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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懸疑] 狩魔神探 作者:狂笑(全文完)


第一百五十七章 局中局


   就在那暗渠不遠處的另一條暗道中,潼來到了一個高溫鍋爐房,進入的瞬間大門電子鎖自動反鎖了。

    這裡的鍋爐都被深埋在了地下,整個房間內的溫度已經達到了60度,地面鋪設著網狀的鐵版,就像烙鐵一般,燙得鞋底格格作響。這樣的環境中居然沒有一絲的水汽,房間周圍顯然做過特殊的處理,將空間內全部的水汽都給抽離了出去,簡直比撒哈拉沙漠還要乾燥。

    而在這樣的環境中,一個全身塗滿了黑色泥漿一般的男人正站在了那裡等候著潼的到來。

    他就像蒸籠的的叫花雞一般,只不過表面的泥巴還沒有蒸乾而已。

    「人與妖的孩子,天生的凝結型異能者。這就是大師我為你佈置的天照炎火陣。喜歡嗎?」那滿身黑泥的人影得意道,明明連臉都看不見了,還露出了一個自認英俊的微笑,「在這個世界裡,一切可以被你用以凝結的水都將被排斥出去,就連你身體中的水分也會迅速的蒸乾,你的技能在這裡已經完全全被封印住了!」

    感謝字幕組的工作人員,他們給這傢伙打上了字幕,不然你還真不知道這傢伙是誰。他是一位修行風水學的大師,名為算死貓,最擅長的是各類風水陣法,是陷阱類調查員中的高手,很多時候平平無奇的環境,他只是改變幾塊石頭的方位,就能讓厲害的調查員栽倒在他的面前,摔到生活不能自理為止。

    只要有足夠的敵方情報和足夠的時間,他號稱可以戰勝世界上的任何的生命體,只要那傢伙還有天命。

    風水,不同於神算無珠的窺視天命,這是一種改變運程的特殊技藝,類似於創造出玄妙的磁場環境,來影響生命體的各種生理反應。

    算死貓在業界的風評並不好,沒多少人願意和他往來,因為他打牌從來不輸錢,吃飯從來不買單,就連鄰居半夜聲音大了一點,第二天必然家中發生不幸,不得不搬家。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算計你,有沒有在坑你的運。感覺只是最簡單的握手,都會被他陷害一樣。

    和他成為朋友,只要一遇到倒霉事就會想到他,這樣的友誼實難建立。

    雖然沒有朋友,但算死貓對風水學天賦異稟,僅僅35歲就已然成為人階九級調查員。出任務前可以花費3天的時間收集獵物的全部詳細資料,在用上4天的時間佈置戰場,然後等到獵物出現,僅僅10秒就能結束戰鬥。

    「似乎遇上麻煩了。」潼打開了隨身的水壺,向外倒出來,水卻沒有一滴滴落下來,裡面已經是空空如也,「你似乎不會脫水的樣子?」

    「廢話,我身上這叫上天入地黑屍泥,可有效杜絕風水陣對我的影響。保濕鎖水,讓肌膚水嫩絲滑!」算死貓炫耀道。

    「既然如此,借我一點!」潼踏步衝了上去,哪怕沒有天賦異能,她也是笑魚雷訓練出來的戰士,踏著身下的鐵板如同彈床一般將她談到了半空中。一招行雲流水的迴旋踢,腳背不偏不倚的正中了這傢伙的側臉,誰能想到半空中的潼只覺得自己像踢中了一灘豬油一般,毫無力量的灌輸,卻是讓潼打滑的摔倒在了一旁的地板上,手掌撐在地板上立刻就出現了燙傷。而腳背之上,居然連一點泥巴都沒有刮下來。

    「無用的,你當這身泥巴真的只能保濕嗎?」算死貓看著地上的潼獰笑著,「上天入地黑屍泥,選用7000多種生物的屍油與骨灰提煉,本身就是帶靈力之物,一旦做過認證封印,它是哪怕一滴都不會脫離主人的。

    它不光可以杜絕各種風水陣法對主體的影響外,更可以化解所有的物理攻擊。」

    迅速起身的潼甩手三枚飛鏢打出,憑手力,潼的飛鏢都能和小口徑手槍的子彈媲美了。可就在飛鏢打中他的剎那,被擊中位置的黑泥硬化成了一塊,讓那飛鏢撞擊到變形,激盪出火花的彈飛了出去。

    「似乎真的很麻煩……」潼翻身而起再次發動起了突襲。

    36的戰爭同樣是在同時間內發生,不過他被特別照顧,芸小寶為他準備了一對龍鳳胎的兄妹。

    碧連和碧池,這一對傢伙修煉的是傳說中的玉女劍法,從小萬惡的赤果雙修而成。他們心靈相通又至劍無敵。靈動如風中飄舞的酒菜,圓潤如年夜飯上的糯米圓子……

    沒錯,他們很圓,身高160,體重也是160,胖得都快能用滾的移動了,小短腿卻跑得異常之快。36以一敵二,身上被砍的道道都是劍痕,卻連這碧連與碧池的一根頭髮都沒有斬下來,同樣陷入了困境。

    十三走的比其他的人都要慢,所以危機發生的也最晚。BOSS為她準備的一樣是兩位神罰隊員,一對相守了11載的……好基友。他們修煉的是要你命三千的基佬體術流,滿身的肌肉上都塗抹了幾公斤的橄欖肉,穿得是兜襠健美衣,下面那一坨和身上的肌肉都一樣的讓人噁心。

    「芸小寶這傢伙就是故意的……一定就是故意的……」十三看見這一對兄台,不由的搖頭嘆息著。

    危機在這一刻開始,卻也在這一刻結束……

    林溪已經遭遇到了她的阻擊者,在一個根本不是十三設定好的區域。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反阻擊,她僅僅是個新人,哪怕是阿蕾的徒弟也無法擺脫對計謀失敗後的些許慌張。但從表現上看,她卻溢於言表的冷靜,並且非常迅速的做出了連貫的反應。

    這種不自然,還表現在同時發生在另外幾個阻擊點。潼、36、十三之間甚至沒有任何的慌張,他們甚至沒有一個相互求援的說話,他們太冷靜了。

    「到底哪裡不對?」芸小寶看著手中的便攜電腦,坐在女王的寶座上思考著。

    正在這時,十三向這半空打了一個響指,頃刻間,芸小寶手中的電子信號消失了,不僅如此,就連通訊功能也一起的消失掉了。

    「耗子!」芸小寶被驚厥的站了起來,呼喊這最信任手下的名字。

    「已經開始檢測啦!他們所在區域遭遇了強電磁與靈力場干擾,一切的科技與咒法的通訊手段都失靈了!這是純粹物理級別的破壞,我搞軟件的也沒有任何辦法啊!」耗子的十根手指就像彈奏進行曲一般激烈的在鍵盤上敲擊著,但一點也無法改變面對失去聯繫的局面。

    「不可能的,我們的通訊建立的是足夠強大的,一般的電磁場不可能對我們的通訊形成影響。」芸小寶思索之時,突然環顧了四周,那眾多出水口內隱藏著一群群佈滿紅色獸瞳,正凝視著她的霹靂雷電鼠們。

    「原來是你們……想不到我的棋子,還能變成別人的棋子。」芸小寶忍不住的自嘲笑了起來,謀略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一點通則全盤明。

    十三從那交易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如何算計芸小寶了,他通過不得傷人之盟約,逼迫芸小寶只能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方式與數萬隻黃色的比卡丘們為伍。一戰,二戰,比卡丘們對女王的關心,對芸小寶的忠誠掩蓋了它們作為一種生物本就存在自己脾氣的本質。

    它們厭惡成為芸小寶的手下,為她去打根本不屬於它們的戰爭,看著同伴被莫名其妙的殺死,卻又不能停止的繼續前仆後繼。

    女王是他們神聖不可侵犯的最高存在,但它們也長有腦子,它們分得清誰才是它們真正的敵人。

    好一個十三,這地下王國,其實就是他為神罰和BOSS準備的墳墓而已。

    由比卡丘們發起的強大電磁場不光封閉了那些阻擊者們的退路和通訊,例如林溪所在的戰場,更是有過千隻的比卡丘沖上前來主動對那黑蛇發動起了攻擊。對這邪靈獸的憎恨,源自於婆羅門陀平日裡竟然拿比卡丘作為黑蛇的食物,借由此等小妖怪的靈力,提高黑蛇的成長率。

    對於比卡丘們來說,這東西是極致的惡。在反擊的號角吹響之後,他們自己主動打破了約定,配合而上的打了起來。

    那已經被狂蛇亂舞摧毀到近乎崩塌的暗渠內,眾多撲到了黑蛇身上撕咬的比卡丘們,讓這黑蛇又是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你們傻了嗎?難道你們不怕自己的女王被殺掉嗎?竟然敢反抗的攻擊我的寶貝!」婆羅門陀用那蹩腳的中文怒吼道。

    卻不曾得見,用三步閃躲避開了狂蛇在狹小空間中襲擊的林溪,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希望你的鳥跟你的蛇一樣硬!」林溪一招撩陰腿正中婆羅門陀襠部,電視機前的觀眾看得都是不由的夾緊了雙腿,林溪演示了一整套對付臭男人的專用防狼術,借助狩魔武裝強化後的效果,簡直就是瘋狂屠戮。

    婆羅門陀雖然貴為八級調查員,但其本身就出生貴族,哪裡學過格鬥術,戰鬥值低下。縱獸術也是音律類的輔助技能,主要戰鬥的單位就是黑蛇。

    一個慌神,卻讓近戰系的林溪侵近到了身後,這簡直就是虐菜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十三在此,絕不後退!


    依舊是蒸籠的鍋爐房中,大門外,萬千比卡丘瘋狂的堆砌在那裡,毫不珍惜的釋放著全身的電流,一副要生吞活剝了裡面的算死貓的模樣。

    「看來就是如此了,你們的十三果然還是一樣的厲害,居然能有辦法讓這些小傢伙為你們所用,還中斷了我們的聯繫。我現在算是中埋伏了吧?」算死貓扣出了耳蝸中的通訊蝸牛殼丟到了地上,並沒有想像中的驚慌,正是藝高人膽大,「但是那又能怎樣?我有這上天入地黑屍泥在身,誰能傷我?」

    「爸爸曾經對我說,人不能太狂妄,因為人狂必有天收。」從滾燙的地板地上重新站起的潼已經出現了脫水的症狀,身上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去折騰。她本就是大病初癒,靈力尚且在恢復中,哪有力氣經受這頂級桑拿房的折騰。

    但潼依舊沒有放棄,隨手解開了大腿旁綁定的菊一文字則宗的劍柄,「我就代表天,收拾你好了。」

    「一把沒有刃的刀?你以為是激光劍嗎?」算死貓鄙視道。

    「菊一文字則宗確實沒有劍刃……」潼說著,用這劍柄一下頂在了算死貓的肚腩之上,亦如既往的被硬化的黑泥擋了下來,「不過老媽用它斬人的時候,從來就沒擔心過這個問題。」

    突然只見,算死貓的表情變得很奇怪,臉上的黑泥都抽搐的波動起來。

    而那被劍鋒頂到硬化的黑泥居然出現了龜裂的細紋,嘭得一聲,就像開啟了一瓶陳年的紅酒一般,潼將那劍柄給抽開了算死貓的身體,連帶抽出的竟是一把鮮紅的冰之刀鋒。

    通透的刀刃宛若千錘百煉的大師傑作,堅硬的無懼這週遭的炎熱。這刀刃,完全由算死貓的血凝聚而成,抽了這傢伙身體30%的血量,直接讓他翻著白眼的昏倒在了地面上。

    雪女,最難做到的就是將自身的靈力匯聚一點的使用,她們的技能太過發散性,雖是範圍攻擊型妖怪,但如此做卻很是浪費靈力,對長時間的戰鬥更是一大弊端。

    潼的母親是雪女史上第一個發明將擴散性靈力集中在一處使用的雪女,她開創了以菊一文字則宗為凝聚器的方式,將靈力全擊中在一處使用的絕技,這也是她的母親在曠日持久的戰鬥中幹掉了那麼多調查員的根本原因。

    只是這母親來不及告訴潼得是,菊一文字則宗是需要動用妖孽之靈才能使用的武器,潼心中被撕裂開的妖核裂縫,一絲靈力迅速與這手中的血刃遙相呼應。

    潼的發化為了耀眼的雪白,瞳孔化為了血一般的鮮紅,握著劍柄的手臂上青筋暴露。

    「啊!!!!!」放聲咆哮的她手中血刃揮舞,在空中滑出了一道耀眼的弧線。明明像個數米外的天花板與牆壁上,啪啪啪的裂開了整齊和刀鋒運動軌跡一樣切口,地上的算死貓真是走狗屎運了,他躺著的位置已經被切成了豆腐狀,就是沒有切到他的身體,否則現在的身體應該已經變成七巧板的積木了。

    潼從妖靈中被驚醒過來,丟掉了手中的刀柄,冰晶構成的血刃像玻璃一樣的在地上摔裂成了一堆的碎片。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潼的胸口激烈的起伏著,剛才那一瞬間,她是那麼的想殺了面前地上的傢伙,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要變成父親一直避免讓她成為的妖怪了。

    現在潼明白為什麼父親一直不願將這母親的遺物交給自己了,即便是現在的她都無法完全壓制住自己握它時被引導出的妖性。

    至於36這邊正在上演著一處蕩氣迴腸的愛情倫理劇……

    「碧連,今天或許就是我們的結束了,有一句話我一直沒有跟你說。」碧池躺在地上,一手握著斷劍,一手緊緊抓這哥哥的手喘息道。

    「不,碧池,是哥哥還有一句話對你說。」碧連同樣握著斷劍,痛苦異常的說道,「我願化身石橋,願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只為你從我身上走過就好。

    今生我們是無緣再續兄妹之情,但求來世,我還能與你相伴做一對神仙眷侶。」

    此時,如果你打開「謀士無雙」頻道的網絡版,並且打開彈窗模式,就會看見不斷各種鮮紅的打字留言從屏幕上飛速走過,都是些「我瘦不鳥啦!還能更瓊瑤一點嗎?」

    「她那麼重,從你上面走過你會塌掉吧!」「我心中的神雕俠侶不是這樣的!還我童年!」

    「決定燒死他們了,來人捐汽油!」「他們全身都是油,還要汽油作甚?!」

    「他們的結合,生下來的不是智障,就是煤氣罐子吧?」

    36對於這種煽情畫面一點興趣都沒有,蹲在他們的身旁拿著他們的精靈球,又拿著一根一根的手指測試的打開。這兩個人的身上只帶了一隻精靈球,36只捕獲了1只黑騎士而已。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時間定格到晚上11點時,十三在潛入三小時,遭遇那基友兄弟近乎2小時15分鐘後。位於地下王國中央區的側面,轟隆一聲巨響,紅磚的牆壁上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那爆炸的當量如同加農炮彈的傑作,讓塵埃久久不曾散去。一個意料外的的身影從內走了出來。

    灰頭土臉的十三拍著身上的塵埃從破洞處走了出來,臉上身上帶著不少戰鬥的傷痕,身後橫掛著的劍龕鬼上瞪著巨大的獸眼四下無重點的打量著。而他依舊泰然的神情,毫無決戰該有的緊張神色。

    沒有為勝利流露出的喜悅,沒有因為挫敗而流露出的沮喪,在這個大練兵的世界裡,他永遠都是那麼平靜的樣子。那個讓芸小寶迷戀了好多年好多年的樣子……

    「看你的樣子,我給你準備的玩伴已經敗了吧?」芸小寶看著遠處的十三放聲打著招呼。

    「下次我們能不這麼惡搞嗎?還好我不久前學了一個泰國的催情的降頭術,給他們來了一隻精蟲上腦香。他們體格真好,我花了1個多小時才讓他們種上降頭。後來就變成GV現場直播了,想必這兩位要出名了。」十三邪惡的壞笑道。

    「你比以前要更活潑了,看見你今天的這個樣子,我曾經擔心你會不會再次陷入失落真多餘了。你來找我作甚?你不是已經拿到你想要的通關門票了嗎?」芸小寶坐在寶座之上,側頭凝視著十三道。

    「你說那兩個傢伙的精靈球?拜託,他們把那東西藏在菊花裡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塞進去的,你想讓我拿那種噁心的東西,你還不如自己殺了我吧。」十三一臉厭惡道,「其實吧,在我看來,我的門票一直都在你的身上,除了你,沒有人配送我進入大練兵的決賽。」

    「你的告白是那麼溫柔?你到底對多少女孩說過這麼溫柔的話?你覺得我還會相信嗎?」芸小寶恥笑的用手指輕輕敲擊這自己的太陽穴,「讓我來將你的想法解讀出來吧!你必須來找我,因為比賽還沒有結束,你必須警惕我的反擊,一旦你不來擊敗我而是逃回地面,你對比卡丘們的承諾將在瞬間崩潰。

    我將重新掌握這個地下王國,而當它們重回大地的時候,你和你的孽緣們將終結在這個都叫不出名字的街道上。」

    「晚悅,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可惜我沒你想的那麼強大,無時無刻的都在算計。我也是人,有時我也會像孩子一樣任性,像老頭一樣固執。我說過,唯有你配送我去決賽,所以我來了,來從你身上拿走屬於我的門票。」十三沿著金屬的鐵橋,向著這中央區中央的高台走去。

    「天真,你覺得我會承認你這樣的十三也是我的偶像嗎?你已經迷失了自己的魂,只會追在美女的屁股後面亂轉,將一切都當成遊戲。瞧瞧你選的隊友就知道有多不專業了。」芸小寶嗤之以鼻的鄙視著。

    「不管你信不信,孽緣裡的每一位都是我必須的隊友,而且,她們會和我一起能走到最後。」十三是那麼的堅定。

    「我信,可惜有我在,你辦不到。」芸小寶打了一個響指,頭頂之上寬達5米的巨大換氣鐵風扇嘭得一震從中間炸裂開來,巨大的風扇在空中回轉的一下插在了芸小寶面前的平台之上。

    中間足有籃球場般大小圓形平台就像是古羅馬的鬥獸場一般,而芸小寶所坐立的高台正位於這平台的中央,如同專門欣賞困獸之鬥的帝王寶座。

    芸小寶如女王一般起身,取過了身旁的一把美工刀,唰得一下割破了自己的掌心,緊握掌心讓熱血湧出,一甩手,將那鮮紅的液體如寶石一般潑灑在了巨大的五葉鐵風扇之上。

    只見斜插進平台中的風扇顫抖的一片扇葉變成了脖子和腦袋,而另外4片變成巨大的爪子和後退,就像一直巨型猙獰獵犬聳立在了平台之上。

    而十三見證了整個過程,卻依舊波瀾不驚,無比自然的握著多檔釋靈機的劍柄,咔嚓一聲,從腰後的抽出了黝黑的鬼吻。

    「不是想看我認真的姿態嗎?我就讓你看個真切吧!十三在此,絕不退後半步!以晚悅之名起誓,我必將踏血稱王,因為曾經有個叫晚悅的女孩跟我說,這是她最愛我的姿態。」

    「殺了這個冒牌貨……」芸小寶冷漠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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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逆筋決——二重!


    黑色的鬼王戾氣從劍鋒中拋散而出,這一次十三再無絲毫阻止它們侵入自己的身體,任由其籠罩在身體的周圍,如同黑色的絲綢一般無風自搖。戾氣之下,十三從脖子到面孔上延伸鼓起了道道黑色的筋脈,如蜘蛛網般遍佈全身,逆筋決瞬間啟動了。

    這就是一場毫無保留戰爭,什麼不能殺死對方的規則暫且放下,讓力量統治這個博弈的舞台吧!

    十三一連塞了3塊士力架進嘴裡,踏著石磚如電光火石般撲向了十餘倍自己體積的風扇獸。支撐他身體的地磚被嘭嘭嘭的震成了小石子一樣的碎渣,黑色的刀刃拖行過的地面僅僅是接觸的磚塊都被整齊的切割開來,似乎連它激盪起的風都能用來殺人。

    「呃!!!」咆哮的風扇獸宛若鼓風機一般的聲線低沉又猙獰。從體型上去看,飛撲來的它和十三就像獅子和小白兔的對決似的。

    跳躍前進的每一步都在撕毀著平台的磚石,感覺不用多久它就能毀了這鬥獸場。

    風扇揮舞來的利爪從天空拍落下,奔襲中的十三原地回轉,舉頭過頂硬接下了巨大的爪子。嘭得一聲,十三就像面對鐵錘的釘子,一下被拍得腳踝倒陷進了地裡。風扇獸毫不留情的側頭咬了過來,由鐵片幻化成的近百顆獠牙,如同一把挨著一把的三角刀片,看看上面附著的黑色污跡,被這種東西咬進肉體,在出來以前,估計那人就已經嗝屁了。

    「滾!」十三面對衝來的獸首,腳底發勁從地下拔了出來,帶著碎渣的踹在了風扇獸的下顎上,幾片鐵片化成的牙齒都飛了出去,整個風扇獸的鐵皮腦袋也跟隨著甩了出去。十三的逆筋決可碎石裂鐵,萬不可將他和普通的兔子畫上等號。

    十三抵擋的刀鋒一轉,刃口向上,一下刺穿了這怪物的手掌,在它痛苦到咆哮滿嘴亂噴機油的時刻,踏身而起,將它的手掌給釘在了地面之上。

    光釘住還不夠,十三還特地在劍柄上踏了一腳,硬生生讓鬼吻插進了地面下四分之三有餘。

    風扇獸像釘在地上的鱔魚一般扭動著,咆哮著,剩下的一個手掌瘋狂的拍向走來的十三。無奈十三已經掏出了另一隻多檔釋靈機,抽出了一把全新利器。說它是刀,刀刃鈍拙,說它是劍,又無劍鋒。

    這長達2米,寬達半米的刃器,淨重300斤,乃是三國時代最常見的斬馬刀,是兩軍對壘時防禦方最先使用的武器。

    平日裡這種刃器都是有兩名精挑細選的壯漢,使用長達2米的鐵桿作為刀柄的揮舞斬殺,專門用以斬擊馬腿的武器,相傳三國名將燕人張飛,甚至能一人揮舞這種刀片,將敵將與馬一同斬成兩半。

    那都是非人的怪物,十三此刻也屬於非人的狀態,換成平時,沒有逆筋決的幫忙,他是萬不敢拔此刀刃的,擔心拔出來沒力氣再裝回去。

    但此刻他卻可用單手揮舞著斬馬刀,一下一下將風扇獸巨大的爪子給彈飛了出去。十三來到了風扇獸的面前,當著芸小寶的面,用斬馬刀將這巨大的怪物給肢解成了各種各樣的碎塊。直到全身沾滿了噁心的機油,直到這怪物不動了,十三才停下手來,走回到了風扇獸的爪邊,拔出了地上的鬼吻,手上一長一短,一寬一窄的雙刃,顯得格外怪異。

    「還想玩嗎?你的寶寶都變渣了。」十三冷冷地向一旁吐出了一口黑痰,都是剛才吃進嘴裡的機油。

    芸小寶默不作聲,她隨手一打,讓那身旁裝著女王的鐵籠摔在了平台上,那一直被她挾持的「天子」女王從破掉的籠子裡跳了出來,用不負霹靂閃電鼠的速度,嗖的一下衝過了連接平台和周圍通道的鐵橋。

    她輕柔如柳葉一般掉落到了地面,手中的美工刀肆意切割著她雪白的肌膚,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讓暗紅色的鮮血如同瀑布一般的湧了出來,順著她的身體流到了地上。

    「我從未想過會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也從未想過會成為你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但於其看著早已不是我偶像的你被其他人打敗,還不如讓你的神話終結在我的手裡。」滿身鮮血的芸小寶丟掉了手中的美工刀,向著十三微笑的流出了淚來,「不要再用我偶像的模樣對我叫囂了,你不配我對你的迷戀和嚮往。你只是一個喜愛美女的大色狼而已。」

    芸小寶說著向後靠去,靠在了高台如同立柱一般的表面,那紅磚全部變成了活物,如同怪獸的獠牙一般將芸小寶給吞噬鑲嵌了進去。

    十三正襟危立,腳下的巨大平台顫抖了起來。只見那高台上長出了兩隻巨大的眼睛,直勾勾如探照燈般盯著十三,而在十三的身後,平台上裂開了一張巨大的嘴巴,張合的嘴巴裡深得直通下方的污水漩渦。

    而圍繞著平台和連接周邊的9條長鐵橋吱吱嘎嘎的扭曲變形,斷裂開來變成了9只在空中飛舞的觸手。

    這傢伙活脫脫成為了史上最大的章魚怪獸。如此大型的鬼血禁咒芸小寶也從未使用過,她甚至和這怪獸融為了一體,當這怪物不斷吸吮著她身體中的鮮血,變得更加強大。

    「我要……殺了你。」這巨大的章魚怪竟然都能開口說話了,揮舞的鐵橋觸手從空中墜落而下。

    十三在這章魚怪的臉上飛速的來回穿行著,一根根鋼筋扭成的觸手將平台插得塵土飛揚,轟隆隆的聲響,讓整個中央區地動山搖著。眾多的比卡丘護送著他們的女王逃離了此地。而地面上宛若爆發起了5級地震一般顫抖著。

    飛舞的觸手不光插向十三更是甩動撕裂開四周牆壁,讓大塊的碎石如流星雨一般的砸落下來。

    「晚悅!你鬧夠了沒有?」十三在塵埃中和巨大的觸手戰鬥著。揮舞的斬馬刀依舊勢大力沉,但和那重達數噸的鐵橋觸手比起來,卻常常自己被彈飛了出去,憤怒的十三一個閃身,讓一隻觸手貼著胸口的插進了地面之中。

    踏著著觸手,十三如梯雲縱一般嗖嗖嗖的衝了上去,在半空中面對一群舞動的觸手,吸氣凝神一刀橫斬,鬼吻如切割豆腐一般的將那觸手給斬開來。

    但這章魚怪一點也不緊張,居然自己拔出了斷臂給吃進了肚子裡然後從斷裂的部位,迅速重生了出來。

    這史上最大的鬼血怪物已經演化出了各種可怕的能力,不過這些能力卻都是用芸小寶的鮮血換來的。鑲嵌在這怪物中的芸小寶已經陷入昏迷,她聽不到十三的呼喚,也不知道身邊正在發生著什麼。

    只有無盡的悲涼與無盡的哀傷……

    對於芸小寶的世界來說,一切都化為了漆黑,她形單影隻的站立在一盞路燈下。天空中下著無形的暴雨,燈光變得越來越暗。她似乎在等待著誰,卻忘記了等的是誰。

    「晚悅!」十三怒吼的向這中央的立柱衝去,一隻觸手從正面直刺而來,十三閃身,一把緊緊抱住了這觸手的軀幹,

    直徑2米的觸手帶著他渺小的身軀向後推行出了2米,地面上留下了雙足踩碎的無數地磚,但十三卻硬生生停了下來。

    「把晚悅還給我!」十三臉上的黑色筋脈在瞬間化為了赤紅的顏色,就像動脈血管全部長在了身體皮膚表面一般,滾燙如岩漿在其中奔騰,心跳突破了350次每分鐘,心臟簡直比渦輪壓縮機來得還要恐怖。這是十三從未達到的境界,逆筋決……二重。

    電視機前的觀眾完全看得已經起滿了雞皮,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十三宛若妖魔一般夾著那觸手硬生生從章魚怪的身上給拔了出來。揮舞起斷肢,將剩下襲來的觸手橫向的都打到了一邊。

    他揮舞的斬馬刀一下深插進了腳下的大地上,向前狂衝一路,卻將這怪物的臉給撕裂開來,身後伴隨這章魚怪的悲鳴。

    路燈的光如風中的燭火一般越變越暗,芸小寶只覺得自己或許會跟著這燈光消失在這個世界中吧?雖然有些遺憾,卻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在遺憾什麼,大概也不會那麼傷心吧?

    就在這路燈快熄滅,天空中雨越下越打的時刻,一把透明的雨傘突然伸到了她的面前,為她擋開了那些冰冷的雨水。

    芸小寶驚愕的看著面前撐傘的男人,腦海中斷裂丟失的記憶全都浮現了出來。原來這是她和十三相遇的地方,原來她一直在等著自己的英雄回來找自己,原來她一直無法遺忘的是自己對這男人源自靈魂的深愛。

    「我的天使,能再抱我一次嗎?」十三微笑的說道。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壞人。」芸小寶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變得好輕,那麼自然的靠近了十三的懷裡。

    可是,感覺不到絲毫溫暖的冰冷依偎,讓芸小寶頓時以為自己死了,一下嚇醒的睜開了雙眼。

    只見朦朧的畫面中,滿身傷口又佈滿了赤紅血管的十三正緊緊抓著她的手,將她從章魚怪的身體中給拉扯了出來。一旦脫離了芸小寶的鮮血供給,章魚怪哀嚎的如同枯萎花朵一般失去了生命力,無數的碎片與觸手向了下方的污水漩渦。

第一百六十章 師父?道一尺!


    一切就像世界末日來臨的景象,天空中巨大的石塊絡繹不絕的墜落著,四周空氣中瀰漫著的塵埃久久不曾散去。腳下的平台分崩離析,宛若隨時都會塌掉一般。就是在這本該大叫救命的時刻,十三卻是一把將芸小寶緊緊拉回到了自己的懷中。

    他抱得是那麼緊,只因為芸小寶身上的傷口太多太多,如果不用這種方式按壓,根本沒辦法給她止血。

    「白痴十三,為什麼救我?你看我身上穿這麼少就知道我根本沒把精靈球帶在身邊,你拿不到你的門票了,你將止步在此了。」芸小寶靠在十三的懷中血止住了大半,可依舊有些暈乎乎的。

    「別說話,你失血太多了。血糖下降的太快了!」十三掏出了兩塊巧克力,在口中咀嚼成了漿狀,強吻上了芸小寶唇,將巧克力糖漿灌進了芸小寶的喉嚨中,芸小寶就像吃到了什麼靈丹妙藥般,沒有精神的臉上卻突然瞪大了雙眼。

    芸小寶掙紮著,可嬌小的她根本無法掙脫開十三的熊抱,只能任由他的舌頭擠開了自己的貝齒,將那香醇的巧克力灌進了自己的喉嚨。

    十三無法知道的是,他頭上佩戴的戰術眼鏡,將此時此刻他說的每一句話,看到的每一副畫面都真真切切的傳回了井曉曉所在的指揮部內。

    按照十三的命令,在獲得了通關門票後,所有的孽緣成員都要用最快的速度退回到指揮部,和井曉曉一起架構起防禦陣線,準備面對隨時可能反撲的追兵。

    而追兵沒有等到,大家確實看到了一處第一視角的狗血愛情劇,當看著十三吻上芸小寶的瞬間,林溪突然發現心中的某些東西碎掉了一樣,那種鼻腔發酸,手心冒汗的感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但是為什麼會吃這種就算結婚了也一定會選擇在東莞工作的混蛋的醋?真的……愛上他了嗎?

    「對不起,我最後還是成為了你的絆腳石。我只是不敢對你說,只是不敢對你說我好想你。離開你的每天每天一刻不停的想你,想回到你的身邊,回到你的家為你做早餐。可我不敢,我害怕你認出我就是從前的那個晚悅,哪怕我已經變得漂亮了,變得成為你喜歡的樣子了,可我依然不敢。

    我以為只有打敗你,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刮目相看。但我太任性了,我將害你失去進去決賽的機會。」芸小寶就像打翻了餐具的孩子,直到撲向父親懷裡時才明白自己幹了怎樣的錯事,才會不停的去道歉。

    「沒關係,我說過只有你夠資格送我去決賽,我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十三說話時,中級賽結束的12點一分不差的如約而至。那些仍然在戰鬥中的選手瞬間失去了再打鬥的意義。

    因為勝利者都已經被系統自動收錄,再也無法更改了。而精靈球中依然空空如也的十三卻一點都不慌張,因為他的名字已經赫然出現在了通關者的名單上。

    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嗎?讓在下來解釋一下吧。其實十三的通關在3天前就已經確認了,大家還記得他找芸小寶談判時,面對長椅上的精靈球、籠中女王和浴巾,他選擇了浴巾,無比紳士的接芸小寶出泳池。但現實世界中,他憑藉一雙脫罩無影龍抓手,可用1秒解開20個奶罩的恐怖手速,僅僅用0.5秒的時間就拆開了那精靈球的芯片組件,十三將自己精靈球的身份認證芯片和芸小寶的換了過來,浴巾不過掩蓋他當時手指上的偷樑換柱而已。

    所以十三才會說自己的門票就在芸小寶的身上,他從來沒有說謊,只是沒有人可以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無恥,用偷竊的方式就獲得了妥妥的過關名額。

    中級賽里約熱內盧賽區就此結束,在經過了動盪的5天之後,巴西政府期待解決的貧民窟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卻多出了一堆的廢墟需要重建。

    中級賽的結果出來,他們將在休息,治療,準備的6小時後出發。那裡將是新的戰場,從世界各地匯聚來的最後100名人階調查員精英,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角逐出最後1位冠軍。

    這次,不管運氣如何,十三和他的孽緣們都將遇上這賽場的上屆冠軍炎神,包括九妹的猛九隊,以及其他更多叫得上名字的強者。

    當BOSS離開了這個賽場後,決賽勢必會還原到本來的色彩。

    在和芸小寶分別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病床上,急診室中的十三和芸小寶躺在的並排的兩張床上,他們都被包成了木乃伊,醫生為他們輸了很多的血才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就在一堆醫生手忙腳亂搶救的時候,望著彼此聊起天來。芸小寶說起了這些年自己的經歷,是如何從一個胖妞蛻變成佳人的。十三也說起了自己的經歷,是如何從一個小色狼變成一個大色魔的。

    說著說著,本來就不存在的恨意也就這麼化開了。芸小寶悄悄的告訴十三,其實她自己都買了十三能贏的賭注。比起這個和十三對抗的BOSS,她更願意變成十三的腦殘粉,看這他是如何在這賽場上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奇蹟。

    十三在臨走前還辦了一件好事,充當比卡丘們的形象代言人,和羅伯特代表的救贖會進行了深入的探討。

    全過程十三都是面帶著微笑的說著,「你嗎比,你嗎有個小弟弟,你粑粑就該把你當乳膠漆拿來涂牆……」

    幸運的是芸小寶這次依然充當起了十三的翻譯,整場友好的談判後比卡丘們接受了暫時牽出里約市區,前往叢林5年,還人類一個乾淨可以展示的城市,也不偷食他們的電力。不過作為交換條件,人類必須為它們的族群修建一座專用的發電廠,專門作為他們的電力食品的來源。

    不得已,救贖會接受了芸小寶提出的建議,另外似乎十三忘記了羅伯特懂中文的事情……

    當黎明再次降臨大地之前,十三還有剩下過關的隊員乘坐空軍一號的專機離開了這座足球與桑巴舞之都。

    他們將在飛機上度過半天以上的時間,這讓疲憊的選手們得以休整。專機上配備了浴室還有休閒室,喜歡的話你還能在機艙內來回跑步健身。

    當然這裡最值得稱道的是完備的醫療系統,還有多達百人的後勤保障人員,為飛機上每一位選手提供著全套免費的恢復服務。雖然不可能給他們灌林溪喝過的天階靈藥,但高級丹藥還是不限量供應的。

    其實每一位選手都明白,能坐上這飛機都是重量級的角色,未來的戰鬥一絲一縷的破綻都能成為導致兵敗如山倒的誘因。所以,大家都是抓緊時間回覆著身體上的傷勢。

    十三的孽緣負傷狀況可謂良好,幾位隊員都非常有效的保護了自身安全,幾乎可以用零負傷來定義。反倒作為隊長的十三又將自己弄的滿身傷痕,幸運的他所受到的並未傷及筋骨。僅僅多出了不少的傷口,失血不少,但無大礙。按他的話說,拚命K糖,用不了多久又能虎虎生風,一夜睡七人了。

    而就在這短暫的比賽空閒期,位於冥事局的大練兵組委會卻異常忙碌的處理著各類善後事宜。作為局長的無珠需要個各國的狩魔組織溝通,關於場地損毀修葺的很多問題。不過在忙了6小時後,他突然結束了這些工作,獨自回到了自己頂層的辦公室內。

    此時雖已是夜深人靜,但這辦公室內,巨大的投影儀依舊開著,一個穿著沙灘花襯衣,腳掛人字拖的白鬍子老頭正坐在躺椅上,看著播放的畫面。

    那畫面中不斷重複播放的都是「謀士無雙」專題中,十三最後撕毀章魚怪時的畫面。那畫面重複的時間間隔只有5秒左右,這古怪白鬍子老頭看得是十三臉上血管從黑變紅的過程。

    「老朋友,回來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我掐指一算,想必再過兩天我都沒空來見上你一面了。」無珠笑著走到了這他親切稱為老朋友的人身邊,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抱歉,之前老夫正在夏威夷和我第37任老婆度蜜月,本沒打算回來的。只是突然聽說十三那臭小子又參加大練兵,而且還整了一個美女後宮團,這不回來特地看看嗎!」老頭壞笑的取下臉上的大蛤蟆鏡,掛在了胸前的花環上,「想不到一回來就看見這臭小子使用了逆筋決的二重力,真可謂閃瞎了老夫的24K泰拉狗目,要知道當初選這東西給他當獎品的時候,我就估摸著沒有高人指點,怎麼他也要練個十年八載才能達到二重境界了。誰能想到,這小子的狗屎運很足很足啊……」

    「不是狗屎運,是貨真價實的天賦。如果不是這種天賦,又怎麼會成為天階調查員道一尺的關門弟子?我就搞不懂了,你和他的師徒緣本該很厚重,為何8年前你將他丟進了冥事局後就再也不肯和他見面,卻又處處關心他的消息。

    我真看不出,你到底是在乎他,還是討厭他?」無珠無奈嘆息道。

    「無珠,你是瞭解我的,我這人當情人一流,當師父真心不咋地,十三斷斷續續跟了我10年學藝,連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挺過來的?說實在的,要是當初不是將他丟給了你來照顧,估計他現在沒死,也已經被我玩壞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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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十三是怎樣被玩壞的?


    道一尺,柏林之役中倖存下來的傳統中國道士,祖上十八代乃至他皆為道家密宗成員,專修降妖驅魔之術。傳說其有幼年時曾在夢境中受太上老君點化,讓其注定成就非凡。可惜,用無珠的話說,「緣起緣滅皆為天命,不可違,不可畏,不可偽……」

    道家密宗注定在道一尺的手上終結,他雖一生「命帶桃花緣不斷」,但卻「無種落地孤做舟」。不管他怎樣努力都不會有半點子孫遺留下來。道一尺不明白天為何如此安排,明明道家密宗一生以除魔衛道,守正闢邪為為己任,無數家族成員皆喪生在這條匡扶正義的大道之上,但天卻不給他們一個繼續延續下去的機會。

    年輕時的道一尺憤怒過,反叛過,甚至想過投身魔道逆天而行。但最終被臨終前的父親所敲醒。

    父親臨終前在唯一的孩子,道一尺的掌心裡寫了一個「淡」字。他花了很多年才明白這個「淡」字的意思。身為道家人,淡泊名利,淡然處之,淡對人生,淡看天命即為福。煩惱與痛苦皆因求而不得所禍,道一尺在柏林學會的就是安於天命,把握現在,因為生命很可能不知會在何時何地丟給何等人。

    歸國之後,道一尺榮升為天階調查員,卻再也不問世事,無心打理內務,對辦公室也不感冒,開始雲遊世界,研究道法。另外一個任務就是和各種女子邂逅於瓜田李下,譜寫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

    道一尺是個情種,仙風道骨兼具風流倜儻,一手泡妞的絕活上到24歲下到16歲無往不利。他生平無數次墮入愛河,和無數的女子發生過沒羞沒臊的故事,但卻從未有一個孩子降臨到這世界上。

    別人說他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唯有他明白渾渾噩噩沒個頭。生命就是不斷重複戀愛,結婚失戀離婚,隱居調節心情,然後再來一次。

    十三恰巧就是道一尺在一家名不見經傳的道觀中隱居時認識的。他的父母誠惶誠恐的將尚處在襁褓中的十三送到了他的面前。道一尺遊歷多國,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孩子。他居然沒有靈力的屏障,導致靈力一刻不停的向四周擴散,但是小小的心臟異常強大,用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生成著靈力維持生命。

    同時他也比一般的孩子更容易餓,一天要吃18次奶,每次都是1歲小孩的量。雖然吃如此之多,他的生長卻並不比同齡孩子要快,相反還要更小一點。他甚至患有嚴重的便秘,吃奶水的時候常常是30天都不解一次大號,結果父母無奈,只能使用各種外用開塞露幫他忙,但不管二老擠多少進去,他依然沒有拉的。感覺他的身體將一切的營養都給吸收殆盡了。

    醫生找不出原因,法師也看不出中邪的跡象,唯一給二老的話語是,「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趁年輕,再生一個吧。」

    在道一尺看來他並不想死,生物的本能讓十三比別的孩子呼吸的更努力,吃得更努力,活得更努力。

    在聽完了二老的故事後,道一尺覺得和自己有一種說不出的共鳴。同樣是不得有後代的命格,面前的兩位夫婦卻比自己更淒涼得多,因為他們已經經歷了12次的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個小小的十三是他們最後的希望,甚至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他的存活。

    道一尺被其感動,決定收其為徒,叮囑二老好生看養著這孩子,記得多喂他吃糖,可以減少其喂食的次數,拉不拉都沒關係。

    2歲之時,十三的語言啟蒙的晚,僅僅學會叫「爸爸」「媽媽」後就被送進了道觀來,道一尺教他的第三個詞彙就是「他媽的」。

    道一尺不是一個好老師,十三也從來不是一個好學生。這一對活寶鬧得道觀是雞犬不寧。直到被趕去了學校。在6歲上學以前,十三每天重複的就是燒水,砍柴,買套的生活。

    誰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個師娘,為什麼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願意跟他口中的老狗在道觀裡XXOO?為什麼她們還他媽的從來不帶幾個套套在身上?

    每次一到晚上,師父一句話,十三就要可憐兮兮的獨自下山,去10公里外的夫妻生活用品店給這老狗買套套。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讓一個5,6歲的小孩獨自下山有多危險,也從來沒考慮讓一個5,6歲的小孩買套套是何等尷尬?

    特別是該死的老狗2歲就把十三的天眼給開了,每每下山都會經過一片墓地,偶爾十三還會遇上殭屍艹喪屍的畫面,都是不打馬賽克的啊!試想在這樣環境下長大的十三,能成為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才是奇了怪了。

    就這樣,十三努力活到了上小學,但噩夢並沒有結束,但凡寒暑假別的孩子上補習班的時候,他就被拉到了道觀裡學各類咒法了,當一年級的小學生還在背九九乘法表的時候,他已經能掐指算天干地支了。當別的孩子還在學習初級漢字時,他已經能用專業的古代文字書寫符咒了。

    就是這麼的練,道一尺還不滿意,還時不時的給十三找來其他更多的朋友充當助教,跟老外學西方驅魔,跟老和尚學佛法,亂七八糟的經驗一大堆,從來不管十三可以不可以接受的。

    那時候的十三太小,根本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道觀裡的小道士會有這麼多天南地北的古怪朋友,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耐操,硬是這樣念也不會走火入魔。

    對於修行者來說,一般情況下是不敢隨意跨界學習其他技法的,因為每一種修行都有著自己獨到的靈力使用方式,久而久之,身體自身的靈力會適應這種方式,並且產生定式。貿然學習其他的技能,很可能導致靈力輸出出現問題,也就是世間常說的走火入魔。

    但十三根本不存在這種問題,他只要稍微停止吃糖身體中的靈力就空空如也了,根本產生不了靈力定式,所以學習再多也不會出現相衝突的跡象。

    道一尺玩到後來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收十三為徒了,只是對於這種有趣的孩子充滿了興趣,隔三差五的就能想出新的玩法,來實驗十三的耐操度。

    正所謂抱來的兒子不痛,舅媽不如真媽好。十三是太小了,都不懂自殺這種概念,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

    就這樣摸爬滾打到了18歲,十三從嵐翔學校畢業找不到工作後,十三才想起自己還有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師父,這神棍似乎從來不缺錢,跟著師父混應該不會太次。

    但道一尺卻說,對不起,學道法是不包分配了,純屬興趣愛好,他們的緣分也盡了。十三暴走,拿出了從小就偷拍的師父多達1T的豔照門,威脅發到網上去,這才讓師父答應帶他去帝都,感受一下祖國改革開放的偉大變化。

    就這麼,十三加入了冥事局,從此也再也沒有見過自己那坑爹的師父。十三大概可以知道自己的師父就是冥事局中的一員,卻從來不敢想像這沒羞沒臊的老狗,居然會是天階調查員的一員。而自己,則是道一尺唯一的徒弟……

    雖說是師父,道一尺卻覺得自己並沒有教他什麼看家的本領,所學的更多是道學中的一些常識和爛大街的技能,只是這小子確實天賦異稟,將這些東西融會貫通,成為天生的靈異調查員。

    而自覺有愧的道一尺,在十三第二次奪得大練兵決賽時,著實拿出進一件寶貝,作為獎品的形式交到了十三的手中,那正是道家密宗的獨門心法——逆筋決。

    這是一種在道家密宗內部都很少有人修煉的心法,其獨特的運勁方式,並非常人可以駕馭的。全套心法共九重,按照道一尺的算法,如果十三從2歲開始練,到120歲時,應該有希望突破九重。

    雖然到死十三或許都沒辦法施展出逆筋決全部的力量,但這套功法在那個年月裡對十三來說卻是再合適不過的獎品。

    因為正是調查員和臨時工的區別不僅僅在於福利,而是正式員工可以在官方商店裡購買不對外銷售的各類功法。這是為了服務一些沒有師父的調查員,和異能者一類的人員。

    靈力心法,可以幫助調查員有效的調節靈力的使用方式,達到身體強化,和學習更高級技法與體術所需的底蘊。十三是臨時工,根本無緣獲得這樣的東西,而功法也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黑伊甸和拍賣場上的機密文獻。

    十三倘若在那一年沒有獲得逆筋決,他很可能到今天還沒有可以強化身體的心法伴身,或許他已經死了也說不定。

    無珠曾經勸過道一尺,今天在這辦公室內忍不住的又勸了一次,「你們這對古怪的師徒,到底要玩捉迷藏到什麼時候?告訴他你的身份,或許你們的感情會更好一些。」

    「唉,已經回不去了,這小子從8歲學會製毒開始,每天就都會給我飯裡下砒霜,好在老夫機智,偷偷在他的碗裡下的萬艾可,讓他8歲就已經學會擼管了,嘿嘿嘿。」道一尺壞笑道。

    「你們這對奇葩,這次回來不會僅僅是想看看轉播吧?」無珠嘆息道。

    「當然,聽說你們這次決賽選擇的位置很奇葩,那裡埋了一件我很感興趣的玩意,我是回來湊熱鬧的。」道一尺突然認真起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愛……唉……


    神馬叫高端?就是在完全不正確的地點,做完全不正確的事情。例如此刻,十三就在專用的客機上,坐在桑拿房裡洗桑拿。你見過木板房的座位上還有安全帶的嗎?

