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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術超能】《修真教授生活錄》作者:縱馬昆侖(已完成)


第199章 難道真的躲在教室裡哭?



   聽到台上響起老師的提示聲,台下只過了片刻,就安靜了下來。.

    張晚晴坐在台下,手握的緊緊的,骨節都有些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砰砰’聲,一下一下,震顫的臉色微微發白。

    在全場起立後,學校的領導們依次走上主席台,在介紹完蒞臨現場的領導後,就是領導講話的長篇大論,主題中心依然是對上一學期的總結,對這一學期的展望,並對取得優秀成績學生的祝賀,以及對沒有獲得獎項學生的鼓勵雲雲……

    張晚晴在位置上呆呆的坐著,連那個胖胖的高一學生低聲叫了她幾聲都沒聽到,讓那個學生急的面紅耳赤,心裡七上八下跟貓撓似的,坐立不安。

    正在這時,台上終於響起了學校教導主任的聲音:“下面,我們進行第五項,頒獎儀式,首先要要感謝省市上級相關部門領導對我校的關心和大力支持,在百忙中抽出時間蒞臨我們的頒獎現場,這是對同學們的極大關注和關心,我們只有通過掌聲來表達我們的感謝!(鼓掌,以下略去五千字……)”

    “下面,我們首先要頒發的是省級三好學生,大家都知道,省級三好學生的評選要求非常苛刻,但是……以下再次略去五百字……”

    “獲得我們江南省上學年省級三好學生的是——高三一班胡夢曉!掌聲鼓勵,請胡夢曉同學上台,同時讓我們用隆重的掌聲請出市教育局朱廣明常務副局長為胡夢曉同學頒獎!”

    教導主任的話音剛落,台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與此同時,高三一班區域,高三一班的所有同學都臉色微變,有些震驚的看著站起身的胡夢曉,紛紛不敢相信的交頭接耳起來:

    “不是說這次三好學生是張晚晴嗎,怎麼又成了胡夢曉了?”

    “就是啊,我記得上周五還說的是張晚晴啊,鄭老師還特意把張晚晴叫了出去。”

    “哼,我說你們out了吧,信息也太落後了吧,就憑張晚晴那個土丫頭,不就是學習好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胡夢曉雖然是第二名,但人家比賽的大獎拿了一個又一個,哪一點不比張晚晴強,為什麼就非得是她?”

    “對,對,我早就看張晚晴不順眼了,不就是學習好點嗎,也不知道她哪點好,那麼多男生竟然還把她評為咱們學校的十大校花,竟然還是之首,那個土裡土氣的鄉下丫頭,長得也就是那樣,說不定是偷拿了家裡的錢去高麗整容的呢。”

    “宋燕,你說話也太刻薄了吧,有你這麼說同學的嗎,張晚晴哪裡得罪你了,你竟然這麼說她?”

    “切,彭飛,得了吧你,誰還不知道你追了張晚晴兩年,人家搭理你了沒有,還整天護她跟護得跟什麼似的,她沒得罪我,我就是看她不順眼,不行啊!”

    “你——不可理喻!”

    “哼,我不可理喻,那你說說,為什麼夢曉能得三好學生,張晚晴卻落榜了,你看看,張晚晴有來嗎?她有來嗎?”

    宋燕嗤笑一聲,“我看她八成知道自己落選了,連來都不敢來,正一個人偷偷躲在哪兒哭呢……”

    宋燕的話讓周圍的同學都不由抬起了頭,四處張望,果然沒有看到張晚晴的身影,而彭飛面容一滯,隨即瞪了宋燕一眼,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而此刻,高三一班班主任鄭秋雲看著已經上台的胡夢曉,心裡輕嘆了一聲,只不過,當她眼睛一掃,余光中卻好像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跑出了大禮堂,再等她回頭去看時,卻又什麼都沒有了,不由微微疑惑的低聲道:“剛剛那個身影怎麼有點像張晚晴的?我剛剛不是把她送回寢室了嗎?”

    鄭秋雲看的沒錯,確實是張晚晴。

    此刻,張晚晴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大顆大顆的往外滾落,梨花帶雨的模樣說不出的傷心,同時還有一絲的難以置信和憤怒。

    就在剛剛,當她親耳聽到胡夢曉的名字時,只感覺如一陣晴天霹靂,炸得她心裡生疼,她不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擠掉自己的竟然是胡夢曉!

    只不過,卻並不像一些同學說的那樣,張晚晴僅僅是學習成績好,因為在上周測評時,張晚晴的分數完全超過胡夢曉很多,而且鄭老師也篤定她最有希望,所以,當得知三好學生不是自己的時候,張晚晴還在猜測是不是理科班,甚至是低年級的同學,但絕對想不到,竟然是胡夢曉!

    她跟胡夢曉可不是簡單的第一第二名這種只有一名的差距,而是每次考試都要把她甩開至少四十分,尤其是在做為尖子班的一班,這種差距就更顯得有些恐怖了,再加上男生們的關注,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一些女生的妒忌,所以才會說她也就是成績好一點。

    雖然胡夢曉拿的獎項不少,但大多數是藝術類的,諸如美術、音樂、鋼琴、小提琴、舞蹈方面的獎項,而張晚晴的獎項如果列出來,無論含金量還是名次,絕對能把胡夢曉甩出幾條街去!

    學習成績自然不用說了,文學征文獎項不計其數,還有數學競賽、英語競賽,演講比賽,全國姓的大賽她一個個的參加,一個個的獲獎,雖然張晚晴當初只是抱著拿獎金的心態參加的,但不可否認的是,為了拿獎金,她自然是全力以赴,奔著第一名和冠軍而去。同時,在張慶元的指導下,她的國畫、書法水平自然超出同齡人太多,獲獎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然,還有體育方面的獎項。

    一個個沉甸甸的獎項,無不凝結著張晚晴的心血,雖然這只是一個榮譽,而且她完全可以不用去計較,省級三好學生的加分對她根本沒太大的用處,憑報送她也能進入全國一流大學,但她絕對接受不了現在這樣的情況佛魔傳全文閱讀!

    上周五,明明綜合測評分數還比她低的胡夢曉,僅僅過了兩天的時間,竟然就把她擠了下去,成為了省級三好學生,如果說這其中沒有什麼貓膩,張晚晴絕對不相信!

    她是善良,是單純,但絕不傻!

    坐在大禮堂外的台階上,張晚晴哭得雙眼通紅,在寬闊大氣的台階上顯得嬌小而無助,面對胡夢曉,她雖然知道這中間有貓膩,但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就自己腳下的這棟大禮堂,有一半的錢都是胡夢曉的爸爸砸進去的,她爸爸不僅是有錢人,聽說還是什麼政協委員,認識好多大官,在杭城,只有哥哥可以依靠的她,又有什麼底氣,又有什麼資格去質疑人家呢?

    張晚晴突然感覺有些疲累,又有些倦怠,心裡的苦,她從不對哥哥說,班裡的風言風語,她也從不對哥哥講,不過好在她有一身的功夫,那些女生也只不過耍耍嘴皮子,卻從不敢明著找她麻煩,這些她倒還能忍受。

    但是今天,張晚晴感到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失望,她終於明白上午鄭老師的欲言又止,也明白了鄭老師那些奇怪的舉動。

    張晚晴就一個人這麼呆呆的在台階上坐著,抱著肩膀,趴在膝蓋上,似乎這樣蜷縮著能讓她感到有依靠些,能讓她心裡溫暖一些,卻依然止不住眼淚的流淌。

    那些她奮鬥的曾經,突然之間就沒有了任何價值,她追求的東西,突然之間讓她明白了有時候再大的奮鬥、再多的努力,也不如人家的輕松,這讓她感到有些迷惘,又有些困惑。

    就這麼呆坐著,腦中紛紛亂亂,各種思緒紛沓而來,伴隨著禮堂裡一聲一聲的鼓掌聲,讓她心裡更加難過起來。

    那些掌聲,曾經離她是那麼近,而現在,卻又那麼遠。

    不知道什麼時候,只聽禮堂裡再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緊接著,嘈雜的聲音也大了起來,顯然,頒獎儀式結束了。

    張晚晴好像還沒注意到,依然趴在膝蓋上,眼睛怔怔的望著眼前被秋風吹起的一片落葉,不斷在台階上打著卷,雖然太陽已經到了頭頂,但她卻覺得好像有點冷了。

    人流如潮般向外湧出,張晚晴這才驚覺,趕緊擦了擦臉,慌亂的起身,卻因為坐的時間太久,腿有些僵,身子忽然打了個趔趄,竟向台階下面摔了下去!

    “啊!!!”

    看到張晚晴就要滾下台階,剛剛出來的學生不由驚呼一聲,卻看到張晚晴雖然在台階上滾了幾下,但卻飛速的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向教學樓跑去。

    張晚晴只覺得腿上一陣劇痛襲來,但她卻不想在人前顯露自己的軟弱,提起一口真氣,緩緩壓下疼痛,勉強著回到教室。她修為雖然不高,但也有武道二層左右的修為,倒還能支撐著她堅持下去。

    只不過,當坐到座位上,拉起褲腿一看,才發覺潔白細嫩的小腿上不僅破了皮,更腫了一大塊,還泛出淤青的深色。

    張晚晴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運轉真氣緩緩向小腿流動,一邊小心的揉搓,但疼痛卻沒有絲毫減弱,讓她疼的臉上都有些抽搐起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張大班花嗎,剛剛怎麼沒有去參加頒獎儀式啊,難道真的是躲在教室裡哭?”

    張晚晴抬起頭,正好看到如眾星拱月一般走進來的胡夢曉,而說話的,正是剛剛對她亂潑髒水的宋燕。

    張晚晴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第200章 有哥在,沒人敢欺負你!



    看到張晚晴沉著臉看向自己,宋燕不由露出不屑的表情:“切,一個鄉下來的土丫頭,瞪什麼瞪,再瞪那三好學生也不是你的!”

    宋燕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張晚晴的痛點,讓張晚晴心中一顫,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黯然,嬌軀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張晚晴的反應絲毫沒有逃過宋燕和胡夢曉的眼睛,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胡夢曉故作不忿道:

    “宋燕,你這麼說豈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再說了,不就是個小小的三好學生,人家哪裡會在乎,到時候依然輕松的保送上大學,你這麼說,豈不是顯得人家很小心眼嘛!”

    胡夢曉的話更像一把刀子,尤其是‘小小的三好學生’這幾個字,讓張晚晴更是忍不住緊緊咬住嘴唇,一張俏臉微微發白,心中一陣苦澀,是啊,對人家來說,三好學生也‘不過如此’,但卻是自己奮力爭取要得到的。

    這麼一對比,讓張晚晴心中更難過,也更加憤怒起來,不由猛地站了起來,但腿上的劇痛卻讓她身子一歪,不由趕緊扶住桌子,杏眼圓睜的怒視著胡夢曉:“既然對你來說不過是小小的三好學生,你為什麼要去爭,為什麼?”

    看著張晚晴憤怒的樣子,胡夢曉一陣不屑,在她看來,這完全是鄉下野丫頭的沒有教養,一點不懂禮貌。

    “呵~”胡夢曉雪頸微揚,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撇了撇嘴道:“我願意,你管的著麼?”

    對於胡夢曉來說,張晚晴也就是現在壓她一頭,等到了大學,進了社會,她沒錢沒關系,怎麼跟自己去比?

    雖然理性思維告訴她。對於張晚晴現在的‘囂張’可以不去理會,但心裡的那絲酸味卻讓她總覺得張晚晴非常討厭,既然學習成績爭不過她,那也要在其他方面惡心惡心她。

    這時,後面又有同學過來了,胡夢曉也就不再多說,往自己的座位走去農門商業大亨全文閱讀。心底卻是從未有過的爽快。

    只不過,當她掃了一眼張晚晴因為生氣而不斷起伏的高聳胸脯時,心中再次感到一絲嫉妒,當她從張晚晴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胡夢曉肩膀微微向張晚晴身子一送,想不經意的把張晚晴撞倒!

    胡夢曉從張晚晴卷起的褲腿上淤青的腫脹自然看出張晚的腿受傷了。雖然不清楚是因為什麼,但這個時候肯定行動不便,往日不敢對她動手,而現在,有了剛剛的勝利,她的膽子也大了一些。

    張晚晴眼中一冷,忍受了這麼長時間的怒氣終於爆發。身子一側,沒有受傷的那只腳一旋,轉過身反撞向胡夢曉!

    雖然受傷了,但張晚晴好歹是武道二層的武者,豈是胡夢曉這個普通的女孩子可以欺負的?

    “啊!!!”伴隨著胡夢曉的一聲驚呼,在張晚晴一撞之下,胡夢曉頓時重心不穩的向前栽去!

    突然聽到胡夢曉驚慌失措的尖叫,張晚晴心中一驚。忽然想起胡夢曉的身份,如果自己把她怎麼著了,她能善罷甘休?她的爸爸又豈能善罷甘休?

    雖然自己不在乎,但哥哥好不容易成為了大學教授,張晚晴不想給哥哥和家人帶去麻煩。

    想到這裡,張晚晴咬了咬牙,在胡夢曉的腦袋將要磕到課桌前的一瞬間。手猛地握住胡夢曉的胳膊,將她扯了回來!

    突然回到安全狀態的胡夢曉心裡一陣‘砰砰’亂跳,呼吸急促,臉上還帶著剛剛驚嚇的蒼白。而宋燕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趕緊跑過去,將胡夢曉身邊的張晚晴擠開,緊張道:

    “夢曉,你沒事兒吧?”

    “夢曉,這個瘋丫頭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見胡夢曉沒磕著碰著,宋燕幾人不由噓了口氣,只不過看著依然驚魂未定的胡夢曉,宋燕頓時轉過身,黑著臉看向張晚晴,怒道:“你想干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把夢曉怎麼著了,小心你不僅連學都上不成,還讓你坐牢!”

    宋燕的話讓張晚晴心中一驚,雖然不知道宋燕是嚇唬自己的還是真的,但她知道,如果胡夢曉真怎麼著了,自己肯定會很麻煩,更會讓哥哥很難做。

    想到這裡,張晚晴臉上不由閃過一絲後悔,心想忍忍不就過去了,干嘛這麼沉不住氣呢?

    此時,班裡已經回來了不少同學,見張晚晴竟然同胡夢曉幾人起了衝突,都微微吃驚。

    因為在同學們的印像中,幾乎從沒見過張晚晴發脾氣,即使有時候別人在背後說她難聽的話,她聽到了也當作沒聽見,似乎真的像大家想的那樣,她是從鄉下來的,自然要夾起尾巴做人。

    而這時,胡夢曉終於回過神來,心中不由驚怒交加,她在家中被視作掌上明珠,別說打她,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挨過,何曾受過這樣的驚嚇,不由推開扶著自己兩個女生,來到張晚晴面前,怒道:

    “你想干什麼,想動手打架嗎?”

    張晚晴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住心中的憤怒,頭微微低下,澀聲道:“對不起。”

    “對不起?”胡夢曉一聲冷笑,看著張晚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樣子,胡夢曉冷冷道,“剛剛不是很厲害嗎,你再動手一個試試啊,你試試啊?”

    說著,胡夢曉臉色一凝,語氣尖銳道:“張晚晴,我告訴你,如果我被你嚇出個好歹,我要你好看!”

    說完,胡夢曉還不解恨的罵道:“只會動手動腳,一看就是沒教養的東西!”

    聽到胡夢曉的話,張晚晴頓時臉色一沉,眼神冰冷的看向胡夢曉,直把她嚇得心中一驚,趕緊向後退了退,不過隨即意識到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竟然被這個鄉下的土丫頭嚇得後退,面子上頓感掛不住,不由上前一步,厲聲道:

    “怎麼,你還敢動手?你動我試試看?你打呀,你打呀!”

    胡夢曉一邊說,一邊把臉伸向張晚晴,模樣囂張至極!

    張晚晴心中頓時大怒,真想不顧一切的一巴掌扇過去,打她一個滿臉開花,只不過一想到後果,張晚晴深吸一口氣,嘴角一陣抽搐的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但渾身依然微微顫抖,氣的嘴唇發紫。

    胡夢曉見張晚晴此刻的樣子,倒放下心來,雖然她剛剛發泄了一把怒氣,但心裡其實也微微打鼓,真怕張晚晴動手,只不過,現在見張晚晴竟然忍了下來,心中只微微奇怪了一下,隨即對她更加不屑了。

    張晚晴此時牙已經把櫻紅的嘴唇咬的滲出絲絲鮮血,她卻恍若未覺,深深的看了冷笑連連的胡夢曉一眼,再次微微低頭:“胡夢曉,剛剛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動手,我向你道歉。”

    “你向我道歉?”胡夢曉嗤笑道:“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樣子,就你這樣一副跟我欠了你錢的鬼樣子,這哪是道歉,這分明就是威脅吧?”

    張晚晴感覺自己肺都快氣炸了,但心底僅存的那點理智還是告訴她,千萬要忍住,胡夢曉家裡有錢有勢,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等熬過了這一年,離開了這裡就好了。

    這樣想著,張晚晴緩緩將眼中的怒氣收斂,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躬下了腰,沉聲道:“胡夢曉,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胡夢曉此刻已經有些忘乎所以,或者說,在張晚晴的已在退讓下,讓她心裡沉積已久的怨氣瞬間點燃,不斷膨脹,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就這麼一句口頭道歉就完了嗎?我剛剛受到的驚嚇怎麼辦?如果我剛剛磕到碰到哪兒了,又該怎麼辦?”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會滿意?!!!”

    聽到胡夢曉赤/裸裸的刁難,張晚晴終於忍不住,抬起頭,怒視著胡夢曉,顫聲道!

    只不過,當看向班級門口朝自己走來的身影,張晚晴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只覺得胸中熱氣翻騰,再也忍不住眼中閃動的晶瑩,大顆的眼淚再次滴落而下。

    而胡夢曉卻斥責道:“怎麼,你又想造反嗎?告訴你,你現在趁早給我寫一份道歉信,復印幾十份,貼到學校各個宣傳欄,另外——”

    “哥。”張晚晴卻是推開側邊的宋燕,朝走進來的張慶元跑去,一瘸一拐的,再加上梨花帶雨的樣子,說不出的凄慘。

    張慶元很憤怒,很憤怒,怒火幾乎將他的胸腔點燃,渾身陰沉的散發著森冷的寒氣,直讓周圍的學生紛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神色驚懼的看著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張慶元,嚇得說不出話來。

    剛剛後面幾句話,張慶元在教室外面聽得清清楚楚,更讓他憤怒的是,妹妹竟然一直忍著,任人欺辱,這讓他有一種深深的自責,沒有把妹妹照顧好!

    一把抱住哭的稀裡嘩啦的張晚晴,張慶元緩緩低下頭,伸手抹掉張晚晴臉上的淚痕,緩緩道:“小晴,別怕,有哥在,沒人敢欺負你!”

    說完,張慶元猛然抬起頭,眼神陰冷森寒的直刺呆呆看向自己的胡夢曉,心中怒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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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打傷了人,不能走!



   看到突然出現的張慶元,不僅胡夢曉和宋燕幾女呆住了,全班所有人都呆了呆,再等看到張晚晴叫張慶元哥,他們都露出恍然的神色,只不過每人眼中的情緒卻都不盡相同。

    只不過,當聽到張慶元的那句“有哥在,沒人敢欺負你”的時候,胡夢曉和宋燕幾女都不由露出冷笑,張晚晴從鄉下來的,他哥當然也是從鄉下來的,照樣土包子一個,別看穿的倒還周正,沒准不過是一個月拿個三兩千塊錢的小白領,還竟敢大放厥詞,也不睜亮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本小姐一雙鞋只怕你一個月的工資都買不起!

    但是,當胡夢曉看到張慶元投來的陰冷目光時,渾身不由一顫,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神色間有些驚慌了起來,口舌結巴道:“你……你要干……干嘛?”

    張慶元松開張晚晴,緩步朝胡夢曉走去,突然回過神來的張晚晴臉色一變,趕緊上去拉住張慶元的手,焦急道:“哥,你別衝動,她……她爸很有錢,還是什麼政協委員,很有勢力的,我沒事!”

    雖然心中的驚恐卻依然沒有減少,但聽到張晚晴的話,胡夢曉心中卻微微有了些底氣,不由對張慶元聲色俱厲的道:“喂,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的話,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我爸跟東/湖區公安局長很熟的!”

    聽到胡夢曉的話,張晚晴更是心中大駭,死命拉住張慶元的手,想要往回扯,但張慶元的腳步卻像是釘在地上一樣,張晚晴不能扯動絲毫。

    見張晚晴擔驚受怕的樣子,張慶元回過頭,拍了拍妹妹的手,淡淡笑道:“沒事,哥有分寸。東/湖區公安局局長算什麼,整個杭城市的公安局長我都認識,沒事的。”

    “什麼?哥你說的是真的?”張晚晴狐疑道,只不過話語中充滿了不相信的意味。

    “放心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張慶元拍了拍張晚晴的手,將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松了下來。

    “張晚晴,你哥哄鬼的話你都相信?你哥要是認識杭城市公安局的局長。母豬都能上樹了!我告訴你們,你要是敢打我,不僅你妹妹學都上不了,你們兩都要坐牢!”

    胡夢曉嚇得一邊往後退,一邊威脅張晚晴道,在她的感覺。這個張晚晴的哥哥非常恐怖,她現在根本不敢看他,反倒她唯一可以對付的,倒是張晚晴。

    只不過,胡夢曉此刻依然沒有分清情況,只要不是腦子有毛病的人,在聽到她的威脅還滿不在乎的人。除了瘋子和神經病,那就是真的有底氣,根本不畏懼。

    她也不想想,張慶元可能是瘋子和神經病嗎?

    這一句話,瞬間觸動了張慶元的逆鱗,讓張慶元的臉色頓時陰沉的恐怖,身形一閃,瞬間到了胡夢曉身邊。而此刻她才驚覺,剛要尖叫,張慶元一巴掌已然打出!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頓時響徹整間教室,讓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

    而胡夢曉更是被一巴掌抽的倒向身後的桌子,把後面連著幾張課桌撞得向後‘哐當’幾聲撞翻,胡夢曉也倒在了翻倒的課桌上,痛呼著尖叫出聲。聲音刺耳!

    看到胡夢曉砸倒在地上,本來雪白的右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一直以來在班裡面驕傲的像個公主似的胡夢曉,此刻卻四仰八叉的躺在翻倒的桌子上。所有高三一班的學生都神色驚懼的看向張慶元,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張慶元竟然說出手就出手,更沒有因為胡夢曉是女孩子而有絲毫的留情。

    更何況,胡夢曉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這種狠辣的手段,對於這些還只是十七八歲的高三學生來說,超出了他們的想像,所以每個人心中都有些發緊,像是有什麼堵住胸口一樣,有些喘不過氣的心中‘砰砰’直跳!

    “哥!!!”

