的眼神看著秦棣,這已經不是用命好來形容了!

“這年輕人的前途,從此不可限量了!”李祥希心里酸溜溜感嘆一聲。

其他專家更是羨慕,忌妒加恨啊!

偏偏當事人卻沒一點受寵若驚和感激涕零的模樣,反而看著姬老說了一句很不識時務的話:“恐怕要叫你老失望了,這份工作,我干不了!”

跌碎了一地的下巴!

所有的人在這一刻,似乎,都傻掉了!

偏偏一個個都不敢插嘴,看著姬老,生怕這老家人雷霆震怒,狠狠收搭這個不識抬舉的畜生。

果然,姬老聲色不動,是否不敢肯定自己有沒有聽錯,再看了看秦棣那堅挺的眼神,他終于錯愕了,卻奇跡般的沒發怒,只是輕輕地問道:“秦醫生是看不起這份工作了!”

秦棣小心翼翼回答道:“不是,是我不敢上任,因為我根本不是一個醫生………只是對醫術有點興趣而已,也沒想過往這方面發展…………這次給你老治病,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而且經過剛才的事,我覺得自己也不是當醫生的命………我終究是個小人物,怕麻煩,怕吃鴻門宴,怕治個病還怕被人懷疑…………當然,這些都是小事,看不起我也不要緊,至少我從不渴望別人看得起,我喜歡走自的路,吃自己的飯,不喜歡看人臉色,被人指手劃腳,更不喜歡莫明其妙受冤枉氣…………不過你老放心,我保證你老這病徹底根治,以后有什么小病小痛的,隨時可以找我,諾!”

秦棣指了指姬竹心道:“姬總知道我住哪里,以她的能耐,想找我,就是我鉆進地縫里,她也能把我給挖出來,這一點,相信你老和姬書記心里更有數。”

姬老聽傻眼了,小家伙這一番話里,他怎么聽,怎么都有一股子怨氣啊!

姬忠信也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小人物,怕麻煩,鴻門宴,被人懷疑……這不是當著老子的面,打兒子的臉嗎?

這是發泄對我的不滿嗎?

看來這家伙心胸不是一般的窄小。

姬忠信不由自主地看著一臉小心模樣,其實根本沒有一點忐忑樣子的秦棣,怔怔出神。

“你老這病現在沒有什么大礙,只要記住按時吃藥,每天早、中、晚三次,一次三百毫升要足量;一個月后,我再給你老扎針,三個月后,你老必然生龍活虎長命百歲。”秦棣沒去看房間里其他人那震驚的臉色,繼續道:“要是沒其他的事,你老看能不能當我是條屁,把我給放了,我是一個學生,晚上還有課呢!”

“當然,要是姬書記覺得不放心,一聲令下,恐怕整個深海市沒幾個人敢反對,就只剩下認同了!”

最后,秦棣還不忘無傷大雅地諷刺了姬忠信一把的同時,也讓姬家根本找不到一絲挽留他的機會,姬忠信這個時候要是不放他走,那么就是很明顯的以權壓人,欺負他這位姬家的救命恩人了!

如此很典型一個以怨報德和忘恩負義的事情,姬忠信當然不會做,他只是傻傻地看著秦棣,第一次覺得,權力,也不能賜予他一切。最起碼,在這一刻,有人不賣賬。

沒去等一聲虛無飄渺的感謝和那一句道歉,秦棣轉身就走,干脆利落得一塌糊涂,而且絲毫沒拖泥帶水,就這么,走出了病房,留下一室子被驚呆的伙伴們。

剩下的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都傻掉了!

“這中間……”姬老深吸了口氣,從那震驚和錯愕中回過神,馬馬虎虎恢復心平氣和,他盯著姬忠信道:“這中間,是不是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姬忠信一臉鐵青,沒敢吭聲。

老爺子震怒:“姬忠信,你給你老子說啊!”




陰陽超市 第21章 老狐貍

當秦棣諷刺加耳光地給滿室子的人一個驚喜,然后干脆利落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時,也許在場的人沒一個人知道,這位脾氣不好,很不識時務,外加心胸狹窄的草民在一天之前,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落破書生,這樣的一個學生,在復大這種虎人輩出的名校里,根本毫不惹眼。

簡單來說,這位仁兄就算明天被雷給劈死,相信也沒人會流下一滴同情的淚眼。

而一天之后,這個毫不起眼的家伙,在這里,在市人民醫院特殊病房里,在眾多醫學專家面前,他,不計后果,狠狠的扇了深海市當之無愧的大老板一耳光,然后頭也不回地瀟灑而去,甚至連姬竹心沖出來挽留他都沒理會。

那一刻,秦棣自己我都覺得自己挺有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大俠范兒。

只不過當這牲口冷靜下來了后,在后怕的同時,又十分享受那一刻的快感。

特別是那一刻,他掌握著一個人生死的感覺,他有些著迷了!

這是一種力量,十分的有快感,卻擁有著無窮的魔力,絕對能腐蝕任何一個心靈高貴的人。

“這力量,真是我的嗎?不過,我很喜歡!”

如果在之前,秦棣還懷疑“神醫無雙”賜予他的能力,那么在這之后,秦棣終于認真對待陰陽超市賜予他的這次機會。

一張黑墨色的卡片,再次出現在秦棣指尖間上。這是很詭異的一幕,仿佛這張卡片,憑空出現一樣。

秦棣看著如同大多數超市會員卡的黑色卡片,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畏:“這張卡片,真能改變我的命運么?好像……除了這張卡片,那個家伙似乎還給了我一疊有關陰陽超市的說明書?似乎,被我隨手放在了宿舍的床上。”

想到這里,秦棣眼睛一亮,不禁驚喜。

在抽完一支香煙外加平復心情后,秦棣飛快走出醫院,天氣昏暗,在公交站臺等了好一會,才等到車,一路飛馳閃電般終趕回徐.匯校區,快到校大門時,秦棣眼神很好地看到在大門前,一盞樹燈下面,一個人笑瞇瞇的朝他招了招手。

是一個中年人,挺人畜無害。

可是秦棣一瞧見這個似乎很好說話的中年大叔,他頭大心虛了,卻不得不一邊硬著頭皮恭恭敬敬走上去,一邊盡量使自己神情上露出一個諂媚的表情:“校長,你在賞月嗎?不過今天好象是初二,沒有月亮啊?難道你是在吹夜風,挺風雅啊!”

“不,我在等人!”校長大人眼睛忽悠忽悠的在秦棣身上轉個不停,似乎隨時準備拐騙娘家婦女的模樣。

“在等唐老師么?那可是一枚大美眼,這年頭通常都流行老牛吃嫩草。不過我覺得,唐老師挺有做小秘的潛質,制服才有誘惑嘛,特別是對你這種雄風快不在的年紀!”秦棣道行顯然在淺得可怕,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很低俗地往最壞的方面想。

校長大人那一臉的抽搐,那叫一個尷尬,哭笑不得地低聲自言自語道:“敢情在你眼里,我竟然是一位包二奶,養小秘,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啊!”

耳朵不是一般靈敏的秦棣同學趕緊道:“校長,你別否認啦!我們都是男人,都對美女有著一股不可壓制的征服欲,這不關乎是老是少,這一點,連圣人都挺無恥地承認過。”

校長大人頓時痛心疾首外加目瞪口呆,然后他不禁仰天長嘆道:“難怪唐盈說她學生中出了一個孽障,勸我趕緊的清理門戶,不然那孽障早晚都會干出欺師滅祖的事情,剛才我正猶豫似乎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想到啊沒想到,孽障就是孽障,終究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看來人老了,心也軟了,連開除一個學生的決斷都沒有了?”

秦棣一臉的汗顏慚愧加害怕,趕緊諂媚討好道:“校長,你說得一點不錯,總得給年輕人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嘛,畢竟教人向善,才是你的工作嘛!動不動就開除,處份,記過,記大過的鐵血教學方式,不僅沒點技術含量,而且也不是教育的根本。”

“有點道理,朽木尚可雕琢,爛泥也能扶上椐嚏I”校長大人感概一聲。

秦棣怔了一下,然后一臉的狂汗,佩服得一塌糊涂。

校長就是校長,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

秦棣表情就像被門給夾了一樣,很不痛快,也很惶恐。

“秦棣同學有沒有興趣去我辦公室喝一杯茶。”校長大人沉吟了一下,似乎不再跟這個學生玩心思,直接攤牌。

“沒有!”秦棣趕緊搖頭,回答得很堅絕。

“不去也好,我們就在這里聊聊吧……你不用緊張,通常情況下,我都不是一個記仇的人。”校長大人直接忽略不計秦棣剛才的罪孽,指了指樹燈下一把公用木長椅,道:“到哪里坐一坐!”

“好!”秦棣雙手贊成,心里一頭霧水,也并不認為校長大人真不記仇,而且還在前面加了個“通常情況下”。不過話又說回來,在一般情況下,應該沒有一個學生敢膽大包天地勸自己的校長去包養自己的老師,因為如此奇葩、又如此異想天開的想法,恐怕也只有秦棣同學才能干出如此壯舉。

所以在校長大人微微暴發對他的生殺大權后,秦棣十分的小心翼翼,盡量的神情自然,生怕明天一早就收到一份退學通知書,或者開除通知書。

“坐!”校長大人把秦棣招在身邊坐下。

沒猶豫,秦棣忐忑不安地坐下。

“嗯,秦棣,一個好名字啊,你老子給取名時,恐怕取的就是‘秦’之一‘帝’的意思吧,有氣魄啊,人如其名,一鳴驚人啊!我都沒想到,一個中文系的學生,竟然會懂醫術,甚至厲害到了要驚動姬家的地步,恐怕你這兩年的默默無聞等的就是這一天吧?”

“沒有!”秦棣堅絕不承認,他不認為校長大人這是要跟他拉家常。

果然,在片刻的思索一會后,校長大人不以為意地道:“你不承認也不要緊,我也不問,我只想知道今天你跟姬總去后,事情辦得還順利吧?”

“還行,沒出簍子!”秦棣回答道,心里更加的小心翼翼了。他雖然不清楚校長大人為什么如此關心姬家的事情,但是他人一點不笨,從校長在姬竹心面前一口咬定他是醫學系的學生起,他就明白,校長是在拿他做潛力股投資,現在問他事情辦得怎么樣,就是看這次的投資,有沒有回報。

果然,在片刻的沉吟后,校長大人很含蓄地道:“沒出簍子,那就是你把事情給辦好了!”

秦棣耿直道:“是!”

校長大人有些激動:“說說情況!”

“好!”秦棣道。

在這一點上,秦棣沒有什么好隱瞞,也沒有什么忌諱,沒添油加醋,也沒過于抬高自己,秦棣飛快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校長大人聽得仔細,人很沉默,中間也沒打斷他一次。

只是當聽到秦棣不計后果地狠狠諷刺姬忠信一把時,校長大人沒忍住,微笑著問道:“現在想起來,后不后怕!”

秦棣沒硬撐,點頭道:“很怕!”

“那你還敢做?”校長大人微笑更甚了。

秦棣一口回答道:“沒辦法,就這脾氣,脾氣一上來,往往不顧一切的瘋狂。”

校長微微一笑,沒表示,只是在聽到秦棣一口回絕姬家,不愿做那“天子近臣”時,他很古怪的瞥了秦棣一眼,問道:“不覺得錯了一次機會?要知道這是多少人砸破腦袋都想要的機會啊!你一旦成了姬老保健醫生,至少可以少奮斗三十年。”

“不后悔是假的,但做人還是要知道分寸!”秦棣老實道。

“聰明,你比我想象的更聰明,目光也放得很遠!”校長大人笑道,然后站起來走到大門前,望著燈火通明的校區,一股高人風范從他身上驟然暴發出來。

他灑然一笑,輕輕地道:“近水樓臺先得月固然好,卻太過明顯,雖然你有這本事,但在那個時候你要是真答案了,不僅讓人有點瞧不起,還把這個天大的人情白白浪費掉。不過讓我真正稱絕的是,你那一番諷刺姬忠信……嗯……姬書記的話,那才夠絕,才夠厲害,才讓人不敢小瞧你,不敢把你當一般的醫生看待,何況姬老這病,真想治好,姬家還得找你…………三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姬家欠下一個大大的人情,這個人情,可不是一個保健醫能還得了的…………你小子,還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啊!”

秦棣沒想到,自己一時犯渾的舉動,竟然得到了校長大人如此稱贊。一頭霧水的同時,秦棣自己琢磨,心想那真是自己一時的沖動嗎?恐怕不全是吧?至少在那一刻,秦棣潛意識地做了一件連他自己也不敢信相的聰明選擇。

這一點,秦棣至今都沒看清。

可這位看似永遠好說話,其實城府深得讓人毛骨悚然的校長看明白了。

他把秦棣再次招到身邊,語重心長道:“有些東西或許你現在看不明白,那是你年紀和閱歷的問題,等你到我這年紀自然會看得更明白!而聰明人和蠢人的區別在于,前者往往在不經過大腦,卻做出很多看似愚蠢,其實最聰明不過的事情;后者就算經過大腦考慮,做出來的事,往往比聰明人更聰明!”

“很有哲理的一句話。”秦棣很難明白一個久經事故的中年男子的人生哲學,憋了半天,最后給出“很哲理的一句話”。

校長大人也不道破玄機,他灑然一笑,挺有國士無雙范兒地道:“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最在乎的是什么?——是人情!欠下一個天大的人情,沒人不想還…………還不了,就有種寢食難安,會千方百計,挖空心思想還上。。。正所謂債久生利息,就是這個道理,也是你聰明之處,也不枉我在你唐老師面前為你兩肋插刀,被她好生的嘮叨了近一個小時,還好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她再找你的麻煩,至于上課睡覺的事情,那是小事,我會幫你教導員和任課老師通融一下。。。不來上課也不要緊,我說過,天才通常都有特權的……最后嘛,那就是獎學金的事情……”

“謝謝校長……什么獎學金,那完全是一個玩笑!”秦棣趕緊道。

校長大人啄了啄頭,道:“那敢情好,畢竟有比你更需要獎學金的同學,至少我更看好你的前程。”

秦棣一頭的狂汗,敢情這老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啊!

“秦棣同學,希望你能讓學校以你為榮!”最后,校長大人語最心長道,然后整個人沉默下來。

秦棣想了一想,還是忍不住道:“校長,有一個問題?”

校長大人抬了抬眼,看著他道:“什么問題?”

秦棣眼眨眨:“那就是你為什么如此的相信唐老師的話?難道你就沒懷疑,她是故意要坑害我么?至少我覺得自己還沒到喪盡天良、非要處分的地步。”

校長大人微微一笑,道破天機:“簡單,因為她是我侄女!”

“草!”秦棣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雖然很失望的沒捉到校長大人的奸情,但這分關系,似乎比奸情還要更牢靠。

誰知校長大人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更重要的是,她還有一位好老爸!”

“李剛?”秦棣有些慌了。

校長大人淡淡道:“錯,她爸比李剛可牛b多了!”

秦棣臉上抽畜了一下:“如何牛b法?”

校長大人一臉憐惜無比地看他,慢吞慢吞地道:“市公安局局長兼市政法委書記,不大不小,一個省部級干部!所以你小子最好對你們唐老師尊敬一點,不然我不介意把剛才那一番話給她老爸說說。”

“哪一番話?”

“包養你唐老師那番話!”

秦棣錯愕,然后聲人淚下,可憐巴巴看著校長大人,無比痛心疾首地哭喪著臉喊道:“校長,你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啊!”

校長大人撇了撇:“看我心情嘍!”

秦棣徹底傻眼,完全被打敗!

TOP


陰陽超市 第22章 這是一個坑

校長大人是做大事情的人,顯然不會為了一點雞毛算皮的小事情特意跟秦棣過不去,不咸不淡一筆帶過此事情,然后朝秦棣輕輕揮揮手,示意他趕緊滾蛋,秦棣也識相的收聲,一敗涂地灰蒙蒙離開。

回到寢室,房間里沒人。

這在秦棣預料之中。

201寢室秦棣是出了名的“怨婦守空房”,原因很簡,桃花運挺不錯的眼鏡男李偉兄夜夜生歌;挺有文藝青年范兒的馮軍喜歡花前月下;游戲狂人吳宇兄通常雞不打鳴絕不離開游戲房,所以一般情況下,201寢室就是秦棣的私人房。

秦棣發現隨手放在床頭上的一疊有關陰陽超市說明加簡介紋絲沒動,這也在秦棣預料之中,畢竟他太了解這三位仁兄,如果這不是一疊看似普通超市的專單夾著一張4a紙,而是一本花花公子、男人幫,或者格言之類的雜志,秦棣就不得不擔心它會不會被人五馬分尸大卸八缺,最起碼封面那張豐/乳肥臀的性感女郎絕對沒好下場。

秦棣沒第一時間拿起那疊專單,他先給自己泡上一杯茶,再打開吳宇兄的筆記本,放了一首很古典風的歌曲,然后躺在床上,小心翼翼拿起那疊專單,自動跳過專單上的推銷商品,抽出那張4a紙,聚精會神,一字一句看過去。

4a紙上第一序是一行非常具有誘惑力的口號:你想改變人生嗎?你想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嗎?您想醒掌天下權,醉枕美人膝嗎?

秦棣對這些口號并不陌生,簡直深有感觸,直接忽略掉,繼續往下面看,是一行陰陽超市的簡介。

簡介很簡單,不足五百字,但秦棣身軀一震,目瞪口呆。

因為簡介的內容太奇葩了。

沒有關于陰陽超市的來歷和說明,只是簡簡單單地給你勾劃出一個大概。

《陰陽超市》:

一家大商綜合商場:

我們的宗旨是為顧客服務,讓顧客享受消費快感的同時,用有限的‘年’額,買到最價廉物美的商品。

我們的宗旨,不抵押,不透支、不讓顧客在任情況下,出現‘年’額為負。

我們每銷售的一件商品,都可以讓顧客從商品的本身,賺取遠超商品本身數倍,數十倍的‘年’額;我們的宗旨,不止是打造一個有信譽,有信用的綜合商場,我們的真正宗旨是要締造一個最完美的顧客;一個可以肆意在本商場揮霍‘年’額的顧客;一個可以賺取無數‘年’額的顧客;一個可以成為本商場白金會員的顧客;一個可以站在世界之巔的顧客;一個無所不能,一個世界最美完,一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顧客。

我們的宗旨,一切為顧客服務!!!

洋洋灑灑,數百字的簡介,秦棣怎么看,怎么都像一般專銷者騙人的口號,偏偏卻讓人心情澎湃,有種震懾人心的心動。

不過從陰陽超市銷售的商品來看,秦棣一點不懷疑這種可能行,而且深信不疑,因為他就是一個切身體會到陰陽超市商品神奇的顧客;一套價值‘年’額七的“神醫無雙”,就讓他一個連最基本的醫學基礎知識都不懂的門外漢一夜之間,搖身一變,成為一代神醫。

如果陰陽超市所銷售的商品都有如此質量保證的話,那句讓顧客“站在世界之巔”的口號,當真沒有一點水分,確實有讓人擁有無所不能的資本。

秦棣啄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一句一行看過去,只是令秦棣失望無比的是,剩下的內容都是一些煽動性的文字,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看來這座神奇詭異的超市的保密工作做得還挺高,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不過這也并不奇怪,像這樣一座幾乎根本不可能出現,卻偏偏擁有各種遠超現實商品的超市,它要是敢膽大包天地開在市中心,人群聚集之地,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要為之而瘋狂!

恐怕只有少數的幸運兒,才會在機緣巧合下,成為陰陽超市的顧客………而且,它似乎專坑害秦棣這樣的窮吊絲,并且對秦棣似乎情有獨鐘,不然中國十幾億的吊絲不去坑,偏偏坑害這牲口,還每半年開一次門,當真是店大欺客啊!

秦棣心里十分鄙夷陰陽超市這種霸道做法,還一切為消費者服務呢?

終于,秦棣找到了一點點相對來說有用的信息,一段針對陰陽超市會員的介紹。從最高級的會員到最低等的會員,同時印有十幾張精美的卡片。

分別為白金會員,黃金會員,白銀會員,黃銅會員,一等會員至九等會員,每一等級的會員,擁有不同的會員卡片,白金最精美,黃金鑲鉆,造型精美華貴,充滿了一種典雅的氣質;黃金會員次之,以此推類,秦棣的九等會員卡最丑,黑漆漆的,沒有任何的點綴。

“這,太欺人了吧!”秦棣再次鄙夷,黑著臉繼續往下看,是一篇針對會員等級的說明。

簡單地說,各個等級的會員,受享著各個級別的服務。

拿白金會員來說,不僅可以享受全場八點八折的優惠,每逢過年過節,還有精美禮品相贈,但這不是秦棣最忌妒的,他最羨慕妒忌恨的是,白金會員擁有隨時隨地開啟陰陽超市的權力,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不受任何限制地令那種神出鬼沒的超市出現在眼前。

這權力,不可謂不大了,簡直是神器。

秦棣眼睛都紅了,一肚子的怨水,好在陰陽超市給了他一點希望,沒堵死他成為白金會員的路。

不過一看成為白金會員的條件,秦棣就想罵他娘了:“這可是一個無比艱巨的任務啊!”

何止是艱巨,九等會員升級為八等會員的條件是很簡單,只要在陰陽超市消費‘年’額超過一百的九等會員,會自動提升為八等會員;在陰陽超市消費‘年’額超過一千的八等會員,自動提升為七等會員,以此推類,從七等會員到一等會員,再到黃銅會員,白銀會員,黃金會員,白金會員……

秦棣一筆一筆的算,然后,他整個人傻掉,瞠目結舌看著最后的結果,我的娘哦,這任務何止能用艱巨來形容?

一百萬億啊!

這是一個神馬情況,后面要多少個零來形容它的壯觀與雄偉?

秦棣整個人崩潰,淚流滿面,這他媽就是一個坑,人類的母親、地球他媽、太陽系他娘、銀河系他媽咪宇宙,恐怕也沒活到這么多年吧?

這樣的數字,人類在他面前,是何等渺小的存在?不,就算加上人類母親地球他媽太陽,也不敵他幾個零。

秦棣直接懷疑這根本就是陰陽超市一個小把戲,因為它不可能允許一個可以隨時地不受限制令它出現的人存在,之所以弄個白金會員的等級出來,正如那個中年導購員說的:“這不過是本商場的一種經營策略”。

“肯定是這樣。”秦棣望著那一長串的零,望而生畏的同時,斷果放棄去猜測這其中的玄機。

他繼續往下看。片刻后,秦棣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里更堅定自己的想法了。

因為他看到有關于陰陽超市出現的時間規定,除了每隔半年針對會員開一次門外,像秦棣這樣的九等會員,可動用50‘年’的代價,強行召喚他出現。

“這才對嘛,這才符合常理,才科學,才是坑人的手段。”

秦棣一拍大腿怒罵道:“只是……誰他媽會愿用五十年壽命為代價召喚你出來,除非人傻不想活了才會干!”

“操!”

秦棣很沒節操一通咒罵,雖然他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陰陽超市這種經營手段也是天經地義,可這感覺,終歸還是……郁悶加憤怒。

“無商不奸啊!”

一篇4a紙看完。最后,秦棣也只能感概萬千的給出了這個答案。

不過通過這些簡單的說明,秦棣已經對陰陽超市的經營模式,已經有了個大概。

用一句話來形容,壽命等于一切商品。

而秦棣想獲取陰陽超市里神奇的商品來強大自己,只有一條路,賺‘年’額,賺到無數的‘年’額。

或許,這才是陰陽超市真正的目的。

秦棣一通發泄后,馬馬虎虎平復了一下心情,在冷靜后,他看著手上的4a紙和那一疊專單,果斷選擇毀尸滅跡,這個秘密,他一定要捂住,打死也不能讓人知道。

秦棣飛快地掏出打火機,正要付諸一炬,就在這時,詭異一幕出現!

