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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異術超能]陰陽超市 作者: 黔北一草民 (完結)


陰陽超市 第404章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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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整個西北西南的動蕩不安,位于北方的京城,卻是風平浪靜。

阿房宮一戰,鑄就了秦棣威名,也造就了楊家在北方一家獨尊,楊寬風頭一時無二。但是這位注定是下一任楊家族長的好漢,最近日子過得不怎么樣,原因是慕容冰兒這娘們火氣很大。

當秦棣走里別墅,這位剛剛在楊寬面前大耍女魔頭稟性的女流氓,立刻收斂了自己的怒氣,只是那一臉幽怨的表情,看得讓人心疼的同時,也搞得像秦棣對她始亂終棄。

楊寬看到秦棣完好無損的走進來,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然后他飛快的將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向秦棣說了一遍。

無論是秦家攻打蒙家趙家,兵圍王家祖地,又或者是昆侖山仙庭碎片出世,天地間靈氣一夜間暴漲。

可以說都是幾場風暴漩渦,已經在整個修煉界掀起大波瀾。

在秦家兵圍王家這件事情上,楊寬覺得必須讓秦棣知道整個過程。他簡明扼要,盡量給秦棣提供了一個真實的狀況。

果然,秦棣聽了,沒理采慕容冰兒欲言又止的幽怨眼神,臉色一下嚴肅起來:“你是說秦家攻破了趙家祖地,折戟蒙家,兵圍王家?”

頓了一下,秦棣又大聲道:“你是說秦家那位老怪物,在秦城再次稱帝,獨攬大權,讓秦黃監國?”

“是的!”楊寬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道:“我估計秦家那位老祖宗,想以此來抵消你在阿房宮稱始帝的影響。畢竟,他以前也繼承過帝位,也只有如此,他才能鎮壓秦族,下令攻打趙蒙兩家,想來是要轉移內部矛盾。不過這一步棋,他是走錯了。”

“攻打蒙家的兩萬修士,沒有叛變?或者臨陣倒戈?”秦棣不關心那位老祖宗為什么稱帝稱皇,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秦家戰死在蒙家祖地的八位老祖,恐怕是被數千人群歐而死吧?甚至有幾個死得莫明其妙,腦袋被人砍下來了,也不知道是被誰砍的吧?”

楊寬一下驚訝了,看著秦棣道:“你怎么知道?”

秦棣微微笑了一下,選擇了沉默。不是他要故意裝高深莫測,更不是驚駭于這聳人聽聞的消息,而是在琢磨著整件事情所帶來的影響和后果。

不過,秦棣仍有些不敢相信,秦家敢攻打蒙家?難道不怕重演秦帝國暴斃的一幕嗎?如果說秦家要露露肌肉,殺雞儆猴,拿捏一下趙家或者李家,秦棣一點不意外。可是秦家攻打蒙家,這就讓秦棣有些想不通了。畢竟,秦城十多萬修士中,有四分之一可是蒙家的人。而且,秦棣甚至比楊寬更清楚,蒙家和王家在秦城中有怎樣的地位?

秦棣敢說,沒有王家和蒙家的這四分二的力量,秦家就算有再多的修士,也成不了氣候,注定一盤散沙各自為戰。因為真正統領這支修士軍隊的,就是蒙王兩家的人。

在先秦時期,整個秦帝國的鐵騎軍權,可都在王蒙兩家手里,始皇帝多英雄豪杰,生前也得給兩家三分面子,臨死前都不敢動兩家。可以說沒有王蒙兩家的軍事人才,偌大一個帝國的軍隊都休想調動。就是秦皇宮,始帝的親衛,都由蒙家掌握。而現在,秦家竟然敢攻打蒙家祖地?

秦棣想了半天,終于得出了三個結果;第一,整個秦家瘋了;第二,那位秦家史上第一敗家子、活得最悠久的老糊涂、老混蛋、爛泥巴扶不上椌漱G世祖估計又在敗家了;第三,照在現在的情況來看,秦家很快要四面楚歌、快完蛋了。

“昆侖仙庭碎片是怎么回事?”秦棣沉吟了一會問道。

楊寬回答道:“具體情況不清楚,仿佛一夜間憑空出現,橫于昆侖山中!”

頓了一下,楊寬猶豫幾秒鐘后,道:“不過,從仙庭碎片出現的位置來看,這肯定是出自昆侖道教的手筆!”說著,楊寬瞥了秦棣一眼,輕輕道:“秦兄別忘了,那位鎮守昆侖殺戮場的道教第一人,可是和你秦家老祖宗是一個時代的人物。”

“你說的是仙宗?”秦棣有些動容,這位一樣堪稱是老古懂活化石的妖怪,曾經可是以己之力,抵擋五大世家大軍的人物,并且還讓他干成了。這才造成秦家無法將五大道教連根拔起,所以秦棣估摸著,那座被秦皇帝撕裂成無數碎片的仙庭一角出現在昆侖山,十有八九跟這位老怪物有關系。畢竟,以秦棣對五大道教的了解,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坐山觀虎斗的蠢事,雖然五大世家自相殘殺,是天下人樂于看到的,可是讓秦家統一了三秦之地,估計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以昆侖為首的三清弟子。

“仙庭碎片出世,秦家沒反應?”秦棣瞥了一旁一副乖乖女,挺淑女,很受傷模樣的慕容冰兒一眼,感覺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這神經病的娘們也會靜如處子?甚至連“血血”也不欺負了,這很詭異!不過秦棣注意力,很快被楊寬的話吸引。

“有。”

楊寬是少數幾個了解秦棣脾氣的人,如是匯報工作一樣,將仙庭碎片出現后,秦家一系例的反應,給秦棣做了個最詳細最真實的報告。并且,他重點醒是了秦棣一句,秦家在仙庭碎片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派出幾個老古懂進入趙家、蒙家、王家祖地負荊請罪,化干戈為玉帛。

“最可笑的是在秦家低三下四求蒙家、趙家、王家出兵昆侖時,在趙蒙兩家祖地外,還數萬殺氣騰騰的秦家大軍。”最后,楊寬笑瞇瞇來了一個總結:“尤其是趙家,大半個祖地被毀,險些沒將秦家求和的老古懂趕出去。”

“所以三家想都不想,一口回絕了!”秦棣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點上一根煙,吞云吐霧的同時,撇了撇嘴,道:“最后秦家不得不拉著李家單干,數萬大軍調轉方向,趕往昆侖山?”

“不,王家、趙家、蒙家竟然答應了!”楊寬突然來了一句,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狡猾的微笑道:“當時三家就派出數千人馬,浩浩蕩蕩向昆侖山出發。”

“這不可能?”秦棣大叫一聲……不過,他也僅僅是這一聲尖叫。而后,秦棣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道:“高明,秦家這一下完了,恐怕損失了近一半的實力,自此以后五大世家分裂,秦家令不出秦城。看來那老糊涂一如始當年啊,盡干敗家的事情!”

說著,秦棣激動得站了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好一陣,他人才冷靜下來,道:“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王趙蒙三家那數千人在徹底掌握秦家數萬大軍后,百分百在半路又浩浩蕩蕩回各自的祖地,讓秦家在半路吹野風。”

“秦兄英明啊,不過不是數萬,而是十萬。秦城十分之七的人,剛一出漢中進入蜀地,就被王家和蒙家帶走了十分之三,這可是整整近五萬修士啊!”楊寬有些興奮地道:“秦兄,你是沒看到當時的情況,一支十萬修士的大軍,前一刻還穿一條褲子站一條戰線,誓師踏平蜀山、青城、昆侖,可是下一刻,五萬人反水,嘖嘖,那場面,何等的壯觀啊,秦家的整個長老團險些沒有痛哭,秦家五萬修士俱都傻眼,甚至還有近一萬五千秦家修士跟著王家跑了,甚至……”

“甚至什么?”秦棣被這突然砸下來的消息驚呆了,內心的喜悅簡直不能壓制。

楊寬那張英俊瀟灑的臉龐也激動不已地道:“甚至秦家一百位長老,有三十多個跟王家走了,可以說秦家半壁江山就這么毫無半點征兆地崩了。”

“為什么?”

“為什么?”楊寬笑容燦爛地道:“因為你干掉了秦凌,因為你持秦家傳國玉璽在阿房宮稱帝,因為幾乎跟著王家走的秦族人,都認為你才是始皇帝繼承人,認為你才能帶領秦家走向輝煌,認為秦家那老古懂在倒行逆施,殘害同族。”

說到這里,楊寬手舞腳蹈起來,盯著秦棣的眼睛都在冒金星,拼命壓制內心的激動,道:“秦兄,你機會來了,你可提前回三秦之地了,你可以向秦家和李家復仇了!只要你一回去,我相信無論是蒙家,還是趙家,一定會全力支持你。而且,那三十多個秦家老祖,一萬五千修士大軍,已經算是完全的倒向你了,可以說跟秦家撕破了臉。”

機會來了!

秦棣眼睛一亮,十分的動意,立刻有股沖動想持傳國玉璽殺回去,在第一時間趕往咸/陽,以神印開啟隱藏在秦朝古都上方的大陣,先滅了李家再說。

不過,這一想法剛剛在秦棣心里生起的瞬間,便被他壓了回去。

因為他明白,雖然秦家經過這次分裂,并跟五大世家破臉,可是秦家畢竟在三秦經營了數千年,自然有雄厚的根基和實力。

說句不客氣的話,哪怕秦家經歷了這次大變,只要那位老祖宗不死,十幾個老古懂不倒,數千嫡系不亡,依舊是當之不愧的皇族世家,一族可敵天下。這也是為什么蒙家在遭到秦家攻打,王家被圍,趙家死傷慘重的情況下,仍不敢公然與秦家破臉,僅僅是以一種“不抗爭”的方式收回兵權。

最關鍵的是,王蒙兩家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跟秦家對著干,原因自然是那座仙庭碎片。

所以,這個時候秦棣如果回三秦,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秦家無休止的追殺,甚至在回三秦的半路上,就會遭到秦家的截殺。別忘了,秦家這個時候在全力對付五大道教,欲要將那座出世的仙庭碎片鎮壓,這才抽不出手來對付趙王蒙三家。

如果這個時候他要是回去,無疑是觸碰到了秦家的底線,不排除秦家會放棄征戰昆侖,調轉槍頭來對付他。

現在的秦棣還沒有跟秦家叫板的本錢,一分也沒有。最好的選擇無疑是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在一旁坐山觀虎斗,讓秦家和五大道教撕殺,和趙家、蒙家、王家暗中較量,盡量給自己爭取發展壯大的時間。

想明白這一道理后,秦棣整個人完全冷靜下來。

“在秦家和五大道教未分出勝負前,我得低調一點,阿房宮內那枚傳國玉璽更不能動,一碰秦家必然猜測我會回三秦,最好給他們一種錯覺,我很滿足現在的成就,還在臥薪嘗膽。”秦棣抽了兩口煙,在房間里走了兩圈,然后抬頭望著楊寬,問道:“那李家呢,有沒有照秦家的話做,舉族進入秦城。”

“沒有。”楊寬直截了當回答道。

這一下,秦棣笑了,照這情況來看,李家也不安分啊!

“不安分好啊,不安分就證明你們也是有野心滴。”秦棣喃喃著。

“秦兄在說什么?”李寬沒聽清楚秦棣的話!

秦棣重新坐回沙發上,又點燃一根煙,笑容燦爛地道:“我說……分臟的時候到了!”

這話剛一落下,靜若處子的慕容冰兒一雙俏目立刻亮了起來!




陰陽超市 第405章來,給爺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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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臟?

不,應該說是分那筆龐大到“富可敵國”的戰利品。所以,當秦棣說出這句話時,房里的人個個激動,就連整棟別墅的楊家大人物,也紛紛趕到場。這可是關系著楊家未來的大事情,他們不得不慎重對待。

另外,這么一筆龐大的資源,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在秦棣手里。這些“財富”,就算秦棣讓楊家保管,恐怕楊家也有沒這個實力和膽量,所以當秦棣從“大叔戒”取出一堆堆已經分類的資源時。

那高達四五米,占地面積起碼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法器法寶,靈丹靈藥和各種秘藉各種裝備驀然出現在人們的眼前,那是一個何等震撼的場面。

“秦兄,秦兄啊,我們發財了,起碼上百年不用擔心修煉資源的問題。”楊寬紅光滿面,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各類修煉資源,看著那一件一件的法寶,數十柄靈兵,數不清的靈藥,哪怕是楊全這種老梟,都感到異常的興奮。

“按照當初說的,楊家三成,我拿七成,諸位沒意見吧?”秦棣輕輕的轉動著拇指上的“大叔戒”,云淡風輕的問了一句。此刻,整棟別墅遍布楊家的高手,團團將這數堆堪稱是無發估量的財富圍住,生怕它們長腿跑了一樣。

慕容冰兒站在秦棣身邊,雙目金光閃閃,一臉陶醉的模樣,要有多財迷就有多財迷。

“血血”更夸張,躺在一堆靈藥上,不斷的打滾,不斷的叫囂道:“獸爺好幸福,好開心,好快樂哦!”

而納蘭旭、納蘭堅、袁銘三人。一臉的雞動興奮,這可是靈藥成堆,法寶如山啊!

唯有秦棣一臉平靜,仿佛眼前這一堆堆的天材地寶。如是垃圾一樣。不過想想也是。他可是連人參果、王母神桃、杏仁果都見識過。何況,相比起水果區。眼前的這些讓人抓狂的靈藥,就真是渣渣了,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饒是這樣,秦棣仍然有些激動。這些靈藥法寶他看不上眼,可是對于“復仇之地”的幾百號跟他混的手下來說,絕對是一筆可觀的財富。

正如楊寬所說,在短時間內,他根本不用擔心這幾百人的修煉問題。而楊家會有意見嗎?開玩笑,楊家這一次可以說沾了秦棣的光,不僅在北方一家獨大。甚至白白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沒,沒不意見,我們哪會有意見?!秦少怎么說就怎么做。”楊全說這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今時不同往日了。且不說秦棣現在的身份地位,單是他化神一重天的修為,足可讓整個楊家小心對待,更別提那倒向他的秦家一萬五千修士和三十多位深不可測的秦家老人,以及王家、蒙家、趙家的支持。

可以說今日的秦棣雖然沒有與秦家叫板的實力,但是足可俯瞰天下任何一股勢力,包括他楊家。再者,那枚可稱雄北方的神印,還在秦棣手里,楊家能不能在北方橫掃一切,全在秦棣一念之間。

秦棣很明白楊家態度的轉變,也不點破,一切仿佛都在他預料之中,他也沒多嬌情:“那就開始分吧!”

楊全看到秦棣沒什么不高興和不滿,他才派人統計這一堆堆小山一樣的各類資源。

楊家辦事效率不錯,只用了半個小時,就統計出了一個大概。在分配上,秦棣沒多少意義,盡管楊家拿走了十來件靈器,數十株珍貴的靈藥,秦棣眉頭都不眨一眼。最后,楊家拿了他們該拿的三成,一群老人在各種血雞中很知趣的告辭而去。不過在臨走的時候,楊家幾位大人物臉色有些復雜,楊全離開時,甚至故意用目光瞥了楊寬一眼。

在這位老人心理,很想讓楊家的關系跟秦棣更近一步。畢竟如今天下格局,已經翻天覆地了,傻子都知道秦棣已經不是秦家棄子,秦家老祖宗的倒行逆施,讓五大世家分裂,王家早晚有一天會落到秦棣的手里,趙家和蒙家雖然沒表態,但楊全相信,這兩家遲早會跟秦棣走在一起。

所以,這位老人心里生出了一絲奇怪的感覺……或許,楊家的未來,就得看這位年輕人的態度。

而楊寬,無疑是楊家近接秦棣的機會。畢竟兩人的交情擺在哪里!雖然這樣的行為有點下流和無恥,可為了家族的未來,楊全相信楊寬會知道怎么選擇。

楊寬顯然也讀懂這位老祖的意思,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神色就有點復雜了,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秦棣將這一幕盡收眼里,微微一笑,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楊家有窺視神印的野心。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秦棣早就有準備。傳國玉璽這樣的神物,怎么可能交給楊家……給楊家一枚山寨版玉璽,已經是秦棣最大的讓步了,這還是看在楊寬在深海冒死幫了他一把的情分上……當然,秦棣覺得就算是山寨,也夠楊家受益非淺。

隨著楊家一群大佬的離開,楊寬故意跟秦棣納蘭堅等人拉開了一段距離,袁銘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跟秦棣這位主子說點什么,想了一想,他還是忍不住在秦棣耳邊道:“秦少,看楊家幾位老祖的反應,似乎……他們對那枚神印勢在必得啊!”

秦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頓了一下,秦棣又道:“他們不甘心又怎樣,在如今的京城,就是秦家來了,一樣沒用……楊家,他們不敢亂來的。”

袁銘點了點頭,對這一點,毫不懷疑。

已經完全祭煉神印的秦棣,在京城三百里內,誰人可匹敵?

現在的北方之所以沒有南方、西北、西南那么亂,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秦棣當日在阿房宮那番話,令數千群雄不敢在京城逗留片刻。

可以說,只要秦棣呆在京城,沒有人敢來這里放肆,秦家也不行。

“不過楊寬要是夠聰明。不那么急功近利的話,說不定我會給楊家一個驚喜。”秦棣在心里暗暗地喃喃著,一個太勢利的朋友,秦棣可不喜歡。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時。爬在一堆法寶上打滾的“血血”突然一聲尖叫。立刻吸引了秦棣目光。

“呀呀,大哥。瞧瞧,這是什么?一件女人的衣服,誰這么沒品,竟拿一件娘們的內衣來賭。太沒有道德了!”

“血血”抓著一件薄如絲綢的古時女裝,如是天蠶靈絲編織而成,流淌著晶瑩剔透的光華,上面竟然鐫刻著一道道的神紋,彌漫著一股古樸滄桑之意,居然是一件罕見的防御戰衣。

只是這件戰衣,太奇葩了……因為怎么說呢。太像是古時女子貼身內衣。而且,秦棣隱隱感覺,這件戰衣有那么一絲熟悉,似乎哪里見過?他忍不住走過去。拿在手里翻來覆去仔細瞧了瞧,一頭霧水的同時,鼻子立刻就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不是香水,更不是花香,竟然是他媽女人的體香,還是那么的熟悉。

“不可能吧,那個女修士這般沒品,連自己內衣也拿來賭?”楊寬也驚訝了,他和納蘭堅、納蘭旭、袁銘一起走了過來,幾個大男人津津有味地瞧了又瞧,嘖嘖有聲,一看就知道這件戰衣非凡,比之一般的靈器,還要珍貴數倍,更重要的是它屬于防御性靈器,在這年代,絕對是稀罕玩意。

秦棣歪了歪腦袋,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怎么覺得這件內衣,很熟悉啊!尤其是這香味,似乎哪里聞到過?”

“秦兄,這件戰衣能不能換給我,我出兩件一品靈器,另外再加一件九品靈寶。”楊寬開價了!

只是他剛一開口,某個娘們暴走,殺氣騰騰地道:“楊寬,你要是敢換,我殺全家……總之,這件戰衣誰也不能動?”

“為什么?”秦棣和楊寬同時開口道。

“因為……因為……”慕容冰兒傾國傾城的臉蛋上,奇跡般露出一絲羞答答的表情。然后,她發呆了好久,魔性突然爆發,本性畢露地道:“因為這件戰衣是我的!”

“憑什么是你的?”秦棣一點不含糊地道:“這是老子的戰利品,為什么是你的?就算以前是你的,現在也是我的。”

“呀呀,瞧瞧,這是什么?他姥姥,這塊布是什么?還繡有兩只鴛鴦戲水?!”

“血血”從法寶堆里又翻出了一件……一件紅色的布塊。

秦棣一看,有些傻眼了,這它媽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肚兜。

“這也是我的。”慕容冰兒尖叫道,雙眼冒兇光。

更讓秦棣傻眼發呆的是,“血血”又從大堆法寶里翻出一條————褻褲!

沒錯,是褻褲,而且還是古時女人穿的那種,更重要的是,戰衣、肚兜、褻褲加上一起,不正好是一套半完整的貼身裝備嗎?

“不會還有襪子、鞋子吧?”秦棣這個念頭剛剛冒起,“血血”居然真找出了一雙長襪,一雙繡花鞋。

“這也是我的。”果然,慕容冰兒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這一下,秦棣完全明白了,忍不住和楊寬對望一眼,都感到震驚!因為這娘們,竟然沒有一點義氣,不講半分情義,壓秦凌勝,賭秦棣輸!

這,太讓人震驚了!

更讓秦棣丟臉的是,瞧這女流氓現在的模樣,百分之百這幾件東西就是她的。同時,秦棣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慕容冰兒今天早上一看到他,就露出一副要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的表情,難怪她一改往日的作風,乖乖的坐在一旁,靜若處子。

楊寬也明白為什么這魔女脾氣不好,原來是賭輸了錢,沒品的亂發脾氣。

而袁銘、納蘭堅三人,在看到那條肚兜后,就知趣的閃人,早就跑得沒影。

楊寬也悄然無聲走了,畢竟熟歸熟,可又是肚兜,又是褻褲,他也不好厚著臉皮呆下去。

所以,當現場只剩下秦棣和“血血”后,慕容冰兒飛快竄過來,伸手就抓向那條褻褲:“還給我?”

“憑什么?”秦棣唰的一下就將這套特殊的“裝備”收進了“大叔戒”里,同時提醒慕容冰兒道:“這是老子的戰利品!”隨即,秦棣博然大怒,大罵慕容冰兒的人品,罵她不講義氣。

就連“血血”都同仇敵愾地指責她沒有一點立場,沒人性,朝三暮四,就差沒說她要紅杏出晼C

一番罵下來,秦棣嗓子有些發疼,咳嗽兩聲后,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妖邪般的微笑,壞壞地道:“你想要回去?”

“做賊心虛“的慕容冰兒軟軟糯糯點頭道:“我要嘛。”

“來,給爺笑一個!”

然后,兩分鐘后,一間臥室里,燈光醉人,氣氛!某人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如是大爺一樣,望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妞兒,大大咧咧地道:“來,先給爺一個嫵媚妖繞的微笑。”

慕容冰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再來一個風情萬種,十分騷包狐貍精式的笑臉。”秦棣捏了捏她臉蛋。

慕容冰兒掙扎許久,又醞釀了許久,妥協般露出一個有足夠殺傷力的嫵媚神情。

“清純一點,要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秦棣哈哈大笑,心里樂翻了,覺得自己太威風了,也很期待。

幕容冰兒微微眨巴著漂亮眸子,一下子就變得含蓄婉約。

秦棣捧腹大笑,卻不忘得寸進尺:“來,給爺跳支舞————脫衣舞!”

“秦棣你王八蛋!”慕容冰兒殺氣騰騰。

“你不想要肚兜,要褻褲了?那行,血血,交給你一個任務,將那堆爛衣服爛襪子掛到外面去,哦不,給清華大學,讓他們研究一下古時女子的內衣樣式,或者送到故宮博物館也行,讓萬人一睹慕容仙子的絕世褻褲。”

慕容冰兒立刻嫵媚笑道:“這個我不太擅長哦!”

“沒事,這個我可以教你,脫衣舞最關鍵的就是要脫光!最多,就是慢慢的脫,多擺兩個撩人的姿勢,劈一劈腿,撩一下長發,自摸幾下大腿,胸啊,腰啊,扭幾下臀部啊!”

“這樣行不行?”

“還可以!有進步!”

“那紋胸脫不脫?”

“脫!”

“小褲褲呢?”

“也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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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06章秦棣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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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秦棣的這次調教是成功的,而且這種可以說是利誘加威脅的行經,絕對是無恥的,雖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可是某人夠流氓,跟慕容冰兒展開了一場持久戰。

原因嘛,其實很簡單,因為某位女俠連內褲都輸光了,可以想象她的戰兵靈寶,各種威力強大的首飾,也一并被秦棣贏了。

以秦棣兄的邪惡程度,會放過這次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哦不,是拼命占便宜揩油和當大爺?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秦棣已經抱著放長線釣大魚的想法,任慕容冰兒手段百出,各種幽怨各種美人計,他就是不還她那條褻褲。

理所當然,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秦棣的日過得十分愜意,沒時調教一下傾國傾城的大尤物,睡覺前都會看一段艷/舞,至于慕容冰兒脫到什么度,以及這對狗男女有沒有擦槍走火,“血血”可以詛咒發誓地道:

“他們沒有!”

當然,秦棣不是周幽王,更不是李隆基,溫柔鄉故然醉人,但是他更關心秦家和五大道教的交戰情況。

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的傳來,秦家在被王家和蒙家陰了一把后,在確定秦棣沒有回三秦的想法后,又從祖地調動了三萬修士,組成一支七萬大軍,從蜀道直殺蜀山。

秦棣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五大道教會跟秦家硬碰硬,畢竟秦家雖然經歷過這次大變后,實力損失巨大,雖然傷了筋,卻沒動骨,再多兩個五大道教也經不起秦家嫩,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跟秦家對著干,一方面是天地浩劫將至,幾教有些坐不住了,就算不能殺殺秦家銳氣,也要惡心一下秦家。

另一方面,五教無法坐山觀虎斗,任秦家一統三秦,所以道教第一人仙宗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召喚出一座仙庭碎片,做了一件非常英明的事情。事后,這個老古懂立刻抽身,率領一眾道教弟子跑路了,結果造成秦家那支七萬大軍一路跋山涉水地殺到蜀山,偌大的一座蜀山道場,連一個雜毛小道也沒有,這讓來勢洶洶的秦家大軍很失望,也很疼蛋,沒想到蜀山道場竟然這么沒骨氣地跑了。

再確認青城道場也沒有一個敵人后,統領這支大軍的三個秦家老祖,無奈之下直奔昆侖山。

結果又和秦棣想象的一樣,昆侖道教的人也跑了,跟秦家打起游擊戰,這種很不給秦家面子的行經,讓那三位老祖很受傷,何況還有一座仙庭碎片讓他們頭疼。

千萬別小瞧這座仙庭碎片的力量,秦棣如果猜測得不錯的話,秦家不能及時將它鎮壓,很有可能那場浩劫將要提前開啟。而這一個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那位消失了整整半個月的道教第一人竟然站出來說:

“仙庭碎片每在昆侖山多呆一個月,大劫之日便提前一年,每呆一天,就提前十多天!”

這一招夠狠,秦家也沒力氣找五大道教算賬了,七萬大軍,數十位長老,三位老祖一起出手鎮壓仙庭碎片。

不過讓秦棣震驚的是秦家的傷亡數字,鎮壓仙庭碎片時,秦家每天都要死一兩千人,用時近半個月,才將那座龐大的碎片打入虛空。

就在秦棣以為這場風波就此結束,沒想到在關鍵時刻,五大道教的人突然殺了出來,仙宗再次將仙庭碎片召喚回來。

聽到個這消息,秦棣第一念頭就是:“五大道教有陰謀,狠狠的擺了秦家一道。”

“現在五大道教和秦家是真刀真槍的在殺成了一片,十幾萬人交戰在一起,成片成片的人倒下,血染昆侖,尸骨如山啊!”楊寬輕輕感嘆道,誰曾經想到,一開始龜孫子一樣的五大道教,居然在這個時候和秦家血拼上了。

這一次,可不是數十人、幾百人的較量,而是十多萬人火拼。

道教傾五教之力,以仙庭碎片為根基,與秦家七萬大軍殺得血流成河。

這樣的場面,近千年未見,連慕容冰兒也不得不感嘆道:“三清道教這一次鐵了心要跟秦家分出勝負。”

楊寬搖頭道:“他們這是早有預謀,不僅要攪亂秦家征伐趙家、王家和蒙家,還想趁此機會提前開啟大劫,動搖秦家的根本。”

“看來這天下要不太平了,另一個時代快要出現。”慕容冰沒頭沒腦一句話,也是秦棣最擔心的一點。

“秦家現在可以說是四面楚歌,大半實力陷在昆侖山,而且秦城還不斷的往昆侖派兵,我估計三秦之地也有大變。”楊寬淡淡道,目光忍不住看了秦棣一眼,希望他拿出一個主意。

在這個時候,楊寬認為秦棣該回三秦了,包括慕容冰兒、納蘭堅、袁銘等人,也一并認為這是秦棣的機會。

因為現在秦家就想抽出手來對付他,已經做不到了,何況秦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從內部突然倒塌。畢竟秦棣口中的那位敗家子,可是在這一段時間內,殺了不少反對他的秦家高層,秦家內部早就是怨氣沖天,就差一根導火線……而秦棣,無疑就是這根導火線,引爆秦家內部矛盾的關鍵。

然而,令他們錯愕的是,秦棣忽然說出句話:“袁銘,收拾一下東西,下午我們去深海,這渾水我們不參與!我們逍遙自在去,管人們拼死拼活。”

這話一出,連慕容冰兒都忍不住要罵秦棣爛泥巴扶不上暀F,楊寬更是一臉目瞪口呆。

可秦棣又忽然說了一句:“如果真要我在這段時間內做一件事情,我百分之百會選擇和秦家一樣,鎮壓那座仙庭碎片!”

楊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家伙竟然要幫秦家?!

慕容冰兒甚至懷疑秦棣腦袋出了問題,連資敵這種話都說了出來?

可秦棣臉上十分的認真,不像是在說笑,然后他點上一支煙,朝幾人笑了笑,道:“你們真以為秦家要崩潰了嗎?真認為在秦家無法收拾那座仙庭碎片和五大道教時,三秦的其余幾家會不管不問?你們太不了解五大世家了,當年始皇帝將偌大一個帝國分成幾股勢力,難道是為了給子孫后代添堵?不,這其實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安排,因為就算秦家沒落了,其余的四家也有可能崛起,更何況始皇帝還安排了一個暗棋,這才是秦家俯瞰天下的資本。”

“暗棋?”楊寬有些動容,知道這肯定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慕容冰兒也忍不住問道:“什么暗棋。”

秦棣一字一句道:“你干爺!”

“白家?”楊寬何等靈犀。

秦棣點頭道:“對,就是白家,這個家族的存在,是秦家一個天大的秘密,可以說白家的真實力量,僅次于秦家。當年白家先祖為秦帝國征戰天下時,現在的李家、趙家根本就是垃圾,就算是蒙家、王家,也是白家一手提拔起來的兵。在當年,白家的強勢與彪悍,就是皇族也得避其鋒芒,因為這個家族充滿了冷血、殺伐、無情,兵鋒所指,所向披靡,攻城略地,從不留活口,趙國數十萬修士軍團,一夜間被坑殺,使白家先祖之名,讓那個時代的任何一位強勢色變。這樣一個幾乎不可匹敵的家族,又怎么可能消失,這不過是始皇帝的安排,讓白家,與三秦五大世,一暗一明,一內一外,只要秦家撐不住,另外的四家也鎮壓不了仙庭碎片,白家必會出手。”

“所以這個時候你要是回去,秦家有的是手段對付你?”楊寬聽到這一消息,完全被震撼了。

秦棣點頭道:“不錯,秦家可沒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而現在……”

秦棣深深的看了楊寬一眼,微笑道:“我們來談談神印的事情吧!我想,你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了吧?”

楊寬立刻從震驚轉為驚喜,足足愣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然后他張大了嘴巴,在確認自己沒聽錯后,努力的吞了一口口水道:“你真要給我們楊家那枚神印?”

秦棣笑容燦爛地道:“是的……不過,我得加幾個條件!”

“你說!”楊寬一口答應道,無論什么條件,只要楊家辦得到,他都可以答應,因為楊家太需要這枚玉璽了。

“第一,楊家在這三十年里,不能出北方!”秦棣摸了摸下巴:“第二,沒有我的允許,楊家任何人不能進入阿房宮。當然,如果楊兄真要進去,造成的后果可跟我沒有關系!”

楊寬一陣權衡利弊后,咬牙道:“我想,你這兩個條件楊家可以答應!”

“還有,在我需要時,我希望楊家能舉族幫我做一件事。”秦棣提醒道:“我說的是全力幫忙,不是抽調一批人給我,而是包括老祖人物在內的高手。另外,楊家在得到神印后,不能祭煉它。不過我可以教你們祭用它的法門,你看如何?只要答應這兩件,神玉我立刻給你。”

楊寬猶豫了,舉一族之力幫秦棣做一件事,這可以說是賭上了楊家全族性命。

可是沒有神印,以楊家的能力,也只能守住東北長白山一帶,何況,幾年那場天地浩劫來臨,楊家更需要神印的保護。

最后,楊寬無法做主,出去與楊家高層商議一陣后,回來艱難地道:“好,這些條件我們楊家答應了!”

秦棣也果斷地將那枚山寨玉璽,交到了楊寬手里,只是秦棣略微有些失望地在心里嘆息道:“如果你說幾句夠義氣夠朋友,或者兩肋插刀的話,也許我會考慮一下,將真正的玉璽交給你!”

可惜,楊寬沒有!

所以當房間只剩下秦棣一個人時,“血血”開口道:“你在試探他?”

作為一只有智商的戰寵,“血血”的聰明絲毫不比一般人差,何況小獸的學習能力太強悍,連秦棣都有點嘆為觀止,如果說它剛出生時就擁有十五六歲少年的智慧,那么現在已經追上了秦棣。

而且,隨著一人一獸相處的時間長了,秦棣也沒在“血血”面前掩飾什么,可以說“血血”很了解這位“帶頭大哥”。

“你看出來了?”

“楊家的表現太假了,居然沒仔細考慮,就答應你舉族幫你一次,要是你讓他們攻打秦家,五大道教,他們會去做?”

秦棣笑了一笑道:“所以我才給他們一枚假玉璽。”

“要是楊家祭煉了那枚假玉璽怎么辦么?畢竟,山寨貨也能進入阿房宮,也能催動大陣十分之一的力量。”“血血”吮吸著爪子,歪著腦袋看著秦棣道:“還有,剛才你故意將秦家的底蘊和白家暴露出來,也是在試探楊家吧?”

“是的,只不過我說的這些,還是保守的,秦家的真正實力,可不是表面那么簡單。至于楊家會不會祭煉假玉璽,這得看他們的信用了!何況,我剛才提醒過他們,想進入阿房宮可是要付出代價。”秦棣笑得很詭異,然后反問了“血血”一句:“我記得阿房宮內,有一座逆行殺陣,是始帝為了防止非嫡系后人掌握神印而設置,在臨走前,我會去悄悄的開啟。”

最后,秦棣又問了“血血”一句話:“對了,你覺不覺得,楊家那群嫡系修煉的功法,有點跟我的神柳相似?”

“有一點!尤其是那幾個厲害的老家伙。”“血血”點頭道,它天賦異稟,對力量異常敏感,甚至還要在秦棣之上。

沉默了一會,“血血”好奇道:“剛才你說如果有可能,你寧愿選擇和秦家一起鎮壓五大道教和仙庭碎片,這不會也是一句試探楊家的話吧?”

“這一句話是真的。”

“血血”驚訝了:“為什么?”

“因為我姓秦,天生注定和道教勢不兩立。”秦棣一臉嚴肅道:“何況,如果讓五大道教提前開啟大劫,對我而言,也是一場災難。”

“血血”有點明白了,又問道:“為什么要去深海,而不是回‘復仇之地’?”

“因為我曾經說過,只要我不死,總有一天要風風光光殺回深海。現在,是該回去一趟了!另外,我還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大人物。”秦棣感概萬千的道,腦袋里冷不丁的浮當日被李家幾大丹道高手追殺的一幕。不過更多的,還是那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比如小妮子、胭脂紅、201寢室的三大牲口,甚至還有她……

“如果我記得不錯,他們都快畢業了吧!”

在當天下午,秦棣果真離開了京城,楊寬給他安排了一架私人飛機。在送秦棣去機場的時候,秦棣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打量著京城。在他走進機艙時,忽然轉過身來看著楊寬,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道:“楊兄,你還記得當年在昆侖殺戮場時,你對我說過的一句話嗎?”

楊寬愣了一下!

秦棣不等他回答,人已經走進了機艙!

后知后覺的楊寬臉色一變,忽然想起了什么?

“朋友,要做就做一輩子。”

真能一輩子么?

秦棣微微一笑,撇開這些令人頭疼的事情,心情不錯起來,原因是慕容冰兒竟然沒跟來,這娘們在一聽到他要回深海,撇下一句:“早晚老娘要將那些小三、二奶全殺了!”然后,先秦棣一步離開了京城,去了白家。

當然,慕容冰兒之所走得這么干脆,沒跟秦棣一起去深海最主要的原因,是秦棣將她的“裝備”全還給了她,另外還奉上了一筆不靡的資源。

兩個多小時后,飛機終于抵達深海上空,秦棣居高臨下俯瞰著這座城市,這座他崛起之地,忍不住在心里叫了一聲:“深海,老子又回來了!”




陰陽超市 第407章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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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這座共和國最為璀璨的明珠,繁華一如昔日,對秦棣而言這座城有很多值得回憶的東西,比如女人、朋友、愛情、友情……

但最讓他刻骨銘心的恐怕還是在一年半前,被李家幾大丹道高者追殺的經歷。

那時候的他,惶惶猶如喪家之犬,喪魂落魄至極。而這次回來,秦棣的身份已經完全不同。

從當初的秦家棄子,變成了整個天下最具有權勢和力量的男人,可睥睨俗世權貴政府,甚至可以翻手之間,顛覆一切,跺一跺腳,整個大地都要顫抖三分……

秦棣相信只要他回深海的消息放出去,姬家、印家、楊家,甚至整個深海軍政商界要人,哪怕國副級大佬,國和共碩果僅存的幾只老虎,都要親自到場,擺出各種豪氣到極點的場面,低頭哈腰接迎一個年紀剛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

或許經歷了太多,見慣了大場面,生與死的磨礪,鐵與血的洗禮,早就令秦棣這顆年輕的心,已經不再年輕,權勢、名譽、榮耀、跋扈、富貴、面子,這些在秦棣來看,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

今日今日的他,在這座城市,在整個國內,不用給誰面子,看誰的臉色行事,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姬家可以威脅擺架子的復大t16班的學生。

所以秦棣我行我素,十分低調地帶著袁銘、納蘭堅、納蘭旭一行人隨著人流走出機場,在機場外等了十幾分鐘。才坐上兩輛的士,上了車秦棣直接對師傅道:“去復大徐匯校區。”

師傅一看這群傻帽是外地人,抱著殺豬的心思。拉著秦棣繞了一個大繞子,還去了深海金觸中心兜了一圈,最后才拖拖拉拉將他們拉到校區大門口。

秦棣微微一笑,沒有表示,樂得讓師傅拉著他在深海逛了一圈。

只是在袁銘付錢時,秦棣看著司機淡淡一笑道:“師傅,阿拉可是深海人啊!”

“咳咳咳!”那大叔一臉的尷尬。很無地自容啊,正要猶豫是不是退點錢,秦棣已經帶著蘭納旭等人徑直朝大門走去。

“原來他媽不是凱子啊!”師傅一陣感概后。一臉慚愧而去。

“這就是秦少的學校,很不錯啊,有點意思。”納蘭堅望著校門口進進出出,風華正茂的男男女女。有感而發地道。

秦棣很同情地瞥了他們三人一眼。同時也十分的慶幸,因為像納蘭堅這樣的世家子弟來說,真沒有機會進大學體驗一把人生,縱然是楊寬、慕容冰兒、秦昊,想來連學校的門檻都沒有走過。自然,袁銘幾人很難體會到秦棣此刻激動的心情,很難弄懂秦棣為什么在校門口發呆了幾分鐘,他們更不明白。秦棣為什么在一進學校,就跑去校長辦公室深刻檢討自己的目無組織、目無紀律。

人畜無害的中年校長笑瞇瞇。一副奴顏婢膝,沒等秦棣檢討完自己,一句:“秦棣弟學,校學以你為榮!同時恭喜你,你提前畢業了,這是你的畢業證,請你收好!另外,安心同學和黃青弟同學的畢業證,我會盡快辦好,第一時間送到印總手里。我只是希望,秦棣有事沒事,常來坐一坐,順便指導一下我們的工作。畢竟能說出來開除、處分、記過,記大過不教學的根本這種話,想來秦棣同學是很有文化的。”

這讓秦棣一陣無語,本來他還想和這個老狐貍斗智斗勇一把,體驗一下那些難忘的歲月。最終,他也只好失望的而去,只是在臨走前,他給復大砸了幾棟教學樓,一座圖書館,一座體育館。

錢當然不是秦棣自己出,動動嘴皮子,納蘭堅很快的就轉了五個億到復大。

“學校以你為驕傲。”老狐貍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恭恭敬敬將秦棣送出辦公室。

這一幕落到那些校領導眼睛里,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啊,都很知趣的忽略掉這一刻校長的奴顏婢膝,生怕事后被老狐貍惦記,同時也在揣測著這年輕人什么身份?紅四代、官三代、富二代?只有那么一兩個校領導,在記憶深處,找出了這個牲口是誰。

在出了校辦公樓后,秦棣掏出手機,準備給小妮子扣個電話,想了一想,重新將手機放回口袋里,秦棣徑直向外語系走去。

這很讓納蘭堅等人奇怪,狠心手辣殺人不眨眼的秦少爺,怎么從一走進這座學校后,整個人瞬間變了似的,完完全全就像一個懵懵懂懂的少年,跟校區內來來往往的學子一模一樣。

“太古怪了!這家伙莫不是抽風?”連“血血”也覺得此刻的秦棣,有些陌生,再沒有那種一個眼神,就能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氣勢。

“難道是發情期到了?”小獸吮吸著爪子想了想,無果后,干脆爬在秦棣肩膀上呼呼大睡——

復大外語系,某棟教學樓某班級,安心依舊坐在教室第三排,左右兩邊幾個坐位空著,前后兩桌依舊沒有人,周圍是一大片綠葉,雄性生物遠遠的被擋在外圍,這樣的安排當然不是出自校方,而是秦棣的忠實擁護者黃青弟的手筆,為防止雄性牲口靠近已經成為復校當之不愧校花的師娘,他下了很多功夫,雖然通常采取暴力手段,但效果不錯,在殺了幾只雄雞給猴子看后,現在別說班級內,就是整個校區里的雄性要靠近校花,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過古自紅顏多禍水,不怕死的大有人在,何況現在的校花排名滿天飛,一點公信力都沒有,再加上海一樣的明星臉,牲口們都視覺疲勞了,口味也刁鉆許多。

不過安心雖然不是慕容冰兒這種禍國殃民的尤物,但修煉有成的她。氣質出眾,加上清純的外貌,不見一絲雜質的雙眼。隱隱有一股脫塵之氣。

而女大十八變,一年多前身材不妖嬈的她,越發的玲瓏曲線起來,那完美的比率,絕對可以瞬殺十四歲到六十九歲以上的所有男人。

奈何這位美女身邊,不僅有一位強勢的大保鏢,更讓無數牲口絕望的是。她對任何試圖接近她的男人從來都是八面不動。

縱然面對那些激進追求者,一樣心如止水,什么富二代官二代。她都一笑置之。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女孩,天知道到底是什么樣一位白馬王子才能打動她芳心,就連此刻在講臺上的那位慷慨激昂的年輕教師,也徹底失望了。

二十八歲卻是貨真價實的外語博士生的羅堅強。正二八經的豪門出身。傳統的官家子弟,在見到安心的第一眼,就認為她就是他的真命天女,再加強他知道天女身邊有一個虎得不行的大保鏢,以前太多的二世祖栽在這位更二世祖的小流氓手里,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動強,玩霸王之舉。

循序漸進。

才是他權衡利弊想出來的攻略。加上他不凡的出身,英俊瀟灑的外表。貨真價實的學問,天生注定就是天女的白馬王子。

只是令人遺憾的是,女神從沒多看他一眼,無論是上課下課,根本不給他接近的機會。

哪怕他憑借自己的能力和學問,已讓整個班級的美眉驚為天人,與學生打成一片,也沒讓天女高看他哪怕一眼。

所以,這就造成了凡是羅堅強的課,這班級就會出現一個古怪的現象,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一臉花癡的盯著他,百分之百的男生,都用炙熱的目光看著那個“孤立于世”的女神。

可是再神化話的故事,再圣潔的神女,也注定要被人打破,最終都會投入一個男人的懷里。

就像現在,當羅堅定抑揚頓挫拿德國歌德《少年維特之煩惱》開刀,用流暢的德語說道:“歌德,一個頗具爭議的人物,就像筆下的人物一樣,如果《浮士德》成就了他德國文學之父的地位,那《少年維特之煩惱》就是一顆閃爍的星星,它不同于《浮士德》充滿了史詩氣息的磅銵A它是一部在當時劃時代的作品,因為這部著作雖然充滿了感傷主義,卻突顯出了一個現實問題,那就是愛情的自由。”

“愛情高于一切,甚至高于生命。”羅堅強賣了一個關字,準備要將這問題繼續發揮下去,以達他目的時,靜悄悄的,一個身材偉岸,肩上爬著一頭小獸的家伙,在沒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緩步走了進來。

沒有驚動任何人,在滿教室人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時,他抬頭環視了教室一眼,臉上終于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在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注意到他時,他默默的坐到了那個帖上生人忽近的坐位上,十分的坦然。

羅堅強也忘記了繼續旁征博引的演講,溫文爾雅的臉龐,一下陰沉起來。

全班的男性身牲口看到這一幕,博然大怒,隨即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微笑,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出現,沒看到黃青弟虎視眈眈的眼神嗎?然而,那位忠誠的大保鏢,這一刻坐在椅子上拼命的抽筋,一副活見了鬼。

一班的女人在癡呆片刻后,都在等著看這個色膽包天家伙出臭時,令人匪夷所思一幕出現。

當那個埋頭看書,終于發現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家伙的美女皺著眉頭瞥了一眼這只蒼蠅時,小妮子越發漂亮的臉蛋剎那間僵硬住。

“怎么,不歡迎?那我可走了。”秦棣燦爛一笑,笑著捏了捏小妮子水靈的臉蛋,看得全班數十人差點傻眼從椅子上摔下來。

然后令人更驚呆的一幕出現,對任何男人都不巋然不動不動的校花,竟然伸出手緊緊的抓住秦棣手臂,紅著眼睛,咬著嘴唇,眼淚稀里嘩啦地流啊流啊,那幽怨和各種驚喜交織在一起的復雜表情,看得讓秦棣心疼,也令一班的人崩潰。

“再哭我可要走了。”最怕女人這副樣子的秦棣小小威脅道。

“你敢!”可是眼淚不爭氣的拼命流。

“騙你的,這一次回來,我是來帶你走的……不過你再哭,就成小花貓了,到時我可不要。”秦棣微微笑一下,道:“來,給我笑一個。”

安心破涕為笑,百轉柔情。

這一幕,瞬間亮瞎了一片片的眼睛,秒殺了無數牲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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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08章殺人專業戶

秦棣回深海的消息,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何況還有黃青弟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第一時間通知了他紅姨,印紅在片刻的呆滯后,這位已經是整個深海、江浙、金陵一帶的黑/道女王,丟下一切,直奔復大而來。

路上,她給印家、姬家各打了一個電話,簡明扼要,就一個意思,秦棣回深海了。

現在印家跟姬家已經是鐵桿盟友,在這個時候,印紅不介意跟姬家分享這個消息,也有一點下馬威的意思。

姬家在聽到這一消息后,反應和印家一樣,不論是姬一蠻這頭大老虎,還是姬忠信這樣的一方諸侯國副級,又或者是印家那位碩果僅存的老人,第一時間直奔復大,都想在這位主子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哪怕能見他一面,也不虛此行了。

就在這些大人物拼命趕來的時候,秦棣在安慰好小妮子后,帶著她一起朝宿舍區走去。

201寢室還是那個201寢室,沒有因為秦棣的突然失蹤,就多了一個室友。

房間內干凈中,不失零亂,李偉床鋪上,永遠放著一條香煙,牌子永遠是軟中華。吳宇的箱子里永遠珍藏著兩瓶白酒,一瓶二鍋頭,一瓶小茅臺。

有了馮大將軍的地方,就從不缺蒼井空、波多野結衣、天海翼、吉澤明步,這哥們的筆記本里,珍藏了不下一百部各種經典、各種類型的床戰片。

但作為這個夏天就要邁出社會的有志青年們,寢室桌子上堆滿了各類書藉,201三好漢已經養成了白天泡圖書館,晚上挑燈夜讀的習慣。

就像在現,秦棣剛剛走到門口,這幫畜生也才剛剛起床,秦棣正要敲門,吳宇的聲音響起:“一晃眼的功夫,他媽就快大學畢業了。時間太快,哥都沒準備好啊!”