    張晚晴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嚇得臉色瞬間發白,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繼而一陣風似的衝了過去,拉住張慶元就要往外跑雪域殘陽。

    “沒事,哥有分寸。”張慶元淡淡道,語氣中充滿著睥睨天下的傲氣,和盡在掌握的上位者氣勢,看得害怕萬分的張晚晴一呆,剛剛的驚懼竟一下子消失不見,似乎張慶元的話充滿了無盡的魔力,讓她情不自禁的選擇相信。

    “剛剛還有誰欺負你了?”張慶元沉聲道,眼神卻在宋燕幾個嚇得早已退到一邊,瑟瑟發抖的女孩子臉上掃過,驚得宋燕幾女心驚肉跳的顫抖不已,哭喪著臉連連搖頭。

    聽到張慶元的話,張晚晴頓時看向了宋燕,而這一眼,頓時讓宋燕魂飛魄散,嚇得她頓時大哭了起來:

    “大……大哥,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饒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大哥?”張慶元眼中泛出森冷的寒芒,“我又不是混黑的,叫我大哥沒用。”

    說完,張慶元身形暴漲,在宋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啪’的一聲,瞬間扇在宋燕臉上!

    打的宋燕一聲連痛帶驚的尖叫!

    雖然張慶元已經控制了力量,但還是打得她向一邊倒去,幸虧身邊的女生雖然害怕,但還是扶住了宋燕,讓她的腦袋不至於磕到課桌上。

    但是,一瞬間,宋燕右邊白皙的臉頰也立刻高高腫起,鼻子也滲出了絲絲血跡。

    這一刻,整個教室都為之一滯,所有學生都神色驚懼的偷眼看向張慶元,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張晚晴呆呆的望了望在地上不斷呻吟的胡夢曉,又望了望在同學懷中瑟瑟發抖,壓抑著聲音不讓自己痛呼出聲的宋燕,張晚晴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但剛剛那個場面,如果不是理智一直在壓抑她,只怕她也要將兩人暴打一頓。

    可是,看到這種暴力的場面。張晚晴卻又有些心裡不是滋味,一種苦澀漸漸浮起。

    “你們都圍在這兒干嘛,怎麼不去吃午飯?”就在這時,一道疑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卻是鄭秋雲過來了。

    聽到鄭秋雲的聲音,門口的學生趕緊讓出道路,讓鄭秋雲進來。

    鄭秋雲有些狐疑的走進了教室。當她看到翻倒的課桌和痛苦呻吟的胡夢曉時,嚇了一跳,頓時呆立當場,繼而驚呼一聲,高跟鞋在地上敲的‘叮叮’響的衝到胡夢曉身邊,因為宋燕是被同學扶著的。所以鄭秋雲一時倒沒有注意到她。

    再等鄭秋雲扶著胡夢曉坐了起來,看到她的臉時,頓時大驚失色,驚怒交加的道:

    “夢曉,夢曉,我是老師啊,這是怎麼回事啊?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見胡夢曉依然神色痛苦的在自己懷中呻吟。鄭秋雲頓時大怒,突然抬頭大聲道: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全班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看向了張慶元,卻是不敢開口,沒辦法,這個煞神可是連女生都打。誰知道老師能不能保護得住他們,趨利避害之下,自然無人應答。

    見教室內的氣氛如此詭異,鄭秋雲終於感受到不對勁了,招呼過兩個學生,將胡夢曉扶到椅子上,再才直起腰。環顧四周,當她看到唯一的陌生人——張慶元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

    “您……不知道怎麼稱呼?”在沒了解事情經過之前,鄭秋雲也不知道張慶元是什麼來路調教武俠。自然客氣了一下。

    “鄭老師,這是我哥,張慶元。”張晚晴搶先道,學生對老師都是敬畏的,張晚晴也不例外,此刻她的心裡已經開始後悔萬分,早知道該拉著哥哥,不讓他打人的。

    鄭秋雲朝張慶元點了點頭,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甚至……胡夢曉被打成這個樣子,沒准就是他打的?

    畢竟班裡的學生都知根知底,他不相信有哪個學生敢把胡夢曉打成這個樣子,那就唯一一個解釋,就是這個張慶元打的。

    想到這裡,鄭秋雲掃了一邊惴惴不安的張晚晴,面色嚴肅道:

    “晚晴,胡夢曉是怎麼回事?究竟是誰把她打成這個樣子的?”

    “張老師,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張老師,對不起……”聽到鄭秋雲臉上的掛起的寒霜,心裡慌亂的只剩道歉了。

    聽到張晚晴的話,再看著一邊的張慶元,鄭秋雲臉色一沉,心中異常惱怒起來,張晚晴也太膽大包天了吧,自己得三好學生沒競爭過胡夢曉,現在竟然心懷怨恨,找來她哥哥,把胡夢曉打成這樣,這還是一個學生嗎?

    不,這是地痞流氓!

    鄭秋雲臉色鐵青的盯著張慶元,聲音發寒道:“張先生,我需要一個解釋!”

    見鄭秋雲一副審問犯人的姿態訊問自己,張慶元臉色微沉道:“沒錯,她們兩是我打的,至於原因,是她們兩的嘴實在太臭了,嘲笑、怒罵我妹妹,我相信你做為她們的班主任,應該知道其中的情況吧,但卻放任不管,我也想問問,你這個班主任是怎麼當的?”

    雖然不清楚情況,但這兩個女學生竟然罵妹妹到了這種程度,顯然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至少有一段時間的積累,而做為她們的班主任,鄭秋雲竟然絲毫沒有察覺,或者說她放任不管,這就讓張慶元心氣難平了。

    聽到張慶元的反問,鄭秋雲不僅大怒,氣的渾身發抖的道:

    “哼!我班主任當得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管,到時你,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偏要學打架,也太肆無忌憚了,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學校,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

    張慶元冷笑一聲,卻是根本不再理會鄭秋雲,對張晚晴道:“這樣的老師,這樣的班集體,能培養出什麼樣優秀的學生,小晴,走吧,明天我幫你安排轉學,這裡根本就是個糞坑,臭不可聞!”

    說著,張慶元拉著張晚晴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鄭秋雲衝到前面攔住張慶元,大怒道,同時掏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電話接通後立刻道:“保衛處嗎,這裡有人打傷了學生,你們趕緊過來一下!”

    “讓開!”張慶元臉色一冷,推開鄭秋雲就朝門外走,直把鄭秋雲推了個趔趄。

    “你打傷了人,不能走!”鄭秋雲站穩身子,一邊伸手去拉張慶元,又一邊撥出一個號碼,只不過,張慶元揮手一甩,鄭秋雲就根本攔不住他,而此時鄭秋雲撥出的電話也通了:

    “喂,您好,請問是胡總嗎。”

    “對,對,我是夢曉的班主任,鄭秋雲。”

    “你現在應該還在學校吧,那能不能麻煩您來一下我們教室,您……那個……您女兒被人打了……”



第202章 毛骨悚然!



   張慶元根本懶得理會鄭秋雲,而是偏過頭,看向妹妹,問道:“小晴,究竟怎麼回事?”

    張晚晴看著身後氣急敗壞的鄭秋雲,又掃了眼班裡目瞪口呆的同學,心中也有些發懵,現在的情況從哥哥來了之後以一種她應接不暇的姿態急速發展,最後到了她也不可掌控的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張晚晴從沒想過,自己在學校,在班裡會有一天以這種高調的姿態出現,這讓她有些不習慣,現在既然人也打了,班主任老師也得罪了,這讓她有一種想要盡快逃離的感覺。

    尤其是最後她聽到鄭秋雲給胡夢曉的爸爸打電話,這讓她心中非常不安,因為剛剛在大禮堂她聽得清楚,胡夢曉的爸爸——胡邦成今天也來了,而且是作為學校的嘉賓坐在主席台上,他現在肯定在學校,剛剛聽到他女兒出事了,還不得趕緊過來。

    這樣想著,張晚晴急忙拉著張慶元就要跑:“哥,那個回去了再跟你解釋,咱快走吧!”

    張慶元見妹妹驚慌失措的緊張模樣,心裡不由一陣心疼,摸了摸張晚晴的腦袋,聲音舒緩的笑道:“你對哥還不相信嗎?哥既然說沒事,那就沒事,誰也不能欺負你,更不可能拿你怎麼樣。”

    見張晚晴還要說些什麼,張慶元伸手道:“你難道忘了在老家,我是怎麼解決王志豪他們家的嗎?”

    說道這裡,張慶元嘴角咧起一絲冷厲的弧度,看的張晚晴心中一怔,頓時想起了那一幕,是啊,哥哥當初在家裡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到現在不也沒事嗎,聽姑姑說,最後縣委書記都來賠禮道歉了。

    這麼一回憶。張晚晴頓時心中大定,在她感覺裡,官都是一樣的,在她心裡,縣委書記就是很大的官了,既然在家哥哥可以處理好,在這兒肯定也可以。這樣想著,張晚晴心中就安定了下來,不過還是回頭看了眼教室裡半死不活的胡夢曉和宋燕一眼,依然心有不忍的道:

    “哥,那她們?”

    “哼,她們是活該。這樣教訓她們已經算便宜的了。”張慶元臉色一板道,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兩人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了,只不過腫脹的臉頰想要恢復如初,卻需要不短的時間,張慶元相信,對於她們這種愛慕虛榮的女孩子來說。這比殺了她們還要讓她們痛苦。

    看到張慶元有些不高興起來,張晚晴也不敢多說,點了點頭。

    兄妹兩朝外走去,只不過,剛走到校門口,就被呼啦啦一群人追了上來!

    “就在那兒,就是他們兩個!”

    鄭秋雲氣喘吁吁的高聲道,雖然張晚晴是她們班的第一名。而且成績非常優異,將來高考的時候肯定會給她長臉不少,但相較於財大氣粗的胡邦成來說,張晚晴又絕對不夠看了。

    張晚晴只不過讓她有暫時的好處,但胡邦成如果巴結好了,絕對是一輩子的好處,孰輕孰重她自然分得清楚。更何況剛剛張慶元的話也讓她憤怒不已,就更對這兄妹兩人怨氣深重了。

    “把他兩個給我抓起來!”一聲粗獷的高喝,隨即,張慶元和張晚晴被圍了起來。

    見到竟然是學校的政教主任親自帶隊。十來個保安虎視眈眈的把自己和哥哥圍了起來,張晚晴再次忍不住心中一顫。

    在所有高中的學生心目中,政教處主任絕對是個可怕的存在,查各種違反紀律,各種整治、各種體罰項目名多,雖然一向在學校不惹是生非,但張晚晴卻也多次見到過被體罰的學生,站在操場上‘抗日’那已經是小兒科了,在操場上扛著沙袋跑個幾十圈也不算什麼。

    張慶元牽著張晚晴的手緊了緊,張晚晴頓時感到一陣暖流湧了過來,心中只覺一暖,看向這十來人的目光也不再畏懼了。

    在一側,鄭秋雲正滿頭大汗的指著張慶元,對身邊神色陰沉的中年人緊張道:“胡……胡總,就是他,就是打了夢曉,肯定是這個張晚晴,因為三好學生的事情心生妒忌,所以找她哥哥過來報復!”

    鄭秋雲咬牙切齒道,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她極度憤懣,如果胡邦成因此而對她有想法,別說她還想進步,就是這個老師估計也別想干下去了,趁早滾回家帶孩子去吧。

    “不入流的小癟三,連我胡邦成的女兒都敢打,好大的膽子!”說著,胡邦成轉身對身邊的政教處主任蓋耀德沉聲道:

    “蓋主任,你們學校的保衛措施讓我太失望了,我女兒,在教室竟然能被打成那個樣子,我現在實在不放心把女兒交到你們學校了!”

    聽到胡邦成怒氣衝衝的話,蓋耀德不禁一頭冷汗,要是胡邦成真的把女兒轉學了,只怕學校領導會剝了他的皮,想到這裡,蓋耀德不禁對身邊一群五大三粗的保安怒喝道:“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把他抓起來!”

    “是……是,蓋主任!”

    保安隊長忙點頭不迭的道,頭上同樣布滿細密的汗珠,這胡邦成可是連校長都要巴結的土豪,現在他的女兒竟然在學校裡被人打成那個樣子,這讓他心中一陣戰栗,可不要因為這個事情讓學校領導遷怒到自己,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說完,保安隊長帶頭就朝張慶元大步走去,手中掂了一根電警棍,神色陰沉,而他身邊的一個青年,手在懷裡一掏,竟然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銬,而其他的保安則每人一根電警棍,神色不善的圍了上來,只要張慶元敢有所異動,他們自然會給他來一下子,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聽話。

    看到保安隊長手中竟然有手銬,張慶元神色頓時一寒!

    連小孩都知道,手銬只有警察才能佩戴,他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怎麼可能有權使用?

    “誰給你的權力,讓你使用手銬的?”張慶元冷著臉道。

    “我用什麼東西管你什麼事,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操心這些不相干的事情,我看你是腦子有毛病吧?”保安隊長一臉桀驁的盯著張慶元,不屑的冷笑道。

    “卓飛,上去把這小子給我銬起來!”保安隊長沉聲吩咐道。

    現在,保安隊長只能盡最大的努力讓胡邦成這個土豪滿意,否則他也不用干了。他跟其他保安可不一樣,做為關系戶,他可是學校的正事員工,自然待遇不一樣,為了保住這個還算不錯的鐵飯碗,他當然‘盡職盡責’。

    不僅張慶元眼中一冷,張晚晴眼中也露出一絲冷意,現在她算是看清楚了,這些人一上來根本不分青紅皂白,他們只認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哥哥把胡夢曉打了,至於為什麼打,還有胡夢曉之前又做過什麼,他們卻根本懶得理會。

    卓飛搖晃這手銬,神色陰冷道:“小子,到了我們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你打誰不好,偏偏打胡總的閨女,活該你倒霉!我警告你,給我放老實點,還能少吃些苦頭,否則要你好看!”

    說著,卓飛已經走到張慶元近前。

    張慶元眼中寒芒一閃,一腳踹出!

    “啊!!!”卓飛猛地痛呼一聲,瞬間被踹飛,不偏不倚的正好撞向保安隊長,兩個人頓時一同倒在地上,滾成一團!

    看到突然出現的變故,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胡邦成和教導主任顯然沒想到這小子說動手就動手,竟是個無所畏懼的狠角色,而鄭秋雲則嚇了一跳,看向張慶元的眼神有了一絲忌憚。

    什麼人最可怕?

    自然是狠人!

    在鄭秋雲眼中,張慶元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狠人,即使這次他要坐牢,要傾家蕩產的賠償,但卻不可能一輩子坐牢,也不可能限制他的自由。

    如果……萬一有一天,他想起了今天的事情,難保不會找自己報復,想到這裡,鄭秋雲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半步。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麼,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萬一讓他跑了,以後再有學生受到傷害,你們誰承擔責任?”

    見剩下的十來個保安有些踟躕,教導主任蓋耀德不由厲聲喝道,他知道這些保安不過是臨時工,自己沒辦法太逼迫他們,萬一把他們說生氣了撂挑子就走人,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所以,蓋主任只能一上來扣帽子,讓他們不得不做!

    聽到蓋耀德的話,十來個保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蓋耀德積威已久,現在又這麼說,他們也沒有辦法,只得握緊了電警棍,一齊朝張慶元圍了過去!

    但是,再次讓胡邦成、蓋耀德和鄭秋雲大驚失色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張慶元就像功夫電影裡演的一樣,突然飛身而起,對著一圈保安一通掃,如無影腿一般眼花繚亂。

    但剎那間,就聽到十來個保安一齊驚呼一聲朝後面飛去,嚇得胡邦成幾人趕緊朝後退去,生怕再像剛剛的保安隊長那樣被砸到!

    穩穩落地,張慶元緩步朝胡邦成和蓋耀德走去,眼中一片陰冷,這種滲人的目光看的兩人一陣毛骨悚然,情不自禁的再次向後退卻。

    但就在此時,一聲警笛聲響起,兩輛警車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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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你們要造反嗎?



    看到警車終於來了,胡邦成和蓋耀德終於松了口氣,臉色一緩,繼而陰沉的盯著張慶元,蓋耀德沉聲道:

    “小子,警察已經來了,我勸你現在束手就擒,不要再行凶了,否則你會更後悔!”

    張慶元冷冷看了蓋耀德一眼,那森冷的目光好似有穿透力一般,有著能刺透心神的力量,讓蓋耀德忍不住心裡一陣驚恐,下意識的再次往後退退,但嘴中還兀自強硬道:

    “小子,你別囂張!”心中卻是想著,等你進了局子,老子整死你!

    但這話他現在卻不敢說,對方明顯就是個二愣子,被他打了也是白打,雖然最終會整得讓他後悔萬分,但自己還是會受傷,沒必要。

    胡邦成自然也是打的相同的主意,沒有開口,只神色陰沉的盯著張慶元,雖然心中怒火萬丈,但外表依然不動聲色。

    張慶元冷冷看了兩人一眼,卻沒有再動手,但也沒急著走,警察來了,顯然是他們報的警,怎麼可能讓自己順溜的離開,當然以他的能力也不是不可以,但還是要麻煩一道,還不如現在就一並解決了。

    看著校門口這邊似乎出了些事情,一些學生和老師都往這邊看來,只不過還不像社會上那樣引起圍觀,只遠遠的好奇觀望,在等他們看到警車竟然過來了,都心中一驚,以為出了什麼事情,除了幾個膽大的老師走了過來,學生們都紛紛離開了。

    警車是一輛現代轎車,一輛面包車,車一停穩,就立刻從車裡下來七八個警察,看著為了自己一個人,出動這麼大陣仗,張慶元心裡一陣冷笑,看來之前胡夢曉說的沒錯。這胡邦成果然跟東/湖區公安局局長很熟啊。

    想到這裡,張慶元也沒有什麼猶豫,直接把手伸向兜裡,准備掏手機,而見到張慶元的動作,趕來的幾名警察中領隊的一個中年警察突然眼神一縮,厲聲大喝道:

    “把手拿出來。雙手抱頭蹲下!”

    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了還往兜裡掏東西,說不定就是什麼武器,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說著,這個中年警察已經拔出佩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張慶元。一臉冷肅。

    而見到中年警察的動作,跟他同來的幾名警察嚇了一跳,也趕緊拔出佩槍,對准了張慶元!

    突然被這麼多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張晚晴渾身一僵,神色間極度驚懼起來,做為現代人。沒有不怕槍的,更何況是這麼多黑洞洞的槍口對准自己,讓張晚晴心裡一陣發毛,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慌亂網游之巔峰召喚。

    無論是被這麼多槍對著,還是感受到妹妹的驚恐,都讓張慶元勃然大怒,這些個警察,竟然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掏槍對准自己。豈不是太過兒戲,還是不把人的生命當一回事?

    要知道,人的神經是非常容易緊張的,萬一某個警察手一抖,擦槍走火,豈不是瞬間就要喪命!

    張慶元臉色瞬間變得森寒至極,手從兜裡拿了出來。不過好在這中年警察還算理智,等到張慶元的手出來才做判斷,當看到是一個手機的時候,不由松了口氣。但突然間,他想到某個城市發生的手機炸彈事故,不由心中一驚,再次槍口一揚,厲聲道:

    “把手機扔在地上,不要做任何抵抗,否則我有權利將你就地擊斃!”

    聽到中年警察的話,張慶元頓時大怒起來,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中年警察身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下了他的槍,舉槍指著他的腦袋,眼神微眯,卻透射出令中年警察渾身戰栗的寒芒!

    從張慶元到中年警察身邊,到他下槍,再到形勢急轉直下的兩人對調,這在所有人眼中,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這麼多的事情,這得多快的速度?

    他……還是人嗎?

    “啊!!!”

    鄭秋雲嚇得尖叫一聲,再次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退,此刻她心裡非常後悔干嘛要跟過來,萬一這個家伙是個變態殺人狂,等會兒大開殺戒,豈不是自己死定了!

    想到這裡,鄭秋雲渾身微微顫抖起來,臉色煞白。

    與此同時,無論是胡邦成,還是蓋耀德,以及其他幾名警察都神色大變,其他幾名警察心中大駭之下,這才想起調轉槍頭,再次對准張慶元!

    而這時,中年警察渾身僵硬的一動不敢動,頭上冷汗涔涔直冒,瞬間他的襯衣就濕透了。

    “這……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咱先……把槍拿下來好嗎,這……這樣怪滲人的……”

    中年警察吞了吞唾沫,口干舌燥的結結巴巴道,一臉蒼白的眼珠子咕嚕嚕直轉。

    “有話好好說?”張慶元冷笑道。

    “對……對……”中年警察緊張道。

    “滲人嗎?”張慶元依然冷笑道。

    “對……對……兄弟,怪滲人的……咱先拿下來,有話好好說……”中年警察額頭汗珠已經大顆大顆的淌了下來,腿肚子一陣發顫。

    “那剛剛又是誰舉槍指著我?那時候怎麼沒有話好好說?嗯?那時候怎麼不覺得滲人?”張慶元厲聲喝道!

    聽到張慶元的喝聲,中年警察臉色一僵,頓時尷尬至極,訕訕的張口結舌,卻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其他幾名警察中一名年齡稍長的警察厲聲道:“趕緊放下槍,放開周隊長,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張慶元卻是理也不理,一手握槍,一手撥出了李剛的號碼,眼角瞥見這個周隊長有所異動,握著槍就用槍托朝他腦袋砸了一下,強烈的痛感頓時嚇得周隊長心中一寒,一動不敢動,眼睛卻不斷向那名年長一些的警察使眼色。

    那名警察頓時會意,悄悄後退,躲到一名警察身後,掏出手機,也開始撥電話。

    張慶元自然發現了他的動作,卻是根本不在意,聽到電話裡響起李剛的聲音,不由沉聲道:“李剛,我現在在一高,正被東/湖區公安局一群警察拿槍指著,你趕緊給我處理一下!”

    說完,張慶元就掛斷了電話,他現在實在對公安局的警察失望透頂,但整個社會都是如此風氣,警察不是聖人,他們也要吃喝拉撒,自然也就有這樣那樣的關系網,吃人嘴短,自然要為別人辦事,但當發生到張慶元身上時,還是讓他極度不爽!

    聽到張慶元的聲音,一邊的周隊長心中猛地一跳,李剛?那不是市局常務副局長嗎?他竟然認識李局長?

    想到這裡,周隊長頓時一陣心驚肉跳,臉色大變,但轉念一想,對方如果有這個身份,一上來還不亮出身份,怎麼到這個時候了才打電話?

    更何況,他在電話裡的口氣可是一副命令的口氣啊,他才多大一點,怎麼可能?

    周隊長心中驚疑不定的有些不安起來,但卻也並未完全相信,就這樣心中亂糟糟的。

    而其他警察顯然也是跟周隊長相同的想法,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心裡都有些不安起來,因為這個小子實在太鎮定了,鎮定的有些不像話。

    如果他不是瘋子的話,那就是真的有依仗!

    但是,他可是一副命令的口吻對李局長的啊!

