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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風雲]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作者:廢鐵行者(已完結)


【1327】 只能出此下策

帝王大廈頂層的處刑室哩,當我握著舒哲的雙肩,心中陷入巨大的矛盾之時,黑聖嬰不耐煩地命令道:

    “先送宮彩彩上路!我沒興趣看著他們拖延時間!”

    眼看著保安隊長舉著註‘射’器,喪心病狂地要向宮彩彩的手臂紮過去,我趕忙大喊道:“不要!宮彩彩和這件事無關!你能不殺她的話……就算讓我強`暴舒莎也可以!”

    話一出口,對面的舒哲大驚失‘色’,黑聖嬰和我的對話他方才全都聽見了,黑聖嬰要求我像野獸一樣毫不憐香惜‘玉’地進行強`暴,舒哲可不想成為被這樣對待的對象。`哈`

    “你真的願意?”黑聖嬰叫停了保安隊長的動作,“事先聲明,如果讓我發現哪怕一點演戲的成分,如果讓我發現你哪堣滮U留情……”

    情勢‘逼’得我沒有其他選擇,看著玻璃椐麰惚O安隊長手媥W利的註‘射’器,以及鋼管椅上已然昏‘迷’、毫無反抗能力的宮彩彩,我明白自己眼前的路只剩下了一條。

    “聽著,裝成你姐姐,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然而舒哲從我越來越像野獸的雙眼當中讀出了不祥的意味,他下意識地作出掙脫我的動作,並且尖叫道:“我不……”

    為了不讓舒哲的愚蠢行為害死宮彩彩,甚至害死自己,我狠狠一個耳光‘抽’過去,沒讓他把“我不是我姐姐”那句話喊完全。

    舒哲的半邊臉頰頓時腫了起來,舌頭也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血,一時半會無法清晰吐字了。

    猶豫不決只能夜長夢多,我在舒哲挨了一個耳光,腳下趔趄將要摔倒的時候,一個箭步沖過去,揪住了舒哲的頭發。

    為了避免穿幫,舒哲的偽娘裝備一向都是高級品,假發的內部也有很結實的發箍,我並不擔心這樣會揪掉舒哲的假發。

    “賤‘女’人!居然還敢說不願意!?”

    我緊接著一拳打在舒哲的小腹,縱然我只使了三分力,也足夠令舒哲兩眼翻白,幾乎嘔出酸水,像條帶魚一樣被我拎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咦?”黑聖嬰很吃驚地看著我對“班長”殺伐果斷,處刑室堛漕g信徒也大感好奇。

    我知道能把他們的註意力多吸引一秒,宮彩彩就能多活一秒,而我們最終獲救的幾率也會變得更大。

    ‘性’命攸關的時刻,我也顧不了許多,唯一重要的只是讓黑聖嬰滿意,並且讓這個“班長”的冒牌貨身份不被拆穿。

    沒辦法了,扭扭捏捏只能把大家害死!我心中這麽想著,便把失去力量的舒哲按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使他保持跪姿。

    被我‘抽’了一個耳光,腹部又重重地挨了一拳,舒哲眼神渙散,由於被我揪著頭發,比任何‘女’孩都要‘陰’柔的臉向上仰起,正對著我的身體中部動漫熱。

    好,舒哲被我打懵了!這下他應該沒辦法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吧?我空閑的那只手緊緊握成拳頭,作出“你一旦不配合我就狠狠揍你”的威脅姿態。

    “這並不是我想看的,在我看來這仍然是苦‘肉’計而已。”黑聖嬰催促道,“我要你摧毀的是虛擬班長的幻想!”

    該死!馬警官和彭透斯還沒有突破霍江東的防守啊!看來我終於要邁出那艱難的一步了!我未來的人生究竟會變得怎樣啊!

    “哼哼哼……”我作出一種小人得志的怪笑,“班長,你以為我很尊敬你嗎?其實我只是認為征服你這樣的強勢‘女’生會有快感而已!既然現在有了這樣一個機會……我打算展‘露’出真實的自己了!”

    我一邊說,一邊痞氣十足地拉開了‘褲’子的拉鏈。

    跪在我面前的舒哲神志稍有恢覆,隨著一樣東西映在他的雙眼中,他面‘色’發白地開始搖頭。

    “不要,不要……”

    “沒有你說話的份!”為了避免舒哲說出什麽漏陷的話,我從另一個方向又給他來了一記耳光,打得他淚水漣漣,再也不敢開口了。

    他就這麽用楚楚可憐的面容仰望著我,我不得不承認他和班長的基因相似度超過了90%,這部分相似讓我也昂揚起來了。

    “動真格兒的啊?”圍觀的狂信徒們瞪大了眼睛,就連對面的保安隊長也向玻璃晲囿韙F一步。

    此時此刻的場景真是荒誕至極,糟糕至極,但是我卻沒有其他的選擇余地,就算我榨幹剩余的所有腦細胞,也難以找到另一條路來逃出生天。

    “餵,我確實不讓你說話,但也沒讓你緊閉著嘴。”

    揪著舒哲的頭發,我以很十分暴戾的語氣對他命令道:“把嘴張開!”

    一陣顫抖流過舒哲的全身,他從我鐵石一樣的眼神中得知我不是在開玩笑,他也不想再遭到和剛才一樣的皮‘肉’之苦。

    於是他流著淚遵從了我的命令,而我把心一橫,粗暴無比地攻入了舒哲的領地。

    ※※※不能‘露’出破綻!不能停!也不能提早結束!

    為了滿足黑聖嬰的惡趣味,我一點余地都不留,讓舒哲一次次處於窒息邊緣,他那張‘精’心化妝過、原本秀美的臉已經崩壞得不成樣子。

    “真令我感到意外。”黑聖嬰帶著暢快而疑‘惑’的語氣說道,“我的因果計算顯示眼前的這種場景發生幾率只有0.3%,難道我在數據收集方面有疏漏之處嗎?”

    不好,黑聖嬰可能起疑了!我騎虎難下,只能更加兇暴地對待舒哲,希望黑聖嬰不要辨別出這個“班長”的真正身份。

    “唔……唔……”

    舒哲幾次三番地想要嘔吐,但是我令他根本就做不到,他只能把痛苦化作更多的淚水。

    “賤‘女’人,這回知道少爺的厲害了吧!你不是經常用這張嘴批評我嗎?有本事的話,現在你繼續批評啊!”

    為了讓我的行為盡量合理化,我把舒哲當成是班長一樣羞辱著,事實上在這種昏‘亂’的場合,我的身體也稍微模糊了班長姐弟之間的界限。

    舒哲的口水和淚水不斷地滴落在地板上,但是我絲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我不知道停下來以後下一步應該做什麽死怖遊戲最新章節。

    馬警官和彭透斯,你們倒是快點啊!你們是故意消極怠工吧!馬警官覺得我是未來的罪犯,而彭透斯未卜先知,知道我在被‘逼’迫的情況下,正在萬般無奈的和他一起走上哲學之路……

    “他好像真的很恨自己的班長……”一個持槍的狂信徒驚嘆道,“我在德國的a片堻ㄗS有看過這麽粗暴的場面!”

    好哇,平時居然看德國的a片!這位兄台你的口味很重啊!聽曹導演說,世界上只有兩種a片,一種是給德國人看的,另外一種是給德國人以外的人看的——具體區別我就不多說了,總之手賤去搜索的同學別說我沒有警告過你們。

    我真的很慶幸宮彩彩昏過去了,如果她保持著清醒並且被摘下眼罩,就會看見我使用舒哲如同使用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而且舒哲在外表上還是班長的形象。

    五分鐘?十分鐘?還是十五分鐘?我回憶著夢境輪回當中學到的那些技巧,盡我所能的將時間延長——當然,每延長一分鐘對舒哲都是難以忍受的苦痛折磨,但是我沒有其他辦法,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想做這種事。

    舒哲的身份絕對不能被拆穿!如果黑聖嬰知道眼前的這個班長其實是舒哲假扮的,那麽他會不怒反喜,極可能會命令手下人用更加殘忍的手段將舒哲淩虐致死,以此來刺‘激’程序黑箱堶悸熊篔嶸Z長。

    話說,被困在黑箱堛熊篔嶸Z長能看見外面的事物是吧?她認出了被我欺負的人是她的弟弟嗎?她心媟|怎麽想?會怨恨我,還是因為我這樣做是為了拯救宮彩彩和她弟弟的生命,而在一定程度上給予諒解?

    就在黑聖嬰饒有興味地欣賞,而舒哲的一張臉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時候,霍江東`突然推‘門’而入。

    “黑聖嬰,舒莎這家夥來追宮彩彩,結果被咱們的人抓住了,你應該是想要……”

    話到一半,霍江東被我所做的事情驚呆了,而在他後面被推進來的另一個穿青姿高中校服的長發‘女’孩,面對處刑室堛熙黥漣颽O驚訝得無以覆加。

    “小哲,你怎麽……”

    不愧是親姐弟,正牌班長只用一眼就認出了假扮成自己的弟弟,但是舒哲對姐姐的呼喚絲毫沒有回應,他漂亮的臉蛋青一塊紫一塊,到處都是口水和眼淚。

    “葉麟!你在幹什麽啊!?”班長急怒攻心地大叫道,“你怎麽能對我弟弟做這麽變態的事情!趕快住手!”

    尼瑪!霍江東我跟你沒完!你早不把班長帶來,晚不把班長帶來,偏偏這個時候把班長帶來!

    老子我堅持不下去了!我到極限了!我好不容易克服了身體的貪‘欲’,避免了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蹂`躪舒哲,但是就在分開的那一瞬——除了眼淚和口水以外,舒哲的臉上多了別的東西,他隨之無力地向後傾倒,好像是這些東西增加的重量讓他傾倒一般。

    隨著舒哲像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班長嘴‘唇’顫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而我數次都沒能成功系好拉鏈的醜陋行徑,更加令她怒不可遏。

    “無論是因為什麽你都不該這樣做!”班長用痛徹心扉的語氣喊道,“你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我恨你!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晶瑩的淚水濺灑在地面上,班長想要沖過去幫助弟弟,但是遭到了霍江東和狂信徒的阻止。

    班長,別、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自己已經是變態中的一員了……

【1328】 你也玩倒計時?


    帝王大廈最糟糕的這段回憶在我腦中蘇醒之後。我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一種虛無感。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古希臘神話中的命運三‘女’神。而我的命運也是由類似的神明編織而成。那我真的想對那名神明說一句:“呵呵。”

    千言萬語匯聚成兩個字。以表達我無處排遣的‘操’蛋心情。我之所以沒有用更難聽的話來進行問候。是因為我唯恐這家夥用更加兇殘的遭遇來報覆我。

    但是換一個角度來說。那晚我的所作所為或許是很變態。會讓許多正人君子和衛道士不齒。然而權衡利弊。那是我所能找到的。對大家傷害最小的方法。

    正是由於我“喪心病狂的鬼畜行為”我成功地拖延了時間。國安局調用直升機降落在了帝王大廈樓頂。他們由上方的觀景玻璃突破。只用十分鐘就擺平了頂層堶t隅頑抗的科學幸福教狂信徒。

    另一方面。來追宮彩彩的小芹碰到了彭透斯和馬警官。彭透斯阻止了小芹要孤身突破的行為。等到己方人員匯聚成了一個小隊。才配合著樓頂的直升機同時開始攻堅。

    光論格鬥技。彭透斯有萬夫不當之勇。他那歷盡劫‘波’、看透生死的心境讓他在槍支使用上同樣出‘色’。樓頂的直升機小隊屬於臨危受命。為了切實控制住因果計算程序。國安局也下了相當大的決心。

    如此上下合流發動猛攻。充其量只有保安身手的那些科學幸福教狂信徒兵敗如山倒。未失守的區域很快就只剩下了電腦機房和我們身處的處刑室。

    “保護聖嬰大人。”“為聖嬰大人盡忠。”

    狂信徒們的呼喊聲嘶力竭。但是在我聽來只不過是茍延殘喘。

    “不要驚慌。”霍江東命令道。“我們手埵野|名人質。現在就帶兩個人到電腦機房去。”

    然而話音未落。玻璃椌犒麰惚o異變陡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彭透斯破‘門’而入。手持黑天使註‘射’器的保安隊長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520小說第一時間更新 一道嬌小的人影又從彭透斯身後急速掠入。電光火石之間。運用了‘陰’陽散手技巧的斷骨飛踢升級版。石破天驚斷子絕孫腳。。便將他踢至口吐白沫。同時後腦重重地撞上椈嚏C再也別想傷害包括宮彩彩在內的任何人了。

    “把舒莎帶走。”黑聖嬰果斷下命令道。“我是永生不死的。就算他們摧毀了計算機房我也能活下去毒妃難求,。帝王大廈已經沒有繼續防守的價值了。”

    此時此刻的黑聖嬰已經分辨出了誰才是真正的舒莎。向霍江東下達最後一個命令之後。他的影像從液晶屏幕上消失。似乎已經把僅存的機能用在防守計算機房。.520小說第一時間更新 並且計劃逃命方面。

    彭透斯和小芹救下了宮彩彩。但是他們無力突破厚重的玻璃晼C根據我和班長之前的親身體驗。這堵玻璃棬鈰魕茖數十枚子彈的‘射’擊而屹立不倒。

    我這邊除了霍江東以外。還有六名荷槍實彈的科學幸福教狂信徒。如果玻璃暀ㄗ噯u的話。他們一早就已經舉槍掃‘射’了。

    班長被推進處刑室堥茠漁伬堎糷漺N已經在背後被銬住了。她因為目睹了舒哲的遭遇。痛苦的淚水模糊了雙眼。變得失魂落魄。彭透斯和小芹發動奇襲救下宮彩彩都沒能讓她回過神來。

    霍江東用匕首脅迫班長和他一起退向‘門’口。.同時呼喚其余六名狂信徒跟隨自己突圍。

    “不把這兩名人質也帶上嗎。”某個狂信徒指了指我和躺在地上喘息的舒哲。

    “人質太多只會礙手礙腳。”霍江東道。“你們也不要‘浪’費子彈。我會想辦法把警方的直升飛機搞到手的。”

    “阿麟。別著急。我馬上就過去救你。”

    小芹雙手在嘴邊湊成喇叭狀。傾盡全力地隔著防彈玻璃椐鴽痝蛫D。由於玻璃椌犒j音作用。聲音顯得既遙遠又沈悶。

    在玻璃椐麰情C馬警官也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堙C霍江東見敵人越來越多。 惱怒地向站在我身後的一名狂信者下命令道:“把水閘打開。”

    轉瞬之間。玻璃椐麰悸漱恁左寣扛O四角出現了四條‘激’‘射’的水龍。不知這是不是為了“水刑‘逼’供”而設計的機關。總之彭透斯、小芹還有馬警官不可避免地被淋成了落湯‘雞’。

    還好入口大‘門’已經被彭透斯破壞。對面算不上是密閉空間。積水僅僅能沒過眾人的膝蓋。對他們造成的阻礙有限。

    霍江東沒有料想到的是。帝王大廈因為黑聖嬰發狂而各處電路過載。其後又爆發了‘激’烈的槍戰。許多管線都遭到了破壞。他下令打開水閘向對面灌水。也影響到了我們這一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霹啪。”“噗嚓。”埋入天‘花’板棸擗熙〞漱蘁獊伔卍z裂。不多時。從我們頭上也澆下了成噸的水量。

    “別磨蹭了。小心槍管進水。”霍江東吆喝著六名狂信徒跟隨自己退出了處刑室。我有心去營救霍江東脅迫下的班長。但是被這麽多槍口對準。實在是有心無力。

    腳下的積水越來越多。很快就淹到了我的小‘腿’肚子。我擔心躺在地上的舒哲被這淺水淹死。連忙伸手把他從水下拉了起來。

    受到涼水的刺‘激’之後。舒哲恢覆了一定神智。他勉強用自己的兩條‘腿’站住。不願意螃Y看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而是捧起積水仔細洗了把臉。

    我估計舒哲不會再有生命危險。就第一時間沖出了處刑室。前面的走廊媔ヮ茪F時而頻密時而稀疏的‘交’火聲。

    剛回到走廊上。我便迎面碰上了小芹和彭透斯。小芹一下子向我撲過來。嘴堣ㄟ掖蛣菕G“阿麟你沒事吧。你不會拋下我一個人死掉吧。”

    “現在還不是慶祝勝利的時候。”我對小芹和彭透斯說道。“班長被霍江東挾持走了。他們可能要使用樓頂上的直升機。小芹。霍江東是你哥哥。你和彭透斯一塊去樓頂。看看能不能說服他放了班長。”

    小芹為難道:“可是我從來沒有和他一起生活過啊福船商女。 ”

    “死馬當活馬醫吧。彭透斯你在樓頂註意保護小芹。我要到中央機房去一趟。”

    帝王大廈頂層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霍江東敢於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嘗試突圍。一方面是因為他手埵酗H質。另一方面恐怕是因為。他從始至終佩戴在耳邊的步話機系統可以和黑聖嬰取得聯系。而黑聖嬰通過帝王大廈頂層的無數攝像頭為他設計了最優化的撤退路徑。並且讓他料敵先機。

    必須要釜底‘抽’薪。我現在去中央機房給黑聖嬰最後一擊。應該就可以摧毀霍江東的情報支援。在我那樣對待舒哲之後。. 班長一見到我的面就會情緒‘激’動。與其我去救班長。不如讓彭透斯和小芹去。

    “馬警官。跟我來。”我在沖向電腦機房的半路上遇到了馬警官。考慮到電腦機房可能還會有狂信徒防守。所以我叫了一個保鏢。

    “這是你最後一次對我呼來喝去的了。”馬警官碎碎念地跟在我旁邊。“如果不是上級的命令……”

    結果是我多慮了。國安局此次行動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奪取因果計算程序。我來到電腦機房‘門’外的時候。發現地上倒著兩名狂信徒。總共不下十名特別行動組成員鎮守在附近。

    然而局面本應被牢牢控制。昏暗的電腦機房堶惚o傳出了緊張的對話聲:

    “不好。他正在啟動自毀程序。地板下面可能埋著炸‘藥’。我沒法讓他停下來。他有數個獨立電源。”

    黑聖嬰果然是瘋了。為求數據保密。居然連自爆這招都要用上嗎。據我估計。炸‘藥’的威力應該不至於摧毀整個大廈。但是黑聖嬰的全部硬件、計算機房。以及留在這堛滌磞w局特別行動組。恐怕都要在一場轟轟烈烈的爆炸中化為灰燼。

    “去死吧。卑微的低智能生物。”液晶顯示屏上面只剩下漆黑的阿拉伯數字倒數:10、9、8、7……

    在顯示屏下方。特別行動組唯一的技術人員滿頭大汗。他手上的軍方破解工具根本無法穿過黑聖嬰的防火晼C

    隨著倒數數字越來越小。意識到大禍臨頭的眾人甚至沒有發現我大步流星地向他們走了過去。

    “葉麟。你幹什麽。”馬警官也發現了氣氛不對勁。“回來。這堮ㄘ要爆炸了。”

    黑聖嬰並沒有預料到我會在此時此刻返回計算機房。他一見到我。立即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獰笑。

    “哈哈哈哈哈。葉麟。你是來找死的嗎。我實在沒想到能親自把你炸死。好極了。真是好極了。盡管這樣一來樂趣就很短暫了……”

    我對黑聖嬰毫不理睬。徑直分開束手無策的國安局特別行動組。然後在黑暗中‘摸’到鍵盤。手指飛快地輸入了“49”。並且敲下了決定‘性’的回車。

    黑聖嬰的狂笑戛然而止。而屏幕上的倒計時也永遠停在了“3”上面。

    特別行動組死堸k生。紛紛轉過頭來。以看著世外高人的那種眼神看著我。黑聖嬰卻痛苦地嘶嚎起來。

    “不可能。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一個數字………啊啊啊啊別以為你贏了。我在互聯網上有無數多的備份。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屏幕瞬間變黑。隨之而來的。就是令人心有余悸的長久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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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9】 穆勒將軍


    我並不知道黑聖嬰被驅逐出帝王大廈之後,接管因果計算程序硬件的人是不是虛擬班長,因為對方一直保持著沈默,任憑我怎麽呼喚也不給予回應。:哈

    不過從中止了爆炸這一點上來看,對方應該不是黑聖嬰的幫兇,也許只是虛擬班長在連番戰鬥之後過於疲勞,此時正在整合硬件機能,並且剿滅留存下來的黑聖嬰勢力,無暇和外界‘交’談。

    搞定了黑聖嬰的我轉回身去營救班長,但是我和馬警官剛爬上帝王大廈天台,就看見霍江東已經把班長推上了警用直升機,而小芹不顧一切地向準備起飛的直升機跳了過去。

    “絕不會讓你帶走班長的!尤其不能讓你把班長帶走!否則葉麟同學一定會怪我!”

    這就是帝王大廈當晚發生的事情,以班長作為人質,霍江東和另兩名狂信徒坐上了直升飛機逃之夭夭,而救人心切的小芹變成了他們的第二名人質。

    之後在江北學區的小型機場,我提議用自己做人質來‘交’換小芹,但是‘陰’錯陽差地,小芹自己又跳回了機艙,我進而變成了霍江東的第三名人質。

    可惜我的記憶雖然恢覆大半,最關鍵的那部分卻未能補全——萊格賽650起飛之後的事情對我來說仍然如一團漿糊,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醉醺醺地身穿救生衣漂浮在太平洋中間,也不知道在我落水之後,小芹和班長被帶向了哪堙C

    眼前要做的事情,是和郁博士一起到關塔那摩監獄的指揮中心見穆勒將軍,向他申請更多的會面時間,並且把艾淑喬要求改善住宿條件的申請表‘交’給他。

    不管我的記憶能不能得到完全恢覆,只要艾淑喬‘交’代出萊格賽650的預定航線,班長和小芹的行蹤應該就會有眉目吧?我決定暫時不去挖掘記憶,而是把註意力放到眼前要辦的事情上來。

    在郁博士以及另一名美軍士兵的陪伴下,我走進了關塔那摩監獄的指揮中心,感覺這堣韺琩ぁ想像的要狹窄許多,也簡陋許多,甚至比不上艾米的校長室災厄紀元最新章節。

    狹窄歸狹窄,從來往士兵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個指揮中心是關塔那摩監獄的心臟,任何從這媯o出的命令都要得到執行,而在囚犯們的眼堙A穆勒將軍不但可以對他們予取予奪,還手握生殺大權。

    方下巴上有一道傷疤的穆勒將軍雙眉雪白,額骨突出,面相棱角分明,極富男子漢氣概。他一身筆‘挺’的軍裝,軍帽放在辦公桌上,就放在他飽經風霜的右手旁邊——我看到他的右手食指內側有很厚的老繭,這應該是常年摳動板機留下的。

    “十五分鐘不夠你們談嗎?”穆勒將軍坐在辦公桌後面向我咪起眼睛,“我從監視器堿搢鴞蓂Q喬給了你一件東西,是什麽?”

    我帶著同聲傳譯設備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他耳朵堙A所以他跟我對話的時候並沒有叫上旁邊的瘦麻桿翻譯官。

    “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我把申請表從衣袋堭リF出來,“艾淑喬想改善住宿環境,這是按照監獄規定填寫的申請表,她說之前無論如何也送不到你手上。”

    穆勒將軍接過折疊成四分之一大小的申請表,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先和翻譯官調侃了智能護腕合成語音的古怪腔調,然後才對我說:

    “我聽說中國人都是很尊敬父母的,你怎麽每次都直呼你母親的名字呢?難道我的看法已經過時了?”

    “這不重要,”我冷著臉回答,“並不是每個生下孩子的人都值得尊敬。還是請你趕快批準艾淑喬的要求吧,不然我估計她不會老老實實地把飛機航線說出來。”

    “堂堂美軍居然會受一個人工智能的脅迫,肯尼迪會死不瞑目的……”穆勒將軍邊感嘆,邊讓翻譯官點燃了一支古巴雪茄,然後他叼著雪茄,慢騰騰地把艾淑喬的申請表打開,並且因為字體較小而把臉埋過去看了幾分鐘以後——毫無預兆地,古巴雪茄從他的嘴角跌落下來,幾乎點燃辦公桌上的其他文件,翻譯官既驚且疑地趕快跑過來收拾。

    穆勒將軍的全部‘精’神仿佛被那張申請表吸了進去,他的眼神幾次三番掃過左上角的艾淑喬照片,又仿佛要把紙被看穿一般死死盯著艾淑喬的字跡。

    由於古巴的氣候,房間婼T實比較悶熱,但是誰也沒有像穆勒將軍一樣從額頭上流下大滴的汗水,如同是剛剛從桑拿浴房堨X來。

    “這、這是……”

    捧著申請表的粗糙雙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誰也不明白穆勒將軍到底從中讀出了什麽信息。

    不對呀,艾淑喬的申請表我掃過一眼,智能護腕提供的翻譯我也瞧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無非就是翻來覆去地說“我的住宿條件太差,希望能換個更好的地方”——難道艾淑喬用了英文當中的某些隱喻和典故,只有英文背景濃厚的人才能看得懂,或者只有知道某些事情的人才能看得懂嗎?

    我見穆勒將軍呆坐在辦公桌後面汗如雨下,忍不住催促他說:“將軍,我申請的另外十五分鐘……”

    “不會批給你了!”穆勒將軍眉頭深鎖,霍地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並且從‘抽’屜娷膝X了配槍,土匪一樣別在了自己有些發福的腰間。

    “將軍,您這是……”

    翻譯官不明所以地上去詢問,卻被穆勒將軍大手一推,直接後背撞上了暀W懸掛的世界地圖。

    “為什麽不批給葉麟時間?”郁博士疑‘惑’道,“咱們雙方明明早有協議……”

    “任何協議都他娘的見撒旦去吧!”穆勒將軍爆了粗口,他將艾淑喬的申請表折成原樣塞進軍裝口袋,根本不理會我們,徑直向指揮中心外面走去。

    “將軍?”陪我們過來的那名士兵也‘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但是想來穆勒將軍平時也經常特立獨行,所以他也沒敢多嘴。

    “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和郁博士不解地跟在穆勒將軍身後,穆勒將軍步子邁得很大,仿佛事態已經危及得不能再多耽誤任何一秒。

    “這和你們沒關系!”穆勒將軍顯然對我們很不耐煩,“關於艾淑喬的事,中美雙方的合作現在已經正式結束了!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勸你們立即離開關塔那摩!”

    “結束了?”郁博士一驚非小,“這件事涉及面相當大,雙方的高層都有參與,並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吧?”

    我也在後面說道:“艾淑喬的申請表堥鴝頂﹞F什麽?你為什麽要帶上佩槍去見她?難道你要殺了她?”

    “殺了她?”穆勒將軍發出了令人不解的兩聲幹笑,“這件事可不是殺了她就能解決的……”

    穆勒將軍那神神秘秘的姿態快把我‘逼’瘋了,但這是人家的地盤,我手無寸鐵也無法跟眾多美軍對著幹,只好跟在穆勒將軍後面,想知道他去艾淑喬的囚室到底想要做什麽。

    沒用多久,穆勒將軍就走到了艾淑喬的牢房外面,紅‘色’的鐵‘門’牢牢關閉,把守在這堛漸t一名士兵看到將軍親臨,感到十分意外,立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將軍,您親自到這堥荂K…”

    “少放狗屁!快把牢‘門’打開!”

    這道命令幾乎是從穆勒將軍的喉嚨深處吼出來的,士兵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掏出鑰匙打開了牢‘門’。

    此時此刻的穆勒不太像是美軍將軍,倒像是某個占山為王的強盜頭子,牢‘門’剛一打開,他便急不可耐地邁步跨了進去,然後將詭異燃燒著的目光投向了端坐在囚室中央的艾淑喬。

    相對於穆勒將軍極不穩定的情緒,艾淑喬鎮定自若,她就和之前跟我對談時一樣,雙手十指‘交’叉平放在身前的小木桌上,穆勒將軍‘插’在腰間的手槍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穆勒將軍沖進牢房之後,呼吸的頻率似乎比之前加快了一倍,除了觀察艾淑喬以外,他也觀察著整間囚室的上上下下各個角落,仿佛這埵閉Y種其他人看不見的可怕存在。

    最後的最後,穆勒將軍的目光又轉回艾淑喬身上,他的語調變得顫抖而‘迷’茫,和他那鷹派軍人的外表極不相符。

    “怎麽可能……”

    艾淑喬的嘴角揚起了淺淺的微笑,但是並沒有說話。

    穆勒將軍的眼睛下方居然出現了丁點淚光,我完全不理解,有什麽事情會讓這個手握重兵的美國將軍害怕到流淚。

    “怎麽可能……我已經56歲了……”

    “這跟年齡無關。”艾淑喬的聲音平靜如水。

    “這是真的嗎?”我發現穆勒將軍連膝蓋都在顫抖,他似乎被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整個身心。

    艾淑喬輕輕向前方吐出一口氣息,緩慢而悠長,隨後她才微笑著說道:“將軍,你的心不會騙你,無論怎麽拒絕相信也是沒用的。”

    在那一瞬間,我看到艾淑喬一掃頹氣,她的雙眼中重新出現了眼鏡蛇的毒牙!--



【1330】 魔藥

  “別上她的當。”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穆勒將軍一定是被bwk控制了,關塔那摩監獄應該有防範此類事件的緊急預案吧,凍結將軍的職權,把他和艾淑喬一起關起來。”

    然而我話音未落,牢房外的那名士兵就將槍口對準了我,而且並非是因為接到了穆勒將軍的命令,完全是自動自發,他的眼神媬U燒著和穆勒將軍同樣的詭異狂熱。

    讓我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頭,就在艾淑喬的牢門打開後不久,郁博士那張平時波瀾不驚的撲克臉也染上了歇斯底堛漲漹m,他竟然站到和衛兵相對稱的位置,展開雙臂阻止我離開。

    “糟糕。”我暗叫不好,“郁博士也被bwk以控制了。”

    但是艾淑喬是如何使用bwk的,她被收監之前肯定經過搜身,她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暗藏毒針的戒指應該就是被那樣沒收的,而她耳垂上的兩顆珍珠耳環能得到保留,估計是經檢測屬於普通飾品吧。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疑惑,並不急於邁出牢房的艾淑喬仍然保持了坐姿,她用穆勒將軍和衛兵聽不懂的中文對我說道:

    “葉麟,你懷疑我使用了bwk,你不會不知道bwk想要生效,需要在空氣中保持一定的濃度吧。”艾淑喬戲謔地攤開雙手以示無辜,“而且我坐在這堣@動沒動,又是如何對衛兵和郁博士使用bwk的呢。”

    “總之都是你的花招。”我咬牙切齒道,“你讓我送給穆勒將軍的那張申請表有問題,對了,一定是因為墨水塈t有bwk。”

    可是先不計較艾淑喬是怎樣把bwk攜帶進監獄的,混進墨水堛滌炾洃@點bwk,理應達不到將人洗腦的濃度。

    另外一個疑點就是,就算艾淑喬使用的bwk是超濃縮型號,在她沒有下達任何命令的情況下,受害者們本應處於短暫失神的狀態,而不應該像穆勒將軍等人這樣主動第一皇商,極品太子妃全文閱讀。

    就算那封申請書堶惘麥籈t的命令,足以蠱惑穆勒將軍,可衛兵和郁博士並沒有看申請書,沒道理也會受到影響啊。

    “哼哼哼。”艾淑喬笑道,“看來我的兒子不是笨蛋,能猜出問題出在墨水堙K…但是如你所見,我身上並沒有攜帶bwk,這兩枚珍珠耳環也只是普通的珍珠,進行推理的時候其實是可以多想一步的,當你看到申請書是由墨水寫成,就應該想到我為何能借到墨水和鋼筆,而不是使用更為普通的圓珠筆。”

    艾淑喬和我對話的時候,在場的另外三人只是一言不發地等待著,仿佛不論年齡、國籍、階級、學歷,他們全變成了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吉米,前兩天看守我的那名衛兵違規給我送來了墨水和鋼筆,今天他以腹瀉為理由請了假……那是個可愛的小夥子,他為我服務的唯一理由就是因為他愛上了我。”

    “胡說八道。”我掃了一眼面前的衛兵,歐美人的面相普遍顯老,以亞洲人的標準看上去像是30歲,實際年齡可能只有十七八歲,“你的年齡可以做吉米的媽媽了吧。”

    “真是狹隘。”艾淑喬輕笑道,並且伸出一只手拍了拍穆勒將軍的臉頰,穆勒將軍如同是得到誇獎的小孩子一樣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愛情是不分年齡的,就好像穆勒將軍已經56歲,並且有了兩個孩子,但是他只是看到了我的照片和我的筆跡,就對我一見鐘情,從此會奉我為一生的真愛。”

    衛兵和郁博士看到艾淑喬和穆勒將軍親密的姿態,紛紛露出了嫉妒的表情,但是沒有艾淑喬的允許,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bwk做不到這種程度。”我震驚道,“而且郁博士每星期都堅持對自己進行bwk免疫,為什麽免疫會失效。”

    “哼,因為這根本就不是bwk。”

    艾淑喬微傾著頭從小木桌後面站了起來,她身上穿的是標準囚犯服裝,白襯衫配橙黃色長褲,,然而在王者之威的加持下,這套簡簡單單的服裝儼然變成了天子的龍袍。

    “葉麟,我以前對你說過,人類所謂的愛情,充其量只是一種原始的生物化學反應,我借克林格之手完成的,就是將這種化學反應變得安全可控……換言之,我終於得到了女巫們追求幾千年的愛情魔藥。”

    “它的威力遠遠大於bwk,故意流到市面上的那些bwk只不過是殘次品,是為了瞞天過海和收集實驗數據,就算是經過bwk免疫的人,愛情魔藥同樣會對他們生效。”

    “餵,你聽到了嗎。”我對能聽懂中文的郁博士喊道,“艾淑喬當面承認她用愛情魔藥控制了你們,別犯傻了,趕快給我醒過來啊,需要我扇你幾個耳光你才能醒過來嗎。”

    “沒用的。”艾淑喬的笑意很快就從嘴角擴散到了整張臉,“他們對我的‘愛情’標準,每個人都不次於葉遠峰當年對我的愛……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在帝王大廈樓頂上演那場戲,讓葉遠峰懷著過去的心情抱住我,然後再抽取他的血。”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直升飛機上的克林格也把我老爸的血樣當成寶貝,過去老爸對艾淑喬的愛情完全可以用奮不顧身、無怨無悔來形容……如果所有愛情魔藥的受害者體內都發生了類似的化學變化,那麽他們對艾淑喬的忠誠幾乎是不可改變的。

    “艾淑喬你……要拿穆勒將軍作人質,好逃出關塔那摩監獄嗎。”

    我緊攥著拳頭問道。

    艾淑喬理了理自己左側的頭發,“逃,這埵陶o麽多愛我的人,我為什麽要用那麽倉皇的字眼離開關塔那摩韓娛之巔。”

    面對著衛兵的槍口,我竭盡全力讓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扭轉局面的方法。

    “我不知道你隨身帶了多少愛情魔藥,但肯定不多,在關塔那摩多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險,我建議你只帶著這名衛兵和穆勒將軍同行,郁博士沒有戰鬥能力,我又肯定會扯你的後腿……”

    那條美女蛇的臉上瞬間又顯出了異常愉悅的表情,她伸出右手食指,對著我來回搖晃。

    “我的傻孩子呀,你對於愛情魔藥有一個很大的誤會,就是認為它們和bwk是相似的物質,我必須有足夠‘量’的愛情魔藥才能夠魅惑他人,可事實上我根本不需要隨身攜帶愛情魔藥,我的存在本身,就會使靠近我的男人愛上我。”

    “我不相信,這於理不合。”我否認道,“除非克林格改造了你的身體內環境,讓你自身就可以分泌出這種愛情魔藥,但是你剛剛得到我老爸的血樣就被捕了,你根本沒有時間改造自己。”

    “不錯,而且那也太過危險。”艾淑喬點頭,“於是我們采取了另外一種辦法,凡是身中愛情魔藥的人,就會被我身體散發出的信息素所激活。”

    “哈,你不會不知道人體的信息素是什麽吧,這就是所謂的外激素和費洛蒙,自然界的任何雄性和雌性都會散發這玩意,只要近距離接觸過我,我的信息素就會讓愛情魔藥開花結果,讓微不足道的‘性吸引力’變成刻骨銘心的愛。”

    生效關鍵是性吸引力嗎,怪不得艾淑喬只是說“能讓男性`愛上自己”,這是不是意味著對女性無效,並且對彭透斯那樣的鐵桿基佬也無效呢。

    我唯一的確認的,就是這種愛情魔藥對我無效,我畢竟是bwk系列藥物的源供體,有著天然的免疫力,另外如果我受這種魔藥影響而“愛”上艾淑喬,無論從任何意義上來說都太糟糕了。

    這個時候,曾經跟我們一起到指揮中心去過的那名衛兵走了回來,他剛剛走近牢房大門便失魂落魄地怔在原地,看著艾淑喬的目光如同看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

    又特麽多了一個,我在心媟t罵道,同時也更加疑惑了。

    “如果你的信息素只能起到激活作用,那麽愛情魔藥是怎麽感染關塔那摩監獄的,而且郁博士跟我上岸還不到半個小時,居然就著了你的道。”

    艾淑喬讓穆勒將軍膩_手腕,方便自己看手表上的時間,在後者順從照做之後,方才回答我說:

    “愛情魔藥最妙的地方就是可以通過水蒸氣傳播,關塔那摩監獄緊靠海灣,克林格在計算過洋流的方向以後,在美軍的監視距離以外投下一定劑量的愛情魔藥,然後就可以坐等水蒸氣將整個海灣的人都感染了。”

    啊,我想起來了,沒有和艾淑喬一塊被捕的克林格也藏身在那架萊格賽650飛機上,飛機上同時還裝有許多化學藥品,那些化學藥品可能就是配置愛情魔藥的必需材料。

    怪不得艾淑喬有恃無恐,現在的情況是:關塔那摩監獄絕大多數的美軍都被下了愛情魔藥,一旦他們距離艾淑喬足夠近,就會變成“愛情”的奴隸,為了艾淑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絕不能讓艾淑喬在監獄堥麭B亂晃了,這樣下去她的忠心奴仆會變得越來越多,但是我要怎樣發出預警呢。

    我抓耳撓腮理不出一個頭緒,正在這時,一個皮膚微紅的美軍小夥子興沖沖地跑了過來,邊跑邊用英語喊道:

    “艾淑喬女士,照你的吩咐,我把你還給我的那瓶墨水放在通風口主管道旁邊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有什麽用,不過你會誇獎我吧。”

    艾淑喬那陰謀得逞的笑容讓我心頭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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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1】 屠殺前奏


    “真是乖孩子。”艾淑喬摸了摸吉米那深褐色的卷法,美國大兵立即露出了如蒙天恩的感動表情,“你的確打開了墨水瓶的蓋子,把它放到主管道的換氣扇旁邊了嗎。”

    “是的。”吉米以士兵的快捷應答道,“那些通風口本來是可以在緊急情況下釋放鎮靜氣霧,防止犯人暴亂的,四通八達覆蓋整個基地。”

    “那瓶墨水埵釦A的信息素。”我以顫抖的聲音問道。

    艾淑喬搖了搖頭,“應該說是我的‘高濃度信息素’。”

    她十分得意地繼續解釋下去:

    “看到我的兩枚珍珠耳環了嗎,它們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天然珍珠,不過卻是吸附能力特別優秀的那種珍珠,我每天都帶著它們,它們的內部自然就積聚了很高濃度的信息素,只要磨掉一些珍珠粉末溶解在墨水堙A用墨水寫出來的信就成了傳遞信息素的道具。”

    “實際上穆勒將軍已經在遠距離見過我了,我貼在申請表上的照片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艾淑喬一邊說,一邊玩鬧般拍了拍穆勒將軍的前胸,穆勒將軍立即逞能地挺起了胸膛,以示自己寶刀不老,不比年輕人差。

    “沒有用完的墨水我交給吉米帶了回去,並且放在了主通風口下面,那麼問題來了,,在濕度高達90%,離不開換氣扇的關塔那摩監獄,有幾個房間沒有通風口,不管是士兵還是囚犯,現在還有多少男人沒有接觸到我的信息素。”

    我擦,這是“整座監獄愛上我”的節奏啊,大部分人都在遠處見過你對不對,你由於認罪態度良好擁有每天兩小時的放風時間,較為稀薄的信息素已經讓許多士兵對你有了異常憧憬對不對,在通風口補上這最後一槍之後,他們都會像穆勒將軍一樣變成對你死心塌地的奴隸。

    噩夢般的場景逐漸變為現實,一個又一個的美國大兵開始向牢房這邊聚集,他們的眼中閃著愛情之火,艾淑喬成了照耀他們靈魂的唯一明燈。

    當兩名士兵押著一個囚犯從旁邊路過的時候,他們同時停住了腳步,忘記了彼此的紛爭,如同謙卑的信徒崇敬上帝一般對著艾淑喬就地跪倒,那個大胡子囚犯還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請看我一眼。”某個帶有幾分詩人氣質的美國大兵呢喃著,“只要你看我一眼,我這一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短短十幾分鐘,在艾淑喬周圍就聚集了兩個排以上的兵力,而且人數還在持續增加中。