    十三週身的繃帶已經拆了,傷口縫合完畢,上面塗抹了靈藥加速傷口癒合,需要10天的恢復,僅僅10個小時內就能完成。當然,如果你通過桑拿的方式強迫身體毛孔擴張,加快吸收的話,8個小時內完成康復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你能忍受烘烤帶來傷口被撕裂開的痛處,就能這麼玩。

    十三是為了勝利神馬事情都幹得出來的變態,帶著一身傷口蒸桑拿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似乎這種刺痛還格外的舒爽,圍著白浴巾的坐在滾燙的木製長椅上,享受著汗水淋漓的感覺。

    本以為只有自己的才會這麼玩,誰能想到木門被從外推開,穿著一身雪白連體泳衣的美女也走了進來,光看看那雙腿的十三就知道來人是林溪了。因為這飛機上他還沒有發現腿有115公分的其他美女存在。

    林溪用白色的毛巾包裹著長發,旁若無人的徑直走到了十三的身邊坐下,沒有說話,也沒有對視,安靜享受著桑拿的炙熱。

    真奇怪她那細膩到完全找不到毛孔的肌膚上,才兩三分鐘就已經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感覺就像漢白玉石上凝結的霜露一般。而臉上的汗水順著林溪尖尖的下巴滴落,打在大腿面上贊放成了美麗的水花。

    十三忍不住的側頭凝視著,看得自己脖子都快扭斷了,口乾舌燥。不由的在想,口水那麼的甜,不知道汗水是神馬味道呢?

    「你和芸小寶是神馬關係。」林溪開門見山道。

    「普通朋友而已。」十三不假思索。

    「你會和普通朋友隨隨便便的親嘴嗎?」林溪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拉下了肩膀上的泳衣吊帶,似乎讓泳衣暴露出了並不算深,卻形狀嬌好掛滿汗珠的胸溝。

    「這要取決朋友的美醜程度了,像我們在跡雲中學裡遇見的那位萌萌同學,哪怕是夫妻,我也不會親她一下的。」十三完全無法控制的向上提起了屁股,拉長了下巴如同鹹濕大叔一般的低頭凝視著。

    「你這男人好不正經,從前和我還是無話不說,連媚娘那狐狸精的故事都告訴我了。為何就是不告訴我關於她的呢?」林溪真的好熱,一點一點拉著胸前已經低得快走光的衣領,讓熱氣向外散著,卻讓汗水流進去了更多,都潤滑完畢了啊。

    「不是我不說,是她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她的過去。我這人雖然沒節操,但答應朋友的事情,真的很不好意思說嘛。」十三欲哭無淚著,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跟著林溪的動作一下向上,一下向下,上上下下無數次,如果他是個小弟弟,此刻應該已經射了吧?

    「唉,我呢其實也不是八卦,就是求知慾比較強,從小遇見搞不懂的事情就喜歡打聽打聽,其實我也就隨便聽聽,沒什麼壞心眼。」林溪終於停止拉扯胸口的邊緣了,她直接手指下行,從白色泳衣大腿邊緣摳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繩子,十三腦袋裡自然的出現了三個大字「丁字褲?!」

    「當然,當然,像你這麼有求知慾的女孩已經不多見了,人類的進步靠的就是求知慾啊!」十三浴巾下的兄弟起立了。

    「我爸爸從小就教育我,想要獲得什麼就要付出什麼,我一直覺得他說的很對。所以我也沒打算讓你白說。」林溪一邊誘惑一邊解開了那丁字褲兩旁的帶子,當著十三的面將那小到不能再小的東西抽了出來。

    桑拿房的溫度太高了,當手中拿這帶有汗水和原味的內褲,小臉都徹底紅透了。

    「告訴我秘密,就送你了。」林溪從未想過,自己一直接受精英教育,每週彈十幾個小時的鋼琴,會芭蕾會油畫,爸爸家產過億,最後卻淪落到要用丁字褲去釣魚的地步,那失散的下限啊,你在哪啊?和作者的節操一起私奔了嗎?

    「不行,我要保守秘密。」十三堅定道。

    「那你不要了?」林溪抖了抖手中的小布料。

    「汪汪!」十三變狗樣。

    「告訴我秘密。」

    「不行。」

    「要嗎?」

    「汪汪。」

    ……

    就這麼在歡快的氣氛下,兩人在桑拿房裡硬折騰了兩個小時,直到林溪蒸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才從房間裡率先走了出來,「媽蛋的,敢耍我,以後自己去沖糖水喝吧,別他媽再來逼我像智障一樣的流口水啦!」

    「喂,有話好好說嘛,買賣不成仁義在啊!」十三追趕了出來,一把抓住了林溪的手腕。

    就在這時專機遇上了一陣猛烈的亂流,感覺就像飛機失重一下掉落了幾十米一樣,十三一把緊緊抱住了林溪,用身體作為肉墊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之上。

    應該很痛吧?林溪都看見了十三背後裂開的傷口,微微滲出的血跡,沿著防滑墊的縫隙向周圍緩緩擴散著。

    「你……」林溪還未說完,十三已經搶先的說道,「你沒事吧?」

    「嗯。」亂流已過,可靠在十三赤裸胸膛中的林溪宛若一團棉花般找不到一絲脫離開他懷抱的力量。

    「林溪,不要對我的一切都這麼好奇好嗎?難道你愛上我了嗎?」十三一句話讓林溪如彈簧一般的從十三的懷裡彈到站了起來。

    「你太自戀了好嗎?我愛你?你有什麼值得我愛的?要錢沒錢,要臉沒臉,工作還是臨時的,還就個技校文憑,一生最大的成就不過抓幾個惡鬼而已,上門你敢跟我爸爸說自己幹什麼的嗎?不被當成白痴,就是被報警抓走的。」林溪又是本能的擺出了傲嬌的樣子,保護著自己不願放下的自尊。

    「那就好,我們之間不能存在愛情的,睡睡可以,來真的,我就會很頭痛了。」十三摸著後腦笑著站起身來,「調查員,本就是朝不保夕的一群人,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死在什麼地方,可受不起有人牽掛,背負責任的生活。

    大練兵裡承擔幾天還行,你讓我天天這樣,會折磨死我的。好在你只是單純的好奇,所以,我們想找炮友的話,我24小時奉陪。」

    「滾你媽的蛋,我找跟黃瓜也不會找你的。」林溪一把推開了十三,低頭向著出口走去,十三無法看到的是,林溪臉上那混合著汗水落下的眼淚。

    直到林溪離開後,從一旁的水池中,拿著改裝成防水IPAD的耗子光著身子才爬了上來,他和十三一樣都是中級賽的過關者。

    「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以我通關3000部戀愛類文字遊戲的經驗看,這丫頭是真的愛上你了,你又何嘗不是愛她呢?要是真沒感情,以你的人品,估計現場就能幹上了吧?」耗子扮演起了心理學家的角色。

    「你根本就不懂,她不屬於我們這個萬惡的世界,她本該獲得更好的,獲得我根本給不了的東西。總有一天,我會目送她嫁給真正的高富帥,從此過上幸福生活的。」十三堅信道。

    「幸福這種東西,還是自己給得更靠譜,期待別的男人給你愛的女孩幸福?你就不怕她遇見家暴花心基佬男嗎?」耗子頗有看戲之感打量著那昔日的對手。

    「不會的,因為有男人膽敢傷害她,我會將那傢伙埋在這世界最冰冷的地方,讓他知道林溪的心被他傷得到底有多涼。」十三面露猙獰,像孤獨的野獸帶著背後的鮮血,頹廢的離開了這桑拿房。

    「如果你真那麼想埋的話,應該先把自己埋掉才對,因為洽洽是最想給她幸福的你,傷得她最深。」耗子深深嘆息道。

    愛情這東西,果然就是他愛她,她愛他,他愛他的無聊玩意。

    十二小時的飛機航行,在機長宣佈本次航班已到終點時,眾人無不本能的聚集在了窗邊向下望去。

    沒有浩瀚的海洋,沒有綿延的群山,甚至沒有一個人影或者村莊的痕跡,有得只是沒有邊際的黃色沙丘。這裡就是傳說中的沙漠地帶,一種絕對不適合人類生存的世界。不光幾乎水源絕跡了,能有烤死人不償命的恐怖高溫。

    光是這樣在恆溫的機艙中張望,把手放上隔熱層的窗戶,都能感受到外面傳來的炙熱。

    在飛機裡十三可無法通過良好的環境感知能力判斷出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不過從航行時間與太陽升起的高度以及此時的時間計算,有7成的幾率十三等人已經回到天朝的地界了。

    「這些傢伙到底是要幹什麼啊?」十三怎麼說也是參加過幾屆大練兵,並且獲得過兩屆冠軍的老玩家了,可這一屆的大練兵演變的已經讓他越來越看不懂了。按照往常的習慣,大練兵雖然每一回合都會切換不同的場地,但相對而言還是會考慮到選手的安全和預算成本的。所以多數情況下,組委會都會儘量避免選手相互之間的正面對決,比拚的是單向的能力。

    但是這一屆,不光複合性的增加了選手之間對抗的環節不說,任務難度也是可以排進史上前三的。當然最讓人震驚的是他們投入的資金已經多得應該找紀檢委的來查下有沒有「大老虎」在其中搞鬼了。

    因為這些傢伙居然在無人的沙漠之中,硬生生修出了一座帶有4條全長規模的優質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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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沙漠中的堡壘


    無名沙漠,這是真的沒有名字的土地,被定義為世界上最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土地之首。這裡的沙質層很厚,以至於土壤中的有機物含量極低,就連種植仙人掌都極難存活,動物的活動情況更是少之又少。

    因為沙子細膩且輕盈,往往一夜大風吹過,整個地形都能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幸運的是這裡是一處低溫沙漠,白天平均溫度約在35度左右,不過到了夜晚,溫度會驟降到0度左右,真可謂現實版的冰火兩重天了。

    在這裡沒有綠洲,沒有人煙,如果不是冥事局在這大興土木,再放上20年也不會有任何一個房地產開發商想來開發這塊土地。冥事局顯然在這裡已經經營多年,以4跑道機場為中心,向四周延伸出了機庫,防沙牆,密封水庫,生活區等等建築群落,宛若一個沙漠中的巨型堡壘。

    修葺這裡難,維持這裡更難,要知道這裡365天,下雨不足10次,而且雨量極少。生活在這的人,所有的物資幾乎全部要用空運來完成。為了節約水源,他們甚至喪心病狂的發明了沙浴,就是用極細的沙子來洗去身上的污跡,再用極少的水沖掉沙子就好。而大號這種東西,多數用的都是沙埋法,這招是人類跟貓學的。

    即便如此,運營此地的資金量依舊龐大異常。當冥事局的各位同僚看見這座沙漠中的堡壘時就該明白,他們這麼多年被剋扣的年終獎都命喪於此了。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了機場跑道上,這機場質量非常硬,足夠降落「安225」這種巨型運輸機了,還是同時降落2架次。

    離開飛機的一瞬間,十三就被燥熱的空氣給烤蒙了。這裡的熱和里約熱內盧的熱截然不同。巴西是將水分烤進你的身體裡,而這裡是將你的水分給榨乾。空氣及其乾燥。雖然只有40度的氣溫,但吸氣進肺中就像火在灼燒一般難受。

    在這樣的環境下,不管你口渴還是不口渴,都必須定時定量喝水,一個不小心就會讓自己變成人幹了。

    工作人員招呼遠到而來的選手們稍事休息,而他們也是倒數第二批趕到的,具體的比賽內容要等最後一批選手到達後才會公佈。

    十三到希望那群傢伙遇上空難,最好能晚上幾天到來才好。

    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十三和孽緣們來到了分配好的房間,居然是那種施工隊居住的臨時板房,還只有兩層。房間很小,裝潢很是單調,牆壁上的空調一打開,噗得一下噴了十三一臉的沙子。這玩意是用不了了,還是電扇靠譜一些。

    可惜整個房間像屜一樣悶熱,十三換上了T恤,牛仔短褲,人字拖的休閒裝束,就找其了自己的隊員去酒吧蹭冷氣了。

    整個堡壘內只有一間員工酒吧,也是製冷狀況最好的地方,大概外面40多度,室內32度差不多吧?就是這樣,這裡還是24小時作業,時刻都是人滿為患。本地員工在此消費收費很低,酒水的售價連空運來的成本都收不回來,且被當成了一種變相的福利。

    而這些遠道而來的選手們,買杯冰水都要用績效點去支付,而且那價格換算成人民幣比拉菲的紅酒還貴了。你別還價,還限量供應,手快有,手慢無,手賤剁。

    即便如此,初來乍到的調查員選手們,還是絡繹不絕的湧進了這家坑爹的酒吧,人手一杯的喝著冰鎮飲品。能來到這裡都不是菜鳥了,第一時間幹得事情就是和身邊的工作人員們打成了一片,迅速蒐集著此地的相關情報。

    這個地方的坐標是絕對保密的GPS等各種定位工具在進入堡壘內部時就已經被屏蔽了。留下來工作的都不是最先一批的建造者,他們負責更多的是堡壘的維護工作,和對周邊地形的勘探工作。

    整個堡壘已經運行了有5年之久,留在這裡的工作人員數量達到了萬人,基本是工作1、2年就會輪換一批,主要是保護這些正常人類的身心健康。在這沙漠中呆久了,人是很容易崩潰的。

    而更詳細的內容,他們是被嚴令禁止對外透露的,即便面對壕選手掏出珍藏版的哈根達斯冰淇淋,也沒人敢透露半個字。

    在選手們越來越多的時候,酒吧中當地的員工則是越來越少。幾十名選手看似無心的交流,實則都在打量著周圍的同僚。基本上超過一半都是老面孔,很多人在過去都曾經交過手,孰強孰弱心中迅速能排出個號來。

    十三雖然停了5年多沒再登陸這個世界,不過他「最強臨時工」的名號丟在這群人裡依舊是最響亮的人物之一。特別是他在初賽大破BOSS的基佬同盟之局,中級賽鼠穴大敗BOSS之法,都已經迅速的傳開了。

    十三和他的孽緣,不損一將的來到這裡,實屬強勢回歸大練兵的賽場,絕對不容有絲毫小視。沒過多久,9妹和她率領的猛九隊員也來到了酒吧,她似乎就沒有十三那麼幸運了,8名隊員,已去2名。折損率算是隊伍中比較少的,9妹對這樣的結果面無表情,你不知道她到底是滿意,還是不高興。

    損失主要源於中級比賽的賽區裡遇見了多支種子戰隊,最後的戰鬥異常激烈演變成了300多人的混戰局面。

    能從這樣的環境下還強出了7張門票,也是實力的展現了。

    依舊一身白色陶瓷鎧甲,皮膚黝黑的短髮9妹自然而然的來到了吧檯邊,靠著桌子坐在了十三的身旁。她鎧甲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的擦去,有些位置都出現了細小的裂紋,腰間掛著的貪狼寶劍,依舊閃閃生輝。

    「打得很辛苦嗎?」十三就像和就別的朋友聊天一樣。

    「比我預計得情況要好多了,至少初賽和中級賽,沒有遇上你或者炎神那變態。」9妹說話間,點了一杯冰水道,「還是你牛叉啊,帶著臨時組建的隊伍,初賽硬幹掉了攻守同盟,中級賽搞定了背後的終極BOSS。

    我在飛機上就聽見工作人員在討論你的故事了,過去了5年多,我本以為你很可能找不回當初的感覺了。

    看來是分開太久,忘記了十三永遠都是狀態最好的怪物了。」

    「你這樣恭維我,我也不會高興的。」十三微笑道,「當初你玩小計謀讓林溪逼我重新回到大練兵,既然已經到這了。你準備好和我一戰了嗎?」

    「從前又不是沒打過,只是從來沒有打贏過而已。但今天的我和過去的我已經不同了。我再也不是那個緊跟在你身後的小妹妹,我有自己的團隊,有必須去完成的使命。即便面對你,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雖然我並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這樣的事情無法避免的話,我會親手送你出局的。」9妹無比堅定道,展現的是不同往日的成熟。

    「以你的個頭,10年前自稱小妹妹都略顯唐突吧?但看到你一副自信滿滿可以打死我的樣子,還真讓我頗感欣慰。從前的群狼聚在一起是種緣分,時至今日還活在世上的已屈指可數,以你的實力,謹慎一些,活到退休應該是不成問題了。」十三如同老頭子一樣的感慨萬千。

    「這次你猜錯了,我雖然不懼和你一戰,但卻並不想真的和你打。開戰以前,我可都沒有分析你的相關數據和現在的實力,打起來我略顯吃虧。我一直在研究的是叫炎神的那個變態,思前想後,果然還是讓你先和他來上一局,我當漁翁的勝率要大上太多了啊。」9妹毫不保留的透露著自己的計畫。

    「迎敵之法,我教你的第一條計謀。從理論上來說,這還真是百試不爽的高招。但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重點,我為什麼明知山有虎,偏爆虎之菊呢?」十三又亂改俗語了。

    「不用你去找老虎,老虎自己都會來找你的。等你和炎神打過交道就會明白了,他是一個思維模式和常人截然不同的怪胎,實力強勁到非人,智商又很捉急。他自認自己是武俠小說中行俠仗義的英雄人物,而你就是他夢想剷除的江湖上最大的魔頭。

    趁著還有時間,多想想怎麼防範被老虎爆菊吧你。」9妹壞笑的提著水杯,向著自己隊員的方向走去。

    「9妹,你學壞了啊。」十三感嘆道。

    「還不是跟你學的,老流氓。」

    十三或許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群狼居然會用從自己身上學到的東西翻過來坑害自己。這種感覺莫過於李伯父看著他的銀槍崽,惆悵感了然於胸。

    不知道要休息到何時的等待,在悄無聲息中已接近晚餐的時間。最後一架客機也終於降落到了跑道之上,沒過多久,大家就覺得這酒吧裡的空氣變得越加燥熱難耐,感覺空調壞掉了一樣。

    而就在有人要叫罵的時候,一雙手臂推開了酒吧緊閉的大門,那個讓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和手中動作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宛若青澀懵懂的大學青年,即便在這般炎熱的時間裡依舊穿著立領的西裝外套和長褲,一點也不覺得熱的樣子。

    他正是炎神……也是他所在賽區唯一的通關者,其他人全部被他一個人給淘汰掉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冰與火的對決


    他看上去是那麼的消瘦,那麼的年輕。感覺就像丟進大學裡隨時都能隱形的路人一般,唯一的氣質就是帶著點點書卷味,模樣斯文。

    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不像調查員的調查員,卻是上屆大練兵的問鼎冠軍。他的玩法一般人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就算9妹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就是老天爺造人時出的一個BUG,這傢伙完全不懂符咒,不懂功法,不懂五行八卦,就連十二星座都認不全。

    但他依舊站在人階所有調查員的實力排行榜之頂點,全因為他獨特的天賦,炎之異能。可輕易改變環境溫度的可怕能力,不同於潼的凝結,往往還需要空氣中的水分子作為載體才能釋放自己的能力。

    炎神的高溫輻射,哪怕是在真空的環境下也能向周圍無限擴張。這種感覺就像天空中的太陽一般。

    他的能力在兒時被發現,還在牙牙學語時就被作為怪胎的送進了秘密科學院,由白大褂的科學家們哺育長大。對於炎神來說,生活就是無盡的試驗,封閉的房間,沒有未來的人生,死後,就連遺體都無法下葬,要繼續等待解剖繼續下去的科研項目。

    在繁忙的學習與被人研究的日子裡,炎神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娛樂,就是呆在自己純白的房間裡看各種各樣的武俠小說。第一次接觸到這個神奇的江湖,炎神被其中的行俠仗義,快意恩仇,逍遙自在的世界所陶醉了。

    他自然的將自己被囚禁的生活幻想成了掉落懸崖下的張無忌,他不過是在苦練自己的武功,為行走江湖積累足夠的實力。

    炎神對自己的能力開始有意識的自我訓練與掌握,隨著年齡的長大,他變得越來越強,不光對自身釋放出溫度的控制精確到小數點後6位的數值,更能對熱量釋放的範圍,採用屏障的形式精確到毫米。

    更恐怖的是,他能釋放的極限溫度越來越高,從一開始的徒手燒開水,提升到了徒手溶鋼鐵的地步。這是從100度上升到1500度的恐怖跨越。

    科學家們開始感受到自己正在關著的是怎樣的一個怪物。只要他想,他可以輕易殺死這研究所的每一個人,然後前往他渴望已久的大千世界。他們開始恐懼,甚至害怕接近炎神,給他安排的實驗變得越來越稀疏,一些老資格的科學家甚至開始討論,趁現在他還沒有產生叛逆之時,殺了他或許才是對人類負責的選擇。

    就在研究所中這樣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的時候,一位看著炎神長大的老科學家不忍宛若兒子一般的炎神就死在一群膽小鬼的恐懼之中,他曾經接觸過冥事局,知道這個國家最高權力機構組織的神秘與權威性,不管你是何等出生,怎樣的人品,只要沒有犯殺人作惡的罪行,只要你有能力加入其中成為了靈異調查員,那麼你將獲得殺戮一切膽敢攻擊你的生命體的權利。

    老科學家悄悄將炎神藏進了自己的後備箱,帶他驅車數十公里,才找到了最近的一座縣城。就在追兵趕到的前一刻,炎神順利通過了冥事局駐縣城辦事處的資格考試,簽署勞務合同,正式成為了冥事局的一名靈異調查員。

    他終於可以開始真正屬於自己的人生了……有時候幸福來得太快,人就會變得不知所措。炎神連普通的社會都沒有體驗,就被告知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並且他要以抓鬼為生了。

    好在炎神從小就聰明,學習能力也強。他很快就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物體都存在熔點或者燃點的。只要找到合適的溫度,哪怕是惡鬼的靈魂,你也能將之燒成灰燼。

    對於燒東西,炎神可謂非常得心應手,他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新的生活,除暴安良的工作也很符合他心中一直嚮往的價值觀。在他看來冥事局就是江湖,這裡龍蛇混雜有忠有奸,有高手也有痞子。

    他們修為不同,武功也不同,風格迥異卻殊途同歸。炎神愛這個世界,直到看到了大練兵這從前叫華山論劍的比賽,他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邪氣迎面撲來。

    本來是英雄惜英雄的切磋之戰,最後卻變成人多欺負人少的齷蹉行徑。這和他想像中的江湖又是截然不同的。

    炎神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從前的大練兵並非如此無恥,這一切的邪氣皆因一個叫十三的男人而起。由他率先打造起的群狼之隊,坑害了不少的孤單英雄,逼迫善良的人類接受群而攻之的理念,將大練兵化為了耍流氓的場所。

    對於十三,炎神的恨意已然上升到了一種境界。為了糾正這場邪氣,炎神決定投身其中,用一人通關的姿態,讓大家回憶起過去光明磊落的時光,證明其實一個人也可以辦到問鼎的事情。

    不過顯然炎神帶給這世界的衝擊遠遠沒有十三來得有效,大家除了給他一個「炎神」的稱號外,再也沒有將他希望回歸一對一的說辭當一回事了。

    這不,這一屆的大練兵,落單的選手比往屆更加稀少,少的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了。炎神本不知道該拿什麼拯救這個江湖。幸運的是天神給了他撥亂反正的機會,讓那大魔頭重返大練兵的賽場,還有什麼比這更好誅滅邪惡的機會嗎?

    炎神祈禱著十三和他的團隊順利的通過比賽,直到他們相遇的那一刻。想來神明是聽到了他的禱告,才讓他們相遇在了這沙漠中的堡壘酒吧內。

    炎神有些激動,不善於表達,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膠框眼鏡,彆扭的走到了吧檯十三的面前,他們近乎等高,不過十三是一臉痞子像,炎神卻認真的跟要告白似的。

    「我叫炎神。」

    「我知道。」

    「你就是十三吧?」

    「你才是死三八,你全村都是死三八。」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是來給你送終的。」

    「你媽貴姓?我不記得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別鬧,我是認真的。我要打敗你,糾正這錯誤的世界。」

    「傻小子,我們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個錯誤了。」十三歎息道,突然覺得炎神除了想打死自己以外,其實是個挺有趣的小鬼,「這麼跟你說吧,你看見坐在酒吧右邊的那個傢伙嗎?就是那個駝背的怪胎,長成那樣的貨色本該注定孤獨終老的,但就在剛才他還在給老婆打電話。為什麼他能找到老婆?因為他懂迷魂術。再看右手邊的那個胖子,對,就是那一個人佔了一張桌子的那位,這傢伙本該躺在床上要叫消防隊才能洗上一次澡的,但現在他就坐在那吃著漢堡,為什麼?因為他懂絕世的輕功。作為和社會完全不同的生命體,我們活著就已經很違和了,哪來什麼正確與錯誤的世界?」

    「你媽蛋的!你叫誰胖子?!」胖子一下拋過來的水杯被十三一閃而過,正好打在了後面一個真看笑話的禿頭腦門上,顯然那禿頭沒預料到會遭此劫難,腦門當即就開了瓢了,血哧哧的往外貌。

    「艹你嗎的死胖子,作死啊!」禿頭隨機一口濃痰鏢爆射而出。

    都說了胖子學得是絕世輕功,自然身輕如燕的百分百閃避了,濃痰正好射進了他後面一位正張嘴哈哈大笑選手嘴裡。

    一切就像原子裂變的連鎖反應,他揍她,她打他,他插他的混戰就這麼爆發了。眾多本想留下來看熱鬧的員工,一看這些傢伙玩真的就全跑掉了,空留下一群的選手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那動靜,這能抵禦9級沙塵暴的酒吧也是扛不住多久的。反正大家來這就是為了打架的,早打晚打,打左打右都沒有錯。燥熱的天氣本就讓人火大,吃了濃痰的傢伙火更大,打得是不可開交。

    反倒始作俑者的十三和炎神依舊旁若無人的對視著……

    「我是充滿正能量的少年俠客,絕不會受到你這魔頭的蠱惑。多說無益,動手吧。」炎神收起了腋下珍藏的武俠小說,義正言辭道。

    「喂喂喂,你玩過遊戲嗎?哪有一上來就挑BOSS的啊?怎麼也要先挑戰一下我的大護法吧?」十三說完向後壞笑的向後退去,將有些緊張的潼擋在了炎神的面前。

    「卑鄙,居然用女子當擋箭牌,你真是我見過最大的懦夫。」炎神鄙視道。

    十三卻根本不在意的靠著吧檯喝著冷飲。林溪湊到十三耳邊嘀咕道,「話說神馬時候潼成為你的大護法了?如果她是大護法,我算什麼?」

    「你當然是二護法咯,我就想不到比你更二的護法了。」

    「媽蛋的,罵人是不是,你信不信自己成為第一個被自己護法打死的教主!」林溪惡狠狠道。

    「讓開,我要找的不是你。」炎神嚴肅警告道。

    「恩公說你不是好人,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恩公的。」潼有些害怕,但依舊堅定道。

    「既然路痴,就別怪我不客氣啦!」炎神一招火焰拳轟出,手臂上的衣襟都染燒了起來,呼嘯的火拳居然和潼的冰拳撞擊在了一起,冷熱空氣引發的膨脹式氣浪將周圍眾多還打打鬥的人影都給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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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決戰秦皇真陵


    冰屑與火星在空中四濺,就像別樣的煙火。壓縮空氣形成的氣浪將週遭的喧囂全部給轟散掉了。

    燈光的中心,目光的中心只有潼與炎神四目相對。炎神驚呆了,他雖在冥事局的資料中看過,確實還有天生的異能者存在,但他卻從未見過真實的。眼前的潼對世界抱有著細微的恐懼,她的過往或許和自己是一樣的悲涼,炎神覺得和她有太多的共同點,就連能力都是如此的貼近。

    自古冰與火就是雙生之物,兩者皆為溫度的兩極,它們相生相剋,又水乳交融,不離不棄。炎神徹底的被驚呆了,感覺有好多的話,好多的問題想和面前的女孩說,感覺就像自己是絕種的鳥兒遇見了唯一一隻另外的鳥伴。

    「好美……」買著冰雪中潼那張倔強的小臉,炎神的心靈第一次出現了心動的感覺。

    「你們鬧夠了嗎?」一聲如洪鐘般的低吼從酒吧門外傳來,聲波附帶破功效果。強若炎神和潼,也是內息靈動被硬生生打斷了,所有還沉浸在戰鬥中的人員是不得不停了下來。

    唯有那個嘗了一口老痰的選手還跪倒在一邊扣喉嘔著,光是想想就真他娘的噁心死了……

    「這聲音?!」十三握這水杯的手渾然一震,脊背後的寒毛全部立了起來。

    當所有的目光近乎強迫性的往向了門口時,身著沙灘花短袖襯衣,沙灘褲配人字拖,帶著一個僅僅擋住眼睛的黑皮面具,一個白鬍子紮成了麻花辮的老人走了進來。

    「他媽的,道老狗?!」十三啪得一下將手中的水杯給捏爆了,那可是陶瓷的。

    「你幹嘛啊?」一旁的林溪被十三那憤怒到青筋暴露的樣子給嚇到了。

    「我想起那天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看見來人,十三的眼中已充滿了淚水。

    十三縱有千言萬語也無法述說和這師父最後一次分別時的場景。那是十三剛剛辦完臨時工入職手續的時候,終於找到工作的十三跪謝師父的教導之恩,無以為報發誓要給老人家送終守墳。道一尺深感欣慰,一改過往小氣吧啦作風,請自己的寶貝徒兒在五星級酒店的高檔會所中吃了一頓要人老命的海鮮大餐。

    光是看看菜單上4、5位數的菜價,十三感動的都哭了,只覺得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誤會了師父,說不定他才是自己的親爹。

    師父很是闊氣,一口氣澳洲大龍蝦就來了2只,還有各類十三見都沒見過的螃蟹,吃的師徒二人好不快活,酒足飯飽之後,師父起身說去噓噓。十三此前就遭過道,這老傢伙尿遁就跟吃飯一樣平常。這次十三可不怕。來時他就檢查過,,包房內有衛生間,唯一的窗戶只夠塞個腦袋出去,簡直就是狗洞,而且這裡是30層,窗戶外面是垂直的純玻璃幕牆。

    所以十三也就一邊啃著龍蝦一邊放心大膽的讓師父去噓噓了。

    誰知道,這老東西居然真從不過狗洞大小的窗戶鑽出去了,而且就這麼消失了。十三當時就傻了,那賬單可是6位數的啊!以十三當時只有3000塊的工資去算,需要不吃不喝的幹上3年多才能埋這次的單啊!

    最後,十三還真就是在夕陽下的奔跑,在30幾個保安拿著電棍追趕下,跑了5條街才成功擺脫了要洗碗到死的命運。

    從那以後,師父就此銷聲匿跡,十三多方打探,也沒有人聽說過道一尺的名號,十三思念之餘只能到處張貼尋人啟事,將這老傢伙的照片幾乎貼滿了帝都每一個公共廁所的小便池,讓萬千尿友在往師父臉上澆水的時候,記得幫自己尋人。

    怎奈這般的苦苦尋覓,十三也不得不接受了師父老人家已五行缺德作古於荒郊野外的事實,開始了獨自的狩魔生涯。

    但每逢逢年過節,十三還是會想起自己的恩師,每每大便時都會拿出珍藏版的印有師父照片的廁紙擦下,這已經變成了一種傳統,代表著徒兒對師父最真誠的祝福。

    「看你們如此生龍活虎的樣子,顯然諸位在中級賽裡還沒有玩盡興啊?還沒宣佈比賽內容你們就先干上了,是想提前就決出勝負嗎?」白色麻花辮鬍子吊在胸口,這傢伙還風騷的在辮子的末端綁上了鈴鐺,走起路來跟老山羊似的,「老夫姓福,名言傑。」

    「婦炎潔?我也用婦炎潔!」身旁一個壯漢吐槽道。

    老頭微笑的用中指彈了一下這調皮玩意的胸口,這大漢就像鼻屎一樣的被彈了出去,直線撞碎了無數的桌椅,轟隆一聲穿透過了酒吧的牆壁飛到了外面,當場昏厥,這他嗎還僅僅是手指頭搓了一下的力道……

    所有本來還在笑的傢伙頓時收緊面容像包子一樣,尿都快被嚇出來了。他們雖然都算是人階調查員中的精英了,但顯然這老傢伙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超神了。誰也不敢再去當第二個被彈飛的鼻屎了。

    「我說到哪裡了?對,我姓福,名女圭。」(艹你娘的,這名字就是現編的吧?居然還這麼沒有誠意的編了兩個不一樣的。福女圭是什麼玩意?「艹你卷」嗎?)

    「我是一個雲遊四海的老道士,為人斯文,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生活。」(那飛出去的傢伙算什麼?)

    「當然,最能讓我平靜的除了看書,就是廣結善緣,和眾多的同僚皆為朋友。」(為什麼你的眼睛只看妹子啊,男人就不能成為朋友嗎?)

    「簡單點說,我『福祿壽』就是你們這次決賽的司儀了,你們需要尊敬和愛護我,知道嗎?」這老傢伙的名字又變了,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已經不在意這些細節了,「以下為大家公佈決賽內容……」

    這無名沙漠中的大型堡壘,源於多年前一位老研究員收集來的資料中偶得一個藏寶圖。這寶圖記錄的是公元前,秦始皇真皇陵之所在。相傳文獻披露了秦始皇本就為修行之人,並且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其開創了《帝王皇道學》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修行之道。

    《帝王皇道學》是一門集合了煉丹,冶金,武學,道術,咒法於一身的綜合性學科,只有極少量的文字對其進行過概述。

    作為史上第一個統一七國,並且開創帝制的皇者。關於秦始皇的爭論實在太多,他所積累下來的冤孽也是遠超魔神。當他活著時還能用畢生修為震妖驅邪,但死後屍首該如何守衛?秦皇還等待後世發明往生術,將他重新帶回人間的。

    所以在全國各地風水極好之地大興土木,修建各類皇陵,其中多數都是用以迷惑盜墓賊的假墓。就連發掘出的兵馬俑都僅僅是一些模具而已。

    因為在秦皇真陵中,兵馬俑都是由黃金所鑄,各類珠寶靈物匯聚成了浩瀚的財富海洋。雖然秦朝非金本位貨幣制度,但秦皇卻迷戀這種獨特色彩的金屬,它是煉丹中最常見的原料之一。

    秦皇舉國之力匯聚當時全部的冶金技術,打造的地下寶庫,其價值根本無可估量。

    正是因為有這等計算,國家才特地撥款冥事局,進行沙漠中堡壘的建設以及人員開銷,用以進行皇陵的探測工作。雖然在這方面的投入已經快趕上造艘重型航母帶配齊整個艦隊的資金了,但好在天朝不差錢,大家也在夜以繼日的探索中有了收穫。

    他們找到了秦皇真陵,也已經開展了長達1年的內部探索工作,基本已經完成了95%的結構框架掃瞄,僅僅剩下主墓穴尚且還未開啟。這主墓穴的大門選用的是一種獨特的咒法封印,一時間常規的工作人員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也擔心內部存在守靈的陰兵。

    對此工作人員借助各類透視儀器對內部進行了長達3個月的全面掃瞄,已經確認內部沒有靈息,也就是絕對沒有惡鬼,妖魔或者生物存在後,組委會才將此處選定為了最後的舞台。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按照我『福克斯』給出的坐標,趕到秦皇真陵,率先打開那主墓穴大門的個人即為勝者。是不是很簡單啊?」道一尺雖這麼說,卻沒有一個人感覺到輕鬆,「當然咯,決賽最後的考題是知識題了,但是過程卻會綜合考題,因為你們必須徒步趕到秦皇真陵所在坐標,那裡一共有4個入口,每個入口都被設定了只能接納20位選手,一旦第20人進入,大門就會自動關閉。

    入口當然有最近和最遠,最安全和最凶險的感覺。這遊戲的模式有點像《爸爸去哪裡之東莞篇》裡找房子的環節。

    如何在一開始就給自己奠定勝利的基礎,就看你們自己有多少本事了。

    你們的行裝已經為你們準備好,門口放著寫有你們名字的背包,一人一份,多拿剁手。我說完了。」

    伴隨著道一尺宣佈的結束,眾多的選手一哄而散,全都順著酒吧的各個出口衝了出去,有的甚至直接在牆上打出了大洞或者跳出了窗戶,反正就跟屋裡有炸彈一般激動。

    唯有炎神和十三的孽緣未動分毫……

第一百六十六章 師徒情


    時間對於每一個調查員來說都是等價的,所以如何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秦皇真陵是至關重要的。夜晚的沙漠將比白晝的沙漠要更好行走得多,因為氣溫不高,沒有日照,身體水分的流失會最大化的減少。

    而且大家都是在飛機上有好好休整過的最佳狀態,此時不跑等待何時?所有人蜂擁的跑出了酒吧,地圖都沒看,搶到了背包,一邊向著出口狂奔,一邊才開始看背包中的地圖和幾個入口的相關介紹。

    這他娘可不是簡單的耐力比拚題,從堡壘到秦皇真陵的距離整整跨度超過了200公里。不給任何的交通工具,每個人的軍用水袋中的水量僅僅夠2天的量,每天要推進100公里……

    雖然能來這裡的都不是常人,但怎奈這裡可是無盡的沙漠地形,每走一步消耗的體力就是在平地上的倍數,特別是他們帶著各種裝備,都將無形的增加他們的任務難度。

    而無名沙漠本身就沙質偏軟,,擁有眾多隱而不見的流沙區,而且沿途根本沒有綠洲,連一個仙人掌都未必找得到。夜晚時行徑沒有了太陽的包袱,可刺骨的冷卻也是加大了體能的消耗。

    這不同於初賽時的「餓其體膚」,200公里的長度,配備給眾人的補給理論上是足夠支撐到大家趕到目的地的,只不過大家如何安排自己的運動時間和補給消耗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

    本來設定4個入口是為了在比賽開始就淘汰掉20名選手的,誰知道炎神狀態太好,直接將他那個賽區另外的19名通關者全部幹掉了。而後因為彈鼻屎,道一尺又幹掉了一個,剛好湊齊20人。

    就這種情況下,其實每一個人都擁有了進入墓穴的資格,唯一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搶先將自己全部的隊友爭奪同一個入口?因為分散的隊伍,在那地下皇陵中將成為最容易被攻擊的角色。

    十三並不想趕這樣的熱鬧,謀定而後動是他一貫的做法,在明白沒有進入難度時,他已經氣定神閒了,叫來了酒保點了兩杯冰鎮啤酒,端著酒杯來到了酒吧正中的一張桌子前坐好。

    自己一杯,對面一杯,對著道一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故人見面,本該千言萬語難述衷腸。但道一尺看了看十三,又看了看旁邊的人兒,直接無視掉了這個徒兒,快馬夾鞭的衝到了林溪的面前,牽起了林溪的手背邊吻邊介紹道,「這位美麗的長腿小姐,你可知道初次見面老夫的心兒就已被你偷走了。

    你的沉魚之容,羞花之貌就是對老夫的詛咒,就算三清天尊硬生生要將你我分開,我也將和這等命運反抗到死為止。不要拒絕我,讓我陪你115公分的長腿走過人生的後半生旅途吧!」

    「司儀大人,你是司儀好嗎?話說,你有老婆的吧?」林溪都被面前的老頭給嚇到了,又不敢動手,因為打不過。還發現了這傢伙無名指上的婚戒,妥妥最新款的樣式。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愛情是沒有道理可言的。」道一尺一把摘下了戒指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裡,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國際長途,「『老婆,我們的婚姻結束了,不要想我,勿擾。』現在我可以追求你了嗎?」

    就這樣,道一尺的第37段婚姻在持續了30天後便結束了,林溪不由的在想,自己老爸和老媽的分手不會也是這麼坑爹的方式完成的吧?

    「在我看來,你才是這裡最美的女孩。」炎神無比率直地對潼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麼把柄在十三這大魔頭的手中,放心,我會救你的。」

    「你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救我?我都不認識你啊!你有什麼企圖?」潼的大腦又混亂了。

    「看著別人求愛的場面真浪漫,好在我有你。」一旁的井曉曉依偎這36的懷裡。

    「喂喂喂,你們當我死的嗎?老東西你是打算一直無視我到什麼時候?」十三額頭上青筋暴露。

    「美麗的人兒,還請你出去等我一下,這位仁兄似乎有話跟我談。」道一尺依依不捨的放下了林溪的手,再看了看別人時就是面無表情的低吼道,「出去。」

    偌大的酒吧被徹底清空了,僅僅剩下十三、道一尺,還有桌上的兩大杯啤酒。

    「這位兄台,似乎對老夫很有意見。我福爾摩斯為人樂善公益幫助別人,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好好給你解釋規則。」道一尺坐在了十三的對面,面具下的他壞壞地笑著。

    「老狗,別裝了好嗎?想騙我你好歹易個容再來啊,那風騷到要死的小鬍子,全世界除了你哪個白痴還會弄成麻花狀?你怎麼不試著把自己燒成灰刷牆上,看我能不能一粒一粒的把你給全部摳下來啊?」十三惡狠狠地鄙視道。

    「分開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對我的記憶會淡化了,看來這面具多餘了。」道一尺嘆息的解下了面具丟到了一邊,端起了桌上的啤酒。

    「這要感謝你給我的那些美好的回憶,『半夜下山買套套,冬天湖裡抓河鮮。白天練我如豬狗,死去活來再一回!』」十三雖惡狠狠,但還是和師父的酒杯碰了一下。

    「不錯不錯,都會吟詩作對了。我不再得這段時間你變了,更開朗了,也更強了。沒有給為師丟臉,選得搭檔也是深得為師喜歡,以後你要對你師母好一點知道嗎?髒活累活多替你師母分擔一些。」道一尺笑著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

    「扯你的烏龜蛋,你敢碰那丫頭試試,我會跟你拚命的。我沒心情跟你敘舊,談往事都是眼淚。我只想問你,那裡到底藏著什麼鬼玩意?」十三一口喝了一半。

    「你在懷疑些什麼啊?我只是正好有空,正好決賽缺司儀,所以過來看看的老頭子。剛才已經說了,我熱心公益,喜歡幫助別人。」道一尺側頭看向了一邊。

    「別裝了,這世界上能讓你主動幹這種活的原因只有兩個,要麼女人,要麼至寶。這裡幾乎360度無死角的全是攝像頭,我不信你敢玩直播,所以剩下的就是,這裡埋了什麼特別的玩意。」十三的這種能力不叫推理,僅僅因為太瞭解道一尺這混蛋了。

    「你知道你在打探的東西是違規的嗎?」道一尺,警告道。

    「你知道我已經設定了郵箱自動發佈軟件嗎?再過不久,你和隔壁尼姑庵滅絕師太的裸照門就要發佈到黑伊甸的狗仔隊手上了喔。」十三赤裸裸的威脅道。

    「當了這麼多年的師徒,你果然還是一樣的調皮啊。」道一尺嘆息的用小拇指沾了一點啤酒,在桌面上繪製了一個精妙的符咒,從那犀利的手法就能明白,十三繪畫符咒的天賦是從何而來的。

    只見道一尺剛剛繪畫完畢,嘭嘭嘭的連續十幾聲爆炸,這酒吧所有的攝像頭和收音裝置偶炸成了稀巴爛,這是破眼戳耳符,十三會但破壞半徑根本達不到師父的三分之一。而且他需要專業的雞血繪製,道一尺用水都能辦到。

    「你聽說過《道家九字真言》嗎?」道一尺難得認真的說

    「九字真言,又名奧義九字,六甲密祝,系由『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九字所成之咒術。典出《抱朴子•內篇卷十七•登涉》第五段:入名山,以甲子開除日,以五色繒各五寸,懸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凡九字,常當密祝之,無所不辟。要道不煩,此之謂也。

    你逼我背這段東西的時候,我正托著你爬山啊,那年我只有10歲。」十三滿是怨恨,往事果然不堪回首。

    「沒錯,腳盆雞的動漫裡經常出現這玩意,可笑的是這群白痴連抄襲都抄錯了,把『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抄成了『皆列陣在前』,結果咒法不光得不到神力,用多了還會導致器官功能性萎縮,以至於國人都變成了小丁丁,唉,所以沒文化真可怕啊。」

    「能說重點嗎?」十三是著實不想和這師父說話。

    「《道家九字真言》其實也是一套天階的狩魔武裝,據傳秦皇統一七國時,曾經收羅了『臨』字秘寶於身邊,直到死了,又和自己的財富埋葬在了一起。

    我來就是挖掘這秘寶的,這種東西,還是自己收起來得好。」道一尺從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大致明白了,沒事我走了。你當你的司儀,我當我的選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十三說完,一口喝光了啤酒,站起身來。

    「說得這麼絕情,往我還為能見到久別的徒兒這般高興,甚至違規透露情報給你。」

    「這算個屁的情報,總之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我們的債兩清了。」十三揮手道別,快步離開了酒吧,僅剩道一尺一人坐在裡面。

    「我的徒弟長大了啊。」道一尺感慨萬千。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吧檯後面的老闆誠惶誠恐的拿著賬單走了過來。

    「司儀先生,麻煩您將賬單結一下吧,這是您和剛才哪位先生喝酒的單子,總共20績效點。」

    「噗!!!!」道一尺對著一邊將攰啤酒全噴了出來,想不到居然忘記了徒弟也會各種遁術,這次完全就是為了報上次離別之仇吧?20點績效點!100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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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陵墓四路


    「走吧!」離開了酒吧,拿上了自己的背包,十三心情特別好,並非因為獲得了無人可知的秘密,而是多少年來終於坑了這老傢伙一次,真爽。

    「恩公,那傢伙一直都在。」潼警惕的用目光指著不遠處月光下的炎神。這小子總是盯著潼在看,還毫不掩飾,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樣子。或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耍流氓?

