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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武俠】 我叫丁春秋 作者:巨龍的時空(已完結)


第203章 不老谷再現

    聽到這話,丁春秋徐徐回頭,看向那銘少,眼中帶著一抹笑意,道:“憑什麼?”

    他的臉上在笑,心中卻是有茪@抹凝重。

    自打他來到此處之後,便從未忽視過此二人。

    只因為從這二人身上能感覺到一抹若有若無的危機感覺。

    便是那已然踏足進入先天境界的慕容復,也沒有給他這種感覺。

    而今此人開口,丁春秋眼中便是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凝重。

    見到丁春秋反問,那銘少臉上帶出一抹笑意道,從來沒人違背過他的話語,而今丁春秋反問一句‘憑什麼’卻是叫他心中頗感驚奇,有一種碰到了新玩物之感,是以道:“不憑什麼,就當給我一個面子,放過他,如何?”

    他的言語溫潤,恍若濁世佳公子,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但丁春秋卻能夠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抹高高在上的感覺,就像是君王俯視眾生一般,頤使氣指。

    對於這種感覺,丁春秋打心底了排斥。

    是以,丁春秋笑道:“我們認識麼?”

    銘少聞聽此話,臉上露出一抹更加玩味的笑,道:“你怎麼可能認識我呢?”

    他的話語很平淡,但是那種傲然似乎銘刻在了骨子裡,給丁春秋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聽聞此話,丁春秋臉色一沉,道:“既然你我不曾相識,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

    丁春秋的話語陡然變得冷厲。卻是叫那銘少有些措手不及,臉上生出了一抹驚愕之色。似是難以相信丁春秋竟敢對自己橫眉冷目。

    便再次是,陪同銘少的另一人臉色大變:“大膽,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跟銘少如此說話?大了你的狗膽了,給我跪下!”

    那人猛然暴喝一聲,絲毫沒有因為丁春秋之前碾壓先天境界的慕容復而有絲毫動容,神色之間的怒意完全不是假裝出來的。

    聽聞此話,丁春秋雖然有些忌憚此二人的身份,但仍然有一股殺意從心中湧現而出。森然一笑道:“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丁春秋的聲音無比森寒,話語一出,便如刀刮一般,叫人心中生顫。

    “大膽!”

    那人聞聽此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暴怒之色:“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跟我說話,一個混跡在俗世中的螻蟻罷了。自以為突破先天境界就天下無敵了不成?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自覺,焉敢妄圖逆天?今日便叫你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屑與高高再上凝聚在一起,化作無與倫比的羞辱之言,說話間便要動手。

    便在這時,那銘少眉頭一皺,道:“周寒。住手!”

    隨茈L的聲音響起,那周寒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但那銘少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頭看向丁春秋,道:“對於你的憤怒,我可以理解。不過那慕容復,你還是放了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參與的,讓你放了他,也是本少一時見獵心喜,不忍目睹你和那群叛逆步入同樣的萬劫不復之地,收手吧!”

    銘少的話語輕描淡寫至極,其中卻蘊含著獨特的意思,在告誡丁春秋,見好就收,安分一些,不要自找麻煩。

    聽了此話,丁春秋的眼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凝重。

    叛逆?

    萬劫不復?

    他們難道是不老長春谷之人!!!

    瞬間的猜想,叫丁春秋的警惕提升到了極致,看著那銘少以及周寒,眼中有茪@抹隱晦的殺意,道:“你們是?”

    丁春秋帶著警惕,看著那銘少和周寒,謹慎問道。

    聞聽此話,那銘少面上的笑容一斂,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說罷此話,那銘少耐性似乎依然消磨殆盡,道:“本少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現在,放開慕容復!”

    似乎因為丁春秋那一問,觸犯了他的禁忌,瞬間臉色便是大變。

    看著對方如此,丁春秋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沉的殺機。

    他們十有八九老子不老長春谷,定然是查到了天山童姥乃是逍遙子的徒弟。

    這慕容復估計十有八九是攀上了不老長春谷這枚高枝才突破先天境界的,否則以他的水準想要自行突破先天,決計沒有可能。

    幸好之前對付慕容覆沒有實戰凌波微步等逍遙派的功夫,否則被這二人圍攻自己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以他們的樣子來看,明知自己能夠碾壓慕容復仍然沒有半點估計,想來實力不會弱於先天虛境。

    而且看樣子,那銘少的地位絶對不低,若是殺了他的話,說不得不老長春谷之人會暴怒,但若是不殺的話,一旦動手自己的身份決計無法隱藏。而且他們有兩人,我出手對付一個怕是沒有問題,若是對上兩個先天虛境的存在,怕是力有不逮。

    但若是不搶先下手的話,一旦動氣手來,自己便會落入被動之地。

    一念至此,丁春秋眼中神光一定。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拼一把,或許有機會兵不血刃拿下二人。

    瞬息間,丁春秋心中划過諸多想法。

    而那銘少看著丁春秋眼中神光不斷變化,臉上生出了一抹薄怒,道:“丁春秋,你這是在挑戰本少的耐性麼?還不放開慕容復!!!”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化作冷厲,看像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獰意。

    隨蚖吨硍}口,那周寒臉上神色也是一冷:“還不放人,當真找死麼?不識好歹的東西!”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看著丁春秋。就像看待豬狗一般。

    丁春秋的雙目猛然一凝,掃了一眼那周寒。嘴角帶出一抹冷意。

    “好,我丁春秋就賣你一個面子,今日便饒這廢物一名,給你!”

    說話間,丁春秋腳下一勾頓時將慕容復提在了手中,同時間,他的掌心綻放出一股冰寒之力,空氣中的水氣瞬息間化作幾片薄冰。在接觸慕容復的瞬間,一片薄冰化入了他的膻中穴中,同時間,丁春秋掌力一吐,兩枚薄冰貼在慕容復的背後,隨蚍}容復的身體,直接朝茤P寒砸去。

    周寒見之臉色頓時一百年:“丁春秋。你找死!!!”

    對於丁春秋的無禮,周寒猛然發出一聲咆哮,但是慕容復攜帶勁風而來,他卻不敢怠慢,手上勁力一吐,按在了慕容復的後背之上。便將其接了下來。

    但就在他的手掌接觸到慕容復後背的瞬間,一抹涼意瞬間消逝,緊接茪@股暗勁從慕容復後背之上傳來,周寒猝不提防,頓時被慕容復撞進了懷裡。朝後踉蹌兩步。

    “丁春秋,你當真是找死!”

    周寒一招失手。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惱羞成怒之色,便在這時,些許晶瑩,在他胸前瞬間消逝,留下些許水漬,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楚。

    看著周寒胸前薄冰消逝,丁春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道:“你要人,我給你,是你自己沒接住,卻還如此咄咄逼人,真當我丁春秋好欺負麼?”

    丁春秋的聲音,帶著一抹戲謔的怒意,看著周寒,分毫不讓。

    聞聽此言,周寒臉色大變,整個人都快冒煙了,就要發作。

    便在這時,那銘少眼中划過一縷精光,暗道這丁春秋能夠全面碾壓慕容復,至少也是初涉先天巔峰境界,說不得和那幾個老怪物有茪偵繰W源也說不定,卻是不能橫生枝節,以免誤了正事。

    想到此處,銘少便道:“夠了,既然他已經將人放了,就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看著銘少低聲和周寒對話,丁春秋眼中帶著一抹精光,暗中掐算荇伅﹛C

    便在這時,周寒臉色忽然一變,一股劇烈的痛楚,瞬間從掌心的勞宮穴和胸前的膻中穴猛然傳遞而出。

    痛癢難耐的感覺,一剎那間,從無到有,猛然達到了巔峰。

    “啊……”

    周寒身子一顫,猛的一躍翻到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猛然在地上打起滾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咬他的皮膚一樣,不停的撕咬,從內而外,難以抑制,而且還不斷的朝茼菑v身軀之中鑽去,痛癢難耐。

    周寒此刻的變化,叫銘少臉色猛的一變。

    “周寒,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瞬息間的變化,叫銘少有些驚慌失措,看著周寒恍若撞邪了一般,滿地打滾嘶聲嚎叫,似狼嗥,如犬吠,聲音可怖,神情猙獰便是他本人,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就在這聲音出現的瞬間,大殿中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眾人一聽之下,齊皆變色。

    霎時之間,大廳中除了這有如受傷猛獸般的呼號之外,更無別的聲息。

    只見那周寒在地下滾來滾去,雙手抓臉,又撕爛了胸口衣服,跟茞r力撕抓胸口,竟似要挖出自己的心肺一般。

    只片刻間,他已滿手是血,臉上、胸口,也都是鮮血,叫聲也越來越慘厲。

    便在這時,被丁春秋一道劍氣削去了半截手掌的不平道人如見厲鬼一般,膽顫道:“這……這是,這是生死符,沒有解藥,他死定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落在銘少的耳中,卻是恍若晴天霹靂一般。

    “什麼?周寒怎麼可能中了生死符了?天山童姥又不在……”他的話語說道此刻猛的止住,似是想到了什麼。

    隨即,這銘少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猙獰,大喝一聲:“該死的叛逆,竟敢暗箭傷人,有種的給本少站出來,鬼鬼祟祟藏頭露尾算什麼東西!”

   
第204章 殺伐果斷,慕容博現

    徐銘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猙獰,渾身的罡氣不斷滋生而出,將這一片空氣都弄得波動了起來,讓人的視線都有了些許扭曲。

    很顯然,周寒的忽然中招,叫徐銘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驚懼了起來。

    便在此刻,丁春秋眼中寒光豁然綻放。

    就是現在!

    凌厲無匹的劍氣瞬間綻放,恍若一朵劍蓮一般,猛然乍現在空氣之中,帶著一抹攝人心魄的瑰麗,恍若秋水,在空氣中划過一道玄妙的軌跡,瞬間殺向徐銘。

    這一招,是丁春秋蓄勢已久的殺招,全力施為,沒有半點留情。

    就在劍氣橫空的瞬間,他的身影也隨之而動。

    左右幽冥、右手六陽,森寒和冰冷交融在一起,叫空氣猛烈的顫動起來,悍然出手。

    他的身影恍若猛虎跳澗一般,瞬間就隨蚍C氣來到了徐銘的身後。

    那徐銘在丁春秋動手的瞬間便是臉色大變。

    但是如此短的距離,根本容不得他躲閃。

    再加上先被周寒忽然中招的情勢所攝,心神有了些許激盪,而今丁春秋忽然發難,縱然他六識無比敏鋭,但也沒有機會躲避了。

    面對那殺意無匹的劍氣,徐銘感覺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的面龐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凝滯,渾身的真氣以一股詭異的狀況猛然爆發開來。

    同時間,暴喝一聲:“給我滾開!”

    隨即。他的掌心綻放出一道幽暗的掌力,猛然朝茖漱@道無形劍氣拍去。

    漣漪般的空氣波浪。在一剎那間,便是蕩漾開來。

    滿場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群雄,距離近的,被那漣漪稍微碰觸,便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便是向後倒飛而去。

    “不好,快退!”

    有人大聲咆哮,看著那不斷蕩漾的空氣漣漪。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懼。

    徐銘的掌力和無形劍氣不斷的碰撞,湮滅,爆裂的同時,丁春秋已然揉身而上,雙掌恍若開山一般,沒有半分留情,猛然劈落。

    徐銘渾身的真氣在這一刻已然全部調動。抗衡茪B春秋全力施展的無形劍氣。

    而今被丁春秋貼身而來,他的臉上露出了劇烈的驚恐之色。

    “丁春秋,你找死!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你敢動我?”

    徐銘色厲內荏的咆哮荂A想要用話語將丁春秋僵住,好尋求翻身之機。

    但是丁春秋已然決定動手,豈會給他留下可趁之機。

    是以。面對著徐銘的咆哮,他頓時冷哼一聲:“不就是不老長春谷出來的孫子麼?有什麼可傲的,老子殺的就是你這種孫子!”

    丁春秋獰笑一聲,雙掌帶著雄渾的罡氣瞬間劈落。

    徹骨的冰寒和鋪面的炙熱,瞬間在此間流淌開來。

    聽聞丁春秋的話語。徐銘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面對著恍若泰山壓頂般的致命殺機,他整個人的心臟都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丁春秋。你找死,純陽九式,一點純陽,殺!”

    此時此刻,徐銘心中再無半點僥倖。

    渾身的先天真氣猛然調動,化作至剛至陽的掌力,猛然逆襲而上,和丁春秋的雙掌相互碰撞在一起。

    劇烈的交手,帶著四溢的先天真氣,一剎那間,便是叫在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遭了秧。

    不斷蕩漾出的空氣漣漪,帶著精純的先天真氣,便是初入二流境界的任務,也會吃虧。

    更何況此間大多數人都是三流境界之人。

    一時間,數十人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仰天栽倒。

    面對這種境況,無論是丁春秋還是徐銘,都沒有半分動容。

    嘭!

    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徐銘只覺自己那至剛至陽的掌力已然有些難以為繼,眼中頓時露出一抹驚慌。

    但就在此時,丁春秋臉上那似平淡,似猙獰的笑容,恍若魔鬼一半,映入他的眼簾。

    耳邊不斷爆裂的爆鳴聲音,在這一刻似乎帶上了一種奇異的韻律,恍若泉水叮咚一般,竟是叫他心中的戰意有了片刻的瓦解。

    轟!

    就在這時,丁春秋雙掌攜帶無與倫比的罡力,瞬間在徐銘的胸口之上炸裂。

    恐怖的力量直接震碎了他胸前的骨骼。

    咔咔咔咔!

    刺耳的骨骼斷裂聲音在一瞬間便如炒豆子一般響徹全場。

    啊……

    一聲慘叫,帶著奪口而出的鮮血,瞬間倒飛而出。

    咻!

    丁春秋手腕一抬,一道兇猛絶倫的劍氣瞬間破空而出,猛然刺穿了徐銘的身軀,在空氣中炸出一片血光。

    “不……”

    徐銘的雙眼在這一刻展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丁春秋他的眼中帶著猙獰的怨毒之色。

    “你……你竟敢殺我……”

    他整個人狠狠的撞在堅硬的石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聲音。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身影一晃,猶如鬼魅一般來到他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瞬間傳遞而出,那徐銘的麵價值上頓時露出一道殷紅的手印。

    “不老長春谷麼?老子收拾的就是你們,你能那我怎麼樣?”

    丁春秋帶著冰冷的笑,看著那徐銘,寒聲說著。

    徐銘此刻渾身骨骼已然斷裂大半,整個人恍若一灘爛泥般軟到在地上,面對著丁春秋,卻是帶著無比的怨毒神色道:“該死的雜.種,你竟敢偷襲我,我是不老長春谷的親傳弟子,你敢殺我定會被滿門誅滅死無葬身之地的!!!”

    看著那恍若瘋狗一般的徐銘。丁春秋一把拽住他的頭髮,冷笑道:“我最恨別人威脅我了。特別是我身邊的人威脅我!”

    丁春秋的聲音很輕,也很淡。

    看著徐銘,嘴角的陰冷已然濃郁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徐銘嘴角不斷逸散出鮮血,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瘋狂,道:“你敢殺我麼?你殺了我不老長春谷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就是個雜.種,卑賤的畜生,只配生活在這萬丈紅塵之中的畜.生。你敢殺我麼?你連跟我正面對戰的勇氣也沒有?你就是一個藏頭露尾卑鄙無恥的小人,賤.人,哈哈哈哈,你敢殺我?”

    徐銘的臉上帶著癲狂,冷笑連連的看著丁春秋,沒有半點膽怯,無比猙獰的說道。

    丁春秋聽著他的話。嘴角的笑容擴散了開來。

    “不老長春谷麼?”

    丁春秋手掌之上一道罡氣瞬間爆裂。

    嘭!

    劇烈的罡力直接將徐銘整個人轟飛了出去,連續不斷的震盪茈L的面頰,腦袋。

    恐怖的力量直接崩飛了他面頰上的血肉,在空氣中炸成一片血肉模糊的場景。

    “啊……”

    徐銘驚恐的慘叫聲音猛然傳遍當場。

    丁春秋在冷笑聲中,恍若魔鬼一般朝荇}銘走去。

    “不老長春谷麼?一群縮頭烏龜罷了,我丁春秋會不敢殺你?”

    他在冷笑之中。來到了徐銘的身前,右腳狠狠的踩在他那血肉模糊的臉上說著。

    冰冷的殺意恍若實質,切割這徐銘的心臟。

    那一種殺機,沒有半點雜質,無比精純。

    徐銘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嘶聲道:“不、你不能殺我,你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如果殺了我你會惹大麻煩的,到時你會像蚙F鷲宮的叛逆一樣,被不老長春谷徹底轟殺的飛灰湮滅的,你不能殺我!”

    聽著他的叫嚷,丁春秋不屑的一笑,道:“靈鷲宮之主,是我師伯,按你們的話說,我丁春秋也是叛逆,你覺得我會留你麼?”

    丁春秋的話,無比冰冷,在徐銘的心中炸響,將他整個人都炸懵了。

    緊接荂A丁春秋的右腳抬起,剛猛絶倫的力量瞬間綻放,猛然朝茈L的腦袋踩去。

    “不……不要……”

    徐銘驚懼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已然湮滅。

    噗!

    丁春秋的右腳,猛然跺下。

    他的腦袋,就像受到撞擊的西瓜一般,瞬間炸裂。

    “銘少!!!”

    那周寒在無比痛苦之中,猛然發出一聲爆合,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是目眥欲裂,嘶聲大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瞬間從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人群之中竄出,身法恍若鬼魅一般,一剎那間便來到了不斷抽搐的慕容復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身體,絲毫也不逗留,便是朝蚙F鷲宮外衝去。

    丁春秋六識何等敏鋭,霎那之間便發現了那人的動作。

    “慕容博,上次大意叫你跑了,你以為這次你還有機會麼?”

    丁春秋暴喝一聲,一劍一掌瞬間出手。

    鋒芒畢露的劍氣瞬間橫空,電光火石之間便殺到了衝到靈鷲宮大門外的慕容博的身後。

    嘭!

    慕容博頭也不回,聽風辨位就是一掌拍出。

    噗!

    血光瞬間爆裂,慕容博的右臂直接在空氣之中炸出一道血光,瞬間被那劍氣齊肘切斷跌落在了地上。

    但那慕容博的身影沒有半點停止,就連顫抖也沒有一下,直接朝茈~邊衝去。

    便在這時,剛柔並濟的天山六陽掌再度襲來。

    嘭!

    澎湃的掌力直接轟在了慕容博的後背之上,直接將他整個人都炸飛了出去。

    鮮血,瞬間從他口中噴出,在空氣中化出一道殷紅的軌跡,撲飛到了靈鷲宮大門之外。

    看著瞬息間發生的一切,丁春秋不屑的冷笑一聲。

    對於自己那一掌,丁春秋沒有半點懷疑,別說慕容博只是一個絶世高手,就算是那慕容復接了自己這一掌,也得受些創傷。

    但是,當丁春秋大步來到靈鷲宮門外之時,臉色卻是陰沉了起來。

    門外唯有一片刺目的血跡,根本不見那慕容博的半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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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入主靈鷲,咄咄相逼

    丁春秋臉色陰沉片刻之後,便是明悟了過來。

    “看來他身上應該有蚥@身之物,倒是我忽略了這一點。怪不得他寧願拼荓迉h一臂也不願硬接我的無形劍氣而選擇硬抗我這一掌,無形劍氣以點破面,殺傷力無儔,天山六陽掌雖然剛猛絶倫,卻是以絶對的力量取勝,在殺傷力上卻是比不上無形劍氣,看來下次得注意這一點!”

    丁春秋心中說著,看了一眼那雲遮霧繞的縹緲峰,此刻那慕容博想來已經去的遠了,現在追的話已經沒有機會了。

    “算你命大,不過我這一掌也不是好接的!”

    丁春秋冷笑一聲,轉身跺回靈鷲宮大殿之中。

    而今,整個靈鷲宮大殿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全都是面如土色看著丁春秋,眼中的恐懼和驚慌溢於言表。

    特別是那蛟王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崔綠華。

    此二人的面色,慘白無比,隨茪B春秋一步步前進,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一步步倒退。

    唯有那周寒正在滿地打滾,不斷的嚎叫荂C

    丁春秋皺了皺眉頭,彈指擊出一道指勁,直接閉了周寒的啞穴,此間才是安靜了下來。

    便在這時,那一直癱軟在地上的梅蘭竹菊四劍中的竹劍怯聲道:“尊駕,當真和姥姥是同門?”

    竹劍的眼中有茪@抹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問道。

    今日落在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手中。她本來已經絶望了。

    她們四姐妹從小是被姥姥撫養長大的,而今雖然身處險境。但也沒有半點出賣姥姥的想法。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諒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但是當烏老大等人決定用那種下流的手段對方她們的時候,她們還是害怕了。

    隨後丁春秋憑空出現,以絶對的實力碾壓全場,在她們四人看來,便是姥姥也沒辦法做得更好。

    那一霎那,她們心中是驚喜交加。

    隨後,當丁春秋說出姥姥是他師伯的時候。四女心中猛的一喜,險些沒有激動的暈厥過去。

    而今竹劍開口,四女俱都是眼巴巴的看著丁春秋,生怕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夢幻。

    丁春秋看著這四個一模一樣的少女,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啪!啪!啪!啪!

    四道指勁破空而去,直接將四人身上被封的穴道解開。

    以他此刻的功力,別說是烏老大等一流強者封的穴道。便是那徐銘親手封的穴道,也不可能擋得住丁春秋。

    但是以隔空指力解穴,卻是滿場眾人劇都是一驚。

    那不平道人面色大變,看著丁春秋就像見鬼了一樣。

    那四人身上的穴道乃是被烏老大封上的,即便是自己想要解開,也得花費一番手段。

    哪怕是童姥親至。也絶技做不到隔空解穴這等本事。

    但丁春秋那只是信手揮灑,便是連絲毫吃力都沒有看到,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段,叫他的心頓時沉淪了下去。

    四女身軀一顫,頓時恢復了過來。同時看像丁春秋。屈身一拜,道:“多謝尊駕相救。無論尊駕是否與姥姥是同門,尊駕都是我靈鷲宮的恩人,請受我們四姐妹一拜!”

    說話間,四女單膝跪地,在丁春秋面前一抱拳,就要下拜。

    對於這種動不動就要跪拜的禮節,丁春秋沒有半點好感,當然,敵人除外。

    是以,他衣袍一展,一股罡力瞬間綻放,將四女扶了起來,道:“我和姥姥確實是同門,姥姥是我大師伯,此番前來乃是受了姥姥之托,你們不必如此,這是姥姥的尊主令,你們且瞧瞧!”

    丁春秋將童飄雲交給他的尊主令隨手丟給四人。

    四婢一見,臉色頓時一變,看向丁春秋之時,眼中頓時流露出了一抹驚慌。

    “姥姥……姥姥她難道、難道歸天了?”

    竹劍眼眶瞬間就殷紅了起來,看著丁春秋難以置通道。

    看著她們四人的樣子,丁春秋疑惑道:“為何有此一問?姥姥前些時日心有所感,此刻覓地閉關尋求突破去了,身邊有我另一位師弟護法,怎麼可能歸天呢?”

    丁春秋詫異的看著四人道。

    聞聽此言,四女臉上頓時一喜,道:“姥姥當真沒事?”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絶對沒事!”

    聞聽此言,四姐妹頓時跳了起來,相互擁抱在一起歡呼一聲。

    歡呼完畢之後,竹劍吐了吐舌頭,將尊主令交到丁春秋手中後,四女再度下拜,齊呼道:“童姥坐下四婢,梅劍、蘭劍、竹劍、菊劍,拜見尊主!”

    聽著四人的言語,丁春秋眼中划過一抹精光,看向手中那尊主令,眼中有茪@抹疑惑。

    梅劍因為之前的事,心中有些驚懼,而今確定了丁春秋的身份之後,心中的驚懼也已經逐漸散去了。

    而今看著丁春秋眼中疑惑,脆生生道:“尊主不必疑惑,此尊主令乃是我靈鷲宮的傳承信物,既然姥姥將尊主令交給了你,也就是說姥姥將靈鷲宮的尊主之位傳給了你,所以我們姐妹四人才會叫你尊主的!”

    聞聽此言,丁春秋頓時想起了當日童姥所說之話。

    “此乃縹緲峰靈鷲宮的尊主令,見令如見尊主,你持此令上縹緲峰,凡是靈鷲宮弟子,盡皆識得此令,持此令你可便宜行事,靈鷲宮九天九部的弟子都會聽你調遣!還望你能善待她們,她們也都是一群可憐人!”

    那些話可不正有荌U付之意。

    想到此處,丁春秋便是想通了為何當日童姥將尊主令交給自己時候臉上的不捨和詭異的神色。

    一時間。丁春秋心中划過一抹欣喜。

    看來童飄雲是決定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道:“既然如此。你們便起來吧。現在靈鷲宮中除了你們四人可還有其餘弟子?”

    聞聽此言,梅劍道:“回稟尊主,還有許多鈞天部的姐妹被這群大膽作亂的奴才關在別的地方,其餘八部姐妹已經被別下山尋找童姥的下落去了,否則以他們這群烏合之眾,豈能攻上靈鷲宮來。”

    梅劍的話語之中有茞`深的不屑,看著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眼中有茪@抹怨毒之色。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道:“你們先去將其她人都放出來!”

    聽到此話,梅劍想了想,以新尊主的實力,諒這群烏合之眾也翻騰不起什麼浪花來。

    便是點點頭道:“遵命!”

    看著四劍離去,丁春秋走上了尊主之位,將沿途死去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的屍體用腳踢開,大馬橫刀的坐了下來。眼中帶著寒光掃視此間眾人,叫眾人遍體生寒。

    就在丁春秋落座之時,那卓不凡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眼中有茪@抹驚駭。

    看著卓不凡如此樣子,丁春秋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道:“我的身份你們現在也知道了。說罷,現在的事情該怎麼辦?”

    丁春秋傲然的看著滿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那不平道人、崔綠華以及卓不凡等领頭之人聽了丁春秋此話,俱都是一顫。

    不平道人看了看崔綠華,再看看卓不凡。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咬咬牙。道:“我等願重歸靈鷲宮門下,永世供靈鷲宮驅使,再不敢有反叛之心!”

    不平道人咬茪,大聲說著,滿場群雄盡皆都能夠聽到。

    說話間,不平道人以及崔綠華等人就要屈身下拜。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笑了。

    “慢荂I”

    他猛然咆哮一聲,叫眾人的身形頓時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抬起頭,看向丁春秋,只見其一臉冷笑道:“就這些嗎?這就算完了?你們是覺得我丁春秋好說話麼?”

    丁春秋的聲音,在這一刻瞬間陰冷了下來,猛然帶上了一抹肅殺。

    不平道人等人臉色瞬間大變。

    看向丁春秋,眼中流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道:“那你想怎麼辦?”

    聞聽此言,丁春秋笑了:“你問我想怎麼辦?哈哈哈哈,老子現在想殺人!!!”

    丁春秋猛地咆哮一聲,看著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一股恐怖的殺機頓時瀰漫全場。

    他對這些人沒有半點好感,這些人跟土匪山賊無疑,在沿海一帶作威作福兇殘成性,在靈鷲宮的控制之下都是如此,若是沒有靈鷲宮的控制,其危害更大。

    而且這些人都是一些反覆無常的小人,僅憑天山童姥此次散功他們殺傷靈鷲宮和之前對待梅蘭竹菊四劍的手段就能管中窺豹看出些許端倪。

    而今見翻身無望,就想一句話將這件事蓋過,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丁春秋殺機一生,這些人臉色頓時大變。

    不平道人麵皮抽搐了幾下,還沒說話,脾氣火爆的崔綠華便是大聲道:“丁春秋,你縱然武功高深,但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也不是酒囊飯袋,若然真的拚殺起來,不見的我們會敗。今日我等已然服軟,你還如此咄咄逼人,真當我們是魚肉任你切割麼?”

    崔綠華被丁春秋切下一臂重創,心中早就有這前所未有的怨毒,而今丁春秋如此說話,卻是叫她覺得自己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大聲咆哮了起來。

    聽到此話,丁春秋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機。

    “我咄咄逼人?哈哈哈哈,很好,當真很好!”丁春秋嘴角帶著陰沉的笑容,看著全場眾人,大聲道:“你們這群叛逆今日殺上靈鷲宮,本應罪該萬死。但我今天法外開恩,給你們一線生機。現在,給我殺了崔綠華,凡是能夠在她身上斬一刀刺一劍者,我便饒其一命,若是能夠親手將其擊殺,我丁春秋做主,將崔綠華所擁有的一切權勢財富全部賜予此人,只要一生不反叛靈鷲宮,我丁春秋定保他一生富貴平安!”

   


第206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靈鷲事了

    陰冷而森寒的聲音從丁春秋的口中吐出,不平道人、崔綠華和卓不凡三人臉色大變。

    特別是崔綠華,臉色在一剎那間便化作慘白之色。

    她非常清楚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都是什麼心性,在丁春秋如此威逼利誘的情況之下,他們為了那一線生機,定然會像自己動手。

    想到這裡,她整個人都是顫抖了一下,大聲道:“丁春秋,你豈敢如此?”

    她的聲音之中有茪@絲顫音,色厲內荏,眼中流露茪@抹驚恐。

    丁春秋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有何不敢?”

    他一邊說著一邊冷笑的看著群雄,道:“給你們十息時間準備!”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他們,嘴角帶著不屑的笑。

    對於這些反覆無常的無恥之人,丁春秋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殺了靈鷲宮這麼多人,就像一句話將之抹過,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

    丁春秋此言一出,三人盡皆變色。

    同時間,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群雄頓時紛亂了起來,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之前丁春秋的強大,已經叫他們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而今這樣一個機會擺在面前,一些人頓時心熱了起來。

    畢竟對付崔綠華要比對付丁春秋容易的多,二選一的題,這些人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看著場中騷亂,崔綠華臉色大變。看著丁春秋,眼中頓時生出無比怨毒之色。錚的一聲。短刀出鞘。

    “我看誰敢動手!”

    這一刻。崔綠華狀若封魔,手持單刀一聲大喝。

    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頓時一驚,在崔綠華的餘威之下,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著此景,崔綠華轉過頭,嘴角帶著恨意的獰笑,道:“丁春秋,你當真要魚死網破麼?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同氣連枝。今次殺上靈鷲宮我崔綠華作為首領之一,若是沒有電服眾的手段豈能坐穩位子?況且我等反叛靈鷲宮也是因為靈鷲宮欺壓太甚,我們不反抗就是死,乃是不得不為之。今日敗於你手,我們也無話可說,成王敗寇自古皆然。我們所求不過一個活命的機會而已,你若同意,我等繼續臣服靈鷲宮,有生之年絶不反叛。而你若是執意趕盡殺絶,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眾也不惜以死相抗。到最後,即便你能取勝。也休想得到半點好處,沒有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靈鷲宮,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你自己選擇吧!”

    崔綠華面帶煞氣看著丁春秋,大聲說著。

    這一刻,便是那不平道人臉上似乎也被她的話語觸動了,帶上了一抹不甘之色。

    但唯有卓不凡一人,臉上流露出了驚恐。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一笑,鼓起了掌,道:“不錯,說的很有感染力,我可以將你這一番話當成是你在威脅我嗎?”

    丁春秋嘴角輕翹,抹了抹鼻子,低聲笑道。

    看著丁春秋如此做派,那崔綠華冷笑一聲,暗道,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沒有了我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擁護,你豈能甘心,真當我崔綠華看不清其中關節,可以任你揉捏?自打狂妄之輩罷了。

    她心中想著,同時道:“你可以這樣理解!”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嘴角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好,有魄力,不愧是叛逆的首領。不過忘了告訴你,我丁春秋生平最恨別人威脅,凡是威脅過我的人,如今都已經死了。”

    丁春秋的聲音很低,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消逝,最開始的時候,那崔綠華臉上還綻放出了傲然的笑容,但是聽到最後,她的面容已然慘變,道:“你……你想幹什麼?”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冷笑一聲,睥睨場內群雄,道:“鑒於之前芙蓉仙子翠綠化對我的威脅,我決定,饒過你們之中一部分人的狗命,凡是在場之人,有一個算一個,想要活蚋鰶},就必須拿茈t外一人的頭顱,我給你們三十息的時間,三十息後,若是還有超過一半人站在此地,你們全都要死!”

    丁春秋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猛然化作冰冷,最後一句話的聲音陡然提高,整個靈鷲宮在這一刻都是震盪了起來。

    滿場群雄,此刻臉色大變。

    崔綠華厲喝一聲:“丁春秋,你也太狂妄了,我們在場這麼多人,豈能任你擺佈,即便是硬拚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便是走,你也無法將我們大家全部留下,你竟敢如此狂妄自大,咄咄逼人,難道真想和我們魚死網破不成?”

    丁春秋不屑的道:“魚會死,網卻不會破,已經過了三息了!”

    聞聽此言,崔綠華臉色大變:“你狂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將我們全部殺死,大家一起走,將靈鷲宮留給她,咱們便是身重生死符而死,也不能叫丁春秋這狂妄之輩得到好處,大家一起下山!”

    崔綠華大聲喊虒隉A眼神卻是小心的注視茪B春秋,似是想要從他臉上看到一些變化。

    便在這時,忽聽得一聲嬌叱:“你們當靈鷲宮是什麼地方,容得你想來便來,想去便去嗎?”

    便在這時,一陣機括聲音頓時響起。只見大門外攔茪@塊巨岩,二丈高,一丈寬,將大門密不透風的堵死了。

    突逢此變,場內群雄同時臉色一白,眼中同時露出了驚恐和警惕之色。

    便在這時,頭頂之上傳來梅蘭竹菊四劍的聲音:“回稟尊主,屬下姐妹四人已將獨尊廳大門關上了,這一干大膽作反的奴才如何處置,便請主人發落。”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大廳靠近屋頂之處。有九塊岩石凸了出來。似乎是九個小小的平台,其中四塊岩石上各有一個十**歲的少女,正是梅蘭竹菊四劍。

    丁春秋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轉過頭看向崔綠華,道:“還剩十五息!”

    聞聽此言,在場群雄面色同時大變,下意識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這一刻,崔綠華、不平道人卓不凡等人也是心慌了起來。

    “丁春秋。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崔綠華大喝一聲,同時回過頭,道:“大傢伙不要亂,大不了和他拼了,誰勝誰死還不一定呢!”

    丁春秋看著她,笑吟吟道:“還剩十息!”

    便在這一刻,場內的空氣似乎都要凝固了。

    崔綠華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似是在想著什麼對策。

    便在這時,場中一個手持鋼叉的漢子面上肌肉不斷抽搐,一層細密的汗水彌補額頭之上。整個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了掙扎。

    忽然!

    他手中的鋼叉倒捲而起。噗的一聲,刺穿了一個和他身形差不多的漢子。

    “你……”

    那人眼中帶著難以置信之色,看著手持鋼叉的漢子。

    “對不起了兄弟,哥哥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對不起了!”那人沒動手之前還有這一絲猶豫,此刻一動手,心中頓時一定,手腕一抖,鋼叉上的人便被其震飛了出去,同時大聲道:“我殺了一個人,放我離開,我不想死!”

    便在此刻聲音響起的瞬間,滿場之中,頃刻間便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給我去死!”

    有人長刀震動,朝茖倥鉹坐H斬去。

    “該死的是你,給我滾!”

    有人反擊咆哮,大聲嘶吼。

    這一刻,鮮血,在空氣之中飆射,斷臂殘肢,瞬間灑落一地。

    崔綠華,不平道人等人臉色瞬間便是慘白一片。

    “完了,這下全完了!”不平道人嘴角不住的抽搐荂A低聲叫荂C

    崔綠華雙眼之中儘是一片難以置信,大聲道:“住手,大家都住手,不要自相殘殺,咱們要對付的人是丁春秋,大家快些住手!”

    直至此刻,她心中已然不死心,還想反噬丁春秋。

    便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場內猛然一靜,隨後,無數人的目光便是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殺了她,都是這個賤.人,若不是她,咱們不用死這麼多人,大家一起殺了她,殺了這個賤.人!”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隨後,整個局面全部失控了。

    無數的瘋狂之輩,揮舞茠羉j短劍朝荓Z綠華撲去,眼中綻放著綠油油的光芒,恍若野獸一般,眼中再沒有半點理智。

    面對潮水般撲來的眾人,崔綠華整個人的雙眼都是露出了驚懼之色。

    “不……該死,你們敢對我動手!!!”

    她大聲咆哮荂A還想利用自己的威勢將這些人喝止住。

    但是此刻,這些人已然陷入了瘋狂的邊緣,誰還會估計道這些東西。

    “殺,殺了這個賤.人!”

    劇烈的咆哮,在大殿之中響起。

    崔綠華展開短刀,將眼前一人劈飛,手腕一抖,將另外一人震退。剛想說些什麼,漫天細雨般的絲線,瞬間鋪天蓋地殺來。

    噗!

    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崔綠華扭過頭看向身後一臉瘋狂的不平道人。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是在無法相信,相交多年的摯友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下手。

    不平道人看著她,猙獰到:“都是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事情怎麼會到這種地步,我不想死,所以你必須死!”

    不平道人瘋狂的說著,隨即,他的手腕一抖,浮塵頓時收回,崔綠華此刻已然血肉模糊,朝茪H群之中飛去。

    “殺了她!”

    那些瘋狂的人頓時揮動長刀利劍,朝荓Z綠華斬去。

    便在這最後關頭,崔綠華眼中的怨毒猛然綻放:“便是死,我也不叫你好過!”

    咻!

    一道寒芒,破空而去,那是一柄飛刀。

    不平道人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崔綠華竟然會在最後關頭殺出這樣一招。

    飛刀破空,噗的一聲,扎進了他的脖頸之中。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整個獨尊廳在這一刻,染上了一層血霧,鮮血橫流,斷臂隨處可見。

    當一切靜止之時,場內還站茠漱H,已然不足三分之一了。

    短短十息的時間,近千人倒在了地上。

    還活茠漱]是遍體鱗傷,眼中散發茬永~般的神光。

    唯有一人,傲然立在鮮血橫流的大廳之中,一襲青衫,一柄長劍,不動如山。

    丁春秋看著他,道:“你為什麼殺人?”

    卓不凡抬起頭,看像丁春秋,眼中有茪@抹恐懼,但也有茪@抹堅定,道:“勝者為王敗者寇,這次我決定上靈鷲宮,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似有輕於鴻毛也有重於泰山,我卓不凡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也有我的尊嚴,即便是死,也不能忍受你如此羞辱!”

    他的聲音果決乾脆,聽了這話,丁春秋嗤笑一聲,並沒有接話,轉頭道:“梅劍,安排人打掃此地,這些活下來的人送去醫治,給我安排一間淨室,在我沒有出來之前,任何人不許離開縹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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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天荒之地

    丁春秋吩咐一聲之後,梅劍立即加派人手情理靈鷲峰上的屍體和血跡。

    同時蘭劍也替丁春秋準備好了一間淨室。

    丁春秋看了一眼那欲生欲死的周寒,將他拎起來走進了淨室之中,同時吩咐道:“蘭劍,你就在此守荂A我沒出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蘭劍聞聽此言,遵命到:“是,主人!”

    關上房門之後,丁春秋將那周寒扔在地上,打量茬o間淨室,淨室不大,但非常乾淨,顯然是重新打掃了一遍,對此丁春秋覺得非常滿意。

    就在這個過程之中,周寒的身子劇烈的抽搐荂A他整個人就跟痙攣了一般,渾身肌肉不自然的跳動了,因為被封了啞穴的緣故,他不能發聲,口中不斷傳出粗重的喘氣聲音。

    丁春秋在淨室之中走了一圈後,來到周寒身邊,憑空打出一道指勁,將他身上的啞穴解開。

    “啊……”

    猛然間,周寒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聲音,淒愴而悲涼,整個人額頭上的青筋不斷跳動,恍若有什麼東西在鑽來鑽去一般。

    丁春秋百無聊賴的看著他,輕聲道:“不老長春谷在什麼地方?”

    對於這個事情,丁春秋非常想知道,上一次忘記了問天花婆婆,之後想起來才覺得後悔。這也是今天為什麼將周寒留下來的原因,就是為了從他的口中多知道一些不老長春谷中的事情。

    周寒整個人在劇烈的顫抖荂A但在聽到丁春秋此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頓時一僵,嘶聲道:“殺了我。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的……啊……你殺了我……”

    聽著周寒的回答,丁春秋並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之人,到底還是心志剛強之輩,沒有軟骨頭。

    這也是丁春秋為什麼沒有動用移魂大法的原因。

    這周寒有茪ㄓU於丁春秋的實力,即便是差一點,也只是一線之隔,丁春秋沒有把握能夠以移魂之法將他制住。

    而移魂大法施展需要耗費心力。對於心力的用途,丁春秋知道的並不多,僅限於移魂大法和傳音搜魂大法,但是他知道,一旦施展失敗,很有可能遭受道反噬,所以他才不會輕易動用。

    此刻見周寒在這生死符的痛苦之下依舊堅持。他口中發出嘖嘖嘖的聲響,道:“果然是心志剛強之輩。不過我丁春秋想要知道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時候,你最好現在告訴我,省的受折磨!”

    丁春秋的話語,有茪@抹自信和森冷。

    周寒聽聞此話。嘶笑一聲道:“你這該死的叛逆,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東西……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半點有用的消息!”

    他一字一頓喘茞坋藃唻茷e所未有的痛苦說著。

    看著他,丁春秋笑了,道:“希望你一會還能如此嘴硬!”

    說話間,丁春秋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在周寒驚懼的神色之中,捏開他的嘴巴。將瓷瓶中的藥水傾倒進了他的口中。

    周寒雖然是先天強者,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卻是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雖然他知道丁春秋這瓷瓶之中裝的東西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肯定對自己有害。

    但是他不相信丁春秋有辦法叫自己開口,只要自己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看他能耍出什麼手段。

    但是,下一刻,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劇烈的痛楚,在藥水流進腹中的瞬間,猛然綻放開來,恍若洪水氾濫似得,在一剎那間,猛然變強了十倍不止。

    “嗷……”

    周寒緊閉的牙關中猛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咬他的皮膚,咬破之後,還要鑽進肉裡,鑽進骨頭裡,噬咬自己的內臟,噬咬自己的骨髓,不停的撕咬,不停的吞噬,就像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接連不斷,循環往複,永不休止。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丁春秋之前為何會那樣自信,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是個人都會受不了,自己也不行。

    生死符的效用已經很大了,但是再加上丁春秋配製的那種專門刺激人體生機的藥水,瞬間會將一切的感官感覺增強十倍不止,若是說之前周寒承受的痛苦是濛濛細雨,那麼此刻他所經歷的便是傾盆大雨,還帶著電閃雷鳴。

    丁春秋也是靈機一動,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為了修煉武功增強感官之力而配置出來的這種藥水,而今看來,這種藥水加上生死符當真有茤_效,卻是能夠成為一種審問的有效手段。

    看著自己的傑作,丁春秋道:“現在感覺如何?要不要告訴我一些東西?”

    “殺了我……啊……求你殺了我……”

    這一刻,周寒只覺的自己渾身的骨頭好像都被人一根根拆了下來,然後轟成粉碎,彷彿整個身軀都要崩壞了。

    劇烈的痛楚簡直要叫人瘋狂,根本不是人承受的。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胸腔全部撕開,然後將心肝脾肺一個個掏出來。

    但是對於他的痛苦,丁春秋卻是沒有半點憐憫,道:“殺了你?不,殺了你我就不能得到我想知道的東西了,看來你還是需要時間,那你就好好冷靜一下好了!不過說實話,我這人最佩服硬骨頭的人了,我很欣賞你!”

    丁春秋無所謂的說著,坐回了椅子上,倒上一杯茶,細細的品了起來。

    這一刻,周寒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後悔。

    丁春秋之前說過,希望他一會還能繼續嘴硬。可是現在,周寒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硬不起來了。

    他很想死。現在就死,立即就死。

    這種痛苦,就像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看不到出路,看不到光明。無時無刻的侵蝕茈L的心靈,即便他的武道之心已然堅硬如鐵,而這痛苦就像硫酸,瘋狂的腐蝕茪@切。摧毀茪@切。

    短短的一瞬間,周寒覺得自己好像過了十多年一樣,好像已經行將就木,即將踏入棺材之中。

    他想要開口,想要求饒,想要說自己硬不下去了……

    但是這一刻,丁春秋好像能夠猜出他的心思一般。咻的一聲,一道指勁橫空而過,再次將他的啞穴封上了。

    絶望的深淵,就像擇人而噬的凶獸,只用了一瞬間,就將他徹底的吞噬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扛過來的。他只覺的自己一口的牙齒應該已經碎裂了,雙手十指也應該骨折了。

    當丁春秋喝完茶,淡淡的問道:“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你是現在說呢還是再冷靜一下?”

    這一刻,周寒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般,在丁春秋伸出‘仁慈’之手的時候。本能的歡呼了起來。

    “我說,我全都說。我什麼都告訴你,饒了我……求你了!”

    他在本能的驅使下,做了一隻狗應該做的事情,說出了前二十五年打死他也無法相信自己能夠說出的卑賤話語。

    對於周寒的回答,丁春秋很高興,道:“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說話的同時,丁春秋一指點出,在周寒的檀中穴上透過一道真氣,將生死符的發作壓制了下來。

    對於生死符,除了特製的藥物以外,憑藉天山六陽掌的功力,也能夠抑制。

    “呼……”

    周寒長出了一口氣,一中大海般舒爽的感覺,瞬間將他從地獄送上了天堂。

    他從來沒有感覺過,沒有痛苦竟然是如此享受的事情。

    一瞬間,他整個人就像丟掉了骨頭,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說吧,不老長春谷在什麼地方?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比剛才更痛苦十倍的感覺!”丁春秋笑眯眯的說著。

    周寒聽到此話,頓時不寒而慄的哆嗦了一下,道:“不、不會耍花招的。”

    他眼中有蚥暰腄A看著丁春秋,小心翼翼道:“長春谷不在神州大地這種塵世之中,在天荒之地中。”

    “天荒之地?”丁春秋皺了皺眉眉頭:“那是什麼地方?”

    周寒沒有立即回答,組織了一下言語,方道:“天荒之地是一個古老的地方,是隔絶在神州大地這種俗世以外的淨土,到底是怎樣出現的誰也不知道,不過據記載,天荒之地是先秦練氣士從神州大地分離出來的,那裡的存在也只是為了追尋天道不死不滅。 長春谷只是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之一。”

    聞聽此言,丁春秋心中猛的震撼了一下。

    他本來只是想打聽一下不老長春谷的方位和實力,不想竟然獲悉了如此大的一個秘密。

    不過丁春秋到底是丁春秋,短暫的震撼之後,便是恢復了過來,道:“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除了長春谷以外其他三個分別是什麼?”

    這一次周寒沒有停頓,直接道:“除了長春谷意外,其他三家分別是太玄島、上清派和達摩院!”說完這些後,他繼續道:“四家之中,上清派的歷史最為悠久,據記載,天荒之地出現的時候,上清派就存在了,有傳聞說天荒之地的出現就有茪W清派前輩的身影。其次便是太玄島,在接下來才是長春谷和達摩院,長春谷早一些,是三國末年崛起的,達摩院則是南北朝時期崛起的,是從俗世中而來的達摩祖師一手創建起來的。這四家之中上清觀的實力底蘊最為強大,其次是太玄島,長春谷和達摩院相差不多!”

   


第208章 新的篇章

           聽了周寒的話,丁春秋皺了皺眉頭,道:“那你們四大宗派的關係怎麼樣?是同氣連枝還是相互爭鬥?”
  
      丁春秋沒想到因為不老長春谷的原因竟然引出了一個天荒之地,而這天荒之地中竟然還有四大宗門,局勢遠遠比他之前所猜想的藥複雜許多。◎文學館 W◎
  
      “四大宗派當然不會同氣連枝了,天荒之地的資源總共就那麼多,誰都想將所有的東西都據為己有,好增加突破天道的成功機率。”周寒臉上露出了一抹類似於嘲諷的神色,似乎是在這一方面吃過虧:“四大宗派之中上清派底蘊最為深厚,以天荒之主自稱,佔據了整個天荒之地總量一半的資源,它們超然物外,不參與其他三派的恩怨,那三派也不敢招惹上清派。而太玄島雖然比上清派弱,但卻遠超長春谷和達摩院,所以它們以絶對的強勢佔據了四分之一的資源。而長春谷和達摩院兩派雖然好長四大宗派之一,但卻比前二者差了不少,所以他們合在一起才佔據了四分之一的資源。兩派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關係友善,不過這些資源他們都想多占一些,是以私底下明爭暗鬥從來就沒有停止過,而且天荒之地中還有幾個僅次於達摩院和長春谷的宗派,所以每年這兩派還要分出一部分資源安撫這些門派。”
  
      周寒無奈的說著,雖然他明知道丁春秋詢問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對付長春谷,而長春谷卻是自己的師門。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應該說。但是念及之前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他終究還是開口了。
  
      丁春秋聽了這話,心中頓時鬆弛了下來。
  
      看來這天荒之地也不是鐵板一塊,如此便好,只要他們有矛盾,自己就有可趁之機。
  
      若然他們真的是鐵板一塊的話,說不定哪天全部跑出來,整個天下還不得大亂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頓時嗤笑一聲道:“看來你們那高高在上的長春谷在天荒之地混的也不怎麼樣。不過是墊底的門派罷了,還不如我在這俗世中混的好!”
  
      丁春秋輕蔑的看著周寒笑道,周寒不僅冷哼一聲,道:“你知道什麼?這俗世怎麼能跟我們天荒之地相提並論?別看我們長春谷在四大宗派中實力是墊底的,即便是這樣,每年我們長春谷獲得的資源,也不是你能夠想像的,那些資源若是集中在一人身上,絶對能夠培養出一個先天虛境的強者來!”
  
      周寒有些生氣的說道。
  
      本來丁春秋眼中還有些不屑,但是聽到此話。他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
  
      先天虛境強者?
  
      每年長春谷獲得的資源都可以培養出一個先天虛境的強者?
  
      丁春秋一路走來,經歷了多少事。才突破到了先天虛境。
  
      而長春谷什麼都不做,每年獲得的資源都能培養出一個先天虛境來,這豈能不叫丁春秋震驚。
  
      看著丁春秋變色,周寒冷哼一聲道:“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我們長春谷地位不行麼?”
  
      周寒有些得意的看著丁春秋,眼神之中有茪@派傲然神色道:“你們所在這俗世,跟我們天荒之地根本就不可能相提並論。我們天荒之地中,一流高手只能算是剛入門充其量就是你們俗世中三流境界的地位差不多,只有晉陞先天才算上了檯面,進入虛境才是登堂入室才有機會名震一方,而你們俗世之中一個一流高手就能稱尊做祖,怎麼能跟我們天荒之地相比?我們天荒之地最為貧瘠惡劣的地方,天地元氣也比你們俗世中天地元氣最富裕的地方要強上數倍,如果說我們天荒之地是世外桃源,你們這俗世就是廁所一般的地方,物產稀缺,資源絶跡,就連天地元氣也稀薄成這樣,又豈能跟我們天荒之地相提並論!”
  