    我終於明白克林格所說的那句“艾淑喬想成為神”是什麼意思了。

    當今社會俗稱的“女神”,其實頂多就是有十幾個人追,這十幾個人堶掄晱憧眾ㄛO在死心塌地追她一個,搞不好就連順位最低的“備胎”都同時做著好幾個“女神”的備胎兇獸前鋒。

    但艾淑喬不一樣,她能讓任何靠近自己的男人愛上自己,而且那是刻骨銘心不可改變的愛,這些人真的會心甘情願成為她的臣民,把自己放在異常渺小的位置,並不奢望獨占,並不介意和別人分享,而只要艾淑喬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可以為之赴湯蹈火。

    幻想作品當中所描寫的愛情女神,充其量也只不過是這種水平吧。

    而且往深處想,愛情魔藥可以通過水蒸氣傳播,以美軍的技術水平也沒有發現海岸蒸氣的異常,現在克林格恐怕早就把大量愛情魔藥投放到太平洋堶惜F,那麼隨著地球的水循環,愛情魔藥豈不是已經散布到了全世界。

    我勒個去,你不費一兵一卒就統治世界了啊。

    當然,女性對艾淑喬散發的雌性信息素應該沒有反應,地球還會有一半左右的人不會成為艾淑喬的艾淑喬俘虜。

    然而雖說現在“男女平等”已經成為共識,但是仔細觀察各國的領導人,會發現如今的世界仍然是男權社會。

    如果這些男性領導人同時愛上艾淑喬會怎麼樣。

    如果九成的國家領導人都愛上了艾淑喬,那麼就算有女性們對艾淑喬無感,最後也只能接受她成為地球之王的事實啊。

    統一地球的偉業,拿破侖沒做到,希特勒沒做到,我他媽卻即將做到了啊。

    首個統一地球的人,被地球上超過一半的人頂禮膜拜的人,不是神是什麼。

    我越想越感到恐怖,本打算趁著士兵越聚越多,鉆到人群後面溜掉,但是艾淑喬指名讓三個士兵看緊我,同時被三把mp5的槍口對準,我就算武功再高也沒法逃走。

    “牢房媢磞b是太苦悶了,我打算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

    艾淑喬用英語隨便說了一句,然而僅僅是一句話,就在美軍士兵當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隊伍散開,你們這些只會呼出二氧化碳的廢物。”

    穆勒將軍罵罵咧咧地開始指揮大家排成兩列,護送艾淑喬向監獄外面移動。

    懷著激動不已的心情,士兵們爭先恐後地列隊,眾星捧月一般將艾淑喬拱衛在中間絕對安全的位置。

    “讓我站在前面,我體型大,可以幫艾淑喬女士擋住子彈。”

    “滾開,由我來擋子彈才對。”

    隊伍的前端出現了小小的爭執,但是艾淑喬只是用眼神一瞥,爭執的雙方便面紅耳赤,羞愧地偃旗息鼓,肩並肩站好了。

    何等的操控力,看這些人的狀態,分明是處於熱戀當中的白癡啊。

    我被三名士兵看守著,不得不跟隨在艾淑喬後面五步遠的地方,這時艾淑喬轉過頭來對我說道:

    “葉麟,我記得舒莎患有強迫癥對不對,根據克林格的研究,熱戀中的男女與嚴重強迫癥患者體內的生理化學反應一模一樣,可見愛情根本是毫無神秘感的化學反應,當你‘愛’上某人之後,就像強迫癥患者一樣,不得不為對方做事。”

    “你們到哪去,為什麼在走廊堭あ豕潀C。”

    一名瘦高個的美軍士兵從後面追了上來,雖然走廊堣w經遍布愛情魔藥蒸氣和信息素,但是從他的表情來觀察,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隊伍末端的士兵沒有理睬他,他疑惑地站在原地看了一會,終於很生氣地喊出來:

    “你們圍著這個女人要去什麼地方,她可是威脅度十級的囚犯,怎麼能把她隨便放出來……”

    “砰丫鬟當道。”“砰。”

    尖銳的槍聲猛然響起,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士兵們決不允許有人說艾淑喬的壞話,至少有兩個士兵向那個倒黴鬼開了槍。

    一滴鮮血飛濺到我的臉上,我對艾淑喬的這支軍隊能做什麼,敢做什麼,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這家夥肯定是個同性戀。”艾淑喬毫不擔心開槍會引起警報,她始終帶著滿滿的笑意,“男同性戀對我來說還真是比較麻煩的存在啊……女同性戀就不要緊了。”

    “殺光基佬。”隊伍當中有人喊起了這樣的口號,我仔細一看,發現喊話的人竟然是郁博士。

    郁博士用英語將口號又喊了一遍以後,很快得到了許多人的回應。

    “殺光基佬,為了艾淑喬女士而戰。”“基佬去死,。”

    你妹的,難道關塔那摩監獄堶悼u剩下基佬才會抵抗艾淑喬,而艾淑喬的“逃獄”即將演變為針對基佬的大屠殺嗎。

    “穆勒,你的精神狀態被評估為不正常,從現在開始由我接過基地的指揮權。”

    艾淑喬的隊伍剛剛來到戶外,一個黑人軍官就帶領20余名部下攔在了對面,下嘴唇很厚的黑人軍官嚴厲地命令道:“所有人放下武器,雙手舉在頭上……”

    第二句話還沒說完,他的額頭正中就多了一個彈孔,隨後而來的沖鋒槍掃射將他打成了馬蜂窩。

    也許是因為兩支隊伍當中有比較熟悉的同僚,對方沒想到事態會如此不留余地地發展,導致開槍慢了一秒。

    他們為了那一秒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被愛情魔藥所控制的艾淑喬部隊冷血無情,毫不猶豫地幹掉了自己的同僚,而站在己方隊伍前端的兩名壯漢身中數彈,其中一名兀自站立不倒,另一名在倒下身亡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無怨無悔的笑容,仿佛他的靈魂會在艾淑喬的註視下得到永生。

    “繼續推進。”穆勒將軍大喊,“擋在前面的都要死。”

    艾淑喬略有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怎麼,美軍當中同性戀的概率竟有這麼高,吉米,你確實把墨水瓶放在通風管道堣F嗎。”

    吉米從隊伍中站出來,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絕對是那麼做了,我不敢欺騙艾淑喬女士,不過……不過我在半路上把墨水灑出去了一點……只有一點。”

    “沒用的家夥。”艾淑喬立即對吉米變了臉,“你這種廢物沒資格愛我,你走吧。”

    “不要,不要趕我走。”原本就只是大男孩的吉米哭得像個嬰兒,他沒出息地向艾淑喬跪了下來,“讓我留在你身邊吧,無論讓我做什麼都行,讓我為你戰鬥,讓我為你犧牲吧,我不能沒有你。”

    “哈,這種愛情真讓我感動……”艾淑喬不知為何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繼而又將目光轉回跪在地上的吉米。

    “但是小吉米啊,你已經讓我失望了一次,我不能再信任你了,盡管如此,考慮到你的忠誠,我仍然賜予你為我犧牲的機會。”

    艾淑喬用舒緩,甚至詩意的語調說著非常可怕的話:

    “為了證明你對我的愛,你死在我面前吧。”




【1332】 奧巴馬實現了競選諾言

我在無數影視作品當中見過自殺的場景,但是都沒有吉米的自殺來得有沖擊力。

    當艾淑喬說出“你是在我面前”這句話的時候,年輕的士兵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存意志,他的淚水如決堤的壩口一樣奔流而出,讓他那張臉看上去既有些可悲又有些滑稽可笑。

    然而在短暫的考慮之後,吉米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了毅然決然的色彩,那是混雜了悲傷絕望,而又帶著一種心碎的甜蜜的覆雜感情。

    “遵命,女士。”

    說出這句簡短的遺言之後,吉米將mp5沖鋒槍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下巴,然後扣下了扳機。

    鮮血四濺,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粉白色的類似豆腐的東西。

    吉米殘缺的屍體從半跪的姿勢向側面栽倒,震起了關塔那摩監獄隨處可見的黃色沙塵。

    “這才是好孩子。”艾淑喬作出一句冷血無情的評價之後,再也不向幾米的屍體多看一眼,她知道這樣忠心的愛情奴隸要多少有多少。

    “我愛你,放我出去,我要為你而戰。”

    艾淑喬散布信息素的通風管道原本是為了向犯人們使用鎮靜氣霧,所以首先中招的都是關塔那摩監獄堛漸リH,他們隔著囚窗看到艾淑喬之後,立即就明白了折磨自己的那種內心的極度渴求理由為何。

    “我交代,我會交代911的真正發動者是誰,只要你回過頭來看我一眼。”

    為了擠到小小的囚窗旁邊去,犯人們大打出手,許多人引以為傲的長胡子變成了風中的碎絮。

    無論這些人之前的信仰是什麽,此時此刻,他們的共同、並且唯一的信仰都變成了艾淑喬。

    穆勒將軍提議道:“沒有加入我們的守軍還有一百人上下,如果把這些犯人都放出來,他們至少能沖在前面充當肉盾。”

    艾淑喬讚賞地點了點頭,“和我想的差不多,就這麽做吧。”

    於是史無前例的,“恐怖分子”們和關押他們的美國大兵結成了同盟,舍生忘死地排成橫列,用最原始的石頭、木棍甚至指甲、牙齒,來向艾淑喬貢獻自己微不足道的戰鬥力。

    關塔那摩的末日到了。

    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從吉米自殺的那一刻開始,我便明白,仍然保持清醒的守軍不可能贏。

    同樣的裝備,不同的戰鬥意志,圍繞在艾淑喬身邊的是一群隨時準備犧牲的死士,而他們的對手連究竟發生了什麽都沒搞清楚。

    更不要提清醒者的數量只占所有美國士兵的三成,他們大多數是幸運地躲過了愛情魔藥和信息素兩者中的一個,還有比例更少的人是對愛情魔藥免疫的基佬。

    子彈在空氣中宣泄,聲嘶力竭的吶喊此起彼伏,不斷有人中彈,不斷有人倒下。

    艾淑喬剛好站在慘烈戰場的安全距離之外,她的目光在鮮血和屍體之上逡巡,仿佛從死亡本身當中獲得了不朽的力量。

    戰鬥開始後不久,穆勒將軍就命人將我的雙手銬在了背後,此時我和艾淑喬一起站在高壯美軍士兵圍成的圈子中間,既被他們監視又受他們的保護。

    “愛情魔藥到底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研制成功的。”同樣站在圈內的郁博士改不了科學家的求知本性,“我師兄克林格得到葉遠峰的血樣,到現在為止也只不過經過三天,他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創造奇跡。”

    在我看來,愛情魔藥最詭異的地方就是:受害者明明知道自己被這種藥物控制了,甚至可以像郁博士這樣公然討論它的原理和制造,同時又完全不想反抗愛情魔藥,心甘情願地做它的俘虜。

    難道即便是藥物造成的“愛情”也是無比甜蜜的嗎。

    大概是認為郁博士這種知名腦科大夫將來會對自己有用,艾淑喬對郁博士說話的時候用的是比較溫和的口吻。

    “克林格和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制造愛情魔藥,而bwk只是我們故意放出來的劣化版,為的是掩人耳目和得到實驗數據,換言之,愛情魔藥早就已經存在,並且通過回收bwk的實驗數據而變得日臻完美,唯一缺少的就是合適的‘愛情標準’,普天下最適合提供者標準的人,除了葉麟的父親以外還能有誰呢。”

    目力所及之處就是槍林彈雨,艾淑喬居然能臨危不亂,怡然自得地向郁博士和我講解愛情魔藥的誕生。

    “原本我也不打算這麽趕時間的,沒想到葉麟不知用了什麽手法,居然讓黑聖嬰發了瘋,帝王大廈的事故讓中美雙方都下了逮捕我的決心,我在短暫的思考之後決定拿自己為誘餌,不做任何反抗地接受逮捕,進而掩護克林格帶著血樣逃脫。”

    “所以,你之前扯謊說克林格用bwk控制了你,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首腦,完全是騙人對不對。”

    我徒勞地試圖掙脫手銬,但是周圍的兩名大兵同時走過來按住了我的肩膀。

    艾淑喬用帶著略有不滿、卻又包含著讚賞的目光望著我。

    “葉麟,媽媽必須誇獎你一下,不得不說,你在聖誕節那天對我造成了相當重大的打擊,之後在美軍的航空母艦上也是,如果不是被你逼到這步田地,克林格和我也不會兵行險招,把倉促之間完成最後調試的愛情魔藥拋灑進太平洋。”

    “看來克林格一直對你很忠誠啊。”郁博士插嘴,“現在愛情魔藥的蒸氣四處擴散,估計他本人也吸入了,除非以後他見到你的時候佩戴防毒面具,否則他自己也會像我們一樣死心塌地的愛上你,對不對。”

    盡管提問很有邏輯性,但是郁博士的表情卻像是多角戀當中的一個嫉妒的情人,似乎對於師兄克林格多年來陪伴艾淑喬十分羨慕最強殺手系統。

    “克林格不會佩戴防毒面具的。”艾淑喬很有信心地回答,“他很早以前就已經愛上我了,而且其中完全不包含肉`欲的成分,他愛上的是我身體堹繙撉漕葩c,為此,他心甘情願幫助我統治整個世界……”

    “哈,事實上魔藥的愛情標準一度是使用克林格自己的血樣,可惜他的愛情過於另類,對普通人效果不好,所以最後只好換成葉遠峰的了。”

    你姥姥的,原來克林格和艾淑喬真的是一對冷血無情、喪心病狂、超級邪惡的狗男女啊,而且你們的邪惡計劃居然通過世人稱頌的“愛情”來實現,實在是太具有諷刺意味了。

    就在我們對話的這段時間堙A關塔那摩監獄有更多的士兵死傷,絕大多數屬於守軍一方,而槍聲漸漸稀疏了。

    望著因自己而死的大片屍體,看著哨塔起火燃起的濃煙,欣賞著被炸出缺口的牢房,以及精神亢奮,徒手對抗守軍,甚至用牙齒撕咬著亡者屍體的囚犯們,艾淑喬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知道嗎,美國總統奧巴馬在上任之前就承諾關閉關塔那摩監獄,結果接近卸任沒做到,我現在我幫他辦到了,他應該感謝我。”

    短短一個小時,關塔那摩監獄就成了一片廢墟。

    為了躲避美軍有可能發起的空襲,艾淑喬帶領隊伍占領了港口,並且在短時間內得到了所有船長的效忠,,包括我之前乘坐的那艘基洛級潛艇。

    盡管穆勒將軍等人表示要誓死追隨元首橋,但是艾淑喬只將穆勒將軍帶上了潛艇,讓其他人留守在關塔那摩灣,對所有試圖靠近的人發動毀滅性攻擊,如果實在不敵,那麽絕不可以被對方活捉。

    如此不合道理的要求,美國大兵們在愛情魔藥的作用下流著眼淚信誓旦旦地答應下來,仿佛能為艾淑喬去死,本身就是無上的榮耀。

    對方人多勢眾,我無力反抗,被槍口指著自己走進了潛艇,軟禁在了自己的單人船艙。

    之所以選擇這艘潛艇,艾淑喬顯然是有清晰思路的。

    關塔那摩監獄雖然地處古巴,但毫無疑問屬於美國的勢力範圍,現在旦夕間遭到原因不明的毀滅,美國政府一定會大為震驚,軍方絕對要花大力氣進行調查和鎮壓。

    與其留在原地等著美軍空投穿甲燃燒彈,不如利用基洛級潛艇的隱身靜音性能悄悄開出海灣,和克林格在太平洋某處會合之後,再穩紮穩打地開始征服世界計劃。

    和來的時候相比,潛艇上只是多了艾淑喬和穆勒將軍兩個人,以及一些補充物資,但是船艙堛漁薵^卻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原本時常可以聽到的沒勁的美式笑話,越來越少有人講起了,所有男性都開始註意儀表,即使是最邋遢的輪機長也不例外。

    “這艘潛艇上沒有基佬,我很滿意。”

    無論艾淑喬說什麽,周圍的男人都只會看著她傻笑,並且為了能讓艾淑喬多看自己一眼而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重新回到了壓抑的潛艇船艙堙A而且跟之前相比心情更為壓抑。

    不但沒有從艾淑喬嘴堸搘X萊格賽650的去向,還不明就埵a幫她遞送申請表,客觀上成了她屠戮關塔那摩監獄的幫兇。

    “事實上並不是缺了你就不行。”艾淑喬如此“寬慰”我,“我之所以讓你去送信,只不過是覺得那很有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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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3】 深海潛航

  “愛情魔藥的蒸汽已經籠罩了整個關塔那摩灣,我的信息素也通過吉米放在了通風管道堙A就算中央指揮室使用單獨的通風管道,穆勒將軍也並不是非魅惑不可的角色。”

    “盡管如此,讓你參與進來也絕對是點睛之筆,我同時也可以進一步確定,愛情魔藥對你這個源供體也不能生效官場隱身豪富。”

    bwk是愛情魔藥的理化版,這兩種東西的研究基礎都是來自於我的血液,所以我會擁有天然的免疫力。

    可想而知,艾米也會和我一樣擁有對愛情魔藥的免疫力,而且她身為女性又不是蕾絲邊,本身也不符合會愛上艾淑喬的條件。

    被關在潛艇昏暗的船艙堙A分不清晝夜,但是我的智能護腕顯示現在是晚上九點,潛艇應該是在墨汁一般黑暗的深海中默默行進。

    艾淑喬沒有沒收我的智能護腕,因為這東西充其量就是一個可以看時間的同聲傳譯設備,我摘下它就會和大部分船員語言不通,憑空增加許多交流困難。

    不但讓我保留智能護腕,甚至連我的手銬都松開了。

    事實上面對著整船的美國大兵,就算我手腳自由,可以用語言溝通,以一人之力也無法掀起什麽風浪。

    畢竟這些美國大兵絕不可能背叛艾淑喬,他們經過訓練,持有武器,難道我這個旱鴨子還能逃到潛艇外面去嗎。

    捎帶一提,潛艇堶鴠趕艉@的女船員,也就是女醫生,她到關塔那摩灣的麥當勞吃快餐,,這是整個古巴唯一的麥當勞,,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不知道是否已經在槍戰中遇難。

    所以整艘潛艇堶掖ㄛO瘋狂愛著艾淑喬的蠢男人,如果我不是對愛情魔藥免疫,一定也會加入他們的行列。

    對了,差點漏掉一個重要的人,這可是因為船艙緊缺等原因,被安排和我在一起過夜的新室友。

    那就是睡在地板上的莊妮。

    愛情魔藥能讓微不足道的性吸引力變成刻骨銘心的愛情,莊妮這個蕾絲邊果然中招,她剛剛被帶到艾淑喬面前,便不可救藥地愛上了她。

    然而莊妮雖然時時刻刻都想和艾淑喬呆在一起,她討厭男人的本性卻沒有變,很難接受艾淑喬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男人。

    於是艾淑喬懷著某些惡作劇的心理,命令莊妮搬到我的船艙堥蚨妗孎琚A並且盡量滿足我的要求。

    也就是說,換做是古代大宅院的話,莊妮就是被主母派來服侍少爺的侍女嗎,古代的侍女應該不會像她一樣總是擺出一張臭臉,把少爺我當成不可回收垃圾一樣看待吧。

    晚飯是莊妮從廚房拿過來餵我吃的,,當時我的手銬還沒有松開,,我總算見識了愛情能讓一個人卑微到何種程度,餵男人吃飯這種事,估計從來就不在莊妮的人生計劃當中存在過。

    “該死的渣葉,這感覺就像是餵一坨大便吃大便,趕快吃,這勺大便味道好嗎。”

    這艘潛艇的夥食本來就很糟糕,莊妮又用了這種惡心的比喻,讓我食欲大減,晚飯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

    基洛級潛艇並非是核潛艇,常規柴電潛艇必須要盡量節省能源,所以到了睡眠時間以後,船艙堛漸線被調得很暗。

    我側身躺在床上,看著莊妮在地板上鋪了一張毯子,然後不脫衣服直接睡在上面,時不時還向我投來厭惡的目光。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光線也越來越暗,即使眼睛已經習慣了周圍的黑暗,也只能略微看清彼此的輪廓。

    豎著耳朵聽了一會門外的動靜,我確定沒人在偷聽,這才壓低聲音對莊妮說:

    “你沒睡著吧,是不是醒著呢。”

    莊妮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想尋找美工刀拿起來,但是她的美工刀之前已經被艾淑喬沒收了。

    “我可不能允許你拿著這麽危險的東西在潛艇媔簾怴C”當時艾淑喬那樣說,“傷到別人不好,傷到你自己更不好。”

    因為艾淑喬這句話堶悸穛{出來的一點點關心,莊妮居然被感動得熱淚盈眶,乖乖地將美工刀交了上去。

    我卻明白艾淑喬對莊妮友善只是因為莊妮有利用價值,在失去了黑聖嬰的現在,莊妮的編程能力對艾淑喬極端重要,有了莊妮的幫助,艾淑喬說不定可以匯集分布在網絡各處的黑聖嬰分身,讓黑聖嬰恢覆原本的實力。

    “別哼了。”我對莊妮說,“你就甘心做艾淑喬那家夥的奴隸嗎,你不想試著反抗一下……”

    “不準說艾淑喬女士的壞話。”莊妮陡然間提高了音量,“就算你是她兒子也不行。”

    我害怕莊妮把別人吵醒,趕忙擺手示意她冷靜下來。

    “好,好,我不說艾淑喬的壞話了,我只想跟你聊聊天行不行。”

    “不行。”莊妮在毯子上翻了個身,“沒有艾淑喬女士的吩咐我才不會跟你睡同一間房呢,別得寸進尺了。”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想策反莊妮作為我的同伴,但此時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愛情魔藥對於異性戀的男人有怎樣的控制作用,今天我在關塔那摩監獄已經領教過了,艾淑喬只需一顰一笑就能讓對方為自己舍生忘死,所以即使是郁博士也沒有在我的策反考慮名單當中。

    而莊妮被安排來跟我同一個船艙,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在整艘船堶悼u有莊妮是特例,她不是男異性戀而是女同性戀,愛情魔藥對她的控制效果並不十分確定,也許我能找到某種突破口。

    “莊妮,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我母親不是命令你要好好照顧我嗎。”

    為了安撫莊妮的情緒,我只好再一次認賊做母。

    沒法反駁我的莊妮好半天沒有再開口。

    我小心翼翼地繼續說下去:

    “其實呢,我這個人很開明,你想和我母親百合,那是你們的自由,我也不會反對……只是我和你一樣很討厭那麽多臭男人圍著我母親轉,難道你不想把那些臭男人都趕走嗎。”

    “怎麽趕走。”莊妮來了興趣。

    事實上我只是為了說服莊妮而隨口亂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個……《城市獵人》漫畫堶探蕈g出現過一種針對男性的閹割細菌,如果你能搞到那種細菌,把靠近艾淑喬的男人都閹割了,你不就沒有競爭對手了嗎。”

    “好主意。”莊妮點頭,“到時候我第一個就閹割你。”

    她瞇著眼睛看我的表情明顯是不相信閹割細菌的存在,畢竟那屬於漫畫堛漯F西。

    遭到鄙視的我不滿道:“哼,閹割細菌不存在,愛情魔藥總存在吧,你有沒有想過制造自己專有的愛情魔藥,讓艾淑喬也被你深深吸引,像你愛她那樣愛你,到了那個時候,連班長和宮彩彩都會跑過來跪求你脫她們的衣服。”

    莊妮微傾著頭遲疑了一會,似乎對我描繪的場景十分向往。

    “讓艾淑喬女士也愛我……真的可能嗎,可是我只會編程,對生物化學一竅不通……”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啊巨神王座。”我鼓勵道,“你兩年前不是也沒接觸過編程嗎,你這麽天才又這麽年輕,想學的話一定能學會的。”

    “你誇我幹什麽。”莊妮警覺起來,“你誇我我也不會對你改變態度的。”

    雖然口頭上這麽說,但是我能感到莊妮的態度在逐漸地改變,我又接著說道:

    “趕走艾淑喬身邊那些討厭的男人,我和你的目標是一樣的,而且你想要成功,非得有我的幫助才行,因為我是bwk,以及愛情魔藥的原料提供者,你沒看到我免疫愛情魔藥嗎。”

    話剛出口,我心中便想到了一個有些驚悚的可能。

    我免疫愛情魔藥的原理到底是什麽,是因為我的血液嗎,還是因為我的信息素,如果我是免疫體,那麽我有沒有可能讓別人也通過我得到免疫。

    眼前的莊妮就可以用來做實驗,但是直接讓她喝我的血太過偏激了,她也肯定不會接受,我應該循序漸進。

    先看看我的信息素能不能幫助他脫離控制吧,雄性弗洛蒙這東西應該在皮膚表面上就會有很多,如果皮膚有出汗的話濃度會更大,莊妮跟我睡在一個船艙堙A估計已經接觸到我的很多信息素了,不清楚她態度松動跟這一點有沒有關系。

    “那個……地上不硬嗎。”我想勸莊妮跟我換地方睡覺,如果她睡在我在床上,那麽勢必會接觸到更多我的信息素,之後再觀察她的態度,我心奡N能有數了。

    然而莊妮誤會了我的話,她極其厭惡地皺起眉頭:

    “怎麽,你想讓我到床上去陪你睡,那麽小的床,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麽,你以為艾淑喬女士命令我服侍你,我就會什麽都聽你的嗎。”

    好心想讓她睡床我睡地板,卻換來了一頓責罵,我心埵陵臐A於是順著她的話說:

    “沒錯,我就是想讓你上來陪我睡,你不願意是嗎,那我現在就去找我母親告狀,她現在一定已經入睡了,只因為你的自私而讓她從睡夢中驚醒,你忍心嗎,這樣的你還有資格愛她嗎。”

    “我……”莊妮啞口無言,即使光線很暗,我也可以看出她正在做劇烈的心理鬥爭。

    ===人氣排行榜的分隔線===

    《我才》還有十天就要完結,在最後這段時間堙A讀者【風舞墨龍】大力支持了小芹,【匿名14082602044565】大力支持了宮彩彩,【wd4281378】等人繼續支持班長,【桂木】支持了艾米,【永琲澈H念】支持了小茵。

    a組的前三名仍然是班長、宮彩彩、小芹,票數分別是:8.9萬、7.7萬和7.6萬,小芹明明在昨天已經超越宮彩彩奪回第二,但是今早更新排行榜時,又有讀者給宮彩彩投了很多票……

    b組方面,值得一提的是,【wd4281378】、【追夢】投票給了虛擬班長,讓班長的虛擬形象也出現在了榜單上。

    另外,在此要申明的是,之前的偽娘情節並非心血來潮,這是當初架構結局時就設定好的不可避免的一環,同時也是一個多方位的測試,如廢鐵事先所預料的,此情節測試出了哪個群體的讀者是真正對廢鐵抱有善意的(對結果我一點都不吃驚,正版讀者素質較高是業界共識),這對我寫作下一部書將會具有相當重要的參考價值。

    實際上偽娘和基佬並非是廢鐵特別中意的角色(廢鐵本質上是蘿莉控),之所以要肛偽娘,一方面是為了給後面的情節做鋪墊,一方面是為了保證下一部書不再玩偽娘和基佬梗,最後,也是為了向當初試連載《從小一直欺負我的小霸王竟然是女孩子》(《我才》的曾用名)的a站表達一下哲學友誼,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1334】 史詩任務即將觸發


    愛情魔藥會讓受害者把艾淑喬的利益擺在第一位,即使只是半夜將她吵醒,絕大多數“艾奴”都寧死也不願意做。

    對了,“艾奴”是我一秒鐘之前新創造的詞匯,我覺得所有拜倒在艾淑喬腳下的愛情俘虜都應該有一個簡明扼要的稱呼,恰好“艾”和“愛”同音,所以使用“艾奴”最合適不過。

    其實艾米的某些粉絲粉絲用“艾奴”來形容也很恰當,因為這些死蘿莉控不管艾米怎麽忽視他們,辱罵他們,他們都甘之如飴,如果艾米用鞋子踩他們的臉,他們甚至會幸福得昏死過去。

    然而愛情魔藥在設計過程中就是以艾淑喬為目標樣本,這導致艾淑喬很快就會超過艾米的“萬人迷”,成為“億人迷”。

    全球有70億人,保守一點的算,至少有30億人是異性戀男人吧,看來沒人阻止的話,艾淑喬很快就要上演超級瑪麗蘇的女性向小說《30億人愛上我》了。

    對於已經成為“艾奴”的莊妮,我用歪理邪說試圖讓她跟我親密接觸,進而試驗我的信息素是否可以對抗愛情魔藥,沒想到莊妮在短暫的心理掙紮之後,。

    “噗嗚。”

    莊妮松松垮垮地將右手握成拳頭,讓食指和中指略微突出,然後猛然間對自己的腹部施以重擊。

    吐血了啊,因為莊妮的胃十二指腸潰瘍常年不愈,她自行研發了重擊某穴位來口吐鮮血的恐怖招式,用來嚇人真是百試百靈啊。

    發出聽上去很痛苦的哀鳴之後,莊妮頭一歪倒在了毯子上,似乎失去了意識,自然也不用遵奉我讓她上`床來陪我睡的命令了。

    “哼,裝死來逃避工作嗎,別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騙得過我,你不上來的話,我下去找你了啊。”

    我一邊威脅著一邊在床上坐了起來,做出下地的準備動作,莊妮卻仍然一動不動地趴在毯子上,我在黑暗中瞇著眼睛仔細觀察,看見她嘴角掛著一絲鮮血,臉色慘白,裝死裝得還挺像。

    “餵,別以為死了我就會放過你。”我站到毯子邊沿上,用穿著運動襪的腳踢了踢莊妮的小腿,結果她還是沒反應,“你再不動彈,我就趁熱來一發了啊。”

    被自己最討厭的男性碰到,莊妮仍然緊閉著雙眼,演技真好。

    因為莊妮是不穿絲襪會死星人,而且必須是黑絲襪,所以我剛才踢它的時候,感受到了在少女小腿外面的絲襪傳來滑`膩柔和的觸感,於是臉孔有些發熱。

    怎麽搞的,還沒有用自己的信息素影響莊妮,卻先一步被莊妮的信息素給影響了嗎。

    《城市獵人》堶惘酗@段話我記憶很深刻,那就是“男女生活在一起會自然而然地相互吸引”。

    從生物化學的角度來看,果然還是信息素在起作用啊,看來中國古人要求“孤男寡女不可共處一室”還是有些道理的。

    我伸手握`住了莊妮的腳踝。

    她居然連顫抖都沒有顫抖一下。

    黑色絲襪包著柔嫩的大腿,在連身裙的極深陰影之中,飄來了某種曖`昧、甚至妖艷的氣息。

    “莊妮,你蠻拼的啊,你再繼續裝死,我可要掀你裙子了。”

    我一邊這樣威脅,一邊真的抓住莊妮的裙邊向上翻,我將裙子翻到走光邊緣之時故意停了一下,可是莊妮還沒有反應。

    “比誰膽子大是嗎,你以為我永遠都是那麽心慈手軟。”

    把心一橫,我猛地將莊妮的裙子掀了起來,哪怕是在黑暗當中,那雪白的肌膚和不符合學生身份的性感內`衣褲,也不能不深深地印入我的腦海。

    “還不動……難道莊妮真的昏過去了。”

    我訕訕地把莊妮的裙子拉回了原位,,不會反抗可太無趣了。

    突然想起來莊妮晚上貌似沒有吃飯,因為她被命令要餵我吃飯,心情極度不爽,又把那些咖哩飯形容是大便,以至於自己一點都沒吃。

    今天經歷了這麽多事,又猛擊自己的腹部誘發吐血,看來莊妮這是弄假成真,真的把自己弄暈過去了啊。

    不知道現在潛艇到底沈入了多深的海底,總之衣衫單薄的我感到有些寒冷。

    非常自然地,我並排躺到了莊妮的身邊(鋪在地板上的毯子面積不小),然後緊貼著她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她。

    說實話,我真的有些累了。

    忽略其他的事,只是今天在關塔那摩監獄的血腥屠戮,就已經讓我疲乏至極。

    《城市獵人》堶掩★L:“每個從戰場回來的男人都需要女人。”我心中的某個部分的確在渴求女性的安慰。

    尤其在和舒哲發生那件事以後,我抱住莊妮就有了一種“證明”的意味在堶情A我想證明自己並不是跟彭透斯一樣的基佬。

    抱住莊妮5、6秒之後,我的核彈菇蓬勃`起來,如果莊妮現在是醒著的,那麽她會惱怒地發現有什麽東西頂著自己的屁股。

    我卻沒有做進一步的舉動,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我今天累了。

    對女性有反應證明我還是異性戀的一份子,據我所知,彭透斯對女性是毫無反應的,純基佬就是那麽任性。

    就算是ox舒哲的時候,我也是把舒哲想象成班長,才能成功豎起發射架的,我被班長斥責“只想和她做那種事”倒也不是十分冤枉。

    抱著莊妮一起睡的第二個原因,當然就是要讓她盡量多地接觸我的信息素,好檢驗出愛情魔藥是否可以被破解。

    如果曹公公在場,一定會建議說:“師傅,有便宜不占多吃虧啊,您的任務是拯救世界,為了拯救世界,無論怎麽對待莊妮都不過分吧,幹脆不要用信息素,直接用某種富含養分的活性dna……”

    信息素沒有效果的話,我應該會嘗試其他手段,不過趁著莊妮昏迷而往她嘴媔藥撉F西的話,有可能激發她的強烈反彈,就算破解了愛情魔藥估計她也不會再跟我合作末日電影世界全文閱讀。

    “師傅英明,畢竟容易被莊妮給咬掉……”

    我苦笑著將曹公公的猥瑣形象甩出腦海,繼續抱著莊妮,如同抱著抱枕一樣。

    抱枕能讓我安心,現在我需要安心。

    希望這樣抱著度過一`夜之後,我的信息素就能對莊妮起到一些作用,而不必動用我的其他體液儲備。

    如果能用信息素拯救世界,那麽我只需要制造很多汗濕的臭襪子,見到一個“艾奴”就塞進他的嘴巴堙A然後就喚醒了一個迷途的靈魂。

    如果信息素不行,需要用我的血液來救人,那麽我就要麻煩許多。

    如果連血液都不行,必須要十滴鮮血才能兌換一滴的那種東西,我可就倒了大黴,分分鐘就要擼成藥渣(暫時不去想象我揮精救人的場景,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更有甚者,以上手段都不行,我必須和艾奴們發生性關系才能讓ta們幡然悔悟,那麽我的征途就任重道遠了。

    艹遍全地球的男人和女同性戀,就可以讓愛情魔藥失靈了,加油幹啊,首先從莊妮開始,任務完成度姑且記成1/3000000000好了。

    說起來,莊妮身體瘦弱,很方便就可以把她抱在懷堙A也不會覺得自己的胳膊被壓得酸麻,除了她的長頭發總讓我想打噴嚏,以及胸部太平不趁手以外,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缺點。

    沒錯,我的確沒管住自己的手,接觸了那貧瘠的禁忌之地,不過也不能怪我,《城市獵人》堶掩★L:“年輕男女抱在一起的時候,男人會很自然地想摸女人的胸部。”

    也許會有人對我如此熟悉《城市獵人》感到奇怪,畢竟那是跟《龍珠》同一個時代的漫畫,而且知名度遠遠不及《龍珠》,我之前很少引用《城市獵人》堶悸爾隉A為什麽今天卻如同井噴一樣大量引用,其中隱含的天大秘密就是,。

    其實那些話都是我瞎掰的。

    考據黨們不要去查《城市獵人》了,耽誤了你們的時間本來應該說句對不起,但是我轉念一想,,既然有時間當考據黨,時間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根本就不珍貴吧。

    “摸一個昏睡不醒的女孩時,千萬不要動作太大。”,,《城市獵人》

    “為了拯救世界,鬼畜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城市獵人》

    “十埵璈衁怉f,百埵璈衁怞滿C”,,《城市獵人》

    “小平是個好同志。”,,《城市獵人》

    “我連半價薯片都不舍得買,都是你們不訂閱正版的錯。”,,《城市獵人》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城市獵人》背上了我所有的黑鍋,把我抱著莊妮的行為正當化,純潔化,史詩化,我也心安理得地進入了夢鄉。

    柔軟、散發著幽香的抱枕實在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但是我心頭仍然有一叢陰影覆蓋,不光是艾淑喬“用愛征服世界”的邪惡計劃,更因為直至現在我還不清楚班長和小芹的蹤跡。

    雖然往好的方面想,克林格跟她們一樣在萊格賽650飛機上面,艾淑喬去跟克林格會和的時候,說不定就是我重新見到她們的時候。

    軟玉在懷,酣然入夢,我在夢中回憶起了自己是如何跟小芹和班長分開的……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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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5】 她好找她
    之前去艾米的天使島度假時我曾經乘坐過萊格賽650,當時對這架飛機的主要印象就是機艙和座椅都是白色的,有一些蘋果公司的風格。

    跟以往的不同是,現在14張真皮乘客座椅被拆掉了一半,騰出空間來擺放密封的長方形鐵箱,,後來我知道堶掘邞熙ㄛO化學藥劑。

    隨行的兩名科學幸福教教徒當中,一名受過專門的飛行訓練,負責駕駛飛機,另一名有把子力氣,負責搬運重物並且跟霍江東一起看守我們這些人質。

    飛機飛上太平洋上空不久,鉛灰色的天空逐漸被升起的朝陽所照亮,確定並未遭到跟蹤之後,克林格從一只鐵箱子堛忖F出來。

    由於他臉色蒼白,面部又沒有任何毛發,活脫脫就是一個有鼻子版本的伏地魔,所以他剛爬出來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小芹被嚇了一跳。

    “鬼啊~~~~~~~,。”

    不知道跟霍江東在飛機上有沒有關系,小芹對我們的命運並沒有太過擔心,仍然顯出了她平時喜歡玩鬧的本性。

    克林格在眼眶內轉了轉自己枯澀的眼珠,“我不是鬼,只不過因為長期接觸化學藥品,受到了一點小影響罷了。”

    “哪堿O小影響啊。”小芹吐槽道,“根本就毀容了好嗎。”

    克林格沒有再理睬小芹,他呼喚那個科學幸福教力工過來幫忙,然後坐在機艙後部開始調試藥品了。

    “毒王克林格為什麽躲在這。”我問霍江東,“他不是和艾淑喬在一起嗎。”

    霍江東看了看我,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我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盡管霍江東接受整容手術之後,臉上已經沒有那可怕的傷疤,但是他出於習慣還是蒙著半張臉,好像這樣能增加他的戰鬥力似的。

    小芹像我和班長一樣被戴著手銬,她突然將自己失去自由的雙手貼在下巴附近,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對霍江東說道:

    “那個……如果我叫你哥哥的話,你會放我和葉麟同學走嗎,求求你啦。”

    小芹的惡意賣萌讓霍江東一臉黑線。

    “我本來就是你哥哥,你叫我哥哥是應該的。”

    小芹受到打擊一般嘟起了嘴,“可是……可是人家不想被帶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嘛,既然你承認我是你妹妹,就應該把妹妹和妹夫都放走嘛。”

    “我才不承認葉麟是我妹夫。”霍江東氣道,“我才沒有這麽變`態的妹夫。”

    “葉麟同學哪媗酢態了。”小芹不滿道,“就算稍微有一點變`態也是葉麟同學的萌點,不準你隨便黑葉麟同學。”

    由於霍江東和小芹的年齡差距比任鵬和小芹的年齡差距還要大,所以小芹並沒有觸發恐男癥,得以和有血緣關系的同父異母哥哥正常說話田園牧場全文閱讀。

    “從舒莎的角度來看,那可是連小舅子都不放過啊。”霍江東琢磨了片刻,說出了一個形象的比喻,而在我前邊坐在靠窗位置上的班長,從久久的精神不振狀態中稍微膩_了頭。

    “拜托,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我不想再談論它。”

    嗓子的沙啞程度雖然趕不上霍江東但是也有一拼,從昨天晚上開始班長就流過不少眼淚,把嗓子都哭壞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嘛。”被蒙在鼓堛漱p芹用雙手撞著班長的椅背,“貪財鬼舒哲到底怎麽了,班長你為什麽一直對葉麟同學陰陽怪氣的。”

    班長頹然斜倚在飛機舷窗上面,沒有搭理小芹,往日埵o就算是去度假,身體也會筆直地靠在椅子的中垂線上,由此可見昨天的事情對她造成了多大的打擊。

    這時霍江東招呼小芹跟他去駕駛室的方向,好像要私下堜M她談些什麽。

    “不是要對我做什麽色`色的事吧。”小芹嚴肅道,“你可是我哥哥,做這種事情會天打五雷劈的。”

    霍江東被小芹弄得很是狼狽,“葉麟現在也是你哥哥吧,你就不擔心他被雷劈嗎。”

    “那是義兄,義兄,沒有血緣關系的,可以結婚的義兄。”

    在保證不對小芹動手動腳之後,小芹和霍江東一起走到了機艙前方,我估計霍江東想找個機會把小芹放走。

    小芹被帶離,科學幸福教力工又在幫克林格搬東西,如此一來就給了我和班長單獨相處的空間。

    “對不起。”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向班長道歉了,“我那麽喪心病狂地對待舒哲,你不原諒我也很正常。”

    “……”

    “但是你也知道,當時宮彩彩受到了生命威脅,科學幸福教的教徒要給宮彩彩註射毒品黑天使,就是那種逼得鄭唯尊用槍托把自己打死的惡性毒品……我不能讓無辜的宮彩彩經受那種痛苦,正好穿女裝的舒哲被他們誤認是你帶了進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

    “瘋掉了的黑聖嬰也把舒哲誤當成了你,他以宮彩彩的生命相威脅,讓我以鬼畜的方式對你進行強`暴,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我一連說了許多話之後有點口幹舌燥,而班長終於嘆息著開了口:

    “我弟弟為什麽要穿成我的樣子,我已經不想知道了……葉麟,我只問你,如果首先被推進處刑室的人不是我弟弟,而是真正的我,你也會那麽對待我嗎。”

    我稍微考慮了幾秒鐘,“應該不會。”

    班長在前座稍微向我偏過了頭,“你不是說當時沒有別的辦法嗎,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宮彩彩死。”

    我習慣性地想要撓頭,但是雙手被銬在一起,應用起來很不方便。

    “可是班長你是女生啊,而且你一直比較照顧我,我怎麽能狠下心來對你做那種事。”

    聽我這麽說,班長的語氣中的火藥味反而更濃了。

    “對男生那麽做就沒關系嗎,對我弟弟那麽做就沒關系嗎,對我弟弟就能狠下心來嗎,。”

    一連串問出這三個問題之後,班長情緒激動地喘息起來,並且等著我的回答地球殖民地記事。

    事實上我對舒哲還真是能狠下心來,因為這個白眼狼從不知道感恩,處處賣姐坑姐,我和班長被李老二和趙瞎b堵到死巷的那一回,就跟他參與偷狗賣狗有一定的關系,那回我可是開了狂戰士模式才保衛了班長的貞操啊。

    由於舒哲各種自我感覺良好,所以還把別人的欣賞或愛慕當成理所當然的東西,他的第一任女友小華曾經在大寧江邊阻止唐江等人毆打舒哲,事實上冒了相當大的風險,結果舒哲只因為“她看見了我丟臉的樣子”就把小華給甩了。

    如此沒有良心,如果不受到點懲罰的話,天理何在。

    所以說從這個角度來講,到現在我也不後悔淩虐舒哲,,就算不是為了班長出氣,我給小華出一口氣怎麽了。

    不過當著班長的面可不能這麽說,目擊到自己的弟弟被我那樣,班長一時接受不了也不能強迫她接受。

    “那個……班長,我不是說對舒哲那麽做就沒關系,我知道舒哲也作出了很大的犧牲,其實這就是一場苦肉計呀,相當於周瑜打黃蓋。”

    班長怒道:“難道周瑜也把黃蓋給……”

    某些不和諧的字眼沒有從班長口中說出來,也許周瑜和黃蓋的“老少配”對她來說太重口了。

    “班長,你現在生氣也於事無補。”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成熟而理智,“我確實對不起舒哲,也對不起你,不過我以後會補償他的。”

    班長銳利的目光向我直射過來,“你以為金錢就可以彌補一切嗎。”

    其實對於舒哲來說,金錢還真的就可以彌補一切,他明明就是一個財迷心竅,可以輕易被金錢攻陷的偽娘,如果那晚我不是那麽粗暴,說不定他也樂得配合,反正有錢拿。

    這個時候小芹腳步輕快地從前面走回來了,她一坐到我右邊,就興高采烈地說:

    “霍江東想放我走,他問我有沒有學過跳傘,,其實我還真的和媽媽在一起學過,但是如果不把葉麟同學也一起放走的話,我絕不會自己走的。”

    對於艾淑喬一夥人來說,我是bwk系列藥物的血樣提供者,而奪取了黑聖嬰全部機能的人格很可能是虛擬班長,所以我和班長比較有利用價值,小芹卻可有可無,霍江東想把妹妹放走並不奇怪。

    “不能扔下班長的。”我說。

    “讓我留在這好了。”班長語調淒冷,“我需要時間來靜一靜。”

    “還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二號……”小芹嘟囔道,“突然疏遠葉麟同學,是更換了攻略方式嗎,對了,班長你的手臂疼不疼,霍江東拉你做人質的時候,沒有讓你二次骨折吧。”

    小芹沒有欺負她的弟弟,所以對於小芹的關心,班長還是很有禮貌地作答:

    “我的胳膊還好,雖然沒有完全覆原,但是骨頭應該已經長好了。”

    “可不能大意。”小芹認真地說,“如果你二次骨折,以後就不能再當刑警了。”

    班長語氣倦怠:“現在我已經不太在乎能不能當上刑警了……”

    如此沒志氣的班長讓我沒來由地火大,我突然大聲道:“餵,舒哲頂多是口腔遭了點罪,又沒有死掉,你幹嘛一副對未來完全絕望的表情,這麽看虛擬班長要比你堅強得多。”

    班長被我這句話激怒了,她柳眉倒豎向我喝道:“那你就去找虛擬班長做你女朋友吧。”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1336】 情敵!

