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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術超能】《修真教授生活錄》作者:縱馬昆侖(已完成)


第523章 這座城堡你喜歡嗎?

一陣風刮來,所有人都能聞到那種讓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即使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殺過不少人,但這個如地獄一般的場面還是讓他們腿腳發軟,即使當年參加過戰爭的旺素吉也不例外,實在是剛剛的屠殺太過驚悚!

看到張慶元朝外走去,他們都緩緩在後面跟著,不時回頭看看,心驚肉跳。

走出莊園後,張慶元回過頭,而旺素吉他們走站到一旁,不知道張慶元要幹什麼。

張慶元手一揮,一縷火焰憑空冒出,雖然細小的像是一陣風都能吹滅,但在周圍所有人的感受下,卻瞬間像是進了火焰山,呼吸裡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熱氣,情不自禁的朝後飛退,看向火焰的眼神充滿了驚駭。

而森道爾在火焰出來的時候就嚇得趕緊朝後退去,別人不知道火焰的厲害,而他可是被火焰連續燒了兩次,尤其是第二次,燒得他成了骨架,如果他稍微晚一點求饒,絕對要被活活燒死。

張慶元手一抖,火焰在黑夜中劃過一道紅芒,直奔莊園裡而去!

片刻間,整個莊園火光大作!

火焰燃燒的極為迅速,像是裡面全都是干枯的稻草一樣,見火就著,片刻間整個莊園被熊熊大火包圍。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裡面可是一棟棟巨大的石頭堆砌的房子,絕不是易燃物,但卻偏偏燒的這麼凶猛,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那火不一般。

火光印著所有人的臉,表情不一,帕克更是早已經不會思維了,一雙眼楮有些空洞無神,只倒映著一團火焰在眼楮裡跳躍。

就在此時,一道流光快到所有人根本沒有察覺的速度飛來,直接落到張慶元手心!


正是他的空間戒指!

剛剛出手前,張慶元就讓空間戒指去搜刮東西,他知道。作為當年的侵略者,而且還傳承了幾百上千年,凱特爾家族不可能沒有好東西!

“走吧。”張慶元淡淡道,不再去看這個已經成了一片死地的莊園,扭過身朝車走去,眾人連忙跟上。

當車離開後,被火光驚醒的市民提著水桶、盆趕了過來。人聲鼎沸,看樣子足有上千人,但是當他們看著被一團烈焰包圍的凱特爾莊園時,嚇得停步不前,面面相覷。

“這……這……這怎麼可能?”

“凱特爾家族不是特別厲害嗎,怎麼會這樣。難道連一個人都沒逃出來?”

“這麼大的火,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來是發生了一些我們無法想象的事情……”

“該死,以後我們幸福的生活可能一去不復返了……”

不管怎麼樣,他們心裡都升起一股寒氣,凱特爾莊園裡發生這樣的大火,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顯然這不是失火。而是謀殺!

可是,凱特爾家族的人再他們的心目中一直是無所不能的超人,誰也無法想象能做到這一步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勢力。

但他們都知道,凱特爾家族完了。

片刻後,消防車趕到,無論怎麼噴水,卻始終滅不掉大火。反而水漲火勢,讓火越燒越大,急的消防員們只好停下來,不知所措。

凱特爾家族之所以花錢提升整個達勒姆郡人的福利待遇,就是為了防止某一天有仇家尋仇,這些市民能夠同仇敵愾,進而把聲勢鬧大。讓軍方出面,危機也就迎刃而解。

但是,凱特爾家族卻無法預料,他們面對的人。強悍到根本沒有給他們充足的時間,幾乎如毀滅般的端掉整個家族,連周圍的市民都沒反應過來。

凱特爾莊園的消息隨著眾人的傳播,很快傳了出去。

德比郡的德庫拉城堡。

這是一座有著悠久歷史的城堡,建在德比郡的高原之上,背靠綿延山脈,前方是開闊的一望無際的草原,無論是戰爭還是黑暗勢力的交替,都無法動搖它分毫,甚至除了德庫拉家族外,恐怕誰也不知道這座城堡經歷了多少年,以後還能聳立多少年。

當然,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象征,一個腐朽與黑暗,歷史與未來的象征。

其中一棟城堡中,親王德庫拉?杜比斯死死盯著賽諾公爵,眼神如深邃的幽潭,陰沉道︰“你剛剛說什麼?凱特爾莊園成了一片火海,估計全部死亡?”
賽諾公爵開始也被這個消息嚇到了,連續問了幾遍,又通過別的渠道了解之後,才心神不寧的過來匯報。

現在看到親王也因此震驚,那種森冷的氣息讓他極為難受,但賽諾公爵卻不得不回答道︰“是的,親王殿下,我可以確認就是這樣,去救援的市民和消防有上千人,都親眼目睹。”

聽到賽諾公爵的話,杜比斯心中一沉,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眼神閃爍道︰

“火撲滅了沒有?”

賽諾低聲道︰“據那邊的人說,那火非常怪,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滅不掉,反而越燒越旺,而且根本靠近不了,即使在幾百米外還能感受到極高的溫度。”

“那這麼說來,老卡斯他們不一定死了?”杜比斯有些深沉道。

賽諾搖了搖頭,彎腰道︰“親王殿下,如果他們沒死的話,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莊園是他們不容侵犯的地方,如果他們有能力阻止的話,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那場大火已經燒了快一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一個凱特爾家族的人露面,我……我猜測,他們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聽到賽諾這麼說,杜比斯雖然沒吭聲,但卻默認了他的猜測,如果有人要燒他們德庫拉城堡的話,他絕對跟對方拼命!

而且這件事情蹊蹺在,即使旺素吉那邊有什麼高手,但怎麼也不可能短短的時間裡就把整個凱特爾家族的人全部殺光吧,那可是有上千人的大族啊!

從知道旺素吉的行蹤,到現在也只過去了兩個小時左右,這麼短的時間,把人全部殺光,恐怕地下世界的王者也做不到吧?

更何況老卡斯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一旦變身,連杜比斯也要退避三舍,要不是有翅膀可以飛翔,杜比斯絕對不敢招惹卡斯

見杜比斯沒吭聲,賽諾接著道︰“親王殿下,我們要早作打算,凱特爾家族的實力咱們非常清楚。現在卻一點音訊都沒有,顯然與之前估計的有誤,我……我擔心……”

說到這裡,賽諾囁喏的說不出來了,但意思卻顯而易見。

杜比斯嘆了口氣,臉色陰沉道︰“你下去布置吧。”

“好的。親王殿下。”賽諾恭敬的道,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身上傳來手機的鈴聲。

在現代社會,即使厲害到公爵的程度,賽諾也不得不用手機,因為這東西實在太方便了。

賽諾嚇了一跳,趕緊低頭道︰“對不起。親王殿下。”

“接電話吧,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重要消息。”杜比斯眼神一閃道。

“是,親王殿下。”賽諾趕緊道,說完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尊敬的公爵閣下,旺素吉他們的車已經到了門口,森道爾那個卑劣的家伙竟敢直呼您的大名,而……而且……”電話那頭忽然結巴起來。

“而且什麼?”賽諾沉聲道。

“而且……而且森道爾那個卑賤的小人竟敢讓親王殿下出去迎接。說……說如果不出去的話,就……就把整個城堡燒的一干二淨……”

那邊哆嗦著把話說完,可想而知有多恐懼和害怕。

不僅電話那邊害怕,賽諾聽完後手機一個拿捏不穩,也差點摔落,抓住後掛斷電話,一臉驚懼的望向杜比斯。

杜比斯臉色依然平靜。但眼眸卻被剛剛還要深沉,像是濃的化不開的墨水一樣,黑的深不見底!

“好笑,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讓森道爾這個雜種有膽量讓我去迎接,走吧!”杜比斯嘴角浮起一絲危險的弧度,看到他這個表情,賽諾心中寒意更甚,心驚肉跳的跟在他後面!

杜比斯並沒有往外飛,緩步朝樓下走去,賽諾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心裡一邊對森道爾大罵,一邊又有些心慌,畢竟凱特爾那邊的事情剛剛發生,連親王都承認不是卡斯的對手,他就更不用說了。

可是,短短的兩個小時,整個凱特爾家族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能不讓賽諾擔心。

與此同時,站在城堡的門外,看著城牆和閘門上方的血族,還有他們手中散發著森冷寒氣的箭簇,再沒有一個人害怕。

別人現在還都在猜測,但他們卻都知道,整個凱特爾家族已經完全消失了。

有張慶元在身邊,即使讓他們去火山深海,他們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何況是這裡。

“告訴杜比斯那個老家伙,我森道爾回來了,你們趕緊讓那個老家伙出來迎接,態度好的話還能留他一個全屍,否則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森道爾站在護城河外面,大聲叫囂道,一臉桀驁,像極了罵戰的先鋒。

就在剛剛,張慶元只不過讓森道爾過去喊幾聲,但森道爾來到這個地方,忽然就像發了瘋一樣,眼眶通紅的非常激動,眼神裡閃爍著回憶,還有憤怒的光芒。

上面的人得到賽諾的命令,沒有輕舉妄動,雖然對森道爾恨極了,但也只能怒目相對,毫無辦法。

而看到上面的沉默,森道爾罵的更凶了!

“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家伙,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當年聖族的傳人,你們如果明白的話,趕緊下來拜見,我還能饒你們不死,否則時間一到,我絕對要把你們全部殺光!”

而此時,張慶元對身旁的旺素吉道︰“師兄,當初吸血鬼跟你的沖突怎麼樣?”

旺素吉想了想,緩緩道︰“他們當初去的人不少,其中有一個叫做夏洛特的公爵實力非常強,因為他們會飛,所以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危機,也殺了不少人,要不是在叢林裡他們施展不開,我們早就敗了。”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這樣吧,師兄,那個叫做夏洛特的就交給你了,還有當初過去的人也都不會放過,至于其他的人我還有用,你看行嗎?”

見張慶元征詢自己的意見,旺素吉趕緊擺手道︰“慶元,你這麼說讓師兄心裡不安啊,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哪裡還有今天報仇的機會,你怎麼說就怎麼做,師兄一切聽你的。”

張慶元笑了笑,點頭道︰“好吧,那就這樣定了。”

“森道爾,回來。”看著還在城樓下不斷挑釁的森道爾,張慶元喊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森道爾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依然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樣,甚至比開始還有恭敬。

而這個時候,帕克對于這一幕再也沒有任何疑議,反而心裡極為羨慕,能跟著這樣實力恐怖的人,叫主人不僅不會降低身份,反而會身價倍增!

“主人,有什麼吩咐?”森道爾腆著臉笑道。

張慶元望著面前巨大宏偉的城堡,一副頗感興趣的神色,笑道︰“這座城堡你喜歡嗎?”

森道爾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頓時欣喜若狂,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楮望著張慶元,過了一會兒才狂點頭道︰“喜……喜歡,主……主人,我非……非常喜歡……”

這座城堡就是以前聖族的,後來聖族式微,被德庫拉家族搶奪過去,聖族只能被迫離開鷹國,自從恢復傳承後,森道爾無時無刻不想來到這裡,做夢都想收回城堡,但他也知道,以他的實力,面對親王級別的杜比斯,他根本沒有任何底氣。

在森道爾以前的想法,他會不斷提升修為,當有一天他突破到了公爵,那個時候,他就有足夠的實力來奪回城堡!

“既然喜歡,以後就是你的了,包括這裡面的大部分人!”張慶元笑道。

哪怕剛剛心裡已經猜到,但真正聽到張慶元開口說,森道爾還是覺得有一種喜從天降的強烈激動,臉上哆嗦的望著張慶元!

“噗通!”

森道爾突然跪了下去,‘砰砰’的不斷磕著響頭!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森道爾聲音有些哽咽。

   


第524章 蘭亭集序

看著森道爾欣喜若狂的樣子,張慶元笑道︰“好了,起來吧。”

“是,主人。”森道爾又連續磕了三個頭,再才爬起來,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充滿了狂熱,如同信徒看到被他頂禮膜拜的神一樣。

旺素吉看了看森道爾,立刻明白了張慶元剛剛那麼說的含義。

就在這時,張慶元心有所感,抬起頭,正好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寬大袍子,布滿皺紋的臉上長著一個鷹鉤鼻的老人走上城牆,遙遙望向這裡,目光掃了森道爾一眼,看向旺素吉,眼神頓時一縮。

老人正是杜比斯親王,他成為親王的時間已經有兩百多年了,哪怕到達親王的巔峰狀態幾十年了,卻也依然沒有突破到帝王級別,但這並不影響他在整個黑暗勢力中的地位。

如果說論個人實力的話,在黑暗勢力中,除了黑暗之王和他麾下的十個黃金近衛,也僅僅只有卡斯比他強一些。

但如果論整體實力的話,吸血鬼家族位列黑暗勢力王者之下第一,狼人家族也只能屈居第二。

但是,遙遙看到旺素吉,杜比斯還是感到一絲威脅。

杜比斯的實力堪比築基五層,而旺素吉雖然實力只有築基四層,但旺素吉修煉的乃是天道之法,最契合天地五行的功法,自然不是吸血鬼這種陰寒之物可以比擬的。

至于張慶元,他的實力太高,杜比斯根本察覺不到。

就在這時。杜比斯飛身掠下,根本沒有打開翅膀,就從足有幾十米高的城牆上跳下,越過護城河落到外面的草地上,緩步朝這邊走來。

而賽諾就沒有這種本事了,只見他臉上浮起一抹痛苦之色,片刻後一雙巨大的翅膀撐破後背,緩緩張開,隨後他跟在杜比斯的身後飛出來,在賽諾之後。又有數十人變身。跟著飛出城堡。

看到如此壯觀的一幕,除了張慶元、森道爾和旺素吉外,其他三人都看愣了神,尤其是帕克。他感覺自己今天的所見所聞足夠拍幾部米國大片了。而且場面絕對比那些大片更酷更炫!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杜比斯?德庫拉。”杜比斯微微躬身,一個禮節性的問候道︰“旺大師從遙遠的東方過來,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旺素吉冷冷的看向杜比斯。沒有吭聲,反倒森道爾叫道︰“旺大師也是你能叫的,杜比斯,當年你的先祖搶奪了我們聖族的城堡,現在該歸還了吧?”

杜比斯臉色一沉,眼神森寒的射向森道爾,而賽諾搶先一步道︰“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卑微而低賤的臭蟲,也敢跟親王殿下這麼說話,真是找死!”

說著,賽諾一閃,化作一道厲芒直射森道爾!

“回來!”杜比斯皺眉喝道。

聽到杜比斯的聲音,賽諾趕緊停下,陰狠的眼神掃了森道爾一眼,再才走回來,而森道爾蒼白的臉頰泛出一抹紅光,看向賽諾的眼神殺機一閃即逝!

“森道爾說的是旺大師的意思嗎,還是說,您就是過來復仇的?”杜比斯聲音低緩,眼神閃爍的望向旺素吉,繼續道︰

“我知道,凱特爾家族剛剛發生了一場大火,不知道旺大師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杜比斯聲音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旺素吉心底一陣冷笑,沉聲道︰

“親王殿下,只要你知道,凱特爾家族現在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夠了,如果你能把這座城堡歸還給森道爾的話,我想我們以後還可以和平相處。”

既然張慶元想為森道爾拿到這座城堡,旺素吉自然也不會大動干戈,通過剛剛張慶元的話他也清楚,張慶元之所以要留下除了參與侵略的那些人,肯定是給森道爾準備的。

聽到旺素吉的話,杜比斯眼神有那麼一剎那的收縮,那是驚懼的眼神,雖然短暫,但旺素吉還是捕捉到了,沉聲道︰

“如果親王殿下不這麼做的話,我真的不能保證你的後果會不會像卡斯那樣。”

面對旺素吉的連番威懾,杜比斯眉頭終于皺起,盯著旺素吉看了好一會兒,才沉聲道︰“我相信旺大師不會騙我,但這件事確實太過讓人吃驚,我……需要時間思考。”

就像杜比斯說的那樣,無論是他自己得到的消息,還是旺素吉的話,在他心裡綜合起來,他不能不相信,但是杜比斯卻極度懷疑,僅憑旺素吉這些人,絕對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毀滅凱特爾家族。

甚至,杜比斯懷疑這件事的背後有聖主教的影子!

因為這個世界上的勢力太多,但是能瞞過黑暗勢力的探查,表面上看起來就只有旺素吉這些人,但是就他們這些人做到這些,可能嗎?

杜比斯第一個不相信!

這絕對非常詭異,除了同黑暗勢力對立,又扎根于歐洲的聖主教,杜比斯想不出還有哪個勢力能做到這些。

而旺素吉不僅沒死,反而比當初修為更提升一步,杜比斯此刻也懷疑是聖主教的手段,除了他們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其他勢力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至于旺素吉和光明勢力同樣有仇怨,但如果有了巨大的利益,杜比斯不相信旺素吉不心動!

旺素吉復仇,光明勢力統一歐洲,兩方各取所需,這個說法看起來才更像是真相。

想到這裡,杜比斯心頭大急,但臉上卻不動聲『色』。他必須要把他們穩住,然後立刻給黑暗之王通知,請他定奪!

聽到杜比斯的話,旺素吉看了張慶元一眼,見他毫無表示,眼神一閃道︰“希望親王殿下能做出最恰當的選擇。”

“這個肯定,即使我瘋了,我這些族人們也不會跟著我發瘋。”杜比斯微微一笑,臉『色』的皺紋微微『蕩』開,像綻開的菊花。

“各位一路辛苦,要不進城堡裡去坐坐?”杜比斯笑道,“我相信各位既然有這種底氣和自信,想必也不會擔心我有什麼惡意。”

杜比斯使出了激將,同時也是試探。

有了狼人家族的經歷,包括帕克在內都不怕,更不用說旺素吉他們了,點了點頭,道︰“那就多謝親王殿下了。”

“不客氣。”杜比斯心中一沉,卻微微一笑道︰“請!”

聽到杜比斯的話,賽諾雖然想不太明白,但卻不敢違逆杜比斯,趕緊對身後喊道︰“放下吊橋!”

歐洲城堡同華夏古代的城池基本類似,只是建築形式和功能上有些差別。

歐洲以前的城裡也有居民、集市等民生設施,但缺點是城池大,需要大量士兵防守,糧食消耗巨大。但到了中世紀以後,因為分封制過濫,出現了大批的領主和貴族,城堡就應運而生,這是一種純軍事的堡壘,裡面幾乎沒有居民完全軍事化,由領主本人直接控制,如同領主私人的家一樣。

在火炮出現前這種城堡幾乎無法攻陷,然後以城堡輻,周邊的田地領土,就形成了割據政權。而華夏是大一統帝國為主,雖然也有類似的要塞,但都在邊境地區,內陸根本不需要也不可能讓你修成歐洲一樣的城堡。

德庫拉家族的城堡面積和規模幾乎可以排進整個歐洲前十,足以說明當年的地位和影響力,這是凌駕于政權之上的存在,不過他們對權力並不熱衷,更向往強大的實力,否則現在歐洲的格局還不一定是什麼樣。

在杜比斯來了之後,張慶元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一行人坦然進了城堡,在杜比斯細心觀察下,他們沒有絲毫擔心和害怕,憂心忡忡的一邊談笑,一邊思索應對之法。

經歷過上千年的古堡透著一股子滄桑的感覺,畢竟一直是血族居住,所以一進來,所有人都感到有些陰森森的,不過張慶元這些人都並不在乎,包括帕克都煞氣沖天,只要杜比斯不對他『露』出敵意和威懾,帕克都怡然不懼。

進了一間鋪滿羊絨地毯的大廳,典型的英國古典風格的裝飾和壁畫,就在這時,張慶元眼神一縮,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張慶元的神色太明顯,別說旺素吉他們,就是杜比斯也發現了,都順著張慶元的目光看向那個方向。

那是一幅華夏的書法行書,筆力穩健大氣,氣勢磅礡如觀山川大河,讓張慶元一看就心中一震,甚至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著朝那邊走去。

所有人都沒有叫住他,包括杜比斯在內!

張慶元走近那副被裝裱的極細致的書法,眼神在上面不住流連,如同看到絕世美人一般的欣喜歡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裡的人除了張慶元外,沒有一個華夏人,自然不明白張慶元為什麼會對一副書法這麼感興趣,除了旺素吉多少猜到一點,受吳道子的影響,他對華夏書法繪畫有些涉獵,比一般人強不少,但比張慶元就差太遠了。

“這……這竟然是當世第一神書?”半響之後,張慶元顫抖著嘴,喃喃道,眼中迸發出一道炙熱的光芒!

張慶元已經完全確認,這個就是在華夏失傳已久,哪怕一個摹本的展覽都引得國人瘋狂圍觀的神作——書聖王羲之的《蘭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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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逆天發現!

蘭亭集序在華夏被稱為天下第一行書,千百年來無人能出其右,王羲之也因此被尊稱為書聖,同後世吳道子的畫聖齊名。

王羲之兼善隸、草、楷、行各體,精研體勢,心摹手追,廣采眾長,備精諸體,冶于一爐,擺脫了漢魏筆風,自成一家,影響極為深遠,可以說王羲之以後,每一個書法大家都要臨摹他的書帖,對他的筆跡無比爛熟于心。

但是,後世都傳王羲之去世後,蘭亭集序傳到七世孫智永高僧時,他傳給弟子辯才手中,但被唐太宗聞訊,重金購買不成,唐太宗無奈,又不甘心,只能派人騙來,終日觀摩,喜愛非常,甚至說出了“心慕手追,此人而已,其余區區之類,何足論哉!”的話。當他駕崩後,蘭亭集序隨之一同陪葬,讓天下人無不扼腕興嘆。

作為吳道子的弟子,張慶元從小就臨摹過王羲之的書帖,更何況當年吳道子在皇宮中曾親眼見過蘭亭集序的真跡,承襲了吳道子記憶的張慶元當然不會認錯。

王羲之的書法平和自然,筆勢委婉含蓄,遒美健秀,世人常用曹植的《洛神賦》中︰“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兮若流風之回雪”一句來贊美王羲之的書法之美,連當年的吳道子也被深深迷住。

只是那時的吳道子修為尚淺,別說偷寶,恐怕寶沒找到就要被皇宮大內的高手給結果了。後來聽說蘭亭集序被陪葬,吳道子特意潛過去,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寶物的蹤跡,而且墓中並沒有被盜的痕跡,吳道子就明白,說陪葬是假,恐怕早就被誰拿到了。

後來當吳道子修為有成時。通過神識在皇宮內探查,也根本沒有發現寶物,這才斷了心思。

但是,現在張慶元卻從萬裡之外的吸血鬼家族的城堡中看到,怎麼能不讓張慶元欣喜若狂!

張慶元觀摩了半天,愛不釋手,這種瑰寶流落國外。到了根本不懂書法的外國人手中,簡直就是對它的侮辱,還好這些家伙可能知道價值,沒有隨意亂扔,而是保存完好,否則張慶元要是看到的是一副破爛。他絕對能把這棟城堡給拆了泄憤!

“你這幅字從哪裡得到的?”張慶元霍然轉身,眼神凝視杜比斯道。

杜比斯一直把張慶元當成跟隨旺素吉而來的晚輩,剛剛沒有阻止不過是出于忌憚旺素吉,而現在聽到張慶元如此沒有禮貌,眼中閃過一絲陰沉,不過還是開口道︰“這是一個長輩從你們東方的國度拿到的。”

張慶元冷笑一聲,譏諷道︰“拿?你們也好意思這麼說?搶來的東西竟然有臉說成拿?”

被張慶元這麼一嘲諷。杜比斯臉色一變,陰冷的看了張慶元一眼,像是要深深記住他的樣子,隨後轉過頭看向旺素吉道︰“旺大師請在在這裡暫坐一會兒,我去考慮一下,不管什麼結果,我都會第一時間告知。”

旺素吉看了張慶元一眼,點點頭。淡淡道︰“希望親王殿下做出正確的選擇,到時候再後悔就晚了。”

杜比斯被連番威脅,有些惱羞成怒,但這關系到家族存亡,他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怒火,深邃的眼神看了旺素吉一眼,轉過頭離開了。

到了另一棟古堡。杜比斯從賽諾手中接過手機,深吸一口氣,想了想之後,撥出一個號碼。握住手機的手卻微微發顫。

手機裡的聲音響了半天才被接起,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道︰“什麼事?”

“尊敬的聖衛大人,我是德庫拉家族的杜比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向王上稟告。”杜比斯聲音恭敬道,甚至腰也情不自禁的彎了下來。

“你說的是凱特爾家族的事情吧?”電話裡傳來那道聲音,依然冷漠肅殺。

“是……是的,聖衛大人。”杜比斯趕緊道。

“王上非常重視,已經親自往你那裡去了,你告訴旺素吉他們,如果再敢殺虐,即使他逃到任何地方,王上也會親手誅殺!”

“好的,聖衛大人!”

掛斷電話,杜比斯松了一口氣,但突然間,一股寒氣從他後背上涌,想到一個剛剛沒想到問題!

王上既然已經出發趕到這裡,為什麼提前不通知自己,但偏偏自己電話一打過去,聖衛就說了?

轉眼間,杜比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如果自己不向王上匯報,也不會知道他要來的消息,接下來他跟旺素吉發生了任何沖突都是他咎由自取,而這就是王上對他不敬的懲罰!

當然,如果知道王上要來的消息,杜比斯就可以衡量處理,拖到王上趕來,這樣就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畢竟凱特爾家族的事情確實把他嚇到了。

而此時,旺素吉他們正坐在椅子上靜靜的喝茶,而乃鵬和帕克則大口吃著點心,歐洲人喝茶從鷹國開始興起,尤以鷹國下午茶為著,作為傳承悠久的貴族,德庫拉城堡自然不會怠慢。


張慶元剛剛通過神識掃蕩了整個城堡一圈,除了這幅畫讓自己心動外,其他雖然也有一些古董,而且顯然是華夏的東西,但都沒有這幅蘭亭集序貴重,不過只要是祖國的瑰寶,張慶元當然不可能放過,揮出空間戒指去收取。

此時張慶元已經把蘭亭集序取了下來,依然在仔細的欣賞,而旺素吉則湊在一旁,聽張慶元講解,有時茫然,有時點頭,而他圖則根本聽不懂,森道爾卻在一旁仔細聽著,雖然他也聽不懂。

這一群人,現在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來復仇的,完全就是受邀來品下午茶,看起來非常愜意隨性,盡管現在還是凌晨。

與張慶元這些人淡然相反,站在門外的幾個血族虎視眈眈,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極為緊張。

就在這時,張慶元輕咦了一聲。

剛剛他不自覺的用神識看了下這幅字,竟然發現整幅字上有一層青氣。極為濃重,滾滾而上,這個發現讓張慶元一呆,因為他以前只從師父的畫上看到過這種情景,但即使師父的畫,也沒有這麼粗重的青氣。

“難道說……王右軍也是修真者?否則怎麼解釋這種氣勢?”張慶元眼眸一閃,心想道。

只有修真者使用過的東西。上面才會有他曾經殘留的氣勢,就像魂天曾經使用過的法寶,黑墨一般的煞氣沖天,沒有觸摸,僅僅離的稍微近一些心神都會受到影響。

而這副字卻不會讓人有負面的情緒,浩蕩大氣。恐怕任何一個人看一眼就會喜歡,也難怪哪怕這些歐洲人不懂,也會鄭重其事的當做寶物掛在最顯眼的位置,畢竟像這種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什麼樣的寶物弄不到?

“看樣子……王右軍寫這幅字的時候,他的修為已經達到巔峰,比師父還要厲害啊。”張慶元心裡猜測道。

張慶元仔細觀察那粗大的氣勢。立刻發現所有的吸引都是來自這道氣勢,這讓張慶元心中一動,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在書寫時並不一定是所有的都有這種氣勢,就像師父的畫一樣,除非全神貫注,那麼……這氣勢應該是來源于靈魂境界,不知道這個氣勢能不能吸收?”

這個想法讓張慶元有些心動,而且再也遏制不下去。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心裡又仔細思考了一番,感覺來源于靈魂境界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自己神識剛剛接觸,沒有絲毫攻擊性。

這樣一想,張慶元覺得可行性很大,猶豫了一下。張慶元決定試試。

如果不成的話,張慶元沒有什麼損失,如果成了,絕對是一個重大發現。以前有沒有人發現他不知道,但對他自己來說絕對是裡程碑式的開創。

想到就做,張慶元小心翼翼的控制這神識,緩緩圍攏過去,感受到這股氣勢的平和穩定,張慶元緊張的心微微放松,轉了一圈之後,張慶元控制神識小心的截取了一絲氣勢,一邊離開一邊觀察。

那道粗壯的氣勢並沒有任何反應,這讓張慶元心中大定,攜裹著那絲氣勢回到體內。

隨後,張慶元嘗試著把這絲氣勢融進靈魂境界。

剛一進去,靈魂境界中的波紋漣漪像是遇到什麼刺激一樣,陡然加速,張慶元頓時感到腦袋一昏,像針扎似的痛苦,痛得張慶元抱住腦袋,渾身一個哆嗦!

張慶元突然間的變故嚇了所有人一跳,都臉色大變的看向張慶元!

此時張慶元雙眼緊閉,一動不動,依然保持剛剛雙手抱頭的姿勢,眉頭微微皺住,但身體已經不再顫抖。

看到森道爾準備叫張慶元,旺素吉揮手止住,眼神示意所有人不要輕舉妄動。

而此時,張慶元卻像是過了很久一樣,緩緩回過神,迷茫了一會兒之後,立刻想起剛剛的事情,不由朝靈魂之中看去,這一看,張慶元立刻愣住了!

在張慶元的感知下,剛剛那絲氣勢已經完全融進波紋漣漪中,而且張慶元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靈魂境界好像壯大了一絲!

這個發現頓時讓張慶元欣喜若狂!

這簡直是增加靈魂境界的無上法寶!

在修真者的經驗中,如果資質好一些,修煉勤奮一些,修為是可以不斷提升的,但是靈魂境界卻不一樣,根本無跡可尋,有時候苦苦感悟無數年,卻不及一朝頓悟,有很大的隨機性和偶然性,是所有修真者都苦惱頭疼的方面。

可是現在張慶元無意中的發現,卻打開了一扇提升靈魂境界的天窗,怎麼能不讓他興奮!

有了這個,張慶元可以不斷提升靈魂境界,以後再修煉提升就可以不用考慮靈魂境界的問題,而是可以放心大膽的提升,不用擔心走火入魔!

再次回想剛剛的經歷,張慶元細細品悟了好一會兒,把其中的得失總結了一下,才發現天道終究有它的規律,不可能因為一個寶物就讓人一蹴而就,一躍千裡。

哪怕是他今天發現的這個方法,看似逆天,但使用的時候也需要莫大的勇氣,畢竟剛剛那種痛苦實在非常考驗人的意志,而且那還只是一絲,恐怕只有那道氣勢上的萬分之一,僅僅這麼點就那麼痛苦,如果想要通過這個突破,顯然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條路,哪怕再曲折再難走,也終究比茫然無措的摸索好太多,張慶元不可能因為因為害怕就放棄,從貧苦家庭出來的他,從來都不缺毅力和意志。

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張慶元緩緩睜開雙眼。

看到張慶元醒過來,還露出微笑,旺素吉等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剛剛他們甚至懷疑杜比斯用了什麼手段害張慶元,如果張慶元出了事,他們這些人別說拿到這座城堡,能不能離開都是大問題,其中尤以實力最低的帕克最忐忑,一張苦瓜臉立刻咧起一副夸張的笑容。

“師弟,剛剛怎麼了?”旺素吉關切道。

“沒事,剛剛稍微感悟修煉了一下。”張慶元笑道。

這副《蘭亭集序》和剛剛的發現實在太過逆天,張慶元絕對不可能把這種事情泄露出去,師父最巔峰的畫也沒有這麼粗的氣勢,可想而知王羲之比師父的悟性更高。

張慶元現在只是得罪一個神算門就有些擔心,如果這個泄露出去,絕對要引起軒然大波,恐怕整個神州結界都要沸騰,無數老怪和修為高深的老家伙根本不可能放棄這種東西,雖然自己的三位師兄都修為高深,恐怕也阻擋不住所有的修真者,更護不住自己。

到時候不僅自己要完蛋,自己身邊的人也要到大霉!

只要張慶元沒事就好,旺素吉沒有多問,張慶元則再次打量桌上的蘭亭集序,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慢慢的卷起來。

“你要幹什麼?放下那幅畫!”就在這時,走回來的杜比斯看到張慶元手中的東西,還有他的動作,再也忍不住之前的怒火,眼神森冷的道。

   


第526章 竟然是個女人!

杜比斯從開始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在他眼裡,不過是旺素吉一個晚輩或者手下,就在自己的房間亂動,這是非常沒有禮貌甚至惡劣的行為。

聽到杜比斯的話,張慶元理都懶得理會,鷹語中並沒有專門稱呼書法的詞,更多時候他們習慣于把書法和畫都叫做畫或者藝術品,這也是張慶元鄙視他們粗陋的方面。

張慶元受吳道子的影響很深,一直把華夏之外的地方當做蠻夷之地,對蠻夷中的普通人都沒有太多好感,更何況是這種根本就不是人的怪物。

張慶元將蘭亭集序收起來,現在他的空間戒指還沒回來,也就只能先放在手中。

面對張慶元的藐視,杜比斯一雙狹長的眼楮頓時眯了起來,寒光閃爍,因為皺眉導致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像一張布滿褶皺的毛毯,臉色蒼白的殺意凜然!

作為整個德庫拉家族的親王族長,也是血族十三氏族的最高掌權者,同是也是歐洲黑暗勢力中黑暗之王麾下最強大的勢力首領之一,杜比斯的威嚴無人敢于挑釁。

可是,現如今這個旺素吉的手下或者晚輩竟然敢如此無視自己,要是換做以前,旺素吉絕對會立刻翻臉要了他的命,但現在這個關頭,杜比斯卻真不敢輕舉妄動。

“旺大師,你這屬下是不是有點太不懂規矩了?”杜比斯轉向旺素吉,冷冷道。

“親王殿下,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師弟,我勸你不要得罪他,否則即使你交出城堡,恐怕也很難有好下場。”

旺素吉針鋒相對道,絲毫不給杜比斯面子,當然。對于這些當年的侵略者,旺素吉自然不會有好臉色,哪怕杜比斯並沒有參加。

聽到旺素吉依然這個語氣,杜比斯氣的嘴角抽搐,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似乎降低了不少。

“你考慮好了沒有?”張慶元忽然抬起頭,看向杜比斯,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看到張慶元突然看過來的眼神。杜比斯忽然心中一跳,一種危險的感覺讓他渾身一緊,想到剛剛旺素吉的話,臉色微變!

活了幾百年的歲月,杜比斯經歷過太多的事情,隨著閱歷增加。眼力也不斷提升,他能感覺到,張慶元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甚至理智提醒他千萬不要與張慶元為敵。

杜比斯的表情變化被旺素吉等人看在眼裡,旺素吉不屑的冷哼一聲,而森道爾則露出一絲冷笑。

杜比斯深深的看了張慶元一眼,聲音沙啞道︰“雖然我是德庫拉的族長。但也不能真正決定這座城堡的歸屬,還需要我們王上點頭同意。”

聽到杜比斯的話,森道爾和旺素吉同時臉色一變!

面對這些家族,有張慶元在身邊他們還能保持鎮定,但是黑暗勢力的王者,他們以往只是聽過關于他的傳說,但卻從沒聽說過有誰真正見過他,一切都像傳奇一般。甚至包括聖主教的教皇當年也曾說過,離開聖地就不是黑暗王者的對手,可想而知黑暗王者的實力有多深不可測。

想到這裡,兩人神色擔憂的看向張慶元,欲言又止。

“這麼說,你剛剛是在耍我了?”張慶元望向杜比斯,眼神轉冷。

感受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威壓。杜比斯渾身一緊,立刻明白之前旺素吉的話並不假,神色有些慌亂的趕緊道︰

“不,不。您怎麼會這麼認為呢?我不是這個意思,一會兒之後王上就會到來,到時候您就可以跟他說了。”

活了這麼久,杜比斯自然比一般人更惜命,不過想到黑暗王者一會兒就到,杜比斯心中稍安。

張慶元心中暗忖︰既然他的什麼王上一會兒過來,那就一網打盡好了,免得以後再出變故。

既然這樣,張慶元也就不再多言,眼神冷冷的掃了杜比斯一眼,杜比斯頓時感到一股寒氣從後背爬上來,渾身更是一陣哆嗦,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充滿了驚恐,這種感覺他以往只在黑暗王者身上感受過。

“難道……他……他跟王上實力差不多?”

想到這裡,杜比斯對黑暗王者的信念第一次有了動搖,開始想這次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匯報黑暗王者究竟是對是錯。

隨後杜比斯緩緩搖了搖頭,心想王上經歷過這麼多年,有過多少人想要推翻他,結果根本不用他出手,一個黃金聖衛出手就解決了那些人,哪怕有一次出現一個變異人,實力強悍到連黃金聖衛都解決不了,但是王上一出面,只伸出一根手指,那人就七竅流血而死!

當時那個場面杜比斯親眼所見,也看到過變異人的囂張和厲害,但面對王上卻依然不堪一擊。

這樣一想,杜比斯又找回來一些信心。

而張慶元則對一旁的旺素吉和森道爾問道︰“那個什麼王上是誰?我看你們表情有點怪,難道很厲害?”

森道爾吞了口唾沫,艱難道︰“主人,黑暗王者何止是厲害,簡直就是恐怖,我跟您實話實說……如果……如果不是您在這裡,我聽到他的名號絕對有多遠跑多遠,他已經不能用強大來形容了,在整個黑暗世界,他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聽到森道爾的話,旺素吉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他圖和乃鵬則有些茫然,而帕克則一陣心驚肉跳,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五味雜陳。

從最開的不屑,到後來在凱特爾莊園看到張慶元大殺四方的如天神降臨,帕克對張慶元已經崇拜了極點,而現在,森道爾卻又說什麼黑暗王者是個神,難以掩飾他的敬畏和害怕,再次讓帕克心情像坐過山車式的跌落谷底,忐忑不安。

而此時,森道爾已經在給張慶元講他聽過的,關于黑暗王者的事情。

“黑暗王者有多大的歲數沒人知道,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就像是突然間降臨,然後以最霸道的方式將黑暗勢力各大家族從高處打落塵埃。也讓無數人見識到黑暗王者的強悍。”

“在過去,歐洲的黑暗勢力極為分散,被聖主教的光明勢力壓制的只能在各自的範圍活動,除非光明勢力想滅亡各個黑暗勢力,才會遭到黑暗勢力各大組織和家族的聯合對抗。而自從黑暗王者降臨之後,整個黑暗勢力被聚合在了一起,不僅面對光明勢力的進攻第一次把他們打退。更帶著黑暗勢力一舉殺到聖主大教堂,如果不是教皇利用大教堂的神秘寶物擊退,恐怕現在歐洲早就沒有了聖主教的蹤影。”

“據說在當時教皇迫不得已之下,同黑暗王者訂了一個協議,把以聖主教為中心的一塊土地作為聖主教的範圍,教皇不準走出那片土地。其他神職人員出去只能傳教,不準對黑暗勢力下手,到現在,那片土地就是梵岡,自成一個宗教小國,面對黑暗王者的威懾,就算沒有這條協議。教皇也根本不敢出來。”

“從那以後,就很少聽到關于黑暗王者的傳言,只說他基本上都在自己的地方,很少出來,而有幾次黑暗勢力壓迫光明勢力比較狠之後,光明勢力反抗,這個時候,黑暗王者並沒有出面。在那之後,兩個勢力就一直明爭暗鬥,只不過都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下。”

聽到森道爾的話,杜比斯心裡有些不屑,這些都是老掉牙的東西,根本沒有他知道的多,但僅僅是這些。也足夠震懾所有敢于拿黑暗勢力下手的人,更何況張慶元他們這次一言不發就滅掉黑暗王者麾下的六大勢力之一!

但是,讓杜比斯心中疑惑的是,無論他怎麼觀察。張慶元一直在平靜的聽著,臉色沒有絲毫表情,就像是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樣,讓杜比斯心中有些拿不準,不過心裡還是惡狠狠的想到︰等王上來了就是你的死期!

張慶元心裡卻在暗暗思索,當初他和師父吳道子來歐洲的時候,因為時間短,只是簡單去了幾個地方,並沒有同黑暗勢力發生沖突,反倒跟光明勢力有些接觸,當初師父說光明勢力的教皇實力比張慶元強不少,大概相當于築基七、八層的修為。

既然教皇不靠大教堂無法戰勝黑暗王者,那麼黑暗王者的實力就至少是築基大圓滿,甚至堪比金丹初期,比教皇強,但也強的並不多,否則黑暗王者都打到人家老巢了,沒有道理無功而返。

如果是幾個月前,張慶元還真不一定有把握,但是現在卻根本不會怕,不要說那黑暗王者實力有沒有達到金丹期,就是達到元嬰期張慶元也敢一戰,只要不超出元嬰中期,張慶元都有把握帶著森道爾他們逃命,即使是元嬰後期,張慶元自己也可以單獨逃命!

就在這時,張慶元心有所感,抬起頭看向外面,此刻天已經蒙蒙亮,在張慶元的神識中,一片滾滾黑霧聲勢驚人的由遠及近而來。

張慶元微微一呆,因為在他的神識中,那個什麼黑暗王者明顯是個修真者,而且是修煉邪法的邪修!

這個邪修的實力跟張慶元本體境界相當,都是金丹初期,但張慶元體內可是五彩金丹,一顆金丹就相當于高出本體兩層境界,五顆堪比金丹後期的珠子,可想而知張慶元的實力有多恐怖,元嬰期以下毫無敵手!

看出了黑暗王者的虛實,張慶元心中一陣哭笑不得,一個金丹初期的邪修就在歐洲攪風攪雨,讓人談之色變,身份稍微低一點的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那自己豈不是可以稱霸全球了?

當然,這是在神州結界那些老家伙們不出來的前提下。

“你那個什麼黑暗王者來了,我們出去看看吧。”張慶元掃了杜比斯一眼,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握著蘭亭集序的卷軸,率先朝外走去。

被張慶元那一眼看的莫名其妙,杜比斯一怔,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心裡感覺再次有些不安起來,趕緊跟上。

而旺素吉和森道爾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至于帕克,又成了一幅哭喪的臉色,垮著臉。像是死了爹娘一樣。

剛出了這棟古堡的大門,所有人心有所感,都抬起頭,立刻看到一團滾滾黑霧從天而降,威勢無兩,震懾人的心,而帕克更是感到眼前一黑。差點昏倒,要不是意志堅定,絕對要軟倒在地。

“杜比斯拜見王上!”看到黑暗王者降臨,杜比斯趕緊匍匐在地,又敬又畏的道。

在杜比斯說完,無數的吸血鬼從各處跑出來。全都拜倒在地,跟著杜比斯恭敬的叩拜。

而張慶元則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黑霧,又看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的血族,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

“行了,別在那兒裝神弄鬼了,下來吧。”張慶元淡淡道,聲音不大。卻足夠送到那個邪修那裡。

聽到張慶元的話,裹在黑霧裡的邪修一愣,因為在來的時候他也看到了張慶元,有些震驚這裡竟然有一個修真者,看來好像就是把凱特爾家族滅族的人,這樣一來,這個邪修也就明白了。

“敢問道友可是來自神州結界?”邪修開口道,正宗的華夏語。

這個話一出來。無論是旺素吉還是森道爾,以及他圖和乃鵬,甚至是杜比斯這些懂華夏語的人都瞪大了眼楮,有些沒太回過神來。

曾經看到吳道子跟別的修真者打招呼的旺素吉更是瞠目結舌,“這……這,怎麼是這樣?”

至于其他人,雖然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的意思卻又聽不懂,一片茫然。

“不是。”張慶元心中一動,平靜道,接著問道︰“你來自神州結界?”

“曾經是。但現在不是。”裹在黑霧中的邪修不知道張慶元能看到自己的表情,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只聽他接著道︰

“道友遠來是客,凱特爾家族既然已經被你滅族,我也就不追究了,就此作罷,可好?”

張慶元神色冷淡道︰“我如果說不好呢?”

裹在黑霧中的邪修微微沉默,張慶元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只聽他道︰“你這是在挑釁?你我都是金丹初期,拼鬥的話不一定誰勝誰負,但我感覺你年齡並不大,能有現在的修為實在難得,而我修真三百余載,你不是我的對手,可不要因為一時沖動,毀了大好前程。”

張慶元好笑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毀了我的大好前程!”

說完,張慶元身形一動,緩緩升空,臉上帶著無盡的自信!

看到這一幕,杜比斯嚇得渾身一抖,心道怪不得,竟然跟王上都會憑空飛行,想到之前並沒有對張慶元太過分,不由一陣後怕,這種人物,萬一什麼地方惹到了,沒準就是殺身之禍,跟了黑暗王者太長時間,杜比斯非常清楚他們的秉性。

而帕克則瞪大了雙眼,嘴也隨著張慶元升空不斷長大,最後口水流出來了才慌忙閉嘴,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那裡還有米國地下世界屠夫的模樣。

看到張慶元竟然要動手,邪修臉色陰沉了下來,冷冷道︰“你意欲何為?”

“不怎麼樣,既然你修煉三百多年了,也統領了歐洲地下勢力這麼多年,何不換我坐坐,我對你這什麼黑暗王者的名頭挺感興趣,如何?”張慶元眼眸一閃,淡淡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邪修終于明白,張慶元是在戲弄他,不由大怒,咬牙道︰“你這是在找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張慶元臉色瞬間轉冷,伸手朝邪修虛空一抓,喝道︰“給我過來!”

邪修臉色一變,正想出手,卻驚駭的發現,自己渾身竟然動不了了,而且整個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朝張慶元那邊飛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了,簡直是神轉折,讓杜比斯驚的瞪大了眼楮,隨即嚇得像被電打了似的,渾身顫抖個不停,恐懼到了極點!