馮軍那充滿文藝青年的悲傷語氣輕輕道:“感覺這四年人生都是瞎混了,床戰片是閱了無數,可是水靈妹子我真沒拱幾顆,老子就要卷鋪蓋滾蛋,太對不起我的青春了!”

令秦棣意外的是,歷來夜不歸宿。流連忘返花叢堆的李偉公子,竟然也在,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你們還青春,就連97后的妹都上了大學,我們這種93后的人早就成了老古懂,沒看到一下樓。她們一句句學長地亂叫嗎?現在,哥們成大叔了,還他媽的青春,努力奮斗的時刻終于落在我們嫩芽般的肩膀上了。”

“可我人老心不老,很想再拱兩顆水嫩妹學啊!”馮大軍忍不住悲春傷秋。

吳宇更流氓:“要是能晚幾個月畢業,我起碼也要拱幾個98后的學妹,教她們怎么從一個清沌女孩轉變成嫵媚女人。”

“禽獸!”

“牲口!”

就連門外的秦棣。也忍不住大聲罵了一句:“人渣,三條人渣、敗類、精蟲,真給201寢室丟臉啊!”

“誰?誰在門外放屁,有種別跑!”耳朵不是一般靈敏的李偉大怒。

馮大軍卻突然“咦”了一聲,道:“這聲音怎么很熟悉啊,似乎是秦棣那牲口。”

“真有點像!”

“這不可能?”

然后,三個家伙愣了一下,飛一般打開門。那個大罵他們是人渣的不就是秦棣同學。

秦棣也很激動,這種感覺很久違啊,正想給他們一個充滿友情的大擁抱,三個家伙牛逼烘烘地一甩頭,徑直回寢室,一副該干嘛干嘛,把他當空氣。或者根本不認識他。

秦棣當場郁悶了,大喊道:“喂,你們三個沒看到哥回來了么,也不歡迎一下。太沒有義氣了吧?”

李偉懶洋洋地道:“喲,誰回來了,我怎么沒看見?歡迎,玩笑,又不是領導,歡個毛線啊!”

“目無組織,目無紀律,目無兄弟友情。”吳宇撇了撇嘴道。

馮軍更夸張地道:“整整一年半啊,五百多天啊,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就算橫尸街頭,我們也好去收尸啊,也好給你一個列士位。”

就在秦棣很無地自容時,李偉眼尖,看到了安心,聯手馮軍和吳宇,眾星捧月的將她迎進寢室,順便還客客氣氣將納蘭旭、袁銘、納蘭堅、黃青弟請進去,好煙好茶的招呼著,這讓納蘭旭等人受寵若驚,立刻對201三好漢刮目相看。

真是破天荒啊!

在修煉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跺一跺可令無數豪門世家戰戰兢兢的秦棣兄,也有吃閉門羹的一天?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叫那些想抱秦棣大腿也無法抱到的家伙們情何以堪啊!

更讓三人崩潰的是,號稱這世上最年輕的化神老祖秦棣兄,竟然厚著臉皮走了進去,還掏出一包煙,一臉奴顏婢膝討好這三個在他們眼里來,可瞬間秒殺的普通人。

這一下,袁銘幾個坐不住了,趕緊找個借口跑到外面去,總不能看著帶頭大哥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樣吧。

黃青弟也很識時務的躲門外去。

終于,秦棣千辛萬苦,以壘敗壘戰的勇氣,讓三個好漢怨念消了一半。

馮軍終于憋不住,雙臂將秦棣環抱住,大笑道:“哈哈,老子以為這一輩子也見不到你,沒想到快畢業的時候,你丫的又跑了回來!說,這一年多時間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有沒有糟蹋良家婦女?還有,上來找你的那仙女一樣的妹妹是誰,有機會給我介紹一下。”

“李偉,給我泡杯好茶。吳宇,把你那瓶小茅臺開封了,我們小喝兩杯。”秦棣見三個家伙活蹦亂跳,立刻虎軀一震,以主人的身分吩咐起來。

“我圈你個叉,一回來就當自己是大爺啊,簡直太放肆了。”

“那瓶小茅臺可是我珍藏了十多年,打算結婚哪天當交杯酒喝的。”嘴上是這么說,吳宇還是拿出了那瓶小茅臺,李偉也泡好了一杯茶。

四個有太多一言難盡的室友兄弟,喝著酒,品著茶。好一陣的噓唏感慨,在三個好漢一再的逼問秦棣這一年半干了什么壯舉,秦棣也只好如實的回答,說自己走桃花運地睡了一個天仙一樣的妹子,結果被她的男人一路追殺,幾經生死,一路殺人放火闖了過來。總算千辛萬苦地撿回了一條小命。

201三好漢也果然露出一副:你在吹牛B的表情。

“他媽你們不信,那上次來找你們的娘們,是不是自稱是我老婆?”秦棣笑瞇瞇的道,心情很不錯,也很放松,他已經記不得什么時候有這么高興過。

他完完全全是把201三好漢當朋友看。沒有一點利益,沒有一點爾虞我詐的朋友,坐在這里,秦棣心里沒有一點戾氣、殺戮、陰謀詭計,就如同兩年多前一樣,是一個徹底徹尾的普通青年,有虛榮心。愛炫耀,愛吹牛B,愛在兄弟面前顯擺。

所以,他倍加珍惜這分友誼,這分感情,或許這次過后,恐怕這一輩子,也沒有機會了。

同樣。李偉、吳宇和馮軍不是傻瓜,他們也看得出,過了今天,以后這四兄弟就天南地北各一方,很難聚在一起,甚至三人還覺得,這次聚后。恐怕這一輩子也難再見秦棣一面。

尤其是李偉,他多少見識過些場面,感覺得到納蘭堅幾個不是普通人,更加的的清楚。秦棣人生或許跟他們是兩個世界。

所以,他們抓著秦棣不放,生怕這一別,再無相見之日,李偉提議去IVP包房唱歌。

在秦棣很痛快地答應下來時,袁銘和黃青弟走了進來。猶豫了一下,袁銘在確認秦棣心情不錯的情況下,道:“秦少,樓下有一群人說要見你。”

“是姬家和紅姨們。”黃青弟小心翼翼補充一句。

秦棣瞇著眼睛笑了一笑,溫和地道:“告訴他們,我沒有空,不管他們有事沒事,別來煩我!另外,讓他們留下兩部車,呆會我要用。”說到這里,秦棣頓了一下,望著黃青弟道:“給你姨說,明天我會去找她,讓她在佘山別墅等我。”

毫無疑問,前面的幾句話,幾乎宣判了姬家印家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力氣。

這幾句話很快的傳達了下去,包括姬一蠻這種老虎在內的一群位高權重的大佬,在失望著灰溜溜的而去。

201幾個好漢也隨即下樓,直奔深海最大的夜場而去,秦棣、安心、李偉等人坐上了姬一蠻的紅旗轎車,加上版,也夠豪華。

黃青弟、納蘭旭等人坐了另外一輛賓利,一樣的奢華得離譜。

紅旗車里氣氛不錯,賓利車里一開始還可以,可黃青弟這二世祖不安分啊,竟然在袁銘、納蘭堅面前吹噓自己多么多么英雄氣蓋,說自己在深海多么的牛逼烘烘,一開口就是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沒有他擺不平的事情,問他們喜歡什么樣的馬子,要清純的呢,妖繞的,嫵媚的,還是的?

“一句話,就是處,我也給你拉兩個班的來,保證奶子夠大,最少32D,屁股又圓又大,美腿夠長夠細,絕對的黃金比率,保證她們一個個守身如玉,比修女不還圣潔。”黃青弟叼著一根雪茄煙,看著三個這年頭還穿中山服,布鞋的土鱉,一副哥有的是錢、有的是權,就算玩三B也行的模樣。

不過很快,黃青弟就后悔不該亂放屁,甚至有種快哭的沖動,因為僅有化氣五重天的他,在三個丹道八重天的強者面前,簡直比垃圾還垃圾,他很快就有一種坐如針氈,仿佛陷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因為,納蘭堅僅僅是稍稍的放出了一點氣機,就壓迫得他快窒息。

袁銘眼神冰冷,如是兩把利劍,瞧得黃青弟整張臉都在抽筋,而納蘭旭一路上都是冷著臉,這樣冰冷的表情,讓這位在復大橫著走的大人物全身毛骨悚然。

更讓黃青弟崩潰的是,他們問了他三個問,就直接把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敗家子給嚇暈了。

第一個問題是袁銘問的:“你是煉氣士,有化氣五重天的修為,對吧?”

黃青弟戰戰兢兢回答道:“……是的!”

納蘭旭問道:“剛才你說要罩我們,可是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垃圾,來一百個也不夠我打牙縫?你知道在‘復仇之地’和納蘭家,我叫什么?殺人專業戶。你,聽說過嗎?”

黃青弟一頭大汗:“……”

納蘭堅十分友好的問道:“你知道嗎,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剝皮抽筋,魂飛魄散。不幸的是,我是這方面的專家,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百個,也有七八十個,對了,我還有一個外號,屠夫專業戶。你,聽說過么?”

“……”黃青弟雙腿一陣抽搐,一口氣沒喘上來,頭一偏,竟然昏厥了過去。




陰陽超市 第409章再見

好樂迪。

徐匯嘉捂1111號,深海排得上號的夜場。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了進去,李偉早就訂好包房,以這富二代的稟性,各種消費自然不低。

秦棣拿著紅酒叼著香煙,與201寢室三位好漢打成一片,劃拳猜骰子,什么“哥兩好啊,八匹馬啊,六啊六啊”、什么“兩只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什么“一二三四五啊,上坡打老虎啊”……

天南地北,各種拳令,南腔北調,五湖四海的江湖語氣,彌漫在整間震耳欲聾的包房中。

就連清醒過來的黃青弟也不甘示弱,調兵遣將,幾個電話的功夫,這敗家子還真拉來一個排的美眉,雖然談不上良家婦女大家閨秀,可一個個也是裝備齊全,高跟鞋,美腿,黑絲,驕傲的胸部,嫵媚和清冷的容顏,按照黃青弟話說,瞇瞇夠大,臉蛋夠水靈,小腿和大腿黃金比率。

隨著這一群花枝招展、容顏氣質各不相同的美眉登場,氣氛爆崩,201三好漢左擁右抱,各種咸豬手伸得理直氣壯。

安心在秦棣情里之中,預料之外地安安靜靜,望著幾個臭男人花天酒地泡妞把妹,她只是靜靜的坐在秦棣身邊,強大的氣場讓一群美眉們不敢靠近秦棣一米之內。

“就這么怕我出軌,勾引狐貍精?”秦棣打趣地捏了捏小妮子的鼻子。

“我才不怕!”安心依偎著他,笑道:“男人喝完酒后找女人,只要不帶回家,在外面包,一夜,嫖幾次我是不介意的?”

“就不吃醋?”秦棣微笑道。

“吃醋、撒嬌、蠻橫、霸道的女人,都是胭脂俗粉,真正聰明的女人,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行了。”安心笑容燦爛。

秦棣無奈道:“花癡。”

安心瞇起眼睛可愛微笑道:“我愿意,我喜歡,咋了?”

只是秦棣這邊打得火熱,納蘭堅、納蘭旭、袁銘這三個第一次逛夜場的男人,一個個正襟危坐地扎堆在十來個年輕美眉中央,比正人君子還正人君子,目不斜視,俱都是雙手放于膝蓋上,神色嚴肅,比中南海保鏢還酷還吊,看都不看黃青弟花大力氣調來的一群明星臉,火辣妹妹。俱都酒不沾唇,一身生人勿近的冷氣,凍得十幾個自覺可以秒殺眾生的妹子全身一陣雞皮疙瘩,在心里大罵這三個穿中山服的傻帽土鱉不是男人。

最終,一個模樣還算百里挑一的大波妹,用軟糯糯的嫵媚聲音道:“三位老板,小妹敬你們一杯,我一口干,你們請隨意。”

“你們難道是傳說中的ji女?”袁銘望著在自己身上不斷亂拱的妹子,石破天驚地道:“哦不,是小姐,或者,我是不是該叫你們‘雞’?”

那大波妹在心里圈圈個叉叉。

旁邊幾個美眉一頭的黑線。

“是不是喝了這杯酒,我要給你們錢?”納蘭旭傻頭傻腦來一句,一幫妹子若不是忌憚黃青弟的英雄氣蓋,估計要用他的腦袋來開酒瓶。

然后,她們這股怒氣剛剛爆發,瞬間就被納蘭旭另一句話給驚呆了:“你們出來賣一次多少錢?十萬?百萬?還是一千萬啊?”

沒有一點金錢概念的三個土鱉,確確實實是世間最富有的真正“二世祖”,一開口就是六位數,上不封頂的達到八位數。

“不會要一億吧?”納蘭堅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了一句,險些沒讓這幫妹子跪下!

什么是大款,什么叫一擲千金,哦不,是萬金億金,這才是真正山水不露的富豪,袁銘三人在她們心目中的地位,猛地一下拔高了數千倍。

“可惜,我不喜歡‘雞’,哦,是小姐。”正當這幫美眉要使出渾身媚術,發誓要征服這三位隱形富豪時,袁銘不輕不重一句話,直接宣判了她們死刑。

“袁哥,她們不是雞,是嫩模,是小明星,小鮮肉,雖然名氣不怎么樣,可也是貨真價實的半良家。”黃青弟挺為這群美眉不值,尤其是那大波妹,在深海和模特界,名氣也不小,他可是花了大面子大價錢請來的,沒想到竟被這三個冰塊男評價為————雞。

這讓他感覺大失面子,必須得提醒這三條土鱉,嫩模小明星和雞的區別!

可袁銘下一句話,直接讓黃青弟知道什么是古懂:“可是嫩模,小明星,是什么玩意啊?”

“都是一群子無情,戲子無義的女人!”納蘭旭給出一句評語。

“來來來,我們繼續討論一下什么是殺人專業戶和剝皮抽筋的事情。”納蘭堅一把將黃青弟拎住,拉到身邊,從最簡單的殺人放火,到挺繁瑣的各種毒術詛咒,一路談到剝人皮,以烈焰燒烤人的神魂,讓這位欺男霸女慣的敗家子,深刻明白修煉界是可怕滴。

最后,黃青弟抱著一個垃圾桶連膽汁也嘔吐出來,在邊一抽筋的同時,他一邊發誓這一輩子只要一看到這仨,有多遠跑多遠。

“他媽的,姨父找的都是什么妖孽啊!”

不管黃青弟愿不愿意,秦棣已經把他的人生給規劃了,所以他想一輩子遠離納蘭堅等人,恐怕想都別想。

啤酒喝了幾扎,紅酒幾支下肚,就在氣氛越來越好時,李偉突然挨坐到秦棣身邊,猶豫再三,下定決心,開口道:“秦棣,有一件事,別說我出賣你,我也很左右為難,斟酌再三后,我還是擺了你一道。”

“一道算什么,十道也可以!說,什么事,我不二話。”秦棣豪邁道,他又不是第一次被這幾個家伙陰了,大學兩年多時間,他已經記不清楚被李偉幾個擺了多少道。

李偉飛快道:“班長要過來。”

“已經在路上!”吳宇也湊了過來。

“本來我們不想管這事,也沒有通知她你回來了,可班長神通廣大啊,我們前腳剛一抵達好樂迪,她立刻打電話過來,我們在權衡利弊后,一致的出賣了你。畢竟,她現在可是學生會主席哦,得罪了她,我估計我們不死也得脫層皮!”馮軍一如當年,說這話時還朝秦棣擠了擠眼,那模樣那表情,讓秦棣仿佛又回到了201寢室里。

不過秦棣在聽到“班長”這個兩個字時,一時間還真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愣了片刻,他腦袋里浮現出一道熟悉且陌生的身影。

——文琪。

一幕場景也隨之出現……

“恭喜你!”

“謝謝……”女孩一偏頭,那滿面幸福燦爛的笑容……

………剎那間,秦棣微笑的表情,有那么一絲的僵硬,不明顯,掩飾得很好,沒有一個人看得出來,至少此刻的秦棣,已經沒有什么能影響到他的情緒,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那個在潛意識中,他一直回避的一個過去,竟然毫無征兆地又出現在他的世界里。

“她什么時候來?”秦棣默默的抽了一口氣,輕輕的問道,神色不變,一樣的笑瞇瞇,讓李偉等人瞧不出他是喜是怒,只有袁銘三人清晰的感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一絲氣機變化,讓他們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嚴肅,讓一旁的黃青弟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估計還有五六分鐘。”見秦棣沒有大罵他不講義氣,李偉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只是有點如坐針氈。

秦棣突然哈哈一笑,“輕輕”地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險些沒讓三個好漢的身子散架,秦棣大罵道:“你們這幫重色輕友的畜生,跟你們做朋友老子倒了八輩子的霉,你們繼續,我出去接她。草,沒有義氣!”說完,秦棣問了安心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老情人見面,她插什么事,干凈利脆道。

秦棣訕訕一笑,叼著煙出了夜場,蹲在大門口沒等幾分鐘,終于等到了一輛甲殼蟲,以及從這輛小資車里的女人。

在經歷過太多風風雨雨的今天,兩人突然的見面,空氣中有那么一絲尷尬。

整個夜場大門口,如同兩年前一樣,突然的一靜。

她輕輕地走了過來,一笑,依舊有顛倒眾生的魅力,聲音依舊清亮,如天籟,帶著一絲糯糯之音,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你蹲在地上干嘛?”

“等美女啊!”秦棣同樣下意識說了一句,揚起一個憨憨的微笑,這一幕如果讓修煉界的人看到,恐怕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又失憶了。

可惜,這份曾經擁有的默契,太過短暫,時間能腐朽一切,卻不能挽回曾經失去的某些東西。

她還是她,淡妝,挎包,口紅,高跟鞋,依舊是那只高傲的天鵝。

誘人的黑絲襪,在綻放她風情萬種時,更增添了她魅力,一種越發成熟女人的魅力。

只是秦棣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秦棣,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而顛倒。

舊情復燃?

可是覆水難收啊!

兩人在沉默中,上樓進包房,安心換了一個位置,遠遠的跟袁銘等人坐在角落,神色自然地從納蘭旭嘴里探聽著秦棣這一年多來都干了些什么。

善于察言觀色的黃青弟早就將一群嫩模小明星趕了出去,201寢室三位好漢硬著頭皮迎歡班長,然后三個做賊心虛的家伙躲在一邊戰戰兢兢,一頭的大汗。

英雄氣蓋,殺人不眨眼,縱然面對神通強者,也能淡定的秦老祖,卻有些頭疼,他媽的這種事情都有,難道這娘們不知道這會讓人尷尬?暗嘆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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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10章故事的結局

秦棣這次回深海感懷過去,但是并不代表著他不關心秦家和五大道教的火拼。

那座仙庭碎片,如是劍在喉,似芒在背,讓他不得不時刻關心,也正如秦棣所預言的那樣,在秦家久攻不下,與五大道教殺得難分難解時,王家、蒙家、趙家終于坐不住了,三家聯手,組成一支兩萬大軍,浩浩蕩蕩直奔昆侖山。

就在秦棣抵達印紅在佘山的別墅時,他接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

“王戟老爺子,李天知、蒙天、趙斯、秦黃,五大世家主,一前一后,都趕住昆侖了。”

秦棣掛斷楊寬的電話,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有了王家和蒙家軍事人才的加入,秦家那十萬修士再不會是一盤散沙。

秦棣可以預見,在王蒙兩家的統領下,這支修士大軍絕對可以爆發出撼動天地的力量,尤其是一個個戰陣的結成,擋者披靡,擊者立破,再顯先秦鐵騎神勇,橫掃五教,席卷仙庭碎片,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五大道教這一下撐不下去了,一場屠殺不可避免。”秦棣喃喃一聲,當日王家三百男兒就能破秦城,八百高手就撕裂李家祖地,現在再加上一個蒙家,誰人可敵。

“幸好秦少沒有回三秦,照現在的形勢來看,秦家遠沒到崩潰邊緣,五大世家也沒真正的分裂。”袁銘當年能從數百天驕英杰中存活下來,并走出昆侖殺戮場,本身就不是一個笨蛋。相反,這家伙能耐不小,秦棣相信再磨礪一陣,可以成為獨擋一面的人物。

“沒有分裂嗎?”秦棣意味深長的一笑,五大世家的恩恩怨怨,豈是輕易的能一筆帶過,其中的貓膩也只有他這個同為五大世家走出來的人才清楚。

不過秦棣也沒有再多說。走進了別墅,安排好安心休息后,秦棣走進印紅臥室外的那個小客廳,傾城傾國的印女王早就等候多時。

這條黑道上的竹葉青,縱然不依靠男人,也能撐起一片天的女人,一下就扎進了秦棣懷里。脫下了她女王的后冠。

秦棣坦然享受著這具曲線玲瓏熟透的身體,在佘山下,他背過她,在佘山上,他捏過她的腳,在這棟別墅里。他甚至抱過她,心理上早就將她視為自己的女人。

紅印爬在秦棣懷里,如是一只風情萬種的波絲貓,抬起她顛倒眾生的臉龐,猶豫了一下,柔聲道:“我也想修行?”

秦棣撫摸著她醉人的臉龐,溫和地淡淡一笑:“哦。修行……”說到這里,秦棣捏了捏這個再沒有一絲清冷,和拒人千里之外的熟女臉蛋,心里卻在沉思著,印紅可不像黃青弟和安心,身具靈根。

雖然這娘們一身上下都充滿了靈性,可要想進入修煉界,幾乎沒有這個可能。就算用靈丹堵堆,印紅這一輩子也只能止步于化氣五重天以下。

這一點,秦棣早就下了定論,不然秦棣早就引她入門,身邊也將多一個入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在外能給他守天下的女人。

正要狠下心判她死刑。冷不丁的,秦棣忽然想起當日與楊寬踏平黟山時,得到一部《黃帝心經》,他也仔細研究過這部軒轅入道的功法。明白這是陰陽雙修的法門,順則陰陽相濟,達到陰陽消長,陰陽轉化,使男女通過床術,互相促進修為,逆則采陰補陽,或者采陽補陰,十分的歹毒。

“想要修行不是不可以。”秦棣瞇著眼睛,露出一個邪邪的微笑,道:“不過得看你怎么做了?”

爬在秦棣肩膀上的“血血”,仿佛看到了一頭大灰狼,對一只白嫩水靈的小白兔伸出了惡魔的爪子。

尤其是想到秦棣對付慕容冰兒的招數,這頭懵懵懂懂還是嬰兒期的小獸,不斷的問自己:為什么雄性生物會發情,為什么大哥一看到魔女白條條的身體就血液暴漲,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就像現在,秦棣望著印紅妖繞的臉蛋,豐滿的身材,宛如一頭洪荒猛獸。

“血血”可以對它從未蒙面的媽媽發誓,它是一頭純潔的小獸,只是這頭小獸還沒有繼續發揮它邪惡的思想,就被秦棣拎著它長長的耳朵,扔了出去:“你敢進來,我就紅燒了你,別以為我是在給你開玩笑。”

秦棣當然不會真的把這頭萌寵給紅燒清蒸了,不過秦棣相信,如果不給這頭小獸一個警告,以這痞子獸的稟性,很有可能在關鍵時刻闖進來。

在秦棣””裸威脅下,“血血”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棣,道:“大哥,請你相信,我只是一頭小獸,而且還在嬰兒期,絕對不懂什么是做愛、上床、打炮、滾床單,所以,請你千萬別做紅燒小獸,我發誓,以我祖先的名譽保證,我的肉一點也不好吃。”

“滾。”秦棣自然不相這家伙真不懂,甚至懷疑它起碼閱了不下數十部床戰片,至于這家伙在什么地方閱看的,秦棣覺得下次絕對不能讓它動他的筆記本電腦。

不過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剛被趕走的“血血”就跑去印紅的書房,熟練的開機,登上QQ,涮著微博,和幾個網朋友吹了幾句,然后登上一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網站,打開一個熱度最火、點擊率最高的小電影,津津有味的看著“啪啪”、“啪啪”、“啊啊”、“啊啊”的床戰,看到興奮處,它一只小爪子已經悄無聲息伸到了小跨跨里。

要是秦棣看到這一幕,絕對會尖叫一聲:“這他媽真是一個天才!”

經過這一人一獸的一鬧,印紅已經琢磨過味來,當秦棣轉身回來,她水靈的臉蛋通紅,一直似玫瑰綻放的她,妖繞中總透露出一股似白合般的清麗,身材可氣質潔圣得如寒冰。

看著此刻秋波流轉,橫生嫵媚的竹葉青,秦棣感概萬千地道:“原來毒如青蛇的胭脂紅一旦嫵媚起來,竟是如此的妖冶啊!”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印紅風情萬種的嗔了秦棣一眼。

秦棣坦白道:“是真的……”然后,他飛快將《黃帝心經》說了一遍,一副老子不怕你不乖乖就犯的樣子。

簡單扼要,單刀切入的話,讓印紅一聽就懂,狠狠白了秦棣一眼后,印紅笑瞇瞇地:“你就認為我會主動投懷送抱,求著哭著和你上床?”

秦棣微微一笑,道:“不清楚哦,除非你使用美人計,不然天知道是什么結果。”

“美人計是吧?”印紅嫣然一笑,然后這條豐滿到令任何男人噴血的竹葉青,輕輕的游上了秦棣身體。

結果秦棣裝傻扮癡,說了句石破天驚活該殺頭的話:“呀,印女王,你要干啥,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你可別誘惑我犯罪……”

話還沒說話,印紅閉起眸子,一揚頭,兩片性感的紅唇堵住了秦棣的嘴。

這可是她的初吻呢,珍藏了二十八年。

結果秦棣也不含糊,讓這個清澀的吻變得激烈起來,雙手當機立斷,抱住她的小蠻腰,肆虐起來。

仿佛一切都到了水到渠成,他們從佘山上的第一次相見,到佘山上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再到此刻的干柴烈火,一點就燃。

竹葉青的嘴微帶涼意,她身子如暖玉。

秦棣迅速的變被動為主動,向這位美到令人窒息的熟女索要無度,雙手探入衣內,入手一片溫軟滑膩,緩慢上升,終于抓住兩只粉嫩小白兔。

“我們進房間去。”竹葉青閉緊著眼睛,聲音都在顫抖。

她雙頰如桃花,秋波欲滴,知道這一次,逃不過,也躲不過,只是緊緊的樓住男人的脖子。

“不許閉著眼睛。”秦棣那會猶豫,抱著這具火辣身體,就進房間去。

當他拔掉她那一襲睡衣,那完美不成樣子的身軀,讓秦棣雙手都在顫抖,哆嗦道:“我的乖乖,難怪古時的王君不早朝,有人要沖冠一怒為紅顏,寧要美人不要江山,寧愿背負一身罵名,遺臭萬萬年,也不愿負美人恩情。”

“不許亂看,我們去床上。”竹葉青感覺到了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但是秦棣仍然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具宛如世間最完美的軀體,喘著粗氣,輕輕地道:“真是如神玉雕琢而成啊!”

當他親手解開她那一條帶子,看著那挺而拔,豐滿彈性十足的玉女鋒,根本沒人能想象世間就有如此的黃金比例。

當他退下她那條最后的防線,在她幫助下,進入那一片從未被人褻瀆過的圣地,在她“嗯”的一聲疼吟下,那強烈的包裹感,如是千層浪,一層層的將他圍住時,他享受到了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神奇之地,忍不住””一聲。

一條充滿靈性的竹葉青,苦苦修煉了二十多年,終于在今天,成為一個女人了。

沒有一絲抵抗,只是象征性的像其他女人第一次一樣,發出那一輩子也只有一次的聲音。

男歡女愛,濃到深處,也唯有如此,才能表達對雙方的深愛。




陰陽超市 第411章逆襲?還是推倒

一觸即潰,毫無抵擋可言。

初嘗禁果,破了處男之身的秦棣兄癡如醉了大半個晚上,沉醉其中。

一開始胭脂紅出于女性的靦腆矜持,除了最初的主動投懷送抱,后面往往處于絕對的被動,在秦棣調教下擺出各種不雅的姿勢,后面前面,床上床下,秦棣同學也顧不了什么修行,什么雙修,將片子上的各種招勢,一一使出來。

宵一刻值千金,終于在索要幾次后,可以與一夜七次朗媲美的秦棣兄,終于將男女之間的甜美引向玄而又玄的生命奧妙中。

在這方面,古時的軒轅圣帝無疑是專家,在享受著人類最愿始的樂趣時,創下了《黃帝心經》這門奇術,在御女無數的同時,成就了她們長生之道。

秦棣雖然從未修煉這門雙修的功法,但以他如今的修為,任何功法,只要不是稱堪無上,對他而言幾乎是一學就會。

而現在,他要引領身下的女人,開始凝神化氣。

不過這一過程,可不是簡單的一進一出啪噠啪噠就完事,而是要擺出各種姿勢,在攀上愛情的巔峰時,同時也要配合著獨有的心法。

所以,最原始的“游龍戲鳳”、“攀龍附鳳”、“男耕女織”、“貂蟬拜月”,一一呈現,比片子里的經典戰法還高明數十倍。

最后,當一絲絲精氣透過秦棣的身體,射入她體內時,天地間的靈氣,飛快在兩人身上繚繞,成功化氣的印紅,緊緊抱著秦棣,全身上下泛起醉人的紅潮,忘我的迎合著!

那一夜,邁入修士境界的印女王,在初嘗禁果后,向秦棣索取無度,成功進入化氣三重天。

“這可比什么苦修磨礪進步還厲害啊!”此刻,一口將近二十年處男生涯結束的秦棣兄,依舊生龍活虎,沒有一點萎靡不振,所有的一股腦匯集在一起,一下子全暴發出來。

當他穩固了印紅的境界,那一桿從一開始也沒有萎過的大槍,開始向不含一絲雜質的歡樂奔去,最后以觀音坐蓮這個姿勢,兩人雙雙的攀上情欲的巔峰,然后墜落,死死擁抱在一起。

一夜瘋狂的征伐,不知疲倦的一對狗男女,終于讓大戰落幕。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堪稱是風水寶地,山清水秀的佘山,這座深海人最為驕傲的富豪之地,響起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納蘭旭粗暴的將黃青弟從被窩里拎了出來,結結實實的在這二世祖身上或砸、或劈、或砍,一陣暴風雨的摧殘讓這位好漢聲淚俱下痛哭流涕。

一開始這渣還試圖仗著自己化氣修為,要跟納蘭旭拼命,結果遭到了更加慘無人道的狂嫩,等他終于明白過來這位英雄是一條無敵的好漢時,納蘭旭很不爽地一腳踩在黃青弟臉上,仿佛跟他有殺父之仇一樣。

“別給我裝可憐,也別想試圖引來秦少,老子告訴你這沒用,因為是秦少吩咐我調教你,所以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好。”

說完,一腳將他踹開,又將他粗暴的拎了起來,看著還想打歪主意的黃青弟,納蘭旭不客地賞了他一巴掌,才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是不是想說秦少是你姨父,你就是皇親國戚,就是高高在上的小侄子?我告訴你,這個念頭以后你想都別想,今天我給你上一課,什么是修煉,什么是天道無情!想要在人吃人的修煉界出人頭地,就得靠你的實力去拼,我們的世界不需要廢物,哪怕你就是秦少的孫子,沒有實力,一樣是垃圾,所以,你最好在我手里快點進步,做出點成績出來,不然你丟臉無所謂,如果丟了老子的臉,我就剝了你的皮!別整天想著仗著自己父輩姨父而耀武揚威。”

很成功的一個下馬威,至少讓這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敗家子,懂得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以你煉氣四重天的修為,已經可以學習一些粗淺的寶術了,現在老子教你一門‘黑蛟御水’,在吃早飯前你如果不能將整套寶術的運行之法記住,我也不打你,只會讓你光著身子在佘山上裸跑一圈。”納蘭旭怨氣滔天啊,仿佛黃青弟就是一個麻煩中的麻煩。

因為,秦棣將這世二祖扔給他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只要不把他玩死,我希望在一個月后,那小子的修為能提升到化氣六重天,至少掌握一兩門寶術!當然,如果能在這基礎上更進一步最好,要是不達標,我想納蘭城一定會照顧一下你的修煉問題!記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想,證明你的時刻到了。”

這是秦棣的原話。

一個月提升兩重,外加掌握一兩門寶術,對于納蘭旭、袁銘這種天才而言,輕而易舉。

但對于黃青弟這種可以算是天才,靈根不錯,偏偏卻是一門外漢的敗家子來說,無疑很具有挑戰性。但更讓納蘭旭提心吊膽的是,這是秦棣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他不想辦砸,更不能辦砸,只有盡善盡美,這才能突顯出他的能力。

因為,一件小事情都做不好,將來誰會放心讓你做大事情。

所以,這就造成當秦棣從天鵝絨毯似的床上爬起來,走出房間,發現安心和印紅姐妹好的站在客廳陽臺上時。

起初秦棣以為會上演一場爭芳斗艷,暗流涌動,卻發現兩女臉色有些蒼白,略帶一絲恐懼的看著納蘭旭調教黃青弟的過程。

“秦,秦棣……”安心看著可憐兮兮的黃青弟,忍不住問道:“是不是你將來也要給我請一個老師,像青弟一樣修煉?”

秦棣溫和淡淡一笑:“不會,因為……”說到這里,秦棣露出一個只有“血血”才能讀懂的微笑,平靜地說道:“我會手把手調教你們,雖然第一次你會很疼,但往后的日子是美妙的,進步也是神速的。”

毫無疑問,小妮子沒有聽懂秦棣的意思,只有印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風情萬種啊!

在吃過早餐后,秦棣跟胭脂紅談了半個小時,在他拒絕見姬家和印家的人后,印紅突然提起一個人來,那就是楊玄策!

這個幾乎已經被秦棣遺忘的小人物,重新出現在秦棣腦海里,印像也十分的不好,因為這家伙在秦棣當日屠殺了王家滿門后,立刻易旗,其貪生怕死的程度,讓人十分的深刻。

“為什么提他?”春棣有些不理解。

“這人絕對是一人才。”胭脂紅慧眼識金地道:“一個被王堅強和我們都低估的人才,雖然他有太多太多的缺點,貪錢、貪色、嗜酒、嗜賭,甚至可以說卑鄙無恥,可他不貪權,很聽話,也很有才干!”

“哦!”秦棣不置可否的看了胭脂紅一眼,道:“如何人才法?”

印紅沒賣關子,迅束將楊玄策這近兩年來的壯舉說了一遍,重點將他如何促成整個江浙、金陵、深海一代的地下勢力歸于她麾下,兵不血刃地解決兩省兩市的無數道上人物,使印紅不費吹灰之力用短短半年的時間,一統她的地下王國,甚至讓金陵和江省的大批敵對精英人才集體投奔過來。

最后,印紅盯著秦棣一字一句地道:“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是化氣六重天的修為,進步之快,可比你那學妹和青弟要快。”

這一下,秦棣真的很意外了,甚至是驚訝!

楊玄策這個年過中年,一肚子壞水,又沒有一點堅定立場的爛人,居然在年過四十的情況下,在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擁有化氣六重天的修為。

這還真是一個被埋沒的天才啊。

要是這家伙從小修煉,有完整的功法體系,現在絕對是丹道人物了,甚至可能是道嬰境界。

只可惜,這家伙浪費了人生最精華的時間,很難在修煉上有所進步了,至于為什么楊玄策會成為修士,這當然是印紅的手筆。

“我知道你看不上他這種人,但是有一句老話怎么說,物盡其用。”印紅仿佛洞悉到了秦棣想法,仍然向他推銷著這個人才:“我知道秦大少是做大事的人,可是一個再權勢巔峰的人,也會有一些頭疼的事情,在這個時候,也需要一兩個腦袋夠聰明、夠靈活的人從旁出點子。又比如你的‘復仇之地’數百人的吃喝拉撒,金錢流動,普通物資的管理,你指望下面那三個家伙能辦好這些事情?何況,楊玄策不單單是一個成功的管理者,還是一個可以給你出謀劃策的老狐貍,這一點,我有發言權。”

“他人在哪里?”秦棣是個斷果的人,沒浪費印紅這一番口水。

“就在外面,我去把人叫進來。”印紅起身,只是走起路來有些不自然,暗怪秦棣昨晚太生猛,狂嫩她粉嫩的前后。

秦棣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走進來的楊玄策吸引,用平靜的目光看得這位號稱是深海第一狗頭軍師的家伙毛骨悚然。

“坐。”秦棣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我站著就好,請秦少吩咐。”楊玄策內心很恐慌,甚至很恐懼,這種畏懼很難說清楚,來自靈魂深處。似乎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楊玄策就對當時還只是個學生的秦棣十分的害怕,哪怕王歡父子要對付他,楊玄策也曾多次提醒過王堅強。

而實事上,他的預感是正確的,當日秦棣斬殺黟山王家幾個天才,全身涌起的符紋神光……那個場面讓凡人的他內心里深深地打上了恐懼的烙印,縱然現在他也算是一位光榮的煉氣士,也在進門前不斷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要惹這位主子生氣,一點也不行。

“楊玄策。”秦棣開口了:“當日我之所以留你一條小命,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因為秦少不屑殺我這個螻蟻。”楊玄策戰戰兢兢回答道,猶豫了一下,又道:“另外,當日我對秦少還有一點用處。”

秦棣很滿意這個回答,微笑道:“有用的人,才能活得長久,爬得越高,就怕一無事處的廢物。所以,現在我遇到了一件頭疼的事情,你覺得該怎么辦?”

“秦少請說。”楊玄策更加的惶恐不安了。另外,他隱隱感覺,或許,改變自己命運的時刻,就在眼前,他覺得自己必須抓住。

“我想請一個大人物幫我,他的實力,他的能力十分的強大,用強顯然不行,所以你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我該怎么做?”秦棣平靜的看著這個還算是半個奇人的老男人道。

楊玄策沒有立刻回答,醞釀了半會,鼓起勇氣問道:“秦少能將這人的身份、來歷、脾氣、性格說一下嗎?畢竟,我得了解這個人,從他的身上或者脾氣上,找出一絲有懈可擊的地方!”

秦棣笑了。

這個家伙,有點意思。

秦棣毫不猶豫地將這位大人物的各種習性說了一遍。

以楊玄策的聰明,根本沒費秦棣多少力氣,他甚至大概已經對那位大人物有了一些了解,斟酌了一會,他小心翼翼地道:“誠!對待這種游戲世間的高人,只有用一個‘誠’字!”

說到這里,他瞥了春棣一眼,在發現這位主子沒有什么不高興后,他又道:“而且,機會不太大,像他這種人物,已經到了無欲無求的境界,只要達不到他的要求,哪怕秦少三顧茅廬,他也不會做諸葛亮,更不會是郭嘉。”

“那什么才能達到他的要求呢?”秦棣笑問道。

“天下。”

楊玄策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秦棣又笑了。

天下!

那一脈的人,似乎天生就是為了輔佐君王大帝而生。

這一句天下,比什么話都更有用,也證明了楊玄策這家伙,并非無能之輩。相反,這家伙目光如炬啊,還未見面,竟然從一點一滴中,分析出這樣一句一針見血的話來。

“楊玄策!”秦棣看著他:“有沒有興趣放棄深海的一切,跟我去云省混……或者,你想不想得到一個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一個參與這個所謂的天下之中呢?”

楊玄策心里一陣激動,他幾乎是連猶豫都不猶豫一下,就跪在秦棣面前,一雙老眼奇跡擠出兩滴眼淚,以一種士為君死的模樣道:“秦少,我這條命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縱然死了,也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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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12章半仙登場


很識時務的一個家伙,也是很聰明的一個家伙,更是一個會把握時機的家伙!

