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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危機] 末世狩神誌 作者:炎與永遠01 ( 已完成 )


第21章 戰場

   江尚沒料到的,第二天,新的麻煩就找上門了。.
   
   而且,不是外部的麻煩,而是……
   
   “……我們快沒錢了。江尚,想點辦法吧。”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由於現實的緊迫,作為戰團會計的司璐爾總算想起了自己的星魂使,在江尚面前直接述說當前的麻煩。
   
   “3萬多這麼快就用完了嗎?”
   
   封神戰團這小型戰團的許可權是江尚獨自所有的,這就相當於團長的私有物,經營盈虧都是由團長承擔。
   
   而封神戰團原有的經費,是江尚在那個事件的獎金,全部加起來不到兩萬卡,而司璐爾也投了一筆錢進去,才達到三萬卡。
   
   本來孫紅玲和齊麗爾也願意支援資金,但江尚卻不不期望她們的額外付出。
   
   “雖然我們的學費全免,但住宿費、餐費、制服費、書本費、亂七八糟的的各種費用足足六人份,今年的各種年費一交,剩下的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各種有償服務,若你還不想動那筆錢,就真的要想辦法了。”
   
   司璐爾說的那筆錢,是白蓮戰團的賠款,足足有百萬之巨,但對於九耀之一的大型戰團來說,卻只是象徵意義的賠付。
   
   江尚代替孫紅玲收下這筆賠款,也是接受和解的一部分,但他卻把其看做了孫紅玲的私有,打算在她冷靜一點後再交給她,從一開始就凍結了這筆款項的使用。
   
   無疑,不到山窮水盡,江尚絕對不會想著動這筆錢的。
   
   “和原本預期的一樣打工嗎?”想起了各個服務機構那低廉的薪水和蓬萊頗高的物價,江尚就直接搖頭打消了預期。
   
   雖然蓬萊是守夜人的學校,但也是一座移動的城市,其上也有不少普通人的,而守夜人普遍富裕的現狀,自然造成了物價頗高的現實。
   
   “小松,有什麼辦法?賺錢不是你的老本行嗎?”
   
   此刻,趙小松的情況卻不太好,早上被江尚拉的一起長跑,如今,已經累癱了。
   
   躺著椅子上,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半天,那氣喘吁吁的魔槍手才無奈的說道。
   
   “一早上就環島長跑,太過分了吧。記得提醒我,下次我再和你這怪物一起練體能,我就是傻子。”
   
   顯然沒有聽到江尚的問話,江尚無奈重複了一次。
   
   提到錢,那趙小松一下子精神了,坐正了,思量了半響。
   
   “賺錢還不簡單,我這裡就有十幾個路子……”
   
   “刨除不合法、不合校規的先。”
   
   “那就沒有了,合法但不怎麼合校規的倒是有一個,想知道嗎?”
   
   江尚笑了,他直接起身,伸手似乎是打算拿走趙小松面前的早餐。
   
   當即,趙小松服軟了,他倒是不在乎早餐,而是有便宜不占、有免費早餐不吃的話,一天都會不舒服。
   
   “就是眼前的新老生交流賽呀,這種比賽,內部肯定有盤口賭局的,參賽隊員不許賭別人隊伍獲勝,但卻歡迎賭自己隊伍獲勝,我們這樣的菜鳥團隊,勝率不高,賠率肯定不低,壓一筆,不就賺大了。”
   
   “校方開盤口?”
   
   “那到不至於,有幾個大中型社團開的盤口,口碑最好的應該是飛鞋情報社團吧,他們獨自占了六成以上的份額。”
   
   “搞情報的開賭局嗎?莫名其妙的合適呀。”
   
   江尚點了點頭,把注意力投向眼前的早餐上。
   
   “司璐爾,別看書了,快點吃完,我們去賭局看看盤口,搞不好,一次性賺下四年的生活費都有可能。”
   
   但江尚的美夢,卻一開始就失敗了。
   
   他的封神戰團已經報名了,盤口之中的確有賠率,但卻是不可思議的1:1.02,居然是壓倒性的賠率之冠。
   
   “就算投下一萬卡的賭金,我們拿下冠軍,也只是賺200卡,也就是說,被超級看好?!”
   
   江尚先是詫異,接下來就變成了苦笑。
   
   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孫紅玲她們又沒改頭換面,能瞞住普通的學員,但這些情報專業的學員若查不清封神戰團幾個銀徽、金徽的身份,那畢業後怎麼去當專業的間諜和情報員。
   
   而排第二的賠率,居然有2.85,足以證明了情報社團已經不只是看好他們的程度,而是直接認為封神戰團根本不可能輸。
   
   雖然沒有說明賠率如此之低的緣由,但無疑,這個賠率,會讓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他們,江尚的對手們,更不可能會掉以輕心了。
   
   “那我們投注到其他戰團……”司璐爾的話語說到一半就停下了,這不僅是被規則禁制的詐賭,更是對守夜人榮譽的敗壞。
   
   江尚果然搖了搖頭。“再想其他辦法吧,買自己輸,我實在無法接受。”
   當江尚一行為生計煩惱的同時,他戰團其他的成員,卻已經準備好了應付更大的挑戰。
   
   印度斯坦,冰冷的凍原已經化作了人間地獄,原本富裕的溫帶地區,如今明明是七月夏季,卻正在大雪紛飛。
   
   舊時代的印度半島,在新時達和舊時代的分界線遭遇浩劫,已經被硬生生的挖掉了一大塊,如今,被分裂層三個大塊,二十多個小塊,成了今天的印度群島。
   
   幸運或不幸的是,在大災難中,印度古神沒有降臨,但他們的眷族和死敵卻來了。
   
   眷族天人和戰鬼阿修羅,同時盯上了這塊地盤,實力相當的他們,在如今的印度群島足足打了二百多年。
   
   如今,東卡魯特、卜丹、達磨蘭,三個彼此相連的大島,分別落到了天人、阿修羅、人類手中。
   
   印度半島上原來的居民後裔,八成以上都是達磨蘭上,六座要塞城市,牢牢的鎖住了通往其他島嶼的陸路,給了居民喘息的空間。
   
   而阿修羅和天人,彼此征戰,在東卡魯特、蔔丹及各個群島上打的不亦樂乎。
   
   而對於人類而言,兩者都是視人命為草木的異族,若還有不同,就是身為眷族的天人可以交流,甚至還可以做交易,而淪為棄獸的阿修羅卻會吃人。
   
   最麻煩的,就是雖然堵死了陸路,但漫長的海岸線中,總有阿修羅的狩獵隊和敗兵進入人類的領地達磨蘭狩獵。
   
   雙方最強者都有邪神級別的存在,加上數目龐大的一般族群,成為印度群島真正的主人。
   
   至於原本的主人?能夠存活下來就不錯了。
   
   這裡已經到了東亞的最邊緣,加上交通極其不便,來往必須通過水路補充,東亞守夜人協會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對其進行清理,只能被動的不斷補充戰力鞏固已有防線。
   
   但好戰的阿修羅一族,從不考慮敵對雙方的形勢,和他們接鄰的四個要塞都市,常年處於烽火之中。
   
   協會也考慮過是否全面遷移居民,徹底放棄印度群島。
   
   但一方面這裡的居民沒有離開家園的打算,而古印度神國的復蘇,那印度古文明的廢墟,佛玉等各種新資源的發現,更給個這塊歷史悠久的土地巨大的現實價值。
   
   而這古老的地域也是佛門的起源地,佛、梵天這樣的失落力量,也在這個群島上被重新發掘,東亞協會根部捨不得放棄這塊寶地。
   
   或許,唯一值得慶倖的,就是阿修羅、天人都沒有真神存在,他們所謂的阿修羅王和天帝,實際上也只能稱為邪神。
   
   沒有世界規則、神域、神權的邪神,只是強大到極點的妖魔而已,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於是,這東印度斯坦群島,也成了東亞著名的絞肉機戰場之一。
   
   蓬萊敢於選擇這個戰區成為學員的歷練地,也說明了他們的底蘊和對學員的信心。
   
   但即使如此,學員也被要求在達摩蘭內進行狩獵,清理那些跨海狩獵人類的阿修羅,明令禁止進入與阿修羅軍隊的一線戰場。
   
   但眼下,有個小隊,就無視了禁令。
   
   舒拉通道,東卡魯特和達摩蘭的交接通道之一,這個小隊離開要塞舒拉已經四天了,在漆黑的夜晚之中,他們也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象頭修羅王舍非,天人和阿修羅的混血邪神,不為雙方所喜,少數幾個沒有族群和部下的邪神,我們的狩獵目標。”
   
   小扁鵲慕雲,蓬萊黑院三年級生,說話細聲細語,不急不慢,但卻頗為周到。
   
   “他的愛好,是美麗的異性,人獸不限,高矮不限,所以,只要擺出足夠的誘餌,肯定會乖乖上當。”
   
   一個大樹之上,綁著一個羽衣飄飄的美人,紅唇雪膚柳葉眼,旗袍下是誘人的長腿,臉蛋上還有兩個小酒窩,若笑起來,必然分外妖孽。
   
   而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同樣的虛影投影在空中,同步的記憶晶石把這個縛美圖放大了二三倍。
   
   但此刻,美人卻滿臉怒色,雖然被綁著不能動彈,但卻依舊在不斷掙扎。
   
   “那你綁我做什麼,我是男的呀!!”
   
   “嘖嘖嘖,不愧月徽之華柳欣然,橙院的第一美人。放心吧,是你這個樣子,誰相信你是男的呀?再說了,慕雲這小子沒說周全,我看過資料,那象頭阿修羅比他老子更重口,男女也不限呀。”
   
   說話的,是個高大魁梧的漢子,一雙虎目和虎耳襯的人精神抖擻,此刻,這剛正的漢子卻一臉愉悅,擺明瞭正在幸災樂禍
   
   “天運騎士李憨,你這混蛋,又不是我搶了你的女朋友,是阿咪主動向我告白的。本來我還無所謂,等我回去,就和那醜婆娘滾床單。”
   
   聞言,柳欣然更是暴跳如雷,但聽到對方的怒吼,那少年老成的李憨反而呵呵笑了。
   
   “歡迎,歡迎,那對她來說,反而賺大了,小心被留張紀念照哦。”
   
   “禁聲,時間快到了。”冰冷的聲音響起,聊天的三人一下子沉默下來,另外正在休息的一個弓手,一個結界師也連忙起身,各就各位做好準備。
   
   說話的,是雙手抱胸,抱著長刀背靠大樹的齊麗爾。
   
   和江尚面前時那嬌憨小妹不同,戰場上的她,可是出名了的冷漠無情。
   
   “上了戰場,就要保持無心、無情、無欲,否則,你遲早害死你的朋友的。”司徒雪姬是這麼教導的,齊麗爾也是一直這麼做的。
   
   在戰場上,在上次狩神之時,她連自己父親都不認,直接用官銜稱呼,讓老夫流了一把老淚。
   
   此刻,她似乎在閉目小息,周遭的地面上插滿了各式兵刃,但睜起的天眼卻看向西南方,那裡,一隻龐然大物,正在追逐著露娜。
   
   而樹頂之上,一個火紅的身影一下子滑了下來。
   
   人落地,火焰般的魂力就散發開來,暴猿的虛影在身後一晃即散,但那怒焰一般的鬥志讓人窒息,火紅雙瞳中的殺意,依舊讓菜鳥們心驚肉跳。
   
   是的,菜鳥們,這些蓬萊的優等生,學弟們口中的天之驕子,整所學院少數擁有稱號的強者,在真正的戰場強者面前,在進入戰鬥狀態的銀徽面前,依舊只是一群菜鳥。
   
   原本被強行綁出蓬萊的憤怒不滿早已經煙消雲散,在這些戰士心目中,不管是英姿颯爽的千刃武姬,還是殺意鼎沸的災厄之紅,都是雲端上的存在。
   
   “能夠和她們一起狩獵邪神?做夢一樣的奇遇呀。”柳欣然之前的話語,道出了他們的心聲。
   
   “那兩個笨蛋準備好了嗎?”
   
   “嗯,全部到位了,按照計畫,火焰山開路,先給它來波狠的。然後,我們就上。”
   
   突然,開始閉合天眼的齊麗爾笑了,她轉頭對著幾位學長說道。
   
   “別那麼緊張,一隻二流邪神而已,怎麼都比奧林匹斯神系的舊神好對付,兩個燈塔在戰場外沿注意自身安全後,保持五百米左右的最大距離,輪流全力釋放太陽抉擇,用太陽光削弱那個笨象就夠了,你們不要正面上場。慕雲,你就躲在這裡吧,我們需要治療會過來的,你別被邪神發現了,”
   
   “不使用魂技的防禦者,就照看一下阿魏和莉卡的安全吧。阿魏,不到關鍵時刻不要攻擊,別吸引邪神的注意力,攻擊時機你自己把握,有空的話把周遭的偵察做好。”
   
   “莉卡,你也一樣,你才五星的防禦結界對我們沒多大用,不如做好隔絕屏障,為你們幾個做好掩飾,為我們做好後勤。”
   
   齊麗爾的佈置很合理,其他人點頭稱是,但兩位防禦者燈塔卻面面相覷,這和預期的有點不同,他們還以為自己要上陣擔任肉盾職業。
   
   “可是,近戰組中沒有防禦者嗎?那誰正面抵擋象頭神的攻勢。”
   
   聞言,孫紅玲和齊麗爾同時笑了,輕鬆一跺腳,彈指之間,那雪白皮膚上金光閃爍,仿若變化系玄武最常見的金屬化皮膚。
   
   但眼尖的阿魏卻小聲說道。“不是魂技,是神通,比四年級那個小金人厲害的多。”
   
   “你們這身裝備連當炮灰都不夠,魂力武學也沒到家,一打就穿的肉盾有什麼作用,還是不害你們了。”
   
   孫紅玲看了看兩位防禦者引以為豪的黑曜石套裝和塔城重盾,雖然語氣很客氣,但卻毫不猶豫的說出讓兩位燈塔異常沮喪的話。
   
   按照她們的眼光,價值百萬的防禦裝備,在這種等級的戰鬥之中,和垃圾無差。
   
   “嗯,我們有防禦性的神通,自己就能抵擋住湊合了,若我們戰團的團長江尚來了的話,就會輕鬆很多了。”
   
   “別說傻話,阿尚還沒火候。”
   
   “不,他來了的話,至少我們不用擔心那個傢伙的安全,我的鬥志也會更加旺盛。”
   
   “少在戰場上發情了。不過,阿尚的話,我怎麼覺得他面對任何對手都不會死。”
   
   兩人聊起自己的星魂使,越聊越是色飛眉舞,都直接忘掉了眼前的學長們。
   
   “是呀,大衍星訣的戰場計算能力,大師級的體術,金剛不壞之軀,再加上化風神通,僅僅只是這些,他就有成為一流防禦者的潛質。”
   
   “呵呵,裝備雖然重要,但自己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不過,這些話,你若是當面對他說,他肯定高興壞了。”
   
   “那可不行,專家說過,要保持適當的距離,總說好話,對方會看輕你的。”
   
   “專家?對了,我一直有些好奇,你最近口中的專家到底是誰?”
   
   “哈哈。專家就是專家。”打了個哈哈,孫紅玲剛想說什麼,但下一秒,鳳眉倒豎,殺意沸騰。
   
   “來了,這可是我們封神戰團的處女戰,一定要打出威風來。”
   
   “轟隆隆!”那是突然而來的地震,而隨之而來的,是方圓三十多米的火柱。
   
   漆黑的夜晚被火燒雲點亮,遠處的火山突然爆發。
   
   璐璐發動的禁忌打中了自己的目標,那暴跳如雷的邪神正在火柱之中不住的咆哮。
   
   山在顫抖,地在搖晃,猩紅的血能盾被火焰和岩漿削弱,但暴怒的巨力邪神用肉體在震撼這個世界。
   
   六臂各持神兵,有長戟,有伏魔杆,有輪回劍,配上三十米多高的巨大身軀,明顯是肉搏型的強大邪神。
   
   而背後閃耀的光輪,卻也隱隱約約昭示了他已經踩到了神明的邊緣,阿修羅專用的血能殺戮技也不差,甚至還有一部分專屬於神明的威能。
   
   “哦哦。看來,不錯呀。可以好好幹一架了。”
   
   但敵人的強大,反而激起了孫紅玲的鬥志,雙拳一握,火花四冒。
   
   “上吧!”
   
   一聲令下,背著金黃重棒的火紅倩影,身上掛上九把刀的金色武姬,同時投向了遠方的戰場。
   
   “封神戰團,還有江尚嗎……民間多奇才,亂世多梟雄,老師誠不欺我。”
   
   他卻不知,此刻,那往日默默無名的人,已經震驚了整個蓬萊。
   

   

第22章 棋聖

   江尚的戰團中,自幼主持家族商務的司璐爾至少是個優秀的商人,而臨時隊友趙小松,卻是名符其實的奸商。
   
   兩個專業商人,加上自己的歪主意也不少,原本,他以為找點賺錢的活計,肯定不會多難,但如今看來,是他考慮的太過簡單。
   
   這裡是守夜人的搖籃,而不管是那個學院的學員,對優秀裝備的渴求都是無止境的,而好裝備在很多情況上都和昂貴掛鉤,再加上橙院大批光澤系魂力者存在,能夠賺取金錢的管道,恐怕已經被挖盡。
   
   “做餐館?搞美食業?你確定競爭的過變化系的那群吃貨?校園的美食社團已經不少了。”
   
   “用墨學知識進行裝備修理服務?拜託,這島上的墨研所排名比海明市的還高的多,再加上其他的研究機構,我們這點水準,大概還只夠自用。”
   
   “打擂臺賺獎金?好吧,我知道這裡是蓬萊,當我沒說。”
   
   “獎學金?先不談怎麼把成績提高到最拔尖的那一批,第一批獎學金也要在下個學期才有可能吧。”
   
   “助學貸款?你確定要向那七出十三歸的奸商們借錢?”
   
   一個個提案被否決,在群英薈萃的蓬萊,原本在海明市出類拔萃的一行人卻顯得有些普通,江尚陷入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境界。
   
   即使貌似已經走投無路,但江尚依舊沒有動孫紅玲那筆錢的打算,即使孫紅玲已經明確把錢交給了江尚。
   
   “要想一夜暴富?恐怕,正常手段是無法做到的,唯一的的途徑,就是賭!”
   
   打探了一圈後,神神秘秘的趙小松再度說道。
   
   “賭?1.02的賠率能賺個多少呀。”想起那個驚人的賠率,江尚搖了搖頭。
   
   “不是賭那個,是這個。”
   
   一張招新的海報上,是山崖丘嶽橫行的地形圖,而其上,卻擺放著各式的黑白棋子。
   
   “戰棋遊戲嗎?這個不是娛樂嗎,能賺錢嗎?”
   
   司璐爾插話道。“民間的只有十六種棋子,120X120的地圖,但實際上就是真實模擬戰場的遊戲,越是高手玩的棋盤越大,棋子種類越多,據說玩這個對指揮很有幫助,兵家學院甚至有一門專業的學科。”
   
   “是的,各地的棋聖大部分也被當做未來指揮高手,有個棋術高手的頭銜,比什麼指揮學證書都有效。蓬萊流行的是七十二種棋子,1028X4000的標準棋局,最頂級的高手,甚至可以使用200種以上的棋子,10000X10000的棋盤,還有加上各種隨機因素和地形因素,難度極高。”
   
   “我打聽過,蓬萊各類戰棋社團已經超過了百所,自封的、他人給的棋聖已經超過了二十人,而公認的十位最強棋聖之中,排名第六‘爛賭鬼’候司酒最喜歡和人賭棋,十萬一局,來者不拒。
   
   隱隱約約,江尚已經猜到了趙小松的意思了。
   
   “你是說大衍星訣?但是不是有些過分?”
   
   聞言,趙小松噗嗤笑出聲來,似乎在嘲笑江尚的天真。
   
   “哈,阿尚,你是讀書讀傻了吧。戰場上只有勝負,那有過分和作弊之說。再說了,那些高手那個不精於計算,大衍星訣算作弊,小衍星訣和諸葛神數推演就不算作弊了?敗在爛賭鬼身上,輸得傾家蕩產的人都沒有抱怨,你抱個什麼不平?”
   
   但接著,江尚依舊面帶難色。
   
   “我從沒下過,怎麼比。”
   
   以前的江尚怎麼會有娛樂的心情,江尚不僅從沒玩過戰棋遊戲,甚至連規則都不清楚。
   
   “所以,我去圖書館租來了棋譜和規則書,還有,去買了這個。”
   
   簡簡單單的塑膠棋子,可以用來敲人的規則書,圓桌一般的棋局。
   
   越看規則書,江尚卻有些興奮了,感覺自己看到了新世界,那個只有自己能夠掌握的世界。
   
   “好吧,我先試試吧,下的不好可不怪我。”
   
   但趙小松卻正色道。
   
   “雖然沒花幾個錢,這可是我進入守夜人世界的第一筆投資,做生意都找個好兆頭,江尚,我信任你的實力和潛質,你也要信任我的眼光,放心,你能行的。”
   
   司璐爾也連連點頭,似乎對江尚信心十足。
   
   “加油,江尚,生活費都靠你了,你行的。“
   
   別人對自己的信心比自己的還高,苦笑連連的江尚只能埋頭進入書海。
   
   “聽說了嗎?棋聖榜第三換人了。”
   
   “哦,那可是大事呀。那個帝王亞歷山大輸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一個帶著猴頭玩具面具的傢伙,找候司酒賭棋,直接要求賭十局,這可是一百萬呀。當即,所有棋社都驚動了,所有人都跑去圍觀。”
   
   “既然棋聖榜探花換人了,那排第六的爛賭鬼輸得很慘吧。”
   
   “不,第一局,雙方試探,用的只是1028X4000的標準棋局,就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雙方相差仿佛?”
   
   “不,不,侯溫酒壓倒性優勢,雙方二百六十個棋子,下到殘局,賭鬼還有二百多,那帶著悟空面具的傢伙,就只有六個棋子。”
   
   “下這麼久,只是那人死不認輸?”
   
   “是的,下完了,賭鬼還嘲笑對方‘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要帶個面具,原來是怕丟人呀。不過,找我下棋前,至少搞清楚規則吧,白送錢也不是這樣來的。’”
   
   “爛賭鬼的確嘴臭出名,但也說出名了的只說實話,連規則都沒搞清楚!那人是怎麼登上棋聖榜的?”
   
   “是呀,第二局,也下了30分鐘,還是賭鬼贏了,但這次,持白的爛賭鬼,就只剩下80多個棋子了,但臉頰上也全部是汗,顯然贏得並不輕鬆,這次,他就沒有瞎說什麼了,只是面目鐵青的死盯棋局。”
   
   “第三局?”
   
   “第三局就更精彩了,還是爛賭鬼贏,那一局也只下了十分鐘,但黑棋被將死前,白棋也只剩十個了。雙方打了快速對攻,面具人有一個致命的失誤,被吃了主力,要不誰輸誰贏還不知道。”
   
   “有趣!是隱藏實力,還是在實戰中成長?”
   
   “已經約定了十局,隱藏實力有什麼意義。而之後有人重新推演棋局,有個猜測,那面具人第一局的時候還是沒下過多少局的菜鳥,到第三局的時候,就已經和棋聖的棋力相差仿佛。”
   
   “一人氣勢如虹,越下越強,一人被逼到角落,還有七局,那心裡壓力就全部在侯溫酒身上了,若他頂不住……接下來,肯定是一邊倒了吧。”
   
   “是的,接下來三局,都是面具人贏了,第四局七分鐘、第五局五分鐘,全是速攻碾壓,第六局…….”
   
   “第六局怎麼了,又有變數?下了多久?”
   
   “侯溫酒全力防守,龜縮不出,整整下了二十分鐘,然後……”
   
   “然後就被攻破了?”
   
   “沒有,他棋子還撐得住,身體先受不住了。先是雙眸流出血淚,然後才發現,不信的摸了摸,看到滿手血,再吐了兩口血,直接暈了過去。當場有黑院的,直接說他精神力消耗過度,強制催谷自己,腦力透支,給他開了一個月的休學單子。”
   
   “我靠,這就結束了?雖然是個不輸不贏的結局,但酒鬼本人及他所在的鳳雛棋社算是面子丟盡呀。”
   
   “是呀,到了第六局的時候,已經有裡三層外三層外觀了,至少幾百雙眼睛盯著,鳳雛棋社那丟得起這個臉呀,所以,他們的社長,棋聖榜第四木雨馨硬著頭皮頂上了。”
   
   “木雨馨嗎?我記得有種說法,木雨馨棋力實際上很一般,但由於同處鳳雛棋社,又是女性社長,為了社團穩定,侯溫酒讓著她在。就算只是謠言,木雨馨就比侯溫酒高一個名次,強的也有限,我不看好。”
   
   “你總算蒙對了一會。二分二十秒,連下三十手,就被將死。那個面具人才說了出場的第二句話。”
   
   “說了什麼?”
   
   “他似乎在小聲的自言自語‘你這麼弱?怎麼排他前面的’,雖然很小聲,但周圍的那個不是耳目靈敏的傢伙,還有個前排的獅屬獸人聽到了,獅子吼重複了一遍,全部人都聽到了,一下子就笑翻了。”
   
   “哈,我都有點同情木雨馨了。”
   
   “是呀,當即就哭花了臉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哭成這樣。難怪她叫雨馨,眼淚像落雨,哭聲像鈴音。”
   
   “應該不會就這麼結束?我記得木雨馨似乎長得很漂亮,追求者不少,應該有人會為她出頭吧。”
   
   “恩,但到了這個層次,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下棋下不過,武力出手只會更加丟人而已。結果,有人請來了四年級的亞歷山大。”
   
   “棋聖榜探花,那個因為崇拜亞歷山大大帝,結果連自己的原名都改掉的傢伙。雖然這麼說,但他已經被九耀之一的卡加羅戰團選中,在兵家學院都是排名前列的頂級戰場指揮呀。”
   
   “是呀,雖然很讓人討厭,但那人的確有驕傲的憑仗。”
   
   “結果如何?快說。別吊胃口了。”
   
   “結果嗎?結果就是鬧大了,兵家學院全部被驚動了,所有在校的老師、學院都跑出來看棋,第一局下了一半,就被兵家學院的艾青院長叫停了。”
   
   “叫停?那個面具人撐不住了?”
   
   “不是,艾青院長說棋盤太小,沒意思,直接啟動了兵家學院的人間如棋廣場,讓他們在哪裡下。”
   
   “……那是十萬X十萬的棋局吧,最近幾年都沒有啟動過呀。”
   
   “是呀,那是一個用廣場做棋盤的巨型棋盤,三年未動的超級棋盤被啟動,這消息一出,越傳越厲害,半個學院的人都跑去觀戰了。”
   
   “哎呦,我為什麼昨天要閉關,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很精彩吧。”
   
   “是的,當然精彩。黑棋400種,2000多個棋子,指代的,是二十萬大軍,白棋350種,3000多個棋子,指代的,是三十萬大軍,那個面具人執黑先行,第一步,就同時挑起了七面戰役,多線作戰。”
   
   “同時挑起七面?亞歷山大應付的來嗎?”
   
   “怎麼應付不來,亞歷山大以攻代守,再度挑起三個新交鋒點,直接打成了亂局。”
   
   “真是厲害呀。一般的天策士只能同時四面計算吧,這兩個人直接十面開戰,都是怪物呀。結果了?誰贏了?”
   
   “雙方下快棋,也花了一個半小時,最後打了殘局,亞歷山大的剩餘的棋子多二十多個,算他贏了。”
   
   “第八局了?誰贏了?”
   
   “雙方都累了,休息了整整半個小時才下的第八局,結果,還是殘局,但這次,相差的棋子無幾,都還有活路,算是兩敗俱傷的慘局。艾青院長最後判了個平手。”
   
   “那面具人越來越強了,沒人知道他是誰嗎?是新生嗎?”
   
   “應該是新生吧,畢竟穿著制服在,也沒帶什麼徽記。對,別打岔,第九局是十局中最精彩的了,你沒去真是可惜了。”
   
   “別調胃口了,快說。”
   
   “雙方苦鬥了三個小時,多線交戰,每個棋子,每個高地逐一爭奪,最後,亞歷山大露出了壓箱底的本事,大家算是知道為什麼他會被稱作了亞歷山大了。”
   
   “為什麼,不就是偶像崇拜嗎?真是無聊。”
   
   “不,不,戰到最高潮的時候,戰局膠著之時,亞歷山大背後出現了星之英魂!”
   
   “英魂的虛影?他是星魂承載者??”
   
   “是啊,大家這才知道,他是接受了亞歷山大大帝的星魂後,才改名亞歷山大的,也難怪他的棋聖排行就從三年級末飆升,一下子就從第十二到了第二。大家也不會說他棋力不比前面兩個的差,只是沒機會比試而已。”
   
   “哎,英魂星影一現,就代表星魂強者全力全開,亞歷山大的實力應該會暴漲,那面具人可惜了,誰叫亞歷山大有星魂,非戰之罪呀。”
   
   “不,不,亞歷山大背後出來了征服王,那面具人背後也出現了一個星之英魂!!雙方依舊打個平手。”
   
   “也是英魂?是哪位軍事家?”
   
   “一個獨釣江湖的蓑衣老紳,本來,大家還在猜測,結果,那英魂居然突然提杆,那釣魚竿上居然是直鉤,接著,那魚居然主動上釣!”
   
   “大賢虎變愚不測,當年頗似尋常人,坐忘江湖釣諸侯,百家師祖千兵聖!姜太公,姜子牙呀!”
   
   “是呀,當即場面一下子熱鬧起來了。千年武聖對西方一帝,英魂對持,棋盤上是遍地開花,前一會艾青院長還能幫忙講解,到了後來,他也只有看的功夫了。”
   
   “那誰贏了?”
   
   “呵呵,你沒看到那場,主動遺憾終生呀。那個征服王攻勢連綿,一波接著一波,那個姜尚,卻狡猾耐心,正面打不過,就另開戰場,如磨盤一般消磨對方的兵力,打到最後,姜尚的正面戰場輸光光,但他的主力早就分散成三十多波,全面開花。”
   
   “誰贏了?別繞彎了呀,我心急。“
   
   “姜尚!他集小勝為大勝,最終,用大局觀,在被殲滅前,贏了亞歷山大兩個子!將死了對方的王。”
   
   “哦哦,我早就看哪個亞歷山大不爽了,總是一臉驕傲,瞧不起人。”
   
   “呵,別人有驕傲的資本,沒畢業,都成為六星守夜人了,還被九耀看中,還有強大的星魂。好吧,這人好處占盡,又總是瞧不起人,其實我也很討厭他。”
   
   “還有最後一局,怎麼樣了?你不是說第九局最精彩,第十局就不好看嗎?”
   
   “其實,到現在為止,那個江尚的星魂承載者只能說和亞歷山大打了一勝一負一和的平手,之所以奪下棋聖榜探花的位子,就是因為第十局了。咳,說這麼久,有點渴了。”
   
   “好吧,我請你喝酒,別調胃口了。“
   
   “呵呵,那哥哥我就卻之不恭了。第十局,依舊是那麼多棋子,卻沒下多久。一個小時不到就結束了。”
   
   “結束?姜尚的星魂承載者贏了嗎?”
   
   “恩,贏了。”
   
   “就這麼結束了,不是最高潮嗎?細節了?”
   
   “沒什麼高潮,沒什麼細節。戰局展開,各方交戰,普普通通結束,亞歷山大一下子就輸了。最後計算棋子,亞歷山大的白棋全軍覆滅的時候,那個姜尚還有三分之二的棋子,那完全是壓倒性的獲勝,剛才的對局,讓他再度變強了!“
   
   “真是可怕呀。”
   
   “是呀,可怕。你不知道下完這局,亞歷山大楞在哪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本來還很熱情的場面,一下子就冷卻下來了。完封亞歷山大,強到這種地步,已經無法理解,只能用可怕來形容了。”
   
   “…….若他是我的隊長或團長,若他是我的敵人。”
   
   “是的,戰棋本就是戰場的推演,當時,大概,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後來,艾青院長請那個姜尚的星魂承載者進兵院詳談後,人走了,場面才重新活了起來。”
   
   “那人就成了棋聖榜榜眼嗎?排名前二的兩個沒反應嗎?”
   
   “大概都去狩獵了吧。現在大家都等他們回來,看到時候才是蓬萊的棋聖!”
   
   “對了,他的身份揭曉了嗎?有稱號了嗎?”
   
   “應該是新生,老師們應該知道了,但卻沒有公佈。稱號的話,飛鞋請報社已經幫忙起了,棋聖,獨釣客!”
   
