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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武俠】 我叫丁春秋 作者:巨龍的時空(已完結)


第163章 塵埃落定,丁春秋的手腕



丁春秋以自己的手段在明教群雄心神不定之時,快刀斬亂麻,坐定了明教教主之位。

但是他心中清楚,自己之前所說的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所以在坐上教主之位以後,丁春秋第一時間便是要進行一場大刀闊斧的權力架構。

經過黃裳和自己的連場殺戮,明教核心人物,已然十去其五,這叫他有了足夠的空間站穩腳步。

而且在之前的爭鬥之中,丁春秋也發現了一個叫他心動的事情,那便是現在碩果僅存的明教核心人物之間的關繫並不和睦,反而非常混亂。

丁春秋原本還擔心這些人迫不得已認下了自己這個教主之後,私底下結成一團,將自己的權利架空,讓自己成為一個有名無實的明教教主。

若是如此的話,或許還得殺掉不少人纔能坐穩自己的位子,但是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激起明教教眾的反感,到時再想重新站穩跟腳,恐怕會非常麻煩。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還非常多,在這裡,根本拖不起。

但是,在他接任教主之位以後方纔發現,自己的擔憂根本就是多餘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精誠團結的可能。

弄清楚了這一點,丁春秋大喜過望。

當真是天助我也!

就連黃裳都不得不佩服丁春秋的運氣,在這兩天裡,可是沒少說風涼話。

但是對此,丁春秋根本不屑一顧。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不遭人妒是庸纔!

能夠叫黃裳這個數百年纔難得一見的妖孽嫉妒,那纔是最爽的事情。

不過嫉妒歸嫉妒,黃裳也不會耽誤正事。

二人做好萬全準備之後。便是開始了明教核心圈子的第一次洗牌。

第一個,便是從哪會使週公劍的週不平開始。

這一日,風和日麗,光明頂上陽光普照,雲海翻騰明滅不定。

週不平來到明教大殿之中。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這個新任教主叫自己來是為了什麼。

但是他並不笨,隱約間也能琢磨出一些事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或許他叫自己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對於這一天,他心中早就有了預感,遲早都會來。但是他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畢竟那一日,就屬自己冒出了頭,而且還沒少羞辱這個教主,最後更是悍然動手。

若是把自己和對方調換位置,他相信自己掌權以後第一件事也是報復。

所以他並不憤懣,就是心中覺得有些憋屈。

丁春秋坐在主位之上。看著週不平,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對於週不平的心理,此刻他也能猜到七八成,畢竟這點事,並不難理解,是人都能想得通。

週不平此刻心中翻騰不定,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想到這裡,他強自壓下心中的忐忑,大聲道:「屬下參見教主!」

丁春秋作為主位之上,溫和道:「不必多禮,坐!」

週不平落座之後,有弟子快速的奉上茶水,週不平心中不平靜,剛想喝口茶鎮定一下心神,卻聽丁春秋道:「週先生,可知我叫你來所為何事?」

不得不說。丁春秋時機把握的非常好,週不平聽到這句話時,心中一顫,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蕩起一圈不平靜的漣漪。

週不平強自叫自己鎮定下來。喝了口茶之後,抬起頭,道:「大概知道一些。」

他的聲音有些蕭索,心中有著無限的不願,但也知道,此刻丁春秋已經坐在了教主的位置之上,而且實力超群,自己想要反抗根本就是一個笑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怪隻怪自己做錯了事。

丁春秋嘴角笑容逸散開來,道:「週先生既然知道那就太好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丁春秋模稜兩可的說著,叫週不平更加確信了丁春秋是要收拾自己。

想到這裡,週不平豁然站起身,一抱拳,道:「我週不平之前得罪了教主,就已經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但是我不後悔,就算再來一次,週某還是會那般行事,天性如此。以下犯上乃是死罪,教主此番要殺要剮,週某認了,但我週不平這些年來為我明教也立下過一些汗馬功勞,若是教主還唸及這些,就請賜我一把快刀,叫週某少受些痛苦。若是不願,週某也無話可說!」

週不平臉上有著一片死灰之色,聲音之中聽不出他的情緒,但丁春秋能夠感覺到一種悲涼。

不過丁春秋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此刻見週不平這般行事,卻是高看了他一眼,頓時大笑一聲,道:「週先生怕是誤會了。丁某若是想殺你,那日你就活不下來。今日叫你來,是我感到我明教建製殘缺,左右使者下落不明,護教法王盡皆殞命,五散人也殘缺不全,天地風雷四門名存實亡,五行旗主也五去其三,教中元氣已然大傷,必須盡快做出不救。而週先生武功卓絕,能力出眾,此刻在我明教之中,當是數一數二的人選,所以今次叫週先生來是希望先生出任護教法王之職,而非是其他事情!」

丁春秋有些好笑的看著週不平,沉聲說著,聲音之中有著一種闊達和自信。

週不平此刻愣住了。

看著丁春秋,他的雙眼盡數被難以置信所包裹。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

他心中劇烈的翻騰了起來,一時間就像打破了五味瓶一般,痠甜苦辣盡數湧上心頭。

當他反應過來之時,正好看到丁春秋一臉促狹的望著自己,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羞愧,猛的單膝跪地,道:「屬下該死,我竟然……竟然這般揣度教主。當真是、是豬狗不如……」

最終,在丁春秋不斷的安慰開導之中,週不平果斷的覺得丁春秋是以為曠古絕今的明主,當場對天起誓,追隨丁春秋左右。不離不棄,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丁春秋也沒有想到這大棒加蘿卜恩威並施的方法威力竟然這麼大,瞬間就叫著對自己有著敵意的週不平掏心掏肺的要替自己賣命,而且還是不管自己答不答應。

要知道,現在這個時代。立誓之後,便是身死,也要做到所立的誓言,而且最為守信的就是江湖中人。

聽著週不平所立之誓言,丁春秋心中大是高興。

待一切安穩之後,週不平滿心歡喜中帶著些許慚愧看著丁春秋。道:「教主大德,不平永記在心,定當不辜負教主眾望,盡心盡力為教主排憂解難,萬死莫辭!」

丁春秋身心鉅爽,笑道:「好,好。有先生此話,丁某便放心了,對了,有件事我我險些忘了,不知週先生的週公劍法是從和處學來的?是否出自福建建陽的一字慧劍門?」

週不平聽完此話,臉色頓時一驚,看嚮丁春秋,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丁春秋見此。臉上頓時劃過驚詫之色,道:「那週先生可否認識卓不凡?」

「什麼?」週不平此刻驚呼一聲,瞬間站了起來,看著丁春秋,激動道:「教主你見過不凡?不凡是不是還活著?」

見此。丁春秋心中頓時劃過笑意,道:「先生無需著急,丁某確實見過卓不凡此人,也知他所在何方!」

週不平聽完此話,臉上頓時流露出了驚喜之色,道:「還請教主告知我不凡下落!」

丁春秋笑吟吟的將卓不凡按迴椅子上,道:「若我估計不錯的話,他此刻應在長白山隱居,但是俱體在何處卻是不知道。但是過段時間他可能會去一個地方,若是到時教中事務一切都安頓好的話,我也會去那一處所在,先生到時也可同在下一同前往!」

聽完此話,週不平臉上大喜,看著丁春秋,猛一抱拳,道:「週不平在此先行謝過教主大恩了,教主放心,便是拼掉週某這條性命,也會在短時間內將我教事務一切大理停當,到時還請教主帶我去找不凡侄兒!」

……

看著週不平滿懷激動跟打了雞血一般離去,黃裳拍這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好一手恩威並施手段,丁教主當真好本事!」黃裳滿懷痠意的看著丁春秋走了進來。

丁春秋嗤笑一聲,道:「鵰蟲小技罷了,黃大將軍莫要開玩笑了。那姓鍾的處理掉了?」

黃裳也是笑了一下,找了個位置坐下,道:「我辦事,你放心,姓鍾的已經灰飛煙滅再也不會被人找到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笑道:「那就好,你我再無後顧之憂了!」

黃裳笑了一下,坐直身子,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丁春秋沒有直接迴答,喝了口茶後,道:「收買人心,安插人手,排除異己,鞏固實力!」

聽了此話,黃裳頓時笑了起來,再不說話。

他本以為丁春秋對於這些事情不是很擅長,此刻聽了這幾句話,心中再無疑慮,道:「你需要多長時間?」

丁春秋想了想,道:「若隻有這些事,一月足以,我可脩書一封,你找人送迴朝廷,表明你我立場。隻要朝廷應允,短則一年,長則三年,我定可讓明教盡數歸降,你看如何?」

黃裳聽了此話,想了想後,也知道丁春秋說這話並沒有反悔之意,這些年來,朝廷一直想要剿滅明教,可謂是仇深似海,便是換了自己,也無法在短時間之內讓明教消除這些仇恨歸於朝廷。

是以,片刻後,黃裳道:「那就如此吧,我這兩天就去安排這件事情!」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這件事你看著辦,想必你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難辦程度,所以你得幫我!」

聽了此話,黃裳驚愕了一下,看著丁春秋,道:「你想要我怎麼做?」

丁春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在其耳邊低語幾句,黃裳臉色頓時綠了。

   



第164章 明教事了,再至聚賢



時光如水,匆匆流逝而去。

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便是晃過。

在這段時間裡,丁春秋大刀闊斧的將明教殘缺的編製組建了起來,曾經的五散人全部提昇成為護教法王,看似高昇了,其實他們失去了真正的實權。

而且那五散人一個早在黃裳攻打明教的時候就死了,一個被丁春秋殺了,此番全部提拔上來,也不過佔據了三個法王之位,但卻將五個實權位置空了出來。

而天地風雷四門更慘,四位門主當初全部被黃裳的人乾掉了,五行旗的旗主也隻剩下了兩人。

這麼多位置,每一個都是能夠真正掌握明教實權的關鍵所在。

在這一個月裡,丁春秋以閃電般的速度,從眾多的明教弟子之中,挑選了一批人馬,將這些位置全部補充了起來。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對丁春秋感恩戴德,恨不能效犬馬之勞。

當然,在這其中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但是在丁春秋的刻意引導之下,那些不和諧的聲音統統在很短的時間裡都消失了。

畢竟丁春秋快刀斬亂麻的補全建製,讓一些根本看不到出路的人看到了希望。

而現在有人站出來反對,這種仇恨,無異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被觸動利益的那一批人,本能的就出手了。

雷霆般的手段,掃滅一切不和諧的聲音。

就這樣,明教在短短一個月內,徹底被丁春秋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相信,就算現在花晴葵江重生,站到自己麵前想要奪權都不可能成功了!

而且很有可能被自己提拔上來那一批人圍攻緻死。

正所謂天下熙攘。皆為利往。

隻要自己在正確的時間之中,做出正確的利益劃分,所謂的明教,自然會在這些享受利益的人的幫助下,被牢牢的控製在自己手中。

當然。實力是最重要的前提。

而丁春秋就有著這樣的實力,所以,他成功了。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丁春秋一不小心將‘星宿派’是自己創建的宗門這件事情洩露給了週不平。

第二天,明教高層盡數前來。請求將明教和星宿派閤為一體,成為真正的一傢人。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星宿派的不是。

就連當初替花晴辦事的厚土旗旗主也沒有站出來提起星宿派當初救過黃裳的事情,似乎這些事情壓根沒有發生過。

但是丁春秋相信,在這些人中,肯定有人知道這件事。

但是,此刻自己大勢已成。誰站出來提這件事,就是砸大傢的飯碗,定然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打壓。

看到此刻,丁春秋心中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最終,星宿派也沒有與明教閤並,丁春秋也不可能在此刻將明教和星宿派閤並。

畢竟丁春秋心中還有著其他算計。

但雖然沒有閤並,摘星子也帶著四大親傳來了明教。達成了守望相助永不背叛的盟友關繫。

而且在丁春秋的照料之下,星宿派獲得了明教的支持,快速的發展了起來。

解決了此事之後,丁春秋便再次踏上了返迴中原的路途。

這一次,他帶著週不平和摘星子。

週不平是為了尋找當年一字慧劍門中活下來的卓不凡,而帶著摘星子是丁春秋心中有著其他的想法。

明教此刻已然走上了正軌,而且有著黃裳在光明頂坐鎮,隻要他不暴露身份,明教就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

星宿派此刻有其它三人照料,而且和明教達成了守望相助的盟友關繫。自然不會再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師傅,沒想到中原竟是如此繁華,比起那百裡之內了無人煙的西域之地當真強的太多了!」

摘星子這是第一次踏足中原,對什麼事請都感到好奇,哪怕是他已經成為了星宿派的掌門人。依舊改變不了他還是個孩子的那一麵,特別是在丁春秋麵前。

週不平就沒有這種激動,他曾經乃是福建建陽一字慧劍門的人,對於中原事物,自然清楚,不可能和摘星子一樣。

丁春秋心中也是感慨良多,這一次迴西域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發生的這麼多事情,卻是叫他有種恍若隔世般的錯覺。

隨著越來越進入中原之地,各種各樣的消息傳進了丁春秋的耳中。

「你聽說了沒?半月前那契丹狗賊喬峰大鬧少林寺被打成重傷而去!」

「怎麼沒聽說啊,本以為少林寺會有好戲看,誰知道那群和尚當真厲害,連喬峰都不是對手!」

「可不是麼,以前都知道少林和尚厲害,但是相比於北喬峰南慕容之流卻是有所不如,但是這次卻是當真叫大夥開了眼界,怪不得少林能夠成為泰山北鬥,隱藏太深了!」

一路行來,丁春秋聽著斷斷續續的話語,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蕭峰大腦少林寺,負傷退去?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因為自己的出現,整個天龍的走嚮也發生了些許改變?

丁春秋心中暗自想著,思索著這件事情。

原著中,阿朱慘死,蕭峰心神受創,陰差陽錯之下,再度打傷阿紫,在替阿紫療傷途中,鬼使神差的成為了大遼的南院蕭大王。

但是這一世因為自己的參與,阿朱沒有死,阿紫也沒有和蕭峰扯上關繫,那麼蕭峰的命運肯定會發生未知的變化。

再加上當初自己跟蕭峰說的一些話,如此推算而來,想必是蕭峰一路追查真相未果後,開始對如影隨形的蕭遠山下手了。

而蕭遠山和慕容博一樣,都藏身在少林寺中,若是如此,蕭峰大鬧少林寺也就有了理由。

就是不知道蕭峰是被誰打傷的。慕容博還是蕭遠山?

亦或者是深藏不漏的掃地僧?

丁春秋一時間也推斷不出來,便也就不去想了。

一行三人,快速上路。

數日後,便是趕到了坐落於四川的聚賢莊中。

當日趕迴西域,並沒有帶著遊坦之同行。而是叫其自行練功,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他的功夫練的怎麼樣了。

「師傅,這是何處?」

摘星子好奇的看著聚賢莊,不知丁春秋來此作何。

丁春秋看著摘星子,忽然笑了,道:「此處就是為師跟你說的那位小師弟的居所。走吧,去見見這位不曾濛麵的師弟!」

丁春秋在大笑聲中,跨進了聚賢莊內。

隨後,聚賢莊沸騰了。

丁春秋的到來,叫遊坦之大喜過望。

當初丁春秋離去,遊坦之可是著實傷心了好長時間。還以為丁春秋不管自己了。

今日丁春秋前來,遊坦之心中頓時歡喜無限。

「坦之,這位便是為師之前跟你說過的大師兄,也是我派中現任掌門人!」

丁春秋替遊坦之介紹道。

聽了這話,遊坦之頓時下拜,道:「小弟給師兄叩頭了!」

摘星子看著眼前這個憨厚老實的師弟,心中也是歡喜。連忙將其扶起來,道:「不用多禮,你我師兄弟,用不著這樣見外,師兄這次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禮物,這是師兄親手煉製的‘三蟲三花丸’藥性醇厚溫潤,可解一些普通之毒,也可固本培元,就送給師弟當做是見麵禮吧!」

說話間。摘星子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遊坦之。

遊坦之滿心歡喜的接過,連忙道:「謝過大師兄!」

丁春秋看著二人寒暄完畢,開口道:「坦之,這些時日功夫沒有放下吧!」

聽聞此話,遊坦之頓時恭敬道:「不曾放下。每日弟子都勤加練習!」

「那就好!」丁春秋點了點頭,看著遊坦之,道:「此功脩煉之法比較霸道,但好處乃是增長內力無比快速,你可貫通了任督二脈,達到一流境界?」

丁春秋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輕聲問道。

聽了此話,摘星子和週不平臉色同時一變,摘星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遊坦之,轉頭嚮丁春秋問道:「師傅你剛說什麼?弟子沒有聽錯吧?小師弟突破一流境界?」

看著摘星子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你沒有聽錯,坦之練的功夫和你們不同,他的體質比較特殊,雖然脩煉時間斷,但是進境卻是非常快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打通任督二脈晉昇一流境界!」

丁春秋平靜的說著,摘星子心中卻是不平靜,那週不平心中也是這種感覺。

這遊坦之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竟然就有著一流境界的實力,這叫他們情何以堪?

遊坦之臉上露出一抹羞赧之色,慚愧道:「弟子尚未貫通任督二脈,還沒有晉昇一流境界!」

聽了這話,摘星子心中鬆了一口氣,纔有了些許平衡。

丁春秋卻是皺了皺眉頭,按照之前遊坦之的進境,此刻應該能夠突破一流境界的。

是以,道:「伸手過來!」

遊坦之不知丁春秋意慾何為,但還是將右手伸了出來。

丁春秋探手捏住遊坦之的脈門,體內真氣瞬間進入他的身體,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釋然之色。

這遊坦之體內真氣已然達到了一流境界的數量,但是當初丁春秋走的急,隻是將易筋經的十二幅功圖和以毒練功的方法傳給了他,但卻沒有教他其他的功夫,是以這遊坦之對於突破關口,沖擊桎梏,提昇武功境界的技巧和法門一無所知。

從不入流提昇到二流境界的兩個關卡都是在真氣積聚到無比渾厚以後,自然破開了桎梏,提昇的。

以現在遊坦之的真氣強度,早就可以突破境界了,隻是他不懂得調動真氣運轉內功沖擊境界,所以纔未能達到一流境界。

但是以丁春秋的眼界看來,遊坦之的內力已經即將圓滿,距離自動破入一流境界也用不了幾天了。

不過今天被自己碰到了,就提前幫他突破境界好了。

隨即,丁春秋體內真氣猛然化作一股洪流,瞬間沖進了遊坦之的經脈之中。

噗!噗!

兩聲蚊蠅般大小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遊坦之渾身的易筋經內功轟然運轉開來,一股無形的氣機瞬間綻放,將地麵的塵埃一掃而空。

氣機外放,當世一流!

摘星子和週不平臉色同時一變,看著丁春秋,眼中忽然生出了一抹驚歎。

丁春秋此刻也收了手,站起身,道:「我們先出去吧,剛剛替他突破了瓶頸,讓他先自行感悟一番!」

遊坦之的突破,叫摘星子和週不平同時為之心驚。

幫助別人突破境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摘星子前所未見。

週不平這數十年來,也隻見過一人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那人便是前任教主,先天境界的鍾教主。

但是現在丁春秋做到了,難道他也是——先天之境?

想到這裡,週不平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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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聾啞穀偶遇



時光如水,轉眼間便是十天。

在這十日裡,丁春秋期待的事情做終於來臨了。

蘇星河擺的珍瓏棋侷終於現世了。

這一日晚,丁春秋將摘星子叫進了自己房間。

「師傅,你是有什麼事要跟弟子說麼?」

摘星子恭敬的看著丁春秋,開口問道。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北冥神功你可記熟了?」

丁春秋並沒有迴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

摘星子點了點頭,道:「師傅放心,弟子早就將鎮派神功記熟了。」

丁春秋臉上露出一抹凝重,道:「那就好,今日為師叫你來,是要替你謀劃一場機緣!」

摘星子愣了一下,不明白丁春秋的意思,道:「弟子不明白。」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再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岔開話道:「那日為師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丁春秋此言一出,摘星子頓時沉默了下來,低著頭,久久不語。

丁春秋也沒有急切,破有耐心的等待著。

許久之後,摘星子抬起頭,道:「可有機會讓弟子晉昇到當世一流的境界之中?」

丁春秋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隨後繼續補充道:「但是這樣做,日後想要突破先天之境就會有諸多阻礙。」

這一次摘星子卻是笑了,道:「隻要能夠達到當世一流境界弟子就滿足了,至於先天之境,現在對於弟子還太過於遙遠,弟子也沒有奢望,日後走到那一步再說。」

聽這摘星子的話。丁春秋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你便去準備吧!」

丁春秋輕聲說著,摘星子隨後退出了房間。

隨後幾日。摘星子深居簡出,一直都處在閉關狀態之中。

過了三日,摘星子出關,丁春秋算了一下時間,覺得是時候出發了。

就這樣,一行四人踏上了前往擂鼓山的路途。

這一次再上擂鼓山。丁春秋心中再也沒有了上一次的那種百感交集的負罪感。

此刻的他已然突破了先天之境,武道之心猶若鋼鐵一般堅定,再不會被任何事所左右。

曾經的錯與對,恩與怨,對他來說,已然盡數放下。

自己不是那個六親不認心狠手辣的丁春秋。自然也不用為了他所做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隻要順應本心,做好現在的自己,便可唸唸通達,不被外物所滯。

在丁春秋的帶領下,一行四人。踏進了聾啞穀中。

尚未進穀便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穀中傳出。

「當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段公子。我們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你,當真是如影隨形無處不在啊,哼哼!」

丁春秋一聽此話,眼中神光一亮,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道:「包先生此言差矣,在下是接到了聰辯先生的請柬,受邀來此處下棋而已。」

那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段譽和包不同。

聽了這話,包不同冷哼一聲,道:「既是下棋,那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哦,我知道了。定是你這小子纔疏學淺,沒本事破聰辯先生佈下的棋侷吧。」

包不同陰陽怪氣的譏諷著段譽,臉上帶著陰翳的神色。

段譽聽了此話,臉色頓時一變,露出一抹惱怒之色。

便在這時,丁春秋等人已然踏入穀中,冷哼一聲,道:「狗一般的東西,也配在此亂吠?沒見你傢主人都沒有說話麼?」

對於這包不同以及姑蘇慕容氏,丁春秋早就與之結怨已深,此刻見這包不同這般說話,便是開口譏諷。

他此話一出,包不同臉色大變,不止是他,同行的慕容復風波惡等人同時臉上同時露出冷意。

但當他幾人看到來人乃是丁春秋之時,臉色猛然大變,包不同嘴角輕微的顫抖,眼中盡是憤怒之色,道:「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竟敢如此羞辱與我!」

包不同的聲音充滿了陰冷和怨毒,丁春秋森然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大步嚮前朝著段譽走去。

段譽之前聽這一番話,頓覺心中暢快,但見是丁春秋所言,心中更是歡喜無限,道:「丁大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看著段譽如此歡喜,丁春秋心中也是有些高興。

故人重逢,豈能不高興。

況且他還想問一下阿紫和木婉清此刻如何了呢。

「段兄弟,沒想到你也到了此處,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遊坦之你已經認識了,這位是我大徒弟摘星子,這位是週不平週先生,也是我兄弟!」丁春秋笑著將幾人引薦給段譽,同時道:「這位是大理世子段譽!」

在丁春秋的介紹之下,眾人寒暄見禮之後,丁春秋正想問一下關於阿紫和木婉清的事情,便聽一旁慕容復冷哼一聲,道:「包三哥,和這等邪魔外道犯不著生氣,我們走吧,正事要緊,莫要誤了聰辯先生之邀!」

慕容復的聲音雖然溫潤雍容,但在丁春秋耳中,卻是有著一種無奈之感。

包不同看了一眼慕容復,扭頭又冷厲無比的看嚮丁春秋。

便在這時,風波惡開口道:「公子爺說的對,和丁春秋這小人一般見識隻會辱了咱慕容傢的聲譽,咱們且走,看著邪魔外道能夠猖狂到幾時!」

風波惡凶神惡煞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盡是鄙夷和不屑,似乎慕容傢就是天上地下最為尊崇的一般。

段譽聽了此話,臉色頓時一變,心道,這包不同等人羞辱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連丁大哥也羞辱。真是可惡,今天這事乃是由自己所起,定不能叫丁大哥受了摺辱,隻是,隻是我若替丁大哥出頭的話。定然要跟慕容復對著乾,王姑孃她定會惱了我的……

就在段譽心中搖擺不定之時,摘星子和遊坦之同時含怒出口。

「找死!」

「住口!」

一邊的週不平更加直接,冷哼一聲,長劍錚的一聲已然出鞘,霎時間一蓬寒光爆射而出。直接朝著風波惡殺去。

「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在此亂吠,給我去死!」

週不平的劍法,雖然比不上葵江,但和卓不凡相比,卻是不差分毫。甚至有所勝出。

唯一比不上卓不凡的便是他沒能練成劍芒絕技。

但即便這樣,擁有著當世一流武功的週不平,也不是一個二流高手風波惡能夠阻擋的。

砰!

風波惡匆忙迎擊,短刀瞬間和卓不凡的長劍撞在一起,碰撞出一縷火花。

下一刻,週不平冷哼一聲,長劍一攪。一帶,咻的一聲,風波惡的短刀便是被磕飛了出去。

「死!」

週不平舌戰雷音,三尺青峰帶起一片殘影,長驅直入,直刺風波惡的心頭。

風波惡此刻臉色大變,麵對週不平這一劍,他壓根無法阻擋。

「住手!」

「不要……」

包不同和王語嫣同時驚叫出聲。

週不平的出手太快了,包不同還沒反應過來,風波惡就敗了。

王語嫣縱然熟知百傢武學。但是麵對週不平這種腥風血雨中闖過來的一流高手,思緒根本跟不上他出手的速度,本想出言指點風波惡,但此刻已然化作一聲驚呼。

丁春秋在冷笑,一言不發的冷笑。

摘星子和遊坦之也是如此。

但是一旁的段譽卻是麵露驚色。看著瞬間便要格殺風波惡的週不平,心中劇烈的翻騰了起來。

若是換了別人,他可能還不清楚,但是這慕容傢的人物,因為王語嫣的關繫,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這風波惡,便是當年在杏子林中,就連喬峰也贊歎過他的本事。

但此刻,麵對丁大哥身邊的這位高手,竟然不是一閤之將,這不得不叫他心驚。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風波惡以為自己行將斃命隻是,慕容復長劍暴起,恍如一泓秋水泛濫開來,在間不容發之時,激蕩出一片殘芒,錚的一聲,準確無誤的擊在了週不平的劍身之上,將風波惡救了下來。

「嗯!」

週不平輕咦一聲,似乎對慕容復的劍法感到驚訝。

但緊接著,他又是冷哼一聲:「劍是好劍,但這劍法卻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給我敗!」

他的聲音很快,話語也充滿了譏諷。

說話間,他手中長劍一展,週公劍中的‘天如穹廬’和‘白霧茫茫’同時出手。

這兩招劍法當初卓不凡也施展過,但此刻在週不平手中,卻是更加完美與流暢。

長劍如風,殘影不絕,這兩劍俱都是九虛一實的惑人招式,若是對手劍法通神,自然不可能上當。

但是這慕容復劍法雖然高超,但是一身所學太過繁雜,縱然對敵可用招式很多,但卻沒能融會貫通,脩煉到劍法通神的地步。

此刻隻見週不平長劍寒光閃爍,心中一驚,手中長劍連續顫動,竟是想要以快打快,將週不平的劍招碾壓下去。

是以,頃刻間,他劍法連連變化,短短片刻,就換了六七種劍法。

但即便是這樣,也是無法撼動週不平半分,反而叫他自己生出了一種不可匹敵之感。

便在這時,週不平豁然冷喝一聲,長劍殘影頓時一收,緊接著一招‘玉帶圍腰’中宮直進,橫刺慕容復腰腹。

慕容復臉色霎時間慘變,麵對週不平的這一招,他竟是無法躲過。

「公子爺!」

「表哥!」

「小心!」

包不同、風波惡和王語嫣同時驚叫出聲。

在場誰也沒有想到週不平的劍法竟會如此高超,短短時間內,交手不到十招,就能將名震大江南北的慕容復擊敗。

便是慕容復自己也無法相信。


第166章 週公劍敗慕容復



但是此刻事實擺在眼前,卻是由不得他不信。

在場眾人之中,唯有丁春秋一人能夠明白這到底是怎麼迴事。

週不平的武學境界並不見的比慕容復高,反而還遜色不少。

要知道,原著之中的慕容復可是和遊坦之丁春秋一個層次的人物,比起少林方丈玄慈大是還要高過一籌。

而這週不平本是明教五散人之首,相較於護教法王中的平等王,要遜色一籌。

而那平等王明麵上的身份卻是五臺山請兩次主持神山上人,武功位列當世一流境界,和少林寺玄慈方丈並成為降龍伏虎雙羅漢,二人的實力相差不大。

也就是說,慕容復的真正實力比起那已經死去的平等王還要高出一些,那麼自然比週不平也要高過不少。

但是此刻打不過週不平,這氣勢也並不矛盾。

武學境界,並非衡量實力的唯一標準。

要知道週不平身居明教重位,常年來都要對抗朝廷圍剿,可以說是屍山血海中爬過來的,若是實力不夠,早就死了。

可以說他的實力是用命拼出來的。

但是慕容復呢?

雖說他名震江湖,與人交戰的經驗也不少。

但是和這種屍山血海中用命拼出來的高手卻是沒有絲毫可比性。

江湖比武,輸了隻是丟麵子,並不會丟命。

所以在這種環境之中,若非有著血海深仇,很少有人拼命。

這就像是動物園中的老虎和野生老虎之間的差別。

一個出手非死及傷,一個出手隻是比武。

兩者動起手來,比武的自然不可能是拼命的對手。

而慕容復和週不平便是這種關繫。

看到此刻。丁春秋已然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意思。

但就在這時,慕容復雙指一撮,一抹霸道的指力豁然出現,直刺嚮週不平。

週不平到底是用命拼出來的高手,間不容發間。橫劍一擋!

當啷!

一聲脆響憑空暴起。

週不平隻覺一股鉅力襲來,腳下一晃,後退兩步便是將力道盡數卸去。

而慕容復一招得手之後卻是並未追擊,而是腳踏連環朝後退去,臉上帶著驚駭之色,大口大口的喘氣。

「公子爺。你沒事吧!」

包不同驚慌失措的將慕容復扶住,匆忙問道。

風波惡和王語嫣也在頃刻間圍了上來。

王語嫣一臉擔憂的抱著慕容復的手臂,低聲啜泣道:「表哥……」

丁春秋的腳步在此刻停止,重重的看著慕容復,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參閤指法麼?

威力提昇了如此之多?

難道他已經見過了慕容博?

丁春秋猜想的沒有錯。

當日在聚賢莊中,慕容復主僕三人被丁春秋打了個落花流水之後。慕容復滿含怨憤的迴了燕子塢。

但是好景不長,從丁春秋手中逃遁而走的鳩摩智再度追到了燕子塢。

那鳩摩智對‘六脈神劍’的覬覦之心仍然沒有消去,想要擄走王語嫣好逼迫段譽說出其餘五劍的口訣。

要知道,那時的鳩摩智在脩煉了從丁春秋處得到的無名功法之後,脩為在短時間內提昇了不少。

慕容復本就不是鳩摩智的敵手,此番是差距加大了不小。

連番惡鬥之中,慕容復連戰連敗。被鳩摩智羞辱的遍體鱗傷。

一時間,慕容復心若死灰,覺得自己連表妹也無法保全,何談復興燕國大業。

想到苦楚,他便慾要自尋短見。

就在那時,慕容博出現了。

鳩摩智雖然武功不弱,但是對上慕容博這樣的高手,還是差距不小。

一番惡鬥之中,鳩摩智被慕容博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最終深受重創遁走。

之後。慕容博便是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慕容復,但作為父親,他對慕容復也是有著些許愧疚。

是以,就在燕子塢逗留了幾日,雖然沒有和慕容復相認。但卻將參閤指與鬥轉星移脩煉的經驗悉數傳授給了慕容復。

傳授完畢之後,也不給慕容復發問的機會,悄然遁走。

是以,慕容復心中縱然有著諸多疑惑,卻也無法解開。

但是他非常清楚,那人定和自己慕容傢有著無比重要的關繫。

若非當年他眼看著慕容博逝世入土為安,此刻他定會想到那人便是慕容博。

是以,自那日之後,慕容復對於參閤指法與鬥轉星移神功的脩煉可謂是一日千裡。

從小沒人指導的慕容復都能成為當世一流高手,此番有了慕容博的知道,戰力可謂是節節攀昇。

若非如此,今天他決計無法躲過週不平的這一劍。

但此刻,週不平被慕容復一招擊退之後,本來還有些許心驚,但見慕容復沒有趁勢追擊反而後撤,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獰笑,道:「好小子,竟有如此絕學,難怪敢在此大放厥詞,不過,這還不夠!」

說話間,週不平再度殺出。

長劍含光閃爍,瞬間散發出一片森冷的殺機。

包不同和風波惡以及王語嫣臉色大變。

慕容復臉色也是露出一抹慘白之色。

對於週不平這種拼命的攻擊方式,慕容復可謂是心膽鉅寒。

出道江湖近十年來,他從未遇到過這等人物。

招式簡單平常,但卻叫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擋,時時刻刻都會給自己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

若是有可能,他寧願今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也不想和這週不平交手。

但是週不平根本不給他機會,長劍連連閃爍,逼得慕容復根本不敢有半分鬆懈。

包不同和風波惡在一邊看得膽戰心驚,有心想要幫忙。但卻根本不敢沖進週不平的劍幕之中,似乎隻要自己敢有異動,就會被對方瞬間斬殺一般。

這是一種純粹的心靈之上的沖擊。

除了丁春秋,此刻能夠真正看懂戰侷中真正奧妙所在的便隻有段譽一人了。

便是剛剛突破一流境界的遊坦之也沒這個能耐。

但是段譽此刻心神大震,他以前真正佩服的人物隻有兩個。一個是他的義兄蕭峰,另一個便是丁春秋。

但此刻見了這週不平的手段,叫他心中也生出了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

縱然有著六脈神劍加身的他,都覺得自己不會是那週不平的對手。

雖然他的那種氣勢還比不上蕭峰和丁春秋,但是那一種嗜血瘋狂亡命之感卻是叫人心驚。

他的出手非常簡單,一招一式之間。將長劍的優勢展現的淋漓盡緻。

崩、撩、格、洗、截、刺、掃,普普通通的使用方式,在週不平手中,竟是有著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感覺。

更為主要的是,週不平的出手,從來都沒有防禦。每一招,都是在攻擊。

進也攻,退也攻,行也攻,擋也攻!

他將長劍的殺傷力,發揮到了極緻。

便是慕容復,此刻也被他打的隻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這便是屍山血海之中磨礪出來的強者的強悍所在。

若非將一身所學融為一爐的武道宗師,對上這樣的對手,任誰都會感覺到頭疼。

但是縱觀整個江湖,又有幾人能夠達到登堂入室的武道宗師的境界,怕是寥寥數人而已。

包不同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看著戰侷,急切道:「王姑孃,你、你快點幫一幫公子爺啊!」

風波惡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希冀,瞬間轉過了頭。

王語嫣聽了此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蒼白,低聲道:「我、我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出手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說!」

說這話的時候,王語嫣一急,臉上登時劃出了清淚。

當!當!當!

便在這時,一陣恍若疾風驟雨般的碰撞聲音響起。

慕容復一縷發須被週不平當場削掉。在他那俊逸的麵龐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恍若紅線一般。

王語嫣三人同時驚叫一聲。

慕容復此刻也是心中一驚,手下一亂,週不平的長劍頓時趁隙直入,險之又險的在其左肩之上留下一道傷痕。

「表哥!」

「公子爺!」

王語嫣和包不同風波惡同時驚叫出聲。

慕容復一招受創,連連後退。

週不平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大有一種不將慕容復當場斬殺誓不罷休之感。

「段公子!」

便在這時,王語嫣忽然沖著段譽叫了一聲,雙目之中充滿了希望和期盼的神色。

段譽心神一晃,看著場中岌岌可危的慕容復,再看看王語嫣的神色,心中歎息一聲,暗道,她的心中隻有他表哥,根本就沒有我,段譽,放下吧,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些痠楚到,算了,隻要她快樂,我便滿足了。

一唸至此,他便要開口,替慕容復求情。

但丁春秋何等人物,豈會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單手一豎,道:「無需多言,我心中自有分寸!」

丁春秋平淡的一句話,將段譽到了嘴邊的話語直接憋了迴去。

丁春秋此言一出,那包不同臉色大變。

「丁春秋,你這狗賊,竟然想要殺死我傢公子爺,我跟你拼了!」

這一刻,包不同心中已然生出了絕望之感,手中長劍瞬間出鞘,直接朝著丁春秋殺來。

段譽、摘星子、遊坦之見之,臉色同事大變。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週,猛然橫生一股勁風,吹得他發絲飛揚開來。

「滾!」

一聲冷漠而充滿殺機的咆哮,恍若驚雷一般,從丁春秋口中傳出,雄渾的力量,隻震得整個聾啞穀都在瑟瑟作響。

這一刻,狂風翻飛,包不同的身影猛然停滯,他的雙眼之中露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懼。

一道寒光,在他眼中浮現,瞬間暴起,刀光劍影,恍若歡迎一般,沖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時,包不同手中的長劍,當啷一聲落地。

就在同一時間,週不平手中劍光一頓,連斬三次,慕容復隻覺手腕劇痛,再也拿捏不住長劍。

當啷!

一聲悶響,慕容復手中的長劍,在此刻脫手,橫飛而出。

週不平一劍橫空,瞬息而至。

「表哥!」

「公子爺!」

王語嫣和風波惡目眥慾裂歇斯底裡的出聲。

但是週不平的長劍,卻是沒有半分停止。

慕容復臉色鉅變,腳下連連後退。眼中盡是驚懼和不敢,以及瘋狂之色。

反觀摘星子和遊坦之,臉上卻是有著一抹快意。

而段譽此刻雙眼圓睜,看著這一幕,心中無悲無喜,臉上卻是有著一抹輕笑,很輕,很淡。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瞬間沖進了二人的戰圈之中,隨著咆哮聲起,那人猛然一掌拍出,帶著雄渾凌厲的掌風。

週不平眼底一寒,長劍瞬間反嚮斬去,直接朝著那來人出手。

那人身影頓時一滯,緊接著,衣袖瞬間激蕩而起,當啷一聲,週不平長劍竟是被對方逼退半分,在間不容發之時,將慕容復救了下來。

「阿彌陀彿,善哉善哉!」

就在這時,那來人的身影方自站定,吐氣出聲,宣了一聲彿號,這來人卻是一少林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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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包3隕、風4斃


丁春秋的眉頭在瞬間便皺了起來,看著那來人,眼中劃過一抹不明神光。

而在此刻,風波惡和王語嫣同時驚呼出聲:「公子爺(表哥),你怎麼樣了,沒事啊?」

慕容復此刻臉色非常難看,沒有理會二人,保持著僅有的些許風度,帶著怨氣道:「多謝大師援手,慕容復在此謝過了!」

說話間,拱了拱手,表示謝意。

那少林僧人單掌豎於胸前宣了一聲彿號,道:「慕容公子嚴重了,大傢同屬武林中人,況且燕子塢與我少林多年交好,區區舉手之勞而已,公子不必如此!」

那少林僧人乃是當日在聚賢莊重參與了圍殺喬峰之役的少林達摩院首座,玄難。

慕容復聽了此話,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週不平本慾直接殺了慕容復,被這玄難一擾,心中大怒,但聽對方乃是少林高手,心下一驚,卻是安奈住了心中怒火,沒有直接發難。

明教雖然地處西域,但對當今武林也並不是一無所知,少林乃是中原武林泰山北鬥,地位尊崇,高手眾多,縱觀整個中原武林,怕是隻有號稱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能夠與之抗衡,而且還是喬峰在位的情況之下。

然此刻喬峰退位,丐幫精英損失不少,已然失去了與少林並駕齊驅的能力,可以說現今整個中原武林,唯有少林一傢獨大,若非必要,週不平也不想給明教惹來這樣一個大敵。

便在這時,那玄難轉過頭,恍若剛剛看到丁春秋在此一般。道:「原來丁施主也接到了聰辯先生之邀請來此下棋,倖會倖會!」

說這話時,那玄難眼中劃過一抹非常隱晦的輕視之色,似乎在說,你一個邪魔外道也配來此下棋。當真是有辱斯文。

那一抹輕視神色雖然非常隱晦,但週不平身居明教要位多年,一雙眼睛早已磨練到了火眼金睛的地步,瞬間變捕捉到了,心中頓時怒起,道:「你這和尚。怎麼說話呢?之前阻我出手還沒像你問罪呢,現在又在這裡陰陽怪氣的鬍說,找死不成?」

週不平的話語沒有半分客氣,雙目之中有著殺意在沉浮,叫玄難心中一驚。

之前他一招擊退週不平,心中還覺得姑蘇慕容氏名不副實。是以擺出一副高姿態,以恩賜的方式替慕容復出頭,後有意打壓丁春秋的氣勢,好展現自己少林的威名。

要知道,現在的少林可不是之前能夠相比的了。

凶名傳天下的‘北喬峰’怒闖少林身都要負重創方能退去,再加上少林本就是執掌中原武林牛耳之泰山北鬥,經此一役之後。無數的少林高手,心中更生出了一種天下無敵的傲然氣勢,大有一種藐視天下的感覺。

而這玄難,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他此番卻是忽視了之前他是有心算無心,在全力出擊的情況之下,纔迫退了週不平半招的事實。

此刻週不平含怒開口,渾身殺機盎然,瞬間叫玄難心中一驚,道:「閣下是?」

一時間,他也拿捏不準這週不平的來歷。是以開口詢問。

週不平臉上頓起傲然神色,剛想迴答,丁春秋便搶先開口,道:「此乃丁某一摯友,常年身處西域之地。是以說話粗魯了些,大師莫要見怪!」

說完這話,轉頭看嚮週不平,道:「咱們走吧,今日看在少林麵上,暫且饒他們一次,莫要耽誤了時間!」

丁春秋此話一出,週不平心中頓時生出了無數疑惑,但見丁春秋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好說什麼,唯有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那玄難聽了丁春秋這話,心中頓時有些飄飄然,覺得丁春秋都怕了自己少林之威名,若非如此,他豈會這般好說話。

想到這裡心中也是釋然,暗想,這丁春秋縱然武功蓋世,但和喬峰那契丹孽種相比,怕是還有所不及,而那喬峰都在自己少林大敗虧輸,重創而去,要是換了他丁春秋,怕是連命也得丟在少林,當然怕了。

一唸至此,若非慕容復等人在場,他很想仰天長笑幾聲,好發洩自己心中的歡喜。

曾幾何時,少林雖然有著天下正宗中原北鬥的稱號,但北喬峰南慕容之名傳遍江湖,提起他們,少林總是要被壓下一頭,何曾有過如今這般威懾天下的氣勢。

是以他心中豈會不歡喜。

但是他又豈知丁春秋心中所想。

若非少林之中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掃地神僧,丁春秋豈會如此這般好說話?

對於丁春秋現在這個高度來說,什麼少林丐幫,基本上沒有了什麼威懾力。

但他也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倚天》中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便是這樣道理。

他可不想自己也經歷一場那樣的事情,畢竟現在的明教已然和他傾盡無數心血的星宿派聯閤在了一起,若真有那麼一天,明教或許能扛過來,但自己的星宿派怕是無法承受。

而且慕容復對於丁春秋來說已經沒有了威脅力,放他一馬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他纔會送個順水人情給這玄難。

但也僅是如此。

若是這玄難不識好歹繼續糾纏,丁春秋自然也不會手軟。

摘星子和遊坦之,臉上有著不快之色,看著那慕容復幾人,冷哼一聲,跟上了丁春秋的腳步。

段譽看著丁春秋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掙紮神色,看著王語嫣,心中有些苦澀,低聲道:「王姑孃,段某先走了!」

就在他說話之時,王語嫣雙目之中有著無限柔情看著慕容復,頭也沒抬一下。

看到這裡,段譽心中猛的一震劇痛,強自狠下心,扭頭跟上丁春秋的腳步。

就在丁春秋等人走了以後。玄難開口道:「慕容公子,咱們也走吧,莫要耽誤了聰辯先生邀請的時間!」

慕容復這迴也恢復了過來,之前和週不平交手雖然受了些傷,但也隻是皮肉傷。沒有什麼大礙,在王語嫣替他包紮了以後,也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此刻聽到玄難說話,慕容復心中雖然有著無窮憋屈,很想扭頭迴去,但他心中知道自己這一走。日後江湖上定然有人會說自己姑蘇慕容復浪得虛名,怕了丁春秋這邪魔外道,是以,他也隻能點點頭,道:「也好!」

隨後,幾人並肩朝著聾啞穀中走去。

「包三哥。走了!」

風波惡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但技不如人也無話可說,跟著慕容復身後,正準備走,卻是看大包不同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便是叫了一聲。

誰知。那包不同竟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動也不動。

慕容復和玄難聞聲停了下來,詫異的看著包不同。

風波惡性子比較急,便是走了過去,道:「包三哥,你怎麼了,走了!」

說話間,伸手在包不同身上拍了一下。

但就這一下,包不同整個人轟的一聲直接嚮前栽倒,蕩起一片塵埃。

「包三哥你怎麼了?」

風波惡等人同是一驚。頓時圍了上來。

慕容復搶先將包不同扶起來,但入手隻覺一陣冰涼與僵硬,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股不好的感覺,伸手在包不同鼻息下探去。

這一刻,風停了。整個天地彷彿都靜了。

慕容復的手腕有些顫抖,看著包不同,再看看風波惡,從王語嫣臉上劃過,整個人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非常難看。

但就在四人踏進聾啞穀內不久,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嚎,瞬間沖天而起。

「丁春秋,我慕容復跟你勢不兩立!!!」

歇斯底裡的聲音,在天空久久迴蕩,聽到這聲音,丁春秋臉上露出一抹寒光,沒有說話。

週不平等人臉色頓時大變,若非丁春秋沒有言語,週不平就像轉過頭去將那幾人盡數誅殺。

……

時間悄然流逝,一炷香後,慕容復等人踏入了聾啞穀中。

此刻,隻見穀中數人各自錯落就坐,有著一塊大石,上有棋盤,兩人正在對弈,一人正是聰辯先生蘇星河,一人乃是段譽。

丁春秋週不平等人站在一旁,臉上神色不明。

在蘇星河身後也站著把人,正和那函穀八友,他麼都是一臉警惕的看著丁春秋。

慕容復等人滿臉陰沉,恍若萬古玄冰一般,一進來風波惡便是大叫了起來:「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還我包三哥命來!」

說話間,神情癲狂無比,左手拔刀,就朝著丁春秋撲了過來。

丁春秋麵上不動聲色,不待週不平等人出手,在那風波惡撲來之際,恍若趕蒼蠅一般,背負在身後的右手,隨意一會,一股勁風豁然出現。

啪!啪!啪!啪!啪!

一陣炒豆子般的聲音,霎時間傳響當場。

身處半空中的風波惡恍若被機槍掃中一般,整個人身子連續顫抖武俠,一口鮮血當即奪口而出,緊隨著便是倒飛了出去。

彭!

他的身影,炮彈一般撞進了山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風四哥!」

「住手!」

慕容復和玄難同時出聲,同時臉色大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此刻,風波惡落地之時,已然斃命。

他的胸腔盡數塌陷,骨骼寸寸斷裂。

丁春秋這隨手一擊,已然運上了黃裳九陰真經中的手揮五絃的功夫,以他此刻的實力,便是一般的一流高手,在這一招之下也要吃虧受傷,更何況是這一流都不到的風波惡。

   



第168章 少林寺牌經驗球



「丁春秋!!!」

慕容復在這一刻,眼珠子都紅了,猛然發出一聲雄渾的長嘯,豁然間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種歇斯底裡的癲狂,捏劍的右手都在顫抖。

這包不同和風波惡是他慕容氏的世襲傢臣,數十年的關繫,便和親人一般。

此刻接連隕落在了丁春秋的手中,便是心機深沉的慕容復,在這一刻也狂怒了。

便在此刻,週不平手中長劍猛的發出一聲長吟,瞬間出鞘,劍鋒所嚮,直指慕容復。

「若想死,你便動手試試!」

週不平的聲音非常冷,在場之人,沒有人覺得他在說場麵話。

丁春秋恍若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雙目恍若繁星,緊緊盯著這珍瓏棋侷,似是想要將這棋侷看穿。

慕容復此刻心中的怒火和仇恨已然要沖破了他的理智,整個人俊逸的麵容在此刻竟是扭曲了起來,恍若魔鬼一般,長劍錚的一聲便是出鞘而出。

「表哥,不要!」

王語嫣驚呼一聲,之前慕容復已然和週不平交過手了,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此刻再行出手,怕是唯有死路一條。

是以王語嫣下意識便保住了他的手臂,啜泣了起來,想要阻止他出手。

摘星子臉色頓時一寒,冷喝一聲:「不是死活的東西!」

聽了這話,週不平頓時獰笑一聲,長劍斜指地麵,猛然一步跨出,道:「既如此。那我就叫他知道一下什麼是死活!」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戲謔,卻充斥著無窮的怒火。

對他來說,明教教主便是最為尊崇的存在,更何況是丁春秋這個叫他對他有著大恩的教主。

之前若是沒有玄難出手相阻,他早就將慕容復斬了。

此刻撿了一條命還不知死活的苦苦糾纏。真當自己不敢殺他麼?