    不知不覺間,這些警察們悄悄的都放下了槍,在結果沒出來前,他們也不敢再囂張了。

    而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李剛頓時心中一驚,呆呆的想到東/湖分局哪個不開眼的傻逼又惹上了張老師,還一群警察拿著槍指著張老師,他們究竟想干什麼?

    李剛勃然大怒,立刻找出東/湖區分局局長姚凱的電話,趕緊撥了過去,電話一接通,李剛就劈頭蓋臉的罵了過去:

    “姚凱你們分局現在厲害了啊,竟然明目張膽的在學校公然持槍?你們要干什麼,要造反嗎?眼裡還有沒有紀律了?”

    此刻姚凱正在飯桌上夠籌交錯,喝的面紅耳赤,聽到電話頓時心中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大惑不解的道:“李……李局,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我還沒搞太明白……”

    “不明白是嗎?你現在打電話問問你的人,現在跑到一高去干什麼去了,你現在給我趕緊過去,我也過去!”

    說完,李剛就掛斷了電話,只剩姚凱愣愣的握著手機,不知所措,但突然他就回過了神來——

    一高?警察?公然持槍?

    一瞬間,姚凱渾身打了個激靈,他立刻想起了剛剛吃飯前接到胡邦成的電話,說他的女兒在學校被人打了,讓他派幾個警察去處理一下。

    姚凱當時想都沒想的就給下面的治安大隊長周立打了個電話,讓他過去了,現在聽李剛的意思,難道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姚凱心中驚惶不定的趕緊掏出手機,撥出了周立的電話。

    而此時,周立還驚疑不定的心中紛亂不已,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故弄玄虛還是真的認識李局,但突然間,他的電話響了,這讓他臉色一變,不由愣愣的看向張慶元,張慶元用槍指了指,示意他接電話。

    周立顫抖著手掏出手機,看到上面顯示姚局的名字,頓時大驚失色!


   
第204章 你們還是人民的警察嗎?

    周立張皇不安的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裡傳來分局局長姚凱怒聲:

    “周立你個混蛋,怎麼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在一中在幹什麼,究竟出了什麼事情,竟然驚動了市局的李局?我告訴你,要真出了什麼事,我剝了你的皮!”

    姚凱的話讓周立一個哆嗦,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瞪著一雙死魚眼,口舌乾澀的結巴道:“姚……姚局……我也不想啊,那個事……事情有點復……複雜,胡總的女兒確實被人打了,不過這個凶……啊,不對,先生,對,這個先生他剛剛他撥了李局的電話……我也不知道啊,姚局……”

    周立剛想說凶手,但猛地想到剛剛他的電話竟然真的是打給李局的,否則姚局的電話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哪裡還敢稱張慶元是凶手,趕緊改口,還偷眼看了張慶元一眼,見他沒有不虞之色,這才心裡一松,但心卻越跳越快,心裡一陣悲鳴:“這下老子死定了……”

    “你個廢物,一點小事辦不好,還淨他嗎的給老子惹禍,你現在在那兒給老子待著,想盡一切辦法做補救,老子現在就過去,告訴你,再要是讓事情惡化,我饒不了你!”

    說完,姚凱掛斷了電話,狠狠呼吸幾口,隨即趕緊跑回包間打了個招呼,叫上司機就急匆匆的走了。[調教女王 ]

    握著傳來忙音的電話,周立哭喪著臉,呆愣起來,心中卻是狂跳不止,聽這意思,難道這年輕人真的有打來頭,連市局的李局長都能命令?

    想到這裡,周立小心翼翼的看著身邊的張慶元,緊張道:“這位先……先生,剛……剛剛多有得罪。我……我,”

    周立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而一邊的警察都呆若木雞的看了看周立,又看了看張慶元,趕緊手忙腳亂的把槍收了回去,沒見老大都被罵個狗血噴頭嗎。現在還拿著槍,豈不是找死?

    而一旁的胡邦成、蓋耀德和鄭秋雲都沒緩過勁,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慶元,剛剛鄭秋雲可是說的明明白白,這張晚晴的哥哥就是個大學老師,沒什麼社會關係。否則他們怎麼敢張揚跋扈,而現在,好像事情不是這樣啊?

    剛開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李剛是誰,再等聽到姚凱給周立的電話,猛然驚覺——李剛不就是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嗎?

    我草,這小子竟然認識李剛?

    不對,剛剛他對李局說話的口氣?

    想到這裡。胡邦成幾人都臉色劇變,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張慶元,而胡邦成早已沒了之前怨憤之心,他雖然是市政協委員,但面對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捏死他還不跟玩一樣!

    他搞房地產開發,公安局是必須要打理好的關係,所以他才拼命跟姚凱巴結關係。而李剛可是比姚凱整整高出兩級的存在啊!

    胡邦成和蓋耀德同時狠狠瞪了鄭秋雲一眼,嚇得鄭秋雲心中一個哆嗦,同樣哭喪著臉,心中慘嚎道:“怎麼會這樣……”

    張慶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對周立的話懶得回答,將手中的槍丟給周立,嚇得周立一陣手忙腳亂的接住。趕緊關了保險,將槍收了回去,站在張慶元身邊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剛剛自己可是用槍指著這位爺啊,誰知道他竟然能搬出市局的李局長這尊大佛。

    “咳咳……那個,張先生,剛剛可能有些誤會,我也是突然看到孩子被打,一時怒火攻心……”

    胡邦成震驚過後,心中急劇思考一番,還是選擇妥協,畢竟人家可是一個電話都能命令市局局長的身份,他拿什麼跟人家比,乾咳一聲之後,解釋道。

    “所以……這個,剛剛我做出了不恰當的舉動,現在想想確實……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本來就正常,大人如果再攙和到了裡面,就有些不合適了……”

    胡邦成臉色有些不自然道:“這個,張先生,件事就是一個誤會,咱不打不相識,您看……這都中午了,要不我請大家吃個便飯,權當給張先生和令妹壓驚,也是賠罪,您看呢?”

    張晚晴姓張,她的哥哥自然也姓張了,所以胡邦成硬著頭皮道,面對這樣來頭大的嚇人的對方,能化敵為友他自然會盡全力,如果能通過這件事認識李局長,哪怕現在揍他一頓也願意啊。

    而蓋耀德剛給學校領導匯報完,他實在沒想到張慶元竟然能搬出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來,這已經不是他能觸碰的存在,自然要立刻上報,如果因為這個事情讓對方對他們學校有想法,學校領導豈能饒他?

    但是,張慶元卻冷著臉道:“你能知道最好,自己的女兒在學校目中無人可以,但最好還是放在心裡,像她這麼張揚跋扈的極盡言辭諷刺,即使我不出手,以後也總會闖禍,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張慶元冷哼一聲,就欲離開,畢竟罪魁禍首胡夢曉和宋燕他已經教訓過了,這些人,李剛自然會處理好,他也就不用理會了。

    通過張慶元的話,他哪還猜不出是因為女兒出言不遜惹的禍,深知女兒性格的胡邦成心裡更是一顫,但這樣一個機會胡邦成怎麼可能放棄,不由訕笑著走上前去,先對張晚晴道了個歉,而張晚晴依然有些害怕,直輓著張慶元的胳膊,連看都不看胡邦成。

    胡邦成沒辦法,只好尷尬的看向張慶元,道:

    “張先生說的是,小女在家被慣壞了,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批評她,讓她記住這次教訓,這次給張先生帶來的麻煩我深感歉意,就一頓便飯,還請張老師賞個面子,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識,您看?”

    “不用了,能管好你的女兒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張慶元卻是絲毫不像理會這些勢力的商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如果今天他不是搬出李剛呢?肯定又是另外一個嘴臉,所以張慶元絲毫沒有好臉色。

    “是,是,張先生教訓的是,我剛剛已經認識到錯誤了,您看,這都到飯點了,您在哪兒不也是吃飯,這頓飯權當我的賠罪,再說剛剛還讓張先生的妹妹受到了驚嚇,我心中也很不安啊。”

    張慶元轉過身,臉色一沉道:“我再說一次,不用,你留步吧!”說完,就扔下臉色瞬間變的難看的胡邦成,拉著張晚晴走了。

    只不過,張慶元剛出校門,李剛的車就急速開來,看到張慶元,趕緊剎車,跳了下來,急忙恭敬道:“張老師,你沒事吧?”

    對於張慶元這種竟然能讓死人復活的奇人,李剛一直保持著深深的敬畏,更何況,張慶元不僅治好了他兒子李威的病,讓他不至於絕後,更把他母親的癱瘓治好,讓她母親終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下地行走。

    所以,對於張慶元,李剛一直懷有一種複雜的敬畏情緒,當做一個神奇的高人,更何況,連黃老都對張慶元恭敬有加,李剛就更需要恭敬對待了。

    而此時,看到李剛竟然一下車,就對張慶元恭敬的樣子,認識他的周立和一眾警察都感到眼前一黑,只想現在就暈過去,同時心中一陣哀嚎,剛剛聽到張慶元電話裡對李剛的話,還沒這麼大的感覺,現在見到李剛不僅趕了過來,還這麼一副恭敬的態度,這種絕對震驚的視覺衝擊,讓他們嚇得心中一陣亂顫,這時再也不敢有所怠慢,趕緊心有惴惴的跑了過去。

    這時,一高的校領導也都趕了過來,蓋耀德緊張不安的用最簡短的話把剛剛的經過講了一遍,直聽的這些校領導一臉鐵青,怒哼不止,臉色陰沉的在蓋耀德和鄭秋雲臉色來回掃視,直嚇得鄭秋雲手腳冰涼,眼前一黑,身子一搖晃,差點就暈了過去。

    而李剛既然都來了,他們幾人當然不敢怠慢,都趕緊跟在周立這些人身後,小跑了過去,甚至顧不得擦額頭上滾落的汗珠。

    看到李剛,張慶元臉色微沉,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卻也怪不到李剛頭上,不由說道:

    “我沒事,倒是我妹妹被嚇到了。”

    看著好像還有點沒回過神來的張晚晴,李剛嚇了一跳,繼而心中一道怒火沖天,暗罵這群無法無天的混蛋,但還是趕緊躬身道:“張老師,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這些人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給您一個交代。”

    李剛擦了把汗,小心翼翼道:“您看……還有什麼特別要交代沒有?”

    張慶元搖了搖頭,道:“按你們的規矩辦事吧。”

    而這時,周立一群人都小跑了過來,一臉惶恐的站在李剛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李剛的鐵面在局裡是出了名的,甚至曾經把一個分局的局長罵的直接辭職,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周立他們心裡能好受才怪。

    “李……李局,我…我不知道張先生跟您認識,我……”周立終於鼓足勇氣,小聲解釋道,但剛開了個頭,李剛臉色猛然一沉,回頭怒斥道:

    “不知道跟我認識?怎麼,如果跟我不認識,你們是不是就能胡作非為的亂來?是不是平民百姓就可以讓你們為所欲為?你們眼裡是不是只有身份,沒有對象?你們還是人民的警察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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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小張老師,你下午必須過來給我解釋一遍!



    李剛的怒斥如山洪暴發,不僅周立嚇得面色慘然,汗珠子淌個不停,其他警察也都頭低的不能再低,心髒‘砰砰’跳的直欲衝破心髒,面色慘白。

    不僅是他們,在李剛的盛怒下,一高的校領導們和胡邦成等人,也都是面色一變,實在難以想像,李剛竟然會為了這個年輕人如此盛怒,他究竟是什麼身份?不僅立刻趕來,還發這麼大的脾氣?

    不得不說,他們還依然抱著跟周立同樣的想法,如果不是張慶元能一個電話把李剛招回來,他們自然不會把一個大學老師放在眼裡,當然,一般情況下這是常理,但偏偏張慶元就不是一般情況,所以也該他們倒霉。

    周立瑟瑟發抖的不敢吭聲,也虧了他一個中年人,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李剛如此訓斥,如果換了個人,雖然周立也會聽訓,但也不會害怕到這個程度,實在是因為現在李剛在公安局內地位不同於以往,在下一屆換屆時成為杭城市公安局局長的呼聲最高,不僅如此,聽說他曾擔任過省委副書記的母親腿疾也好了,而且省裡好像有意讓她繼續回去發揮余熱,這就由不得周立不害怕了。

    窮人也有三兩個富親戚,更何況周立坐做到現在的位置,自然也有幾分後台,但跟省委副書記一比,那就根本不夠看的,一腳都能把他的後台踩死!

    “你跟我說說,剛剛具體是什麼情況,不要有任何隱瞞!”李剛罵完,再才重重哼了一聲,沉聲道。

    周立被那一聲哼再次嚇得一顫,趕緊一五一十的把剛剛的經過講了出來,當然,張慶元打了人家閨女的事情也沒漏掉,李剛狐疑的看了張慶元一眼。張慶元立刻會意,掃了一臉不安的胡邦成和瑟瑟發抖的鄭秋雲一眼,也把剛剛他到的時候胡夢曉和周燕罵的話說了一遍。

    聽到張慶元的話,李剛一張臉黑的泛成紫色,而胡邦成聽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麼放肆,也嚇了一大跳,一張臉漲得通紅。

    “其實也不過是小事。如果是一般同學之間的打鬧我也沒什麼意見,但如此刻薄的訓斥我妹妹,如果換成你們的家人,你們會如何對待?”張慶元看著胡邦成,冷冷道。

    胡邦成額頭冷汗直冒,澀聲道:“張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夢曉竟然這麼混賬。竟然能對同學這麼說,我……我……”

    說著,胡邦成趕緊對張晚晴重重一躬,道:“張同學,我替我女兒向你道歉,她也是在家被我們慣壞了,還請你原諒。”

    見胡邦成竟然朝自己鞠躬。慌的張晚晴連連擺手,臉皮薄的她滿臉通紅,連忙道:“不用,不用。”

    張慶元轉過頭問李剛道:“李剛,你還認識有什麼好點的學校沒,這裡我有些失望,我想把妹妹轉校。”

    聽到張慶元的話,一高的校領導們頓時悚然一驚。魂飛魄散,校長高升雲趕緊開口道:

    “張先生……張先生……這件事我們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一班的班主任我們再換一個,保證讓您滿意,我們一高的教學質量和硬件設施在全市也是最好的,您要不再考慮一下?”

    聽到高升雲的話,鄭秋雲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驚懼和彷徨。眼前終於一黑,頓時暈了過去,高升雲心中怒哼一聲,給蓋耀德使了個顏色。蓋耀德趕緊招呼後面的保安隊長把鄭秋雲抬走,心中也是對她怨念深重。

    而李剛正准備說話,聽到高升雲打斷的話,瞪了他一眼,想了想,也說道:“張老師,雖然這次事情可能對你妹妹有些影響,不過,張老師,恕我直言,在杭城,還真就是一中的教學條件最好,哦對,還有一個,杭城立德中學,只不過那是一所私利高中,雖然教育條件也很好,但是裡面攀比之風比這裡還要重一些,您看……”

    聽到兩人的話,張慶元也微微沉吟,露出思索之色,而高升雲則一臉忐忑不安的看著張慶元,謝頂的腦門在陽光的直射下光亮無比,在滲出細密汗珠的映射下,更耀眼了。

    張慶元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像李剛說的那樣的話,他倒也真不好決斷,不由看向張晚晴,問道:“小晴,你的意思呢?”

    聽到張慶元問向張晚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晚晴。

    突然被這麼多目光注視,張晚晴有些不習慣,不由露出羞赧之色,低頭道:“哥,要不別麻煩了,我在這兒挺好的。”

    張晚晴的話讓一高的高升雲等人松了一口氣,不過決定權還是在張慶元那裡,都不由望向張慶元,希望也能從他那兒聽到好消息。

    張慶元狐疑道:“你確定?”

    “嗯,我沒事兒的,哥,你對我難道還不放心?”張晚晴點頭道。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轉校了。”接著,張慶元臉轉向高升雲,沉聲道:“對於學校,我只有一個條件,一班的班主任必須得換。”

    “沒問題,沒問題,張老師您放心,我們一定換一個最好,最負責,也最有親和力的班主任過來。”高升雲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地,聞言忙不迭的答應道,同時趕緊抬手擦了把頭上的汗。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不過,你們也不要把我妹妹區別對待,別的學生怎麼樣,對她也怎麼樣,只要不再像鄭秋雲那樣偏袒就行。”

    “我們了解,了解,一切照舊,一切照舊。”高升雲趕緊回道,但心中卻滿是為難,尼瑪,都這樣了,我們還怎麼照舊,這真是個頭疼的問題,回頭還得開一次會研究一下。

    “好了,我的事情解決了,李剛,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說完,張慶元拍了拍李剛的肩膀,拉著張晚晴離開了。

    “哎,好的,好的。張老師您慢走……”被張慶元一拍肩膀,李剛趕緊回道,但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不由道:“張老師,您去哪兒,要不我先送您?”

    “不用了,我帶我妹妹去吃點飯。等會兒還要送他回來上課。”張慶元擺了擺手道。

    看到李剛對張慶元恭敬的不像話的姿態,再次讓所有人心裡一緊,都面露震驚之色,這張老師究竟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讓李局長如此對待,但他明明被稱呼為張老師啊?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卻也很難想明白,而這時,李剛回過了頭,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直讓周立一群人心中一陣狂跳,而高升雲幾人心中也猛然一驚,再才想起。這事兒還沒過去!

    就在此時,又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卻是姚凱終於趕到,從張慶元身邊擦身而過,到了眾人身邊,刷的一聲一個急剎,姚凱慌忙從車上下來,一臉笑容迎上李剛。伸出雙手道:“李局,您好!”

    李剛對姚凱的伸出的雙手視若無睹,冷哼一聲,道:“姚局長,你帶的好兵啊!”

    而此時,張晚晴正挽著張慶元的胳膊,隨意的走著。剛剛的那些事情被她選擇性的不再去想,而是偏著頭問道:“哥,你不是說你能趕到嗎?怎麼都快十二點了才到?”

    張慶元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點睛筆的速度確實驚人,但飛在高空,張慶元一心想著速度最快,全身心的精力都在維持最高的速度,卻沒有注意到下面,讓他跑過了頭,最後竟然迷路了!

    一通詢問,才知道自己都快跑到江北省的地盤了,這才慌忙往回趕,所以耽誤了時間,但對張晚晴他卻只能苦笑道:“路上堵車……”

    “哼,你個大騙子!”張晚晴哼道。

    張慶元無奈的苦笑一聲,摸了摸鼻子,只好承認。

    張慶元對附近不熟悉,最後被張晚晴帶到了一間看起來裝修的非常別致的小餐廳,倒不是有多奢華,反而很簡單,但卻有一種身在教室的感覺,只不過比教室感覺更溫馨,窗戶上擺滿了花花草草,頂上和牆壁綴滿了五顏六色的小裝飾。

    而最讓張慶元意外的是,餐桌都是課桌,牆上還掛著一張黑板,只不過黑板上早已貼滿了各色便簽紙,不用看也知道,上面都是這些學生寫的祝福之類的話。

    似乎很久沒跟哥哥一塊兒吃飯了,整個時間張晚晴都非常開心,雖然點的就是簡單的咖喱豬排飯和香菇雞肉飯,以及兩杯檸檬汁,但卻讓張晚晴非常滿意,張慶元自然也開心。

    “你經常來這裡嗎?”張慶元問道。

    “不,我同桌他們說這裡好吃,我沒來過。”張晚晴嘴裡包著飯,含糊不清道。

    聽到張晚晴的話,張慶元心裡忽然一動,有些發酸起來,好像妹妹一直都很節儉,從沒大手大腳花過錢,張慶元臉色一板,故作生氣道:

    “這裡的飯也不算貴,為什麼從來沒來過?”

    “當然貴了,比在學校吃貴了四塊錢呢,再說了,在學校吃也節省時間啊。”張晚晴將飯咽了進去,喝了口檸檬汁,再才皺著鼻子道。

    “唉,你呀。”張慶元搖了搖頭,伸手將張晚晴嘴角的米粒捻掉,笑道:“小饞貓,慢點吃。”

    “哼,你才小饞貓呢。”張晚晴不滿的朝張慶元張牙舞爪道。

    似乎只有在張慶元身邊,張晚晴才能忘掉所有的煩惱和壓力,真正的開心起來。

    吃完了飯,將張晚晴送回學校,又囑咐了幾句,張慶元才打了個出租車回家。

    剛進家門,還沒坐到椅子上,就聽到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卻是胡遠德辦公室的電話,心裡一陣狐疑,他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干什麼,今天才周一,也沒自己的課啊?

    不過張慶元還是接了起來,卻聽到電話裡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音:“是小張老師嗎?”

    “呃……”聽到不是胡遠德的聲音,張慶元不由一愣,回道:“對,我是,你是?”

    “我叫於長林,剛調到學院來,現在接管以前胡院長的工作。”那聲音似乎有些沉郁的道。

    “哦,於院長好。”張慶元點頭道,接著狐疑道:“那……胡院長呢?”

    “胡院長申請調到別的學校了。”那邊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隨即聲音一沉道:“小張老師,今天上午開會,你怎麼不在?你才剛成為教授,就這麼散漫,以後還得了?”

    “呃……我沒收到通知啊?”張慶元疑惑道。

    “院辦秘書早就把通知通過校內發到你們每個人的郵箱了,難道每次還要挨個打電話通知一遍?這效率也太低了吧?小張老師,你下午必須過來給我解釋一遍!另外,給我交一份檢查!”

    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只剩張慶元一陣愕然。


   

第206章 當個副教授就尾巴翹上了天!

    張慶元握著電話一陣發愣,心想這都叫什麼事兒,還OA?到現在都沒人告訴我賬號和密碼,告訴我有這麼個玩意兒,讓我去哪兒登陸去?