“或許,這個不甘寂寞的怕死鬼,值得我去培養。”秦棣望著被帶出去的楊玄策,終于承認印紅的話,這是一個被埋沒的人才,只是可惜,他生不逢時,如果能晚出生幾十年,碰巧又遇上秦棣的話……或者,能成為一方了不起的人物。

“不,你太低估了那小子,他可不是值得你培養那么簡單。”

就在秦棣準備下去考察一下納蘭旭對黃青弟的調教時。忽然,秦棣心中一動!他強大的神識修煉感覺到了整棟別墅產生出了一股力量的波動。

甚至空間在隱隱的顫抖,仿佛要被人撕裂一樣,雖然這人做得很隱秘,但仍然沒能瞞過秦棣,他豁然站了起來,目光閃爍地看著房間。

最后,當他聽到這把有些熟悉的聲音后,秦棣笑了,踏破鐵鞋無覓處,發誓要將整個深海掀翻也要找到的人,竟然親自找上門了。

“如果我是你,就會大力的培養他。”毫無征兆,在一聲悠揚的聲音輕飄飄鉆進秦棣耳朵里時,一個年紀在六十七八的老人,一改秦棣印像中的貪財、貪煙、占便宜的猥瑣模樣,一派的仙風道骨,渾身彌漫在金色神紋中,宛如謫仙般出現在房間里。

秦棣敢發誓,他強大的神魂并沒有察覺到老人如何走進來,更令秦棣心顫的是。饒是他如今化神一重天的修為,仍然看清這個大隱于市,早就達到無欲無求境界的關半仙修為。

深不可測!

秦棣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這個一直愛劍走偏鋒的老人。

“半仙!或許他真有半仙的實力。”秦棣不由如此的想到。愈發的看不透這個傳說中的鬼谷傳人了。不過,秦棣對這家伙,更加的尊敬了!畢竟,當一個人擁有可顛覆天下,扭轉乾坤的實力,卻偏偏默默無聞,大隱于市。做著就連普通人都挺不齒的神棍,秦棣可以想象,他在心靈上的修為。早就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境界。

磨礪。

或許并不需要血與火!大道,也并非要“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這種玄而又玄的境界!平凡,以一種返璞歸真的心境。獨善其身。其實也是一種無上的修行。所以,這是一個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釘死的人,所以他我行我素,也許正如楊玄策說的,這樣的人物,或謝有整個天下,才能打動他。

想到這里,秦棣猛地一驚。因為關半仙剛才說的兩句話,貌似他很看好楊玄策。這令秦棣十分的驚訝,忍不住問道:“老頭,這話怎么說?”

“簡單,一個算是半個鬼谷傳人的家伙,他真是一個小人物?一個能在四十五歲后,參悟透小半部‘六韜三略’、‘縱橫捭闔’之術的家伙,僅僅值得你一句培養嗎?”。關半仙干脆利落地回答道,甚至在說這話的語氣時,他臉上的表情,一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樣。

這讓秦棣驚訝,道:“你是說,楊玄策是你們鬼谷傳人?”

“老子還會看錯?”關半仙辣氣壯地道。

秦棣冷笑道:“老頭,你真的沒搞錯?一個貪生怕死,混了四十六年,也僅僅混了一個狗頭軍師稱號的家伙,他會是鬼谷傳人?你沒生病,或者走火入魔吧?”

“你不信?”關半仙撇了撇嘴,極度不爽此刻秦棣的模樣。

“不信。”秦棣搖頭,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第一,他不通神學,不曉道學,更不懂修煉之法;第二,他不懂日星象緯,占卜神卦,無法預測未來,洞悉大勢;第三,這家伙不像你,不懂出世學,不懂修身,更不懂鬼谷通天徹地之法。第四,如果這家伙真是鬼谷門人,他會如此落魄的跟一個道上人物廝混,盡干傷天害理欺男霸女的事情?如果他都是你們鬼谷一脈的人,恐怕你們祖師爺的臉都被他丟了干凈?”

“你覺得我在騙你?”關半仙老臉微微一紅,似乎也感丟人。

秦棣微笑道:“別忘了,神棍的工作,就是在忽悠人,哦不,是騙人錢財。”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關半仙在這一刻,居然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你以為先秦時代的百家傳承,都像你們五大世家一樣,主宰天下數千年!要不是你秦家盡干鳥盡弓藏的事情,老子正二八經的王羽傳人,會拿著一桿‘仙人指路’騙吃騙喝?哦,雖然老夫喜歡‘懸卦濟世’,指點世人脫離苦海!可我老子是谷鬼傳人,是百子之一的傳人!”

說著,這沒品的老家伙,忽然就火了,陡然發出一聲低吼,震得整棟別墅和整座佘山都在顫抖。

當外面的印紅、安心、袁銘等人飛奔進來時,只見到一個須發皆白的家伙張牙舞爪地大叫道:“我告訴你姓秦的,自從始皇帝挺尸后,秦二世那王八蛋就滿世界的追殺我這一脈的人,忘恩負義到卑鄙下流無恥到極點,生怕我們這一脈的人說出那天大的秘密,竟對我們趕盡殺絕!不僅踏平了鬼谷山門,就是祖師一生的心血都被那混蛋給毀了,逼使偌大的鬼谷門徒們,不得不化整為零,致使《鬼谷玄策》一分為四,讓老子根本無法完整的修煉祖師爺那通天徹地的本事。”

“竟有這種事情?”秦棣面對關半仙的怒火,不驚不懼,朝袁銘幾人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然后才微笑問道:“照你的意思是說,你沒得到鬼谷一脈的完整傳承?”

“沒錯,我只得到了《神策》、《日星象緯》。”關半仙咬牙切齒:“雖然少了‘六韜三略’、‘縱橫捭闔’,不過也算是正統。畢竟不論是縱橫之術,還是三略之法,都是小道。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兵法家和陰謀家罷了,入不了道,成不了仙,但是……”

這位老人家又開始咆哮如雷了,仙風道骨的臉龐,略顯得猙獰,仿佛隨時要殺人:“但是。這兩門凡術之中,卻深藏著祖師爺一大秘密,如果能參悟其中的玄秘。甚至不輸于‘神策’、‘日星象緯’,畢竟這千古之中,能以兵入道,以謀略證法的人。也只有一個白起。一個孫兵。”

“你是說‘六韜三略’、‘縱橫捭闔’在楊玄策手里?”秦棣輕輕地道,雖然他無法將鬼谷傳人跟楊玄策聯想在一起。

不過,看著關半仙那一臉憤怒幽怨的模樣,秦棣不得不選擇相信,或許自己真撿到寶了!另外,他還想到了一個問題,忍不住問道:“以你老神通無敵,我想。這兩部奇書,恐怕已經從楊玄策手里‘借來’看了一遍吧?”

關半仙沒有回答。只是瞧他那模樣,估計他早就對楊玄策下手了。而且,秦棣還想到一個可能,這老家伙之所以呆在深海不走,估計有大半的原因是為了楊玄策,順便好時不時的‘借’那兩部奇書一觀,至于他為什么沒有強搶,這恐怕是鬼谷一脈的一大秘密。

但是秦棣覺得,楊玄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傳承,更不知道自己還有如此一個厲害到無法揣度的同門。

“如此說來,我今后真要對楊玄策大力的栽培了!”秦棣喃喃道……還有,以秦棣兄的邪惡,也很想借那兩部奇書來一觀。

“所以我剛才說了,千萬別小瞧那小子,說不定他會給你一個驚喜。”終于,關半仙冷靜了下來。當然,如果他知道秦棣在打鬼谷傳承的主意,恐怕這神棍可能真要殺人,不過他更多的意思,還是想秦棣照顧一下他這位同門。

這一點,秦棣還是聽了出來,正要點頭答應,只見這神棍在徹底收斂了他一身神鬼莫測的實力后,重新恢復到那猥瑣模樣,一雙賊眼不懷好意的在秦棣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會,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一包香煙。

他自然不會跟秦棣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飛快拿起那盒煙抽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了幾口,有些喧賓奪主地感嘆道:“夠勁,還是刃華抽著純,可比我那五塊一包的黃果樹要有搞頭!”說完,很不客氣地將一盒煙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朝秦棣訕訕的一笑,用一種老朋友見面的語氣地道:“一別兩年,你小子越混越高級啊,竟然連別墅都有了,可別忘了我這個窮老頭,另外,我可是連出賣同門這種事都干了,你總得意思一下吧!我的要求也不高,給個十條八條中華,來個一兩萬塊,絕不死皮賴臉纏著你不放。”

“一兩萬怎么夠,起碼一兩個億才對得起你老的身份。”秦棣忽略不計這神棍的無恥德性,相反他巴不得這神棍纏著他不放,所以他大方得不行地道:“只要你開口,十億百億也行,就算搶銀行我也給你弄來。”

“行,只要你敢給,我就敢要。”關半仙笑瞇瞇道,擺出一副痛下刀子,狠宰凱子的表情。

讓秦棣一陣心驚肉跳,然后他想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聲色不動地道:“你就不怕拿了錢連命也給搭上?”

“不怕,反正都要刀山火海九死一生了,我還怕搭上小命?”關半仙吞云吐霧一口,笑容燦爛。

看著他那種不懷好意的微笑,秦棣意識到,這家伙這次來,恐怕不是來打秋風的吧。

果然,神棍盯著秦棣看了一會,微笑道:“小子,有沒有興趣跟我去一趟昆侖,見識一下遠古的仙庭是啥模樣!你放心,我們就是遠遠的看一眼,順便找個機會溜進去,將昊天的寶庫洗劫一番,奪了五大道教處心積慮的陰謀。”

“我沒興趣。”秦棣猶都不猶豫,一口回絕。

開玩笑,他之所跑到深海,不就是怕被卷進去,甚至想等五大世家跟五大道教分出勝負后,才回復仇之地。要是在這個時候跟關半仙去昆侖,還要一睹仙庭碎片的風采,還真像他自己說的,刀山火海,九死一生。

同時,秦棣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家伙要暴露楊玄策的身份。

根本是他自己也沒有把握從昆侖回來,在交代后事一樣,希望秦棣照顧楊玄策一二。




陰陽超市 第413章關半仙的怨氣

“我不去!”

在明白了關半仙找他的目的后,秦棣想都不想就干脆利落拒絕,同時心里也有一絲好奇。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首先,打死秦棣也不信這神棍會是一個慷慨赴死的人,會在這個時跑去昆侖山?畢竟,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正殺得火熱,現在誰卷進去,都有可能惹火燒身,秦棣可不相信,這家伙真是想一目睹仙庭碎片的絕世風采?

所以,這很耐人尋味,現在國內大大家小小的世家,對于發生在昆侖山的事情,俱都采取不聞不問的態度,是有多遠躲多躲,甚至有的還封山閉門不出。

其次,傻子都知道,誰敢摻和進去,就得粉身碎骨,所以面對關半仙的提議,秦棣在一頭霧水的同時,也有了一絲警惕,很想大罵這家伙想死也要拉上他,居然還敢說去洗劫昊天大帝的寶藏,簡直不是人,他本來還想禮賢下士三顧茅廬請他做諸葛亮,這老家伙反過來要請他去見閻羅王。

秦棣當場就想要掀桌子翻臉了,最終考慮到這神棍實力深不可測,不排除會綁架他的可能,所以他臉上果斷地露出一個送客的表情。

“小子,別忙著拒絕啊,或許對你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老夫可是成全你來了。”關半仙笑瞇瞇地道,他還真有綁架秦棣的沖動,不過他猜測秦棣身上或許有厲害的寶物,這才客客氣氣笑容燦爛地道:“小子,難道你就不想見識一下仙宮,一睹昊天大帝的風采,順便趁機大撈一筆?”

“我不想,我也不會去,我更不傻。”秦棣搖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些許嘲諷,隱藏得很好,不明顯。因為強大如關半仙這樣的神仙人物。都沒有把握從昆侖山回來,他要是去了恐怕骨頭都不剩下。

“如果我說。這世間只有你能鎮壓得了那座仙庭碎片,將五大道教打回原形,你會不會去?”神棍眼睛里帶著一絲狡猾。似乎覺得這話沒有誘惑力,抽了口煙。笑了笑,他繼續道:“如果我說,仙庭碎片中,有昊天大帝數千年來珍藏的寶物等著你拿呢?”

“如果是這樣,我更不會去。”秦棣真不傻,語氣平和地道:“第一,我不是救世主。沒有義務去拯救世界和人類;第二,這跟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是西方貪財好色的惡龍,不愛好收藏各種珍寶……第三……”

秦棣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今年才剛滿二十歲。已經是化神一重天修為,我還有無盡的歲月可活,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做,很多未完成的目標,很多要去實現的計劃……所以,我不想去送死,我還沒有活夠,雖然我也很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仙庭,但我覺得小命更重要。”

“那么,你認為我就想去?想當救世主?”

忽然,讓秦棣驚訝的是,這一次關半仙沒在勸他了。

老家伙深深的抽了口煙,用一種幽怨的語氣嘆息一聲,才道:“不,我其實我也不想去,現在傻子都知道,昆侖山是修羅地獄,十多萬修士火拼在一起,戰火連天,打得山崩地裂,云霄震動,連那座龐大的仙庭碎片都被摧毀了一角,我這把老骨頭要是跑去,肯定渣滓都不剩下……可是,我他媽是身不由己啊!”

秦棣不為所動,低頭喝茶,沒接話,只是冷笑,不排除這家伙在演戲。

“我他媽是被王戟逼的,不去不行啊!”關半仙哭喪著臉道。

“誰?我外公?他會逼你?”秦棣有些意外了。

“你不信?”關半仙露出一臉委屈模樣,反問了秦棣一句:“你覺得像我這樣的老家伙,會是一個殺身成仁,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嗎?會慷慨赴死,英勇捐軀,刀山火海,去做烈士嗎?”

“這個……”秦棣很想說你不會,可想了一想,他微笑道:“剛才你不是在說自己在指點世人脫離苦海嗎?”

關半仙冷笑道:“那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一條神棍,在拯救世人脫離苦海的時候,會不收他們的鈔票嗎?難道你不覺得我是在拿他們當凱子宰嗎?正如你剛才所說,我還有很多夢想未實現,還有很多凱子等著我去忽悠,還有大把大把的鈔票等著我去賺,還有無數的美眉等著我去給她們看手掌,去摸她們水靈的臉蛋。所以,我更不想死,我還沒有活夠!”

秦棣愣住了,連煙也忘記抽一口!

感覺這老家伙,說得一點不錯,不然他也不會躲在這個“窮鄉僻壤”之地了。

“所以,小子,老子也是被逼的。”關半仙吹胡子瞪眼地道:“我不想去昆侖,更不想去見什么仙庭碎片,因為白癡都知道,那里是一個巨大的火坑,誰跳誰灰飛煙滅,可我不去不行啊!”

“為什么?”秦棣更好奇了。

“因為老子欠王戟一條命。”關半仙又怒了,忽然就火了,站起身來,揮舞著雙臂,憤怒地大叫道:“當年你們秦家有一條畜生追殺我,那個時候老子《神策》沒練到大成,被你祖父那龜兒子給碰見了,他給我兩個選擇,一,乖乖跟他去秦家,為秦家效命,終其一生不能出秦城;二,送老子去見祖師爺,讓鬼谷一脈灰飛煙滅,當時我年輕他媽那個氣盛啊,二話不說就給他一招陰的,不過秦黃這老匹夫謀略不行,眼光更不行,可他實力可以啊,縱然被我重創,也是我不無法戰勝的,陰魂不散地追殺了我三天三夜,從三秦一路殺到南海,就在老子認為小命不保時,你外祖爺出現偷襲了他一下。”

“嗯!”

還有這種事情?

秦棣眨巴了一下眼睛,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樣,秦黃在登上秦家族長之位后,視王家如大敵。

或許,當日秦黃毫不猶豫地站在李家那一邊,針對他們母子,在一定的因素上,是在報復當年外祖爺的一招之仇吧!

甚至……

“然后呢,你兩合伙,將秦黃打跑了,為什么當時沒有把他干掉呢?”秦棣忍不住問道。

“因為那家伙聰明呢,一見情況不對,立刻跑了,連句場面話也沒有留下!”關半仙一臉遺憾,瞥了秦棣一眼,道:“不過當時要是把他給做了,恐怕也沒有你這個小子了!”

秦棣愣了一下,問道:“所以你欠了我外祖父一條命,而現在,他要你還,希望你出手一起鎮壓五大道教。”

關半仙幽幽地嘆道:“可以這么說。”

“那你就去啊!”秦棣笑瞇瞇地道:“一諾千金,就得去兌現啊,何況是救命恩情?難道你想忘恩負義?”

說著,秦棣一臉憤概,然后露出一個微笑,繼續道:“不過請你知道,這是你跟我外祖父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啊!你是被逼的也好,是自愿的也罷,是跳火坑還是去當救世主,關我什么事?你老人家英雄無敵,幽幽歲月都走過來了,大風大浪也浮浮沉沉過,也算是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物,在這最后的一段時間里,個人建議,馬革裹尸才是你最好的歸宿,做一回項霸王,總比當一回崇禎好,反正你都要完蛋了,干嘛要還要禍害別人?”

“另外……”秦棣也不瞧關半仙癡呆的表情,忽然提高聲音道:“請你放心,楊玄策我會好好培養,保證他長命百歲,哦不,是千千歲,我會讓他每年清明節,給你燒冥紙上高香,對了,反正你都要跳火坑了,神功秘藉厲害法寶有木有?交給我保管,將來我再轉交給楊玄策,免得你鬼谷一般葬在你的手里,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一回輪到關半仙愣住了,他傻巴著眼睛,望著秦棣仿佛好像不知道怎么做了。

秦棣反應就快多了,站起身來,大叫道:“納蘭堅,出來給我送客!對了,再給這位前輩十條煙,兩萬塊錢,我們資助他英雄天下,舍身成仁!然后,我們現在就走,回‘復仇之地’!”

說完,秦棣丟下還處在癡呆中的半仙,甩頭就走。忽然,就在秦棣快要走出房門時,心里生出了一絲不妙的預感,身子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樣……

關半仙對著秦棣勾了勾手指,沒有咒文和符紋的涌動,秦棣身子乖乖的倒退了回來,就這么懸空的凝固在了半空中!

秦棣心頭駭然,他堂堂一位化神大高手,竟然在一瞬間就被關半仙拿下,這老匹夫擁有何等的境界,何等的實力啊!

“聽著,小子!”關半仙似乎被秦棣那番話氣得不輕,饒是他這種養氣功夫也承受不住,他全身都在哆嗦,咬牙切齒地道:“這一次,你不去不行,老子就算綁架也要將你綁去昆侖山!”

“嗡!”

“誅仙劍陣圖”在秦棣體內一陣顫鳴,欲要破體而出。

“啪”的一下,一塊紫金色的玉牌,被關半仙丟在了茶幾上,他看著氣息一下凌厲起來,已經完全擺脫他約束的秦棣,道:“這是王家族長的令牌,另外,我忘了告訴你一個事情,讓你去昆侖山的決定,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外祖爺的主意!”

秦棣停止了向“誅仙劍陣圖”內灌溉壽命,目光落在紫金玉片上,在確認沒錯后,又望了關半仙一眼,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你怎么不早說是我外祖父的意思,不然早就拍拍屁股跟你走了!靠,腦袋有毛病,為什么你腦袋不會轉彎呢?”

“這個……”關半仙一愣,似乎腦袋又有些不靈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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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14章昊天大帝的寶藏


不管關半仙腦袋會不會轉彎,既然他拿出了王家族長的玉牌,這就代表著讓秦棣去昆侖山是王戟的意思,雖然秦棣不明白老爺子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讓他去跳火坑,但他還是選擇了跟關半仙刀山海火去。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不過秦棣沒有立刻拍拍屁股瀟灑走人,深海的事情解決了,可“復仇之地”還有一堆的事情讓他拿主意,另外“大叔戒”里的無數靈藥得煉成一顆顆的丹藥,無數法寶和靈兵得運回“復仇之地”,所以秦棣故意拖了一個星期。

關半仙對這此沒有意見,他巴不得秦棣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拖到五大道教跟五大世家分出勝負。

“反正老子把話傳到了,王戟這老家伙也說過,要我保護他上昆侖,至于什么時候走,好象沒有限制吧?”

關半仙搖搖晃晃拿著一支八二年的紅酒,面前擺放著一瓶茅臺,一瓶五糧液,一盒正宗的巴西雪茄,吞云吐霧,十分的愜意,完全拿秦棣當飯票。

“得想法壓榨這老神棍的剩下于價值才行啊!”

秦棣看著醉生夢死的關半仙,歪著腦袋想了一想,飛快地將別墅內的好酒好酒通通裝進“大叔戒”里,為了防止這沒品的神棍偷別墅里價值不靡的古懂下山去賣,秦棣連上千塊的裝飾品都一并收了。

這一幕落在印紅和安心眼里,兩女一頭霧水的同時,輕輕的問道:“關前輩不會這么的——無恥吧?”

秦棣撇了撇嘴,很想大罵那老神棍除了不拐騙良家婦女外,什么喪盡天良和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做?

“你們等著瞧吧,對了,把你們的首飾給我。千萬別讓他給順了!”

當然,為了讓“血血”傳心給他煉丹,秦棣連別墅里的三臺電腦全收進“大叔戒”里,于是就造成了小獸沒日沒夜的和秦棣躲在房間里拼命煉丹。

一天過后。被秦棣斷了口糧的關神仙。在印紅目瞪口呆下將別墅翻了一遍。

無果后,這老神棍賊頭賊腦地看著印紅。然后仙風道骨地要給竹葉青算一卦,說了一大堆漂亮話,就差沒說她是七仙女轉世,天生武媚娘命。在哄得印紅笑容如花,突然來了一句:“女娃娃,能不能借本仙十萬八萬,你放心,我會還的,本仙神通天下,隨便指點你兩下。保證你享用終生。”

印紅在片刻的癡呆后,軟糯糯地道:“不好意思哦,我的卡,我的支票本都被秦棣收走了。現在就剩下一點現金,你老別嫌少。”

關半仙當場就激動了,整張臉都抽搐起來,那叫一個興奮啊!

在他想來,印女王這種大富婆,起碼也有兩三萬的現金,結果印紅在她v包里掏了半天,拿出一張整整齊齊的十元大鈔,恭恭敬敬遞過去,還一臉笑容燦爛。

關半仙當場崩潰,一臉的狼狽模樣,大汗狂涌,全身都在哆嗦,愣了一會,才撕心裂肺地大叫一聲:“那個天殺的畜生啊,他就這么狠心斷了老子的糧!”

關半仙沖冠一怒的殺進了秦棣房間,破口大罵道:“小子,他媽你講不講義氣,夠不夠朋友,懂不懂得尊老愛幼,孝敬老人?”

秦棣停下煉丹的手印,似乎早就在等著這條凱子,直接忽略掉關半仙的怒火,指著旁邊的一座丹爐,笑瞇瞇地道:“一爐丹藥一瓶茅臺,三爐丹藥一支八二年的拉菲,五爐丹藥再加一瓶五糧液,如果煉上一百爐丹藥,各種酒一箱,外加十萬塊現金和十盒正宗巴西雪茄。”

“老子不煉。”關半仙吹胡子瞪眼。

秦棣揮揮手,干脆利落地道:“那就趕緊滾蛋!”

關半仙整張臉扭曲得厲害,很想英雄氣概的瀟灑走人,卻也舍不得茅臺的酒香,五糧液的味道,更懷念拉菲的口感,雪茄煙的香味,在猶豫半天,掙扎了半天,嘣出一句:“要是老子煉一千爐丹藥呢?”

秦棣飛快的報出一個比較靠譜的答案,最終這老神仙也抵擋不了資本家的糖衣炮彈,乖乖地蹲在丹爐前給秦棣煉丹。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好酒好煙一出,神仙也擋不住。”秦棣漫不經心感慨道,那模樣那表情,就像一頭小狐貍,根本不是一個大人物該有的臉嘴,看來關半仙那句牲口套在秦棣身上不冤枉人。

事實上秦棣做了一筆好買賣,關半仙是誰,正二八經谷鬼傳人,可不是楊玄策這種學了一點謀略皮毛的凡人,是貨真價實的半仙人物,而鬼谷一脈,文韜武略,占卜八卦,兼顧數家,有通天徹地的本事,煉丹這種事情,對關半仙來說猶如是過家家,根本不是秦棣和“血血”這種半路出家的和尚能比的,加之他實力深不可測,祭爐、放火、投藥,一氣呵成,丹印、結丹、收丹,行云流水,整套動作沒有一絲凝滯,速度飛快,令人眼花繚亂,看得“血血”都瞠目結舌了。

讓一個半仙給自己打工,秦棣覺得這是一件足以自豪的事情。

“這次撿到寶了。”秦棣暗喜。

隨著關神仙的加入,原本要費時整整一個星期才能煉完的靈藥,在關半仙鬼斧神技下,僅用了兩天不到的時間。

第三天的凌晨時分,秦棣給了印紅兩個任務,第一個,就是讓她將一筆龐大的資金,轉給楊玄策,并安排幾個能力不錯的人,讓楊玄策和黃青弟跟著納蘭旭一起去云省臨江。

第二個任務,安排兩架飛機,將一箱一箱用玉盒密封好的各種丹藥和法寶靈兵,運上飛機,帶上安心母女,納蘭堅、袁銘,直奔“復仇之地”。

在這一票人登上飛機前,秦棣將納蘭堅拉到一邊……

“你回去告訴納蘭城和方胖子,盡可能的壓榨那幫家伙的潛力,就是用靈丹堆,也得給我堆出一批高手出來!什么?怕他們境界不穩固?境界的問題,等我回來再解決。只要他們不走火入魔,就放心大膽的給我磕藥……另外,給方半子說,楊玄策這家伙是條人才。好好的給我調教。將一些大事交給他做,我到要看看這半個鬼谷傳人到底學到了些什么!還有。讓他將‘六韜三略’、‘縱橫捭闔’之術交出來給方胖子研究一下……而且,等我從昆侖山回來,我希望整個云貴兩省,都在我們統治之下……至于凡家。可以當他們不存在。”

這是秦棣的原話!

在如今青城退出云省,中原八大世家沒落的現在,秦棣覺得一統兩省的時機到了。

這一點,納蘭堅心里有數,所以他沒有反駁一句。再說,“復仇之地”的那幫家伙,總不能光吃飯不干事情啊。是該拉出去見見血了。當然,秦棣這番話是背著關半仙說的,不然讓這老神棍知道秦棣在打鬼谷傳承的主意,估計要發瘋。

分別之前。納蘭堅和袁銘仿佛根本不擔心秦棣去昆侖山送死,連印紅在聽到秦棣要去做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后,也沒露出半點女人之態。

這讓秦棣十分的郁悶,難道老子去拼命,作為手下不關心,還可以說他們想篡位,可是作為老子的女人,也不關心一下,就不怕守寡嗎?

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后,秦棣突想起這一幕,問印紅為什么不關心自家男人,胭脂紅爬在某男的懷里笑容如花,風情萬種地吐出一番話來:“開玩笑,我擔心你回不來?你這一輩子不是傳干這種事情嗎?秦家?李家?五大道教?他們能殺了你?呵呵,三清道尊,本姑娘從一開始就沒有擔心你?我只希望你少造殺業,給兒女子孫多積點德!另外,你沒有發現,從我認識你到現在,這個世界上什么人能讓我的男人跌倒后爬不起來?誰能從你手上占到便宜?而后來的每一件事情,那一件不是證明了我的話一點沒說錯……真命之人……呵呵呵……”

就在印紅、安心母女、袁銘、納蘭堅登上飛機時,秦棣、關半仙、“血血”已經鉆進了另一架飛機,目標青海!

這一次昆侖之行,秦棣只帶了“血血”,已經抱著九死一生的想法,只有老神棍沒有一點跳火坑的覺悟,大概是技高人膽大,一路上躺在豪華舒服的椅子上,品著美酒,抽著雪茄,好不愜意。

這架居說是京城某位老人的專用飛機,多次出國,接待過不傳國外友人,也不知道姬家費了多少力氣給秦棣弄來,豪華嘛,肯定不容置疑,安全嘛,直接被秦棣忽略不計,就算是被一顆導彈擊中,秦棣保證自己毫發無傷,更不用擔心關神仙的安全問題。

看著老神棍和被他帶壞的“血血”,你一口我一口的品著一瓶珍藏了半個世紀的茅臺,趁著半仙心情不錯,秦棣問出一個很疑惑的問題,那就是五大道教沒理由要選擇跟秦家火拼啊,何況在蒙家王家參戰的情況。

“他們就不擔心被秦家為首的五大世家一鍋給端了?”在秦棣想來,就算五大道教有仙宗這位老古懂坐鎮,有仙庭碎片為防御,覆滅也是遲早的事情。

關半仙品了一口濃香純厚的美酒,吧噠了一下嘴,嘖嘖有聲的對著“血血”稱奇一番后,才道:“五大道教才不傻,傻的是仙宗,這老家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召喚出一座仙庭碎片,本來他只是想給秦家增加一點麻煩,殺殺秦城那個老古懂的銳氣,可是他媽天意啊,仙宗走狗屎運的竟將昊天大帝的寶庫給召喚出來了,這下樂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昊天大帝的寶藏?”秦棣眼睛一亮,他不是第一次聽關半仙這么說,起初誤以為這老家伙是在忽悠他,可是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他都上了賊船,關半仙沒有必要再誆他。

“對,就是昊天的寶藏。”關半仙嘖嘖有聲地道:“這也活該五大道教倒血霉,那么多的仙庭碎片被葬于虛無世界中,仙宗人品大爆發,偏偏把裝著滿滿如一座山的大帝神藏從虛空給拉出來,然后火燒屁股帶著五大道教的人跑路,秦家也很上道的派人來鎮壓,一天上千人的死亡,硬硬生的把寶藏打出一條裂縫,一件一件的仙兵仙寶,嘩啦一下從碎片里掉下來,整整有數十件之多,秦家發現情況當場就樂了,居然這種好事也有,就更加的賣力!”

關半仙眉飛色舞地道,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也讓秦棣明白了整個過程。

“后來呢,五大教發現了問題,又跑回來和秦棣爭奪大帝寶藏?”秦棣語氣也充滿同情的味道,五大道教這一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可不是,那一幫雜毛老道眼紅啊,聽說仙宗當場就氣得吐血三升,資敵資這模樣,仙宗還真他媽是一個人才,一世英名都敗壞在這件事情上,最后實在憋不住心里的郁悶,帶著五大道教的人殺了回來,這才造成了雙方的火拼,最后秦家在仙宗手上吃了幾個暗虧,有些抵擋不住,不得不把這一消息透露給王家、蒙家和趙家,讓他們趕緊派人來撿仙寶!”

關半仙笑瞇瞇地品了口酒,連他都感覺這件事情太奇妙,道:“呵,老子一輩子古靈精怪的事情見多了,但挨個比起來,還是這件事最曲折,最天方夜譚,嘖嘖,小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座仙庭碎仙有多大,有多恐怖,綿延上百里,堆放了多少的寶物啊?整座仙宮都彌漫著紫霞仙氣,釋放出無盡仙光!仙兵顫鳴,如生靈智,圣藥仙丹釋放出的藥力,飄蕩萬里,數十株天地靈根噴吐出來的精氣,一夜間使天地靈氣暴漲,居說連太清圣人分身太上老君煉制的‘九轉金丹’也有,總之,昊天大帝的神庫就橫在昆侖山上,等著我們去大駕光臨。”

秦棣聽到這里完全被震撼住了!

這一刻,連“血血”也雞動了,如打了雞血,一雙充滿靈性的眼睛,冒著星光,口水都流了出來。

秦棣足足愣了好一會后,他終于明白,五大道教為什么在秦家鎮壓碎片整整半個月后,才跳出來跟秦家對著干,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同樣,秦棣也明白,為什么趙家、蒙家和王家,會這么快就跟秦家冰釋前嫌,原來是去撿仙寶。

忽然,秦棣又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陰陽超市 第415章紅杏出椌漱母


忽然,秦棣又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來!

他記得楊寬可沒告訴他導致五大道教跟秦家火拼的導火線,是昊天大帝的寶藏,這是不是代表著,這位朋友對自己有所隱瞞?所以秦棣愣了一會后,忍不住問道:“昊天大帝寶藏的事情,除了火拼的雙方,還有人知道嗎?”

關半仙小品了口酒,笑瞇瞇地道:“你認為這么大的事情,能隱藏得住?何況以秦家的霸道自信,有必要隱藏這件事情嗎?再說如此一座仙庭出現,綿延上百里,橫于昆侖山境之上,使天地靈氣一夜間暴漲,會沒有寶物?”

果然,楊寬騙了自己,起碼在昊天寶藏這件事情上,他沒告訴自己。

“這件事情過后,看來得培養自己的情報網。”秦棣摸著下巴琢磨著道,心里冷笑,他的預感沒有錯,楊寬……哦不,是整個楊家,在得到那枚假玉璽后,野心膨脹,連楊寬也跟他耍起小心思來。

“這個朋友,也很不安分啊!”秦棣低聲喃喃道,這個念頭從他腦袋里一閃而過,現在秦棣關心的還是昊天大帝的寶藏,這位仙道大帝,統治天地無盡歲月,麾下仙兵仙將數十萬,在始皇帝覆滅仙庭前,可是天地霸主,他的神藏內,可不止數十株天地靈根和堆積如山的仙兵仙寶,正如關半仙所說,甚至老君煉制的‘九轉金丹’也有。

而且,昊天大帝名譽上的老婆,可是王母娘娘,掌管神園數千株遠古靈根,有數千年一成熟的蟠桃,更有數之不盡的各類仙草仙芝仙參,就別提什么草還丹、神蓮和奇藥了,而且按照收藏家的稟性,越珍貴的東西,才越值得收藏。

所以,秦棣認為昊天大帝寶藏出世的消息一傳出去,就算秦家和五大道教勢力再大,也有一些強者想來分一杯羹,不能吃肉,也想喝喝湯嘛!

再說古人都曰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秦棣可不相信面對這么一座綿延上百里的寶藏,天下煉修士會忍得住?畢竟這方神土上,還是有那一些不信邪的高人,自信爭不過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但想要全身而退還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

果然,關半仙又開口了:“現在昆侖山境風起云涌啊,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在仙宮前殺得血流成河,尸骨如山。在綿延數千里的昆侖山境,也有很多野心膨脹,自認為自己是天下少數高人的家伙隱藏在暗中。”

說到這里,老神棍吞云吐霧一口,瞇著眼睛笑道:“不過,這群不怕死的家伙,真以為秦家的便宜是那么好撿?我估計這幫王八蛋,八成會被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抓來當炮灰,去攻打仙庭,用生命和鮮血去破開仙庭內的大陣!真是一群蠢蛋,換著是我,老子有多遠跑多遠。”

“這話怎么說?”秦棣奇了!

“怎么說?”關半仙冷笑一聲,忽然伸出手來將最后一杯酒從“血血”手里奪了過來,也不理采小獸的抗議,一飲而盡,吧噠一下嘴巴,回味無窮地道:“這很簡單啊,像昊天這號人物的寶藏內,會沒有禁制防御?肯定在寶庫四周,設置了數不清的上古大陣,防止被某不怕死的家伙給竊了!”

“還有這種事?”秦棣驚訝了:“他可是大帝啊!”

“大帝咋了,在遠古時,大帝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某些道德敗壞,見財起意的帝王可不少,加上昊天是一頭出了名的肥羊,不偷他還真沒天理,就像你始祖一樣,當年可干了不少偷雞摸狗的事情,可不止一次光顧昊天大帝的寶庫,只是他越偷越強大,最后變成了裸的掠奪。”關半仙瞥了秦棣一眼,他臉上忽然笑容燦爛地道:“就比如秦家的秦城、阿房宮,以及那座傳說中的始帝第一建筑,里面可有不少好東西是始皇帝從別處盜來的,還有那枚傳國玉璽,也是始皇帝從一水靈娘們手里借來的……當然,是從床上借來。”

秦棣當場就愣住了。

關半仙嘖嘖有聲地道:“再比如秦家視為鎮族至寶的始帝畫圈,你知道始皇帝從哪里睡來的嗎?”

秦棣搖頭。

關半仙輕輕的吐出兩個字,石破天驚:“王母!”

“#¥#¥……”秦棣如遭雷擊。

“又比如秦家十大鎮族至寶中的八件,你知道始皇帝從哪里弄來的嗎?”關半仙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在秦棣耳邊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你是說,咱的祖宗,不僅給昊天大帝戴了綠帽子,還睡了他七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秦棣怔怔出神了,這是不是太過聳人聽聞,他有些不敢相信,始皇帝也吃軟飯?而且,傳睡昊天大帝的女人,這,太他媽不可置信了,真有這樣的事?

“小子,你別不信,當年你祖宗道德那叫一個敗壞,最喜歡干挖人椓}的事情,他的卑鄙無恥程度,簡直不是人,當時有太多禍國殃民的水靈女人都跟他有染,只不過昊天大帝倒血霉,偏偏遇上你始祖這個奇葩,待他回過神來時,你始祖更直接,率領數十萬先秦鐵騎,直將他拉下馬,連仙庭也被他給砸碎,不可謂不強盜,讓堂堂一代天帝,家破人亡。”

關半仙叼著一根雪茄,嘴里冒煙地道:“對了,你不覺得秦城核心處,那顆桂花樹很奇葩嗎?難道沒發現,它是一根堪稱洪荒神物的靈根?”

秦棣有些艱難地吞下一口口水,雖然他不相信始皇帝如此……如此……他媽“英雄氣概”,可關半仙也沒有必要騙他啊!

而且,作為始皇帝當時幕僚之一的鬼谷子,恐怕在這件事情上,也脫不了干系,甚至秦皇帝睡別人老婆、勾引人家女兒這種事情,還是這位謀略家出的點子呢!所以,當關半仙問到秦城祖地那顆桂花樹時,秦棣全身哆嗦了一下,道:“這不會也是睡來的吧?”

“沒錯,還真是睡來的!”關半仙笑瞇瞇地道:“不過,這一睡驚天動地啊,令當時的無數神男們捶胸頓足,痛哭流涕,大叫一朵鮮花被豬給拱了,雖然這朵粉嫩的鮮花,其實早就被人給拱了,可那娘們從成仙后,還真他媽是一個圣潔yu女,連昊天帝都沒拱到,迷得整個仙庭和各路神仙們神魂顛倒,偏偏被你祖宗給弄上床,還倒貼了一株神根,你說,這是不是一件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啊!”

秦棣在發呆,他沒想到,自己祖宗干了如此多的光榮事跡,連昊天大帝的老婆和女兒一并給睡了,這是多么英雄華麗的壯舉啊,千古未有啊!

秦棣想了一會,他忽然抓住了幾個關鍵!

桂花樹,水靈娘們,連昊天大帝也垂涎三尺的女人?

“不會是月宮中的嫦娥美眉吧?”秦棣突然想到了這個傾城傾國,哦不,是傾仙傾帝的女人。

“沒錯,就是這朵水靈的鮮花,嘖嘖,據說,傳聞,野史,你祖宗第一次,可是霸王硬上弓啊,古怪的是,那仙子竟然沒有告發他,常常偷偷摸摸的跟他干茍且之事。”關半仙話里都充滿了佩服和景仰,甚至帶著羨慕和妒嫉的語氣道。

“可是,這跟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抓人攻打昊天寶藏有什么關系?”子不言父過,何況是祖宗的事情,秦棣在片刻的震驚后,將話引入正題。

“說來這跟你祖宗還真有關系!”關半仙重新拿出一瓶酒打開倒滿,小品一口后,才道:“當時昊天大帝眼見自己老婆紅杏出晼A管也管不住,畢竟兩人也只是名譽上的夫妻,是為了鎮壓天庭運氣才走到一起,除了隆重場面外,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所以昊天眼看著始皇帝不僅偷他老婆和閨女,還打他寶庫的主意,于是設置了上古血咒神陣,防止人財兩空,這就直接造成寶庫四周血咒大陣無數,除昊天大帝外,無人能進去。”

關半仙說到這里,舔了舔嘴角的殘酒,道:“而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想進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修士的神魂和鮮血去填,因為遠古血咒,也只有鮮血能破!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當然不可能讓自己的族人和門人去填!所以……”

關半仙邪邪的笑道:“那群想分一杯羹的家伙,百分百會成為炮灰,流干身上的每一滴血,最后灰飛煙滅。而且,我猜測得不錯的話,秦家和五大道教的人,會故意的夸大昊天寶藏,吸引更多的傻帽來喝‘湯’。”

秦棣聽了,立刻就認同了關半仙的話,因為他經歷過這種事情。

在神藏,秦云和五大道教,以及中原八大世家不就干過這種事情嘛,用數千人的精血精魂,硬生生的從那座骨山上,開辟出一條通往山頂的路來。

“或許這一次,死得人無法估計!”秦棣暗暗想到,也就在這個時候,飛機降落!

數分鐘后,關半仙展現神通,帶著秦棣和“血血”直奔昆侖山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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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16章巍峨的仙庭碎片

“橫空出世,莽昆侖,閱盡人間春色。”

這樣氣勢磅隤爾皏y,或許只有毛太祖能寫出來,也只有李白這樣的詩仙,才能把一座山寫成“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秦棣當然寫不出這樣的詩句,但他不是第一次來昆侖,關半仙更不是,不過很顯然,他們對這座山的秘密,比毛偉人和詩仙知道得多。

在凡人的眼里,昆侖是中國第一圣山,是華夏的龍脈之祖,在歲月和歷史的長河中,流傳著各種半真半假的傳說,如女媧煉石補天、精衛填海、西王母蟠桃盛會、白娘子盜仙草、嫦娥奔月等等等……使這座巍然屹立的大山脈,充滿著各種傳奇的色彩。

而神話傳說,元始天尊的道場玉虛宮,便坐落在昆侖山中。

相傳西王母于昆侖山以西的瑤池修煉得道!

但是秦棣卻知道,真正的遠古瑤池之地,不在昆侖,在西昆侖的西邊,可惜那片圣土已經消失在歲月的長河里,不過玉清圣人的道場,卻完整的保留了下來,成為昆侖道教的根基。

只是這座道場不是座落在凡人眼中的昆侖山上,而是在一片約有70多萬平方公里的昆侖山境中,其中包括了傳說中的“玉虛宮”、“昆侖殺戮場”、“上古封神之地”,不過這些洞天福地,被一座座的上古大陣掩蓋,凡人難以踏入。

關半仙輕易的破開禁制,帶著秦棣飛入了那片保存最完美的上古之地。

剎那間。景色突變,宛如進入了冰河世紀,迎面撲來陣陣刺骨的寒流。一片片茂盛的原始森林,一眼望不到盡頭,一顆顆參天大樹,枝繁葉茂,覆蓋著厚厚的積雪。

“好冷!獸爺好冷!好大的冰天雪地啊!”一進入山境之中,“血血”一張口,吐血一片白氣。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獸臉被凍紅。

“卟”的一聲,關半仙帶著秦棣落在地上。積雪足足有人的膝蓋那么厚。

“巍然昆侖,世間最后的一片遠古之地,可惜,可惜啊!”秦棣一進入昆侖山境。玄功運轉。寒意退去。

“可惜個屁,這還不是你祖宗干的好事,將偌大神荒,砸成片片,將遠古諸多圣山,一一埋葬,玉虛山若不是三清成圣之地,天生就是一座洪荒神陣。你祖宗覺得弄碎它太吃力不討好,不然一樣葬掉。”關半仙望著大雪紛紛灑灑。似鵝毛般落下來,天地似雪白仙境,同時感受著那無盡無窮的古老洪荒氣息,忽然破口大罵道:“你祖宗真是個王八蛋,沒事干嘛將神荒砸碎,葬盡仙道,埋諸家百子,不然整個世界都如此這般靈氣濃郁?當然,你小子也是個王八蛋,老子當年發過誓,一輩子不再來昆侖山境,沒想到最終言而無信的又跑回來了。”

秦棣不爽了,這老神棍一談到始皇帝,就是“你祖宗”,罵人都罵得這么理直氣壯,秦棣憤懣道:“你祖宗也不是好東西,當年要不是他給始皇帝出謀劃策助紂為虐,我祖宗能成氣候?我祖宗就算是王八蛋,你祖宗就是王八的龜兒子。”

關半仙訕訕一笑,有些心虛地笑道:“我不談祖宗,我們去撿仙寶!也不知道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火拼成什么樣子,千萬別給他們破了昊天大帝的上古血咒大陣,不然我們恐怕只能喝湯了!”