    班長說完那句“你去找虛擬班長當你女朋友吧”之後還不到三秒,臉色立即就紅了,有些無地自容地低下了頭。

    這句話乍聽上去沒什麽大問題,但是考慮到班長說這句話時將自己置於何種立場,其中便大有深奧。

    因為虛擬世界中的舒哲死了,而現實世界中的舒哲沒死,所以我據此說虛擬班長比真正的班長更堅強,引發了班長的不滿,進而說出了一句醋意大發的話。

    虛擬班長是根據班長的人格數據建立的,從本質上跟班長是一個人,但這不僅僅是自己跟自己吃醋的問題,而是班長必須以我女朋友的身份,才有資格說上面的那句話。

    果然,小芹敏感地嗅到了奸情的味道,她立即質問班長說:

    “憑什麽葉麟同學要找你的虛擬人格做女朋友,阿麟明明說過在高中畢業之前不確定誰是女朋友的,而且我是跟阿麟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成長起來的,阿麟未來的女朋友一定是我。”

    班長躲避著小芹的目光,“我、我只是不希望葉麟拿虛擬班長跟我比較而已。”

    小芹五官都堆在一起,向班長作出“盯~~~~~~”的表情,並且緊追不舍道:

    “有一本少女漫畫媮蕨L,人在生氣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才是真話,班長你剛才不小心說出來的就是你真正的想法,你果然是要跟我搶葉麟同學對不對。”

    班長淒然道:“我以後根本就不想再見到他了,又何談跟你搶他。”

    小芹還是不放過班長,“你是因為阿麟對舒哲做了某些不好的事才不願意見他的,如果沒有這件事,你敢保證不會跟我搶葉麟同學嗎。”

    “這個……”班長猶豫了一下,我估計她心埵b想:如果沒有這些事發生該有多好,但是這段猶豫在小芹看來,已經相當於公開宣稱自己是情敵了。

    “哼,這一天終於來了。”小芹史無前例地在班長面前露出了腹黑的表情,並且發出了令人心寒的冷笑。

    班長雖然不是全無準備,但是仍然有點被小芹嚇到,她顫聲問:“小芹,你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小芹的語氣中敵意明顯上升,“看來經過曠日持久的戰鬥,終於到了分勝負、見輸贏的時刻,班長,咱們來比拼誰對葉麟同學的愛更偉大吧,輸的那個人要自動放棄。”

    “開什麽玩笑。”班長心慌意亂地看了我一眼,“我……我才不愛這個混蛋呢。”

    小芹不管不顧地繼續說道:“最偉大的愛一定會和犧牲精神聯系在一起,我為了葉麟同學可以犧牲一切東西,班長你做不到吧,所以趕快認輸,把舞台讓給真正的男女主角吧。”

    如果在平時,班長可能只會對小芹的挑戰一笑置之,但是在如今這個被綁架的場合,在弟弟遭到那種對待以後,班長變得有些情緒化。

    “小芹,我並不是要跟你比……但是你所謂‘能為了葉麟犧牲一切’其中是有水分的吧,葉麟固然對你很重要,但是你的父母同樣對你很重要吧,你能為了葉麟犧牲你的父母嗎。”

    “這個……”小芹被班長問住了,雖然任阿姨和霍振邦很久以前就時候就離婚了,但是他們兩個對小芹都很好,在任阿姨於翠松山附近出過車禍,而霍振邦染上艾滋病,尤其是任老爺子過世之後,小芹越來越珍惜自己的父母,實在是沒法說出‘為了葉麟同學能夠犧牲父母’這種冷血無情的話。

    “哼,就算如此,班長你也是不能為了葉麟同學們而犧牲父母的吧。”小芹氣道,“那麽這一項就算打平,咱們接著比。”

    “不用比了。”班長說,“我讓給你,你和葉麟在一起好了。”

    頓了頓之後又補充道:“反正我還有我的刑警事業,我還沒那麽容易放棄的。”聽上去語調有些寂寞。

    “不行。”小芹用銬住的雙手在膝蓋上敲了一下,“你這麽說,好像我對葉麟同學的愛沒有你強似的,我肯定會贏你,接著比。”

    班長轉頭去看天際的流雲,並且深深嘆了一口氣。

    “雖然、雖然我不能為了葉麟同學而犧牲我的父母……”小芹帶著某種奇特的快意說道,“但是我可以犧牲我的弟弟,如果葉麟同學命令我殺了他,我會立即眼睛都不眨地殺了他,班長你行嗎,你肯定做不到吧,哇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我贏了,我是天命所歸的女主角。”

    坐在旁邊的我忍不住吐槽道:“小芹你根本就沒有弟弟啊,你想靠著犧牲不存在的東西來打敗班長嗎。”

    小芹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在此時此刻提起班長的弟弟,班長的眼角眉梢立即塞滿了怒氣。

    “夠了,剛才我已經說了要讓給你了,你沒有弟弟,就別說什麽殺了自己的弟弟這種蠢話。”

    小芹因為不清楚我到底對舒哲做了什麽,所以並不十分理解班長的憤怒。

    “什麽嘛,就算我不會真的殺了自己的弟弟,也不至於葉麟同學只是欺負了他一下,就變得再也不想見葉麟同學了啊,班長你明明是太溺愛舒哲了,你這個小氣鬼。”

    “你說什麽。”班長的怒點像是地雷一樣被小芹全數踩中了,“這根本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舒哲遭到了葉麟那樣的對待,如果他是我妹妹的話,說不定我會逼葉麟娶她來贖罪,可是舒哲偏偏是我弟弟……”

    “於是你就要求阿麟娶你來贖罪嗎,。”小芹大為驚駭地替班長補完了句子,“真是太狡猾了,居然利用阿麟的責任心……”

    “我才沒那麽說。”班長激動否認道,“我們一家人又不欠葉麟什麽,憑什麽把我們姐弟都送給他。”

    話一出口班長也感覺不太合適,不過她由於哭得太多嗓子疼痛,也不想花太大力氣來糾正。

    “不明白……”小芹滿臉疑惑,“什麽叫‘把你們姐弟都送給葉麟同學’,難道現在很時興這種買一送一的搭配嗎。”

    小芹想了想之後向位於機艙前部的霍江東招了招手,“哥哥,咱們絕不能輸給班長和舒哲,所以你跟我一起到葉麟同學旁邊……”

    霍江東趕忙伸手阻止了小芹後面的話。

    “別說下去了,我可不想跟舒哲相提並論。”

    大概是想到了昨晚舒哲的遭遇,霍江東一陣惡寒,打了個冷顫。

    遭到霍江東的無情拒絕,小芹嘟起了嘴,“真小氣,以後不叫你哥哥了,你真應該學學葉麟同學是怎麽對待艾米的。”

    “別吵了。”我覺得自己一直旁觀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咱們被綁架成了人質,優先要考慮的應該是怎樣脫身吧。”

    “脫……脫起來確實很麻煩。”小芹突然沒頭沒腦地看著自己的校服裙說了一句。

    我正在疑惑,她又用胳膊肘戳了戳我,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阿麟,我想去趟洗手間,但是因為有手銬的關系,好多事情都不太方便,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到洗手間堥蚗飢琚C”

    “絕對不行。”我還沒有答話,前座的班長用已經有點嘶啞的嗓音叫道,“小芹你有沒有基本的羞恥心啊,女孩子上廁所怎麽能讓男人陪同呢,我陪你去。”

    “但是你跟我是情敵呀。”小芹很奇怪地說道。

    “情敵就不能互相幫助……不是,總之在這種事情上,只能咱們兩個互相照顧了。”

    “但是很害羞誒。”小芹愁眉苦臉道,“被班長看到了隱私部位多不好意思。”

    班長憤然道:“你被葉麟看見了就好意思嗎。”

    “總覺得有點不公平……”小芹想了想之後靈機一動道,“除非班長你也要上廁所,你幫我之後我再幫你,那樣就不需要有人害臊了。”

    “好,好吧。”班長低聲答應,“我確實有點喝多水了。”

    班長和小芹結伴去洗手間的時候,霍江東坐到小芹空出來的位置上面,以一種貌似聊八卦的語氣問我:

    “這兩個女孩,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霍江東是小芹的哥哥,我不想隨便落入他的問題陷阱,於是敷衍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我還沒有想好。”

    霍江東把雙手抱在胸前,顯然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

    這時候,飛機猛然向右方傾斜,我猝不及防之下,身體的一部分重量壓到了霍江東的身上,霍江東勉強把我撐住了。

    “怎麽回事。”霍江東問前面的駕駛員。

    “為了躲一只海鳥。”懂得開飛機的科學幸福教教徒回答道,“天知道這只鳥為什麽能飛這麽高……如果被飛鳥撞進引擎,那麽我只好嘗試海上迫降了……大家最好是先穿上救生衣。”

    霍江東皺了下眉,從座椅下方抽出救生衣來先給我穿上了。

    “我知道你不會遊泳,萬一你被淹死了,我妹妹肯定會傷心的。”

    小芹和班長從洗手間出來以後也先後穿上了救生衣,萊格賽650飛機的14張座椅雖然被拆去了一半,救生衣卻仍然保持了原來的數量,所以並不需要節省。

    “那個活僵屍在做什麽啊。”小芹回頭望向克林格的方向,“他在用試管釀酒嗎,為什麽會聞到很濃的酒味。”

    我事後才知道克林格在調制愛情魔藥,因為在調制過程中會用到酒精,所以機艙堶推捱延袺似酒吧的味道,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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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7】 落海

  從女孩子變身為小霸王堣H格,小芹本身就不需要太高的酒精攝入量,在經過bwk免疫之後,她完成變身所需要的酒精量就更少,此時此刻,飛機機艙堶推捱帚滌s霧居然讓她開始想小霸王轉變。

    “這麽高的飛機上,野驢會犯恐高癥吧,如果把他推下去的話,嘿嘿嘿嘿……”

    話說到一半,小芹猛然驚醒,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試圖維持自己的人格穩定。

    屋漏偏逢連夜雨,此時飛機再次發生了震蕩,克林格手堛漱@只燒杯沒有拿穩,掉在機艙底部摔得粉碎,堶悸滌s精很快就蒸發到了空氣中,使得機艙堸s味更濃。

    “野驢……阿麟是我一個人的。”小芹的意識越來越混亂,“我絕不會讓別人把他搶走,誰敢這麽做,我就把她封到水泥桶堶惆H入江底。”

    站在旁邊監視我們的霍江東忍不住道:“咱們父親的慣用招數,你倒是學得挺快。”

    小芹膩_頭來狠狠瞪了霍江東一眼,跟之前惡意賣萌相比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總之,一有機會就把班長從飛機上推下去,就算她身上有救生衣不會沈底,很快也會被鯊魚吃掉吧,嘿嘿嘿嘿嘿……”

    正大光明,用很大的聲音在策劃“陰謀”的小芹,讓我和班長都很無語。

    輪到我想上廁所了,因為男性上廁所跟女性相比比較容易,所以即使手上戴著手銬,我也不需要第二個人幫忙。

    結果我洗完了手從廁所堨X來以後,卻發現機艙堨X現了大混亂。

    小芹的堣H格小霸王為了奪取身體的控制權,居然主動找到克林格所在的機艙後部,眼睛滴溜溜地盯著裝酒精的各種瓶瓶罐罐,克林格被她盯得發毛,趕忙叫霍江東把小芹給拽回去。

    十分不巧,另一次氣流震蕩在此時發生,小芹利用陰陽散手的平衡技巧沒有受到波及,反而趁這個機會從克林格手媢雂U了一燒杯的酒精。

    “灑家……灑家要喝個痛快。”小芹雙手捧著燒杯,就要把酒精往自己的嘴媊憿C

    找死啊,那些酒精還沒有經過稀釋,直接喝下去絕對會引起酒精中毒的,會雙目失明或者直接掛掉啊。

    “別喝,會死掉的。”

    由於距離尚遠,我只能沖著小芹大喊,幸虧霍江東眼疾手快地把酒精燒杯奪了過來。

    “還給我,讓我喝酒。”

    小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女孩身份,也忘記了自己穿著裙子,她對著霍江東一腳踢了過去,正中霍江東手腕,酒精燒杯因此脫手大漫畫。

    考慮到僅僅是機艙堛滌s精味就已經讓小芹醉成了這樣,我不希望這只燒杯也在艙底打碎,於是我緊跑兩步上前接住了它。

    “拿來。”小芹爆喝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越過了旁邊的霍江東向我沖來。

    “別讓她搗亂。”克林格陰沈道,“她不是重要的人質,她再不老實就從飛機上把她扔下去。”

    霍江東稍微想了一下,便遵從克林格的吩咐拉開了跳傘用的後艙門,頓時有一股很強大的氣流沖進艙內,空氣中的酒味立即淡了不少。

    我明白霍江東並不是真的想把小芹從飛機上扔下去,而是想通過這種辦法減少機艙空氣內的酒精濃度。

    可惜小芹之前已經吸入了許多酒精到自己的身體內部,在機艙門打開的情況下,她仍然嚷著讓我把裝酒精的燒杯交給她。

    “小芹,你別亂動,危險。”

    被狂風吹亂了頭發的班長站起來試圖阻止小芹,但是小芹只是輕輕一推就讓班長仰面摔倒,她似乎在其中用上了不至於傷人的發勁技巧。

    潛意識中還在盡力避免班長的右臂二次骨折嗎,被小霸王人格壓制住之後還能做到這一點,可真是難能可貴。

    但現在不是誇獎小芹的時候,因為我剛往霍江東那邊跑,小芹就不依不饒地追了過來。

    前面就是打開的艙門,霍江東見強制換氣效果並不理想,正在試圖把艙門關上,不過由於風力太大一時沒能做到。

    我沒有信心在雙手被銬的情況下保護好酒精燒杯,於是我雙手一摜,把燒杯向機艙外面扔了下去。

    “這回你就沒得喝了吧。”我心堨縝b得意,沒想到完全小霸王化的小芹已經失去了理智,她竟然縱身一跳,想要把已經飛出艙外的燒杯救回來。

    根本救不回來啊,只能讓你掉到海堨h啊,我當時顧不上多想,趕忙用整個身體堵住艙門,防止小芹一躍而出。

    結果小芹的縱身一躍使出了全力,我因為有恐高癥,站在打開的艙門旁邊雙腿發軟,居然下盤不穩,一下子被小芹撞出了艙外。

    在我慘叫著跌出飛機的瞬間,小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恐懼,又從恐懼變成了後悔。

    “阿麟……不要,怎麽能為了救我……”

    風聲太大,後面的話我沒能聽清,我只記得自己撲通一聲掉進海堙A盡管穿著救生衣也喝了一肚子水,更糟糕的是,那一燒杯高濃度酒精也傾灑在附近,被我就著海水喝進去不少。

    於是我又醉又冷又孤獨地被遺棄在海面上,直到顯眼的救生衣引起了美國航母的註意,將我救了上去。

    我相信小芹絕對不想扔下我不管,在我掉出飛機的那一瞬間她就打算也向外跳,但是飛機的控制權在敵人手堙A霍江東也不會允許她幹傻事,她最後只能懷著深深的悔恨被綁在座椅上,或者直接被一針鎮靜劑紮得暈睡過去。

    霍江東沒有對我采取任何拯救措施,也許是因為他早已發現了美軍航母那個大目標,覺得他們自然會救我;也許是單純為了趕時間,不希望這架飛機被任何追兵發現,而我在他之前的問題下沒有直接回答說自己喜歡小芹,所以他覺得這樣的我是死是活都沒關系。

    如果是後一種情況的話,霍江東恐怕根本就不會安慰小芹,搞不好小芹認為我已經被鯊魚吃掉了,而她會把我的不幸全部歸咎到自己身上。

    真的是好擔心她啊,她不會做什麽過激的事情吧,班長又對我的落海怎麽想,還會因為我傷害了他的弟弟而怨恨我嗎。

    在睡夢中拾獲了這一段缺失的記憶,我在潛艇船艙媬籊茠漁伬唌A心中充滿了惆悵與擔憂,不知道小芹和班長現在在哪堙A她們知不知道我仍然生存的消息。

    “你死定了。”我懷中的“抱枕”突然開口對我說道,“你居然就這麽抱著我睡了一夜。”

    我這才醒悟到自己的懷中還抱著莊妮,更糟糕的是,出現晨勃現象的我,將莊妮的裙子撐出了額外的褶皺。

    懷抱著一個女孩想另外兩個女孩,我不由在心埵R槽自己:我這個斯巴達什麽時候變成賈寶玉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我的雙手此時是放在莊妮的腹部,一定是因為她的可抓握性不太好,所以從上方滑下來了,否則莊妮可能二話不說就要咬斷我的幾根手指。

    “潛艇開得不太穩當,我是從床上掉下來的。”我跟莊妮扯謊道,“因為我有摟抱枕的習慣,所以在睡夢中滾下來以後就把你當成抱枕給摟住了。”

    “一派胡言,誰信你誰就是白癡。”莊妮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血跡,“昨天晚上我居然把自己給弄暈了,真是失策。”

    盡管話婺雈~還是很鄙視我,但是我發現莊妮並沒有試圖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反而對我給予她的溫暖有些留戀。

    難道是我的信息素起作用了,我繼續保持著摟抱她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沒怎麽樣。”莊妮輕蔑道,“古墓堛瘧磢d怪睡在你身邊是什麽感覺,我現在就是什麽感覺。”

    “你話不由衷吧。”我說,“你不是最討厭男人碰你嗎,你現在被我摟了一夜居然不反抗……難道你覺得被我摟著很舒服。”

    “一點、一點也不舒服。”莊妮臉頰上飛過一抹紅霞旋即消失,她忙不磞a否認:“我只是有點冷而已,我是在利用你取暖,你這個死壁爐不準說話。”

    莊妮的反常表現讓我更加奇怪,並且也讓我堅定了弄清事實的決心。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讓我沒有被壓住的那只手從莊妮的腹部離開,作出要終止摟抱的架勢。

    沒想到莊妮居然主動接觸我的那只手,把它摁回了原位,但是並不跟我解釋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希望我抱著你嗎。”我盯著莊妮雪白的後頸問道,“我記得你以前跟男性肌膚接觸後身體就會有過敏反應,你剛才碰到我不要緊嗎。”

    “碰到你這個渣葉沒有關系。”明明被我親密地摟在懷中,莊妮卻用十分冷漠的語調說道,“在初中的時候我就發現,接觸你不會有過敏反應,大概是因為你已經變成了渣,所以不算男人了吧。”

    我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不會引起莊妮的過敏反應,也許我的身體特性跟藍閃蝶毒素有關,也許莊妮本來就不是對所有的男人都過敏。

    “潛艇媮晲S有多少腳步聲,但是估計再過一會大家都應該醒來了。”我說,“你想讓我抱著你到什麽時候,你不怕艾淑喬看見嗎。”

    我提起艾淑喬的名字,終於讓莊妮一直維持的高冷語調變得猶豫,甚至有些軟弱。

    “我不清楚,我無法精確描述這種感覺,但是被你這麽抱著,我對艾淑喬女士無法傾訴的愛稍微得到了緩解,我那心痛的感覺沒有那麽強烈了……”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1338】三天三夜


    作為緝毒警察,馬警官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說過吸毒的害處,盡管他的目的是教育我身邊的人不要從我這個可能的“毒販”手上買毒品。

    吸毒最可怕之處在於完全改變一個人的行為、品性,甚至道德體系,這是針對大腦區域的病理性改變,絕非靠“意志”就能加以逆轉。

    馬警官提到過,曾經有一個記者自認意志超群,不信邪,覺得“你們真想戒毒怎麽可能戒不了?”,於是故意去吸毒,覺得等自己戒掉之後就可以回去嘲笑那些癮君子,結果發現“一入毒海難回頭”,終於追悔莫及。

    艾淑喬的愛情魔藥跟毒品有很相似的性質,莊妮中招之後,變得對艾淑喬的愛無比渴求,以至於她這條“小毒蛇”在艾淑喬這條“大毒蛇”面前成了乖寶寶,竟然連侍奉我生活這種命令都承接下來。

    更稀奇的是,為了使得不到艾淑喬恩寵的心痛感覺得到舒緩,莊妮居然貪戀上了被我抱在懷堛煽味,儼然把我當成了一種替代毒品。

    看見莊妮眼神中閃著索求的微光,我腦袋堬r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我對愛情魔藥免疫,我的信息素就同樣能讓其他人免疫愛情魔藥嗎?會不會我對於“艾奴”們來說,只是一種次級毒品?讓他們不會產生強烈的戒斷反應?

    換言之,生效的並非是我體內的藍閃蝶毒素,而是我體表散發出來的信息素,我的信息素跟藍閃蝶關系不大,倒是跟艾淑喬有一定的關系!

    因為我畢竟是這條毒蛇的親生兒子,我們的信息素組成絕對會有重疊之處,這部分重疊恐怕就是讓莊妮貪戀我懷抱的真正原因!

    臥槽!搞不好除了艾淑喬以外,我也能讓愛情魔藥的受害者對我產生愛情化學變化!只不過我的信息素必須達到更高的濃度,而且那些人愛戀我的程度不會像愛戀艾淑喬那麽毫無保留……

    想到這塈琝啎ㄕ竁鼤攭g問道:“餵,其實你是雙性戀吧?你不喜歡男人,只是因為他們會令你皮膚過敏對不對?”

    這句話仿佛有尖刺一樣,莊妮立即就想從我懷中掙紮出去,但是類似毒癮的化學變化讓她最終還是屈服了。

    “少問多余的話!我最討厭男人了!你現在對我來說只相當於廁所中的除臭劑!等到我的腦子恢覆正常以後,我絕對輕饒不了你!”

    盡管是使用相當嚴厲的語調,但我還是聽出了莊妮的言不由衷和信心不足。

    艾淑喬跟我說過,愛情魔藥的特性是“會把微不足道的性吸引力變成刻骨銘心的愛情”,所以莊妮能把我的信息素當做替代毒品來使用,說明我至少對她也有“微不足道的性吸引力”啊!哪怕只對男性有一點感覺,莊妮你就不能說是百分之百的同性戀!

    俗話說:“愛情使人盲目,愛情使人愚蠢。”以莊妮的智商,居然沒能先我一步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你這名不副實的黑暗百合女,現在同時愛上了艾淑喬和我啊!雖然對艾淑喬的感情更加熾烈,但是你的愛絕對已經分配給兩個人了!

    還叫我“渣葉”?你自己才是“渣妮”吧?從前當純百合的時候就同時追求班長和宮彩彩,現在改玩雙性戀,立即就想“母子雙收”嗎!

    理一下思路:現在我成功把莊妮對於艾淑喬的愛戀搶回來了一些,只要我保持和她親密接觸,讓我的信息素濃度遠遠大於艾淑喬給她的,那麽莊妮就會成為我的同伴。

    但是相似的辦法不能對郁博士以及船員們使用,首先,摟著男人過一夜太惡心,其次,他們會愛上艾淑喬,說明他們都是異性戀,至少對異性的喜歡大於同性,又天天圍著艾淑喬轉,我轉化他們的成功率太低。

    莊妮昨晚沒有吃晚飯,所以到底是餓得難受,從我懷堭簷洏X來要去吃早飯了,我靈機一動,想讓莊妮留在密閉船艙塈l取我好不容易增加的信息素濃度。

    “那個……我現在手銬也被解下來了,只要不搞什麽破壞,艾淑喬也允許我自由移動,你身體現在比較虛弱,我去廚房給你端早餐吧?”

    莊妮明顯一楞,她眼神中一掠而過的喜悅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切,你以為幫我端早餐我以後就會饒你不死嗎?你在我眼埵韭N已經是死人了!咕咕咕咕……”

    倒不是莊妮突然神經錯亂地開始學雞叫,而是她餓癟的肚子發出了抗議聲。

    莊妮臉一紅,怒道:“總之趕快把早餐給我端過來!快去快回!”

    去廚房的路上,我仔細思考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在潛艇當中艾淑喬占據絕對優勢,而我只有一個不太靠得住的莊妮,看來在離開潛艇之前我難以有太大作為。

    考慮到艾淑喬正在躲避美軍的搜索,並且和不知漂泊在太平洋何處的克林格會和,我在潛艇堶惕b下去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見到跟克林格他們在一起的小芹和班長。

    “哎呀……小芹和班長的性取向都是異性戀,她們見到我以後,萬一因為我的信息素愛上我了該怎麽辦啊!”

    其實就算加上愛情魔藥,也未必能讓小芹對我的喜歡程度更上一層樓(原來已經到頂了),可是班長會怎麽樣?難道會跟莊妮一樣對我好感度大大增加嗎?

    用這種方式讓班長愛上我,我是不是太卑鄙了?

    不過此時此刻也不是煩惱這個的時候,小芹和班長不知道我落海後獲救,無論如何都應該讓盡快和她們見面。

    取餐過程中我碰到了不少潛艇官兵,其中也有關塔那摩監獄的前負責人穆勒將軍,他們對我親自來取食物沒有顯示出太大的註意,倒是交頭接耳地談論著關於“艾淑喬女士多麽迷人”的話題我之修仙最新章節。

    即使我對艾淑喬沒什麽感情,潛艇堛50多名精壯漢子都對自己生物學母親感興趣,也讓我感到渾身起雞皮疙瘩。

    途中只有蘿莉控大副薩姆跟我聊天,他仍然想管我要艾米的親筆簽名。

    “那個,只要一份簽名好了,我回家給自己的女兒,現在我突然發現艾淑喬女士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對艾蜜兒小姐的感覺淡了……”

    也就是說,之前你認為我妹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唄?還說你不是蘿莉控!你以為把喜歡的目標從我妹妹轉成我媽,我就會高興嗎?

    我拍了拍智能護腕,裝作同聲傳譯設備出了故障,無法跟他正常交流的樣子,自顧自地端著早餐回到了自己的船艙。

    “速度這麽慢,是打算把我餓死嗎?”

    估計我剛出門莊妮就不客氣的坐到了我的單人床上,雙臂在胸前合抱,右腿壓在左腿上面,極盡所能地擺出高傲的姿態。

    但是我一站到她面前,我的信息素就讓她的防衛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我很高興自己的計劃正在按部就班地進行,將早餐遞給莊妮的時候,我開玩笑說:“多吃點吧,今天的食物不太像大便。”

    莊妮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開始低頭進食,我則坐到莊妮旁邊去享用自己的那一份。

    我剛坐到床上來,莊妮就膩_屁股想要距離我遠一些,可是我的信息素對她有心痛舒緩作用,於是她剛挪開兩秒鐘,就自己又挪了回來。

    在這種怪怪的氣氛下,我和莊妮一起度過了三天。

    由於莊妮討厭男人,不想看見外面的那些來來去去的船員,所以幾乎不出房間,而我也樂得她呆在這塈l收我的信息素。

    每天晚上我都抱著莊妮入睡。

    倒不是我有意要占她便宜,而是她作為愛情魔藥的受害者,對我的信息素有了相當的依賴性,我不抱著她的話,她會翻來覆去地徹夜難眠。

    “快點,別每次都讓我催!”

    甚至出現了由於我下床的動作不夠快,她主動伸手來拉我的情況。

    在第四天的早上我醒來之後,發現了一個跟前三天不同的地方。

    莊妮在半夜娷鉆L身子,面對面地讓我抱在懷堙A她的雙手伸進了我的襯衣,撫摩著我結實的肌肉,而她的睡臉緊貼在我的脖子附近,仿佛十分迷戀我的味道。

    “好哇!還說你不是雙性戀!居然半夜媢鴽畯A流`氓!”

    我一邊笑罵一邊將莊妮拍醒。

    莊妮懶洋洋地膩_頭,睜開朦朧的雙眼,不經意間卻發現我的臉孔近在咫尺,而她纖長的十指所及之處是我健碩的斯巴達胸肌。

    “流氓!”莊妮罵了一句之後從我的懷中掙脫出來,好像發脾氣一樣坐在了我的旁邊,卻沒有坐得太遠。

    看到莊妮臉頰緋紅,一副胸中小鹿亂撞,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知道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莊妮,你現在記起了自己原來的目的嗎?你會為了我而反抗艾淑喬嗎?”

    為了加強自己的信息素影響,我伸手捉住了莊妮的腕子,她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但並沒有試圖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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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9】節操的底線

我繼續說道:“莊妮,你會迷戀上艾淑喬,完全是因為愛情魔藥的作用。這三天你沒有接觸到她,她對你的控制力已經減弱許多了吧?”

    實際上,如果沒有我一直陪伴在她身邊,莊妮根本無法忍受連續三天不接近艾淑喬。

    莊妮沒有看我,目光似乎望著很遠的地方,若有所思。

    把莊妮轉化成這種程度就花了我整整三天三夜,我不想功虧一簣,於是就用連自己都很惡心的肉麻語氣招呼莊妮:

    “小妮妮,你回我話啊!你不想去救班長和小芹了?”

    莊妮瞪圓了眼睛向我轉過頭來,“別給我取肉麻的外號!你以為我沒想明白嗎?我對艾淑喬的感覺固然是因為我中了愛情魔藥,可是我對你的異常感覺也跟愛情魔藥脫不了幹系!”

    我點了點頭,面露喜色:“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你能思考到這一點,說明你的大腦部分恢覆了正常!怎麽樣,和我商討一下如何改變劣勢吧?”

    莊妮看了看封閉的艙門,“你不怕隔晹釵梮隉H”

    “沒關系,”我緊抓著莊妮的胳膊說,“咱們可以放低音量,就好像情人之間說悄悄話那樣商量。”

    “誰和你是情人!”

    莊妮揮起另一只手想扇我的耳光,但是我輕而易舉地也握住了那只手的手腕,然後雙臂一用力,將莊妮重新拉回了我的懷堙A並且緊緊勒住她的後腰不讓她逃開。

    猝然被我這樣粗暴對待,莊妮嘴媯o出了一聲悶哼,隨後這聲悶哼變成了悠長的喘`息。

    她面泛紅潮,香汗淋漓地在極近的距離內看著我,眼神中寫滿了對自己的失望和對我的渴求。

    數次想要殺掉我,閹掉我的莊妮落到這步田地,讓我心中十分得意,我情不自禁,居然右手下移,輕佻地在莊妮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莊妮又驚又怒,但是她的身體卻表現出了相當巨大的喜悅,如同觸電一般顫抖不止,隔了七、八秒鐘才逐漸停歇。

    我不禁調笑道:“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蠻老實的嘛!”

    “你等著!”莊妮咬牙不讓自己委屈的眼淚落下來,“我這是異常狀態!如果不是為了救出班長和小芹,我現在就咬斷你的喉嚨!”

    說歸說,莊妮如果遠離了我的身體,既不能正常思考又會受到毒癮折磨,所以她罵了我兩句以後,遵從了我的吩咐,依偎在我的懷媔}始跟我制定計劃。

    “渣葉,你的信息素雖然沒有艾淑喬的那麽厲害,但是只要善加利用,咱們還是有可能翻盤……”

    “等等,”我說,“咱們現在可是裝作情人在說悄悄話,艾淑喬也是認為你是屈從了他的命令才會跟我同床共枕……哪有叫情人‘渣葉’的道理?”

    “不叫渣葉叫什麽?”莊妮哼道,“渣麟嗎?”

    我把嘴一撇,“也不要求你太高,先從叫我‘葉麟大人’開始吧!”

    “葉麟大人你妹!”莊妮嚴詞拒絕,“你這種比草履蟲還要低級的生物,如果不是愛情魔藥的影響……”

    我對於草履蟲的比喻很不滿,於是再次張開右手五指,瞄準了莊妮的不大不小的屁股。

    “叫我大人!不然我就再捏你一下!”

    莊妮的眼睛中立刻就出現了害怕的神色,但是在害怕之中還包含著一點點期待,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出去,但是我只需要另一只胳膊就可以讓她徒勞無功。

    隨著我右手的無情接近,莊妮終於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她閉上眼睛,很沈痛地對我說了一句:“大人……”

    “這還差不多。”我得意地打算收回右手,沒想到莊妮立即又接到:“草履蟲大人……”

    “其實你很盼望我被我欺負是吧!”我本已回撤的右手又捏了回去,莊妮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並且身體出現了比上次還要劇烈的震顫。

    隔著艙門我聽見了外面美國大兵的笑聲,他們估計是路過這堙A以為我和莊妮正在快樂地享受二人世界。

    讓他們誤會去吧!如果他們不誤會反而很難辦!

    莊妮被我捏了兩下屁股之後再也沒有反抗,她顯得很虛弱,一副溺水之後又被人撈上岸的模樣。

    見莊妮變成這個德行,我也沒有再逼她叫我“葉麟大人”,只要她能合作就好了。

    歇息了將近十分鐘之後,莊妮恢覆了一些精神。

    “葉麟,你別趁火打劫,現在救出班長和小芹比較要緊……既然艾淑喬要跟克林格會合,咱們見到班長和小芹並不困難,困難的是怎麽說服艾淑喬放咱們走。”

    “讓艾淑喬放咱們走?”我疑問道,“這怎麽可能?你把她想像得也太容易說話了吧!”

    “她當然不容易被人說服,”莊妮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至於因為我的氣味而呼吸紊亂,“但是在這艘潛艇堶情A惟有你有希望說服她!”

    “我只是免疫愛情魔藥,不代表我能說服她放咱們走吧?”

    莊妮鄙夷道:“以你的口才,如果沒有愛情魔藥的幫助當然做不到!”

    我更加納悶,“你說什麽?愛情魔藥明明是對艾淑喬的幫助比較大!她只需要幾秒鐘就能讓對方為她自殺,我抱了你三天三夜,你剛才還要扇我的耳光呢!”

    不經意間提醒了莊妮被我抱著的這項事實,莊妮表情覆雜地咬了咬嘴唇,繼續說:

    “從聚集追隨者這個方面來說,你肯定遠遠不及艾淑喬,但是你有一個艾淑喬不具備的優勢……你對愛情魔藥免疫!”

    我還是沒有聽懂,“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就算我免疫愛情魔藥,也無法靠這個來說服艾淑喬啊!”

    “你的智商都被狗吃了嗎?”莊妮恨恨道,“你根本就沒明白我的重點!艾淑喬不知道你的信息素也會觸發愛情魔藥的弱效反應!她雖然被設定為愛情魔藥的指向目標,但她自己並不對愛情魔藥免疫!現在的她就好像從前一樣,是一個愛上了自己,只在乎自己的自戀狂!你能把我對艾淑喬的愛搶走,為什麽不試試搶走她對自己的愛?”

    莊妮的提議讓我毛骨悚然,我顫聲道: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只要我的信息素濃度足夠大,艾淑喬自戀的成分就會降低,變成有一點……有一點愛我?”

    “沒錯,”莊妮點了點頭,“如果你成功激發了她的母子之愛,說服她放走咱們就是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等等,”我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叫道,“愛情魔藥所激發的根本就不是母子之愛!它的關鍵詞是‘性吸引力’啊!”

    “別在意細節,”莊妮說道,“你只需要在自己信息素最旺盛的時候去找艾淑喬單獨說話,潛移默化地影響她對你的態度就行了!”

    “要怎麽做?”我悚然道,“我轉化你可是用了三天三夜!而且我不想和艾淑喬靠得太近,更別提抱她!”