    這卻也是當初胡遠德故意的,只不過,現在胡遠德在見識到張慶元的巨大能量後,想著自己以前下過的一些絆子,生怕張慶元秋後算賬,趕緊找關係把他和外甥李宏飛調走,也算是躲避張慶元這個煞神。

    誰知道之前李宏飛被公安局帶走究竟是不是張慶元指使的,但只那一次就把胡遠德和李宏飛嚇得夠嗆,哪還敢待在張慶元身邊,當然是趁著張慶元不在,趕緊調走。

    張慶元無奈的嘆了口氣,端人飯碗受人管,在哪兒都是這個道理,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三點一刻,也就是剛上班的時間。

    轉身出了門,直奔學校而去,到了辦公室,發現不僅季若琳在,另外兩位老師也都在,一個是三十歲出頭的大齡青年葛建飛,還有一個同樣是三十歲左右的大齡女青年方妙玲,這個名字也算極品了,不過人還是比較和善,上次來的時候跟他們都認識過。

    看到張慶元推門進來,季若琳抬了下頭,看到是張慶元,不由眼神一亮,顯然她想到了暑假的時候在麗水人家吃飯那次,張慶元在酒店大發神威的樣子,對張慶元點頭笑道:“張老師來啦。”

    葛建飛和方妙玲也抬起頭,看到是張慶元,都打了聲招呼,只不過葛建飛就略顯冷淡了一些,畢竟張慶元年紀比他小了五六歲,卻已經是副教授,而他卻還是苦熬升級的講師,心裡自然有些鬱悶了。

    雖然都跟張慶元打了聲招呼,不過,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張慶元奇怪道:“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張老師,你難道沒有收到院辦秘書給你發的郵件嗎?這周一上午開會?”季若琳問道。

    “唉,原來是這個啊。”張慶元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到現在為止也沒人告訴我有OA這件事,更沒人跟我說賬號和密碼,我根本不知道啊,只想著今天沒我的課,所以就去忙別的事兒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老師,你這下可慘了,新來的於院長髮了很大的火呢。”方妙玲皺眉道。

    “你還不知道吧,咱們院裡主管教學的胡院長申請調走了,新來了一個於院長,才從德國回來,海龜呢,做事一板一眼的,對你上午的缺席很是惱火,在會上直接點名道姓的把你批評了一頓。”季若琳擔心張慶元不了解情況,詳細說道。

    “呃……就是他剛給我打的電話,否則我也不會這麼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啊。”張慶元苦笑道。

    “什麼,他竟然直接給你打電話了?”季若琳和方妙玲異口同聲道,說完了兩人又對視一眼,繼而都一臉擔憂的看著張慶元,方妙玲道:“張老師,你還是趕緊去給他承認下錯誤吧,否則等他找到你,你就慘了。”

    “這個倒不急。”張慶元拉開椅子,坐了下去,苦笑道:“他讓我先寫個檢查。”

    “哦,那你趕緊寫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方妙玲趕緊道。

    對於張慶元,方妙玲當然有興趣,做為一個大學老師,而且是高學歷的女人,很多男人見到她們都望而卻步,相了多少次親,別人一聽說她碩士學歷,而且還準備考博士,都嚇得再也不敢跟她多接觸了,就像她渾身是毒一樣,這樣的次數多了,方妙玲也漸漸沒了相親的慾望,只講究隨緣了。

    而張慶元的到來,無疑給她注入了一針興奮劑,除了年齡,兩人無論專業還是學歷都非常般配,而且張慶元長的白白淨淨,一臉斯文相,像方妙玲這個年紀的女人,自然青眼有加,高興地不得了。

    至於年齡,方妙玲相信,以自己比一般未婚女人非常有優勢的成熟魅力,再加上自己的溫柔,就不信攻不破張慶元這道壁壘,而且上一次方妙玲就直接大方的問過了,張慶元並沒有女朋友,當時還讓季若琳取笑了一陣,說她想吃嫩草。

    不過,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葛建飛對張慶元的敵意又多了一分,他本身也多少對方妙玲有些意思。方妙玲雖然已過三十,但模樣也在中上之姿,最難得的是方妙玲的身材凹凸有致,不僅有性感女人的身材,更有獨數她這個年紀的柔軟成熟風韻,更難能可貴的是,方妙玲的胸脯飽滿的呼之欲出,夏天穿上白襯衫,那欲要漲裂的感覺,每一次看到都讓葛建飛連吞口水。

    只不過,也不怪葛建飛到現在還光棍著,他不僅對方妙玲有感覺,對性感高挑的季若琳同樣有感覺,到現在也沒分出個所以然,所以遲遲沒有動手,但是張慶元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平衡,讓葛建飛感覺到自己的領地被侵犯,這讓他非常不爽,只不過,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他又無法正大光明的訴說,只能心裡暗自鬱悶。

    現在,見到張慶元一上來就吃癟,葛建飛心裡自然樂開了花,不由假意關心道:“張老師,那你可得抓緊了,我聽說下午於院長還有一個會呢,你要是寫晚了,拖到明天再給他,還不知道他會怎麼修理你呢。”

    “盡量吧。”張慶元頭也不回的道,卻絲毫沒察覺到葛建飛心裡的小九九,再說這個時候他也沒工夫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應該不會吧,以我的感覺,於院長應該是對事不對人,我感覺只要你承認個錯誤,再保證下不為例應該就沒事了吧。”季若琳有些不確定道。

    “那可說不準,你看於書記從上周五來到現在,什麼時候露出過笑容,整天板著一張臉,難說啊。”葛建飛搖頭道,眼中卻是一抹愉快的笑意,只不過猛然看到方妙玲投來的一道奇怪目光,不由臉色一僵,趕緊訕笑兩聲,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在辦公室裡,方妙玲同張慶元坐面對面,而張慶元和季若琳在中間背靠背,而季若琳又同葛建飛面對面,四人並排靠窗戶坐著。所以,當張慶元正在埋頭寫檢討,季若琳低著頭忙活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方妙玲自然能隔著中間的張慶元和季若琳看到對面的葛建飛。

    方妙玲鄙視的撇了撇嘴,對正在奮筆疾書的張慶元道:“張老師,你喝不喝水,我幫你倒一杯吧?”

    “哦,謝謝方老師了,我不渴。”張慶元抬起頭,朝方妙玲笑道,接著又低下頭唰唰寫著。

    看到張慶元露出的笑容,方妙玲不禁一呆,心道,他笑起來的樣子還真不賴,牙齒也挺白啊,比葛建飛那個大煙槍強多了,一口黃牙,看著就噁心。

    這樣想著,方妙玲已經站了起來,走到張慶元桌前,笑道:“沒事,反正我正好也要去接水。”

    說著,端起張慶元的杯子就往飲水機旁走去。

    “方老師,你不是剛接的水嗎,怎麼現在又‘正好’要去接水呢?”葛建飛酸溜溜的道。

    “我喜歡喝熱水不行啊。”方妙玲羞怒道。

    “那你也沒拿自己的杯子啊?”葛建飛繼續‘揭穿’道。

    “張老師的杯子有幾天沒用了,我先幫他洗一下,再回來拿杯子接水,葛老師,有問題嗎?”方妙玲羞怒交加的瞪了葛建飛一眼道。

    “呃……沒問題,當然沒問題。”見方妙玲真的有些生氣了,葛建飛也不敢再說了,鬱悶的低下頭在本子上不知道在畫些什麼東西。

    見葛建飛終於消停了下來,方妙玲像打了勝仗一般,挺胸翹臀的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到飲水機旁,用開水把張慶元的杯子來回涮洗了幾遍,看的葛建飛一陣眼熱,卻也只能幹看著。

    而季若琳掃了認真‘幹活’的方妙玲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繼續忙自己的了。

    終於,快到五點的時候,張慶元一篇洋洋灑灑的檢討就寫完了,張慶元這才想起方妙玲給自己倒的開水,不由端過來,揭開蓋子一看,還冒著熱氣,對方妙玲笑道:“方老師,謝謝你。”

    “呵呵,都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客氣什麼,你以後也可以幫我倒呀。”方妙玲捋了下眼前的劉海,抬起頭笑道。

    “好的。”張慶元朝方妙玲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接著趕緊起身,拿著檢討就出門了,不過剛打開門,就轉身向方妙玲問道:“方老師,那個……於院長還是在以前胡院長的辦公室嗎?”

    “嗯,對。”方妙玲笑道,接著催促道:“你趕緊去吧,別晚了他真去開會了”

    “好,謝謝方老師了。”說完,關上門就匆匆過去了。

    看著關上的門,葛建飛眼中露出一絲憤懣,心道,於院長狠狠批你一頓才好,最好再扣你半個月的工資,讓你當個副教授就尾巴翹上了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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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別叫我張教授!(第二更!)

    來到副院長辦公室門外,張慶元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沉穩的‘請進’,張慶元心中一喜,還好,他還沒走,不由趕緊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的格局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一點改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到張慶元,微微一愣。

    張慶元知道於長水不認識自己,趕緊自我介紹道:“於院長您好,我是張慶元,來向您承認錯誤了。”

    “哦,原來你就是小張老師啊,之前看你的年紀才25歲,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啊。”中年人略微露出一絲詫異,隨後說道,“坐吧,小張老師。”

    “於書記,這是我的檢查。”張慶元趕緊遞上自己的檢查,隨後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神色自然,完全沒有下級見到領導的那種拘束,更何況現在他還是‘犯錯’在先。

    看到張慶元的表現,於長水又詫異了一把,心道25歲就成了副教授,果然與普通人有些不一樣,不過僅僅這樣就可以沒有絲毫組織紀律,這樣的人才也不過是個不安分分子,即使有再高的才幹也不可能重用。

    “你先坐一會兒,我看看你的檢查,這麼快就寫完了,不是敷衍我的吧?”於長水拿起檢查,看了張慶元一眼道。

    “呵呵,怎麼會,於院長儘管看,如果有哪一點不滿意,覺得我是敷衍或者瞎編的,完全可以提問我。”張慶元坦然道,眼神清澈,沒有一絲躲閃。

    於長水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看向了檢討。

    只掃了一眼,於長水就感到眼前一亮。心中一聲讚嘆:“好字!”

    於長水讚嘆了一番,先沒有看內容,而是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每一個字似乎都像字帖上的行書一樣,甚至感覺比字帖上的還要有力、好看,不由又好奇的看了張慶元一眼,接著想到他曾經師從國務院津貼專家華老。隨即又釋然了。

    張慶元來之前已經把理由想的非常充分,就是自己家裡有事,回老家了一趟,畢竟他確實是回了玉/環縣。

    而且,張慶元還在裡面寫到之前已經跟胡遠德請過假,雖然於長水做事一板一眼。但想來他也不會真的無趣到還跟胡遠德求證,即使真的他問胡遠德,以胡遠德的心思,哪還不知道替他掩護,所以根本不會露餡,所以這個檢討寫的是天衣無縫,在情真意切的表達了自己的對錯誤認識之外。還充分闡述了自己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讓於長水看的挑不出絲毫毛病。

    將檢討放下,於長水疑惑道:“之前沒有人告訴你每個老師都有OA郵箱的事情?”

    張慶元搖了搖頭,笑道:“於院長,沒有人告訴我,可能是我來的突然,還沒來得及吧。”

    於長水點了點頭,道:“下次即使有請過假。有空的時候也要關注一下郵箱,即使真的不能趕到,也要回覆一下。”聽得張慶元只好不斷點頭。

    於長水敲了敲桌子,說道:“這樣,你等會兒去趟院辦秘書那裡,要到你的郵箱賬號和密碼,以後院裡有什麼通知都會通過OA郵箱發布。這樣省時省力,也能提高效率。”

    “好的,於院長,我知道了。謝謝您的提醒。”張慶元點頭道,心道果然像季若琳說的那樣,這於長水還真是對事不對人,並不是一來就要抓典型立威,心裡對之前打電話時他冷漠的語氣產生的芥蒂頓時消失了。

    “對了,今天在會上有一件事情是跟你有關的,你當時不在,我現在再跟你講一下。”於長水說道.

    “哦?”張慶元疑惑道:“於院長請說。”

    “這個月底之前,為了迎接國慶,教育部組織了一個全國高校文藝大賽,其中分為教師組和學生組,大項分為文化和藝術兩大類,小類又細分了不少,你回頭登陸教育部的網站就可以查詢到,我要說的是,你曾經有過書畫方面獲獎的經歷,也師從華老,所以,我想徵求下你的意見,看你能不能也參加比賽,不僅為個人贏得一項榮譽,也為學校爭光?”於長水看著張慶元說道。

    於長水的思維方式顯然還與國人不同,首先說的是為個人贏得榮譽,後面才說的為集體爭光,帶有明顯的個人主義色彩。

    不過這種思維方式卻跟張慶元的非常合拍,聞言不由笑道:“多謝於院長關心,我參加。”

    於長水對張慶元的回答很滿意,點了點頭,卻依然沒有任何笑容,只露出一絲讚許之色,接著於長水站了起來,一臉鄭重道:

    “小張老師,我為之前的誤解和語氣不好給你道歉。我開始以為,你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教授,所以難免有些驕傲自滿的情緒,而這次開會你缺席就讓我想當然的更這麼認為了,卻沒想到還是這樣一種情況。所以,小張老師,對不起。”

    聽到於長水的話,張慶元呆了呆,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也從沒聽說過,領導會給下屬認錯。

    在國內,領導別說認錯了,能不強行把錯的說成對的就不錯了,所以張慶元非常吃驚,趕緊站了起來,擺手道:“於院長,您這麼說我就不安了,我畢竟是缺席了,錯誤就是錯誤,您那麼說我能理解,也算是給我敲響了一記警鐘,讓我以後少犯錯誤。”

    張慶元心裡卻有些汗顏,自己撒謊的話竟然讓於長水道歉,這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事情,再說他哪裡好意思接受他的道歉。

    “呵呵,就像你說的,錯誤就是錯誤,必須要糾正。小張老師,你很不錯。”於長水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雖然很淡,但張慶元還是捕捉到了,想到這於長水也不是那麼難以接近嘛,卻不知道於長水依然是對事不對人的態度。

    “好了,我等會兒還有一個會,就不多說了,既然你願意參加,那回頭你就去教育部的網站看一下,了解具體情況之後,在網上填寫報名表,就可以參賽了。”

    “好的,於院長,那您忙,我就不打擾了。”張慶元對於長水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而於長水看著張慶元的背影,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態。

    出了門,張慶元來到藝術設計學院綜合辦公室,這是一個大間的辦公室,裡面坐的都是各年級的輔導員和院辦行政人員,畢竟他們中有一部分人還是本科學歷,即使到了研究生學歷的,也需要在輔導員的位置上歷練兩年才能進行教學工作,也就是講師。

    所以,他們的辦公條件自然不如張慶元他們。

    在辦公室門口朝裡面張望了一下,張慶元敲了敲開著的門,大聲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哪位是院辦秘書?”

    一瞬間,屋裡十來個人全都看向了張慶元,還包括一些過來找輔導員的學生,看著門口這個看起來像學生的年輕人,找院辦秘書幹什麼?

    這時,一個模樣嬌俏的女孩兒趕緊站了起來:“你好,我就是。”

    張慶元對眾人不好意思的點頭笑了笑,趕緊走了過去,突然發現,被眾人如此注視,他心中也有些不太習慣。

    張慶元走到那個嬌俏的女孩兒身邊,笑道:“你好,我是張慶元,想來問一下我的OA賬號和密碼。”

    “你……你就是張老師?”聽到張慶元的話,再看著年輕的不像話的他,院辦秘書有些愣神道。

    “對啊,我就是。”張慶元有些奇怪的點頭道。

    “是才來咱們院的那個……副教授?”女孩猶不確信的再次加了個標籤,問道。

    “是我。”張慶元點了點頭,總算明白過來她為什麼這麼驚訝了,隨即對自己的小白臉有些苦惱起來,心想難道金丹期以前,我都要保持這幅小白臉的樣子嗎?也太糟糕了吧!

    聽到張慶元的回答,辦公室裡突然鴉雀無聲起來,都大眼瞪小眼的盯著張慶元,隨即都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繼而紛紛交頭接耳起來,好奇的看著張慶元,對這個來學校不久的傳奇副教授很吃驚的樣子。

    也難怪,畢竟聽說他的年齡只有25歲,而現在看到他,才發現,他竟然看起來比實際歲數還要年輕,而且……好像還挺帥的樣子。

    想到這裡,一些女教師,甚至一些學生就開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張慶元,心裡綻開了一朵鮮艷的花來。

    張慶元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些人‘盯’上了,露出一絲苦笑,道:“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啊?什麼?”院辦秘書估計也大學畢業才不久,還‘鮮嫩’的很,聞言猛地回過神來,白皙的臉蛋浮起兩朵紅霞,歉意道:“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哦,對,你剛剛說什麼?”

    張慶元再次一陣無語,又重複了一遍。

    聽到張慶元的話,院辦秘書再才不好意思道:“哦,張教授您好,我叫劉璐。”

    “呃……你還是叫我張老師吧,張教授聽起來好像有點怪怪的感覺。”張慶元再次無語道。

    “呵呵,張老師好。”劉璐吐了吐舌頭,一副嬌俏小模樣。(未完待續)

   


第208章 季若琳,別給臉不要臉!(第三更,求月票!)

    要到賬號和密碼後,張慶元在回過神來的一眾好奇寶寶的強大攻勢下,不得不滿頭是汗的趕緊撤退,直到推開自己辦公室門的時候心裡還有些發虛,心道我臉白難道是我的錯嗎,竟然還敢摸臉,也太女流氓了吧。

    看到張慶元回來了,方妙玲站了起來,緊張道:“張老師,那個……於院長沒有為難你吧?”

    而季若琳和葛建飛也都好奇的望著他,尤其是葛建飛心裡嘀咕著,看他那樣子,好像沒什麼事兒啊?

    但隨即,葛建飛心中一動,難道是他掩飾的?

    對,一定是他掩飾的,等會兒他一定會說於院長人還不錯的樣子啊,再說又沒什麼大事,他怎麼會為難我。

    卻聽張慶元笑道:“沒有,於院長人還不錯的樣子啊,沒你們說的那麼恐怖,還真像季老師說的那樣,就是對事不對人,沒什麼事,他沒有為難我。”

    葛建飛心中一跳,尼瑪,還真讓我猜中了啊,想到這裡,不由對張慶元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真的嗎,張老師?”葛建飛一臉促狹的笑道。

    “真的?”方妙玲狐疑道,雖然她跟葛建飛不一樣的出發點,但也同樣不太相信。

    而季若琳也懷疑的看著張慶元,顯然也不太相信。

    “我騙你們幹什麼,不信你們去問於院長。”張慶元無奈道。

    說著,張慶元坐回到座位上,忽然抬頭看了看暀W的表,發現已經六點半了,該下班了,想到那枚玉佩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查探,就再次起身,對眾人擺了擺手,笑道:“好啦。下班了,我先走了啊,明天見。”

    “呃……好的,張老師再見。”方妙玲有些愣愣的看著張慶元,心中還在思索明明上午於院長髮那麼大的脾氣,結果怎麼一點事兒沒有呢,難道說於院長就喜歡雷聲大雨點小?

    而葛建飛也心中一陣冷笑的跟張慶元說了聲再見。心中卻是想著你就裝吧,肯定是擔心等會兒露餡,所以趕緊要溜了,想到這裡,葛建飛心情突然變好了起來,不過。當他聽到季若琳的話時,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

    季若琳見張慶元要走,忽然站了起來,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對著張慶元的背影喊道:“張老師,等一下,我有點事兒找你。一塊兒走吧?”

    聽到這話,不僅葛建飛一臉嫉妒之色,連方妙玲也心一沉,心中有了些不妙的感覺,心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錯的男人,你季老師幹嘛也上來搶,憑你的年輕,憑你的漂亮。憑你的身材,想找什麼樣的沒有,幹嘛非得橫插一腳,有意思嘛?

    想到這裡,方妙玲也趕緊起身道:“哎,張老師,等一下。我也正好有些事情找你,也一塊兒吧?”

    說完,方妙玲又看向季若琳,一臉古怪的笑意道:“呵呵。季老師,不介意吧?”

    聽到方妙玲也站起了身,葛建飛臉色再度一垮,心裡有種要吐血的感受,心道你張慶元就是老子的剋星嗎,你一來就立刻搶走了身邊的兩大美女,還讓不讓人活了?

    但此刻,葛建飛卻根本無法阻止,難道他也說:“張老師,你再等一下,我找你也有一點事情?”

    想到這一幕,葛建飛噁心的快要吐了,不由趴在桌子上,乾脆眼不見為淨,兩眼發呆的看著電腦屏幕,心中有一種想要發狂的嚎叫。

    張慶元疑惑的看著一前一後來到自己身邊的兩女,只感覺兩道香風撲鼻,兩種香味,兩種風格迥異的女人,季若琳是那種清新的,帶著一種百合花的清爽香味,而方妙玲的卻是那種溫軟的,帶著一種玫瑰花的溫膩香味。

    兩種香味鑽入鼻孔,都有一種讓人心旌搖曳的旖旎感受。

    張慶元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疑惑道:“怎麼,你們倆都有事啊?”

    季若琳瞟了方妙玲一眼,心道,我找張老師的是關乎我終身大事的急事,你跟著摻和什麼,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不就是看上了人家張老師嘛,但是我又不是這個意思,純粹找他幫忙啊。

    這女人,一旦發起情來,就智商急劇降低了,季若琳嘆了一口氣,卻絲毫沒想到,她也是個女人。

    “我是真有事,方老師。”季若琳道。

    “我找張老師也有事啊。”方妙玲對張慶元笑笑,轉過頭對季若琳道,針鋒相對,毫不示弱。

    季若琳為之語塞,看著方妙玲跟斗牛似的充滿挑釁的眼神,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被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打敗了,不由嘆道:“那你找他吧,我先走了。

    說完,季若琳跟張慶元打了聲招呼,在張慶元滿頭霧水的疑惑中,踩著高跟鞋,邁著兩條修長的美腿,鬱悶的離開了。

    而方妙玲有些愣神的看著離開的季若琳,腦門上突然出來了一道道黑線,心道,難道我真的誤會她了?

    而這時,張慶元轉過頭,看向方妙玲道:“方老師,你找我又是什麼事啊?”

    “啊?”方妙玲頓時啞口無言,一陣心虛,她哪兒有什麼事兒啊,純粹是一時發神經的嫉妒之舉,就在這時,方妙玲腦中突然靈光一現,想到這不是天賜良機嗎,頓時笑道:

    “張老師,今晚有空沒有,以後一起共事,姐我在藝術設計學院來了四年,也算一個老人,今晚請你吃頓飯,就當為你接風洗塵了。”

    “呃……方老師,這樣不好吧,要說請也該我請吧,我初來乍到,還需要你們多照顧照顧呢。”

    聽到方妙玲的話,張慶元頓時想起了這茬,確實該請辦公室的人吃頓飯,至於玉佩,只能吃完飯回家再查探了。

    聽到張慶元沒有反對,方妙玲頓時心中一喜,笑著搖頭道:“呵呵,張老師你剛來,還沒發工資吧,我先請,等你發了工資再請不也一樣嗎。”

    就在張慶元正要說話的時候,葛建飛卻抬起了頭,一臉幽怨加不忿的道:

    “方老師,你也太偏心了吧,我當初來的時候你可沒請我吃飯啊。”

    “葛老師你還好意思,當初咱倆一塊兒進來的,你做為一個男士,也沒說請我吃頓飯吧?”方妙玲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但葛建飛都混成老光棍了,臉皮自然厚的很,只略微尷尬一下,就乾笑道:“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張老師也是男士,剛剛要不是你提出來,他也沒說請辦公室的同事一塊兒吃頓飯吧?”

    “葛老師,做人不能這麼無恥吧,張老師比你小多少,你還好意思這麼說?我請張老師是因為他比我小,又是剛來,你算哪根蔥,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吧。”方妙玲跟葛建飛相識已久,所以說起話來毫無顧忌。

    看著方妙玲嘴皮子這麼利索,說的葛建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無言以對,讓張慶元對她不由刮目相看,暗嘆這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最後,方妙玲還是無法阻止臉皮厚的跟城晹的葛建飛,最終三人同行,一塊兒去尋覓吃飯的地方。

    葛建飛心中卻恨恨的想到,想丟下我單獨約會?

    沒門!

    老子非要監督著你們,看你們怎麼辦!