兩人一獸,在雪地中飛快前行。

整座昆侖山境山路崎嶇,叢林密布,溝壑縱橫交錯,四野人跡全無,只有偶爾“喀嚓”的聲音,這是樹木被凍得裂開,或是大雪把樹枝壓斷了!

這片從未被現代工業污染的圣地,各種奇珍無數,飛禽野獸遍地,一路行來,秦棣看到了數十株普通人眼中的千年人參、何首烏、靈芝、冬蟲夏草,可惜這號稱是四大仙草的草藥,在秦棣眼中就是垃圾,連彎腰下去拔起的功夫都欠缺。

“喀嚓”、“喀嚓”的腳步踏雪聲,兩人一步一步不斷向昆侖山境深處前行。

他們之所以沒用飛而是走,原因是這片山境,是一座渾然天成的大陣,有著未死的兇險,就連當年秦皇帝也沒能將它葬掉,足見其厲害。

“老神棍,我外祖父讓我來昆侖干嘛,有沒有吩咐過什么?”秦棣忽然開口道。

關半仙理直氣壯地道:“當然是叫你來撿仙寶……”說著,老家伙抽了口煙,仙風道骨的臉龐突然嚴肅起來:“吩咐嘛,到有一句,讓你別見到秦家的人,就大大出手!要知道秦家有十萬修士在這里,加上李家數千高手,每人吐口口水也能淹死你,而且,不排除秦家那個老古懂會親自出手,所以到了哪里,你要低調一點,千萬別把小命栽在哪里!雖然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件仙兵神物,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人一旦達到某種境界,就算你拿的是上古神物,也沒有出手的機會。尤其是在那老古懂面前,你沒有出手的可能,我也沒有!”

仿佛怕秦棣沒聽進去,關半仙認真地道:“你想要報仇,就得學會隱忍,只要小命保住了,你才能不斷的強大,只有成為世間強者,你才能去挑戰秦家!因為如今的天下是秦家的,強大如你外公這樣的人,也只能妥協!如果你還想著有朝一天,讓我給你賣命,你就得先保住自己的命。”

秦棣撇撇嘴,沒理睬關半仙,他能活到現在,不是因為運氣,而是他早就見識過弱者的悲哀,強者手中的生殺大權。

今日的秦家,一聲號令,天下震動,一念之間,可令數以萬計的人死亡。

今天的秦棣,在秦家眼里,恐怕連一方諸候都不算,那老古懂之所以沒殺他,一是沒時間,二是不屑,三是怕牽一發動全身,尤其在王家蒙家收回兵權的現在,饒是秦家老古懂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將他打殺。

當然,要是秦棣不知死活的回三秦挑釁,或者被秦家碰上,又是另外一回事情。畢竟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怒殺人這種事情太多,匹夫之勇比比皆是!

只是令秦棣沒想到的是,關半仙在提醒他后,居然拿出一副面具,一條晶瑩剔透的項鏈,讓秦棣戴上。

“這是鬼谷神面,是祖師爺留下的幾件靈寶之一,戴上后可以隨意改變模樣,這條項鏈也是靈物,可掩蓋你所有的氣息,就是秦家那老古懂來了,只要不刻意的觀察你,也瞧不出破綻,當年我就是靠著這兩件東西,才逃過秦家的追殺!”關半仙望著氣質模樣瞬間大變的秦棣,滿意的點了點頭。

“血血”也被秦棣藏了起來,一切妥當后,兩人繼續向前。

唯一令秦棣奇怪的是,這一路走來竟然沒有碰到一個人,按照關半仙的話說,整座昆侖山境,不是隱藏著很多自認為是高手的人物么?

“快了,再等一會你就能看到成一片一片的高手,是如何成為炮灰。”關半仙神秘一笑,沒有多解釋。

半個小時后,秦棣瞳孔忽然一陣收縮,臉上露出驚駭的神情……因為,他終于看到了那座綿延上百里的仙庭碎片,縱然相距上百里遠,他的銳目也能將整座仙宮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饒是關半仙已經將這座昊天大帝的寶藏,形容得多么多么的神奇、壯麗、磅銵B巍然,都沒有這一刻視覺上的沖擊力來得震撼,在這一瞬間,秦棣屏住了呼吸,呆呆的望著這座如是空中巨城的碎片。

“碎片,如果這僅僅是一座碎片,那么當時的仙庭,有多么龐大啊!”秦棣有些傻眼了,看著這座凌駕于天地之上的仙庭,有些發呆地道:“它真是昊天大帝的寶庫嗎?上面沒有成片成片的仙宮和神霄寶殿,僅僅是昊天收藏珍寶的地方?”

如果真是這樣,始皇帝的阿房宮在它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因為,一座寶庫都如此雄偉,那真實的仙庭又是怎樣?何況,眼前的這座碎片,晶瑩剔透、仙霞飛舞,氳氤之氣彌漫,一股股龐大的靈氣,從遠處飄來,撲在秦棣的身上,真氣都在隱隱咆哮,瞬間把這股靈氣吞沒。

如果非要秦棣來形容這座仙庭碎片給他的感覺,那就是大,非常的大,大到巍峨無比,大到氣勢磅镼B古老滄桑

“簡直就像橫跨時空而來。”關半仙也在發呆了,他甚至有些激動,因為眼前的這座仙庭,本就不該屬于這個世界,所以饒是他這樣的人物,也被這座震撼人心的仙宮給嚇唬住了。

秦棣更夸張,一屁股座在厚厚的積雪上,被強悍的視覺沖擊力驚呆了:“這樣的一座碎片,它到底是怎么修建起來的呢?”

在這一刻,秦棣深刻的感到一位大帝的可怕,一聲令下,數十上百萬修士為其效命,打鑄出世人無法想象的仙宮。

如軒轅、炎帝、不死帝王,屠億萬生靈成山,又如始皇,令人鑄秦城建阿房宮,而這些城池神宮骨山,恐怕每一寸,都埋有尸骨和鮮血。

“我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嗅到了寶物的味道……”

突然,毫無征兆,一把熟悉的聲音,在秦棣腦海中響起!

是他!

中年大叔,又一次通過會員卡,將聲音傳進他的腦海里。

難道昊天大帝寶藏內,也有吸引他的神物?




陰陽超市 第418章先秦鐵騎

秦棣臉色驟變,中年大叔忽然出現,這太意外了!

幸好關半仙震驚于仙庭碎片,沒有留意他,不然以神棍的老練,必會現端倪!同時,秦棣清晰感覺到會員卡在他體內一陣灼熱,

爬在他懷里的“血血”也被驚動了,睜開圓圓大大地眼睛,露出驚喜。

“呵呵,老弟,不用驚訝,更不要擔心,沒人能現我!”中年大叔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里響起,那聲調,那語氣,那腔調,再熟悉不過,就像一個要拐騙良家婦女的猥瑣大叔。同樣,他嘴巴也沒有積德,嘿嘿地笑道:“老弟,你讓我驚訝啊,兩個多月不見,你的壽命點竟然高達一萬兩千多,我就說過殺人放火才適合你這樣的歹徒,你,沒有侮蔑‘誅仙劍陣圖’。”

“你怎么跑出來了?”秦棣看了一眼仍處于震驚中的關半仙,悄聲問道。

“本導購嗅到了寶物的味道。”果然,那渣如此回答,語氣不僅激昂,猶如打雞血地道:“老弟,這次可是一筆大買賣,數十萬的壽命點等著你拿,有沒有興趣跟老哥大干一場?”

秦棣瞇了瞇眼,嘴角勾出一抹笑,以退為進地道:“這話怎么說?”

“我現了一些感興趣的東西,打算你做一筆交易。”中年大叔語氣帶著討好地道:“我敢保證這次的買賣,絕對比神藏還大,起翻十倍以上。”

秦棣一聽這話,心臟“砰砰砰”地跳了起來。仿佛看到了無數的靈寶仙藥在向他招手,臉上卻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用一種傳音入密的寶術道:“這個……不是不行。可是老哥,你的人品有問題,我怕又一次上當受騙啊!畢竟無商不奸,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什么?本導購信譽第一,人品怎么不行了?”如秦棣預料的一樣,那渣一聽這話。語氣立刻大怒,用一種憤懣地聲音道:“顧客,本商場童叟無欺。明碼標價,經營靈活,服務一流,哪一次把你奸了傷了?你這是誹謗好不好。你這是在侮蔑我。更是對本商場的污辱……”

秦棣沒開口,任由他慷慨激昂一篇大論,等到他口水吐完,忽然來了一句:“信譽第一,呵,老哥,別忘了我的‘鎮魂尺’可被你貪污了,你不會告訴我這不是寶物吧?”

“還有!還有!本獸爺出生時。可有幾塊蛋殼和幾根毛落在了商場,大叔可別忘記還我。”“血血”這時忽然開口道。陰陽市出品,果然都是精品。

“呃……”中年大叔立刻語塞,吱吱唔唔一陣,有些底氣不足地道:“那個‘鎮魂尺’,我不是替你保管么……對,保管,當時要不是我把‘鎮魂尺’收走,你能活到現在?哪怕你當時神魂凝聚成劍,也抵擋不住‘鎮魂尺’的力量,會魂飛魄散滴,我這是救了你一命好不好。”

“可是……我那幾個毛怎么說?”“血血”在秦棣懷里張牙舞爪地道:“還有我的蛋蛋!”

中年大叔似乎被“血血”氣得吐血,大叫道:“老子拿你幾毛跟幾塊蛋有什么用?你這頭吃里爬外的畜生,別忘了你也是陰陽市出品,應該為商場利益考慮,怎么能跟外人合伙一起置疑商場的信譽?”

“血血”眨巴了一下眼睛,一點也不含糊,道:“可是獸爺已經被你們賣了啊!”

中年大叔立刻就是一陣圈圈個叉叉,和“血血”斗了起來,秦棣賴得跟這兩個活寶廢話,就讓他們盡情的吐口水。

不過秦棣心情立刻不錯起來,望著那座仙庭碎片,終于露出了一絲貪婪,喃喃自語道:“昊天大帝寶藏內,到底有什么靈寶,竟把陰陽市都吸引過來?”

而且,不止是一兩件,聽中年大叔語氣,寶藏內起碼有好幾件價值遠遠過神藏的骨石和骨路上的靈物。

秦棣瞇著眼睛,催動九五玄功,真氣凝于雙目,把視線再次投注在百里之外的仙庭碎片上。

兩道似金紋般的光芒,在秦棣雙眸中閃爍,瞳孔瞬間一陣收縮,距離無法阻擋他的視線,整座仙庭碎片暴露在他眼睛里!

“那是……”秦棣神色一僵,看到一座座的樓宇連成一片,晶瑩剔透,釋放出磅頨諿臐A不同于阿房宮的建筑,沒有十步一亭,百步一樓,千百一殿,整座仙庭碎片,空空蕩蕩,以一種古樸的手段,襯托昊天大帝當年的無上地位。

一根根似神玉的石柱,似仙石般在仙宮內出璀璨的光華,彌漫出濃郁的精氣,使整座仙庭如夢境一般玄幻。

“靈石。”秦棣迅的做出一個判斷,心頭駭然,整座仙庭居然由上古靈石切成,古意盎然,大氣磅銵A震撼人心。

忽然,秦棣神色再次一僵,他看到了一座大殿,不,更準確無誤的說,是一座寶庫,只是大得出奇,從這里看過去,無法看到盡頭,卻綻放出更加濃隨的精華,如是一塊在天地中孕育的圣物,暗藏著世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昊天大帝的寶藏。”秦棣仔細打量,終于窺視到了仙庭碎片的全貌,果然和關半仙所說,這不是仙宮而是仙庫,在那扇巨大的寶庫前,鐫刻著一道道血紅的神紋,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緩緩的流動,讓仙庫十里內,漫著一種妖邪的濃霧。

赤紅如人鮮血的霧氣,散出一種陰毒,霧中有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細小符紋,閃爍著血光,哪怕秦棣遠隔上百里之遙,也感到頭皮麻,脊背寒,渾身寒毛豎立了起來,心里涌起一股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古血咒大陣,以一種禁忌手段,刻上密紋,再以人、獸、魂的精血精氣,鐫入大陣之中。”秦棣記得,一本古冊中,是如此輕描淡寫的將上古血咒大陣形容了幾句,可秦棣清楚,就是這幾句,卻包含了太多血腥手段。

“如此看來,我祖宗真英雄氣概,在未成帝之前,連昊天大帝這樣的人物,也要用這種有傷天和的手段來防備他。”

當然,對于昊天大帝與始皇帝的恩恩怨怨,沒人能知道個大概,除非這兩位大帝死而復活,不然誰也不清楚這段被時間和歷史掩蓋在無盡月歲里的秘密……

可不管怎樣,不論是眼前的仙庭碎片,還是巍峨的阿房宮,都展現出了兩位帝王的豐功偉績,確實是君臨天下,無人可敵。

對秦棣而言,他很想知道始帝為什么要砸碎這座仙庭?是要血腥鎮壓滿天神佛,徹底埋葬仙道?還是如項羽一樣,試圖一把火覆滅秦帝國的一切痕跡?

這,很顯是一個秘!

與此同時,秦棣也終于見識到了那數十株天地靈根,整整齊齊在一片血霧外勃勃生長,不知道存在了幾千幾萬年,枝繁葉茂,如是神靈在吞吐天地。

驀然,秦棣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他終于看到了五大道教的人,也不知道仙宗用了什么手段,竟讓五教的高手搶先秦家一步,登上了仙庭碎片,借助上面的仙陣,扎營于數十株靈根四周,組成一個又一個的大陣,抵擋著秦家、王家、蒙家的進攻。

“那是……”秦棣目光向仙庭下看去,臉色驟變,他看到了一幅怎樣波瀾壯闊?

浩浩蕩蕩、綿延十多里,一座一座的營寨似遍磐石一般,牢不可撼動,扎在仙宮正面,又似是蟻群一樣,團團將整個仙庭碎片圍困。

每一座營寨,都有上千修士,密密麻麻且井然有序,釋放出來的殺氣,洞穿云霄,有撕裂大地之勢,就連仙庭碎片上的亦紅血霧,也被這股鏗鏘殺意逼退。

“先秦鐵騎。”秦棣被這支龐大的軍隊,給嚇唬住了,饒是血雨腥風過,見過數千修士撕殺,目睹過不死帝王,但當他看到那一片軍營,秦家的軍營,他頭皮麻,全身冰冷,這一支軍隊一出,天下誰能抵擋?

千軍萬馬一陣沖鋒,縱然數千萬人口的城市,也要化成灰灰!

他這點實力,“復仇之地”的那幾百人,和這支軍隊比較起來,就像螞蟻跟大象。

“看到了吧,這才是秦家實力,皇族世家的力量。”就在這時,關半仙突然回過頭來看著秦棣,聲音都在顫抖:“這支軍隊一動,山也能撼動,劍鋒所指,就是仙來了也要覆滅,你,太低估了秦家!而且我猜測得不錯,在秦城還有一支比這更龐大的鐵軍存在,甚至有些老古懂,從悠悠歲月中存活了下來!并且,當年隨始皇帝片戰天下的神兵寶刃,完美的保存了下,如果這支軍隊披上那些戰衣,這座仙庭碎片早就碎了!所以我猜,王戟之所以讓你來昆侖山境,不僅是讓你見識一下遠古仙庭,順便看你能不能撿到便宜,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讓你親眼看一看秦家的實力,免得你野心膨脹,不知死活地跑回三秦之地挑釁秦家。”

“他說得不錯,無論什么年代,最厲害的不是個人的實力,而是軍隊的力量。”悄悄的,中年大叔的聲音在秦棣腦海中響起:“一支千人的修士軍隊,如果有完美的戰陣,厲害的戰甲,鋒利的戰兵,實力又在道嬰境界,確實可以屠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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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19章兵家無匹

“一千道訓練有素的道嬰修士軍隊,可屠真仙?”

秦棣愣愣出神,一臉不可思議!

一支修士大軍,真有如此威力么?這末免太過驚世駭俗?一個化神境界的強者,在絕對的實力下,可斬殺十多個道嬰高手,秦棣自信以現在自己的修為,縱然面對一千個道嬰修士,也能殺他個七進七出,最后全身而退,保證自己毫毛無傷。

可是現在中年大叔斬釘截鐵告訴他,一千道嬰境界的修士隊軍,可屠真仙,這讓秦棣心中涌起滔天駭浪。

“此話當真?”秦棣雖然不愿意信,不過中年大叔沒理由誆他,更不像是在說謊。

“你仔細看一下每一座營寨有何不同?”中年大叔聲音緩緩在秦棣腦海中響起:“老弟,你要知兵者,仍無敵之師,上能席絹天,下能屠戮萬民,強能粉碎天地,弱能毀城尸骨如山,不論是現在還是在遠古,也不論是大帝圣人,又或是諸家各派,都有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

“另外,我免費告訴你一個秘密,無論是遠古的三族爭霸,中古的巫妖問鼎,還是近古的封神一役、百家爭鳴,真正的皇者手中,都有一支可征戰天下的大軍,先秦始皇帝之無敵,便在于先秦鐵騎之無匹,鐵蹄踏天,碎了整座仙庭,葬了諸天。”

“鐵騎無敵?”秦棣喃喃著,目光望過去,枯寂的山峰之上。盤臥著數千兵營,有撼動天地、封印四方之勢。

一座座的營寨,隱隱與群山合一。與天地相融,竟然給人一種渾然天成,有兵與營合,營與地合,地與天合的感覺,讓秦棣無法揣度其深淺。

不過當秦棣目光將整片營寨一一分開,望向一處時。驀然。一幅壯觀的畫面,讓他當場大吃一驚。

一股舍我其誰、擋者披靡的力量,從那座營寨中散發出來。如是一把戰戟戰矛,又似利刀寶劍,犀利至極,有洞穿天地之勢。仿佛能收割蒼生。絞殺神魂,宛如是一頭神靈盤臥在哪里,強大到讓人不可抵擋,有無人爭雄之勢。

在整座營寨上,一道道肉眼難見,只有神識可洞悉的光幕輕輕流淌,呈現出撼人心魂的異像,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撕殺。

“這是兵者之勢。”突然。關半仙回過頭來,瞥了秦棣眼一樣。他作為鬼谷傳人,六韜三略,無不精通,望著整個營地淡淡地道:“同樣,這也是兵家大勢。一兵在手,伐者無敵,加之這營寨之中,有兵有將有帥,暗合六韜之道。”

“六韜?”秦棣低聲道。

六韜,又為《太公六韜》、《太公兵法》,出自一于百家爭鳴時代,是論述治國,治軍征伐兵家思想。

只是秦棣沒想到,這種他視為紙上談兵,俗世之法,竟然發爆發如此可怕的力量。

不過很顯然,普通兵法戰術,根本無法用在修士身上,只有傳承于上古或先秦的謀略戰術,又暗合天地人三法,才能將一群修士操練成軍。

如古時的孫臏、吳起、尉繚、魏無忌、白起,都是以兵入道,攻城略地,戰無不勝。又如初漢的韓信,雖然只窺到皮毛,便可攻無不克,成就一代軍神,才能多多益善。

“六韜,文韜治國,武韜用兵,龍韜論軍,虎韜論戰,豹韜論術,犬韜指軍隊的訓練與指揮。”關半仙目光將綿延十多里的營寨盡收眼底,有感而發地道:“王家和蒙家不愧為兵法大家,整支秦家隊軍在兩家軍事人才的指揮下,不動如山,簡簡單單扎營,就有如此之勢,難怪五大道教的人不得不依靠仙庭碎片來抵擋,要是正面迎上,幾次沖鋒,就能輕易的撕裂五大道教的數萬人。

“就如現在,眼前的一座座營軍,看似毫無章發,實則將天道、兵法、修士合一,才有洞穿天地的氣勢。借五大道教幾個膽子,也不敢發起偷襲,任憑仙宗神通無敵,也不敢孤身一人來犯,這,就是修士兵隊的強大之處。”

“另外你再看,那連成一片的數十座軍營像什么?”關半仙不愧是鬼谷傳人,初初的一觀,便發現其中的玄奧,拉著秦棣向正面對著仙庭碎片的數十座營寨看去。

一縷清風拂過,整片營寨,遠遠看去宛如一頭神龍,露出進攻勢頭,鋒利的爪牙,對準著五大道教,隨時都能爆發出致命打擊。

只是讓人秦棣吃驚的是,當他將一座座的營寨連成一片看時,這一條“龍”竟然發出鏗鏘之音,似乎千兵萬箭征伐,營寨的上空,居然有千萬道鋒利的霞光流淌,一片的伐殺之氣,宛如神兵出世一樣。

秦棣只是輕輕一觀,就感到神魂被震撼,靈魂都隱隱在顫抖,魂劍在輕輕的搖動。

“咝!”

秦棣深深的吸了口氣,趕緊收回神識,唯恐被重創。

關半仙臉上也充滿了感嘆之色,饒是他這一個身懷文韜武略的人物,對這片軍營也有一種敬畏,道:“唯有將兵法刻入道,揮手之間才能顯化出兵家異象,靜如一頭沉睡的雄獅,動則神龍飛天。如果我猜測得不錯,布下這座陣勢的人,是蒙家的那個僅次于族長的天才蒙略。

“蒙家雪藏了他多年,不說他軍事上的天賦,只論修為,恐怕也僅次于你外公吧,實力已經到了深不可測。

“蒙家在這關鍵時刻派他出來,針對的不只是五大道教,還要給秦家一個下馬威,向秦闡述一個事實,沒有蒙家,秦城的大軍成不了氣候。”關半仙嘆道:“也只有蒙略這樣的天才,方能完美的繼承先秦大將蒙恬的軍事才能。”

“尤其整片營寨的頭、尾、兩邊,頭如是龍的血盆大口。尾如勢,兩則如鋒利的爪子,進攻時雙爪齊出。這是第一波,是一種試探,也是兩把尖刀,將敵人分裂成三股,而后血口在關鍵時,向對方的中軍發直致命一擊,如能成功。便勢如破竹,一路屠殺,如不成尾部如中軍。緩緩壓上,似山洪般撲殺,粉碎一切,再不成功。左邊的數十座營寨。傾巢而出,擊其左翼,便能盤活整支大軍。”

“如果這個時候右邊的營寨出擊,我相信縱然五大道教高手盡出,也只有被屠殺的命!不過在我看來,最為妙的地方,便是西南方向的那數十座營寨,如果我猜得不錯。它的存在,是對付仙宗。畢竟這個老古懂,值得五大世家抽出一支大軍來對付他。”

“而且,我想統領這支大軍的人,便是你外祖父,呆會我們便從哪里溜進去。”

說到這里,關半仙頓了一下,輕輕地道:“當然,我跟你說這么多,不是在教你兵法,韓信固然無敵,學的卻是御兵之道,這并不適合你……現在,我只想問你,你還敢回三秦嗎?”。

秦棣聽了,心中難以平靜,他當然清楚關半仙之所以吐了如此多的口水,都在向他闡述一個事實,那就是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與秦家叫板的本錢。

同時,讓秦棣清楚的知道五大世家真正的實力。

秦棣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數千年來,強如昆侖,勢大如蜀山,曾經輝煌無比的中原八大世家,也不敢去挑釁秦家。

因為,沒人能抵擋這支軍隊,就連仙宗合五教數萬人之力,也只能龜縮在仙庭碎片里。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支軍隊,固然強大,怎么會爆發出如此無雙的力量?

不過秦棣并不沮喪,畢竟那支碎天裂地的先秦大軍,已經隨著始皇帝成為歷史,現在的這支秦家軍隊,強是強悍,卻遠沒到中年大叔所說,一千人能屠真仙的地步,這個時代還是屬于個人武力和靈寶的時代,因為沒有古時的戰兵、戰甲、戰陣來將一千道嬰修士武裝到牙齒,自然就沒有無匹的力量。

更何況,蒙家和趙家已經與秦家撕破了臉,這一次要不是為了昊天大帝的寶藏,蒙家絕不會派出如此多的軍事人才。

更讓秦棣慶幸的是,這支大軍的修為,并不太高,大半在化氣境界,少數才有列陣修為,脫凡境界的更少,更別提丹道和道嬰境界了,一千人中也只有幾人有如此修為。

再者,在秦棣震驚于這支軍力量時,中年大叔告訴他:“修士大軍的無敵,便在與天時、地理、人合,三者合一,才能爆發出強大的殺傷力,尤其是在沒有‘戰陣’的情況下,天、地、人合更為重要。所以,只要你破其一,便能逐一擊破。”

當然,在說完這番話后,那渣也不忘向秦棣隆重的推銷商品,以及各種“破陣“的靈寶。

價格真不便宜,一件居然高達上萬壽命點,說得秦棣十分的動意,或許在將來面對秦家時,這是一個殺手锏。

不過現在嘛,秦棣裝著沒聽見!還有,關半仙指著營寨說了這么一大堆話,是有用意,想讓他明白,楊玄策這人不只是個幕僚,還是一個身懷六韜三略的軍事人才。

等秦棣消化吸收完這些后,發現中年大叔還在自顧自向他推銷商品,已經扯到如何從這千兵萬灤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仙庭碎片里,無非就是讓秦棣跟他合作,與他并肩作戰大干一票,將昊天大帝的寶藏一網打盡。

當然,拼命的肯定是秦棣,大叔只負責動嘴皮子。

不過秦棣心中一動,暗想跟這渣合作,或者是一個機會。

畢竟,在秦棣心目中,大叔猥瑣是猥瑣了一點,但論目光、眼界、知識和智慧,這天下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縱然是神藏內那位不死帝王,也差了大叔半條街。

“你有辦法讓我溜進去?”秦棣終于忍不住悄聲問道。

那渣說了半天,終于聽到秦棣回話,如打雞血地道:“不是有而是真有,不過得等他們破了上古血咒大陣才行,不然就算進去了,你也無法鉆進昊天寶庫里。”

秦棣點了點頭,承認他這話在理,正要說點什么……

豁然,上百座大營內一陣騷動,寨門大開,數萬人浩浩蕩蕩殺了出來!

“來了,灰炮要登場了!”關半仙看到這一幕,沒頭沒腦地一句話,秦棣就看到一支近三千人的修士軍隊,忽然從數萬人中走了出來!接著,數百個人被夾在這支實力不俗的軍隊中央,向著仙庭碎仙飛向。

“這是……”秦棣心中凜然,他發現這八百多個修為不俗,實力最差的竟然也在道嬰七八重天以上,近百分之二十以上,都在化神境界,有七八人竟有神通境修為!

可惜的是,這一群當之無愧的高手,卻渾身染血,修為似乎被封印,一個個神色恐懼,面帶憤恨之色,被三千軍隊強行帶上了仙庭碎片。

關半仙笑瞇瞇地道:“這就是那些想從秦家和五大道教手里分一杯羹的高手,竟被秦家一網打盡,要將他們活祭了!”




陰陽超市 第420章活祭

巍峨昆侖,仙氣彌漫,兩個代表著天下最具權勢的陣營,一上一下,森然戒備。

三秦五大世家數萬人擺開陣勢,道家五教如臨大敵。

仙庭碎片上的一座座防御大陣開啟,一道道光幕似流光神霞,縱橫交錯,最后形成一個個巨大的光幕。

在光幕之上,神光異彩,神圣無匹,但秦棣卻清晰看見光幕上一道又一道的圖案閃動著神古老的神紋,仿佛蘊藏著仙家神力。

“有意思啊,仙宗竟然這么快就洞悉到了仙庭碎片上的陣法,秦家這一次麻煩不小。”關半仙笑瞇瞇看著昊天時代留下的古陣,在五大道教催動下,露出了它們本來面目。

秦棣卻感受到一股殺氣彌漫,似乎大戰有一觸即發之勢。

不過令秦棣不可思議的是,秦家三千修士押著八百多個修為不俗的高手登上仙庭碎片時,五大道教的人竟然沒有發起進攻。

“難道他們答成了什么協議?”秦棣暗暗想道:“或者……是一種默契?!”

很快,答案揭曉,登上仙庭碎片的三千秦家修士,迅速后退,而后一隊接著一隊的人飛下仙庭碎片,獨留下那八百多個修士在上面。

“活祭開始了!”關半仙用一種同情的語氣輕輕地道。

秦棣一呆,心中忍不住一動。果然,只見兩千多個五教修士,押著著八百多個修為被封的高手,一步步向著那座仙庫走去,緩慢靠近血霧,最終在那座上古血咒大陣邊緣地帶停下。

“啊……”

忽然,一聲凄涼慘叫吸引了秦棣,只見一個青城道教的高手,手起刀落,“噗”的一下斬下一個化神修士的頭顱。

鮮血飛濺,酒在那一道道赤紅詭異的血紋上。下一刻,那些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血咒神紋,宛如活了過來一般,瞬間將一縷一縷的鮮血吞噬,甚至連那修士的神魂也被抹殺掉……緊接著,那具尸體被青城修士推入上古血咒大陣中。

僅剎那間的功夫,肉身腐爛,露出白骨,最后化成灰燼,什么也不剩下。

“啊!”、“啊!”、“啊!”……

十多聲慘叫,再次響起,十八個修士,被五教修士斬殺于上古血咒大陣前。

“秦家……五大道教,你們這種屠殺同道,必遭報應……我就是化成厲鬼,也要和你們不死不休……啊……不……”

“噗!”

赤紅色的鮮血,四處飛濺,沖天而起的頭顱,還有一具具被扔進大陣中的尸體,再次灰飛煙滅。

“歹毒啊,五道大教竟然和秦家答成默契,要用這些人的精血和精魂,活祭上古血咒大陣。”關半仙看到這里,臉色也不好,縱然他心里已有猜到了答案,可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修士瞬間魂飛魄散,也有種觸目驚心,何況沒人比他清楚,這些人死后的下場,可不只是魂飛魄散那么簡單。

“活祭上古血咒大陣?”秦棣皺了皺眉頭道。

“是的!活祭!用四十九人的精血和精魂,喚醒血咒大陣,再用活生生的人,來祭煉血陣。”中年大叔聲音輕飄飄地落在秦棣腦海里:“這可比當日秦云以上千修士的鮮血、生魂、血肉祭煉骨山還要毒無數倍,因為被推入血咒大陣的人,都要遭受到血咒的諸般折磨?”

“這話怎么說起?”秦棣悄聲問道,上古血咒禁忌之術,他聽聞過,是一種源于沌混神魔的靈通寶術,殺人無形,凡是被血咒擊中的修士,無論什么修為必血肉干枯而亡,就連生魂也遭到詛咒,被施法者奴役,可是血咒大陣,他真沒聽說過。

“血咒大陣是從禁忌之術演變而來,只是比前者更惡毒數十倍,威力嘛,自然更強大,就是大帝沾染上了,也要遭到詛咒之力的腐蝕。”

中年大叔聲音帶著一種森然和冷意,道:“昊天布置此陣法,就是用來防范圣人之境修為的老祖,你說上古血咒大陣厲害不厲害?而眼前這兩幫家伙,想要破陣,就得用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修士的精血和精魂活祭,才能破開大陣……

“住記,是活祭,將活人推入陣中,受血咒詛咒和血焰的焚燒,再受盡諸般痛苦,最后灰飛煙滅!更歹毒的是,凡是被活祭的人,生魂將世世生生與大陣融為一體,就算這血咒大陣崩潰,這些生靈魂亦難逃煎熬之苦,永遠的被拘禁于血咒之中,因為血咒大陣本身就是用無數人的鮮血和生魂祭煉而成。

“所以,血咒大陣越是祭煉,它的威力就越大。而每一次開啟,都得用人命來填……而且,每次開啟的時間,只有半個月。時間一到,凡是被困入昊天寶庫里的人,立刻被血咒大陣活祭。”

“如此說來,就算是昊天想進自己的寶庫,也得用活人來祭煉。”秦棣望了關半仙一眼,小心翼翼問道。

“聰明,確實是這樣。”

中年大叔的回答,讓秦棣臉色充滿震驚,同時也感到這些古時帝王的狠辣,沒有一個是好鳥。

“祭!”

就在這時,仙庭碎片上忽然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可落入那數百個修士耳朵落里,無疑是魔鬼在咆哮:“九十九人一批,送他們上路!”

“是仙宗嗎?”秦棣聽到這個聲音,心里不禁猜測,只見到兩百個五教修士,將近百人扔入血咒大陣中。

“啊……”

“不……”

“你們這群魔鬼!”

近百人發出不甘、憤恨、恐懼的聲音!

反抗!

根本無用,別說他們現在修為被秦家高手封印,就是巔峰時期,也敵不過仙庭碎片上數萬五教高手,何況還有一位深不可測的道教第一人。

“仙宗,你不是高人么?你不是自稱正道中人么?你如此殘害同道,就不怕報應不爽,不怕天譴嗎……啊……不……”

一個修為在化神七重天的高手,在被扔入血咒大陣時,發出惡毒的詛罵,可惜他剛一開口,人落入血咒大陣中,立刻被一團妖詭的血色烈焰瞬間將他吞沒。

正如中年大叔說的一樣,他遭受到了詛咒,在血焰焚燒他肉體的同時,他的身體開始腐爛,仿佛受到了諸般的酷刑,在血咒大陣發出聲聲慘叫,在不斷掙扎中,化成了灰燼。

不過,秦棣強大的神魂看到,在他肉身崩潰時,一團生魂被拘禁后,生生拉入了陣紋之中。

最后,和他一起被推出血咒大陣中的九十八人,一起成為大陣的一部份。

“歹毒!”

秦棣也只用歹毒、狠辣、殘忍,來形容這一幕……只是,這世間會有報應天譴嗎?

秦棣微微的一笑,十分不屑的一個表情!

“下一批,一百九十八人,送他們上路。”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猶如來自修羅地獄,十分的猙獰。

“啊!”……

“不!”……

慘叫起伏,不絕于耳,整座圣神非凡的仙庭,成了一個屠宰場。

這是赤裸裸的坑殺!

轉眼之前,八百多個修士,大半喪命,秦棣親眼目睹這五百多個修士在血咒大陣中掙扎喪生,最后成為血咒大陣的一部分……

只是,這種殺法,太傷天和,死者在最后一刻所受到的折磨,根本不是人能想象……甚至,就連那些充當劊子手的五教修士,都在顫抖,內心有莫大的恐懼……就連距離他們百里之遙的秦棣,都感受到了他們內心的害怕……就別提那些等著上路的修士所承受的壓力和畏懼。

天空上不知在什么時候,被一片烏云遮蓋!

血咒大陣內的慘叫和死者的掙扎,傳遍這個古老的圣土,群山皆沉默,數十萬人一聲不吭,就連那數萬列成方陣的秦家大軍,也有無數人開始生畏!

陣陣微風揚起,帶來了濃濃的血腥氣息,在這樣無情的坑殺下……終于,那沉默了悠悠萬載的大陣,宛如活了過來般,血霧洶涌,一條條陣紋在輕輕的流淌,然后發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波動,向四處散開,漫漫從遠處蔓延過來,幾乎讓秦這樣的神魂修為者,瞬間心靈失守。

“轟!”、“轟!”、“轟!”……

徒然之間,最后一批修士被五教推入血咒大陣中,在他們化成灰燼的同時,整座仙庭碎片猛地一震!

而后,那一團團飄蕩在大陣四周的血霧,開始洶涌澎湃起來,瞬間爆發出一股強烈的血色光芒,居然比昆侖山境外面的烈陽,更為刺眼奪目!

隨即,似乎有一頭遠古兇獸,被人從無盡歲月中喚醒,透發出一種兇悍的氣息!很快,那濃如人鮮血的霧氣,逐漸暗淡……最終,一扇古老巨大的石門,爆露了出來!

上面布滿了一條又一條的閃電,但秦棣清楚,這不是天雷神電,而是昊天大帝刻下的秘法,仿佛有魔力一般,從天地之中攫取力量,不斷的壯大……只是可惜,這位大帝的通天手段,被歲月腐朽,原本天衣無縫的神電,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就連那巨大的石門,也有一條條的裂縫!

而在這座巨大的石門上,有數個無比輝煌的大字——昊天神藏。

這四個金光璀璨的字,照耀天地,代表著那位天地皇帝的寶庫,露出了冰山一角。

沉睡了數萬載的仙藏,或許,要在今日出世!

這一刻,秦棣呼吸也停止了,這可是昊天神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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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21章滋長的野心

看著那四個金光燦燦的字,秦棣忍不住向前邁出兩步,這可是昊天大帝的寶藏,在它的面前,縱然是帝王,也會擋不住這個誘惑……因為,這位大帝可不像秦皇帝那般曇花一現,鑄就輝煌就將自己與整個仙道埋葬,而是真真正正的統領神荒悠悠數萬載的神帝。

在那個時代,昊天便是天,便是眾神之神,就連諸圣也要避其鋒芒,懾服于他帝威之下。

就連老君這樣的遠古圣帝,也不得不化出一縷分身,聽命于仙庭……闡教、截教的諸多弟子,都得入仙庭聽封,遵守仙庭天條,為奴為犬。

這些輝煌偉業,足見這位大帝權力何其鼎盛,倘若不是出了始皇帝這妖孽挖他椓},勾引他老婆,睡了他閨女,埋葬了他億萬萬里的江山,說不定這位天帝,至今仍是天地的主宰。

所以,這位從中古一直統治神荒到先秦時代的大帝,在這悠悠歲月里,收刮了多少的靈兵神物,竟然要用一座綿延上百里的仙庫來收藏?

秦棣可以想象,寶庫里百分百堆積著如山的各種遠古、中古、近古靈物,甚至說不定,還有洪荒時代的先天靈寶,不然也驚動不了陰陽商場這樣的超然存在。

“昊天的神藏……”果然,中年大叔也忍不住在秦棣腦海里一陣歡呼雀躍,似乎比秦棣還激動,假如不是他知道那座上古血咒大陣還沒破開,他都要蠱惑秦棣殺上前去,將寶庫洗劫一空。

當然,更多的歡呼聲,來自百里之外,數十萬人興奮激動的聲音,在群山中回蕩著。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昊天神藏”這四個字時,俱都露出瘋狂的神色……畢竟,他們在這里駐扎了近一個月的時間,雙方都經歷了數十次的拼殺,近萬人的傷亡,不就是想進入一代大帝的寶庫里,找到傳說中的神物仙丹么?

在這個時候,無論是秦家、李家、蒙家,還是仙庭碎片上的五教數萬人,俱都露出貪婪的表情。

大帝寶藏就在咫尺之間,誰不想獲得造化和機緣?

同樣,秦棣似乎也看到了海茫茫多的仙草異果,仙兵神劍,數不清的長生丹藥。

“如果真能進去洗劫一番,這得拉起多少的隊伍啊!或許,我也能組建一支上能伐天,下能征伐大地的軍隊,來面對那場天地浩動。”一個膽大包天且野心勃勃的想法,在這一刻,在秦棣心里生起。

他在見識到了秦家這支大軍的力量,體會到修士軍隊的可怕后,他的野心,在悄悄的膨脹,已經不滿足培養幾百個高手了。

正如中年大叔所說,無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真正的皇者手中,都有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

始帝之無敵,便在于先秦鐵騎之無匹,雖然一支軍隊的形成,有諸多的困難,更需要時間的沉淀,所以全天下也只有五大世家和五大道教有,但是不去試一試,秦棣真的不甘心。

如果秦棣一窮二白一無所有,他或許會掐死這個念頭,但是身為會員,他就該有這個雄心!何況,眼前的昊天神藏,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中年大叔也坐不住了,也想從昊天神藏內分一杯羹,有他相助,秦棣覺得自己的機會更大。

還有,秦棣有一種感覺,外祖父之所以讓關半仙帶他來昆侖山境,不僅僅是要讓他見識一下秦家軍隊的強悍和一睹昊天神藏的風采,恐怕也是在向他轉達一個意思。

軍隊,才是世間最強大的力量,沒有軍隊作為殺手锏,他拿什么攻破秦城?

“這,或許對我來說,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秦棣緊緊的握著拳頭,在他心目中,要干就干大票,小打小鬧成不了氣候,也回不了三秦。所以,他望著昊天神藏的目光,更加的灼熱起來。

這一幕,落在關半仙的眼里,這神棍居然微微笑了一下,露出一個開心的表情,就是不知道是因為秦棣開竅了,還是因為昊天寶藏的出世而感到高興?

總之,關半仙很興奮,在看到秦棣又向前邁出幾步,他立刻開口道:“小子,別急,好戲還在后頭,秦家和五大道教想要開啟上古血咒大陣,這點人的精血和精魂可不夠。”

說著,他走上幾步,跟秦棣并肩站在一起,冷靜無比地道:“根據我所知道,血咒大陣要完美的開啟,需要近萬人的精血和精魂,也就是說,下面就看秦家和五大道教舍不舍得用人命來填了!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秦家和五大道教肯定答成了某種協議,暫時止伐,聯開昊天神藏,畢竟對他們雙方而言,一代大帝的寶藏,可比他們的仇恨珍貴得多,最起碼能讓他們暫時放下一切,各懷鬼胎地聯手干一票……所以,我們只要座山觀虎斗,做那個漁翁就行了,拼命這種事件,還是交給他們吧。”

仿佛要驗證關半仙的話,他聲音剛一落下,秦棣就看到一支近一萬五千人的秦家修士軍隊,浩浩蕩蕩殺上了仙庭碎片。

與此同時,躲在仙庭碎片大陣中的五教修士,也派出了一支近兩萬人的修士軍隊,聚集在上古血咒大陣一側,擺開攻勢,竟然也是一種兵法戰陣。

“莫不成五大道教中也有軍事人才?”秦棣這念頭剛剛升起,關半仙就揭曉了答案:“昆侖、蜀山、崆峒、雪山、青城,這兩千多年來面對秦家數次征伐,之所以敗而不亡,便是昆侖繼承了一部分古仙庭的力量,這支力量便是軍隊。”

關半仙微微一笑,看著秦棣,道:“唯一可惜的是,這一群三清傳人參悟天道還行,行軍打仗和訓練軍隊這事情,就差了秦家幾條街,就別提跟王家和蒙家比。所以,這就造成了雙方的實力不斷的拉開,倘若不是大劫將至,用不了五十年,五教肯定會被秦家覆滅。”

“當然,這也是天數。”關半仙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戾氣,冷笑道:“畢竟始皇帝,也只給自己的子孫后代爭取了兩千多年的時間!不過很顯然,從如今的大勢來看,秦家的表現……估計會很讓秦皇帝失望,何況秦城中,還有那個史上第一敗家子。”

秦棣臉色一怔,隨即覺得關半仙說得一點不錯,史上第一敗家子套用在那老家伙身上,還真不為過啊!

實事上,這位敗家子,還真是爛泥巴扶不上晼A始皇帝在以身葬仙道時,可是給他留下一個輝煌盛世,注定能在世間稱王稱霸,但是他卻偏偏選擇將帝國所有修士大軍,拉入秦城之中,美曰鎮守祖地,甩手將江山扔給了他那個更不成氣候的兄弟,竟試圖用凡間軍隊鎮壓項羽。

可項霸王他媽個英雄氣概,破釜沉舟一舉傾覆了整個秦帝國,不然哪有劉邦韓信什么事,更沒有什么唐宋元明清。

提起這事,秦棣都挺為這位老家伙丟人,為始皇帝不值。

“還有……”關半仙趁著雙方未開戰,用一種充滿憤恨的語氣道:“那敗家子最愛干的事情,就是鳥盡弓藏,始帝死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我鬼谷一脈下毒手,以至于讓秦家這幾代人,每一個人骨子里都刻滿了兔死狗烹的卑鄙劣性。尤其是秦黃,典型的一個秦二世,在坑殺了最后一個法家傳人后,竟然開始對族人下毒手,還想挑起五大世家的內亂,呵,難道他不知道,一顆參天大樹的倒下,永遠來自樹的根部嗎?”