   “獨釣客?獨釣江湖嗎?呵呵,笑天下那個狂徒總算要遇到挑戰。搞不好,蓬萊棋聖的名號也要換人了。”
   
   那天,蓬萊最大的情報社團飛鞋情報社,發出最新的號外快報,全篇,只有一個新聞,沒有描寫其他的新聞。
   
   這一期整整三版,既沒有圖,也沒有廣受歡迎的戰場速報,直接用兩個三年級的對話,來記載了棋聖獨釣客的出現。
   
   今夜,整個蓬萊,六十九萬守夜人,為一人而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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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構想

    江尚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為了賺點生活費,後來,居然鬧得這麼大。

    “是不是有點做過頭……”

    想起兵家學院的艾青院長死盯自己,簡直是打算一口吃掉自己的眼神,江尚就無奈的喘了口氣。

    “幸好帶了面具。”

    為了避免鉅款帶來的麻煩,隨手買的美猴王面具,算是唯一的僥倖。

    “或許,我還不夠努力,還有潛力可挖。”

    閉上眼,耳邊聲似乎依舊滿是歡呼聲和廝殺聲。

    一開始,自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過於複雜的規則和棋盤局勢讓人兩眼一抹黑。

    但一想起自己賭上的賭金都不是自己的,若是輸了根本沒法和孫紅玲交道,江尚一咬牙,硬是頭皮邊解析規則,邊下棋。

    幸運的是,他有個好陪練,更有三賢者級的計算能力。

    一盤棋十萬,讓習慣節儉的少年心驚肉跳。

    他等於拿出巨額學費找了個棋聖做陪練,每死掉一個棋子,就相當於少了半年工資,心痛的要死。

    無奈之下,只能每個棋子爭到底,意外的是,這種錙銖必爭必爭的下法,在大部分旗手眼中是對計算力的浪費,但卻意外的適合江尚,他居然在第二局就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下棋風格。

    精算,反復計算,推演,從三人小隊,到大戰略,如同電腦一般思考每一步的可能,然後從細節出發,從每個小角落出發,每個棋子拼到底,敗兵收攏,積小勝換大勝。

    第二局後半,當他徹底熟悉規則的時候,在持久戰中,越戰越強,等把那個倒楣的候溫酒的技巧全部掌握的時候,也到了結束的時候。

    “應該是精神力透支吧,要不等下送把花去。”

    被逼到七竅流血,也和江尚那威逼式的下法有關。

    他為了學到更多的技巧,逐步提升棋力,不斷把新學會的技巧直接用到對方身上,反復挑起戰局,實驗戰術,等於不斷壓榨對方,把候溫酒逼到了極限。

    候溫酒會吐血,也是因為拼命到最後,才發現自己居然變成了陪練,成為了被試驗各種戰術的靶子,這戰術還是剛從自己身上學過來的,當即,一口氣順不過來,抑鬱吐血。

    至於之後的木雨馨,對江尚來說,只是個笑話。

    那看似嘲諷的自言自語,實際上真的只是江尚的疑問。

    當時他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理性計算和邏輯思考上了,人情和感性認識的因素被壓倒最低,當時近乎純粹理性的他,真的只是奇怪為什麼排名前一位的對方會這麼弱。

    當然,結果就是那驚天地動鬼神的狂哭江尚算是莫名其妙的把那天之驕女得罪的徹底。

    至於亞歷山大。

    “強敵呀,差一點就徹底輸了。”

    對方英魂顯現,全力全開,江尚自己不是一樣英魂顯現,被逼到的用盡全力。

    有些人,到極限之前就會放棄,但某些人,卻是到了極限後,反而發現自己還有潛力可挖。

    “幸好,把實戰兵法也結合進去,總算比那個傢伙強了一點。”

    第九局被逼到極限的,其實是江尚。

    突破不可能憑空而來,萬丈高樓平地起,積累到了一定程度,才有可能不斷突破。

    在強大的對手壓力下,江尚硬是把自己的棋藝和過去那實戰兵法結合,形成了自己的棋路風格,棋力大進,才在最後收官階段成功翻盤,才有了第十局的完全碾壓。

    最後,兵院的艾青院長“請”他進去,確定了江尚的身份,並確認了他已經填報了進入兵院進修的申請,才放過他。

    “你下贏了溫酒,那麼,按照傳統,以後賭棋的任務就由你負責了。”

    “啊。怕輸了沒錢?放心吧,這本是學院為了找出優秀的指揮苗子設的局,贏的錢兵院和你對分,輸的兵院替你完全負擔。對了,你答應了,亞歷山大出場後的賭金也算你贏,畢竟你原本的賭棋對手只是侯溫酒,那就是四十萬卡,若不答應,就按規則來,那就只有十萬卡哦。”

    得意的艾青院長揭曉了謎底,這賭局,本就是兵家學院布下的局。

    “姜太公直鉤釣魚,釣的是王侯和明君,我們這設賭局賭棋,下的國事戰局,釣的是良將賢才。自從這賭局布下後,已經釣上了幾百位寒門學子,稱的上收益頗豐。支出的那點賭資,又算得了什麼。”

    於是,江尚就上了賊船,成為了兵家學院最受重視的新生之一的同時,更擔上了應對賭局的挑戰。

    不過,這點付出和收穫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

    賭金只是小事,兵家學院的藏書等資源等全面為他暫開,各類討論、現實戰例、軍事思想、大戰略、小衝突,應有盡有。

    “你覺得會下NW戰棋(rld)就能成為真正的指揮了?的確,NW戰棋本就是對真實戰爭的模擬,每種戰棋棋子都有對應的真實職業,舉個例子,通過戰棋,你能知道一個埃塔巨獸蠻騎士培養需要的大概時間和用途,但你知道天時地利對騎兵的影響嗎?你確定你真的能夠使用?”

    “你知道他那一身裝備價值如何,知道他為了餵養那龐大的戰獸埃塔巨獸,每天要餵養那巨獸六個小時之上,若餵養不足,可能隨時噬主。你最喜歡用威力巨大的自爆單位,但想過沒,若是實戰,那每個自爆的勇士都是一個個真人,你確定你下了狠心命令他們自爆,確定他們不會臨陣退縮?”

    “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而我們兵院,就是專門做這個的,我建議你乾脆退出其他學院,專心修行戰場指揮。”

    得知江尚還報了墨研院後,那個艾青院長很是不滿,花了半個多小時勸誘江尚退出墨研院。

    無奈,只有出示了墨家博學士的徽章,再度震驚全場,但那兵院的教授反而更加激動,誓言挖牆腳成功,直到被聞訊來領人的劉安平院長和艾青院長鬥起來,江尚才成功脫身。

    雖然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但恐怕,剛剛入學,都被墨研學院和兵家學院爭奪,江尚的低調計畫是註定要修訂,至少,在兩院教授們中,江尚這個名字,註定成為最近的熱門話題了。

    而江尚的收穫,卻的確不少。

    “棋聖什麼的倒沒什麼大不了,提前預定進入兵家學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而我也打算學習指揮和軍事,但諸多棋子代表的意義,恐怕,是最大的收穫。”

    在他看來,棋力的提高和那些獎金,雖然都是好事,但卻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通過對棋子和戰局、戰略的瞭解,對未來有了不少新的看法。

    “每個棋子都對應一種兵種的話,那麼,對於大戰場上戰略級指揮,什麼樣的棋子最重要,什麼樣的棋子可以犧牲,那些棋子編成隊伍後能對整個戰場起到作用。”

    江尚輕撫那手中的黑色棋子,那是艾青院長送給他的見面禮,一套七十二棋子的高級戰棋。

    而此刻,他手中把玩的,就是一顆黑耀石雕琢的燈塔,他代表的,就是他自己這樣的燈塔。

    “燈塔周遭的棋子攻防全部加2,敵方的棋子每局扣除一點生命值,第三回合傷害開始翻倍,持續十回合後,將會被附上‘防禦剝離’狀態,只要遭受攻擊,就是三倍傷害……和現實中近乎一樣。那麼,若我是對面的旗手,是無論如何,都要優先除掉這枚威脅巨大棋子了。”

    接著,他又拿起兩枚棋子,擺在了燈塔棋子的面前。

    其中之一,是一個手持長柄武器的高大戰士,而另外一個,卻是手持塔盾的重甲武士。

    “若燈塔是隊伍的核心的話,那麼,白虎位的長戟武士、玄武位的盾戰,則是保證燈塔騎士不被瞬間吃掉的盾和矛,它們三位元的組合,構成了隊伍的核心近戰組。”

    思索著,把另外一枚黑色棋子落下,那是三位戰士的組合棋子,其中一人持燈,一人持劍,一人持盾。

    “哈,一個標準近戰組合就此誕生。但這還不夠,遇到稍微難纏一點的棄獸,缺乏遠程攻擊能力和持續作戰能力的缺陷就暴露無遺,沒有後勤,沒有偵查,在漆黑的夜晚,遲早被吃掉。”

    此時,江尚想起了齊麗爾和孫紅玲,她們兩位,都是可以同時擔任白虎位和玄武位的強力近戰。

    於是,江尚又在這棋子邊上,布下三枚棋子。

    “我們封神戰團的核心近戰組合已經確定,我、齊麗爾、孫紅玲,三人組成的近戰組,威力不會差。核心組合有了後,加上朱雀位的哨兵、青龍位元的元素掌控者、麒麟位的輔助後勤,一個標準小隊就此誕生。”

    思索了一下,他又加入了三枚棋子。

    一個代表命療師的醫師棋子,一個長於遠距離定點清理高危險目標的超遠距射手,一個心理術士。

    “雖然大家都說命療師是必須的,但黑色魂力者實在太少,而且普遍缺乏戰鬥積極性,只能碰運氣了。綠色魂力者的靈能者也差不多,他們的心靈之力可輔助、可治療、可偵查、可戰鬥,的確很實用,但面面全,等於面面松,而且,他們似乎分外團結,喜歡和靈能者組隊,也不比命療養師好找多少。”

    好東西大家自然都會搶,每年綠院和黑院人數最少,搶人的卻最多,實在沒把握找到合適的隊友,江尚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也沒多想想,他這樣的燈塔,實際上更搶手。

    “我們近戰組如此之強,又有璐璐這樣的強力元素掌控者,距離比近戰遠不了多少的中距離魔槍手實際上不太需要,長於壓制和清場的火力手也不是必須的,倒是一個長於超遠距離狙殺高危險目標的狙擊手,反而是最適合我們的。”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看棋子了,江尚在謀劃自己未來的小隊配置。

    “趙小松的話……他知道我有入學名額,沒有跟著我來蓬萊,而是自己想辦法,已經說明了他有自己的目標,而且,寧願花錢買入學名額,也不想欠我的人情。那麼,連邀請都可以省下,暫時不用對他會加入小隊多加指望了。”

    “呵呵,狙擊手的話,這個其實是最好解決的,反正我打算進橙院,到時候留意一下吧。嗯,這樣的組合,還差些什麼。”

    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江尚把目標投向了小隊的缺陷。

    三人組合的棋子,靈能者、命療師、哨兵、元素掌控者、輔助後勤,六個棋子,八個人,江尚逐一掃過。

    猶豫了片刻,江尚輕輕的把手指指向了那三人組合的棋子。

    “弱點……是我!”

    “我還不夠成熟不說,把所有雞蛋放進一個籠子的做法,也風險極大。若是要組成一個小隊的話,有必要構建一個副核心。

    謹慎的江尚,打算構建一個另外一個三人組合,但猶豫了片刻,卻沒有啟動之前的長戟武士、盾戰士棋子。

    他逐一看過這七十二種棋子,這些各式各樣的棋子,代表著最常見的職業。

    “若副核心只是對主核心簡單複製,那麼就太浪費了。”

    半響,他從棋子中挑出了三個棋子。

    一個騎著戰熊的白衣甲士,一個雙手發光的黑袍老者,一個輕甲的劍士。

    “和我這樣防禦性的燈塔不同,一個長於大範圍攻擊的攻擊性燈塔,一個可以擔任肉盾的蠻獸騎士,一個敏捷性的劍士,和偏向陣地戰的主核心不同,這是一個偏向高機動作戰的副核心。應該會和主核心配合良好。”

    對於小規模戰鬥中戰術指揮來說,怎樣的小隊組合能發揮怎樣作用,是需要思考和打磨的,只用用錯了位置的棋子,沒有無用的棋子。

    未來目標決定方向道路,方向道路決定實際需求,江尚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明確。

    “駐守一地、一城市,清繳周遭的棄獸為主業的話,人多勢眾的話,自然是不錯的。但若是打算狩獵舊神、乃至真神,弱者連當炮灰的資格都不夠。”

    “在舊神面前,七星以下的守夜人都是草芥,原因?等你掌握了真正的七星魂技你就知道了。”這可是赤之冠的原話。

    若之前只是轉述的話,在這十局之中,江尚算是間接瞭解了神明的強大。

    NW戰棋之中,只要符合嚴苛的條件,是可以短暫召喚神明棋子的,而這些棋子,一般都有兩個最基本的通用能力。

    “神域,六格內,所有棋子攻擊力-5,並受到對應規則的限制,凡人攻擊無效化。神力攻擊,攻擊效果附帶神力傷害,魂力在40以下的棋子直接秒殺。”

    棋子的能力是對現實產物的模擬,這兩個神明棋子的通用能力,已經讓江尚隱隱約約知道了神明的可怕。

    “打不破的防禦,無可抵禦的攻擊,加起來,就是所謂的無敵了。那麼,在這種敵人面前,人海戰術毫無意義。”

    於是,江尚從一開始,就摒棄了大型戰團多多益善的風格,走了精英化的小隊路線。

    “兩個核心各自構建一個小隊,A隊陣地戰為主,我三人加上一個命療師,一個青龍位,一個後勤或偵哨,B隊以高機動為主,高攻擊能力為主,隨時支援A隊,剩餘的全部歸入B隊。遇到難啃的點子時,兩隊合一。”

    在推演中,江尚理想的小隊已經成型,十一人,和常見的十二人團還少一人,於是,他又在B隊中補上了一枚元素掌控者。

    最後計算下來,二玄武(盾戰和騎士)、二麒麟(命療師和後勤)、三白虎(齊麗爾、孫紅玲、劍士)、二朱雀(偵察兵、靈能者)、三青龍(璐璐、狙擊手、元素掌控者),相對比較平衡了,而且,明顯攻強於守。

    “若司璐爾決定進修墨家機關術,那麼,還可以省下一個後勤位。”

    即使如此,這是一個明顯偏向近戰的肉搏團,這卻是江尚個人喜歡的戰鬥風格。

    “不動如山,善陣地戰,侵略如火,移動如風,嗯,好聽的話放一邊,只要組成的目標,就是能打能跑,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未算勝先算敗,江尚期望組成的團隊,具有強烈的個人風格。

    “最好每個人都擁有獨行者資格,隨時可以化散為零,最好就是後勤也擁有一定的近戰能力。”

    這個精英小隊的假想敵就是神明,所以,江尚選才的標準極高。

    當然,各主要的是,對邪神和舊神,魂力和他們的神力比起來品質差距極大,直接攻擊性的魂技效果普遍不佳,越不如用魂具武器直接肉搏有效。

    “啊拉,啊拉,怎麼越算越差人。算了,不急,時間還有的是,我慢慢找吧。優秀的隊員只能看機遇了,若是實在缺乏,就找好苗子,給予星魂培養吧”。

    “但有些事情卻必須先動手,首先要做的,是讓我這枚盾戰棋子,成為真正的不朽之牆!”

   


第24章 金剛

    江尚的思路很明確,即使大部分星魂使都成了自己團隊的弱點,但自己,卻不想成為團隊的累贅。

    相反,他期望成為隊伍的箭頭,更期望成為孫紅玲那樣的強力近戰,帶領魂侍劈荊斬棘。

    但可惜,他的魂色註定了他沒有強力攻擊性魂技,擔任戰場刀鋒的白虎位?還是省省吧。

    而選擇進入玄武學院,以專業的防禦者為目標,不僅是因為自己新生的封神戰團缺乏專業的防禦者,不僅是大部分燈塔選擇了防禦者角色來增加自己的活命機會,更多的,卻是自己的確有成為頂尖防禦者的天賦。

    天賦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有人說過,成功是99的汗水加上1的天賦靈感,這點,江尚是相信的,但他更清楚,當汗水都付出後,那1的區別,反而是最關鍵的。

    有時候,一流的高手和二流的庸手,就差的那麼1。

    那麼,提前著手準備,根據自己的天賦能力選擇最適合的位置,是江尚的領悟。

    但普通的燈塔其實並不適合擔任防禦者,雖然他們的確非常善於拉仇恨、保護隊友,但在自身的生存能力上卻沒什麼優勢。

    變化系戰士強化、變形肉體的能力,不管是變化獸魔,還是金屬化、石化肉身,都是非常強大的生存能力,而增強系戰士驚人的蠻力,重甲後盾,更善於強化肉身和馴獸,

    青色魂色的防禦者善於製造屏障和結界,可以為整個小隊增加防護,相比之下,晨澤系燈塔防禦者,卻只能靠裝備來增強自己的生存能力,實在沒什麼優勢。

    雖然橙色魂系的燈塔的確可以兼修紅、黃兩系魂技,但效果可想而知。

    普通的燈塔選擇防禦者,只是因為重甲配盾活得比較久,屬於頗為無奈的選擇。

    但作為同伴的屏障,脆弱的肉盾不管攻擊能力多麼強,輔佐能力多麼強,但本身也是不合格的,因為死人做不出任何貢獻。

    因此,有燈塔防禦者的小隊,往往還是需要另外一個專業的防禦者,甚至,這專業防禦者最優先的保護目標還是同為玄武位元的燈塔,這無疑,就是資源的過度浪費了。

    而江尚卻有些不同,他選擇這個職業,只是因為更能發揮他的天賦能力。

    和普通的魂力修行者不同,他是星魂使,是大賢姜子牙的人間代行者。

    每一段傳說都有不同,傳說故事中的英魂能力,都各有側重,而這些不同卻往往衍生到星魂承載者身上。

    奧德賽這樣的荷馬史詩之中眾英雄,長於個人對決,投矛、駕馭巨獸、使用神器,是他們最常見的能力,他們的個人武力都不差,覺醒的魂技也多半是個人戰技。

    三國演義中的三國豪傑,戰國列傳中的戰國群雄,西方那些軍事國王的英雄,都是戰場上的英雄(戰場型星魂),他們在個人戰力不差的同時,更往往有適合軍團作戰的戰略性魂技,比如召喚一個魂獸軍團,對整個軍團的士兵進行增益。

    尤其是這些故事中軍師和智者,連星魂武學傾向于軍事謀略的、軍團增益的,也不在少數。

    而離封神演義最近的西遊記之中,更是妖魔鬼怪橫行,人人都能打,人人通變化,結果,就是西遊記星魂普遍有變化能力,且個人戰力極其出色,但別說大軍團的輔佐增益能力,就是小隊增益能力都欠奉。

    有側重點就有弱點,戰場型個人戰力較弱,戰鬥性星魂缺乏扭轉大型戰局的力量,而為了補足這些缺點,透過星魂使構成的兩大聯盟,星魂使們也會定期舉辦集市,交易星魂和魂侍,補足自己團隊的缺陷。

    那麼,回到原點,封神演義的特點是什麼?

    這問題,本來沒有人能夠回答的,但順著封神演義的星魂英雄逐一出現,而且,原來的故事早已經耳熟人詳,封神演義中眾英魂的特點,江尚已經隱隱約約整理出來。

    那就是法寶。

    別的故事中若稀世珍寶的神器,在封神演義中近乎人人都有,而和重神通變化的西遊記相反,那法寶的戰力遠超與個人修行之上。

    法寶強,就是實力強,就是修行幾年的晚輩,也可以戰勝千萬年修行的老前輩。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把法寶借給弟子,而之後卻連弟子都打不過的幾個倒楣師傅(廣成子)。

    自己的英魂姜子牙,有道教始祖和最高至尊之一的元始天尊賜予的四件神器法寶。

    打神鞭、封神榜、四不像、杏黃旗,其中,前兩件,是用來完成封神使命的,而坐騎四不像,則是用來騎著逃命的……

    姜子牙在傳說中是個出色的軍師,但絕對稱不上出色的戰士,因此後兩件法寶,根本是讓他在強敵追殺中活命的。

    江尚預期,就算四不像的魂技覺醒,多半也是逃命用的。

    但最後一件杏黃旗,卻頗為了得了。

    杏黃旗,全名中央戊己杏黃旗,上古人皇九頭氏以天道定地道,乃做五方旗以守四方,該法寶代表著中央厚土,一旦展開,可以接借個大陸的大地之力護身。

    那是道教最高神賜予姜尚用來保命的最終手段,一旦使用,豈止是不動如山,那根本是世界不滅,旗下人無傷。

    整部封神演義中神魔無數,但破開這中央戊己杏黃旗的防護的,卻依舊沒有。

    當然,化作魂具之後,效果自然會有所消減,但傳說本身就是力量,這防禦型魂具效果絕對極強,而魂技也必然是防禦性的。

    而選擇成為防禦者,江尚就是因為對這個魂技有信心,此刻,江尚正在為這個星魂技努力。

    大部分星魂技隨著對星魂的挖掘和星魂武學的修行,會自動覺醒,但少數星魂技覺醒是有條件的,需要條件的星魂技同等特點,就是威力極大。

    有人說,這是由於等級交換原則,這強大的星魂技來的也實在太過容易,世界規則為其限制下的條件。

    星魂技.厚土中央,需要三個前提魂技,雖然星級都不高,都卻涉及了三個魂色,讓基礎不牢的江尚極其頭痛。

    和大部分自然覺醒的星魂技比起來,這個魂技的要求實在很有些過分,但江尚卻頗為高興,因為這反而說明了這魂技必然強大。

    此刻,他正在修行第一個目標,魂力屬性轉換.土。

    火光在手臂上彙集,瘋狂的燃燒,但隨著掉落的,卻是細微的塵土。

    同樣是魂力的元素化,東西方看似相同,但內在理論卻南轅北轍。

    西方是同一物質的四種形態相互轉化,而東方五行,卻是順應天地法則,完全變化成另外一種元素。

    五行相生相剋,火生土,代表新生的土壤,由代表毀滅的火焰轉換而出。

    已經掌握了魂力屬性轉換:火焰的江尚,要再進一步轉換屬性轉換:土,其實難度並不大。

    相生相剋,輪回永續,這就是東方的五行理論,而僅僅是火生土,就有“無”到“有”,毀滅後註定是新生的哲學思慮。

    但對於江尚這樣的菜鳥守夜人來說,現實一點,就是最開始掌握一個屬性轉換魂技後,之後學起其他的都不怎麼難了。

    江尚已經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大半天了,一個用來洗浴的大木桶,全部填埋上了自己製造的土壤。

    當然,他不是為了方便清掃,而是另有用途。

    “啊拉,又沒魂力了,看來,寶石級的魂力也不夠用呀,但四級碎晶級魂力,卻至少要寶石級的十倍魂力儲備,看來,有的熬了。”

    江尚伸了一個懶腰,卻把身體埋得的更深了。

    是的,他自己就鑽在自己製造的土壤之中,如今,只有頭部和右臂在外面,但卻頗為愜意,好像正在享受溫泉浴一般。

    魂力在魂技的修行完畢,那麼,就修行神通吧。

    想成為不敗之堡壘,魂技.厚土中央還很遙遠,但眼前的金鋼不壞神通,卻已經在面前了。

    火生土,而之後,卻是土生金。

    神通.金剛不壞之軀,無疑是金屬性的神通,銅膚、鐵骨、鋼筋、金身、琉璃體是這個神通修行已知的五個層次(神通修行無止境,只是這方面修行最高的齊麗爾已知的境界。)。

    同樣是金剛不壞,孫紅玲可以硬吃獨眼巨人的巨木,而若是江尚,百十噸的重錘砸下,保證成為一灘肉醬。

    借著變化系屬性相合的優勢,齊麗爾的金剛不壞修行到了第四層金身境界,而孫紅玲才第三層鋼筋境界,而江尚,則在阿修羅一戰之中,原本金屬化皮膚被逐一敲碎,重組,如今的銅膚才算是修行到了大成。

    “土生金,用自己同源的土溫養金剛不壞之軀,對修行很有好處的。對了,別告訴那只猴子,這可是我在金剛不壞上後發先至的秘方。”

    齊麗爾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想說就說,隨便你吧。”

    以前,兩人是競爭的宿敵關係,如今,卻多有和解,於是齊麗爾改變了注意,但卻還是補充了一句。

    “別說是我要你告訴她的,就說你自己發現的。對了,別忘記說,必須是自己魂力轉換製造出來的純土,同源同質,才能方便肉體吸收,避免雜質混入金身。”

    想到齊麗爾那百般不願告訴宿敵秘法,但還強調重點的彆扭樣子,江尚笑了出聲,但此時在土堆中張開嘴,接下來,塵土進嘴,接連“咳咳咳”他又連忙閉嘴了。

    此刻,他泡著土壤之中,用從齊麗爾那裡得到的偏方,溫養自己的銅膚境界,衝擊第二層鐵骨境界。

    這修行實際上也並不輕鬆,先是癢,渾身上下無處不癢,讓人恨的恨不得把皮都抓破。

    那癢,仿若螞蟻在皮膚上下穿插,仿若小貓在心頭饒抓,讓人火從心起,實在極其難耐。

    江尚算是知道了,為什麼齊麗爾強調必須把自己埋深,才能開始修行,否則,不把人埋得動不了,恐怕難耐跳起來止癢的衝動。

    半個多小時的瘙癢後,感覺就有變了,那是痛,那該死的螞蟻鑽入了體內,撕咬肌肉的痛楚。

    “啊啊啊!”

    江尚痛的狂叫,但接著想起已經入夜,連忙咬住了一邊的毛巾,不讓吃痛的聲音傳了出去。

    這小刀割肉的痛楚也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江尚是痛得死去活來,下嘴唇咬的滿是鮮血,雙瞳通紅,分為嚇人,他喘了一口氣,以為總是告一段落,但接著,卻是更透徹人心的痛楚。

    刮骨之痛,痛徹心扉。

    原來,之前的,只是前菜而已。

    刮刀剔骨,仿若一整套金屬工具在體內被使用,來回攪拌,一根根骨頭被逐一敲碎,拼湊,切割、重組。

    蟻嘴噬骨,感覺到無數的小嘴在骨頭上吞噬,撕咬,小東西在骨縫中爬串,從骨頭外一直痛的到骨髓裡。

    這一折騰,足足折騰了五六個小時,江尚是痛暈了再被痛醒,痛醒了再被痛暈,所謂的死去活來,大概就是指這種情況。

    不知過去了多久,大概,在江尚眼中是真正的度秒如年,晨曦喚起了他。

    天亮了,這一夜,就在這反復醒來昏迷之中過去了。

    “天亮了嗎……齊麗爾說只是有點痛,這就是職業守夜人中的有點痛嗎?”

    江尚倒是有些冤枉齊麗爾了,她自己的修行的時候,的確只是有點痛,江尚會痛到這種程度,是有原因的。

    魂技改造周遭大世界,而魂力武學,改變的卻是肉體小世界,神通,只是魂力武學附帶的產物。

    這也是江尚來蓬萊後,明明複製了不少魂力武學,卻不敢修習的緣由,身體只有一個,改變也往往是不可逆的,走錯了路就沒有回頭路了。

    如今,現在九轉玄功做為主修戰鬥星魂武學,就是看好它高達九星的潛質,更是為了這不朽不敗的金剛不壞之軀。

    本來,金剛不壞神通逐漸改變肉身這是個緩慢的過程,但江尚複製修行八九玄功神通不到三個月,沒有齊麗爾、孫紅玲那四五年水磨工夫打下的堅實基礎。

    他進步的太快了,銅膚境界還沒穩固,就打算進階鐵骨。

    正常修行,是等銅膚逐漸影響之下的肌肉和骨頭,讓骨頭在一兩年逐漸堅實如鐵,但江尚,卻依舊走偏方,只用了一夜,就鐵骨小成。

    齊麗爾她們的金剛不壞是順其自然,是打好地基、鋼筋後,用水泥磚塊推起的高樓,走偏方也沒多大損益,但江尚的金剛不壞,則是如做好模具灌入鋼水的一體成型,是趕鴨子上架的一蹴而就。

    本來基礎不牢,還走偏方,那自然等於把骨頭一夜重造,活該他遭受刮骨之痛。

    沒有痛得神智思長,已經是意志力堅強,沒把自己肉身搞的崩壞,已經是上天保佑了。

    這些,都是江尚後來才想通的,如今,他只是奇怪這要命的痛楚和突然變得高了少許的視野。

    “奇怪了,視野有些傾斜……我長高了?”

    原來江尚只有1.78米高,如今,卻差不多1.81左右了,一夜長高三釐米,相當於一夜長了一年身子,碎骨重鍛,也難怪他痛的要死了。

    把奇怪的念頭拋到腦海,江尚搖了搖頭,站了起身,桶中的塵土早就化作粉末,隨風而去。

    和過去的身體相比,如今的肌肉反而偏瘦,但卻潔白如玉,仿若新生的嬰兒,晨光照在其上,隱隱約約居然有一絲金屬的光澤。

    鯤鵬的人造太陽,讓整座蓬萊回歸白天,而江尚,也迎來了新的一天。

    “新老生交流賽?呵呵,就讓我來會會天下英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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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交流賽(上)
   
   新老生交流賽只是慣例的小競賽,賽期只有兩天,也只啟動了八、九號競技場的數十個小規模戰場。
   
   等江尚到了演武場的時候,交流賽已經開始了。
   
   而司璐爾和趙小松,卻已經等在了賽場上,只是和其他的觀眾相比,他們的目光游離,不住看向入口,顯然精神沒有投入比賽之中。
   
   看到江尚來了,他們才松了一口氣,但江尚近了,卻是齊齊一愣。
   
   “你做了美容?是spa還是美白?好有效。”
   
   “魂力武學進了突破瓶頸?恭喜呀。”
   
   江尚不禁莞爾,自己的變化肉眼可見,但兩人著眼點卻截然相反。
   
   趙小松想到了力量的進步,司璐爾卻想起了美容,或許,這就是男女的區別。
   
   “恩,運氣不錯,神通進了一大步。”
   
   神通是魂力武學附帶的異能,神通大進,自然魂力武學也大進,而改變身體結構的魂力武學的進步,帶來外貌的變化,卻再正常不過了。
   
   刻意忽視由於難堪把小臉蛋漲的通紅的司璐爾,江尚在小松邊上坐下,把目光投向了場下。
   
   “有好苗子嗎?騎士、偵哨、劍手、命療師、靈能者、狙擊手這方面的最好。”
   
   “才開始兩場,怎麼說呢…….也不是水準很差了,大家都至少是合格守夜人,但實戰經驗明顯不怎麼樣。大概都是臨時的組合吧,明顯對同伴的能力不清楚,尤其是之間的配合,爛到相互拖後腿的徹底也不少。”
   
   思考了半響,趙小松才補充道。
   
   “符合你的要求的,沒見到。若都是這種水準。恐怕,你還要再之後的賽場裡面慢慢找了。”
   
   “恩,你知道我在找隊友?”
   
   “當然。你看看那些。”
   
   隨手一指,就看到不少老生也在看臺上看比賽,他們或是帶著望眼鏡,或是使用遠視類魂技,觀察的極為仔細,而有的人甚至在使用記憶晶石記錄戰況。
   
   “新老生交流賽就是給新生出頭機會,給戰團找新血的平臺,你的想法,估計和這些傢伙一般吧。他們都是各個戰團留下的‘星探’,專門負責找好苗子。畢竟。這是不少新生的初次亮相吧。”
   
   “這期還算好的,現在人不齊。等狩獵季節結束,正式開學後的哪一季交流賽,打的才叫激烈,到時候所有的戰團團長都會親自觀戰的。”司璐爾點了點,眯著眼,用天目來同時觀景數場比賽。
   
   “有幾個不錯的,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普通的預科生出生的新生,雖然在魂技上及格。但卻依舊沒有上過戰場,在老手眼中,只是些靠不住的菜鳥而已。
   
   而司璐爾不僅上過戰場,經歷的。還都是銀徽級守夜人才能經歷的大場面,她的確有評價同級生的資格。
   
   江尚也掃過戰場,微微點頭。
   
   若以齊麗爾她們為標準,眼前的新兵們。的確不夠看。
   
   “還有多久輪到我們。”
   
   “畢竟是暑假,新生參賽隊總共才129隊,我們抽籤的是39號。按這個進度的話,上午十點就要打第一場了。”
   
   看了看角鬥場上的圓形鐘樓,還有一個半小時,江尚就把注意力投向了眼前的戰局。
   
   他雙瞳中銀光流逝,已經在記錄分析戰局。
   
   突然,卻看到了熟人。
   
   “斯文狼學長!!”
   
   那遠處,不正是部分美食獵人社團社員組成的月溪戰團嗎?此刻,大部分成員是二年級的他們,也參加了這次新老生交流賽,並誓言拿下夏莊。
   
   江尚對著遠方的斯文狼揮了揮手,但對方,卻只能苦笑著點點頭,然後沒有回話,就被邊上的一個夜詠者女孩拉走了。
   
   學長們的神色明顯有些奇怪,但江尚稍微深想,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學長們居然也稱了對手…..還是那賠率害的呀。”
   
   自己這封神戰團居然成了賠率的超級大熱門,這簡直就相當於說封神戰團比所有參賽的戰團都強,自然讓高年級的學長們心裡也有不舒服了。
   
   但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她也來了嗎?也是月溪戰團的嗎?”
   
   時光流逝,一場場比試過去,大致瞭解了新生們的水準,江尚的心情也隨之平靜下來。
   
   “若只看理論的話,我還是差了點,但若是看實戰……”江尚的心也定了些。
   
   有的好手一出模擬戰鬥場,就被其他戰團的前輩拉著聊天,洽談入團事項,有的幸運兒,更是被數個戰團圍搶,但一個多小時過去,看了十多場比賽,江尚也沒有看到自己期望的同伴。
   
   “別說和齊麗爾她們比了,連我們都不如的話,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江尚看中的,不是當前的戰力,而是潛力和已經構成的能力體系,至少,不能離開了隊友的保護就成為了廢物,要有獨自作戰的能力,有在未來成為獨行者的可能。
   
   “那個重炮手已經達到了五星了吧,也難怪會被四家戰團搶著要。但可惜了,被人近身就手忙腳亂,連續犯錯,心理素質不過關。出手沒有章法,體術更是完全沒有練,到了野外,很容易戰死吧。”
   
   過分依賴團隊,沒有獨立作戰能力的人才,即使在自己的特長上再強,江尚也不要。
   
   這一點,無疑是受到了孫紅玲她們的影響,她們個個都是不需要團隊就能發揮戰力的好手,但也能進入團隊,各負其責,互相補位,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威力。
   
   “缺乏獨立作戰能力,若是野外被突襲,很容易戰死吧。”
   
   他看不上,卻有的是大型戰團要,這種重炮手在近戰組的保護下,全力發威,也是不錯的。
   
   結果,以王牌獨行者為選才標準,以齊麗爾這樣的天才進行天賦潛力的對比,就是直到他們自己上場,依舊一個都不合格。
   
   “三十九號,封神戰團。四十號,錦龍戰團,在四號模擬戰場準備,戰鬥將在十分鐘後開始。”
   
   隨著廣播響起,江尚一行剛剛動身,整個看臺,卻隨之而動。
   
   剛才最精彩的比賽,也只有二十多位學長在用記憶晶石記錄戰局,而封神戰團的名號一向,刷拉一聲,幾百個學員站了起來,不僅在用眼光找人,更提前準備錄影。
   
   競技場的大螢幕,更是直接轉向了四號模擬戰場,那是一個帶著山坡的丘陵地形。
   
   開設賭局的飛鞋請報社名聲響亮,雖然他沒有解釋為什麼封神戰團的賠率低的匪夷所思,簡直相當於賭封神戰團100%獲勝,但既然他們看好,那麼,這個封神戰團必然有絕對獲勝的實力。
   
   但很快,諸多觀察家就大跌眼鏡了。
   
   參賽隊伍是六到十二人,但人多隻會更強,大部分隊伍都會想方設法找人達到12人滿員。
   
   但這只隊伍只有六人不說,剛剛進場,三人就直接離場,顯然只是被找來湊人數的。
   
   “三人對十二人,都是新生,是不是有點拖大。”
   
   大螢幕照著剩餘的三人眼中,那紫發的夜詠者老神在在的翻書,那胖子則是無比認真的擦槍,至於那團長江尚,則似乎有些無奈的看著遠方。
   
   坐臺上一陣譁然,這是擺明瞭瞧不起對方呀。
   
   “或許,這一屆,真的遇到了好苗子了。”諸多戰團的星探們喜出望外,抓緊時機記錄,只要那飛鞋情報社的幾個高級情報員,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的。
   
   “這場那個錦龍戰團的賠率是17.09,若是封神戰團輸了,我們不是要賠十七倍!”
   