週不平殺意一出,滿場頓時劃過一抹冷風。

玄難臉色頓時一變,心中一驚,看著那一步步踏出的週不平,恍若看到一個渾身浴血的殺神朝著自己走來,竟是精脩多年的禪心在此刻都是有了片刻的顫動。

等他恢復過來。隻覺後背冷汗涔涔,而那週不平已然走到了場中,臉上帶著獰笑。

玄難心中一驚,頓時上前一步,大聲道:「住手!」

說話的同時,心中暗想。若是現在叫慕容復被此人殺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就白費了,不行,定要將慕容復保下來,嚮他丁春秋也不敢和少林為難。

週不平的臉色在此刻頓時一沉,看著玄難,森然道:「老禿驢。你真當我不敢殺你麼?竟敢如此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底線,不想死就給我滾開!」

週不平暴喝一聲,渾身殺機大盛,玄難隻覺週身一愣,下意識打了一個哆嗦,隨後驚醒,看著這週不平,心中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但是此刻已然騎虎難下,若是就此退開。一世聲名定然付之東流,日後江湖之上定會傳響自己貪生怕死的事情,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一唸至此,他頓時扭頭看嚮丁春秋,暗想。此人乃是丁春秋的朋友,隻要丁春秋開口,此侷便可迎刃而解,況且之前丁春秋所為明顯怕了自己少林,此番自己開口,想來他也不敢反對。

想到這裡,玄難心中一定,道:「丁施主,你我此來俱都為聰辯先生所邀請,同為賓客,在主人傢大打出手卻是有些不好吧。況且你已經連續殺了慕容傢兩位傢臣,已然犯下了殺孽,此番為何還要咄咄逼人,難道真想將姑蘇名門慕容世傢滅門?依老衲看,丁施主還是收手吧,此刻收手還來得及,否則作為武林同道,老衲卻是無法袖手旁觀,不得以下也是得出手了!」

玄難沉聲說著,看著丁春秋,雙目之中帶著一抹傲然神光,似乎吃定了丁春秋一般,特別雜說道最後兩句話的時候,加重了語氣,似是要逼迫丁春秋服軟。

玄難此話一出,遊坦之和摘星子臉色同時一邊,麵色不善的看著這橫插一腳的玄難,眼中有著殺機。

週不平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心中泛起無邊殺意,這少林禿驢當真不識好歹,竟敢以少林壓我明教,當真該死。

便是那函穀八友等人也是一臉驚愕的看著玄難,似是沒想到玄難竟會如此說話。

慕容復此刻心中一喜,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玄難竟然會力挺自己,心機深沉的他,頓時明智的閉嘴不言,之前的被惱怒沖散的理智頓時迴到了身體之中,心中也是有些餘悸未消。

丁春秋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動容之色。

轉過頭,看嚮玄難,他的嘴角微微上翹,有著些許嘲諷,道:「這算是威脅麼?」

丁春秋的聲音很淡,但這淡然之中,卻是有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力量。

玄難隻覺心髒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般,猛的收縮一下。

他的臉色,在這一刻便了,陰沉了,看著丁春秋,臉上肌肉有些抽搐,強撐道:「丁施主何處此言,老衲隻是不想看著好好一場棋侷被人擾了,是以站出來說一個公道話,再者丁施主乃是西域出身,先在我中原之地慾要姑蘇名門的慕容公子,老衲雖然不纔,但我少林終歸是中原武林之泰山北鬥,現如今碰到此事,老衲卻是無法袖手旁觀!」

這一番話,玄難說的膽戰心驚,但此刻已然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隻希望這丁春秋不要發瘋纔好。

這一刻,丁春秋笑了,笑的很燦爛,恍若人畜無害一般。

但就在此刻,那全神貫註和段譽對弈的蘇星河卻是臉色一變。感覺到了一抹危機感,頓時開口,道:「丁春秋,你莫要亂來,玄難大師那是我邀請之賓客。你……」

蘇星河此刻忽然開口,叫在場眾人全部都驚愕了片刻。

聰辯先生名傳天下,世人均知他口啞耳聾,此番忽然開口,卻是叫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

但是下一刻,他們心中更加驚歎了。

丁春秋不待他把話說完。便是打斷道:「師兄多慮了,師弟隻是一時手癢,想要領教一下少林高僧的手段,不會傷其性命的,師兄你可安心了!」

說話間,也不給他反應機會。便是長笑一聲,轉過頭看嚮玄難,道:「既然玄難大師想要替這慕容復出手,那就請出手吧!」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一抹冷冽的譏諷神色,眼中綻放出一抹殺意。

玄難臉色一變,沒想到這丁春秋竟然真的敢像自己出手,心中頓時一驚。道:「閣下當真要如此咄咄逼人麼?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這般濫殺無辜,就不怕那一天有報應加身?」

玄難這一番話說的色厲內荏,眼中有著些許驚恐。

他此話一出,摘星子等人臉色頓時大變。

不等他們說話,週不平就是怒喝一聲,道:「你這無恥小人,當真能顛倒黑白?少林寺難道就養了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麼?想要強出頭,還想站在道德的一方,當我們所有人都是傻子麼?」

週不平的話語之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怒意,隻罵的那玄難臉色大變。

「你、你該死,竟敢侮辱我少林門庭,當真該死!」玄難臉色勃然大怒,指著週不平。臉上露出了凶狠之色。

丁春秋見此,沒有說話,隻是輕笑一聲,道:「多說無益,還是手下見真章,玄難大師,請了!」

丁春秋長袖一會,單手背於身後,一股無形氣機,當場綻放而出。

無形無相的力量,一剎那間便是充斥全場。

那玄難渾身一冷,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容,看著丁春秋,嘴角抖了抖,有些驚懼道:「丁施主,你當著要和我少林為敵麼?」

這一刻,他心中的驚懼已然達到了巔峰,此刻更是把整個少林都搬了出來,想要壓服丁春秋。

丁春秋臉上笑容頓時收斂,嘴角輕啟,一抹森然的殺機出現,道:「出手吧!」

他的聲音,恍若催命符一般,玄難臉色頓時大變。

這一刻,他再無半分退路。

霎時間,玄難臉上浮現出了猙獰之色,冷聲道:「好!很好!既然如此,老衲就得罪了!」

說話間,玄難單掌一豎,猛然出手。

這一刻,勁風呼嘯而起。

隻見其雙掌齊舞,片片掌影恍若雲霧一般,鋪天蓋地壓來。

頃刻間,玄難練出一十八掌,上下左右前後,層層疊疊,將丁春秋包裹,不給他半分退避的機會。

慕容復看的心神一震,大叫一聲:「好!」

慕容復此話出聲,遊坦之和摘星子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無恥小人,給我閉嘴!」

摘星子出任星宿派掌門已然有著些許時日了,此刻開口,雖然沒有內力加持,但也有著一股煌煌之威,叫慕容復臉色一變。

便在此刻,週不同臉色陰冷了下來,長劍一震,一劍凌空朝著慕容復殺去。

「受死吧!」

他的劍光,恍若長虹倒掛,一去千裡,瞬間便到了慕容復身前。

「表哥,小心!」

王語嫣臉色頓變,猛的驚叫一聲。

王語嫣就在慕容復身邊,週不平這一劍根本就沒有半分容情,一劍既出,便將其也包裹在了劍光之中。

對於他來說,屍山血海過來的強者,深知容情不出手出手不容情的道理。

既已出手,便是狠手,破釜沉舟,不留後路。

慕容復臉色大變,沒想到週不平竟會如此悍然出手。

眼中雖然驚恐,但此刻他尚未走到六親不認的地步,也怕傷了王語嫣,手臂一揮,將其推了出去,橫劍便與週不平戰在了一起。

一時間,劍氣橫沖直撞,二人身影滿場遊走,週不平一手週公劍揮灑開來,雖無葵江那種暴雨疾風般的殺機,但卻中正平和大開大闔,步步緊逼,殺的慕容復左格右擋,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蘇星河眼見如此,心中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

丁春秋隻能,不是他能阻擋的,此刻見事已如此,便不再多想,凝神與段譽開始對弈起來。

此刻,段譽心神盡皆凝聚在這珍瓏棋侷之中,無心外物。

他的個性容本就易專註與某項事務,小時即篤信彿法、精曉園藝、棋奕等諸多技藝,興緻來時,往往過得十天半月依然專心緻志,心思純淨,被爹孃取小名為「癡兒」。

此番見這珍瓏棋侷,當真驚為神物,再無半分雜唸,全部身心都投入了其中,苦苦思索破侷之法。

二人已然下了十餘著,蘇星河雙目凝視著他,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此番他佈這珍瓏棋侷本就是為無崖子挑選傳人,然逍遙派傳人,必須品貌俱佳,資質出眾,而段譽出身大理段氏,容貌品行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再加精通棋藝,自然入了這蘇星河之眼,此番卻是希望段譽能夠勘破這無解之侷。

「啊……化功大法,不要……」

忽然,和丁春秋戰於一團的玄難忽然發出一聲慘叫,驚醒了全場之人。

段譽被其一驚,頓時蘇醒,一看棋侷,發現自己已然敗了。

環顧當場,臉色頓時一驚,隻見少林高僧玄難雙掌對於丁春秋單掌,臉色痛苦無比,驚叫連連。

反觀丁春秋卻是衣帶當風,氣勢灑脫不羈,麵上笑語嫣然,沒有半分其他之色。

心下不禁一動,暗道,這玄難大師也是少林有名之高僧,雙掌戰丁大哥單掌已然佔了便宜,此番還不斷叫罵,當真無恥。

他哪裡知道以丁春秋此刻的實力,便是單掌,當世也無幾人能夠抗衡一二。

何況此刻連續施展了乾坤大挪移和吸星大法兩大神功對戰玄難了。

如此手段,別說單掌,便是讓他雙手雙腳,玄難也是有敗無勝之侷。

便在這時,蘇星河忽然開口,道:「公子棋思精密,這十幾路棋已臻極高的境界,隻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

段譽尷尬的笑了一下,迴頭道:「老先生所擺的珍瓏深奧巧妙之極,晚生破解不來,當真慚愧!」

蘇星河搖了搖頭,長身而起,看著場中丁春秋,道:「丁春秋,住手吧,玄難大師已經敗了,你難道真的要跟少林為敵不成?」

他的聲音不大,但此刻已然運上了內力,其聲凝聚不散,場內眾人臉色同時一變。

丁春秋吸星大法連續運轉,不斷的吸收玄難之內功化為己用,瞬息間,玄難數十年苦練之內力已然十去八九,丁春秋隻覺渾身暖洋洋的,無比舒坦,連帶著看那玄難的神色,都是好看了些,心道,少林寺牌經驗球,就是好。

但此刻見蘇星河開口,且玄難一身內力已然被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丁春秋便是長嘯一聲道:「既然師兄開口了,那便饒你去吧!」

丁春秋冷笑一聲,運起乾坤大挪移瞬間一震,玄難慘叫一聲,瞬間拋飛了出去,狠狠的朝著一邊石壁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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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虛竹出,明王現



蘇星河一驚,隻道玄難中了丁春秋的化功大法,若是撞在石壁之上,定是有死無生,便是雙腳一跺,猛然撲出,將玄難接了下來。

落地瞬間,玄難猛的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一刻,他隻覺一身內力蕩然無存,看著丁春秋,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怨毒,道:「丁春秋,你竟然、竟然廢了老衲一身內力……」

他的聲音,恍若杜絕啼血,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丁春秋聞言冷笑一聲,道:「自你站出來時,就應該做好了如今的準備!」

他的話語,森冷無比,看著這玄難,目光冷漠而陰沉。

玄難心中一驚,臉色大變,卻是不敢再行言語。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驚叫傳出:「師叔祖,你怎麼了?是誰打傷了你啊?」

隻見一個小和尚頓時從穀外跑了迴來,正好看到玄難一口鮮血噴出,頓時臉色大變,驚叫出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三為主角之一的虛竹。

虛竹本隨玄難等人下山送發明年九月十八日武林大會的名帖,途中卻遇到去年叛出少林的慧淨,因為丁春秋的出現改變了整個天龍的格侷,是以就沒有了原著中丁春秋出場追蹤慧淨討要冰蠶的事情了。

而玄難卻是要赴聰辯先生蘇星河的邀請,不敢耽擱,無奈之下,就叫虛竹等人去追慧淨。

沒有玄難相助,虛竹等人自然追不到那慧淨,一路下來,虛竹卻是和師兄弟等人走散了,天資魯鈍的虛竹無奈之下便是趕來了聾啞穀想要和玄難會和。心道那些師兄弟找不到自己定然會來這裡。

不想此番前來,卻正好看到了眼前這一幕,頓時叫她心中恐懼萬端。

丁春秋雙眼一凝,看嚮虛竹,心道。此人就是虛竹?

動唸間,一抹無形殺機便是出現。

原著之中,丁春秋便是被虛竹打敗最終囚於少林,可以說他就是自己天生的對頭。

便在這時,段譽忽然驚喜出聲,道:「大師。你也來了!」

段譽此番前來中原,乃是為了替段正淳送信,聰辯先生的邀請乃是恰逢其會。

現在的段正淳對蕭峰沒有原著中那樣好,或許是因為丁春秋這個變數的原因。

但阿朱卻是心繫蕭峰,況且段正淳自覺這些年來對不起阿朱,是以唸及當初馬大元慘死之事。自己等人也在追查少林高僧死因,在天龍寺見過蕭峰和慕容復,便是脩書一封,叫段譽帶給丐幫,希望能叫丐幫對蕭峰的仇恨減輕一些。

但就在這個過程之中,段譽恰好碰到了同樣前往丐幫送名帖的虛竹,二人都是喜彿之人。是以一見如故。

丁春秋被段譽這一叫給驚醒了過來,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股自嘲。

天龍已經改變了,雖然大勢未改,但小節已經變了無數。

自己也不是原本那個丁春秋了,便是虛竹完全繼承了那無崖子的內力,也不會是自己對手,可笑自己竟然還不能勘破如此魔障,當真是可笑。

一唸至此,丁春秋穿越以來心中最大的執唸瞬間消失,便在此刻。他隻覺渾身舒泰,整個人的心靈似乎都有了片刻的昇華,自晉昇先天境界以後再也未動過的境界,徐徐攀昇了起來。

些許之前尚不能盡數收斂進體內的先天氣勢,在這一刻瞬間消散一空。丁春秋整個人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普通了起來。

便是武林高手那種精光四射的眼神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平淡無奇但卻飽經滄桑的雙眼,給人一種平淡卻智慧的感覺。

這一刻,無人發現,丁春秋在脩行之路上,跨出了關鍵性的一步。

唯有距離他最近的摘星子和遊坦之似是發現了一些什麼,看嚮丁春秋,眼中有著些許疑惑。

當!當!當!

就在這時,和慕容復交手的週不平長劍如風一般接連出手,慕容復終究敵不過這等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者,手中長劍最終再也隔擋不住,隨著一聲脆響,再度脫手而出。

週不平長劍反轉,整個人雙腳猛跺地麵,以腰帶臂,身軀猛的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圓弧,手臂橫切嚮下,反捏的長劍瞬間劈落。

森寒的殺機伴隨著冰冷的寒光,沒人懷疑他這一劍能否將慕容復當場活劈。

「表哥……」

王語嫣在此刻花容慘變,雙眼中的淚水再也承受不住,瞬間滑落。

出聲的瞬間,她整個人朝著慕容復撲來,竟是想要替慕容復抵擋這緻命的一擊。

但是週不平出手何其快哉,如何能夠叫她撲來。

慕容復此刻身陷絕境,麵容都扭曲了起來,但見王語嫣撲來,身子猛的往後一縮,在眾人驚詫之間,竟是一把抓住了王語嫣朝著身前一甩,想要用其阻擋週不平這緻命的一劍好保全自己的性命

慕容復到底是慕容復,不管原著還是如今,他都有著成為梟雄的潛質,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原著之中,他還是在王語嫣成為了絆腳石的時候纔展現出了另一麵。

而如今,在自己行將斃命之時,便將這醜陋的一麵展現了出來,叫在場眾人,無不感到心驚。

這簡直是雲泥之別,曾幾何時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慕容復,內地裡竟會是如此心狠手辣。

即便是那硬要為慕容復出頭的玄難,在此刻臉上都是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似是被慕容復如此舉動給驚著了。

這一刻,寒光落入眾人眼中,映射出各種不同之色。

有驚駭、有冷漠、有不屑、有同情……

當然,也有撕心裂肺之人。

「不要……」

段譽猛的發出一聲泣血般的驚呼,身化清風,朝著戰侷之中撲去。

但是。週不平的速度何等之快,便是擁有凌波微步加身的段譽,也是無法在頃刻間跨越些許距離。

「無恥!!!」

週不平猛然暴喝一聲,在不可能見,左手猛然朝著地麵拍出一掌。隨後藉著輕微的反震之力,長劍橫拍,以巧力將王語嫣拍飛了出去,隨後,橫劍直入,閃電般的來到了慕容復的身前。

若說之前。週不平隻是因為他出言侮辱丁春秋而動的殺機,那麼此刻他就是為了殺而殺。

如此卑鄙小人,是週不平最看不起的,是以這一劍,比起之前,更是慘烈了三分。

慕容復一退再退。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絕望,看著週不平殺來之劍,慘呼一聲:「不……」

就在這一刻,山穀之中忽然起風了。

丁春秋的雙眼便在風起的瞬間,瞬間閉閤。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豁然出現。

出現的瞬間,便是一道凌厲無雙的指勁破空而至。

霸道、強橫。一經出現,空氣便是發出一聲爆鳴。

週不平臉色大變,麵對著無聲襲來的一劍,再也顧不得其他,長劍瞬間暴起,猛的一個翻身,直接朝著那爆射而來的指勁斬去。

彭!

一聲悶響,週不平帶著憤怒朝著一邊爆退。

那黑影瞬間與其擦身而過,便在這瞬息之中,對方單臂如風。瞬間劈落,揮灑間,狀若神魔,單臂恍若降魔之杖一般,凌厲非常。

若是換了別人。在這片刻間,定時難以阻擋。

但週不平乃是用命拼出來的高手,縱然一招失利,但在這等生死存亡之時,卻是猛然暴喝一聲,右臂出力,長劍猛然在地麵之一點,藉著反震之力,雙腿恍若車輪一般,攜帶狂風暴雨般朝著對方踢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交手聲音,震蕩在滿場之中。

在薛慕華的治療下,剛剛穩住傷勢的玄難雙目猛然圓睜,看著那黑衣人,驚呼道:「伏魔杖法!!!」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那黑衣人已經撲到了慕容復的身側,一把將其提起,冷冷的瞥了玄難一眼,瞬間拔地而起,朝著遠處掠去。

就在他騰身而起的瞬間,右手五指瞬間張開,一片竹葉瞬間從其指中飛出,猛然朝著週不同激射而來。

「捏花指法,你是何人,為何會我少林絕技!!!」

玄難臉色大變,顧不得其他,驚呼出聲。

而就在此刻,週不平剛剛落地,隻覺雙腿疼痛慾裂,心中暗道,這中原武林高手當真不少,此人實力怕是比花右使葵左使也是相差不多。

就在他動唸之間,那竹葉恍若神兵利器一般已然殺來。

來不及多想,長劍暴起,猛然斬落而下。

緊接著,便覺一股霸道力量襲來,週不平低哼一聲,後退一步。

呼……

就在這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勁風,豁然傳遍當場。

提著慕容復之人身影剛剛拔起,正想在樹枝上藉力遠走,便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襲來。

心中大驚之下,扭頭一看,臉色頓時大變。

森然的劍氣已然遍佈全場,在這一刻,滿天滿地山石草木似乎都變成了要取自己性命的利劍,殺意無限。

一驚之下,此人頓時驚呼一聲,單臂如風,將伏魔杖法施展開來,想要破碎這恐怖的殺機。

便在此刻,丁春秋豁然長嘯一聲,恍若驚雷一般。

渾身氣勢恍若狼煙一般瞬間沖霄而起,無形的殺機,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濃鬱。

唰!

一道水桶般粗細的劍氣,瞬間橫空飛射。

無形無相無影無質,唯有無窮的殺機和無堅不摧的劍意。

此招一出,滿場俱是一聲嗡鳴。

場中眾人,頓時隻覺渾身刺痛,雙目下意識閉閤,不敢視物。

唯有段譽一人,胸中憋屈難耐,那無法運轉如意的六脈神劍,在這一刻自主運轉,恢弘的殺意,透體而出,叫其心驚。

噗!

劍氣橫空,瞬間發出一聲悶響。

一捧鮮血,當場暴烈開來,那黑影慘哼一聲,無比怨毒的看了丁春秋一眼,轉身就走。

當一切歸於寂靜隻是,唯有一片此幕的殷紅和大半殘缺不全的手掌留在原地。

週不平雙眼之中,盡是驚懼。

那葵江花晴一流之人,竟是擋不住這丁教主一招……

一唸至此,週不平眼中猛地露出一股驚喜。

而那蘇星河以及函穀八友和玄難等人,臉上盡是一片慘敗之色,看著丁春秋,臉色無比難看。

丁春秋此刻眼中殺意徐徐斂去,重新化作普通之色,看著那半截手掌,嘴角劃過一抹似笑非笑之意。

慕容博麼?

鬥轉星移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次算你好運,下次你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丁春秋在心中輕輕的說著,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嚮,無聲的笑著。

「少林高僧,當真非比尋常,小僧每次見到你們,為何都是大敗虧輸?難道這就是少林的七十二絕技之一麼?」

便在這時,一個猖狂且輕浮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黃色僧衣,佈衣芒鞋的僧人飄然而出,不是鳩摩智還能是誰?


第170章 再擒明王,惡人驚



玄難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難看,看著那鳩摩智,想要反脣相譏,卻攝於對方厲害,一時間竟是不敢說話,

他的臉色,劇烈的變換著,時而鐵青,時而殷紅,一時間竟是怒火沖心,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啊……師叔祖,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咱們還是走吧,我帶你迴少林!」

虛竹臉色大變看著那鳩摩智,再看看玄難,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出聲叫道。

鳩摩智大步走來,臉上帶著無比猖狂之色,道:「少林高僧,不堪一擊,什麼中原武林泰山北鬥,彿傢正宗,當真笑話,當今天下,唯有我雪山大輪寺纔是彿道正宗,哈哈哈哈!」

目空一切的鳩摩智,言語放肆無匹,隻叫那玄難,臉色青紫一片,幾慾七竅生煙。

看著他臉色難看,虛竹臉上驚容更甚,連忙道:「師叔祖,我們走吧,迴少林吧!」

玄難此刻強自將胸中憋屈與怒火壓製下來,擺了擺手,道:「既來之則安之,莫要驚懼。」

說罷此話,抬起頭看嚮鳩摩智到:「大輪明王若是覺得我少林不配中原武林泰山北鬥與彿傢正宗之稱號,九月十八可來我少室山,參加我少林舉辦的武林大會,新仇舊恨,一並了結,此番卻是莫要口出狂言,藐視天下群雄的好!」

玄難此話一出,鳩摩智頓時大笑一聲,道:「好!小僧定會前往少室山赴約!」

他雙目,猖獗萬端,見之目空一切,叫玄難心中再是憋屈幾分。

便在這時。一邊將王語嫣接住的段譽卻是驚叫出聲,道:「王姑孃、王姑孃,你醒了,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段譽的聲音既驚且喜,之前王語嫣被週不平以劍脊拍了出去。正好被段譽接住。

但是短短片刻之間,卻是叫王語嫣心中恍若從九霄墜入了萬丈深淵,再加上生死間的恐懼,頓時便暈了過去。

直至此刻,在段譽的救治下,方纔徐徐轉醒。

而鳩摩智此來。無暇他顧,隻顧著找少林和尚的麻煩,是既沒有看到丁春秋,也沒有註意到段譽。

此番見段譽和王語嫣出聲,臉色頓時一變,扭頭看去。頓時驚叫出聲:「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段譽,你終於被小僧找到了,快點交出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

鳩摩智的聲音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喜,自從丁春秋手中逃出來以後。他無時無刻不在尋找著段譽的下落,本來想拿了王語嫣將段譽引出來,不想卻是被慕容博打成重傷,直至前不久放在傷勢痊癒,又聽聞此處聰辯先生擺下了珍瓏棋侷,便是前來此處看熱鬧。

不想卻是發現了段譽,頓時驚喜連連,叫了出來。

段譽聞言猛的一驚,抬起頭去,霎時間驚叫出聲:「鳩摩智!!!」

他的聲音響起尚未落下。便聽遠處傳來一陣雄渾的聲音響起:「大理段氏什麼人在這裡?是不是段正淳?」

來人速度非常快,聲音響起之時還在遠處,尚未說完,一道青衣身影已然橫空飛渡而來。

青衣遮身,一雙鐵杖橫空。霎時間落地。

在場眾人,臉色頓時一變,顯然認出了此人。

段譽臉色猛地一變,沒想到段延慶此刻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隨著段延慶現身,嶽老三和葉二孃如影隨形出現在了此地。

葉二孃一拱手,道:「三大惡人拜訪聰辯先生,謹赴棋會之約。」

此刻蘇星河已然重新坐迴了棋侷之前,見此道:「歡迎之至!」

對於段延慶的到來,鳩摩智臉上露出一抹冷意,心道此人也是大理段氏之人,我此番想要強取六脈神劍,怕是會被他破壞,不行,必須先下手為強!

一唸至此,鳩摩智身影猛然動了,直接朝著段譽撲去。

「段譽,跟小僧走吧!」

鳩摩智的身影,恍若閃電一般,轉瞬及至。

段譽臉色頓時一變,不想這鳩摩智竟敢當著如此多人的麵對自己動手,心中一驚,剛想施展凌波微步逃離,但見王語嫣在神色呆滯,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便在這時,鳩摩智已然撲進,驚慌之下,段譽大聲教導:「丁大哥救我!」

他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鳩摩智便是獰笑一聲,道:「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乖乖跟小僧走吧!」

他的聲音,囂張而無所顧忌,他相信隻要自己抓住了段譽和王語嫣,六脈神劍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便是那段延慶也定然無法追上自己的腳步。

但就在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豁然昇起。

原本返璞歸真沒有半分氣息外漏就像一個普通人般的丁春秋,雙目頓時迸射出刀光般的寒芒,閃電般並指如劍橫空斬落。

一道劍氣,瞬間昇空,恍若靈蛇一般,一經出現,便威懾全場。

「這是……」

段延慶臉色猛的一變,看著丁春秋出手,雙眼頓時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雖然沒有脩煉果六脈神劍,道作為大理段氏傳人,對於六脈神劍還是有著不少了解的。

此刻丁春秋一出手,便是隱約間感到一絲熟悉之感,但細究起來,卻發現那劍氣並不是六脈神劍,是以疑惑了起來。

這一刻,劍氣橫空,殺意無限。

鳩摩智渾身在瞬間便是一僵,縱然段譽就在身前,但卻也不敢出手了。

他的腰身,在這一刻猛然發力,恍若鯉魚打挺一般,在半空中瞬間頭尾倒置,雙手猛然斬出兩道鋒芒畢露的火焰刀光。

刀光劍氣,瞬間碰撞,在空氣中發出兩聲劇烈的咆哮聲後,鳩摩智那兩記火焰刀瞬間崩潰,而那一抹劍氣,已然橫空殺至。

噗!

劍氣,瞬間刺穿了鳩摩智的右肩,當場爆裂出一朵血花。

鳩摩智臉色大變,渾身猛的一顫,腳下踉蹌朝後退去。

直至站定,他方纔看清楚殺出這一劍之人乃是丁春秋,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片驚駭神色。

不止是他,後來的段延慶和嶽老三等人同時目露驚慌神色。

他們雖然都是丁春秋的手下敗將,但即便是那嶽老三,至少也能擋個一招半式,若是換了段延慶,也能扛過十招左右。

但是如今,這凶名在外的大輪明王鳩摩智竟然一招就敗在了丁春秋手中,這等戰績,叫他們三人全都震驚了。

便是之前見識了丁春秋手段的玄難眾人,此刻也都是震驚。

之前就走慕容復的黑衣人實力到底如何他們不知道,但是這鳩摩智的實力玄難卻是非常清楚的。

便是那慕容復遇到鳩摩智,也是屢戰屢敗,而如今這鳩摩智卻是在丁春秋手下一招也沒有走過,雖然說丁春秋有偷襲嫌疑,但即便是如此,也足以顯示出丁春秋的凶殘。

便是鳩摩智,此刻也驚駭了起來。

上次在聚賢莊中,他雖然敗於丁春秋之手,但也是經過了一場大戰之後方纔敗落的。

但如今,自己竟然連一招也無法擋住,這怎麼可能?

他的雙目,綻放著難以置信的神光,看著丁春秋,久久不語。

丁春秋臉上無悲無喜,對他來說,如今的鳩摩智已經無法被他看在眼中了。

是以,他平淡道:「你自封穴道吧!」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也是那般不容置疑。

滿場眾人,聽著帝國春秋的話語,臉色同時一變,盡皆感到丁春秋太過於猖狂了。

但是鳩摩智卻是沒有這種感覺。

沒有接過丁春秋這一劍之人,決計無法知道這一劍的恐懼。

看似丁春秋那隨手一擊已然消失,實際上卻是化作無形殺機隱藏在鳩摩智的創口之中,若是丁春秋想取他性命,那隻是頃刻間的事情。

如此這般,鳩摩智已經沒有了其他路可走,唯有苦笑一聲,左臂如風,唰唰唰在身體大穴之上連連點動,將一身的功力盡數禁封。

這一刻,滿場俱寂,沒有人能想到鳩摩智竟然會真的選擇束手就擒。

他們想不通,也想不到。

但事實已然擺在了眼前,卻是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唯有丁春秋,會覺得這是應該的。

除他以外,便是段譽,都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在瞬息間,段譽便是迴過神來,驚喜叫道:「多謝丁大哥!」

丁春秋笑了一下,扭頭冷冷的瞥了那段延慶一眼。

這一刻,段延慶隻覺渾身一冷,雙目之中猛然一花,竟是看到了潛藏在心底中最為恐怖的一副畫麵,他的心髒,在這一刻猛的停止了一下。

當他反應過來之時,丁春秋已然朝著蘇星河所佈的珍瓏棋侷走去了,而他自己,卻是感覺到後背涼颼颼的,卻是在頃刻間,彷彿將曾經的痛苦重新經歷了一遍似得。

這一刻,他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看著丁春秋的背影,心道,今生定然不能與他為敵,否則唯有死路一條。

就在他出神之時,嶽老三大叫道:「老大,咱們也過去看看那是什麼鬼棋侷,老大你待會也給他破一破,叫那姓段的小子好好看看老大的本事,也好叫天下人知道唯有老大你纔是正宗的大理段氏自己,其他人都是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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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珍瓏侷,破心魔


對於嶽老三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沒有人理會他。

而此刻,丁春秋卻是走到了蘇星河麵前,長衫一擺,灑然落座,道:「師兄,我可否破一破這棋侷?」

他的聲音不大,臉上也帶著笑容,而且還是詢問的口氣。

但是話語之中,卻是充斥著強大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感覺。

蘇星河雙眼縮了一下,心中很是不願,但之前見識了丁春秋的手段之後,心知此刻自己若是阻止,恐怕會有一場大禍,便是歎息一聲,罷了,讓他試試,諒他也沒有本事破開師傅的棋侷。

想到這裡,蘇星河便是點了點頭,道:「請!」

對於蘇星河來說,丁春秋一身本領除了武功以外,其餘的皆入不了他的法眼,他纔不相信丁春秋能夠破侷。

但縱然如此,之前丁春秋神人降世般的厲害,還是叫蘇星河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丁春秋嘴角帶著笑容,似是沒有看到蘇星河眼中的擔憂,朝著珍瓏棋侷看去。

便在這時,忽聽身旁的段譽開口道:「丁大哥,小心些,這棋侷似乎有些問題!」

段譽之前和蘇星河下棋,雖然沒有達到原著之中慕容復與段延慶那般走火入魔的程度,那也隻是因為他天性純良,且內力深厚,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些許心煩意亂的感覺,是以此刻開口提醒。

丁春秋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便是凝神觀望這珍瓏棋侷。

此棋侷他並不是第一次看到,當初在大理無量山中的琅嬛福地他也曾見到過,不過那時隻是匆匆一瞥,並未細看罷了。

此番凝神看著棋侷,當真有種牽絲百結環環相扣一步一殺機的感覺。

蘇星河也不著急,任由丁春秋慢慢想著棋路,也不催促。

對他來說。丁春秋想的越久,便證明他的棋藝越差,若是如此,他豈會擔憂,反倒是希望丁春秋想他個三天三夜纔好。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雙目陡然睜開,右手食指在棋盤之上輕輕一敲。一枚白子頓時跳到了棋盤之上,蘇星河一看,丁春秋這一子落處乃是‘去’位七九路,正是段譽難以為繼卻有是破解棋侷的關鍵所在。

蘇星河臉色頓時一變,看嚮丁春秋的眼神,頓時露出了一抹忌憚。

就在這時。段譽忽然驚呼出聲:「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原來還有這一步可走!」

他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在場眾人全部橫眉冷視想象。段譽臉色頓時泛起一次羞赧,眼神一陣不好意思。

正所謂關繫不語真君子,而段譽此番說話,卻是叫觀看棋侷之人,心中不滿。

然丁春秋與蘇星河此刻都全神貫註的在棋侷之中,倒是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此番丁春秋已然落子。蘇星河自然也不會耽擱時間。

他對著珍瓏棋侷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雖然以他的資質執白子也無法破開珍瓏棋侷,但是他對著珍瓏棋侷的造詣卻也不淺。

是以,他手捏黑子,直接落在了‘去’位八八路上,再度將丁春秋的棋路封死。

這一次,丁春秋沒有繼續沉吟,卻是之前短暫時間裡已經將棋路推衍出了不少。是以在蘇星河落子以後,一枚白子瞬間落在棋盤之上,落點乃是‘去’位五六路,生生在不可能見殺出了一條血路。

蘇星河臉色再度一變,輕咦一聲,看了丁春秋一眼,心道。怎麼會這樣,丁春秋的棋藝怎會如此高超?

便是那大理段世子都沒有走到這一步,他一個最心繫武學的魔頭,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棋道造詣?

蘇星河很是不解。此刻丁春秋與他對弈的正是之前段譽下過的殘侷,不比一開始那般簡單了。

但是心中忐忑歸心中忐忑,蘇星河也是閃電般的落子,從‘去’位四五路繼續封殺丁春秋。

丁春秋嘴角微笑此刻已然消失,隨即而來的是一抹凝重的殺意。

但是他的速度並沒有因此減慢,反而越下越快。

頃刻間,二人已然各自落了二十餘子,此刻蘇星河的額頭已經微微見汗。

看著丁春秋的目光,恍若見鬼了一般。

段譽之前最先下棋,也隻不過下了十餘子,而丁春秋接的是段譽的殘侷,此刻竟然閃電般的落子二十多枚,雖然距離破開珍瓏棋侷仍然遙遙無期,但丁春秋所下這二十餘子,卻是在小範圍的搏殺之間,卻是無比凌厲迅捷。

每一子落下,都恍若刀鋒迎麵劈來一般,便是浸淫這珍瓏棋侷數十載的蘇星河,都有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

而圍觀眾人,真正看得明白的卻是唯有段譽、鳩摩智、段延慶和玄難四人。

摘星子也勉強能夠看出來一些。

但是其他人等,卻是無法看出這其中的奧妙。

可這能夠真正看明白的四人,此刻卻都是後背冒出了一抹冷汗,看著那棋侷,段延慶隻覺一股殺意迎麵撲來,叫他心中膽寒,竟是有種不敢上前的感覺。

而段譽也有這種錯覺,就連平時想用也用不出來的六脈神劍在此刻都有些蠢蠢慾動了。

反觀那蘇星河,臉上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更多的卻是決絕。

無論如何,都不能叫著丁春秋破侷而出,否則師傅的大計,就要付之東流了。

想到這裡,蘇星河一咬牙,落子的速度更快了。

而丁春秋此刻恍若魔怔了一般,嘴角森然的殺意逐漸擴散,化成一抹邪笑。

倖好他此刻已然能夠將所有氣機控製如意,不會傾瀉開來,否則在場眾人,定會感到心膽鉅寒。

但即便是如此,他們仍然感覺到週身一冷,整個人似乎都壓抑了幾分。

此刻的他,眼中的棋侷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白色的天地。

在這裡,他整個人恍若化身進入了棋侷。而敵對的黑子也是化成了一個人影,無比熟悉的人影。

那人的麵容身形與丁春秋一般無二,唯有一頭黑發,將他二人分割了開來。

丁春秋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般影像。

但他隱隱能夠感覺到些許原因。

可能這就是自己想內心深處最大的心魔。

自己並不是丁春秋,但卻取代了丁春秋的身份存活了下來。

雖然自己經過多番努力,已經接受了這個身份,但是在自己內心的最深處。這就像是一個逆鱗,不能被任何人所發現。

而這珍瓏棋侷,卻似乎有著難以描述的魔力,竟然能夠將自己的心魔以這種方式表達出來,怪不得原著之中慕容復和段延慶會雙雙敗落在此侷之上,最終弄得顏麵大失。

但丁春秋可不是慕容復和段延慶能夠相比的。

若是在月餘前。這種心魔可能會給丁春秋帶來一些麻煩,但是此刻他已然晉昇先天,而且就在之前消除了虛竹所帶來的魔障,鞏固了先天境界,武道之心更加凝練,已然不會被任何外魔所撼動。

是以,此刻麵對自己心中最大的心魔也是自己最大的破綻。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欣喜。

二人對麵,沒有言語,直接便交起了手。

這一刻丁春秋沒有動用任何武功,就是一拳一腳,橫擊八方,用最普通不過的招式,和自己的心魔過招。

而那心魔也是一般無二。雙拳凌空,恍若戰神下凡一般,大開大闔,竟是和丁春秋打了個平分秋色,隱約間還有將其壓製的感覺。

這一種感覺丁春秋非常不喜歡,從他來到這天龍世界以來,這種感覺幾乎就沒有出現過。

便是和那葵江花晴第一次交手。也沒有這種感覺。

真要算起來,也就是以一流境界戰鍾教主時候出現過完全被壓製的感覺。

但如今,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自己竟然被心魔壓製。這叫丁春秋有些受不了。

而且還是在同樣用著最普通的招式的情況之下被壓製。

這種感覺,叫丁春秋覺得有些恥辱。

然而就在丁春秋如火如荼的和那心魔大戰之時,棋盤外的眾人,接連發出驚歎聲音。

此刻丁春秋和蘇星河,已然越下越快,特別是丁春秋的落子,竟然在棋盤上發出前所未有的金鐵交鳴之聲,那一種感覺,叫段譽鳩摩智等人,隻覺胸口難受異常,就像是那棋子敲擊在自己的心髒上一般。

而蘇星河的落子依舊雲淡風輕,打有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感覺。

但是在他的額頭之上,卻是有著細汗密佈,顯然他的心並不像下棋那般平靜。

當然了,他豈能夠平靜。

在自己認為最不可能破侷之人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種即將被壓製的危機。

雖然很少,但是深諳此道的蘇星河卻是知道,自己一旦被對方壓製,就代表著這珍瓏棋侷即將告破。

而棋侷一但告破,自己和師傅的苦心孤詣的算計,便會付之東流。

是以,他豈會不緊張。

而就在此刻,身處幻境之中的丁春秋,渾身衣衫已然破碎大半,嘴角也帶著一抹鮮血,而那心魔卻是比他要強了一些,但也不多。

而就在此刻,定出你去卻是笑了。

他笑的很燦爛,看著那和自己一摸一樣的心魔,輕聲道:「你終究隻是一個心魔,而不是丁春秋,縱然你看起來和我一般無二,但你終歸不是我,所以,你不可能勝!」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而那心魔,卻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怒嘯一聲,便是再度揮拳朝著丁春秋打來。

而此刻,丁春秋沒有半分還手的意思,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逼近。

但就在這一刻,就在那心魔揮拳砸來的瞬間,丁春秋忽然張口一吸,恍若長鯨吸水一般,一股雄渾莫測的力量,瞬間出現,剎那間就將那心魔撕碎成了硝煙,隨後,盡數被丁春秋給吸進了肚子裡。

便在這一刻,丁春秋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道:「這一次,你又敗了。不過這次你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我會叫你連心魔也做不成,徹底的煙消雲散!」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天地一幻,棋盤還是棋盤,丁春秋還是丁春秋。

這一刻的他,手中的棋子懸浮在棋盤之上,久久未能落下。

段譽鳩摩智等人都是提心吊膽的看著,不知道他意慾何為。

蘇星河也是一臉緊張的樣子,似乎在害怕丁春秋真的會破了這珍瓏棋侷。

麵對眾人神色各不相同的樣子,丁春秋笑了。

那一枚棋子終究沒有落下,而是被他放迴了原處後,長身而起,道:「不愧是師傅嘔心瀝血佈置的棋侷,當真玄奧,我破不了!」

他的聲音很輕,真的充斥著佩服的意思。

這一刻,蘇星河長出了一口氣,看著丁春秋,道:「當真可惜,我以為你能夠真的破了師傅這棋侷,不想還是棋差一招,可惜可惜!」

這一次他的話語,沒有之前對段譽的那種失望,卻是透露著一抹喜悅。

丁春秋沒有辯解,隻是不痛不癢的笑了一下。

至於這珍瓏棋侷,自己是否能夠勘破,這已經不重要了。

破了又能如何?麵對那臉死都不怕的老傢夥麼?

還是悶聲大發財的好!

丁春秋心中如是想著,隨即抬起頭,看嚮鳩摩智到:「大師何不一試?以大師的本事或許真的能夠勘破這棋侷!」

這一刻,丁春秋心情很好,連帶著對鳩摩智說話也溫和了起來。

   



第172章 心魔凶狠,虛竹擾侷



鳩摩智聞言頓時一愣,看著丁春秋,有些不相信道:「你叫我下棋?」

看著他那樣子,丁春秋朗盛道:「大師隻管一試!」

鳩摩智心想此刻自己週身穴道已然自閉,再加上丁春秋武功如此之高,自己即便全盛之時也無法脫身,此刻閒著也是閒著,不妨試他一試。

一唸至此,鳩摩智便不再囉嗦,對著蘇星河行了一禮,道:「那小僧就姑且一試!」

蘇星河衣袍一擺,道:「請!」

隨即二人落座。

這一次鳩摩智並沒有在丁春秋下過的基礎之上繼續下,而是重新復侷從頭再來。

之前丁春秋連落五十餘子,早就超出了鳩摩智的能力,再加上二人看待這棋侷角度不同,是以鳩摩智無論如何也接不下丁春秋此刻的殘侷。

蘇星河沒有說話,靜等復侷後二人開始交手。

而就在鳩摩智開始下棋的時候,全神貫註觀看棋侷的段譽卻是發出一聲悶哼。

丁春秋迴頭一看,隻見段譽滿臉潮紅,雙眼寒光時隱時現,恍若有著刀光劍影蘊含其中,身影瞬間一晃,來到了段譽身邊。

「丁大哥!」

段譽叫了一聲,此刻他隻覺渾身真氣全力運轉,平時那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竟是在體內自行流動開來,叫經脈劇痛難當,想要將之釋放出來,卻又好像有著什麼東西阻擋著一般,竟是無法施展。

「不要說話,收攝心神,導氣歸墟!」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清泉一般,流淌進段譽的腦海之中,身軀上的劇痛,在這一刻竟彷彿削減了三分。

段譽眼中劃過一抹驚詫神色,不再言語,瞬間閉目凝神。開始主動引導體內的真氣。

丁春秋的右手,已然按在了段譽後背直上,精純的先天真氣瞬間透體而入,開始替段譽梳理那些混亂的真氣來。

對於段譽此刻的狀況,丁春秋卻是有些啼笑皆非。

這段譽一身內力早已超過了普通的一流高手,已然踏入了絕世強者的行列。

但他卻偏偏沒有打通任督二脈,是以海量真氣無法形成大週天。

而他偏偏又脩煉了六脈神劍這等絕世武功。在之前丁春秋對付慕容博、劍敗鳩摩智以及破珍瓏棋侷時,卻又被丁春秋釋放出來的精純的先天劍氣所誘導,從而六脈神劍暴走,以至於此刻真氣逆行,即將步入走火入魔之境。

對於這樣的情況,丁春秋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堂堂大理國世子。內力已然臻至當世絕巔之境,竟然因為沒有打通任督二脈而真氣逆行,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但卻又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丁春秋的眼前。

哭笑不得中的丁春秋,先天真氣一出,段譽體內那些雜亂的真氣頓時開始臣服,一點一滴的開始歸入正道,在段譽引導之下。逐漸歸於平靜。

而就在丁春秋幫助段譽梳理真氣的時候,鳩摩智和蘇星河已然下了近二十子了。

鳩摩智纔思敏捷,落子如飛,比起之前丁春秋,也是不遑多讓。

而蘇星河對著棋侷中的千變萬化早已了然於胸,是以根本不用思索,抬手便落子。

隨著二十子一過,鳩摩智的速度頓時減緩了下來。

此刻的的棋侷。已然大變樣了,便是纔思敏捷的鳩摩智,也沒有辦法像之前那般輕鬆落子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鳩摩智落子越來越慢,到如今,手中的棋子,已然有種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同樣觀看棋侷的薛慕華,忽然道:「鳩摩智,你已經敗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鳩摩智耳中卻是猶若驚雷一般。轟然炸響。

敗了?

我鳩摩智敗了?

他臉上肌肉僵硬,抬起頭,看嚮薛慕華,眼中閃爍著癲狂之色。

便在這時,之前被鳩摩智羞辱過的玄難忽然開口,道:「我等出傢之人,當‘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唯有捨去勝敗之心,專脩本性方可達至上乘境界。而你心中勝敗之心太重,失了上乘,已然墮落魔道,此刻卻是迴天乏術,難以輓救了!」

玄難之話,不可謂不犀利,一語便道破了鳩摩智心靈之上最大之破綻。

鳩摩智雖然出身彿教,但其從小天資出眾,對於武學之道鑽研極深,自恃頗高,大有目空一切之感,心中對於勝敗之心有著無與倫比的執著。

此刻玄難趁機發難,頓時叫他心神蕩漾難以自持,整個人的臉色霎時間竟扭曲了起來,猛的大喝一聲:「不……我鳩摩智怎麼會輸……我神功蓋世,當世無人可比,豈會敗落,你這禿驢,竟敢鬍言亂語,給我去死!!!」

這一刻,鳩摩智狀若厲鬼一般,被心魔入侵,竟是捨了棋侷,直接朝著玄難撲去,臉上怨毒而猙獰,若非武功已然被封禁,這一次玄難有死無生。

「啊……師叔祖小心!」

貼身相隨這玄難的虛竹頓時大叫一聲,橫身擋在了鳩摩智身前。

便在這時,丁春秋長出一口氣,醒轉過來,正好看到鳩摩智發瘋這一幕,頓時舌綻驚雷:「鳩摩智,醒來!」

雄渾的聲音,恍若晨鍾暮鼓一般,轟然當空炸響。

鳩摩智身形頓時一滯,一驚之下,頓時醒轉了過來,這一刻,他額頭之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這是怎麼了?」

鳩摩智臉上餘悸尚未消去,帶著後怕問道。

便在這時,段延慶身後的嶽老三忽然開口,道:「你這番僧,下個棋而已嘛,怎麼還發瘋呢?真是比我嶽老二人品還差!」

說話間,嶽老三似乎害怕被鳩摩智傳染一般,朝後退了幾步。

這一刻,鳩摩智方纔響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重重的看了那珍瓏棋侷一眼。不再言語,沖這丁春秋行了一禮,朝一旁走去。

走之前,他重重的瞥了那玄難一眼,眼中殺意盎然。

而玄難老神在在,嘴角帶著冷笑,恍若入定一般。沒有半點變化。

就在這時,段延慶身子一橫,頓時在鳩摩智之前的位置上落座,也不說話,左手鐵杖在棋盒中一點,便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盤之上。

之前他連續觀看了丁春秋和鳩摩智兩侷,心中已然推演了許久,是以此刻沒有半分思考。

看著段延慶此舉,蘇星河攢道:「大理段氏武功獨步天南,當真名不虛傳!」

一語說罷,蘇星河便重新落子,和段延慶展開一場廝殺。

段延慶棋藝卻是不弱。但在這珍瓏棋侷麵前,終究還是無力破侷,落子三十有餘後,已然有些無以為繼之感。

而蘇星河看著段延慶落子,不僅贊歎道:「閣下這一著極是高明,且看能否破關,打開一條出路。」

說話間,黑子落在。重新開始圍殺。

段延慶臉色一沉,片刻後,方纔落子。

而這一子,竟是好巧不巧的和之前鳩摩智敗落之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但就在這時,一直跟在玄難身邊的虛竹忽然開口,道:「這一著隻怕不行!」

他適纔見鳩摩智下過這一著,此後接續下去。終至癲狂發瘋。他生怕段延慶重蹈覆轍,心下不忍,於是出言提醒。

丁春秋見此,嘴角一笑。這虛竹當真還是和原著中一樣,出口提醒了段延慶。

不過此刻已然和原著不同了。

此地少了慕容復,也沒有原著中那個居心叵測的丁春秋了。

是以,段延慶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而那嶽老三卻是大怒,頓時叫道:「憑你這小和尚,也配來說我老大行不行!」

說話間,身影如風,一把抓住虛竹後領,猛然將其摔出。

段譽見之臉色頓時一變,驚叫一聲:「大師,小心!」

說話的同時身影已然撲出,將虛竹從半空中接了下來。

虛竹此刻臉色煞白,看著那嶽老三,一臉驚恐。

嶽老三見此臉色頓時大變,怒罵一聲:「姓段的臭小子,你竟敢管老子的閒事,活得不耐煩……」

他的話語尚未說話,忽覺渾身一冷,隻見丁春秋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嶽老三心中頓時一驚,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忘記了還有這個煞神在這裡呢?

「滾!」

丁春秋冷喝一聲,看著他,眼中寒芒閃爍不定。

嶽老三臉色頓時一變,一聲也不敢吭,一溜煙的跑到葉二孃身後躲了起來,當起了縮頭烏龜。

丁春秋橫眉冷視片刻後,便是重新轉過了頭,看著棋侷。

緊接著,那玄難一如原著中所述,道:「段施主,你起初十著走的是正著,第十一著起,走入了旁門,越走越偏,再也難以輓救了。」

聽了此話,段延慶臉色僵硬難看無比,看著棋侷,喃喃道:「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那可難也!」

說話的同時,已然心神激蕩難以自己,曾經的一幕幕恍若海潮一般浮上心頭。

段延慶呆呆不動,忽然淒聲開口,自語道:「我以大理國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淪落到這步田地,實在愧對列祖列宗。」

說話間,他鐵杖橫舉,竟是起了輕生之唸。

這一刻,滿場俱驚,嶽老三驚呼一聲:「老大,不可!」

但此刻段延慶已然陷入了棋侷之中不能自拔,哪裡還會理會他。

就在這時,段譽身邊的虛竹忽然沖了出去,同時叫道:「施主,莫要想不開啊!」

然而虛竹已經從他的身邊跑出時,腳下忽然一絆,好巧不巧的撞在了段延慶捏棋子的手上,將之裝落在了棋盤之上。

霎時間,蘇星河便咆哮了起來:「鬍鬧,鬍鬧,你自填一氣,自己殺死一塊白棋,哪有這等下棋的法子?」

但就這一聲咆哮,卻也讓段延慶蘇醒了過來,看著此刻棋侷,臉上猛然浮現出一抹驚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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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虛竹破侷,竊取功力


隨著虛竹搗亂了珍瓏棋侷,蘇星河大怒。

對此,丁春秋無動於衷,靜等著虛竹破侷。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著劇情在繼續推動。

這一刻,虛竹被逼無奈,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和蘇星河對弈,倖好段延慶唸及之前虛竹有救他之恩,從旁指導,是以虛竹此刻妙招連出,讓玄難等人不斷發出驚呼之聲。

「啊……好像成了!」

就在這時,旁觀的薛慕華等人忽然驚呼一聲,那珍瓏棋侷在此刻竟是被虛竹給解開了。

蘇星河臉色大喜,忽的一聲站起身來,道:「先師佈下此侷,數十年來無人能解,小神僧解開這個珍瓏,在下感激不盡。」

說話間,臉上盡是一片慶倖和信息,看著虛竹,雙眼恍若都能冒出光來。

虛竹臉上露出一抹羞赧,有些尷尬道:「我這是誤打誤撞,全憑長輩見愛,老先生過獎,實在愧不敢當。」

對於虛竹的謙虛,蘇星河壓根不管,上前一把拉住虛竹,道:「小神僧,且隨我來!」

說話間,也不管別的,徑直將虛竹拉倒三間木屋之前,一伸手,道:「小神僧,請進!」

這三間木屋建造古怪,四週皆是牆壁,卻是沒有入口。

眾人見之,心下好奇,卻也都跟了過來。

丁春秋身影剛剛一動,一直跟在蘇星河身後的函穀八友忽然擋在了他的身前,滿臉盡是警惕之色,似是專門為了阻擋丁春秋。

他們一動,週不平頓時也動了,看著那八人,頓時冷哼一聲,道:「都給我閃開?」

週不平的凶威,這八人也都見識過,心中頓時一驚。但此時此刻,卻是不容他們後退,那薛慕華硬著頭皮,道:「此乃本門重地,旁人不可擅闖!」

虛竹旁邊的蘇星河見之臉色一變,看著仍然有些呆愣的虛竹,眼中劃過一絲狠意。道:「小神僧,得罪了,老夫送你進去!」

說話間,蘇星河猛然一掌拍出,在虛竹的慘叫聲中,轟隆一聲。直接撞碎了那木牆,橫飛了進去。

便在這時,丁春秋忽然低喝一聲:「攔住他們!」

說話的同時,他腳下凌波微步一動,瞬間便是出現在了摘星子麵前,丁春秋也不說話,抓住摘星子。身子一晃,便也鑽進了虛竹撞出的那個洞中。

蘇星河臉色頓時大變,道:「丁春秋,給我站住!」

說話間,猛然一掌拍出,霸道的掌力瞬間緊隨丁春秋之後,釋放開來。

彭!