    方妙玲和葛建飛都有車,剛想開口讓張慶元坐他車的葛建飛,卻一臉怨憤的看著張慶元被方妙玲拉進了她的車裡,只能悻悻的回身開車,跟在方妙玲的車後面,心裡滿是鬱悶。

    坐在車裡,葛建飛心裡還悲憤的想著:朕一天之內就痛失兩位愛妃,蒼天啊,大地啊,給我這個老光棍一條活路吧!

    好巧不巧的是,方妙玲建議去的地方,竟然是上次趙雅樂建議的地方——浣紗湖邊的麗水人家。

    看來那裡的確不錯啊,來到這個學校後也就同他們吃了兩頓飯,結果兩頓都選在了那裡,不過……那裡的菜好像做的確實不錯的樣子,張慶元心裡想到。

    在路上的時候,方妙玲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季若琳打了個電話,說晚上辦公室的同事一起吃飯邀請她也一塊兒過來。

    聽到方妙玲的電話,季若琳就更肯定方妙玲之前確實是找茬,心道你不是有事嗎,最後怎麼又成了三人的聚餐了,心裡對方妙玲就更是一肚子氣,不過季若琳確實有事,說晚上也有約,這倒讓方妙玲的心突然放了下來。

    只不過,這樣一來,就更證明之前自己確實是無理取鬧了,這樣想著,方妙玲心裡就覺得更對不住季若琳了。

    同上次一樣,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本來十來分鐘的車程,結果開了四十多分鐘才到,不過巧的是,他們剛到,就只剩下最後一張位置了。

    畢竟這次也就三個人,所以沒要包廂,在大廳的卡座裡就綽綽有餘。

    三人點了餐,就隨便聊著,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杯子響,接著就是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只聽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

    “季若琳,別給臉不要臉,老子肯娶你,那是你家的福氣,你不僅不識抬舉,竟然還敢拿酒潑我,我看你是瘋了吧!”(未完待續)

第209章 再不走還等著我打你?



   季若琳此刻站在麗水人家一處卡座邊上,手捂著臉頰,散亂著頭發,眼裡雖然噙著淚,但卻依然倔強的沒有哭出來,只眼神冷漠的緊緊盯著她對面的男人。.

    這個男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相貌英俊,身材挺拔,讓周圍的不少女人看的美目流轉,很為他著迷的樣子。

    只不過,當看到這個男人面容邪惡的冷笑,突然發飆打了季若琳一巴掌時,就有不少女人搖了搖頭,惋惜的嘆了口氣,顯然,在她們心目中,打女人的男人即使外在條件再好,她們也不會稀罕。

    哪怕剛剛她們看到季若琳拿酒潑了這個男人一臉,也依然站在季若琳這一邊。

    只不過,依然有些花痴呆呆的看著這個帥氣十足的男人,覺得剛剛那一巴掌很有男子氣概,同時心裡想著,肯定是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才會打她,要是我……哼,絕對會對他百依百順,他又怎麼可能發火打人呢?

    嗯,對,一定是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沒看她剛剛還拿杯子裡的水潑這個帥哥,這樣彪悍的女人,男人肯定不會喜歡!

    男人聽著耳邊傳來的紛紛議論聲,毫不在意,臉色陰沉的看著緊盯著他的季若琳,冷笑道:“季若琳,這一巴掌算是警告,你應該清楚任性的下場。”

    說著,這名男子又湊到季若琳的耳邊,低聲陰沉道:“兩家聯姻,你應該知道對誰最有好處,我勸你在做決定之前,最好先問問你父親,看看他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

    “蒙圖,你無恥!”

    季若琳被耳邊威脅的話氣的渾身發抖,不由顫聲怒斥道,但心裡卻明白,他說的是事實,想到家裡這短短幾天的事情,不由悲從心來,眼淚再也止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撲簌簌的往下掉,說不出的凄婉動人。

    看著此刻季若琳露出柔弱的一面,蒙圖嘖嘖了兩聲,眼中露出一絲銀/欲,笑道:“現在發現,原來你哭的樣子也這麼動人,看著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的令人疼惜啊。”

    說著,蒙圖伸出手,想摸摸季若琳的臉。

    季若琳卻臉一寒,猛地轉過頭去,讓蒙圖的手摸了個空!

    蒙圖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反手一掌就要朝季若琳臉上甩去!

    但就在這時,蒙圖突然感到手一緊,頓時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被人捉住了,不由臉色一變,心中大怒,猛地抽回手。

    轉過身,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卻見他根本不看自己,而是關心的看向季若琳,問道:“季老師,你沒事兒吧?”

    “啊?張……張老師,怎麼是你?”季若琳顯然吃了一驚,再看到張慶元身後跟來的方妙玲和葛建飛,頓時知道他們也是在這裡吃飯,不由感到一陣難堪。

    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卻被辦公室的同事都看到了,想到這裡,季若琳心中更加凄苦,眼淚緩緩從光潔如玉的面頰上淌了下來,說不出的軟弱無助。

    看到在辦公室一向青春靚麗的季若琳盡然露出這樣的一面,讓方妙玲和葛建飛都不由看呆了。

    葛建飛掃了一眼蒙圖身上的穿著,一看就是高檔的面料,還有精致的做工,顯然是名牌,再看他臉上一直若有若無高高在上的姿態,沒有深厚的背景顯然無法擁有這樣的氣勢,讓本來有些熱血上湧的葛建飛頓時如澆了一桶涼水一般,頓時不敢隨意開口。

    同時,葛建飛心裡卻忍不住暗自鄙視張慶元,你剛剛竟敢捉人家的手,小子,年紀輕輕的沒經驗學人家英雄救美,別到頭來得罪了人家,反倒讓自己吃了大虧!

    而方妙玲卻看不慣蒙圖的做法,愣了一下就走到近前,不忿道:“你一個大男人,干嘛打女人啊,即使你是若琳什麼人,也不該怎麼做吧?還有沒有點男人的風度?”

    “你是誰啊,在這兒羅裡吧嗦的,我的事用得著你管?一邊去,再叫囂我連你一塊兒打!”

    蒙圖卻不吃方妙玲這一套,朝她怒目瞪了一眼,毫不掩飾的威脅道,森冷的話語和陰沉的臉孔嚇得方妙玲臉色一白,頓時不敢再說了。

    蒙圖轉過頭,看到季若琳凄婉的樣子,不僅沒有一絲憐惜,反而一張臉瞬間陰沉了下去,掃了一側的張慶元一眼,帶著審視和懷疑的目光,繼而轉過頭看向季若琳,陰測測的道:“我說你怎麼死活不同意,難道是因為這個小白臉?”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張慶元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蒙圖,你是我什麼人,我的事情你憑什麼管?”蒙圖的話卻是激起了季若琳心中的倔強,語氣生硬道,只不過還帶著哭腔。

    聽到季若琳的話,蒙圖顯然一愣,繼而心中頓時大怒起來,再次一巴掌狠狠甩向季若琳,同時恨聲道:

    “不要臉的女人,竟敢背著我在外面偷男人!”

    看到狠狠的一巴掌,不少膽小的女人頓時驚呼出聲,而季若琳也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向後躲閃!

    就在此時,所有人的驚呼瞬間停止,因為蒙圖的手再次被張慶元抓住了!

    蒙圖心中再次大怒,想抽出手,但這次任憑他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沒抽出來,不由手指著張慶元,怒聲道:“我草,老子沒跟你算賬,你竟然還敢動手,給老子放手!”

    張慶元神色冰冷的盯向蒙圖,一巴掌甩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發出,蒙圖的臉頓時被打的甩向一邊,但因為張慶元的手依然捉著蒙圖的手,在張慶元的大力下,他倒沒向後倒去,只不過鼻子和嘴角流出了殷紅的血液,臉頰頓時以可見的速度不斷腫起,瞬間就腫的老高!

    “這一巴掌,是你叫我小白臉的!”

    說完,又一巴掌甩出,打的蒙圖眼冒金星,另一半邊臉一迅速腫了起來,兩邊腮幫子跟桃子似的模樣怪異,眼睛也眯縫了起來,卻透著驚怒交加的恨意,還有一絲的懼意。

    “這一巴掌,是你在我面前嘴上不干淨的!”

    看到張慶元接連甩出兩巴掌,從沒見識過張慶元身手的葛建飛和方妙玲都臉色一變,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慶元,像是才認識他一樣,而一邊的客人和服務員也都響起一聲聲的驚呼,似乎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說打就打,沒有絲毫猶豫。

    葛建飛震驚過後,再看向張慶元,不由有些忌憚,心道以後自己說話一定要注意點,別讓這個愣頭青給打了就不劃算了,同時心中卻冷冷一笑,心道你竟然敢打人家,別到頭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年輕人就是衝動!

    而方妙玲捂著嘴,看著張慶元的眼睛充滿復雜,一方面是擔憂,但另一方面卻又感到一陣熱血上湧,她早已過了熱血的年紀,現在卻又在張慶元身上感覺到了,看著張慶元如此男人的一面,不由看呆了。

    而此時,蒙圖早已口齒不清的滿嘴是血,鼻子也淌出了血,樣子有些凄慘,哪還說得出話。

    張慶元轉過頭,看向季若琳,問道:“季老師,需不需要幫你也還他一巴掌?”

    張慶元的話讓呆滯的季若琳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蒙圖暈頭脹腦滿臉是血的樣子,直把她嚇一跳,趕緊擺手驚呼道:“張老師,不要啊。”

    看著季若琳驚嚇的樣子,張慶元愣了愣,有些無趣起來,隨即松開蒙圖的手,怒罵一聲:“滾!”

    似乎被張慶元剛剛的兩巴掌打怕了,一獲得自由,蒙圖立刻朝一邊退去,指著張慶元嘴裡屋裡哇啦的含糊不清,即使張慶元一身神通,卻也聽不懂他的意思,不過看他的神態,應該很不服氣的樣子。

    張慶元猛地朝蒙圖一瞪,蒙圖心中一驚,頓時不敢再吭聲了,而是掃了季若琳一眼,被腫脹的臉頰擠成綠豆一般的小眼睛裡射出兩道寒光,看的季若琳心中一哆嗦。

    “再不走還等著我打你?”張慶元寒聲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蒙圖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憤恨,隨即怒哼一聲,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剛剛的那一幕讓周圍的人看的應接不暇,既佩服張慶元的挺身而出,又有幸災樂禍的心道剛剛那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張慶元一看穿著就普通的多了,雖然能打又能怎麼樣,在哪個社會都是拳頭比不過權力,這個愣頭青竟然把那人打那麼慘,以剛剛那家伙的氣量,怎麼可能放過他。

    “看來這小子以後要吃大虧咯,”一些人不無惡意的想到。

    看熱鬧是社會的通病,至於幸災樂禍,則是一些人的毛病。

    對於別的想法張慶元當然不可能一一去教訓,他也懶得理會,而是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季若琳,問道:“季老師,你沒事吧?”

    “啊?”季若琳心中一驚,回過神來,看著張慶元關切的看著自己,不由露出一絲苦笑,理了理眼前散亂的頭發,澀聲道:“謝謝你,張老師,我沒事。”

第210章 你可以打幾個人?



    看著張慶元,季若琳露出一絲苦笑,雖然知道打了蒙圖可能引發的一系列衝突,但張慶元也是出於幫她,她自然不能說些什麼。更何況,看到蒙圖被張慶元打,她心底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快意,畢竟張慶元做了她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季老師,剛剛的事情就別想了,想多了也是煩心。我看你也沒吃,要不一起吧?”葛建飛這時卻冒了出來,對季若琳說道。

    “不了,葛老師。”季若琳想著家裡的煩心事,又想打因為蒙圖被打可能引發的事情,眉頭緊皺,神色不振的道。

    “葛老師說的對,既然他已經走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一起吃點吧?然後看你遇到了什麼難處,大家也一起想想辦法?”

    方妙玲也擔憂的看著季若琳,對自己之前吃季若琳醋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而現在,見到季若琳被打,又見她一臉苦惱煩悶的樣子,心裡的柔軟不由浮了起來,也出聲勸道,並想著等會兒一邊吃飯一邊開導她。

    季若琳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方老師,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事兒。”心裡卻是升起一股悲哀,我的苦惱,你們即使知道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看季若琳不想說,方妙玲也不再勉強,深深的看了季若琳一眼,道:“季老師,別太苦著自己了,先吃飯吧?”

    季若琳捋了捋頭發,對方妙玲歉意道:“謝謝你,方老師,我真吃不下。”

    接著,季若琳又轉過頭,看向張慶元道:“張老師,能不能耽誤你一會兒的功夫,我想跟你說一點事情。”

    說完,季若琳又情不自禁的看了方妙玲一眼。顯然又想到了辦公室的一幕。

    方妙玲一愣,繼而立刻回過神來,有些不自然道:“呃……我沒事,我沒事,你們聊,你們聊。”

    說著,方妙玲滿臉通紅的趕緊把一臉遺憾的葛建飛扯走了。還聽到葛建飛不忿的聲音:“哎,我會走,你拉我干嘛?”

    “張老師,抱歉了,耽誤你一小會兒的功夫,這裡人有些多。能……陪我出去走走嗎?”季若琳環顧四周了一眼,對張慶元問道。

    “好的。”張慶元點了點頭,兩人朝外走去。

    麗水人家倚靠浣紗湖而建,停車場就在它的一側,所以停車場也修建了一面欄杆,和一條長廊,專供一些顧客賞湖。不過一般都是飯後,坐在長廊的廊椅上,欣賞浣紗湖的夜景。

    現在才剛是吃飯的點,所以長廊裡基本沒什麼人,就是一些不吃飯的孩子在這兒嬉鬧玩耍。

    兩人並肩朝長廊走去,季若琳沒有開口,張慶元自然也不不會開口,所以就這麼靜靜的走著。不過奇怪的是。兩人竟沒有絲毫的尷尬,只不過季若琳腦海裡一直亂糟糟的,正在組織措辭,而張慶元則有些好奇的抬目遠眺,看向遠處的浣紗湖。

    夜色初降,整座城市亮起繁華的璀璨星光,倒映在湖中。隨著清風拂過,搖曳絢爛,湖中一片五光十色,再搭配著湖中亮著燈光的小船。有著讓人迷醉的美,看的張慶元心中一片寧靜,似乎心底的一些東西被觸動,讓他的靈魂也在緩緩升華。

    當經過停車場這片區域後,季若琳看了身邊安靜的張慶元一眼,微微愣了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浣紗湖,才發現,湖中的夜景竟然這麼美,這是她從前一直忽略的存在,卻不因他人的注視而自我絢爛。

    季若琳眼中閃過一絲迷離,心想,我要是能像這湖水一樣,無憂無慮的隨風蕩漾,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可是,我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有父母家族的女人,這些終究不過是幻想罷了。

    嘆了口氣,季若琳苦笑一聲,轉過身,看著張慶元道:“張老師,今天謝謝你,不過……蒙圖是一個氣量非常小的人,我擔心你今天這麼做,會讓他報復你。”

    “他叫蒙圖嗎?”張慶元淡淡道,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道:“從他的穿著和氣質也能看出來,不是普通人,但我既然這麼做,就不會怕,季老師不用為我擔心。”

    聽到張慶元似乎有些信心滿滿的話,季若琳有些焦急道:“張老師,可能你還不知道,蒙圖的家世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家族的根基在京城,而且家中還有軍中的高官,現在蒙圖也在杭城地方駐軍中掛職鍛煉,地方駐軍的最高長官也是他爺爺當年的老部下,所以……”

    季若琳看了張慶元一眼,低下了頭,道:“張老師,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張慶元點了點頭,但神色間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反倒季若琳有些苦惱道:“不過有一點,他家的勢力都在軍隊裡面,插手不到地方,所以你的工作倒沒有什麼影響,不過……我就擔心以蒙圖的氣量,會忍不住找你麻煩,你也知道,軍隊裡面也有不少高手……”

    張慶元笑了笑,道:“既然這樣,季老師你就更不用對我擔心了,我雖然無權無勢,但我可是高手哦。”

    對於張慶元會功夫這件事,季若琳從上次在麗水人家吃飯就知道了,不過想到軍隊中高手眾多,女孩子歷來最崇拜軍人,所以還是有些不確信的問道:“張老師,你……可以打幾個人?”

    “幾個?”張慶元一愣,繼而恍然道:“幾十個也不成問題啊。”

    季若琳被張慶元的話嚇了一跳,咂舌道:“幾……幾十個?”

    “怎麼?不相信?”說著,張慶元揚了揚胳膊,穿著短袖的他果然露出肱二頭肌。

    看著張慶元露出的肌肉,季若琳有些驚訝道:“張老師,看不出來,你雖然長的不壯,但還是蠻有肉的嘛。”

    說著,季若琳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張慶元的胳膊,觸手溫熱,白淨的肌膚跟張慶元的臉一樣,細膩嫩滑,讓季若琳下意識的又多捏了幾下。

    張慶元面露古怪的對著季若琳干咳了幾聲,有些不自然的抽回了手,而這時,季若琳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竟然對著一個男人的胳膊捏了又捏,不由心中一跳,有些羞不可抑的刷的一下臉紅了,心中驚呼道:天哪,我剛剛都干了些什麼啊,實在太羞人了。

    而張慶元卻立刻恢復了過來,笑道:“季老師,這下再相信了吧。”

    季若琳現在心中七上八下的,一會兒回味張慶元那細膩的皮膚,感嘆一個男人怎麼能有這麼好的皮膚,一會兒心中又羞得不行,聽到張慶元的話,不由橫了張慶元一眼,嗔道:“知道啦,你是個大高手,這總行了吧。”

    聽著季若琳竟然有些孩子氣的話,張慶元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找我出來就是這個事情?我記得在辦公室的時候你不是就找我有事嗎?”

    “哦,對,是有事,不過現在也沒事兒了。”季若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是跟今晚上的事情有關?”張慶元心思通靈,立刻猜測道。

    “嗯。”季若琳點了點頭,道:

    “自從上次你在麗水人家一腳把那混混踹飛,我就知道你功夫高的很,而且看上次那個朱先生還對你很尊敬的樣子,想到你可能有不俗的背景,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個忙,假裝一下我的男朋友,也好抵擋蒙圖,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十來年沒見,蒙圖竟然變了這麼多,再也不是小時候的樣子了。”

    季若琳嘆了口氣,而張慶元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她,等待下文。

    “前段時間,我叔叔因為一個政敵的關系,被人算計了,現在正在接受紀委的審查,而那個政敵既然發力,自然不會放過我爸爸,現在我爸爸自身難保,而蒙圖的爸爸——蒙慶東,此時找到我爸爸,說如果兩家能夠聯姻的話,他這次能幫我家渡過難關,所以……就有了今天的第一次見面。”

    季若琳神色一黯,想到家裡的情況,又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事情發展,心裡一陣為難和憋悶,再次嘆了口氣,接著道: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蒙圖今天一上來就直接告訴我,先結婚,再幫我家渡過難關,我自然不同意,而蒙圖卻威脅我,說如果不同意,他們蒙家不僅不會幫我家,反而會加一把火,我氣不過,就潑了他一杯水,至於後來的情況,你就都看到了……”

    說完,季若琳似乎又想起了蒙圖的那張邪異的嘴臉,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平靜了一會兒,季若琳接著道:

    “我和蒙圖從小在部隊大院裡長大,所以也算熟識,只不過後來我爸調到江南地方,我也跟著過來,這十來年都沒再見過他了,卻沒想到,十來年,能讓一個人有這麼大的變化,變化到讓我簡直不敢相信的程度。”

    “唉……”季若琳又嘆了口氣。

    張慶元看著這一刻顯得柔弱無力的季若琳,有些同情起她來,聽她的敘說,他們家顯然也是大家族,權勢不小,老一輩肯定也是當年打天下出來的,雖然表面上看著風光,但其實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苦惱和困惑,這是他們的身份注定了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可能有脫離家族一人光鮮的個人,也不可能在家族的光輝中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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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搜魂



    跟季若琳聊了一會兒,顯然她很不在狀態,經常走神。只不過,張慶元跟季若琳並不算太熟,就更談不上對他們家了解了,所以也不知道他二叔被隔離審查是真因為有罪還是被政敵陷害,於是張慶元也只能表示了自己的同情,而沒有多說。

    在季若琳離開之後,張慶元也回到了大廳。

    方妙玲和葛建飛都大眼瞪小眼的望著他,似乎想從張慶元臉上發現點什麼,只不過什麼都沒看出來。

    最後,還是方妙玲探求的欲望最強烈,難得的忸怩了一把,最後吭吭哧哧的紅著臉問了出來,結果讓張慶元幾句話給遮掩了過去。畢竟,像季若琳家裡的事,一般人還真接受不了,說出來她們也只能當做一個新聞來聽,還不如不說。

    回到家之後,張慶元迫不及待的拿出那枚那明從那中年人手中弄過來的玉佩,只不過讓張慶元驚異的是,他震驚的發現……那明已經突破到相當於金丹期的境界了。

    如果張慶元沒有成為那明的主人,他也根本看不透那明的修為,而這一刻,讓張慶元不由呆滯了起來……難道說……也是這枚玉佩帶給他的提升嗎?

    這讓張慶元震驚之余,也更為欣喜,連那明都能提升,雖然只漲了一個境界,而龔大龍從後天初期提升到先天初期,境界漲了三層,但難度與這相比,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從先天期,也就是築基期,進階到金丹期,不僅僅是體內能量壓縮的脫變,是一種全新的升華,同時也是靈魂境界的煥然一新!

    過了金丹期,即使肉體被毀,依然可以修鬼修,而金丹期以前。如果肉體被毀,靈魂可能比其他靈魂強大一些,但絕對不可能修煉。

    所以,進階金丹期是一道坎,成了,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更是實力的絕對提升。而敗了,就煙消雲散。

    只不過對於那明這種扶桑的式神來說,卻是介於鬼修和鬼魂之間的一種另類,否則張慶元根本無法解釋,這家伙之前不到金丹期的修為為什麼還能夠修煉龍組特工全文閱讀。而現在,見到那明已經突破到金丹期的修為。自然非常高興。

    而且,張慶元驚訝的發現,那明的神智似乎也變得清晰多了,看向張慶元的眼神也有了一絲色彩,而不是以前只有簡單的興奮、憤怒和沉默,就像開機、關機和待機這三個鍵一樣,很無趣。

    只不過。在張慶元的感覺中,那明的表情很奇怪,連張慶元也有些看不懂。

    不過張慶元也沒在意,而是自己的打量手中這枚玉佩。

    玉佩不算大,寬不過4釐米,長不過8釐米,呈長方形,只不過四個邊角處有弧度。倒顯得不那麼尖銳,搭配著淡綠的顏色,顯得有些圓滑的溫潤。

    但是,玉佩看起來很普通,普通到如果丟在地上,都不一定有人去撿,不僅顏色不正。也不純,而且還很渾濁,張慶元竟然一瞬間冒出地攤貨的感覺。

    最為重要的是,哪怕握著玉佩。都感覺不到一絲一毫能量的波動,這就是張慶元最奇怪的地方了,甚至張慶元想到,龔家搞出那個盒子也算多此一舉,即使他們帶在身上自己也不可能察覺。

    而且在張慶元的感覺中,單看賣相的話,那個玉盒的價值絕對要比玉佩高無數倍,兩者看著也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

    想到這裡,張慶元突然臉色一變,不會鬧了半天,被龔家給坑了,弄回來個假貨吧?