   “開什麼玩笑,封神戰團的災厄之紅、千刃武姬了?絕望姐妹不在就算了,這個時候抽乾王牌,是打算做什麼。”
   
   “給我查,看下是不是封神戰團在對手那邊下注了,若敢打假賽詐賭,我發誓一定要讓封神戰團被逐出蓬萊。”
   
   “輸錢只是小事,我們承擔的起。但好不容易積累下的名聲,搞不好就全部玩完。老天爺,你玩我呀。”
   
   “……學長們,不好了,災厄之紅、千刃武姬三天前就離開了蓬萊,她們好像去狩獵去了。”
   
   幾位社團高層你看我,我看你,算是徹底無語了。
   
   這只能解釋為封神戰團根本不在乎這次交流賽,把主力全部派出去自由狩獵,就算飛鞋情報社輸了,也怪不得別人封神戰團。
   
   但在座的社團高層,沒有一個安心失敗,本來以為是穩勝的賭局,結果,卻成了這樣。
   
   半天,一個高挑的金髮少年從牙縫中擠出一句。
   
   “不行,就算他們這把贏了,就算絕大部分強力戰團都參與狩獵了,二年級中強團也不少。我也要和那個江尚談談。不行,我親自出馬,臨時入團,封神戰團必須贏,我們飛鞋情報社的名聲才不會丟。”
   
   在場的一陣點頭,雖然也有些作弊的行為,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但突然,一個聲音讓眾人精神一振。
   
   “看,戰局一邊倒了!那個封神戰團好強。”
   

   

第26章 交流賽(下)
   
   所謂的模擬戰場,即使對真實戰場的仿造,蓬萊這樣的小型戰區不計其數,而江尚這次抽取到的,是一個山丘地形。
   
   封神小隊運氣不錯,他們進入地點是山坡上,雖然坡度不陡,但的確有少許地形上的優勢。
   
   紫院的學長駕馭著不知名的大鵬,把他們放入規定地點就離去了。
   
   剛剛跨入模擬戰場,輕吸一口氣,原本些許緊張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江尚的心情就變得活躍起來。
   
   正如之前的體悟,有的人,天生就適合戰場。
   
   別說緊張了,江尚只覺的此時狀態異常的好,頭腦特別清晰。
   
   而趙小松掏出佐羅左輪擦拭,看似很輕鬆,但江尚清楚,只要趙小松一緊張,他就會找些東西擦拭,甚至會幫忙清潔工阿姨做清潔,或許,這是他緩解緊張的習慣,
   
   而上過戰場的司璐爾卻已經習慣戰場的味道,居然隨手具現化一個躺椅,就直接躺下看書,但雙眸的焦點在書上,那額間的天目卻已經鎖定了對方。
   
   “我們在山上,他們在山下的一個岩石下,直線距離大概3.7公理,傾斜角大概37度。”
   
   她報出了對手的位置,就把注意力放回書本,在她心目中,有江尚在,她只需要出力就夠了。
   
   果不其然,看著倒計時的三十秒計時,江尚就動起了鬼主意。
   
   “我們在山坡上,對方在山坡下,直線距離3.7公里。保持移動陣型過去至少要10分鐘,若是用那個辦法的話.....1分鐘就到了。”
   
   “司璐爾。他們發現了我們嗎?有五級以上魂力者嗎?”
   
   天目一睜即再次閉合,這天目可以短程透視和戰場掃描,用於偵察,比通用的鷹眼術好用的多。
   
   “有一位,帶著大型法杖,應該是橙院的重炮手,其他的.....四個四級魂力者。七個三級的。只看魂力反應的話,沒什麼特殊的。”
   
   江尚稍微沉吟了一下,笑道。
   
   “用f戰術吧。”
   
   “不是說打陣地戰的嗎?改變計畫了?”
   
   “沒必要。而且,既然前輩們都在看,就賣力一點吧。若對付這樣的對手還畏畏縮縮打陣地戰,會被齊麗爾她們嘲笑吧。”
   
   “那我自由行動?”趙小松突然退了一步,然後提出了自由行動的建議。
   
   司璐爾突然一抓趙小松。背後藍光閃閃,就多出了一對藍色的水晶之翼,雙翼一扇,就打算直接飛了起來。
   
   f戰術,就是飛翔(fly)戰術,用司璐爾帶著善於遠端攻擊的趙小松飛行移動,是已經商議好的方案之一。
   
   而隨之而來的。卻是連串慘叫。
   
   “別,別,別,班長大人,把我放下,我怕高!!我有恐高症。求你了。”
   
   “總要習慣的。”
   
   本來,司璐爾不打算理會的,但剛剛雙腳離地,這廝臉色就蒼白了,離地三米。這廝就面無人色了,剛剛開始滑翔,這廝就開始有嘔吐的面色了。
   
   無奈之下,只有回頭,而剛剛落地,趙小松就如奔兔一般跑開,找了一個樹樁,開始嘔吐。
   
   “不至於吧.....”
   
   “他的確怕高。以前上後山的人之峰都是低下頭只看路,只是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江尚突然笑了。對著司璐爾眨了眨眼。
   
   “可能是第一次雙腳離地吧,有這樣的弱點可不是好事,以後多帶他飛幾次就好了。”
   
   “那現在?”
   
   “帶我過去吧。不。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和大部分戰團一般,錦龍戰團是入學之後的臨時組合。
   
   但和零散團隊有些不同的,卻是他們有一位頗為有名的領導,五級魂力者奧庫,是半眷族的焰裔亞人,身體的一半,都是有火焰元素組成,是天生的玩火好手。
   
   此刻,他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偵查陣型,緩慢的沿著山坡行進。
   
   這個族群是奧林匹斯系的半眷族,是火焰之神赫淮斯托斯的眷屬,他們天生就擅長操作元素,而奧庫,更是族裔中的天才人物,雙重加持這下,這位沒上過戰場的年輕人,居然擁有五級以上的魂力。
   
   雖然魂力無法代表一切,但耀晶級的魂力,讓這個炮塔至少用擁有遠超同齡的彈藥儲備。
   
   此時,雖然對方只有三人,但他依舊很謹慎、很小心,反而像人少、弱勢的一方是他們。
   
   事實也正是如此,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賠率這麼低,但飛鞋情報社的金字招牌面前,他的確是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
   
   “小心戒備,去偵察陸飛還沒回報嗎?”
   
   嘴唇微動,異界之音卻把他的詢問傳到每個人耳邊。
   
   異界之音只是青系的一級魂技,每人都會,但同時和十位同伴回報,消耗數十倍倍增,無疑證明了他的魂力極其充沛。
   
   “還沒有。”
   
   回報的同時,卻報以崇拜的目光,而奧庫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心底卻爽翻了。
   “雖然同時操作十個異界之音消耗不少,但壓倒性實力表現出來,他們才會服呀。”
   
   一路上,他就是不斷炫耀式的浪費自己的魂力,增強自己在隊伍中威信,本來,這錦龍小隊是陸飛組建的,如今,原隊長成了邊緣人,反而成了他的舞臺。
   
   “封神戰團?要你們裝!3打12?當我們是白菜呀,就算你們比我們強,也強的有限,看我帶著隊友拿下這關,我也可以建團了。”
   
   不僅他是這麼想的,場外觀眾也是一般,至少,此刻,月溪戰團的土禦門小夜。就在拼命的說著江尚的壞話。
   
   “那個江尚長得好嚇人,歪鼻子歪嘴,牙齒上還有兩顆韭菜,哇,他還在向女觀眾丟媚眼,噁心死了。”
   
   面對小夜的誹謗,桂夏娘反而笑了,小夜說的越誇張。這邊反而越發不當回事。
   
   但她越是輕笑,越是處之泰然,小夜越是激動,她越說越急,已經有暴跳如雷的趨勢了。
   
   桂夏娘微微搖頭,輕輕的把越發暴躁的女孩摟進懷中,輕撫對方柔滑的長髮。
   
   “小夜。戰況如何?你可是我的眼睛哦,我的眼睛可不會騙我哦。”
   
   “……那個胖子自由行動,那個用飛行能力的女孩,帶著江尚在飛。似乎是打算直接突襲,對方的偵查很爛,還沒有發現。大概一分鐘之後接觸。”
   
   低著頭,土禦門小夜老老實實的轉達實況。但最後還是補上了一句。
   
   “我不看好,這不是我個人偏見,都剛剛從預科學院畢業,差距不會大到哪裡去,2對12,挑戰一個滿編的小隊,簡直是找死。”
   
   “那個司璐爾把江尚丟出去了!!我靠,他是在收割嗎?”
   
   但實事的變化,邊上觀眾的驚呼,卻狠狠的給了小夜一巴掌。
   
   相遇。在五秒後。
   
   接著山坡的陡峭,和司璐爾耳語了兩句,江尚就鬆開了手,化作了隕石,筆直的落了下去。
   
   “找死嗎?超過百米,這樣的高度,就是增強系的野蠻人也會摔死呀。”
   
   但飛到空中,看著下麵慌忙的人群。江尚卻反而越發興奮。
   
   “啊哈,果然,戰鬥就是要不斷有驚喜,才會更加有趣。”
   
   而丟下了他。司璐爾卻也雙翼展開,拖慢一步,發起了俯衝。
   
   已經看到了地面,這種高度直接落地,就是金剛不壞也不會好受,但江尚,卻早有準備。
   
   他翻了一個身,居然從腳落地變成了頭朝下!
   
   “找死呀!”這無疑是觀眾們的心聲,但接下來,卻成了某人的華麗表演。
   
   江尚雙足猛蹬,空間之中卻響起了一陣脆響,那是眾人熟悉的,屏障被擊碎的聲音。
   
   司璐爾閉肉眼而開天眼,雙手虛空連點,太歲法身把藍色魂力轉換成青色魂力,一塊一塊獨立屏障在虛空中閃現。
   
   而與之心意相通的江尚,卻把其當做了墊板,一步一步踩爆空中的屏障,在空中不住調整自己的速度和落點。
   
   三秒不到,劃破長空的隕石終於落下,江尚如星隕落下,大地為之震撼。
   
   “三五七九,嗯?怎麼少了三個。一個偵哨的話,還有兩個人了?”
   
   錦龍戰團的新人們已經嚇呆了,只知道愣愣的看著他和他腳下
   
   順著對方的視線,江尚往下一看,當即就樂了。
   
   “不好意思呀,我踩到你們了。”
   
   這道歉,是註定沒有回音的,倒楣的奧庫那華麗的出場秀還沒有表演,就直接被一腳踩翻。
   
   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個人秀,結果還沒出手就被“不小心”秒殺,壯志未酬到這種程度,也頗為可憐了。
   
   “為奧庫大哥報仇!!”“他只有一人,大家並肩子上!”
   
   九人直接圍了上來,但江尚,卻毫無畏懼的笑了。
   
   這落點怎麼可能是隨機選的,在空中他已經調整好方向,選擇了目標,他就是故意踩人的。
   
   此時,他唯一忌憚五級魂力者已經倒下,還順手幹掉一個有可能造成的威脅的元素掌控者,剩下的,就更是簡單了。
   
   江尚輕拳擊地,耀眼的橙色光澤擴散開來,眾人第一時間發起的遠程攻擊,就如春日中融化的冰水,大部分在空中就化作泡沫和虛影,少數打到江尚身上的,也無痛無癢了。
   
   “星魂技.百無禁忌!”
   
   這個魂技,會讓周遭敵人的魂力、神力水準下降,魂技效果下降,根據第一定律魂力對沖原則,如今才三級魂力的江尚使用,即使是九星級魂技,對強敵依舊作用不大,但眼前的……
   
   “為什麼我的輝鋼刀會無法使用!!難道讓我這個劍士和對方肉搏。”
   
   “該死,我的巨力術、鋒銳術都消失了,沒有增幅效果。讓這怎麼打?上去打王八拳?”
   
   “大家別慌,魂技還能使用,用三星級以上的!”
   
   “瞎說什麼,我的光龍炮是四星的,如今比一星的光擊術強不了多少。”
   
   這魂技被孫紅玲評價為對守夜人專用,如今,果不其然,被突然降低魂技效果的錦龍戰團陷入混亂之中。
   
   他們被降低了一至兩星的魂技直接化作泡影。三星以上的魂技效果也只有一星,對於江尚來說,已經到了不怎麼破防的地步了。
   
   “這是降低魂技效果的稀有晨澤系能力,大家快離開這塊範圍!”
   
   而隊長被幹掉、配合不靈的缺陷已經昭顯,即使有人做出了判斷,但卻依舊有人圍上江尚,有人急忙後退。領隊威望不足,隊員各行其是,場面甚是混亂。
   
   江尚好不容易在隊伍中間開花,怎麼可能會讓對方逃開,當即,疾奔前沖,追著眾人。
   
   突然。眼前一暗,有人擋住了他。
   
   高大魁梧的亞人擋在面前,黑黝黝的面龐上全是憤怒,碩大的原木制的戰錘,向著江尚砸去。
   
   那羊頭獸人路克,是二年級紅院的優秀學員,雖然沒有出名的稱號,卻憑著一身蠻力和錘技,也小有名氣。
   
   他有自己的戰團,之會加入錦龍戰團。只是因為他是原隊長陸飛的表哥,原本只是因為奧庫實力驚人,才臨時服從對方的調遣。
   
   如今牛逼哄哄的奧庫居然不堪一擊,又怎麼會服從一個普通隊員的後退命令,在一個新生面前逃命。
   
   那六龍木製成的重錘,長一米九,重三百公斤,比全鋼鐵打造的還要重、還要堅實。而路克,即使失去了魂力的加持,那獸屬亞人的蠻力,依舊讓他能夠舞動這重錘。
   
   沉重大錘當空一掄。恰恰到最高點的時候,猛地轟然下落,帶起陣陣雷霆暴風。
   
   錘未至,惡風已到,落到地上,保證是個大坑,但江尚只是手腕輕輕一轉,連發力都不全,右手輕輕對上。
   
   “鐺!”
   
   那哪裡是肉身和金屬相撞的聲音,明明是兩個金屬重兵器相觸的交響。
   
   “就算你能擋下,也可能全部骨折了吧,混蛋新人,別小看前輩呀!………不可能!!”
   
   憤怒的路克,在下一秒,卻滿臉詫然。
   
   路克看清了,眼前的對手不僅沒有骨折的樣子,他擊出的,甚至不是一個拳頭,而是一個中指!
   
   那泛著淡淡金光的右臂哪有一絲血肉模糊的樣子,那中指,更是直接擊穿了木錘。
   
   接著,江尚猛地收縮,再狠狠一擊,那已經滿是裂痕的錘頭就在哢嚓的脆響中分裂,然後,直接分散成數塊。
   
   木然的看著只剩下木柄的六龍錘,路克已經傻眼了。
   
   江尚笑了,就算你真的堅硬如鐵又怎麼樣,我的鐵骨境界,比堅鐵還硬!
   
   “怪物!”
   
   丟下只剩杆子的木錘,以體力出色的羊屬亞人,咬牙怒視,身形再沖,雙臂狂舞,似乎還想硬拼。
   
   但江尚已經完全了自己對鐵骨境金剛不壞神通的測試,又怎麼會繼續放水。
   
   江尚順著對方的沖勢,一個跺腳,滑步,就近了身。
   
   或許力量路克還占優,但若和江尚比起靈巧和步伐,那就如同拳王對上小學生。
   
   低著頭,江尚輕輕一推,龐大的獸人就一搖晃,失去了平衡。
   
   接著,路克雙蹄連蹬,但剛剛站穩,江尚的重拳就直接轟上下巴,連哼都沒哼,路克就直接到地。
   
   沒有耀眼的魂技,連武器都沒用,那二年級的路克,就這麼乾脆的敗了。
   
   “魂技、蠻力應該算不錯了,但體術太爛了吧,這種平衡感,連馬步都沒有練過吧。”
   
   可惜,對方已經暈倒在地,沒有聽到江尚的嘲諷。
   
   整個看臺已經開鍋了,眾星探興奮的上躥下跳,用行動來表面自己這次沒有白來。
   
   秒殺,二年級的獸化亞人,在自己最擅長的肉搏戰之中,被直接秒殺,新人江尚,將註定一夜成名。
   
   在小夜面色臭的可以的同時,飛鞋情報社的高層們也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無名之輩為什麼這麼強悍。但至少,只要瞧瞧這江尚的驚人表現,飛鞋情報社的金子招牌被保住了。
   
   善於肉搏的路克被瞬間擊倒,這一幕,讓錦龍戰團的眾人跑得更加努力了。
   
   路克總算做了點好事,他拖延的幾秒,讓眾人快跑出了魂技的三百米範圍圈。
   
   但突然,一陣風吹過。眾人集體打了個寒顫。
   
   接著,奇異的事情就發生了,有人滑到,有人武器脫手,有人突然岔氣,有人突然咳嗽連連,就是沒有一人能繼續快跑了。
   
   “該死。被陰了。”
   
   都是職業戰士,那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暗算,他們怒視半空中老神在在的司璐爾,但卻無奈的發現橙色光圈的邊境線越來越遠。
   
   江尚已經趕到了。
   
   “砰!”
   
   制式魔槍的爆發,只擊的江尚頭一揚。
   
   “鐺!”
   
   圍毆江尚的武器,直接斷了三把。
   
   連路克的六龍錘都沒辦法,連四臂阿修羅的血能刀鋒都打不穿。失去了魂技的增幅,錦龍戰團的肉搏組連破防都做不到,失去了爪牙的白虎和病貓何異。
   
   出場演出已經夠震撼了,江尚也沒有額外演出的打算。
   
   大師級的新太極全力展開,被孫紅玲評為對人專用的柔拳之下,在金剛不壞的銅膚鐵骨之下,沒有一合之將。
   
   來去如風的劍士,被一眼看穿落腳點,一拳擱到,雙瞳閃光的幻術師。前排倒下,四星的絕活沒有使出,就一巴掌扇飛。
   
   十秒,出四拳三掌一腿,八人全倒。
   
   “這體術……太爛了吧。”
   
   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江尚也不想想,他有武聖神通解析體術不談,更被被前任武聖司徒雪姬、金徽實力的孫紅玲、赤之冠輪番操練過,這樣多年辛苦鍛造出了的武技體術。別說路克這樣普通學員能夠比擬,就是銅徽、銀徽守夜人中能夠勝出他的,也不多。
   
   他以金徽實力的孫紅玲、齊麗爾她們為水平線,來評測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很過分的事情。
   
   “勝利者,封神戰團!!”
   
   看臺上滿是歡呼和掌聲,全程不到三分鐘,封神戰團刷新了勝利最短時限記錄。
   
   而遠處的趙小松也滿臉不信,他剛剛收拾了對方名義上的對手陸飛,卻被提升戰鬥結束,難道這麼快,江尚和司璐爾就解決了對方剩餘的十一人。
   
   “新太極高手,借力打力的技巧爐火純青,絕對不要讓他近身。”
   
   “那應該是金屬化己身的天賦異能(神通)或魂技,武力攻擊很難見效,他一開始除掉了奧庫,絕對不是偶然,應該是因為魂力攻擊,才是對他威脅最大的。伊麗絲,做好準備,恐怕必須以你為攻擊核心了。”
   
   此時的小夜,那有一絲花癡的樣子,她雙瞳中銀光流轉,正在全力分析對方的能力。
   
   這才是月溪戰團的軍師兼指揮土禦門小夜應該有的樣子。
   
   “那個橙色的光環的話,削弱魂技效果的稀有能力嗎……雖然的確很難纏,但按照魂能學定律,必然要牽扯到魂力對抗上。就算魂技本身星級很高,但他只是三級魂力者,對高魂力者效果肯定不會好,這就是他的硬傷。那麼,我們分成兩隊,五級以上的魂力者和他近身,其他人盡可能遠離。”
   
   “別被他的強悍體術和擊碎重錘的把戲騙了,他只是金屬化了肉體,那擊碎重錘的把戲,更是借了對方的力量,他的臂力應該很一般,大家放心比拼兵器。”
   
   “恩,他的綜合定位,應該是防禦型燈塔,那麼,應該很缺乏攻擊性魂技。被看他攻擊力似乎很強,但魂力不高必然使用不了大範圍攻擊的魂技。太陽抉擇對守夜人可沒效,對付純粹的防禦者,一旦交手,我們應優秀除掉他的隊友。”
   
   僅僅只是一場比試,在華麗表演的同時,江尚的諸多情報卻也逐一外泄,而月溪戰團也制定了針對性戰略,這就是隊伍中有個天策士的優點。
   
   “準備兩套,不,三套速攻戰術。若拖入持久戰,那個降低魂技效果的魂技就太噁心了,我們必須集中戰力,讓他出局。”
   
   “雖然的確有點難對付,但這樣的硬罐頭,我們的團長,可是最擅長對付的。大家要有信心,我們必勝!”
   
   月溪戰團的眾人紛紛點頭,但看到往日和善的小師弟表現的如此強硬,眾人心底,卻有一塊大石壓著一般。
   
   “輸給小師弟的話,以後怎麼抬頭見人呀……而且,戰術雖然明確,但前提是,對付依舊保持兩三人的陣型。”
   
   這些戰術的確很明確,很有針對性,但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方依舊只派出江尚一人打突襲戰!
   
   團隊中的牧界一輕歎了一口氣,同為防禦者,他更是知道對方表現出的戰力和自己有多麼大的差距。
   
   “明明是橙系的燈塔,卻有降低魂能效果的稀有技能,還有金屬化肉身的稀有能力,肉搏還這麼強,僅僅只是現在表現的實力和潛質,都可以進入橙院燈塔防禦者潛力前十的排行。”
   
   對於團隊來說,一個出色的防禦者,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當他抵擋住你的攻勢的時候,他的隊友,難道只會今天的司璐爾一般,站在後面看戲嗎?
   
   “難對付呀。集中火力對付防禦者,那不是讓對手的攻擊手肆意妄為了。”
   
   斯文狼一聲抱怨,驚起了眾人的怒視。
   
   有些話,大家都心裡有數,只是沒有說破,你說出來,是不是純心的動搖軍心添堵吧。
   
   “我來吧。”
   
   夏娘輕輕的話語,卻讓眾人一下子輕鬆下來,遇到困難的時候,帶頭頂上,或許,這就是團隊核心的力量吧。
   
   “大家放心吧,他是專精肉搏型的燈塔,魂技很爛的,上次還是我給他補習的橙色魂技基礎,恐怕,他連二星魂技都沒有。大概不是預科學院出身的吧。”
   
   伊麗絲的話語,一下子讓氣氛為之輕鬆下來,但有人卻不爽了。
   
   “你什麼時候和他接觸的?他的體術是什麼風格,是不是最擅長棍術。”莫名的,看似無所謂的桂夏娘居然主動追問起來。
   
   “哈,我們那貪財的老師讓我去代課的,至於體術我沒見過,但魂技真的很爛,魂力也只是剛剛達到了及格線,但什麼東西都學的很快,理解力也很強。應該是以前沒接觸過正統的魂技學習吧。”
   
   “魂技很爛,連預科學院水準都不夠,三級魂力,理解力和進步很強,體術超強……不會是他吧。”
   
   諸多特徵逐一對上,莫名的,兩個身影在腦海中徘徊,這可能性,一下子震驚的已經認命的夏娘站了起來。
   
   “若真是他……或許,或許,和我上上本愛情部落系列小說中一樣,未婚夫妻在不知情的前提下相逢,相知,相戀……”
   
   接著,想起在那本書中,未婚夫妻和解後,自己模仿小黃文寫的纏綿情事,冷美人冰山解凍,一下子羞紅了臉蛋。
   
   “哢嚓。”看到這情況,小夜已經捏碎了手中的紙杯。
   
   “江尚……家仇私怨,老娘和你勢不兩立,你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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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轉折

    賽事只有兩天,而隨著隊伍被逐漸淘汰,封神戰團上場的次數越發頻繁。

    而隨著賽事逐漸進行,不少隊伍認識到差距,看不到勝利的希望,就自行解散了。

    有的團隊更是直接過半隊員戰損進黑院治療,也乾脆的放棄了。

    成型的強力團隊大多選擇了狩獵季抓緊時間進行實戰訓練,本來參賽隊伍就不多,這樣不斷有人棄權,賽事進程就越來越快了。

    第一天總共打了六場,運氣不錯的居然輪空了兩場,四場拼下來,江尚的封神戰團就成功進入了最後的四強。

    不過,賽事舉辦方的目標已經達到,賽場仿若成了畢業生招聘的會場,不住有人挖人、簽約、離隊,不少新生憑著出色的潛質,一下子成了高年級戰團的成員。

    而江尚和司璐爾,也因為出色表現和稀有能力,獲得了高年級戰團的親睞。

    若不是他已經發出話來,自己要獨自組團,並且表示自己已經是團長核心,恐怕挖人的會絡繹不絕。

    勝利是最實在的成績單,不僅是江尚、司璐爾如此,表現不怎麼出色的趙小松,也獲得了不少邀請。

    進入四強後,明天早上,和一年級的另外一個隊伍打上一場,就決定了誰是一年級的代表。

    而後,勝利者和二年級的交勝者對決,決定這新老生交流賽的冠軍。

    “孫紅玲、齊麗爾還是沒有趕回。明天,可能是苦戰呀。”

    另外一隻隊伍的比賽江尚也看了,綜合實力不錯,自己這邊還是只有三個人,他有些頭疼了。

    而到了第二天,江尚驚訝的發現,另外一個亞軍隊伍,居然由於團長、防禦者、主力輸出被三個戰團分別挖走,大吵一架後,直接解散棄權了。

    於是,看了二年級決賽的表演賽後,兩個隊伍,提前到了擂臺之上。

    而若是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那個長髮飄逸的倩影,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桂夏娘的話,就太傻了。

    “這個……初次見面,好吧,不是初次見面,之前你也沒說…….好吧,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我是江尚。”

    江尚慌張而與前後矛盾的開場白,卻讓往日沉著清冷的女孩滿是紅暈,假想成真,此刻,桂夏娘都不知道如何面對。

    此刻,作為最後決賽的參賽團,作為贊助方飛鞋請報社臨時組織的暖場活動上,兩個隊的隊員正在面面相覷,但兩個團長,顯然不在狀態。

    “你的心……亂了,還是第一次。”

    少女的嗓音中,有些關切,有些茫然,有些慶倖,有些欣慰。

    而江尚,卻只能摸著頭傻笑了。

    “你好,我是土禦門小夜,月溪戰團的副團長兼軍師,我們一定會贏的。不管是這裡……還是在另外一個戰場。”

    突然,一隻手橫插在十五歲的未婚夫妻之間,而那黑髮的夜詠者女孩,死死的怒視江尚,黑瞳中全是火花。

    “另外一個戰場?土禦門?”

    這罕見的姓,一下子讓江尚想起了自己未來的敵人,那妲己的星魂使土禦門早苗,據說,土禦門可是非常出名的陰陽師家族,在東亞勢力不下,而能夠姓土禦門的,絕對已經是家族的主幹了。

    “這是宣戰誓言嗎?我可不會輸得,不管是那個戰場。”

    面對“敵人”的挑釁,他反而一下子冷靜下來,接過小夜伸出的手,雙瞳中滿是鬥志,握手緩和有力。

    兩人相對而視,滿臉都是自己對勝利的渴望和信心,但邊上的團員們,卻議論紛紛。

    “我總覺得,他們說的戰場,不是一回事。”

    “小聲點,小夜現在可是火藥桶,一點就著呀。”

    “微妙的誤會,差不多,就是說眼前的一幕了吧。”

    而邊上,隨著主持人一個個的參賽人員介紹,隨著兩位團長(副團長)的戰勝宣言,觀眾們的氣氛已經被調動起來。

    “嗚嗚嗚!”

    正當兩個團隊準備進入模擬戰場,鋪天蓋地的警報聲在整個蓬萊響起,之後,卻是那熟悉而緊迫的全島廣播。

    “緊急通告,要塞舒拉被攻破,按照移動要塞規則第三條,從現在起,蓬萊學院進入緊急戰鬥狀態,我們將在半個小時後,到達舒拉上空,對該地域戰場進行支援和急救。”

    而接著,原本柔和的廣播聲音,就被一個粗厚的嗓音所代替。

    “我是李雲霄,你們的校長。我直接說吧,還有半個小時,整個蓬萊將突入戰區,所有教師和四星以上的學員,給我做好戰鬥準備。馬上,就是真正的戰鬥了。”

    聞言,江尚猛地一驚,舒拉?這不是孫紅玲她們所在的地方嗎。

    而突然,一股從心底湧起的震撼,讓江尚背心瞬間被冷汗打濕。

    “那是通過魂之契約傳遞過來的恐懼!是什麼,居然讓齊麗爾和孫紅玲同時感覺恐懼和震驚!”——

    新時代,神明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存在,他們的降臨,讓人類首次嘗試了在高次元生物面前,那純粹的無力感。

    是的,高次元的異界生物,就是守夜人協會對它們的定義。

    雖然都被稱為神,或許在自己的世界實力相差仿佛,但在地球,邪神和真神(舊神)這樣的存在,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規則,那些在世界根基之下痕跡的真神,仿若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他們讓世界圍繞自己的需要進行修訂、更替。

    十二位神座之巔、諸神之王一起行動,他們修訂了世界的基石,讓這個世界從物質為基礎構建的唯物世界,變成了以精神、認知為核心的唯心世界。

    而這些中新世界規則的制定者,也因此獲得了世界的管理者許可權,十二神系的真神,也因此獲得了對世界規則的控制,他們稱之為神權。

    神之領域不可侵犯,神之力不可抵禦,用白話說,就是我的地盤我做主,想怎麼玩死你我隨心,於是,當面臨的對手是凡人時,真神就自然無敵了。

    但獲得權利,也必須承擔相對於的義務,大量殺戮原居民會遭到世界排斥,所以,大部分真神反而對這個世界和原住民人類相對友好。

    而舊神,由於自己神系神王、祖神的逝去,失去了大部分世界管理許可權,但卻依舊保有部分神權,也是極其難對付的存在。

    八系真神,甚至有自己的世界和大陸,有眷族和半眷族的跟隨,但舊神,卻必須和人類搶地盤了。

    那從海中升起的神眷大陸,本就是他們原來世界的一部分,而神王的隕落,也斷開了他們與故鄉的聯繫,更會遭到世界的排斥。

    於是,他們修建屬於自己的地上神國,重新修訂規則,讓後讓居民稱頌自己的名,在他們的王國之中,依舊保有不可戰勝的戰力和部分神權。

    但為了維持那份必然越來越稀薄的神權,他們,要付出的也很多,或長期沉睡積蓄神力,或定期獻祭,或用同類的神力犧牲。

    而當他們失去了所有的領地和跟隨者,終有一天,也會衰弱成邪神。

    與來自異界的邪神相對應的,卻是原始之海的孩子古神,由於它們大部分都是獸形,也被稱為古代神獸。

    它們非常自由,未必是人類的友人,但絕對是邪神的敵人,受到原始之海的驅使,它們會本能的攻擊一切沒有世界規則的邪神。

    但由於在新時代和舊時代分界線的黃昏之戰中落敗,作為勝利者的邪神們躋身真神,而作為失敗者古代神獸,則大部分長期陷於沉睡之中。

    或許,這也是好事吧,畢竟,對於破壞環境、滅絕了不少族群的人類,大部分古代神獸也沒有什麼好感,像鯤鵬這樣的,只是及其少數。

    而所謂的邪神,和真神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在自己的世界或許也有世界規則,也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但在這裡,卻只是強大一些的異界生物而已。

    結果就是,明明實力是真神>舊神>邪神,但危險性卻是毫無顧忌的邪神最高,部分真神,甚至對人類及其友好。

    比如東亞的龍神神系、南美的萬物之靈神系,甚至都對人類敞開了自己的神域,龍神的半眷族是數量最多的,萬物之靈神系甚至傳授了人類不少新時代的知識和力量,甚至允許大批凡人在神域定居。

    而真神對人類友好,他們庇護的眷族,則往往對人類相對和善,那以半龍為代表的五隻友善眷族就是頗為好相處的鄰居。

    因此,人類實際上對眾神之間的戰鬥很矛盾,既希望他們全部在火拼中死光光,但若是真神神系的神王戰死,他哪一系自給自足的真神淪為舊神、邪神,反而會造成巨大威脅。

    末日神系,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在他們的主神掘墓者戰死之前,這個人丁並不算旺盛的神系全部淪為舊神,成為了西歐守夜人本部的大麻煩。

    掘墓者之下,是四位主神,戰爭、瘟疫、死亡、饑荒,他們的名字就代表著他們的神權,而為了維持自己的力量和神權,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散播自己的威名。

    以他們為因,越是戰爭瘟疫死亡饑荒等浩劫,因此產生,越多的原住民因此而死,更多的人因此而憎恨絕望,他們所擁有的神權概念和世界的結合越深,反而會越發強大。

    戰爭,最喜歡的,就是引起戰爭,並能從中得到愉悅和力量。

    天啟騎士戰爭,早已經成為了人類公敵,只要他敢離開自己和兄弟的神域,守夜人協會會不惜一切代價對其絞殺。

    而其他三位天啟騎士,只能說手段比較高超,沒讓人抓住把柄,但從那緩慢擴張的地上神國和不曾消退的神權來看,這三位,也沒做好事。

    人類和眾神保持相對的平衡,但那脆弱的平衡,隨著力量天平的再次傾斜,卻在不斷失衡,最終,會被打破。

    而作為曾經的真神,掌握世界規則的存在,三位元天啟騎士使用了近乎造物主的神權和祝福,在印度斯坦群島留下了一個小禮物。

    戰士無名,一個為了活得更像人的幸運兒,在投靠了舊神之後,收到了三位神明的祝福。

    “吾,戰爭大君,賜予你戰爭之祝福,勝利的祝福常伴你左右,戰爭因你而起,戰火因你而興,戰果則將為你的榮譽和封賞。”