秦棣手中的專單和4a紙,靜悄悄地,在他手里,一下……就一下,憑空消失了!

秦棣只覺頭皮發麻,有種毛骨悚然,忽然看到專單消失的地方一行非常醒目的幾個血色文字:泄密者——誅!

一個十分充滿著殺戮的字,似乎是一把屠殺蒼生的鋒芒寶劍,秦棣幾乎快要窒息………可就在這時,驟然一下,秦棣腦袋轟一聲,五個君壓蒼穹的文字,閃動著金燦燦的光芒,出現在秦棣腦海中。

《九五戰神圖》。

轟!一下,那個屠殺茶生的誅字,轟然破碎,殺戮氣息消散,秦棣終于吸呼到新鮮空氣,只是他沒來得及呼吸兩口,腦袋里,《九五戰神圖》自己翻滾,第一篇上的內容暴露在秦棣眼前。

一段段枯澀的文字雜著九幅栩栩如生的人形圖印,或坐或站,或倒或立,或對天呼吸,全身標注了經脈與穴位,尤其是幾條行功路線,都畫上了朱紅的印記。

呼啦一下!秦棣突然跳下床,他似乎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中,下意識地,秦棣竟然照著九幅圖印中的內容,或坐或站,或倒或立,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做了起來。

而一呼一吸之間,他身體中,自有一股氣機在牽動。

似乎是一種真氣行走筋脈,一圈一圈,又一圈……

很快,秦棣進入忘我的境界。




陰陽超市 第23章  瘋狗,一群瘋狗

秦棣呼嘯一聲,肺部感覺到一絲絲的清涼,隨后如豹奔虎跳,蛇行鶴舞,連連變換了五種姿勢,或蹲,或坐,或跪,或伏!隨后口大張,好似要吞月飲星,吼!一聲長嘯,丹田之中,隱隱形成一道旋風勁。

秦棣全身一種暢爽淋漓,臉龐嚴肅,不帶一絲感情,眼神鋒銳,酷利,有一股肅殺之氣,而丹田中,氣息奔流,穿過肺臟,過膈肌,下胃,環繞大腸,最后歸于平靜。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秦棣感受體內的變化,那是一種神奇的感覺:“這種力量,似乎我曾經擁有過,太令人著迷了!

兩天的時間,他有如神助一般,將《九五戰神圖》第一篇九幅圖練成了五幅。

五幅圖,五種變化,五種不同的行功路線,分為鶴行,虎奔,蛇舞,豹形,龍尾,秦棣越是深練,越覺得這哪里是一套簡單的養生煉氣法門,根本是一套高深的武學,有招數,有打法,一拳一腳,一動一行,配合著圖印中的行功路線,簡直一套殺戮的門法。

“果然是一門增加力氣,產生暴力,保養皮膚的修煉心法啊!”

秦棣一口濁氣吐出,精神為之一爽:“看來這套《九五戰神圖》真能增加人的壽命,僅僅練了兩天,我竟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抹了把汗,秦棣離開這片練功地方。

這是校區內的一片樹林,秦棣之所以選中這里,主要是覺得這里夠清靜,沒人打擾。

出了林子,是一條長長的校區街道,天色昏暗,樹燈將他身影拉長。

人來人往校區內,少不了鶯鶯燕燕的唧唧喳喳,雄性牲口們的高談闊論,甜言加蜜語,忽悠女孩。

秦棣瞅見,那一刻,自認為一窮二白沒那個命的秦棣也忍不住春心蕩漾,覺得要是有一個臉蛋不錯,身材不錯,氣質不錯,腿夠長,胸夠大,馬馬虎虎過得去的女孩能夠看著他,那就真的人生圓滿了。

只不過幾個不錯加在一起,還要腿長胸大,已經不是馬馬虎虎過得去了,足見秦棣同學現在的目光越來越挑剔了!

春心一動,荷爾蒙暴漲的秦棣很賤人的yy起來,不禁想起那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美女姬竹心,他越琢磨越覺得這種女王范兒的女人越有味,聯想到她身材,長腿,豐乳,肥臀,秦棣口水直流,傻呼呼的憨笑,樂呵呵地一路朝著寢室走去,所以他并沒有發現,他這豬哥似的淫蕩表情,恰好被兩個美眉看見。

一個氣質可以,稱得上漂亮,可以打60分的清秀美女撇了撇嘴,一臉不鄙視地看著某人的背影低聲道:“安心,我想發情期的野牛,大概也就是他這模樣吧?”

安靜坐在一旁,絕對能秒殺身邊清秀女孩的美女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棣,仿佛見鬼一樣的低聲在心里尖叫了一聲:“是他!那個跳湖的神經病!”

“他?誰啊!你認識?”60分美女回頭看到安心一眼,忍不住妒嫉好友生了一張傾城傾國的臉蛋。

“不認識。”安心漂亮的眸子里掠過一絲異樣的感情,一口否認,心想誰會認識一個深夜去跳湖的家伙。

60分美女壞笑道:“不認識?恐怕是有奸情吧?”

安心苦笑,只好老老實實的道:“你會認識一個跳湖的神精病嗎?”

“你是說,這個豬哥模樣的家伙,是那個跳湖的混蛋,不僅吃你豆腐,還害你損五百塊的神精病?”60分美女驚呆了。

“不就是他么?”安心哭笑不得的啄了啄。

“趕緊讓他還錢啊!”60分美女很不淑女地放肆的大笑,似乎心情不錯,難得看到好友吃鱉的樣子:“安心,上大學了,給自己找個男人吧!我在表演系和外語系認識幾個家境不錯的男生,回頭給你介紹幾個。”

“不了,我不打算在大學談戀愛,也給我媽保證過。”安心很認真搖頭道,似乎想到了一個人,心里莫明的就是一陣煩躁。

“明天就是新生典禮加迎新晚會,安心,你給我透露一下,你表演什么節目?”

“就一首歌!”安心微笑道。

60分美女突然“咦”了一聲,道:“那好像是喬木,我們校區一名挺有名氣的公子哥,家里有錢有勢,聽說他父親是區區委書記,母親是一家跨國公司總經理,真不知道那位妹妹命好,會被他看中,要是我就好了!”

60分美女一臉花癡,然后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位風流倜儻,一身名牌的喬木公子徑直朝她這里走了過來,她一臉激動地道:“安心,喬木………他……他朝我們走過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安心臉一沉,有些慌了!

喬木旁若無人,以一個無懈可擊的姿態,直接走到安心跟前,微笑道:“安心,我正要去找你,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上,你有空么?我想請你吃個飯,這一次,你不會說又沒時間吧?”

60分美女被驚呆了,看著自己的好友一臉的匪夷所思道:“安心,你認識喬木公子?”

“不認識。”安心蠻認真說道,看也沒看眼前一身貴金的喬木一眼。

喬木沒氣餒,微笑道:“安心學妹總是這樣的絕情啊!”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請你讓讓好么?”安心優雅起身,面無表情拉著60分美女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一身的拒人千里的冷漠。

自作多情的喬木公子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十分難看。

這樣無視的拒絕,當真是一個漂亮的耳光!

“安心學妹你等一下!”

只片刻的功夫,喬木就恢復了往日那股子自信,一個沖刺,就站到安心面前,露出一個自認為挺瀟灑的微笑:“安心學妹請給我一次機會好么?我對你,是真心的。這一點,我能用時間能證明。”

“抱歉,我真不認識你!這一點,時間更能證明。”本來就很瞧喬木不順眼的安心,面對喬木的壘敗壘戰式的纏繞,心里很無奈,也很頭疼……忽然,她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眸一動,微微一笑,她看著喬木道:“更何況,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還去找另外一個單身的女孩證明吧!”

說完,她飛快小跑幾步,追上前面的秦棣,伸手就挽住秦棣胳膊,語氣溫柔道:“老公,走這么快干嘛?你這人,懂不懂疼愛老婆啊?”

“嗯!”莫明其妙被一位漂亮女孩挽住胳膊的秦棣愣了愣,天上竟然掉下了個林妹妹,這種桃花運都有?

不過他一看到不遠處一臉陰沉,似乎很強大很不好惹的喬木,就知道自己被當擋箭牌了。

這種情況下,秦棣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跟眼前的美女清清楚楚劃出一條界線,我不是護花使者,沒傻冒被你算計,沒強大到可以為一個陌生人兩肋插刀,哪怕你是位美女也不行!第二個想法就是這美眉怎么有點眼熟,似乎哪里見過?

果然,美眉笑容燦爛說道:“幫我一個忙,算是你答謝我對你的救命之恩!”

“這話從何說起?”秦棣低聲問道。

“從星期一,湖邊,有人深夜跳湖說起。”安心楚楚可憐盯著秦棣,一臉的憂怨。

秦棣恍然大悟,驚道:“你就是那位一騎絕塵的雷鋒女俠?”

“不錯,正是小女子!”安心笑容燦爛。

“換個報答方式中不中?”秦棣瞥了一眼在旁虎視眈眈的喬木。

美女眨了眨眼:“你認為呢?”

“紅顏禍水啊!”

秦棣似乎已經可以預料到一場很狗血的針尖對麥芒,那位強大的喬木公子偏偏蠢著腦袋竄了過來,一看著安心小鳥依人摟著秦棣的手,一口“老公”一個“老婆”,令他心中醋意滔天,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被其他男人給采了,而且是一個無論從任何方面,他都能秒殺的渣滓。

“安心學妹,你說的男朋友,不會是這位仁兄吧?”喬木走到兩人身邊,語氣里充滿諷刺,眼睛里的不屑和陰毒一掠而過。

“老公,我們走吧,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安心甜甜地朝秦棣笑,直接忽視喬木的存在。

喬木自信的微笑凝結在臉上,尷尬,難堪,很沒面子……他惱羞成怒把怒火全部發泄到秦棣身上:“朋友,人貴自知,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不想找麻煩,現在就離開你身邊的女人,趁早有多遠給我躲多遠!”

秦棣瞇了一下眼睛,沒想到眼前這家伙如此沒有素質還如此的囂張。

“怎么,難道還要我叫你滾么?”喬木以為秦棣怕了,得瑟了,一臉高傲姿態地看著秦棣,同時得意洋洋瞥了安心一眼,仿佛在說:你男朋友就他媽一個軟蛋!老子虎軀一震,這不,就把他給嚇唬住了吧?

所以嘛,找男人還是找我這種,錢多,人帥,有背景,不怕麻煩!

在他眼中,安心天生就是他的女人,本來他想還循序漸進,不僅要得到她的身體,還要她死心塌地,沒想到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有男朋友,而且還是如此一位垃圾,對待情敵,喬木一慣的手段就是快刀斬亂麻,狠狠的打壓,狠狠的踩。

聰明的以為自己一番威嚇下,眼前這渣滓會知難而退,可他哪里知道,秦棣早已經不是那個毫無背景一心死讀書的異端。

早就不知道“害怕”兩個怎么寫的秦棣根本沒把面前這家伙放在眼里,何況一個敢當著無數專家面前狠狠給深海市市委記一個漂亮耳光的人,豈會把他這點氣勢、這點狠話放在心上。

“老公,我們別理這神精病,我們走吧!”安心也沒想到平日在她面前還挺紳士風范的喬木,竟然如此的低俗和下流。而事情的發展,也超出她預料。

“一個孬種!”喬木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看著秦棣。

“瘋狗,真是一條亂咬人的瘋狗!”秦棣終于有表示了,懶洋洋的,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這個得瑟公子道:“瘋狗,以為你誰啊?讓我滾就滾,豈不是讓我很沒面子!草,什么東西?麻煩,你也不自己撒尿照照自己長啥模樣?也敢叫我滾?讓讓,我趕時間,不知道校區附近的酒店很暴滿嗎?去晚了可就沒房間了,難道要讓我跟老婆路邊野戰?”

欲使人滅亡,先使人瘋狂。

喬木聽到這一番罵娘,怒極發笑:“好,好,你有種,你給老子等著……”

“滾!”秦棣甩都不甩他,摟著身邊美眉就走,只覺得軟玉溫香如懷,心神微微蕩漾,隨后冷笑一聲,柔聲道:“老婆,你腰好軟,好有彈性喲,我都快忍不住了,走,去開房,現在就去!”

安心臉蛋那叫一個撲紅撲紅,鮮艷欲滴,媚眼了一下秦棣,卻沒有躲開。

喬木氣得臉上的肌肉也在不停的抽動,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一個垃圾小子,也敢太歲爺頭上動土?無法無天了!

“不長眼的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喬木陰沉的看著漸漸走遠的秦棣,臉se很猙獰,也很yin毒,他連帶著安心也恨上了:“一個賤貨,敢情是在跟老子裝清高,早晚有一天把你征服在身下!”

一輛豪華跑車,呼啦一下,從校區街道另一頭駛過來。

兩個風流倜儻,十分帥氣的美男子跳下車,一個笑瞇瞇,一個挺陰沉,慢吞慢吞地走到喬木身邊。

臉上笑容燦爛的男子呵呵笑了一下,道:“喬木,我說過,玩女人最高明的手法是砸錢,砸不動就來硬的,這才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可你偏偏喜歡玩感情,說那樣才有情趣,這下好了,被一個不入流的小渣滓捷足先登!我都感到為你丟人啊!”

“嗯,張哲說得一點不錯,如果連個不入流的小子都收拾不了,以后怎么做大事?”挺陰沉的男子笑了笑。

“一個窮小子而已,要弄死他,太簡單了!’喬木狠狠一跺腳:“至于那爛貨,給臉不要臉,她傲不了多久!”

張哲微笑道:“喬木,要不要我替你把那小子收拾了,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

“不用!”喬木一口回絕,自信滿滿地道:“在徐/匯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喬木要弄死一個人,還沒到欠人人情的地步。你們等著看吧,最遲后天,或者明天晚上,我就讓那小子和那賤貨好看。”

“那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嘍!”挺陰的男子嘴角一勾,露出一更陰沉的微笑。

TOP


陰陽超市 第24章  燈火闌珊

秦棣十分瀟灑地甩了喬木一個耳光,讓他出師未捷身先死,卻沒有一點英雄救美后的喜悅。

自古紅顏多禍水,秦棣并不認為喬木在吃了如此大虧下會善罷甘休,準備著喬木一旦動手,先狠狠教訓他一頓,沒想到喬木狠話放得響亮,并沒第一時間出手,估摸著對方是去叫人了,不過秦棣一點沒放在心上。

只覺得罪了這樣一位似乎挺有來頭的人物,惹下的麻煩恐怕不小。

秦棣是個從來不喜歡麻煩的人,并不代表他現在怕麻煩,哪位喬木公子來頭再大,有姬家大么?他一點不介意動用一點人情,把這麻煩解決掉。

相比麻煩,秦棣更不喜歡欠債不還,眼前這禍水怎么說,也是他救命恩人不是?

不過憑白無故地得罪了一個厲害人物,秦棣心里還是挺有戚戚然,所以他抱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厚顏無恥摟著美眉小蠻腰不放。

安心感覺那只爪子好不安分,紅著臉低著頭,小心肝撲通撲通,不敢動彈。

秦棣則一臉的陶醉,爽啊,有彈性,夠豐滿,他看著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美眉,忘我的盡情揩油!

“你,你,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竟然敢得罪他?你死定了,喬木公子一定不會放過你!”

一個大煞風景的尖叫聲響起,那位60美女似乎終于從那震驚中回過神來,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棣,沒想到他連徐/匯校區第一公子都不放在眼里,喬木的父親可是本區區委書記,母親是一家跨國公司中/國區的老總,可謂錢多勢大。

這樣的一位公子哥,居然被秦棣了媽,60分美女懷疑這家伙腦子有問題。

“琴琴,你先回去!”安心皺了皺道。

60分美女吃驚地道:“安心,你這下惹大麻煩了!走,我們趕緊走,他得罪了喬木公子,我們還是離他遠點!”

安心甩開她伸過來的手,平靜道:“你先回去!”

“你瘋了!”60分美女尖叫一聲,心想難道安心跟眼前的家伙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關系,要是這樣,她沒必要卷進這場麻煩中。

“那好,我先回去,你自己注意點,喬木公子可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勢利的人,通常審時度勢,至少這一刻60分美女淋漓盡致的證明了這一點。

“你朋友還真夠義氣!”秦棣看著60分美女頭也不回地走了,似乎真怕卷入一場暴風雨中,秦棣挺站著不腰疼地說道:“跑得比兔子還快,小心交友不惕啊!”

“人之常情,無關乎義氣問題。”安心白了他一眼,然后,她臉紅撲撲,語氣羞答答道:“你,還不放開,真以為我是你女朋友?”

“至少那兩句‘老公’叫得我挺舒坦的,骨頭都軟了!”秦棣笑道。

“你找死!”安心伸手便打,小女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負。

秦棣趕緊放開她,避過一擊,訕訕一笑:“你這是過河拆板,上梁抽梯,以怨報德,恩將仇報。”

“這叫有恩報恩,誰也不欠誰!”安心理直氣壯地道,可牛b了!

秦棣笑了笑,既沒否認,也沒認承,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著這位一騎絕塵的女俠,身材爆好卻不妖嬈80分,五官精致可打85分,蠻腰纖細,美腿夠長,75分;氣質清秀,一米六六左右的身,78分;一件不貴不奢侈的外套下,配上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不像富貴人家女孩,卻更平易近人,少至不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屬于男人心目中的可以過小ri子,又拉得出去見人的賢妻良母。

“認識一下,我要叫秦棣,中文系,大二t16班。”打量了幾秒鐘,秦棣伸出手。

“安心,大一新生,外語系!”安心伸手握了一下,似乎對剛才的事,還心有余悸,蠻認真地道:“今天謝謝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秦棣不以為然地道:“你不是說了,這是有恩報恩,你可是我救命恩人啊!”

“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安心有種挺過意不去的表情,還有一種羞羞答答,欲言又止,很放不開的樣子。

秦棣認為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不是愣頭青,沒天真的認為自己剛才的表現就是所謂的英雄救美,也沒強大到讓這位女俠一見鐘情,所以在片刻的沉默后,他打算結束這次談話:“要是沒其他事,那我先走了!”

“我也要回去學習!”安心想了一想道。

秦棣笑了笑,不打算等待她一聲“謝謝”之類的話,和氣地道:“那好,我走了!”

說完他十分利落走人,絲毫沒拖泥帶水,只是當他心里數到10的時候,安心已經跟上他的腳步,卻也不說話,多好的孩子啊,肯定是在用利秦棣后心里過不去,所以秦棣真好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你還有事?”

她笑了笑:“我跟你順路!”

秦棣頗有失望地道:“我還以為你感激涕零,打算以身相許呢。”

“感激是真的,不打算以身相許!”安心步伐輕靈跟上。

秦棣一臉失望地道:“那我不是枉做了一英雄?”

“或許是這樣!”她燦爛一笑。

秦棣再一次地把失望寫在臉上,卻沒再調戲這位似乎臉皮很嫩的女俠。

所以兩人很有默契的沒開口,只是慢步在校區街道上,樹燈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

沒有初見面前的尷尬,也沒有一見如故的暢敘。

秦棣分寸拿捏得很好,在接下來的談話中,他既沒大逆不到,也沒得寸進尺。

這讓起初還有些羞怯的安心很放松,心情不錯起來,她時不時地打量著距離她不遠的秦棣,想到兩人的第一次相遇,既覺得滑稽,也覺得很天方夜譚,很難把那個跳湖男跟現前這位似乎很好說話的陽光男孩聯系在一起,不過有一點安心覺得挺有意思,那就是兩人的兩次相遇,彼此都幫了對方一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安心果斷的給否認了,不過一想到秦棣在水中對她的動手動腳,同乎把她全身摸了一遍,她又忍不住恨恨的白了秦棣一眼。“好了,我到了!”

在宿區肖,兩人停下腳步。

就在秦棣認為就此分道揚鑣時,安心突然咯咯地笑著來了一句:“下次再見,你一定要還我的錢,五百塊喲!”

秦棣傻傻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安心已經走進了女生宿舍區,只是等她走到一揀宿舍樓下時,她鬼使神差地輕輕回首,秦棣恰好在一盞路燈下。

那一刻,安心猛地有一種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錯覺。




陰陽超市 第25章  作繭自縛

在安心驀然回首產生錯覺時,秦棣精神抖擻一臉樂呵呵回到寢室,奇跡般都在的三位室友看著一臉豬哥模樣的秦棣兄有些糊涂了,以為他在唐冰仙那里受到太大的刺激,李偉打趣地道:“秦兄,兩天不見,你容光煥發啊,莫不是老天爺瞎了眼,讓你把唐老師給騙到手了?”

“胡說八道,唐老師天仙一樣的人物,豈是我這種凡夫俗子能奢望的。”秦棣不忘校長大人的精告趕緊道。

吳宇關心問道:“唐老師沒拿你怎么樣吧?”

“不痛不癢訓了一通,然后詛咒發誓外加保證類似情況不在發生,就放我走了!”秦棣醞釀了幾秒種,給了一個還算厚道的解釋,至于室友們如何理解,秦棣就不管了,這兩天他除了修煉《九五戰神圖》這套養生法門,主要的精力都在研究“神醫無雙”。

秦棣越是研究,越覺得這套“神醫無雙”太過強悍了!

包羅萬象,涉獵之廣,哪怕是癡迷醫道數十年的高手,也休想將其真正的琢磨透,更何況其中包括了中醫學,西醫學,各種藥物學,醫學生物學,中醫脈象學………甚至還有數十篇中藥秘方和幾張治藥煉丹的方子,而這些各個方面的知識,把秦棣打擊得體無完膚到無以復加。

好在秦棣對此并沒有抱太大的野心,更沒有因此失望,因為通過兩次行醫的經驗,秦棣對這套“神醫無雙”多少有些了解,發現它根本是一套不用多加研究,卻又能現學現用現精通的神器。

再加上秦棣對yin陽超市經營模式的了解,明白這神器主要是讓他拿來賺取壽命的,不過秦棣對“神醫無雙”中那數十篇中藥秘方十分的感興趣,特別是對那幾張治藥煉丹的方子,并認為這是自己脫貧致富的關鍵,因為秦棣快沒錢了,而且是連吃飽飯都是問題。

不過更重要的是,秦棣在體會到“神醫無雙”和《九五戰神圖》帶給他的好處后,秦棣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一個好醫生,做一個好的煉氣士,不僅是致富,增強體魂,還要最大可能的從病人身上賺取更多的‘年’額度,等待一下次的瘋狂購物。

而在秦棣計劃著未來,等待yin陽超市下次開門哪天時,在市第一人民市醫院,有人已經深深的體會到了yin陽超市商品的厲害。

姬老經過秦棣一次針灸治療,身體明顯好轉,又接連服了兩天湯藥,已經能勉強下床活動,但并沒有出院,仍然住在那揀特殊病房里。

而專家組的醫生們,這兩天ri子不好過,特別是李祥希簡直是如臨大敵,每隔兩個小時他都要給姬老復診一次,生怕秦棣的治療方案一個出錯,就把自己身家性命都給搭進去。

好在兩天下來,姬老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病情也基本得到控制,特別是今天,姬老竟然喝下一碗小米粥,病人進食,這無疑證明秦棣對病人的治療很成功,李祥希激動的同時,也終于把那顆懸著的心放下。

不過今天晚上李祥希在給姬老最后一次復診后,并沒有急著走人,跟著一群專家坐在那間客廳里,就連姬忠信父女都各自放下手中的政務商務,靜靜的陪著一群專家坐在客廳里。

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嚴肅,甚至說有種不安,因為今天,姬老的各種化驗報告就要出結果了。

姬老的病情,似乎真如秦棣說的那樣令癌細胞失去增殖和轉移的能力,唯有化驗結果出來才知道,最起碼他們沒秦棣那般自信,所以心里難免有種不安。

在這個時候,就連一向殺伐果決,定力不錯的姬忠信心里也忍不住緊張,幾次朝門口望了望,在焦急中等待著結果。

終于,門外響起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姬忠信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將視線投注在門口。片刻后,一頭大汗的張錦華一路小跑地出現在眼前,他手里拿著一疊單子,一進門,他先是抬頭環視屋內一圈,然后一個沖刺,就站在了姬忠信面前,喘息未定地道:“姬…書記……姬老的化驗結果出來了……”

“結果怎么樣?”姬忠信緊張得一把抓住他就問道:“結果是好是壞,你趕緊給我說啊!”