    「別擔心,讓我來搞定他。」十三拍了拍潼的腦袋,走到了炎神的面前。

    「我說兄弟,你想在這裡打嗎?按照武俠小說裡的設定,終極BOSS不都是在最後面被手刃的嗎?你這麼早把我給掛了,後面的部分你打算算番外篇嗎?」

    「……」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建議,你同意呢就聽,不同意就算了。你先出發過去,你在入口上留下記號。等我到了,我一個人選你進入的出口進去。故有葉孤城、西門吹雪決戰紫禁之巔,今有炎神、十三邪魔大戰秦皇真陵,意下如何?」十三就是個誘惑人的惡魔,一下子就戳中了炎神的G點,說得炎神的小臉都紅撲撲的。

    「就讓你的人頭再多寄放在你脖子上兩天,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我贏了,你必須釋放被你控制的潼。」炎神一直認定十三給潼吃了藥了。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十三隻用了幾秒鐘就換來了幾天的安全。

    「潼,我一定會救你脫離魔掌的。」炎神看著潼堅定道,看得潼緊張的又不知所措了。

    只見這傳說中的炎神,身體居然自然的脫離了地面,宛若地球的重力已經無法阻止他了。通過熱能改變周圍的空氣環境,炎神甚至能將自身化身為一台戰鬥機的發動機,嘭得一聲在地面上燒出了一個環形的黑圈,像超級賽亞人一般飛向了碉堡的出口,這傢伙根本沒有看門在那裡,不過一抬手,面前厚達3米的混凝土防風牆直接被開出了一個渾圓的窟窿。

    這貨的能力已經越來越不像人了,居然已經學會了飛行。十三記得去年看大練兵錄像時,他還沒學會這種高端的控制技巧。在各種修行的招數中,多少都會有御劍飛行,斗轉星移的反重力技能。但這些無不是最高端的技能,學習起來極其困難,如果不難,今天的天上哪還有飛機插足之地。

    傳說冥事局中也僅僅有天階調查員和一些地階高端調查員具備這樣的能力。但是十三相信,就飛行來說,面前這小子絕對是逆天了。他是完全採用物理系的方式獲得飛行能力,理論上皮膚根本不畏懼高溫,所以比戰鬥機的合金外殼更加厲害,只要運用好,6倍音速飛行都是可以達到的,和F22伴飛,徒手攔截巡航導彈都不是夢。

    知道了這些才會明白,為什麼那些研究所的科學家打死也不願意放他到人間了。

    「幸虧腦子不好用,否則真是沒辦法對付了。正所謂人不中二枉少年,希望這貨的病永遠不要好了。」十三難以想像一個有腦子的炎神會進化成何等可怕的存在。

    「現在幹嘛?」林溪走到了十三的身旁。

    「當然是干這個時間需要干的事情。」十三看著天空中的明月,「睡覺。」

    「你是認真的嗎?說好的誰打開那門上符咒就算贏的比賽,傻子也知道比拚的就是速度吧?你睡覺?要是被人先解開怎麼辦?」林溪可不想在夢中輸掉比賽。

    「什麼誰先解開誰就贏的規則,不過又是一個規則陷阱而已。大練兵是最講求平衡的比賽,這種看上去專業性極強的題目是不可能存在的,難道說,像炎神這種中二病的小子先趕到了,又完全看不懂咒文,就讓冠軍躺這嗎?

    也就是說,其實開門的難度會非常低,我懷疑前期的工作應該都已經被他們做完了,選手趕到只需要注入一點靈力就能打開了。

    難得只是,要怎樣才能趕到那墓室的門前而已。探雷的事情相來我是最討厭的,讓他們先快樂的玩耍一陣吧,還剩下4天的賽程,我就不信有人可以用1天就完成。」十三是所有選手裡唯一背著行囊去房間裡睡覺的。

    讓人看不懂的他卻在這一夜做了不少的事情,他通知了井曉曉去造一個很有趣的東西,然後詳細閱讀起了背包中的相關任務資料。

    四個入口,分別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面向四方,鎮守陵墓安全。

    青龍路,此為大道,送葬的隊伍就是從此處進入,寬度甚至能並行4輛運輸裝甲車。一路上還能見到玄妙的地下皇城,是很適合大團隊發揮的選擇。只不過這條路也是所有路里最長的,長度幾乎多出了4倍。

    白虎路,這是一條極凶之路,當初探索的部隊最先發現的也是它,因為這是陵墓設計者故意暴露出來專門給盜墓者所走之路,其通往主墓室的路程最短,但機關也最多,這些機關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殺人利器,當初探索工作上已經極其小心但也在此處出現了30名的人員傷亡。

    記得有說過,大練兵可是有人員死亡損耗額度的,所以別期待主辦方會給你撤掉這些別具特色的機關陣了。

    朱雀路,這是一條根本沒有出現在設計圖紙上的小路,也是探索部隊最後發現的暗道,這是總設計師悄悄創造的後門,類似於陵墓的菊花。在那個時代,所有的設計者、工匠和送葬者都將作為陪葬品一起死在墓穴之中的。但總設計者被逼迫設計此墓時剛剛結婚還沒來得及洞房,離家十餘載無法歸家,卻要面對襁褓中的孩兒無人照顧的窘境,於是乎他冒著必死的決心,修葺了這條通道。不管他最後有沒有成功的從這條路里出來,反正想從這裡進去,絕對需要莫大的勇氣,因為全程有一般的路程需要爬行,是最不適合戰鬥的一條暗道。

    玄武路,這是整個陵墓風水局中最重要的一條路,它相連於一條地下河,採用奇門遁甲之術列出的大型的風水陣。進入者,不是道行高深的修行者,晃蕩數十載也別想找到其中的出口。

    十三想不出到底走哪一條才是最適合自己的道路,不管是哪一條,他最希望的是避開炎神的那一條就好。

    不管規則上會不會讓他們有這決勝一戰,從中二病炎神的表現來看,比起什麼大練兵的冠軍,他更想做的事情就是打敗十三,這也是9妹千方百計也要拉十三來躺槍的主要原因。

    這樣的局面讓十三明白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十三的孽緣或許沒有辦法一起走到最後了,他們不得不分離,已獲得取得勝利的資本。

    這就是從前也曾經使用過的……犧牲。

    夜晚的沙漠冰冷孤寂,一陣微風都能讓人身心皆涼。猛九隊乘坐著五鬼馬牛車向這目的地狂奔著。5只被圈養的獸鬼被釋放出來,宛如5匹猙獰的野獸向前狂奔。木製的車身伴隨月光在沙丘上留下這深深的車輪印。他們的時速已經接近30公里每小時,在沙漠上這幾乎已經算是非常快的移動速度了。

    他們該幸運團隊中有隨行的養鬼師,和高級工匠師,所以才能用如此輕鬆的姿態前往陵墓。按照這個速度,在太陽上山以前,他們就能趕到所在地了。

    可就在9妹側靠在車上,對著指南針查看地圖的時候,呼嘯一聲氣浪襲來,一個赤紅色的身影用貼地飛行的方式向著目的地飛去,捲起了環形的沙幕。

    「剛才那個是……炎神?他居然都學會了飛?!」車上眾多的隊員被從睡夢中驚醒。雖然他們也都不是等閒之輩,但現實版的超級賽亞人還真是碉堡了。

    他們在驚嘆炎神的恐怖之餘,也是由衷讚歎9妹的英明神武,不光和炎神前期建立了良好的溝通環境,更是拉進來了十三作為墊背使用,可有效的規避開和他的戰鬥。

    雖然大家都在誇讚,9妹卻沒有一絲快樂的笑容,那種感覺就像背叛了家人一樣的難受。

    「我的選擇,真的正確嗎?」9妹直到此刻才能體會到當年的十三是何等的不容易。作為隊長,就必須對自己的團隊負責,來到這裡,大家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贏。

    為了贏,你除了要對敵人凶殘之外,對自己人也要一樣的殘忍。在需要隊友為了團隊利益犧牲的時候,要不猶豫的命令隊員跳入火坑。

    曾經的十三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十三的群狼則能義無反顧的接受他的命令。但是很多人還是會懷疑,十三的心真的不會痛的嗎?其實,9妹現在明白了,犧牲掉過往的隊長並不是一件能讓人快樂的事情。

    感覺就像吃了什麼壞東西一樣,全身都難受。9妹都有些不知以後該如何面對十三了,真希望這該死的比賽快點結束,讓自己可以捧得冠軍的獎盃,去悼念被炎神活活打死的十三就好。


第一百六十八章 孽緣分兩隊


    清晨,陽光普照之時,十三伸著懶腰的從板房中走了出去,光照僅僅1分鐘就驅散了夜晚的嚴寒,頓時進入到燒烤模式。

    十三其實只睡了3個小時不到,更多時間他都在查閱資料。板房內有電腦可以連接到冥事局的網上圖書館。十三都在查閱關於秦始皇所修的《帝王皇道學》的相關資料。就像道一尺說過的,這是嬴政自創的綜合修行學,相關記錄非常有限。

    在那個時代,冥事局雖已存在,但勢力並不算鼎盛,畢竟那個時代除魔衛道可是高端的學科,學費很貴,對天資的要求很好,都是1對1的督導教育,可不像嵐翔那樣,一個教室塞個千八百的。

    嬴政在那個時代可謂修行者中的天才,對各個學科都有涉獵,坎坷的生涯磨練了他不屈的意志,被關押別國作人質的歲月裡,苦心專研修行之術,獨創了《帝王皇道學》。他的成就無人能敵,他的罪孽也萬般深重,統一戰爭中,因他而死的冤魂何止千萬?焚書坑儒,文字獄更是誅殺了一批忠良。

    但這些,十三並不關心,他只是對《帝王皇道學》感興趣,這類似於中國煉金術的道法分支,並非為了除魔衛道而生,更多傾向於研究的是創生之術。

    通過史料記載,秦皇追求的永生之道,並非是什麼傳說中的仙丹靈藥,他知道天命不可違背,單靠丹藥是無法改變不死之命的。所以,如想獲得永生,必先跳脫六道輪迴之局,利用容器藏其三魂七魄,躲避陰差鬼使勾魂,

    期待後世發明造體之術,獲得非六道輪迴內的永生之體。從理論上看,這跟贊臣的永生降頭頗為相似,只是秦皇期待的是一個身體用到地老天荒,因為這更有利於統治機構的長效性。

    從目前的局面來看,嬴政的野望是以失敗告終了,但參考《帝王皇道學》的資料,大致對地宮的佈局能做一定的推論。例如,作為冶金愛好者,他幾乎壟斷了當時全國所有地方的大小金礦,將黃金集中在一處,在今天成就了難以想像的財富總和。

    推測主墓室中,擁有黃金兵馬俑、黃金錢幣、黃金地板磚等不計其數,總重量很可能是數倍紐約黃金交易所地下的黃金庫。而那個時期的古代工藝品與珠寶的發掘,更將讓世界為之震驚。天朝一直很有錢,在過去長達數千年的人類歷史進程上,天朝一直就是比美國牛逼上一百倍的超級大國。什麼GDP,CPI,PPI,比世界其他文明的總和還要高。

    天朝靠樹葉(茶葉)泥巴(陶瓷)蟲子分泌物(絲綢),席捲世界所有市場,在那個年代裡這些東西就是比蘋果愛瘋更屌的高科技產品,而且還沒辦法山寨,誰家能用上天朝的陶瓷就是貴族壕的身份象徵。

    只不過近代抽風了200多年,被從神壇上拉了下來,重新問鼎世界頂點,只不過是復興往日天朝榮光而已。

    這地下財富對天朝的意義可想而知,為了偉大復興的盜墓不叫盜墓,這叫取我祖輩福德,建我大國千秋基業。

    十三集合了所有的隊員,吩咐井曉曉造的東西已經完工,二條犬汪汪叫著跑到眾人面前,身上掛了幾條拇指粗的背帶,而背上放著一個小型的集裝箱,裡面裝著的是休眠狀態的36。

    作為精密科技36雖然可以抵禦風沙與海水的侵蝕,但是過細的沙塵與微生物,還是會導致機體的故障率上升,也可能出現細微的行動偏差。要是換在大型戰場上,這種偏差倒也沒有什麼。可在大練兵的賽場上,這一點的失誤都是絕不容許出現的。

    「我們就用這個趕路?」林溪接過了分發下來的一個小包,在聽完十三的解釋後眼睛都瞪大了。

    「當然一也可以選擇在地上拖行,只要你覺得自己的命夠硬就行。」十三壞笑道。

    十三所選擇的方式是半空飛行,玩得是滑翔傘,二條犬在前面高速貼沙丘飛行,靠降落傘將後面的四位像龍骨風箏一樣的拉得飛起來。這對二條犬的馬力有了新的要求,井曉曉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增加二條犬的馬力,還有自重。

    孽緣就此踏上了他們的征程,沙丘之上,一行4人像風箏一般被二條犬拖行的飛了起來,井曉曉是最後一個負責掌控降落傘的。而十三是最前面的一位,離地只有大約5米,而林溪就在他的身後,距離大概3米遠的地方,其後是潼。

    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一點都不好,束縛帶勒的大腿和胸口生疼。更萬惡的是十三這個混蛋居然是把自己反著掛起來的,正好面向林溪,從他的角度,可以一覽無遺的看清林溪身著緊身褲的樣子,那猥瑣的德行真讓人想活活抽死這傢伙。可怎奈距離太遠,根本打不著他。

    不過他們的速度卻很快,烈日當空隨風而行,僅僅7個小時,下午太陽落山之前,他們已然來到了標定的地點,一片深陷的沙地坑中,面對東南西北四方,分別翹起了,青龍頭,白虎首,玄武背,朱雀尾的入口大門。

    看看這些精美的岩石雕塑,代表的是那個時代最高端的雕刻技法,其栩栩如生的姿態,就像活物藏於沙漠之中。

    這四個入口已然關閉了兩個,分別是墓穴的極凶之路白虎,還有墓穴的菊花路朱雀。這個局面和十三預計的差不多,白虎雖為凶路,但勝在距離夠短,機關重重卻正好有效避免了選手間相互進攻的可能性,大家應該都是為了先干到終點才有可能再起爭端的。

    至於朱雀,更是不好打架了,一群人像動物一樣在窄小的暗道里向內推進,不到終點,戰鬥幾率也幾乎為零。

    而剩下的青龍與玄武,青龍之中十三明白肯定有猛九隊的身影,因為作為尚且有7人的隊伍,在此刻已經算是大型的隊列了。他們需要大的環境來展現團隊的實力。

    沒有多少人願意和這樣的隊伍交手,但無奈暗道和凶路都已被佔,於是不得不向內填人。

    不過比起擁有猛九隊的青龍之路,那玄武路可謂後娘養的,足足多出了3個空位。只為在那龜背式的大門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燒焦的手掌印。

    誰都清楚那裡是可以將整個賽區通關者全部都幹掉的中二病患者……炎神,走他的路,成為炮灰的幾率幾乎是99.99%。可不管你多麼不願意,路只有這麼多,名額有限,要麼直接抹脖子死這門口,要麼進去戰個痛,顯然他們選擇了後者。

    4個名額,兩條路,十三的孽緣注定將分離開來。

    「各位,從現在開始,我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的戰術,或者指揮的空間去改變這場戰局了。接下來考驗的是我們自身的力量,能走到哪裡,就算到哪裡。我從前說過,一定會帶你們走到決賽,也會但你們問鼎冠軍。但說實在的,哪個隊長不是這樣跟自己隊員說的?難道有人會跟手下說,我們過去就給給人練的嗎?

    當然,這不是推卸責任,而是希望大家明白,努力過比什麼都重要。我們拚搏過,為了贏而堅持過,能不能贏已經不那麼重要了。所以,感謝大家陪我一起走過的這些日子,讓我又體會了一把當隊長的感覺,真心謝謝你們。」十三向這三人鞠躬行禮道。

    「老流氓,你想作甚?」林溪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對你們的考驗,也是對我的考驗,我們將兵分兩路,你,井曉曉還有潼,將走玄武之路,挑戰上屆冠軍炎神。而我將走青龍之路,去會會上上屆的冠軍,也就是我從前群狼的成員9妹的猛九隊。」十三下達了最後的作戰命令。

    「你是認真的嗎?你讓我們三個去打炎神?」林溪只覺得當炎神看見他們三個的時候估計肺都要氣炸了,因為明明十三已經答應了會和他一戰,雖然這傢伙說話很不靠譜,但怎奈炎神太過天真,還是信了呢。

    「恩公,你覺得我們會贏嗎?」潼輕聲的問道。

    「我覺得,你們就是不可戰勝的。因為你們是我十三的孽緣。」十三無比堅定道。

    在出發前,十三將一個錦囊塞進了潼的手中,「聽著,在我不再的時候,你就是副隊長,林溪經驗不足,井曉曉戰場生存力有限,所以你就是副隊長。如何打,由你負責。必要時,這個錦囊可以幫你。」

    「為什麼是我?我不行的,我連自己該走哪條路都會選擇到心裡緊張。」潼又是慌張的快哭出來了。

    「潼,你已經18歲了,今天或許就是你長大的時候了。各位,我們在主墓室見。」十三微笑的和所有人道別,毫無任何的留戀,快步走進了青龍之路中。

    那巨大的龍嘴在滿員之後,嗙得一下迅速閉合了起來,感覺就像被吞掉了一般。

    「我們真的要靠自己去打那怪物了嗎?」林溪覺得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還沒有適應。

    「別再幻想什麼了,該斷奶了。」井曉曉拍了拍林溪的肩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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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女戰炎神


    大練兵的決賽,冥事局人階最強調查員的選拔,讓萬千調查員夢寐以求的稱號。許多人一身也不可能來到的舞台,只能看著自己崇拜的偶像來替自己完成心中的夢想。

    而對於身處在這個戰場人卻沒有想像中的激動,他們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有效控制心率和身體的應激系統。必須每一次呼吸都計算好肺葉的起伏效率,為下一次的衝鋒,下一次的發勁做好充足的準備。

    他們的大腦必須處理非常多的信息,在千變萬化的環境下找到正確的選擇。攻擊也好,防禦也好,計謀也好,蠻幹也好,唯有真正的強者才能走到最後,找到贏得可能。

    這並不是遊戲,而且一點也不好玩,甚至是時刻都在平常這痛苦前行。例如此刻,孽緣隊列的分散就是一種述說不出的痛苦。林溪一直以為自己可以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後走到最後,可直到此刻才明白,她並不僅僅是一個跟班,或者一個移動糖果屋,十三需要她去做的是一個真正隊員才會去做的事情,那就是獨立思考,獨立戰鬥,獨立贏得勝利。

    在電視機前的觀眾,還有那些主持人看來,十三的決定就太過愚蠢了。其實不管怎麼看,玄武之路才是最符合他團隊利益的選擇,他只需要帶著移動糖果屋的林溪,還有天生異能者的潼進入玄武之路,再讓井曉曉派遣36跟隨他們進入就好了,36不算是選手,卻能最大化的保持十三的孽緣不變的戰力。

    有這樣完成的團隊,面對獨立戰鬥的炎神,或許勝利還要更大一些。可是現在他將最強的炎神留給了一群失去隊長指揮的隊員,自己卻選擇了去面對團體戰鬥力遠超鼎盛時期猛九隊。

    大家對他的評價是腦抽了,唯有林溪、潼和井曉曉義無反顧的走進了玄武之路的入口,龜甲大門就在此刻嘭得一聲關閉。就此,所有的決賽對手都進入到了秦皇真陵之中,距離比賽結束還有3天的時間。

    就像十三猜測的一樣,最難的並非如何打開主墓室的大門,而是打開通往主墓室前的一道合金打造的消毒通道。

    這扇現代化大門的開啟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集合該通道內20名選手手上全部的指南針,全數鑲嵌進消毒通道前的門板之上,這開始最困難的考題。而一旦失去了指南針的選手,也隨之失去了比賽資格,不得再參與戰鬥中去。

    地那個大家明白過來後才發現,這就是一場關門打狗的玩法。想獲得勝利,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幹掉其他所有的參賽者,來獲得打開拉通道大門的指南針。

    人數越多的隊伍當然越佔便宜,因為他們需要面對的對手會少上許多,想要擊敗這樣的團隊獲得通關的指南針,也最為困難。

    不過這樣的邏輯對於炎神來說根本就是相反的,當他看見了那條貼在通道門板上的規則之後,回頭看向了一群趕到的對手,僅僅花了不到1個鐘頭的時間,就拿下了他們手中全部的指南針,靜候他所期待的十三到來。

    玄武之路遠比青龍之路來的更短,中央區域異常遼闊,是一隻圓形的巨型龜甲地板組成,每一片龜甲地板之間,都是一張寬的整齊縫隙,你難以想像在那個年代的工匠,如何將這種寬度和標準做到分毫不差,金字塔和長城不是人類的建築奇蹟,這龜甲地面才是,每一道龜甲的縫隙間,都流淌著透明潺潺水流,從不會溢出,也從不會少上一滴,數千年來綿延不斷。

    而在每一塊龜甲片的地面上,都豎立著一塊截然不同的巨碑。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有玄鐵打造的厚實巨碑,有廉價岩石打造的僅僅墓碑大小的碑文。上面用各種各樣古代的文字鐫刻的各種各樣的咒文。999片的地板,999塊形狀各異的碑。

    這些都是最珍貴的歷史文獻,對於考古學來說是價值連城的瑰寶。而它們也組成了這陵墓最重要的風水局,擾亂周圍的磁場,讓這陵墓從世界上徹底消失,被風沙掩蓋,也躲避開了陰差鬼使的襲擾,可以保證秦皇隱藏起來的三魂七魄不至於落入輪迴之道。

    但是今天,這玄妙無比的地下風水陣,卻變成了炎神隨意踐踏的戰場。

    他坐在巨碑陣正中最大的一塊黑色石碑之上,手中端著的是已經翻閱了數十遍的《神雕俠侶》線裝本,而那些試圖反抗的選手都以已經被打到昏厥,他們橫七豎八的躺在這巨碑陣中,他們的鮮血飛濺在碑文之上,有的血水順著龜紋地面的小溪擴散開來。

    一些不夠堅固的石碑已經碎成了渣子,炎神已經努力保持這地形的完整,以便於它用最佳的狀態承載接下來的決戰。怎奈那些跑來的小魚小蝦們並不甘心自己路人甲的定位,使出了渾身解數的試圖翻盤。可惜炎神根本不給他們機會,以一敵16,最後還是毫髮未傷的結束了前期的熱身賽。

    看過那場群毆的人只知道,炎神就不該被歸類到人階組的比賽中來,他嗎的從出生就注定是一個怪物,僅僅通過物理的方式就杜絕了一切現行的咒法秘術甚至劇毒對其的傷害,還會飛,該怎麼打?沒有人想得出來合適的對策。

    就在這時潼帶隊的孽緣穿過了通道的大門,一個翻身先一步的站在了一個花崗岩石碑之上。

    「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對我來說,這場決戰你就是最好的觀眾。」炎神啪得一聲合上了小說,微笑得就像見到了故人。

    這時,林溪也是一個翻身,站上了一塊石碑。

    「十三的跟班,你也來了?忘記了,聽說那傢伙需要吃你的口水來獲得力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關係等一下他可以隨時喊停,喂他吃什麼都沒有關係。」炎神無比大度到,最後36輕盈一躍的也是落在了一塊石碑上,那井曉曉正坐在他的肩頭。

    「抱歉,我知道你很期待那個人的出現,不過顯然你被他給涮了。十三沒打算跟你打,哪怕一秒鐘估計都沒想過。想打架,我們姐妹3個陪你玩,算你賺到了。」井曉曉壞笑道。

    炎神都懵掉了,卻在幾秒面容變的扭曲成了一團,怒不可遏的讓掌心間的小說都燒成了灰燼。

    「自古以來,哪怕是大奸大惡之人,也是大信大勇之輩。殺人無數,也懂遵守信條。哪有這種卑鄙如豬,低賤如狗的禽獸十三,居然連約戰都敢食言?!這世間哪還有天地公道!」炎神仰天咆哮,嚴重的犯二病了。

    「其實這不能怪他,如果你是個漂亮妹子,我想他也就來了,問題你一個大男人,他真心對男人不感冒。」林溪無奈辯解道。

    「多說沒用,幹掉他。」井曉曉被36輕輕放在了石碑之上。36踏著石碑向著炎神直衝而去,根本沒有絲毫屬於人類的猶豫。

    三步並作兩步,快若閃電般出現在了炎神的面前,手肘下的刺刃彈出,超合金的鋒利刀刃橫斬而來,36不怕殺人,源於有機械故障這最好不過的說辭。

    屹立不動的炎神順著36的刀口方向反手一揮,只見36連鋼板都能切開的刺刃卻是整齊的斷成了兩截。

    「不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惹我,懂嗎?」炎神一掌印在了36的胸口,轟隆一聲巨響,36被炸得直接側向的飛了出去,撞斷了6塊巨碑,滑行十米才停下來。這是炎神可怕的熱能壓縮彈,壓縮於掌心的熱能用爆破式的方式釋放,就像手握TNT一般。

    一般戰鬥值低於60的調查員,挨上這一招也就近乎離死不遠了,36卻從一堆碎石裡跳了出來,可見其工程強度超乎想像,不過胸口鈦合金護甲上,還是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林溪的手中緊握這阿蕾師父贈送的救命小瓷瓶,師父多番叮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用這東西。

    「還有比這更危險的時候嗎?」林溪根本想像不出來了,所以她隨手將瓶子向前拋了出去,晶瑩剔透的瓶子在一個石碑上被砸成了四散的碎片。緊接著……正常大練兵中最大的一個BUG出現了。

    只見漆黑的巨型鐵螂王,居然從瓷瓶中鑽了出來,這黑色的蠱蟲雖然比阿蕾在監獄中召喚的那只要小一點點,但是依舊是恐怖異常,這是能和魔神打架的天階蠱術。

    哪有這種玩法的?這簡直就是讓一個1級的新人,帶著滿級的頂級寶寶練級一樣卑鄙無恥。林溪顯然也不知道瓶子裡會有這玩意,徹底的把自己給驚呆了。

    鐵螂王乃靈性蠱蟲,根本無需林溪交代,也能分辨出她想攻擊的對象是誰,只見巨大蟬翼的鐵螂王揮舞著鐮刀就撲了上去。

    而大戰已然從開始就進入白熱化階段了,潼又是陷入了莫名的緊張。她打開了十三臨別贈送的錦囊,裡面居然是一直小巧的錄音筆。

第一百七十章 天降靈童


    老式的磁帶錄音筆,在播放時還會發出咔嚓磁頭按壓的聲響,潼帶上了耳機,其中沒有音樂只有十三那悠長的呼吸聲作為開頭,「我知道你很苦,雖然你從來不說,但你卻為自己的身世趕到困惑。

    為何是你,那個一直要承受失去親人,又非人非妖的界定?

    身邊的一切對你來說就是洪水猛獸,稍微克制不住變成妖怪,就有可能成為同伴們的獵物。

    可是不管你如何逃避,出生依然是我們無法改變和逃避的現實。人也好,妖也好,在我看來潼就是潼。不會因為你是白發,或者黑髮而改變對你的態度。

    放縱吧,化身為妖,感受自己的另外一面,且當是夢一場,感受一下自己母親給自己最好的禮物。如果連自己都不愛自己,這個世界上我們還期待獲得誰的愛護?

    如果我們的世界要與你為敵,我會捨棄這世界守護你。」

    這是十三一直想對潼說的話,在第一次這個怯弱的小女孩走進他的別墅時,他就想如此說了。在十三的價值觀中,沒有種族歧視,最多就是不太喜歡進洋妞的大山洞,這完全出於種族的自卑感而已。萬物皆平等,為何為了融入一個世界而拋棄本來的自我?

    妖怪也好,人也好,只要是以守正闢邪為目的,何嘗不能是冥事局的調查員?

    耳機中,當十三的話語結束之後自然播放起了一首輕柔的曲子。

    這歌叫《隨它吧》是《冰雪奇緣》電影主題曲的中文版……

    「隨它吧隨它吧,回頭已沒有辦法;隨它吧隨它吧,一轉身不再牽掛。

    白雪發亮鋪滿我的過往,沒有腳印的地方;孤立國度很荒涼,我是這裡的女皇。

    漫天飛霜像心裡的風暴一樣,只有天知道我受過的傷;不讓別人進來看見,做我自己就像我的從前,躲在現實夢境之間不被發現。

    隨它吧隨它吧,回頭已沒有辦法。

    隨它吧隨它吧,一轉身不再牽掛。

    懸崖上讓我留下,隨它吧隨它吧,反正冰天雪地我也不怕。」

    解下了腦後紮住馬尾的皮筋,讓一頭烏黑的長發在散開中化為了最美麗的銀色,潼的瞳變成了赤紅的色,從前讓她讓週遭恐懼的色彩,其實像寶石一般的美麗。

    蒼白的皮膚又怎樣?這獨一無二的皮膚難道不美嗎?裂開的嘴角中,一口貝齒全變成三角型的犬齒,多好啊,以後吃東西會變得更加方便了。

    就是這樣,被人肯定的感覺就是這樣的舒暢,女孩一生都在渴望著被人讀懂,她們不說,並非不想,她們不要,並非不求。

    「化身為妖的感覺……真好。」毫無顧忌的解下了大腿旁的菊一文字則宗刀柄,潼的指甲都長了2倍。

    一個踏步,那白色的身影立刻從巨碑的頂端消失不見,踏足的鐵碑都崩解成了無數的碎片,但卻在分散前又都給凝固成了巨浪般的冰雕。

    正翻身躍過鐵螂王脊背的炎神,不急不慢的用手指在鐵螂王的脊背上擦拭而過,如果再多3秒就能穿透過這天階蠱蟲的背甲了,可惜這蠱蟲靈性極強,一招失手加速逃了出去,只在背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灼燒之痕,但未傷及筋骨。

    炎神從不在意敵人的多寡,因為自己的能力可以輕鬆面對任何的生物。炙熱可燒燬一切,他從未遇到過可以與之對峙的敵手。

    可就在翻身而立的時候,嗙得一聲!一把鋒利的冰刃斬在了炎神的肩膀之上,衝擊力帶著炎神如流星一般砸在了地面上,周圍四座巨碑被震成了渣渣。

    「潼?」炎神震驚了,那斬在肩膀上的冰刃被炎神的炙熱融化成了水珠滴落下來,水珠卻在落地之前反向又吸附回了冰刃之上化為其中的一部分。他們兩人就建立起了一個無休止的循環。

    「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潼完全的變了,變得那般猙獰,那麼具備攻擊性,殺意甚至透過她的每一根髮梢流露出來,這種肆無忌憚的釋放實在是太爽了,感覺就像一個背負了十幾年的包袱終於放下了一樣。身體,手指,甚至靈魂都變得異常輕鬆。

    「這並不是真正的你,你的靈力變得像妖孽了。」炎神一把抓住了潼冰刃的刀背,將其硬生生給提離了肩膀。就在手指於冰刃接觸的部分,熾熱與極冷做著殊死搏鬥。

    「所以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卻妄想著救我?此刻,才是我最爽的時刻!」獰笑的潼手中的冰刃爆裂成了無數四濺的冰晶,轉身從身邊地面下的小溪中再次抽出了全新的冰刃。潼的動作稍顯慢了一些,炎神完全無視飛濺冰渣的攻擊,掌心中再次凝聚起如同太陽般的光團向其胸口拍去。

    就在手指近在咫尺時,一旁的36如同狂牛一幫撞上了炎神的軀體,將其硬生生推行出了數米開外,沿途撞斷了幾塊石碑。揚起了漫天的塵土。鐵螂王飛行的重新撲了上來。

    一場三女戰一男的大戰,打得是熱火朝天,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都給看呆掉了。曾幾何時,那高高在上的炎神受過這般的圍攻?明明他欺負別人都跟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到這裡了居然一時失去了招架之力,淪為了被欺負的主。

    或許,會贏吧?這樣的猜測漸漸浮現在了大家的心中,並且還莫名的期待起來。誰都以為十三的孽緣隊伍是臨時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誰能想到他們居然能打得如此得心應手。

    可是,唯有一些別樣的觀眾會有不同的看法……

    「阿蕾,你覺得是你的徒兒隊伍會贏,還是炎神會贏?」坐在宛若電影院的大屏幕放映廳中,無珠微笑問著身旁正吃爆米花的阿蕾。

    「你在嘲笑老娘嗎?」阿蕾都懶得跟這老傢伙賣萌了,「林溪不過才跟我學了幾天,從入職到現在也才1個多月。她已經做得比其他的調查員更好,她的成長模式甚至能作為冥事局的經典案例。

    可是,她還有包括其他人,都不可能明白『天降靈童』是怎樣一種恐怖的生物。每百年才會出現一位的天降靈童,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是身藏內丹的仙人體質。靈童一年的修為可抵凡夫俗子的5年苦修。這種生物就是天的寵兒,是注定凌駕在其他同類之上的存在。」阿蕾嘆息道,「很遺憾,炎神正是天降靈童體。他已經接近半仙人的狀態了……」

    鐵螂王一左一右揮舞的雙鐮刀刃被炎神雙手架住,無奈鐵螂王身強力壯,硬生生將炎神倒推出去了十米,撞毀了五塊巨碑才停了下來。

    「昔日寒山問拾得: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

    拾得云: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低垂著額頭,炎神宛如吃錯了藥般的說道,顫抖的身體站在說話中變得平靜,不可撼動,反倒是那巨大的鐵螂王變得顫抖起來。

    只見,炎神突然抬起頭來,雙臂瞬間化為了如柔光組成的色彩,獰笑道,「聽不懂嗎?這是我身在研究所時,綁住我的科學家告訴我的佛詩禪道,可在我看來,幾年太長,今朝報怨,正當時!」

    炎神心中的內丹……爆裂開來,渾厚的靈力變成了一場風暴向四周擴散,氣溫頓時上升到了60度,簡直宛如人間地獄。其腳下龜背地板間的消息瞬間化為了岩漿的色彩。

    炎神抓住的鐵螂王雙臂順價化為了金屬溶液的赤紅,就像扯斷風箏一般輕易的將這蟲子的雙臂扯了下來。綠色的體液胡亂噴濺著。慣性,讓這蟲子慘著的向面前的炎神撲去。

    那炎神直接用鋒利的鐮刀雙臂順著鐵螂王的下巴插進了鐵螂王的腦袋裡,結束了這可憐蟲子的生命。

    36在此刻出現在了炎神的背後,他嗙嗙兩聲,腳底的膨脹螺栓打進了地底之中,打造出了全世界最紮實的馬步,扭動著身軀到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到的程度,全身的碳纖維肌肉條故鼓到了極限,樸實無華的一拳轟在了轉身面對自己的炎神胸口,那力道被這身體照單全收,衝擊波自己將其背後的一塊巨碑都給打碎了,力量傳導到地面時,大地碎裂。

    「你的拳頭真重,試試我的好了。」炎神用和36完全一致的節奏與動作揮出,也是正中的36的胸口,硬生生打的鐵合金的護甲迸裂成了碎片,36整個上半身像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撞穿了4塊巨碑,而他的雙腳卻還釘在炎神面前的地面上。

    那個一直沒有捲入這怪物戰爭的林溪看準時機,一個衝刺來到了炎神的身旁。

    「螻蟻?」炎神揮手而出,如同搧風一般,那光之臂在半空中畫出了美麗的光弧,但林溪的身體又再次從空中一閃而過,熟練的三步閃就連炎神的攻擊也能輕易的閃避開。

    林溪抓緊這一瞬間的空擋,迴旋側踢,一腳正中炎神的側臉。凱麗舞鞋已經發揮到極致,足夠踢斷水牛脊骨的力道,卻只是讓炎神微微側臉了分毫。

    「你覺得能打贏我嗎?」炎神一手抓住了林溪的腳踝,舞鞋燒了起來。

    「放開!」林溪另一腳起,正中炎神胸口,卻又被另一隻光手抓住,兩隻腳都燒了起來。

    還好林溪反應及時,臂甲下的袖裡針飛出,釘穿了不遠處的一塊石碑,拿扯著林溪脫離開了炎神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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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妖核VS內丹


    林溪摔撞在了石碑之上,腳上跟隨自己一路走來的凱麗舞鞋都燒成灰了,光滑的雙足紅彤彤的就像從開水中剛剛走了一遭。

    內丹賦予了炎神恐怖的靈力,而這靈力除了強化了軀體以外,更是讓他可以創造的溫度又上升了一個台階。源源不斷的靈力湧進這具軀體,讓炎神變成名副其實的神明,他的身體甚至脫離了地面,在空中步行。誰敢挑戰他的權威?

    「喂,中二燒火棍!」突然之間,遠處的巨碑陣外,相隔足有800米,井曉曉用擴音器的吼道。

    透過碑石的縫隙,炎神回頭看去,只見井曉曉的雙臂都套上了電磁炮所需的外置金屬臂甲,兩條粗大的能量導管連接著身後二條犬的身上。青色的電流在雙臂間來回跳動,在井曉曉平抬的雙手指尖,出現兩枚金屬硬幣。

    「這是為我夫君送你的。」碰碰兩聲,恐怖的超導電磁炮化為了兩道弧線激光射向了炎神。

    沿途一切阻擋的石碑直接被轟成了渣渣,也沒辦法讓這炮彈慢上分毫。電磁炮太快,就算炎神也沒辦法規避,轟得一聲巨響,他所在的大地被炸成了一團耀眼的光暈,電流撕碎了地表,讓碎石在空中再被分解成更小的渣子。

    根本不可能有生物可以在這種巨炮中生存下來的,要知道就連霸天虎的大力神,都被這種炮彈一發打得蛋碎機亡了。

    但當那光團退去,炎神卻依然屹立在那裡,全身的衣服被高溫燒成了灰燼,張開的雙手中捏著兩枚扭曲變形的硬幣。

    「艹!」井曉曉最討厭反科學的怪物了,雖然她的身邊從來不缺這樣的人,她雙臂上的臂甲一次性用後又是爆裂成了一堆零件,她已經失去了再次發動攻擊的能力,在炎神眼中,現在的她連戰五渣都排不進去。

    炎神的目光自然的放到了潼的身上,在他看來,此刻身邊除了這個同樣是天生異能者的潼,根本就沒有可以與之一戰的存在。

    炎神對這女孩充滿無限的好感,就像磁鐵的兩極一般被她吸引著。他深信這樣的潼不過是被十三蠱惑的表象,最深處的她應該是溫柔善良,乖巧適合當老婆的女孩。其中二病的程度,已經到了可以否定世界是圓的地步了。

    這類意識會暗暗地強化自己希望的狀態(如智慧、慈悲、優越、成熟、與眾不同)、並且暗暗排斥不希望的狀態(如愚蠢、惡毒、平凡、中二、無力感)。比如:

    ——「我與別人是不同的。」

    ——「錯的不是我,是世界。」

    ——「這才是真正的智慧。」

    ——「如果有反例,就參看上面三條。」

    「為何不肯對我收起你的殺意?我們的存在就像散落在世間的命運雙子星,相生相剋。這不是偶然,是命運之神賦予給我拯救你的使命。」炎神垂落著兩條光之手,踏著空氣向著潼走來。

    「無知的中二病患者,誰跟你這種溫室中的花朵同命運了?我眼睜睜看著爸爸家暴,媽媽又因為忍辱接受爸爸的變態性遊戲失手凍掉爸爸的小鳥,導致爸爸不治身亡。爺爺要殺了媽媽為子報仇,而媽媽怒火中燒殺了爺爺全家,所以被迫來到天朝,又是看著一群除魔衛道的傢伙連手圍攻我的媽媽。

    我現在的乾爹就是殺了我媽媽的那個人……你能聽懂我這比金庸先生筆下人物還複雜上一千倍的人生嗎?我就是一個茶几懂嗎?我的生命裡承載的除了杯具,還是他媽的杯具!

    你的靈息很強大,是內丹吧?好巧不巧,我的身體裡也有一個小東西,但比你那正義的玩意,肯定要邪惡上太多了。」潼宛若高傲的女王,順著靈息向內心深處探尋,那麼輕易的就找到了過去自己一直逃避的妖核。這是母親賦予她天生的種族優勢,是和手中菊一文字則宗一樣的禮物。

    「媽媽,對不起……我來的太晚了。」在拉內核前,潼用心靈去懺悔,逃避內心的妖性讓她一直倍感艱辛,只有這最真誠的道歉才能救贖她的靈魂。妖核如晶石一般爆裂開來來。

    潼的全身顫抖這,青筋暴露,一頭長發又是長出了足有兩米,在身後無風胡亂的飄蕩著。以她為中心冰霜瘋狂擴散著,就連炎神創造出的岩漿都被徹底的凍結了起來。

    「來吧炎神,想拯救我,試試看吧。」潼獰笑的反手一劍,將那菊一文字則宗的劍柄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再次抽出時,居然幻化出了一把藍色的單薄刀鋒。

    稍有嘗試的地階調查員都明白,藍血在妖怪的世界中就是最珍貴的色彩,它是高端妖魔必然具備的顏色,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這樣的孩子注定將成為妖中的巔峰,要是早知潼妖化後竟是藍血,無珠是萬不會答應笑魚雷收留這個孩子繼續作為調查員的。

    無珠從未算錯過誰的命運,在他的鐵算盤中,潼應該是一個悲慘又堅強的孩子,一直誠惶誠恐的活到生命的終點。

    但他沒有算到的是,與十三這天命未知的傢伙產生交集後,潼的天命也被改變了。

    而此刻,就在十三的孽緣已然和炎神打到驚天地泣鬼神的時刻,沒有人注意到,一款用田黃石打造的小石碑悄無聲息的被打成了粉末狀。

    那塊石碑的底座上用秦朝文字書寫著——千金定魂咒。這是999塊石碑中,唯一由秦皇嬴政親手所鐫刻的碑文,每一個文字的凹槽中都附著過他的鮮血,這是讓其靈魂永遠安息的力量之所在。

    當它碎裂的那一刻,不為人知的主墓室中,佔地足有4座足球場並列的大殿之內,那用漫山遍野的黃金刀幣與珠寶堆砌成的汪洋中,微震坍塌下了一片的黃金,暴露出了一隻巨大的黑色眼眶,就像一張八仙桌的大小。

    那野獸的眼瞼突然打開,露出了金色的豎立獸瞳,鼻息一盤,無數的黃金珠寶被掀到了半空中。這主墓室中出現靈息的反應,可惜負責監控的人員因為比賽的關係早已撤離。否則一定會告訴那些選手,此時的主墓室已經生人勿近了。

    另一邊,邁著閒庭信步的十三剛剛橫穿而過了青龍之路的大道,來到玄妙的地下皇城前。這裡就像一個小號的阿房宮,雖縮小了一些,也萬不可丈量。來時的路上十三已經遇到了3,4位被打敗奄奄一息的選手,他們已無法繼續比賽,但並沒有規則限定他們透露戰況的情報。

    十三在到來前就已知曉,能通過消毒通道的只有一個人,而開門的鑰匙就是20位選手隨身攜帶來的指南針。而那曾經雄霸比賽的猛九隊,依然成為了這比賽中的王者,他們用幾乎沒有懸念的狂風巨浪席捲整個青龍之路,用時4個小時,清空了所有隨之進入此地的選手。

    而他們將剩下的時間全用來了加固皇城的防線。這是一隻絕對不容許掉以輕心的隊伍,哪怕還需要干掉一個對手就能順利過關了,但他們依然使用將面對千軍萬馬的態度。

    和這樣的隊伍對決,十三現在終於明白當初那些對手們面對群狼時的感覺,果然讓人鬱悶,怪不得那麼多人恨不得弄死自己。

    十三屹立在了高達10米的皇城大門前,僅僅用單手輕輕一推重達數百斤的大門居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的打開了,真不知道古代的門軸是用什麼潤滑了,都2000多年了質量還這麼好?

    十三踏著堅實的地磚向內走去,黑色的風衣隨著步伐擺動著,腰後的劍龕鬼已經橫掛的從兩側伸了出來。十三就是一個人形的十字架,走到哪裡都能驅散走最邪惡的鬼魂。

    按照9妹所學習的東西,她本該佈置下天羅地網,在十三踏入這廣場的一刻就該被上中下路立體的混合攻擊打到難以招架,著實很難想像現在確認漫步的向前走去。

    而這賽場的主宰者——9妹,卻是一身雪白陶瓷鎧甲的屹立在了廣場正中的位置,自己心愛的貪狼就插在身邊的地縫之間。

    猛九隊的其他成員都盤踞在四周房屋的屋頂之上,虎視眈眈的凝視著場中的景象,一副想上來把十三撕碎的樣子,但是又不能上前,複雜得很。

    「你給你的狗兒們都上了狗鏈嗎?這麼聽話,很難得啊?」十三身體向後仰著,雙手手肘耷拉在劍龕鬼上,一副沒正行的樣子走了過來。

    「你就是這樣,一張嘴巴永遠都不饒人。本來我們都是修行之人,積德修善緣,應該養成習慣好嗎?」9妹嘆息的勸解道。

    「就我們幹的那些破事,捐錢跟比爾蓋茨一樣多也是注定要下十八層地獄了。自欺欺人有意思嗎?」十三止步在了距離9妹10米的位置,「話說,你這是玩得什麼套路?我不記得有教過你面對敵人還要去說這麼多的廢話?」

    「十三,對於硬拉你進來大練兵,我表示道歉。作為回禮,我給你一點贏的希望。現在,我會和你單挑。」9妹說的拔起了身邊的貪狼劍。

    「答應了就讓我過去嗎?」十三笑著取出了多檔釋靈機。

    「不,打敗我你僅僅是幹掉了一個猛九而已,你還需要面對我其他的隊員圍攻。」9妹那壞笑的嘴臉真像十三。

    「好傢伙,跟喝飲料中了『再買一瓶』一樣讓人嘔心。來吧妹子,哥就來試試這些年你都學到了些什麼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金山寶海


    已經忘記了有多久沒有和十三再拔劍相向了。從前朝夕相處的歲月裡,好像只有9妹和十三在一起的時候,就都在不停的砍來砍去。9妹是個什麼都藏在心裡不說的女孩,幾百年喜歡這個英明神武的隊長,但在隊長先表示以前,她都會默默扮演隊員的角色。

    十三是個悶騷型但目標明確有主見的男人,一直迷戀的都是長腿俏顏的女生,需要高,但絕對不能比自己高。於是乎,哪怕能讀懂9妹的心思,十三也一直以禮相待。兩個心知肚明的男女只能將所有的情愫埋藏在不斷的切磋中。

    9妹從沒有贏過,一次都沒有贏過。十三不管怎樣最後都有辦法打得9妹非認輸不可。

    記得在最後一次切磋時,9妹唯一一次憋足了勁的對十三說,「待我將你擊倒,哥哥娶我可好?」

    十三當成一句玩笑,不假思索的回道,「真有那一天,娶你又何妨?」

    結果那一次,娘的9妹玩真的,硬是打了1天一夜,直到斷了兩根肋骨才不得不停下來。十三終於明白,9妹說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玩笑話。而這句承諾,看看9妹的眼神,完全就是還記得的樣子。

    來到了這樣的地界,完全可以憑藉團隊虐十三到死的時候,卻擺什麼PVP的架勢。那眼中閃動的光芒是什麼?分明是剩女要硬上的節奏啊!掐指一算,9妹也到了慾火萌芽的年齡,不會是真得孤注一擲非要今年把自己嫁出去吧?!