    至此,鋼鐵的身軀包裹了他,凡人的刀劍無法觸及他已經堅硬無比的肉身。

    “吾,瘟疫大君,賜予你瘟疫之祝福,瘟疫家族的新生兒狂鼠之疫將伴隨你左右,在你的靈魂被解脫之前,不死者將是最忠實的僕役。”

    至此,黑色的瘟疫之毒伴隨了他,被他殺死或傷害的生命,將成為狂鼠的眷族,瘋狂的不死者,而這些半生半死者將繼續為其傳播瘟疫和死亡。

    “吾,饑荒大君,賜予你饑荒的祝福,你之所及之處,糧食腐爛發黴,食水將腐臭變質,生命將走向枯竭。”

    至此,灰色的腐臭光環環繞了他,他所在的戰場,將成為災荒的樂園,走過的地方,寸草無生。

    當然,有所得必有所失,根據對等原則,在獲得力量的同時,無名也必須付出代價。

    “……作為戰爭祝福的代價,你的雙眸將永遠充滿對戰爭的渴望,你將永遠對同類的鮮血保持饑渴。”

    於是,無名氏瘋了,他的記憶和理想已經被清洗乾淨,驅使他行動的本能,只剩下對戰爭和鮮血的饑渴。

    “……作為瘟疫祝福的代價,你的肉體將不朽,你的靈魂將於你的子民同在。”

    不朽?聽起來很不錯,但實際上,只有死者,才有可能真正的不朽,於是,在獲得祝福的那一瞬間,無名氏就介於死和生之間,他的肉身會飛快的**,但只要在徹底風化前填入其他生命的鮮肉,他卻會再度進化、無盡的進化。

    靈魂與子民同在?聽起來很不錯,實際上卻是靈魂被分割出無數個小個體,被陷入了無數的不死亡靈之中,只要無法全部消滅,就無法真正步入永眠。

    “……作為饑荒祝福的代價,你將永遠處於饑餓之中,用同類,來滿足靈魂的渴望。”

    最為邪惡的墮落者由此產生,吞噬靈魂、血肉的魔物因此產生。

    這就是末日神系最為著名的末日祝福,若加上最後一個死亡的祝福,收到了完整末日祝福的存在,將成為帶來末日的天啟者,那麼,因此產生的怪物,將是人和神共同的災難。

    當然,沒有至高神掘墓者存在的末日神系,是承擔不起天啟者降落所帶來的的消耗的,但現在僅僅只是三個災難祝福,卻已經足夠。

    當灰袍的無名劍客出現在戰場邊緣的那一刻起,災難已經註定降臨。

    “戰爭,災荒,瘟疫……讓末日就此降臨吧。”

   



第27章 轉折

    賽事只有兩天,而隨著隊伍被逐漸淘汰,封神戰團上場的次數越發頻繁。

    而隨著賽事逐漸進行,不少隊伍認識到差距,看不到勝利的希望,就自行解散了。

    有的團隊更是直接過半隊員戰損進黑院治療,也乾脆的放棄了。

    成型的強力團隊大多選擇了狩獵季抓緊時間進行實戰訓練,本來參賽隊伍就不多,這樣不斷有人棄權,賽事進程就越來越快了。

    第一天總共打了六場,運氣不錯的居然輪空了兩場,四場拼下來,江尚的封神戰團就成功進入了最後的四強。

    不過,賽事舉辦方的目標已經達到,賽場仿若成了畢業生招聘的會場,不住有人挖人、簽約、離隊,不少新生憑著出色的潛質,一下子成了高年級戰團的成員。

    而江尚和司璐爾,也因為出色表現和稀有能力,獲得了高年級戰團的親睞。

    若不是他已經發出話來,自己要獨自組團,並且表示自己已經是團長核心,恐怕挖人的會絡繹不絕。

    勝利是最實在的成績單,不僅是江尚、司璐爾如此,表現不怎麼出色的趙小松,也獲得了不少邀請。

    進入四強後,明天早上,和一年級的另外一個隊伍打上一場,就決定了誰是一年級的代表。

    而後,勝利者和二年級的交勝者對決,決定這新老生交流賽的冠軍。

    “孫紅玲、齊麗爾還是沒有趕回。明天,可能是苦戰呀。”

    另外一隻隊伍的比賽江尚也看了,綜合實力不錯,自己這邊還是只有三個人,他有些頭疼了。

    而到了第二天,江尚驚訝的發現,另外一個亞軍隊伍,居然由於團長、防禦者、主力輸出被三個戰團分別挖走,大吵一架後,直接解散棄權了。

    於是,看了二年級決賽的表演賽後,兩個隊伍,提前到了擂臺之上。

    而若是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那個長髮飄逸的倩影,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桂夏娘的話,就太傻了。

    “這個……初次見面,好吧,不是初次見面,之前你也沒說…….好吧,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我是江尚。”

    江尚慌張而與前後矛盾的開場白,卻讓往日沉著清冷的女孩滿是紅暈,假想成真,此刻,桂夏娘都不知道如何面對。

    此刻,作為最後決賽的參賽團,作為贊助方飛鞋請報社臨時組織的暖場活動上,兩個隊的隊員正在面面相覷,但兩個團長,顯然不在狀態。

    “你的心……亂了,還是第一次。”

    少女的嗓音中,有些關切,有些茫然,有些慶倖,有些欣慰。

    而江尚,卻只能摸著頭傻笑了。

    “你好,我是土禦門小夜,月溪戰團的副團長兼軍師,我們一定會贏的。不管是這裡……還是在另外一個戰場。”

    突然,一隻手橫插在十五歲的未婚夫妻之間,而那黑髮的夜詠者女孩,死死的怒視江尚,黑瞳中全是火花。

    “另外一個戰場?土禦門?”

    這罕見的姓,一下子讓江尚想起了自己未來的敵人,那妲己的星魂使土禦門早苗,據說,土禦門可是非常出名的陰陽師家族,在東亞勢力不下,而能夠姓土禦門的,絕對已經是家族的主幹了。

    “這是宣戰誓言嗎?我可不會輸得,不管是那個戰場。”

    面對“敵人”的挑釁,他反而一下子冷靜下來,接過小夜伸出的手,雙瞳中滿是鬥志,握手緩和有力。

    兩人相對而視,滿臉都是自己對勝利的渴望和信心,但邊上的團員們,卻議論紛紛。

    “我總覺得,他們說的戰場,不是一回事。”

    “小聲點,小夜現在可是火藥桶,一點就著呀。”

    “微妙的誤會,差不多,就是說眼前的一幕了吧。”

    而邊上,隨著主持人一個個的參賽人員介紹,隨著兩位團長(副團長)的戰勝宣言,觀眾們的氣氛已經被調動起來。

    “嗚嗚嗚!”

    正當兩個團隊準備進入模擬戰場,鋪天蓋地的警報聲在整個蓬萊響起,之後,卻是那熟悉而緊迫的全島廣播。

    “緊急通告,要塞舒拉被攻破,按照移動要塞規則第三條,從現在起,蓬萊學院進入緊急戰鬥狀態,我們將在半個小時後,到達舒拉上空,對該地域戰場進行支援和急救。”

    而接著,原本柔和的廣播聲音,就被一個粗厚的嗓音所代替。

    “我是李雲霄,你們的校長。我直接說吧,還有半個小時,整個蓬萊將突入戰區,所有教師和四星以上的學員,給我做好戰鬥準備。馬上,就是真正的戰鬥了。”

    聞言,江尚猛地一驚,舒拉?這不是孫紅玲她們所在的地方嗎。

    而突然,一股從心底湧起的震撼,讓江尚背心瞬間被冷汗打濕。

    “那是通過魂之契約傳遞過來的恐懼!是什麼,居然讓齊麗爾和孫紅玲同時感覺恐懼和震驚!”——

    新時代,神明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存在,他們的降臨,讓人類首次嘗試了在高次元生物面前,那純粹的無力感。

    是的,高次元的異界生物,就是守夜人協會對它們的定義。

    雖然都被稱為神,或許在自己的世界實力相差仿佛,但在地球,邪神和真神(舊神)這樣的存在,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規則,那些在世界根基之下痕跡的真神,仿若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他們讓世界圍繞自己的需要進行修訂、更替。

    十二位神座之巔、諸神之王一起行動,他們修訂了世界的基石,讓這個世界從物質為基礎構建的唯物世界,變成了以精神、認知為核心的唯心世界。

    而這些中新世界規則的制定者,也因此獲得了世界的管理者許可權,十二神系的真神,也因此獲得了對世界規則的控制,他們稱之為神權。

    神之領域不可侵犯,神之力不可抵禦,用白話說,就是我的地盤我做主,想怎麼玩死你我隨心,於是,當面臨的對手是凡人時,真神就自然無敵了。

    但獲得權利,也必須承擔相對於的義務,大量殺戮原居民會遭到世界排斥,所以,大部分真神反而對這個世界和原住民人類相對友好。

    而舊神,由於自己神系神王、祖神的逝去,失去了大部分世界管理許可權,但卻依舊保有部分神權,也是極其難對付的存在。

    八系真神,甚至有自己的世界和大陸,有眷族和半眷族的跟隨,但舊神,卻必須和人類搶地盤了。

    那從海中升起的神眷大陸,本就是他們原來世界的一部分,而神王的隕落,也斷開了他們與故鄉的聯繫,更會遭到世界的排斥。

    於是,他們修建屬於自己的地上神國,重新修訂規則,讓後讓居民稱頌自己的名,在他們的王國之中,依舊保有不可戰勝的戰力和部分神權。

    但為了維持那份必然越來越稀薄的神權,他們,要付出的也很多,或長期沉睡積蓄神力,或定期獻祭,或用同類的神力犧牲。

    而當他們失去了所有的領地和跟隨者,終有一天,也會衰弱成邪神。

    與來自異界的邪神相對應的,卻是原始之海的孩子古神,由於它們大部分都是獸形,也被稱為古代神獸。

    它們非常自由,未必是人類的友人,但絕對是邪神的敵人,受到原始之海的驅使,它們會本能的攻擊一切沒有世界規則的邪神。

    但由於在新時代和舊時代分界線的黃昏之戰中落敗,作為勝利者的邪神們躋身真神,而作為失敗者古代神獸,則大部分長期陷於沉睡之中。

    或許,這也是好事吧,畢竟,對於破壞環境、滅絕了不少族群的人類,大部分古代神獸也沒有什麼好感,像鯤鵬這樣的,只是及其少數。

    而所謂的邪神,和真神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在自己的世界或許也有世界規則,也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但在這裡,卻只是強大一些的異界生物而已。

    結果就是,明明實力是真神>舊神>邪神,但危險性卻是毫無顧忌的邪神最高,部分真神,甚至對人類及其友好。

    比如東亞的龍神神系、南美的萬物之靈神系,甚至都對人類敞開了自己的神域,龍神的半眷族是數量最多的,萬物之靈神系甚至傳授了人類不少新時代的知識和力量,甚至允許大批凡人在神域定居。

    而真神對人類友好,他們庇護的眷族,則往往對人類相對和善,那以半龍為代表的五隻友善眷族就是頗為好相處的鄰居。

    因此,人類實際上對眾神之間的戰鬥很矛盾,既希望他們全部在火拼中死光光,但若是真神神系的神王戰死,他哪一系自給自足的真神淪為舊神、邪神,反而會造成巨大威脅。

    末日神系,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在他們的主神掘墓者戰死之前,這個人丁並不算旺盛的神系全部淪為舊神,成為了西歐守夜人本部的大麻煩。

    掘墓者之下,是四位主神,戰爭、瘟疫、死亡、饑荒,他們的名字就代表著他們的神權,而為了維持自己的力量和神權,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散播自己的威名。

    以他們為因,越是戰爭瘟疫死亡饑荒等浩劫,因此產生,越多的原住民因此而死,更多的人因此而憎恨絕望,他們所擁有的神權概念和世界的結合越深,反而會越發強大。

    戰爭,最喜歡的,就是引起戰爭,並能從中得到愉悅和力量。

    天啟騎士戰爭,早已經成為了人類公敵,只要他敢離開自己和兄弟的神域,守夜人協會會不惜一切代價對其絞殺。

    而其他三位天啟騎士,只能說手段比較高超,沒讓人抓住把柄,但從那緩慢擴張的地上神國和不曾消退的神權來看,這三位,也沒做好事。

    人類和眾神保持相對的平衡,但那脆弱的平衡,隨著力量天平的再次傾斜,卻在不斷失衡,最終,會被打破。

    而作為曾經的真神,掌握世界規則的存在,三位元天啟騎士使用了近乎造物主的神權和祝福,在印度斯坦群島留下了一個小禮物。

    戰士無名,一個為了活得更像人的幸運兒,在投靠了舊神之後,收到了三位神明的祝福。

    “吾,戰爭大君,賜予你戰爭之祝福,勝利的祝福常伴你左右,戰爭因你而起,戰火因你而興,戰果則將為你的榮譽和封賞。”

    至此,鋼鐵的身軀包裹了他,凡人的刀劍無法觸及他已經堅硬無比的肉身。

    “吾,瘟疫大君,賜予你瘟疫之祝福,瘟疫家族的新生兒狂鼠之疫將伴隨你左右,在你的靈魂被解脫之前,不死者將是最忠實的僕役。”

    至此,黑色的瘟疫之毒伴隨了他,被他殺死或傷害的生命,將成為狂鼠的眷族,瘋狂的不死者,而這些半生半死者將繼續為其傳播瘟疫和死亡。

    “吾,饑荒大君,賜予你饑荒的祝福,你之所及之處,糧食腐爛發黴,食水將腐臭變質,生命將走向枯竭。”

    至此,灰色的腐臭光環環繞了他,他所在的戰場,將成為災荒的樂園,走過的地方,寸草無生。

    當然,有所得必有所失,根據對等原則,在獲得力量的同時,無名也必須付出代價。

    “……作為戰爭祝福的代價,你的雙眸將永遠充滿對戰爭的渴望,你將永遠對同類的鮮血保持饑渴。”

    於是,無名氏瘋了,他的記憶和理想已經被清洗乾淨,驅使他行動的本能,只剩下對戰爭和鮮血的饑渴。

    “……作為瘟疫祝福的代價,你的肉體將不朽,你的靈魂將於你的子民同在。”

    不朽?聽起來很不錯,但實際上,只有死者,才有可能真正的不朽,於是,在獲得祝福的那一瞬間,無名氏就介於死和生之間,他的肉身會飛快的**,但只要在徹底風化前填入其他生命的鮮肉,他卻會再度進化、無盡的進化。

    靈魂與子民同在?聽起來很不錯,實際上卻是靈魂被分割出無數個小個體,被陷入了無數的不死亡靈之中,只要無法全部消滅,就無法真正步入永眠。

    “……作為饑荒祝福的代價,你將永遠處於饑餓之中,用同類,來滿足靈魂的渴望。”

    最為邪惡的墮落者由此產生,吞噬靈魂、血肉的魔物因此產生。

    這就是末日神系最為著名的末日祝福,若加上最後一個死亡的祝福,收到了完整末日祝福的存在,將成為帶來末日的天啟者,那麼,因此產生的怪物,將是人和神共同的災難。

    當然,沒有至高神掘墓者存在的末日神系,是承擔不起天啟者降落所帶來的的消耗的,但現在僅僅只是三個災難祝福,卻已經足夠。

    當灰袍的無名劍客出現在戰場邊緣的那一刻起,災難已經註定降臨。

    “戰爭,災荒,瘟疫……讓末日就此降臨吧。”

   

第28章 順風車

    整個蓬萊回蕩在警報聲之中,江尚卻有些茫然。

    如今,遇到了這樣的突發戰況,比賽是別想了,而天空中回蕩的警告,卻也傳達著讓人不安的情緒。

    “根據協會戰爭狀態強制調度條例第六款,現在蓬萊要塞進入緊急戰爭狀態,各戰團進入戰爭準備狀態,等候協會派遣。無所轄的六星級以上的守夜人在十分鐘內在協會報導,進行緊急編隊。”

    “重複一遍,現在蓬萊進入戰爭狀態。四年級戰團做好被緊急抽調的準備,兩年級以上的戰團可以申請進入戰場,一年級新生自由戰團禁止參戰。”

    周遭都是慌亂的人群,觀眾們都掏出通訊設備,聯繫自己的戰團。

    “抱歉,看來比賽是註定要取消了,我們也要準備了。”

    桂夏娘歉然說道,月溪戰團也是由二年級構成,她們也要考慮是否參戰了。

    而這時,一隻通訊信鴿飛了過來,一個頗為蒼老的男性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月溪戰團,我是你們的責任老師張路飛,十分鐘內做好戰鬥準備,到碼頭區和龍牙戰團、布萊克戰團回合,我們一同執行救援任務。夏娘,你哥哥春雁也在舒爾了,你應該有聯繫他的方法,儘快聯絡上他,我們需要情報。”

    聞言,桂夏娘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

    “抱歉了,看來,真的沒時間多說了,若我們能夠回來,再細談吧。”

    但說完想走的她,卻被江尚攔住了。

    “若是可以的話,請帶上我們。我們應該會成為戰力的。”

    江尚面色平靜,但桂夏娘卻可以從心跳中讀出他正處於極度的激動之中。

    “滴答,滴答,噠,噠,心跳至少快了三個節拍,他在擔心什麼?”有自願的戰力,當然是好事,但夏桂娘卻搖了搖頭。

    “可是你們才一年級?不符合參戰的要求,你們貌似沒有接受過正規的訓練,上戰場還太早。”

    江尚搖頭道“我四個隊友都在舒爾。”

    多餘的話不用多講,江尚有理由必須去。

    “不行,戰場可不是人越多越好。四年級布萊克戰團有兩個非常有名的玄武,三年級的龍牙戰團攻擊性極強,我們戰團則是綜合實力異常平均,再加上我這個天策士,當然,姐姐出色的實力也是加分點。”

    “我差不多能夠理解張老師的想法了,他是整合人數不多但精銳的戰團形成一個中隊的即戰力,應該有重要的任務需要執行。這很有可能是三賢者的最優化人員計算結果,你們突然加進來,只會影響他的判斷。”

    土禦門小夜站了出來,言辭中沒有一點客氣,直接說“你們的存在,會影響我們的戰鬥呀。”

    江尚無法反駁,她說的的確是實情,自己三人都沒接受過正式的守夜人訓練,第一次上戰場不成累贅就不錯了。

    “那麼,若加我,一個五星級的命療師,又如何?”

    銀鈴般清脆的熟悉嗓音在耳邊響起,江尚不敢置信的看向背後。

    中等長度的銀髮被編成耳後兩麻花小辮,熟悉的俏皮笑容,帶著玩味色彩的銀色雙瞳,正在來回打量自己。

    “兄長大人,曉月回來了。”

    “曉月!!你為什麼……”

    眼前的,不正是應該在海明市老家的江曉月嗎。

    瞬間,江尚眼神一掃,司璐爾望天,趙曉松擦槍,都做恍然不知態,於是,他當即恍然大悟了。

    “原來……你們都在幫他掩飾呀。“

    雖然很有很多話想說、想問,還打算好好教育一下這個隱瞞自己的淘氣妹妹,什麼叫做兄長的憤怒,但現在,無疑不是追究的時候。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昨天剛到,安排好住宿,今天就來看比試了。兄長真是大展身手,讓妹妹我甚是自豪。果然,哥哥是最棒的。”

    往日對江尚頗為冷淡的的江曉月此時笑的真甜,顯然正在拍自己哥哥馬屁。

    江尚卻只有滿是無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五星級的命療師了,她到底隱瞞了自己多少。

    但此刻,卻不是算老賬的時候。

    而且,江曉月也選擇了最適應出場的時間,江尚現在不僅不能和她算老賬,還要找她幫忙。

    “……三個戰團只有布萊克戰團有一位命療師,人數超過30他肯定忙不過來,魂力也不足。若增加一位五星級的命療師,就算加上負累,所有人的生產率也會提高3。值得。”

    公是公,私是私,銀光在秀目中一閃而過,最稀缺的命療師可是那裡都缺的人才,考慮到同伴的生產率,小夜作出了許可的判斷。

    “行,你們可以跟上。但必須聽從我的指揮,在一般的小隊聯合作戰中,天策士有優先指揮權的。”

    “可以。”既然跟隨對方的團隊,那麼聽從專業人士的指令也是可以接受的。

    掃了一眼,看司璐爾和趙小松都在微微點頭,江尚也認可了對方的條件——

    “江尚哥,別生氣了。你看曉月多麼乖,知道哥哥建了戰團,二話不說,在海明市都加入了你的團隊。我怎麼說都是你團隊中的一員了,不要板著臉生悶氣了”

    “沒有生氣,也沒有板著臉。”

    “眉毛都皺到一切了,臉繃得像石板,還是沒有生氣?哥哥,你說謊的水準是越來越差了。”

    無奈的江尚,伸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硬是擠出一個緩和的笑容。

    “這樣,好了吧。”

    “得,哥,你還是繼續板著吧,這笑得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嚇死個人。”

    捂嘴輕笑,江曉月很享受哥哥“驚喜”的神情。

    江尚無奈了,轉頭去整理自己的裝備去了。

    還是和過往一樣,江尚在江曉月面前,總是三言兩語就落於下風。

    他還有很多話想和小妹講,但十分鐘的準備時間可不是用來廢話的,必須抓緊時間做好戰鬥準備,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想出去就真難了。

    “哥,這是溫斯頓爺爺讓我帶來的。大概,是他為我們量身打造的戰鬥構思。”

    一本黑色的小冊子被遞了過來,而另外一本,則直接丟給了司璐爾。

    “說不定等會就會用到,邊走邊看吧。”

    “簡易式人偶工廠-溫斯頓?”

    碼頭區是個湖泊,若是鯤鵬停在海中之時,他就是海船的出海口,而若是他化而為鵬翱翔雲霄之時,他就是浮空艇起降的空港。

    由於能源依舊是人力驅動,新時代的浮空艇昂貴而不可靠,飛行高度和速度都比舊時代的飛機差遠了,若用來載人快速遷移還行,但若用來戰鬥,恐怕,充當動力源的駕駛者會先變成人幹。

    此時,往日很少見的浮空艇卻不住起降,極其繁忙。

    等到了碼頭區,江尚意外的發現,碼頭區居然很有幾個老熟人。

    而最讓人驚訝的,卻是只在資料上見過一面的李雲霄校長也來了。

    碼頭區不住有浮空艦起降,小型的機關鳥和空艇更是絡繹不絕,一副戰時的繁忙景象。

    地面上,數千守夜人都在抓緊時間整理裝備,其中,老師和學員都有,顯然,這不是什麼簡單的任務。

    在擴音器的幫助下,校長李雲霄似乎正在和講解當前形勢,交待任務,看到江尚來了,眼前一亮,卻沒有停下自己的講解。

    “舒爾城破後,按照預案,城防軍會護送市民到最近的修羅山要塞,也就是說西北方向。那是至少600公里的黑夜行軍,估計,就算情況再好,也會在路上損失一半以上的人口。而幸運的是,由於蓬萊選擇了這裡作為歷練所,他們有了更好的選擇。”

    “……據情報稱,四成的市民選擇了西北方向的修羅山要塞,但由於也有三成左右的市民,向著我們東南方向過來,預計接觸時間在十五分鐘內,但他們背後有尾巴跟著在,臨時編組A組,你們的任務就是清理掉那些尾巴,盡可能的救人上來。”

    紅色的袖章是A組的顏色,此時,A組大部分是二三年級較為成熟戰團,而與其編組的浮空艇,也大多是載員數多的運輸艦。

    雖然他們戰力不算強,但加上教師們的幫助和蓬萊的遠端支援,完全清繳任務難度不大。

    “……現在救人比什麼都重要。蓬萊會沿路收斂難民,但也會拖慢我們的前進速度。舒爾的戰力大部分留在了舒爾,西北方向著修羅山前進的難民佇列缺乏戰力,B組,你們的人數最多,戰力最強,儘快到那裡接應難民群。若修羅山的城防軍、守夜人大隊和難民群接觸了,安全無誤了,你們再直接去舒爾要塞援助。”

    B組的袖章是藍色,絕大部分的四年級戰團都編入其中,近四百人,他們是蓬萊緊急抽調的教師團隊外最為強大的力量。

    和舊神這樣的對手交戰,人多毫無意義,

    “C組,把其他幾個要塞的頂級戰力送到舒爾。D組,你們的任務是幫助依舊堅持到舒爾的戰士,拖住了那個怪物。”

    黃色袖章的C組大部分都是經驗老道的浮空艇駕駛員,綠色袖章的D組則大部分是教師團隊了。

    “E組,你們也是去舒爾,但完成護送任務後迅速返回。舊神出沒的戰場對你們還太早。”

    江尚這才發現,青色袖章的E組,也是月溪戰團的顏色,於是,他連忙帶著自己的隊員去和他們會合。

    到了E組所在的角落,卻沒有多餘的時間,直接跟上隊伍,上了一個浮空快艇。

    在船上,江尚這才發現居然不少老熟人,數位墨研院的研究員正在圍著一個器械忙碌,而帶頭的,卻是蓬萊墨研院的劉安平院長。

    剛才在佈置大戰略,各個小組的領導者,也在佈置具體的任務,作為這個臨時小組的組織者,劉安平也在佈置任務。

    “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護送這個東西到舒爾,並在戰場上實驗它的效果。”

    “……院長,恕我直言,現在應該不是實驗新武器的時候。現在每一刻,都有人正在死去。”

    鑽石狂犀羅德斯是四年紀排的上號的出色玄武,而此刻,他帶領的布雷爾戰團,也必然是這個E組的中堅。

    “現在瘋狂的根源就是那個不知名的舊神,若不除掉他,死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也就是說,這個新武器,會對舊神有效嗎?”

    狼牙戰團的團長席雲帶著眼睛,有一張秀氣的面龐,看起來很理智和善,但這位有“冬狼”之稱的狂戰士,卻也是四年級出名的戰場瘋狗。

    “嗯,若這個武器能夠達到理論上的要求的話,那麼,至少會極大的削弱對方。是嗎?江尚?”

    讓眾人吃驚的,劉安平的話語指向了正在一旁靜默的江尚。

    封神戰團的到來月溪戰團已經說了,但眾人卻沒有什麼正面意見,畢竟,一個沒有上過戰場的一年級戰團能起到多少作用,眾人都不是看好,反而有些擔心帶上了累贅。

    眼中看到江尚一行,卻有些吃驚。

    精巧的外骨骼裝甲覆蓋起身,背後背著昂貴的新型浮游盾,江尚一步步上前。

    裝備是一個戰士的臉面,而玄武防禦者更是戰團的臉面,這從未見過的新型裝備,無疑讓眾人對封神戰團多出些信心。

    而此刻,這個新生面對劉安平院長的詢問,沒有預料中的驚惶和不安,反而主動上前,觸摸檢查起這件裝備起來。

    “…讓我看看先,我原來估計還要三年時間才能形成初步的樣品,上頭看來很重視呀。”

    他的雙手熟練而快捷,很快,那珍貴的秘密武器,就在他手中還原成零件。

    “恩,幾個聯合機構聯合協作,但遠比最快也要半年。你也應該發現了,這只是半成品。”

    而讓人吃驚的,是剛才還把這個武器當做寶貝的墨學士們,居然沒有阻止他。還饒有興趣的就近參觀。

    很快,少年回過頭,眾人卻猛的一驚,天策士那熟悉的銀光在雙瞳中彙集,只是,和普通的銀光相比,那絲白銀更加深邃,和繁星的色彩更加相近。

    “現在的設計比當初的優化了32,若以普通的舊神為目標,起到作用的幾率在71左右,結論,值得一試。不過……”

    言談中帶著各自幾率資料,是戰場策士們的壞習慣,在眾人眼中,江尚已經是天策士了。

    “是的,你的圖紙我們吃透了,也做了不少改進。但理論達到了,工業和技術都沒有達到,他的完成率還沒過半,至少還有三十多個零件沒有安裝上。簡單的說,就是一堆零件的半成品。”

    雙瞳中銀光褪去,感性思考重新取代了純粹的理想計算,和自己預期的一模一樣,江尚點了點頭,雙手還在檢查這些零件。

    “若只有這些的話,還不夠呀。打算用‘不可存在之物’代替。”

    “這就是我在這裡的原因。”

    藍色魂系善於造物,尤其是各種理論上不可存在的物質,而劉安平,就是打算用自己具現化的零件補充破城者缺乏的零件,讓他臨時生效。

    這也是身為蓬萊墨研院的劉院長親自出馬的緣由,越是細緻的零件,對創造者的要求越高。

    畢竟,你必須理解一個東西的各個性質,才能按照要求創造。

    藍色魂力的守夜人就職機關師就有這個優勢,他們的機關獸甚至是自造的。

    墨學機關師要在戰場上實體構造機關獸,就要從一個個零件做起,極其複雜和麻煩,大部分機關師都是帶著半成品的機關獸上戰場的。

    兩人直接就具體的細節談起來,但兩人近乎對等的對話,無疑讓在場的學員們所大吃一驚。

    劉安平可是享譽國際的博學士,那麼,江尚……

    此時,劉安平算是反應過來了。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江尚博學士,史上最年輕的墨家博學士,這把破城者和第三代魂具的發明者。恩,協會評價是重要度3S評價的國寶級的人才,你們等下全部掛掉了,也要帶他回來。”

    劉安平的話很不客氣,學長們震驚的眼神,卻讓江尚感覺如芒在背。

    看著斯文狼那驚訝到有些愚蠢的面向,江尚歎了一口氣,知道是藏不住了。

    他掏出博學士的徽記,戴在了自己空無一物的徽記欄,對著滿臉震驚的社團前輩們,抬手苦笑道。

    “抱歉,不是我想隱瞞,只是我個人覺得自己沒有達到戴上這個的標準。”

    的確不是隱瞞,江尚只是覺得自己還沒有完成一個墨家機關師所需要的知識,更沒有達到墨家博學士的水準,才沒有帶上這個榮譽的徽記。

    但他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學長們解釋了,劉安平一把拉過他。

    “江尚,別浪費時間了。我們再把這個系統完善一下,馬上就要用上了,這玩意的完成度還沒過半,就算可以用具現化臨時替代我也很不安,我還有幾個構思想完善。你再和我說說你的設計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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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中央厚土之盾(上)

    冰冷的火,比鐵重的木頭,和水一般柔滑的石子,自然界不存在的物質,但卻可以被早創造系的藍色魂力者憑空製造。

    材料學不過關?沒事,我用想像力製造世間不存在的材質。

    加工技巧不過關,作出的零件精細度不夠?沒事,我還是用想像力構造超越人工能力之物。

    製造奇跡之物的藍色魂色,是研究者們最期盼擁有的魂色。

    只要能夠理解,就能夠構造,用想像來代替過程,用魂力來代替材料,對於研究人員來說,藍色魂色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若是能跳出過程,直接得出結論,再反過來驗證過程的正確,簡直是作弊一樣的研究方式。

    江尚講解原理想法,劉安平現場修訂設計和構造,出現問題就直接更換零件,再加上江尚那比擬三賢者的計算推導能力,很快,一個提前出現的破城者樣品就此誕生。

    高兩米四,分段式戰錘,而如是要啟用,必須有劉安平這樣的大師先花上五分鐘,補齊欠缺的零件。

    聽起來不靠譜,用起來更不靠譜,但無疑,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那個攻陷舒爾要塞的舊神已經被定義為三極舊神,他正在不斷擴展他的地上神國,每一個死在那個範圍之內的生物,都被轉換為另外一種生命形態——瘟疫族裔。

    而且,他還在不斷進食,不管是人類、棄獸、阿修羅,他越吃越大,越吃越強,如今,已經變成了十余米高的巨怪。

    他身上的鐵皮越來越堅實,最開始,增強系守夜人都能造成有效傷害,如今,已經連機關大炮都打不穿了。

    瘟疫領域、高速進化、鐵皮防護,這是已經探知的三種能力。

    蓬萊的三賢者系統已經作出推斷,那應該是末日神系三位舊神用他們神權給予“祝福”所產生的產物。

    末日神系很特殊,在最高神掘墓者戰死後,他們象徵毀滅的末日神權被一分為四,被四位天啟騎士擁有。

    一位末日之神的祝福,讓凡人變成棄族,兩位末日之神的祝福,讓棄族變成邪神,三位,就是舊神了,若是四位……

    新的末日真神掘墓者將誕生,雖然,在短暫的輝煌後,過強的力量註定被修正死亡,而且祝福的舊神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但此時,僅僅三位末日舊神的祝福,就讓那個過去的無名劍客,卻已經夠強了。

    污染者蒂姆斯,是他新的名字。

    此刻,在舒爾的污染者蒂姆斯,就獲得了三個祝福,雖然不是真正的舊神,但在他走向滅亡之前,卻具備真正舊神的戰力。

    神明不滅,舊神和邪神最明顯的區別,就在於舊神那異常難纏的不死性。

    他已經被完全消滅了兩次,但都在短短三分鐘內,就從新從一個細胞成長回一個龐然大物,而且,變得更加強大。

    往日,若是決定狩獵舊神,首先要研究清楚他的神系和各種能力,然後派出有針對性的守夜人大隊,在清理完他的族群後,再以幾百比一的人數比例圍剿他,逐漸削弱他,最終補上致命一擊。