秦棣聽到這里,點頭表示認同,一個連祖訓都不遵守,殘害族人的家伙,確實和秦二世沒啥兩樣……但是,這何嘗不是炎黃子孫稟性里的劣根呢?

秦棣本以為關半仙還會幽怨的指責秦家一番,忽然聽到一聲殺氣騰騰的嘶喊,雙方三萬多人在上古血咒大陣前列隊完畢。

戰甲,古兵,十多個方陣,一左一右,對勢在一起,使天地一片肅殺!

果然,關半仙說得不錯,秦家和五大道教答成了某種協議,因為,秦棣發現,除了這支一萬八千修士外,仙庭碎片上的另外六萬多五教修士俱都巋然不動。當然,秦家也不完全相信五教會遵守協議,將數萬大軍開到了仙庭碎片四周,防范五教玩陰謀詭計。

“嘿嘿……”關半仙忽然冷笑道:“五大道教居然敢和五大世家展開這種陣前撕殺,腦袋不是一般的蠢得可以啊,看來昊天神藏對五教而言,太重要了,連派弟子去送死的事情都做了出來。”

秦棣還在琢磨關半仙這話什么意思,只見秦家那支軍隊里,一聲令號響起,原本虎視眈眈的數千先鋒軍,手中的戰矛突然標射而出,如是漫天箭雨,猶如蝗蟲一般朝著五教修士呼嘯而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五教陣營忽然一道耀眼的光幕沖天,那光幕如瞬間膨脹的氣球,將整支軍隊籠罩,釋放出華麗而強大的力量,試圖阻止數千柄飛來的戰矛。

第一波攻擊,五教選擇了防御,以數十個強者的絕對實力,來抵擋秦家攻擊。

可惜的是,數萬人對陣撕殺,數十位強者,決定不了什么?




陰陽超市 第422章野望

疾如箭雨,勢如仙戟,威力強悍的戰矛,在真氣、力量和速度的帶動下,鋪天蓋地扎在光幕上,lìkè發出鏗鏘之聲。

數十個強者傾力爆發出來的力量,沒有崩潰,光幕擋住了上千戰矛的攻擊……但是,這僅僅是第一波攻擊。

隨著第二波似神戟的長矛飛來,“砰”的一聲光幕炸開,緊接著第三波兩千多柄戰矛如是神死的鐮刀,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瘋狂的收割著五教修士的性命。

這一切仿佛都是精心策劃地!

也是千錘百煉,更突顯出了指揮者的軍事才能和作戰經驗!

兩千多支冰冷的長矛,挾帶著死神的寒光,扎入密密麻麻的五教修士中,無數人身體被洞穿,那些堅硬的道袍,無法擋抵死神之刃,古老的戰兵毫無懸念的刺進他們脆弱的身體,有上百人直接被洞穿,一顆顆頭顱如是地里的西瓜一樣,驀然爆開,白的紅白,濺滿一地。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這片曾經無比圣神之地,近一千兩百多個五教修士,在強大的沖擊力下,連人帶矛,飛入了血咒大陣中……下一刻,五教先鋒陣營,頓時亂套了,只有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

“啊……”

“不……”

僅這一會功夫,有千多人在這一次交手中,被血咒大陣吞沒,慘叫起伏,一時間響遍四野。

幸存下來的五教修士,立即展開反擊!隨后。五教兩則的六千修士,發起了沖鋒。

咻咻咻咻!

數千飛劍,激射而出。成為殺戮的劍雨,瞬間收割了秦家近三百人的生命,而后雙方似洪流一般相撞一擊,成為殺人的機器。

雙方早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殺紅了眼,再次交鋒,拼了命的撕殺,因為每一個人都清楚。只有對方倒下,自己才能活。

撕殺!

秦棣放眼看過去,整個血咒大陣邊緣地帶。一片亂戰,到處都是撕殺慘叫聲!而且,他還注意到,當每一個人倒下。都有人將其扔入血咒大陣之中。因為雙方都明白,只有湊足開啟大陣的人數,這場毫無義意的拼殺才能結束。所以,這就造成了五教試圖用絕對的人數,來沖塌對方,畢竟他們比秦家多了三千五百人。

實事上指揮五教大軍的統帥,也抱了這樣的想法,當雙方絞殺在一起時。他直接下達了全軍進攻的命令。

“穩住!穩住!給我穩住!!!誰退后一步,給我當場擊殺!左翼給我壓上去!右翼給我擋住敵人的沖鋒!中軍隨時令我命令!”

忽然。一聲穩如泰山的聲音,從秦家大軍中傳來,秦棣尋著聲音看過去,這是一個歲數在四十的中年男人,身披銀色戰甲,手持著一柄戰戟,他一邊調兵遣將,一邊祭起寶術,轟殺幾個實力強大的敵人。

“他就是蒙略,蒙家上一代的真正天才,無論是兵法,還是修為,傲視你父輩一代人。”關半仙輕輕開口,一雙眼睛,觀察著每一個細節!很快,他蓋棺定論地道:“五大道教這一萬八千人快完蛋了!”

“走,我們現在就過去。”關半仙仿佛對這場撕殺失去了興趣,拉著秦棣飛快向著西南方向奔去……哪在里,是王家大軍駐扎之地。

秦棣相信,外祖爺與關半仙早就有了安排,兩人能輕易的混進去,然后登上仙庭碎片。

不過秦棣一雙眼睛,仍然盯著數萬人的拼殺,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到修士軍隊的力量,確實和他想像的一樣,這樣的力量很恐怖。

訓練有素的修士一旦成軍,根本不是一個兩個擁有絕對實力的人能戰勝,千兵萬馬如是潮水般可以席卷一切,數千上萬的戰兵射出,或許真能屠仙?

尤其是在高明的兵法大家手里,一支軍隊揮之如手臂,正如現在,當雙方殺得難分難解時,秦家陣營里豁然一支數百人的隊伍,脫離整個陣營。

人數雖然不多,但可怕的是這數百人修為都在脫凡九重天以上,他們迅速繞到敵人的后面,如是一把尖刀,把五教殺得潰不成軍。

同時,蒙略親自坐鎮的中軍,也開始動了,如泰山壓頂般,緩緩將已經崩潰的五教修士,逼到血咒大陣的邊緣。

下一刻,秦棣耳邊只剩下慘叫,而巨大的傷亡所帶來的無疑是敵軍的崩潰!

崩潰,不僅僅是在精神上,還有和死亡。

恐懼,迅速在五教這支大軍內蔓延,似野火般開始燎原。

當第一個人開始向后退奔跑,然后第二個、第三……第五百個……原本就處于絕對劣勢的五教,立即崩盤,四處逃竄的人如是無頭的蒼蠅,瞬間就沖毀了所有的陣勢,在死亡的威脅下,在秦家大軍亂劍亂刀的屠殺下,五教的人干脆丟下手里的兵器,跪在地上投降。

可惜,這是一場沒有俘虜的戰爭,雙方的目的一致,都想讓對方跳入上古血咒大陣中,減少自己這一方的損失。

所以,在秦家大軍并未停下對五教的屠殺下,逼于壓力和沖擊,整整有近八千人,被逼上了絕路,被趕入了上古血咒大陣之中。

另有兩千多人,被秦家修士扔入血咒大陣,僅片刻時間,五教一萬八千五百修士,就損失了一萬兩千多人。然后,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伴隨著血咒大陣的劇烈運轉,轟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爆炸了。

忽然,秦棣眼前一亮,他的神識敏銳的察覺到,那座吞噬了一萬多人的上古血咒大陣,終于,在這一刻,被開啟了。

“看到了么顧客老弟。這就是修士軍隊的力量,成千上萬的大軍一出,席卷天地。浩浩蕩蕩可絞碎一切。”

中年大叔的聲音在秦棣腦海中響起,而且咬字很重,近乎用一字一句地語氣道:“這樣的力量下,化神?神通?歸真?歸仙?都不堪一擊。數以萬計的戰兵飛來,jiù侍山岳也能撕裂,海都可填。軍隊的力量,真正爆發出來。就是圣帝,也要避其鋒芒。就如眼前的仙庭碎仙,曾經何等的圣神不可褻瀆。不一樣葬送在鐵騎之下?”

“又如當年的始皇帝,何等的不可一世,焰氣囂張到直接挑釁仙庭,根本無視昊天大帝的威脅警告……可是。他為什么敢跟天地第一人叫板呢?”

“為什么呢?”秦棣下意識地喃喃一句。

中年大叔冷聲道:“因為他不僅有無敵的力量。還有一支無敵的軍隊。”

“軍隊!”秦棣皺眉,這個詞,又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是的,軍隊。”

中年大叔語氣斬釘截鐵地道:“因為他有一支聽命于他,任他驅使的無敵之師,他劍鋒所指,大軍就為他攻城略地!所以,那是一支世間最強。人數最多,人才輩出的大軍。成就了他無上帝位!

“而且,那支軍隊強大得離譜,尤其是軍事人才,以兵法入道,調兵遣將、排兵布陣間,都暗合大道,有神韻。他們的每一個列陣,十分的有規律,使人與陣合,兵與將合,甚至隱藏著一種無上玄妙……這大概jiù侍兵家常說的某種境界,不戰,可屈人之兵,戰,無不克之地!”

“就像……現在指揮秦家大軍的蒙略,他雖然沒達到那種高深境界,但是他的兵法,已經蘊含了一絲道韻,不然秦家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撕裂五教軍隊,而且還在數量處于劣勢的情況下。”

中年大叔似乎在埋伏筆,仿佛要挑起秦棣的野心,道:“所以,千軍易求,一將難得,特別是真正懂兵家大道的軍事人才。”

“所以呢?”秦棣覺得這是一個坑。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口沫橫飛的猥瑣大叔,在鞭辟入里地給他講著各種好處。

果然,那渣立即激洞起來,語氣激昂,如瞬間打了無數升雞血,慷慨陳辭地道:“所以……你需要大將,如白起、孫武、吳起這樣的兵家神人……而我,超市的經理加導購再加保安,有一套培養大將、軍神的神卷,而且易學易精通,沒有一點負作用,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培養出數不清的兵家高手……甚至是神帥!而且價格公道,十萬零八千年一套……哦,對了,我還可以給你打八點八折……怎么樣?老弟,激洞吧,興奮嗎?那就別猶豫,趕緊混進昊天寶藏里,找出那些有價值的靈物,然后交給我,換取壽命點,我保證會給你一個很不錯的價格……”

秦棣忽略了大叔下面的話,他對一個走火入魔的人,不感興趣!

這個時候,密密麻麻的秦家大軍,在蒙略的指揮下,一重一重的將潰不成軍的五教修士圍住,展開了一場裸的屠殺。

是的,屠殺,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的屠殺!

終于,在巨大的傷亡下,仿佛再也見不到一絲望希望后,指揮這支軍隊的昆侖教道大人物,下達了最后的一道命令:“跑!四處散開跑!!!能跑幾個是幾個!!!”

可惜,這樣的命令下達得太晚!

兵敗如山倒,這一刻,縱然殺神白起復活,也難扭轉乾坤力挽狂瀾。

“我們出去與他拼了,將秦家這支軍隊殺個干盡!”

“住手!血咒大陣已經開啟,蒙略你想違背約定么?”最后,五教高層坐不住了,這樣的損失他們完全承受不了,尤其是此刻蒙略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對五教僅存的五千多人展開無情屠殺,徹底惹怒了幾教掌教。

“停!”身披銀色戰甲,如軍神重生的蒙略,下達了命令。

他是軍人,兵法大家,不是屠夫,他尊崇的是用最少的傷亡,達到最有效的目的,無謂的殺戮,并不是兵家真正的意志!

“止!”

蒙略身邊數十個親兵,一聲高喊,兇如虎狼,狠如蛇蝎的秦軍,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停止殺戮,然后井然有序似潮水般涌退,竟沒有一絲雜亂。

“這是一訓練有素,令行禁止的軍隊。”秦棣看了,心頭被震撼的同時,也感受到蒙家治軍之道的厲害。

此刻,整個仙庭碎片山,已經變成了一座修羅地獄,這一戰五大世家以絕對的實力證明,正面交鋒五教根本不堪一擊。同樣,他們永遠的記住了一個人——蒙略。

這位被蒙家雪藏了多年的人物,似慧星一般,崛起于天下人的眼前,他僅用了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只用了幾個簡單的略謀,粉碎了五教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雖然這支修士大軍,從一開始到結束,就注定了成為炮灰的命運,自然就談不說是五教最精銳的部隊。

可同樣,這支由蒙略統領的秦軍,無論在實力,個人裝備,素質上,一樣不是秦家精銳之師,更像是一支臨時拼湊出來,用來送死的垃圾。而且,在人數上,他們少了五教整整三千五百人,但最終的結果,卻令人恐怖。

不足一千人的傷亡,換一萬三千,1:13的比例,不是一般的駭人。

“我也要有一支這樣的軍隊,不,我要擁有一支比這更強大的軍隊,一支上能戰九天,下能征伐大地的軍隊。”秦棣望著如戰神一樣的蒙略,從沒有像這一刻,秦棣心情是如此的激洞與亢奮:“將來,我也要有像他一樣的將軍,一位可以指揮千軍萬馬,戰無不勝的大將。”

這一戰,對秦棣影響深遠,他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一支修士軍隊的可怕!

也更加的明白,這世間除了個人武力外,還有軍隊的力量。

這一刻,秦棣有些慶幸自己將楊玄策招入麾下,更加的暗贊自己的睿智,讓納蘭堅逼楊玄策交出鬼谷傳承,供方胖子、納蘭城等人參悟。雖然不一定能培養出如蒙家和王家那般的軍事人才,但是至少不會讓他們成為井底之蛙。

秦棣相信,以納蘭城和方胖子的聰明,在真正看過六韜三略和兵法兵后,會做出明智的選擇。何況,在他來昆侖山境前,他吩咐納蘭堅無論大小事情,都可以交給楊玄策做,這等于是向“復仇之地”放出了一個明確的指示,那就是楊玄策可以參與“復仇之地”的決策。

“如果這家伙真是一個人才……我想,他會千方百計的在第一時間,展現出自己的才華,或許說不定,他真能給我一個驚喜。”秦棣望著蒙略,心思轉動。

當然,令秦棣最慶幸的是,他身后有一座無人可匹敵的靠山——。

所以,他才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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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23章

你大搖大擺走上去,秦黃見到我豈不是牙齒都要笑掉,然后一聲令下,十萬大軍圍我個千萬重,你覺得我能殺出重圍?”

似乎覺得自己這話太無情,也太打擊人,關半仙頓了一下,和顏悅色地又道:“小子,你怕什么?別忘了王戟還在這里,王家近一千高手可都是你的后盾,他們會不保護你?所以你放心大膽的進昊天神藏大撈一筆……另外,我又不是甩手不管,我會在昆侖山境外接應你。”

秦棣當場就想入他先人板板,在昆侖山境外接應他?真不是一般的夠義氣啊!不過細細一想,秦棣感覺他這話,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已經見識到修士大軍厲害的秦棣,感覺自己只要一登上仙庭碎片,就風瀟兮兮了!何況,無論是道教,還是秦家、李家和趙家,可都不是好鳥,只要他稍微不注意,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然而,就在這時候,神出鬼莫的大叔再一次在他腦袋里說道:“老弟你怕個鳥啊,我早就覺得這老混蛋礙事,他要混蛋就趕緊送他走啊!”

中年大叔仿佛猜到了秦棣此刻內心的想法,正二八經地又道:“顧客老弟,你覺得他能在如此環境下,保證你安全?如果秦家真發現你,別說他是半仙,就是真仙估計也懸!”

“確實。”秦棣悄聲如實回答道。

這是一個不用爭議的事實,關半仙實力,最多跟秦黃一個級別。

“這不就對了,他要跟著你一起進去,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相反,如果少了他在一旁礙事,等你混進昊天神藏內,老哥保證你不死。而且,一座古藏的出世,真正能得到造化的人,往往不是擁有絕對實力的人,很多時候運氣占絕大一部分,更何況昊天神藏內,可暗藏著無數殺局,稍稍不注意,就是身死道消……所以,在這個時候,你身邊需要的不是保鏢,而是一個擁有大智慧的智者……而我,無疑就是一個智者中的智中……這一點,你也不急著否認,至少在巫族神藏內,我保證了你的安全!而且這一次,我保證絕不會中途退場。”中年大叔牛b烘烘地道,給了秦棣一顆定心丸,反正到時候拼命的不是他,他只負責分臟賺差價。

不過,以秦棣對這家伙的了解,他會無的放矢?

最起碼從秦棣成為超市會員起,這家伙雖然坑過他,卻沒有騙過他,雖然跟他耍奸詐,卻沒有害過他。

更重要的是,秦棣已經見認識過他的本事。在不死帝王神藏內,這家伙確實沒有讓他失望過,一次次的讓他化險為夷,撈盡便宜。

總之,秦棣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就是火坑,也得硬著頭皮跳下去。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整個西南大營驀然一陣劇烈的震動,一支近三萬人的軍隊,從大營中蜂擁而出,形成一股海嘯般的恐怖波動,向著仙庭碎片席卷而去。

數以千萬計的神虹挾帶著崢嶸畢露的殺氣,像天兵仙將于天河間奔騰,傳來陣陣蠻獸的嘶吼聲,霧氣翻滾,云霞遮天。數百頭似神荒兇獸的強大靈寶騰云駕霧,拉動一輛輛的先秦古戰車,急速壓向仙庭碎片。

徒然之間,九頭形似白虎的靈物,渾身白焰熊熊燃燒,身軀巨大無比,拉著一輛黑鐵戰車。

車上,一個猛威的老人,立于戰車中央,金色的鎧甲,獵獵作響,威勢滔天,引起云霄霧氣驟變,形成一個巨大的字——王。

“外公。”秦棣瞳孔猛地一陣收縮,望向那個偉岸的身軀,他心如被狠狠的擊了一下。

他鼻子微微一酸,各種情緒紛紛涌入他心頭,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數年不見,這道身影,一樣的鼎天立地,強大不可戰勝,宛如當年那般,為了他,率領三百男兒,攻破秦城,徹底的與秦家決裂!又如一年前,一怒之下,攻打李家,砸碎古城,逼迫李天知不得不低頭,讓全天下的人知道。

秦家不要他,他王戟家要,尤其是那一句:“誰敢動我孫子一下,我就滅他全家!”

“只是……外公比當年,更加的蒼老了。”秦棣緊緊的握著拳頭,心如針扎。接著,一幕幕熟悉的畫面,涌上心頭,他眼眶猛地一熱,漸漸變模糊!他的雙腳,忍不住向跨出幾步,想不顧一切,沖上去與他相認……

“小子別亂來,你現在要是跳出去,不僅陷自己于險境,也將陷你外公于絕境。”關半仙一把抓住秦棣,道:“他身后跟著的數萬大軍,可是姓秦,不是姓王!”

就在這時,那立于戰車上,目光堅定且銳利的老人,微微一偏頭,瞥了秦棣掃一眼。

那一瞬間,那雙比仙劍還堅硬的目光,露出了一絲慈愛,如同當年那般,從未變質過,仿佛在闡述著一個老人內心最真實的感情,又仿佛在告訴他,這,不是相見相認的時候。

而后,戰車拉著他,化成一道金光,沖向仙庭……




陰陽超市 第424章登上仙庭

相見不能相認。

近在咫尺,卻有一道天嶄相隔,王戟那勿勿的一瞥,包含著太多的深意。

秦棣堅信外公已經將他認出,只是有所忌憚,甚至不敢露出一絲異樣……因為此地的強者太多,他身為王家族長,統率秦家數萬大軍,他的一言一行,肯定會被秦家監視,尤其是秦家那二十多個老古懂,實力深不可測,如果被他們發現端倪,必起波瀾。

“秦家……”秦棣緊緊的握著拳頭,心頭有一股深深的恨意。如果他猜測不錯,外公望向他的那道眼神,不僅有溺愛,還有一絲告戒……甚至,似乎別有深意,仿佛在告訴他要忍!

——忍。

秦棣已經忍了整整數年,現在親人就在眼前,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九五真氣在劇烈涌動,一道一道的符紋,開始在他身上閃爍……

“小子,別義氣意用事,千萬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關半仙死死的拉著他,猛地喝道:“冷靜,深呼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算你想死,可他媽不要拉著我啊!。”

“老弟,你千萬別激動!想象一下,如果這時候跳出去,你會有怎樣的下場,你外公有怎樣的下場。”中年大叔也忍不住開口勸道……此刻,沒有人比他更新清楚,秦棣心中的戾氣,似乎要走向上一個極端,秦棣越沉默,殺意和恨意就越濃郁。

終于,秦棣深深的吸了口氣,理智戰勝了沖動,人一下就平靜下來,松開了緊握的雙拳,他的目光仍一動不動的盯著王戟遠去的背影,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正要開口,數道強大的神識,驀然從仙庭碎片橫掃而來。

“不好,秦家老古懂們發現了!”關半仙臉色驟變,拉著秦棣欲要逃遁,“轟”的一聲,一支三百人的隊軍,如山洪一般呼嘯而來。

不同于先前遇到的秦家軍隊,這是一支正真的王家修士,瞬間將秦棣和關半仙淹沒,然后沒有一絲停留,數百人沖霄而起,追上王戟駕馭的戰車,向著仙庭碎片飛去。

與此同時,八道強悍的神識,紛紛落在了秦棣身上。

無影無行的神力,似浩瀚如汪洋,竟有一種禁錮之力,充滿著強大與力量,雖沒到凝聚神魂成劍的地步,但他們本身深不可測的實力,籠罩在秦棣身上,讓秦棣不敢亂動一下。

他整個人仿佛赤裸裸的爆露在人眼前。

所幸,關半仙給他的偽裝靈寶,沒露一絲痕跡,八道神識在秦棣身上閃爍了兩下,緩緩退去。

“可怕!”秦棣心頭駭然,這八道神識的主人絕不簡單,確切的說非常恐怖,具有俯瞰天下的實力,神識落在秦棣身上,竟讓他有一種窒息感。

如果不是這支王家三百修士擾亂了氣機,并綻放出兵家的崢嶸力量,秦棣承受的壓力或許更大,很有可能暴露身份。

“這八個人應該是秦家老長團的人物。”秦棣揣度著,心頭有絲絲震撼,他對秦家的巔峰力量,還是比較了解。

除去眾多嫡系弟子和各殿殿主、堂主、長老、族長外,便是那個擁有一百零八位老古懂的長老團。而在這之上,還有十八位老祖團,最后才是那個秦家第一敗家子……可以說,他們是秦家中堅力量,每一位老怪物,實力強大到深不可測,可以橫推天下。

“神棍說得不錯,這個時候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與外公相見。”想到這里,秦棣向關半仙望去,猛然發現原本就在他身邊的神棍,竟然不知在什么時候消失了。

“這怎么可能?”秦棣臉上露出不可思議,關半仙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跑了,更讓他氣憤的是,這家伙走時連招呼也不打,跑得不是一般的快。

“還是真是貪生怕死到了極點啊!”秦棣目光環視身邊,在確認關半仙沒義氣跑路后……忽然,他神色一凝,一張臉笑近在咫尺地朝他一笑,一只手握住了他。

“秦兄……”這聲音略帶醇厚地低低響起,有些激動,也有些興奮,握住秦棣的手,也愈發的用力,仿佛是久別重逢的老友。

而那張笑臉,對秦棣而言,簡直太熟悉了,以至于讓秦棣愣了一下,顯然沒有預料到在這個時候與這家伙相見,但是一股子久違的溫暖流淌在內心,再堅硬的心,也會有柔軟的地方,何況是這位曾經為了他,單槍匹馬闖三秦,將生死置身度外的朋友。

這個天下,被秦棣視為兄弟朋友的人不多,201寢室算一個,另外還有三個,一個是納蘭城,一個是西蜀的孫滿軍,最后一個,便是眼前的薜無雙。

秦棣用力的握著這只手,咧嘴一笑,輕聲道:“薜兄!”

薜無雙沒有開口,一笑之后,他深深的望了秦棣一眼,仿佛在告訴他這不是聚舊的地方,并悄悄地指了指仙庭碎片,示意他小心。

秦棣心生警兆,一股更加強大的神識撲來,在他身上轉悠了好一會,又停留了一下,似乎在猶豫和思考。最終,在確認沒發現異常后才緩緩退去。

秦棣心中震驚,沒想到秦家那群老古懂,如此警惕,王戟僅僅不經易間瞥了他一眼,就惹來他們接二連三的試探,如果剛才他要是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或者王戟臉上露出哪怕一絲的異色,都將遭到他們的雷霆一擊。

很顯然,秦家雖然將軍隊的指揮權交給了王家,卻又在暗中防范著王家,就如仙半所說,這支大軍姓秦,不是姓王,在對付五大道教時受到王家的約束,可一旦發現王家有異心,或者秦棣暴露了身份,必然遭到秦家毀滅性的打擊。

這接連兩次的試探,讓秦棣怒火中燒的同時,更加的小心了。

就在這時,秦棣手里似乎多了一件東西,薜無雙的聲音悄悄地在他耳邊響起:“這是族長讓我交給你的東西,你別開口,有什么話,我們出了昆侖山境再說。”

秦棣默默點頭,斜眼看了一下薜無雙交給他的東西。這是一枚玉符,晶瑩剔透,上面流轉著點點神輝,絢爛奪目。

“這是……”秦棣望著掌心里的玉符,神色動容。這枚僅有半個巴掌大小的玉符,似乎有半座山峰沉,厚重無比,上面密密麻麻刻下了數不清的古字,微小的幾乎不可觀看。每一個先秦古篆,宛如是星辰,光華璀璨。

秦棣在看清楚手里的玉符時,心臟頓時“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起,感覺有些口干舌燥,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這件東西對秦棣而言,義意重大,可以說是直接造成他跟秦家反目的幫兇。

他手中的玉符,居然是秦家十大鎮族致寶之一的——秦符!

當年李靚穎就是用這枚秦符,栽贓陷害他母親,才有了接下來的一系列的悲劇。

而現在,這枚秦符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整人立刻激動起來,一下子聯想起了很多事情,更多的是關于這枚秦符的神奇,它既然貴為秦族十大致寶之物,就絕不會平凡。

尤其是鐫刻在秦符表面的古篆,仿佛聚天地靈氣匯聚而成,燦燦生輝,蘊藏一股神秘氣息,握在手里沉甸甸,起碼有十多噸之重。

“這僅有巴掌一半大小的玉符上,恐怕鐫刻了不下三千古篆,難道那傳說是真的?”秦棣瞇了瞇眼睛,仔細打量手中的秦符,剎那間那一個個的秦篆變大,逐漸清晰起來,但是當他想將這些篆文嚼透時,只見一個個的文字瞬間模糊起來,仿佛被一片彩霞籠罩,每一個字都在變化,像是星辰閃爍,綻放出神輝,非常刺目。

這更加讓秦棣堅定這枚秦符不凡,或許就是一座寶藏,比一般的靈物更加的珍貴。如果秦棣沒記錯的話,據傳秦家十大鎮族致寶內,都有一門神功,如《始皇玄功》、《大帝神卷》、《神帝天下》,都由始祖親手刻下,鐫于幾枚玉符之中,分別是太符、上符、清符……

秦棣手中這枚秦符,更加珍貴,聽說內藏始祖畢生修煉心得,只是這數千年來秦家沒有一人參悟透秦符的奧秘,使它成為了一件伐殺之兵,威力強大至極,有碎山斷河之力。

“這枚秦符,外公是如何得到手?”秦棣用力的捏著秦符,心頭一片溫暖,他根本不用想,便明白王戟將秦符交給他的意思。

“外公……”秦棣抬頭看著面前如戰神立于古車上的老人……

“轟!”

就在這時,一行人登上了仙庭碎片上,與秦家、李家、蒙家、趙家的六千人,聚集在一起。

“噗!”

仙庭碎片另一端,五教幾座大陣豁然開啟,一批大約在一萬人左右的五教修士,與五大世家對勢在上古血咒大陣前。

五個一派仙風之氣的老人,帶著數十個身具道骨的老道,走了出來。

此刻,秦黃、李天知、趙斯、蒙天,加上剛剛抵達的王戟,迎向道教五位掌教。

終于,雙方不斷靠近,距離僅有十步之遙。秦棣也終于看到了那五位神秘無比的道教掌門人,這個世間唯獨敢跟秦家叫板的牛人。

宗道,昆侖掌教,一張國字臉,濃眉大耳,模樣在六十歲左右,是除仙宗之外的道教少數的絕世強者,五巨頭之一。

純陽道人,蜀山掌教,長相儒雅,卻是僅次于宗道的人物,素來神出鬼莫,很少下蜀山,當日在納蘭家祖地,與凡天隔空交手,逼退凡家的正是此人。

云道子、無為道,前者是崆峒掌教,后者是雪山掌門。一個模樣清瘦,一個微微發福,俱都是五教幾位巨頭最低調的人,從不張揚,就連秦家對這兩位人物也了解不多,外界之人更少,甚至從未在修煉界露過面,如果他們不是崆峒和雪山的掌教,恐怕此刻沒有一人相信他們是手握生殺大全的老梟,因為這兩人長相太普通了。

不過秦棣認為,會咬人的狗不叫,所以他們才更可怕。

最后一個巨頭身才不高大,更談不上偉岸,正是青城道教掌門玄成道人,不同于另外四大掌教的低調,這家伙早年可在修煉界掀起過不少風雨,口碑自然不如前面四位,主要是他殺戮太重,有“屠道子”的雅號。

秦棣站在王家修士堆中,默默的將這五人的模樣印入腦海。

同時,在這五位掌教身后,他也發現了青云、普宗、驚鴻,以及鯨昆等人。

此刻,十個代表著整個修煉界最俱權勢巔峰的巨頭,在既不劍拔弩張,也談不上友好的氣氛下,聚集在了一起。

也就在這時候,天空一片陰云飄過,遮擋住了陽光,剎那間,陰暗籠罩了仙庭……

似乎受這陰云的影響,雙方巨頭的身后,數十個身披戰甲,穿戰袍的強者,在微風中殺氣騰騰,戰袍飄舞,手里的兵器下意識的指向對方。

“這個景象,有數百年未見了……”秦黃輕輕的踏出一步,銳利的目光望向那片黑得詭異的陰云,露出一抹舍我其誰的微笑,仿佛在俯瞰對面的五位掌教至尊。

“是啊,這景象追溯起來,已經有五百多年未見了。上一次,可不是在昆侖,而是在蜀山。那一次,秦家,鎩羽而歸,未能討好。”宗道眼神如劍鋒一般,直視著秦黃,很具有挑釁性。然后,他輕輕的嘆息,聲音傳遍全場,冷冷地道:“秦族長,你畢生以覆滅我三清傳承為目標,而以秦家為首的五大世家,以滅我道統為意志,可事事難料啊,沒想到在今天,我們也有合作的時候。”

秦黃目光仍沒看向五教之人,戰甲輕舞,神色淡然,雙眸深邃,平靜的開口道:“在一代大帝神藏面前,什么樣的仇恨也可以暫時放下……宗道,你說這番話,是在挑釁我么?”

“挑釁?”宗道冷笑一聲,神太自若,根本沒有動,但衣袂卻飄舞,他負手而立,似乎失去繼續談下去的興趣。

對手固然難得,卻不是知己,兩人注定不會有太多的交談。

就是談了,也字字如針似劍。

所以秦黃也沒有興趣開口了,目光終于瞥了這位一生最強大的敵人一眼,直截了當地道:“宗道,昊天布下的上古血咒大陣已破,神藏石門上的仙印,早就在月歲的侵蝕下力量跌至谷底,甚至出現裂縫,是時候打開這座神藏的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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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25章仙庫裂開

仙氣繚繞,霧血隨著上古血咒大陣的破開,終于淡去。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但整座仙庭碎片氳氤綠霞不斷涌動,如是浪潮般一起一伏。

宗道淡淡地望著咄咄逼人的秦黃,全身彌漫著一股安謐與祥和,干脆利落地道:“好!如你所說!如你所愿!我們聯開昊天神藏!”

“不過為了確保安全,就由我們十人出手。”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是雪山掌教云道子,他踏上一步,宛如帶動了一種規律,虛空中似乎有真韻綻放,晶瑩閃閃,卻在碾壓蒼穹,隱隱有一種肅殺之氣,輕輕開口地道:“另外,我們強行打開昊天神藏時,必有劇烈波動,避免傷及弟子和誤會,所有人不能靠近上古血咒大陣內。我這個提議,諸位族長覺得如何?”

“既是如此,那就動手吧!”秦黃默認了云道子的提議,并不擔心五大道教耍陰謀詭計。整座仙庭碎片四周,布滿了秦家十一萬大軍,遍布五大世家的高手,又有二十多位秦家長老親自坐鎮,縱然是仙宗也得避其鋒芒。何況以五大族長的修為,除非仙宗撕毀承諾突然襲擊,或許能令他們頭疼外,幾乎沒有能奈何得了他們。

只有秦棣有些發呆,沒想到這十位巨頭,竟然三言兩語就答成了協議,沒有意料之中的針鋒相對不死不休。

“這昊天神藏內到底藏有什么神物,竟然讓雙方在此血戰數十天不退。最后寧愿以族人和門人的精血精魂,來開啟上古血咒大……而現在,雙方又放下彼此之間的恩怨,一起出手開啟神藏?就連中年大叔這位超然的存在,也想分一杯羹。”

秦棣覺得這件事情絕不簡,在未進昆侖山境界。他可是聽關半仙說過,仙宗在發現自己召喚出來竟是昊天神藏時,第一時間率領五教修士殺了回來,擺出一副與秦家拼命的架勢。送掉了五教兩萬多修士的生命。

“這座神藏內隱藏著什么秘密呢?”秦棣覺得。它的出現,甚至遠遠超過巫族神藏。

因為。巫族神藏出世時,無論是秦家、李家……還是五大道教,只是象征意義的派出幾個高手……

而昊天大帝仙庫的出現,卻若來雙方數十萬人火拼。

秦棣感覺眼前這座神藏。絕不簡單,已經不單單是為了爭奪仙寶和昊天數萬載的收藏。

甚至……很有可能,它關系著那場數年之后的天地浩劫。

此刻,薜無雙靜靜的站在秦棣十米外,從登上仙庭起,他刻意的與秦棣保持一段距離,甚至沒再多望他一眼。

秦棣也悄無聲地將秦符收好。以秦家那二十多位長老的能力,稍稍不注意,說不定會察覺到秦符的存在。

就在這時,秦棣感覺自己忽略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和秦家最老的古懂同一時代的道教第一人,竟然未現身。

“難道那敗家子真的來了昆侖山境?”秦棣忍不住這樣想,畢竟正如秦黃自己所說,一代天帝的神藏,確實太誘人,連仇恨都放得下,何況是走出祖地呢?

這個念頭讓秦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就被那座上古血咒大神吸引。

更確實的說,是中年大叔的話,引起了秦棣的住注……

“一代昊天大帝驚才絕艷,確實是曠世人物,居然布下的是噬魂血咒大陣!只可惜如今這座血咒大陣所剩下的力量,恐怕不及鼎盛時的百分之十,就連神紋也出現裂縫,甚至殘缺,不然這幫家伙休想開啟這座血陣。”

秦棣聽了心頭駭然,不足十分之一的力量,依舊有如此威力,要是全盛時要有多少人的精血精魂來填,光是想想秦棣就覺得恐怖。

同時,秦棣也發現這座古老的血陣上,不僅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神紋,還有血色光華在輕輕綻放,陣紋無比的復雜,有形文字、鳳形文字、玄龜形文字等等遠古、中古、近古篆字……甚至,還有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圖案,以及人形、獸形、龍形、血海的雕刻。

每一幅圖印都活龍活現,畫中的人物景物,宛如被賜予了生命一般。當然,也少不了中年大叔說的一條條裂縫,將一道道神紋撕裂,將圖案摧毀,使血光滾滾如霧似煙的洶涌力量,削弱了大半,不過饒是如此,秦棣仍然感到一股妖異的力量直沖云霄。

就在這時,“轟隆隆”的聲響傳來,內庭碎片陣陣顫動。

十位當世高手終于出手了,強行打碎昊天神藏石門上的封印力量,欲進入仙庫內奪取造化。

縱然遠在數里之外,秦棣依然感受到了這五位掌教五大族長的恐怖偉力,心中不禁凜然。

只見這十人身上異景連連,似有浩瀚力量在他們身上蘇醒,各種遠古兇靈,其中不乏十兇,在宗道、秦黃、蒙天等人身上盤繞飛舞,綻放出一股股磅镼j老的氣息。

顯然,十人瘋狂催動真氣,引起了秩序的法則反響。

一輪明月瞬間升起,掛于綠波蕩漾的碧海之中,懸于李天知身后。

儒法天下在李天知手里,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強大的威能根本不是李天驕可媲美,震住了所有人。

十人施展的手段,給人造成了極大的視覺震撼。

這才是天下真正數一數二的高手力量,他們幾乎將一門門玄功修煉到了極致,連異象都爆發出來神秘的偉力,讓人根本無法揣度。

秦棣心中凜然,他第一次見到了真正的蓋世強者出手,心中不斷的將這十人的修為做比較。

最終,秦棣目光落到了自己外公身上,老人家渾身金符閃爍,卻沒有異象升起。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老人家有所保留,并未傾力出手?

秦棣仔細瞧了瞧,發現了一絲不同,王戟雖沒有兇獸繞身,異象縱橫,但那一枚枚的金符,仿佛構筑成了一道鋒利的戰劍,是一種秦棣從未見過的神秘偉力。

“唯有邁出修士境,進軍歸仙境界,才能由繁入簡,你外公修為可怕啊!竟將所修煉的玄功異景,刻入了,他應該走的是肉身成圣的大道。”中年大叔輕輕地在秦棣腦海里道:“肉身三境,一為玄境、二為王境,三為神境,每一境界,又分為三個小境界,你外公處于王境的虛境中,從修為上來說,可以稱為真仙一級別!只可惜,仙道以損,縱然他修為境界到了,也成不了仙。”

秦棣聽到大叔這番話,心頭凜然,玄境、王境、神境、真仙……這些,難道是一種境界,或者說人與仙、仙與圣的區分?

“現在你的肉身修為,免強在玄境的骨境和罡境之間,如果再進入一步,進軍到罡境,便是一般的靈器也不可傷。”中年大叔聲音輕飄飄轉來……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直懾人靈魂,讓人戰栗。

璀璨的神光沖破云霄,貫通了天地,整座仙庭仿佛都劇烈顫動了一下。

十股洶涌澎湃的力量,砸在昊天神藏石門上,像是火山噴發,絢爛的光芒似海嘯一般向著四面八方沖擊而去。

仙庭上很多修為低下的修士立刻如浮萍一般,被能量大浪直接掀飛了出去。

秦棣已經站得很遠,也遭受到巨大的沖擊,他斷果的向后退了數百米。

只是令他震撼的是,十位強者傾盡全力的出手,所爆發出來的真力,就是一座上百米高的山,也能夷為平地。

可是這座天昊大帝的神藏太恐怖,堅硬無比,哪怕已經過去了無盡歲月,昊天大帝鐫刻在石門上的封印已經衰弱不堪,但當它遭到外力轟擊時,依然爆射出可怕的帝威,瞬間吞升了十位至尊強者的所有力量。

“恐怖!”秦棣穩住身邊,望著四處飛噴的真力,他可以想象到,當年那位昊天大帝的是何等的強大。

“不愧為統治神荒大地數萬載的天帝,確實有睥睨天下的實力,這道他生前布下的印封之力,哪怕在他死后萬載之后,也有這等威勢,他昔日的絕代風采何等的不可一世。”薜無雙站在秦棣身邊,目光望著那扇已經龜裂的石門,依然巋然不動地橫在仙庫前,不見半點崩潰的跡象。

“如今這座石門,衰敗不成樣子,蘊藏的封印力量所剩不多,可一樣不是人能砸開。”

“傾十大絕代強者之力,居然也沒能從這扇石門上砸下一塊碎片。”此刻,須發盡白的昆侖道人驚鵬皺了皺眉頭,他和無數的強者一樣,都感到震驚。

十位大人物一擊未成功,并沒有停下,而是凝聚真力,施展出神通寶術,開始更凌厲的的攻擊。

浩瀚如滔海似巨浪的諸多寶術,似銀何倒泄,驀然從十位強者手中擊出,兇獸、雷電、火海……交織在一起,一波接著一波向著石門沖去。

“砰!”

剎那之間,仙庫大殿前一片神光彌漫,到處都是刺眼的光芒,無盡的偉力沖擊下,那一道道刻入石門中的大帝力量,終于展開了反擊。

兩種力量一次次的碰撞,讓所有修士一退再退,最后在王家和蒙家的指揮下,結成一座暗合道韻的戰陣。

秦棣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十位已經算是人間巔峰實力的大人物,聯手攻打一座殘破的石門,竟然無法奈何它?

難道真要仙宗這樣的人物出手,才能砸開這扇通往寶庫的大門嗎?




陰陽超市 第426章驟變

神霞洶涌,寶術通天,強大的力量如汪洋一般澎湃,整座仙庫前布滿了撕裂天地的恐怖力量。

十位絕代強者一起出手,真氣覆蓋整座上古血咒大陣,氣勢磅銵A震懾人的靈魂。

此刻,不管是五教的至尊,還是五大世家的族長,都如戰神重生,宛如古仙在出手。

秦棣站在十里之外,都感受到了這十位人物的可怕。

這時,他心中難以平靜。神通寶術,異像如海,在他們手上迸發出無與倫比的威力,實在具有鬼神莫測之威。現在,秦棣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變強,變得比任何一人都要強大。

至于那扇石門內蘊藏的天帝真力,也給了他不小的沖擊力。

“轟!”、“轟!”、“轟!”……

一次又一次的轟打石門,諸多傳承于上古的神通術,凝聚了十位大人物的精氣與真力,終于將大門內蘊藏的天帝力量耗盡,“喀嚓”的一聲,石門裂開了一角。

“要碎開了嗎?”秦棣瞇了瞇眼睛,又**舔**,望著那道不斷在擴大的裂口,有些激動起。

“應該快了,昊天封印的真力已經消失,這扇由靈石打鑄的厚重石門,經受不住這樣的催殘。”

中年大叔頓了一下,有些凝重地回答道:“不過……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座仙庫恐怕不止有堆積如山的仙寶神物,還有未死的兇險……甚至,我還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估摸著有變故出現。

“而且……”中年大叔越說越凝重:“我懷疑這座仙庫早在數千年前就被人砸開過,并削弱了昊天封印和上古血咒大陣的力量!畢竟,歲月固然能腐朽一切,但封印之所以稱之為封印,它就應該有抗衡時間的力量。”

“你嗅到了什么味道?”秦棣聽了,不禁心頭一陣緊張。

“血腥的味道。”中年大叔聲音帶著凜然,道:“還有枯骨無邊,尸山血海!”

“尸山血海?”秦棣驚疑不定,也聽得一頭霧水,滿是不解的神情……

就這時候,一聲驚天巨響,那扇高達近百丈、寬約百米的古老石門,在轟然一聲碎裂,無數石塊向著四面八方飛射,陳封了數千載之久的昊天神藏,終于敝開了大門,脫去了它最后的神秘面紗。

接著,一股浩瀚且古老的氣息驀然從仙庫內撲了出來,挾帶著一股磅隢簪遄A似古仙出世一般讓整個仙庭碎片上的所有人心靈瞬間失守。

徒然之間,秦棣感到自己被一股元氣籠罩,而后被卷入一個洶涌的漩渦中心,就好像陷身于一潭靈泉神藥之中,讓他全身的九五真氣在澎湃中開始紊亂。

在這股強烈的波動下,一道道五彩光芒,從仙庫內蔓延出來,仿佛通向寶藏的中心地帶……

當那股強烈的波動平息,整座仙庭碎片上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每個人臉上都涌現出激動的表情,雙眸露出貪婪的目光。

這可是昊天大帝的神藏,在它的面前,別說他們這些修士,縱然先秦時代的大能、古仙、帝王,也無法抵擋。

毫無用疑問,這肯定是一座驚世神藏,無論放在什么時代,都能掀起腥風血雨。

只是那五道彩色芒將仙庫的大門包**,讓秦棣看不清里面的景物……然而,秦棣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他仿佛看到了什么?