不僅是他,所有的血族都目瞪口呆,只感覺寒氣直冒,他們怎麼也無法想象,統領歐洲地下勢力上百年的黑暗王者,竟然連一招都沒使出來,就被人給活捉了過去。

而旺素吉眾人都呆了呆,也根本沒想到,張慶元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就這麼手一抓,威名赫赫的黑暗王者就這麼束手就擒,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匪夷所思的讓他們大腦同樣一片空白。

驚嚇過後,邪修臉色一片慘白,望向張慶元的眼神像是明白了什麼,面目猙獰的厲聲道︰“你竟然隱藏修為!你究竟是誰?”

張慶元冷冷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也沒資格知道,只需要知道成王敗寇就行了!”

說話間,邪修身周的黑霧全部散進,而他也被張慶元抓到身邊,看著果然如此,張慶元眼中露出一抹怪異的神色。

而看到黑霧散盡,露出真容的邪修,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個邪修,也就是歐洲黑暗勢力的王者,竟然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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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用手機的修真者

看到黑暗王者竟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的女人,所有人都驚訝無比。最震驚的莫過于杜比斯,因為這中間就屬他跟黑暗王者有過接觸,以前無論聲音還是感覺他從沒懷疑過,而現在卻讓他極為無語。

不過不管是男是女,他的實力擺在那裡,杜比斯以前即使知道了也不可能改變什麼。

黑暗王者一身華夏修真者的簡單黑袍,卻遮擋不住她的窈窕身姿,一頭烏黑秀發在半空中不斷飄飛,即使驚鴻一瞥,也足夠驚艷,明眸皓齒如彎月,燦若桃花嬌艷春。

如果這一身黑袍換成白色,凌空飄立在半空,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仙女!

哪怕張慶元之前通過神識看到過,此時也微微一愣。

就這樣一個漂亮到像是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女子,竟然統領歐洲地下世界一百多年,整個人不僅沒有那種肅殺之氣,面相反而是偏向柔媚,眼眸如杏仁,粉腮驚艷。

她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充滿了震驚,還有深深的警惕和忌憚。

張慶元只是稍微失神就回過神來,對女人的身份感到有些好奇,隨後張慶元轉過頭,凌厲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杜比斯,說道︰“把當年去過東方的人都交出來!”

聽到張慶元的話,身邊的邪修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剛剛一直懷疑張慶元過來是因為她,但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這讓她內心急速思索,但卻根本想不出什麼。

趴在地上的杜比斯額頭冷汗直冒,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驚懼和害怕,一聲不吭。

張慶元眼眸微沉,冷聲道︰“不說的話,你們整個家族與那些狼人們同樣的下場!”

杜比斯渾身劇烈的顫抖。最後頹然的低下了頭,顫聲道︰“你們出來吧!”

杜比斯是一族之長,不可能用十來個人的性命去搭上所有族人,更何況連黑暗王者都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殺光整個血族根本不是難事,這種取舍並不難。

杜比斯的聲音出來後,十來個人緩緩站了起來。血族的膚色本來就比白人更白,此刻更是沒有一點人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穩,甚至連抬頭看向張慶元的勇氣都沒有。全都可憐巴巴的望著杜比斯。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族人大喊道︰

“不要啊,親王殿下,我當年可是被賽諾大人命令的啊!”

“是啊,族長!”

一個人喊出來,其他的人都喊了出來,而賽諾公爵卻嚇得渾身一顫。再次軟倒在地,這一倒讓他正好抬起頭,突然發現張慶元的目光正好看向他這裡,兩人目光對視,那森冷的寒光像是能瞬間插入他的心髒,嚇得賽諾公爵頓時魂飛魄散!

沒人願意死,哪怕像他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

十來個人驚懼萬分,而旺素吉他們卻大感暢快。心神似乎回到了當年,那個侵略的年代,侵略者的槍炮和刺刀沾滿了東方的鮮血,還有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那個時候的他們,從來沒有害怕,只有殘忍的笑容。

而聽到這十來個人的大喊大叫。杜比斯無動于衷,只顫抖的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幫你們解決?”張慶元的聲音沒有絲毫人氣,冷的刺骨。

聽到張慶元的聲音後。那十來個人終于不再喊叫,更不敢逃跑,天上的威懾震得他們不敢有絲毫異心,都知道沒有任何改變結果的可能。

“嗤!”

一個血族伸出手中的利爪,刺破胸膛抓住心髒,一捏,心臟髒立刻像西瓜一樣血肉四濺,他則身體一晃,慘笑一聲,轟然倒地!

看到這個血族的動作,其他血族自知無法反抗,只能認命的自殺。

到最後,只剩下賽諾。

賽諾匍匐在地上,驚恐萬分的對著張慶元又是磕頭又是哭泣,“尊貴的東方的神,請原諒我當年的愚昧和無知,我願意把自己完全奉獻給您,希望……希望您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去做,只要您有需要……”

“我不需要!”張慶元冷冷道。

手一揮,一絲真元之刃突然出現在他身前,‘咻’的一聲,劃過一絲厲嘯,射進賽諾的胸痛,瞬間將他的心臟攪碎!

賽諾眼楮頓時睜大,眼中閃過一抹強大的不甘,但生機滅絕的他只能軟倒在地,徹底死亡!

張慶元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甚至鄙夷,如果這賽諾能像那些自殺的人那樣,他還會高看一眼,卻沒想到是這種貨色,張慶元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到公爵境界的。

相比較而言,森道爾比賽諾簡直強太多了,當初張慶元用太陽真火灼燒,幾乎是到了最後關頭,差一點就燒死森道爾,那個時候他才服軟,兩人可謂天壤之別。

“杜比斯親王。”張慶元看向杜比斯。

聽到張慶元叫到自己,杜比斯嚇的渾身一個激靈,趕緊顫抖的道︰“是……是我,天神大人!”

剛剛賽諾把張慶元叫做東方的神,而杜比斯直接叫張慶元為天神,的確被嚇破了膽。

“拜森道爾為主,饒你一命!”

張慶元的話一出,杜比斯震驚的看向張慶元,而張慶元身旁的女人則眼神閃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天……天神大人,森道爾現在只是伯爵水平,他無法對我進行初擁啊……”杜比斯焦急的道,生怕失去了這個辦法,張慶元直接殺掉他讓森道爾取代自己的位置。

“我有辦法。”

張慶元說完,就帶著邪修回到地上,而邪修作為修真者,眼神一閃後就明白了張慶元的意思,看向杜比斯的眼神帶些憐憫,不過現在連她都成了階下囚,自然不會多嘴。

不僅張慶元明白,森道爾也明白,眼中立刻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看向杜比斯的眼神充滿了詭異之色。

杜比斯活了幾百歲,卻被這幾個人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眨巴著眼楮,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畏懼的看向張慶元。

認主並不難,張慶元取了兩人的精血。煉化在一起,然後打入森道爾體內,森道爾腦海中立刻多了不少東西,再次看向杜比斯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是一種生殺予奪掌握在手中的強烈自信。

反觀杜比斯,則一臉呆滯和震驚。他以前以為通過初擁控制吸血鬼就已經很邪乎了,沒想到還有比那更恐怖的手段,想到以後毫無自由,連命都控制在森道爾這個以前對他來說根本不屑一顧的小爬蟲手中,杜比斯一陣沮喪,情緒低落到極點。

“行了,你跟著杜比斯處理血族事情吧。既然這位都自投羅網了,接下來就容易了,很快就能結束,到時候你就取代她的位置。”

張慶元指著邪修對森道爾道。

森道爾趕緊點頭,這種事情以前想都不敢想,但張慶元卻交給他,讓他欣喜若狂,張慶元的形象頓時在他心中升起萬丈高!

邪修則臉色一變。而杜比斯渾身僵硬之後,心裡突然升起一絲希望︰森道爾取代黑暗王者的位置,那他豈不就可以成為王者之下第一人?

這樣一想,杜比斯剛剛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現在考慮的則是該怎麼討好和巴結森道爾,只是這種事他已經很多年沒做過了,哪怕面對黑暗王者。他多少年都不露面一次,每次見面也都匆匆而過,杜比斯幾乎都忘了這些。

“只要討好了森道爾,地位可比現在要強多了。”杜比斯心裡想到。

“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放心吧,我也只是主人的奴僕,你看我現在不是得到了這麼多,只要你能忠心耿耿,別說主人,我都少不了你的好處。”

森道爾拍了拍杜比斯的肩膀,暢快笑道。

聽到森道爾竟然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杜比斯臉色大變,一臉驚駭的望向森道爾,結結巴巴的︰“你……你……”

“是想問我怎麼知道你心中的想法吧?”森道爾邪異一笑,露出點點尖牙,崇拜的看了張慶元一眼道︰

“這可是主人神奇的東方仙法,知道你心裡想的有什麼了不起,只要我願意,哪怕我在米國,只要你有任何不忠的想法,我都能一個念頭讓你死!”

說完,森道爾投給杜比斯一個不信你可以試試看的眼神。

杜比斯哭喪著臉,整個腦袋亂蒙蒙的,別說他這種以前過慣了頤指氣使日子的高位者,就是普通人知道自己成了一個木偶,心裡的想法沒有任何保留的別人全都知道,也會感到極度驚恐,那意味著自己再無任何秘密可言。

當然,這取決于控制者,他如果想知道,什麼也隱瞞不了,他如果不在乎,也不會去查看。

隨後,森道爾跟著臉色難看的杜比斯離開了,那些血族也被杜比斯集中到了一起,聆聽森道爾的‘講話’。

而張慶元轉過臉,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邪修,問道︰“你既然已經金丹期了,為什麼還待在這裡,現在外面的環境已經不足以讓你繼續修煉吧?”

張慶元跟這個邪修並沒有深仇大恨,只要她不再擾亂自己的事情,張慶元也不會對付她,說話間就把控制邪修的真元收了回來。

邪修活動了下身體,沒有逃走的打算,因為她雖然看不出來張慶元的境界,但知道就憑剛剛的那一下子,她完全不是張慶元的對手。

盯著張慶元看了一會兒,邪修的眼神似有猶豫,又有懷疑,最後幽幽一嘆,道︰“我不想回去。”

邪修的眼神很復雜,讓張慶元微微皺眉,不過跟他沒關系,他也懶得去問,道︰“我剛剛的話你應該明白吧?”

邪修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的那個僕人資質不錯,屬于已經絕跡了的金翼聖族,不出幾年他的修為就能達到杜比斯的水準。”

邪修眼中露出一絲落寞的神色,道︰“既然這是你的想法,我不會那麼不知趣,我也鬥不過你。”

張慶元點了點頭,問道︰“既然如此,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兒?”

邪修一怔,看向張慶元的眼神有些憤怒,道︰“你都毀了我的根基,難道還要把我攆出歐洲?”

張慶元尷尬一笑,道︰“倒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問一句。”

“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攙和你的事情,但也請你不要打擾我的修煉。”邪修警惕的看著張慶元道。

張慶元眼眸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麼,笑了笑道︰“難道你住的地方是一處靈地?”

張慶元話一出口,邪修臉色頓時一變,露出慌亂的神色,竭力掩飾道︰“沒……沒有……”

張慶元看著她,不說話。

看到張慶元已經猜到了,邪修一黯,咬了咬嘴唇,不再吭聲。

“你資質也不算差,但都這個歲數了才修煉到金丹期,看來你的靈地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比神州結界差遠了,我會看上你那地方?”張慶元不屑一顧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邪修一呆,想到張慶元話裡的意味,臉上露出一絲羞憤之色,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比張慶元差太多,沒有什麼好辯駁的,只不過心裡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張慶元忽然道︰“對了,你怎麼稱呼?”

邪修捋了捋頭發,深深的看了張慶元一眼,默然道︰“你就叫我避塵吧。”

張慶元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這名字顯然不是她的真名,不過張慶元以後也不會跟她有深交,也就沒再多問,道︰“你現在通知你的什麼聖衛,還有那其他幾個家族過來,尤其是當年參與東方侵略的人要全部帶過來,別耍花招,以後我會讓森道爾調查,如果有漏掉的,哪怕你藏到神州結界,我也會把你找出來!”

聽到張慶元的話,避塵心中一寒,連忙點頭,潔白無瑕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和淒婉之色,然後走到一邊掏出手機。

看到這一幕,張慶元嘴角再次露出一絲笑意,他以前一直認為自己是第一個用手機的修真者,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不由大感有趣。

   
第528章 避塵的問題!

避塵打完電話後走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望著張慶元,欲言又止。

張慶元淡淡道︰“放心吧,只要你在這中間不搗亂,我就不會找你麻煩,等這件事結束了,你就自由了。”

聽到張慶元的承諾,避塵心裡一鬆,點了點頭。

“走吧,進去坐坐,杜比斯這老家伙挺會享受,儲存的茶都是上等的,可以嘗嘗。”

說完,張慶元朝剛剛的那間屋走去,避塵看著張慶元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嘆息了一聲,跟在張慶元背後走了進去。

而旺素吉幾人有些敬畏的看了避塵一眼,離她稍遠一些,也朝回走去。

不管避塵的外貌再怎麼人畜無害,但想到她的名頭,他們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更何況剛剛她可是飛過來的,即使不如張慶元,也比他們強太多。

看到張慶元他們進來,被森道爾特別囑咐過的血族侍者趕緊恭敬的行禮,然後端來點心,開始小心翼翼的泡茶,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此刻外面的太陽已經漸漸升起,一絲溫暖的氣息漸漸籠罩大地,但整個城堡裡還是有些陰森森的感覺。

“你什麼時候來的歐洲?”張慶元捻起一塊點心,喂進嘴裡吃完後,對避塵道。

“大概有一百三十多年了吧。”

避塵坐在一個離張慶元有些距離的椅子上,老老實實的坐著,雙腿並攏,一雙白玉細手放在腿上,如果拋卻她的身份,還有那身深沉的黑袍子,倒像極了古代的大家閨秀。

“既然你知道神州結界,想必來這裡之前進去過吧?”張慶元問道。

避塵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張慶元好奇的望了避塵一眼。他察覺到每次提起神州結界時避塵的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像是不願意提起這方面的事情。

“那你一個女人,怎麼會修煉這種功法?”

張慶元不僅對她感到好奇,對她的修煉功法也感到好奇。

邪修在修真界並不罕見,倒並不是像一些小說上說的那種邪惡嗜殺的修真者,而是他們的修煉方式不同于正統的修真大道,不尊崇天地五行。而是另闢蹊徑,雖然同樣吸收靈氣,但卻以身體為引,更多的是通過刺激的方式進行修煉。

邪修又不同于鬼修,雖然來得時候避塵渾身裹著濃濃黑霧,但她並不修煉陰煞之氣。張慶元猜測應該是遮蔽自己的身軀和容貌,同時對手下形成威懾。
“我想變強!”對于張慶元這種隨手就可以要了自己命的高手,避塵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說話也猶豫再三,惜字如金。

張慶元無奈的搖了搖頭,翻了翻白眼,無語道︰“誰修煉都是為了變強。你應該也能看出來,我無意為難你,如果不涉及到你的隱秘,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多跟我說一些,否則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到時候如果走火入魔香消玉殞了,那可就晚了。”

張慶元的話旺素吉他們聽不懂,但避塵聽聞之後。立刻臉色大變,震驚的看向張慶元!

她早在幾年前就發現修煉出了問題,但一來無人可以指點,而且因為一些原因,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修真者,所以來到歐洲後她發現了一塊靈地,準備隱藏在其中修煉。

但避塵卻沒想到那是巫妖家族的一處領地。是他們夏季避暑的地方。當巫妖家族某年夏季過來的時候,看到山谷裡變了樣,自然大為憤怒,同避塵發生了沖突。巫妖家族哪裡是避塵對手,三兩下就把他們震懾住了。

後來避塵也利用巫妖家族為自己搜尋靈藥,當聖主教要滅掉巫妖家族的時候,他們派人來求援,避塵想到受了他們的恩惠,也就沒有拒絕,出手解決了聖主教的麻煩。

這對聖主教來說是難以置信的,他們在歐洲壓制黑暗勢力多年,卻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憤怒不已的聖主教又調集了大批的精銳過去。而與此同時,黑暗勢力各大家族也從這次事情中看到了希望,全都派人過來。

也是在那次,聖主教的挑釁惹怒了避塵,于是帶著黑暗勢力一路把聖主教打回了老家,所有的氣焰全被打掉,龜縮在大教堂如末日來臨,而黑暗勢力卻歡呼雀躍,一洗上千年的恥辱,人人揚眉吐氣。

在這之後,聖主教求和,避塵殺心也不大,接受了他們的投降,雙方相安無事,而避塵則被黑暗勢力尊稱為王,避塵開始並不願意,後來察覺到通過他們的資源找到的靈草極為豐富後,也就默許了這種存在。

後來隨著時間推移,避塵的位置越來越穩,也受到無數的黑暗勢力頂禮膜拜,這才讓她認可了這個位置。

這一次感覺到張慶元做的太過分,她才親自趕過來,卻沒想到竟然是修真者出手,而且比她強出不止一星半點,心中後悔不迭。

但是,當張慶元說出剛剛那番話後,避塵立刻明白張慶元是好意,震驚過後反而慶幸不已,趕緊道︰“抱歉,剛剛多有得罪,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年修煉的時候,每當月圓之夜的子時,都會真元逆轉,然後逸散一部分真元,要不是這樣,我……我也不會停步不前。”

說到這裡,避塵想起之前張慶元說她修煉慢,有些難堪,不過想到自己的切身大事,還是說道︰

“我的修煉方式是通過刺激三陰大穴,那山谷中有一個潭,每年結冰期都有大半的時間,但卻又連接河流,並不是死水,是非常好的陰盛陽衰之地,尤其是對我非常有用,您……您能看出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說完之後,避塵雙手微微躬起,揪著衣擺,緊張的看著張慶元。

避塵也想清楚了,張慶元的修為比她高,而且自己的修煉功法更適合女人練,張慶元不會看上。至于那處寒潭,只有對她用處大,對別人來說倒並不算太好,至于比神州結界更是差遠了,如果張慶元有想法的話,她不說張慶元也會霸佔,如果張慶元沒想法,哪怕她說了張慶元恐怕也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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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為奴為婢!

張慶元神識在避塵身上掃了一下,微微皺眉。

而避塵看到張慶元的樣子,心裡更緊張了,一雙丹鳳眼盯著張慶元,如果她現在還有呼吸的話,絕對也要停止下來。

“你坐過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用真元進你體內查探一下吧。”張慶元眼神一閃道,有些疑惑剛剛的發現。

一開始張慶元以為是修煉出了岔子,但現在卻發現好像又不是那麼簡單。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再加上避塵也沒冒犯過自己,反而說什麼就是什麼,很配合,張慶元不介意幫她一把。

避塵猶豫了一下,站起來對張慶元行了個禮,雖然有些遲疑,但想到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的話,以後不僅停滯不前,輕則修為散盡,重則性命不保,相較于女兒家的矜持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

避塵輕輕坐到張慶元身邊,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意,看的張慶元一呆。

避塵本來就極美,而這副似羞還怯的模樣,更顯得美艷不可方物。

察覺到張慶元的眼神有些發愣,避塵頭微微垂下,稍稍偏過臉去,輕哼一聲。

張慶元立刻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隨即有些狐疑。

按說避塵作為歐洲黑暗勢力之王,見過的場面太多了,不可能是這幅古代大家閨秀的羞答答的模樣啊?

張慶元卻不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避塵的本意,只是因為最開始的跟巫妖家族的相遇,才發生了後來這些事。

一直以來避塵除了修煉根本不管外面的事情,而有時候黑暗勢力的很多家族卻想要巴結避塵,讓她不勝其煩,才找來幾個資質不錯的女孩子作為護衛,其實就是代替她處理外面的這些事情,可以讓她安心修煉。

甚至每次不得已出來,避塵也是裹上濃濃黑霧。讓自己更神秘,一百多年了,一直沒人看過她的真容,包括她收的那些護衛。

不過張慶元也沒在意,道︰“把你的手給我。”

避塵伸過手,縴縴如玉,柔若無骨。卻又並不是非常瘦那種,很飽滿,五根手指如青蔥段白,細膩到即使以張慶元的眼神也挑不出絲毫瑕疵。

察覺到張慶元的眼神有異,避塵臉頰微紅,不過並沒有出聲。

張慶元接過她的手。有些涼,可能是修煉功法的問題,但拿在手裡確實如美玉一樣,細膩嫩滑,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寵愛。

收攝心神,張慶元把真元通過避塵的經絡進入她的體內,在全部探查一遍之後。張慶元眉頭微皺,又沿著她的功法運行路線走了一圈,結果發現沒有絲毫問題。

就在這時,張慶元想到忽略了一個地方,便操控著真元小心翼翼的進入她的丹田。

避塵的丹田比張慶元的小很多,裡面安靜的漂浮著一顆淡黃色的金丹,散發著微微暈光,一絲絲真元從外面進來。纏繞道金丹之上,又有絲絲的真元的從金丹上溢出,流入經脈,沿著她的功法運行。

就在這時,張慶元眉頭一沉,因為他發現避塵的丹田裡面竟然有一個禁制,這個禁制極為隱蔽。如果不是張慶元對天地五行的掌控細致入微,哪怕普通的元嬰期修真者都無法發現。

張慶元操控真元小心的接觸那些禁制,外面他的臉色也微微陰沉。

這個禁制一般情況下不會對身體有傷害,但卻起到一個限制作用。那就是避塵一旦臨界突破金丹初期的征兆,就會自動運轉,散掉一部分真元,讓他無法突破,就一直持續這樣一個輪回。

這也是避塵多年前就到了金丹初期,但卻始終無法突破提升的根源所在。

而這一點,避塵卻毫無所知。

退出真元後,張慶元看著咬著嘴唇,滿眼期待又畏懼的望著他的避塵,張慶元舒展眉頭,平靜道︰“你以前是不是跟人有仇?”

避塵剛縮回手,聽到張慶元的話,頓時渾身一僵,抬起頭看向張慶元,一雙美麗的眼楮中閃過一絲驚慌,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這絲神色很短暫,避塵眼神微微黯淡下去,點了點頭,道︰“你猜的不錯,確實是這樣。”

作為階下囚,避塵很老實,或者說以前吃過倔強的苦頭,現在發現張慶元並沒有對她不利的感覺,反而幫她,讓他非常感激。

張慶元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是我猜到的,是我看到的。你的丹田裡被人下了禁制。”

“什麼?”

避塵驚呼一聲,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呆呆的望著張慶元,如墜冰窟!

看到避塵這麼大的反應,張慶元愣了愣,猜想她的仇家可能比她強出太多,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神州結界裡的人,不僅如此,避塵之所以不待在神州結界裡,反而跑出來,而且對神州結界諱莫如深,恐怕就是這個原因。

張慶元和避塵之間的對話聽得旺素吉眾人一頭霧水,但也不敢插嘴,一邊輕聲喝茶,一邊聽著。

過了一會兒,避塵有些失魂落魄的望向張慶元,一臉淒婉之色,眼中的愁苦非常濃鬱,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來,朝地上拜倒道︰“前輩……求……求您救我,只要您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您,您……您要是不嫌棄,我願意為奴為婢……”

避塵聲音如空谷幽蘭,即使如此淒婉的話,聽起來也悅耳動聽,但張慶元此刻卻無動于衷,嘆道︰“你這個禁制有些復雜,我解不了,也無法幫你報仇,你起來吧。”

張慶元自然有方法可以解,但這禁制的確非常詭異,張慶元如果要解的話,不僅需要靈丹,而且還需要耗費不少真元,張慶元同她只是萍水相逢,縱然美若天仙,張慶元也不可能為她做這些。

想了想,張慶元還是提醒一句道︰“你這平時沒有大礙,只是修為止步于此,你不用擔心。”

而此時,避塵卻雙眼發怔,跌坐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張慶元,清麗絕倫的容顏上兩行清淚落下,看起來楚楚動人。


第530章 信仰的力量!

看到避塵的樣子,張慶元沉默了下來,知道避塵的身上可能曾經發生過什麼大的變故,要不然現在也不會是這樣,而且她之所修煉這種功法,就是單純的想要變強。

避塵發了一會兒呆,也知道能在丹田裡下禁制的手法絕對特別高明,也就沒有再苦苦哀求,站起身,對張慶元行了個禮,然後坐到一邊,眼神有些發直,顯然沒有從剛剛的打擊中走出來。

就在這時,空間戒指回來了,張慶元收回體內,之前他神識做過標記的東西都被空間戒指帶了回來,其中的每一樣東西都是華夏的國寶級別。

雖然都是好東西,但卻再也沒有像那副《蘭亭集序》那種逆天寶物了,不過能得到這樣一個張慶元就要偷著樂了,自然不會貪心多想。

閑著也是無聊,張慶元在一旁跟旺素吉他們聊天。

“師兄,這次如果結束了,就會讓這些家族和光明勢力,以及當年的那些侵略國家聯合發表一個聲明,對當年的侵略罪行進行道歉,而這些功勞都會算到你的頭上,你到時候要有個心理準備。”張慶元笑道。

張慶元的話嚇了旺素吉一跳,他圖和乃鵬就更不用說了,兩人雙眼瞪得滾圓,而帕克則雙眼放光,全部都是崇拜到了極點的神『色』。

“太牛『逼』了,放眼世界,誰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恐怕也只有天神大人能做到,這次老大帶我過來簡直太開眼了。這短短幾個小時比我幾十輩子都要精彩,值,太特麼的值了!”

帕克心裡激動的喊道,對張慶元的稱呼已經同杜比斯一樣,叫他天神了。修真教授生活錄530

不僅是他們四個,站在門口的幾個血族侍者只感覺眼前一黑,嚇得渾身發顫——整個歐洲……這……這也太強悍了吧?

而旺素吉也被震得不輕,結結巴巴道︰“這……這……”

哪怕這種事一直是旺素吉夢寐以求的,更是那些曾遭受過侵略和殖民的國家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他還感到有些不切實際。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呵呵,這本來就因為你才做到的,咱就這麼說了。”張慶元笑道。

旺素吉到底是經歷過太多風浪,從那個每天都要發生驚變。甚至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的年代經歷過來的人。片刻間已經恢復了過來。苦笑一聲,點頭道︰“好吧,師兄承你這份情。我也替東南亞的那些人民謝謝你。”

張慶元擺了擺手,道︰“我們華夏當年也被他們侵略的不淺,這還是看在他們這些年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要不是怕驚世駭俗,我真想把整個扶桑給沉進海底喂鯊魚。”

張慶元的話再次讓四人目瞪口呆,背後升起一片寒氣,心裡都升起一個念頭︰“這……這還是人嗎?”

不管張慶元怎麼說,他們四人都沒有一個人有過懷疑,完全相信張慶元的話,此時就算張慶元說把月亮摘下來當球踢,恐怕也沒人覺得稀奇。

看著眾人呆呆的神色,張慶元苦笑一聲道︰“當然,這也是個玩笑,畢竟扶桑拒不承認的也只有那一小部分人,不是全部,他們殘虐,連平民都不放過,咱們不能像她們,再回去後,趁著這股風,我一定會『逼』迫他們也同時發布聲明。”

旺素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凶芒!

扶桑當年對東南亞的侵略比歐洲並不少,而且因為距離的原因還更頻繁,在華夏怎麼做,那些扶桑侵略軍在東南亞同樣那麼做,在他們眼裡,只有自己的國家和外國兩個概念,當然,除了米國。

“師弟,感謝的話師兄就不多說了,這些我都會做好的。”旺素吉感慨道。

旺素吉非常睿智,從張慶元剛剛的話中就明白,聲明一旦發出去,絕對會在全球引爆一陣狂潮,什麼特大新聞全都不要靠邊站,而做到這一步的人無論名氣還是名聲都會達到前無無人後無來者的巔峰,受到世界各國人民的敬仰!

而張慶元把這個名聲讓給了自己,當然,旺素吉也知道,這跟張慶元不想高調的『性』格也有關,但這卻是一份沉甸甸的名聲,絕對的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張慶元笑了笑,給了旺素吉一個你懂的眼神,道︰“師兄,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再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而旺素吉卻苦笑道︰“其實我更願意在你身邊。”

張慶元搖了搖頭,正色道︰“師兄,我之所以把這個名聲留給你,可不單是這個虛名的原因。”

看到旺素吉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色,張慶元笑道︰“師兄,把你的手遞給我。”

旺素吉沒有絲毫遲疑,把手遞給了張慶元,眼中的疑『惑』更濃了,而他圖三人也都茫然的看向張慶元,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張慶元沒有說話,把手放在旺素吉手腕上,輸入一絲真元,隨後閉上眼楮。

看到張慶元這個樣子,旺素吉心中微微有些緊張起來,他圖和乃鵬對視一眼,都閃過一絲擔憂。

過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鐘,張慶元才收回真元,睜開眼楮,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應該就是這樣。”

“師弟,怎麼了?”哪怕旺素吉再淡然,但能讓張慶元關注的事情恐怕也不是小事。

張慶元笑道︰“師兄,別擔心,是好事。”

張慶元這麼一說,旺素吉更疑惑了,乃鵬心『性』稍差,有些忍不住道︰“師叔祖,究竟是什麼事啊?”

乃鵬說完,旺素吉幾人都點了點頭,他們也都被張慶元這一會兒的功夫吊足了胃口。

張慶元看向旺素吉,笑道︰“師兄,這幾天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你體內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讓你修為提升非常快,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剛剛對照了一下,發現應該就像我猜測的那樣。否則以你的資質,在這個歲數絕對不可能修煉到現在的境界,而且你因為受傷的緣故還停滯了十來年。”

聽到張慶元的話,旺素吉一愣,倒沒有因為張慶元的話生氣,而是疑『惑』道︰“什麼?”

張慶元掃了不遠處眼神一亮,正把目光投過來的避塵一眼,而避塵看到張慶元發現了自己,不由慌亂的趕緊轉移目光,但耳朵卻一直注意著這邊,心中升起一絲希冀。

對于避塵的反應張慶元並不在意,收回目光,對旺素吉笑道︰“我以前並沒有在意,也就是這幾天才發現的,因為我發現每過一天,你的體內都會多出一絲乳白色的奇怪能量,這絲能量比你每天修煉的真氣還多,不僅可以融入你的真氣中,而且還能加速運轉,華夏有一個詞就可以很好的形容——事半功倍!”

聽到張慶元的話,旺素吉呆了呆,有些茫然,隨後有些不可思議道︰“師弟,這個有沒有什麼問題?”

張慶元搖了搖頭,笑道︰“這不僅沒有什麼問題,反而是大好事,我前兩天也一直想不明白,剛剛一直在想聖主教教皇的修為不過是築基七八層,就算有什麼逆天的法寶,也不可能是避塵的對手,然後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想到你的身上,有了猜測。”

張慶元繼續道︰“其實我之前也一直好奇,你都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什麼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當時我沒發現,也一直當成是你心性和體質的原因,現在看來顯然不是,而是那股能量一直在為你吊著命。”

聽到張慶元這麼說,旺素吉眼神突然一亮,急忙問道︰“師弟,難……難道是……是傳說中的信仰的力量?”

既然提到教皇,又提到自己,他們兩人唯一的區別就是有很多信徒,以旺素吉通靈的心思,稍微聯想就明白了過來,但這種說法玄之又玄,以前旺素吉每每聽到都一笑了之,但現在從張慶元嘴裡說出來,他立刻就明白,這絕對不是傳說。

果然,張慶元笑著點了點頭,道︰“師兄猜的不錯,就是信仰的力量,這幾十年,你給東南亞的人帶來了太多的改變,很多人家中都供奉有你的生祠,甚至在你去世後還有無數的人拜祭你,雖然你沒有成宗立教,但卻已經獲取了他們的信仰之力,才能讓你修煉加快,也維持了生命。”

聽了張慶元的話,旺素吉張了張嘴,哪怕剛剛猜到了,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而他圖幾人都聽呆了,反倒帕克在一旁臉色大變的想到︰“我殺了那麼多人,豈不是有了很多怨恨的力量,那會不會有事?”

看了張慶元一眼,帕克心裡想到,回頭找個機會,一定要找天神問問,要不然太嚇人了。

要不是對張慶元太過敬畏,以他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恐怕早就忍不住問張慶元了。

與旺素吉幾人不同,坐在一旁的避塵呆了呆後,眼中突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激動的嬌軀微顫,卻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去看張慶元那邊,但心裡已經生起了無限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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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收服森道爾!

“要是我也能得到這種信仰的力量,會不會就可以突破這個禁制,然後修煉加快,給家族報仇呢?”避塵心裡想到,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渴望。

感受到避塵身上涌起的一股氣勢,張慶元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頭,看到旺素吉等人的表情,苦笑一聲道︰“其實別說你們,我以前也不相信,要不是從師兄身上發現,我倒現在都不知道這竟然是真的。”

張慶元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繼續道︰“這樣一來,我也就明白了上古時期,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會去立宗立派,或者建立宗教,除了提升勢力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信仰的力量。”

旺素吉此刻也回過味來,眼中有一絲感嘆,同樣也有一絲喜色,點頭道︰“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確實是這樣,我當初也有受傷的時候,但每次都恢復的特別快,現在想想都是他們賜給我的。”

就在這時,他圖忽然道︰“師叔,按照您這麼說,那豈不是歷史上那些大功德、大慈善的人也有這種信仰的力量?”

張慶元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恐怕也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按照我現在的猜測,信仰的力量應該是存在的,但怎麼才能得到卻不一定。”

聽到張慶元的話,不遠處的避塵一怔,也立刻想到這個問題,眼中閃過一絲愁苦。但隨即心想道︰不做的話肯定沒有,但做了只是可能會有,我資質比旺素吉好,我就不信他能得到,我就得不到。

而這時,張慶元嘆道︰

“如果刻意去經營這個的話,好像有些得不償失,畢竟要是非常有效果的話,不可能到現在都是個傳說。顯然非常難,恐怕天時地利人和都要佔盡。才可能有那麼一線機會。如果是以前。可能很玄妙,但現在通過在師兄你身上的發現,咱們在思索一番,恐怕也就有跡可循了。”

旺素吉點了點頭。道︰“所以你就以我的名義來露面。也算是試驗?”

“對。你跟我們不一樣,你現在已經有了信仰的基礎,成功的機會很大。如果換做我們的話,萬一不成功,那可就白白浪費了,當年受過侵略和殖民的國家和地區太多了,這些民眾至少有幾十億,哪怕信徒最多的聖主教也遠遠不及,即使每個人對你有一絲感激,匯聚起來也不得了。”張慶元笑道。

隨後張慶元又囑咐道︰“師兄,你以前的信眾可能只有幾千萬人,但這一次可是突然暴漲上百倍,我建議你現在的修煉方向以穩固為主,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旺素吉一愣,隨即意識到問題,臉色微變,趕緊表示明白了。

而此時避塵終于轉過了頭,滿眼羨慕的望著旺素吉,當初的她完全有這個機會去做到這些,但她根本不知道,更想不到,也就白白錯失了這種好事。

“可能是機緣未到吧。”避塵默默的想到,心裡有些黯然,但想到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卻又是一個天大的喜訊,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比無計可施強,偷偷的看了張慶元一眼,感激不已。

當察覺到避塵的眼神時,張慶元心中一動,因為這件事對于任何一個修真者來說都是了不得的,而張慶元只從避塵眼中察覺到羨慕,卻並沒有嫉妒,反而看向自己的眼神有感激,這就足以證明避塵心性純真,即使張慶元也不及。

這樣一想,張慶元猶豫了一下,突然看向避塵,開口道︰“你聽了這麼久,有什麼想法沒有?”

“啊?”聽到張慶元突然問自己,避塵嚇了一跳,俏臉一變,有些畏縮道︰“我……我不是有意要聽的,我……”

張慶元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放心,我要真想對你動手,你也不至于活到現在,更不會讓你在這兒聽了。”

張慶元再次疑惑萬分,心道這個女人活了這麼久,怎麼感覺上跟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兒似的,天真單純,即使對每個人都充滿防備,但又有些傻,修為不如她的還沒事,任何一個修為比她高的恐怕都能把她耍的團團轉。

聽到張慶元這麼說,避塵稍稍放下心來,但看向張慶元的眼神依然有些畏懼,低聲道︰“我……我剛剛在想,在想這個是不是跟人的修為有關?”

隨後避塵又趕緊補充道︰“我也只是瞎猜的,當不得真的。”

張慶元好笑道︰“沒說當真,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不僅是張慶元,旺素吉也感到有趣,微微一笑,至于他圖他們,還是懾于避塵的名頭,哪怕她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怯懦的女人,也無法真的把她這麼認為,反而心裡在想師叔就是厲害,連縱橫歐洲一百多年的黑暗王者在他面前都乖的像只綿羊一樣,簡直太牛逼了!

避塵稍微膽大了一些,道︰“聖主教的大教堂我去過,那裡像是籠罩著一層奇怪的力量,我根本進不去,而教皇卻可以通過那種力量攻擊我,但當初在外面的時候,我發現他身上並沒有那種能量,所以,我猜想誰是被信仰的,而且信仰的那個人有修為,才會有這種提升,否則就沒有。”

聽到避塵的話,張慶元愣了愣,隨即一拍大腿,雙眼一亮,同旺素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那抹喜色,兩人哈哈大笑!

看到兩人的神色,避塵等人一怔,立刻意識到避塵剛剛的話絕對說到點上了,避塵眼中更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心裡多了無數希望!

“怪不得,恐怕只有那些開創者才能享受這種信仰之力,反而那些繼承者根本得不到絲毫,而東南亞的那些普通人信仰的就是師兄你個人,所以你才會有這樣的提升。”

這個時候,張慶元卻情不自禁的想起開國太祖,當初從他的雕像上面感受到的力量,恐怕同樣就是信仰之力,那時的他承受全國的信仰,信仰之力完全可以比肩三大教,但可惜的是他沒有任何修為,否則實力絕對遠超張慶元。

“避塵,很好,你的悟性簡直太好了,連我們都沒想到,而你才剛接觸,就說到點子上了。”張慶元興奮道,眼中同樣多了很多不一樣的神采。

被張慶元這麼夸贊,避塵連忙擺手搖頭,但臉上卻不由自主的爬上一朵紅暈,白裡透紅,竟然多了一絲媚態,讓張慶元頓時看呆了眼。

連張慶元都是這樣,就更不用說旺素吉他們了,尤其是乃鵬和帕克,兩人都是血氣方剛,被避塵這一副嬌媚的氣勢一擾,兩人不過都是凝氣期的修為,哪裡抵擋得了金丹期的魅惑,頓時心旌搖曳,魂兒都差點丟了!

突然注意到眾人的眼神,避塵一愣,頓時大羞不止,趕緊轉過頭去,臉刷的紅到耳根,作為從三百年前走出來的大家閨秀,自然不可能像現在的女孩子一樣,被眾人這麼一關注,縱然她修為高深,也抵不住從小就根植于心的那些傳統。

“嗯!”張慶元也意識到剛剛有些不妥,察覺到乃鵬和帕克的眼神,趕緊清了清嗓子,趁機震醒兩人。

回過神的兩人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既不敢看避塵,更不敢看張慶元,老老實實的端起茶杯在那兒喝茶。

看著避塵的背影,張慶元眼中露出一絲猶豫,按說避塵剛剛的話幫了張慶元的大忙,甚至對張慶元的未來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張慶元幫她解除禁制也沒什麼,但張慶元並不是三兩下就相信別人的人,終究做不到這麼快就相信她,更何況張慶元也不好意思。

明明剛剛說無能為力,現在又說能解除,張慶元臉上有些過不去。

“算了,反正要在歐洲待兩天,到時候再看吧,如果確實像今天看的單純無邪,幫她一把也沒什麼。”

張慶元暗暗打定主意,心中對于避塵早已經沒了之前的敵意,反而多了一些感激。

就在這時,森道爾和杜比斯回來了,杜比斯看到張慶元和避塵都在這裡,嚇得趕緊彎下腰依次行禮,只是到避塵的時候,他有些進退兩難,不過察覺到張慶元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再才鬆了口氣。

“事情都辦完了?”張慶元問道。

“是的,主人,要不是您,我這輩子恐怕也沒機會來到這兒,更別說能收回這座城堡,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我是金翼聖族的人了,我……我……該死,我現在怎麼這麼想哭……”

森道爾別過臉,眼楮一眨一眨的,臉上一副感慨萬千,又感激萬分的神色。

張慶元知道吸血鬼沒有眼淚,笑了笑道︰“好了,既然哭不出來就別哭了,別哭著哭著眼楮裡面就淌出血了。”

森道爾被張慶元逗笑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跪在張慶元的面前,‘砰砰砰’的連續給張慶元磕了三個響頭,低沉的聲音道︰“主人,謝謝您記著我,森道爾以後對您死心塌地,哪怕您讓我現在死,森道爾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

   

第532章 新的王者!

感受到靈魂裡屬于森道爾的那顆微粒不斷顫動,張慶元心裡升起一絲感概,知道通過這一次,已經徹底在心裡收服了森道爾,但嘴上卻開玩笑道︰“我要是讓你死,你能猶豫得了?”

森道爾一呆,臉上極不自然的擠出一絲笑容,訕訕道︰“主人,我……我不敢……”

“哈哈!”

張慶元突然笑了。

而看到張慶元這幅表情,森道爾頓時知道張慶元剛剛是嚇他,不由鬆了口氣,咧起了嘴,跟著傻笑起來。

“好了,起來吧。”張慶元笑道。

看著森道爾起身的背影,站在他身後的杜比斯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知道森道爾剛剛說的不假,張慶元雖然是他的主人,但給予的他的這些,足以讓以往的他奮鬥一輩子,而且極大的可能是,森道爾根本無法做到。

這樣一想,杜比斯心裡對成為森道爾僕人的抵觸頓時消失了不少。

就在這時,張慶元眼神一閃,道︰“好了,咱們出去吧,他們都來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避塵先是一愣,隨即神識也察覺到他們的到來,情不自禁的看了張慶元一眼,心中一嘆。

眾人走出去,就看到一輛輛豪車開過來,看樣子不下上百輛,每一輛都放在外面都要引起一陣驚呼尖叫,何況是上百輛,匯聚了世界各大頂級名車,連張慶元都看得一愣,因為其中有一半以上他都叫不出名字,甚至連標志都不認識,但即使這樣,只看外觀就能知道絕對價格不菲。

張慶元心裡不住感嘆這些家族底蘊深厚,連不是他們大本營的地方都能隨意調集這麼多車,可想而知他們的財力和勢力究竟有多恐怖!

上百輛豪車分成四個陣營停好,隨即一個個走出來,率先走出來的都是西裝領帶。氣質不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世界精英論壇。

但是隨後走下車的人卻都奇裝異服,黑武士、骷髏戰士、死靈法師和巫妖家族即使只看他們的衣服基本上都能分辨出來,每一個家族應該都是族長帶領,畢竟修為都不低,最差的一個也堪比凝氣八九層的實力,是死靈法師的族長。而最高的則是巫妖家族族長,堪比築基三層的修為。

如果用華夏武者的水平來衡量,這些族長的修為都在後天後期到先天初期的水平,即使不算上堪比先天中期的杜比斯,以及被張慶元殺死的狼人家族的族長卡斯,他們的整體實力都比華夏武者高出一大截。

上次武林大會的時候。張慶元看到華夏的那些族長實力大部分都在後天期,也就相當于凝氣期,後天後期的高手就是江湖頂尖高手了,諸如青城水韻真人、少林圓方高僧,以及武當赤眉道長,在江湖上聲名赫赫,受人敬仰。

但如果因為這樣就說華夏實力不如歐洲。那就大錯特錯了。

歐洲的高手都在明面上,基本上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實力,但華夏就不一樣了,因為文化的原因大都內斂,即使突破也不會大肆宣揚,只能通過日常爭鬥揣測,很多高深的高手幾乎不為人所知。

當年張慶元跟隨吳道子四處游歷時,吳道子就提點過張慶元。一些張慶元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家伙,就像普通老頭一樣的人,就是先天期的高手,讓當時的張慶元一陣驚嘆。

華夏地大物博,單單當初吳道子給張慶元提到的先天期高手就不下十人,而這還都是踫到過的,沒踫到的肯定還有更多。更何況華夏人口基數大,歷史傳承悠久,勢力、家族眾多,武者也非常多。遠不是歐洲能比的。

看著那四部分走過來的人,張慶元平靜的站在那裡,以他為扇形排開,所有人都站在他身後,讓四個家族的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杜比斯,怎麼回事?王上在哪兒?”其中一個渾身散發著陰寒氣息的中年男子目光掃過張慶元,在避塵玲瓏凸翹的嬌軀和絕色的容顏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看向這些人中他們唯一熟悉的杜比斯。

但是,張慶元這些人都沒開口,哪有杜比斯說話的份,瞅了這個叫做基特的死靈法師族長一眼,沒有吭聲。

杜比斯的吸血鬼家族和這些家族雖然都屬于地下勢力,但一直都在明爭暗鬥,也就是避塵來了之後,他們之間的鬥爭才收斂不少,但以前仇怨極深,所以杜比斯心裡倒希望基特得罪張慶元。

而張慶元沒有開口,避塵同樣不敢說話,靜靜的站在張慶元身後。

看到杜比斯竟然不予理睬,基特神色陰沉了下來,但並沒有發作,深知杜比斯一向桀驁的他此刻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因為杜比斯竟然在張慶元身後第三排,顯然身份比打頭的張慶元差太遠。

基特重新看向張慶元,雖然張慶元一副東方人的臉孔,但能出現在這裡,而且是這麼一個場面,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微微鞠躬道︰“尊敬的先生,您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

活了上百歲的老家伙都不傻,在沒有明白身份前自然不會顯露任何情緒。

“你們家族當初參加過東方侵略的人都帶來了吧?”張慶元不答反問,同時目光掃向另外三家族長,顯然不僅僅是問基特一個人。

基特四人都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不虞之色,微微皺眉,不過這是黑暗王者之前交代過的,他們雖然有些疑惑,但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而且這種猜測讓他們心中難以置信。

“都帶來了。”四人微微躬身道,同時目光交錯,看出各自眼中的懷疑,感到有些不妙。

四人的目光張慶元盡收眼底,心道果然不愧是縱橫歐洲地下勢力無數年的大家族,這份心思極不簡單,點了點頭,張慶元說道︰“讓他們出來吧。”

四人微微一怔,張慶元這話雖然說得平靜,但他們卻都感覺一種莫名的壓力,讓他們心裡甚至生不出絲毫抵觸。如果不是他們心性堅韌,只怕在張慶元出口的瞬間,就點頭答應。

“抱歉,這位先生,我想知道知道您的身份和目的。”基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聲音微微沙啞。透著一股子陰氣森森之感。

張慶元轉過頭,看了避塵一眼。

避塵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看向基特道︰“聽他的命令!”