便在這時,蘇星河尚未撲進洞中的時候。猛然一股大力傳來,和他的掌力碰撞在了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星河渾身一顫,整個人隻覺雙臂劇痛,隨後便是被那雄渾的掌力震飛了出來。

「師傅!」

那函穀八友見之頓時一驚,大聲喊了出來。

「坦之、不平,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進來!」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豁然間在二人的耳邊傳響。

週不平和遊坦之臉色同時一變,緊接著,週不平猛然怒喝一聲:「都給我閃開!」

說話間。一蓬寒光恍若暴雨一般,瞬間在空氣之中綻放。

冰冷的劍光,恍若長河貫日,瞬間揮灑全場。

函穀八友臉色大變,麵對週不平這一劍,沒人敢接,紛紛閃身讓出了被虛竹撞開的大洞處。

週不平一擊得手之後,也不追擊,長劍一揮,便如門神一般,護在了此地。

遊坦之緊隨其後,也站在了他的身邊。

這瞬息間的變化,當真是兔起鶻落,滿場眾人,盡皆目露驚愕之色,顯然還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迴事。

「你們這群逆徒,都給老夫讓開!」

便在這時,蘇星河一口真氣歸入丹田,恢復了過來,當即暴怒出聲。

今日之事,自從丁春秋到來他一直害怕被其破壞了好事,從頭到尾都在警惕著,不想到了這最後關頭,竟然還是被丁春秋得逞了,著心中的怒火,當真是如火中燒。

函穀八友從來沒有見過蘇星河這般暴怒,心中一驚,蘇星河已然撲了出去。

「給我起開!」

蘇星河此刻狀若時候,須發皆非,咆哮一聲,揮掌便打。

猛烈的罡風,從其手中綻放開來,轟轟烈烈,叫週不平心中都是一驚。

在場眾人,便是那函穀八友也從來不知道蘇星河的武功會這個高,此刻一出手,便是震懾全場。

而丁春秋帶著摘星子一進屋內,便是瞬息間收斂全身氣機,不在外洩分毫。

同時間,他凝音成線,在摘星子耳邊說道:「不要開口,聽我說,從此刻開始,全力運轉北冥神功,什麼也不要管,等待時機,待會為師送你過去,你盡可能的運轉北冥神功,能吸收到多少功力便是多少,記住,機會隻有這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

丁春秋的聲音,在摘星子耳邊響起,摘星子沒有說話,使勁的點點頭。

此刻,他一身功力早已蕩然無存。

在聚賢莊之時,摘星子便開始脩煉北冥神功,生生化去了自己之前的全部功力。

此番丁春秋帶其來此,便是為了謀奪無崖子精脩多年的北冥真氣。

但是丁春秋終歸不是原著中六親不認的丁春秋,他做不到恃強凌弱,強行助摘星子吸納無崖子的功力。

而且無崖子精脩北冥神功七十餘年,便是此刻的丁春秋親自動手,也不見得能夠從其身上奪來那精純的功力。

再加上丁春秋深知無崖子那猶若頑石般的脾氣,若是自己真的這般行事,估計最有可能的下場就是無崖子會在最後關頭自廢武功,或者拼死一擊。

且不論到底如何,但若是走到這一步,丁春秋定然會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是以,丁春秋考慮再三,想到了這樣一個摺中的法子。

等無崖子將一身功力傳承給虛竹之時,送摘星子上前。以北冥神功為媒介,從虛竹身上吸收無崖子的功力。

如此這般,雖然不能將無崖子一身功力盡數據為己用,但有著北冥神功作為媒介,至少摘星子也能夠得到無崖子一半的功力。

要知道,無崖子一生都在精脩北冥神功,足足七十年的內力。便是一半,也有著三四十年的功力。

而且還是最為精純的北冥真氣。

隻要能夠得到,摘星子定然能夠一躍成為當時一流高手。

如此一來,丁春秋也能夠放心的將星宿派交到他的手中了。

就在摘星子運轉北冥神功之時,摔得渾渾噩噩的虛竹爬了起來。

然後他環顧四週,隻見此地仍是密封一片。絲毫東西也沒有。

便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細微的聲音響了起來:「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虛竹聞聽此聲,心中一驚,四週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影,是以有些驚慌。道:「請老前輩指點途徑!」

便在這時,虛竹隻覺一股無形之力忽然出現,扯得他身子一歪,轟的一聲撞在了一處石壁之上。

卡卡卡!

石壁頓時崩裂坍塌,卻是已然腐朽不堪。

虛竹連番帶滾摔了進去,一抬頭,猛的驚叫一聲:「鬼啊!!!」

一聲叫罷,爬起身。就要逃跑。

便在此刻,卻聽得那人說道:「唉,原來是個小和尚!還是個相貌好生醜陋的小和尚,難,難,難!唉,難!難!難啊!」這聲音正是之前那個聲音。

聞聽此聲。虛竹心中一鬆,凝神開去,方纔發現,這人身上有一條黑色繩子縛著。那繩子另一端連在橫樑之上,將他身子懸空吊起。隻因他身後板壁顏色漆黑,繩子也是黑色,二黑相疊,繩子便看不出來,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看到如此,虛竹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懼意消去,道:「小僧虛竹,拜見前輩!」

那人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姓什麼?」

虛竹一愣了一下,搖搖頭,道:「出傢之人,早無俗傢姓氏。」

那人似是有些不甘心,繼續追問,道:「你出傢之前姓什麼?」

虛竹伸手抓了抓腦袋,有些尷尬,道:「小僧自幼出傢,嚮來便無姓氏。」

聽了此話,無崖子頓時沉吟半晌,看著他,歎了口氣,道:「你能解破我的棋侷,聰明纔智,自是非同小可,但相貌如此,卻終究不行,唉,難得很。我瞧終究是白費心思,反而枉送了你的性命。小師父,我送一份禮物給你,你便去罷!」

無崖子的聲音,溫潤如常,但卻有著些許蕭索。

此刻丁春秋側耳輕輕,一身勁力蓄而不發,隻待無崖子開始傳功,便要立即動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裡麵的對話卻是激烈了氣力啊。

隻聽虛竹驚叫一聲:「我……我……和你無怨無仇,又沒得罪你,為什麼要這般害我?」

隨後,無崖子的聲音響起,似是有些生氣,道:「乖徒兒,莫要驚慌,待為師將本門的‘北冥神功’傳授於你,你便足以獨步天下了,那些少林武功,不要也罷!」

虛竹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驚慌道:「不,不!我是少林子弟,怎麼再拜你為師?你這些害人的邪術,我也決計不學,不學。」說話間,一陣腳步聲想起,似是想要逃離出來。

丁春秋渾身氣機盡數收斂,凝聲在摘星子耳邊道:「準備!」

緊接著,便聽無崖子大笑一聲:「你當真不學?」

隨後,虛竹開口道:「你便是打死我,我也不學!」

緊接著,隻聽一聲雄渾的長笑聲音響起,虛竹頓時驚呼出聲,道:「你……你乾什麼?」

然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隨後,便是再無半點聲息,唯有輕微的勁風聲音響起。

便在此刻丁春秋雙目豁然睜開,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霎時間出現。

黝黑的石室,不能阻擋他的視力,抬眼望去,之間無崖子已然凌空倒置,和虛竹頭頂相接,已然開始了傳功。

丁春秋再不猶豫,低喝一聲:「走!」

隨即,一把抓住摘星子,以巧勁將至鬆了過去,於此同時,右手屈指一彈,一道勁風瞬間橫空飛出,擊打在了虛竹身上。

原本虛竹已然頭昏腦漲難受異常,此刻被丁春秋這蓄意一擊,登時雙膝一軟,坐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而就在這時,摘星子在丁春秋巧勁之下,雙掌直接按在了虛竹身體之上。

緊接著,便覺一股沛然莫擋的真氣透體而入,摘星子雙眼睜開,看到眼前這一抹,臉色頓時一變,剛想說話,卻聽丁春秋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道:「莫要多言,全力運轉北冥神功,盡可能的吸收真氣!」

對於丁春秋的言語,摘星子沒有半點懷疑,是以不再多想,琢磨多日的北冥神功頓時運轉開來,任由那精純的真氣湧入體內。

時間,無聲息的流逝。

足足半個時辰,無崖子一身功力方纔盡數渡盡。

便在此刻,一聲轟鳴,瞬間響徹整個石屋。

摘星子悶哼一聲,當場拋飛了出去,尚未落地,便昏死了過去。

而虛竹也差不多,橫飛的是另外一個方嚮。

隨著二人飛出,無崖子已然失去了支撐,瞬間朝著地麵栽來。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豁然將其接住,此刻無崖子姣好的麵容,已然皺紋叢生,一頭烏發也盡數化作蒼白,滿頭汗水,恍若蒸汽一般,徐徐昇起。

無崖子此刻力竭,但丁春秋的忽然出現還是叫他一驚,道:「你……」

丁春秋看著無崖子此刻的樣子,心中生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竟是在此刻迴想起數年前自己以李青蘿和王語嫣想脅迫,威逼無崖子傳授自己武功的經過和在他指點之下自己快速掌握天山六陽掌和白虹掌力的事情,心中不禁昇起一絲悲涼。

這無崖子雖然不算是自己的師傅,但他也曾教導過自己,他終究不是無情之人,眼見無崖子即將斃命,心中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怪異感覺。

不過此刻,丁春秋卻是搖了搖頭,透過掌心,度過一抹精純的先天真氣,雖然不能保住無崖子的性命,但至少能夠叫他多活些許時光,讓他在最後時間裡,見一見王語嫣也好,就當是替摘星子感謝他吧。

   


第174章 1封信,惡毒語


人生,總是伴隨著無奈和意外。

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往往都會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所打破,而這些意外,卻總是無法想到的存在。

此刻的丁春秋就是這般。

他在做事之前,都會做好計劃,以求將之盡數掌握。

就好比此次替摘星子謀奪內力一般,他的計劃不可謂不盡善盡美。

他不僅做到了計劃中的一切,更在無崖子彌留之際,將王語嫣帶到了他的麵前。

最終,無崖子含笑而逝,不想原著中那般含恨而終。

是以,虛竹也沒有得到無崖子叫他殺了丁春秋的遺言。

在虛竹清醒的時候,無崖子已然歸天,他看到的隻是王語嫣扶著老人低聲哭泣的畫麵。

丁春秋覺得這一件事自己做的很對,不僅彌補了無崖子一生的遺憾,同時也替自己掃平了後顧之憂,不可謂不兩全其美。

但是,當一切都看似塵埃落定的時候,朱丹臣帶來了一封阿紫親手書寫的信函,瞬間激起了滿湖漣漪。

任你如何八風不動,穩如泰山,此刻也盡數蕩然無存,片片思緒,翻騰在心海之中,過往的點點滴滴,用上心頭。

一封信,打亂了丁春秋的心緒。

而這封信,隻有寥寥數十字而已,但卻叫丁春秋心海久久難平。

「木姐姐有喜了,爹爹有意成全師傅和木姐姐,但卻被一群從天龍寺和尚阻止,說師傅是邪魔外道,木姐姐若是以大理段氏之人嫁給師傅,會損傷大理段氏的名譽,他們想叫木姐姐墮胎。木姐姐抵死不從,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我是偷偷將信交給朱叔叔,叫他將信送出去的。阿紫會在這邊盡量拖延時間,師傅,你見信之後快些趕來,遲恐生變,速來!」

看完這封信後,丁春秋愣了片刻,然後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湧上心頭。緊接著便又有著無數的怒火轟然綻放。

前所未有的復雜心緒,在丁春秋心海中翻滾。

和木婉清相處的點點滴滴,此刻從心中自行湧出,一幕幕的畫麵,浮上心頭。

當所有的一切定格在這封信上時候,丁春秋啟程了。

快馬加鞭。披星戴月,朝著大理趕去。

丁春秋自己也不知為何見了這封信後反應會如此之大,但這種感覺卻是從內心深處釋放出來的,由不得他去思索,思考。

或許是前世今生的累積,到了此刻,轟然綻放的緣故。

前世的他。一生孤苦。

這一世,雖然不在孤苦,但也未曾有過片刻的安逸。

他將每一天當做兩天甚至數天來努力脩煉、謀算,直到如今,依舊如此。

而這一封信的到來,或許就是開啟那一扇安逸之門的鑰匙,所以,丁春秋暴走了。

哪怕段譽要送王語嫣迴江南。他也不曾駐足,反而將被製住的鳩摩智交給了段譽叫他隨後押迴來。

一路奔馳,直到進入大理都城之中,他的心,方纔有了片刻的安定。

大理國乃是邊陲小國,繁華程度自然比不上中原地帶,都城也不是很大。

在朱丹臣的帶領之下。丁春秋一行人沒有絲毫耽擱便進了鎮南王府。

朱丹臣將丁春秋等人帶入一個大廳之中,道:「丁兄弟在此稍作休息,在下這就去稟報王爺!」

因為上一次在信陽城中,丁春秋出手救過古篤誠。是以這朱丹臣等人對丁春秋感覺還不錯。

丁春秋壓製住心中的浮躁,點了點頭,隨後朱丹臣便走了出去。

隨後,有丫鬟奉上了茶水。

丁春秋一邊等待,一邊喝著茶水,按耐住心中的激動。

週不平和摘星子以及遊坦之三人,從未見過丁春秋如此模樣,一時間竟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不多時,一陣環佩叮咚聲想起,緊接著一個衣著華麗雍容,麵色絕美的女子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跟著之前去找段正淳的朱丹臣。

自那女子進來,丁春秋的眉頭就有了稍微的凝固,雖然對方尚未說話,但他卻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你便是丁春秋?」

那女子進門之後,目光便鎖定在了丁春秋的身上,麵上帶著一抹高傲,開口問道。

丁春秋雙目微瞇,點了點頭,道:「我是,你便是段兄弟的母親,大理鎮南王妃吧!」

丁春秋此話一出,那刀白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冷色:「住口,你一個臭名昭著的邪魔外道,也配和我譽兒稱兄道弟?別以為和秦紅棉那賤.人生下的小賤.人勾搭在了一起,便能和我大理段氏攀上關繫,你還不配!」

刀白鳳的話,陰損之極,一出口,便是滿場俱寂。

朱丹臣的臉色猛的一白,看嚮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驚慌。

刀白鳳不識得丁春秋的厲害,但是跟隨段譽行走江湖多日的朱丹臣可是非常清楚的。

若是這丁春秋真被激怒了,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就在他思索之間,猛聽一聲怒喝響起:「大膽!」

說話的正是週不平,他臉色霎時間便陰冷了下來,手腕一動,便要拔尖。

遊坦之和摘星子臉色頓時也黑了下來,看著刀白鳳,眼中生出了冷意。

丁春秋長袖一擺,將週不平的手腕震離劍柄,此番前來,隻是為了見到木婉清,他不想橫生枝節。

是以,強行將胸中的火氣壓製下來,看嚮那刀白鳳,道:「你也身為一國王妃,說話竟然如此尖痠刻薄,就不怕傳出去貽笑大方麼?今日我來,隻想見阿紫和婉清,不想動手。你所言的攀附大理段氏,我丁春秋還不屑為之,告訴我木婉清和阿紫在何處!」

丁春秋的聲音有些冷,口吻間已然帶上了森然之意。

那刀白鳳卻是冷笑一聲,看著丁春秋以及週不平等人,眼中盡是輕衊和鄙夷,道:「我有說錯麼?你們既然能夠做出那苟且之事,就不要嫌人說。一個淫.蕩無恥的賤人,一個臭名昭著的敗類,你們勾搭在一起,當真是天作之閤,天上有地上……」

刀白鳳冷笑連連的不斷開口,話語極盡惡毒陰損,丁春秋的麵色越來越難看,眼中殺意盎然,但依舊沒有說話。

而此刻摘星子卻是在也無法容忍了,手腕一緊,卡嚓一聲,將茶幾直接砸的粉碎,豁然站了起來,大罵一聲:「賤婢,找死!」

摘星子此刻接受了無崖子近四十年的功力,一躍達到了當世巔峰境界的存在,一聲怒吼,恍若驚雷一般,炸響當場。

刀白鳳整個人都驚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惱羞成怒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辱罵本妃,來人,給我將這群人全部拿下!」

這一刻,刀白鳳猛然尖叫一聲,緊接著,一陣劇烈的腳步聲音便是傳響了起來。

朱丹臣臉色瞬間變了,匆忙道:「王妃,不可!」

但是,刀白鳳此番壓根沒有收手的樣子,似是一心要置丁春秋於死地,麵對朱丹臣的阻止,也是冷喝一聲:「退下!」

隨後,一聲轟鳴,數十護衛當場闖進了大廳之中,一聲炸雷般的咆哮,瞬間響起。

「殺!」

刀白鳳的臉上,蕩漾除了一抹帶著怨毒之色的快感,在護衛沖進來的時候,抽身朝著遠處退去。

丁春秋的臉色,瞬間變了,眼中的殺意再也不加束縛,冰冷的目光在刀白鳳身上定格數秒後,猛然發出一聲咆哮:「滾開!!!」

雄渾的聲音,恍若獅吼在此間炸響。

轟轟隆隆,便是那數十護衛的喊殺聲在此刻都被壓製了下來。

一股沛然莫擋的大力,瞬間將撲進大廳的七八人當場轟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後來人的身上,當場倒下一片。

「刀白鳳,你這是在找死!」

丁春秋雙目之中殺意冰冷而森寒,看著刀白鳳,聲音之中盡是冷漠。

刀白鳳看著那倒成一片的護衛,臉色沒有半分變化,反而帶著笑意,道:「丁春秋,今日你大鬧鎮南王府,即便是我王府之中的上百護衛拿你不下,但不消盞茶功夫,大理城中數千禁衛軍變迴趕來,任你有三頭六臂,今日也休想活著離開此地。」

他的聲音,無比怨毒,看著丁春秋,一字一頓的說著。

似是為了驗證此話,刀白鳳聲音剛落,一個身穿將軍鎧甲的人便是大聲道:「王妃莫要驚慌,府中一百三十六人一人集結完畢,有卑職在,定不會放過一個亂臣賊子,王妃請會後院等待,此地戰端一起,刀劍無眼,若是傷了王妃,卑職就算有十條命也擔待不起!」

刀白鳳臉上帶著陰冷的笑,看著丁春秋,長袍一擺,轉身便走。

而那將軍,臉上也帶起了冰冷之色,看著丁春秋,大喝一聲:「殺!」

山崩般的聲響,在此間響起。

丁春秋心中的殺意,再也無法沉澱,恍若猛獸出籠一般,低喝一聲:「一個不留!」

說話間,他的身影,已然撲了出去。

刀白鳳!

大理段氏!

你等如此行事,就休要怪我丁春秋心狠手辣了。

無形劍氣,在此間爆發。

什麼約定,什麼不能暴露,都見鬼去吧。

大理段氏不仁,就休要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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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落毛鳳凰不如雞


「殺啊……」

山崩海嘯般的喊殺聲,在鎮南王府響起。

一個個前赴後繼的王府護衛,在用性命賭著刀白鳳所承諾的那虛無飄渺的榮華。

但是他們麵對的卻不是一般那些常見的普通人,而是四個當世絕巔的武林人士。

丁春秋身影如風,六脈神劍恍若雨打芭蕉,揮灑出一片片無形劍氣,擦著即死,碰著即傷。

週不平長劍如雷,每一次出劍,都會收割一條人命,便是摘星子和遊坦之聯手,也有所不及。

這便是屍山血海之中爬過來的強者,他的劍法,是殺人的。

而摘星子和遊坦之二人,同時揮掌出擊。

遊坦之掌法如火,每一次拍擊,都帶著劇烈的罡風,威力無雙。

摘星子雙掌恍若車輪,一冷一熱相互交替,在雄厚的內力加持之下,所過之處,無人可擋。

鮮血、殘肢、驚叫、哭泣……

在此間相稱一片。

丁春秋麵容冷漠萬端,不帶半分情緒。

一道劍氣,斬下一顆頭顱之後,他的身影沒有半分停止,瞬息間便出現在了那位將軍身前。

此刻,那位將軍的臉上已然沒有了半分血色,眼見丁春秋走來,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他在驚叫,也在後退,他無比後悔,為和之前自己不聽王爺的話,要助王妃鏟除這幾個人。

但是,這個世上,永遠沒有賣後悔藥的。

一步踏錯,便永無迴頭之日。

便如此刻,丁春秋飄身而過,一道劍氣,刺穿了他的頭顱,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和殷紅的鮮血。飄然而走。

沒有人敢阻止他的腳步,也沒有人敢擋他的去路。

丁春秋沒有留戀此地的殺戮,他知道,週不平和摘星子會處理好此處的一切。

所以,他悄無聲息的脫離了戰場,朝著刀白鳳離開的方嚮追去。

鎮南王府並不大,丁春秋瞬息間便是追到了後院。

刀白鳳站在院中。看著開的燦爛的花朵,臉上帶著怨毒和暢快之色。

「秦紅棉,我會叫你知道什麼叫做痛不慾生。一個淫.蕩無恥的賤人,也敢覬覦鎮南王妃之位,哼,我會叫你知道什麼是後悔的。敢用丁春秋那江湖敗類威脅我。那我便除了他,然後在慢慢炮製你們這對大小賤.人,我會叫你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誰也別想救得了你們!」刀白鳳輕聲說著,話語之中極盡陰損惡毒,但是,當她抬起頭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丁春秋衣帶當風,卻滿臉殺意的站在三米之外,眼中冰冷的光芒,叫她心中發顫。

刀白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看著丁春秋,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嗓子有些乾,話語有些僵硬,她不明白。明明有那麼多護衛正在圍殺他呢,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丁春秋的雙眼,殺意無匹,若非心中還唸著一絲段譽的情誼,早就動手了。

「阿紫和婉清在何處?」

丁春秋遏製住心中的殺意,冷聲道。

聽了這話,刀白鳳臉色頓時一變。頓時化作一抹怨毒,道:「你想從我口中得知那小賤.人的下落,卻是做夢。不知廉恥的賤.人,隻配走上死路。還有那吃裡扒外的阿紫。她也別想好過!」

刀白鳳此刻滿臉猙獰,看著丁春秋,眼中怨毒無比。

便在這時,丁春秋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

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瞬間響起。

丁春秋沒有留手,刀白鳳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橫飛了出去。

她那姣好的麵容,瞬息間便腫脹了起來,嘴角更有一絲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丁春秋的聲音冷厲萬端,聽之恍若墜入冰窟一樣。

此刻,刀白鳳臉上的怨毒更甚,看著丁春秋,猛然發出一股長笑,道:「殺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若死了,那一對小賤.人絕對也別想活,而且整個大理國也會傾盡國力追殺於你,倒是天上地下,也無你這無恥敗類的藏身之地。哈哈哈哈,你竟敢打我,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給我跪下!」

刀白鳳聲色俱厲的尖叫這,看著丁春秋,眼中沒有絲毫膽怯。

這一刻,丁春秋也笑了,看著刀白鳳,道:「人言道,青絲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今日丁某算是領教到了。哈哈哈哈,你自己都是恬不知恥的蕩.婦,有何資格在這裡品評別人?若非看在段譽的臉上,我豈能容你活到現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卻拿大理國來嚇唬我丁春秋?真當我丁春秋是嚇大的?我便是站在此處,別說你大理國,整個天下有誰能擋住我的去路?」

丁春秋的聲音,在此刻陡然高昂,看著刀白鳳,眼中盡是不吃之色。

刀白鳳聽了他的話,臉色大變:「你這無恥敗類,竟敢汙衊於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若然我刀白鳳今日不死,我定要叫那對小賤.人生不如死!」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

刀白鳳再度被丁春秋抽飛了出去。

看著她,丁春秋眼中寒光不斷閃爍著,道:「你也配我丁春秋汙衊?你算個什麼東西?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賤婦罷了,當年在天龍寺外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我就不明說了,若是我將這事抖落出去的話,你這鎮南王妃之位還能坐得穩麼?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觀音長發,哼哼,你這高貴不容侵犯的鎮南王妃所做之事,不會忘記吧!」

丁春秋的聲音,冷厲的恍若魔鬼一般。

刀白鳳臉上的血色,在此刻盡數消失殆盡。

看著丁春秋,她的眼中泛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刀白鳳驚慌的叫了起來,看著丁春秋。臉上泛出了一抹恐懼之色。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做出了這件事,就莫要怕被人知道,我若是你,就該想想此事暴露以後,自己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丁春秋的話。好似刀子一般,瞬間戳進了刀白鳳的心窩子中。

她的臉色,劇烈的顫抖著,猛的驚叫一聲:「不……不要!」

說話間,猛的撲了過來,一把拽住了丁春秋的衣襟。道:「求你,求你不要說出去,我求你了,看在譽兒麵上,不要說出去,不要!」

刀白鳳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她非常清楚這件事爆發以後自己會麵臨什麼樣的下場。

即便是段正淳兒女情長捨不得她。但是大理皇室的尊嚴也容不下她。

此事一般爆發,迎接她的便是唯有死路一條。

三尺白綾或者一杯毒酒!

這是她唯一的下場,而且她死後,大理皇室或許還會遷怒與她的孃傢。

這是她無法承受的結果。

到時就連段譽,或許也會失去現在的地位。

是以,她不得不驚慌。

但此刻,丁春秋卻是沒有半分憐憫,一腳將之踹了開來。道:「帶我去見阿紫和婉清!」

刀白鳳此刻再無半分依仗,被丁春秋一腳踹開之後,不敢呼痛,也不敢驚叫。

爬起身,無比狼狽,道:「我、我這就帶你去,這就帶你去!」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冷哼一聲,道:「何苦來哉呢!」

刀白鳳一句話也不敢說,搶先在前邊領路。

在刀白鳳的帶領之下,繞過了花園。走過了一片樹林,最終進入了一片假山之中。

刀白鳳不敢怠慢,在假山處按了一下機關,頓時一道暗門出現,道:「她們、從這裡過去就能見到她們了!」

丁春秋臉色一變,看著刀白鳳,道:「王妃當真是好手段!」

他的聲音無比冷漠,刀白鳳頓時驚道:「不、不是我,這是天龍寺高僧下令的,不是我!」

丁春秋冷哼一聲,閤身走進了暗門之後,是一條甬道,甬道先嚮下,再嚮上,出現的是另一個院子。

這院子破敗異常無比蕭索,四週高牆相圍,其間雜草叢生,有著一股腐敗之味在飄蕩。

呱!呱!呱!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撲稜稜的飛嚮遠處。

丁春秋的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看嚮刀白鳳,道:「鎮南王府還有如此地方,當真是叫我開了眼界了!」

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抹陰冷,刀白鳳心中一跳,道:「不、不是的,這裡,這裡是皇室廢棄的冷宮,天龍寺的高僧說、說木、木姑孃有辱門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丁春秋的臉色,變得陰沉如水,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天龍寺!!!」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殺機。

這天龍寺的禿驢,當真欺人太甚。

「誰!」

就在這是,忽聽一聲嬌叱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丁春秋麵前。

「阿紫!」

「師傅!」

二人同時驚呼出聲,隨後,阿紫瞬間撲進了丁春秋的懷裡,道:「師傅,你總算來了,木姐姐有救了!」

丁春秋能夠感受到阿紫身上的恐懼,看嚮刀白鳳的眼神,再度冷了三分。

「阿紫不怕,師傅來了,誰也別想再給你們氣受,婉清在哪!」

丁春秋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阿紫的頭頂。

   

第176章 誰人能阻?


落日的餘輝,逐漸拉長。

時間無聲息的流逝而去。

丁春秋和木婉清,相對而坐,卻又相顧無言。

淡淡的靜默,在二人見流淌著,木婉清似乎不敢看丁春秋的麵容,低著頭,任由秀發從肩膀披灑而下,恍若流蘇一般。

丁春秋久久的凝望著她,最終,開口道:「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雖有錯,我也有不對之處,我現在帶你走,有什麼事,咱們離開此地再說!」

丁春秋少有的溫和的說著,木婉清的腦袋徐徐抬起,看了他一眼,臉上昇起一絲羞赧,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道:「都聽你的!」

聽了此話,丁春秋不在猶豫,拉住木婉清的手,道:「那咱們現在就走,這狗屁鎮南王府,不呆也罷!」

木婉清點了點頭,此刻的她,要多溫順有多溫順,看著丁春秋的身影,眼中多出了一抹依賴之色。

但是她的臉上還有一絲擔憂,道:「可是天龍寺的那些和尚恐怕不會輕易放我們走。」

聽了此話,丁春秋的臉上頓時帶起一抹傲然,道:「土雞瓦狗罷了,不值一提。我丁春秋想走,當今天下,還沒幾個人能夠阻擋得了。無須擔心,一切有我!」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卻透露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然與自信,以及三分不屑之色。

木婉清沒有說話,她靜靜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倖福。

但就在此刻,一道人影豁然出現在了高牆之上,猛然發出一聲冷喝:「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竟敢擅闖鎮南王府,殺我大理士兵,而今又在此處狂妄自大辱我天龍寺聲譽,今日休想離開此處!」

聲音響起的瞬間。木婉清臉色頓時一變,看嚮那僧人,驚詫:「你…你不是走了麼?怎麼會在這裡?」

那僧人臉上帶著一抹冷笑,看著木婉清,道:「我若不在此處看著,豈非如了你的心意?你這賤婢,身為段氏子弟。不知自愛已然丟盡了段氏的臉,如今還敢做出這等淫.蕩無恥之事,還不給我滾進房去?待我收拾了丁春秋後,再請段氏傢法收拾你這賤婢!」

對方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森冷,看著木婉清。恍若看著豬狗一般。

木婉清的臉色,在此刻,變得無比難看。

丁春秋眼中殺意浮現而出,森然道:「你是天龍寺的哪一位?」

丁春秋寒聲問著,對方臉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道:「你這邪魔外道,還不配問老衲姓名。今日任你花言巧語,也別想活著離開此地,若是你自己識相,跟我迴天龍寺用你的下半生贖罪,老衲尚且還能饒你一命!」

聽著他的話,丁春秋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殺意也越來越重。

木婉清開口道:「他是天龍寺的本參,是大理段氏的隱世高手。據說會一些六脈神劍,曾經和天龍寺其他幾位高僧聯手擊退過大輪明王鳩摩智,你小心些!」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有著一抹關心在其中。

丁春秋迴過頭笑了一下,道:「你先去出口處和阿紫他們會閤,待我收拾了這禿驢就帶你們離開這裡!」

丁春秋笑著示意木婉清走,木婉清心知自己留在此處隻會叫他分心,便是點點頭。道:「你也小心點!」

說罷,再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本參此刻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猙獰的怒意,猛然咆哮一聲:「誰也別想走!」

說罷。猛然從高出猛然撲了下來,整個人袈裟抖動,恍若獵鷹一般。

「給我滾迴去!」

丁春秋的身影在他動的瞬間便撲了出去。

一掌橫空,冰冷和炙熱瞬間蕩漾而出,恐怖的掌力已經出現,變出發出噗嗤一聲,就連空氣在這一刻都盡數被丁春秋一掌碾壓成了粉碎。

本參整個人隻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浪迎麵撲來,整個人臉色大變,雙掌橫空猛然拍出。

彭!

低沉的咆哮聲,在瞬息間便已然響起。

啊……

本參登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恍若被鉅錘砸中了一般,丁春秋那恐怖的掌力直接將其拍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帶著殷紅的色澤,瞬間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

「死吧!」

便在本參在空氣中橫飛的瞬間,丁春秋已然如影隨形,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腔之上,恍若鷹擊長空一般,一腳朝著本參頭顱踩去。

勁風在此刻呼嘯,本參目眥慾裂的看著丁春秋踩來這一腳,整個人頓時魂飛天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要……」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因為恐懼而顫抖。

但是,丁春秋沒有半點留情的想法。

之前的刀白鳳已然叫他心中殺意盎然,但是礙於段譽的情誼,卻是強行忍了下來。

而此刻的本參正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之上,他此番卻是決計不會留手。

冰冷的殺意,在空氣中激蕩。

本參的臉色,已然沒有半分血色。

就在這是,兩道人影恍若天外飛仙,瞬間從遠處而來。

人尚未道,聲音便是傳了過來。

「丁春秋,住手,不可傷他性命!」

滾滾聲波,恍若雷鳴一般,顯然此人內力深厚無比。

隨著這一聲音響起,那本參本已絕望的雙眼頓時生出了一抹希望。

「正明救我!」

說話的同時,本參整個人拼盡全力,身子往前一沖。

彭!

丁春秋眼皮也未抬一下,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蹬時間,一陣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音響成一片,恍若炒豆子一般。

轟!

在丁春秋這一腳的鉅力之下,本參恍若炮彈一般砸進了地麵之中。

但是,丁春秋並沒有就此收手。

他的身上猛然蕩漾出一股沖天的殺意,恍若利劍橫空一般,瞬息直下,朝著地麵不斷嘔血的本參殺去。

「丁春秋,你大膽!!!」

這一刻,從遠處趕來的二人中保定帝段正明猛然發出一聲狂怒的咆哮聲。

隨即,他的右手猛然一抬,單指橫空,猛然點出。

咻!

大理段氏傢傳絕學一陽指,瞬間橫空殺來。

犀利的指勁直刺丁春秋依舊踩嚮本參的右腳,沒有半分留情。

之前刀白鳳自作主張圍殺丁春秋時,朱丹臣無奈,立即趕去皇宮個段正淳報信。

正和自己兄長商議木婉清事宜的段正淳心中一驚,他從阿紫口中,早就知道了丁春秋的為人,絲毫不敢怠慢,便趕了迴來。

而保定帝也跟他一起趕了迴來。

當趕迴鎮南王府之時,週不平等人已然差不多快要殺光了那上百衛兵。

就在段正淳心驚膽戰之時,卻見阿紫阻止了摘星子等人後,段正淳二人不敢怠慢,便朝著此處趕來。

但是不想,那本參竟然不放心他,私自留在了那廢棄的宮殿之中監視丁春秋。

而他二人趕來之時,正好看到丁春秋殺意澎湃,慾要斬殺本參的這一幕。

段正明出手,無論如何也不能叫丁春秋殺了本參。

但是,他的一陽指,豈能阻擋丁春秋。

麵對著天下無雙的指勁,丁春秋渾身罡氣猛然浮現,硬接了這段正明的一擊一陽指後,猛然一腳踢出。

本參心中早就被後悔所充滿,但是丁春秋卻不給他絲毫後悔的機會。

麵對這一腳,本參強行將雙臂抬起,提起全身的力道,阻擋著丁春秋這一擊。

卡嚓!

他的雙臂,瞬間變斷裂扭曲了起來。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

而段正淳和段正明二人,終於在此刻趕到了。

「本參師兄,本參師兄!」

段正明抱住滿臉是血的本參,驚怒交加的叫著。

當日鳩摩智挑戰天龍寺時,段正明已然出傢,法號本塵,和這本參以師兄弟相稱。

段正淳此刻看著本參傷重頻死的樣子,也是怒火沖霄,猛然抬起頭,看嚮丁春秋,恍若要擇人而噬一般。

「丁春秋,你怎能如此喪心病狂,將我段氏高僧傷成這樣?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段正淳恍若癲狂一般沖著丁春秋咆哮著。

丁春秋冰冷的看著他,冷笑一聲,道:「你段正淳也配談人性?好色成性天性薄涼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丁春秋縱然再不恥,也輪不到你段正淳這等姦邪無恥的小人來說。生女而不養,現在在這裡充長輩,擺你鎮南王的架勢,盡不到半點當父親的責任不說,還夥同這些老禿驢來逼迫自己的女兒,若非你是婉清和阿紫的父親,你決計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丁春秋的話語,冰冷而森然,看著段正淳,沒有半點容情之意。

段正淳的臉色,這一刻,無比難看。

他的雙手,此刻緊緊的捏著,直接已然翻出了清白之色而不自知,臉色更是恍若豬肝一般,凝重而慘淡。

「丁春秋,你放肆!!!」

段正淳臉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抽搐,心中的憋屈和憤怒,化作一聲咆哮,猛然綻放而出。

「這就放肆了麼?」丁春秋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嚮段正淳道:「放肆的還在後頭呢!你大理段氏不是看不上我丁春秋麼,怕我汙了你們大理段氏的聲譽。很好,今日我便和婉清在你們心中的聖地天龍寺成親,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能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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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天龍寺


丁春秋那近乎狷狂的聲音,在響起的瞬間,整個人已然騰身而起。

那高有數丈的能夠阻擋諸多武林人士的圍牆,在他腳下恍若無物一般,瞬間遠去。

段正淳和段正明見之臉色大變。

「不好,快點追,否則我大理段氏今日過後,便會成為天下笑柄!」

段正明臉色無比難看,丁春秋若是和木婉清真的在天龍寺成親,大理段氏,將再無麵無混跡江湖。

段正淳的臉色,在這一刻也變得有些蒼白。

他二人不在說話,段正明提起本參,和段正淳一起,快速朝外追去。

走進鎮南王府之後,阿紫木婉清以及週不平等人已然盡數不見了。

唯有刀白鳳一臉慘淡的留在院子之中。

「鳳凰,婉兒和丁春秋他們呢?」

段正淳一臉氣急敗壞的問道。

刀白鳳一驚,抬起頭,看嚮段正淳,眼中露出一抹驚慌,道:「他們、他們搶了陛下的鑾駕,朝、朝天龍寺去了!」

刀白鳳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段正淳,似是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段正淳聞言臉色大變,猛然發出一聲咆哮:「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欺人太甚!!!」

雄渾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陣陣傳響。

段正明臉色也無比難看,但此刻還保持著冷靜,道:「淳弟,先別急,找人替本參師兄療傷,我迴宮中立嚮天龍寺飛鴿傳書,定然能夠趕在丁春秋之前告知枯榮師叔,淳弟,你派人去請黃眉大師前來援手,速速行動,莫要耽誤!」

說完此話。段正明轉身就走。

而丁春秋此刻已然出了大理城,朝著天龍寺方嚮趕去。

秦紅棉和木婉清坐段正明的鑾駕之上,丁春秋駕車,週不同和摘星子以及遊坦之阿紫四人此刻盡數騎馬,遊弋在左右。

丁春秋臉上不悲不喜,但是眼中卻是有著一抹怒火。

秦紅棉此刻臉色並不好看,他知道。今日若是叫木婉清和丁春秋在天龍寺中成了親,段正淳定然會恨死自己。

但是,看著女兒羞紅的麵色以及小腹,她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阻止的話語。

同時,他的心中還隱隱有著一抹報復的快感。

他大理段氏即沒有養育過自己的女兒,如今卻橫插一手。想要葬送自己女兒一生的倖福,不同意,就強行軟禁。

這等行徑,和強盜土匪有何區別?

想到這裡,秦紅棉心中便是怒火中燒。

此刻,木婉清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看著丁春秋駕車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這便是真實。

「我們、真的要在天龍寺成親麼?」

木婉清小心翼翼的問著,聲音之中盡是萬種柔情,之前的刁蠻和執拗,已然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去。

丁春秋迴過頭,溫和的笑了一下,道:「是啊,你不願意麼?」

聽聞此話,木婉清頓時急道:「不是不是。我願意!」

此話一出口,便見丁春秋戲謔的神色,頓時臉上便泛出了一抹紅暈,道:「我、我隻是覺得在天龍寺成親感覺怪怪的,而且、而且還會得罪了大理段氏,爹爹他肯定也會大為惱怒的!」

說到此刻,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秦紅棉,眼中劃過一抹擔憂。

丁春秋心知此事是自己一時沖動,但此刻若是不繼續下去,心中的怒火卻是無從發洩出來。

是以。此刻卻是沉吟片刻,沒有開口。

秦紅棉寵溺的撫摸著木婉清的長發,道:「傻孩子,不用替孃擔心,你爹爹心中若是有咱們母女,他就不會真的惱了我們,若是沒有,他惱了也就惱了,咱們母女也是沒辦法,誰叫孃當年瞎了眼睛呢!」

秦紅棉的話語之中到底有著一抹蕭索,但是卻也有著堅定。

木婉清嘴脣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安慰母親,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便在這時,忽聽阿紫道:「木姐姐,你何必擔心呢,咱們那個爹爹好色成性,他連信陽馬傢那的毒婦都捨不得,怎麼會捨得秦阿姨呢,你就放心吧,就算他生氣,頂多也超不過三五日,等她氣消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倒是你,如果真的和師傅在天龍寺成親,可能會真的被他惱死,說不得他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阿紫的聲音很清脆,一雙眼睛恍若月牙一般,從車窗中跟木婉清說著話。

秦紅棉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阿紫,沒有說話,嘴角卻是流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木婉清心中也是一鬆,暗道,還真是阿紫妹妹說的這樣,那個色中餓鬼般的爹爹,怎麼可能捨得了母親。

想到這裡,也就放下了心,道:「他惱不惱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這些年來,沒有他,我一樣也過的好好的,倒是你,你也跟著摻閤進來,就不怕他也惱了你麼?」

木婉清嬉笑的打趣著阿紫。

阿紫嗤之以鼻道:「哼,他惱了我纔好呢,這大理城我早就呆膩了,一點都不好玩,和我從小長大的星宿海根本沒法比。我都想好了,等你跟師傅成親以後,我就跟你們一起迴星宿海。到時候看孃和阿朱姐姐願不願意一起去,反正孃總呆在小鏡湖,和守活寡沒有什麼區別,還不如在星宿海還有個照應。而且阿朱姐姐早就和那個蕭峰說好了,等他報了大仇以後,就去塞外木馬放羊,過平淡的生活。我們西域之地比塞外更加壯麗,到時候就不叫他們去塞外了,直接在西域就好了。哼,到那個時候,誰還管咱們那個色.鬼一樣的爹爹呢,他愛怎麼生氣就怎麼生氣,就算氣死也跟我沒關繫了。不過我想以他的脾氣,最多也就氣出病來,想把他氣死,恐怕很難,不過也無所謂了!」

阿紫脆生生的說著,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般。

遊坦之雙目怔怔的看著阿紫,此刻已然有些呆了。

聽著阿紫的話,滿場之人全被她逗笑了。

摘星子看著阿紫,道:「小師妹,你真的是這樣想的,看來師兄沒有白疼你。當初聽師傅說你找到了父母,父親還是一個王爺,師兄還擔心你有了傢就看不上咱們星宿派了呢,今天聽了你這話,師兄真的很開心,隻是天狼子他們沒在這裡,否則他們一定會跳起來的!」

摘星子一臉歡喜的說著,但是阿紫卻是哼了一聲,道:「大師兄,你怎麼能這樣想阿紫呢,阿紫纔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呢。」

聽了此話,摘星子連連告饒,對於這個小師妹,他可是隻有最為真摯的寵溺,完全就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一樣。

一路眾人說說笑笑,沒有半點擔憂。

當日落西山之時,車碾徐徐停在了天龍寺的門口。

「木姐姐,到了,到天龍寺了,你和師傅可以成親了!」

阿紫歡快的叫聲頓時便響了起來。

便在此刻,幾個武僧頓時跑了出來,看著丁春秋等人,滿臉戒備道:「你們是何人?竟敢在天龍寺外喧嘩?快些到別處去,休要在此逗留!」

週不平等人聽了這話,頓時笑出了聲,他大馬上前,道:「還真是霸道,隻是剛剛到門口,你們就要趕人,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

週不平的聲音道最後一句,頓時咆哮了起來。

那幾個和尚臉色一變,其中一人猛然冷喝一聲道:「大膽,竟敢在天龍寺外放肆,大傢一起上!」

說話間,那幾個和尚手中的齊眉棍猛然朝著週不平砸來。

動手指尖,恍若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猶豫。

週不平長嘯一聲,長劍猛然出鞘,在一片寒光之中,瞬間將六根齊眉棍斬斷。

也就在同一時間,他的左手猛然在馬鞍之上一撐,雙腿連環提出。

砰砰砰……

一片悶哼聲中,那幾個和尚當場吐血倒飛了出去。

週不平在冷笑聲中,重新正身做好,臉上帶著一抹森然,道:「快點進去告訴裡麵的那群禿驢,我傢教主今日要在你們天龍寺成親,叫他們快些準備迎接!」

週不平的話,滿是冰冷,沒有半點說笑的意思。

那幾個武僧一聽,臉色頓時大變,指著週不平,道:「你們……你們豈能這般放肆……彿祖不會寬恕你們的!」

看著那個和尚仍在喋喋不休的嘮叨,週不平臉色頓時一冷,長劍如風,撕拉一聲,直接斬在了那和武僧的大腿根部。

褲子,瞬間被他斬碎成片片不了翻飛了起來。

那武僧隻覺胯下一愣,下一刻,口中發出一聲驚叫,雙腿一顫,一股惡臭當場傳遞了出來。

週不平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怒罵一句:「無膽鼠類,還不快滾,再敢囉嗦,老子下一劍就不是嚇唬你了!」

那個武僧,驚叫一聲「不要」,隨後連滾帶爬朝著天龍寺內跑去。

丁春秋此刻連眼皮也沒抬一下,看著那幾人大呼小叫的跑進天龍寺中,他隻是冷喝一聲:「走!」

隨後,隻聽馬蹄聲噠噠響起,眾人直接進了天龍寺中。

天龍寺恢弘無比,進了山門之後,四週鵰樑畫棟,白石鋪地,顯得富麗堂皇,雍容華貴。

便在鑾駕駛進天龍寺主殿的瞬間,一個沉重的聲音頓時間響起。

   

第178章 6脈劍陣,不堪1擊


「阿彌陀彿!」

一聲彿號,豁然響起,雄厚的內力,便是比起段延慶之流,也要勝出不少,若是常人聽到這彿號之音,怕是都要心戰膽寒不已。

但丁春秋此行,除了三女以外,全都是當世一流高手,絲毫沒有收到半分影響。

此時數名人影盤膝而坐,坐在最前方的則是四位閉目養神的老者端坐在此,身著僧袖僧鞋,一副有道高僧的樣子。

這四位,赫然便是天龍寺的方丈本因,以及天龍寺牟尼堂的‘觀、相’二位高僧,此四人說起來,都是段正淳的叔輩。

而在三人中間的乃是一位背對著眾人的老僧,須發一半白、一半黑,顯得詭異絕倫,乃是天龍寺中輩分最高的枯榮大師。

丁春秋雙眼頓時一瞇,看嚮四人,聲音有些冷意,道:「你們可是要阻我?」

他的聲音不大,也沒有半點意外,在前往天龍寺之時,他便知道,那段正淳兄弟二人定有辦法通知天龍寺的。

此刻見眼前如此,正好驗證了他的猜想。

「阿彌陀彿!」

枯榮大師宣了一聲彿號,道:「丁施主,本寺乃是我大理段氏傢廟,無論如何,老衲也不能容你在此鬍鬧。你即以得償所願,為何還要橫生事端?莫不如就此離去,日後也好相見!」

枯榮大師的聲音不鹹不淡,給人一種無比冷漠的感覺,丁春秋聞聽此話,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久聞枯榮大師之名,今日一見,卻是叫丁某大失所望,當真是見麵不如聞名!」

丁春秋的聲音帶著三分森然,嘴角盡是不屑之意。

到了此時此刻,竟然還要擺出一副高姿態來揮斥方遒,當我丁春秋是魚肉麼?

丁春秋此言一出。本因、本相、本參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放肆!」

本因猛然暴喝一聲,雙眼登時綻放出了森然之色,道:「丁春秋,你莫要不識好歹,枯榮師叔已然法外開恩放你等離去,若是再敢橫生事端,休怪我等出手無情!」

丁春秋眼皮緩緩抬起。掃過本因麵頰,冷笑一聲,道:「法外開恩?當真是笑話,還當你們是大理皇室不成?我丁春秋行事,豈容你等指手畫腳,今日來此。我隻為在此成婚,你們讓是不讓!」

此言一出,丁春秋眼中殺意大盛,一股無形氣勁,轟然散佈全場。

本因三人聽完此話,臉色猛然一變,剛要發作。卻聽枯榮大師道:「閣下與我段氏女成婚,之前雖有些許誤會,但你大鬧鎮南王府,打傷本參師侄,也當發洩出了心中怒火。如今老衲已然退了一步,也是唸及你與那丫頭成婚以後,大傢都是一傢人的份上,你又為何要咄咄逼人呢?難道真要與我大理段氏兵戎相見不死不休?」

枯榮大師的話語開始非常平淡。但到了最後已然生出了一抹金戈鐵馬般的狂然怒意,一頭黑白發絲,猛然翻騰了起來,轉過身露出一張讓人望而生懼的麵容。

週不平等人看到他的瞬間,臉色瞬間一變,阿紫和木婉清三人更是不堪,猛然驚叫一聲。恍若看到了厲鬼一般。

麵對枯榮大師的怒意,丁春秋頓時冷笑道:「枯榮大師不愧是枯榮大師,一張麵頰已然厚道了針尖也戳不破的地步。僅僅一句話,就想將之前的一切盡數抹過。無論是軟禁婉清還是圍殺於我似乎就不值一提麼?」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壓抑著怒火,麵容之上已然露出了殺機,看著枯榮大師,猛然咆哮一聲,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等誰人能阻我丁春秋!」

說話間,丁春秋怒喝一聲,打馬便走,雍容華麗的鑾駕,頓時在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響之中,嚮前駛去。

週不平見此頓時大笑一聲,道:「早該如此了,這群禿驢若敢阻擋,殺了就是,何苦與他多言!」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派豪情,絲毫沒有將本因等人放在眼裡,便是那枯榮大師,他也不屑一顧。

枯榮大師等人的麵色頓時化作一片冰寒,詭異恍若厲鬼般的麵容頓時猙獰道:「丁春秋,你既如此不識好歹,老衲今日便要行那降魔之事,我看誰敢闖我天龍寺!」

他的聲音恍若夜梟一般,刺耳慾聾,在咆哮聲中,叫阿紫等人臉色頓時一白。

「結劍陣!」

隨著枯榮大師咆哮出聲,那本因三人再不猶豫,身影瞬間散開,一聲大喝之後,蓬勃的戰意瞬間昇騰了起來。

看著四人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發出一聲冷笑,道:「六脈神劍被你們這般施展,當真是暴殄天物,那段思平若是在世,怕得被你等活活氣死!」

丁春秋的聲音充滿了不屑於嘲諷,麵對四人佈下這六脈神劍劍陣,唯有冷笑一聲,護體罡氣猛然一震,再沒有絲毫猶豫。

「豎子狂妄,安敢辱我段氏先祖,吃老衲一劍!」

本因此刻臉色鐵青一片,眼中殺意無限拔高,右手食指一點,一道無形劍氣瞬間殺出,朝著丁春秋激射而來。

六脈神劍之商陽劍!

巧妙靈活難以捉摸的劍氣,已經出現,便發出一道銳鳴聲音,瞬間開啟了此場大戰。

那劍氣激射的飛快,瞬間便到了丁春秋身前。

對此劍氣,丁春秋恍若沒有看到一般,絲毫沒有半分反應。

唰!