    想到此,十三瞬間進入最佳狀態,逆筋決發動,全身黑色筋脈突起,手中多檔釋靈機直接拔出了最強的鬼吻暗黑刀鋒。

    看到十三如此緊張的樣子,9妹是打從心眼裡高興,顯然面前的哥哥還沒有忘記當初的承諾。今天就是決定終生幸福的一戰,9妹知道十三可以欺騙世界,但卻從來沒有騙過自己,那承諾是真的。

    踏步向前,9妹雖是坦克型選手到步伐卻是十三見過最輕盈自然的。就在交戰一觸即發之時,從高高漆黑的天花板上,赤紅的岩漿滴落在了兩人中間的地面上,燙的地磚都是青煙直冒。

    「艹,見過漏雨的,還有漏岩漿的嗎?」十三頓時抬頭望去。原來朱雀、白虎,玄武,青龍是呈現塔式結構,分四層疊加的,青龍之上就是玄武,而青龍之下就是主墓室。所謂的消毒通道其實就是上下的電梯之門。

    組委會本以為這裡秦皇真陵是最好不過的決戰之地,體現了大場景大製作的恢弘氣魄,卻完全沒有想到,如此堅固的秦皇陵也承受不了一妖與一仙的對抗,潼和炎神打得是日月無光,天地變色,厚達5米的玄武層大地硬生生在不斷的熱脹冷縮裡變得脆弱不堪。終於轟隆一聲巨響,玄武層桑的龜背大地裂出了一個大洞,岩漿包裹這冰封的巨石宛若流星一般的墜落而下,天崩地裂的景象直接將十三和9妹站立的大地都給砸出了一個大洞。

    跟隨墜落而下的除了炎神和潼外,還有「啊啊啊!」叫的林溪。

    「艹!」十三在漫天岩漿與冰塊,碎石的世界歷,踏這冰塊與碎石向上狂奔,一把將空中的林溪緊緊摟在了懷裡。

    「抱緊我!」十三一手提刀,單手緊緊摟著林溪,飛速分析著環境,踏著石塊借力跳離出了墜石的中央,面前出現了一根10人合抱的巨型石柱。十三毫不猶豫的一劍插進了石柱之中。這柱子硬得更鋼板一樣,奈何十三運用的是逆筋決鬼吻,還是像插進豆腐一樣的插了進去。

    身體重力帶著兩人向下滑行了10米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去,天花板上的大洞已經被最大一塊的巨石被堵上了,9妹,潼還有炎神都是第一時間攀上了旁邊的石柱。

    毀天滅地的景象並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想必大家都還心有餘悸。

    「你沒事吧?」十三緊張地看著懷中的美人。

    「沒事,但是……真的好嚇人!」直到此刻,林溪才忍不住的發抖起來,剛才炎神和潼打架的時候,那場面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林溪都不知道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下堅持活下來的,倘若剛才她的動作慢上幾分,當炎神抓上她雙腳時再掙脫的慢點,限制她估計已經變成殘廢了。

    「別怕別怕,有我在呢。另外一說,丫頭,你好黃。」十三看著林溪的臉,疑惑道。

    「你媽X的!你才黃,你祖上十八代都黃!」這麼唯美的時候,十三卻搞著一句,林溪憤怒的神經又被十三給挑斷了。

    「不是不是,是真的很黃。」十三說的是臉色,林溪的小臉蛋就像被刷了一層金漆一樣的顏色,不光如此,十三環顧四周,偌大的主墓室內,間隔不遠就豎立著一根巨大的參天石柱,柱子上鑲嵌的是人頭一般大小的夜明珠,宛若天宮星塵一般美麗。而這些微光照射到下方試試,立刻被無限放大了。因為……因為……因為下面全是堆積如山,綿延如山脈的黃金珠寶!秦朝的冶金技術還不算太過精粹,對黃金的提煉遠不能達到今天千足金的純度。但也可以做到15K金的級別了,就是黃金含量達到62.5%的黃金製品。

    即便如此,下面汪洋般的黃金珠寶國庫真的裝得完嗎?這他嗎的GDP一下就要漲10%還要更多吧!

    「艹!艹!艹!」十三連續大吼三聲,抽出了鬼吻墜落到了5米下的金海之中,激起了一片的黃金豆豆在空中翻飛。

    十三哭了,當他低頭捧起一堆金燦燦的錢幣時,雙手都在顫抖著。屌絲一生,何時見過此等財富?那像腦袋一樣大的鑽石原石,那像屁股一樣大的珍珠,那像38F一樣大的紅寶石。十三覺得,就算把自己埋在這裡,也死而無憾了!

    「林溪快來!快來!拿著,包起來!」十三像丟磚頭般餓將一塊寶石丟給了林溪。

    「你要作甚?」林溪不明白了。

    「當然是搶錢啊!難道還鍛鍊身體不成?別站著!快點裝啊!快把你胸罩貢獻出來啊!雖然小了點,但怎麼也能塞兩塊寶石進去。你就多收集寶石啊!那東西比黃金值錢啊!」十三已經把大練兵的事情給從大腦裡直接刪除了。

    「去你媽的!胸罩沒有!姨媽巾要嗎!死變態!」林溪一寶石砸在了十三的後腦上,打得這傢伙都躺金子裡了,「這還在比賽呢,你給我認真點!」

    「比他奶奶個腿啊!打來打去有意思嗎?賺錢最重要啊!」十三爬了起來,解下了身後的劍龕鬼,玩命的抓著黃金往這劍龕鬼的嘴裡塞著。

    張著獠牙的劍龕鬼吃了一堆的黃金,突然又是呸呸呸的全給吐了出來。

    「艹!吐個毛線啊!這黃金菜刀不是刀嗎?你還挑食了!帶你這麼多年一直好吃好喝的斥伺候你,你他娘的當報恩,給我裝點就不行嗎?」十三從一邊黃金兵馬俑的金人手上掰下來了一把金劍,直接插進了劍龕鬼的嘴裡。

    「噗!」劍鬼鬼給直接噴了出來,想來這調皮的天階狩魔武裝只接受富含靈性的武器。這金劍雖然歷史久遠,但從未殺過人,也沒沾過血,沒有物靈,自然不被接受。

    「懶得理你這白痴。」林溪光著腳丫在這金海上走動著,想去找墜落下來的潼妹子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外面的猛九隊員都傻眼了,洞口已然封死,他們圍著轉了幾圈也找不到能夠打開的縫隙。而那該死的消毒通道非要20個指南針才能打開,十三和9妹都不見了,誰還能打開那扇破門啊?

    大練兵組委會的工作人員也懵了,顯然故事的發展沒有按照他們編排的順序發生。不光進度加快了太多太多,就連獲勝條件也被徹底摧毀了。這群傢伙壓根就沒有走神馬消毒通道,直接墮入了主墓室。

    根本沒辦法區分誰勝誰負,難道要讓他們用猜拳來決定嗎?後勤部直接亂成了一鍋粥,電視畫面也僅僅只能連接選手身上的攝像頭拍攝,沒有了第三視角。

    因為組委會根本沒有想過這群傢伙會打到主墓室去去,也沒有開門對其中進行過佈置。在主墓室外守候的工作人員用最快的速度去打開主墓室的大門,可突然發現,門上的符文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不管工作人員怎麼努力,也再也打不開這主墓室的大門了。

    顯然有些東西,在悄無聲息間已經發生了改變。電視機裡的畫面跟隨著行走的林溪展現著墓室中的景象,那金山寶海,還有沒有節操狂裝珠寶的十三都讓萬千觀眾驚厥一片。

    可就在那晃動的鏡頭的角落位置,一個金色的獸瞳一閃而過,顯然林溪根本沒有覺察到那異樣的眼睛,繼續向前走著。但是眼尖的高端調查員們都是寒毛都立了起來。

    無珠掏出了手機立刻一鍵撥打給了道一尺,只說了兩個字,「快去!」

    「已經再向那裡趕了。」道一尺也是看到了那個畫面,那東西,絕對不是幾個人階調查員可以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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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別人屠龍,我擼龍!


    據歷史記載,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嬴政死於第五次的的東巡途中,所求不死仙丹到死也沒有煉就成功。

    實則,東巡為假,秦皇嬴政一直呆在阿房宮的前殿之中,煉造著史無前例的怪物。這時的嬴政已經如孤燈殘影,命不久矣。當他岌岌可危之時,卻一直呆在這宮殿之中,指揮數百名工匠繁忙的來回工作著。

    在這前殿之中,擺放了一口高達30米直徑足有兩座籃球場大小的青銅巨鼎。下方的爐火用秘藥加持,燒得猛烈。那些往其中添加燃料的工匠,哪怕帶著厚實的護具,不過2秒就已經汗流浹背了,再多站上幾秒,連自己都會被燒著。而沿著巨大的階梯,背著各種礦石,活物,毒湯的工人攀爬而上,將這些全部倒進了大鼎之中,不停不休。

    你難以想像在那鼓動著黑色湯泡的鼎中到底正煉製的什麼?反正這裡最老的工人已經在此幹了整整1年的苦力,背過的東西已經可以堆砌一座小山的了,但那鼎裡的黑色湯汁卻從來沒有漫出過分毫,全部被其中的東西給吸收殆盡。

    秦皇沒事時都會坐在正對大鼎的皇椅之上,雖臉色蒼白就算咳出血來也不願離開。因為這鼎中正盛滿著他的夢想,它在迅速的發芽著。裡面裝得東西,乃秦皇觀星偶得之物,原來一顆流星墜落地面,砸出的深坑中發現了一具黑色的完整龍骨。此物正是神魔大戰時,被殺的魔將級惡魔——弒天蛟龍!此蛟龍乃與其他龍族競爭仙班時戰敗之物,後萬般怨恨墮入魔道化身為蛟,又在神魔大戰之中被諸神擊殺,埋骨於荒郊野嶺。

    秦皇嬴政的《帝王皇道學》可不是贊臣的降頭,他也不想替這魔物招魂還神,他只是在打造一具可以藏起自己死後三魂七魄的軀殼,這軀殼要足夠強大,哪怕風水陣破,哪怕地府陰差來襲,也要有能力保護其魂魄不至於落入六道輪迴之中。

    「秦皇魔蛟」就是在這樣的背景孕育而生,它集天地萬物塑其金身,集嬴政三魂七魄為其靈,不死不滅,不毀不破,跨越時空數千年後,依然完好無損。而今天,它醒了……

    浩瀚的金山之中,嘭得一聲巨響,大片黃金化為了液態,赤裸上身的炎神宛若真神一般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而另一邊,大片黃金之上,一堆碎石突然炸開,下方壓著的一塊冰晶就像蓮花一般盛開,露出了其中毫髮未傷的潼,還有她手中的藍刃菊一文字則宗。

    「潼?!」林溪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小夥伴。

    「現在這到底算什麼?」9妹拔出了石柱之上的劍鋒,墜落在了金山之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幾人,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收場?誰是冠軍?還要打嗎?打誰?大家腦袋裡充滿了問號。

    此刻只有十三最為清楚該幹什麼,他一刻不停的在地上撿啊撿啊,各種寶石是他的最愛,還有一些精美的雕刻品也是趕快裝起來。公元前的啥玩意都是寶貝疙瘩,哪怕是夜壺都能賣出天價,更別說十三藏起來鑲有紅寶石的金夜壺,奶奶的!不在帝都給他一套四合院,他絕對不會出手這秦始皇用過的寶貝夜壺!

    十三挖啊挖時,突然發現前方杵著一根金柱子,這柱子有一人合抱之粗,約有三米高,屹立在黃金之中,上面雕刻著類似筋脈脈絡的花紋渾然天成,絕對是巧奪天工的工藝品,而且它釋放的是24K純金的光芒,遠比周圍15K的黃金看上去更加光彩奪目。

    「這下要發達啦!哈哈哈哈!」十三丟下了手中的寶石沖上前去,一下抱住了柱子就往外拔,逆筋決都用上了,卻上下N次,怎麼也拔不出來?

    「靠!這麼深?!」十三豁出去了,上下上下不斷晃動著柱子,整整弄了3分鐘,柱子突然顫抖起來,猛地從柱子的上方噴出了無數的粘液,就跟下雨一樣,落了十三一身。

    「艹!是毒液嗎?!」十三玩得太開心,都忘記了這是墓室,想來機關必定很多,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十三連忙將嘴裡的粘液都吐了出來,抽出鬼吻,立刻就想砍了這柱子,但是金柱子嗖得一下縮進了金子之中。頃刻間大地顫抖,一條黑色的巨龍從億萬珠寶中探出了頭來,用那寬達5米的巨型腦袋瞪視著十三吼道,「大膽賊人,竟敢私闖本皇陵墓,玩弄本皇龍根,罪當車裂炮烙!」

    「等等等等,剛才那是龍根?你的小丁丁?」十三的恐懼被更恐懼的認識給磨滅了,「那我身上的這些?!你媽X的,幹嘛不早點現身!故意的哈,王八蛋!」

    十三的怒氣槽當場爆滿,回想剛才三分鐘自己做的事情,還有身上這腥臭的粘液,他完全有理由殺了面前這混蛋100次啊100次!

    人世間最悲傷的事情不是你給一條男龍擼管了,而是你幹這個的時候被攝像頭直接同步播放給了無數的觀眾朋友們。

    此刻的電視機前,一半的人在嘔吐著,一半的人在狂笑著,那逝去的節操啊,坐飛機也追不回來了啊!

    奔騰而下的龍首一下就撞上了十三的軀體,十三用鬼吻嵌進了這蛟龍的牙縫間,被巨大的猛獸推行的向後狂退,撞塌了一座又一座的黃金山丘。

    此刻才發現這巨龍的身長足有50米,四足四趾,通體黝黑,佈滿了黑色的鱗片。傳統東方龍的外形,卻在背脊之上生出了一對巨大的骨翼,浮動過金山之時掛起了大片的珠寶。

    十三背後頓時就被撞破,口中狂吐出一口淤血。

    忽然只見。一個赤紅的身體突然撞上了龍首側面,壓縮的熱能彈像炸藥一般,轟隆一聲將這龍給炸傾斜了幾分。一瞬間的偏差,袖裡針飛來,繫住了十三的劍柄,將他拉離開了蛟龍的龍嘴處。

    「有內丹的小子?天降靈童?真不錯的靈息,本皇喜歡!」秦皇魔蛟回過頭來,看著那半空中炎神樂不可支。

    「喂喂喂,看看這個!」天空之上,潼高舉的刀鋒之上,一塊巨大的碎石被凍成了冰塊,直接甩動砸在了蛟龍的腦袋上,轟隆一聲巨響,成堆的金子頓時四濺開來,都凹陷出了一個大坑。

    「怎麼可以忘了我?!」9妹沿著蜿蜒的龍體,一刀插在蛟龍的鱗片之上,唰唰唰!從脖子一直斬到了尾巴,帶起一片火光,就跟打磨機切過一般。

    可待連擊結束之後,再看此龍,那被斬過的黑色鱗片之上居然只有一道淺淺的劃痕!要知道9妹的貪狼可是天階的神兵,其鋒利程度遠超十三的鬼吻。

    躺在林溪的懷裡,十三還在嘔吐的鮮血,背後都給無數的金子給割花了。

    「十三!你怎麼了?」林溪吼著,「你身上怎麼這麼多白色的粘液?你中毒了嗎?」

    「這些不是毒,是剛才我不小心給那傢伙擼出來的X液,我……」十三話沒說完,林溪直接將奄奄一息的他丟到了地上。

    「你這種級別的變態果然還是死掉好了!混蛋,居然連龍都不放過?!還是公的!公的好嗎!」林溪一邊叫罵一遍努力甩掉手上的粘液,媽蛋的,不知道會不會懷孕啊!

    「離他遠一點!那傢伙是魔將!」十三不再貧嘴,站起身來吼道。

    但提醒已經來的太晚,站立在末端的9妹還沒有反應過來,巨大的龍尾用閃電般的速度橫向一掃,9妹就像皮球一般的被拍了出去,一身的陶瓷式戰甲碎成了渣渣,側飛而出,如同炮彈一般轟碎了一座隆起的黃金山丘,生死未卜。

    秦皇魔蛟四爪拍地,震得整個金海顫不止,暴怒咆哮而起。

    「闖我墓穴的賊人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嬴政的帝王皇道學練就的魔蛟之力!」古人似乎腦子並不好使,發動攻擊前的吼叫,卻讓一群進攻者已經開始了規避動作。

    當那大地上的魔蛟全身數萬鱗片立起之時,十三抱著林溪已經衝到了身旁一根立柱的後方。

    噗!噗!噗!噗!無數的鱗片想爆裂開的彈片一般四射而出。沿途之上,接觸到的一切都被打成了稀巴爛。

    炎神毫不退縮,用身體硬接,一片兩片鱗片全用光子手攔了下來,但最後還是被撞擊的倒退出了數十米遠。半空立柱上的潼在周身化出了厚實的冰晶地獄,綿延不斷的鱗片打得冰晶四濺,近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十三身後的石柱之上,啪啪啪鑲嵌上了十幾片黑色的鱗片。天地彷彿都被這魔蛟所傷。變成光禿禿的魔蛟不過低頭咀嚼了一大口的黃金寶石,一副天生的好牙口嚼碎後吞嚥了下去。那光禿的龍背之上頓生出了一副嶄新的黑色鱗片,煥發勃勃生機。

    以這傢伙的煉金化鱗的速度,結合此地黃金的數量,十三最後必然死得連渣渣都不剩。

    「害怕嗎?」十三抱緊了顫抖的林溪。

    「廢話,那東西是魔,能不害怕嗎?」林溪低聲吼道。

    「魔又怎樣?敢吃我鈔票的傢伙,神也照殺!」十三臉上的猙獰嚇得林溪渾身一顫。

第一百七十四章 墓中屠龍


    踩我腳了沒關係,搶我菜了當減肥,泡我馬子這是命,兒子學壞我之過,工作被炒我無能,唯有搶爺的錢,他媽的是茅廁裡點燈籠,找屎啊!

    對於十三這種已經用意識在每一塊金子上都刻了自己名字的極品守財奴而言,那該死的魔蛟吃黃金珠寶,就是在吃自己的心頭肉。嬸可忍,叔也不能忍了!

    十三踏著大片的黃金從柱子後面俯衝而出,宛如貼地飛行的戰機,沿著山坡向下衝去。

    「小賊?想跑!」秦皇一下就發現了這個肝膽戲弄自己龍根的小賊,踏著金山如同滑行的追了上來!

    十三躍上了一面金色的盾牌,宛若新版天龍八部中的喬峰一般滑向了山腳,後方追趕的魔蛟比雪崩還要可怕,湧動的黑色身軀轟轟轟的連續撞斷了三根石柱,大片的碎石像流星雨一般的砸著四周的金海翻起財源滾滾的浪花。

    十三卻是無比冷靜扮演這自己魚兒的角色,剛到山腳一個側滑轉體貼著金山又向上衝去,他是靈活好轉,但那魔蛟卻是一下剎不住車,龐大的身軀轟隆一聲撞進了前方的金堆之中,長達50米的身軀都陷了進去。

    卻還沒有平靜上兩秒,嘭得一聲,金山就像被開山用的炸藥爆破一般,將無數的黃金和寶石都給掀飛到了天上,張牙舞爪的魔蛟又從裡面爬了出來,迎頭追了上去。十三平生被無數的惡鬼追過,但相信只有後面那個讓人最恐怖。

    十三並非沒有意義的跑來跑去,他選擇的路線正好經過了炎神的身邊,二話不說,將一個小玩意塞進了他的手裡,可不是0.03毫米超薄,而是一個小巧的通訊耳機。

    炎神迅速的撤離到了一邊,將耳機塞進了耳蝸中,作為隊友的潼耳朵裡也有一個一樣的。

    「聽著你們兩個,我們只有30秒的時間!30秒後,你們辦不到我說的事情,請告訴我媽媽,別把我跟十二個兄長姐姐們埋一起了,我真的喜歡清靜。」

    「廢話這麼多,說。」炎神雖不爽,但現在還真沒辦法不聽十三的指揮,因為他自己壓根沒有辦法。

    「恩公說吧,等下我幫你把這傢伙和龍一起埋了。」潼則聽話的多。

    十三很不容易,踏著心愛的寶石而不能有分毫的留戀,必須用最快的速度逃走。

    而這些東西一不小心就會被後面咬合而來的龍嘴給吞進肚子裡。十三一直覺得自己要不停的吃糖很怪咖了,這什麼該死的魔蛟居然比自己還要怪咖,跟歐美版的愛情動作片一個樣,直接吞金子!

    「別跑啊小賊!本皇要吃掉你的腦子!」秦皇在後就像玩弄傑瑞的湯姆一樣。

    「你還以為自己是一大波殭屍嗎?看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後吧白痴!」十三的耳機中接到了潼與炎神的回信,十三向著墓穴正中最大的一座金山爬了上去,高速的衝過了一片黃金平原之後,十三滑行的停了下來,跑累了他隨手撿起了一塊紅寶石看得痴迷,奶奶的這寶石足有拳頭那麼大。

    「受死吧!」狂笑的魔蛟前撲而來,張開的大嘴足夠一口吞掉一個火車頭,十三那小個子連塞牙縫都不夠。

    可是,這巨大的魔蛟卻是突然踏空了腳下的金山,原來十三面前的黃金僅僅只有一寸來後,下放是用一層堅冰架了起來,這冰層支撐十三還行,可支撐不起如此大體積的魔蛟。這當然是潼的傑作,而在那冰層一下,從前的黃金刀幣與工藝品全被溶解成了一池滾燙的黃金溶液。

    任他魔蛟有飛天之能,不催之軀,遇上了這一池滾燙的重金屬,也如鐵牛入泥海,不斷撲騰卻是在不斷下沉。

    「感謝我大好萊塢的坑爹導演,最新的《指環王前傳2》不光給我演示了法師不用丟魔法,拿把破劍也能順利通關的神奇外,還給我演示了一群小矮人是怎麼將那個滅了他們全族的惡龍給輕鬆打跑的。

    且不談那劇情編排的有多蛋碎,這招還真挺好用的。」十三站在翻滾著黃金溶液的大池邊,笑著將紅寶石拋出打在了魔蛟的腦門上,「不過那群小矮人太次了,最後還是讓龍給逃走了。

    要是我一定會這麼玩的。」

    只見十三打了一個響指,白髮之潼從天而降,一把藍刃之刀插進了滾燙的溶液池中,唰得一下,將整池的黃金瞬間降溫凍結成了一坨純金疙瘩,更是在面上附著了一層冰晶。

    「龍這種東西,就該這麼坑,小矮人的智商果然還是不好。」十三看著面前平靜的冰面,嘴角露出了無比邪惡的微笑。

    而這時,炎神也從一旁的石柱後走了出來,對於十三的戰術安排也不得不寫一個「服」字。

    一場坑龍大戰看得觀眾朋友們目瞪口呆,他們還沒見過有這樣的狩魔玩法,簡直是狂拽炫酷屌炸天!原來臨時工只要指揮得當不光能掀翻高級調查員成為大練兵的冠軍,更能帶著人階的調查員幹掉惡魔級的怪物。

    雖然這秦皇魔蛟,僅僅是嬴政借助秘法練就的一句軀殼,裡面充其量裝得是人類的魂魄,萬不可和真的惡魔相提並論。可是,秦皇也絕非幾個小孩子就能戲弄的主,那趕來的道一尺還沒有絲毫的放鬆,冥事局中的無珠與阿蕾也是看得神情濃重。

    「螻蟻們,竟然如此對你們的皇,在本皇的年代,你們的親朋十八代都將被腰斬車裂於市前。而你們的魂魄則會被本皇拿來煉製丹藥,永世不得輪迴。」那本該從世界上消失的秦皇的聲音再次響起,從這墓穴的每一個角落擴散開來。

    「我乃天地曠古第一皇,太陽照到的地方皆為皇土,飲起江河湖泊之水者皆為我民。你們為何還不給我皇跪下?」魔蛟一聲龍嘯,那結成一塊的金疙瘩,連帶表面的厚厚冰塵皆被炸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頓時天空中揚起了金色的雪花,將周圍的一切都鋪成了金色。而那本以為被坑殺的魔蛟再次爬了出來。正對著十三,鼻腔中噴湧出了黑色的濃煙。

    十三想逃,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這魔蛟張大了嘴巴,一條長長的龍火噴吐而出,將接觸到一切都給直接氣化。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炎神出現在了十三的面前,他抬起的手臂支撐起了一個熱屏障,硬生生擋住了火焰,當週遭的黃金已熔化,但他們依然站在堅實的金磚上。

    「為什麼救我?你不是很討厭我嗎?」在十三的記憶中,那個該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應該是潼才對。不過顯然潼在力量上比炎神還是差了些許,跑得沒這傢伙快。

    「我是討厭你,但我知道誰是同伴,誰是敵人。大敵當前,放下個人恩怨誅殺妖魔,此乃大俠仁義也!」炎神撐得有些難受了,「你比我陰險,現在將指揮權交給你,我就是你的槍,用我屠龍吧!」

    「既然如此,戰個痛吧!潼!」十三一聲大叫,潼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魔蛟的身後,手中冰刃一斬而過,把它的整條尾巴都給凍住了。

    魔蛟不得不停止了噴火回頭咬去。

    解除了危機的炎神和十三,一左一右的撲向了那魔蛟。炎神拉住了它的一根鬍鬚將它的腦袋強行拉扯到一邊,撞擊在了金山之上,俯衝而來的十三,踩著龍嘴一躍而起踏上龍脊,十三抽出鬼吻,直接給胸口連接上了注靈的軟管,將林溪的補給取出了兩瓶,一瓶喝掉,一瓶打進心窩裡。

    十三的逆筋決再次化為了紅色筋脈,直接進入二重,手中的釋靈機咔嚓咔嚓兩響,跳轉為了三檔離火模式,黑色的刀鋒帶著耀眼的黑炎,一下插進了這巨龍的脊背之中,堅不可摧的鱗甲也是硬生生沉進去了半米長的刀刃。

    秦皇痛到慘叫,就像風濕骨病帶腰間盤突出兼強制性脊柱炎引發的間歇性骨刺痙攣導致的疼痛一樣難受。別指望理解這段描述,因為我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神馬怪病→_→

    十三踏著龍脊向下衝去,就像菜場裡殺鱔魚的師父一樣的手藝。本該是開膛破肚的場面,但這傢伙卻能不斷張嘴狂吞黃金,創生之術瞬間修復了他的傷口,不管十三如何的破壞,都無法真正撕裂開這具惡魔的軀體。

    炎神和潼都戰到脫力被魔蛟給甩了出去,反頭咬來的魔蛟就像剔除背上蝨子的狗般,一下咬向了十三之所在。

    用刀卡進魔蛟牙縫,已經成為了他生存的必備技能了。不過魔蛟這次卻是扭頭一甩,將十三像繡球一般的摔在在不遠處的一根石柱之上。

    十三在半空調整身形半頓的落在了柱面上,衝擊力卻還是讓他狂嘔出了一口鮮血,腳下的柱面凹陷出了一個大坑。

    不等十三有任何反應,巨大的龍尾像鞭子一樣的襲來,將十三連帶身下的石柱轟的一聲抽成了粉末。

    塵土之中,十三口吐鮮血的翻滾著,就連釋靈機的劍柄都給打到脫手,翻著白眼近乎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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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至劍無敵!


    十三重重摔落在了他最愛的黃金海洋之上,揚起了一片的珠寶,重重的撞上了一根石柱才停了下來。那感覺如同剛剛被時速350公里的高鐵列車撞上了一般。十三低垂著額頭,淤血順著嘴角不斷的流出,背部和胸前的肋骨斷了多少根已經數不清了。要不是有二重逆筋決強化體格,十三估計在落地前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分解成一堆碎肉。

    但完整的軀體不說明就是完好的,十三的內臟甚至都出現了內出血的症狀,再不及時搶救,他爸媽就要再辦一場葬禮了。

    他的神智開始變的恍惚,連眼睛珠子都是血水,看到的畫面都是模糊的,就像身處在帝都PM2.5的大街上一樣,還帶重影。十三的耳膜裡全是嗡嗡得聲響,估計耳膜也被打破了吧?

    遠處,炎神和潼還在跟魔蛟玩著冰火二重天的遊戲,也不見有絲毫的便宜可佔。這該死的秦皇魔蛟,不管受到怎樣的傷害,一口黃金下肚,立刻原地復活滿血滿魔,乃大春哥神教教徒。

    十三抬起了手臂去摸索,想找回自己丟失的劍柄,但抓到的只有帶血的黃金。就連他背後的劍龕鬼都摔落再了他面前的幾米開外,瞪著恐怖的大眼凝視著自己的主人。

    「喂,快到懷裡來。」十三有些神情恍惚了,對著自己圈養的天階武裝招手道。

    「你才到懷裡去。」劍龕鬼渾厚老陳的聲音迴蕩在十三的耳邊,一下就把十三震醒了,要知道十三和這劍龕鬼已經朝夕相處有7年有餘了,一直是風裡來雨裡去,好吃好喝供著,24小時不停的靈力予取予求,但就沒聽它說過一句話。

    「哎呦喂,我都快死了你還跟我調皮,信不信我拉你陪葬啊?」十三支撐著身後的石柱,顫抖的重新站了起來。

    「小子,想獲得我的力量嗎?」劍龕鬼低沉的問道。

    「不想,因為你下一句就是神馬交換靈魂,生命神馬的。你當我是賣屁股的嗎?神馬都能賣?」十三帶著一步一步的血跡,向這劍龕鬼走來。

    「你的靈魂裡除了AV小電影,就剩下GV人與獸了,我要來有何用?作為天階的狩魔武裝,皆有其魂根之所在,普通的認主之可讓我等成為利器,唯有開光才可發揮我等真實力量。」劍龕鬼本來不想充當這樣的教員的,他本以為十三會認真的去收集一些關於天階狩魔武裝的資料,但這傢伙百度的全是X色網站,有時間情願擼管都不去真正瞭解自己的武器。

    劍龕鬼也是倔脾氣,你不鳥我,我還鳥你?致使這麼多年,你管喂,我管吃,互不相欠。十三也真夠逗比的,居然真當天階的寶貝就是移動武器庫,只知道不斷的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從來不開發第二種姿勢,就是劍龕鬼都被插煩了,毫無快感可言。

    時至今日,劍龕鬼是真不忍心看著十三被怪物給活活吃掉了,那可是蠢死的。

    「小子,想獲得我的力量嗎?」劍龕鬼再次問道,「我將賦予你斬魔之能,但開光之後,你我靈魂將永生綁定,不管你輪迴幾世也不離不棄,成為終生的靈魂伴侶。」

    「聽上去比當老婆還要可怕啊……」十三笑著撿起了劍龕鬼,橫掛在了身後。

    「你可同意?借我之力?」劍龕鬼做這開光前最後的甄選。

    「都這麼熟了談什麼借不借的,多傷感情啊?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我的嗎?要開光就快點吧,只要開光過程不是要我用小XX捅你滿是獠牙的嘴就行。」十三堅定道,「開始吧,讓我跟你學姿勢。」

    「忍住。」劍龕鬼說這話時,十三還不明白為什麼要忍住。可片刻之後,從劍龕鬼貼近自己腰部的背面突然彈出了數時刻白色的獠牙,一下就咬合進了十三的兩肋之中,撕得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敢情所謂的開光不是讓你插它,而是它插你啊!這麼多的牙齒,這不是亂入嗎?!

    「艹!艹!艹曹操!」十三並非怕痛之人,傷筋動骨已成常事,但這詭異的劍龕鬼咬合的位置全為十三的奇經八脈之上,巨痛無比。

    十三的血液都沒有一滴外洩,就像和腰後的劍龕鬼連成了一體,經脈與血管通過這些牙齒直接並列進了劍龕鬼的內部脈絡。此刻的劍龕鬼對於十三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型腫瘤,你可以感受到其中最細微的血液循環,也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使用方式。

    「原來你還能這樣玩……」十三痛得快暈倒之時,面露猙獰的壞笑起來。

    「潼,炎神,帶那傢伙過來。」十三在耳機中的聲音讓他們驚喜,本以為已經廢掉的十三還能再戰,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消息。

    炎神和潼變的異常默契,炎神在天上飛,潼在地上滑冰而行,相互穿插,將那巨大的魔蛟引得向十三的方向衝去。

    看著不遠處的山丘上那巨大的龍身俯衝而來,週遭的一切都被它摧毀殆盡。

    十三卻是吸氣凝神,右手豎兩指為劍,向著身旁凌空一指,低聲喚道,「出!」

    頃刻之間,劍龕鬼一側的獠牙嘴打開,白鹿,劍奴,斬馬,泰阿,魚腸……各種各樣這麼多年來十三裝進劍龕鬼肚子裡的劍刃全都飛了出來,鋪天蓋地的各類劍刃隨風而行,如同大航海中的浩瀚魚群一般游弋著。足有數百把劍刃在風中舞蹈。

    那是什麼?炎神和潼都沒有見過這種架勢,別說他們就算電視機前的觀眾裡,也沒人可以說出這招式的名字來。

    以氣御劍,在一些武學頂級寶典之中也有記載,有一些實力超絕的調查員也能幹到這樣的事情,但是……御劍之術難學易走火,沒有幾十年的修為難有成就,而且那還是御一把。哪能和此刻的十三想比。這些劍並不像被十三操縱,而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自由飛行,集群而動,宛若活物。

    「放開那條猥瑣龍,讓我來。」十三在耳機中輕聲說道。

    「恩公,你一個人,行嗎?」潼擔憂道。

    「品味一下他的靈息吧,他身上的味道,和這龍類似了。是魔的味道……」炎神發勁貼地飛行的從十三身邊走過,不忘回眸一視,他已經完全和身後的劍龕鬼連接為一體,原本逆筋決是將所有靈息斬斷,將所有靈力灌注於心的招式,怎奈此刻他體內的那魔味太過濃郁,還是側漏了一些出來。

    這顯然不是十三的味道,而是劍龕鬼的味道。想來它也是惡魔遺落人間之物所煉化,不管它屬於誰的東西,但絕對比那什麼魔蛟來得更加高級。

    「恩公,請收貨!」白髮之潼呼嘯的也從十三的身旁而過,巨大的魔蛟張開大嘴直接一頭撞了過來,宛若山崩地裂之勢。

    十三不動不躲不避不閃不離,微微扯動的嘴角吐出了4個大字,「至劍無敵。」

    千鈞一髮之間,在空中游弋的眾劍全飛到了十三的面前,用劍身拼湊成了一面劍鋒直指中心的巨型劍盾,硬生生擋下了火車頭般的魔蛟。

    「擋我者死!」魔蛟咆哮的瘋狂刨動著四爪,將地上的黃金珠寶都撕成了碎片向前推動,但怎麼也無法撞開那面由數百把劍刃組成的大盾。

    「唯有與你相通,方知至劍為何無敵。」十三釋然嘆息的向一旁信步走開。劍指一揮,巨型的劍盾頓時散開,衝擊的魔蛟一下收不回勁,狼狽的一頭撞斷了不遠處的一根立柱,引得無數碎石將其埋葬。

    轟隆一聲巨響,憤怒到極點的魔蛟從碎石之中崩解而出,全身的黑色鱗片再次全部立起,「我要殺了你!」

    又是提前預告的攻擊,這二貨龍注定到死也改不掉這個壞習慣。無數黑色鱗片,像爆裂開的彈片一般瘋狂爆射而出。

    十三雙手背於身後,僅僅是保持劍指的狀態,無數利劍從天而降,將所有可能傷害到他的鱗片通通給釘在了地面之上。

    魔蛟驚呆了,全世界的小夥伴也驚呆了!這他媽的還是人嗎?此刻他就像李逍遙靈魂附體一般!

    這還怎麼玩?魔蛟低頭一口吞嚥了大量的黃金,一邊咀嚼一邊叫囂道,「奈何你防禦無敵,可我也堅不可摧,尚且有無數的黃金打底,就算戰上3年5載也無妨,本皇就算耗也要耗到你靈盡人亡!」

    「跟我耗?」十三鄙視的小手一揮,那巨大的斬馬刀從遠處飛來,上面還載著林溪。那大刀及其通靈的將林溪推到了十三的懷裡。

    不等林溪反應過來,十三摟其蜂腰,一口狼吻了上去,瘋狂吸吮這林溪甘甜的味道,身體補充著能量,回頭對那魔蛟狂笑道,「有她在,打到我當爹了,你都沒個頭。

    可惜爺不想給你演活春宮,你這連自己擼都辦不到的色龍,爺已至劍,給你演演神馬叫做無敵!」

    十三大笑,跳上了那斬馬之刃,帶著無數的劍鋒,如電光火石般撲向了魔蛟。


第一百七十六章 擼龍勇士的誕生


    十三像一旁平抬起劍指,數百隻形狀各異的劍刃如收到感召的精靈一般飛來,以此為中心,成塔式的迅速集結。最長的劍刃在下方,最短的劍鋒在頂端,變成了一把長達10米的恐怖劍塔,遠遠看去宛若聖誕節的許願樹,近些看去,卻是真正毛骨悚然的刀鋒利齒。

    被這種東西刮過皮膚,絕對比掉進絞肉機中還有悲慘。十三高舉手臂,在半空中空中與那魔蛟打成了一團。劍塔刮過魔蛟的鱗甲,爆發出的火光就像煙火一般絢爛,魔蛟跳動翻騰的撕咬尾攻,尋找著攻擊的縫隙。一人一蛟,打的金山寶海分崩離析,一副非拆了這墓穴才好的架勢。

    「沒用的!沒用的!徒勞的小賊!本皇無堅不摧的鋼鐵之軀,曠古爍今的回天之力定能讓你為我賠賬!」魔蛟就像它誇耀的一樣,變打邊吃的玩法,就像BUG一樣的存在。除了剛開始時,為十三的至劍無敵打得有幾分亂了陣腳後,收氣凝神的魔蛟發揮著自身的優勢,一點一點重新掌控住了場面。

    十三踏著斬馬刀也是被打得一退再退,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緊張與頹勢。又是一次魔蛟的強攻得手,巨大的龍頭從天而降,雖沒有直接擊中十三,卻也是將他連帶身下的斬馬刀給掀翻到了大地之上。

    「哈哈哈哈!小賊你的威風呢?」魔蛟得意的一口咬起了大片的黃金,一邊咀嚼著,一邊向十三炫耀道,「區區賤民居然敢挑戰本皇之威,今日定叫你和你的同伴皆喪生於此。」

    「或許2000多年前,你真是那個時代的天才。」十三拍著身上的塵埃,不急不慢的從地面上重新站了起來,眾多的劍刃如同寶寶一般的迅速環繞在其身後聚集,「可惜,魂魄的轉移卻沒有給你一個合適的腦子,讓你的智商明顯跟不上你的狂妄了。

    在我的這個有一句俗話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任你狂屌,一磚撂倒。』只有找到弱點,管你是什麼一樣可以輕鬆搞定。」

    「喔?是嗎?那本皇的弱點為何?」魔蛟顯然沒有聽懂的十三的意思,依舊沉浸在君臨天下的快感中。

    「你的弱點就像你的優點一樣明顯,你可以通過食道發動煉金之術,快速消化的恢復自身受損部位,外部堅硬近乎無堅不摧。可是……你卻必須不斷的去吃,看都不看的什麼都往嘴裡塞。有沒想過有些東西是你難以消化的?」十三壞笑的併攏劍指向上挑。剛才被魔蛟吞下的黃金之中,黑色的鬼吻異軍突起,順著食道沿著皮肉一瞬的切割而下。

    「哇!」剛剛還威風八面的魔蛟在地上瘋狂的滾動起來,就像吞下了孫猴子的鐵扇公主一樣痛苦。這可不會什麼「嫂嫂,快將嘴張開,老孫快出來了」的猥瑣對話。

    十三既然讓魔蛟吃下了自己藏好的劍,當然不弄死這傢伙是不會停下的。就算它體長如火車,身大如火箭,翻來覆去撞斷著一根又一根的立柱,卻也沒辦法擺脫掉來自內部的攻擊。

    「所以說嘛,死了就死了,還搞這麼多事幹什麼?」十三獰笑的甩動著劍指道,「這個時代根本就不適合你這種單純的古人了,像你這種看都不看隨便亂吃的習慣,在當今的天朝是沒有辦法存活的。

    且不談地溝油,毒大米,福爾馬林泡鳳爪搞不搞得死你,光是天朝的牛奶都能讓你尿不出尿來活活憋死。

    所以,且當我救你一命吧。死在這裡,總比被PM2.5幹掉要舒服得多。」

    「畜生!敢陷害本皇!哪怕死!本皇也要你陪我一起死無葬身之地。」魔蛟咬碎了後槽牙,強行忍住了腹中的劇痛,巨大的金色獸眼流出了黑色的血淚,對十三之恨宛如十三睡了他親娘,還給他造了兩個兄弟。

    魔龍長大的嘴巴,其中跳動起了黑色的光電,這是魔動炮的節奏,龐大的靈力是要透支生命的決一死戰之舉。

    十三隻能不斷甩動這劍指,讓鬼吻在魔蛟的腹中加速的亂切亂刺,怎奈十三又看不見內部的景象,只能胡亂的切,天知道這玩意的魂根藏哪了?

    千軍一發之際,天空之中,一道白光如天雷墜落,轟隆一下正擊中了魔蛟的腦門,將這巨大的猛獸給深深撞擊在了地面的金山之上,讓四周翻滾起了高達3米的黃金巨浪向四周擴散出了百米,十三與與這魔蛟所在的地方被砸成了一個巨大的流星隕石坑。

    並非什麼老天爺的救贖,也不是魔蛟渡劫失敗。僅僅是道一尺站立在它碎裂的天靈蓋上,彷彿天神下凡一般低頭正視著面前的十三。

    「道老狗?!」十三吃驚道。

    「道你妹!叫我師父。」道一尺無比嚴肅道。

    「道……」十三話沒說完,突然發現自己鼻腔中流出了黑血,抬手擦去。

    「傻小子,這麼沒節制的使用逆筋決,你真當自己是超級賽亞人嗎?」道一尺如風呼嘯,一下來到了十三的面前,狂戳其身上十二個大穴,十三噴出一口巨大的淤血後,翻著白眼的撲倒在了師父的壞裡,那咬合著十三腰桿的劍龕鬼也是縮回了獠牙掉到了地上。

    也是直到這種時候,旁邊十三用過百劍刃搭造起的一個三角形的堡壘才徹底瓦解,露出了其中十三在生命最後一刻也要去守護的……林溪。

    「臭小子,我是怎麼教你的?女人就是禍水,玩玩就好,千萬別蠢到動真情。連命都不要的也要守護她嗎?以後有你這小子受得了……」道一尺在十三的耳邊輕聲嘆息道。

    大練兵的決賽,以魔蛟的被殺為結局,用一種莫名其妙的方式結束了。但是不管有多混亂,那個冠軍的名字已經刻在了所有人的心裡。

    十三的孽緣,注定成為冥事局年度大練兵史上永遠無法抹去的一筆,再次將十三的名字推上了冠軍的神壇。而且這一次,十三可不是純粹的僅僅用謀略與人海戰術戰鬥到了最後,其中幾場關鍵的比賽都是僅憑一人之力度過了危險的難關。今天之後,再也沒有人用什麼史上最強的臨時工去稱呼他了。

    在冥事局的官方論壇上,通過投票的方式,由全體調查員為他取了一個全新的稱謂……「擼龍勇士」。

    沒有聽說,就像十三早就意識到的那樣,比起那玄妙的至劍無敵,大家記憶最深刻的還是他抱著魔蛟那根金棒子上下擼動的畫面,還有那一身白色粘液的樣子,正是讓人無法終身難忘。

    回顧戰局,9妹所受之傷並不算重,當天通過治療後就甦醒了。而炎神和潼所受到的傷害也不嚴重,尚且還未影響到行動能力。井曉曉因為36受傷嚴重的關係,連夜坐專機趕回了冥事局,閉關開始對36的全面維修。

    總體上來說,這一屆的大練兵在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後,卻還能保持0死亡率的方式結束已經算是最偉大的奇蹟了。

    而決賽也用提前了兩天半的方式結束,這也是讓組委會始料未及的,迫於無奈的他們只能在元宵節這天開始轉播央視的元宵晚會了,看得一群調查員都是蛋碎不已。

    而林溪還有十三自從決賽結束後也沒有離開過沙漠中的堡壘,十三整整搶救了24小時才保住了他的小命。

    用「福爾康」的的話說,他使用逆筋決太久,而且是用二重的狀態,導致筋脈盡碎。而在第一次使用奇經八脈與劍龕鬼開光之時,也是用力過猛,導致奇經八脈也變成了渣渣。理論上十三應該用植物人的方式度過下半輩子了,好在筋脈這東西不是節操,哪怕盡碎了,在無珠派駐的天階救援隊,以不計其數的天階丹藥不計成本的使用,十三的筋脈僅僅用2天的時間就徹底重建了。

    除開丹藥的神奇,讓醫生們歎為觀止的是十三的驚人恢復能力,他們甚至懷疑只要給這傢伙注入無上限的葡萄糖,這傢伙甚至能自行從植物人的狀態重新恢復過來。

    雖然筋脈修好了,十三卻還在陷入昏迷之中,林溪緊張的問醫生他什麼時候會醒,醫生的回答還真負責任,「要麼下一秒,要麼下一個世紀……」

    無奈,林溪一直守護在十三的病床前,每天都會親自為他更換葡萄糖的藥瓶,每天都會在他耳邊講許多許多的故事,有自己過去的,有兩人在一起,講到最後林溪都不知道自己再講些什麼了,講著講著就哭了起來。

    但並沒有過去多久,她就會擦去眼淚,繼續講這些無聊的事。而在這些日子裡林溪干的更多的事情則是不斷的親吻十三,將他迷戀的液體灌進他的嘴裡。林溪已經一點都不覺得十三是大變態了,只要他能醒過來,哪怕現在給他又何妨?