聽到避塵的話,基特一愣,看了不遠處的另外三家族長一眼,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這位女士。請問您是?”雖然不認識這個女人,但基特卻感到一絲熟悉,這讓他心中微微不安起來。

避塵頓時想起自己從來沒在他們面前顯露過面容,而且以前聲音都變過,他們自然不認識自己,手一揮,一道黑影向基特射去!

看到避塵的動作。基特眾人臉色一變,基特更是下意識的準備躲閃,但那道黑影卻並不算太快,他完全能捕捉到飛來的黑影是什麼,瞳孔一縮,一把抓在手中!

是一枚黑色的令牌!

基特握在手中,只感覺絲絲刺骨的寒氣從令牌上往手裡滲透,哪怕他是死靈法師。也感到極不自在,但更不自在的是他的內心!

他認識這枚令牌,每一次看到都心驚肉跳!

“王上!”

基特臉色一變,驚呼出聲!

不僅是他,其他三位族長也都心中大驚,全都看向避塵!

“是我!”避塵說道,這一次開口的聲音正是以前她面對黑暗勢力的聲音。不僅如此,滾滾黑霧涌現,將她包裹在內。

四人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避塵。怎麼也無法相信,讓整個黑暗勢力敬畏有加的黑暗王者竟然是個女人?

而且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但是,令牌做不了假,聲音也是以前的聲音,現在黑霧出現,正是以往黑暗王者給他們的面目!

“拜見王上!”基特最先反應過來,倒頭就拜!

在基特之後,所有反應過來的人全部跪下磕頭,聲音參差不齊,措手不及下都有些慌亂!

歐洲人並沒有下跪磕頭的習慣,但自從當初巫妖家族挑釁避塵,被避塵打到跪下之後,這個‘傳統’就流傳了出去。

尤其是在當初打到大教堂,逼得教皇妥協,所有黑暗勢力的人全部跪下拜服之後,這就成為了他們每次見到黑暗王者的第一反應。

這一幕如果發生在以前,避塵並沒有任何反應,但現在她的前面卻站著張慶元,這讓她極為不安,偷偷看了張慶元一眼,發現他並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不由鬆了口氣,趕緊道︰

“都起來吧,按這位大人的話去做,另外以後沒有黑暗王者,這位大人才是你們的王!”

聽到避塵的話,這些本來剛剛準備起來的人都嚇了一跳,個別人的腿一哆嗦,再次跪了下去,都驚駭莫名的看向張慶元。

在這裡的沒有一個傻子,反而都是心思通透之輩,聽到避塵的話哪還不明白,不知不覺間,黑暗勢力的天就變了!

連黑暗王者都不如的大人物,就更不用說他們了,愣了一下後,哪敢有任何異議,全都再次拜倒,齊聲高呼︰“拜見王上!”

張慶元看了避塵一眼,避塵身上的黑霧在露出之後就收了回去,察覺到張慶元的目光,心中微跳,朝張慶元擠出一絲微笑,但卻有些僵硬。

就在這時,張慶元心中一動,從避塵身上收回目光,抬頭望天!

十道劍光從遙遠的天際飛來,氣勢如虹!

張慶元呆了呆,情不自禁的回過頭看了避塵一眼,直感嘆大開眼界!

這十道劍光自然是避塵收的十個黃金聖衛,全都是金發碧眼的歐洲女子,大部分人的修為都在築基期!

外國人修真,還都是女人,這不僅是張慶元第一次看到,恐怕在整個修真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你真夠可以的……”張慶元看著避塵,哭笑不得道。

此刻避塵根本不敢看張慶元,自然不知道他的表情,聽到話後心中‘砰砰’亂跳,如受驚的兔子,驚慌失措望向張慶元。道︰“我……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著,避塵俏臉煞白,嬌軀微微顫抖!

要是放到以前,她這就是異端,跟通敵賣國沒有任何區別,自然嚇個半死。

但張慶元來自現代社會,雖然對外國人沒有好感。但也不會像以前那麼古板,對這種事情並沒有太大的抵觸,更何況他自己都指點森道爾修煉,自然就更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對避塵不滿。

“我只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罷了,不會因為這個找你的麻煩,但你以後教人修真的話。首先考慮的就是心性問題,哪怕是華夏人,心性不好也不行,萬一禍害世間,那就是罪人!”

聽到張慶元並沒有怪罪的意思,避塵長長舒了一口氣,現在她的心思都在怎麼提升修為上。哪還會再去教人修真。

以前她認為超過金丹期的修真者不會出神州結界,更不可能會跑到萬裡之遙的歐洲,所以才這麼做,現在看來卻大錯特錯,張慶元的出現就是一個信號,萬一以後遇到一個衛道者,她就死定了。

“是……是,避塵一定謹記您的教誨。”避塵趕緊道。心想旺素吉行善可以獲得信仰,如果作惡,會不會影響修為?

這樣一想,避塵更加堅定不再教人修真的念頭,而且以後一定要低調收斂。

而這十個黃金聖衛來到後,詫異的望了望拜倒一片的人影,卻沒有發現避塵。因為連她們都沒見過避塵的真容。

“不準吭聲,到我這裡來!”避塵對十人傳音道,用的就是以前面對她們的聲音。

十個姿態各妍的歐洲女子憑著那股感覺找到避塵的位置,頓時瞪大了雙眼。如之前的基特等人一樣,呆住了!

當看到避塵眉頭皺起時,十人全都回過神,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趕緊來到避塵身旁,眼神偷偷打量避塵,十人目光交錯,都一副難以置信和震驚的神色。

而張慶元從十女身上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基特等人,淡淡道︰“我以後不會經常來這裡,但我的僕從森道爾會代替我做事,以後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張慶元看了避塵一眼就收回目光,指向森道爾。

而森道爾趕緊對張慶元恭敬的躬了躬身,跨出一步,看向跪在地下的所有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和激動!

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卻一件一件發生在自己身上,讓森道爾心中升起一種恍惚,太像做夢了!

森道爾的樣子雖然這些人不認識,但他的名字卻都聽過,而且知道他名字的大部分都是稍微低層次的人,像這些族長和高層人物,只是偶爾聽過,但他們記憶力都非凡,知道森道爾是米國天堂之鷹原先的二號人物,但前一段時間卻把一號人物,同樣是德庫拉家族的一個人打成重傷,成為新的首領。

當時他們還都疑惑森道爾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但現在都清楚了,他有一個強大的靠山!

所有人看向森道爾的目光沒有鄙夷,相反都充滿了羨慕!

而且,十個黃金聖衛的到來,更證明了避塵的身份,但同時也是一層無形的壓力,讓他們心中沉重。

而與此同時,避塵通過神識傳音已經簡單告訴了十個護衛大致的經過,十人臉上的震驚不僅沒有任何消退,反而愈發濃鬱,全都目瞪口呆的望了望避塵,又望了望張慶元,腦子已經不會思維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喊道︰“拜見森道爾大人!”

依然是基特第一個開口!

聽到基特的聲音,其他人都趕緊跟上,此起彼伏的聲音也驚醒了十女,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怎……怎麼會這樣?

森道爾看了張慶元一眼,張慶元對他點了點頭,森道爾目光掃向眾人,道︰“都起來吧!”

四大家族的人都忐忑不安的起身。

到現在為止,他們大腦都有些空白,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你們四個過來!”張慶元對基特這四個族長開口道。

四人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有些緊張的走近張慶元。

隨後,張慶元依樣畫葫蘆的讓他們認森道爾為主。

這些人哪個不是桀驁之輩,怎麼可能成為別人的奴僕,尤其是基特,甚至死也不從!

但是,當張慶元隨手抓過一個參加過侵略的族人,殺了之後,抽取靈魂烤煉,那淒厲的慘叫響起時,基特才發現,哪怕死了,張慶元也有方法讓他們承受無盡的苦難!

這一幕確實把他們嚇得夠嗆,更讓各族之人看向張慶元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有了這一個插曲,誰還敢有反抗之心,包括剛剛反應最激烈的基特都乖乖照著張慶元的要求去做,就更不用說其他三位族長了。

當認主完畢後,森道爾就掌握了整個歐洲的黑暗勢力,雖然只是掌握了五個族長,但這五大家族就是整個黑暗勢力的巔峰,成了他們的主人,就可以完全操控整個黑暗勢力。

到最後,森道爾跟張慶元說話時,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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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黑暗勢力降臨!

當張慶元殺掉那些參與過侵略的族人時,四大族長毫無反應,而杜比斯則心中冷笑,感覺這樣才公平。

隨後,張慶元帶領眾人直奔梵岡而去!

只有同時掌握了光明勢力,才可以通過兩大勢力威懾整個歐洲,逼迫各國發出致歉聲明。

不知不覺間,張慶元來到歐洲的目的已經轉變,由復仇轉向新的境界的探索,不僅為他自己,也為後來人打開一扇前進的天窗!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張慶元就就帶著眾人趕往離德比郡最近的東米德蘭機場,這個機場位于德比郡相鄰的萊斯特郡,算是鷹國比較小的機場,平時並不算繁忙,但此時上面卻停著十來架飛機,而且看形狀都是私人飛機。

雖然種族不同,國籍不同,但尊卑等級卻沒有界限,不僅華夏有,歐洲同樣存在,而且在這種古老家族中尤為明顯!

其中四架從外觀上都能看出特別的飛機,就是四個族長的專用飛機,至于其他的則是各大家族的飛機,每一個飛機上除了有族徽,還有每個家族的名字。

在更遠的地方,還停有德庫拉家族的飛機,雖然一直都在精心保養,但吸血鬼家族都有翅膀,如果不是長距離的跋涉,他們更願意自己飛過去,而杜比斯就更不用說了,基本很少出去。

雖然五個族長都不敢開口,但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卻都充滿了巴結,顯然希望張慶元坐他們的飛機。

張慶元倒沒有太在意,看了眼離自己最近的一架飛機,上寫的名字是伯萊克家族,也正是巫妖家族對外的稱呼。

伯萊克家族的族長叫格紐萊娜,是黑暗勢力六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族長,當然,現在只剩下五個大家族。

格紐萊娜有歐洲女人普遍的高挑身材,一頭濃密的褐色中泛著金色的頭發,皮膚白皙,而且因為修煉的緣故,並沒有歐美女人粗大的毛孔和汗毛,反而非常細膩,即使在整個歐洲來看也是頂級美女,尤其那豐滿的凸翹,即使一身黑色的長袍,也無法遮掩她性感的身材。

不僅是格紐萊娜,整個巫妖家族來的人有一半都是女人,在人群中尤為顯眼,但是,卻依然無法掩蓋格紐萊娜的光芒,反而更有烘托之意。

“我就坐這架飛機吧。”張慶元指著格紐萊娜的專機道。

看到張慶元指的方向,其他四家族長眼中露出一絲失望,而格紐萊娜卻雙眼一亮,喜滋滋的扭著細腰跟上,一片波浪隨著身體的搖擺幅度過大,看的後面很多男人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騷女人!”其他三家族長心中既羨慕又怨憤的罵道,無奈的走回自己的飛機,而杜比斯心裡卻不敢這麼想,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想什麼,森道爾就會知道,幹掉脆讓自己大腦保持空白。

而不遠處的機場工作人員看到這群氣度不凡的人再次過來,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帶著敬畏的眼神看著他們。

看到張慶元帶著旺素吉等人,以及避塵和十個黃金聖衛上了自己的飛機後,格紐萊娜再才走上飛機。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屬于伯萊克家族留守在這裡的機組人員,還是其他家族的機組人員,都驚呆了,尤其是伯萊克家族的機組人員,神色呆滯的望著剛剛走進機艙的張慶元的背影,心中驚駭的想到,這人是誰,竟然讓族長恭敬的讓他先上,而且還滿臉笑容?

作為巫妖家族的族長,格紐萊娜自然不可能像普通的女人那樣,無論智慧、能力還是修為都屬于家族的頂尖,否則只要有人超過她,她就必須要讓位,這是整個黑暗世界各大家族的傳統。

所以,格紐萊娜幾乎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甚至有些冷酷,但今天如此燦爛的笑容,足以讓機組人員神經錯亂,畢竟作為格紐萊娜專機的機組人員,又是伯萊克家族的人,他們同格紐萊娜接觸的次數非常多,而這卻是第一次。

當飛機調試過後,別的飛機都被勒令不準動,等到張慶元那架飛機起飛之後,才依次起飛,發出聲聲巨大的轟鳴,而航道申請問題,有五大家族聯合,自然特事特辦。

因為當年勢力被趕出米國,這些黑暗勢力的家族自然不可能購買屬于米國的波音飛機,而是世界第二大的空客公司特別定制的,最好的材質、最精湛的技藝,以及最豪華的內部裝飾設計空間,造價自然也非常昂貴。

至于賺這些黑暗勢力家族的錢,別說空客公司,就是空客公司的母公司歐洲航空防務航天集團都不敢。

與此同時,在航道確定後,光明勢力的聖主教那裡就收到了消息,得知黑暗勢力各大家族,包括族長的專機都要到達蘿馬,總共十來架飛機,匯聚了五個家族的精英,這代表什麼不言而喻!

這個消息頓時讓卡諾嚇得臉色發白!

卡諾是聖主教的三級神品主教,在內閣中職司信息方面,但大多數時間他都無所事事,非常悠閑,而這次的驚嚇,直接讓他從柔軟的大椅子上一躍而起!

雖然卡諾沒有經歷過當初黑暗勢力圍攻大教堂的場面,更沒有感受過那種聖主教即將崩潰的危險氛圍,但當初的教皇並沒有抹去這段歷史,而是完整的記錄下來,作為整個聖主教的警醒。

作為職司信息方面的主教,卡諾非常清楚那段歷史,但他也僅僅把它當做歷史!

雖然這些年光明勢力和黑暗勢力爭鬥不斷,但一直都相安無事,甚至卡諾根本就沒有想過——未來某一天,歷史上的那次屈辱事件還會再次上演!

雖然從沒想過,但看到這個信息的剎那,卡諾雖然非常不願意相信,但知道絕對不會是巧合,而是有大陰謀,甚至一百多年前那場危機將會再次出現,而且有過當年教訓的黑暗勢力,這一次恐怕準備更加充分!

絕對的來者不善!

驚嚇過後,卡諾驚慌失措的跑出自己的房間,甚至沒有來得及去向自己的上級——二級神品的紅衣主教和一級神品的大主教匯報,而是直接向教堂的頂層——屬于教皇的區域沖去!

但是,在離頂層還有三層的地方,卡諾就被攔了下來,而且此刻卡諾的神色極不正常,驚慌失措的氣喘吁吁,滿臉焦急之色!

“卡諾主教,你想幹掉什麼!”兩名護衛抓著他的胳膊,其中一人皺眉的喝道,雖然聲音不大,但卻震得卡諾腦袋一僵!

強大的力量讓文職主教的卡諾不能動彈,被震住之後,卡諾想到用不了多久,黑暗勢力的人都到來,再次急切的大喊道︰“我有重要情報,要見教皇大人!”

“卡諾主教,如果你有什麼事情,請先向布森大人匯報,不要在這裡大呼小叫,萬一驚擾的教皇,你就是死罪!”剛剛那名護衛神色陰沉的緊了緊抓住卡諾的手,痛得卡諾冷汗直冒。

“時間來不及了,求求你們了,讓我進去吧,再晚了就真來不及了!”卡諾雖然極為痛苦,但還是咬著牙說道!

兩名護衛對視一眼,都感到卡諾此刻有些不同尋常,雖然不相信這個時候會發生什麼大事,但萬一非常重要,他們也無法擔待。

“那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去向雷德大人匯報!”

護衛口中的雷德大人,就是聖主教裡地位僅次于教皇的三名大主教之一,同時也是聖主教內閣最高成員之一,坐鎮大教堂,協助教皇處理整個聖主教的事務!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怎麼了?”

聽到竟然驚動了雷德,兩名護衛嚇了一跳,同時狠狠瞪了卡諾一眼!

兩人實力都不弱,眼神如刀,刺得卡諾心驚肉跳,而且此刻雷德竟然開口,哪怕剛剛卡諾急切萬分,但此刻突然像一桶冷水潑下,讓卡諾冷靜了下來,噤若寒蟬!

雷德大主教可是輔佐過上一代教皇的老人,雖然表面一團和氣,但手段卻非常狠辣,跟他有過接觸的人都不敢跟他作對,更別說現在卡諾竟然驚擾了他!

“雷……雷德大人,是……是卡諾主教,他……他說有重要消息要向教皇匯報……”剛剛那名護衛此刻同樣心驚膽顫,打著哆嗦道。

上面沉默了片刻,就在卡諾三人雙腿顫顫,心中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時候,雷德緩緩道︰“唔……既然這樣,那就把他帶上來吧。”

“是,雷德大人!”

聽到雷德話,三人絲毫不覺得事情已經過去,剛剛那名護衛一邊扶著卡諾上去,一邊壓抑的聲音在他耳邊惡狠狠道︰“卡諾大人,如果您的消息不能引起雷德大人重視,反而因為這個驚擾了他,到時候不用雷德大人開口,我都會把你砸成肉餅!”

卡諾看了護衛一眼,沒有吭聲。

進入屬于雷德的區域後,護衛松開卡諾,而卡諾因為害怕而腿軟,但卻不得不強迫自己站穩,硬著頭皮給雷德恭敬行禮。

雷德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人,額頭比正常人寬闊不少,整張臉雖然布滿褶皺,但卻白裡透紅,不僅沒有老態龍鐘之感,反而中氣十足。

看到卡諾戰戰兢兢的站在身前,雷德臉頰浮起一絲笑容,緩緩道︰“小卡諾,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驚慌?”

“雷……雷德大……大人,在……在黑暗勢力中的狼……狼人凱特爾家族被……被一場大火吞噬後,就在剛剛,我……我們收到消息,黑暗勢力五大家族確定航線,將……將與九點十五分降落費米奇諾機場……”

“什麼???”

雷德勃然色變,氣勢迸發,滿頭銀發無風自動,雙眼凌厲的射向卡諾!

“噗通!”

被這股強烈的氣勢所攝,卡諾頓時軟倒在地,滾滾汗珠從額頭滾落,驚恐的看著雷德,大腦一片空白!

察覺到卡諾的反應後,雷德立刻收回氣勢,但眼中的震驚絲毫不必卡諾少,卡諾只是懷疑,而雷德可是經歷過當年的事情,第一時間就知道這絕對是要發生大事!

雷德手一揮,一道散發著金光的氣息融進卡諾體內,卡諾顫抖的身體漸漸停了下來,心裡的驚懼也平緩了不少,雙眼視線再次凝聚,有了一絲光彩,只是眼神中依然有極深的驚懼。

“卡諾,不要害怕,我剛剛也是被這個消息驚到了。”雷德聲音緩緩道,看到卡諾有了反應,繼續問道︰“你知不知道,來的飛機都是哪些人嗎?”

至于這消息確不確定的問題,雷德當然不會去多問,這種事情,卡諾他們如果不是再三確認,絕對不敢往上匯報,更何況他這次還是越級匯報!

卡諾吞了吞唾沫,艱難的張開嘴,顫聲道︰“雷……雷德大人,五個族……族長的專機都……都在裡面……”

“轟!!!”

這個消息無異于驚天炸雷,震得雷德多年古井不波的心一陣驚顫,因為他知道的更多,當年教皇可以用大教堂裡的神秘力量對抗黑暗王者,但老教皇已經去世,新教皇有沒有完全掌握那種力量還難說,這讓雷德心急如焚!

但再怎麼心急如焚,雷德也得問清楚,深吸一口氣,雷德沉聲道︰“有沒有黑暗王者的消息?”

這一次,雷德的情緒完全激動起來。

而一旁的護衛已經聽得目瞪口呆,更嚇得臉色發白,心裡慶幸的想到,剛剛幸虧沒有強硬把卡諾扔出去,要不然恐怕等到別人打到門口了還不知道,到時候萬一出了大事,恐怕第一個拿來開刀的就是他。

“沒……沒有,但是,但是據……據我們在避塵山谷附近的人得到的消息,在毀滅凱特爾家族的人到達德庫拉城堡之後,黑暗王者就裹著黑霧飛走了。”

卡諾剛說完,雷德腳步一頓,身體微微一晃,腦中電光火石間已經想出無數可能,但每一個可能都讓他心髒一陣抽搐,臉色更加蒼白!

“不行,得趕緊向教皇匯報!”雷德掃了卡諾和護衛一眼,身形如風般瞬間消失在大廳裡。

   

第534章 東方面孔!

梵岡作為一個以宗教而來的國家,不僅在現代是獨一無二,在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

梵蒂岡的中心,就是聖主大教堂,這座恢弘的建築,不僅僅是一個教堂那麼簡單,它承載了全球億萬信徒的精神支撐,讓無數人頂禮膜拜!

這座教堂從落成到現在已經將近兩千年了,兩千年的時間,歷經翻修和磨難,但始終屹立不倒,是所有信徒心中最無瑕的聖地,也是最接近上帝的地方!

此刻,在這座教堂的圓形穹頂之下,屬于教皇的區域,教皇正站在巨大的窗戶前,凝望著窗外的景色,還有穿梭不斷的人流,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的情緒。

今天是教堂開放日,絡繹不絕的游人和信徒從世界各地趕來,就為了能一睹聖地的風采,用自己最虔誠的心向上帝祈禱。

就在這時,教皇眼皮一抬,像是突然間又有了神采一樣,轉過頭。

而此時,一道風吹了進來,顯露出大主教雷德的身影。

“尊敬的教皇陛下!”雷德彎腰行禮,極為恭敬。

“有什麼事嗎,雷德叔叔?”教皇阿諾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平靜道。修真教授生活錄534

“黑暗勢力五大家族將在一個多小時後,到達蘿馬,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黑暗王者也在其中!”雷德大主教緩緩說道,經過片刻的平緩,他的緊張也消失了不少。

上一任教皇在記錄一百多年前的事件時,將它稱呼為逆反之戰。即使在那樣艱難的時刻,危急存亡的關頭,黑暗王者也沒有攻破教堂。

所以,從上一次逆反之戰後,在那次大動『蕩』的余溫漸漸平息後,整個教廷的人都下意識的認為,大教堂是堅不可摧的,教皇依然能夠帶領他們,鏟除黑暗,迎來光明!

教皇阿諾夫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終于明白剛剛自己心中不安的感覺沒有出錯。確實要發生大事了,但阿諾夫心中並沒有害怕的感覺。

“我知道了,雷德叔叔。”阿諾夫平靜道,轉過身。看向窗外的聖主大廣場。緩緩道︰“雷德叔叔。麻煩你把這些游客和信徒都請出去吧,召回教廷聖戰人員,下達聖戰命令。封鎖教堂,不要讓即將到來的戰鬥波及到大家!”

看到阿諾夫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一臉自信的神『色』時,雷德心中升起一絲狐疑,但並沒有多說,恭敬的彎腰道︰“我這就去做,教皇陛下!”

說完,雷德就離開了。

察覺到雷德離開,阿諾夫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還有廣袤的大地,他的眼中爆發出一道炙熱的光芒!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在很小的時候,當知道當年的逆反之戰時,阿諾夫心中就有一個夢想,誅滅所有黑暗勢力,找回屬于聖主教的輝煌,這個信念讓他無時無刻都沒有懈怠,在加強聖主教對各國的滲透時,提升自身實力。

“原本我準備等到進入聖主境界時,才會對你們出手,既然你們現在來了,那就把這一天提前吧,雖然我現在離聖主境界還差一線,但有聖光的存在,我會讓你們永遠都留在這裡,看著我聖主教的再次崛起!”

沒有人知道,在成為教皇後,阿諾夫就開始為這一天做準備,他一直在研究當初能讓父親擊退黑暗王者的光芒究竟是什麼,因為當初連他的父親——上一任教皇都無法說清楚,只說那是一道聖潔的光芒,來自教堂穹廬之頂!

阿諾夫把它稱呼為聖光!

幾十年前,阿諾夫終于在無數次的嘗試後,引動那道聖光,讓自己後面的提升開始突飛猛進,心裡的野心也隨之膨脹!

而聖主境界,就是聖主教只有傳說中的教皇才能達到的境界,他的實力……相當于修真者的金丹期!

也就是說,現如今的阿諾夫,實力早已超過上一個教皇,堪比築基大圓滿!

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建築,感受著聖光不斷的滋潤,阿諾夫幽藍的眼中精光四射,嘴角浮起一絲森冷的弧度!

“你們到來之時,就是葬身之日!”

阿諾夫的聲音只有他自己聽到。


…………


一個多小時後,十來架私人飛機在地勤的引導下,降落在費米奇諾機場,此時蘿馬時間是上午九點多。

梵岡的面積連華夏的故宮大都沒有,自然不可能有機場,這個國中之國面積小的可憐,完全是因為宗教才出現的一個獨特國家。

但是,如果因此而輕視這個國家,那就大錯特錯——教皇不僅是全球聖主教的精神領袖,也是這個國家的元首,只不過這個元首管轄的面積雖小,但國際影響力卻絲毫不遜于大國,甚至包括米國。

機場上,此刻又是一片豪車的展覽,讓整個機場的人大飽眼福,滿眼狂熱的驚嘆和羨慕,議論紛紛的猜測這些飛機和豪車的所屬,但黑暗勢力的家族除了有數的一些人和勢力知道,哪怕各國的上層人物都不清楚,更何況是這些普通民眾。

車穿梭在蘿馬的街道上,看著與當年過來時一般無二的街道,感受著那種歷史的滄桑感,又摻雜著現代的時尚建築,張慶元情不自禁想起了京城——那個同樣有著悠久歷史,正處在新與舊的變革中不斷摸索與踫撞的城市!

張慶元嘴角微微浮起一絲笑意,他喜歡這樣一個時代,更慶幸自己能遇到師父,擁有常人根本達不到的和高度。

雖然這次歐洲之行對張慶元來說沒有任何壓力,但最開始的初衷畢竟是報仇,張慶元心緒一直很平靜,沒有波瀾,而現在有了可以提升靈魂境界的方法,更有了信仰之力的發現,張慶元不能不愉悅。

梵岡就在蘿馬這座城市中,因為這樣,也被稱作城中之國。

所以,沒有多長的時間,車隊就到了位于蘿馬西北角的地方。

梵岡沒有軍隊,也不需要軍隊。自梵岡建國以來,任何戰爭到了國門就停止了。

而此刻,在梵岡的國門外,其實也就是一座門洞外,數千的人圍在廣場上議論紛紛,滿眼大『惑』不解,尤其是那些教徒,則神色黯然,呆呆的望著不遠處大教堂的穹頂,心中一直在想,難道是自己不夠虔誠,才被神‘趕’出來了?

當發現一隊豪華的車隊開過來時,廣場上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楮望著這一連串的車隊,那些懂車的人更是心底震顫到了極點——每一輛車都至少數千萬,打頭的正是那輛名動全球的蘭博基尼愛馬仕,價值上億。

當看到這輛車時,懂車的那些人情不自禁的驚呼出聲,如果不是對車主的敬畏,他們絕對要狂熱的上前拍照合影!

當車停下時,不等親自開車的格紐萊娜幫張慶元給他開門,他自己就推開門走下來,讓想巴結的格紐萊娜撲了個空,訕訕的對張慶元笑了笑,然後退到一邊。

剛剛看到格紐萊娜下車的時候,無論男人女人都發出情不自禁的看向她,愛美之心無分國界,沒人能阻擋得了格紐萊娜的魅力!

但是,格紐萊娜對周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偏偏對張慶元一副巴結之色,讓所有人驚掉一地眼球,陷入呆滯!

“哦,上帝,我沒看錯吧!”

當看到張慶元走出來時,這些人更是震驚到了極點,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坐著如此拉風的車,還讓這種頂級美女巴結的人,竟然是一個東方面孔,而且年輕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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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我是華夏人!

張慶元環顧四周,看到廣場上圍了這麼多人,微微皺起眉頭。

看到張慶元皺眉,格紐萊娜趕緊恭敬道︰“王上,用不用讓他們離開?”

張慶元搖了搖頭,看到旺素吉幾人跟了過來,淡淡道︰“進去吧。”

說完,張慶元帶著眾人朝梵岡國門而去,隨著張慶元臨近,越來越多的人朝後退去,完全是下意識的,僅僅是身份,就讓這些人敬畏。

在人群中,一些華夏人、扶桑人和棒子卻雙眼放光的望著走在最前面的張慶元,小聲議論了起來。

扶桑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用鷹語大聲對著周圍道︰“這種相貌的大人物,一看是我們棒子國的,要不然我真想不出東方的國度會有哪個國家有這種人物,你們看他,那英俊的相貌,白的那麼自然,那麼高貴,簡直太帥了!”

“是啊,是啊,我也這麼認為的!”一旁的一個棒子女人花痴般的望著張慶元,眼裡電光四射!

“這有什麼好說的,絕對是咱們棒子國的,其他國家哪有這麼帥的人。”一個小眼楮男人眼神閃爍道,掃向四周,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而另一邊的扶桑人聽到棒子的話,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就棒子那種小國家,怎麼可能有這種氣度不凡的人物,恐怕也只有我們天皇家族的人才能有這種氣勢,你看那麼淡定,嘴角還掛著微笑,我甚至懷疑這位尊貴的大人是不是天皇的皇太孫!”

“我也有這種感覺,即使不看他,就觀察他周圍的那些人,也知道他的身份非常高貴,除了皇太孫,在東方的國度還能有誰有這種身份?”

“你們不用猜啦,肯定是皇太孫。那群棒子就是一堆屎,還說是他們國家的,真是太可笑了!”

他們同樣用的鷹語。

聽到扶桑人的話,棒子國的人都怒目相對,但有一段距離,而且這麼多人,他們除了罵幾句也根本做不了什麼,而扶桑人也不甘示弱,用鷹語回罵過去,兩方人的行為惹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至于另一側的華夏人極為不滿的瞪了那些棒子和扶桑人一眼。一個女孩有些不忿的道︰“憑什麼這種大人物就非得是他們國家的。兩個小國家。怎麼能跟華夏幾千年的文明和底蘊比,咱們國家厲害的人物比比皆是,要是他們國家的人還好,如果不是的。那他們就太無恥了。”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棒子什麼時候不無恥了,什麼都說是他們的,怎麼不說所有華夏人都是他們的爹呢?”一個男人有些憤怒的道。

“噗嗤!”另外一個女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橫了男人一眼,道︰“這種大人物一看就不凡,誰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不過我感覺他的相貌更像咱們華夏人一些,不過也說不準。”

“是啊。真希望他是華夏人,這樣就可以讓他們那些自以為是的家伙閉嘴,不過……如果他是華夏人,他該有什麼樣的身份呢?”另外一個女孩兒又期待,又崇拜的望著張慶元道。

“唉。也不知道他進去幹掉什麼,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知道他要來,所以裡面才把咱們都趕出來?”一個男人疑惑道。

其他華夏人一怔,都情不自禁的點頭道︰“很有可能……”

說完,他們再次把目光看向張慶元,就在這時,他們發現張慶元的目光看過來,對他們『露』出一絲微笑。

華夏人畢竟內斂一些,不會像棒子他們那麼張揚,剛剛說話都用的華夏語,此刻看到張慶元的目光,所有人都一呆,繼而滿臉興奮,但根本不知道,他們剛剛的對話張慶元全都聽在耳朵裡。

“哇塞,他……他竟然在看我!”一個華夏女孩兒激動的語無倫次道。

“他……他剛剛也看我了!”另一個華夏女人也興奮道,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他竟……竟然也看我了……”剛剛那個罵人的華夏男人一臉呆滯道。


……


畢竟張慶元的相貌更像這三個國家的人,至于那些東南亞和南亞國家人倒沒有像扶桑和棒子那樣恬不知恥的說是自己國家的人。

聽到他們的話,張慶元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看向這些國人,笑了笑,道︰“你們猜對了,我就是華夏人。”

張慶元同樣用的華夏語,字正腔圓,聲音溫和,但穿透力卻極強,哪怕隔了幾十米,也完全能夠讓他們清晰的聽到。

張慶元的聲音一出,不僅這些華夏人一片石化,周圍所有聽到的人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大部分雖然聽不懂華夏語,但卻基本能通過發音大致的判斷出華夏語,所以聽到張慶元竟然一開口就是華夏語,每個人驚呆了!

就在此時,張慶元轉過臉,看向那群棒子和不遠處的扶桑人,一臉冷意道︰“無恥是有限度的,你們就是其中的極品,很抱歉的告訴你們,我是華夏人!”

這句話張慶元用的是鷹語,尤其是那句色,張慶元咬的特別重!

這一次,周圍所有人的全部聽懂了,全場嘩然,每個人看向張慶元的眼神都震驚非常,更無法想象一個華夏人怎麼可能讓這麼多歐洲人跟在他身後,而且這些歐洲人沒有一個看著像普通人,恐怕每一個單獨出現,也絕對是大人物!

而那群華夏人則激動的互相對視一眼,大聲歡呼起來,不住的沖張慶元揮手,要不是都被擠在人群裡,他們絕對要興奮的蹦起來!

即使這樣,他們也都滿臉通紅,內心激蕩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酥麻感,渾身微微戰栗!

我是華夏人!

最簡單的話語,但卻是他們在異國他鄉聽到的最動聽,也最震撼的聲音!

“他……他真的是華夏人!!!”

“哈哈,我簡直太興奮了,這絕對是我這次出來最大的收獲!”

“我現在心跳特別快,簡直太讓人興奮了,我感覺我要窒息了!”

“太好了,這下那些棒子和扶桑人可都說不出話來了,真是痛快啊!”

“是啊,赤裸裸的打臉啊,而且他們剛叫囂完,就被‘啪啪啪’的打臉,這得多疼啊!”

“哈哈!”

就像華夏人說的那樣,那群扶桑人和棒子全都被張慶元那句話震的說不出話來,哪怕棒子的人再無恥,此刻也感到臉上火辣辣,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張慶元又開口了︰“以後像狗一樣『亂』叫的時候,也注意下場合,在這種地方丟人現眼,你們的國家知道嗎?”

張慶元這句話一出,棒子和扶桑人都『露』出羞憤欲絕的神色,但張慶元的眼神銳利如刀,刺得他們心驚肉跳,渾身發顫,耳朵裡轟隆隆作響,根本不敢反駁,甚至臉上不敢有任何不虞之色!

對于這種無恥的家伙,張慶元雖然不至于大動肝火,但聲音裡也加了點料,足以讓他們耳鳴幾天!

他們根本沒想到,張慶元會聽到他們的話,更想不到,張慶元不僅是華夏人,更在這個時候還擊,讓他們難堪到了極點。而更讓他們難受的是耳朵裡不斷傳來的嗡鳴聲,讓他們簡直要發瘋!

但這也是他們自找的。

而周圍的其他地區的人目送著張慶元朝裡面走去,表情各異的竊竊私語,不時看一眼張慶元的背影,直到張慶元消失在前面。

看到張慶元消失在視線裡,被潮涌的人群擋住視線,這群華夏人裡的一個女孩兒忽然驚呼道︰“哎呀!”

聽到女孩兒的聲音,其他人都嚇了一跳,趕緊看向她,問道︰“怎麼了?”

那個女孩兒一臉懊悔之色的道︰“剛才光顧著激動了,忘了給他拍張照片……”

聽到這個女孩兒話,其他女孩兒都恍然,臉上立刻一片懊悔和遺憾之色,其中一個女人道︰“真是失算,這種事情,多長咱們華夏人的臉啊,發到網上去,讓那群棒子看看,諷刺死他們!”

“就是,就是,這太解氣了,你們看,那些棒子和扶桑人,現在一副難受的樣子,看著我都開心!”

“對,咱們先拍他們的照片,然後哪兒也不去了,就在外面等著他,到時候他要是出來了,看看能不能和張影。”

聽到這個女孩兒的話,其他人都滿臉放光,趕緊點頭,同時拿出手機,對著那群棒子和扶桑人一陣狂拍。

在場的幾千人自然不止這群華夏人,其他的華夏人也都興奮萬分,甚至有些人立刻掏出電話給自己的親朋打電話,訴說這次大快人心的事情,大笑不止。

而此時,張慶元通過人群分開的道路,走到梵岡的國門,一座看起來並不怎麼起眼的大門,甚至華夏的很多鄉鎮的大門都比這個門有氣勢,但地位卻天壤之別。

梵岡作為城中之國,除了東南面的聖伯多祿廣場有這個大門外,其他三面都環繞著城牆,與蘿馬城分隔開。

此刻,梵蒂岡的城門因為教皇發話,除了原先配置的兩名護衛外,又增加了一隊士兵維持秩序,避免民眾再次沖進去。

   

《修真教授生活錄》第536章 萬眾震伏!

看到張慶元一行人過來,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的士兵隊長露出緊張之色,而其他的士兵則茫然不知,但張慶元這群人氣勢太強了,讓他們也情不自禁的有些緊張。

但教廷告誡士兵隊長不要有任何舉動,只需要把黑暗勢力的人迎進去就行了,所以看到張慶元他們到來,士兵隊長上前一步,聲音微顫道︰“請問,你們是不是來自黑暗勢力?”

雖然害怕,但兩方是敵對勢力,士兵隊長並不能敬稱,也不能恭敬,只能用這種平淡的口吻和稱呼。

張慶元察覺到格紐萊娜要發火,揮手制止了她,對士兵隊長點了點頭。

聽到果然是,士兵隊長心神一寒,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強忍著心中的驚懼,趕緊道︰“您好,教皇大人有令,歡迎各位的到來,希望各位看在同屬歐洲勢力的份上,不要為難這些普通民眾。”

忍著心裡的害怕把這段話說完,士兵隊長後背都汗濕了,他們都是普通人,並不正式屬于教廷人員。

張慶元笑了笑,淡淡道︰“不會的,很快就能結束,我保證。”

聽到張慶元的話,士兵隊長驚訝的看向他,不明所以,但根本不敢多問,趕緊把眾人迎了進去。

而圍在大門門附近的人卻都面面相覷,顯然通過剛剛的對話發現了一絲不尋常,看著眾人進去的身影,眼中驚疑不定起來,甚至個別心思通透的人察覺到不對。神色微微一變,趕緊朝外面擠去。

在張慶元等人進去後,士兵隊長趕緊關上大門,同時拉下防護柵欄和遮擋板,倒不是防止張慶元等人逃跑,而是避免民眾看到驚世駭俗的一面。雖然教堂不時會弄出一些神跡,但這次事情太大,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不敢讓民眾看到。

而此時,大教堂裡各個神職人員都緊張萬分的透過窗戶向外望去。當看到張慶元等人進來後。神色都凝重起來。

同卡諾主教一樣,他們雖然都熟知一百多年前的那段歷史,但這麼久都相安無事,他們心裡的警惕早就淡漠了下來。甚至從沒有想過這麼一天會到來。但現在。的確到來了。

雖然場面不如當年那麼宏大,沒有黑暗勢力數不清的人,沒有殺聲震天。但得知來臨的都是黑暗勢力各大家族最頂尖的高手,甚至族長親臨,他們還是感到一陣壓迫,心裡如同暴風雨來臨之前,有些透不過氣來。一些實力稍低的人甚至臉色蒼白,眼中難以掩飾驚懼的神色。

教皇阿諾夫和大主祭雷德站在巨大的玻璃後面,看著張慶元那一群人,兩人表情各異。

雷德神色沉鬱,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和擔憂,當年他可是親眼目睹黑暗王者的厲害,整個教廷無人是敵手,連教皇都被打傷,如果他知道當初避塵並不願意下重手,教皇絕對無法活著逃回教堂,最後才能利用聖光擊退避塵的真相,恐怕現在又會是另一幅表情。

而阿諾夫臉色平靜,只眼裡微微閃過一絲光芒,顯示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想到自己將要覆滅黑暗勢力,屠滅所有異端的首領,洗刷一百多年來的屈辱,挽回聖主教的沒落,繼而開創前所未有的功績,阿諾夫內心就一陣戰栗!

“明天過後,聖主教的光輝將會再次照射在整個歐洲大地,重現聖主教當年的輝煌,甚至……可以將這種光輝灑向世界各地,超過歷史上任何時刻……”

“那個時候,我將是聖主教歷史上最偉大的教皇,我的意志就是神的意志,我的話就是神的旨意,聖主教的光輝覆蓋全世界,我的信徒億萬!”

阿諾夫深吸一口氣,從兩個小時前,一想到這些,阿諾夫就內心激蕩,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情壯志充斥在他的胸間,根本難以保持平靜。

但是,阿諾夫不需要保持平靜,因為他有絕對的自信!

深吸一口氣,阿諾夫嘴角浮起一絲弧度,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張慶元,神色不由一怔。

“他是誰?”阿諾夫指著張慶元問道,不知為什麼,從看到張慶元的第一眼起,阿諾夫就有些不舒服。

“陛下,他就是同旺素吉和森道爾一起過來的人,通過調查到的鷹國的入境資料,他叫張慶元,來自華夏,是一個大學教師。不過,這只是表面的資料,據他們查到的消息稱,無論旺素吉還是森道爾,都對這個張慶元非常尊敬,而且據他們發現的一些細節,凌晨發生在狼人凱特爾家族的屠族事件,很可能就是他做的。”

雷德微微彎腰,恭敬的道,此刻的他,從阿諾夫身上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壓力,這讓他難以置信,但老謀深算的他立刻猜到,阿諾夫這些年不管教廷的事情,不是因為自己的架空,恐怕主要心思都放在提升實力上了。

如果沒有這次的事情,雷德心裡絕對會非常不舒服,但此時此刻,卻感到一陣慶幸,所以對待阿諾夫的情緒也在悄然轉變,從以前表面的恭敬,到現在發自心底的敬畏。

察覺到雷德情緒的轉變,阿諾夫剛剛因為張慶元產生的一點負面情緒完全消散,掃了雷德一眼,笑道︰“原來是這樣,很好,下次如果你知道了,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不喜歡被動。”

聽到阿諾夫話裡的震懾之意,雷德心裡一嘆,趕緊彎腰,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道︰“是,陛下!”

但是,當阿諾夫目光在下面掃視半天,也沒有發現黑暗王者的身影,不由疑惑道︰“黑暗王者呢,怎麼沒看到他?”

雖然阿諾夫沒有見過避塵。但通過當初的描述,還有近些年的消息,也知道避塵每次出現都有濃密的黑霧,但現在卻並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雷德一怔,再次把目光看向下面,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阿諾夫眉頭微皺,就在這時,他心中一動,忽然道︰“你說……這個張慶元會不會就是黑暗王者?”

雷德想了想。搖頭道︰“陛下。應該不是,張慶元在華夏的一切資料都比較正常,顯示他現在只有二十多歲,而且他基本都在華夏。不可能是他。更何況張慶元他們到達德庫拉城堡的時候。咱們的人親眼看到那團黑霧從避塵谷出去。”

阿諾夫恍然道︰“哦對,倒把這個給忘了。”

說完後,阿諾夫把目光轉向下面。微微眯起眼楮,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看著張慶元走到大教堂外面,就停下了腳步,阿諾夫嘴角浮起一絲不屑,心道有聖光在,你們誰也進不來!

就在這時,阿諾夫張開嘴,一道聲音像是被一團神奇的光芒包裹著,送到張慶元等人那裡,根本不會讓外面的人聽到︰“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跟黑暗勢力走在一起,而且看樣子還準備做出不好的舉動,但我很不幸的告訴你,這是絕對錯誤的選擇,你們也會因此付出沉重的代價,甚至是……生命!

但聖主上帝向來寬容,只要你們遠離這些邪教徒,並與我等聖主之民合作,鏟除這些邪惡罪民,等殺掉黑暗王者之後,我可以代表上帝寬恕你們的罪過,而且還能得到教廷的友善對待。”

聽到教皇肆無忌憚的話,所有黑暗勢力的人都驚怒交加,連避塵也被教皇氣得美眸圓睜,眼神凌厲的抬頭看向教皇,但避塵的神識根本無法穿透被信仰之力包裹的大教堂,也無法知道教皇現在的實力,但她並不傻,教皇敢這麼說,絕對有依仗。

如果是以前,黑暗勢力的這些家伙在聽到教皇的話後絕對要罵開了,但此刻張慶元在前面,他們除了怒目相對,根本不敢有所異動,每個人心裡都一陣冷笑!

他們在路上的時候就從杜比斯那裡了解到,黑暗王者到來後,她連一招都沒用出,就被張慶元伸手抓了過去,自然震驚萬分的明白,張慶元的實力絕對恐怖到一個他們無法想象的程度,教皇再厲害,就算達到黑暗王者的程度,也比張慶元差遠了。

而張慶元聽到教皇的話後,他沒有絲毫奇怪。

剛剛還沒有進入梵岡國門的時候,張慶元就通過神識查看了一下,發現教皇的修為已經堪比築基大圓滿,而且差一線就能進階堪比金丹期的實力,這在整個歐洲恐怕就是最強的實力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叫做阿諾夫的教皇顯然比上一任教皇更有悟性,現在竟然已經可以利用屬于教廷的信仰之力進行提升,這讓張慶元在看到的一瞬間也被驚了一下,感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以他的悟性,再加上本身實力和對信仰之力的了解,要不了多久絕對可以進階,到時候,即使不靠信仰之力,他也能同避塵打個平手!