    想到這裡,張慶元趕緊握緊玉佩,心神沉入玉佩之中,倒不用像普通武者那樣還需要辛辛苦苦的用心去感受玉佩。

    隨著張慶元心神侵入玉佩,頓時感到一股能量的波動,這讓張慶元心裡一松,“還好……龔家沒敢耍花樣。”張慶元感嘆了一句,隨即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眼前一花,在張慶元的感覺中,此刻他置身於一片茫茫林海之中,入眼全是翠綠之色,綠的養眼,綠的舒服,綠的清涼,綠的沁人心脾……

    這是一片花草樹木的海洋,除了樹木花草,再也見不到任何的東西,而裡面竟然種植了很多珍貴植物,甚至有很多張慶元也叫不上名字,有些即使依靠師父的記憶也無法認全。

    單單張慶元‘身邊’這一片區域,在師父記憶的幫助下,能夠辨認的也只有六成左右,其他的都不認識,甚至長的也奇形怪狀,千奇百怪。

    置身於這裡,張慶元不由有些流連忘返,‘呼吸’著空氣中濃郁的靈氣,張慶元只覺得一股從內而外的清爽自全身所有毛孔散開,爽的他不由閉上眼,靜靜的體味。

    不僅如此,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混合的花香,清清的,淡淡的,卻又像陳年累月醞釀的濃郁一樣,一種很矛盾的感覺,但就是張慶元的真實感受,非常好聞。

    這裡似乎很大,哪怕張慶元用神識去掃,也沒發現邊際,而張慶元又飛了半天,也依然沒見到邊,不由懶得再去探索,單單這裡的東西,就夠他大開眼界了。

    “如果這裡的東西能夠帶出去就好了。”張慶元手握著一根至少有數百年份的大人參,胡思亂想到,但就在一瞬間,張慶元神識退了出來,緊接著,張慶元頓時睜開了眼睛,同玉佩的感覺瞬間中斷。

    就在此時,張慶元感到手中傳來的異樣,不由低下了頭看去,就這一看,張慶元頓時雙眼睜得滾圓,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的手掌心竟然依然握著那根粗粗胖胖,還帶著泥土的大人參,甚至上面的葉子也同裡面一模一樣!

    看到這一幕,張慶元思維瞬間短路,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情況?”

    但緊接著,張慶元就狂喜起來,爆了一句粗口道:“這他娘的還真是個好情況!”

    握著大人參,感受著手中真實的,緊握的感覺,張慶元相信這不是做夢,而且,哪有做夢的修真者,這當然也不是幻覺,張大教授能分辨得出。

    但就在張慶元滿腔狂喜之時,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心神再沉到丹田,突然發現體內的真氣竟然瞬間少了三成,不由心中駭然!

    尼瑪,這是赤裸裸的搶奪啊,我攢足這麼多真氣容易嗎我,不就拿出來個人參嗎,竟然三成的真氣就沒有了,搶劫也不帶這麼豪放的吧?

    要知道,張慶元即使從玉/環縣飛回杭城,哪怕中間還飛過了頭,再飛回來,也沒消耗掉一成真氣,結果,尼瑪一瞬間三成真氣就沒了……

    這讓張慶元欲哭無淚,心道果然任何東西的獲得都是有代價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啊……古人誠不欺我也……呃,不對,是老外誠不欺我也……

    張慶元腦中有些混亂的胡思亂想到,只不過,一會兒之後張慶元就理順了思路,也再度平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真氣可以修回來,但是,這些天材地寶可是有價無市,更何況還有很多從來都沒聽說過的玩意兒,就更不好找了,用真氣換這些綠色的寶貝,倒也值當……”

    張慶元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幻不定的盯著著手中的玉佩,心裡卻是暗暗給自己警醒,以後一定記住不能用超標了,像自己進去的時候就還有九成多一點的真氣,帶出來一根大人參就要消耗三成的真氣,如果帶出四根這樣的大人參……豈不是自己就要衰竭而亡了?

    想到這裡,張慶元渾身打了個哆嗦,不由有些不寒而栗,心中同時想到,怪不得這玩意兒能有這麼充足的真氣給不分任何階段的人提升,原來他也是個無底洞啊,只怕它用出去的真氣,甚至靈氣都不及別人被它吸走的。

    “這不就是銀行麼?進來的多,出去的少,貸款利率高,存款利率少……”望著眼前的玉佩,張慶元又愛又恨,又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有了它的話,以後再煉丹就容易多了,只是以後又得辛辛苦苦的修煉去積累真氣了,張慶元郁悶的想到。

    怪不得龔家沒人發現這個現像,只怕也有人能夠進去,但卻都已經死了,以他們的修為,想要帶出東西,那不就是找死麼,他們哪有這麼雄厚的身家去填補吃不飽的玉佩?

    就在這時,張慶元想到一個最重要的事情——認主!

    他們是武者不懂這個,難道自己也不懂嗎?

    張慶元再次凝視了一遍這枚玉佩,突然有些不確定的想到,如果認主的話,會不會也耗費真氣?

    如果耗費,又會消耗多少?

    萬一需要的比自己全身的真氣還多,那豈不是死翹翹了?

    想到這裡,張慶元有些不敢嘗試了,不過……張慶元瞬間想到一個主意!

    試驗!

    對像不正有一個麼,皖南蘇家的蘇玉泉,還在儲物空間裡躺著,經過了一個白天的時間,當張慶元把他拎出來的時候,竟然還沒窒息,讓張慶元感嘆他的命倒也真大。

    不過,如果那個中年人跟他有關的話,張慶元自然會毫不留情的拿他做實驗,絕不會手軟!

    張慶元右手按上蘇玉泉的腦袋,左手畫符,一道道符陣建立起來之後,神識瞬間侵入蘇玉泉的腦袋,施展搜魂之術!


   
第212章危機感!

這種禁忌之術張慶元肯定不會,自然是屬于吳道子的,這讓張慶元有時候在感嘆,師父的記憶無異于一本超級大百科全書啊,哪裡不會點哪裡,果真Soeasy!

有了融合師父一千多年記憶的經驗,再搜尋起蘇玉泉的腦袋,張慶元自然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中不由露出一絲陰沉。

那個築基後期的中年修真者,果然是蘇家的人,是蘇家的族老,但是早年拜在神算門中,學習仙法,這一直是蘇家最隱秘的事情,整個華夏江湖從沒有人知道,蘇家竟然有一個修真者,而且,蘇家同他還有一些聯系。

但蘇玉泉並不是家主,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神算門是在神州結界裡的一個修仙門派,對于他來說自然是需要仰望的存在,但由于他根本不了解修真者,所以也無從知道神算門的大小規模,更何況,那位族老也不可能告訴他這些。

但據族老說,他在俗世,基本上是屬于無敵的存在,所以蘇玉泉一直這麼認為。

族老曾經給蘇家留了三枚玉符,每當蘇家踫上大事時捏碎,他便能感應得到,而這次,是蘇家最後一次捏碎玉符。

後面的情況的就沒有什麼了,無非是這位族老一直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當龔家交出玉佩的時候,他現身搶奪,只不過,他根本想不到,張慶元不僅是一位築基中期的修真者,更有堪比築基大圓滿的那明!

所以,蘇家這位叫做蘇修的族老,落了這麼一個悲慘的下場身死魂滅!

靈魂自然是被那明吞噬掉了。

“神算門?為什麼師父的記憶中沒有絲毫印象呢?是這個門派太神秘,還是不算太強,並沒有引起師父的注意?”

張慶元只詫異過後,就不再去想這個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只認為蘇修是被一個渾身黑氣的怪物殺死的,即使對方的門派追查的話,也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所以張慶元根本不擔心。

而得到了想要的訊息後,張慶元自然也就毫無顧忌,手一劃,一道真氣瞬間劃破蘇玉泉的手指,一縷鮮血滲出,張慶元將玉佩伸過去,血液瞬間融進玉佩中,玉佩頓時光華四射,一股威懾到即使張慶元也要戰栗的龐大能量自玉佩席卷而出,砸的張慶元瞬間撞到牆壁,發出‘轟’的一聲響!

張慶元頓時心中駭然,瞪大了眼楮再度看向玉佩,卻發現也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而現在,玉佩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形態,而蘇玉泉卻已經睜開了眼楮,有些不知所措的東張西望,但當蘇玉泉看到眼前的那枚玉佩時,先是愣了片刻,緊接著就渾身一震,雙眼露出強烈的驚喜!

“哈哈!這就是那枚玉佩嗎,最終還是被我得到了,實在是太好了!”蘇玉泉神色激動的捧著玉佩,雙手顫抖的翻來覆去看個不停,那眼神無比興奮,又愛不釋手。

“咳咳。”張慶元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緩緩站了起來,看了看蘇玉泉欣喜若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意!

既然蘇玉泉沒事,那他也就該死了,否則認主之後,宿主不死,張慶元不可能再重新對玉佩認主。

而張慶元的那聲咳嗽終于驚醒了蘇玉泉,蘇玉泉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當他看到張慶元的一瞬間,渾身一僵,難以置信的望著張慶元,臉上布滿驚懼之色,但同時又非常不明白自己昏過去的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對,記得我昏迷前,還是在小洞精島上,看到那個像鬼一樣的怪物把族老迅速吞噬,最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骨頭,當時我害怕之下,跟著眾人一起向外逃離,但……再後來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就突然沒有意識了。

那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又是哪兒?

蘇玉泉有些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同時趕緊將玉佩往兜裡一揣,腦中渾渾噩噩的,極度不安的看向緩步走向自己的張慶元,一邊後退,一邊喉嚨干澀的畏縮道︰“張……張先生,你……你好啊,呵呵……你怎麼在這兒,這……又是哪兒啊?”

“我不好……”張慶元陰沉道,“你們蘇家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從我手中搶東西,蘇修是死有余辜,至于你……”

張慶元沉吟了一下,而這話聽在蘇玉泉耳中,無異于驚天炸雷,震得他三尸神跳,毛骨悚然的顫聲道︰“張……張先生你說的,什麼,我……我怎麼聽不太明白……”

“不明白那就不要明白了,死去吧!”說完,張慶元眼神瞬間陰寒刺骨,森冷的氣勢激得蘇玉泉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腦中轟然炸裂,哪還不知道張慶元要幹什麼,飛身暴退!

蘇玉泉退的快,在張慶元眼中卻比螞蟻爬一樣,手一揮,一股大力牽引下,蘇玉泉瞬間被扯了回來!

感覺到渾身不受控制的竟然往後退去,蘇玉泉不由魂飛魄散,驚嚇萬分的大叫道︰“張先生……張先生……不要,不要啊!!我說,我都說,我都說!!!”

但蘇玉泉的話到這裡也就結束了,繼而雙眼一突,渾身一僵,緊接著就松軟了下來,瞬間沒了氣息。

張慶元從蘇玉泉兜裡取出那枚玉佩,將蘇玉泉收進空間戒指,出了門。

閃身來到房頂,張慶元翻手取出一張符,氣息牽引下,符瞬間燃盡,而四周空間一蕩,隨即一個小型的隱匿陣成型,張慶元手一抖,一縷火焰落到蘇玉泉身上,蘇玉泉渾身頓時燃起熊熊烈火,不一會兒的功夫,蘇玉泉就燒成一堆灰燼,張慶元揮手散掉陣法,手再次一扇,一道狂風突起,瞬間將灰燼吹散,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房間,張慶元盯著玉佩看了一會兒,將手指劃開,一滴血液滴到玉佩上,瞬間融入進去,就在此時,玉佩再次光華大盛,但這一次,那股磅礡的威勢卻再也沒對張慶元造成任何傷害。

當玉佩恢復平靜之後,張慶元心中一動,只感覺靈魂中有了玉佩的感應,而這一次,卻同剛剛進入玉佩有些不同,那道清涼的感覺直接滋潤起靈魂來,讓靈魂感覺異常舒服,這讓張慶元頗為驚訝,繼而驚喜不已,這玉佩竟然能溫養靈魂?

果然是寶貝啊!

裡面不僅有無盡的天材地寶,認主之後,還能溫養靈魂,哪怕吳道子的記憶中,別說世俗武林了,即使神州結界裡的修真者得知這等寶貝,只怕也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要知道,雖然神州結界內靈氣濃郁,但相較上古時期也差了不少,很多煉丹的原料也因為不斷使用,也

 漸稀少,變得異常珍貴起來,一旦張慶元的這件寶貝暴露,絕對會吸引無數修為強橫的修真者搶奪,到了那個時候,以張慶元微弱的修為,怎麼可能守得住,更有可能在強者的爭奪中被轟成渣,連魂都剩不下。

至于靈魂,一直以來都是通過頓悟提升,或者數量稀少的天材地寶有溫養神魂的功效,除此之外,只能緩慢增長,而有了這個,卻讓張慶元在修真的道路上能夠走得更遠,更穩妥!

這兩種發現,對所有修真者來說都是難以抵擋的致命誘惑,絕對可以讓無數人拼死一搏!

想到這裡,張慶元眼神一眯,精光閃爍,這件事,絕對不不能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張慶元心神一動,再次進入玉佩空間,就在張慶元進來的一剎那,玉佩空間頓時一震,讓張慶元雙目一凝,但隨即驚訝的看到,在他的身前,緩緩從地下升起一道石碑!

石碑破土而出,如一塊巨大的玉石一般,上書三個大字木靈牌!

張慶元好奇的走上前去,伸手摸在玉碑上,就在此時,玉碑‘嗡嗡’一顫,上面浮起一層碧綠的光暈,讓張慶元的手如一襲清水淌過,依然是那種清涼的感覺,非常舒服。

而張慶元再次感到心中多了一些東西,細細查看之後,眼中露出一抹沉思的神色。

“原來這只是殘缺不全的寶物,它竟然還有另外四個,分別是金靈牌、水靈牌、火靈牌和土靈牌,當宿主達到一定修為之後,每一靈牌都有操控一方的能力,而當五牌湊齊之時,竟可以移山倒海,翻天覆地,擁有掌控五行之力,進而幻化生機!”

當張慶元看到最後,不由更露出一絲異色,喃喃道︰“原來上古之時,竟然有一個叫做五行門的門派,最隱秘,但卻令整個修真界無比忌憚,而五行靈牌,就是五行門的鎮門之寶!”

“原來如此!”張慶元震驚過後,臉上浮起一絲期待,暗暗道︰“以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湊齊剩下四牌,看看究竟有什麼樣的驚天動地的能力!”

只不過,張慶元現在修為太低,即使他現在成為這枚木靈牌的宿主,卻還遠遠達不到能夠操控木靈力的能力。

“現在能有這樣兩種能力就非常不錯了。”張慶元從木靈牌空間中退了出來,再一看,卻發現木靈牌已經緩緩融化,從自己掌心滲入到肌膚裡面,而張慶元除了感到一絲清涼,卻並沒有任何不適。

片刻之後,木靈牌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而張慶元卻感覺體內已經多了一道清流,緩緩隨經脈內真氣流轉的路線游走,帶給張慶元異常舒服的感覺,不由微微一笑,心道這趟果然沒有白去,還真撿了個好東西。

這之後,張慶元心中一動,一柄漆黑的小劍頓時出現在張慶元手中,張慶元伸出兩根手指捻了起來,細細打量一番之後,又放出神識小心翼翼的探查過去,但驚訝的發現,竟然被飛劍彈開!

經過一會兒工夫的研究,張慶元震驚的發現,這柄飛劍竟然達到了玄級中品的層次!

修真界中,法寶靈器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每一級又細分為上中下三個層次,玄階中品靈器,即使金丹期的高手都能夠使用,即使元嬰期修士也勉強能夠使用,而對于築基期的修真者來說,無異于是一件重寶!

張慶元眼神微微閃爍起來,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蘇修只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靈器?難道說……剛剛的猜測有誤,這神算門不是一個小門派?否則又怎麼解釋蘇修有這種級別的靈器的事情?”

張慶元心中微微一沉,“如果這神算門隱秘到師父都不知道的情況,那麼……他們的實力又該到了什麼層次?”

這讓張慶元不免有了些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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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前往俗世

神州結界並不是煙霧繚繞,一片鳥語花香之地,在其中,有廣袤的平原,有萬仞的高山,有洶涌的大河,也有無際的荒漠,總之,俗世有的,這裡都有,不過,俗世沒有的,這裡也可能有。

最明顯的,自然是這裡充盈的靈氣,所以,這裡的自然生物也都比外界長的要茁壯一些。

此時,在神州結界一處雪域高原上,終年白雪皚皚,雖然此刻已是夜晚,但放眼望去,並不算太黑暗,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一片蒼茫。

在雪域深處,卻又別有洞天,一處山峰背後,竟然佇立著一座座冰塊堆積的房子,房子都不算大,不過卻很多,甚至,在白雪覆蓋的崖壁上,也開了不少的門,顯然也是一間間屋子。

在一處崖壁的房間裡,非常簡單的陳設,兩個蒲團,中間一張冰塊雕砌的台子,就是這間屋子的全部,如果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地面也是一層光滑的冰面,而牆壁也被冰層覆蓋,如果一個普通人生活在這裡,不出一天,絕對要凍僵,而此刻屋裡的兩人卻神態自若的恍然未覺,反而依然不緊不慢的喝著茶。

一個中年,一個青年。

就在此時,一道風聲呼嘯,緊接著,一名小道童出現在門口,卻沒有進來,在門口恭敬道︰“見過乾風師叔祖,見過元坤師叔。”

“有事嗎?”溫和的聲音從中年人口中傳出。

“啟稟師叔祖,今天輪到我在魂殿值守,剛剛……剛剛我去檢查的時候,發現……”小道童聲音微顫的有些結結巴巴說著,最後似乎鼓起了勇氣,深吸一口氣,道︰“發現您門下的元修師叔他……他的靈魂玉牌碎裂!”

“什麼???”

中年人和青年都臉色一變,只不過中年人乾風只反應在眼神上,而青年元坤卻身子微微一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陰厲的寒芒。

“據你估算,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乾風神色一沉,冷聲問道。

似乎被乾風的語氣嚇到了,小道童有些結結巴巴的顫聲道︰“回……回稟師叔祖,大……大概在早上辰……辰時……”

聽到小道童的話,乾風眼中迸發一道森寒至極的殺意,不僅門口的小道童心中猛地一跳,渾身一僵,連元坤也心中驟然一寒,有些驚懼的看向師父。

乾風微微低頭,手指不斷掐算,越掐算心中越吃驚,臉色也越陰沉,到最後五根手指變換的飛快,即使在元坤眼中,也化作一片指影,對師父的神算不由感到一絲羨慕,還有一絲敬畏。

“噗!!!”

突然,乾風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猛然變得煞白!

“師父!!!”元坤大驚失色的驚呼道,而小道童也同時臉色劇變,有些難以置信的猛然抬頭看向乾風,心中震驚的想到︰“乾風師叔祖在門內號稱算無遺策,聽聞數百年內他只吐過兩次血,但那兩次,門裡都出現深重的危機,難道……”

想到這裡,小道童心中一陣狂跳,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乾風朝元坤擺了擺手,陰沉的眼神中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冷眼掃了門外心神大亂的小道童一眼,沉聲道︰“我知道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先退下。”

緊接著,乾風寒聲道︰“今天的事情不準吐露半個字,否則殺無赦!”

“是……是,師叔祖!”小道童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顫,趕緊深深一躬,心神不寧的逃也似的離開了。

乾風等小道童走遠了,突然臉色一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讓元坤不由心中大駭,小道童都知道的事情,他當然更清楚,第一次師父吐血的時候他還沒入門,而第二次他當時就在旁邊,所以比誰都清楚,而上次,師父只不過吐了一口血,而最後,一場危機讓整個神算門雞飛狗跳,不得不搬遷到這裡。

而這次,師父竟然吐了兩口血,這難道是意味著什麼?

想到這裡,元坤眉頭緊緊皺起,心中焦急萬分的道︰“師父,您怎麼了?”

乾風擺了擺手,有些虛弱的道︰“還好,還沒到危機的那一步,你不用擔心。”

看著師父臉色煞白的樣子,元坤卻明顯不相信,但師父話既然這麼說,元坤自然不敢反駁,漸漸平復下了剛剛驚懼的心情。

看著元坤心性比前些年有了長進,乾風不由露出欣慰的樣子,不過一想到剛剛算到的東西,心中卻是沉了下去。

“八方破離,五行歸位,乾坤倒散,日月轉移……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乾風面色沉郁的思索著,卻是再也不敢亂算了,剛剛那兩口精血噴出,讓他險些跌落境界,再算下去,輕則跌落境界,重則根基受損,他當然不敢再算。

“只是……為什麼算元修,竟然出來這些東西?難道說……因為這次元修回家,又惹上了什麼冤孽?竟然還能把神算門牽扯進去?”

乾風有些煩躁的揪著沉郁面龐下的胡須,緩緩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

“既然算不出來,那就不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切都是天道變演,我只不過提前窺得先機,卻不能改變什麼……唉,還是修為不夠,靈魂境界太低啊……”

嘆了口氣,乾風看向元坤,沉吟道︰“元坤,這次你師弟回家前,我曾勸誡過他,不過他執意要走,我也沒有太過阻攔,沒想到還是發生了不測,不過……他既然是我門下弟子,在門下聽了百多年的道,也算一場緣分。”

乾風頓了頓,接著道︰“這樣……你前往俗世一趟,去了解此次究竟發生了何事,回來稟告與我,再做定奪。”

乾風深深的看了元坤一眼,嚴厲道︰“切不可與人交手,更不得殺凡人,否則師父定殺不饒!”

聽到乾風如此嚴厲的告誡,元坤心中猛地一顫,趕緊點頭稱是。

“另外,你師弟此次是被殺,顯然俗世中有高于他修為的存在,雖然你已經進階金丹期數十年,但在俗世也不可肆意妄為,只暗中調查,切不可動手,你一定要記住。”乾風想了想,又道。

“是,師父,徒兒記住了。”元坤將乾風的話一一記在心中,想著師父剛剛的兩次吐血,又想著他剛剛奇怪的表情,自然不敢在俗世胡亂出手。

至于報仇,元坤心中一黯,這百多年,元修雖然是他的師弟,但卻堪比師徒,師父終日閉關,很少有休息的時候,所以大部分時間,一眾師弟的教導都是由他來帶領,但素來敬重師父的他卻不敢違逆師父的話,只得將這份怨氣和殺心深藏心底。

雖然元坤看起來是青年人的相貌,但真實年齡卻已經有三百多歲了,只是因為年輕時誤服了一株靈草,所以相貌一直都是如此,絲毫未見衰老,這讓同門一眾師兄弟,甚至長輩和晚輩也羨慕不已。

乾風再次深深看了元坤一眼,看的元坤心中一陣心虛,雖然他聽師父的話,不會隨意去報仇,但那股仇怨卻絲毫瞞不過乾風。

乾風神色再次陰沉了下去,冷冷道︰“別怪為師沒告誡你,如果你在俗世惹了禍端,連累宗門,即使身死,為師也要揪出你的靈魂日夜鞭打!”