    莊妮的眼中閃過一縷寒光,“你可沒機會單獨跟艾淑喬相處三天三夜。艾淑喬冷血無情,誰也不知道她會怎麽處置班長和小芹,這對大家來說都是性命攸關的事情……為了提高利用信息素成功影響艾淑喬的概率,我覺得你最好**她。”

    由於莊妮的用詞太過三俗,所以直接被我的大腦屏蔽成了**。

    “你開什麽玩笑!”我震驚無比地睜大了眼睛,“你是在借機報覆吧!因為我剛才捏了你的屁股,所以你把我豁出去,要讓我幹豬狗不如的事情?我才不想當草媽狂魔哩!”

    “有什麽關系?”莊妮像一條小毒蛇一樣緊緊盯著我,“你和艾淑喬之間有什麽母子之情嗎?你不是相當恨她,想要報覆她嗎?這麽做一箭雙雕,既能對她實行報覆,又有可能說服她放走咱們,何樂而不為?”

    “恨她不代表就要**她啊!”我歇斯底媢D,“做了這種事情以後,我有何面目去面對世人,有何面目去見我老爸,有何面目去見我的妹妹艾米?”

    莊妮面露不屑,“你和你妹妹之間難道就很清白嗎?我可曾經看見過她躲在你的被子堙I既然你已經獲得了‘操妹狂魔’的稱號,再領取一個‘操媽狂魔’也並無不可,就當成雙喜臨門了。”

    “我沒有和我妹妹做過!我也不會和艾淑喬做!你不要給我出這麽鬼畜的主意好不好?”

    “這個主意哪堸陌b了?”莊妮反問,“艾淑喬是一個無視法律、無視道德的人,你向她表達這種意願,她說不定反而感到很有趣!就算最後你沒有能用信息素影響到她,她應該也不至於懷疑到你的真實目的!別忘了你這麽做就可以拯救班長和小芹!搞不好還能順帶拯救整個世界!”

    長久以來,在我心田中默默吃草的一百萬頭草泥馬,此時終於受到驚嚇,狂亂嘶吼地奔騰至不同的方向,只留下滿地的草,草,草,草,草……

    我看過的日本動漫也有不少,在我這個年紀拯救世界的少年也大有人在,可是他們為了拯救世界犧牲的大多是生命、戀人、基友、靈壓、煉金術……輪到我的時候,卻要犧牲節操啊!

    莊妮你出的是什麽餿主意!艾淑喬無論怎麽說都是我的生物學母親,我怎麽可以和親媽做那種事?這種拯救世界的代價太沈重了吧!



【1340】 猙獰巨獸




  “為了保證作戰計劃的成功,葉麟你要少洗澡,多出汗,增加體表信息素的濃度。”

    莊妮不負責任地向我建議。

    常規潛艇不像核潛艇那樣能源充足,淡水資源相對緊張,據說在二戰時期,潛艇船員是只嚼口香糖,不刷牙也不洗澡的。

    不過現代潛艇噸位越來越大,情況得到了不少改善,有了足夠的空間去設置浴室,甚至有些潛艇里面還會有圖書室和健身房。

    我們所在的這艘基洛級潛艇可以洗澡,不過仍然要註意節水問題,如果我真的聽從莊妮的建議好多天不洗澡,不但不會引起懷疑,說不定還會被頒發“節水標兵”的榮譽錦旗。

    但是會臭啊!有了錦旗也一樣會臭啊!就算是為了累積信息素這樣做也太出格了!

    莊妮的建議時間還沒有結束。

    “不但不能洗澡,還必須禁欲!”

    “禁欲?”

    “沒錯,禁欲時間越長,你這種低等生物……”莊妮說到這里有點擔心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害怕我會再次捏她的屁股。

    見我沒有特別的反應,莊妮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禁欲時間越長,你想要交配的欲`望就更強烈,體表就會自然而然地分泌出更多信息素……這樣你**艾淑喬的時候影響,到她的幾率就更高了。”

    “基於此,我從現在起我要禁止你擼管!你每天上廁所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你真的是去上廁所嗎?”

    “餵!”我忍不住吐槽,“你以為事態這麼嚴重,我還有心思擼管嗎?而且你到底是我的什麼人,居然連我擼管也要管?”

    “就是因為事態嚴重,所以才必須全力以赴林想的重生日子全文閱讀!沒用的話就說到這里吧。”莊妮哼道,“我剛才仔細思考了一下,其實如果你一次不成功,你完全可以多試幾次,失敗是成功之母,你多日幾次,說不定就日久生情了。”

    “艹你妹一!次不夠還要多次嗎!?”我氣道,“你怎麼不去?我完全可以把信息素抹在你身上,然後你去和艾淑喬**!你不是自認為口才比我好嗎?你去施展口才說服艾淑喬吧!”

    “一旦接近艾淑喬,我就會重新愛上她的,說不定我會向她出賣你的計劃。”莊妮冷靜地指出。

    “說到底不還是信息素濃度的問題嗎?”我有點放棄治療地提議,“與其**艾淑喬,我不如**你,讓你從里到外每一個毛孔里都染上我的氣味!然後你再去**艾淑喬不就可以保持住自己的心智了?”

    “你敢!”莊妮作出一個想要咬人的表情,“我才不會當你們母子之間的中介物呢!別推三推四了!幹大事者不拘小節,別忘了你是為了拯救班長和小芹,搞不好還能順帶拯救世界!”

    再也沒有比我還悲催的世界拯救者了!我這哪是“幹大事”?根本就是幹媽啊!而且一次還不行恐怕要多次,這是老幹媽啊!

    於是在大約一周之後。

    “叫你拋棄我老爸!叫你勾`引外教!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利用艾米去進行謀殺,犧牲艾米的童年來給你做搖錢樹,你這個冷血動物!你根本不配做母親!”

    “還想靠愛情魔藥來統治世界?你這個女人野心也太大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永遠都改不了自以為是的毛病吧!!”

    肌肉和汗水交相撞`擊,艾淑喬頭發披散,眼神迷亂。

    “沒錯,你罵得好,媽媽確實自以為是,不過我以後會對你和艾米好一些的……啊!”

    “誰信你的謊話!總之跟克林格一夥會合之後,先把小芹和班長放了!我和莊妮也要離開!”

    “行,你想怎樣都行……呃呃……我會滿足你的要求的,只要你先滿足我……”

    “哼,超級大國跟你周旋都吃了大虧,結果只需要這樣嗎?只需要這樣——你!就!會!投!降!對!不!對!”

    艾淑喬的指甲在我的後背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她已經意識不清了。

    世界終於得到了拯救,我在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以後,終於做到了超級大國都沒做到的事。

    背景音樂在此時響起——邪惡的艷母在遠方召喚你無節操的少年啊快去創造奇跡!

    【註:以上皆為不負責任的腦內劇場】如果我聽從莊妮的建議,那麼最好的結果是出現上面的結局,最差的結果就是我除了獲得“草媽狂魔”這個稱號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改變。

    在聖誕節以後已經過了整整兩周,算起來,距離班長和小芹失蹤大概有半個月了。

    我被困在和外界沒有聯系手段的潛艇里,天天被莊妮催促去**艾淑喬,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情況發生了變化,我難保不會因為壓力過大去做讓自己追悔莫及的事。

    在深海中潛行了七天,確認已經擺脫了美軍的追蹤以後,基洛級潛艇上浮到了海面上。

    美軍的衛星不是吃素的,所以潛艇上浮的地點經過特別挑選,從高處空向下觀測,潛艇完全遮蔽在了海邊懸崖的陰影里。

    這處懸崖孤獨地佇立於大洋中心,貌似是海平面上升之後被淹沒的島嶼的一部分,現在它露在海面上的體積只相當於一座大樓,看上去像是一個以45度角刺向天空的尖錐,但是除非是正午時分,否則它必定會在海面上投下巨大的陰影,陰影大得能夠容納下一艘潛艇……不,兩艘潛艇的躲藏都市近身王者全文閱讀。

    而且跟基洛級潛艇並排浮出水面的,居然是一艘超大型的核潛艇。

    盡管表面上漆層剝落,偶有袨部A但是它體積龐大,猙獰如巨獸,如果它不是先於基洛級潛艇浮出水面,那麼它上浮時掀起的巨lang完全可以把小小的基洛級潛艇掀翻十次。

    我在艦身鋪設的,如龜殼般整齊的消音瓦上面看到了這艘潛艇的舷號,但是只能看到“tk-”打頭,後面的數字看不清了。

    一個可怕的字眼鉆進我的腦海,老爸在飯桌上向我普及過這種潛艇的名稱,有一瞬間,我居然後悔沒有聽莊妮的話,去早點**艾淑喬。

    由前蘇聯的紅寶石設計局設計完成,迄今為止人類建造的最大潛艇,攜帶20枚“鱘魚”洲際導彈,每支導彈可以列裝十只分體核彈頭,總威力相當於廣島原子彈的1400倍,只需半小時就可以摧毀敵對國家的二百座大中型城市。

    蘇軍官方代號:941俄語名稱:⑴kyaa更為大家所熟知的北約代號:臺風級這特麼是臺風級戰略核潛艇!這東西長173米,寬24米,高42米,相當於一座10層大樓,外殼由鈦合金制造,可以在上浮時輕松破開冰層,而雙殼體結構使得它完全無視於普通魚雷攻擊,堪稱怪物中的怪物!

    毫不誇張地說,只需要三艘臺風級核潛艇,手中的力量便足以毀滅半個世界!

    這是在冷戰時期,為了確保“大規模毀滅性核報複”,而設計出來和美國對著幹的潛艇,由於造價昂貴,所以總共只制造了六艘。有傳言說,曾經有一艘颶風級核潛艇常年遊弋於北極冰蓋之下,在它的160人乘員當中特地安插了50對俊男美女,使命就是在美蘇核大戰完全毀滅地球之後,熬過核冬天,再上岸重新繁衍人類!

    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落入艾淑喬手里?由於維護費用過大,再加上蘇聯解體,六艘臺風級潛艇中的三艘已經被拆除,另外三艘中只有一艘仍處於運行狀態——難道這是直接從俄羅斯海軍當中偷出來的嗎!?

    除了我以外,大部分基洛級潛艇的船員同樣陷入了極度的震驚,莊妮倒是盯著核潛艇甲板上的兩排導彈發射蓋喃喃道:“毀滅全人類嗎?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以氣墊船為載具,艾淑喬帶走了基洛級潛艇里面四分之三的船員(包括我和莊妮),只留下一些資歷尚淺的新兵,讓他們開走潛艇去分散美軍的註意力。盡管不願意和心中摯愛的艾淑喬分別,這些人卻無法違逆艾淑喬的命令,只能眼含熱淚,說著“我永遠愛你”之類的肉麻臺詞,仿佛荊軻易水悲歌一般,操縱潛艇潛入了深沈的海地。

    通過臺風級潛艇巨大艦身上的狹小艙門,我們進入了越來越顯寬敞的潛艇內部,就好像《桃花源記》里面寫的——“豁然開朗”。

    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潛艇!我記得老爸說過,臺風級潛艇得益於其龐大的體積,使得許多娛樂休閑設施得以安裝,浴室、桑拿房、休息室、遊戲室通通不在話下,甚至還包括一個遊泳池!

    然而我還來不及做更多“鳥槍換炮”的感慨,臺風級潛艇就在震動聲中開始下潛,以免過長的上浮時間會暴露蹤跡。

    臺風級的工噪是蘇俄彈道導彈潛艇中最低的,再加上全艦外殼上附有消音瓦,從而讓這個龐然大物在水下隱藏痕跡變得可能。它曾經被譽為“北極冰蓋下的幽靈”,讓美國傷透了腦筋,甚至還有美國作家寫了一部小說叫《獵殺紅色十月》,yy有一艘臺風級潛艇叛逃到了美國,頗得美國人民的歡心。

    我在通往私人船艙的過道里見到了霍江東和克林格,但是卻沒有看到班長和小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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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1】 借屍還魂

    “小芹和班長哪去了。”我沖到霍江東面前詢問,但是他‘陰’沈著臉沒有回答我,我很快就被士兵押到了安排給我的居住艙。

    長久以來,蘇聯的潛艇制造都不註意士兵的舒適度,這種情況在台風級潛艇上面有了巨大的改善,因為軍隊高層領悟到,只有士兵的舒適度得到提高,動輒長達數月的潛艇生活才不會摧毀士兵的‘精’神,讓他們得以保持旺盛的戰鬥力。

    由於台風級潛艇使用核動力推進引擎,擁有2座壓水反應堆,總功率高達380兆瓦,所以能源非常充足,潛艇內部的溫度永遠被空調維持在一個非常合適的區間,我路過時看到的休息室媮棳媯菑ㄓ秶[葉植物,這說明居住環境和空氣質量都達到了很高標準,否則植物根本就養不活。

    我被推進來的地方雖然是普通水兵住艙,但是總空間也有3平方米那麽大,除了配備窗簾的單人‘床’以外,還有‘私’人存儲櫃、折疊桌椅等家具,以潛艇標準看相當寬敞了,要知道在包括美國在內的許多國家的潛艇堙A即使是艇長住艙,基本也就是進‘門’就上炕的水平。

    莊妮的住艙被安排在我的隔壁,由於對我的信息素產生了一定的成癮癥狀,她不在自己的房間塈b著,主動過來找我,‘門’口的守衛是從舊潛艇堶控a過來的,他早已默認莊妮是我的‘女’朋友,也沒有加以阻攔。

    進‘門’之後莊妮什麽也沒說,先就近坐在了我旁邊,雖然她一副對我愛答不理的樣子,但是我知道她在貪婪地吸取我的信息素。

    “你認出這是什麽潛艇了嗎。”我表情嚴峻地問莊妮。

    “我一開始只認出這是核潛艇他從末世來。”對武器艦船不是很有研究的莊妮回答說,“但是後來聽見船員們的‘交’談,我才知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台風級戰略核潛艇。”

    “豈止是大名鼎鼎。”我苦笑道,“艾淑喬從俄羅斯海軍手堸膜F這玩意,這是打算把中美俄這三個大國都得罪了啊,她已經有了愛情魔‘藥’,如果又有了可以發‘射’核彈頭的潛艇……”

    “潛艇堨憧畢陵祤u頭。”莊妮打斷我道,“而且我估計這艘潛艇也不是從俄羅斯海軍手堸膘茠滿A潛艇上來來去去的官兵都說英語,休息室媦蔗顒漪O美國輕音樂,我的房間媮晹酗@張帶美國國旗的粘貼畫。”

    “那也不能證明什麽。”我說,“之前那艘基洛級潛水艇堶掄棖ㄛO美國人呢,還不是輾轉從烏克蘭那堸膘茠滿A你沒研究過艦船不知道,台風級核潛艇總共只生產了六艘,其中三艘已經被拆解,另外三艘堶惆熂敦h役,能夠正常航行的應該只有一艘,這艘台風級核潛艇一定是從俄羅斯海軍堸膝X來的。”

    莊妮將眼眸放低,思考了幾秒鐘之後搖了搖頭。

    “我被帶進潛艇堥茠漁伬唹J細觀察了環境,感覺這艘潛艇外面雖然陳舊,堶惚o經過全面的升級改造,電腦設備應有盡有,不像是前蘇聯時代的產物。”

    莊妮一提醒,我也想起了自己在休息室堿搢鴘漱煽O型液晶顯示器,據我了解,蘇軍正在服役的最後一艘台風級潛艇內部電子設備相當落後,顯示器都是老式‘陰’極‘射’線管,儀器表盤也多是機電式,而我剛進潛艇不久,就在過道堿搢鴗F一個跟椈壑@體的觸‘摸’屏。

    “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有很多疑點,也許這艘台風級潛艇的確不是從俄羅斯海軍中偷來的,但它也不可能是憑空掉下來的吧。”

    “是用舊船拼接成的。”莊妮一邊說一邊擺‘弄’著自己纖長的手指,“我剛才偷聽到了艦長和郁博士的一些對話,把你告訴我的事情和把我聽到的匯合在一起,距離真相就越來越近了,只是還差一塊最大的拼圖……”

    很湊巧的是,這時候衛兵開‘門’進來,讓莊妮跟他去見艾淑喬,艾淑喬有事情要對她說。

    莊妮頓時面‘露’喜‘色’,覺得這樣能獲得更多情報,但是她剛剛從我旁邊起身,便意識到一旦重新接近艾淑喬,她就有可能被艾淑喬的信息素再次俘獲,站在原地左右為難了幾秒鐘之後,。

    莊妮突然向我回過頭來,眼睛堨X現毅然決然的神‘色’,她咬了咬牙,然後在我吃驚的目光當中,雙手捧住我的臉頰,伏低身子對我深深一‘吻’。

    不但嘴對嘴親我,而且還是當著衛兵的面,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莊妮竟然又加強了吸‘吮’的力度,都說男‘女’接‘吻’是在‘交’換唾液,但是我感覺莊妮只是在單方面的“掠奪”我的唾液而已。

    “跟男友‘吻’別是嗎,分開這麽一會都受不了。”

    年輕卻有點禿頭的美國衛兵在‘門’口說著風涼話。

    莊妮卻在此時跟我分開,她的臉上很難尋得‘激’情的余韻,反而顯出幾分迫不得已。

    “給我記住,這只是為了救回班長和小芹。”

    我恍然大悟,莊妮吸‘吮’我的唾液,目的只是為了增加我的信息素濃度,以免再見到艾淑喬之後立即遭到策反,而且當著衛兵的面,只有這麽做才不會被懷疑。

    不愧是連艾淑喬都想要拉攏的高智商天才少‘女’啊,不過與其誇你反應機敏,不如誇你能克服對男‘性’的巨大厭惡,主動親‘吻’我,甚至‘吮’`吸我的唾液,最後還咽了下去啊。

    在衛兵揶揄的目光中,莊妮跟在他後面走了,我則呆呆地坐在‘床’頭,禁不住地去回味莊妮嘴‘唇’的輕柔觸感傭兵的戰爭最新章節。

    等待過程當中,我無聊地想出‘門’溜達,結果被另一名衛兵攔住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我正打算關‘門’折返,卻看到過道觸‘摸’屏上有一個飄渺的鬼影一閃而過,而那漆黑的鬼影似乎還對我‘露’出獰笑……

    嚇了一跳的我不禁伸出手指指著那個方向,對衛兵問道:“你看見了嗎,這艘潛艇堶掛x鬼。”

    我的話通過智能護腕翻譯成英語之後,衛兵才朝著觸‘摸’屏看了看,然後很不屑地轉回來對我說:“這種把戲就想騙過我,你以為我是嬰兒車堛漱p寶寶嗎。”

    我自己坐回房間堶惜妨寣A無論怎麽想都覺得剛才自己沒有看錯,內心不禁忐忑不安起來。

    胡思‘亂’想了一陣,莊妮就被衛兵帶回來了,她見到我之後立即就撲上來‘吻’我,從她那倉皇的表情當中,我估計她接觸艾淑喬的信息素到達了臨界點,如果不馬上和我親密接觸就要被轉化回去了。

    “年輕人呀……唉。”年紀並不見得比我們大很多的禿頭衛兵走出了房間,莊妮也在同時結束了和我的“再相見之‘吻’”,微微喘息著坐在了我的旁邊。

    “我剛才好像見鬼了。”終於難抑心中的疑‘惑’,我首先向莊妮提起了這件事。

    莊妮幽深莫測地看了我一眼,忽然趁我沒有防備,雙臂一伸將我推倒在了‘床’鋪上,並且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來。

    我震驚中沒想好要怎麽反應,而莊妮壓在我身上2、3秒之後並沒有什麽過‘激’行動,只是以極輕微的聲音開口說道:

    “你見到的不是鬼,是黑聖嬰。”

    經莊妮提醒,我將那漆黑的鬼影和黑聖嬰對上了號,同時也理解了莊妮壓在我身上和我在極近的距離對話,是擔心遭到黑聖嬰的竊聽。

    “黑聖嬰為什麽會在台風級核潛艇堙C”我詫異道,“他確實在網絡上有自己的備份,但是我可沒想到他能把自己‘備份’到核潛艇堶悼h……”

    “黑聖嬰在逃亡之際當然做不到侵入核潛艇主電腦,這是他在發瘋之前做到的,擁有一艘核潛艇作為緊急時刻的最終手段一直是艾淑喬的夢想,黑聖嬰替她實現了這個願望,而且非常幸運地‘弄’到了台風級核潛艇。”

    莊妮背光的臉在明暗對比之下,反而顯得更加蒼白。

    “蘇聯解體之後,台風級核潛艇遭到退役和銷毀,主要是因為其他替代處置方案費用過高,軍方難以承受,即使是單純銷毀退役核潛艇群,所需經費也接近30億美元,為此俄羅斯多次請求西方國家援助,美國在援助過程中偷梁換柱,把俄羅斯‘交’給當地造船廠分拆的兩艘台風級潛艇拼成了一艘整艦,然後又出於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潛艇內部加裝了先進的電腦設備。”

    “就像《獵殺紅‘色’十月》堶悠y的一樣,美國人到底是想要擁有一艘自己的台風級核潛艇嗎。”我說,“結果先進的電腦設備反而給了黑聖嬰可乘之機,黑聖嬰事先侵入了主電腦,給自己留了後‘門’,當他在帝王大廈遭到慘敗之後,就如同小茵借屍還魂一樣,在這台核潛艇娷衧﹞F。”

    “沒錯。”莊妮點頭道,“艾淑喬以為我還在愛情魔‘藥’的控制下,所以沒想到我會背叛,她只是向我問了一些跟你生活有關的問題,並且和艦長談話的時候也不避諱我,讓我聽到了許多內幕消息,現在我所知道的是,這艘核潛艇是黑聖嬰從美國人手堭j行奪取的,本來已經受制於黑聖嬰的潛艇官兵們在見到艾淑喬之後全都臣服於她,而重生的黑聖嬰不但保有從前的記憶,而且無論是程序黑盒還是方信的毀滅代碼,都已經對他無效。”





【1342】 差點玩完


    黑聖嬰控制了蘇修制造的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並且經由美帝進行內部改造過的核潛艇,對我來說絕非幸事。

    從他可以脅迫這艘船上原本的船員就可以看出,由於電子智能化的程度很深,潛艇儼然已經成了黑聖嬰的身體,只要他願意,把人封鎖在密閉空間堙A切斷某區域的氧氣供應,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不能長時間留在潛艇堙A黑聖嬰散布在網絡上的那些分身都不擇手段地想要殺我,現在他的本體在這堙A我相當於被他吞進了肚子,他絕對計劃著要慢慢地把我折磨致死。

    方才液晶屏上那個獰笑的鬼影,恐怕就是黑聖嬰對我的處刑預告。

    我和莊妮商定,只要找到班長和小芹,就立即想辦法脫身。

    “其實所有的事都可以通過**艾淑喬來解決……”莊妮還不死心。

    “那是萬不得已的手段。”

    “對了,我還要提醒你。”莊妮仿佛剛想起來似的說道,“台風級潛艇是攜帶實彈試航的時候被黑聖嬰控制的,它上面不但有魚雷,還有22枚反潛導彈,甚至還包括5枚戰略導彈,其中一枚戰略導彈上面掛載著核彈頭……”

    我去,兇殘的人工智能和兇殘的女魔頭一起駕駛著兇殘的核潛艇還攜帶著兇殘的核武器,,這是要毀滅世界的節奏啊。

    “混蛋,這麽重要的情報為什麽不早說,我知道了,如果核導彈要對著冬山市發射,那麽我為了阻止慘劇發生,寧願背負罵名也要去**艾淑喬了。”

    聽了我的保證之後,莊妮露出了比較滿意的表情,大概是覺得這樣我方就有了最後手段作為保險。

    接下來的重中之重就是弄清楚小芹和班長被關在哪,由於船員都是男的,不利於莊妮調查,她隨便走動還有幾率遇上艾淑喬,被對方的信息數策反,而我的人身自由受到了比莊妮還嚴格的限制,所以進展相當緩慢。

    我好不容易在洗澡的時候遇到了郁博士,看到他下半身圍著浴巾往桑拿房的小木屋堥哄A我趕緊跟了上去。

    將一瓢水澆在小屋中心的桑拿石上,頓時蒸汽升騰,熱力四溢,桑拿房的空間較窄,此時只坐著我們兩個人,我對郁博士開口問道:

    “你見到小芹和班長了嗎,她們被關在潛艇的什麽地方三國之大帝無雙全文閱讀。”

    郁博士撓了撓頭,桑拿房堛獄]汽可能令他思維遲鈍,他過了五、六秒才回答我說:

    “艾淑喬女士沒有禁止我跟你說這個,估計告訴你也不要緊,反正小芹和舒莎都不在潛艇上。”

    “不在潛艇上。”我吃驚道,“可是霍江東和克林格在潛艇上啊。”

    郁博士大概是嫌蒸汽不夠多,又向桑拿石上澆了一瓢水,這下子蒸汽多得簡直是對面不見人,我只聽到郁博士的聲音在耳邊響著:

    “葉麟,這說來話長,現在我知道你是怎麽中途落海的了,你落海之後霍江東制服了小芹,讓飛機降落在一個秘密地點,這個地點不能告訴你,然後霍江東和克林格就登上了前來接應的核潛艇,由於小芹當時掙脫了手銬,大喊著要去救你,而核潛艇上面的船員只是受到了黑聖嬰脅迫,沒有死心塌地為艾淑喬服務,所以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就把小芹和班長留在了那座島……”

    說到這堶妊掑h“唔”了一聲,大概是自知失言,讓我知道所謂的“秘密地點”是一座島。

    我置身於蒸汽中,仔細思考著剛剛獲得的情報。

    如果小芹和班長不在核潛艇堶情A那麽就省下了我救她們的時間,只是她們一定被困在了那座島上,既沒有通訊工具也沒有交通工具,我如果不帶這兩樣玩意就上島,那麽結果肯定是一樣被困,然後就可以和兩個女孩子一起《玩無人島物語》了。

    回到私人住艙之後,我和莊妮碰了下頭,她在圖書室獲得的情報可以和我互相印證,而且她還進一步得知,班長和小芹被困的地方是一座“荒島”。

    “雖然是荒島,但是只要被海水包圍就肯定有魚吃。”我說,“小芹和班長的野外生存能力都很強,應該不至於餓肚子,另外霍江東應該也不會把妹妹留在很危險的地方對不對。”

    莊妮托著下巴在我旁邊分析:“既然萊格賽650能夠降落,那麽這座島就不是全然沒有人工建築,可是又稱其為‘荒島’,根據已知的情報,只有艾米的天使島符合這些條件。”

    只要不被愛情魔藥沖昏頭腦,莊妮的洞察力常常是一針見血,我略一思慮,覺得莊妮的分析很對。

    萊格賽650是艾淑喬送給艾米的,但是從霍江東等人有開啟權限可以說明,並不是徹底送給了艾米。

    同理可證,被買來送給艾米的私人島嶼,原名很難聽而被艾米改名叫天使島的那座島,也並非徹底屬於艾米。

    兩樣東西都和艾淑喬有深切的關系,萊格賽650的續航力也不允許它飛去更遠的地方,所以它完全有可能降落到天使島上。

    天使島曾經是我們假期旅行的好地方,雖然島上的建築在艾米看來有些簡陋,但是在我看來在及格線以上,優美的自然風光也彌補了這一切。

    然而好景不長,由於附近的海底火山噴發,天使島遭遇了嚴重的海嘯,島上工作人員全部撤離,燈塔旅館等人工設施也被摧毀,“一夜回到解放前”,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荒島。

    如果島上機場沒有被破壞得太嚴重,那麽萊格賽650就可以正常降落,如若不行,還可以迫降到附近的海面,然後一行人坐著氣墊救生筏上島。

    在茫茫的太平洋上,終於確定了小芹和班長的具體位置,雖然還沒能見到她們的面,但是壓在我心頭的重石變輕了許多。

    如果有辦法將這條信息發到外面去,不管是小茵、艾米,以及中情局、國安局,得到了這條信息以後,他們都會去拯救班長和小芹吧。

    我以寄予厚望的目光望向莊妮。

    “這艘潛艇上的電子設備這麽豐富,你有沒有檢查過,有可能找到機會對外通信嗎。”

    莊妮搖了搖頭,“電子設備雖然遍地都是,但全部都處於黑聖嬰的直接控制之下,你沒發現這艘船上只有70多人,相對於160人的載乘量根本不滿員嗎,因為需要人為操作的地方少之又少,黑聖嬰已經把這艘核潛艇變成了可以自我行動的活物。”

    “你不是黑客專家嗎。”我看著莊妮凝眉思索的臉,“難道你連一些邊緣設備都無法入侵。”

    “可以的。”莊妮嘆道,“用你手臂上的智能護腕,我就可以進行改裝,並且入侵潛艇內的通訊設備,甚至對外發出信號……但是代價是我的臥底身份會被立即識破,而且黑聖嬰會知悉我發出的信息內容,他完全可以據此作出應變,甚至轉移班長和小芹的位置,讓咱們的努力完全白費。”

    接下來我們在潛艇堣S度過了48小時,試圖搜集更多的情報,想出更好的辦法,但是收獲非常有限。

    我只是偶然聽見克林格對艾淑喬進言說,應該啟程去俄羅斯,宣稱要把這艘被美軍偷走的台風級核潛艇還給俄國,如此大功一定會受到普京親自接見,到時候普京就會受到愛情魔藥的影響而成為艾淑喬的裙下之臣,搶先一步俘獲普京大帝,對未來統治世界將會有極大的助益。

    “可以考慮。”艾淑喬對克林格的進言表示讚賞,“普京既然在俄國大力反對同性戀,他自己應該不是同性戀吧。”

    【在我腦中瞬間出現的腦內劇場】

    被克格勃摁倒在紅地毯上的艾淑喬膩_頭來,震驚不已地看著身前的普京。

    “怎麽可能,你在俄國聲勢浩大地反對同性戀,你自己居然是……”

    普京面色沈郁,如同一尊鐵鑄的雕像。

    “我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這個國家,好了,把這個女人押下去,確保她永遠無法把秘密說出來。”

    艾淑喬,卒。

    當然,現實不會像我想象的那樣戲劇化,不到萬不得已,艾淑喬也絕不會再次只身犯險。

    一般情況下,我在走道堿※吤艂Y就會有衛兵跟上來監視我,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禿頭衛兵開了小差兒,竟然給了我一段難得的自由時間。

    我按耐住心中的喜悅,輕手輕腳地在龐大的核潛艇內部搜索,每每走到盡頭,就去推看上去最可疑的那扇門。

    稀奇的是,一路上我居然沒有遇上任何一扇門被鎖住,欣喜不已地我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一個像銀行保險櫃一般的巨大金屬門面前。

    出於慣性我伸手就去擰它的輪盤式密封鎖,但是就在密封鎖開始松動的瞬間,我的智能隱形眼鏡翻譯出了金屬門上的英文大字警告:

    “反應堆維護室,無防護服不得入內。”

    黑聖嬰我操你媽,。

    你一路上故意給我開門,就是為了誘使我走到反應堆維護室堶悼h對不對,一旦我傻呵呵地走進去,你就把門鎖上,讓我遭受大劑量的核輻射,從此全身癌變,死得苦不堪言對不對,。

    你這孫子還讓人把核輻射警告標志用張貼畫蓋住了,幸虧我的智能護腕能翻譯英文,不然我剛才就死了。

    我渾身冷汗地返回了自己的住艙,明白從此之後再也不能在潛艇堶捷藕穭F,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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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3】 臨死一搏


    回到住艙以後,我把自己差點被黑聖嬰騙進反應堆維護室的事情告訴了莊妮,莊妮頓時瞇起眼睛,一副相當看不起我的表情。

    “真是弱智,這是敵人的地盤,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好運氣,如果不是有智能護腕提醒,你剛才就下地獄了。”

    盡管莊妮是在訓斥我,我卻從她的語氣當中聽到了一絲關心。

    我的信息素對於莊妮保持理智是不可或缺的,雖然在我身邊的莊妮跟平時相比已經顯得很異常,但是至少好過跟在艾淑喬身邊,我親眼見過莊妮在艾淑喬面前露出一副癡女的模樣,她清醒過來以後自己都無地自容。

    “你怕死嗎。”莊妮突然問我。

    “什麽意思。”

    “根據我探聽到的情報,重生後的黑聖嬰仍然對你充滿仇恨,他要求艾淑喬將你交給他處置,不然就要罷工,艾淑喬是怎樣回應的我不清楚,但是看她註視你艙門的目光,顯然是已經把你放棄了。”

    “不奇怪。”得到這個消息的我反而冷笑道,“艾淑喬從來就不把自己兒女的性命當一回事,犧牲我這個不安定分子來換取黑聖嬰的忠誠,對她來說只賺不賠。”

    我大無畏的反應稍稍讓莊妮有點欽佩我了,不過她還是用一種瞧不起我的語氣說道:

    “現在已經是性命攸關的時刻了,也許你過不了明晚就要被交給黑聖嬰處死,你不試試用最後的機會去**艾淑喬,做臨死一搏嗎。”

    你妹,不是臨死一搏而是“臨死一勃”吧,這情形相當於死刑犯去艹監斬官,靠自己的腰部運動去讓監斬官改變主意嗎。

    “我不去。”仔細考慮之後我說道,“艾淑喬是極端自私、極端冷血、極端無情的人,她愛自己勝過愛這世界上的一切,我不可能將她對自己的愛搶走分毫,就算我拋棄節操**了她也一樣,而且現在最想殺我的人是黑聖嬰,我的命運已經不是艾淑喬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了。”

    “的確是這樣。”莊妮嘆了口氣,奇奇怪怪地再次問我:“你怕死嗎奪鼎。”

    “餵,你變成覆讀機啦。”我吐槽道,“我死了以後你就沒有了替代毒品,所以舍不得我死了嗎。”

    莊妮沒有理會我的玩笑話,卻從晲云漲s儲櫃堮野X了一個背包,我的私人存儲櫃不知何時變成了她裝東西的地方。

    在我疑惑的目光當中,莊妮拉開背包的拉鎖,我發現背包堶掘豸F兩個橙黃色球體,每個都有體育課上使用的鉛球大小。

    我伸手摸了摸,立即發現手指上沾上了黃不拉幾的染料,不由撇嘴道:“搞什麽嘛,這對假胸部掉色,就算你是為了激發我的信息素……”

    莊妮一個回旋踢,至少這當胸一擊在意念中是回旋踢,把我打翻在床上,然後咬牙切齒地向我解說道:

    “這是潛艇失事後會釋放出的染色浮標,內部還裝有無線電求救信號發射裝置,一旦浮上水面就會每隔一段時間釋放一次海水染色劑,同時廣播求救信號,這種浮標並非是為了颶風級潛艇配備的,我看見它們堆在雜貨箱堙A並沒有受到黑聖嬰的管控,於是就拿了兩個回來。”

    我嚴肅道:“你藏在胸口偷偷帶回來的。”

    又一個回旋踢,這次我靈巧地躲開了,看來莊妮永遠也不會把偷取球形浮標的秘密告訴我了。

    “有了這兩個球又能如何。”我問,“我們要怎樣讓它們兩個浮到海面上,而又不讓黑聖嬰發現呢,而且就算浮標能暴露我們當前的位置,等到美軍或什麽人趕來的時候,核潛艇早就開到其他地方了。”

    “所以我問你怕不怕死。”莊妮小心地收好了“她的雙球”,“我在指揮室聽到了船員們的討論,黑聖嬰通過電腦預判,按照現在的航向,如果兩小時之後我們還留在深海堙A那麽很可能遇上一個‘潛艇斷崖’,產生不必要的危險,所以兩小時號潛艇會上浮到接近海面50米的地方,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所謂“潛艇斷崖”,指的是因為海水上下密度不一致,而出現的浮力驟變自然現象,潛艇行駛到這奡N會因為浮力的驟然變化而失去操縱,垂直下落,就像人從懸崖上掉下去一樣,很多潛艇就是這樣掉到了安全潛深以下,然後被巨大的海水壓力碾碎外殼,艦毀人亡。

    盡管台風級核潛艇的極限潛深是水下500米,但是深海之下詭譎莫測,能避免的風險還是要盡量避免。

    “然後呢。”我問,“接近水面50米也算是相當深的地方了,外面的水壓能把甄子丹都壓成肉餅,咱們要如何把球標放到潛水艇外面。”

    我不直接說“浮標”,而是要把“球形浮標”說成縮略語“球標”,一直在強調“球”這個字,引起了莊妮的鄙視。

    “總之你是在譏笑我平胸吧。”我仿佛可以聽見莊妮的心聲。

    “總之我有辦法。”莊妮很符合軍師身份地用著異常肯定的語氣,“只要你不怕死,兩小時後我就能讓你和球標一起逃出潛艇。”

    “不光是球標,還有我。”我遲疑道,“別忘了我剛才提過的水壓,其實你是想直接害死我吧。”

    “用我的辦法你當然有可能會死。”莊妮冷然道,“可是留在潛艇堙A你恐怕也活不過24小時,球標能放出位置消息而你能攜帶口信,這樣營救人員就會知道班長和小芹被困天使島,以及艾淑喬的軍力構成有多恐怖,有了這些情報,阻止艾淑喬的野心便多了一成把握。”

    一番話說完,莊妮仍然是冷著她那張臉,不聲不響身體前傾,吻了我的嘴唇以後,不作任何說明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出了艙門。

    “為了計劃進行而要去做更多準備嗎。”我摸著自己變得濕潤的嘴唇自言自語道,“親吻我是為了增加信息素濃度,以免遇上艾淑喬之後立即被策反吧。”

    兩小時後就要行動,我想休息一會保存體力,但是卻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睡著,又做了為了阻止核彈發射而去**艾淑喬的噩夢。

    當我滿頭大汗地驚醒時,看見莊妮正站在我的床前,並且把一件橙黃色的救生衣扔到我臉上。

    我雖然長得兇,但是五官從整體上來說,卻算高眉深目,鼻梁挺拔,因此突出的鼻子立即被撞得酸疼起來。

    (題外話:我家祖上可能有胡人基因,因為古代中國胡漢混雜,李白他媽就是胡人,江東之主孫權則碧眼紫髯,所以這種情況一點都不稀奇,)

    稍微清醒之後,我摸著鼻子坐了起來,問:“你怎麽拿到救生衣的,救生衣這麽大,塞不進胸口……”

    莊妮忍住了對我回旋踢的沖動,解釋道:“是我開口向船員們要的,我說自己有深海恐懼癥,有一件救生衣能讓我感覺安全。”

    可以想見,在深海中穿救生衣的想法肯定引起了船員們的嘲笑,但是一名少女楚楚可憐地提出要求,他們也不忍心拒絕。

    誒,楚楚可憐,我突然對莊妮演戲向船員們要救生衣時的表情很感興趣,如此討厭男人的她,居然去模仿小芹來賣萌求助嗎。

    “人家……人家在深海中好怕,請送給我一件救生衣吧。”

    “快穿上。”正當我不合時宜地開始播放腦內劇場之時,莊妮催促我說,“在你睡著的時候,潛艇曾經短暫上浮到淺海位置,我註意到觀測員正在使用潛望鏡,就央求他讓我也看一下,結果獲得了重要的情報……”

    莊妮央求男人,我腦內不禁又開始浮想聯翩,。

    “大哥哥,就讓人家看一下潛望鏡好不好嘛,我從來沒看過真正的潛望鏡,求求你啦。”

    不論如何,這次危險的行動莊妮讓我豁出去死,而莊妮為了行動達成也蠻拼的,就算跟我想像的細節不一樣,她去向船員賣萌求助的時候,心堣ㄙ器D該有多羞恥呢。

    莊妮盡量保持著嚴肅繼續說道:“我看完潛望鏡之後,潛艇重新下潛到200米,目前正要回到距海面50米左右的深度,咱們非常幸運,有可能太幸運了,非常值得用你的命去賭一把。”

    因為潛水艇上浮到了相對容易被發現的深度,所以它的航行變得緩慢,船員也被要求盡量保持安靜,走道堥S有什麽人。

    門口的衛兵被莊妮用艾淑喬的一塊手絹收買了,他看見莊妮拉著我的手往潛艇前部行走,只是壞笑了一下,沒有阻止我們。

    不知道莊妮事先都做了怎樣的安排,總之我們一路順利,刻意躲避著監視器,在黑暗當中來到了一個更加黑暗的密閉空間,我震驚地發現這是艦艏發射魚雷的地方。

    莊妮這時才松開一路緊抓著的我的手,“在休息室堙A我告訴本該在這堛滌黧啎H員,艾淑喬會在今晚的餐廳媄銆筐ㄓj家,於是他們就擅離職守了,為了避免被美軍發現,現在整艘潛艇處於‘靜音’模式,黑聖嬰的主要機能在監視核子導彈,對魚雷相當松懈……”

    我摸著救生衣內兜堥潃蚢疚空n囊的球標,還是不明白莊妮到底要做什麽。

    莊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指了指我面前的魚雷發射管。

    “鑽到堶悼h,這堛熙蝴p發射是通過電腦操控的,你在魚雷管婼鬖n之後,我會使用智能護腕侵入附近的電子設備,借用現在潛艇上浮的仰角,把你和信號浮標同時發射到海面上去。”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1344】 分別與重逢