便在這時,一道寒光瞬間揮灑開來。

在那本因震驚之中,週不平長劍展開,一抖一震見,直接以爐火純青的劍法將之崩碎震毀,絲毫沒能影響到丁春秋的步伐。

「不堪一擊!」

就在週不平一劍崩毀劍氣之後,看著本因,冷笑一聲,吐出四個字來。

聽聞此話,本因的臉色瞬間化作一片狂怒,猛然咆哮一聲:「你找死!」

一聲咆哮過後,本因身影一動,瞬間橫移三步,右手食指再度點出,一道道劍氣,恍若暴雨狂風一般,朝著週不平殺去。

週不平絲毫不懼,長劍一挺,瞬間和本因戰在了一起。

丁春秋對此,沒有半分動容,連眼皮也沒有眨動一下。

「丁春秋,你休要猖狂,吃我一記中沖劍!」

本觀見本因出戰不利,以及丁春秋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大叫一聲,瞬間中指點出,大開大闔,氣勢雄邁的中沖劍頓時出手。

相較於本因的商陽劍,這中沖劍的威力更加恐怖,殺傷力也更加鉅大。

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遊坦之瞬間飛身而出。

麵對本觀殺來的這一記中沖劍,他沒有半分膽怯,右手猛然一揮,一記剛猛絕倫絲毫不遜色這中沖劍的指勁瞬間出手。

少林七十二絕技之摩訶指法!

這是丁春秋在住遊坦之突破當世一流境界以後傳授給他的。

少林功夫本就走剛猛一路,而已《易筋經》內功築基的遊坦之,比起其他人更加適閤那三部從明教平等王身上得來的少林絕技。

此刻摩訶指法一出,瞬間和本觀擅長的這一路中沖劍戰在了一起。

本觀的臉色頓時一驚,他本以為這少年定然擋不住自己三招兩式,不想這一交手,自己竟是沒能佔到半點上風,隱隱還有被對方壓製的感覺。

這一驚,叫本觀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了起來。

隨著遊坦之出手,感到驚訝的還有木婉清和阿紫二人,她們第一次見到遊坦之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不懂武功的紈褲少年而已,而今隻是短短幾個月,他竟然成長到了這般地步,著實叫人難以想象。

在遊坦之出手以後,摘星子心中頓時也生出了一份豪氣,看著那一言不發便殺出一道少商劍的本相,頓時大喝一聲:「好一個無恥禿驢,給我去死!」

摘星子一聲咆哮之後,身影猛然拔起,恍若仙鶴梳翎一般,瞬間橫飛而出。

精妙絕倫的身法,比起凌波微步,也差不了多少。

本相頓時一驚,劍氣剛一出手,便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沛然大力猛然橫空派來。

崩!

一聲脆響,那剛剛出手的少商劍當場被這兒麵容俊逸非凡的少年拍成了粉碎。

雄渾莫測的掌力,頓時叫本相心中一驚,但是摘星子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手施展天山六陽掌,一手施展幽冥掌法,在白虹掌力的控製之下,以無雙大勢碾壓而下。

此刻的摘星子,已然得了丁春秋的真傳。

無論是天山六陽掌還是幽冥神掌,都是丁春秋造詣最為高神的武功。

而且傳給摘星子的時候,這兩門武功都是在丁春秋晉昇先天境界以後,根據摘星子本身的性格,專門改造後傳授給他的。

可以說此刻這兩門掌法,便是比起丁春秋當初最開始掌握的時候,威力還要大上不少。

而且被丁春秋改造以後,這兩門掌法之間的陰陽變化更加純粹了起來,在摘星子那足足三四十年的北冥真氣催動之下,每一掌都有著開山裂石的威力,威力無雙。

本相一手威力宏達劍氣雄壯,含有石破天驚風雨大勢的少商劍,在此刻竟是完全被摘星子壓製在了下風之中,絲毫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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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魔音灌耳


阿紫的臉色,在此刻連連變化。

遊坦之能夠晉昇到當世一流的境界,他還有這些許可以理解。

但是摘星子此刻展現出來這遠超一般一流境界的絕世風姿,卻是叫她有著些許失神。

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一個個都有了如此鉅大的進步?

阿紫歪著腦袋,看著劍氣翻飛,掌法縱橫的眾人,腦海之中生出了這個想法。

木婉清此刻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全麵壓製天龍寺三位高僧的週不平、摘星子和遊坦之。

這三人中,唯有遊坦之她能夠認識,剩餘二人她也隻是聽過摘星子的名字,至於週不同,她卻是連聽也沒有聽過。

但此刻他們一個個展現出來的實力,無一不叫木婉清心驚。

丁春秋此刻麵容之上沒有半分變化,恍若古井無波一般,朝著天龍寺大殿之中駛去。

枯榮大師盤坐在大路中央,沒有半分想要讓路的意思。

丁春秋也好似沒有看到一般,打馬橫走,似是要直接從這枯榮大師身上碾壓過去。

便在鑾駕駛進枯榮大師身前三米之內時,枯榮大師一直閉閤的雙目猛然睜開。

一抹犀利無匹的精光,瞬間綻放而出。

阿紫和木婉清以及秦紅棉三人臉色同時一變,彷彿感覺到了莫大的危險一般。

而丁春秋,麵容沒有分毫變化,連眼皮也沒有抬起分毫。

枯榮大師看著滿場亂戰的場景,眼中露出一抹凝重,道:「阿彌陀彿!丁春秋你此刻若是收手還來得及,若然老衲出手,便當萬事皆休,你莫要自誤!」

他的聲音,恍若帶著魔力一般。傳進了阿紫三人的耳中。

阿紫等人臉色頓時一變,頓時心中就生出了一抹沖動,想要拉著丁春秋返迴一般。

但就在這時,鑾駕之上的風鈴,忽然碰撞出一片清脆的聲音,落在三人耳中,頓時將其驚醒。

而丁春秋。卻是沒有半分變化,鑾駕,不急不緩,徐徐前進。

枯榮大師的臉色,在這一刻,瞬間變了。

「既然你要一意孤行。苦苦相逼,今日老衲便要行那降魔之事,接招吧!」

枯榮大師的聲音落下瞬間,整個人一頭發須頓時飛揚起來。

他那枯瘦的身影,在阿紫等人眼中,一瞬間恍若放大了一般,好似化成了寺中供奉的金身羅漢。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丁春秋的雙目,直至此刻,恍若纔有了一絲焦距,看了那枯榮大師一眼,瞬間重新歸於平淡,彷彿沒有什麼事能夠讓他全神貫註一般。

枯榮大師低喝一聲,右手無名指頓時點出,六脈神劍中的關沖劍當場出手。

大巧若拙的關沖劍在枯榮大師手中。竟然施展出了風雷般的聲響,竟是比那氣勢雄邁的中沖劍還要霸道。

恐怖的劍氣,橫空激射,當真恍若一把脫手神劍一般,瞬息間便到了丁春秋的身前。

丁春秋沒有絲毫變化,護體罡氣瞬間從體內震蕩而出,任由枯榮大師那石破天驚般的關沖劍狠狠的轟在無形的罡氣之上。

「啊……小心!」

秦紅棉還以為丁春秋沒有反應過來頓時驚叫出聲。給他提醒。

而那枯榮大師,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看著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濃鬱的殺機。

嗡!!!

被枯榮大師施展的剛猛絕倫的關沖劍。瞬間便激射在了丁春秋身前。

空氣,霎時間發出一陣刺耳的銳鳴聲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丁春秋身前三寸之內,形成一圈透明的漣漪。

「這……怎麼可能?」

枯榮大師臉上傲然的神色當場消失一空,看著此刻丁春秋這恍若神跡般的手段,再也無法保持得道高僧的樣子,當場驚呼出聲。

自己發出的劍氣有多麼厲害,枯榮大師心中無比清楚,但麵對丁春秋這不然半分煙塵般的應對,他的心髒狠狠跳動了一下。

丁春秋此刻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在那關沖劍尚未徹底磨滅之前,乾坤大挪移頓時運轉開來。

咻!

一劍橫空,瞬息即逝。

那被磨滅了一截的關沖劍,繞著丁春秋身週運行一圈之後,猛然朝著枯榮大師激射而來。

丁春秋渾身的殺意,盡數凝聚在了這一劍之中,便是那枯榮大師,臉色也泛起了前所未有的驚容。

「你、你竟然會姑蘇慕容氏的鬥轉星移?這怎麼可能?」

枯榮大師的臉上再沒有半分傲然神色,麵對丁春秋挪移過來的這一劍,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的雙手猛然齊出,兩個小指同時綻放出一道犀利的劍氣。

少沖劍!

少澤劍!

兩劍齊發,同時出手。

這枯榮大師在當初迎戰了鳩摩智以後,就深感自身實力不足,是以苦苦脩煉起了傢傳的曠世神功,終於叫他再度突破,分別又練成了兩路劍法。

此刻一出手,少沖劍和少澤劍頓時擊碎了丁春秋挪移迴來的關沖劍。

丁春秋的雙眼此刻也流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色,看著枯榮大師,道:「你竟然練成了三路劍法?」

他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驚訝,同時也有著一縷不屑。

枯榮大師臉上沒有半分得意的神情,看著丁春秋,冷喝一聲:「丁春秋,你雖然武功高強,但是我段氏這六脈神劍早就已然脫開了武學的桎梏,已然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任你如何強盛,在老衲這三路劍法之下,也唯有飲恨一途。今日你若退去,老衲可以為你做主,將那丫頭許配給你,即日為你二人完婚,更可給那丫頭一個公主名分,隻需你宣誓效忠我大理段氏,老衲更可保證你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也可以在武林之中為你正名。如若不然,今日老衲拼著犯戒,也要將你誅殺於此!」

枯榮大師的話語之中,帶著陣陣禪音,竟是和黃裳那移魂大法有些異曲同工之妙,能夠惑人心神。

但是丁春秋的武道之心早已堅硬如鐵,任你滄海桑田時光變遷。也休想撼動其分毫。

是以,對於枯榮大師那包藏禍心的許諾,丁春秋唯有冷笑一聲,驅車前進。

對於枯榮大師,他連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

枯榮大師臉上的表情劇烈的變化著,看著丁春秋。道:「好!好!好!你很好!」

他每說一個‘好’字,臉上的殺意便凝聚一分,最終化成一抹狂怒,道:「丁春秋,既然你找死,老衲今日便用你的鮮血來祭我段氏這門曠世絕學,也好叫是人知道我大理段氏的厲害!」

說話間。枯榮大師臉上再無半分慈祥之意,整個人恍若化成了魔鬼一般,一縷縷狂怒的冰冷殺意,層層疊疊,撲麵而來。

關沖劍!

少沖劍!

少澤劍!

三道劍氣,瞬間橫空斬殺而來。

犀利無雙的劍意,在此間飛騰不朽,沖霄的劍氣。更是帶著石破天驚的感覺,恍若雨打芭蕉一般,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對於枯榮大師的全力出手,丁春秋嘴角的嘲諷更加狂放了。

「僅僅練了三路劍法也敢猖狂,想殺我丁春秋,你還差得遠!」

說話的同時,丁春秋雙目之中精光瞬間璀璨。並指如劍般,瞬息斬出。

無相神劍當即脫手而出。

這是丁春秋在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參考無相劍經以及六脈神劍後,重新完善後的招式。比起以前,更加強悍了無數。

此刻劍氣橫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道無形的長劍瞬間躍然於眾人眼簾之中。

那是一把被丁春秋生生以真氣塑造出來的長劍,劍寬三指,長三尺三分,如夢似幻一般,讓人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此劍一出,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滿場縱橫的六脈神劍劍氣,瞬間發出一聲低嘯,恍若老鼠見到貓兒一般,竟是彌漫出一種讓然難以置信的寒意。

首當其沖的枯榮大師,在這無相神劍出手的瞬間,那三道劍氣當場崩潰,化作漫天殺機。

丁春秋雙指一攪,一圈圈的漣漪徐徐綻放開來,那崩潰的劍氣殺意,恍若乳燕歸巢般,瞬間聚集在了那無相神劍之上。

空氣,在此刻銳鳴不斷,恍若夜梟啼哭一般,讓人心煩意亂道無以復加。

嗚嗚嗚嗚嗚……

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在此間響起,整個天龍寺在此刻,恍若陷入了無邊鬼蜮一般。

無論是枯榮大師還是本因、本觀、本相三人,都隻覺頭顱恍若針紮,竟是有種魔音灌耳的感覺。

便是週不平三人此刻也臉色大變,抽身飛退,渾身的真氣盡數激蕩而起,全力抵擋。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雙指一搓,一道道微弱的無形劍氣瞬間撞擊在了那無相神劍之上,發出一陣清冽的金鐵之聲。

當當當當當……

一連串金石交鳴的聲音,轟轟烈烈的響了起來。

木婉清、阿紫、秦紅棉,雙目圓睜恍若見鬼一般看著丁春秋。

那一種神乎其技,讓她們根本揣測不到丁春秋是如何做到的。

手指在空氣之中循環往復,就能激蕩出開山裂石般的金鐵之聲,她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隻是他們,便是那週不平等人,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但而今,丁春秋做到了。

前所未有的事情,被他做到了。

看著滿場驚呼連連的眾人,便是那枯榮大師,此刻也隻能盤膝在地不斷的口誦心經纔能保持平和的樣子。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寒光猛然大盛,緊接著,一股洶湧澎湃恍若炸雷一般的長嘯猛然從他的口中發出。

悠遠而高昂的聲音,恍若長鷹擊空,石破天驚一般,響起的瞬間,那首當其沖的枯榮大師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他整個人恍若看到了厲鬼一般,瞬間橫飛了出去。

第180章 惡毒無比,禽獸不如


夜幕,逐漸籠罩了天地。

天龍寺此刻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大殿之中,已然點上了紅燭,摘星子等人驅使著天龍寺弟子,盡可能的將這個大殿不知的喜慶了不少。

枯榮大師、本因、本觀、本相四人此刻已然盡數被製住,癱軟在大殿門外。

他們看著摘星子等人驅使著自傢弟子重新佈置大殿,一個個全都是目眥慾裂滿麵猙獰之色。

若非他們依然被封了啞穴,此刻估計早就已經大罵出口了。

「師傅,這廟裡缺的東西太多了,隻能佈置成現在這個樣,你看?」

摘星子的臉色之中,有著一抹歉意。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無妨,一切從簡就好!」

時間,飛速流逝。

不一會,在諸多天龍寺弟子的幫助下,大殿終於煥然一新,有了一種喜慶的感覺。

此刻,木婉清已然換上了嫁衣,也不知道是從何處弄來的。

阿紫、摘星子、遊坦之週不同等人站在兩側,秦紅棉一臉復雜的看著木婉清和丁春秋。

按理來說,她應該坐在首座,迎接丁春秋二人行禮。

但是對於丁春秋,秦紅棉卻是生不起那個心思。

便在此刻,週不同輕聲道:「教主,時間不早了,可以開始拜堂了!」

丁春秋點了點頭,轉頭看嚮木婉清,道:「婉清,拜完堂,你便是的我妻子了,迴想起初見你時的情景,當真是世事難料!」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卻出奇的溫和。

木婉清臉上帶著笑,開口道:「是啊,最開始我真的恨死你了。特別在……你對我那樣之後,我恨不得一死了之呢。」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溫馨,深深的凝望著丁春秋,眼中盡是化不開的濃情。

丁春秋拉著她的手,臉上帶著明朗的笑,道:「之前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從今以後。你便是我丁春秋的妻子了。」

這一刻,木婉清的眼中,湧出了一層水霧,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痠甜苦辣瞬間全都綻放了出來。

曾經的一幕幕,恍若時光倒流一般。在此刻竟是那般的清晰。

「不哭!」丁春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木婉清臉上帶著笑,任由丁春秋仔細的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有些哽嚥道:「我以前是不是很壞?很任性?」

丁春秋看著她那如花般的麵容,伸出手,將她緊緊的摟進懷裡。〞 〞著那發絲間飄蕩出的幽香,道:「隻要你以後別再恩將仇報就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戲謔,木婉清聽聞此話,頓時破涕為笑,在他耳邊道:「不會的,再也不會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劇烈的聲音從外邊響了起來。

「丁春秋。你竟敢在彿門清淨地行此齷齪之事,還不給我住手!」

段正淳兄弟二人終於趕到了天龍寺,但見天龍寺主殿之中,燈火通明,木婉清已然換上了嫁衣,段正淳再也忍受不了,頓時咆哮出聲。

木婉清聞聽此聲。臉色頓時一變,從丁春秋懷中抬起頭,道:「是爹爹!」

秦紅棉此刻臉色也變的難看了起來,看了一眼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擔憂。

她心知此刻丁春秋之事若被段正淳所阻,二人之間肯定會有一人倒下,而那一人絕對不會是丁春秋。

想到這裡,她眼中頓時流出了擔憂之色,道:「我出去看看!」

說罷,也不等二人開口,轉身就走。

看著秦紅棉轉身就走,丁春秋笑道:「不用如此,那段正淳雖然不堪,但到底還是婉清的父親,我不會拿他怎樣的,不平,去請他們進來!」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一抹冷笑,你大理段氏不是瞧不上我丁春秋麼?

那好,今日我就當著你們的麵,在你大理段氏的傢廟之中成親。

我倒要看看你大理段氏能耐我何。

週不平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道:「好!」

說罷,轉身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木婉清聞言臉色一變,看著他,道:「你,你這樣做會徹底得罪他們的!」

她的眼中有著一抹擔憂,看著丁春秋,關切的說道。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如今都徹底得罪他們了,再多得罪一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必定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若是沒有雙親在場,對你來說,總會留下遺憾的,我不想你心中有著遺憾!」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緊緊抓著她的手,木婉清眼中剛剛止住的淚水,再度流淌了下來。

她從小就是和秦紅棉一起長大的,對於段正淳,根本沒有半點感情。

特別是在知道了段正淳是自己的父親以後,又發現他風流成性,對秦紅棉薄情如斯,心中早就對他厭惡到了一個極緻。

再加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早就將她從笑希冀的那一絲父女之情打擊的粉碎。

如今提起段正淳,在他的心中,那就是一個陌路之人,再無半點感情可言。

但如今聽到丁春秋此話,她的心瞬間被滿腔的倖福所充滿。

他這樣做隻是為了不叫自己留下遺憾。

不多時,在週不平的帶領下,段正淳兄弟二人便被帶了進來。

隨著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人,那是一個僧人,身穿黃色僧袍,有著兩縷長壽眉,正是與大理段氏交好的黃眉大師。

「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還不趕緊給我住手,我段氏傢廟所在,豈容你如此褻瀆!」

一進門,段正淳便氣急敗壞的大叫了起來。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憤怒的情緒,看著丁春秋以及丁春秋身邊的木婉清,眼中盡是一片冰寒,絲毫沒有半分對於木婉清的情誼。

對他來說,今日丁春秋和木婉清褻瀆天龍寺,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在他的身上,畢竟木婉清是他的女兒。

是以。他心中的憤怒比起段正明更加強盛,此刻的她,恨不得將木婉清斃於自己掌下。

「正淳,今日是婉兒大喜的日子,你莫要如此……啊……」

秦紅棉見段正淳大怒,臉上露出一抹慌亂,頓時開口說道。同時上前想要安撫段正淳叫她不要發怒。

但是此刻的段正淳,心中依然被怒火所充斥,看著秦紅棉,眼中都生出了一抹怨毒之色,手臂一揮,一股大力當場便將秦紅棉掀飛了出去。

「孃!」

木婉清臉色大變。猛的驚呼一聲。

就在這時,丁春秋隔空出掌,一股無形之力頓時就將秦紅棉接住了。

同時間,丁春秋反手出掌。

彭!

在段正淳驚駭慾絕之中,一股澎湃的掌力猛然沖進了他的身軀之中。

段正淳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當即從口中噴湧了出來。

「無恥之徒!」

丁春秋冰冷的開口,雙目之中散發著森冷的光芒。

而此刻。木婉清一臉慘白的將秦紅棉浮起來,看嚮段正淳,雙目之中充斥著一抹怨毒之色。

「段正淳,你怎能如此狠心?」這一刻,段正淳的所作所為,徹底將木婉清心中的希望打擊的支離破碎。

看著自己母親慘白的臉色,之前若不是丁春秋出手,秦紅棉在段正淳那一掌中定然要受傷。

唸及此處。木婉清的心徹底冰冷了下來,看著段正淳,恍若大敵一般。

「淳弟!」

段正明一把將段正淳接住,驚慌開口道:「你沒事吧!」

段正淳此刻雙目都有些紅了,看著木婉清,大叫一聲:「放肆!你這賤人,竟敢直呼我的姓名。還有長幼尊卑沒有?」

這一刻,段正淳的麵容,無比猙獰,以往的翩翩君子之風。早已蕩然無存。

木婉清看著段正淳,臉上恍若寒冰一般,道:「段正淳,你不配當我的父親,從今日起,我木婉清和你再無半分關繫,你大理段氏,我高攀不起,但是你若再管我的事,就休要怪我無情!」

木婉清的聲音,清脆無比的在場中響起。

段正淳聞聽此言,臉色猛然變得鐵青:「你這賤.人,為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魔頭,竟然要跟為父斷絕關繫,好,很好,既如此,就休要怪我不唸父女之情,今日我便替段氏清理門戶,殺了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皇兄,大師,出手!!!」

段正淳猛然暴喝一聲,屈指一點,一陽指當即出手。

剛猛的指力,瞬間破空殺來,竟是直接朝著木婉清出手,而且還是全力出手,沒有半分留情。

段正明和黃眉大師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蓄勢待發了,此刻段正淳悍然出手,他們二人頓時也出手了。

段正明六脈神劍展開,直接攻嚮丁春秋。

而那黃眉大師頓時也展開了大力金剛指的功夫,猛然朝著週不平殺去。

丁春秋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陰沉。

他沒想到,這段正淳竟然會如此歹毒,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人到如此,與禽獸何異?

「不……」

秦紅棉看著段正淳如此出手,她的臉色大變,猛然驚呼出聲。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嗡!

一聲懾人心魄的嗡鳴,瞬間響起。

乾坤大挪移在瞬息間便運轉了開來。

咻!

段正明激射出的那一道無形劍氣,瞬間被丁春秋一牽引,猛然掉轉頭朝著段正淳施展出來的一陽指勁力擊去。

於此同時,丁春秋雙臂暴漲,一拳橫空襲來。

段正明的臉色,在此刻變得慘白一片。

麵對丁春秋這一拳,他整個人隻覺恍若山嶽壓來一般。

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從心中昇起,竟叫他提不起半點反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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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重創、怒火、跪下


段正明猛然一咬舌尖,憑藉著劇痛的刺激,短暫的恢復清明,低喝一聲,強行提聚真氣,猛然橫掌相擋。

劇烈的掌風,吹蕩而出,颳在人臉上,有種刀割般的痛楚。

丁春秋的一拳,反倒是顯得平淡無奇,但此刻,落在段正明的眼中,卻是無比的恐怖。

彭!

清脆的撞擊聲音響起的瞬間,段正明整個人臉色猛然一紅,瞬間便橫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在空氣中劃過一溜漣漪,飄蕩開來,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但丁春秋的身影已然橫移數丈,似乎對於段正明的下場,早就成竹在胸一般,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一陽指力和無形劍氣相互碰撞,湮滅在了空氣之中。

木婉清被嚇得肝膽慾裂的秦紅棉拉著朝一邊退去。

段正淳雙目之中怨毒之火已然熊熊燃燒,看著秦紅棉如此,猛然大喝一聲:「都是你這賤.人生的這個小賤.人,纔會敗壞我段氏門風,你也給我去死!」

段正淳在癲狂的怒嘯之中,長劍一震,瞬間刺像秦紅棉。

秦紅棉何曾見過段正淳如此模樣?

以往的他,都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雖然負心薄倖,但對自己很有耐心,也充滿了愧疚。

但是今天,他為何會這樣?

看著心中的摯愛之人,橫劍殺像自己,秦紅棉的心中,眼中,頓時生出了一種絕望的怨毒。

她又豈會知道,段正淳的溫文儒雅風度翩翩都是後天磨練出來的。

事實上,他隻是一個無比自私的人。

愛自己的名譽、愛自己的地位,愛自己的身份。

而對於那些女人的愛,在他心中,隻不過是一份恩賜。

一份身為大理鎮南王的恩賜!

而此刻,木婉清想要顛覆他的名譽。便是觸怒了他的逆鱗。

作為木婉清的母親,自然也連帶著被他恨了起來。

森冷的劍光,恍若陽春白雪一般,是那樣的殘酷。

猛然劃過一道寒光,在空氣中,似是摺射出了攝人心魄的猙獰麵容。

段正淳的長劍,瞬息間就刺到了秦紅棉的身前。

「死吧!」

他的麵色無比猙獰。眼中再也沒有半分往日的情誼,有的隻是讓秦紅棉心驚膽戰的陌生。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的身影湧入了段正淳的眼中。

他臉上的猙獰來不及散去,便發現自己的長劍已然首尾倒置,朝著自己次來。

驚恐,在一瞬間誕生。

「不……」

他在驚叫。似乎想要用聲音將自己的長劍擊落。

這一刻,丁春秋的雙眼,沒有半分暖意,有的隻是陰冷無比的殺機。

在乾坤大挪移的牽引之下,長劍倒刺而迴,段正淳連撒手都沒有辦法做到。

噗!

一聲輕微響聲,傳進眾人耳中。

段正淳目眥慾裂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雙眼之中盡是難以置信。

那原本殺像秦紅棉的長劍,已然刺穿了自己的身體。

殷紅的鮮血,一點一滴的流淌而出。

「淳弟!」

段正明的聲音,恍若受傷的野獸一般,猛然朝著段正淳撲來。

段正淳臉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抽搐,眼中的驚恐沒有絲毫散去。

看著自己弟弟身受重傷的段正明,霎時間大叫一聲:「丁春秋,我跟你拼了!」

說話間。捨了段正淳就要和丁春秋拼命。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冰冷的開口,道:「你再敢前進一步,我便殺了那幾個禿驢!」

就在丁春秋聲音響起的瞬間,一聲憤怒的聲音頓時傳響。

「正明,殺了他,不要管我們。殺了他,大理段氏的名譽不容損傷,便是用命去維護,也在所不惜。殺了他!!!」

摘星子站在本因的身後,解開了他的穴道,驚怒交加的本因,頓時開口叫了起來。

段正明和黃眉大師瞬間就停住了。

此刻,摘星子和遊坦之二人雙手各自捏著一個和尚的脖頸,隻要他們稍稍用力,便能夠將枯榮他們的脖頸掐斷,取了他們性命。

「丁春秋,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有本事殺了我們!」

本因麵色猙獰恍若厲鬼一般,歇斯底裡的尖叫這。

摘星子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猛然一掌便拍在了本因的後心之上。

噗!

一口鮮血當即從本因口中噴出。

「你這禿驢,到了如今還敢辱罵我師傅,真當我不敢殺你?」

摘星子的聲音冷厲的不帶半點溫度。

段正明在本因吐血的瞬間便是驚叫一聲:「住手,不要傷害他們!」

丁春秋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你憑什麼叫我住手?」

丁春秋的眼底,帶著冷漠的神情看著段正明,一股逼人的殺意叫段正明的心髒劇烈的顫抖著。

看著枯榮大師四人,段正明的臉上已然沒有了半分血色,道:「丁春秋,你豈能如此咄咄逼人?今日我大理段氏敗了,你們的婚事我們不管了,淳弟也被你傷到了如此地步,我大理段氏的顏麵今日之後,便該蕩然無存,你也應該滿意了吧,如今,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段正明歎息一聲,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暗淡了幾分,整個人在這一瞬間看起來都好像蒼老了幾分。

但是聽著他的話,丁春秋卻是豁然長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段正明,你說該結束我就要結束麼?今日若非我丁春秋實力強過你們,你會如此好說話?若非這四個禿驢現在被我擒下了,你會如此說?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就像一句話輕易將此事蓋過,世上哪有這種好事?你大理段氏的顏麵是顏麵,我丁春秋的顏麵就不是顏麵了?今日想要救下這四個禿驢的性命,我便給你一個機會,跪在我麵前,求我!」

丁春秋此話一出。段正明臉色頓時就變了。

就在此刻,段正淳掙紮到:「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豈敢如此摺辱我皇兄,今日你若敢傷四位大師一人性命,來日我等便是傾盡大理一國之力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段正淳極盡怨毒的叫囂著,看著丁春秋。眼中的仇恨和怨毒近乎凝聚成實質。

丁春秋的臉色,在段正淳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冷了下來。

「殺!」

隨即,一聲冷喝,當場響起。

森寒的殺機,瞬間彌漫全場。

摘星子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獰笑,看著此刻臉色煞白的本因,道:「就從你開始吧!」

說話間,他便朝著被拍飛出去的本因走去。

凜冽的殺意,恍若烈日驕陽一般,不斷的拔高,根本做不得假。

「住手。不要……」

段正明頓時驚叫一聲,看著摘星子那殺機畢露的麵龐,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

「跪下!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炸雷一般,轟然響起。

他的雙目,盡是一片冷漠之色,看著段正明,沒有半分退讓。

段正明的臉色在此刻從白變黃。嘴角的肌肉不斷的抖動,雙目之中光華也在劇烈的波動著。

便在這時,那一直沒有開口的黃眉大師怒喝一聲:「丁春秋,你既已得了便宜,大理段氏也已經顏麵盡失,你的仇恨早就應該消了。而且這天龍寺四位高僧早就已經遁世多年,而今你如此咄咄相逼。竟然想要誅殺幾個出傢之人,這卻是何道理?更何況這些人還都是你妻子的傢人,你如此行事,與禽.獸何異?」

黃眉大師的聲音。無比的憤怒,看著定出你去,眼中的光芒盡是殺意和不屑。

丁春秋的雙目瞬間一橫,看嚮那黃眉大師,並指如劍,悍然殺出。

凶悍的無相神劍,瞬息間便殺到了黃眉大師身前。

黃眉大師臉色大變,低喝一聲,精脩數十年的金剛指法頓時展開,一道黃濛濛的指力頓時綻放開來。

噗!

無相神劍橫空而過,瞬間變將那金剛指力斬成粉碎,直接將黃眉大師的兩根手指斬斷,殷紅的鮮血瞬間激蕩而起。

噠!

黃眉大師慘叫一聲,兩根手指瞬間橫空飛逝,那無相神劍一晃而過,直接在他的肩頭再度崩裂出一片血光。

恐怖的殺意,恍若長江大河一般,帶著無堅不摧的力量,瞬間將黃眉大師擊飛了出去。

殷紅的鮮血,恍若水鏈一般,在空氣之中脫出一道悠長的弧線。

「黃眉大師!!!」

段正明猛然大叫一聲,隨即迴過頭,看著丁春秋,寒聲道:「你、當真好狠毒!」

看著段正明的樣子,丁春秋雙眼寒光若隱若現,道:「這都是你們自找的,現在,給我跪下!」

恐怖的聲波,頓時炸響。

段正明看著丁春秋,在看看那枯榮大師等人,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掙紮。

丁春秋看著他的雙眼,就在此刻,右手一揮,道:「殺!」

摘星子見此,頓時陰測測的笑了起來,大步朝著本因走去。

「住手!」

段正明在這一刻,終於崩潰了,一聲怒嘯之中,他的雙膝,猛然軟了下來。

咚!

沉悶的聲音,在滿場傳響。

一代帝王,在此刻,跪倒在了丁春秋的身前。

「皇兄,不要啊……起來!!!」

段正淳看著段正明如此,頓時發出了歇斯底裡的聲音。

對於段正淳的咆哮,段正明絲毫不理,雙目之中帶著清冷,看著丁春秋,道:「求你,放過他們!」

他的聲音,很冷很冷。

聽在耳中,恍若有種狂風呼嘯的感覺。

   

第182章 大理事了,神祕人物


「哈哈哈哈……」

雄渾的長笑聲音,恍如浪濤一般,一重接一重從丁春秋口中炸響。

整個天龍寺在此刻似乎都在顫抖。

丁春秋看著段正明,看著那目眥慾裂的段正淳,以及臉色漆黑猶如鍋底般的天龍寺高僧,眼中帶著一種報復過後的快意。

「你大理段氏也有像我丁春秋低頭的一天?好,真好,當真很好!」

丁春秋話語,恍若尖刀一般,狠狠的刺在段氏眾人的心頭,血淋淋的撕扯著他們的內心。

段正淳俊朗的麵容,在痛楚可煎熬之中,已然盡數扭曲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丁春秋,你這魔頭,我詛咒你不得好死,還有你,你們兩個賤.人,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段正淳的話語,無比的惡毒,秦紅棉的臉上,瞬間沒有了半分血色,看著段正淳,道:「你、你當真如此恨我?在你心中難道就沒有一點對我的情誼?當真就如此狠心?」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段正淳,實在無法相信這就是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段正淳猙獰的看著他,嘶笑一聲:「你這個毒如蛇蠍的賤.人,我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將你扒皮抽筋,凌遲處死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陰冷恍若九幽煉獄般的聲音,瞬間擊潰了秦紅棉的心智。

噗!

她的臉色瞬間洋溢出一股慘白之色,一口鮮血猛然奪口而出。

木婉清神情大變,一把將其抱住,驚叫道:「孃,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看著秦紅棉當場昏死在自己懷裡,木婉清整個人都驚亂了起來,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哈哈哈哈,好。你這賤.人終於遭到了老天的懲罰,太好了,哈哈哈……咳咳……」

段正淳在此刻恍若瘋癲了一般,劇烈的大笑了起來,同時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鮮血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聽著他那惡毒的言語,木婉清猛然大叫一聲:「段正淳。我殺了你!」

說話間,她便將秦紅棉放在了地上,猛然站了起來。

唰!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無形劍氣瞬間橫空飛掠,恍若閃電一般,搶在木婉清之前出手了。

麵對著猛然襲殺來的一劍。段正淳整個人都變色了。

「不要……啊……」

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劍氣入體的聲音,混閤在一起,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噗!

鮮血,瞬間從他的胯間流淌而出。

刺目的殷紅,一瞬間便侵染了他的衣褲,流淌而出。

段正淳雙目爆睜。連眼中那纖細的血絲似乎都能夠看到。

這一刻的時光,恍若定格了,段正淳的臉色,緊繃到了極緻,隨後,昏死。

「淳弟!!!」

段正明驚呼一聲,瞬間就搶到了段正淳的身邊。

看著已然成為廢人的段正淳,段正明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了一抹癲狂。

他渾身在此刻都顫抖了起來,雙目恍若受傷的野獸一般,猛然看嚮丁春秋。

「丁春秋,你竟然、竟然將他廢了,你好狠的心啊!」

森冷的恍若寒冰一般的聲音,在他口中傳出。

看著段正明此刻的神情,丁春秋臉上沒有半分後悔。冷笑一聲,道:「那又如何?」

冰冷,而漠然的聲音,傳響在全場之中。

是啊。那又如呢?

我又能如何?

此可若是丁春秋想殺人,在場沒有一人能夠活命。

沒有殺段正淳,隻是廢了他,當真是手下留情了。

段正明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看著丁春秋,他想要說什麼,但嗓子眼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再度爆發出一聲長笑。

「哈哈哈哈……」

在大笑聲中,丁春秋猛然一掌拍出。

卡嚓!

天龍寺主殿上的牌匾,當即四分五裂,帶著一片木屑,私下翻飛。

做完這一切,丁春秋迴過頭,看嚮段正明,冷笑一聲,道:「你大理段氏不見得有多高貴,我丁春秋也不是你們眼中那樣的低賤。這江湖,比的不是身份,是實力,沒有實力還自抬身份,那就是找死!」

丁春秋的話語,冰冷中帶著譏諷,這一刻,段正明麵上的肌肉更加劇烈的顫抖著,看著丁春秋,雙目之中的怒火幾慾洋溢而出,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丁春秋在笑,無聲的笑,嘲諷的笑。

「我們走!」

笑完之後,丁春秋大步朝著天龍寺外走去。

週不平等人,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看著段正明,在冷笑聲中,轉身離去。

木婉清走的很乾脆,沒有半分留戀。阿紫也一樣。

或許她們心中原本對段正淳還抱有一絲希望,但之前段正淳的表現,已然摧毀了一切。

他能夠那樣對木婉清和秦紅棉,自然也能那樣對阮星竹和阿紫。

所以無論是木婉清和阿紫,她們的心中對段正淳再沒有半分感情可言,有的隻是冰冷和恐懼,以及些許恨意。

段正明抱著段正淳,整個人彷彿都呆了。

誰也想不到,僅憑一個他們從來都看不起的丁春秋,就足以將整個大理段氏顛覆。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們還會如此做嗎?

不,絕對不會。

這一刻,他的心中生出了一抹後悔。

翌日,天朗氣清,萬裡無雲。

丁春秋等人在楓葉鎮上已經逗留了數日之久了。

在這數日裡,秦紅棉終於悠悠轉醒,木婉清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後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秦紅棉,秦紅棉最終歎息了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

不過丁春秋能夠看出來秦紅棉眼中的悲傷,但他也沒有開口相勸。一來他不想勸,二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不過還好,在這數日裡,眾人也有了一個休養生息的機會。

畢竟一路奔馳來到大理之後,還沒休息一下,便又開始了連番惡戰,便是丁春秋自己。也感覺到了些許疲憊,更別說週不平等一流高手了。

在這五日裡,丁春秋並沒有閒著。

阿紫在見識了遊坦之和摘星子的實力之後,心中生出了激進的想法,是以丁春秋在閒暇了以後,便開始全力教導阿紫。

在這短短數日裡。阿紫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丁春秋的教導,以及諸多一流高手陪練,她想不進步也不可能。

同時,在丁春秋的照料下,秦紅棉的傷勢飛速的痊癒著。

就在秦紅棉大體上痊癒以後,她拒絕了和木婉清一起去星宿海定居,無比堅定的要返迴自己居住的幽穀。

木婉清勸阻無果之後。便隻得同意了下來,暗想,等過些時日她想通了以後再接她去星宿海。

不過在秦紅棉堅持以人上路的時候,木婉清說什麼也不同意,一定要看著她迴到幽穀纔能放心。

她們居住的那幽穀和萬劫穀距離很近,木婉清知道丁春秋對於萬劫穀沒有半點好感,所以也不強求他一起去。

不過丁春秋唸及她有孕在身,且此刻眾人尚未離開大理地界。以防萬一,就叫週不同摘星子等人全部一路同行,就連阿紫也叫一起去了。

事實上,丁春秋倒是不在意這些,不過他心知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圍攻靈鷲宮的事情就要發生了,正好可以趁著木婉清送秦紅棉的時候,分身去將靈鷲宮中的逍遙派武學以及李秋水手中他覬覦已久的‘傳音蒐魂大法’取來。

所以。在木婉清等人動身的同時,他也動身了。

此刻的丁春秋,對於取到逍遙派武學已經沒有了絲毫擔憂,以他的境界。便是那天山童姥童飄雲和李秋水全盛時期,他也有把握戰而勝之,更何況此次她們二人還會自相殘殺。

隻不過對於這次定然會與李秋水碰麵,丁春秋心中卻是有著些許陰霾。

原本的丁春秋和李秋水有過一段孽緣,在那無崖子明悟了自己心中所愛,苦苦癡戀玉像之時,李秋水曾勾引過丁春秋,後又將之其如蔽履。

這件事情雖然和如今的丁春秋沒有關繫,但是那份記憶,迴想起來,現在的丁春秋卻是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似乎那一切全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般。

是以,他對此次前往天山縹緲峰,雖然有著十足的信心,但是卻對於如何麵對李秋水,還有這些許顧慮。

是報復還是當那件事與自己無關?

報復是殺了她呢還是廢了他的武功?

丁春秋一人獨行,在官道之上飛速奔馳著,身後帶著一縷悠長的煙塵,腦海中思索著這件事情。

不過這件事他絕對沒有辦法當成和自己無關,畢竟自己現在就是丁春秋,而那份記憶也和自己息息相關,彷如親身體會過一樣,那種恥辱,也曾叫他刻骨銘心,實在沒有辦法當成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丁春秋心中靜靜的想著,此刻天色已然見晚,天邊的火燒雲燒的跟錦緞一樣,絢爛無比。

官道之上已然沒有了人煙,唯有丁春秋單人獨騎,飛速前進。

呼!

就在這時,一股勁風忽然從天邊席捲而來,給人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吁!

就在這時,丁春秋雙目猛然一凝,雙手猛拽馬韁,正處於疾馳中的奔馬猛然停滯,瞬間嘶鳴一聲,在官道之上猛的人立而起。

時間,在這一刻,恍若開始加速。

那燒的無比絢爛的火燒雲,在瞬息之間,消失無蹤。

整個天地,瞬息間便被黑暗籠罩,一道道璀璨的星河瞬息昇起在了天空之上。

嘩嘩嘩……

就在這時,丁春秋耳邊傳來一陣浪花拍擊礁石的聲音,扭頭一看,整個天地在此刻已然變了模樣。

星光璀璨的夜空之上,一輪圓月高懸天中。倒映著水銀瀉地般的月光,那是一片汪洋。

一縷縷帶著腥味的海風,從天邊吹來。

聽著那似夢似幻般的浪濤,丁春秋渾身的真氣瞬間提聚到了巔峰,原本平淡無奇的雙眼,在頃刻之間綻放出了炙熱的殺意。

冰冷、凜冽的殺機,恍若烈日驕陽一般,瞬間從他的身體之中擴散開來,化成一股霸道的勁風,呼嘯著朝著天際席捲而去。

嘶啦!

無形無質的殺意,在這一刻,恍若化成了刺破天穹的戰刀。

所過之處,傳出一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報名聲響。

天穹、夜空、汪洋、海風,在這一刻,飛速的崩潰。

頃刻之間,天地再現,淒冷的官道、燒的火紅的夕陽,原本的一切盡數還原。

丁春秋端坐在馬背之上,臉色陰沉的恍若要滴出水一般。

那似夢似幻的場景,彷彿黃粱美夢一般,沒有留下半點蹤跡。

就在丁春秋三百步之外,有著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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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天花婆婆,叛逆傳人


乾瘦的身軀,恍若風吹即倒一般,滿頭花白的發絲,在空氣中輕輕飄蕩。

那是一個乾瘦的老婆子,身穿褐色長衫,手中捏著一根漆黑的柺杖,佝僂的站在那裡。

但是,丁春秋卻沒有半分放鬆,反而心中生出了無限的危機感覺,彷彿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婆子猶如洪荒猛獸一般。

「好厲害的小娃娃,心力竟然精粹到了如此程度,連老婆子的‘北冥虛境’都拿你不下,當真是一個好苗子,就這樣殺了真是太可惜了!」那老婆子的聲音無比沙啞,恍若夜梟啼鳴一般,每一句話,都叫丁春秋心中有種詭異的別扭感覺,好像他說話的聲音之中有著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

這一刻的丁春秋,無相神功運遍全身,全神貫註的警惕著這忽然出現的老婆子,不敢有絲毫放鬆。

「你是什麼人?為何攔我去路,還出手暗算於我?」

丁春秋看著那老婆子,寒聲問道。

他並沒有輕舉妄動,之前那老婆子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叫他陷入了那所謂的‘北冥虛境’,就足以證明她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下,此刻若在情況不明之下出手,恐非正途。

而且這老婆子出現的太過詭異了,縱覽整部《天龍》丁春秋也找不到這老婆子的半點跟腳,他絕對相信這老婆子和那掃地神僧

是一類人,就是不知道她為何嚮自己出手。

「嘿嘿,老婆子的名字早就忘咯,你可以叫我天花婆婆!」那老婆子陰測測的說著。雙目渾濁的似乎行將就木一般。

但丁春秋卻不會忽視它,道:「不知天花婆婆今日所來何事?為何不分青紅皁白對我出手?」

他的聲音有些冷,任誰無緣無故被偷襲都不會有好心情,更何況是專門喜歡欺負別人的丁春秋。

那天花婆婆似是沒有看到丁春秋的表情,嗤笑一聲,道:「你前些時日,將我們在俗世中的分支打的七零八落。今日老婆子是來尋仇的!」

她的聲音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但丁春秋卻是渾身一震:「你是大理段氏之人?」

說話的順價,丁春秋渾身真氣瞬間湧動,雙目死死盯著那天花婆婆,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那天花婆婆卻是冷笑一聲道:「大理段氏?嘿嘿,那不過是外慼罷了。說是自己人也能說得過去。雖然老婆子我瞧不上他們,但終歸還是有些淵源,如今被你這一鬧,我們臉上也不光彩。」

天花婆婆搖著頭,輕聲說著,聲音沙啞至極,恍若颳痧一般。讓人心中瘮的慌。

丁春秋的臉色劇烈的變化著,聽了這天花婆婆的話,叫他的心劇烈的翻騰了起來。

他們?

難道還有許多和他一樣的人物?

這天花婆婆絕對是先天境界的人物,若是按她所說,難道還有一群和她一樣的先天高手?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不禁一驚,暗想,若是如此。為何江湖之上卻沒有半點和他們有關的消息。

難道是……

丁春秋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若真是那個地方出來的,這次怕是麻煩了。

看著丁春秋臉色不斷變化,那天花婆婆道:「難道你猜到了我們的身份?」

她有些好奇的看著丁春秋,心中有些驚訝的問道。

丁春秋此刻臉色陰沉的可怕,看著她道:「對於你的來歷,我沒有興趣。我隻想說。大理段氏會有這般下場,那全是他們自找的,你們若是想要報仇,盡管放馬過來便是!」

聽聞此話。那天花婆婆的臉色頓時一變,冷哼一聲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婆婆好心想要饒你一命,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真以為一個小小的先天境界婆婆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天花婆婆的聲音,在這一刻瞬間恍若金石交擊一般,冰冷的叫人心裡發毛。

但丁春秋眼中卻是沒有半分怯意,眼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華,道:「有沒有辦法,不是用嘴說的。今日是你前來尋仇,並非我丁春秋刻意招惹是非,難不成你們要找我麻煩,我就必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任由你們處置?」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也帶上了一抹殺意,看著那天花婆婆之時,眼中閃爍出了精光。

天花婆婆聽著此話,冷笑一聲,道:「當然是如此了,我要處置你,那是替天行道,你必須束手就擒迎接我給你的懲罰,因為隻有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敢反抗,那便是自找死路,這也怪不得誰。婆婆我是看你的資質不錯,是以纔與你說著這麼多話,沒想到你這小子竟敢如此不識好歹,還敢生出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當真該殺。不過若是你現在及時悔悟,婆婆我還可以大人大量饒你一條賤命,更可以幫你從中調停,隻要你像大理段氏下跪認錯,婆婆我便可以幫你化去你和大理段氏的恩怨,自此以後,你便可以在我們之中獲得一個奴僕的身份,隻要你勤勞辦事,神功祕法,婆婆統統都能賜予你!」

老婆子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情緒,恍若從九霄之上俯視丁春秋一般。

聽著此話,丁春秋的嘴角泛出了一抹冷笑,看著她,道:「好一份大恩,好一個盛氣凌人,真當我丁春秋魚肉可任你拿捏,老賊婆,你這是在玩火!」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就有寒風一般,無比陰冷。

那天花婆婆聽完此話。臉色瞬間就變了,有些無法置信的看著丁春秋,道:「你剛纔說什麼?」

丁春秋豁然一笑,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道:「我乾你大爺!」

說話間,丁春秋渾身氣勢猛然暴漲,無相神劍恍若撕天一般,瞬間斬殺而出。

熊熊的怒火。恍若火山噴發一般,在丁春秋胸中鼓蕩而起。

縱然你是那一處地方的,你也沒資格評斷我丁春秋的命運。

你們不是高高在上,我丁春秋也不是軟弱可欺。

既然伸手了,就要做好喪命的準備。

丁春秋的心海在劇烈的翻騰著,一股股恍若兒臂粗細的劍氣。在無相神功的催動之下,當真有如神兵利刃一般,瞬間呼嘯殺出。

絲絲的寒意,在劍鋒之上遊弋,給那無形無質的存在之上,籠罩了一種迷離的色澤。

麵對丁春秋的悍然出手,那天花婆婆豁然發出一聲冷哼。渾濁的雙眼,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分明。

漆黑的瞳孔,一瞬間就化作黑寶石一般,閃爍出燁燁之光。

「你這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竟敢對我出手,當真好膽!」

那天花婆婆厲嘯一聲,手中的柺杖猛然點出。

嘩啦啦……

一陣海濤湧動的聲音瞬間彌漫當場,那一根黑色的柺杖在這一刻恍若化成了翻江倒海的孽龍。一經出手,便是威壓全場。

一股一股恐怖的力量,當真恍若海潮一般,綿延不絕的朝著那不斷殺戮而下的無相神劍沖刷而去。

砰!砰!砰!

劇烈的碰撞聲音在一瞬間便響了起來,丁春秋以氣禦劍,無形劍氣橫擊八方,無堅不摧的劍意撕裂一切。威力暴漲,恍若車輪一般輪番朝著那老婆子的柺杖之上斬去。

便在這時,那老婆子忽然驚叫一聲:「這是……無相真經!!!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無相真經!!!」

激動且難以置信的聲音霎時間傳進了丁春秋的耳中。

那天花婆婆臉上彌漫的盡是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雙目之中恍若有三九寒風在綻放。

丁春秋臉色一變,不知那老婆子鬍言亂語些什麼,但本能的覺得他說的是自己精脩多年的《小無相功》。

一唸至此,他心中牽絆已久的謎團,瞬間消解了大半。

「老賊婆,我會的東西還多著呢,今天便叫你一一見識一遍,也好叫你死的瞑目!」

說話間,丁春秋雙掌一展,天山六陽掌夾帶著前所未有的炙熱與陽剛,豁然間朝著那天花婆婆拍去。

剛猛無雙的掌力,映照在那燒的通紅猶如錦緞般的夕陽之下,恍若將日之精華吸聚了一般,頓時帶起一股強風。

「這是……純陽九式???不對,怎麼會如此相像?」

天花婆婆再度爆發出一聲驚呼,看著丁春秋施展的這天山六陽掌,眼中頓時閃爍出了一片精光,

手中的柺杖猛然橫掃而出,在一片浪濤之中,瞬間化出三道殘影,依次朝著那無雙的掌力擊去。

噗!噗!噗!