聽到乾風竟然說出這等狠厲的話來,元坤不由心中一寒,渾身微微戰栗,連忙伏地拜道︰“徒兒不敢!”

“希望你不敢!”乾風沉聲道。

說完,乾風說道︰“你現在就動身,前往俗世吧,記住為師的話。”

“徒兒明白。”元坤說完,對乾風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再才起身離開。

看到元坤離開了,乾風眼眸一閃,想了想,飛身出了自己的洞府,直奔另一處洞府而去。

   



第214章小壞蛋,看哪兒呢你!

張慶元自然不知道神算門發生的事情,雖然對神算門的猜測讓他有些吃驚,但也僅僅是皺了下眉而已,不說他們會不會來調查,即使查到自己頭上,沒有證據,誰能證明是自己殺的,只要那明不l 面,就絕不可能被懷疑。

即使退一萬步說,哪怕神算門真的不講理,硬來的話,張慶元也絲毫不懼,打不過,點楮筆難道是吃素的嗎?全力飛行,即使金丹期的修真者也追不上,真惹惱了自己,就去找那些師兄們,一鍋端了他們整個門派,看他丫的還敢囂張不。

所以,對于神算門的危機,張慶元想了想,也就沒當回事了。

洗漱之後張慶元就睡了,只不過是靜養靈魂。現在,有了木靈牌相助,張慶元能夠明顯感到靈魂成長速度快了很多,他的靈h n境界突破到築基後期不久,現在不僅完全穩固了下來,還有一定程度的精進,讓張慶元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以後,靈魂境界進階金丹期也指日可待。

起來洗漱之後,張慶元就去外面的早點攤吃飯,雖然進階築基期後,對食物的要求幾乎不需要,但多年的習慣卻一時難以改變,只不過,吃飯的時候,張慶元不由想起了齊眉。

“不知道她去扶桑怎麼樣了,也沒個電話打回來,這妮子,也太忘恩負義了吧。”張慶元有些郁悶的想到。

“算了,中午給黃老打個電話,問問她在那邊的情況,畢竟是自己介紹過去的,她無情,我總不能無義吧……”張慶元有些自嘲的想到,卻絲毫不知道,齊眉自從認定了張慶元大有來頭之後,已經不敢對他有任何想法了。

吃完了早飯,張慶元依然走路去學校,在進藝術大樓的時候,巧遇同樣來上班的于長水,張慶元不由笑道︰“于院長早上好。”

“哦,是小張老師啊,早上好。”于長水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一同上樓,于長水說道︰“我原本以為,像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做到早起的幾乎寥寥無幾,絕大大多數都是掐著點來上班的,沒想到小張老師倒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雖然說是驚喜,但于長水臉上卻毫無‘喜’意,不過mo清了他脾性的張慶元也不以為意,笑道︰“從小就早起慣了,現在您要讓我睡懶覺,還真不習慣。”

于長水點了點頭,神色間有些贊許道︰“這樣才對,年輕人,就應該多奮斗,努力,趁著現在身體好,有精神頭,不拼搏一把怎麼行,不要等歲數大了,拼搏不動了,那時候就該追悔莫及了。”

“于院長說的是。”張慶元點頭道。

兩人邊說邊聊,不一會兒就到了五樓,張慶元的辦公室先到,而于長水的在走廊裡面,所以張慶元笑道︰“于院長,那我就進去了。”

“嗯,小張老師,好好努力,你還是很有發展前途的。”于長水對張慶元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這個時候還不到八點,距離八點半上班還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整個走廊都靜悄悄的,張慶元的辦公室自然也沒人,掏出鑰匙打開門,張慶元倒沒懶散的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先把飲水機的電源打開,接著搞起了衛生。

當張慶元拖完地,正在擦桌子的時候,方妙玲先來了,看到張慶元竟然早到,不由l 出驚訝的表情,笑道︰“慶元,早啊。”

華夏人都說飯桌上是拉近關系的最佳方式,張慶元深以為然,這不,昨晚上一頓飯的功夫,他跟方妙玲的關系就拉近了不少,也不再互相老師、老師的叫了,而是叫名字。

“齡姐早。”張慶元回頭笑道,又接著忙活。

本來昨天張慶元準備叫方姐的,但是方妙玲嫌那麼叫把她叫老了,所以張慶元就只好稱呼她齡姐,這樣既顯得關系不錯,又不那麼曖昧,如果按照方妙玲內心的想法,叫她‘妙齡’的話,打死張慶元也叫不出口的。

當兩人一起說說笑笑的把辦公室打掃完畢後,已經八點十來分了,而葛建飛也推門進來,看到張慶元竟然在,也同樣l 出一絲驚訝,隨即笑著同兩人打了個招呼。

雖然心裡對張慶元膩歪不已,但都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葛建飛也無法一直冷著臉,更何況,他的心思遠比他的話語多,是個典型的宅男心態。

快到上班的點時,季若琳才急匆匆的趕來,眼楮微微紅腫,還帶著一層淡淡的黑眼圈,眼楮毒辣的張慶元自然一眼看穿肯定不止這個樣子,這姑娘肯定用毛巾敷過,又涂了眼霜。

季若琳甚至來不及跟眾人打招呼,就隨手拿起桌上的教案,再次急匆匆的像一陣風般來去無蹤,只留下一聲‘拜拜’和一道香風,辦公室再次沒了她的影子。

幾人對視一眼,都苦笑著搖了搖頭,顯然因為昨晚上的事情,她沒有睡好,早上又睡過點了,這不,又急急忙忙的趕去上課。

張慶元的課在第二節,所以倒不那麼匆忙,悠閑自在的從桌上的盒子裡取出一點茶葉放進杯子裡,然後揚著盒子對方妙玲和葛建飛道︰“要不要來點茶葉?”

方妙玲搖了搖頭,而葛建飛卻抬起頭,笑道︰“這個可以來一點。”

張慶元將盒子蓋上,甩手扔給葛建飛,嚇得他手忙腳亂的接住,不忿的瞪了張慶元的背影一眼。而張慶元則走到方妙玲身邊,笑道︰“齡姐,我也幫你接杯水吧?”

“哎,謝謝你,慶元。”方妙玲喜滋滋的道,心裡樂開了花,看的葛建飛手一抖,一下子倒多了,趕緊趁著張慶元不注意,又倒回去一點,心中極度不爽。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茶葉盒,葛建飛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道這麼個破盒子,裝的能是什麼好茶葉。

葛建飛搖了搖頭,在張慶元接完水之後,也接了一杯。

只不過,在喝完一口之後,葛建飛微微一愣,似有些不相信的又輕啜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巴,微微訝異的看著張慶元背影道︰“張老師,你這哪兒買的茶,喝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啊?”

“哦,一個朋友送的。”張慶元頭也不回的道,“茶葉盒就在桌上,你要喜歡以後自己拿。”

“雖然賣相不怎麼樣,但喝起來確實不賴,唇齒留香啊,好茶。”葛建飛慢慢喝著,還搖頭晃腦道。

“是嗎?我也要嘗嘗。”聽到兩人的話,方妙玲好奇起來,接著看了看自己杯中的水,苦笑著望向張慶元,道︰“慶元,那個……茶葉能直接倒在我這有水的杯子嗎?”

“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張慶元笑道︰“你直接倒唄,咱這又不是茶道大賽,沒那麼多講究的。”

聽到張慶元肯定的話,方妙玲不由起身彎腰,隔著桌子探過身從張慶元桌上取過茶葉盒。

而張慶元抬頭看了一眼,卻再也無法移動目光,目瞪口呆的看著今天穿了件低胸連衣裙的方妙玲,在她俯身的一剎那,張慶元順著她的領口,清晰的看到一道深深的溝壑,還有那垂下的兩團雪白,晃得他一陣臉紅心跳,卻怎麼也抹不開目光。

方妙玲的胸即使正面看都鼓囊囊的,顯然非常豐滿,這麼一低頭,又是低胸的連衣裙,以張慶元那銳利的目光,哪還不看的清清楚楚。

女人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敏感,在張慶元目光發呆的一瞬間,方妙玲就注意到了張慶元的目光,臉上頓時泛起兩抹紅霞,趕緊手捂著胸口,拿過茶葉盒就急忙起身,同時眼楮橫了張慶元一眼,低聲哼道︰“小壞蛋,看哪兒呢你!”

這一聲似嗔似羞的話,卻又像無盡的勾引一般,讓張慶元一股熱血直沖腦門,頓時臉色尷尬的趕緊回過了神,朝方妙玲訕笑了下,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她。

葛建飛似乎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加上方妙玲剛剛說話的聲音也非常低,要不是張慶元耳力驚人,還不一定聽得到,所以葛建飛絲毫沒察覺,依然慢慢品著杯中的茶,對張慶元道︰“張老師,回頭問問你朋友,看在哪兒買的,這茶真的不錯啊。”

“哦,好。”張慶元想都沒想的道。

只不過,張慶元隨即回過神來,心道你要知道當初黃老而且還軟磨硬泡了好幾天,還花了十萬塊錢才從摳門的成風老道那裡買到一斤的話,不知道你還敢不敢這麼說。

但是張慶元話都說出了口,再說買不到就有些得罪人了,只能等下次葛建飛再問起的時候告訴他實情吧,張慶元搖了搖頭,心中想到。

一會兒之後,正在想等會兒講課內容的張慶元眼前卻似乎一直晃動著那一抹白膩,還有那深深的幾乎讓他陷進去的溝壑,真的好白,好大啊……張慶元不自覺的心中感嘆著。

對于從沒見過女人身體的張慶元來說,這一刻,方妙玲的身體帶給他無盡的暇想,讓他不時的走神,又不時的想入非非,而且還不時的露出傻笑。

而這讓不時偷眼打量張慶元的方妙玲看在眼裡,雖然羞不可抑,但心裡卻浮起一股自豪,同時微微竊喜,看這個小壞蛋的樣子,只怕他還沒見過女人的身體,這樣我就更有自信了。

這樣想著,方妙玲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浮起一絲笑容,對這樣鮮嫩可口的純情小處男,她就更想拿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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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嗎?



    當張慶元去上課的時候,眼前還不時浮現方妙玲胸口的那抹白膩,以及那兩團讓自己熱血衝湧的豐滿,而且,看方妙玲的樣子,雖然急忙捂住胸口,並且一臉的嗔意,但在張慶元的感覺裡,方妙玲好像並沒有生氣,甚至那嗔怪的口吻中,竟有些欲拒還迎的勾引意味,讓張慶元一想到這裡,心裡就不由浮起一陣古怪的感覺,很微妙,又似乎期待發生點什麼。

    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張慶元終於強壓下這股想法,正了正神,推門走進教室。

    這次不是在上次的階梯教室上課,而是在畫室,速寫課,理論的東西講的再多,還是不如實踐更能夠提升學生的水平。

    對於服裝設計的學生來說,速寫是入門的基礎,但也是重中之重,如果連自己的設計想法都表現不好,就更不用說完成設計思路到成裝的升華,即使做出來了,也差強人意。

    速寫的理論其實也就那麼多東西,這些年翻來覆去的講,學生自然聽得膩煩,即使張慶元也不可能講出花兒來,而最能展現他能力,讓學生進步飛速的,自然還是實踐中的指導。

    所以,上節課結束的時候,張慶元就說了這節課需要在畫室上。

    進了教室,裡面喧鬧聲不絕於耳,看到張慶元走了進來,立刻鴉雀無聲,顯然,上節課張慶元給服設二年級的學生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哪怕現在還沒到上課的時間。

    畫室裡沒有桌子,除了每人坐著的椅子外,都是一些諸如燈光、石膏模型、道具模型的東西。學生們一個個帶著崇拜的神色看著張慶元,隨著他的步伐而不斷轉脖子,像是安裝了定位系統一般,目光緊緊跟上。

    張慶元走到學生中間,拍了拍巴掌,笑道:“大家隔了兩個月沒畫畫。怎麼樣,有沒有手生啊?”

    “老師,沒有!”

    “我們暑假在家還畫了呢。”

    “就是,老師可不要小看我們哦,我們很乖的啦。”

    “呵呵,老師,要不等會兒我們畫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

    在張慶元說完後。周圍的學生七嘴八舌的回道,都站起來圍到張慶元身邊,一臉的興奮和熱烈,而且絕大部分都是女生,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看到張慶元才第二次上課,就受到班裡女生的追捧。這讓很多男生都心裡不是滋味,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張慶元是老師,學生圍攏在他身邊再正常不過。

    但是,當男生們看到從來不湊熱鬧的蔣欣悠竟然也湊在女生堆裡,甚至還站在最前排,跟張慶元有說有笑的樣子。絕大多數男生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而洪得勝則在一邊的椅子上看的心裡極度不爽,握了握拳頭,心道你個小白臉,不就是多讀了兩年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工資撐死也就五千,你現在也就能騙騙這些女孩子。那是因為她們還沒踏入社會,當然覺得你厲害,真等她們進入社會後,在生活的需求下,自然而然就是成功人士和有錢人,至於你,還是靠邊站著去吧。

    不過。對張慶元嫉妒者有之,而佩服者也有不少,畢竟人家只不過比自己大幾歲,就已經是副教授了。心想如果自己是女生,肯定也對他感興趣,因為確實牛逼啊!

    想到這裡,不少男生都開始意/淫起來,幻想著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身邊也被一群女孩子圍著,鶯鶯燕燕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了,張慶元在中間極不自在的擦了把汗,故意苦著臉道:“我的老底兒都快被你們掏光了,上課鈴再不響,我就真要交代得干干淨淨了,查戶口也沒這麼嚴的吧……”

    聽到張慶元開玩笑的話,女生們都笑了起來,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接著都橫了張慶元一眼,嬉笑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張慶元環顧四周,當看到一群群男生狼一樣的目光盯著自己的時候,微微一愣,繼而想到剛剛蔣欣悠站在自己身邊,頓時心中了然,但也沒在意,笑道: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張慶元頓了頓,又道:“咱們服設二年級總共三個班,我想先問一下三個班的班長都是誰?”

    在張慶元問完,蔣欣悠第一個站了起來,微笑道:“張老師,我是一班的班長,蔣欣悠。”

    張慶元對她點了點頭,接著環顧四周,看著再才站起身的兩個男生,張慶元不由樂了,洪得勝就不用說了,上課第一天就跟張慶元有了交集,而另外一個男生,張慶元也有印像,是上次上課,裝傻想搶洪得勝位置的方林,看他那猴精猴精的樣子,沒想到也是班長。

    卻聽兩人道:“張老師,我是二班班長洪得勝。”“張老師,我是三班班長方林。”

    張慶元點了點頭,看了三人一眼道:“因為咱們這是三個班一起上課,雖然場地大,但咱們畫人物速寫,肯定主要是從前面觀察,所以還是以班級為單位分成三個區域。”

    無論是人物速寫還是靜物速寫,一般模特和靜物都是靠牆坐著、站立或擺放,而作畫者圍成一個半圓,從自己的角度來作畫,畢竟要看得清楚才好畫,所以人數不可能太多青雲路。

    “所以,這就需要三個模特,麻煩三位班長組織一下,每個班安排學生當模特,因為咱們速寫的時間短,基本15分鐘就可以完成,不過現在第一節耽誤了一會兒時間,所以我計劃是每一小節課畫一張,兩小節就需要兩個模特,麻煩你們三個組織一下。”

    說完,張慶元又對著一眾學生笑道:“同學們,有問題嗎?”

    “沒有!”

    90個學生都異口同聲道,畢竟速寫時間短,而且畫速寫主要講大效果,模特還可以稍微活動。而如果是素描模特,就沒人願意當了,因為那至少需要兩個小時,而且一般情況下還不能動,因為他需要抓細節,還有光影明暗的區別,如果是大師可以不在乎這些,但是對這些學生來說,單憑記憶就不行了。

    洪得勝雖然對張慶元有一股濃濃的酸味,但畢竟是老師的吩咐,他又是班長,自然不會不聽話,所以還是同另外兩位班長一起安排自己班裡的模特,不一會兒就安排好了。

    而每個班的第一個模特,卻是這三個班長大人,沒辦法,既然是班長,那就得以身作則了。

    而分配好後,當然數一班的學生最興奮,因為他們的班長是大美女,所有男生都心中暗喜,心道這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一直盯著蔣欣悠看,而不用擔心被人發現的小心翼翼了,實在是太好了。

    而這時,就有二班和三班的學生舉手訕笑著了:“嘿嘿,張老師,如果……那個什麼,別的班還有空位,能不能不限班級的模特?”

    “嗯,什麼?”張慶元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學生,疑惑道。

    聽到張慶元還不明白,所有學生頓時哄堂大笑起來,笑的張慶元有些尷尬,而那個學生也微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張老師,那個,就是……就是能不能到別的班去畫?”

    張慶元頓時明白了,不由瞪了他一眼,又掃了有些羞赧的蔣欣悠一眼,沒好氣道:“如果有的話當然可以,這個又沒有限制,不過這是你們要交的作業,所以……”

    張慶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別光顧著看人,都沒時間畫,到時候不及格可不要怪我了。”

    張慶元的話頓時讓教室裡再次大笑起來,而那位學生也尷尬的訕訕道:“呵呵,不會的,不會的,張老師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畫。”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那就行。”說完,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道:“現在是10點37,10點55的時候同學們就把速寫交到我這裡來。”

    這些學美術的學生高中的時候至少都學了一年的畫,加上大一就是兩年了,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有過當模特的經驗,學生們也就最開始搶座位的時候稍微喧嘩了一下,等坐好後都安靜了下來,只有碳素鉛筆在速寫紙上劃過的‘唰唰’聲。

    只不過,讓張慶元哭笑不得的是,全班90人,張慶元粗略估計了一下,蔣欣悠那裡至少坐了五十多人,除了本班的14名女生外,全部都是男生,密密麻麻的圍了一層又一層,後面沒搶到只好站了一圈,但這個規模也夠壯觀了。

    而洪得勝和方林兩人那裡,只有本班的15名女生,形成極度怪異的陰盛陽衰。而且這15個女生看著兩人,不時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笑的兩人心中一陣發毛。

    洪得勝兩人遙遙對視一眼,都郁悶的直想揍那群不義氣的混蛋,奶奶的,連一個支持者都沒有,同時心中跟貓撓似的難受,極度憋悶的心中慘嚎不已,這麼好的機會,卻根本沒自己兩人的份,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嗎?


   
第216章 犯了眾怒!



    看著學生在那兒畫畫,張慶元隨意走著,看著,似乎回到多年前的某一天,自己在山中畫畫,而師父就在一邊盤膝而坐。每當自己想偷懶的時候,師父就突然睜開眼睛,每次都把自己嚇了一跳,然後就在師父凌厲的眼神中,不得不郁悶的繼續畫。

    有時候沒心思,畫的時候沒感覺,但過幾天師父再拿給自己看的時候,連自己都忍不住想一把火給燒了。

    想到這裡,張慶元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倒把站在他身邊的一名女生看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心想,難道張老師覺得我畫的好嗎?連速寫教材都是他編的,他的眼光肯定非常高,那……豈不是說我畫的非常好?

    這名大眼睛的女生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一會兒的功夫,偷眼看了張慶元五次,等張慶元回過神來,兩人正好對視,張慶元一愣,奇怪道:“你不好好畫,看我干什麼?”

    “呃……是,張老師。”女生這才趕緊扭過臉,滿心歡喜的接著畫畫。

    “你這個地方畫的有點誇張了,洪得勝的兩腿難道長短不均嗎?”張慶元皺了皺眉,指著女生的畫的洪得勝的腿道。

    張慶元的話讓女生一愣,渾身一僵,剛剛不是覺得好嗎,怎麼現在又挑問題了?不過再一看自己的畫,可不是嗎,洪得勝雖然坐在椅子上,一條腿踩在椅腿的橫杠上,一條腿自然前伸,看起來雖然顯得一條腿長一條腿短,但她畫的卻有些畸形了,與現實嚴重不符。

    “張老師,我擦掉重畫。”女生趕緊低聲道,鬧了個大紅臉。

    而張慶元的話再次讓整個教室爆發出一陣哄笑,洪得勝嘴角抽了抽,斜眼看了張慶元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用橡皮修改的那名女生,心中嘀咕道“是她真的畫錯了還是這小白臉故意的?”

    想到這裡,洪得勝不由開口道:“周曉敏,你行不行啊,別把我畫成個跛子啦?”

    聽到張慶元的話,全班再次爆發一陣哄笑。

    全班的哄笑讓女生的臉紅了又紅,心慌之下。越修改越不協調,最後速寫紙上腿那個地方讓她蹭了畫,畫了蹭,弄得一團漆黑,周曉敏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洪得勝的那條彎曲的腿。恨得牙根直發癢,心道你好好的坐端正不行嗎,非得坐的吊兒郎當的?