“那是……”秦棣頭皮一下炸開,全身毛骨悚然。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古老的仙庫大門內,一片紅光璀璨,是從仙庫深處涌來,與那五道光芒瞬間交織在一起,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妖邪氣息,瞬間將整個寶庫的大門染紅。

秦棣已經無法形容這幅詭異陰森的畫面,無邊無盡的紅光就仿佛是江河決堤,急流洶涌咆哮涌來……但是,這些都不是讓秦棣抓狂的,讓他正真感到害怕的是一股陰冷可怖的殺氣在迅速逼近。

“殺!”

一聲悠悠仿佛來自遠古的聲音,給人一種崢嶸的感覺,從仙庫內響起,宛如是千軍萬馬在奔騰,充滿著凌厲的滔天戰意,又像是一曲悲歌,更像是孤軍備戰,陷入絕境中爆發出來的意志。

巨大的仙庭碎片,在這聲“殺”字響起的瞬間,發出劇烈的顫動,無形的音波像是駭浪在洶涌一般,竟然將仙庭上下、四周數十萬人籠罩住。

“殺!”

又是一聲悲壯之聲響起,紅光絞碎了那五道光芒,以勢不可擋的力量,沖殺出來。

十位當世大人物,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紛紛色變……似乎,連他們都感覺到,自己等人打開的不是寶藏,而是未知的兇兆。

秦棣一陣驚悚,他瞳孔再次收縮,耳連響“喀嚓”碎裂的聲音:“這是……”

“三清,那是什么?不祥的預兆,還是仙寶綻放出來的紅光。”鯨昆道人尖叫,他看到堅硬堪比神鐵的仙庫在一點一點的龜裂,一條條裂縫如蛛網蔓延,然后不變延伸和擴張。瞬間,這些裂縫長達十多里,更讓這位老道惶恐的是,如蛛網的細小的裂縫在一種未知的力量不斷破毀下,眨眼之間竟有人手臂**。

驚鴻、普宗、云鴻等人,眼皮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們是經歷過巫族神藏一役的人,見識過那位不死帝王布下的連環殺局,對未知異常敏銳,倘若不是沒有掌教的命令,他們都想轉身逃跑,有多遠跑多遠。

“結陣,防御,凡是在仙庭上的人,給我結戰陣,所有在仙庭外的軍隊,立刻拔營,向后退三十里……不……一百里!”

是蒙略,這位蒙家雪藏了近百年的人物,不愧是大將之材,在預感不妙時,立刻發出一道道的命令。

他的聲音驚動了五教,數萬三清弟子,在大人物們的斥喝下,將一座座的大陣開啟。

整個仙庭瞬間亂成一片,驚慌失措,以及對未知的恐懼,讓數萬人一片喧嘩,就連秦棣身邊的三百個王家修士,也一陣亂混。

“別慌!穩住!結九宮陣法……”薜無雙冷靜的聲音傳進秦棣耳邊,他手持戰劍,在剎那間穩住了已經快崩潰的三人百人。

秦棣有些驚訝地望著薜無雙井然有序地指揮著王家修士,又怔怔出神的向仙庫看了一眼,喃喃自語道:“難道大叔真預料不錯,仙庫內有尸山血海?昊天大帝不僅在寶庫堆放仙寶,也布下了厲害的殺招?”

“來了,來了,本導購果然沒猜測……”果然,中年大叔似乎察覺了什么,在秦棣耳邊不斷的喃喃道。

“什么來了?”秦棣全身寒毛**。

“枯骨無邊,尸山血海……果然,沒錯,就是這樣……”中年大叔語氣有些激動,聲音都在顫抖:“秦皇帝與昊天大帝的最后一戰,仙庭與秦帝國的最后決戰,居在在昊天的神藏內……我就說話,以上古血咒大陣的魔威兇性,幾千年的時間歲月又怎么能將它腐蝕,原來如啊!難怪血陣中遍布裂痕,精原石打鑄的仙庫大門也衰敗了!恐怕也只有如此慘烈的大戰,才能砸碎血陣……”

“我嗅到了鮮血的味道。”這時,藏在春棣懷中的“血血”也開口了。

“何止是鮮血,簡直就是血海快出世了。”中年大叔聲音繼續顫抖。

“他媽的,你們兩個到底想說什么?”秦棣心中恐慌,畏懼的厲害。他似乎有明白了大叔在說,如果他理解的不錯,數千年前昊天大帝與始皇帝的最后一戰,就在這座仙庫存里,以至于連靈石鑄造的寶庫上也出現了一條條的巨大裂痕,甚至連上古血咒大陣也被砸毀。

如果真是這一般,事情就非常可怕了!兩位大帝在這爭奪天地的無上權力,肯定不會是單挑,百分之百是無數軍隊在此展開一場慘烈的撕殺。可想而知有多少古仙大能葬生于此地,難怪那一片紅光是如此的陰森可怖。

畢竟,這些人可是仙,是神,大能,帝王,都是法力通天的人物,修為震古爍今,在那個時間絕對是睥睨天下的存在。

縱然他們死了,爆發出的絲絲余威,也不是在場的人物可抵擋。

“呃,我是在說你趕緊逃,晚了就來不及……無數仙庭古仙神將以及秦帝國的大能強者血液亡魂,這下樂子大了!”中年大叔這一次說了句人話,而且還是幸災樂禍地道:“五教和五大世家要損失慘重了……老弟,你到是快逃啊……”

“我#¥#¥#¥……”秦棣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轉過身軀,向著仙庭外逃去,這一切太不正常了,呈現出來的詭異氣氛令他感到骨頭都在冒寒意,連中年大叔都讓他逃命,他可以想象接下來將是怎樣觸目驚心的畫面。只是他腳剛剛離地,中年大叔十萬火急地道:“來不急了!快!快!快祭出‘誅仙圖’,灌入五千壽命進去……”

活聲一落。

仙庫內的那片象征著大兇兆頭的紅光,是惡魔沖出了地獄的牢籠。

“轟降!”

洪水終于決堤,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震響中,十多里長的仙庫瞬間崩潰……然后,一件無比妖邪的事情發生了!

這一幕,不光秦棣看到了,十位大人物看到了,數十萬人都看到了。傾刻,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每一個人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看到了什么連他們這等欲逆天的人都感到心驚膽戰的事情。

——血!

仙的血液。

形成無邊無際的血浪,豁然從仙庫內涌了出來。挾帶著邪魔般的滔天戰意殺意,仿佛著遠古的神戰場跨越中古、近古、先秦而來。

一切,顯得是如此的猙獰恐怖,簡直傳說中的修羅血海。

此刻,天地間充滿了陰森森的氣息,在血浪出現的瞬間,一條條**的墨色閃電撕裂天空,自云霄下不斷劈落而下,似神仙一樣截殺那片血海,仿佛要阻止什么東西出世一般,讓整座仙庭碎片一片的凄涼,死亡,在不斷的逼近。

“是天罰雷眼,連成一連的雷庭法眼。”一個王家修士在秦棣耳邊猛地尖叫道,只見一片一片黑壓壓的烏云,以碾壓蒼穹的威勢,壓迫而來。一道道黑色的閃電,鋪天蓋地劈在血海上,讓這方天地映襯得森然可怖。

“我的天啊,這片血海到底是什么,一出世就若來數百個天罰雷眼的出現。”秦棣見了,心頭有些發毛,因為血浪似一條奔騰咆哮的血河自仙庫存內席卷而來,傾刻間就淹沒了大半個仙庭。

“逃!”大叔英明斷果送給了秦棣一個字。

“不能在這里呆下去,所有人立刻離開這里。”也不知道是誰一聲大喝,數萬人放棄了抵抗,紛紛沖天而起。反應最快的無疑是秦黃等十位高手,他們馭虹而行,直接向仙庭碎片外飛去。

“殺!”

忽然,又一聲悠遠的伐殺聲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只是這一次,十分的清晰,竟然來自那片血海。隨即,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血浪中閃爍,就好像有生命一般脫離血海,化成虛影,帶著血光,瞄準目標,驀然出手。

“轟”

數十道血影,如是死神一般,追著李天知十大高手,瞬間就將他們纏住,如是秩序的神鏈,將他們一一拖入了血浪中。

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縱然他們這種最接近仙的人,一樣無法抵血海的力量,只在他們跌入血浪中時,紛紛祭出了各自鎮教鎮族致寶。

“啊……”

翻滾的鮮血,肆虐的雷電,鮮血如殘陽,終于將無數修士吞沒。

一聲聲慘厲的叫聲,交織在一起,是如此的可怕與恐怖。

秦棣看得清楚,強大如化神境界的修士在被血浪淹沒的瞬間,傾刻就肉身腐爛,白骨粉碎,神魂覆滅。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火石電閃間,從十位大人物砸碎仙庫石門,到血浪的出現,再到中年大叔提醒秦棣,都在一瞬間發生,讓人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是……”秦棣看到五大族長、五位掌教被拉入血海,在確認老爺子并沒有危險后,他終于看清楚了他一道道的血影!即隨,秦棣出了一身冷汗,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他發現從血海中跳出來的血影,居然是一個個的人。不,更準確的說,是人死后的神魂。

“這怎么可能?”秦棣臉色驟變,望著這些不知是仙、是人、是鬼的東西,追著仙庭上的修士屠殺一片。

“這有什么不可能,這些人生前法力通天,生是人杰,死亦為鬼雄。”中年大叔大聲道:“何況整座仙庫根本就是一個諸神戰場,埋盡了多少震古爍今的人物,他們死后被封入血咒大陣中,雖然失去了自己我,可一樣擁有生前百分之一的實力。”

“如此說來,這片血海,是從當年諸多古仙大能身上流淌出來?”秦棣沒逃,也知道逃不了,一邊催動“誅仙圖”,灌入五千年的壽命進去,一邊向著薜無一起飛去,一塊巴掌大小的寶圖,似紙非紙,閃動著誅、掐、戮、絕的偉力,懸于秦棣頭頂,瞬間將漫天肅殺的血腥力量彈開。

截教圣物,不愧是道天下第一殺陣,“誅仙圖”一祭出,秦棣周身再無半點壓力。

“如果不是仙的血液,哪來如此滔天神威。”中年大叔回答,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焦急,道:“快,進入‘誅仙圖’里。”

秦棣沒有猶豫,頭頂‘誅仙圖’瞬間變大,他抓著“血血”將它扔了進去,而后劍圖一卷,正要將薜無雙和王家三百修士攫進去時,秦棣忽生警兆,來不及了!鋪天蓋地血浪撲殺而致,吞沒了劍圖。

十多個仙魂撲殺到,強大的力量在撕扯著劍圖。

“走!”大叔猛喝一聲,“誅仙圖”立刻將秦棣包**,被血浪卷了進去。

“噗!”

饒是有“誅仙圖”這樣的靈寶保護,秦棣嘴里也**一口鮮血!接著,一股龐大的力量仿佛要將他碾碎。

“將‘誅仙劍’一并祭出了,**劍圖中,再灌三千年壽命進去。”中年大叔感覺到了秦棣的情況不妙,會員卡在他胸前一閃一閃,光芒似乎擋住了血海的壓力,給秦棣爭取到了時間。

四柄殺戮之劍一跳出內體,自動**劍圖四處。接著,秦棣眼前一片血紅,知道自己已經陷身血浪之中,更為外公和薜無雙擔憂起來,這一切變故發生得太快,中年大叔提醒得太晚,讓他反應不及,沒能將王家三百修士攫入“誅仙劍圖”內。

“以外公的實力,王家的靈物,自保不成問題。”秦棣唯一擔心的便是薜無雙,不知道這位兄弟能不能逃過這場浩動劫。想了一會后,他偏頭向“血血”看去,小獸全身迸射出圣潔的光華,在抗衡劍圖外血海和仙魂的腐蝕與攻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無法探知外面的情況下,秦棣感覺洶涌的血浪似乎在倒流,然后停止下來。

終于,當秦棣再也感覺不到那股欲要撕裂他的力量時,他小心翼翼用神識透過“誅仙劍圖”,感應外面的情況。

“這是什么地方?”秦棣大吃一驚,發現劍圖靜靜的躲在一座斷壁殘垣的宮殿里,似乎是一座古遺跡。

在確認沒“誅仙劍圖”外面沒有危險后,秦棣謹慎小心的將劍圖收起,站在一片廢墟之中。

“天啊,大哥,我們是不是進入了昊天神藏內?”“血血”望著眼前這座氣勢磅隤澈C銅古殿,奶聲奶氣地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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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27章殘敗的仙銅古殿

眼前的這座青銅古殿太過宏偉。水印廣告測試

秦棣剛一收起“誅仙劍圖”,便被它磅隤漁蘤桮嗾_撼住。

青銅鑄造的宮晲泵酗迨Q多丈高,簡直就像數十層高的大廈,綿延十多里,像是一座小城。且,流淌著一種古意,給人滄桑之感,青銅鑄造的椈壑W,爬滿了綠色的袉炕A斑駁點點,看起來古樸大氣,有種蒼涼之意。

“這是什么地方?我們是昊天神藏內……還是,處身于另一個未知神秘的地帶?”

秦棣打量著這座殘破的青銅古殿,雖然它已經坍塌大半,但是仍然保存得還算完整,并沒有完全的塌陷掉。在剛才,血海如潮似浪,挾帶著威力無匹的力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時,就連化神強者都能瞬間腐蝕,若不是“誅仙劍圖”的保護,他已經葬身于血浪之中。

現在,秦棣不清楚自己是在昊天神藏內,還是被血浪卷另一個地方?總之,秦棣在被這座綠袨頂撉疑e大銅殿給震懾住的同時,他小心謹慎地祭起“誅仙”四劍,護住全身,神圖懸于頭頂,防范著未知的兇險。

“哧!”

“血血”從袑騑陷釭漲a上,跳上了秦棣的肩臂,它瞇著充滿靈性的眼睛,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座古老的青銅殿,一邊**著爪子,問出了和秦棣一樣的問題,道:“這是什么地方?”

相比秦棣的如臨大敵,這頭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獸卻淡定多了。

而秦棣,在疑惑的同時,更關心從昊天神藏內咆哮沖出來的血海。

毫無用疑問,那是諸仙的血液,匯聚成血海。在昊天神藏大門碎開的剎那,如是大壩決堤,蜂擁而來,瞬間吞沒了五教以及五大世家數萬人。

秦棣可以想象得到這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連他這樣的修為和實力。如果不是“誅仙劍圖”的保護,此時已經身肉腐爛。神魂覆滅了。

而且,他還消耗掉了八千年的壽命點。

對秦棣而言,這是一個巨大的損失。昊天神藏還未見到,他反而丟了近萬年的壽命。

秦棣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更令他擔心的是,薜無雙以及王家那三百修士,能否躲過這一劫?至于王戟老爺子,秦棣相信以他老人家的實力,沒那么容易殞身。

“還是關半仙有遠見啊,面對昊天寶藏這巨大的**,也能說走就走。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想到這里,秦棣不禁懷疑,以這神棍的能力和鬼谷一般對大勢的把握,不排除他早就預料到了這趟渾水不好混。才提前抽身跑路。

就在秦棣陷入遐想地時候,中年大叔似乎也在沉思,就連“血血”都安靜寧了!

“啊……”忽然,“血血”一聲尖叫,秦棣心中不禁一驚,目光所及處,赫然是一具尸體。

也不知道橫躺在哪里多少年,看起來極為詭異,尸體上的肌膚如風干的臘肉,像是一具僵尸般,被坍塌掉的青銅埋住了大半個身軀。只是這具尸體看上去很是雄壯,整整比普通人高大了近一倍不止,露出的上半身極為魁梧,雙臂比秦棣兩條腿還**,身上披著一件銀白色的鎧甲,讓秦棣吃驚的是這尸體的頭顱,居然比他兩個頭還大。

并且,秦棣細心的發現,它頭頂上竟然長著兩個酷似牛角的尖銳之物。

縱然歲月的不斷催殘下,縱然它的肉身風化,但這兩只墨黑色的尖角,隱隱有絲絲光芒流動,給人一種鋒利的感覺。

秦棣心中凜然,小心戒備,向著尸體走過去。當來到尸體前,秦棣猛然發現它已經風干的臉龐,竟和人類有著很明顯的區別。

“這……是神荒時代的遠古種族之一嗎”秦棣還發現尸體露出來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白臘般的密脂,通體像是結成了一層白繭,看起來極為邪異。

“據說,修為達到了某一境界,饒是身死,肉身也可千年不腐,萬年不朽。”很顯然,這具尸體生前絕對是一位強大的修士!也就在這時,秦棣目光看到了它胸前插著一把已經腐蝕了大半的戰矛,從他心臟處穿過,透過他后背,將他釘死在地上。

秦棣可以想象他生前經歷過怎樣一場慘烈的撕殺,最終才力竭敗亡,橫于此地。

“還有……”膽大包天的“血血”在這一刻也不禁露出一絲寒意,它充滿靈性的眼睛一閃一閃,盯著遠方。

秦棣順著它目光看過去,立刻頭皮發麻,在這具尸體的不遠處,又橫躺著四五具干尸,同樣被利器洞穿要害,露出的干癟肌肉上,一樣籠罩著一色淡淡的白繭。

秦棣目光再往遠處看過去,一片青銅廢墟里,一具又一具的尸體,密密麻麻遍地都是,越是往遠處看去,尸體就越多,就像是一個剛剛被戰火洗禮的戰場,無數具尸體堆積在一起,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這個景象,可比影視劇里的戰場可怕千倍萬倍,極有視覺沖擊力,饒是秦棣這樣爬過尸山,見過數千人瞬間灰飛煙滅的人,也狠狠的抽了寒氣。

尤其是這些尸體很古怪,秦棣仔細辨認了下,也很難說出他們的來歷。

因為……這些干尸根本不像人類,有些尸身長達五六米,腿腳和雙臂的比例更夸張,還有頭頂長角,一只手掌擁有十根手指,就好像是某種從未出現過的未知種族。

秦棣越看越是心驚,對這些長像奇葩的尸體充滿著驚奇的同時,也有無數的疑問。

因為,他眼前的這些種族,就連修煉界的古卷都沒有記載過,就更別提是所謂的歷史教科書了。

最后,在秦棣仔細尋找之下,終于戰了數十具還算正常的干尸,并肯定他們是人類,只是與那些奇異種族不同的是他們身上披著的是黑鐵戰甲。

這種古意十足的鎧甲,秦棣十分的熟悉。他彎下腰挑飛一根橫在腳下尸體上的銅柱,在干尸的胸前,果然發現了一個字篆。

——秦。

這代表的不僅是一種身份,更象征著一個龐大帝國的輝煌。一個上攻九天。下伐大地的無邊帝國——秦。

秦家古冊記載,在數千年前凡是秦帝國的軍隊。無論是最低級的士兵,還是統率一方的大將,甚至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帥,他們身上都有一個共同的標志。鎧甲前都有一個秦字。

并且,這種傳統完美的保存了下來,哪怕數千年過去,一樣沒有改變,就像秦棣不久前見到的十多萬秦家大軍一樣,他們的鎧甲上都鐫刻有這樣的一個字。就是王家、李家、蒙家、趙家的人,只要是穿戰甲。他們的胸前都有這個字。

所以……秦棣瞬間就認出了這數十具尸體的身分……他們都是始帝的士兵。

只是和那些未知的種族一樣,所有躺在廢墟中的尸體,無一例外地,身上都有一道致命的傷口。但更多的是無頭尸體!

秦棣凝視著腳下如是被冰封在歲月中的干尸,輕輕地嘆息一聲,喃喃自語地道:“這些干尸……就是當年追隨始帝,征戰仙庭的秦國大軍了!那么這些古怪的尸體,就是一具具仙尸嗎?只是他們的模樣,還是真夠奇葩!

“仙,傳說中的仙,人人膜拜的古仙,居然長得這般古怪,要是傳出去,肯定驚呆一票人。”

“血血”歪著一顆小腦袋,**著小爪子,砸巴砸了下小嘴,道:“據說,在上古時代的最初時候,是沒有所謂的人族,我天賜傳承中記載,天地剛生,萬物初長時,所有的生靈都有靈性,它們吸納上古日月草木之精華,生靈智,悟大道,創玄功,從而脫變成‘人’形。而后來的所謂人族,有百分之八十的模樣是跟這批上古生靈酷似。所以,與其說是他們長像古怪,還不如說是人族在學他們!或許在你看來,他們長像奇葩,但是在上古時,人族在他們眼里,更是一個古怪的種族。只是他們的輝煌和文明,被人類所取代,消失在悠久的歲月里。”

“如此說來,是人族模仿了他們?”秦棣問道。

“沒有誰確徹的知道誰模仿誰。”小獸搖著小腦袋:“但是據傳說,那批生于上古洪荒時代的生靈,統治神荒數百萬載,從起初的三族爭霸,到人族的巫與妖族分天地而治,再到封神一役后,才有了最后的昊天仙庭!所以,鼎盛一時的昊天大帝,統治的不僅僅有上古后期的人族古仙,更多的當屬那一批從上古就存在的先天生靈。”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些干尸體,是上古初期便存在的‘人’?”秦棣有些震驚地道。

“就算不是,也是他們的后人和門徒。”

“血血”眨巴著眼睛。同時,它像是在搜索著血脈傳承記憶。只可惜,處于嬰兒期的它,還沒到天賦醒覺的時候,無法給秦棣太多有用的信息。

秦棣輕輕點了點頭,并沒有在為難小獸,而是將整座青銅古殿環視了一圈,感嘆道:“這真是一座雄偉的建筑。”說著,他緩緩走在這座綠袨陷釭瑤S銴j殿里,感受著它鐫刻的歲月氣息。隨著他不斷深入大殿,發現的尸體就越多。忽然,秦棣眼睛里露出驚與懼,心臟“砰砰砰”劇烈跳動起來……

他在無數橫躲在廢墟中的干尸中,發現了一個栩栩如生、如是在沉睡的**。

她美到令人窒息,紅潤的臉龐,十分的生動,長長的睫毛似乎在輕輕的顫動,仿佛下一刻,她便會從無盡歲月中轉醒過來。

可是,當秦棣靠過去,將手伸向她,剛剛觸碰到她冰冷的肌膚,并刺破那一層白臘時。傾刻之間,她栩栩如生的軀體,“喀嚓”的一聲,在輕輕的龜裂,而后裂縫瞬間遍布她全身!緊接著她肉身崩潰,成為了一具骷骨,隨即化成了一堆白骨粉沫,最終什么也不剩下!

“叮!”

與此同時,一聲輕輕的金屬響聲,落在了袑騑頂撉澈C銅地磚上,竟是一枚石針。

“難道她就是死在這枚石針之下?”秦棣伸出手去,有些激動的撿起那枚石針,連古仙也能截殺的法針,絕對是一件強大的靈物。

然而,秦棣拇指和食指剛剛**石針,僅瞬間的功夫,強大的靈物如塵埃一樣,灰飛煙滅。

“怎么會這樣——”秦棣露出震驚,有些不敢置信。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輕輕地嘆息道:“時間,還是真是可怕,連屠殺過古仙的強大靈物,也抵擋不住它的摧殘。”顯然,那些女尸之所以瞬間崩裂消失,是秦棣破壞了她肉身上最后的一絲靈力。

同樣,秦棣也猜想得到,她生前的實力,絕對比一旁的上萬具尸骨要強大。

“可是,這究竟是什么地方?”秦棣又碰毀了數十具尸體,在確認它們身上的鎧甲,已經隨著它們的肉身一樣,被時間腐蝕后,他走上一座高達數百米的廢墟上,眺望著這片古戰場。遠方是一片的黑暗,隱隱透露出一片片的紅光。

“這里是昊天神藏內,還是另一個地?”秦棣瞇著眼睛,十分的失望……因為,他沒有看到遍地的仙寶,也沒有傳說中堆積如山的靈藥仙丹,更沒有太長老君的不死神藥……只有,一望無際的戰場、死尸和殘磚斷晼C

所以,在確認整座古殿內都沒有未知的兇險后,損失巨大的秦棣兄,很想大聲的叫一句:我去年賣了塊表!

“血血”小獸多聰明,它顯然感受了秦棣心中的怨氣,并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畢竟,九死一生又損失了整整八千年壽命的他,心頭肯定在滴血……所以,為了避免遭到殘忍的對待,小獸狡猾的轉移了話題,小心謹慎地道:“大哥,這個問題你得問大叔,本獸相信那奸商在沒有拿到他想要的神物前,是不會跑路滴。”

秦棣一愣,覺得這話不錯。在剛才血浪席卷而來時,“弱小”的他只顧保命,可大叔是誰,大奸商,實力深不可測到無法估量,如果說在當時,誰能弄清出發生了什么事,恐怕也只有他了。

緊接著,秦棣心頭就是怒火中燒,因為他覺得以大叔的能力,在仙庫大門碎開,紅光出現的瞬間,他不可能不知道兇險的存在。

也就是說,那渣故意沒有提醒他!

更準確無誤的說,那渣坑了他的壽命點。

整整八千年啊……

秦棣一想到這個數字,就一陣肉疼,這能在賣下多少東西啊?!

“咳!咳!咳!信號!信號有問題!”

中年大叔大概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裝死了,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終于吭聲……雖然,以他對秦棣的了解,猜到他正處于崩潰的邊緣,心頭肯定裝著無數的怒火加疑惑,所以他很想繼續沉默下去……可是,正如“血血”所說,他看中的靈物靈寶,還得靠秦棣幫忙,于是“血血”話聲一落,他幽幽地嘆了口氣道:“那個,老弟,這里確實是昊天神藏內,不過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




陰陽超市 第428章眾仙的墳墓

“出了什么問題?”秦棣一聽這話,整張臉立刻扭曲了。

他直接忽略掉大叔所謂的信號問題,這里又不是巫族神藏,又沒有骨山、血池、不死帝王的存在,會有信號問題?

秦棣齜牙咧嘴……這個表情,十分的心疼,八千年壽命點就這么沒有了。

秦棣現在敢肯定,血海襲來的前一刻,大叔是故意沒提醒他。

“對,出了什么問題?出了問題你干嘛不早說!大叔,你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血血”成功的轉移了秦棣怒火后,立刻囂張起來,張牙舞爪地道:“說,你是不是故意這么干?懷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要坑害我大哥?還有,八千年壽命點就是因為你的無知和無恥,就這么沒了!你得賠償我們的損失,不然獸爺發誓,要與你誓不兩立。”

“咳!咳!”中年大叔不知道是尷尬,還是被氣得不輕,反正那渣在遠遙的時空里一陣的無語,不知道是在詛咒“血血”不講義氣,還是大罵它胳膊肘往外拐。

總之,秦棣可以想象得到,大叔這一刻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足足愣了好幾分鐘,那渣語氣很痛苦地道:“老弟,這純屬是一個意外,其實我也很好奇那血浪是什么東西……所以就忽略掉了它的危險,等到弄明白那竟是諸仙體內流淌出來的仙血時,我可是提醒你跑路,讓你祭出‘誅仙圖’……并且,在你躲進劍圖時。我可是幫了你一把,使你有祭出‘誅仙四劍’的時間……”

“可是大叔……”“血血”得勢不饒人地截斷那渣的話,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地道:“正是因為你的好奇,才使我大哥損失了八千年壽命,難道一句提醒,就能忽略掉你的過失嗎?你要知道,那可是八千年壽命,如此一筆‘錢’,我大哥能在商場里買下多少的商品?而現在。你竟然想用一句‘我幫了你一把’就推脫掉自己的錯誤……這,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小獸站在秦棣肩膀上,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語氣淡淡地道:“當然,仙血的出現,這怪不著你,你提醒我大哥跑路。這證明你還是有良心。可問題的關鍵是。在我們登上仙庭碎片前,你已經跟我大哥說好要一起大撈一筆,也就是說,從登上仙庭碎片那一刻起,你們就是合伙人……你說,獸爺這番話對不對?”

“這個!沒錯!我們是一條戰線上的盟友。”大叔肯定地道,不過心里有些惶恐得厲害……因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血血”砸了砸小嘴,獸臉笑容燦爛地道:“對啊。既然你們是合伙人,要一起挖仙寶,那么在這中間的所有損失,你是不是應該和我大哥一起承擔……也就是說,你現在該拿出一點誠意出來,賠償我大哥的損失……畢竟,你們是合伙人不是嗎?你不可能只賺不賠,穩坐釣魚臺啊?起碼得承擔一下風險,畢竟這天下沒有不虧本的買賣……何況,我大哥是拿命來拼。而你,我可愛的大叔,你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僅僅是提供一下情報,就能從我大哥身上賺一筆,這,是不太卑鄙了……

“所以,本獸爺作為一個有良心,且公證公平的見證人,覺得這八千年壽命點的損失,你得承擔一大半。”

“為什么?”中年大叔尖叫了,如果他不是躲在另一個時空里,秦棣恐怕已經看到了他滿頭的大汗。

“因為你提供的消息有誤,提醒我大哥的時間太短,這才造成了他白白丟掉了八千年。”

“血血”正二八經地板著臉道:“還有,經過剛才的事情,本獸爺認為,如果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所有的損失由你承擔……因為,你的任何一個情報如果出了問題,都有可能讓獸爺和大哥陷身絕境。”

秦棣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天才!這頭小獸是天才。

他望著“血血”的目光都充滿了佩服,他覺得自己已經邪惡的了,利用中年大叔對昊天神藏內的寶物感興趣而試圖壓榨他,沒想到“血血”小獸更有才、也更卑鄙無恥下流沒有底線,竟然想出了一個很實用性的“合伙人”來欺負中年大叔。

——合伙人。

秦棣很喜歡這個詞,同時在感嘆,這小家伙腦袋是什么做的?這種大道理都能說出來,他媽地簡直就是妖孽啊!

難怪這小家伙看片子時還不忘把小爪子伸進褲襠里,所閱的床戰片,部部都是經典中的經典。

秦棣恨不得抱著小獸狠狠的親兩口,小家伙太狡猾了。秦棣覺得自己必須得提高它的待遇,至少什么清蒸、紅燒、水煮小獸這類詞,以后還是少用。當然,威脅利誘的事情還是得做。

“這個……”中年大叔當場就在那頭傻呆,同時很語塞,仿佛在憤怒的咆哮,不甘心的吶喊,估計百分百氣得不輕。

已經反應過的秦棣一點不含糊,立刻清了清嗓子,落井下石地道:“咳!咳!那個……大叔,既然你要跟我合伙在昊天神藏內大撈一筆……”

他將“合伙”兩個字咬得很重:“那么就等于是說,只要我們沒開仙庫前,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但是,正如‘血血’所說,如果在這中間我受到了什么損失,都得由我們一起承擔,如果我在仙庫內受了傷,療傷藥物得由你提供,如果我殘廢掉,你得為我接肢!別說你沒有這個能力,我相信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也能瞬間讓我生龍活虎!

“另外,你也別叫不公平,畢竟流血流汗這種苦力活是我干,所以在這期間……”秦棣深吸了兩口氣。笑容燦爛,卑鄙無恥地道:“你得關照我,因為。我只負責拼命,你負責買單……而現,請你將我損失的八千年壽命點還來。”

“我#¥#¥¥#你們兩個全家,我問候你們妹的,我去你們瑪的隔壁……你們……你們……這是無恥地敲詐,是勒索,是犯罪……什么合伙人……狗屁的合伙人。老子腦袋有問題才會跟你們合伙……”大叔整個人就這么干脆利落地崩潰掉,秦棣甚至隱隱聽到一陣噼哩啪啦的聲音,似乎那渣在那頭狂瘋的打砸東西。

秦棣當場石化。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大叔,多有修養的一個人,竟然也暴粗口。

可憐的中年人,估計這一下被氣得不輕啊!

“他不會氣得吐血了吧?”

秦棣邪惡的想著。終于。大叔用無比憤懣的聲音道:“‘血血’你妹的個禽獸。你這頭吃里爬外的畜生,你可是本商場的精品,出自大老板之手,你怎么……怎么……能出賣商場的利益。”中年大叔惱羞成怒地道:“你簡直太無恥了……居然……居然跟外人一起聯手來對付我,你令我太失望了!”

“切!大叔,你要知道本獸爺已經被你們賣了!被賣了!從原則上來講,首先,是商場先對不起我好不好?其次。就算我出身,可是這并不代表著我愿意被人當一頭豬仔賣啊。”“血血”一臉鄙夷地道:“何況現在我已經跟你勢不兩立。遲早有一天要搞垮陰陽商場,搬空里面的所有商品!”

“你!你!你!!!畜生啊!”中年大叔估計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不過語氣已經冷靜多了,起碼沒有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所以秦棣抓住機會道:“大叔,那么現在……你同不同意我們的提議呢?”

“這不可能!”中年大叔語氣再次激動起來,憤怒地大聲咆哮道:“你們休想!這是永遠不可能的!你們真當我傻、我蠢、我是笨蛋和凱子啊!而且……而且……誰跟你是合伙人,我們這是交易,你找到對我有用的神物,我付給你壽命點,而不是我們合伙一起尋寶打怪……所以,顧客老弟,你一定要明白,這是一筆買賣,是交易,而不是我們合伙做生意。”

聽到大叔的語無倫次,無比痛苦和激動的聲音,秦棣突然說了一句:“可問題是,現在你已經出現了,是你主動找上我,而不是我求你啊!”

“對,是大叔自己求我們辦事,不是獸爺求大叔。”“血血”很夠義氣地挺了秦棣一把,兩頭小狐貍很有狼狽為奸的嫌疑。

“……”大叔一陣語塞。最后,他不甘地道:“總之,老子不同意!”

“那好,我要回家喝奶。”“血血”干脆利落地道。

“那行,相比起壽命點來,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秦棣飛快地道:“而現在,我們去找出口,立刻離開這鬼地方!”

“我¥#&#……”大叔再一次傻掉。

然后他沉默,他似乎在揣摩著這兩條混蛋會不會真的不干了,再然后秦棣聽到他喘氣如雷的呼吸聲,估計肺都快氣炸開,但是很快秦棣就聽到了腦海里一連串數字跳動的聲音,整整八千年壽命,一年不少一年不多地又回來了。

秦棣笑瞇瞇朝“血血”眨了眨眼睛,以表示獎勵。

“血血”很識時務的趁機提出更多的要求,與中年大叔展開一場攻堅戰,無非就是要將秦棣的利益最大化,要求大叔承擔更多的損失,并提出要確保它和秦棣的人身安全。

在這過程中,秦棣沒有插一言,但是他臉上的表情,愈發的燦爛。

因為,“血血”不僅給他爭取到了勞工費、營養補助費、傷殘費,甚至還為它自己爭取到了精神損失費。

最后,幾乎在大叔聲淚俱下的咆哮中,秦棣眨眼示意“血血”差不多了,再得寸進尺說不定大叔一怒之下,不做這筆買賣了。何況,秦棣目的已經達到了,不談損失由大叔全權負責,就說這么多的各種補助費也夠中年大叔肉疼……所以,如果他不想付出更多的代價,他就得全心全意幫秦棣。避免他在昊天神藏里受傷。

經過“血血”的一陣胡攪蠻纏后,秦棣信相,類似血浪的事情是不會發生了。

他堅信。再接下來的尋寶路上,大叔再也不敢坑他,反而會盡量的避免這種事情。

“大叔,看在你跟本獸爺有那么幾分交情的面子上,路費我們不要你出了。”說著,小獸語氣一轉,挺大方地道:“看。大叔,本獸爺多慷慨,連吃住費也不用你出。你這下可賺了!”末了,它還不忘記拍秦棣一記馬屁,說道:“瞧,我大哥多仁義多厚道的一個老實人。你也好意思坑他。你太傷天害理了。”

大叔這一次學聰明了,面對一頭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真正畜生加流氓,他果斷地選擇了沉默。

秦棣待他消化完這么多的不平等條約后,終于問出了關鍵的話:這是什么地方?這座青銅古殿什么來歷?如果這里是昊天神藏,為什么沒有成堆成堆的仙寶,沒有遍地的靈藥和仙丹?

還有,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昊天寶庫里有仙的血液?而且是如此的多?另外,血浪襲來時。五大道教和五大世家傷亡了多少人?更重要的是,他外公、薜無雙和王家的三百修士。有沒有受傷,傷亡又是多少?

終于,秦棣一口氣將所有問題問了出來。

中年大叔一條一條的回答道:“第一,我跟你說過,當年昊天大帝與始皇大帝爭奪天地霸權的最后一戰,便是在這座仙庫內,甚至可以說這里是當時仙庭的最后一道防線,數以百萬計的古仙和大秦鐵騎決戰此地,使他們的鮮血匯聚成血海……

“第二,五教和五大世家的傷亡很大,我初步估計,雙方有近五萬人葬身于血海之中……

“第三,你外公、朋友和那三百王家修士,傷亡并不太大,尤其是你朋友身上有一件厲害的防御性頂級靈兵,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活下來。至于你外公嘛,更不用說,以他的修為縱然面對仙,也有一戰之力,何況他身還有幾件頂尖的靈物……

“第四,我再次明確的告訴你,這里是昊天仙庫。至于這里為什么沒有遍地的仙寶靈物,正如剛才我跟你說過,出現了一些問題。”

“什么問題?”秦棣問道。

“我低估了始皇大帝的布局,也高估了昊天大帝的能力……”中年大叔幽幽地嘆息一聲。半晌,他才道:“你看到了青銅古殿的尸體了么?”

秦棣抬眼望著眼前綠袨頂撉漸j殿上,一具具的尸體密密麻麻,根本無法去計算,也無法去估量。

“這些尸體……”中年大叔用一種苦澀的語氣道:“橫躺在古殿上的每一具尸骨,包括那數十具秦帝國的強者,他們生前的實力很恐怖,縱然肉身破滅,神魂也能再鑄真身……可是,他們竟然死了!而且,你難道沒發現那數十具秦國強者倒下的位置很古怪嗎?”

“古怪?”秦棣愣了一下,放眼看過去,仔細觀察了一會,忽然發現了關鍵……

“沒錯,他們倒下的地方,正是這座青銅仙殿的出口。”中年大叔低聲道:“這代表著……他們數十人就將大殿內的數萬古仙,堵在了仙殿內。”

“這……怎么可能?”秦棣吃驚了,數十人力抗數萬仙庭大軍,而且都是實力強大到恐怖的古仙,甚至還有遠古生靈和他們的后代和弟子?

難道當時的秦朝軍人,真有如此恐怖嗎?數十人當關,萬軍都無法攻破。

“那么……他們身上的致命傷口是怎么回事?”秦棣提出自己的問題。

“自殺!”大叔肯定地給出答案:“或者說,自相殘殺。”

秦棣更驚訝了:“為什么?”

“因為這是一座被人葬了的墓穴。”大叔輕輕地嘆息,然后他忽然提高聲音,說道:“一個被人葬下的地方,無論它曾經多么的神圣,都將陷入永遠的枯寂之地……在哪里,沒有所謂的法則和秩序,只有無盡的混亂,縱然大帝進去,面臨的也是死亡,何況是這數萬仙兵?他們除了選擇自我毀滅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所以,那數十個秦人,與其說是在與數萬仙兵作戰,還不如說是在給外面的人取爭時間,讓那位驚世大帝將仙庭的一切的一切,通通葬下。”

秦棣眸子里閃動著疑惑的光芒,道:“你怎么知道這些?”

“這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始皇大帝覆滅仙庭的手段,有很多的記載,你要是感興趣,本商場就有上千卷關于這一戰的書藉,一千八百年一本,買一送一。”中年大叔沒忘記推銷他的商品。

秦棣撇了撇嘴,無視他最后幾句話。他在片刻的沉默后,再次抬起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座比城池更雄偉磅隤澈C銅仙殿,上面那綠蛌煽頂憿A透露出一股滄桑之意,那一具一具橫躲在廢墟中的尸體,仿佛在述說著一場無比慘烈的戰征。

當年,在這座仙殿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數十秦軍,寧愿舍身也要擋住這數萬仙軍?

并且,能夠死后數千載后,仍然保留下自己的尸骨,這些古仙絕對是仙庭無盡歲月中的蓋世強者,但是他們居然用這種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永遠的埋骨于此地,想來他們生前是何等的不苦與怨恨。

而中年大叔說的——“葬”!

代表著什么呢?

秦棣心中難以平靜,他緩緩的收回目光,繼續問道:“你剛才說的昊天神藏出現了問題,究竟是什么問題?”

“這里已經不是單純的昊天神藏了,而是一座墳墓,一座葬天、葬地、葬盡仙人的仙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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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429章活仙

“葬天、葬地、葬諸天萬道,埋了古仙的墳墓。。。”

秦棣聽到這里,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有一股不安,若真是這樣的話,眼前的這座青銅古殿來頭恐怕不小。尤其是地上那一具具的仙尸,代表著這里已經不再是一座仙庫和寶藏,而是死氣沉沉的墓地。而且,秦棣此刻已經感受到眼前的青銅古殿上,除了透露出一股歲月的滄桑氣息外,他強大的神魂修為還捕捉到了一絲妖邪的力量,也就是說,這里或許有未知的恐怖存在。

雖然不一定像巫族神藏那般血腥詭異、有不死帝王鎮守……但是,秦棣仍然察覺到了一道道的兇煞黑氣,如是云煙輕霧般繚繞在四周,這讓他毛骨悚然。

并且,秦棣還感受到了一種凌厲的殺戮味道。

畢竟,這里終究是一座仙的墳墓……雖然,秦棣并不清楚當年昊天大帝為什么要將他和始帝的最后一戰約定在這里,更不清楚自己的祖先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一舉將仙庭覆滅,并葬了昊天苦心經營數萬載的仙朝帝國,不過卻秦棣卻知道一點,這潭渾水不好摸。

同時,秦棣難以接受這事實,他來昆侖山境的目的,就是來挖昊天的寶藏,試圖以仙庭數萬載的家底和無數的仙寶靈丹來武裝自己的力量,可是現在大叔告訴他,這里已經不是單純的昊天神藏了,這是不是代表著仙庫內的所有東西,已經被始皇帝搬空。最后以此為墓,葬了整個仙道。

這些猜測和疑惑,在秦棣心頭一一閃過……只聽中年大叔又道:“如果我猜測得不錯。這座仙庫是昊大的一個大手筆,外面有上古血咒大陣,又以靈精石打造,整個布局更像是一座戰征堡壘。

“而且,這座仙庫奇大無比,像是一方小世界,比那座巫族神藏大了十多倍……或許。在昊天大帝眼中,這是一座堅硬無比,無法被人從外面攻破的堡壘。”輕輕頓了一下后。中年大叔繼續說道:“而且我估計,昊天甚至將當時大半個仙庭重要的地方,都搬進了這里。”

“為什么這么說?”秦棣問道。

“因為連老君的太上仙殿都變成了一堆殘磚斷晼A被腐蛈迅o樣。我想當時仙庭的主要大殿。恐怕也在附近。”中年大叔輕輕地回答道。

“你是說這座青銅古殿,是太上老君的仙宮?”秦棣動容道。

“不錯,這本就是太上的行宮之一。”中年大叔斬釘截鐵回答道。

秦棣抓狂,萬萬沒想到這座似廢墟一樣的青銅古殿,居然是那位大圣昔日的仙宮。

相傳,太清圣人是道祖門下大弟子,三清道教的牛耳,在遠古初期群雄崢嶸的歲月里。他近乎無敵,也是率先成就圣帝的絕代人物。同樣。他也是一位十分低調的圣帝,除了巫妖決戰,封神一役外,這位居說是六大圣帝中的第一高手,行事詭異,無盡的歲月來,幾分不見他蹤影,就連仙古記載,都很少有關于他的事跡。

可是現在,這位圣帝的行宮之一,竟然落破成這樣,再難有昔日的半點輝煌。

“這位蓋世圣帝,難道也被葬在這里了?”秦棣抽了口涼氣,感覺這太瘋狂,也太嚇人,如果這話不是出自大叔之口,他都要大罵對方是在編故事:“你說詳細點,圣帝的仙宮,怎么會在這里?”