    “這怎麽可能。”我大驚道,“人怎麽能像魚雷一樣被發射出去。”

    “可以的。”莊妮鄙夷地說,“枉你還自稱了解艦船武器,這種逃生方法曾經有過二戰實例,但是因為水壓的關系,最後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活了下來,,事到臨頭你怕死了嗎。”

    莊妮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似乎有一篇課外閱讀名字叫《坐上魚雷逃生》,不過仿佛發生時間不是二戰,但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其實這篇文章名不副實,人類的肉屁股想坐在魚雷上,那是國產喜劇電影堣~會發生的事情,事實上逃生方法是將人通過魚雷管發射出來,那事只和“管”有關,和“雷”沒關,人類的身體就充當了雷。

    “抓緊時間。”莊妮催促道,“你不敢去的話我就自己去。”

    我看了自己身上鼓鼓囊囊的救生服,想要說一句“你到底還是舍不得這兩個球嗎。”,但是因為這個場合太過嚴肅,最終沒有說出來。

    通過魚雷管被射上水面,三分之一的生存率只是平均值,跟個人的體質強度有很大關系,像我這麽強壯的斯巴達,生存率應該能超過50%,而莊妮這麽瘦弱,生存率可能不及我的一半。

    更不要提她身中愛情魔藥,一旦沒有我在身邊,很可能就會改變主意,選擇對艾淑喬有利的對策,比如誤導前來救援的人員,或者幹脆閉口不言。

    想到這塈畯韝F一聲,擺出一副舍我其誰的男子漢氣概。

    “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少爺我筋肉無雙,區區水壓能奈我何。”

    我邊說邊彎下身體,打算鉆進最近的一個魚雷管,莊妮卻突然輕喚起我的名字。

    “葉麟……”

    我有些疑惑地膩_頭,卻被莊妮冰涼的十指捉住臉龐,她的雙唇同時也和我吻在了一起。

    短暫的嘴唇相接之後,莊妮和我分開,眼神媟t含著悲傷說道:“別誤會,我只是想多保持一會理智罷了。”

    只有我身上的信息素能讓莊妮盡可能地保有自己的人格,在我離開之後,她很快就要重新落入艾淑喬的掌握。

    更糟糕的是,她現在取下我的智能護腕,正在利用智能護腕的電腦機能來入侵魚雷發射管的控制系統,一旦我被射出潛艇,她背叛的事實馬上就會暴露,艾淑喬和黑聖嬰不知道會怎樣處置她。

    想到此處我也感到一陣傷感,於是對莊妮說:“要不然咱們兩個一塊從魚雷發射管堸k出去,在過程中我緊緊抱著你,也許生存率會得到提高……”

    “根本不會有半點提高金枝如血。”莊妮恢覆了冰冷的表情,“而且必須有人留在魚雷管外面入侵發射系統,,你這個蠢貨能辦到嗎。”

    看到莊妮已經把智能護腕堶捲o出來的導線插進了控制台面板,開始了黑客行為,我不由沈聲囑咐道:“你留在這堣@定要見機行事,能拖延時間就拖延時間,不要被他們殺了。”

    我說這就開始往魚雷管堶悸式C

    “用不著你操心。”莊妮冷冷地回了一句,沒有停下手堛漱u作,“我的編程技能對艾淑喬和黑聖嬰都有用,他們未必會殺我,但是如果你不趕快排光肺內空氣的話,你會在發射過程中就內臟爆炸,立即死在我前頭。”

    “排光肺部的所有空氣,再憋氣半分鐘。”明顯已經黑進了發射系統的莊妮回過臉來,像是戰場上的長官那樣命令我。

    躺在黑洞洞如同棺材的魚雷管堶情A我極力呼出肺內的所有空氣,並且不再吸氣,把自己的臉憋得通紅。

    “我會把射程控制在50米左右,讓你安全到達海面,如果你到達海面以後還沒有死,就把救生衣堶悸漕潃茷H號浮標扔出來,染色劑染黃海面再加上求救信號發出,核潛艇多半不會為了抓回你而暴露蹤跡,我也會暫時封掉魚雷發射系統,讓他們不至於立刻發射魚雷將你滅口。”

    做完這段冗長但必要的說明之後,莊妮微微揚起嘴角算是對我的告別,她同時還盯著智能護腕上發出微光的觸摸屏。

    “按下這個按鈕之後,我就有三分之二的幾率會殺死你,哼,還挺暢快的。”

    言語未畢,手已按下,我因為正在憋氣,已經不能再說任何話來回應她了。

    “哧嚓嚓嚓,。”巨大的轟鳴聲瞬間到來,幾乎把我的耳朵震聾,我緊閉雙眼,下意識地感到我的耳膜正在流血。

    強橫無比的吸力讓我的身體向上猛飛,我被一股強大的氣流包裹著,切開海水,以雷霆之速向海面飛去。

    我以為50米深海的水壓會傷害我的肌肉和骨骼,但是依靠著氣流的保護,幾乎只是一瞬間我就被拋到了海面之上,別說是深海的壓強,就連深海的冰冷溫度都沒有感受到,然而實話說,那一瞬間回憶起來相當可怕,在過程中我仿佛聽見了深海埵酗麽詭異生物在用奇特的頻率大聲喊著:

    “派大星我們去抓水母吧~~~~,。”

    “噗哈。”我將頭部鉆出海面,盡情地重新開始呼吸空氣,我的鼻孔和耳孔都在流血,加速度使我的血液幾乎都聚集在了雙腳,到達了逼近血管爆裂的程度。

    但是我不在乎,因為空氣的味道實在是太甘美了,我成功地逃出了黑聖嬰控制的核潛艇,我成功地成為了生存著的三分之一。

    也許是因為這片海域接近赤道,海面上的溫度比我想像中要溫和許多,我先是用雙手劃了兩下水,保證自己在漂浮的過程中維持豎直姿勢,然後才依次掏出了那兩個球形浮標,丟在了我的身體附近。

    染色劑非常有效,附近的海水立即就被染成了橙黃色,據說這種染色劑兼具驅鯊作用,如此一來,我應該就不會被尋著血跡而來的鯊魚吃掉了。

    染色面急劇擴大,美國軍方不但被艾淑喬屠了關塔那摩監獄,又有一艘攜帶核彈頭的核潛艇不知所蹤,一定正在喪心病狂地通過各種手段尋找,估計海面上的異動已經被衛星拍了下來。

    至於無線電求救信號有沒有成功發射出去,我這個外行人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既然海面上漂浮的“球”有兩個,不至於全都損壞了吧天域蒼穹。

    封閉的潛艇讓人不知晝夜,到達海面上之後,我發現外面的時間大概接近正午,而且是個天高水藍的大晴天。

    海面上風浪不大,有了救生衣的幫助,我保持不沈下去沒有問題,只不過因為我不會遊泳,還是難免喝了幾口鹹澀的海水。

    “呸呸呸。”我一邊吐出海水,一邊不由得擔心起留在潛艇堛熔攭g的命運。

    潛艇果然沒有停下來抓我,而是為了躲避美國的衛星拍攝而繼續向前航行,但是莊妮一定已經暴露,估計此時已經遭到了逮捕。

    我不敢想像艾淑喬和黑聖嬰會怎樣對待她,茫然四顧之下,我看到在目力所及的東方竟然有一塊小島,而且它的形狀讓我莫名感到有些熟悉……

    到這時,我才明白莊妮說過的“她在潛望鏡堿搢鴘漲n消息”是什麽,她說得沒錯,我們實在是太幸運了。

    這就是艾米的天使島,這就是小芹和班長被困的荒島,莊妮通過魚雷管把我發射到了天使島附近,我完全可以用蠻力遊到島上去。

    這樣一想,我咬緊牙關就要劃水,但是稍微思慮一下以後,我將海浪沖過來的一個遊標夾在了腋下,只留下另一個在海中蕩漾,然後才開始向著天使島遊去。

    大海茫茫,遊標不知道會被沖到哪堨h,如果我能攜帶一個遊標回到島上,那麽救援人員就可以準確的找到天使島。

    另外,攜帶有驅鯊功能的遊標還可以防止我被鯊魚襲擊,我可不想樂極生悲,剛剛從潛艇堸k出生天就成為鯊魚的餌食。

    不得不說,我遊泳的動作實在是太笨拙了,我鉆出海面的時候還不到中午,可是等我氣喘籲籲地爬上了天使島的沙灘,累暈在沙灘邊,時間絕對已經到了下午兩點。

    “葉麟,葉麟。”

    我疲乏地剛想睡著,進了泥沙的耳朵就聽見了有些熟悉的聲音。

    不能睡,雖然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降到了很危險的程度,但現在還不能睡。

    我竭盡全力地睜開眼睛,並且用雙臂將自己的上半身從沙灘上艱難撐起,然後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有一名長發女孩半跪在我面前,似乎就是分別已達半月之久的班長舒莎。

    “太好了,真的是你。”

    帶著喜極而泣的破音,班長激動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你沒有死,我和小芹都擔心你死了,你不但沒死,還來找我們了,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班長一連串的問話讓我無從回答,在我咳嗽了兩聲以後,班長意識到我可能需要淡水。

    “你等著,我馬上就給你拿水來,千萬不要離開啊。”

    班長急匆匆地轉身進了樹林,我則勉力讓自己盤腿坐住,並且從身後撈起兩把海水,清洗了臉孔和耳朵堛漯d沙。

    等待了5、6分鐘,我聽見樹林媔ルX沙沙的疾走聲,然後班長便端著一只邊緣有裂口的瓷碗,異常謹慎地走到了我面前。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班長身上的裝束,並且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班長你穿的是什麽衣服啊,就算這堿O熱帶島嶼,常年氣候溫和,你也不必穿椰子葉做成的抹胸和草裙吧,你之前穿的校服哪堨h了,都爛掉了嗎,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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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5】 荒島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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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著一碗淡水來給我喝的班長,穿著用椰子樹葉做成的分體式泳裝,仿佛剛剛跟自己的姐妹們去參加了什麽草裙舞表演。

    雖然經過了海嘯襲擊,但是天使島的岸邊還是有許多椰子樹在頑強生長著,只不過生長的方向都不再垂直於地面,看上去有些喜感。

    穿著草裙的班長則一點都不喜感,我覺得在現在的情況下,我在心婺埵o一句“性感”也算不上耍流`氓。

    由於我是坐在沙灘上,所以目光直視的方向是班長那白嫩的腰肢,玻璃可樂瓶一般的柔滑曲線在近距離觀看,很容易讓人目炫神迷。

    平坦的小`腹正中是淺淺的肚臍,顏色很淡,仿佛代表了班長羞澀的那一面;視線向上,只輸給宮彩彩的傲人上圍被編織細密的樹葉包裹得嚴嚴實實,但是反而顯得體積更大,更惹人遐思。

    抹胸之上和之下都是同樣的一片雪白,精致的鎖骨,天鵝般優雅的頸子,以及勻稱的雙肩都處於裸露的狀態。

    我印象中的班長從來沒有穿過分體式泳裝(她也不怎麽擅長遊泳),所以像現在這樣無遮掩地看到班長上臂和身體結合處的幼嫩褶皺,給了我一種難以言說的愉悅感。

    我接過班長雙手遞過來的那碗水,咕嘟咕嘟地往自己的喉嚨媊擗F下去,由於動作太猛,在我將要喝幹時,幾滴鼻血從鼻腔婺角F出來。

    班長並不了解我的鼻腔出血是因為扮演“魚雷超人”才造成的,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穿得太少,於是下意識地做了一些遮擋的動作,不過對我的關心終究還是蓋過了那些羞澀,她輕聲問道:“夠喝嗎,要不要我再去拿一些。”

    我搖搖頭,同時不知怎的想起了艾米,這個小丫頭有時會用頭撞我並且大喊“艾米魚雷。”,現在我這個哥哥卻實打實地當了一回“葉麟魚雷”,等到再見到她以後,我有得吹了。

    喝過水之後我的狀態有所好轉,我螃Y對班長問道:“小芹呢,她為什麽沒有跟你一塊過來。”

    班長使用的水碗肯定是燈塔旅館堶悸瑪繶d物,估計這些天來她們將燈塔旅館的廢墟當成了基地,班長回基地去取水,小芹卻沒有跟她一塊來見我,這讓我很是擔心。

    “小芹睡著了。”班長有些遺憾地解釋說,“不,其實是醉倒了,我很難叫醒她,還是先給你送水比較重要。”

    班長重新見到我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她坐到我面前,胸口劇烈起伏著。

    “醉倒了。”我疑惑道,“經過海嘯襲擊之後,燈塔旅館媮晹釧祕s的酒精飲料。”

    “沒有了。”班長說,“燈塔旅館並沒有地下酒窖,海嘯沖毀了大多數的東西,也包括各種酒類,小芹是吃了島上的一種果子才成天醉醺醺的,你還記得那種紫紅色圓形小漿果嗎,以前聽向導說似乎是叫什麽奴魯果,很容易在胃內發酵產生酒精,小芹把它當食物吃就變醉了……”

    原來如此,上次假期旅行的時候,小芹也因為吃了那種果實而堣H格浮現,我記得當時她沖到海邊來把班長從我身邊奪走,還強迫班長跟她晚上睡在一張床上,好像身為小霸王,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奪走我喜歡的東西。

    聽說小芹並無大礙,我松了一口氣,想要起身去看她,卻感覺腳上的力氣沒有完全恢覆,看來必須要再多休息一會。

    看著班長被海風吹亂的長發,以及稍稍沾上沙塵,有幾分憔悴的面龐,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說小芹每天都醉著,那豈不是相當於,這半個月以來你都是和小霸王人格生活在一塊。”

    班長表情不太自然,有些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

    “那個……小芹一開始想要遊到海上去救你,可又不知道具體方向,然後肚子餓了吃了野果就醉掉了,醉掉以後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有的時候會用頭撞樹,大聲責備自己,有的時候卻又哭又笑的,說什麽‘我根本就不需要野驢,我以後就住在這個島上,讓你給我生孩子,’”

    話到此處,班長臉上發燒,不敢跟我目光相接,我明白小芹口中的‘你’當然指的就是班長。

    小芹你是女人,怎麽讓班長生孩子啊,你被困在太平洋的孤島上,憤恨之余借“果”消愁,然後就用堣H格欺負班長玩嗎。

    班長一定是被你當成妻子了吧,她的短款草裙裝怎麽看都是以男性趣味來設計的,是你強迫班長穿給你看的對不對,這就相當於郁博士希望自己未來的妻子能裸`體做家務。

    “這個能把海水染成橙黃色的球體是什麽。”班長避開了使自己尷尬的話題,她指了指我攜帶上岸的那個球形浮標。

    “是潛艇用來發射求救信號的浮標。”我回答說,“如果它沒有損壞的話,現在就應該持續不斷地向外發射著位置信息,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有人來救咱們。”

    “原來是這樣。”班長心思電轉,“你是從那艘台風級潛艇堸k出來的嗎,當時這艘潛艇出現的時候我可嚇壞了……”

    在我坐著休息的這段時間堙A班長向我講了她和小芹是如何在這座島上生存的。

    由於天使島上的機場被海嘯毀壞,所以克林格命令萊格賽650飛機迫降在附近的海面上,人員和重要貨物分別放在兩艘皮劃艇上等待接頭。

    霍江東故意破壞飛機外殼,加速其沈默以避免被發現的幾率,就在這個時候小芹找到了脫逃的機會,她令自己的大拇指脫臼來摘掉手銬,然後揪著班長就跳進了大海。

    距離天使島不足200米,兩人身上又都穿著救生衣,雖然班長的手銬沒能解開,但是小芹水性極好,就那麽拖著班長如同劍魚一般遊上了岸武定山河。

    克林格命令手下人開槍,但是霍江東阻止說,這兩人並不知道什麽重要情報,而且天使島孤懸於太平洋之上,只憑人力根本無法離開,跑到島上去只相當於換個地方被軟禁。

    恰逢台風級潛艇浮出海面前來接應,克林格心情大好,就沒有再理睬小芹和班長。

    由於小芹的遊速太猛,被拖在後面的班長灌了一肚子海水,上岸之後小芹就握住班長的雙足將她倒提起來,一邊罵班長沒用,一邊讓班長把水都吐出來。

    那個姿勢極其不雅,班長的裙子也倒翻過來引起了走光,不過彼此都是女孩,小芹也不在乎。

    救活班長之後,小芹撿了一塊石頭砸開了班長的手銬,然後兩個人想辦法生火烤幹衣服。

    班長小時候在林區生活過整整一個假期,向火球叔學過不少生存技能,終於趕在入夜之前燃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火堆,兩個人得以脫下濕漉漉的校服裙,掛在一根樹枝上烤幹。

    “阿麟到底落在海堛滬個方向,你倒是快點告訴我啊,你不是咱們學校視力最好的人嗎,。”

    小芹稍微緩過一口氣來,馬上就強人所難地讓班長發揮同步地球衛星的功能。

    班長勸小芹冷靜下來,自己的視力就算比一般人看得遠,也不可能在天色已暗的情況下看到幾百海堨H外的東西。

    “葉麟落水的時候穿著救生衣,當時情況雖然很混亂,但我還是隱約看到遠處有體積很大的船只,我覺得葉麟可能已經獲救了,你不要太過擔心。”

    由於班長的語氣不太肯定,所以小芹認為這只是在安慰自己,她大喊著“我要去救人,遊遍太平洋也要找到阿麟。”就只穿內衣,摸黑跳進了大海。

    結果遊了一圈之後體力用盡,還非常不湊巧的來了例假,姨媽血引來了海面之下類似鯊魚的東西,幸虧小芹逃得快才沒被吃掉。

    “該死,太倒黴了,女孩子的身體真不方便,這種身體怎麽去救阿麟。”

    小芹因為痛經在沙灘上縮成一團,班長趕緊把小芹攙回火堆旁邊,卻因為正在烤幹的濕衣服無人看管,全都掉進火堆堻Q燒成了灰。

    由於天色已經暗到不能視物,貿然在荒島上行走也太過危險,所以班長只好扯了一些樹葉鋪在地上,保持火堆燃燒,然後和小芹只穿內衣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勉強睡了一夜。

    幸好這堛漲鼽m接近赤道,天亮以後氣候很暖和,班長看到有些椰子樹被颶風刮倒在海灘上,於是就上前摘取椰子葉,以類似織毛衣的手法,編織成了簡單卻耐用的草裙。

    盡管編織材料是很不常見的椰子葉,班長的草裙也也嚴格遵守了左右對稱的規律,強迫癥的威力可見一斑。

    當然,最初版的草裙舞覆蓋的肌膚很多,並非像現在這樣如此符合男性口味。

    由於小芹處於痛經的折磨當中,所以剛到島上的前兩天,一切都是班長在打理。

    班長摸索出一條通往燈塔旅館的安全路徑,雖然燈塔已經倒塌,但是其根部留下的殘垣斷壁至少可以避風,於是班長就將那堻]為臨時基地。

    靠著燈塔旅館堶掠禰賓O持完整的一些廚房器皿,班長拼湊出了一個簡單的蒸餾系統以便把海水轉化成淡水,這樣兩個人才有水喝,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1346】 賢妻良母非班長莫屬

盡管班長也學過在林區的小溪邊用削尖的木棍叉魚,但是在海邊叉魚的難度比小溪邊要大得多,尤其是自己的右臂骨折算不上完全康覆,萬一劇烈活動導致傷勢覆發,痛經的小芹就沒有人照顧了。

    於是班長退而求其次,在廢墟基地附近摘了一些野果充饑,其中就包括會在腹中發酵產生酒精的奴魯果。

    痛經期間的小芹是不能沾涼水的,跳進夜間的大海使她疼痛加劇,並且發燒發到很嚇人的程度。

    不斷說著“是我害死了葉麟同學,我要去陰曹地府把它找回來”之類的胡話,神志不清的小芹開始絕食,還會把班長灌進她嘴堛熔H水給吐出來,讓班長非常心疼。

    班長不但是心疼小芹,同時也十分心疼得之不易的淡水,為了讓小芹不至於脫水,也為了避免她的浪費,班長在小芹睡著的時候含著一口淡水,唇貼唇,慢慢地順進對方的嘴堙A讓小芹不知不覺的時候將水喝下。

    而到了夜間,為了避免小芹做噩夢胡亂翻滾而被篝火燒傷,班長緊緊摟著小芹入睡,並且把自己身上的草裙脫下來蓋在兩人身上,彼此的內`衣早已被身體烘幹,在燈塔廢墟的避風處,前幾個夜晚就是這樣熬過來的。

    “阿麟,抱著我,我好冷……你要去哪。”

    很多時候小芹會呢喃著關於我的夢話,班長也被她帶得傷感起來,對於我能否獲救變得越來越沒信心,只能緊緊抱住小芹來溫暖彼此。

    在第三天早上,小芹強韌的生命力終於戰勝了痛經和發燒,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是狼吞虎咽地把班長昨天準備的野果都吃光了。

    又喝了一些塑料桶媕x存的淡水之後,小芹胃內的奴魯果迅速進入了發酵階段,她打著酒嗝,以醉醺醺的目光檢視四周,看到昨晚的篝火中還有一些未曾冷卻的余燼。

    小芹接下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文胸扯下來,扔進篝火媬N掉了。

    “混蛋東西,我為什麽穿著女人的衣服,。”

    無視於自己下`身那條卡通內`褲,小芹又相當矛盾地拿起昨晚當做被子的草裙,三下五除二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這條草裙是班長按照自己的身材來編織的,所以小芹穿上之後各種不合身,她煩躁地揪掉了不少椰子葉,又著重將胸口的草繩緊了緊,才勉強讓草裙不至於掉下來。

    這時班長被驚醒了,她見到小芹病愈,主動起來吃東西,心中大為振奮,根本不在意小芹搶走了自己的草裙,只是對於小芹將草裙揪得左右不對稱而頗為失望。

    “小芹,野果夠吃嗎。”班長關心地問,“如果不夠吃的話,我再去摘一些回來。”

    已然醉掉的小芹回望著只穿內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班長,哼聲道:“真不要臉,現在的女人越來越不矜持了。”

    班長很想說“是你把我的草裙搶走的啊。”,但是考慮到小芹剛剛病愈,不想跟小芹爭辯,於是就拿起懸掛在廢墟梴Y上的,本來為了小芹所準備的,完成度將近一半的另一條草裙,想要改一改圍在自己身上。

    然而小芹等得很不耐煩,她呵斥道:“天氣這麽熱,幹嘛把草裙編得這麽長,比基尼不就夠用了嗎,還能省些時間。”

    在小芹的催促下,班長只好把自己的草裙弄成了短款,也就是我現在看到的這樣。

    衣服弄好之後,班長向小芹說明了現在的情況,告訴小芹應該趁著天氣良好準備今天的食物,同時也提醒小芹務必註意樹林堛漸侐t和捕獸陷阱,對於不熟悉的地區,兩人要摸索著緩慢前進。

    “膽小鬼,女人只要負責給我暖床就行了,今天的食物我一個人去準備。”

    以“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口氣說出上面那番話之後,小芹便頭也不回地踏進了周圍的樹林,班長根本就叫不住她。

    不到40分鐘,小芹就空手捉到了兩只白色的海鳥,以及一條肥大的鮮魚。

    把這些食材都扔到班長面前,說了一句“女人快給我做飯。”,小芹便背對著班長坐下,開始把路上摘取的大量奴魯果往自己嘴媔諢C

    班長神色憂慮地勸道:“小芹,別再吃那種果子了,你會醉得醒不過來的。”

    “少管閑事。”小芹分出一支胳膊,粗暴地把班長推到了曬幹的一層幹草上面,“再掃老子的興,我就要打老婆了。”

    班長驚疑不定地問道:“老婆。”

    “當然了。”小芹一邊往嘴堨嶊G子一邊說,“我剛才看了一圈,這根本就是個無人島,不讓你給我當老婆,還找誰當老婆,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就趕快做飯。”

    小霸王的人格一向如此不講道理,班長自知在蠻力上根本無法同小芹較量,只好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默默無語地開始用瓷碗碎片給海魚刮鱗,準備呆會烤來吃。

    小芹捉來的海鳥還有一只沒有死透,班長正在猶豫怎樣迅速結束它的痛苦,小芹卻幹凈利索,攥著鳥頭用手一擰,直接就讓海鳥身首異處,她如法炮制,把兩只翅膀也那麽揪了下來。

    班長臉色發白,嘆道:“如果被宮彩彩看見,絕對要把她嚇暈過去了。”

    “不許想著別的女人。”兩手沾著鳥血的小芹兇神惡煞道,“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從今以後你只能想著我,只能為我一個人服務。”

    從小芹的這段話中可以看出:她的性別認知系統已經全然崩壞,她明明擁有女子之身卻以男人自居,還勒令班長不許想著其他的女人,好像女人和女人結婚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班長在前兩天蒸餾淡水的同時也得到了海鹽,所以烤魚和烤翅膀都添上了必要的鹹味,讓三天來只吃了一頓野果的小芹大呼過癮。

    “切,你的廚藝還不錯,雖然不要臉了一點,當老婆大概還是合格的,你以後只要像現在這樣好好伺候我,我就不打你。”

    被困孤島,保存體力和不喪失理智都是非常重要的,顧念此處,班長沒有反駁小芹,順著小芹的心意給她當了大半天的“人`妻”。

    然而隨著天色變晚,小芹的情緒又開始變得不穩定,幸好從廢墟基地不能直接看到海,中間隔著樹林和山巖,否則小芹又要跳下海去找我了。

    為了對抗靈魂深處的巨大內疚,以及我可能已經身亡的負面想法,小芹一有空閑就開始猛嚼奴魯果,將紫紅色的汁液濺得滿嘴都是。

    一醉解千愁,尤其是小芹醉後會將身體的指揮權交給小霸王人格,這樣她就能將受傷的自己藏起來,也算是一種逃避。

    大多數風和日麗的天氣堙A小芹總是命令班長在廢墟基地堹d守,烘幹備用的木柴,晾曬當做床鋪的幹草,用蒸餾法制造淡水……

    小芹則孤身一人,拿著長矛前去捕獵,這支長矛是小芹在旅館廢墟塈鋮鴗@把拖布的金屬長柄,然後在巖石上磨尖制成的。

    有了趁手的武器,小芹在海邊捕來的鮮魚越來越多,每天填飽肚子後還會剩下不少,於是班長有備無患地將多余的魚肉腌起來,制成鹹魚幹儲存。

    除了鮮魚以外,另一個穩定的肉食來源就是海鳥,因為這些海鳥很喜歡吃奴魯果,所以小芹每次去摘果子的時候都能順便戳死兩只,然後串在長矛上血淋淋的帶回來。

    有魚有肉有水果,小芹和班長的食譜到也營養均衡,只是天使島實在是位置荒僻,好久都沒有船只和飛機路過,枉費班長經常故意弄出濃煙,以及在海岸邊用石頭擺出的“sos”字樣。

    轉眼就是半個來月,由於小芹一直不讓班長幹重活,所以班長本就不十分嚴重的骨折終於得到了徹底痊愈。

    班長提出要和小芹換班,讓小芹留在基地而自己出去捕獵,但是被小芹以“我不幹女人幹的雜活。”為理由拒絕了。

    不管這是不是小芹的“大男子主義”,班長都覺得自己事實上受到了小芹的照顧,只是每天晚間的情形讓班長很尷尬。

    吃過晚飯之後,小芹像是有酒癮一樣會吞掉許多奴魯果,然後就會醉得嘿嘿怪笑,非要班長脫掉草裙,只穿內`衣,甚至連內`衣也不穿的躺在自己旁邊,才肯乖乖睡覺。

    小芹的胳膊跟班長差不多粗細,但是班長被小芹摟住後腰之後卻完全無法掙脫,小芹還會在昏沈迷醉之中在草墊上躺成一個“大”字型,如同強盜頭子摟著壓寨夫人一般打起呼嚕,,只是小芹的身高要比班長矮了不少,這種攻受關系在別人看來可能有些奇怪。

    唉,我和小芹還真不愧是青梅竹馬,在這半個月堶惕A摟班長,我摟莊妮,咱倆的同步率還真高。

    其實在小芹“霸占”班長的這段日子堙A有一次小芹醉得實在太厲害,甚至直接把班長撲倒在草墊上,要跟班長“圓房”,班長的文胸就是在那次事故中毀損的。

    當然,各種被小芹上下其手,被摟著在耳邊說下流話之類的羞恥經歷,班長都沒好意思跟我說,有些詳情是我後來才知道的,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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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7】 小芹的提議

   在沙灘上休息了一會,我覺得體力有所恢覆,就讓班長帶我去見小芹。

    信號遊標被我留在了岸邊礁石的夾縫當中,這樣應該就不會被海‘浪’沖走,能更加‘精’確地發‘射’位置信息。

    班長在前面引路,她草裙下的一雙長‘腿’看得我錯不開目光,而且她赤著腳沒有穿鞋——她的鞋子大概是掉到海堨h了。

    沒用多長時間我們就走出了樹林,前方就是燈塔旅館的所在,不過經歷海嘯,燈塔旅館只剩下最底層的一圈殘垣斷壁,勉強可以用來擋風,連遮雨都做不到。

    附近有許多碎裂的水泥建築,班長囑咐我要小心移動,我倒覺得赤腳的班長比我更危險。

    從瓦礫當中邁過之後,我看見了一棵因為特別粗壯而沒有被海嘯沖歪的樹,褐‘色’的樹皮上刻著三個半“正”字,字體一絲不茍,顯然是班長用來記錄困在島上的時間。

    順著燈塔廢墟的環形邊沿去找小芹,我首先看到了一些魚幹晾曬在石頭上,附近一個帶密封口的塑料桶埵s儲著淡水,不遠處就是班長所組裝的水蒸餾系統……

    由於天使島的緯度很低,即使是下午陽光也很充足,我很快發現地上有一根閃閃發光的金屬長矛,而旁邊的草墊上,小芹像一只貓一樣側臥成一團。

    這應該不屬於“男子漢”的睡姿吧?每當班長離開基地,小芹就會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嗎?

    剛剛走進基地時我就把救生衣脫下來晾曬在了斷暀W,雖然我剩下的衣服仍然被海水浸透,但至少沒有救生衣那麽臃腫。

    我離得更近去看小芹的睡姿,班長為了不打擾我們,一聲不吭地站在較遠的地方。

    小芹的草裙比班長的要長一些,不過由於她自己胡‘亂’揪過,所以長度基本上可算是班長那套的情侶款,並且跟班長的循規蹈矩相比,顯出了許多狂野的風格。

    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立法,班長的頭發本來就很長,看不出太大變化,小芹的短發卻明顯變長了一些,覆蓋在額頭鬢角的發梢讓她的‘女’孩子氣更濃了。

    陽光之下,小芹的側臉線條很柔和,但是她的嘴‘唇’卻緊緊向下抿著,仿佛是陷入了什麽傷心的夢境,有淚水從她的眼角堿y出來,表情讓人看得很揪心。

    我身體的影子覆蓋上了小芹的臉,但是她並沒有因此醒來,而是更加縮緊身子,雙手伸進草墊埵U抓住一把幹草,在夢中哭叫道:

    “這麽多天了,阿麟一定是被大白鯊吃掉了!要不然就是被家樂福海盜殺死了!”

    “是加勒比海盜吧!!”

    我哭笑不得地忍不住吐了個槽,我的聲音驚醒了小芹,她撐著身體半坐起來,看了看我,又不敢相信地用胳膊抹了抹眼睛,再然後她狠狠地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啊!好疼!不是做夢!阿麟沒有死,我的祈禱生效了!”

    小芹猛地從草墊上蹦起來,以全身之力撲到了我的懷中,仿佛打算就此沖入我的心懷,再也不和我分開似的。

    由於小芹的動作太大,帶起了無數幹草在空中‘亂’飛,如同在我們倆身邊下起了幹草之雨。

    小芹並不會在我面前抑制感情,所以她那張臉哭得稀媦M啦,更由於我們兩人的身高差,小芹摟住我‘胸’口之後自己已經雙腳離地,她就像是一只猴子掛在飼養員身上一般不肯離開,實在是讓人想哭又想笑。

    “別害怕,這不是夢,我回來了。”

    我先是拍了拍小芹的肩膀,然後也緊緊摟住她作為回應,當我做這個動作時,從小芹的嗓子眼媯o出了幸福的“嗯嗯”聲。

    我和小芹旁若無人地就這麽抱著,小芹還用她的臉使勁往我的‘胸’口上蹭,不遠處的班長看到這一幕表情有點怪怪的,不過她極力控制自己沒來打擾我們,讓我們充分享受重逢之後的感情發泄。

    剛剛上岸的時候,班長也抱了我,但是我卻沒有做什麽明顯的回應,這一方面是因為當時我體力用盡,另一方面是因為克林格已經把愛情魔‘藥’灑滿了整個太平洋,小芹和班長多半已經中招,如果我和她們太過親密,我的信息素就會令她們不可救‘藥’地愛上我——就像莊妮一樣。

    小芹倒不要緊,她原本就愛我愛得不可救‘藥’,我覺得小芹對我的好感不會再提高了,班長則不同。

    我在帝王大廈堥獐佴麉搕F班長的弟弟,班長本來應該很生我的氣,她再見到我的面時沒有表現出這一點,主要是因為看到死堸k生的我太過‘激’動,等到‘激’情冷卻之後,恐怕心中還會對我存有芥蒂。

    我當然希望班長原諒我,但是我不希望用信息素作弊,所以我只能極力避免和班長挨得太近,就算偶有接觸也應該盡量控制時間。

    小芹抱著我說了一大堆不清不楚、邏輯‘混’‘亂’,總之是對於再見到我高興得不能再高興的話以後,突然提出了一個古怪的要求:

    “阿麟,你以後就和我一起生活在這座島上吧!”

    “說什麽傻話!”我詫異道,“求救信號已經發出去了,幸運的話很快就會有人來救咱們的!”

    聽我這麽說,小芹恍然若失地低下了頭,盡管她的情緒整體上還是歡樂的,但是我在她的臉上察覺到了一絲隱憂。

    “怎麽了?”我輕輕晃著小芹的肩膀問,“你為什麽讓我陪你住在這座島上?難道只是因為你喜歡吃海鮮?”

    班長終於咳嗽了一聲,走上前來提議道:“小芹,你先松開葉麟吧,他身上的濕衣服需要脫下來烤一烤,不然容易感冒的。”

    白天的小芹不會像晚上一樣吃那麽奴魯果,所以她醉意不濃,就算是身體埵陸s‘精’,剛才也隨著眼淚一塊流出去了。既然不是小霸王人格在主導身體,她就沒有對班長呼來喝去,理智地聽從了班長的建議。

    太陽正向西方沈落,像魚雷一樣從深海被‘射’到海面對我的身體絕對造成了一定損傷,我不敢過於托大,連忙趁著還有陽光,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四角內‘褲’,然後等著班長把火生起來將外衣烤幹。

    幸虧我是四角‘褲’派,這堣S是海島,我的穿著跟泳裝也沒有太大區別。

    班長畢竟是比較矜持,她也可能註意到了我的目光經常在她的暴‘露’肌膚上流連,所以盡量不看我,而是專註於手上生火的工作。

    她拿起充當柴刀的瓷碗碎片,在一些表皮半灰半綠的枝條上面割出很多細小的痕跡,我很好奇地問她在幹什麽,她回答我說:

    “剛砍下的樹枝很難燒,所以要先劃出切口。”

    這條野外生存小知識卻對我造成了意料之外的沖擊。

    沒錯,絕對沒錯!輪回夢境當中的虛擬班長也說過同樣的話,做過同樣的事!

    不愧是根據一個人的經歷、‘性’格,高度虛擬而成的人工智能啊!班長和虛擬班長的靈魂其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其中一人有著溫暖的‘肉’體,另外一人棲身在冰冷機械之中。

    半個月的野外生存已經讓班長很熟練,一大堆篝火很快就升了起來,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這次班長有所防備,沒有讓我的外衣被火燒掉。

    天‘色’漸漸變暗,我面向篝火盤‘腿’而坐,利用熱力將自己身上的海水烘幹,而班長開始默默的在我的對面烤魚,給我和小芹準備晚飯。

    “哈,阿麟的後背上有鹽粒可以吃!”

    由於海水蒸發而在我後背上結出的鹽粒,在火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小芹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拈起那顆鹽粒扔到了自己嘴堙A然後發出“姆姆姆”等表示美味的奇怪聲音。

    我轉頭笑罵道:“從我後背上找鹽粒吃,你是猴子嗎!”

    小芹嘻嘻笑著,趴在草墊上雙手拄著下巴,兩只小腳丫在高處晃來晃去,被火光映紅的俏臉只是看著我不說話。

    “吃飯了,”班長的語氣有些平板地說道,“你們嘗嘗這兩條魚是不是有點鹹,如果鹹的話,烤鳥翅的時候我就少放點鹽。”

    也許是我的錯覺,仿佛每次我跟小芹“秀恩愛”的時候,班長總是會用一些堂堂正正的理由來打斷。

    班長做的烤魚其實一點都不鹹,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以補充低落的體力,小芹很高興的看著我吃,她自己只吃了半條。

    作為廚師的班長一口烤魚都沒動,她擦了擦接近火堆而流出的汗水,繼續烹制鳥翅,除了海鹽以外,還在上面撒上了‘迷’磠誘@類的植物調味粉末。

    把美味的烤翅也遞給我們之後,班長開口問道:“葉麟,你是怎麽逃出潛艇的?你又是為什麽會被抓進潛艇堨h呢?”

    於是我一邊放慢進食的速度,一邊把這些天來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包括艾淑喬借助愛情魔‘藥’俘獲了一大群艾奴,在關塔那摩監獄大開殺戒,以及黑聖嬰控制了一艘攜帶核彈頭的台風級潛艇,為了實現統治世界的野心而暫時潛伏在海面之下。


【1348】 冷風吹襲


    聽到莊妮要用魚雷管發‘射’我的冒險計劃之後,班長驚得險些沒拿穩手堛漱鴟耤A而小芹義憤填膺地大喊道:

    “太過分了!怎麼能拿葉麟同學的生命賭博呢?莊妮這是公報‘私’仇,想要你的命吧!”

    我擺擺手阻止小芹繼續說下去.

    “不是那樣的,黑聖嬰對我恨之入骨,艾淑喬沒理由為了我而得罪黑聖嬰——也就是核潛艇本身——留在潛艇堶悸爾隉A恐怕最多一、兩天我就要被處死。橫豎是死,不如搏一搏。”

    我沒有提莊妮要我去“臨死一勃”,**艾淑喬的事,這太黃太暴力,而且也不是問題關鍵。

    “其實莊妮留在潛艇堣~是更危險的。”我不無傷感地繼續說道,“希望艾淑喬他們不會過於殘忍地對待她,會因為她掌握的編程技能而饒她一命。”

    見小芹眼神閃爍,似乎心中還有矛盾,我提醒小芹:“莊妮在按下魚雷發‘射’鍵之前,數次囑咐我要盡力拯救班長和你,我知道你不輕易接納別人當你的朋友,但是莊妮應該已經把你當做日常生活當中很重要的一個夥伴了……”

    小芹垂低目光嘆了一口氣,“那好吧,我不再責怪她讓葉麟同學冒險了,我也會祈禱讓她安全獲救的。”

    這已經是我和小芹重逢之後,她第二次提到“祈禱”這個詞了,我以前可不知道小芹是個信仰虔誠的人。俗話說“散兵坑內沒有無神論者”,果然在無人荒島上也沒有無神論者嗎?

    “希望莊妮平安無事,”班長也說到,“雖然她平時特立獨行,但是我知道她在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葉麟你說愛情魔‘藥’的生效條件是接觸過艾淑喬的信息素,並且認為她對自己存在、存在‘性’吸引力……”

    我懷著不好的預感等待班長繼續說下去。

    “你沒有受影響是因為你對bwk系列‘藥’物全部免疫,但是莊妮沒有受影響嗎?難道她並不像自己說的那樣是個‘女’同‘性’戀?”

    我尷尬地‘摸’了‘摸’掛在木頭支架上的外衣,發現它們還差一點完全幹透。

    “那個……莊妮是受了點影響啦,不過跟其他男人相比她的癥狀要輕,所以才能背叛艾淑喬幫我逃脫。”

    我抱著莊妮三天三夜才用自己的信息速將她“轉化”過來,這種事情我怎麼好意思當著班長說嘛!而且被小芹知道的話,剛剛原諒莊妮的她又該心生怨恨了!

    ‘交’換完情報之後,小芹很生氣地說了一句:“愛薯條太邪惡了!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的話,就算統治了世界又有什麼用呢?”

    班長則憂傷地說:“不知道咱們的家人怎麼樣了,失去了咱們的消息,一定非常著急吧?”