      周寒洋洋得意的說著,將這俗世批判的體無完膚。
  
      丁春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既然你們天荒之地那麼厲害,那你怎麼會被我一個俗世中人抓住呢?而且你還是一個在天荒之地中名震一方的先天虛境強者?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們天荒之地的人都是些垃圾,不堪一擊的廢物?只會誇誇其談而沒有真本事的酒囊飯袋?”
  
      丁春秋嗤笑的看著周寒,口中的話,就像刀子一般,撕扯茤P寒那脆弱的心靈。
  
      “你無恥?若非你暗中偷襲,我豈能被你擒住,士可殺不可辱,你如此羞辱我,就不怕天下人笑話麼?”周寒有些氣急敗壞的叫嚷了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冷哼一聲:“成王敗寇,哪有那麼多說道的地方。而今你是我的階下囚,就應該有一個階下囚的自覺,不過看在看來你的思想還沒有轉變過來,既然如此,你還是繼續冷靜一下!”
  
      丁春秋話語落下,一記指風瞬間橫跨那個掠過。
  
      周寒的臉色瞬間大變:“不要……”
  
      但是,丁春秋沒有半點憐憫,指勁瞬間撞在了他的檀中穴上,緊接荂A劇烈的痛苦便如潮水一般用來。
  
      “傲……”
  
      淒厲的慘叫聲在一次從他的口中傳出,此刻的周寒,恨不得一頭裝死。
  
      自己怎麼能夠蠢到這樣的地步?
  
      幹嘛沒事找事?他想知道什麼,老老實實告訴他就是了,幹啥要跟他辯解?
  
      這一刻,他非常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但是,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賣後悔藥的,丁春秋也沒有。
  
      所以,周寒只能再度在這地獄般的煎熬之中不斷的掙扎。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丁春秋才再次擊出一道指勁,解除了他的痛苦,道:“你口中所說的資源指的是什麼東西?”
  
      丁春秋並沒有給他換氣的時間直接問道。
  
      但是這一刻,周寒再也沒有半點雜念,直接道:“是奇珍異果;靈獸精魄、血液、骨頭熬製成的湯藥;洞天福地的使用權以及元晶礦的開採權利!”
  
      “說詳細點!”丁春秋皺了皺眉頭。
  
      “奇珍異果就是一些充滿了天地元氣的果實或者草藥,直接服用或者根據配方配製成湯藥,可以提升實力。靈獸是天荒之地特有的,就是指一些因為種種原因,能夠吸收天地元氣和人一樣修煉的動物野獸,它們的體能會誕生出一種最為精純的靈獸精魄,是最好的修煉媒介。而且靈獸因為常年吸收天地元氣,血液骨頭之中都蘊含著溫潤的元氣,可以配置成湯藥來輔助修煉。洞天福地指的是一些特殊的地方,在那種地方之中,天地元氣會遠超其他地方,在其中修煉會有茖ぁb功倍的效果。元晶礦脈指的是充滿了天地元氣的玉礦,那些玉石因為充滿了天地元氣變得無比純淨,可以直接供人體吸收,用這種元晶石來修煉,比自己吸收天地元氣修煉要快上無數倍!”周寒絲毫不敢怠慢,一口氣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即便是丁春秋武道之心無比堅定,也不由得震顫了些許。
  
      如果這周寒說的都是真的,那天荒之地絶對是武道聖地,那樣多的資源可以輔助修煉,怪不得隨便出來一個都有茈天境界的修為。
  
      念及此處,丁春秋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衝動,想要去天荒之地闖蕩一番。
  
      不過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就被他壓制了下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遲早會去天荒之地走一趟。
  
      “現在跟我說說,那四大宗派的實力狀況,最強者實力如何?”丁春秋開口問道。
  
      直至此刻,周寒才是恢復了過來,道:“四大宗派的最強者實力相差不多,都是半步天道境界的強者,他們的真實境界都是先天第五境心劫境強者,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一直壓制蚢磥O沒有去渡心劫,但是他們的實力卻是遠超一般的心劫境強者,是以稱之為半步天道。除此以外,這四個門派之中都有蚍あ鴠天第四境至尊境的長老存在,上清派最多,有茪C位長老,太玄島次之,有茪郎魽A而長春谷和達摩院分別有茪T位。再下來就是先天實境的真傳弟子和先天虛境的內門弟子以及初涉先天的外門弟子。其中真傳弟子最少,便是上清派也不足二十位,長春谷和達摩院分別有七位,太玄島不足十五位。外門弟子比真傳稍微多一些,上清派四十多位,太玄島三十多位,長春谷十八位,達摩院二十一位,至於外門弟子就比較多了,劇情數量我也不清楚。 ”
  
      聽到這些,丁春秋再度被震撼了一下。
  
      本以為自己修煉到先天虛境已經非常艱難了,而今聽周寒一說,那天荒之地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高手,不禁叫他有種被打擊的感覺。
  
      不過念及天荒之地的那些資源,丁春秋就平衡了起來,暗道,若是給自己那樣的資源環境,自己絶對不會弱於任何人。
  
      大致弄清楚了天荒之地的事情之後,丁春秋再次開口道:“現在說說,你們為什麼來靈鷲宮?”
  
      對於他們二人來靈鷲宮的目的,丁春秋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他們絶對不是為了誅滅所謂叛逆而來,否則以他們的實力,在自己沒有趕來的時候,早就能夠將靈鷲宮摧毀了,絶對用不茩玊U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實力。
  
      是以,他們來此定然有所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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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獨孤求敗的消息

    霎那之間,丁春秋眼中射出冰冷的精光,將周寒籠罩。

    周寒顫慄了一下,看著丁春秋,嚥了口唾沫,額頭之上都有細汗冒出來了。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周寒感激開口,表明自己的立場,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了。

    是以,在丁春秋的注視下,周寒道:“我們此次前來,乃是尊了谷主之命,來此取回一件東西,拿東西名叫‘四靈圖錄’,乃是在數十年前從長春谷中遺落出來的。前些時日,谷主探明了此物在這靈鷲宮之中,便是派我、天花婆婆以及銘少來此取回此圖。那天花婆婆因為有別的事耽擱了,沒跟我們在一起,她、她跟我們約定,辦完事後在大理會和,如果你想除掉她的話,可、可以抓住這個機會。”

    周寒此刻無比害怕,不等丁春秋發問,便是將天花婆婆給說了出來。

    看著他的樣子,似乎不知道天花婆婆的事情便是來截殺自己。

    是以,丁春秋道:“不必了,她已經被我殺了。”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似乎殺的不是一個先天高手,而是豬狗一般,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周寒聽到這話,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那天花婆婆可是成名已久的高手,經驗之豐富,絶對不是自己能比的,竟然連她也死在了丁春秋的手上,想到這裡,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慶幸。看來自己被暗算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自己抱住了性命。

    便在這時。丁春秋道:“既然你們來靈鷲宮尋找東西,以你們的實力,想來已經得手了,既然如此,為何不趁早離開,還要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攪在一起?”

    這一點,丁春秋還是比較疑惑的。

    以他和徐銘的實力,想要從靈鷲宮取走一樣東西。別說童飄雲不在,就算在,也無法阻擋。

    為什麼在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裡,他們還要逗留在縹緲峰上?

    聽了這話,周寒詫異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你難道不知道麼?哦,對了。你們俗世……哦不,是神州大地,你們神州大地中突破先天境界的強者是沒有這個限制的。”

    周寒先是詫異,緊接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在說到俗世的時候。見丁春秋臉色一變,連忙改口。

    丁春秋淡然道:“什麼規矩?”

    周寒此刻有些膽顫心驚,生怕自己再說錯話,小心翼翼道:“這個規矩是你們神州大地的兩脈守護者針對我們天荒之地定下來的,凡是從天荒之地出來的人。不能無緣無故對神州大地的武林人士動手,除非有茞`仇大恨。否則殺無赦。雖然這靈鷲宮的祖師是我們長春谷的仇人,但這些靈鷲宮的部眾卻不是那位的門徒,算得上是仇人的那天山童姥也不在靈鷲宮中,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動手,只能借助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的手掌控靈鷲宮,然後再慢慢尋找!”

    周寒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茪B春秋的神色。

    聽了此話,丁春秋眼中綻放出一抹精光,道:“你剛才說我們這神州大地有茖滽艀u護者,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丁春秋也在疑惑,既然天荒之地已經強大到了那種程度,卻為何在自己以前沒有接觸到他們的時候半點消息也沒有聽說過。

    即便說是他們瞧不上這神州大地,但也不至於就這樣不聞不問放任其自生自滅?

    至少也要將之掌控在自己手中,若是如此的話,自己這逍遙派的祖師逍遙子也沒有機會逆天崛起,將那不老長春谷折騰到這般田地。

    而今聽這周寒說,這神州大地之上有茖滽艀u護者,頓時解開了丁春秋心中的疑惑。

    聽聞此言,周寒臉上露出了一抹為難之色,道:“我只是長春谷一個內門弟子,這神州大地也是第一次來,對於這兩脈守護者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只是聽人說過,這兩脈守護者從古至今從未斷絶過,據聞他們一脈傳承自先秦練氣士,一脈傳承上古時代的劍宗,雖然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天道強者,但每一代守護者的實力都是半步天道境的修為,便是如今我們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的至強者,也不敢說能夠戰而勝之,這也是我們為什麼要遵守他們制定的規矩的原因!”

    聞聽此言,丁春秋心中狠狠震盪了一下,難道那少林的掃地僧就是其中一位守護者?

    若是如此的話,也就能解釋他為何會如此妖孽的原因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開口道:“快說,當代的兩脈守護者是什麼人?”

    丁春秋有些急切的抓住周寒的衣領,快速的說著。

    自己和不老長春谷對立已經是不用說了,這是必然的事情。

    本來他以為自己只能孤身對戰,而今忽然聽聞這神州大地之中還有這兩位隱藏的守護者,頓時便激動了起來。

    若是能夠將他們拉攏到自己一方,還用得茤那不老長春谷,便是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也是有蚞鷛|能夠一戰。

    是以,丁春秋沒辦法不激動。

    周寒被丁春秋的舉動嚇了一跳,驚顫道:“我、我以前聽人說過,當代、當代的一位守護者複姓獨孤,號劍魔,另一位我不知道……”

    “你說什麼!!!”

    丁春秋在聽到周寒口中名號的瞬間,整個人都是大喝一聲,眼中冒出了難以置信的精光。

    周寒嚇了一跳,驚慌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獨孤劍魔的名號也是我無意間聽來的,我沒有騙你,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周寒都要哭了,看著丁春秋臉上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情,渾身都顫慄了下來。

    丁春秋驚駭片刻,心中便是狂喜。一把抓住周寒,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

    丁春秋眼中激動的光澤幾欲溢出,看著周寒,驚喜交加的問道。

    周寒被他嚇了一跳,緊接茪p雞吃米一般點頭道:“沒沒,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另一位的名號,真的不知道……”

    就在周寒心驚膽顫的時候,丁春秋一把將她丟在了地上,口中頓時發出一連串的長笑。

    若是別人的話,他或許不知道對方的下落,想要尋找的話,會非常艱難。

    以半步天道境的修為,想要隱藏起來的話,便是他自己親至,也定沒有辦法發現對方的行跡。

    但如果是號稱劍魔的獨孤求敗的話,丁春秋卻是知道他在襄陽城外留下過一個劍塚,百年之後,會成全一個名叫楊過的斷臂男。

    這便是丁春秋為何激動的原因。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是獨孤求敗。

    以前他在初次見過黃裳的時候,也因為《神鵰》中楊過的猜測,懷疑獨孤求敗就在這個時代。

    但是隨荇伅〞漪y逝,半點消息也沒有,是以他已然慢慢打消了這個念頭。

    早些年他還有些心思想要去襄陽城外尋找劍塚所在,看看有沒有機會學會獨孤九劍,但是隨茈L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先入為主的認為獨孤求敗只是一個絶世高手,現在去學他的武功,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除此以外,他也懷疑過獨孤求敗就是那少林的掃地僧,或許是在登臨絶巔以後,覺得再無對手,黯然之下到了少林隱居了起來。

    他曾經有過諸多猜想,但卻從來沒有想過,獨孤求敗會達到如此超凡脫俗的境界。

    是以,在聽到周寒口中獨孤求敗便是兩脈守護者之一時,丁春秋先是震驚,然後是驚喜。

    能夠與這等冠絶當時的傳奇人物碰面,丁春秋沒有辦法不驚喜。

    這就跟他第一次見到喬峰、碰到黃裳時候的那種感覺一樣。

    這些人物,在幾多年前,就是一個神話,一個傳說,一個虛無縹緲的夢。

    當美夢成真的這一天,當他們有血有肉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種震撼,那種驚喜,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這一刻的丁春秋,就像是一個追星族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激動和驚喜無法言喻。

    周寒看著丁春秋激動的神情,眼中帶著不解,暗道,不就是一個人名麼?值得如此麼?我見到長春谷的祖師也不會如此失態!

    許久之後,丁春秋方才穩定心神,心道,既然是獨孤求敗,看來有必要去尋找一下劍塚所在了,無論能不能將獨孤求敗拉攏到自己這一方來,去見識一下這等傳奇人物,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盤算妥當之後,丁春秋抬起頭,看著周寒,道:“現在跟我說說那四靈圖錄的事情吧,能夠值得你們長春谷谷主重視的東西,定然不會普通,說說吧!”

    丁春秋眼中帶著一抹笑意,暗道,這四靈圖錄定然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否則那身為天荒之地四大宗門之一的長春谷谷主定不會如此重視。以他一個半步天道境界的至強者都會重視的東西,定然非同尋常。

    而且那東西定是逍遙子帶出來的,以他的眼光,定然不會拿一件無用之物出來,不過那四靈圖錄卻是要落在自己手中了,看來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


第210章 4靈圖錄

    周寒此刻面色變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一絲驚顫,沉吟片刻後,看著丁春秋道:“四靈圖錄秘密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就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丁春秋的目光恍若刀子,頓時看了過來。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麼?”

    丁春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寒,冷哼道。

    周寒眼中帶著驚恐,但這一次卻是沒有妥協。

    他知道,自己如果將四靈圖錄的事情告訴丁春秋的話,這四靈圖錄定然會被丁春秋得到,倒是長春谷再想取回,便是難如登天。

    此事定然也瞞不過去,長春谷定然也不會放過自己,迎接自己的定然是不死不休的追殺。

    若是不能給自己找到一條退路的話,與其落在長春谷手中被以叛徒的身份凌遲處死,還不如現在直接自裁,這樣的話至少還能落下一個好名聲。

    是以,周寒堅定道:“我是沒有資格跟你談條件,但是這四靈圖錄事關重大,事關突破天道境界的秘密,如果我告訴你了,長春谷定然不會放過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這是我唯一的倚仗。所以你必須答應我,在我告訴你四靈圖錄秘密的情況下,保護我的周全,否則我寧願死,也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你!”

    周寒眼中帶著一抹渴求的看著丁春秋,口氣之中近乎有種哀求的情緒。

    丁春秋的眼光在此刻頓時一凝,他雖然已經儘可能的高估那四靈圖錄的價值了。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那四靈圖錄竟然關係著天道境界的秘密。

    這絶對算得上是驚天大秘。任何東西的價值都無法何其相提並論。

    一剎那間,丁春秋便是做出了決斷:“好,我答應你,只要你告訴我四靈圖錄的秘密,我丁春秋定然保你周全,不過你也得一心一意的為我辦事!”

    丁春秋看著周寒,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笑翻天了。

    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拒絶。能夠得到四靈圖錄這等寶貝,還連帶著送一個先天虛境的免費打手,這樣的好事要是不接荂A那可是會遭天打雷劈的。

    聽了丁春秋這話,周寒臉上才放鬆了下來,道:“既然我決定將四靈圖錄的秘密告訴你,便做好了和長春谷決裂的準備。長春谷也不會饒了我,我周寒不傻,在這種情況之下唯有跟荍A,才能活下去。所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不過在此之前,你須得先像天道立誓,否則我心裡沒底!”

    周寒小心翼翼的看著丁春秋說著。

    丁春秋臉色先是一沉。看了周寒一眼,最終還是妥協,道:“天道在上,我丁春秋在此立誓,只要周寒將四靈圖錄的秘密告訴我。且一心一意跟隨我丁春秋,只要在我丁春秋有生之年。定護得其周全,若違此誓,天誅地滅,天道鑒之!”

    丁春秋伸出左手,立下了自己的誓言,然後道:“如此你可滿意?”

    丁春秋的臉上並沒有不滿的情緒,輕笑的說著。

    周寒哪裡還敢猶豫,道:“滿意,滿意,我這就將四靈圖錄的秘密告訴你!”

    丁春秋沒有說話,坐會桌上,給自己倒上一杯茶,靜等茈L開口。

    解決了退路問題之後,周寒徹底叛變到了丁春秋一方,說起話來也流利了許多。

    “這四靈圖錄是從天荒之地出現的時候便流傳下來的一件寶物,據說,這四靈圖錄之上記載茪@個大秘密,能夠叫先天第五境心劫境的強者安然無恙的渡過心劫,直達天道境界。在古籍記載之中,這四靈圖錄總共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有一人成功的借助四靈圖錄的秘密突破了桎梏,晉陞到了天道之境。第二次,有兩個人借助此法也踏足到了天道境界。而那一次,整個天荒之地都震動了,得知了四靈圖錄秘密之後,所有的人都開始了爭奪這份寶物,在長達近百年的爭鬥之中,四靈圖錄被分割成了四份,最終落到了四大宗派的手中。從那時起,四大宗派便是做起了準備,在長達近兩百年的時光中,四大宗派終於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在那個時候,一個叫李慕容的人橫空出世,從長春谷內奪走了他們手中的那一份四靈圖錄,整個長春谷都炸鍋了,但是那個時候的李慕容,已經修練到了先天第四境,憑藉著諸多手段,長春谷半步天道境界的谷主,硬是沒能從他手中奪回四靈圖錄,反而那李慕容在不斷的爭鬥之中,越戰越強,硬是逼得長春谷不得不低頭服軟,以諸多資源和天道境界的消息換取其奪走的四靈圖錄。那李慕容資源和消息全部接下了,四靈圖錄卻是沒有立即歸還,而是給了長春谷一個時限,叫他們百年之後到這縹緲峰來取回。這次我們前來,便是應這百年時限而來。”周寒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四靈圖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看著丁春秋。

    聽著周寒的這一番話,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狐疑,道:“你們真就相信那四靈圖錄會在縹緲峰上?”

    丁春秋有些不相信,那逍遙子既然將四靈圖錄奪走了,而且還和長春谷結下了那樣大的仇恨,豈會將四靈圖錄再度歸還給長春谷?

    聽了這話,周寒頓時一驚,連忙道:“不會的不會的,那四靈圖錄就在縹緲峰上,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當年那李慕容可是立過天道誓言,否則長春谷以及那四大宗派也不可能罷手。畢竟少了一份四靈圖錄,其他三家也就湊不齊完整的四靈圖錄了。而且那李慕容也留下了自己的傳承,他也不想在自己走後,自己的徒子徒孫被長春谷滅掉。而且這近百年來,長春谷也沒有閒荂A也在不斷的尋找,得到的消息證明那一份四靈圖錄就在這縹緲峰上,很有可能就在這縹緲峰之主手中!”

    周寒生怕丁春秋不信自己所說,賭咒發誓說著四靈圖就在這裡。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其實在他說道那逍遙子立過天道誓言的時候,丁春秋就相信了。

    在這天龍世界之中,是真正有茼]果循環的,毒婦康敏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是以,丁春秋道:“行了,我相信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靈鷲宮住下吧,沒人會為難你,不過你也自覺一點,不要沒事找事。還有,你將天荒之地其他事情給我整理一下,越詳細越好,整理成一份冊子,過些時間給我送來,這一點沒問題吧!”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

    周寒哪裡敢有問題,除非他不想混了,是以連聲道:“沒問題沒問題!”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那你就儘快茪潀麂ぃa,越快越好!”說完,丁春秋就站了起來,準備去將那梅蘭竹菊四劍叫來,好好問一下,看他們知不知道四靈圖錄的事情。

    便在這時,周寒連忙道:“等一等,我還有事要說!”

    丁春秋腳步停頓,回過頭,看向他。

    周寒整理了一下言語,道:“跟我一起來的那人名叫徐銘,乃是長春谷的真傳弟子,有蚇W屬於他自己的命牌,他如今死在了這裡,留在長春谷內的命牌三日之內就會破裂,到時長春谷就會得知此事,下次開啟神荒通道的時候,定會派人前來調查,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聽聞此話,丁春秋皺了皺眉眉頭。

    對於那命牌他倒是沒有多少奇怪,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只要能夠找到承受‘心力’的載體,就能製作出那種類似於人死燈滅的東西,這些時日一來他也尋找過,不過沒有找到。

    想必那天荒之地應該有茬o種東西,不過應該也不會多,否則不可能只給真傳弟子製作命牌。

    倒是那徐銘的實力,卻是叫丁春秋疑惑了起來。

    按照周寒之前交代的,只有先天實境的強者,才能成為真傳弟子,但是之前他跟那徐銘交過手,那只有茈天虛境的實力,怎麼可能是真傳弟子?

    周寒見之,頓時想到了丁春秋的疑惑,立即補充道:“那徐銘是初入先天實境的修為,但是在通過‘神荒通道’的時候,因為不能適應神州大地稀薄的天地元氣的緣故,被硬生生壓制了半個境界,所以才會只有先天虛境的實力!”

    聽了周寒這話,丁春秋眼睛頓時一亮,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周寒繼續道:“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就是長春谷開啟的神荒通道,最多只能供應初入實境的人通過,若是高過這個境界的人從那個通道中出來,就必須開啟由四大宗派共同掌控的唯一通道,否則都會被壓制的只有初入實境的修為。 ”

    聞聽此言,丁春秋頓時眼前一亮,道:“也就是說,長春谷想要找我報仇,最多只能派出初入先天實境的強者?而這些人來到神州大地,都只能保持先天虛境的修為?”

    這一刻,丁春秋眼中閃爍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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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開始佈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長春谷也就沒有多少威脅了。

    先天虛境的存在,自己已經殺了兩個了,即便再來,自己也能夠與之一戰,而且有信心戰而勝之。

    若是這種情況,只要稍稍運作一下,說不定可以和釣魚一樣,一步步除掉長春谷的羽翼。

    就在丁春秋心念電轉的時候,周寒開口道:“剛從天荒之地出來他們是只能保持先天虛境的實力,但是隨荇伅′y逝,他們在適應了神州大地的環境之後,就能恢復初入先天實境的實力。雖然初入實境比虛境巔峰只差半個境界,但是實力卻是天淵之別,不可以道理來計算。所以,千萬不能大意,一定要在他們沒有恢復之前,將之斬殺,否則一旦讓他們恢復過來,那就麻煩了!”

    這一刻,周寒已經徹底適應了現在的身份,站在丁春秋的位置上考慮起了問題。

    聽了這話,丁春秋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見識過實境強者的厲害,但是自從踏足先天境界以後,他就深刻的感覺到了先天境界的每一步都跟不可踰越的鴻溝一樣,是絶對沒有辦法忽視的。

    後天境界,或許可以憑藉著純熟的劍法,威力強大的掌法做到越階而戰,就像《笑傲》中的令狐沖,在內力全失的情況之下,憑藉一手獨孤九劍,依舊能夠斬殺一流強者。

    但是先天境界這種事情是絶對不可能發生的。

    任憑你劍法通神,掌法無雙,在絶對的實力碾壓之下,都會化作浮雲。

    先天境界的每一步,都是難如登天,甚至比從不入流道踏足先天還要艱難。

    丁春秋若非早在後天境界時候就憑藉移魂大法將自己的心裡磨礪到了非常精純的程度,再加上天花婆婆一身精純的虛境真氣,他也不可能再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踏足到了虛境之中。

    所以周寒說道此處。他也是能夠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是以點了點頭道:“這是肯定的,那據你估算,長春谷想要派人來,得

    需要多長時間?”

    丁春秋看著周寒,眼中帶著思索之色。

    周寒道:“最快也得半年時間,長春谷掌控的神荒通道並不穩定。每次開啟以後,都必須等到通道徹底平靜之後才能再次開啟,而這個過程則需要九個月的時間,否則開啟的過於頻繁了,那通道有可能會崩潰。雖說四靈圖錄和真傳弟子之死都非常重要,但那長春谷肯定也捨不得就此損失掉神荒通道。而距離上次開啟至今已經有近三個月的時間了。所以最快他們也得半年才能再次派人出來。”

    從房間內出來時,天際的照樣已然將整個縹緲峰照亮。

    映襯荈坏,煙雲在此間綻放出絢麗的顏色,雲遮霧繞,若隱若現之中,靈鷲宮恍若一片仙家福地。

    丁春秋臉上帶著如玉般的色澤,迎虓蚍芊C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經過一夜的處理,靈鷲宮內的屍體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刺目的血跡也被清洗一空,唯有一絲淡然的血腥味,無言的訴說著先前那一場大戰。

    短短的一夜,卻發生了無數的事情。

    雖然心中的擔憂仍在,但比起之前,已經輕鬆了許多。

    蘭劍靠荋Y柱。揉了揉忪醒的眼睛,看到丁春秋的瞬間,頓時一個激靈道:“主人,你出來了!”

    丁春秋因為從周寒處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一切,心情比較好,笑道:“是啊,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出來了。現在沒事了,你一夜未睡,現在去休息吧!”

    聞聽此言,蘭劍下了一跳。連忙就要下跪,道:“不是的,主人,我不困,我剛才……”

    看著她焦急的樣子,丁春秋衣袖一揮,一股大力將其扶了起來,道:“無妨,你去休息吧,站了一夜了,我都有些困了,你怎麼可能不困,去吧!”

    丁春秋笑茼b蘭劍那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捏了一下,溫和說道。

    蘭劍沒有躲避,也不知道是不敢還是天然呆,仍是有些懵懂的道:“可是,可是……”

    看著她單純且嬌憨的樣子,丁春秋哼了一聲,道:“沒有什麼可是,叫你去休息就趕緊去吧,難道你想違命不成?”

    丁春秋一臉佯怒的看著她,蘭劍被丁春秋一嚇,並沒有出現什麼驚懼的神情,依舊懵懂的看著她,急切道:“不是的不是的……”

    最終還是丁春秋自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好了,跟你開個玩笑。我也有些困了,找人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也要休息了,你也去睡會吧。”

    聽了此話,那蘭劍終於不呆了,連忙道:“主人的房間早就收拾好了,蘭劍這就帶主人去!”

    說完,便是搶先替丁春秋帶路,淡青色的衣衫,在朝陽下翩翩舞動,恍若一直美麗的彩蝶。

    丁春秋笑了笑,也沒有阻止,在蘭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佈置精美的房間之中。

    房間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一進門便有一股醇厚淡雅的香味撲鼻而來,瞬間叫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淡淡的檀香味道在屋內流淌,一瞬間,丁春秋的心就寧靜了下來。

    他不記得上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了,或許是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以前吧。

    這些年來,他的腳步從來沒有停止過,一直在奮進,一直在拚搏。

    看似處處憑藉先知先覺占盡便宜,事實上,他的心弦一直都緊繃著,從未有過放鬆。

    特別是這幾個月一來,不老長春谷的出現,將他的緊迫感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這種感覺,無比糟糕,就像是龜兔賽跑,最坑爹的自己還是那只烏龜,不敢有半點鬆懈。

    而今有了周寒的那些消息,丁春秋終於感覺到心中的大石鬆懈了幾分,不再是那樣的沉重,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累了,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是心累了。

    當他躺倒床上的瞬間,潮水般的倦意便洶湧襲來。

    沒有醞釀,也沒有準備,丁春秋在幾個呼吸間,就陷入了夢鄉。

    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的瞬間,蘭劍那有些懵懂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笑的很淡很甜,輕輕的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替丁春秋除去外袍,將被子蓋好,悄無聲息的退了出來。

    丁春秋這一覺睡了足足一天一夜,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正午了。

    窗外下起了小雨,淒淒瀝瀝的,讓空氣都濕潤了幾分。

    丁春秋睜開眼睛,看著床頂,享受茪蠿隤犒蝩R。

    片刻之後,丁春秋長身而起,伸了個懶腰。只覺通體舒泰,遍身的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鳴聲音,仿若炒豆子一般,整個人似乎都清醒了幾分。

    就在這時,只聽女子聲音響起:“主人,您醒了,我這就給您打水去!”

    抬眼望去。梅蘭竹菊四人俏生生的站在房內。

    不一會,梅劍端茯痐l便走了進來。

    丁春秋笑了一下,在四女的伺候下洗漱完畢後,竹劍道:“主人餓了吧,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丁春秋長身而起,道:“好,一起去吃飯!”

    他可不會像虛竹那樣受寵若驚不知如何是從。作為星宿派掌門,他而已一直被人伺候荂C

    此刻也只是換了人而已。

    美滋滋的吃了一頓之後,只聽梅劍道:“主人,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該怎麼處置?”

    丁春秋在蘭劍伺候下漱完口後。道:“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梅劍道:“我把他們安排在八荒殿中!”

    丁春秋長身而起,道:“現在帶我過去,時候也差不多了!”

    隨後,在四婢的帶領下,丁春秋來到了八荒殿。

    此刻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所餘不過四百多人,比起之前攻打靈鷲宮時候,已經少了四五倍,而且絶大多數人都身有床上,而且重傷者也不在少數。

    不過這兩日他們倒也過得不錯,在靈鷲宮眾人的安頓下,雖然不需隨意走動,但傷勢已經處理過了,而且還有好酒好菜招待荂A是以這些人傷勢雖未盡復,但精氣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丁春秋進來之時,大殿之中還是一片嬉笑怒罵。

    “我家尊主來看你們了,你等叛逆還不下跪迎接!”

    梅劍對這些人可沒有什麼好感,頓時一聲嬌叱。

    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聞言聲音盡皆消失,沒有半點猶豫,立即俯身下拜:“屬下參見尊主,願尊主洪福齊天福壽無疆!”

    很明顯,在丁春秋的強勢之下,這些以的心智完全在之前的那場廝殺中被轟殺的粉碎,這一刻,即便是重傷者,也掙扎虒魖鴗F地上和眾人一起參拜了起來。

    丁春秋在四婢的陪同下,坐上了首座後,方才不急不緩道:“都起來吧!”

    就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倖存者,都有種窒息的感覺,聽到此聲的瞬間,眾人同時出聲:“多謝尊主!”

    當眾人起身以後,丁春秋慢條斯理道:“想必這兩日你們也都想的差不多了,不過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想法,既然我丁春秋坐上了靈鷲宮尊主之位,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服從我的命令,無條件的服從。過去的事情,我可以當沒有發生過,但是從今以後,我的要求就只有這一個,你們能否做到,回答我!”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透出這一股子肅殺,整個八荒殿都是在瞬間震盪了一下。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在這一刻,只覺呼吸都有些壓抑了,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看著眾人沉默,丁春秋嘴角帶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怎麼?你們都覺得我的要求很過分麼?都做不到?”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頓時帶上了一抹殺意,雖然他明白這些人是被自己嚇住了,但是他不介意再嚇唬他們一下。

    聞聽此言,這些人果然驚叫出聲。

    “不是,我等願意供尊主差遣!”

    “屬下願意供尊主差遣,絶無二心!”

    “尊主開恩,我等並無此意,我等願意,我等願意!”

    看著炸鍋般的場內群雄,丁春秋伸手虛按了一下,場內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丁春秋道:“既然如此,你等便記住今日之言,日後若有違反,休怪丁某無情。不過只要你們一心一意為我辦事,我丁春秋定也不會虧待你們,有我一日,便會護你等周全!”

    丁春秋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八荒殿。

    當他從八荒殿走出來的時候,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盡皆跪地恭送,言語之間唯有一片臣服之意,再無半點桀驁之情。

    丁春秋臉上帶著笑容,大步前行。這一刻,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種感覺,在絶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一切都是虛妄。

    梅劍臉上帶著疑惑,跟在丁春秋身後,道:“尊主,那些人都是些卑鄙無恥的小人,尊主你如此輕易就放過他們,就不擔心他們日後會反撲麼?”

    梅劍此言一出,竹劍頓時也開口了,道:“就是就是,依我之見,就應該將那群叛逆全部殺死以儆傚尤,叫天下人都知道,敢與我們靈鷲宮為敵的就是這等下場!”

    聽著竹劍殺意縱橫的話語,丁春秋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道:“滿腦子陰暗思想,該打!”

    說罷之後,補充道:“那群人雖然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但有些時候,我們這靈鷲宮也不能離開這些人的幫襯。有些事情,他們能做,但是我們卻不能做。而且沒有了這些人,我們靈鷲宮的勢力會縮水大半,除了你們九天九部的姐妹以外,將會落到無人可用的下場。而至於擔心他們再次反叛的事情,只要咱們靈鷲宮的實力強大,能夠凌駕在他們之上,讓他們膽寒驚顫,這種事就永遠也不會發生!”

    丁春秋此話說完,梅劍等人似是還想說什麼,丁春秋打斷其話語道:“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現在我有件事要交給你們去辦,梅劍你去挑選一些人手,待會來我房間找我,我有事吩咐。蘭劍,你也去挑選一些人手,即可下山,將其與八部姐妹全部召集回來。菊劍你也去挑一些人手,即可前往大理,給我盯住大理段氏,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回報於我。竹劍,你和菊劍一同下山,前往大理萬劫谷以南五十里外幽谷之中尋找一位名叫木婉清的女子,諾,這塊玉珮你帶上,到時將玉珮交給她,她就會知道是我派你去的,你務必將她們一行人接回靈鷲宮,對了,你去八荒殿叫卓不凡和你一起去,就說是我說的,好了,都散去吧!”

   


第212章 長春谷的怒火

    回到房間之後,丁春秋第一時間開始寫信,他這封信是給黃裳的。

    此刻距離他離開西域已經有數月時光了,想必朝廷那邊已經有了音訊,不過自己短時間內怕是趕不回去,有些事情必須交代一下。

    而且,他還想借助黃裳在朝廷的勢力打探一下,看看朝廷有沒有關於天荒之地的消息。

    想來應該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否則歷朝歷代的帝王也不會對長生之道有茼p此大的渴望。

    而且,丁春秋沒有辦法盡數相信周寒所說,畢竟這周寒是在自己的脅迫之下說出的事情,誰也不敢保證這裡面到底有沒有水分。

    最為主要的是丁春秋要借助明教散佈天下的教眾打探獨孤求敗的消息。

    不多時,書信寫罷之後,丁春秋等不及書信自然風乾,掌心之中透出一股炙熱的真氣,將墨跡烘乾。

    梅劍早已在門外等候荂C

    丁春秋將書信裝進信封之後,將梅劍叫進屋內,叮囑了一些事情後,梅劍便是領命下山而去。

    這封書信其實並不需要叫梅劍親自送去明教總壇,只要下山交到明教分壇之中,便可以了。

    但是這封信事關重大,丁春秋不想節外生枝,畢竟自己坐上明教教主之位時日尚短,若是為了省一些事而生出一些變故的話,卻是有些不好,與其這樣,還不如叫梅劍親自走一趟。

    隨荓鶭鶡佽漭|劍分別領命而去,那卓不凡也無奈之下跟隨竹劍前往幽谷之後。

    丁春秋派人將無量劍派的辛雙清和左子穆叫了過來。

    此二人在當年和神農幫一戰之後,已經歸附到了靈鷲宮下。在之前那場大戰之中。他們卻是存活了下來。

    他們二人之所以能夠存活下來。並不是因為他們武功高,而是因為他們知道丁春秋的厲害。

    在丁春秋第一次和崔綠華對話之時,二人已然知道此事絶對無法避免,是以就暗中尋找有利的訪問蟄伏了起來。

    最後,大戰爆發,他們之前的先見之明果然取到了奇效,靠茼釦Q的地形,二人聯手。斬殺了數人之後,安然無恙的存活了下來。

    此二人也是第一批像丁春秋投誠之人。

    經過那場大戰,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首領近乎死傷殆盡,丁春秋想要掌控他們,定然要選出新的首領。

    而這兩人,便是成了丁春秋的選擇。

    經過一場無人可知的威逼利誘之後,辛雙清和左子穆二人戰戰兢兢的退出了丁春秋的房間,帶上那些完好無損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即可下了縹緲峰,朝蚆葆圻茈h。

    將一切事務安排妥當之後。靈鷲宮終於安靜了下來。

    丁春秋看著天邊的夕陽,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是一場不知道前路在何方的戰鬥。而今,戰鬥剛剛開始。

    淡淡的煙雲,在山間飄搖,恍若婀娜多姿的少女,身子苗條。

    忽而吹來的清風,帶著一片濕潤之氣,攪動炊煙般的雲霞,忽然飄散開來。

    這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仙家福地,雲遮霧繞、泉水叮咚,亭台樓閣的佈置,無不透出一股古樸而攜雅之感。

    蒼翠的松柏,樹幹上的老皮蒼勁無比,就像虯龍一般,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荂A上躥下跳,靈動的雙眼,透露茧L限的靈氣。

    這充滿仙家氣派的地方正是長春谷宗門所在,長春谷地處山坳,諸多建築盡皆都是依山而建,有茪@種天險之美。

    此刻,長春谷的‘授道殿’內,一個看起來年約五旬一頭蒼顏白髮的男子和另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下棋。

    那四十多歲的男子名叫徐鎮南,乃是長春谷谷主,也是至強者。

    與他對弈之人名叫徐鴻,是長春谷的大長老,同時也是徐鎮南的一位堂兄。

    這長春谷雖然說是一方勢力,其實只是一個龐大的武道世家,整個宗門乃是以徐、陳、白三家組成的。

    經過上千年的時光,陳、白兩家已經逐漸沒落,而今唯有徐家依舊堅挺。

    “哈哈哈哈,大長老你又輸了!”

    便在這時,徐鎮南忽然大笑出聲。

    此刻,棋盤上執白子的徐鴻已然被徐鎮南完全困死,再無翻身之機。

    蒼顏白髮的徐鴻隨意一笑,也不在意,一邊將棋子一一取下,一邊道:“谷主的棋藝越發精湛了,為兄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聽著這話,徐鎮南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同時道:“大長老說笑了,你我棋藝不過是在伯仲之間,今日大長老連番敗於我手,卻是沒有全神貫注的原因。”

    聞聽此言,徐鴻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道:“再來一局。”

    他雖然沒有接話,但是徐鎮南的話語卻是真的說中了原因。

    自從三月前獨子徐銘離谷而去,他的心就一直懸在半空中,雖然心知以徐銘的實力,在那神州大地決計出不了事,但作為老來得子的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而就在這幾天,他心中愈發的擔心了起來,隱約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似得。

    就在二人再度開局的時候,一個驚亂的聲音陡然闖進了授道殿。

    “谷主、大長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亂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人轟的一聲撲進了授道殿,竟是別授道殿的門檻兒給絆倒了。

    徐鴻眼皮子也沒有動一下,那徐鎮南的臉色卻是一沉。

    “退下!”

    徐鎮南低喝一聲,聲音之中透出一股子威嚴,絲毫沒有之前跟徐鴻說話時的隨意。

    來人身子一顫。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方才響起此處是授道殿。不容任何人喧嘩。

    但是響起先前看到的恐怖事件,他仍然不敢怠慢,道:“谷主,大長老,出大事……”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徐鎮南便是猛然轉過頭:“我說叫你退下!”

    森冷的聲音之中,透出一抹殺機,叫那來人渾身都是一顫。

    “可是……”

    那人還想說話。徐鎮南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一道劇烈的聲波,瞬間橫空出現。

    “滾!!!”

    恍若實質般的空氣漣漪,直接從徐鎮南的口中噴湧而出,在空氣中瞬間凝聚成一個近乎實質般的圓環,轟的一聲,將那弟子撞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廊柱之上。

    噗!

    一口鮮血,當即從其口中噴出,那弟子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整個人都跟散架了一般。

    “不知死活的東西!”

    徐鎮南口中吐出冰冷的話語,臉上帶著一抹殺意。

    作為長春谷至強者和谷主的他。最恨的就是有人違反自己的命令。

    “跟茞握@個人,何必動怒呢,螻蟻罷了,下棋下棋!”

    徐鴻不屑的瞥了那弟子一眼,轉過頭打圓場說道。

    聽了這話,徐鎮南臉上的神色才是好了一些,冷哼一聲,目光才從那弟子身上轉移開來。

    隨茈堨離開,那弟子後背已經被冷汗盡數浸透。

    他的眼中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恐,而且包含茪@抹怨毒之意,看著二人,嘴角顫抖荂A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是你們不想聽的,這怨不得我!

    他心中暗自咒罵著,此刻已然無力替身,就靠荋Y柱,運轉起了功力。

    許久之後,二人棋局落罷,徐鴻在一次敗給了徐鎮南。

    “罷了罷了,今日看來為兄是沒有辦法贏回來了!”

    徐鴻哈哈一笑,衣袖擺動,將棋局擾亂。

    徐鎮南看著他的動作,雖然口中沒有說什麼,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隨茪G人長身而起,頓時有弟子進來收拾棋局。

    直至此刻,那徐鎮南不經意間看到之前那弟子,方才走了過來,道:“發生什麼事了,說罷!”

    他的話語頤使氣指高高在上,就像九天君王俯視世間最為卑賤的乞丐一般。

    但是那弟子卻是不敢表現出半點不滿神色,連忙道:“弟子、弟子是養魂殿的值守,今日照例打掃養魂殿的時候,發現……發現……”

    在聽到‘養魂殿’的瞬間,徐鎮南和徐鴻二人臉色頓時大變。

    特別是徐鴻,整個人的臉色都是呆滯了三分,一把將那弟子抓住,咆哮道:“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若敢有半句虛言,本長老要你的命!”

    不止是他,就連徐鎮南的臉上也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能夠在養魂殿掛牌之人,無一不是長春谷的精英骨幹,任何一個損失,都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長春谷本就是四大宗派之中墊底的存在,若是再次折損人手的話,地位還會再度下降,這是不可饒恕的。

    那弟子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額頭之上頓時滲出了一片細汗,看著徐鴻,顫抖道:“是、是銘師兄……”

    “什麼!!!”

    徐鴻眼中登時爆裂出一股凶煞的神情,一下子將那弟子提了起來:“銘兒怎麼了?你千萬別胡說!這件事情亂說不得!小心你的狗命!”

    這一刻,徐鴻恍若受傷的瘋狗一般,眼中已然充斥上了一抹詭異的紅暈。

    那弟子面色在剎那間變得沒有半點血色:“銘師兄……銘師兄的魂牌裂了。弟子不敢亂說,是弟子親眼看到的!”

    蹬!

    徐鴻的身影霎時間踉蹌一下,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一瞬間,他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的畫面。

    徐鎮南的臉色在此刻也是巨變,這徐鴻乃是長春谷的大長老,實力今次於自己。

    而這徐鴻近乎將一生都奉獻給了武道,直到近百歲高齡之時,方才老來得子。便是徐銘。

    可以說。那徐銘就是徐鴻的大半條命。

    為了培養徐銘。徐鴻近乎傾盡了所有的一切。

    而今徐銘身死,這徐鴻定然會大受打擊,更有可能一蹶不振。

    若是如此的話,長春谷的損失就太大了。

    而且徐銘此次出谷乃是為了四靈圖錄,此刻身死,也不知道那秘密洩露出去了沒有,若是洩露出去的話……

    這樣的結果他不敢想像。

    念及此處,徐鎮南的臉色也猙獰了起來:“你當真看到了徐銘的命牌碎了?你沒有看錯?會不是是你打掃的時候不小心陪你跟碎了!!!“

    徐鎮南的聲音在這一刻也高昂了起來。雖然他的心已經沉了下去,但是他仍然不願意相信眼前這一切。

    那弟子渾身不斷的顫慄這:“不、不是弟子,弟子看到的時候,銘師兄的命牌已經碎了,不是弟子!”

    他的話語,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霎時間,徐鴻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獰意。

    “銘兒,我的孩子!!!”

    徐鴻低沉的聲音響起,雙眼霎時間一片通紅,手掌間的力道猛然綻放。加持在了那弟子的身上。

    “啊……不……”

    瞬時間,那弟子臉上便是露出了痛苦神色。驚叫出聲。

    嘩啦!

    但是,徐鴻沒有給他機會,雙臂一分,一聲布帛破裂般的聲響頓時傳遍當場,鮮血恍若下雨一般,直接灑落一地。

    那弟子的身子,硬生生被徐鴻撕裂成兩半。

    隨即,徐鴻的身影瞬間暴動,直接朝蚞i魂殿而去。

    “該死!”

    看著徐鴻的背影,徐鎮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陰沉之色,瞬間跟了上去。

    碎裂的命牌,跌落在存放的高台之上,徐鴻老淚縱橫,緊捏茼菑v兒子的命牌,嘴角不斷的抽搐荂C

    “銘兒!!!!”

    淒厲的聲音,恍若鬼魅一般,在此間炸響。

    憤怒、痛苦、悲傷、殺意恍若龍捲風一般,扶搖直上。

    當徐鎮南趕來之時,徐鴻整個人已然陷入了瘋狂的邊緣,渾身的真氣恍若風暴似的席捲全場。

    徐鴻臉色一驚,暗叫一聲不好,體表當即浮現出一抹鋒鋭之氣,破開對方的真氣,衝了進去。

    “大長老,你冷靜一下,銘兒已經去了,你要保重身子!”

    徐鎮南看著眼中充滿了瘋狂神色的徐鴻,心中一驚,大聲說道。

    聞聽此言,徐鴻抬起頭,眼中無比瘋狂,道:“冷靜!哈哈哈哈,我銘兒去了,你叫我怎麼冷靜?我怎麼能冷靜???”

    聽著他的話,徐鎮南眉頭一皺,心知此時對這徐鴻的打擊太大了,果然要壞事。

    但是他還是大聲道:“大長老,你必須冷靜,銘兒雖然去了,但是害了銘兒的人還沒有死!”

    不得不說,徐鎮南的感覺無比敏鋭,瞬間就觸動了徐鴻的痛點。

    “對、我要報仇,我要替銘兒報仇,我得冷靜,我必須得冷靜!”徐鴻好似瘋狂了一般,喃喃自語的說著。

    看著他逐漸冷靜下來,徐鎮南終於鬆了一口氣,道:“銘兒乃是初入實境的強者,即便到了神州大地之中,也有茈天虛境巔峰的實力,按理來說,那兩脈守護者不出手,應該沒人傷的了他,不過他此去乃是為了取回四靈圖錄,現如今他出了事,定然和李慕容那個叛逆留下的傳承有關!”

    聞聽此言,徐鴻眼中頓時爆裂除了前所未有的殺意:“不管是誰殺了我銘兒,我都要叫他九族盡滅,死無葬身之地!”

    一語說罷,徐鴻頓時站了起來:“谷主,勞煩你開啟神荒通道,我要去為銘兒報仇!”

    聽到這話,徐鎮南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道:“大長老,我知道你如今的心情,不過你必須等待半年時間。咱們長春谷掌控的神荒通道並不穩定,上次開啟至今方才過去了三個月,如今沒有辦法開啟!”

    恢復了理智的徐鴻也知道徐鎮南說的是實情,神色陰翳的點了點頭,道:“好,我就在等半年,半年之後,還請谷主開啟神荒通道,我要親手替銘兒報仇,不管對方是誰,都必須死無葬身之地,九族盡滅,替銘兒陪葬!”

    陰冷的話語,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意,在此間沸騰激盪。

    正處於推演自身功法的丁春秋,莫名的渾身一顫,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充滿殺意的寒光。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白衣,身形單薄的人影踏上了天山,朝蚙F鷲宮方位而來。

    他的眼中,帶著怒火和仇恨,俊朗的面頰盡數被陰霾籠罩,若是細看,便會發現他的喘氣聲無比沉重,透出茈L的心情並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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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巨大收穫,段譽上山

    這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好天氣。

    丁春秋修煉完畢之後,弄了一張籐椅,懶洋洋的坐在院子之中,看著周寒這幾日整理出來的‘天荒紀事’。

    不得不說,這周寒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自從丁春秋讓他開始整理到今日,不足三天時間,他將整個天荒之地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全部羅列了出來。

    其中包括靈獸等級分類,各大勢力的關係,地盤劃分,天材地寶的圖形功效等等,事無鉅細盡在此種。

    即便是丁春秋想要雞蛋裡頭挑骨頭,也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書,丁春秋閉上眼睛,將腦海之中紛亂的信息整合了一會之後,抬起頭,眼中透出了一抹睿智的神光。

    “當真是世外桃源仙家福地,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寶物靈材,當真讓人眼饞啊!”

    丁春秋長身而起,活動了一下身子骨,笑蚖★D。

    周寒就在一旁伺候荂A見此頓時一笑,道:“尊主不用羡慕,屬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尊主定會得到想要的一切。尊主能夠在神州大地這種艱苦的環境之中依舊修煉到虛境這樣的實力,屬下不敢斷言尊主能夠突破天道,但達到半步天道境界是肯定的,所以尊主不必羡慕,那些東西遲早都會有的!”

    周寒並沒有說假話,在他看來,丁春秋缺失有茬o樣的資本。

    對於這一點,他無比堅信。

    在他看來,那天荒之地和神州大地相比,就像是大海與湖泊的對比。

    大海之中誕生鯨魚那種巨無霸並不稀奇,但是在一個湖泊之中出現鯨魚這種巨無霸就無比稀奇了。

    在環境、資源、教導等等諸多方面都處於劣勢的神州大地之中,丁春秋已然能夠逆流而上修煉到先天虛境這等實力,在他看來,這絶對不是僥倖,而是實力的支撐。

    若是讓這等人進入天荒之地。或許就是另一個李慕容,甚至更強的存在。

    這也是周寒為何會選擇投靠丁春秋而被判長春谷的原因。

    對於周寒的話,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倒不是說丁春秋狂妄,而是他堅信,憑藉自己的努力,遲早會迎來那樣的一天。

    “對了。尊主,這些東西是屬下從徐銘身上取來的,相比對尊主應該會有一些幫助!”

    就在這時,徐銘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油布包裹,遞給丁春秋。

    丁春秋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接到手中。打開油布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兩枚食指長短的白玉長條,三枚櫻桃大笑的漆黑鐵丸。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臉色變了一下,將那兩枚白玉長條拿在手中,驚呼一聲:“好精純的元氣?這難道就是?”

    說話間,他抬起了頭。看向周寒。

    周寒笑了一下,道:“尊主沒有猜錯,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元晶石。這兩枚是中品元晶石,只需一枚,便能補充一個實境強者全身所需的真氣能量,關鍵時刻,可以用來保命,尊主你快些收好。用的時候,只要用真氣形成通道,便能夠吸收其中的元氣能量了!”

    對於周寒所說的,丁春秋心中比他還要清楚。

    這兩樣東西,絶對是保命的好東西。

    若是那天自己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拼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那個時候。這元晶石就能起到決定勝敗的奇效。

    對於這樣的好東西,丁春秋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既然能夠和這等寶貝放在一起的那三枚鐵丸想必也是什麼寶貝,想到這裡,丁春秋頓時道:“那這三枚鐵丸是幹什麼用的?”

    說話間。丁春秋就伸出手,想要將之拿起來看看。

    便在這時,周寒驚叫一聲:“尊主且慢!”