爆鳴夾帶著勁風呼嘯八方,一股股塵埃,在二人之間飛速昇騰。

丁春秋一掌拍出之後,身影一展,凌波微步瞬間使出,整個人恍若謫仙一般,飛身而下。

白虹掌力瞬間使出,那剛猛絕倫的掌力霎時間變的靈動了起來。

曲直如意的操控之下,丁春秋雙掌接連拍出,一股股恐怖的掌力忽東忽西恍若靈蛇一般,朝著天花婆婆拍去。

那天花婆婆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逍遙禦風身法、萬變由心掌力,果然是那叛逆的後人!」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奇冷無比,看著丁春秋,眼中再無半分暖意。

   

第184章 無相殺劍戰天花


「你果然是那裡的人!」

丁春秋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想,看著那天花婆婆,丁春秋再不留手,低喝一聲:「給我去死!」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渾身的真氣全力催動,一股勁風當即從他身體四週朝著八方席捲而去。

一道道恐怖的劍氣,瞬息間佈滿了四週,之間丁春秋長嘯一聲,無限森寒的殺意當即散放。

「無相殺劍,陰陽互變,殺!」

丁春秋舌戰春雷,低嘯一聲,那漫天的殺意瞬間一震,發出一聲嗡鳴,一道道劍氣在頃刻之間化作一道撕天鉅劍。

這是無相神劍的另一麵。

丁春秋以陰陽之道晉昇先天之境,早已明悟萬事萬物皆有陰陽。

無相神劍陽麵,無相殺劍乃是陰麵。

神劍一出,萬劍皆服。

殺劍一出,萬魔退避。

這是他晉昇先天以後第一次全力出手。

恐怖的劍意,在這一刻無比的強橫,一經出現,便是那天花婆婆也勃然變色。

她的雙眼之中瞬間就流露出了濃鬱的沉重,看著丁春秋,寒聲道:「小畜生,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僅憑這一招,還不夠,長鯨擊水!」

便在此時,那天花婆婆猛然大叫一聲,丁春秋瞬間便感覺到一股濃鬱為危險味道傳遞在了空氣之中。

隻見那天花婆婆的身影在此刻瞬間一幻,腳下一動,竟也施展出了凌波微步。

但是他的身法卻是和丁春秋的身法有著些許差異。

丁春秋這傳自逍遙派的凌波微步,盡得輕靈飄逸、閒雅清雋之感,施展開來,靈動無雙,恍若謫仙臨塵,超凡脫俗。

而這天花婆婆施展出來的凌波微步,卻是以迅猛剛烈為主。完全沒有半分輕靈飄逸之感,就好像一個野獸橫擊豎撲一般,縱然威力不俗,但在轉騰挪移之上,卻是決計無法和丁春秋所學相比。

若是僅憑身法相較,丁春秋有著十足的把握完爆這天花婆婆。

但此刻並不是身法比拼,而是拼命。

這一刻。丁春秋雙目猛然一凝,之前那虛幻縹緲的大海之相再度出現,凝聚在天花婆婆的身後。

便在那虛幻的大海出現的瞬間,天花婆婆再度長嘯一聲,手中的木杖猛然反捏,身子在一霎那恍若變成了一隻鉅鯨。猛然橫沖而來。

剛烈無雙之氣,陡一出現,丁春秋便覺道一股讓人絕望的窒息感覺。

若是換成一個普通的一流高手,怕是在這種氣勢之下,就要瞬間落敗。

但即便是丁春秋,此刻也是生出了些許驚駭。

「如此實力,當真恐怖。不過正好。可以藉她之手,再度打破我如今的桎梏,去攀登更高的境界!」

丁春秋渾身被對方的氣勢碾壓,但是心中卻是沒有半分驚懼。

堅若鋼鐵的武道之心,叫他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那裡出來的人又如何?我丁春秋有何懼之?

那個人能夠碾壓你們,我丁春秋也能做到!

他在的時候,你們如豬如狗,抱頭鼠竄。

如今他不在了。你們出來耀武揚威。

既如此,我丁春秋就叫你們繼續當迴那縮頭烏龜。

丁春秋渾身的熱血在此刻沸騰,一股股真氣恍若泉湧一般,從丹田中激蕩而出。

無相殺劍恍若天刀一般,凌空斬落。

恐怖的殺意,尚未落下,地麵便是發出一聲悶響。爆裂出一道道恐怖的痕跡。

麵對如此殺招,那天花婆婆瞬間也是臉色大變。

那一招恐怖的‘長鯨擊水’瞬間扶搖直上,和無相殺劍碰撞在了一起。

嗡……

空氣,在這一刻。化作一圈漣漪,朝著八方激蕩而去。

或許是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這一刻,沒有劇烈的報名聲音,也沒有璀璨的光華出現。

唯有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朝著四週八下傳遞。

漣漪所過之處,無數的煙塵盡數飛上了高空。

「好,再來!」

丁春秋的身影如炮彈一般激射而出,便在同時間,他大叫一聲,身影再度撲將迴去。

一道更加璀璨的無相殺劍,再度滋生而出。

恐怖的殺意,沸騰的熱血,在這一刻化作無堅不摧唯我獨尊的戰意。

這一刻的丁春秋,眼中殺意和戰意融閤在一起,上有無形劍氣橫擊八方,下有雙掌輪迴勾動虛無。渾身的戰意懾人心魄,恍若戰神復生,武聖在世一般。

一縷縷劍氣,恍若雨後春筍一般,橫空出現。

劈、砍、崩、撩、格、洗、截、刺,各種施展劍法的要訣,盡數被丁春秋融入在了無形劍氣之中,朝著那天花婆婆身上招呼。

彭!

又是一次碰撞。

丁春秋雙拳橫空,以心力震動無相殺劍,猛然一崩,將天花婆婆震退半分,陰陽交泰的無雙掌力瞬間朝著天花婆婆印去。

那天花婆婆臉上一驚,身影猛然爆退,手中的柺杖,一點,一掃,將丁春秋的招式化解開來,反臂一掄,一道璀璨的精芒瞬間從那漆黑的柺杖尖端綻放出現。

丁春秋見之臉色一變,抽身就退。

那精芒和在卓不凡手中見過的劍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以自身血肉之軀,是決計無法阻擋得了的。

他的手背之上此刻有著一條血痕,就是之前不知根底,以藍砂手硬抗那精芒所留下來的。

唰!唰!唰!

丁春秋一退,那天花婆婆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小畜生,接老婆子自創這‘追魂三式’!」

她的柺杖,在此刻,就像靈蛇一般,不住的吞吐這蛇信。

一招快過一招,轉瞬間就到了丁春秋身前。

躲不過了!

丁春秋眼中一寒,渾身罡氣瞬間一震。

噗!

那防禦無雙便是一流強者也無法撼動的罡氣在這一刻被天花婆婆柺杖尖端的精芒瞬間撕裂。

「死吧!」

天花婆婆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意,橫臂一遞,那漆黑的柺杖便到了丁春秋身前。

但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的嘴角豁然爆發出一抹陰冷的笑。

「該死的是你!」

便在此刻,丁春秋身子猛然一轉,竟是不管不顧任由那精芒順著自己胸腔掃過,他的指尖,有著一抹晶瑩摺射出現。

天花婆婆見之臉色一驚,但並未就此收手。

對於自己的絕招,天花婆婆有著絕對的自信。

別說是丁春秋的血肉之軀。便是那百煉精鋼打雜的神兵利器,在自己這一招之下都要留下痕跡,那小子如此託大,便是不死也得重傷。

想到這裡,天花婆婆的嘴角露出了猙獰笑意。

手腕一抖,柺杖頓時擊出。

但就在下一刻。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滋滋滋……

一陣刺耳的金石交擊聲音瞬間傳響而起。

一縷火花,好像最美麗的嘲諷般,從丁春秋的胸口傳出,絲毫沒有半分柺杖入肉的那種快感。

「死!」

就在天花婆婆震驚之中,催魂奪命般的聲音,瞬間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一抹精芒,隻有三寸長短。其間光滑流淌,恍若晶瑩的露珠一般,瞬間映入了天花婆婆的眼簾。

這一刻,她的臉色鉅變。

「這是……劍芒……不……」

淒厲的驚叫聲音,猶若夜梟啼鳴一般,猛然炸響。

但是,丁春秋的速度何等之快,豈會任由她就此逃遁而走。

並指如劍一晃而出。那三寸長短卻無比精純的劍芒,瞬間刺進了天花婆婆的麵頰。

但就在這一刻,那天花婆婆的嘴巴猛然一張,一縷毫芒瞬間朝著丁春秋激射而來。

「去死吧!」

天花婆婆的聲音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怒交加。

丁春秋心中一驚,但是他的眼中頓時劃過一抹狠意。

麵對著毫芒,卻是不退反進,手腕一抖。一片血肉頓時從天花婆婆的麵頰之上跌落而出。

唰!

就在這時,一麵巴掌大小的聖火令從丁春秋胸口飛出,在間不容發之時,將那毫芒阻擋在了半空之中。

一抹火花。頓時橫空出現。

「啊……不……」

天花婆婆淒厲的慘叫聲,厲鬼一般,在此刻傳響。

這一刻的她,披頭散發,麵上鮮血橫流,慘白的骨頭在夕陽之下暴露在空氣之中,不是厲鬼,勝似厲鬼。

丁春秋一擊得手,自然沒有收手的可能。

渾身真氣一炸,一道道剛猛絕倫的無相神劍直接朝著天花婆婆殺去。

他的身影,緊隨其後,逼近天花婆婆身側,手指尖掠過一道勁風,破空而去。

噗噗噗……

一連串的爆鳴聲音,是天花婆婆柺杖擊碎無形劍氣的聲音。

但就在此刻,她猛然驚叫一聲,麵對丁春秋指尖綻放出的那一道勁氣,身影爆退,同時間,柺杖橫空一點。

彭!

一聲脆響,在此間響起,爆裂出鞭炮般的聲音。

但就在此刻,天花婆婆的臉色卻是變了。

丁春秋的身影,已然逼近了她的身側,精純的劍芒,在此刻浮現而出。

「小雜.種,你竟敢騙我!!!」

火冒三丈的天花婆婆厲叫一聲,麵對此刻真正的劍芒,暴怒的出手了。

丁春秋的嘴角,在此刻畫出一抹陰冷的笑。

他的手腕一抖,那三寸劍芒瞬間橫飛而出。

天花婆婆暴怒的表麵之下,卻是依舊無比冷靜。

在劍芒脫手的瞬間,她便全力朝著那劍芒點去。

就在此刻,丁春秋腳踏凌波微步,渾身的真氣全力催動藍砂手。

瞬息間,他的雙手化作了羊脂白玉一般,在劍芒崩潰了天花婆婆柺杖之上的真氣的瞬間,一把捏在了柺杖的尖端。

吸星大法,在這一刻,猛然運轉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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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功力暴漲


「這是……北冥吞天功!!!」天花婆婆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麵對丁春秋忽然施展出來的吸星大法,整個人麵色變得慘白。

一股股難以擺脫的吞噬之力,潮水般的從丁春秋雙掌之中侵蝕而來,天花婆婆隻覺自己體內的真氣不由自主的傾瀉而出,猶如泉湧一般朝著對方體內流淌而去。

「難道我天花,就要在這?」天花婆婆的心中忽然湧出瞬間的絕望,但下一瞬間就化作前所未有的癲狂。

「不……我不能死,我天花神功蓋世,怎麼能死在這個小畜生的手中!」這一刻,天花婆婆完全瘋狂了,她竭盡全力的催動渾身真氣,想要震開丁春秋的雙掌,然後反殺。

感受著對方體內用來的沛然莫擋的真氣,即便是雙手經脈本震得劇痛難當,丁春秋也在咬牙堅持。

他的雙眼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狠意,恍若野獸一般盯著天花婆婆。

此刻的戰侷,是他花費了無數心裡一步步引導方纔造成的,他豈會就此罷手。特別是對方還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他決不能罷手。

殺!

他的心中,此刻唯有這一種信唸在他心中堅持。

「小畜生,給我去死,滄海橫流!」

便在此刻,那天花婆婆猛然暴喝一聲,渾身的真氣一剎那間,恍若化成了滔天鉅浪,以前所未有的大勢,洶湧澎湃的朝著丁春秋殺來。

恐怖的真氣,一波接一波,當真猶如肆虐的浪濤,以不可阻擋之大勢,沖刷天地。

丁春秋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無相神功運遍全身,一股真氣從丹田之中昇起。瞬間湧入喉嚨之中。

隨後,一片鬼哭狼嚎之音,瞬間傳響當場。

嗚嗚嗚嗚嗚……

刺耳的音波,恍若金石交擊一般,瞬間從丁春秋口中傳遞而出。

恐怖的聲音,直接將天花婆婆所籠罩。

首當其沖的她,在聲音傳進耳朵的瞬間。整個人的心髒猛然一震,那威勢滔天的招式,瞬間有了片刻的停頓。

唰!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右掌一震,一道劍氣猛然沖天而起。

前所未有的殺意,在這一刻長江大河一般爆發開來。瞬間橫空斬落。

「不……」

天花婆婆清醒的瞬間,一抹劇痛,瞬間憑空出現。

殷紅的鮮血,彷若噴泉一般,猛然飆射而出。

她的右手,已然被丁春秋一劍量斷,墜落塵埃之中。

劇烈的痛楚。叫她整個人都幾慾發狂。

但隨之而來的真氣間的重創,叫她一口鮮血猛然奪口而出。

失去了手臂的她,那一招‘滄海橫流’已然無法施展下去了。

是以,她遭受到了來自自己真氣中的反噬。

這就像是一個人猛憋著力氣一拳揮出,但就在出手的瞬間,被人強行阻止,會拉傷肌肉一樣。

天花婆婆此刻,便是被那未能釋放出去反而倒捲迴來的真氣。瞬間震傷了肺腑。

渾身的真氣,猛然激蕩起鉅浪,這一刻猛然暴走。

一招得手之後的丁春秋,再不宜遲,渾身的真氣全然湧動,吸星大法,全力施展開來。

一股股精純的真氣。恍若大河一般,洶湧澎湃的朝著丁春秋體內灌註而來。

這一刻的天花婆婆,已然再無還手之力,完全成了粘板上的魚肉。任由自己宰割。

是以,丁春秋放開了胸懷,迎接這天花婆婆一身的先天真氣。

而此刻的天花婆婆可謂是內憂外患,迴天乏術。

感受著一股股自己精脩數十年的精純真氣朝著對方體內湧去,她的心中盡是無法接受的憤怒。

「不……給我住手!!!」

她在癲狂的盡頭大聲嘶吼,催動著依然尚未平息的真氣,猛然發起絕地反擊。

但是,麵對大勢已成的丁春秋,她的反抗,依然激不起絲毫浪花。

在丁春秋佈下的乾坤大挪移場域之中,她的反撲,盡數被丁春秋一一化解,沒有給他造成半點麻煩。

「不……我便是死,也不會叫你得逞的,一起死吧!!!」

最後的希望,被丁春秋斷絕,天花婆婆猛然咆哮一聲,渾身的真氣,在這一刻暴走。

她的麵龐,在此刻泛起一抹詭異的紅潮。

丁春秋的雙眼瞬間睜開。

「想要同歸於盡麼?你還差的遠!」

丁春秋冷笑一聲,乾坤大挪移一震,那不斷被其汲取的真氣,瞬間用處一股,在乾坤大挪移的運轉之下,猛然倒捲而迴。

噗!噗!噗!

剛剛提聚起來真氣的天花婆婆,渾身頓時一震,猛的噴出三口鮮血。

丁春秋反震而迴的真氣,摧毀了他同歸於盡的想法。

這一刻的她,雙眼之中蕩漾除了一片絕望之色。

但是此刻,已經晚了。

丁春秋的功力,在飛速暴漲這。

丹田之中那精純的真氣水滴,隨著時間的流逝,癒發的晶瑩剔透了起來,在講天花婆婆最後一縷真氣汲取乾淨的時候,那水滴猛然一震,一股剛強絕倫的力道瞬間滋生而出。

丁春秋眼底一喜,他的境界再度有了一個小的突破。

這一刻,他丹田中的水滴有著拇指般大小,晶瑩剔透珠圓玉潤,恍若琉璃珠一般,散發著一股股叫人心悸的力量。

丁春秋的心神,在此刻全部沉浸在了這種力量之中。

那天花婆婆已經是廢人一個了,此刻他便是感悟境界,也是沒有半點顧忌。

勁風呼嘯朝著遠方而去,黑夜終究籠罩了天地。

天花婆婆恍若爛泥一般躺在官道之上,雙目發直,若非還有一口氣在,真和屍體沒什麼區別。

丁春秋感受著體內暴漲的真氣,一〞 〞的力量流遍全身,帶來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似乎肌體在此刻都得到了些許強化。

許久之後,一口濁氣盡皆吐淨,雙目之中綻放出璀璨的精光。

雖然他現在還沒能將天花婆婆的真氣和自己的真氣完全錘煉在一起,但是在對方精純的真氣助力之下,他已然突破了之前的境界,在先天之路上,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隻要花費一些時間,徹底將這些真氣同化,丁春秋相信自己的實力還能再度增強不少。

做完這一切後,他將目光凝聚在了天花婆婆身上。

「說說吧,逍遙子和你們有著什麼關繫?」

冰冷的目光中帶著一抹戲謔,貓戲老鼠一般,看著天花婆婆。

若非想要從其口中探知一些事情,丁春秋絕對不會留下她的性命。

聽到這話,那恍若死人般的天花婆婆麵頰之上頓時露出一抹譏諷,道:「小畜生,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別癡心妄想了,今天你雖然用卑鄙的手段勝了我,但你也不會有多少好日子過的,會有人替我報仇的!」

天花婆婆無比猙獰的看著丁春秋,雙目中的怨毒就像噴薄而出的泉水一般,讓人望而生懼。

但丁春秋臉上卻是帶著冷笑,道:「到了現在,還擺你那所謂的傲然姿態,也罷,不給你點苦頭吃吃,看來你是不會開口的!」

丁春秋身子一動,瞬間來到了天花婆婆身邊。

「小畜生,你要乾什麼?」

天花婆婆眼中頓時生出一抹驚懼,大聲喝道。

丁春秋沒有抬頭,輕笑一聲道:「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說話的時候,一聲輕微的‘窸窣’聲響了提來,在天花婆婆驚駭慾絕的神色之中,從丁春秋的衣袖之中,爬出一跳手指長短白玉一般的蜈蚣。

這蜈蚣身長三寸左右,通體晶瑩如玉,每一個肢節上都有著點點紫色,恍若繁星密佈一般。任誰一看,都知道這蜈蚣絕非凡品,明顯是劇毒之物。

瞬息間,那天花婆婆的臉色就變了。

那蜈蚣正是丁春秋從小培養起來的毒蟲,特別在大理無量山一行中吞噬了異種之後,毒性更加猛烈了。

之後丁春秋更是不遺餘力,將莽牯朱蛤身上取來的一些東西也都餵食給了它,在晉昇先天境界以後,他每日都會用先天真氣替這小東西滋養身體。

如今這小東西已然有種通靈般的感覺,一爬出來,就搖頭晃腦的在丁春秋的手心打了一個滾,好像是在撒嬌一般,叫人眼前一亮。

「你……你要乾什麼?不要……不……」

丁春秋手指透出一道真氣,那小東西頓時來了精神,天花婆婆臉色大變,驚叫一聲,轉身就要逃跑。

但是,如今的她,哪裡還有還手之力?

一聲驚叫過後,整個人都戰慄了起來。

看著自己左臂上額兩個紅點,她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小雜.種,你敢如此對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詛咒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了以後也會被人挫骨揚灰,粉身碎骨!!!」

這一刻,天花婆婆整個人都癲狂的大叫了起來,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眼中頓時萌生出了一抹決然。

這等毒物,若是等到毒發,自己怕是得生不如死。

一唸至此,她大喝一聲,身子一動,猛的朝官道邊的大樹撞去。

這一竄,兔起鶻落,顯然沒有留下半點餘地。

若真撞了上去,以她此刻的額狀態,絕對有死無生。

   



第186章 驚現,不老長春之祕



但是丁春秋會叫她得逞嗎?

當然不會!

咻!

丁春秋猛的屈指一彈,一道勁風橫空而過,瞬間撞擊在了天花婆婆的穴道之上。

天花婆婆頓覺身子一僵,但在鉅大的慣性之下,整個人猛的橫飛了出去。

彭!

一聲悶響過後,她整個人五體投地般的摔在了地麵之上,劇烈的痛楚,叫她不自然的哼唧出聲,哪裡還有半點先天強者的姿態。

丁春秋冷漠的掃了她一眼,道:「何必急著死呢?嘗試一下這小東西的毒性再死也不遲。你放心,這小東西最近很通人性,我不叫它殺人,他是不會隨便咬死人的,頂多就是叫你肌膚潰爛,五感喪失,從骨髓深處綻放出一種無法抑製的奇癢,死不了人的!」

丁春秋一邊逗弄著那蜈蚣,一邊平淡的說著,似乎這些都不算什麼。

但是天花婆婆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從內心深處綻放出來的恐懼。

依丁春秋所說,這種毒性並不緻命。

但天花婆婆寧願自己身中劇毒,那種能夠見血封喉的最好,至少不用遭受到非人的摺磨。

這種毒素若真的和丁春秋說的一樣,天花婆婆已經能夠想象出自己毒發後的下場了。

在那種從骨髓深處綻放出來的奇癢的摺磨下,她會不由自主的將自己渾身的肌膚全部抓碎,一點點的抓下來,直到死亡的時候纔能停下。

這種結果,還是最好的。

他相信以丁春秋定不會叫自己死的那麼快,肯定會在毒發以後點了自己的穴道,讓自己在那種奇癢之中飽受摺磨後,最終毒發皮膚潰爛,五感喪失,在飽受摺磨之後。然後殺了自己。

想到這裡,天花婆婆那已然止住了血的麵龐,再度抽出了起來,殷紅的血液再度流淌而出。

但是她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雙目中帶著無比恐懼的感覺,看著丁春秋,大聲道:「不……你給我一個痛快。我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部告訴你,隻要你給我一個痛快!!!」

她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歇斯底裡的瘋狂,一雙渾濁的眼珠子都散發出了綠光。

聽著她的話,丁春秋抬起頭。冷哼一聲道:「當真是賤骨頭,早點說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他罵了一句之後,沉聲道:「先告訴我,逍遙子和你們有著什麼關繫?」

這一刻,丁春秋雙目之中散發著精光,全神貫註的看著天花婆婆,他有自信。若是這老婆子說謊,自己一定能夠發現。

那天花婆婆聽了這話,眼中散發出一抹仇恨般的恐懼,沉默片刻之後,開口道:「如果你說的那逍遙子是從我們不老長春穀騙走《不老長春功》的那個叛徒的話,那就是了。」

丁春秋臉上沒有其他顏色,冷漠的看著她,道:「繼續說下去!」

天花婆婆臉上帶著一抹迴憶之色。道:「他當年並不叫逍遙子,乃是叫做李慕容。他跟你一樣,也都是在這俗世之中晉級到了先天境界的。不過他比你厲害多了,一跨入先天,就踏足進到了‘先天虛境’。」

天花婆婆臉上帶著一抹敬佩和憤怒,比較矛盾,道:「他的資質古今罕見。便是在我們不老長春穀的記錄中,他也是獨一無二的,當得起一代天驕之名。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們徐穀主力排眾議,將他領進了我們穀中,傳授他我不老長春穀鎮族功法之意的《北冥真經》。」

說到這裡,那天花婆婆臉上忽然昇起一抹出離的憤怒,道:「那李慕容在練成了《北冥真經》以後,我們穀中和他同代的人物已然沒有了對手。是以,徐穀主將自己的獨女許配給了那李慕容。誰知那李慕容竟然狼心狗肺,用甜言蜜語騙取了小姐的芳心,從她的口中套出了我不老長春穀諸多不外傳的神功之後,在大婚前夜,盜了我族最高傳承神功《不勞長春功》後,逃了出去!」

說道此刻,那天花婆婆眼中的怨毒近乎凝聚成實質,怨恨無比道:「可憐我傢小姐一片癡心錯付,最終落得一個鬱鬱而終的下場。而那李慕容卻是在逃出穀後,便是銷聲匿跡,再無半點蹤跡,直到數年之後……」

聽著那天花婆婆的話,丁春秋心中可謂是風起雲湧思緒翻飛,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大體上也能串聯在了一起了。

是以,他便打斷了對方的話,道:「數年之後,那李慕華重新現世,那時他已經練成了你們不老長春穀的諸多神功,在你們那位徐穀主的追殺之下,不僅沒有落敗,反而每戰皆勝,就連你們那位徐穀主,也敗在了他的手中。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位徐穀主應該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些許微笑,看著有些因為驚訝而失神的天花婆婆,臉上帶著一抹譏諷道:「而且,我估計不錯的話,他之所以逃出你們不老長春穀,肯定別有內情,定不會是你說的那些原因,肯定跟你們有著無法分割的重要關繫!」

丁春秋冷漠的看著天花婆婆,聲音猶如刀鋒一般犀利。

那天花婆婆臉色一變,道:「不,是那李慕容狼心狗肺,不為人子。我們不老長春穀給了他能夠想到和不能想到的一切,就連小姐也委身下嫁,而他卻做出那等卑鄙無恥的事情。而且還大逆不道的打死了身為其師的徐穀主,這種無法無天的畜生,就該遭到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惡狠狠的話語,在空氣中飄蕩而起。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並沒有反駁。

對於逍遙子之所以叛出不老長春穀的事情,這一刻,丁春秋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什麼。

以這老婆子的性格,就能管中窺豹看出那不老長春穀都是些什麼東西。

那不老長春穀中,定然都是這種目無餘子的狂妄之輩。

想那逍遙子以外人的身份進入穀中,定然是處處受氣,不得舒坦。

而那穀主將女兒嫁給他,此刻想來。怕也不是什麼好事。

以他的身份處境,本來就要夾起尾巴做人,現在倒好,娶了穀主的女兒,更是將那穀中的其他人得罪了個遍。

而那穀主的女兒,怕也是一個眼高於頂之輩,否則在這種社會之中。逍遙子也不會能她甜言蜜語鬨著。

在這種處境之下,是個男人,都不會對著不老長春穀有半點好感。

而那穀主之女能夠在一些甜言蜜語之中將自傢的祕密全部透露給逍遙子,也足以證明其人胸無點墨,草包的可以。

換了自己,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也會在第一時間逃離。

一群盛氣凌人以恩人自居的狂妄小人。

一個眼高於頂胸無點墨的傲慢未婚妻。

一個處處受氣卻得夾著尾巴做人的不老長春穀。

一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卻不斷害自己的徐穀主。

這些東西加疊在一起,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

更何況是逍遙子那種曠世罕有的一代天驕?

而此刻看那天花婆婆歇斯底裡的樣子,丁春秋便能夠肯定自己所猜想的這一點。

不過他的名字為什麼會叫李慕容?

這是他的真名字麼?

還是說他跟慕容傢有著一些關繫?

若是有關繫,又會是什麼關繫?

難道他就是那個名震五代末年的慕容龍城?

如果他真的是慕容龍城的話,為何不將從不老長春穀帶出來的這些功夫傳授下去,反而要弄出一個逍遙派來傳承?

剛解開了一些謎團的丁春秋,心中卻又昇起了更多的謎團。

這些謎團。就像雲霧一般,遮住了他的雙眼,叫他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過至少現在他知道了那逍遙子並不是神人,逍遙派的那些盡皆屬於當世一流的絕學並不是他原創的。

以前他沒有踏足先天境界的時候,還以為到了先天境界,或許就可以創造出最適閤自己的絕學功夫,就像那慕容龍城所創的鬥轉星移,段思平所創的六脈神劍。

可是。當他真正的踏足先天之境以後,他纔發現,這些東西,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至少現在的他,還沒有創出最適閤自己的成體繫的功夫,隻是根據之前一身所學,推衍出了幾招威力更強的類似於散手般的武功。

這些武功。雖然威力強大,但相較於那些成熟的絕學神功,卻還差的很遠。

此刻,月上中天。有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現在已然進入了深秋,天氣開始轉涼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再度開口道:「現在說說,你們和大理段氏之間的關繫!」

這一刻,丁春秋比較好奇,那大理段氏有何能耐,竟然能夠叫著神祕莫測的不老長春穀替自己出頭。

天花婆婆似乎真的害怕了,沒有絲毫隱瞞,道:「大理段氏的祖上,就是創出六脈神劍的段思平,乃是我們不老長春穀的女婿,他迎娶的就是我傢小姐。在那李慕容逃走以後,我傢小姐就鬱鬱寡歡,最後終於憂患成疾,我傢穀主不忍看著小姐如此下去,正好在那是,段思平陰差陽錯的闖進了我們穀中。那段思平雖說比李慕容的資質差了些,但算得上是一位人傑。除了在資質上比李慕容那狼心狗肺的畜生差了一些外,其他的各個方麵卻是都要超過他。特別在知道了李慕容和我傢小姐的事情以後,那段思平不但沒有半分瞧不上我傢小姐,反而從內心中憐惜她,絲毫不在乎李慕容那狼心狗肺的畜生留給我傢小姐的羞辱,一心想要迎娶我傢小姐。」

說到此處,那天花婆婆眼中劃過一抹濃鬱的黯然,道:「隻可惜我傢小姐命薄,遇到段思平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還沒等道大婚之日,便病入膏盲,一命嗚呼了。」

這一刻,她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傷感,似是她那位小姐感到悲傷。

丁春秋眼中精光連連閃爍,暗自揣測,那小姐的死怕是別有內情。

不老長春穀是什麼地方?

作為一個精脩武道之人,豈會因為那種事情而傷神緻死?

若是那樣的話,段延慶早就死了,李秋水也已經死了,童飄雲更早就死了,豈會活到現在?

就連原著中的蕭峰,在親手打死自己的摯愛以後,也隻是因為心情激蕩而萌生了自殺的唸頭,而不是鬱鬱寡歡而死。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便是生出了一抹嘲諷之意,開口道:「就是因為段思平替你們不老長春穀遮了醜,你們就認定了他是你們穀主女婿的身份?那段思平開創大理國的時候,你們是不是也出手相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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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先天5境


聽著這話,那天花婆婆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道:「我們不老長春穀威震天南,用得著段思平替我們遮醜?我們幫他,隻是唸著他對小姐的好而已,是他讓小姐在最後的時光之中留下了一些美好迴憶,不至於含恨而死。若非如此,以他段思平的能耐,還入不了我們的法眼。」

天花婆婆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高傲感覺,似乎那不老長春穀之人天生就高人一等似的。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對那不老長春穀的感覺再度低了三分。

此刻他已經有八分把握,她口中的小姐之死定然另有內情,絕非她口中所說的情況。

而那段思平可能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纔挺身而出,替不老長春穀解了圍,所以得到了那不老長春穀的支持,從而開創了稱雄天南的大理國。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忽然一驚,看嚮那天花婆婆,道:「那李慕容和段思平你你是否見過他們?」

這一刻,丁春秋的眼中有著一抹激烈的精光,雙目猶若刀鋒一般,定格在天花婆婆身上。

那天花婆婆詫異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我自然見過他們,那些事情我都親身經歷過!」

這一刻,整個天地似乎都靜了。

聽著她的話,丁春秋的腦海之中,翻騰起了驚濤駭浪。

果然是見過他們,我猜的沒錯。

「那他們現在去了什麼地方?」

丁春秋強自鎮定心神,開口問道。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懷疑過逍遙子等人應該沒死,之後在他晉昇先天境界以後,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自己能夠感覺到,進入先天境界以後,整個人全部的生機都凝練成了一團,比起後天境界時候的消耗。緩慢了一倍不止。

一般的一流高手,隻要真氣不失,至少也能活到七十歲。

而脩煉逍遙派的三大神功的一流高手,比起普通的一流高手,壽命要更加悠久,至少可以活到九十歲以上,而且還是容顏不變的情況之下。

而在晉昇先天境界以後。先天真氣對於自身的反哺滋養更加厲害,延長壽命一倍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以此推算下來,那逍遙子等人,決計不可能死的那麼早。

可是他們沒有死,為何會消失不見呢?

之前丁春秋一直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而今有著這個從堪稱傳說的不老長春穀出來的天花婆婆能夠解惑。丁春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天花婆婆眼中劃過一抹掙紮,但在丁春秋的虎視之下,她還是開口了。

「那李慕華應該是踏上了追尋天道的坦途,離開了這裡,前往更加神祕的所在去了。段思平死了,他沒能闖過先天境界的大劫,死在了踏足天道境界的最後一步之上。」

天花婆婆的聲音此刻有些唏噓。似是在替段思平感到可惜。

丁春秋眼中精光不斷的閃爍,道:「你口中那神祕的所在是什麼地方?」

此刻,他的心中有些忐忑,難道武道盡頭便是破碎虛空而去麼?

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要拋掉一切?

丁春秋心中不斷的翻騰著,那天花婆婆道:「不知道,不踏足天道之境,誰也不知道那個神祕所在是什麼地方。」

她的聲音有著些許不甘。顯然這一生她也在努力攀登著那個境界。

丁春秋聽了此話,心中有些不信,道:「難道你們不老長春穀就沒有出過天道強者?難道他們就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的信息?」

丁春秋的雙眼帶著些許冷意,籠罩著那天花婆婆。

天花婆婆道:「我們之中自然出過天道強者,可是那些前輩在晉昇到了那個境界以後,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隻言片語。而且提到那個地方,總給人一種諱忌莫深的感覺。似乎是禁忌一般,沒有任何的信息和文字記錄流傳下來,我所知道的就是在晉昇到了天到境界以後,自然就會知道那個神祕所在的位置。但是在之前,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尋找到那一個地方。」

丁春秋雙目緊緊盯著那天花婆婆,見其神色坦然,不似有假,心中一沉。

難道那個地方當真有什麼忌諱存在,竟然連一些隻言片語的線索都沒有留下?

不過顯然,這天花婆婆是解釋不了丁春秋心中的疑惑。

丁春秋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此刻也別無他法。

「現在跟我說說你們不老長春穀對於先天境界是如何劃分的,以及對於天道境界的理解!」

丁春秋沉聲說著,這些信息對於他來說有著無比重要的關繫,不明境界的話,自己摸索起來會無比艱難。

若是知道了那些境界的存在,便會有著一個指導作用,比起自己摸索,定然要快上無數倍。

天花婆婆聽聞此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傲然。

他知道在這俗世之間,眾多武道強者對於先天境界的事情所知甚少,絕對無法和自己所在的不老長春穀相比。

唸及此處,心中的傲然之態就不自然的表露了出來。

「我們不老長春穀將先天境界化為了五個小境界,分別是初入先天、先天虛實二境、先天至境和心劫境五個境界。初入先天就是將一身的真氣全部轉換為先天真氣,這個境界最為容易。接下來就是‘虛境’,這個境界就牽涉到了至關重要的‘心力’,就是心神之力,以心神之力勾動先天真氣,營造出獨屬於自己的虛幻之境,就如我的北冥虛境一般,那就是虛境了。虛境之後就是實境,心神之力將要淬煉到一個無比精純的境界,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做到化虛為實便是先天‘實境’了,到了這個境界,已經不是你能夠想象得了的了。而那先天至境就更為艱難了,必須創造出一種最閤適自己的無上絕學,將虛實二境融為一體,虛實相濟陰陽相生。方能達到,這個境界我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至於最後那心劫境,我就不知道了,在這百年內,我也隻知道唯有那李慕容一人闖過了心劫之境,和他同代之人,無論是那段思平。還是五代末年有著天縱之資的燕國後裔慕容龍城,他們都是止步在了這個境界,最終到底有沒有突破這個境界,誰也不知道,或許早就已經死了也說不定,我所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了。你快點給我一個痛快吧!」

這一刻,那天花婆婆的臉色猛然一變,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顯然,此刻她體內的劇毒,已然開始發作了。

而聽了天花婆婆的解釋,丁春秋心中一震。慕容龍城和逍遙子不是一個人?

之前在丁春秋在聽了‘李慕容’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有些懷疑他就是那名震五代末年的慕容龍城。

但她此刻如此一說,那逍遙子定然不會是慕容龍城了,但他不是慕容龍城,那又會是誰?

丁春秋皺眉,難道是我多疑了?逍遙子的本名就叫做李慕容?和那慕容龍城沒什麼關繫?

丁春秋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你說慕容龍城和段思平或許死了是什麼意思?難道沒有人見過他們的屍體?」

丁春秋凝重的開口,對於那天花婆婆口中的話。有些不理解。

「他們、到了那個境界……定要、定要著地方對抗心劫,那個時候他們……他們會非常虛弱,定然不會告訴任何人,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但是從那、那時,他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所以、所以我說他們或許已經死了……啊……我就知道這個多……給我一個痛快!」天花婆婆渾身在此刻顫慄的叫道。

聽著這些話。丁春秋暗自皺眉,如此說來,那慕容龍城和段思平不一定就是死了,也有可能突破了境界。

他們沒有現身也不見得就是死了。這一點得小心提防一些。

一邊想著,丁春秋一邊點點頭,對於這些事情,他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然後他根據那天花婆婆說道的先天境界開始對照此刻自己的狀況,隨後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原來我現在的境界就是站在了那所謂的‘虛境’門檻之上了!」

丁春秋心中明悟了自己當前的境界,他知道隻要自己花費一些時間將那天花婆婆的一身真氣完全同化以後,定然能夠完全踏入這個境界之中。

與此同時,他對那不老長春穀的先輩也有著一些佩服。

竟然能夠將先天境界劃分的如此一目了然,便是比起後天境界那所謂的三流二流一流來說,都要細緻的多,由不得人不佩服。

「啊……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啊……」

便在這時,那天花婆婆隻覺渾身奇癢難耐,而且麵頰和左手窗口之處更是傳來了鑽心的痛楚,整個人不僅驚叫出聲。

丁春秋迴過神,看著因為被自己點了穴道不能動彈,但卻渾身顫慄的天花婆婆,冷笑一聲道:「別急,先將你所知道的不老長春穀的武學全部說出來!」

丁春秋看似無所謂的說著,但事實上這一切都是在刻意而為的。

他很清楚,從這老婆子口中獲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或許不難,但是想要從其口中得到不老長春穀的脩煉之法,恐怕會是非常難得。

而這老婆子能夠脩煉到先天境界,其心智定然無比堅硬,若是一開始就討要功法,定然會是一個無功而返的下場,最終還得等到毒發的時候,在其生不如死的情況之下纔能獲得。

所以,丁春秋也懶得如此。還不如一邊詢問這自己想要知道的別的事情,一邊等著毒發,待到其毒發之時,再行開口,自然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此刻那天花婆婆果然驚叫一聲,道:「好,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天地之間不斷的傳響,不老長春穀內的不傳之祕源源不絕的從天花婆婆口中傳出,進入丁春秋的耳內。

各種武學祕典,一一被丁春秋熟記在腦海之中。

丁春秋的臉色很復雜,時而驚喜、時而疑惑、時而大笑出聲,整個人似乎都沉浸在了武學真諦的海洋之中,似乎忘記了此刻、忘記了世界,忘記了一切。

「啊……殺了我,我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殺了我……啊……」

當一切全部結束之時,天花婆婆劇烈的慘叫出聲,此刻的他,渾身的肌肉都在不住的抽搐。

在她的皮膚之下,血管不住的雀躍,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其中遊走一般,難以言喻的痛楚,將她包裹。

   


  
第188章 鉅大收獲


這一刻,丁春秋再不留手。

他想知道的東西已經都知道了,留下這天花婆婆隻能是夜長夢多。

是以,無形劍氣瞬間橫空出手,徑直刺穿了那天花婆婆的腦門。

噗!

輕微的爆鳴聲響起,血光霎時間崩現而出。

丁春秋腳尖一挑,將那天花婆婆的柺杖從地上勾起來拿在手中,頓時傳遞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這手杖長有六七尺的樣子,通體黝黑泛不起絲毫光澤,尖端是劍鋒般的模樣,有著寒光在閃爍,末端似是經過特殊打磨,恍若蛇皮一般捏在手中正好閤適。

丁春秋拿著這柺杖,眼中有著喜意,這可是好東西,怕是比那些百煉精鋼所鍛造的神兵利器更加稀罕,可隻有那特殊材料製作的聖火令在材質上能夠與之相比。

是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這柺杖掛在了自己的馬鞍之上,毫不客氣的據為己有。

然後他又在那天花婆婆的身軀之上蒐出了一枚鐵令,令牌巴掌大小,上邊用篆文摹刻這一個‘天’,鐵筆銀鉤,字體蒼勁有力,跟人一種撲麵而來的壓力。

顯然撰寫此字之人,定不是等閒之輩。

丁春秋猜測著令牌怕是不老長春穀的身份象徵,本不想要這東西,若是被不老長春穀之人發現就不好了。

但又轉唸一想,這天花婆婆是為了替大理段氏報仇,如今死了,傻子也知道跟自己脫不了乾繫,拿與不拿,結果是一樣。

想到這裡,他便將這令牌留了下來,或許日後還會有些別的作用。

做完這些之後,丁春秋施展六脈神劍,在官道旁的野地之中切割出了一個深坑。然後將那天花婆婆的屍身扔了進去後,揮掌一震,便是將其掩埋在了此處。

做完這一切後,丁春秋陰笑一聲:「怕是那不老長春穀如何也想不到這天花婆婆會葬身在此!」

他的聲音很輕,有著嘲諷,卻也有著一抹忌憚。

這天花婆婆如今喪命,自己遲早會被不老長春穀之人發現。

而且自己一身所學。盡皆都是那逍遙子從不老長春穀中弄出來的武功,到時一旦暴露,定會是不死不休之侷,而如今自己還殺了這天花婆婆,到時定會有一場惡鬥。

不過對現在的丁春秋來說,這場惡鬥來的越晚越好。

現在的他。還沒有正麵碾壓不老長春穀的信心,一旦暴露的早了,可能會有大麻煩。

但是他相信,隻要給自己時間,自己定也能和那逍遙子一般,將不老長春穀打成縮頭烏龜。

丁春秋一邊思考著未來的侷麵,一邊翻身上馬。準備離去。

次日清晨,丁春秋來到了一個名叫徐傢鎮的地方。

此刻距離靈鷲宮事發還有一段時間,所以他決定在此脩整兩日,將從那天花婆婆出得來的真氣盡數化為己用。

如今那不老長春穀已經出現了,丁春秋的心中也生出了一抹緊張之感。

不過在此之前,他卻是先要了紙筆,將天花婆婆口述的不老長春穀的武學盡數謄寫了下來。

雖然此刻的他記憶力已然增強了無數倍,基本上是不會遺忘掉這些武學脩煉之法的。

但他覺得還是謄寫下來比較安全鞋。至少這樣做自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

否則哪天真的遺忘掉一些東西的話,那還不得給氣死。

一部部不老長春穀的武學在丁春秋的筆尖之下出現。

丁春秋從那天花婆婆口中總共得到了八種武學,分別是凌波微步的原版,逍遙禦風身法;北冥神功的半部原版,北冥真經;天山六陽掌的原版,純陽九式;白虹掌力的原版,萬變由心掌力;再加上天鑒神功、玄武真定功、天花婆婆自創的追魂三式和北冥真經所配套的武功鯤鵬三擊。

可以說。丁春秋這次收獲鉅大。

不說那幾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武功,便是他所知的那四中逍遙派武功的原版,就叫他獲益匪淺。

那幾種武學雖然大體相同,但在逍遙子脩改了以後。其中已經有了不小的差異,這對丁春秋來說,絕對有著無法想象的啟迪效果。

畢竟丁春秋如今已經是先天境界的強者了,日後定是得遍觀百傢武學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絕學神功,而在此之前,所見識的武功越多對於日後開創武學的助力就越大。

而那四門武功的原版和逍遙子脩改後的版本正好可以給丁春秋指出一條明路,讓他可以從中推演出逍遙子脩改這幾種武功的心得和武道經驗。

這對此刻的丁春秋來說纔是無價之寶。

而那天鑒神功和玄武真定功給丁春秋帶來的好處也不少。

那天鑒神功乃是一門包容萬象的無上絕學功夫,非屬內功心法,乃是完全的武學招式。

依照天花婆婆所言,這門功夫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若是學會了這門武功,無需兵刃,隻用雙手便能施展出各種兵刃的效果,而且威力還會超出真正的兵刃不少。

是以,丁春秋想起了逍遙派的另一路絕學,天山摺梅手。

那天山摺梅手也是包容萬象,含有十八般兵刃絕招,神妙無雙。

但丁春秋如今尚未見過那天山摺梅手,並不敢一口斷定這天鑒神功便是那天山摺梅手的原版。

即便如此,這天鑒神功也給了丁春秋無限驚喜。

以前他還糾結過自己該使用何等兵刃的事情。

畢竟有兵刃和無兵刃的差距還是非常大的,殊不見《倚天》中的滅絕師太武功並非絕頂,但卻仗著一把倚天劍橫行江湖,闖下了偌大的名頭。

由此便可看出,一把神兵利刃對於一個江湖人士的幫助絕對不小。

但是這些年來,丁春秋大多數時間都耗費在了內功脩煉和掌法等武學之中,並未專門脩煉過什麼兵刃,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一直沒有提起,不過在丁春秋心中卻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放下。

而今有了這‘天鑒神功’,丁春秋終於不用再為脩煉何種兵刃而煩惱了。

自己有著藍砂手。然後再脩煉這‘天鑒神功’,絕對可以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兩相疊加起來,丁春秋完全相信隻要自己不是遇到那幾中赫赫有名的神兵利刃,以此功玄妙,在兵刃一道之上,自己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不過,在看了那部《玄武真定功》以後。丁春秋對於獲得《天鑒神功》的喜悅,盡數蕩然無存了。

那《玄武真定功》在丁春秋看來乃是《龜息功》的原版,但不知為何,那龜息功竟然隻是那玄武真定功上記載的一些皮毛功夫。

逍遙派的龜息功,不過是一門偏門的閉氣功夫,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的特效。

但是那《玄武真定功》就不一樣了,脩煉這門功夫以後,可以在一定程度之上以內氣取代呼吸,從而達到烏龜一般緩慢的呼吸方式,在最大極限內降低新陳代謝,以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

這門功夫乃是由潛心、潛息、真定、出定四部分組成。其內容博大精深,玄妙非常。

便是此時的丁春秋。看到此功以後,也不由得心神激蕩,久久不能自己。

當他迴過神來的時候,心中浮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喜,他知道,自己這次絕對是撿到寶了。

在他看來,其他那些武功加起來,也沒有這一部武功的價值大。

有了這《玄武真定功》。丁春秋相信自己的壽命在如今的程度之上,再翻上兩番絕對不是問題。

而這這部功夫沒有達到先天境界的人也能脩煉,原本能活七十歲,脩煉了這門功夫以後,絕對能夠活到一百四十歲。

在多了一倍壽命的情況之下,那些因為年老體衰氣血衰敗而不能突破到先天境界的存在定然能夠一舉打破桎梏,晉昇先天之境。

而此刻丁春秋也明白了那天花婆婆為何能夠在活了這麼長時間的情況之下。還保持著如此強悍的生命力。

定然是這《玄武真定功》的效果,若非如此,即便她是先天虛境的存在,在如此年歲之中。怕是也得氣血衰敗,無法繼續保持巔峰狀態的戰力。

除此以外,丁春秋還收獲了兩種六招先天武技。

分別是那天花婆婆自創的追魂三式和與北冥真經配套的鯤鵬三擊。

值得一提的是那不老長春穀的北冥真經和逍遙派北冥神功的差距。

在不老長春穀中,北冥神功被分為北冥真經和北冥吞天功兩種武功。

那北冥真經隻是北冥神功的內功脩煉之法,沒有吸收內力的法門。

而北冥吞天功隻有吸收內功的法門,卻是沒有內功的脩煉之法。

可以說北冥神功是完全繼承了這兩種武學的長處,從而推陳出新,極盡昇華而後的功夫。

相較於那兩種武功來說,不知道勝出了多少倍。

不過在丁春秋看來,那些武功也都有著可取之處,可以作為自己以後開創功法時的參照。

當然,最靈丁春秋趕到驚喜的還是那《玄武真定功》。

這門功夫的出現,消去了丁春秋心中的一個疙瘩。

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是先天境界了,壽命增長了一倍不止,而自己身邊的人最強也不過是一流境界,別說先天了,就是半步先天都還差得遠。

若是百年之後,他們盡皆死去,獨剩下自己一人,那種情況,想一下都會覺得悲涼。

所以這《玄武真定功》的出現,叫丁春秋看到了希望。

「等到這次迴去,定要叫他們全部都脩煉這門功夫,我就不信了,九十年脩煉不到先天境界,一百八十年還不能脩煉到先天境界麼?」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些陰狠,恍若餓狼一般,叫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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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靈鷲石窟



丁春秋在徐傢鎮逗留了三日後,再度啟程了。

在這三日裡,他完成了真氣的同化,正是踏進了先天虛境的境界之中。

同時,他也完成了玄武真定功第一境界‘潛心’的脩煉。

此時的他,呼吸已經極為緩慢了,比起之前,簡直是天淵之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完成了這個境界的脩煉之後,丁春秋對創出這《玄武真定功》之人更加佩服了。

僅是‘潛心’之境,效果就如此顯著,之後的‘潛息’和‘定心’兩個境界若是脩煉圓滿,壽元定會延長三倍不止。

這等神功,是以前丁春秋所不敢想象的。

是以他更加確定,待這次事畢之後,定要叫所有人都開始脩煉此功。

就算不能突破先天境界也要脩煉。

耳邊的風聲呼嘯遠去,當日暮降臨之時,丁春秋已然到了天山腳下。

隨後,他棄了馬,徒步朝著山上行去。

對於縹緲峰靈鷲宮,他早在數年之前就打探清楚了位置。

是以此刻,他直接朝著縹緲峰而去。

此刻天山腳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大多數已經聚齊了,丁春秋在登山之時,也曾遇到過眾人,不過他並沒有節外生枝,悄然朝著縹緲峰而去。

縹緲峰,這山峰終年雲封霧鎖,遠遠望去,若有若無,因此纔被眾人稱作縹緲峰。

縹緲峰的地形極為的復雜,其上更是有著十八道天險,將想要上峰的人都會被阻擋在外。

甚至於其峰頂還有著數道裂縫,都是有著將近十丈之長,而且縹緲峰更是高不可測,其中雲霧彌漫,亦不乏劇毒之物出沒,若非事先得知,或許會因為大意而喪命此處。

不過這些對於丁春秋來說。都算不得什麼。

那十八道天險能夠擋住別人,但決計擋不住丁春秋這樣的先天高手。

而那些毒蟲毒獸,常年生活在星宿海的丁春秋來說,更是不值一提。

是以,丁春秋在沒有驚動任何九天九部弟子的情況之下,便摸進了坐落在縹緲峰上的靈鷲宮中。

這靈鷲宮脩建的氣勢磅礡,一眼望去。亭臺樓閣多不勝數,比起皇宮內苑,怕也不輸分毫。

而且此地有山川天險為屏障,再加上諸多江湖人士所鍾愛的格侷佈置,比起那充滿脂粉氣息的皇宮內苑,不知要勝出多少。

丁春秋的身影一路無阻的在靈鷲宮中穿梭。突然耳朵一動,停頓而下,似是有所察覺,旋即腳尖一點,竄到一塊鉅石之後。

隨後但見四女緩緩從側身的一座庭院出來,但見四女不但高矮穠纖一模一樣,而且相貌也沒半點分別。一般的瓜子臉蛋,眼如點漆,清秀絕俗,竟是罕見的四胞胎。

所不同的隻是衣衫顏色,一穿淺紅,一穿月白,一穿淺碧,一穿淺黃而已。

那穿淺紅衫的女子道:「姥姥今日怎的如此奇怪?把我們幾個都趕了出來!」

那穿淺碧衫的女子接口道:「梅劍姐姐莫再說了。小心給姥姥聽到又要懲罰你了!」

聞言,被稱呼梅劍的女子嚇得不敢作聲,臉色慘白,心中亂跳,左右翻看了一樣後,嗔怪的看了一眼淺碧衫女子,隨即四人卻是朝著院外緩緩走去。

待得四人離開之後。丁春秋從大石後現出身形,看著那四人遠去的地方,心道,原來是梅蘭竹菊四婢。想來那庭院深處便是天山童姥閉關之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隨即,丁春秋身影一晃,便進了那內院之中。

那內院之中是一個清秀攜亞的院子,但在這院子之中,他卻是感受不到半點本應由的柔美氣息,反而給人一種撲麵而來的壓迫之感。

丁春秋心中不禁暗歎一聲,看來自己這位大師伯當真是一個性格剛強之輩。

想到此處,不禁嗤笑一聲,那天山童姥若非如此心性,豈會選擇脩煉那八荒六閤唯我獨尊功呢?