幸好避塵生性淡泊,又被限制了修為,如果她有野心敢來挑釁的話,阿諾夫利用信仰之力,絕對能發揮出金丹中期的實力,那時候避塵絕對不是敵手,即使現在,阿諾夫利用信仰之力,避塵也不是對手。”

張慶元心裡感嘆道,只不過這個想法一閃即逝,在他眼裡,阿諾夫這點修為根本不夠看,即使他能精準的利用信仰之力,做到完美的程度,也不夠自己一招之敵!

“教皇閣下,我也給你一個建議,你的話有點多了,希望你可以看一下醫生。”張慶元並沒有生氣,反而調侃了一句。

聽到張慶元的話,旺素吉等人都笑了起來,森道爾更是笑出了聲,而格紐萊娜等人卻不敢放肆,但臉上也同樣綻開笑容,充滿了嘲諷的笑意!

甚至剛剛有些生氣的避塵也被逗笑了,一張絕美容顏如花綻放,美到極致,連張慶元也情不自禁的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

察覺到張慶元的注視,避塵趕緊收斂笑容。微微轉過頭,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教皇,此刻被氣的臉色鐵青,甚至沒有注意到,張慶元的聲音怎麼可以穿透聖光的保護讓他聽到。

而雷德也同樣神色陰沉的盯著下面,但並沒有吭聲。

“你這是在挑戰聖主的權威!”

阿諾夫語氣森冷的道,隨即不再有任何猶豫,雙手突然伸開,一股源自他體內的力量立刻澎湃而出,就在此時。受到阿諾夫體內力量的牽引。盤旋于教堂穹頂之上的信仰之力像是被激活一樣,活躍起來!

氣息的變化,引發天地能量的波動!

在普通人的眼中,此刻的大教堂看起來隱隱有一種虛幻的感覺。甚至心裡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種畏服的情緒。而且越來越重。讓他們恍若真神降臨一般,感到一種莫名的莊嚴,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威懾滾滾而來!

一些狂熱的信徒更是雙眼放光的望著大教堂。開始恭敬的站立,默默開始祈禱,嘴裡念念有詞。

而格紐萊娜、基特等人卻感到一陣心悸,這讓他們都臉色微變!

“怪不得現在阿諾夫敢這麼說,原來大教堂的這種氣勢又提升了不少……”

“當年雖然也有這種感覺,但卻沒有今天這麼強烈……”

“這麼看來,阿諾夫肯定也比老教皇實力更強,不過……任你再強,在王上面前也不堪一擊!”

“看阿諾夫的樣子,這次很有信心啊,我真的想快點看到,在王上實力展露的時候,他該是怎麼樣的表情……”

“不知道王上會怎麼處理阿諾夫,是殺了他,還是像我們一樣收為奴僕……”

黑暗勢力的這些人心裡都默默的想著,看向穹頂之上的大玻璃,眼神閃爍,各懷心事。

張慶元卻無動于衷,靜靜的通過神識觀察大教堂周圍信仰之力的波動,感受信仰之力的運行法則。

本來張慶元一開始準備像對付避塵一樣,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阿諾夫,但在知道阿諾夫竟然能夠運用信仰之力的時候,他的計劃改變了,畢竟他現在對信仰之力並不清楚,只能算初窺門道,他需要從阿諾夫那裡有更詳盡的了解。

而阿諾夫看著下方的人沒有一個動手,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雙手一引,穹頂之上的信仰之力像經過發酵一樣,翻騰不休,隨著阿諾夫的牽引,那些力量漸漸連接上他自身的力量,像是融為一體!

如果阿諾夫現在對普通信徒說他是上帝,那些信徒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因為此時的阿諾夫周身衣袍飄動,散發著微微弱光,神聖莊嚴,如同上帝附身!

距離最近的的雷德感受最深,一種心底戰栗的感覺襲遍全身,帶給他莫大的壓力,讓他情不自禁的往後退去,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低落,他卻恍若未覺,瞪大了眼楮,驚駭欲絕的望著阿諾夫,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以前雷德總是奇怪為什麼每次聽阿諾夫布道,總會覺得直達心靈,甚至情不自禁的願意相信,而那些信徒更是如痴如醉,那時候阿諾夫因為怕雷德發現什麼,只融進去少量的信仰之力,所以雷德雖然疑惑,但也並沒有多想。

但是,現在的雷德一切都明白了!

“幸好我並沒有做出太過出格的舉動,否則我的位置不僅不保,恐怕性命都有危險……”雷德心裡後怕的想到。

而此時,在張慶元神識的觀察下,一大片乳白色的,肉眼根本看不見的力量不斷從穹廬之頂滾滾而下,同阿諾夫的雙手散發的力量相結合,讓他周身元氣激蕩,像是有一層隔膜與外界隔開。

在張慶元更深層次的查探下,他發現引動這種力量的不是來源于阿諾夫的丹田,也不是來源于他的肉身,而是他的腦腦部!

在阿諾夫的腦部,有一小片區域,如同星雲,一片氤氳的乳白色氣流在其中翻騰,但卻按照一定的軌跡,沿著中間一顆小的不能再小的像杏核的粒子不斷旋轉,從中間到外延,與宇宙星雲何等相似!

就在這剎那,張慶元福至心靈,心裡隱隱抓住了什麼,但又感覺缺了點東西,讓他雖然有感悟,但並不深切!

就在這時,完成了力量蓄積的阿諾夫突然手一揮,指向張慶元!

隨著阿諾夫手一動,那磅礡的力量頓時像找到發泄口一樣,呼嘯著向張慶元沖去!

就在此時,張慶元清晰的‘看’到——阿諾夫腦部那片區域中,那粒像是杏核的粒子綻放一圈光芒,盡管很微弱,但張慶元卻捕捉到了,再結合剛剛的發現,張慶元雙眼頓時一亮!

“原來如此!”

而此時,那道磅礡的力量,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的力量已經來到!

雖然除了避塵和旺素吉外,其他的人都看不到,但他們都感到心裡猛地一跳,心裡像是被重錘砸過一樣,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激的他們渾身寒毛直豎!

不僅是他們,圍在外面的所有人雖然離得更遠,但也被這道力量波及到,每個人心裡像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顫抖,讓他們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無論是狂熱的信徒還是游客,此刻都心神激蕩,戰栗感襲遍全身!

不僅是他們,以梵岡為中心方圓數千米的地區,都被這波及到,全部情不自禁的跪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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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授生活錄》第537章 這絕對是妖法!

此刻梵岡國門之外,無論房子裡還是馬路上,之前無論他們在做什麼,此時此刻都大腦空白,像是進入空靈一般,全部跪倒在地上,而且是最為恭敬的額頭貼著地面,一動不動的表達著自己的敬仰與真誠。

這一幕異象迅速引起蘿馬市警方的注意,並上報給高層,當他們從辦公樓裡出來,驅車趕往那片區域後,看到涇渭分明的,像是被劃定一個區域,區域裡的人都跪伏在地上,而臨近區域邊緣,有的人茫然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有的人也同樣跪下,但遠不如區域裡整齊!

如此玄乎的一幕,讓所有看到的人都大驚失色。

這種景象以前只在聖主經裡才有記載,雖然他們很多人也虔誠的相信神、相信主,但並不太相信那些傳說中的神跡,但現實卻真正發生,無論貧窮貴賤,無論善良邪惡,只要在那個區域裡,全都跪下。

在外面,一些人回過神來,頓時興奮萬分,趕緊掏出手機拍照或錄像,但他們卻震驚的發現,當他們查看照片時,區域外的景象非常清晰,但只要有區域內的,全都一片模糊,像是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進行干擾一樣。

這種神奇的景象嚇得那些人再也不敢拍了,生怕觸犯神靈,一些膽小的人更是趕緊跪下,向神懺悔和祈禱。

在他們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在以梵岡為中心的方圓幾千米範圍內,都充斥著那種r 白色的氣息,那是聖主教歷經幾千年、吸收無數信徒的信仰而來的能量,來源于最堅定的信仰,同樣也能直達人的心底。

而在梵岡的大教堂前,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危機時,格紐萊娜等人紛紛作出防御的姿勢,但張慶元此時沒吭聲,他們也不敢亂跑,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神色警惕的盯著四周,一旦不對立刻反擊!

而旺素吉和避塵都看到呼嘯而來的巨大能量,旺素吉臉色一變,而避塵也感到沉重的壓力,兩人都疑惑的看了張慶元一眼,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也不敢打擾,都用自己的方式蓄積力量,一旦不妙就立刻出手擊潰!

就在此時,剛剛陷入沉思的張慶元回過神來,看到那道足有水桶粗的、凝實到如有實質般的力量狠狠撞來,張慶元眼神一沉,手一揮!

隨著張慶元的動作,旺素吉和避塵的神識都清晰的看到,在張慶元身前突然出現一道磅礡的五色流光,強大氣勢給兩人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更像是天道威壓,讓兩人剛剛積蓄的氣勢瞬間卸掉大半!

兩人心中一驚,尤其是避塵,之前張慶元對她出手的時候,因為太快,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抓了,而現在,她再次看到張慶元出手,心裡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種頹喪感,因為張慶元這隨手一抓,她感覺有一種無從著手的感覺!

那道五色流光像是一直都存在這裡,張慶元只不過隨手拿起來一樣,但就是這道流光,卻讓避塵內心震顫,心裡禁不住的懷疑,難道張慶元修為已經達到修真界的巔峰——堪透天道至理?

張慶元當然沒有堪透,但他卻是五行均衡靈根,又修煉出整個修真界都鳳毛麟角的五彩金丹,天地五行來說就像他的身體一樣,可以隨意使用,只不過因為修為的限制,使用出能量的多寡由他的修為決定。

就在這道五彩流光出現的剎那,那道氣勢驚人的信仰之力轟然砸來!

但是,就在接觸的剎那,剛剛給了避塵和旺素吉極大壓力和危機感的信仰之力,此刻卻像紙老虎一樣,又像是遇到強烈陽光的冰一樣,瞬間崩潰,連一丁點的距離都沒突破,完全被五色流光阻擋,同時擊散!

感受到突然而來的心悸,隨後又心安,避塵和旺素吉,以及森道爾和黑暗勢力的那些人都松了口氣,但只有避塵和旺素吉眼神閃爍,旺素吉只是純粹的高興,而避塵眼楮裡卻多了別的東西。

張慶元手一抓,剛剛被擊潰的信仰之力有一部分被張慶元抓在手中,感受著那種有些排外的力量,張慶元一陣苦笑,信仰之力只有開創者,還有他的信仰者才有機會使用,外人不僅無法使用,還會有一種被排斥感。

而看到自己的攻擊竟然沒有造成任何事情,只有張慶元的手一揮,那些力量就全部崩潰,阿諾夫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蒼白的瞪大了眼楮!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怎麼會這樣,這可……可是聖光……帶給我強大力量的聖光,是屬于聖主教的,怎麼可能讓別人這麼輕松的化解?”

阿諾夫神不守舍的嘴裡喃喃自語,一臉的難以置信。

而雷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猜到可能是阿諾夫的攻擊沒有奏效,心裡頓時一沉,雖然他之前想架空阿諾夫,但只是為了個人的利益,但當外敵來臨的時候,他還是跟阿諾夫站在同一戰線,畢竟如果聖主教如果被黑暗勢力覆滅,他也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陛……陛下……”雷德出聲道,但是他剛開了口,就聽到阿諾夫暴跳如雷道︰“這不可能!這絕對是妖法!我的聖光不可能這麼輕易被破壞,一定是剛剛的力度不夠!”

“邪惡的人,終將會被光輝籠罩,你們的邪惡將會接受上帝的懲罰,所有黑暗的東西都被聖光照射,皮開肉綻,靈魂如同炙烤!”

阿諾夫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引動信仰之力!

而這一次,已經感受到了信仰之力的使用方法,也近距離的觸摸到了信仰之力,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張慶元自然不會再浪費時間!

身形一閃,張慶元拔地而起,幾乎眨眼間就飛到了大教堂的穹廬之頂外,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同阿諾夫相對!

看到張慶元竟然跟黑暗王者一樣都會飛,阿諾夫頓時嚇了一跳,不過他認定張慶元肯定會向黑暗王者那樣,都無法突破聖光的保護,所以根本不可能進入教堂,自然並不擔心,反而一邊引動信仰之力,一邊怒目瞪著張慶元,毫不畏懼!

   


《修真教授生活錄》第538章 引起公憤!

現在周圍能看到這裡的區域,沒有一個人站立,全都跪在地上,所以除了教廷裡的人外,張慶元飛起來的一幕並沒有人看到。.

但是,剛剛教皇引動信仰之力對張慶元的攻擊除了張慶元、避塵、旺素吉和他自己四個人,其他沒有一個人看到,此刻看到張慶元竟然往上飛,所有教廷人員都驚嚇不已,卻也只能干看著。

張慶元漂浮在巨大的玻璃外,看著裡面的正咬著牙、瞪著自己,手裡還沒閑著的阿諾夫,張慶元嘲弄道︰“停下吧,教皇閣下,你這是徒勞!”

阿諾夫沒有吭聲,但他渾身氣勢迸發,手上引動信仰之力的速度更快了,眼楮也漸漸泛紅,顯然對剛剛的事情極不甘心,原本的他非常自信,卻沒想到自己蓄積已久的攻擊對張慶元毫無作用,這讓他大受打擊。

張慶元無語的搖了搖頭,身形一閃,像是施展了穿牆術一樣,下一秒出現在大教堂穹廬之頂裡面。

天道五行所在的地方,張慶元暢通無阻,信仰之力也僅僅讓他進去的速度變慢而已。

“啊!”阿諾夫嚇得渾身一顫,手中的動作剎那停止,甚至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幾步,臉 劇變的望著張慶元,呆若木雞!

連阿諾夫都嚇成這樣,更何況是雷德,跟在阿諾夫的身後踉踉蹌蹌的退到後面,眼中同樣充滿了難以置信。

當年,黑暗王者可是用盡全力,也無法攻破大教堂,最後還被傷到,可是這一次,這個華夏人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就這麼輕輕松松的進來了?

阿諾夫臉 發白,雷德也渾身發顫,兩人的鎮定、自信,在此刻全部崩潰,只剩下恐懼!

“我剛剛說過,你那是徒勞。”張慶元淡淡道。

阿諾夫嘴張了張,結果什麼聲音都沒發出,眼楮裡已經剩下頹喪,整個人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穩自信,像是丟了魂一樣。

“你想幹什麼?”片刻之後,阿諾夫已經恢復過來,除了眼楮裡還有著不安和警惕,腰桿再次挺直,盯著張慶元道︰“我跟您好像並沒有過節,難道您要幫黑暗王者嗎?”

“不,我誰都不幫。”張慶元搖了搖頭,眼神裡面對阿諾夫多了些欣賞,從高空跌下來的滋味不好受,阿諾夫到底是教皇,能在這麼快恢復過來,不能不說是個人傑!

“我這次來歐洲,初衷只不過是為我的師兄——旺素吉報仇,同時找出那些當年參加過東方國度侵略的人,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聽到張慶元的話,阿諾夫和雷德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匪夷所思,他們根本想不到,張慶元大張旗鼓的來到大教堂,把他這個教皇嚇個半死,竟然是為了這種破事?

這……這也太不把教皇當回事了吧?

不過,縱然有再多的不滿,阿諾夫此刻也不敢表現出來,一臉無奈的道︰“張先生,您就為這事?”

阿諾夫此刻的表情,就差說你要是早說,我還至于被嚇成這樣嗎?

張慶元看向阿諾夫,眼中帶著一抹嘲弄︰“我之前如果說了,你會在意?”

阿諾夫為之一滯,再才發現,因為這一會兒的驚嚇,讓他的智商都被嚇低了不少,否則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之前知道張慶元是這個目的,阿諾夫依然會認為是對教廷的挑釁,同樣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不知道張先生會怎麼懲罰他們?”阿諾夫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華夏人有句話,殺人償命,那些人每一個都沾滿鮮血,你說他們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張慶元盯著阿諾夫道。

阿諾夫臉 一沉,怒道︰“張先生,你不要太過分!”

張慶元眼眸微眯,渾身氣勢緩緩散開,殺氣如有實質,直指阿諾夫,阿諾夫頓時臉 一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大顆的汗珠滾滾而下,看向張慶元的眼神驚怒交加,但隨即被恐懼替代。

“他們跑到東方的過度燒殺搶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過分?他們為你們帶來財富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過分?他們讓無數東方無辜的人家破人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過分?這就是教導人懲惡揚善的聖主教?嗯?”


最後一聲,張慶元氣勢迸發,沉重的壓力震得阿諾夫臉 劇變,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臉如白紙!

不僅是阿諾夫,一旁的雷德也被沉重的壓力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呼吸急促,要不是張慶元僅僅針對阿諾夫,他現在的情況比阿諾夫還要不堪!

“不交也可以,我會讓你們整個教廷陪葬!”

張慶元語氣森寒道,刺得阿諾夫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寒意從後背升起,深入骨髓!

看著張慶元煞氣凜然的臉 ,阿諾夫臉上一陣陰晴不定,隨後喟然一嘆,無力的垂下了頭,選擇了妥協。

“當年的侵略雖然不是由我們而起,但的確做了許多錯事,我相信他們也認識到這些錯誤,會接受這個懲罰的,上帝會寬恕他們的。”

看到阿諾夫此刻又這麼說,張慶元心裡一陣冷笑,教廷的黑暗從幾千年前就開始,早就背離了他們的初衷,以往他們追求的是搶地盤、搶信徒、搶財富,現在地盤搶不了,但搶信徒、搶財富卻絲毫未變。

在中世紀教廷至上,教大于政時,甚至可以將家財供奉給教廷而免罪,而且他們崇尚的是信我者都是兄弟姐妹,不信我者都是邪惡異端,秉xig可見一斑,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而阿諾夫對張慶元妥協後,轉過頭,對雷德道︰“雷德叔叔,請你將他們帶過來吧。”

“是,教皇大人。”雷德雖然極不情願,甚至心裡感到非常不舒服,但想到剛剛的場面,雷德也不敢再有任何疑義,何況如果顛倒了身份,他們也會這麼做,對待異教徒他們從來不會手軟。

看到雷德離開,阿諾夫喘了一口氣道︰“張先生,因為過去的時間不短,所以有一部分人已經去世,希望你能理解。”

張慶元點了點頭,隨後沒有理會阿諾夫,一邊打量著穹頂之下的大廳,一邊用神識查探整個大教堂,每當‘看’到華夏的東西時,都留下標記,只不過再也沒有遇到有《蘭亭集序》那樣的重寶,但是對華夏來說都是一等一的寶物。

做完了這些,張慶元心中一動,空間戒指再次悄無聲息的飛出,去‘搜刮’那些東西。

過了一會兒,雷德帶著九個人上來,教廷的人都是人類,不像黑暗勢力的那些異類那麼變態,一個個都老態龍鐘,但氣勢凜然,每個人看衣袍都有不低的神職,這讓張慶元眼神冷了下來,如果沒有在華夏的功勞,他們恐怕也沒有現在位置。

可能是來的時候雷德已經告訴了他們經過,所以在看到張慶元的時候,都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甚至有些人兩腿戰戰,心跳加劇。

此時阿諾夫已經站了起來,看向九人,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後化為決然,沉聲道︰“你們當年犯下的錯無法挽回,唯有贖罪才能升往天國,現在,就是你們贖罪的時候。”

聽到阿諾夫的話,九人心中一片咒罵,做為教廷的人,誰不知道上帝是騙人的把戲,天國更是虛幻的玩意兒,除了在教廷裡可以獲得極高的地位和財富外,修煉也可以讓他們比普通人更強,而一旦死了,就什麼都沒有!

但是他們都有家庭後代,縱然心裡恨極,但在剛剛雷德的又哄又嚇之下,這些人只能無奈的選擇認命。

反抗不會有好結果,認命還能保證家族富貴,他們沒有選擇。

就在此時,聽到張慶元命令的森道爾也飛了上來,苦著臉飛在外面,有信仰之力守護的大教堂,他根本進不來。

張慶元手一揮,天地五行元力涌動,在森道爾周圍浮起一層光暈,帶著森道爾穿透巨大的玻璃進入到穹頂之下。

看到以往除了自己教廷的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敢上來的穹頂之下,此刻卻像個菜市場一樣,誰想來就來,張慶元進來阿諾夫不敢說什麼,可是連一個弱小的吸血鬼都能進來,想到剛剛張慶元的威逼,阿諾夫心裡再次升騰起熊熊的火焰!

但此刻形勢逼人,阿諾夫只能咽下這口氣,一雙眼楮盯著張慶元,想看他究竟要幹什麼!

不僅是阿諾夫,雷德和那九個人也被氣的不輕,臉上漲的通紅!

縱然剛剛九人心中還有仇怨,但他們都是當年過來的老人,排外性極為強烈,看到森道爾剛剛張開的雙翅,明顯就是吸血鬼家族的人,曾經黑暗勢力圍攻大教堂的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再想到教皇不得不妥協的屈辱,一個個都怒目瞪向張慶元,要不是忌憚他的恐怖勢力,恐怕都會沖過去!

而看到這些人的樣子,張慶元眉頭一皺,心裡不由猶豫了起來,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讓教皇認森道爾為主,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會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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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太陽神

“看來之前是我想簡單了,之前基特、格紐萊娜他們雖然對認森道爾為主有不小的抵觸,但與他們之前的信仰並沒有沖突,所以壓迫一番也可以完成。

但是黑暗勢力和光明勢力鬥了幾千年,可謂仇怨深重,哪怕森道爾不是黑暗勢力的人,但還是改變不了他是吸血鬼的事實,讓聖主教的教皇認森道爾為主,這絕對是把教皇放到火上烤,這是顛覆幾千年的信仰,放下祖祖輩輩的仇恨,放到華夏,絕對比認賊作父還要十惡不赦!”

通過手段確實可以強行認主,但教皇絕對不會妥協,萬一將來惹出什麼事情,張慶元恐怕也會很被動,他總不可能讓所有教廷人員認森道爾為主,這樣不現實。

想清楚之後,張慶元心裡計較了一番後,眼神看向阿諾夫,沉聲道︰

“阿諾夫,拜森道爾為主,饒你不死!”

聽到張慶元的話,不僅阿諾夫和雷德瞪大了眼楮,那九個人全都驚呆了!

但是,森道爾此刻卻雙眼放光,體會到了飄飄然的雲顛感!

教皇啊,那可是整個光明勢力的主宰,全球億萬信徒的精神領袖,如果成了自己的僕從,這種強烈的顛覆感和刺激感是森道爾無法想象的!

阿諾夫回過神來後,頓時勃然大怒,但還是壓下這口氣,眼神陰冷道︰“張慶元,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這不僅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整個聖主教,哪怕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現在阿諾夫也干脆不叫張慶元,而是直呼其名,顯示他的憤怒!

不僅阿諾夫立刻表明決然的態度,雷德和那九個人也都怒不可遏,氣的他們都顫抖的舉起手,對張慶元怒斥連連︰

“你這是公然藐視聖主教,你就是最邪惡的魔鬼!”

“你死後絕對要下地獄,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無知愚昧的異端。要是在中世紀。你肯定要上火刑架,把你燒死!”

“你要是敢讓教皇陛下認這只黑暗丑陋的臭蟲為主,教廷裡沒有一個人會同意,全世界的聖主教徒都不會同意!”

“主啊。這種邪惡的罪惡之人。您應該殺了他。讓他永遠進入地獄,受那無盡的痛苦,他這是要顛覆您的神聖啊!”

甚至還有個別老家伙又跳腳又罵。最後竟然放聲大哭,怒目瞪著張慶元,睚呲欲裂的憤怒到了極點!

張慶元看到這一幕,心道果然,教皇哪怕死都不會同意,如果隨便一個教廷人員,這一點可以做到,因為他的影響力有限,但是教皇做為精神領袖,享受無數人的恭敬與敬仰,讓他認世代為敵的吸血鬼,更何況還是這樣一種異類,的確比要了他的命還讓他受不了,絕對是奇恥大辱!

想想當年北方少數民族入主中原時,中原大地源源不斷的反抗浪潮,就知道這有多困難,哪怕殺了千萬人,依然熄滅不了他們的仇恨,這還只是民族間的對抗,而教皇和森道爾,已經上升到人類和非人類的對抗。

當然,這只是張慶元的欲擒故縱之計,並不是他的真實目的。

就在張慶元準備開口時,那幾個老家伙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咆哮道︰

“教皇陛下,這種禍害人間的邪惡小人,絕對不能讓他玷污您的名聲,我跟他拼了!”

“對,我們跟他拼了!”

“殺了他!!!”

說著,這些老家伙全都朝張慶元這邊撲來!

張慶元眉頭一皺,這些老家伙當年對東方的國度造成了難以磨滅的災難,但沒想到對他們的信仰這麼忠誠,剛剛對死還非常害怕,現在竟然全都豁出去了。

森道爾此刻臉也陰沉了下去,他們血族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叫做吸血鬼,這還稍微好點,像教廷的人基本都稱呼他們丑陋的黑鳥、怪物、黑暗的爬蟲、臭蟲等等,同樣是侮辱性詞語,現在看到這些老家伙竟然要來冒犯張慶元,森道爾哪裡會跟他客氣,身形一閃,就撲了過去!

血族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速度,何況是金翼聖族,這九個人只感覺一陣風吹過,就渾身一痛,隨即身形騰空而起,朝後面急速飛去!

“森道爾,你是找死!”

教皇頓時大怒,手一揮,一道磅礡的力量向森道爾攻擊而去!

不僅是他,雷德也怒火沖天的朝森道爾出手!

兩人的實力都比森道爾高,尤其是教皇阿諾夫,他還沒出手,僅僅盯向森道爾的時候,森道爾就感到渾身一寒,此刻阿諾夫一出手,森道爾頓時感到一股森冷的危機感襲來,連頭都不敢回就朝一側閃避而去!

“夠了!”

張慶元怒斥道,手一揮,化解掉阿諾夫和雷德的攻擊,兩人被張慶元的力量撞得全部向後跌去!

這個時候,那九個人才‘砰砰砰’的跌落地面,慘叫聲不斷,但依然一邊慘叫,一邊罵聲不斷!

由此可見,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有多快的速度!

與此同時,張慶元另一只手上陡然出現一縷火紅的火焰!

在火焰出來的剎那,屋內的溫度急劇升高,瞬間散發出蒸騰熱氣,連屋裡的空氣都在熱浪的灼燒下扭曲起來,不僅如此,連擺放在裡面的花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

張慶元看到森道爾難受起來,一股清涼的氣流把他護在其中,森道爾這才深深吸了口氣,連連向後退卻,他現在是真的怕了張慶元的火焰。

這一幕驚得阿諾夫和雷德兩人瞪圓了雙眼,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兩人感覺呼吸的空氣都帶著強烈的灼燒感,整個呼吸道都火辣辣的,下意識的就往後退去!

從火焰的出現,到現在兩人呼吸困難,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連他們倆都這樣,就不用說那九個人——全都渾身大汗淋灕,面頰紅彤彤的,像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再也沒有一個人罵出聲,不僅如此,一個個張大了嘴,伸著舌頭,像狗一樣艱難的呼吸,看向張慶元的眼神滿是恐懼。

“你們當初在東方國度犯下的滔天罪行,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如果怪,就怪你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又太不是東西的胡作非為!”

張慶元盯著一臉懊悔之色的九個人,手一揮,火焰騰空而起,一朵化為九朵,同樣大小,讓大廳裡的溫度瞬間上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不僅連阿諾夫兩人都快受不了了,連屋裡的一些木頭物件也因為高溫的烘烤,裡面的水分完全蒸干,開始碎裂開來!

“去!”

隨著張慶元的喝聲,九朵火焰化作九道火紅的流星,又像九顆催命的種子,射在九人的身上,嚇得九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全都驚恐的叫起來,但聲音微弱的細不可聞,甚至一些還有點體力的伸手去打!

“蓬!!!”

九朵火焰射到身上就瞬間燃燒,太陽真火的凶猛根本不是肉身凡胎能夠抵擋得了的,九個人全部被火焰包圍,只有身體的微微抽搐,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片刻間被燒死,又開始化為灰燼!

這驚悚的一幕看的阿諾夫和雷德頭皮發麻,慘不忍睹的景象讓兩人第一次見識到張慶元的殘酷!

當九個人被燒的連灰都不剩下的時候,張慶元手一招,九朵火焰融為一體,飛回張慶元手中!

看著空無一物的地面,甚至一點灰燼都沒有落下,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阿諾夫和雷德兩人瞳孔縮成針芒狀,比之前張慶元進入大教堂還要讓他們難以置信,這種害怕讓兩人身體情不自禁的微微發抖!

實力高到一定程度,肯定可以進入大教堂,但究竟是什麼火,才能把人燒的連灰都不剩,全部融進空氣中,除了還有殘余的味道,基本上沒有任何痕跡?

從見到張慶元到現在,只過去短暫的時間,但張慶元一次又一次挑戰阿諾夫心理的承受能力,到現在連他都幾欲崩潰,可以想象張慶元給了他多大的壓力!

“既然你不願意拜森道爾為主,那就拜我為主,否則,我不介意燒掉整個大教堂,讓所有教廷的人給你們陪葬!”

張慶元目光掃過兩人,幾乎在張慶元的目光看向他們時,兩人都渾身一顫!

這才是張慶元剛剛臨時變化,想到的解決辦法!

先用最不可能的森道爾觸踫阿諾夫的忍耐底線,接著用雷霆手段燒死九人,再讓他拜自己為主,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阿諾夫的抵觸心理!

阿諾夫神色間出現掙扎之色,雷德同樣極為痛苦!

“忘了告訴你們,我這火焰來自太陽,叫做太陽真火,我記得,聖主教以太陽為尊,連開創聖主教的阿聖穌都崇拜太陽,更何況你們,所以,拜我為主,與你教廷教義不僅不違,還非常正統!”

張慶元當然沒有亂說,在聖主教的教義中,十字架就是太陽神的標志,而聖誕節其實就是太陽神的生日,上帝說要遵守第七天安息日,他們遵守的卻是一個星期的第一天sunday太陽日,表面上是聖主教的教會,其實卻遵守了太陽神的律法。


第540章 嚇破了膽!

聽到張慶元的話,阿諾夫和雷德兩人都呆住了,對于太陽神的理解,兩人無論在教義中還是聖主經中都比張慶元精深無數倍,此刻張慶元竟然來了這麼一出,讓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荒謬感!

但是,如果不是來自太陽,又能從哪裡弄出這麼凶猛的火焰?

不僅如此,在聖主經裡記載過阿聖穌死後三天復活的傳說,其實就是古人觀察太陽運動的過程中,因為地球的公轉和自轉導致太陽每天的軌跡都是不同的,在地球觀察就是太陽每天升起來和地球的夾角不同。

但奇怪的是,到了每年的12月21日後的‘冬至’,從12月22、23、24日,這三天太陽是停止不動的,所以古代西方人認為或者比喻‘太陽死了’,但到了12月25日太陽又開始新的變化運動了,所以他們認為或者比喻‘太陽活了’,12月25日也就被稱為聖誕節!

聖主教和太陽的關系實在太密切了,諸如此類的傳說和聯系不勝枚舉,即使阿諾夫和雷德不刻意去想,也能立刻想出一堆跟太陽、太陽神有關的典故。

阿諾夫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猶豫了一下,才嗓子有些沙啞的開口道︰“張……張先生,您……您說火焰來自太陽,有沒有什……什麼證實的方法?”

雖然不太相信,但不知不覺間,阿諾夫對于張慶元的抵觸心理消失了大半。說話又換上了敬語。

張慶元神色有些詭異的看向阿諾夫,道︰“你確定要看?”

被張慶元那詭異的眼神看的有些心驚肉跳。阿諾夫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現在他騎虎難下,除了想驗證一下外,他別無辦法。

所以,阿諾夫驚疑不定的點了點頭,腦子裡不斷思索,卻根本沒想出個所以然。

張慶元笑了笑,道︰“那你就看好了。”

說完。張慶元走到窗戶邊,看著東北方向的太陽,此時已經上午十點多,十一的時候,太陽依然從東北升起,西北落下,在下午兩點的時候離地球最近。也是溫度最高的時候,但現在的太陽已經開始火辣辣的照射大地。

窗戶外面,梵岡之外的人群因為信仰之力恢復原狀,壓在他們心底的感覺悄然消散,所有人都已經站起來,有的抵擋不住太陽的高溫。已經走了,但還有不少人守在國門外,想看看最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張慶元手突然向上,指向太陽,渾身真元澎湃涌動。其實他吸收太陽之力與阿諾夫吸收信仰之力有雷同之處,只不過一個是丹田運轉。一個是腦中一處神秘區域運轉。

隨著張慶元一手指向太陽,在他的操控下,體內丹田中的五顆金丹開始急速旋轉,越來越快,幾乎看不到蹤影,只有一串五彩流光在丹田中盤旋,劃出一道道絢爛的色彩!

此刻張慶元丹田裡像是完成了一個黑洞的吸收。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太空中,太陽如同一個紅彤彤的大火球,龐大的身軀讓它周圍很遠的地方都被熱浪侵襲,在它上面,一片耀眼的金黃和火紅交雜,像火焰,又像熱浪翻飛,恐怖的高溫讓所有敢于接近他的萬物化為空氣,最後連空氣都被烤干!

就在此時,太陽之上的某個地方開始翻滾起來,爆發出一陣凶猛的狂潮,一處火焰突然升騰而起,像是擠出一條細小的火流,速度驚人!

升騰而出後,那道火流朝著地球的方向急速而去,如一道火紅的小龍,雖然小,但強烈的高溫卻炙烤的火龍所過之處一片扭曲!

這種速度,比光還要快,像是遙遠的前方有某種奇異的力量牽引一般,又像是什麼吸引著它用盡所有力氣趕去!

“呲!”

火龍進入地球大氣層,一道猛烈的霧氣升起,圍裹著火龍不斷擴大,這是冷和熱匯聚產生的踫撞!

火龍速度不減,在穿過大氣層後,進入地球上空,直奔歐洲方向而去!

而此刻,在張慶元身後,阿諾夫和雷德都走到張慶元身後,眼神狐疑的抬頭望天,看向張慶元指著的放向,但此刻晴空萬裡,連白雲都沒有一片,只有刺眼的太陽掛在天空。

雖然兩人心裡有些不太相信,但嘴上卻什麼都沒說,靜靜的等在那裡,像是等待奇跡的降臨。

而森道爾不僅沒有跟過去,反而退得遠遠的,他對張慶元的話深信不疑,更從張慶元剛剛的詭異眼神感覺到不妙,更何況現在是驗證太陽真火,他已經對這火怕到了骨子裡,才不會去湊熱鬧,反而有多遠躲多遠。

所以,現在森道爾已經退到門口,只要見機不對就朝外跑去!

張慶元已經感覺到太陽真火進入地球,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如果是以前,張慶元根本不敢這麼做,但現在實力提升了一大截,而且對天地五行之道也了解的更透徹,所以才能這麼大膽的引來太陽真火,要是以前,他只敢吸收太陽真火元力,而不是直接把火給引下來!

片刻之後,阿諾夫率先看到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細小的紅芒,速度極快,在紅芒周圍,還有一片像霧似的空氣升騰,阿諾夫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瞪得滾圓!

雷德實力低了一些,在阿諾夫身體有了變化後,才看到這一幕,此時火龍已經呼嘯而來,離他們這裡不過幾千米!

兩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甚至目光都無法再轉移,死死盯著那道火龍,不僅有震驚,更有崇拜,最後滿眼都是炙熱!

幾千米的距離眨眼及至,甚至比眨眼還要快!

火龍從天而降,根本沒有任何阻擋,裹著濃濃的霧氣,還沒到,恐怖的高溫就以火龍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傳導而去!

整個蘿馬城市溫度急劇升高,讓所有人都不得不往陰涼的地方跑,至于梵岡國門外的那些人,此刻也都突然感到一陣暈眩,體質稍差的人已經開始虛汗狂流。

等火龍穿過巨大的玻璃窗,不,甚至應該叫做火龍穿過空無一物的窗戶,因為火龍還沒到,窗戶上的玻璃就全部融化成氣,消失了,而且硬度極高的窗架也融化了一半!

當火龍撲到張慶元手上,甚至開始纏繞著張慶元周身,像玩耍一樣時,阿諾夫和雷德已經被火龍帶起的強大的氣浪撞得倒飛出去,而見機不妙的森道爾早就沖出門外!

即使這樣,剎那間的接觸已經讓森道爾也感到汗流浹背,渾身水汽、包括血液蒸發的讓他驚駭欲絕,速度快到極致!

屋裡此刻溫度高到一種恐怖的境地,空氣全都被扭曲肉眼看去像是幻境,不僅如此,隨之而來的還有濃濃霧氣!

張慶元身上的衣服全部燒著,隨之而來的是周圍的東西一件件開始自燃,屋裡開始火光沖天,不僅僅是木質物件,連金屬物件都有燃燒的趨勢,就更不用說那些書籍和羊皮卷了。

這如同毀滅一般的景象,還有身體的強烈虛脫感,讓剛剛站穩的阿諾夫心疼的快要滴血,又驚恐的肝膽俱裂,忍著喉嚨裡干燥的撕裂感,阿諾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喊道︰“我認主,認主,您趕快收了他吧,您是太陽神,我拜您為主!”

看到阿諾夫的樣子,雷德也被嚇得魂不守舍,渾身汗如雨下,虛脫的眼楮都快睜不開了,這還是全力施展修為抵擋,要是實力稍微弱一點,現在只怕就要暈過去了。

其實,那道火龍並不大,能纏繞著張慶元游走,其實就比大號的水杯稍微粗一點,長不過一米多,但它的能量和熱量卻極為驚人,破壞力也驚人!

因為它的力量來自太陽!

聽到阿諾夫的聲音,張慶元嘴角浮起一絲弧度,笑了笑,將火龍收進體內,封印起來,這些力量足夠他幾天煉化的,好在有濃密的霧氣裹著他,否則現在的張教授就是赤身裸體。

在火龍消失後,屋內溫度驟降,但熱浪的存在,還是讓屋裡的溫度不低,不過這已經讓阿諾夫舒服太多了。

張慶元隨手滅掉周圍的火焰,同時心中一動,操控空間戒指回來。

當戒指飛回後,張慶元取出一套衣服穿上,再才驅散這些霧氣,向阿諾夫和雷德那裡看去。

此刻阿諾夫跪在地上,如同之前外面跪著的所有人那樣,額頭著地,最虔誠的姿勢,但身體卻搖搖欲墜,大顆的汗珠滾滾滴落,狼狽不堪,幾乎到了忍耐的邊緣,至于雷德已經昏迷了過去,倒在地上。

“這只是一個教訓,下次再敢懷疑,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張慶元嚴厲道。

“是,是,主人!阿諾夫再也不敢了。”

這個時候的阿諾夫,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也沒了任何教皇的脾氣,完全被嚇破了膽。

張慶元手一揮,一道水屬性真元進入阿諾夫和雷德體內,阿諾夫頓時被刺激的呻吟出聲,雷德也同樣發出一聲類似囈語似的輕哼,卻沒睜開眼,因為他也同樣舒服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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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暴怒!

阿諾夫敢肯定,這種舒爽的感覺絕對是他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像被梳理了一遍,那種滋潤的感覺在體內穿梭,像一只溫柔又冰涼的小手,撫摸他身體裡那些損傷的、那些燒灼的刺痛,如一道清泉流過,甚至連他一些陳年舊疾都被梳理干淨。

當這種梳理結束後,張慶元收回水元力,阿諾夫還陷在這種回味中無法自拔。

張慶元笑了笑,喊道︰“好了!”

聽到張慶元的聲音,阿諾夫和雷德都睜開眼楮,兩人眼裡還有一些別樣的情緒,只是當看到張慶元時,兩人頓時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趕緊趴在地上,所有的驕傲和氣勢在張慶元面前變得不值一提。

阿諾夫和雷德兩人終于知道,張慶元之前那古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他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要是知道的話,打死他們也不敢讓張慶元這麼玩,這是要出人命的啊!

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看到那麼多寶貝的東西,連他們平時都舍不得摸的東西,現在都成了一堆黑灰,兩人臉都在抽搐。

森道爾這個混蛋,他一定早就知道!

想到見機不妙就逃掉的森道爾,兩人只敢把怨氣撒到他頭上。

“拜見太陽神!”阿諾夫和雷德兩人顫聲道。

“阿諾夫,你剛剛叫我什麼?”張慶元眼神一凝道。

“主……主人……”阿諾夫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抵觸之心已經減的不剩什麼了。只能開口叫道。

更何況他剛剛親眼看到張慶元從太陽之上引來的力量,那一刻張慶元如天神降臨。徹底把他嚇破了膽,即使有不甘心,也只能藏在心裡,根本不敢說,甚至連表情都不敢表露絲毫。

張慶元用神識踫觸阿諾夫的靈魂,抵抗並不算強烈,張慶元稍微踫觸了兩下,阿諾夫的靈魂就放棄了抵抗。

既然這樣。張慶元沒費多少工夫就完成了認主。

感覺到心裡突然對張慶元的一種奇怪感覺,阿諾夫臉色變了變,有些無奈,又有些心慌,好像自己從此以後就不屬于自己,而是像一個行屍走肉,這種感覺讓阿諾夫非常不舒服。甚至心理又開始了強烈抵觸,但剛一開始,就被張慶元的靈魂禁制給彈了回去。

阿諾夫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心理極不平衡,但也無可奈何。

看到阿諾夫的樣子,張慶元淡淡道︰“好了。起來吧。”

“是,主人。”阿諾夫有氣無力的道,然後站了起來,而雷德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阿諾夫,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但他此刻對張慶元的敬畏之心比阿諾夫更甚。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在外面探頭探腦。張慶元皺眉道︰“進來!”

聽到張慶元的話,森道爾嚇了一跳,趕緊跑進來,一邊點頭哈腰的道︰“主人”,一邊掩飾不住笑容的看向阿諾夫兩人,縱然沒能成為教皇的主人,心裡也極為愉悅。

而看到森道爾的表情,兩人都沉下了臉,要不是張慶元在這兒,絕對要狠狠把這混蛋修理一頓。

似乎看出了阿諾夫的想法,張慶元淡淡道︰“我走以後,你們和平相處,如果讓我知道誰挑事,我絕對會讓他嘗嘗太陽真火的味道。”

再次聽到這個恐怖的名字,三個人都嚇得渾身一顫,趕緊搖頭,眼神裡滿是驚駭之色。

張慶元對三人的反應很滿意,點了點頭,道︰“我這次過來,除了解決那些當年參與東方侵略的人外,還有一個目的。”

看到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張慶元道︰“你們光明勢力和黑暗勢力的能量我非常清楚,你們兩方聯合,對各國政府施壓,以共同的名義向全世界發布一份致歉聲明,對當年的侵略和殖民事件道歉,並提到這一切是因為旺素吉的原因。”

看到三人驚愕的神色,張慶元道︰“我知道你們有方法做到,具體細節我就不管了,但這件事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到時候我會同時向扶桑施壓,讓你們的聲明聯合發布。”

最後,張慶元正色道︰“這件事對我有大用,你們誰要敢疏忽懈怠,哪怕是我的僕從,我也絕不手軟!”

張慶元最後的話甚至加入了靈魂威懾,讓三人都心驚肉跳,趕緊恭敬點頭。

阿諾夫和森道爾是張慶元的奴僕,張慶元既然這麼說,兩人靈魂深處都會全心全意去做,張慶元並不擔心。

“對了,阿諾夫,米國天堂之鷹組織之前的首領叫做德庫拉公爵,你應該聽過,他前段時間被森道爾打成重傷,你現在動用力量在全球範圍內尋找。”

“是,主人。”阿諾夫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掃了森道爾一眼,然後趕緊道。

“好了,其他沒事了,以後你還繼續當你的教皇,沒事我不會找你,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張慶元道。

阿諾夫趕緊報出自己的電話,張慶元記下後,就準備離開。

“主人,我送您!”阿諾夫靈魂對張慶元的恭敬讓他不得不這麼說。

“不用了,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最高教權的教皇,除非沒人的時候。”張慶元這麼一說,阿諾夫頓時明白,心裡微微松了口氣,第一次對張慶元的命令發自心底的擁護。

就在這時,張慶元心裡一動,忽然道︰“你從現在開始,可以對全球教徒宣揚太陽神,具體你看著辦,目的就是讓教徒開始崇拜太陽神,必要的時候,我會施展一次神跡。”

張慶元這麼做,依然是為了信仰之力,但這也是嘗試階段,同讓各國發布致歉聲明,為旺素吉提升信仰之力一樣。

阿諾夫聽得有些懵懵懂懂,心裡好像明白些什麼,但又想不出原因,只能趕緊點頭稱是。

“好了,我走了。”說完,張慶元就帶著森道爾從空蕩蕩的窗戶一躍而下,這一次,張慶元施展了一道隱匿訣法,讓外面根本看不到自己兩人的身影。

看到張慶元飛身下來,旺素吉等人趕緊圍上來,旺素吉發現張慶元的神色沒有異樣,但還是問道︰“師弟,怎麼樣?”

“都解決了,咱們走吧。”張慶元不想在這裡多說,主要是一些話不能當著那些黑暗勢力的族長說。

見張慶元不願意多說,旺素吉也沒有多問,一行人跟在張慶元身後離開了。

站在窗戶前望著張慶元的背影,阿諾夫心裡一嘆,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起來,看出教皇的情緒不好,雷德站在他的身後,不敢吭聲。

教廷裡所有人看著張慶元一行人的背影,集體行注目禮,對這次的事情這麼平和的解決,感到非常詫異,哦,不對,剛剛突然出現的高溫還是讓他們極為痛苦,但也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並沒有發生爭鬥,甚至連稍微大一點的喧嘩聲都沒有,顯然是和平解決。

教廷裡的所有神職人員都歡呼起來,對阿諾夫教皇的敬仰更深了一層,畢竟當初黑暗王者可是把上一任教皇逼的被迫妥協,而這一次他們卻悄然退走,顯然是這一任教皇更厲害。

看到張慶元一行人過來,站在國門口的士兵隊長一愣,因為這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在他之前的想象中,結果只有兩個——教廷失敗,張慶元他們勝利;或者張慶元他們失敗,教廷勝利。

但距今為止,除了剛剛突然而來的壓迫感讓他跪下外,就是溫度突然變得非常熱,其他再也沒有什麼動靜,這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既然教廷方面沒有下命令,他也不敢阻攔,恭敬的打開門,送張慶元他們一行人出去。

神仙打架,他毫無辦法,只盡可能的明哲保身。

外面的廣場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其實之前的人都在剛剛的高溫時全部跑了,這些人是剛剛過來的,都詫異的看著張慶元他們,被這群人的氣場深深震撼。

張慶元一行人目不旁視的朝停車的地方走去,就在這時,張慶元耳朵一動,聽到不遠處的一條街道裡傳來有些嘈雜的聲音。

聲音並不大,要不是張慶元聽覺太好根本聽不到,而且在張慶元的感覺中,其中一些聲音有些熟悉。

張慶元神識一掃,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朝聲音的位置快步走去!