“是,是,是……”張錦華深吸了口氣,飛快地說道:“恭喜姬書記,從驗結果來看,姬老病情有好轉了,癌細胞沒有再惡化,很明顯的得到控制!”

“好!好!好!有好轉就好!”

姬忠信大喜,老頭子有望治好,那個年輕醫生治療方案完全成功,姬家渡過這次難關,大有希望啊!

“化驗結果給我看看!”李祥希一聽結果,一下就從椅子上竄了起來,幾步走上前,一把奪過化驗單,一個一個結果的看,他突然“咦”了一聲,道:“這,這不可能,太匪夷所思了,根本不符命醫藥常理啊?”

姬忠信一聽,心頭不禁一緊,問道:“李專家,難道這果結有什么問題。”

“化驗結果沒問題,只是,只是……”李祥希被眼前的結果震驚住了,“只是”了幾個都沒有下文。

姬忠信不悅了:“李專家,只是什么啊?你給我說清楚?別給我一驚一乍。”

“姬書記,化驗結果顯示姬老這病情明顯有好轉,腫瘤也不在分裂和擴展,這證明那位秦醫生的治療很成功。”李祥希飛快回答,不仍臉上的表情,仍然有種不敢相信。

這才兩天的時間,病人癌細胞不但得到控制,還朝著好的方面發展,那年輕人的醫術和方案,是不是太神奇了?

姬忠信心里就不爽了,沒事你還一驚一乍,是拿老子開涮是吧?要不是念在李祥希力排眾議,全力支持秦棣治療方案的功勞上,姬忠信非要他好看不可。

“爸,我們還是趕緊把這好消告訴爺爺吧。”姬竹心一看父親臉se,也替李祥希捏了把汗,也不想為了這點小事,使姬家跟對方翻臉,說不定什么時候,還用得上人家,畢竟誰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生病。

姬忠信自然明白這道理,亦知道李祥希在京城有點能耐,真要翻臉,他拿李祥希也沒辦法。點了點頭,姬忠信道:“走,我們去病房給你爺爺報喜。”

一群人出了房間,上了二樓,張錦華第一個跑進去。

這兩天他可是鞍前馬后,不放過任何一丁點表現的機會,希望依此來挽回姬忠信對他的信任………這不,連報喜這件事他也要爭著去搶。

“姬老,大喜啊,您老這病有好轉,能治愈了……”張錦華一邊走進去,一邊神情諂媚地朝病床看去,只是這一看,他臉se僵住了,只見病床上那里有姬老的影子。

這一下,張錦華嚇得不輕:“姬老,姬老……”他拼命的大喊……

跟在后面的人聽到他焦急地大喊“姬老”,均被嚇了一跳。

平時泰山崩而面不改se的姬忠信心里慌亂了,難道……難道老頭子出現什么意外了……

姬忠信幾步就沖了進去:“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姬老不見了!”張錦華趕緊回答道。

姬忠信一瞧床上,再聽到這話,當場就想狂挨張錦華的沖動!

人不見了,至于急成這樣么!

“趕緊給我找啊!”姬忠信這下,可真的把張錦華給恨上了,狠狠盯了他一眼,徑直走出房間。

張錦華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這是不是叫著作繭自縛啊!

一群人匆匆忙忙剛一下樓,一把威嚴的聲音傳來:“嚷什么!我還沒死呢!”

眾人大喜過望,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姬老站樓下院子一劃一推,一掌一拳,竟然在打太極。

一群專家們站在原地傻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兩天前還是病臥不起的老爺子,在兩天之后,竟然精神抖擻的站在院子里打太拳,這,這不是太天方夜譚了?

“爸,你病還沒好,夜里風涼,你還是趕緊回屋吧!”姬忠信走了過去,同時給老頭子匯報了化驗的結果。

姬老似乎心里有數,聽到結果,只是淡淡一笑,灑然道:“大家都散了吧,早些回去休息!忠信,我看這院也不用住了,明天一早,我搬回去!”

“姬老,您病還沒好呢,怎么能出院?”步步走錯的張院長抱著后的一絲希望,一臉乞求地看著老人家。

姬老甩都不甩他,直到一套太極拳打完,他才負著手看著姬忠信道:“明天去把那位秦醫生請來,我要當面謝謝人家,竹心親自去請,反正他上一次也是你去請的,輕車熟路嘛!”

說完,姬老負著手朝著屋子里走去,一邊走著,他一邊低聲喃喃著,好象是一句:“一群的專家,滿醫院的醫生,竟然比不上一個年輕小伙子!真長見識了!”

剩下的專家們,一臉的尷尬無地自容。

TOP


陰陽超市 第26章  迎新晚會

秦棣絕對是一個敢把想法付諸行動的人,早上起來他先繞著操場跑了十圈,然后認認真真將《九五戰神圖》第一篇前五幅圖練了幾遍,一招一式的在林間緩慢游動,配合呼吸吐吶,心與意合,意與拳合。手,足,膝,跨,頭,腰,背的活動,每一次的呼吸吐吶,秦棣就感覺到自己五臟六腑都隨身體動了起來,全身仿佛有數股氣在流走,使拳、腳、掌、指間,充溢著一股強悍的爆發力,仿佛一拳揮出,一頭牛都能夠打死。

一套拳法打完,秦棣感覺丹田內,真氣爆棚,全力發出,一個猛虎猛羊,雙手縱橫交錯,十指之間竟有絲絲的青光在空氣中游動,一擊轟在身邊一顆大樹上。

驚天動地!

秦棣十指深深的陷入了樹干中,噗!一帶,一大塊木料硬生生的被秦棣從樹干上挖了出來。

木屑橫飛,秦棣看著手里的碎木,他先是一驚,然后嘖嘖稱奇地喃喃道:“這《九五戰神圖》暴力驚人啊,yin陽超市果然沒騙我,早晚有一天,哥也會成為一代大俠加武林高手。”

配合著吐吶之法,秦棣馬馬虎虎將丹田爆棚的真氣平復下來。

——回到寢室,秦棣發現馮軍已經洗臉刷牙完畢,正在預習功課。

而游戲猛人吳宇兄則剛剛關掉電腦,撲倒在床上就跟死人一樣。秦棣洗漱妥當后剛一出洗手間,從外面提著幾袋早餐回來的李偉好心提醒道:“秦棣,今天下午體育館舉行新生開學典禮,然后就是迎新晚會,諸多妹子閃亮登臺,可是一個大好的ri子。”

“居說表演系、外語系、藝術系進了幾個挺水靈的學妹,似乎好象都有節目,現在外面的牲口們已經沸騰了!”馮軍抹了把口水,似乎已經有了目標。

“更讓人激動難耐的是,這次晚會的女主持人中,有我們的文琪班長!”李偉嘿嘿奸笑道。

秦棣拿起一袋早餐,坐在床頭開吃,一臉鄙視地道:“一群畜生啊!”

“秦棣,你敢說你去不?”李偉看著秦棣道。這丫是出了名的人傻錢多,經常救濟201寢其他牲口,在金錢上,從來沒有什么觀念,除了對女人禽獸一點,絕對是一個實足好人。

秦棣微微一笑,慢吞慢吞地道:“不去?那豈不是證明我不是男人?”

“切!”李偉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偽君子!”馮軍鄙夷秦棣的為人。

秦棣一點不尷尬,反而一臉灼熱地看著李偉,一副狼外婆盯著小紅帽。

李偉有種感覺不妙,秦棣已經坐到他身邊,一臉諂媚地道:“李兄,灑把銀子來花花?”

“沒有!”李偉果斷而直接,同時捂住自己的錢包,防賊一樣盯著秦棣,露出一副隨時準備報精的樣子。不過ri防夜防損友難防,在這一點上,201寢室其他牲口深有體會,而且在對付李大財主上,經驗十分的豐富。不管過程是如何的悲壯和痛心疾首,最起碼最后的結果是李大財主只能乖乖的掏錢,而且掏得沒有一點脾氣。

不僅是因為這些牲口很有信用的能準時還上錢,更因為,男人的江湖,不是能用錢來衡量。

兩千塊大洋,可謂狠狠的宰了李財主一把。

然后秦棣一如既往的根本不給李財主報怨的機會,在李財主一臉怨恨目光下,秦棣拿著外套準備出門。想了一想,出門前還順了李財主一包軟中華,簡直比土匪還土匪。

“禽獸啊!”馮軍都看不過去了。

秦棣出了校區,就直奔深海市最大的藥材市場,花了幾百多塊買下一副針灸,一個行醫箱,然后抓了十幾副中藥,這是用來煉丹用的。

為了防治秘方泄露,秦棣特意的分幾次抓,而且每間中藥店只抓幾種藥材,最后在一家“藥生堂”的店鋪里花錢把十幾副中藥全部煎制成湯,再把藥渣磨成碎沫,制成指頭大小的藥丸,最后將烘干的藥丸浸泡在藥湯中,剩下的就是通過特殊的煉丹手法和技巧,制煉成丹藥。

這最后一步,秦棣沒在“藥生堂”完成,因為怕太過驚世駭俗,所以他在附找了一家小酒店,開了一間鐘點房,按照“神醫無雙”丹方中的手法運轉丹田真氣,雙手一個手印一個手印完成成丹的最后步驟。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秦棣累得滿頭大汗,運氣似乎不錯,竟然讓他煉成了三種丹藥,“培元丹”、“去疾丹”、“本神丹”各十八顆。

三種丹藥三種功效,除“培元丹”有點玄乎,是秦棣煉來自己煉氣用的外,其他兩種丹藥,主要是用來治病換錢的。

“去疾丹”顧名思義,有去百病的奇效,而“本神丹”有去暗疾、潤精、養神,主治精神恍惚,各種精神疾病。

為了證明這三種丹藥有沒有丹方中所描述的那么神奇,秦棣當場就磕下一顆“培元丹”,配合《九五戰神圖》的呼吸吐吶法門加快速度煉化丹力。

片刻之后,秦棣只覺胃中有絲絲暖流涌動,然后擴展到小腹,使丹田真氣暴動,直沖幾處沒打通的穴位中,強行將這幾處封閉的穴位貫通。

秦棣精神一震,不禁大喜,沒想到就這一會功夫,他真氣又有所增漲。

“果然有效!”秦棣壓下心中的激動,把目光放在另外兩種丹藥上,估摸著這丹藥拿去賣,要以怎樣的價格出售?

至于有沒有人買,這一點秦棣根本沒有去考慮,他相信只要有人嘗試到這兩種丹藥的神奇,不怕沒人拿錢來砸他。

秦棣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丹藥便宜賣,也沒有立刻傻不啦嘰地拿著丹藥就去賣,他決定先去做一番市場調查,去了深海市幾處專賣各種稀奇古怪玩意的地方。繞了一大圈,秦棣選中了目標,是靠近長/寧區的一家花鳥市場。

市場內很復雜,有算命的,有賣古玩的,各種行業的都有。

目標剛一確定,秦棣就接到李偉打過來的電話:“秦棣,新生開學典禮快開始了,新學妹們都來了,我發幾個,跟天仙一樣美,你要再不來,哥就要下手了!”

秦棣掛斷電話,二話不說,扛著行醫箱就走,反正今天他也沒打算把手里的丹藥賣出去,找到附近的站臺,換了幾次車,差不多18點左右,他剛一抵達已經是人山人海的體育館,又接到了李偉一個電話。

雙方一撞頭,李偉如臨大敵地報告了館內的情節:“不知道是那個牲口祖上缺德,在校網上吹牛皮說我們校區新生學妹如何如何的妖嬈,跟陳圓圓一樣禍國殃民,這下不光是我們校區很多牲口都沖冠一怒來了,連其他校區的畜生們都一怒為紅顏趕到。”

“這簡直太不要臉了,太欺人了,他們是來挑釁我們校區嗎?”吳宇一臉的氣憤道。

“還好我們來得早,霸占了這塊不錯的地方,活該便宜你。”馮軍看著秦棣十分的不爽道。

秦棣抬頭望去,一片擁擠的人頭,連館內的過道走廊都沒放過,五分之四都是公的,擠得一些新生學妹無可奈何的同時,不斷在心里腹誹著復大se狼們的瘋狂。

“我敢打賭,這絕對是復大近十年最轟動的一次新生開學典禮,沒有之一。”吳宇一臉肯定地道。

“聽說今晚文琪班長穿禮服,高跟鞋,絕對的傾國傾城!”李偉有三分之二是奔這位人氣暴棚不行的班長來的。

秦棣沒吭聲,他尖眼的看到那位笑瞇瞇、很道貌岸然的校長大人在一位常務副校長和三位副校長簇擁下入場。一陣安排后,校長大人眾望所歸的登場演講,如同兩前年忽悠秦棣一樣把在坐的新生們忽悠了一遍后,也不得不為接下來的迎新晚會讓路。

晚上8點,姍姍來遲的迎新晚會在千呼萬喚中拉開了序幕。

四個主持人登臺,兩男兩女,立刻就引來臺下牲口們一陣鬼哭狼嚎,百分之百是沖著臺上那兩個光芒四she的美眉去的,就連李偉這種情場老手也激動地狂叫道:“我說過………我就說過…………穿上禮服,高跟鞋和長裙的班長,絕對是今晚最閃亮的一顆星星……不,連太陽都無法掩蓋住她的光芒……我決定了,我下一個女友,就是我們的美麗班長……哪怕是壘戰壘敗,哪怕是傷痕累累,我也要把她泡到手。”

“休想!”

“做夢!”

“你個禽獸!”

“別污辱了我心目中的女神。”

吳宇和馮軍兩人同仇敵愾地朝李偉伸了個中指,看來兩位仁兄對文琪班長也有不小的野心啊。

秦棣盯著臺上,不聞不問。




陰陽超市 第27章  煙花易冷

這是一場絕對精彩、人氣爆棚、荷爾蒙肆虐的晚會。

一開場就上演了一出令人捧腹大笑的搞怪演出,一男一女兩個活寶,在臺上盡情表演,什么“鄙視你是每個男人應盡的義務”、什么“你是我什么人?你最多就是我一炮友。”,各種擦邊的黃se幽默妙語連珠,加上表演者無比深厚的表演技術和各種古怪的搞笑動作,把201寢室的四位好漢雷得不行,差點噴血摔倒。

這一刻,連一些為人師表的校領導也是忍俊不禁。

在陣陣歡呼聲和如雷般的掌聲中,兩個活寶退場。

似乎覺得現場還不夠火爆,不夠熱血沸騰,五個絕對能打70-80的妹子在五se的燈光閃爍中登臺。

均是穿著緊身淡雅se的職業套裙,完全凸顯出她們成熟而火辣的身材。

絕美的容顏,修腿的美腿,閃亮的紅se高跟鞋,尤其是那誘人的黑絲襪,將她們的兩條誘人美腿綻放出全部風情。

她們以一曲《少女時代》歌舞把晚會推向了第一個高/插o!

臺下一片狼嚎,鬼哭,狂吼,雄性牲口們徹底瘋狂,四處飛揚著荷爾蒙的氣息。

“尤物啊!”秦棣都被震撼了,抹了抹口水感慨道。

馮軍心情難以抑制地指著臺上一個美眉道:“那個………左邊第二個,是藝術系六班的美女,她剛進學校就被我挖掘出來,我有她的電話號碼,秦棣,李偉,吳宇,肥水不流外人田,說吧,你們三個誰要?”

“我!”

“我!”

李偉和吳宇兩人同時舉手,還針尖對麥芒的對視一眼,大有大打出手的樣子。

“我支持吳宇兄提槍上陣!”秦棣很沒義氣的選邊站。

然后在李偉一臉怨氣殺氣下,秦棣不慌不忙地叫道:“剩下的都給李情圣打包帶走!”

馮軍也很有chengren之美的將那妹子的電話號碼給了吳宇,李偉只好把一雙單鳳眼盯在臺上,留意觀察另外的四個妹子,像一名獵人在欣賞獵物。片刻后,他終于挑中目標,是五個女生中身材最火最辣最風/sao最有氣質、而且是臺上媚眼拋得最兇,蠻腰扭得最好看,臀部甩得最誘人的那個。

“就是她!”李偉口干舌燥,心情澎湃啊,以他御女無數的經驗豈會不知道,這種狐貍精式的尤物在床上才是最能令男人刻骨,并且精通十八般武藝,根本不擔心上了后尾大甩不掉。

在這一點上,201寢室沒有一個好漢有李偉在這方面的功力深厚,也沒他那么的禽獸。

理所當然,在這次高/插o剛剛落幕,李大財主決定主動出擊,直奔后臺,秦棣已經可以預料到一場轟轟烈烈的瘋狂追求就要上演。而得到妹子電話號碼的吳宇爆發出一股變態的戰斗力,毫不猶豫的就把剛到手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從他那一臉得意的表情可以猜測到,似乎情況不錯,有望繼續發展下去的機會。

只有秦棣跟馮軍兩人紋絲不動,頗有大將風范,只不過………

一個是根本沒把臺上的妹子當盤菜,視諸多妖嬈尤物如浮云。

一個是一邊抹著口水,一邊狠狠的盯著傾城傾國的大班長文琪妹妹猛瞧,視其他妹子如過眼的云煙。

秦棣已經記不清這場喧囂,火爆,空氣中飄蕩著年輕荷爾蒙,令人熱血沸騰的晚會已經被推到了幾次高/插o,并認為這場令人終生難忘的新迎晚會就快落下帷幕時,現場突然的一片安靜,似乎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而臺上,也只有一縷燈光在緩緩的移動。

而燈光中,一個精靈一樣的女孩,一襲白衣,懷包一把古箏。

在燈光中,她空靈而優雅地登上舞臺。

穿過大半個舞臺,她站在空空蕩蕩的舞臺zhong艷g。

全體學生瞬間只覺得一窒。

在窒息中,她優雅放下古箏,調了一下弦,沒有一句開場白,只有一個清疏寂寥的嗓音,在古箏的伴奏下,從她嘴里吟唱出來: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又幾本。

如你默認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聽青c魂迎來笑聲羨煞許多人。

那史冊溫柔不肯下筆都太狠。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問我是否還認真。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伽藍寺聽雨聲盼永琚C”

一曲《煙花易冷》,在那一刻,羨煞了多少人?

歌曲一完,她再次懷抱古箏,在那縷燈光的相伴下,她緩步走下舞臺,將懷中的古箏交給一位眼神狂熱的男主持,然后在微笑中,她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勝宇,你在哪里找來如此一個小家碧玉卻又古典味十足的女孩,我太愛了!”一個女主持呆滯片刻后,步走到那位男主持身邊問道:“她叫什么名字,你快告訴我!”

男主持深情而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道背影,最后露出了一個苦笑,道:“她是大一新生,外語系的!一次意外,被我發現她古箏彈得不錯,然后使出渾身解數,才讓她答應,才有了這一曲《煙花易冷》!”

“好一個靈空的女孩,好一首古風味十足的《煙花易冷》………勝宇,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女主持何等靈犀。

男主持苦笑道:“試過,也追過,只是她說她大學期間不會談戀愛,算是一個既不傷人面子,又讓人無話可說的拒絕吧!據說以前她家境不錯,不過自從她父親過世后,家境一ri不如一ri,現在跟她母親生活,似乎有點困難……這手古箏絕活,還是她父親在世時學的,她父親走后,聽說她就沒有再碰過古箏。”

女主持笑道:“沒想到我們勝宇主席也有搞不定的女孩!難怪最近你總是一臉的憂怨,竟然是動了真情………不過這樣一個空靈的女孩,我要是男生,一定對她死纏難打屢敗屢戰”

男主持聳了聳肩,笑道:“我正是這個想法!”

一樣的內容,一樣的話,在北看臺的一個角落里響起。

不同的是,這兒沒有柔情,只有醋意和恨意……不……還有兩個風流倜儻,一身金貴服裝的男人嘲笑的聲音。

一個似乎永遠喜歡把笑容掛在臉上的年輕男子笑了笑,說道:“喬木,沒想到你看中的女人竟然還有這一手絕活!妙啊!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令我產生一種征服的yu/望………十分對我的胃口,你要是再不行動,我可就要下手了!”

“不錯,是一個動人的尤物!”挺yin的男子仍然是那么的yin沉,不同的是,今天在他身后,多了四個一身陌人勿近氣質的高大漢子。

“張哲,你想動她,也得等我上了后才能動!不然別怪我翻臉!”喬木一臉yin沉的把目光看向一個角落,狠狠的道:“我喬木看中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掌心!一個也不能例外!”

張哲沒動氣,仍然笑容燦爛地道:“說大話誰都會說,行動才是最實際!如果你不方便出手,還是那句話,欠我一個人情,我給你擺平!不過這一次,這個女人,我要睡一晚。”

喬木冷笑道:“拿下這種女人,我還沒到欠你人情的地步………我說過,她再傲,也傲不過今天晚上!”

“那就是有戲了!”挺yin的男子笑瞇瞇地道,然后他移了移身子,恍惚間,一道紋身從他衣領處一閃而沒。

TOP


陰陽超市 第28章   沖冠一怒為紅

一曲《煙花易冷》,在技驚全場的同時,也拉下了這場注定令很多人回味一生的晚會。畢竟人終究會老去,而有些記憶,哪怕是數十年后,也直得回味一生,因為這就是青c魂,一個可以肆意揮霍,肆意放肆的年代;不想讓自己的青c魂太過寂寞如雪,那就在雪地里,插上一朵鮮艷的瑰玖吧。哪怕它最終會枯萎,至少在那個時候,你不曾寂寞過。

理所當然,在這一夜,很多牲口爆發出堪稱舉世無雙的戰斗力,對令自己心動的女孩展發了一場無所畏懼的追求。

李偉已經回來,以他那張能把樹上鳥兒忽悠下來的嘴,沒有一點意外,他身邊果然多了一位“少女時代”,正一臉灼熱的盯著他手腕上那塊價值不斐的百達翡麗表猛看。

馮軍同志仍然一臉深情的盯著臺上,渴望著再一次目睹文琪班長的絕世容顏。

秦棣呆呆的看著那古箏美女消失的地方,一曲《煙花易冷》,徹底顛覆了他心目中的雷鋒女俠形象。

看到兩位好友“孤立于世”,李偉極其隆重的把身邊的尤物推了出來,似乎想以此證明,他李大情圣對女人從來都是無往不利,就差一句“哥在這方面,一直都是寂寞如雪啊”。

果然是人傻錢多不怕宰!

秦棣直接鄙視他為人。

“庸俗!”馮軍憋了半天,崩出“庸俗”兩字已是客氣的了!

對另外一個“少女時代”美女展開電話攻勢的吳宇兄終于姍姍來遲。他一回來,絕口不提電話里的內容,而是唉聲嘆氣地道:“好一曲《煙花易冷》古箏美女,只可惜……,被一群狼給盯上了,恐怕兇多吉少啊!”

“這話怎么說?”李偉眉頭一皺。

吳宇指了指體育館后面的一片林子,說道:“七個男的,三個主子四條狗,這會把古箏美女堵在林子外的小道上!我瞅了一眼,認出一個,是喬木,我們校區第一公子,來頭很大,所以沒有牲口們上前英雄救美,我猜那女孩現在情況不大妙!”