    急切間,將丁春秋的手腕趕緊抓開,連忙道:“尊主有所不知,這三枚鐵丸名叫掌心雷,一枚就足以炸死一個虛境強者,三雷齊發的話,便是實境強者被轟中,也是有死無生的下場。即便是能夠逃得一命,也會身受重創,絶無倖免之理!”

    周寒的話,叫丁春秋嚇了一跳,眉宇之間直接升起了三條黑線。

    看著丁春秋之前的反應,周寒也是嚇了一跳,道:“這種掌心雷,那是用特殊的秘法製造的,用的時候,只要注入真氣然後扔像敵人便會爆炸,所以主人存放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必要注入真氣,否則爆炸開來,會非常恐怖的!”

    周寒眼中有茪@抹痛惜,這兩種東西無論是那一種,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以他這種長春谷的內門弟子,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

    便是那徐銘,若非有茪@個位高權重的老子,也不可能得到三枚掌心雷護身。

    不過在自己的小命和寶物之間覺得,周寒還是毅然的選擇了小命。

    畢竟小命才是根本,否則被丁春秋發現的話,自己到時估計想死都是妄想。

    而且他堅信,只要有命在,寶物遲早都會有的。

    聽了周寒的話,丁春秋可謂是既驚且喜。

    喜的是自己又得到了立身之本,這兩種東西無論是那一種,都是絶無僅有的保命之物。

    特別是那掌心雷,用得好的話,或許連先天實境的強者都能陰一下。

    而同時間他心中也有茪@抹後怕。

    幸好當初自己沒有給那周寒有還手的機會,否則那傢伙給自己扔上一雷,自己怕是死,也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這種扯淡的想法也就是瞬間,便被丁春秋壓制了下去了。

    成王敗寇,勝利的是自己,寶物現在也成了自己的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將兩件東西用油布包裹包好,重新塞到了懷裡,同時心中琢磨荂A等木婉清來了以後,叫她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將這元晶石做成玉珮或者掛墜一般的東西。叫自己貼身戴荂C

    實在不行的話,就用細線拴起來掛在脖子上,若是有一天自己陷入了油盡燈枯的境地,這就是最好的保命之物。

    就在丁春秋將東西剛剛收好的時候,一聲雄渾的咆哮猛然在山間響了起來。

    “丁春秋,你給我出來!!!”

    滿含悲憤的聲音之中透出這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味道,聲音雄渾震響山野。驚奇漫天的鳥獸蟲鳴。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就是一沉,他終究還是來了。

    周寒不知道丁春秋心中所想,還以為是丁春秋生氣了,頓時道:“尊主莫要動氣,屬下這就去替你斬了來人!”

    之前那一聲咆哮雖然氣勢雄渾。但在周寒耳中,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區區一個一流境界的高手,就敢在這裡胡亂咆哮,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想到這裡,他便是要動身而去,想要趁此機會,在丁春秋面前立上一功。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徐徐響了起來:“站住!”

    周寒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向丁春秋,之間丁春秋皺了皺眉眉頭,道:“這裡沒你的事,回去修煉吧,沒我的吩咐,不許出來,記住!”

    丁春秋說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腳下生風,瞬間遠去,留下周寒一臉懵懂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轉眼間,丁春秋越過靈鷲宮大殿,來到了山門之前。

    段譽白衣當風,映茪s間凜冽之風。衣衫搖擺不定,面上帶著一抹肅殺,看到丁春秋的瞬間,瞳孔之中綻放出一抹出離的憤怒。

    丁春秋雙腳落地。眼中划過一抹嘆息,道:“你終究還是來了!”

    對於段譽會來找自己,丁春秋心中早就明白。

    段譽平時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蚑捸A但他的心性屬於那種至情至性之人,特別是和段正淳之間的父子之情,無比穩固。

    當日自己辱了大理段氏,廢了段正淳,段譽一旦回到大理,定然會來找自己要個說法,這是無解的死結。

    不過他心中一直希望段譽不要出現,因為二人一旦碰面,之前的關係定然會付之東流,這是丁春秋不想看到的。

    而今段譽前來,此事已經沒有半點迴旋的餘地了。

    而且之前他不叫周寒現身,也是因為那周寒和徐銘出來的時候跟大理段氏碰過面,此刻若是現身,當半年以後長春谷之人到來的時候,或許會有暴露的可能,這不符合丁春秋的利益。

    看著丁春秋,段譽眼中閃爍蚑ぞ躞囍W的情緒,他的面頰明顯消瘦了不少,聲音有些沙啞,道:“為什麼?”

    面對段譽的質問,丁春秋沒有說話,他選擇了沉默。

    事實上,他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的話語,也是於事無補。

    但是段譽,此刻情緒有些癲狂,再度大聲道:“為什麼,丁大哥!”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情緒,雙眼之中帶著痛苦和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大聲的質問荂C

    對於段譽的質問,丁春秋的眼神波動了一下,隨即長出了一口氣,看向段譽的雙眼,不在躲閃,道:“如果你此來,想要的是我的道歉。對不起,這件事我不覺得我做錯了。其中是非曲直,我也不想再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縱然說的再多,你也不會認可我的回答。如果你次來乃是為了報仇,那就動手吧,恩怨黑白,就叫茪@戰來決定!”

    丁春秋的聲音,有茪@抹寒冷,但卻鏗鏘有力,在山風之中,徐徐綻放。


第214章 割袍斷義,段譽的怒火

    “哈哈哈哈……”

    一聲恍若杜鵑啼血般的笑聲豁然在丁春秋話語落下的瞬間綻放而出。

    其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怒火和難以言喻的憤怒。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麼?丁大哥!!!”

    段譽眼中綻放著陰霾的火焰,看著丁春秋,嘴角輕微的抽搐荂A他實在無法相信,這話是丁春秋說出來的。

    就跟他滿懷欣喜的回到大理之時看到的那副場景時候一樣。

    從小最為敬重的父親形如枯槁,原本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他恍若變成了行將就木的老人。

    疼茼菑v愛茼菑v的母親也蒼老了許多。

    就連最為溺愛自己的伯父,也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帶著怒火,來到了靈鷲宮,想要弄明白一切。

    的那是丁春秋此刻的應對,叫他整個人都無法接受。

    看著段譽此刻神情,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這件事,就像一個死結,生生的將二人隔開,不會有半點機會緩和。

    他心中非常清楚,段譽此來的目的。

    這種目的,此刻的段譽或許不清楚,他自己認為可能是仇恨?是憤怒?還是想要將心中的陰暗全部發洩出來?

    是的,他不知道。

    他只是本能的覺得自己此來是為了瞭解事情的真想的。

    但是丁春秋卻非常清楚。

    這件事情,不論原因和經過是什麼,也無論自己如何解釋,如何占理,段譽也不可能認可自己的答案。

    畢竟,他姓段,不姓丁。

    說的再多,也只能將這件事描的更黑。

    所以,丁春秋不想再說。

    段譽卻是沒有辦法接受眼前這一切。嘴角帶著一抹因為怒火而誕生的恨意,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丁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終究是我的家人,我不能也不可能忽視他們的感受,今日我來,本想討一個說法。但是我沒想到,你會如此說……呵呵,或許是我看錯你了,你丁春秋,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或許這才是你的本性。自私自利,心狠手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怪只怪我段譽有眼無珠,錯看了你,今日過後,你我再無半點關係。若是有,也是仇!”

    段譽口中訴說著壓抑和怒火,長袍一展,一塊衣襟迎風而落。

    看著跌落的衣衫,丁春秋眼中划過一抹複雜的神光,隨即便隱藏了起來。

    他的心中勾勒起了一抹苦笑,很淡很淡。

    不過他不後悔,若是可以再來一次。他仍然會那樣做。

    他是丁春秋,不是爛好人。

    大理段氏不惜一切想要置自己於死地,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頤使氣指的插手自己的人生軌跡。

    段正淳卑鄙無恥,喪心病狂,便是自己的親女兒,也沒有半分憐憫之意。

    這些事情。自己若是不反抗,那他還是丁春秋麼?

    或許在段譽這番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有這些許愧疚,但是此刻。那一抹愧疚已然煙消雲散了。

    便在此刻,丁春秋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峰,隨後將目光轉到了段譽身上,道:“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便動手吧!”

    丁春秋的聲音很淡,落下的瞬間,繼續道:“靈鷲宮部眾聽令,今日之事,乃是我丁春秋和大理段氏的恩怨,和靈鷲宮無關,無論勝負,你等不可插手此事,退下!”

    聽了此話,鈞天部的弟子雖然有些不願,但她們也不敢違抗丁春秋的命令,頓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看著眼前這一幕,段譽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道:“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丁春秋高高在上的恩賜麼?”

    段譽的心已經全部被怒火和仇恨所充斥,近乎失去了理性的一面。

    看著他的樣子,聽著他的話語,丁春秋心道,這是大哥所能為你做的最後的事了。

    對於段譽,丁春秋感情比較複雜,他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和段譽有茼傶鰣垠n的關係。

    若非他當初將六脈神劍傳授給自己,即便是後來自己得到了《無相劍經》也不可能達到如今的程度。

    這也是為何當日對付大理段氏時候屢屢留守的原因,否則的話,以他的性子,早就將大理段氏那些雜魚全部殺絶了。

    但是此刻的段譽,卻是不可能感受到丁春秋的好意。

    他的眼中,唯有怒火和仇恨,即便是丁春秋現在說什麼,他也會覺得丁春秋是在裝模作樣。

    對此,丁春秋淡然一笑,道:“你這樣理解也可以,就當是我這做大哥的對你的照顧吧!”

    丁春秋平淡的笑荂A但落在段譽耳中,卻是感覺到一抹前所未有的嘲諷。

    “丁春秋,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誰用你照顧,今日我便要和你做個了斷,不死不休!”

    說話的瞬間,段譽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凌波微步瞬間展開,抬手就是一劍殺出。

    六脈神劍之少商劍!

    雄渾的劍氣一經出現,便生出了風雷之音,恍若狂風暴雨一般,猛然殺至丁春秋身前。

    段譽這一劍,乃是含恨而發,沒有半點留手。

    面對這一道無形劍氣,丁春秋沒有迎接,腳下一動,身子稍稍一側,便躲過了那一道劍氣。

    然而此刻,段譽的六脈神劍已然盡數展開,狂風暴雨一般,朝茪B春秋掩殺而來。

    暴怒狀態中的段譽,竟然沒有一招失手,蹭蹭爹爹的劍氣,交織成無孔不入的劍氣之網,瞬間將丁春秋籠罩在了其中。

    丁春秋就像撞入蜘蛛網內的飛蛾一般,但卻沒有束手就擒。

    凌波微步在他腳下,恍若行雲流水一般綻放,每一次細微的躲避,無不妙到顛毫,恍若羚羊掛角一般,任憑劍氣沖霄,卻是不能沾染他半片衣角。

    便在這時,段譽的臉色一片漲紅,看著丁春秋恍若閒庭信步一般的樣子,從心底最深處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

    若是放在平常,他最多也就是些許嫉妒。

    但是此刻他的內心已然被負面情緒所籠罩,覺得這是丁春秋在羞辱自己。

    想到這裡,他頓時大喝一聲:“丁春秋,躲躲閃閃的算什麼本事?想要羞辱我麼?你的心狠手辣哪裡去了?想要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麼?想要叫我段譽感激你的不殺之恩麼?還是想要叫我段譽知難而退?我告訴你,即便今日我段譽血濺當場,也不會叫你好過!!!”

    段譽的怒火,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的神色,變的無比瘋狂,手中劍法一轉,頓時換做了大開大闔氣勢雄邁的中衝劍,猛然朝茪B春秋殺來。

    同時間,他腳下步伐展開,竟是摒棄了凌波微步的靈活多變,橫衝直撞的朝茪B春秋撲殺而來。

    面對段譽的癲狂,丁春秋的眉頭也皺在了一起。

    直至此刻,他已然不想和段譽兵戎相見,但段譽苦苦相逼,還是叫他心中生出了一種怒火。

    一念至此,他的腳下一動,恍若仙人舞步一般,划過一個玄奧的軌跡,瞬間朝茯q譽迎去。

    看著丁春秋這一次沒有躲閃,段譽眼中的怒火瞬間綻放開來。

    唰!

    唰!

    唰!

    三道劍氣,瞬間橫空綻放,毫不留情的朝茪B春秋殺來。

    “給我去死!”

    同一時間,段譽的聲音在此刻炸響。

    面對著三道劍氣,丁春秋冷哼一聲,手指尖端一道劍氣橫空爆裂,直接將段譽的三道劍氣崩毀。

    同時間,丁春秋眼皮也沒有眨一下,腳下一晃,便是來到了段譽身前。

    段譽臉色大變,手腕抖動,再度換做輕靈迅捷的少衝劍想要將丁春秋逼退。

    面對段譽的變招,丁春秋低喝一聲:“六脈神劍被你這般使用,當真是糟蹋了這門絶技,給我退!”

    說話的瞬間,丁春秋手中招式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以古樸拙滯取勝的關衝劍瞬間出手。

    丁春秋這一劍,出手的時機拿捏的妙到顛毫,剛好是在段譽變招的瞬間。

    噗!

    無形劍氣一閃而逝,直接打斷了段譽的劍法施展。

    他只覺肩頭一痛,手少陰心經便被丁春秋阻斷,少衝劍瞬間從他經脈之中崩毀。

    段譽暗道一聲不好,凌波微步展開,瞬間爆退。

    但就在他身影晃動的瞬間,丁春秋臉上忽然生出一抹冷笑:“凌波微步被你如此來用,當真丟盡了我逍遙派的臉面,你不配使用凌波微步!”

    丁春秋眼中帶著寒光,看著被段譽施展的直來直去的凌波微步,抬手就是一道劍氣刺出。

    破空而去的劍氣,恍若未卜先知一般,出現在了段譽後退的路徑之上。

    面對這一劍,段譽臉色大變,腳下一亂,凌波微步的節奏頓時被打亂。

    凌波微步本該有的虛無縹緲精妙絶倫在段譽此刻施展出來,絲毫沒有看到半分。

    除了速度以外,這凌波微步就像是那種江湖上流傳的三流輕功一般,看不到半點出奇之處。

    面對這種境況,便是丁春秋心性再好,也忍不住生出了一抹邪火。

    而就在此刻,他耳邊忽然想起了段譽的怒嘯:“丁春秋,你縱然武功精深,但也沒有資格評判我的武功,如此羞辱於我,今日即便我段譽葬身於此,也不容你如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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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仁至義盡,黃裳上山

    看著丁春秋雲淡風輕的樣子以及口中的話,段譽整個人都暴怒了。

    六脈神劍恍若暴風雨一般朝茪B春秋猛然傾瀉。

    面對著疾風驟雨般的劍氣,丁春秋冷笑連連。

    也不變招,關衝劍逆襲而上,古樸簡拙的劍氣橫空綻放,看起簡單的招式,卻給段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同樣是六脈神劍,但從丁春秋說手中施展出來,卻彷彿帶著一種前所未見的犀利。

    關衝劍在六脈神劍之中,可以說是最平平無奇的劍法。

    既沒有少商劍的石破天驚,也沒有商陽劍的巧妙靈活,更沒有中衝劍的大開大闔,便是那少澤劍和少衝劍,也比之勝過不少。

    這一路劍法,是段譽施展最少的。

    在他心中,這一路劍法實在平常,沒有太過明顯的優勢。

    但今天,在丁春秋的手中,這一路平平無奇的關衝劍卻恍若活了過來,一招一式之間,都帶著一種慘烈的一往無前之勢。

    任憑自己如何鼓蕩真氣,催動威力巨大的劍法,都無法將這一路被自己摒棄的劍法壓制住,反而被丁春秋逆襲而上,打的節節敗退。

    唰!

    便在這時,丁春秋並指一斬,森寒的殺機恍若寒風一般,猛然在此間綻放。

    無形的劍氣橫空掠過,段譽只覺面頰一痛,一縷髮絲隨風落下。

    “你敗了!”

    丁春秋一招出手之後,並未繼續出手,平淡的看著段譽。輕聲說道。

    這一刻。段譽眼中帶著屈辱。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敗了!

    就這樣敗了!

    而且還是敗在了自家的六脈神劍之上。

    他的眼中,猛然浮現出了一抹悔恨,看著丁春秋,嘴角有茪@抹仇恨的怒火。

    “六脈神劍,我竟然敗在了我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之下!”

    段譽嘶聲說著,抬起頭,看了丁春秋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自嘲之色。

    聽著段譽的話語。丁春秋看向他,淡笑一聲:“你走吧!”

    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來絲毫的情緒變化,看著段譽的雙眼,也是無比平靜,就像面對一個陌生人似得。

    段譽聽了這話,抬起頭道:“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說話間,他眼中划過一抹冷笑,道:“荼毒江湖心狠手辣的你也有假惺惺的時候?饒我這個大理世子一命是不是心中很享受?是不是覺得饒我一命我就會感激你,就會忘記你帶給我大理段氏的屈辱和仇恨……”

    段譽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怨毒嘶聲說著。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猛然動了。

    啪!

    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語。

    段譽絲毫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丁春秋一巴掌抽倒在了地上。

    殷紅的鮮血,從段譽嘴角流出,綻放著刺目的光滑。

    看著撲倒在地的段譽,丁春秋冷哼一聲,道:“你大理段氏如何,跟我丁春秋沒有關係。別說你大理段氏只是屈居天南的彈丸小國,即便是當今大宋皇室,在我眼中也是土雞瓦狗,若是我真的想殺,當今天下還沒有幾人能夠阻止得了。今日你替大理段氏前來報仇,我丁春秋會高看你一眼,無關其他,只因你的氣節。而今你已和我割袍斷義,還說這種自愛自憐的話語有什麼用?想要叫我同情於你?”

    丁春秋嘴角發出一聲冷笑,接蚢D:“你作為大理世子,帝國皇儲,不思長進,為了一個王語嫣,置整個大理國與無物,不聞不問,此為不忠;大理段氏以武立國,你父母長輩對你悉心教導,一心望你專心習武,你因為一己之私,置他們的殷切關懷於不顧,此為不孝;你父段正淳,行為不端處處留情,因此和你母刀白鳳家庭不和,作為人子不知規勸,此為不仁;作為摯友,我與你大理段氏產生恩仇,你不能明辨是非,僅憑一面之言偏聽偏信,來此找我報仇,割袍斷義欲要拚命,我念及往日情分,處處留情,你不知進退咄咄逼人,此為不義。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你一項不少,我不殺你,是不屑殺你,無關其他。”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世界上最為犀利的刀鋒,以無可匹敵之勢,將段譽的偽裝盡數撕碎,兇狠凌厲的斬殺在了他的心靈之上。

    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叫段譽整個人陷入了呆滯之中。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不……”

    段譽嘶嘯一聲,整個人一躍而起:“丁春秋,你胡說,你這卑鄙小人,若非仗荍畬a傳的六脈神劍豈能勝我?我跟你拼了!”

    段譽的怒火,就像噴湧的火山,一掃之前心中萌動的死志。

    六脈神劍,含憤而出。帶著風雷之音,猛然在空氣之中顫動。

    這一刻,丁春秋眼中寒光湧動,也不見他如何出手,隨手一斬,一道劍氣,恍若潑墨一般,在空氣中划過完美的軌跡,瞬間將段譽手中的六脈神劍斬的支離破碎。

    嘭!

    劍氣如刀,橫空綻放,瞬間變斬在了段譽胸前,段譽悶哼一聲,瞬間倒飛而出,一口鮮血當即噴出。

    這一刻,段譽整個人都傻了。

    他雖然知道丁春秋要比自己強,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丁春秋認真起來,自己在他手下會連一招也走不過。

    為什麼會這樣?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你還差的遠,不過念在往日的情分之上,我不會殺你,下山吧。”

    段譽抬起頭,看著丁春秋那居高臨下的目光,他只覺的心中有一股屈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荂C

    他想拚命。哪怕是死。也想拚命。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自殺,作為大理段氏子孫,卻無力報仇,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連一招也接不住,而且你還做出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這樣的你。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丁春秋臉上帶著戲謔,看著段譽,就像貓戲老鼠一般。

    段譽臉色先是一暗,緊接茷K是怒火中燒。

    他不是沒有想過自殺,在丁春秋第一次說出自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時候他就想過。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丁春秋的話處處都站在理上,細想那些事情,自己確實是那般做的。

    但是而今,想要自殺的話從丁春秋口中說出。卻是叫他心中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站起身,看著丁春秋。冷笑一聲,道:“丁春秋,想叫我自殺,你卻是休想。今日我敗於你手,你不殺我,終有一日,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一雪你帶給我大理段氏的屈辱,到時候,我也會像你今天一樣,居高臨下的饒你一命!”

    段譽眼中的怒火,似乎隨時都能流淌而出。

    但是丁春秋卻是嗤笑一聲,帶著一抹輕佻和狂妄,道:“但願吧,不過我想不會有那麼一天了,像你這樣感情用事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不了苦的人,是沒有機會超過我的!”

    丁春秋臉上帶著不屑的笑,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而去。

    當他話語落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走進了靈鷲宮中,留下臉色不斷變化的段譽,站在原地。

    這一刻,他的心中百味陳雜,恍若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久久的站在原地。

    夜幕,徐徐降臨,便在這時,一聲咆哮,猛然在山間想起。

    “丁春秋,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段譽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久久迴旋在縹緲峰上。

    就在他離去的時候,丁春秋的身影站在靈鷲宮之上,目送茈L遠去,久久的,方才發出一聲嘆息。

    段譽,我丁春秋不再欠你什麼了。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笑容,眼中卻是無比森冷。

    雖然對於和段譽之間的感情有些可惜,但是,沒有時間給他自怨自艾。

    他只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他就要面對長春谷的實境強者。

    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或許,會死。

    所以,當段譽走後,丁春秋立即便進入了閉關狀態。

    小無相功還沒有改造完全,那麼多絶學級別的功法還沒有融入其中,丁春秋此刻還不能鬆懈。

    轉眼間,半月時光徐徐流逝。

    就在這一日清晨,梅劍帶著黃裳回來了。

    “丁春秋,你黃爺來看你了,還不出來迎駕!”

    還沒進門,黃裳便是一聲咆哮,雄渾的內力恍若海潮一般,瞬間驚醒了整個縹緲峰。

    丁春秋剛剛收功,便聽到這一聲咆哮,眼中頓時划過一抹喜意,身影一動,也顧不得走門,直接從打開的窗戶之中飄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口中也笑罵了起來:“黃裳,這麼長時間不見,你丫的是不是皮又癢癢了!”

    丁春秋人未到,聲音便是先到了。

    聽了這話,黃裳頭也不抬,整個人便是舍了梅劍,直接橫空而起。

    “丁春秋,你的嘴還是這麼欠,今日你黃爺來是報仇雪恨的,受死吧!”

    說話間,黃裳凌空一抓,九陰神抓頓時橫空掠過,凌厲的抓痕恍若神兵利器一般,瞬間朝茪B春秋呼嘯而來。

    面對黃裳的攻擊,丁春秋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劍,凌空斬下。

    嘭!

    雄渾的碰撞聲音恍若炸雷一般,在山野之中傳響而起。

    丁春秋頓時倒翻而起,黃裳也震落到了地面之上。

    “我說你他娘的哪來的底氣,原來是突破先天境界了!”

    丁春秋翻身在房頂上站定,一臉戲謔的看著黃裳,同時感受茪妨e黃裳那一招的詭異力道。

    原本至陰至純的九陰神爪,竟然在此刻,蘊含上了至陽至剛的感覺。看來這廝對於陰陽之道的感悟也是不淺。

    面對丁春秋的嘲諷。黃裳嗤笑一聲:“既然知道你黃爺的厲害。那就乖乖下來受打,今天老子要新仇舊恨一起算,把你打老子的統統還回來!”

    黃裳一臉囂張的看著丁春秋,恍若天上地下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子,丁春秋便是冷哼一聲:“想揍老子,你丫的在修煉個百八十年再說,區區一個初涉先天境界的菜鳥,也敢跟老子齜牙。今天不把你打的跟狗一樣,老子這丁春秋的名號就算白給了,看打!”

    丁春秋一聲咆哮,全身的功力瞬間綻放開來,先天虛境的實力全開,猛然橫空撲下。

    面對丁春秋的攻擊,黃裳想也不想,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丁春秋,你丫的就會吹牛皮,還要不要臉。不就是比老子早突破些日子麼?裝的跟前輩高人似的,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話間。黃裳雙腳在地面一跺體表之上頓時綻放出一股剛猛絶倫的真氣,瞬息間橫空而上,恍若孽龍升天一般,周圍的空氣都被他攪動了。

    面對黃裳那兇猛凌厲的攻擊,丁春秋不屑的一笑,道:“初涉先天算個屁,看老子今天給你教個乖,給我趴下!”

    丁春秋在得意的大笑聲中,手掌猛然張開,帶著一股洶湧澎湃的真氣,在心力的勾動之下,恍若汪洋大海,瞬間映進了黃裳的雙眼以及心靈之中。

    啪!

    剛猛絶倫的力量劈頭蓋臉砸下。

    黃裳整個人在前所未有的驚駭神色之中,跟拍蒼蠅一般,直接被拍落而下。

    嘭!

    整個地面在這一刻似乎都顫抖了幾下,他整個人四仰八叉砸進了泥土之中。

    抬起頭,臉上帶著巴掌印,看著丁春秋再度撲殺而來。

    “丁春秋,你他娘的耍的什麼卑鄙手段,這怎麼可能?老子也是先天強者,怎麼可能連你一招都抵擋不了?”

    黃裳無比悲憤的看著丁春秋,大聲問道。

    看著黃裳丁春秋大笑三聲:“你個土包子知道什麼?一個初涉先天境界的菜鳥,怎麼能夠跟老子相提並論,想你這種級別,老子一個能打你三個。比你強十倍的先天強者,老子都殺了兩個抓了一個,你算個屁。不過看在平時你對老子還算恭敬的份上,今天老子就給你教個乖,讓你也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少一天癩蛤蟆打噴嚏,出去給了老子丟人,看打!”

    丁春秋壞笑一聲,猛然朝荈擊n撲來。

    聽了丁春秋的話,黃裳臉色大變,他娘的,這個變.態竟然都殺了兩個先天強者了,老子這不是打蚇O籠上廁所,找死麼?

    對於丁春秋的話,他絲毫不懷疑。畢竟那貨是和自己一樣驕傲的人,肯定不屑於說謊。

    是以,黃裳頓時一驚,臉色大變道:“丁春秋給我住手,不打了……啊……你大爺,住手……我幹,老子跟你拼了……啊,你這個卑鄙小人……”

    淒厲的慘叫聲,在靈鷲宮內不斷響起,看著場中一邊倒的毆打,梅劍嘴角咧了咧,臉上帶著一抹忍不住的笑容。

    “黃裳,你丫的服了沒有!”

    一通暴打之後,丁春秋只覺神清氣爽,雙手叉腰看著被打的跟狗一樣趴在地上咧蚍L的黃裳,得意洋洋的問道。

    黃裳此刻,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丁春秋力度拿捏的非常準,每一招都打的他齜牙咧嘴疼痛不已,但也僅僅就是疼痛,卻是不會傷到他半分。

    此刻,看著丁春秋居高臨下的樣子,黃裳無比憋屈,雖然他很想撲上去抽這廝一巴掌,但此刻還是咬茪,道:“我……我服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卻是壞笑一聲,道:“我怎麼看著你的眼神充滿了怒火,看來是口服心不服,咱們再來!”

    聽了這話,黃裳臉上頓時抽搐了起來:“別,我心服口服……啊,我幹……魂淡,丁春秋,你這個卑鄙小人……啊……住手……”

   

第216章 獨孤劍塚有消息了

           隨荈擊n的到來,靈鷲宮也熱鬧了起來。
  
      有黃裳的地方,很少有地方能夠安靜。
  
      這幾日裡,丁春秋將先天境界的知識給他普及了一下,只聽得這廝目瞪口呆。
  
      特別在提到天荒之地的時候,這廝眼中都冒出了綠油油的光芒,叫嚷茩n去天荒之地將裡面的寶物全部搜刮回來。
  
      最讓丁春秋感到氣憤的是這廝在看了那兩枚元晶石後,死纏濫打的想要一塊,被丁春秋拒絶之後,更是狼子野心的開展了盜取元晶石的計劃。
  
      當然,丁春秋在知道了他的野心之後,就嚴防死打沒有給他半點機會,最終的結果是這廝每一次出手,都被丁春秋揍得跟狗一樣狼狽逃竄。
  
      不過也就幾天時間,在竹劍將木婉清等人接回靈鷲宮以後,黃裳徹底失去了機會。
  
      用它的話說,老子可以不要下限,但是不能不要人格,看在你家有個大肚婆的份上,老子就饒你這一次好了。
  
      當然,這樣的言論在丁春秋的拳頭之下頓時灰飛煙滅。
  
      隨蚞x劇落下,丁春秋的計劃也是直接展開了。
  
      先前辛雙清和左子穆帶著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已然先行一步前往襄陽尋找獨孤求敗的劍塚去了。
  
      隨後丁春秋的書信送到黃裳手中,明教的勢力也動作了起來。
  
      這兩派的名聲在江湖之上雖然不顯,但是那些大門大派也都知道這兩派的強大。
  
      此次兩派人馬同時出手進入襄陽境內,雖然遍江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下意識的也都將目光轉進了襄陽。
  
      其中更有一些好動分子也跑去襄陽湊熱鬧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一句話當真從根本上道出了江湖的真諦。
  
      隨荇伅′y逝。整個襄陽已經進入了風聲鶴唳的狀態之中。
  
      靈鷲宮和明教聯手,以迅雷之勢之間鎮壓了襄陽本土勢力之後,便是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更有諸多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也加入了這一場尋找之旅中。
  
      一時間,整個襄陽武林都混亂了起來。
  
      不過這些事情的發生,卻是無關丁春秋半點情緒。
  
      隨荇氻擛y轉,木婉清的肚子愈發大了,整個人都顯得笨拙了起來。
  
      不過幸好有阿紫和已經趕回來了的梅劍和竹劍二人照顧。倒也無甚大礙。
  
      而且丁春秋本就是醫道高手,對於自己這前世今生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是悉心有加的照料荂A不叫其越雷池半步。
  
      為此,他沒少遭到黃裳嗤笑。
  
      不過對於黃裳的嗤笑,丁春秋從來沒有好態度,知己誒便是揮拳想像。
  
      打完之後,還會罵一句,你丫的光棍一條,懂得個屁。給老子死遠一點。
  
      對於丁春秋的暴虐,黃裳是敢怒不敢言。但是這廝卻是屬狗的,根本改不了吃屎的惡習,一張臭嘴,哪天要是不吐槽丁春秋幾句惹來一頓胖揍,好像渾身就不自在似得。
  
      這一日,靈鷲宮內的花園之中橫放這三張籐椅,丁春秋、木婉清、黃裳三人躺在上面,天空的太陽光芒和煦溫暖,灑在三人身上。梅劍和竹劍坐在一邊的石凳之上,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準備伺候木婉清。
  
      周寒好似標槍一般立在丁春秋身後,面上無悲無喜,眼觀鼻鼻觀心,充當茩J偉之職,隨時候命。
  
      院子中央,阿紫一招一式演練茪悀s六陽掌,同時腳下凌波微步飛速旋轉,在花圃之中外來如風,恍若花種仙子一般,人面桃花,交相輝映。
  
      一套掌法施展完畢之後,阿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剛想歇息一下,丁春秋本來閉茠甄馫晶y時睜開:“繼續練!”
  
      阿紫的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看著丁春秋,嬌聲道:“師傅,人家已經練了兩個時辰了,差不多了吧!”
  
      說話間,她的眼珠子一轉,看向木婉清,可憐到:“木姐姐……”
  
      看著她的樣子,木婉清剛想說話,丁春秋搶先道:“你叫誰也沒有用,繼續練,現在吃點苦,以後自己闖蕩江湖的時候就少一些危險,一天總是差不多差不多,照你這個練法,真的碰到廝殺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招式總會差一點,有些時候,就是那一點,就能決定生死!”
  
      丁春秋沉聲說道,眼中沒有半點心軟。
  
      聽著這話,阿紫有些不滿道:“師傅你就會危言聳聽,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差一點就能決定生死,我才不信呢!”
  
      看著阿紫一臉不信的樣子,丁春秋笑茯搕F黃裳一下,道:“這黃大將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跟你想法一樣,所以現在跟為師交手的時候,才會屢戰屢敗,如果為師是他的敵人的話,他恐怕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哪一次為師打敗他的時候,他不是喊荇t一點,如果你想以後就這不思進取的敗類一樣,你就這樣吧!”
  
      丁春秋的聲音說的很是信手捏來,而那黃裳,卻是跳了起來。
  
      “丁春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子什麼時候偷懶了?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你教你的徒弟,扯上老子幹啥?我敗於你手,都是你這廝卑鄙無恥以絶對的實力壓人,老子就是跟你差了那一點,所以才會落敗的!”黃裳一臉憤怒的看著丁春秋,鼻子都要氣歪了,娘的這叫什麼事,你教你的徒弟,幹啥吧老子拉出來當反面教材?
  
      面對黃裳的憤怒,丁春秋不為所動道:“看看,聽到了沒有,如果你以後不想變成這種人的話,就給我繼續練,省的以後敗於人手還不願承認。整天嚷嚷荇t一點之類的話語!”
  
      丁春秋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說道。
  
      木婉清阿紫梅劍竹劍四女同時笑了笑了起來。
  
      黃裳氣急敗壞到:“丁春秋。老子惹你了是不?你給老子說清楚。什麼叫‘這種人’,否則老子跟你沒完!”
  
      看著那黃裳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丁春秋坐起身,道:“這種人指的就是那種不願意接受現實,總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整天白日做夢,喜歡意.淫腦補,三觀扭曲。毫無下限,習慣自欺欺人的無恥小人!”
  
      丁春秋的話語,就像一個大鐵鎚,狠狠的砸在了黃裳的身上,瞬間,他暴走了。
  
      “丁春秋,你這個無恥小人,老子要跟你決鬥!!!”
  
      丁春秋的話,實在太過於沒有底線,黃裳那脆弱的心靈。瞬間就崩潰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聽著他那壯志凌雲的話語。阿紫一把摀住了自己的眼睛:“黃將軍又傲嬌了,這純屬是找虐!”
  
      梅劍看著竹劍,嘻嘻一笑,道:“我贏了,這枚簪子歸我了!我早就說了,這人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麼多天了,他整天挨打,都成習慣了,那天不挨打的話估計渾身都不會舒服,你還不信,活該你輸給我,不過話說回來,這枚簪子真的太漂亮了!”
  
      竹劍的腦門上頓時生出了三根黑線,狠狠的剜了黃裳一眼,道:“哼,氣死我了,你這人怎麼搞的?一天不挨揍就心裡不舒服啊?就算再怎麼扭曲也不能扭曲到這種程度啊,虧了我還壓你今天不會挨打,真是的,我以後都不會相信你不是一個變.態受虐狂了!”
  
      看著二女一個高興一個懊惱,木婉清搖了搖頭,道:“竹劍,你還是太傻太天真了,不過也是,這黃大將軍確實有些奇葩,咱們大家一起慢慢習慣吧,估計有個一年半載咱們就都能習慣了!”
  
      就在這時,彷彿老僧入定一般的周寒,口中忽然蹦出了幾個字來。
  
      “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的武者,必定心中都有所執荂A從這些天的觀察來看,這黃大將軍的執蚗雩荋N是一個字賤!”
  
      聽了這話,木婉清詫異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道:“黃將軍從來不用劍的,他的兵器是鞭子,怎麼可能是劍呢?”
  
      看著她的疑惑,周寒搖了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長劍的劍,是賤.人的劍,人至賤,則無敵,以前聽說賤到一種程度,就會脫胎換骨,我還不信,但是見到了黃將軍以後,我相信了!”
  
      周寒的話,太過於犀利了,就像百步穿楊的神射手,一箭橫空,瞬間將黃裳射了個透心涼。
  
      木婉清、阿紫、梅劍、竹劍,甚至丁春秋,這一刻都震驚了。
  
      看著黃裳目瞪口呆好像寡婦死了兒一般的面色,他絲毫沒有半點同情,繼續落井下石道:“真沒看出來,原來堂堂黃大將軍修煉的是賤道,是一代賤.人,佩服佩服!”
  
      這一刻,黃裳的麵皮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看著眾人,募的發出一聲長嘯
  
      “你們這群混蛋,老子跟你們拼了,你們修煉的才是賤道,你們才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是賤.人!!!”
  
      對於黃裳的暴走,丁春秋在第一時間護茪麆清離開了是非之地,最終開了群體嘲諷狀態的黃裳,被周寒制住以後,在阿紫、梅劍和竹劍三個女人的蹂.躪下,徹底萎掉了。
  
      足足好幾天,都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當然,丁春秋很理解黃裳,畢竟被三個女人拔掉衣服換上一件大紅袍,打上紅臉蛋,塗脂抹粉一番之後,再梳兩個羊角辮放在靈鷲宮門口供靈鷲宮弟子參觀了三個時辰之後,自覺沒臉見人也很正常。
  
      畢竟他還堅強茁壯的活茖S有選擇自殺,而且每天還能吃下三隻肥鵝,光是這一點就在值得所有人佩服。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更叫所有人肯定他是一個修煉賤道的賤.人了。
  
      就在黃裳用自己的賤道克服了心裡陰影出來的時候,一隻鴿子帶著丁春秋渴望已久的消息飛回了靈鷲宮。
  
      “尊主,你要尋找的劍塚有消息了,咱們的人在襄陽城外找到了一處疑似劍道高手留下的劍谷,其中劍痕無數,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不過直至今日,看起來依然能夠感覺到衝天的劍氣,恐怖無比。而且此地有茪@種怪蛇,劇毒無比,咱們的人不敢深入,將消息傳了回來,還請尊主決斷!”梅劍的聲音,驚醒了丁春秋,他的眼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
  
      襄陽城外、怪蛇、劍痕,應該錯不了了。
  
      那怪蛇應該就是替楊過增長內力的金線蛇了,力大無窮,劇毒無比。
  
      念及此處,丁春秋眼中划過一抹驚喜,道:“傳令下去,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留下幾個人盯在那裡,其他的人全部退回來,鎮壓襄陽一代武林人士,有可能的話將他們盡數驅離襄陽境內,不能離開的全部給我鎮壓起來,不許任何人亂闖此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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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尋覓劍塚

    天高氣朗,萬里無雲,和煦的陽光在天地間照亮整個大地。

    微風吹來,草木皆伏,發出瑟瑟聲響。

    丁春秋一馬當先,疾馳在達到之上,隨行的有梅劍、周寒以及黃裳三人。

    不多時,一片濃密的森林進入了丁春秋的雙眼。

    “主人,就在前邊樹林裡面!”

    梅劍一拉馬繮,衝著遠處灌木從中打了幾個手勢,隨後,灌木從搖晃了幾下,便歸於平靜。

    丁春秋單手遮在眼前極目遠眺,隱約間可以看到那樹林深處有茪@個山坳,想必那就是劍谷所在了。

    “咱們走!”

    丁春秋雙腿一夾,胯下馬兒恍若通靈一般,頓時奔了出去。

    梅劍三人緊隨其後,衝進了樹林之中。

    樹木濃密,將光線切割成斑駁的碎片,灑落在地面之上,若有若無的土腥之味,在空氣中綻放。

    進了樹林,丁春秋三人舍了馬,徒步前行。

    “尊主,小心點,這樹林裡有那種怪蛇!”

    梅劍開口提醒說道。

    丁春秋幾人點了點頭,繼續前行。

    便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嘶嘶聲頓時從高處傳來。

    嗖!

    一道黑影,瞬間橫空掠過,嘶嘶的聲音,就像洩氣的輪胎一般,猛然在空氣之中綻放。

    “當心!”

    梅劍抬眼一看,頓時驚呼出聲。

    之間高空之中,一條兒臂般粗細的怪蛇猛然撲來,森冷的三角眼,周身之上遍佈茷銕銇i線,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錚!

    一聲爆鳴當即從黃裳之間彈出,鋒鋭的指力瞬間橫空而起,爆裂在那怪蛇的身軀之上。

    唰的一聲,那怪蛇發出一陣嘶鳴,被黃裳的指勁崩飛了出去。悠長的身子,就像武林高手一般,在空中扭曲成詭異的s形,落地之後,身子一弓,張弓搭箭一般,再度彈射而出。直接朝荈擊n撲來。

    “咦,好厲害的畜生!”

    黃裳眼睛不禁眯了幾下,看著那橫向撲來的長蛇,不閃不避,抬手朝茖漫ЁD的脖頸抓去。

    那怪蛇雖然有些門道,但是在黃裳的手下。卻是翻不起絲毫浪花,直接被黃裳捏住了七寸,就在他剛想纏繞黃裳手臂的時候,黃裳手腕一抖,那怪蛇當即軟了下來,在也掙扎不動了。

    黃裳將之拎起來看了一下,頓時有些興趣索然。道:“娘的,我還當是什麼東西呢,原來就是一隻凶悍點的畜生!”

    說話間,手上用力,那怪蛇的腦袋當即在黃裳的手指尖爆裂成一灘爛泥。

    丁春秋笑了笑,道:“你可別小瞧那畜生,這可是好東西,千金不換的寶貝!”

    丁春秋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心中思量蚢L些時日定得將星宿派那幫小子弄過來,在這裡增加一些功力。

    黃裳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切,這次你可別想坑老子,不就是一條毒蛇。能是什麼寶貝!”

    被丁春秋坑的多了,黃裳有些警惕。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那周寒卻是道:“黃將軍,這東西確實是寶貝。我估計不錯的話,這蛇應該算是異種,蛇膽可能有蚍W加功力的效果,就是神州大地的天地元氣太過於稀薄了,否則這些畜生有相當大的機會能夠成為靈獸,可惜了!”

    周寒此話一出,黃裳的眼珠子頓時瞪大了起來,便是丁春秋也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見此,周寒解釋道:“天荒之地也有這種東西,所以我大致能夠猜出來一點!”

    在場之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是以他也沒有隱瞞。

    就在二人說話間,梅劍手中長劍一展,頓時將一枚綠油油的蛇膽從那怪蛇體內取了出來,道:“尊主,你快些將這蛇膽服用,好增加功力!”

    看著梅劍那不含半點雜念的雙眼,丁春秋笑了一下,道:“你服了吧,這蛇膽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對我如今的境界已經沒有效果了!”

    聽了這話,梅劍露出一抹為難之色,黃裳頓時道:“梅劍妹子,你快些服了吧,讓我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般神奇!”

    此刻,丁春秋也點了點頭。

    梅劍心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一閉眼,將那蛇膽扔進了口中,嚼也不嚼,直接吞嚥了下去,頓時間,一股苦澀的味道叫她皺起了可愛的眉頭。

    便在此刻,丁春秋道:“那味道確實是苦了點,但卻是是好東西,不要浪費,快些打坐將之煉化,周寒黃裳你們替梅劍護法,我到前邊去看看!”

    對於丁春秋的吩咐,周寒沒有半點疑問,黃裳此刻好奇那蛇膽是不是有增加功力的功效,是以,揮揮手道:“去吧去吧!”

    離開了三人之後,丁春秋信步由繮,向前走去。

    不多時,樹林開始悉數,一個山谷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山谷幽深,些許煙雲在其中繚繞,怪石嶙峋,恍若一柄柄刺破天際的長劍。

    丁春秋心中一喜,不疑有他,抬步朝茪s谷之中走去。

    地勢愈行愈低,兩邊的雜草逐漸悉數,嶙峋的怪石逐漸變得光滑。

    便在這時,丁春秋眼中一驚,腳下的步伐戛然而止,頓時間停在了原地。

    抬眼望去,十數步開完,光滑的石壁之上有茪@條觸目驚心的劍痕。

    風雨滄桑,沒能在那石壁上留下什麼,唯有些許青苔,但也沒能遮掩那一道劍痕。

    丁春秋腳下停頓片刻之後,便是再度前行。

    隨茈L不斷行進,一條條劍痕出現在了他的眼中,越走越多,從最開始的一兩條逐漸的變成了十數條,甚至數十條。

    那斑駁的劍痕,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映入丁春秋的雙眼。

    丁春秋的臉色猛然一白,無形劍氣猛然噴薄而出。但就在突破體表的瞬間,嘩啦一聲,徑直崩碎在了虛空之中。

    噗!

    丁春秋喉嚨一甜,一絲血跡從他嘴角流出。

    他整個人身形踉蹌瞬間,猛然倒退三步。

    “好厲害的劍意!”

    平緩了心情之後,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震驚。

    之前他在遇到第一條斑駁的劍痕之時,腦海之中便是形成一道模糊的身影揮舞長劍朝茼菑v殺來。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精神感應。若是沒有達成先天之境,沒有心力支撐,是不可能感應到這種玄之又玄的意境的。

    而丁春秋卻是自然而然的感應到了,隨茈L一步步前進,就像是跟那留下劍痕的人不斷的交手。

    直至此刻,連破九十七劍的他。終究敗在了這一步上。

    “不愧是留下無窮傳說的劍魔獨孤求敗,當真不負守護者之威名!”

    丁春秋由衷的感到一抹敬佩,眼中有蚨諝流轉,隨後,氣運丹田,猛然發出一聲大喝:“晚輩丁春秋叩見獨孤前輩,請恕擅闖洞府之罪。還請現身一見!”

    聲音雄渾莫測,在內功的加持之下,遠遠傳出。

    待得片刻之後,谷內並無半點回音,好似沒有人跡一般。

    丁春秋在讀縱聲長嘯,一連三次,依然沒有回音,他的眼中不僅流露出一抹失落之情。但緊接茼A度開口,道:“既然獨孤前輩不肯現身相見,晚輩這就告辭,不敢打擾前輩。不過晚輩得知,半年之後,天荒之地將會有強者進入神州,還望獨孤前輩多加小心。造作提防!”

    此話說罷,靜待片刻,谷內仍然沒有半分生息。

    丁春秋苦笑一聲,便是退了出來。

    就在他退出來的時候。黃裳周寒等人也趕了進來,在半道之上碰到了丁春秋,頓時開口道:“怎麼樣,見到人了沒有?”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沒有見到,那些前輩高人,大都脾氣古怪,他們若是不想相見,咱們也是無可奈何。算了,有什麼事先回去再說!”

    丁春秋也是無奈,獨孤求敗乃是半步天道境界,他若是不想現身相見,怕是和自己面對面走過,自己也發現不了。

    聽了這話,黃裳皺了皺眉頭。

    便在這時,心思細膩的梅劍驚呼出聲,道:“尊主,你受傷了!”

    她是看到了丁春秋衣領之上沾染的些許血跡,方才知道此事的。

    聞聽此言,周寒黃裳臉色同時一變。

    丁春秋揮了揮手,道:“不礙事,只是被獨孤前輩的所留的劍意傷了心神,休養幾天就沒事了!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也不給幾人反應的機會,便是展開身形,朝蚖歲B而去。

    黃裳和周寒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茪@抹震驚。

    丁春秋的實力如何自不用說,但那獨孤求敗不曾現身留下的劍意就能傷到丁春秋,可見其實力高超到了何種地步。

    隨即,二人也無話可說,便是跟了上去。

    一行人,躊躇滿志而來,灰心喪氣而去。

    丁春秋一路上沒有說話,心中仍然琢磨茪妨e遇到的獨孤求敗留下的劍意。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耳根忽然微微一動,一個細微的呼救聲音傳進了他的耳內。

    沉浸在物我兩忘境界中的丁春秋雙眼頓時睜開,道:“有人呼救?”

    聽了這話,黃裳和周寒疑惑了一下,梅劍也是詫異道:“不會啊,之前咱們的人已經肅清了方圓十里以內的所有人了,不會有人的!”

    便在這時,丁春秋耳邊再度聽到了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女聲音和三個淫.聲淫.語的男子聲音,臉色頓時一沉:“確實有人呼救,我過去看看,你們先行一步!”

    此話說完,直接打馬便走。

    看著他的背影,黃裳嘟囔了一句,道:“哪裡有人啊,我怎麼半點也沒有聽到,真是的!”

    就在這時,一直凝神靜氣的周寒忽然睜開眼睛,道:“確實有人,就在東南方向!”

    此話說完,他的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失落,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沒有他強。

    聽了這話,黃裳有些難以置信,道:“當真有人?我怎麼沒有聽到?”

    看著他的樣子,梅劍道:“你沒聽到只能說明你的實力沒有尊主強,不過這也正常,否則你也不會被尊主整天胖揍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完,打馬便走,朝茪B春秋追去。

    看著梅劍秀髮在空氣中飛揚,黃裳揉了揉鼻子,道:“小娘皮,就你嘴巴厲害!”

    說完,也是打馬追了上去。

    他們幾人,周寒搖了搖頭,暗道,這他娘都是些什麼關係啊,一個不入流的小丫頭,竟敢指蚖韝l罵先天,真是……

    就在此刻,東南方兩里地之外,一個瘦弱的少女,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荂C

    “小娘皮,看你往哪裡跑,快些來跟大爺快活快活!”

    在那少女身後,有茪T個壯碩的漢子,嘴裡雜七雜八說著些許無恥言語,不緊不慢跟在那少女身後。

    “不要……不要追我,雀兒,雀兒你在什麼地方……啊……”

    就在這時,那少女腳下一絆,頓時撲倒在地。

   

第218章 路見不平,柳暗花明

    “哈哈哈哈,你個小娘皮,看你這次還往哪裡跑,一個瞎子,還能逃得出大爺的掌心?”

    三個壯碩的男子,頓時追了上來,將那少女圍在了中間。

    “不要……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雀兒,雀兒你在哪裡……”

    那少女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這,身旁一個竹籃跌落在地面之上,整個人無助的哭泣這。

    那少女的雙眼明顯看不見東西,雖然烏黑明亮,卻沒有半分靈動的感覺。

    就在此刻,那三個壯碩的男子大笑道:“咱兄弟三個今天還真是紅鸞星當頭照啊,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碰到這樣的極品,雖說是些瞎子,但老子就喜歡瞎子,玩起來那才叫個帶勁,你看著小娘皮細皮嫩肉的樣子,絶對不比咱們上次玩的那個大家閨秀差!”

    “運氣,絶對是運氣,你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嘖嘖嘖,真是我見猶憐啊。”一個男子說話間伸手朝茖漱痐k臉上摸去。

    “啊……”那少女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頓時驚叫一聲。

    就在此刻,一路疾馳而來的丁春秋已經敢到此地了。

    但是當他看到場中那三位男子的瞬間,雙眼立刻便眯了起來,一股蓬勃的殺意,當場綻放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梅劍等人追了過來。

    那三人聞聲臉色大變,回頭一看,瞬間便是化作一抹猙獰的笑意:“哈哈哈哈,原來是一對野鴛鴦,哥們今日當真是紅鸞星大動啊,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送上門來!”

    聞聽此言,另一人回過頭,頓時驚叫道:“呦,還真是一個大美人啊,運氣。當真是運氣!”

    “不過我更喜歡他一點,你們不許跟我爭,這兩個娘們都給你們,老子就要他!”那第三人手臂抬起,直接指向了丁春秋。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娘的,竟敢打老子的注意。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便在此刻,梅劍錚的一聲長劍出鞘:“你們這群無恥敗類,當真是找死!”