看到張慶元改變了方向,跟在後面的人有些詫異,但沒有一個人開口,走在張慶元旁邊的旺素吉看到張慶元的臉色,也放出神識,立刻發現了那一幕,臉色同樣陰沉了下來。

隨著距離越近,身後越來越多的人聽到了聲音,心中都疑惑萬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避塵剛剛也通過神識看到了,俏臉掛滿寒霜。

一分鐘後,眾人走到那條狹窄的街道,映入眼簾的是幾十個人的混戰,但仔細觀察,就發現是將近二十多個人在打十個人,其中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年輕人,那十個人此刻已經沒有能力還擊,只能拼命護著一起的女孩,一邊痛叫,一邊憤怒的大罵。

罵聲不能改變現實,但卻引來了可以改變現實的人!

   

第542章 他的臉注定要在全世界火

打架的雙方張慶元都認識,挨打的是剛剛在廣場上的那些華夏人,看起來像學生,而打人的,正是那些扶桑人和棒子國的人。

“你們這群混蛋!”華夏人中一個脾氣大的男人怒聲道,但是剛喊完就挨了一腳,慘叫一聲!

“你以為你們是什麼東西,跟剛剛那個人說了幾句話就了不起了,還敢瞪我,打死你!”

“你們華夏是大,但大有什麼用,一個小國都能把你們欺負成那個樣子,你們也就只會抗議抗議,除了嘴上喊喊,一點實際效果都沒有,就是一群懦夫!”

“跟我們棒子民族比,你們華夏就是三等公民,現在要是再打仗,估計還沒開始你們就嚇得一個個尿褲子投降了,哈哈!”

“我們扶桑的勇士可比你們華夏強多了,還整天宣揚華夏功夫,就是中看不中用,現在還有誰學華夏功夫,都在學我們的柔道!”

“還有學我們的空手道!”

“哈哈!!!”

因為身體的不舒服,讓這些人現在打得異常爽快,還好扶桑人知道當年的侵略不僅華夏人有深刻的仇恨,棒子國也對他們恨之入骨,不敢去提,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話肆無忌憚,極盡嘲諷。

“你們打的很過癮吧?”就在這時,張慶元陰寒的聲音突然響起!

看到張慶元這群人突然來到,扶桑人和棒子國的人都嚇了一跳,趕緊停下手。愣了愣後都怪叫一聲就要跑!

他們之所以打這些華夏人,就是因為剛剛在廣場上被張慶元教訓了一頓,又一直耳鳴,心頭火起才來找茬。

現在張慶元這群人竟然過來了,他們哪裡敢待在這裡,拔腿就跑!

“給我打,只要不鬧出人命怎麼可以!”張慶元語氣森冷的道!

黑暗勢力的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氣的不輕,剛剛王上教訓了他們一頓,還對自己的國人說了幾句話。結果這群混蛋竟然敢對王上的國人動手。這豈不是故意找茬,簡直是找死!

要是張慶元不提醒一句,以他們的脾氣絕對要把這群家伙全都給殺了!

張慶元話一出口,身後所有人都沖了出去。除了旺素吉和避塵沒動。他圖、乃鵬和帕克第一個沖出去。尤其是帕克,沖在最前面!

在帕克的心目中,現在張慶元已經成了他至高無上的偶像。敢打偶像的國人,而且還是剛剛說過話的,這些家伙實在太膽大了,不僅不把偶像的話放在心裡,反而還敢報復,真是該死!

但是,帕克悲哀的發現,自己只不過剛領先幾步,就被那些變異的黑暗家族的人追上並超過,隨後一聲聲慘叫接連響起!

等帕克跑到的時候,除了那十個目瞪口呆的華夏人,剛剛打他們的二十多人全部被放倒在地,而且還在哭爹喊娘的被不斷蹂躪!

有些氣不過的帕克狠狠沖上去朝幾個棒子跺了幾腳!

這個時候,回過神來的華夏人也都沖過去,憤怒的對那些扶桑人和棒子人連踹帶踢,只不過剛剛他們每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所以現在力道很輕,但即使這樣,也把這群人踢的慘叫不停,連聲求饒。

“我們剛剛錯了,饒了我們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們棒子才是低等民族,我們是最卑賤的……”

“對,對……我們扶桑也是低賤的人……”

“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再打就打死了……”

“嗚嗚……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這群前倨後恭,甚至有些恬不知恥的家伙,張慶元厭惡到了極點,陰沉著臉道︰“行了,把他們男的衣服都扒光,在他們前胸後背都寫上國籍,然後扔到街上去!”

雖然這些人不要臉,但聽到這話還是嚇得不輕,如果不寫國籍,別人還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現在一寫,這絕對是丟人丟到國際上去了,一旦上了新聞,回去他們也沒臉見人了!

但他們跑又跑不掉,只能一個勁的求饒,卻根本沒人理會他們,有的人拽著衣服不松手,又挨了一頓拳腳,再才松手,大叫著被扒個精光,嚇得所有女性都趕緊轉過身去。

而那些扶桑和棒子的女人則驚魂未定的望著這群凶神惡煞的人,明明穿著西裝,甚至還有一些奇裝異服,但看料子絕對是頂級的,卻沒想到他們這種身份竟然全都成了打手,現在連扒衣服的事兒都做得出來。

不過還好,她們只是挨了頓打,不用被扒光衣服,但還是心有余悸,對剛剛的事情後悔到了極點。

看著這些人驚恐的樣子,這些華夏人心裡的惡氣總算出了,怒目瞪了他們一眼,都一瘸一拐的,還有幾個還被人攙扶著,慢慢的往張慶元那邊走去。

“別動,我過去看看。”

張慶元制止了他們的動作,走到那幾個被攙扶的人那裡,張慶元檢查了傷勢,發現都不算太重,就一個個的治療,讓這些華夏人都驚奇不已。

而此時,那些女生都美眸閃爍的望著張慶元,滿眼崇拜之色,至于男生,則呆呆的望著張慶元身側的避塵,眼楮都不會眨一下,心底一個聲音在吶喊︰太美了!

避塵的美,是所有普通人都比不上的,做為修真者,無論皮膚還是氣質都比普通人強太多,更何況避塵本來五官就非常精致,又一副恬淡的氣質,讓她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空靈的氣質,像仙女一樣,沒有一個人看到她還能保持鎮定。

那些女生看了張慶元一會兒後,也都被她吸引了目光,心裡都沮喪的發現,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人。

“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脫身。”一名年紀三十多歲的男人對張慶元道,他身上的傷最重,腿都被打折了,剛剛也情不自禁的看了避塵幾眼,但疼痛還是讓他能保持一些清醒。

張慶元擺了擺手,對他笑道︰“沒關系,都是國人,自然是要幫忙的,再說這件事還是因我而起,我幫忙才是應該的。”

之前在梵岡國門的時候,就是他罵棒子人,剛剛打架的時候也是他在那兒罵,所以挨打最多,顯然脾氣耿直,張慶元比較欣賞。

這些華夏人沒想到這種大人物竟然這麼好說話,之前的敬畏心都消散了不少,男生們也回過神來,一邊偷偷打量避塵,一邊又看了看張慶元,只是純粹的對美的喜愛,畢竟到了張慶元的身份,還有避塵的美貌,已經讓他們產生很大的距離感。

而女生們則大眼楮忽閃忽閃的,興奮極了,想跟張慶元說話又不好意思。

“您這麼說實在太客氣了,我叫鄧文國,是復旦大學的老師,這位是我的愛人林苑,他們都是我的學生,還沒有請教您貴姓?”鄧文國是個直爽的人,見張慶元沒有任何架子,心裡對他的好感更甚了,趕緊伸出雙手。

“鄧老師你好,我叫張慶元。”

張慶元笑著跟鄧文國握了握手,心想怪不得,這個鄧文國的名字他聽過,是復旦大學新聞系的教授,眾所周知,復旦大學在華夏新聞學方面數一數二,更何況這個鄧文國還是新聞系的副主任。

三十多歲的系副主任,在華夏教育界和新聞界有不小的名聲,但他更出名的還是耿直的脾氣,據說當初學校教學指導會議上把學校副校長頂的下不來台,在全國教育系統傳遍了。

既然都是教育系統的人,張慶元也就不打算自報家門了,畢竟他不想太高調,倒不是信不過鄧文國,而是現在網絡發達,看這些學生的興奮模樣,回去後微博微信一說,如果傳開了,以東海和杭城的距離,很快就能傳回學校,到時候自己恐怕也就沒辦法在學校待了。

見張慶元沒有說自己的身份,鄧文國他們都沒有在意,畢竟是大人物,能跟自己沒有架子的說話就不錯了,難道還真打算結識?

就在這時,那些被扒光了衣服的扶桑人和棒子國的男人被扔到了大街上,引起一片轟動,而他們則哇哇大叫的捂著襠部,急匆匆的往隱蔽的地方跑。

這個時候正是旅游的旺季,人也不少,無論他們跑到哪兒都有人,而且還被不少人拍了照片,甚至引來一些記者,嚇得他們干脆也不捂襠,干脆捂著臉往住的酒店跑,速度達到他們這輩子的巔峰,但是跑了沒多遠,其中一個人就被一群看樣子是電視台的記者攔住了。

“這位先生,能不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想到組織這個裸奔,是有什麼訴求,還是純粹的體育活動?或者說是——”

“滾,活動你嗎——”

被抓住的棒子國人急的破口大罵,推開主持人就跑,但跑了幾步才想起剛剛那一幕絕對被拍了下來,頓時哭喪著臉,希望剛剛自己粗俗的大罵不會被播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歐米國家的新聞,就喜歡報道這種新奇的東西,他的臉注定要在全世界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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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開賓利的頂級美女!

看著已經跑得沒影的那群人,所有人都笑了起來,一些女生也恨恨的道︰“讓他們壞,這下算是丟人丟到老家去了!”

一會兒的功夫,張慶元已經把那些男生都治療好了,唯有鄧文國的夫人和幾個女學生,畢竟張慶元不想太過驚世駭俗,所以每次治療都像中醫推拿按摩手法,用幾分鐘按下去,這樣還能說得過去,男生這麼接觸還沒什麼,女性他就不好意思了。

看出了張慶元的顧慮,鄧文國正想問女生們是否願意,女生們也羞羞答答又滿含期待的希望張慶元也治療時,一旁的避塵也看出了張慶元的為難,開口道︰“她們我來吧。”

聽到避塵的話,張慶元頓時想起來這茬,笑著點了點頭,而那些女生則有些失望,但隨即又開心起來,能讓這種像仙女般的美女給她們治療,那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待遇,一個個都開心的上前。

反倒那些男生羨慕到了極點,眼巴巴的望著喜笑顏開的女生,鬱悶的想自己為什麼不是女生,也好讓這麼漂亮的美女來治療。

避塵同張慶元的治療手法一樣,她雖然單純,但並不是傻,而且她跟現代社會也有一些接觸,知道如果外放真元治好她們太過驚世駭俗,所以老老實實的按摩推拿。

當所有人治好後,那些女生果然要跟張慶元他們合影,張慶元只能苦笑著拒絕,而且那些男生終于鼓足勇氣。想跟避塵合影,也被她拒絕了,偏生她說的很直白,讓那些男生極為尷尬。

“她性格就是這樣,你們不要在意,只是我們因為身份有些特殊,不適合曝光,倒不是不想跟你們合影,實在對不住同學們。”張慶元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

他從學生時代過來。知道一個肯定可以激發很大的勇氣。也知道一個拒絕會毀滅更多的信心,他不想因為今天的事情給這些學生造成陰影。

對于學生,張慶元向來很寬容。

張慶元的解釋合情合理,無論男生女生都非常理解。反而都跟張慶元兩人道歉。讓張慶元倒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看的出來。他們心中除了有些遺憾外,都沒有芥蒂,既然這樣。張慶元就放心了。

有聊了一會兒,張慶元就同他們分開了。

剛剛的打架鬥毆有人報警,只不過被五大家族的人解決了,絲毫沒有影響到張慶元,反倒是那些棒子和扶桑人,他們被派人監視起來,一旦想鬧出什麼動靜或者報復,他們自然會立刻解決。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他們也無法獲得張慶元的青睞。

隨後,一輛加長賓利送張慶元、旺素吉、他圖、乃鵬和避塵到梅倫斯酒店。

在車上的時候,張慶元接到了小朱的電話,告訴他已經親自把爺爺、姑父、姑姑和張晚晴送到東海,坐上了上了開往蘿馬的飛機。

至于姑父的兒子,也就是張慶元的表弟已經大四,開始實習,所以來不了,之前還跟張慶元打電話抱怨過,張慶元征詢過他的意見,如果不想實習,張慶元可以幫他請假,最後表弟說算了,旅游的機會多,實習的機會就一次,張慶元也就作罷。

在來歐洲的時候,張慶元就在考慮十一要帶家人去哪兒旅游,以前是沒有錢,現在有錢了,張慶元自然不會對家人吝嗇,尤其是爺爺、姑父和姑姑他們操勞了一輩子,從沒有享過福,張慶元當然要帶他們好好玩玩。

在解決了黑暗勢力後,張慶元就想既然自己已經來到這裡,光明勢力解決也費不了什麼功夫,張慶元就問他們的意見,有沒有想去旅游的地方,要是沒有的話就來歐洲算了。

雖然張慶元現在有錢了,但張曉芬他們節省了一輩子,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還說不去了。最後還是張晚晴替他們決定,也不挑了,就來歐洲。

按張晚晴的原話是,要來看看資本家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在鷹國快出發的時候,張慶元讓小朱安排兩輛車兵分兩路送杭城的張晚晴,以及老家的爺爺他們到東海坐飛機。

現在蘿馬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多,等他們到的時候,差不多就是晚上十點了,張慶元先去酒店等他們。

只不過讓張慶元疑惑的是,在他上車時,避塵也跟了上來,見避塵看向自己的樣子欲言又止,張慶元猜到她可能有話要說,也就沒有反對。

在張慶元的車離開後,其他的車都離開了,而森道爾帶著帕克,在十名黃金護衛的陪伴下到各個家族視察,雖然森道爾已經成了五大族長的主人,但森道爾還是要去看看,這也是他迫切的願望,讓他體內荷爾蒙急劇分泌,興奮不已。

到了酒店後,酒店總經理夏洛克和梅倫思國際集團總裁倫特,帶領集團和酒店的高管恭恭敬敬的候在門口,要不是格紐萊娜按照張慶元的要求,沒有讓他們大張旗鼓的迎接,否則絕對不會來這麼點人。

但是,即使這麼些人,也在整個意國上層社會名聲顯著,尤其是為首的倫特。

黑暗勢力各個家族非常龐大,等級森嚴,說是一個小型國家也不為過,族長之下是各大長老,長老之下就相當于各個部門,負責對外的人身份就比族長差遠了。

在負責對外的人之下,又分負責政務、商務幾方面,負責商務的人之下,才是由家族操控的財團,而財團之下,才是伯萊克家族秘密掌控的各大商業集團。

政務方面攫取資源,商務方面獲取金錢。

所以,可想而知這種集團的總裁與族長之間的差距,而梅倫思國際集團旗下包括酒店、餐飲、娛樂方面,開遍全世界,每一家店無不是當地最頂尖的存在,每一個都能成為當地標志性建築。

雖然梅倫思集團位列世界五百強,在世界酒店、餐飲業前十,但它只不過是伯萊克財團之下的集團之一。

所以,梅倫思集團總裁倫特雖然看似在國際地位不俗,但卻根本沒有資格知道格紐萊娜的身份,只是聽上面人說尊貴到極點,在把格紐萊娜的照片傳到倫特那裡的同時,讓他務必親自迎接。

在給倫特下命令的時候,電話裡的一段話讓倫特後背的冷汗都快下來了︰如果不是你在蘿馬,如果不是伯萊克家族在蘿馬的人暫時屬你身份最高,你根本沒有資格來迎接。

倫特知道伯萊克家族在蘿馬還有比他身份更高的人,只不過不屬于財團方面的人,是屬于另幾個系統,真正算起來,他在伯萊克家族位于意國的人中身份至少在五名以外,但排名前幾的人最近正好有緊急情況去地中海了,要不然還真輪不到他。

雖然倫特同樣屬于伯萊克家族的人,但伯萊克家族傳承上千年,族人極多,即使他是梅倫思集團的總裁,但也只是家族的外圍,甚至連要接待的人的姓名都沒資格知道。

只是,當這輛加長賓利到達後,倫特看到格紐萊娜竟然從駕駛位上下來,頓時瞪大了眼楮,屏住呼吸,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差點沒資格接待的大人物竟然親自開車?

而其他人雖然沒看過格紐萊娜的照片,但也被格紐萊娜驚人的美貌和身材完全吸引,怎麼也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親自開車。

“或許她只是喜歡自己開車吧……”

倫特心裡找了個理由,但這個理由怎麼也無法站住腳,有哪個喜歡開車的人會去開加長賓利?哪怕開飛機、開坦克、開巡洋艦,恐怕也沒哪個有身份的人會去開這車。

加長車對于大人物來說從來都是坐的,而不是開的。

就在倫特準備帶眾人過去迎接時,他立刻看到了格紐萊娜的動作和方向,全身都僵在那裡——此刻格紐萊娜正一路小跑的往側門跑去!

車裡坐著人!

倫特呼吸一下子亂了,差點站立不穩!

能讓自己都差點沒資格接待的大人物,竟然成了司機,那車上坐的人究竟該有怎麼樣恐怖的身份?

倫特渾身僵硬,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側門。

而其他人雖然沒有倫特那麼震撼,但也都驚訝非常,一邊偷偷打量隨著走路搖曳多姿,豐臀扭動的格紐萊娜,一邊不時看向車門的地方,想看看究竟是哪位大人物,竟然舍得讓這種頂級美女開車。

這些商界精英每一個都非易于之輩,看人非常準,在他們的感覺中,這美女絕對不只是花瓶那麼簡單,因為即使她開車,即使她一路小跑的去開門,他們也無法忽視他的存在,甚至產生不了任何輕視的感覺,與美貌無關。

看到被格紐萊娜拉開的車門,張慶元並沒有下車,微微皺眉道︰“先讓他們先散了,另外讓那幾個記者離開。”

格紐萊娜心中一驚,才想起門口還圍著那麼多人,當初她聽了張慶元的話,特意囑咐不要迎接,但現在還是來了這麼多人,格紐萊娜神色緊張的趕緊道歉,隨即把為首的倫特招過來,俏臉寒霜道︰“讓他們都散了!”

   



第544章 求前輩收我為徒!

格紐萊娜知道他們肯定意會錯了意思,可能是傳達有誤,也可能是倫特理解有誤,但她也沒工夫訓斥他們,讓他們趕緊離開才是正事。

但是格紐萊娜還是忽略了自己的威懾,族長發怒,氣勢凜然,更何況格紐萊娜語氣裡還是極為生氣,哪裡是倫特這種相對來說的小人物抵擋得了的!

雖然倫特根本不知道格紐萊娜的身份,但格紐萊娜渾身的氣勢卻讓他心中驟然壓下一座大山,差點喘不過氣,趕緊臉色大變的道︰

“是,是,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先等一會兒,那、那、那分別有三個記者,把他們都趕走!”格紐萊娜臉色不善的指了三個方向,臉色陰寒道,她雖然修為比張慶元低多了,但如果連這些記者都發現不了,她族長也不用當了。

倫特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趕緊點頭,回身就讓眾人散了,然後讓保安把那三個記者架走,這些記者之所以會來,就是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一些出現在財經雜志上的巨頭竟然全都恭敬的等在門口。這個發現讓他們認為有大新聞,趕緊通知一些媒體。

無論在哪個國家,每個記者都需要發展一批眼線,要不然沒有新聞,他們就要滾蛋。

但是他們已經等到了車,正抱著相機拉長焦距準備拍照時,卻沒想到等到的是這麼個結果,紛紛大喊大叫的抗議,但是在他們身上挨了幾下後,頓時老實下來。

看到人離開了,張慶元再才走下車,而倫特則在門口點頭哈腰的擠出一絲笑容,看到張慶元等人進去後,再才跟在格紐萊娜的身後進去,卻再也不敢多偷看格紐萊娜一眼,心裡充滿了巨大的壓力。

連格紐萊特的身份都猜不出來,他又怎麼可能猜得出來張慶元的身份,而且看相貌還是東方人,就更讓他難以理解了。

一路上倫特都恭敬到了極點,當把張慶元等人送進房間後,張慶元對格紐萊娜微微一笑,道︰“好了,謝謝你,格紐萊娜,接下來就沒什麼事了,去忙你的吧。”

見張慶元竟然對自己道謝,格紐萊娜興奮的臉色通紅,趕緊恭敬道︰“不,王上,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聽到格紐萊娜對張慶元的稱呼,倫特頓時如遭雷擊,但更不敢抬頭,眼裡滿是驚懼之色。

做為伯萊克財團旗下一家大集團的掌舵人,倫特知道不少伯萊克家族的事情,能讓高層如此恭敬,甚至是嚴厲的語氣讓他接待的人物,在伯萊克家族裡也絕對有不低的身份。

如果說還是君主制時期,各國王室還能讓伯萊克家族比較尊敬,但君主制消亡之後,那些王室就同國家吉祥物沒有任何區別,完全就是擺設,伯萊克家族根本不用放在眼裡,更何況是東方人的王室?

扶桑?太國?還是老窩?

哪一個國家的王室,哪怕什麼天皇、國王也不可能讓伯萊克家族的高層如此尊敬吧?

但是,對方不過感謝一下,這個伯萊克家族的高層就興奮成這樣,而且還說出是榮幸的話,怎能不讓倫特大驚失色?

更何況,在倫特的感覺裡,這兩人甚至就像從屬關系一樣,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倫特忽然想起剛剛張慶元叫格紐萊娜的名字。

“格紐萊娜,這名字怎麼感覺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兒聽過?難道是家族裡的人提過?”

倫特皺眉苦思。

而張慶元聽到格紐萊娜的話後,淡淡道︰“好了,你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我如果不找你,就不用來了。”

此刻張慶元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對于奴僕,張慶元客氣一下就行了,如果一直客氣,恐怕還會讓他們忐忑不安。

“是,王上。”格紐萊娜不敢多說一句,就準備帶著倫特出去,當她發現倫特在一旁發呆時,皺眉扯了他一把,然後兩人出去,格紐萊娜輕輕關上門。

“跟我過來。”格紐萊娜頭也不回的朝前走,而倫特心神不寧的在後面緊緊跟上。

來到走廊盡頭後,格紐萊娜停住腳步,突然轉身!

“啊?”倫特差點撞到格紐萊娜身上,嚇得趕緊收住腳步,渾身打了個激靈,趕緊低下頭,連聲道歉。

格紐萊娜眉頭一皺,眼神凌厲的道︰“上面的人怎麼通知你的?”

“說……說讓我迎接您……”倫特並不傻,綜合剛剛酒店門口發生的事情,立刻想到了什麼,有些膽顫。

“也就是說,這些都是你的自作主張?”格紐萊娜語氣平緩道,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倫特卻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感覺,渾身寒毛都快豎起來了,臉色大變,驚慌失措道︰“是……是我自……自作主張,我……我……對不起……”

幸好倫特一直低著頭,沒有注意到格紐萊娜的臉色,如果他此刻看到格紐萊娜面色蒼白到一種病態,瞳孔變幻成白色時,恐怕連站都站不穩了。

“行了,饒了他,以後這種小事就不要亂殺無辜了。”就在這時,張慶元的聲音傳進格紐萊娜的耳中,嚇得格紐萊娜渾身一跳,趕緊道︰“是,王上!”

格紐萊娜突然的話讓倫特莫名其妙,依然不敢抬頭,但剛剛給他的極度危險的感覺卻消失了,渾身一軟,再才發覺剛剛瞬間的功夫後背都汗濕了,對格紐萊娜的敬畏剎那間達到巔峰。

“你應該慶幸,要是在以前,敢違抗我的命令,現在的你就是一具屍體。”在格紐萊娜說完後,倫特心髒再次忍不住劇烈的抽搐起來。

就在這時,倫特腦子裡電光火石間閃過一個念頭,“格紐萊娜,這不是族長的名字嗎?”

突然想起來的發現讓倫特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驚懼,腿一軟,倒在了地上,趕緊跪在地上磕頭道︰“倫特拜……拜見族長!”

因為黑暗勢力各個家族的人發現,每次對黑暗王者行跪拜禮時非常有氣勢,所以這個傳統也被他們效仿,所有人見到族長必須行跪拜禮。

這一刻,倫特腦子裡面像是有萬千聲音在轟鳴,讓他根本集中不了任何念頭。

“認出我了?”格紐萊娜冷冷道。

“是……是,族長。”倫特肝膽俱寒,但卻不能不答。

“既然認出我了,我告訴你,剛剛我送進去的王上,正是黑暗王者,該怎麼對待不用我再教你,要是王上不滿意,你想死都難!”格紐萊娜沉聲道。

在格紐萊娜說話前,倫特就大腦發懵的想既然這就是族長,那能讓族長如此恭敬對待的王上又是誰,就聽到格紐萊娜說出了張慶元的身份,頓時嚇得渾身一軟,連跪都跪不穩了。

“是……是,族長……”倫特聲音顫抖的幾乎口齒不清,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當倫特心裡微微平緩一些時,再才發現格紐萊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倫特再也忍不住,癱軟在了地上,輕撫胸口,一臉心有余悸之色,下意識的望向走廊那邊的房間,眼裡的敬畏幾乎要沸騰起來。

忽然間,倫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就去傳遞一個個命令,反正就是服務好這些貴賓,尤其是滿足張慶元的任何需求,哪怕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聯系米國宇航局。

哪怕格紐萊娜不交代和威脅,倫特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因為這太特媽嚇人了。

黑暗王者,對所有知道他存在的人來說,他就是一個傳說,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但是,除了今天一直跟隨的這些人,卻根本不知道黑暗王者已經換人了。

梅倫思酒店是五星級,但它有一個特色,那就是每一家酒店都會有一間至尊套房,規格媲美七星級,所有設施一應俱全不說,還能完全免費享受各種服務,而這間至尊套房只需要出示梅倫思至尊卡就可以隨便入住,無論全球哪一家店。

當然,至尊卡的會費和進入準則可想而知。

張慶元被安排的就是至尊套房,此刻在套房裡,張慶元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俯瞰外面的城市,古鬥獸場就在不遠處的腳下,張慶元卻從上面感受到一種有些不舒服的血腥味道。

“找我有什麼事?”張慶元沒有回頭,但神識一直在打量坐在沙發上的避塵,她的神色極為猶豫,又有些痛苦,像是很難做出決定。

“要是沒想好的話,就想好了再來找我吧。”張慶元淡淡道。

“不!”避塵驚呼道,站了起來,咬了咬嘴唇,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絲堅定,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朝前走兩步,來到張慶元身後。

在張慶元有些疑惑的轉過身時,“噗通”一聲,避塵跪了下去!

張慶元沒有去扶,皺眉道︰“你這是做什麼?”

“求前輩收我為徒!”避塵神色淒婉道,說完就開始磕頭,一聲接一聲,雖然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但依然被避塵磕出了聲音,可想而知力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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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一顆種子

看著避塵絕美的容顏中的堅韌之色,張慶元面無表情,眉頭微皺。

“我不可能收你為徒,你起來吧。”張慶元微嘆了口氣道。

通過今天避塵的表現來看,她之所以竭盡全力的提升,就是為了報仇,而偏偏有人給她體內下禁制,顯然對方當初留了一手,雖然張慶元不知道其中的內幕,但下禁制的人修為遠高于自己,顯然非同尋常,更何況他自己還有一個神算門沒有解決,當然不會再隨意招惹別人,至于別人惹他就另說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避塵渾身僵硬在那裡,一雙美眸失望至極,嘴唇囁喏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心裡只能幽幽一嘆。

避塵不是死皮賴臉的人,就是剛剛那句話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出來的,但張慶元卻想都沒想的拒絕,讓她根本無法再開口,更何況她現在也回過味來,剛剛自己這麼做有拖張慶元下水之嫌,雖然她只是單純的想提升實力。

“對不起……”避塵怔怔的說完,兩行清淚就下來了,像斷了線的珠子,即使張慶元看了也砰然心動,差點心神失守,但心裡狠了狠心,搖了搖頭。

避塵站了起來,對張慶元做了個萬福,輕聲道︰“前輩,黑暗勢力我不會再插手,只是……”避塵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張慶元一眼,道︰

“前輩,避塵能不能有個請求?”

“什麼事?”張慶元問道。

“晚輩能……能不能還住在避塵谷?”避塵咬著嘴唇道。說完就盯著張慶元,一臉緊張之色。

張慶元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道︰“那是你的地方,想怎麼住就怎麼住,我又不要。”

隨後張慶元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道︰“還有你的十個護衛,到時候森道爾的事情處理完了就會讓她們回去。”

聽到張慶元這麼大度,避塵一呆,櫻唇微張。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樣。等回過神來後喜不自禁,趕緊做了個萬福,深深道︰“多謝前輩。”

“不用客氣,那本來就是你的地方。反倒是我。從你手中搶了黑暗勢力的控制權。”從開始到現在。避塵都很識趣,雖然有些單純,但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張慶元從來沒想過要去對付她。

避塵慌忙擺手道︰“不是這樣的,前輩,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本來只是想好好修煉,但後來發生的事情我也沒料到,結果就成了那個樣子。”

避塵越說聲音越小,眼神也有些慌亂。

見避塵又意會錯了自己的意思,張慶元心裡甚至開始嘀咕,以這女人的智商,她是怎麼從仇家手裡逃出來的,而且還活了三百多年?

不過避塵除了有時候傻點外,其他都挺讓張慶元滿意的,自然不會出言打擊她,擺了擺手,道︰“放心吧,以後只要你不找我的麻煩,我自然不會吃飽了沒事去找你的。”

聽到張慶元這麼說,避塵放下心來,她其實從逃出來後就特別不願意相信人,但不知怎麼的,張慶元的話她卻下意識的選擇相信,這讓她對張慶元又敬又畏。

“謝謝前輩。”避塵輕聲道。

在避塵說完之後,兩人忽然都沉默了下來,避塵似乎感覺氣氛有些怪異,忽然有些臉頰微紅,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低聲道︰“前……前輩,要是沒什麼事,避塵就告辭了……”

說完之後,避塵有些不敢看張慶元,只偷偷瞟著。

張慶元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了避塵一眼,道︰“嗯,沒事了,你走吧。”

避塵心裡幽幽一嘆,對張慶元做了個福,想到拜師失敗,自己的丹田又被下了禁制,情緒再次低落起來,默默的走出去。

“對了,等一下。”張慶元忽然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已經打開門的避塵腳步一頓,疑惑的轉過頭,道︰“前輩,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說這話的時候,避塵眼裡又多了一絲希望。

“雖然我不能收你為徒,但因為你的提醒,讓我找到了信仰之力的訣竅,我不能不有所表示,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清單,只要你能搜集到這上面的東西,我就為你煉一爐丹,幫你把禁制解除掉,也算還你這份情。”

聽到張慶元的話,避塵頓時呆住了,她真的沒想到,之前她不過是隨口一提,根本沒有幫太多的忙,張慶元卻給了她這麼豐厚的回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感動不已。

感動之余,避塵喜不自禁,眼楮再次濕潤起來。

看到避塵又有流淚的征兆,張慶元心裡有些疑惑起來︰難道不管是否有修為,只要是女人都喜歡哭嗎?要不然自己認識的一個又一個的女人都是這樣?

季若琳就不用說了,哭的次數張慶元書都數不過來,還有齊眉,張晚晴有時候也愛哭鼻子,孫語琴也是,張慶元接觸了幾次就看到她哭了幾次,現在避塵又是這樣,讓張慶元非常不理解。

“謝謝,謝謝前輩,避塵當時只不過是隨口一提,根本就沒想那麼多,要說發現,也是前輩發現的,避塵不敢居功。”

雖然高興,但避塵卻又有些彷徨,畢竟要不是張慶元提及,以她自己的腦袋根本就想不到那個上面,所以非常慚愧。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避塵的單純,要是一個對自己有所求的人,哪怕不會因為有了功勞多提要求,但在自己開了口的情況下,也絕對不會再說這些。

張慶元對避塵的好感又多了一些,擺了擺手笑道︰“很多事情說透了,其實就是一層紙的隔膜,但如果不提到點子上,恐怕想的再久也想不出來,能發現這個,你有很大的功勞,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

聽到張慶元的話,避塵一陣沉默,心裡卻想到︰“前輩那麼厲害,恐怕我即使不說,他自己也能想到,但前輩卻讓我說,明顯就是給我一個機會,更何況要不是前輩,我連自己被人下了禁制都不知道,唉……我真沒用。”

避塵心裡幽幽一嘆,對張慶元的感激更深了,情不自禁的再次對張慶元深深一福。

張慶元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這樣,笑道︰“其實你很有悟性,資質也不錯,以前只是有禁制的壓制,要不然你現在的修為絕對不止現在這樣。等解除了禁制後,你好好修煉,未必不能到那一天。”

避塵很清楚,張慶元說的那一天指的是什麼,但她心裡有些苦澀,更多的是不確定。

“那麼大的勢力,恐怕他們早就忘了我是誰,我將來即使修為到了很高的境界,即使能報得了仇,也只有死路一條,不過前輩的大恩我會銘記于心,將來如果前輩有需要,我一定幫他去做。”

避塵心裡想到,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接受張慶元的幫助,因為她始終覺得張慶元救自己是恩惠,根本不認為自己說的那些對張慶元有多大的用。

隨後,張慶元走回桌前,用桌上的鉛筆和便箋給避塵寫了一份清單。

避塵接過清單,卻呆在了那裡,因為上面的東西除了靈芝和黃精她認識,極品紫玉也能去尋找,但其他的東西,她卻連聽都沒聽過。

“前輩,這……這上面的大部分我都不認識……”避塵帶著哭腔道,明明有了希望,但希望卻更讓她失望。

張慶元一愣,他本以為避塵做為修真者,又是從神州結界裡出來的,這些東西她即使沒見過,但應該聽說過,卻沒想到避塵大部分都不認識,真要憑她靠名字尋找,還不知道得找到猴年馬月。

不過這個也難不倒張慶元,打出一個電話到貴賓服務處,讓他們送畫紙和顏料到房間。

雖然張慶元空間戒指裡有這些東西,但是人防三分,空間戒指太過稀有,避塵又是修真者,張慶元不可能在她面前露寶。

倫特一直守在電話前,所以在電話打出後片刻,東西就被倫特以最快的速度送了過來。看到是倫特親自過來,張慶元微微一愣,接過東西後對他笑了笑,就走了回去。

但站在門外的倫特卻呆在原地,怔怔出神,心裡比吃了蜜還甜,興奮到了極點︰“黑暗王者竟然對我笑了!”

要不是現在站在張慶元的門外,倫特絕對要放聲高呼,這比他今年營業收入翻一番還要興奮!

張慶元雖然擅長水墨丹青,但西方畫法他也並不陌生,甚至比起西方的頂尖畫家也不遑多讓,片刻後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水彩躍然紙上,甚至頗為靈動、立體。

避塵呆呆的望著這一幕,眼楮早已經不會轉動了,對張慶元的敬仰又多了一分,在她那個時代,才子是女性追逐不變的話題,更何況張慶元作畫時沉穩淡定的神態和氣度,讓他的氣質更吸引人。

再次看向張慶元,避塵眼裡竟多了一絲羞澀,因為剛剛她心裡明顯多了一層愛慕之意,就像是種下了一顆種子。

   


第546章 二師兄!

但是,也僅僅是一顆種子而已,避塵更多的心思還是修煉和報仇,這方面心思極淡,再加上她又不善言辭,也不會表露這層心思,只會深深埋在心底。

更何況,面對張慶元時,避塵還有一絲自卑,這是從她逃出來後就一直存在的,或許她自己沒有察覺,但卻總顯露在方方面面,不自信、敏感就是一種外在的表現。

“給你。”

在避塵出神的時候,張慶元已經運功讓這些畫都瞬間變干,十二幅畫,十二個形態各異的植物和物體。

“啊,謝謝,謝謝前輩。”避塵趕緊接住,眼眶再次微微泛紅,張慶元對她的幫助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心緒有些亂,但十二幅畫卻緊緊抱好,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寶貝一樣,小心翼翼。

“呵呵,不客氣。”張慶元笑道︰“有了這些畫,按圖索驥,找起來就方便多了,而且上面還有一些注釋,可以幫你更快找到。”

當然,這些都是來自吳道子的記憶。

避塵鼻子有些發酸,從來沒人對她這麼好過,但這短暫的片刻,張慶元卻一再讓她感動,讓她的心也融化了一層。

又是兩行清淚流下,以前的敏感和脆弱讓她的嗓子像堵著什麼,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張慶元有些苦惱的看著她,無語道︰“你再這麼哭下去,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龍王的女兒,會不會現在哪個地方正在因為你哭而下大雨。”

“噗嗤!”避塵破涕為笑,眼楮完成好看的月牙,月牙裡還有一汪清水,眼淚全被擠了出來,羞赧不已的看了張慶元一眼。

就是這一眼,差點把張慶元的魂都勾沒了,簡直太美了。

避塵平時都非常平靜,但是今天的情緒被張慶元撩撥的有不小的起伏,突然間的羞怯,讓她清麗絕倫的面容多了一絲魅惑,連張慶元都無法抵擋。

張慶元終非常人,片刻間穩定下來,情不自禁的道︰“你看,你笑起來多美,又沒那麼多傷心的事,就不要老是哭泣了,有問題光哭也解決不了啊。”

張慶元感覺自己今天的話突然特別多,但卻沒有絲毫煩悶之感。

避塵被張慶元說的有些發愣,尤其是張慶元那句‘笑起來多美’把她臊的滿面通紅,趕緊低下腦袋,但心裡卻欣喜不已。

避塵做不到像現代女xig那麼開放,這些在現代看來再普通不過的玩笑,還是讓她極為害羞。畢竟做黑暗王者那些年,沒人跟她開玩笑,更不敢跟她開玩笑。

“前……前輩,謝謝您,日後您有什麼需要,通知我一聲,我一定盡力去做。”避塵有心想躲避,但又不想離開,忽然想到自己剛剛心裡所想,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

聽到避塵的話,張慶元愣了愣,心裡極為欣慰,幫助別人,最愉快的就是看到回饋,或許幫助的時候沒想過,但真有了,必然會很高興,覺得自己的幫助很值得。

“呵呵,好的,如果有需要,我一定告訴你。”張慶元笑道,答應一聲不會損失什麼,畢竟這個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如果直接說不需要或者拒絕,可能就會讓敏感的避塵心裡難過。

“那……那前輩,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避塵終究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離開。

“好,再見。”張慶元微笑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道︰“哦,對了,我叫張慶元,以後不要總是前輩前輩的叫,我很老嗎?”

說著,張慶元就笑了起來。

避塵一呆,又羞紅了臉,點了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

“果然是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張慶元看著被關上的門,想到剛剛避塵走時的慌張樣子,張慶元有些發愣的喃喃道。

片刻後,張慶元走到另一邊的總統套房,旺素吉三人被安排在這裡,因為張慶元的爺爺他們要來,所以張慶元也沒跟旺素吉客氣,自己選了至尊套房。

“師弟,正好你來了,我剛剛試了下,果然像你說的那樣,信仰之力確實存在,而且位于識海中,是一片像星雲的區域,很古怪。”

看到張慶元來了,旺素吉站起來興奮道。

提升了的旺素吉雖然不可能返老還童,但臉上的皺紋已經基本消失不見,雖然臉頰還有些清瘦,卻紅光滿面,雙眼炯炯有神,如果不知道的人,恐怕只會以為他不過五十多歲。

更何況這次大仇得報,甚至可以讓當年的侵略者們全部為當初的罪行道歉,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旺素吉依然心h 澎湃,一整天都興奮不已。

人逢喜事jig神爽,旺素吉也不例外。

聽到旺素吉的話,張慶元點了點頭,讓旺素吉查探自己,是剛剛來酒店的路上張慶元對旺素吉說的,讓他回來後試試。

張慶元同旺素吉一起坐到沙發上,用神識掃了旺素吉的大腦一下後,沉吟道︰“教皇吸收的信仰之力也是在那個地方,現在看來,信仰之力是完全存在的,而且可以吸收,現在關鍵就是信仰之力是否可以像咱們猜測的那樣提升。”

“嗯,等到他們的聯合聲明發出以後,我會注意的,如果有效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到時候咱們看怎麼利用。”旺素吉笑道,對未來充滿了鬥志和信心,似乎他的心一直都沒有老過。

隨後,張慶元跟旺素吉聊了會兒,感受了下他的靈魂境界,同他探討靈魂境界的一些感悟。

在旺素吉入定後,張慶元又分別指點了他圖和乃鵬,尤其是乃鵬受益匪淺,聽得眉飛 舞,在張慶元說完後,竟然也進入了入定的狀態,倒是張慶元沒有想到的。

“既然他們倆入定了,咱們出去走走吧。”張慶元對有些無奈的他圖笑道。

“是,師叔。”他圖趕緊道。

張慶元在桌上留了張字條,就帶著他圖出去了。

在張慶元到電梯口時,一直通過監控注意張慶元門口動向的倫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臉上堆滿笑意,又有些緊張的道︰“王……王上,有什麼需要的嗎?”

張慶元看了倫特一眼,笑道︰“你不用工作嗎?”

“為……為王上效勞就是我……我最重要的工作!”倫特既緊張又激動道。

張慶元想想也是,曾經有一個笑話說,工作人員招博士生,基層領導招碩士生,中層領導招本科生,高層領導招大專生,總經理只有中專畢業。你什麼都不會?那正好,就缺一個總裁了!

這笑話雖然有些荒誕,但又生動的形容了這樣一種上下級關系。

一般來說,真正的領導並沒有太多具體的事情,他們更多的是調度方向,掌握大局,所以在不在辦公室倒並不算太重要。

“那行,既然這樣,你就跟著吧,派一輛車,我要出去一趟。”張慶元淡淡道。

“啊?”倫特顯然沒有想到驚喜來得這麼突然,自己不僅可以為王上效勞,竟然能夠跟他出去,這該是多大的榮幸?

隨即倫特反應過來張慶元還在面前站著,自己竟然高興的忘乎所以,嚇得渾身一顫,臉 一變的趕緊道︰“是……是,王上,我……我這就安排。”

說完,倫特就通過耳麥傳遞了命令。

就在這時,電梯上來了,三人進了電梯,倫特感覺自己全身細胞都要沸騰起來,腿到現在都抖個不停。

張慶元這次出門是要找華老的另外一個學生,也就是自己學畫的二師兄華津南。

華津南是華老最小的兒子,但也是華老子女中唯一繼承他衣缽的人。

只是,在華津南將近四十歲的時候,他越來越感覺到自己跟張慶元之間的差距,那段時間他非常苦悶,畢竟當時的張慶元本科還沒畢業,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二十多年,所以一直在鑽牛角尖,每日除了上課就是把自己關在畫室裡,差點自閉起來。

了解到情況的張慶元找到華津南,同他一番長談,讓華津南心裡的疙瘩解開了不少,後來華津南又跟華老談了談,最終下決心辭職,行萬裡路,提升自己。

在當時,華津南的行為讓周圍的人很不理解,要知道,當時的華津南已經是華夏美院國畫系教授,享受專家津貼,卻突然要辭職去環游世界,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但是,隨著眼界的打開,華津南漸漸意識到了自己當初的錯誤,也在不斷的摸索和探尋,這些年的旅行,他的一些作品不斷提升,不僅豐富了作品的內涵,也越來越有個人特 ,開始贏得國際的青睞,大獎頻頻向他招手。

這個時候,當初那些不理解、不看好的那些人才明白,這才是最適合華津南的路。

這些年,華津南每當有了新的感悟,都會給張慶元打電話,一聊就是幾個小時,關系比當初在華老身邊還親近。

半年多前,華津南帶著妻子來到了蘿馬,在這個文藝復興之地,在這個西方藝術起源的地方,華津南一來就愛上了,也是在這裡,他跟張慶元通電話的次數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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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授生活錄》第547章 驚恐!

從酒店出去後,避塵心裡還有些慌亂,腦子裡亂糟糟的出來了無數的念頭和畫面,讓她臉都有些紅了。

“對了,也不知道她在華夏哪個地方,算了,到時候要是找齊了那些東西,先聯系森道爾吧。”

“他到底是什麼人,是神州結界裡的嗎?”

“不知道他修為有多高,唉……”

“他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就因為我之前說了那兩句話嗎?”