    在病房中守候了3天之後,林溪終於體力不支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十三卻在此刻甦醒了過來,他輕撫過林溪的長發,將著已有些病態的林溪放在了自己溫暖的床鋪上,為她蓋上了被單。

    十三穿著寬鬆的病人服走出了病房,道一尺卻斜靠在房門旁等待著他。

    「醒了?走吧,冠軍小子,該去領獎了。」道一尺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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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探寶山


    冥事局年度技能大練兵組委會,在賽後經過了長達12小時的高強度討論後,通過網絡反饋的民意,以及甄選了當吃進入主墓穴的其他選手後一直裁定,十三的孽緣成為獲勝團隊,而十三也是本屆大練兵的冠軍得主。

    對於這樣的決定幾乎沒有任何的異議,甚至炎神也是表示贊同。就這麼的,冠軍出來了。

    擼龍勇士尚且不知道自己已叫擼龍勇士,但當看見道一尺臉上猥瑣的笑容時,就知道接下來的一定是好事。

    果然,道一尺所謂的領獎地點正是那秦皇真陵的主墓穴。十三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發動技能,「容我更衣。」,於是乎換了一身整整大了5個碼的帆布長袖長褲工作服,袖口和褲腿根部都綁得牢牢的,簡直就像一個洩了氣的氣球。

    十三覺得自己已經很沒皮沒臉,想不到道老狗比自己還無恥,等十三再回來的時候,道老狗也換了一身這樣的工作服,比十三的還大了一倍,明顯就不是給人穿的,乃是自己做的。走起路來,布料在身後拖著,簡直比披風還要長。

    「我艹,你也太不要臉了吧?」十三都看不過去。

    「為師就喜歡穿得隨性一些,你管我?」道一尺恬不知恥道。

    「說好了,你左我右,分區域上,東西夠我們裝得了,要團結友愛,別浪費時間去你爭我搶。」十三警告道。

    「切,你當為師是第一次出來撈嗎?我撿寶的時候,你還是小蝌蚪呢。」道一尺赤裸裸的鄙視道。

    兩人來到了機場上,坐上了直升機向著秦皇真陵趕去。飛行員看到這爺倆時冷汗直流,這兩貨擺明的就是去中飽私囊的。

    其實不管他們帶了多大的袋子,都比不上這三天冥事局主導起的運輸部隊。他們早就在沙漠中修葺了一條通往陵墓的鐵路,平日裡是被風沙所掩蓋,現在要用了,數千名最強工兵,駕駛大型設備僅僅用1天時間就從綿延的沙漠中將這條鐵路挖了出來,並且利用工程車在兩旁架起了高聳的防風沙牆,最少能確保這鐵路上的列車安全通行上3個月。

    自從開始發掘寶藏後,運輸部隊可謂喪心病狂,24小時3班倒,歇人不歇設備的狂搬猛運。青龍之路成為了大型工程車的主要通道。每每拖出來的珠寶在墓地外進行粗略分類後就運上火車,然後嗚嗚嗚開車送回到沙漠堡壘內,再由數百名的冥事局後勤部的專家進行細緻的分類。

    包含有文化的,歷史背景的,利於考古的,或者可當狩魔武裝的,都會被留下來。其他的東西,例如大量的黃金刀幣和黃金夜壺,都會被分類送到堡壘中的冶金廠進行現場加工。將黃金提純出來做成現代的金磚,就地處理再運回秘密國庫。

    其實,大家想要的並非這些金燦燦的金屬,而是那個年代裡,15K不純的黃金製品中,其餘的部分含有許多稀有的礦石成分,這些東西遠比黃金來的來的更加值錢。例如其中蘊含的鈦,這是飛機發動機以及超金屬外殼最常見的材料,對軍工合金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更讓人驚奇的是,化學專家在這些黃金中發現了微量的「鐦(KAI)」,這是一種1克就能賣出100到200萬美金的金屬,全球統計總量只有100克。自然界中極難獲得,人造此金屬需要大型離子對撞機不斷的轟擊才能弄一點點出來。

    鐦的用途除開核能開發外,還能用以治療惡性腫瘤。

    專家估摸著,這麼一堆黃金裡提煉出來的鐦,總量很可能超過世界的總合,對金屬開發提供了寶貴的素材。

    天朝如此大規模的盜墓,不對,是發掘工作自然無法完全逃過國外的眼睛,天空中各國的衛星,你照過來我照過去的,也沒辦法全部屏蔽掉吧?看得外國各政府金融機構是口水都流成河,也是徹底嚇尿了。

    看看天朝挖出來的這些財富,他娘的要是公佈出來,明年的GDP直接100%的增長率,這是要把地球玩壞的節奏啊!美聯儲迅速發動不要臉攻勢,調度金融機構瘋狂做低金價,最大限度的保護自身金融體系不遭受衝擊,於是乎,全球金價大跳水,天朝大媽發動菜籃子搶購攻勢,直接誒大肆投入黃金市場,像買白菜一樣的狂購黃金。

    各國都以為天朝會將那些搜刮來的黃金投放市場,套現變錢,但顯然像天朝這種上下綿延數千年國度之玩法,不是那種幾百年前還在狂購天朝泥巴製品的國家可以理解的。

    這些額外的資產,天朝沒有一刻想過讓其現世,也就存著自己玩。該怎麼發展怎麼發展,該畫的線段,該畫的圈圈一個不落下。你覺得牛掰想打仗?妥妥的,絕對不像老美打得那麼捉襟見肘哦,還要拉同盟出贊助,天朝一個就搞定了。

    知道這些的某世界燈塔國,短腳AV國也就只能叫喚乾瞪眼。沒辦法,誰叫你祖上無德,不是天生的富二代呢?

    扯遠了,呼嘯的直升機停在了真陵之外,道一尺和十三乘坐敞篷吉普沿著青龍之路開了進去。再次重遊故地十三已然沒有了緊張的感覺,一心想著就是怎麼撿寶貝了。那幾天前差點死著的事情,早已被他丟棄到了九霄雲外了。

    工程隊,透過青龍之路盡頭的皇城,直接開鑿出了一條通往主墓室的工程斜拉橋,讓絡繹不絕的車輛可以自由的穿行地下與地面。

    看看那面前的金山寶海已然比幾天前少了不少,十三那叫一個心酸啊,就像自家祖墳被人刨了一般的滿心惆悵,唯有不斷的從旁邊等待運輸的寶物裡,狂往衣服中塞寶石也不足以平復這種空虛與惆悵。

    看看身邊的道一尺,顯然比十三更加惆悵,他分類珠寶的效率是十三的3倍,往衣服裡揣的效率是十三的8倍,看到這裡十三不由感嘆,自己果然還有跟多地方需要跟師父學習的,而且姜果然還是老得賤!

    「喂,你們這是在幹嘛?」無珠走到了兩人的身後,嘆息地問道。

    「沒幹嘛啊?挺好的啊。」十三呵呵笑這,已經在短短2分鐘的時間裡,把自己塞成了一個「胖子」,衣服近乎要迸裂了。

    「我可以證明,他真的沒有幹嘛。」站在一旁的道一尺屌爆了,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把自己那降落傘一樣大小的衣服也給塞滿了,媽蛋的簡直就像人型卡車站在那裡一樣。

    「錢財本是身外物,你們又何等如此眷戀?十三你可知道,幾天前你差點就死這裡了,命不是比錢更重要嗎?」無珠傳道。

    「媽蛋的但我沒死啊!討點醫藥費花花也不許嗎?」十三見不能矇混過關,只好發動胡攪蠻纏攻勢了。

    「是啊是啊!我徒弟為了去除那魔蛟差點掛了,作為師父,為他收點醫療費不行嗎?」道一尺義正言辭道。

    「道老狗,你能更不要臉點嗎?差點死了的是我好嗎?關你屁事啊?」十三都看不過去了。

    「不孝之徒,你知道不是我出手你已經掛了嗎?這點小錢也跟我計較,當心我給你畫一靈符,讓你終生不舉。」

    「呸,你先畫道靈符讓你自己勃起吧,老流氓!」

    一對極品師徒就這麼吵了起來,邊吵邊向外走,一個叫囂著要教訓自己的不孝逆徒,一個怒吼這要打師父這為老不尊的敗類。

    一唱一合的,煞有其事。

    「你們兩個傢伙,都給我回來。這裡的一分一毫都絕不容許貪污,如有違抗,將做盜取國寶之罪,冥事局內部法院將全球通緝,到死為止。」無珠把話撂這了。

    道一尺和十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傢伙用眼神交流著,那意思是,要不要當場把著老瞎子給做了,兩人二一添作五的把這給分了。十三覺得到不是很好,因為不一定打得過,再說自己的劍龕鬼也沒帶上。

    道一尺權衡了一下利弊,想來自己也不缺錢,只是看見寶石走不動道。無珠雖然擋了財路,但好歹也能幫忙算算自己看中的美女哪個有旺夫之命格?貪戀就此打住吧……

    無奈,十三和道一尺脫下了笨重的外衣,僅僅穿著平角褲衩的站在了無珠的面前,早知今日,怎麼也要穿件背心的啊。

    「跟我來吧。」無珠微笑的雙手背於身後,沿著挖掘機在這金山中開出的平坦大道向墓穴的深處走去。

    兩旁高聳的金山已經堆積了有十來米高了,他們就像行走在山巒的峽谷之中一般,只不過要是著峽谷發生一次崩塌就能將這三人給活活用黃金活埋掉,再想挖出來,最少也是2天後的故事了。

    「十三,至劍無敵用得還順手嗎?」走在前面的無珠突然沒話找話道。

    「還行吧,就是感覺有股奇怪的靈氣會傳導進體內,它原本應該屬於魔族吧?但感覺比什麼魔蛟將臣之流要更加高端一些。」十三一邊回答,還是一邊看著兩旁的寶山。

    「是嗎?在此勸你以後還是少用為妙,劍龕鬼與奇經八脈的組合,很傷身體的,或許會導致不舉也說不定。」無珠並不想道出實情。

    「你當我變態啊?喜歡被那老鬼插啊?很痛的好嗎?」十三也沒打算經常用,腰部上的牙印都留疤了,那種疼痛終身難忘,如同被十幾個巨棒爆菊一般。

    「那麼接下來,再送你一件天階狩魔武裝好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爸比,你會唱小星星嗎?


    無珠將道一尺和十三兩人引到了黃金峽谷的盡頭。古老的大地之上放著一隻青銅古箱。箱子的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代符咒,很多都是十三都未曾見過的。

    「九字真言?」十三看向了一旁的道一尺,他已經猜到裡裡面的東西,只是很驚訝為什麼會給這東西自己,明明道一尺此次前來就是奔著這成套的天階狩魔武裝之一而來的。

    「讓給你了,師父大方嗎?」道一尺雙手插在四角內褲裡微笑道。

    「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十三脊背發涼。

    「十三,天階狩魔武裝實屬難得,成套的武裝更是可遇不可求。許多修行者窮極一生也無法集齊一套,含恨而終。今天給你的《九子真言》在天階武裝裡也實屬少見,望你能好生利用,除魔衛道匡扶正義人倫。」無珠說著一堆廢話。

    「九子真言?你是錯別字還是大舌頭啊?不是九字真言嗎?」十三也不是第一次接受天階武裝了,早已沒有了當年剛剛拿到劍龕鬼時的興奮與激動。

    他來到了青銅箱子前,像推棺材一般的推開了箱蓋子,一道光線照射了進去,裡面躺著的並非什麼絕世大寶劍,竟是一個赤身裸體捲縮成一團的小孩,看那模樣也就4歲左右。

    「艹,還真是『子』?!」十三驚呆了。

    「爸比,我們去哪裡呀?」男孩看見十三立刻閃動著星星眼問道。

    十三眼疾手快將箱蓋子給拉了回來,封死不說,還從旁邊抱來了一塊大石頭給壓在了上面。

    「你這是作甚?」無珠問道。

    「沒什麼?身體剛剛恢復,運動一下活動筋骨。對了,我覺得冠軍之位我受之有愧,你們硬要塞給我,我也認了,不過獎品神馬的還是免了吧。」十三無比謙恭道。

    「愛徒,這可不行。大練兵自古以來冠軍必然接受封賞,怎可在你這亂了規矩。」道一尺體貼入微。

    「你媽X的,合著玩我是吧?搞個人型兵器給我是鬧哪樣啊?還爸比?我老婆都沒有哪來這麼大的娃?你們硬要塞給我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真讓我抱著孩子去狩魔嗎?」十三咆哮道,他算是明白秦始皇坐擁這樣的寶貝,卻棄之不用的埋在這麼深的箱子裡了,敢情這奶聲奶氣的小娃能怎麼用?不裝箱難道還把他養大繼承皇位不成?

    「《九子真言》為人型,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顯然葛洪在《抱朴子內篇•登涉》的記載出現了筆誤。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九子真言的力量。眾觀大千世界,能化為人型的兵器幾乎聞所未聞。此等利器如果善加利用,定能大放異彩。」無珠奉勸道。

    「一個筆誤你們就像硬塞給我一個娃?你們的良心何在,想我十三風度翩翩、風華正茂、風流倜儻,你們給我安一個便宜老爸的設定是何居心?如果帶著這貨,我他嗎還能去哪玩?」十三熱淚盈眶道。

    「小子,東莞都拆那,你就安心帶大孩子吧。」說到此,道一尺也是眼含熱淚。

    「不行!要麼給我換個獎賞,要麼別給我,反正這什麼狗屁小孩我不要!」十三怒吼道。

    突然之間,之間周圍一道霞光閃過,青銅古箱與上面的巨石被整齊的切成了兩半,赤裸的臨微笑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那小小的右手正從利劍的模式重新幻化成手臂,把一群人都看呆了。

    「爸比,你在和我玩捉迷藏嗎?臨找到你了喔。」黑色短髮的臨看上去是那麼的可愛,小小的丁丁。

    「其實這貨非常逆天,一切封魔之術對他都沒有用,我和無珠都已經盡力想收服他了,但他就想找個爸爸,不找爺爺。我們歲數太大,他完全看不上眼。所以就只能送你了……傻小子,雖然這臨脾氣很古怪,但其實力卻是天階狩魔武裝裡非常高端的。」道一尺在十三耳邊勸解道,「你就先收著,努力找齊其餘8子,我這有秘方,給你把他們一起煉化了,那可就是神魔才能使用的神兵利器了啊!」

    「道老狗,起初我也就以為你坑我無非吃飯跑跑單什麼的,現在你直接給我送孩子了?還讓我再找八個?你看他像葫蘆娃嗎?你看我像蛇精嗎?還煉化,我呸!你知道我媽是計生委的嗎?人家奧運張大導演生三個娃就罰了700多萬,我帶9個,你是想我被計生委拖去槍斃嗎?」十三隻覺得這是一場噩夢。

    「別緊張,我算過,他雖骨骼驚奇對封魔之物具有天生的抗性,但是只要裝進了你的劍龕鬼異次元空間,量他有飛天之能也蹦跶不出來的,所以他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寶貝。」無珠在另一旁勸解著。

    別人都說當一個人猶豫不決時,耳邊會出現一個惡魔,一個天使,惡魔誘惑你去做壞事,天使卻會喚醒你的良心。顯然今天十三開副本的方式不對,左耳和右耳旁帶著的都是惡魔,還都是沒節操的老惡魔。

    想不要,能怎麼辦?娃都出來了,爸比都會叫了,還能塞回去嗎?問題是也要找到他媽才能塞吧?

    十三努力的深呼吸,用盡一生的勇氣走到了那赤果的臨面前,「小子,我收你了,但你不能叫我爸比,頂多叫我哥哥。」

    「不要啦,我就要爸比啊!爸比為什麼不讓我叫你爸比啊?爸比不要臨了嗎?」小男孩頓時甩著膀子哭了起來,而他的一雙手臂都化為了刀鋒,十三站立的周圍大地全被切成了稀巴爛。幾根髮梢從面前飄落,嚇的十三腿都軟了。

    「打住!行!你就叫我爸爸,但是只能在家裡和沒人的時候這樣叫,一但旁邊有美女了,你就只能叫我哥哥,你是我的小弟弟。」十三可不想被這怪物亂刀砍死。

    「嗯,爸比,臨記住了。太好了,爸比要臨了,臨又有爸比啦!」高興的臨飛撲到了十三的面前,緊緊抱住了他的大腿。

    就這樣,十三領取了自己作為大練兵冠軍的獎勵,一個4歲的奶娃娃,原來喜當爹就是這樣的心情,真是艹他嗎的蛋疼啊……

    在回去的路上,臨一直纏著十三,無比渴望的問道,「爸比,你會唱小星星嗎?」

    「會啊。」十三面如死灰。

    「那你唱啊!」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這就是一個,你不玩壞別人,別人就玩壞你的時代……

    回到了堡壘之中,林溪早已醒來,這一對多憋了數天的搭檔,見面之時,林溪的眼眶早已哭紅,憤怒得眼神都可以殺人的凝視著十三。

    「丫頭,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丟下你不管的,是你真心睡的很沉。而且我保證沒在你睡覺的時候亂來,最多摸了一下胸,但那也是我問候的一種方式啊!你是瞭解我的,我不是壞人。我病剛好,別踢我臉行嗎?」十三緊張的道歉道。

    林溪根本不聽十三的解釋,氣沖沖的一個踏步就飛撲了上來。起初,十三已經準備好被揍兩下了,只要大叫「好痛」裝可憐,應該能矇混過關吧。誰知這是林溪並沒有使用最擅長的防狼術之腿技,反倒用上了巴西柔術,一個正面喉鎖一把將十三緊緊抱在了懷中。這斯好生了得,勒的十三都快停止呼吸了,真乃武學奇才。

    「嚇死我了!我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了!我問了好多人好多人,沒有人知道你怎麼了?我以為你死了,被別人當屍體拖走了!我好怕再也找不到你了!混蛋!混蛋!混蛋!」林溪哭得不能自己,真心害怕到顫抖。

    「乖,以後答應你,不再讓你這麼擔心了。」十三輕撫過林溪抽搐的脊背,用心承諾道。

    此情此景此處有床,接下來該發生的就是……

    「爸比,這個是媽比嗎?」小小的臨從後面衝了出來。

    「臭小子,不是跟你說過在外人面前不能叫我爸爸嗎?!」十三怒吼道。

    「可是爸比,我看見你小丁丁都立起來了啊?她應該是媽比吧?是媽比就不是外人了呀。」臨解釋的頭頭是道。

    「這孩子哪來的?為什麼一開口就罵人啊?」林溪被嚇的連忙放開了十三的脖子,質問道。

    「媽比不喜歡我叫你媽比,那我就叫你媽咪好了。」臨懂事的深深鞠躬道,「媽咪你好,我叫臨,已經3000歲了,但我依然是個可愛的小寶寶。我已經被關在箱子裡有2000多年了,一直都是一個人。今天爸比找到了我,做了我的爸比,我很高興,以後還會給媽咪和爸比添麻煩的,還請媽咪多多包涵。」

    「好懂事可愛又可憐的孩子,我錯怪你了。但是你不能叫我媽咪,我並不是爸比的老婆,但是你可以叫我姐姐,來姐姐抱抱。」林溪擦掉了眼角的淚,自動的母性發作,一把將臨緊緊抱在了懷裡。

    「他可憐?你沒看他砍東西時候的樣子。」十三可一點也不覺得他可愛。

    等等,為什麼在林溪懷裡的那小子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他那在背後嫻熟摸過性感帶的細膩手法又是什麼?為什麼他如此不屑的看著我?那根豎起的小小中指又是什麼?什麼時候學會的?未免太快融入這個世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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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極品父子


    臨誕生於崑崙之巔,當他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那天地星辰,浩瀚正氣,萬物生長,日月同輝,就是他娘的沒找到爹是何人?甚至連自己是卵生的還是胎生的都分不清楚?

    同時誕生的還有他的8個兄弟,他們可不像葫蘆娃一樣相親相愛,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毫無感情可言。

    並沒有說上幾句,只是全憑本能的排列了一下順序,然後他們就各奔東西了。

    臨,作為九子真言之首,不懂自己為何而生?也不懂自己為何不死?作為天地孕育的道家仙物,他一點也沒有自己應該高大上的自覺,遊蕩在人世的花團錦簇之間,享受著情愛肌膚之親的暢快淋漓。

    他突然發現,雌性就是天創造給人間最好的禮物,她們多數腦子愚鈍但體態柔美,肌膚細化還富有愛心。對於小小的孩子幾乎毫無戒心,也都是自然的煥發出母性之愛。而這種時候,你甚至可以輕易的做很多其他男性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

    即便是在那個封建保守的社會,憑藉一張奶娃臉,臨還從來沒有擔心過沒奶吃的事情。

    「姐姐姐姐,你的腿好漂亮啊,又長又白又滑,好像年糕喔,好想咬一口。」正如此刻,在林溪大腿上摸來摸去的臨簡直比流氓還流氓,比變態還變態,但卻只是逗得林溪呵呵直笑。

    「傻弟弟,腿又不能吃,對了,你睡了那麼久一定很餓了吧,我去給你找點吃的。」林溪摸了摸臨的腦袋就出去了。

    「臭小子,你豆腐吃得很得意啊?」林溪一走,十三立刻蹲在臨的面前,橫眉冷對道。

    「爸比,你在說什麼呀?我完全聽不懂也?」臨繼續賣萌道。

    「別跟我裝了,你那套至尊無敵鹹豬手已經出賣了你。我不管你是神兵,還是劍人,敢搶我食吃,揍到你生活不能自理你信不信?」十三威脅一個奶娃道。

    臨保持著笑容,沒有說話,左顧右看,看見一旁十三掛著的黑色風衣,他自然的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了十三曾經給林溪測試靈力的水晶球。

    只見那神奇的水晶球一到了他的手上居然爆發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這妥妥的就是天階調查員才具備的能力,十三還從未見過這種色彩,完全給驚呆了。

    然後就看著這小子的五根手指變成了刀鋒,唰唰唰的飛速活動了一圈,這水晶球竟在其手中被切成了200多塊鑽石般的樣子散落到了地面上。

    「爸比,我只是一個小孩子,哪裡懂神馬鹹豬手啊?哪怕我對姐姐們做些什麼也都是百分百的小孩子玩鬧而已,作為大人的爸比可是要理解和包容我的呀!爸比想教育我的話,也要先考慮打不打得過我才行啊。

    另外提醒一點,如果爸比一定要阻止我和姐姐們快樂的嬉戲,我想我會變成孤兒,然後再去找新的爸比呀。」臨一直保持著孩童的笑容,只是此刻那笑容看上去是那般猙獰。

    「媽蛋,居然敢威脅我?作為我的小弟弟,你還真是調皮啊。」十三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敢輕易動手,明擺著面前這貨具備天階的靈力水平,真打起來還不一定打得過。

    「爸比誇我了,我好高興啊!爸比,就讓我們做一對快樂的父子吧,你扮演好帶著我出去結識各種姐姐的角色,我扮演好小朋友的角色,如果你表現好,我玩剩下的,說不定會賞給爸比喔。」臨玩完威逼後,自動切換成了利誘。

    「玩?就你那小朋友的小丁丁還能玩什麼?TJ都比你有看頭吧?」十三赤裸裸的鄙視道。

    臨又不回答,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自己的小丁丁,從前十三看過的那小豬尾巴一樣的玩意,瞬間變成了大象鼻子般的怪物垂到了地面上,十三開的嘴巴張大到近乎撕裂的程度。

    「爸比不要笑話我啦,從前我的外號可以叫『三足鼎』啦!」

    十三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臨頂禮膜拜道,「大仙!我給您跪了,請您務必教我這伸縮之術!實不相瞞,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做一個被稱為『三腳架』的男人,請您一定要教我啊!」

    「好說好說,爸比,看來我們的相處,會比上一個秦爸比好得多。那傢伙連後宮幾個嬪妃都不願意和我分享,我不過趁他睡了幾次他的阿房妃,他居然用毒物陷害我至我昏迷,還把我藏在了那青銅箱裡封印起來,真是太可惡了。」臨回憶著痛苦的過往。

    喂喂喂,阿房好像是秦皇摯愛的女人啊?你連別人老婆都不放過,殺了你都是應該的吧?

    十三已經明白,面前的另是個好色成痴,節操喪失,並且扮豬吃虎的混蛋,這種氣質和自己還真像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但正所謂一山不能容二虎,必須早日學會他的器官伸縮之術,然後找到秦皇用過的毒物,加大劑量,直接幹掉他好了。

    每每想到這裡,十三的眼中就浮現出了被人稱為「三腳架」時的君臨天下之感,好不幸福。

    十三感謝笑魚雷的愛女心切,在十三甦醒以前已經將她給召回了帝都。雖然潼也是頗為擔心恩公,但是父命難違。

    不然如果潼在這裡,十三一個人要護住她和林溪兩個女生就頗感吃力了。要是誰被這傢伙的三足鼎給侵犯了……估計以後的婚姻生活會在無盡的失望中含恨而終了。

    因為最近沙漠堡壘很忙的關係,十三乘坐的軍用運輸機回帝都的時候,完全是被周圍大小幾十個集裝箱簇擁的狀態,保持龜縮的樣子就跟被困在陷阱中的兔子一樣無助。

    稍顯舒坦的是旁邊坐著的臨很安分,拿著一個IPAD就新奇的玩了起來。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塊海綿,對各種知識的吸收效率驚為天人,他甚至因為玩一個遊戲看不懂英文,直接用IPAD下了個教程,等下飛機時做英語四級的試卷已經能拿滿分了。

    「這一點都不科學,你是怎麼辦到的?!」十三眼含熱淚的問道。

    「這裡面有個小姐姐說得呀,『X郎大點讀機,哪裡不會點哪裡SO,EASY!』」臨咧嘴笑道。

    「你媽再也不用擔心你的學習了。」十三隻能說,學霸的世界學渣不懂。

    回去的路上,冥事局給他們安排了專車,臨被週遭的一切給震撼的不斷,「哇!哇!哇!」的大叫。他打開了車頂的天窗,踏著副駕駛的扶手在PM2.5的夜晚呼吸著空氣對周圍的巨大建築群驚呆了的狂叫著,就像每一個熊孩子都會做的事情一樣。

    十三坐了好久的飛機,疲憊的只想快點洗個熱水澡睡一覺。可是就在這時,坐在身邊的林溪悄悄向他靠了靠,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等下到家了,你先去我的房間坐一下好嗎?」

    「什麼?你說什麼?!」十三的睏意頓時被狗給吃了。

    「小聲點,別讓臨聽到了!」林溪緊張的拉了十三一把,小臉都羞紅了。

    十三突然想起,自己答應林溪去參加那坑爹的大練兵是有交換條件的!那就是贏得冠軍後,會獲得一次和林溪啪啪啪的機會!想來林溪也是高級知識分子,從小生於書香門第,自然是不會忽悠人的。

    「林溪不枉我們相識一場,果然你還是守信用的。」十三感慨萬千。

    「你要答應我乖乖的等我,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林溪再三提醒。

    十三雖然像林溪這麼標緻的妹子沒有睡過,但在床上還是很有節操的,答應服務少於2個小時絕對不收錢,他一次都沒有收過。

    回到了家,臨被十三第一時間塞進了自己的房間,十三出絕活了,打開了自己的電腦,並且插上了160T的超級外接硬盤,低垂著額頭對臨無比認真的說道,「臨,作為和我一樣的性情中人,我也是識英雄重英雄,好東西必然需要和你分享。在開始你新時代的賣萌泡妞之旅前,你有必要對當今的成人文化有一個非常透徹的瞭解。

    在你面前的電腦中,集合了我近年來收集的數十萬個AV電影,雖然這僅僅是腳盆雞的年產之九牛一毛,但貴在全是經典名作。裡面涵蓋了各個領域,以及全新體位姿勢的教學,你要好生看看。」

    「爸比,你說的這麼黃,好羞羞啊,難道你就不能找點《喜羊羊》給作為小朋友的我來看嗎?」臨羞紅了臉的譴責道。

    「哦,原來你喜歡動畫片,好吧,我給你換個電腦。」十三說著彎腰去關電源,卻被小手上青筋暴露的臨一把抓住。

    「爸比,別。」

    十三真是一個好爸比,對自己的奶娃就開始普及基礎性教育了。就這麼輕易的搞定了臨後,十三懷揣著36個裝的加量版超薄就來到了林溪的房門前,啪啪啪,輕輕敲門。

    林溪換來一身單薄的睡衣就走了出來,上面還印著兔寶寶。這算什麼?可愛風格嗎?好吧,雖然和自己要求的黑絲性感內衣相差甚遠,不過考慮林溪是第一次,這種害羞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啊。

    「你來了?」林溪輕聲道。

    「嗯,孩子已搞定。」十三點頭道。

    「進來坐吧。」林溪將十三迎進了屋子裡。

第一百八十章 狂歡之夜


    十三已經來過林溪的香閨無數次了,不管是在林溪睡著的時候,還是她不在家的時候,她以為安裝了3道防盜鎖就能擋住十三這流氓的入侵了,怎奈十三苦心鑽研出了一套溜門撬鎖的絕活,總是能輕易的進來,接滿林溪的口水,拿走最喜歡的內衣褲。

    不過十三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被面帶羞紅的林溪主動的邀請進這個房間來。

    她那已接近緊張到不知說什麼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十三也是莫名的緊張起來。

    「你先等我一下,絕對不許出來,我去準備一下,答應我,乖乖呆著。」林溪再三叮囑道。

    「嗯!哪怕來撒旦逼婚,我也絕對不走!」十三的腦袋都快點斷了。

    林溪出來房門,十三坐在床邊,二話不說將口袋裡的套套全哪了出來,什麼哈密瓜,草莓,蘋果,各種口味都能拿去做水果拼盤了。十三用套套在床上擺出了一個桃心,又是掏出了十幾片口香糖塞進了嘴裡咀嚼著,絕不容許留下絲毫的口氣。

    他用閃電的速度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對著穿衣鏡擺著各種姿勢,那滿身傷疤又肌肉分明的身體,看得自己都心動了,又怎不會讓美女落入自己的溫柔鄉?外加將准好的按摩油塗滿了全身,讓那肌肉看上去亮燦燦的,真是完美。

    聽見了門鎖扭動的聲音,十三側躺在了床上,一副「我已準備好」的壞笑著。

    「Surprise!(驚喜)」門外,林溪帶著井曉曉,潼衝了進來,手中的拉炮嘭嘭嘭向天空中打出了漫天的綵帶。如果只是這樣十三萬不會像此刻一樣尷尬,誰叫她們的身後還跟著道老狗,傾城,阿蕾,王女,笑魚雷……

    大夥看見床上那表情詭異並且一絲不掛的十三也是徹底愣住了,潼嚇的一下撲倒在了爸爸的懷裡。

    阿蕾捂著小臉嬌羞的述之「討厭」;王女言,「這麼壓抑?找我來『寫作業』啊。」;井曉曉,道老狗和傾城這三位臉上掛著惡魔的笑容,紛紛舉起了手機,數碼相機,DV狂拍個不停。

    「十三!你到底幹嘛?!」林溪羞紅了臉的怒斥道。

    「還不是被你坑了……娘得,嚇得勞資痿了,蒼天啊,你就那麼恨我嗎?!」十三頓時熱淚盈眶。

    誰能想到,林溪所謂的驚喜會是歡迎晚會?誰能想到,道老狗這混蛋在林溪的房間裡貼上了屏蔽靈符,使得十三知道這群人走到了房門前也沒有覺察到他們的靈息。

    就這樣,十三著了道,被人當成變態狂魔給好生笑話了一頓。雖然這晚會開場的方式有些不理想,十三保持著面如死灰的樣子被道老狗和傾城架上了駛往酒店的轎車,慶祝這問鼎大練兵之冠的狂歡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直到所有的人都上車離去,他們還未想起那個在十三房間裡狂點小片片的臨。他瞪大了充滿童真的大眼睛,張大了小嘴,看著各種新奇無比的全球各類型的愛情動作片,對男女之愛的疆界得到了一次從靈魂到肉體,由內而外的徹底洗禮。

    「人類的這2000多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啊?為什麼變得如此道德淪喪?居然還有男與男!居然還有動物!」臨是一邊感嘆,一邊不自覺的將小手摸向了桌子旁的衛生紙……

    酒吧之內,當十三到場之時,人滿為患的這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眾多過去的對手都坐在了這裡。

    那在空中突襲他的陸仁賈;曾經想用棍棍菊爆十三的兒孫倆;被十三綁架的猥瑣版小矮人;被十三在洞中擊破的鐵修女團;和十三決戰於山頂之上的拳王察猜;中級賽中,被林溪擊敗的婆羅門陀;肥豬流版神雕俠侶;一身噁心泥漿的風水師;被十三牽線正式結婚的基佬兄弟;當然還有那個迷戀十三的芸小寶。

    這BOSS芸小寶自從被吻過後就徹底的再次淪為了十三的腦殘粉,甚至穿著印有十三的緊身T恤,十三的兩個眼球正好被她的酥胸給頂得凸了出來,真像十三看見美女時最自然的反應。

    當然,輸掉了比賽的猛九隊也在這裡,9妹那身鎧甲終於退休了,換上了一身連衣長裙,總算有了幾分女孩子的味道,不過那手臂上的肌肉,還有腰間佩戴的貪狼,依然是生人勿近的樣子。

    最神奇的是,炎神居然也在,他依舊不是很合群,坐在吧檯前喝著冰水,翻看著金庸的武俠小說。

    就是這大集結的場面,狂歡被瞬間點燃,特別是在王女掏出了一張金色績效點點卡對滿場宣佈,「今夜的消費宣佈由冥事局局長無珠埋單。能喝多少,能吃多少,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我爸剛弄死他!剛弄死他!拉進了大廈那貨即開要價!靠屁孩子啊腰扭了那頻高也能要價!……」DJ打起了中文版的《江南STYLE》音樂。現場嗨到無以復加。

    到處都是歡呼的人,到處都是扭動的身軀,像這種平日裡用今天換明天的狩魔獵人們,很難得才有這種可以徹底放鬆的時刻。無論等級,無論男女,大家緊緊的摟在一起歡聲笑語。或許他們的過往都曾經被人罵過是怪物,被視為怪胎的排斥在社會之外,但此時此刻他們身居在一起,他們不會因為你能看見鬼而驚訝,不會因為你吃蠍子而覺得噁心,因為大家都是屬於同一個世界的人,沒有人是寂寞的。當大敵來臨時,身邊這些歡聲笑語的朋友,絕不會像社會上的狗友各自逃命,他們會為你守護你的後背,成為你最堅強的盾牌。友誼在生死面前才是最真實的。

    也罷,忘記了剛才的尷尬與窘迫,十三放肆的快速融到了玩壞了的世界。面對一切投懷送抱要一起合影的男女,他都是來者不拒。除了其中一個趁合影捏他屁股的鬍渣男被十三打成了豬頭外,其他的部分都是很和諧的。

    他甚至在歡呼聲中,和芸小寶在玻璃舞台上再次表演了當初沒有跳完的板凳貼面舞,將啤酒澆濕全身的熱舞,將現場的氣氛給推向了最高峰。就這樣沒羞沒臊的一直狂喝狂跳到了凌晨,直到現場的音樂聲關閉,聚光燈打在了十三的身上,他站在了舞台的中央,要宣讀自己的獲勝感言,而他的孽緣隊員都站在了他的身後。

    「各位,感謝各位今天的捧場。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站上這個檯子了。但我並不覺得自己是這裡最強的人,但絕對是這裡最幸運的傢伙。

    因為,不管是過去的十三的群狼,還是今天的十三的孽緣。我總是無比幸運的遇上了一群絕對信任我和支持我,包容我的隊友。沒有他們,我萬萬不可能站在這裡說話。所以,我必須感謝他們,不管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隊友。

    我想對他們說的是,感謝你們一路相隨。有你們在,這冠軍不是我們拿還是誰拿呢?就讓台下那群苦逼望眼欲穿也追不上我們的影子吧!

    再來十年,這群傢伙也別想從我們手上奪走冠軍的寶座!」十三說道最後台下頓時罵娘聲四起,無數的鞋子被丟上了台來。

    十三卻是隨意的丟掉了手中的話筒,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伴著那無數鞋子翻飛的背景,拍攝下了屬於他們獲勝者的照片被掛上了酒吧最新的冠軍牆上。闊別多年,十三再次的問鼎大練兵冠軍,這不是結束,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這一夜一直玩到了早上,潼已經醉到了不省人事,抱著十三的手臂非要回他們的宿舍,井曉曉則要回研究所繼續修復自己的男人36了。

    又是乘坐專車回家,林溪和十三算是清醒的狀態,林溪夜總會的經歷讓她的酒量得到了提升。

    「對不起……」林溪突然輕聲的說道。

    「什麼?」

    「就是害你出糗的事情。」林溪為十三的裸體道歉。

    「沒什麼,又不是第一次出糗了,我都習慣了。再說了,我身材那麼好,秀秀更健康啊!」十三傻笑著。

    「你啊,就是這樣,從來沒有正行,好像全世界除了比賽和惡鬼,就沒有什麼可以讓你認真起來的東西了。」林溪累了,閉目靠在十三的肩膀上,小手自然的和十三的右手十指相扣的握在了一起,就像每一對情侶都會做的事情一樣,「如果你是普通人該多好,普通的白領,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哪怕生活拮据,但只要不能看到鬼,只要可以普普通通的和一個女孩共度一生,我想我都會愛上你吧?」

    「或許這就是無珠那老混蛋經常說的命吧?我們的出身無法選擇,我們的死亡也是如此……其實你不用愛上我的,只要肯上我就行了。」十三坐正了身子,讓兩個女孩靠得自己更舒服。

    「老流氓,我永遠不會愛你的,因為你不值得。」林溪哭了。

    沒有人注意到,一旁喝醉的潼,眼眶中也是流下了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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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壕夢一場


    回到家,兩男一女都沒有回房間,就地在客廳的沙發上橫七豎八的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時,茶几上留下了一張紙條,是潼留下的。她說對於她的懲罰性降級已經結束。這都多虧了她在大練兵中的專業表現,獲得了審核們的一致好評。

    其實這個消息在大練兵結束後她就已經收到了,但是潼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跟十三開口說,唯有在狂歡晚會結束後,就這麼不辭而別了。潼感謝這不長日子裡與大家的朝夕相處,十三,林溪,還有井曉曉都給了她變得更加堅強的養分。山水有相逢,潼承諾以後一定會回來的,等到那個時候,一定要和大家繼續昨夜的狂歡,也會變得更加堅強。

    林溪拿著紙條時看到後來都哭了,但十三的反應到很自然。

    「你是冷血的動物嗎?潼都走了。」林溪輕聲怒斥道。

    「是離開,又不是死了。調查員的緣分就是這樣,分分合合已成常事。唯一該牽動我們的是對方死了沒有。只要沒死就一定會有重逢的那天。所以,淡定,快點穿衣服吧,我們要出發了。」十三抓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走上了二樓的樓梯。

    「你想幹嘛?」林溪又是好奇問道。

    「當然是帶你去黑伊甸給你淘裝備,你的凱麗舞鞋不是被炎神那小子燒燬了嗎?你快點,我換身衣服就能走了。」十三說著已經站在了自己的房門前,剛剛擰開門把手,嘭得一聲,無數白色的衛生紙團如海嘯一樣從房間內噴湧了出來,甚至順著二樓的護欄都灑到了客廳裡。

    「怎麼啦?!」林溪被那突如其來的景象給嚇到了。

    「沒事,我低估了一個擼娃的實力了。這小子……果然不是普通的仙物,這特瑪就是怪物啊怪物!」十三隻看到自己的房間被用過的衛生紙給淹沒了,天知道這小子到底一晚上擼了多少次,天知道已經沉睡了2000年的他到底積壓了多少的怨氣,一晚上全發揮了出來。

    他一個晚上已經消化了十三60T的愛情動作片,自學完成了日語、法語,泰語和意大利語,雖然這些語言他最擅長的是「一庫!一庫!」類的成人詞彙,但好歹也算學會了。

    「爸比,你終於回來啦!爸比,你就是臨最好的爸比了,從來沒有一個爸比教過我這麼多的姿勢,我愛你爸比!以後我將化身為爸比的武器,惟爸比命是從!」臨的心房在一夜就被攻陷了,別覺得這很容易,為了他的俯首稱臣,已經有超過1萬多名男人插了1萬多名女人,還有2000多只動物,2萬多名男人……

    「唉?這麼乖?有什麼條件說吧?」十三知道交易一定有條件。

    「爸比果然是最瞭解我的爸比了,其實我已經列舉了大概1700多個妹子的名字,我只要求你在有生之年將我帶到那些妹子的面前就行。」臨猥瑣笑著拽開了身邊的一卷衛生紙,長達3米的手紙上寫滿了各種各樣女優的名字,幾乎遍佈世界各地。

    「靠?好多女藝術家今天已經80歲了?!那還能看嗎?你能不能看片子的時候注意一下影片上映時間啊!」十三已經覺得自己很喪屍了,沒想到臨比自己口味還重。

    「那又怎樣?我不是也已經3000多歲了嗎?還有能比我更老的嗎?另外我這是向偶像的『艹聖之舉』,你不明白其中的意義有多偉大。」臨一本正經道。

    「既然你堅持,我當然也沒有意見,反正這裡面沒一個是我熟人。那麼先來試試吧。」十三闖過了大量的紙團,從裡面找出了自己的劍龕鬼,對著臨打開了了劍龕鬼佈滿獠牙的嘴,「臨,進來吧,從現在開始,你將成為我十三專用的天階狩魔武裝。」

    交易達成,臨環抱著十三的電腦直接一下跳進了劍龕鬼的結界中,十三瞪大了眼睛從沒想到自己的寶貝超級硬盤會被連帶一起的捲走了。要知道這160T的寶貴片片耗費了十三15年心血才收集完成,要知道15年前還是個網速最大隻能跑幾十K的世界啊!十三要何等的毅力才能填滿這麼大的超級硬盤。

    可惜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也不知道劍龕鬼的世界裡有沒有電源插座,反正肯定是沒有手紙的吧?

    搞定了這可怕的九子之首,十三終於讓生活回歸了正軌。特別是當坐著R1摩托吹風回總部,接下來又要是危機四伏和惡鬼打交道的抓鬼之旅。

    先去後勤部領取了他們闊別許久的小強和青蛙王子,小強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問候了十三祖宗十八代,本來明明可以讓小強自己過完15天的假期的,但十三卻將他給送到了後勤部寄養。

    全因為十三上次去監獄時忘記寄養小強,結果回來發現自己的超貴超薄套套少了100多個,這小蟲子可謂喪心病狂了,怎麼能留他在人間胡作非為?否則回來估計這小子都建起蟲族基地了!

    接下來要干的是一件喜事,十三來到黑伊甸「逗你玩」博彩公司的兌獎處,最近這裡很忙,都是來罵街或者對獎的。逗你玩給十三的孽緣開出了55倍的賠率可謂一夜創造出了無數績效點大戶。可是即便如此逗你玩博彩公司也沒有破產,反倒逆市而上,創創造了歷年來最好的業績。

    原因是,有絕大多數的賭注都聚集在猛九隊,炎神的身上。而當初賽結束後開放第二輪投注時,十三的賠率已經得到了調整,匯聚在他身上的注碼增長很有限,因為更多都是集中到了BOSS芸小寶的神罰隊伍上。

    而當中級比賽結束後,開放最後一次投注時,炎神的注碼得到了爆破性的增長,全因為他在大戰中一個人清理了整個賽區,連一個齊肩的選手都沒有留下。

    就是這樣,每一次都有人替十三這黑馬躺槍,導致真正中獎的賭客少之又少。而十三無疑成為這比賽中最大的贏家,1000點績效點的下注,直接55倍的最大賠率。逗你玩的老總親自接待了十三,並且將這筆巨款績效點打進了十三的賬戶裡。站在一旁的林溪都看呆掉了……

    5萬5千多點的績效點,十三絕對能排進冥事局調查員裡前10的財富餘額大戶了。這要是能換算成錢,十三可以直接上胡潤的榜單了。

    「艹!你神馬時候下注的!」林溪一直不斷追問道。

    「玩玩唄,誰知道真贏了?今天隨便你買,都算我的,只要你晚上把欠我的獎品給我就行。」十三說著伸手就摟向了林溪的肩膀,卻被用三步閃的林溪輕易閃避開了,這丫頭真吊,居然不用凱麗的舞鞋也能小弧度的使用三步閃了。

    「神馬獎品?」林溪明知故問道。

    「林小姐,這樣不好吧?說好的如果贏了,你就穿著黑絲吊帶內衣和我來一炮的!昨天我已經被晃點一次了,今天你還打算繼續晃點我嗎?」感情歸感情,約定歸約定,十三堅持要討債。

    「先買東西,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唄。另外,我不需要你買單,姐也是大款!」林溪擺動這自己手中的績效卡拍這十三的腦袋,要知道在贏得最後的冠軍後,林溪也拿到了不少的績效點獎勵,算起來卡里也有500點,應該夠買不錯的狩魔武裝了。

    因為井曉曉不在的關係,外加上都成隊友了再去坑別人還真不好意思,十三闊綽的選擇了到錦繡閣去當一次大爺了。

    走進了這黑伊甸中心最大最豪華的錦繡閣,十三甩開了膀子壕言道,「各位朋友不好意思,今天這裡爺包圓了,阿蕾妹子,幫我清場,我要看好貨。」

    十三還沒有享受到「土豪我愛你」的歡呼聲,啪得一下後腦勺被打得一晃。

    「道老狗?!你怎麼在這?」十三震驚道。

    「廢話,回來了當然要多拜訪一下自己的老朋友。就你這小人得志的樣子真是我師門不幸,不就賺了點小錢嗎?你還沒出兌獎處,全黑伊甸都知道了。」道一尺赤果果教訓道。

    「哥哥來啦!」阿蕾滿心歡喜的走了過來,道一尺則將一張績效點卡遞給了阿蕾。

    「來,剛才我要的東西,用這卡付賬。50000點對吧?」道一尺壕氣衝天。

    「靠,老傢伙,你買原子彈啊?這麼貴?」十三習慣鬥嘴著,可突然發現,咦?師父手上的那卡怎麼這麼眼熟,連背面的的那簽名也好眼熟,師父改名叫十三了嗎?