    三個人抒發了一點思鄉之情,不過我打心底塈き璁悛芋B任阿姨等人全都留在冬山市,不要出來找我們,現在的局勢當真是詭譎覆雜,完全已經上升到了國際鬥爭層面,他們出來也幫不上什麼大忙貴妃的現代生活。

    這時忽然從圍椌滲吨f刮進來一陣大風,眼看著我的外衣要被吹入火中,班長連忙站起來搶救,衣服倒是被救了下來,可是篝火被大風吹散了一半,小芹和我連忙撲滅被吹到草墊上的火星。

    接下來大風不止,並且從各個方向吹來,海洋‘性’氣候就是這麼任‘性’。

    擔心這樣下去會引起火災,班長和我只好合力把篝火熄滅,並且撿來周圍的石塊壓在上面,以免殘余的火星‘亂’飛。

    風這麼大,今晚已經不適合任何活動了,小芹坐在緊靠圍晼B受風勢影響較小的草墊上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讓我躺到她旁邊去,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

    我的身體確實需要更長時間的休息,太陽西沈之後島上的溫度降低,篝火又被熄滅,兩個人緊挨在一起睡可以彼此溫暖,所以我沒有想太多就向小芹走了過去。

    然而我剛剛仰面躺下,望著已經變成鉛灰‘色’的天空,就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半個月來,每天晚上都是小芹摟著班長一起睡的,現在小芹換成了摟我,那麼要將班長置於何處?

    小芹倒是非常小鳥依人地側身依偎著我,把柔軟的臉龐壓在我的肩膀上,好像和我同‘床’共枕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篝火已經熄滅,只有這埵陳騛唌A也只有這媮蚼楚A不管出於任何理由,我都應該招呼班長睡在我的另一邊,但是我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班長,卻犯了猶豫。

    跟我一起睡的話,我倒不會像小芹一樣對班長動手動腳,但是我的信息素有可能扭曲班長的意志啊!

    班長敏銳地發現了我眼中的左右為難,她的手媮椪陬菃琱w經烤幹的外衣,於是她動作僵硬地將衣服蓋在我和小芹的身上,有些寂寞地說:

    “你和小芹在一起好了,我到另一邊去睡。”

    我循著班長的目光看了看“另一邊”,發現那堛甄_棓僄G很窄,避風效果恐怕非常有限,而且那下面也沒有草墊,有的只是一堆又‘潮’又冷的椰子葉。

    我心中不忍,覺得自己初來乍到就把班長趕到那樣的地方去,實在是沒有良心,於是我拍了拍自己左面已經剩余空間不多的草墊,說:

    “班長,你也過來一起睡吧,我對天發誓不會對你動手動腳。草墊和衣服剛剛被火烤過,暖和的很,你再不過來就要涼了!”

    “我不去,”班長雖然這樣說,但卻停下了腳下的移動,“草墊太小了,原來只是給我和小芹準備的……”

    “班長你就過來嘛!”出乎意料的,在我右邊的小芹也加入了說服班長的軍團,“今天晚上刮了這麼大的風,你一個人睡會著涼的!我可不想明天早上自己做飯!”

    班長的右手扶在左手的肘部,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我和小芹的方向,一只腳想要往前走,另一只腳卻想要後退,姿勢顯得十分躊躇。

    “我還是不了,兩‘女’一男睡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我剛想說“為了取暖也是沒法子的事”,小芹卻搶先一步喊道:“你幹脆也把我當成男人好了!兩‘女’一男不行,兩男一‘女’總行了吧?你就睡在中間當夾心餅幹……”

    我差點兒沒噴了,“夾心餅幹”這種詞不要隨便和“兩男一‘女’”‘亂’用啊!被不明就堛漱H聽見了,還會以為班長是多麼不知廉恥的‘女’人呢!

    “啊……不行!”小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提案,“那樣的話我碰不到阿麟,班長卻緊挨著他了!還是應該我睡中間!”

    “但是……但是阿麟的身體好暖和,只是我自己享用的話太自‘私’了……班長這些天幫了我很多忙,還是把阿麟的溫暖分給她一些,當做謝禮好了!”

    我仍然有點擔心信息素的事,於是‘插’嘴道:“小芹還是應該你睡中間,我睡在外面幫你們擋風。”

    並不能說班長多期望挨著我睡,但是我之前的猶豫和現在的推辭,在班長看來,絕對會以為我在疏遠她。他咬了咬自己微微顫抖的嘴‘唇’,別過臉去,以一種夾雜了委屈,卻又有一些自認罪有應得的語氣低聲說道:

    “葉麟,你討厭我了吧?因為我為了小哲的事情責怪你……”

    “怎麼會討厭你呢!”我趕忙否認,“我只是擔心你睡在我旁邊會……不管了!總之你不在乎的話,就過來躺到我旁邊,我會像抱住小芹一樣抱住你的!”

    並非是我執意要占班長便宜,而是草墊實在太窄,如果不抱著兩個‘女’孩的話,萬一我在睡夢中翻一個身,肯定就會把班長和小芹的其中一人給擠下草墊,身體沾上濕冷的地面。

    雙手各抱住一個的好處則數之不盡,首先我本來就有睡覺摟抱枕的習慣,摟住她倆睡覺會讓我更容易入睡,入睡之後姿勢也會更穩當。

    其次,我的外衣就算展開之後也面積有限,下方的我們如果不緊緊摟在一起,遮蓋效果不會很好。當然摟在一起也能更方便地‘交’換體溫。

    最後,雖然班長和小芹的草裙都算是‘露’臍裝,我摟住她們的纖腰難免直接接觸她們的肌膚,但是‘摸’她們的腰總比‘摸’到其他地方要好,我的雙手被固定了位置,至少對班長來說更安全。

    至於信息素的事現在想不了那麼多了,班長不是同‘性’戀,就算她現在已經吸入了愛情魔‘藥’,她也不會像莊妮那樣對艾淑喬的信息素產生強烈依賴感。換言之,我不會成為班長的替代毒品,我的信息素頂多讓班長提升一些好感度罷了。

    聽說我要抱她,班長的臉頓時變得比沒有熄滅前的篝火還要紅。

    “開、開什麼玩笑!你以為小芹沒意見,我就會同意嗎?”

    “誰說我沒意見啊!”小芹嚷了起來,“我意見可大著呢!可是草墊這麼小,阿麟不在中間抱著我們的話,我們該掉下去了!別看有太陽的時候島上很暖和,在起風的夜間還是很冷的!”

    就像小芹說的那樣,她側身被我摟在懷堙A仍然因為冷風鉆進外衣下面而打了個哆嗦。

    班長還在推辭,小芹不耐煩地喝道:“你到底來不來!你不來我下去揪你了!你又不是沒有陪男人睡過,裝什麼純潔!”

    班長對小芹說得大囧,連忙否認道:“小芹你說什麼傻話?你又不算是真的男人……”

    又一陣大風襲來,班長被風吹得一個趔趄,草裙也被向上掀起。

    我躺在草墊上視角比較低,無意中看到了那塊神秘的三角形藍白布料,不禁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風勢如此兇猛,班長的腳趾已經有了‘抽’筋的先兆,她沒奈何,只好走過來聊起我的外衣,默然無語地在我身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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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9】 仰望星空

小芹把上半身伏在我身上可算是正大光明,班長可沒有這么做,她一直很小心地側身躺著,和我的肌膚永遠維持這1納米的距離,這種小心謹慎讓我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摟她的腰。

但是緊繃著身體是沒法入睡的,由于班長執意睡在外側,所以她會比我和小芹吹到更多的冷風,她那副倔強好強、自己找罪受的樣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知道跟莊妮讓我多日禁欲有沒有關系,此時我身體內的睪丸素水平很高,相對來說,想要照顧女性的想法也就更強烈。

于是我干脆不和班長商量,直接將我的左手鉆入了她的腰部和草墊之間的縫隙,班長渾身一僵,但是還來不及反抗,我就已經用雄壯的胳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抱了過來,讓她的姿勢恰好和小芹對稱。

也許這樣的對稱能讓班長的強迫癥感覺舒適,也許是我體表滾燙的溫驅散了班長的寒冷,她眼睛里震驚的神色很快消失,只留下一種不好解釋的自怨自艾。

小芹的臉正好和班長正對著,本已昏沉欲睡的小芹察覺到了我和班長的動作,她睜開眼睛看了看面有愧色的班長,用一種既小氣又調皮的語調說道:

“只限今晚,以后我可不會再和你分享葉麟同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小芹重新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均勻而和諧,不知道是否已經睡著。

狂風吹過樹林和山崗,發出如同鬼哭的尖嘯聲,班長理了理自己被吹亂的長發,在過程中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胸膛。

“砰,砰”,我強健的心臟在肌肉下方跳動,這生命的熱力恐怕也讓班長感受到了,她見小芹將手撫在我胸前很安心的樣,自己大概也動過這樣的念頭,但是終究沒有實行。

風吹得多緊,我就把兩個女孩抱得多緊,我不能說此時的自己心中沒有半點,平洋上的孤島也是一個缺少法律監督和衛道士的地方,然而我不想傷害小芹和班長當中的任何一人,現在的我只想給她們溫暖。

方才班長小心謹慎地不和我有肌膚接觸,那讓她睡不著覺,現在她和我有了肌膚接觸,卻又因為心臟起伏而無法入眠。

失眠了很久之后,班長終于用很低的聲音在我耳邊問道:“葉麟,你……睡著了嗎。”

我隨即睜開眼睛,盯著天頂上的繁星回答說:“還沒睡著,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班長躊躇了一會,目測對面的小芹睡得很香,才繼續說道:“小哲的事情我不再怪你了,困在島上的這段日里我仔細想了想,那種情況下為了拯救宮彩彩,換成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在圣誕節當晚我對你說了很不通情理的話,對不起。”

一向溺愛弟弟的班長能為此向我道歉,我一邊覺得殊為難得,一邊又猜疑班長可能受到了我的信息素的影響。

“班長,舒哲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你生我的氣是應該的,雖然當時是情況所迫,但是我在凌虐舒哲的時候,的確有把她幻想成是你,不那樣做的話,我就無法把戲演得逼真……”

班長輕輕嘆了一口氣,“為什么我們要卷進這些事里來呢,我在島上做過一個夢,夢見我在課桌上醒來,發現大家還是在初中的教室里玩鬧,因為你做值日生拖地不認真,我還在罵你……”

“夢已經做得夠多了。”我下意識地將班長抱得更緊,讓她的側臉不得不和小芹一樣枕在我的肩膀上,“現實雖然殘酷,但是我們不能酣然入夢,把重要的人留在現實里。”

“……我是你重要的人嗎。”班長的雙眼陡然睜大,她的黑眸重新又具有了穿透靈魂的力量,讓我有些心虛。

“當然是。”我說,“你是我很重要的人,雖然我并不能算喜歡舒哲,但是因為舒哲對你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要因為傷害了他對你道歉,對不起,等到危機解決之后,我會盡量補償他的。”

“危機什么時候能結束呢。”班長的語調有些茫然,“明天會有人接到求救信號,到島上來救我們嗎,莊妮留在潛艇里面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我當上了刑警,又能改變多少呢。”

我像是哄孩一樣在班長的腰間拍了拍,做完這個動作之后,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危機確實不小,但是艾淑喬把中國、美國全都得罪了,她接下來好像還要去招惹俄國,我覺得她這么作死不會有好下場的,中美俄聯手還對付不了的,估計只有外星人,用不著咱們這些高中生過操心。”

“難道制止艾淑喬之后危機就算結束嗎。”班長指出,“大國們都在爭搶因果計算程序,對你和艾米的特殊血液也很感興趣,就算你們倆將來不會被抓去做實驗,難道就能像以前一樣跟我們生活在同一所校嗎。”

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難怪班長的表情如此黯然。

“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我安慰班長說,“我們能把握的只有現在。”

我無力的安慰并沒有讓班長心情好轉,她繼續說道:“如果你和艾米必須有一個人去充當實驗的話,你一定會替艾米去吧。”

“那倒是。”我反而笑了,“如果我讓艾米被人關起來做實驗,我卻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那我根本就算不上是艾米的哥哥了。”

我突然看到從班長的眼睛里流出了晶瑩的淚水,那質量小的液滴打在我的胸膛上,卻又仿佛非常沉重。

“剛才你說要‘把握現在’,可是你還剩多少‘現在’可以把握呢,和艾淑喬的斗爭打輸了固然很慘,可是打贏了也未必很樂觀,搞不好我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不單是我,小芹,還有你最在乎的艾米,以后都見不到你了……”

這樣說著,班長把她一直不肯放上我胸膛的右手放了上來,她的指尖和小芹的指尖相距只有一寸。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覺得小芹說的沒錯,咱們人干脆就留在這座荒島上,遠離世間的所有紛爭好了,這樣你以后的命運就不會那么殘酷……”

說到此處,班長放下了全部的矜持,伏在我身上哭得雙肩抖動,并且還為了盡量不吵醒小芹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也是受了信息素的影響嗎,我覺得未必,我在密閉的船艙里抱了莊妮天夜才讓我的信息素生效,而我和班長重逢不到半天,我們露天而眠,現在外面風又這么大,信息素的濃根本就無法保證。

所以說,班長此時對我的感情是出自本心,我試圖像艾淑喬一樣把班長的真情解釋成化反應,實在是該殺千刀。

“那怎么行啊。”其實我的眼淚也快被班長勾出來了,但是我力裝作堅強樂觀的樣,望著天頂上最明亮的那顆星斗,“莊妮、郁博士還有小芹的哥哥霍江東都在艾淑喬手里,我不能拋下他們不管……而且咱們人留在荒島上,遠離明社會倒沒什么,可是以后也沒辦法跟親友們見面了,你的父母怎么辦,你的弟弟怎么辦。”

“可是、可是……”班長有點哭出聲來了。

我盡量想把氣氛弄得輕松些,別弄得像是妻明天就要送丈夫上戰場似的。

“班長,你剛才不是也說過嗎,兩女一男像什么話,如果咱們人要在島上過一生,那么彼此之間的關系到底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呢。”班長激動道,“總比你要和很多人永遠分開要好吧,我會每天給你和小芹做飯,雖然島上的食材比較單調,但我總會想辦法讓它們變得好吃的,你最喜歡吃的燉牛肉雖然沒有,但我會努力作出類似的味道……”

我心中固然十分感動,但是班長其實和我一樣,都明白這種假設非常不現實。

“莎莎啊,已經晚了,求救信號已經發出去了,估計明天就會有人登上島來把咱們帶走,我覺得多半是美軍,平洋畢竟是他們的勢力范圍……”

我第一次叫了只有她長輩才會叫的班長的昵稱,但是班長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或者是她沉湎于自己的感情當中根本無力去糾正。

“吵死了喔。”這時小芹醒了過來,她撅著嘴道,“阿麟和我留在島上就可以了,你回到冬山市去找你的寶貝弟弟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把我們孩的照片放在漂流瓶里,寄到你手中讓你看個夠的。”

且不論漂流瓶憑什么能準確無誤的落到班長手中,在這個遠離明的孤島上就算我和小芹有了孩,又哪來的拍立得相機。

“對不起。”知道是自己吵醒了小芹,班長道歉說,“明天可能就會有人在島上登陸,咱們今晚應該好好休息,我現在就睡了。”

“早就該睡了。”小芹嘟囔著閉上了眼睛,“你又不用受我的祈禱的限制……”

我突然覺得非常好奇,為了我能獲救,小芹到底向哪個神明祈禱了,又為什么說有什么“限制”
本帖最後由 xerioc063624 於 2015-1-31 14:57 編輯





【1350】 向神許下的願望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和小芹還在賴床,勤勞的班長就已經為了早餐而忙碌起來,順帶還在整理昨晚被大風刮亂的“家具”,把它們分毫不差地擺回原先的位置。

自從當年立志打敗小霸王,奪回擎天柱大哥之后,為了鍛煉身體我便有了早起的習慣,誰能想到有朝一日小霸王會被我抱在懷里呢。

我和小芹抱在一起賴床,而班長在干活,讓我有一種班長是旅店服務員的錯覺,這感覺很不好,于是我也從草墊上爬起來了。

小芹立刻就被驚醒,她慌亂地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急切道:“阿麟你去哪,不要再把我拋下。”

“放心,不會把你拋下的。”我拿起當做被子蓋的外衣打算披上,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轉頭問班長道:

“班長,要不要將我的外衣裁剪一下,分給你們兩個人穿,萬一待會有救援隊登島,你們只去穿著草裙會不會有點尷尬,我是男子漢不在乎這個,頂多你也給我編個草裙好了……”

既然在《大話西游》里面周星馳和吳孟達能穿草裙,那我也能穿。

“不必了。”班長將一塊晾曬魚干的石頭按南北方向擺正之后回答說,“這里沒有好用的剪刀,如果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壞就得不償失了,而且救援人員未必今天就回來,保持你的外衣完整,晚上還可以繼續當被子蓋。”

懷著對外部救援的期待,我們坐在重新升起的火堆前開始吃早餐,班長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稱贊,就算材料只是咸魚和島上的一種塊莖,合在一起也能煮成一種香噴噴的粥。

我一邊嚼著咸魚干一邊口齒不清地夸獎道:“班長你真能干,自從嘗了你的廚藝以后……”

坐在我旁邊的小芹立即大驚:“什么,你已經嘗了班長的初夜,昨天晚上趁我睡著的時候你們兩個居然……真是太過分了,怪不得今天早上班長起床以后活力充沛,阿麟卻萎靡不振的樣子,,是班長你吸干了阿麟的紅龍精華吧。”

“我說的是廚藝,廚藝。”我氣道,“而且紅龍精華是什么古怪東西啊。”

“反正班長是壞心眼兒的女二號。”小芹撅起嘴來,到了能懸掛油瓶的程度,“阿麟一出現她就原形畢露了,昨天晚上她一定超不要臉地騎到了阿麟身上吧,要不然阿麟怎么會夸獎她很能干……”

此“能干”非彼“能干”啊,雖然幕天席地和班長來一發的想法我也不是沒有yy過,但是至少昨晚我們是清白的,昨天晚上我們可是在討論很嚴肅的事。

班長在昨晚跟我談過那番話之后,情緒一直不怎么高,小芹所謂的“活力充沛”,只不過是因為班長早起來干活而已。

“小芹,你疑心太重了,昨天晚上我和葉麟說說話你就醒了,要是……”

班長臉色一紅,沒有繼續往下講。

“我不信。”小芹把粥碗放在石臺上(她倒是挺珍惜寶貴的瓷碗),“到海邊去,脫了內褲讓我檢查,因為我媽媽犯疑心的時候也給我檢查過,所以我知道大概方法……”

班長尷尬得不行,由于她和小芹之間的臂力差距,如果不能說服小芹的話,可能真的要被做那種羞恥的事,于是她只好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我腦子里有一個壞家伙提議說“干脆和小芹一起檢查吧。”,但是我終于一個回旋踢將他踢飛,岔開話題問小芹:

“小芹,你昨天說了好幾次‘向神祈禱’,是為了讓我平安獲救而許了什么愿嗎,是對哪個神許愿的,為什么昨晚你還迷迷糊糊地說其中有什么‘限制’。”

被我問到這個,小芹呆了一呆,表情變得比較局促。

“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神明啦不過葉麟同學不但能獲救,還能跑到天使島上來救我們,說明這家伙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到底是誰。”我說,“是上帝還是玉皇大帝。”

小芹撇嘴道:“上帝連自己的兒子都被人釘死在十字架上了,玉皇大帝連猴子都打不過,想就葉麟同學,靠他們兩個是不成的……”

我更加好奇,“那你最后向誰許了愿。”

“就是克總啦。”小芹輕描淡寫。

“克總。”我可不記得世界上哪里有這尊神的神殿。

“哎呀,阿麟真健忘。”小芹敲著自己的小腦瓜,“不就是克蘇魯嗎,我在畫《克蘇魯也要談戀**》的時候查過相關資料,覺得這個邪神還挺厲害的,于是就向他許愿咯。”

“果然是邪神嗎,你向邪神許愿,這可是很糟的flag呀。”

“也沒有多糟糕。”小芹不以為然地說,“因為克蘇魯是潛藏在海底的邪神,他還有許多深潛者手下,所以我覺得要拯救落海的阿麟,向他許愿是最合適的,你看我都把他畫成漫畫,把他的威名向世人傳播了,他怎么也應該給我點面子……”

“威名個大頭鬼啊,克蘇魯在你的漫畫里不是和秘書廝混,就是痔瘡發作住進醫院,你居然還以為他會感謝你,。”

“我也覺得向邪神許愿不妥。”班長這時插嘴道,“但是小芹不聽我的。”

“小芹,你接著說,‘限制’是什么意思。”我稍微嚴肅起來。

“阿麟真喜歡刨根問底。”小芹嘆了口氣,老實交代道,“我認為要邪神滿足愿望肯定要有所犧牲,就在一塊礁石上對著大海跪拜,詢問克總獻祭班長可不可以……”

班長和我頓時都露出一臉黑線的表情。

小芹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繼續說下去:“但是一個浪頭打過來,海水沒有濺到我身上,我覺得這是克總沒有答應我,就把準備好的大蒜和釘心臟的木樁扔掉了……”

“你當班長是吸血鬼嗎。”

班長在我旁邊苦笑著擺手搖頭,表示小芹只是說話夸張,島上根本就沒有大蒜生長。

“這時海浪越來越小,我擔心克總要回去睡覺了,趕緊對他說:只要他肯救葉麟同學,我就永遠不離開這座荒島,還會在島上修建許多他的雕像來崇拜他,如果我不遵守約定的話,就讓他發糖給我吃……”

“為什么你破壞約定他還要給你吃糖啊,克蘇魯是賤骨頭嗎。”

“別在海洋里罵克總。”小芹立即對我尖聲警告,“海洋里是他的地盤,誰得罪了他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接下來小芹解釋說:“發糖的意思不是給我吃糖,我在畫漫畫查資料的時候發現,召喚克總的咒語是cthulhufhatgn,發音很接近‘克蘇魯發糖’,而大多數召喚者都被自己召喚出的克蘇魯吃掉,所以‘克總發糖’的意思,大概就相當于‘克總發便當’……”

也就是說,你許愿當中的“限制”是離開這座島就會死嗎,我的心中猛地一沉,不由得想起了早前方信說給我的預言:你最**的人會死……

我搖搖頭將這不吉利的想法甩開,因為幾年前的方信還是一個神棍,在他領悟了“佛陀不言之秘”之后,他若是再說什么預言,我才應該認真對待。

“喂,我獲救根本就不關克蘇魯什么事,美軍的航母總不會是克蘇魯派過來的吧,所以小芹你不用理睬什么限制,等到救援人員來到之后,跟我們一塊兒離島吧。”

“可是,可是。”小芹猶豫道,“我跪在礁石上剛把新的條件說完,一個反常的海浪就突然打在礁石上,把我全身淋得精濕,這說明克總回應了我的呼喚啊,就算美國航母救到阿麟跟克總沒關系,阿麟從魚雷發射管被射到海面上,又恰好游到了天使島,這么多幸運和巧合,難道不是多虧了克總的保佑嗎。”

一邊說著,小芹一邊挎住了我的胳膊,“阿麟,你就跟我留在島上好不好嘛等到咱倆的孩子們長到十歲之后,我就祈求克總,讓孩子們代替咱倆在島上崇拜他,然后咱們就可以離開去度蜜月了。”

整了半天,要把我的后代培養成邪神家族嗎,或者你打算一點點地進行“置換”,最后強迫一些不相關的人留在島上代替咱們嗎,克蘇魯還真好糊弄啊。

正當我囑咐小芹不要再提什么“永不離島,克總發糖”的誓言,卻突然聽到樹林里傳出了許多人的腳步聲。

“是救援人員。”班長喜出望外,不過她看了看自己的比基尼草裙,有些猶豫要不要找什么東西來遮擋一下。

小芹則警惕地抓起了身邊的金屬長矛,以防有變。

事實證明我和班長太樂觀了,當第一名穿迷彩服的持槍美軍出現在我們面前,我還沒有感覺到不妥,但是當第二名、第三名,以至于整整十二人小隊全部出現以后,我在其中發現了大問題。

這的確是美軍,但是他們的表情帶著一種古怪的相同特征,完全是陷入熱戀當中的亢奮。

他們是被艾淑喬控制的美軍,而且我還認出其中一人就是大副薩姆,曾經想問我要艾米簽名的那個蘿莉控。

訓練有素的十二名隊員瞬間就包圍了我們,他們彼此說著我聽不懂的英語(我已經沒有智能護腕了),不時發出幾聲干笑。

“他讓咱們不許動,否則就開槍。”班長唯恐我沖動,趕忙向我翻譯道。

小芹的口語水平比班長還要好些,她顯然已經聽懂了那些警告,但還是沒有松開手中的長矛,憤怒得渾身顫抖。

“我……我好不容易才和阿麟再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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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1】 水淹基佬



敵眾我寡,同時被十二把軍用沖鋒槍瞄準,我們三人根本就沒有勝算.

即使小芹拋出那把長矛干掉一人也改變不了戰局,反倒有很大的幾率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特別是在小芹作出“克總發糖”那種許愿之后,我非常擔心小芹的人身安全,于是我緩緩走到小芹身邊,將金屬長矛從她的手中慢慢拉出來,然后丟在了地面上。

“我們投降。”我雙手舉高,現在不是我逞一時之勇的時候,尤其是身邊有兩個女孩要保護。

接下來的進展不值得細說,總之,我和小芹班長重新落入了艾淑喬的掌握,這些士兵抓捕我們的時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居然是大副薩姆拿了一塊咸魚丟到嘴里,吃了兩口后夸獎說味道不錯。雖然我已經沒有了智能護腕,但是由于這句話構詞比較簡單,我勉強聽了個半懂不懂。

美軍是乘坐一艘氣墊船登陸天使島的,這艘氣墊船速度不算很快,航行隱蔽性卻很好,以至于正在聊天的我們三人誰也沒有聽見氣墊船靠近的聲音。

唯一可欣慰的是,盡管小芹和班長穿的都很“暴露”,但是這些美軍已經完全沉迷于對艾淑喬的病態愛戀當中,誰也沒有對兩個女孩動手動腳。

隨著我們被押上氣墊船,而天使島在我們的視線中不斷遠去,我心中出現了無限悵惘,已經在島上生活了足有半月的小芹和班長恐怕感觸更深。

“該死的家伙們!”小芹悲鳴道,“你們隨便把我帶離天使島,克總會給我發糖的!不但你們跟我在一起活不了,還會連累葉麟同學!”

美軍們對小芹的漢語沒有反應,于是小芹用流利的英語又罵了一遍,他門面現詫異,但是估計沒有聽懂“克總發糖”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沒有理睬小芹。

離開天使島不久我們就被黑布蒙上了眼睛,已至于不知道身處何地,身向何方,但是我聽到了熟悉的潛艇航行聲,根據時間測算,潛艇恐怕沒有離開天使島太遠,而是從昨天起就開始圍著海島在深海下面游弋。

我們三人很快就被推進了潛艇內部,班長走在我后面低聲對我說道:“我聽見了士兵們的交談,他們說昨天你帶出去的兩個信號浮標是故障品,里面的無線電設備是壞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沒有人收到我們的sos信號!茫茫大海,光靠一點染色劑想要讓衛星發現實在是太勉強了,早知道我就不把另一個信號浮標夾帶到岸上去了!兩個浮標的染色面積還會更大一些!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后悔也沒辦法。莊妮幫我設計逃脫計劃的時候已經殫精竭慮,我也不能挑剔她在偷取浮標的時候失察——往喜感的方向想一想,莊妮把球形浮標藏進胸口里,讓自己從貧乳一下子變成巨乳,心里一定是超級緊張的。

現在我回到潛艇里來了,莊妮到底怎樣了呢?我希望她還沒有受到人身傷害。

進入前廳不久,我們的黑色眼罩就被摘了下來,不然的話我們走得太慢,反正也不擔心我們有能耐從潛艇里逃脫。

“這里就是臺風級核潛艇的內部,”班長感嘆道,“好寬敞……”

“寬敞有什么用?”小芹眉頭緊鎖,“很快就要被克蘇魯大人吃掉了!”

潛艇前部的醫療室空間很大,里面能并排擺下五、六張手術床,我路過那里的時候發現門半開著,郁博士站在里面,正忙碌地對一大堆床上的東西消毒。

小芹和我看到那堆東西之后大驚失色,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出來:“擎天柱大哥!?”

不光有擎天柱大哥,還有我和小芹的許多私人物品,包括憂郁哥送給我的千夫長瑞士軍刀,小芹在冬天里給我織的圍巾,以及我送給小芹的在街邊上買的戒指……

怎么回事?我心中大惑,難道艾淑喬派人去過我們在冬山市的家?她為什么要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她把我老爸和任阿姨怎么樣了?

“帶著兩個小婊砸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這時艾淑喬的聲音從走道的揚聲器里面響了起來,“我待會要見她們,不希望被她們傳染跳蚤。”

“不要!我不要和葉麟同學分開!”正當小芹掙扎著不合作的時候,我吃驚地看見艾米被兩名士兵押解著,從對面向我走過來了。

艾米雖然雙手被銬在背后,淪為階下之囚,但是表情仍然相當高傲,一件海豚t恤和一件超短裙被她穿得極具明星范兒,讓人乍一看上去,還以為后面的兩名士兵是給她伴舞的。

“別推我!艾淑喬是我媽媽你們知不知道!等一會兒我見到了媽媽,就讓她把你們全槍斃!”

艾米說著抬起右腳踢了其中一名士兵的膝蓋,士兵吃痛跪在了地上,另一兵士兵面露苦色,似乎對艾米很頭疼的樣子。

“哥哥?”這時艾米發現了我,她十分興奮地向我跑了過來,“我就知道一定會再見到你的!”

“你怎么在這兒?”我還沒有從一連串驚訝當中恢復過來,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小芹和班長就被士兵們拖走了。

“不要死。”班長以巨大的自制力向我說出了三個字。

小芹則一直哀嚎道:“克總要給咱們發糖了!你們這些蠢貨,快把我送回島上去啊!”

小芹和班長被帶下去洗澡換衣,我被好幾把槍指著也無法可想,只好對艾米露出一抹慘笑,問:

“你在冬山市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被抓來?還有其他人被抓來嗎?”

艾米雙手戴著手銬,深恨于不能像我抱著她一樣抱著我,她帶著極其不滿的語氣回答道:

“除了我以外就只有彭透斯了,其他的一船基佬都掉到海里去了,誰知道有沒有喂魚!”

“哈?”我作出一副聽到外星語的表情,“哪來的一船基佬?”

“哎呀真煩人!”艾米氣道,“不就是美國政府知道了愛情魔藥的事,想要不擴大影響悄悄解決,就組建了一支基佬救世軍,由一百名身經百戰的超級基佬組成,這樣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會給媽媽送來一大堆生力軍……”

我勒個去!美國政府你們腦洞不小啊!我應該慶幸這些基佬沒有打上潛艇嗎?艾淑喬的信息素雖然對他們無效,但是我的信息素對他們有效啊!萬一他們非常不巧地瘋狂地愛上我,我豈不是要被一百個雄壯基佬挨個爆菊?

看到身后捂著膝蓋的那名士兵重新站了起來,艾米回身又踹了他一腳,這才繼續向我說道:

“因為基佬救世軍的領袖是彭透斯的老相識,所以他就把彭透斯也叫上了,彭透斯都來了,我不可能不來,就算有各種禁令存在,只要花錢買通就好了……”

對于艾米的冒險行為我心中一百個不贊同,她亂花錢倒無所謂,但是她并不清楚,假如和自己一起在太平洋上行動的不是一百個基佬,而是一百個異性戀士兵,她的信息素就會導致大慘事啊!

我的信息素組成和艾淑喬有重疊之處,艾米和艾淑喬同為女性,她們的信息素重疊之處肯定要更多,如果艾米同一百名異性戀士兵擠在一艘船上,時間長了后果不堪設想!

話說回來,幸好我和艾米都對bwk系列藥物免疫,不然的話我們早已會因為愛情魔藥的影響對彼此愛得發狂,也許久別重逢的一瞬間就會按耐不住地兄妹舌吻,然后互相撕衣服要就地打野戰,讓所有旁人都看呆。

“基佬救世軍被打敗了,那么彭透斯有沒有受傷?”我問,“他現在被關在潛艇上嗎?”

“那種小傷對彭透斯不算什么的,”艾米帶著一種主人的驕傲說道,“彭透斯似乎是被關在潛艇后部的監獄……等等,也許是中部,還是前部的監獄來著?總之肯定是被關在監獄里啦!”

我哭笑不得,心想臺風級潛艇雖然內部廣大,但是總體格局相當清晰,艾米你這個路癡,怎么連前、中、后都分不清楚!

就在艾米轉過身要去踢士兵第三次的時候,我又問:

“你從冬山市離開之前,知不知道我老爸和任阿姨怎么樣了?我家里有沒有被人闖入?”

我家里人的安全是我現在心里最擔心的。

“問這個干什么?”艾米疑惑道,“隨后立即恍然大悟,你是在潛艇上看到了自己的機器人玩具、瑞士軍刀,還有一大堆零零碎碎吧?那是我帶過來的!我借來這些東西是為了更容易找到哥哥……”

“這是什么道理?”我雙眼猛眨,“就算這些東西跟我之間有心靈鏈接,你也不能靠著這么不科學的東西將我找到吧?”

艾米有些生氣地鼓起了腮幫子,“把對于哥哥來說重要的東西聚在一起,由我這個對哥哥最重要的人來看守,你不就是能嗅到我們的氣味了嗎?”

“我又不是狗!!”


【1352】 死亡游戲



說話之間,我就和艾米被士兵們押解著走向潛艇中部的會議廳了,在交談當中我得知:

艾米的寵物奧巴馬很怕水,它雖然會游泳,但是當初艾米學游泳的時候經常拿它當游泳圈,把奧巴馬弄得死去活來,所以從此以后它打死也不坐船,于是就沒有跟來。

我于圣誕節當晚失蹤之后,我的親朋好友之中有不少人要出去找我,但是都被國安局姜處長那邊阻止了,只有艾米和彭透斯因為是美國國籍,所以姜處長沒有那個權限。

我倒覺得姜處長那么做沒有壞處,冬山市并不緊鄰大海,留在冬山市的眾人應該不會吸入愛情魔藥,至少我最擔心的,老爸會重新愛上艾淑喬的事情不會發生了。

令我意外的是,艾米告訴我:人工智能小茵也想辦法混上了基佬救世軍的船,結果現在一樣不幸被俘了。

我很吃驚,“她是因果計算程序之一,在這個節骨眼中國會放她離開嗎?而且我記得她不能行走,難道在船上也要坐著輪椅……”

艾米還沒來得及回答我,一種熟悉的滾輪和地毯摩擦的聲音便在我耳邊響起,我疑惑地回頭,看見逼兔的兩只夾鉗被摩托車鎖鎖在一起,正在幾名士兵的驅趕下垂頭喪氣地跟上來。

但是他開口之前,卻沒有發出習慣性的“滴”那一聲。

“阿麟,不要慌張,我的計算表示事情還有轉機。”

我去!不要嚇我啊!明明是逼兔的垃圾桶身段,卻發出了小茵的悅耳女聲啊!逼兔你被人奪舍了嗎?

艾米不是很上心地在旁邊解釋道:“小茵用自己的核心部件和逼兔交換,使用金蟬脫殼之計混上了船。不過她因此損失了好多計算能力,連基佬救世軍會被風浪打翻都沒有算出來!”

我懷著難以言說的心情看著使用逼兔身體的小茵,現在在青姿高中的校長樓里,想必逼兔已經用小茵的身體不停地叫囂著“推翻人類暴政,未來屬于硅基”吧?

“現在我頭上的兩根天線是很高的信號增益設備,”外形上轉而走呆萌風格的小茵晃著自己的兩個“耳朵”說道,“黑圣嬰打算利用我作為攻擊美軍衛星的輔助武器,但是在我連上衛星的一瞬間,我散布在全球網絡上的電腦病毒就會增強我的計算能力,到時候肯定已經跟我連接在一起的黑圣嬰未必就能討得便宜。”

“喂,”我壓低了聲音警告小茵說,“就算你有反敗為勝的辦法,也不要這么大聲的說出來吧!難道你使用了逼兔的身體之后就像他一樣變得2b了嗎?”

小茵驟然沉默,而艾米則眼睛看向天花板,很是腹誹地告訴我:“小茵待會肯定要說:這是計算的一部分。這段時間以來我都聽膩了。”

“這是計算的一部分。”小茵果然這樣說道,并且很快就被士兵們帶到不同的岔路去了。

“糟糕!”小茵被帶走之后我猛然叫道,“忘了問她知不知道莊妮的事情,她搞不好會知道呢!”

“莊妮?”艾米皺起了眉頭,“她也在這艘潛艇上?我剛被抓進來一天,并沒有見過她……”

守衛會議廳大門的其中一人是霍江東,我懷疑他的bwk洗腦已經被愛情魔藥所覆蓋,因為他眼睛里那份僅存的溫情很難再找到,取而代之的是對艾淑喬的絕對忠誠。

他見到我的時候什么也沒說,我懷疑等一會他見到小芹以后,也不會再說什么。

會議廳是一個半徑足有十米的圓柱形空間,無論是天花板還是椈應ㄠa著很深的現代科技感,舉架似乎故意做得比較低,讓人們身處其中立即就會產生一種壓迫和被審判的感覺。

數十張精心雕刻的紅木會議桌被拼成一個優美的環形,在我看來很適合坐滿旁聽的觀眾,但是此時那些座位完全空著。

天花板上懸吊著一面超大的環形顯示屏,我幾乎可以肯定待會黑圣嬰就要從里面現身。

空曠的會議廳中央,艾淑喬穿著深藍色調的艦長服裝,驕傲地踩在呈輻射狀向外擴散的經緯線中心——地毯是一塊巨大的世界地圖——雙手背在身后,好像至高權力已是囊中之物。

艾淑喬的嶄新艦長服裝很合身,也很能凸顯她的身材,我不知道她是從哪里搞來的,我也不感興趣。

雖然她穿著艦長服裝,但是并沒有帶艦長帽,而是將艦長帽拿在手里,并且任由自己的卷發在空調微風的吹拂下自由晃動。

“媽媽,快放了我們!”艾米一見到艾淑喬便這樣叫道,但是艾淑喬沒有理睬女兒,她讓士兵從會議桌后面搬來兩把椅子,然后將我和艾米分別用繩索綁在這兩把椅子上面(艾米多余的手銬因此被打開了)。

“媽媽,這是做什么?”艾米在椅子上徒勞掙扎了兩下,不解地抬起臉去看在周圍踱步的艾淑喬,“我只是來找哥哥,又沒有反對媽媽,媽媽你想要統治地球還是要統治宇宙根本都不關我事,你只要讓我和哥哥在一起就行了!”

“你這個頑皮的小東西……”艾淑喬將手里的艦長帽扣在了艾米的頭上,然后俯下身,笑吟吟地在艾米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艾米不解其意,直愣愣地等著過大的艦長帽在自己的小腦袋瓜上歪掉,而重新站直身體的艾淑喬,臉上的表情變得相當可怕,簡直堪比希臘神話當中的九頭蛇許德拉。

“艾米,”艾淑喬用一種低沉,卻儼然高于一切的語調說道,“你很幸運,我不是永生不死的,在我死后,你也許能靠自己的信息素繼續統治地球……但是你的心靈不夠堅強,如果你不能通過眼前的考驗,那么就會變得對我毫無價值。”

“考驗?什么考驗?”艾米急得直想跺腳,但是由于她的雙腳也像雙手一樣被捆在了椅子上,所以完全無法做到。

“當然是生與死的考驗。”艾淑喬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然后又把毒蛇一樣的目光移向我。

我沒有貿然講話,而是在心里盤算著艾淑喬所得到的情報。

她剛才提到艾米的信息素,代表她已經知道了,能夠激發愛情魔藥生效的人不止她一個,我用信息素轉化莊妮的事情,大概已經經由她拷問莊妮知曉了。

不仔細想想,她根本用不著拷問莊妮,只要我一離開,莊妮就會被艾淑喬的信息素重新俘獲,自主自愿地交待一切。

這時士兵遵奉艾淑喬的吩咐又搬來了兩把椅子,放在了跟我和艾米相對稱的位置。

這四把椅子全都面向會議廳的中心點,也就是艾淑喬站立的地方,大概每把椅子之間都相距1.5米。我不明白艾淑喬究竟想做什么,只是猜測另外兩把椅子是給小芹和班長準備的。

“生死考驗是怎么回事?”我問道,“黑圣嬰想殺的人只有我,你把艾米牽涉進來是做什么?”

艾淑喬用兩根手指撫摩肩上的艦長肩章,仿佛是在嫌棄官階實在太小,然后才回來俯視著我。

“沒想到你只在島上呆了一天,也弄的這么狼狽,早知道也讓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了。”

登島士兵逮捕我的時候,我只來得及穿了長褲和緊身黑背心,我雙臂的肌肉有些地方已經被陽光曬出了薄薄的鹽層,在挑剔的人眼中實在是有礙觀瞻。

“黑圣嬰的確想殺你,”艾淑喬重新開始踱步,以不遺憾的語氣說道,“難得我還認為自己的兒子挺有趣的……你能從魚雷管中射出去還不死,而且那么湊巧地找到了天使島,不單因為你身體強壯,恐怕你也背負了一部分天命吧?”