“但是即使我不說,他後來也會知道的吧……”

“對了……他剛剛說我好看……”

“哎呀,想什麼呢,真是羞死人了……”

避塵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她在所有人眼中美艷無雙,每個人,無論男女的眼楮都看直了,尤其是男人,全都一動不動的盯著她,驚為天人。

避塵匆匆的朝僻靜的地方走去,準備回波多蘭的避塵谷,因為她感覺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腦子裡的念頭,全都是張慶元的身影,這讓她有些恐慌。

避塵絲毫沒有察覺到,在她的身後,正有三個男人遠遠吊著,實在是現在的避塵太美了,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比較好色,如果換一個女人,他們倒也不敢在市區這麼做,更何況還是一個從梅倫思酒店出來的女人,但避塵已經完全讓他們摒棄了所有,就想跟著,情不自禁的跟著。

避塵腦子亂蒙蒙的走進一個四下無人的小街道,這個時候。避塵才發現了跟過來的三人,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三人想幹什麼,眉頭頓時一皺。

避塵也懶得理會他們,真元一動,一片黑霧涌出,將她包裹在內。

本來見避塵竟然走進沒人的地方,三人正喜不自禁,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但這還不是讓他們害怕的。因為他們隨即看到,那團黑霧竟然飛了起來!

再看剛剛那個美女站著的地方,已經沒了一個人,三人頓時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後背往上爬。驚恐的轉身想逃。但卻雙腿發軟。根本就挪不動,只瞪大了眼楮,大腦發懵的仰頭望著那團黑霧升空。

看到三人被嚇得夠嗆。避塵也沒再理會,黑霧一閃,速度驚人的沖天而起,片刻間就消失在三人的視線範圍內。

即使這樣,三人也緩了好一陣子,才有了力氣,哪裡還敢留在這裡,嘴裡一邊怪叫著‘魔鬼’,一邊沒命的往外跑。

從此以後,這個小街道就多了一些讓人談之色變的‘傳說’。

以往華津南都是在一個地方待不到三四個月就離開,而這一次,是他出來將近五年的時間裡,在一個地方待的最久的一次。

由此可見蘿馬給了華津南不少的靈感和啟發。

而現在,張慶元既然來了,當然要去看看二師兄。

之所以帶上倫特,張慶元就是讓他們認識一下,以後師兄有什麼事也可以直接讓倫特幫忙去做。

車按照張慶元給的地址,來到蘿馬郊外一個環境非常美的地方,一棟棟紅色的房子錯落有致,還有青翠的草地,而且一條清澈的小河從旁邊穿過,車行駛在忽高忽低的柏油路上,看到的景象也不同,吹來的風也帶著大自然的清新,讓張慶元不自主的打開呼吸,愜意不已,心道師兄倒挺會找地方。

遠方的山丘、青翠的草地、碧玉般的河流、灰色的柏油路、紅色的房子,交織成一副靜謐而安詳的畫卷,甚至不用畫,只要把這些景色拍下來,就是一副藝術品。

華津南租的房子離小河不遠,在華夏這樣的房子就是別墅,但在這裡,卻是鄉村普通的房子。

一棟兩層閣樓,一個帶籬笆的小院子,就是所有。

但是,當張慶元神識掃過房子的時候,裡面只有華津南的妻子董雲箏在廚房裡忙活,而華津南並不在家。

剛剛來的路上張慶元就給師兄打過電話,但卻關機,張慶元知道師兄一般外出作畫的時候都會關機,也沒在意,就給董雲箏打了個電話。

到了門前時,車還沒停下,一只薩摩耶跑了過來,沖著車一陣狂吠,而聽到狗叫的董雲箏趕緊跑出來,看到果然是張慶元,笑著迎上來,道︰“慶元,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趕緊進屋坐。”

董雲箏當年也是大學教授,只不過是文學方面的,在華津南辭職後,她為了照顧丈夫,也同時辭職,陪著華津南滿世界跑,讓張慶元對她頗為欽佩。

董雲箏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卻保養的非常好,但最吸引人的還是她的氣質,文靜溫和,一副書卷氣的嫻靜,白皙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聽到董雲箏這麼說,他圖還稍微好點,倫特心裡既緊張又興奮,華夏在世界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倫特因為生意的關系去過華夏不少次,話語基本的聽說他都沒有問題。

聽到董雲箏的話,倫特幻想著別說朋友,要是能一直跟在王上身邊當他的跟班也心滿意足了,但他此時卻像是火上烤著一樣,既不敢承認,但又不敢開口否認,因為張慶元還沒說話。

張慶元笑著跟董雲箏一起進去,沒有否認,也沒有多說。

看著董雲箏倒茶,張慶元笑道︰“嫂子,我二師兄又出去寫生了?”

“聽說你十一期間要來,他早就等著呢,最近一直都在畫室裡,哪兒也沒去,現在應該在畫室畫畫,剛剛我打他的電話也關機了。”董雲箏隨口道。

既然去畫室了,張慶元也就沒有多想,華津南每次畫畫的時候都會關機,只有結束了才會開機。想來這次也是這樣,等到他開機後看到自己的電話,肯定會打回來的。

而且前幾天他跟華津南也打過電話,說十一期間會過來。

而董雲箏從廚房的冰箱裡拿出茶葉,看到只有張慶元坐著,而他圖和倫特兩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他後面時,董雲箏不由一愣。

慶元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派頭了?

“慶元,這兩位是?”雖然可能是跟班,但董雲箏出身書香世家,也不可能忽視了他們。

“哦。嫂子。你不用管他們,這位是我的師佷,他圖,這位是倫特。”

至于倫特是什麼身份。張慶元沒說。也沒法說。難道說是自己僕從的家族子弟?不把董雲箏嚇壞才怪。

看到他圖五十多歲的相貌,竟然是張慶元的師佷,董雲箏更加驚愕了。不過她並不是好奇的人,也沒有多問,微笑道︰“遠來都是客,慶元,別讓他們站著了,都坐著吧。”

董雲箏雖然不懂這其中的關系,但卻看得出來兩人很尊敬張慶元,所以話是對著張慶元說的。

張慶元對于這些無所謂,既然董雲箏發話了,他當然不會多說,對兩人笑道︰“你們都坐吧。”

他圖和倫特兩人都沒吭聲,順從的坐在一側的沙發上,倫特只敢挨半個屁股,正襟危坐。

張慶元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沓手稿,翻了幾頁,好奇道︰“嫂子,你以前研究的方向不是華夏古典文學嗎,現在來了歐洲,又開始研究起西方古典文學了?”

“呵呵,我發現你師兄東西結合挺有效果的,我也想試試,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他進步,我也不能落後呀。”董雲箏笑道,此時她泡好了茶,開始給三人倒茶。

畢竟家學淵源,華家也是書香世家,這些方面董雲箏都比較細致,顯然自己在家也經常做,所以看著董雲箏行雲流水般的手法,連張慶元都被吸引住了,何況是他圖和倫特,兩人看著董雲箏那賞心悅目的茶道功夫,目不轉楮。

給三人倒完茶,董雲箏站起身道︰“慶元,你們先坐,你師兄他不回來,咱們也不能餓著肚子啊,茶你們自己倒,我去做飯了啊。”

因為跟張慶元比較熟,不僅是自己公公的關門弟子,也是自己丈夫學術上的亦師亦友,董雲箏說話也較為隨意,並不拿張慶元當外人。

張慶元笑著站起身,笑道︰“嫂子,我來吧,你知道我的廚藝。”

雖然華津南沒有回來,但畢竟已經快一點了,即使張慶元不餓,他也該考慮董雲箏,估計要不是說自己來,她早就吃飯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董雲箏笑了笑,點頭道︰“也行,那嫂子給你打下手。”

看到張慶元竟然要去做飯,他圖和倫特面面相覷,尤其是倫特,王上去做飯,自己在這兒坐著,他怎麼想怎麼感覺坐如針氈,渾身沒有一處不舒服的,趕緊站起身,他圖也站了起來。

“行了,你們就在那兒坐著吧,今天算你們有福氣!”張慶元爽朗的笑聲從廚房裡傳來。

聽到張慶元的話,兩人只好再次坐下,他圖也沒有在意,跟張慶元接觸久了,他圖也知道張慶元不拘小節,沒什麼架子,在他面前只要保持尊敬就行了。

但是倫特心中卻七上八下的吊了起來,既興奮又不安,還有那麼一絲的虛榮心在作祟,讓他度日如年。

他們卻不知道,此時的華津南驚怒交加,憤怒的眼神中,怎麼也掩飾不住那一抹深深的恐懼。

   

《修真教授生活錄》第548章 被盜的十二幅畫!

此時,華津的畫室裡一片狼藉,桌子、椅子、畫架都毀了,畫紙、顏料撒了一地,很明顯的破壞行為。

三個警察正在裡面一邊拍照,一邊仔細勘察,而華津南和兩個歐洲人正站在一旁,歐洲人不時說兩句什麼,而華津南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看到警察勘察完,華津南趕緊走上前去,沉聲道︰“警察先生,請問有什麼發現沒有?”

帶隊的警察知道華津南現在是知名畫家,有一定的社會影響力,而且這次不僅畫室被破壞,一批至少值幾百萬的畫作也被盜走,更何況還牽扯到莫利集團,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搖頭道︰

“華先生,非常抱歉,犯罪分子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從現在初步的勘察來看,現場非常亂,這有兩種解釋,一種是報復性,一種就是掩飾性。報復性就不用多說了,掩飾性主要就是掩蓋犯罪痕跡,因為再現場我們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痕跡,包括指紋和腳印,而且攝像頭也被他們毀壞。”

警察嘆了口氣,道︰“就在剛剛,在附近也調查的同事打來電話,說周圍並沒有人聽到異常的聲音,這樣看來,罪犯有充足的準備,非常不利于破案。”

就在華津南心裡一沉的時候,警察正色道︰“但這起事件非常嚴重,連局長都被驚動了,要求我們全力破案,我們向您保證,一定會全力追查。抓捕犯罪分子,幫您追繳那些畫作。”

聽到警察的話,華津南深吸了口氣,將怒火壓下,雖然他心裡有一個模糊的猜測,但卻並不敢肯定,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根本不可能跟警察說,只能先讓他們偵查,然後再做打算。心裡只希望自己猜錯了。

“謝謝你們了。”華津南點頭道。同他們握了握手,一臉無奈道。

看到華津南的樣子,警察安慰了幾句,心知這件事如果放到自己身上。也絕對非常難受。過了一會兒。警察才問道︰“華先生,這件事我們需要向您了解幾個問題,希望您能如實回答。”

華津南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華先生,請問您最近是否得罪過人,或者有什麼異常的發現沒有?”警察進行著例行的問題。

華津南雖然猜到可能是那些人做的,但卻根本不敢說,想了一會兒,緩緩搖了搖頭。

雖然華津南的神色在警察眼裡有些奇怪,但既然華津南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又繼續問其他一些例行的問題。

華津南回答的很謹慎,基本每一個問題都是想了一會兒再說,一些地方說的模稜兩可。

既然知道是華津南這裡出了大事,所以出警的警察都是經驗豐富的,都感覺到華津南好像在顧忌什麼,不過他們還有一系列的調查沒有進行,倒也沒急著追問。

問完之後,警察帶走一些東西回去化驗,同時又有一批警察開始從周圍排查。

“華先生,剛剛警察在這兒,你沒有說,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了?”身形較高的歐洲人皺眉道,一臉不高興。

“說什麼?”華津南望著滿地狼藉,眉頭緊鎖道。

“你肯定知道是誰做的,不要想欺騙我們。”這個歐洲人臉色有些差了。

“詹姆斯先生,我要是知道的話,剛剛為什麼不告訴警察,難道我不希望追回那些畫?”華津南反問道。

“華先生,你不要把我當傻子,你之所以不說,可以因為很多原因,我能感覺出來,你似乎有些害怕什麼。”詹姆斯眼神有些冷,盯向華津南道︰“而且,我也知道有人跟你接觸過,是不是他們?”

華津南臉色微變,繼而轉過臉,皺眉道︰“詹姆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詹姆斯冷笑道︰“你不要再演戲了,我知道你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我們也懶得追究,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那些畫是你跟我們簽了合同的,我們才是所有人,你只不過是創作人和保管人,不管畫你能不能追到,你必須得賠償我們,而且還有違約金,這才是最重要的!”

華津南心裡一沉,終于見識到這些人的陰險狡詐。

當初他的畫技在中西結合後,提升非常快,也得到歐米人的追捧,價格越來越高,莫利集團找到他,想買斷他的後續畫作,也就是相當于把自己這個人賣給莫利集團,就像那些明星一樣簽經紀公司。

華津南當然不同意,他不喜歡被束縛住,否則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而且他也不缺錢。

見華津南不答應,莫利公司的人根本不死心,因為他們的評估師不僅通過一系列數據,以及市場需求和反饋分析到,華津南正處在上升的過程,而且還有很大的上升潛力,現在一幅畫都能拍賣到幾十萬歐元,將來可想而知!

不僅如此,莫利集團也查到華津南的父親竟然是華夏最頂尖的國畫大師,沒有之一,這更是一個很大的籌碼,他們自然不可能放棄,這個噱頭一旦在恰當的時機炒作出來,華津南的價格還能漲不少,甚至翻一倍也有可能。

莫利集團是一家遍布歐洲的大集團,專事古董、文物、藝術品的收購、出售和拍賣,以及藝術家培養和風投為一體的集團,資金雄厚,背景更是深不可測,不但在歐洲各國都有分公司,而且觸角早在幾十年前就延伸到了亞洲、美洲。

但是,縱然如華津南的清高和自傲,或許是被莫利騷擾的不厭其煩,讓他無法安心創作,也或者是莫利許諾給他提供最好的畫室,最好的環境,可以讓他安心創作,或許是忌憚莫利集團的背景,華津南在去年年底的時候,最終同意了和莫利集團簽約。

但華津南並沒有簽那種賣身契,而是只簽了十二幅畫,畫完之後,他依然是自由身。

那時候華津南還在法蘭西國。

當時規定的是一年的時間完成,現在只過去了十個月,華津南就已經完成了十一幅,第十二幅也基本完成.

這對莫利集團來說是個很大的進步,他們並沒有認為可以一下子簽到華津南,但是有這個良好的開端,他們相信以後會有更多的收獲,華津南也知道這一點,即使十二幅畫畫完,莫利集團依然不會善罷甘休,但能讓他安心的畫畫、提升畫技,這才是最重要的。

當什麼時候華津南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提升,他會回去的,只要回了華夏,莫利集團再強,也無法在華夏要挾他。

但現在十二幅畫全部被盜,甚至包括那副剛剛基本完成的第十二幅。

按照華津南現在的拍賣均價,一副在四十萬歐元左右,十二幅就是四百八十萬歐元,換算成華夏幣就是五千多萬了。

而在當初簽約的時候,莫利公司已經支付了華津南三十萬歐元,這是三分之一的報酬,後面的三分之二需要交接的時候才能支付,雖然只是九十萬歐元,但也比以前華津南自己去賣高多了。

當初華津南根本沒想那麼多,雖然看到了那一條‘如果不能按時交畫,華津南將按照當時拍賣均價支付違約金’,卻並沒有在意。

但是,華津南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畫價會漲這麼快,因為當初簽的時候一幅畫不過十來萬歐元的拍賣均價,現在卻已經翻了一倍還多。

更何況,離合約時間還剩下一個多月,華津南根本沒時間再畫出新的十二幅,至于已經畫過的那十二幅畫,如果追不回來的話,即使華津南重新畫一遍,莫利也根本不會要,因為只有獨一無二的才值錢。

一個多月的時間,別說華津南新畫出十二幅畫,就是把這十二幅畫重新畫一遍,那也根本來不及。

“華先生,四百八十萬歐元,合約截止時間是十一月二十日,如果到時候你無法交出來,我們只能按合約執行。”詹姆斯灰藍的眼珠透射著一股寒光,讓華津南心不斷下沉。

他現在手裡只有幾十萬歐元,即使他父親的所有家產都給他,也根本湊不出那麼多錢,現在的希望只能寄托于那些畫盡快找到。

就在這時詹姆斯忽然道︰“如果華先生無法支出那麼多錢,我們只能用法律武器捍衛自己的權益,當然,必要的時候,我們或許會問問您父親的意見,如果他願意支付這些錢的話,我們也不願意讓這件事變得復雜。”

詹姆斯整了整衣服,冷聲道︰“一旦被起訴,您在藝術界的名聲就全完了。”

“你要是敢告訴我父親,我絕對跟你們沒完!”

華津南氣得渾身發抖,雙眼通紅的怒視著詹姆斯!

父親年紀已經大了,萬一氣出個好歹,那華津南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莫利集團經營這麼多年,受到的危機和威脅還少嗎,但他不僅依然存在,還越來越壯大,你不過是一個華夏的畫家,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詹姆斯居高臨下道,眼神充滿了驕傲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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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沙漠軍團!

    詹姆斯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華津南,這個眼神在他成為知名畫家以後,他就沒有看到過了,但今天,卻再次看到,讓他又痛又怒!

    就在這時,詹姆斯話鋒一轉,淡淡道:

    “不過,如果華先生願意同我們簽一份長約的話,或許……只需要把我們先期支付的酬勞還給我們就行了,而且以後的酬勞絕對豐厚,我們不僅會保障你的人身安全,更會保障你的創作安全。”

    這次華津南同莫利公司簽的只是畫作合約,他自己並不屬於莫利公司的人,所以莫利公司只給他提供了畫室,給他配了一個助理和一輛車,但並沒有對畫室進行保護。

    聽到詹姆斯的話,華津南心中一怒,剛想拒絕,突然心中一動。

    詹姆斯這話的目的太明顯,明顯到讓華津南有些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莫利公司策劃的。

    要是他們做的話,這簡直太便利了。

    華津南漸漸抬起頭,眼神凌厲的盯向詹姆斯,緩緩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詹姆斯看到華津南的眼神,眉頭一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有些不耐煩道:“我知道你現在開始懷疑這些是我們做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不是,絕對不是!”

    詹姆斯冷笑道:“莫利公司的信譽不容你詆毀,雖然你的確有很大的價值,但莫利公司旗下同你級別相當,甚至比你更值錢的畫家也有,你可以去問問他們,集團是怎麼讓他們簽合約的,或許有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但絕對不會做這種無恥的事情!”

    聽到詹姆斯這麼直白的話,華津南一愣,倒有些摸不清虛實了,這讓他再次苦惱起來。

    而這時,詹姆斯耐心已經耗盡。冷冷道: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還有一個月零二十天,你只能祈求警察們能盡快找到那些畫,當然,我們也會向警察局施壓,讓他們盡全力破案,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

    “如果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我希望華先生你能想清楚該怎麼做。”

    “再見!”

    說完。詹姆斯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而一直在旁邊站著的。莫利公司給華津南配的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留在這裡。

    畢竟莫利公司同華津南的合約是一年,這個叫做貝徹尼的助理的工作時間也是一年,在莫利公司沒有同華津南撕破臉皮前。他還是華津南的助理。

    將來,如果華津南真的同莫利公司簽約,他依然是他的助理,而且薪酬會翻倍。

    “華先生……”貝徹尼開口剛想說些什麼,華津南就擺了擺手,渾身充滿了無力感,總覺得現在的情況像一團迷霧。

    華津南情不自禁的再次想起四天前的夜晚,他在畫室裡的時候,一個文質彬彬的白人青年來到這裡。而且一開口就是標準的華夏語:

    “華先生,請原諒我的冒昧,我叫盧卡,我也不想跟您兜圈子,就只直說了。”

    在這個叫做盧卡的陌生青年直白的開場白後。華津南感到有些不對勁,但並沒有阻止,也沒有吭聲,只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我說的這些話您只需要聽,不需要回應,等您想清楚了再給我們答覆。”

    “首先,我來自沙漠兵團組織,我想您應該聽說過。”

    第一句話,就把華津南嚇得霍然起身,臉色慘白!

    沙漠兵團組織這個名字,不僅華津南聽說話,在全世界也赫赫有名,以立國為目標,做過很多起著名事件,以前只是在新聞裡聽過,總覺得離自己太遙遠,卻沒想到找上了自己。

    看到華津南的臉色,盧卡並沒有意外之色,因為沒有一個人聽到組織名字不動容的,盧卡示意華津南不用害怕和緊張,在華津南坐下後,盧卡接著道:

    “其次,我們組織的大老闆非常喜歡您的畫,而且我們也有自己的拍賣公司,佳士得拍賣公司,您應該聽說過。”

    第二句話再次讓華津南渾身一震,佳士得是全球最大的拍賣公司,沒想到竟然屬於沙漠兵團組織,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如果放出去,絕對是震驚世界的大新聞!

    “所以,我們希望以後您的作品全部交給我們來拍賣,包括這次的十二幅畫,當然,這次的違約我們會處理,而且只要您答應,以後您的酬勞絕對不會低於在莫利公司所得,待遇也會更高,還可以獲得我們的友誼。”

    華津南心神激盪,驚懼到了極點,這種組織,沒人願意沾惹,但卻找上了自己,怎麼不害怕,但他又懷疑這青年話裡的真實性。

    就像剛剛詹姆斯說的那樣,在歐洲,與他級別相當的畫家有不少,比他身價更高的畫家至少有二十,但偏偏找上自己,這太奇怪了,不能不讓華津南懷疑。

    “您不用現在答覆我,給您三天的時間,如果想好了,就把這個花瓶放在陽台上,我們就會明白,到時候我們第一時間處理違約問題,然後再給您談具體的合作。”

    說著,盧卡指了指桌上那個青瓷花瓶,那是華津南從國內帶過來的,是他父親當年送他的生日禮物,他一直帶在身邊,看到花瓶,就像看到父親在身邊督促自己一樣。

    盧卡走之前笑道:“您應該清楚我們的能量,不用懷疑我話裡的真實性,我也相信您不敢告訴任何人,如果您不答應,我們會讓您先感受一下,到時候再答應也可以,我們從不會讓別人為難。”

    盧卡雖然說的客氣,但話裡的威脅意味太明顯了。

    不等華津南開口,盧卡就走了,讓華津南陷入了極度焦慮之中。

    三天裡,華津南根本沒有畫一筆畫,夜晚也無法入眠,一想到沙漠軍團四個字,他就頭皮發麻,一直處在恍惚的狀態。

    華津南的確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不敢在妻子董雲箏面前表露絲毫情緒,哪怕董雲箏有些發現,他也只能拿畫畫上的煩惱來搪塞。

    甚至,華津南想到了立刻回國,但華津南更害怕飛機出事,讓更多的人因為他而遭難,雖然華津南知道自己不過是個小人物,沙漠軍團極不可能因為自己這麼做,但他不敢。

    但是,華津南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為聽起來太像天方夜譚了,他有什麼資格引起沙漠軍團這種組織的興趣?

    當時華津南還有一部分猜測是莫利公司的手段,這讓他抱有一定程度的僥倖,並沒有貿然將花瓶拿到陽台。

    “對,花瓶!”

    就在這時,華津南突然從回憶裡驚醒,想起自己的花瓶,大叫一聲站了起來!

    叫完之後,華津南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滿地翻找起來,讓他的助理貝徹尼嚇了一跳。

    “華先生,您找什麼?”貝徹尼驚疑不定道。

    “小貝,幫我找那個花瓶,就是那個上面畫有青草和蟋蟀的花瓶。”華津南焦急道。

    “哦,好的!”貝徹尼雖然不知道突然找這個幹什麼,但還是趕緊尋找。

    這間畫室並不算太大,雖然滿地狼藉,而且花瓶也不算大,只有三十多釐米高,放眼望去根本沒有它的蹤跡,只可能在地上,但是,將地面亂七八糟的東西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半點瓷渣。

    “不僅畫沒有了,花瓶竟然也沒有了?”

    華津南呆愣在那裡,滿腦子嗡嗡作響,好像抓住了什麼,又什麼都想不出來,急的他揪著頭髮,煩躁的將地上的碎木頭和畫紙踢的滿天飛!

    “父親!”

    就在這時,華津南心中一震,終於想出一個最有可能的人!

    “難道……他們的目標是父親!”

    華津南心中大駭,眼裡充滿了驚恐!

    華老的畫作最高價曾拍出上億米元,即使換算成歐元也有七千多萬,是華津南的幾百倍,而且現在華老的每一幅畫作都至少數千萬米元,按照歐洲這邊的習慣來計算,華老的拍賣均價在千萬歐元左右,換算成華夏幣就是一億。

    華老不僅是華夏最頂尖、價格最高的畫家,也是世界最貴的畫家之一!

    沙漠軍團的最需要的無外乎錢和人,而只要抓住了華老,那就是金錢的保證!

    但華老鐵骨錚錚,絕不會妥協,更何況他一直在國內,除非用人要挾他!

    而現在嶄露頭角的華津南,引起了沙漠軍團的注意。

    華津南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腳下一個踉蹌,‘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華先生!”

    貝徹尼驚呼一聲,他被華津南現在的狀態也弄得神經有些緊張。

    貝徹尼的聲音根本沒有叫醒華津南,華津南呆呆的坐在地上,眼中的驚恐之色越來越濃,他之前詹姆斯的否認已經讓他的僥倖崩塌,現在花瓶也沒了,就不得不讓華津南懷疑。

    但是,這懷疑出來的結果實在太嚇人了。

    沙漠軍團,在全球都是聞之色變的存在,別說被他們盯上的人,就是被他們盯上的國家都焦頭爛額,但卻始終找不到他們組織的所在位置。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是貝徹尼的手機,他掏出來一看,發現是董雲箏打來的電話,不由看了華津南一眼,走過去將手機遞到華津南面前。

第550章 自殺!

    華津南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東西嚇了一跳,當視線焦距到是手機時才松了口氣,正想訓斥貝徹尼,忽然看到是董雲箏的來電,心中頓時一驚!

    接過手機,華津南平復了一下情緒,深呼吸幾口,再才接起電話,裝作若無其事的口氣道:“雲箏,怎麼了?”

    “你手機怎麼回事,一直打不通?”董雲箏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不滿。

    華津南看了眼門口四分五裂的手機,那是剛進門看到屋裡景象時,華津南驚嚇之中一個沒留神,手機掉在地上摔碎了。

    “哦,手機不小心摔碎了,呵呵,沒事,我一會兒就回去了。”華津南擠出一絲笑聲,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緩。

    “唉,你呀。”董雲箏無奈道,隨後笑道:“慶元來了,你還不趕緊回來!”

    “什麼,慶元——”剛說出這兩個字,華津南本來還驚喜不已,但突然臉色大變,厲聲道:“讓他走!趕快,趕快離開,以最快的速度回國!不要問我為什麼,出大事了,一定讓慶元趕快回國!快!快!”

    華津南聲色俱厲!

    那些人既然早就已經盯上了父親,不可能不知道張慶元,但偏偏張慶元在這個時候來了,華津南哪裡敢讓張慶元待在這裡!   

    這個時候,華津南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華津南的聲音震得董雲箏的手機嗡嗡作響,不要說張慶元耳力驚人,就是普通人也能聽到,張慶元頓時臉色一變,盯向手機!

    董雲箏也被華津南的聲音嚇到了,拍了拍胸口,一副驚魂未定之色,但董雲箏也從華津南的聲音聽出極大的不尋常,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正要問為什麼時。電話突然就斷了。

    張慶元心中立刻一動,知道肯定出事了。

    “嫂子,再打一次。”

    這麼說的時候,張慶元神識已經散開,片刻間籠罩住了整個蘿馬城,所有人、所有物、所有的畫面都在他腦海里呈現出一幅立體三維畫面,比肉眼看到的更清晰真實。

    聽到張慶元沉鬱的聲音,董雲箏也知道出事了,否則華津南不會這麼反常,趕緊再次撥過去。但裡面卻提示電話已經關機!

    “慶元。又……又掛斷了……”

    董雲箏握著手機發呆。臉色漸漸蒼白了起來,心臟突然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讓她心沉到底。

    不知道的事情才是最讓人擔心和害怕的,董雲箏再次想起華津南這兩天的反常。立刻就明白,他肯定遇上什麼事情了,但即使她再怎麼猜,也無法猜到,自己的丈夫竟然被沙漠軍團盯上了。

    張慶元這個時候已經找到了華津南,看到華津南完好無損的站在畫室裡,除了神色極為焦躁外沒有危險,不由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張慶元臉色一變。他注意到有三個帶著殺氣的人正在向華津南的地方接近,仔細探查,張慶元就察覺到殺氣來自他們腰間的槍!

    “找死!”

    就在這時,張慶元又注意到四輛車正往自己這邊開來,車裡不僅每個人都有槍。讓張慶元震怒的是,竟然還有幾把衝鋒槍和不少手雷!

    不僅如此,其中有三個人煞氣不低,雖然比不上森道爾手下的那個屠夫帕克,但在普通人類中已經非常厲害了,其中兩個足有堪比武道九層的實力,另外一個相當於凝氣一層的實力!   修真教授生活錄550

    這四輛車的破壞力,足以抵擋一個小型軍隊!

    電光火石間,張慶元立刻明白了很多!

    通過去找華津南的人,和往自己這邊來的人實力對比就能看出來,往自己這邊來的人實力遠超華津南那邊的,如果自己三人不來,住所裡只有董雲箏一個人,可想而知這些人絕對不是針對她的,而是針對自己的!

    從華津南大喊讓張慶元走,再到張慶元發現這些人過來,中間只不過短短幾分鐘,顯然他們在打電話之前就分別往兩個地方趕!

    看來,華津南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了起來,甚至這些人也調查過自己,否則不對對自己這麼重視!

    這些念頭幾乎是剎那間在張慶元腦海中閃過,在他發現這些的時候,已經飛身而起,即使驚世駭俗已經顧不得了!

    “他圖,保護好我嫂子,有任何人進來殺無赦!我去去就回!”

    說完,張慶元身形一閃,就從屋裡消失,剩下驚駭萬分的董雲箏,以及雙眼放光的倫特!

    他圖立刻起身,他現在還沒有神識,只能通過對危險的感覺來反應,眼神警惕的盯向四周,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出手!

    張慶元在飛出去的時候,那四輛車已經到了附近,車上的每個人都一直盯著華津南的家,所以哪怕張慶元速度再快,他們還是看到黑芒一閃,只不過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下一刻,所有人都渾身一僵,全都動彈不得,這個發現讓他們心中大駭!

    不僅是他們,連車都在同一時間全部熄火,停在了住所不遠的地方。

    如果不是張慶元一會兒還有問題要問他們,剛剛那一秒他們就全部死絕!

    與此同時,華津南正焦躁的在畫室裡轉著圈子,得知張慶元過來,他本來應該興奮萬分,但現在卻根本不敢與他相見,他怕連張慶元都害了!

    “真是該死,早知道是這個樣子,就不該讓慶元來,只希望他們還沒有發現慶元!”

    華津南咬了咬牙,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堅決,再次用貝徹尼的手機撥出了詹姆斯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華津南就開口道:“詹姆斯先生,我答應跟你們簽約,只要你們能保護我家人的安全,我——”

    莫利集團的大本營就在蘿馬,在歐洲根深蒂固,沙漠軍團雖然厲害,但他們的勢力主要在西亞和中亞,在華津南想來,論這裡的勢力,應該是莫利集團要厲害一些。

    只要莫利集團能夠安全的把自己兩人送回華夏,華津南就放心了,即使簽了賣身契,他也無怨無悔,因為莫利集團說過,不會限制他的自由,所以在華夏作畫和在歐洲作畫,對莫利集團來說區別不大。

    “抱歉,華先生,你的回答已經太晚了,就這樣吧。”電話裡傳來詹姆斯冷漠的聲音,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華津南握著手機發呆,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剛剛走的時候詹姆斯還不急不緩的樣子,怎麼現在又這麼說?

    就在這時,華津南心神一震,腦海中閃過一個無法想象的念頭。

    不僅僅是詹姆斯的回答和行為太古怪,還有他剛剛的語氣,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些微的顫音!

    難道……

    華津南心神俱寒,他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在離華津南畫室不遠的路邊,停著詹姆斯的車,司機已經被打昏了過去,而詹姆斯的身旁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手中握著一把精巧的手槍,正抵在詹姆斯的太陽穴上。

    詹姆斯渾身微微顫抖,心裡把華津南罵遍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華津南招惹了這樣的存在!

    之前詹姆斯只是得知有人接觸過華津南,還以為是競爭對手,根本沒想到竟然是沙漠軍團,氣的詹姆斯此刻心裡既惱火又驚懼,一動都不敢動!

    莫利集團在蘿馬的勢力的確比沙漠軍團大,大的多,但他們做事都講規矩,而沙漠軍團根本毫無規矩可講,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哪怕勢力再大,也沒人願意惹瘋子!

    “很好,詹姆斯先生,你做的很對,上帝會保佑你的。”

    在詹姆斯掛斷電話後,那人微微一笑道,接著收起手槍,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下車離開了。

    甚至這個人不需要任何威懾就知道,詹姆斯不敢說出去,因為一旦說出去,他自己就要被國家情報局和安全局調查,更會遭到沙漠軍團的報復,那才是最可怕的。

    詹姆斯癱軟在了後座上,後背已經濕透了,兩條腿還在顫抖,但顫抖的更厲害的是他的內心。

    不僅是華津南,詹姆斯也是第一次真正接觸沙漠軍團,但以後再也不想有任何接觸,簡直太嚇人了!

    就在這時,那三個人已經來到畫室,看著屋裡失魂落魄的華津南,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得意。

    沙漠軍團從來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有的時候甚至不用行動,只報出來歷就能把對方嚇得妥協,這得益於他們組織裡的那些犧牲的‘先輩’做的那些大事,才能有他們現在的輝煌。

    而華津南此刻的表情,正是他們百看不厭的驚恐,因為一旦露出這幅表情,就代表著他們的成功。

    “華先生,我們又見面了。”說話的正是那天來找華津南的盧卡,面帶微笑,勝券在握。

    華津南此刻已經都想明白了,看到他們的剎那,知道自己絕無可能逃脫!

    想到這裡,華津南冷眼盯著盧卡,突然笑了,笑的很冷!

    看到華津南的笑容,盧卡一愣,但隨即意識到不對勁,就在他這個念頭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華津南轉身朝棌艦h!

    “拉住他!”

    盧卡臉色劇變,喊的聲音都因為驚嚇變得尖銳起來!盧卡一邊喊,一邊全力朝華津南衝去!

    華津南這分明是要自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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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張慶元發飆!

華津南要是死了,他們之前的一切都白做了,華老暴怒之下,更不可能妥協!

這還不是嚴重的,嚴重的就是自己任務完不成,盧卡他們這次所有出動任務的人絕對會受到組織的嚴懲!

組織從來不怕把事情鬧大,但卻對下面的人辦不好事而極為嚴厲

但是,慢了兩秒的盧卡,根本追不上華津南,這讓他臉在剎那都猙獰了起來!

不僅是盧卡這三人,貝徹尼也被嚇呆住了,這一瞬間的變化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讓他腦子到現在都沒轉過彎來!

眼看著華津南就要撞到暀W,貝徹尼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而盧卡三人神色驚恐的都大叫道:“不!!!”

就在這時,一道狂風從窗戶外呼嘯而來!

黑影閃過,張慶元的手拉住了華津南的衣服!

“刺啦!”

華津南的衣服被張慶元拉下來一綹,華津南還是撞到了暀W!

“砰!”

華津南的速度太快了,要不是剛剛張慶元快到了,他都反應不過來,最後這兩三秒幾乎是拼盡了張慶元的全力,甚至不惜燃燒精血!

“師兄!”

張慶元睚呲欲裂!

一個箭步抱住華津南軟倒的身軀,他額頭上那一片殷紅刺激了張慶元的怒火,殺意沖天!

整個畫室的溫度剎那間降了下去,甚至陰風陣陣,讓剛剛看到這一幕正呆若木雞的盧卡三人和貝徹尼都渾身打了個寒顫,但四人依然瞪大了眼睛望著張慶元:

“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就在這時,盧卡看到華津南破爛的襯衣,眼前一亮,剛剛他清晰的聽到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顯然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拉了他的衣服一把!

“有這個緩衝,會不會還有救?不行,得趕緊送到醫院搶救!”

盧卡心裡再次朝浮起了希望,立刻掏出槍指著張慶元。大喝道:

“讓開!”

張慶元正陷入暴怒的時候,手一揮,連看都沒看盧卡一眼,厲聲道:

“滾!!!”

一道強大的力量襲來,盧卡臉色大變,他們三個人都被這道力量掀飛,重重的砸在門外走廊的暀W!

“噗!”

三人都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張慶元此刻根本沒工夫搭理盧卡這些人,他正雙眼泛紅的查探華津南的身體情況。神識、真元、靈魂探查。三個方面同時掃描。比世界上任何高靈敏度精密儀器都要先進無數倍!

“呼~”全部查探了一遍後,張慶元松了口氣,心裡的激盪和狂躁再才稍微平靜了不少。

因為張慶元剛剛拉了一把,起了很大的緩衝作用。雖然華津南還是撞到了暀W,但力量已經降低了很多,只是撞破了腦袋,把他撞昏。

除了有輕微的腦震盪外,也就是腦袋上的撞傷了。

別說是輕微腦震盪,就是重度腦震盪張慶元也能讓它復原,用一絲水靈氣和一絲靈魂氣息滋潤華津南的大腦,張慶元將華津南抱起,首先冷冷的看向貝徹尼!

“不。不是我!”

貝徹尼早已經被嚇傻了,看到如此凌厲的目光,雙腿一軟就跌坐在地上,雙手擺個不停,嘴裡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字。

張慶元之前神識探查的時候就看到了貝徹尼。知道跟他無關,也就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門口,看向盧卡三人,眼裡的殺意如有實質,森寒刺骨!

要是自己晚一點找到這裡,師兄就要死在這群混蛋手中!

師兄如果死了,那老師……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痛,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凄慘的事情,華老縱然生性豁達,恐怕也無法經受這樣的打擊!

“我不管什麼人敢動師兄,他這是找死!!!”

想到這裡,張慶元剛剛因為華津南沒事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迸發,雙眼泛紅!

“張慶元!”

就在張慶元要開口問話的時候,盧卡突然瞪大了雙眼,見鬼似的望著張慶元,失聲叫道,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張慶元雙眼一凝,想到剛剛直奔師兄家而去的那群人,完全確認就是衝著自己去的!

既然認識自己,那這件事絕對同自己有關,而且他們肯定調查過自己,否則不會出動那種力量!

張慶元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張慶元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驚的盧卡三人渾身寒氣直冒!

但想到背後的勢力,盧卡心微微定了定,猶自嘴硬道:“張慶元,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要清楚,我們來自沙漠軍團,如果不想你的親屬家人出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沙漠軍團!”張慶元臉色一變!

與張慶元同時色變的,還有屋裡的貝徹尼,剛剛他只是害怕,這一刻他已經遍體生寒,驚恐的看向門外的盧卡三人,渾身顫抖。

看到張慶元的臉色變化,盧卡心中的驚懼也漸漸消散了不少,自傲道:

“既然你知道我們,所以你應該清楚我們的手段,如果你不想惹出別的麻煩的話,最好——”

“找死!”張慶元怒喝道,一腳跺在盧卡的肚子上!

張慶元剛剛只是驚詫,他想不通這種組織怎麼會找上師兄,與盧卡想的害怕完全是兩碼事,也不怪盧卡會想當然的認為,因為沒人不怕沙漠軍團!

“唉喲!”

盧卡一聲慘叫,嘴一張,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剛剛還被砸的不能動彈的身體頃刻間弓成一隻大蝦,嘴裡抽著涼氣!

盧卡此刻被劇痛占滿了大腦,根本無法思維,但他身旁的兩人卻頭皮發麻,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張慶元,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聽到沙漠軍團的名字還能如此囂張的人!

他不怕嗎?

他們還真猜對了,張慶元不僅不怕,還對沙漠軍團產生了濃烈的殺意!

沙漠軍團可能對任何一個普通人。甚至是武者都是一個恐怖的存在,但對張慶元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不惹自己還好,惹了他就是找死!

別看沙漠軍團狡詐如狐,連米國和北約用高精度衛星,以及網絡都無法查到他們的老巢和總部,但對張慶元來說根本不是難事,也就是時間的功夫。

“自己的事情不好好做,竟敢動我的師兄,你們也真是活膩味了!真以為這個世界沒人能治得了你們?”

張慶元怒火中燒!

在沙漠軍團招惹華津南和華老的時候。他們的滅亡倒計時已經開始。因為這兩人都牽扯到張慶元!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修真者的恐怖。更無法想象修真者的實力!

“你來告訴我,沙漠軍團為什麼要找我們?”張慶元盯向盧卡旁邊的人,語氣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被張慶元盯得毛骨悚然。這人猶豫了一下,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冷冷的看向張慶元:“即使你殺了我也不會說的!”

“那你就去死吧!”張慶元神色絲毫不變,手一揮,一道光刃出現,瞬間劃過那人的脖子!

那人感到脖子上一涼,低頭一看,卻沒看到脖子和身體,卻只看到地面。眼神一縮,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眼中露出驚恐之色,但隨即眼前一黑,整個思維陷入黑暗!

“砰”的一聲。頭顱落在地上,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也滾出一段猩紅的印記,但雙眼還圓睜著,依然是死前的神色,極為可怖!

這短暫的殺戮看的盧卡另一邊的人瞳孔縮成針芒狀!

做為沙漠軍團的成員,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沾了不少鮮血,但像張慶元這種砍腦袋的事情卻從沒做過,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張慶元是怎麼出手的,這才是最讓他驚恐的。

盧卡也忍住了慘叫,趴在地上的他眼神緊緊盯著不遠處地上同伴的頭顱,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頭升起。

沙漠軍團的人也不是沒死過,但基本上都是死在軍隊和警察手中,也就是國家機器手中,死在別人手中少之又少,幾乎沒有,更何況還是報出來歷之後。

“這個張慶元不是一般的大膽,他依仗的是什麼?高強的功夫嗎?”

盧卡心裡有些不屑,他們隨時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但他們知道,無論是得罪他們的人還是國家,終將會受到更加殘酷的報復!

貝徹尼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血腥的一幕,嚇得渾身一顫,看到從那人脖子上噴濺而出的粘稠血液,只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頓時一陣乾嘔。

張慶元眉頭一皺,手一揮,微風拂過,貝徹尼立刻暈了過去。

“你說!”張慶元看向盧卡另一邊的那個人。

那人眼中的針芒已經消失,冷冷一笑,什麼話也不說,直接吞下牙縫間的毒藥自盡。張慶元既然殺了同伴,沒理由會放過自己,他這樣也乾脆利落。

張慶元可以阻止,但也懶得阻止,只是心想沙漠軍團怪不得能有今天的氣候,看來就在於他們的狠,對自己狠,才能對別人更狠。

察覺到兩個手下都死了,盧卡神色一沉,緩緩抬頭,盯著張慶元,一言不發,眼中的毒怨極為濃郁。

張慶元看出盧卡應該是頭領一類的人,倒沒準備讓他死這麼早,手一揮,盧卡立刻暈了過去。

隨後,張慶元一手托著華津南,一手抓著盧卡的脖子,身形一閃,飛出窗戶,點睛筆驟然出現,帶著張慶元急速往回飛去。

   

第552章 出大事了!

等在樓下的人叫索耶,在警告完詹姆斯之後,他就坐在自己的車裡,等盧卡他們帶華津南下來。

但是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索耶還沒看到盧卡他們的蹤影,心中不由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想了想,索耶把手裡的煙扔掉,下了車,朝不遠處的那棟樓而去。

進樓之後,索耶掏出那把袖珍的小槍,打開保險,眼神微眯的從樓梯往上走去。

這棟小樓並不高,只有五層,華津南的畫室就在三樓。

“啊!”

剛進走廊,索耶頓時臉色大變,驚呼一聲,趕緊捂住嘴,但眼裡卻透出難以置信的驚懼!

此刻,在索耶的面前有兩具靠在棆銂澈芶憿A其中一具的腦袋還躺在不遠處,他的臉正好對著索耶,雙目圓睜,一副驚恐之色!而另外一具腦袋歪在一邊,嘴角還在汩汩的躺著粘稠的血液,顯然咬舌自盡,而且剛死不久。

但索耶並沒有立刻過去,站在轉角處深呼吸了兩口,臉色鐵青,他一眼就認出那是他的同伴,剛剛來的時候還一臉輕鬆的有說有笑,沒想到眨眼間就死了。

但是盧卡哪裡去了?

索耶心中陰沉之餘,疑惑頓生。

過了一會兒,聽到確實沒什麼動靜,索耶握著槍,緩步朝那邊走去,神色極為警惕。

剛到門口,索耶突然拿槍指著畫室裡面,一旦有任何不對立即開槍!

但是,畫室裡除了滿地狼藉外,只有華津南的那個助理躺在地上,看樣子是暈了過去。

索耶趕緊走過去,弄醒了貝徹尼。

“說,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索耶用槍頂著貝徹尼的腦袋,神色凶狠道。

貝徹尼心神震顫,渾身哆嗦著,不敢有絲毫抗拒。語無倫次的把剛剛他看到的講了一遍,雖然講的非常混亂,但索耶還是基本聽懂了。

尤其是張慶元剛到的時候喊了句“師兄”,貝徹尼並沒有漏,讓索耶立刻猜到是張慶元,這讓他心裡頓時一沉。

華津南和董雲箏的住所從三天前就開始監視了,直到今天中午監聽到張慶元打給董雲箏的電話,他們就猜到是張慶元,頓時大喜!

本來有了華津南就基本足夠,再加上張慶元。他們相信即使華老是鐵骨頭。也不敢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死。所以,張慶元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將喜訊,這樣一來就更保險了。

“剛剛他們不是還說張慶元在華津南的家,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而且還殺了兩個兄弟?雖然後面的情況這個助理沒看到,但華津南和盧卡肯定被他們帶走了!”

索耶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但是,這裡只有一個大門,我一直在外面盯著,根本沒看到人出來,他們從哪裡出去的?”

“不管怎麼樣,情況有變,必須要立刻上報。沒想到這張慶元比調查到的還要厲害!”索耶心裡想到。

就在這時,索耶看向貝徹尼,眼神一冷。

看到索耶的眼神,貝徹尼心中大駭,頓時顫聲道:“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有一家人,我什麼都不敢說出去……”

索耶心中一動,眼中殺意漸漸消散,寒聲道:“如果敢泄露出去任何事情,我敢保證,你們全家都會下地獄!”