    「艹!」十三摸向了自己口袋的狂叫道。

    咔嚓一聲,宛若宮刑的剪刀合攏,十三的卡已經被刷掉了,一瞬間就刷掉了5萬點。十三用命拼回來的績效點。

    「道老王八!你媽X的,來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十三身後掛上了劍龕鬼,雙手多檔釋靈機緊握怒吼道。誰叫他的壕夢,瞬間被道一尺給摧毀了。

    「叫個屁啊,不就用你一點績效點嗎?你以為我是為自己花的嗎?是為她買的。」道一尺可不屑十三的威脅,深邃的目光看向了十三身後的林溪。

    「為我?」林溪詫異道。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天地無極,諸事肅殺


    50000績效點,25億的RMB的巨款,等於繼續相當於整個黑伊甸一個月的消費總額。在十三的印象中,從來就沒有見過價值這個數的寶貝存在。就算以那極品老處男噓噓出來的產品計算,就算尿到他死了也不可能賺到這麼多的巨款。

    有賺無虧典當行已經算是坑你到死的地界了,十三也沒在那裡見過標價超過2000的玩意。十三並不是小瞧黑伊甸就沒有值錢的寶貝,而是真正那麼高端的至寶,是根本不可能拿出來賣,基本是有價無市。

    而這一次,道一尺看上的東西,只有阿蕾有。而且也是絕對的非賣品。道一尺動用了自己的私人交情,並且因為使用者是林溪,為的是幫助十三。阿蕾最後才答應的將那東西拿出來賣給道一尺,算是還過去在二戰時欠他的一個人情。

    和道一尺的人情債比起來,50000點績效點真的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戲。

    「你到底買了什麼東西?」知道是給林溪花掉的績效點後,十三抽痛的心終於化解了,那種感覺就像知道錢被老婆花掉一樣,哪怕不爽,但好在沒有到別人家去。

    「等下告訴你,走吧。」道一尺引著林溪向內室走去。

    「哥哥,別擔心,道一尺這次要的東西可謂是要了阿蕾的老本了。說真的,阿蕾從來沒有想過會賣那東西出去的。但他的理由我無法拒絕。」阿蕾顯然並沒有因為做了一單大生意而高興。

    「所以我就問了,是什麼東西啊?」十三在阿蕾身邊問道。

    「上古神蟲……金蠶王。」阿蕾說完快速跟上了道一尺和林溪的步伐。

    「神的寵物?!」十三的冷汗都下來,這是僅僅在神話傳說才存在的東西。上古神蟲是隨著神魔的大戰,從神界來到人間的生靈。傳說它們本是天神的寵物一共只有5只。分別代表著金木水火土無形之力。

    書上記載的這種蟲子是天地人和修道之人所追求的巔峰丹藥,傳說吃掉它們製成的靈丹甚至可以飛昇為仙。

    但是,從來沒有人找到過它們,甚至連它們的屍體也沒找到過。而阿蕾所在的苗疆蠱族先祖有幸找到了金蠶王並且結成了永世供奉的誓約,傳到阿蕾這一代已經有數千年的歷史了。

    可惜隨著經濟發展的深入,阿蕾的苗疆蠱寨到今天已經沒辦法再傳下去了,寨子周圍建起了茶葉種植加工的廠子,修通的公路不光給這世外桃源帶來的水與電,也摧毀了這裡故有的文化。

    現在的寨子裡再也沒有多少人穿傳統又土又笨重的衣服,孩子們討論的不是誰養了新的蟲子,而是誰的爸媽又給買回了新的凹凸曼玩具。村民的生活越來越好,養蠱的環境也是越來越差,現在用的最多的技能,不過是給遊客表演用控蟲的技能,操縱螞蟻們擺出「歡迎光臨」的字樣。

    老祖宗幾千年的文化積澱彷彿在一夜之間被摧毀殆盡,痛心疾首卻無力回天。時代本就是不推陳出新的規則,阿蕾看著族裡從前連鞋子都穿不上的孩子有了新的書包,可以到城裡讀書,奮鬥,生子,不再與貧窮和粗活為舞,也是由衷的祝福。

    寨子裡尚存的蠱術師都已經加入了冥事局,幹起了抓鬼的生計,但對寨子裡的傳統也再也沒有過多的過問,關於這他們供奉的金蠶王之神寵,相信現在還記得這東西族人不超過5個。

    留著本就不知該何去何從的阿蕾,遇上了道一尺來求此物。道一尺知道她手上有這稀罕之物,也知道阿蕾早已開發出了利用這金蠶王煉製蠱術的技法,道一尺希望阿蕾能將這東西種進林溪的體內。因為這金蠶王具備一項特殊的功能……

    林溪被帶進了一件手術室,她被安排坐在了一個類似產床的手術台上,不過手腳,脖子,連帶腰部都被鎖具給牢牢鎖死,雙腳被椅子拉平的分開感覺再抬高幾分就像要做引產手術一樣的。

    「你們想幹嘛?」林溪有些被嚇到了。

    「聽著林溪,接下來我將在你的右腿中種入我苗疆蠱寨供奉的上古神蟲——金蠶王。這是我族的無上瑰寶,可笑的是卻已找不到人繼承。」阿蕾放棄了賣萌的自稱,說明她已非常認真,「它的實力應該和天階狩魔武裝只多不少,自然也需要開光才能發揮其真正的實力。所謂的開光即為獲得金蠶王的認可。這很難,並非金蠶王桀驁不馴,而是它一直處於睡眠之中。在我族歷史上,它只醒過三次,書上從未記錄如何喚醒它。

    不過,就像十三的劍龕鬼還有9的貪狼一樣,哪怕沒有開光,金蠶王也具備最初的能力,那就是……續命。」

    「續命?」

    「即為肉身不死,哪怕是心臟破滅,大腦洞穿,只要你體內有這金蠶王寶寶,就有機會重新活過來,這可謂是逆天改命的法寶了。」道一尺補充說明道,「之所以想給你這第二條生命是,十三不想你死。

    這個徒弟很特別,他有著無珠老混蛋都看不到的天命,對什麼都是泛泛而過,不知為何而活,卻又無比恐懼著死亡。

    無珠相信他和你的天命是有所交集的,無珠說有一天,你會將十三的天命解析出來。

    但無珠算過……你的大限快到了,所以必須想辦法讓你繼續活下去,直到解析出十三的天命。」

    「等等,你說的大限是……死?」林溪聽蒙了。

    「正是,生死有命,富貴看爹,此乃天命本不可違,不動用秘法或仙物,想逃脫掉這種命運幾乎是不可能的。」道一尺勸解道,「其實你也不用這麼緊張,有這金蠶王護體,你比常人都要多出一條命。而我會在你的另一條腿上用我道家密宗靈咒,為你書寫上強化符,助你的能力得到一個提升,運用得當,想弄死你也絕非易事。」

    林溪的腦袋中年個嗡嗡作響,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她已經記不清了,感覺就像被醫生宣佈患了絕症離死不遠的感覺一樣。雖然林溪正從事的行業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但這和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林溪並不知道「大限將至」到底是怎樣的時間概念,是下一分鐘還是明天?關於金蠶王可續命的逆天能力,林溪沒有那麼注意的去聽了,她再思考的是,該用怎樣的表情去面對自己的死亡……面對十三?

    整整等待了兩個小時,林溪終於從內室走了出來。十三就像等待生孩子的父親一樣緊張的跑上前去,「男孩?女孩?」

    「啪!啪!」林溪反手兩記把十三的正行抽了回來,也讓自己的心事暫時放下了。

    「不要找抽了,本小姐現在可是由兩位天階調查員加持過的,找死嗎?」林溪傲嬌的雙手叉腰,僅僅穿著蘇格蘭短裙的她,將那一雙115公分的光滑大長腿暴露在了空氣中。

    只見林溪左小腿側面多了一豎黑色紋身,十三定睛一看原來那豎墨跡是用小篆書寫的四個大字:「天地無極」。

    四字一直從左膝延伸至腳踝,字字鏗鏘,合著林溪小腿的光滑曲線竟顯出些許柔美。這可不是裝飾,修為深厚者定能看出,這撇捺間流轉著的道家符文。這是密宗最常用的強化技,就跟十三讓根軟棒棒迅速勃起的符咒一樣一樣的,只不過這強化技與修為直接掛鉤,道行尚淺的只能加持加持小物件,萬萬不可用於活物。

    別問十三是怎麼知道的,一提起這事兒總會帶著點蛋蛋的憂桑。顯然這貨用在了某個部位,然後差點導致中國最後一個TJ的產生……

    「就只有這個嗎?強化點力量有毛用啊?」十三隻覺得騙林溪畫這符的道老狗肯定花了數百倍的時間在那腿上上下齊手了。

    「還有這個……」林溪紅著臉一隻手捏著蘇格蘭格子裙的裙襬向上撩起,露出勾勒在大腿上另外四個大字,依舊是小篆書寫。

    為了掩蓋自己目光的落腳點是林溪那粉嫩嫩的蕾絲內褲,十三一本正經的大聲念道,「殺嘯事諸!」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得嗎?那字念『肅』,而且你也念反了!是『諸事肅殺』。」林溪怒拍十三的腦袋道。

    「天地無極,諸事肅殺?道老狗真奢侈,這八個字耗費了他最少1年的靈力修為。」十三也是學道術出生,道士畫符可不是單純的將勾勒幾筆就完了,高級的道士,是能將自身的靈力注入到符咒文字之中,用以提升其效果的。

    十三是瞭解道老狗實力的,這八個字看上去簡單,但當你逼近一看,能看見這每一個文字都是由無數細小的咒文拼湊出來。這樣的加持效果,等同於送靈給林溪用。道老狗一年的靈力,可不是鬧得玩的,運用得當,這八個字之威力甚至能媲美天階狩魔武裝了。

    至於另一件耗費了十三50000技能點金蠶王,卻是一點種植的樣子都沒有,唯有林溪跟感覺得,一個幾乎無法覺察的脈搏在右腿的小腿肚子裡跳動著,就像孕育在身體中的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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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殺人APP


    夜晚時分,十三終於開始收賬了。一個繞了兩天的承諾,在今夜必須做個了斷。

    吸取前車之鑑,十三穿著四角短褲的靠在床頭,將房間的燈光調配到粉紅色的騷情姿態。環繞立體聲裡播放這前戲經典曲目《癢》,那催人勃起的歌詞包括有,「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林溪這次非常爽快,不就是兌現承諾嗎?不就是來一炮嗎?會死嗎?林溪一句:「你給我等著!」就回房去換裝備了。

    於是乎,在十三滿心期待中,一條穿著黑絲吊帶的長腿先一步伸了進來,絲襪下隱約可見的「天地無極,諸事肅殺」泛著淡淡的黑色靈光。

    身著黑色蕾絲內衣的林溪雙手背於身後,帶著一臉的嬌氣走了起來,嘟嚕的小嘴有些生氣,但還是完全按照十三的要求裝扮了自己。

    「嘿嘿嘿,開始吧!」十三坐在床上傻笑道。

    「還記得你的要求是,穿著黑絲內衣和你來一炮是吧?」林溪止步在了十三的床前。

    「對啊,當然你希望多幾次都沒問題。」十三手中一長條十幾個連著的套套被彈了出來。

    「明白了,那麼就來一炮吧。」只見林溪突然從身後拿出了春雷,點燃後丟在了十三的水床上。

    嘭得一聲直接把床鋪炸出了一個窟窿,水柱如泉湧。

    「靠,你幹神馬?快拿盆來!漏水啦!」十三用手按壓這缺口,但還是被噴得一臉水、

    「白痴,我已經兌現了自己的諾言,你自己慢慢玩吧。告訴你213,就算死,我也不會和你這種人發生關係的,你就別做夢了。」林溪傲慢的拍了拍雙手,轉身直接出了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門,那臉上的得意變成了失落,「或許得不到,才能讓我死了……也被你記得吧?」

    「你說你是何必,明明你都不想強迫她的。50000績效點就這麼花了,有這種大手筆,在冥事局裡哪個女人不是任你玩啊?」小強看透了十三的心思,趴在床頭嘆息道,十三要真想怎麼樣林溪,他根本不會給林溪離開的機會。

    「因為不討債就不像我了好嗎?笨蛋蟲子你是不會明白人類是何等彆扭的生物。」十三也是在林溪出門後就放棄了去拯救自己水床了,今夜估計要睡浴缸了吧?

    帝都夜悄無聲息的深去,除了酒吧中大叫的嗨班子外,那呆在臥室中的學霸們也是剛剛進入鋅粉狀態。一個重點高校的傳統學霸正在做高自己兩年級的綜合試卷,因為長得太醜的關係,男學霸只能寄望於刻苦學習,成為像馬雲,屎玉柱那樣的成功人士,那麼長相的缺陷才能不影響其縱身花海。

    多麼有大局觀的醜學霸啊,可就在他做試卷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上嬌喘一聲的提示音,APP軟件《瘋狂的小鳥》自動推送了一條信息,「學霸,想來試試自己有多厲害嗎?我不信你能活著通關。」

    學霸拿過了手機看了看,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下過這種遊戲?但學霸的權威被挑戰了,自然要主動應戰。

    只見學霸拿起了手機,滑動解鎖進入了遊戲中,本以為如此囂張的APP會做得多多麼牛叉,完全就是一款像素遊戲,一隻丑到爆的小鳥通過點點點的方式,從一根又一根水管的縫隙間飛過去,每過一個管子得1分。就是如此無聊的遊戲,玩起來卻根本停不下來。

    學霸從良前也不是浪得虛名,自問4歲魂斗羅1命通關,5歲超級馬里奧1命通關,6歲街機房1幣打通97,7歲1幣打通合金彈頭,8歲CS的時候1V4,9歲帝國時代雙線操作5分鐘速推,10歲打星際爭霸蟲族小狗速推打遍網吧無敵手!11歲時獲得網吧CS大賽冠軍!12歲WAR3就會用吹風流……

    但是今天,學霸真的已經盡力了,在這完全不符合鳥類飛行軌跡的遊戲裡,硬是操作這小鳥達到了99分的時候,一命嗚呼,撞柱身亡。

    「這他媽的神馬遊戲啊?虐心啊!」學霸的手指抽搐道。

    只見手機屏幕上的GAME,OVER中突然流出了鮮紅的血水來,學霸長大的嘴巴正想尖叫,一雙佈滿各種電子零件的鬼手從屏幕中伸了出來,一把掐住了這學霸的脖子。手指深陷進了肉裡,來拿眼睛珠子都給掐出了鮮血來。

    第二天,學霸的媽媽端著營養早餐來叫自己的寶貝起床,可推開房門的剎那,盛滿早餐的盤子摔落在了地上,四濺開的牛奶贊放起了白色的乳花。

    學霸就用電腦的電源線懸掛在了半空,七孔流血的在空中搖擺著,死相猙獰,毫無自殺者該有的灑脫與安詳。

    「啊!!!!!!!」一個母親的尖叫,預示著一個悲傷故事的開始。

    現在的高中生自殺並不算什麼太搶眼新聞,特別是學霸。他們本就承受了學渣無法想像的學業壓力,是一群為了一個寫錯的英文單詞都能割腕的特殊人群。天朝孩子對分數的執著已經到了一種瘋狂的程度,我們的小學生知識量等於國外中學水平,我們中學生水平等於別人高中水平。

    在國外,中國人是一群99以內的乘法可以口算出來的怪物,並非吹捧,和國外連嵐翔技校電腦班都能被認定為黑客組織基地的智商下,你很難跟他們解釋我們的孩子是怎樣辦到的?

    不過此刻,一個學霸就這樣倒下了,雖讓父母痛不欲生,但也無法挽回。葬禮由父親的兄弟們幫忙操辦著,二老已經近乎崩潰,母親哭暈了數次,從不抽菸的父親一根接著一根不停的抽著。

    門前送來的花圈,還有火盆裡從未熄滅的紙錢,還有絡繹不絕的賓客聚集在一起做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傷心之事。

    而就在這些人中,一身黑色西裝配白色襯衣的十三顯得是那樣另類,全因為這傢伙年紀輕輕卻像領導一樣,身旁還帶著一位身著黑色西裝一步裙,戴著金絲眼鏡的懷抱公文包的秘書。

    十三找到了學霸的父親,親自遞上了教育局的工作證,滿懷遺憾的說道,「您好,作為教育局分區主任,對您孩子的死我們謹代表教育局致以最沉痛的哀悼。」

    「有勞領導們費心了。」老父親握著十三的手,「實不相瞞,我兒子年少雖然叛逆了一些,但自從上了高中後還是很聽話的,而且讀書都不怎麼讓我們操心,門門考試都是100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老父親說到後來又哽嚥了起來。

    「您老請節哀。」十三說得自己都快哭了起來。

    「請問洗手間在哪?」林溪問著身邊的親友,她禮貌的穿過了人群卻沒有去噓噓,反倒是轉身潛入了學霸漆黑的房間,反手關上了大門。

    昏暗的房間內還殘留著點點的血腥味,換成一個多月林溪絕不敢獨自呆在這剛剛死過人的房間裡,現在她卻能熟練的佩戴上了靈異眼鏡,切換成靈視角,對周圍的環境進行起了掃瞄。

    這房間和普通學霸的房間沒有什麼區別,隨處可見的教科書,試卷和輔導資料,還有隱約夾在生物課本中的黃色漫畫書,以及漫畫書上的白色斑塊,一切都太正常了。

    但顯然林溪知道自己要找的什麼,在掃瞄了一圈後,她的目光停留在書桌角落處的手機上。

    「找到了。」林溪拿起手機直接塞進了隨身的公文包內,回到了大廳時,十三已經抱著學霸的波霸姐姐哭得死去活來的,一副就像自己的兒子掛了一樣。

    「喂,該回去做事了。」林溪是板著臉,揪著十三硬生生將他從波霸懷裡扯出來的。他們的工作可不是安慰死者家屬。而是在今早些時候,他們接到了冥事局後勤部任務分配科下達的任務指定,包括這學霸在內,近期已經有6位死者都是用電線懸樑自盡,而且七孔流血,連靈魂都找不到的死法了。

    冥事局將此認定為了靈異案件,交託給臨時工的十三和林溪處理。作為結束了大練兵後恢復工作的第一個案件,還不知道十三和林溪是否適應得了?

    不過顯然後勤部的擔心是多餘的了,十三坐在了「開封菜」的快餐店內,無比熟練的戴著橡膠手套和鑷子檢查著林溪盜來的手機,一點也沒有生疏,他就是天生幹這個的。

    本來十三並不喜歡在公共場合去辦案的,但自從轎車丟了以後,「開封菜」注定將成為他們的臨時辦公室了。

    「找到了。」十三用細小的鑷子從手機的耳機孔中掏出了一點點紅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血嗎?」林溪只知道十三叫他去偷手機,卻從沒聽他解釋過為什麼。

    「不是,看上去很像,但其實是電池漏出來的電池液液凝固體。從後勤部對其他死者身邊情況分析看,在他們的手機上都曾經找到過這種粉末,不過他們的手機也和這台一樣,都是沒用2年的智能手機,電池完好,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漏液的現象。

    很顯然,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凶手留下的。」十三凝視這那紅色粉末的微笑,簡直就像一個痴迷鬼怪的變態。

第一百八十四章 父親中咒


    涉及到電子類設備的案件,本打算找井曉曉幫忙檢測的,但最近井曉曉都很忙,36的修復似乎比想像的還要麻煩。不過井曉曉推薦給了十三另外一個人,所以林溪駕駛的R1停在了一棟老式公寓的樓下。

    這背街的公寓應該是80年代的產物了,公寓配套的只有自行車棚,連電梯都沒有。門前的榕樹下坐著一堆老頭老太太快樂的嬉戲,有人打太極,有人下象棋,有人玩鳥,有人打毛衣,鄰里關係十分融洽,就是真心太吵了,白天已經吵得不像話,晚上當廣場舞架上DJ專用大喇叭時,還不要了人命?

    「井曉曉說的高手就住這裡?」林溪停穩了摩托,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懂什麼,這叫大隱隱於市。」十三下車沿著樓道向上爬上了6樓找到601號房。這戶也真太不招人待見了,防盜門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廣告,維修管道的,包小姐的,賣仿真槍的,甚至還有同性玩XX的,簡直就是小廣告的背景牆。有的都已經貼了10年,足可見主人的耐受力有多強了。

    「喂,有人在嗎?」十三拍門叫道。

    「水表在外面,我沒有快遞,物業費提前繳了十年,我用的電磁爐。」屋內傳來了沒頭沒腦的回答,顯然這貨上太多貼吧了。

    「你好,是蟲昔筆先生嗎?我們是……」林溪話沒說完,咔嚓咔嚓在3秒內防盜門的5重鎖頭全開,帶著厚瓶底眼鏡的主人用風一般的速度打開房門。

    「我就是了,找我有事嗎?不管是電腦死機還是手機貼膜,我技術全面絕不收費!」蟲昔筆露出了一個生澀的笑容,就是那種想色又想偽裝的笑容。

    「可憐的技術宅狗,無藥可救。」十三環視四周嘆息道,跟著林溪抬腿走進黑漆漆的屋子,直到此刻這蟲昔筆都還沒有問過林溪以及十三是誰,是來幹什麼的。

    「請坐,請喝水。」蟲昔筆將椅子上都發臭了的衣服推到一邊,招呼林溪和十三坐下,又是遞過來兩瓶果汁。

    十三看都沒看直接打開就喝,林溪卻留了個心眼,看了一下生產日期。

    「2003年的?」林溪一驚,十三卻是側頭一下全噴了出來。

    「艹,過期都10年了,防腐劑也救不了你這死宅……」十三看著蟲昔筆那留著山羊鬍渣,消瘦的不成樣子,嚴重營養不良,黑眼圈又極重,幾乎可以想像他平日裡是怎麼生活的。如果不是加入了冥事局,或許十三現在也是這個樣子吧?

    「請問美女有何吩咐?上刀山下油鍋,在下義不容辭。」蟲昔筆直接馬賽克化了身邊的十三,眼中只有面前的女神一人。

    「你好,其實我們是井曉曉介紹來的,想找你幫個小忙。」林溪說著公文包裡拿出了已經用塑膠袋封裝好的手機與那紅色粉末。

    「你們是調查員?」蟲昔筆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十三彷彿聽見了心碎的聲音,「為什麼像你這麼高端的妹子要去幹抓鬼的行當?你抓鬼,你粑粑知道嗎?」

    「他還真不知道,可是你幹嘛歧視調查員?井曉曉說你也是黑伊甸的商家啊,只是最近沒去練攤了而已。」林溪好奇道。

    「因為我發現成天和這樣的女人為伍,我的價值觀已經徹底碎掉了啊!你們都那麼硬,從來不會表現出小鳥依人的樣子,連鬼都不怕,怎麼可以給我這種只有技術的男人彰顯男子氣概的時候。

    檢查費用100績效點!」蟲昔筆眼含熱淚道。

    「這麼貴?」林溪被嚇到了。

    「因為我身為技術宅的心靈被玩耍了啊!」蟲昔筆較真起來。

    「廢話不說了,用這個來付賬。」十三打開了自己的手機調取了一張照片,竟然是一款X冰冰版的充氣娃娃。

    「這難道就是?!秋葉原純手工一級硅膠真人溫感發聲24檔變速震動關節全動限量版充氣娃娃!」蟲昔筆看見這東西眼睛都發光了,「你是怎麼買到的?!當初發售的時候,我徹夜刷新網站也沒有搶到一個!」

    「果然是同道中人,沒錯,這正是秋葉原純手工一級硅膠真人溫感發聲24檔變速震動關節全動限量版充氣娃娃!我也是很幸運才買到了一個,既然兄台你喜歡,就送你了。」十三壞笑道。

    「你們這兩個死變態,是怎麼能一口氣背完那麼長一段台詞兒不咬到舌頭的?」林溪汗顏。

    「跟我來吧,這裡是我的生活區,下面去我的工作區。」蟲昔筆起身按動了旁邊的開關,一面牆壁從中裂開,暴露出了後面一間佈局整齊,乾淨,還帶著消毒液味的房間來。

    進去前,通道內甚至還有消毒劑的全身自動噴灑,顯然技術宅的世界女孩根本看不懂,他們可以住在豬窩一樣的地方,卻必須在天堂一樣的環境裡工作。

    十三將具體的內容跟蟲昔筆說了一下,大致明白的他坐在工具台前,僅僅用一把小螺絲起子2秒就把那大蘋果的手機給拆成了一堆細小的零件。

    又將粉末倒進了玻璃片上,加入了特殊的溶解也給放到了電子顯微鏡下,別看蟲昔筆對充氣娃娃門清,做起研究來確實一把好手。

    「這粉末是來自進口的手機電池液,因為加入了特殊的保密元素,所以使得待機時間可以超長,而且污染率較低,不是國內大山寨的考慮範疇,應該是來自諾基亞。」蟲昔筆認真道。

    「和資料吻合,我查閱了8名死者的身份資料,幾乎沒有任何雷同關聯性,身家清白沒有作惡,自然也不會得罪惡鬼。唯一共同點就是,他們前身都是用過5年以上的諾基亞手機。」十三背閱著相關資料。

    「基本可以和一般的惡鬼作惡區分開來了,因為人類怨靈根本不懂這樣的高精尖技術。」蟲昔筆用小鑷子夾起了一塊手機中小到不能再小的芯片,上面還沾染點點紅色的粉末,「凶手通過互聯網的方式,將自己的邪靈數據注入到了這芯片中,再借由APP對用戶的推送,吸引用戶參與到詛咒的小軟件中。一旦失手,將立刻發動詛咒殺死受害者。」

    「有辦法找到凶手嗎?」十三認真道。

    「不容易,我先看看。」蟲昔筆將那小芯片和手機閃存連接上了自己的靈異電腦進行掃瞄分析,「這款軟件會在殺人之後立刻轉移到另一台設備中,潛藏到晚上10點才會重新恢復活動,在那時加載浮現到手機界面上,用推送吸引用戶去點擊,一旦開始,詛咒也就隨之發動。

    幸運的是,當詛咒發動之後,主體和手機端將建成一種微妙的聯繫。」

    蟲昔筆說到這,轉身丟了一個手機用外聯攝像頭給十三,「等你找到新的被詛咒的手機,將這東西外掛上去,它能幫你解析出手機與主體間的聯繫,跟著引導找到主體幹掉他就好了。不過我提醒過你,這東西不是普通的惡鬼,應該是物靈一類作惡,而且懂得這麼先進用互聯網傳播詛咒的方式,實力應該不會低於4星。」

    「可是我們怎麼能找到哪台手機是下台?」林溪汗顏,要知道全帝都的智能手機超過數百萬台,而公寓外,廣場舞的喇叭聲已經響起,距離下次發動的APP詛咒只有2小時的時間了。

    「這個我或許還能幫一點忙,因為它的轉移必須遵循互聯網的規律,所以我可以查到被強植軟件的設備IP,通過這個可以查到電話。下一台的號碼是13XXXX。」蟲昔筆敲擊了幾下鍵盤道。

    「13XXXX?!」林溪聽到這個號碼,驚呆在了原地?

    「怎麼?難道是你從前情敵的號碼嗎?那我們就當沒找到的,等明天再查吧。」十三壞笑調戲道。

    「這是我……爸爸的號碼?」林溪的腦袋中嗡嗡作響,快速的衝出了工作室,來到了大門外,她的手指都在顫抖的撥打著爸爸的手機,但就像天神的作弄一樣,對面傳來的是無法接通的公式應答。

    「怎麼樣了?聯繫上了嗎?」十三追了出來。

    「打不通,根本就打不通。對了!今天是月例會的日子!爸爸一定是在開會,開了飛行模式!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不能讓爸爸死的!」林溪的眼淚已經嘩嘩的流了下來,這個世界如果有什麼東西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話,那就是家人的性命了。

    「林溪!」十三啪的一耳光拍到了她的臉上,並不是太用力,卻是將林溪的神智給拉了回來,「別給我露出普通娘們那種懦弱的表情,你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小女孩了,你現在的身份是冥事局的靈異調查員。我們的工作,就是從惡鬼的手上拯救活人的性命。

    現在,你告訴我該做什麼?」

    「該抽你大爺!」林溪狠狠的還了十三一記耳光,風一般的衝向了1樓。

    「你們怎麼了?」蟲昔筆也跑了出來。

    「沒事,只是在玩『啪啪啪』的遊戲而已。」十三紅著半邊臉的微笑道,「謝謝你幫忙,東西我回去的就給你發同城快遞,明天等著收貨吧!現在,我們去抓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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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拜見!岳父大人


    晚上8點多的帝都主幹道,堵得跟巨型停車場一樣。也不知道哪個二筆電動車車主把一輛小轎車給撞了,就在司機下來想理論時,這電動車車主居然扶起了電動車,催動油門想逃逸,卻又是一頭撞上了對面的小面包,還撞了兩位路人。

    堅持不懈的二筆電動車車主豁出去了,再次駕車逃逸,咚得一下撞開了路邊的隔離擋板,直接掉進了正打開檢修的化糞池中,充分掩飾了什麼叫自作屎,也導致交通大堵塞。

    但林溪駕駛的R1根本無視這些狂按喇叭的司機,在車流的縫隙間催動著油門向前狂奔,完全無視交通規則和生命了,就連交警在前面臨時停車,林溪也是按著喇叭狂衝而過。好在帝都的交警們身手過硬,否則這一路已經撞死3、4個了。

    十三知道身前的女孩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關乎父親生死的案件,想必沒有多少調查員真正涉獵過吧?十三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抱著林溪的小蠻腰緊緊的貼服在她的身後,並不是十三想吃豆腐,是他媽的林溪開車的方式太可怕了。十三的身體距離身邊的車輛間最近的時候只有2毫米的縫隙,只要林溪的小手一抖,十三估計就要被撞飛出去了。

    目光拉回到位於林溪父親所在的公司大樓內,雖然已經早過了下班的時間,星輝集團所在的大會議室依然燈火通明。林溪沒有說過,其實他父親林壕做的買賣一點都不小,屬於跨國新能源集團。主要向歐美銷售光伏產品,年營業額絕對不是一般的小企業可以想像的。

    近些年的新能源開發產業如火如荼,林壕的星輝集團可謂是蒸蒸日上,只不過林壕為人非常低調,所以才沒有像馬雲大大和玉柱兄那麼紅遍大江南北。

    在天朝商界,林壕的名字卻是擲地有聲的,誰都以能與其交友而為榮。這帝都5環的一座高達30層的星輝大廈,就是星輝集團獨資修建的總部,可謂氣派非凡。

    平日裡星輝集團都是幹得熱火朝天的,加班到深夜那是常事,不過近段時間林壕放慢了許多計畫的推進進度,幾乎是讓集團呈現自然增長或者維持業務的狀態。之因為,林壕的離婚讓星輝集團的股權分配產生了不小的波動。而據說他女兒的突然失蹤也徹底摧垮了這個被稱為商界之狼的男人……

    林壕本想將一切事物先交由副總打理,退下來休息一陣的。但怎奈今日歐團正對天朝光伏實行報復性反傾銷徵稅,使得林壕也不能退居二線。

    而這次的月例會,就是為瞭解決著關乎企業生死存亡的問題,可即便如此,坐在長長的紅木會議桌首席的林壕,依然沒有心在肝上的投入其中。

    「我們已經和官方取得了聯繫,他們已經開始協調解決本集團遇到的不公正待遇了。基本議題是採取對歐團紅酒等奢侈品徵收反傾銷得方式逼迫歐團讓步。但此也只能壓縮他們對本集團的徵稅比例,無法完全消除的。」外聯科科長匯報著近來的工作重點。

    「嗯,我知道了。」林壕看著報告輕聲回答道,那態度讓下面的各部門主管都是一副失望的嘆息,大家並不覺得業務如此龐大的星輝會垮,但是顯然在這種狀態的林壕帶領下,他們曾經誓言將搶奪全球60%新能源市場的豪情壯志恐難實現了。

    林壕知道這樣的自己很糟糕,愧對於跟隨自己多年的部下,也愧對信任自己的員工和股東。但自從接到了女兒那通保密號碼撥打來的電話後,林壕的魂早就不知所蹤了。現在他整天都拿著自己的手機。一刻也不肯放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沒有名字的號碼,已經近乎瘋癲的狀態。

    時間悄無聲息地的流逝,保安看了看手錶,走到了前門,給那大門插上了U型鎖,還未來得及鎖死。嗡!嗡!嗡!轟鳴的摩托車呼嘯傳來,只見黑色的公路賽R1沿著斜坡的花壇一沖而上,嚇得保安連忙飛撲到了一邊。

    玻璃的大門被黑色的摩托車撞成了一堆時間的細小玻璃碎片,車身摔在了地上,拖行出了一片火花的撞上了前台才停下來。

    十三與林溪則在空中如同幽靈一般和車體落體,穩穩的滑行的落到了大廳之中。

    「丫頭,下次跳車通知一聲好嗎?」十三的小心肝被嚇得噗通噗通的亂跳,剛才自己要是慢上幾分跳車,估計現在已經二級傷殘了。

    林溪根本沒理身邊狂拍胸口的十三,看了眼大廳中年個的時鐘,已經到了10點差5分的時候。

    「給我來!」林溪唰得一下將一步裙的開叉給撕扯的一直到了大腿根部,飛奔向了電梯口。

    「保!保安科!我們遭賊了!」那趴在地上的保安顫抖的在對講機中叫道。

    電梯直上29層的會議室所在地,叮得一聲大門開啟後,出現在面前走道上的是十幾個手握甩棍,身著黑西裝的保安。林小姐本就很少來總部,這些保安根本無從得知來人正是老總的女兒。

    「上!」十幾個練家子的保安根本不給這一男一女表明身份的機會,盡忠職守的撲了上去。

    「都他媽的給我閃開!林壕!!!」林溪面露猙獰的吼道。

    而絕對隔音的會議室中,大會依然不被打擾的進行著。又是一位路人甲的科長匯報工作時,林壕手上的手機叮得一聲APP推送了一條信息,「大老闆,還在思念你的女兒嗎?還不如來來玩個小遊戲放鬆一下吧,我打賭你不能活著通關。」

    「這APP好古怪?」林壕根本不知道它是如何知道自己在思念女兒的,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下過這款叫《瘋狂的小鳥》的遊戲。但或許是會議太過無聊了吧?林壕還是點擊了這個APP,在遊戲打開的同時,轟得一聲,由內反鎖的大門被一隻115公分的長腿踢成了無數向內噴濺的木屑,就像被炸彈轟擊的一般。

    帶著一臉緊張的林溪出現在了父親和眾多部門主管的面前。

    「林溪?!」林壕的心頓時一揪,手指減輕放在開始鍵上的力道時,十三一個箭步衝到了林壕的桌椅旁,一隻手抓著他的手指恢復力道,另一隻手上握著一把軍刀頂住了林壕了脖子。

    「抱歉岳父大人,現在的情況沒辦法跟你解釋,但是為了大家好,你絕對不能放開自己的手指。」十三在林壕的耳邊輕聲道。

    「岳父大人?就是你拐帶我的寶貝女兒的嗎?你最好期待我的女兒對你一直保持興趣,否則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林壕對那脖子上的刀鋒毫無懼色,成熟的商人需要的就是這種霸氣。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多的主管都站起身來,林溪對著眾人鞠躬說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家好,我叫林溪,是林壕的不孝女,抱歉打擾到你們開會了,但我確實有點急事找爸爸說話,不得不用這種方式出現了。」

    大家閨秀的氣質可不是平常人家可以教導出來的,顯然林溪還沒有忘記林壕所說的禮貌。

    「都坐下吧,這是我的家事。」林壕對這部下們揮了揮手。

    「十三,還來得及嗎?」林溪緊張的走上前來,問著卻是將刀架在父親脖子上的搭檔。

    「時間剛剛好,再晚上一秒,你父親的小命估計就報銷了。」十三笑著掏出了蟲昔筆給的外置攝像頭卡在了林壕的手機上。

    運轉起的攝像頭內部就像渦輪引擎一般轉動了起來,但是並沒有解析出蟲昔筆所說的連接信息,大概因為林壕還不算真正啟動了這APP的詛咒。

    而這時,房間內的報警信號燈已經亮起,這報警信號是直接和附近的公安局聯動的,顯然十三和林溪的突然闖入,又幹掉的十幾個保安的行為,不可能被視為友好的集團參觀了,樓下的保安已經拉響了警報,只用幾分鐘,警察就會趕到了。

    「現在怎麼辦?」林溪問著十三。

    「先離開這裡再說,林先生,車鑰匙借用一下。」十三以最禮貌的方式問道。

    「我的車鑰匙,只會給我的女兒。」林壕說著將鑰匙拋給了面前的林溪,十三看見那鑰匙上的LOGO了,居然是勞斯萊斯幻影,十三一瞬間就想跪地叫爹的衝動了。

    「爸爸,能什麼都不問的跟我們走嗎?」林溪請求道。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是我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你要去哪父親何時說過一個不字?」林壕牽住了女兒的手心,這一刻,堅強的商界之狼也是不由的顫抖起來,眼眶中淚光閃現。

    順著電梯一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嘹喨的警笛已經來到了大廈的門口。林溪自然的坐在了駕駛的席位上,十三和他口中叫的岳父大人則是並排坐在了後座上。十三那架在林壕脖子上的刀也是收了起來,本來這種恐嚇只是為了讓這男人安靜的把手指按著不動,後來十三發現這男人在林溪的面前非常配合,根本無需這種恐嚇的小花招。

    「抱歉用這種方式請你出來,因為你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現在你輕輕的將手機交給我。」十三的動作就像拆炸彈一樣犀利,用自己的手指取代了林壕的手指,將這受到詛咒的手機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十三你想幹什麼?」林溪回頭緊張道。

    「當然是是打算玩這該死的遊戲,將連接信號給顯示出來。林溪,接下來你可要開車開穩一些了。」十三深呼吸的放開了開始鍵的手指,那隻醜陋的小鳥又開始了在像素一樣的世界中跳動起來,十三玩起了史上最無聊,又最危險的反人類遊戲。

第一百八十六章 財富大戰節操


    想必每一個第一次拜見岳父大人的男同胞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吧?要知道對於那個養育了你妻子幾十年的男人,並不像岳母一樣憑著好車好房就能搞定,他們和你就是天生的仇敵,因為不管你是何等巧舌如簧,跪地用祖先十八代的名義起誓要愛他的女兒一輩子。他也不會給你絲毫的好臉色,因為他知道,不管你多愛,都不可能比他更愛自己的寶貝女兒。

    對於每一個岳父來說,女婿就是天生的仇敵,他們用花言巧語出現在你的面前,只是為了奪走岳父珍藏了多年的瑰寶。然後毫不懂珍惜的傷害她……

    父愛比母愛來得內斂,卻是真的能為女兒獻出生命的崇高的愛。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駛出了星輝大廈的地下車庫,沿著一條循環的紅線向前駛去。十三開始遊戲之後,紅線就自然的從那外置攝像頭中延伸了出來,大致也就延伸出車前10米的位置。林溪開得比專職司機還要穩,生怕影響了後座十三的遊戲,十三到不怕這手機反噬出來的詛咒,他擔心的是一旦詛咒發動,十三隻能被迫幹掉這詛咒體,但這很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詛咒背後的真正凶手了。

    所以,十三也是頭頂冷汗的認真玩著這坑爹的遊戲,那醜得一B的小鳥飛得實在是噁心,簡直就像抽風一般的跳躍,十三還不得不小心翼翼調整著飛行的角度。

    車廂內一下子變得那麼安靜,林壕打量著用生命在玩遊戲的十三,又看了看前面的寶貝女兒,依舊默不作聲。

    「爸爸,有問題就問吧,可我只能撿我可以回答的回答。」林溪輕聲嘆息道,在加入冥事局時她已經簽訂了保密協議,她可不想父親被冥事局的後勤部請去喝人造孟婆湯。

    「你覺得喜歡這種傢伙真的會幸福嗎?」林壕一開口,讓林溪開車的小手一抖,十三也差點讓那小鳥撞死在管子上。

    「爸?!你就不能問點普通的事情嗎?例如我去哪了,在幹什麼?」林溪尷尬地笑道。

    「你從小就是個懂事聽話的女兒,也懂得照顧自己,自然不會幹違法亂紀的事情。反倒你在感情方面經驗非常欠缺,談得幾場小戀愛都是失敗告終。

    從前我就一直擔心你會被男人傷害,所以才送你去學防狼術,希望你能好好的保護自己,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保持一份安全感和大女人的自信。

    不過從剛才到現在,你對這個男人卻始終是惟命是從,很是讓我擔憂。」林壕搖頭嘆息道。

    「岳父大人這樣說不太好吧?雖然我工作次了點,收入次了點,但我長得應該還算不錯吧?」十三一邊玩著遊戲,一邊辯解道。

    林壕掏出了隨身的支票們,寫了一張十萬塊的支票直接塞到了十三的口袋裡,「不要再那樣叫我了,我心臟不是很好。」

    「林先生吩咐我照辦,不知林先生還有什麼不滿意小弟的地方,儘管吩咐,小弟必然悔改。」

    這就是林溪一直害怕發生的噩夢,當古板的老爸遇上了恬不知恥的十三……林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介紹這不要臉的傢伙,老爸是那種隨便看人一眼就能看穿別人內心的商界巨鱷,十三是那種好色貪財沒節操寫在臉上的敗類,想讓父親接受這樣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除非他死了。

    「爸爸,我已經19歲了,我知道該怎麼選擇自己的愛情和朋友。十三雖然看上去不像什麼好人……但是……我們聊別的吧。」林溪詞窮了,「簡單點說,現在我在幹一份機密工作,他是我的搭檔,不是我的愛人,你的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因為某種關係,你現在和我的工作發生了一些交集,所以我來了。」

    「我不需要你對我的解釋,我只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可以回到我的身邊。」林壕殷切地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還必須保持分開的狀態。爸爸,我知道這樣的我太任性了,可是請你明白,我正在做的是對這社會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林溪肯定道。

    「傻孩子,你真以為父親在乎你在做什麼嗎?我在乎的只是你快樂不快樂。不回來也好,恨爸爸也好,請不要再跟爸爸玩失蹤了好嗎?哪怕每天只是跟爸爸打一個電話,發一條短信,讓我知道你在外面很安全,沒有被人欺負就好了。」林壕是何等人物,就算是地方官員見了他也要滿臉堆笑頂禮膜拜的投資巨商,可他卻對自己的女兒用上了乞求的強調。

    「林先生,別怪我插嘴了,其實女兒大了就有自己的生活了,您這樣緊握著不肯放手,會影響女兒正常的身心發育的。」十三苦口婆心道。

    林壕又寫了一張100萬的支票塞進了十三的口袋裡……

    「不是我說你啊林溪!你也太不孝了,老人家養育你一場不容易,你就這麼傷他老人家的心嗎?正所謂『百善孝為先,百事是可樂』,你就每天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會死啊!」

    「你這沒皮沒臉的混蛋,到底還有沒有立場了!」林溪完全被十三給打敗了,「爸爸,我知道了,以後我有時間會給你打電話的,但請你不要再用金錢腐蝕我朋友的內心嗎?這傢伙的下限就是沒有下限,你這樣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他的。」

    「乖女兒,我怎麼會幹影響你交朋友的事情,我只是在感謝這位小兄弟這段時間裡對你的慇勤的照顧而已,並且希望他在以後的時間裡也能給予你更多的幫助。」林壕說著又塞了一張200萬的支票進十三的口袋中。

    「林叔,別這樣啊,我真的快被玩壞了啊!你再來個一兩千萬,我估計連林溪是誰都會忘記了吧?你要不試一試?」十三無恥的嘴臉都不像人了。

    「我更正對你的看法了,你或許有成為一流商人的潛質,貪得無厭,見好不收,一等下流。」林壕絕對是在稱讚十三。

    而不知不覺間,十三已經怒點《瘋狂的小鳥》3000多點已然超神,他手指的構造和反射弧顯然超過了遊戲設計者的想像。多年來狂點鼠標搶購充氣娃娃的訓練,沒讓他的手指韌帶強度是一般人的5倍,反射弧的速度是一般人的10倍。

    在如此天賦的支撐下,林溪一直將那豪華轎車開到了信號引導的盡頭。這裡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堆填場,前方已然無車路可走,林溪不得不將車停了下來。

    「應該那東西就藏身在這裡了,你可以停下來嗎?」林溪已經看十三點到了5000多下了。

    「還不行,那傢伙已經發現我們在找他了,喪心病狂的甚至修改了遊戲的難度,我在這多撐一會兒,你跟著信號去找到他,然後做了他。大練兵都撐過來了,這點小事,可以做到嗎?」十三坐在了後背箱上,眼睛已經不敢離開屏幕了,那些要命的水管居然已經變成無縫連接的出現方式,一一點修正小鳥運動軌跡的機會都不給玩家了不說,從管子裡還連續不斷的伸出超級瑪麗中才有的怪物花,這他嗎難度直接逆天了。

    「明白了。林溪脫掉了腳上的細高跟鞋,還有那已經換掉的短裙和上衣。露出了下面的連體緊身韻律衣,換上了一雙球鞋。看了看父親後,轉身沿著小道,跟隨空中浮現的紅色靈息向著垃圾場的深處跑去。

    「林溪!」林壕緊張地叫道,正想跟隨。

    「林先生為了林溪的安全,你最好待在這裡。你如果在身邊,會讓她分心的。」十三一邊說著,一邊將口袋中的支票全拿了出來揉成了一團小紙團,用拇指一彈給彈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你在幹什麼?」林壕為十三的反應渾身一震。

    「我知道您是見多識廣的富商,像您這樣的人自然看不起會為一點小錢錢就點頭哈腰的貨色,更別說聽這種人的勸告了。」十三歎息道,「說來或許您不信,其實您的女兒遠比你想像的更加堅強,我認識她已經有2個月了,在這兩個月裡她成長的速度連我也自嘆不如。

    你大可不必為她那般操心,她已經學會如何照顧自己和身邊的人了。」

    「我林某自問一生閱人無數,看走眼卻是屈指可數。你算其中之一……」只有在此刻,林壕在將十三視為平等的男人,並排的坐在了後備箱上,「那麼,敢問小兄弟貴姓。」

    「沒姓,名十三。」

    「十三?真有趣的名字。那麼十三小老弟,可以告訴我這段我不知道的時間裡,林溪到底變成怎樣的一個女孩了嗎?我只是想更瞭解她一些……」林壕嘆息道。

    「行啊,不過你的提問範疇已經超過了本人有節操版的服務區域,需要無節操辦的我才能出賣自己搭檔的情報給你。既然是出賣當然是要有價錢的。」十三被遊戲逼得冷汗直冒,但依然猥瑣的笑道。

    「我收回剛才的評價,我並沒有看走眼,而且,你應該是可以成為超一流的商人。」林壕笑著掏出支票本和鋼筆,「來吧騷年,我們今天就戰個痛快吧!我林壕就要用我的財富還探探你節操的深淺了。」

    「其實我很淺的,求林叔輕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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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最好的女孩