一邊想著,他身影隨即晃動,在庭院之中蒐尋了起來。

片刻過後,丁春秋來到了一處石室之前,暗道,此處怕就是天山童姥留功之地了。

不過看著這緊閉的石室,他卻是頭疼了起來。

看來自己這位大師伯不僅傳承了三大奇功之一,更是將奇門遁甲的機械雜工之藝也傳承了下來。

想到這裡,他便是有些無奈。

這些年來,他對於醫道和武道有著深刻的研究,但是對於這機械雜工之藝,卻是沒有半點涉獵,此刻在這緊閉的石門之前,卻是無計可施。

若是強行破開這石門,他相信自己能夠做到,但若是如此的話,怕是會暴露身形,倒時定得麵對那九天就不的靈鷲宮弟子圍攻,如此的話,卻是有些得不償失。

而且這靈鷲宮弟子全部都是女子,自己又不是變態,而且那些弟子和自己也沒有什麼仇怨,若是行那辣手摧花之事,怕是有些不好。

就在丁春秋猶豫之時,耳根一動,一縷細微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丁春秋的身影當即消失不見,不多時,之前離開那梅劍端著一個託盤走進了庭院之中。

託盤之中放著精美的食物和一壺酒水,相比是給閉關恢復功力的天山童姥準備的。

就在這時,那梅劍臉色頓時一變,作勢就要出聲驚叫。

丁春秋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好,身影當即橫空撲出,在間不容發間將那梅劍製住道:「不許出聲,我不會傷害你的!」

丁春秋單手扣在梅劍的肩頭,入手一片滑膩,但他卻是沒有半點感覺,隻是沉聲在梅劍耳邊說道。

那梅劍此刻的臉色猛然變得一片慘白:「你……你是什麼人?竟敢偷入我靈鷲宮重地,難道不要命了麼?」

她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懼和難以置信,似是無法相信自傢這猶若鐵通一般的靈鷲宮竟然會被人不知不覺的摸進來。

丁春秋聽了此話,在看那梅劍的樣子似是不想做假,心中頓時暗罵一句,之前她根本不是發現了自己?

不過事已至此,丁春秋也不作他想,道:「這你就不要管了,告訴我,那密室的機關在什麼地方!」

這一刻,丁春秋已然運上了移魂大法,因為他知道,這梅劍無比堅貞,原著之中,任憑那不平道人、芙蓉仙子和卓不凡等人如何凌辱,也沒能從她們四婢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所以丁春秋此刻也不想多費脣舌,一上來便運起了移魂大法,省的橫生枝節。

果然那梅劍聽了此話以後,雙眼泛出一抹迷離之色,道:「機關就在那登燈臺之上,隻要將那燈臺逆嚮旋轉,就能打開機關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無比詭異的呆滯感,恍若行屍走肉一般。

而丁春秋在聽了這話之後,便是沉聲道:「那石室可是你們記載你們靈鷲宮武學祕籍的地方?」

雖然丁春秋覺得那密室應該錯不了,但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覺得問一下保險些。

「不是,那密室是姥姥居住之地,存放的都是姥姥師門的一些東西,除了姥姥以外,其他人都不許進那裡的。」

梅劍一字一頓的說著,聲音之中充滿了呆滯。

聽完此話之後,丁春秋頓時心中劃過一抹慶倖,倖好自己多嘴問了一句,否則還不得鬧出一個烏龍來。

隨即,道:「那你們靈鷲宮存放武學祕籍的地方在哪裡?」

梅劍道:「在後殿,那是姥姥數十年前留下的石刻圖像,婢子聽姥姥說過,那些圖像和生死符有關。」

聽聞此話,丁春秋道:「那你現在帶我過去!」

梅劍此刻身重移魂大法,在無半點反抗之力,道:「好的!」

隨後,在梅劍的帶路之下,丁春秋二人步入了花園之中,來到一處假山之前。

梅劍開啟機關,麵前的假山登時移開,現出地道入口。

二人順著地道入口走進去,一路上梅劍在隱蔽之處不住按動機括,使預伏的暗器陷阱不緻發動,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機關,丁春秋額頭之上浮現出幾根黑線,心中打呼慶倖。

此番若是沒有梅劍帶路,即便自己是先天高手,怕也得吃大虧。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此地如此之多的機關,自己即便能夠應付,怕也不會輕鬆。

地道曲曲摺摺,盤旋嚮下,四週沒有半點斧鑿痕跡,顯然是天然生成的石窟。

不多時,眼前豁然開朗,出先了一個鉅大的石窟,隨後梅劍取出火摺子,將油燈全部點燃,登時映出了打磨得甚是光滑的石壁。

在那石壁之上,刻畫著各種各樣的圖形,有的是人像,有的是獸形,有的是殘缺不全的文字,更有些隻是記號和線條,圓圈旁註著「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數字,圓圈之數若不逾千,至少也有八九百個,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丁春秋看著那些圖案,瞬間便明白了旁邊的註解隻是給那些圖案排了一個序列,看起來可以更加清楚一些。

弄清楚了這些,他的手掌之中真氣一吐,直接閉了梅劍的昏睡穴,那梅劍雙眼一閉,頓時昏睡了過去。

隨後,丁春秋便是開始觀看那石壁之上記載的武功。


第190章 李秋水現,前塵往事


丁春秋從‘甲一’圖刻開始看起,一幅圖一幅圖的依次往後看去。

當他將甲字序列的圖刻全部看完之後,眼中浮現出呼一抹明悟:「原來這天山六陽掌還可以這樣煉!」

那甲字序列的圖刻記載的正是逍遙派的天山六陽掌的功夫,不過這上邊記載的和丁春秋自己琢磨脩煉出來的有著不小的分別。

他脩煉天山六陽掌,乃是從剛猛之中化出陰柔之力,從而登峰造極,做到了剛柔並濟的境界。

但是此刻看了天山童姥留下的圖刻之後,他纔發現原來自己選擇了一跳最難走的路來脩煉天山六陽掌的。

按照天山童姥的理解,這天山六陽掌雖是逍遙派僅有的剛猛功夫,但卻應該是從陰柔之中生出剛猛,而非從剛猛之中生出陰柔。

陽九陰六,天山六陽掌以六為名,本就應該如此脩煉。

但是丁春秋的天山六陽掌乃是從無崖子口中敲詐出來的,是以無崖子也不給他指點,而他自己對於易經六十四卦的了解也隻浮於表麵,隻是為了學習凌波微步,所以對‘陽九陰六’並沒有了解,他隻知道天山六陽掌是逍遙派少有的剛猛功夫,所以他就一直將這門掌法當成降龍十八掌那種功夫來脩煉,倖好他在最後明悟了陰陽之道的真諦之後,將此掌法從剛強之中化出了陰柔,完成了剛柔並濟的最高境界,而不是徹底練偏了。

如今看到天山童姥的圖刻和註解,他的心中有些歎息,也有些自傲。

能夠從偏路之上走上正道,他確實足以自傲了。

隨後,他開始看乙字序列的圖刻。

「這是……天鑒神功?不對,有些不同,這應該是天山摺梅手!」

丁春秋一看之下,頓時覺得熟悉。瞬間變記起了之前自己得到的天鑒神功,對比之下,發現其中相似點很多,是以瞬間判斷出了這應該是逍遙子根據天鑒神功創造出來的天山摺梅手。

隨著一幅圖一幅圖的看下去,丁春秋確定了這便是天山童姥的得意功夫天山摺梅手。

不過這門天山摺梅手果然博大精深,比起那天鑒神功,有些地方還要更勝一籌。

這套功夫之中包含了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手。其精妙之處,便是見識的越多這路武功的威力便是越大,俱有可成長性。

而弊端便是學習這路功夫的起步點便是要當世一流的境界。

那天鑒神功成長性比起這天山摺梅手要差了許多,但是對內功境界的需求也要少的多,二流境界的存在就可以脩煉。

對於這兩門武功,丁春秋覺得兩者各有各的優點。不過對於他現在的境界來說,顯然天山六陽掌的作用要比天鑒神功強。

不過對於門下弟子來說,天鑒神功卻是要好過天山六陽掌。

但現在這兩部武功都是丁春秋的了,所以壞處全部可以省略掉了,因為這兩門武功對於丁春秋來說都有著大用。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當天邊放出第一縷朝陽之時,丁春秋雙目緩緩閉上。

在心中將這石窟中記載的武功全部迴放了一遍之後。方纔睜開眼睛。

這石窟之中總共記載了三門功夫,分別是天山六陽掌、天山摺梅手和生死符祕法,卻是沒有天山童姥所脩煉的八荒六閤唯我獨尊功。

對於丁春秋來說,他最中意的還是八荒六閤唯我獨尊功,因為據傳說這門功夫可以正著練也可以反著練。

而且從那天花婆婆口中所得到的消息,他懷疑這門功夫應該就是無崖子脩改不老長春穀鎮族神功《不老長春功》而得到的功夫。

而且在逍遙派之中,說起神祕,首推便是這門功夫。

相較於小無相功的無形無相和北冥神功的強橫霸道來說。這門能夠沒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的神功,絕對算得上是最神祕詭異的。

隻可惜這石窟之中竟然沒有記載這門功夫,隻能叫丁春秋徒呼奈何。

便在這時,丁春秋耳根猛的意動,雙目之中頓時綻放出了寒光。

咻!

一道無形劍氣瞬間橫空而過,直接朝著那黑漆漆的甬道之中殺去。

森冷的劍氣恍若天刀一般,霸道而狠辣。

便在這一霎那。一道白影一晃而出。

彭!

一聲低沉的碰撞之音響徹石窟之中,那一道無形劍氣瞬間被對方崩滅。

丁春秋雙眼一寒,雙指一並,就要再度出手之時。一抹幽香頓時傳進了他的鼻宇之中。

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現在了石窟之中。

這一刻,丁春秋麵上的神色頓時凝固,雙目帶著復雜的情緒看著眼前之人。

那人身子綽約,一席白衫並不能遮掩其苗條婀娜身形,僅是秋水般地雙眸,便足以顯示出那如畫般的容顏。

單薄的輕紗無法遮掩其絕代風華的容貌,精巧的瑤鼻,玫瑰花瓣似的脣,如鬼斧神工般的精緻臉蛋,頎長秀美的雪頸,看上去好像跌落凡塵的仙子……

膚若凝脂,容光明艷,透過輕紗,可以看到一張三四十歲般絕美的容顏,凝脂般光滑的肌膚,歲月絲毫沒能在其身上留下半分痕跡,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的身姿,無形散出來的一種絕世風情。

魅惑蒼生的外形、冰清玉潔的氣質完美的結閤在一起,更讓她美的驚心動魄,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慚穢之感……

這一刻,丁春秋腦海之中的記憶恍若泉湧一般猛烈的噴薄而出,那些本不該出現的記憶在一瞬間便佔據了丁春秋的心海,驚喜、悸動、貪戀、失落,一剎那間全部都糾集在了一起。

無他,隻因眼前之人乃是丁春秋心中最不想遇到之人——李秋水!

多年之前,逍遙子明悟了自己心中所愛之後,開始疏遠李秋水。

而李秋水為了輓迴逍遙子的心,李秋水和丁春秋隻見便誕生了一段孽緣。

而今闊別多年再見,眼前之人依舊,但屬於丁春秋的那份記憶。卻在此刻噴湧而出。

這一刻,丁春秋不知道自己是自己還是原本的丁春秋。

帶著兩份各不相同的感覺,開口道:「是你,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吧!」

他的聲音之中情緒非常復雜,或許是原本的丁春秋藉著他的口,訴說著那份一直未曾說出的苦澀。

現在的丁春秋有著原本之人的記憶。對於這份孽緣,他也揣測過,猜測過。

或許沒有李秋水的存在,無崖子也不會那般厭惡丁春秋,他也不至於走上弒師之路。

李秋水聽了此話,身形也有些動容。秋水般的雙瞳靜靜的看著他,有些不確定道:「你是……丁春秋?」

說話的同時,她的身影一晃,便來到了丁春秋麵前,那種久違的幽香,闊別多年,再度傳進丁春秋的鼻宇。

她的雙眼。似乎會說話一般,仔細的看著丁春秋,眼中水波瀲灩,明顯情緒也不穩定。

丁春秋深吸一口氣,壓製住心中的那一抹悸動,道:「是我!」

隨後有鬼使神差補了一句,道:「這些年你過的好麼?」

說完這句話,丁春秋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果然。說完這句話後,李秋水的手,便朝著丁春秋脖頸之後摸去。

丁春秋本能的想要閃過,但是腦海中那份屬於原本丁春秋的記憶卻是叫他牢牢的站在了原地,不動分毫。

「真的是你!」

李秋水在丁春秋脖頸之後一摸,頓時嬌笑了起來,聲音猶若泉水叮咚一般。讓人心中很自然的生出無限的歡愉,眼底卻是劃過一抹冷色。

在丁春秋的脖頸後方有著一顆痣,李秋水非常清楚,這一試探便是確定了丁春秋的身份。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狐媚的笑容道:「我的小春秋怎麼越變越年輕了,告訴師叔,你是不是脩煉了那老怪物的功夫?」

在她那柔媚的恍若攝魂之音之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寒意,她一邊說著,一邊整個人朝著丁春秋身上靠來。

單薄的衣衫不能阻擋其身上傳遞的熱量,恍若凝脂般的肌膚,便是隔著衣服,也叫丁春秋心中有種無法言喻的悸動。

特別是對方胸前那份柔軟,貼在自己肩頭,從其口中傳遞出來的熱量,叫丁春秋眼中生出了一抹詭異之色。

不得不說,李秋水的狐媚之功,便是在丁春秋知道她本人一切的情況之下,也有種難以阻擋的感覺。

再加上腦海之中不斷翻騰的舊時記憶,丁春秋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慾望壓下,身子一晃,想要和她拉開距離。

但就在丁春秋身形晃動的瞬間,那李秋水也是如影隨形靠了過來,二人施展的都是凌波微步,丁春秋沒能拉開半分距離。

反而那李秋水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耳邊幽幽響起。

「小壞蛋,這麼多年不見,你難道就不想師叔麼?」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媚笑,在丁春秋耳邊傳響,說話的同時,輕輕的在丁春秋耳邊吹了一口氣,一股如麝如蘭般的芬芳,瞬間籠罩了丁春秋本人。

丁春秋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道:「師叔,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何苦如此作踐自己呢!」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凝重,看著李秋水說道。

他深知李秋水為人,當年那時候她對自己也是沒有半點情感,完全是為了氣無崖子的,更何況如今。

但是那李秋水眼波瞬間變了一下,隨後卻又吟吟一笑道:「小春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難道還在生師叔的氣?」

她的嘴角帶著媚笑,眼中的水波恍若一汪清泉一般,意圖將丁春秋整個淹沒。

但在她的眼底深處,卻是帶著一絲冷漠。

對於她為何如此,丁春秋心中非常清楚。

無非便是自己如今這番麵貌讓她以為自己是脩煉了天山童姥的八荒六閤唯我獨尊功,再加上當年她故意勾引自己隨後有棄之敝履的仇恨,她害怕這兩者疊加起來,在這次她尋找天山童姥報仇的時候自己幫助天山童姥對付自己。

對於丁春秋的資質李秋水無比清楚,雖然她比丁春秋要大上不少年歲,但是以丁春秋的資質,經過這些年來不綴的苦脩。如今她也沒有把握能夠壓製得下,之前的一擊之中她便感受到了丁春秋的強大。

是以,她纔現身而出,想要以這種方式打消丁春秋和天山童姥聯手的可能。

不得不說,她選擇了一個最為錯誤的方法。

但是在看到她的瞬間,早就塵封的記憶確實從丁春秋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但丁春秋對於這李秋水卻是沒有半分好感,雖然她可以算得上是天龍之中第一美女。但在丁春秋眼中,她也不過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罷了。

相比於她那水性揚花的品性,就算那副皮囊在美十倍,丁春秋也是不會動心的。

但而今,李秋水的這一句話,卻是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丁春秋的禁忌。

雖然當年的那段孽緣並不是現在丁春秋親身經歷過的。但是那些記憶和畫麵,卻是給他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彷彿當年被李秋水肆意戲弄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樣。

那種屈辱和怒火,彷彿身臨其境,真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而今李秋水竟然又將此事提起,頓時叫丁春秋心中生出了一抹勃然怒火。

看著李秋水,丁春秋冷漠的將她推開。道:「師叔,請你自重,以往的事情,我全都已經忘了。」

丁春秋的神色凝重而冰冷,眼中有著極力壓製的怒火,看著李秋水,沉聲說道。

這一刻,李秋水麵上的笑意僵硬了片刻。眼中隱晦的浮現出了一抹殺機,但轉瞬間又被她掩飾了過去。

她的身子再度猶如靈蛇一般,貼了上來,嬌笑一聲道:「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春秋你怎能這般對待師叔呢?師叔會傷心的!」

李秋水的聲音軟軟糯糯好像加了蜂蜜一般,叫人從心底生出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卻是在此刻運用上了傳音蒐魂大法。

丁春秋眼中豁然綻放出一抹森然之色:「你當真要如此麼?」

他的聲音已然帶上了一抹殺意。眼中寒光吞吐不定,叫李秋水心中一驚。

但轉瞬間,李秋水便是再度狐媚的嬌笑了起來:「我的春秋真是越來越俊俏了,這麼多年沒見。咱們該當好好親熱親熱纔是!」

說話間,李秋水麵上的輕紗頓時落地,一張貌若天仙般的麵容瞬間映入了丁春秋的眼中。

宜嗔宜喜的麵容,彷彿奪盡了天地靈氣,璀璨彷若星辰般的雙眸之中水波流轉,帶著魅惑天下般的誘.惑,便是以丁春秋的定力,心神都不僅恍惚片刻。

那光滑如玉的麵頰之上,哪裡有半分被童飄雲毀容的跡象。

便在此刻,李秋水眼中晦暗之光瞬間閃爍,整個人再度癡纏上來,掌心之中一股澎湃的真氣在此刻瞬間湧動,隻待近身便可瞬間爆發出緻命的攻擊。

麵對李秋水這般作態,丁春秋嘴角頓時劃過一抹冷笑。

霎時間,丁春秋身影晃動,在李秋水驚詫之中,右臂用力,一把將她整個人揉進了自己懷裡。

同時間先天真氣猛然一震,李秋水眼中露出一抹驚色,隻覺渾身真氣瞬間被壓製了下來,那準備偷襲的一掌當即潰散。

看著李秋水有些慌亂的神色,丁春秋邪笑一聲:「既然師叔有此雅興,那師侄不妨陪師叔好好玩玩,也好一解師叔的相思之苦!」

這一刻,丁春秋心中生出了一個無比邪惡的想法。

你李秋水做初一,就休怪我丁春秋做十五。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丁春秋呢。

昔日舊恨尚未消去,今日偶遇,盡然還想出手偷襲,又添新恨,那今日咱們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丁春秋眼中此刻猛然綻放出一抹叫李秋水心膽鉅寒的邪意之光。

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陽剛氣息,以及那戲謔的話語,李秋水似是想要掩飾心中的驚慌,嘴角頓時傳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身子恍若靈蛇一般在丁春秋懷裡扭曲了一下,火熱的嬌軀頓時叫丁春秋心中邪意再度沸騰三分。

與此同時,她的聲音再幽幽響起。

「小壞蛋,多年不見功夫竟然增長了這麼多,竟然還用來欺負師叔,還不快點放開師叔,不然我生氣了!」

她的口中有著訓斥的味道,但雙眼之間,卻充充斥著一種魅惑之意,彷彿是在和情郎嬉鬧一般,宜嗔宜喜。

說話的同時,她的身軀還在搖擺著,用胸前的碩大緊貼著丁春秋,在丁春秋懷裡肆意的變換著姿態。

那一種充滿彈性的柔軟,分毫也不差於多年前的感覺,在一次波動丁春秋腦海中最為邪意的那根禁忌之絃。

丁春秋雙目之中邪光大盛,輕笑一聲:「這不正是師叔想要的麼?」

說話的同時,丁春秋的雙眼之中綻放著一抹妖異的神光,移魂大法,在此刻綻放。

他的雙手逐漸下移,在一出高聳之地上揉捏了起來。

挺翹渾圓充滿彈性的感覺,在手掌間肆意的揉捏著。

「嗯啊……」

李秋水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嬌吟,瞳孔之間頓時浮現出一抹迷離之光,櫻脣開闔間,傳出溫潤的如蘭般的喘息之聲。

在丁春秋的移魂大法之下,她整個人的心神有了瞬間的沉淪。

但李秋水也是精通此道之人,剛一中招,便清醒了過來。雙眼登時浮現出一抹驚容。

「春秋……不……唔……」

李秋水眼中帶著些許慌亂,剛要掙紮,隻覺胸前一涼,卻是丁春秋一把將其胸前的衣襟拉開,露出了那雪白恍若溫玉般的雙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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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邪意、報復

    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邪意之笑,一隻手牢牢將李秋水攬在懷中,一隻手在壞笑聲中,摸上了那雙碩大的雪峰。

    丁春秋的手掌之間透出一股股炙熱的感覺,捏住那渾圓的碩大,肆意的揉捏了起來。

    李秋水渾身一僵,一股股久違的快感傳進心頭,叫她的心尖不自覺的顫都了起來,口中發出低沉的喘息聲音。

    便在這時,丁春秋把玩茖銡搦e碩大的手指尖端頓時透出一股精純的真氣,霎時間將想要掙扎的李秋水的真氣鎮壓而回,另一隻手用力一撕,嘩啦一聲,那一席單薄的衣衫頓時落地,在昏黃的燭火之下,露出了她整個雪白如玉的嬌軀。

    “啊……”

    李秋水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的瞬間便是一聲尖叫,同時也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但是此刻的她,如何能夠從丁春秋手中掙脫。

    看著那一道連綿起伏勾魂般的曲線,苤@訇挺,蠻腰欲細,丁春秋眼中邪光大盛。

    這種情形本來應該是香艷中帶著淫美的,但是李秋水的臉蛋之上卻是有茪@抹驚亂,瞬間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魅惑之感。

    在衣衫落地的瞬間,李秋水眼中的媚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亂和羞惱,對於丁春秋她從來就沒有過感情,此番如此,也只是為了避免丁春秋幫襯天山童姥,或者將其除去,而非是她真的想要和丁春秋親熱。

    而此刻,感受茖澈擳Y鋼筋鐵骨般的手臂以及大力,那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李秋水整個人都震驚了起來。

    “春秋、你不……啊……”

    看著李秋水方寸大失的樣子,丁春秋笑了。

    這一刻,在的心中卻是被一種邪惡的感覺充滿。

    “師叔,急什麼,時間還長茤O。咱們慢慢玩!”

    在一聲邪笑之中,手指猛然下沉,探入了一出溫潤濕滑之地。

    李秋水渾身猛的一顫,剛要阻止,一股潮水般的快感頓時傳遞了出來,霎時間整個人都有種魂飛天外之感,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盡數消失。

    她的體質本就敏感。此時遂歸位西夏皇妃,再加上西夏君王早逝,她已經諸多年月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了。

    而今面對丁春秋蠻橫的侵襲,她整個人心中驚亂的同時,卻也生出了無數快感,心中竟是生出了片刻的享受。全然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就在這片刻之間,丁春秋的雙指之上不斷的透出一道道炙熱與冰寒交相輝映的力量,直接叫李秋水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來,渾身再沒有半分力氣。

    在李秋水嬌媚不斷的嬌呼聲中,丁春秋的手腕肆意的抖動,狂風暴雨般的肆虐,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上下起伏的雪白苤@苤C狠狠的甩出一道刺目的乳浪,刺激茪B春秋的眼球。

    那兩顆顫抖的碩大,乳波晶瑩如玉,彷彿剛剛剝開的荔枝一般,光滑白皙。

    受到刺激的丁春秋,手下的動作更加瘋狂了起來,瞬息間,水滴四濺。溪流潺潺……

    “啊……”

    在一聲悠長而快意的嬌呼聲中,李秋水整個人都顫抖的痙攣了起來,強烈的快感叫她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荂C

    丁春秋在邪笑之中,將手指從李秋水的雙腿之間抽了出來,然後在她失神的目光中把手上的汁水一點一點的抹在她那殷紅的唇邊、嘴角。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冷漠的笑,俯視荍鶿謅禲C

    “師叔。舒服麼?”

    丁春秋的聲音,如夢如幻,在李秋水耳邊響起。

    此刻李秋水滿臉紅暈,眼中有茪々ㄥ}的水霧。

    她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茪@抹複雜的神光。下意識的探出半截香舌,在唇邊舔了一圈,伴隨茼麂隤熙黥滿A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墮落的誘.惑。

    看著她那充滿魅惑的神態,丁春秋在也不控制心中的邪火,冷笑聲中,渾身衣衫無風自動,瞬間脫去了一切束縛。

    堅挺的剛強,早已饑渴難耐,他抓住李秋水的腦袋,一道真氣探出,將她面上的薄紗吹蕩而起,腰身一挺,在李秋水低呼聲中,頓時刺進了他的櫻唇之中。

    “嗚嗚……”

    李秋水的鼻宇之間,頓時傳出一聲聲令人熱血沸騰的哼聲,丁春秋只覺一種讓人欲要爆炸的欲.望瞬間爆發開來。

    他的雙手,探進李秋水的秀髮之中,扶茼o的玉臉,劇烈的抽動了起來。

    李秋水鼻宇之間不斷的傳出驚呼聲音,但卻不能掙脫丁春秋的壓制,下意識的伸手伏在丁春秋的腰身之上,一雙碩大的雪乳頓時倒垂而下,在空氣中晃出道道浪花。

    一番雲雨過後,李秋水整個人都虛脫了,癱軟在了地上。

    丁春秋心中的邪火卻是沒有半分削減,看著無力在動的李秋水,邪笑一聲:“師叔,剛才的滋味如何?咱們再換個玩法!”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李秋水那滿含水光的雙眼頓時生出一抹驚懼,臉上的媚態尚未散去,正好和這種驚懼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墮落誘.惑。

    丁春秋看著她的樣子,心中邪火大起,李秋水似是有感,慌亂道:“春秋不……啊……”

    她剛想拒絶,整個人已然被丁春秋攔腰抱了起來,直接頂在了石壁之上。

    丁春秋沒有絲毫猶豫,近乎粗暴隨後腰身一挺,在李秋水驚叫聲中,頓時刺進了早已溪水氾濫的溫潤之中。

    “嗯啊……”

    隨茪@聲聲水液濺出和肉體碰撞的聲音響起,李秋水頓時喘息了起來,聽著那充滿誘.惑的喘息聲,丁春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那肥碩的雪臀之上。

    李秋水在劇痛傳來的瞬間,渾身都顫抖了起來,瞬間便攀上了極樂的巔峰。

    而丁春秋卻是沒有半分憐惜,感受荍鶿謅籊倦艉W的變化,他的衝刺更加猛烈了起來。同時間,他的雙手猛的抓住李秋水胸前拋動的雪乳瘋狂的動作荂C

    一剎那間。李秋水整個人都被欲.望所淹沒,在劇烈的喘息聲中,下意識地聳動臀部迎合了起來。

    放浪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聲在此間響成一片,一絲絲欲.望的情緒淹沒了整個石窟。

    丁春秋對她沒有半分憐惜,比起當初對待木婉清更要超出許多。

    他瘋狂的發洩茪艉云滷.望,變茠k的將心中的邪惡釋放出來。

    李秋水此刻已然沒有了半分力氣反抗,恍若一個牽線木偶一般,在丁春秋手中變換茠廒芊C任其玩弄。

    牆角、地上、趴荂B躺荂A李秋水一次次被丁春秋擺出各種姿勢。

    最後,她整個人在無力之中,被丁春秋用已然撕碎的衣衫綁出了一種令她感到無比羞憤的姿勢。

    她想要反抗,但此刻沒有半分力氣,根本阻止不了丁春秋的肆虐。

    劇烈的碰撞聲中。李秋水整個人都顫動了起來,羞憤和屈辱,伴隨茧S如潮水般的快感,她整個人在最短的時間能連續達到巔峰。

    接連不斷的連續衝上巔峰,一絲痛楚,開始蔓延。

    李秋水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抹驚恐。

    “春秋……啊……住手……”

    這一刻,李秋水開始掙扎了起來。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沒有絲毫憐憫。

    “怎麼了?這不是師叔你想要的麼?好好享受吧,這才是個開始!”

    丁春秋在冷笑聲中,再度將李秋水送上了巔峰,沒有半點停下之意。

    這一刻,李秋水有些慌了。

    她想要提聚真氣反抗之時,丁春秋戲謔一聲:“師叔,乖一點,現在不需要用內力。安心享受就是了!”

    說話間,丁春秋雙手之間先天真氣瞬間湧入李秋水的經脈之中,李秋水整個人都是一驚,之前丁春秋將她一身的內力鎮壓,屬於然是事實,但李秋水還覺得自己若是拚命的話,丁春秋定然不能如此輕易制住自己。

    但此刻。她發現自己錯了。

    自己渾身精修數十年的真氣在丁春秋的壓制之下竟是運轉不了分毫,就像一個小孩面對殘暴的匪徒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一般。

    這一發現,她整個人都驚懼了起來。

    但是丁春秋絲毫不給他思考的時間,抱著她的臀部。更加劇烈的衝刺了起來。

    “啊……不……春秋,饒了我……求你……了……”

    李秋水這一刻有些心身都顫抖荂A這一刻,她明白丁春秋是在報復自己。

    她非常清楚自己當年留給丁春秋的恥辱何等深重,若是此刻真的被他發洩出來,自己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念至此,她整個人都被悔恨所淹沒。

    她無比悔恨自己為何要在見到他的時候還不知死活的主動送上門去,而不是轉身逃走,若是如此,自己豈能落到如今這般下場。

    即便他的武功已經超過了自己,但是自己想要逃走,相信他也無法將自己留下。

    聽著她的驚呼聲音,丁春秋冷漠笑道:“李師叔,你剛說什麼?很痛苦?怎麼會呢?什麼?求我饒了你?我怎麼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

    丁春秋的聲音充滿了邪意的冷漠,他伸出手,將李秋水的雙腿分開,在冷笑聲中,抽出自己的身體,同時道:“說實話,李師叔你這身子當真看不出半點老太婆的感覺,還是和妙齡少婦一般,歲月都未能在你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嘖嘖!”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掌狠抽荍鶿謅籅瑭v部。

    殷紅的痕跡,叫李秋水整個人都在顫慄。

    “春秋,饒了師叔,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師叔知道錯了,饒了我,求你了。”

    李秋水慌亂的說著,臉上帶著驚悸和雲雨過後自然生成的媚態混合在一起,慌亂的說道。

    聽著這話,丁春秋臉上僅有的一絲偽裝盡數消散,一抹猙獰的邪意瞬間綻放開來。

    “原來你還記得當年你自己錯處的事情,我還當你忘記了呢。今日本不想與計較,我更不想管你的那點破事,但你這賤.人竟然只為了些許沒有根據的猜想,就想要我丁春秋的性命,哼哼,若非被我發現,挨了你這一掌,哪裡還有活命的可能。現在你叫我饒了你,哈哈哈哈,沒門!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比起你當年帶給我的恥辱以及近日的新仇,這點報復,我覺得這算還不了什麼!”

    丁春秋邪意而冰冷的笑了一聲,腰身一挺,瞬間朝茈t一個目標刺去。

    李秋水聽著丁春秋的話,只覺渾身徹骨冰寒,一雙美目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慌,身體劇烈的的掙扎起來。

    但就在這一刻,一種前所未有般撕裂的痛楚瞬間湮沒了他的理智。

    “不要!”

    “啊!!!”

   

第192章 言語羞辱,搜魂大法

    雲雨過後,李秋水整個人爛泥般躺在地上。

    她的臉上帶著驚懼,眼中帶著慌亂,撕裂過後的痛楚,讓她眉頭一直緊鎖荂A提不起半分力氣。

    報復過後的丁春秋,再看那李秋水,半分興趣也沒有了。

    之前那不斷翻湧的記憶,在此刻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似乎丁春秋如此報復過後,記憶深處的那一抹怨念,也蕩然無存了。

    他將衣衫穿戴完畢之後,冷漠的瞥了那李秋水一眼,道:“現在將傳音搜魂大法說出來!”

    他的聲音無比冷漠,好像之前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李秋水原本還有些呆滯的目光,瞬間靈動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難以置信,道:“丁春秋,你說什麼?”

    她知道丁春秋今日如此對待自己是為了報復自己,如此也間接的證明丁春秋心中還有茼菑v。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耿耿於懷,時隔多年之後還來報復自己。

    原本,她心中還有這一抹怨恨和驚懼,特別是在丁春秋反手之間鎮壓了自己以後,她心中的驚懼更甚。

    但與此同時,她轉念一想,覺得這件事對自己來說興許也是一個機緣,或許可以趁茬o個機會將如今的丁春秋重新籠絡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所以李秋水的心思便活絡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和多年前一樣,以自己的容貌身體將丁春秋牢牢束縛住,讓他為己所用。

    反正無崖子已經失蹤了幾十年了,可能早就死了。

    而且自己也已經重新嫁給了西夏君王,而那君王也已經都過世了。

    如今丁春秋的出現,還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歸宿。

    但如今事畢之後,丁春秋沒有半點留戀的開口討要她的得意功夫,卻是直接擊碎了李秋水心中的幻想。

    看著李秋水的樣子。丁春秋嗤笑一聲,頓時讀懂了她眼中的想法,冷笑一聲道:“我的好師叔,難道你覺得我丁春秋還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會被你這幅不知多少人玩弄過的身軀所迷惑麼?醒醒吧,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還算是有點乾淨的李秋水了,而今的你。不僅髒,而且你也已經老了!”

    丁春秋冰冷的話語,叫李秋水墜入了冰窟之中。

    她的雙目猛然浮現一股怨毒之色,看著丁春秋,彷彿要擇人而噬一般:“丁春秋,你怎能如此狠辣。當真不念半點舊情麼?”

    李秋水最恨的就是別人說自己的年齡和私生活方面的事情。

    當年她為了報復無崖子,尋找的男人可不是丁春秋這一個。

    如今她雖然能夠依舊保持身形容貌不變,那也不過是逍遙派小無相功的神奇罷了。

    她的年齡依然不再年輕,若非內功精純,早就和同齡人一般,蒼老非常了。

    是以,她非常厭惡別人說自己年齡的問題。凡是說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而今丁春秋將這兩樣全部提起來,李秋水整個人都瘋魔了。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嗤笑道:“你我之間有舊情麼?若是當年你帶給我丁春秋的恥辱算是舊情的話,那麼今日我應該殺了你!”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帶著一抹冰冷的殺意。

    李秋水頓時一驚,想到了自己此刻的處境,眼中頓時帶上了一抹恐懼。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笑了一聲,滿含譏諷道:“我若是要殺你,你早就死了上百次了,豈能活到現在。我如此說,只是要你面對現實,別再做白日夢了。你這樣的女人,我丁春秋還瞧不上。殺你都嫌髒了我的手。你為了自己一己之私,將同門師姐害的只有八歲身形。為了一個人霸佔無崖子,連自己親妹妹也不顧,躲在大理無量山中過蚆籇~的生活。之後因為一點捕風捉影的矛盾就用水性楊花人盡可夫來羞辱自己的丈夫。隨後為了榮華富貴連自己親女兒也不顧毅然決然的嫁給西夏君王,嘿嘿,你這樣的女人,說實話,我丁春秋實在沒法瞧上。”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李秋水的臉色劇烈的變化荂C下意識的就開口道:“那種事情,換了你也會如此的。為了自己所愛,我當然要不擇手段了,難道你丁春秋比我好麼?”

    李秋水臉上有茷賰N,大聲的說著,似乎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底氣。

    丁春秋聽了這話,冷笑一聲道:“我丁春秋算不上好,但至少比你要強上許多。我就是我,做什麼事我不會弄出一些虛無縹緲的掩飾。不像你,弄出那麼多事情,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罷了。說到底,你最愛的還是你自己。你害的童飄雲永遠長不大,是為了讓無崖子眼中只有你自己。你和無崖子隱居荒山,是因為你心虛害怕自己的妹妹搶了無崖子,所以搶先下手霸佔了無崖子說到底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佔有慾。之後,你捕風捉影水性楊花的羞辱無崖子,只是你覺得無崖子忽略了你的魅力讓你心中不甘罷了。說到底,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只為滿足你自己的一己私慾而為的,並非你自己所說的為了自己所愛可以不擇手段,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到底如何,你自己心中非常清楚!”

    丁春秋的聲音非常冰冷,他的話語之中沒有半點掩飾。

    聽完此話,李秋水整個人呆滯了片刻之後,猛的發出一聲媚笑。

    “你說的很對,我李秋水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但這有錯嗎?這個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我這種人,你自己不也是麼?難道你丁春秋就真的比我強嗎?不,你我都一樣,不過你今天的一番話,讓我明白了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人,倒也不錯!”李秋水沒有半點悔過之意,反而恬不知恥的道:“既然如此,師叔我倒是有一幢大機緣要送給你,你要不要?”

    看著李秋水恬不知恥的樣子,丁春秋冷笑一聲。道:“說得好!我不得不佩服李師叔你的心性,能夠將不要臉當成為所欲為的本錢的人我丁春秋見得不少,但能夠將這種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之人,你還真是生平所見的第一個!”

    丁春秋的聲音帶著無與倫比的嘲諷,絲毫沒有因為她所說的那大機緣而又分毫的容情。

    而聽著丁春秋肆意嘲諷的話語,李秋水的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丁春秋,你不要太過分了!”

    李秋水眼中帶著怒火。看著丁春秋,道:“縱然你如今武功高過我李秋水,但我若一心與你拚命的話,你或許能勝,但絶對也不會好過,如今你我都在那老怪物的地盤中。你說我若是真的與你以死相拚的話,你猜你能不能在重傷的情況之下逃離此處?”

    李秋水的眼中帶著陰測測的怨毒看著丁春秋,冰冷的說道。

    雖然她有些懷疑丁春秋是學了李秋水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才會變得如此年輕,但當她看到昏死在地上的梅劍之時,她心中的擔憂頓時消失了,她對那童飄雲的為人非常瞭解,其人性格剛強。霸道無比。

    她給你的,你不要也得要。但她沒有給你的,你若敢伸手,她定會痛下殺手。

    而那梅劍此刻昏死在此,李秋水自然能夠想到丁春秋來此定然不會是得到了那童飄雲的同意後才來的,肯定是偷入此地。

    如此一來,丁春秋若是暴露的話,定然會成為眾矢之的。是以她才敢如此開口威脅。

    但李秋水雖然如此說,但心中卻是已然有些忐忑,在她的瞭解中,丁春秋是一個不喜歡受人威脅的人。

    是以她眼中神光一轉,強忍茪U面尚未消去撕裂般的痛楚,從地上爬起來,任由自己的身軀扭曲出一個無比淫.靡的姿勢。話鋒在此刻一轉,道:“今日你也在秋水身上將往昔的恨意全部報復了回來,秋水知道春秋你不是一個無情之人。你能在時隔多年後的今天還用這種方法報復我,心中肯定還有茯謅禲C若是春秋心中還有半點對秋水的感情。秋水對你保證,從今以後,一心一意的侍奉春秋,用以後的所有時間,來補償當年秋水當年帶給春秋你的痛苦,永遠也不跟你分開!”

    李秋水帶著滿臉的濃情看著丁春秋說道,若非她的眼底有茪@抹隱晦的精光,怕是任何人都會以為她這些話是出自真心的。

    看著李秋水那有茖Ё\希冀的樣子,丁春秋冷漠道:“你若真有此心,便將‘傳音搜魂大法’告訴我。我給你十息的考慮時間!”

    李秋水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難看。

    “丁春秋,你當真要魚死網破麼?”

    之前那一臉濃情蜜意的樣子瞬間蕩然無存,一剎那間便化作了猙獰的怨毒神色。

    丁春秋看著李秋水,嗤笑一聲道:“魚會死,網卻不會破,還有五息!”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戲謔的殺意。

    對於這李秋水,丁春秋本身就沒有什麼好感。

    再加上原本丁春秋的記憶,就更沒有好感了。

    今日這李秋水如此勾引於他,再加上丁春秋本身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自然不介意用這種方法狠狠教訓一頓這李秋水。

    若非在之前來此地的時候,在那後殿並未找到天山童姥的蹤跡,丁春秋在報復完之後,或許就會將這李秋水斬殺,而非將其留在現在。

    而今只討要傳音搜魂大法而不取其性命,也是為了借她之手將天山童姥找出來到時自己好坐收漁人之利。

    至於她二人的功力,丁春秋倒是沒有多少在乎的,畢竟他現今有荍l星大法加身,想要多少功力都能得到,沒必要打她們二人的主意。

    他想要的僅是那傳音搜魂大法和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是以,若是這李秋水當真拒絶吐露傳音搜魂大法的話,丁春秋也不介意用一些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看著丁春秋那冷漠而充滿殺意的臉色,李秋水心知對方絶對不是和自己開玩笑。

    想到這裡,她縱然恨得牙根癢癢,但也無可奈何。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是如此繼續下去,怕是真的會遭了這丁春秋的毒手。

    想到這裡,李秋水便是在心中立誓,若是自己近日必死,日後定要討回一個公道,將這丁春鞦韆刀萬剮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隨即,李秋水冷哼一聲道:“丁春秋,今天算你狠,這傳音搜魂大法我給你!”

    他的話語,充斥茪@抹恨意,但丁春秋對此卻是不屑一顧,冷笑道:“說吧!”

    看著丁春秋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李秋水鼻子都要氣歪了,但是她卻沒有半點方法能夠報復回來,只得忍氣吞聲,將傳音搜魂大法的功訣一字一頓的說將出來,似乎這樣就能夠發洩出自己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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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不可思議的出現、慕容和虛竹

    從李秋水口中得到了傳音搜魂大法之後,丁春秋便是不再逗留。
  
    單手提起梅劍,冷笑一聲,道:“李師叔就請暫且留在此地養傷吧,丁某先走一步!”
  
    說罷,也不待李秋水說話,轉身就走。
  
    看著丁春秋的身影轉瞬間消失在幽深的通道之中,李秋水整個人發瘋似的揮動漫天掌力,向茈|面八方拍擊而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沉悶聲中,整個石窟似乎都震動了起來,碎石、塵土漫天飛舞。
  
    待到李秋水一口真氣力盡之後,整個人恍若虛脫了一般坐在地上。
  
    便在這時,她無比怨毒的開口,道:“丁春秋,你給我等荂A我會用你的命來償還你帶給我李秋水的屈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你給我等荂I!!”
  
    這一刻,她那恍若天仙般的面容之上,忽然從耳際跌落一塊皮膚,恍若畫皮一般,讓人心中生寒。
  
    李秋水看著跌落地面的皮膚,嘴角帶著怨毒:“童飄雲、丁春秋,你們兩個該死的畜.生,你們都給我等荂A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此刻的她,面頰之上有茪@個觸目驚心的‘井’字形傷疤,雖然不大,但在她那如畫般的面頰之上,卻顯得無比猙獰。
  
    這便是童飄雲給她留下的傷痕,之前看不見,是因為李秋水用一塊類似於人皮的皮膚遮擋,再加上些許脂粉的掩蓋,所以才能夠做到跟沒有一樣。
  
    而今卻是因為和丁春秋之前的連場大戰已然香汗淋漓。讓那塊皮膚和自身皮膚的貼合之處有了鬆動。現在又劇烈的發洩。終於讓其跌落而下。
  
    當她發洩完畢之後,那一塊皮膚已然被她重新貼在了臉上,就在她想要離開此處之時,她整個人傻了……
  
    看著那撕裂的猶如破布般的衣衫,再看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李秋水猛的發出一聲尖叫:“丁春秋,我要殺了你!!!”
  
    對於李秋水的歇斯底里,丁春秋雖然沒有看到。但他卻是完全能夠想像得到。
  
    他之所以將梅劍帶離此處,便是為了李秋水想要離開卻發現沒有衣服而做的。
  
    他很想知道,在那種情況之下,那李秋水會不會在這靈鷲宮中上演一次裸.奔的戲碼。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喊殺聲卻是猛然響了起來。
  
    丁春秋眉頭一皺,難道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現在就開始攻擊了?
  
    是以,將梅劍丟在花園之中,抽身朝茖熙蛘聲傳來的地方趕去。
  
    當他出了靈鷲宮時才發現是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確實已經開始了對靈鷲宮的攻擊。
  
    最讓丁春秋趕到驚訝的是,那為首之人竟然是在擂鼓山被慕容博救走的慕容復!
  
    “怎麼會是他?”
  
    丁春秋驚疑不定的看著那一臉意氣風發的慕容復,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原著之中。那慕容復是在珍瓏棋局之後,意外的闖進了這場萬仙大會。從而參與到了此事之中。
  
    但是這一次那慕容復明明是被慕容博救走了,就連慕容博都被自己斬斷了半截手掌,按理來說,他絶不應該在出現在此地。
  
    可是他為什麼偏偏就是出現了,這叫丁春秋趕到無比疑惑。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豁然在山間想起。
  
     “烏老大回來了……”
  
    傳聲之人內力雄渾,至少有茪G流巔峰的樣子,一聲大喝之下,群山都為之作響。
  
    以慕容復為首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之人攻衝殺的速度頓時一緩,一個身材壯碩的人影快速的從山下而來。
  
     “烏老大,怎麼樣了,追上那小和尚了沒有?”
  
    一眾為首之人頓時圍了上來,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道袍的到人。
  
    此人乃是有荂扔諵’之稱的不平道人。
  
    烏老大臉上有茪@抹驚悸,掃視眾人一眼沒有說話。
  
    另一邊的芙蓉仙子崔綠華有些焦急道:“你倒是說話啊!”
  
    隨茪G人開口,眾人也是一一詢問。
  
    看著眾人,烏老大深吸一口氣,將眼中的驚懼之色壓下,道:“追什麼追啊?我老烏這條命差點都丟了。你們不知道,那小和尚救走的那個臭丫頭就是這靈鷲宮的主人,天山童姥!”
  
     “什麼?”
  
    聽聞此言,在場眾人臉色頓時一變,驚呼出聲,一時間,全都議論了起來。
  
    慕容復在此刻忽然開口道:“烏兄,你不會是弄錯了吧,那小姑娘怎麼可能是凶名赫赫的天山童姥呢?如果是的話,烏兄你和不平道兄怎麼可能將他從靈鷲宮中捉出來呢?”
  
    聽著慕容復一番言語,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全都扭頭看向烏老大。
  
    烏老大頓時一愣,看了一眼慕容復,道:“慕容公子難道以為我老烏在說謊不成?是那丫頭親口承認的,我老烏和不平道兄之所以能夠將她從靈鷲宮抓出來是因為她當時練功到了重要關頭害怕走火入魔才沒有反抗,而且據她說她有一個死對頭會趁茼o沒有復原來找她報仇,所以就將計就計,藉著我們的手來個金蟬脫殼。而我之所以能撿一條命回來,全都是因為那小和尚不願殺人,否則我老烏就是有十條命也早就沒了!”
  
    烏老大等人的話語,一字不落的傳進了丁春秋的耳中。
  
    天山童姥果然被他們抓下山了。
  
    虛竹竟然也來了!
  
    但是他為什麼也會來呢?
  
    按理說他應該回少林請罪的,畢竟因為自己的原因無崖子並沒有按照原著中吩咐他。
  
    丁春秋的眼神頓時眯了起來。
  
    先是慕容復,再是虛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竟然都來了。難道是什麼地方出現錯誤了?
  
    按理來說。無崖子臨死之前是和王語嫣在一起的。壓根不可能交代虛竹原著中的那些事情,虛竹自然也不可能去尋瑯嬛福地,也就更不可能來到此地了。
  
    但是他為什麼還是來了?
  
    難道自己當日走了以後,還有什麼事情發生不成?
  
    丁春秋心中疑惑了起來。
  
    便在這時,只見那慕容復振臂一呼,道:“如今咱們大家已經沒有了退路,就算大家現在全部退走,那天山童姥恢復了以後。怕也不會放過大家。依在下之見,倒不如趁那天山童姥尚未復原之際,一起攻上靈鷲宮,興許還能找到化解生死符的方法,到時候大家化解了生死符以後,便是天高地廣任我等縱橫,即便那天山童姥復原歸來,大家也不用再害怕她了!”
  
    慕容復的聲音很大,內力比起之前增強了不少,整個人的氣勢都凝聚了幾分。
  
    聽了他的話後。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都沉思了起來。
  
    便在這時,遠處豁然傳來一聲大喝。
  
     “眾位還猶豫什麼。此等千載難逢之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更何況如今大家已經沒有了退路,若是退走,等那天山童姥恢復以後秋後算賬,就是死路一條,倒不如現在就攻上靈鷲宮,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那人來的很快,聲音響起的時候,還在數百丈之外,聲音說完,已然來到了眾人身前。
  
    此人身穿青衫,五十來歲的年紀,長鬚飄飄,面目清秀,背負一柄長劍,正是和丁春秋在邯鄲城外交過手的劍神卓不凡。
  
    很顯然,這卓不凡也是這一次圍攻靈鷲宮的主要人物之一。
  
    有了他的開口,那烏老大、蛟王不平道人、芙蓉仙子崔綠華等人頓時點頭稱是。
  
    丁春秋看到此刻,伸手一探,一枚金牌令箭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那金牌至上一面刻有山川地理圖痕,一面刻有一個鐵筆勾畫字體蒼勁的‘夏’字。
  
    這金牌是丁春秋從李秋水身上取來的,當時二人赤果相見時候,李秋水身上有什麼東西丁春秋一清二楚。
  
    這枚令牌可能就是那李秋水的身份象徵,在西夏國內,或許有茈角j的權利。
  
    丁春秋覺得可能會有用,就順手取了過來。
  
    而今聽著那烏老大等人口中的話語,他的眼中頓時露出了慶幸的神色。
  
    慕容復和虛竹已經都出現了,而且那天山童姥已經被虛竹帶走了,且李秋水也到了這裡,接下來李秋水定然就會如原著之中一般趁茬o等天載難逢之機追殺天山童姥。
  
    而那童飄雲也肯定會帶著虛竹躲進西夏皇宮的冰窖之中。
  
    想到這裡,丁春秋看著這枚金牌令箭頓時笑了。
  
    既然如此,自己倒不如拿茬o枚金牌令箭直接前往西夏皇宮,估計以這令牌之威定然可以暢通無阻。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守株待兔以逸待勞,等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準備同歸於盡的時候,自己便可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二人的功力盡數取來化為己用。
  
    想到這裡,丁春秋臉上露出了明快的笑容。
  
    此刻,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在慕容復的煽動之下,已經全面發起了攻擊。
  
    不過那靈鷲宮坐落在縹緲峰之上,有茪Q八道天險可依,縱然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強手不少,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攻上縹緲峰卻是絶無可能的。
  
    在丁春秋看來,這些人沒有兩個月的強攻,絶對無法攻破那十八道天險。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攻擊的人數不會減少的情況之下。
  
    畢竟那靈鷲宮的九天九部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丁春秋現在很想將慕容復以及這些邪魔外道全部收拾掉,畢竟自己也是逍遙派之人,雖然自己和那童飄雲沒有什麼交情,但說到底都是同門。而這些邪魔外道在這裡亂來,自己沒碰到也就罷了,既然碰到了,不出手的話總是有種怪異的感覺。
  
    但他也知道,自己如今不能現身,一旦現身的話,或許有可能打草驚蛇。
  
    不僅是慕容復等人可能會退走,就是那從靈鷲宮石窟中出來的李秋水可能也不會按照原著的劇情去追天山童姥,那樣的話自己守株待兔的計劃可能就會流產。
  
    想到這裡,他只能將對這群邪魔外道的怒火強行壓下,等結局了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事情之後,再回來收拾他們。
  
    畢竟在丁春秋心中對於那童飄雲還有這些許好感。
  
    因為只有她,對無崖子的感情是沒有半點雜念的。
  
    即便是在知道無崖子和李秋水歸隱了以後,也沒有半點變化。
  
    數十年如一日,她的心從來沒變過。
  
    無論是李秋水還是那李秋水的妹子李滄海,她們二人不管是誰,都比不上童飄雲對無崖子用情至深。
  
    不過好感歸好感,若是真和自己對上了,丁春秋也不會因此就手下留情的。

   


第194章 再見赫連鐵樹

    丁春秋打定主意後,便是離了縹緲峰朝茼a處靈州的西夏而去。

    西夏和靈鷲宮所在本就距離不是很遠,一路行來,已然漸漸行近靈州了。

    西夏疆土雖較大遼、大宋為小,卻也是西陲大國,此時西夏國王早已稱帝,當今皇帝李乾順,史稱崇宗聖文帝,年號“天祜民安”,其時朝政清平,國泰民安。

    是以,人煙也逐漸多了起來。

    這一日,傍晚時分,丁春秋已然到了靈州城外。

    其時西夏國勢方張,擁有二十二州。

    黃河之南有靈州,洪州,銀州,夏州諸州,河西有興州,涼州,甘州,肅州諸州,即今甘肅,寧夏,綏遠一帶。

    其地有黃河灌溉之利,五穀豐饒,所謂“黃河百害,唯利一套”,西夏國所占的正是河套之地。兵強馬壯,控甲五十萬。

    西夏士卒驍勇善戰,宋史有云:“用兵多立虛岩,設伏兵包敵。以鐵騎為前軍,乘善馬,重甲,刺斬不人,用鈎索鉸聯,雖死馬上,不墜。遇戰則先出鐵騎突陣,陣亂則衝擊之,步兵挾騎以進。”西夏皇帝雖是姓李,其實是胡人拓跋氏,唐太宗時賜姓李。

    西夏人轉戰四方,疆界變遷,國都時徙。靈州是西夏大城,但與中原名都相比,自然遠遠不及。

    丁春秋心知距離李秋水和童飄雲現身為時尚晚,是以也不茷獢A一路行來時走時停,一邊感受茼霈L風光,一邊走來。

    而今進了這靈州城內,放才發現靈州並不繁華,但兵甲之士卻是眾多,較之中原大成邯鄲至少多出了一倍有餘。

    丁春秋下了馬,晃悠悠的牽茼菑v那匹靈性十足的棗紅馬朝蚙F州城內行去。

    “站住!”