貝徹尼心驚肉跳的趕緊點頭,一秒都不敢耽誤,跟小雞啄米似的,就在這時,索耶手在貝徹尼頸後一砍,貝徹尼立刻暈了過去。

索耶之所以放過貝徹尼,主要是因為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們的主要目標是華老,在這個任務沒完成之前,他不想,也不敢再生枝節,萬一貝徹尼突然失蹤被報到警察局,肯定會調查到華津南,這是索耶不願意看到的。

索耶打出一個電話,沉聲道:“營長,盧卡帶的兩個人被張慶元殺了,盧卡和華津南都失蹤了,我懷疑張慶元帶走了他們。”

沙漠軍團以軍團建制,每次出動大的任務,至少都會派出營長級別的人坐鎮指揮。

“什麼!”電話那邊的聲音驟然提高,接著是椅子響動的聲音,顯然營長站了起來,就在這時,營長沉聲道:

“剛剛我給盧卡打電話沒人接,就猜到出事了,而且康塔那邊也聯繫不上,我懷疑也出了問題!”

“什麼!”這次輪到索耶驚呼出聲,他立刻意識到出大事了!

“你在那裡等著,我派人去把那兩具屍體運走,注意不要走漏了消息。”

營長並沒有太大的驚慌,依然沉聲道,這個營長既然能被派出執行這種任務,心性極為堅韌,哪怕遇到重大變故,也不會自亂方陣。

“是!”索耶趕緊道,心中有些亂了起來。

而營長掛斷電話後,眼神陰沉的發出幾條命令,坐回了椅子上,滿臉絡腮鬍的他看起來粗獷,實則心思縝密,思索這次變故可能引起的後果,一一算計。

在營長看來,現在的情況還不到向總部匯報的時候,要是這麼一件事辦不好,不僅以後他的地位和威信受損,恐怕還會受到不輕的懲罰。

與此同時,張慶元已經帶著華津南和盧卡返回了董雲箏那裡。

“砰!”張慶元把盧卡扔到地上,隨後將華津南放在沙發上。

張慶元突然出現,還扔下一個人,頓時嚇的心神不寧的董雲箏驚呼一聲,倫特也被嚇了一跳,而他圖對張慶元的本事很清楚,只驚訝了一下就恢復了平靜。

董雲箏看到是張慶元後就松了口氣,但等她看到沙發上華津南額頭出血,雙眼緊閉的樣子,頓時嚇得腿都有些軟了,雖然她竭力保持平靜,但至親之人出了這樣的事,卻由不得她不擔驚受怕。

“沒事,嫂子,師兄昏迷著,我剛剛給他治過,讓他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看出董雲箏的驚懼,張慶元寬慰道。

聽到張慶元這麼說,董雲箏頓時松了口氣,又看到華津南呼吸平穩的樣子,立刻放下心來,她知道張慶元醫術非常高。

“慶元,這……這是怎麼回事?”對華津南放心之後,董雲箏又想起今天的事情,緊張道。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為了什麼,不僅針對師兄,而且還針對我。”張慶元眉頭一皺道,不過並沒有太過擔心。

“什麼,針對你?”董雲箏驚嚇道,隨即有些難以置信道:“你……你不是昨天夜晚才到的鷹國,而且是今天上午才來的蘿馬,怎麼會針對你?”

“我現在還不太清楚。”張慶元搖了搖頭,忽然想起外面的那四輛車,立刻道:“你們現在這裡等一會兒,不要出去,我到外面看一下。”

董雲箏只是一個普通女人,關於沙漠軍團的事自己就可以解決,沒必要說出來嚇她。

四輛汽車還停在那裡,總共有十三個人,除了三個實力不俗外,其他的人實力也大都在武道一、二層左右,每人身上都有不少武器。

“看來這些人對自己調查的夠仔細的啊,也足夠謹慎,竟然一下子出動這麼多人,即使在沙漠軍團裡恐怕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張慶元一邊想著,一邊來到車前。

車裡的人雖然不能動彈,但眼睛和思維還沒停滯,看到目標出現,眼中都閃過一絲驚恐,一開始他們還認為營長派他們這些人過來有些誇張,但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不僅不誇張,反而根本不夠看。

但是他們也只是對張慶元的手段感到驚恐,但卻相信最後的勝利一定是組織的,因為張慶元再厲害也是一個人,他還有親人,而且他的親人馬上就要來蘿馬,根據情報,張慶元非常重視家人!

只要他的家人到了營長的手中,不相信張慶元不屈服!

這樣想著,他們的眼神就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甚至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張慶元。

看到這些人的神色,張慶元就失去了逼問的興趣,有那個帶回來的人就夠了,其他人說不說張慶元也懶得在意。

手一揮,太陽真火立刻包圍住了四輛車,張慶元轉身就走!

突然出現的火光嚇得十三人心中大駭,根本不知道張慶元是怎麼弄出來的,但幾秒後,他們就全部失去了意識,甚至連慘叫都無法發出。

在張慶元的控制下,四輛車的油箱都沒爆炸,倒不是張慶元怕麻煩,只是擔心爆炸會嚇到董雲箏。

等張慶元走回去的時候,四輛車已經化為一地灰燼,而且繼續在燃燒,漸漸的灰燼都在消散。

看到張慶元回來,董雲箏欲言又止,但還是沒有多問,倫特就更不敢吭聲了,但一直望著張慶元,等他的吩咐。

在沙漠軍團的事情處理完前,張慶元當然不會多說什麼。

“嫂子,給我找一個房間,我要問他一些東西。”張慶元裝作沒有看到董雲箏的眼神,提起地上的盧卡說道。

“啊?哦,好。”董雲箏心神不寧道,雖然張慶元不說,但董雲箏還是感到一團壓抑的陰雲一直籠罩在心頭,讓她心裡沉甸甸的。

董雲箏把張慶元帶到一間臥室就出去了,張慶元關上門,冷眼盯著地上的盧卡,使出了搜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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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這是張慶元第二次使用搜魂,自然比第一次熟練,但卻依然比第一次難度大一些,畢竟第一次搜魂的對象是蘇家的蘇玉泉,他的修為在後天初期,靈魂強度比盧卡強多了。

盧卡實力連武道二層都不到,要不是張慶元現在靈魂境界到了金丹中期,恐怕還不一定完成。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張慶元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

“沙漠軍團,竟然打老師的主意,還敢動我家人,你們是在找死!”

從剛剛盧卡的記憶中,張慶元終于知道他們之所以對付自己和師兄的原因,就是為了老師,同華津南之前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對我的實力評級竟然是地級巔峰,怪不得會出動這麼多人,倒真看得起我。”

張慶元心裡不屑的想到。

張慶元明白國際上對于實力的評級是按照天級、地級、雙S級、S級、a級、b級、c級來劃分,能把張慶元評到地級巔峰,在國際上已經是頂尖高手的存在,像帕克、森道爾他們都是天級的高手,否則帕克也不會有屠夫的名號。

而在沙漠軍團中,天級高手也有幾個,盧卡只是聽說過,但因為他只能算是中層偏下的人員,根本沒見過,只有營長以上的人才會知道。

而這次過來的營長,就是組織裡雙S級的高手,畢竟他們開始準備對付華津南的時候,還不知道張慶元要過來。能用這種陣勢對付華津南,說明他們足夠重視。

不過。縱然他們對張慶元的評級比營長還高,但在他們想來,在現代社會終究是熱武器的天下,幾十個人手持沖鋒槍,又有手雷配合,他們相信就是天級高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絕對要被打成篩子,更何況在他們眼中只是地級的張慶元。

所以。被營長派過來對付張慶元的十三人,已經足夠用大手筆和大氣魄來形容了。

見識的深淺決定著眼界的高低。

別說是營長,就是沙漠軍團的首領都沒有真正見識過真正的高手,甚至沙漠軍團在國際上囂張慣了,連歐洲的黑暗勢力都沒有太大的畏懼,不過他們的主要針對對象是米國,跟歐洲國家倒沒有太大的沖突。

而黑暗勢力的家族雖然並沒有把沙漠軍團放在眼裡。但也知道這些家伙就是一群瘋狗,要打就必須一棍子打死,否則就會源源不斷的騷擾,讓他們疲于應付,更何況一旦和沙漠軍團杠上了,就給了其他家族可乘之機。得不償失。

所以如果沙漠軍團只要不是太過分,黑暗家族也不願意去招惹。

這樣一來,沙漠軍團就根本沒人知道還有超越人類極限的高手存在,一直以為天級就是世界的巔峰。

當然,天級的武者也根本無法對抗大規模的熱武器襲擊。所以在他們看來,一個任務的重視程度。並不在于出動多少高手,而在于出動什麼級別的熱武器。

這一次對付張慶元的陣容足以用得上豪華,不僅有十把沖鋒槍,還有幾十顆手雷和炸彈,別說是地級高手,就是天級高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熱武器也根本不夠看,如果張慶元修為再高一點,就是導彈他也絲毫不懼,否則修真者移山搬海的神通是鬧著玩兒的?

但是,知道了沙漠軍團的這些動向,更堅定了張慶元要除掉他們的決心!

不僅如此,他們在得知張慶元過來後,又同時調查到張慶元的家人也上了開往蘿馬的飛機。

讓張慶元心神一鬆的是,這架飛機屬于華夏,而且得知消息的時候張晚晴他們已經上了飛機,所以營長只能安排人在蘿馬機場潛伏,只要張慶元的家人一到,就實施綁架!

想到家人差一點就要落到這群瘋子的手中,張慶元就感到一陣後怕,心中的殺意再也忍不住,沖天而起!

“啊!”盧卡立刻被刺骨的寒意驚醒,當看到張慶元森寒的眼神時,只驚呼了半聲,就被那強烈的殺意生生壓碎靈魂,一命嗚呼!

與此同時,在屋外的所有人也立刻感受到強烈的寒意!

董雲箏雖然非常健康,但體質在三人中最差,立刻就哆嗦了起來,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緊隨而來的就是倫特,也開始渾身發抖。

不僅是他們兩人,連華津南也被這種刺骨的寒意驚醒,茫然的看向四周,隨即心神一顫,難以自持。

“師叔!”

他圖嗓子乾澀的喊了一聲,他不是第一次在張慶元身上感受到這種寒意,但哪一次也沒有這次明顯,而且他發現董雲箏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只能大喊起來。

聽到聲音的張慶元立刻驚醒,氣勢立刻收斂,將盧卡的屍體收進空間戒指後,打開門走出房間。

看到臉色發青、嘴唇烏紫,扶著沙發搖搖欲墜的董雲箏,張慶元嚇了一跳,趕緊射出一絲水靈氣舒緩她的神經,隨即又給倫特和華津南也射出一絲水靈氣,同時放出靈魂氣息潤養他們受到驚嚇的靈魂。

他們三人都是普通人,即使張慶元收回氣勢,也已經對神經和身體造成了損傷。

倒是他圖沒有大礙,在張慶元收回氣勢後,他運功一個周天之後就恢復了過來。

“慶元,你怎麼還在這兒,趕快回國!快!再晚就來不及了!”回過神來的華津南看到張慶元,立刻嚇了一跳,聲色俱厲道,但是,說完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家,不僅臉色一變,還以為他們都被沙漠軍團的人捉回家來了!

“唉,是我害了你啊……”華津南走到張慶元身前,緊緊握住他的手,一臉愧疚和自責,還有深深的驚懼。

“師兄,沒事,這筆賬,我會跟他們算清楚的,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們?”張慶元拍了拍華津南的手,沉聲道,眼中一抹陰沉的殺意一閃即逝。

“啊?”華津南大駭,趕緊拉著張慶元的手,神色驚懼道︰“不,不要,慶元,咱們鬥不過他們的,他們是——”

華津南還以為張慶元不知道是誰要對付他們,就要說出來,但卻被張慶元打斷道︰“我知道他們在這邊有點勢力,但師兄你放心,我在這邊也有關系,這位就是梅倫思集團總裁倫特,你應該聽說過吧?”

張慶元一邊說著,一邊給華津南使眼色。

華津南一愣,隨即意會過來張慶元不想讓他在這裡說,華津南掃了一眼一旁緊張的董雲箏,明白張慶元是不想讓董雲箏擔心,他心裡苦笑一聲,只要那些家伙一開口,董雲箏什麼都知道了。

但華津南立刻想起張慶元後面的話,梅倫思集團?

這時倫特已經激動萬分的走了過來,極為恭敬的伸出雙手,彎腰九十度的握住華津南的手,用華夏語道︰“華先生,您好,我是倫特,以後您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去做,這是我的名片。”

倫特心裡興奮到了極點,從張慶元對華津南的態度就能看出來,華津南在張慶元心裡地位非常高,張慶元能把華津南介紹給他,這就是機會,一個可以讓他一飛沖天的機會,只要以後跟華津南搞好關系,他在家族的地位一定可以不斷提升。

“一定要巴結好華先生!”倫特心裡興奮道。

倫特哪裡知道,張慶元之前的確是有心思讓他認識華津南,但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分散華津南和董雲箏的注意力。

“您好,您好,倫特先生。”

華津南趕緊接過倫特遞過來的金質名片,受寵若驚道。但是華津南心裡卻滿腹疑惑,梅倫思集團的龐大他當然清楚,幾乎每個大城市都有梅倫思酒店,這種龐大集團的總裁竟然對他這樣一幅態度,想想就難以置信。

難道是因為慶元?

“但是慶元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這種大人物連見了我都畢恭畢敬,一口一個‘您’,甚至連‘吩咐’這個詞都用出來了?以前也從來沒聽他說過啊?”

不僅華津南呆在了那裡,董雲箏也愣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倫特,看著那張因為興奮和忐忑交織在一起的臉龐,感到像做夢一樣。

“師兄,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些事情。”既然轉移了注意力,張慶元就要跟華津南說正事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華津南立刻想到現在的處境,心裡再次沉到谷底,即使梅倫思集團的總裁又有什麼用,沙漠軍團可是從來都不講規矩,比土匪還殘暴。

跟在張慶元的身後,出了院子,華津南立刻疑惑起來,此刻周圍一片安靜,連個人影都沒,剛剛難道不是沙漠軍團的人把自己弄回來的?

“慶元,怎麼回事?”想到這裡,華津南趕緊問道,因為他發現很不對勁。

“師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沙漠軍團這次竟然找咱們的麻煩,還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張慶元望著遠方的風景,沉聲道。

就在這時,張慶元臉色一寒,驟然轉身,手一揮,一道真元如箭般飛出,直奔幾百米外一座房子的二樓!

   


第554章 人能跟神仙鬥?

剛剛張慶元說話的時候,突然感到被盯梢的感覺,神識一掃就發現幾百米外的一座房子裡死了幾個人,而凶手此刻正站在二樓的窗戶用望遠鏡盯著這裡,顯然是沙漠軍團的人!

別說他們現在濫殺無辜,就是沒有殺人,張慶元也不會放過他們!

真元幾乎剎那間飛至,那個拿著望遠鏡的人瞬間身首異處,鮮血濺了旁邊一個人一臉,嚇得旁邊的人一呆,正要開口,他的腦袋也瞬間同脖子分家,被真元之刃斬首!

就在此時,剛剛殺完人上樓的另外兩個沙漠軍團的人推門進來,正好看到屋裡兩個兩個人倒地,一個圓滾滾的腦袋滾到了他們的腳邊!

驚悚的一幕嚇得兩人瞳孔一縮,做為殺手,兩人反應不慢,幾乎不到一秒就回過神來,趕緊掏槍,但是已經晚了!

“咻!”

真元之刃悄然來臨,一刀過去,兩人同時被斬首,脖子上的鮮血沖天而起,兩人的腦袋飛起,這個時候兩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懼,隨即腦袋砸落地上,兩人的身體也‘轟’的兩聲倒了下去!

解決了四個人的真元之刃立刻飛回,進入張慶元體內,時間過去不到十秒。

剛剛發生的事情在幾百米以外,華津南根本看不到,只發現張慶元手一揮就看向遠處,除了眼神有些嚇人外,並沒有發現他有別的動作。

就在這時。華津南想起剛剛張慶元竟然提到沙漠軍團,立刻瞪圓了雙眼。驚嚇道︰“你……你都知道了?”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師兄,你不要擔心,沙漠軍團對普通人來說是龐然大物,而且連國家都不敢輕易招惹,但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聽到張慶元這一番像是吹牛般的話,雖然華津南知道張慶元從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但也難以相信。瞪著眼楮望著張慶元,嘴張得老大。

“師兄,我知道你不相信,主要是我的一些事情以前沒跟你們說,其實,我是一個修仙者。”張慶元看著華津南道。

說著,張慶元心神一動。一道真元離體而出,包裹著華津南緩緩升空,不過並沒有太高,只離地三十厘米。

“這……這……”華津南在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就嚇了一跳,此時感到不對勁,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飄了起來,嚇得臉色一變,嘴都不利索了。

華津南相信,這絕對不是魔術,也根本不是幻覺。而是真實,這種虛空的漂浮感。就像是失重一樣,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華津南甚至感覺,如果張慶元願意,自己完全可以在天上飛!

這是怎麼回事?

這完全顛覆了華津南這麼多年的認知,違背了從小到大接受的唯物主義!

華津南心裡有些翻騰起來,甚至有些顫抖。

看向張慶元,華津南突然間感覺他陌生起來,相熟多年,甚至一直當做親弟弟一樣的張慶元,這一刻讓華津南感到有些害怕。

張慶元控制著華津南落在地上,深深的看了看華津南的眼楮,緩緩道︰“師兄,再看到了吧,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已經不屬于普通人了,我能做到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在全世界看來無法解決的沙漠軍團,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我可以讓他們徹底消失,而且不留下一點痕跡。”

說著,張慶元手上多了一團火焰,張慶元控制著溫度,只是讓華津南感受到強烈的炙熱,倒不會對他產生傷害。

華津南呆呆的望著張慶元掌心的火焰,熱浪讓他渾身的汗滾滾而下,但大腦卻一片空白。

張慶元看到華津南眼裡閃現的一抹敬畏,嘆了口氣,收回火焰道︰“我以前不跟你們說,就是擔心你們會有想法,跟我產生隔閡,唉,要不是這次我怕你擔心,真不願意告訴你這些。”

說著這些話,張慶元臉色露出一絲落寞之色。

修仙的道路注定了孤寂,注定了與普通人不同的路,一個普通人看到有超能力的人,第一個心思就是敬畏,這絕對是無法避免的,而且修仙者壽命遠超普通人,等自己的故舊都去世後,這種孤獨將會更甚。

聽到張慶元的話,華津南一怔,愣在了那裡,再看到張慶元的表情,華津南心中頓時浮起一種難過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代入張慶元的情緒,被他感染。

“慶元……對不起……”沉默了一會兒,華津南緩緩道,心裡有些揪住。

“沒事,經歷了幾次,只是感慨一下。”張慶元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華津南盯著張慶元一會兒,突然錘了張慶元一拳,笑了起來,雖然一開始有些勉強,但越來越自然,如同以往一樣。

張慶元一愣,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看著師兄的神色由最開始的僵硬到最後的自如,明白了他的心思,也會心一笑。

張慶元知道,師兄是以這個方式告訴他,還會把他當以往的小師弟,雖然人有了變化,但關系依然像當初那樣。

“師兄,謝謝你。”張慶元心裡道。

“好了,師兄知道你現在本事大,既然這樣,你還在這兒傻笑什麼,還不趕緊去為民除害,也省的師兄以後擔驚受怕。”華津南笑罵道,對于沙漠軍團,華津南沒有半點好感。

就在這時,華津南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撞牆的事情,不由問道︰“慶元,剛剛是你救了我?”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我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只扯下你一縷衣服,不過因為阻擋了一下,你沒有撞太狠,我都幫你治好了。”

華津南低下頭,再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沒有放在心上。

反倒是腦門上的傷口,華津南摸了摸,上面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傷口也結了痂,華津南心裡微微感嘆,恐怕也就張慶元能做到這些,否則自己現在早就死了。

“慶元,謝謝你救了我一命。”華津南有些後怕道。

“呵呵,咱們兄弟間還需要說謝謝嗎?”張慶元笑道。

華津南點了點頭,笑了起來。

張慶元看向遠處的蘿馬城,眼神微眯道︰“這些家伙為了自己的目的,絲毫不顧別人的感受,強取豪奪,動不動就殺人,最可恨的是危及家人,簡直罪大惡極,我今晚上就會解決掉他們。”

聽到張慶元的話,華津南心中一顫,這話說的太霸氣了,甚至讓華津南的心裡都瞬間有了一種沸騰的感覺。

“這就是實力嗎?”華津南心裡甚至有些羨慕了。

“不過做這件事之前,我要先做一些東西,咱們先回去吧。”張慶元笑道,看了華津南一眼,笑道︰“師兄,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華津南一愣,有些不確定道︰“我……我都這個歲數了,還……還可以嗎?”

“確實有點晚。”張慶元沉吟道,隨後道︰“不過……飛檐走壁,打倒一二十個特種兵還是不成問題的。”

“啊?”華津南目瞪口呆,聽張慶元前半句,他立刻熄了心思,但後半句著實把他驚到了。

“好了,這回頭再說,你放心吧,肯定可以達到。”張慶元笑道,華津南沒有靈根,即使有他的指點,要是勤學苦練還可能達到後天期,有機緣的話沒準能突破先天期。

華津南有些蒙蒙的點了點頭,同張慶元一起返回。

華津南明白,張慶元願意告訴自己,那是對自己的信任,不告訴自己,也是為自己著想,有時候知道的多了,反而並不是什麼好事。

就憑剛剛張慶元顯露的那一手,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恐怕傳說中的那些神仙都是真的。”華津南心裡想到,對于張慶元能解決沙漠軍團再無擔心,畢竟沙漠軍團再厲害再難纏也是人,人能跟神仙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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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不用麻煩,我來了!

張慶元也清楚,華津南沒有問自己為什麼會這些,又是從哪裡學的,甚至沒有多問一句,這同樣是對自己的信任。

齊眉沒有因為自己不斷變換身份而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肖文磊沒有因為地位的懸殊而巴結自己。

華津南同樣沒有因為自己的實力而害怕疏遠自己。

這些都是自己的幸運,可以認識這麼多真摯的人,他們待自己如初見,自己也同樣會把他們當做一輩子的財富。

就在這時,張慶元想到了季若琳,如果說有遺憾,可能就是季若琳了。

但是,張慶元不知道的是,季若琳是因為愧疚,如果張慶元知道,走的前一夜,季若琳是哭累了才睡著,而且她是多麼不希望走的話,恐怕張慶元又是另外一番想法。

可惜這些張慶元都不知道。

看到張慶元和華津南迴來,董雲箏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華津南身旁,低聲道:“怎麼了?”

剛剛華津南出門的時候,董雲箏才注意到華津南身上破爛的衣服,再加上他的暈倒和腦袋上的傷口,讓她心裡非常不安。

“哦,沒什麼,我惹了一些麻煩,本來還有些擔心,但沒想到慶元在這邊有些關係,可以擺平,沒事了。”

華津南笑道,說著還瞪了張慶元一眼,沒好氣道:

“這小子,以前瞞著不說,非得等到事情來了才說,我是打不過你,要是打得過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行!”

雖然張慶元沒說,但華津南還是感覺這種事情不能隨便說出去。哪怕是自己的結髮妻子,同時也擔心董雲箏害怕,選擇性的隱瞞了事情的真相。

聽到華津南的話,張慶元也‘尷尬’一笑,道:“我哪知道你會用得上。再說了,你是兄長,你打我哪敢還手,來吧。”

說著,張慶元露出一副凜然之勢。

看到兩人在那兒開起了玩笑,雖然董雲箏心裡還是有些懷疑。但也被逗笑了,無語道:“唉,你們啊,津南你都多大歲數了,還欺負慶元,你好意思嗎?”

“這小子不也說了嗎。我打他天經地義。”華津南笑道。

董雲箏橫了華津南一眼,嗔道:“就你還敢打慶元,剛剛我可是親眼看到慶元飛來飛去的,比電視裡那些武林高手厲害多了。”

這時董雲箏想到之前張慶元的動作,心裡忽然一驚,心道電視裡演的輕功可是需要有借力點,而且並不能飛多遠。但是剛剛自己可是看到他從屋裡直接飛出去了,而且出去之後就沒影了,難道……

想到這裡,董雲箏有些不敢確定了。

“慶元,你……你剛剛那……那個是輕功嗎?”

說著,董雲箏好奇的看向張慶元,有些不安,又有些興奮,縱然她的性子再恬淡,這種事情也無法讓人淡定。

“什麼。你……你看到慶元飛了?”華津南瞠目結舌道,他剛剛還以為董雲箏不知道,沒想到她都看到了,感情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啊。

想到這裡,華津南立刻瞪向張慶元。

張慶元苦笑一聲。對華津南道:“剛剛我擔心你出事,所以也就沒顧得掩飾……”

說完,張慶元接著對董雲箏道:“嫂子,這麼告訴你們吧,你們也知道我拜了一個很厲害的師父,他教了我很多功夫,包括畫畫也是他老人家教的,所以才有了我的今天,但我還是當初那個小師弟,你們就不要像看怪物一樣看我就好了。”

張慶元說得有些模糊,董雲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而華津南也笑道:“我們知道,你還是那個臭小子。”

張慶元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董雲箏轉過頭對華津南道:“好了,既然沒什麼事,慶元也來了,這兩天就好好陪陪他,他的家人今晚上也來,這幾天咱們帶他們到處轉轉。”

“什麼,你家人也過來?”華津南驚訝道。

決定讓家人來歐洲旅遊的事情,張慶元也是今天凌晨決定的,所以華津南並不知道。

張慶元點了點頭,笑道:“我爺爺、姑父和姑姑,還有我妹妹都過來。”

華津南眼神一閃,想問會不會有事,就看到張慶元朝他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立刻就放下心來,笑道:“好,這些天師兄和你嫂子就陪你們到處轉轉。”

隨後,張慶元走進之前審問盧卡的那個房間,在裡面待了兩個多小時後走了出來,手裡已經多了一個項鏈,一個手鏈。

“師兄,嫂子,這是送給你們的。”張慶元把項鏈遞到董雲箏手中,把手鏈遞到華津南手中。

“呀,真漂亮。”

董雲箏並沒有客氣,驚喜的接了過來,左看右看愛不釋手,而華津南接過後雖然有些狐疑,但手鏈拿在手中,他頓時感到一種安寧的情緒,立刻明白這手鏈恐怕不簡單。

“慶元,這項鏈是玉做的嗎,怎麼摸起來感覺非常舒服?而且沒有一點冰涼的感覺,就像有溫度一樣,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感覺拿在手中就像整個心都放鬆了一樣。”董雲箏撫摸了一會兒,忽然疑惑道。

經歷了這件事後,張慶元明白自己雖然有一身修為,但終究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這些人身邊,他們可能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張慶元剛剛在屋裡待了兩個小時,就是煉制了這兩樣東西。

攻擊力只要不超過金丹期,這種防禦法寶都可以抵擋,包括天災人禍,就算天上掉下來一塊石頭也會在砸到他們的前一秒被彈開。

後續他會給自己重視的人都煉制一件這樣的法寶,可以替自己守護在他們身邊,以免發生讓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呵呵,你們也知道我會很多東西,這兩樣東西你們不要簡單的看成裝飾物,也是一樣護身符,可以幫助你們抵擋一些危險,所以,師兄,嫂子,如果不是特別情況,你們最好貼身戴著。”張慶元正色道。

聽到張慶元鄭重其事的話,華津南頓時恍然。

“怪不得我拿在手裡就特別安心,原來是這樣,好,我以後就一直戴著。”華津南趕緊將手鏈套在手上。

董雲箏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但也感覺著項鏈非同尋常,即使沒有防禦功效,單單看作裝飾品也非常漂亮,而且還很舒服,董雲箏立刻點了點頭,笑道:“津南,幫我戴上。”

……

而此時,在蘿馬一處房間裡,沙漠軍團派來執行這次任務的營長卻有些焦躁起來,因為他後來安排去監視的人再次失去了消息,看來也出事了,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安,甚至現在已經不敢再派人過去了,他擔心又是有去無回。

“難道……他們調查的張慶元的情報有誤?”營長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手裡的煙燒到手指上還沒察覺。

“營長,煙……”索耶站在一邊,指著營長的手提醒道。

營長這才發現,將煙蒂狠狠按進煙灰缸裡,眼中閃過一絲凶殘!

“不能再等了!”

想到這裡,營長立刻寒聲道:“準備二號方案!”

索耶心中一驚,隨即閃過一絲興奮,同時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殺意和決然,趕緊道:“是!”

二號方案不同於一號方案,在最開始的計劃中,這是備用方案,甚至就沒想到過會用上,畢竟華津南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們以前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所以盧卡開始才會說給華津南三天的考慮時間。

這個方案還是張慶元來了之後,營長匯報到總部,總部又臨時增加的,因為這個方案的熱武器更加凶猛,無論是火箭炮還是催淚彈,或者是狙擊槍,這些都是軍隊和戰場上才會用到的東西。

如果說一號方案只是綁架,二號方案就是破釜沉舟的強攻了,一旦開始,他們就沒了退路,因為這些東西一旦出來,絕對會引起意國軍方和情報部門的注意!

雖然可能容易達成目標,但轉移華津南他們卻會成為很大的難題,但這個方案裡,轉移就不能靠他們,組織那邊會另有行動。

說完,索耶轉身朝外走去,就在這時,門突然被踢開,一個身影站在門外,身影並不高壯,但隱藏在走廊的黑暗中,顯得極為詭異森冷。

“不用麻煩,我來了。”寒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冰窟中,聽在索耶的耳中讓他發寒!

索耶和營長警惕的看向門口,一個身影走進一步,進了房間。

“張……張慶元!”

看著進來的人,索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眼中再次露出驚恐之色,營長臉上也一片震驚,張慶元到了門口,他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而樓下的人竟然也沒有絲毫反應!

“恭喜你,答對了!”張慶元手一揮,一道光刃出現,索耶登時身首異處,臉上依然是之前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砰!砰!砰……”

就在此時,一連串的槍聲響起,營長開槍!

在沙漠軍團中能達到營長的層次的人,沒有一個是易於之輩,他更是經歷了無數次凶險和命懸一線,但都靠自己驚人的反應能力逃了過去,而且最後都扭轉形勢完成任務!

   


第556章 不該惹的人!

營長的反應極為迅速,張慶元踢開門的瞬間他就渾身緊繃,在張慶元開口,以及索耶被殺的瞬間,營長再無猶豫,立刻拔槍、開槍,同時身形往後急退,一氣呵成!

營長甚至連轉身都沒有,憑著對房間布局的jig準把握,準確無誤的朝身後的窗戶撞去!

子彈傾瀉而出,營長驚而不亂,在他的h 擊下,十來顆子彈幾乎一氣打光,而且封鎖了張慶元任何一個可以躲避的方向!

即使營長對自己的槍法非常相信,但也沒有留下來,而是謹慎的撤退,沉著冷靜和小心謹慎,是營長能活到現在還不斷提升的秘訣!

這些子彈對張慶元來說毫無作用,甚至連出手都沒有,那些子彈全都在離他一尺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全都像被一種奇異的力量阻擋,隨即掉落下去。

但張慶元卻為營長的反應微微動容,明白沙漠軍團能有現在的威名果然有他們的過人之處,這個營長雖然戰鬥實力不高,但綜合能力卻極為驚人。

他在實力在分級中屬于雙級,但如果地級的殺手和特種兵與他對決,恐怕最後死的還是殺手和特種兵,而不是他,這就是綜合實力的可怕!

營長本來以為有那些子彈,縱然不能殺了張慶元,但也至少可以傷到他,只要有一顆子彈擊中,也算成功,但卻沒想到發生了如此詭異的一幕,營長頓時感到一種寒氣從後背升了起來!

這個時候,營長已經撞破窗戶,朝下落去,心裡的震驚已經被他超強的控制能力壓了下來,接下來他必須全力以赴才能逃脫,不能有任何動搖!

但是,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再多的手段都是土雞瓦狗。

“滾回來!”張慶元厲喝道,手猛的向後一拉!

與此同時,營長的身軀立刻像被一只大手抓住,隨著張慶元那一抓往回飛去!

就像時間倒流!

這種完全顛覆重力的震懾,哪怕是營長這種心xig堅毅的人,心裡也忍不住顫抖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恐!

他終于怕了!

“這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他究竟是誰!!!”營長心裡狂吼!

“砰!”營長重重落在張慶元腳下!

察覺到逃生無望,營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嘴一合,就要服下嘴裡的毒藥,但張慶元還想通過他找到沙漠軍團的老巢,怎麼會如他所願!

一道真元立刻封住營長身體,整個人被定在那裡,動彈不得!

雙眼驚恐的瞪著張慶元,營長終于膽寒了,這根本不是人,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這一刻,營長頭皮發麻,第一次對自己的任務感到後悔起來,而且無比濃鬱。

但隨著張慶元手一揮,營長的眼神變成了空洞!

開始對營長施展搜魂!

“沙漠軍團竟然有三個老巢!”半響之後,張慶元臉陰沉了起來。

在剛剛對營長的搜魂中,張慶元這才知道沙漠軍團有三個老巢,其中一個就是在他們的發源地——中亞,老巢位于中亞沙漠之中的一座地下古堡,營長就是屬于那裡,也叫本部。

但另外兩個則根本不在歐亞大陸,其中一個在非洲撒哈拉沙漠,還有一個在南美亞馬遜雨林中,關鍵是這兩個地方的位置營長根本不知道,這才是難題!

張慶元可沒有那種實力瞬間滅殺整個古堡的人,一旦讓古堡裡的任何一個人打出電話,讓另外兩個地方的人得到消息逃脫,再想殺了他們就難如登天!

可能他們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如果他們還要繼續打華老的主意,自己身邊的人就可能有危險,這是張慶元不願意看到的!

就在這時,張慶元心中一動,想到一個方法。

“森道爾,召集黑暗勢力所有達到雙級以上的人員,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南美亞馬遜雨林!”張慶元撥出了森道爾的電話

“主人,出了什麼事嗎?”如果是黑暗勢力的人,根本不敢這麼問,森道爾知道張慶元的脾性,所以多問了一句。

“沙漠軍團的人竟敢動我的家人,我要讓他們今天晚上從地球消失!”張慶元寒聲道。

“什麼!”森道爾震驚道,隨即滿臉煞氣的道︰“是,主人,我現在就安排!”

“在我沒有查到他們位于亞馬遜的準確位置前,不準走漏任何風聲,一旦我給你了準確位置,趕到後團團圍住,然後聽我命令,殺光基地所有人!”

“是,主人!”聽著電話那頭森冷的語氣,森道爾心都戰栗起來,暗道沙漠軍團的人真是活膩了,竟敢惹主人!

隨後,張慶元又給教皇阿諾夫打電話,讓他帶人趕往非洲撒哈拉!

只有三個基地同時殺戮,才能保證沒有一個人逃脫!

至于中亞沙漠,張慶元親自去,這次的任務就是那裡發布的,張慶元自然要親自結果他們,當然,在屠殺之前,張慶元需要找到另外兩處基地的準確位置!

在張慶元打電話的時候,營長已經清醒了過來,聽到張慶元一句句不帶感情 彩的命令,營長眼中的驚恐越來越濃!

黑暗勢力……教廷……甚至是教皇……

一個個威名赫赫的名字……這個張慶元竟然能命令這些人,他……他究竟是誰,組織究竟招惹了什麼怪物?

這個時候,營長已經知道組織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恐怕這次等待組織的,就是滅亡……

張慶元身形一動,從剛剛營長撞破的窗戶飛了出去,手一抖,一縷火焰撲向這棟小樓,隨即燃起熊熊大火!

看著滿眼的火紅,感受著狂暴的炙熱,營長眼裡只剩下絕望,隨即化為灰燼。

剛剛上樓找營長前,樓裡的所有人都被張慶元殺了,在張慶元的控制下,這棟小樓的火焰根本沒有影響到周圍的建築,幾乎片刻後就被燒毀坍塌。

張慶元收回火焰,飛身離開。

如果是以前,張慶元只把這些人燒毀就行了,但是從營長身上,張慶元學到了謹慎,營長之前根本不知道張慶元能擋住所有子彈,但即使這樣,他在開完槍後還立刻跳窗逃走,這讓張慶元頗為觸動。

萬一這次行動出了任何一點紕漏,逃出幾個漏網之魚,那就是隱患!

張慶元要做的,就是把任何隱患全部扼殺!

出去之後,張慶元的身影游走在這個古老的城市之中,不斷的擄走一條條沙漠軍團的人命,飛機場潛伏的人、隱藏在一些地方的備用人員……按照營長的記憶,沒有一個能逃脫,全部毀屍滅跡,讓這些人全部蒸發!

甚至,莫利集團的詹姆斯,還有華津南的助手貝徹尼,張慶元都沒有放過。

任何有可能威脅到家人的因素,哪怕是一絲線索,張慶元都不再手軟。

隨後,張慶元給格紐萊娜打了個電話,讓她派人到機場控制局面,嚴防再次有人混進機場,隨後張慶元又給旺素吉打電話,讓他帶著乃鵬到機場接家人,雖然時間還有點早,但張慶元不敢疏忽,因為他不能確定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至于華津南和董雲箏兩人,有自己煉制的防御法寶,又有他圖在那裡,張慶元倒比較放心。

做完了這些,張慶元駕馭點楮筆,往中亞飛去!

在營長的記憶中,出任務的負責人每隔六個小時都要向總部匯報一次,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

營長上一次匯報是四十多分鐘前,因為當時還沒到無法解決的地步,所以他匯報一切正常。

張慶元剛剛的清理和屠殺用了二十多分鐘,也就是說,距離下次匯報,還有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

這段時間雖然完全足夠張慶元趕到並查出另外兩個基地的具體位置,也夠阿諾夫趕到撒哈拉沙漠,但森道爾他們能否及時趕到亞馬遜卻是個問題,畢竟要橫跨大西洋,還是在南半球,不像阿諾夫只需要跨越地中海就到了。

所以當時張慶元要求森道爾他們選擇性能最好的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當張慶元駕馭點楮筆趕到中亞沙漠軍團的老巢時,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

此時這裡已經下午七點,夕陽的余暉灑滿沙漠,一副靜謐的荒涼景象,並沒有漫天黃沙,非常漂亮。

如果不知道地下是沙漠軍團的基地,誰能想象得到這裡的地下會藏著罪大惡極的世界第一號組織?

在張慶元的神識籠罩下,整個基地全部進入張慶元的腦海,也找到了軍團的大首領,即使張慶元沒有看過營長的記憶,也一眼就認出了他,這張臉的知名度絲毫不遜 與世界任何一個名人。

但是讓張慶元詫異的是,在基地裡面竟然有兩個人長得跟大首領一模一樣,張慶元隨即反應過來另外兩個肯定是他的替身,不由感嘆他足夠狡猾,不過要不是這樣,也無法躲避源源不斷的暗殺。

如果沒有神識,張慶元的確無法分辨真假,但在他的神識裡,只有一個人在處理事情,另外兩個人中的一個正在做原始運動,另外一個則在胡吃海喝,顯然這兩個人就像是被圈養起來一樣,他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及時享樂,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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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張慶元的驚嚇!

張慶元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沙漠軍團的大首領此刻正在同一個白人談事情,因為用的是鷹語,所以張慶元能聽懂是在談軍火交易。.

房間裡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四個保鏢,每邊兩名,實力都在地級,這並沒有放在張慶元眼裡。

現在顯然不是搜魂時候,房間裡人太多,張慶元一旦搜魂,就不能再讓他們接觸別人,畢竟這些人幾個小時都不出去,肯定會讓外面的人懷疑,張慶元必須等到森道爾和阿諾夫到了之後才能這麼做。

雖然營長那邊沒有打回電話就代表出事了,而且本部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想到引來危機,更何況沙漠軍團也不可能想到會有人要端了他們,甚至還要滅掉整個沙漠軍團,但從營長那裡張慶元學到的謹慎讓他不想留下任何漏洞,即使99%的不可能,但還有1%的可能。

一旦走漏消息,逃走一部分人,有可能就引來新的麻煩!

不過這段時間張慶元也沒有閑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數枚靈石,配合土屬性法術,將沙漠軍團老巢周圍隔開,只要張慶元啟動陣法,無論地下地上,沒有一個人能逃出去!

過了將近一小時,教皇阿諾夫率先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到了撒哈拉沙漠邊緣的一個小鎮,張慶元讓他們潛伏在那裡,不要走漏風聲。

又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森道爾才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到了亞馬遜雨林邊緣。

此時距離營長下一次向總部匯報只有一個半小時了。

張慶元眼神一閃,立刻施展土遁來到下面。

此刻沙漠軍團的大首領正在一個休息室裡按摩,除了他之外,下午同他談生意的那個白人也在另一張床上享受按摩,兩人的手都不老實,不時在穿的少的可憐的少女身上摸一把。

兩名少女顯然經過調教,不僅沒有躲閃,相反還嬌笑連連,只是畢竟面對的是凶名赫赫的沙漠軍團大首領,兩名少女的反應有些刻意,甚至掩飾不住的緊張,但顯然兩人都沒有在意,反而樂此不疲。

房間裡面除了他們四人,四名保鏢也在,這讓張慶元有些皺眉,房間裡不僅比下午多了兩個少女,而且還有攝像頭,只要張慶元一露面,或者房間裡的人有異樣,肯定會被監控到。

但是張慶元既不能毀了攝像頭,也不能制住坐在監控視頻前的人,一旦被察覺同樣前功盡棄。

雖然只是簡單的殺戮,但張慶元卻感覺有些束手束腳。

營長的記憶中,因為國際打擊形勢嚴峻,三個基地之間都是單線聯系,也就是說,只有三個首領之間才知道每個基地的具體位置。

所以張慶元只能通過大首領獲取另外兩個基地的位置。

“要是有分身就好了。”張慶元想到。

一旦有分身,根本就不用森道爾、阿諾夫他們出手,張慶元和他的分身就可以解決掉這個大麻煩,只要在另外兩個地方像這裡一樣,布下陣法,張慶元就可以隨便殺戮,哪怕他們互相通知也無濟于事,因為根本逃不出去。

而現在,即使張慶元這邊得到了另外兩個基地的確切位置,還不能立即動手,必須得等森道爾和阿諾夫帶人趕到,將那邊的基地圍住才能動手。

這一刻,張慶元對分身有了迫切的需要。

就在張慶元思索辦法的時候,房間裡卻有了新的變化。

可能是兩人被少女撩撥得火起,也可能這就是他們安排的節目,此刻兩人都起身,各摟住一個少女到另外的房間去了,在他們進門後,保鏢並沒有進去,而是守在外面,神情警惕的盯著四周,縱然是在這等防守森嚴的地方,他們也並沒有任何疏忽。

看到這一幕,張慶元冷笑一聲,你自己急著送死,就怪不了我了。

房間裡自然不可能有攝像頭,沒有誰願意讓自己的雄風展露在別人面前,哪怕他厲害到可以奮戰一夜,也不可能讓手下們欣賞自己的大片。

在大首領鎖上門時,張慶元已經進入了房間,瞬間制住兩人。

看到突然憑空出現的張慶元,屋裡的兩人都露出驚駭之 ,第一感覺就是見鬼了,少女的眼裡完全是驚恐,而大首領驚駭過後,立刻就想到了更深遠的地方——有人要對他的組織動手!

但是,兩人根本無法言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慶元走近大首領。

張慶元手按在大首領的腦袋上,立刻施展搜魂,一會兒的功夫後,張慶元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分別打電話給森道爾和阿諾夫,說出了那兩個基地的經緯度,張慶元就坐在床上等待,同時時刻注意外面的情況。

剛剛張慶元打電話的時候,大首領就已經清醒過來,聽到張慶元準確無誤的說出另外兩個基地的經緯度,大首領眼裡的憤怒和震驚已經完全化為驚恐,根本想不到這究竟是什麼人!

在自己腦袋上按一下,就能知道除了自己別人根本不知道的秘密?

這是什麼魔法?

四十多分鐘後,依然是阿諾夫率先打電話過來,告訴他已經到了地方,沒有走漏消息。

但是直到一個小時過去了,森道爾依然沒有打電話過來。

不過張慶元也知道,亞馬遜雨林地形復雜,不僅河流、叢林密布,還有無數的野獸毒蟲,雖然森道爾他們這些吸血鬼會飛,但其他的勢力卻沒有這種神通,只能在叢林裡穿梭,還要防備野獸毒蟲們的襲擊。

不僅如此,阿諾夫之前潛伏的地方距離基地的位置也近一些,而森道爾他們似乎運氣也差一些,到達的地方距離基地卻有點遠。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張慶元也只能等。

屋裡氣氛有些詭異,沙漠軍團的大首領眼中的驚恐已經化為乞憐。

建立軍團這麼多年,哪怕面對米國的不斷打擊,甚至一次又一次被攆得四處奔波,不下十次差點被炸死,他從來都沒有害怕過,但這次卻感到深深的膽寒,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人是鬼,更不知道對方是屬于哪個勢力,但這種超越常人的神通卻太過詭異,讓他不能不怕。

而且,通過剛剛的電話就知道,對方要一網打盡三個基地,但是他除了驚恐、焦急之外,沒有任何辦法,什麼都做不了。

等待讓人著急,但是驚恐的等待,卻是煎熬了,大首領現在就是這樣一種心理。

距離營長上次匯報已經六個小時了,森道爾還沒有打來電話,這讓張慶元眉頭再次皺起。

就在這時,神識一直牢牢監控著整個基地的張慶元發現,在其中一個房間裡,果然有人發現了不對。

“前往蘿馬執行358號任務的人員沒有打來電話。”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對坐在角落的一個絡腮胡說道。

“追查原因!”絡腮胡神情陰沉道。

“是!”剛剛匯報的黑瘦中年人趕緊打回電話,電話無法接通,隨後,他在一個本子上找了半天,撥出一個電話。

“調查康柏森島路72號公寓的情況,同時調查358號任務完成情況,資料稍後發給你。”

掛斷了電話後,這人開始在電腦前 作,雖然張慶元知道他在發郵件,但這人電腦屏幕上如同亂碼,顯然與普通電腦不同,張慶元根本看不懂,顯然是為了防止米國通過網絡追蹤位置。

雖然現在並不太擔心蘿馬那邊的情況,但心裡還是難免一緊,心裡思索一番後就明白了過來。

看來蘿馬不僅僅是營長那一支勢力,還有另外一支勢力,既然是在本子上找半天,應該是一直潛伏在蘿馬,沒有問題的時候不會動用,一旦出現問題他們就派上用場了,否則營長不會不知道。

至于康柏森島路72號公寓,張慶元搜尋過營長的記憶,知道那裡就是營長的老巢,被自己燒毀的地方。

“好周密的安排和布局。”張慶元第一次對沙漠軍團感到震驚,心裡慶幸從營長那裡學到不留余地,否則還真有可能yi溝裡翻船。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那邊電話就打回來了。

“康柏森島路72號公寓已經燒毀,發生了坍塌,警方雖然沒有從中找到任何屍體,但所有參與此次任務的人員全部失蹤,包括營長,懷疑全部死亡。另外任務目標完好無損,其中與任務目標相關的兩個人同時失蹤,一個是任務目標的助理貝徹尼,還有一個是莫利集團意國分公司管理總監詹姆斯,同樣懷疑死亡。

同時新加任務目標張慶元失蹤,懷疑此次人員失蹤情況與他相關。”

張慶元頭皮有些發麻,好快的速度,好精準的情報,張慶元甚至弄不明白對方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查到的,至于他們知道自己的存在,則是之前查到張慶元到來後營長匯報上去的,總部命令一同綁架。

通過這些,更加劇了張慶元要毀滅這個組織的決心!