    聽了這話,那三人不驚反喜,嘿嘿笑道:“呦,還是一個烈女。大爺我就喜歡烈女……”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丁春秋笑了。

    無形劍氣,瞬間破空而去,澎湃的殺意,化作致命殺機,當斬綻放開來。

    噗!

    血光迎風綻放,那說話之人話語尚未落下。劍氣已然刺穿了他的脖頸,鮮血恍若噴泉一般,咕嘟咕嘟向外噴湧。

    “大哥!”

    霎那之間的變化,叫另外兩人猛的發出一聲驚叫。

    “不用叫,你們也隨他去吧!”

    丁春秋身影如風,瞬息間劍氣沖霄而起。

    “你他嗎的找死!”

    面對丁春秋的強勢殺戮,那二人沒有半點驚懼,猛然撲了上來。

    噗!

    丁春秋劍氣橫空。一顆大好頭顱瞬間飛起,鮮血猛然飆射當空。

    “廢話真多!”

    丁春秋再殺一人,冷笑一聲朝茬怮嶀@人撲去。

    瞬息間的交手,丁春秋連殺兩人,叫那人臉色大變。

    他本以為,之前那一人身死,乃是猝不提防被丁春秋偷襲的結果。此刻丁春秋再度出手,他才是認清楚了現實的殘酷。

    剛欲轉身逃遁,丁春秋的聲音倏然響在耳邊:“別走啊,他們兩個還在等你呢!”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死神的召喚,叫那人通體發冷。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聲音頓時停止,一道劍氣,帶著血光,從他的心臟之中爆裂而出,鮮血,瞬間擴散開來。

    那人的雙眼在此刻爆睜,看著丁春秋,猛的撲倒。

    看著三人倒地,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厭惡之情,道:“一個一流高手,兩個二流巔峰,幹什麼不好當銀賊,活該你們死在老子手中。”

    就在這時,黃裳和周寒也趕了過來,看著斃命的三人,再看看那驚懼不已的少女,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刻,梅劍忽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梅劍辦事不利,還請主人懲罰!”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他們一個一流,兩個二流巔峰,想要逃開你們的清掃,你們也沒有辦法!”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對了,這位姑娘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對於那二人丁春秋還能想得通,但是這個盲眼姑娘出現在這裡,卻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之前的變故,那少女雖然看不見,但卻聽在耳中,是以道:“多謝這恩公出手相救,秀秀在這裡拜謝恩公大恩大德!”

    說話間,那少女就要屈身下拜。

    丁春秋見此眉頭一皺,衣袍揮動,便是將那名叫秀秀的少女託了起來,道:“舉手之勞而已,秀秀姑娘不必如此,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聽了這話,那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道:“我就住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今天我是和雀兒出來散心的,之前雀兒說去替我打水,就在雀兒走後,不知怎麼的,他們就跑出來了,幸虧恩公及時出現,否則……否則……”

    說到此處,秀秀眼中又是生出了一抹水霧。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等人眼中同時露出一抹驚詫之色,對視幾眼後,丁春秋剛欲開口。一道人影猛然從遠處樹林內竄出,瞬息間便是到了幾人身前。

    “小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來人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一身火紅衣衫,面容清秀俏麗,特別是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精光流轉不定,看向丁春秋之時,眼中有茪@抹淡然的怒意。

    聞聽此言。秀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動容之色:“雀兒,是雀兒嗎,你跑哪裡去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秀秀一把抓住雀兒的手腕,臉上帶著一抹餘悸之色說道。

    雀兒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沒事了小姐,雀兒就在這裡。小姐不用怕!”

    說完此話,那雀兒猛然抬起頭,眼中帶著一抹厭惡之色,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這裡?你們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說話間,雙眉瞬間倒豎,臉上恍若萬古寒冰一般。眼中的厭惡之色,簡直就要流淌出來一般。

    聞聽此話,丁春秋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梅劍頓時道:“大膽,我家主人剛剛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思感恩,竟然對我家主人出言不遜。卻是何道理?”

    梅劍的聲音之中頓時充滿了敵意,看著那雀兒,手掌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

    聞聽此話,那雀兒頓時冷笑一聲,道:“你才大膽呢,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你們派來的,今日幸好我家小姐安然無恙,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現在給我滾!”

    那雀兒的話語,極盡惡毒無恥之言,便是黃裳臉上都生出了憤怒之色。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瞭然之色,看著那雀兒,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雀兒,不得無禮。快些給恩公道歉!”就在這時,秀秀忽然大聲呵斥道。

    聞聽此言,那雀兒眼中頓時浮現出剎那的寒意,隨即道:“小姐。你別被他們騙了,咱們還是快些回谷吧,休要理會這些無恥之徒!”

    說話間,那雀兒就要拉著秀秀離開。

    而此刻,秀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怒意:“雀兒,你給我住口,快些給恩公賠禮道歉!”

    這一刻,那柔弱的秀秀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威嚴之色,雀兒臉色變了幾下,看著丁春秋幾人,眼中儘是一片冷漠與怨毒,一抱拳,道:“對不住閣下了,適才小女子心直口快,口不擇言,閣下莫要往心裡去!”

    說完之後,她扭頭道:“小姐,現在咱們回去吧!”

    就在此刻,梅劍再也無法容忍,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家主人好心好意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竟然不斷出言嘲諷,當真是覺得我們好欺負麼?”

    聞聽此言,那雀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剛要說話,秀秀忽然出聲,道:“雀兒,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給我退下!”

    一語說罷,秀秀踉蹌前行兩步,誠懇道:“這位姑娘,秀秀在這裡替她給你賠不是了,都怪我教導無方,衝撞了恩公,還望恩公贖罪。雀兒她平時不這樣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都怪我不好,恩公不要往心裡去。”

    看著秀秀語出誠懇的樣子,梅劍心中縱然憋火,也是沒有辦法釋放了。

    就在此刻,黃裳戲謔道:“當真是看不出來,秀秀姑娘這般善良的女子,竟然有這樣一個不識大體粗鄙刻薄的丫鬟,當真是可惜了!”

    黃裳的聲音,無比尖酸刻薄,那雀兒臉色一黑,頓時怒道:“你……”

    不待她說話,秀秀便道:“雀兒,你夠了,給我退下!”

    看著雀兒那好似便秘般的臉色,黃裳哈哈大笑,極盡奚落嘲諷之意。

    便在此刻,丁春秋開口道:“秀秀姑娘莫要見怪,我這位兄弟只是和雀兒姑娘開個玩笑!”

    聽著這話,秀秀連忙道:“恩公何出此言,秀秀還沒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怎敢怪罪恩公,恩公卻是說笑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精光,道:“姑娘不要恩公長恩公短的,聽著怪瘮的慌的,我姓丁,大號上春下秋,姑娘若是不棄,可喚我一聲丁大哥!”

    “丁大哥莫要笑話秀秀了,先前若非丁大哥相救,秀秀怕是在劫難逃,怎麼可能嫌棄丁大哥呢!”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之色,顯然之前的事情叫她心中仍然有些害怕。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事情都過去了,秀秀你也不要往心裡去,日後小心些就是了,以後想要散心的話,也不要來這種荒郊野嶺的。可以去襄陽城中轉轉,省的被那些心懷不軌的小人有機可趁!”

    說話間,丁春秋若有若無的看了那雀兒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雀兒臉色頓時一變,不敢與之對望,遂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秀秀嫣然一笑。雖然雙目有些呆滯,但神色間更給人以給人一種楚楚動人之態,道:“秀秀會記茪B大哥的話的。不知丁大哥此刻可有閒暇?我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若是無事的話,秀秀想要略盡地主之誼,請丁大哥前去飲杯水酒。”

    秀秀的聲音剛剛響起。那雀兒臉上便是露出一抹驚亂,道:“小姐,人家都在趕路呢,哪裡有時間啊,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我帶你回去吧!”

    就在這時,丁春秋看著那雀兒。笑了一下,道:“雀兒姑娘似乎對我等有些成見,卻是不知在下何處得罪了姑娘,須得姑娘如此咄咄相逼?”

    丁春秋臉上帶著冷笑,看著那雀兒,嘴角上翹。

    聞聽此言,秀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雀兒,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跟吃槍藥了似得,如此不識大體?還不像丁大哥賠禮道歉!”

    說話間,秀秀繼續道:“丁大哥莫要往心裡去,秀秀在這裡跟大哥賠不是了,都怪我不好,平日裡太寵茬隅鄐F,以致他不識大體。還望大哥莫要和她一般計較,大哥若是不嫌的話,還請移步寒舍,喝杯水酒再上路也不遲!”

    聽了這話。雀兒臉上慌亂更勝,不顧秀秀勸阻,道:“小姐,你忘了谷主不喜見外人麼?怎麼能帶他們回谷呢?”

    這一刻,秀秀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丁春秋見之眼中精光一閃,暗道如此前去,怕是人多了些,遂笑了一下,道:“我等人數確實多了些,這樣吧,黃兄,周兄,梅劍你們三人先行一步在襄陽城中等我,我送秀秀姑娘回谷之後便去與你們會合!”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衝著那雀兒冷笑一聲,道:“如此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吧!”

    聽了這話,秀秀臉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丁大哥,都怪我不好,平時太縱容雀兒了,不過我爺爺確實不喜歡見外人,還望大哥海量汪涵!”

    說完此話,秀秀繼續道:“忘了告訴大哥我的全名了,我複姓獨孤,單名一個秀字,爺爺一般都叫我秀秀!”

    聽了這話,丁春秋等人劇都是眼中一喜,不疑有他。

    之前雖說秀秀說自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中住荂A但丁春秋也不敢絶對肯定,所以他才想趁秀秀邀請,前往一觀,此刻得知她的全名,心中再也不疑有他,若是這樣還會錯的話,那自己也就只有認了。

    同時間,他心下一動道,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費盡心機想要見獨孤求敗一面而不可得,卻陰差陽錯的救了他的孫女,世事的變化當真是奇妙。

    隨荈擊n等人先行一步,丁春秋和秀秀以及雀兒也離開了此地。

    就在此刻,一個人影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來人面如冠玉俊朗不凡,一身錦袍長衫,手拎一把長劍。

    看著撲倒在地的三人,以及黃裳等人和丁春秋等人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憤怒:“該死!”

    說話間,他手中長劍一震,頓時將之前那三人的身軀斬成兩截,道:“廢物!”

    當心中的怒氣發洩完畢的時候,他陰冷的看了一眼襄陽城,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敢壞我公孫慶的好事,你們的下場唯有死路一條,你們給我等荍a!”

    說完此話,他身影展開,瞬間略進了不遠處的樹林,兩個起落之後,便是失去了蹤影。

    就在此刻,丁春秋絲毫不知,已經被此人盯上了。

    此刻的他,帶著秀秀縱馬疾馳。

    雀兒滿臉陰寒施展輕功跟隨在不遠處。

    看著她那陰冷的面容,丁春秋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眼中浮現茪@抹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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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獨孤求敗

    “爺爺,我們回來了!”

    在秀秀的要求下,那不情不願的雀兒滿含恨意的將丁春秋帶進了谷內。

    丁春秋好奇的看著此谷,心中暗道,原來如此。

    此谷和之前他們尋覓的劍谷乃是同一處地方,但入口卻是大不相同。

    一個在東南,一個在西北,雖然同是一個峽谷,但卻大相庭徑。

    之前他們尋找的劍谷,就像是有人刻意佈置出來的障眼法,似是有意吸引別人的目光。

    再加上那一片孕育荍t有劇毒金線蛇,絶對算得上是襄陽地帶的一處凶險之地,便是名震江湖的武林人士也沒有幾人願意來此。

    而此谷真正所在卻就在這樹林的另一面,僅有一線之隔的地方,當真算得上是燈下黑,任誰也想不到獨孤求敗會隱居在此地。

    而且此谷也有荍僱蔽瑣鷖騿A若非秀秀帶路,丁春秋決計找不到此谷所在。

    這一路上,丁春秋憑藉著多年以來的經驗旁擊側敲已經從秀秀口中得知了她的爺爺就是自己要找的獨孤求敗,此刻進入谷中,他心中也是有些激動。

    隨茖q秀的喊聲響起,丁春秋也在環顧四周,觀望茬o個自己尋覓多日的山谷。

    不過很明顯他失望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鳥語花香,雖然佈置清幽攜雅,但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

    谷中打掃的非常乾淨,其間有茪@條山溪蜿蜒流過,更有不少奇珍異草種植在山谷兩邊。花草的盡頭是一個院子,其中有三間精舍。

    就在秀秀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推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秀秀回來了!”

    那男子聲音清越而溫潤,透出茪@種化不開的溺愛。

    這就是獨孤求敗?

    丁春秋抬眼望去,只見來人面容並未有想像中的那般出類拔萃人中龍鳳。

    若論面容,也就是中上之資,但眉宇之間卻是有茪@抹鋭意。兩條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恍若古井,看不出半點波瀾,但自然而然的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正大光明之感。

    就好像懸於九霄的大日一般,正大光明,純粹無比,任何鬼魅魍魎。都逃不出他這一雙眼睛的觀望。

    即便是丁春秋,在對方一望之下,都有一種遍體生寒好像被對方盡數看穿的感覺。

    “參見谷主!”

    面對獨孤求敗,雀兒不敢有半點異樣,頓時屈身行了一禮。

    獨孤求敗重重的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讓她起來後。目光在丁春秋身上停頓了兩秒之後,便重新回到了秀秀的身上。

    秀秀此刻拉著心神有些僵滯的丁春秋,上前道:“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丁春秋丁大哥,剛才若不是碰到丁大哥,爺爺你可能就見不到秀秀了!”

    秀秀的聲音清脆而不含半點雜質。但獨孤求敗聽了此話之後,眉頭瞬間一皺,目光轉向了雀兒:“怎麼回事?”

    這一刻,雀兒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驚亂道:“谷主恕罪!”

    “哼!”就在這時,秀秀冷哼一聲,將她的話打斷,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聽得獨孤求敗臉上猛然浮現出一股殺意。

    丁春秋本能的感覺到遍體一寒,體內真氣不由自主的運轉開來,將這份莫名的壓力震散,方才恢復了正常。

    不過那抹殺機來的快,去的更快,一瞬間便消逝在了天地之間,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幸好有丁大哥路過那裡救了秀秀。爺爺,你要好好替我謝謝丁大哥,若不是他,爺爺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秀秀而了!”就在此刻。秀秀拉著獨孤求敗的手臂,再度開口說說道。

    聽了這話,獨孤求敗眉頭皺了皺,似是在思索什麼。

    丁春秋見之,道:“獨孤前輩莫要為難,晚輩也是恰逢其會,舉手之勞而已,豈敢勞前輩言謝。況且晚輩此次之所以能夠遇到此事,其主要原因也是和獨孤前輩有關。晚輩此次來此,本就是求見獨孤前輩的,不過卻是走錯路了,在對面的山谷之中轉悠了老半天而不得其門,若非如此,晚輩也不可能碰到秀秀姑娘,是以晚輩自不敢居功!”

    丁春秋淡笑一聲說著,沒有半點隱瞞。

    面對獨孤求敗這樣的極道高手,丁春秋心中明白,自己唯有拋出一片坦誠,或許才能收穫到對方的好感。若是遮遮掩掩,先不說能否騙過對方雙眼,便是自己心中也會瞧低自己幾分。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獨孤求敗眼中的光芒閃爍了幾下,鬆緩了下來,但卻仍是有茖Ё\疑惑,道:“你從何得知我在此處?”

    聞聽此話,丁春秋皺了皺眉頭,心中頓時該死,這叫我怎麼回答。

    總不能告訴他,我是知道在百年以後,有個獨臂男會在這裡遇到你留下的劍塚。

    想到這裡,他頓時糾結了起來,但僅僅片刻之後,他心中便是冒出了一個想法,思索片刻之後,覺得有積分可行性,便是暗道,賭一賭。

    隨即,開口道:“晚輩丁春秋,師承逍遙派!”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眼神中卻是有茪@抹精光,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實質上心中卻是無比忐忑。

    他是沒有辦法回答自己怎麼會知道獨孤求敗在這裡,所以才會選擇這樣一個方式試茼^答一下。

    畢竟這獨孤求敗作為華夏大地的守護者,不應該不知道逍遙子和逍遙派的事情。

    那逍遙子可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踏足天道而去的強者,而且還是出自神州大地,若說獨孤求敗不知道,想來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最有可能的是他們二人不僅相知,而且還相互認識。

    若說如此的話,自己的這個答案便是成立了。

    在丁春秋忐忑的等待之中,獨孤求敗眼中頓時流露出一抹原來如此的神色,道:“原來你是他的門人,難怪!”

    獨孤求敗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丁春秋辨別不出其中的意思,只聽對方繼續道:“那麼,你次來找我所為何事?”

    聞聽此言,丁春秋心中頓時一動,道:“想必前輩也知我師祖和長春谷之間的恩怨,晚輩此來乃是正是為了此事。據晚輩所知,半年以後。長春谷會有強者前來尋仇,晚輩擔心到時不能力敵,此來便是希望獨孤前輩能夠在關鍵時刻加以援手,晚輩自當感激不盡!”

    丁春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著此話,同時心中暗道,我可沒有說謊。那長春谷的人是真的回來的,雖然是跟我有一些原因,但原因不大。

    就在他心中暗自揣測的時候,獨孤求敗臉上忽然冒出了一抹詭異之色,道:“既然你能說出這些事,想必你也明白我的身份和職責,雖說我和你那祖師有茪@些關係。但是我也不能因此而破壞規則,除非長春谷的人先破壞規則,否則我是不會出手的。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之吧!今日你救了秀秀,我也沒什麼東西能夠報答你這位故人之後,若是不嫌棄的話,可在我這谷中多住幾日,叫秀秀帶著你好好參觀一下!”

    說罷此話。絲毫不管丁春秋目瞪口呆的面色,轉身就走。

    看著獨孤求敗的背影,丁春秋的面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娘的,你這隻老狐狸,還有沒有一點高人風範?竟然就這樣將老子打發了?

    丁春秋心中頓時憤怒了起來,他本來還想用這種半真半假的話語,將獨孤求敗誑進來。

    到時候等長春谷的強者現身之後。以那群從骨子裡透出傲然的傻子,只要自己激一激他們,定然能夠造成一種這些傢伙是來秋後算賬的假象,將自己帶給他們的仇恨和四靈圖錄的原因盡數遮掩下去。到時自己再運作一下,哪怕是假裝不敵,叫獨孤求敗出手宰了對方。

    只要獨孤求敗出手,不管什麼原因,長春谷定然會暴走將獨孤求敗也給恨上。

    到時候,為了取得四靈圖錄,他們絶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和自己開戰,而獨孤求敗也就會被自然而然的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不管那個時候他再說什麼,長春谷也不會相信他所說的了,只會認為他也是想打四靈圖錄的注意。

    丁春秋的算盤,不可為是打的不精。

    但獨孤求敗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此事帶過不提,一句不能破壞規則就將丁春秋的所有話堵回了肚子裡。

    這種盤算落空的感覺,頓時叫丁春秋憤怒了起來。

    娘的,什麼叫不能破壞規則,這個老狐狸,虧了老子以前還崇拜過你,他姥姥的,老子以後都不會崇拜你了。

    丁春秋氣呼呼的在心中咆哮荂A若不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獨孤求敗的對手,他很有一種撲上去將獨孤求敗揍成豬頭的衝動。

    就這樣,丁春秋和獨孤求敗的第一次交鋒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好了,丁大哥,我帶你在谷中轉轉吧,我們谷中好玩的地方可是不少呢!”就在這時,秀秀那單純的聲音在丁春秋的耳邊傳響。

    聞聽此言,丁春秋頓時收攝心神,轉過頭笑了一下到:“好啊!”

    就在此刻,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雀兒眼中神光一閃,上前道:“小姐,我扶你!”

    說話就要上前攙扶秀秀。

    但就在這時,秀秀搖了搖頭道:“不用你扶我,丁大哥你扶我吧,雀兒,你自己下去休息吧!”

    丁春秋轉過頭,衝著雀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便拉著秀秀的手,在秀秀不斷訴說之中,朝茪s谷內而去。

    就在二人離開以後,雀兒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一股陰翳的神色。

    “獨孤秀、丁春秋,你們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得罪我,你們給我等荂A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雀兒狠狠的在地上跺了跺腳,嘴角發出無比怨毒的聲音。



第220章 夜觀石刻

    就這樣,在秀秀的帶領下,丁春秋參觀了整個山谷。

    這山谷看似不大,其實是別有洞天。

    越往裡面走,空間越大。

    丁春秋看過了天然形成的石窟,那石窟是獨孤求敗的座練功之地。

    也去了劍峰,劍峰雖然名叫劍峰,但卻沒有半點高聳入雲的樣子,只是有茪@條瀑布飛流直下。

    估計這就是百年之後楊過那獨臂男練劍的地方。

    同時,他也在此地發現了不少獨孤求敗練劍時留下的劍痕,果然和之前那一處劍谷內的劍痕一般無二,不過其中的劍意更加凶悍凌厲了,在此地他絲毫不敢運轉心力。

    最後,秀秀將他帶進了獨孤求敗的劍房。

    在那裡,他看到了百年之後楊過所看到的四柄神劍。

    利劍、軟劍、重劍、木劍。

    利劍無名,軟劍名為紫薇,再加上無鋒重劍和平凡的木劍,似乎將獨孤求敗的武道之路展現在了丁春秋眼前。

    以前從文字和想像中只會看到一種激動和熱血沸騰之感,而今面對面看著這記述了獨孤求敗一生的寶劍,心中卻是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欽佩之感。

    那沒一柄劍,都代表茪@段不同尋常的經歷,記載茪@段獨孤求敗那不為人知的往事。

    出了劍房以後,丁春秋整個人都顯得沉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或許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吧。

    就這樣,三日時光匆匆而逝。

    丁春秋對此谷也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同時他也在不斷思考荓竣U來該怎麼樣才能將獨孤求敗拉倒自己這一邊來。

    不過獨孤求敗似乎不想給他這個機會,自從那天見面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現身過,好像已經離開了此地一般。

    對此,丁春秋只能徒呼奈何,想不出半點方法。只能隨機應變在等幾天。

    這一日,明月高懸,恍若一輪小盞,照的天地一片昏暗。

    丁春秋盤膝坐在一處石壁之前,雙眼帶著精光,觀看著那石壁上斑駁的劍痕烙印。

    這石壁據秀秀說,是前些年獨孤求敗親手留下的東西。

    據說這石壁中蘊含著一種武學精要。若是有人能夠感悟道其中的道理,便能夠成為獨孤求敗的傳人。

    不過這石壁自獨孤求敗留下以後,至今已經有了近十年光景了,來觀看過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據說來的那些人都是獨孤求敗的一些朋友的後人,那些人雖然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丁春秋可以肯定那些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能跟獨孤求敗論交之人,他們的後人若是泛泛之輩的話,說出去自己都不相信,但這些人卻沒有一人能夠感悟到半點武學真諦。

    是以,隨荇伅◇C慢流逝,便是秀秀也覺得這根本就是自己爺爺跟大家開的一個玩笑。在也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在之前帶丁春秋看了這石壁一次之後,也就將這事當成趣事告訴了丁春秋。

    丁春秋當時也是隨意看了一眼,他只能感覺到一種無堅不摧的凌厲殺機,除此以外,再無其他,所以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這幾日隨荇犮流轉,他一直找不到什麼好點的辦法讓獨孤求敗幫自己,是以心中有些煩躁。不知不覺間便是來到了這石壁之前,鬼使神差的坐了下來。

    石壁就是普通的岩石,只是稍稍打磨了一下,看起來比較光滑。

    劍痕斑駁無比,凌亂異常,大眼看去,就像一團亂糟糟的絲線。找不到頭也找不到尾,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衝擊感覺。

    而今,丁春秋盤坐在石壁之前,映茪諝。仔細的觀察茬o幅劍痕烙印。

    這一刻,他的眉頭緊皺,雙目好似失去了焦距一般,靜靜的觀望荂A耳邊傳來叮咚的山泉流淌之音,頭頂之上一輪彎月高懸當空,灑下濛濛銀輝。

    不知多久,丁春秋抬起頭,看了一眼月牙彎月,那月牙般的銀月,在雲霧遮掩之下朦朦朧朧,恍若刀光橫空,又如劍芒沖霄,任你雲遮霧繞,卻是不動如山,清冷的月光,不會有絲毫停滯,依然光芒璀璨。

    這一刻的丁春秋,恍若魔怔了一般,眼中乍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

    “原來如此!”丁春秋心中頓時一片清明,口中傳出驚喜的聲音。

    “這恍若亂麻般的劍痕不過是障眼法,重要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這每一道劍痕是如何形成的!”丁春秋眼中帶著狂喜和激動,在看那紛亂無比的劍痕之時,眼中再無半分煩躁之感。

    這些劍痕,只是一個結果,無論你怎麼看,都不可能從這上面參悟出獨孤求敗的武功。

    但是這每一道劍痕形成都是有一個過程的,這些東西卻是有跡可循的。

    根據劍痕的位置,角度,深淺,或多或少可以反推出當初留下這道劍痕的一劍是如何出手的,以哪個角度出手,又用了多少力氣,這一劍的武道精要又是什麼。

    這才是獨孤求敗想要留下的東西,而非是這一片劍痕烙印。

    弄清楚了這些東西之後,丁春秋再也沒有半點無法茪滫熒P覺了。

    心力一動,那一道道劍痕就像是活了一般,在他心海之中頓時生出了一道舞劍的身影,一招一式,瞬間演練了起來。

    隨茤悟劍痕烙印的真相,丁春秋頓時陷入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恍若頓悟一般,洶湧澎湃的劍氣瞬間從身軀之上綻放而出。

    嘩嘩嘩……

    一道道劍氣,自主流淌,無形劍氣仿若疾風驟雨,橫空綻放,環繞茪B春秋的神奇,或剛烈、或陰柔、或霸道、或凌厲瞬間而動。

    就在這時,兩道纖細的人影緩慢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小姐,你慢點,小心台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雀兒和秀秀。

    秀秀從小雙眼便患了眼疾。在八歲的時候就再也看不到東西了。

    這些年一直跟獨孤求敗生活在這荒谷之中,從未接觸過外界的生活。

    這幾日丁春秋來此,再加上之前救過她的緣故,卻是叫秀秀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

    這幾日她一直帶著丁春秋在谷內或是參觀,或是遊覽,或是談心,雖然丁春秋不想將那些事情告訴秀秀。但心如水晶般單純的秀秀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丁春秋身上傳來的些許失望和懊惱。

    今日晚飯時丁春秋沒吃多少,秀秀擔心他夜間會餓,便是親手做了些糕點叫上雀兒給丁春秋送去。

    但是當她去了以後,才發現丁春秋不在屋內。

    是以,就叫雀兒帶著自己出來尋找。

    呼呼呼……

    就在這時,一股勁風瞬間從丁春秋體表之上綻放開來。恍若劍氣一般,猛然朝茈|面八方席捲而來。

    “丁大哥,是你嗎?”聞聽此聲,秀秀下意識開口喚道。

    但是而今丁春秋沉浸在物我兩忘的境界之中,絲毫沒有感應到秀秀的呼叫。

    那雀兒看著丁春秋此刻的狀態,心中頓時一驚,怎麼?怎麼會這樣?難道谷主留下的劍痕烙印是真的?

    想到此處。她的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憤怒之感。

    “雀兒,是不是丁大哥?”就在這時,秀秀再度開口問道。

    聞聽此言,雀兒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道:“恩,是他!”

    隨即她心中暗道,不管你是不是看懂了那劍痕烙印,都不能叫你真的傳承了谷主的神功。你一個卑劣的外來人,也配習得谷主神功麼?只有我雀兒才有資格傳承此功。

    想到這裡,雀兒眼底帶著一抹怨毒之色,頓時就要開口,打斷丁春秋的感悟。

    呼……

    就在這時,一抹威風飄過,獨孤求敗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二人身後。

    “不要說話!”

    他的聲音很淡。雙眼之中卻是有茪@抹精光,死死的落在丁春秋的身上。

    雀兒聞聽此言,頓時轉過頭,看到來人的瞬間。頓時下拜:“參見……”

    她的‘谷主’二字尚未出口,獨孤求敗雙眼頓時閃出一抹精光,霎時間雀兒只覺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呆立在了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啊,爺爺是你嗎?”就在這時,秀秀忽然開口,轉身朝蚇W孤求敗摸來。

    此刻,獨孤求敗臉上綻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伸手將秀秀扶住,道:“秀秀乖,現在不要說話,你那位丁大哥正在參悟爺爺留下的劍痕烙印呢,有什麼事一會再說,不要打擾了他!”

    獨孤求敗的聲音很淡,寵溺的撫摸茖q秀的長髮。

    聞聽此言,秀秀頓時一驚,下意識的就摀住了自己的嘴,一副生怕打擾到丁春秋的樣子。

    見此,獨孤求敗無聲的笑了。

    而此刻,他沒有注意到,那低蚗Y的雀兒,眼中划過一抹怨毒的神色。

    該死的賤.人,你一個瞎子,憑什麼能夠得到谷主的寵愛?為什麼我不是她的孫女?我雀兒天資出眾聰明絶頂憑什麼要照顧你一個瞎子?

    該死的賤.人,該死的老東西,你們給我等荂A總有一天,我會拿回我想要的一切。

    還有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雜.種,竟敢破壞我的好事,若不是你,我的目的現在已經達成了,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我不會饒了你的。

    想要悟透劍痕烙印呢?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得到如此神功?

    這樣的神功只配我雀兒得到,你一個外來人,低賤的雜.種,有什麼資格獲得神功。

    念及此處,她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陰翳無比的想法。

    就在此刻,一抹寒風猛然襲來,雀兒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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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雀兒陰謀,公孫鵬南

    “啊……啊嚏!!!”

    就在這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深夜之中,一個響亮的噴氣,瞬間響徹全場。

    清冷而清脆的聲音,就像驚雷一般,猛然炸響在丁春秋的心海之中。

    嘩啦!

    劍氣瞬間爆裂全場,猛然崩斷在了空氣之中。

    丁春秋心神一震,頓時從物我兩忘的境界之中退了出來。

    這一刻,他正好感悟到了關鍵時刻,那凌厲無比的一劍,馬上就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了,但就在此刻,就在這一個噴嚏聲中,頓時戛然而止。

    “找死!”

    丁春秋清醒過來的瞬間,眼中一抹殺意當即在空氣之中綻放開來。

    兇猛凌厲的劍意,就像三九寒風一般,猛然席捲當場,那雀兒頓時首當其衝。

    這一刻的丁春秋,無異於受傷的猛獸。

    斷人道途,無異於殺人妻女,都是無法緩解的血海深仇。

    再者丁春秋本就不是善類,從他踏足這個江湖之時,就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裡會有他受到憋屈的時候。

    敢給他憋屈受的人,早就死在他的手中了。

    而今,就在他感悟的最關鍵之時,這雀兒好似不死的打斷了他的感悟,這一種憤怒,當即淹沒了他的理智。

    唰!

    無形劍氣瞬間橫空出手,剎那間便是來到了雀兒的面前。

    這一刻,雀兒面如金紙,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

    “不……”

    她的慘叫,在瞬息間想起。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丁春秋竟然會在清醒的瞬間,便陡下殺手,而且還是當蚇W孤求敗和秀秀的面。

    這一出手,瞬間打破了她一切的幻想。

    然而,就在此刻,獨孤求敗的面色抖動了一下。雖然他心中也有茪@股壓抑的怒火,但是他無法眼睜睜看著此刻這恍若入魔般的丁春秋當茼菑v的面殺死雀兒。

    是以,他出手了。

    一道無與倫比的鋒芒之意瞬間透體而出。

    崩!

    一聲脆響,丁春秋的無形劍氣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便是崩碎在了空氣之中。

    “醒來!”

    就在丁春秋面容陰沉如水之際,獨孤求敗一聲低喝,就像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一般,瞬間叫丁春秋眼神一清。冷靜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他的雙眼之中仍然帶著一抹冰冷的殺意,恍若野獸一般,死死盯茖熙隅遄A叫雀兒的臉色不由的慘白異常。

    “今日看在獨孤前輩份上,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都不與你一般見識,但是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丁春秋的聲音之中透露茷e所未有的冰寒,狠狠的看了那雀兒一眼,轉身就走。

    此刻感悟已經被打斷,想要重新進入道那種狀態之中。是絶對不可能了。

    但是之前感悟道的東西仍然在心海之中流淌,他需要將這些東西全部轉變成自己的實力,所以只能壓制住心中的怒意,轉身就走。

    秀秀雖然雙目不能視物,但之前幾人的言論仍然叫她清楚發現了什麼事情。

    “雀兒,你怎麼能這樣不知輕重,還不快跟丁大哥道歉……哎,算了。都怪我以前太縱容你了,以至於你如今越來越肆無忌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罷,左右一直以來你都看不起我這個瞎子,今日你便離去吧。念在咱們主僕一場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你的罪責了,你自由了!”風在輕輕的吹蕩荂C秀秀的臉上再無半分柔弱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

    她雖然眼睛瞎了,但是還沒有傻。

    她能夠感受到雀兒平日裡對自己的不屑之情。

    但是以往,她一直念在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也便不說什麼。

    但是近日來,雀兒的行為越來越叫她無法容忍了,再加上今天明顯是有意打斷丁春秋的感悟,她終於爆發了。

    雀兒的臉色在此刻大變,難以置通道:“小姐,你、你是要趕我出谷?”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便是浮現出一抹驚愕,看著秀秀,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她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設想過無數種後果,但卻從來沒有想到兩件事。

    一件就是丁春秋暴怒之後悍然出手,另一件就是秀秀會決定趕她出谷。

    一剎那間,她整個人都呆了。

    她的腦海在瞬息間浮現出了無數的想法,自己的憋屈,怒火,種種算計,一切的一切……

    若是被趕出谷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

    想到此刻,她頓時做出了抉擇。

    她的身子,瞬間跪了下來:“小姐,不要趕我出谷,雀兒知道錯了,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都是無心的,求求你了小姐,念在雀兒從小就跟荍A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谷主,你是看著雀兒長大的,雀兒不能離開這裡,這裡就是雀兒的家,求求你了,小姐,谷主,饒了雀兒吧,雀兒知道錯了!”

    聽著雀兒的哭訴,秀秀臉上划過一抹不忍,但是這幾日諸多事情的疑竇,心下卻是一冷,道:“爺爺,我累了,送我回去休息吧!”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是在瞬間叫雀兒的臉上再無半分血色。

    “不……小姐,開恩啊,雀兒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過雀兒吧,不要趕我出谷,不要……”

    雀兒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地上,一把拽住秀秀的裙角,一臉悲傷的哭泣了起來。

    秀秀身子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不忍,就在這時,獨孤求敗嘆息一聲,道:“秀秀,算了,饒雀兒一次吧,或許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

    說完此話,他沒有等秀秀開口,手腕一動。一股異力將雀兒拉了起來,道:“行了,你也別哭了,回去洗把臉,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就沒事了。不過以後你好自為之一些,別再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說罷此話之後。便是將秀秀拉倒自己身邊,道:“秀秀也不要生氣了,你那位丁大哥能夠感悟一次,就能感悟第二次,你不用擔心,時候也不早了。爺爺送你回去休息吧!”

    說完此話,獨孤求敗便帶著秀秀走了,二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清冷的夜風,在空氣中不斷的吹拂。

    許久之後,雀兒臉上的淚水在風中自然風乾,嘴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怨毒神色。

    “想要趕我走,你們想的美!”她的聲音低沉無比。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

    “我雀兒想要得到的東西,誰也阻擋不了。獨孤秀、丁春秋,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一個想要殺我,一個想要趕我出谷,這種恥辱,我雀兒一定會報的,你們等荂C這一天不會太遠了!”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濃郁的化不開的怨毒,在風中輕輕吹蕩。

    就在這一夜,一直雪白的鴿子,飛出了此谷,沒有半點停留,直接朝茼镼_方而去。

    當天際放出光明,這只各自跨越了上百里的路程。飛進了一個絶美的地方。

    此地恍若室外桃源一般,入眼之處,遍是各色鮮花,奼紫嫣紅。幽香襲人。

    此地也是一個山谷,但是相比於獨孤求敗所在的山谷,卻是要美上無數倍,人也要多上無數倍。

    就在這只鴿子飛進此谷以後,一聲緊急的呼叫聲音,開啟了這一天的生活。

    “少爺,鴿子飛回來了!”

    一個驚喜中帶著激動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谷,驚醒了谷內的所有人。

    公孫慶憤怒的從藕臂玉腿之中爬了起來,一臉憤怒的道:“哪個不要命了,竟敢打擾本少爺睡覺,給我滾進來!”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火冒三丈的味道,叫來人心中大驚,腳下一晃,差點沒有摔到在地上。

    “少、少爺饒命啊,是、是少爺您的鴿子飛回來了,小的、小的不敢怠慢!”

    那人對公孫慶明顯非常畏懼,說起話來都是在戰戰兢兢的。

    “什麼?鴿子飛回來了?”就在這時,那公孫慶頓時清醒了過來,道:“在哪裡,給我拿過來!”

    這鴿子可是關係著他日後的成就和自己的算計,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下人趕緊將鴿子遞給公孫慶,公孫慶接過以後,從鴿子腳上取下一個紙條,看過之後,臉色大變。

    “該死!”

    他怒罵一聲之後,匆忙間起身,同時對那下人道:“去叫我爹起床,就說有我有事跟他商量!”

    那下人應了一聲,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隨後,當公孫慶將一切穿戴好之後,來到大廳,他的父親公孫鵬南已經坐在了那裡了。

    “慶兒,發生什麼事了?竟要如此茷瑼漸s為父起床!”

    那公孫鵬南個頭不高,但渾身肌肉卻是非常結實,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滿面紅光,雙目精光閃爍不定,給人一種老當其壯的感覺。

    聞聽此言,公孫慶頓時道:“爹,大事不好了,我和秀秀的事情估計要泡湯了!”

    公孫慶一臉焦急的說著,眼中帶著一抹怒火道。

    聞聽此言,公孫鵬南也是坐了起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一遍!”

    “爹,你還記得前幾天我跟你說過有一個該死的雜.種破壞了我的好事嗎?剛剛我收到雀兒的來信,她告訴我,就在昨天晚上,那個該死的雜.種竟然成功的感悟了獨孤求敗那老東西留下的劍痕烙印。幸好昨天晚上雀兒比較機靈,打斷了那個雜.種的感悟,否則我真的就沒有機會了,爹,你快點想想辦法!”公孫慶一臉焦急的說道。

    聽了這話,那公孫鵬南思索瞬間之後,便是笑道:“不用焦急,那小子不還沒有完全感悟道嗎?只要他沒有感悟道,那就還好辦。正好為父前段時間閉關突破到了初入實境的境界之中,正好趁此機會找獨孤求敗那老東西切磋切磋,你隨我一起去,到時候像個辦法將那小子趕出谷去就是了,相信看在你爹的臉面上,獨孤求敗那老東西也不好說什麼!”

    獨孤鵬南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奸詐的笑聲,看著自己的兒子,心道,慶兒到底還是太嫩了。

    公孫慶聽了此話頓時大喜,道:“好辦法,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到時候像個辦法激怒那小子,正好再揍他一頓,到時無論如何他也沒有臉呆在哪裡了,估計獨孤求敗看了他的那醜樣,也不好意思再考慮他了!”

    說到這裡,公孫慶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道:“爹,你果然老謀深算!”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正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臭小子,有你這樣說你老子的嗎?我這還不都是為你好?那獨孤求敗可是華夏大地的守護者之一,一身武功登峰造極,獨步天下,能夠與他相提並論的屈指可數。而他只有秀秀這麼一個孫女,若是你能和秀秀成親,那下一代的守護者肯定就是你了,想想看,到時候你或許有機會涉足那無人可知的天道之境,走上長生不老之路。你老子我這樣為你算計一切,你竟敢如此說我,你還有沒有良心?”公孫鵬南,此刻吹鼻子瞪眼的罵了起來。

   



第222章 實境交手,春秋悟劍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依舊充當在山谷之中。

    丁春秋已然在那一處石壁之前演練起了劍法。

    之前那一次感悟,給了他無數的啟迪。

    雖然因為雀兒的原因,並沒能成功的感悟出那一招凌厲無比的劍法,但是那一次的感悟之後,卻是叫丁春秋看到了一跳之前從來沒有看到的坦途。

    他一身武學非常駁雜,而且每一種武功都是無上絶學的存在,威力也非常大。

    剛開始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問題。

    但是在他突破先天境界以後,便是時常會感覺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無力感。

    這種感覺,伴隨他的時日已經不短了,但是他卻一直找不到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但是在看了獨孤求敗留下這劍痕烙印之後,他終於明白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正是因為他一身所學太過於駁雜的緣故。

    他所學的那些武功全都是難得一求的絶學功法,常人得之一部已然足以受用一生了,但是他卻是得到了十幾部。

    這些功夫,雖然威力巨大,但也這更是如此,想要將之完全吃透,便是丁春秋,也無法做到。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每一項武功鑽研的程度都差不多,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差不多,反而成了阻礙他實力幾步的桎梏。

    想平時他覺察不到,但是在見了獨孤求敗這無比精純的劍意之後,他終於明白了。

    想當初自己還笑話過慕容復為了博覽眾家所長而忽視了自家武學導致的學藝不精的下場,而此刻自己的情況和那慕容復竟是出奇的相像。

    若是當初自己不貪戀那麼多武學的話,專精一門,估計現在的實力不會是如今這個模樣。

    想透了這一點之後,丁春秋立即便做出了調整。

    自己一身所學,最常用的就是無形劍氣。

    而此刻獨孤求敗這劍痕烙印之中留下的也是劍法,丁春秋自然不會捨近求遠去修煉掌法。

    所以在那一日之後,他便是捨棄了其他。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了劍法的修煉之中。

    不過他的修煉和獨孤求敗卻是有些不同。

    獨孤求敗走的乃是從有劍道無劍的路,而丁春秋一直就沒有用過兵刃,自得到六脈神劍以後,一直用的就是無形劍氣。

    無形劍氣威力絶倫,但是感悟了這劍痕烙印之後,丁春秋卻是發覺自己對於劍法一道的感悟差的是在太遠了。

    所以他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將劍法一道從根本上重新練起。

    他用了兩天的時間。完成了長劍運用的鍛鍊過程。

    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掃,用劍的十二種訣竅,給了丁春秋無數之前所不曾有過的全新感悟。

    今天,他再度將長劍的運用之法演練了一遍,雖然沒有武學招式那種行雲流水的連貫之感,但是每一招每一式。卻都是蘊含著無比精準的十二種用劍的訣竅在其中,自有一種凌厲剛猛的美感。

    就在他演練完畢之後,剛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一聲無比磅隤瑭n音豁然傳遍全場,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鋪天蓋地的真氣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感受到這股真氣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獨孤老兒。我都到此了,你還不出來迎接!!!”

    雄渾壯闊的聲音,就像打雷一般,猛然傳遍整個山谷之中。

    “這是什麼人?真氣竟然這麼精純!!!”

    丁春秋在此刻臉色大變,感受茬o如山般沉重的真氣威壓,他的護體罡氣不由自主的綻放而出。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公孫老兒,你的皮又癢癢了。想要找老夫緊緊麼?”

    獨孤求敗聲音響起的瞬間,整個人已經橫空而上,在隨風搖曳的花枝之上腳尖一點,頓時拔地而起。

    就在他橫空直上的瞬間,空氣猛然發出一聲嗡鳴,一股驚天動地的劍氣猛然浮現而出。

    嗡嗡嗡……

    一種澎湃的長劍嗡鳴聲音,霎時間在空氣中傳蕩了起來。

    在丁春秋張目結舌之中。那獨孤求敗雙指一併,一柄長劍瞬間憑空而現,落在了他的手中,就跟變魔術一般。當真是神乎其技。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丁春秋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凝虛為實,真氣凝劍,這就是先天實境的手段麼?”

    就在丁春秋震撼之中,那看起來胖老頭似得公孫鵬南也現身了。

    “真氣凝劍而已,有什麼值得顯擺的,老子也會!”

    說話間,那公孫鵬南雙臂一震,無形的真氣瞬間噴薄而出,一柄狹長而筆直的單刀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寬背長刃,在陽光中浮現茪@種實質般的色澤,散發茪@種鋒芒畢露的殺機。

    這一刻,丁春秋的雙眼再度一驚,又是一個先天實境的強者,難道他就是另一位守護者麼?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驚愕一聲,道:“原來突破到了先天實境,怪不得今天有這樣的底氣,不過你還是不行,老夫照樣用初入先天的實力虐你,接招吧!”

    說話間,獨孤求敗便是戲謔一聲,長劍一震,猛然一劍殺出。

    長劍震動的霎那,丁春秋便覺漫天的無形殺機頓時凝練在了劍尖之上,恍若一點寒星似的,猛然點出。

    這一劍,是無比凝練的一劍,丁春秋有種感覺,那劍尖上的寒芒若是爆發開來,自己決計抵擋不了,十有八九,會被那一劍斬殺。

    但是那公孫鵬南卻是大笑一聲:“又是這一招,還當老子是沒有突破時候呢,看老子怎麼破你這一招!”

    說話間,公孫鵬南長刀反握,雙腳在地面之上一點,整個人猛然撲出。

    狹長的刀鋒,瞬間橫空斬出,空氣頓時發出一陣哧哧聲響,在這一刻盡數被斬裂。一條近乎透明般的光弧全然包裹在那狹長的刀鋒之上。

    錚!

    一聲爆鳴,並沒有劇烈的聲音,反倒是普通高手刀劍相撞一般綻放出的清脆聲響。

    就在這聲響之中,第二人交錯而過,公孫鵬南的長刀橫於手臂之上,準確無比的斬在了獨孤求敗劍尖的寒芒之上,交擊的瞬間。刀刃一拖、一抹,以無比犀利的刀鋒,在寒芒爆發開來的瞬間,將之生生斬碎。

    丁春秋在此刻雙眼瞬間微眯,看著那公孫鵬南,暗道。好精準的招式。

    但就在這時,獨孤求敗嗤笑一聲,雙腳一撮,整個人猛然一轉,手中的長劍瞬間舞動,在寒芒爆裂的瞬間,甩手就是一劍。在不可思議見反刺獨孤鵬南的眉心。

    面對這一劍,公孫鵬南頓時變色:“給我起開!”

    說話的瞬間,長刀一豎,錚的一聲以刀背擋住了獨孤求敗的一劍之後,反手一刀劈出,就在刀鋒划過空氣的瞬間,丁春秋雙目猛然一縮,他清楚的看到一抹肉眼可見的刀氣破空而出朝蚇W孤求敗殺去。

    這種刀氣。並不是六脈神劍的那種無形劍氣,乃是真真實實打破了人體桎梏的武道真法。

    這種刀氣之中帶著一往無前的刀意和無與倫比的精純心力,乃是將刀法領悟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高深程度才能夠做到的。

    而六脈神劍只是將真氣壓縮以後釋放出來,與這刀氣相比,有茪挐W般的差別,根本不在不可以常理來計算。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戲謔一聲:“這種招式也敢拿出來找死。公孫老兒,你太得意忘形了,給我破!”

    聲音響起的瞬間,獨孤求敗長劍猛然一刺。就這普普通通的一刺,既沒有風雷相伴,也沒有空氣爆裂,就像是普通江湖人士揮劍橫刺一般,在空氣中划過一道絢麗的軌跡,噗的一聲,湮滅了那公孫鵬南的刀氣,隨之逆襲而上,長劍橫空綻放出一道道璀璨而凌厲的殺機。

    這一招,久久的在丁春秋心海之中迴蕩,當日被雀兒打斷的感悟,瞬息之間全部湧上心頭,完成了無與倫比的蛻變。

    “原來……是這樣!”

    丁春秋帶著激動,看著場中二人不斷交錯的身影,手中長劍一震,一道璀璨而凌厲的殺機瞬間橫空綻放。

    就在丁春秋沉浸在悟劍之中的時候,四道人影消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不遠處。

    雀兒、秀秀、公孫慶和一個僕人。

    就在四人來到此地的瞬間,雀兒不漏痕跡的瞥了丁春秋一眼,遞給公孫慶一個眼神之後,公孫慶背在身後的雙手揮了一下,跟隨茈L的那個僕人臉上頓時露出了瞭然之色朝茪B春秋走了過去。

    “哪來的畜.生,竟敢在這裡偷窺我家老爺和獨孤老爺的武功招式,不要命了是不?”

    就在丁春秋在心海之中演練之前從獨孤求敗和公孫鵬南對戰時候明悟的那一劍之時,一個蠻橫的聲音頓時將他驚醒。

    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之人,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疑惑,道:“你剛才說什麼?”

    那人聽了此話之後,頓時囂張道:“老子說叫你給我滾!我家老爺個獨孤老爺演練武藝也是你這種雜碎可以觀看的麼?不識好歹的東西,若非你不是我家的奴才,老子早就要了你的小命,還能跟你囉嗦道現在。趕緊滾,趁老子沒有動怒之前!”

    那人頤使氣指的看著丁春秋,肆無忌憚的咆哮荋c毒的語言。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你也知道這裡不是你家,那你還在這裡囂張個什麼?同樣的話送給你,趕緊滾,趁老子沒有動怒之前!”

    丁春秋看著他,嘴角帶著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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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作死的節奏

    聽了這話,那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你他嗎找死!”

    說話的瞬間,那人的手掌猛然揚起,一遒勁風瞬間滋生而出,呼嘯荋瞻B春秋面頰之上抽來。

    猙獰的笑意在他的麵價值上流淌而出,看著丁春秋,就像看著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呼!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他的手掌,在空中瞬間舞動,啪的一聲,抽在了對方的面頰之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兇狠凌厲的在空氣之中響起。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丁春秋抽倒在了地上。

    “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在我面前齜牙,不理你你還敢得寸進尺!”

    丁春秋冷笑一聲,一腳踹在了那人的面頰之上。

    咔咔咔!

    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對方口中鮮血和牙齒同時噴湧而出,在空氣之中崩裂出一片血光。

    “啊……我的牙……該死的雜.碎,你竟敢打傷我,你死定了,誰也就不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那人悶哼一聲過後,看著隨那一口鮮血噴出的牙齒,整個人都是陰戾無比的咆哮了起來。

    說話的同時,一股雄渾不弱於當世一流高手的真氣瞬間在空氣之中綻放了起來。

    “該死的雜.碎,給我去死!”

    就在這時,那人雙全一震,猛然朝茪B春秋轟殺而來。

    剛猛絶倫的拳風,一驚出現,便是直逼丁春秋面頰。

    恐怖而凌厲的出手,沒有半點留情。當世一流的真氣全力爆發,臉上儘是一片殺機。

    面對此人的出手,丁春秋嘴角冷意划過:“不知死活!”

    說話的瞬間,一道寒光猛然暴起。

    噗!

    劍光橫空,霎那之間帶起一股血光。在天空之中綻放。

    殷紅的鮮血,當即就像噴泉一般,猛然從對方的手腕之上飆射而出。

    “住手!!!”