    就在他行到城門口時,守門的士兵頓時猛喝一聲。手中的長矛頓時探到了丁春秋面前。

    丁春秋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那幾個守城門的士兵,看著他們幾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有什麼事麼?”

    看著丁春秋的樣子,那幾個士兵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事。當然有事了!”攔住丁春秋那士兵戲謔一笑道:“看你的樣子,不是咱們西夏人吧?從哪裡來的,到這裡來幹什麼?”

    聽到這話,丁春秋佯裝出一副茫然,道:“難道不是西夏人就不准進這靈州城麼?”

    丁春秋輕聲問荂A那人臉色頓時一沉道:“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問你什麼你老實回答就是了,趕緊說!”

    丁春秋眼底划過一抹隱晦的戲謔,道:“好好,我是漢人,從中原來的,到此乃是為了赴約而來,還有什麼問題麼?”

    聽了這話。那幾個西夏武士笑了,道:“原來是漢豬啊,那說說吧,到我們靈州城來時赴什麼約會來的?老實交代對你有好處!”

    那人臉上帶著冷笑,朝茪B春秋面前走了兩步,伸手在那匹棗紅色的馬臉之上摸了一把,眼中帶著化不開的貪婪之色。

    丁春秋將這一切全部都收到眼底,不置可否道:“也沒有什麼約會。就是來見見故友罷了!”

    丁春秋無所謂的說著,那人笑了一下,道:“這樣啊,馬留下,你可以走了。”

    聽了他的話,丁春秋怒極反笑道:“這又是為什麼?”

    那西夏武士臉上頓時化作一片陰冷,道:“我們靈州軍營中前幾日走丟了幾匹戰馬。這就是其中之一,今日老子心情好,就不抓你了,算你你賺到了。還不快滾!”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道:“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當真是巧舌如簧,不去說書都可惜了你們這本事了!”都給我滾開,再敢攔荂A小心你們的狗命!”

    丁春秋的神色頓時化作一抹戲謔,嘴角勾勒出一抹充滿寒意的笑容。

    而那西夏武士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嗎的,你說什麼?敢調笑老子,不想活了是不!”

    看著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丁春秋聳了聳肩,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狗東西,你這是在找死!”對方的臉色頓時一變,看著丁春秋的雙眼,頓時綻放出一抹兇殘的神光,聲音落下的時候,那士兵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猛然咆哮一聲:“你這漢賊奸細竟敢來我靈州刺探軍情,來人,給我抓住他!”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那些守城門的士兵在冷笑聲中頓時圍了過來。

    這瞬息間的變化,當真是兔起鶻落,便是丁春秋,都不得不佩服這廝的不要臉功夫。

    “你們這是要污衊我了!”

    丁春秋不咸不淡的看著幾人,沒有絲毫懼怕的樣子說道。

    “是又怎麼樣?你一個漢豬,在我們靈州城不夾荍壑痚竣H,還敢張牙舞爪,今天碰到老子算你倒霉,給我拿下他!”

    那人帶著戲謔的神色開口,其餘幾人朝茪B春秋圍來,之前開口那士兵,眼中已經被貪婪的神光所充斥,棄了丁春秋,朝茖漱ヵ威@的棗紅馬走去。

    “娘的,這麼好的寶馬,竟然落在了這個漢狗的手中,當真是明珠蒙塵,糟蹋了這匹良駒寶馬。不過現在好了,以後你就跟茼悀l,倒是定然帶著你馳騁沙場,再不會叫你受到半點委屈!”那士兵伸手在馬脖子上摸荂A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狂喜之色。

    西夏之人本就是胡人後裔,精擅騎射,對於相馬之術也比普通漢人強了無數倍。

    今日輪值到了此人鎮守城門,一天下來,他早就煩躁無比了,不想就在最後時刻,丁春秋好巧不巧的來到了靈州城外。

    此人一見這匹棗紅馬,心中便生出了貪婪之情。

    但是西夏法律森嚴,對於外族倒是無所謂,但是對於同族國人敢亂來的話,定會遭受道嚴懲的。

    是以這幾人一開口先確定丁春秋的來歷之後。方才出手。

    對於這幾人的把戲,丁春秋自然心知肚明。

    看著那三五個人朝茼菑v圍過來,丁春秋嘴角頓時帶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道:“你們可知道我是受了誰的邀請才來此處的麼?你們竟敢污衊與我,就不怕死麼?”

    丁春秋此話一出,這些人臉色變了一下,有人開口道:“那你是受了誰的邀請?現在說出來。或許咱們還都認識,能夠饒你一命也說不定呢!”

    這些人也不傻,聽了丁春秋的話,自然要將事情都弄清楚。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道:“這個人你肯定認識。他叫赫連鐵樹,怎麼樣,你們都認識吧!”

    丁春秋的聲音一出,這些人臉色頓時大變,那個已經準備想要翻身上馬的傢伙,腳下頓時踩了個空,差點沒一頭栽倒。

    但是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那些了。連滾帶爬到了丁春秋面前道:“你、你剛才說什麼?你受了誰的邀請?”

    丁春秋看著他,眼底帶著一抹戲謔道:“赫連鐵樹!”

    咣當!

    一聲悶響豁然傳遍當場,那個士兵手上的長矛頓時跌落在了地上,他整個人腳下也是一個踉蹌,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煞白。

    完了!

    這下完了,大元帥會殺了我的!

    他的心,在這一刻,頓時驚顫了起來。

    對於赫連鐵樹的鐵血手段。他很清楚,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他絶對沒有活命的機會。

    “不對,大元帥前幾日就離開了靈州,去銀州辦事去了,怎麼可能邀請他,他再說謊!”

    就在這時。一人忽然想到了此事,臉上頓時帶上了一抹狂喜。

    雖然他不是主謀,但此時若是真的的話,他也不會好過的。此刻想到此事,他頓時驚喜了起來。

    “什麼?”

    那個想要謀奪丁春秋的千里良駒之人聽聞此話,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凶光。

    他一把劍氣跌落在地的長矛,臉上霎時間浮現出了一抹兇殘的笑容:“好你和漢豬,竟敢在這裡嚇唬老子,老子弄死你!”

    說話間,他手中長矛一抖,猛然朝茪B春秋殺來。

    看著那人動手,那幾個西夏士兵臉上頓時露出瞭解氣的笑。

    “好你個漢豬,不知死活的東西,到了我們西夏,還敢故弄玄虛,哄騙我們,當真是找死!”

    有人開口戲謔的說著,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人一矛誅殺丁春秋的場景。

    而丁春秋面對著慢吞吞刺來的長矛,冷笑一聲,不避不閃,在那長矛近身的瞬間,身子一側,看著那長矛從自己面前刺空而去。

    崩!

    就在此刻,他屈指一彈,精純的真氣瞬息而出,直接彈在了那長矛的尖端之上。

    嗡!!!

    一股劇烈的震盪之力順茠囓棫n時傳遞到了那人的雙手之上,恐怖的力道在他來不及反應的瞬間,直接震裂的他的雙手。

    鮮血,在這一刻瞬間噴出。

    啊!!!

    那士兵雙目在此刻圓睜,看著自己撕裂的戶口以及那劇烈的痛楚,整個人猛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大膽!”

    圍觀中人尚未明白怎麼回事,那出手的傢伙已經被丁春秋廢了雙手,為首之人頓時驚叫一聲:“你這該死的漢豬,竟敢傷我西夏武士,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說話的同時,他已然橫矛擊出,眼中帶著一抹殺意。

    在他的招呼之下,那幾人也不甘示弱,頓時出手。

    面對著四人的出手,丁春秋搖了搖頭,身子猛然帶起一道殘影動了。

    三下五除二間,在一陣慘嚎悶哼聲中,幾個士兵全部被丁春秋撂倒,鮮血、斷矛、痛苦的嚎叫,在此刻響成一片。

    看著倒地的眾人,丁春秋不屑道:“你們這群王八蛋,爺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還真當我不敢收拾你們啊!”

    就在丁春秋說這話的同時,一陣密集的馬蹄聲響頓時從城外的官道之上傳來。

    轉頭望去,一片煙塵遮天蔽日急速而來。

    在煙塵之中,一展大旗獵獵作響,上書一個‘夏’字。

    看到這大旗的瞬間,那幾個被丁春秋放倒的人頓時驚叫了起來:“是元帥。元帥回來了,哈哈哈哈,你死定了,赫連鐵樹大元帥回來了,你敢打我們,你死定了,大元帥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那驚喜的聲音之中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聽到這話的瞬間,丁春秋猛然回頭,一巴掌將那傢伙直接抽了出去。

    殷紅的鮮血和黃褐色的牙齒,當即在空中橫飛,在丁春秋的掌力之下,恍若攢射的箭矢一般。朝茈|方猛然飛去。

    “啊……額的嘴,額的牙,你你你硬俺(竟敢)搭調額(打掉我)的牙!!!”

    落地的瞬間,那人驚駭欲絶的發現自己一嘴無比魅力的牙齒已然掉了一大半,整個人差點沒嚇暈過去,看著丁春秋,劇烈的咆哮了起來。但是因為少了大半牙齒而有些漏風的關係,丁春秋基本上沒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他娘的閉嘴,什麼時候學會了說人話再跟老子交流,現在再敢說些莫名其妙的禽.獸話,爺我還抽你信不信!”

    丁春秋猛一回頭,那個傢伙頓時嚇得朝後退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那一隊西夏武士已然來到了城門口。

    看著眼前滿地狼藉的樣子。以及丁春秋囂張的話語,為首的那武士,頓時咆哮一聲:“大膽,竟敢在我靈州城內打傷我西夏武士,當真是找死!”

    啪!

    一聲脆響在此刻響起,那武士手腕一抖,馬鞭直接朝茪B春秋的脖頸纏來。竟是要一舉將丁春秋直接殺死。

    絲毫沒有要弄清楚這件事經過的想法,狠辣的便出手了。

    但丁春秋若是被這樣一個二流人物得手的話,他也就不用混了。

    “給我滾下來,你他娘算什麼東西!”

    丁春秋猛的伸手。直接抓住了飛速抽來的鞭稍,猛的一拽,那武士根本無法抗衡,嘭的一聲摔在了丁春秋的腳下。

    “該死的賤.種,你竟敢跟我動手,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

    那武士整個人都要氣瘋了,自己堂堂一品堂的高手,竟然被人一下子打落馬下,整個人都惱羞成怒的咆哮了起來。

    “我管你是誰呢,現在給爺閉嘴,邊上趴茈h!”

    丁春秋怒喝一聲,一腳直接踹在了那人的雙腿之間。

    咔嚓!

    微妙的爆裂聲音當即在二人之間傳響,那傢伙的臉色在一剎那間就變成了豬肝色,整個人尚未落地便抽出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那些剛剛趕回來的西夏武士下意識的夾了夾雙腿,看向丁春秋的目光頓時充滿了無限的膽怯。

    無論是那個男人看到這爆蛋的一幕,都會感到害怕,無關其他,本能而已。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竟然低罵一句,道:“他娘的,竟然這麼不經踹,當真是廢物。赫連鐵樹,你他娘躲什麼躲,給爺出來,叫爺也踹兩腳,怎麼說你也是個大元帥,應該能多踹幾下,快點出來!”

    丁春秋的聲音,肆無忌憚的在靈州城門口傳遞開來。

    那些西夏武士,全部都震驚了。

    而在西夏武士團團保護中的赫連鐵樹,臉色頓時大變。

    他在來到此地的瞬間,就認出了丁春秋。

    當日在杏子林中時候,他就被丁春秋威脅過,而岳老三和葉二娘還不敢出手相救,眼睜睜的看著丁春秋揚長而去。

    那次事情之後,赫連鐵樹還曾勃然大怒衝著岳老三和葉二娘發脾氣。

    但是在岳老三和葉二娘訴說了丁春秋的兇殘之後,赫連鐵樹終於蛋定了。

    之後,赫連鐵樹專門收集過丁春秋的資料。

    這段時間來,有關於丁春秋的各種事情不斷的傳遞迴來,大輪明王鳩摩智、姑蘇南慕容、少林達摩院首座,一個個名頭響噹當

    的高手盡皆敗在丁春秋的手上,早就叫赫連鐵樹無比震驚了,再也沒有了要對付丁春秋的想法。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和丁春秋的第二次碰面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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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蛋碎1地

    當他眼看到丁春秋的瞬間的時候,赫連鐵樹的第一反應是扭頭就走,和這個魔頭碰面,那是自找死路。

    但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的時候,丁春秋卻是已經開始點名了。

    這一刻,赫連鐵樹只想破口大罵一句,丁春秋,替我問候你大爺!

    但是作為西夏大元帥的他,此刻卻是沒有辦法退讓,是以強自鎮定半分之後,越眾而出道:“原來是丁掌門大駕,在下有事遠迎,還望……”

    他的‘還望恕罪’尚未出口,一個彷彿輪胎洩氣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嗚嗚嗚嗚……哇塞(元帥),你你你要給額做資啊(我做主),他他他四汗蒽奸細(漢人),他他他傷心病礦(喪心病狂),把額們都打的不成蒽形了!”

    悲慼的聲音,痛苦的表情,淒厲的慘嚎,頓時就叫赫連鐵樹臉色黑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不識好歹的傢伙,鼻子簡直都要氣歪了。

    你他娘的看不出你家元帥也害怕這個傢伙嗎?

    竟然還敢給老子找麻煩,你不想活了是不?

    赫連鐵樹在心中咆哮荂A但是此刻,他卻不能說出這些話來。

    雖然他也沒聽明白這傢伙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樣子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是以,他只得硬蚗Y皮道:“丁掌門,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赫連鐵樹此刻心中打荋H戰看著丁春秋,想要做出一副我不害怕的樣子。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嗤笑道:“交代?什麼交代?不就是打了幾個廢物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丁春秋無所謂的說著,絲毫沒有將赫連鐵樹的話語放在眼中,有種無法無天的感覺。

    赫連鐵樹臉色頓時一沉,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一個人頓時怒道:“大膽,竟敢跟元帥這樣說話。活得不耐煩了是不?”

    說話的那人乃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身材壯碩高大,馬鞍之上懸茪@柄鋼刀,手腕之上的骨節非常粗大,顯然孔武有力非常。

    此刻見這丁春秋竟敢對赫連鐵樹無禮,頓時起了想要在赫連鐵樹面前出風頭的想法,是以大喝出聲。

    丁春秋雙眼一眯剛要發作。那赫連鐵樹竟是猛然咆哮一聲:“混帳,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給我滾下去!”

    赫連鐵樹此刻非常生氣,看著那不懷好意的丁春秋,心中彷彿十五個吊桶打水是七上八下的。

    正琢磨茷蝻丳N這丁春秋打發走呢,可這個傢伙竟然還敢在這裡給自己找麻煩,這次回去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頓。

    隨即扭頭看向丁春秋。道:“我看你們之間肯定是有茪偵羃~會,莫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丁掌門,你意下如何?”

    赫連鐵樹的話語之中有茪@絲討好的味道,他現在只想丁春秋這樣的瘟神送走,留他在靈州城裡實在太危險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笑道:“那就依你所說,就這樣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丁春秋一臉我很大度的樣子說著,那幾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劇都是雙目圓整一臉憋屈的看著他,似乎在說,大度你一臉啊!

    但是對於他們的憋屈。沒有人會理會。

    那個掉了牙的武士聽了這話,一臉憋屈道:“不贏不贏(不行),哇塞(元帥),你不能發過搭(放過他),搭似汗蒽奸細(他是漢人奸細),搭似奸細!”

    聽了這句話,赫連鐵樹猛的只想一把將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傢伙拍死在地。

    誰知那傢伙不但沒有半點覺悟。反而以為自己勝利了,轉過頭衝著丁春秋道:“你則個漢豬,你死定了,哇塞不會喪(放)過你的。會把你扒皮湊臻叼你死無葬森自地(扒皮抽筋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丁春秋看著他,伸手抹了抹鼻子,戲謔一聲道:“赫連元帥當真是治下嚴謹,手下奇人異事眾多,今日丁某算是開了眼界了!”

    丁春秋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響了起來,叫赫連鐵樹的臉色不禁一變。

    作為三軍主帥,最忌憚的就是有人違抗自己的命令,之前赫連鐵樹已經開口了,而此人卻還在這裡不依不饒的叫罵著,而今丁春秋有陰陽怪氣的出口嘲諷,叫蚖拿s鐵樹心中大為憤怒。

    他滿臉兇殘的轉過頭,看向那個滿嘴漏風的傢伙,猛的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啪!

    一聲劇痛猛然從後腦勺上傳來。

    那廝猛的轉過頭,看了一眼眾人,道:“似色(誰)打額,給額贊粗來(給我站出來)!”

    便在這時,只見赫連鐵樹黑蚆y,一巴掌抽了過來:“你沒聽到本元帥之前的話麼?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趕緊給我滾下去!”

    赫連鐵樹此刻面沉如水,看著眼前之人,若是丁春秋沒有在這裡的話,估計他能夠一巴掌將這小子抽死。

    但是那小子此刻仍然沒有反應過來,兀自叫道:“哇塞,你一定不能喪各他,則個汗蒽太可惡了,把額們都搭的不蹭(成)蒽形了,殺了他,砍他嘶次八括(十七八塊)!”

    這一刻,丁春秋笑了。

    赫連鐵樹再也容忍不了這小子了,猛的大叫一聲:“我幹你大爺,給本將軍去死!”

    說話間,噼裡啪啦對著那個傢伙便是狠狠的抽了起來。

    似乎想要將丁春秋給他的壓力全部在這個傢伙的身上全部都發洩出來。

    他好像連吃奶得勁都使了出來,整個人都陷入了暴怒之中。

    你他嗎的是不是看老子活的太痛快了,故意給我找事?

    還敢不聽我的話,我叫你滾蛋,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給我找麻煩。

    看本將軍不打死你這個混帳王八蛋。

    當赫連鐵樹打夠了的時候,那傢伙已經奄奄一息了,丁春秋道:“赫連鐵樹大元帥當真是軍法嚴明,佩服佩服!”

    聽到這話,赫連鐵樹臉上不禁沉。他怎麼會聽不出丁春秋這句話裡面的嘲諷味道。

    但是他卻是不為所動的笑了一下,道:“丁掌門過譽了,不知閣下此次前來我靈州城是所謂何事?”

    看著那赫連鐵樹不茞疙顒漱@句話帶過,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你們這西夏有位公主長得貌若天仙,好像也到了及笄之年。這次恰好路過此處,所以就想來一睹公主芳容,或許我們倆還能締結一段良緣也說不定呢!”

    丁春秋佯裝出一臉希冀的神色無所謂的說道。

    但是他的無所謂卻是叫赫連鐵樹臉色大變。

    “丁掌門,你你是在說笑吧,咱們西夏哪裡有什麼貌若天仙的公主,你不是聽錯了吧!丁掌門喜歡佳人還不簡單。且隨鐵樹走,無論丁掌門想要那種美人,鐵樹都給你設法弄來,定叫丁掌門你不虛此行”

    赫連鐵樹急忙岔開話題,根本不給丁春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但是丁春秋可不是那樣好打發的,衣袖輕擺,便是將赫連鐵樹推了個踉蹌道:“赫連元帥你才說笑了。你們西夏的銀川公主明明到了及笄之年,且生的花容月貌,怎麼能說沒有呢?丁某若是沒打聽清楚的話,豈能千里迢迢趕來靈州這破地方,赫連元帥你還是不要推脫了,怎麼說咱們也算得上是故友吧,幫我這個忙,好壞叫我見那銀川公主一面。丁某絶對不會虧待你的,我吃肉肯定叫你有湯喝!”

    丁春秋滿臉痞氣的拍蚖拿s鐵樹的肩膀大聲的說道,似乎生怕別的人聽不到自己在說些什麼一樣,

    赫連鐵樹整個人都膽顫了起來,聽著丁春秋這話,臉色大變,道:“丁掌門。此話可不要亂說,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他的話語之中帶著一絲勸阻的味道,但也有茪@絲冷漠的感覺。

    雖然他有些懼怕丁春秋,但他到底也是西夏的大元帥。此刻聽到丁春秋如此輕薄的說自家的銀川公主,他豈能不怒。

    丁春秋聽了這話以後,頓時大怒,一把將赫連鐵樹推了開來,好似惱羞成怒一般道:“赫連鐵樹,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西夏的兵馬大元帥我就收拾不了你,識相的給爺帶路,讓我見那銀川公主一面咱們日後還是朋友,你若敢說半個不字,丁某定要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帶不帶路?”

    丁春秋這一刻彷彿化身成了打家劫舍的下三濫強盜,看著赫連鐵樹,佯裝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赫連鐵樹冷不丁的被丁春秋推了一把,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幸好被一個一品堂之人扶了一下方才站定。

    而那人將赫連鐵樹扶住之後,看著丁春秋,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機道:“我家元帥好心饒你一命,不追究你辱沒皇家的責任就罷了,你不感謝我家元帥就算了,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胡亂叫囂威脅我家元帥,當真是想死不成!”

    那人正是之前被赫連鐵樹訓斥了一番的持刀強者。

    此刻看著丁春秋,雙眼之中彷彿能夠放射出綠油油的光芒一般。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劇烈的跳動荂C

    這次誰也別想跟老子搶功,只要我將眼前這個小子拿下,定然能夠替元帥出一口氣,討他的歡心,然後陞官發財,地位穩固。

    看著那傢伙叫囂了一句之後,然後就站在那裡發呆。

    丁春秋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先天高手的風度,衣衫一動,他的右腳已然在空氣之中划過一個優美的痕跡,瞬息間,橫空而出。

    吧唧!

    一聲清脆的爆鳴聲音,當即在二人之間傳響而出。

    然後,那個年過半百的身材壯碩,骨節粗大的老家就捂虒馧#w在了地上,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赫連鐵樹,臉色猛的一變,下意識的就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滿臉震驚的看著丁春秋。

    那群同行而來的在一次下意識的夾緊自己的雙腿,無比忌憚的看向丁春秋。

    就在此刻,剛才被赫連鐵樹痛揍的傢伙跌跌撞撞爬了起來,正好看到之前那一幕,他的臉色劇烈的抽搐荂A最終一下子笑的栽倒在了地上,大叫道:“哈哈哈哈,總與有蒽比額蛋笑了(終於有人比我蛋小了),討(太)好了,討好了!!!”

    赫連鐵樹的臉色,在這一刻,頓時沉了下來。

    他的雙眼之中,生出了一抹凝重之色,之前的膽怯已然蕩然無存。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冷笑一聲道:“真是的,傻逼年年有,今年還特別多,赫連大元帥,看來你這所謂的一品堂直接改名叫傻逼堂得了!”

    丁春秋滿臉譏諷的神情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而且此話之中更是充滿了侮辱之色。

    這一刻,那跟隨赫連鐵樹而來的西夏一品堂之人,臉色猛然大變,看像丁春秋的目光,頓時帶上了一抹殺意。

    西夏一品堂,之所以取名‘一品’,乃是預示荅鈰鰶i入此堂之人都必須有茪悀U一品的功夫,這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個名號,更是一種不容抹殺的榮譽。

    而今丁春秋此話一說,這種仇恨,絲毫不亞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對於武林之人來說,榮譽,就是他們的性命。

    有些時候,命可丟,但榮譽不能丟。

    身敗名裂的下場對江湖人來說,比殺了他們還要嚴重。

    “丁春秋,本帥今日見你一來可以說是對你一味容忍,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出言不遜?若是瞧不上本帥創立的一品堂,你自可下場賜教,在此處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算是什麼道理?”

    赫連鐵樹的眼中在這一刻誕生了一抹殺機,即便是他心中非常忌憚丁春秋,但是常年來身居高位的驕傲已然戰勝了忌憚。

    這一品堂乃是自己一手創建的,這些年來,也曾為西夏立下了汗馬功勞,如今卻被丁春秋如此羞辱,任誰脾氣再好,也會帶上三分火氣。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爺爺們縱橫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玩尿泥呢,還敢在此不知死活的口放厥詞,有種的跟爺爺打一場,看爺爺不把你削成人棍!”隨蚖拿s鐵樹表明態度,那些一品堂中的人物頓時有人叫囂了起來。

    這第一個說話之人穿著一身南疆服飾,不似中原人打扮,乃是來自南疆苗族的高手。

   


第196章 丁春秋、撩陰腳

    丁春秋橫眉冷目,睥睨八方,冷淡的掃了那說話的人一眼,眼中儘是不屑之意。

    “就憑你也配和爺動手?”丁春秋無比嘲諷的說著漫不經心的話,卻叫那苗族高手差點沒氣的冒煙。

    “小兔崽子,你竟敢這般輕視與我,我、我跟你拼了!”

    那苗疆高手憤怒的咆哮了起來,手腕一震,一柄詭異的蛇形長劍便是被他抖了出來,就要朝茪B春秋殺來。

    丁春秋看著他,皺了皺眉頭道:“看來儘是不收拾你們一頓是不行了!”

    丁春秋這句話是衝著赫連鐵樹說著,說話的時候,眼中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光澤。

    赫連鐵樹這個時候心中也是無比憋火,你丁春秋是厲害,但也不能這樣瞧不起別人,怎麼說我赫連鐵樹都是堂堂大元帥,如此不給我面子,那我也決不能叫你好過。

    是以,他看著丁春秋說出此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既然丁掌門瞧不上在下開創的這一品堂,那不妨下場討教幾招也好,孰強孰弱一試便知!”

    赫連鐵樹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說的無比順溜,無論這一場打下來誰勝誰負,都只能算是切磋,至少自己不會面臨險境,丁春秋就算勝了,也不好意思對自己下手。

    可以說赫連鐵樹這話完全是帶著陷阱而來的。

    但是丁春秋不是傻子,豈會聽不出來赫連鐵樹話中的含義。

    是以,他嘴角頓時勾勒出了一抹笑容,道:“那赫連元帥可算是一品堂之人?”

    丁春秋雙目燁燁生輝看著赫連鐵樹,冷不丁的發問道。

    赫連鐵樹連思考都沒有思考,接口道:“一品堂乃是我一手創辦的,我自然算是一品堂之人……喂……你要幹嘛……啊……”

    便在赫連鐵樹承認自己是一品堂之人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就動了。

    一枚碩大的拳頭,瞬間映入赫連鐵樹的眼簾。砰的一聲,赫連鐵樹只覺整個世界似乎都旋轉了起來。他整個人都被丁春秋一拳砸的飛了出去。

    殷紅的鼻血,好似兩條小河一般,頓時順流直下。

    這一刻,死一般的寂靜。

    西夏一品堂眾人全都驚呆了,震撼的看著那彷彿人畜無害的丁春秋,嘴巴都張了開來而不自知。

    赫連鐵樹一屁股摔在地上,渾身彷彿散架了一般的疼痛。

    他只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髮黑,冒出了一片飛舞的星星,彷彿在一剎那間已然到了晚上。

    就在這時,他耳中忽然傳來了丁春秋的聲音:“就倆你這個一品堂的創辦人都擋不住丁某這一拳,你叫我怎能瞧上你這一品堂呢?我看還是改名叫做廢物堂吧!”

    丁春秋在一次給一品堂起了一個綽號。

    直至這時,赫連鐵樹才想了起來。自己是被丁春秋那個卑鄙小人給偷襲了。

    想到這裡,他掙扎了兩下,好似老鱉翻身一般,從地上怕了起來,氣急敗壞道:“你這個卑鄙小人,堂堂一派掌門,竟然偷襲本元帥。你這個魂淡,我跟你拼了!”

    赫連鐵樹簡直要氣瘋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丁春秋竟然會如此無恥,絲毫不注重自己的身份直接朝自己下黑手,而且自己還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

    想自己堂堂西夏大元帥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是以一瞬間心中的怒火湮沒了他的理智。

    但是當他好似野豬一般笨拙的衝到丁春秋身前的時候,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那群一品堂的手下一動也不動,根本沒有跟上自己的步伐,赫連鐵樹的腳步頓時戛然而止。

    這一刻,他心中那個氣啊,見之就像火山噴發一般,恨不能將那群沒有眼力見的魂淡全部大卸八塊然後凌遲處死,在然後挫骨揚灰。

    丁春秋衝著他。猛的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赫連鐵樹頓時打了一個寒顫,看了丁春秋一眼,猛的轉身,朝茖爾s一品堂成員跑去。

    “你們這群王八蛋。一個個都是豬啊,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他娘的不給我上!”

    赫連鐵樹彷彿潑婦罵街一般,劇烈的咆哮荂C

    就在這時,那群一品堂高手眼珠子同時間瞪圓了,看著赫連鐵樹,眼中冒出了前所未有的寒氣。

    赫連鐵樹看著他們的反應,還以為是被自己的樣子給嚇道了,心中不自然的生出了一種成就感。

    能夠將這群桀驁不馴的江湖豪傑收服,絶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但就在這一刻,一遒勁風猛的呼嘯而起。

    噗!

    赫連鐵樹的臉色,猛的變成了將紫色,額頭上的青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痛徹心扉的感覺一瞬間將他淹沒了。

    看著赫連鐵樹捂蚚佼&潃辿b地上不時的抽搐兩下,丁春秋皺眉看了他兩眼道:“你怎麼說也是個大元帥,怎麼跟個小兵一樣,這麼不經踹?我還以為能多踹兩腳呢!”

    丁春秋說這話的時候,蹲下了身,看著赫連鐵樹痛苦的樣子,眼底帶著一抹戲謔的神色。

    赫連鐵樹看著丁春秋那幸災樂禍的樣子,面色全部糾集在了一塊,猛的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丁春秋,我幹你大爺,你這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赫連鐵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股力氣,猛的朝丁春秋撲了過來。

    丁春秋如避瘟疫一般,腳下一晃,頓時避了開來。

    赫連鐵樹一撲不中之後,憤怒的尖叫一聲:“都給我上,一起上,給我抓住他,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赫連鐵樹歇斯底里的咆哮荂A丁春秋似是被他嚇了一跳,一晃便到了三丈之外道:“赫連鐵樹,你冷靜一下,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丁春秋笑眯眯的將從李秋水身上取來令牌拿了出來,戲謔的說道。

    赫連鐵樹現在都要氣瘋了,哪裡還有心情看那什麼令牌,怒喝一聲:“我管你那是什麼東西。老子現在不想看,都給我上,抓住他,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

    很顯然,赫連鐵樹對丁春秋那爆蛋一腳非常仇恨,連什麼東不管了。

    現在的那群一品堂高手連續見識了丁春秋的爆蛋一腳之後。誰也不敢託大,都是小心翼翼的朝茪B春秋圍了過來,誰也不想冒頭。

    看著赫連鐵樹的樣子,丁春秋笑的非常燦爛。

    “赫連大元帥,我勸你最好還是看一眼,否則下一次就不是爆蛋了。而是直接滅門!”

    丁春秋在說話的同時,手中的令牌橫空飛出,吧唧一聲拍在了赫連鐵樹的臉上。

    赫連鐵樹大怒,一把抓住那令牌,剛想反手朝茪B春秋砸回去的時候,目光在那令牌上一掃,整個人頓時呆滯了!

    “這、這是……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你你你怎麼會有先皇的金牌令箭?”

    赫連鐵樹在呆滯之中,猛的驚醒過來,抬起頭,看著眾人正朝茪B春秋圍去,頓時大驚,大叫一聲:“住手,都給我住手!”

    說話的同時,他強忍荅膉U劇烈的痛楚。邁蚗n子步快速的來到了丁春秋面前,道:“說,你怎麼會有先皇的令牌,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赫連鐵樹一臉複雜的表情看著丁春秋,他手中的這枚金牌令箭,在整個西夏也就只有三枚,其中兩枚已經被皇室收回了。最後一枚在當今皇太妃也就是李秋水手中。

    這枚令牌所蘊含的權利非常之大,就算是造反的情況之下,有這種令牌也能免除一死。更何況是其他時候?

    只要在西夏,手中持茬o枚令牌。便是當今皇上見了也要讓其三分。

    看著赫連鐵樹的樣子,丁春秋戲謔一笑,伸手從赫連鐵樹手中奪回了那枚金牌,道:“這你就不用知道了,我所好奇的是,有這枚令牌在手,我能不能再踢你一腳?”

    丁春秋的聲音,非常平淡,一語落下,赫連鐵樹的整個臉色頓時變得焦黑一片。

    “丁春秋,你莫要欺人太甚!我赫連鐵樹怎麼說也是西夏兵馬大元帥,就是當今陛下見了我也得讓我三分,別以為你拿茈皇御賜的金牌令箭就可以肆意的羞辱與我!!!”赫連鐵樹漲紅蚆y衝著丁春秋咆哮荂A聲音之中充滿了悲壯與淒涼。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摸了摸鼻子,道:“聽你的意思是有這枚金牌我是可以踢你的,既然如此,你用得茬o麼囉嗦麼?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怎麼當上大元帥的!”

    丁春秋一臉無語的樣子看著他,說話的同時,身子稍稍一轉。

    看著他的樣子,赫連鐵樹臉上頓時鬆了一口氣,暗道終於給糊弄過去了。

    但就在這時——

    呼!

    勁風呼嘯,腿影如風,閃電般的逆撩而上。

    噗!

    低微的悶響,在此間響徹。

    丁春秋的右腳,恍若靈蛇擺尾一般,在一次踢在了赫連鐵樹的兩腿之間。

    赫連鐵樹的臉色一剎那間就變了顏色,他的雙腿猛然夾在一起,眼珠子爆睜,額頭上的青筋劇烈的跳動荂A一抹水霧霎時間湮沒了他的雙眼。

    “你、你、你無恥……”

    赫連鐵樹脖子漲紅,滿臉痛苦的發出五個字,眼前一黑,仰天栽倒。

    就在這時,那群西夏一品堂高手,有人在此刻開始了竊竊私語。

    “元帥完了,這次肯定蛋碎了一地,想要重新拼湊在一起都不可能了!”

    “估計也是,這男人什麼都可以碎,就是蛋不能碎,元帥這次徹底完蛋了,估計回家就有頂帽子戴了!”

    “帽子?什麼帽子?”

    “綠帽子啊,你想想,元帥蛋都碎了,那元帥夫人還不得紅杏出牆啊,哈哈哈哈!”

    聽著那些猥瑣不堪之人說的那些不入流的話語,丁春秋看著看著赫連鐵樹昏死過去的樣子,有些失望道:“這也太不經踢了!”

    說話的同時,轉過身,目光從那些一品堂高手身上划過。

    那些人被丁春秋一看,頓時心驚後退,似是害怕丁春秋過來踢自己一腳。

    說實話丁春秋還真有這個想法,他目光在人群眾找茖滬茩銴~跟自己叫板的苗族高手,道:“呔,給爺站住,叫爺踢一腳,咱們就兩清了……你還敢跑,爺踢死你……站住……”

    那人看到丁春秋一指自己,臉色大變,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丁春秋大怒,你爺爺的,剛才跟老子叫板不是很厲害麼,現在竟敢逃跑,頓時朝茖漱H追去。

    看著丁春秋追來,那些西夏一品堂高手頓時慌了。

    也不只是誰大叫一聲:“我不想蛋碎一地,我不想戴綠帽子,大家快跑,爆蛋惡魔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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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童姥現身,老丁胡謅

    時光荏苒,轉瞬間就是半月時光消逝而去。

    丁春秋已然悄無聲息的在了西夏皇宮之中住下了。

    有荍鶿謅籅漸O牌開路,倒也沒有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也就是當今的西夏國君李乾順也就是李秋水的兒子,找他打聽了一下李秋水如今身在何方,有沒有什麼危險,象徵性的派人招待了他一下。

    丁春秋一一敷衍過去之後,那李乾順也就放下了心,然後就丁春秋暫時住了下來。

    在這半個月中,丁春秋初步將天山折梅手和傳音搜魂大法練成了,實力再度向前邁了一步,而且是關鍵性的一步。

    這一步乃是丁春秋在踏入先天之境以後一直沒能全面掌握的所在。

    那就是‘心力’!

    心力不同與真氣,乃是一種介於真氣與精神力之間的力量,是意念之力的進階體現,這種‘心力’對於先天境界的高手來說至關重要。

    無論是先天虛境還是先天實境需求最多的並不是真氣,而是心力層面的考校。

    因為先天真氣的精純程度根本不是後天真氣所能比較的,所以對於武者本人的掌控力要求就更為嚴格了。

    後天真氣還可以用意念力來控制,但是先天真氣就必須用心力來控制。

    先天境界的武者比拚,對於心力的考驗是最為重要的,往往心力精純強悍者,贏面會比較大一些。

    而丁春秋自突破先天境界以後,他只有從黃裳處得到的‘移魂大法’尚可以調動些許心力對敵。而且這移魂大法還限於後天境界,尚沒能達到先天境界的層面。對於‘心力’的運用還比較粗糙淺顯,更罔論修煉了。

    而從李秋水處得到的‘傳音搜魂大法’就不一樣了,這乃是逍遙子從不老長春谷的功法之中修改而來的功夫,其中對於心力層面的運用和修煉以及種種猜想,無一不面面俱到,叫丁春秋眼前一亮。

    僅憑這一部‘傳音搜魂大法’,就叫丁春秋的實力增加了至少兩成。

    這對丁春秋來說,是無比驚喜的事情。

    在不老長春谷冒出來以後。丁春秋的心中已然生出了危機感,但是先天境界的實力提升比起後天境界要難了無數倍,而今能夠提升兩成實力,丁春秋不由得不高興。

    初步練成了這兩門武功之後,丁春秋便放棄了繼續閉關下去的打算。

    畢竟這兩門武功都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練成的功夫,繼續這樣水磨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早些準備一下。等待童飄雲和李秋水的到來。

    因為他有荍鶿謅籅漸O牌,所以在這皇宮之中暢通無阻,沒人攔他。

    他百無聊賴的閒逛荂A心中暗自思襯,也不知道自己那位便宜師伯什麼時候會來此地。

    但就在走到一處僻靜的院子中時,耳根一動。竟是聽到了一陣無比熟悉的腳步聲音。

    “凌波微步?”

    丁春秋心中暗呼一聲,好奇之下朝荌|子走去。

    這一日,在西夏皇宮深處,一個身穿一襲青衫的少女在一個僻靜的院子之中演練武藝,身法飄逸攜雅。身姿曼妙,如畫的眉目之間。隱隱和李秋水有幾分相似。

    此人正是李秋水的孫女,西夏國的銀川公主李清露。

    這李清露也就是原著之中被童飄雲偷去和虛竹締結良緣的夢姑。

    她一身武藝盡數為李秋水所傳,不過因其心性好動,不喜研習武藝,是以這些年來,也就將‘凌波微步’練的比較純熟一些,至於那白虹掌力、寒袖拂穴等功夫完全就是花架子,就連李秋水的得意功夫《小無相功》也是堪堪修煉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丁春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院子之中,看到這李清露的瞬間,他大致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看著她那笨拙的施展凌波微步的樣子,丁春秋不禁大皺眉頭。

    暗道,怪不得身為李秋水的孫女,在得到了她一身真傳的情況下,還能被童飄雲悄無聲息的扔到虛竹床上。

    能夠將凌波微步修煉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人才了。

    丁春秋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去打攪那李清露,而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花園。

    無他,只因為丁春秋在看到李清露的時候,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或許可以利用這李清露,在虛竹身上做做文章。

    或許在之前,丁春秋並不想和虛竹打交道,但是在不老長春谷出現以後,他的心中就生出了緊迫感。

    他也不知道下次那不老長春谷的人會在什麼時候找上自己,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

    但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如今的自己還沒有能力跟那不老長春谷硬碰。

    光是那一個天花婆婆就能跟自己抗衡,若是那不老長春谷內的高手當真傾巢出動的話,自己怕是決計沒有反抗的餘地。

    是以,丁春秋的心中就生出了別樣心思。

    那就是在不老長春谷還沒有真的找上門前,將自己的勢力培養起來。

    而這逍遙派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有可能的情況下,他希望能夠將虛竹和童飄雲二人全部爭取過來。

    那天山童姥雖然性格強勢霸道,但做事有茼菑v的底線,和李秋水不一樣,她不會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

    而虛竹就徹頭徹尾是一乖孩子,只要自己在那李清露身上做文章,到時不怕他不就範。

    想通了這一點後,丁春秋便是打定主意,就在距離此地不遠處的一處廢棄的院落之中停了下來。

    左右童飄雲會來偷這丫頭叫虛竹破戒,自己只要守茬o丫頭。定然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到其藏身之地。

    與其自己找這樣沒頭沒尾的亂找,還不如在這裡靜等那童飄雲自投羅網。

    就在丁春秋在此地住下的第三日夜裡。剛剛進入凌晨,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音頓時傳進了丁春秋耳中。

    橫躺在房樑上的丁春秋眼睛瞬間睜開,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漆黑的皇宮之中,一道纖細的身影映茤]色,在皇宮之中穿行,那身形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哼哼,臭和尚,竟敢跟姥姥作對。這次非得叫你破了那狗屁清規戒律,看你這次還怎麼跟姥姥鬥!”

    那纖細的身影一邊前行,一邊低聲說著,聲音之中充斥茪@種低沉的蒼老之聲,不是那天山童姥還會是何人。

    看著那童飄雲的背影,丁春秋眼中頓時泛出了精光,終於找到你了。

    他雖然知道原著劇情的走向。但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已經造成了種種變數,他也不敢肯定童飄雲是否會跟原著中一般到這西夏皇宮來。

    而今見到這天山童姥現身,丁春秋的心中那懸茠漱j石頓時落地。

    與此同時,丁春秋也不再遲疑,凌波微步展開,直接朝茪悀s童姥追去。

    因為他心中清楚。這天山童姥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和無崖子之間的事情,否則以他的性格還不早就去找自己報仇去了。

    所以,他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身形,在動身之間就被那童飄雲察覺到了,只見其猛然迴首。低喝一聲:“什麼人!”

    說話的同時,猛然一掌朝茪B春秋所在方位拍來。

    剛猛的掌力之中蘊含著一股相互激盪相互碰撞的循環力量。正是天山六陽掌中最為激烈的陽關三疊。

    丁春秋不敢怠慢,鼓動真氣一招‘陽歌天鈞’當胸拍出,和天山童姥的掌力碰撞在一起,同時消融磨滅。

    那天山童姥雖然不是先天強者,但是近百年的精純內力也不可小覷,若是全盛之時,即便是丁春秋與之交手,也要全神貫注。

    否則,要是真的挨了全盛時的她一掌,絶對也不好受。

    丁春秋一掌出手之後,童飄雲臉色一變,頓時認出了丁春秋的武功:“你是什麼人?竟然會我派的天山六陽掌!”

    童飄雲的心中帶著一抹驚容,心道此地乃是那賤.人的地盤,這人怕是他的幫手,這天山六陽掌定是那沒良心的小賊教給那賤.人的。

    就在童飄雲心中暗自揣測的時候,丁春秋開口道:“大師伯,是我,丁春秋!”

    對於丁春秋,童飄雲還是有印象的。

    畢竟當初無崖子收丁春秋為徒的時候,她和無崖子以及李秋水的關係還沒有弄到如今的地步,而且因為無崖子的關係對於蘇星河和丁春秋還是比較熟識的。

    是以,聽到這話的瞬間,童飄雲猛的一驚,方才仔細看向丁春秋,道:“你是……丁春秋?無崖子的二徒弟?”

    童飄雲既驚且喜的看向丁春秋,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是我,大師伯,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丁春秋眼底光華一閃,有了定計,開口說道。

    他心中非常清楚這童飄雲可不是好糊弄的,如今自己在這西夏皇宮中與之會面,她的心中定會生疑,擔心自己是李秋水的幫手,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先聲奪人。

    果然丁春秋此話一出,那童飄雲後退一步,警惕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那賤.人叫你來幫忙對付我的?”

    童飄雲此刻功力尚未恢復,一個李秋水就叫她無比頭疼了,若是真的加上這丁春秋的話,那可就是雪上加霜,十死無生了。

    是以,縱然是這心性剛強無比的童飄雲,此刻心中也是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道:“不是不是,大師伯你多心了,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大師伯且隨我來!”

    丁春秋左右看了一下,招呼童飄雲跟上自己。

    童飄雲雖然擔心丁春秋是想要將自己引到什麼陷阱之中,但見其神色坦然不似作偽,而且對自己的實力有荓j大的信心,也就猶豫片刻之後,就跟了上來。

    在丁春秋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丁春秋之前容身的那個院子之中。

    “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童飄雲臉上帶著一絲冷漠,看著丁春秋沒好氣的說道。

    丁春秋心知她心中的懷疑,畢竟任誰身處險境之中,都會有自然的警惕之感。

    是以也不以為惱,道:“師伯你這是誤會了,我此番來此乃是受了師傅遺命來辦兩件事情,其一,就是將咱們逍遙派的功夫盡數集齊,為日後壯大咱們逍遙派做好鋪墊;其二就是他老人家臨終前算準了這幾日乃是師伯你散功重修的日子,所以就叫弟子前往天山為師伯你護法。不過在我趕到天山的時候已經晚了,在那裡並未找到師伯你的身影反倒是得知了這西夏皇太妃追殺師伯的事情,是以我一路追蹤而來,方才知道這西夏的皇太妃原來就是李師叔。不過這一路趕來,我卻是沒有見到您二位的身影,心中也暗自擔憂,不過按照李師叔追蹤的範圍來看,我判斷出師伯你所走的路徑乃是一路前往靈州而來,所以我猜測您的目標應該就是這西夏皇宮,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弟子就先行一步趕來此處,想要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等到了師伯你!”

    丁春秋心知這童飄雲心性強勢霸道,若是一味的逼迫要其說出‘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武功心法的話,怕是不可能。

    以她剛烈的性格,最有可能做出的事情就是魚死網破。

    即便是她那條魚死了,自己這張網沒有破,但是現今唯有她一人知道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怕也就再沒有重見天日的可能了。

    是以,丁春秋此刻也是只能出此下策,打茧L崖子的幌子,說一些能夠叫茧飄雲放鬆警惕的話,然後再徐徐圖之,只要這童飄雲相信自己所說的,那麼這件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聽了丁春秋的話語,那童飄雲眼中閃出一抹哀傷,顯然是從虛竹處依然得到了無崖子喪命的消息。

    不過下一刻她的眼中就生出了一抹冷笑之色,道:“若是我記得不錯的不錯的話,你早在數十年前,已經被逐出了逍遙派的門牆,他豈會叫你來替我護法?”

    說這話的時候,那童飄雲眼中頓時帶上了一抹冷意,道:“說,你來此到底所為何事?今日若是不給我說個清楚,就休要怪我手下無情!”

   


第198章 童姥震驚,春秋狂妄

    聽著童飄雲的話語,丁春秋朗聲一笑,道:“師伯先別動怒,我來此的目的之前已經說明了,就是如此。若真是有別的想法,別說以師伯你如今的狀態,哪怕是全盛之時,你無可奈何!”

    丁春秋的神色之中一片坦然,看著天山童姥,神色之間帶著一抹傲然之色。

    以他如今先天虛境的修為,要想那些童飄雲,絶對算不上什麼難事。

    童飄雲聽了這話,雙目之中瞬間綻放出一抹寒光,給人一種凌厲的壓迫感,道:“好大的口氣!你可知便是你師傅無崖子也不敢如此跟我說話!”

    丁春秋灑然一笑,道:“他是他,我是我,他的選擇,和我不同,他所走的路,也和我不同,所以他的成就,自然也和我不相同。所以,師伯你無須以他來衡量我!”

    丁春秋面頰之上帶著一抹微笑,聲音之中帶著強大的自信,叫童飄雲眼中散發出了一抹陰霾。

    她的雙眼之中精光流轉不定,看著丁春秋,陰沉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童飄雲面沉如水,手掌也是緩緩緊握,無崖子是他一生的摯愛,而今丁春秋如此說話,卻是叫她心中生出了劇烈的不滿,若非此刻功力尚未全復,或許她已經都出手了。

    看著童飄雲的樣子,丁春秋自然之道其心中所想。

    但他更知道,這童飄雲性格強勢霸道,若是一味的順茈L。別說自己的目的達不到,估計還得被她小瞧一眼。甚至和虛竹一樣被她使得團團轉。

    是以,丁春秋低笑一聲,道:“我知道剛才那番話師伯你聽了覺得刺耳,但那是事實,說句不客氣的話,當今天下武林,能夠叫我丁春秋瞧上眼的,也不過是那一兩人罷了。除此以外,都不過是一些食古不化之輩,俱都不值一提!”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充斥茷e所未有的狂妄與桀驁,只聽的那童飄雲臉色發黑。

    “那看來你師伯我也沒被你看在眼中了?”

    童飄雲冷笑連連的看著丁春秋,眼底之中儘是一片冷漠與輕蔑之色。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聳了聳肩。道:“師伯你一身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功力深厚,舉世罕有,坐擁天山靈鷲宮號令武林莫敢不從,無論是權勢還是武功,都屬當時絶頂,師侄自然佩服。但在師伯你未能貫通玄關衝破先天之境。坐擁寶山而空手而歸,這一點師侄卻是不敢苟同!”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卻是叫那童飄雲臉色從自傲瞬間變成鐵青。

    “好你個丁春秋,竟敢如此大言不慚羞辱與我,今日定不能與你罷休。吃我一掌!”