    跟隨著空氣中飄散的如螢火蟲般閃爍的紅色靈息林溪翻越過了電視機山,洗衣機谷,塑料瓶平原,以及廢報紙懸崖,終於來到了引導的靈息的終點——手機堡壘,一堆都是用廢棄手機堆砌成的堡壘。

    唯有看到這些東西,你才能知道人類生來便是惡,我們短短百來年的生命卻給地球創造了需要數百年才能降解清除掉的廢品。有些東西,甚至根本無法被地球消化,更是給其他的生物造成了毀滅性的災難。例如對皮包的愛好,對美食的愛好,對能源的愛好……

    可哪怕人類存在無數讓世界詬病的缺點,但我們依然不容許任何生靈對我們實行任何的報復。我們稱這為「正義」。

    林溪站立在一堆用廢舊變壓器鋪成的大地之上,左腿上書寫的「天地無極,諸事肅殺」在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諸事,肅殺。」林溪用左腳的腳尖在地面上飛速勾畫著這四個大字,這是喚醒道一尺的靈符給腿部加持的咒語,按照道一尺的話說,「天地無極」是加速,擁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諸事肅殺」是加力,獲分筋錯骨之氣。在熟練以前,林溪需要書寫完整的符咒才能獲得加持,但隨著經驗與習慣外來之靈入體後,林溪可以不再需要畫符,僅僅用意念便能發揮其實力。

    但是現在,當林溪在地上勾勒出那四個大字之後,大腿之上的諸事肅殺變成了赤紅的血色。

    吸氣凝神,林溪單腳踏地,轟得一聲,身下的變壓器地面近乎崩解,一塊足有車輪那麼大的老式變壓器被彈了起來。

    林溪順勢跳起,半空中如美麗的舞者迴旋一轉,比女足更精湛的腳法正中那變壓器的一側。那重達30斤的鐵疙瘩被加速的如同炮彈一般,直線飛出了15米遠,轟得一下打進了手機堆中,炸得無數手機殘骸翻飛,堡壘表面徹底崩潰,暴露出的竟是一具坐在垃圾寶座上的怪物。

    「還是被找到了嗎?萬惡的人類……」那怪物單手支撐著腦袋,身高達到了10米,全身上下由無數的諾基亞手機組成,8250、7510、N90、***0、NGage,各種曾經讓無數基迷追捧又魂牽夢繞的機型,在這裡閃爍著它們的屏幕將這怪物妝點成了星河一般的璀璨。

    屬於它們的年代,是果粉無法想像的輝煌。曾經的大諾基亞就是身份和質量的象徵,他們不需要手機的保護罩,因為不管你摔多少次,拿起來依然不會留下劃痕。它們從不會嫌棄你在冬天戴著手套的手指,實體的按鍵是後來《勁舞團》高手們的搖籃;它們從不需要你隨心攜帶充電器,哪怕你出差數天,回來後依然電量還剩一半;他們沒有收費的APP掏空你的錢包,誠心誠意的開發遊戲免費發放給你們,一款貪吃蛇哪怕玩上一百次也不會覺得厭煩……

    這就是大諾基亞,曾經讓蘋果,三星,哈嘍摩托奮起直追也無法比擬的機皇。

    「諾基亞邪靈,由被丟棄的手機孕育出的物品靈魂,以互聯網為狩獵媒介,借由APP詛咒殘殺曾經丟棄過諾基亞的人類,等級評定4星惡鬼,害人指數100%。呱呱!」爬到林溪腦袋上的青蛙王子做著惡鬼的認定工作。

    「我乃冥事局靈異調查員林溪,現在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做的任何陳述都已沒有意義,你有權要求專職法師執行超度,如果你無力聘請法師,將由政府承擔一切費用為你隨意指派一名。當然最終,你還是會被超度掉。」林溪宣讀著第一次遇見十三時他說背誦的「惡鬼權力」。

    「萬惡的人類,你們自認自己為這世界的主人,對萬物享有隨意懲責的權利。想我大諾基亞全心全意為你們提供便利與服務。

    我們讓自己變得堅硬包容你的冒失手滑;我們讓自己外型各異彰顯你們的獨特個性;我們讓自己電力充足不讓你們漏接任何電話。

    可你們呢?為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手機功能,為了能向豬頭開炮的小鳥而拋棄了我等最忠實的奴僕。多少我們還是完好可用的狀態卻被你們丟棄在了這垃圾堆中。你們可曾記得初次握住我等的欣喜若狂?」諾基亞邪靈支撐著垃圾站了起來,仰天咆哮著CPU中擠壓的怨念。

    原本按照物靈的誕生法則,一個物靈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才有可能誕生而出,但面前的大諾基亞卻因為人類使用它們太過頻繁,而且侵入了太多的情感,這才使得不過幾年的時間,就孕育出來了這樣的怪物。外加上人類的喜新厭舊,拋棄它們去更換什麼大蘋果和三星的行徑,更是給他們埋下了怨恨的種子。

    「或許你真的很恨我們,或許你的遭遇很值得同情,但是很抱歉……你他嗎的居然想弄死我老爸,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下地獄吧!」林溪左腳背向前一挑5、6個變壓器像散彈一樣射向了面前高大的巨人。

    「去死吧!」大諾基亞大手一揮,林溪的炮彈被側向打飛了出去,撞得一堆垃圾碎片四濺。

    也是這眨眼的功夫,林溪已經衝到了大諾基亞的面前,發勁跳起,剛剛夠到這怪物的膝蓋。

    毫不留情的一招回轉踢,由數百可當安全錘用的諾基亞組成的膝蓋,嘭得一聲被直接一腳踢斷了。

    可這大諾基亞依然屹立不倒,揮舞的大手向半空中的人兒抓來。林溪小手一揮,薔薇臂甲下的袖裡針嗖得一下飛出,釘在了這怪物的肩膀之上。林溪宛若蜘蛛俠般的在空中翻飛。一下子回縮站在了這大諾基亞的肩膀之上。

    「諸事!肅殺!」林溪狂暴的發勁震碎了這傢伙的半個肩膀,向這那碩大頭顱全力而出的右膝擊,直接將它的腦袋轟散分解成了數以千計的手機。

    重新落回地面的林溪毫髮未傷,而那怪物卻已近乎支離破碎。但這並不是結束,在他身旁萬千台報廢的諾基亞手機重新被吸附進他的體內,又是一個無法打死的怪物。

    「打不死怎麼辦?」屹立在大地上,林溪突然發現自己再也不會慌張了,一輪攻擊下來,不管是心律還是呼吸都沒有絲毫的混亂,哪怕對手依然強大,但她已經再無絲毫的恐懼,林溪很自然的切換成了十三的思維模式,「打不死?打成渣渣不就好了!」

    向這一旁一甩手,袖裡針嘭得一下釘穿了一輛報廢的卡車頭,林溪宛若跳舞一般,抬起的強化左腳纏繞上了絲線,爆發之力牽引的將那重達4噸的車斗甩到了半空中,飛轉的車頭如雷神之錘一般擊中了那大諾基亞的胸口,將這高大的怪物給打成了四分五裂的垃圾。

    而就在林溪深陷孤獨的戰局之時,十三玩著的遊戲也進入到NPC沒羞沒臊的階段!在分數已經累計到了9999的時候,那小鳥居然已經不再前進了,從最前面的水管中突然彈出來了一個變身後的馬里奧兄弟,這混蛋,居然對著男主操作的小鳥拋起了花彈!

    不過玩到現在,十三已經不緊張了,因為剛才的稀疏的爆炸聲,說明林溪已經找到那該死的凶手了。

    「林溪在你眼中就是被寵壞的嬌慣小姐嗎?」林壕輕聲問道。

    「沒錯,一開始對我來說,她就是那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白富美,根本不該跟我的世界又任何的交集。我甚至毫不懷疑她根本沒辦法撐一個月……

    可是就像你看到的,她已經很適應自己新的身份,比許多入職好久的人都更習慣工作的內容。她倔強,固執,脾氣也不算好,沒事就喜歡亂踢人。但是,她卻又善良,體貼,溫柔,她會為了別人的悲傷而哭泣,為了別人的快樂而快樂。她關心這個世界,哪怕那根本是不與她相關的世界。

    有時你覺得她好傻,是個一根筋的傻丫頭。可有時候你又覺得她好聰明,總是在你最需要她的時候出現在你的面前。

    她畏懼死亡,會想逃避,會徬徨;可只要是對的,前面是前進的方向,她就不會退縮。

    她會好好的向前走,哪怕周圍充滿了冷嘲熱諷,哪怕所有的人都認為她辦不到,但她還是會去堅持的做,做到最好。

    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孩。」

    「你愛她嗎?」林壕輕聲的問道。

    「我沒見過她媽,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十三又發動了沒節操岔開話題的攻勢。

    「也罷,每個男人都有自己不願與人分享的情感,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你了。作為父親,我只想懇求你一件事情,照顧好我的寶貝女兒,在她想回家的時候,將她送回來就好了。到那時,我可以給想要的一切。」林壕用自己的名字保證道。

    「別在腐化我的節操了,本來我就不剩多少了。」十三笑了,「不過我可以答應,我會送她回家的。在合適的時候,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我都會送她回家。不為你的萬貫家財,只因為這是我欠她的,畢竟是我將他引進這個世界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張天師的符


    離開了足有1個多鐘頭,帶著一身髒兮兮的污跡,林溪踏著泥濘的大地走了回來,雖然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但並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只不過擦破了點皮而已。而在她的手中握著的袖裡針上,釘穿了一台諾基亞8310的手機。

    這正是那諾基亞邪靈的主體,被主人曾經視為掌上明珠,卻因為大蘋果的出現而被主人故意拿鎯頭敲壞後丟棄,只是為了像父母再要大蘋果的一個藉口。它擁有憎恨人類的權利,卻只是傷害了其他手機的主人,從沒有在從前主人的手機裡定植過詛咒,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情。

    「咦?我老爸呢?」當林溪還在想怎麼跟爸解釋自己幹什麼去了的時候,回到了停車的空地才發現只有十三正像色狼一般圍著一輛奧迪TT摸來摸去,就像用口水在給車打蠟一樣。

    而林壕還有他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不見蹤影。

    「你爸說,要是再見到你估計就會再也不想分開了。他知道這樣會影響到你的生活,所以就先走了。另外這車不錯吧?你爸剛剛托司機送來的!」十三對著倒後鏡哈氣擦了又擦。

    「媽蛋的,你到底跟他說了些什麼?」林溪太瞭解老爸了,他從不會無緣無故的送東西給別人,每次出手就必須要有目的性。給十三的那些支票,其實也只是想讓自己知道身邊的這朋友是何等的不靠譜。

    「真沒說什麼,就是保證讓你一天給他打一次電話的保證而已。說來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老爸居然是胡潤富豪榜上能找得到名字的林壕!聽說你家馬桶都是金子做的,是真的嗎?」十三都快跪舔了。

    「少給我扯蛋,冥事局調查員個人守則第三節第16小節規定,作為調查員絕不可以收受私人財物,否則作為受賄論處,是要上冥事法庭的。」林溪背誦著規章制度。

    「切,小樣,你以為我是第一天出來耍賤嗎?老實告訴你吧,這這不是給我的,而是給你的。冥事局是規定不能私自收取他人財物,但沒規定調查員不許有個有錢的爹啊?你看這多好,以後你爸不擔心你了,我們也有帶殼的進口車開了。總比騎個鬼摩托要爽吧?

    你瞧最近天天空氣質量都爆表,就這麼在外面的公路上亂跑,真當我們的健康就不值錢了嗎?所以,你就認了吧,R1都撞壞了,不要這東西,我們只能騎自行車去辦案了,還是你騎。」十三真像他的招式——至劍無敵。

    「媽蛋,算你贏了,但以後不許再給我老爸打小報告,也不許當他的狗腿子,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林溪氣憤道。

    「汪!」十三壞笑著。

    一場APP殺人案再次成功告破,凶手被繩之以法,而十三和林溪也換了一輛新車,這或許是這場事件裡最有意義的收穫了,至少坐在副駕駛上的十三是如此認為的。

    而同樣在這場事件裡有收穫的就是那技術死宅的蟲昔筆了,第二天他特地洗了一個澡,換上了相親時的西裝,手捧這鮮花在家中坐等秋葉原純手工一級硅膠真人溫感發聲24檔變速震動關節全動限量版充氣娃娃的送貨上門。

    從早上六點一直坐到了中午10點,門外終於傳來了敲敲門聲。蟲昔筆迫不及待的打開的大門,送貨員面前放著的,洗衣機般的大箱子。蟲昔筆都沒有驗貨,直接簽收單據就把箱子給拖進了屋子裡。吞嚥著口水的他撕開了包裝,頓時思緒在風中凌亂了。

    「這……是什麼玩意?!」蟲昔筆淚滿眶道。

    只見箱子裡擺放著是一個像塑膠游泳圈一樣的充氣娃娃,做工和手感都他嗎太沒誠意了!那臉還是拿油性筆給畫的……

    「十三,我去年買了個包。」蟲昔筆眼含淚光,還是抱著這氣球爬上了床鋪。

    就在天朝一派祥和盛世之時,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法國卻在發生了另外一個故事。

    穿戴著黑亞光色戰鬥服戰士,從4個方向共百人帶著靈異偵測戰術眼鏡,迅速潛入了一座廢棄的工廠。他們端著加載有消聲器的戰術微型衝鋒槍迅速向內推進,見到的一切哨兵與敵人根本不留活口,直接開火將他們打成了篩子。專業且流暢的配合根本不是那群拿著刻有符咒AK的土鱉恐怖分子可以比較的。

    這一百多人的黑衣戰士也不是什麼普通的特種部隊,因為他們P90的槍托上都鑲嵌著一枚銀色的十字架圖案,他們正是法國狩魔組織——聖十字軍團的前線支援科部隊1.

    他們接到了線報有一夥來自境外的邪教組織正在此地開聚會,因為尚且還沒有開始害人,也還沒有惡鬼一類的因素在其中,所有案件就交由前線支援科的成員去進行圍剿了。

    聖十字軍團是一支訓練有素,而且戰鬥力完全的團隊,曾經多次在全球狩魔組織的排名賽中拿過第二的寶座,這已經是全球最高的濃郁了,因為第一名長期都被天朝冥事局的那些老怪物所佔據。

    一場圍剿行動僅僅持續了15分鐘就宣告結束,聖十字團零傷亡的就殲滅了這群邪教恐怖分子,而在他們的指揮所中,負責搜查的士兵看著了房間中地面上所勾勒的詭異符咒,竟然是天朝的道家符文,而在那符文的中央放置這一隻古老的方形木箱,30釐米長寬高的箱子表面貼滿了黃色的靈符。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聖十字軍的戰士根本沒見過這種東西。

    凌晨,十三接到了一個電話,被緊急招到了冥事局內,林溪是被這傢伙從床上硬拉了起來,給他充當司機的直接送到了總部。

    這一次十三又是坐著電梯上到了冥事局的局長辦公層,上一次來這裡後,十三被直接丟進了該死的監獄裡,差點被人幹了小菊花,把小命都搭進去了。這一次,十三已經打定主意,這次再有這種無理的要求,就一口鹽汽水噴死他!十三連汽水都揣在兜裡了。

    來到了局長所在的辦公室,這次運氣不錯,只有無珠局長一個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沒有乾媽在這裡唱雙簧,說明無珠局長的任務難度係數驟降。

    「局長大人,這麼晚叫我來,不是侍寢的話,你該給加班費了喔。」十三沒皮沒臉的坐在了對面的位置上。

    「別緊張,這次沒想坑你,我也是有良心的,曾經害你千百次,總要給你一次便宜佔吧?不然以後你還會跟我玩嗎?」無珠微笑的將一個文件夾拋到了十三的面前。

    「得了吧你,你不坑得我得菊花洞開,就算我祖墳燒高香了。」十三接過了文件夾翻看的第一眼就被照片上的東西給震住了。只見超高像素沖洗出來的照片上呈現的是一道黃紙道符,符咒這輩子十三看過的何止千萬,但只有眼前的這個讓他歎為觀止。

    因為這符咒和十三所學的其他道術都截然不同,勾勒著的筆法也頗為老道。換成第二個人或許都認不出來了,但十三卻曾經在跟道一尺學習符咒時見過關於這種符咒的介紹,它正是曾經威震華夏大地,被一部分人視為道家創始人——張道陵的符咒。被收錄在《正一盟威符籙》中的鎮魂符。

    說道張道陵,在天朝道學中幾乎沒有人會不知道這張天師的名字,可是關於他的記載,哪怕是在冥事局中的文獻也非常之少。傳說在那個年代裡,張道陵和他所創辦的五斗米神教深獲當權者的喜愛,其實力甚至一路超越了當時的冥事局組織,而後兩者發生了一場大戰,五斗米神教被義士全殲,這才有冥事局今天的無上基業。

    「這是張天師的符?到底發生了什麼?」十三認真地問道。

    「其實就在早些時候,法國的聖十字軍團發來了傳真,他們成功搗毀了一個邪教組織,你所看到的符咒就是在邪教的老巢裡找到的。他們連帶的找到了一件靈異古董。按照全球狩魔守則,他們通知我們派人過去領取這件物件回國。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狩魔的任務,僅僅是外派公幹,我們也不是那麼的趕時間,哪怕在外面多玩幾天也沒什麼,目的地就在法國的巴黎。

    而我需要一名精通道術,而且氣質形象俱佳,能代表我冥事局形象的有為青年接這工作。」無珠微笑道。

    「咦?你說的這個人不正是我嗎?好吧,既然是組織交代的任務,我定當義不容辭的前往。順帶問一句,就我一個人去真的好嗎?要不叫上我的搭檔?」十三且當是先去蜜月旅行了。

    「十三同學,法國的民風不比我天朝的含蓄,他們是一個路人問聲好,看對眼了就能當街舌吻的民族。你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帶著一個妹子在身邊真的方便嗎?去酒吧自帶酒水,不是很愚蠢的行為嗎?」無珠暗示道。

    「局長大人教訓的是,現在不是提倡廉潔辦公嗎?能省則省,所以我還是一個人過去好了,節約兩張機票錢,也算給國家做貢獻了吧?」十三笑得口水都已經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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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老朋友


    清晨首都國際機場的海關外,林溪看著換上了米色風衣,內套乾淨西褲與襯衣的十三就像戀人一般的不捨。而一身公主裙裝的她遠比韓劇中的女主角看上去更美,無不引得周圍的目光向其集中。

    「小傻瓜,別擔心我了,只不過是出差幾天就回,又沒什麼危險,乖乖在家等我就好了。」十三溫柔的輕撫過裡林溪的臉龐。

    「我知道不該擔心的,可昨天看你將8盒套套放進行李箱的時候,我就不由自主的擔心你能不能用完它們後活著回來了。為了讓你不至於成為冥事局第一個出差玩女人太多脫陽而死的笑柄。

    我也連夜將你所有的套套全部用針戳破了,你要是想當爸爸的話,就用吧。」林溪像小貓咪一般享受這十三的撫慰,不過此刻的十三已經徹底石化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那些都是高級貨,8盒要1000塊啊!」十三都快哭出來了,可見他們愛得是何等深切。

    「沒關係,我在你的行李裡放了一卷保鮮膜和橡皮筋,實在找不到替代品的時候,就用用它們吧。」林溪將十三撫慰自己臉頰上的手緊握在了手心中,「另外要告訴你,據不完全統計,法系女人的生理內徑是東方男性的2倍,你的小丁丁我看過,應該是你的2.5倍,勸你在外面就別給國人丟臉了,老老實實的去,把工作做完就老老實實的回,聽見了嗎?」林溪如妻子叮囑著愛人。

    「你還真是愛我,感謝你八輩祖宗。走了!」十三將自己的手從林溪的手裡抽了出來,轉身就要進閘了。

    「喂,大色狼!」林溪突然叫道。

    「幹嘛?」十三回過頭時才發現自己中招了,周圍幾個出國的妹子捂嘴笑的時候還故意離他更遠了一些。

    「如果有時間,幫我去這個位置買瓶香水,就是這種。」林溪拿了一個藍色的空香水瓶晃了晃。

    「藍瓶的,好喝的?幹嘛非在法國買,我們大哈藥六廠不是生產了一堆嗎?」十三最見不得崇洋媚外了,另外就是沒錢。

    「少給我整沒用的,我就喜歡用這種怎麼了?你就給我去逛逛買了不就得了唄,那麼多屁話幹嘛?這是家小店的東西,不是大品牌,比你那八盒套套還要便宜。」林溪天生帶著淡淡的體香,用不用香水其實並不重要,只是離開的十三心裡記得自己而已。

    「行吧,有時間我會去給你買的。你在家裡乖乖的,最近不要到處亂逛了,學習一下怎麼使用道老狗給你留的強化靈符吧。對於調查員來說,修行比狩獵更重要。走了!」十三說完轉身進閘了,其實十三想表達的是,並不願意林溪單獨的去執行什麼抓鬼的任務,因為那樣子十三就不能保護她了。

    兩個倔驢談戀愛,結果就是曖昧以上,滾床單未滿。

    十三對這次的旅行可是充滿了期待,法國,多麼浪的一個國家,不同於巴西這種發展中國家,作為歐洲最重要國度的法國,到處都充斥著資本主義彌亂的氣息,代表發達國家的沒羞沒臊的玩樂方式,是腐化革命鬥士心靈的穿腸毒藥。十三就是要去見識見識,他們到底能不能打敗自己堅定的心靈,讓脫衣舞來的更猛烈些吧!

    正所謂「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尿失禁。」作為一趟擺明了要公款腐敗的旅行,十三的開局並不舒坦。且不說坐得不是想像中的頭等艙了,三人並座的位置上,十三坐在身邊,左邊和右邊的是一對夫婦。老公200,老婆180,不是智商是體重。

    這兩個傢伙將那肚子上的拜拜肉都堆在了十三的扶手上,將十三擠得像漢堡包中的火腿一樣薄,擺明不是換登機牌的小姐玩自己,就是這對夫妻故意在整他。

    整趟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之旅,十三不得不運起內勁才能確保自己不會被擠到內吐血而亡。

    十三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更早不過30分鐘的時候,一架從武漢飛往巴黎的航班降落在了夏爾戴高樂國際機場的跑道上,這由法國著名將軍命名的機場作為歐洲第二大的中轉平台,每天的旅客吞吐量大得驚人,來來往往的旅客就像天朝的火車站一樣繁忙。

    穿著休閒服頭戴棒球帽的贊臣推著手推車從候機口中走了出來,這曾經虐殺了一整所監獄所有人的惡魔,現在卻面帶微笑就像身邊普通的遊客一般。在走到海關面前時,海關仔細比對的他和護罩上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名字叫李明,是個70歲的老頭子,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贊臣和這照片的區別了。

    海關已經拿起了電話要報警了,但贊臣卻是微笑的對著那海關用標準的英文問道,「請問,你有什麼質疑的地方嗎?我們稍微快一點好嗎?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對不起,耽誤你的時間了李明先生,歡迎你來到巴黎。」黑人海關笑著將護照遞還給了贊臣,牽線木偶降頭可不僅僅只能讓別人自殺而已,這是非常實用的一種技能。

    贊臣就是用這一手,在已經被冥事局全方位立體通緝下,還能順利的通過天朝海關出國跟玩似的容易。

    推著行李的贊臣剛剛出閘,一個冒失的女生咚得一頭撞了上去。這女孩還真夠有勁的,贊臣都被撞到了地上。

    「對不起!真對不起!你沒事吧?」女孩緊張的站起身來,穿著白色小禮服一步裙的她,金發碧眼,身材卻嬌小可人,見贊臣黑髮黃皮膚的樣子,竟然能用流暢的中文道歉,並且向這地面上的贊臣伸過了手去。

    「小姑娘,膽不小啊,肇事了還敢來扶我,要知道在天朝,我現在躺下不動你就直接傾家蕩產了知道嗎?」贊臣講著中式笑話,握這女孩的手重新站了起來。

    「先生對不起,我是趕時間去接人,所以才沒看清。」女孩道歉時,贊臣的眼睛卻是看向地上的女孩準備的告示牌,上面是用中文書寫的「十三」。

    「是嗎?真巧,我也有朋友在下一班飛機上,不過暫時我還不想跟他見面,還是準備給他一個驚喜好了。」贊臣笑著放開了女孩的手,甚至都沒有來得及介紹,推著行李就向著出口快步走去。

    女孩有些奇怪這頂著香菇頭的青年,但也沒有再耽誤時間,撿起了牌子就來到了出閘口前,等待著十三的到來。

    贊臣剛出機場,4名黑西裝墨鏡的男人就走上前去,為他迅速推起了行李,天涼還加了一件風衣披在了肩上,更是為他拉開了路面停放的那加長勞斯萊斯的車門。

    一個手握骷髏權杖的老人正坐裡面等候著他的到來……

    「你來晚了,贊臣先生,守時應該是修行之人的必備屬性。」一頭白髮向後梳起的老人穿著一身筆挺的絲綢燕尾服,老得皮膚褶皺都快裂開了,卻依然精神抖擻的雙手搭在權杖上坐得筆挺。

    「遇上一點有趣的事情,耽誤了一下。還有,克拉克,不要用那麼傲慢的方式跟我說話,我是你們請來幫忙的,不是來給你們打工的。雖然大家同屬滅世同好會,但並不表示我就不會扭斷你的脖子了。」贊臣自己動手的從車內的小冰箱裡取出了上好的波爾多紅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那像鮮血的液體灌入喉嚨,感覺此行就是為了品嚐這人間美味而來的。

    「老夫如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贊臣先生見諒。只怪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老夫頗為緊張。您貴為同好會中研究生,是敢於單挑整個冥事局玩的超級強者,這次請您出手幫忙,也是我們的無上榮幸。

    當然,老夫向您保證過,酬勞方便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你一定無法想像,這個被喚克拉克的老頭,正是法國著名財團的董事長,身價高達30億還是歐元。就是這種叱靋毓釭漱H物,在贊臣的面前被嚇了一下也不得不點頭哈腰道。

    「不必了,我對錢沒什麼興趣,什麼美女珠寶法器,我還真一樣都看不上的。我只是對稀奇古怪的事情樂此不疲。托你的福,相隔這麼遠我還遇上了我們的老朋友,這次就免費幫你忙好了,呵呵呵。」贊臣的玩心又起了。

    而這時,加長的勞斯萊斯已然駛離了機場,向這市區看去,前後由4輛防彈奔馳護甲,如同守衛國家元首一般體貼入微。

    十三的航班也是在這個時候降落在了機場的跑道上,終於活著從兩個胖子的夾擊中走下了機艙,十三無不慶幸的都想親吻這塊堅實的土地了。從一堆託運的行李中十三取過了自己的拉桿箱,上面貼著紅色的免檢符號,這個圖章往往只會出現在國家重要領導人的行李之上。有這個標識,哪怕通過掃瞄時時看見了裡面放著微型核彈也是必須開閘放行的,冥事局就是這麼屌。

第一百九十章 吸血鬼,真可憐


    十三本以為自己作為大天朝趕來的使者,雖說不可能和國家元首享受同等級別的接待待遇,但怎麼也要趕得上下西洋的鄭和吧?(備註:鄭和是TJ→_→)

    不過在經歷了飛機經濟艙噩夢之後,十三的這種幻想早就蕩然無存了,可怎麼接待也不用這麼簡陋吧?僅僅找了一個妹子手舉這紙牌,寫著「十三」兩個字的接待算什麼?

    稍顯安慰的是,那妹子看上去真不錯,標準歐洲純白皮膚,卻比歐洲人的皮膚來得更細緻也更嬌小一些,165的身高,一頭金色的捲髮,看上去就是洋氣。

    連帶縮水的除身高外,還有胸圍,不是說歐洲女性的平均胸圍都該有C的嗎?這嬌小的妹子撐死了只有32B,可人家妹子勝在金發碧眼笑容甜,十三也就不再追究接待方的偷工減料了。

    「HELLO!My,name,is,thirteen!」十三走到了妹子前,用在飛機上念了好久的英文自我介紹道。

    「您好,十三先生,其實我會說中文的。我的中文名叫荊楚美,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荊楚美收下了牌子,臉上的笑容看上去竟是那麼的甜。

    「啊?會我們那旮答的話啊?真是嚇死俺了,還以為要當悶葫蘆呢。」十三感受著她的靈息,比普通人強不了一點,並不像是能去抓鬼的修行者。

    「十三先生,我懂中文,不懂方言的,您就別調戲我的好嗎?」荊楚美保持這甜美的微笑道。

    「不耍寶了,你就是我這次在法國的接待了吧?」十三挺喜歡自己這小小的接待員。

    「讓您見笑了,請跟我來。」荊楚美接過了十三的行李,帶他來到了停車場,將他的行李放進了後備箱,就上車給十三充當起了司機。

    十三很適應配備美女司機的享受,特別是當這女孩坐在駕駛位上自動收縮的裙襬下露出了肉色的吊帶襪蕾絲花邊時,十三頓時記下,回去一定要讓林溪穿穿,這個角度看真是美爆了。

    在開往酒店的路上,十三就像三八一樣不斷的問東問西,很快就瞭解到,原來這荊楚美只有20歲,還是在讀的大學生,不過卻已經成為了聖十字軍團的實習生了。原來外國人也很雞賊,不光天朝想得出來臨時工制度,他們玩的實習生這一套更無恥,因為所有實習都是出於自願形式的,連半毛錢的薪水都不給你。

    只是可以為你編寫更好的推薦報告,讓你在加入聖十字軍團時可以有更好的晉陞機會。這是荊楚美實習的第三個月,因為主修的是外語專業,所以多出都在做一些翻譯外國文獻的工作。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資格去幹接待外賓的工作。

    一路上,荊楚美總是一邊看路,一邊偷偷瞄向身邊的十三,想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臉上有髒東西嗎?」十三好奇道。

    「十三先生,不瞞您說,在來以前,他們告訴我您是最新一期冥事局年度技能大練兵的冠軍,而且您已經是第三次獲得此殊榮了,我本以為您會更強壯,年長,還有更傲慢一些的。我們聖十字軍團也有類似的比賽,每個獲勝者都是這樣的。」荊楚美只覺得這來自東方的冠軍實在太低調,也太隨和了,而且他一直都再盯著自己的雙腿之間看,卻從來沒有伸手去冒犯自己,實在是太紳士了。

    要知道在法國,有他這般地位的人物,面對她這種低級的實習生,可是能隨便就潛規則的,而且萬千實習生都會為獲得這樣的機會而感激涕零。

    「是嗎?我們天朝呢,強者都是很多元化的,有老的,也有年輕的。實力看的是天賦和腦子,可不是誰更老,誰更屌。

    而且正所謂超人喝多了也吐,所以行事應該有多低調就多低調。具體的道理等晚上在我房間,我們再慢慢聊哈。」十三露出了自己色狼的大尾巴。

    「嘿嘿,十三先生真是個好人,恩,我一定會悉心受教的。」荊楚美毫無戒心的樣子,還有那甜美的笑容讓十三到有些無從下手了。

    來到了酒店……雖然巴黎的神馬東西都貴,但好歹是接待外賓吧?不用找個這種地方吧?三星級的公寓改造成的酒店,走道窄得今天早上鄰座的胖子過去都有可能卡住。難道這裡就沒有消防署的人來管管嗎?

    酒店差就算了,房間更怨念,小不說,打開窗戶不是正對外的街景而是側巷的消防通道。對面還住著一戶沒有做變性手術的人妖,那貨一看見十三立刻趴在窗檯拋起了媚眼。十三連忙把窗戶上鎖,拉上了窗簾,打死也不打算再打開了。

    「真的很抱歉,我也知道安排您住這樣的房間真的很不像話,但是最近法國的財政情況真的不怎麼好。政府都已經通過了洗劫富人的法案,年收入過百萬的富人每年要交40%的個人所得稅,許多富人都已經逃到周邊的國家去政治避難了。

    聖十字軍團的收入有相當大一部分是來自於這些富人的無償捐助。」荊楚美露出了一個為難的微笑。

    「沒事,節約是美德,我懂得。」十三努力擺出並不在意的樣子,「說說你們的安排吧?」

    「因為白天總部那邊正在開會的關係,只有等到晚上的時候才能去後勤部認領給您的物品,所以白天這段時間,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帶您到外面四處轉轉。法國巴黎雖然比不上天朝文化久遠,帶也有不少值得看的名勝的。」荊楚美最後悄悄的補充道,「而且我們的身份證明去哪都不用支付門票和排隊的。這是我們僅剩的一點特權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上吧!」十三已經掏出了單反相機來,這可是出門前他特地找王女借的,誓要拍下所有從眼前走過的美女,咔嚓!十三先給荊楚美給來了一張。

    就在十三憋屈到要住廉價小房間的時候,載著贊臣的加長勞斯萊斯卻是開進了郊區的克拉克莊園中。這由中世紀古堡改造成的莊園,甚至還有護城河和吊橋,簡直就是一座微型的小城市一般。

    車輛停在了主廳的大門前,贊臣走下來時已經有些微醉了,紅酒喝得有些過了。男傭和女僕站成了兩排上前迎接著,標準的歐式宮廷禮儀,也不是隨處都可看到的。

    「贊臣先生請隨我來。」克拉克撐著權杖親自為贊臣帶路向這城堡內部走去。

    「老傢伙挺會享受的嘛,還住城堡咧,也不怕得內風濕骨病。」贊臣毫不忌諱的諷刺道。

    「讓贊臣先生見笑了,我輩從很早以前就來到了此地,幾乎可與歐洲的歷史同齊。城堡乃是主業,不可丟棄。感謝我主賜福,我們的基因和常人有所不同,所以也不會得凡人的疾病。」克拉克炫耀道。

    「不就是吸血鬼嗎?別自認高傲了,你們並不算什麼高級的生靈,我都有辦法創造出你們這樣的貨色。只不過喪屍一點沒有交流能力而已。說來,這城堡中的血腥味還真重,你們到底吃了多少活人了?」在贊臣的眼中一切自認高級的東西都不高級,一切值得炫耀的東西都是垃圾。吸血鬼族的故事已經在歐洲大地上傳播很久了,他們甚至都被拍成了偶像劇的形式呈現在觀眾面前。

    但其實所謂的吸血鬼族僅僅是一種通過秘術導致基因突變的一群人,他們改造人體成為可以像妖怪一樣吸取他人靈力的構造,通過吸血的方式強化自身的靈力和修為,獲得非人的力量。

    真實的吸血鬼是沒辦法辦到變成蝙蝠,也不畏懼陽光和大蒜的,聖水燒不毀他們的皮膚,十字架也無法阻止他們前進的步伐。不過打爆他們的心臟、大腦,或者用火燒的方式確實是能殺死他們的。

    他們沒有辦法做到僅僅咬別人一口就將對方化身成族人的本領,這是極度不科學的。將人體改造成吸血鬼是一個複雜的工序,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外加90%的運氣才能辦到,一個不小心,被改造者死掉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一旦成功了,吸血鬼人也將擁有非凡的優勢,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永生。借由不斷的吸血,來獲得永生的力量,曾經是無數帝皇貴族都渴望擁有的力量。但對於被改造者來說,這種力量就是一種詛咒……

    行走中,克拉克已經有些搖擺,在快昏厥之時,一個女僕上前攙扶起了他。

    「謝謝。」克拉克睜開了佈滿血絲的雙眼,一下咬上了女僕的脖子。熾熱的鮮血像被抽水機插上一般,迅速的全部吸進了克拉克的四顆獠牙之中。

    克拉克乾裂的皮膚恢復了光澤,感覺一下從90歲倒退到了70歲的樣子,駐顏效果絕對世界一流。

    僅僅10秒,那女僕被抽成了一具乾屍,面露恐懼的倒在了地上,一旁的男傭見怪不怪的趕快上前清理走了已經輕得不能再輕的乾屍。

    而異變才剛剛開始,克拉克跪立在地上沒有因為進食而獲得快感,反倒痛苦的抽搐咆哮起來。這是身體的免疫系統對外來血液吞噬並且進化成自身血液的過程,這種純物理學的反應帶來的是難以想像的細胞級劇痛,一般的人類在這種痛苦中三十秒就會神經斷裂而死了。可吸血鬼屬於改造後的種族,所以可能體驗全程還活下來。

    克拉克的異變撕裂了地毯,像臭蟲般的樣子在地上打滾,看的一旁的贊臣都嘆息道,「好在我是靈魂轉移的永生者,痛一次管一輩子,吸血鬼,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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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當十三遇見李曉舞


    巫術,法術,道術,奇術,蠱術,降頭術,煉金術……天地間稀奇古怪的術士太多,方法不同功能不同,卻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皆必須遵守因果等價律的守則。

    獲得多少,就必須付出多少,例如十三強力靈力生成之力,來自於連睡覺都必須吊葡糖的缺陷。永生自然也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例如贊臣的萬世永生降,屬於在靈魂上做手腳的不斷轉移之技能,雖可永生,但轉移的過程需承受劇烈痛苦以外,他的靈魂也不再被三界接受,無法墮入六道輪迴,所以,當他被殺死的那一刻,靈魂將消失在世間,什麼也不會留下。

    至於贊臣面前的這位克拉克吸血鬼,顯然也是個可憐人。他最高極限是7天必須吸一次血,如果動用吸血鬼的力量,則時間會縮短,量需增加。

    每次吸血都要承受一次史無前例的劇痛,為了逃避這種痛苦,克拉克總是儘量減少自己的活動,不到死前的最後一刻萬不敢輕易開啟吸血鬼的能力。這不,克拉克本算著能接待萬贊臣後再去「吃飯」的,誰知說話太多走動太多,提前到了極限。

    不得已當著客人的面就表演一次不雅的進食……

    「對不起,讓您見笑了。」在刻骨的痛苦之後,克拉克支撐著權杖再次站了起來,近乎虛脫的他皮膚變得更加慘白,掛滿了汗珠。

    「有什麼好笑的,因果定律不可亂,再強大的邪術也是需要付出代價才能獲得的。話說你折騰了這麼久好了嗎?帶我去見見你電話裡說的那東西吧,如果我知道你是在晃點我,以後你就都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苦了。」贊臣微笑道。

    「放心,老夫是不會讓您失望的。」擦拭掉了額頭上的汗水,克拉克神清氣爽地甩動著手中的權杖,向這城堡的深處走去。

    很快,克拉克帶領著贊臣來到了地牢層,沿著螺旋的樓梯一直下到了底層,這裡只有一間鐵門都生滿了鏽斑的牢房。說真的,在監獄帶了快2年的贊臣是真的看見鐵門就噁心壞了,恨不得上前去砸了它。

    但當贊臣來到大門前,那奇怪的想法已經蕩然無存了,只想給這鐵門再上十幾道所就鎖就好。

    因為在那巨大的牢房之中,出現的是一座巨大的血池,牆壁兩側的開口中血水像雨簾一般向池內勻速添加著,鮮血,但這滿滿大的血池卻沒有一滴溢出過。全因為那站立在池中的軀體,正在用皮膚吸收著池中的鮮血而得到滋養。

    那屹立在池中的軀體還真的就只是一個軀體,全身貼滿了黃色的符咒,雙手被鐵鏈牽起固定在了半空中,而他的脖子上是沒有腦袋的,斷面也是貼滿了黃符。

    這樣的東西在現實世界中叫無頭男屍,可在這裡他卻能跟著門外的動靜移動身體,跳動的手指說明這傢伙居然是活的。

    「這個就是那東西了吧?」贊臣自問也是見多識廣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無頭還能活的怪物,而它的名字正是,「張天師的逆天改命符……」

    「沒錯,但正是我主的世間第一符——逆天改命。而他,也正是我主的軀幹,張天師的身體。

    按照我主的計算,近日已到了他將復活的日子,一切事宜我本已安排完畢,但怎奈物流上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我主的頭顱落到了聖十字軍團的手中,近期作為古董將移交給冥事局的特派員。

    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準備奪回我主的頭顱了。請您來更多是為了買一份保險,因為關於我主復活的事情絕不容許出絲毫的差池,一旦捲入冥事局在其中,希望您能出手幫助。」克拉克述說著是詳細的工作內容。

    「叫你的狗崽子們都夾好自己的尾巴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工作我已經幫你們都給做完了,而且用得是不著痕跡的方式。用不了幾天,那冥事局的特派員會主動的將你老大的人頭給我送來。」贊臣詭異地笑聲,引得牢房中的軀幹又是運動了起來,「張道陵,傳說中的張天師,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一手復活的絕活……法國之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而這時,十三卻站在轎車開啟的天窗上,在經過凱旋門時對著世界大喊著,「我是世界之王!」

    引來了一片鄙視的目光,他舉著單反對著街邊的美女就是一陣亂拍,美女這麼多,總是會照進一些風景的吧?十三就像孩子一樣對一切都趕到驚奇,大到天空中的藍天白雲,小到塞納河上沒有一片落葉。

    他總在問,為什麼這裡的人不在街上咬來咬去?巴黎也沒有想像中的浪嘛?荊楚美卻總是笑著為他一一作答,例如,其實法國女人也是很保守的,並不是和誰看對了眼就能那個啥的,外加上現在的經濟並不那麼景氣了,女孩們變得更加現實,在不瞭解男方是否有穩定的工作前,幾乎是不會隨便把身子交給對方的。

    因為最近法國女人發現,看不準對象亂發情,有些只有高挺鼻樑,帥氣模樣的混蛋,身子連買套套都要和你AA,房錢出不起,老是往草堆裡鑽。

    十三還特意調戲了一下身邊的導遊妹子,問她是否找到了可以不用鑽草堆的男盆友了?荊楚美被問得一陣緊張,只是笑顏,在巴黎她並沒有市場,男人都喜歡胸大高個的女人,像她這種小蘿莉在歐洲市場就是滯銷品。

    十三隻能感嘆法國銀民太挑食了,這群連大閘蟹和內陸魚都不會吃的傢伙,居然放著荊楚美這麼漂亮的妹子也不下手,換在國內,讓她這樣可人的妹子帶著處女之身讀中學,就算他小學校長大發慈悲了。

    十三感嘆,全球的銀民生活都不容易啊,既然如此,當然要彰顯我大天朝的國威,絕不能給天朝人民丟臉。買冰淇淋要買最大的,吃披薩要來最貴的,喝杯咖啡也要丟張毛爺爺當小費,你還別嫌多,十三絕不要找零。

    就是這麼作踐錢財,小半天十三硬是花去了800多塊……人民幣。這貨根本就不往高級餐廳裡鑽,吃得都是路邊攤。不是小氣,是看見那些荊楚美翻譯的價格牌就大罵資本主義就是魔鬼,一份意面居然要價20歐元,這群白皮大鼻子外國佬都瘋了吧?不就是外國炸醬麵嗎?居然敢要近200塊?!帝都已經夠黑的了,這些傢伙更是黑得沒邊。

    正所謂,乞丐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屌絲泡上女神也只會跪舔,就是這個道理了。不過十三也懂得裝成文化人,那就是要去鹵煮宮,看看不穿衣服的維納斯雕像,還有傳說世界上最美麗微笑的《蒙娜麗莎》,據專家說,蒙娜麗莎之所以笑得那麼美,很可能因為她沒有門牙,或者身患花柳……可憐專家的節操也是拿來喂狗的。

    鹵煮宮,不對,是俘虜宮外,時時刻刻都是大排長龍,遊客跟廟街上排隊上公廁的女人一樣,哪怕心中滿是怨念,卻又不得不按秩序緩緩前進。

    更賤的是管理員,在隊伍旁那起了紅線,每隔上一段都會寫上例如,「你站在這裡,還需要大約2個小時」「你站在這裡,還需要4個小時」的字眼。媽蛋的,就算是再彬彬有禮的紳士看見這樣的字樣,也有掏出機關槍把前面的人全部突突掉的衝動吧?

    十三可以嘚瑟的是,因為聖十字軍團外賓的關係,他根本不需要站在那群臉色如便秘的遊客隊列中,只需等待荊楚美去辦理一個外賓身份牌,就能隨便進進出出這著名的爐子宮了。

    樂得清閒的他拿著單反在四周捕捉著各種有趣的鏡頭,就在那旋轉的光圈中,隊伍對面正表演著街頭藝術的一個身影突然讓他定格了下來。

    只見那是一個穿著芭蕾舞服的女孩,就像舞台上純白不佔凡塵的小天鵝。她表現得是純正的芭蕾舞,跟隨著音樂柔美的跳著。感覺就像像維納斯被搬到室外來一樣的美。黑色的長發,白皙的皮膚,將她和這資本主義國家劃清了界限。

    十三不明白為何看見這女孩時會有心頭一怵的感覺,就像在另外一個平行的空間裡,他們曾經發生過一段美麗的戀情一般。

    多美的女孩啊,美得讓十三的心中都沒有去侵犯的妄想。不自覺的按動這快門,連拍了十幾張。

    可就在這時,女孩的表演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法國漢子給打斷了。這三個明顯大白天就喝了馬尿神智不清的流氓圍住了嬌小的女孩。

    「小妞,站街賺錢很辛苦的吧?何不跟我們三兄弟去做點快樂賺錢又容易的事情。」最高大的一個禿頭用打顫的舌頭調戲道,伸手就想去抓女孩的肩膀了。

    誰說外國人就都是活雷鋒了?一間有麻煩,旁邊擺攤的街頭藝人全都撤得老遠了。大家都是一副要看戲的樣子。

    「HELP!」芭蕾舞女孩害怕地叫著。

    「喂,外國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還有王法沒有了?」十三斜跨這單反相機,雙手叉腰的走上前去。這麼經典的台詞,三個法國流氓根本沒有聽懂,大叫FUCK的轉身揮拳而來。

    女孩嚇得閉上了眼睛,但在一陣慘叫不過五秒之後,喧鬧的環境頓時安靜了下來。再睜開眼時,3個流氓已經倒在了地上,不遠處的遊客們都給驚呆了一副就像見了鬼一樣。

    十三則是拍了拍肩頭的斷牙,跟沒事人一樣,好像倒在身邊口吐白沫的三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沒事吧?」十三太喜歡英雄救美的劇情了,特別是救美後以身相許的部分。

    「沒事,謝謝你。「女孩用純正的中文回答道。

    「同胞?看來救你沒救錯,要是RB妹子,我會有幾分失落感的。」十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那份失落,並非國仇,而是RB妹子到這個年齡段的話,普遍床上經驗百人斬了。

    「你好,我叫李曉舞,請問你叫?」

    「我叫十三,可以和你做個朋友嗎?」

第一百九十二章 東方十三VS西方羅卡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今天應該不會輕易脫身了。」李曉舞和十三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她還穿著表演的芭蕾舞裙,不過外面已經套上了一件長風衣。

    「沒事,我天生就是熱心腸,見不得有人仗勢欺人。」十三傻呵呵地笑著。

    都說他鄉於故人乃人生一大幸事,十三和李曉舞聊得很是投緣,幾句話下來已知道這妹子來自大武漢,今年22歲,是舞蹈學校的交換生。她是孤兒,父母是出意外走的。但她很堅強,哪怕一個人也要好好的生活。用她的話說,父母如果還在,也會希望她努力去追求夢想的吧?