    若是對方能夠復活,那麼,要麼查閱資料,抹掉他復活的條件,要麼,就是用針對性的魂技對其反復擊殺,反復消耗對方的神力,讓其最終真正死亡。

    狩獵最弱的舊神,往往也要十餘天。但現在,卻明顯來不及了。

    不除掉污染者,他就會不斷製造族裔,那那些瘟疫族裔就會繼續製造死亡。

    劉安平也說了那所謂的戰鬥計畫,就是實驗新型武器試製型破城者,若能夠成功最好,若不能成功,讓民眾撤離到要塞和蓬萊上,派出頂尖守夜人拖住舊神,等待援軍。

    或許,對於高高在上的神明來說,這只是一場有趣的狩獵遊戲,但對於人類來說,卻代表著無數的性命和犧牲。

    也就是說,破城者00(試製型原型機的常規編號)能否起到效用,直接關係到無數的生命。

    這無疑,給了江尚莫大的壓力。

    銀色的流光代表著計算和智慧,江尚反復推演、推算各種可能性,針對戰場可能發生的局勢,反復補足破城者的缺陷。

    在對設計思路和戰場形勢進行了五次推倒重演後,江尚和劉安平已經再也找不出毛病了。

    似乎對結果很滿意,劉安平得意的哈哈一下,拍了拍消耗不少的江尚的肩膀,示意他去忙自己的事情。

    走出擔當臨時研究室的客艙,總算完成了設計,江尚深深的歎出一口氣,卻發出白霧眼前彙聚。

    “好冷。”

    伸手出去,即使在船艙內,溫度依舊在零下以下了。

    往下窗外,下麵是

    受駕駛者魂力驅動,浮空艇飛的並不高,速度也並不快,江尚都可以看到下面的狂奔的獸群了。

    和往日寂靜而危險的無盡黑暗不同,此時,地面已經淪為戰場。

    “那是恐懼、緊張,是憤怒,不,是憎恨乃至仇視。齊麗爾那邊是詭異的古井無波,孫紅玲那邊卻是驚濤駭浪……舒爾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著魂之契約傳來的,是越來越激昂的感情,孫紅玲那磅隤瑣埸N和憎恨,讓江尚的胸口陣陣發緊。

    深吸一口氣,把擔憂壓了下來,自己要做的,還有很多。

    等他到了船艙,戰團編組已經結束了。

    按照慣例,為了便於指揮和提升戰力,總人數四十六人的四個小型戰團從新編組,變成了一個中型戰團。

    按照戰場位置,擔任肉盾的防禦玄武組和近戰強攻手的白虎組混編成了近戰組,共二十六人,而布雷爾戰團的團長“鑽石狂犀”羅德斯,負責指揮近戰組。

    另外,同編入龍牙戰團的“冬狼”席雲,則負責協調指揮隊伍中不多的燈塔。

    看到江尚來了,他也松了一口氣。

    原本,校方選擇他們執行任務,主要就是看重了他們相對整齊的配備,但現在由於一個意外,讓過少的燈塔,成為了隊伍的短板。

    雖然不知道這位封神戰團的團長兼燈塔到底有多少實力,但現在四個戰團居然只湊齊了三個燈塔,若這位江尚再不參與戰團,恐怕,就真沒法戰鬥了。

    “太好了,該死的柳欣然和李憨,居然吭都不吭就留書出走。加上你我,總共也只有三個燈塔,我們商量一下魂技搭配吧。”

    布雷爾戰團的天運騎士李憨、狼牙戰團的月徽之華柳欣然都是蓬萊小有名氣的燈塔,他們的意外出走,讓兩個戰團硬生生的少了一塊。

    當然,若席雲知道拐走兩位燈塔防禦者的,就是眼前江尚的魂侍,恐怕,就不會這麼和善的對待江尚了。

    另外一個燈塔是月溪戰團的小牧,和江尚一樣是半路出家,但卻有高速成長的星魂作弊,現在連合格燈塔都不算,副團長伊麗絲都說過是水貨。

    “我先介紹自己吧。三年級的席雲,冬騎士傳承,分類的話,應該屬於進攻性燈塔。最拿手的,應該是職業傳承中使用‘凜風凍土’進行大範圍減速和冰凍效果吧。輔佐性魂技最擅長的,應該是為團隊附帶冰甲的冰封庇護。”

    燈塔是最好的輔佐者,他們是戰場的核心,就在於削弱敵人和增強己方戰力的大範圍魂技。

    正如伊麗絲說述,燈塔的晨澤系魂技的作用效果,是範圍最廣的,但也不是沒有限制的。

    顏色是根據光線反射來決定的,而如同每一個物體體表只能有一種顏色存在,每一個光源只能對同一物體造成一個效果。

    每一位燈塔,都能同時使用一種攻擊性大範圍魂技,這是對敵的、有害的,太陽抉擇和百無禁忌都在此列,一種防禦型、輔佐性魂技,那是對友方的、有益的。

    若是晨澤系魂技修行到一定程度,還可以製造一個額外的光源,如讓空中的火球自動使用太陽的抉擇,自己使用一攻一防兩種光環。

    但對於目前的江尚來說,維持兩種光環就夠嗆了,想席文一樣做到同時使用三光環,沒有三四年的努力是做不到的。

    每個燈塔提供的輔佐能力及其有效且有限,對於戰團來說,燈塔從來越多越好。

    燈塔越多,敵人就會被多種負面效果困擾,越是削弱,己方就帶著越多的增益效果,越是強大。

    而到了一定程度值後,燈塔們也往往會有選擇重點,或者,投身輔佐、防禦性的團隊增益型燈塔,或者,如眼前的席雲一般,成為專精削弱對手的進攻性燈塔。

    但同種增益型光環效果不能疊加,所以,若是有複數燈塔存在,那麼,就必須戰前進行商量抉擇。

    “整個團隊只有三個燈塔,我若是使用凜風凍土的話,你和牧界一就最好有一人使用太陽抉擇,你們應該還沒到作出路線選擇的時候,誰用都差不多。你的太陽抉擇是幾級,他是四級。若你沒有其他的攻擊性光環的話,就一起使用太陽抉擇吧。”

    賢者石板最大的效用,就是資料化的魂技非常直觀,方便指揮者作出選擇。

    “我是三極,但我有個降低範圍內魂力效果的稀有魂技。”

    “幾星的?是常規魂技還是自創魂技。”

    想起那天

    “……七星魂技百無禁忌,但只有兩級。”

    席雲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星魂使還是魂侍?”

    實力是無法騙人的,三極魂力波動卻有七星魂技,還沒把自己玩的魂力超載,唯一的解釋,就是星魂強者了,

    “我是姜尚的星魂使,我的魂侍都在舒爾,所以……”

    “所以你必須去,恩,理解,雖然柳欣然給我們找了不少麻煩,但那個混蛋也在舒爾,我們也一樣。”

    席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封神演義嗎?難怪你們叫做封神戰團了。公認的,越是接近神話末期星魂戰力越強,那麼,也難怪你們封神戰團的賠率那麼離譜了。”

    個人實力永遠是最硬的門面,被同僚譽為極其不好打交道的席雲,對江尚也多出幾分尊敬。

    “那麼,進攻性光環就定下來。我同時使用凜風凍土和太陽抉擇,你的百無禁忌,牧界一專心使用太陽抉擇。防禦性光環的話,我使用冰封庇護,你優先選擇一個吧。當然,這只是最優先選擇,根據實戰再進行自由調整。”

    選擇?江尚現在只會一個防禦型光環,有的選嗎?

    “力量光環,二級的。”

    這個力量光環,只是一級巨力術的群體增益化,基本上每個燈塔都會。

    紅黃藍三原色只依靠本身性質就能發揮效果,而作為間色的橙色,擅長的就是散發魂光,但僅僅魂光毫無意義,則必須借用其他魂色的力量。

    橙色光澤系的概念是“給予”,但給予,卻必須有內涵。

    間色要發揮力量,必須借鑒媒介和其他魂色的力量,也是魂力學的鐵律。

    這個力量光環,也被譽為最簡單的二星魂技,就是把巨力術的效果用橙色魂光散發出去,增益團隊成員的物理力量。

    這等於學會散發魂光和巨力術就能掌握,江尚的力量光環到二級,還是因為星魂詛咒的影響,但簡單並不代表無用,這力量光環效果本身可以與受術者的巨力術疊加,給力量帶來雙重增幅。

    力氣是肉搏戰的基本,這魂技對於肉搏型守夜人來說極其有效。

    “二級的嗎?對於一年級來說不錯了,有總比沒有好,讓我就讓小牧使用加快體力恢復的精力光環吧。恩,防禦光環是冰封庇護、力量光環、精力光環,就這樣吧。”

    語畢,席文轉身打算去忙自己的,但江尚卻攔下了。

    “席學長,你會製造冰甲的冰封之韌,那麼,作為常規魂技的塑能鎧甲,你應該也會吧。”

    塑能鎧甲,三星級變化系魂技,用魂力轉化的元素力量,構建防禦的元素鎧甲(土甲、木甲),從魂技的性質來看,這個構建元素裝甲的魂技,應該是同等性質、用途的冰封之韌的基礎。

    席文詫然的點頭,塑能鎧甲這樣的基礎魂技,可是身為防禦者的必修課,但接著,他卻想通了。

    “……應該是星魂覺醒後直接進入蓬萊的吧,難怪星魂武學的修行進度明顯超越了魂技學習。”

    “請教我這個魂技,這個,很重要。”

    魂技小貼士:

    三星級變化系魂技元素塑甲

    效用:為使用者披上一層元素鎧甲,增強使用者的防禦能力。

    評價:樸實無華,及其實用。雖然身上披著層黃土皮、黑鐵皮的確有些難看,但活下來才有抱怨的機會呀。

第30章 中央厚土之盾(下)

    正常情況下,學習一個三星級魂技要多久?

    一星魂技只是理論基礎,二星魂技是基礎的再累積,而三星級已經有了非常強的實戰性,也是一個合格守夜人上戰場的主流魂技。

    他往往會有一至三種低星魂技作為前提,具備基礎的實戰型和實用性。

    掌握三星魂技需要的時間,根據資質和基礎各不相同,但即使是各項前置魂技已經練到滾瓜爛熟,修行本色的三星級魂技,也至少需要一周的時間了。

    沒有和二星魂技質的區別,是不可能被協會評價三星的。

    比如這個黃色魂色的塑能鎧甲,需要的前提居然是青色系的護盾術和黃色系的魂力屬性轉換,兩個魂色複合作用,製造出的塑能裝甲,可以用魂力來修補增厚,在戰場上頗為實用。

    當然,實用性的另外一面,就是與之相對的高難度。

    修行本色的三星魂技要以周圍單位,修行別色、乃至複合魂色的魂技,所需的時間和積累會劇增,沒有一個月是別想拿下。

    “三分四十秒?就完全掌握乃至銘刻了?怎麼可能。”

    無疑,席文再度被江尚的表現震驚了。

    席文連連誇讚之中,江尚卻只有無奈的苦笑,那只有自己能夠看到的銀火,再度減少了一個刻度。

    “原理完全解析,前置要求達到,只需要水到渠成的打磨練習,居然也收走了我‘一年’,還真是黑呀。”

    是的,江尚作弊了,他用禁忌.封神榜的修訂作用,節省了掌握這個魂技需要的時間,但與之相對的,卻是只剩12年的壽命。

    付出這麼大,自然不是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三星常規魂技。

    星魂技.中央厚土領域,這個隱隱約約的姜太公星魂最強魂技,才是他的目標。

    一個星魂技,居然需要三個常規魂技作為基礎,按照魂能學的規則,反而說明了這個魂技的強大。

    從江尚進入蓬萊以來,他就為了覺醒那個杏黃旗代表的超強力的防禦性魂技而努力。

    眼前,星魂技其他的前置條件已經快全了,馬上要上戰場了,面對強的不可思議的舊神,江尚決心付出代價。也要提前把那個強力魂技弄出來。

    “從魂之共鳴的反應來看,那是連紅玲和齊麗爾都打不過的對手……我至少不能拖後腿!”

    本來還打算以後慢慢打磨的,但現在大戰當前,沒有足夠分量的底牌的話,恐怕,就沒有以後了。

    腰間的卡帶之中,二星的的結界系護盾術、二星的變化系魂力屬性轉換:土,三星的變化系元素塑甲:土都已經準備好,打開那個強力星魂技所剩的,只是最後一把鑰匙了。

    “……席師兄,掌控系的二星魂技‘活化武器’你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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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氣,實在沒有料到,最後還是要找那個人。

    “可以過來一下嗎?桂夏娘。”

    讓武器靈性化,更加得心應手,甚至能夠漂浮行動的“活化武器”,對於其他的守夜人來說,實在沒有學習的必要。

    而這個二星紫系魂技,又是武器大師的“幽靈兵器”魂技的前置,身為小艇上唯一的武器大師,夏桂娘是肯定學過的,於是,江尚最後,還是無奈的找上了她。

    兩人的未婚夫妻關係,已經被擺在了檯面上,於是,在月溪戰團和封神戰團諸位團員的熱烈眼神匯交下,兩人的交談起來。

    被人盯著,臉皮頗厚的江尚還好,本就對目光敏感的夏娘如坐針氈。

    時間不多,兩三分鐘,問到了要訣和原理,江尚就起身離去,而桂夏娘回到了戰團,迎接的,卻是那玩味的詢問。

    “是約會嗎邀請嗎?戰場前邀請約會,可是不吉利呀。”

    “夏娘姐,你答應了嗎?”

    拿這些八卦的團員沒有辦法,桂夏娘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的事情,他只是問我一個魂技的用途。”

    “噢!“”哦“

    一陣起哄聲響起,臨陣學習魂技?這明顯是找藉口搭訕吧,在他們眼中,夏娘的說法,簡直是欲蓋彌彰。

    但有人,卻不這麼看。

    “夏娘姐,江尚是星魂使嗎?

    “是的,姜太公的星魂使,他沒有隱瞞。”

    桂夏娘點頭道,言語中卻有些猶豫。

    “獨釣翁嗎?”小夜若有所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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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加上蓬萊巨獸的初始動力,人力驅動的浮空艇速度並不快,原本預期的三十多分鐘路程,只走到一半,卻遇到了麻煩。

    金色的鳥群襲來,無數的金色閃光不住敲打著浮空艇的外殼。

    “小金翅鳥?迦樓羅的僕役,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這種金羽的鳥類棄獸被稱為小金翅鳥,但和金翅鳥完全是兩回事,他們生活在印度群島外沿,以蛇蟲為食,相對中立。

    “為什麼他們會襲擊我們?”

    很快守夜人們就知道緣由了,往曰那些美麗的生物,此刻雙眸血紅,口角流出白沫,不祥的黑色魂力在雙翼中時隱時現,往曰的吉祥鳥,此時,滿是嗜血的感覺。

    “防禦電網啟動”

    閃耀的電光,彈飛了數隻最近的小金翅鳥,但鳥群卻依舊不依不饒,

    下一刻,整個船隊進入了一個黑色的領域

    感覺到一下子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江尚發自心底感到寒冷、

    放眼望去,黑色的霧氣在空中彙集中不祥的黑雲,周圍的空氣滿是血腥和惡臭。

    空氣有種莫名的扭曲幹,大地也在變色,仿若瘋子的塗鴉,僅僅只是注視,那瘋狂和腐爛的詭異錯覺,就在腦海中尖嘯。

    回頭望去,不遠處那深邃的黑暗,都顯得美好。

    “呃……這是什麼!”

    一種強烈的嘔吐感從心底升起,江尚一顫,然後硬是忍住了。

    但自己同行的同伴就沒這麼好了,有幾個菜鳥直接跪在甲板上吐了出來,

    “做好戰鬥準備,這是舊神的神域,我們進入了他的領域,他也知道我們來了,這是他給我們的禮物。振作點,你們都是守夜人。”

    神域,即使神明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他自身的屬性絕對了世界的規則,他的意志,就是世界的意志。

    外面,已經不是一片漆黑了,代表死亡和瘟疫的寂滅灰,覆蓋了一切。

    江尚可以感覺到,這個灰黑色的世界,正在敵視自己,奇異的規章和魂力,似乎打算同化自己。

    但此時這腐臭而血腥的世界,讓人瘋狂的魂力四溢,顯然,眾人即將面對的不是什麼善神。

    神域,傳說中神明周遭力量所影響的世界,在那塊地域,連物理規則都會被改寫。

    船艇中一陣慌亂,即使在場的都是職業守夜人,但沒有參與狩神的他們,也只在傳說中聽到過。

    “別慌,神域說起來很神秘,只是神明所有魂力對世界的輻射腐蝕而已,那是一種本能輻射。雖然範圍很廣,但只要待得不久,還不如D級棄獸的毒氣厲害。”

    很快,船上的測試儀器就給出了結果。

    “一級神域,屬性瘟疫、戰爭、饑荒,複合屬性,但輻射能及不高,普通的防護就夠了。但注意不要受傷,這是持續性的神域。”

    釋放神域對於神靈來說只是本能,但沒有世界規則支援的舊神神域卻是要其支付代價的,這千百公里的神域,就顯得過於鋪張浪費了。

    聽到一級神域,劉安平也松了一口氣,按照協會的標準,一級神域說明釋放神域的神明只是舊神,原本這領域的面積超乎預期,他還擔心遇到了真神。

    “把神能波紋圖傳回蓬萊,讓圖書館的神學專家們對應波紋特徵,找出目標真實身份。告訴他們,我們需要情報!不管是神系相關,還是過去的戰例,都要!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做好準備,接下來,卻是火光小隊自己的事情了。(任務代號火光)

    浮空快艇的保護層在這世界級的魂力腐蝕下,迅速黯淡起來,船體前方的探照燈,更是迅速黯淡下來。

    在神域之中,人類這本土居民反而被敵視,在黑灰色的雪花之中,浮空艇的耗能大漲,外殼也在被逐漸腐蝕。

    面積廣闊的神域,是挑戰舊神的第一道門檻,在狩神的戰役之中,弱者連當炮灰的價值都沒有。

    此時,浮空艇價值不菲的合金外殼,正在代替守夜人們接受領域的考核,但顯然,是無法持久的。

    “離舒爾還有一百多公里,這神域實在太大了,浮空艇根本飛不到哪裡,做好登陸戰的準備,我們殺過去。”

    但劉安平的鎮定,穩住了局面,在短暫的慌亂後,所有人都開始做棄船的準備。

    船艦中的守夜人第一時間全副武裝起來,所有的燈塔都召喚了太陽抉擇,那絲溫暖的陽光驅散了不安的黑霧,讓人舒服多了。

    但那絲絲溫暖的光華,連浮空艇的大廳都沒有出去,就反而被腐蝕變色,外界的黑雪逐漸蔓延進入,天花板已經開始變色了。

    內患不決的同時,外憂也正在侵襲,不遠處的小金翅鳥群卻沒有放過獵物的意思。

    到了這個地步,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生性平和的小金翅鳥會變得如此富有攻擊性了,那戰爭領域的噬血效果,讓這些小金翅鳥本能的攻擊眼前的任何目標。

    雖然飛豹浮空艇是從西歐進口的好貨,但以運輸為目標的快艇卻沒有架設多少武裝,內外侵襲之下,玩完只是時間問題。

    飛豹已經盡可能低空飛行,做好隨時迫降的準備,現在是能夠做多遠,就盡可能走多遠。

    和過去的機油驅動的飛機不同,人力驅動的魂具載物,雖然持久力和爆發力頗多不足,但安全性卻要強些,沒有汽油、發動機,即使墜毀,一般是不會爆炸的。

    但失去了翅膀的鳥兒,是怎麼飛不遠的。

    當暴躁的小金翅鳥開始用身體衝撞機翼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飛空艇堅持不了多久了。

    最先開始的信號,是在撞擊下開始解體的左翼,

    “大家做好防護衝撞準備!”

    “丟下降落傘,虧你還是守夜人,十幾米摔的死你嗎?”

    “有飛行魂技的幫忙帶人,研究員優先!”

    一片慌亂之中,江尚有些手足無措,第一次上戰場就遇到墜機,可不是每個守夜人都會遇到的好兆頭。

    但很快,他就不用在擔心了。

    “哢嚓!”在一陣讓人牙齒發涼的撕裂聲中,飛豹浮空艇直接在空中被解體十餘片碎片!

    “哇哇哇哇!”而倒楣的江尚,卻正好坐在**的焦點,成了頭批掉下去的倒楣蛋。

    預計之中的墮落沒有持續多久,突然猛的一停,自己似乎被什麼抓住了。

    原來,司璐爾太歲法身的巨大手臂一把接過了他。

    雖然司璐爾的六臂太歲法身兼顧了飛行、防護、近戰的需要,但由於她本身對近身肉搏缺乏興趣和天賦,作為近戰用的巨大鬼手往曰並不常見,但如今,這漂浮的超級鬼手,卻成了空中平臺。

    看著另外一個手臂上正在朝著自己招手的趙小松和江曉月,江尚松了一口氣。

    團隊中有個有飛行能力的,幫了不少忙。

    江尚封神戰團降落的,算是最好的,不遠處依舊在黑夜中尖叫下墜的倒楣蛋們,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了。

    飛豹浮空艇已經壓的很低了,十幾米的高低落差可摔不死職業守夜人,但摔個鼻青臉腫卻是不可避免的。

    一片漆黑之中,三個碩大火球被逐漸點亮了,諸多光亮術也開始提供照明。

    天空中灰色的雪花更大了,一顆顆雪花落到地上,卻化作了薄霧。

    “好冷。”

    “這雪花不對,帶上氧氣面罩和斗篷。”

    披著防寒斗篷的守夜人怎麼會畏懼體表的寒冷,這種穿透防護設備的嚴寒,卻只是一種來自心底的錯覺。

    江尚伸手,雪花落到手上,卻是灰黑色的六角形,仔細看來,那是一個個瘟疫的結晶。

    那結晶似乎是活著的,感覺到了生物的體溫,那結晶沒有和他同類一般消散進入下次輪回,開始長出細細的黑根須,正在往江尚手中鑽。

    “啪嚓!”

    噁心的雪花被捏的粉碎,但江尚的心情卻更加沉重了。

    “這就是神域嗎,僅僅只是存在,就能讓世界為之顛覆……僅僅只是獲得挑戰的資格就如此之難。孫紅玲、齊麗爾她們面對的,就是如此強敵嗎。”

    很快,火花小隊就在光華的指引下重組,但人員卻已經少了幾個。

    “劉雲和包文思摔傷了腿,留下兩個人原路返回,帶他們出神域,其他人繼續執行任務。”

    兩個被點名的守夜人咬著牙,低著頭,一言不發。

    一位是珍貴的心靈術士,一位是藍色魂力的青龍位攻擊手,平時都是被隊伍捧在手掌心的寶貝,但顯然,優點明顯,短板也明顯,兩位都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且增強系魂技也沒有練到家,才會在十幾米的高度摔斷腿。

    此時,兩位少年一臉羞愧,還沒進入戰場就拖了後腿,怎麼也說不過去。

    但劉安平佈置下後,就把注意力投向了遠方。

    百公里外,遮天的黑色光柱正在散發著不詳的味道,即使離得夠遠,即使渾身裝備周全,但那超強的神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快點吧,從資訊傳過來,那舊神已經出現了20個小時了,他們應該快支持不住了。”

   



TOP


第31章 戰況

    正如劉安平預期的一般,舒爾現在的形勢非常不妙。.

    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一面倒。

    清晨6點20分左右,第一波襲擊來襲,冒著太陽爐的焚燒,無數狂躁的阿修羅突襲舒爾要塞。

    最先開始,眾人還以為又是某位高階阿修羅督軍的神經質發作,畢竟,阿修羅們好戰若狂,一個念頭就突發襲擊才常見了。

    近十三萬身經百戰的常備守軍和數以千計的守夜人,整個東亞擺明前列的要塞設施和重炮陣列,讓不落要塞舒爾從來不畏懼任何挑戰。

    甚至,面對潮水一般襲來的棄獸群、阿修羅軍團,舒爾的守備官都沒有啟動戰時的緊急狀態。

    而當漫天的黑雪落下,當城中的居民開始嗜血瘋狂,當城中的糧食食水突然變得腐臭難咽的時候,當經驗老道的守夜人喊叫“那是神之領域,舊神來襲”的時候,所有人才發覺情況不對了。

    但已經晚了…..

    舒爾的最高指揮官,是中將軍銜的裡斯老將軍,在擔任軍職的同時,也是王牌級的守夜人強者。

    無疤者,沒有弱點的男人,從業四十餘年沒有受過重傷的超級強者,這個威名赫赫的老將軍,是無數職業玄武心底的偶像。

    但讓個消瘦蒼白的影子立於城牆,人老而睡眠極淺老將軍正在城牆上巡邏,那明銳的鷹瞳卻害了他…….第一個察覺的時候,

    卻已經晚了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將軍沖向了那混雜在修羅門中的異物,雙劍之下,老而彌堅的一騎當千,嗜血的阿修羅在他面前如泥馬般不堪一擊,殺到興起,老將軍肆意狂笑……

    直到那蒼白的無名刀客站在了老將軍面前。

    一刀。

    那木然的無名刀客只出了一刀。

    那經歷過無數的戰場,依舊金光閃閃的犀角聖金鎧甲,就在腐臭的狂風之中化為污泥,露出了滿臉詫異的老將軍。

    從從容到狂笑,從狂笑到震驚,下一秒,那震驚的表情就化作絕望的悲呼。

    “舊神,警報……”

    縱橫沙場半百無傷的無疤者第一次受傷,就在那看似普通的一刀之下,被撕成了兩半。

    除了神力,還有什麼能夠輕易穿透老將軍的鎧甲。

    而之後,就是噩夢一般的慘劇。

    在舊神加附了神力的刀刃之下,那堅固的城牆如紙屑一般脆弱,舊神無名氏出現二十分鐘後,要塞長官無疤者李斯特戰死,二十六分,七點零二分,不落要塞舒爾陷落。

    即使城牆被夷平,要塞守軍沒有放棄希望,緊急預案被啟動,要塞城防軍最頂級的一批戰士攔住了舊神,其中兩位金徽,四位銀徽。

    六分鐘後,他們全部戰死。

    ……但已經足夠,紅色警報(不可抵禦級威脅)緊急預案啟動,市民在軍隊的護送下開始逃離神域,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在響徹的警報聲中,那被催谷到極限的太陽爐就是最好的警示,廣播之中六星級以下的守夜人不被允許靠近戰場,但依舊有無數的熱血戰士,選擇了面對神明。

    二十小時後,超載的太陽爐如期報廢,選擇留下的三百多守夜人還剩二十六人。

    但他們的形勢卻越來越差,能夠活到現在的,沒有弱者。

    其中,從一開始參戰的,卻有江尚的封神戰團。

    或者,應該說,正是因為有十色之一的“赤龍”在此,他們才能夠堅持到現在。

    但恐怕,他們也支持不久了。

    眾人算是見到了人類最高等級戰力十色的真實實力,暴走的赤龍露娜,化作了紅色的遮天巨龍,以不可抵禦的暴力,反復摧毀舊神的肉體。

    不,準確的說,不是化作,巨龍僅僅只是虛影,而真正造成實際威脅的,卻是虛影中的人型。

    在她的龍炎下,已經無用的要塞外牆被夷平,而隨之化灰的,還有舊神無名氏的肉體。

    龍拳,糾結到極限的魂力,化作了龍之影,在暴怒的赤龍之下,整個阿修羅軍團化作了炮灰。

    但可惜的是,在神力徹底消退前,舊神是不死的,而血肉橫飛的戰場,反而成為他越發強大的溫床。

    失去了頭顱?隨便在戰場上撿幾個,多頭的怪物就此誕生。

    失去了血肉?戰場上不到處都是。

    在被剿滅十餘次後,這古怪的舊神,都從新血肉中彙聚起更為強大的肉身。

    而怒目的露露,也沒有為敵人的不死性而氣餒,反覆擊殺對方,用龍炎清剿戰場,拖延對方的復活時間。

    “太弱了,正常戰力太弱了,弱的不像一個真正的神明。快和協會聯繫,我們需要她的情報。”

    沒有針對性的魂技,就做不到真正傷害對方的神魂,露露所能做的,只有反復碾壓對方,那麼,擊殺對方意義不大。

    即使露露接下來正面戰場,但其他人卻依舊不好受。

    他們要面對的,除了,還有越發瘋狂的神域。

    神域,神的存在就能扭曲物理規則。

    舊神的力量是有限的,普通的一級神域往往也只有單一屬性,但眼前的舊神無名氏,雖然正面戰力不算高,但卻有著三層屬性的神域。

    瘟疫……黑色的雪花不斷落下,那是疾病之雲和病毒之雪。

    在漫長的消耗戰職中,眾位的隨身攜帶的氧氣面罩三個多小時使用時間早已使用完畢,裝甲和緊身衣更頗多破碎,毒素已經侵入體內。

    帶著負面神力的疫病正在不斷侵襲他們的肉身,各種病狀也逐一呈現,黑死病、肺結核、癌症,各類絕症,讓身經百戰的強者們難受之極。

    戰爭……狂熱的戰場釋放著戰士的激情,但被戰爭領域和憤怒奪去了靈智的戰士們,卻註定沒有歸來的那刻,阿魯威,著名的狂戰士,被譽為最接近十色的男人,已經化作了地上的屍骸。

    饑荒……神域之內,所有的食物變得惡臭腐爛,所有的食水變成黑色的污濁。

    這看似沒有什麼危害的領域,卻成了最難度過的難關。

    方圓百里內找不出一點食水,原本隨身攜帶的乾糧變成了毒物,饑渴不斷消弱著戰士們的體力。

    即使是職業守夜人,依舊是凡人,二十個小時不進食還能耐受,但二十個小時不喝水,卻讓所有人都瀕臨體內的極限。

    在這末曰領域之下,一點破綻就被急劇放大,眾人已經被逼到極限。

    若不是每次消滅無名氏的肉身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恐怕,金徽的守夜人會迎來體竭而亡的絕境。

    萬幸的是,若無名氏獲得末曰神系最後一個祝福——死亡祝福,那麼,所有的死者會加入他的軍團,他自身也將跨過生與死的境界,那麼,所有人都沒有一點希望。

    末曰神系的領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惡毒,舒爾最後的戰士們已經被逼到了末路,他們可以逃,但若他們逃走了,正在遷移的難民群就會成為死神的食餌,而獲得新鮮血肉補充的惡神,將被的更加難以對付。

    “大家堅持住!蓬萊的援兵已經快到了!赤龍大人,你還有多久?你的同伴貌似堅持不住了。”

    此刻,露露正在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而化身“女巨人”的孫紅玲卻和其他的金徽一道,卻代替她成為了屏障。

    “五分鐘……”瞅了一眼越發困境的戰局,正好看到持槍的璐璐被抽到了半空中,露娜咬牙站了起來,但接著,卻雙腳一軟,跪倒在地。

    “三分鐘,再堅持三分鐘!我馬上就能站起來了。”

    愛潔的露娜已經沒有顧忌形象的餘力,只有在污濁的戰場上掙扎,她半跪著,任憑血污侵透絲質的**,只能大口吸氣,努力恢復體力和魂力。

    無名氏早已經沒有一絲人形的摸樣,如今的他,仿若無數血肉拼湊到一切的屍肉怪人,而圍著他的,都是一線的頂級戰士。

    “該死!”

    戰場局勢再度惡化,配合一不小心,一個體力透支的戰士就淪為了無名氏的食物,獲得血肉補償的無名氏又變大一圈,形勢卻越發惡化。

    “…….支援再不來,我們都要交代在這了。”這預測不用說出口,卻已經成為擺在面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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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5-3 21:56
133樓
第32章 與時間賽跑

    寒冬時節,抱團取暖已經成為常態,唇亡齒寒的道路誰都懂,當舒拉遇襲後,整個東亞的通訊、交通網絡為其服務,三個小時內,第一批援軍就上路了。.

    他們是由精英小隊構成,來自鄰近的要塞和後方的城邦,在舊神面前,人海戰術毫無意義,精英和王牌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但很快,他們就失蹤了。

    在混亂的戰場上失蹤,似乎很正常,但一個全是資深守夜人構成的王牌小隊卻無聲無息的沒了,怎麼看都有問題。

    “除了那個突然出現的舊神,還有麻煩的對手。”

    在情況不明的戰場下盲目出擊是愚蠢的,周邊要塞派出了偵察部隊,第二批的援兵暫緩。

    於是,原本支援序列在後的蓬萊排到了前列,第二批援軍出發的時候,舒拉的難民已經兵分兩路了,那麼,援軍也也分成了四個小組。

    兩個小組接應難民,兩個小組支援還在舒拉堅持的戰士。

    神能波紋圖已經被對比,三賢者們對比計算只花了數分鐘,就鎖定了目標,東歐的末日神系被視為罪魁禍首。

    即使末日神系的末日祝福屬於神明的奧秘,但對查神力特徵,卻讓幕後黑手直接暴露了。

    瞭解敵方情報才能對症下藥,很快,東亞協會派出了品質最高的王牌小隊。

    “橙”“藍”兩位現役十色帶頭,兩個小隊的金徽骨幹,幾位有“淨化”“鎮定”“和平”稀有且針對性魂技的強者是小隊的成員,他們,是人類方精心選擇的對症特效藥,即使真正的末日神系主神出現了,也可以與之一戰。

    但他們畢竟從在長江和黃河交匯處的東亞協會出發,離得太遠,這個時代可沒有飛機直達,即使最快的浮空快艇也快不到哪裡去。

    即使強者輪流**舟,不需要中途休息,日夜兼程,也要兩天以上路程。

    在周遭要塞派出的第一批援軍失蹤後,舒拉依舊堅持的戰士們能夠期待的,只有來自最近的蓬萊的援軍了。

    而若不是還有這個期待的目標,恐怕,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放棄舒拉與鄰近的領土了,盡可能的帶著失去理智的舊神離開人類的世界。

    但這個選擇,必然會造成舊神和神域的移動,那麼,無數條性命和城市都會因此走入末路。

    即使把舊神拖在舒拉,每一刻,神域都在收割生命,而對環境造成的傷害,更需要千百年來彌補。

    而在舒拉的戰士們苦戰之時,他們期待的援軍卻遇到了麻煩。

    上萬隻鼠人,正在一起聚餐,週邊的,卻是狂躁的瘟疫族群,而他們的糧食,卻是第一批援軍。

    帶頭的金徽將軍死不瞑目,原本強大守夜人卻淪為了棄獸的食物,沒有敗在強大的對手之手,卻在神域之中被逐漸削弱蠶食,死在往日不屑的棄獸群口中,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半空中,數十隻黑色的巨鳥在徘徊,他們是瘟疫和戰爭的使者,此時,他們正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而最大的黑色烏鴉之上,那個消瘦的身影卻頗為熟悉,若是江尚在此,就會一眼認出對方。

    “江尚!!我可以感覺到,那個把我封印在這個肉體的混蛋就在附近,你們,給我把他找出來!”