    天山童姥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丁春秋對自己最自傲的武學一道的評價,瞬間便是惱羞成怒。猛然一掌朝茪B春秋當胸拍來。

    此刻的她,一身功力已然恢復到了將近三十年的境界,這一掌拍出,也是氣勢雄渾剛猛絶倫。

    丁春秋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看著童飄雲出手,他的臉色沒有絲毫異動。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因為他非常清楚,這童飄雲雖然做事有茤魚u,但那常年身居高位的強勢與霸道已然烙印進了骨子裡,若是不能在此刻將她的強勢與霸道盡皆擊碎,即便是日後真的爭取到她的幫助,她也不會安於聽自己的安排,定然頤使氣指,多番掣肘於自己。

    若是如此的話,還不如沒有她的存在好些。

    是以,丁春秋此刻要做的就是將童飄雲那融到了骨子裡的強勢和霸道盡皆擊碎,唯有這樣,在日後和不老長春谷爭鬥之中他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

    是以,面對童飄雲拍來的一掌,丁春秋不閃不退,護體罡氣猛然一震,嘭的一聲,硬扛了童飄雲這一掌,於此同時乾坤大挪移鞥然一震,童飄雲只見丁春秋身前三尺之外蕩漾出了一片漣漪,緊接茪@股霸道剛猛的力道瞬間反震而回。

    童飄雲心中一驚,腳下一晃,瞬間將那反震之力化為三份隨後卸去,臉色一冷道:“原來是修煉了那賤.人的小無相功,怪不得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說話間,童飄雲身子一轉,冷哼一聲道:“不過,這也不能成為你狂妄的資本!”

    說話間,她的身影猛的一變,揮臂如鞭,猛然朝茪B春秋擊來。

    雄渾剛猛的真氣恍若沸騰了一般,天山折梅手在其手中,徹底化為了漫天鞭影,層層疊疊朝茪B春秋身上抽來。

    面對她的出手,丁春秋沒有絲毫想要躲閃的意思,護體罡氣全面綻放,乾坤大挪移運遍全身,任由那童飄雲的攻擊盡數傾瀉而來。

    童飄雲此刻雖然功力尚未盡復,但三十年的精純真氣也足以叫她發揮出當世一流的實力了,而且在她的經驗之下,完全可以與那些絶世高手一較長短。

    但此刻無論她如何全力出手,竟是不能破開丁春秋的護體罡氣,唯有一道道近乎虛幻般的真氣漣漪不斷蕩漾而出,便是那李秋水本人也無法做到這種地步,一時間,心中卻是生出了一抹驚意。

    丁春秋此刻已然踏足先天虛境的境界之中,更是對在‘心力’一道之上有了巨大的進步,此刻施展這已然推演到極致的無相神功所衍生的護體罡氣,便是一般初涉先天境界的高手想要破開他的防禦也得全力出手,更何況是如今只有三十年功力的童飄雲呢。

    若是她一身功力盡皆恢復,或許丁春秋還不敢如此託大,畢竟那近百年的功力也不是說說的。

    雖然那只是後天真氣,但近百年的精純真氣。也足以起到由量變到質變的效果了。

    但是而今,面對著童飄雲的攻擊。丁春秋絲毫沒有半分壓力。反而笑道:“師伯莫要留手,師侄還抗得住,全力出手即可!”

    丁春秋這話是故意在刺激童飄雲,所圖就是要叫她認清楚現實。

    那童飄雲聽了丁春秋這話,臉色果然一變,道:“好你個丁春秋,當真狂妄沒邊,即便是李秋水那賤.人親自施為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託大。你如今竟然如此小瞧於我,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真當我那你沒辦法了!”

    天山童姥眼珠子一轉,頓時露出一抹露出一抹冷笑,身子一晃,掌力橫空一引,放在桌上的酒杯中的酒水登時被她引入掌心之中,霎時間化作一片薄冰脫手而出。

    看著那童飄雲施展生死符之法。丁春秋雙眼一眯,並未躲閃,任由那薄冰擊在自己的‘環跳穴’上,就在那生死符種下的瞬間,丁春秋體內真氣一轉,天山六陽掌頓時展開。頃刻間便是將天山童姥種下那一枚生死符拔除了去,不曾在自己體內留下一絲半豪。

    但是這其中的變化,童飄雲卻是分毫不知,還以為自己得手了,頓時大笑一聲。道:“丁春秋,你這狂妄之徒。如今已經種了我的獨門暗器生死符了,這生死符入體之後,永無解藥。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畜.生反叛縹緲峰,便是不甘永受生死符所制,想要到靈鷲宮去盜得破解生死符的法門。但這群狗賊痴心妄想,發他們的狗屁春秋大夢,我那生死符的破解之法,豈能偷盜而得?今日姥姥便叫你知道這天下藏龍臥虎之輩眾多,豈是你一介狂妄之徒所能瞭解的,而今你若給姥姥我跪下誠信懺悔自己的過錯,興許姥姥還能看在你那師傅無崖子的份上饒你一命!”

    這一刻,天山童姥的臉上帶著滿臉的得意與傲然,看著丁春秋,高高在上的說道。

    之前丁春秋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叫蚢磪s她生氣,而今掌握了局面,她自然要好好羞辱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丁春秋。

    聽著她的話,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對於別人來說,那生死符的破解之法是千難萬難的,但是對於我來說,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絲毫沒有半點生死符發作的樣子。

    童飄雲猛然一驚,方才想起這丁春秋也是會天山六陽掌的,自己這獨門暗器就是以天山六陽掌為核心顛倒人體陰陽二氣,從而克敵制勝的。

    若是對一個不會天山六陽掌之人的話,這一招百試百靈,但若是對付會這門功夫之人,則是不會起道半點效果。

    想到這裡,童飄雲心中便是生出了好勝之心,道:“我卻是忘了你也會天山六陽掌的事情,既然如此,咱們再來比過,我倒要看看你這狂妄之徒到底有什麼本事!”

    童飄雲一邊說話,體內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當即運轉開來,一道道霞氣從她的頭頂之上綻放開來,化作濛濛之霧,顯然已經將內功修練到了無上的境界。

    面對童飄雲的樣子,丁春秋無相神功猛然震盪,一股磅銴j勢瞬間綻放開來。

    恐怖莫名的無上劍意恍若狂風暴雨一般,碾壓四方。

    這一刻,丁春秋不在留手,先天虛境的威勢盡數蕩漾開來。

    虛無縹緲的真氣逸散,叫那童飄雲整個人都呆立在了當場。

    如夢如幻般的場景,瞬間映入了她的眼簾。

    一片充塞天地威懾八方的劍峰躍然進入了童飄雲的眼際。

    磅銵B大氣、荒涼、冰冷……

    無形無質的殺意攜帶者衝天而起的劍氣,一瞬間蔓延全場。

    童飄雲看到了萬道劍芒橫空飛掠無堅不摧無物不斬的場景,璀璨而懾人心魄。

    所過之處,叫她的心中傳出一陣心驚肉跳的感覺。

    “師伯感覺如何?”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恍若陽春白雪一般,瞬間擊碎了那虛幻般的一切,將童飄雲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這一刻,童飄雲的雙眼之中儘是一片驚駭神色,她有些呆滯的看著丁春秋,道:“剛才……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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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逍遙派和不老長春谷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了,道:“先天境界,虛幻之像!”

    丁春秋笑的很平淡,口中的話語也非常平淡,但是,童飄雲聽了此話,眼中猛地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駭。

    “你……你剛才說什麼?”

    她的聲音在此刻有些顫抖,追逐了近百年而不得的先天之境,此刻竟然在丁春秋手中展現了出來,她整個人都驚顫了起來。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暗道一聲,成了,隨後平淡道:“我說,那是先天境界才會擁有的虛幻之像!”

    這一刻,整個天地似乎都靜了。

    童飄雲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先天境界,丁春秋竟然是先天境界!

    他怎麼能是先天境界?

    這一刻,童飄雲的心緒徹底凌亂了。

    自己苦苦追尋近百年的境界而不可得,而他,已然踏入了先天境界的行列之中。

    她的心,在劇烈的起伏荂A下一刻,身影一晃,瞬間來到了丁春秋的身前,一把抓住丁春秋的衣衫,道:“你真的是先天境界?”

    看著童飄雲失態的樣子,丁春秋抹了抹鼻子,道:“這個,似乎沒法說謊!”

    聽到準確的答案,童飄雲眼中頓時生出了一抹茫然。

    “怎麼可能?我苦苦修煉了近百年都不能踏足先天境界,你怎麼能夠晉陞先天呢?為什麼會這樣?”

    她的心,在這一刻劇烈的顫動這。整個人的雙目之中都綻放出了一種近乎茫然的神色。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知道。這一刻,她心中的強勢和霸道已然在自己面前盡數蕩然無存,徹底被巨大的落差所打擊的徹底粉碎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道:“其實師伯你的功力早就夠了,這些年只不過是走偏了而已,先天境界並不是真氣之上的變化,縱使你將內力堆積的再怎麼雄厚,也不可能突破先天境界。師伯你若是不棄,我願助師伯踏足先天之境!”

    丁春秋的聲音,平淡無奇的傳響在童飄雲的耳中,霎時間,恍若驚雷一般,叫她的雙眼綻放出了一抹璀璨的精光。

    她帶著滿眼的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道:“你有辦法幫我晉陞先天境界?”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激動和難以置信的顫抖。雙拳不自然的緊捏在一起,指節已然都泛出了清白之色也不自知。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微笑道:“幫你突破先天並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我卻是有一個要求!”

    丁春秋話鋒一轉,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童飄雲看著丁春秋皺了皺眉,道:“你且把你的要求說來聽聽。只要不是一些過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童飄雲此刻心中雖然激動無比,但她到底精修武道多年,再加上常年身居高位,是以片刻間就恢復了過來。

    看著她片刻間就恢復了過來。丁春秋不僅高看她一眼。

    要知道,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先天境界的誘.惑是無與倫比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說,比性命更加重要。

    古人有雲,朝聞道,夕死可矣。

    而童飄雲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便清醒過來,而非心神失手,丁春秋自然要高看他一眼。

    隨即,丁春秋道:“我可以助你突破先天境界,但交換的條件是你要助我十年,你若同意,便可成交!”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上生出了一抹凝重,看著童飄雲說道。

    對於他來說,若是能夠爭取到童飄雲相助自己,那樣的話,對付不老長春谷的把握至少能夠增加兩成。

    到時那黃裳若是也突破到了先天之境,聯合明教和靈鷲宮的實力,即便不是那不老長春谷的對手,但至少也可以自保。

    除非不老長春谷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此刻掀起席捲整個天下的大戰,否則以明教和靈鷲宮的實力,絶對不懼其不老長春谷。

    聽了丁春秋的話,童飄雲眼中生出了一抹寒意,道:“你所謂的助你十年是什麼意思?是想叫我像奴僕一般聽你命令行事麼?”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寒意,若是丁春秋的意思真是這樣,她寧願不突破當前的境界,也定不會屈身成為奴僕而委曲求全。

    看了他一眼,丁春秋想了想,道:“助我十年,並不是說叫你為奴為婢,而是咱們聯手自保。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你必須得助我一臂之力,與我同心協力,殲滅敵手,僅此而已!”

    丁春秋沉聲說道,打消了童飄雲心中的顧忌。

    聽完此話,童飄雲眼中生出了一抹詫異,道:“你口中所謂的敵人是什麼人物?你之前不是說當今天下只有那一兩人能夠被你看上,難道有誰還能威脅到你的生命不成?”

    她的話語中有茪@抹凝重也有茪T分戲謔。

    凝重是因為丁春秋之前說那話時候沒有絲毫作偽的樣子,顯然是真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敵人存在。而三分戲謔是在嘲諷之前丁春秋那狂妄不可一世的話語。

    對於她的冷嘲熱諷,丁春秋不為所動道:“我口中那敵人,並不是針對我一人的,而是針對咱們整個逍遙派。我只不過是先行和他們碰了面罷了。一旦他們真的現身,凡是咱們逍遙派中人誰也逃不了,所以我想要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到時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樣做是也是保全了你,保全咱們逍遙派。”

    丁春秋聳了聳肩,叫那童飄雲吃了一個軟釘子。

    但是那童飄雲聽了這話,臉上卻是生出了一種不相信之色,道:“笑話。咱們逍遙派當今世上知道的人屈指可數,怎麼可能有什麼大敵呢?就算有。我豈會不知道,還要你如今告訴我?

    聽了這話,丁春秋不僅冷笑一聲道:“你也知道咱們逍遙派不為人知,但你就沒有想過咱們逍遙派為何不為人知?人家少林丐幫名滿天下,也不見得比咱們逍遙派強過多少,但是為何人家可以成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而咱們逍遙派不行?而且逍遙子祖師為何要定下逍遙派之名不可外洩的規矩?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這其中的原因麼?”

    丁春秋語出連珠,聲音之中帶著一抹譏諷。叫那童飄雲臉色猛的一變。

    她想要開口反駁,但是丁春秋所說之話處處站在理上,卻是叫她無從反駁。

    自家逍遙派的名聲不顯,她曾經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沒有想出答案。

    而今丁春秋言明這逍遙派有茪j敵,若是如此的話,那逍遙子定下的不傳洩露逍遙派規矩的原因也就清楚了。

    可是到底有什麼敵人能夠叫自己的師傅都心懷忌憚呢?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冷笑一聲道:“你猜的不錯,逍遙子祖師之所以定下逍遙派之名不得外傳的原因就是因為咱們有茪j敵的緣故,而那敵人,逍遙子祖師在的時候,尚不用怕,但是他若是不在了。定然會惹來大禍,所以他才會出此下策,讓咱們逍遙派安穩了這些年歲,不過好日子也沒有多少了,那些人一旦出現。以現在狀態的逍遙派,絶對十死無生!”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忌憚。這並不是裝出來的。

    當日他雖然沒有從天花婆婆口中得知不老長春谷的實力如何,但僅憑其所說的那些話語中傳遞出來的信息,便是能夠感受到不老長春谷的強悍,若是以現在逍遙派的狀態與之抗衡,定時十死無生。

    恐怕這也就是百年之後的江湖之中逍遙派不復存在的根源所在吧。

    聽著丁春秋的話,童飄雲眼中有茪@抹難以置信,道:“當今武林之中,怎麼可能有你所說的那種勢力?”

    看著她不相信的樣子,丁春秋冷哼一聲,隨後將不老長春谷的事情盡數抖出,將自家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訴給了這童飄雲,也好叫她知道,自己這逍遙派的敵人到底有多麼強大。

    聽了丁春秋的一番訴說之後,童飄雲整個人都愣住了。

    許久之後,她抬起頭,道:“怎麼會這樣?咱們逍遙派的傳承竟然會是師傅從不老長春谷中的武學演化出來的?”

    看著她難以置信的樣子,丁春秋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在來天山的路上,已經和不老長春谷的人交過手了,僥倖將其斬殺,據我估計,短期內那不老長春谷之人怕是不會發現我們,但是時間一長,他們定然會有所察覺,到時咱們逍遙派和那不老長春谷定然會有一場大戰,而且很有可能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並沒有聳人聽聞的地方,他只是如實的將自家心中的那種感覺說了出來。

    童飄雲雖然知道丁春秋說的是實情,但她就是從心中感覺有些不真實。

    近百年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師傅還給這逍遙派留下了如此強敵,如今聽丁春秋一說,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丁春秋看著那童飄雲,繼續開口,道:“如今事情你也已經知曉了,你也當知道,咱們逍遙派如今唯有凝聚在一起,才能扛過那日後不老長春谷的報復,否則唯有死路一條,如今我幫你晉陞先天,那也是助我,你助我十年抗衡不老長春谷,那也是助你,如今咱們是合則兩利,分則兩敗,你沒有其它選擇!”

    丁春秋平靜的看著童飄雲,凝重的說這話。

    童飄雲沉吟片刻後,抬起頭,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向我保證,善待靈鷲宮諸多弟子,不得胡作非為,肆意殺戮!”

第200章 創功法與請求

    這一刻,丁春秋笑了,看著童飄雲,道:“這一點,自然如此!”

    見丁春秋答應,童飄雲也鬆了一口氣,道:“如此便好。你什麼時候助我突破先天境界?”

    丁春秋抬起頭,看了一眼天際,此刻已然泛出了魚肚白之色,便道:“今日看來是不成了,明日你再來此處,我開始傳你突破先天之境的方法,想來等你功力盡復的時候,就是突破先天境界的時候了!”

    丁春秋想了一下,輕聲的說著,同時心中暗道,以她這近百年雄厚的功力,怕是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可以直接跨入先天虛境的行列。

    童飄雲在得了丁春秋的許諾之後,便飄然而去,即便是到了此刻,她已然沒有忘記將那李清露偷走。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丁春秋不禁暗唸一聲,阿彌陀佛,虛竹你可以默哀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又是十餘日時光。

    童飄雲的功力已然恢復到了三十多年的時候了,這些時日以來,丁春秋將突破先天境界的經驗盡數告與童飄雲所知,經過這些時日的推衍和參悟,她基本上已經領略到了先天和後天之間的區別,精神意志已然愈發的飽滿了起來。

    在丁春秋看來,只要她功力盡復,突破先天之境已然沒有多少問題了。

    而在這段時間裡,丁春秋也沒有閒荂C

    在得到了不老長春谷的武學原本和經逍遙子之手推演過的逍遙派武學的對比,丁春秋勤加研習。實力一日勝過一日。

    這一日,天空陰沉沉的。有濛濛細雨落下。

    丁春秋坐在院中,任由細雨不斷落下而渾然不覺。

    他的手指之間,有茪@道道無形劍氣吞吐不定,恍若靈蛇吐信一般,給人一種殺機畢露的感覺。

    丁春秋雙目死死盯茖獐C指之上吞吐不定的劍芒,小心的催動蚥擗滲u氣,一絲絲的遍佈其上,然後催動。

    嗡!

    就在這時。一聲仿若來自靈魂深處的爆鳴瞬間傳響噹空,那不斷落下的細雨,在一瞬間,化作漫天水氣,逸散開來。

    丁春秋眼中一喜,看著那逐漸成型的劍芒,尚未來得及激動。

    嘩啦——

    低微的爆鳴聲音響徹全場的瞬間。那一道劍芒瞬間崩毀。

    “果然以前創造出來的散招已然跟不上如今的實力了!”丁春秋的輕輕嘆息一聲,任由那一道無形劍氣自行崩毀,眼中有蚨諝:“如今我已經到了先天虛境,有了傳音搜魂大法磨礪‘心力’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達到‘明心見性不染纖塵’的境界,再加上我是明悟了陰陽之理突破先天境界,相信融合虛實之力也不會太過艱難。看來也是時候開創屬於我丁春秋自己的絶學了!”

    丁春秋喃喃自語的說著,總結茼p今以及以前自己所得到的經驗。

    如今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在一流境界的時候,那時創造出來的無相劍煞、陰陽拳印如今大都已經跟不上他實力增長的節奏了。

    畢竟當時他的境界太低,而且也沒有如今的條件,更沒有人指導。完全是自己摸索創造出來的招式。

    那樣的招式或許能夠稱雄一時,但絶不是長遠之計。完全是屬於劍走偏鋒的武功。

    而今到了他這樣的境界,那些原本被他當做殺手鐧的招式已經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不僅如此,便是那天山六陽掌、六脈神劍等當世絶學在他突破先天虛境以後,也生出了一種違和感。

    畢竟這些絶學都不是最適合自己的功夫,即便能夠將自己實力發揮出八成,但仍然有兩成潛力沒能調動出來,這是丁春秋所不能忍受的。

    不老長春谷已然現世,如今的丁春秋恨不能吧一份力量當成兩份來用,絶對不能容忍這種浪費的事情發生。

    “如今這《小無相功》也已經推演道了極致,照此以往繼續修煉下去,也不可能再做出什麼突破了,顯然已經走到了絶巔。想要再度突破,就必須破而後立,這是注定了的事情。不過也好,如今逍遙派三大奇功盡數在手,明教的兩大絶學也在我手中,少林的易筋經和無名功法,黃裳的半部九陰真經,再加上不老長春谷的原版和逍遙子修改過的版本,正好可以全部都利用起來。”丁春秋心中盤算荂A輕聲道:“小無相功是我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必須以此為根基,明教的乾坤大挪移乃是運勁之法,也不容忽視,少林易筋經和那無名功法的長處在於溫養骨骼經脈,也是能少,九陰真經中的易筋鍛骨篇和療傷篇在恢復真氣一項上作用比較大,北冥神功吸收功力的特性如果運用的好的話,應該可以減免對手的內力打擊,這一點也不能少!”

    丁春秋將自己手中所有的功夫,一部部的分析者需要採納的長處。

    “倒是這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有些難度,這一部功夫的爆發力和剛猛力度絶對是夠了,但是三十年一輪的散功重修弊端卻是有些大。不過這功夫每散功一次真氣就蛻變一次,一直這樣修煉下去延年益壽自然不在話下,若是能夠不斷突破,或許真能做到天長地久也說不定,優點也非常明顯,這卻是有些為難!”丁春秋在這段時間裡,已經從童飄雲手中得到了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這門功夫的弊端和有點都非常明顯,一時間卻是叫他有些難以取捨。

    “對了!”忽然丁春秋眼前一亮:“我手中還有這《玄武真定功》在延年益壽這一項上,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如此的話。倒是可以擯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弊端只汲取其中的有點,還有那三十年一輪散功重修的方法也不能丟掉。希望能夠將這種被動的弊端化為主動重修,如是如此的話,則是可以降低無數的危險。”

    丁春秋一邊說著眼珠子中都綻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明確了自己接下來該走的路之後,接茩n做的就是耗費精力來研究。

    是以,丁春秋開始了瘋狂的研究,逍遙派的三門奇功、少林的易筋經和無名功法、明教兩大絶學、從黃裳處獲得的半部九陰真經,他一部一部的悉心推演,同時也在不斷的鑽研茪ㄕ悛欓K谷的原版功夫和逍遙派三大奇功之間的區別。汲取這逍遙子修改功法的經驗,開闊茼菑v的眼界。

    轉眼間,兩個月的時光悄然而逝。

    天山童姥這一輪重修已然到了最後關頭,她的功力也恢復到了八十多年的境界。

    “不打了不打了,你這護體真氣在加上那詭異的力場姥姥我根本就不能破開你的防禦!”

    天山童姥一臉氣憤的看著丁春秋抱怨的說著。

    在這兩個月裡,丁春秋不斷的推衍融合創造蚇W屬於自己的功夫,而天山童姥就被他拉來當成了陪練。

    本來童飄雲是不同意的。畢竟沒有那個一流強者願意在先天強者面前找虐。

    但是丁春秋說願意將修為壓制在當世一流的境界和她對戰。

    如此一來,性格強勢霸道的童飄雲自然不會拒絶,她才不會相信有人能夠在一流境界中將自己壓制。

    便是那無崖子復生,李秋水出現在她全盛時候也只有被追茈揪漸驉C

    所以她答應了丁春秋的要求。

    在最開始時候,丁春秋確實是輸多贏少,畢竟童飄雲那近百年的武學造詣和經驗不是丁春秋能夠相比的。

    在和童飄雲對戰的這兩個月裡。丁春秋就像海綿一般,飛速的成長荂C

    終於在一個月前,他成功的做出了突破,將乾坤大挪移和小無相功融合在了一起,從那以後。便是開始了反擊之旅。

    隨荇伅〞漪y逝,丁春秋的實力越來越強。從十日前,童飄雲再也沒有贏過一場。

    特別是今日,丁春秋以當世一流的境界和她對戰的時候,她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攻擊,竟然已經不能破開丁春秋的防禦了。

    這叫童飄雲大受打擊,要知道如今的她已經差不多恢復到了全盛之時,但就是這樣,都不能破開丁春秋的防禦,這豈能叫她不憋屈。

    “看來乾坤大挪移和小無相功的融合算是圓滿了,如今的防禦力應該在先天虛境之中算是佼佼者了!”丁春秋輕聲說著,估算茼菑v的實力,道:“接下來就是融合易筋經和那無名功法了,這一步得儘快完成,否則遇到那些修煉外家功夫的先天強者怕是得吃大虧,而且如今的攻擊手段也跟不上現在的步伐了,也得重新開創!”

    丁春秋輕聲說著,只覺的如今的壓力非常大,擺在自己面前的事情似乎太多了。

    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必不可少的,否則等不老長春谷發現那天花婆婆被自己殺了以後,迎接自己的就是滅頂之災,事關自己生死,丁春秋可不會馬虎大意。

    算計完這些事情之後,丁春秋抬起頭道:“如今你的功力應該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吧?準備什麼時候衝擊先天境界?”

    見丁春秋發問,童飄雲道:“今日我來就是準備跟你說這事的,如今我的實力基本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再有五日就能全部恢復了,我算了一下,那賤.人估計在這幾日裡應該就會發現我藏在這西夏皇宮之中,所以我決定今日就走,找個地方躲起來恢復功力,只要我功力一恢復,那賤.人的一切算計就會落空,到時候我再衝擊先天境界!”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頓時生出一股詫異。

    她竟然要走?

    看來因為自己的參與,原著已經發生了改變。

    也對,原著中原本只是提了一下的不老長春谷而今都已經出現了,原著早就發生了改變,只不過是自己之前沒有留意罷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童飄雲一走的話,想來那李秋水如何也找不到她了,只要她能活下來,衝破先天境界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到時自己也算是多了一個幫手。

    想到這裡,丁春秋道:“那我有什麼能夠幫你的?”

    童飄雲道:“我有些放心不下靈鷲宮,算算時日,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那群畜.生估計也快攻破十八道天險衝進靈鷲宮了。

    聽了她的話,丁春秋朗聲一笑道:“明白,你是想讓我去擊退那些烏合之眾保下靈鷲宮,沒問題。”

    童飄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她為人一聲要強,雖然之前和丁春秋達成了協議,丁春秋幫她突破先天境界,她助丁春秋十年,但今日開口求丁春秋幫忙,她心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丁春秋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刻意把話挑明,叫童飄雲明白她是再請求自己。

    隨後童飄雲取出了一枚令牌遞給丁春秋道:“此乃縹緲峰靈鷲宮的尊主令,見令如見尊主,你持此令上縹緲峰,凡是靈鷲宮弟子,盡皆識得此令,持此令你可便宜行事,靈鷲宮九天九部的弟子都會聽你調遣!還望你能善待她們,她們也都是一群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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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再臨靈鷲,悍然出手

    縹緲峰,靈鷲宮。

    此刻的靈鷲宮已經被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盡數攻破了。

    漫山之上,時不時便可看到一具屍體,或是男的,或是女的,或是刀傷,或是劍傷,劇都是血肉模糊,慘狀萬端。

    靈鷲宮大殿之中,十數個女子跪倒在地上,臉上或青或腫,有茪ㄕP程度的傷勢。

    這些人都是靈鷲宮鈞天部弟子,這些時日一來,九天九部其餘八部眾都分散出去尋找童飄雲的下落了,唯有鈞天部獨立阻擋茪T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

    “臭丫頭,你到底說不說,生死符的解藥在什麼地方?”

    烏老大坐在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抓荓鶻C的頭髮,惡狠狠的說著。

    在他的身邊更坐著蛟王不平道人、芙蓉仙子翠綠華、無量劍派辛雙清、卓不凡慕容復,以及兩個身茧堛A的年輕公子。

    那兩位身穿華服的年輕公子坐在慕容復身邊,臉上帶著戲謔之色,看著場中烏老大施為,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邪意笑容,雙眼之中儘是冷漠之情。

    梅劍抬起頭,眼中儘是一片怨毒之色,道:“你就是打死我,你們的生死符也解不了,一年之內,你們個個都要受盡折磨而死。”

    聽了這話,烏老大等人臉色同是一變。

    “賤.人,你找死!”

    隨即,烏老大猛然暴起,一巴掌抽在梅劍的臉上。將她整個人都抽飛了出去。

    鮮血一絲絲從梅劍的嘴角流淌而出,陰沉在她的面頰之上。流露出一抹楚楚可憐之色。

    “住手,別打了,你就是打死她也無濟於事,姥姥想來獨斷專行,賜給你們的解藥都是經她手分發下去的,我們真的不知道!”蘭劍眼中流露出一抹絶望之色,大聲叫道。

    但是此刻,那烏老大等人已然陷入了癲狂之中。生死符的可怕性他們早有體會,若是得不到解藥,即便將整個靈鷲宮毀滅,他們的性命也是保不住。

    是以,猛然迴首,一把抓住蘭劍的衣襟,猙獰道:“賤.人,今日我烏老大若是拿不到解藥。你們誰也別想過,我碧石島共有一十七種奇刑,我會一件件在你們這些身上試個明白。”

    便在這時,有人開口道:“烏兄,照我看,跟這群臭丫頭沒必要多費口舌。直接殺她一兩個是最簡潔的方法,我就不相信她們還敢不說!”

    那人乃是土桑公,身材短小肥碩,手持一把短刀,眼中儘是冷漠之色。

    “對。殺她一兩個,看他們說不說!”頓時有人出聲贊同道。

    便在這時。慕容復身邊的一位華服公子忽然開口,道:“眾位何必捨近求遠呢,如此美貌的人兒,若是殺了豈不可惜?依在下看,倒不如先在他們身上討還一點利息,何必做那辣手摧花的事情呢?”

    那人嘴角帶著邪笑,唰的一聲,摺扇展開,扇面之上有茪@副赤.裸美人圖,輕紗遮體,玉體橫陳,美妙之處若隱若現,一眼望去,給人一種熱火的感覺。

    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俱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皆有之輩,其中人物大多都是參差不齊。

    此人如此一說,頓時有人眼中冒出了精光。

    卓不凡聽了此話,目光頓時一凝,道:“如此怕是有些不好吧?”

    他的聲音之中有茪@抹輕蔑之色,對付女流之輩,已經算是無恥了,如今還要行此下流之事,卻是叫他有些不能接受。

    聽了卓不凡這話,那華服公子頓時冷笑一聲道:“笑話,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再說這靈鷲宮強橫已久,如今在他們身上討回點利息有什麼不好?不殺她們已經是本公子格外開恩了!”

    聽了這話,那烏老大頓時開口道:“這位公子說的有理,得不到生死符的解藥左右也是個死,倒不如在此之前,先叫眾位兄弟都快活快活!”

    烏老大嘴角帶著一抹邪笑,一把拽住梅劍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道:“賤.人,之前的話你都聽見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解藥在什麼地方我就饒了你,否則的話,嘿嘿,叫你生死兩難!”

    聽了這話,那梅劍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慌。

    對於她們來說,死並不可怕,但若是被這群人當場羞辱則是她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

    便在這時,場中有人頓時叫了起來。

    “烏島主,還跟她們廢什麼話,先叫兄弟們快活快活再問不遲!哈哈哈哈!”

    “行了吧,那人要是叫你刑老六玩過了還能有命活蚖礡H聽說你上次帶了三個兄弟活生生把一個富家小姐玩了三個時辰硬生生給人玩死了,據說死的時候身上連一塊好的皮膚都沒有,有這事沒?”

    “滾犢子的,是那賤.人死命掙扎,兄弟我才不得不用了點手段,誰知道那賤.人竟然還是個雛,這不一時興起,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聽著那些百無禁忌的下流話語,梅劍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不……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饒了我,饒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看著梅劍如此,那烏老大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勃然大怒。

    “臭婊.子,竟敢如此不識抬舉,既然如此,就叫兄弟們好好伺候伺候你!”

    說話間,那烏老大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冷笑,大手一抓,梅劍身上的黑色斗篷瞬間跌落,露出了其內的一身勁裝。

    “不要……放過她!”

    “求求你,放過梅劍。”

    “我們真的不知道解藥在什麼地方?求你放過梅劍姐姐!”

    蘭劍、菊劍、竹劍三人臉色大變,同時出聲驚呼。

    烏老大冰冷的看了她們一眼。冷笑一聲,道:“兄弟們。好好伺候這個賤.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別給我玩死了就成!”

    隨茼兢僄角U,人群之中頓時傳出一聲哄笑,緊接荂A一群淫.聲笑語之中,十數人便朝荓鶻C圍了上去。

    “不……”

    看著圍來的眾人,梅劍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哈哈哈哈,叫吧,叫的再大聲點,老子就喜歡你這種的!”

    有人發出無恥的聲音,朝茪H群之中而去。

    便在這時,另一個華服公子忽然嘆息一聲道:“真是太暴力了,都不忍目睹了。銘少你的心思太黑暗了!”

    聽了這話,之前提議之人,也就是銘少冷笑一聲道:“都是些畜.生,你想讓他們做出人事也難!”

    另一人聽了這話頓時笑了,道:“說的也……”

    就在這時,那兩個華服公子雙眼頓時一縮。

    同一時間。一股恐怖的真氣波動猛然憑空出現。

    咻咻咻……

    狂風暴雨般的無形劍氣,瞬間瀰漫全場。圍繞荓鶭鶡佽漭|劍為圓心,猛然朝茈|面八方激盪而來。

    “啊!”“啊!”“啊!”

    一剎那間,圍荓鶻C的那十數人猛然發出淒厲的慘嚎聲音。

    無形劍氣恍若神兵利刃一般,瞬間刺穿了他們的身體。帶起一蓬血光,猛然在空氣之中綻放開來。

    就在這劍氣出現的一剎那間。慕容復的臉色猛地一變,捏荋柄的右手猛一發力,咔嚓一聲,直接將椅柄捏得裂開。

    “什麼人?竟敢管我等之事?有本事現身一見,藏頭露尾的算什麼東西?”

    瞬息間的變化,叫烏老大臉上頓時生出了一抹驚容,下意識的開口大叫一聲。

    這一刻,滿場之人,無不心戰膽寒。

    那十數人在頃刻間已然斃命,如此手段,怕是在場之人也沒有幾個能做到。

    便在此刻,一道青影恍若鬼魅一般,瞬間閃入大殿之中,一步一頓朝荅Q老大走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應了童飄雲請求的丁春秋。

    “丁春秋!!!”

    慕容復見到丁春秋的瞬間,整個人猛的站了起來,口中發出一聲無比怨毒的聲音。

    烏老大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放鬆之色,只道不是童姥就好。

    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乃是沿海幫派,而丁春秋的名聲大多是在中原和西域傳播,他們人數雖然眾多,卻也沒幾人聽過丁春秋的名號。

    是以,那烏老大臉上頓時帶上一抹猙獰,道:“我不管你是丁春秋還是丁冬夏,今日是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和靈鷲宮的恩怨,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暗中偷襲卻是為何?今日若是不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老子便取了你的狗命!”

    烏老大的聲音非常大,整個靈鷲宮大殿都是被他的聲音震得嗡嗡作響。

    “竟敢管咱們大夥的事,當真是找死!”

    “不要跟他廢話,殺了他,不知死活的東西!”

    隨茈L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頓時叫嚷了起來。

    聽到這話,烏老大臉上的獰笑更加旺盛了,看著丁春秋,猛喝一聲:“你可有話說?”

    聽到這話的瞬間,丁春秋笑了,冷漠的笑了。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殺意盎然的笑:“他們該死,而你,更該死!”

    說話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恍若清風一般,猛然朝荅Q老大而去。

    聽到這話的瞬間,烏老大臉色頓時一變。

    “丁春秋,你找死!”

    一聲咆哮,恍若炸雷一般,在此間響起,當世一流的功力,毫無掩飾的綻放開來。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烏蟒鞭猛的抽搐,森冷的真氣運遍長鞭,在空氣中發出一陣啪啪的炸鳴聲音,朝茪B春秋脖頸之上席捲而去。

    “小心!”

    在場眾人,唯有慕容復和卓不凡知道丁春秋的厲害。

    而那卓不凡在見到丁春秋的瞬間,心便是沉了下去。

    而今烏老大出手,慕容複眼中寒光一閃,頓時開口提醒。

    聽到聲音的瞬間,烏老大眼中露出一抹寒光與不屑。

    但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丁春秋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猛然暴動,在霎那之間,直接閃過了長鞭的阻隔,來到了他的面前。

    “給我滾開!”

    烏老大臉上頓時生出了一抹驚恐之色,右臂一拉,想要將長鞭待會阻敵,同時左掌猛的一推,直接帶著剛猛絶倫的掌風朝茪B春秋拍去。

    “遲了!”

    丁春秋冷笑一聲,並指如劍,瞬間殺出。

    無形劍氣恍若秋水一般,帶出一道精芒,迎茖滲Q老大拍來的一掌,猛然爆裂而出。

    噗!

    一抹血光,在此刻猛然綻放開來。

    殺意無匹的劍氣,直接刺穿了烏老大的手掌,直接點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劍氣橫空,直接穿透而過,帶著血光,在烏老大的慘叫聲崩散開來。

    “住手!”

    便在這時,蛟王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崔綠華同時動了。

    一柄浮塵,一柄柳葉刀瞬間從丁春秋背後殺來。

    但是丁春秋的速度,豈是他們二人所能阻擋的。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身影一晃,一記剛猛絶倫的掌力猛然朝荅Q老大的頭頂拍去。

    剛猛的掌力恍若海濤一般,一經出現,烏老大的臉上便是再無半分血色。

    “不……”

    他的雙眼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聲嘶力竭的大吼一聲。

    但是,丁春秋的出手何等之快,他的聲音尚未落下,掌力已然暴動而出。

    嘭!

    低沉的聲音,瞬間傳遍當場。

    殷紅的鮮血恍若噴泉一般,直接從烏老大的七竅之中猛的噴出

    “找死!”

    不平道人臉色猛然一變,頓時發出一聲咆哮,手中拂塵恍若漫天細雨頓時朝茪B春秋傾瀉而去。

    絲絲細線,便是最為犀利的殺人利器,帶著那凜冽無比的真氣瞬間朝茪B春秋攢射而來。

    每一道細絲,在此刻都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利刃,若然真的臨身,丁春秋毫不懷疑這些細絲能夠刺透自己的身體奪取自己的性命。

    咻!

    就在此刻,一刀慘淡的道光橫空殺來。

    芙蓉仙子崔綠華一言不發,但手中那慘碧的短刃已然橫空殺來,抹像丁春秋的脖頸。

    森冷而殺機畢露的一刀,便是在場群雄,也是為之心神一顫,暗中叫了一聲好。

    但是,對於丁春秋來說,此二人的配合還是差的太遠了。

    比起那葵江花晴二人的合擊之術,簡直就是天淵之別。

    面對著鋪天蓋地而來的拂塵攢射,以及這崔綠華抹喉一刀。

    丁春秋的右手,猛然豎起,乾坤大挪移瞬間綻放,手腕一引,那不平道人臉色頓時一變,他揮灑像丁春秋的拂塵毫無還手之力便被丁春秋被帶偏了,猛然朝荓Z綠華席捲而去。

    而崔綠華那致命的一刀在抹像丁春秋脖頸的瞬間,噹啷一聲脆響,丁春秋猛的屈指一彈,崔綠華只覺整條手臂在瞬間便失去了只覺,剎那間一抖,橫刀猛然朝茪ㄔ食D人胸前斬去。

   

第202章 再戰慕容,先天境界

    犀利的道光,無孔不入的拂塵。

    在瞬息間,改變了方向。

    漫長群雄雙目同時爆睜,看著眼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住手!!!”

    “不要!!!”

    崔綠華和不平道人同時驚呼出聲,面對著對方那絶對致命的攻擊,二人眼中盡皆露出了驚慌之色。

    對於她二人,丁春秋下手根本沒有半點留情。

    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光憑當初在無量山腳下見到的神農幫和無量劍互相殘殺就能看得出來。

    濫殺無辜、草菅人命,隨心殺戮,這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這些年來在靈鷲宮的控制下,或許遭了一些罪,但總體上來說,靈鷲宮也保護了他們的利益不受損失。

    他們想要自由,想要反抗靈鷲宮丁春秋沒有意見。

    但是童飄雲在的時候他們不敢,一個個好似綿陽一般表示臣服。

    而童飄雲剛剛失蹤沒幾天,這些人就露出了猙獰的獠牙,朝蚙F鷲宮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屠殺。

    對於這種連畜生也不如的反覆小人,丁春秋壓根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再加上之前親眼所見的一幕,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殺意。

    “丁兄,你如此作為卻是有些過了!”

    便在這時,那一直沒有言語的慕容復臉上忽然帶起了一抹冷笑,手指一撮。一縷霸道的氣勁瞬間橫空炸裂,瞬息間將不平道人的拂塵以及崔綠華的短刃知己誒震開。發出一聲叮噹聲響。

    丁春秋雙眼之中寒光一閃,死死的看向慕容復。

    之前慕容復出手,他是有機會阻止的,但是念及慕容復的實力,他不相信慕容復能夠僅憑一記參合指就能將這兩個一流高手震開。

    但是慕容復做到了,卻是出乎了丁春秋的預算。

    按照之前那一指的威力,這慕容復的內力絶對已然達到了絶世高手的行列,距離先天境界也只差一步了。

    可是上一次在聾啞谷時。慕容復也不過是一流境界的內力,和周不平差不多的境界,如此短的時間裡,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進步,卻是叫丁春秋沒能想到。

    看著丁春秋臉上的驚愕之色,慕容復臉上帶著一抹冷笑,暗道。我慕容復的注定了是要光伏大燕國之人,生平際遇,豈是你丁春秋能夠想像的,今日便是要跟你做個了斷,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

    一邊想著,慕容復開口道:“丁兄之狠辣當真是半點沒變。不過今日之事未免有些太霸道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兄弟來此乃是和靈鷲宮的恩怨,與丁兄你沒有半點關係,丁兄你卻陡施辣手殺了烏老大不說,更對不平道兄和崔仙子下殺手,你到底意欲何為?”

    慕容復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戲謔。他的這一番話乃是刻意為之,就是為了激起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群雄的仇恨心理。

    他此話一出。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頓時反應了過來,眼中同時綻放出了仇恨的光芒。

    那不平道人和崔綠華雖然心中有蚥暰腄A但聽了慕容復的話,眼中的仇恨瞬間壓過了驚懼,看向丁春秋,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

    看著眾人的樣子,慕容復嘴角帶著冷笑道:“丁兄今日如此,視天下群雄如無物,也未免有些過於霸道了。雖然我慕容復不欲仗勢欺人,但作為群雄之首,我也不得不站出來為大家主持公道。而且丁兄往日所賜在下也是時刻銘記於心,不敢有片刻忘懷,今日丁兄怕是得給大傢伙一個交代!”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戲謔,恍若俯視眾生一般,眼中的怨毒之色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丁春秋仍然能夠一眼窺破。

    就在他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不平道人便是大聲道:“丁春秋,你無故殺死烏島主,今日若不給我等一個交代,休想離開此處!”

    隨茪G人開口,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群雄頓時大叫了起來。

    丁春秋眼中帶著譏諷之意看著慕容復和不平道人,冷笑道:“交代,你們想要什麼交代?”

    聽聞此話,慕容復嘴角帶著冰冷的笑容,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崔綠華眼中也是帶著怨毒之色道:“有什麼話,先留下一足一臂再說!”

    她的聲音之中冷漠非常,看著丁春秋時,眼中的怨毒之意無比濃郁。

    作為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首領之一,這芙蓉仙子崔綠華絶非泛泛之輩,心狠手辣手上的人命決計不少。

    “對,留下一足一臂再說!”隨茼o的話語響起,不平道人也是冷喝開口。

    丁春秋的目光,從二人臉上划過,最終落在了慕容復的臉上。

    他的心底帶著冷笑,看著慕容復那一派智珠在握的樣子,冷聲道:“你呢?也想要我一臂一足麼?”

    聽了這話,慕容復嗤笑一聲,道:“並非我要,乃是眾位兄弟的一見,在下縱然有些於心不忍,但丁兄你的手段太過於霸道,在下就算想要替你求情也於事無補!”

    看著慕容復的神情,丁春秋臉上的笑容很燦爛,道:“慕容復,你這些話雖然很好聽,但我還是忍不住要送你一句——你他嗎算什麼東西?”

    丁春秋的聲音,恍如炸雷一般,猛然傳遍全場。

    聽聞此話,全場盡皆嘩然,慕容復的臉色猛然大變,臉上虛偽的表情再也難以抑制。

    “丁春秋,你找死!”

    就在這時,崔綠華臉上猛然綻放出一抹猙獰的殺意。

    丁春秋冷笑一聲:“找死的是你!”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已然動了。

    無形劍氣悍然出手。無形無質的殺意恍若狂風暴雨一般朝荓Z綠華斬殺而去。

    慕容復臉色瞬間大變:“丁春秋,你敢動手!”

    對於慕容復的咆哮。丁春秋冷喝一聲:“我有何不敢!”

    說話的霎那,無形劍氣已然殺到了崔綠華的身前。

    崔綠華此刻面色大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丁春秋竟敢如此囂張,當茬o麼多人的面對自己下手。

    當她反應過來之時,已然晚了。

    無形無相卻殺機畢露的劍氣,瞬間一晃而過,鮮血瞬間從崔綠華的肩頭飆射而出。

    “不……”

    無形劍氣直接斬斷了她的手臂,在其右肩之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創口之後。毫不停留的朝茪ㄔ食D人的左手腕上斬去。

    犀利無雙的劍氣,帶著無堅不摧的姿態,悍然綻放。

    不平道人面龐之上再無半點人色,面對著悍然殺來的一劍,咆哮一聲,手中的拂塵全力施展。

    但是,丁春秋的劍氣豈有那麼好接的。

    噗!

    只聽一聲悶響。無形劍氣瞬間刺穿了不平道人拂塵的阻擋,逆襲而上。

    不平道人的手掌當即血光乍現,那一道無形劍氣直接透而過帶去了他的半片左手。

    目睹了這一幕,慕容復瞬間目眥欲裂,大嘯一聲:“丁春秋,我要你的命!”

    就在他咆哮聲起的瞬間。一蓬清冷的寒光瞬間殺來。

    森冷的劍芒在此刻帶上了一抹無堅不摧的犀利劍氣,透明的光弧直接透過長劍綻放而出。

    這一刻,他整個人在此刻彷彿和手中的長劍合二為一了一般,帶起一縷寒芒,猛然朝茪ㄔ食D人和崔綠華的自相產殺之中斬去。

    “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

    丁春秋冷笑一聲。並指如劍瞬間殺出。

    凌厲的劍氣瞬間蜂擁而起,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瘋狂殺意。猛然朝蚍}容復席捲而去。

    就在丁春秋出手的瞬間,慕容復臉上的笑容猛然化作一抹猙獰之色。

    “丁春秋,該死的是你,先天劍罡,不朽龍城,殺!”

    隨茈L的聲音響起,那靈蛇般的劍光瞬間暴漲,在霎那之間恍若困龍升天一般,散發出驚天動地的殺意。

    這一刻,整個靈鷲宮大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無匹的殺意恍若火山噴發一般,朝茪B春秋席捲而來。

    丁春秋的臉色在此刻猛的一變,雙目頓時生出一道犀利的精光,看著慕容復的長劍,嘴角帶上了一抹驚容。

    “先天之境,你竟然達到了先天境界!”丁春秋的眼中帶著一片寒意。

    先天劍罡!

    慕容復竟然達到了先天境界!

    一剎那間,丁春秋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哈哈哈哈,你這邪魔外道也知道先天之境,如此正好,今日便用你的血,來慶賀我慕容復先天大成,洗刷往日你帶給我的恥辱,去死吧!”

    慕容復的聲音,充滿了怨毒和冰冷的殺機,長劍一展,猛然生出一股席捲天下的磅霈蘤捸A瞬間斬殺而來。

    面對慕容復狂暴的殺機,丁春秋的眼中猛然生出了寒光。

    “先天之境又如何?我丁春秋殺過的先天已經不止一個了,再殺一個又何妨?”

    一聲咆哮,丁春秋並指如劍,磅隤獐C氣呼嘯而出,猛然朝蚍}容復殺去。

    劍氣橫空,瞬間生出一股風雨大勢,磅韏L匹的殺意,恍若龍捲風一般,帶著淒美和悲壯,瞬間橫空殺至。

    無形的劍氣,在這一刻狂暴旋轉,恍若劍輪一般,在空氣之中衍生出一抹無敵之意。

    慕容復手中的長劍,在猙獰的笑容之中,瞬間殺進了丁春秋的劍輪之中。

    恐怖的碰撞,瞬間綻放而出。

    兇猛澎湃的真氣猛然席絹八方,在這靈鷲宮大殿之中掀起一場劇烈的風暴。

    滿場群雄同時間變色,面對二人間的碰撞,恍若見鬼了一般,朝蚖歲B退去。

    錚!錚!錚!

    便在這時,那遲來的金鐵交鳴之音方才響起。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那冷蔑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慕容復,即便你突破了先天之境,也同樣不行,給我滾!”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左手一牽,乾坤大挪移猛然運轉,在慕容復滿臉震驚之中,將他手中的長劍震開,反手帶著剛猛絶倫的大力拍在了慕容復的胸腔之上。

    先天虛境的實力,在此刻全面綻放,就像火殺噴發一般。

    爆裂的瞬間,慕容復臉上便是生出了一抹詭異的紅潮。

    噗!

    一口濃郁而殷紅的鮮血瞬間奪口而出。

    緊接荂A丁春秋腰身一帶,右腿恍若鋼鞭一般直接抽在了慕容復的面頰之上。

    嘭!

    慕容復的身影瞬間便被抽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打磨的無比光滑的地面之上。

    這一刻,滿場俱寂,恍若死一般的寂靜。

    “不……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便在這時,慕容復奮力從地面之上掙扎了起來,嘴角帶著殷紅的鮮血,髮髻已然散亂。

    整個人在這一刻就像瘋魔了一般,看著丁春秋大叫了起來:“我是先天,怎麼可能會敗在你的手上?這不可能?對,定時你這邪魔外道用了什麼卑鄙的伎倆,否則我不會輸,我不會輸!”

    慕容復滿臉瘋狂的看著丁春秋,隨即化作一聲癲狂的怒嘯:“是你,定是你用了卑鄙的伎倆,我要是殺了你!”

    說話的同時,慕容復身影一晃,猛然朝茪B春秋撲殺而去。

    面對慕容復的出手,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憐憫的笑。

    在之前的交手過程之中,丁春秋摸清楚了這慕容復的實力,不過是初涉先天境界罷了,就連一身的真氣尚且沒有完全轉化成為先天真氣呢,又怎麼可能是他這樣的先天虛境強者的對手。

    是以,面的慕容復的撲殺,丁春秋冷笑一聲,猛然一腳踹出。

    呼!

    慕容復來的快,去的也快。

    但是,這一次丁春秋沒有再給他機會。

    就在慕容復倒飛的瞬間,丁春秋如影隨形,一腳踩在了慕容復的臉上。

    “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無恥之徒,我要殺了你,你給我滾開!”

    慕容復奮力掙扎的同時,大聲咆哮荂C

    他整個人在此刻已然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本以為自己獲得奇遇突破先天之境就能夠報仇雪恨,但是丁春秋以絶對的實力將他打落塵埃,叫他整個人都難以接受,一時間心神動盪,難以自持。

    看著慕容復此般模樣,丁春秋冷笑出聲道:“就憑你也想殺我丁春秋,也不看看你算什麼東西。若非上次我一時大意,叫你逃得一命今日你豈能站在這裡,不過也無所謂了,今日過後,你慕容復便不復存在了!”

    丁春秋冷笑茯搧蛩}容復,嘴角殺意陡現,腳腕一抖,便要下殺手。

    便在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行了,你可以退下了,放他起來!”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提議的銘少,他的臉上帶著一抹不言而喻的自然,對丁春秋說話,就像是在吩咐一個無足輕重的僕人一般,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從骨子裡綻放出來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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