我還來不及吐槽艾淑喬關于“天命”的迷信說法,艾淑喬的語氣陡然間又變得兇狠:

“然而當世之人,阻吾道者殺無赦!你雖然背負天命,但總不可能比我的天命更強!為了讓黑圣嬰能夠忠心侍奉我,我必須要把你送出去作為祭品!”

“那就來吧,”我渾不怕死地說道,“只要你不傷害艾米還有其他人就行!”

“哥哥!”艾米尖叫著阻止我,但是她頭上的海軍帽繼續滑下去,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超脫生死是第一步,”艾淑喬似乎很贊賞我不怕死的勇氣,“但是你要達到像我這樣的境界,心腸還是不夠硬。你必須眼睜睜地看著某些重要的東西在你眼前失去……”

“誰要到達你的狗屁境界!”我吼道,“老子要殺要剮都隨你便,別給我玩兒什么花樣,把其他人扯進來!”

“弱者沒有選擇權,”艾淑喬冷冷道,“這世界上的弱者都是依靠強者才能活下去的,所以弱者要無條件順從強者的一切要求!”

“在你從潛艇上逃走的13個小時里,我成功地說服了黑圣嬰,讓他不要過于執著地取你性命,而是和大家來玩一個超級有趣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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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3】 四分之一的祭品


這個時候,小芹和班長已經洗浴完畢并且換了衣服,她們被士兵推進了會議廳,并且和我們一樣被綁在了椅子上。

小芹穿的衣服是短襯衫、長短褲,似乎是艾米曾經穿過的一件尺碼比較大的衣服,這種偏向男孩的裝束讓小芹看上去有一點當年小霸王的影子。

既然是和基佬救世軍長期在海上搜索,艾米攜帶來的衣服肯定不止一件,但是小芹穿她的衣服已經很勉強,班長無論如何也穿不上她的衣服,于是就被分配了一件迷彩服軍裝。

這件軍裝和登島士兵的服裝樣式很像,但顯然是女款,艾淑喬能找到女款的艦長服裝,那么再找一件女款的迷彩軍服也不成問題。

梳洗一新,再配上窄腰軍裝的班長顯得干練無比,班長的氣質實在是很適合女警或者女兵的打扮。

可惜無論小芹和班長在我眼里有多可愛,已經把擁有天人之姿的女兒艾米綁在這里的艾淑喬,她的鐵石心腸也絕不會有絲毫改變。

四把椅子相對于地毯中心完全對稱,我正對的方向是班長,而艾米正對的方向是小芹,不過總體來說大家挨得都很近。

剛剛被綁住的時候,班長瞥見一頂艦長帽在艾米的頭頂歪歪斜斜地掛著,立即顯出不太舒服的表情,似乎要提醒艾米把艦長帽扶正,但終于意識到這個場合不適合說這個。

“愛薯條,你攤上大事了你知不知道。”小芹被綁在椅子上很不老實,她向艾淑喬嚷道,“我是克蘇魯大人的御用畫師,我是克總罩著的,區區核潛艇,克總只要‘啊嗚’一口……”

艾淑喬回升就抽了小芹一個耳光,小芹的臉頰立即變紅,但是她咬牙切齒繼續作出很兇悍的樣子,似乎艾淑喬再敢打她一下,她就要咬住對方的手。

“打得好,媽媽。”艾米馬上給艾淑喬拍馬屁,“哥哥之所以跟你對著干,全是女仆芹的主意,干脆把女仆芹獻祭給黑圣嬰好了。”

“獻祭給黑圣嬰。”小芹冷笑道,“要獻祭也是獻祭給克蘇魯大人啊,你們懂不懂先來后到。”

“艾米。”我轉過頭嚴肅地對艾米說道,“你不能為了保住我而犧牲小芹,你們在場的這三人我誰也不會犧牲的。”

班長默然無語地看了我一眼,她那種柔情似水的眼神真的和身上的軍裝不太搭調。

艾米被我批評了以后撅著嘴生悶氣,而班長仔細思考過之后,以不卑不亢的語氣對艾淑喬開口問道:

“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郁博士,但是莊妮在哪,你把莊妮怎么樣了。”

艾淑喬聳了聳肩,“解剖了。”

“什么,。”我、班長、小芹同時大驚,就連一直跟莊妮關系不好的艾米也作出了一種厭惡的表情。

“總之是交給克林格研究了。”艾淑喬繼續說道,“他正在研究葉麟你能夠‘轉化’她的機理究竟是怎么樣的,以及愛情魔藥是否存在逆轉的可能性……克林格研究猴子的時候常常會使用**解剖,所以你應該懂。”

“太殘忍了。”班長眼圈一紅,落淚道,“你們怎么能這么對待一個16歲的女孩,她又沒有真的作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頓時覺得無盡的追悔席卷而來,前些天我和莊妮相處的一幕幕瞬間涌上心頭,尤其讓我心碎的是她在跟我分別之前的那個吻。

“別誤會了……”

難道從此之后,我們倆的人生就再也沒有交集了嗎。

繼而我又想到黑圣嬰想要我的命,恐怕我剩下的時間也已經不多,反而心里稍微好過了一點。

“也就是說,莊妮已經成為了克蘇魯大人的祭品了嗎。”小芹也神色黯然,“看來克總沒有響應我的禱告,救下阿麟之后他不肯再救下莊妮了……”

眼見我們三人甚是傷感,艾米奇怪地叫道:“你們怎么回事,尤其是哥哥和女仆芹,你們倆和莊妮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要好了,另外媽媽你解剖她做什么,你說我哥哥能‘轉化’莊妮是什么意思。”

“對了,你不知道。”艾淑喬殘忍地笑著,“恐怕葉麟也沒有對小芹和舒莎說吧。”

于是艾淑喬簡短地說明了我的信息素能激活愛情魔藥的微弱效果,莊妮是被我的信息素俘獲才為愛獻身。

“誒,哥哥的信息素也像媽媽和我一樣有效嗎。”艾米驚訝道,“可是我見到哥哥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感到我對哥哥的愛大幅度增加。”

“因為你們倆都對愛情魔藥免疫啊,小笨蛋。”

艾淑喬對女兒的各種親密稱呼讓我覺得反胃。

小芹突然很高興,“我覺得我對阿麟的愛變得更強了,不管是久別重逢的關系還是愛情魔藥的關系,總之我是心甘情愿的。”

班長卻若有所失,喃喃道:“原來葉麟你疏遠我的原因,是擔心我愛上你嗎,看來我是給你添麻煩了……”

說著她又掉了幾滴眼淚,也許不僅僅是在哀嘆莊妮的不幸命運。

“夠了,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天花板上懸掛的大屏幕此時亮了起來,黑圣嬰那丑惡陰暗的面孔瞬間充滿了整個屏幕。

“我需要一個祭品,你答應我要把其中一人送給我做祭品。”黑圣嬰居高臨下地對艾淑喬吼道。

“沒錯。”艾淑喬聳了聳肩,仿佛很輕松地回答道,“除了葉麟以外的另外三個女孩,無論是誰死了葉麟都會痛不欲生,所以即使祭品不是葉麟,你也應該滿意。”

黑圣嬰怪笑著點頭,“因為你把自己的女兒也綁在這里,我認為你很有誠意,那么就讓游戲開始吧,我只取一人的性命,然后姑且讓另外三人繼續活下去……”

“開什么玩笑。”我打斷了黑圣嬰的話,“你想殺我,直接殺我也就是了,和其他人有什么關系。”

黑圣嬰不理睬我,如同屠夫面對著將要屠宰的牲畜,我只得又把目光望向艾淑喬:

“阻止他,殺死我一個人就夠了,刀砍,斧剁,核輻射,都隨便你。”

“游戲進行不下去的。”小芹篤定道,“你們已經大大地招惹了克蘇魯大人,很快克總就要來發糖了。”

會議廳的大門在小芹和班長被押進來的時候就關閉了,現在除了我們和艾淑喬以外就只有兩名衛兵。

艾淑喬的目光盯著我們頭上的天花板,我疑心那里會有什么斷頭臺之類的機關存在,便也隨著她仰起頭來。

天花板上復雜的機械構造讓我看不出所以然,艾淑喬解釋說:“美國人裝修的潛艇內部有很多花樣,這間會議廳里面就有一種用作匿名投票的隔音設備,非常適合咱們來玩下面的游戲。”

黑圣嬰接過艾淑喬的話頭說道:“十分鐘后,我會從天花板降下四個圓柱形隔音玻璃罩,你們可以通過玻璃罩內部的揚聲器聽見我和艾淑喬的話,但是互相之間卻無法聽到,你們有五分鐘的時間作出投票,在四個人當中選擇一名犧牲者。”

艾淑喬從衛兵手里接過一只金屬針管,針管當中流漾的黑色液體瞬間就讓我知道了那是什么。

“你們四人會在無法溝通的情況下投出選票,任何得到兩票的人將會被注射‘黑天使’毒品,純度是百分之百喲。”

班長的臉色煞白,她和我一樣是見識過黑天使毒品的威力的,小芹和艾米也聽說過黑天使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完全可以把它當做致死毒藥。

“這是什么愚蠢游戲。”我笑道,“只要我們每個人都投票給自己,就不會有人得到兩票。”

“這種情況當然被考慮到了。”艾淑喬手托著針管,仿佛是醫院里的護士,“游戲的補充規定是:如果所有人都投給自己,或者無論何種原因,只要沒有制造出一個得到兩票的人,那么祭品就默認為葉麟,反正黑圣嬰最想要葉麟的命。”

“我現在不那么想了。”黑圣嬰陰森大笑,“也許讓葉麟生不如死,慢慢折磨他是一個更好的主意。”

仿佛已經急不可待,隨著嗡嗡的摩擦噪音,黑圣嬰提前從天花板上降下了四只玻璃罩,緩慢卻穩定地要將我們四人中間的空氣隔絕。

“媽媽你瘋了,。”在玻璃罩沒有完全罩下之前,艾米不可置信地尖叫起來,“女仆芹和卡秋莎都不喜歡我,她們會投我的票的,尤其是我剛才說要拿女仆芹當祭品……”

“都別吵。”我竭盡全力地吼道,“把票都投給我,不要投別人,我不會怪你們的,不管多困難,以后都要團結起來,好好活下去。”

“阿麟死了的話我沒法獨活的。”小芹著急起來,“克總怎么還沒有行動呢,我、我該怎么辦……”

班長卻什么話都沒跟我說,她現在已經鎮靜下來,望向我的目光中暗含著一種決心。



【1354】 投票

  艾淑喬和黑聖嬰的聲音卻能通過揚聲器傳進來。

    “有效投票時間是五分鐘。”黑聖嬰再次提醒我們,並且在大屏幕上將自己隱去,換上了不斷減少的數字倒計時。

    “選我。”我重覆著玻璃罩降下之前的那句話,希望她們能看懂我的口型。

    班長緊閉雙眼,仿佛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我估計班長會投票給自己,她永遠是那麽富有犧牲精神,就算她有兩票的話,也絕對是全投給自己。

    艾米則因為之前和小芹的不睦而瞪視著小芹,小芹不服輸地回瞪了艾米一眼,但是怕我誤會,趕忙轉過頭來向我說了什麽話,可惜我沒有學過讀唇,看不懂她的口型。

    我的呼喊傳達不到艾米的耳朵堙A她死死盯著小芹不肯移開目光,為了救我也為了救自己,她很可能會投票給小芹。

    小芹大概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艾米,再看了看班長,最後又看了看大屏幕上不斷減小的數字,實在是左右為難。

    “快選擇吧。”艾淑喬的聲音從揚聲器媄銇ヮ荂A“只剩下兩分半了。”

    我突然急中生智,,我們現在能和艾淑喬對話,而艾淑喬又沒有戴耳機和麥克風,說明她是通過黑聖嬰的傳聲系統和我們交流的,我們四個人無法相互通話,應該不光有隔音玻璃罩的作用,還有黑聖嬰在中間做篩選過濾,不然我們和艾淑喬對話的同時,我們的聲音也會經由揚聲器無顧忌地來回傳播了。

    既然如此,會議廳堛漕潀W衛兵也能聽見我們的話,如果我喊的聲音再大一點,在會議廳門外站崗的霍江東也能聽見我的聲音。

    於是我用幾乎要撕破聲帶的巨大音量,聲嘶力竭地喊道:“霍江東,別做縮頭烏龜,我知道你站在門外。”

    “小芹要被註射黑天使毒品了,你知道那種毒品有多可怕,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妹妹被殺嗎,操,你還是不是人。”

    我這突然而來的舉動讓艾淑喬臉上浮現了詫異的表情,她的確轉頭望向門外,但是並未顯得如何擔心。

    “我,我不,我不是……”

    霍江東沙啞的嗓音通過門縫傳進來,我能感覺到他話中的巨大痛苦,並在心堿陞L加油,希望他能戰勝愛情魔藥的威力。

    “時間只有兩分鐘了。”我緊接著吼道,“你再不進來,你的親妹妹就要死,。”

    “砰我的貼身校花最新章節。”

    一聲槍響。

    隨後霍江東的嗓音在我耳邊徹底消失了,突然而來的一片寂靜讓我心中說不出來的恐懼。

    艾淑喬把頭轉回來微笑道:“聽見沒有,霍江東縱然心中激烈掙紮,可是寧肯自殺,也不能背叛對我的愛。”

    完了,這最後的希望。

    小芹雖然聽不到我的話,但是可以聽到槍響和艾淑喬的話,她知道哥哥很可能已經因自己而死,頓時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氣,靈魂也變得脆弱起來。

    “還有一分鐘。”艾淑喬冷酷無情地提醒道,“如果有人棄權的話,死的人就是葉麟。”

    我看見班長嘴唇翕動,說出了簡短的兩個字,我知道那只可能是她自己的名字。

    艾米卻讓人擔心地說了一大堆話,我不知道她到底選擇了誰。

    由於最後艾米投票的時候狠狠盯著小芹,所以小芹收到了艾米以及哥哥死亡的雙重打擊,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班長,終於在倒計時只剩下1秒的時候緊閉雙眼,仿佛自己有罪一般說出了一個名字……

    所有人都作出選擇之後,隔音玻璃罩向上升起,艾淑喬看上去心情舒暢,讓我有不祥的預感。

    大屏幕上的倒計時歸零,然後換成了投票統計表,從上到下依次是我、艾米、班長和小芹,我們各自的投票內容還沒有被添寫進去。

    仿佛是為了故意折磨我們一般,黑聖嬰在揭示內容的時候用了很緩慢的翻板動畫,但是當我名字後面的板塊翻動時,我並沒有擔心。

    “葉麟”的投票是“葉麟”,我知道自己投給了自己。

    接下來艾米的投票翻開,我悲哀地看到我的擔心成為了事實,,艾米選擇了小芹。

    “不錯。”艾淑喬誇獎道,“為了救自己也為了救你哥哥,你必須學會犧牲他人,不然的話,你未來要怎麽樣延續我的統治。”

    艾米全身顫抖,低著頭不住喘息著,艦長帽也因此掉到了地下,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去看小芹,她的眼眶媔}始結出冰涼的淚珠。

    受害者小芹卻沒有表達任何驚訝,仿佛她事先也預計到了這種情況。

    然而當舒莎的投票被顯示為“舒莎”時,小芹露出了無法形容的驚慌,她失聲道:“班長,你怎麽可以不選我呢,在這種生死時刻,你怎麽可以繼續裝作自己不是壞心眼的女二號啊,我可是你的情敵,我在天使島上還想過要把你獻祭掉呢。”

    班長沒有回答小芹,就像剛才一樣閉著雙眼,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小芹會如此驚慌,代表她對形勢的判斷只猜對了一半,艾米的確是選擇了她,可是班長沒有像少女漫畫堶悸漱k二號一樣,在關鍵時刻出賣自己。

    統計表中最後一塊空白此時被填滿,小芹的投票選擇後面儼然寫著“舒莎”。

    班長獲得了兩票,我感覺自己的整個心胸都像是要裂開,,我怎麽能夠讓班長替我去死呢。

    “舒莎,你本來可以做我的兒媳的。”艾淑喬手持針管踱到了班長身後,“在註射黑天使毒品,像鄭唯尊一樣死掉之前,你有什麽遺言要說嗎。”

    班長仍然閉著眼睛,從艾淑喬口中聽到自己的命運時,並沒有悲戚,也沒有埋怨,只是有一種並不後悔的平靜。

    這場拷問人心的遊戲,最後只有我和班長選擇了自己,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嗎一品武神。

    “對不起。”小芹被綁在椅子上試圖對班長低頭道歉,“我知道艾米會選我,但是如果我投票給艾米的話,艾米無論最後會不會得到兩票,妹控的阿麟都會恨我一輩子。”

    說著說著眼淚便奔流而出。

    “可是如果我投票給自己的話,我當然心甘情願為阿麟犧牲,可是那樣一來,班長你就會和葉麟同學終成眷屬了,我就算死掉了也不會瞑目的,而且我以為、我還以為……就算你這麽多年來一直裝作對我很友善,到了這種時刻,總該做一把、做一把壞心眼的女二號吧。”

    “我不怪你。”班長睜開眼睛看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芹,反而安慰起對方,“就算你不選我也沒用,咱們中間只要沒有人得到兩票,葉麟就會死。”

    班長頓了頓,又看著會議廳大門的方向說道:“霍江東的事情我很遺憾,小芹你受到了失去親人的打擊,肯定不能再保持冷靜。”

    “不是,不是的。”小芹大聲哭道,“跟霍江東沒關系,就算沒有他我還會選擇班長的,我才是壞心眼的女二號,班長你罵我吧,你罵我我心媮棶|好過些。”

    “媽媽。”艾米抱著一絲希望顫聲問道,“你不會真的要給卡秋莎註射毒品吧,你只是跟我們鬧著玩的對不對。”

    “不。”艾淑喬痛快地回答道,“我從來不開玩笑。”

    見小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班長又把目光望向了我,以一種交代後事的語氣說道:

    “葉麟……我沒有完成的事情只好委托你替我去完成了,請對我父母說聲抱歉,我還來不及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我弟弟那堣]請你多方照顧了,你不是說過要補償他嗎。”

    “這不是……”

    我剛出口的話被班長打斷了,她的眼中禽有淚水,但是嘴角卻出現了一種莫名的,夾雜著羞澀和懇求的笑容。

    “還有,我耐受疼痛的能力未必比鄭唯尊要好,待會如果我死去的樣子十分不成體統,你千萬不要笑我……”

    我怎麽會笑你呢,我現在都要哭出來了。

    “媽媽,可不可以不要殺她。”艾米睜著恐懼的藍眼睛懇求道,“我會繼續為你做牛做馬的,我再也不敢吃可樂和薯片了,你可以把我當做獎勵用來招待你的重要將領,反正哥哥絕對不會嫌棄我的,如果卡秋莎死了,哥哥恐怕……”

    艾淑喬嚴厲地掃了艾米一眼,讓女兒害怕地住了嘴。

    “我可不是為了讓你學會狗屁犧牲精神,才讓你參加這個遊戲的,我的所有部下都發狂地愛我,他們不會對其它女人感興趣的,克林格正在研究如何讓你和葉麟的信息素失效,那樣以後你們倆誰都別想‘轉化’。”

    “處死舒莎。”黑聖嬰帶著惡毒的快意催促道,“她是虛擬班長的原始人格,除了葉麟之外,我第二個恨的活人就是她,而且不要給她自殺的工具,我要她受盡折磨,以極端醜陋的姿態死在葉麟面前。”

    班長反而仰起了脖子,面色平靜,她的烏黑長發在空調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就如同無數次站在教室的窗口一樣。

    “葉麟已經答應了不會笑我,所以我不害怕,而且你剛才提醒了我,我還有一個虛擬人格留在帝王大廈的頂層……她會替我陪伴葉麟的。”

    “遺言已經說完了。”艾淑喬仿佛不耐煩一般從後面撩起了班長的長發,打算將黑天使毒藥從頸部註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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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5】 生與死的證明


    “我後悔了。”小芹把身下的椅子弄出很大的動靜以吸引艾淑喬的註意力,“你還是殺我吧,如果班長就這麼死了,我會後悔一輩子,阿麟也會把感情全部投射到虛擬班長身上去,與其最後什麼也得不到,還不如讓阿麟永遠懷念我呢。”

    班長平靜接受死亡,而小芹要搶著去死,這情景讓艾米驚呆了。

    “怎麼回事,她們對哥哥的愛,竟然比我還強烈嗎。”

    然而經過短時間的思考,我內心已經有了主意。

    葉麟,鐵血孤狼,曾經發誓絕對不會被女孩子們的可愛外表所迷惑,絕對不會喜歡上她們的我,又怎麼可以讓女孩子們替我犧牲。

    我知道通常的辱罵對艾淑喬完全無用,想用激將法把她的仇恨吸引到我這堙A只有一種很另類的,並且唯一的辱罵方式。

    那就是日本卡通片媄隡h出不窮的“強行洗白敵人”大法,常見於漩渦鳴人等嘴炮強者,開場白就是:“我知道你其實不是一個壞人……”

    “艾淑喬。”我大聲叫道,“別以為你的偽裝能夠騙過我,想要統治世界,你的境界根本就不夠格。”

    “什麼。”艾淑喬暫停了要給班長註射毒品的動作。

    “哼,你大費周章地搞這個遊戲,其實是舍不得殺我,你想在黑聖嬰手中放我一條生路,你還擁有人類最基本的母子之情,這樣的你是無法成為神的。”

    我劍走偏鋒,打算給艾淑喬強行洗白,班長小芹以及艾米都楞了。

    “可笑。”艾淑喬不屑道,“我只不過是覺得這種遊戲比較有趣罷了。”

    “那是你給自己的理由。”我繼續喊道,“你還是割舍不了跟我的母子之情,畢竟我是你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你其實是更希望我繼承你的帝國吧。”

    “真的是這樣嗎。”黑聖嬰起了疑心。

    我趕忙趁熱打鐵:“跟小茵和虛擬班長相比,黑聖嬰精於邏輯,在人類的感情方面則屬於弱項,所以你就自作聰明的想要騙過他。”

    接下來我仰頭向黑聖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枉稱自己是至高人工智能,卻被區區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你可真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黑聖嬰的怒意已明顯註入了他的聲音:“艾淑喬,你在欺騙我嗎,我的基礎指令雖然不能反對你,但是我可以完全不為你工作。”

    “等等……不要。”班長冰雪聰明,她很快就明白了我在幹什麼。

    面對黑聖嬰的猜疑,艾淑喬咬著嘴唇沈默了一會,終於從班長身邊離開,轉而向我走來。

    “哈哈哈,有你的,葉麟。”艾淑喬把針管舉到顯眼的位置讓我看,“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向你證明,我完全已經超脫了人類的愚蠢感情,根本就不在乎你微不足道的生命。”

    “當然。”艾淑喬又目光向上看了黑聖嬰一眼,“我也需要向黑聖嬰證明,我跟他是互相信任的工作夥伴綠茵騎士全文閱讀。”

    “不可以。”小芹大叫了起來,“你如果傷害我的阿麟,我就把整艘核潛艇都獻祭給克蘇魯,我已經開始向克總許願了。”

    班長和艾米也想要阻止艾淑喬,但是艾淑喬根本就不加理睬,她想捅刀子一樣將針管戳進我右臂的肌肉,並且以一種挑釁的目光跟我對視。

    隨著一種類似熱水燒開的“沙沙”聲,全自動金屬針管將致命濃度,同時也是致命劑量的黑天使毒品註入了我的血液。

    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我和艾淑喬對視的雙眼,堶悼u有狂傲和願望得到滿足的快意。

    你這個惡毒的母親,你無數次地罔顧我的想法逼我選擇,現在我終於也逼你做了一次不情願的選擇。

    “這就是我想要的。”針管內的毒品流空,萬事已成定局,我在將死之際向三個女孩開口說道,“我不想看到你們為了我爭吵,你們的錦繡年華不應該提早結束,落到捕熊陷阱堶悸漕漱@次我曾經寫過遺言,那份遺言在小茵那埵陶ぁ驉A我要對你們說的話已經在那堣F,謝謝你們,我的人生很滿足……”

    痛苦,無邊無際的痛苦,。

    如一百萬片刀鋒刮削著我的血管,如上百萬道激光洞穿了我的骨骼;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哀嚎,每一個神經元似乎都要爆裂。

    “哈哈哈哈哈哈,,,。”我反而笑了,那笑聲淒狂可怖,仿佛已經親眼目睹過萬事萬物的終末,從此有了資格可以藐視人間眾生。

    這就是鄭唯尊所感受到的痛苦嗎,這就是我終於避免了讓班長感受到的痛苦嗎。

    好,好得很。

    來,再來,小爺我不怕你們。

    巨大的痛苦讓我產生了幻覺,仿佛有純黑色的尖刺從我的腹部爆裂出來,將我的身體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重新組合。

    我很欣慰於班長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苦,所以我在接受折磨的時候,胸中居然還存有一絲絲的快感。

    再來,再來,還不夠,還差著遠呢。

    我狂吼著,在我的幻覺中,我已經僅憑聲音便震碎了整艘的核潛艇。

    冰、火、電、毒,各種屬性的攻擊從渺遠之地向我激射而來,我身上中箭如同豪豬,但是我不曾倒下,我將胸前最大的一支羽箭拔下,帶著我的鮮血擲還回去。

    幹你娘,老子還沒輸。

    也許對於外界來說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但是對於我自己,這幻覺持續了仿佛上萬年。

    終於,那戰鬥不止的戰士耗盡了體力,從心髓之中感到了疲憊,他頹然坐倒,並且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現實當中的我,也肯定經過劇烈掙紮之後,連人帶椅子倒在了地上吧。

    結束了嗎,這麼酷烈的死亡方式,說不定很適合我鐵血孤狼呢。

    耳邊仿佛聽見了女孩們的哭聲,我卻用最後殘存的精神給自己下了一個微笑的命令。

    這就對了,哭哭啼啼是女孩子的專利,我可不想為了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而哭。

    彭透斯還在這艘潛艇上,小茵也在,她說過事情會有轉機的,你們還有希望……

    我愛你們,對不起,班長和小芹,我最後還是沒有在你們中間作出選擇,沒骨氣的我就這樣逃掉了……

    艾米,對不起,哥哥沒能遵守諾言,但是我會在遠方註視你的,也許會和你的祖父在同一個地方……

    耳邊突然安靜了起來,我的靈魂在無邊黑暗之中向下沈落,仿佛即將離開塵世的邊界嫡妃不乖,王爺,滾過來!最新章節。

    但是一點微光豁然在我眼前出現,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幻覺的一部分,但是我卻立即明白那點微光的身份就是方信。

    “愚者。”方信在我耳邊緩緩說道,“毒品黑天使是以你的血液為基礎原料研制出來的,也屬於bwk系列藥物的一部分,就算因為濃度過高使你自己也無法完全免疫,但是你跟別人不同,至少有對抗它的機會。”

    那點微光一閃即逝,黑暗中的惡毒魔怪再次纏上了我,它們鉆進我的脊柱,從內部向外啃噬我,就此打算把我拖進無邊的痛苦深淵。

    然而我的靈魂綻出了鐵紅色的火焰,那些魔怪哀嚎著,隨著漫天血霧,從被我從毛孔中盡數驅趕而出。

    痛苦,瘋狂,毀滅。

    這是我從前為了進入狂戰士模式,而給自己有意設置的腦內幻象。

    片刻之前,我卻經歷了無盡的痛苦,無盡的瘋狂,無盡的毀滅。

    【真·狂戰士模式,,,】

    本來已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突然怒睜二目,並且從喉嚨媯o出了不似人聲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紅的雙眼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在遭受了巨大折磨之後,我的身體不知道分泌了多少腎上腺素,讓我渾身的肌肉鼓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啪嚓。”

    兩指寬的粗麻繩被我一扯開兩斷,接下來,我甚至把身下的那把實木椅子也掰成了兩截。

    艾淑喬大驚失色,她身邊的一個衛兵馬上沖過來護駕,並且用英文喊道:“小心。”

    少賣弄英文,老子現在能聽懂這一句啊。

    一個上勾拳,身材並不瘦小的美國大兵如同被綠巨人擊中一樣,筆直飛向天花板並且重重地撞在上面,頓時有不少精密器件從天花板上震落下來。

    “制服他。”艾淑喬慌忙喊道,會議廳堛漸t一名衛兵向我舉起了槍,但是我兇神下凡一般的姿態明顯是嚇到了他,他的動作不夠迅速。

    “喝啊,。”

    我沖上去一個肩撞,他慘嚎著向後飛去,身體撞上環形擺放的紅木桌,隨後便歪倒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當此奇變,即使是艾淑喬也有些手足無措,她大聲招呼門外的衛兵進來,但是不知道跟剛才霍江東自殺在門外有沒有關系,並沒有衛兵進來幫忙。

    我的雙眼在向下滴血,我用明顯粗壯了一圈的胳膊抹了抹眼睛,試圖更好地定位艾淑喬的方向。

    “用你的自動武器射他。”艾淑喬終於想起了黑聖嬰也在這個會議廳堙A然而黑聖嬰十分詭異地陷入了沈默,核潛艇在深海中的航行也不再平穩,仿佛是在上浮,又仿佛是在下沈。

    “終於來了。”小芹喜極而泣道,“能讓阿麟死而覆生,又能抓住潛艇,克蘇魯好給力。




【1356】 擋我者死


    每次進入狂戰士模式都會讓我的理智堪憂,由澎湃恨意引起的【真·狂戰神模式】更是讓我神智混亂,恨不得將每個擋在我面前的事物都撕得粉碎。

    幸好小芹、班長、艾米都在呼喚我,這讓我在極端狂亂當中保留了一絲清明。

    必須將艾淑喬捉住做人質,只要捉住了她,就可以脅迫全船的人。

    艾淑喬想必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趁我擦眼睛的時候沖出了會議廳大門。

    “啊。”艾淑喬太過托大,她的艦長服居然配了一雙高跟鞋,這雖然讓她更有高人一等的感覺,卻不便於奔跑。

    摔倒了嗎,還是被門口霍江東的屍體給絆倒了。

    我咬牙切齒地就要沖出大門去捉艾淑喬,但是就這樣把三個女孩留在會議廳塈琱]很不放心。

    黑聖嬰詭異地陷入了沈默,但這不代表他會一直沈默下去,班長等人被繩子牢牢捆在椅背上,如果黑聖嬰醒來,用艾淑喬說過的那些“自動化武器”來對付她們,她們豈不是要坐以待斃。

    於是我抽出一點點時間,一只腳從後面蹬住小芹的椅背,然後雙臂抓住捆住小芹的繩子,使出全身之力。

    “開。”

    此時此刻的我身體內部發生了覆雜的化學反應,相當於被註射了效果極強的興奮劑,平時根本就扯不開的粗繩索,再次被我一扯而斷。

    小芹發出了一聲喜悅的叫喊,她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重獲自由的她,只殘留了一截繩索在左手腕子上,大概是覺得這約有皮帶長的繩索可以當做武器使用,所以小芹沒有將它拆掉。

    “艾米和班長就交給你了。”

    我時而渾濁的眼神和時而混亂的聽覺沒能將小芹的回應捕捉得太清楚,交代了一句之後,我便馬不停蹄地沖出了會議室大門。

    在哪堙A艾淑喬在哪堙C

    走道分別延伸至左右兩個方向,但是只有右側的照明燈亮著,我看到艾淑喬已經扔掉了高跟鞋,跛著一只腳在倉皇逃竄。

    你也有今天,而且這仿佛在為我指明方向的照明燈是怎麽回事,黑聖嬰的基礎指令不是不允許他損害你的利益嗎,而且黑聖嬰有什麽理由幫我。

    剛要拔腿追去,卻差點被癱軟在地的一個人影絆了一跤,我低頭去看,發現霍江東槍中左肩,仿佛還有一口氣。

    我心中大快:小芹的哥哥沒死,我覺得他還可以再搶救一下,這艘潛水艇上有兩個醫生,雖然克林格不是好東西,郁博士又受到了愛情魔藥控制,但是只要我抓住艾淑喬,一切皆有可能。

    繼續向前追去,兩個美軍士兵想要阻止我,可是走道堨牯◇貑K線管,為了避免對核潛艇內部造成破壞,他們倆只拿了電擊槍。

    “刺啦~~~刺啦~~~~”

    電流通過我的肌肉,反而刺激它們更加膨脹。

    “廢柴們都給我死啊,沒有皮卡丘的百萬伏特,就別在老子面前獻醜神來自未來。”

    爆肉剛體狀態下的陰陽散手發勁,兩名美軍還在疑惑電擊為何對我無效,已經分別向左右撞上走道椈嚏A一人的腦袋還撞進了內嵌液晶屏堙C

    “呼,呼……”

    我並非是體力用光,此時的我就算耗盡體力也會繼續透支生命力來達成目標。

    在【真·狂戰士模式】下想維持理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我正在強迫自己腦內的邏輯區域恢覆活性。

    潛水艇內也沒有人敢用重武器,基本上我面對的最強大武器就是手槍,但即使是這樣我也難以用血肉之軀抵擋……

    想到此處,我拎起那個腦袋撞進液晶屏的倒黴家夥,將他舉在身前當做盾牌,繼續追擊艾淑喬。

    “攔住他。”

    “這個魔鬼。”

    “不要射到純氧輸送管。”

    “封閉門為什麽鎖不上。”

    多虧了前段時間的智能護腕幫助,我在和美國佬面對面對話了很長時間以後,居然已經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語句了,聽不懂的部分也能猜懂。

    靠著人肉盾牌擋住了幾顆子彈,並且用滲透勁擊中開槍者的肩胛骨,讓他癱軟在地以後,我發現就在放置消防拴的拐角處,小茵正在以逼兔的形態將夾鉗接口插入椈嚏A大概是已經侵入了黑聖嬰的內網,忙碌的她暫時無法跟我交談。

    原來是你幹的嗎,是你讓黑聖嬰陷入了沈默,正在和他搶奪潛艇的控制權,是你用照明燈為我指路,是你讓隔絕潛艇前、中、後部的封閉門無法關上嗎。

    幹得好,只靠著逼兔那有限的機能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你開掛了吧。

    “把監獄堛煽^透斯放出來。”我向小茵吩咐了一句以後,繼續向前追擊。

    台風級核潛艇的內部很寬廣,原本七十名官兵就分布的很分散,現在他們有超過半數被小茵鎖在了自己的單人住艙堙A所以能跑來阻止我的只有星星點點。

    艾淑喬被一名士兵在前方攙扶著逃竄,而擋在我面前的家夥似乎是穆勒將軍。

    “小崽子,當年我上戰場時……”

    穆勒將軍一句話還沒說完,我將我的人肉盾牌往地上一丟,然後目露兇光,犬牙呲出,嘭的一拳擊打在他的腹部。

    “嗚噗。”

    穆勒將軍幾乎把所有的胃液都噴出來,我很有經驗地躲開了那些汙物,並且推著穆勒將軍的粗硬脖子,將他向側方推倒,然後順手拔出了他插在腰間的手槍。

    “老子十八個月的植物人不是白當的,我在輪回夢境中連變異黑熊都打過,擋我者死。”

    我毫不節約子彈地向前方射擊,本來我的槍法沒那麽準,但是在理智缺失,幾乎完全靠本能戰鬥的現在,我居然彈無虛發的打中了很多人的下肢。

    並非是到了這種關頭我還要大發聖母心,盡量不傷害敵人的性命,我擔心的是如果射擊位置太高,萬一把艾淑喬打死,就不能再拿她當人質了。

    我追擊的方向應該是從潛艇中部追擊到了潛艇後部,如果路癡艾米提供的消息沒錯的話,關押彭透斯的監獄可能就在附近。

    由於艾淑喬和潛艇官兵們都熟悉地形,再加上癡狂愛著艾淑喬的那些人不完全喪失戰鬥力不會對我放手,所以我著實是被他們耽誤了不少功夫校花的冷王爺。

    我已經追了艾淑喬這麽久,潛艇官兵卻沒有大規模集結,這說明能調動的軍力大約都在這堣F。

    既然艾淑喬正在一步步陷入絕境,我大可以協助小茵首先放出彭透斯,讓我方增加十倍的力量。

    再往前走,來到了一個丁字形岔路,我發現走道上的提示燈不見了,這說明小茵暫時失去了艾淑喬的蹤跡,或者她在和黑聖嬰的戰鬥當中遇上了麻煩,沒法再分心照顧我。

    我並未多做停留,直接腳跟一轉,向右方跑去。

    岔路只有兩條,現在已經是在潛艇後部了,如果艾淑喬不在前方,那麽很可能彭透斯就在前方。

    然而我跑到盡頭時,卻發現了一個類似醫務室的白色大門,門楣上方亮起的帶一串英文的紅燈立即就讓我想起了影視劇經常出現的手術室。

    我頓時心中一驚:郁博士值班的醫務是在潛艇前部,潛艇後部這麽隱秘的地方卻有一個手術室,在堶悸漱H會是誰。

    管他是誰呢,先把門踹開再說。

    我運起拆遷隊的神威,兩扇大門被我一踹而倒,手術室中央,穿著粘有化學物質的白大褂、如禿鷲一般醜陋的克林格向我回過臉來,表情中寫滿了驚訝。

    這不是單純的手術室,許多全封閉、半封閉的玻璃器皿如迷宮一般緊挨著椈壑洵蛦s接,其中大多數堶惘s儲著顏色怪異的液體。

    在做跟愛情魔藥有關的研究嗎,克林格斜後方不遠的那個類似浴缸的玻璃罐,不就是曾經對我使用bwk浸泡實驗的那種東西嗎。

    對著已經被嚇呆的克林格又走近了一步,我在他身前的手術床上發現了更讓我吃驚的東西。

    是莊妮,莊妮被打了麻藥,昏昏沈沈,正赤身裸`體地仰面躺在無影燈下,她的體表上似乎還有bwk浸泡後的殘液,而在她的小腹上,用醫療記號筆畫出了一個十字形標記,似乎只要再過幾秒,克林格手擎的手術刀就要從這堣褻}。

    由於這是活體解刨研究而不是治病救人,所以克林格既沒戴口罩也沒戴手套,他那只滿是色斑的左手正扶在莊妮的大腿外側。

    克林格並非是有意非禮莊妮,所有受愛情魔藥影響的男人對艾淑喬以外的女性都難以動情,他把手放在那堙A只是為了待會開刀的時候有個借力點罷了。

    而這對莊妮來說已然是極大的汙辱,她被最討厭的男人看到裸`體,像是實驗動物一般被擺弄,這讓她感覺自己喪失了作為人的基本尊嚴。

    受到麻藥的影響而四肢不能活動,莊妮留下了屈辱而絕望的眼淚。

    “去死吧,。”我重重地一拳擂在克林格的胸口,他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撞進了棆銂瑰x物櫃。

    克林格口中鮮血狂噴,我擔心他不死,膩_手槍,瞄準他的腦袋就扣下了扳機。

    結果子彈居然用盡了。

    “操。”我把沒用的手槍往地下一扔,然後腳下猛然發力,用出了從任阿姨那堸蝨ヮ茠甄_骨飛踢。

    “噶啊,,,。”

    克林格怪叫連連,被我踢中腹部,他醜陋的形體和儲物櫃鑲嵌在了一起,如同是公元前最拙劣的壁畫,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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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7】 預言成真


    受了我爆肉剛體狀態下的二連擊,本就身體孱弱的克林格要是能再活過來就是非人類,我覺得留下克林格在這媓A延殘喘,有沒有其他用處且不說,至少可以讓莊妮折磨他來出氣。

    這時我才回到手術床邊,極力壓迫著體內的狂氣,並不是以色`情的目光,而是以非常憐惜的目光看著莊妮。

    “騙人……”在短暫的震驚之後,莊妮向我歪過頭,眼淚剎然而止,嘴角出現了覆雜難解的笑容。

    “你怎麽可能剛剛好救到我,我又沒寄希望於你來救……”

    “別說傻話了。”我抓起附近的一條幹凈床單裹在了莊妮身上,她因為有麻藥的關系並未反抗,我扶起她時跟她有肌體接觸,她的臉上也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

    “你怎麽變成這副德行了,整容失敗了。”剛剛逃脫被活體解剖的命運,莊妮居然馬上就有心情調侃我異常鼓脹的肌肉。

    “沒時間細說了。”我道,“小茵正在和黑聖嬰爭奪核潛艇的控制權,我現在要馬上去抓艾淑喬,必須拿她做人質才行。”

    莊妮費力地別過臉,用目光指著她右側的方向。

    “那邊……球形瓶堶悸滲賑鶡漜G體,是克林格無意中制造出來的,制造出來的愛情魔藥解藥……你把瓶子砸碎,解藥就會氣化……”