    “憤怒、恐懼、疲累、憎恨.”

    魂之契約的那一頭,負面的情緒一波又一波,顯然那邊的形勢越來越差,江尚心底心焦如焚,但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姜太公在此,諸神退避,百無禁忌!”

    輕鬆低念著星魂技.百無禁忌的頌詞,那橙色的光華卻無法展開。

    魂技出現了問題?沒有足夠經驗的江尚無法判斷。

    他反復嘗試,那橙色的光圈卻始終無法出現,最後全力催谷,卻只有讓光圈圍繞體側。

    “難道是被神域壓制了?但其他人的晨澤系魂技明明能夠正常使用呀。”

    無奈,只有詢問前輩席雲,對方居然露出驚喜的表情。

    “無法展開?這只有一個可能,雙方是同質對沖的魂力,才會出現抵消的情況。也就是說,你這個魂技搞不好有和神域對等對抗的潛力。”

    魂力學第一定律之下,相近的魂力、神力才會衝突,江尚的魂技與神域對沖、對抗後,處於弱勢的百無禁忌被神域壓制,才無法啟動,因此,席雲作出這個魂技潛力驚人的判斷。

    但接下來,席雲卻搖了搖頭,苦笑道。

    “對抗舊神,最麻煩的還是神域,若是能夠驅逐對方的神域,就好了………果然星魂使都是寶庫呀,但可惜了,現在晚了點,小水桶滅不了大火。你現在連技能都無法展開,說明了神域對這個魂技的敵視,還有,巨大差距造成的碾壓。”

    江尚恍然大悟,也難怪這百無禁忌的頌詞中就有“諸神退避”的內涵。

    “難怪這明明是個高達九星的星魂技,感覺卻沒有司璐爾七星的太歲法身好用,原來,這是個專門針對神域的稀有技能。”

    “削弱魂力只是最基本的功能,神力和神域不也是更高等的魂力,果然,四大神敵不愧是原始之海的特級疫苗,封神者的力量全部是針對神明的。”

    黑雪紛紛落下,冰冷的銀火漂浮在半空,在江尚的視野之中,那已經被倒退到“九”字顯得異常刺目,仿若正在提醒自己什麼。

    “果然作弊器不能使用呀,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呀。”

    銀火在風中抖動,懷中百無禁忌的魂技卡上,那“二段”的數字正在微微變化,江尚已經清楚了,既然小水桶無法滅火,那麼,就把小水桶變成消防水龍頭吧。

    “……沒投資就沒回報,若這次狩獵失敗,活九年和四五年有區別嗎?期待狩獵舊神有收穫吧。”

    封神榜的威能強大,但卻需要使用者付出自己的壽命,唯一的補充方式,卻是神魂,也難怪東方封神者被預言為神之天敵了。

    面對強敵想獲勝,想活下去,就要使用封神之力,那麼壽命會減少,想活下去,卻又要找新的強敵。

    這是一個無解的迴圈,只要又一次狩獵、投資失敗,恐怕就是江尚的死期,而若想跳出這個迴圈,只有江尚夠強,強到不使用封神之力,就能夠狩獵神明。

    但現在,現在,作為投資的前期,顯然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是單純付出的時候。

    “老是看的太遠的話,小心掉到眼前的坑裡。眼前的坎過不去,也沒有以後了……”眼前的複合神域就是個大坎,江尚下定決心“交換,提升星魂技.百無禁忌的段數。”

    銀色的火焰跳動了一下,讓江尚意外的,卻沒有減少數字。

    “……從二段提升到三段,提升九星級星魂技居然不需要多少壽命,哦,大概,是封神之力和世界規則期望我提升他的等級吧。”

    “百無禁忌!”

    三段的百無禁忌已經可以召喚出來,而正如預期的,他正在隔絕神域的侵襲,數秒後,一個乾淨的空間就出現。

    “一米見方?毫無意義呀!”

    “……繼續交換,四段、五段!”

    先前提升的消耗意外的少,讓江尚有了底氣,此刻,為了實戰,咬牙,硬是支付代價,把百無禁忌提升到滿級!

    五段的百無禁忌不再是一米見方的小空間,三百多米內恢復了平靜,甚至,連天空上的瘟疫之雲都被驅散。

    “天呀,我居然看到了星星!”

    仿若摩西開海的神跡就在眼前展現,那三百米多空間內,黑雪停了,半空中徘徊的食肉者也恢復了神智,直接離去。

    “二年……還有七年。”

    值得嗎?既然已經付出,就不要想他,現在的目標,是狩獵舊神,收回成本!

    而江尚沒有注意到,但周遭的職業守夜人已經滿臉震驚了,在神域中開闢一個獨立的空間,這種事情完全不可思議呀。

    土禦門小夜莫名的想起了出發時劉安平說的話。

    “他比你們都重要,就是你們全軍覆滅了,也要讓他回來。”

    “看來……這不是用來鼓勵強調對方重要性的空話呀。”斯文狼的自言自語,卻讓月溪戰團的成員本能的點頭,但土禦門小夜卻莫名的生氣起來。

    本來按照預期的分工要求,江尚還應該維持增益系的力量光環,但很快,團隊就作出了決議,讓江尚把所有魂力用於維持百無禁忌。

    不僅如此,原本玄武位的江尚應該提盾衝鋒在前,但卻被強制要求歸入團隊中後方,和後勤為伍。

    江尚本來還頗有怨言,但很快,江尚就沒有精力和餘暇抱怨了。

    自己在神域內開闢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對於舊神來說,就仿若體內多出個異物。

    雖然舊神無名氏已經失去了靈智,但神域卻本能的施壓于江尚的領域,試圖消化這個異物,於是,江尚僅僅維持百無禁忌的空間,就要牽扯住全部精力。

    幸好,戰鬥在不斷進行,是的,運氣好的是戰鬥在不斷進行。

    沒有神域的困擾,星火小隊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戰力,碾壓般的橫掃著擋路的棄獸群。

    而與之相對的,在百無禁忌的空間內,每一隻棄獸被清掃,就有一份魂力納入江尚的體內。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果然是付出才有收穫,隨著戰團的碾壓,大量的魂力湧入,江尚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成長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江尚的魂力等級實在太低……這個團隊,就江尚和趙小松是三級魂力,水往低處流,他們就是最低處,也難怪他們提升巨大了。

    “這種進度......說不定能夠突破四級魂力!碎晶級魂力!”

    兩個月前,江尚還是白石,如今眼看就要晉級四級魂力者,就是鎮定如他,也有些感歎世事無常了。

    但突然,一直默默跟著隊伍的江曉月湊近了,似乎有些話說。

    兩人錯身之間,一封信被遞給了他,江尚有些愣住了。

    “信?有什麼不可以當面說嗎?”

    但當他打開信封,下一刹那,面對舊神和死亡也不動容的鎮定,再也無法保持。

    “怎麼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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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5-3 22:02
134樓
第33章 妲己
   
   時間倒退到22個小時前,當時無名氏剛剛從地平線上出現,東亞協會的本部的預言師們就做出了舊神來襲的警告。

   但此時,浮木議長卻正在為一份文件而惱火。

   按照上次議會的決議,諸多事項已經佈置下去了。

   “新的城鎮建設順利,七成以上的太陽爐已經到位,就是守備隊不足......嗯,正常,按照慣例,協會本部抽調一批,從預科學院抽調一批,義務兵一批,重金招聘一批,城鎮建立人員來源雜亂也是好事,這樣留下的常駐戰力也會多點火力。”

   “‘王國’和‘商會’又有異動?算了,邊境加強警戒,死人不管,衝擊邊境就殺回去,讓這些墮落者自生自滅吧.....”

   “小鎮集市和天選者聯盟又暗扛起來?無聊的情報,他們有不暗鬥的時候嗎。不管,對,只要沒有大規模死人,就當沒看到。這些星魂使的事情就讓他們自行解決。”

   作為東亞所有守夜人和行政機關名義上的最高負責人,浮木很忙,負責各方面工作的諸多輔佐官不停的向其報告請示,但看到另外一份情報的時候,他還是吃了一驚。

   “接到了協會的命令,善於衡量利益的土禦門家族果然放棄了參與封神演義的星魂之爭。為了獲得協會的信任,還交出了妲己兼玉藻前星魂使的情報。不過,這才發現,玉藻前的星魂使土禦門早苗,居然不是純正的土禦門族人。”

   讓浮木議長感歎世事無常的,卻是那土禦門早苗的資料。

   “桂家。無目族的劍聖家族,由於血統變異,出現無目族幾率在七成以上,一百三十二年前,被土禦門家族整體驅逐。但由於本代出現了星魂使,土禦門家族有重新收納桂家的打算。”

   桂,兩土一木,土禦門,土在門上,兩個姓氏之間的關係。本就是不算高明的字謎遊戲。

   當年被驅逐的桂家祖先選擇“桂”為姓,除了桂本就是和族的姓氏外,或者,也是暗示自己並不忘本,期望有一天能夠回歸家族。

   到了這一代,土語門和桂家的關係已經很遠了。畢竟,土禦門一直視無目族的桂家為家族之恥和黑歷史。

   “土禦門早苗,土禦門分家桂家的本代獨女,不為土禦門主家成員所喜,但和自己的表妹,家族長老土禦門傘熊的愛女土禦門小夜關係極好,在後者的努力下。在三年前勉強和土禦門家族和解,接受了土禦門早苗的賜名。但對外,卻依舊習慣使用舊名桂......”

   即使身經百戰的浮木議長,讀到這時的時候,也被難以琢磨的命運震驚了,而他的輔佐官,卻提他念出了接下來的情報。

   “......桂夏娘,另外一份情報顯示,她正是江尚的未婚妻!”

   此時,江尚張大了口。滿臉震驚的看著帶來這份絕密短信的江曉月。

   “你是看玩笑吧!!夏娘是妲己的星魂使?”看似平靜的雙瞳卻滿是驚詫,目光傳遞著這樣的資訊。

   “東亞協會的緊急絕密函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習慣立他們會提前站隊,選擇幫我們,但我覺得這情報應該是真實的。也就是因為夏娘姐的事情。本來打算開學才來的我,只能提前到來了。”

   兄妹之間的默契,讓兩人並不需要多餘的語言交流。

   “婚約?難道.....”也難怪江尚有些遲疑了,即使過去對桂夏娘頗有好感,但這和宿敵的婚約,怎麼看都像一個陰謀。

   ”作為我為你選擇的江家大婦,夏娘姐的人品絕對沒錯,我可以擔保,她是個好女人。”

   江曉月點點頭,似乎為江尚的多慮感到不屑。

   “從協會來的情報,夏娘姐和土禦門家族的關係很差。他們想徹底掌握妲己星魂使的力量,還安排了族的少爺和夏娘姐相親,卻被夏娘姐拒絕了,若不是那個土禦門小夜在做和事老,搞不好土禦門家族已經和桂家直接開戰了。”

   “她做了什麼?”居然從走的較遠的血親直接反目成仇,桂夏娘到底做了什麼。

   “她一刀閹掉了那個在茶水下藥的花花公子,那廝正好是個獨生子,老頭正好是老年得子,結果,土禦門七主家很有可能因此變成六主家。若不是土禦門看重她的星魂使能力,恐怕,兩家已經開戰。”

   江尚有些吃驚,記憶那頗為和藹,滿眼溫和笑容的盲眼少女,居然還有那麼剛烈的一面。

   “善讀人心,恪守榮譽,聰明而堅強,雖然看不清臉,但長劉海下絕對是超級美人,哥哥,夏娘姐是個好女人,你還沒感謝我幫你找到這麼好的妻子。我期望你能做出最適合的決斷。”

   江尚卻無奈的苦笑了。

   “等回去有空了,我再和你算算私訂婚約的賬......但現在不是我願不願意接受婚約了,而是這樣下去,星魂之爭怎麼辦。”

   江尚算是理解了,為什麼斯狼他們以前會提到自己也是星魂戰團,卻沒有說自己到底是哪位英雄傳紀的星魂強者。

   妲己的星魂使呀......那名聲實際上的確不好聽,但江尚卻沒有因此小瞧對方。

   過去的君王總喜歡把自己的失敗歸咎于女人,妹喜、驪姬。西施、褒姒、楊貴妃、武則天、陳圓圓,在歷史上,這些女人被視作紅顏禍水,甚至,都說國家因此而衰敗。

   但江尚心卻有數,這大部分是歷史的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污蔑,最明顯的例,商紂王之所以失敗,根本原因還是他動了奴隸社會的根本奴隸制度,觸動了所有貴族階級的利益。

   至於那歷史上的妲己。根本就是紂王十多歲才遇到的伴侶,把禍國殃民的帽扣在她頭上,怎麼想都不大對,而之所以其被傳做狐狸精,只是她出身的有蘇氏的圖騰就是九尾狐而已。

   於是。神話傳說往往和歷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圖騰變成了妖魔,才有了封神演義的九尾狐蘇妲己,受到的女媧的命令,禍害商紂。

   但從結果來看,姜牙和蘇妲己其實目標一致。都是興周亡商。

   有過在原始之海的遭遇,江尚對星魂的產生有了幾分自己的見解,星魂所對應的英雄,若是歷史真正的存在人物,那麼,就會以真正的歷史人物的靈魂為骨幹。加上傳說加成,塑造星魂。

   “舞姬加上善讀人心的妖狐呀.....”江尚苦笑,誰有料到,這“刀刃間的讀心者”“盲眼舞姬”,還有這段奧秘。

   放眼望去,月溪戰團剛剛返回,桂夏娘似乎感覺到江尚的視線。微微點頭示意。

   “下決心吧,我一斧頭切了她,一了百了。”冰冷的嗓音在背後響起,司璐爾落到了背後。

   她的魂具神寶.討紂斧,在神話傳說斬殺了妲己和紂王,的確有對妲己星魂使一擊必殺的效果,若有心算無心偷襲.....

   “不,我打算和她談談。等這次事件結束。”

   是的,現在可不是閒聊的時候,越靠近神域的核心。戰鬥壓力越大,無數的獸群再度圍了上來了。

   “走吧,該我們上陣了,我也想試試新魂技的威力了。”

   當江尚正在躍躍欲試之時,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天空之上,黑色的瘟疫鷙鳥已經鎖定了他。

   “找.到.了!江尚!封神者!”

   有學者做過研究,棄獸到底以什麼為生,但最終,這個研究成果卻無疾而終。

   因為這研究實在沒有什麼意義,棄獸不吃人,依舊可以活下來,但吞噬其他的靈魂和血肉,卻會讓他們進階異化。

   他們視本世界的居民為美食,但沒有美食的時候,卻會彼此吞噬、進化。

   舉個例,貝隆山脈原本只有五個狼型棄獸群,從F級威脅到B級的都有,但三年後,那裡只剩一隻棄獸。

   但那只狼,如今被稱為貝隆之噩。

   S級威脅,北歐狼王艾羅思,成名七十年,已經成了整個貝隆山脈乃至周邊要塞的大麻煩。

   據說,他的出沒,會帶來無盡的暴風雪,說明已經有了自己的領域力量。

   有學者據此預測,若真讓其橫行百年,搞不好,艾羅思就能夠進化出神魂,從棄獸進階舊神和邪神。

   當然,S級威脅的都是超級大麻煩,出現的幾率也很低,但有了這個例,為了不出現特別麻煩的對手,城鎮都會對周邊的獸群進行定期清繳。

   尤其是同類、同種魔獸,若常見出沒地相近,更是清繳到底。

   但顯然,從越發麻煩的對手來看,舒拉之前沒有做好功課。

   在神話之,羅?是惡人靈魂轉換成的魔物,天生就是阿修羅的盟友,而眼前,圍攻自己的,大部分是羅?妖和修羅戰鬼。

   他們的往往有一個獸頭和人身,身形兇殘,武藝驚人,而最讓人煩惱的,就是那保留下來的經驗和狡詐的智慧。

   羅?虎,羅?虎也是羅?妖族的一員,虎頭人身的妖魔,在羅?妖內部也是以出色的個人戰力聞名。成年的羅?虎至少是D級威脅的棄獸。

   低等的棄獸進入了百無禁忌的領域之後,從戰爭的狂意清醒過來,在星火小隊面前,往往要麼潰散,要麼混亂不堪,

   但清醒了的阿修羅和羅?虎反而更加難纏,軍事化社會的他們,列出戰陣,以軍陣對軍陣,和星火小隊堂堂正正搏殺。

   到了這個時候,小隊也沒有沒有保留實力的余力,江尚也上了一線。

   啟動“野小子”裝甲,機械的轟鳴聲帶起陣陣爆響,隨著靈魂晶石的碎片隨風散去,充溢的魂力一下上了一個檔次。

   “太陽抉擇!”

   又是一輪太陽東升,橙紅色的光華如利箭般四射,不少棄獸已經達到了臨界點,這多出的一輪朝陽就要了它們的性命。

   江尚還沒有感歎一下暴漲的魂力儲備,就感覺到仿若被猛獸盯上的危機感。

   數十個弓矢化作流光,以自己為目標襲來。

   離得較遠,還有躲避的餘暇,江尚看到阿修羅和羅?虎的射手們,正在上弦彎弓準備第二波。

   “小心!”

   江尚被從背後撲到,而一把紅黃色的長矛,卻插在了自己剛剛站立的位置,金黃色的環狀茅尾被餘力影響,正在不斷顫抖,足以見投矛者的臂力之強。

   看到江尚逃過一劫,那投擲長矛的阿修羅將官,狠狠瞪了他一眼,臂各持武器,拿著降魔杆對著江尚比出了割喉的手勢。

   那長矛上的光華散去,物質化的血能也隨之劃去,這是阿修羅的血能武器,若被這東西砸一下,普通的守夜人絕對是穿心而亡的下場。

   “作為燈塔,首先要學會保命,堂堂正正的使用太陽抉擇,嫌命太長了嗎?”

   桂夏娘冰冷的話語卻透出些擔心,菜鳥戰士死亡率最高的就是初戰了,過度緊張、過度興奮、急於表現、恐懼怯戰、缺乏經驗,都有可能成為死因,於是,桂夏娘留意了江尚一行,果然幫了一個大忙。

   情緒複雜的點頭謝過桂夏娘,江尚重新投入戰場,這次,他就小心了很多。

   這次,他走近了己方的防禦者,沒有把大部分精力投入空的火球,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先活下來再考慮戰場貢獻。

   作為團隊的一員,江尚的首要任務很簡單,維持好晨澤系的光環就夠了,至於玄武防禦者,或許他現在已經有了這份實力,但經驗的缺乏,卻讓他總有些縮手縮腳。

   星火小隊還沒有讓一年級防禦者到一線肉搏的意思,江尚只要用浮游盾幫其他人當擋箭牌就夠了,但即使如此,他也疲於面對。

   有的時候,面對突襲的遠程攻擊,反應過度,擋在了不該擋的位置,打亂了自己人的節奏,有的時候,卻猶豫之間,對方的攻擊已經到了隊友面前,再行動已經晚了。

   臨戰要做出準確的判斷,必須要經驗的積累,而江尚現在最缺乏的,就是經驗。

   若是普通的隊伍,江尚這樣的菜鳥完全不可能帶上戰場,但現在江尚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模仿其他玄武做的,看准了就行動,別猶豫少犯錯。

   等他差不多掌握到一些擋箭的訣竅時,戰鬥也接近尾聲。

   恢復神智了的阿修羅也是智慧生物,即使好戰若狂也沒有無謂送死的愚蠢,發現眼前的都是硬手好,隨著一陣短促的號角聲,被下達了撤退命令的阿修羅、羅剎虎重新回歸黑暗之中。



   


末世狩神誌 第三十四章 選擇

    “還有三十公里!”

    臨時挖掘的山洞成為了臨時營地,攤開的地圖上滿是各種戰術標記。

    經曆了三個多小時的苦戰,大大小小的戰鬥十餘場,火花小隊已經接近了目標,這已經是舒爾的後山了,外麵隱隱約約可以聽到猛獸的吼叫。

    本來眾位學員都希望直達目標,但卻被經驗老道的劉安平攔住了,即使到達舒爾,也可能面臨苦戰。

    但越是接近目標,越需要謹慎小心,而且.....

    “情況太順利了,或許是我們運氣好沒遇到強力的獸群,或許是因為有江尚的神域消除能力,我們甚至趕在了教師組前面.....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是覺得好像被什麼盯上了。”

    聞言,斥候組的領隊卡隆老師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發現。

    “......各個方面都沒有伏兵,大地也沒有告訴我地下有威脅。但我也有這種感覺,仿若有什麼東西打亂了這裡的旋律。”

    猶豫著,作為月溪戰團的代表,桂夏娘說出了自己意見。

    “無目族的直覺嗎?”

    “不,應該說是女人的直覺吧。我對眼光一直比較敏感,被滿是惡意的目光盯著,總覺得渾身不舒服。而比起現在的感覺,那出於慾望的窺視都算是善意的問候了。”

    劉安平食指在地圖上敲了兩下,閉目,似乎在思考什麼。

    地圖上通向舒爾的通道有兩條路,一條,是越過峽谷和山脈的山路。哪,還有被譽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的頓石橋,另外一條,則是山內的狹隘糧道,非常不好走。

    糧道狹長而難走。最少要一個多小時,而若是直接越過山脈,半個小時就足夠了,但若是在山道上遇到敵人。

    原本預期的,是教師組怎麼都會走到試驗組前面,此刻。卻是戰力較弱的星火組最先到達了。

    顯然,他在猶豫到底走那條路,或者,幹脆等教師組到來後再做決定,但最終,下定了決心。

    “休息十分鐘。我們衝擊頓石橋,中間不停。江尚,過來下,馬上就到了見分曉的時候,我們需要最後對那東西做下調試。”

    ----------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不算充裕,但對於守夜人來說,用來補充食水。恢複體力足矣。

    和在舒爾的同行,還有正在神域中跋涉的教師組相比,星火組算是幸運的,而隻要能夠抵達舒爾,就能成為有力的生力軍。

    對於崇拜英雄的年輕人來說,這今天一路上的路程已經如同夢幻一般。

    “在神域中衝擊了一個晚上,把秘密武器送上前線狩獵舊神,簡直和傳奇一般。若計劃成功,搞不好我們會上下周的黑森林週刊呀。”

    “真沒追求,若成功的話。一個二流週刊算什麼。協會本部的報道會把所有細節全部披露,還沒有畢業就成功執行這種難度的任務,我們的身價會暴漲!”

    “別想的太簡單,舊神有那麼好對付,先準備好吧。”雖然如此說道。但發言人自己卻笑歪了嘴,似乎已經在相信成功後的喜悅。

    幾個高年級戰團學員都很興奮,但封神戰團的三位成員卻暗中警戒,那警戒的目標,卻已經不限於外部.......

    數分鍾後,面目鐵青的江尚從院長那返回了,不過,他卻沒有回到自己戰團那邊,反而向月溪戰團走去。

    江尚很明顯是來找人的,於是,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桂夏娘紅著臉,被伊麗絲推了出來。

    但此刻,面對自己的未婚妻,半響,江尚擠出一句。

    “桂夏娘,我們要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需要斥候,你願意跟我們來嗎。”

    猶豫了一刻,江尚卻補充道。

    “對了,我是姜子牙的星魂使,應該是你的星魂宿敵。即使如此,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執行任務嗎。”

    半響,當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臨近出發的時候,眾人意外的發現,封神戰團獨自留下來了,和他們一起留下來的,還有月溪戰團的團長桂夏娘。

    “一年級的戰團離面對舊神太早了。”這是劉安平明面上的解釋,但眾人沒有追問,卻有了猜想。

    “的確,那個s級國寶跟著上戰場的確很礙眼,留下來也好。”

    月溪戰團的成員雖然有些不解桂夏娘為什麼放棄任務,答應護送封神戰團返回,但多年的默契,卻讓他們沒有追問,安靜的服從了劉安平的安排。

    而等大部分人走了以後,江尚卻隨手撿起了幾個石頭,玩起了簡易的戰棋遊戲。

    “江尚,都到這了,難道我們就這麼回去?太丟人了吧。”趙小松有些不甘心,但聞言,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江尚重新攤開了已經收起來的地圖,把幾個石子擺在了上面,做起了簡單的推演。

    ”舒爾出現的舊神,整件事都透著蹊蹺,我不知道哪些大人物是怎麼想的,但認為舊神可不會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他們既然投下籌碼,肯定是期望有收獲的。而目前,我們的存在,無疑就會讓他們覺得礙眼了。”

    ------------

    大手在通道中間一劃,江尚做出了決定。

    “我們走糧道!”

    “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面太不保險了,兵分兩路我能夠理解,但那秘密武器只有一座吧,我們就是過去了,有什麼意義。”趙小舒奇異的問道。

    江尚卻旋開了籃子中的袋子,那原本是野小子裝甲的備用零件,如今,卻有一根機關錘靜靜的躺在其中。

    在各色魂石的反射下,那烏黑的金屬光澤,讓趙小鬆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在這,那麼,劉院長那邊?”

    “放心吧,依劉院長的實力,既然可以具現化零件,隻要瞭解所有零件構造,完全具現化一個‘破城者’也沒多難。倒是我們這邊.....這還差十五個零件,圖紙和性能要求都在這,司璐爾,你能做到完全具現化嗎?”

    “我!?”司璐爾一下子愣住了,莫名的重擔就壓在了她的身上,眾人期待的目光落在身上。

    “應該可以。我試試!”

    “嗯。加油吧。”說著,江尚就把圖紙遞過去。

    “不是試試,是一定要成功。”一個聲音響起,桂夏娘的聲音依舊是不溫不火,但她卻抽走數張圖紙。

    “我是紫色魂力,藍和紅系都會兼修,讓我也來幫忙吧。我分擔幾件,你的成功率也會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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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圍堵

    救人如救火,飛火小組,是蓬萊給由教師構成的救援小隊起的代號,總數七十六,最弱的也是五星級以上的守夜人。

    這無疑是一股強力的生力軍,若他們能夠順利抵達舒爾,恐怕,形勢會直接扭轉。

    雖然比星火小隊慢了一些,但他們離舒爾也最多二百公里了,但此刻,卻無奈的停了下來。

    擋住他們的,是一人,不……一神。

    五米多高的鋼鐵之軀,面頰下是宇宙一般的虛影,龐大的身軀坐在那裡,就給人山脈的感覺。

    “戰爭!!天啟騎士領主戰爭!”

    原本十二真神神系中的主神之一,現在的人類大敵,職業守夜人們又怎麼會不認得。

    此刻,他坐在那裡,和一個比較起來相對矮小的年輕人下棋。

    而周圍的,卻有四個被奪去頭顱的無頭屍體。

    他們都是阿修羅,兩個八臂,一個十臂,還有個十二臂,而他們的頭顱,卻已經掛在了戰爭腰間。

    十二臂的阿修羅整個印度群島只有一位…….邪神阿修羅王

    “別輕舉妄動,那個是瘟疫領主!!”

    “兩位舊神天啟騎士,他們想做什麼?”

    “是三位,還有舒爾的哪位。該死,這是明顯的陰謀。”

    守夜人的躁動,在舊神們的眼中卻不值一提。

    “哎呦,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小老鼠.原來是人類呀.怎麼,你們打算也參與神戰?”

    鋼鐵之軀下,卻是甕聲甕氣的戲弄語氣。

    言下之意倒是明顯,這裡是末日神系和阿修羅們的戰場,你們人類就不要參與。

    但這裡可原本就是人類的領地,自己的領土被選擇成為戰場,最後才通知己方,怎麼看都是一種侮辱。

    “瞪什麼瞪。信不信我把你們都幹掉。”

    但強權就是正義,現在戰爭擺明瞭就不打算講理。

    近百位沒有準備的守夜人挑戰兩位舊神,還是舊神中的實力派,怎麼想,都只是個死子。

    “戰爭呀,怎麼說話的,我們現在和人類可是友好關係。雖然別人沒有邀約,但的確是我們的客人。”

    “可是二哥,我們現在在戰爭呀,阿修羅也很煩呀。”

    “那就這樣吧。已經進去的我們不追究。三天內就不要再有人進入了。你們,應該能把話帶到你們那守夜人協會吧。”

    一唱一和之間,調子就被定了下來,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清楚眼前的是個陷阱,就真的蠢了。

    但形勢沒人強,明知道是對方另有打算,卻也不得不咬牙認了。

    無奈之下,飛火小隊只能無奈退去。

    等眾人離去了。兩位舊神才繼續交談。

    “以群島的百萬生命獻祭,配上我們的四個祝福,將這裡化作末日之世,重造神王級的掘墓者。這麼絕妙的注意,虧死亡大姐頭想的出來呀。”

    “是呀,只要成功了,或許。我們還有成為真神的可能。即使只成功一半,我們也會多出一個兄弟。”

    “雖然成功率不高,但的確是個有趣的嘗試。現在我們要等待的。就是靜候那個小可愛吃掉群島上所有的生命。”

    “不過,人類會坐等這一切發生嗎?”

    “我天真的弟弟,永遠不要把期望放在對手的愚蠢之上,他們當然不會坐視我們壯大,若我沒猜錯,等情報一旦返回,他們會派出六名以上的十色,直接和我們正面作戰。”

    “哥哥,那為什麼不乾脆把他們留下?拖延決戰的時間。”

    “呵呵,陰溝中的密謀,往往不如光明正大的策略。我們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拖延時間嗎。等東亞協會要調集大半戰力,恐怕,半個月都過去了。到時候,我們也該帶著我們新的兄弟返回東歐了。”

    “哈,哥哥,大姐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我們兄妹中最狡猾的。”

    兩人的笑聲雖大,連大地都被這密謀所震撼,但明明離得極近,近身隨從都聽不懂他們的交談。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大人,恐怕計畫出了點問題。神域的展開遇到了點小麻煩。“

    --------------------

    江尚沒有料到,自己還會遇到這個人。

    糧道狹隘,只能容下兩人,但在空曠的平臺上,黑色的雙足飛龍堵住了這條生命通道。

    那熟悉的,仿若一切都在把握中的笑容,讓人恨不得在上面狠狠捶上一拳。

    “薩迦!!不可能!我記得……”

    “殺了我?呵呵,孩子,還記得說過的嗎,你大概是五百六十個在鼠群中沖到我面前的,也是第三百六十個以為我不擅長近戰的。現在,還可以加上一句,你是第三十七個認為已經幹掉我的,還是那句話,你認為我為什麼能夠活到現在?”

    那熟悉的笑容中滿是惡意,鼠王的諷刺,也是異常的熟悉和諷刺,帶著刺骨的恨意。

    狡猾的鼠王,已經從對方的驚訝之中得到了足夠的情報。

    “雖然是封神之力,但對方看來並不知道我已經被封印到這個肉體中,那麼,偽裝成不死之身,更容易讓對方氣餒、絕望。”

    在薩迦的想法之中,江尚會憤怒、會吃驚,但怎麼,居然會毫不在乎。

    “……第三十七個幹掉你的?那麼,第三十八個或許也將是我吧。”

    江尚笑了,那日,自己沖到他面前,也是這麼說的,但結果如何?對方的確死在了自己手中,那份暴增的魂力做不了假。

    死亡是平等的,他不相信對方經歷死亡沒有付出代價,那言語中的恨意可是實打實的。

    “既然我能幹掉你一次,那麼,再幹掉你第二次不是理所當然嗎?”

    提起盾,江尚滿是自信的笑了,對方使用話術。反而不正好說明了實力不足。

    騎著雙足飛龍看起來很威風,但反而說明對方是急忙趕來攔截自己,那麼,對方最拿手的獸群戰術,顯然就無法展開了。

    而自己這邊……

    “大家一起上吧。”

    自己這次,可不是孤身一人。

    “星魂技.中央厚土領域”“魂技.太陽的抉擇。”

    ---------------

    薩迦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作為瘟疫大君的宮廷參謀和外交官,他怎麼可能隨身沒有近侍。

    自從被封印進這個肉體,他的行事風格就轉變了,和過往獨自行走天下完全相反。如今的他,永遠有一打保鏢存在。

    雙足飛龍先後落下,那披著黑色重甲的幽靈騎士們,是向瘟疫大君效忠的僕從和近衛。

    不過他們過去是誰,但自從披上這黑色四葉花標記的重甲後,黑鏡騎士團就成了他們唯一的編號。

    “黑棋七號”“黑棋三十二號”

    兩個黑騎士一前一後擋在了薩迦面前,龐大的身軀把山道堵得死死的。

    而吹笛人也拿出了他的樂器,悠揚的樂曲卻是在召喚帶來瘟疫的鼠群,

    對方雖然只是三人。但卻都是被舊神眷顧的棄族,在個人實力上絕對占優,但封神戰團,卻發起了衝鋒。

    提盾的江尚沖在最前。激昂的戰鬥意志讓半空的太陽抉擇更是明亮,年輕的少年已經數次邁過了生死。

    實力不足又怎樣?那倒在自己手中的四臂阿修羅至少要比自己強兩個等級。

    經驗不足又怎樣?你這千百年的老妖怪,還不是栽倒我手中了。

    企圖用語言動搖我的意志?笑話,真刀真槍見分曉。狹路相逢勇者勝!

    一前一後的黑騎士,提刀而行,看似緊密封鎖。而在江尚眼中,卻滿是破綻。

    銀色的流光在雙瞳閃過,江尚眼中已經另外一個世界,所有的動作都仿若慢動作一般,所有的結果都在被推演之中,。

    “第一刀的蓄力最高點將在1.47秒後落下,第二刀是2.6秒....那麼。”

    “嘭!”

    巨力術匯入雙足,同時啟動裝甲的力量增幅效果,江尚居然猛地跳起。

    在狹隘的山道跳起,落點選擇有限,看似威風八面的跳躍攻擊,在身經百戰的黑騎士眼中,等於自投死路。

    黑騎士們默默揮刀迎了上來,到是後面的吹笛人薩迦笑出了聲。

    “蠢貨,你找死....”

    嘲諷到了一半,卻愕然而止。

    跳躍中的江尚突然一墜,錯開了雙刀,已經提前落地,而落地的位置,卻正好卡在兩位黑騎士的中間。

    離七號太近,長刀無法展開,而這個角度,三十二號又被擋在七號背後,實在不好發力。

    如同兩人配合的雙打網球,那落點正在兩人都夠得到,但都很難受的位置,結果,就是猶豫間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即使身經百戰,但兩位黑騎士的攻勢依舊一緩,但下一秒,刀勢一改,依舊向江尚砍去。

    而對江尚來說,這一緩、這一洩氣,卻已經足夠。

    原本對方蓄力而為,卻臨時轉向,那十分的力最多發揮六分,而自己卻早有準備,十分的力,可以發揮十二分。

    “神通.金剛不壞!”