中年大叔淡淡地回答道:“具體為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依我的推測,不僅是他,就是玉清、上清,佛教兩大圣帝,以及妖族圣母也參與了仙庭與始帝的決戰,并將決戰地點放在了昊天神藏內,而結果已經有了答案,看看這座太上仙殿就可以猜到,他們不僅敗了,還被始皇帝一鍋端掉,就像這里的數萬具尸體一樣,被活生生的葬下,成為歷史。而昊天自以為無人可攻破的堡壘,最終卻成為了他們的墳墓。因為從一開始,秦始皇就沒有打算攻破這座堡壘,直接將他們通通葬掉。”

“你怎么知道這些?”秦棣抓住了一個關鍵。

中年大叔語氣稍稍地頓了一下,隨即答道:“我猜的!再加上一些自己的推測,和那一段歷史的記載,總結出的答案。”

秦棣沒注意到中年大叔說這話時,語氣透露出一股復雜的情緒,因為此刻他心情難以平靜,同時也在打量著這座雄偉無比,磅銴j氣,卻綠袨陷釭漱j殿,而當他目光觸及到橫躺在廢墟中的無數具尸體時,他想象得到當年在這里發生了怎樣的一場激戰。

這一戰,不僅代表著人族的崛起,也代表著仙道的覆滅,雙方為了生存下去的權力,展開了一場從開天劈地以來規模最大、人數最多的大決戰。

這一役,遠勝三族爭霸,巫族和妖族的天地對壘,一場幾乎將整個神荒都卷進去的生死決戰。

最終,以人族大勝,始皇帝葬天而告終,但秦棣同樣清楚,這場事關雙方生存權力的大戰,絕對是血染天地,尸骨成山,甚至連浩瀚的神荒大地也碎了……

秦棣在片刻的遐想后,繼續問道:“也就是說,這座太上仙殿內,或許有六大圣帝的尸體存在?”

“不,這里雖然是仙庭與秦帝國決戰之地,但指的是雙方的大軍和強者的對決,真正巔峰力量的較量,是在另一個地方。”中年大叔說道:“據說,那是一場諸圣和大帝的最后絕唱。在當時,仙道六圣帝,昊天大帝,妖族數十位帝王,仙庭數百位大能,在那一役中全軍覆滅……據說那一戰,三皇出山,七帝以神魂參戰,始皇帝一劍屠天下……甚至最后,連道祖都現身。也無法阻擋始皇帝的絕代風采,最終天道破,大道裂。從此再無仙。”

“據說,這場慘烈決戰的地點,只有秦家知道,也就是說,諸圣埋骨之地,三皇七帝戰死的地方,是秦家最核心的秘密。就連秦族族長也不清楚。”說到這里,中年大叔語氣帶著一種誘惑,輕輕地道:“而我十分好奇。為什么五大世家要鎮守三秦之地?為什么秦家非亡國不出三秦,非大劫不出秦城?為什么秦家、李家、王家、蒙家、趙家的祖地,要將驪山團團包圍住,為什么秦城非要建在秦嶺之中……難道這些。你不奇怪嗎?甚至。這一次與五教的大戰,秦家也僅僅派出了三分之一的力量,一百零八位長老也僅僅只有二十一人到場,連一位老祖團的人物也沒派出,這,是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秦棣被大叔一連串的問題給問愣住了。忽然,秦棣反應過來,語氣凜然道:“你問這些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奇。”大叔語氣淡淡地道。平靜得有些異常。

只是這話,秦棣相信嗎?

他感覺中年大叔肯定有什么目的。故意將他引向三秦之地,而且還是在談論仙庭于秦始皇決戰的時候。所以,秦棣就不得不懷疑大叔的用心了。

“難道他是想告訴我,三秦之地有一天大的秘密?”秦棣覺得有這個可能。

就在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血血”突然插一句,打亂了秦棣的思緒。

“大叔,你是說這座昊天大帝的神藏,成了一座仙墓,是不是這里沒有傳說中的仙寶,只有古仙的尸體?”

“不,寶藏一定會有,卻與兇險并存,最起碼我現在已經感覺到了那些靈物的存在。”說到這里,大叔笑了笑,道:“不過你們放心,至少這座青銅古殿內是沒有兇險,說不定還遺留下一些昊天和太上的寶物。所以我們要趁著其他人未發現太上仙殿前,將這里搜索一遍。最好是深入青銅古殿深處,占住先機。另外,再免費送你們一個消息,那個半路逃跑的神棍,也跟著進了仙庫。”

“關半仙?”

“是的。”大叔篤定地道:“在血浪退潮時,我察覺到了他的氣息,他混入了五教修士中進入了仙庫。”

“那個老痞子,簡直太壞了,獸爺就說過他居心叵測。”“血血”咬牙切齒地道,覺得這事沒這么簡單。

“難道那神棍對我有所隱瞞,擺了我一道?”秦棣皺眉,事情有些脫離軌跡,不僅是關半仙居然去而復返,還有眼前這座仙庫,居然是眾仙的墳墓,更重要的是,中年大叔那段有關于仙與人族的決戰。

“他是在給我一個預示嗎?”秦棣心頭太多疑惑,得不到一個答案。

感覺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個秘!

“走吧,去瞧瞧太上仙殿,如果這里真有九轉金丹的話,我估計百分之百在這座仙宮內。”中年大叔催促秦棣一聲后,便沉默下來。

秦棣跳下廢墟,穿過一片片的斷垣殘壁,向那半座還算保存完整的古殿走去。

此時,沉睡了萬載的青銅仙殿一片死寂,無數的仙尸橫躺在地上,流淌著晶瑩的光澤。數分鐘后,秦棣帶著“血血”從一道斷棖B,走進了塵封無盡歲月的仙殿中。

他終于看到了幾縷仙氣,繚繞在袑騑陷釭漱j殿內,如是條條蛟龍在飛舞,而這座殘破的大殿上,堆積著更多的尸首。

秦棣再次剝開幾具干尸,但結果一樣,當他手指刺破白臘般的光澤時,尸身剎那間化成飛灰。

“沒用的,這些仙的尸體早在墓的腐蝕下失去了所有的精華,之所以保留下來,完全是因為他們臨死前將一身的力量包裹住了肉身,不至于被歲月摧殘。”中年大叔輕輕的嘆息一聲,語氣中充滿著一種寂寞的味道。

“那是什么?”忽然,“血血”一聲尖叫,爪子指在一處坍塌的地方。

幾縷淡淡的仙氣飄揚中,一片金光一閃一閃。在這片光芒下,一具保存完整的尸體盤坐在哪里,身披一襲純白的仙衣,如是廣寒宮走出的仙子,沉睡在歲月中。同時,秦棣發現她身上沒有一處傷口,冰冷絕美的臉上,很是生動。

“這人生前絕對是強大無匹的存在,她身上竟然沒有白臘的包裹,單憑肉身的力是在抵抗墓的腐蝕。”“血血”非上吃驚。

秦棣幾步走了過去,當他到來這位女仙兩米處時,他竟然感到了她身上有一股生命的氣息在跳動。

“是活的!”“血血”也感覺到了:“看,她胸脯在微微的一起一伏,似乎在呼吸……”

秦棣立刻頭皮發麻,居然在這里看到了一個活著的古仙,她抵擋住了歲月、時間和墓的力量,從悠悠的歲月中活了下來……




陰陽超市 第四百三十章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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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仙氣繚繞中,一位超凡脫俗的古仙子,盤坐在廢墟間,宛如是從古時空里走了出不,渾身流淌著古樸的氣息。

她抵擋住了時間的摧殘,以傲視古今的實力,在此沉睡了一萬載!

她當然很美!

美得令人窒息,饒是秦棣見過太多禍國殃民的尤物,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古仙子艷冠天下。

尤其是她身上那一襲圣白的仙衣,似神蠶絲織成,晶瑩閃爍間,增添了她的氣質,讓秦棣根本無法從她身上找到哪怕一丁點的瑕疵。

這個女子給秦棣一種她根本不像是現實中的存在,唯有仙道傳說,遠古神話才有的美麗與靈性,因為她的美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卻給秦棣一種恐怖和驚悚。

“她居然抵擋住了時間與墓的力量,從那個時代里活了下來?”

“血血”一雙充滿性靈的眼睛盯在她一起一伏的胸脯上,強大如它這樣的妖孽,亦是心驚肉跳:“這絕對是一代仙子人物,不僅是她的美貌,還有她的實力,我猜測她來頭十分的恐怖,縱然不是帝王級別,也是那個時代的巔峰大能,生前一定是縱橫神荒,風華絕代地美人,卻葬身于此地,那位始皇帝還真是夠辣手催花啊!”

“她,真的還活著么?”秦棣滿臉震驚的神色。

數千年前的人,從無盡歲月中活了下來?

這讓他心生警惕,不禁向后退了幾步。倘若這位絕代仙子真活著。其實力非人可匹敵,要是她突然轉醒,秦棣相信這位從神荒活下來的麗人。一個眼神也能將他給秒殺掉。

何況,秦棣從這女子身上感受到一股神秘且復雜的氣息,雜夾一種悠遠、古樸、滄桑之意,讓他一靠近就感覺難以承受。

“她該不會是昊天大帝的女人,那位傳說中的廣寒宮仙子吧?!”

“血血”吮吸著爪子,從起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發揮出它二世祖的邪惡思想。喃喃自語道:“簡直不可思異,她居然還活著……大哥,快動手。這可是古時仙子,是神荒大能般的存在,我們趕緊將她扛回家,這種絕代人物。極是死了。也是可怕的存在,如果能將她煉制成戰奴,實力一樣驚天。”

秦棣當場額頭上就涌起幾條黑線,臉色蒼白得可怕。

他可沒“血血”無法無天的膽子,望著盤坐在廢墟中栩栩如生的古仙子充滿了恐懼。

這女是太不簡單了,確切的說是非常的恐怖,她具有與時間、歲月、墓抗衡的修為,從那個時代活了下來……

“她。竟然能在此活了近三千年。”

“她生前的境界,絕對震古爍今。數萬古仙盡亡,唯有她還有一絲生命的跡象。”秦棣接連抽了幾個寒氣,望著這位縱然悠悠數千載過去,模樣仍然栩栩如生的女人,感覺她似乎在等待那個能將她從無盡月歲中喚醒的人。

尤其是繚繞在她身上的幾縷仙氣,像極了幾把鋒利的仙劍,保護她周身,讓她不受任何力量的腐蝕。

可是……她誰?

為何埋身于此地?

為什么數萬強大的古仙都化身了一具具的尸體,她仍然還有一口氣?

她跟太上有何關系,難道真如“血血”所說,這位美到極致,毫無一瑕疵的仙子,真是傳說中的廣寒宮的女人?

秦棣在心里猜測著這女子的身份,人愈發的警惕起來,“誅仙四劍”再次祭于周身,神圖一閃一閃,他準備暫時退去,唯恐將她從歲月中驚醒過來……

“等等!”忽然,秦棣目光觸及到女子盤坐的地上,哪里赫然寫著幾行血字,他仔細辨認了一會,認出這是仙古靈篆,是眾仙的文字,具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深深的刻入青銅打造的地板上。

猶如入木三分,是人用手指刻下,饒是數千年過去,仍然給人一種特別的視覺震撼力,仿佛是一種情緒的宣泄:“你,葬了這天,斷了我的地道,我在此等待……”

下面的是已模糊不清,難以辨認,不過這寥寥十多個字,充滿著遺憾和不甘,甚至有一絲幽怨。

“是她刻下的嗎?”秦棣抬頭凝視著這個如仙卷中的仙子,從她絕美的臉龐上,看到了她內心的渴望和失落,可想當她被人葬下的時刻,面對墓的侵蝕時,那種失落與失去追逐道的極致地渴望,使她此刻的表情露出一絲哀怨。

“靠過去看一看……”就在這時候,中年大叔輕輕開口道:“本導購總感覺這女人有些熟悉,似乎在那本古籍中見過她的畫像,她能從這墓中殘存下一絲真靈不散,絕對不是默默無聞之輩,說不定是仙庭的重要人物。并且,這里不一定有一樁大造化等著你,因為這女子太詭異了,她似乎在此守護著什么?或許,太上的丹房和藏寶之地,就在她盤坐的這堆廢墟后面,說不定九轉金丹也在其中。”

秦棣沒有開口,九轉玄丹固然誘人,造化固然令人心動,可這是古仙,活著的上古仙人,倘若驚醒了她,秦棣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殞身此地。

“不用怕,她就算未死,也只剩下一縷殘魂。”中年大叔語氣認真地道:“何況,這是眾仙的墳墓,縱然她能抵擋住時間和歲月的摧殘,也扛不住墓的腐蝕,就是帝王,一樣不行。”

“你確定?”秦棣剛一開口,“哧”的一聲,“血血”居然膽大包天地從他肩膀上跳了出去,迅速靠近沉睡中的女子!也就在這時,繚繞在她身上的幾縷仙氣,似乎感受到了威脅,不在柔和似云煙,如是七道鋒利的劍芒,一斬而下,快似閃電。

“啊……”

“血血”一聲尖叫,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但是小獸天賦異稟,身軀化成一道白虹,快到如是撕裂虛空的瞬間移動,不退反進,奔向那女子而去。

“錚!”

秦棣當機立斷,“誅仙四劍”迎了上去。然后,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那七道可媲美靈兵神劍的仙靈,在斬在四柄“誅仙劍”上時,響起數聲金屬震鳴,卻并沒有帶給秦棣實質性的傷害。“誅劍四劍”沒有一點阻力,輕易的將七道仙氣絞碎成殘霧。

“這怎么可能?”秦棣吃驚,他沒想看似強大的仙氣,居然如此不堪一擊,一碰立碎。

就是感受到威脅來臨的“血血”也面露不可思議的神色,在一陣極度的震驚后,它噔噔噔幾下就落在了那仙子身上。

“快退下,千萬別驚醒她……”秦棣臉色驟變,準備隨時進入神圖之中!只是令他驚訝的是,直到“血血”爬上那女子如玉雕琢的肩膀,將一只小爪子伸向她禍國殃民的絕世容顏上,甚至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這位古仙子仍然一動未動,繼續沉睡在歲月之中。

“這……”秦棣驚呆了,暗想真如大叔所言,風華絕代如她這樣的仙子,也扛不住墓的力量?

“好大的手段,原來如此,她竟然以秘法鎮住自己肉身,這才保住自己不受任何力量的侵蝕,差點連本大叔也給嚇唬住了。”

中年大叔忽然一陣哈哈大笑,有些激動地道:“女人啊,女人,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在乎自己的美貌,連死了也要處心積慮保留下自己美麗的一瞬間。”

“你說什么?”秦棣被大叔突然的笑聲給嚇了一跳。

“我說我們被她嚇唬住了,這女人在臨死前,以神通秘法將自己肉身完美的保存了下來,并且在她盤坐的四周刻下抵擋時間和墓摧殘的陣法,才有此刻的栩栩如生,其實她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中年大叔語氣噓唏地道:“老弟,快將這堆廢墟砸開,太上數萬載的收藏說不定就在后面……”

“嗯!”

驀然,大叔語氣里透露出一絲不安,仿佛感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尖叫道:“不好!快退!離開這里……”

秦棣神魂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似乎有一股浩瀚的神秘偉力撲面而來!

下一刻,秦棣毛骨悚然……

“活了!活了!她活了!她居然活了過來……”“血血”一聲驚悚的慘叫,獸臉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它唰唰唰地幾下,離開古仙子身上,臉色慘白,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秦棣頭皮都快炸開了,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古仙子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一雙如靈精的雙眼,豁然睜開,她,居然醒了,從歲月中轉醒過來。

“逃……:”“血血”狼狽跳上秦棣肩膀:“快,祭出劍圖,我們躲進去……”

來不及了,秦棣在她睜開眼睛的剎那,就感到一股天地浩蕩從虛無中壓來,宛如蒼上出手,瞬間將他鎮壓,砰的一下,整座太上仙殿劇烈的顫動起來!然后,那數千年零零散散繚繞在仙殿中的仙氣,在這一刻仿佛被什么召喚,以令人恐怕的速度飛了過來,紛紛涌入她堪稱完美的身體內。

“大叔,你不是說她死了嗎?”秦棣看著那不斷攫取著仙氣的女子,他都快哭了,從來沒,縱然面對骨山上的不死帝王,他也沒有像這一刻的感到死亡是如此的臨近!

很顯然,這位艷冠天下,堪稱是世間最美麗的仙子,一旦從仙氣中攫取到力量,一根指頭也能捅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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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超市 第四百三十一章在此等待你三千年

毛骨悚然。

在此沉睡了三千年的古仙子……居然睜開了她似靈精般美麗的雙眼……她活了過來!

秦棣身體被禁錮在原地,恐懼到了極點,全身都在顫抖。

“天啊!我們到底做了什么……活了,她竟然活了!她怎么能活過來?!”“血血”尖叫著,滿臉驚恐的神色,渾身抽搐得厲害。它當然清楚,這個從沉睡中清醒過來的古仙子,可以將它秒殺數百次。

此時,數千道仙氣從太上仙殿十面八方,瘋狂涌來,似一條條神虹,挾帶著一種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氣勢,似仙云靈霧般紛紛鉆入她曲線玲瓏的身體內。

剎那間,她微弱的生命氣息如同鳳凰在烈焰中重生,不斷的增強。一股來自太古的磅銴O量,豁然從她身上迸而出……傾刻,枯寂的青銅仙殿死寂一片。

“唰!”

當那股生命氣息達到一個巔點時,盤坐在廢墟中的古仙子動了。

她如畫中走出的女子,裊裊娜娜,蓮步款款,一步步向著秦棣逼了過來。

——恐怖。

占據著秦棣的心頭,他很想轉身逃走,遠離這座太上仙殿,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隨著數千條仙氣被她吸收煉化,這位被始皇帝葬下的仙子竟有一絲妖邪的氣息在涌動……只是那道禁錮在他身上的仙力太過強悍,將他死死的釘在原地。他的肉身此刻都遭到了擠壓,承受著莫大的力道。九五真氣都被壓制。

“咚”、“咚”、“咚”……

一步又一步,風華絕代的上古仙子如是幽靈般,不斷向著秦棣逼來。夾著滄桑和磅隤漁蘤捸A壓得秦棣肉身都快崩潰。

“啊……獸爺不想死,獸爺還要宇宙無敵,還沒蓋世英雄過……”

面對古仙子的逼來,“血血”咿咿呀呀喊叫,獸臉抽搐得厲害,口中不斷念叨著。害怕到了極點,圣潔的毛都在根根顫動。

秦棣額頭冒冷汗,心頭一片冰涼。他真沒有一點辦法來面對這位古仙,他連催動“誅仙劍陣圖”的力量都沒有。不可阻擋的古仙偉力,如是在推演混沌,演化天地。在這一剎那之間秦棣感覺死亡是如此的臨近。仿佛瞬間就經歷了一次輪回。

尤其是當那艷冠天下的仙子接近他十米處時,他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

這可是古仙,而且還是一位強大到不可揣測的仙子,實力更無法去估量,這樣恐怖的存在,若要取他性命,瞬間就會讓他化身灰燼……而大叔,一如既往的在關鍵時刻撂擔子。繼續沉默了下去,不知是懾于古仙子的神威。還是根本無力阻擋她……總之,秦棣再一次面對著生與死的考驗,比何一次都要嚴峻。

“難道今日要殞身此地?”秦棣全身都僵硬住了,看著已經逼近他五米左右的古仙子,他內心一片凄涼……

突然,在那股恐怖且浩瀚的太古仙力靠近他三米處時,似廣寒仙子的她沒再逼向秦棣,而是靜靜的站在他身前五米處,圣潔的仙衣流轉著光華,靈性十足的雙眼淡淡的看著前方……她,仿佛在追憶著什么?

“她居然停下了!”“血血”道:“不對,她的眼神有古怪,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又像是在沉思?”

與此同時,秦棣也現那股禁錮之力,似乎弱了點,他可以動了,但是他沒有選擇逃亡,在古仙面前,任何一個強者都沒有逃跑的可能。所以他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望著她似黑寶石般的眼睛。

正如“血血”所說,這位集天地靈秀于一身的仙子,她冷冰的眸子從一開始的迷茫、不解、幽怨,漸漸凌厲起來,充滿著憤怒的殺戮,尤其是她不斷靠近秦棣時,那一刻彌漫出來的仙古氣息似乎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只是這一刻,當她目光盯在秦棣輪廓分明的臉龐時,所有的殺意猶如潮水般退去,她冰冷肅殺的眼睛慢慢溫柔起來。

“這是怎么了?”秦棣心中吃驚無比,不知道在她身上生了什么。

“血血”也現了這一點,顫抖著爪子愣在哪里。許久,它現了一些端倪,因為連秦棣都感覺到,她那逐漸柔和起來的目光,帶著些許復雜、幽怨和怨恨的情緒……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柔情……

是的……柔情!

宛如是在凝望舊情人,流露出那種失望與痛心的情緒。

“大哥,你確定你的情人中,沒有如此一位紅顏知己?你確定你二十年的人生里,沒有拋妻棄子始亂終棄過?”“血血”都開始懷疑秦棣跟這位仙子是否有一腿,就算今世沒有一腿,在中古,在先秦,在前世他們兩肯定有一腿。

因為,此刻那女人望著秦棣那一臉幽怨的模樣,連“血血”都感到心疼,那神情就像秦棣上了她不負責一樣。

可是秦棣對天誓,他真沒有拐騙過這位仙子的感情,自然談不上有一腿,更沒有對她始亂終棄!可是,那仙子望著他的目光和表情,就像……怎么說,就像兩人真有一段驚天動地的感情,而且他對她做了陳世美。

“難道我對她真有過禽獸的行為?”秦棣望著那雙可感化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男人的眼睛,他都開始懷疑自己了……不過,秦棣的神色卻越來越凝重,天知這位沉醒三千年的仙子會不會把他當成那個陳世美給干掉后挫骨揚灰。

“不敢置信,太不可思議了大哥,她的眼睛里晶瑩閃動,有淚光啊!說,你們是不是一對狗男女?”“血血”好奇了,八卦之心強烈無比,在秦棣肩膀上又蹦又跳地道:“看,你看看,她望著你都哭了,你敢說你沒有睡過她?”

“‘血血’,你敢說她不是古仙,沉睡了三千年?你敢說我活了三千年,在三千年前跟她有一腿?”秦棣瞪了“血血”一眼,倘若不是忌憚這位女子會突然爆起難,他都想狠狠的教訓“血血”一頓,問它想被清蒸還是紅燒。

“血血”顯然也覺得秦棣不是一個活了三千年的怪物。但是,它想不通這位仙子為啥望著秦棣的目光……柔情似水。

秦棣更想不通,頭疼得厲害,不知道是該立刻退走,還是等待她最后的審判。

于是,這就造成了詭異的一幕。

一位風華絕代,艷驚天下的古仙子,在沉睡三千年之后,就如此這般,一動不動的凝望著秦棣。

一時間,氣氛凝重,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一顆顆豆大的冷汗,不斷從秦棣額頭上流淌下來。

終于,她從追憶中清醒過來,白衣飄動,她雙眸如水,看起來空靈而圣潔,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秦棣……

“你!”

她指著秦棣,性感的嘴唇里突然吐出一個字,立刻讓秦棣整塊頭皮都炸開。

她居然能開口,這證明她并沒有被腐蝕。她也不像巫族神藏的那位絕世佳人那般僵硬,相反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十分的生動,聲音不沙啞,很是動聽。

“她想說什么?”秦棣和“血血”心里揣度著,忍不住退了幾步。

“你!”

她再次開口,那只晶瑩如玉,完美無暇的纖柔手掌,帶起幾縷仙氣,指著秦棣。與此同時,一道道如銀月圣潔的光華,在她的頭上不斷涌動著,最后勾勒成一個銀色的大字——仙!

字,銀光閃耀,仿佛是純銀打造,高若一米,向四綻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絢爛光芒,若璀璨的銀色仙氣凝聚而成,流轉出一股神圣祥和的氣息。

“仙!”“血血”靈動的雙眸閃爍間,感覺這個字內,有大道真韻在流淌。

銀燦燦的“仙”字給秦棣一種祥和,同時他感覺到這位仙子似乎在凝聚無上的法力,使四周的虛空都在龜裂,出“啪啦”的聲音!而后,她用一種宣泄的情緒望著春棣,輕輕地道:“你,葬了這天,斷了我的道……”

“我……”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似秋波一樣迷人,卻斬釘截鐵地道:“我,在此等待了你三千年!”

等待了你三千年!

三千年!

她一字一句地道:“我,無怨無悔三千年,只等再見你一面!”

滾滾的聲音回蕩在整座太上仙殿里,宛如炸雷,貫穿了秦棣的腦門,許久不息。

“她說的是什么意思?”秦棣聲音尖銳的叫了一下……因為,他覺得她這話,是在對他說……不過,是她在此等待了秦棣三千年嗎?!還是,她等這一天,無怨無悔三千年?!或許,她想見誰一面?!

是秦棣嗎?

“她說……她在此等待了你三千年!”“血血”愣了一下,感到渾身都在冒冷汗,它敏銳的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勢在那句“無怨無悔”落下的瞬間,彌漫開來。

“可是,她要見誰一面?你嗎?”“血血”看著秦棣,秦棣如臨深淵,似墜地獄,通體冰寒,冷汗長流。

但就在這一刻,她絕美的臉上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同時,位于她身邊的廢墟,毫無征兆“轟然”一聲爆開。

無數道無比璀璨的光華從面里蔓延出來,落在她身上,頓時令她遭到可怕的一擊。

“砰!”

那個凝聚在她頭頂的“仙”字,瞬間龜裂……




陰陽超市 第四百三十二章太上

對力量異常敏銳的“血血”捕捉一絲異常,它微微思索間,就感受到一股更加可怕的仙古之力從廢墟內浩蕩涌出!可怕的力量在肆虐中不斷增強,撕裂了古仙子凝聚成的“仙”。

銀光燦燦的“仙”字在崩潰的瞬間,“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她嘴里噴了出來。

“什么?”秦棣看到這一幕,不敢相信,強大如仙,圣神似她這樣的強者,居然重創在這股未知的力量下。然而,當數道從廢墟內蔓延來的璀璨光華籠罩住他全身時,恍惚間秦棣感到一種難以說清的韻味在他身上流轉。

強大可重傷古仙的遠古之力,并沒有帶給他一絲的傷害。相反,當整整八條宛如陰陽二氣形成的華光灑在他皮膚上時,一種異樣的祥和涌進他的心頭,使他忘記了一切,靜心凝神的去味品。

不知不覺間,秦棣神情恍惚,觸摸到一絲難以明白的意境。

就連“血血”也若有所悟,神態安靜地爬在秦棣肩膀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隨著一道又一道的光華從廢墟內涌出,落在秦棣身上時,他神智漸漸迷蒙起來,宛如陷身于夢境之中,天地在這一刻都枯寂一片,而后又繁榮,是在衍化,在演化、重生……玄而又玄,蘊藏著無上奧秘。

這種感覺讓秦棣如癡如醉,就像那日他進入陰陽商場無上區。被“造化玉碟”碎片洗禮一樣。

雖然沒讓他脫胎換骨,卻使他神魂有了絲絲對玄黃的明悟,只是當他試圖去抓住這一絲感悟、攫住那一縷大道時。卻是水中撈月,徒勞無功。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為天地之始,萬物之母;道分陰陽,二氣鑄就玄黃神庭……”

“有名。天地之母,無名,萬物之始……”

恍惚之間。似有一道聲音在秦棣和“血血”耳畔繚繞回蕩,猶如一縷游絲,不見痕跡,不見來源。就像是從他們心底生起。促進他們對大道的領悟,又像是一篇眾生的妙法開啟。

這種巨大的“道音”沖擊,讓秦棣和“血血受益匪淺,簡直像是一盞明燈,高懸于他們的識海,綻放出無盡的道之韻味,可是落在那位古仙子身上,產生了可怕的破壞力。

“噗!”

鮮血再次從她嘴里噴出。灑在地上,瞬間將青銅鑄造的地板。腐蝕一片。

“啊……”一聲凄涼的慘叫,令她捂住自己的頭,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

“道!”

突然,一聲悠遠的聲音驀然響起,像是人在鳴唱,挾帶著一股磅隤漱O道,透發出玄黃之力,不僅給人一種滄桑古意,還有漫天光華從廢墟內沖出。

聲音如冬雷,當場將那位風華絕代的仙子震退幾步,使她承受了更加可怕的毀滅打擊。

與此同時,那漫天的玄黃二氣涌了過來,竟然將她身上的仙衣給侵蝕掉,她露出了如神玉般晶瑩剔透的皮膚。而秦棣和“血血”卻沒有遭玄黃二氣的吞噬,他們仍然如癡如醉的感受著這天音妙諦,體會著無盡的法門,仿佛看到了一條神光大道。

不過秦棣卻發現了古仙子的變化,那些玄黃二氣在給他機緣造化時,落在仙子身上,迸發出了森然的殺氣,鋪天蓋地完全將她籠罩,仿佛要將這個不該存世的人物毀滅掉。盡管她拼盡全力的掙扎反抗,一次次凝聚無上法力,欲擺脫可怕的打擊,但是一切都是徒勞……

“道!”

又是一聲悠遠的聲音響起,比上一次更恐怖,并與那爆射出來的玄黃之氣形成一幅詭異的畫面。

畫中,一個老人駕著一頭青牛,慢游在一片一望無際的血海之上,驚濤千層,血浪萬重,一座巨大的血色巨城,矗立在血海最中央,任濤天血浪咆哮如雷的撞擊,鮮艷的血城巋然不動。隨即,畫面忽然一變,定格在老人與青牛上。

恍惚間,秦棣似乎聽到了畫中的老人在開口:“大道無形!”

“這是太上嗎?”秦棣凝望著由玄黃二玄勾勒出來的面畫……老人,青牛,像極了傳說中的太上圣帝,道教鼻祖。接著,秦棣目光又望向那片驚濤海浪的血色汪洋:“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神荒血海,修羅之地!”

“唰!”

畫中的老人豁然一揚手,一張一黑一白,如是兩條魚的神圖,驀然從老人手里飛出。

“太極圖!”秦棣果斷的做出判斷。

而后,整幅畫面猛地的一下扭曲,就快消失,唯有那張陰陽圖愈發的清晰起來,幾乎要從畫中鉆出,瞬間就高懸在那位古仙子頭頂,迸發出一黑一白的光芒!而光芒的強度,比之神陽更加的耀眼奪目,刺得秦棣雙眼一陣疼痛。

“啊……”古仙子一聲慘叫,被陰陽圖卷住,而后猛地一拉,一圖一人瞬間消失。

同時,那種種的妙相,諸般的法門,似天道的神音,全都消失不見。

沒有了玄而又玄的道韻,秦棣和“血血”立刻從如癡如醉的境界中清醒過來,望著空空蕩蕩的大殿,他們遍體生寒,冷汗直流!

“剛才發生了什么?那老人、青牛、陰陽圖是什么?”秦棣神色凝重,如果剛才的玄黃二氣是針對他們,恐怕他已經血濺五步,不存于世了。

因為,連強大的古仙子也無法抵擋住畫中的老人和神圖,瞬間被攫走,何況是他這樣的化神修士。

“只是……那畫中的老人,為什么只針對她呢?”

“可怕!”“血血”望著殘存在空氣中的力量,獸臉變了又變。

一幅畫,一個畫中的人,竟然能將一位活生生的古仙給拘禁走,這一幕要是傳出去,絕對沒有人敢相信……因為,這太過詭異了。

“這幅畫面是在預示著什么嗎?難道說遠古的圣帝仍然活著?”這個念頭讓秦棣心底生寒,如果真是這樣,未免太過嚇人……不過緊接著,又一個念頭讓秦棣心臟“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或者說,在這座廢墟內,藏有太上數萬載的寶藏?而那個畫面,以及攫走古仙的陰陽圖,就是那件傳說中的神荒靈寶太極神圖?”

若真是這樣,就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血血”也察覺到了端倪,畢竟畫中的老人、青牛、陰陽圖,恐怕就是那位無比神秘的太上了……因為縱觀上古、中古、近古的絕代人物,唯有此君才會如低調的強大。

盯著仍然絢光璀璨的廢墟看了一會,“血血”歪著腦袋與秦棣對望了許久,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這廢墟內,難不成真是太上的藏寶之地?”秦棣心臟再次一跳。

“血血”興奮地道:“或許,我們真的撞大運,遇到了傳說中的大機緣……一座太古圣帝的寶藏。”

“也有可能存在未知的兇險?”

“也說不定那張太古至寶‘太極圖’就在這廢墟之中?”

兩人話聲剛一落下,虛空中突然一陣顫動,一只如神玉的手忽然從無盡虛無中伸了出來!接著是腳、腿、身子,最后那位艷冠天下的仙子,她居然擺脫了一切拘禁,再次殺回來。

秦棣立刻動容。

“血血”震驚。

被神圖攫入虛空的她,竟能破開一切,并抵擋住了“太極圖”的拘禁?

這樣的一個古仙,在三千年前是何等的恐怖,竟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讓秦棣慶幸的是,當她從虛空中鉆出來的瞬間,并沒有停留,向著遠方遁去,速度快到讓人不可思議,如是瞬移,待秦棣回過神來時,她已經站在數千米之外……猛然,她回過頭,凝望著秦棣,動聽的聲音輕輕的飄來:“我,在此等待了你三千年!三千年!三千年……”

在秦棣還未反應過來時,她沒有作一絲停留,迅速向著仙墓更遠的地方飛去!

那一道道幽怨的聲音,卻繼續的回蕩在秦棣耳邊。

“血血”再次和秦棣對望了許久,一人一獸都感到一頭的霧水,當然,更多的是不解。

一位古時強大的仙子,一位抵擋住墳墓、月歲和時間摧殘的絕代人物,這樣的一位強者,為什么會對秦棣不斷重復地說,她在此等待了他三千年?!

但秦棣沒有多少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就是這時,那座坍塌的青銅廢墟,竟然被光華溶化了一般,青色的銅水有生命一樣在流動,形成一個個古老的圖案!隨即,一根根青光晶瑩的柱子,然突拔地而起!很快,以這片廢墟為中心,一道道的光芒越發的璀璨,宛如天降神端,金蓮生起,又似鸞鳳飛舞,千道萬道的端光從廢墟中涌出,各種各樣的祥華不斷的流轉,全都聚集在這座廢堆之上,就好像一座雄偉的建筑就要構建而成。

終于,慢慢的,一座龐大的宮殿大門,在這一刻成形,然后凝固、冷去,最終一扇巨大的青銅門暴露在秦棣的眼前。

“這是……”秦棣望著這扇鐫刻著一個又一個神秘畫案和符號的大門,他能感受到仙古之力的存在,而后三個金光絢光的大字,高懸于殿門上方,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兜率宮。

這座太上位于仙庭的行宮,終于顯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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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兜率宮

“兜率宮!”

個古意滄涼的大字,在殿門頂端燦燦生輝,在幾縷紫色仙氣的繚繞下,如是碧海波光粼粼,又似月華如流水般旋轉,向著秦棣和“血血”撲來。

“啊!”

“血血”一聲驚叫道:“那是什么?”

“這……”秦棣瞳孔突然一陣劇烈的收縮,只見數十根青光晶瑩的銅柱豁然拔地而起,每一根銅柱上都鐫刻著神龍火鳳,栩栩如生,盤繞在柱上。隨即,一道一道濃郁的紫色仙氣,夾著一黑一白的陰陽二氣,將這座巍峨磅隤漁c殿大門籠罩。

二氣流轉間,有鋪天蓋地之勢,像是汪洋在怒卷,又如驚雷響徹九天十地。

下一刻,這流淌中的陰陽二氣,異象呈現,一幅波瀾宏偉的仙古畫面,突然出現在秦棣的眼前!只是……這個畫面過模糊,看不清楚畫面的景物。

但饒是這樣,秦棣卻仍然感受到一股股濃郁的生命氣息,讓人疑似來到了開天辟地的初始時代,竟有混沌之氣在迷蒙。

“血血”完全被徹底的驚呆了,失去思考的能力!

秦棣深深的吸一口氣,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他沒想到這堆廢堆中,竟然隱藏著如此一座巨大的宮門。且,金光燦燦,絢爛奪目,在數十縷紫色仙氣襯托下,是如此的圣神非凡!

“這,就是上的神宮嗎?”秦棣望著殿門頂端那個巨大的金字,砸了砸嘴,露出吃驚的表情。

“‘兜率宮’!居然是傳中的‘兜率宮’!我的的祖宗,這不可思議了!它居然真的存在!”“血血”張大了嘴,兩顆鋒利的獠牙都露了出來。

這樣的場面實在爆發得過突然,也過震撼,甚至沒有一絲征兆,神秘莫測的上神宮,宛如橫空出般,矗立在他們的眼前。并且,這扇巨大的宮門,過宏偉了,而且沒有宮晼A只有兩道絢光璀璨的詭異波紋橫于大門兩邊,透發著滄桑的氣勢,充感了月歲之感。

在這一剎那這間,秦棣和“血血”都屏住了吸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足足過了近一刻鐘,秦棣終于回過神來,望著仙氣繚繞、陰陽二氣彌漫的宮門和青銅柱,他不禁生出這樣的一個念頭:“那座傳中的‘兜率宮’……它,真的存在嗎?”

同時,秦棣也發現這扇高達數十米的青銅門上不僅雕刻有一道道的神秘圖案和符號,整扇大門大開……不過,那旋轉在銅門上的陰陽二氣,將整扇門一分成二,仿佛是通向兩個不同的地方,連接神秘之地。

另外,秦棣隱隱的看到,一個巨大的“道”字在門內閃閃生輝,有著不出的詭異之感……因為,這個“道”字好像是用鮮血書寫。血跡斑斑,似乎沒干,仿佛是剛剛凝聚而成。

“有些詭異,也很妖邪。”“血血”咬著兩顆獠牙,眼睛瞇成一條線,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秦棣一樣覺得很邪意,道教之祖、圣帝上的神殿內,本應該是圣潔無比,無人敢去褻瀆,怎么會有一個鮮血寫成的“道”字?更重要的是,這個“道”字非比尋常,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凝聚而成,居然數千年不散。

“這不會是上身上流出的鮮血吧?”“血血”大膽的猜測。

這是一個可怕的猜測!

秦棣卻沉默不語,默默的望著這扇青銅巨門,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上圣帝的神殿……可是同時,他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也面對著一個艱難的選擇————進?還是不進?

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強大如古仙這等驚才絕艷的蓋人物,也被它驚退,“兜率宮”內絕不簡單。

而上在仙道中的地位過特殊。他不僅是道教始祖,清之,道祖大弟,他還是一位以人族立教成就大帝之位的圣人!可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睥睨神荒的人物,行事卻十分的低調!低調到不能再低調……而且,不得不,他的清靜無為,他追求的是道法自然,他一生既沒有原始的意氣無發,十二金仙;亦沒有通天教主的不可一,萬仙來朝……所以,他才能教出如孔圣這樣的儒家圣賢。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沒有人敢去惹這位圣人。

就算是有教無類的通天,對這位大師兄也是由衷的“敬佩”,因為這位“無為”的師兄讓他付出了無比慘痛的代價,幾乎在一瞬間使他偌大一個截教瞬間暴斃。而且,類似的事情,在仙道數萬載的歷史中有多多,尤其是這哥們在盜取人族運氣后,卻未給人族干過一件有義意的事情……所以面對這位“無為到虛偽”圣帝的神宮,秦棣猶豫不決……

進,還是不進?

在一陣權衡利弊后,他終于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徑直將大門內走去……因為,他根本無法抵擋不住“兜率宮”的誘惑,因為,這是上的神宮,圣帝煉丹修道的地方,不定藏有上的無上丹書道經!尤其是剛剛驚走古仙的“圖”,過強大神秘,或許就藏在里面……所以秦棣的心臟再次“砰砰砰”的劇烈跳動……另外,秦棣總覺得這座宮殿內,藏有大秘密,不定那位古仙的來歷能從這里面找到,更不定這里面還有關于仙庭與始皇帝的一戰……這些,都催促著秦棣走進去,一探這座“兜率宮”。

一步、兩步、步……

當秦棣終于站在這扇宮門前時,他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的望著眼前一黑一白的大門,這是一個生死的選擇。

左則為陰,右則為陽,合二為一,是為。

“大哥,你可千萬別走錯,我還想宇宙無敵啊!”“血血”爬在秦棣肩膀上,神色凝重地道。

秦棣沒有理睬它,而是默默的思著。在古時,陰陽二字,闡述的不僅是一種化,而是一種天地致理。尤其是道家和醫家,將陰陽推演到一個至高的境界,所以陰陽相生,有很多種法,虛虛實實,讓人難以把握。

“生兩儀兩儀生四象,至置死地而后生,生的致便是死。”秦棣喃喃著,心中也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從代表“死”的陰門而入,還是代表“生”的陽門而進。

“血血”皺了皺眉頭,輕輕道:“陽生陰,陰生陽,陰陽互逆,生死易位。”

“血血”這句話,更讓秦棣猶豫起來,陰陽之道的奧秘,可不是生死二字。畢竟,陰陽生兩儀,兩議能生才,才生四象,四像又生五行,五行生……如此推演,簡直千變萬化,縱然道者大家,也難推演到一個盡頭。

更何況這扇陰陽門是上留下,其玄妙之處可以是獨一無二。

此刻,繚繞在大門上的陰陽二氣,一片的迷蒙,左則的陰魚暗淡無法,透露出一詭異,右側的陽門一片祥和,不過秦棣知道,一旦選錯,便有死無生。

“往左邊走,從黑門進入!”

就在這一刻,連裝死的中年大叔似乎也坐不住了,忽然開口道。

“為什么?”“血血”立刻反問道,它對大叔在關鍵時刻裝死怨念不:“大哥,別聽這渣的,這個沒義氣的家伙居心不良,八層想害死我們,那有不走生門走死門的道理?獸爺早就過,信大叔,母豬也能上樹。大哥,你千萬別忘了,剛才古仙醒來時,這奸商可是坑了我們一把。”

“你懂個屁……”中年大叔怒道:“生門看似祥和,實則有門無,死門看似妖邪,一定會柳暗花明、絕處逢生,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血血”冷笑道:“我只怕一進去,我們這兩個未來的大帝就灰飛煙滅,渣渣也不剩下。再,剛才是誰古仙沒危險,讓我們靠過去?”

“你……胡攪蠻纏!”大叔被氣得不輕,也有些理虧,論嘴皮功夫,他還真不是“血血”的對手。

秦棣在一旁靜觀其變,不插一言,任兩個渣渣盡情的吐口水。

不過他已經選擇了相信中年大叔,畢竟這家伙是誰,獨一無二的導購加保安,外加清潔員、收銀員、經理、總經理,無論在見識、智慧、修為上,“血血”拍馬都比不上他。同樣,秦棣相信“血血”不是胡攪蠻纏和沒智商的獸。

果然,在將大叔狠狠打擊一番后,“血血”冷冷地道:“相信你也行,不過所有的損失你得賣單。”

“你……”中年大叔十分的惱火。

可秦棣沒給他反悔的時間,選擇了死門,大步的前進。

“哧”的一聲,宛如穿過了一道光晼A陰魚門流轉的黑色墨光如潮,直沖而來,瞬間將秦棣和“血血”包裹住!隨即,黑白相交的陰陽門,立刻有了變化,二氣旋轉間,一股鋪天蓋地的力量,發出隆隆聲,像是汪洋在怒吼,又如驚雷響徹整座青銅古殿。

幾乎就在秦棣走進死門的瞬間……

噗噗噗!噗噗噗!

成上千道光芒從遠處沖來,五大家和五大道教的人終于發現了這座上古殿。

一個接著一個的強者,從漆黑仙墓的四面八方浩浩蕩蕩殺來,他們終于發現了那一具具的仙尸……以及,這座“兜率宮”……




第434章震撼全場

“噗”、“噗”、“噗”……

一時間云霞翻滾,光華四射……五教修士和五大世家的高手,終于趕來,迅速逼近。

同時,一聲聲巨響發出劇烈的轟鳴,徹底打破了整座仙墓的寧靜……這是雙方強者在交手,迸發出凌厲的力量。

隨后,當這數千人且戰且進中,踏上青銅仙殿時——他們被震撼了!