    就在丁春秋劍光暴起的瞬間,那公孫慶便是坐不住了,一聲咆哮過後,整個人雙腳一點。頓時朝茪B春秋撲了過來,

    “大膽的畜.生,竟敢傷我家僕,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就在那公孫慶看到已然昏死過去的僕人之時,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怒火和猙獰之色。

    丁春秋早就觀察到了這公孫慶的存在,此刻見他無法容忍撲了出來。嘴角頓時露出一抹譏諷,道:“就憑你也想跟我動手,狗一般的東西,識相的話趕緊滾,我今天不想殺人!”

    公孫慶何曾受過如此羞辱,丁春秋此言一出,他整個人都是暴怒了起來。

    “找死!”

    瞬息間。他整個人便是暴起,一巴掌朝茪B春秋抽來。

    這一下,風雷湧動,在公孫慶的手下直接爆裂開來。

    丁春秋雙眼在公孫慶出手的瞬間頓時一眯,初入先天虛境!

    緊接荂A他的右腳猛然踹出,恍若閃電一般,嘭的一聲,便是踹在了公孫慶的身軀之上。

    轟!

    公孫慶的身影直接被丁春秋踹飛了出去。

    本來他說什麼都不可能被丁春秋如此輕易的踹到。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丁春秋的實力會比他更強。再加上飛揚跋扈慣了,頓時被丁春秋抓住機會,一腳踹飛了出去。

    “狗一般的東西,就要乖乖的匍匐在地上,敢齜牙。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

    看著公孫慶一臉惱羞成怒的樣子,丁春秋無比陰毒的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公孫慶整個人都是暴怒了起來。

    “啊!啊!啊!氣煞我也,該死的畜.生,狗一般的東西你也敢對我動手,今天不將你扒皮抽筋,難解我心頭只恨,我要殺了你!”說話的瞬間,那公孫慶整個人便是一躍而起,瞬間朝茪B春秋撲殺而來。

    看著公孫慶瘋狗般的樣子,丁春秋冷喝一聲:“不知死活!”

    瞬間間,長劍暴起,剛剛領悟的那一劍,瞬間在空氣之中綻放開來。

    兇猛凌厲的劍氣就像暴動的長河一般,在那益善啊見,便是據記載了長劍最尖端的一點之上,猛然橫刺而出。

    嗤嗤嗤……

    劍氣橫空,無數的空氣在這一霎那便是被刺穿成了粉碎,森冷的劍光,一經出手,便是刺破了公孫慶雙掌打出來的無形罡氣,猛然長驅直入,支取公孫慶的脖頸。

    這一刻,一聲驚叫從雀兒口中發出:“公孫少爺,小心!”

    她的驚呼聲音響起的時候,一經晚了。

    丁春秋的長劍,一經出手,公孫慶一經沒有了機會。

    之前他在心海之中推演了無數遍剛剛領悟出來的這一劍,雖然還沒有辦法做到獨孤求敗和公孫鵬南對戰的那種極致,但是對付一個剛剛踏足先天虛境的公孫慶,卻是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一劍,刺穿了一切,湮滅了一切。

    公孫慶的雙眼之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恐。

    不知何時,公孫鵬南和獨孤求敗的交手已經停止了。

    就在這時,就在看到場中丁春秋一劍無敵之時,一聲兇猛絶倫的爆合從公孫鵬南的口中炸響:“哪來的小畜.生,竟敢下次毒手,給我去死!”

    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便是感覺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危險氣息。

    他手中的長劍瞬間暴起,直接舍了公孫慶,猛然逆襲而上。

    刺耳的空氣爆鳴聲音,就像金鐵交擊一般,在空氣中猛然炸響。

    丁春秋的長劍,和公孫鵬南含怒而發的一記刀氣猛然相撞。

    丁春秋只覺渾身一震,體內的真氣霎那之間似乎就要崩潰。

    先天實境的威力,叫他整個人都是震驚了起來。

    但是下一刻,他心中的兇狠之情便是被激發了出來。

    先天實境又如何。想要殺我丁春秋,你還不夠資格。

    “給我破!”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猛然咆哮一聲,渾身的真氣瞬間暴動,無與倫比的無形劍氣瞬息之間橫空而出。在獨孤求敗幾欲出手的情況之下,瞬間融入了手中的長劍之內,剎那間,寒光暴漲。

    與此同時,丁春秋的身影,猛的旋轉了起來。就像是陀螺一般,以劍鋒為圓心,瞬息間逆襲而上。

    兇狠凌厲的劍鋒,帶著無數無形劍氣凝聚的寒芒,恍若鑽頭一般,以無可阻擋的趨勢。湮滅了公孫鵬南的刀氣。

    這一刻,公孫鵬南的雙眼猛然一寒,看著丁春秋逆襲而上的瞬間,手中長刀一震,就要再度出手。

    此刻,獨孤求敗冷然開口:“公孫兄,適可而止!”

    他的聲音。就像是山嶽一般,猛然浮現在了公孫鵬南的身軀之上,將他想要出手的衝動直接碾壓的粉碎殆盡。

    丁春秋一劍撕碎了公孫鵬南的刀氣之後,落地的瞬間,眼中綻放出一抹璀璨的殺機。

    看著那臉色有些蒼白的公孫慶,冷冷的笑道:“垃圾就是垃圾,兒子不行了老子上,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今天我丁春秋算是開了眼界了!”

    丁春秋的聲音,無比陰冷。看著那公孫慶,以及那實境強者公孫鵬南,沒有半點懼怕之意。

    接了公孫鵬南一刀之後,丁春秋對於這個實境強者已經沒有了懼怕之情,絲毫不顧及對方難看的臉色。冰冷無比的嘲諷了起來。

    聽了此話,便是那公孫鵬南養氣功夫再好,也是麵皮劇烈抖動了起來。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畜.生,當心那天因為這張嘴送了你的狗命!”

    公孫鵬南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壓抑不住的怒火,丁春秋相信,若是獨孤求敗不在場,他肯定會朝自己出手。

    是以,丁春秋莞爾一笑,道:“你才是老畜生、你兒子是小畜生,你全家祖宗十八代都是大小畜生,唯有你這等不要臉的老畜生才能做出背後偷襲的勾當,眼睛睜那麼大幹什麼?你個小畜生,還想跟老子動手嗎?若非之前那個老畜生出手,你這個小畜生已經死在了老子的劍下,給老老實趴在那裡!”

    丁春秋的聲音,在這一刻充滿了無法無天的感覺,面對那目眥欲裂的公孫慶和滿臉殺機的公孫鵬南,肆無忌憚的笑荂C

    看著丁春秋囂張的樣子,雀兒眼中閃爍蚖嬰i和嘲諷的神色。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挑釁實境強者,死了也是活該。

    而那公孫鵬南的鼻子都要氣歪了,看這身邊不動如山的獨孤求敗,冰冷的道:“獨孤老鬼,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今天我若是不殺這小雜.種的話,我這張老臉也就用不茪F!”

    說話間,他手腕一動,一道無與倫比的瘋狂殺意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猛然朝茪B春秋席捲而來。

    雖未動手,已然風雷隱現,霎那之間丁春秋的臉色便是陰沉了起來。

    就在此刻,那公孫慶癲狂道:“殺了他,爹快點殺了他,殺了這個雜.碎,狗一般的東西也敢逆天,不知死活的東西!”

    丁春秋的雙眼微眯,看著那恍若瘋狗一般的公孫慶,嘴角泛起一抹嘲諷:“說你是狗當真都侮辱了狗這種動物,你連狗屎都不如,想要殺我,就憑你也配,老子單手都能將你虐死,瞪什麼眼睛?不相信?不信自己上來試試,老子若是雙手打你就算老子輸,來啊,怎麼不敢了?狗屎就是狗屎,永遠也成不了精,一輩子只能靠老子的廢物,垃圾!”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時間最為鋒利的劍刃,兇狠凌厲的撕裂了公孫慶的偽裝,將他的心臟撕裂成一片一片的。

    這一種恥辱,就跟將他扒光了扔進鬧市之中一樣,沒有半點分別。

    “小畜.生,你夠了,給老夫閉嘴!”公孫鵬南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該閉嘴的是你這個老畜生,惹怒了老子連你一起屠了!”丁春秋頓時反唇相譏。

    面對著公孫鵬南,他的心中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之前從那徐銘身上得來的三枚‘掌心雷’他一直都沒有動用呢,就是準備留起來因一下那個不識好歹的實境強者。

    而今這公孫父子冒了出來,卻是叫他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但就在此刻,那公孫慶卻是猛然大喝一聲:“爹,這件事你別管了,讓孩兒出手殺了這個雜.碎!”

    他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邊緣,聲音就像夜梟一般,帶著滲人的神色。

    但是面對他的變化,丁春秋冰冷的笑荂C

    就在此刻,獨孤求敗再度開口道:“公孫老頭,年輕人的事情咱們就不要插手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咱們再一邊看著就是了!”

    聽了此話,公孫鵬南的臉色變了一下,看了一眼那獨孤求敗,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同時心中暗罵一句,不知死活的東西,從剛才的交手之中還看不出來那個小畜.生的實力麼?還敢亂誇海口?

    但是他也明白,今日若是不能叫公孫慶將心中這口怨氣發洩出來的話,日後怕是會釀成無法估量的慘痛後果,是以便悶哼一聲道:“既然如此,慶兒你就用為父這柄‘金錯刀’好那小畜.生走兩手,記住,今日只是切磋,不可至人死命,否則別怪老夫手下無情!”

   


第224章 花樣作死,強勢碾殺

    聽著那公孫鵬南說的虛偽至極的話,以及他扔給公孫慶的寒光閃爍的寶刀,丁春秋便是冷笑一聲:“哪來那麼多廢話,要打就打,不打就趕緊滾,老子的時間寶貴茤O!”

    丁春秋的聲音無比狂妄,一經出現,便是叫公孫鵬南的臉色變得鐵青了幾分。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總有一天你會死在你這張臭嘴之上!”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陰測測的笑容。

    對此,丁春秋冷笑一聲:“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操心一下你那廢物兒子那天一不小心死了之後有沒有人給你傳承香火的問題才好!”

    丁春秋的聲音不可謂不陰毒,只罵的那公孫鵬南眼中冒起了熊熊燃燒的鬼火。

    而那剛剛得了寶刀的公孫慶,臉色也是扭曲了起來。

    “不知死活的畜.生,到了現在,還敢大言不慚,希望你一會還能如此說話!”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陰測測的笑容,眼中有的儘是一片猙獰之色,明顯在即將開始的對戰之中沒想過留手。

    丁春秋不屑一顧的笑了一下,道:“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得了一柄好刀就又開始叫囂了,記吃不記打的東西,同樣的話送給你,希望你一會還能如此囂張!”

    丁春秋的雙眼之中,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再加上這陰損之極的話語,叫公孫慶的三屍神在這一刻都是暴跳了起來。

    “該死的雜.碎,你這是找死!”

    說話之間,渾身真氣瞬間湧動,轟然一陣。地面上的塵土好似漣漪一般朝茈|面八方噴湧而出。

    就在此刻,手中金刀斜指地面,森寒的殺機,徑直粉碎了刀鋒所知之地上留存的塵埃。

    “小姐小心!”

    就在這時,雀兒雙眼微眯一下。拉著秀秀頓時後退幾步,遠離了二人之間的戰場。

    秀秀此刻臉色有些擔心,抓茬隅鄋漱漶A道:“他們、他們不會有事吧?”

    她的聲音之中有茪@抹不確定的擔憂。

    聽了此話,雀兒心中明知她擔憂的是丁春秋,卻是笑道:“小姐你就放心吧。公孫少爺有茪蔭]老爺的寶刀,定然不會有事的,倒是那目無餘子的丁春秋就難說了!”

    說道此處的時候,她頓覺秀秀手上力量增加,頓時道:“開始了開始了!”

    就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嗤笑一聲。沒有半點醞釀氣勢的浪費,一劍徑直暴起,帶著一抹犀利無匹的劍鋒,瞬間朝茪蔭]慶殺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吃我一刀!”

    面對丁春秋這慘烈剛猛的一劍,公孫慶冷笑一聲,內力一震。手中的金錯刀頓時發出一聲悠長而清脆的長鳴,嗡的一聲,帶著犀利無匹的刀光人隨刀走猛然劈出。

    犀利的刀光,慘烈的長劍,瞬息之間,交錯而過。

    錚的一聲,丁春秋只覺手中力道一撮,和那金刀交錯而過的劍尖,瞬息跌落塵埃之中。

    丁春秋眼中頓時迸發出一刀精光,看著那滿臉陰冷笑容再度殺來的公孫慶。右手猛然暴起,再劍身之上一彈,一陣龍吟般的爆鳴聲音中,那轉刺為削的劍光瞬間倒捲而上,錯開了公孫慶手中的金刀。划過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公孫慶的脖頸。

    “給我滾開,縮頭烏龜一般的雜.碎,看老子怎麼殺你!”

    公孫慶一招得手之後,手中金刀刷刷展開,恍若八方夜雨一般,瞬間帶起一片慘白的刀光。

    就在這刀光升起的瞬間,雀兒頓時驚叫一聲:“藏刀式,公孫少爺練成了公孫老爺的‘八方藏刀式’,那個狂妄的傢伙也敗了!”

    聽著雀兒的驚叫,秀秀的臉色頓時一變,捏茬隅鄋漯蔣竣W頓時泛出一抹慘白的神色。

    另一邊的公孫鵬南也聽到了這話,臉上頓時帶上了一抹得意,道:“還不錯,這一招施展的馬馬虎虎,若是這八方藏刀式後邊接上一招‘霸王卸甲’的話,就能將那小畜.生逼到絶路之上!”

    就在這時,公孫慶的眼中頓時冒出一抹狂喜之色,手中八方藏刀式尚未落下,身子猛然一轉,橫刀猛斬,身如陀螺一般猛然轉動,一招‘霸王卸甲’當即帶著不可阻擋的刀光橫向殺出。

    丁春秋的雙眼頓時一寒,他的背後就是獨孤求敗留下的石壁,若是再退的話,便是應了那公孫鵬南所說,會被逼到絶境之上。

    想到這裡,他手中長劍頓時暴起,體內的真氣潮水一般遍佈長劍之上,兇狠凌厲的和公孫慶的金刀撞在了一起。

    當!當!當!當!

    疾風驟雨般的碰撞,每一次碰撞,丁春秋的長劍就會被斬去一些,連續十數次碰撞之後,即便是在丁春秋刻意控制之下,手中的長劍也是被斬去了三分之一。

    就在此刻,雀兒再度驚叫了起來:“小姐小姐,公孫少爺太厲害了,那個狂妄而不知死活的丁春秋馬上就要敗了,他手中的長劍已經被公孫少爺斬斷了一半了!”

    雀兒此話落下的瞬間,秀秀的身子便是顫抖了一下,若非她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能出聲驚擾的話,都有種想要立即阻止這場大戰的想法。

    而此刻,看著丁春秋一退再退已然無路可退的公孫鵬南,大笑一聲道:“獨孤老鬼,你看我家慶兒的刀法如何,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能再接上一招‘上步摘星刀’的話,這狂妄的小畜.生就無路可逃了,獨孤老鬼,你看是不是這個理!”

    公孫鵬南無比無恥的跟獨孤求敗說這話,暗中卻是指點公孫慶刀法。

    果不其然,那公孫慶聽了此話之後,臉上爆發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獰笑:“狗一般地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說胡的瞬間。他的雙腳連環逼近,手中的長刀,瞬間一橫,猛然你聊而上,慘白的刀勁。在出現的瞬間,便是叫丁春秋雙眼發出一道無比陰冷的神色。

    同時,也在此刻,丁春秋笑了。

    他笑的很陰險。

    “是該結束了,陪你這垃圾玩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幽靈一般響起,手中那僅剩一半的長劍,不知何時,竟然在公孫慶的刀鋒之下,形成了一個無比鋒鋭的劍尖。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這短劍。動了。

    森冷、霸道、凌厲、慘烈的氣息,一霎那間,湮沒了此地的一切。

    丁春秋那從來沒有在對戰之中動用過的心力,在此刻盡數湧入長劍之中,連帶著他全身沸騰的殺意,猛然凝聚在劍尖之上。

    這一刻,他的心靈無比寧靜而純粹。就像一張白紙一般,不染纖塵。

    公孫慶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面度丁春秋這恍若神來之筆的一劍,在暴起的瞬間,他就覺得自己被刺穿了。

    “豎子敢爾!給老夫住手!!!”

    公孫鵬南臉上的笑容,在瞬息間凝固,看到丁春秋暴起這一劍,他的臉色在猛然之間變得一片慘白。

    就在這一瞬間,他就動手了。

    來不及凝練長刀,直接一掌朝茪B春秋猛然拍了下去。

    一直保持荍N笑的雀兒。臉色在這一刻也凝固了,看著丁春秋那近乎返璞歸真的一劍,震驚道:“這……這是‘無塵殺劍’老爺的‘無塵殺劍’,他怎麼可能學會?”

    無法置信的聲音,帶著恍若見鬼一般的眼神。雀兒的臉色在一霎那見變得凝固了。

    噗!

    丁春秋的長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之勢,絲毫沒有因為公孫鵬南的暴怒而停滯半分,直接刺進了公孫慶的胸腔之中。

    長劍入體的沉悶破裂聲音,在一剎那間,就叫公孫慶的雙眼爆睜。

    但是此刻,剛猛絶倫的掌力已然鋪天蓋地襲來。

    丁春秋連拔出長劍的機會都沒有,手中真氣猛然湧動,直接奪了失去反抗力的公孫慶手中的金刀,攜帶者之前一劍殺出的癲狂之意,身子一卷,一招之前公孫慶施展過的‘八方藏刀式’便是猛然出手。

    慘烈的意志在心力的勾動之下,一經出手,丁春秋整個人便和手中的金刀融合在了一起。

    一往無前、有我無敵的意志,猛然綻放在了虛空之中。

    噗!噗!噗!

    慘烈的道光和潮水般剛猛的真氣碰撞出一聲聲沉混的聲響,丁春秋沒有半點妥協之意,一招破去了公孫鵬南的掌力之後,猛然踏步向前,緊接茪@招‘上步摘星刀’瞬間逆襲而上。

    這一柄金刀,在丁春秋手中,恍若活了一般。

    在公孫慶手中呆滯的招式在他的手中卻是充滿了靈動,上步的瞬間,丁春秋手腕一抖,長刀傾斜出一個角度,隨後左手一按,一道匹練般的刀芒,瞬間浮現在了刀刃之上。

    就是這毫釐般的調整,直接增強了這一刀威力的三分之多。

    便是那公孫鵬南,面度丁春秋斬出的這一刀,都是動容了起來。

    本來要拍出的一掌,頓時收了回來,整個人不進反退,一躍到了三丈之外。

    丁春秋一刀出手之後,並沒有繼續追殺,而是看著那狼狽逃開的公孫鵬南冷笑一聲道:“小畜.生是個廢物,老畜.生也不怎麼樣,父子倆聯手戰我,一個被老子一劍穿胸,一個卻是狼狽而逃,當真是垃圾到了一種境界!”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同時也在看著那滿臉殺意盎然的公孫鵬南,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在那‘金錯刀’上屈指一彈,聽著龍吟般的刀吟聲音,道:“真是一柄好刀,不過落在你們這對大小畜生手中卻是糟蹋了,從今以後就跟老子吧!”

    丁春秋笑眯眯的說著,看也不看那近乎七竅生煙的公孫鵬南,自顧自的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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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原來是絶情谷的賤.人祖宗

    聽了這話之後,那公孫鵬南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大怒道:“小畜.生,你這是找死,老夫的寶刀也是你敢覬覦的,狗一般的東西,當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公孫鵬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看著丁春秋,嘴唇都在顫抖荂C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摸了摸鼻子扭頭看向公孫慶道:“你是說他嗎?不過你這樣說的話就太侮辱狗了?他怎麼配跟狗比?頂多就是一堆狗屎,甚至連狗屎都不如!”

    “大膽!”公孫鵬南鼻子都要氣歪了,指茪B春秋的手指都在不斷的顫抖:“狗在罵你,不是罵……”

    公孫鵬南的話語還未說完,丁春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震驚看著他道:“臥槽,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能再說一遍麼!!!”

    丁春秋此話一出之後,滿場眾人全部都疑惑了起來。

    便是那公孫鵬南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蚗Y腦,但滿心憤怒的他,根本沒有絲毫,道:“狗在罵你,這回聽到了嗎?”

    公孫鵬南的話語,帶著雄渾的真氣,在整個山谷之中猛烈的迴蕩荂C

    聽了這話,丁春秋臉上的驚愕頓時化成了前所未有的驚喜,他看著公孫鵬南,道:“以前有人說,賤到了一種程度就無敵了,我不相信,但是今天我信了。這麼豪情壯志的話,竟然能夠如此大聲的說出兩遍來,你刷新的我的下限觀念,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也同意你的決定。既然你願意當狗。我也沒辦法,就當是狗在罵我好了!”

    丁春秋的話語一出,獨孤求敗臉上的疑惑頓時清楚了。

    “狗在罵你,哈哈哈哈,公孫老頭你的下限又降低了。恭喜恭喜!”

    弄明白這句話後,獨孤求敗頓時大聲叫了起來。

    那雀兒和秀秀此刻也是嗤笑出聲,這公孫鵬南實在太強大了,為了打擊丁春秋當真無所不用其極,竟然寧願化身成狗來嗎丁春秋,由不得人不發笑。

    直至此刻。那公孫鵬南也明白自己失言了,而是還堂而皇之的將這句話說了兩遍,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有種天旋地轉兩眼發黑的感覺。

    “丁春秋,你這個雜.種,竟敢誆騙老夫。我要你的命!”

    公孫鵬南的三屍神此刻都在咆哮,面度丁春秋這樣損的誆騙,他整個人在也顧不得任何東西了。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笑眯眯的道:“如果你要跟我動手的話,我沒有意見,不過那一堆狗屎的壽命恐怕就要走到盡頭了,到時候你這只老狗就得重新拉屎了!”

    丁春秋的聲音雖然陰損無比。但也在瞬間驚醒了公孫鵬南。

    之前的種種事情,他已經別丁春秋氣懵了,竟然忘記了自己兒子公孫慶此刻還被丁春秋一劍穿胸茤O。

    聽到丁春秋此話的瞬間,公孫鵬南頓時驚呼一聲:“慶兒,你沒事吧!”

    說話的瞬間,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徑直撲向了那胸口上只露出只露出劍柄的公孫慶。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嗤笑道:“現在救的話應該還來的及,我剛才下手的時候是看了地方才下手的,不過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症。什麼歪嘴、斜眼、歪脖子啊估計是少不了的。不過我勸你還是想辦法重新生一堆狗屎吧,這一堆狗屎只能扔了,看你這老當氣壯的樣子,在拉個十堆八堆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莫不如你給我一點工錢。我直接幫你一刀解千愁,徹底了結了這個大麻煩,你別瞪眼啊,你聽我說,你如果把他就活過來以後,他吃喝拉撒睡全部都得你伺候,到時候估計也沒哪家閨女願意嫁給他,肯定是沒辦法給你傳宗接代的,我知道你的想法,虎毒還不食子呢,明白明白,所以你給我一些報酬,我替你出手了結,你只要閉茞晰默念阿彌陀佛就好了。放心,我要價不貴,隨隨便便來個十萬二十萬兩銀子就好了,什麼?沒有,那十萬八萬總該有吧?”

    就在丁春秋一臉戲謔的嘮叨之中,公孫慶雙眼爆睜,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或許是因為丁春秋這一劍刺傷了他的肺葉,激動的瞬間便是猛烈的咳嗽了起來,鮮血大捧大捧的從口中不斷噴湧而出。

    “慶兒,你怎麼了?不要嚇爹?慶兒,慶兒!!!”

    看著公孫慶如此,公孫鵬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就在此刻,丁春秋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道:“都快死的人了,還激動個什麼勁,真是的,本來還有一口氣,這一激動,頓時就剩半口氣了。哎,老狗先生,我剛才說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反正這個小狗已經只剩半口氣了,還是叫我一刀結果了他算了!”

    聽著丁春秋不斷的嘮叨,公孫鵬南整個人都癲狂了。

    “你這個該死的雜.碎,給老夫滾遠點,我幹你大爺,我幹你二大爺,我還要幹你三大爺,你這個混帳、畜.生、豬狗不如的王八蛋,我家慶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公孫鵬南這激情四射的宣言,在場的小朋友全部驚呆了。

    獨孤求敗的嘴角不斷的抽搐荂A看著公孫鵬南,好像今天才認識他似得:“公孫老頭,你他嗎純屬就是一個變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該死的龍陽之好,老子最恨龍陽了!”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的目光猛然看向了他:“你們兩個是基友!!!”

    聽到此話的瞬間,獨孤求敗差點沒有一頭栽倒:“該死的小子,給我閉嘴,再敢說話,老夫撕了你這張臭嘴!”

    這一刻,獨孤求敗手掌一翻。一柄真氣凝聚的長劍瞬間噴薄而出。

    看著獨孤求敗大驚失色的樣子,丁春秋頓時識相道:“明白明白,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的,你放心。我這人嘴巴最緊了,就算是對我嚴刑拷打我也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的!”

    聽著丁春秋的保證,獨孤求敗的雙眼也冒起了鬼火。

    “小子,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性麼?”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屈辱的怒火,作為神舟守護者的他,作為極道高手。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竟然有人敢認為他有這種變態的癖好,而且還是跟公孫鵬南這個矮冬瓜,當真是該千刀萬剮,就算有,也應該跟太玄島的劍無雙嘛,那才是好伴侶的選擇。男生女相,而且還是貌若天仙的女相……呸呸呸,都在想些什麼?老夫沒有這種癖好!!!

    看著獨孤求敗發飆,丁春秋無比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公孫鵬南這個初入先天實境的傢伙丁春秋還可以憑荂打x心雷’陰死他,但是對於獨孤求敗這種變態級高手,他短期內可是沒有做挑戰這種級別存在的打算。

    想到這裡,他轉過頭看到那不斷給公孫慶運輸真氣的公孫鵬南。暗道,若是我現在三雷齊出應該可以陰死他吧,不過把這三枚掌心雷用在他的身上是不是太浪費了?算了,還是留給長春谷的大魚吧,算你逃了一命。

    想到這裡,他頓時道:“喂,老畜.生,你如果實在捨不得這個小畜.生的話,我還有另外一筆買賣跟你做,你看。這是我自己配置的九花玉露丸(盜版黃老邪的名字),這可是有茯’漱H肉白骨的功效,賣給你,一枚一萬兩銀子,這一瓶三十二枚。兩枚就不要了,收你三十萬兩,保證你這一瓶下去,他絶對可以緩過那口氣來,怎麼樣?要不要?哎哎,別走啊,你要是覺得價格不行咱們可以再商量啊?真不要啊?”

    在帝國春秋不斷囉嗦之中,那公孫鵬南臉色鐵青荓N公孫慶抱起來,轉身就走。

    就在丁春秋最後一句話落下之時,那公孫鵬南猛然轉過頭,道:“小畜.生,替老子問候你十八輩祖宗中的男性,老子不會放過你這,你這個生兒子沒苤@釔Y頂生瘡腳底流膿的混帳王八蛋,我祝你不得好死!”

    公孫鵬南的臉色帶著前所未有的神色,就跟活活被十八個壯漢輪了一遍的懵懂小姑娘一般,跳虒}的咒罵著丁春秋。

    罵完之後,還不給丁春秋反應的機會,身法展開,瞬間竄出了獨孤求敗的山谷。

    此刻的公孫慶已經危在旦夕了,公孫鵬南就這一個獨子,現在心繫他的傷勢,就連找丁春秋報仇的心思都沒有了。

    是以乾脆凌厲的扭頭就走,叫丁春秋連反罵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公孫鵬南的身影,丁春秋的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般:“臥槽,你他娘個老不死的,太無恥了點吧,罵了人就跑,你娘的,以後別叫老子看見你這個老畜.生,否則非得打斷你這老畜.生的狗腿不可!”

    看著丁春秋跳腳罵人的樣子,獨孤求敗咧了咧嘴,心中暗道,你這個小王八蛋,當真是逍遙子那個老王八蛋的傳人,都是一樣的壞的流膿的主。

    而此刻,那雀兒的臉色就跟吃了大便一樣,難看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看著丁春秋,他的嘴角顫抖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就在此刻,一直壓抑茪艉冗廒~的秀秀開口了。

    “丁大哥,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就在秀秀開口的瞬間,丁春秋頓時冷靜了下來,身子一晃,便是來到了秀秀身邊,道:“放心,你大哥神功蓋世,怎麼可能會又是呢?不就是一對大小畜.生而已,都被大哥大發了,你不用擔心!”

    丁春秋拉著秀秀的手,嬉笑的說著,同時,他敏鋭的捕捉到了一抹雀兒那厭惡的眼神,嘴角一翹,道:“對了,那個老不死的還拉了個垃圾在這裡,麻煩雀兒姑娘走一趟,將那個垃圾給他送回去,留在這裡礙眼不說還影響環境!”

    丁春秋大咧咧的說著,絲毫沒有拿自己當外人,就跟主人似得。

    聽了這話,雀兒的臉色一變,道:“那人是你打的,憑什麼叫我送?我不!要送你自己去送!”

    聽了此話,丁春秋白眼一翻,道:“我是這裡的客人,有讓客人做事的道理沒有?獨孤前輩,你給我評評理,這人也不是我請來的,我應該送嗎?”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在看著那一臉虛偽的笑容,獨孤求敗眯了眯眼睛,道:“雀兒,就照他說的,將那個人送回絶情谷去!!!”

    聽了這話,雀兒十分不願的瞪了丁春秋一眼,眼中儘是憤怒和怨毒,道:“是,雀兒遵命!”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卻是打了一個激靈,道:“等等,剛才說什麼谷?是絶情谷麼?”

    丁春秋看著獨孤求敗,臉上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問道。

    獨孤求敗卻是被他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道:“是絶情谷,有什麼問題嗎?”

    聽了這話之後,丁春秋的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精光,我就說這倆人的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個《神鵰》中公孫止那個賤人的祖宗,難怪會有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秀秀開口道:“丁大哥若是想知道絶情谷的事情,秀秀可以告訴你啊!”

第226章 1邊講故事,1邊掌全局

    聽秀秀將絶情谷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丁春秋才是明白了過來。

    獨孤氏從古至今都是神州大地的守護者,而且都是一脈單傳。

    而那絶情谷的公孫氏一直和獨孤氏是世交,從古至今,從未有過改變,都是每一代神州大地守護者的左膀右臂。

    但是到了如今獨孤求敗這一代,卻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獨孤求敗英雄一世,但獨子卻是早亡,唯獨留下秀秀這樣一個孫女,卻還患有眼疾,無法繼承其衣鉢。

    說到此處,丁春秋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如此說來,公孫鵬南那老畜.生應該向你爺爺提過親!以他那陰損的性子,定然不會放過這等千載難逢的良機,只要叫公孫慶那個小畜.生去了你這只小鳳凰,還愁不能飛上枝頭繼承你爺爺的衣鉢?”丁春秋笑茬r弄茖q秀。

    聽了此話,秀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羞赧,一雙無神的大眼睛也是本能的低了下來,道:“嗯,他三年前就跟爺爺說過這事。不過我不喜歡那公孫慶,爺爺不想逼我,所以就拒絶了他!”

    丁春秋聞言頓時一笑,道:“拒絶的好,公孫慶那小畜.生想娶秀秀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想得美。”

    丁春秋笑蚖△菕A絲毫沒有注意秀秀的臉色已然儘是一片殷紅。

    聽著丁春秋的話,秀秀為不可察的點點頭:“哪有啊,丁大哥就會取笑我,我才不是天鵝呢,我很笨的,而且眼睛還瞎了。誰會想要娶我!”

    秀秀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斥茪@抹苦澀的自卑,聽著這話,丁春秋那本就冷漠的心卻是觸動了一下,隨即朗聲一笑。道:“誰說的,秀秀生的這麼漂亮,想娶你的人多了去了,不用擔心,這件事包在丁大哥身上,保證給你找一個天上有地下無的完美夫婿。把那些個阿貓阿狗的小畜.生都給比下去!”

    丁春秋一邊笑茪@邊說道,但就在這時,秀秀忽然道:“丁大哥真的覺得秀秀長得好看麼?”

    秀秀的話來的突然,叫丁春秋愣了一下,隨即他反應過來,道:“這話說問的。丁大哥還能騙你嗎?當然漂亮了,若不是大哥已經有了妻子說不得也得像你爺爺去求親呢!”

    丁春秋哈哈笑了兩聲,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同時心中暗罵一句,丁春秋啊丁春秋,你好歹也是兩世為人,怎麼就這點分寸都把握不好。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以後,秀秀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原來丁大哥已經成親了,想必丁大哥的妻子一定是以為世間少有的人兒。”

    她的聲音很輕,有茪@絲傷感,也有茪@絲落寞

    聽了這話,丁春秋乾笑了兩下,道:“她啊,怎麼說呢,我初見她的時候,她非常刁蠻。而且心靈比較陰暗,最開始時候整天對我喊打喊殺的,有一次,她想要借刀殺我,差點都被她得逞了。”

    丁春秋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秀秀在丁春秋眼中就像一塊純潔無暇的水晶一般,不染纖塵,他不想將任何陽光照耀不到的東西加諸在他的身上。

    聽了他的話,秀秀沒有回答,許久之後,秀秀站起身:“丁大哥,秀秀有些困了,你送我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丁春秋點了點頭,將秀秀送回房之後,走出門的瞬間,丁春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有病啊,說什麼不好說這些事,這下好了,玩出火了!”

    丁春秋無語望蒼天,心中儘是一片蛋疼。

    同時,他心中隱隱還有一些自得,卻是那不要臉的虛榮心在作祟。

    轉眼間,又是十數日一晃而過。

    這些天裡,丁春秋一直和那劍痕烙印死磕荂C

    每天所做的事,除了練劍還是練劍。

    除此以外,他有時會跟秀秀聊會天,不過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再也不會說什麼婚事啊感情啊一類的事情,他會找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說給秀秀聽。

    有些是沒有穿越前看過的故事,有些是在天龍世界中聽到的奇談,反正那些故事從丁春秋嘴裡說出來以後,都就成了他自己經歷的事情。

    什麼長江斬河伯,三碗不過崗,智取生辰綱,都好像是他經歷過的事情一樣。

    最扯淡的是這廝不斷刷新茼菑v的底線,某一天突發奇想,把寧采臣遇聶小倩的故事加工改編以後說成了自己,說自己部不為女色所迷,浩然正氣充塞揣在口袋,口吐真言腳踏七星,招來一道神雷把聶小倩那只女鬼劈成了灰灰。

    那故事說的,就跟自己是岳不群一樣。

    通篇聽來,盡都是吹噓自己多麼多麼光明正大,多麼多麼心志堅定。

    但是說完以後,換來的卻是一句:“丁大哥,你就是個木頭,迂腐不堪的爛大木頭,聶小倩那麼好的女孩你都能辣手摧花,我以後都不相信你是一個正常人了!”

    說完之後,不待丁春秋起身,便是將他趕出了房間。

    就在丁春秋傻愣愣的站在門口的時候,又聽房內傳出聲音:“丁大哥,雖然你的故事很好聽,但是我覺得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說一下,以後不要吹牛了,把你說成主角的樣子實在太傻了!”

    此話說完之後,丁春秋頓時聽到房內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丁春秋抹了抹鼻子,哼了一聲:“小丫頭,你給我等荂A過幾天哥吧許仙那傻缺的苦情戲給你說一遍,不賺你幾斤眼淚哥就不是丁春秋!”

    說完,丁春秋吧氣歪的鼻子扶正,拎起長劍,人模狗樣的揚長而去。

    十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丁春秋的收穫也是非常大的。

    從石壁上觀悟,可獨孤求敗出手時的頓悟之中領悟道的那名為‘無塵殺劍’的一招。在這十天不斷的磨礪之中,已然完全被丁春秋掌握了。

    如果說之前和公孫慶交手時候還要捕捉靈感醞釀氣勢才能出手,那麼現在他已經能夠隨意施展這一劍了。

    而且十天來不斷的琢磨這一劍,愈發叫他感覺到這一劍的博大精深。

    他隱隱有種感覺,若是能夠將這一劍練到大成的話。或許憑藉這一劍,就可以越階挑戰實境強者也不會落敗。

    就在這一日,丁春秋正在練劍的時候,一聲鋭鳴從遠處傳出,緊接茪悛聾坐丹E過一道青煙。

    聞聽此聲之後,丁春秋雙眼一眯。左右看了一下,見無人之後,身影一動,瞬間朝茧o出聲音之地掠去。

    不多時,在谷外的一片樹林之中,丁春秋停下了身影。道:“出來吧!”

    隨茈L的聲音響起,一道倩影頓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梅劍參見主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梅劍。

    “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以後不要動不動的就下跪,對了找到寶劍了沒?”丁春秋揮了揮手,叫梅劍起身。

    聽了這話,梅劍趕緊將肩上一個用黑布包裹茠漯虃C取下。遞給丁春秋,道:“這是湛盧寶劍,乃是黃將軍設法取來的,咱們靈鷲宮神兵利器雖然不少,但是黃將軍說那些兵器都配不上主人的身份,所以就選了這柄寶劍!”

    聽到此話,丁春秋笑了一下,錚的一聲將長劍拔出,寒光霎時在劍鞘之中湧動。

    此家通體黝黑,寒光內斂。並無劍鋒,拎在手中揮舞兩下,輕重正好趁手,丁春秋笑道:“黃裳那傢伙倒是會辦事,不過弄到這病湛盧寶劍怕也是廢了不少力氣。這樣吧,你回去告訴阿紫,讓她將《藍砂手》的修煉之法交給黃裳,那傢伙對於我這門功夫早就垂涎已久了!”

    丁春秋一邊撫摸茪滮云漯虃C,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此話說完之後,再度開口道:“我交代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聞聽此言,梅劍頓時道:“絶情谷就在襄陽城以西三百里之處,谷內守衛森嚴,屬下等人無法混進去,是以沒能打探到谷內的種種情況,還望主人恕罪!”

    聽了這話,丁春秋抬起頭,笑了一聲道:“混不進去才是正常,那絶情谷之主便是你家尊主我也得忌憚三分,若是隨隨便便就叫你們打探清楚了,那公孫老兒也就不用混了。叫咱們的人撤吧,留下幾人盯住那絶情谷就是了,不過留下的人你可要好好挑選一下,不能放過任何風吹草動,一旦有人進出此谷,立即像我彙報。”

    “遵命!”梅劍一抱拳道。

    說罷此話之後,梅劍將肩上的另一個包裹取了下來,道:“主人,這是你要的醫術,梅劍都給你取來了,你看看夠嗎,不夠的話我派人再去靈鷲宮去取!”

    丁春秋接過包裹,包裹裡面有茪Q幾本世間難尋的孤本醫書,丁春秋隨手翻閲了一下,道:“差不多夠用了,不夠的話我日後會再通知你。對了,婉兒和阿紫他們怎麼樣了,沒出什麼事罷?童姥有沒有消息?摘星子和游坦之他們回去了沒有?”

    丁春秋抬起頭開口問道,這段時間他不在靈鷲宮,有些事情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最重要的是木婉清的產期日漸逼近,最是叫他心中不安。

    聽了這話,梅劍抿嘴一笑,道:“果然被主母猜茪F。主母叫我給主人你帶句話,她一切安好,主人不用擔心。姥姥也已經回來了,她老人家已經成功突破了先天境界,姥姥還叫我給主人帶話,有她在靈鷲宮,主人萬事可以安心。姥姥的醫術非常高名,主人不用擔心主母的安危。阿紫姑娘也一切安好,就是在姥姥的教導下,整天喊苦喊累。還有摘星子和游坦之二人已經按照主人的吩咐,迴轉西域了。同行的還有周不平和卓不凡,周不平叫我給主人帶話說,有他坐鎮明教總部,一切事物主人不用擔心,若是明教有變,他會提頭來見。對了,黃將軍叫我給主人帶句話,他說朝廷的聖旨已經發下去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主人安心辦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對了,姥姥還有一封信給主人,差點都給忘了!”

    說話間,梅劍從懷裡掏出一封密信,上邊沒有屬名。

    丁春秋疑惑的看了一眼,也不怕梅劍在身邊,直接拆開來看,信封之上唯有五個字:小心李秋水!

    看到這幾個字的瞬間,丁春秋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沒有說話,手中勁力一吐,那封信頓時化作漫天碎屑。

    做完這些事之後,定出你去道:“給我派些人手過來,將那雀兒給我死死盯住,她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回報,多拍些人手,不要怕麻煩,這段時間我也有要用人的地方!”

    丁春秋隨口說著,梅劍點了點頭,道:“主人可還有事要吩咐?”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暫時就這些事,你去吧,有事我會派人聯繫你的!”

    隨後,梅劍一抱拳,頓時飄身而起,在樹林之中幾個穿插之後,便是失去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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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有種杯具,叫做得意忘形

    隨荓鶻C離去,丁春秋嘴角帶上了一抹冷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山谷,冷笑一聲,頓時也消失在了原地。

    丁春秋對於自己出谷,並沒有絲毫隱瞞。

    回谷的第一件事,他便是帶著自己新得的這柄湛盧寶劍朝蚇W孤求敗的房間而去。

    “獨孤前輩睡了嗎?”

    尚未走進,他的聲音便是高高的傳響起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屋內頓時傳來一個沒好氣的聲音:“睡了,萬事莫要擾我!”

    聽到此話,丁春秋戲謔一聲:“光天白日的,獨孤前輩你就不要開玩笑了!”

    說話間,也不管獨孤求敗什麼想法,直接推門而入。

    自從上次在谷內的那一場大戰之後,丁春秋便是覺得自己捏住了獨孤求敗的短處,本有的那一絲對於傳奇前輩的敬畏頓時一掃而空。

    整天有事沒事的就來找獨孤求敗聊天,而且對於想要將獨孤求敗拉上自己戰船的險噁心思也不在遮遮掩掩,直接光明正大的擺了出來。

    獨孤求敗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想法,或許是越老越小的緣故吧,對於丁春秋這等小人得志的樣子也沒有很大的反對,實在給丁春秋的無恥逼急了,他就會黑化賞丁春秋一頓暴揍。

    但是丁春秋對於這種情況可是非常之喜聞樂見,自從第一次被獨孤求敗揍了以後,他往這裡跑的就更勤了。

    特別是每次被揍完以後,這廝都要嚷嚷荂G“我一定會報這一箭之仇的,你等荂A獨孤老頭,我一定會將你跟那公孫老不死激情四射的往事傳遍江湖的!”

    對於丁春秋這種死鴨子嘴硬的心性。獨孤求敗沒有二話,跳起來再度一通暴揍。

    此刻,看丁春秋肆無忌憚的闖進來,盤坐在蒲團上的獨孤求敗哼了幾聲,道:“你又骨頭癢了想要找我老頭子給你鬆鬆骨頭是不?”

    聽著獨孤求敗這滿含怨氣的話。丁春秋嗤笑一聲道:“風度風度,作為前輩高人就要有前輩高人的風度,你看看你,一副小肚雞腸的樣子,真不知道你怎麼混到前輩高人這個行列之中的。算了,作為晚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幾天來是想叫你開開眼界,看看我這柄絶世寶劍的風采!”

    聽著丁春秋這話,獨孤求敗也不生氣,只是不屑一笑道:“老頭子我一聲精於劍,什麼寶劍我沒見識過。想在我面前顯擺,你家祖師來了都不夠格。快把那些破銅爛鐵拿走,污了老頭子雙眼的話我可是要揍人的!”

    丁春秋眨了眨眼睛,看著獨孤求敗一副孤芳自賞的樣子,道:“行了老頭,在我面前你也就別吹牛了,你那劍房之中也就三把來歷不明的寶劍。還好意思跟我吹牛。不是我瞧不上那三柄劍,只是那三柄劍一看就是出自黑作坊的,要歷史沒歷史,要名號沒名號,要出處沒出處,整個一三無產品,也好意思跟我顯擺。”

    丁春秋不屑一笑之後,嘩啦一聲將劍身上纏繞的布帶抖落,手腕一抖,長劍橫空朝蚇W孤求敗飛去。同時道:“看看我這柄湛盧寶劍,這才叫神兵利刃,跟你那三柄破銅爛鐵一比,我自己都覺得高大了許多倍!”

    聽著丁春秋的吹噓,獨孤求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接劍,直接反手一揮,那長劍頓時飛道了丁春秋身前,道:“還湛盧寶劍呢,你小子當真是皮癢癢了,一代鑄劍大師歐冶子出品的君子之劍會落在你這樣壞的流膿的主的手裡,老頭子我還沒老糊塗呢,想要騙我你還差的遠。快滾快滾,趁老頭子還沒動怒之前,趕緊滾,否則老頭子一出手,你一頓胖揍可就少不了了!”

    丁春秋反手接住寶劍,看獨孤求敗一臉高處不勝寒的高人樣子,頓時叫囂道:“看都不看就敢斷定我手中的寶劍是假的,你這和前輩高人也做的太沒水準了,今天我就讓你這老眼昏花的老頭子開開眼界!”

    說話間,丁春秋反手一送,雄渾的真氣隨之流轉而出,劍鞘中的長劍恍若烏龍一般猛然橫飛出鞘。

    嗡嗡嗡……

    就在長劍出鞘的瞬間,一陣龍吟般的劍鳴聲音瞬間傳遍全場。

    此聲一起,獨孤求敗臉上不屑的神色頓時消失,頓時讚歎一聲:“好劍!”

    這次他沒有將寶劍再度送回,反手一把捏在劍柄之上,劍一入手,獨孤求敗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那古井無波的雙眼,看到此劍的瞬間,頓時爆發出一道璀璨的精光。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傳響:“怎麼樣?傻眼了吧?我都說了帶湛盧劍讓你開眼你還不信,硬要裝出一副狗不理的高人風範,這下好了吧,被我打臉了吧,啪啪的!”

    這一刻,丁春秋的聲音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整個人的眼睛好像都長到了頭頂之上。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的臉色果然黑了下來:“該死的混球,看打!”

    說話間,丁春秋並指如劍,豁然殺出一招。

    剛猛絶倫的劍氣恍若狂風掃落葉一般,丁春秋根本連對方如何出招都沒有看到,只是本能的將護體罡氣逼出體外用作防禦。

    就在他剛剛做完了這些之後,嘭的一聲,一股長江本堂浩然莫擋的大力猛然席捲而來。

    轟!

    丁春秋整個人頓時被崩飛了出去,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面之上。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的房門嘩啦一聲便給關上了。

    這一刻,丁春秋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得意忘形樂極生悲。

    都顧不上喊疼一個鷂子翻身站了起來破口大罵道:“獨孤求敗,你個老不死的,你竟敢偷襲小爺,當真是卑鄙、無恥、野蠻,你你你有本事光明正大跟老子動手,偷襲算什麼本事……”

    就在這時,丁春秋猛然覺得有些不對,下一刻他整個人都跳腳了:“該死,你這個騙子,強盜,陰謀家,快點還我湛盧寶劍,快點還我,那是我的寶劍,你不能這樣不講理,老子好心好意來叫你開眼界,你怎麼能這樣卑鄙無恥呢。快點還我寶劍!”

    丁春秋整個人這一刻就像是火冒三丈的潑婦一般,完全暴走了。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那得意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這等神物其實你這個壞的流膿的臭小子可以掌握的,只有老夫這樣的前輩高人才配持有這柄寶劍,這柄寶劍就當你偷學老夫‘無塵殺劍’的學費了,從今以後這柄寶劍就姓獨孤了,以後跟你沒有關係了。對了,念在你還要練劍的份上,老夫年少時用過的這柄利劍就借給你吧,不用感謝老夫,厚待晚輩是我等前輩高人應做的事情,就這樣了,老夫要睡覺了,你快點走吧,不要在喊了,打擾老夫睡覺的話,老夫說不準會在夢遊之中揍你一頓,到時候你小子哭都沒地方哭了!”

    獨孤求敗的聲音之中充斥茪@種前所未有的得意洋洋和激動難耐。

    就在他話語落下的時候,咻的一聲,一柄利劍頓時破窗而出,錚的一聲刺進了丁春秋的雙腳之間。

    丁春秋整個人被這一劍都嚇的跳了起來。

    落地之後,丁春秋頓時跳腳了:“臥槽!你這個老不要臉的還想謀殺,老子跟你沒完,想用這柄破銅爛鐵騙老子的湛盧寶劍,你休想,最好把湛盧寶劍給我還回來,這樣的話我還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真的惹急了老子,信不信老子吧你家秀秀拐回我家去!”

    丁春秋氣急敗壞的叫荂A但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

    咻!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破空聲音猛然傳遍了四周八下。

    一剎那間,丁春秋的臉色瞬間變成了前所未有的驚訝。

    四周八下的花草樹木山石塵埃全部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劍氣鋒芒,他整個人好像被無數柄絶世寶劍籠罩在了其中一半,渾身上下都透出了刺骨的冰寒。

    看到眼前這一幕,丁春秋嘴角抽搐了兩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道:“獨孤老頭,算你狠,今天老子認栽,湛盧寶劍我不要了!”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獨孤求敗那洋洋得意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算你小子識相,快滾快滾,老子要休息了!”

    聽著這話,丁春秋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他覺得自己的三屍神都在暴跳,雙眼儘是一片鬼火,看著獨孤求敗那關的死死的房門,一把抽出地面上獨孤求敗年輕時用過的利劍,轉身就走。

    一邊走,他一邊低聲道:“任你奸猾似鬼,總有一天你也得喝小爺的洗腳水,我等茬o一天。敢吞小爺的湛盧寶劍,獨孤老頭,你小心消化不良!”

    一邊說著,他一邊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整個人就像被輪了十七八遍大米的柔弱騷年一般,雙眼之中儘是怒火和陰翳,任誰一看,都知道這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就在丁春秋離去以後,獨孤求敗的房間之中,只見這老頭子雙眼都在放著前所未有的精光,撫摸蚋K黑而冰冷的劍身,低聲道:“湛盧寶劍,當真是湛盧寶劍,哈哈哈哈,逍遙子,你丫的天上有知的話,就盡情的憤怒吧。讓你當年拿一把魚腸劍在老夫面前炫耀,這就叫現世報,沒想到吧,這五劍之首的湛盧寶劍竟然會是你的徒孫送到老子手中的,哈哈哈哈……”

   



第228章 陰謀進行時

    丁春秋一連三天,都在發洩荓q獨孤求敗處得來的鬼火。

    娘的,好不容易弄了把絶世寶劍,竟然被獨孤求敗這個老不死的給強搶去了。

    直到現在,丁春秋想起來都恨不得用腦袋去撞牆,簡直悔的腸子都青了。

    你他娘的幹什麼不好,在堂堂劍魔面前顯擺長劍,你說這不是作死麼?