    於是她來到了這裡,進修她最愛的舞蹈。但是夢想是美好的,生活是骨感的,學校裡的那點獎學金也就夠維持交個學費,生活還需要自己想辦法去籌齊。所以,每逢休息日她便會來到人多的地方表演街頭藝術賺點生活費。本來芭蕾舞穿得都是緊身衣,而李曉舞天生東方女神的容顏,毫不化妝也是勾得外國佬們的魂都沒了。

    多少次,她都遭遇到了色狼的調戲,最後都是報警解決的。可是那些外國警察總是帶這有色的眼光看她,說她這樣的裝束要是晚上出來就算是賣淫了。每到這個時候李曉舞都是據理力爭,她是個倔強的女孩,堅持自己表演的是藝術,而不是出賣的肉體。

    「你真是個堅強的好妹子,要不是哥哥沒錢,一定包養你了。」十三好了三分鐘,流氓的本性再次暴露。

    但李曉舞卻並沒有當真,會心的笑了起來,「我知道十三先生是好人,真的很感謝你的出手。其實在國外已經1年了,我都快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好人了。身邊的一切都好冷好冷。很懷念家鄉的熱乾麵,可惜這裡連找瓶正宗的芝麻醬都找不到。」

    「方便的話把地址給我吧,等我回國了買一箱郵寄給你。」

    「那怎麼好意思?海郵很貴的吧?我會給錢你的。」李曉舞堅持道。

    「不用不用,一點調味料多少錢啊?只要你以後成為名舞蹈家了記得有我這麼一個哥哥就夠了。」十三就這麼的認了一個妹子,要地址的手段之高超,第一次如此順利。

    辦完了手續的荊楚美回來了,不得不就此別過。十三隻覺得有些可惜。在他看來,李曉舞比那露點的維納斯可愛得多。

    但既然來了,總要進去看一看,國人走到哪都要拍照的習慣真的不好。十三很慶幸小強沒有通過動物檢疫署的檢查,不能跟著一起過來,否則這種時候它一定已經跟著李曉舞跑不見了。

    沒完沒了的參觀完一上午加一中午,十三還真是一下子就玩厭了。果然最適合屌絲的運動才不是像文藝青年一樣的到處參觀,就應該找個網吧泡碗塑化劑方便麵,LOL上一整天最快活了。

    十三明白這道理時巴黎的太陽已經滑過了埃菲爾鐵塔,墜落到了塞納河畔的盡頭,夜晚的街道上,各種身著暴露的流鶯都走了出來,只要你的轎車往那裡一停,馬上就會有人上前來諮詢「先生推油不?」

    十三無緣去體驗異國的服務質量了,不是說冥事局給的差旅費不報銷這一塊,而是荊楚美說要帶十三去聖十字軍團的後勤部去領要歸還給天朝的寶貝了。這也是十三此行最主要的工作內容,雖然他早就忘記了。

    荊楚美將車開到了著名的巴黎聖母院旁,這裡不光是旅遊上推薦的巴黎旅行必去之地,也是聖十字軍團的總部。並不是哪個國家的狩魔組織都像天朝那樣,可以隨隨便便的在市中心修一棟大樓起來,連地下都給掏空了再造一個黑伊甸那樣的超級市場。

    在世界上,還是有許多狩魔組織沿用著數百年前的建築作為總部的,一來可以有效的保存文化,二來開放經典給人參觀所賺到的錢都會用以對總部的維護和組織的經費。

    「你們可真夠慘的,都要靠開放總部來賺錢養活自己了。都這樣的還自稱是發達國家,虧不虧心啊?」十三歎息地走下了車,跟隨著荊楚美向著這聖母院不為人知的後門走去。

    現在想來神明白天開會的說法更像藉口,或許只有等聖母院關門後,聖十字軍團才能幹自己做的事情吧?

    不論如何,荊楚美帶領十三下到了一條地道來到了聖十字軍團位於地下的總部,這裡的構造才稍微現代化了一些,金屬的走廊,明亮的燈光,彷彿置身在科幻電影中的場景。

    聖十字軍團來自於一個最殘忍的錯誤,在公元1096年到1291年間,當時的天主教皇為了從伊斯蘭教人手中奪回上帝的聖城耶路撒冷,下令進行有名的宗教性軍事行動。

    由西歐的封建領主和騎士,對地中海東岸的國家以清除異端的名義發動的所謂「正義」戰爭。在長達200年的歷史裡,動員了總人數達200多萬人的戰士,共進行了8次東征,最終還是以失敗而告終。

    他們打著宗教的旗號卻幹得是燒殺搶掠的活,羅馬教皇想合併東正教,擴大天主教的勢力範圍。被天災與賦稅壓迫的許多生活困苦的農奴與流民受到教會和封建主的號召,引誘他們向東方去尋找出路與樂土。

    聖十字軍提供了一個無可抗拒的機會去贏取名聲、蒐集戰利品、謀取新產業或統治整個國家——或者只是以光榮的冒險去逃避平凡的生活。但卻造成了天主教與伊斯蘭教不共戴天的世仇。

    知道今天,教皇已經承認這是一個極不人道的錯誤,但西方國家就是用這種方式為歐洲文藝復興開闢了道路。

    並且承認錯誤後,還用聖十字軍團的名義定義狩魔組織這就是赤果果的毫無誠意的道歉啊!

    別人家的戰爭關我鳥事,十三雙手抱這後腦逛公園般的遊蕩在了聖十字軍團總部內,他們的調查員主修的是正統西方驅魔術的較多,還存在一些黑巫術,或者法術的研習人員,煉金術也是其重要的組成部分。

    十三這東方面孔在這裡自然是稀罕貨色,沿途總有調查員慕名前來看上一看。十三並不知道自己在獲得大練兵冠軍時已經在全球狩魔組織裡都有了幾分斤兩。雖然冥事局的技能大練兵是不會對外進行轉播的。但各國狩魔組織交流學習時,總有辦法弄到一些特殊頻道去看這場地球最大狩魔組織成員的內部大亂鬥。

    對於天朝包羅萬象的大練兵戰鬥可謂是歎為觀止,崇拜有佳。各種語言的字幕組幾乎是24小時不停的對戰鬥進行這跟蹤翻譯。

    十三在比賽中的表現為他贏得了大批海外粉絲,雖然這貨的節操剩餘量有待評估,但是實力絕對是不容懷疑的。

    看著周圍男女一副恨不得上來就地強暴自己的眼神,十三疑惑的問著荊楚美,「他們不會有病吧?」

    荊楚美將十三帶到了後勤部的接待室,為他泡上了一杯上好的咖啡。沒有過多久,一個光頭上紋著十字架的男人提著一隻木箱走了進來。他的氣息帶著明顯的敵意,讓十三將隨身的劍龕鬼放到了腳邊。

    「羅卡?」看見來人荊楚美驚呆了。

    「他是誰?」單從氣息,十三都知道這貨不是順豐快遞的。

    「黑十字架——羅卡,他是我們這屆教團年度考試的冠軍,就相當於你們大練兵冠軍一樣的角色。羅卡是人階8級的調查員,而且今年只有30歲,他們說他的天賦可以在全球內都排得上號,本也是軍團內的風雲人物。可是這一次卻因為有許多團友看到了關於你的比賽後,說你比羅卡強,這讓他很不高興。」荊楚美小聲的在十三耳邊嘀咕道。

    「我當然比他強,看看他不過30歲不久禿頂成這樣,肯定腎虛腎虧腎無力,尿頻尿急尿不盡。」十三還很賤很賤的摸了一把自己滿頭黑髮道,「這種體質,估計再過兩年連女娃都拱不動了,抓個屁的鬼啊?」

    「你說話這麼囂張,你媽媽知道嗎?」羅卡一屁股坐在了十三對面的沙發上,將那手中的黑色隨手丟到了茶几上,那可是古董啊。一聲黑西裝,身高189的羅卡就像每一個冠軍一樣的傲慢。

    「會中文的法國佬?很屌啊?你是不是拿修行的時間都去學外語了啊?」十三鄙視道,伸手去拿桌上的小箱子,羅卡卻是故意將一隻大長腿壓在了箱子上。

    「別著急啊,來自東方的字母B先生,聽說你親自來取貨,我可是萬分榮幸了放棄進修的機會,特意等著給您送貨來的。

    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出去喝上兩杯,我也好帶你去體驗一下巴黎之夜的浪漫情懷,當然也能順便切磋一下,以達到東西方文化友好交流的目的。」單手支撐著額頭的羅卡嘴角邪笑著,擺明就是來挑事的。

    「你的腳再不給我拿開,就是不想要了的節奏了。」十三冷冷地警告道,他已經伸手去拿箱子了,而另一隻手則緊握這多檔釋靈機,如果伸出的手不能解決問題,那麼另一隻手上的劍,就要去問候對方的身體了。

    正所謂愚蠢的女人招災,聰明的女人吸禍,顯然荊楚美是個聰明的女能人,她連忙起身,先一步上前將羅卡用腿壓著的箱子給抽了出來。

    「謝謝羅卡先生親自送過來,真的萬分感謝。」荊楚美向這羅卡深深鞠躬道。

    「切,沒得玩了。十三多待幾天吧,說不定還有見面的機會喔。」羅卡起身向這大門走去。

    「我會的,一定不會錯過你的葬禮。」十三咬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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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給天師洗個澡


    荊楚美近乎全身癱軟的坐回了沙發上,剛才的幾秒鐘緊張得近乎讓其神經斷裂。東西方兩位大練兵的冠軍得主打起來的話,誰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見慣大場面的十三倒是氣定神閒,從荊楚美的手中接過了木匣子放在了面前。這東西用得是萬年槐樹雕刻而成,黑屍油浸泡加工,加以道家的特殊靈力加持,讓這匣子甚至比裝甲車的反彈甲板來得還要堅固,就算用火箭炮也別想炸開這玩意。

    在箱子的表面貼滿了黃紙咒符,光是那一撇一捺的寫法,十三就自愧不如,哪怕再修行50年,十三也不覺得自己能寫出這種力道的符咒來。最主要的是,這些符咒從黃紙的質地來看加了血檀木絲,以至於過去了數千年毫不變質褪色,而上面的符文從味道上可以判斷為……麒麟真血。

    有一種植物名為麒麟血藤,它會像蛇一樣的纏繞在樹木之上寄生,起開它的表皮流出來的不是白色的樹漿,而是鮮紅如血的枝葉。這是一種頗具靈性的寄生植物,古代的邪惡術士發現,如果將人類捆綁在這種麒麟血藤中,並且讓其寄生,人類往往可以存活數十載而不死。再切開此時的麒麟血藤,將流出來的就是麒麟真血。

    雖然此為邪術,但是道士不得不承認,這是書寫咒文時最強大的媒介。也是有這種媒介書寫的符咒過去千年也不減其威力。

    再來是箱子上貼滿的鎮魂符,十三跟道一尺所學的道家密宗和張天師的《正一盟威符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流派,但是卻有不少異曲同工之處。這讓十三可以明白鎮魂符是何等強大的封鎖符咒,不管是多險惡的惡鬼,被這種級別的鎮魂符貼上,立刻全身的靈力都會鎖住,變成人畜無害的史萊姆系列。

    十三難以想像需要被用幾十張鎮魂符貼滿的木匣子裡到底藏得是什麼東西?他抬手咬破了手指,用自己的鮮血,在封口的符咒角落繪製這破解符,這種符咒名為遮天符,只能暫時性的讓鎮魂符失效,以十三的修為,很可能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

    十三那繪製的很快,當封口的鎮魂符上全被畫上遮天符的時候,黃色的符紙如同花瓣一般向四周綻放開來,黑色的木匣子咔嚓一聲的彈開,奔湧出大量的黑色瘴氣。

    「什麼東西?」荊楚美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十三那掏出的一張符紙貼住了口鼻,透過符紙呼吸的空氣,自動過濾掉了瘴氣之毒。

    「不要讓你的口鼻離開這符紙,周圍的瘴氣是劇毒,哪怕吸入半口,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十三將另一張符咒貼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在確認荊楚美聽懂以後,十三才緩緩放下了她嘴邊的手指,目光集中到了箱子內。

    只見匣子裡放著的是一本古書,書下放著的赫然是一個人頭。這人幹癟如乾屍,皮膚青紫發黑沒有腐化,甚至連白髮白胡都沒有脫落,簡直就是防腐界的奇葩作品。

    「這是……」十三震驚的是,這詭異的人頭居然在呼吸?!就在十三拿起古書的一刻,人頭咧嘴露出了一口的黃牙,獰笑的睜開了眼睛盯著面前的十三。

    「孫子,見了你張天師爺爺還不跪地磕頭膜拜?」人頭居然開口說好道。

    「張道陵?!」十三從未見過這個奇怪的東西,從歷史來計算,這傢伙死了都快近2000年了,根本不可能有活著的可能。明明面前的人頭只算是身體的殘肢,沒有心臟沒有構成生命所需的任何東西,但他卻依然活著再說話。

    「大膽徒孫,竟然直呼你爺爺我的名字。看你能解你爺爺我的鎮魂符,定是道家之人,來吧,快給爺爺我拿出來透透氣吧,關在這小匣子裡真無聊。對了,這旁邊的妹子是你準備的貢品嗎?金發碧眼?蠻夷之女?

    算了,看上還有幾分姿色也就不計較了。孫兒,快去給我找根JX來,爺爺我要艹上一艹,發洩一下!」這張天師的腦袋頗為流氓,十三發現,那致命的瘴氣原來就是這傢伙的口臭,近2000年不刷牙的下場還真是恐怖。

    十三頻生最討厭被人叫孫子了,雖然經常裝孫子,但連這種連JX都沒有的傢伙都敢這樣叫自己,就太沒面子了。

    只見十三端起了身邊一隻開水瓶,直接打開蓋子從頭淋進了木匣子了,開水燙得張天師一陣亂叫,白煙滾滾。

    「燙!燙!燙!住手!混蛋!你他嗎的想幹什麼?!」張天師無法躲避,只能閉眼大罵道。

    「果然是死道士不怕開水燙啊……」直到一壺水都倒完了,十三翹著二郎腿的藐視著箱子中的落湯人頭,開水順著木匣的縫隙流了出來,這傢伙居然被燙得出現了幾絲血色,「聽著死人頭,現在是公元2014年了,雖然搞不懂為什麼你還沒死透,但在這個時代是不能隨便亂叫別人孫子的,懂嗎?」

    「你叫什麼名字?」張天師被燙的腦袋冒這白煙的輕聲問道,終於肯正式面前的男人了。

    「十三。」

    「十三……我以天師之名起誓,待我完全甦醒之時,定讓你體會人間最痛之苦,讓你悔不當初如此待我。」張天師是用靈魂起誓下達著詛咒,哪怕穿越世間千年也無法消散的承諾。在他所處的年代,這種詛咒足夠讓受眾當場自殺,以免禍及家人全族,乃至全城。可現在……

    「是嗎?」十三站起身來,突然解起了皮帶。

    「呀!」荊楚美被嚇得側頭到了一旁,因為十三對著死人頭張天師掏出了自己的那玩意來。

    「禽獸,你到底想幹什麼?」張天師一生見多識廣,但何時見過這種陣勢,被嚇得一頭冷汗。

    「你的詛咒何時靈驗我不知道,先嘗嘗你十三叔的黃湯吧。」十三邪惡一笑,噓噓的一道水線澆在了張天師的腦袋上。

    而遠在那古堡地下牢房中和其頭顱同根同脈的軀幹卻在激烈的掙紮著。看守的人員以為是祖宗顯靈了,無不跪地磕頭唸咒祈福。

    「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定要你的父母后悔將你生到這世上來!快住手!」張天師都快被尿給灌飽了,天知道這混蛋喝了多少水?!

    「真舒坦,早就想這樣試試了。」十三壞笑的拉上了褲鏈,「死人頭,現在你知道誰是老大了嗎?來,叫聲十三叔聽聽,學不乖,我還有一個大號等著你喔,不喂你吃飽就算我消化功能不好。」

    「十三……叔。」張天師如果還有淚腺,估計已經哭了吧?

    「真乖,現在你叔叔我近期就會帶你回故土了,到時候會有一群比我還壞的叔叔們拿著手術刀將你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好生研究。

    當然最壞的是叫井曉曉的壞人,因為她哪怕給你裝上身體,也不會給你小丁丁的。懂嗎?」十三微笑道。

    「十三……叔,我們做筆交易吧,只要幫助我復活,我便封你為開國大臣,富貴榮華享之不盡。」張天師見不能威逼,只好利誘了。

    「抱歉,我們這時代有種東西叫民主,那些自命為開國功臣的帝王,最後的下場都是不得善終,例如著名的傻大木,卡扎肥,死了還被鞭屍,太慘了。

    我就想過個普通人的生活,帶著你回家去換點賞錢,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裡面,別給叔添亂了成嗎?叔心情好,就賞你點吃的。」十三說著,丟了幾顆純正榴蓮糖進匣子裡,反手蓋上了蓋子。

    遮天符紋的效果剛剛用完,開放的鎮魂符再次回縮,緊緊粘合在了木匣子上,他們封住了張天師的靈息和瘴氣,卻無法封住十三澆灌進去了尿騷味。

    「這次看來收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十三提起了拿木匣子,看著身旁的荊楚美,扯掉了嘴上的符咒,「沒事了,嚇到你了。沒事了,這老東西已經被我收服,不會出來傷害你的。」

    荊楚美突然一下抱住了十三,身體微微顫抖著,「剛才真的好可怕,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哪怕在聖十字軍團的教科書上也沒有見過,今晚我還怎麼一個人睡覺,一定會做噩夢的啊!」

    「我有辦法讓你不做噩夢喔,那就是跟我睡覺啊!」十三摟著懷裡的異域美人又是條件反射的耍起了流氓。

    「真的可以嗎?那我一定要和你睡!」荊楚美依偎在十三的懷裡,藍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期待。

    「呃?這是神馬節奏?難道是開副本的方式不對嗎?」十三也被荊楚美的回答給驚呆了,雖然十三一生耍流氓無數,但如此容易就成功耍中G點的次數僅此一次。

    「上帝原來是愛我的……」十三也只能這樣理解了。

    離開了巴黎聖母院,荊楚美開得轎車一路殺回了十三所處的酒店,用閃電般的速度跑回了十三都嫌小的房間裡。荊楚美示意十三在床上等自己一下,她要去準備一下。

    十三「哦」了一聲就坐在了床頭,無比熟練的脫得緊緊穿了一條四角內褲。直到這一刻十三都不太敢相信故事會用這種節奏發展,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就當這妹子是為了他祖先們曾經八國聯軍禍害我天朝贖罪吧……」十三如此安慰著自己的小良心。

第一百九十四章 血之淚


    俗話道,「一生不睡外國人,來世定是性無能……」

    算上花錢找的小姐,十三這些年也算玩了不少的妹子,作戰經驗豐富,姿勢淵博,可還沒有經歷過歐美風情的洗禮。雖然總是用外國大山洞不符合天朝國情為由的調侃,但其實主要原因是外國妹子在夜總會裡真心太貴,以十三那點小工資,是無緣一親香澤了。

    外加上十三外語爛過初中生,泡外國妹子說得最溜的英文只有,「彎耐,號馬奇?挨萊克,法克魷!」就這種功力,就連外國腦殘妹都別想哄上床。

    不過現在的局面卻完全不懂了,十三英文爛,耐不住外國妹子會中文。十三沒有錢,奈何外國妹子怕鬼怪。

    一切都是正中下懷,十三哪怕是柳下惠此刻也要勃起了吧?

    不過說真的,豔福就在眼前,他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如同歌詞裡唱的,「幸福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不能承受我已無處可躲」。

    幸運的是外國娘們特講究,洗澡時間略長,這給了十三安靜坐在床頭看書壓驚的機會。他翻開了從木匣子拿出來的古書,這書籍是用羊皮製成,已經過去了近2000年也還完好無損,顯然也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

    上面的文字皆為道家傳統古文字,其複雜程度遠超26個字母構成的英文體系,可怎奈十三能看懂這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卻就是看不懂英文。

    古書記載的是張天師與冥事局發生的一場大戰,當時張天師率領的五斗米神教如日中天為朝廷之心腹,張天師自命為道家始祖,卸太上老君所授法器,稱雄於世,並稱,「天下皆為道之所生,既只可容道之修行也。」

    由此,他發動了一場剿滅冥事局和民間異士的戰爭,那是屬於天朝的宗教大清洗,一時間屍橫遍野,生靈塗炭,除道以外再無其他信仰。日月變色天地無光,世界需要一個救世主,然後道家密宗由此誕生。

    這是第一個站出來指出張天師為偽道學,以道行魔之事,人人得而誅之的畜生。道家密宗自成一派,創始者直到今天都還是個迷。大家唯一知道的是,道家密宗創始者強大無比,並且奉行萬物平等,道法自然之宗旨,一時間無數其他流派投靠於道家密宗,甚至連那個時代的冥事局也與之結盟。

    那是一場如同種族滅絕的大戰,張天師的五斗米神教在天朝各地都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他們崛起太快,崩解的也太快。

    張天師見大勢已去,在此世難逃覆滅之天意,自絕於青城山。但認命不為放棄。張天師起壇做法以999童男999童女獻祭練符,動用《正一盟威符籙》中的禁術——「長生歌絕」,將身體一分為十,將自己的三魂七魄分散的放置在這十塊身體碎片中,借由密封之樹術,由自己的教徒帶著各奔東西,躲避開道家密宗於冥事局的追殺。

    多少年來,張天師給自己後代的祖訓為好生保管自己的軀體和靈魂,待30個甲子之後,便可甦醒,重建五斗米神教之輝煌盛世,開創道教之國!

    時間正好就是今年,復活之地選於此地,邪教正是護送頭顱前來的教徒後裔,可惜他們祖師爺的腦袋卻落到了十三的手中,還飽嘗了一頓黃湯,差點還要來一頓黃食,好在這老傢伙識時務,認了十三為叔,否則試想這老鬼道士的徒子徒孫看見自己的祖師爺被如此羞辱,還不要吞糞自盡了?

    「想不到道家密宗從前這麼牛逼?不過天還是要亡他,應該是師父缺德事做太多的緣故吧?」十三合上了書籍時,浴室的大門終於由內吱吱嘎嘎的開啟了。

    作為一個沐浴,時間真的略長了,但當看著那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白皙長腿從門後伸出來時,十三相信自己願意為此坐在床上再等一個世紀。

    如果說原子彈是人類毀滅地球的發明,那麼絲襪就是人類殺死自己理性的武器,誰也沒有想過這種纖細的纖維織物被女性的美腿撐起來時,會釋放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力。食色性也,正是古人面對這種女性時的自我開拓之池。

    坐懷不亂一點都不難,難得是金發碧眼美女穿著絲襪坐在你懷裡撒嬌的適合怎能不亂?

    「今天之後,我一定當一個專心愛女主的男主……」十三心中默默說道。

    「十三先生,讓你久等了,奴家給您賠罪了。」穿著金色的高跟鞋,僅僅身著黑絲吊帶襪,透明的白色蕾絲褲與無肩帶內衣,讓下面更加白皙的肌膚變得若隱若現。

    這女孩一定是著魔了,不然她怎麼會懂得如此黑白的搭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顏色?

    「不要看太多宮廷劇了,現實裡的妃子都是近親繁殖的產物,醜得讓皇帝都想搞基的地步了。你比她們美。」十三隻覺得自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以為你喜歡我用這樣的強調說話。」荊楚美爬上了十三的床鋪,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說真的,我還不知道為什麼劇情會發展的這麼順利,讓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你現在是想丟個鞭炮在我床上然後扭頭走,我一點也不會吃驚的。」

    「說什麼傻話呢?有人會在這種時候逃走嗎?」荊楚美從身後拿出了一副銀色的手銬,主動的拷住了自己的雙手。

    接著又取出了皮鞭狂打著自己的脊背,知道白皙的背上出現了猙獰地血痕。

    「姑娘何必如此作踐自己?!」十三驚呆了,還沒見過這種場面,想來外國人玩得還真是高端啊!

    「別管我,我就喜歡這種暴力帶血腥味的愛情。十三先生,我很想告訴你,在我看見你斬殺那魔蛟的時候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我的發音夠標準嗎?愛,上你。」荊楚美說著將帶血的皮鞭丟掉了床下。

    「姑娘,你這樣我有些怕怕,我們能來點正常點的,傳統點的姿勢嗎?」十三膽寒道。

    「不要,我就要這樣的上你,其實當聽見你用那釋靈機抽出刀鋒時的咔嚓聲時,我就會興奮到極致,甚至來上一輪高峰。來吧,讓我再親耳聽一次那聲響,我要舔你的劍。」荊楚美在自己的身上胡亂的摸著。

    「是這個嗎?」十三試想自己是沒辦法拒絕一個注定要求舔自己劍的美女吧?於是他咔嚓一下從床邊抽出了劍龕鬼中的魚腸寶劍。

    「對!就是這個!我最愛的鋒芒!」荊楚美飢渴難耐的抓住了十三握劍的手,讓著他的面伸出了粉紅色的小舌頭,在冰冷的劍鋒上舔舐著。

    其實口水對古劍是有腐蝕作用的,但這一刻,十三根本早就忘記了什麼保養知識,被單下自己的劍也站了起來。

    「姑娘,你別這樣,我有些怕怕了。」十三握著魚腸的手微微顫抖著,因為荊楚美的口水混合著淡淡的血跡流到了他的手上,荊楚美的舌頭都被割破了卻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閉上眼睛,我給你看好東西。」荊楚美嫵媚笑著伸手向了身後的胸圍紐扣。這或許是她最後一點小小的矜持吧?十三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但誰能想到,下一秒鐘,一個沉重的擁抱緊緊抱住了十三的脖子,可這一刻,十三手中的劍卻還沒有收會。

    短小卻異常鋒利的魚腸劍刺穿了荊楚美的肺葉,還傷到了大動脈。熱血噴濺在十三的身上,染紅了老舊的床墊,哪怕1萬個處女曾經在此落紅,也不可能將它染得這般鮮豔。

    「荊楚美?!別大口呼吸!」十三的慾望瞬間消失,瞪大了眼瞳。翻身將女孩放在了床上,狂點了她身上12大穴止血,但荊楚美傷得位置太致命,讓十三的急救顯得毫無功效。

    「我是怎麼了?我不知道我怎麼?我要死了嗎?」荊楚美哭著,她被嚇壞了,顯然一切並非她的本意,就像被催眠,被操縱的自殺一樣。

    「沒事的,沒事的,我會想辦法救你的。」十三緊張的在自己包裹裡找著藥品,一隻手按在了荊楚美的胸口止血。

    「十三先生……對不起,給你添麻煩,我……真的很……抱歉。」荊楚美的胸口已經不再起伏了,一滴眼淚滑過了她的眼眶滴落在了染紅的枕頭上。

    「我就說過……我根本沒有這麼好運的。」十三低垂著額頭,不自覺自嘲地輕笑著。對生死他早已看淡,身為調查員,就是一隻腳踏著棺材去走天涯。幹這一行,就必須看淡生死,才能活得逍遙自在。

    十三覺得自己還不夠成熟,因為當那按壓這荊楚美胸口的手掌再也感受不到心跳後,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滴落了下來。不過是僅僅認識一天的女孩,還沒來得及培養出感情,她就已然離世……這麼年輕的生命,不是天無情,而是有人作孽。

    迷術,催眠,蠱術,魔術,降頭術……不管是哪一種,十三都一定會找出是誰幹的。無關恩怨,只是還這不明不白死去丫頭的一個公道而已。

    但顯然施咒人並不是單純想要一個無關痛癢的小丫頭自殺這麼簡單,從急剎車在留下的警笛聲十三就能明白,凶手想幹的是什麼了。

    「媽蛋,想拖住我嗎?有那麼容易嗎?」十三背上了劍龕鬼,還有那木匣子,帶了幾件簡單的行李就從窗戶外的消防通道奪路而逃。

    標註為「十三」的殺人犯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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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橋上激戰


    就在荊楚美從浴室中走出來以前,她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還有對上級的求救電話,內容基本就是她已經被十三劫持,正被威脅做這樣又那樣的事情。請求救援!

    然後,當警察趕到酒店房間時,看見倒在血泊中的荊楚美,還有不見蹤影的十三。警察立刻封鎖了酒店,本想對全樓層的住戶都進行一遍問詢。但他們卻收到了上級的命令,偵探組和收屍組迅速撤離,酒店的住戶也被立刻轉移了。

    接頭他們工作的是一隊身著黑袍的傢伙,他們帶著更為先進的設備,比警察更安靜更專業的收集著房間內的信息。

    而就在他們忙碌工作的時刻,光頭後紋著黑十字架的羅卡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床上已冰冷的屍體,羅卡沒有半分對同事逝世該有的緬懷,嘴角甚至露出了一絲笑意。

    「情況如何?」羅卡並非後勤部人員,但因為案件涉及到天朝近期人階組大練兵冠軍十三,組織上擔心一般的前線支援科成員無法捕捉這樣的角色,所以就指派羅卡來負責案件的偵辦工作。

    「死者荊楚美,女,是我聖十字軍團的實習生,負責此次的接待工作。死因為鋒利物體刺穿肺葉和大動脈,失血過多而。

    在死者的衣物上殘留有十三的指紋和頭髮以及皮屑,背後有被虐待抽打出的傷口,舌頭也有被利器割破。在地面有發現帶血的腳印,順著窗檯而出,他應該是聽到了警笛聲從那裡逃走的。前線支援科的同僚已經開始追蹤其行蹤,但目前還沒有消息。」屍檢的工作人員帶著口罩的跟羅卡匯報導。

    「能那麼容易被你們找到,那他就不是十三了。案件已經很清楚,十三貪圖死者美色,綁架劫持死者,意圖強奸,遭到死者反抗後惱羞成怒,一怒之下殺了死者。雖然憲法中沒死刑,但我聖十字軍團的法則只有一條,『以命還命』。」羅卡面露猙獰道。

    「大人,十三貴為天朝使節,案件萬不可如此草率就下定論。應該讓收集科將屍體運回總部進行詳細的屍檢後再做定奪。」一位副官在羅卡身邊提醒道。

    「能幹出這種豬狗不如事情的傢伙還配當什麼使節嗎?通知下去,前線支援科全城戒嚴,一定要把這傢伙給我找出來。如遭遇拘捕,允許使用武器還擊。如果他真是無辜的,就該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反抗,就是做賊心虛。」羅卡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證據,他想幹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干掉十三。

    而就在清晨7點,林溪的鬧鐘還差15分鐘才響起時,床頭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懶洋洋的林溪睡夢中伸手接過了電話,打著呵欠道,「喂,哪位?」

    「是我。」十三的聲音頓時讓林溪清醒了過來。

    「你有病啊?這麼早打電話騷擾我,你不知道法國和帝都有時差的嗎?」林溪很生氣,不是因為十三騷擾自己,而是騷擾的太晚了。

    「你在帝都還好嗎?最近那邊應該又降溫了,注意出門多穿點,我不在,你露給誰看啊?」十三輕聲問道。

    「是我接電話的方式不對嗎?你幹嘛說話這麼貼心?你是十三嗎?」林溪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有事。」

    「我沒事,就是無聊跟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而已。這邊的領取工作還有一些手續要走,可能還要多呆幾天,你要的香水,我過兩天再給你去買,不過要是貴了,你要給錢的。」十三盡顯鐵公雞本色。

    「十三,你到底惹什麼禍了?媽蛋的,說話跟交代後事一樣,你爽快一次會死啊?!」林溪心中滿滿都是不安,因為電話顯示的不是來自十三的手機,而是路邊的電話亭。

    「說沒事就沒事,你這麼擔心我,難道愛上我了嗎?我要去紅燈區嗨皮了,就不跟你閒扯了,拜拜。」十三說完掛斷了電話。推開了方格子四面玻璃的復古電話亭門。

    一陣寒風吹過,僅僅套著一件長風衣的十三冷得一陣哆嗦。在他的風衣下,是暴露狂一樣的赤果身體,僅僅有一條四角內褲,上面荊楚美的血跡都來不及找位置清洗。腳下套著一雙高筒皮靴,就這樣行走在巴黎這很浪城市的街頭。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少了許多。失去了導遊的十三隻能借助遊客地圖來辯明方向,他的本能告訴他,荊楚美的死和身後的木匣子有關,此刻這是他最大的籌碼,絕對不能讓到手的張天師人頭和自己分開。

    但是,對於該從哪查起,十三的腦袋裡還是一頭霧水。

    沿著一座古老的石橋,十三向著塞納河的另一端走去。悄無聲息間,大橋之上泛起了大霧,霧氣來的太快,跟帝都霧霾似的,一下子就將能見度下降到了不足5米。

    深白拿公路上的車輛也是在快速通行之後就再也沒看到來往了,似乎只有球形路燈還在堅持不懈的和大霧做鬥爭。

    走到一半時,十三已然停了下來,因為就在前方的大橋護欄前,一身黑袍的羅卡正趴在那裡,等待著十三的到來。

    「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嗎?」羅卡看都沒有看十三一眼。

    「總不會是你記得我的男人味,一路聞過來的吧?」十三冷冷回道。

    「你真有趣,闖了如此彌天大禍還敢跟我犟嘴,普通情況下,你該跪地求我才能少吃點苦頭吧?」羅卡終於站直了身子,面向十三微笑道。

    「聽著,我可以跟你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荊楚美不是我殺的,她是自己撲上刀鋒致死,我懷疑她是中了什麼邪術被催眠了。你們如果細緻一點的檢驗是應該能找出證據來的。」十三很少辯解,但現在情況不同。

    「是嗎?」羅卡從身後取出了一副鐵鎖具,丟在地上一腳踢到了十三的面前。

    那東西,就像人類肋骨和脊骨的仿製品,由黑色的鐵片打造而成,每一根鐵片內側都帶著半指長的鐵刺,哪怕是再變態的道具,也沒有眼前這個來得兇猛。

    「鐵處男?!」十三認識這東西,這是聖十字軍團在東征時用來迫害異教徒的刑具,被這東西穿上身的話,身體的主要靈力運輸通道都會被堵上,是讓修行者一秒變廢人的凶殘鎖具。

    「十三先生果然是見多識廣,沒錯,這正是我聖十字軍團的特色鎖具,已經廢除許多年了。但因為您實力超絕,恐在後來的調查工作裡出現不配合狀況,處於對您和我們自身安全的考慮,帶上這個是必須的。」羅卡熱情推銷著。

    「帶你媽的大屁股,給你臉,你還真當我是軟蛋捏了!公報私仇的我見多了,但好歹我們有仇你才能公報吧?這樣玩我,你麻麻知道嗎?」十三直接將劍龕鬼橫掛在了風衣腰後。

    「無關恩怨,只是單純的想試試,到底誰更強而已……」羅卡接下了身上的黑袍,暴露出的是身著銀色半甲的魁梧身軀。胸甲僅僅護住了心臟和肺部,遠沒有9妹的全甲看得光鮮亮麗,更像是在騎士團連隊裡,窮困潦倒的前線炮灰。

    但是在羅卡摸向腦後的黑色十字架紋身時,卻從腦後贊放出了刺眼的黑霞,羅卡竟然從自己的身體裡抽出了一把黑色中世紀騎士重劍,長達2米的劍鋒寬達一掌,上面附著這眾多放血的凹槽。怨氣和人類的靈魂圍繞著刀鋒哀嚎著,宛如一把魔劍。

    「天天把這種東西藏心裡,不變態才怪。」十三一手抽出了白鹿的刀鋒,一手提著木匣子,「外國佬,沒有別的辦法解決了嗎?」

    「打贏我,你說什麼都行。」羅卡咧嘴笑道。

    「教你個天朝成語,『自作必死』。」十三毫不猶豫的踏著石磚地面撲了上去。

    「玩劍?你不夠格。」羅卡泰然處之,單手提著重達百斤的劍刃如同拿捏羽毛一般輕鬆。

    十三用著急速衝到了羅卡面前,才不管這貨有多裝X,斜拉的劍鋒從地面向上斬起,依舊是劍走偏鋒的理念。

    可羅卡的動作雖後發卻比十三更快,橫劍打在了十三的刀刃之上,力道之大甚至震裂了十三的虎口,近乎讓其劍柄脫手。

    「艹!」十三從未見過這種怪力,手掌中帶血的握住劍刃反向斬擊。

    十三僅僅半旋而已,羅卡的破招就已追上。彈開了十三的刀鋒之後,劍身回轉,僅用劍柄後端的環首正中十三的肚子,將這來自東方的冠軍打得連退三步,將晚餐吃的菠蘿飯都給吐了出來。

    「我的先祖乃聖十字軍團的破魔劍士,劍術就是我族之信仰。短兵相接,你根本毫無勝算。更別說當我手中握著『黑石』的時候。

    這劍是我家傳之物,跟隨家主紋身一代傳一代,它是用天隕打造而成,至今已經不知斬殺了多少的異教徒。而異教徒的靈魂都會被封印在劍身之中,讓它變得更加鋒利與堅韌。

    如果你死了,一樣會被禁錮起來。」羅卡得意地笑著。

    「你嘮叨完了嗎?該我了。」十三揮手擦去了嘴角的嘔吐物,狂塞了一條巧克力進嘴裡,換白鹿劍鋒為斬馬巨刃,赤裸的身軀上黑色經脈再次鼓起。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外交辭令


    清晨,在林溪接電話更早些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衝到了冥事局的門口。局長無珠不等轎車停穩就從車上快步下來,沿著階梯走進了大廳之內。

    現在距離上班的時間還有1個多小時,但穿戴整齊的王女已經環抱著文件夾站在了門口等候,一遇見了無珠,兩人根本沒停也沒有打招呼,無比默契的向著專用電梯口走去。

    「情況有多糟?」無珠冰冷的問道。

    「從法國傳回的信息顯示,幾乎已可以百分百確定十三就是凶手,現場證據全都指向了他。」王女表情凝重道。

    「但你和我都知道,他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十三在哪?」無珠快步走進了電梯內。

    「法國方面正在全城搜捕他,但暫時還沒有消息,我有嘗試聯繫他,但他並沒有帶手機。我已經讓外交科科長對聖十字軍團下達正式公文,讓他們不管調查結果如何,在我們派遣的協同調查組參與調查前,必須保證十三的安全。」

    「這種官方辭令並不適用在這種狀況裡,現在最擔心並不是十三是否真的有罪。而是製造這起事件的人明顯有更大的計畫正在實施。為了他們的目的,十三和他手上的東西至關重要,他們很可能不會給十三活到調查結果出來的時候。」無珠說話間,電梯已經了頂層。

    「大人,有必要跟聖十字軍團述說這其中的關聯嗎?讓他們瞭解事件的重要性。」王女緊張道。

    「在聯繫上十三,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前,暫時不要給他們太多複雜的信息,這只會製造沒有意義的緊張,讓時局變得更加混亂。你去安排最近的航班吧,稍後就讓我們的人出發,現在先等我去幹一件我最討厭的事情。」無珠嘆息的自己走進了辦公室。

    「局長大人,你最討厭的是?」王女不自覺地好奇道。

    「裝B。」無珠說完,從辦公室內關上了大門。

    坐在了那寬大的辦公桌前,無珠面前的巨大投影儀放了下來,白色的屏幕上出現的是一位坐在華麗寶座上的騎士,他身上的鎧甲宛如工藝品一般亮麗,一絲戰鬥過的擦痕都沒有留下過,一頭蒼白長發的的老者正坐在那鎧甲之下,乾癟的樣子已然無法撐起身上的鎧甲了,感覺就像植物人一樣,甚至懷疑低垂著額頭的他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已經死了。

    「亞瑟……好久不見。」無珠低沉的說道。

    只見畫面中的老人微微抬了抬腦袋,眯著眼睛打量著無珠,像在回憶什麼,「無珠?想不到真的是你,記得上次你聯繫我已經是10年前了。」

    「你的老年痴呆症已經越來越嚴重了,我們上次說話已經有20個年頭了。但這並不怪你,畢竟你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已經80歲了。」無珠輕聲嘆息道,面前這被其喚為亞瑟的老人,今年已經150歲了,這種時候的老頭,活的每一天都算賺了,不把尿尿褲子裡就已經是生命的奇蹟。

    「原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亞瑟對這位老朋友和藹地微笑著,嘴裡卻連一顆牙齒都沒有了。

    「我們一個特派員在你們的地界被冤枉,正遭受追捕。我需要你立刻停止對他的追擊,等待我們的調研小組過去再做定論。」無珠提高了嗓門道。

    「是嗎?無珠,我或許最近要開始用尿不濕了,但腦子還算清楚。我已經看過了前線調查員傳來的報告,我們有一個丫頭被你們的特派員殺了。雖然那丫頭只是臨時工,但只要牽扯到兩國利益,這就是在打我的老臉知道嗎?」亞瑟突然面露凶狠道,「我知道你天朝的冥事局人多勢眾,但我聖十字軍團窮骨頭還是有幾根的。

    在我的地界敢動我的人,他的膽太肥了。」

    「我說了,他是被冤枉的就是被冤枉的,不要讓我跟強調一遍老東西。」鬥狠?無珠還真沒輸過,「現在我要讓他享有外交豁免權,在案件調查清楚以前,他有權不配合你們任何的調查工作。哪怕最後證明是他幹的,也只有我們天朝可以對他進行審判。」

    「無珠,你懂規矩嗎?他只是一個臨時工,甚至都不算正職調查員,憑什麼享受外交豁免權?你想來蠻的?你想過怎麼在狩魔組織聯合會上闡述你的觀點嗎?」亞瑟赤果果的鄙視道。

    「強者做事從不拘泥小結,強者總能為自己的行為自圓其說。我知道最近你們因為狩魔邊界的問題和德國的讚歌會鬧得很不愉快,只要我想,一隊臉上寫著『我是德國人』的調查員兵團將在1天內出現在所有爭議地區,將你們的傢伙全部從地區上趕出去,你想試試嗎?」

    「你敢威脅我?」亞瑟和聖十字軍團的團長硬是被氣得一陣哆嗦。

    「我只是畫個道道給你走,不過是一件小事非要上綱上線,傷了和氣那就真的不好了。」無珠又是話鋒一轉。

    「無珠,記住,面子給你了,僅此一次。你最好管好你的人,如果他再敢擴大事件,傷我族人,就算是你親自來,我也想試試自己這把老骨頭到底還能做到什麼程度?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哦!」亞瑟現在的狀態就像流氓被揍後,邊跑邊回頭大喊,「你給我記得。」

    「省省吧,我會給你郵寄一包特產蠶豆的,希望你有一副好牙口。」無珠就這樣完美處理了一起外交事件,在修行者的世界裡,遠不需要像世界表面的外交那樣,總是說些兜圈子的話,或者嚴正交涉什麼的詞彙。想要什麼,告訴對方,比他強,哪怕用搶的也一定要弄到手,力量是這個世界裡唯一的外交辭令。

    「接下來,只能祈禱十三多福了。」無珠已經做了他能做的最大努力了,就像無珠常說天命不可違一樣,十三正在經歷的也正是他的天命。

    大橋周圍,由聖十字軍團釋放出的人工霧氣掩蓋了周圍的所有視線,拉起警戒線將長長的大橋兩端徹底封鎖。

    但即便如此,橋面上的動靜,依然難以壓制下來。十三揮舞著巨型斬馬刀和羅卡的黑石撞擊著。十三沒想到的是,雖都是單手持劍,但自己可是在用逆筋決進行身體強化,理論上是不可能在力量上輸給面前傢伙的。

    詭異的顯然羅卡也有辦法強化身體,而且效果不比十三的逆筋決差,在交手數十次後,橋面上的柏油公路被撕的七零八落,而十三也漸漸看明白了。羅卡不懂秘法,加固他身體的是身上看上去簡陋不堪的半甲,其下的連身鎖子甲總會跟隨這他的運動收縮或方法,強大的連環鎖具硬生生變成一塊,就像剛他的手臂化為鋼鐵一般。

    十三打得有些揪心了,只有一條四角內褲加風衣的他並沒有帶多少糖果出來。林溪給自己留下的救命用口水瓶可不能用到這裡。

    他已經在往口裡塞比較討厭吃的泡泡糖了,如果不以殺死面前的傢伙為目的的戰鬥,十三根本沒辦法很快的分出勝負來,顯然……西方的冠軍也不是吹出來的。

    「沒力了嗎?我還能再砍上幾個小時喔!」羅卡不需要吃糖也能靈活自如的控制發揮,顯然比十三更有優勢。

    「媽蛋,要不是擔心幹掉你後找不到地方埋,你能得意這麼久?有本事跟我去天朝再打過,30秒內不幹死你我就改姓屎!」十三喘著粗氣道。

    「你的冠軍是用嘴說出來的嗎?給我看看吧,你的至劍無敵,是否真的無敵?」羅卡一副為這一戰不惜毀了巴黎的模樣,已經近乎對力量痴迷的心理變態患者一般。他微微彎曲了膝蓋正準備發力之時,從濃霧的一端,副官邁步沖上前來,擋住了羅卡的衝鋒之路。

    「長官!總部有令,十三先生現在享有外交豁免權。關於荊楚美的案子將等候天朝的調查組到達後一同偵辦。我們不能對他進行羈押的。」副官是虔誠的教徒,對上級的命令相來不打折扣,他回頭向十三微笑,用生澀的中文解釋了一遍剛才自己所說的話。

    「嚇死我,還以為要在外面過夜呢,這就算完了吧?」十三歎息的收起了戰鬥的姿態,想來選擇逃走是正確的,冥事局是不會丟下這種案件不插手的。十三相信無珠有辦法救自己,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動作會如此之快,這麼迅速的就讓聖十字軍團妥協了。

    結束了嗎?就在這時,黑色的劍鋒從那副官的背後刺穿了過來,沒有絲毫的劍鋒,甚至連肋骨都像豆腐一般的切斷了。

    「艹!」十三條件反射的想再次拔刀進攻時,一時的鬆懈已經讓他慢了!那從羅卡腳下延伸出的黑影,一直拉長到十三的身後,看上去無關緊要的東西確實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一把牢牢抓住了十三的雙臂。

    「我說謊了,雖然無關恩怨,但我收了一大筆的錢買你的命,所以,我絕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羅卡的臉看上去是那麼的貪婪,就像普通的市井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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