——無比的震撼。

一具具的仙尸,一段段的殘垣斷壁,一縷縷飄蕩在空中的紫色仙氣,在這座枯寂的仙殿中,形成一幕震撼人心的畫面,令數以千計的當世強者,個個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仙……是仙人嗎?”數千人都不自禁地升起這樣的一個念頭。

那一具具栩栩如生、盤臥在斷暀云漸P尸,帶給他們強悍的視覺沖擊力,讓他們內心里充滿著震驚……而后,恐懼立刻蔓延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一幕太可怕,比晴天白日見了鬼還恐怖!

誰也沒想到,昊天大帝仙庫,不僅大到無邊,充溢著各種未知和黑暗的存在外,竟然還有“仙”的存在!

——仙!

上古的仙人,竟然沉睡于此地?

這讓青城、蜀山、雪山、昆侖、崆峒的兩千多個強者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他們每個人的身子都在瑟瑟發抖,連牙齒都在打顫,甚至有幾十個人當場就癱在了那里!而恐懼,迅速地占據在他們的心靈,然后迅速地在這群強者們心里擴大,而后散播開……

一千多個身披戰黑色戰甲的秦家高手,戰衣飄舞,他們握著兵器的手都在顫粟,那一把把可截破人,滅殺人魂靈的寶兵,似乎就要落在地上!而后,人對仙的敬畏,致使他們開始往后退,想要立刻逃離此地。

因為,這是仙!是神靈般的存在,可匹敵秩序的力量,能斬破法則的生靈。

在先秦初期,仙人一怒,流血漂櫓,伏尸十萬里,誰也擋不住!而現在,如此多的“仙人”或躺、或臥、或坐的橫在此地,假如他們從“沉睡”中清醒過來,誰能戰勝?

不是他們不夠強大,他們能從滔天血浪中存活下來,本就是當世最頂尖的人物,他們的實力可挑戰世間所有的強者,都有傲視天下的資本,有舍我其誰的霸氣,可是……這是仙,縱橫天地神荒數萬載,且無法戰勝的生靈……并且,這座青銅古殿太過詭異,有一股說不出的妖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壓迫和窒息。

尤其是飄蕩在仙殿四周的無數縷紫色的仙氣,使人神情恍惚,心靈深處生起無盡的敬畏,甚至毅志不堅的人,有種忍不住要朝拜的沖動。

更何況,那一具具栩栩如生,從古時存活下來的“仙人”,讓他們感到不真實的同時,也有種置身于天地枯寂之中,凝似來到了浩瀚仙庭深處,目睹了那雄霸神荒數萬年的仙道盛世。

所以,各種恐怖的情緒填滿他們的心頭,讓人不敢置信的同時,又如癡如醉,既茫然,又恐慌,不過更多的是畏懼,由心到靈魂的恐懼。

“天!真的是仙人!他們竟從那一戰中活了下來!”有人尖叫了,他癱坐在那里,雙眼無神,不斷地重復,害怕到極點。

在場的人都不是弱者,他們從這一具具“沉睡”的仙人身上,感受到了無匹強大的力量……而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不敢再發出一丁點聲音,似乎害怕將“他們”從無盡歲月中驚醒,甚至連吸呼也停止了!緊接著,人對仙靈的敬畏所產生出來的恐懼,蔓延到每個人的心頭!隨即,有人開奔跑,要遠離此地……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和第一百個……終于,五大道教的人也開始退走,沒有人敢在此逗留片刻。近千人的御氣破空的聲音,驚醒了率領這支秦家大軍的強者。

他是一個模樣五十多歲的男子,身材偉岸,容貌粗擴,如果秦棣在這里,立刻叫出他的名字——秦力宇!

這個秦家排名在第九十八位的長老,縱然在長老團內,也擁有絕對的地位。

同樣,他更是一位始皇帝的崇拜,所以他抵擋住了內心對仙的敬畏,望著身邊一個個飛退的秦家后輩,秦力宇一聲暴怒:

“停下!都給我停下!”

“轟隆”的一聲,他運轉真力,全身暴發出絢爛的金光,抬腿踢在一個試圖沖天而起的秦家高手身上,頓時傳出骨折聲響,那人慘叫,大口咳血,整個人橫飛了起來,撞在了不遠處的廢墟上。

“例陣!全都給我例好陣勢,凡是后退和逃跑者,以判族罪當場格殺!”秦力宇一聲大吼,渾身金色符紋纏繞,如是一位黃金戰神般,氣勢凜然地道:“我們姓秦,是始皇帝的后人,我們的先祖撕裂仙庭,葬盡諸天神佛,連仙庭大帝,諸教圣人,一一暴斃于先祖之手,我們身為始祖的后人,難道還怕一群‘沉睡’中的仙?”

咆哮如雷的聲音,挾帶著鏗鏘之勢,秦力宇目光如鋒似劍,環視眼前一千多個秦家高手:“殺……與我一起殺了他們,重鑄我秦家無敵神話!”

這一句話,猶豫石破天驚,無比的瘋狂,盡顯秦家的霸道。

“他在說什么?”遠處,五大道教的人被驚住了。

“他說,他秦家要屠仙!”

“瘋了,秦力宇敢向仙靈出手,真是好膽!”青城一位老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簡直太瘋狂,——屠仙!

“就憑他們這一千多人嗎?”蜀山一老人冷笑,感覺秦家是在找死!哼,重鑄秦家無敵神話,真當是自己是先秦的皇族世家嗎?要是把這里的仙靈都從“沉睡”中驚醒過來,再多的人也只有一個下場……死路一條。

凡人,也敢去挑釁仙靈?

“別管這個瘋子,我們走!”雪山圣境的老人一揮手!

“轟!”

就在這個時候,秦力宇動了,五大道教的人立刻毛骨悚然!

“走!走!走!快走!秦力宇瘋了!”

“他真敢對仙靈出手?!”蜀山那位老祖匆忙回頭一看,嚇得神魂都飛了起來!只見秦力宇手一揮,漫天都是赤霞金光,凝聚成一把真力劍氣,飛馳斬向一位盤臥在廢墟中的仙靈。他頓時駭得魂飛魄散,厲聲高叫道:“好狠!”話聲一落,劍氣斬在古仙身上。

下一刻,無論是青城、蜀山、崆峒,還是昆侖、雪山的人,頭皮都快炸開,他們都沒想到,秦力宇竟然真敢動手,斬殺古仙。

于是,包括一千多個秦家高手在內,在場的數千人都被驚呆了!

“快走,秦力宇要找死,我們還沒活夠!”

“逃,分開逃!”

數十個領軍人物回過神來,立刻高聲喊叫道!

這一刻,所有人心里感到害怕,仿佛死亡要降臨!在他們想來,秦力宇這一劍,絕對傷了不了那位仙人的一根毫毛,只能將他從無盡歲月中驚醒過來,然后對在場的人展開一場血腥屠殺!

古仙的神威是不可冒犯,仙人一怒,血漂萬里,伏尸千萬!

所以數千人如炸開了鍋,然后徹底沸騰,無數人在驚叫中,紛紛向著青銅古殿外逃去,而剩下的人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他真的動手了,這是要逆天嗎?”

“凡人也敢向仙動手?這膽子也太大了?!”

“秦家的人,還真是太瘋狂,連仙也敢殺。”

五大道教十多個巨頭,在拼命向古殿外疾馳時,每一個人心頭都冒出這樣的念頭。

“不愧是始皇帝的后人,敢葬仙道的家族。”巨頭們心里如此感概的想道,充溢著佩服和敬畏之意……只是,令他們意外的是,秦力宇一劍斬中那位古仙后,詭異而枯寂的青銅仙殿上,沒有一絲仙力涌動,更沒有仙之憤怒……只有,近兩千個秦家高手的歡呼聲……

“死的,是死仙……”

“破了,仙灰飛煙滅,死在了秦長老手里。”

此刻,千多個秦家高手發出陣陣歡呼雀躍的納喊,徹底沸騰起來,許多人在歡蹦亂跳,臉上涌起一股狂熱。

神圣非凡的仙,竟然被秦力宇一劍,斬殺得灰灰都不剩下!

“原來是死仙,早就失去了生命,被人葬于此地!”

“我就說嘛,這個時代下,怎么可能有仙的存在,始祖當年早就將仙道葬盡,又怎么可能忍容一批仙存活于世。”

“縱然活著又怎樣?就算他們還活著,能抵擋住時間和歲月的摧殘,可也抵擋不住末法時代的力量。”

“殺!將這些仙尸通通給我毀掉!”秦力宇定了定神,然后一聲吼叫。一揮手,劍氣滾滾,縱橫交錯間,向著四方涌動,橫掃八方!“轟”的一下,近兩千秦軍也動了,向著青銅仙殿深處殺去。他們每過一處,無數的仙尸破滅,化成灰燼。

一時之間,枯寂的仙殿劍氣沖霄,法寶靈兵夾帶的力量,震得四野發出嗡嗡的爆炸聲。

一具具的仙尸灰飛煙滅,當鋒利的戰兵刺穿那層薄薄的臘層時,這些生前無比強大的仙人,終于消失得干干凈凈。

這一幕,震撼了位于邊緣地帶的五教中人,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

死仙?!

“竟然是死仙!”幾位五教當之無愧的領軍人物,彼此對望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等人,沒有秦家那股敢逆天的氣勢。不過這個念頭從他們腦海里一閃而沒,幾位老祖當機立斷,率領身后的弟子再次殺回去……因為,仙固然死了,可仙生前所用的神兵寶物呢?

在場的巨頭們可并不認為,堅硬犀利如仙劍、靈寶、至寶會被時間腐朽掉……何況,秦家一千多人在毀滅仙尸的時候,同時在翻動廢墟,是否在找尋仙兵?

于是,雙方數千人,在摧殘一具具在此“沉睡”了數千載的仙尸時,也將一座座廢墟翻了一遍。

只是令人遺憾的是,他們毀滅了數以萬計的仙尸,卻毛也沒找到一根……

“沒有!一件也沒有!這……這怎么可能?”

“近萬仙尸,竟然沒留下一件仙兵靈寶?難道他們生前將兵器都藏了起來,還是……在那一戰中,他們在沒有兵器的情況下,就走上了戰場?”蜀山的一個巨頭皺眉,感覺這件事情很不尋常。另一邊,秦力宇也終于發現了那數十具先秦大能們的尸體。

那熟悉的戰甲、戰衣、戰袍,披在數十具橫躲在青銅廢墟中的尸體,他們輪廓分明的臉龐,露出無盡的戰意,縱然數千年過去,仍然有一股凌天的氣勢。

尤其是當中的兩具尸體,被一道道的金霞籠罩住,幻化成龍,總計十六條,金光涌動間,十里之外都能看見。

“是我秦家戰死的祖先。”秦力宇默默的站在兩具尸體旁,而無數的秦家強者,圍在數十具尸體邊,沒有一個人敢去褻瀆,每一個人臉上都涌起敬畏……不,應該說是敬佩和崇拜,因為……這是一支曾經屠殺過仙,砸碎過仙庭的大軍。

“埋了!”秦力宇輕輕吐出一句話!

數百人一起動手,小心翼翼將尸體葬入青銅廢墟下面。

五大道教的人遠遠的避開這一帶,沒敢挑釁秦家,向著大殿更深處前進……終于,在摧毀數萬具仙尸后,一群人走進了那座坍塌了大半的古殿。

“那是什么?”突然,昆侖道教的一個高手神色一僵,仿佛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露出極度的震驚,忍不住尖叫起來。

“這是……”另外一個人也發現了,高喊道“是內殿!一座保存完好的上古仙殿……”

數千人被驚動,露出瘋狂的表情,然后是極度的震驚。

只見一堆堆青銅廢墟中,數十根青光閃爍的銅根被一縷縷的仙氣繚繞,一幅幅龍雕鳳刻鐫印在銅柱上,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從銅柱內騰飛而出。在青銅柱子的后面,一座巨大的殿門大開著,閃動著一黑一白的光芒,兩條黑白分明的陰陽魚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八卦圖印。

而在殿門上方,則是一片青綠色的仙古建筑,同樣被幾縷紫色仙氣纏繞!在建筑的最中央,則是三個金光燦燦的大字——兜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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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沸騰

金黃欲滴的大字燦燦生輝,烙印在殿門正上方的青銅上,形成三個巨大的金字。每一個字高約半米,華光四射,絢爛奪目,若璀璨的黃金凝聚而成,充滿了圣潔之意,又有滄桑的氣息。

五大道教數千修士驚呆了,全都屏住了呼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這座矗立在漫天赤霞中的宮殿,太過雄偉、圣潔、神圣了。大殿磅隤漁蘤捸A青綠色的袨部A古老的神刻,栩栩如生、宛如活過來的神龍火鳳,無疑向這數千人證明,這是一座自開天劈地以來就橫于天地間的古老神殿,縱然數十個世紀過去,哪怕它失去了昔日的輝煌,但它依舊是一座凡人望而生畏的建筑。

因為,整座斑斑銅蛌漱j殿,被無數紫色仙氣彌漫,而黑白分明的陰陽魚,竟有一種秩序和法則在流淌。

尤其是那三個璀璨的大字,無疑向所有人證明,它經曾的輝煌過去。

“這……這是……兜率宮?!”

秦力宇聲音有些顫抖,心頭驚疑不定,不知道這是不是那位無上大帝位于仙庭的圣官。

“居然是太清圣人的‘兜率宮’?”蜀山一位老人望著眼前的大殿、宮門、陰陽魚,他不敢置信地道,靈魂都在發顫。

“天啊!是‘兜率宮’,是三清之一的太清‘圣宮’!”

數以千計的五教修士,一千多個戰袍飛舞的秦家強者,數十個五大世家的高手。

此刻。他們俱都傻傻地站在這座巍峨的大殿前,然后從無盡震撼中驚醒,紛紛發出驚叫的聲音……隨后。他們又被深深的震撼。

“道兄,這,這,這真是太清圣人煉丹的圣殿嗎?!”崆峒一巨頭望著身邊的幾個老人,他激動不已,全身都在發抖。同樣,他身邊的十多個老道。一樣地在顫抖,興奮得整張臉都漲紅起來。

對他們而言,太清圣人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道教鼻祖。是他們祖祖祖師爺一般的存在。

“快,通知掌教和各路道友,告訴他們……我們發現了太清圣人的‘兜率宮’,讓他們盡快趕來。”昆侖一位老祖回過神來。祭起一枚晶瑩剔透的符紋。迅速地在上面刻下幾個字,然后光芒一閃,符紋夾帶著一縷綠光,沖霄而起,向著青銅仙殿遠方飛去。

蜀山、青城、崆峒等諸教也不甘落后,以靈符傳信的方法,通知散落在仙墓中的自己人。

與此同時,秦家、李家、趙家的高手們。紛紛用秘法通知自己的族長和族人。

而“兜率宮”的出現,已經讓雙方的人都放下了彼此的仇恨。相比起那位無上圣帝的寶藏而言,天大的恩怨也能暫時放下。

畢竟,這是太清煉丹之地,說不定傳說中的“九轉金丹”便在里面。成仙證道的機會就在面前,饒是秦力宇這種強勢人物,也沒有對五教修士下狠手,而是默默的望著“兜率宮”三個字,他隱隱感覺一個天大的造化就在眼前。

因為,這是“兜率宮”,圣帝之地。

而太清圣人,在仙古的歷史上,絕對是一位無可爭議的大人物。他是諸位圣帝的大師兄,是道祖之下,第一個成就圣帝位的人,他的地位高于原始天尊,實力強于通天教主,他的意志……縱然西方佛庭,仙庭昊天大帝,也不敢公然違逆。

而現在,這位當之無愧的道教第一人的古跡,出現在這里,這是不是代表著,末法時代的終結,仙道勢必要強勢歸來?

“太清圣人的‘兜率宮’,它竟然在昊天大帝的寶庫里?”秦力宇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發現這件事情絕不簡單……只是在圣人的寶藏面前,他根本無法靜下心來細想!

“昊天神藏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連太清古跡也在里面?”五教十個多個巨頭,一邊小心翼翼防范五大世家,一邊低聲琢磨著。

“相傳,‘兜率宮’是老子圣帝奉道祖之命,為了照顧昊天大帝面子,以一氣化三清之法,用太上老君的化名駐守仙庭。”雪山圣境的一個老祖喃喃道,他眼睛流露出敬畏的神色,凝望著眼前這座氣勢磅銵A且老古的大殿。

“自巫妖爭霸后,幾位圣帝都代表著那個時代的絕對統治者,主掌天道的秩序。縱然帝王大能者,也不敢逆圣人之意。”崆峒一巨頭道。

“不錯,圣帝掌天道,創諸教,統治神荒數萬載,都擁有龐大的實力和底蘊。”昆侖道教中的一個巨頭淡淡地道:“雖然‘兜率宮’是太清分身太上老君的煉丹之地,但數萬年積累下來,不說那傳說中的‘九轉金丹’,單是太上老君的收藏,恐怕就無法估量。而我們作為三清弟子,就得捍衛這座圣殿,阻止五大世家褻瀆圣人古跡。”

“道友說得一點不錯,圣人之地,不容他人侵犯。”青城道教一位老道冷冷地瞥了一邊的秦家高手一眼,道:“這一次,我們五教齊心協力,在此與秦家做一場。”

說著,老道環視了諸人一眼,又道:“諸位道兄覺得我這提議如何?”

“如此甚好!”

“好!”

“如你所愿。”

十多個巨頭,當即一口答應。

太清寶藏,確實能讓人舍身亡死……而在場的人,仿佛已看到了數之不清的圣人收藏,各種各樣的太古仙丹。

與此同時,枯寂冰冷的仙墓,一枚枚的符紋似星星點點,在無盡黑暗中飛馳,然后紛紛落入一座座古跡之中。

這同樣是一座仙氣濃郁的宮殿,斷垣殘壁,處處都是。只是不同于青銅仙殿的死寂和詭異,這座由仙石鑄造而成的白玉宮殿,十分的巨大。

一座綠波蕩漾的湖泊。橫在宮殿最中央,碧藍如海,有一股說不出的瑰麗。

數百個身披青色戰袍的道士,小心翼翼前進。

他們每一個身上都閃動著由真氣凝聚的符紋,在竭力的抵抗著來自仙宮的磅銴O量……然而就在這時,一枚符紋從遠方疾馳飛來,落在一位須發盡白的老道手中。幾個字立刻出現在他的眼前。

“玄機子等人竟然發現了太清圣人的‘兜率宮’……”老道威嚴的聲音中,夾帶著一股興奮,遠遠的傳了出去。隨即。老道放開符紋,任由它向著更遙遠的地方飛去。

“傳說中的‘兜率宮’,怎么也得去見識一下。”

一團似烈陽的火球中,隱隱有一只神鳥盤臥。灼熱的光芒讓每一個試圖靠近這座太古巨山的人。都感到無盡的壓力。

在巨山下,李家的一位長老同樣接到一枚符紋。他在片刻的不敢置信后,果斷的選擇放棄登山,率領著八百多人向著青銅仙殿呼哮而去。

“相比一頭死去的三足烏,一坐未知的太古神山,‘兜率宮’更吸引人。”

也在這一刻,無論是青城、蜀山、昆侖等諸教,還是以秦家為首的五大世家。紛紛收到消候,然后四方皆震動。得知就在一刻鐘前,自己的門人弟子,發現了圣人古跡,目睹到了太清大帝昔日居住之地的風采。

“哪怕能從‘兜率宮’發現一丁點的圣人收藏,對我們而言,也是一筆不可估量的財富。”

“圣人!圣帝!還是排名最頂尖的太清,嘿嘿……”

“昊天仙庫內,居然還有圣人大殿,有意思啊,看來我們發現了一座真正的仙古寶藏,遠遠超過昊天的仙庫。”

“那就去走一遭,看一看這位被始祖埋葬的圣人宮殿內,到底遺留有什么仙古之物。”

“就算得不到,也要惡心惡心五大道教。”

在這一刻,凡是進入昊天神藏的人,皆坐不住了!

單單是太清威名,“兜率宮”的名頭,就足以讓包括五大族長和五大掌教的人物動容。

所以,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這個誘惑,無不想親自去見識一下,昔日雄霸神荒人物的修煉之地。

毫無疑問,“兜率宮”的出現,牽動著每一個強者的神經!除了……某個雞偷摸狗的神棍。

“這一群傻帽,太他媽的沒有文化,愚蠢得不行啊!放著偌大一座昊天神藏不去挖,偏偏跑去‘兜率宮’。不知道太清圣帝是出了名的陰么?要是‘兜率宮’那么好進去,老子早就已經站在哪里了!還是祖師爺英明神武啊,沒有欺騙我這個徒子徒孫,這座昊天神藏果然是仙庭與秦帝國的決戰之地。”

“哼!哼!寶藏?仙庫?我看是仙墓還差不多!”

“不過昊天也夠狠,將偌大的一個仙庭重要之地,全都搬進這里,不得不說是大手筆啊!”

“不過像太清這樣的人物也夠古怪,竟然允許昊天大帝將自己的神殿也搬進來!真是怪哉,稀罕啊!”

關半仙、關大神棍,果然和中年大叔說的一樣,去而復返,偷偷地跑了進來。

“去吧,全都跑去‘兜率宮’吧!最好在哪里火拼一場,死幾個老古懂人物,再死一兩個族長和掌教,這樣世界就清靜多了。”關半仙嘮叨不休,望著一批又一批的五教修士和秦家大軍,飛馳趕向青銅仙殿,老神棍臉上露出陰冷微笑……然后,他微微的偏了偏頭,望著身邊的薜無雙,道:“走吧,姓薜的小子,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王母瑤池,那才是重頭戲……他媽滴,不知道秦棣那小子在哪里升官發財,有沒有搞到寶貝?”

薜無雙和他身后的七八十個王家高手,俱都很無語。




第436章陰陽超市(大結局)

青殿仙殿,兜率宮。.一黑一白的陰陽二氣纏繞,如是生死對立,一片的蒙蒙。

秦棣望著眼前黑白相交的兩種光芒,在無聲無息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又一個的陰陽魚。這些光芒無比可怕,可以衍生萬物,亦可讓天地枯寂。只是當秦棣和“血血”靠近這些光芒時,沒有一絲的阻礙,也沒有未知的兇險,一人一獸順利的穿過“死門”。肉身破開一道道的陰陽二氣,仿佛進入了一條時空隧道。而且……這條隧道不斷向內延伸,不知彼岸在何方,仿佛永沒有盡頭。

“噠”、“噠”、“噠”……

空曠且詭異的通道,回蕩著秦棣沉重的腳步聲。

秦棣一步接著一步,不斷的前行。

“血血”小心地盯著四方,一邊**著爪子,歪著腦袋想了想,而后驚訝地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死門’看似詭異陰森,卻沒有森然殺機和血雨腥風。果然死生亦可易位,我們賭對了。”說著,小獸眼睛瞇成了月牙形,放射出貪婪的光芒,嘿嘿又笑道:“就是不知道這條通的盡頭是什么地方?是太上的煉丹室?還是他的藏丹之地?有沒有傳說中的圣帝寶藏?!”

秦棣卻沒有“血血”那樣樂觀,他越是往里走,心里越是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條路仿佛根本沒盡頭,四周枯寂無比,就像……他在追尋上古之路一樣。

果然,足足過去了半個多時辰。仍然不見盡頭,前方一片混沌迷蒙,只有無盡的陰陽二氣流轉。

“難道這是一條沒盡頭的路。”秦棣停下腳步。與“血血”對視一眼后,猶豫著是不是要開口尋問中年大叔。然而,就在這時刻,那個鮮艷欲滴的巨大“道”字,驀然再現。如是仙靈的血液寫成的“道”字,如是一盞明燈,赤血且璀璨的紅光射來。就像白晝驅逐了黑夜,破開了蒙蒙一片的陰陽二氣。

恍惚間,似有一道聲音在秦棣耳邊響起。**著他前進。

“難道大叔說的絕地逢生的‘生’,便是這個道字?”小獸凝望著那個血淋淋的“道”字,喃喃自語道。

燦燦生輝的“道”字同樣給秦棣異樣的感覺,尤其是紅光落在他身上。竟有一種安祥的感覺。他靜心凝神。細細品味,希望來從中琢磨出什么時……驀地,就在前方,陰陽二氣流轉間,虛空扭曲,一座空曠、圣潔、古老的大殿**在眼前。

大殿依舊是青銅鑄造,一樣的綠袨陷部A充滿著歲月的氣息。

“這是……”秦棣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心思百轉,呆呆地望著眼前豁然出現的大殿。神色不自禁的一僵,因為……這座大殿模樣太古怪了,竟然有八面青銅椈嚏A從下往上望去,就像一個長方的秘室。

只是,它太過巨大,占地也太廣,整整有數十畝大,一般人第一眼很難發現它的建筑風格。

惟有秦棣這種神魂修為強大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它的異樣!并且,大殿的頂端,居然沒有橫梁磚瓦,空空蕩蕩,可見外面的漆黑。

“坐井觀天。”秦棣頓時做出了一個判斷,但他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像這樣奇異的建筑風格,它的主人怎么可能“坐井觀天”,更何況是太上這樣的大人物?

“這座大殿有古怪。”當秦棣細細打量后,迅速的總結道。特別是像圣帝這樣的人物,他們的每一個布局,必有奧秘在里面。無論是一花一草,還是一木一磚,無不包含天地玄奧。他之所以察覺不到大殿的奇妙,只能說他境界太低,無法洞悉圣人的手段。

“那是什么……”突然,“血血”驚叫一聲,指著一個方向。

秦棣飛快的看了過去,立刻被震撼!

在第五面青銅椈壑W,一個巨大的道字凝聚在哪里,如是神靈用法力書寫,更像是大能用眾生的鮮血凝聚而成,深深的烙印在青銅壁上,字跡如新,幾乎快從椈壑W流淌下來。

在不久,兜率宮外,秦棣透過陰陽二氣,隱隱的看到這個似鮮血寫成的“道”!

而在剛才,也正是這個“道”字,破開所有玄黃之氣,使他從無盡通道內走了出來!

“這個‘道’字,究竟代表著什么意思呢?”秦棣默默看著,心頭一片迷茫,這個字究竟誰寫下的,它鐫刻在這里的時間又有多久?為什么圣人之地,會有這樣一個邪異的“道”字?

“難道這是當年始帝攻入仙庭,殺入兜率宮葬下諸圣后,在此寫下?以此來羞辱這位道祖下的第一圣人?”

秦棣暗暗猜測著,人卻沉默。就在這時,秦棣發現在大殿的中央處,一幅巨大的陰陽圖印,刻在青銅鋪成的地板上,一黑一白的最中間,擺放著一座高達九米的丹爐。

“這不會真是太上的煉丹之地吧?”小獸從那個“道”字上收回目光,又向四處望去。

秦棣依然沉默。

這里是不是太上的煉丹之地?

他不敢確定,在歷史淹沒真相大的今天,沒人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有無盡的傳說。

此刻,“血血”的目光仍然掃視著大殿四方,一雙靈性十足的大眼睛,一閃一閃,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充滿著希冀。

秦棣一步步靠近那個依舊是青銅鑄成的丹爐,很顯然,這是一座荒廢了無數歲月的神爐,許多地方已經被時間腐蝕,遍布綠斑。巨大的爐身破敗,露出了鐫刻在爐內的一條一條符紋,而大殿內的所有一切,都充滿著一種枯寂的氣息,仿佛在向秦棣闡述著它的過去與輝煌。

遙想當年。老子曾在此煉丹,曾經,老子在此悟道望長生。以一種以天下蒼生為螻蟻的目光,俯瞰整個神荒天上地下。而此刻,破落的宮殿,的的丹爐,無凝在證明,再璀璨的過去,也抵擋不住歲月的摧殘。縱然太上,也終有成為傳說的一天。

而眼前的這座丹爐,想必就是那座八卦爐。

據傳。大鬧天宮的孫大圣,便是在此爐中煉成了火眼金晴,成就不破金身,臨駕于法則之外。

不過秦棣清楚。那只是傳說。是文人豪客們的假想,因為西游記的時間和背景,發生在唐朝。就算是從孫大圣學藝大成,再到大鬧天空算起,最多也在東漢初期。所以,凡是發生在秦末的傳說,幾乎都是虛幻。

秦棣自然不相信,真有一只猴子。曾經大鬧天空過。

當然,超然的圣帝。又怎么會拿一只猴子來煉丹,不過很顯然,眼前的青銅丹爐,真有可能是太上秘寶之一。

只是它已經失去了昔日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就像整座青銅仙殿一樣,失去了昔日光彩。

就在秦棣感概萬千時,小獸的聲音再次傳進秦棣耳朵里,不這過一次充滿著興奮和激動,還有……無盡的希冀!

它……是否發現了什么驚天至寶,又或者,記憶起了什么?

“什么……”秦棣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放眼望過去,當他目光看到第七面棯z時,內心里吃驚無比!因為,一幅半米見方的光圖,黑白相交,古意盎然,大氣磅銵A仿佛自開天劈地以來就橫于此地!

“這是……太極圖……”秦棣一個激靈,判斷出了這張只有半米左右的光圖!然后,他全身的血液都飛騰起來,死死的盯著那張黑白相交的圖印,傻傻地喃喃道:“這是圣人圣物,圣人圣物,圣人圣物……”

在兜率宮外,強勢驚走那位古仙子的陰陽光圖,秦棣敢肯定,絕對是眼前這張。

只是被放大了而已!

“一道虛影,就能讓強大如古仙子這樣的人物重創敗走,要是這張陰陽圖全力暴發,這世間誰能抵擋?”秦棣臉上流露出貪婪的表情,不是他不夠強大,沒見過識面,而是因為……這是太極圖,與“誅仙四劍”、“盤古幡”齊名的強大至寶。

“太極圖!開天至寶!圣人靈兵!曾鎮壓大教與人族運氣的太極圖!太上,居然把它遺留在了這里?”“血血”比他更興奮,歡呼雀躍大叫起來:“這是寶貝,真正的至寶,圣人也敵抵不住的靈寶!”

然而,就在“血血”激動莫明,秦棣興奮得腦袋短路,一雙眼狠狠的盯著那張陰陽圖時!驀然,一團玄黃色的光荒亮起!

“還有……”當秦棣仔細打量后,在這面青銅椈尷漸t一邊,一張同樣蘊藏著混沌力量的靈幡,迸發出玄黃之氣。

“這是……”“血血”當場目瞪口呆。

“是盤古幡。”秦棣望著這張可以與太極圖爭輝的古幡,迅速的判斷出了它的來歷。

接著,讓他更加震撼的是,在這一圖一幡的左方,一張黑色卻充滿著無盡煞氣的古圖,**在他們的眼前。同時,四柄可截斷天地的寶劍,宛如橫空世出,矗立在黑色的煞圖上。

“這是……誅仙劍陣。”

秦棣和“血血”脫口尖叫,內心無限震驚。

太極圖、盤古幡、誅仙劍陣,這三件圣人至寶,竟然在這里,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現身!

這座古怪的大殿,究竟是什么地方?

昔日名動神荒的絕世之寶,為何同時出現在這里?

“傳說,太極圖、盤古幡、誅仙劍陣,是由古盤巨斧化成,這三件強悍兵器,皆是開天之物。”

秦棣快速的向前幾步,靠近這面椈嚏A他想看一看這三件曾經令整個神荒強者夢寐以求的兵器,究竟是實物,還是虛影。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轟鳴,驀然響起在空曠的大殿上,仿佛跨越了宇宙洪荒,凝聚了開天之力,使整座大殿劇烈一顫!接著,眼前的空間竟然扭曲了!隨即,秦棣仿佛陷身于混沌虛無之中。只有……那一圖一幡、誅仙劍陣越發的明亮。同時,一道道巧奪天工的原始符紋,鋪天蓋地從這三件神兵中涌出。繁復的道紋,密密麻麻,宛如是有生命一般,烙印秦棣和“血血”的心頭,深奧無比,根本無法看懂。

“砰!”

就在這時,三件開天圣物。豁然一顫,整面青銅巨壁,綻放出無盡的光華。道紋在輕輕涌動間,像是一道道水波在蕩漾。

下一刻,虛空宛如破碎,接著整面青銅椈懇黧}塌陷。而后一個黑洞洞的門戶敞開。古老的神域之門成功開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連接何等神秘之地?

秦棣身子不由自主的邁步向前,出現在這座域外之門中,里面什么都無法感知,永琲熄繚t,無邊的這寂靜,仿佛天重歸于混沌。

然而。就在這時,橫于域門上的三件至寶。破開了原始道紋,沖入域門深處,如是三盞神燈,指引著秦棣踏上未知的天地。

“卡嚓卡嚓!”

這是虛空破裂的聲音,亦是可怕的力量在斬破無盡的秩序法則!

更像是一種大道,被演化到了極致!

對秦棣而言,這是一個漫長讓人難以煎熬的時間,他不知道這扇域門通向何處,不知道似神燈的一樣的開天圣物,要帶領他到達何地。總之,在這一刻,他換去了自由,身體被禁錮,一根手指頭也難以動彈。

終于,永琲熄繚t,承受的力量到達極限,轟的一聲炸開。

虛空粉碎,達到極點,便無聲的湮滅。

這一刻,大道無盡,天音盡顯,一絲光亮透過黑暗,然后不斷的放,直到一個對秦棣而言,無比熟悉的景象**出現來。

“血血”瞪大了眼睛,看著如是土坡一樣的小山,獸臉一片的茫然,因為這個土坡,太過普通,它看不懂!

但是,秦棣看到這座土坡,卻是臉色徒然一變,他的表情就好像見鬼一樣。

準確的說,此刻秦檔的表情,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黑得不是一般的可以,因為……他千想萬想都沒想到,他竟從千里之遙的昆侖山境、仙庭碎片里、昊天神藏內,一下橫穿虛空,來到了陜西之地,來到了開天劈地人族唯一一位成就大帝之人的墓前。

是的,秦始皇陵,這座土坡,就是橫于天地之上數千年的秦始皇墓。

人族大帝之墓。

秦家始祖之墓。

所以,秦棣身子在顫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當真如五雷轟頂一樣,被驚呆了!

如果他的身體不是被一道道的原始道紋禁錮,很有可能當場撲倒在地,又或者,四腳朝天地倒下去。

“這土坡是什么?”“血血”看到了秦棣的震驚!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秦棣**,他仿佛感覺到了什么,所以他很想殺人。

“血血”瞇著眼睛,聳了聳鼻子,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似乎,它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因為這座土坡內彌漫出來的氣息,是如此的濃烈和熟悉!

“轟!”

這時,三件是似神燈一樣的開天圣物,帶著古老的神荒之起,挾持著兩人破開一切,鉆入了墓中。

那種極其強烈的的感覺,再次彌漫在秦棣和“血血”的心頭,他們仿佛已經察覺到,一件被掩蓋在滾滾歷史長河的真象,就要在今日**出來!

這種感覺是強烈的,也是正確無比的,因為當那三件圣物帶著他們飛入大帝之墓時!

秦棣震驚了!

“血血”震撼!

他們看到了什么?

“我有沒有看錯?”

“我不是眼花?”

“不是他媽的眼花?”

“這他媽的是真的嗎?”

一人一獸瘋發地咆哮著,他們看到了什么?他們看到了一座墓,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他們看到了無數的大軍……

不不不,更準確的說,更深入的說,這不是一座墓,而是……諸仙的墓地,眾神的墳場,以及……先秦大軍的戰場。

因為,數十上百萬的先秦大軍,密密麻麻的矗立在這片天地之中,他們如是蓋世戰神。如是羅修武士,他們手持著一件件無比強悍的兵器,在撼動這天地。在鎮壓著秩序與法則的力量,以及……當年被他們干掉的仙與神佛……

而且,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出無雙的力量,都是一尊尊不可戰勝的神靈。

而無數的戰車,攻城的弩箭,氣息強大的戰馬。遍布在這數十上百萬的秦軍之中……

更令秦棣抓狂的是,四頭好是用鋼鐵澆鑄而成的龐大兇獸,橫于四方。如盤古一般,鎮壓著什么?

“這是……”小獸都瘋了!

看著一虎一龍、一鳥一龜的兇物,尖叫起來:“這是……四方神獸!我的天,真的是四方神獸。它們竟然被人禁錮于此。用來鎮壓天地的力量?**,這是什么地方?這是誰的手筆?這些強大的軍隊,是誰的戰士?”

“血血”感覺眼前一切太**,因為它清晰的感受到,這上百萬的戰士,每一個人,絕對擁有匹敵神荒大能的力量。是的,這些大能般的存在。是人,而不是遠古生靈。是真真正正的人族!

“百萬秦軍馬踏仙庭?”

一百萬大能?

這是怎樣一支恐怖且強大的力量,何況是組建成了一支軍隊。

秦棣似乎有些明白,強悍到如仙庭、佛庭、昊天、太上、通天教主這般的人物,為何消失在天地之中……

或許,唯有這樣的一支軍隊,才能令諸天神仙佛成為歷史……

更何況,那四頭可撼天的神獸,絕對有匹敵大帝和圣人的力量!

“見鬼,那是什么?”“血血”突然驚恐的叫了起來,同時,秦棣也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而后,他和“血血”再次被驚呆了!成片成片的仙樓神閣驀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一個又一個的遠古生靈和上古仙人,橫尸于此地,赤紅的鮮血染滿了每一個地方,使眼前所看到的景像,如是一片血色的世界。

但是真正令秦棣和“血血”顫抖的是,他們看到了一面招牌,就矗立在這片血色世界的中央!

招牌!

是的,招牌,是招牌!

只是在他們被三盞神燈禁錮著帶到此地時,“”這四個字,驀然的變成兩個血淋淋的大字——仙墓!

眾仙的墳墓!

而在這一**中,兩人眨了眨眼睛,又察了察雙眼,在確實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做夢后,“血血”和秦棣對視了一眼,寒毛的都豎了起來!

而隨著三盞神燈迅速向前深入,秦棣和“血血”有一種見鬼,見他媽大頭鬼的感覺!

因為……

眼前的景物,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令人心生寒意。“血血”完全癡呆,它看到了的大廳,看到了水果區、醫藥區、刀具區等等,一樓的所有區域……

秦棣也看到了書城區、生活用品區、干貨食品區,以及二樓那些傳說中的功法區、服裝區……

“這、這、這他媽的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在這里?”“血血”狂怒的咆哮著,那種無邊無盡的恐怖,出現它的心頭!

一股寒意,從秦棣腳底直達他腦門,他仿佛察覺到了什么,嗅到了一場驚世的陰謀!

同時,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每次開門時,他都會看到滿天的紅光,無盡的血海,以及一道道是神靈一樣的身影,因為,根本就是一座墓,一座世間強者的墳墓!而且,他記得大叔說過,他是一個從墳墓中走出來的人……

墳墓,大叔,秦家,秦始皇帝……

“大叔呢?”秦棣抓住了一個關鍵!

“該死,大叔呢,那猥瑣的中年人呢?那個挨天刀的家伙呢?”“血血”一樣在抓這個關鍵!

兩人都在找尋那道熟悉的身影,或許只有大叔的出現,才能解開他們心頭的疑惑!

突然,秦棣心中靈光一閃,他猛地想起,在他第一次進入超市時,大叔在他離開的時候,似乎,大概,好像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可算讓我捕到了一條秦家的凱子……”

秦家,凱子……

這兩個關鍵的詞。更加讓秦棣相信,這是一場陰謀!

終于,那三盞破開一切。禁錮他們的圣人之物,輕輕的一顫,又變成了一圖一幡、誅仙劍陣!

“這里是……無上區!”秦棣一眼認出了這個地方,也看到了那熟悉擺放著《九五戰神圖》的祭壇,以及……那十多部亙古未有的無上心法!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在秦棣耳邊響起:“血血,秦棣。你們好,你們吃驚么?”

《全書完》

下面草民的幾句話:

有些草率,絕對是爛尾。草民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不是我想要的,絕對不是。我的想法是秦棣一步步的成長,在血與激情中成為他始祖一般的存在,甚至成為一位開天劈地超越一切的存在。當然。第二個結局是秦棣舍身成就人族大道。

可是草民是一個菜鳥。如果不完本的話,接下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寫。

不是寫不出來,而是……唉!

這本書的開頭挺不錯,兩萬多的收藏上架,失敗的是二十四小時八百多的首訂,不足十分之一,按照常規,這部書從一開就是失敗的小說。但草民仍然堅持下來。從六十萬字,八十萬字。到一百萬字,再到一百四十萬字,草民努力過,奮斗過,但是成績最好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二十四一千三的訂閱。

,超市,就以這種慘淡的場面收場,確實是草民對不起大家。

我也努力過,試圖不以成績論英雄,我也可以在這里說,如果不是那場交通事故導致我受傷休息了近一個月,起碼上兩百萬字。當然,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如果,沒寫完,以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方試收尾,這是草民對不起大家。

最后感謝那些支持的人,草民我對不起那些訂閱的朋友,我很抱歉!如果草民要開第二部小說的話,我保證不會出現這樣的錯誤,為了感謝支持草民和訂閱的書友們,我將一些簡單的大綱弄出來:

大綱:

仙庭碎片一戰,秦棣得到了太上、昊天、王母仙池的寶藏,收獲了昊天大帝藏于寶庫深處的無數戰兵戰甲戰陣,但真正的至寶九轉金丹和神液,卻被“血血”喝掉,二世祖小獸來了一次驚天進化,實力大進,成為秦棣真正的戰寵。

仙庭碎片一役,秦家、李家、趙家,以及五大道教,實力大損,道宗死于那位古仙子手上,秦家老祖被她重創,逃回秦族祖地茍延殘喘,進入仙庭碎片中的各方強者,被這位古仙子屠殺大伴,而古仙子的來歷,竟然秦始皇的姘頭。

另外,這一戰王老爺子殞身,而半年后秦棣帶著從多收獲回到復仇之地,而楊玄策沒有讓他失忘,不愧是鬼谷一脈的傳人,給他練了一支強大的軍隊,再加上昊天大帝無盡的戰甲戰兵。

兩年后,秦棣一統云、貴、川、湘、兩廣等地,一步步逼近三秦之地。

然而就在秦棣準備一舉吞食五大世家時,楊寬誆他進京,聯手秦家、李家、趙家布下殺局。

這一役,慕容冰兒殞身,薜無雙背叛,秦棣重傷,被關半仙所救,逃到了日本,在這里,他尋到了盧生、侯公、韓終等人的后人,并找到了皇始戰劍,并實力大進,而后重回華夏,殺入東北,一舉滅掉了楊寬全族。而后直撲三秦之地,滅李家,圍秦城,誅毒婦,屠了半個秦城,而秦家老祖等人,借著始皇留下的秘道,逃入了秦始皇陵。

上部的結局大概是這樣,而皇陵中所發生的一切,我已經用一整章寫了出來。

至于中年大叔的身份,是太上、原始、通天教主斬出來的一縷**,而三人仍由盤古原神所化,可以說,大叔算是半個盤古吧!

至于下半部,當然是神魔皆現,神荒時代開啟,接著諸家爭鳴,諸皇現身,而結局就像草民說的一樣,秦棣或許超越眾生,或許舍身為人族。因為后半部的大綱沒有寫出來,我也只能大概的說一下。

功法,等級什么的,有空我就更新在公重版上。

全書差不多就這樣了,再羅嗦有騙的嫌疑。

另外,如果草民真要開新書的話,我說的是如果,新書在號那天,如果那天不開,估計以后就沒有寫小說的想法。當然,如果開新書了,我希望支持草民,喜歡草民寫著風格的書友,請去支持。

另外,我會慎重考慮新書的問題,畢竟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當然,我也渴望與眾多書友并肩作戰。

在這里,草民向支持的人說聲對不起,是我令大家失望了,我很抱歉,希望您們的原諒和理解,謝謝大家,我希望,15年二月一號那天,我們還能再見!另外,祝大家15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謝謝!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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