    記著教師傳授的用盾要訣,俯下身子,彎曲手臂,迎著刀勢而上。

    僅僅只是一觸,即使對方發力不足,絕對力量的差異,依舊讓江尚雙足陷入地面。

    “.....順勢而下,堵不如疏,帶偏對方的攻擊遠比硬碰硬來的省力,‘引’字決。”

    而讓棄族們震驚的,江尚的盾擊仿若預測一般,正好擊倒七號黑棋的發力處。

    哢嚓一錯,刀鋒就無法寸進,江尚咬牙跺地,接著順手一引。

    對於江尚來說,武器也是身體的衍生,主動撞上,看似剛猛硬拼,實際確依舊是他拿手的四兩撥千斤。

    卻打亂了對方的節奏,用力頗巧。

    對手的長刀一下子被帶到了半空中,空門大開。

    “嘭!”

    江尚可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不發一言,空出的右臂,化作金屬的重錘,狠狠的打到了黑騎士的胸前。

    但這下,就是江尚的失算了。

    “該死,好硬!”

    鋼鐵鎧甲覆蓋在右臂之上,這一擊出去,對手只是一晃,那合金外骨骼手臂居然被反震崩裂。

    “差的太遠。”

    魂力的差距、體力的差距,完全不可以道里計。作為舊神的近衛軍團,任何一個黑棋,都足以輕鬆擊殺普通的銀徽守夜人。

    甚至,在不久前,十二個黑棋組成戰陣,成功圍剿了一隻阿修羅邪神。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既然瞭解差距了,江尚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全力催發手中的游離盾。

    只是那天空中的太陽。又亮了兩分。

    “既然正面無法取勝,那麼,就和對四臂阿修羅一般,拖入持久戰吧。”

    黑濁色的火光化作靜靜燃燒的火球。劃過詭異的弧度,向江尚背後襲去。

    那是

    “百無禁忌!”

    但伸出的手臂,卻抓住了那團

    江尚舉盾半蹲,卡在山道之上。兩個巨人卻反而被擋了下來。

    一米多長的長刀每一擊,江尚就被擊的後退,但他卻沒有倒下。

    實際上。他做到的,已經超過了隊友的預期。

    “江尚讓開,星魂技.不幸標靶,給我百發百中吧。”

    和過往無色無相的厄運之力不同,隨著司璐爾的纖指連點,三個箭靶型的圖案在黑棋騎士和薩迦的頭上一閃而過。

    而同時,趙小松的左輪魔槍連續開火,握槍的手臂上橙光閃爍,七色的彈藥散發出不斷的火光。

    黑騎士們揮動抵擋,薩迦更是躲在了自己剛剛召喚的巨型鼠人背後,但不管他們怎麼躲,那完全沒有瞄準的子彈,卻總是打中眼睛和心臟等要害位置。

    結合了太歲之神星魂的自創魂技不幸標靶,專注于降低對手躲避的運道,不管如何躲避,都會被擊中。

    厄運之力可是極其稀有的能力,當江尚忙碌時,司璐爾也沒閑著,這自創魂技,就是她最新的成果。

    但很快,黑騎士們就沒有擋槍的打算了,雖然槍槍打中要害,但那子彈連破開負魂力防護都做不到,還躲個什麼。

    “胖子,你真沒用。”

    即使有魔槍的增幅,即使已經開始學習光擊系壓縮、提升魔彈威力的技巧,趙小松依舊只有入門級的三級魂力,面對這強悍的黑騎士,又能做些什麼。

    “別浪費子彈了,多留點魂力,讓開吧。”

    眼下,被無良隊友嫌棄,除了無奈苦笑,趙小松還能做什麼。

    但槍林彈雨的魂光,卻牽扯了對方的精力,在那一刹那,一根黑影穿梭過去,一下子扣到了薩迦的脖子上,然後猛的一拉,就把纖細的吹笛人拉飛。

    “咣當!”

    黑棋七一刀斬斷那個黑影,救下了薩迦。

    脖子上全是血痕的薩迦跪地嘔吐,緩不過力來。

    這時,眾人才發現,那是條塗得漆黑的九節鞭,只是,除掉那現在還拴在薩迦脖子上的那部分,就只剩下五節了。

    “切。果然反應很快。”

    丟下已經廢掉了九節鞭,桂夏娘雙袖一抖,兩個短劍落到手上,卻支援江尚去了

    美人站在一旁的岩壁上,修長的劉海看不清面龐,但往日冷漠和戰鬥時嘴角那絲笑意的對比,那沉默而致命的偷襲,那卻讓眾人對這個話不多的月溪團長有些改觀。

    灌入魂力,兩把短劍化作光刃的長劍,快速光劍四擊,仿若雙方正在練習一般,次次劍鋒相交,但只有黑騎士自己很難受,對方的劍不快,卻次次擊在對方的軟肋,仿若.....

    “刀刃間的讀心者....無目族的桂家嗎?短命的天才一族。”

    黑棋七長刀一豎,魂力爆發出來,帶起的暴風猛地把桂夏娘吹開。

    “噹!”

    黑棋三十二打算補上一刀,但江尚卻先一步擋在了刀路上,只是被長刀震退了一步。

    短短一瞬,就是一輪交手,雙方都知道對方不好對付。

    但悠揚的笛聲再度響起的時候,無數的鼠群蜂擁而至,封神戰團卻遇到了麻煩。

    “哼,就以為你們能召喚炮灰?”

    在戰啟就一直沉默的江曉月,終於露出了獠牙。

    “讓你們看下海明市墨研所的底氣吧,聯合魂技.溫斯頓的戰鬥工廠!”

   

第36章 突破

    機關師並不是什麼稀有職業,只要完成墨學的學習,然後魂力達標,就職並不難。

    而它的核心魂力武學“非攻論”,提升的是對魂具和工程建築的掌控、理解能力,用來做後勤很不錯,但直接用來戰鬥,卻效果奇差。

    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人機一體神通,的確能夠讓使用者如同操作自己身體一般控制機關獸和機關器械。

    即使憑藉能夠操作機關獸和構建戰爭機械的,但依舊被協會評價為四星級職業,還是因為那奇差無比的遭遇戰能力。

    展開機關獸,具現化配件,現場拼裝修訂,增強,操作連結,從遭遇到做好戰場準備,一套技能能夠在三分鐘內完成,已經是王牌級別了。

    對手可不會給你時間準備呀!

    而且,還有戰鬥全依靠外物,本體脆弱缺陷,還有一旦機關獸毀壞,就會長時間失去戰力的風險,這些致命的缺陷,讓機關師從戰鬥職業跌入後勤職業的評價。

    但越往往越是鋒銳的刀鋒越是脆弱,展開緩慢的另外一邊是做好準備後的強大,不管是巨型機關獸還是機關炮,都是戰場上的利器。

    他們可以在戰場構建工事,把遭遇戰變成攻堅戰。

    而此刻,給了足夠的時間,同樣海明市出生的江曉月,卻已經啟動了溫斯頓博學士為其和江尚準備的魂技。

    “聯合魂技.溫斯頓的戰鬥工廠。”

    傳統的機關獸,是有金木等材料製成的機關器械,可製成各種獸形,力大無窮,沒有知覺。

    會選擇獸形,主要是因為獸型移動方式和攻擊方式可以類比野獸本身,且操作較為簡單,以金木為材質。則是看中了木的彈性和金的堅固。

    而隨著時代的發展,一種被命名為琉璃金的合金材料被發現,它以密度低、硬度高、固定形態彈性出色著稱,還可以在特定條件下液化方便攜帶,成了機關獸的主流材料。

    材料的變革,讓一次整體澆灌塑造技術成型,讓機關獸的製造所需週期從數天、數月到幾個小時、幾分鐘變革,也讓機關獸不再僅限於獸形態,攻擊方式更加靈活多樣、

    此時,隨著江曉月的準備結束。溫斯頓博士設計的工廠就此產生,一個超小型的裝配流水線出現了。

    按照從海明市帶來的圖紙,司璐爾已經完成了基準水平線的具現化工作,也具現化了足量的琉璃金,接下來的工作,由江曉月接手。

    流水線上有數十根機械手臂正在組裝小型機關獸,而為其加工裝配的工人,卻是一批憨態可掬的玩偶。

    一隻又一隻貓臉機關獸跳下生產線,它們的結構很簡單。輪足,驅趕,頭部,連武器都沒有配備。讓人懷疑它們是否具備攻擊能力。

    江曉月在其額上一點,就賦予其短期自由行動的戰魂。

    簡單的結構代表低消耗,這遭遇戰的兩三分鐘,就已經有三十多隻機關獸準備。而按照溫斯頓博士的設計,若江尚能夠成為工廠的一部分,為其提供三賢者水準的計算能力。那麼,裝配速度還能翻倍,甚至還能作出更高端的機關獸。

    不過,眼前的已經足夠。

    一隻又一隻機關貓撲向鼠群,然後瞬間被淹沒,沒有攻擊能力的它們,怎麼可能戰勝兇殘的食人鼠。

    但……

    “轟隆!”“轟隆!”

    火光四溢,爆炸連響,很快,山道上就彌漫出一股烤肉的香味。

    整座山都在被動搖,那藍色機關貓微胖的身軀內,全部是被填充的液態炸藥,這全部是自爆機關獸!

    眼前的一幕,讓薩迦痛苦的呻吟,隨著他被江尚封入這個肉體之中,其他的分身鼠王已經獲得了自由,眼前的族群,是他唯一的子民。

    此刻,為了完成任務,他帶來的,都是最精銳的變異魔鼠

    此刻,一隻爆炸,就是三十四個精銳手下被不值一文的機關獸炸飛,他又怎麼不會心痛。

    “……失策了,還以為山道狹隘,似乎用人海戰術堆死對方,結果無法躲避,反而被炸藥一鍋端。”

    急躁的薩迦,無奈的吹出了後退的節奏。

    而突然,一道橙光劃過,猛地到了眼前。

    “砰!”黑棋七號及時的擋在了他的面前,但自己卻被重創。

    “墨家機關炮!!”那一字一口,全是刺骨的憎恨。

    既然有了生產線和足量的原材料,有了免費的人工(玩偶),只生產自爆機關獸不是有點浪費,於是,江曉月和司璐爾搭建了一個臨時的機關炮炮臺,而此時,趙小松成為了第一個使用者。

    “哇靠,這玩意真夠給力的。就是太耗能了,最多三炮,我就要躺下了。”最後的抱怨頗為小聲,顯然此時不是洩底的時候。

    有了幾十玩偶幫手,江曉月的展開速度比普通的機關師至少快了十倍,此時,源源不斷的自爆貓和炮火支援逼得強大的黑騎士也要退避。

    “該死!撤退!!我們去向彙報大君!求他派出支援。”

    又是一發重炮在薩迦腦海爆裂,差點就送他上了西天,發現自己的族群和兩個黑棋騎士都保不住自己的性命,想到自己再死就真的一了百了,怯弱的鼠王以求援為名,下達了逃命的命令。

    黑棋騎士服從臨時主人的派遣,往後急退。

    而當三隻雙足飛龍帶領了三位強敵,而剩餘的魔鼠群們,卻被他們的主人拋棄,在自爆貓的追擊之下傷亡殆盡。

    但敵人被擊退,江尚的臉色卻異常不好看。

    “大君……難道舊神也來了。”

    被棄族稱為君主的的,最弱也是位邪神,考慮到對方祀奉的對象,那麼,薩迦口中的大君是誰,實在不難猜出。

    “天啟騎士瘟疫……這裡不能久留,司璐爾,你還能支持嗎。”

    此時的司璐爾臉色蒼白,即使已經習慣了魂力透支的無力感,但習慣不代表能夠接受,此刻的她,依舊難受至極。

    “若是等下還要具現化破城者零件的話,這下就真要歇著了。”

    即使只是具現化最節省魂力的原材料,但這近百隻機關獸所需要的材料數量,依舊壓垮了這位進階不久的四級魂力者。

    “嘛,多透支也有好處的,下次魂力增長會變得更容易。或許,藍色魂力者魂力儲備最厚實,就是因為他們經常被逼到透支吧………”趙小松不分場合的玩笑,被司璐爾死死一瞪,聲音越來越小。

    若不是江曉月扶著她,此時她已經跪倒於地。

    看到這種情況,江尚暗叫僥倖。

    能夠逼退這三位棄族,運氣成分很重要,司璐爾已經到了極限,再持續一會,沒有材料的自爆機關獸生產線就必須停工,看趙小松那發軟的雙腿,他應該也被機關炮抽光了魂力。

    “若不是我的百無禁忌正好克制了黑棋們大名鼎鼎的瘟疫散播能力,恐怕…….比起真正的守夜人,我們還遠遠不足呀。”

    但眼下,卻不是總結教訓的時候了,新的追兵隨時可能到,必須要趕快出發了。

    “司璐爾,能走嗎?”江尚的疑慮,得到的,卻是少女為難的搖頭。

    看了一圈,趙小松自己走都有難度,桂夏娘是無目族,還要擔任斥候的職責,於是,他伸出了手。

    “我抱著……”

    “咳!”他伸出的雙手卻被一聲輕咳打斷,江曉月掛著可疑的笑容。

    “在自己未婚妻面前抱其他的女人,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司璐爾姐姐就交給我吧,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和桂姐商量吧。”

    江曉月一把抱起脫力的司璐爾,然後一路先行,先走一步。

    “好快,比我快的多,賦予這麼多機關獸戰魂,操作傀儡進行精細操作,她一點都不累?”

    看著在山路上一路飛奔的曉月,在感歎自己妹妹出色體力和魂力的同時,江尚也只能無奈苦笑,對著旁邊憋著笑的桂夏娘說道。

    “我的確有些東西想和你商量,我差不多也想到了一個我們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可以考慮一下嗎??”

    時間不多,邊走邊說。

    當桂夏娘露出傾聽的摸樣時,深吸一口氣,江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妲己的星魂使,可以去死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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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救援(上)

  暴風在周遭炫舞,頸脖上的紅色晶石若心臟般跳動,那岩漿和鮮血混雜的顏色,在污濁的大氣中熊熊燃燒。

  孫紅玲從沒有感覺這麼好過,是的,從沒有這麼好過。

  充溢的魂力在血液中燃燒,雙臂中的千鈞重力感覺又增了三分,進階後的魂力,形成了魂力的風暴。

  “沒想到死一次還有這麼大的收穫,現在大概……七級,不,八級魂力!給我爆發!”

  仿若是回應主人的召喚,胸口那雞心狀的魂石,跳動起來,而整個世界也聽到了那生機蓬勃的心跳聲。

  纖細的長腿輕點,孫紅玲再度衝鋒上前。

  “星魂技真假猴王!”

  身子一晃,就一分為二,一模一樣的兩個孫紅玲出現在了舊神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吧怪物!”

  屍肉堆砌的怪物已經鋪滿了大地,龐大的身軀超過百米,噁心的肉塊不住掉落,那腐蝕型的濃汁滿是惡臭和劇毒。

  無數生命的逝去,讓這只失去靈魂的肉塊越是強大,舊神無名氏,僅僅只是注視,就會讓弱者瘋狂。

  但他的對手,孫紅玲卻不會讓他好過。

  “禁忌法天象地變!”

  “禁忌法天象地變!”

  兩聲一模一樣的怒吼之後,頭頂蒼天腳踩大地的女巨人再度現身,那天柱一般的巨大鐵柱,輕輕落下,就帶起陣陣地震。

  死亡後的奇跡複生,讓這一週一次的禁忌再次能夠被使用,此時的孫紅玲 剛剛融合了六耳靈猴的星魂,處於有史以來的最強狀態。

  齊天大聖的星魂承載者,化作開天的巨猿 以二敵一,那無堅不摧的巨棍,每次都能撕下神明的血肉。

  “增強系被稱為肉搏第一不是沒有理由的。”

  千鈞重棒化作金色的閃電,反復抽到那龐大的屍塊之神。

  孫紅玲攻擊沒有附帶任何魂力,卻比任何魂技都有效,讓巨大的魔神不住痛苦咆哮,血肉四濺。

  原因?那一棍下去,落在地上就是一次小型地震,落點就是個深坑。

  “物理攻擊的效果,那所謂的攻擊能力最後還是要看物理力量。增益系的基礎,巨力術!物理力量到了極致,反而沒必要掌握哪些花架子!”

  “舊神?笨重而緩慢,和靶子有什麼區別。吃我一棒!?”

  如意金箍棒一抖,原本就如天柱的巨棒又粗了兩倍半,那落下的風壓就吹走了廢墟的碎石

  “轟隆!”

  沒有慘叫,因為兩棍下去,舊神的腦袋和上身已經被打爆,血肉四濺成血雨。

  但這卻並沒有結束,若舊神怎麼好對付,十色之一的露娜也不會被累的體弱力竭。

  血肉糾纏到一塊,無名氏的上半身再以超高速的速度再生,而他那扭曲變形的手臂,卻帶著惡臭的負神力,向孫紅玲卷了過來。

  但不管擊向那個分身,孫紅玲稍微一跳,就躲開了,反而在漫天的觸手之中,挪移躲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慢了,太慢了,在神級的神速反應面前,簡直像是靜止的!”

  那被傳頌的神乎其神的體術歸根到底,也是運用自己的身體的技巧,所謂的絕學無非是高明的發力技巧,在實戰中讓一份力起到兩份力的效果,步法和套路讓動作簡練,降低不必要的消耗,也是變相的提高人的反應速度

  所謂的超人,無非是力氣比常人大一點,反應比常人快一點,而而增益系的魂技,直接提高力氣和反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而孫紅玲本身就是體術達人,在加上硬是把基礎魂技提升到神級(十級以上),兩項加成之後,肉搏極其強大,威勢更是驚人。

  暴猿奮起千鈞棒,抽的衰神滿頭包,在孫紅玲面前,舊神居然被會面壓制,反擊被無視,只有乖乖吃棍的份。

  而與此同時,其他的守夜人的情況卻不怎麼好。

  “那母猴子還真有活力呀,明明剛剛才死了一次。”

  璐璐的形勢很不好,但依然有餘力吐糟孫紅玲。

  眾人也不看好孫紅玲,沒有針對性的魂技對神魂造成重劍,殺死對方也只能讓其消耗神力重新復活。

  純粹消耗神力讓對方力竭而亡?赤之冠已經嘗試過,但貌似這片神域有些古怪,對方能夠不住從中得到補充,神力沒耗盡,赤之冠的露娜倒是先累到了。

  而此刻,若自己一行人退卻……那麼,舊神就會去尋找新的目標,若追上了守夜人

  “別說話,多復原點體力。”姐姐露娜的形勢倒是好些,只是脫力嚴重,但璐璐的傷勢不輕。

  左臂粉碎性骨折,胸部、腹部重劍,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卻沒有得到足夠的護理,直接導致失血後的低燒。

  重傷後的低燒困擾著她,神域導致傷口處的腐爛無法消毒,持續的發燒不住抽幹她的體力,可愛的小臉蛋上蒼白的如死人一般。

  其他人也基本如此,內臟被重劍加上瘟疫領域,沒有食水補充,他們的傷口都處於化膿狀態。

  持續發燒說明人體的體溫調整已經出現嚴重問題,傷口還在奪取傷者的生命力,再這樣下去,傷口發炎、腐爛導致的併發症會先行一步。

  雖然還有兩個命療師在,但他們的實力,在神域之中,想驅散舊神帶來的傷口的魂力傷害,對傷口進行處理,基本是不可能的。

  “抱歉了,若我能夠再強點,就可以幫你治療了。”小扁鵲的樣子也很狼狽,一身裝甲已經變成了碎片,往日俊秀乾淨的年輕人,現在渾身泥汙,像只泥狗。

  本身實力不足,又堅持留下,若不是同伴捨命相救,他早就死了幾十次了,此時,臉上卻滿是自己能力不足的愧疚。

  "…………”搖了搖頭,璐璐沒有多話,她知道這不能怪對方

  命療師的治療能力在戰場極其有效,但在神域之中,能夠使用都不錯了,自己的傷別說對方了,就是黑院的教師,都未必能夠治好。

  “也虧你們的星魂使了,他還真是捨得,居然把星魂交給魂侍,還正好能夠融合,才救了那小姑娘一命,否則老夫真是丟臉到家了。”

  老將蔣錄軍,是少數幾個還有氣的玄武,但半個小時,若不是孫紅玲幫他擋下了那致命一擊,此刻,他已經化作了白骨。

  此人最出名的,就是他不愛依賴裝備,以戰場裸將出名。

  “裝備靠不住的,我們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肉體”這是這位金身羅漢最著名的宣言,也是他戰場裸奔之路的開始。

  是的,裸奔。此時,白髮蒼蒼的老將依舊只穿了一個短褲,即使渾身都是金屬化的金光,但依舊讓讓同伴的女性都不知道怎麼看他。

  “江尚……”繼續無視了這老變態,思索著,璐璐莫名的想起了那個應該還在蓬萊的男人。

  那個在絕望之境無懼衝鋒的男人,那個為自己和孫紅玲結束了噩夢的奇跡達成者’那麼,意志力頑強的讓棄族震驚的少年

  “明明知道他的實力在這樣等級戰鬥中不值一提,但總覺得他不會坐等一切發生。

  可惜現在……孫紅玲已經死了一次,齊麗爾重傷昏迷,連隱藏頗深的姐姐也在持久戰中耗盡了體力。呵,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援軍再不來,就可以為我們收屍了”

  環目掃去,自己這樣的還算好的,姐姐璐璐閉目打坐,壓榨自己的魂力,企圖再行上陣,而弑神的齊麗爾,由於之前成功爆發,四層添加的絕刃斬居然製造了空間割裂,給了不朽的神明重劍,讓對方足足再生了半個多小時,但卻被反擊打的人事不省。

  突然,她看到昏迷著地的齊麗爾醒覺過來掙扎的要起身,雙瞳中既有欣喜,又滿是擔憂。

  “阿尚,來了!!”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遠方天空被一群小金翅鳥圍攻的藍點,不正是被司璐爾帶著的江尚嗎。

   



第38章 救援(下)

    時間回到十分鐘之前,當江尚一行攜帶的通訊裝置接到了蓬萊的通訊短信時,他們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時間,已經看得到舒拉的廢墟,下了山路就不遠了。.

    但此時,不祥的信使卻搶先一步。

    “…..。支援的主力部隊被攔截,兩位舊神大君出現。戰場局勢極度惡化,舒拉現在依舊堅持的守夜人已經聯絡不上。若形勢不妙,允許撤退,不,請儘快下定決心徹底放棄舒拉。”

    戰場局勢的突變,兩位舊神大君的出現,讓擔任前線指揮的蓬萊校長失去了勝利的把握。

    與其把所有籌碼投入必輸的賭局,不如認賭服輸,下次再戰,於是,他下達了取消任務,緊急撤退的任務。

    動物信使和魂獸信使根本無法在神域中生存,那緊急通訊是用的大量機關隼,這些昂貴的機關獸採用了稀有的魔性金屬,抗魂能腐蝕且飛行速度極快,即使如此,落下的那只,也已經只剩半個翅膀和一堆零散零件了。

    越靠近舒拉,神域的壓力越發強大,機關隼也到不了終點,舒拉的聯繫已經完全被中斷。

    從山路往下看,已經可以看到那血肉構成的龐大怪物。

    “乖乖!這和小山差不多,魂力充溢到扭轉空間,到這裡就感覺到眩暈,太離譜了了。”趙小松只是三級魂力者,魂力碾壓讓他喘不過氣來。

    江尚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不僅是因為那難纏的對手,更是因為在剛剛,孫紅玲的魂之契約斷掉了一次,也就是說她已經死掉一次。

    而之後的契約連續恢復,卻無疑證明她已經被逼到了極致,使用了六耳靈猴的星魂,死而復生。

    正好有個適應自己的星魂在身邊。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已經被逼到戰死,只能說明對方已經堅持不住了。

    “齊麗爾、紅玲!!堅持住。”

    江尚咬牙做出了決斷。

    “司璐爾,你現在可以召喚羽翼嗎?”

    這是十分鐘前的事情,此時,江尚和司璐爾已經先行一步。

    如今,江尚被司璐爾拖著,展開戰甲附帶的羽翼,搖搖晃晃進入滑翔狀態。

    在下面人的視野之中,劃過一個扭曲而緩慢的抛物線。打算直接從山頂的高地直接抵達舒拉。

    被救援的物件門現實一喜,接著,卻一愣。

    “太弱了!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對於偵哨來說,魂力是比面容能容易探知的象徵,魂力的確不代表一切,但三四級的魂力,卻只是職業守夜人的起點,一個職業戰士怎麼都有五六級魂力,這麼弱的魂力。都讓人懷疑他們是怎麼頂著神域一路過來。

    而突然,帶著飛的少女似乎體力耗盡,一下墜落下來。

    “該死!!“

    璐璐一下子掙扎的站了起來,但持續的低燒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接著腳底一顫,摔倒在地。

    但江尚和司璐爾卻沒有這麼直接墜地。

    一隻大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看著這遮天的女巨人,江尚也有些發木。

    接著,雲霧一抖。自己就安然落地了,而那懷中熟悉的溫暖,不正是孫紅玲嗎。

    “我還以為再也無法見到你了。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熟悉的體溫、熟悉的話語、莫名的,江尚的焦慮和煩躁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顯然,現在不是感歎的時間。。

    而不遠處,還有另外一個女巨人和舊神正在角力,打的天翻地覆。

    看了周圍,露娜姐妹的形勢都算不上好,齊麗爾傷的也不清,而他們乾裂的嘴唇,蒼白的臉色,顯然已經逼到極致了。

    饑荒領域的惡毒在一天一夜的苦戰中展現出來,食物和藥物無法起到作用暫且不論,最要命的還是缺水,人體已經到了脫水的極限,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堅持戰鬥,體力根本無法保留。

    “沒想到,我還是成了後勤。”莫名的想起過去自己以後勤目標為努力,江尚也有些感歎了。

    “首先,就是驅逐這要命的神祗領域。星魂技.百無禁忌!!”

    本來,看著激動的封神戰團團員,眾人還以為是他們戰團的幾個隊友,基於個人情義,冒著生命危險趕來支援而已。

    原因?這援軍太弱了……或許那個女孩還有什麼稀有能力,或許她的飛行能力讓他們繞過很多危險,但四級魂力在這種敵人面前,連不被神域侵襲致死都難。

    這樣私人的支援之前也有過兩次,讓人感動,又讓人歎息,沒被勸走的,都躺在這裡了……

    “這裡是戰場,容不得私情。能夠一路突破到這裡,的確喊難得了,但抱歉,還是請你們先行離去。”原本,老蔣是打算這麼勸這對年輕人的。

    但此時,原本的擔憂和不屑消散的無影無蹤。

    “神域,該死的神域居然被驅趕了,我們可以喝水了!!”

    “還有療傷!小扁鵲,快,阿莫快不行了,快把他治癒腹部的腐爛傷口!!”

    “太好了,這是什麼稀有能力。我們有救了。”

    是的,即使現在來兩個十色,都未必能夠讓堅持至今的戰士如此高興。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神域在正面戰鬥中雖然麻煩,卻不是無法克服的,但被拖入了持久戰之後,這能力就實在太過噁心。

    受傷不可恢復,食水不能補充,而對方受傷就迅速痊癒,死亡都可以從肉塊重新復活,這怎麼耗得起。

    而此時…….

    在開闢的百無禁忌的領域之中,江尚把隨身攜帶的乾糧分發給眾人,至於水,藍系的造水術誰都會用,只是之前在饑荒神域中,製造的水源也會被污染成毒液。

    看著遠處依舊在鏖戰的孫紅玲,懷中是從沒有如此軟弱無力的齊麗爾,江尚也是感觸良多。若自己不來,恐怕,必將悔恨終身。

    唯二的命療師正在按照傷患程度的次序,對傷者進行治療,即使現在沒有了神域的干擾和無法控制的再次感染,但治療效果也只能說差強人意。

    即使不在神域之中,舊神在創口留下的神力,依舊是最難對付的異種能量。

    一咬牙,醫生們開始給患者切除傷處,失去的肢體以後還能用高段魂技再生。留著這些腐蝕性的創口,拖著早死晚死而已。

    “讓我試試。”

    讓眾人驚訝的,這個帶來奇跡的少年,居然具備治療的能力?這個可是黑色魂力的專利。

    深吸一口氣,半跪著的江尚雙手合十,握住了齊麗爾胸口。

    “星魂技.厚土中央咒!”

    覆蓋的土壤化作了粉末,然後在半空中重組,化作一個杏黃色的石牆大盾。

    那土石之盾看起來古樸簡陋,只是圍著齊麗爾不斷旋轉。

    “防禦性的魂技嗎?”眾人明顯有些奇怪。這明顯的玄武魂技與治療有關。

    “我可沒有治癒能力,只是有一個特殊的能力,應該能夠消除異種能力。”

    江尚曾經考慮過,杏黃旗對應的魂技到底是個怎樣的魂技。居然需要如此之多的前提。

    製造護盾的護盾術、製造元素鎧甲的元素塑甲、讓武器活性化的活化武器,三魂技涉及青、黃、紫三系,如此之雜,前所未有。

    而按照已知的情報。星魂技所需要的前提,往往是大幅縮水後的產物,而且只有七星以上的需求才會化作前提。也就是說,正常情況想掌握這個魂技,恐怕,青、黃、紫三系都要有七星以上的水準。

    而且,江尚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個魂技和百無禁忌也頗有聯繫。

    而江尚為了掌握他,本就不多的壽命再度減半,若這次狩神空手而歸,那麼,恐怕未必能夠熬到下次狩神的機遇。

    魂力學的基本規則,等價交換,江尚付出了這麼多,這個魂技到底有如何威勢,江尚一直很是期待。

    如今,即使已經知道它的妙用,江尚也是第一次使用。

    那厚土之盾緩慢的圍繞這齊麗爾,而她傷口上的那些負面魂力,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尚唯一的十星級魂技,又怎麼可能是普通的防禦魂技。

    “這種仿若兩個世界的感覺,世界分割?!”一個結界師震驚的做出推斷。

    “.....這是個結界師中的傳說,指的是構建一個自己的世界,那麼,不管對方的攻擊多強,只要無法涉及其他的世界,都於己無關。”看到眾人疑惑的目光看向他,他連忙解釋道。

    “就想不管那人多強,他都無法傷害到鏡子中的世界一般,這是理論上真正的無敵。”

    杏黃旗,自成世界,立下之後,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江尚的厚土中央咒,能夠抽取大地之力構建自己的世界,那是獨立的世界,在其中,只有他自己的力量能夠存在。

    那麼,對方的神力自然會消除了。

    可惜,越是強大的魂技消耗越是巨大,僅僅只是一秒之後,那濃重的異界感就消散了,江尚的魂力根本不足以支付如此強大的魂技。

    倒是那個土石之盾還在環繞,這是這個複合魂技的另外一部分,用來擔任防禦的土牆。

    汗水打濕了背心,通過使用,他差不多瞭解了這個魂技的效果。

    “近乎自成世界的無敵效果一秒,大地之盾倒是可以持續半個小時....消耗太過分了,即使魂力全滿,拼著透支也只能用三次。”

    “這個魂技的消耗超過預期,我大概還能使用一次,快決定被求助的物件。”

    消除神力的影響,補充足量的食水,基本等於恢復了大多數的戰力,眼下可是戰場,沒有多餘的討論,眾人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最強者。

    “沒想到,還是給了自己人。”一邊把雙手放在露娜身上,江尚再度開啟了魂技。

    而江尚本人,卻沒有餘暇感歎了。

    司璐爾已經向眾人轉達了剛剛收到的撤退命令,但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魂侍——已經重新站了起來的露娜。

    護盾一啟動,瘟疫的神力一消失,露娜就站了起來。

    她一跺腳,潔淨的水源從地上升起。少女變得濕漉漉的,這是她獨家的戰場清潔秘法,

    一甩頭,水珠在體表化作蒸汽,衣物也幹了,仿若剛剛洗了一個熱水澡,再換上乾淨的衣物,紅發的赤之冠依舊強健而美麗。

    當神域被驅逐,恢復的最快的,就是最強的她了。現在剩餘的神力也被驅逐,很快,她就能恢復全盛狀態了。

    而一個完好的十色,將成為眾人最強有力的依仗。

    龍之概念被神域壓制,才導致了她越打越乏力,現在沒有神域的困擾,數個呼吸之間,她已經恢復了大半戰力。

    這裡就顯示出江尚戰團幾個魂侍的實力和路線差距了,過於依賴高星級魂技的齊麗爾在長期戰鬥中第一個倒下。也是傷的最重的。

    以三昧真火為魂技核心的璐璐,則是第二個倒下的,她倒下的原因也是魂力透支。

    而原本比璐璐稍遜,但依靠基礎魂技配肉搏的孫紅玲。卻成了露娜外最優秀的戰力。

    雖然不幸戰死一次,但如今僅憑一人就成功牽制舊神,若她今日不死,此後必將聞名天下。

    而且。本來就是越打越強的增強系,孫紅玲更是連續在戰鬥中突破,如今。她已經不是那個海明市被緊箍咒鎖死的五級魂力者,而是成功融合兩枚星魂的完整魂侍。

    “十六歲的七級魂力,兩顆戰鬥星魂,搞不好是最適合赤之冠的接班人!”

    甚至,露娜已經打算之後傳授孫紅玲自己的傳承了。

    言歸正傳,此時,身為十色的露娜成了眾人的領導者。

    就算不依仗身份,在這一天一夜的苦戰中,最強的露娜無數次拯救了隊友,不管從實質上還是經驗上,都已經成了眾人的脊樑骨,現在面臨去留的問題,她思慮了片刻,她作出了決斷。

    “若只有這個傢伙,我們還可以試試再戰,但加上兩個老牌舊神大君…….傷患先行撤退,我和孫紅玲留下繼續牽制對方,若我們支持不住,我會帶著她跑的。”

    似乎對退避還有點惱怒和不甘,她跺腳發惱,俏眉皺起。“牽制了這麼久,難民應該接受到了救援,我們能夠做到的已經足夠,剩下的,就交給協會。”

    在她的角度來看,這無疑是最合適的做法,既然無法對舊神造成致命傷,那麼留下來毫無意義,而且她也看出來了,只要神域依舊存在,無名氏依舊在這片土地上索取生物和棄獸的生命力,那麼,他只會越來越強。

    “......要切斷這奇怪的聯繫,只有除掉布下神域的舊神。而舊神本身在這個神域的補充下又是無法消滅的,這是個近乎無敵的閉環。大概只有等這片土地上的生命死光,這舊神才有可能被消滅。”

    她根據這個判斷做出了決斷,但江尚卻有些不同的意見。

    “先試試這個,若不行再撤退,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在人造的太陽下,金屬的戰錘反射出甘藍的反光,機關攻城錘破城者零型已經準備完畢,兩個st機關正在微微共鳴。

    “所有圖紙零件到位了嗎?”