“一群畜生。”馮軍破口大罵。

李偉事不關己高高掛,一臉不以為然的道:“走,今晚我做東,大家不醉不歸。”

秦棣一言不發,掉頭就走,一臉的yin沉。

“這家伙不會傻不啦嘰的去英雄救美吧?”李偉眨巴了一下眼睛,感覺不妙。待回過神來時,眼前哪里還有秦棣的影子。

馮軍則一臉恨恨的盯著吳宇看,丫的嘴太賤!

“我們要不要去助陣?”吳宇弱弱地問了一句。

李偉幽幽的嘆了口氣:“看來這次不兩肋插刀都不行了!”

——秦棣憑借熟悉地形的優勢,飛快朝著那片林子趕去,這事無論從那方面來說,他都不能放任不管。不說安心對他有救命恩情,哪怕是沒有,他也不忍心如此一枚心地善良,樂于助人又與他有兩面之緣的妹子被幾條禽獸給糟蹋了。還有一點,他已經得罪過喬木一次,他相信這種公子絕對是睚眥必報之人,不會輕易放過他。

如此一來,秦棣一點不介意在舊仇上,再加一把新恨,狠狠大鬧一場。似乎從yin陽超市出來后,秦棣的眼睛里,就沒有怕事兩個字。

或者說,在秦棣的血液里,隱藏著一股血星殘暴的因子。

——兩分鐘后,秦棣趕到現場,遠遠的看到林子旁邊那條林蔭小道上,七個大馬金刀的男子,將一個女孩圍在zhong艷g,其中一個,正是有校區第一公子之稱的喬木。

喬木現在心情十的不爽,因為眼前的女人太不識抬舉,絲毫不給他喬公子面子。

這讓喬木很難堪,特別是在兩個損有面前,喬木覺得十分沒面子,他的耐心也一點一滴的耗盡,臉se有些yin沉的看著安心。

“喬木,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讓我來。”張哲,笑面虎,衙內,善使軟刀子。

挺yin的男子也笑了笑道:“喬木,別浪費我們的時間,直接帶走吧,這種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干?”

“一個臭三八,你用得著跟他廢話嗎,直接綁了多痛快!”張哲撇了撇嘴,嘿嘿奸笑兩聲。

喬木臉se更加難看了,他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看著眼前的女孩道:“安心,聽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我面子,最終吃虧的是你自己!趁我現在心情沒壞到家,你要懂得珍惜機會,畢竟一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安心一言不發,紋絲不動,那是一股寧死不從的勇氣。

喬木臉se猙獰起來,耐性失去,他撕破了臉皮,走上前去一巴掌扇過去,——啪!清脆的耳光扇在安心臉上,印上了五個火紅的手指印。

喬木“碎”了一口,猙獰著臉道:“死三八,給臉不要臉!非逼老子用強!雖然我不喜歡用這種方式征服女人,但對你,老子不介意用一次!惹火了我,我同樣不介意地把你就地正法!草!真不識臺舉!”

“這才對嘛,這樣多干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再硬氣,再漂亮,終究還是我們身下的玩物!”張哲看著一臉寧死不從的安心,他喜歡這種硬氣的女孩,就是不知道呆會一輪下來后,她的硬氣,還剩下多少?

他輕輕的走上去,嘖嘖的看著逞強中的女孩,突然伸出手,要摸摸她那半張已經紅腫的臉。

“滾!”安心紅著眼睛罵道,這一刻,她也沒退縮。

“喲,果然夠辣,不過我喜歡。”笑面虎呵呵笑著,反而上前一步。

安心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再逞強,再堅強,再無畏,可是在面對眼前幾個強大,勢大,人多的衙內,她如同大多數女人一樣,需要一個男人在她最軟弱的時候站在她身前,哪怕他不是一個白馬王子,只是個黑騎士………甚至,哪怕他只是一個毫不出眾默默無人經問的普通男子,只要在這一刻,他站出來,站在她身前,替她面對這一切,也是很感動人的一幕。

“沒聽見嗎,她讓你滾!”

一個嗓音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響起,很堅定,也很冷靜,還有些熟悉。

安心猛地一抬頭,她身前,已經多了一道堅挺的背景,很熟悉,是那個在燈火闌珊處的男孩。

“有趣,終于有人站出來了,是想英雄救美嗎?”張哲笑了,不慌不慌點上一根煙,似乎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所以無需動怒。然后他才抬頭看了看這個突然出現的某人,似乎有些印象,他看著喬木道:“喬木,這位不會是你的情敵吧?”

喬木一臉yin沉,眼睛忽然瞇成了一條縫,冷冷的看著秦棣,突然拍著手,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來得好啊!我本來想先把這賤人收拾了,再找你麻煩,沒想到你竟然主動送上門,果然是郎情妾意,一對狗男女,死都要死在一起……今天,我就成全你們!”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秦棣生冷笑道,一身的硬氣。

喬木則一身的戾氣,他敢干出強搶民女的事,就根本不怕事情鬧大,所以他不介意今天就在這兒,把這對狗男女收拾了!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喬木不顧一切的瘋狂,看著身邊的yin沉男子道:“鐵男,今天你幫我把這小子拾掇了,我喬木欠你一個人情。。。你上次說的事,我回去讓我爸給你們辦了!”

yin沉男子淡淡道:“雖然收拾這樣一個小子,讓我覺得很沒有一點動力,但是我還是如你所愿!畢竟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

說完,他轉過頭看著秦棣,一臉的蔑視,笑道:“喬木,說吧,你說吧,要我怎么拾掇他?要什么樣的拾掇方式,才能令你最滿意?畢竟對我來說,這次的交易太沒有挑戰性了,也太污辱我鐵男的名聲。”

喬木猙獰著臉道:“給我下狠手,我要他兩條腿,讓他一輩子也站不起來做人。”

“好!”

yin沉男子一點頭,目光瞥了一眼身邊四個身材高大的漢子,yin森森地道:“你們愣著干嘛,沒聽到喬公子要打斷他兩條腿么?”

“狂妄!”秦棣眼睛一瞇,似乎很不喜歡被人輕視。

“動作快點,我很趕時間!”挺yin的男子看都不看秦棣一眼。

他身后,四個身材強悍,分明不是一般漢子的家伙動了!果然,這一動,就像四把張開的大弓,十分的凌厲,然后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憑借腳底磅銴O量,勢如奔雷,如四根箭矢爆she出去,直沖秦棣。

這是四個久經戰場的狠角se,搶位,移動,瞬間封死了秦棣所有出路,雙臂張,如四把鐵鋏一樣,鋏向秦棣。

“我只要他兩條腿,別把人給我弄死了!”挺沉yin的男子似乎已經看到了秦棣倒在了血泊中,他笑了笑,撇著嘴看著喬木,道:“我這四個手下,都殺過人,而且不只殺一兩人個……用來對付一個學生,真的是大才小用了!”

他一臉的遺憾和可惜,瞇著眼睛看著秦棣,然后,他看到秦棣毫無章法地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正是《九五戰神圖》第一篇第一幅中的——鶴行!

如鶴而騰,展翅高飛……

秦棣突然大吼一聲,悍然不畏地迎向四個壯漢,后發而先制人,主動迎上!雙手張開,整個身體好似一頭高飛的白鶴,十指縱橫交錯,那是“虎奔”,絲絲青芒閃爍,襲殺而致。

一個壯漢只覺眼前一道指影閃爍,跟著眼前一花,秦棣的一只手快如閃電就掐住他的脖子,一拉,一帶,壯漢只覺自己喉骨都要裂開!

蛇舞!

秦棣五指一松,一個靈蛇擺尾,一個鞭腳,就狠狠的劈在那大漢胸口上,把這個身高將近一米八五,體重近一百公斤的家伙掃飛出去數米遠!

“這……這怎么可能?”yin沉男子原本不屑的臉se,一下,就一下,他表情一下僵硬住,然后成了驚愕!

豹形!

秦棣又是一個撲躍,在yin沉男子驚恐的目光下,雙手一抱,十指成拳,凌空一撲,雙拳擊打在一個一米七八的漢子身上!

一擊浮空,胸骨斷裂,慘嚎響徹!

一擊得手,秦棣神情冷峻,真氣顫抖,以一個“虎奔”式攻向另一個大漢。

十指如爪,一下緊緊扣住那名壯漢的雙臂,十指深掐肉中,鮮血一下就滲透出來。

“給我斷!”秦棣狂吼一聲,喀嚓!!那壯漢兩條臂應聲而斷,白深深的骨頭竟從肉里鉆了出來,巨大的痛疼立刻令他大聲慘嚎,痛得滿地打滾!

“龍尾!”

秦棣轟然跨出一步,沖向最后一個壯漢…………沖刺,秦棣憑借雙腿之力,飛騰而起,身形扭動,他整個在虛中一個三百六十度轉動,遠遠看去,好似一條大尾,凌厲無比,狠狠鞭打在那壯漢腰上!

喀嚓!

似乎就這一下,那壯漢腰都被劈斷了!

震驚!

那yin沉的男子已經被徹底震驚住了!

鶴行,虎奔,蛇舞,豹形,龍尾!

《九五戰神圖》,秦棣一呵成!

掀翻一片,人仰馬翻!

四個剛才還氣勢十足,不可阻檔的殺人犯,傾刻之間,被秦棣土崩瓦解!

那一刻,這個男人,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這一刻,秦棣望著四個手下敗將,灑然地笑道:“我說過,太過狂妄的人,通通都沒有好下場!”

最后,他看也不看那yin沉男子一眼,走到仍舊紅著眼睛,微微張大嘴巴的安心跟前,笑容燦爛地道:“疼吧,雷鋒女俠?




陰陽超市 第29章  生猛

“疼吧,雷鋒女俠?”

一句看似輕薄,卻輕薄得如此柔情呵護的一句話,令安心只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她撲閃撲閃的眼神,望著秦棣,怔怔出神。

那一刻,這個男人,他為誰囂張為誰而雄?

秦棣挺拔而偉岸的身軀,就這般,站在她的身前,看著對面兩個震驚中的衙內和那個一臉yin沉的鐵男,然后他一笑,那是一個妖邪般的微笑:“是誰說要打斷我兩條腿……”

“站出來說話?”

秦棣目光,投注在喬木臉上,心里涌起一種快感,似乎這種感覺,很久違,雖然無法追溯,但秦棣相信,在他那十二年的空白歲月中,一定有過這種鮮血噴濺的快意恩仇。

所以這一刻,他徹底放下整整五年多的一切顧忌,迅速的喜歡上了這種帶著血腥的暴力感:“沒人敢站出來么?”

喬木被秦棣盯得全身冷颼颼的,雙腿發軟,他臉上,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看了看地上四個痛得滿地打滾的漢子,并不認為這四個家伙是花拳繡腿,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相反,他十分的清楚知道這四個漢子的暴戾和血腥,所以他才如此的害怕秦棣,深深的懾于秦棣的無雙暴力。

張哲。

那個笑面虎,一樣的在震驚中對秦棣有一種深深的畏懼,不僅是因為秦棣的武力無雙,而是驚駭于秦棣下手的狠毒。

躺在地上的四個家伙,沒有一個不是重傷血肉橫飛。

有一個最慘,雙臂骨頭,硬生生的被秦棣從肉里給扭了出來,就算被醫好,恐怕這一身的本事也就這么給廢了。

這樣的手段,這樣殘暴直接的手段,根本不是一個學生能干得出來。

也只有那些江湖亡命之徒,才能如此的決斷,敢痛下殺手。

張哲想到這里,只覺全身一陣雞皮疙瘩,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他看著秦棣的目光中,不知不覺已經多了一種敬畏。

“怎么,沒人敢站出來嗎?你們,就這點出息么?”

秦棣囂張而狂妄,他俊秀的臉龐露出一抹反常的微笑,十分的陌生,又如此的熟悉。最后,他把目光投注在那一臉yin沉的鐵男臉上,輕輕地道:“是誰說要打斷我兩條斷?難道有種放出豪言,就沒種敢站出來讓我看看他長了幾條腿、幾個膽子么?”

“原來都是一群孬種啊!”秦棣同樣不屑的眼神,看著一臉yin沉的鐵男。

“很好,很好,你很好,很讓我驚訝!”

那yin沉男子看著秦棣,似乎終于認清楚了眼前這個學生的真實面目,他拍打著自己的手,一陣掌聲過后,他大概是很欣賞秦棣一樣,一點不心疼幾個手下被秦棣廢了,反而一臉微笑地嘿嘿道:“你真令我震驚啊,看來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我有點意外,也很動心,因為像你這樣的人,值得讓我出手一次。”

秦棣灑然一笑,道:“我十分的受寵若驚!”

“你應該感到受寵若驚,因為現在我一般很少出手!”鐵男眼睛瞇了瞇,yin沉的臉龐浮起yin鷙的神情,他緩緩脫下西裝外套,露出一身觸目驚心的肌肉。

也在這一刻,秦棣有種錯覺,眼前的這個男子,似乎一下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一個標準放蕩不羈,十分狠毒的暴力分子,那股被他刻意收斂起的鋒芒,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出手吧,打贏了我,你帶著你的馬子走人,你要是輸了,下場一定會比我四個手下更慘十倍百倍!”他邪邪的一笑,看著安心的眼神里,毫不掩飾地露出一個yin猥的目光:“而且,我不會把你弄死,我會讓你活下去,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當著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哦,對了,我有個外號,叫一夜七次郎,一次不上完七個女人就渾身不爽,所以我十分懷疑你女人經不經得起我暴風雨般的催殘!”

“漂亮話誰都會說,就是不知道最后你有沒有力氣去草你嗎!”秦棣瞇起眼睛,說了一句更惡毒更極富挑釁的話:“至少我生不出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兒子!”

“你在逼我殺了你!”鐵男暴怒,雙臂一張,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陣鐵鍋暴炒豆子的輕脆聲音從他身上響起。

后他猛地跨出一步,身形暴走,借著雙腿之力,一個刺沖,傾刻間,他拉近與秦棣的距離,直接一拳搗出。

似乎空氣都被這一拳打得顫抖!

這是勢在必得的一拳。

“來得好!”秦棣張狂而豪放,并沒躲閃,反而迎著他這一拳,很直截了當的一連串小沖步,用“鶴形”中的一個“巧”、“準”、“狠”字決,在對方一拳未落下時,精準踢中鐵男左腿膝蓋上。

中了!

卻沒有骨頭碎裂聲響!

秦棣仿佛踢在一塊鋼板上,腳指生痛,不禁一怔,緊接著感到一道勁飛撲面而來,急忙閃退。

“遲了!”鐵男冷笑一聲,一拳落下,砸在秦棣胸口。

秦棣一個跟蹌,悶哼一聲,想要穩住身影。鐵男根本不給他機會,不留余地,趁勢追擊,手一勾,抓住秦棣手臂,跟著一個轉身,就將秦棣甩向身后………這一勾一甩之力,霸道十足,秦棣顯然無法躲避,只要被他摔出去,秦棣必然全身散架。

千鈞一發之際!

秦棣身子順著他的力道向左一閃,順勢伸出一只手,一啄,如白鶴啄獵物,直擊對方太陽穴!

“咦,還有點本事!”鐵男突然撒手,一腳彈出,一鞭腿打在秦棣左臂上。

秦棣被這一鞭腿劈了一個跟蹌,腳步不穩,似乎隨時都可能摔倒!

鐵男攻勢不減,趁勝追擊。

秦棣也兇悍,不顧胸口臂膀受傷,勉強的一穩住身影,就一個“蛇舞”,整個人如一條靈蛇一樣,竄動起來。

鐵男如鬼影一般,沖殺而至,雙拳揮動,簡單而直接,呼嘯朝秦棣砸來!

秦棣連忙閃開,避過兩拳,沒有回擊,一個“鶴行”中的閃,接著一個“豹奔”中的躲,繞著對方的身子閃了過去,不再與對方硬碰硬,能避則避,不能避則避重就輕,寧吃對方一拳,也不和對方一拳一腳的硬碰硬。

似乎要以此來富豐自己的戰斗經驗。

因為通過剛才的幾次交手,秦棣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不足之處在哪里。

兩人你來我往,重新交戰一起。

一拳一腳間,勁氣橫飛,看得張哲、喬木兩人一陣心驚膽跳,萬萬沒想到,一個人自身的力量,竟如此之大?

安心看得心驚膽戰,因為秦棣在這一刻,處在絕對的下風,似乎鐵男每一招,都能將他重創。

“難道你就這點能耐嗎?”鐵男一聲冷笑,他通過這幾次交手,已經摸清楚了秦棣底細,仿佛是吃定了秦棣一樣,一針見血地道:“你下盤不穩,用力不準,一看就是沒有經驗的初鳥,連一擊不中,立刻遠遁的道理都不懂,你拿什么和我打?最重要的是,你應敵經驗太差……不……簡直是根本沒有經驗!甚至關鍵處,連內勁運用的方法都不會……跟我打,你再練兩年也不夠……你這一身功夫,最多,也只能對付一些初入武道的嫩鳥而已。”

“沒有人天生就有經驗,無不是從失敗中吸收教訓而成!”秦棣一邊冷笑道,一邊盡力躲閃,傷勢看起來,并沒有想象那般嚴重,他似乎有意跟對方纏斗,借此來豐富自己的不足之處。

鐵男雙拳大開大合:“只可惜,你沒有吸收經驗的機會了!!”

“難道你不覺得,你就是我的一塊磨刀石嗎?”秦棣敗而不亂,冷冷的道:“何況,你是如此精準而直白的將我的不足之處都給指點了出來,就不怕我現學現用。”

“只是可惜,我是不會給你機會把這些缺點變成經驗!”鐵男氣定神閑地道,不過加快了攻勢,他顯然看出了秦棣的用心。

秦棣冷笑道:“剛的教訓,已經夠了!”

“臨陣磨槍,只光不快,磨了也沒有用。”鐵男似乎想用言語攻破秦棣心靈防守,因為他發現,秦棣已經沒有起初那么慌亂而毫無章法,一招一式間,竟然開始井然有序起來。

“有些人,不能以常人的目光來看待。”秦棣呼吸越來越穩,一動一行,穩如泰山。

鐵男冷哼一聲,知道久拖不利于自己,因為越打他越是心驚,似乎眼前這個菜鳥,有種令人吃驚的應戰天賦,仿佛天生就是為戰而生。

“殺!”

鐵男大吼一聲,欺身而近,展開近身肉搏戰

“我讓你瞧瞧我這把槍,到底快不快!”秦棣這一次,不在閃躲,正面迎敵,毫無畏懼。

TOP


陰陽超市 第30章  囂張跋扈我為雄

兩條人影,交戰一起,近身肉搏,在窄小的空間,發揮出拳腳最凌厲的殺傷力。

這是最原始,最純粹的力量,只是這一次,秦棣不在躲閃,一聲鶴鳴,人借助雙腿力道,一騰而起,如鶴臨空,雙手成爪,展開凌厲撲殺。

“來得好!”鐵男發揮出最大的力量,一拳擊出,空氣都被打暴了,發出巨響,飚風橫掃四方,迎著秦棣的鶴爪砸了出去。

拳與爪對,勁氣四she。

鐵男肉身力量不可一世,猛地踏上一步,又是一拳砸出。

“虎奔!”秦棣絲毫不畏懼,在鐵男欺身而近的同時,他大喝一聲,催動丹田真氣,氣始于閭尾,游遍全身,最后聚雙腿雙手之間,猛然發力,竟硬生生的將鐵男身形給逼退兩步后,然后秦棣晃動了一下臂,虎爪直搗對方胸膛。

“糟了!”這一擊,秦棣天馬行空,鐵男避無可避,嚇出一身冷汗,亦知這一下,必受重創。

果然,秦棣虎爪一搗,深入他胸膛,噗!一下!如中敗革,鐵男胸前一塊肉,連同衣服,活生生的被秦棣一爪撕了下來。

鮮血一濺,勝敗立分。

鐵男悶哼一聲,身形暴退,同時目光中,充滿著不可置信。

這一擊,秦棣化腐朽為神奇,徹底逆轉形勢,搶占上風。

秦棣一擊傷敵,令敵門戶大開,如影隨行,趁勝追擊。

“鶴行!”秦棣暴喝一聲,大手直擊鐵男太陽穴,嗖聲響,一擊命中。

鐵男只覺耳膜鼓動,腦袋一陣眩暈。

“畜生,雕蟲小技也敢說我連運勁的方法都不會,我現在就運勁給你瞧瞧。”秦棣大笑,張狂而豪放,武力無雙。

“蛇舞!”

靈蛇出洞!

秦棣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用迅雷不及掩耳沖入對方門戶之中,貼身暴擊三拳,如山崩轟然作響,有摧枯拉朽群魔亂舞之勢。

“你下盤太穩,一動一行之間,太過僵硬,更失其靈活!貼身肉戰,你永遠比我慢上三分,所以永遠只有挨打的分!”秦棣一聲冷笑,一步跨上——“豹形”。

如豹隨行,冷不丁一記高不過膝的刁鉆搓踢,命中敵人小腿,鐵男強壯如山的身軀竟然被踹得前傾懸空。

“你只煉骨肉,不練內勁,再強大也是一莽夫,豈能窺視到中華武道精髓。”秦棣踩著鶴步,揮手間,武夫無雙——“龍尾”。

“一外家拳匹夫,也敢大言不慚地說我不會運用真勁!”

秦棣一拳轟出,冷笑一聲:“你有勁可用么?”

——“虎奔”。

一擊猶如同炸彈一般引爆,連四周空氣都生漣漪起波紋。

這一拳不可謂不驚世駭俗,饒是抗擊打能力強到令人發指的鐵男,也被打得身形狂飛嘴吐血水。

秦棣一個則步跟上,或扇,或戳,或掃,或擊,或腿,或鞭,打得眼前這位剛才還一身武道高人風范、無比猖獗的猛人東倒西歪,吐血不止。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與你打?”

最后,秦棣一甩胳膊,掃中他,真氣一吐,這個剛才殺得秦棣狼狽不堪的家伙,被這一掃,掃出好幾米遠。

秦棣一個搶步,伸手快如閃電掐住他的脖子,竟然將體重絕對有一百八十多斤的家伙死死的釘在一顆樹上,無比冷酷地道:“現在,我問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打?”

“你有什么資格敢說打斷我兩條腿?”這一刻,秦棣臉se猙獰而可怕,似乎兇殘的血性,完全被激怒出來,那一刻,他是何等的不可一世武夫無敵。

喬木被驚呆了,一個人,竟然只用一只手的力量,將一個比他更強更重的壯漢,舉在空中。

那臂力,是可等的驚世駭俗。

“這……這可能?鐵男怎么會敗?”張哲一臉驚愕,喬木更是不用多說,看著猙獰而瘋狂的秦棣,他心膽具裂。

安心張大了嘴,似乎不相信一個人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朋友,你再不放手,可就出人命了,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對,大家都退一步,海闊天空如何?”張哲片刻的震驚后,看著幾乎快被秦棣掐沒氣的鐵男,他趕緊上前勸道。

“海闊天空?”

秦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回應他的是干脆利落的一腳,狠狠踹在這家伙小肚上,然后這廝就像斷線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趴在地上差點沒窒息,他大口大口艱難喘氣,似乎不敢相信的同時,發誓這一輩子也不去干勸架的事情。

秦棣臉龐抹出一道妖邪的微笑,說道:“我這人從不相信什么海闊天空,只信一鐵律,那就是道理他媽都是拳頭打出來的!”