    這不僅是作死,而且還是高空旋轉七百二十度花樣作死。

    丁春秋以前覺得自己很聰明,但是這件事以後,他覺得自己腦袋上開了天窗,蠢得冒煙了。

    如果說蠢是一種病的話,那麼這種病肯定會傳染。

    自從獨孤求敗從丁春秋手中搶了湛盧寶劍之後,也感染上了丁春秋的傻氣,而且還有變異加強的樣子。

    平時足不出戶萬年宅男的獨孤求敗,在這三天裡,早中晚都要拎荋嚙c寶劍在整個山谷之中晃蕩兩圈,最叫丁春秋冒鬼火的是這廝每次出來轉悠的時候都會雙手抱胸將寶劍橫在身前,站在劍痕烙印的石壁不遠處,對著正在磨礪‘無塵殺劍’的丁春秋指指點點大肆嘲諷一番。

    嘲諷完畢之後,還不給丁春秋加以指正,好像就是純粹為了來給丁春秋添堵的。

    就在這一日,丁春秋一遍又一遍的演練茖漲亃j的無塵殺劍,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刺出了多少劍,反正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三次又生生烘乾了三次。

    終於,當他最後一劍破空,寒芒在劍尖炸現的時候,他最後一份體力被搾取的乾乾淨淨,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一樣。只覺渾身上下包括奇經八脈在內無一處不是酸楚難耐。

    “丁大哥,休息一下吧,過來喝點水!”

    秀秀坐在一邊的石階之上叫道。

    丁春秋將長劍反握,走了過來端起秀秀身邊的水壺,仰頭狠狠灌了幾口。道:“你爺爺呢,今天怎麼不見他出來顯擺?”

    聽了此話,秀秀驚訝的道:“丁大哥你不知道啊,爺爺今天一大早就出谷訪友去了!”

    “什麼?”丁春秋頓時驚訝的看著秀秀的時候,心中頓時罵開了。

    臥槽!

    這個老東西定然是顯擺自己的湛盧寶劍去了,這下真的是玩脫了。這老傢伙一旦在和他有交情的那些老怪物面前顯擺過後,就徹徹底底的不會再還給自己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眼中那剛剛散去的鬼火就再度凝聚在了一起。

    秀秀卻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這些破事,清脆道:“爺爺歷盡千辛萬苦從萬丈深淵之中尋回了歐冶子大師鑄造的湛盧寶劍,肯定是跟他那些老朋友顯擺去了,別看我爺爺武功很厲害。有的時候他連我還不如,比我還小孩子氣呢!”

    秀秀嬌笑的說著,似乎想到了獨孤求敗的某些黑歷史。

    而此刻的丁春秋卻是目瞪口呆道:“湛、湛盧寶劍是你爺爺從萬丈深淵中尋回來的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他的聲音之中有茪@股涼氣,心海之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是爺爺親口告訴我的,他說為了找這柄寶劍,他用了十多年的時間不斷的打探,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給他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前些天這柄湛盧寶劍終於被他取出來了!”秀秀嬌憨的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眉頭頓時冒出了三條黑線。

    獨孤老頭,算你狠,算我低估你的底線了!!!

    丁春秋心中冒荌迨鶠A咬茪暗中說道。

    此話說完之後,他心中便是跳了起來。

    我幹你大爺,獨孤求敗你這個老混蛋,從老子手中不費吹灰之力搶去了湛盧寶劍,竟敢說是你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尋找到的。你他娘的還敢再無恥一點嗎?呀呀呀呀,氣死我了,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荂A這件事沒完!!!!

    就在這時。秀秀忽然道:“咦,哪裡茪鶪F,我怎麼聞到了焦灼的味道???”

    聽了此話之後,定出你去頓時回過神來,卻是他不知不覺間因為心中怒火的原因,雙掌指甲綻放出了炙熱的真氣,將耷拉下來的衣衫的烤的有些焦灼了。

    隨即他趕緊內力一收,將衣衫磨平,道:“沒事沒事,對了,你爺爺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秀秀也沒多想,絲毫沒有注意到丁春秋的轉移話題,接口道:“沒有啊,不過我估計至少他得七天才能回來,以前他出去的時候,最少也有七天!”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雙眼之中綻放出了一抹寒光,道:“七天麼?倒是可以做許多事情了!”

    他低聲說著,隨後繼續道:“對了,今天怎麼你一個人?雀兒去什麼地方了?”

    聞聽此言,秀秀皺了皺眉頭道:“雀兒出谷了,她說谷內的食物快用光了,去襄陽城中採買食物去了!”

    聽到此話,丁春秋的雙眼之中頓時閃爍出了一道精光。

    終於忍不住了麼?

    就在丁春秋嘴角泛起殺意的時候,雀兒已經踏進了絶情谷內。

    “雀兒拜見公孫谷主,今日不請自來,還望谷主恕罪!”

    大廳之中,雀兒一拱手,嫣然一笑說道。

    此刻,那公孫鵬南臉上帶著一抹陰翳,看著雀兒道:“你還來我絶情谷幹什麼?”

    他的話語有些生冷,但是雀兒卻是笑道:“公孫谷主莫要動怒,雀兒此來卻是來送公孫谷主一個天大的機會的!”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絲毫不介意公孫鵬南的冷笑。

    聽了這話之後,公孫鵬南眼中划過一抹鄙夷,道:“你一個小小的丫鬟,能有什麼機會送給老夫?你以為你是獨孤求敗那老傢伙的孫女不成?”

    他的話語充滿了譏諷,眼底也是帶著一抹不屑之意。

    心中暗道,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跟老夫攀交情,不知死活的東西。

    對於公孫鵬南的冷嘲熱諷,雀兒嫣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道:“公孫谷主此言差矣。我雀兒雖是一介女流,卻也不會心口開河,我次來確實是送公孫谷主一份天大的機緣來了。若是不出我意料的話,此機緣便是可以讓公孫公子如願以償成為我家谷主的女婿!”

    雀兒平靜的說著口中的話語,但話語落下的瞬間,就叫公孫鵬南的臉色猛的一變。

    “什麼?”他激動的看著雀兒,道:“你此言當真?”

    看著他的樣子,雀兒笑道:“若是有假,我怎敢來此誇下海口!”

    說完此話之後,雀兒端起茶水不在說話。

    看著她的神情不似作假,公孫鵬南皺了皺眉眉頭,道:“你想要什麼好處?”

    公孫鵬南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雀兒這是想要好處的樣子。

    雀兒聽了此話,頓時嬌笑一聲道:“公孫谷主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據我所知,公孫谷主手中還有茪@枚‘歸元丹’,此丹有茪@定的機率叫虛境強者突破到先天實境的境界,若是谷主願以此丹相贈,雀兒便願意助公孫谷主如願以償!”

    公孫鵬南的臉色在此刻頓時一變,雙目思思盯茬隅遄A道:“歸元丹你是從何得知的?”

    雀兒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道:“這似乎就不用公孫老爺子操心了吧!”

    這一刻,她的口中已然沒有了平日裡的獻媚之態,而是有茪@股傲然之情。

    聽了此話,公孫鵬南頓時冷笑一聲:“好膽,那你就不怕我將此事告訴獨孤求敗麼?”

    “哈哈哈哈!”就在此刻,雀兒頓時笑了一聲道:“公孫谷主想要告訴我家谷主些什麼事情?我好想什麼事都沒說吧?”

    她一邊說著,眼底還泛蚨芫憚滲咱,整個人都像智珠在握一般,牢牢的掌握著話語權。

    公孫鵬南被雀兒的話堵了一下,心中頗覺不舒服,是以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便在此刻,雀兒再度開口了,道:“我既然能來找公孫谷主,便是清楚公孫谷主是聰明人,這些相互試探的話語,我覺得就沒有必要了,谷主若是不願,雀兒轉身就走,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便在此刻,公孫鵬南朗笑一聲,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你確實說動我了。 既然如此,你把你的計劃說一遍吧,如果可行的話,一枚‘歸元丹’我公孫鵬南還是拿得出手的!”

    “公孫谷主果然爽快!”雀兒的眼中頓時冒出一抹精光,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這兩日我家谷主新得了一柄名為湛盧的寶劍,今日一早出門訪友,據我估計,至少也得七日才能返回。在此期間,谷內就只有我和獨孤秀以及丁春秋三人,若是公孫谷主同意出手的話,我會想辦法叫獨孤秀將‘陰陽和合散’服下去,到時候公孫公子只要和獨孤秀生米煮成熟飯,即便是谷主回來,估計也得捏蚖韝l認了。到時候公孫谷主還可以趁機殺了丁春秋那個無恥小人替公孫公子出一口氣,等到我家谷主回來以後,再將獨孤秀身中‘陰陽和合散’的事情推到丁春秋的身上,到時就算是我家谷主心中懷疑,那丁春秋都已經被公孫谷主殺死了,已經是死無對證了,便是谷主再怎麼不願,也得捏鼻子認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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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圖窮匕見

    獨孤求敗走了,丁春秋依舊從早到晚練蚍C,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似得。

    雀兒在獨孤求敗離開的當天凌晨回谷。

    第二日傍晚,丁春秋練完劍後照舊和秀秀嬉鬧半晌後便是回到了自己房間準備打坐練功。

    但就在這時,秀秀敲響了丁春秋的房門。

    “丁大哥,你睡了嗎?”

    秀秀的聲音清脆而單純,不含半點雜質。

    丁春秋打開房門,將秀秀拉了進來,秀秀頓時驚呼道:“丁大哥,慢點,小心湯!”

    她懷裡抱著一個砂鍋,摸索荓N砂鍋放在桌上後才是送了一口氣。

    丁春秋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道:“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你眼睛不方便就不要這麼麻煩了,讓我看看,這次沒有燙到手吧!”

    說話間丁春秋就要拉秀秀的手。

    秀秀嬌笑一聲道:“丁大哥,你就會小瞧人,秀秀有那麼笨麼?況且這次可不是我給你做的,是雀兒!”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付出一抹異光,道:“雀兒給我煲湯?這怎麼可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丁春秋才不會相信雀兒會好心到給自己煲湯,她如果給自己煲湯,估計那是想毒死自己。

    秀秀聞言頓時嬌哼一聲,道:“丁大哥,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雀兒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不過她麵皮薄,不好意思親口跟你道歉,所以就花了三個時辰煲了一鍋湯叫我來送給你,代替她給你道歉!”

    說完這話之後,秀秀似乎還擔心丁春秋不相信。補充道:“我之前喝了一碗,很好喝的,雀兒可沒有給你下毒,你放心喝吧!”

    也不知道雀兒給她說什麼了,也不管丁春秋同不同意。說話間,便是動手摸索茧馱B春秋盛起了湯。

    “丁大哥,我知道雀兒之前做了很多錯事,叫你心中不舒服,不過雀兒是我唯一的朋友,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有些時候他雖然有些刁蠻,但她本性是好的,只是對你有些誤解罷了,看在秀秀的份上,你就原諒她一次吧。喝了這碗湯,就不要再記恨雀兒了!”秀秀小心翼翼的將盛好的湯朝茪B春秋面前推去。

    看著秀秀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笑道:“你丁大哥有那麼小氣麼?好,今天看在秀秀你的份上,我就不計較這些事情了,不過你轉告她,以後最好離我遠些。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話間,丁春秋端起那碗湯一飲而盡。

    “太好了,丁大哥我替雀兒謝……”

    就在丁春秋一口將那碗湯飲盡之後,雀兒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但是一句話尚未落下,整個人便覺一陣天旋地轉,猛然撲倒在了桌上。

    霎時間,她的心中生出了一抹驚慌,就在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一陣驚呼聲:“秀秀、你怎麼了?快醒醒。別嚇丁大哥……”

    緊接荂A咣噹一聲,丁春秋的門被推開了。

    “丁春秋,你這卑鄙無恥的銀賊,竟敢用藥迷倒我家小姐。你死定了!”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雀兒,人尚未出現,戲謔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就在她走進來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沉了下來:“是你!你竟敢陷害我!!!”

    霎時間,丁春秋心中泛出了一抹明悟,同時心中殺機暴漲。

    冰冷的殺機,恍若實質,頓時叫雀兒臉上一寒,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緊接荂A她的臉上便是泛出了冷笑。

    “哼哼,是我又如何?陷害你怎麼了?想殺我麼?”雀兒不可一世的看著丁春秋,嘴角帶著不屑的笑:“你一個卑賤的螻蟻,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得罪我雀兒,今天我就是要陷害你,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你能乃我何?今日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雀兒的神色,無比傲然,就像一隻鳳凰藐視家雀一般看著丁春秋,嘴角噙茪@抹冷笑和不可一世。

    聽了這話,丁春秋面沉如水的看著她,道:“就憑你也想殺我?你算什麼東西?”

    “那算上我呢?”便在這時,公孫鵬南大步而入,走進門的瞬間,便是爆發出一聲充滿怨氣的長嘯:“小雜.種,你傷我慶兒之時可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公孫鵬南的面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和鋪天蓋地的殺機,一走進房間,先天實境強者的威勢便是顯現的淋漓盡致。

    丁春秋悶哼一聲,被他的氣勢所震,臉上泛起一抹驚容,看著雀兒道:“該死,你竟敢勾結公孫鵬南?你就不怕獨孤前輩殺了你麼?”

    這一刻,丁春秋的聲音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聽了這話,雀兒頓時嗤笑一聲,道:“怕,我當然怕了!所以今天你死定了,大羅神仙來了也就不了你,只要你死了,谷主就不會知道今天的事情,所以今天你必死!”

    這一刻,雀兒的神色無比猙獰看著丁春秋,繼續道:“你的死,在月餘前就已經注定了,若不是你出現救了獨孤秀這個賤.人,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本來我都已經絶望了,但是我沒想到,上天竟然還會給我這樣一個機會!”

    聽著這話,丁春秋雙眼寒意大作:“上次秀秀受襲果然是你做的!你這個賤.人,當真是狼心狗肺,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丁春秋此刻就像是陷入了瘋狂的歇斯底里,雙眼之中的寒光彷彿要流淌出來一般。

    “很憤怒麼?”雀兒此刻就像貓戲老鼠一般看著丁春秋,獰笑道:“我就是要看著獨孤秀這個賤.人生不如死,我就是要看著她跟狗一樣狼狽的活荂C她一個瞎子,一個廢物,憑什麼要叫我雀兒噹噹她的婢女,從小就要伺候他,保護她,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這個瞎子屁股後邊。”

    “所以你就要害她?”丁春秋陰冷的看著她問道。

    “害她?不,我再幫她!”雀兒聽了此話,嫣然一笑道:“她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瞎子,一個寄生蟲,如果沒有谷主的庇護,她的屍骨早就寒了。我這樣對她,只是想促成公孫谷主和我家谷主成為親家,給這個瞎子、廢物找一個靠山,讓她嫁給公孫公子!”

    聽著這話,丁春秋怒極反笑:“如此說來,秀秀還要感謝你這個豬狗不如的賤.人了?”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厭惡和嘲諷,但是那雀兒卻是冷哼一聲道:“如果她獨孤秀還算是個人的話,我覺得她應該感謝我。不過我知道她是不會感謝我的,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將她當人看,在我眼中她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豬狗都不如的畜生!”

    說罷此話,雀兒話鋒一轉,道:“至於你,在我看來,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憐蟲罷了,身為一個連臭蟲都不如的螻蟻,卻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竟敢插手到我們獨孤氏和公孫氏的高層鬥爭之中,螳臂當車,不知天高地厚,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到了此刻,丁春秋臉上的冰冷已經消失了,看著她,道:“你說夠了吧?說夠了就給我滾到一邊去,狗都不如的東西,殺你我都覺得噁心,公孫老狗,你家的小狗呢?挨了老子一劍,現在還能站起來麼?想要霸王硬上弓他有那個本事麼?”

    丁春秋的聲音一改之前的色厲內荏,頓時充斥上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囂張。

    聽了這話,雀兒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丁春秋,你找……”

    “聒噪!”雀兒的聲音尚未說完,丁春秋頓時冷和一雙,雙指一併,一道慘烈的劍氣瞬間橫空殺出。

    就在這時,公孫鵬南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說話間,抬手一拍,直接湮滅了丁春秋殺出的劍氣,上前一步,渾身上下沸騰的真氣便是湧動了起來。

    “爹,留他一命,我要親手剮了他!”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公孫慶一臉慘白的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陰翳的雙眼便是鎖定在了丁春秋的身上,怨毒的神光好像恨不能將丁春秋生死活剝了一樣。

    “恩,公孫小狗,你的命還真大,早知道老子那一劍當初就再刺深一點!”

    就在這時,丁春秋訝然的看了公孫慶一眼,嗤笑的開口。

    聽了這話,公孫慶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今天我公孫慶要是不把你活剮了我就是狗娘養的!父親,動手!”

    唰!

    公孫慶‘動手’二字尚未落下,丁春秋一拍劍鞘,猛然一劍殺出。

    兇猛凌厲的‘無塵殺劍’就像蟄伏已久的孽龍一般,瞬間騰空而起。

    恐怖的殺意帶著雄渾無匹的真氣,一剎那間便是凝聚在了劍尖之上,一劍當空,絶塵而去。

    “小雜.種,安敢逞兇!”

    就在丁春秋一劍暴起的瞬間,公孫鵬南便是大喝一聲,以臂運刀,猛然殺出。

    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丁春秋竟然還敢搶先動手,頓時便被丁春秋搶到了先手。

    “公孫谷主,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便在此刻,雀兒那怨毒無比的聲音豁然間便是響了起來。

第230章 攻守易勢,瞬息之變

ps:真是對不起大家,因為巨龍的一時失誤,給各位兄弟帶來不便,巨龍在這裡跟大家道歉。

特別是那些已經訂閱過這一章的兄弟,巨龍真誠的跟你們說聲對不起,還請大家原諒。

巨龍保證以後絕對不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上傳章節的時候都檢查一遍。

給各位兄弟帶來的不便,還請大家諒解。



“給我死!!!”

公孫鵬南的聲音帶著實境強者近乎實質般的真氣,便是比起少林的不傳之秘獅子吼都要強勁無數倍,一經出現,便是叫丁春秋感受到一種無可抵禦的挫敗之感。

面對這種胸有澎湃沛然莫擋的真氣,丁春秋獰笑一聲,長劍橫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之勢直刺公孫鵬南的手掌。

“公孫老狗,小爺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手臂硬還是小爺的劍利!”

說話間,丁春秋冷笑一聲,人隨劍走,滿室寒光暴漲,無堅不摧的劍鋒之上殺意瞬間再增三倍。

面對公孫鵬南,丁春秋此刻沒有半點留手,全身的真氣、心力以及意志全部灌注在這一劍之上,嘶嘶的破空之聲,就像漏氣的輪胎一般,傳遍當場。

面對丁春秋這一劍,公孫鵬南的臉色終於變了。

咻!

劍光橫空而過,公孫鵬南暴喝一聲,手臂上的肌肉猛然暴漲三分,錚的一聲,和丁春秋的長劍碰撞在了一起。

無堅不摧的刀氣和一往無前的劍光,瞬息之間。同時爆裂。

轟!

恐怖的氣浪,就像是衝擊波一般,秋風掃落葉似的。朝著四面八方侵襲而出。

嗤嗤嗤……

暴動的真氣在劇烈的相互碰撞,發出刺耳難明的恐怖聲響。

丁春秋的長劍。在公孫鵬南雄渾的真氣之中,就像逆流而上的魚兒,在掙扎之中前行。

恐怖的寒芒不斷暴走,一點點的撕裂對方的真氣,噗的一聲,血光在此刻暴現。

公孫鵬南的手臂,終究在丁春秋的劍下,被刺出了一道血痕。

“給我滾!”

一剎那間。公孫鵬南面容之上頓時流淌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怒。

作為實境強者的高傲,在此刻被丁春秋這一劍刺殺的徹底粉碎。

就在對方真氣暴動的瞬間,丁春秋腳下一動,長劍唰唰唰連續出手,恍若拼命一般,朝著公孫鵬南的手臂之上斬去。

公孫鵬南這一刻終於變色了。

面對丁春秋這以命搏殺的手段,他膽寒了。

對於他來說,自己這一刀斬下,固然能夠取了丁春秋的小命,但是他的這條手臂在丁春秋臨死之前。定然也會被他斬落。

所以,他後退了。

“哈哈哈哈,公孫老狗。你也有怕的時候!”

就在此刻,丁春秋狂笑出聲,手中的劍招更加瘋狂了。

這一刻,他整個人恍若和手中的長劍凝聚在了一起,一招招天馬行空般的出手,狂風暴雨一般朝著公孫鵬南殺去。

他的劍,全部在攻擊,完完全全的有攻無守!

無塵殺劍,在此刻仿佛得到了某種程度的升華。劍尖上的寒芒,愈發的璀璨而冰寒。每一劍刺空,都呼叫空氣波的一聲。直接爆裂。

公孫鵬南這一刻傻眼了,面對丁春秋這完全搏命般的打法,他有些膽寒了。

雀兒此刻嘴角也抽搐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的目光充滿了膽寒。

瘋子!

他就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能叫他活下來,絕對不能!

這一刻,雀兒的臉上都是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

她知道,丁春秋一旦活了下來,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對於這種瘋子來說,他一定會喪心病狂的報復自己。

而公孫慶此刻則是整個人都震驚了。

看著丁春秋那一次次捨棄性命的攻伐,他的膽,在顫抖。

“我之前竟敢跟這樣的瘋子打一架,該死,我當時腦子被驢踢了麼?”

公孫慶的雙眼在此刻都是生出了一抹餘悸。

錚!

就在這時,丁春秋和公孫鵬南之間再度發生了刺耳欲聾的碰撞。

丁春秋的長劍,擦著公孫鵬南的胸腔一劍而過。

公孫鵬南的手掌擦著丁春秋的鼻尖劃過。

其中的凶險,叫公孫鵬南的嘴角都在抽搐。

但是那差之毫釐的致命殺機,卻是沒能撼動丁春秋那堅硬如鐵的武道之心。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在顫抖,熱血沸騰的顫抖。

“公孫老狗,你老了,不行了!”

丁春秋冰冷的笑著,長劍恍若縱橫九天的雷電一般,再度出手。

面對丁春秋的嘲諷,公孫鵬南的鼻子都要氣歪了:“小雜.種,今日任你花言巧語也難逃一死,老夫有的是時間耗死你!”

公孫鵬南陰戾無比的笑著,單臂橫空,刀氣不斷縱橫出現。

丁春秋再度一招驚退了公孫鵬南之後,朗盛道:“公孫老狗,想殺老子你還差的遠,有本事跟老子來!”

說話間,刷刷兩劍將公孫鵬南追擊的路徑封死之後,整個人合身一撲,直接撞碎了窗口撲飛了出去。

“小雜.種,哪裡走!”

公孫鵬南如影隨形般跟著丁春秋撲進了院子。

咻!

就在他的身影剛剛出來的瞬間,一道慘烈的劍光瞬間從地面之上暴起。

“該死,給我滾!”

一剎那間,公孫鵬南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電光火石之間,雙掌暴起,當啷一聲拍在了那暴起的劍鋒之上。生生將那慘烈的一劍拍的偏移了三分。

噗!

但即便是這樣,丁春秋那抽冷子的一劍已然刺破了他的左肋。

一劍得逞之後,丁春秋沒有給他半點緩氣的機會。長劍再度斬落,凶猛凌厲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攻伐。

這一刻。公孫鵬南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作為實境強者,對戰丁春秋這樣的虛境,竟然不能一鼓作氣拿下,反而處處吃癟,他整個人心中都生出了一抹鬼火。

這次他打定主意,即便是用一些傷勢換取丁春秋的性命,他也不會再留手了。

但是此刻的丁春秋,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竟然絲毫都不再給公孫鵬南這樣的機會。

他整個人都是一反常態,不在亡命的搏殺,反而滑溜的想一條泥鰍一般,憑藉著獨步天下的凌波微步,不斷的跟公孫鵬南游鬥。

■!

又一次交手,丁春秋一劍無功之後,飄然遠退。

公孫鵬南只覺手背之上一涼,又是一道血痕。

“該死,丁春秋,你這個雜.種。老子要活剝了你!”

公孫鵬南只覺得自己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了,看著丁春秋,他渾身的真氣瞬間沸騰。竟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出手將丁春秋斬殺。

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戲謔一聲,道:“公孫老狗,你看看你身後是什麼!”

聽著丁春秋輕佻的聲音,公孫鵬南陰沉到:“小雜.種,這樣的把戲老夫早幾十年都不玩了,今天我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看著公孫鵬南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笑了:“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是隻老狗!”

這一刻。公孫鵬南雙眼都冒出了鬼火:“給我去死!!!”

但就在這時,一個人的聲音叫公孫鵬南頓時驚呆了。

“爹爹。快點住手,快點住手啊!!!”

公孫慶凄慘無比的叫聲。恍若從九霄之上劈落的雷電,轟的一聲,將公孫鵬南雷了個外焦裡嫩。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慌和痛苦,公孫鵬南猛的回過身,只見公孫慶被一個人捏著脖子就像拎小雞一般拎到了院子之中。

在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身材矮小看起來只有另外一個男子拎著雀兒。

那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寒和黃裳。

“該死,你們是什麼人?快點放我我兒子,否則老夫活剮了你!”

霎時間,公孫鵬南就咆哮了起來。

聽著他的咆哮,丁春秋頓時道:“說你是畜生你還不相信,用你那褲襠想想都知道那肯定是我的人,竟然還在這裡咆哮,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丁春秋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這一刻,公孫鵬南的眼珠子都給氣綠了。

“丁春秋,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有本事放了我兒子和老夫堂堂正正的打一場,用這些鬼蜮伎倆算什麼英雄好漢!”

公孫鵬南臉紅脖子粗的衝這丁春秋咆哮道。

聽了這話,丁春秋用無比譏諷的神色道:“你他嗎個老畜.生竟然能夠腦殘到這種程度,你以為我是你這種大腦萎縮小腦發育不全的全家都是智障的傻子啊?以虛境戰實境,虧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公孫鵬南頓時上前一步:“你……”

“你什麼你?”他的話剛出口,便被丁春秋打斷了:“你現在給老子閉嘴,你兒子在我手上,你只有聽我說的份。敢說一個字,我直接卸那小畜生一條腿,敢說兩個字我直接把他腦袋摘下來當球踢,你信不信!”

丁春秋無比囂張的看著公孫鵬南,指著對方鼻子罵道。

看著丁春秋,公孫鵬南眼中的怒火已經充盈到了極致,但此刻他還是深吸一口氣道:“今天老夫認栽,放了我兒子,老夫轉身就走,今日放你一跳生路!”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他嗎的還沒睡醒呢吧?放我一條生路,你算個什麼東西?現在你兒子在我手上,該哭爹喊娘的是你,不是我,看來你還沒有睡醒,好,老子就叫你好好清醒一下,撕那小子一隻耳朵!”

丁春秋的聲音霎時間充斥上了一抹冰冷。

聽了這話,捏著公孫慶的周寒頓時獰笑一聲,公孫慶整個人癱軟了:“不、不要……不要……”

不僅是他,公孫鵬南的臉色在這一刻也是大變:“丁春秋,住手!”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猛然傳響在了眾人的耳中。

“不……”

公孫鵬南整個人都是大叫了起來,說話間身影就像朝著周寒撲去。

“站住,你再敢上前一步就給我殺了那個小畜.生!”

丁春秋冰冷無比的聲音霎時間叫公孫鵬南站在了原地,已經邁出去的右腳再度收了回來。

這一刻,他的雙眼無比怨毒,看著丁春秋,其中的怒火恨不得將丁春秋直接千刀萬剮。

“丁春秋,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當真要跟老夫接下這等血海深仇麼?”

公孫鵬南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森冷。

對於他的威脅,丁春秋冷笑一聲道:“笑話,你他嗎的不可一世的來殺老子,老子就得任由你宰割不成?現在只是抓了你的兒子你就覺得你受委屈了?我去你大爺個溜溜球,你他嗎的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這幅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噁心樣!”

丁春秋陰損無比的咆哮著,看著公孫鵬南那鐵青的面色,道:“閒話少說,想要救那個小畜.生,拿好處來,老子要是看了以後覺得心情愉悅的話,或許會高抬貴手放哪小畜.生一條狗命,在敢囉嗦,老子一刀劈了他!”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最冷的寒風一般,胸有澎湃的吹蕩著公孫鵬南那不斷雀躍的鬼火,叫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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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敲、詐,搜刮 (因為作者的一時失誤,導致前兩章重複)

    公孫鵬南深吸一口涼氣,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道:“丁春秋,算你狠,老夫認栽,我有一部先天禁術,名為‘逆亂殺刃’,練成之後,可叫你同境界無敵,我用此術與你交換!”

    說話間,公孫鵬南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包裹的非常嚴密的冊子,對著丁春秋晃了晃。

    聽到此話,丁春秋雙眼閃爍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

    先天禁術丁春秋知道,在周寒撰寫的‘天荒紀事’之中便有提到。

    這先天禁術乃是凌駕在武功之上的一種弊端和優勢同樣強大的武功,禁術和武功一樣,也有荇悸k、刀法、劍法、身法、輕功的分類,但是任何一種禁術,哪怕是所有禁術之中最低檔次的存在,也比武功之中最高檔次的存在要強。

    這是禁術的優勢,而弊端就在於消耗會遠遠超過同種類的武功,哪怕是最低檔次的禁術,施展出來也要比同種類的武功消耗要高上十倍不止,而且禁術之中最強的存在有可能在發出一招的情況之下就耗盡一個虛境強者全部的真氣。

    但即便是這樣,先天禁術對於武者來說仍然是萬金難求的寶物。

    因為不管消耗有多大,有虒T術傍身,都相當於有茪@張在危難之際可以保命的底牌。

    在周寒的天荒紀事之中,特別強調了若是遇到了擁有禁術的武者,不可硬拚的話語。

    丁春秋本以為這禁術至少得在自己進入了天荒之地以後才能遇到,不想這公孫鵬南手中竟然就會擁有一部。

    不過丁春秋並沒有表現出激動的樣子,反是輕蔑一聲道:“什麼禁術不禁術的。老子絶學武功多的是。你那破爛玩意自己留茈峓a。老子還看不上,重新拿東西來換!”

    聽了這話,周寒嘴角抖了抖,剛想說話便看到黃裳遞來的眼色,心中頓時明白了丁春秋的想法。

    而那公孫鵬南聽了這話,整個人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我這‘逆亂殺刃’可是先天禁術,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先天禁術?普通的武功怎麼能跟先天禁術相提並論……”

    就在公孫鵬南想要跟丁春秋解釋先天禁術好處的時候,丁春秋直接蠻橫的打斷道:“住口。我說那是垃圾那就是垃圾,什麼禁術不禁術的,老子多得是,什麼洞玄子三十六手了、怡春院十八散手老子比你多,要想換你兒子,還是拿點誠意出來,否則休怪我刀下無情!”

    說到這裡,周寒手上頓時一用力,那公孫慶頓時叫了起來:“爹爹救我,快點救我。我不想死,你快點用歸元丹、紫漿果、靈獸精魄換我回來啊。我不想死!!!”

    就在這時,公孫慶的哭喊聲差點沒叫公孫鵬南一口老血奪口而出。

    逆子、畜.生、草包,氣死我了。

    但是丁春秋此刻卻是笑了,笑的無比開心,連心尖都在顫抖荂C

    但他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道:“公孫老狗,你丫的原來還有這麼多寶貝沒有拿出來,看來這個小畜.生對你也沒有多大的威脅力了,算了,我還是將他殺了好了!”

    丁春秋聲音剛剛響起,公孫鵬南頓時大喝一聲:“住手,不要!”

    雖然對於公孫慶掀自己老底的事情他氣的要死,但是這公孫慶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要是他死了,自己以後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了。

    想到這裡,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道:“我用先天禁術再加一枚歸元丹和一枚紫漿果跟你交換!”

    對于歸元丹和紫漿果丁春秋還是知道的。

    歸元丹能夠增加虛實合一的機率,紫漿果可以提純先天強者的真氣,這兩樣東西在周寒的天荒紀事之中都屬於那種萬金難求的稀世珍寶。

    丁春秋在得知了那些天材地寶之後,也有想過在神州大地之中尋找的可能,但是派出去的人都跟泥牛入海一般,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

    但是近日,這公孫鵬南卻是一再的給他驚喜。

    先是禁術、再是歸元丹、紫漿果,最讓丁春秋感到稀奇的是這傢伙竟然連靈獸精魄都有。

    如果說歸元丹和紫漿果是萬金難求的稀世珍寶,那靈獸精魄可就是價值連城的絶世真寶了。

    便是那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也只是首座弟子每年能夠獲得一枚靈獸精魄的賜予。

    而普通的先天武者想要獲得靈獸精魄,那絶對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一般誕生靈獸的地方都被四大宗派掌控荂A根本就是他們的圍獵場。

    而沒有被他們掌控的擁有靈獸的地方那根本就是絶地,誰去誰死。

    要知道,這靈獸精魄煉製成藥可以增加武者的修為、強壯武者的筋骨、壯大武者的心力。

    若是不入藥的話,也可以用來磨礪心力的精純程度,打磨自己的武道之心,更有不小的機率可以叫武者進入悟道的狀態之中。

    可以說,任何一枚靈獸精魄,都屬於無價之寶。

    此刻,聽了公孫鵬南這話,丁春秋頓時冷笑一聲道:“一句話,十枚歸元丹、二十枚紫漿果、三十枚靈獸精魄,再加上你眼巴巴送給我的那本破爛禁術,我便放了你家的小畜.生!”

    丁春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公孫鵬南聽到這話,整個人差點沒給驚趴下。

    隨即,他頓時跳了起來。

    “你他嗎以為那那些東西是泥捏的啊,十枚歸元丹、二十枚紫漿果、三十枚靈獸精魄,你怎麼不去搶啊!!!”

    此刻的公孫鵬南就像是潑婦罵街一般,看著丁春秋的雙眼都變成了綠色的了。

    他嗎的那都是天材地寶,你當時什麼呢,還能量產嗎?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咧了咧嘴,道:“我不就是搶麼?”

    聽到這話,公孫鵬南直接給跪了。

    他嗎的!

    我幹你大爺!

    你他嗎的還真是在搶呢。

    瞬息間,公孫鵬南就有種內牛滿面無比委屈的感覺。

    “不可能,最多我給你兩枚歸元丹,三枚紫漿果、一枚靈獸精魄,對了,雀兒那賤.人身上還有一枚歸元丹,也給你了,再加上我這本先天禁術,這是我的底線!”公孫鵬南惡狠狠的看著丁春秋說道。

    聽到此話,丁春秋眼中冒出一抹精光,道:“一口價,五枚歸元丹、十枚紫漿果、五枚靈獸精魄,再加上你那本破爛禁術,這是我的底線,不換的話我直接給他一刀!”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的看著公孫鵬南,冷笑連連。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公孫慶再度慘叫了起來:“爹,換啊,快點換啊,我不想死啊!!!”

    淒厲的冊那叫聲,叫公孫鵬南無法靜心,最終化作一聲長嘆,道:“紫漿果我如今只剩八枚了,加你一枚歸元丹,放了慶兒!”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一拍手,道:“六枚歸元丹、八枚紫漿果、五枚靈獸精魄,再加上你巴巴送我的那本禁術,罷了,老子今天就賣你這個人情,東西先交過來,我換你這只小畜.生!”

    丁春秋一伸手,笑眯眯的說道。

    公孫鵬南頓時搖了搖頭,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冰冷,暗道,等我救回我家慶兒,我一定要將你們這群混帳王八蛋統統殺死,竟敢威脅老夫,不知死活的東西。

    就在這時,丁春秋嗤笑一聲,道:“這不可能,誰知道你是不是用假貨來騙我,先交東西,況且你也沒有選擇!”

    丁春秋冰冷無比的看著公孫鵬南,嘴角帶著冷笑說道。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的雙眼頓時眯了起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繼續道:“別怪我沒告訴你,你家這只小畜.生本就重傷未癒,你若不乾脆一點,待會等他血流乾了,就算換回去也只是死路一條了,反正我時間多的是,你可以慢慢考慮!”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雙眼頓時冒出一道寒光,看著那臉色已經慘白到不成人色的公孫慶頓時一咬牙,道:“好,老夫暫且信你這一次,你若是言而無信的話,老夫便是拼蚍y兒不要,也要將你等全部活剮了!”

    說話間,公孫鵬南從懷中摸出兩個小瓷瓶和一個錦囊再加上那本先天禁術直接朝茪B春秋扔了過去。

    丁春秋手掌一帶,直接將東西送到周寒面前,道:“看看東西對著沒有!”

    聽了這話,周寒點了點頭,一手抓住幾樣東西,看了一會,道:“沒問題!”

    公孫鵬南雙眼閃爍蚨諝,道:“放了我慶兒!”

    聽到這話,丁春秋頓時笑了一聲,道:“不急,不急!”

    這一刻,公孫鵬南的臉色大變:“丁春秋,你竟敢言而無信!”

    霎時間,公孫鵬南渾身的真氣瞬間全開,雙眼之中寒光冰冷的朝茈|面八方傾瀉而來。

    丁春秋嗤笑一聲:“放心,我想要的東西到手了還要這只小畜.生有什麼用?你現在進屋裡去,畢竟你也是實境強者,就算要還這只小畜.生,我也得給我自己找好退路不是?”

    丁春秋笑眯眯地看著他,嘴角帶著純良無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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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sea2009 LV:7 男爵
發表於 2014-10-26 22:55
233樓
第232章 活捉公孫鵬南

    公孫鵬南聽了此話,臉上才是放鬆了一些,但雙眼之中還是帶著無與倫比的陰冷光滑。

    “好一個丁春秋,今日老夫栽在你手中我認了,山水有相逢,希望你沒有栽在我手中的那一天!”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怒火和冰冷,狠狠的看了一眼丁春秋,轉身朝茷峇l走去。

    他知道,有了屋子遮擋視線,丁春秋若是要走,自己決計沒有辦法將之留下。

    此一役,公孫鵬南完敗,徹底的輸掉了褲衩。

    但是對於丁春秋來說,看著公孫鵬南面黑如碳的神情,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荂G“你的話我信了,所以你不會找到機會的,我也不會給你機會的!”

    他的聲音很淡,聲音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但落在公孫鵬南耳中,卻是充斥茧L形的殺機的膽寒。

    丁春秋的能力和手段,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虛境存在拿捏到如此程度,如此任人宰割的程度。

    是以,他冰冷的哼了一聲,走進了屋子。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否則老夫便是拼了這條命不要,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屋子之中傳遞荋侅H無比的殺機和聲音。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笑了,無比詭異的笑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寒和黃裳,對方頓時眨了眨眼睛。

    看到此態,丁春秋的眼中頓時逸散出了冰冷的殺機。

    公孫鵬南站在屋內,臉上的猙獰和殺意再也沒有掩飾,整個人都陷入了暴怒的邊緣。

    “丁春秋,你這個小雜.種,竟敢敲詐到老夫頭上,你給我等荂A我一定會取了你的狗命的,該死!該死!!!”

    憤怒的聲音,就像是潮水一般,源源不斷的從公孫鵬南的心海之中翻湧而起。

    鼓蕩而出的真氣,嘩啦一聲,將屋內的一切盡數崩毀撕裂,發出一陣輕微的崩斷聲響。

    “公孫老狗,你上當了,動手!”

    就在這時,丁春秋那無比戲謔的聲音豁然傳遍全場,他的聲音之中透露茧L盡的得意和嘲諷。

    公孫鵬南渾身的汗毛在瞬間便是炸起,一股恐怖的危機就像海嘯一般將他籠罩。

    “丁春秋,你這個混蛋,竟敢誆騙老夫……”

    公孫鵬南的眼珠子在這一刻都綠了,他的聲音剛剛響起的瞬間,一聲悶雷般的爆鳴帶著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豁然間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轟!!!

    恍若神雷乍現般的咆哮和衝天而起的火光,一經出現,整個山谷都晃蕩了幾下。

    劇烈的衝擊波帶著不斷吞吐的火舌,狂暴無比的席捲天際,橫掃八方。

    “哇,好壯麗的煙花!”

    就在這時,丁春秋用手遮擋了一下眼簾,發出誇張的叫聲。

    “啊……”

    與此同時,公孫鵬南淒厲的慘叫聲刺破天際。

    公孫鵬南在劇烈的爆炸響起的瞬間,整個人便拔地而起。

    但是那肆虐的火舌和無與倫比的轟殺之力,頃刻間便是將他重傷。

    那近乎凝聚成實質的真氣在這種恐怖的爆炸力量之中,脆弱的就跟紙一樣,摧枯拉朽間便是生生被崩毀了。

    但是作為實境強者,他終究還是拼茤囥R,橫空而起。

    在漫天肆虐恍若祝融下凡般的火舌之中,飛掠而出。

    唰!

    就在這時,一張大網猛然兜頭罩下,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那公孫鵬南連反應也沒有一頭便是扎進了網中。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無盡的怒火猛然浮現而出。

    “該死的雜.種,都給我滾開!!!”

    隨茈L的聲音響起,公孫鵬南體內雄渾至極的真氣猛然釋放開來。

    “老東西,給我躺下吧!”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鬼魅一般傳進了公孫鵬南的耳中。

    霎時間,公孫鵬南只覺後心一麻,至陽穴頓時被一道鋒鋭無匹的真氣突破。

    他體內那剛剛綻放的真氣,瞬間就像關上了閘門一本,猛然一滯。

    劇烈的激盪,霎時間傳遍了周身經絡,痛楚和鼓脹,叫公孫鵬南的臉色巨變。

    “啊!!!給我滾開!!!!”

    就在這時,公孫鵬南渾身上下真氣猛然一震,丁春秋只覺雙指一麻,那透體而入的真氣竟是硬生生被公孫鵬南給逼退了出來。

    霎時間,丁春秋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功法的名稱——《閉穴功》。

    在《神鵰》之中,楊過和小龍女便是在公孫止的這一套家傳武功之上吃了大虧。

    “丁春秋,我要你的命!”

    發現了丁春秋之後,那公孫鵬南頓時暴喝一聲,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怨毒,猛然單掌朝茪B春秋劈來。

    面對公孫鵬南的反擊,丁春秋冷笑一聲:“現在的你不配跟老子說話,給我躺下!”

    面對公孫鵬南的攻擊丁春秋看也不看,身影猛然一轉,再度一指點出。

    看著丁春秋的舉動,公孫鵬南獰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去死吧!想要制住老夫,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很明顯,公孫鵬南對於自家的《閉穴功》有茈角j的信心。

    他沒有絲毫想要躲避的樣子,鼓蕩起全身的真氣朝茪B春秋劈來。

    嘭!

    就在他手掌即將落在丁春秋身上的瞬間,周寒一拳橫空襲來,和公孫鵬南的掌力兇狠凌厲的撞在了一起,硬生生擋住了他攻向丁春秋的這一招。

    “你是何人?竟敢和老夫作對?”

    這一刻,公孫鵬南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周寒竟然也是一位虛境高手。

    與此同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響起:“公孫老狗,看老子如何破你的閉穴功!”

    就在此聲響起的瞬間,公孫鵬南的臉上猛然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慌。

    該死,他怎麼知道我有閉穴功護體?

    的那是,不等他說話,一道霸烈無比的指勁猛然投進了他的穴道之中。

    “給我破!”

    隨茪B春秋怒吼,那充滿殺意的指勁猛然間傾瀉而出。

    噗!

    就在氣泡劈裂般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公孫鵬南雙腿頓時一軟,整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面對丁春秋那絶世無雙的指力,他賴以保命的閉穴功當場宣告破裂。

    “不……”

    絶望般的聲音,一霎那便是從公孫鵬南的口中傳遞了出來。

    但此刻,丁春秋可不會給他緩氣的機會。

    他整個人恍若走馬燈一般,運指如飛,噗噗噗連續封住了公孫鵬南渾身十數個大穴之後,方才停了下來。

    此刻,公孫鵬南已經跟爛泥一樣躺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終於鬆了一口氣,道:“他娘的,累死老子了,公孫老狗,沒想到吧,你一個實境強者竟然會被我一個虛境強者活捉,很憤怒吧?”

    丁春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蹲下身子看著那近乎目眥欲裂的公孫鵬南,戲謔的說道。

    “嗚嗚……”

    就在此刻,公孫鵬南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的雙眼,直欲流淌出擇人而噬的神光。

    面對他的神色,丁春秋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還看不清現實麼?你現在是階下囚!老子的階下囚,再敢跟老子齜牙,信不信老子打碎你的門牙!”

    丁春秋凶神惡煞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對比茪蔭]鵬南的嘴,似乎想要選擇下手的地方。

    對於丁春秋的威脅,公孫鵬南覺得自己不能妥協。

    所以他拼了老命般的掙扎。

    “臥槽!還敢掙扎!你當老子是嚇唬你的?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認不清現實?”

    說話間,丁春秋便是跳了起來。

    嘭!嘭!嘭!嘭!

    這一刻的丁春秋恍若天神附體了一般,雙拳就像雨點一般朝茪蔭]鵬南的臉上傾瀉而去。

    看著這一幕,黃裳只覺褲襠有股涼氣透出。

    “太黃了,太暴力了,太血腥了,太不堪入目了……我想起我那不堪迴首的往事了!”

    站在他身邊的周寒,敏鋭的聽到了黃裳那恍若蚊蠅般大小的聲音,嘴角抽出了兩下,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他麼那就是活該,賤把人害了!”

    聽著這話,黃裳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晃荇琤豪S有半點酸麻感覺的雙臂,公孫鵬南那漆黑的雙眼,歪倒一變的鼻子,腫的跟滿頭一樣的嘴巴,掛在嘴角邊的兩顆門牙,他整個人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老子太他麼有才了,黃裳,你覺得怎麼樣,他這幅造型是不是很有喜感?比之前那張鞋拔子似的臉好看了不少?”丁春秋洋洋得意的看著黃裳開口問道。

    聽了這話,黃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嘴角不斷抽搐,但還是說這違心的話,道:“是的是的!實在太有喜感了!哈哈、哈哈哈!”

    聽著他那乾巴巴的聲音,公孫鵬南簡直要氣瘋。

    這是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氣死人不償命的羞辱!

    “嗚嗚……嗚嗚嗚……”

    他奮力的發出這自己憤怒的咆哮,想要用這種方式抗爭茪ㄓ蔽漫R運,像這個黑暗的世界發出自己無聲的控訴。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猛的回過頭來。

    “啊呀,老頭,你也贊同我的想法啊!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不過我覺得還差了一點,古人云削發明志,但是我覺得你的罪孽太深重了,削髮不足以讓你明志,削蛋吧,常言道,六根不淨,心靈不誠,心不誠則事不順,為了你好咱們就削蛋吧!咦,你也贊同啊,我就說你是好同志吧,不錯不錯,哎呀,你不是吧,激動的昏過去,你的心性太差勁了,看來以後還得調教調教!”丁春秋碎碎念的嘮叨荂A一邊的黃裳只覺褲襠裡都冒出了殺氣。

    他看著丁春秋,一步步的朝後退荂A似乎害怕丁春秋叫自己也削蛋明志,雙腿都有些軟了。

    至於那可悲的公孫鵬南,此刻已經激動的暈了過去。

    但是惡魔般的丁春秋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轉過頭,正好看到想要跑路的黃裳,道:“呔!給我站住!”

    聽到這狀若雷公震怒般的咆哮,黃裳吧唧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我不要削蛋明志,我的心性很好,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是好同志,不要削我的蛋,我還沒娶媳婦呢,我還沒給我們老黃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呢,我不能明志,不能不能!”

    丁春秋一臉詫異的看著黃裳好似魔怔了一般絮絮叨叨的樣子,頓時大喝一聲:“你***跟老子在這嘀咕嘀咕說些什麼呢?你沒娶媳婦沒開枝散葉跟我有什麼關係,看你那膿包樣,老子說叫你削蛋明志了麼?就你那思想覺悟,別說削蛋了,就是把你整個人削成人棍都沒有辦法明志!趕緊給我過來!”

    丁春秋憤怒無比的罵著黃裳這個不成材的東西,雙眼之中儘是一片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但是黃裳此刻卻是難以置通道:“不……不叫我削蛋了?真的不叫我削蛋明志了?”

    他總算還沒有徹底秀逗,分辨出了丁春秋這句話裡面的意思,頓時跳了起來。

    丁春秋一副看神經病般的樣子看著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之上,無語凝噎道:“不叫你明志,也不叫你削蛋,叫你來是替這個老東西明志的,替他削蛋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削了他的蛋,名了他的志,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怎麼樣?簡單吧?你能勝任不?”

    丁春秋此刻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黃裳問道。

    這一刻,黃裳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你你你說的是真的?真的叫我替他削蛋?哈哈哈哈,老子不用削蛋明志,還能替別人削蛋明志,太好了,我現在才發現你原來是這麼好的一個好人,能夠慧眼識英雄,我就是為削蛋而生的,你的決定太英明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保證完成任務!”

    黃裳一臉狂喜的看著丁春秋,然後轉到公孫鵬南的身上,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綠油油的光芒,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就在此刻,周寒一直綳得很緊的臉色已經全部變成了黑色,看著那得意忘形的黃裳,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無恥!”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回過頭道:“關你鳥事?不服的話,老子也替你明志!”

    說話間,他得意忘形的衝著周寒做了一個割蛋蛋的動作。

    這一刻,周寒的臉色青了。

    就在這時,丁春秋大聲道:“咦,今天的月亮真圓啊,我去找梅劍賞月去了,你們自便,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就在丁春秋大步而去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膽寒的驚叫聲。

    “你你你想幹什麼?我我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啊,你你你只是一個投降過來的叛變分子,你你敢打我你就死定了……啊……臥槽,你死定了,你敢打我……啊……你還打,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荂K…哇啊啊……我跟你拼了……”

    這一刻,慘叫和火焰齊舞,彎月和星辰齊飛。

    丁春秋蹲在不遠處的樹林中,雙目閃爍蚑A璨的光芒,看著周寒同學毆打小盆友的壯麗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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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收穫的季節

    天際剛剛放亮,一縷煙塵便是疾馳而來。

    “梅劍,我之前叫你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丁春秋一邊打馬飛奔,一邊想和他並肩齊驅的梅劍開口問道。

    “放心吧主人,依照你的吩咐,全都已經準備妥當了,梅劍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敢誤了主人的大事!”

    梅劍嫣然一笑說著,看著丁春秋的背影,眼中有茪@抹晦暗難名的色澤。

    對於梅劍的回答丁春秋很滿意,道:“那就好,我還擔心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準備不周全呢!”

    丁春秋笑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周寒,道:“那件事你到底有多少把握,老實跟我說!”

    這一刻,丁春秋的聲音之中有茪@抹凝重,畢竟那件事情可不是小事,若是成了的話,那自己可就又多了一件大殺器,到時對付長春谷的話,定然能夠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周寒此刻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道:“若是那絶情谷當真有天地元氣比較濃郁的地方,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成功!”

    聽了這話,丁春秋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道:“那就好,有了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咱們加快速度,對於這場戰爭財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丁春秋的聲音,遠遠的在天地之間傳響,跟隨在他身後的眾人,有靈鷲宮弟子,也有明教弟子,足足近百人,俱都是大笑了起來。

    對於丁春秋來說,剛剛打了公孫鵬南那樣一個老怪。現在也到了獲得獎勵的時候了。

    雖然說從他的身上也爆出了不少的好東西。但是丁春秋卻是覺得還不夠。

    他選擇的可是‘煉獄’級別的難度。那麼些好處是遠遠不能滿足他的胃口的。

    所以洗劫絶情谷的大計,便是被他提上了日程。

    對於這樣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好事,丁春秋絶對不會有半點良心不安。

    百年之後,這絶情谷可是會害死不少人的,現在洗劫了這裡,可以說是積累了天大的功德。

    所以丁春秋歡天喜地的做出了這個決定,洗劫什麼的最有愛了。

    就這樣,在丁春秋的帶領下。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和一群貌美如花的妖精……啊呸,是女俠,堂而皇之的闖進了這一處堪稱世外桃源般的絶情谷中。

    “來者何人,下馬止步!”