    “到位了,st機關已經全部啟動,最好初次啟動在三分鐘內使用,我們可沒有多餘的靈魂晶石來二次填充了。”

    一邊把晶石塞進攻城錘,雖然已經完成了,司璐爾看它的目光有些苦大仇深。

    好不容易積累的魂力全部化作了它的零件,而剛才若不是它的拖累,自己也不會墜機。

    深吸一口氣,江尚已經做好了準備。

    “好,讓我們試試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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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狩神

    為了避免無謂的損傷,孫紅玲在兩公里外牽制著無腦的舊神,而江尚的百無禁忌卻只能維持三百米,那麼,傷患們只能再次暴露在神域之中了。

    但已經恢復過來的露娜,給了江尚更好的選擇。

    “咆哮吧,力之皇冠!”

    在半空中,露娜再度啟動了自己身為十色的象徵——破界神兵。

    除了製造者仿製的魂具以外,最早的魂具都是那三階以上魂技化作的產物,但若使用者死去,那麼,那些魂具自然也隨風而逝。

    但卻有少數例外,若使用者太強,或者,期望在世間留下自己的痕跡,在死去為其灌入了足夠的意志和力量、生命力,那麼,這些魂具就有可能留下來。

    這些前輩留下來的魂具極其珍貴強大,但往往對使用者過分挑剔,若無法找到合適的使用者,往往由協會收留保管。

    多年來,積累的數目已經不少,其中被評為最強的十件,就獲得了破界神兵的美譽,更是東亞各項魂力修煉者巔峰的象徵。

    歷代的十色之紅都被寓做赤之冠,卻是因為代表增強系魂力巔峰的那件破解神兵,就是一座皇冠。

    力之皇冠,製造者不可考察,效用頗多,最出名的效用,兩倍力量增幅。

    是的,看似很普通,但對於以蠻力為生的增強系來說,這毫無副作用的兩倍力量增幅,才是最強的魂具。

    兩倍增幅效果看似不多,但這可以和已經增幅到極致的各類魂技疊加,對於已經到了瓶頸的十色來說,讓原本就足以排山倒海的蠻力再翻倍,才是最適合、最可怕的能力。

    “龍之力!”

    帶著冠冕的露娜威風堂堂,像位矢志橫掃天下的女皇,此刻,她只是在半空中蓄力。空氣中已經產生了莫名的風壓和旋風。

    “龍之牙!孫紅玲讓開!!”

    右手虛握,一個紅色的長矛落在的芊芊素手上,然後,在警告了同伴後,毫不留情的投擲出去!

    龍之牙化作紅色的閃電,劈在無名氏頭上,隨即。一個巨大的創口被擊穿。

    之後江尚才知道,作為蠻力之巔,露娜最擅長的居然是投矛這種遠端兵器。

    這一擊中,彙聚了赤之冠排山倒海的蠻力,而龍之牙卻能讓這蠻力百分百的反射到對手身上。

    “嗷嗷嗷!”

    無名氏受傷不輕,飛濺的血肉把哪裡變得像是屠宰場。被拋向的神血直接化作了一場血雨。

    而此時,江尚卻已經站在了孫紅玲手上。

    “話說,這樣角度看阿尚,也很有趣呀。”

    “我保留意見.....”被俯視的少年有些無奈,但話沒說完,孫紅玲發現了最好的機會,就被丟了出去。

    “.....下次使用這個魂技。記得別穿旗袍了。”風帶來了少年的最後留言,女巨人一下子紅透了臉,隨即恢復了正常體型。

    法天象地把自己變大,衣服也會隨之變大,但旗袍的下擺......值得慶倖的是孫紅玲並不能維持很久這個狀態,觀眾也不會很多。

    在江尚表達了對“美景”的意見後,他也很快落到了那塊看似已經死亡的屍塊之上。

    但正如露娜所述,這屍塊已經重組。估計很快就能復活。

    “哈!”大力把攻城錘砸下,錘頭一下子探入舊神體內。

    甘藍色的魂光四溢,錘頭上的燒錄數瞬間爆滿,無疑,舊神絕對不是他設計應對的目標。

    “......正常情況,十五秒就足夠這個抽取對方過半的魂力了,但目前看來。至少還要一點時間。”

    江尚站在舊神背上苦等,但龐大的神明已經蘇醒。

    “啪!”

    仿若常人拍蒼蠅,數個肉塊化作的觸手襲來。

    那“小小”的攻城錘對舊神沒什麼感覺,但那百無禁忌開闢的空間。卻讓無名氏很是難受。

    面對著遮天的觸手,江尚也只能無奈的躲避。

    “太過分了吧!”

    十個能躲避,百個能逃開,千個、萬個觸手如何應付。

    “該死,厚土中央咒!”

    被逼到角落的江尚,無奈的啟動了今天最後一次的保命魂技。

    “啪!”

    救命的屏障卻反而瞬間被抽裂,江尚這才想起,這個魂技的原理是抽取大地之力形成屏障,自己現在沒有腳踩大地,哪有大地之力供其抽取。

    “要命!居然還有這個弱點。”江尚被餘力抽飛,而觸手們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不依不饒的追了過來。

    “滾開!”但露娜已經俯衝趕到,一聲咆哮之後,觸手居然被震的碎裂成肉塊。

    “我可不想看觸手大戰少年的傷眼劇....江尚,那個東西已經好了嗎?”

    順著露娜的手指望去,那裡有塊腫塊已經鼓起,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送我過去!!”

    多餘的話語沒有必要,露娜雙翼一展,就搶到對方圍剿之前落到了哪裡。

    看著已經開始碎裂的ST機關,江尚舉起了錘柄,哪裡,另外一個ST機關也在閃耀放光。

    共鳴的兩者的頻率一致,那一短一長的節奏,正是舊神無名氏的心跳。

    “去吧!暴烈吧,零號!”

    錘柄重新插入錘頭,在攻城錘重新完整後,它隨即就炸裂開來,暴走的白光奪去了所有人的視力。

    而等眾人恢復視力後,看到的,卻是漫天的血雨和屍塊,舊神無名氏的肉身已經開始崩潰。

    按照設計思路,暴走的神力會衝擊對方的神魂,自相矛盾的神力衝突之下,神明也將走向終結。

    但神域卻依然存在,顯然,舊神無名氏並沒有因此死去。

    “哪裡!!”

    斥候起到了作用,哪裡,一個男人正躺在哪裡,人事不省。

    黃金比例的身軀,如同希臘雕像般的健美身材,英俊的不可思議的面龐,但在眾人眼中,卻是殺之後快的惡徒。

    露娜毫不猶豫的丟下江尚,就向著昏迷不醒的對方發起俯衝。

    “神力衝突之下,他應該沒有不死性了!殺了他!”

    但突然,她被攔了下來。

    “啪!”

    黑色的瘟疫之雲化作手臂,一把把她扇飛。

    眼前的突然出現的,是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

    “瘟疫大君!”

    就是露娜,看到這強敵,也只有倒吸一口涼氣。

    只是他手中提著的,卻是蓬萊墨研院的劉安平院長,此時,重傷的老者無奈的苦笑道。

    “抱歉了,我們被堵個正著。”劉安平很無奈,正如預期一樣,他們從正路進去果然遇到了伏兵,但誰也沒有料到,會是瘟疫親自守候在哪裡。

    “太強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全軍覆滅呀,若不是對方留下性命打算用做和協會交涉的籌碼,恐怕,都已經死了。”

    當江尚為頭痛的時候,遠處,自己的小隊也已經趕到,至少,她們還帶上一個“大朋友!”

    “別跑了!小傢伙!你有膽就別跑。”

    “你有膽就別追!當我是傻的呀。”

    從山道下來的,不僅有江曉月和夏桂娘、趙小松,其後緊追不捨的,更有一個龐大的鋼鐵巨人。

    “戰爭大君!”

    從牙縫中擠出的,是讓人絕望的現實,在兩位老牌舊神面前,凡人尚無勝績。

第40章 承諾和犧牲

    拼命戰鬥至今,眼前的一幕是讓人絕望的局面。

    “該死!拼到現在,就是這個結局!”

    兩位舊神一前一後堵住了眾人,生與死的界線讓人無奈。

    即使目前人類已經開始狩獵舊神,但由主神級(按照分類,四級神力以上)墮落的舊神,絕對是範圍外的獵物。

    現在人類還只能狩獵潘這樣在自己神系中排不上號的三流神祗,面對第一層次的舊神,卻沒有狩獵成功的先例。

    這不僅是投入和收益不成比例的原因,各個神系主神之間關係往往異常複雜,一觸而牽全身,比如奧林匹斯神系主神大部分都是兄弟姐妹、叔叔伯伯,末日四騎士根本就是四兄妹,狩獵一個舊神惹出一家子,勝算就實在太低了。

    和光有神域和神魂的無名氏不同,靠著祝福躋身舊神的他,就是個神力無限的暴發戶,空有神明之名,但正面戰鬥力比身經百戰的邪神還差,不是有著舊神標誌性的的無限再生的能力,早就被露娜輕易抹殺。

    末日神系四主神,是等同奧林匹斯十二主神的存在,在他們的情報之中,協會給守夜人的建議是“不要交戰、退避!”

    即使知道失去末日神系共用神域的他們,在北歐建立了地上神國,還暗中做了不少事情,協會依舊沒有狩獵他們的打算。

    原因無他,唯實力現實,協會還沒有做好同時和末日四騎士開戰的準備。

    但顯然,現在不是“不要交戰”就能解決問題,對方擺明瞭有陰謀,而現在一行人被堵在這裡,被順手滅口,簡直理所當然。

    這一刻,無數的念頭在江尚腦海中劃過,諸多應對方案逐一排出。但……

    “瘟疫會帶來劉安平院長,那麼說,星火小隊的其他人應該已經全軍覆滅,最好的結果,是全部淪為人質。”

    “若正面交戰,我們這麼雖然有十色之一,孫紅玲她們也恢復了部分戰力。恐怕,也完全是被秒殺的下場。”

    “……兩個天啟大君同時來到亞洲,到底是為了什麼,這裡離他們的地上神國太遠,難道是打算開闢極東的新領地。”

    諸多線索被逐一推演,很自然。所有的問題最後歸結于那個無名的舊神。

    “身上明明是四騎士的神力和神域,卻沒有舊神應該具備的智慧和戰鬥能力,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這裡,怎麼看起來都像是陰謀詭計……莫非,他是末日神系新的主神,但不是說神王戰死後,新的神祗不可能降臨這個世界了嗎。”

    人類方投鼠忌器。兩位大君掌控了局勢,卻仿若貓抓老鼠般的戲耍,正當場面保持詭異的平靜之時,有人卻突破了平衡。

    “啊啊啊啊啊!”打破僵局,卻是眾人預料之中的協力廠商。

    那個無名的舊神蘇醒了,而當他恢復知覺之後,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向仇人發起衝鋒。

    黑灰、血紅、慘白。三類神力被凝結成神力的結晶,可怕的魂力波動讓空間微微震動。

    “去死!!“

    露娜飛躍在眾人面前,雙臂交叉,做好了防護準備,但…….

    “去死!!!瘟疫!”

    那舊神,居然向自己的神力源頭舊神大君發起了攻擊。

    他咆哮怒吼著,神魂中最純淨的神力被抽取。化作了致命的飛彈。

    三色飛彈經過之處,大氣腐爛烏黑,連空間都開始剝離碎裂,雖然運用神力的技巧很粗糙。但捨得消費最根源的魂力,這些三色的飛彈的威力不容小瞧。

    眾人面色慘白,這樣的攻擊已經超出了歷史記錄,即使是露娜,面對這樣的神力聚合體,也沒有硬接的把握。

    一指,黑袍的男人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那看似普通的手指輕輕一點,那三色飛彈,就仿若看到主人的寵物狗,反在瘟疫大君手指中迴旋。

    凡人眼中的無敵攻擊,但在瘟疫看來,不值一提。

    “哎呦,這是被自己養的狗咬的感覺?愚蠢的東西,你打算用我們賜予的力量來攻擊我們?”

    戰爭伸手一握,瞬間,那無名氏就被握在鋼鐵大手之上。

    “哥哥,似乎出了點問題,我的戰爭祝福被驅逐了,他居然恢復了神智。”

    瘟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驅逐神明的祝福,按理說要具備同級的力量,難道這裡有嗎?

    只有江尚通過大衍星訣進行高速推算,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厚土中央咒!是的,破城者做不到,只有那個魂技才有這個可能。”

    剛剛站在無名氏背上,他也是用了一次厚土中央咒,當時由於離大地太遠,似乎沒有起到作用,但現在看來,那十星級魂技,在那瞬間,發揮了作用。

    由於自己站在舊神身上,而舊神站在大地之上,這個魂技把自己和舊神看做一體,製造了一個異界,同時隔開了與這個世界的聯繫,戰爭大君的祝福因此而被中斷,無名氏因此能夠恢復神智。

    情勢突破,讓江尚打起來算盤,一個原本以為永遠用不上的能力,成為了心目中的救命稻草。

    “或許…..那個能力會起到作用。但我現在的封神之力還不夠完整,除非先和桂夏娘完成交易,但現在……”

    但可惜,真正的神明,原本棄族還有智慧高深,老奸巨猾。

    瘟疫順手把劉安平丟在地上,目光投向了江尚。

    “封神者嗎?你做了什麼。還打算做什麼。“

    他用的是肯定語氣,在場唯一計畫之外的存在,就是這個突然出現的封神者了,四大神敵是原始之海精細設計的對神專用疫苗,有些很特殊的能力很正常。

    而他更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身上有無盡的變數,搞不好,連自己的都要陰溝翻船。

    有威脅的幼苗?直接抹去吧。

    而他的注視和探尋,卻讓江尚很是難受。

    蛇盯著青蛙之時,青蛙不會動彈。這是天敵之間差距,而當神明把目光投向凡人,凡人的弱點和愚蠢即將暴露無遺,這是位階存在的差距。

    “不錯,可惜。”

    前一個不錯是對江尚的評價,後一個可惜,這是對他未來的判斷。

    “腐朽吧。”

    依舊是一指。但在那一指之下,所有具生命之物都將走入終結。

    瘟疫沒有廢話的打算,對他來說,看到了末成長的神敵,順手抹去,只相當於凡人踩死了路上一個礙眼的螞蟻。

    那一指很慢。慢的江尚看清了他的每一個動作,但可惜,他卻無法動彈。

    “我……我不想死呀!但可惜,從理智上,從直覺上,今天,都將是自己的死期。

    “我…..不甘心呀!“憤怒的少年。掙扎著,期望如過去一樣,狠狠的給對方那看似高貴的臉龐上一拳,但無奈,在真正的神明面前,他連一個手指都無法動彈。

    但當他準備接受必死的命運之時,一個纖細的身影,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在瘟疫大君面前。凡人的生命毫無意義,那擋在他身前的美人,隨即失去了性命。

    在神明的注視之下,凡人無法動彈,但有人,卻已經提前行動了,她一直守護在江尚身邊。

    而能夠在這個關鍵時刻擋在江尚。卻是江尚沒有料到的物件。

    在瘟疫之神的攻擊下,桂夏娘纖長的身軀無力垂下,黑髮轉白,直接步入死亡。

    為了救自己。花季的少女隨風而逝,纖細的嬌軀無力的倒下,這讓人絕望的無力感,必將伴隨江尚終身。

    看了少女的犧牲,造成慘劇的瘟疫大君卻笑了。

    “凡人的真情,還真是讓人感動呀。看著這少女面上,給你十秒說下遺言吧。”

    說著,另外一個手指虛指,顯然,桂夏娘的犧牲,只是讓江尚的生死延後了數秒。

    桂夏娘迎面倒在江尚的手臂之上,那劉海隨風散開,卻不是原本預計的妖豔絕倫,而是一張清秀的俏臉。

    和傳說中的完全不同,桂夏娘長的不算驚世駭俗,卻有一股清秀脫俗的氣質,與其說是妖豔的玫瑰花,不如更像是清新的百合。

    但現在,卻是一支即將凋落的鮮花。

    少女的虛弱,讓話語都說不出來,但江尚卻從讀唇看出了對方一直惦記的東西。

    “承諾!”

    “承諾!”

    是的,自己不會忘記承諾!

    “請你死一次。”

    十分鐘之前,江尚是這麼對桂夏娘說的。

    而現在,對方已經實現了承若,那麼,剩下的,就是自己的部分了。

    “請你死一次。”

    當江尚說出這話時,就連自己的都覺得自己很有些過分。

    雙方是星魂之爭的敵對方,一邊是孤身一人,一邊是一整個戰團,若是桂夏娘讀出了江尚並沒有敵意,恐怕,還以為是借機約她出來並除掉她。

    但聞言,桂夏娘卻笑了,她已經領會了江尚的意思。

    這條不是路的路,並不是江尚第一個發現的,但這麼坦然的向對方提出的,恐怕卻是第一個。

    星魂之爭,勝者奪得一切,敗者失去一切,它唯一的結束方式,就是各個星魂使的死亡了。

    那麼,有沒有辦法,讓星魂使在不不死的前提下結束,很早以前,根據星魂之爭的規則,星魂使們就得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首先,兩位星魂使達成私下的一志,然後其中一位死亡。

    按照規則,勝者會奪走一切,但星魂是掌控生死的奇跡之力,若在此時為已經死亡的星魂使再鑲入一枚能夠融和的星魂,那麼,那個死亡的星魂使就會因此復活,只是之後,他就成為了勝者的魂侍。

    之所以稱其不是辦法的辦法,是因為雖然這樣的約定曾經出現過幾次,但最後,卻沒有成功的例子。

    剝離星魂的靈魂過度衰落,再度融和的成功率很低,適應性高的星魂可遇不可求。融和受到了協力廠商的干擾。

    眾多緣由,實際上根本還是對對方的不信任。

    不到山窮水盡。誰願意放棄力量把生命託付給敵人,到了山窮水盡,勝者就未必捨得浪費一顆珍貴的星魂了。

    “不可能達成的星魂切換式通訊協定”“最虛偽的和平鴿”

    但原本江尚在蓬萊的資料庫裡面查閱到這個實例,也沒有實現的打算,在這裡,當他發現自己的敵對星魂使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才下定決心。提出了這個“最虛偽的和平協定”

    但他知道,僅僅這樣,是不足以取得對方的信任的。

    “你若是擔心融和的失敗的話,我的封神之力可以保證融和100%成功。你不是有讀心能力嗎?應該可以聽出我的建議是真實的。”

    少女笑了。

    “你說的好像你一定可以獲得勝利一般,雖然魂侍不多,但我們的月溪戰團也不會比你們弱。”

    “......土禦門家族已經決定放棄了你。而我,通過交換,已經獲得了協會的支持,同時還有兩位“十色”的支持,再加上我們這邊還有針對你的特殊魂技,你的勝算非常之小。”

    談判的基礎,就是佔據主動。江尚毫不猶豫誇大了自己這邊的勝算,而且,更狡猾的,他說的都是實情,只是在程度上有所區別,絕對是真話,反而能讓對方如同測謊儀一般的讀心術無效。

    明明勝勢站在對方身邊,桂夏娘卻笑了。

    “雖然有些誇張。但大部分大概是真的。不過,我們可從來沒有指望過土禦門家族的支援,不過,你的提議我們可以接受,我們的戰爭延後到畢業,只分勝敗,不至生死。包括魂侍。”

    “降低爭奪的慘烈程度嗎?”江尚有些無法理解,明明越是往後,對方的勝算越低,為什麼卻依舊堅持延後。

    “我還以為你要麼提議回去就開戰。要麼就會答應的.....”前者,是對方還期望獲勝的最佳辦法,後者,則是對方對星魂之爭沒有什麼預期的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而莫名的,江尚覺得,最有可能發生的提議,卻是最後一個可能。

    “是的,我對星魂之爭沒什麼興趣,我只有兩個姐妹一般的魂侍,我們三人的星魂技也都是上不了戰場的輔佐能力。更換一個戰鬥性的星魂,或許還是好事。”說到這,少女似乎回憶起什麼,嘴角帶起了弧度。

    “但我可不是一個人,我也有同伴,我不僅是他們的團長,更擔負了他們的夢想和未來,怎麼可能憑著口舌就放棄這最珍貴的寶物,想要我的星魂?想贏得星魂之爭,可以?放馬過來吧。”

    修長的劉海讓江尚看不清少女的面龐,但從那嘴角的微笑來看,桂夏娘對自己的同伴很有信心。

    江尚也笑了,雖然完全沒有料到,但這樣的結果,卻原比之前的弱肉強食、贏者通吃更讓自己喜歡。

    “好。我答應,良性競爭,只分勝負,不論生死。”

    “比起那失敗之後就會失去一切的殘酷戰爭,這樣的結局比原本預期的能讓我滿意。”說道這,桂夏娘仿若想起什麼,一下子羞紅了臉。

    “那麼,再分出勝負之前。未婚夫妻關係暫且停止吧,我可不想你事後給失敗找藉口。”

    江尚點頭道。“理所當然!”

    明明自己承認對方的提議,但對方卻貌似很生氣。

    當然,此時少女的生命正在懷中流逝,他這樣的木頭是無論如何都猜不到,少女希望聽到的是。

    “.....其實,我們可以學下那‘愛情刺客’的男女主角,即使處於敵對雙方,也暗中約會相戀。”

    蒼白的近乎屍體的臉色,昭示著生命力正在瘋狂的流逝,而少女最後的遺憾,卻是自己在猶豫間錯失機會,沒有說出口的話。

    即使,她已經在自己的最新的言情小說書中,讓女主角表白出來。

    “這是約會的邀請嗎?對了,忘記說了。雖然只是上輩安排的婚約,但你意外的不討人厭,恭喜你通過了我的考察,所以,讓我們在一起約會吧。”

    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有表白的力氣。

    少女最後努力睜開了雙眸,那雙無神的雙瞳,依舊沒有一絲光線落入,試圖將對方的模樣引入記憶之中的努力,只會化作一場空。

    “瘟疫!!”

    若仇恨的目光可以殺人,瘟疫已經被千刀萬剮,但此時,江尚卻只能重複那一句話。

    “我會實現承諾,我不會讓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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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封神(大結局)

    “女媧乃群妖之母,受起號令,乃吾等軒轅墳三妖畢生之榮,她要我們滅商興周,吾等必將滅商興周。”

    看著臺上雍容華貴的女媧娘娘,俯身的女妖暗下決心。

    畫面一轉,此刻,卻已是絕路。

    “為什麼!,女媧娘娘,明明是你要我們魅惑君王,禍壞朝政,引導商朝走入滅亡,為什麼,你現在卻要殺死我們!”

    “你們做的太過分了。”

    “是知道的太多了吧。”一字一句,帶著

    畫面一轉,這次,只是一位普通的貴女。

    “女兒呀,父親沒用,害你去嫁個一個六七十歲的老男人。”

    “父親大人,請不要難過,帝辛王上能文善武,能服侍他,是女兒的福分。”

    十餘年後,同樣的人物卻風華不在,貴女的年齡稍見增長,但外界的戰事越發糜爛,自己也背上禍壞朝政的惡名。

    “明明大王只是想改變這奴隸制度,擴大疆域,為什麼諸侯大夫都反了,還說我**宮廷,干涉朝政……我明明只是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女人。為什麼男人的野心和夢想,總要女人來承擔惡名。”

    仿若人死前的走馬燈,妲己的星魂隨著顯現者的逝去而碎裂,而那摻雜著真實和虛幻的畫面不斷溢出。

    歷史上的妲己只是九尾狐部落的一個小女子,而封神演義中的妲己,卻是真正的九尾妖狐,原始之海製造星魂之時,往往融合真實和傳說,此時,桂夏娘的死亡,讓這顆星魂碎裂開來,星之魂力開始四溢。

    這無疑並不符合星魂之爭的規則。正常情況下星魂承載者戰死,星魂會轉移到勝者那裡,成為戰利品。

    但這卻是星魂之爭之中,星魂使死亡後的必經之路,失敗的星魂使的星魂會裂解,變成最原始的星魂之力,而它所涉及到包括和魂侍的魂之契約在內的一切,將成為勝利者的戰利品。

    星魂碎裂,所有的星光都向著江尚沖去,星光繚繞之中。最重要,卻是哪一點——封神之力!

    完整的封神之力被分作三塊,封神演義星魂之爭的勝利者才將是最後的勝者。

    那象徵壽命的銀火再度浮現,原本已經到了六年的倒計時,一下子跳到了59,江尚知道,那是這位薄命紅顏本應該享有的壽命。

    殘酷的星魂之爭,把一切都放在了天平之上,敗者的一切。將成為勝者的食糧。

    但規則是無情的,人卻是有感情的。

    “我支付代價,付出一切都行,封神榜!請讓這顆星魂與桂夏娘成功融合!!”

    要保證融合百分百成功。還有什麼比得上具備修訂世界規則之力的封神榜。

    江尚手中的星魂與少女融合,銀火飛快的再度減少,江尚決定,把壽命還給對方!

    從桂夏娘倒下。到江尚用星魂與之融合,短短一瞬,發生了很多。

    而瘟疫也不是會被奇跡感動的少年少女。那致命的倒計時,已經歸零。

    “死吧!”

    末日神系最擅長帶來死亡和毀滅,當瘟疫大君期望看到一個凡人死亡,就還沒有失算的時候。

    但今天,卻註定是例外。

    “母親海,吾將執行你賦予與我的權責,請給予我您的庇護。”

    淡然的話語,卻透露出莫名的悲哀,江尚抱著桂夏娘,卻仿若無視了神明的震怒。

    而那帶著神力的攻擊,也的確被無視。

    “怎麼可能!”一直從容的瘟疫,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在他的感知之中,江尚並不存在。

    江尚緩緩的走動著,無視了神明的攻擊,

    而當他走到戰爭大君面前之時,更是無視了舊神的神權和神域。

    他的目標,是受到末日祝福而躋身舊神的無名氏。

    “今奉太上元始敕命,特敕封爾為主掌瘟昊天大帝之職。率領瘟部六位正神,凡有時症,任爾施行。爾其欽哉!”

    瘟癀昊天大帝,既東方的瘟疫大神,江尚這是在冊封神明!

    曾經,江尚對封神之力有些疑慮。

    “弑神者可以把舊神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凡人,把狩神變成兩個普通人的肉搏,那弑神槍製造的傷口更是出名了無法治癒。噬神者據說可以吃掉舊神的神魂,獲得對方的力量。那最古老的狩神者的狩神之力作用成秘,但倒在他手上的舊神,已經有三十多個了。”

    而他的封神之力,卻只能修訂規則,若要做些什麼,更需要順應規則。

    “和其他的神敵比起來,這封神之力的神之天敵稱號,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呀。”

    江尚原本不懂,但現在,當封神之力暴增一倍後,他才真正懂得了封神之力的實質。

    “給予我規則內的修訂能力,實際上,是賦予我許可權,一個代表這個世界和原始之海的許可權。若其他的神敵是保家衛國的戰士,那麼,我就是得到了國家全權委任授權的外交官,我的職責並不是消滅舊神,而是冊封新神呀!!”

    戰爭的鐵拳從江尚身體穿過,少年卻全無感覺,那杏黃色的打神鞭緩慢而堅決的映在了無名氏的頭上。

    “這世界已經亂了夠久了,是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蘇醒吧,這世界新的守護之神,新神,瘟癀昊天大帝!”

    -------------

    禁忌.封神。

    針對對象:舊神以上具備神魂、神力的存在。

    使用效果:舊神、真神將轉為被世界認可的新神(守護神),新神將獲得世界規則的支援和供給,但作為代價,新神必須狩獵此世的害蟲——真神、舊神和邪神。同時,新神作為世界的守護神,將受凡人供奉,可以賜予凡人力量、傳播信仰,卻不得主動攻擊凡人、影響凡人的人生。

    使用過程:在封神過程之中,封神者將成為世界意志的臨時代表。和神明提交守護協議,此時,他不存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位置,無法被任何人、任何神攻擊,也無法對任何事物造成影響。

    “封神之日,新神當立,人族當興,真神震驚,舊神末路。”

    協會評價:只有強硬的對外政策終將走入死角,一手打。一手拉,外交和軍事並行,才是取勝的王道。啥,你說這評論與這魂技無關?切,好吧,我直說了,新神註定成為神明的叛徒,和舊神、真神死磕到底,這就是原始之海拉攏分化那些神明的香餌。我們的靠山也很腹黑呀。

    --------------

    尾聲。

    封神之日,黎明拂曉之日,命運扭轉之日,未來的人類。這這麼稱呼這一天的。

    在封神之後,江尚就陷入迷惘昏迷狀態,實際上,卻是由於在只有三分之二封神之力的前提下強行封神。靈魂和星魂同時大損,被原始之海拉去返廠大修。

    於是,他錯過了一系列奇景。

    比如第一位新神。瘟癀昊天大帝是如何用同質而更優的神域、神力,秒殺瘟疫大君,更逼得戰爭大君抱頭鼠竄,而自己,是如何化作一個黑洞,瘋狂的吞噬四散的神力和神格,修復自己的肉身。

    只是,當他蘇醒之時,看到那銀火的三百六十三時的開心,卻遠比上那多出的三個魂之契約的狂喜,因為,其中一個,就是善使多種法寶兵器的東方伏魔戰神哪吒的魂侍,自己的未婚妻桂夏娘。

    而最讓他驚訝的,當他再昏迷中清醒之後,卻是床頭那幾個久候的少女。

    “桂夏娘、孫紅玲、齊麗爾、司璐爾、璐璐,太好了,大家都在!”

    -----------------

    時光飛逝,當成為守護神的新神逐一出現,整個人類社會也出現了劇變。

    “貝隆之噩,只要你接受我們的邀約,成為新神,你的領地我們可以保證,你只要保證今後不再襲擊人類,我們會提供你需要的食物和水源。你也不會再被那永不止境的饑餓感困擾。”

    一個修長的男人,正在對著龐大的狼王交涉,那熟悉的面容,不正是黑森林週刊上的明星,被稱為東方封神者江尚嗎

    雖然一臉疲色,但此時,他卻依舊努力說服對方。

    “這十年來,已經有十七位舊神轉換成新神,人類的時代即將重新來到,你就不考慮下嗎?”

    “戰勝吾!既如你願,否則,死!”

    已經成人的江尚搖了搖頭,這些新生的神祗,清一色這毛病,費盡口舌,都是要靠拳頭說話的結局。

    “哎,我算是服了,算了,你們上吧。和先前那十六位一樣,先打趴下再談吧。”

    此刻,江尚背後的,卻已經不是四五人的小團隊了。

    十二位戰士一字排開,強大魂力在漆黑的夜中都形成的光柱,這是一個異常強大的封神戰團。

    但或許是偶然,其中大部分成員,都是可愛的女孩子。

    “哈,阿尚,十四連敗,還說我總有肌肉思考,要我學習交流,這就是你的交流嗎?”說話的,是個穿著紅色旗袍的美豔女子,比起那姣好的面龐,那傲人的身材更是能夠第一眼就奪取所有的注意力。

    “弄他。”

    “我姐姐是怎麼說的,所以,開弄吧。”這是一對粉雕玉器的少女姐妹花,只是那姐姐,似乎對地上螞蟻的興趣多過於舊神。

    “狼肉好吃嗎?”好吧,這看似威風堂堂的金髮女騎士,一開口,就再次露底。

    “我不喜歡狼,尾巴顏色太深,舌頭太長,狗狗比較可愛。”裸足的舞姬看狼王的樣子,就想看到一隻不乖的寵物。

    看著光動口不動手的同伴們,江尚無奈的第一個上前了。

    “曉月,記得給我治療,再忘記了,我就真成為你人偶大軍一員了。”

    “你不是號稱東亞最硬嗎?怎麼,只是嘴硬?”紫發的夜詠者總是那麼毒舌,但看到江尚真的上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她,卻是第一個跟上。

    “喂,狼王,若你加入我的天平革命家的話,有特別的優待哦。”長角雙翼的龍族少女如是說道,但她下手卻毫不留情。

    一邊擋下狼王的憤怒噴吐,江尚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卻滿意的笑了

    “雖然每個人多多少少有點毛病,不過,大家一路走來,這才是我信任的家人和夥伴。和她們在一起,我終將完成封神之路,讓世界重新歸於人類!”

    再十年後,江尚和他的封神戰團一路封神百名,人類的黎明計畫全面啟動,新神和人類一起討伐舊神和真神。

    再百年後,江尚留名歷史,而比起他的豐功偉績,世人最好奇的,卻是他的桃花運,以及最後他選擇了誰做自己的妻子。

    “笨,一直拖到最後都不選,等女孩子熬不住了,不就可以全選了!”好吧,這只是完全不可靠的小道消息,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人類英雄封神者,不會說出這麼無恥的答案。

    “爸爸,你當年是怎麼說的嗎?”多年後,當這句話流傳甚廣,甚至被歸入某人的名言後,一群可愛的小女孩,如此追問江尚,但可憐的江尚,卻要先應對她們母親們的菜刀和掃把!

    全書完。(未完待續

    ps:感言,或者說完本感言吧,這本書,預期構思了很久,設定做了半年,主線也才走了三分之一,卻只能遺憾的結束,原本,即使繁體被腰斬,我依舊打算在咬牙寫下剩下的三分之二,給江尚的故事一個完結.....但期望總是好的,這本我下了最大心力的書,成績卻是最爛的,爛到現在才3000收,訂閱更是可以忽略,沒收入可以接受,但連讀者都沒有,明顯是我自己出了問題。

    這本,下了最大的心力,卻是這種結果,真讓人難受,對一直跟隨至今的讀者說聲抱歉,是永遠沒寫好這本書,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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