“小子,你夠種,但你也別忘了,這是法治社會,你今天行兇傷人,就是犯法,就要受到法治的制裁。”喬木惡狠狠的地道,其實他外強內干,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一番狠話。

秦棣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這會兒你跟我談法律,早去干嘛了?今天,就算法律能治我,那也是今晚過后的事,而現在,在這里,我就能制裁你!”

“你,你想干什么?”喬木心慌了。

“這個白癡!”張哲顯然比喬木道行深多了,一臉的憐惜看著喬木,心想這個時候不裝孫子,還和他談法律!

他要是怕法律,也不會下如此重的毒手?你就算要嚇唬人,麻煩你也得分清楚情況,分清楚人來啊?這種狠角se,豈是你三言兩語能震住的?

張哲感覺自己這朋友,不是他媽一般的愚蠢,

果然,秦棣咧開嘴笑了笑:“我要干什么?你不是要打斷我兩條腿么?”

喬木臉se終于變了!

秦棣一只手擰著鐵男脖子,一步一步向他逼去,而且刻意放慢腳步,似乎要增加他內心的恐懼……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動我一下,我叫你一輩子……”喬木一句話沒說完。

“啪!”,秦棣空著的那只手,直接給了這娃一巴掌,打得這丫雙眼金光閃爍,耳門發響,直接摔倒在地上。。。。然后秦棣毫不猶豫的走上一步,一只腳,輕輕的踩在喬木一條胳膊上…………秦棣冷酷中,竟有一種瘋狂,輕輕地道:“你不是要打斷我兩條腿么?現在,我也要你一條胳膊肘,我也不要多,就一條。”

“喀嚓!”,一聲輕脆的骨折聲。

沒有猶豫,沒眨一下眼睛,硬生生的,秦棣硬生生的就將喬木一條胳膊給踩斷。

“啊!”喬木慘豪,抱著斷手,痛得滿地打滾。

“打斷誰的腿不好,偏偏要打斷我的腿!”秦棣望著慘嚎中的喬木,心里很痛快,也很喜歡這種血腥殘暴的感覺,而且,秦棣似乎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給我磕頭,叫三聲爺爺,不然我打斷你兩條腿。”

喬木這一刻,除了劇烈的痛疼,那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秦棣輕輕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哲,冷冷地道:“還有你,也給我磕頭!”

在霸道而殘忍的手段下,面子,氣概,都顯得像一坨屎。

秦棣眉毛一挑。

卟通!

兩個衙內一個比一個跪得快!

面子,面子有性命重要么?

再說好漢不吃眼睛虧,軍神韓信也不是受過跨下之辱么?

“這就是力量所帶來的快感么?”秦棣看著兩個沒有一點骨氣的衙內乖乖的朝他喊了三聲“爺爺”,感嘆著這力量帶來的快感十分的很爽。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手上那個yin沉男子身上,五指猛地一松,轟的一聲,鐵男近兩百斤的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砸起一陣塵煙。

“我草尼瑪!”鐵男張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水,那張在江湖打拼數年浸染出足夠威懾力的臉龐愈發猙獰恐怖,他沒有害怕,他恨恨的看著秦棣,嘿嘿的笑道:“小子,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不然……”

“不然這仇,你一定會報,一定要我生不如死是嗎?”秦棣平靜地把他下面的話給說了!

鐵男yin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冷笑。

這絕對是一個狠角se,不是喬木、張哲這種軟蛋能比!

秦棣看著他幽黑的眼神里是無盡的怨毒,淡淡一笑,說道:“放心,我當不敢殺你,我只會廢了你!不僅要廢了你一雙手和兩條腿,連你第三條腿一并給廢了!你說,如此一來,你拿什么找我報仇?拿你嘴嗎?”

理所當然,秦棣望著他的眸子里流露出嗜血的鋒芒。

那一刻,鐵男竟有種本能的恐懼,一點不懷疑秦棣不敢這么做。

“你一身功夫都在雙手雙腳上,不,還有硬氣功,不過破綻在你第三條腿上,只要捏破你蛋丸,你一身功夫就毀了!哪怕你身后有后臺,有朋友,可是他們會為了一個廢人,而兩肋插刀跟一個身手明顯強過你的狠人拼命嗎?”秦棣眼神里,一抹的森然,淡淡地道:“這種沒有一點回報,絕對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恐怕沒人愿意干?至少我不會干,相信你也沒這么傻……不是嗎?”

“你是個瘋子……”鐵男崩潰了,心里全是恐懼,他不得不承認在秦棣這一番話的打擊下,他真的害怕了。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眼前的秦棣,絕對干過比現在更慘忍更血腥百倍的事情。

不過他更驚駭于秦棣對人心的把握。

甚至,他從秦棣身上,嗅出一股血雨腥風滔天殺孽!只是這股殺孽,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掩蓋住,被深深的藏在秦棣靈魂深處,不過他相信,早晚有一天,這道血腥殘暴的殺孽會完全徹底的爆發出來。

“秦棣算了吧,鬧大了不好!”

這個時候,安心終于開口,怯生生,楚楚可憐地看著秦棣。

鐵男仿佛聽到了天下最動聽的聲音。

“難怪有人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死?”

秦棣看也不看身后的安心一眼,只是冷笑地道:“因為他永遠不會明白毒蛇是冷血的,是永遠不會給人第二次捉住它的機會!而我…………是一個喜歡把任何一個威脅扼殺于搖籃中的人!”

安心一陣委屈,這個男孩竟是如此致極端。

只是善良心的女孩或許不知道,這一刻,秦棣所面對的麻煩有多大。

或者說,他極將要面對一場天大的麻煩。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秦棣要把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通通扼殺掉。

秦棣沒有猶豫,在安心目瞪口呆下,在喬木驚恐的眼神下,在張哲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果斷出手。

用一種極端而瘋狂的手段向所有人證明,任何一個想找他麻煩的人,通通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這一幕,太過血腥殘忍,安心沒敢看!

這一幕,恰好被準備為秦棣兩肋插刀的201寢室的三位好漢看到,似乎不敢相信那一刻,那個雙手染血的家伙就是睡在自己上鋪的兄弟!

這一幕,也被一群復大當之無愧的大人物看到!

這一刻,秦棣淋漓盡致盡顯血腥手段。

那股被隱藏的血性,徹底的爆發了!

只是下一刻,一場風暴及將襲來。

在這場風暴中,秦棣是否能毫發無傷的全身而退呢?



陰陽超市 第31章  風暴(上)

“瘋子,就是個瘋子!”

鐵男終于崩了,雙手雙腿被折斷,令這位在深海道上以殺伐果決而出名的猛男徹底崩潰,他真的被秦棣狠辣手段給震驚住,更令他害怕的是,秦棣自始自終都鎮定自若,說的每一句話,每一次對他身體的打擊,對他來說,都是如此的致命。

如果說剛才鐵男還抱著背水一戰,不死不休的想法,那么現在,在秦棣鐵血手段下,他真的害怕了,不是他怕死,而是怕真如秦棣說的一樣,令他一輩子也只能躺在床上和輪椅上渡過一生。

所以他身上那不可一世的跋扈氣焰,在秦棣暴力的摧殘下,迅速的消失殆盡,剩下的是如何想法逃過這次劫難。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鐵男強忍著劇烈的刺痛,狂咽口水,他知道再不認栽,這一輩子就完了。

背對著安心的秦棣瞇起那雙漆黑的眸子冷笑道:“人為什么總是要在付出代價后,才知道去后悔,去認輸呢?”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爺,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錯了!”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鐵男發出凄慘無比的聲音。

“原來所謂的英雄氣概,所謂的血性,竟是如此的不值錢。”

秦棣俯瞰著腳下的鐵男,卻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因為秦棣知道或許這一刻,這個男人真的害怕了,但是過了今天之后呢?秦棣相信以他剛才所表現出來的狠勁,絕對是一個喪心病狂手上沾有人命的亡命之徒,這么大的仇恨,豈是說放就放,這個時候示弱,不過是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想法。

等今天一過,鐵男勢必會展開一場瘋狂而不計一切后果的報復。

更重要的是,秦棣已經從他一雙眸子里看出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個時候他要一時心軟,錯過了機會,那就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何況秦棣可不是牛逼烘烘的官二代富二代,沒有強大的背景和震住一切的力量,所以他只能將一切威脅扼殺于搖籃之中………理所當然,在洞悉到對方內心真實想法后,秦棣自然懂得斬草,就得除根。

一個切刀,就要下狠手!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打架么?誰給你們的膽子在學校打架?你們還有沒有把校規放在眼里,有沒有一點學生的樣子?”

一把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小道另一頭傳了過來。

一群復大當之不愧蔚為大觀的大人物;一位正牌大校長,一個常務副校長,三個副校長,一個校長助理;在一群校領導的簇擁下,從林蔭小道另一頭走了過來。

“說,你們在干什么?打架么?這成什么體統?”

一個長相頗為人模狗樣的教務處領導一步竄上來,大聲斥喝,只覺得這群學生太無法無天,竟然在這里公然群毆斗兇,而且還被學校高層領導看見,簡直是太放肆,太不知死活了。

這件事他第一想法就是,無論這群家伙是誰,一定要嚴加懲處,絕不姑息放縱,到時拿一兩個當反面教材,直接給予開除。

“簡直太無法無太,你們太大膽了,太沒有一點學生樣子,一個個都不想讀書了么……”

那校領導一邊斥喝,一邊走過來,大震虎軀,他要令這群目無紀律,目無校規的學生知道,敢蔑視校規的學生通通都沒好下場。

可惜他虎軀是震了,只是沒震得徹底,那撲面而來的血腥,那一地的鮮血,那一地的慘嚎,那血淋淋的視覺沖擊力,直接將這位校領導嚇得“媽”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覺全身抽搐,腳底冒汗,三魂七魄去了三分之一。

他身后那幾個大人物也看到了這血腥一幕,刻立被震驚了!哪怕他們是見識過大世面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忍不住眼皮直跳,心中生寒。

那位常務副校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饒是他修養再好,嘴里也忍不住蹦出了一句“草,這,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這是學生斗毆嗎?

這簡直是兇案現場。

校長大人也被這觸目驚心的場面給驚呆了,那張永遠是笑瞇瞇,很好說話,很人畜無害的臉,也狠狠搐動了幾下。。。。。。然后他看著衫染血,氣焰威猛如金剛,張狂豪放的秦棣,有種要入他先人板板的沖動。

“校,校長,那好象是張哲…張書記家公子……”校長助理眼尖,一眼就認出一個衙內,心頭一片驚駭,這位可是復大黨委書記的兒子啊!竟然被人挨成這樣,這要是讓張書記知道了,那還得了!

這位助理只覺天都塌了下來,世界太瘋狂!

“另一個好象是喬木!”一位副校長砸巴了一下嘴,額頭直冒冷汗:“喬區長的兒子!”

這一群校領導的到來,落在那兩個衙內的眼里,無疑是求救苦救難的大菩薩啊。

喬木、張哲激動得又哭又笑,腰桿頓時就直了起來,似乎一下就底氣十足!

喬木也不跪了,強忍著劇烈的刺痛,他哈哈大笑起道:“秦棣,不是有種嗎?你不是讓我叫你爺爺嗎?有種你來啊,你來打我啊!”

張哲看著那個常務副校長,一把鼻涕一把哭地狂嚎道:“李叔,救命啊!這人是瘋子,他媽滴就是一個瘋子!他要殺我啊!”

兩個衙內一邊嚎叫著,一邊連滾帶爬,十分利索地站了起來,就恨他爹媽沒給他多生兩條腿,撒腿就想跑!

秦棣眼睛一瞇,一步搶上,兩記掃堂腿,直接將這兩丫撂倒在地上,冷冷地道:“我說讓你們起來了嗎?”

“小子,是找死……”喬木一句狠話沒說完,只覺另一只胳膊一陣劇痛,喀嚓!一聲,竟然被秦棣掰斷,他痛得大聲慘叫起來,額頭上瞬間布滿了黃豆大小的汗珠。

秦棣笑瞇瞇看著他:“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給我跪好,你們兩個要是敢再動一下,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一落,秦棣一記鞭腿,掃在張哲臉上,這娃兒張口就吐出一口血,還夾著幾顆牙齒,趴在地上痛得全身抽搐起來!

瘋了!

一旁的校領導們看得從心底冒虛,雙腿發軟,這是什么情況?

這學生好大的膽子,當著他們的面,歐打他們的學生,這簡直是在他們臉上狠狠的扇了幾耳光,太沒王法,太膽大包天了!

“秦棣,你鬧夠沒有!你想做什么?你想殺人么?你當老子這個校長還存不存在?”校長大人火了,甚至點不符合身份的口不擇言。

“我在做什么?”秦棣面無表情地道:“我在收拾幾個畜生!”

校長大人來氣了:“收拾,我看你是在犯法,是在犯罪!馬上住手,你給我放了他們?”

“校長,你覺得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么?”秦棣嘿嘿一笑,似乎一點也沒聽進去,十分逞強而執拗地道:“所以,我根本沒放手的意思,誰來了也沒有用!”

“太無法無天!”

“開除,我一定要開除你!”

“報精,我們報精,讓精察抓這小子,太氣人了!”

“這種學生,就該抓去牢籠,吃槍子!”

“校長,別跟他廢話,我們報精!精察來了,我看他還敢囂張!”

一群校領導怒了,一個個火冒三丈,卻十分理智的沒敢上前去教訓這學生,而是掏出電話,有的拔110,有的給精局的朋友打電話,有的直接拔給兩個受害人的父親,三言兩語,將情況說明。

就在一群領導打電話搬救兵時,校長大人火氣更大了,他被氣瘋了,不單單是秦棣的不給面子,而是被這群校領導們給氣的,他大聲喝道:“放下,將電話都給我放下!”

他十指發顫的指著他們:“報精,這件事是報精就能解決的么?你們想讓學校出名么?想讓復大成為同濟、二軍大,財大,甚至全國其他大學嘲笑的對象么?你們想把學校的名聲搞臭么?想讓全國的學子看我們的笑話么?”

一群領導們被校長一吼,均回過神來,第一個想法是覺得校長的話很有道理;第二個想法就是捂住,這件惡劣的事件,一定要捂住!

這種惡劣的在校傷人案,要是真捅了出去,復大名聲還要不要?何況這件傷人案的兇手,還是復大自己的學生。

這事要傳出去,豈是被其他名校看笑話那么簡單?

不說媒體如何添油加醋如何描黑復大,單是復大幾個鄰居,也不會放過這次井落下石,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啊!

穩住!

先把這學生給穩住,只要不鬧出人命,這事他們就能捂住。

“別他媽都傻站著,趕快疏散其他學生,把事態控制下來啊!”校長氣瘋了,感覺自己多年的道行全毀了,連他媽都搬了出來。

不得不說,校長就是校長,多深謀遠慮啊,可惜這些領導醒悟得太晚,一陣精笛聲響起,四輛精車,十多個精察,全副武裝,趕到現場。不過帶槍的只有少數幾個,多數只是拿著精棍和各種防爆裝備,呼啦一下,從精車里鉆了出來。

一個精察竟然拿著一個喇叭大聲喊話:“讓開,讓開,精察辦事!”

“精察同志,那里,那里,那里發生了斗毆事件,太殘暴,太血腥了!”一個學生往林子方向一指,一臉的興奮,很好,很強大,多好一個青年啊,還懂得給精察叔叔指路。

TOP


陰陽超市 第32章  風暴(下)


“快,快,快,趕過去!”帶隊的精察招呼一聲,第一個沖過去。

其他精察一看所長都沖鋒陷陣,一個個撒腿狂奔。

所長熊松茂這可不是在做戲,派出所接到報精,說復大發生了一場學斗毆事件,這事本來可大可小,畢竟那間學校沒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可是接下來的報精話電話一個比一個奇葩,有的說復大發生命案了,有人殺人了,而且是一片一片的殺;有的說很血腥,很殘暴,一地都是鮮血,尸體都是成片成片地倒。

各種精察電話,雪花一樣撲來,令派出所民精如臨大敵,飛快分析這些情報,熊松茂以他從精二十年的經驗飛快得出一個結果。

那就是復大的那些天驕學子們吃飽了沒事做,于是拉上一幫兄弟集體玩自相殘殺。

這一下熊大所長就坐不住了,這種在校學生集體斗歐事件,真要出了人命,可就要捅破天。

熊松茂二話不說,將派出所所有值班的民精拉上,臨時還調了一批精力,飛快的沖向復大,甚至還帶了一批防爆裝備,就是為了能迅速的平復這場學生們的邪火!誰知他率領一幫手下趕到事發點,沒看到一群學生刀光劍影群歐,只看到了一群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校領導們集體在發呆。

熊松茂當場就傻了,他可不相信這群肥頭大耳的中年大叔們有力氣去群歐,正驚訝之際,耳邊傳來嗯嗯啊啊慘叫聲,他順著聲音看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饒是熊松茂這位從精多年,見識過無數案場的老精察,也不禁倒吸了口涼氣!我的媽啊,這還真是成片成片的倒!然后他看見一個學生模樣的家伙全身染血,氣勢兇惡啊!

熊松茂立刻判斷出眼前形勢后,手中的精棍一揮,喝道:“狗ri的,你敢行兇傷人,給老子爬下。”

一聲暴喝,熊松茂多年面對道上的江湖好漢磨礪出的殺氣,鋪天蓋地殺向秦棣,揮棍就要打人。

秦棣眼睛一瞇,側身避過。

“呀!呀!呀!”熊松茂一棍落空,不禁大怒:“小子,你敢暴力抗法!沒王法了!”他一腿彈出,朝著秦棣小肚踹過去,王八蛋,精察你也敢還手,老子今天要是不弄你個半死,你就不知道我這身虎皮還會咬人。

秦棣輕輕一步讓過,快速出手,一戳,一手指點在熊茂松腰眼處。

“啊!”熊大所長感覺半邊身子猛地一麻,隨即一腳蹬空,落地之后,腳下還跟踩了空氣似的,頓時閃出去一個大趔趄,差點趴倒在地。

“狗ri的,精察你也敢打!都愣著干嘛,上,給老子把這家伙抓起來!”熊松茂吃了個大虧,惱羞成怒,一個招呼,他帶來的十個多民精立刻擁上,就要出手……

“這位精官好大的威風啊,連我們學校的學生也敢動?”

校長大人冷哼一聲,一步跨上,就站在秦棣身邊,看著面前的一群精察,不怒自威啊。

他這一開口,其他校領導深吸一口氣,腦袋有些不夠用了,看校長樣子,分明是要維護這學生啊!

這,這是個什么情況?

他們紛紛猜測揣度著校長的用意。

腦袋靈光一點的校領導立刻猜到校長的用心,這是要將這件事的影響力控制下來,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嘛,真鬧到不可收拾,復大的名聲還要不要?

那位常務副校長多靈犀,立刻聲援道:“不錯,精察怎么了?精察也不能胡亂執法啊!”

“對對,不分清楚情況,一上來就打人,執的是法?”

“精察?精察就能在學校囂張么?這件事我一定要上報,就算鬧到市局,我也討個說法?”

一群領導夾槍帶棍,紛紛指責,跋扈得不行。

這都完全是被氣的啊!

他們一群堂堂副部級,正廳、副廳級干部,一個學生沒收拾得了,揉搓你一個小小正科級干部應該沒問題吧!

熊松茂一臉錯愕,然后一個激靈,腦袋就有點清醒了,看這情況,自己好像找錯了對象,不由得大為后悔啊,自己干嘛不先將事情經過調查清楚后,再動手不遲啊!

太冒失了,太冒失了!

熊松茂能夠當上所長,本身就不是什么頭腦簡單之輩,眼前情勢有些錯綜復雜,他不敢再亂來,立即用眼神止住了一群手下。不過還有人比他更傻…………喬木、張哲兩大衙內看著一群校領導劈頭蓋臉朝著熊松茂一陣輪番轟炸,這……這是什么一個情況?你們怎么胳膊往外拐呢?我們才是受害人啊?

張哲嘴里慘叫著,他算看清楚了,這群校領導分明是在維護那行兇傷人的兇手。

“小子,你要是不想去坐牢,吃槍子,就別給我亂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校長大人低聲在秦棣耳邊說一句:“其實這件事,還沒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秦棣吃驚地看了他一眼,知道校長大人這是在幫他,心里雖然奇怪,但秦棣從來都不是個一味蠻干的主,人也冷靜多了,知道這個時候再不收手,恐怕真有牢獄之禍。

“你真能搞定?”秦棣低聲問道,不是不相信校長有這能耐,而是感覺這件事,不是一個大學校長就能擺平的事。

“只要你沒搞死人,以你對姬家的重要性,其他一切都是毛毛雨。”校長肯定道。

“姬家會為我出頭?”秦棣笑了一下。

校長沒好氣的白了秦棣一眼,怒道:“小子,你別跟我裝糊涂,你敢在這里傷人,你心里會沒數?”

秦棣訕訕一笑。這一點,他沒否認,情人嘛,本來就是拿來用的。何況姬老爺子那條命,只有他能救!這才是秦棣最大的底氣。

“你想辦法讓那兩個小子閉嘴,其他的事,交給我來辦。”校長看了地上兩個衙內一眼,忍不住罵了一名道:“媽的,你小子下手也太重了吧?簡直不是人!”

“對待畜生,就要更畜生,連強搶民女的事都敢干,這種人遇上了,不狠狠教訓一頓,我都怕被雷劈。”秦棣冷笑。

“我懶得跟你說這些……記住,讓哪兩個小子閉嘴,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千萬別動手,也別說話,知道么?”

秦棣啄了啄點,讓兩個衙內閉嘴,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校長大人穩往后秦棣,心里已經了處理整件事的方案。秦棣雖然下手兇殘,好在喬木傷勢不大,兩條胳膊只是錯位,骨頭沒斷。至于鐵男以及他那幾個手下,校長才不關心他們死活,而且他也看得很明白,這幾個家伙根本就不是復大學生。一身紋身,一臉兇悍,一瞧就是社會痞/子,最多也就是幾個高級痞/子,這種人渣不狠狠懲治簡直沒天理。

校長修理他們的方式很簡,就兩條,行兇傷人和綁架女學生。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這幾個家伙干出來的,至于喬木和張哲為什么受傷,簡單,一個見義勇為,不敵歹徒,雖敗猶榮,然后順理成章,秦棣這位真正兇徒自然成為戰勝歹徒的好學生。

就這么幾分鐘的時間,一場學生力擒歹徒的故事就在他肚子里產生。

一個急氣敗壞的聲音突然從一群領導身后響起:“誰?是誰打了我兒子?



陰陽超市 第33章  狐假虎威

“快,快讓開,張書記來了!”一個校領導一回頭,趕緊諂媚討好地間開一條路。

來的人是復大黨委書記張誠民,他一身深藍se西服,腳步匆匆,身后跟一位穿著精服的男子,四十上前,挺威嚴,正是區公安分局局長趙明,他和張誠民交情不淺,一聽朋友兒子被人打,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撿人情的機會。

一到現場,趙明一眼就瞧見熊松茂,他也不去了解事情經過,官威架子一端,大聲喝道:“熊松茂,站著干嘛,還不快給我把兇手抓起來!”

熊松茂一看局長駕到,像一條條哈巴狗跑過去,趕緊道:“趙局,這……我們還沒把情況了解清楚……”

趙明頓時就想給他一巴掌,怒道:“這還用了解?該抓的都給我抓起來,該送醫院的趕緊給我送醫院,作為人民精察,我們一定要為人民服務,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是!是!是!”熊松茂一頭大汗,站著沒動。

“是什么啊!抓人啊!”趙明頓時來火了!

“趙局,先別忙抓人,先把情況弄清楚再動手抓人不遲!”張誠民看到兒子慘樣,一臉yin沉,他雖然心疼,卻沒失去理智,自己兒子什么德性,他心里有數,何況這事發生在校內,鬧大了影響也不好,最好能低調處理,把影響降到最低。

至于傷兒子的兇手,還害怕他跑了不成?