    就在丁春秋剛想氣沉丹田,大刀一豎,怒喝一聲“兄弟姐妹們,肆意的劫掠吧”的時候,一聲怒喝先他一步響起。

    丁春秋腦門上頓時浮出了三條黑線,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勁裝的男子緊貼在絶情谷外的一處石壁上。若不仔細看,還不容易發現。

    此刻這人一臉陰沉的看著丁春秋等人。豆大的雙眼之中充滿了負面情緒。

    丁春秋有些生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誰嗎?敢衝我亂嚷嚷?不要命了是不?”

    此刻的丁春秋,剛打完老怪,對於這種連炮灰都算不上的醬油黨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囂張。

    似乎自己這麼一說,對方就必須戰戰兢兢的跪.舔才能叫他心中舒服。

    可是對方無比冷蔑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我他嗎管你是誰呢?趕緊下馬止步,敢亂闖我絶情谷,活得不耐煩了是不?”

    聽了這話,丁春秋差點沒給氣得岔氣。

    他無比陰冷的看了那絶情谷弟子一眼,邪惡的笑了。

    “給我把這個魂淡拉下來,把他的頭給我塞進褲襠裡!”

    丁春秋邪惡的笑荂A看著那絶情谷的弟子大手一揮,身後的部眾,頓時嗷嗷叫的一擁而上。

    這一刻,那絶情谷的弟子臉色變了。

    “你你你敢如此對我?我家谷主會殺了你的……啊……不要……”

    淒厲的慘叫聲和不忍目睹的群毆狀況簡直叫人不忍直視。

    三分鐘後,一個不成人形的怪物出現在了丁春秋眼前。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丁春秋大驚小怪的看著眼前一個不知名的球體問道。

    “嗚嗚嗚……你們這群惡魔、土匪、魂淡,竟敢把我打成這樣,你知道我是誰麼?老子是絶情谷少谷主的大舅哥,你們敢這樣打我,你們死定了,我妹夫會給我報仇的,我如今的下場就是你們未來的榜樣,你們給我等荂A一個都跑不了!”

    那個自稱大舅哥的傢伙,一臉憤怒的看著丁春秋等人,大聲的哭訴荂C

    丁春秋聽了這話,頓時大笑了起來:“可憐的孩紙,你沒有機會了,你看看那個人事誰,哎哎,別激動啊,這什麼心態啊,又暈了!”

    那個絶情谷弟子看了一眼此刻那狼狽的不成人樣的公孫慶,整個人都激動的混過去了。

    丁春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重新氣沉丹田,一聲暴喝瞬間響起:“兄弟姐妹們,收穫的季節到了,肆意的奸.淫……啊呸,燒殺搶掠吧!男人統統綁了,女人統統放倒,寶物全部搶了,花草全部燒掉,現在開始吧!”

    雄渾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瞬間在整個絶情谷外炸響。

    頃刻間,一陣山崩海嘯般的聲音猛然炸響。

    “教主威武!”

    “尊主英明!”

    “兄弟們,衝啊!”

    鮮衣怒馬、長劍橫空,在嬉笑和怒罵聲中,這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和氣質出眾的女俠,豁然朝絶情谷衝去。

    一時間,驚叫聲、怒罵聲、哀嚎聲、哭泣聲,同時再此間傳響。

    丁春秋帶著肆無忌憚的長笑,在梅劍和周寒的陪同下,恍若閒庭信步般走進了絶情谷內。

    公孫慶絶望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他整個人都在劇烈的顫抖荂C

    “周寒。不用跟荍琚C帶著公孫慶那小畜.生去辦正事吧。一個沒了找牙的老虎充其量就是只大貓,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丁春秋笑茯搕F周寒一眼說道。

    此刻的他,就像翱翔九霄的獵鷹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土,眼中的神光自信而高傲。

    周寒知道丁春秋並沒有說大話,應了一聲,將那公孫慶拎起來轉身就走。

    看著周寒遠去,丁春秋在一個青石台階處停下了腳步。

    此地環境還不錯,有一株參天的松柏遮天蔽日。左首出有一條活水流淌,遠處有茪@座涼亭,谷內的喊殺聲並沒有驚動嘰嘰喳喳的鳥兒。

    丁春秋翻身下馬,用手掌遮擋眼簾看了一眼遠處的戰況,笑道:“我就在這裡等他們吧,梅劍,去給我沏壺茶,最好再弄兩個小菜,咱們一邊吃喝一邊等茼炯f的成果!”

    丁春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衝著梅劍說道,好像這裡就是自己的家一樣。

    梅劍聽了這話沒有半分猶豫:“主人在此稍坐片刻。梅劍這就去準備!”

    說罷沒有二話轉身就朝絶情谷內那雕樑畫棟的樓閣之中走去。

    沒等多久,梅劍就跟變戲法一樣端出了兩碟小菜。一壺清茶還有一壺不知道什麼年份的老酒。

    丁春秋也不客氣,叫梅劍一起坐下之後,便是吃吃喝喝了起來。

    直到三個時辰之後,絶情谷內方才安靜了下來。

    “回稟教主,此地已經盡皆被屬下等人掌控,我等無一人傷亡,谷內的金銀財寶都被屬下聚集在了一起,教主請看!”

    說話之人是丁春秋當初一力提拔上來的天地風雷四門中的天門門主。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一眾弟子便是數人一組吃力的抬荋X個木箱朝茪B春秋走來。

    前後總共八口木箱,當木箱打開的瞬間,在場眾人的眼珠子同時都瞪圓了。

    饒是丁春秋,梅劍等都是見過世面的,但被這一大箱子金銀財寶在烈日陽光下的閃耀光華也是晃花了眼睛,那諸多的明教和靈鷲宮弟子更是發出了一聲聲壓抑不住的驚嘆。

    箱子裡面全都是一塊一塊的金條,就好像印章一樣,一層層的壘砌在一起,刺目的金光,晃的人眼睛發花,給人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除此以外,還有諸多的寶石玉器字畫珍珠等,丁春秋隨手拿了幾樣起來看了一下,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這些黃白之物對他來說,吸引力終究還是小了一些。

    “這些東西給這段時間東奔西走的兄弟分上一箱,其餘的此間事了以後全部運回去留待日後所用!”

    丁春秋平淡的說了一句,頓時叫在場的眾多明教弟子和靈鷲宮弟子頓時歡呼了起來。

    那天門門主也是驚愕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隨後猛的一抱拳,道:“謝教主聖恩!”

    梅劍見此正要效仿,丁春秋頓時瞪了她一眼,止住了她的腳步。

    隨即,丁春秋道:“除此以外有沒有其他發現?”

    聽了這話,那天門門主頓時反應過來道:“有,屬下等人另外還發現了一座丹房、一座書房和一座神兵閣,丹房之中儘是一些珍奇靈藥,而且都在培養之中,屬下不敢妄動,便是沒有將之採摘下來,書房之中大多數都是一些失傳已久的武林絶學,屬下已經叫人封鎖了哪裡,神兵閣內放置茪@些兵刃,屬下也沒有叫人妄動,一切都等教主處置!”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來了精神。

    “這件事做得不錯,暫時先這樣處理!”

    丁春秋本想說那你帶我過去看看,不過此刻周寒帶著公孫慶走了過來,他便立即打消這個主意。

    當他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周寒二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第234章 意外之喜

    “怎麼樣了?找到這小畜.生口中所說的地方了沒有?”

    丁春秋有些激動的看著周寒,開口詢問道。

    周寒點了點頭,但隨即看了一眼四周,衝著丁春秋為不可查的遞了一個眼色。

    丁春秋見之心中一動,隨即不動聲色道:“大家先散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準備開火,今天晚上我為大家慶功!”

    丁春秋的聲音夾雜荈秩的內力,轟然間傳遞了出去。

    聽到此話,在場的所有弟子同時激動了起來。

    看著他們的歡呼聲,丁春秋連上帶著一抹笑容,隨即讓梅劍和天門門主先安頓一下這些人,而他自己則是和周寒以及公孫慶朝茪@出無人之地走去。

    “現在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丁春秋有些狐疑的看著周寒,他知道周寒辦事穩妥,沒有大事絶對不可能如此,是以凝重的看著周寒。

    聞聽此話之後,周寒臉上帶著一抹激動之色,從懷裡摸出兩枚小拇指大的紫紅色朱果道:“尊主,你看著是什麼東西!”

    銀紅如血恍若寶石一般的紫紅色朱果在丁春秋眼前散放著讓人荌g的光色。

    看到這朱果的瞬間,丁春秋便是驚呼出聲:“這是……紫荊果!!!”

    一聲驚呼之後,丁春秋便是猛的一拍腦門道:“是了,這紫荊果和紫漿果乃是一體兩面,有紫漿果的地方必定就有紫荊果,有紫荊果的地方也就畢竟伴隨茧絳萿G,兩者一正一邪,一無毒一劇毒。當初看到那公孫老狗拿出紫漿果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

    丁春秋頓時想起了這紫荊果的來歷。

    紫荊果的外貌看起來和紫漿果非常相似,但仔細看的話,在這恍若寶石般的表皮之下,卻是有茪@絲絲不易察覺黑色絲線。

    這是紫荊果和紫漿果唯一的區別。

    紫漿果乃是難得的靈果,其中蘊含著豐富的天地元氣。可以供綉茈峔荋ㄞ簪u氣。

    但是這紫荊果就不一樣了,雖然這紫荊果中也蘊含著相當雄厚的天地元氣,但同樣蘊含著見血封喉的劇毒,若是沒有特殊的煉製手法的話,這紫荊果不僅不能帶來好處,反而會成為催命的毒藥。

    不過這紫荊果若是能夠用特殊手法煉製以後。其價值確實可以直接超越紫漿果的功效。

    因為這經過煉製以後的無毒‘紫荊果’乃是‘蓄元丹’的主要材料。

    蓄元丹和歸元丹乃是同品質的丹藥。

    歸元丹的主要功效是增加陰陽合一突破先天實境的機率。

    蓄元丹的功效則是在短時間內增強虛境武者的真氣和心力,將之提升到先天虛境所能達到的極致境界。

    是以,在某種程度之上,這蓄元丹的價值還要超過歸元丹。

    而紫荊果作為蓄元丹的主要材料,其價值自然更高了。

    而起這紫荊果一旦祛除了毒性之後,即便是不將之煉成蓄元丹。也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徐境強者的真氣和心力。

    是以,此刻丁春秋看到了這紫荊果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之前他跟公孫鵬南打了一場,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並沒有吃什麼虧,但事實上他卻是明白了自己和先天實境的差距有多麼大。

    若不是自己先聲奪人以拚命的氣勢嚇唬住了公孫鵬南,等他反應過來以後,真正的交起手來。自己恐怕連對方十招也接不了。

    要知道,這公孫鵬南不過是初入實境的修為,就已經這樣強大了,下次長春谷出來之人若是聰明一點的話,等到恢復了實境的實力以後再來找自己麻煩,那自己肯定會吃大虧。

    所以此刻見了這紫荊果,丁春秋的雙眼都冒出了綠光。

    “你可有祛毒之法?”

    丁春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周寒,有些忐忑的問荂C

    周寒自從叛變之後,從來沒有見過丁春秋如此模樣。此刻見了,心中頓時一鬆,暗道,你終究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到底還是有茪H類的感情的。

    是以。他點了點頭,道:“以前意外的獲得了一份‘祛毒’之法,祛除紫荊果蘊含的毒素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周寒淡然一笑,看著丁春秋,表現出一副小意思的樣子。

    但丁春秋可沒有心情理會他的想法,直接伸手道:“拿來!”

    丁春秋的乾脆,叫周寒有些愕然。

    但還是開口將那一篇‘祛毒’之法說了出來。

    得到了‘祛毒’之法後,丁春秋道:“那紫荊果生長之地在什麼地方?總共還有可以直接用的紫荊果?”

    丁春秋此刻心中有些激動,是以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

    周寒沒有半分猶豫,直接道:“可能是因為這紫荊果蘊含劇毒的緣故,是以紫荊果樹之上還有茪Q七枚紫荊果,而今正好成熟的就只有我手中的這兩顆,另外那十七顆中,三個月內成熟的應該還有兩顆,其餘那十五顆成熟的時間應該在半年到一年的時間,最遲不會超過一年半!”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光滑一閃,道:“也就是說三個月內我可以獲得四枚紫荊果,有了四枚紫荊果相助,差不多應該可以叫我修煉到虛境的極致境界了,然後借助‘紫漿果’提純真氣的功效,完全可以抹去真氣虛浮不穩的弊端,到時我再借助歸元丹的話,完全有可能在長春谷之人下次出來前突破到先天實境!”

    丁春秋此話一出,那周寒的臉上也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之前沒有推算,此刻聽丁春秋這樣一說,他頓時也醒悟了過啦,

    此刻他也擔心長春谷的人,因為長春谷的人只要一出現。他的叛變定然是瞞不住的。

    而長春谷對付叛徒的手段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是以此刻聽到丁春秋有可能在對方五個月後出來前突破到先天實境,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恭喜尊主實境可期,倒時再加上天武傀儡的話,初入實境中尊主幾可無敵了。任他長春谷派什麼人出來,也不會是尊主的對手了!”周寒此刻也激動的說著,同時心中暗道,這次一定不能失敗,必須要將天武傀儡練成。只要天武傀儡一成,那長春谷便是知道自己叛變了。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聽到此話,丁春秋也是激動的笑了一下,道:“若是這般情況的話那就最好了。好了,帶我去看看紫漿果樹和紫晶果樹生長的地方,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環境中能夠生長出這兩種寶貝來!”

    丁春秋意興風發的笑道。

    周寒當然不會反對。帶著丁春秋,便是朝茪@出無比隱秘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處山體裂縫,裂縫非常大,足夠數人並肩齊行。

    在周寒的帶領下,剛一走進這裂縫之中,丁春秋便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清晰感覺,就好像天地在此刻都被清晰了一番一樣。

    “好濃郁的天地元氣!”

    丁春秋驚嘆一聲。此地的天地元氣比起外界至少濃郁了兩三倍不止。

    “若是在此地修煉的話,絶對可以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當真是一處好地方!”

    丁春秋讚歎不已的說著。

    周寒沒有說話,但也暗自點蚗Y。

    此地雖然比不上天荒之地中一些靈氣濃郁的福地,但比起一些靈氣稍微稀薄的地方已經差不了多少了,在這天地元氣近乎消散殆盡的身周大地之中,還能出現這種地方,倒也是難得一見。

    行不多久,二人來到一處絶崖之處。

    之所以說是絶崖,卻是因為腳下可走之路已然斷絶。前方的裂痕好似被刀劈過一般,之刷刷的向下蔓延而去,黑漆漆的就像擇人而噬的巨口一般,斬斷了腳下的前行之路。

    就在這絶壁之上,有茪@株一人高矮枝幹稀疏的小樹。這小樹也自猶如銅錢一般大小,葉子比較厚,且邊緣有蚞W齒,枝幹尖端零零散散掛茪限茪p指大小的暗紅色果子。

    這果子不是別的,正是他從公孫鵬南手中敲詐過的紫漿果。

    “尊主,那紫荊果樹在這裡!”

    就在丁春秋看著紫漿果樹荌g的時候,周寒的聲音響了起來。

    丁春秋上前一看,在那紫漿果樹十數米外斷崖下兩米之處生長茪@株和那紫漿果樹大小相仿的果樹,唯一的區別便是此果樹的葉子邊緣沒有鋒齒。

    在此樹之上掛茪Q七枚色澤明暗各不相同的果子。

    丁春秋看到此樹的瞬間,頓時開口道:“此地之事堅決不可外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橫生枝節。”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周寒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事情輕重,尊主放心吧!”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我們走吧!”

    看到了這兩棵樹後,丁春秋心中生出了諸多想法,在離開的時候,他可以挪來一塊巨石將此地堵住,防止一些野獸誤闖壞了此地寶貝。

    做完這些事情回到絶情谷內後,丁春秋道:“你待會就通知黃裳,讓他將公孫鵬南帶來,等他到了以後,你立即開始煉製天武傀儡,不要怕殘忍,就當那公孫鵬南不是人好了,他也算是壞事做盡,活該有此報應。而且就算我們不動手,等獨孤老頭回來以後,那公孫鵬南只有死路一條,與其這樣,倒不如將他廢物利用一下,增強咱們的實力!你放心大膽的做,有什麼需要,你支會梅劍一聲,這段時間我會叫她全力輔佐你,你應該清楚,早一日將天武傀儡煉製成功咱們的勝算就大一些,你也就更加安全一些!”

    聽了此話,周寒點了點頭,道:“這些我都清楚,我會盡全力早日將天武傀儡煉製成功尊主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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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提升實力

    隨茪B春秋以迅雷之勢拿下絶情谷後,公孫鵬南父子的一切影響便是盡數被掃滅了。

    當天晚上,丁春秋為此次參與的諸多明教弟子和靈鷲宮弟子慶功。

    對他來說,絶情谷內搜出來的絶大多數東西都沒有大用,無論是武學秘籍還是是神兵利刃亦或者是保命傷藥,這些他都不缺,但是對於這些普通弟子來說,卻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丁春秋沒有藏私,此次從絶情谷內繳獲的戰利品直接分發出去了三分之一。

    而一直跟隨茈L的嫡系,所獲得的東西就更多了。

    除了靈獸精魄以外,便是歸元丹丁春秋也給黃裳、周寒以及天山童姥一人一枚。

    紫漿果也分別賜給了他們三人,畢竟他們三人是丁春秋身邊僅有的三名先天強者,而且手中正好有虒篞翩A若是不培養的話也是浪費。

    其實丁春秋更希望從絶情谷找到更多的靈獸精魄,到時候給這些人一人分一堆,直接用資源將他們堆到天道境界去,到時等長春谷人來的時候,一人一口唾沫,直接砸死丫的。

    不過丁春秋用了三天的時間差點沒將絶情谷反過來,不過還是沒有找到靈獸精魄的下落,就是歸元丹也再沒能找到半顆。

    這卻是叫丁春秋有些氣悶。

    不過氣悶歸氣悶,日子還是要過的。

    黃裳第二日便是將半死不活的公孫鵬南帶回了絶情谷,隨即周寒便開始了天武傀儡的煉製。

    對於丁春秋來說,把活人煉製成殺人兵器的事情,他本是非常反感的,但是對於以公孫鵬南來煉製天武傀儡。丁春秋卻是點頭了。

    若非公孫慶和雀兒沒有達到先天實境,丁春秋也想將他們一起煉製成天武傀儡。

    無他,只因這三人蚢篣o大惡極。

    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便置別人的死活於不顧,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甚至屍骨之上。這種人在丁春秋看來根本不配‘人’這個稱謂,他們就是畜.生。

    所以將公孫鵬南交給周寒煉製天武傀儡,丁春秋沒有半點愧疚。

    當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丁春秋並沒有急茠藀^靈鷲宮,而是在那紫漿果樹所在的那個裂縫之中閉起了關。

    在沒有真正見識過實境強者的厲害之前,丁春秋腦海之中只是知道他們很強大。

    但是在真正的和公孫鵬南交手之後。丁春秋才是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而今的實力和實境強者的差距。

    若非此次自己提前洞悉了雀兒的陰謀,以有心算無心的話,面對那公孫鵬南,丁春秋相信自己拼盡全力在對方手下也走不過百招。

    而且這公孫鵬南在實境中還是最弱的,而長春谷之中不僅有蚢篧珣j者,更有茈天第四境的至尊強者。以及那足以冠絶當世的半步天道境的存在。

    自己若不能儘快的提升實力,日後與他們對上的話,絶對是有死無生的場面。

    是以,丁春秋在安頓好了一切之後,便是開始了煉化‘紫荊果’毒素的旅程。

    在周寒那篇‘祛毒’秘法之下,丁春秋一點一滴驅除茧粟薵G內蘊含的毒素。

    七日之後,丁春秋看著手中再無半分毒素的紫荊果。嘴角露出了笑容。

    “終於完成了!”丁春秋激動的說著。

    此刻這紫荊果內的毒素已然盡數被他驅除乾淨了,再無半分劇毒。

    而那些毒素丁春秋也沒有浪費,那條一直被他用劇毒喂養的蜈蚣已經將那些劇毒盡數吞噬乾淨,進入了休眠狀態。

    丁春秋相信,此次蛻變完成之後,這條蜈蚣的劇毒相信就可以威脅到先天境界的存在了。

    這條蜈蚣在丁春秋突破先天境界以後,所能起到的幫助已經非常小了。

    本來丁春秋已經考慮放棄這條蜈蚣,交給阿紫去喂養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將‘紫荊果’內蘊含的毒素驅除出來的時候,這條蜈蚣竟是自主爬出來開始吞噬這些劇毒。

    要知道。這紫荊果內蘊含的劇毒,便是此刻的丁春秋都不敢沾染,據周寒所說,在天荒之地中曾經有實境強者不信邪,以身試毒。想要以實境的修為強行煉化紫荊果,不想卻是生生被紫荊果所蘊含的劇毒毒死了。

    此刻,那吞噬了劇毒的武功已經縮成了一團,動也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但是丁春秋知道,這條蜈蚣正在自行蛻變荂A只要它能扛過這種毒素,便是能夠完成蛻變,毒性大漲。

    是以,丁春秋也不去管它,開始恢復自己功力。

    數個時辰後,丁春秋渾身功力已然盡數恢復了,他便不再遲疑,將紫荊果和紫漿果各取出一枚吞服了下去。

    對於以紫荊果提升真氣和心力丁春秋是沒有辦法,若是沒有長春谷的威脅,丁春秋定然是一步一個腳印自己修煉下去。

    畢竟依靠藥物還是強行掠奪而來的真氣定然都會有荅妘插A這不是丁春秋想要看到的。

    這也是為何他在擁有了吸星大法以後仍然沒有肆無忌憚吸取對手真氣為己所用的原因。

    不過他縱然選擇了以紫荊果來提升實力,但他還是希望能夠藉著紫荊果提純真氣的功效將缺陷降到最低。

    雖然這樣做有些浪費,但此刻連紫漿果樹和紫荊果樹都是自己的了,奢侈點也沒什麼。

    “轟”“轟”“轟”

    兩種異果一進腹中,一股雄渾莫測的精純元氣便是擴散了開來。

    丁春秋立即開始運轉功法,體內雄渾的真氣便是流淌開來,長鯨吸水一般開始吞噬起了那精純的元氣。

    但即便是這樣,丁春秋仍然能夠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這兩種異果所蘊含的元氣太過於巨大了。即便是自己,一時半會間也無法將之全部吞噬。

    不過丁春秋可不是一般人,身懷十數種無上絶學的他豈會坐以待斃。

    乾坤大挪移、吸星大法頓時運轉開來。

    一剎那間,丁春秋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了。

    若是之前的他就像一柄刺破天際的神劍,那麼此刻的他就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任何的風浪。也不能驚擾到他半分。

    乾坤大挪移的氣勁遍佈體表,不會叫一絲一好的元氣消弭在空氣之中。

    而吸星大法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巨獸一般,飛速的吞噬者他體內不斷肆虐的精純元氣。

    ……

    天荒之地中,一片海潮湧動的汪洋之中,有茪@葉扁舟急速行駛。

    徐鴻站在扁舟尖端之上,眼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陰翳和肅殺。

    不多時。一座巨大的海島出現在了他的眼簾之中。

    此島正是四大宗派排名第二的太玄島。

    “無量,隨我上島!”

    徐鴻不待扁舟靠岸,便是朝身後的徐無量吩咐一聲,橫空而起。

    徐無量沒有說話,緊隨其後登上了太玄島。

    “來者何人!”

    便在這時,一個陰戾的聲音豁然響起。

    “長春谷徐鴻!”

    徐鴻身影停也沒有停一下。便是上了太玄島。

    太玄島,聞道峰。

    此地乃是太玄島三長老李聞到居住之地。

    徐鴻一路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上了聞道峰。

    “徐兄大駕,聞道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就在徐鴻剛剛踏上聞道峰的瞬間,一個溫潤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但也僅僅是聲音響起,直至此刻。對方也沒有踏出居所迎接半步。

    不過徐鴻卻是沒有表現出半點憤怒,帶著徐無量走進了聞道峰後,才是開口道:“徐某不輕自來,該說恕罪的是我!”

    看著徐鴻前來,一身青衫遮體的李聞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徐兄可是想通了?”

    讓沒有說什麼場面話,直接就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徐鴻直接坐在李聞道的對面,陰翳道:“只要李兄願意助我報此大仇,徐某自當答應你的條件!”

    徐鴻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陰狠和冷漠,看著李聞道。

    聽了這話。李聞道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好,有徐兄此話李某豈能袖手旁觀,咱們這就走,我這就開啟我太玄島的神荒通道叫無量賢侄前往神州大地!”

    李聞道聽到徐鴻答應了自己的條件,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看著李聞道此舉。徐鴻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三人當即便起身,朝茪茈島神荒通道所在走去。

    天荒之地所擁有的能夠前往神州大地的神荒通道非常少,四大宗派中人所共知的也就只有上清派和長春谷有。

    不過徐鴻卻是知道這太玄島手中也掌握著一條神荒通道。

    這條神荒通道比起長春谷的神荒通道差了一點,他的極限也只能供先天實境強者通過,而且沒使用一次,須得十八個月之後才能再次使用,比起長春谷所擁有的神荒通道卻是差了不少。

    隨茖潃茼h月的時間流逝,徐鴻越來越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機,恨不能立即就前往神州大地將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碎屍萬段。

    但是長春谷的神荒通道還需要四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再度使用,他為了到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手刃仇人,所以想到了此地的神荒通道。

    神荒通道之前,徐鴻滿臉怨毒的看著徐無量,道:“無量,你記住,前往神州大地以後,你的實力會被壓制到虛境巔峰,不過不用擔心,花費一些時間你就能恢復道初入實境的實力,等你完成了為師交代你的事情後回到天荒之地,你的實力會重新恢復到原來的境界。以你的實力,為師相信在神州大地那樣的地方中小心一點絶對不可能遇到敵手,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殺了銘兒的兇手給為師找出來,為師要親手手刃那該死的畜.生,替銘兒報仇!”

   



第236章 虛境巔峰,危機來襲

    日子一天天過荂A丁春秋閉關已經有半月之久了。

    這一日,絶情谷的裂縫之中。

    一股勁風豁然憑空而生,丁春秋渾身的衣衫瞬息間劇烈的鼓蕩了起來,一股親所謂有的澎湃氣勢猛然綻放。

    咻!咻!咻!

    一片為不可查的劍氣橫空聲音頓時響起,若是有人細看,定會發現在丁春秋的身軀之上有茪@道道虛幻般的劍影橫空飛掠,撕裂空氣,絞殺長空。

    此刻,丁春秋體內的真氣已經濃郁到了極致,一點一滴的匯聚在一起,化成了一片實質般的真氣雨點,落進了丹田之中。

    精純而澎湃的力量,在他周身的經脈之中不斷湧動,恍若潮水一般,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量轟擊八方。

    隨荇伅〞犖C慢推移,丹田中的真氣真液急速凝聚,逐漸的,一道漩渦狀的存在誕生在了丹田之中。

    轟!

    一聲從內而外響起的嗡鳴瞬間響起,丁春秋渾身的氣勢恍若颶風一般猛然湧動,那為不可查的劍影在這一刻猛然凝實,恍若真實存在一般出現在了丁春秋的身體四周。

    虛境巔峰!

    丁春秋的雙眼在此刻瞬間睜開,那恍若實質般的劍影在這一刻沒入了丁春秋的體內,消失不見。

    “終於成了!”

    丁春秋吐氣出聲,眼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激動。

    他能感受到,身體之中那洶湧澎湃的力量,和之前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丁春秋並沒有直接起身,而是繼續運轉功法,穩固體內的真氣。

    丹田之中。那初生的真液漩渦急速的旋轉荂A吞噬茪@切存在的天地元氣增強茼菬迭C

    真氣化液,凝聚漩渦,正是先天虛境巔峰才會有的現象。

    這代表荅u氣精純到了一種層次,唯有真氣化液。才有虛實合一衝擊實境的資格。

    而形成真氣漩渦則是衝擊實境最強的倚仗,因為只有如此,才能做到‘圓融合一,不漏分毫’。

    這是真氣和心力融合的具現,只有真氣漩渦凝成,便會無時無刻都在吸收天地中的元氣增強自身實力。這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就在此刻,木婉清和阿紫等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絶情谷。

    “這裡的環境不錯吧,比縹緲峰上強不少吧!”

    梅劍一邊替木婉清捏蚋欞L,一邊笑蚖★D。

    木婉清點點頭,有些慵懶道:“這裡環境確實不錯,比縹緲峰安靜不少。這裡的風景也很美,感覺在這裡人的心情都會好上一些!”

    就在這時,一邊的阿紫忽然嬌笑道:“木姐姐,那是因為師傅在這裡你才心情好吧!”

    聽了阿紫這話,梅劍幾女頓時叫囂了起來。

    木婉清臉上紅了一下,但卻沒有反對,而是岔開話題道:“好了梅劍。你也歇一下吧,我的腿沒事了,對了,丁大哥大概什麼時候能出關?”

    聽了這話,梅劍笑了一下到:“沒事,我再給你捏一會,主母你有茖郊央A長時間不動身體容易浮腫,特別是雙腿,我替你捏一會晚上睡覺也舒服點。”

    梅劍笑語嫣然的說著。繼續道:“主人閉關已經半個月了,估計這幾天就會……”

    “嗡!!!”

    就在梅劍說話的瞬間,一聲劇烈的嗡鳴轟然響徹天地。

    只見不遠處的天空之上猛然形成一道劇烈的罡風,游龍一般升天而起,威懾八方。

    緊接荂C一股鋪天蓋地威壓猛然憑空出現,在場眾人頓覺一種窒息般的感覺浮上心頭。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黃裳的身影猛然出現在了當場,緊接荂A看到天際的異像,他的雙眼頓時傳遞出了精光。

    “虛境巔峰,尊主突破了,距離實境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就在這時,一直忙於煉製天武傀儡的周寒也現身了。

    說這話的同時,周寒眼中有茪@抹隱晦的震驚一閃而逝。

    他見過不少人突破虛境巔峰的異像,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宏大的異像。

    要知道,在天荒之地中有茪@種說法,那就是突破時候異像越大,代表茩袚狺坐H的潛力越大。

    而丁春秋是在神州大地這種地方突破的,但他所誕生的異像竟然比天荒之地中絶大多數人要恢弘,這不得不叫周寒震驚。

    這等異像的存在,或許可以堪比天荒之地中的一些妖孽了。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笑聲猛然浮現在了天空之中,在內功的加持下,整個絶情谷都在嗡鳴。

    一瞬間,梅劍木婉清等人臉上便是露出了難耐之色,伸手摀住了耳朵。

    唰!

    就在這時,一道前所未見的劍影瞬間閃現在了天空之中。

    森冷的殺機就像長江大河一般澎湃湧動,瞬息間朝荈擊n和周寒席捲而來。

    一霎間,黃裳的臉色便是大變。

    “丁春秋,你要幹什麼?快點住手!!!”

    黃裳的驚叫在瞬間傳響,感受茖漱@往無前的劍意,心膽巨寒,竟是連反抗的想法都湮滅了。

    便是周寒,面對著出現的劍影,臉上也是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橫空而來。

    “接我一劍!”

    說話的瞬間,他劍訣一轉,那恍若實質般的劍影瞬間暴漲,一絲絲凝聚成電光般的殺機頓時爆裂開來,呼的一聲,黃裳只覺空氣都被他斬出了一道痕跡,猛然朝茼菑v殺來。

    “該地,丁春秋,你這個混蛋,還敢再無恥點不!!!”

    黃裳臉色大變,面對這一劍。他整個人都有種顫慄的感覺,不敢有絲毫怠慢,渾身的真氣前所未有的湧動,化作一爪撕天而起。

    於此同時,周寒臉上也生出了無比凝重的神色。雙掌一展,一股炙熱而剛強的掌力頓時橫空拍出。

    轟!

    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爆鳴猛然炸響噹場。

    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黃裳便是被劈的倒飛了出去。

    而周寒整個人渾身猛的一顫,雙腳恍若釘子一般,直接砸進了大地之中。直達膝蓋部位。

    丁春秋見周寒接住了自己意見,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朗盛道:“哈哈,不錯,接我第二……”

    他的‘第二劍’尚未說完,阿紫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師傅快點住手。小心傷到木姐姐!”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焦急和慌亂,生怕丁春秋再度出手。

    就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心中一驚,抬眼望去,只見木婉清一臉難耐之色坐在不遠處,手中的劍影頓時消散,整個人橫空一晃。頓時來到了幾人身前。

    就在丁春秋撤劍的瞬間,周寒只覺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強的劍意,好強的劍法!”

    他的口中輕聲念叨荂A眼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震驚。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瞭解了丁春秋,而此刻,他發現自己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想到此處,他的心頓時沉靜了下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一臉焦急的道:“婉清,你沒事吧。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說話的同時,他一把抓住木婉清的手,真氣一轉,便是透掌而入。

    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木婉清心中一甜。搖了搖頭道:“不要渡真氣給我,我沒事,就是被你之前的舉動驚了一下,沒有大礙!”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臉色頓時一沉,道:“什麼叫沒事,你坐好,我替你梳理一下經脈,真是的,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幸好剛才阿紫出聲及時,否則誤傷了你怎麼辦?”

    看著丁春秋急切的樣子,阿紫忽然開口道:“師傅,我也很難受,你也渡一些真氣給我吧,我快要死了,快點給我渡一些真氣!”

    聽了這話,眾人頓時笑了起來,而丁春秋的額頭之上頓時冒出了幾條黑線。

    ……

    就在這時,大理國皇宮之中,一個一席白衣眉目凌雲的年輕人坐在大理國的龍椅之上,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二人陪坐在下首。

    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鴻借太玄島神荒通道送出來的徐無量。

    段正淳小心翼翼的看著徐無量,眼中帶著思索,開口道:“不知徐公子此次出來所為何事?若是不急的話,便在我們大理多留些時日,我兄弟二人今晚替公子擺宴接風!”

    段正淳此話一出,那徐無量雙眼頓時露出一抹精光,道:“接風就不必了,我此次來乃是為了三師弟徐銘之死而來,你們大理段氏作為我長春谷在外界的實力,徐銘師弟出來肯定會先來你們這裡,想必你們對於徐銘師弟之死應該知道不少!”

    徐無量的聲音非常冰冷,看著段正淳和段正明,就像看待豬狗一般。

    但是此生一出,段氏兄弟二人臉上同時露出一抹震驚。

    “什麼?徐銘公子死了?這怎麼可能?”段正明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徐無量驚呼出聲。

    對於段正明的震驚,徐銘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整個人就像高傲的鳳凰一般,懶得跟他們解釋。

    徐無量此番作態,卻是叫段正明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就在這時,段正淳雙眼頓時露出一抹怨毒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徐明公子應該是被一個卑鄙無恥的邪魔外道殺死的,此人名叫丁春秋!”

    段正淳忽然開口,叫段正明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色。

    “正淳,不可胡說!”

    他知道段正淳恨丁春秋,想要借刀殺人,但作為大理皇帝的段正明心中非常清楚,這徐無量能夠將丁春秋殺死的話那便好,但若不能將之殺死,自己大理段氏可就要遭殃了,是以,他不敢賭。

    但是徐無量聽了此話眼中頓時冒出一抹精光,直視段正淳的,道:“說,那丁春秋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是他殺死徐銘師弟的?”

    徐無量的做派叫段正明頓時一驚。

    “徐公子息怒,有話好好說,正淳他是胡說的,還不像徐公子道歉?”

    段正明一臉焦急和憤怒的看著段正淳說道。

    而此刻,段正淳卻是笑了一下,道:“皇兄,我沒有說謊,徐銘公子就是被丁春秋殺死的。不僅是徐銘公子,就連天花婆婆和周寒應該也是他殺死的。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們請天花婆婆出手誅殺丁春秋替我們報仇?可是兩個月前譽兒一路追蹤丁春秋的蹤跡,從秦紅棉那賤.人處得知了丁春秋在縹緲峰上,他回來不是說過那丁春秋而今已經是縹緲峰靈鷲宮之主了。而徐銘公子和周寒公子當初也是去靈鷲宮辦事的,如果他們死了,除了丁春秋兇手還會是其他人嗎?”

    段正淳眼中帶著怨毒,也有茪@抹幸災樂禍的說著。

    聽了這話,徐無量的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獰笑。

    “雖然我徐無量瞧不上徐銘那個只會仗茈X身作威作福的廢物,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是一個螻蟻可以任意屠殺的,丁春秋麼?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的聲音之中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意和澎湃的憤怒。

    聽聞此話,段正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激動道:“徐公子可是要手刃此惡賊,在下這就派人去打探消息……”

    段正淳的話尚未說完,那徐無量就是冷笑一聲道:“無須如此麻煩,待我休書一封,你替我送給那卑賤的螻蟻,讓他來此謝罪即可,狗一般的存在罷了,還不值得本公子親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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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段正淳,陰謀再現

    離開了皇宮之後,段正淳滿臉洋溢茷e所未有的激動和猙獰。

    “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看你這次死是不死!”段正淳手上拿茪@封信函,臉上帶著猙獰和快意念叨荂A朝茼菑v鎮南王府而去。

    回到府中的時候,他便是將傅思歸、古篤誠等四大護衛傳了進來,交代一番之後,那傅思歸等人臉上同事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主公,當真要這樣做?那丁春秋可不是好惹的,還請主公三思!”

    傅思歸一臉驚愕的對段正淳說道。

    “混帳!”段正淳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猙獰,道:“本王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道理,今日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替我拿主意的,趕緊給我下去,按照我剛才說的做,他丁春秋不好惹,我段正淳就好惹?殘我身軀、辱我段氏之仇,便在這次一併與他清算,我倒要看看他丁春秋這次死是不死!”

    段正淳的聲音之中透露茬惇r的殺機,雙目好似毒蛇一般看著四人,叫傅思歸等人心中寒意大作。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公,心知而今的段正淳已經被仇恨徹底扭曲了,再也不是數月前那個風度翩翩的王爺了,若是自己再繼續否定,估計這一場主僕情分也就到頭了。

    想到這裡,傅思歸便是一咬牙,道:“屬下遵命!”

    說罷,四人便是朝外走去。

    看著四人出去,段正淳臉上頓吃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丁春秋,你等荍a,你會為你當初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這只是第一步。我段正淳定要叫你這個該死的畜.生在全天下人面前身敗名裂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懺悔,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他的聲音陰戾猶如夜梟啼鳴一般,森然的殺機和怨毒的情緒在其間升騰,讓人聽了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就在這一日。一個震驚江湖的傳聞從大理國朝茈|面八方飛速的傳遞了開來。

    大理境內,一座簡陋的酒樓之中。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大理段氏再度挑戰丁春秋,意欲一雪前恥!”

    有人一臉神秘的說著最新得到的消息,臉上帶著一抹難以置信。

    “章兄也得知此事了?”有人接口道:“據說數月以前那丁春秋橫行大理,打的大理段氏俯首稱臣顏面掃地。更在大理段氏家廟天龍寺內與以女子成親,此番看來,那大理段氏肯定是找到了幫手想要一雪前恥!”

    “我看那大理段氏是不知死活,丁春秋若是這般好對付的話,豈能活到今日。據我師祖所說,那丁春秋和縱橫西域的明教以及威懾沿海地帶的靈鷲宮都有茪d絲萬縷的聯繫。前段時間襄陽周邊的那件背後就有丁春秋的身影,而今那大理段氏竟仍然傳言江湖叫丁春秋來大理謝罪,我看是老壽星上吊,不想活了!”有人不看好大理段氏說道。

    ……

    大理境內丐幫分舵。

    “舵主,這等天載難逢的機會咱們定然不能錯過,若非丁春秋那該死的畜.生殺了我幫數位長老,我丐幫豈能落到如今這般田地。此次大理段氏大張旗鼓對付丁春秋,想必是有了完全的法子,咱們正好趁此機會聯手大理段氏將至剷除,一來可以報仇雪恨,而來也可揚我丐幫神威!”丐幫中一個年輕弟子一臉憤怒與仇恨說道。

    “全祥,說得好,你的想法正好和我不謀而合。丁春秋那邪魔外道荼毒江湖,即便是沒有這等血海深仇咱們丐幫也當助大理段氏一臂之力,更何況那該死的畜.生和咱們丐幫更有荈仴氻韭禰|海也難以洗刷的血海深仇,此次咱們若是袖手旁觀的話。天理難容,速速稟報傳功執法二位長老,本舵主這就前往大理段氏商議聯手之事!”那分舵舵主站起身說道。

    ……

    撲棱棱……

    一隻雪白的鴿子恍若電射,在一陣羽翅煽動聲音之中飛進了少林寺內。

    值守的弟子抓住信鴿取下信符之時臉色頓時一變朝茪眭L寺正廳跑去。

    不多時,少林寺大殿之中。

    “諸位師弟。這件事大家認為我少林是否應該出手?”玄慈方丈一臉凝重的說著。

    就在此刻,滿臉病容的玄難暴怒道:“方丈師兄,此事我少林責無旁貸必須出手,那丁春秋臭名昭著荼毒江湖,早已是天怒人怨,此次高朋大理段氏意欲對付那該死的畜.生,咱們少林作為武林泰山北斗,若是不出手,豈不叫天下人笑話,出手,必須出手!”

    玄難的聲音之中透露茧L盡的怨毒和猙獰,作為少林達摩院首座,在上次珍瓏棋局一役之中被丁春秋廢了一身功力之後,整個人就陷入了癲狂和怨毒之中,此次聞聽大理段氏放言江湖叫丁春秋去大理謝罪,他怎麼可能還坐得住?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玄寂沉吟片刻道:“方丈師兄、玄難師兄說的對,咱們少林一向都是武林泰山北斗,再加上這丁春秋惡毒無比更廢了玄難師兄一身功力,這般血海深仇,不可不報,我建議出手!”

    聽了此話,玄慈點了點頭看向玄渡,玄渡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斬妖除魔,乃我輩佛門中人之本分,丁春秋作惡多端,殺人如麻,應有此報,我建議出手!”

    玄慈站起身,道:“既然諸位師弟同意出手,那這次玄渡和玄寂師弟便跑一趟吧,快馬加鞭,應該能夠趕在丁春秋前往大理之前抵達!”

    玄慈的聲音不大,但卻透露茪@抹快意的豪情,似乎剷除丁春秋,讓他很感到自豪。

    就在這一日,大理段氏放言叫丁春秋來大理謝罪之時,就像炸彈一般,攪亂了整個江湖。

    大理都城內一個客棧之中。菊劍聽著手下的彙報,猛的一掌排在桌上:“該死,這不知死活的大理段氏竟敢如此狂妄,此事必須稟報尊主,一切請尊主定奪!”

    菊劍的聲音之中充斥蚇@厚的憤怒和殺意。在她看來,這大理段氏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淡了,自家尊主不找他們麻煩,他們竟然還敢如此不知死活的齜牙。

    而此刻正在絶情谷內修養的丁春秋對於此事卻是還不知曉。

    隨茪麆清肚皮一天天大起來,丁春秋也沒工夫去管那些事情了。

    他每天除了修練劍法,打磨自己的真氣和心力以外。便是陪一會木婉清,然後再抽空研究一下醫術,以便早日替秀秀只好眼睛,日子倒也過得消遣。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那日他藉著黃裳的人脈用黑火藥在獨孤求敗的那個谷中設局拿下公孫鵬南之後,那個山谷便是被炸得七零八落斷壁殘垣狼藉不堪。

    而秀秀在得知了雀兒的真面目之後。整個人都遭受了不小的打擊。

    以往的純真與歡樂卻是變成了心事重重的悶悶不樂。

    在靈鷲宮呆了幾日之後,獨孤求敗便是趕了回來。

    而那時,丁春秋已經進入了閉關之中,並不知道此事。

    當他出關以後,獨孤求敗已經將秀秀帶走了,據黃裳所說,獨孤求敗那老頭回來的時候。本來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頓,不巧的是自己正在閉關,所以躲過了一劫。

    不過那老頭非常蠻橫的揍了黃裳和周寒一頓,而且還逼荈擊n調動明教弟子替自己修繕那一處山谷,更留下話說,等丁春秋出關以後,抽時間來找自己領一頓打。

    不過除此以外,他倒是沒有追問公孫鵬南父子的下落。

    值得一提的是那雀兒自從獨孤求敗回來以後,便是消失不見了,到底是被獨孤求敗放了還是殺了。誰也不知道。

    不過按照丁春秋的猜測,以獨孤求敗那老頭蠻橫無理的樣子,肯定不可能叫那雀兒繼續活下去。

    此刻,丁春秋長劍揮灑恍若疾風驟雨,每一劍橫空。劍尖之上都會有茪@點寒星隨風綻放,就像有了生命一般。

    無塵殺劍!

    這是丁春秋從獨孤求敗一生的武道真諦之中感悟出來的一劍。

    隨茬o段時日的不斷修煉,丁春秋對於此一招劍訣感悟愈發深奧卻愈發覺得此一劍博大精深,恍若萬丈深淵一般。

    唰!

    寒光在此刻暴漲,丁春秋運勁於腕,劍訣猛的一引,手中的長劍當即發出一聲刺破空氣的爆鳴,猛然橫空而出。

    就在此刻,那長劍之上綻放著一抹懾人的威勢,恍若無形的震盪波一般從劍身之上蕩漾開來,空氣都綻放出了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噗!

    十數步一晃而過,丁春秋人隨劍走恍若鬼魅一般,手中的長劍如擊敗革,猛然刺出。

    在一聲低微的聲響之中,丁春秋手腕一抖,長劍帶著一往無前之勢刺進了面前的石壁之中,整個過程就像捅豆腐一般,一蹴而就,沒有暗點滯待。

    就在此刻丁春秋臉上頓時生出一抹笑容:“好,這一劍終於練到了小成的境界,有了這一劍,便是先天實境強者我也有信心鬥一鬥了!”

    看著丁春秋爽朗的笑容,木婉清撫了撫日益見大的腰身,溫柔一笑道:“你也練了幾個時辰了,過來休息一下吧!”

    聽到木婉清的呼喚,丁春秋此刻心情大好,將石壁上那直至末柄的長劍抽出便是滿心歡喜的走了過來。

    “乖兒子,今天有沒有調皮?沒折騰你娘親吧!”

    說話間,丁春秋一臉壞笑的附身在木婉清的肚皮上傾聽著,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見的寵溺神色。

    看著丁春秋此番作態,木婉清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剛想說話,梅劍焦急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主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梅劍來的很快,聲音響起之時還在遠處,聲音落下已經到了丁春秋十步之外了。

    看著梅劍此刻連趕路都要使用輕功,定出你去臉色一沉,心道怕是又出事了。

    “主人,這是菊劍傳來的最新消息,你看看!”

    梅劍臉色有些陰翳,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遞給丁春秋。

    丁春秋眼瞼低伏,接過密信仔細的看了一下,隨即,他手中勁力一吐,那一封密信當即化作漫天飛絮,被震的支離破碎。

    “好一個大理段氏,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不找他們麻煩已經不錯了,此時此刻,竟然還敢放出如此不知死活的言語,叫我丁春秋去大理謝罪,當真是好膽!”丁春秋聲音很低,嘴角卻是流露茪@抹森寒的殺機。

    聽聞此話,木婉清臉色頓時一變。

    “主人還是不要大意的好,據菊劍傳來的消息和其餘弟子打探來的消息看,大理段氏此言,已經得到了諸多大派的支持,他們意圖聯手對付主人你,可以說現在那些個比較有名的宗派都已經行動了!”梅劍的眉目之間有茪@抹凝重,她知道自家主人有蚙F鷲宮和明教兩大勢力作為倚仗,但遍江湖有名的宗門若是凝聚在一起,絶對不容忽視,他們所能展現出來的力量,絶對是叫人震驚的。

    面對梅劍的擔憂,丁春秋冷笑一聲:“一群烏合之眾罷了,用不茞z會,諒他們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倒是那大理段氏值得注意,敢如此囂張叫我去大理謝罪,若是沒有一些倚仗怕是不可能,你叫菊劍盯緊點,最好將他們的倚仗給我挖出來。對了,同時替我跟大理段氏傳句話,告訴他們,既然之前選擇了做狗,那就一直乖乖的做下去,不要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凡是可一不可二,若是繼續如此不知好歹,那就準備做一條死狗吧!”

    ……

    嘭!

    一聲沉悶的爆鳴從鎮南王府中傳出。

    “該死的畜.生,竟然如此羞辱我大理段氏,我段正淳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聽著傅思歸帶回來的丁春秋的傳話,段正淳整個人都暴怒了起來。

    他本來想要藉著江湖傳言將武林中一些名門正派的主要人物聚集在一起,然後將徐無量的信函送到丁春秋的手中,到時再全天下人的面前,看著丁春秋被徐無量殺死,以洗雪當初丁春秋帶給大理段氏的屈辱,同時也告訴全天下自己大理段氏的威嚴,可謂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可是他沒想到丁春秋的反應竟然這麼快,自己的話傳出去不到三天,丁春秋就做出了如此犀利的反擊,那高高在上的羞辱言語在明教和靈鷲宮的推動下,瞬間傳遍了整個江湖。

    一日間,整個武林都知道了大理段氏當初想狗一般的在丁春秋面前搖尾乞憐求取活命之機。

    但就在這時,段正淳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過這樣也好,在你最囂張的時刻將你打落塵埃而且是當茈天下人的面,想必是對你最好的報復,我大理段氏也能以此揚名立萬威震江湖,找回以前被你掃羅的顏面!”段正淳低聲說著,將那封徐無量親筆寫下的戰書拿了出來。

   

第238章 陰陽星宿經和戰書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荂A轉眼間又是三天。

    對於大理段氏的事情,丁春秋壓根就沒往心上放,在此刻的他的眼中,大理段氏就相當於一隻螞蟻,隨意就可碾死。

    所以,他這幾日依舊在練劍、看書伺候老婆的日常瑣事之上忙碌荂C

    他的功力隨荇伅〞漪y逝,一點一點的打磨的愈發圓滿精純,無塵殺劍也在大踏步的突破荂C

    可能是因為即將要當父親的原因,這段時間他的心性愈發平和,那已經陷入了瓶頸的內功融合之旅也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絶情谷,紫漿果樹所在的裂縫之中。

    丁春秋盤坐在這天地元氣充裕的裂縫之中,腦海中飛快推衍融合著諸多功法,眼中帶著一抹自信和激動。

    “拖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完成了!”