顯然這邊的情報人員也被這些信息驚到了,呆愣了一會兒,才趕緊起身對角落裡的那個人匯報道情況。

絡腮胡顯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色凝重的站起身起來,就要出門匯報,張慶元怎麼能讓他離開,瞬間制住這間屋裡的所有人!

   

第558章 那是什麼東西?

    此時距離阿諾夫打來電話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距離營長匯報時間也過去了四十分鐘,森道爾依然沒有打來電話,讓張慶元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剛剛被張慶元制住的情報部門裡鈴聲大作,張慶元心中一跳,不過沒有管它。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斷了,不到一分鐘後,張慶元發現三個人急匆匆從一側通道往這邊跑來,神色焦急。

    張慶元神色一肅,意識到肯定出了變故,心中對森道爾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森道爾的電話來了。

    “主人,對不起,被他們發現了,逃走了十三個人,被我們追上九個,還有四個沒追上,不過我已經安排人去追蹤了。”森道爾惶恐的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張慶元知道現在不是訓斥他的時候,沉聲道:“全部殺光,找到基地名錄,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哪怕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他們!”

    “是,主人!”森道爾顫聲道。

    隨後張慶元撥出阿諾夫的電話,通知他立刻行動,並拿到基地名錄!

    掛斷電話後,張慶元眼中殺意迸發!

    與此同時,那三個急匆匆的人已經來到門外。

    “大首領是不是在裡面?”為首的老者神色雖然沉鬱,但眼裡卻有一絲不安。

    “在,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保鏢眼神深邃,察覺到了老者的不對。沒有多廢話。

    “亞馬遜基地遭到不明襲擊,對方很凶悍,已——”

    老者沒說完,腦袋突然飛起,鮮血四濺,不僅是他,整個通道裡的所有人瞬間被張慶元的真元之刃絞殺一空,連叫都沒叫出一聲!

    張慶元放出空間戒指,整個基地裡的所有現金和金銀珠寶,以及武器全部都被裝進去。

    黑暗勢力和光明勢力張慶元是要收服的。在他們那兒自然不會這麼做。但這裡沒有一個人能逃出去,張慶元自然不會客氣,全部洗劫一空。

    當然,基地的名冊檔案張慶元自然沒有忘記!

    隨後。張慶元拎著大首領洞穿房間的頂部。飛出基地。同時放出太陽真火,瞬間席捲整個基地!

    發現張慶元竟然拎著自己站在半空,大首領魂飛魄散。如果不是難以動彈,他恐怕全身都軟了!

    此刻基地裡一片鬼哭狼嚎,人聲鼎沸,一些沒有燒到的地方也被濃煙嗆得凄厲慘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全都往外衝去,但是隨即火焰就包裹住了他們,把他們燒成空氣!

    太陽真火凶猛強悍,沙漠軍團的地下基地建設雖然完全可以抵抗強震、轟炸和大火,但在太陽真火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沒有燒不著的東西,就是銅棸K壁也無法阻擋,全部燒成黑灰!

    一分鐘的時間,整個沙漠軍團地下基地的人全部死絕,只剩下大首領一個人。

    大首領此刻早已經被嚇傻了,整個腦袋一團漿糊,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張慶元是誰,為什麼這麼狠辣的對付他們,但絕對不是以往的敵對勢力,否則他們怎麼可能無法無天到現在。

    “轟隆!”

    就在這時,地下基地開始坍塌,下面被燒空後形成巨大的空洞,上面的沙土全部往下陷落,如同沙瀑一般!

    既然沒有一個人逃脫,而且基地也毀了,張慶元就收回了火焰,在火焰收回的剎那,紅光印進大首領的雙眼,讓他雙眼瞳孔縮成針芒,顯然驚恐到了極點。

    看著下方的巨大沙坑,張慶元微微感嘆。

    沙漠軍團的基地建設不可謂不大手筆,哪怕張慶元之前神識掃過,而且也圍著布下陣法,但依然沒有像現在這樣,親眼看到塌陷出的大坑來的震撼。

    這個基地占地足有上百萬平方米,即使因為坍塌落下的沙土墊起厚厚一層,距離沙漠地表依然有二十多米,如果沒有沙土陷落,顯然落差還要更大,難怪米國通過衛星都無法找到。

    衛星?

    張慶元心裡忽然警惕起來,沙漠中突然出現這麼大面積的的沙坑,米國又一直關注這片廣袤的沙漠區域,始終沒有放棄搜尋基地的位置,這裡的異動肯定會立刻引起他們的注意。

    雖然張慶元不知道米國的衛星精準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人臉,但如果發現了自己的身影,他們肯定不會放過,尤其是自己還飛在半空,這絕對會引起他們的關注,萬一被追蹤,哪怕張慶元速度再快,恐怕也快不過衛星。

    想到這裡,張慶元立刻不再停留,帶著大首領飛速離開。

    與此同時,米**情局一處基地中,果然不出張慶元所料,在基地塌陷出一個上百萬平方米的大坑後,立刻被衛星捕捉到了,不僅如此,還捕捉到了張慶元飛離的身影!

    “哦,上帝,那是什麼東西?”一名軍官指著飛速掠過的張慶元驚呼道。

    就在他大叫的時候,衛星畫面上已經失去了張慶元的蹤影。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我一定要找到你!”這名軍官雖然剛剛看了幾眼,但能分辨出那是人,而不是飛鳥或者野獸。

    隨著這名軍官的手在鍵盤上不斷敲擊,他的屏幕中再次出現張慶元飛掠的身影,這名軍官的眼睛頓時直了,喃喃道:“天哪,真的是人,真的是人……他……他怎麼可能會飛?竟……竟然還這麼快的速度?”

    就這麼一晃的功夫,屏幕上又失去了張慶元的蹤影,顯然速度極快。

    就在此時,又有人在不遠處叫道:“沙漠中出現巨大的塌陷深坑,這個情況必須立刻上報!”

    “我也發現了!”又一個聲音叫道。

    聽到同事的聲音,剛剛發現張慶元的那明軍官有些不甘的調回畫面,果然看到那個巨大的沙坑,雖然畫面是夜晚,但依然清晰可辨。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名軍官看到這片巨大的沙坑,情不自禁的想到剛剛那個身影。

    “難道?”這名軍官渾身一震,眼中露出一絲驚駭,片刻後又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哪怕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有這種破壞力,但是……他竟然會飛……”這名軍官像是陷入魔怔一樣,不停的在那兒自言自語。

    “我再看看……”說著,這名軍官再次調轉畫面,搜索起剛剛那個身影,但無論他怎麼搜索,也沒有找到。

    一會兒之後,這名軍官只好無奈的放棄,開始心不在焉的與同事一起通過衛星精準搜索那個巨大的沙坑,想發現點什麼。

    隨著他們的上報,整個米**方震動,顯然都意識到這是不同尋常的事情,立刻通過駐紮在沙漠邊緣的米軍基地派出直升機前往調查,但張慶元的身影除了那個叫做米弗爾的軍官看到,其他並沒有人注意到。

    而張慶元最開始一直感到一種盯視感,直到他為自己打了一個隱匿法訣後,那種不安才消失,飛進沙漠附近的一座城市後,張慶元找到一棟還在建築中的大樓飛了進去,張慶元把大首領扔在地上。

    砸到地上的時候,大首領忽然慘叫一聲,這才發現自己對身體的控又回來了,但想到剛剛看到的,以及現在的處境,心裡完全沒有任何欣喜,只有驚恐。

    “到現在恐怕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付你們吧?”張慶元站在大首領身前,語氣森冷道。

    大首領毫不遲疑的點頭,這是他最大的疑惑,哪怕死,他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死。

    “我的老師是華老,我叫張慶元。”張慶元冷聲道。

    大首領一愣,過了一會兒才想起張慶元說的是誰,頓時渾身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完全傻了!

    綁架華老,把華老做為基地的搖錢樹,只不過是他眾多計劃中的一個,甚至還不算太重要,至於張慶元的名字他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但卻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並不算特別重要的決策,卻毀了他幾十年的基業,而且他也面臨死亡。

    這種事情聽起來太過荒謬,但卻真實發生,而且就發生在他的身上,讓大首領怎麼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大首領以往的想法中,他有過多次危機思維,幻想過被米**方刺殺、被轟炸、被導彈打擊,甚至被自己人反叛,但卻從沒想過是這樣一種末路。

    大首領臉色變幻了一會兒,最終嘆息一聲,即使再不願意相信和接受,但事已至此,他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甚至他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念頭,從這種人手下逃跑,只要不是神經病,根本不會去想。

    “對於這次事情,我深感抱歉,你殺了我吧。”大首領眼神一黯,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精神,看向張慶元,腦海里閃過他這些年的歷程。

    張慶元之所以沒有當時殺了他,而是把他帶出來告訴他原因,就是恨這混蛋竟然敢打自己親人的主意,他不想讓這傢伙不明不白的死了,準備折磨他一番,但到了現在,他又沒了這種心思。

    張慶元沒有再說什麼,放出火焰滅殺了大首領。

    如果不是招惹到他,哪怕沙漠軍團再無法無天也與他無關,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超人和蜘蛛俠,因為那太扯淡。

    就在這時,張慶元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張晚晴的,而且看時間蘿馬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張慶元暗叫一聲壞了,趕緊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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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趕往亞馬遜!


  得知旺素吉已經接到張晚晴,張慶元跟張晚晴說了兩句後,就讓她把電話給了旺素吉,交代了一番後,張慶元不敢耽誤,立刻駕起點睛筆往回趕去。

    雖然有旺素吉在身邊,但想到蘿馬還潛伏有一支沙漠軍團的勢力,哪怕張慶元通過搜尋大首領的記憶,知道總部這邊沒下命令的話,潛伏人員只是作為情報搜集的作用,不會隨意出動,但張慶元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回去的路上,張慶元想到剛剛抓出大首領的事情,心裡對自己一頓責怪,雖然只耽誤了不到十分鐘,但萬一張晚晴他們出了什麼事,張慶元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一路風馳電掣,張慶元用了四十分鐘就回到蘿馬,比去的時候還快。

    神識一掃,發現張晚晴已經被倫特安排的人送到華津南那裡,張慶元立刻安下心來,但就在此時,張慶元臉色一變,暗罵了一句,全力往華津南那邊趕去!

    在剛剛張慶元的神識中,他竟然又發現兩輛車開往華津南的方向,車上沒有高手,但火力卻非常充足,張慶元並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針對他們的,但可能性卻非常大!

    當張慶元追上他們的時候,已經基本肯定他們就是針對華津南他們去的,因為張慶元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蒙克,我們真的要這麼做?”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對身旁的男人沉聲道,眼裡閃過一絲猶豫。

    “當然。這種潛伏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雖然很安全,也非常悠閑,但這並不是咱們當初參加組織想要的生活!

    以前來這裡執行任務的人從沒有過失手,所以咱們沒有機會,這次營長他們全軍覆沒,這正是咱們表現的時候,如果能夠完成,我們肯定能進入基地的視線,以後就會有大事交給我們了!”

    蒙克沉聲道。雖然表情平靜。但眼裡的一絲興奮還是顯示他內心並不平靜。

    聽到蒙克的話,車裡的人眼前都一陣沉默,雖然這個道理蒙克來之前就對他們講過,也爭論過不短的時間。剛剛也決定來了。但事到臨頭。還是有些畏縮。

    畢竟他們以前都是情報工作,雖然為了情報的安全和自身的隱蔽也會進行一些暗殺,但出任務還是第一次。更何況還是在營長帶隊全軍覆沒的情況下,他們不能不緊張。

    但蒙克的話又激起了他們的欲(空格)望,自然極為猶豫。

    “我可以准確的告訴你們,基地以後沒有大事交給你們了。”

    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想起,就像在耳邊說的一樣,嚇得他們魂飛魄散,全都警惕的拿起槍!

    “誰!”蒙克大驚失色的厲聲道,因為他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在這。”

    就在這時,車後座突然多了一個人,正是張慶元。

    看到身旁突然多出來的人,蒙克嚇得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這太怪異了!

    聽到蒙克的聲音,前面的兩人都回過頭,立刻看到後面多出來的人,都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他什麼時候上來的?”

    兩人臉色大變!

    但驚嚇只過去不到一秒的時間,三人就反應過來!

    蒙克身體猛地向車門靠去,舉槍朝張慶元射擊,不僅是他,前面座位上的那個人也舉槍朝張慶元開去,甚至司機也停下了車,摸出一把槍對准張慶元!

    但是,三把手槍只發出了‘哢哢’的聲音,根本沒射出子彈。

    詭異的現像讓三人後背升起一股寒意。

    但他們畢竟都來自沙漠軍團,接受過殘酷的培訓,反應並不慢,一把匕首突然抓在蒙克手中,閃著寒光朝張慶元刺去,蒙克眼中沒有絲毫猶豫!

    蒙克相信,這麼短的距離,縱然對方再厲害,匕首也不可能刺不到他身上,雖然可能殺不掉,但至少能讓他受傷,到現在為止,蒙克依然不願意相信三把槍啞火都是張慶元做到的。

    “噌!”

    一聲像是金石交擊的聲音響起,匕首竟然在張慶元身前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震得蒙克手臂一麻,差點丟掉匕首!

    這是什麼情況,就像他身前有一層看不見的東西阻擋一樣,就跟匕首扎在鋼板上的感覺一模一樣!

    蒙克再也阻擋不了內心的恐懼,傻在了那裡!

    “你……你想干什麼?”蒙克敬畏的盯著張慶元,額頭有汗滲出,但心性的堅韌讓他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會放棄,手緩緩的朝座位下的衝鋒槍摸去,這個時候蒙克還沒有喪失鬥志,如果隨便換了一個人,只怕要大叫一聲‘有鬼’然後奪門而逃!

    “不干什麼,你們不是想進入基地的視線嗎,我正好送你們去見你們的大首領,沒准你還能得到他的賞識。”

    張慶元的聲音非常冷,但他話裡的意思卻更冷,讓三人心裡都升起一股荒謬之感,蒙克摸槍的手也一顫。

    就在這時,蒙克突然舉起衝鋒槍,朝著張慶元就射去!

    衝鋒槍依然沒響,張慶元眼裡閃過一絲嘲諷,從呆滯的蒙克手中拿過槍,兩只手一陣揉捏,衝鋒槍立刻變成一團鐵球,就像張慶元的手是一個熔爐一樣,這一幕不僅嚇得蒙克渾身僵硬,前面兩人手裡的小動作也全都停止,驚恐的望著張慶元,不知所措。

    “就這麼點本事,也敢去殺我的親人,你們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營長如果沒死,他一個人就可以端了你們全部。”

    張慶元不屑道,隨手按在蒙克的腦袋上,搜魂了一番,發現潛伏在蘿馬的人都在這裡,兩輛車八個人,也就懶得再跟他們廢話,隨手扔出火焰,身形一閃就下了車。

    張慶元之所以鬧了這麼一出,完全是被這群家伙惹毛了,雖然以旺素吉他們的能力完全可以抵擋這群人,但他們的大膽還是讓張慶元很惱火,所以才讓他們死之前經歷一番恐懼。

    在兩輛車化為灰燼後,張慶元飛身到了華津南的住所。

    張慶元一進客廳,所有人都看到了他,都圍了過來。

    “哥,你太不像話了,爺爺和姑父、姑姑他們這麼遠過來,你不接也算了,還到處亂跑,我都看不下去了!”

    張晚晴一上來就興師問罪,看那模樣如果張慶元不交代個一二三出來,絕對不肯善罷甘休。

    張慶元摸了張晚晴腦袋一下,這丫頭立刻就老實了下來,看向爺爺他們,張慶元笑道:“爺爺,路上還習慣嗎?”

    老爺子身體非常硬朗,看著張慶元的眼神一閃,笑呵呵道:“爺爺就是不習慣也得受著啊,沒想到臨到老了,還能沾孫子的光,竟然出國旅游來了,讓鄰居他們羨慕的緊哪!”

    張慶元知道他是開玩笑,剛剛掃過老爺子的身體,發現他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也就放下心,笑道:“那以後就讓您多旅游點地方,滿足下您的虛榮心。”

    老爺子雖然漁民出身,沒上過什麼學,但接受新事物的速度卻不慢,甚至張慶元一度好奇如果老爺子現在去自學,是不是也能考個大學下來。

    聽到張慶元的話,不僅老爺子哈哈大笑,姑父陳海山和姑姑張曉芬也笑了起來,張晚晴橫了張慶元一眼,挽住張慶元的胳膊,笑嘻嘻的道:

    “哥,這兒好漂亮,咱們明天去哪兒玩兒啊?”

    張慶元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道:“那個……明天讓師兄他們帶你們逛逛,我今晚上得出去一次,回來估計也要在明天中午以後了。”

    雖然基地那邊處理了,但張慶元還是擔心另外兩個基地,已經進行一個多小時了,到現在兩邊還沒打來電話,而且沙漠軍團的人並不是都在基地裡,還有不少在外面出任務,都需要解決掉,這樣才能免除後顧之憂,張慶元不知道需要多久,所以給了一個模糊的時間範圍。

    “哼,大騙子,我恨你!”

    張晚晴咬牙切齒道,雖然這麼說,但挽著張慶元的胳膊卻沒松開,只不過小手摸到了張慶元的腰上,掐了起來,像是不這麼來一下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和怨氣。

    張慶元知道這事兒是自己的不對,只能受著,而且還不能抵抗,否則只要他把肌肉繃緊,張晚晴根本掐不動。

    “嘶~~”張慶元還配合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哼,看你以後還騙不騙我!”張晚晴雖然氣憤,但也趕緊住手,只是嘴上卻不饒人。

    家人都知道這兄妹倆喜歡鬧騰,也跟著笑了起來。

    “小元,你有事去忙你的吧,我們又不是走不動,還有這麼多人陪呢,去忙你的吧。”老爺子笑呵呵的道,怕耽誤了張慶元的事情。

    “那倒也行,我早點去早點結束,現在也快十二點了,爺爺你們早點休息,我盡量早點趕回來。”

    老爺子擺了擺手,道:“去吧。”

    張慶元點了點頭,同大家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哥,小心點。”張晚晴囑咐道。

    “知道啦。”張慶元對妹妹做了個放心的表情,笑著離開了。

    剛出門,阿諾夫打來電話,說任務完成,沒有一個逃脫,並且拿到了名錄。張慶元讓他立刻按照名錄派人把外出的沙漠軍團的人員全部除掉,然後身形一閃,駕馭點睛筆趕往亞馬遜。

第560章 最殘酷的折磨!

沙漠軍團雖然自己有電腦系統高手,創建了他們自己的網絡和系統,但名錄資料這種機密的東西是絕對不可能像公司考勤名單一樣記錄在電腦裡的,全都是手寫。

這種名錄不僅有完整的人員名單和詳盡的人員資料,而且還記錄了出任務的情況,基本上每隔六個小時就會記錄一次,所以只要對照名錄,就可以清楚的知道有哪些人在外面。

大首領認為,名錄在基地裡面,絕不可能丟失,所以資料非常詳細,但如果丟失了,也就證明基地被人攻破,丟失不丟失也就無關緊要了。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為張慶元的今天提供了便利,張慶元完全可以對照人員信息和出行情況進行掃尾。

兩個多小時後,張慶元趕到亞馬遜。

在路上的時候張慶元接到森道爾的電話,說逃走的四個人抓回了兩個,這是按照張慶元的要求,張慶元之前要求森道爾如果四個人都抓到,全部殺掉,只要有一個人沒有抓到,就必須留下一個活的。因為張慶元需要通過這人尋找逃掉的人。

“主人!”森道爾跪倒在地,滿心忐忑,事情辦砸了,他一直非常不安。

“王上!”黑暗勢力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密密麻麻有一百多人,全部是五大家族的精英,此刻所有人心裡都有些喘不過氣。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張慶元的命令下做事,但第一件事就辦成了這樣,還沒到就被沙漠軍團的人發現,雖然立刻殺掉,但依然讓他們傳回了消息。緊趕慢趕終於趕到,卻已經逃脫了十三個人。

圍追堵截了半天,才將絕大部分人圍起來,抓住了逃脫的九個人,還是有四個漏網之魚。最後還是森道爾發了狠,全部血族變身,通過身體的優勢抓到逃掉的兩個,但現在依然有兩個下落不明。

“都起來吧。”張慶元平靜道,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謝王上!”所有人起身,依然躬著腰。不敢看張慶元。

“名單拿到了吧?”張慶元問道。

“拿到了,主人。”森道爾趕緊道。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立刻按照名單去抓捕在外的人,全部殺掉!”

“是,主人!”森道爾深吸一口氣道,還能吩咐他做事。這說明還是信任他,在答應完後,森道爾立刻安排各家族發動手下的勢力搜尋。

“把那兩個人帶過來。”張慶元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趕緊有兩人把那兩個逃脫的人帶了過來,兩人衣服破爛不堪,身上有不少傷口,顯然經歷了一番殊死搏鬥。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怨毒的神色,滿臉血污的臉色極為猙獰,只是眼裡一閃即逝的震驚和驚懼還是被張慶元捕捉到了。

兩人在亞馬遜基地的地位並不低,他們這逃脫的四個人,正是基地裡僅有的四個天級高手,所以他們知道很多常人根本不知道的東西,但今天他們見到的,卻顛覆了以往的認知。

他們根本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多恐怖的高手,來的這些人中。幾乎一半以上都比他厲害,而且那些手段根本是他聞所未聞的,什麼變身、骷髏、煞氣,還有會飛的吸血鬼,這些傳說中的東西一個個全部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眼前。如果這些傢伙說的不是鷹語,這兩個人真以為自己來到了異世界。

等被抓了他們才知道,這些人是黑暗勢力。想到以往對黑暗勢力的評估,兩人哪還不知道沙漠軍團經過這些年的囂張,早已經自大到不把世界上任何一個勢力放在眼裡了,雖然每次任務還是全力以赴,但卻從未想過自己會失敗,組織會有覆滅的一天。

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個剛剛趕到的人,竟然讓所有人下跪,還稱呼‘王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黑暗王者?竟然這麼年輕?竟……竟然是東方面孔?”

兩人心裡的震撼並沒有表現在臉上,但心裡早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說出另外兩個人可能逃往的地方,我可以讓你們安然死去,否則我會讓你們嘗到你們無法想象的痛苦。”張慶元淡淡道。

之所以沒有立即搜魂,張慶元有自己的用意。

聽到張慶元的話,兩人無動於衷,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都已經這個境地,反正都是死,說與不說都一樣,雖然不知道究竟為什麼要對付組織,但肯定是仇人,既然都要死了,他們當然不會多說半句。

至於痛苦,他們無論是當年的訓練,還是這麼多年的人物歷練,早已經讓他們嘗到了無數的折磨,心性自然堅硬如鐵,如果懼怕折磨,他們也無法以普通人的資質,達到曾經他們認為的世界最強的天級水平。

見兩人不吭聲,張慶元並沒有多說什麼,冷冷看了兩人一眼,隨手在其中一人腦袋上一拍,頓時一股黑霧顯現出來。

這是那人的靈魂,如果沒有神識,或者不是死靈法師,根本看不到這些東西,但張慶元卻通過改變靈魂周圍的能量,讓他可以顯現出來。

看到竟然出現這種東西,除了死靈法師一族,其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另一個沙漠軍團的天級高手,他心裡突然感到一寒,一種叫做後悔的情緒開始在心底滋生,完全是看到這一幕後下意識的,這是對危險的感知,非常強烈。

而那人的靈魂被抽出來,似乎有些預感,開始拼命的掙扎,想逃脫,而且張慶元身上的澎湃的氣血讓他有一種炙烤的壓迫,還有無盡的恐慌,像是飄搖在暴風雨的大海里的一艘小船。

靈魂在張慶元手中逃脫,可能麼?

張慶元手一揮,那人的靈魂立刻感到一種戰慄,隨之而來就是強烈的刺痛!

靈魂怎麼會感到刺痛?

他只有剎那間的思維,就被無法言喻的痛楚包圍,凄厲的嘶鳴起來,聲音尖銳而綿長,只聽片刻,在場的一些實力較低的人就感覺渾身難受,自己的靈魂都有一種顫抖的感覺。

嘶鳴還在繼續,越來越多的人已經面色發白,驚恐的望著不斷扭曲的靈魂,又不時看向張慶元,甚至森道爾看到這裡,都感到骨頭酸了,更何況是別人?

而站在旁邊的那個沙漠軍團的人早已經躲到一邊,驚駭欲絕掛滿整個表情,如果說之前那些黑暗勢力的人的手段是手槍炸彈,那麼現在的手段,已經是導彈了,之前的那些完全是小兒科。

此刻這個人已經害怕到靈魂深處,卻無法昏厥,依然眼睜睜看著這些發生。

張慶元不僅是讓他看,更是讓所有黑暗勢力的人看,雖然這裡同樣是夜晚,但後面有基地的微弱燈光,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眼力差,自然看的分明,即使看不到,單單聽到那種凄厲的聲音,就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連他們看的人都有這種感覺,那經歷這種痛苦的傢伙,他該是什麼樣的感覺?

沒人能說的清楚,但如果是他們,絕對不敢去承受,這比死亡更讓他們驚懼。

那些什麼嚴刑逼供的手段,對於這來說完全就是遊戲,太微不足道了,這才是折磨的祖宗!

雖然時間只過去了短短的幾分鐘,但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卻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一些實力低的人早已經昏厥了過去,即使沒有昏厥的,也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那種聲音刺激的他們腦袋昏然欲裂。

即使是五大家族的族長等一些實力高深的人,也都神色驚恐,雖然上次因為基特他們不願意認森道爾為主,這種事情張慶元做過一次,但那一次只是威懾和恐嚇,而這次張慶元恨沙漠軍團,出手更為狠辣殘酷!

森道爾此刻腿都快軟了,他以為張慶元的那種火焰已經是世界上最難熬的折磨,但今天的這一幕才讓他明白,與這種折磨想比,火焰炙烤已經算是幸福了。

“如果當初主人用這個來對付我……”

想到這裡,森道爾不寒而慄。

森道爾卻不知道,當初張慶元的靈魂境界還不到金丹期,根本做不到這些。

此刻那人的靈魂已經稀薄的幾乎要看不見了,凄厲刺耳的嘶鳴也微弱起來,但卻更讓人聽得心裡發慌,又有不少人昏厥過去,五大家族的族長已經開始渾身顫抖,冷汗直冒。

至於另一個沙漠軍團的人,早已經癱軟在了地上,但他有張慶元的保護,不僅無法昏厥過去,反而完整、近距離的從頭看到尾,汗水早已經把他全身的衣服全部汗濕,整個神經繃到極點,但張慶元就是不讓他昏厥。

這恐怕才是最殘酷的折磨。

張慶元收回手,而那人的靈魂終於松懈了下來,靈魂一閃,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轟!”

隨著靈魂消散,沒了張慶元的護持,他的身軀倒在了地上,雖然並沒有太大的聲音,但經歷了剛剛的慘狀,這聲音聽在所有人的耳中,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心底!

從這一刻起,所有人在心底對張慶元有了一顆敬畏的種子,深入他們的靈魂!

而張慶元也是從這一天起,收起了以往的寬容,對待敵人沒有絲毫的憐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徹底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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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震驚世界!

經歷了一番威懾,張慶元相信以這些黑暗勢力的人的智慧,以後肯定再不會有任何異心,手一揮,靈魂境界撫慰了他們驚嚇的靈魂,在不影響他們潛力的同時,又保存了那份敬畏。.

而張慶元的這一手,讓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既充滿了畏懼,又充滿了崇拜!

敬畏交加!

做完了這些,張慶元對另一名沙漠軍團的人施展起了搜魂。

看到張慶元的動作,所有人渾身情不自禁的一顫,臉都綠了,以為張慶元還要再來一次,但等了片刻,才發現不是這樣,都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發現自己渾身濕透,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充滿心底。

張慶元手一拍,這人立刻斃命。

通過他的記憶,張慶元神識從基地裡找到那兩個逃跑傢伙的房間,各自取出兩件東西。

接著,張慶元虛空畫符,找到了逃走兩人的蹤影,但卻是兩個相差極大的方向。

張慶元冷笑一聲,就他們這點本事,想在自己手底下逃出那是做夢。

“行了,你們都散了吧,記住,用最快的速度找出那些餘孽殺掉。”張慶元吩咐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見張慶元沒有離開的意思,所有人都趕緊朝張慶元躬了躬,然後離開。

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張慶元■控空間戒指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搜刮,只不過這一次比本部的少了很多,除了黑暗勢力的人殺戮的時候順手牽羊了不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裡只是沙漠軍團的分部,大部分財富都在總部。

隨後,張慶元一把火燒掉了這個基地。

“咦?”

正在張慶元準備離開的時候,神識裡的一個發現讓停下了腳步,手一招,一卷東西緩緩飛出,張慶元抓在手中。

“這東西竟然在太陽真火的燒灼下絲毫無損?”張慶元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這還是他擁有太陽真火後第一次發現這種東西。

能無視太陽真火的灼燒,顯然非常不凡,即使在修真界恐怕也是頂尖的材料,這引起了張慶元極大的好奇,因為這東西明顯是修真者煉制的,俗世絕不可能存在。

攤開這卷非紙非帛的東西,映入張慶元眼簾的是一副地圖,上面用修真界通用的篆文標注的名稱,但沒有一個是張慶元認識的,不僅如此,這地圖顯然不全,不僅僅是因為一些地形畫到了邊緣,而且除了一邊是比較整齊的,其他邊緣都是參差不齊,而且看樣子像是撕裂的。

“什麼人有這麼大的力量,這種東西也能撕裂?”張慶元心中一震。

既然能抵禦太陽真火的灼燒,顯然非常堅韌,張慶元不用試也知道,但以張慶元的經驗,這東西被撕裂的可能姓非常大。

張慶元隨手試了試,哪怕他運足全身真元,也無法扯動分毫,甚至丁點變化都沒有,而且這東西的材質在師父的記憶中根本沒有,張慶元就更更認不出來了。

但是,如果這幅地圖不能湊齊,而且張慶元不能認出是哪裡的話,這這幅圖對張慶元就是雞肋,

無法猜測,張慶元只能把它收進空間戒指,收回火焰後,飛身離開。

用了幾十分鐘,張慶元找到那兩個逃出的人,全部都殺了,然後又趕到撒哈拉沙漠那個基地。

讓張慶元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基地被阿諾夫洗劫一空,除了武器外,所有金銀珠寶張慶元竟然一點都沒撈到。

張慶元呆了呆,只能苦笑一聲,心道這阿諾夫果然不愧是自己的人,竟然同自己想到了一塊兒,既然阿諾夫弄走了,張慶元自然不好意思找他要,不過既然來了,張慶元猶豫了一下,把裡面的武器全部裝進了空間戒指。

將這個基地毀掉後,張慶元往回飛去。

飛掠在空中的張慶元想到整個世界談之色變,讓米國等國家傷透腦筋的巨無霸組織,卻讓自己一夜之間徹底毀滅,心裡不由一陣唏噓。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國家法律、國際法則對他們來說已經形同虛設,做事毫無顧忌,甚至如果他們願意,覆滅一個小型國家也不在話下,如果實力高深,哪怕米國這樣實力的國家也同樣可以揮手間滅掉。

如果這樣一個人真要作惡的話,俗世之中根本無人能制。

不過……如果這要這麼作惡的話,引起無數人的怨憤,是不是會對修為有影響呢?

張慶元忽然想到了避塵想過的問題。

“這不是沒有可能,既然贏得眾人感恩能夠獲取信仰之力,那麼作惡到了一定程度,恐怕也會引起天道壓製吧?否則歷史上真要有一個修真者嗜殺成姓,而且修為高深,哪還會有現在世界的繁榮?”

就在這時,張慶元想到今晚上的事情,既然準備讓旺素吉試驗信仰之力,何不把沙漠軍團覆滅的功勞放到教廷上面?

沙漠軍團作惡多端,這個組織徹底消失,恐怕會有無數人為之歡呼慶幸,並感激解決這個組織的人或者勢力吧?

教廷在世界上的形象雖然比以前差了好多,但總歸是一個正面而且有信仰基礎的宗教,比黑暗勢力有優勢多了,自然是最合適的。

而且最好是讓教皇運作的時候把這個功勞安到他個人的頭上,這樣信仰之力就會往教皇身上轉移。

既然教皇是張慶元的奴僕,他越強大,張慶元自然越高興。

想到就做,張慶元趕緊給阿諾夫打了個電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讓他回去後就趕緊運作,聽得教皇在電話那邊呆了半天,最後驚喜不已,趕緊答應。

教皇能有現在的實力,就是得益於信仰之力,自然比誰都清楚這種力量的強大,既然現在張慶元把這種好事送到他頭上,他當然不會拒絕,反而會動用自己手中的力量做到最好,擴散到全世界,這樣他的威望不僅會達到一個新的巔峰,獲得更多的信仰之力,同時也會贏得米國等國家的感謝,無論對於他還是教廷,都是好事。

教皇不僅對個人實力有野心,對於自己的地位更有野心。

張慶元掛斷電話後,繼續趕路,幾十分鐘後就回到了蘿馬。

張慶元回到酒店,爺爺他們都已經睡了,雖然晚上他們到了華津南的家,但他家住不下這麼多人,所以聊了會兒天后,就返回了酒店。

張慶元回到房間後,盤腿坐在床上,並沒有修煉,而是取出《蘭亭集序》,欣賞了一會兒之後,張慶元再次小心翼翼的從上面截取了一絲氣勢。

有了一次經歷,張慶元這次謹慎了不少,緩緩融進靈魂的波紋之中,雖然依舊比較痛苦,但因為是一點一點融入進去,所以比第一次的時候強了不少,再沒有那麼強烈的刺痛感。

就這樣,張慶元一點一點的融合,等完全融合進了自己的靈魂,張慶元再次截取了一絲氣勢……

與此同時,聖主教官方網站上發布了一條驚天訊息!

‘沙漠軍團罪不可恕,已被教廷徹底消滅’,這樣一則巨大醒目的紅色標題出現在聖主教官網首頁最顯眼的位置。

點開紅色標題,是一篇署名聖主教教皇阿諾夫十六世的《告世界書》:

沙漠軍團無視世界和平,打著立國的目標,幾十年裡做出無數慘絕人寰的事件,危及地區穩定和社會安穩,給無數人和家庭帶來災難,他們的暴行罪不可恕!

想到那些越來越多無辜死難的民眾,想到這樣一個罪行累累的邪惡組織依然在增加罪惡,聖主教教皇阿諾夫陛下忍無可忍,本想用上帝的名義感化他們,但他們卻執迷不悟。

為了讓世界沐浴在愛的光輝下,不讓沙漠軍團這片烏雲遮擋陽光,教皇陛下親自率領教廷聖衛來到沙漠軍團基地。教皇陛下可憐那些被蠱惑的人,但卻首先遭到他們的攻擊,最終教皇陛下帶領教廷聖衛,在太陽神的指印下,降下神罰聖火,同時燒毀沙漠軍團三個基地。

沙漠軍團是魔鬼的化身,是邪惡的源泉,所有人都是上帝的子民,每個人應該享受自由、平等、愛和陽光,而不應該被這樣一群暴徒毀滅!

教皇陛下代表上帝,代表太陽神,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祝福所有人永沐愛的陽光!

在最下面,還配有三個沙漠軍團基地的標準經緯度,以及毀滅後的基地照片,巨大的區域一片漆黑,看樣子的確像是大火焚燒過。

這條訊息出現後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但隨後,米國政府官網首先轉載這篇《告世界書》,並紅色標題註明:米國政府感謝聖主教教廷及教皇大人為世界和平做出的巨大貢獻!

在這之後,無數國家和政府官網都轉載了這篇《告世界書》,漸漸各大新聞媒體全都開始追蹤報道。

雖然現在是梵岡這邊的黑夜,但地球的另一半卻是白天,越來越多的人都看到了這條訊息!

無數人的臉書、微博等平台都轉載了這樣的信息,只短短的時間就在世界掀起軒然大波!(未完待續。)

   
第562章 主人,阿諾夫再也不敢了!

沙漠軍團被聖主教教廷在教皇的帶領下降下神罰,全部覆滅,這個爆炸性的新聞隨著《告世界書》的傳播,越來越火爆,超越了歷史上任何一個事件。

截止到蘿馬時間凌晨六點,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的官網上都發布了這樣一條消息,各國的新聞媒體全部像瘋了一樣,都被連夜召回加班,但這一次卻沒有一個人有怨言,全都鬥志昂揚,像打了雞血一樣。

無論電視媒體還是報紙媒體,或者網絡媒體,都在爭相報道這一盛況,無數的傳媒記者像瘋了一樣,都往三個基地趕去,尤其是位於中亞沙漠的基地總部,此刻這裡早已被米國軍方和當地國軍方共同派兵把守。

當看到越來越多的人趕來,全都是長槍短炮興奮萬分的模樣,連那些大兵都被嚇到了,緊張的維護著秩序,雖然這樣,他們心裡同樣興奮萬分,沙漠軍團的覆滅,他們這些大兵將可以減少太多的犧牲,也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這一夜,註定是不尋常的一夜,也註定是舉世矚目的一夜,所有人都銘記十月二日凌晨的那一封教皇親筆書寫的《告世界書》!

米國黑宮的大會議室裡人頭攢動,參議兩院的頭頭腦腦這一次沒有一人缺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神色愉悅而開心的注視著台上總統奧巴牛的發言:

“各位,沙漠軍團一直是我們米國重點打擊的目標,三十多年來,有數據記錄的,因為沙漠軍團引發的。而且被他們聲明負責的事件一百六十多起,造成三人以上死亡的一百三十多起,造成二十人以上死亡的特大事件六十多起,尤其是9.11事件,造成全國乃至世界動盪。無論死亡人數還是損失都達到歷史高峰,這是我們不能迴避的歷史,也是帶給我們巨大損失的歷史,同樣是給我們恥辱的歷史!

但是,就在今天,上帝給我們送來一份驚喜。他派遣他的使者教皇阿諾夫十六世陛下完結了沙漠軍團的罪惡,在教廷發布訊息前,我們的情報部門就已經監測到了這一幕,經過查證,位於那三個位置的地方,確實是沙漠軍團三大基地!沙漠軍團徹底完蛋了!”

“哦。抱歉,我知道這麼說不合適,但我確實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實在太讓人興奮了!”

聽到總統奧巴牛的話,全場爆發了歡快的笑聲,沒有人在意,因為他們來之前。都興奮的大叫了幾聲,直到現在,他們依然滿心激盪,情難自已,連他們都如此,可想而知總統閣下該興奮成什麼樣。

“三十多年的時間,我們的米國人民,還有世界人民都深受其害,雖然我們不斷進行全球範圍的打擊,但卻始終不能找到沙漠軍團的基地。但這是每一任總統的重點任務!

我非常幸運,在我的任期裡,可以聽到這樣一個好消息,雖然與我無關,但我依然深感榮幸!”

奧巴牛站了起來。環顧四周,深深道:

“現在,讓我們全體起立,為了向上帝、向聖主教教廷、向教皇阿諾夫十六世陛下表達我們深切的感謝,讓我們一起鞠躬!”

隨著奧巴牛的帶頭,全場所有人站起,深深鞠了一躬,隨後,全場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隨著眾人都坐下,奧巴牛笑容收斂,隨後沉聲道:

“雖然沙漠軍團已經徹底成為歷史,但我們米國維護世界和平的使命依然非常艱巨!

一些國家崛起太快,始終將我們米國做為超趕目標,甚至在經濟和領土上不斷做出一些危害周邊國家的行為,引起國際社會的強烈不滿,這是我們所不能容忍,也不能坐視不管的!

以前被沙漠軍團牽制了兵力和精力,無法給那些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國家和地區幫助,但現在我們終於可以騰出手,有更多的精力和資源去幫助他們,讓他們在維護自己主權和領土的時候可以更有底氣,也給那些隨著國力不斷強盛,對鄰國虎視眈眈的國家一些打擊!”

聽到奧巴牛的話,雖然沒有指名哪個國家,但下面坐的人卻都心領神會,想到那個國家,那個一直以五千年文明古國自居,越來越強盛,也越來越驕傲的國家,他們這些人總感到不舒服,因為他們的建國史只有區區二百多年。

張慶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給米國騰出了手,給華夏帶來了新的麻煩,但他即使知道會有這麼一個結果,也不會有絲毫手軟,沙漠軍團既然威脅到他身邊的人,他就不會放過。

像米國這樣的會議,在很多國家都在召開,因為這件事不僅僅是一個組織的滅亡,更可能帶來新一輪的國際變化,讓他們不得不開始思索應對之法。

雖然各個國家上層人物開始思考這件事情帶來的後果,但普通民眾卻不會考慮這些,所有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在傳播,都在興奮。

隨著沙漠軍團的覆滅,一些新聞專題開始羅列沙漠軍團組建三十多年來,由他們公開聲稱負責的一項項事件,大大小小竟然有幾百件,不單單是米國,在世界各地都有他們的身影!

爆炸、槍擊、毒氣彈、食物中毒、綁架、軍事攻擊……太多太多,普通民眾只知道一些跟他們有關的大事件,但卻從沒想到,沙漠軍團竟然無惡不作到這樣一種程度,想到他們終於被教皇親自帶人滅掉,無不欣慰不已!

這樣一個危及到全球的大毒瘤,不僅僅給各國帶來影響,更給很多國家、地區帶來過恐慌,讓人談之色變。

慶幸過後,無不是對教皇的感恩,一聲聲或說,或心理默念的感謝,在每一個人身上微不足道,但匯聚起來,如狂潮一般衝涌到了教廷,吸收進了教廷的蒼穹之頂上,還有很大一部分直接圍攏在教皇左右!

阿諾夫此刻已經高興的合不攏嘴,坐在蒼穹之頂下,感受著衝涌而來的強大力量,再一次膨脹了他的內心。

“如果這次能夠讓我的實力有了超越性的進步,能不能取消掉認主,然後殺掉張慶元?”

阿諾夫忽然想到,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芒。

雖然拜張慶元為主,但現在感受到了這種強大的力量,教皇還是有些砰然心動,沒人願意成為別人的僕從,更何況是阿諾夫這個以往受到億萬人敬仰的教皇陛下。

就在這時,阿諾夫忽然想起張慶元那種恐怖的火焰,臉色一變,心裡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心裡又有些猶豫起來。

“他究竟是什麼實力?這種認主究竟是怎麼樣一種契約形式?為什麼我總感覺心裡這麼不安呢?”

阿諾夫臉上陰晴不定,始終做不了決定,就在這時,阿諾夫忽然渾身一震:

“他既然這麼隨意就把這麼大的功勞給我,而且他對信仰之力同樣有不少了解,不可能不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依然選擇讓我來接收這股力量,難道……”

阿諾夫臉色劇變,心裡如一桶涼水澆過,剛剛衝涌而來的力量帶來的膨脹像扎氣球一樣被戳破!

“難道……他根本不在乎我提升後的實力?還是說他想用這種方式對我進行試探?”

想到這裡,阿諾夫再次情不自禁想起與張慶元接觸的幾次,每一次面對他都沉穩有度,但卻並不是那種自大,而是沉著的自信,一種盡在掌握的大氣。

一股寒意從阿諾夫後背爬上來。

“算了,這樣風險太大,得不償失,而且成為他的僕從,除了這次命令我做這件事外,也就是給各國威壓,讓他們致歉,這都是小事,但給我帶來的這些,卻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兩者比較起來,反倒是我的收穫更大,而且是我跟以前根本無法想象,也做不到的……

森道爾同樣是他的僕從,似乎也從他那裡得到那麼多好處,似乎……做他的僕從,並沒有那麼難受,反而給了自己意想不到的驚喜,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有這樣的好處,嗯……他很大方,這樣似乎也很不錯?”

就在阿諾夫終於打消了反叛的念頭時,張慶元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放心吧,成為我的僕從,你的好處只會越來越多。”

阿諾夫渾身一顫,整個人如遭雷擊,幾乎是從椅子上蹦起來,一張臉變得煞白!

“原……原來,認……認主竟然是這樣的?”腦海里電閃雷鳴了半天,阿諾夫才後怕不已的說出這麼一句話,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上下冒著森冷的寒氣。

“主……主人,阿諾夫再……再也不敢了……”

阿諾夫哆哆嗦嗦的說出這些話,整個人像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身後的椅子上,眼裡的驚恐愈發濃郁。

如果說之前的猶豫不決讓阿諾夫做出最後的決定極為艱難,那麼這句話的出來,徹底熄滅了阿諾夫的所有心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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