只要進了局子里,他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張誠民正要去弄清楚清況,校長已經走了過來。

兩人眼神一觸,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張誠民朝趙明使了一眼神,三人走到一邊。

“唐校長,今天這事是個什么情況?張哲怎么被人打成這樣子?”張誠民率先開口。

校長知道心疼兒子,也沒跟他廢話,言談簡明扼要,直接將事情經過挑明:“誠民兄啊,我們也是老交情老同事,張哲被挨成這樣我也十分難過,不過這事真要鬧大了,上了媒體,對本校的名聲有損不說,對你也是一個影響啊!”

“這個畜生!早晚有天我要被他給害死。”張誠民一聽兒子連綁架女學生的事都敢做,他心里一肚子的火啊,恨不得沖上去清理門戶。不過他一看到兒子被人打成這樣,又十分心疼,兒子長這么大,何時吃過這樣的苦頭,這件事情就算兒子有錯,對方下手是不太狠了一點。

張誠民恨歸恨,維護還是要維護的,沉吟道:“子寅,你是校長,你說這件事怎么處理?”

唐子寅沒理去張誠民是想把這麻煩踢給他,漫不經心道:“誠民兄知道前不久姬書記家老爺子生病住院的事情嗎?”

張誠民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時候唐子寅為什么跟他扯姬家的事情,還是耐著性子道:“知道一點,不過不清楚內幕,畢竟這種事,誰敢去打聽。。。子寅,你跟我扯這個干嘛?”

唐子寅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張誠民何等機精,臉se頓時一變,問道:“難道這件事情跟姬家有關系?”

唐子寅不急不慢地道:“事情跟姬家沒關系,但打你兒子的人,跟姬家還是有點關系!”

“不可能吧?”張誠民抽了口涼氣,一臉震驚。

趙明則嚇得六神無主,暗暗給自己捏了把汗,慶幸自己剛才沒來亂,不然他要是把那個跟姬家有關系的人抓了,那還不把天給捅破了。

“子寅,有什么話你不能說明白一點?他到底跟姬家有什么關系?”張誠民稍稍定了定神道,他聽出了些玄機,那就是打人那個學生,跟姬家“有點關系”。。。這一點,到底有多?能否大到驚動姬家的地步。

唐子寅似乎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笑了笑道:“打人的那個學醫叫秦棣,他跟姬家的關系嘛,還得跟姬老這病說起!據說………我僅僅是據說,兩天前,姬家大小姐親自來我們學校,親自找上了這個叫秦棣的學生,一起去了一趟醫院,而兩天之后,聽說姬老的病情大有好轉,特別是今天一早,姬老就般回了自己家。”

張誠民琢磨出味了,道:“你說姬老這病是那學生治好的?”

唐子寅點了點頭,道:“我聽一位市醫院的朋友說,姬老這病,恐怕沒全愈,說唯一有本事把姬老這病徹底治好的人,只有那個叫秦棣的學生。”

張誠民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唐子寅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而且我還聽說,姬老親點了那個叫秦棣的學生當他的保健醫生。”

“我的媽!”趙明聽到這些,感覺就跟聽天書一樣,剩下的,只有畏懼和后怕。

姬家在深海絕對是高高在上,趙明是絕對的敬佩加畏懼得無以復加,深海混官場的,那一個不是看姬家臉吃飯,姬忠信哪怕是打個噴嚏,也能令深海體制內混飯吃家伙們抖上一抖,更別提那位戰功赫赫身份嚇死人的老爺子了,而姬老的保健醫生意味著什么,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天子近臣”,別說抓他,趙明是得罪都不敢罪這種人物。

趙明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事情牽涉到這么多錯綜復雜的關系,打死他也不往這個火坑里跳。

張誠民臉上青白不定,有害怕,有種惶恐,最主要是自己兒子不占理啊………強搶民女,這是什么行為?這是綁架,是刑事犯罪,是要坐牢的啊!

唐子寅看著眼前兩個家伙的表情,微微一笑,想再放點猛料,他電話鈴聲響起,掏出來一看來電號碼,他趕緊走到一邊。一分鐘,唐子寅一臉如臨大敵地走過來道:“誠民,這下壞了!”

“什么壞了?”張誠民嚇得不輕。

唐子寅趕緊道:“姬家那位大小姐要來我們學校,找秦棣,說是姬老要見一見那小家伙,似乎情況不妙啊!”

“畜生啊,這下可害死我了!”張誠民沒想到姬家這么快就有了反應,顫抖著手掏出盒香煙,抽出一支遞給趙明。

趙明破天荒的沒去接。

張誠民一陣苦笑道:“你這是要跟我劃清界線啊?”

“老張,現在說這些有用么?趕緊想辦法啊?”趙明也是一陣苦笑,老子還真想跟你劃清界線,可是行么?

張誠民心里知道現在趙明想撇清和他的關系也不可能,但心里還是十分的郁悶。他看著唐子寅低聲求教道:“子寅,你看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唐子寅裝腔作勢一副很難為模樣,硬是愣了好一會,他才猶猶豫豫地道:“辦法不是沒有,就看那叫秦棣的學生放不放手!畢竟這可是綁架,對方雖然下手狠了點,但怎么也是見義勇為啊!真追究起來,最多是賠償點錢,還沒到負刑事責任的地步。”

“唐校長說得在理,這事對方真咬著不放,鬧上法庭,到時候人家大不了會落個防衛過當,你們家張哲恐這一輩子就給毀了!”趙明立刻聲援道。

“這點我心理有數!”張誠民也不去追究唐子寅和趙明這番話里有多少偏袒秦棣的成分,直接道:“子寅,你直接說,這件事情我該怎么做對方才肯放手?”

“我去跟那學生談談?”校長大人似乎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然后在張誠民一臉感激涕零的目光徑直走到秦棣身邊低聲道:“小子,趕緊收手,事情老子給你擺平了,你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這一刻,哪怕是用運籌帷幄決勝千之外的字眼,都無法形容校長大人的英明和神武。

幾句話功夫,傾刻之間,就令一場風暴平息下來,而且撈盡了人情,賺盡了面子。

好一個看似人畜無害實則高深莫測的大校長。

要是換著其他人,還真被這個老狐貍給騙了,可惜今天的唐大校長遇到的是秦棣,一個同樣道行不淺的小狐貍,不僅一眼就瞧穿了校長大人的小把戲,而且還一字不落地將他跟張誠民等人的談話給聽見了!

不肯當冤大頭的秦棣聲se不動,只是淡淡地道:“校長,人不能太無恥,小心被雷劈啊!”

“小子,你這話從何說起?”唐子寅臉se不變,正氣凜然地道:“你是不是想過河拆板,上梁抽梯啊?”

“你當我人傻錢多不怕宰啊?連左右逢源這道理都不懂!”秦棣鄙夷地道。

校長怒了:“小子,你忘恩負義,信不信老子不管了,你自己坐大牢去?”

“姬竹心恐怕這會快趕到了吧?”秦棣一語道破玄機。

校長大人臉上肌肉狠狠抽搐了兩下,有種小媳婦被人拔光了衣服的感覺,全身拔涼拔涼。

TOP


陰陽超市 第34章  強勢

“小子,你到底想怎樣?”校長大人狠狠瞪了秦棣一眼,好不容易這事兒達成了默契,這小事居然不敢放手,校長大人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助長了秦棣的氣焰,怒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今天這事你又沒吃什么虧,聽我的,大家各退一步,這事就這么算了。”

秦棣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扯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道:“讓我放手不是不行,不過你得欠我一個人情。”

“沒門。”校長大人怒了,有種報應不爽。

“那等姬竹心來了我們再說吧,反正我都不急,你老急什么?。”秦棣淡淡道,他并非不知好歹,不想息事寧人退一步海闊天空,只是這頭小狐貍道行顯然比校長大人想象的還高,明白這個時候一但示弱,今后必有麻煩。

今天兩個衙內吃了這么大的虧,一定會找回場子,明的或許不敢,暗招絕對會使。秦棣又不是沒腦子,別忘了還有一個鐵男,這家伙一瞧就是條眼鏡毒蛇,現在秦棣要當著一群領導和精察的面,下狠手廢了他一身硬氣功顯然不可能,秦棣只有退而求其次,幫他長點記性,意思是你找我報仇可以,但千萬別再裁到我手里。

手段,狠辣,秦棣都有了,現在秦棣欠缺的,是一個強硬的后臺;一個不僅能鎮住官場的臺后,還能鎮住像鐵男這種牛鬼蛇神的后臺;而姬家,無疑就是秦棣的后臺,他要讓在場的人都知道,姬家對自己十分的重視,至少在姬老病好之前,只要自己不喪心病狂到傷天害理,姬家總之會維護他的。

“你小子就是他媽一個人精。”唐子寅破天荒氣勢驟降,眼中非旦沒有一點怒火,反而有著不加掩飾的欣賞。有些時候,刀,還是要亮出來才能夠唬住人,不痛不癢,只會讓人心里很不痛快,但要是把你這個不痛干脆利落直接砍掉,換上強勢,剩下的那就只有敬畏和恐懼了。

不過校長也不是省油的燈,道:“其他的人我不說了,張哲那小子,我看就這么放過他吧,留一個余地,大家以后好相見,畢竟這書,你還讀不讀?”

校長大人也不忘小小威脅秦棣一把。

秦棣也沒打算痛打落水狗,露出個很不符合風度的yin險笑,道:“那總得意思一下吧?那個女孩這次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你瞧瞧,人家臉都被打腫了,這樣地事情對她心靈是一次無比殘酷地打擊和摧殘,難道就這么算了?”

唐子寅咽了口唾沫,他真是后悔沒一上就把這畜生給拿下,道:“人家也有損失啊,你瞧瞧,你下手多重啊,不如就這么算了……”

“我要賠償。”秦棣不耐煩了。

“你真是一個畜生和人精!”唐子寅白了他一眼,一點沒動氣,似乎十分贊成秦棣這么做。然后他一轉身,把秦棣的要求給張誠民說了。

“他要賠償。”張誠民和趙明異口同聲道。

唐子寅裝著有些郁悶的點了點頭。

張誠民有些忍無可忍了,太氣人了,這小子居然敢要賠償,要賠償也該是他賠償我家張哲啊,張誠民恨恨道:“我去找他談!”

“老張,穩住,你一定要穩住啊!”趙明拉住他手臂,苦口婆心勸道:“他赤腳的不怕你穿鞋,你沒必要跟他魚死網破,再說他又不是自己要賠償,我也覺得給受害人一點補償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依我看,還是讓唐校長再跟他談談。只要條件不過分,花點保住張哲才是最重要的。”

“趙局長這話在理,人家小姑娘多可憐。”唐子寅想了一想,十分堅挺的站在趙明這邊。

張誠民狠狠一跺腳,二話不說的走到兒子跟前,一臉的鐵青。

“爸,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畜生顯然沒看清楚現眼的情勢,認為老子是給他出頭來了,他激動了,大哭道:“爸,我牙齒都被他打落了好幾顆,你一定要狠狠給我收拾他!”

“老子先把你收拾了!”張誠民氣得全身顫抖,一腳踢在兒子身上,罵了一句:“你就不能給我少惹點禍?”

“爸,你打我干嘛!”

張哲蒙了。

“你給老子閉嘴,回去后我再收拾你!”

張誠民已經做好了息事寧人的準備,只要在能夠忍受的范圍內,他都會無條件接受。他一轉身,正要找秦棣談,一批人數大概在七八人的隊伍,浩浩蕩蕩朝這里趕了過來。

“誰?是誰打了我兒子?站出來給我說說,你有什么資格打人?”一個穿著西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一個秘書,幾個精察,他目光瞧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兒子。

怒意更甚。

“爸,你怎么才來啊!我差點被人殺了。”喬木那一刻淚流滿面,被慣壞的孩子永遠都是以父母著為靠山。父親的到來,無疑讓他在絕望中,抓到了希望。——“爸,這一次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喬木聲淚俱下,滿地打滾,要有多凄慘就有凄慘。這可不是他裝模作樣跟他老子搖尾乞憐,完全是被嚇出來的,他痛哭流涕,那是一種絕處逢生的喜悅。

“復大是怎么教育學生的,怎么教出行兇傷人的暴徒?”中年人臉龐頓時浮現一抹森冷,巡視一周,看到了趙明和熊松茂兩人,怒火更甚,道:“還有你們這一群精察是干什么吃的,有沒有把兇手給我抓起來?”

來人正是區委書記喬遷,不是他不夠圓滑穩重,一上來就大擺官威,他實在憋不住兒子吃這么大的虧,兒子兩條胳膊都被人掰斷了,這擱在誰身上不肉疼,一股怒火使他不顧一切的瘋狂,指著趙明就大斥喝道:“趙局長,這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為什么沒第一時間把傷者送醫院?復大,復大就了不起嗎?今天這事,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解釋?”

“白癡!”

校長可沒把這位區委書記放在眼里,他撇了撇嘴,無視他虎威。

“分不清楚情況!”

張誠民懶得理會喬遷。

只有趙明面對這位頂頭大老板的斥喝,一頭的大汗,正想上去解釋情況。

一個冷冷冰冰的聲音在喬遷身后響起:“這位好大的官威啊!”

“什么官威?我作為受害人父親,難道還不能向學校討要一個公道?”喬遷怒了。他一回頭,只見一個女人,身后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西裝男,從林蔭小道另一頭,緩緩的走過來。

沒有跋扈的氣焰和排場,姬竹心平平靜靜的目光輕輕環視了一圈,最后把視線投注在秦棣身上,微微一笑,姬竹心似乎松了口氣。

張誠民心喀噔一下,一陣苦笑,該來的還是來了。

而趙明跨出的那只腳,又硬生生的縮了回來。

姬竹心冷淡瞥了喬遷一眼,淡淡地道:“什么受害人的父親,我看是綁架犯的父親吧?”

“胡說八點,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說話?”喬遷狠狠反駁斥道,他顯然沒看清楚姬竹心身后西裝男的模樣,氣急敗壞地道:“你說綁架就綁架啊?你有什么證據啊……對了,你誰啊!這里沒有你插嘴的地方?沒看到精察在辦案嗎?”

“我誰也不是,也管不了這里的事,只是公道自在人心,我管不了,自有人管!”姬竹心給身后的西裝男打了一個眼神。

西裝男面無表情打了個電話,是直接打到深海市委某位領導那里,直接挑明姬書記要動一動某區區委書記。

這一番話西裝男聲音不大,偏偏又能讓人聽見。

喬遷聽到這一番話被嚇蒙了,他終于看清楚姬竹心身后的那個西裝男是誰了,頓時臉se大變,腦門轟的一下炸開,他哆嗦身子道:“薜……薜秘書……”

西裝男理都沒理采他,一點沒擺休的意思,接著又恭恭敬敬電了一個電話似乎接到了什么指示,然后他微微上前幾步,當著喬遷的面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市委紀,一個是市公安局;一個是關于喬遷濫用職權和經濟問題;一個是今天晚上發生的綁架事件。

十分簡的兩個電話,絕不是殺雞儆猴那么簡單了,是強勢而蠻不講理的要拿下某個人。

顯然果然毫無懸念的一邊倒。

這一點,沒人會去懷疑。

所有人都被嚇得冷汗直流,而那位幾個電話就立刻光芒萬丈的西裝男,把電話一掛后,立刻就收斂了那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稍稍退后幾步,十分平靜地站在姬竹心身后。

姬竹心走到秦棣身邊,冷冰嫵媚的絕世容顏上,露出一抹微笑,她似乎一點不介意助長秦棣的氣焰,道:“秦醫生放心,這件事的經過我父親已經知道,他的意是絕不會冤枉一個壞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哪怕他有再大的背景,也沒有法律大。”

然后她稍稍靠近秦棣幾分,低聲道:“我爺爺想見一見秦醫生,你看現在有空么?跟我走一趟。”

“有空,有空,當然有空!”秦棣露出一副受寵若驚表情,揚起一個憨憨的笑臉,很識時務地道:“我這兩天弄了一種丹藥,對你爺爺的身體很有幫助,正要想法送過去,沒想就遇到了幾個傷天害理的畜生,差點就被精察抓了起來,還好姬總來了,不然被冤枉了是小事,可要是耽擱了姬老服藥的時間,那就是耽誤姬老的病情。”

這一手,不止是投桃報李那么簡單,也有挑撥的嫌疑。

再加上秦棣已經將那只行醫箱負在背上,演技爐火純青地一副為患者擔心的樣子,姬竹心心里就信了幾分,一股怒氣也隨之而生。

她朝秦棣點了點,目光再次環視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位喬遷書記身上,冷冷地道:“薜秘書,這種綁架女學生的案件,一定要從嚴懲治,不要讓人以為手里有點權力,就可以為所yu為………還有,誰要是敢拿這件事在事后找秦醫生的麻煩,我姬家奉陪到底。”

說完這句話,姬竹心領著秦棣,在所有人復雜的眼神下瀟灑轉身走了。

“喬書記就這么完了?”趙明不敢置信地喃喃一聲。

唐子寅灑然一笑,道:“誠民兄,我們是不是得考慮一下給那位秦棣同學頒發一個見義勇為獎呢?”

張誠民感覺這是他媽一個天大的諷刺。憋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這事你看著拿主意!”

想了一想,張誠民又道:“張哲的事……”

“誠民兄放,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擺平。”校長大人一臉肯定地道,十分的有把握。

張誠民張了張嘴,yu言又止。最后,他看了看一旁已經完全傻掉的喬遷,心里立刻就平衡了,這件事情中最慘最倒霉的人,還是屬喬家父子。

因為沒有人敢懷疑那幾個電話的力量,就連那個一臉yin毒,企圖事后找秦棣報仇的鐵男,也已經徹底死心,不是他不敢,實在是心中畏懼太過強烈。畢竟一個打打殺殺的江湖中人,勢力再大,只要一得罪權貴人物,一樣是朝夕完蛋。      



陰陽超市 第35章  姬家

一場風暴終于結束,沒砸起多少驚濤駭浪,主要是一群校領導能力太過強悍,很好地把影響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除了幾個當事人,以及少數被封口的學生外,沒多少人知道今晚發生了一場令人多么震驚的事件。

至于那位囂張跋扈兇行傷人的家伙,一個名字叫秦棣的混蛋,一個扯著虎皮、狐假虎威、窮兇極惡的秦棣同學,此時坐在一輛黑se掛zhengfu牌照的奧迪a6上。

開車的是薜秘書,姬竹心和秦棣坐在后排。

車內氣氛古怪,秦棣一言不發,姬竹心閉目養神,似乎也沒跟他談話的興趣,主要是這位大小姐對秦棣很有看法,十分的記仇,念念不忘秦棣諷刺她父親的事情,所以很是不感冒。

那位薜秘書更是目不斜視盯著前向,四平八穩開著車,只是偶而通過車內鏡子,瞅上秦棣一眼,似乎是一種審視,猜測這位到底何方人物,能驚動大老板給他擦屁股。

秦棣也不試圖打破沉默,也沒理會薜秘書一道接著一道古怪的眼神,很泰然自若。

到了。

車子駛進一座莊園。

莊園很是夸張,大得出奇,足以見得姬家在深海的能量,好在整個莊園并不奢華,古風味很濃。

薜秘書等兩人下車后,直接又將車開走。

姬竹心領著秦棣沒去客廳,徑直上了二樓,走進了一間書房。

書房不夸張,古se古香,十分簡單,兩排書架,兩把椅子,一個沙發;一個中年男人正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煮茶,姿態祥和,正是“封疆大吏”姬忠信。他看到兩人走進來,微微一笑,朝秦棣點了點頭。

秦棣不卑不亢,回了一個微笑,目光落在椅子上的姬老身上,再無更多畫蛇添足的舉動。

老人閉著眼睛,手上拿著一個收音機,在聽深海一個頻道的時事報道。

秦棣站在門口,看著椅子上的老人,又瞧了瞧沙發上的姬忠信,感覺這父子,怎么都有一點秋后算賬的架勢。

老人睜開眼睛,看著泰然處之的秦棣,微微一笑,道:“人不可貌相啊,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厲害一手醫術,是不是覺得那天在醫院受了不少的委屈?”

“沒有!”秦棣十分的機精。

“坐過來說。”老人指了指他身邊一把椅子,似乎很隨意的一個舉動,可姬竹心驚呆了,因為老爺子這兩把椅子,一把是他自己的,一把大多時候是空著的,只有偶而一兩個來自京城的個老人,才有資格坐。

在姬竹心印象中,就是她父親姬忠信,也沒多少機會能坐一下。

而她,記憶中,除了小時候坐過幾次,長大后,一次也沒有。

姬忠信似乎也留意到了這一點,他聲se不動,繼續煮茶。

秦棣一點不知道這把椅子的含意,他老老實實坐下,一點都不忐忑,十分的自然。

“聽說那天在醫院,你面對群醫圍攻,不慌不亂,據理力爭,硬是好好諷刺了一把那幫庸醫,有氣魄啊,現在想起來,我都替你打抱不平。”老人關掉收音機,順手放在一旁,慈祥地道:“這幾天來,我身心所受的痛楚,想起來仍是令我印象深刻,而你一手針灸,簡簡單單一劑湯藥,就能讓我病情大有好轉,這份執簡馭繁、化腐朽為神奇的醫術,比起那些痛楚,更令我印象深刻啊!”

“你老人家過獎了。”秦棣笑道,十分的謙虛。

“你這話不老實,謙虛固然好,但太過謙虛就是做作了,特別是對你們這些年輕人而言,有些時候真誠一點,其實也沒有什么。”老人呵呵一笑,道:“再說那么多的醫生,那么多的專家,花了那么多的時間,仍然束手無策,而你,只是給我診斷了一次,就能將病情完全掌握,甚至立起沉說A藥到病除,著實厲害啊!。”

秦棣“呵呵”一笑,沒有接話。

老人隨和笑道:“其實說起來,我要向秦醫生說聲謝謝。”

秦棣趕緊道:“不敢,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職責所在。”

“秦醫生醫術如此高明,不知道是師從哪位國手?”老人突然問道。

姬竹心立刻聳起了耳朵。

姬忠信也輕輕瞥了秦棣一眼,十分的好奇。

“我沒有師傅,我的醫術,是自個琢磨出來。”秦棣回答道。

老人呵呵一笑,顯然不相信,但也沒再尋根究底,只是道:“秦醫生好象不是深海人吧?聽口音,大概是陜省秦嶺一帶人士?家里還有什么人?父母在哪里工作,有沒有兄弟姐妹?”

一連串的問題,看似隨意,在拉家常,秦棣敏銳的察覺到,這一番話有玄機。

秦棣不相信姬老是真的在關心他家庭情況,顯然是對他做過了一番調查,畢竟姬老的身分太特殊,不把秦棣的身分背景掌握清楚,姬家確實不會放心。

斟酌了一下,秦棣道:“我家中沒什么人,我是一個孤兒,從十二歲后,就在福利院長大。”

“那十二歲以前呢?”老人很隨意的問道。

“不清楚,因為我記憶中,沒有關于十二歲以前的事。”秦棣看著姬老,人有些激動,他相信以姬家能量,要調查一個人,相信能把這個人的根根底底挖出來,說不一定姬家已經了解了秦棣那十二年的過去,知道他真實的身分。

只是秦棣令失望的是,老人非旦沒有任何反應,反而皺了皺眉,問道:“那就是說,你記不得十二歲以前的事?”