    丁春秋在心海之中推敲完所有的細節之後,便是閉上了眼睛。

    融合功法,看似比創造一門新的功法簡單,事實上,卻是更難。

    創造功法從無到有,不會出現衝突和混亂,雖然可能花費的時間更長一點,但是比起融合功法來說卻是要安全無數倍。

    而此刻丁春秋所要做的便是確定融合功法的最後一步,一旦完成,自己突破先天實境的最後一個難關便解決了。

    先天實境,必須有一部最為契合自己的功法。

    而此刻,丁春秋所差的就只有這一步了。

    他的真氣和心力已經達到了虛境所能達到的極致,再差的也就是花費一些時間紮實根基了。

    但是若沒有一部最為契合自己的功法作為突破境界的支柱的話,即便是能夠強行突破境界,也只是無根浮萍。不能長遠。

    而此刻,丁春秋便是要完成這最後一項難關。

    他的眼中帶著堅定和自信,開始了這融合功法的最後一步。

    真氣,在這一刻開始運轉,帶著全新的軌跡。運行在奇經八脈之中。

    一絲絲的勁風,憑空出現,繚繞在丁春秋的四面八方,相互旋轉。

    嘩啦啦……

    丁春秋丹田中的真氣漩渦,在此刻開始了運轉,一聲聲海潮湧動般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的眉頭便是皺了起來。

    這一刻,他的心力盡數湧動,以最高的速度不斷微調酐荅u氣流淌而過的一些細微弊端。

    一點一滴,丁春秋的真氣在這新晉融合的功法之下,改變茼菑v的狀態。

    一陰一陽兩種相互矛盾卻又相輔相成的感覺,逐漸沖蕩在了丁春秋的全身。

    陰陽剛柔。是丁春秋突破先天境界的倚仗,也是他最為熟悉領悟的最深的道理。

    所以這一門融合過後的功法,自然也遵循茬捷妣雓X之道。

    隨荇伅〞滷徽鴃A丁春秋體內真氣的蛻變越來越快,原本精純如水的真氣漩渦,此刻逐漸激盪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至陽至剛的真氣和至陰至柔的真氣同出而異源,一經出現。丁春秋便感到渾身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不過他並沒有慌亂,在他決定創出此功之時,便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呼……

    就在這時,中丹田膻中穴中猛然誕生出一股吞噬之力,恍若長鯨吸水一般將不斷衝突的陰陽真氣分離出一半朝蚗中穴吸收而去。

    逍遙派的功夫本就跟普通功夫不相同,乃是逆行筋脈修煉而成,和正宗的內功心法相比,卻是有種劍走偏鋒的味道。

    而丁春秋此刻同修兩處丹田,可以說將這種劍走偏鋒推衍到了極致。

    隨迿銴丰牏壎X了一份真氣,那不斷激盪丹田也是重新安穩了下來。

    而膻中穴隨荅u氣不斷增加。此刻另一個漩渦也在徐徐生成。

    時間慢慢流逝荂A兩份真氣漩渦旋轉越來越快,丁春秋一身的真氣不斷轉變,此刻已然涇渭分明,只待最後的功法完善。

    丁春秋靜靜的修煉荂C轉眼就是三天時間。

    此刻木婉清有些心神不安,道:“阿紫,你師傅不會有事啊,我怎麼有種心慌的感覺,據說融合功法是最危險的事情,丁大哥已經閉關三天了,怎麼到現在還不出來?”

    木婉清一臉慌亂的拉著阿紫的手,有些焦急的說著。

    看著她的樣子,阿紫忽然一笑道:“木姐姐,你就安心吧,師傅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危險呢?不就是融合一個功法而已,不會有危險的!”

    阿紫大言不慚的說著,安慰茼釣ЙW亂的木婉清。

    聽了阿紫這麼一說,木婉清的心稍稍放下。

    便在此刻,同樣在等待的黃裳開口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丁春秋那個魂淡純粹就是一禍害,只有他害別人的份,就沒有他吃苦的可能,所以你安心吧,他是不可能有事的。不就是融合一下功法罷了,我黃裳從一無所有開始創造功法,也沒見有什麼事。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丁春秋那混蛋卻是比我厲害一點,所以他是不可能有事的!”

    黃裳砸吧砸吧嘴,不屑一顧的說著。

    聽了這話,木婉清笑了一下,道:“雖然聽了你的話,作為丁大哥的妻子我很想抽你,不過你這話說的不錯,連你這種人都能創造出絶學功法,丁大哥就更不可能失敗了,所以,我謝謝你的安慰!”

    聽了這話,阿紫一下子笑了出來,而黃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幾條黑線。

    就在他剛想說話的時候,一道意氣風發的身影豁然浮現在了他的眼際。

    “黃裳,我覺得你似乎有在作死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戲謔,在空氣中響起,聽到這話,黃裳的臉色頓時一變。

    “那個,我還有事。你們繼續,我先走一步了!”

    黃裳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瞬間一躍而起,渾身的真氣鼓動,恍若箭射一般朝蚖歲B跑去。

    看著黃裳逃跑。丁春秋笑罵一句:“真是個膽小鬼!”

    看著丁春秋現身,阿紫頓時嬌笑道:“師傅,你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的話,木姐姐就要成一塊望夫石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笑罵一句:“小丫頭片子!”

    木婉清聽了此話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看著丁春秋道:“這次完成突破了嗎?”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完成了,《陰陽星宿經》已經徹底完善了,接下來我在鞏固一段日子,就可以突破先天實境了!”

    丁春秋笑蚖△菕A那《陰陽星宿經》是他為自己融合的功法取的名字。陰陽是他的道,而星宿派是他崛起的根基,這些都是他不可缺失的,是以取名陰陽星宿!

    就在這是,一封戰書送到了靈鷲宮中。

    丁春秋在絶情谷的事情,並沒有外洩,所以大理段氏根本不知道。

    接到戰書的天山童姥沒有怠慢。立即派人將戰書送往絶情谷。

    當天晚上,這封戰書便是落在了丁春秋手中。

    “丁春秋,給你一個機會,自廢武功來大理謝罪,我在大理等荂A不要讓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若是超出了我的限度,我會親自出手——滅你九族!!!”

    簡短的話語,沒有落款。沒有囉嗦,字裡行間透露茪@種前所未有的高傲和囂張。

    看到這封戰書的瞬間,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不知死活!”

    說話的瞬間,丁春秋手掌間剛柔之力同時綻放,轟的一聲。將書信直接崩毀成細小的粉末。

    “尊主,大理段氏欺人太甚,戰書還沒送到,已經放出了狠話,說三日之後,在大理城中和尊主你了結恩怨,現在整個武林都已經沸騰了,無數的江湖人士已經朝茪j理而去,而他們的戰書現在才到,明顯是想要讓師傅這兩日疲於奔波,到時不能全力對敵,其心可誅,梅劍這就去調遣人手,定要給大理段氏一個好看!”站在丁春秋身邊的梅劍一臉厭惡與憤怒的說著。

    他沒有說錯,那段正淳就是要傾盡一切可能來削弱丁春秋的戰力,好在對戰之時,叫丁春秋一敗塗地。

    而他也是故意將消息放出江湖而後送戰書的,而整個武林已經都傳遍了大理段氏越戰丁春秋的事情,丁春秋若是不去的話,變回成為整個武林的笑柄。

    他這是要將丁春秋逼上絶路。

    這種情況下的丁春秋定然是不理智的,而不理智也是一種削弱實力的方式。

    不得不說,段正淳的算計很完美,他成功了,定出你去也被他逼上了絶路,而且此刻也很憤怒。

    “一個大理段氏罷了,用不茪j張旗鼓!”丁春秋冷笑一聲,阻止了梅劍要去調派人手的想法,傲然一笑道:“在我眼中他們田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單人獨騎便可!”

    丁春秋臉上帶著傲然和冷笑,豁然站起了身子。

    聽到此話,梅劍臉上頓時一緊,道:“主人不可,那大理段氏費盡手段想要逼主人前往大理,定然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等主人落入圈套之中,主人不可冒險,我這就去調派人手,集合咱們靈鷲宮和明教兩派之力,直接以迅雷之勢將正大大理段氏拔出,主人不比冒險!”

    看著梅劍擔憂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不需要,當今世上,能傷到我的人不是沒有,但他大理段氏絶對沒有,替我備馬!”

    丁春秋在大笑之中,朝茷峊~走去,大理段氏,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螻蟻一般,隨時都可轟殺成渣。

    既然他們想死,丁春秋也不介意將他們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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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血腥盛宴

    三日之後,大理都城之中人頭湧動,無數的江湖人士出現在其中。

    此刻,鎮南王府正門大開,從中望去,無數武林人士落座其中。

    “段王爺,已經時值正午了,丁春秋那雜碎怕是嚇破了膽不敢來了吧?”

    丐幫一名舵主忽然朗盛開口,聲音之中透露茪@股濃郁的諷刺味道。

    此話一出,滿場群雄俱都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若是那丁春秋,肯定也找個地方當起縮頭烏龜了,畢竟和小命比起來,不要臉也算不得什麼!”

    有人開口調笑,本就紛亂的眾人頓時再度爆發出一聲哄笑。

    就在這時,段正淳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道:“眾位再等等吧,畢竟那邪魔外道接了本王送去的戰書,想必不會做那等言而無信不要臉的事情,大家還是再等等!”

    段正淳此話聽起來像是在維護丁春秋,實則卻是蘊含艱險,羞辱茪B春秋。

    果然聽了這話,少林寺的玄渡開口道:“段王爺,你太心軟了。丁春秋那惡賊之前那般羞辱大理段氏,段王爺你此刻還維護那不識好歹的畜.生,卻是有些太善良了。要我說,丁春秋那畜.生今日若是出現,段王爺你應該狠狠的在那畜.生身上刺幾個透明窟窿,也好替大理段氏出一口惡氣!”

    聽了這話,段正淳看了一眼身邊那眉目凌雲的徐無量,笑了一下到:“大師嚴重了,丁春秋就跟一條瘋狗一樣,我大理段氏被他咬了一口,難不成還能反咬回去嗎?”

    段正淳的比喻之中帶著嘲諷和冷笑。頓時叫在場之人再度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段王爺說的對,對付惡狗,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一棒打死然後扒皮抽筋做一頓狗肉火鍋吃進肚子最爽了!”最先說話那丐幫舵主再度大笑了起來。

    “章舵主吃了丁春秋那雜碎就不怕鬧肚子麼?瘋狗雖然瘋了點,但是跟丁春秋那雜碎相比。卻是要通人性不少。你給他一塊骨頭,至少他不會反過頭來咬你這個主人。而那丁春秋可不一樣,那就是一條白眼狼,娶了我段氏女,反過頭來還要在我段氏頭上作威作福拉屎撒尿,對於那種連人都算不上的畜.生。不要打死,打個半死然後囚禁起來,讓他後半生再無見陽光的機會才是最好的懲罰!”天龍寺本因一臉陰沉的說著,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陰毒和怨恨的神色,就像厲鬼在嘶吼一般,即便是在場之人。也絶後背有些發涼。

    但就在此刻,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一聲雄渾的咆哮便是響了起來。

    “好大的口氣,還沒進門老子就被嚇到了,讓我看看,是那家的瘋狗沒栓好竟然跑出來亂叫了?”

    陰冷而充滿戲謔的聲音頓時間響遍全場,隨聲聲音響起。黃裳一馬當先走進了鎮南王府。

    跟在他身後的自然是丁春秋和梅蘭竹菊四劍。

    丁春秋原本的打算是單人獨騎前來會一會大理段氏,可是梅劍堅決反對,最後將木婉清也拉上了,所以到最後,為了安全,黃裳和梅蘭竹菊四劍全部都來了。

    就在六人進場的瞬間,黃裳頓時再度怪叫一聲:“好大的排場啊,嘖嘖、少林丐幫都在,怎麼地,大理段氏準備以多欺少啊?”

    黃裳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嘲諷和奚落。看在茼b場眾人,眼中帶著濃郁的不屑。

    就在黃裳聲音落下的瞬間,天龍寺本因頓時站了起來:“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大理段氏的事情?給我滾一邊去,在干囉嗦老衲連你一併超度了!”

    陰冷的聲音恍若天公震怒一般,其聲之大。便是黃裳都嚇了一跳。

    緊接茈誚]猛然指向丁春秋:“你這畜.生,終於來了,不過今天來了就別想走了,給我跪下!!!”

    就在此刻,那本因猛的咆哮一聲指向丁春秋,神色之間儘是一片怨毒和傲然,恍若丁春秋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了自己手中一般。

    一剎那間,丁春秋眼中便是綻放出一抹寒光:“看來上次的教訓你已經忘了!”

    丁春秋的聲音一出,那本因頓時感到渾身一寒,整個人都是心中一驚。

    “你、你要幹什麼?還不給我跪下,今日到了這裡,你覺得還有命離開麼?”

    本因心中先是一驚,緊接茯搢鴞b場眾人,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的大喝了起來。

    “就是,給我跪下,你這個邪魔外道,今日別想活茈X去!”

    頓時間就有人大聲開口喝罵了。

    隨茈L的聲音響起,一片憤怒的咆哮聲音就是想了起來。

    便在此刻,那本因無比陰戾的看著丁春秋:“丁春秋,今天你也看到了,這滿場的群雄都是盡皆都是為了除魔而來,你這個邪魔外道若是跟縮頭烏龜一般躲起來還好說,而今你既然來了,便注定了你今日要命喪當場,你若識相的話,便自廢武功跪下懺悔,老衲或許還能給你一個痛快,還不給我跪下!!!”

    本因臉上的肌肉在不停的顫動荂A眼中的怨毒和殺意遍佈其上,恍若厲鬼重生一般。

    這一刻,丁春秋嘴角露出了森然之色,他雙眼環顧當場:“就憑你們這群土雞瓦狗,也敢言殺我?”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寒風一般,帶著譏笑和不屑,掃過場中眾人。

    此聲一起,本因頓時臉色一變:“大膽,你這不知死活的……”

    “不知死活的是你!”

    不等他話語落下,丁春秋猛人怒喝一聲,他不上前——

    轟!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掌。

    剛猛絶倫的掌力已經出現,便是化作一道微弱的流光猛然席捲而上。

    嘭!

    一聲悶響噹即在本因身上炸開。

    在丁春秋那剛猛絶倫的掌力之下,本因連半點反應都沒有,整個人便是被拍飛了出去。

    “大膽!”

    “住手!”

    “該死!”

    就在丁春秋動手的瞬間。滿場群雄盡皆咆哮而起。

    “丁春秋,你這個畜.生,安敢逞兇,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那丐幫的章舵主臉色頓時一變。猛然一聲咆哮,手中的一根竹杖便是橫空點出。

    剛烈的殺機帶著雄渾的罡氣,一經出現,便是叫空氣中綻放出一聲風雷之音。

    “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叫囂,給我滾!”

    丁春秋猛然回頭,一指橫空點出。

    噗!

    漫天的殺機在間不容髮之間化作一道撕天的劍氣。直接崩毀了那章舵主的竹杖,逆襲而上,貫穿了他的胸腔,將他整個人都帶飛了出去。

    鮮血在此刻猛然從他的口中綻放,崩裂在空氣之中,化作一片殷紅的血光。

    這一刻的變化。簡直是兔起鶻落,瞬息間便是叫滿場群雄,盡皆都顫慄了起來。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丁春秋竟然呼如此大膽,在這等情況之下還敢出手,而且那身為一流高手的本因高僧竟然還在他的手下連一招都沒有擋住,這等實力,頓時叫在場的絶大多數人都是膽寒了起來。

    一掌拍飛了本因之後。順帶一指點殺章舵主後,丁春秋傲然一笑,道:“來,下一個是誰?剛才不是都罵的挺凶的麼?怎麼這會都啞巴了?”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充斥荍N蔑和不屑,頓時叫場中眾人便是憤怒了起來。

    但是攝於丁春秋之前的威勢,在場眾人,心中都是打起了鼓。

    便是那少林兩位玄渡和玄寂此刻也是臉色有些蒼白。

    但就在此刻,一個淒厲恍若厲鬼一般的聲音響徹全場。

    卻是那丐幫的章舵主掙扎茠旭_身子,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茞蛩咿M恥辱的怨毒神光:“丁春秋。你這雜碎,該死的畜.生,大家不要跟他講什麼江湖道義,併肩子上,將他亂刀……”

    張舵主的聲音很大。但是他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一道犀利無比的無形劍氣便是橫空殺去。

    噗!

    血光,在他的眉心崩現。

    無形劍氣之間貫腦而入,瞬間便取了他的性命。

    森冷的殺機恍若刀鋒一般,瞬間將那些想要併肩子上的人站在了原地。

    “聒噪!”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那應聲而倒的張舵主,嘴角的不屑和冷笑再度綻放而出。

    這一刻,滿場群雄盡皆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無形的殺機,遍佈全場之內,叫那些自詡武林正道降妖除魔之人盡皆無聲。

    就在此刻,丁春秋冷笑一聲:“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罷了,還當真以為你們吃定我了!”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肅殺,看著眾人,隨即話鋒一轉:“段正淳,這就是你的底牌麼?借這群連烏合之眾都算不上的東西之手想要除掉我丁春秋,未免有些太異想天開了吧!”

    丁春秋的雙眼,霎時間鎖定在了段正淳的身上。

    段正淳頓覺渾身一冷,整個人都戰力了一下。

    就在這時,那徐無量一直閉茠甄馫揹}徐睜開。

    “丁春秋,你膽子不小,接了本公子的書信還敢如此囂張,當真以為擁有先天虛境的實力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麼?”

    徐無量的嘴角帶著一抹高傲的冷笑,睜開雙眼的瞬間,眼中便是綻放出了濃郁的殺機。

    徐無量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雙目便是一寒,瞬間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片刻之後,他就笑了,笑的很燦爛。

    “先天虛境的實力自然不可以叫我無法無天,不過收拾你這種藏頭露尾的東西卻是足夠了!”

    丁春秋冷笑的看著那徐無量,嘴角的冷笑逐漸擴散。

    聽了這話,那徐無量眼中精光暴漲:“好膽,面對本公子還敢如此囂張,你是第一個,但也是最後一個。為了你這一句話,我不會一刀殺了你,我會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讓你在痛苦和哀嚎之中死去,在你生命的最後旅程之中。會讓你享受到你從來都不敢想像的痛苦之旅!”

    徐無量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戲謔和陰冷,看著丁春秋,就像看待可以任意宰割的畜生一般。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雙眼頓時一眯。

    緊接荂A一聲怒嘯便是響了起來。

    “你他嗎的是個什麼東西?腦殘片吃多了吧?說大話就不怕閃了舌頭!想要我的命,就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丁春秋眼中儘是一片冷漠而輕蔑的神色。看著那徐無量,冷笑連連。

    就在丁春秋聲音落下的瞬間,段正淳頓時大聲道:“丁春秋,你大膽,竟敢跟徐無量公子這般說話,活得不耐煩了是不?”

    段正淳的聲音剛剛響起。丁春秋的臉上便是露出一抹了驚訝的神色。

    “徐無量,長春谷第三真傳,初入實境修為!”丁春秋帶著詫異看著這徐無量,口中輕聲說著。

    對於長春谷真傳弟子的消息,當初周寒已經全部告訴了他,此刻聽到徐無量的名字,丁春秋頓時就明白了。

    此刻。徐無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看來我猜測的沒有錯,周寒那個畜.生當真是背叛了長春谷,不過既然你聽到過的名字,那就快些自廢武功跟我回長春谷吧,我不想動手。你應該清楚,你這樣先天虛境的存在,在我的面前,跟螻蟻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不要試圖反抗,我出手的話。你的下場會比自廢武功慘十倍!”

    徐無量的聲音之中透出這從骨子裡綻放出來的傲然,看著丁春秋都是用眼角掃過,似乎看他一眼都會玷污自己的眼睛。

    對於徐無量的高傲,丁春秋忽然笑了:“聽了你的名字就要自廢武功?當真是癩蛤蟆打噴嚏你好大的口氣!況且你現在還有初入實境的實力麼?有本事你自己過來,老子讓你一隻手!”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徐無量。眼中有茪@片清冷的殺機。

    若是這徐無量還擁有茠鴗J實境的修為的話,丁春秋或許還會有些擔心。

    但是此刻,他卻是因為兩地天地元氣濃郁程度不同自然而然跌落到了先天虛境的實力,如此一來,丁春秋豈會懼怕。

    聽了這話,徐無量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怪不得本公子下手無情了,今日我便廢了你的武功,打斷你的骨頭,將你扒皮抽筋之後把你的屍骨帶回長春谷!”

    說話間,徐無量便是站了起來。

    就在他站起來的第一時間,一股雄渾無匹的真氣恍若浪潮一般席捲當場。

    猛然間,一股恐怖的威壓便是出現在了空氣之中,漫長群雄盡皆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浮上了心頭,就像壓了一塊石頭一般,堵得難受。

    “先天虛境麼?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這種虛弱的感覺了。”就在這時,徐無量的聲音徐徐傳遍全場。

    聞聽此話,場內諸多武林人士臉色俱是一變。

    這樣恐怖的實力竟然還說弱……

    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想不通徐無量為何會說此話。

    就在此刻,徐無量活動了一下筋骨,道:“不過即便如此,本公子也不是你一個渺小的螻蟻能夠挑釁的。只需十招,十招之後,希望你還能站在這裡繼續跟我說話!”

    狂妄的聲音,就像颶風一般席捲全場,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不感到心膽巨寒。

    之前丁春秋兩次出手各自用了一招,便廢了兩個一流強者,第三招出手,名震天南的張舵主便死了,而此刻這徐無量竟然敢誇下海口,十招打敗丁春秋。

    一瞬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笑了:“我打你,只需要一招!”

    丁春秋聲音很平淡,平淡到似是在自言自語。

    但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徐無量還沒說話,段正淳便是大叫了起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丁春秋,你這個無知的狂妄之輩,竟然誇口一招打敗徐公子,無知的雜.種,你算什麼東西?狗一般的存在,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會站在這裡看著你跟狗一般趴在地上的時候,希望到時你還能繼續和如今一般放肆的說話!”

    段正淳的聲音之中透露茧L盡的怨毒與仇恨。

    與此同時,在場群雄也是反應了過來。

    “殺了他,殺了這個畜.生!”有丐幫弟子大聲喊道。

    與此同時,也有人大聲道:“廢了他手腳,將他扒皮抽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用不茤M他講江湖道義!”

    一時之間,喝殺之聲響成一片,滿場群雄盡皆神情怒憤,恨不得將定出你去撕成碎片。

    聽著耳邊猶如海潮般沸騰的咆哮,徐無量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看到了麼?這就是大勢,而今大勢在我,所以,今日你必死無疑!若是你現在後悔,我還可以大度的饒你一次,自廢雙手,然後跪在我面前!”說道此刻,他的聲音已然變成了一派前所未有的肅殺和戲謔,看著丁春秋,眼底儘是一片精湛的寒光吞吐不定。

    “噗嗤!”

    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笑出了聲,看著那恍若智珠在握的徐無量,道:“我說,你們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一群土雞瓦狗般的東西,一個個還裝的跟黃裳它二大爺似的?有本事別再那裡叫嚷,自己過來,我一隻手碾殺你們全部!”


第240章 我以我劍訴平生



    丁春秋此話一出,滿場的喝罵之聲頓時沉澱了下來。

    但是那黃裳和徐無量的臉色同時綠了。

    徐無量原本一副高高在上執掌天下的神色盡數化作萬古寒冰般的存在。

    無他,隻因丁春秋在出言喝罵的時候,手指就點在他的鼻尖之上。

    「好!好!好!你真的很好!」徐無量冰冷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看著丁春秋,一步跨出,雄渾的真氣便是沸騰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無比憤怒的聲音猛然響起。

    「好尼瑪個蛋啊好,我乾你二大爺,你這個生兒子沒〞 〞的狗東西,大爺我招你惹你了你他嗎的罵我?瞪什麼瞪?看你那一副有娘生沒爹養,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雞嫌狗不理孫子樣?還敢罵老子,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憤怒無比的聲音恍若連珠炮一按從黃裳的口中噴出,他整個人就跟罵街的潑婦一樣,跳著腳的指著那徐無量的鼻尖大聲的咒罵著。

    對於丁春秋那習慣性的嘲諷,他不敢反抗,但是這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還敢贊同丁春秋那對於自己的嘲諷言語,一下子,他整個人都暴走了。

    他的聲音,就像洶湧襲來的颶風,一下子讓在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便是丁春秋,也是震驚過後,纔是想明白了他為什麼暴走。

    而那徐無量,此刻渾身都在顫抖,臉色一驚黑的跟門神一樣了。

    作為長春谷第三真傳,他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從小到大,都隻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有人敢欺負他。

    是以。黃裳的惡毒咒罵,一瞬間就叫他瘋狂了。

    而就在這時,黃裳拍了拍胸口道:「罵一個實境強者,真他麼的爽!」

    黃裳的聲音,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息間,將徐無量那火山一般充裕的怒火點燃了。

    「啊啊啊啊……該死的螻蟻、雜.種、畜.生,我要將你扒皮抽筋碎屍萬段,給我去死!」

    瘋狂的咆哮聲音從徐無量的口中發出,他整個人猛的前沖,恍若化成了猙獰而凶悍的鵬鳥一般。一掌朝著黃裳拍出。

    隨著徐無量出手,磅礡無匹的真氣瞬息間化作透明的罡氣,在空中形成一記凶悍的手印,帶著鋪天蓋地的威勢猛然碾壓而去。

    恐怖的力量一經出現,便叫場內群雄盡皆驚顫。

    在場眾人,頓覺渾身一僵。體內徐徐流淌的真氣就像老鼠見了貓一般,再也運轉不動分毫。

    便是那黃裳,此刻嘴角也是顫抖了起來,面對著鋪天蓋地的一掌,他隻覺渾身那猶如長江大河一般的真氣,在此刻竟是如此渺小,便是連硬接一掌的想法都是滋生不起。

    一瞬間。他便是大叫了起來:「臥槽!老丁,快來救我!」

    說話的同時,他整個人身影一晃,展開螺旋九影,朝後爆退。

    而此刻,看著場內劇烈變化的段正淳,他整個人都是激動了起來。

    「徐公子,殺了他,殺了那個雜.碎!」

    他的聲音,在此刻都帶著顫抖。即便黃裳隻是和丁春秋一道前來,但此刻他也恨不得那黃裳身死當場。

    而那徐無量,雙眼的怒火已經瘋狂的跳動了起來,面對黃裳,他心中的殺機就像火山噴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給我去死吧,你這個卑賤的螻蟻,雜.種!」

    徐無量的嘴角,帶著狠辣和猙獰,那近乎透明般的手印,瘋狂的催動,帶著一股不斷循環絞殺的毀滅之力,猛然拍落。

    這等剛猛的掌力,一旦拍在黃裳身上,定然能夠將它拍的四分五裂。

    是以,他的嘴角,已然帶上了快意的笑容,似乎黃裳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鬼魅般的映入徐無量的眼中。

    「好大的口氣,我今天便是要救他一救,看劍!」

    丁春秋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一蓬寒光當即乍現而出。

    冰冷而鋒銳的長劍,一經出現,空氣便是蕩漾出了一圈透明的漣漪,恍若水波一般,快速散開。

    丁春秋體內剛柔之力一經碰撞,便是化作一種毀滅般的力量,運遍劍身之上,寒芒瞬間乍現而出,恍若水滴,直接撕裂了徐無量那剛猛絕倫的恐怖手印。

    嗤嗤嗤……

    一陣陣金鐵交鳴的刺耳的聲音瞬間傳遍全場。

    恐怖的長劍帶著慘烈的氣息,就這樣一刺,霎時間便將徐無量這致命的殺機消磨殆盡。

    「不……這不可能!」

    徐無量的雙眼,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光,面對丁春秋這慘烈而霸道的一劍,整個人都是震驚了起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去死吧!」

    丁春秋人隨劍走,恍若遊龍一般,猛然欺進徐無量的身前,手中長劍橫空,瞬間刺出。

    小成狀態的‘無塵殺劍’就像江月流白一般,帶著夢幻般的水色,長驅直入,殺機無限。

    水滴般的寒芒,破滅一切阻礙,斬盡一切束縛,便是空氣,在這一刻都發出了嗚嗚的悲鳴。

    丁春秋在沒有突破到虛境巔峰之時,便可以和初入實境的公孫鵬南交手而不落下風。

    而今他不僅突破到了虛境巔峰,而且更完成了最適合自己的《陰陽星宿經》將陰陽剛柔之力共存一身,且將‘無塵殺劍’推衍到了小成境界,而今別說這徐無量境界跌落到了虛境巔峰,便是在他全盛時期,丁春秋也有把握一戰。

    這‘無塵殺劍’,本就是融合了丁春秋一身所學在獨孤求敗的劍意之下頓悟出來的至強一劍,這等劍術,本就是超越普通存在的無上之法,放在江湖之中也是最頂尖的絕學,而此刻在丁春秋這個創造者的手中,更是可以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以,這一劍,叫徐無量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這不可能!玄陰破滅,給我開!」

    徐無量癲狂的咆哮著,雙掌恍若戰斧一般,在此刻絕望境界之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巔峰戰力。

    狂亂的真氣,恍若海潮,一波接一波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面對著沉重如山幽深如海般的壓力,丁春秋一劍所向,無可匹敵。

    他的長劍,蘊含著一往無前的剛烈與霸道,一劍祭出,無血不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一劍,不僅匯聚了丁春秋此生的一切感悟,更匯聚了他這個人的桀驁心性。

    這等劍法,已經不是殺人之術了,而是超脫之法。

    他這是在用劍,演繹著自己的人生,傾訴著自己的生平。

    長劍一出,萬物皆寄,一劍橫空,絕命無血。

    這便是他所悟的劍法真諦。

    無塵殺劍,隻取性命,絕不染塵!

    他的劍,就像逆流而上的鯉魚,不躍龍門,毋寧死。

    這一刻,徐無量的雙眼,綻放出了絕望。

    他瘋狂的催動著渾身真氣,化作一波接一波的毀滅浪潮,意圖將丁春秋這條逆流而上的鯉魚消磨殆盡。

    但那一柄劍,卻成了世間的唯一,一寸寸的崩滅了他的希望,帶著一往無前之勢,賜予他無盡的絕望。

    「不……我徐無量天資絕代,怎麼可能死在你這等螻蟻的手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給我敗!」

    徐無量歇斯底裡的吶喊,就像瘋狂的野獸,綻放著生命之絕望煙花。

    他拼盡一切,鼓蕩真氣,雙掌淩空,想要在最後之時,擋住丁春秋這致命的一劍。

    無形的罡力,湮滅可空氣,卻在這平凡卻超脫的一劍之下,流淌出了血花。

    噗!

    丁春秋的長劍,刺穿了他的雙手,隨後一崩,徐無量的雙手就像土石一般,直接化作飛射的碎肉,帶著血光,爆裂當場。

    而丁春秋的長劍,沒有停止,就像丁春秋的腳步,從未停止一般,朝著徐無量的嚥喉遞去。

    這一刻,徐無量忘記了雙掌破碎的痛楚,他整個人已然被震驚和恐懼所淹沒。

    「不要,不要殺我,你殺了我長春谷不會放過你的,饒了我,我願意投降,我願意背叛長春谷,饒了我,我不想死!」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說著自己以前從來不敢想象的話語。

    但是丁春秋看著他,冷漠道:「你不死,我心中的怒火無法發洩,所以,你的投降,我不需要!」

    話語落下,長劍橫空。

    噗!

    血光在徐無量震驚和希冀的眼神之中,從他的喉嚨之上爆裂而出。

    丁春秋的長劍,刺穿了徐無量的脖頸,沒有猶豫,也沒有留手。
    這一刻,滿場俱寂。

    丁春秋長劍抽迴,徐無量掙紮著揮舞著已然沒有了手的雙臂,堵住自己的脖頸,想要挽留自己的性命。

    但是鮮血,就像噴泉一般,飆射而出。

    他的口中,帶著嗚嚥悲鳴,仰天栽倒,蕩起一蓬微塵。

    這一刻,丁春秋的長劍,散發著一抹輕鳴,恍若清風明月,訴說著無盡生平。

    長劍清冷恍若江水月華,一劍絕塵,卻不等沾染半分鮮血。

    丁春秋白衣白發,傲立場中,眼中寒光開闔不定,掃視全場。

    無論是少林、丐幫還是大理段氏,盡皆隻覺心中發寒,口中乾涸,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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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半年後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轉眼間,半年時光流逝了。
  
   絕情谷內,丁春秋滿頭大汗的在屋外走廊上來迴走動著,雙手侷促的都不知道要往什麼地方放。
  
   這一刻,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聽也不是,滿心滿腦都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屋內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就像絕命殺劍一般,洶湧澎湃的朝著丁春秋襲殺而來。
  
   不錯,今天正是木婉清生產的日子。
  
   「我說你就在這兒坐會吧,你這樣走來走去有什麼用?」
  
   黃裳被丁春秋轉的也有些心煩意亂不僅開口說道。
  
   他從來沒有見過定出你去今天的模樣。
  
   便是半年前收拾了徐無量以後,面對如何處置段正淳的時候也沒有如今這般焦慮的模樣。
  
   那一日,丁春秋斬殺徐無量以後,以強勢無匹的實力逼迫場內群雄低頭。
  
   縱然諸多武林高手不願,但人在屋簷下,卻是不得不低頭。
  
   而這低頭的結果,便是被靈鷲宮吞並。
  
   對於那些個所謂的正道人士,武林豪傑,丁春秋可沒有半點好感。
  
   既然他們決定對付自己,那就要做好失敗的凖備。
  
   正好當初縹緲峰一戰中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損失慘重,況且有著生死符祕法,也不怕他們不乖乖就範。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少林派玄渡、玄寂二人卻是為了維護少林派的百年清譽,當場自裁。
  
   對於這二人的選擇。丁春秋不否定也不肯定。
  
   但是相較於此二人剛烈秉性。天龍寺的眾人卻是要遜色千裡。
  
   本來那幾位還想裝一下硬骨頭。但是在丁春秋說明,你們若是不願,我便一個個殺,先殺你們,再上天龍寺殺枯榮和尚。
  
   聽到此話之後,那幾位傻了。
  
   隨後,便低頭了。
  
   收拾完這些傢夥之後,丁春秋也開始頭疼了。
  
   段正淳該怎麼處置。他確實沒有想到好辦法。
  
   以段正淳的所作所為,死十次也不為過。
  
   但這段正淳終歸是木婉清和阿紫的父親,雖然二人表面上說恩斷義絕再無瓜葛,但是丁春秋知道,自己若是真的殺了此人,他們兩個嘴上不說什麼,心中也是會有一絲芥蒂。
  
   而對於丁春秋來說,殺不殺段正淳是小事,但若是因此和木婉清或者阿紫產生了隔閡,那就不值當了。
  
   而就在丁春秋煩惱的時候。從天龍寺趕迴來的段譽,沖進了場內。
  
   經過上一次大戰。段譽知道自己不是丁春秋的對手。
  
   而且迴來之後,他仔細的琢磨了一下丁春秋當日所說之話,以及後來從傅思歸口中得知的事情經過,也明白了丁春秋當初面對自己的苦心。
  
   他非常清楚,以丁春秋的心性,若是一點不念舊情,這大理段氏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但是除了天龍寺兩位高僧和段正淳重傷意外,那一次,他大理段氏卻是沒有死一個人。
  
   而之後他滿懷怨憤的從秦紅棉口中得知了丁春秋的下落之後,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殺傷縹緲峰,與丁春秋割袍斷義,想要拼個你死我活。
  
   而丁春秋卻是念在往昔情分之上,處處留手,雖然當初說的話比較狠辣,但是迴來之後,細細琢磨一番,他卻是想通了定出你去那是想要藉著仇恨的力量逼迫自己勤分習武。
 
   當他想通了這一切之後,他心中大是悔恨懊惱,但事已至此,卻是無可挽迴。
  
   是以前往天龍寺清修靜心,不想辜負丁春秋的一番苦心。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段正淳攪動了風風雨雨,當他知道此事之後,立即趕了迴來,但是當他趕迴來的時候,已經是丁春秋在思索怎麼處置段正淳的時候了。
  
   段譽心中縱是又萬分悔恨,但也沒有辦法看著段正淳死在丁春秋的眼下。
  
   但是此時,段正淳卻又做的非常過火,沒有留下半分退路。
  
   孝、義無法兩全。
  
   段譽決定用自己的命,換取段正淳的存活。
  
   那一天,段譽說了許多話,但是丁春秋記住的沒有多少。

   他隻記住了一句話,那邊是‘對不起’。
  
   那一天,他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取走段譽的性命。
  
   不過,他也沒有給段正淳留下可以再度興風作浪的資本。
  
   他廢了段正淳的武功,逼迫段正明將段正淳逐出大理段氏。
  
   失去了武功和地位的段正淳,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再也對自己形成不了威脅了。
  
   那一天,最終下了雨,滂沱大雨。
  
   段譽走了,踏著風雨,帶走了段正淳。
  
   丁春秋沒有問他要去什麼地方。
  
   段譽也沒有說。
  
   但是丁春秋知道,段譽這一走,此生怕是再也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那一天,大理段氏也名存實亡了。
  
   不過多年以後再見段譽,卻是在一個丁春秋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的地方。
  
   曲終人散,丁春秋離開了。
  
   或許這一生,他也不會再來大理這個地方。
  
   之後,他上了一次少林將玄渡玄寂二人的屍體送迴的同時,也和掃地僧碰了一面,解開了心中不少的疑惑。
  
   而且,在少林藏經閣內,他見到了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人。
  
   此人復興慕容,單名一個復字。
  
   慕容復!
  
   丁春秋還記得那一天,自己驚呆了。
  
   那一天,慕容復打了丁春秋三掌,丁春秋還了慕容復一劍。
  
   慕容復再度慘慘敗。
  
   但丁春秋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掃地僧一腳了個平沙落雁式。
  
   隨後,丁春秋捱了一場痛揍。當真是痛到了骨髓裡面。
  
   便是今天迴想起來。丁春秋還忍不住壓根癢癢。
  
   那掃地僧實在太可惡了。以力壓人不說,還背後偷襲,打的自己練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完全是一邊倒的毆打。
  
   那一天,丁春秋有些明白黃裳為什麼整天叫囂著總有一天要造反,把自己打他的通通打迴來。
  
   無他,被毆打的感覺實在太悲劇了。
  
   不過打完之後,掃地僧就又變成了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細細的跟丁春秋講道理,訴說著自己的來歷,說完以後,丁春秋沒脾氣了。
  
   無他,都怪逍遙子那個老不死的。
  
   這廝道號逍遙子,曾用名李慕容,本名,慕容龍騰。
  
   慕容龍騰,鮮卑族,已故燕國皇室血脈。五代末年創出鬥轉星移神功的慕容龍城的兄長。
  
   這貨因為從小缺愛長大缺鈣,在叛逆時期。被老子打了一頓之後鑽了牛角尖叛出傢門,闖蕩江湖,自此以後,和慕容世傢勢成水火,再也不理會什麼復興燕國大計的遠大目標,隻是一味的縱馬江湖,快意人生。
  
   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掃地僧一個勁的咧嘴。
  
   不過就算他不咧嘴,丁春秋都想罵一句:「放你二大爺的羅圈屁!」
  
   少年叛逆就要叛出傢門,和自傢老子兄弟勢成水火?
  
   開玩笑呢吧?
  
   肯定是這廝太過於妖孽,從小就知道那復興燕國的遠大目標就是一個放的震天響的羅圈屁,隻能聽,不能做。
  
   所以他從小就做好了自己的人生計劃,那就是,打死也不能接這個轟的震天響的羅圈屁。
  
   所以,這廝藉著叛逆之名,叛出門牆,闖蕩江湖,把這個重擔,扔給了比自己差一點的妖孽慕容龍城身上。
  
   這是丁春秋的猜測,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害怕那掃地僧再不分青紅皂白的毆打自己一頓。
  
   然後,那掃地僧繼續說出了一個叫丁春秋想要罵孃的答案。
  
   那就是,他俗傢時復興慕容,名字什麼的都忘了,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的老子名叫慕容龍城,自己的兒子名叫慕容博。
  
   而慕容復,是他的孫子。
  
   而自己,也成了他的子侄輩。
  
   這個答案,叫丁春秋差點就要罵孃。
  
   這叫什麼答案?
  
   丁春秋徹底無語了。
  
   而最讓丁春秋無語的是,這老東西還是和獨孤求敗齊名的練氣一脈的守護者。
  
   好傢夥,一個半步天道境界的存在,竟然還玩偷襲,太無恥了。
  
   說完這些之後,掃地僧就把丁春秋趕出了少林寺。
  
   而且在趕他出來的時候,這廝還說:「你小子以後當心點,在敢做那些邪魔外道荼毒江湖的事情,當心你的皮!」
  
   丁春秋直接無語了。
  
   我乾!
  
   你大爺!
  
   他在心中大聲的咆哮著,但口中可不敢說什麼。
  
   心中將‘黃裳精神’發揚了一下,在腦補的情況下將掃地僧虐了一頓以後,便灰溜溜的跑迴了絕情谷。
  
   會絕情谷以後,他沒呆幾天,就找獨孤求敗那個老傢夥去了。
  
   他覺得,那慕容復肯定就是掃地僧下一代的接班人,以後的守護者。
  
   好傢夥,自己以前可沒少收拾過他,等這次成為半步天道境以後,自己若是沒有比他更強的實力,還不得慾仙慾死啊。
  
   所以他決定,說什麼也得將獨孤求敗的下一代傳承忽悠到自己頭上。
  
   不過獨孤求敗在丁春秋凖備死纏濫打的時候,直接一劍脊便給他拍飛了出來。
  
   然後無比高什麼測的說了一句:「想得到我老頭子的傳承,你先弄明白什麼是劍,劍是什麼再說!」
  
   丁春秋當場就開始賣弄自己前世今生見多識廣的本事,怎麼玄乎怎麼說,什麼劍是君王之器,是君子之器,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但最後的結果是暴怒的獨孤求敗在暴走的情況之下將丁春秋走了一頓,扔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的評論之後,將丁春秋趕出了谷。
  
   大為惱火的定出你去,直接在獨孤求敗這老傢夥不知情的情況下,將秀秀給騙走了,直接騙迴了自己的絕情谷,而且以替秀秀隻眼睛為由,讓秀秀在絕情谷一住就是半年,把獨孤求敗這傢夥一個人丟在那荒谷之中淩寒獨自擼去。

   



第242章 龍鳳胎



    在這半年裡,發生了許多事。

    最大的事情就是蕭遠山在少林舉辦的武林大會中逼死了少林方丈玄慈的事情。

    這件事情本也是天龍中最為轟動武林波及範圍最廣的大事。

    但而今卻是因為丁春秋的原因,這場轟動武林的大事件並沒能跟原著中劇情一般造成那麼大的破壞力。

    三大主角中段譽帶著段正淳不知道隱居到了什麼地方。

    虛竹則是被天山童姥關在靈鷲宮中,說是什麼時候忘記了自己是少林弟子纔會把他放出來,也沒有參加那件大事。

    而三大反面的慕容復被掃地僧收到了少林藏經閣。

    遊坦之已經跟摘星子去了西域。

    至於丁春秋本人則是在絕情榖守著自己老婆過日子。

    唯有喬峰一路追著蕭遠山這個大惡人,是以纔參與了這一場原著中最為轟動的事情。

    不過少了段譽、虛竹、慕容復、丁春秋和遊坦之這幾個人,這一場原本最為轟動的事情最終也是沒能發揮出原本的轟動。

    少林事件之後,喬峰帶著阿朱如願以償的去了塞外。

    蕭遠山仍然沒有逃過掃地僧的收編,進了少林寺。

    對於這些事情,丁春秋也是從靈鷲宮的耳目口中得知的消息。

    至於他本人,則是壓根就沒有準備去參加這場轟動武林的大會。

    長春榖給他的壓力已經夠大了。

    說好的,半年以後纔會來人報復,好家夥,半道上就來了一個徐無量。

    這件事,著實叫丁春秋原本有些鬆懈的警惕再度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這半年裡。他瘋狂的打磨著自己的真氣,同時也廣搜天下劍法,在靈鷲宮和明教全體而動的情況下,不費吹灰之力便收集了上百種各式各樣的劍法祕籍。

    他一邊參悟著這些等級不一的劍法,同時也沒少去觀看獨孤求敗的劍痕烙印。一邊琢磨,一邊推衍,終於在半年的時間裡被他創出了一套最適合自己的劍法絕學——周天劍法!

    此劍法融合了上百種劍法真諦以及丁春秋一身所學,他本想取名為‘輪回’二字,來祭奠自己的前世今生,但後來一想。輪回二字有些太過於誇大,便是改用‘周天’二字。

    劍法初成以後,他本想試劍江湖,找尋各派高手比劍,來檢測自己的劍法。

    但是掐著日子算一下,他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無他。木婉清要生了。

    現在,正是丁春秋打消試劍江湖念頭的第九天。

    聽著屋內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便是這荼毒江湖縱橫無匹的丁春秋,也是緊張的團團轉了起來。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了,木婉清的慘叫聲沒有絲毫減輕,裡面的情況依舊不明。

    丁春秋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擔憂。

    這古代生孩子可不比後世,這是一場劫。是跟閻王在爭名。

    爭過了,母子平安,這是大喜事。

    爭不過的話……

    他有些不敢想下去。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是有些關心則亂,裡面可是有著逍遙派醫道修為最高的童飄雲在裡面守著,不可能有什麼事情。

    但看著梅劍幾人一盆盆紅色的冒著熱氣的水盆不斷從屋子裡端出來,丁春秋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慌亂了起來。

    「我說你就別擔心了,安心在這坐著吧,裡面有童姥照應,而且木家妹子也是習武之人。體力自然不會跟尋常女子可比。況且需要的東西早就準備妥當了,壓根不會有事的!」黃裳一臉無語的看著丁春秋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依舊非常煩躁道:「我也知道是你說的這樣,可心裡就是一直犯怵,總擔心有什麼意外!」

    丁春秋一邊說著。一邊坐在黃裳身邊。

    聽了這話,黃裳鄙視道:「一看你就是沒當過孩他爹的人,沒事,下一次就不會這樣了!」

    說話之時,黃裳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著丁春秋的肩膀,眼中盡是戲謔和譏諷。

    啪!

    丁春秋一把將黃裳的手打到一邊去:「邊兒去!別在這豬鼻子插蔥給老子裝象!你他嗎連媳婦都沒有你裝什麼裝?」

    丁春秋一臉鄙夷的看著黃裳,開口罵道。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咧了咧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別看老子沒有娶妻,但生孩子這事老子可見多了,我跟你說,你還別不信,我……」

    聽著黃裳絮絮叨叨說個沒玩,丁春秋嘴角忽然一笑,道:「等會,跟你說個事!」

    黃裳頓時愣了一下,停下了準備繼續滔滔不絕的話語,道:「什麼事?」

    看著黃裳一臉疑惑和詫異的樣子,丁春秋站了起來,在黃裳一臉等待和疑惑中,悍然一拳轟出。

    轟!

    黃裳猝不提防,直接便被丁春秋轟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丁春秋,你大爺,你這個王八蛋,乾啥偷襲老子!」

    黃裳怒火中燒的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丁春秋忽然咧嘴一笑,道:「我要跟你說的事就是——我想揍你!」

    說罷,丁春秋身影一晃,瞬間欺進黃裳身親,單臂如風,猛然抽出。

    崩!

    鉅大的力道恍若張弓搭箭一般,直接將黃裳崩飛了出去。

    黃裳整個人都砸進了花園之中,碾倒不少花花草草。

    「丁春秋,我乾你大爺,你這個混賬王八蛋,卑鄙無恥的小人,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黃裳就像炸毛的公雞一般,跳著腳的罵了起來。

    丁春秋不為所動步步緊逼道:「這樣最好,老子正愁沒辦法打磨時間,有你陪我,這樣最好!」

    說完。丁春秋便是對黃裳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毆打。

    面對虛境已然圓滿的丁春秋,黃裳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從前到後從左到右,黃裳不是被崩飛,就是被踹到,要麼就是踢著腳直接扔出去。

    慘無人道的毆打。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隨著屋內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音響起,丁春秋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直接呆在了原地。

    緊接著,丁春秋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激動,在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聲中,丁春秋一把將黃裳扔了出去。整個人如風一般沖進了屋內。

    這一扔,丁春秋忘記了控製力道。

    黃裳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凶狠無匹的飛上了十數米的高空,然後在空氣中留下了一跳優美的拋物線——

    但是對於此事,丁春秋絲毫沒有察覺。

    因為此刻的丁春秋已經有點被驚喜沖昏了頭腦。

    在他的眼前,梅劍和童姥二人懷中各自抱著一個肉嘟嘟的嬰兒。一個睜著無神的眼睛打量著眾人,一個閉著眼睛四肢亂踢亂晃哇哇大哭。

    好家夥!

    這竟然是一對雙胞胎!

    而且是一對罕見的龍鳳胎!

    丁春秋徹底凝固了!

    就在這時,梅劍歡喜道:「恭喜主人,賀喜主人,主母生下了一雙龍鳳胎,這可是大喜事啊!」

    丁春秋此刻隻覺腦袋嗡的一聲,場內所有人說的什麼一個字也沒有聽清楚。

    他本能的走到童姥和梅劍身前。伸出手,在眾人擔憂的眼神之中,將兩個孩子抱進了自己懷裡。

    緊緊地,將兩個孩子的面頰貼在自己臉上,深深的〞 〞著一雙兒女的氣息,似乎想要將這種氣息深深的記憶在自己的靈魂之中。

    就在這時,天荒之地的長春榖內有著一件大事在發生著。

    「大長老,我知道銘兒和無量的死對你沖擊很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到了神州大地以後。不要急著動手,先將實力恢復到先天實境以後再動手。畢竟對方能夠接連斬殺銘兒和無量,實力定然在不在先天實境之下,大長老你雖然武道精深,但若是以虛境巔峰對戰實境。絕非明智之舉,獅子搏兔亦需全力,大長老千萬不要大意!」長春榖榖主徐鎮南謹慎的說著。

    他有些擔心徐鴻的狀態。

    徐銘和徐無量接連慘死,已經將徐鴻逼到了瘋狂的邊緣。

    一個是親生兒子,一個是親傳弟子,短短幾個月,接連慘死,若是換了他自己,也會被這種打擊折磨的近乎瘋狂。

    但是作為長春榖榖主,他卻不能任由徐鴻發瘋。

    他必須提醒。

    否則這徐鴻要是在去了神州大地以後發瘋,掀起腥風血雨的話,引出了兩脈守護者出手的話,後果卻是不堪設想。

    長春榖在四大宗派之中本就排名最後,若是再失去一個先天第四步至尊境的大長老的話,他自己一人,也會是獨臂難支。

    對於徐鎮南的擔心徐鴻或多或少也是明白。

    所以他點點頭道:「榖主放心,我會記住的。那凶手能夠殺死銘兒和無量,實力定然不會再先天實境一下,我到了神州大地以後,會先找地方將實力恢復道先天實境以後再出手,不會給那凶手半點可趁之機,我要叫他九族齊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慘死在自己面前,然後再將他折磨夠七天七夜以洩我心頭之恨!」

    徐鴻雙眼之中盡是無盡的怨毒神色,口中的話語,叫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聽了這話,徐鎮南點了點頭道:「如此我便放心了,我提前預祝大長老一帆風順大仇得報,我會在榖內擺好酒宴靜候佳音。還有,既然大長老親去神州,那就順便將那一物也取回來,咱們長春榖的東西,也該是時候取回了!」

    徐鎮南輕聲說著,徐鴻點點頭,一抱拳道:「榖主放心,老夫這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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