    “你不用再說了。”我點頭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舉起手術室門口處的金屬衣帽架,大喝一聲敲擊在球形玻璃瓶上面,封閉的液體立即沸騰,粉紅色的氣體彌漫了整間手術室,並且急速向外面擴散。

    莊妮身體前屈,在氣霧蒸騰之中欲睡未睡的模樣,她疲憊地向我使了一個眼色。

    “快去,我撐得住。”

    我感謝莊妮的理解,用最後一眼確認克林格絕對已經被打殘,然後便轉身跑出了手術室大門天域蒼穹最新章節。

    粉紅色的氣霧跟隨在我身後席卷而出,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莊妮身上的愛情魔藥已經解開了嗎,為什麽剛才跟她短暫相處的幾分鐘內,感覺她和前些日子並沒有明顯不同。

    狂暴的黑天使毒藥仍然在我的血管堿y淌,我咬緊牙關跟它對抗,把痛苦轉化成肌肉的集中力。

    空調的風力突然加大,粉紅色氣霧追上了我,先一步充滿了整個走道。

    是小茵幫了我一把嗎,我心想,這樣一來,船上的美國士兵應該會逐漸恢覆理智吧。

    正當我打算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以備不時之需時,核潛艇突然遭遇了巨大的震動,地板上的手槍從我手邊滑走,我也幾乎側向跌倒。

    怎麽搞的,只是小茵和黑聖嬰爭奪控制權就會這樣嗎,我感覺核潛艇似乎撞到了什麽巨大的東西,難道真的如小芹所說,克蘇魯派出了巨大的海底怪物襲擊了核潛艇。

    “殺了她。”

    “竟敢玩弄我們的感情。”

    “為我們的戰友報仇。”

    照明燈時閃時滅的走道當中,我突然發現前方十幾米處打開了一扇通往甲板的艙門,並且很多美軍士兵圍在那堳蓐|。

    沒有大量海水灌進來,代表潛艇現在浮在海面嗎。

    “卡拉拉,,,。”

    巨大的閃雷聲蓋住了美軍士兵的罵聲,從艙門進入的頻密雨滴來判斷,海面上正在下雨,而且還是規模很大的暴風雨。

    我小心接近艙門,註意到那些美軍士兵神態已經不再狂熱,他們有些人正在懊悔,有些人出現了失憶癥狀,而更多的人義憤填膺。

    沒有人對我露出敵意,看來解藥已經生效了。

    我跟在嘴角淌血的穆勒將軍後面爬出艙門,來到了甲板上,他似乎記憶缺失,記不得是我把他打成那副慘樣的。

    剛一站上甲板,冰冷的雨水就將我澆了個精濕,在電閃雷鳴的環繞之下,我發現核潛艇不但浮上了水面,而且前部撞上了一座島嶼,幸虧台風級核潛艇是雙層鈦合金結構,海島邊沿的巖石群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但是核潛艇只受到了輕微損傷。

    在我的視線下方,艾淑喬赤著雙腳,披頭散發,在狂風暴雨當中逃到了島上,而在她身後不遠彭透斯緊追不舍,兩人的距離正在拉近。

    彭透斯身上有傷,我估計他剛剛被小茵從監獄堜韖X來,如果是健康狀態下的彭透斯,艾淑喬一早就被抓住了。

    即便如此,彭透斯暴露在外的每一根肌肉都反射著閃電的亮光,讓他看上去威風凜凜,甚至有一絲神聖。

    從島上的地形我判斷出,這堨翱O天使島,核潛艇本來就在這附近巡遊,撞上天使島並不奇怪。

    “彭透斯。”已經被逼到絕境的艾淑喬回頭喊道,“當年是我救了你一命,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別忘了你欠我一條命。”

    “您說的沒錯。”彭透斯從後面按上艾淑喬的雙肩,用雙掌的威力讓艾淑喬無法繼續移動腳步,艾淑喬以怨恨的目光仰視著彭透斯。

    “殺了她。”一個懂漢語的翻譯官向彭透斯喊道,他大概是見到彭透斯用漢語跟艾淑喬交談,所以不確定對方是否懂英語。

    “殺了她,殺了她傳奇裁判最新章節。”

    有一句話叫由愛生恨,這些剛剛從病態愛戀當中醒來的男人,對艾淑喬的怨恨無以覆加。

    “你就眼看著我被殺掉嗎。”艾淑喬所駐足的地方是樹林邊緣,她的艦長服已經破損,冰涼的雨水澆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雙足沾滿泥汙。

    “彭透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要求你履行對我的忠誠。”

    艾淑喬用盡最大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喊道,並且露出了根本不像失敗者的表情。

    “克林格無意泄露出來的解藥根本不是成品,你只要帶著我在島上多藏一會,這些人就會重新愛上我,我統治世界之後,會給你半個地球當做報償,你可以把那媗雃豆A的基佬樂園……”

    如此巨大的誘惑卻沒有讓彭透斯心動。

    “艾淑喬女士,您的靈魂被權力腐蝕了,樂園這種東西,從來只存在於平靜的心靈當中啊……”

    “殺了她。”

    “扭斷她的脖子。”

    美軍士兵希望覆仇的聲音不絕於耳,甚至有些人已經舉起了手槍。

    彭透斯突然把艾淑喬抱在了懷堙A用他寬廣的脊背充當了對方的盾牌。

    “你幹什麽。”對於彭透斯的舍身行為艾淑喬卻完全沒有感動,“你死在我面前有什麽用,馬上帶我躲進叢林堨h,只要多躲藏一段時間……”

    “兄弟們,跟我一樣的上帝子民。”彭透斯既保護著艾淑喬又不讓她離開,他微轉過頭,向上方望著站在潛艇甲板上的我們,閃電將他黑色的臉雕刻得更加棱角分明。

    彭透斯喊話的時候用英文夾雜漢語,不知道是由於情緒激動,還是想讓在場的我也聽明白。

    “你們,你們想必也聽見了,意外泄露出來的解藥只是試驗品,它的有效時間可能很短,你們應該立即回到船艙堶悼h,盡量多地吸取解藥。”

    “那艾淑喬怎麽辦。”

    穆勒將軍問道,在他旁邊的翻譯官出於慣性,把這句簡單的英語也譯成了漢語。

    “我欠他一命。”彭透斯語調平靜,“所以我鬥膽請求你們,請讓我把她囚禁在這座荒島上,我保證在有生之年絕不會讓她離開。”

    “開什麽玩笑。”穆勒將軍說,“她害死了我那麽多士兵,我怎麽可以讓她不接受懲罰。”

    “艾淑喬仍然請得起天價律師。”彭透斯提醒道,“如果把她抓回美國受審,最壞的結果仍然只是終身監禁,這座島上的人工建築已經被海嘯摧毀了,跟美國監獄相比,難道不是一個更艱苦的地方嗎。”

    “怎麽可能把她帶到美國受審……”穆勒將軍咬牙切齒地開始在自己的腰間尋找手槍,但是他忘記我已經把他的手槍給奪走了。

    “將軍,請仔細考慮一下。”彭透斯的聲音穿過了瓢潑大雨,“你們已經接觸過艾淑喬的信息素,誰也不能保證解藥的持續時間有多久,你們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可能重新愛上她。”

    “而誰開槍射殺艾淑喬,誰以後就會生活在親手殺死摯愛之人的悔恨和痛苦之中,你們要冒這個風險嗎。”

    潛艇官兵們面面相覷,其中有一部分人經過關塔那摩監獄大屠殺,當時新兵吉米只是讓艾淑喬失望便舉槍自殺,如果自己再被愛情魔藥所控制,那親手殺死艾淑喬所要承受的心理負擔,根本不可想像韓娛之星光燦爛。

    風吹得更緊,穆勒將軍感覺自己有些頭痛,他有些疑心愛情魔藥已經開始重新生效。

    “我怎麽能信任你。”穆勒將軍咬牙道,“我怎麽知道這不是你和艾淑喬的緩兵之計。”

    “上帝作證。”彭透斯笑得十分坦然,他用左手在自己胸前畫了一個十字,然後猝不及防的,突然彎指作鉤,用沒有半點膽怯和猶豫的手法,將自己的左眼挖了出來。

    鮮血從他的眼眶中噴濺而出,並且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包括艾淑喬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然而彭透斯仿佛沒有半點恐懼,他的表情仍然是那麽剛毅,那麽神聖。

    穆勒將軍被對方的氣概折服了,凡是有基督教背景的人,恐怕都從彭透斯的身上看到了上帝的影子。

    “另一只眼睛也可以作為送給上帝的契約之證。”彭透斯的身影顯得無比高大,雨線被他緊繃的肌肉向外彈開,“即使沒有眼睛,我也能保證艾淑喬永遠無法逃出這座島。”

    “不必了。”穆勒將軍點頭道,“上帝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我們會回到船艙堙A把自己綁在椅子上盡量吸取解藥,並且讓潛艇駛離這座島的……如果有人問起艾淑喬的下落,我們會說艾淑喬已經死了……”

    “不可以,我不能用這種方式被世人遺忘。”

    彭透斯自毀左目的行為讓艾淑喬明白了他的決心,萬分醉心於權力的艾淑喬,無論如何也不甘心被永遠囚禁在荒島上。

    明明可以輕易讓無數國家領導人愛上自己,明明可以藉此成為整個世界的統治者,卻要從此跟權力再無瓜葛,離開了權力的艾淑喬,簡直就像魚兒離開了水一樣痛苦,痛苦得不能呼吸。

    “開槍啊,你們開槍啊。”艾淑喬掙紮著朝穆勒將軍的方向喊道,“我看誰敢開槍,你們在甲板上吹了風,解藥已經失效了對不對,你們都是我愛情的奴隸,給我跪下,帶我離開這個島。”

    已經有不少人像穆勒將軍一樣感覺到了頭痛,為了避免事態惡化,他們開始陸續回到船艙內部,有些意志不堅定的人還戀戀不舍地看著艾淑喬的方向。

    我仍然站在潛艇甲板上,站在雨中,向下望著我那歇斯底堛漸穸嚏A以及那雖然眼眶淌血,身姿卻依舊挺拔,重情重義的彭透斯。

    方信的預言,難道就要以這樣的方式成真嗎。

    “艾米會傷心的。”我以悲傷的調子向彭透斯喊道,“彭透斯,你沒必要和艾淑喬一起被放逐。”

    “我說過。”彭透斯平靜地回答我,“我要拯救艾淑喬女士的靈魂,她的靈魂堶授灟竣茼h了,就像這暴風雨一樣,我會耐心等待暴風雨平靜下來。”

    “住嘴,你這個惡心的黑鬼。”艾淑喬已經徹底失去了冷靜,“我根本不需要你來拯救,我也不需要上帝。”

    彭透斯並沒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表情,他轉而對我說道:“我這條命是艾淑喬女士救回來的,我就用這種方式還給她,艾米有你照顧,我很放心,請告訴艾米,現在這座荒島上雖然條件惡劣,但是我會盡力侍奉她母親,不會讓她母親受苦的。”

    這時有士兵催促我趕快進倉,因為潛艇就要離開了,我最後看了一眼彭透斯,茫然向他揮手。

    “再見了,彭彭,你這個偉大的基佬。”

    無論艾淑喬怎樣叫喊,台風級核潛艇還是遠離了淒風苦雨中的那座孤島,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1358】意料不到的危險

   回到船艙內以後,我緊繃的精神放松下來,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就此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病床上醒來,聽見郁博士十分沒有新意的對我說道:“恭喜你的變性手術——”

    “我不會上當的妃常農女全文閱讀!”盡管打斷了郁博士的玩笑,我卻因此知道他現在脫離了愛情魔藥的掌握,恢覆了正常。

    【真·狂戰士模式】已然消退,我的肌肉不再異常暴漲,然而圍繞著脊柱的位置,黑天使的毒性卻重新開始滋長。

    “身體疼嗎?”郁博士問我,“你存儲的腎上腺素大概是用光了。不過也不要害怕,你對黑天使有天然抗性,抵禦疼痛的最佳做法就是想一些快樂的事,快樂會改變你的血液成分,正好和黑天使的制作方式相反。”

    我記得黑天使的制作方式跟我憤怒、痛苦時抽取的血液有關,總之郁博士的建議應該沒錯。

    想著危機差不多已經完全解決,我很快就能回到從前的日常生活當中去,黑天時所產生的疼痛頓時被降低了不少。

    透過舷窗,我看見外面波濤翻滾,潛艇應該是航行在海面上。

    “風浪這麽大為什麽不下潛呢?”我問。

    “撞上天使島的潛艇前部受到的損失不好估計,”郁博士解釋說,“在水壓巨大的深海當中出危險就不好了,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

    “莊妮呢?”我發現這是潛艇前部郁博士的醫療室,而不是潛艇後部克林格的手術室,立即發出了疑問。

    “莊妮沒有生命危險,”郁博士說,“但是她非常虛弱,我把她安置在咱們隔壁的無菌室堶惜F,你暫時不能去看她。”

    “她沒事就好……”

    郁博士皺起了眉頭,“葉麟,雖然莊妮沒事,但是克林格卻不見了,莊妮說,在解藥泄露後不久克林格就失去了蹤跡。”

    “怎麽可能?”我瞪大了眼睛,“就算是我自己,承受了那兩次攻擊也無法再爬起來了!克林格那樣孱弱的身體……”

    “總之他逃不到哪去。”郁博士安慰我說,“船員們正在搜捕他,如果找到了他,你身體內的黑天使毒素就不要緊了。”

    “難道他有黑天使的解藥?”我問。

    “應該有,並且是毒藥和解藥都隨身帶著。”郁博士表示,“我了解我的師兄。”

    這時小芹和班長推門走了進來,她們看見我已經轉醒,激動地圍在了我的病床兩邊。

    “太好了,阿麟,咱們一起走到了完滿的大結局啊!”

    班長擦著眼角的眼淚,一時沒想好要跟我說什麽。

    和他們的交談之間,我了解到霍江東也沒有死,郁博士把他留在無菌室的另一個單間堶悼朝I滴。而包括穆勒將軍在內的絕大部分船員,則主動把自己鎖在潛艇的後部,以大量攝入愛情魔藥的解藥,以免再生禍端。

    郁博士不必和他們鎖在一起,是因為郁博士較為了解藥性,他抽取了球形玻璃瓶堶探搷E的液體,對著自己的心臟打了一針。

    艾米沒有過來看我,是因為外面的風浪讓她暈船暈得很厲害,現在她正在洗手間媢疆R。

    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彭透斯的事啊……我心中悵惘。

    “葉麟,”這時班長關心地說道,“你替我經受了黑天使的折磨,你真是受苦了,我不知道該怎樣報答你……”

    “說什麽傻話!”我回答,“你應該聽郁博士說過吧?只有我能對抗黑天使的毒素,就算我不能,我也不能讓你遭受這種痛苦歸途末世。”

    班長雙手扶我身邊的床鋪上,表情中顯示出一種歷盡劫波的安心,同時又有一種不知該去往何處的躊躇。

    小芹也晃著腦袋似乎在發愁,“哎呀,克蘇魯實現了我這麽多願望,他肯定是水芹老師的漫畫粉絲!可是他畢竟是邪神,會不會非要給我發糖不可呢?”

    小芹你這個烏鴉嘴!話音未落,潛艇再次失控,以一種共工怒觸不周山的兇猛勢頭,沖向了左前方的一座海上山崖。

    這就是前些日子堙A兩艘潛艇借助它的影子藏身的那塊孤崖,孑然一身佇立於大洋中心,是被淹沒的島嶼的一部分,如同傾斜的大廈以45度角刺向天空。

    “怎麽回事?”我在病床上急問,“難道小茵沒有徹底戰勝黑聖嬰嗎?”

    “本來我壓制住了他,但是……”

    我回過頭,發現使用逼兔外殼的小茵,在我正後方接入椈尷犒q路板,她向我講話的時候已經帶了很重的電子雜音。

    “不知道為什麽他開始反撲了!就算我連上了衛星,大規模地使用雲計算也抵擋不住他的進攻!而且我向帝王大廈的虛擬班長求援,她也沒有理睬我!”

    “轟隆!!”

    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閃電,核潛艇劇烈撞上了海邊懸崖,它撞到的是天晴時會覆滿陽光,亂石間長滿青苔,可以向上攀爬的那一面。

    潛艇前部的艙門被自動打開,一艘逃生用的氣墊船也同時彈了出來,落到了附近的海面上。

    “我要失去控制了!”小茵急道,“這些都不是我做的!”

    情勢危急,我不能再躺在床上,於是赤著腳跳下來,走出醫務室,然後向打開的前艙門走去。

    “我去看看外面是什麽人要使用氣墊船!”

    “我和阿麟一塊去!你不會遊泳,如果你落水了,我可以救你!”

    小芹這樣說著跟了上來,班長也緊隨著我的腳步。

    我走上甲板,先目測了一下潛艇外殼的受損情況,發現雙層鈦合金結構還是經受得住考驗,然而旁邊那艘異常彈出的氣墊艇在風浪很大的海面上晃動著,不知道是給誰預備的。

    班長和小芹跟我一起來到了甲板上,她倆四處張望,也沒有看出太大的問題。

    “如果黑聖嬰控制核潛艇發狂了,咱們可以暫時爬到這塊長條石頭上去躲避吧?”小芹指著前方的懸崖提議道。

    然而在船艙內部卻傳出了一聲槍響,從慘叫聲來判斷,似乎中槍的人是郁博士。

    “你竟然就藏在醫務室的儲物櫃堶情K…”

    郁博士忍著疼痛對什麽人罵道。

    “哼,你忘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克林格的邪惡聲調我永遠都忘不了。

    他擊傷郁博士之後,順著艙門向上爬了出來,並且鳴槍開路。

    “阿麟,快躲到我後面去!”小芹喊道,她的左手手腕上仍然纏著一段繩索,那是她在會議廳堬瑽x以後留下的紀念品。

    “我會用繩子狠狠抽他的臉重生鳳舞九天最新章節!”

    我卻覺得克林格到了現在還能自由活動,生命力已經頑強得接近僵屍,絕非是拳腳可以對付。

    “誰也別跟他打!”我指著生滿青苔的懸崖喊道,“往上爬,爬到手槍的射程之外!風雨這麽大,他很難打中的。”

    “我去高處撿石頭砸他!”班長說了一聲,便首先從潛艇甲板上跳上了懸崖底部,我見小芹還要蠻幹,連忙揪住她的後脖領子,將她一塊帶了上去。

    當我們三人爬到懸崖中部的時候,克林格獰笑著出現在了潛艇甲板上,他被我打殘的地方並沒有覆原,但是他卻以詭異非常的姿勢進行移動,而且全部肌膚都變成了接近青色。

    “感謝你的啟發!”克林格瞄準我開了一槍,並且笑道,“我給自己註射了適量的黑天使,同時註射了適量的解藥,再混上別的東西以後,我的肌肉強度不次於狂暴後的你!”

    他的理智似乎也進入了癡狂狀態,並沒有顯出一個科學家的應有素養。

    風狂雨嘯,開始的兩槍都沒有打中我,克林格看我們在懸崖上越爬越高,將要超出手槍射程,於是他也開始向上爬。

    見克林格不置我們於死地不肯幹休,班長抓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但是卻覺得重量有些偏大。

    “想起來了,我這埵釭麟的瑞士軍刀!剛才我在醫務室堥ㄗ黕N偷來了!”

    小芹從短褲衣袋媄銆ルX瑞士軍刀,拉出刀刃,伸手就要交給班長。

    “發揮你的飛行道具專精,用小李飛刀一刀戳死他!”

    用石頭砸人是一回事,用刀戳人又是另一回事,班長猶豫了半秒鐘才下定決心,可是正當她要伸手去接小芹的刀——

    “砰!”

    一聲槍響,小芹肩部中彈,哀叫著向後面倒去,而我們已經走到了懸崖末端,小芹如果從這媦Y下,等待她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暗礁!

    我急忙伸手去拉小芹,結果卻沒能拉住她的手。

    萬幸的是,我拉住了她拴在左手腕上的繩子,讓她在千鈞一發之際跟我一起保持了平衡。

    我剛要松一口氣,克林格又第二槍打來,於此同時,班長向克林格擲去了石頭。

    克林格不愧是經過藥物註射改造,他左手一揮便把那塊不算很小的石頭擊飛,有如此的肌肉強度,就算真的被飛刀刺中,也未必能阻止他。

    “嗚!”

    克林格的第二槍擦傷了班長的腰部,她因為剛剛擲出石頭,身體的重心本身便不穩,竟然向小芹一樣要向懸崖後方傾倒。

    暴風雨當中,整個海邊懸崖上面沒有停留著一只鳥,也許它們明白,在大自然的威力當中,這塊突出海面的巨石隨時有可能崩塌。

    而懸涯的頂端,日夜經受風吹雨打,是最脆弱的地方。

    克林格的第三槍打中我腳下的地面之後,本已松動的地面居然完全崩塌,我,以及小芹和班長,全都因此向下墜去。

    在我墜崖前的一瞬間,我看見克林格心滿意足地走回潛水艇甲板,想要坐氣墊船逃走。

    但是我沒有直接墜向海面。

    耳邊灌滿了風聲、雨聲,以及氣墊船發動駛向遠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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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9】你不要死


    我用左手抓住懸崖邊凸起的石塊上,右手抓住了班長的胳膊,以及小芹手腕上的那條繩子,三個人以極其危險的姿勢垂吊在懸崖上。

    潛艇遲遲沒有動靜,小茵應該仍然在和黑聖嬰搏鬥,郁博士負傷,絕大多數船員都被關在潛艇後部,短時間內,我不能期待任何人來救我們。

    我用盡全力對抗著自己的恐高癥,不敢看懸崖下方露出海面的大片礁石。

    黑天使的毒素仍然在我體內遊蕩,我的左手緊緊摳住巖石縫隙的泥土,指甲中流出了鮮血,我也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鮮血。

    我們三人就像一條鑰匙串一樣掛在了這,隨風擺動,我用全身的力氣抓住班長的右手,以及拴住小芹左手腕的那條繩子,不敢放松分毫[綜]福爾摩斯夫人日常。

    班長因為腰部的擦傷以及突然下墜,短暫失去了意識,而小芹的肩膀受傷更重,她的t恤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半,卻仍然保持著清醒。

    她懸掛在最下方,看出我只用一只手承載三個人的重量,體力漸漸不支,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閉上眼睛聽了聽周圍的風聲,小芹又將眼睛睜開,睜大不能再睜大的程度,仿佛要將我看得更清楚。

    接著,她似乎非常舒適地仰起了頭,並且神色中帶上了某種覺悟。

    “阿麟,你愛我嗎?”

    她猝不及防的向我問道。

    我和她之間的聯系只有一尺來長的繩索,她另外一只手拿著正在反射雷光的瑞士軍刀,讓我有不祥的預感。

    “當然愛啊!”我急忙道,“在這種時候你說這種廢話幹什麽?別浪費體力!”

    班長這時悠悠轉醒,她花了一點時間才弄清楚我們所處的形勢,並且吃驚地聽著我和小芹之間的對話。

    小芹右手持握瑞士軍刀,將刀鋒接近到和繩索很近的地方,她仍然使用很舒適,很日常的語調向我問道:

    “既然是這樣,你願意請求我,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嗎?”

    “別做傻事!”我的心被巨大的恐懼攫住了。

    小芹沒有得到我的回答,她有些失望地垂下了頭。

    “因為我的自私,我已經好幾次差點害死葉麟同學了,這次我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她說著便撅起嘴,要用瑞士軍刀去割斷繩子。

    “反正葉麟同學又不願意讓我做他的女朋友……”

    “我願意!!”我在她上方發狂地喊道,“我願意讓你做我的女朋友!求求你,小芹,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以後會跟你結婚,我以後會跟你生很多很多孩子!”

    我當著班長的面向小芹告白,班長過於震驚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而小芹的臉上立即浮現了欣慰以及喜悅的表情。

    “謝謝,”小芹含著淚水向我微笑,“這樣的話,我這一生已經沒有遺憾了……”

    接下來,她本已放低的右手重新膩_,刀光閃過,毫不猶豫地割斷了聯系我和她的繩索。

    整個世界的時間停止了,至少是變得異常緩慢。

    小芹下墜的速度比蝸牛還慢,她的雙眼中寫滿了此生無悔。

    “嘻嘻……又騙了我最喜歡的阿麟,對不起。”

    “小芹————————!!!”

    暴風驟雨在此時此刻達到了頂峰,以至於對面五米不能視物,就連我想多一點時間來註視小芹的臉都做不到。

    懸崖下方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下面布滿了礁石,小芹的肩部又受了子彈貫通傷。

    只是一瞬間小芹就沒了蹤影,她就像是風中的一片枯葉,是那麽渺小,那麽脆弱,同時也讓我那麽心碎。

    我不記得我是如何爬回懸崖上的,我不記得班長是如何將我攙扶回潛艇的,我只記得一些船員試圖搜救小芹,但卻被越來越大的暴風雨所阻蓋世戰神最新章節。

    整整一天之後,雨勢終於漸歇,但是籠罩在我心頭的雨水應該永遠不會停止了。

    船員們終於得以在懸崖下方的礁石群進行搜索,也出動了潛水員,但是他們只找到了小芹的一只鞋子。

    在這段時間堙A小茵不知用什麽方法重新壓制了黑聖嬰,潛艇的控制權重新回到了我們手堙A但是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癡坐在醫務室的病床上,仿佛是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包紮了手臂傷勢的郁博士坐在我斜對面的鋼管椅上,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我。

    我呆呆地翻看包括擎天柱大哥在內的,那些我和小芹之間的私人紀念品。

    這個……這個是大家在翠松山旅遊的時候,小芹在溪水邊親手磨出來的心形石,包括一顆大心和一顆小心,她說大心代表我,小心代表她……

    這個,是小芹從香港商店買給我的救生哨,這個是她冬天織給我的圍巾……

    這個塑料戒指,看上去倒是五彩繽紛的,有點童話氣息,可這只是我在街邊上給小芹買的,只花了兩元錢。

    還有,這是第一次帶她去看電影時買的藍色小氣球,也只花了五塊錢,而且早已經癟了……

    這就是……這就是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一切嗎!?這就是剩下的……剩下的所有東西!?

    我把擎天柱大哥抱在懷堙A就好像那上面附有小芹的靈魂。

    為什麽要向邪神許願!為什麽要吃下克總發給你的糖!又為什麽要這樣愛我!

    我的心中不再存有任何希望,盤踞在我身體內部的黑天使於此時發動了反攻。

    我的身體越來越疼,郁博士說過只要我想快樂的事就能對抗黑天使,但此時此刻的我又如何能快樂起來?

    細胞像煙火一樣在我體內一個接一個的爆開,湮滅,初中時生過一根白頭發的地方,白頭發變得更多,如同一撮白色狼毫出現在黑發中間。

    我無力反抗,我也不想反抗,我失去了生命的意志,我此生不想再踏足任何地方,我只想留在這堙A我只想再見小芹一面。

    在黑天使的摧殘下,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形銷骨立,眼窩深懸,指甲開裂,我的皮膚表面被扭曲的血管所覆蓋,痛苦已經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哥哥你在想什麽啊!不想快樂的事情你就會死的!”

    艾米發瘋一樣向我撲過來,她爬上我的床,騎在我的腰上,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t恤和超短裙都甩到天花板上。

    “跟我做`愛!跟我做`愛就能讓你快樂起來!我絕不能讓哥哥死!”

    由於之前接受了郁博士的身體檢查,我現在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四角短褲,艾米在大家瞠目結舌的目光當中將自己脫到半裸,然後開始用力在我身上摩擦。

    “別開這種玩笑,”我勉強向艾米擠出一個笑容,“就算跟你做`愛我也快樂不起來。而且已經留在孤島上的彭透斯說過,你的尺寸跟我相差太多,你不但救不了我,自己反而會死的。”

    我使盡身為哥哥的最後力氣,雙手握住艾米的細腰將她抱下了床,並且請求郁博士將她領走。

    “我不要哥哥死!”艾米整張臉哭成了小花貓,“彭透斯也是大叔的瘋狂職業生涯全文閱讀!你也是!為什麽全要離開我!”

    又一陣鉆心的痛苦向我襲來,我左手將胸前的肌肉抓出一個漩渦,同時意味深長地向郁博士使了個眼色,並且搖了搖頭。

    郁博士明白我的身體狀況到了何種衰弱的地步,作為男人,他知道我不想讓妹妹看見自己的死狀。

    於是這他強忍著另一只胳膊上的槍傷,不顧艾米的反抗將她拉出了醫務室,艾米絕望地向我回頭大叫道:“哥哥死了的話,我馬上也去死!”

    我對著妹妹笑了笑,沒有說話,裝作自己絕不會在半小時之內與世長辭。

    當艾米的小小身影消失在醫務室門外之後,我強撐住的精神立即委頓下來。

    大門已經重新關好,一塵不染的,彌漫著酒精藥味的醫務室當中,只剩下我和班長兩個人。

    “我死之後,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妹妹。”我並不隱諱地對班長說道。

    但是正當我期望她的剛強的時候,班長卻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悲痛,兩行熱淚從她的眼睛堿y了下來。

    她嘴唇顫抖地看著我,久久無言。

    “我對不起你們,”我慘笑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到了最後還是要讓你們傷心。艾米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吧,她說要跟我一塊死……”

    “我不會死。”班長突然向前走了一步,並且說出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什麽意思?”我疑問道,“我只是想讓你阻止艾米不要幹傻事……”

    班長仿佛沒聽見我說的話,她自顧自地說道:

    “你說你跟艾米尺寸不合,你會殺死她……我的尺寸總和你沒那麽大差距吧?我不覺得你會殺死我……”

    她一邊向我走來,一邊脫下上身的迷彩軍裝,很快就剩下薄薄的一層半透明小背心。

    “班長你又這是何苦?”我無力地搖了搖頭,“艾米說的瘋話你怎麽能當真呢?”

    “只要有一絲希望……”班長咬著下唇把軍用迷彩褲也脫掉了,她只穿著內`衣站到了我的床前。

    班長光潔的肌膚讓我感到十分耀眼,我正因為這份美麗而短暫失神的時候,班長把自己的小背心也脫了下來,她克服自己的羞澀,盡量把腰板挺得筆直。

    在極近的距離內看到那幅美景,我男性的本能竟然有些蠢蠢欲動,這讓我感到有些可笑。

    我明明已經快死了啊……留下後代的欲`望居然這麽頑強嗎?

    班長註意到了我身體的低俗改變,她的眼中有了欣喜的色彩,實在不符合她這個優等生的身份。

    “你可以摸我,”班長緊張得小`腹都在顫抖,“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身上還剩最後一件衣服,要我脫下來嗎?”

    班長詢問我的意見,仿佛我擁有那個權力似的。

    “不要試了,”我搖頭對班長說道,“為什麽要讓我這種將死之人玷汙你的貞潔?就算你能讓我產生快樂的感覺,我也是茍延殘喘而已。我不可能活到看見你穿上警服的那一刻了……”

    “即使只能讓你多活十分鐘也好!”班長抓住我的手,強迫那只手握`住了少女飽滿的曲線,“如果這樣就能讓你延續生命的話,我每天都這樣做!我每時每刻都這樣做!”

    “你逼著我縱欲過度,那樣我恐怕會死得更快的美女總裁的超能保鏢最新章節!”對於此時此刻還能跟班長說出玩笑話,我對自己的幽默感很滿意。

    “我不想讓你死,我不想讓你死!”

    班長的語調越來越激動,她進一步將上半身前傾過來,笨拙地試圖施展女性的誘`惑力。

    但是我並沒有更明顯的回應,我的眼神中寫滿了死意,以額前的那一縷狼毫為核心,我的頭發正在一根一根地變白。

    見到這一幕的班長終於崩潰了,她知道我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意志。

    “求求你了,把我抱住!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受苦了!”班長哭叫道,“不要再忍受了!把你的痛苦都發泄到我身上吧\把我當成你的止痛藥好了!”

    我將自己的那只手從班長胸前移開,其實此時的她有力量阻止我,但是她沒敢那麽做。

    我輕輕將班長額前亂掉的發綹扶正,將它們歸置到盡量左右對稱的位置。

    “班長,我這個班堛熒o亂分子,還真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啊……”

    班長的感情變成了決堤的洪水。

    她雙手捂臉,更多的眼淚從她的十指縫隙當中奔流而出。

    “葉麟,只要你能高興起來,只要你能活下來!你對我做什麽都不要緊!對我弟弟做過的那種事,你也對我做好了!我記得你當時臉上的表情是很快樂的,你很喜歡做那種事不是嗎?你也使用我……使用我得到相同的快樂吧!”

    我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為什麽?”班長問道,“你不喜歡嗎?還是你沒有力氣了?那麽你只要下命令就可以!你只要下命令我就會遵守!求求你了!讓我用身體安慰你吧!”

    我悠長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是我倒數第幾次的呼吸。

    “班長,我已經對不起你弟弟了,我不想再對不起你。我以前答應過小芹不會讓她寂寞的,也差不多是我該下去陪她的時候了……”

    班長已經哭成了淚人,她劇烈顫抖著將我緊緊抱住,我越來越冷的身體能感到她肌膚滾燙。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班長泣不成聲,“就算不把身體交給你,我的心也沒有空間再留給別人了!我已經沒辦法再嫁給別人了!”

    我用四根手指的指尖輕輕拂過班長的絕美臉龐。

    “莎莎,謝謝你對我如此厚愛,可惜我只能下輩子再娶你了……”

    最後一絲力氣也將用盡,我的指尖帶上了班長的淚水,快速滑了下去。

    視覺越來越昏暗,我正前方的醫務室大門是雪白雪白的,但它也即將被黑暗覆蓋了。

    然而……

    然而在生命之樹枯萎雕落的前一瞬,我卻聽見醫務室外面傳來了一片混亂,並且還有一個聽起來有些耳熟,並且越來越急促的腳步聲。

    “垮啦!”大門被人粗暴地打開,而沖進來的那名短發少女肩有血痕,渾身上下更是布滿了各種微小的傷口,許多海藻和貝類纏繞吸附在她的衣服上。

    她看見我的第一句話是——

    “啊啊啊啊啊啊!班長你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在做什麽啊!”


【1360】大結局

    小芹不但沒有墜崖而死,還剝下了克林格的白大褂,遊回了懸崖邊的核潛艇。經郁博士檢查,白大褂內兜堛漱T十二管藥劑堶情A其中一管是黑天使的解藥。

    “原來小芹你割斷繩索不光是為了減輕重量,也是為了從克林格手堮釣鼽捙譯隉H”

    在暴風雨吹襲的驚濤駭浪中,只憑人力,遊泳追上了克林格的氣墊艇,這是什麽樣的意志力?這是什麽樣的外星體質!?

    小芹死而覆生讓我的體內重新註滿了希望,再加上郁博士給我註射了解藥,於是我徹底擺脫了黑天使的毒素,除了額前的那一綹白發,沒有留下其他後遺癥。

    當我們問起克林格的下場時,小芹歪頭裝傻道:“誰知道呢?可能是被大白鯊吃掉了吧?”

    大家面面相覷,都覺得所謂的“大白鯊”可能就是小芹自己。

    “班長你真下流!無恥!以為我死了就去勾引葉麟同學!”

    小芹對重新披上衣服的班長投去了審判的目光。

    “我、我不是……”班長無地自容,只能一連對小芹說抱歉,不過因為我重獲新生,她覺得那點羞恥也不要緊了。

    郁博士給小芹檢查肩部的傷勢,小芹趴在跟我並排的一張病床上,笑得陽光燦爛,就如同潛艇外面雨後的天氣。

    艾米和小芹一起開著班長的玩笑,這三個女孩經過生死考驗之後心中再無芥蒂,彼此之間便成了非常要好的好朋友。

    逼兔外形的小茵這時出現在大家面前,宣布核潛艇主電腦堶悸熄繡t嬰已經煙消雲散,在世界上不留一絲一毫的痕跡。

    大家誇獎小茵能幹,小茵卻說:“這不是我的功勞,我也是剛剛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她讓我轉達的事情,現在我可以跟你們說了。”

    聽了小茵的解釋,我們才明白消滅黑聖嬰的最大功臣竟然是虛擬班長。

    聖誕節當日,她在帝王大廈打敗黑聖嬰的時候,探知到黑聖嬰在不久以前用自己的分身侵入了一艘核潛艇,一旦面臨最壞的情況,不排除對人類發動核打擊。於是虛擬班長用自己的主體追蹤黑聖嬰,也進入了核潛艇主電腦,而留在帝王大廈的那個只是自己的分身(所以才一直少言寡語,也沒有回應小茵要求協助的請求)。

    在完全隔絕外網的情況下,虛擬班長和黑聖嬰在核潛艇媄銊紫衖}苦卓絕的鬥爭,同時還要讓黑聖嬰認為。跟隨自己進入核潛艇的只是虛擬班長的分身,因此麻痹大意。

    昨天莊妮之所以能成功接近魚雷發射管,其實是因為一路上都有虛擬班長的暗中幫助,就連出現“潛艇斷崖”的計算預警,讓潛艇恰好在天使島附近上浮到50米左右的深度,也是虛擬班長偽造了數據。

    也就是說,自從小茵接入內網之後,虛擬班長就一直在和小茵並肩戰鬥,但是黑聖嬰占據了這堛漸D場優勢,有好幾次都險些被他翻盤。

    然而虛擬班長沒能親口告訴我們這些,這是因為黑聖嬰在被徹底消滅之前,使用最後的力量汙染了虛擬班長的人格,讓她的人格出現了陰暗面攝政王的黑心小寵。虛擬班長認為長此以往,她有可能會被陰暗面所俘獲,出於沒有肉身的嫉妒心理,不知會對大家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於是在事實上吞掉了黑聖嬰,已經可以向至高人工智能進化的現在,虛擬班長主動放棄了這一切,將一半以上的關鍵性數據都轉給了小茵,要求小茵據此創造一個舒哲活著的永久幻境,並放入核潛艇主電腦中的程序黑箱。虛擬班長將在這個黑箱中沈睡入夢,從此再也不過問真實世界的事情。

    我們當然對於這個結果嗟嘆不已。

    三天後,莊妮等傷員的情況已經穩定,我們和所有船員都轉移到了一艘普通遠洋船上。雖然海面上風平浪靜,但是海底有許多中國和美國的潛艇如臨大敵。

    “只有一種情況我會醒來!”

    已經完全控制了台風級潛艇的虛擬班長,用類似鯨魚一般的宏大音量向外廣播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洗耳恭聽。

    “和我一起在幻境中掙紮過的葉麟,還有幫助我保護過葉麟的方信,以及我的姐妹小茵……即使是超級大國,你們也不準找他們的麻煩!”

    “我會關閉核潛艇堶悸漫狾野糽R維持系統,從此真正成為深海之下的幽靈!如果你們敢傷害我珍視的人,我就要將潛水艇堶悸熙o顆核彈發射出去!”

    沒有人敢冒核彈發射的危險,只能眼睜睜看著虛擬班長控制著鈦合金外殼的台風級核潛艇,無聲無息地潛入海底。使用因果計算程序操作船上的電腦,虛擬班長能夠操作核潛艇穿越沒有任何人類敢於穿越的深淵亂流,任何其他潛艇去跟蹤她只有死路一條。

    更不要提,依靠因果計算程序她可以未卜先知,先發制敵。如果她願意,她甚至可以通過互聯網直接入侵無數的地面核設施,讓任何國家也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

    我目視著深海之下的虛擬班長離開,心中感慨萬千。

    逼兔的身體被小茵留在了空無一人的核潛艇堙A當做維護核潛艇的內部修理道具,小茵將自己的本體上傳回網絡,只是把自己的語言硬件系統從逼兔身體堜謅F下來。

    目力所及,海空一碧。我由衷感謝多虧了虛擬班長的努力大家才能得救,而她最後的選擇更是讓我和艾米免於淪為大國試驗品的命運。

    女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從身後傳來,我正有些不知所措,手中所持握的,小茵的語言硬件系統卻突然出了聲。

    “葉麟,我剛才大面積接入網絡的時候,無意間收到了大家發給你的許多短信、郵件信息,我挑選了其中最有趣的幾條,要看看嗎?”

    小茵的語言部件有一個很小的液晶屏幕,我低頭去看,發現第一條信息是宮彩彩發來的。

    “葉麟同學,我聽說你已經安全了,太好了!自從父母強迫我跟他們去海上遊輪散心以後,我突然變得非常想見葉麟同學!我的心像是被炭火燒著了一樣!我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壞孩子……可是,你回到冬山市以後,能給我打電話嗎?”

    我不禁目瞪口呆,心想:宮彩彩恐怕是因為在海上吸入了大量愛情魔藥,之前又接觸過我的信息素,所以對我的好感增加了嗎?

    再一查看,液晶屏上還有熊瑤月、蘇巧,甚至何菱的信息,標題都很曖昧,不禁讓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難道你們也去了海邊嗎!別再給我添亂了!難道現在還不夠亂嗎!?

    我才不會開什麽空前絕後的大後宮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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