“是。”秦棣肯定的回答道。

老人突然一下沉默了,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秦棣根本沒發現,他身后的姬忠信父女,用一雙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半晌,老人招了招手,姬竹心將那一壺煮好的茶送到老人身邊。

老人指了指桌上的茶,笑道:“別客氣。”

秦棣點點頭,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聽說你今天在學校惹麻煩了?”老人品了一茶,笑了笑,道:“說說,怎么一回事。”

秦棣心里喀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TOP


陰陽超市 第36章  過河拆橋

秦棣沒有猶豫,也沒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老人聽后,沒有只字片言的評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繼續品茶。

到是一旁的姬忠信,說了一句很不靠邊的官場話:“秦醫生放心,法律自會給受害人一個公道。”他似乎怕秦棣不明白這句話的深意,姬忠信頓了一下,干脆挑明:“本來我爸還在想,秦醫生這么高的醫術,埋沒了是件十分可惜的事,剛好他身邊缺了一位保健醫生,既然秦醫生志不在醫術上,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

秦棣一怔,他敏銳地捕捉到這番話最重要的一個意思,就是那一句“不強人所難”。

這是在暗示和提醒秦棣別止望姬家會再幫他一次,也別扯著姬家這面大旗為非作歹。好在秦棣從來沒奢望姬家有多么看得起他,也不想抱姬家的大腿,一點的不失望,也不覺得姬忠信這一番話太過勢利,畢竟這次姬忠信要拿下一個區委書記,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更何況秦棣今天的行為,在姬忠信看來,簡直跟一般的江湖匹夫沒有什么區別。

一個沒有分寸,只知打打殺殺的醫生,姬忠信覺得應該給他一個精告。還有,在姬忠信這種一方諸候眼里,秦棣醫術再高,也只是一個醫生,像他這種高層領導,最不缺的就是高明的醫生,他不會因為秦棣醫術厲害,就另眼相看到處處維護他,這一次之所以出手,那是看在秦棣治好姬老病情的情分上。既然人情還了,下一次,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你自己再不拿好分寸,他姬家是不會再幫忙的。

秦棣不笨,自然聽懂了這其中的含意,也不覺得姬家是過河拆橋,因為人與人之間,本就是一種厲害的利益關系。不過饒是如此,秦棣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心想難道你父親的命,只值這點人情么,是否太廉價了吧?秦棣心里十分的不爽,本來秦棣打算這次來,再給姬老復診一次,因為他發現,姬老除了肝癌外,似乎其它器官也有問題,特別是腎臟和脾臟,很不容樂觀,不徹底治愈,就算這病好了,以姬老的身體情況,也拖不了多久。

畢竟再過一年,姬老就整整一百歲了。這樣的高齡,身體怎會沒其他毛病。

只是聽到這一番話,秦棣立刻改變了主意,他聲se不動,說道:“謝謝姬書記信任,只是我水平有限,所以才不敢當此重任。”

“既然秦醫生志不在此,這事不提也罷。”姬忠信豪邁地道,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太過分了,那就是得罪人,何況自己父親的死生,還捏在對方手里,姬忠信也不愿真的得罪對方。

“謝謝姬書記理解。”秦棣十分客氣地道。

老人一直冷眼旁觀,不插一言,不給一句評語,既不對兒子的話有何意見,也沒理會秦棣啥情心啥感受,年輕人嘛,總得敲打敲打,不然恃才傲物,早晚會出大問題。只是老人覺得,兒子這番話太過勢利了一點,這也是老人對姬忠信唯一不滿的地方,不然以兒子的心智,在政界的成就注定要比他大哥姬忠明高出一大籌。

當然,老人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板著臉教訓兒子,也不想把這個問題繼續下去,所以說道:“病情上的事,我還要向秦醫生請教呢?”

“不敢當!”秦棣客氣一句,道:“姬老稱呼我秦棣,或者小秦就可以了。”

完全一個很“謙虛”,很“精惕”的后輩,不過有一點,姬家沒聽出,那就是秦棣稱呼已經變了,從“你老人家”變成了“姬老”,這是一種態度的轉變。

老人顯然沒聽出,他十分的滿意秦棣這一刻的表現,道:“那小秦覺得我這病,接下來該怎么治?”

“我先給姬老把把脈!”秦棣坐直了身子。

“好!”老人也干脆,伸出一只手腕,道:“要是能早點請到小秦這樣的醫生,我看我就可以免受這病痛的折磨了!”

“姬老褒贊了,我想就算我早點過來,怕是能夠做到的,也只能比別的醫生,稍稍減緩姬老的病痛。”秦棣小心翼翼回答道。

老人笑了一笑,沒有表示,只認為對方在謙虛。

秦棣手一搭在老人脈博上,便不在開口。

老人收聲,知道醫生把脈時,是不允許別人打擾。

姬竹心趁這會功夫,又換了一壺茶,只是這一次,她沒走開,而是等秦棣診斷后的結果。

只是一分鐘后,秦棣那只手,仍然搭在老人手腕上,神情平靜中,多了幾分嚴肅。

這一細微的變化,顯然被姬竹心瞧在眼里,心里一下急了起來,心想難道爺爺的病情有變,還是秦棣又察覺到了什么問題?

兩分鐘后,秦棣的手依舊地搭在老人手腕脈博上,神情嚴肅中,多了幾分震驚,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好象發現了什么大問題。

三分鐘后,姬忠信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在秦棣臉上,生怕從秦棣口中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四分鐘后,就連氣定神閑的姬老也有些忍不住了,更別提這幾分鐘內,姬家父女的感受,瞪大了眼睛,十分緊張地看著秦棣。

“可以了!”足足五分鐘后,秦棣松開了老人的手。

“秦醫生,我爺爺病情是不是有情況?”姬竹心忍不住問道。

秦棣仿佛沒聽見姬竹心的話一樣,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而且他臉上的表情,時而嚴肅,時而震驚,緊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而且不但如此,他人一下站了起來,在書房里來回走來走去,嘴里同時喃喃著幾句話,聲音不大,但恰好能夠讓房間里的人都能聽見。

好象是一句“不容樂觀”之類的話。

這話句不不輕不重的話,落在姬家人耳朵里,無異于平地炸雷。

這一下,可把姬忠信嚇得不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多年在官場打磨出來的城府也有點不夠用了:“秦醫生,我父親的病難道有什么情況?”

秦棣似乎終于從那“震驚”中回過神來,沒理采姬忠信,反而看著老人道:“姬老,你年輕的時候,可曾受過傷。”

“八年抗戰,三年內/戰,大大小小數十場戰役,槍林彈雨中,那會不受傷!”老人看著秦棣認真回答道。

“那就難怪了。”秦棣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怎么,你對我這病,難不成又有什么新的看法?”老人問道。

“姬老的肝病沒什么問題,三個月后,自會全愈,這一點我沒有看法,只不過對姬老的身體,有一點看法。”秦棣道。

老人隨意地道:“你說。”

秦棣先賣了一個關子,說道:“中醫治病,通常以五行生克的規律,來判斷和分析病人的病理,另外還有一句話,能明白天人統一的道理,就能夠預決病人的生死。”

“你這話什么意思?”老人聽出味了。

秦棣回答道:“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就想問姬老,你還想活幾年?”

“你說什么?”姬忠信一聽話,頓時大怒,瞪大了眼睛,冷冷地著秦棣。

老人也覺得秦棣口出狂言,竟然膽大包天問他想活幾年,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若非念在自己這病,還得靠秦棣病治,老人都有叫他滾的沖動。

一旁的姬姬竹心忍不住唾罵秦棣的不知死活,讓你看病,你竟然詛咒我爺爺還想活幾年,今天你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真以為我姬家好說話?

本來心情一直不錯的老人臉一下yin沉起來,冷冷地道:“你給我解釋一下。”

秦棣無視姬忠信懾人的目光,淡淡地道:“簡單的來說,我通過對姬老身體,五臟六腑,氣血,生理上的觀察,判斷出了你的大限。”

“你是說,你知道我什么時候會死。”老人震驚了,感覺秦棣這話,很天方夜譚。一個醫生,要是真能預判病人的生死,那么這個人的醫術,要厲害到何種的程度?最起碼老人這一輩子,也沒遇見過這樣一位可判人生死的醫生。

秦棣顯然知道老人的心思,終于露出了醞釀已久的爪牙,淡淡地道:“姬老是不是覺得我這話有些過于危言聳聽,太不切實際?是不是認為一個人怎么可能判斷他人的生死時間呢?可你別忘了我是一個醫生,而且是一個醫術不錯的醫生,不僅發現你肝有問題,你腎、脾、胃很多器官一樣存在問題,而這些問題,不是因為疾病而起,是因為你年輕時候受傷太多,難免老來疾病纏身,更重要的是,這些傷,會導致你器官衰竭,所以就算你這肝病好了,我猜,你最多還有一年半載可活。”

老人聽了秦棣這番類似死亡通知書的話,饒是他浮浮沉沉數十年,自認為看破生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因為,沒有一個人不想多活幾年。

哪怕是老人這位當年指揮過千軍萬馬的赫赫儒將,一樣不能免俗。

而一旁的姬忠信父女,已經完全震驚了,他們現在又希望秦棣是口無遮攔亂說話,但瞧秦棣那一臉的肯定,以及聯想到對方的醫術,姬忠信心里完全相信了。

“秦醫生,我爺爺的身體,你沒瞧錯?”姬竹心定了定神,何其震驚這一消息。

秦棣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姬忠信就直接多了,問道:“秦醫生,這病,你有辦法治么?”

“這不是病,而是大自然的規律,是生老病死,是天要殺人……”

“一點辦法都沒有?”姬忠信不死心,老頭子對整個姬家來說,太重要了,這位共和國碩果僅存的老虎之一,只要一天不上八寶山,姬家的政敵們,就一天不敢也不愿去做跌份的下作事情。所以姬忠信多渴望老頭子一直建在,再活個十幾二十年。

就在姬忠信快要接受這個現實時,那個在他眼中一直是個小人物、爛渣渣的窮學生,突然來了一句:“辦法不是沒有,就看姬家舍不舍得砸本錢。”

一語,石破天驚了。

似乎這才是秦棣醞釀的真正殺手锏。

這兩天生病,今天和昨天都在打吊滴,難免更新少了,而且腦袋暈暈的,對情節的把話也不好,希望書友們理解。




陰陽超市 第37章  小人的物的打臉


柳暗花明,絕處縫生啊,姬忠信盯著秦棣激動道:“秦醫生,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沒聽白明?”

秦棣坐回椅子上,不緊不慢,給自己倒滿一杯茶,小喝了一口,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你們姬家,拿什么來打動我,讓我盡力挽救姬老的生命?”

一屋子的人聽蒙了。

姬忠信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秦棣瞥了一眼震驚中的姬家人三口人,心中冷笑,臉上卻是平平靜靜,淡淡地說道:“姬書記不覺得,一個人要得到一件東西,不是都討出一定的代價嗎?哪怕是一顆糖,一兩米,你想要,也得花錢去買,因為,這世上從沒有白吃的午餐…………當然,要是姬書記認為,我給姬老治病,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那我只好說一句話不好聽的話,那就是姬書記的心態,一定是出了問題,同時我也十分好奇,姬書記為什么為了一個窮學生,無緣無故的就拿下一個區委書記,是為了所謂的正義,公道,人心嗎?我想,不見得吧?至少,我心目中的法律,還從來沒有如此的高尚過。”

姬忠信有些聽傻眼了,不過他卻聽明白了,秦棣這是直接將話挑明,要跟他討價還價,而且是如此的犀利,幾句話功夫,竟將他幫秦棣擺平喬家的事情一筆勾消,絲毫不覺得自己欠了姬家人情,反而在暗嘲姬忠信太勢利,而且這一番話,姬忠信沒有半點駁回的理由,甚至連生氣的理由都找不到。

姬竹心錯愕,一臉的古怪表情,既感覺秦棣是不知死活,又覺得他太會趁火打劫,不過有一點,她十的肯定,那就是父親不會跟這家伙翻臉。

因為秦棣這番話同時述說了一個事實,是你姬忠信的面子重要,還是你父親的身家性命重要?

相信任何一個聰明人都會有個理智的選擇。

秦棣自然是個聰明人,所以他在姬忠信沒發怒前,淡淡地又說了另一番十分高明的話:“姬書記是不是覺得我太勢利,確實,我就是一個俗人,還是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后臺的小人物,甚至沒有父母沒有家庭,典型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孑然一身,一條爛命,會一點醫術,也講一點義氣,做人做事從來不過分,從不眼睛長在額頭上,吃了虧再委屈,也得爛在肚子里,但這不代表我就好欺負,沒脾氣,所以我心胸不大,量十分狹窄,但有一點我自認為還過得去,那就是做人挺厚道,欠了人人情,我懂得還,別人有恩于我,我十倍的還之,因為人這一輩子,總得講良心不是……來,姬老,我們請一個。”

沒有氣吞萬里如虎的架子,奏棣端起茶杯子,向老人敬了一杯茶。

姬老哭笑不得,只好拿起茶杯,卻沒有喝,怔怔出神的看著這丫。

這位浮浮沉沉一生的老人,這一輩子見過太多光榮怪陸離的事情,但挨個比較起來,卻還是此時此刻這年輕人十分的有意思,原因有兩點。

第一點,這姓的秦小子絕非善類;第二點,這孫子跟他姬家玩真的。

老人有肚量,看得穿,但姬忠信就沒有這么好的容量,城府也有點不夠用了,臉色尷尬,他看著一副魚死網破的秦棣,心情就十分復雜了。

那一句“孑然一身,一條爛命”,這是一個警告。可見這家伙十有抱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決心,正應了那一句“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不知死活的豪言。再聯想秦棣上面的一番話,和說話時,他那骨子里透著的淡定,姬忠信就知道這小子不吃威脅,不懼姬家的權勢。

果真是爛命一條,孑然一身啊!

不過最讓姬忠信難堪的恐怕還是那一句“總得講良心”?這是在諷刺他做人不地道啊。

姬忠信有種吐血的沖動,覺得這小子太放肆了,要知道敢跟他這樣說話的人,不是一方諸候,便是國/副級大佬,而且還是他政敵,平時那個膽大包天敢這樣挖苦他。

而那個在他眼中不知死活的小子輕輕地放下手里的杯子,冷笑更甚,他看著老人說道:“茶是個好東西,但也要是適量,因為再好的東西,都要講求一個度,保持在這個度都是好的,超過了這個度都可能有危害。所以這茶,姬老盡量少喝為妙”

這似乎又是一句不溫不火的諷刺。

姬忠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感覺面子十分的掛不住,卻礙于父親眼神的警告,不敢造次,只能打落了牙子往肚子里吞。

不過姬忠信直覺告訴自己,這小子絕對是一條妖孽,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卻不至于讓他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的翻臉。

秦棣淡淡一笑,似乎吃準了姬忠信不敢拿他怎么樣,也覺得火候差不多,然后他在老人目瞪口呆下,他拿過那只行醫箱,在里面搗鼓半天,終于掏出一顆指頭大小的黃色藥丸,小心翼翼遞給云里霧里的姬老,清描淡寫地道:“這是培元丹,我自個琢磨煉治的丹藥,姬老可別小看它,這藥不僅能對你的肝病有好處,對姬老早年的暗疾,也有療效,而且更重要的是,它能緩解人身體自然衰老,是一種延長人壽命的丹藥,所以十分珍貴,我也沒多少,就這一顆。不過好在這藥我會煉制,只要藥材足夠,一年也能煉制一兩顆,足夠保姬老十年健康。”

秦棣藥一出手,一縷藥香,滋潤心肺,令姬老精神一震,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爽快。

而姬家父女兩人,也嗅到了那縷藥香,同樣的震撼,同樣的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姬老在深深的震撼這藥丸的神奇后,他終于明白秦棣這是喝的那一出戲了。

秦棣的意思很明白,這種丹藥丸,只有他能煉治,現在只有一枚,只能保你一時,但不能保你長久,你姬家想要,只能靠他,如此一來,姬家十年之內,豈不是讓秦棣牽著鼻子走。

好一個年輕人,一驚一乍,步步為營啊!

從開始的冷嘲熱諷,鄙視姬忠信的不厚道,到現在不提一個要求,直接掏出一枚能活人性命的藥丸,好似一招天外飛仙,讓姬家一下被動起來,這一招大開大合,毫無半點偏激的招數,令姬家輸得一敗涂地,連姬老都不得不刮目相看,心里震驚不已。

只是相起此時此刻的震驚,姬老更關心那一句“能保你十年健康”。

這才是秦棣真正的殺招,一擊致命,霸氣十足,使得姬老怔怔出神,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他端著茶杯,有些失神,一臉的苦笑。

秦棣意氣風發,大有老子一術在手,天下無敵的氣焰,冷冷看著徹底傻掉的姬家三口人,心里舒坦多了,管你是手握重權,一方諸候;赫赫戰功,一代儒將;商場巨梟,富可敵國,只要生了病,還得找老子看。你姬家能掌握他人生死,我只要斷你生死就足夠。

所以秦棣不給姬家一丁點喘息的機會,他驟然起身,走到姬老書桌前,拿起一張紙一支筆,在姬家幾人目瞪口呆中,飛快的在紙上填寫,速度飛快,行云流水,片刻之后,一張4a紙上,寫滿了一連串的藥材名稱,一連串的數子,然后秦棣徑直走到姬忠信身前,恭恭敬敬的將這張4a紙遞到早就敗得一塌糊涂的姬諸候手里,客客氣氣地道:“姬書記,這是煉丹所需要的藥物名稱,你什么時候找齊,什么時候就給我送過來……………如果運氣好,煉成一兩顆,我自然會立刻給姬老送來。”

說完這句話,秦棣扛起那個行醫箱,不去看那足夠震驚深海任何一名官場大佬的場面,不輕不淡地說了一句:“姬老,時間太晚,可要多注意休息啊!”然后頭也不回,秦棣干脆利落、毫無所畏懼的走出這間能令任何一個人望而生畏的房間。

那一刻,這家伙是何等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

TOP


陰陽超市 第38章  那一群人

只是可憐姬家如此顯赫權貴,何時吃過這種啞巴虧,姬竹心最不圓滑,實在憋不住這口氣,幾乎就想沖出去,狠狠在那家伙臉上扇兩耳光,以除心中惡氣,卻被老人一道眼神,給硬生生的制止住了。

“爸,你怎么看?”姬忠信一臉的苦笑,看著手里的4a紙,這簡直就是一種嘲諷。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警告,竟然激起了對方如此大的反應,雖然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但這比翻臉還讓姬忠信難受。

“這小子有國手之力,卻無國手之風啊!”老人嘿嘿一笑,看著手里的丹藥,小心翼翼收好后,沒好氣地看著兒子,冷笑道:“你要我看,我看是你運氣不佳,太過自大,眼睛長在額頭上,難免會撞晼A至于我嘛,躺著中槍,跟著你倒霉,就連竹心這丫都吃了兩道火力。這下好了,人不但氣跑了,下次你找人家,來不來是一個問題,盡不盡力更是一個問題!本來多大一個事啊,不就是一個貪贓枉法的區委書記,這種人你早就該拉他去槍斃,有必要清清楚楚,非要用這件事來還他人情嗎?換著是我,這種人的人情債,我還愿多欠點呢,因為這欠的不是債,是命!現在是你老子我的命,將來或許是你妻兒兄長的命,難道在你眼中,我們這些親人還不如一貪官?”

“爸,我沒有啊,我剛才見你聽了他打人的事后,就一言不發,以為你很不滿,要我壓一壓他邪氣。”姬忠信一頭大汗,萬分惶恐。

“我那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沒表示,況何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事情,你認為我有必要去問去追究嗎?”老人沒給他好臉色,冷冷地道:“這幾天來,我就不相信,你沒去調查那小子的身分?”

姬忠信愣了一下,不知道父親為何一下跑題,卻不得不回答道:“我調查了一下,得到的資料不多,就知道他是一個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

“那在福利院之前呢?我不想信他是從石頭里嘣出來的孫猴子?是不是你的力量,也只能調查到他十二歲以后的事,至于他十二歲以前的事,就根本沒有一點線索?”老人冷哼了一聲,當著孫女的面,他十分的不給兒子留一點面子。

“我調查的資料上,確實沒有關于他十二歲以前的事。”

說到這里,姬忠信心里也覺得奇怪,感覺好象是什么人,有意把秦棣十二歲以前的事都給銷毀了,想到這里,姬忠信心中一震,視線猛然間尖銳起來,小心問道:“爸,是不是你調查出什么結果來了?”

老人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兒子。

姬忠信接過,低頭翻看,身軀一震,目瞪口呆。

“這份資料來自國安九處,是我托人去調查的結果。”老頭子看了兒子一眼,坐回椅子上,嘿嘿笑道:“起先我以為一個福利院長大的孩子,要查他,太簡單了,沒想到這一查,給了我一個驚喜啊,我立刻發現那小子身世絕對不簡單,只是一般臺面上的手段,還真查不出來,這一點你心里應該也有數,所以我不得不動用一些特殊力量去辦這事,國安九處的那位老友也給我面子,派了兩個人去。一個去了當年這小子長大的福利院,順藤摸瓜,然后去了秦嶺,最后一個來了深海,只是前腳一到深海,后腳立刻趕去了秦嶺,至于調查結果如何,就是你手中看到的——‘不可查’!這是國安九處給我的回答,——什么意思?當時我就立即扣了個電話過去,九處起初給我的回答,仍然是那三個——‘不可查’,直到最后被我問急了,或許是念在當年的那分交情,那人才給了我一句實話,九處派去調查那小子的兩個人,全都死了………死了,而且沒傳回一點消息,就這么被人給殺了。”

姬忠信拿著資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國安九處,一處比一處強,第九處實力最強,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以你的級別,相信也聽說過,那都是一群殺戮機會,隨便拉一個出來,也能敵得過一個武裝到牙齒的加強排,可是這兩個人,兩個先天級別的高手,卻在調查那小子身份的第一天,就被人給殺了,這意味著什么?”老人神情古怪,喝了口茶,似乎才緩過這口氣:“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認為有人敢跟第九處過不去,是在找死,可我那位老友怎么說?”

“怎么說?”姬忠信苦笑了一下,心里哪里知道答案,畢竟不賣第九處帳的人,國內不是沒有,但真正敢殺第九處人的,姬忠信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更別提歷來不喜歡關心政治和國家大事的姬竹心在聽到這些,就跟聽天書一樣,只有一臉的疑惑。

“怎么說……”老人沒有回答,然后保持著沉默,仿佛陷入對往昔的追憶中,只是輕輕朝姬忠信和姬竹心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姬忠信雖然很想知道答案,但是也不敢逆老頭子的意思,立即離開了書房,只有當他回過身來閉門時,老人突然給他說了一句:“姓秦那小子給你那張紙上寫的藥,你找齊后,就派人給他送過去!”

“是。”姬忠信苦笑了一下。

“順便告訴竹心那丫頭,別給我惹事生非去找那小子的麻煩,人家的出身,或許并不比她差,不可以得罪,知道么?”老人語氣嚴肅地吩咐道。等兒子離開后,老人臉上,突然多了一絲凌厲:“事可而止,老友,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嘿嘿,就算你不想說,我心里也清楚,敢殺你第九處的人,這個天下,除了那一群人外,似乎沒有誰有這樣的本事讓你吃虧后,連一點報復的想法都沒有…………只是那群人,跟秦棣,會扯上什么關系?”

老人閉上眼睛,喃喃道:“是身世,還是同類中人呢?”

老人得不到答案,也不想把這個答案找出來,因為這代價太大,大到整個姬家,恐怕也難以承受。



陰陽超市 第39章  下一步

國仇家恨十年不報的那是君子,肚子里能撐肚的那是宰相,秦棣典型一枚人品跟海量不成對比的小人,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對姬家那種眼睛長在額頭上的作風,秦棣心里自然是怨念不小,老子好歹也把你家老子從死門關里拉了回來,有必要跟我情債兩清嗎,也忒不仗義了,心里有怨言的秦棣當然不會給姬家好臉色看,直接變被動為主,牽著姬家鼻子走。至于姬家會不會一怒之下,找他麻煩,秦棣一點不在乎,只要姬家不真蠢到家,才不會干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只不過從今以后,姬家想要請他治病,那么賬卻得一筆一筆的算清楚。

秦棣可不是圣人,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可不會去做,所以當他噼里啪啦將姬家得罪后,沒奢望姬家會派車送他回去的心,徑直出了莊園。

認清了路,秦棣踏上歸途,卻偏偏遇上一條堪稱人跡罕至的公路,走了半個小時,公路上硬是一輛破車也沒撞見,只有幾條不帶善意的流浪狗追著他狂嚎一陣。

秦棣一點不氣妥,以他現如今的腳力,十幾公里的路,他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抵達徐/匯校區。

回到寢室,三位好漢都在,神情嚴肅,一瞧秦棣推門進來,就將他給圍了,就差大刑逼供。

秦棣如臨大敵,趕緊瞎編了一故事,什么哥身藏不露,是身懷批量版《九陰真經》《葵花寶典》《降龍十八掌》的絕自高人,今天不過是為民除害,不小心露了馬甲;什么哥江湖出身,師從少林、武當、峨眉,張三豐是他十九代祖師爺,滅絕師太是他十八代師祖奶奶,就連挑水的覺遠和尚也是他二十代祖師。

一篇故事編得栩栩如生,秦棣抱著牛皮不怕吹的想法硬是當場就把201三位好漢給唬住了,然后一個個哭著喊著抱緊秦棣大腿,聲淚俱下,祈求這虎人收下他們做便宜徒弟。

秦棣一頭大汗,全身抽筋,感覺自己是不是把牛皮給吹大了。

“秦兄,張無忌不會是你十七代祖師爺吧?”李偉一臉崇拜問道。

“理論上是這么說。”秦棣臉不紅心不跳。

“照這么說周芷若也是你十七代祖師奶奶?”馮軍那個激動。

秦棣大言不慚道:“輩分上是這么算滴!”

“這么說來趙敏也是你十七代祖師奶奶?”吳宇兄那個佩服啊。

“確實是這樣。”秦棣理直氣壯。

李偉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終于暴了:“,你這故事編得不是一般的夸張,你真當哥們都是豬啊!吳大俠,還不趕緊給我大刑伺候。”

秦棣知道牛皮吹破,趕緊痛心疾首地哭喪著臉喊道:“好漢們,求你們了,千萬別下狠手啊!”

一陣打鬧過后,201寢室終于恢復平靜,吳宇一如既往撲在電腦上玩戲,李偉躺在床上和妹子花前月下,只有文藝青年馮軍似乎不死心,他是一個真金十實的武俠迷,早就夢想有一天自己成為那種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大俠,所以他眼巴巴地看著秦棣道:“秦兄,你真懂武功?有沒有秘籍,借我幾本來瞧瞧?”

“幾本?你當是大白菜?田里一砍一大把?”

秦棣一邊笑著回答道,一邊思考著自己未來的路,練功是必須的,行醫救人是必須的,最好多從病人身上撈取點壽命,等待下一次的開門。

因為這廝在嘗到“神醫無雙”和“九五戰神圖”帶給他的力量后,終于知道是何等的強大,一件價值“七”年的商品,一套贈送的秘籍,就帶給他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個窮吊絲,一躍成為一代神醫和武林高手,要是真把那些價值數十“年”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商品帶出來,他豈不是要逆天。

這也是為什么今天秦棣敢絲毫不給姬家面子,因為他將來的成就,并不一定會比姬家差,何況他捏住了姬家的命脈,不怕姬家跟他翻臉,只要姬老一天不死,姬家一天不敢拿他怎么樣,反而只會順著他,而以“培元丹”的神奇,秦棣自信姬老可以再活十年。

十年時間足夠讓秦棣這顆小樹苗成長為一顆參天大樹,到那時候他何懼一個姬家。當然秦棣也不會免費給姬老繼命,煉丹的藥材,可得姬家出,至于會不會因此泄露了秘方,秦棣一點不擔心,因為煉制“培元丹”光有秘方不夠,還得需要成丹前的一些手印,完成收丹,不然非旦煉不出“培元丹”,很有可能成為要人性命的毒藥。

至于今天他打傷的幾個衙內,秦棣相信,姬家自然會擺平此事,他唯一擔心的,還是那個叫鐵男的家伙,料定對方不敢善罷甘休,早晚會找他報仇。不過秦棣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實在躲不過,兵來兵擋,將來將擋,只要自己強大了,秦棣還怕人報復。

而強大自己唯一的方法,那就是賺取更多的“年”額度,除了努力修煉《九五戰神圖》,增加壽命和暴力外,就只有行醫治病了,醫好的人越多,“年”額度就越多,只是可惜怕這畜生胡作非為,把“神醫無雙”給限制在3“年”內,要是10“年”、20“年”,甚至30“年”,秦棣隨便醫好幾個人,豈不就多了幾十年的購買力。

“看來再強的外掛,也有個度啊!”秦棣感概一聲,不知道什么時候,馮軍悄然無聲地已經坐到他床上,一臉諂媚討好地道:“秦兄,我也不要幾本,就給我一本來瞧瞧?”

“你腦袋有病啊,武功秘籍這話你也信?難怪考試本本掛課,就你這天賦悟性,就是真有秘籍,你也是七竅通了六竅,完全看無字天書。“秦棣毫不客氣地打擊道。

“無字天書也是天書啊!”馮軍完全一副不死不休模樣。

秦棣頭大了,只好忽悠他任何武功都是從基本功開始練,讓他每天早上5點半起床圍著操場跑五十圈,吃完早餐后站一個小時的馬步,站完馬步做一百五十個俯臥撐,堅持一年半載后,可以考慮傳他一套外家拳。

這丫一聽當場臉都綠了,撇下一句:“你媽就會忽悠我這個老實人。”然后老老實實躺回床上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秦棣一如既往的跑步,練拳,吃完早餐后扛起行醫箱就直奔長/寧區花鳥市場,開始了他行醫生涯。

TOP


陰陽超市 第40章 賣丹

秦棣為了不讓人覺得他年輕不可靠,他特意的化了裝,花錢弄了一身行頭,使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的——不靠普。卻似驢非馬的穿著一件中山服,一雙皮鞋,鼻子上還掛著一副眼鏡,這才來到長/寧區花鳥市場。在交了臨時入場費后,秦棣學一些小販一樣,找了一個角落擺了個地攤,將行醫箱往地上一放,拿出一副針灸,一瓶“去疾丹”,一瓶“本神丹”,最后秦棣還不忘拿出一廣告牌,就一張大白紙,上面寫了八個霸氣十足的毛筆字。

扁鵲復生;妙手回秦。

這廣告牌一出,果然驚天動地,立刻吸引來不少人圍觀,就連秦棣攤位左邊那位算命的老人也趕過來瞅了一眼,然后腦袋有些僵硬的回頭望了望自己的招牌上面的“知易經,曉占卜,算前程,避兇吉,姓名測試,生辰八字”一連串的招牌字,老人立刻感覺自己這幾十年活在了豬身上,然后一臉羞慚地灰溜溜離開。

秦棣一望自己攤位前圍了十幾二十人,他那個激動啊,立刻站起身張口就要做一個簡單的介紹,沒想到一個中年人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后淡淡地說道:“真是個神經病,扁鵲啥時候復生了?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小伙子,出來討生活也不用這么底俗吧?還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和底線啊?一看你就像是一條騙子,而且沒有一點技術和含量!真沒看頭!走啦!走啦!”

這話一出,秦棣臉色一僵,只見自己攤位前站著的人,幾秒鐘時間走得一干二盡。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秦棣望著那個壞他生意罵他騙子的大叔,一臉的欲哭無淚,心里卻一點沒氣妥,他自己本事自己清楚,“去疾丹”和“本神丹”,哪一種不是活人性命的好丹,但只能買給識貨的人,因為真正識貨的人,才能看到丹藥上那一絲絲的靈氣,而遇到不識貨的人自然是冷嘲熱諷,秦棣自然也不想跟他們理論。

“咦!現在還有人出來賣丹藥,這是什么情況?喂,老板你這丹藥怎么賣?”一個穿時尚的年輕人一臉懷疑的問道。

秦棣見終于有人問價格,趕緊道:“‘去疾丹’一顆三萬三,‘本神丹’一顆六萬六,如果需要出診,一次一萬,看過病人后,再另外收費,另外……”

“原來真是個神經病……”秦棣話還沒說完,那年輕人好象被嚇得不輕,撇下一句,起身揚長而去。

秦棣還沒來得及說如果需要他親自出手治病,病人家戚還得付三年壽命,就被罵了句神經病,秦棣心理也滿不是滋味,怎么這天下識貨的人就這么少呢?不過他心里仍然不氣妥,抱著不開張則已,開張吃半年的想法,秦棣姜太公釣魚,愿則上鉤。

只是令秦棣失望無比的是,一個上午時間過去,來問的人不少,不過大多數是說風涼話和看熱鬧的。秦棣有些泄氣了,打算明天再來,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他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驚訝的聲音:“咦,這不是秦醫生嗎,沒想到在這里能碰到你,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啊!”

秦棣心里正郁悶著,突然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秦棣抬了抬頭,一眼瞅過去,自己攤位上多了一群人,兩個認識,其他的兩個人,秦棣不熟,在這群人身后,還跟個兩個女人。

一個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白色的棉布休閑服,身高足有一米七,胸部豐滿,體格妖嬈,容顏絕美,烏黑長發披散在肩上,是一枚難得的美女。

另外一個女子長相英武,一言不發,看樣子應該是她保鏢之類的人。

這一群人中,秦棣認識的兩個人,正是京城名醫李祥希和市第一人民醫院院長張錦華。

“秦醫生,上次一別,你可讓我好生想念。”李祥希很激動,當日秦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治好姬老姬一蠻,就震驚住了這位揚名京城名醫,待他回過神來想找這位神醫探討一下醫術上的問題時,秦棣已經干脆利落走了,李祥希幾次想向姬家打聽秦棣住處,又羞于自己在姬一蠻病情上沒出一分力,自然不好意思麻煩姬家,以為就此錯過了如此神醫,沒想到今天在這里撞上。

他自然激動不已,一步搶上,抓住秦棣的手不放,生怕秦棣一下飛了一樣,搞得好象跟秦棣有上那么一腿的樣子。

“李專家,你不用一上來,就激動得抓住我的手就亂摸吧,我可是男的,美女在你身后!”秦棣沒好氣地道,一臉的郁悶。

李祥希一點不尷尬,笑呵呵地道:“我這不是怕秦醫生和上次一樣,一轉身,就沒影了嘛。”

“那是因為我跟你不熟!”秦棣撇了撇嘴,他可記仇呢,沒忘記對方在醫院是如何刁難他,自然不會給李祥希好臉色,架子一端,一副沒事你趕滾蛋,爺沒功夫跟你套交情。

“是啊!是啊!李專家說得一點不錯,我記得前面有家酒樓,川菜做得不錯,今天我做東,請秦醫生賞個臉,吃頓飯,一來表達一下我對秦醫生的歉意,二來嘛,大家都是醫生,共同討論一下醫術方面的學術問題……不……是請教,是我們向秦醫生請教醫術上的問題。”張錦華看著秦棣就像看到了求苦求難大菩薩一樣,一邊走上來,一邊盡量神情里帶著掩諂媚討好,因為下眼他遇到了一大麻煩,他聽一位上面的朋友說,姬家似乎真的想動一動他這位院長,資料都收集好了,就差一個動手的時間。

一聽到這消息,張院長嚇得不輕,這幾日簡直是度日如年啊,幾天時間,就蒼老了好幾歲,頭發大把大把的掉。

張錦華今天之所以跟著李祥希出來,就是希望這位京城名醫能在姬家面前替他美言幾句,抱著官位保不住,至少得保住身家性命啊!畢竟當院長這幾年,張錦華確實攢下了不斐的家底,以國家的手段,不可能查不出這些足夠他吃一輩子牢飯的不明資產。

只是李祥希對張錦華本就有看法,面對的又是姬家,他李祥希再自大,也沒自大到認為姬家會給他這個面子,他當時就一口回絕了!

張錦華沒死心,一路跟了一下,接下來自然是眼前一幕。

張錦華當然激動了,要抱秦棣大腿,因為他知道這個年輕人在姬家心目中的分量,只要他點頭,替他向姬家求個情,相信姬家念在他治好姬老的情分上,恐怕也不得不給這個面子。

這對張錦華而言,簡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活人性命的菩薩在眼前,他當然要大獻殷勤:“秦醫生,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面子,去吃個飯。”

“吃飯,沒空,我正在忙呢。”秦棣對張錦華一樣不感冒,很大牌地道:“再說,我有必要給你面子嗎?你,讓開一點,別擋著我做生意!”

張錦華臉上的肉抽了抽,那一臉的尷尬和無地自容。

“秦醫生在做什么生意?”李祥希回頭往秦棣攤位上一瞧,然后他整個就傻了。

終于明秦棣為什么蹲在這個小攤遍地的角落,原來是在行醫啊!只是他心里立刻就低咕起來,你如此高明的醫術,有必要跟那些江湖郎中一樣,出來討生活么?

“秦醫生這是行醫?!”李祥希砸巴了下巴吧,盡量神情自然。

“不,我在賣丹。”秦棣搖頭道,

“賣丹?”李祥希覺得自己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第41章枕中鴻寶

  「對!我在賣丹!李專家有意見嗎?」秦棣輕輕擰了一下眉頭,李祥希的表情讓他十分的不爽,語氣一驚一乍,搞得好像他在行騙一樣,加上他一個上午都沒賣出一顆丹,秦棣早就憋著一肚子的怨念,自然沒給李祥希好臉色看。

  「我哪裡敢有意見。」李祥希連忙擺著手道,他見秦棣臉色不善,裝模作樣往地上一蹲,伸手拿起被秦棣用油紙包好的「去疾丹」,一臉好奇道:「秦醫生,你這些丹藥,你自己配製的?成分不錯,是主治外傷,還是用於病人調理身體……嗯……你丹藥有些不對,這藥味……」李祥希將油紙一打開,一縷淡淡的藥香,立刻撲入鼻間,令他渾身一震,精神也為之一爽,驚訝道:「這藥香,好奇特,清淡中,竟有一縷異香,只是聞一聞,就令人呼吸暢爽,有種精神煥發的感覺………秦醫生,你這丹藥不簡單啊!是祖傳秘方吧?」

  「自個琢磨煉製,隨手弄來玩玩。」秦棣淡淡地道,好一副云淡風輕。

  「隨手鍊制?」李祥希大聲道,又見秦棣似乎不像說謊,他心裡震驚了,因為他看得十分清楚,自己打開油紙的一瞬間,丹藥表面,纏繞著一絲絲光華。李祥希是見過世面的人,立即知道這是中醫們常說的「藥氣」。

  丹藥生「藥氣」,除了要「枕中鴻寶」秘不外傳的配方外,還要看製丹之人的功夫,而秦棣隨手就能煉製出這種「藥氣」成靈的丹藥,李祥希豈能不震驚。要知道被稱之為「枕中鴻寶」的秘方,可都了不得,都有大來頭,都是中醫世家鎮家之寶,傳男不傳女,而且只傳一人。

  足可見「枕中鴻寶」之珍貴。

  而「枕中鴻寶」說法,源自《漢書.劉向傳》,有人上書漢宣帝劉詢,說「復興神仙方術之事,而淮南有枕中《鴻寶》」,稱其此丹術是神仙之物,有延長壽命之效,只是世人莫見,臧在枕中,言常存錄之不漏洩。

  李祥希之所以知道這一典故,追溯起來,已經有二十多年,而且有幸見過一次這種丹藥。

  「秦醫生丹藥怎麼賣法?」

  李祥希知道這丹藥的寶貴,他小心翼翼重新把丹藥包好,並不認為秦棣是在忽悠他,在見識過秦棣厲害醫術後,李祥希一點不懷疑秦棣的煉丹之術。

  「李專家要買我丹藥?」秦棣有些驚訝了。

  「只要秦醫生願意賣,我自然願意買。」李祥希這話有學問,因為秘方製成的藥物,都是秘而不外洩,就是製成了藥丹,製藥者一般只會讓人當場服下,絕不允許病人或其他人帶走藥丹。這是為了防治有人通過先進的設備,分析出秘方主要成分。

  秦棣自然不懂這些,也不怕丹藥配方洩露,正要狠狠宰對方一刀,目光不輕易間見到那位胸部豐滿的美女走了過來。秦棣早就看到這美女幾次張開口,又欲言又止,一副心事重重模樣,想來是鼓足勇氣,她終於來到攤位前,一臉誠懇的對著李祥希道:「李專家,我母親的病,您看在我一片孝心上,請你務必再去一趟好麼?」

  李祥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真是麻煩啊!

  他這一次來深海,是受姬家邀請,姬老的病被秦棣接手後,他沒立即回京,想著難得來一次深海,打算遊玩幾天,可不知道誰洩露了他的行蹤,這兩天深海不少權貴們接二連三上門求醫。

  一開始李祥希應付一二,奈何京城名醫的名氣太大,上門求醫的人越來越多,弄得李祥希頭大了,最後只好板著臉一一拒絕,一副不怕得罪人的樣子。權貴們也知道李祥希在京城的能耐,不敢過分得罪,只好作罷,畢竟上門求醫的人,都不是什麼大病,自然不會做出些跌份的事情,唯獨眼前的美女,一直糾纏不放,他怎麼趕都趕不走,無可奈何下,只得上門替她母親看病,只是看了病人後,李祥希有種欲哭無淚,因為這哪裡是病人,根本就是一個「假死人」,醫學俗稱植物人,他李祥希醫術再高,還沒厲害到能令一個大腦皮層嚴重損害,陷入深昏迷狀態的病人復活過來。

  「趙小姐,我早就給你說過,你母親這病不是我不肯治,問題是她這種情況,不是單純藥物就能治好,這得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和你們家屬的親情治療。」李祥希苦著臉道,面對這種疾病,國內外均無有效辦法,他有什麼辦法?

  「李專家,就一次,就請您再去複診一次。」她顯然沒放棄,她母親深昏迷數年,什麼名醫專家世界知名醫院沒去過,就連迷信也試過,可是母親的病毫無進展…………這次李祥希這位大名醫來深海,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李祥希苦笑了一下,不是他不想去,而是沒這本事。正想回絕,目光瞥了秦棣一眼,他心中一動,說道:「你母親這病我沒辦法,並不代表沒人可治,只是趙小姐你找錯了醫生。」

  「李專家,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她愣了一下。

  「趙小姐,我們眼前不就有一位名醫麼?」李祥希給她打了個眼神,指了指秦棣,意思是這才是真正的名醫。

  美女轉過頭看過去,秦棣就給她一個燦爛的微笑,她有些傻了,又回過頭來看著李祥希道:「李專家,你說的名醫,不會是這……這個江湖郎中吧?」

  「江湖郎中?」秦棣笑了,一個挺不錯的稱呼。

  可有人不干了,張錦華可是把秦棣當大菩薩伺候,一聽這句「江湖郎中」,張院長就怒了,開口斥喝道:「趙雨馨,你怎說話的,秦醫生可是醫學專家,你沒聽到李專家都在向秦醫生請教學術上的知識嗎……真是頭髮長見識短,狗眼看人低,秦醫生這樣一位杏林國手,你竟敢說他是『江湖郎中』,簡直太氣人了!」

  「趙小姐,論醫術,我確實不如這位秦醫生。」李祥希淡淡道,他是一點不介意助長秦棣氣焰,畢竟在很多醫術方面,他確實抱著向秦棣學習的想法。

  趙雨馨被張錦華劈頭蓋臉罵蒙了。

  終於發現無論是她眼中的名醫李祥希,還是和她家有些交情的張錦華,在面對這位秦醫生時,都客客氣氣沒有一點架子,甚至客氣得有點過分,趙雨馨頓時瞭然,不是李祥希和張錦華沒架子,只是在秦棣面前,他們不敢端架。

  好在她夠圓滑,片刻呆滯後,趙雨馨趕緊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我這就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我看你還是趕緊走吧,免得讓人看著心煩!」張錦華一心想著讓秦棣在姬家面前給他求情,面對趙雨馨,他是一點交情都不顧,只想著如何討好這尊大菩薩。

  「張院長,生為醫生,救人治病本就是我們職責,你怎麼趕人呢?」李祥希沒想到張錦華這般的低俗,忍不住出聲斥道。

  秦棣對張錦話的人品也十分鄙夷,冷冷地道:「張院長,你要是再影響我做生意,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你還是給我站在一邊去,別在這裡礙眼!」

  「是,是,是,秦醫生別生氣,我站遠一點,我這就站遠一點。」張錦華立即退後幾步,沒走遠,就站在秦棣身後,好是一位保鏢,生怕有人動一下他心目中的大神。

  第一筆生意上門,秦棣自然要認真對待,問道:「趙小姐,你母親什麼情況,你先給我說一下?」

  「我來說吧!」李祥希接過話茬,在這一方面,他可比趙雨馨心裡更清楚,又可憐趙雨馨救母親心切,低聲在秦棣耳邊將病情說了一下。

  「這是大腦皮層受損,使大腦陷入深度昏迷啊!」秦棣沉吟了一下,朝趙雨馨問道:「病人因為什麼陷入昏迷?」

  「車禍,腦部受到劇烈撞擊所致。」趙雨馨道。

  「病在肢體受到刺痛情況下,可有反應?」秦棣問道。

  這一句是問李祥希,他回答道:「有細微反應。」

  「眼瞼可以睜開嗎?」

  李祥希道:「可以,但眼球呈現無目的活動。」想了一下,他又道:「有時病人眼睛可以注視,但也不能辨認事物。」

  「病人這種情況,有幾年了?」秦棣道。

  「五年!」

  「行了!」

  一問一答,「神醫無雙」很快讓秦棣從這些病人的反應情況中,得出了病人現在的情況。

  「秦醫生,我母父現在能喚醒嗎?」趙雨馨見秦棣沉默著,小心問道。

  秦棣似乎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沒立即回答,而是想了大約五六分鐘,在趙雨馨焦急目光下,他終於回過神,問道:「你母親這個病,我有把握治好,而且有兩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針灸取穴療法,不過時間太長,見效慢,我也沒有這個時間,所以只有藥物療法,而且見效快,只需要三個療程,每個療程三天,九天之後,你親母就能喚醒。」

  「真的?」趙雨馨喜道,她這幾年因為母親的病愁得一點辦法都沒有,秦棣一說只需要九天時間,她母親就能喚醒,她當然一臉的激動。

  秦棣點點頭,彎腰拿起攤位上的「本神丹」,道:「這是我自制的藥『本神丹』,有去暗疾,恢復意識,潤精養神之效,主治腦死亡等各種腦病,對你母親這病絕對有效果。只是價錢有點貴,一枚六萬六,三枚的話,總共十九萬八,一分不能少,也不還價。」

  秦棣宰起人來眼皮都不眨一下,幾顆成本價大概幾十塊的丹藥,竟要價近二十萬。

  「什麼?三個黃泥捏的丸子要十九萬八,你幹嘛不去搶?」趙雨馨身後那保鏢模樣的女人立刻發飆了,指著秦棣就罵道:「雨馨,你千萬別上這個騙子的當,錢花了是小事,萬一這藥有問題,你母親有什麼,這債任誰來承擔?」

  趙雨馨似乎也有些懷疑,主要是秦棣連病人都沒看一眼,就敢說這病有治,而且直接連藥都拿了出來,這樣的舉動,和那貴得離譜的藥價,就不得不讓她懷疑了。想了一下,趙雨馨道:「秦醫生,你看你能不能親自去給我母親診斷一下?」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