    而剛剛覺得張慶元站在身邊是興奮的她,此刻覺得張慶元站在身邊就像個刺蝟,雖然沒有抬頭看,但她總感覺張慶元那眼光像針似的扎的她心裡越來越緊張。

    張慶元自然看出了她的緊張,不由無奈道:“你再蹭……這紙都要破了……”

    女生聞言抬起頭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慶元,看著那無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讓張慶元不由一陣頭大,只好道:“好啦,別看我了,重新畫一張,腿那個地方先別畫,等會兒我畫給你看看。”

    聽到張慶元的話。女生心裡一陣激動,眼睛立刻彎了起來,興奮的點頭不迭,趕緊換掉一張紙夾在速寫板上,一邊看洪得勝,一邊仔細的重新畫。

    而張慶元在這個女生畫上半身的時候,又去看了幾個學生畫的。隨著張慶元走近,這些學生身體都微微一僵,眼神就有些打飄了,張慶元自然感覺得到他們的緊張。不過現在班裡學生的水平他也基本上摸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去看,而是回到周曉敏身邊。

    這時,周曉敏已經把洪得勝的上半身畫完了,見張慶元過來,就忐忑不安的把自己的速寫板和碳素鉛筆遞給他。

    接過工具,張慶元一邊指著洪得勝的腿一邊道:“如果你一上來掌握不了兩條腿的長短,我就教給你個笨辦法,保證管用。”

    “什麼笨辦法啊?”周曉敏好奇道。

    “喏,就是這樣。”說著,張慶元在紙上用碳素鉛筆輕輕在兩個腿彎的地方做了個標記,並說道:

    “不管小腿是不是彎曲的,但是兩條大腿是直的,所以它們的長度應該是一樣,你就在腿彎的地方做個標記,這樣一來,控制了大腿的長度,小腿的位置自然就容易畫出來了。”

    說著,張慶元在做完標記之後,抬手‘唰唰’兩筆,大腿就勾勒了出來,線條粗細有致,寥寥幾筆,整個大腿的形狀,包括的褲子的褶皺都栩栩如生,看的周曉敏心裡一陣羨慕。

    緊接著,張慶元又在腿彎的地方,再次如隨手為之的樣子,准確無誤的畫出了小腿的形狀,讓兩條腿看起來非常傳神,即使是不會畫畫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上下身絕不是一個人畫的,因為差別實在太大了。

    上半身畫的很謹慎,幾乎如細描一般,稍顯拖泥帶水,雖然形狀出來了,但感覺人物不是那麼凝實,而且線條斷斷續續,還有不少多余的線條,看起來就有些累贅了。但是下半身就不一樣了,筆畫簡單,干淨利落,卻形像生動。

    看著張慶元這麼簡單的幾筆就畫完了,而且聽他說的,似乎也沒那麼難,周曉敏不由有些躍躍欲試。

    張慶元笑著將速寫板遞給周曉敏,笑道:“我剛剛畫的不重,你擦掉重新畫就可以了。”

    張慶元頓了頓,指著自己剛剛畫的線條道:“周曉敏,你一定要記住,一定要看准再下筆,筆畫要利落。速寫,速寫,速度占首位,不利落,一個勁兒的在那兒描,不僅耽誤時間,而且還讓整個感覺顯得臃腫。”

    聽到張慶元的話,周曉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接了過來,一抬頭,卻發現身邊圍滿了同學,不由嚇了一跳。

    張慶元也發現了身邊的學生,笑道:“剛剛你們的畫我也都看了,大多數都有這個問題,下筆的時候顯然猶猶豫豫的,不確定,這樣很不好,你們一定要記住。”

    接著又說道:“好了,別都圍在這裡了,回頭你們的畫我都會一一點評的,趕緊回去畫吧,超了時間我可不收了哦。”

    聽到張慶元的話,學生們都笑嘻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張慶元這才發現,原來剛剛圍過來的都是二班和三班的女生,而圍在蔣欣悠周圍的人,愣是沒有一個過來的,看來都是怕離開了位置不保。

    這讓張慶元一臉郁悶的感嘆,自己果然沒法和美女比啊。

    當時針指向10點55的時候,果然,大部分學生都沒畫完,圍在蔣欣悠身邊的學生自然不用說了,除了幾個女生畫完了,絕大多數男生再才開始加速,而圍在洪得勝和方林身邊的女生們,因為剛剛跑過來聽張慶元講了一會兒,所以也都沒畫完。

    張慶元不由道:“鑒於是第一次,我就再寬限5分鐘,如果到第一小節下課的時候還沒畫完,我就不收了啊。”

    聽到張慶元的話,學生們都開始叫嚷起來了:

    “好的,張老師!”

    “您放心,張老師,我們一定完成!”

    “張老師,別急,慢工出細活啊!”

    “快了,快了,5分鐘都不要,再有兩分鐘就畫完啦!”

    ……

    而洪得勝和方林也在一邊怪叫連連,一會兒說腰酸,一會兒說背痛,慌得她們身旁的女生們擔心他們倆亂動,都不由加快了速度。

    張慶元無語的搖了搖頭,心道這些熊孩子,不過年輕真好啊,無憂無慮,像他們,不操什麼心,只要好好學習就足夠了,現在大二還好,等到大三、大四的時候,就開始玩心大漲,惰性不斷升溫,逃課更是家常便飯了。

    也難怪老師們不得不采取點名的方式來強制要求學生到教室,只不過……如果是第一節課的話,下面睡倒一片太正常了。

    當5分鐘到的時候,學生們雖然緊趕慢趕,還都算畫完了,只不過蔣欣悠為模特的那一圈,男生們很多都畫的慘不忍睹,女神都快畫成女鬼了,顯然之前都在看美女,畫畫則是心不在焉。

    下課的間隙,張慶元大致翻看了一遍,除了有幾張速寫讓張慶元眼前一亮之外,其他的大部分,如果按照他的評判標准,絕對不及格,但這是第一次,又不能太傷害大家的積極性,不由郁悶的直撓頭,心道之前在華夏美院怎麼沒有這樣的情況,難道說真的是學校的原因嗎?

    當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張慶元看了看都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學生們,嚴肅道:“我知道是什麼原因,如果以我的評判標准來說,絕大多數都只能勉強及格。”

    張慶元的話讓學生們都心中一緊,微微不安起來,眼睛不住在張慶元臉上晃動,卻聽張慶元接著沉聲道:“這是第一次,但我不希望還有下次,如果是那樣的話,蔣欣悠以後就不用做模特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蔣欣悠心中一喜,自然沒人希望做模特,雖然不用畫畫,坐在那兒或者站在那兒的時間也不長,但一直被這麼多人盯著,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如果十來分鐘甚至二十分鐘一動不動,頂多稍微動一下,那也怪難受的。

    蔣欣悠高興,但男生們都一愣,繼而虎視眈眈的緊盯著張慶元,大有張慶元如果不是開玩笑就群起而攻之的趨勢,那種狼一樣的眼神看的張慶元心中一跳,心道乖乖,還犯了眾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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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前往扶桑!



    第二節課結束後,張慶元抱著一摞厚厚的速寫紙回到了辦公室,辦公室僅剩葛建飛一個人,正一邊喝著茶,一邊勾著腰,帶著耳機看著電腦,還一邊猥瑣的笑著。

    不用問,茶葉肯定是張慶元的,至於看的什麼,就不足為外人道來了。

    當看到張慶元進來了,葛建飛趕緊直起了腰,摘下耳機,一本正色起來。

    “你在看什麼呢,笑成這個樣子?”張慶元將速寫作業放到自己的桌子上,扭頭疑惑道。

    “呃……沒,沒什麼。”葛建飛微微結巴道,繼而伸了個攔腰,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道:“下班了,該閃人了!”

    說完,葛建飛關掉電腦,跟張慶元道了聲拜拜,就急匆匆的走了,看的張慶元盯著他的背影疑惑不已。

    就在此時,張慶元感覺兜裡一陣顫動,知道是設置成震動的手機來電話了,掏出來一看,卻是黃老打來了,張慶元心中一喜,難道是那些煉丹的材料都搜集齊了?不由趕緊接起電話,笑道:

    “黃老,是不是那些藥材搜集齊了啊?”

    聽到張慶元的話,黃老微微尷尬道:“呃……張老師,還沒。”

    說完,黃老聲音焦急中帶著惶恐道:“張老師,那個……扶桑那邊出了些事情,小朱和……和齊眉失蹤了……”

    黃老的話裡充滿了不安和驚懼,沒辦法,齊眉是張慶元的朋友,現在剛剛交給他,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他覺得對不住張慶元的同時,更害怕張慶元發怒。

    神仙一怒,誰能抵擋?

    剛剛給張慶元打這個電話前,黃老猶豫了好一陣子才鼓起勇氣。現在說出來,聲音都是顫抖的,他實在是怕啊。

    聽到黃老的話,張慶元心中一驚,面色一變道:“究竟怎麼回事?不是去處理生意上的事情嗎,再說小朱還有功夫在身,等閑人絕對近不了他的身。兩個大活人怎麼能失蹤了呢?”

    聽到張慶元話語裡只是焦急,卻沒有對自己發火,黃老心裡不由更絕對對不住張慶元,不由苦澀道:

    “張老師,我也是剛剛接到那邊分公司那邊的消息,說今天一早起來。就發現兩人的房間裡都沒了人,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出去了,但今天是簽合同的日子,隨著時間越來越近,那邊的人才急了,但電話始終打不通,他們這才發覺不對勁。趕緊報警,警察來了之後勘察了半天,但房間裡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這才趕緊給志國打電話彙報。”

    聽到黃老的話,張慶元心中一沉,既然上午要簽合同,以小朱沉穩的性子,肯定不會亂跑。齊眉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兩人被劫持了!

    小朱好歹是武道高手,分公司的人根本不知道兩人失蹤,顯然昨天夜晚沒有發出一點動靜,能在絲毫未察覺的情況下將小朱弄走,這人要麼修為至少在後天期以上,要麼就是使用了類似上次吉泰用的那種迷香之類的東西。

    “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張慶元沉聲道。

    “張老師,我在公司,我現在派人去接你!”黃老說道。

    “不用了,事情緊急。我打車過去。”

    張慶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剛准備現在就過去,想了想,還是出了辦公室,來到於長水辦公室外敲了敲門。

    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張慶元腦袋裡剛剛一瞬間已經轉過了無數念頭,看來需要去一趟扶桑了,齊眉是自己介紹過去的,現在在那邊出了事情,張慶元不可能袖手旁觀。

    至於黃家,也就王刀子一個後天初期的武者,而那邊如果是後天期的高手,甚至更厲害的人綁架了他們,王刀子去了還真不一定能擺平。

    更何況,通過現在的情況來看,兩人被綁架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沒有張慶元的手段,以警察的能力,還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搜尋到他們的蹤跡。

    萬一是因為這次生意的事情得罪了人,那這綁架就很危險了,所以,能盡快找到兩人當然最好,所以,張慶元必須得去!

    既然要去扶桑,雖然張慶元的課不多,但明天還是有課,上次缺席就讓於長水很是不滿了,這次如果再不告而別,只怕於長水真會開除自己,所以張慶元需要去請個假。

    雖然已經下班好一會兒了,但是於長水還沒走,剛敲了兩聲,就聽到裡面他的聲音:“請進!”

    張慶元推門進去,於長水抬起頭,看到是張慶元,不由疑惑道:“小張老師,有事嗎?”

    張慶元看著於長水,硬著頭皮道:“不好意思,於院長,我想再次請個假。”

    “什麼???”於長水面色一沉,站了起來,盯著張慶元道:“小張老師,你知不知道,你才剛剛請過假,今天才剛上了半天班,你又請假?”

    “呃……是,於院長。”張慶元尷尬道,隨即解釋道:“是這樣的,於院長,我一個朋友在扶桑國出了些事情,我得現在趕過去一趟,事情緊急,所以……”

    “小張老師,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於長水重重一哼,神色間非常不高興,昨天對他的差印像剛剛改觀,今天他就又來了,難道說我昨天對他的態度太好了?還是我給他的感覺太隨意了?

    總之,於長水再次對張慶元失望起來,看向他的眼神也帶著審視的態度,似乎想看清楚,這家伙剛剛說的理由究竟是真的,還是因為別的不可訴說的原因而找出這麼個荒唐的理由來搪塞自己?

    只不過,看張慶元的神色,似乎非常著急的樣子,於長水搖了搖頭,聲音冷冷道:

    “小張老師,這是你的工作,不是你家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對你也很失望!”

    聽到於長水的話,張慶元只好苦笑道:“於院長,對不起,我知道這樣確實有些過分,但……我是真的沒辦法。”

    於長水搖了搖頭,神色沉郁道:

    “這次的假我可以批給你,但你記住。我這個人向來持結果論,到學期末我看結果,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哪怕你年紀輕輕的就成為了副教授,但我一定會向學校建議辭退你,你別把我的話當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聽到於長水如此生氣,張慶元又有什麼辦法?只好點頭道:“好的,於院長。”

    雖然知道如果換個位置,自己也會生氣,張慶元能理解,但不代表他接受,誰被這麼訓斥一頓。還抱著懷疑的態度審視一番,心裡也會不爽,也懶得再解釋,就這麼說了一句。

    於長水再次搖了搖頭,沉著臉掃了張慶元一眼,不耐煩擺了擺手道:“行了,你走吧,回來後補張請假條。”

    見張慶元要轉身。於長水沉聲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張慶元點了點頭,想了想,還是對於長水道了聲謝,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出了藝術大樓,張慶元急匆匆的朝學校外走去,而於長水站在窗戶上。看著張慶元行色匆匆的樣子,再次搖了搖頭。

    出校門打了個的士,在張慶元的催促下,又扔了幾張毛爺爺洪荒之天人。司機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一路風馳電掣朝蕭山趕去。

    每個城市的的士司機都是城市最了解道路的人,自然知道很多近路,而且開車也大膽,所以,哪怕是中午下班高峰期,依然比之前短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時間,就到了大器集團蕭山總部。

    到了黃老辦公室,張慶元也顧不得寒暄,直接道:“黃老,志國在嗎,如果他在的話,就讓他跟我一塊兒過去,順便路上跟我講具體的情況。”

    聽到張慶元的話,黃老大吃一驚,愕然道:“什麼,張老師您要親自過去?”

    張慶元擺了擺手,沒好氣道:“我不去,誰能在最短的時間找到他們,再說了,為什麼之前沒動靜,偏偏今天要簽合同的時候,前一天夜晚就失蹤了,這其中難道不能說明問題?我懷疑,這絕對是綁架,而且他們很危險!”

    張慶元說的話黃老自然想到了,但是這次畢竟是因為他們公司的事情,卻讓張慶元親自跑一趟,這讓黃老心中非常不安,同時,心裡對齊眉在張慶元心中的位置再次有了新的高度,不由顫聲道:“張老師,對不起,沒能照顧好齊眉……”

    張慶元卻直接打斷道:“好了,事情緊急,這些先不說,我問你,如果最快的航班,大概什麼時間能到扶桑?”

    雖然張慶元取過米國,但扶桑卻從沒去過,自然不清楚所需時間,而有了昨天的事情後,張慶元也不敢隨便亂飛了,畢竟他現在神識能覆蓋的區域還是太小,在天空中飛行不可能過低,而一旦高了,神識根本延伸不到地面,雖然飛行起來肯定比飛機快,但不辨方位下,卻更耽誤時間。

    黃老雖然被張慶元打斷,卻根本沒有任何不虞之色,反而心中更加羞愧,聞言趕緊道:“張老師,不用,我就有私人飛機,在公司後面的倉庫裡,現在隨時都可以起飛。”

    張慶元點頭道:“這樣最好,那黃老你趕緊安排一下吧,我現在就過去。”

    聽到張慶元的話,黃老趕緊跑到桌邊開始打出一個個電話,不一會兒的功夫,飛機已經檢查完畢,飛行員也已經趕到,至於黃志國,一直在他的辦公室,隨時同扶桑那邊聯系,了解最新動態,但卻一直沒有好消息。

    當一切准備就緒後,張慶元在黃老不安的道歉中,同黃志國登上了飛機。

    在飛機上,黃志國神色尷尬道:“張老師,我跟您說說具體情況吧。”

    張慶元點了點頭,就聽黃志國道:“我們這次在扶桑國的京城——京都市是一個關於房地產的項目,之前競標的時候被我們拿到了,就等簽約,結果簽約前,那邊的分公司總經理在宴會上多喝了點酒,結果回來的那天晚上竟猝死在分公司的公寓中,當時警方的鑒定是飲酒過量引起的痙攣。

    當時我們也沒有懷疑,所以後來就小朱帶著齊眉小姐過去了,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麼回事,這其中肯定有問題,甚至我們現在懷疑,分公司總經理的死亡絕對跟這次的事情有關系!”

    聽到黃志國的話,張慶元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一股殺意悄然升騰而起,不斷上揚!

    感受到張慶元散發的強烈氣勢,頓時讓黃志國心中一顫,一股寒氣順著後背直衝上來,驚恐不已的看著張慶元,瑟瑟發抖。


   
第218章  不好的局面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穩穩的停在了京都市羽田機場。

不得不說,黃老的力量足夠強大,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國內航線的申請、起飛,以及到羽田機場的降落等方方面面的手續,不過也是運氣夠好,天氣給力,否則即使有再大的關系,也要在固定航班之外飛行,那樣耽誤起來,就夠人等的。

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扶桑時間也才七點多,而國內時間也不過六點多,看著還不太黑的天,張慶元不由微微感嘆金錢、權力的好處,這卻是修真者無法做到的,不過,張慶元更喜歡把實力握在手中,本身實力強,再大的危機也不會怕。

但是一想到小朱和齊眉到現在還沒有信,張慶元的眉頭就再次皺起。

下了飛機,有專車直接停在機場內,接上黃志國和張慶元就向分公司而去,而飛行員則留在這裡看護飛機以及檢修補給。

雖然在飛機上也一直通過衛星電話同地面聯系,但到現在為止,京都市警方也沒查出什麼線索,只從附近的監控錄像看到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有一道黑影在附近迅速掠過,但因為移動太快,單從監控根本什麼也看不見,而且除此之外,那處監控攝像頭周圍的所有攝像頭再也找不到任何蹤影,就像突然間蒸發了一樣。

這種玄乎的事情讓整個案件樸素迷離,甚至充滿了詭異色彩,連警察們也心有惴惴,就更不用說分公司了,從上到下都無心工作。當張慶元和黃志國走進分公司的時候,一間間辦公室正在聊得熱火朝天,只不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安。

顯然,來無影、去無蹤的綁架手段,任何一個人都感到一陣恐懼,更何況還是發生在他們身邊。

在走廊中走過。看到一個個辦公室都是這種情況,讓黃志國臉上一陣無光,陰沉著臉,在張慶元側前方走的步伐沉重,心中早已把分公司運營總監罵了個狗血噴頭。

走到運營總監辦公室的時候,門打開著,裡面除了他的秘書外空無一人。黃志國不由一愣,沉聲道︰“趙江宇人呢?”

正趴在電腦前面的美女听到聲音,猛然嚇了一跳,待看到是黃志國,不由趕緊過來鞠躬行禮,嘴裡一陣屋裡哇啦的扶桑語。听得黃志國和張慶元一陣迷糊,黃志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轉身出了辦公室。

分公司除了一些主要人員外,大部分都是在扶桑招的員工,這美女秘書自然也是,因為黃志國來過幾次,所以她認識。但是兩人語言不通,根本無法交流。

黃志國給張慶元一個歉意的苦笑,道︰“對不起,張老師,我先給運營總監趙江宇打個電話,然後咱們再去他們住的地方看看吧?”

張慶元點了點頭,黃志國就撥出了電話。

剛一接通,黃志國就听到電話那邊非常吵。不由皺起了眉頭,沉聲道︰“趙江宇,你人呢?”

“黃總,不好意思,我臨時趕到利清株式會社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今天簽約。雖然朱總監沒到,但我過去了他們竟然單方面反悔了,說這次拍賣過程中還有問題,要擇後再議。奶奶的這群小鬼子,一點不守信用,我正在跟他們交涉。”

“什麼?”黃志國心中再次一沉,沉浮商海也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他立刻從中捕捉到一絲不好的感覺,不由沉聲道︰“先不管這件事了,回頭我再找他們,你先回來!”

“好的,黃總!”在電話裡,黃志國依然能听到趙江宇罵罵咧咧的聲音,顯然對於利清株式會社的反悔火氣不小。

掛斷電話後,黃志國給張慶元解釋道︰“張老師,這利清株式會社就是土地所有人,通過上次的拍賣,我們拿到了土地,當時也草簽了土地轉讓協議承諾書,誰知道現在竟然又來這一手,唉,真是越煩心事情越多。”

張慶元對這種商業上的事情並不太懂,聞言疑惑道︰“會不會跟這次的綁架有關呢?”

張慶元的話也是黃志國心中所想,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當時跟我們競爭的有三十多家企業和財團,而且最後跟我們較勁的還有三家,雖然不清楚是不是這三家,但他們的可能性顯然非常大,而另外的一些企業也不能排除。”

隨後,黃志國苦笑道︰“但這只是猜測,沒有任何依據,所以警方也不可能對這三十多家企業同時搜查,只能進行上門尋訪,但是人家既然做了,肯定有完全的防備,怎麼會讓他們查到什麼,唉,頭疼啊。”

忽然黃志國像想到什麼似的,一拍腦門,忙對張慶元道︰“您看我,到現在還讓您站在這兒,趙江宇還沒回來,咱先在他辦公室等會兒吧?”

張慶元點了點頭,跟在黃志國身後進了辦公室。

趙江宇的總監辦公室分內外兩間,外間是秘書辦公室,裡面一間才是他的。秘書自從黃志國來了後,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見兩人要進去,趕緊跑過去開門。

這個女秘書身材高挑性感,標準的oL裝扮,隨著跑動,美女秘書踩著高跟鞋,在一步裙包裹下的美臀一扭一扭的,豐滿的臀瓣把一步裙撐得極為挺翹,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但黃志國兩人心中都有事,卻都沒心思去注意這些,在美女秘書彎腰鞠躬的請兩人進去的時候,從她那開了兩顆紐扣的襯衣領口,兩人都看到了那團雪嫩的白膩,頓時都愣了愣,但瞬間都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坐到沙發上,不一會兒女秘書就送來了兩杯水,然後恭敬的站在一邊,神色微微拘謹,她當然知道,坐在他面前的這位,可是總公司的副董事長,未來的某一天,整個公司都是他的。

拘謹之余,美女秘書又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張慶元,雖然言語不通,但秘書察言觀色卻是極為靈通的,自然看出,即使是副董事長,也對這個年輕人非常尊重,甚至恭敬都不為過,這讓她很是疑惑和震驚,但言語不通,她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好像比自己還年輕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黃志國此時心情非常不好,見女秘書沒有眼色的還站在這裡,不由有些不耐煩的朝她揮了揮手,讓她出去。

看著黃志國的表情,女秘書心中一驚,還以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不由有些慌亂的想說什麼,但一想到言語不通,只好神色黯然的再次朝黃志國鞠了個躬,隨後走出門,回頭時再次朝兩人一一鞠躬,再才輕輕將門關上。

張慶元早就知道扶桑人喜歡動不動就鞠躬,現在來了才發現,果然如此,而且扶桑的女人很有古代中國女人的特點,對男人非常尊崇,不過雖然隨著扶桑越來越國際化,很多年輕女性已經不再這麼想,但大部分人的觀點還是如此。

但同樣,張慶元也知道戰爭年代扶桑給國人帶來了深重的災難,排外的情緒,尤其是對華人,大器集團能在扶桑開出一家規模不小的分公司,自然顯得難能可貴。

張慶元問道︰“志國,你們這家公司什麼時候來扶桑的?怎麼想到來這兒做生意呢?”

黃志國對女秘書敢不耐煩,但張慶元可不敢,連忙道︰“哦,張老師,是這樣的,當初我爸他有一位朋友,也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後來參選從政,現在是京都市的市長,他前些年為了政績,邀請我爸過來投資,就有了這個公司,這些年,在那位朋友的幫助下,也投建了幾個項目,效果還不錯。”

張慶元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兩人又隨便聊了聊,過了大概四十分鐘的樣子,趙江宇才急急忙忙的回來,見到黃志國趕緊伸出雙手,恭敬道︰“黃總好,我們辦事不力,給您添麻煩了。”

黃志國雖然心中有氣,但見到趙江宇滿頭大汗的樣子,也懶得再說他,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沉聲道︰“現在帶我們去小朱和齊眉的房間,我們過去看看。”

趙江宇年齡倒不是太大,三十多歲的樣子,微微發福,身材中等,面目看起來也頗為和善,但以他現在的年紀,能做到大器集團分公司營運總監的位置,自然也有一定的本事。

趙江宇看了黃志國身邊的張慶元一眼,只當他是黃志國帶的助理之類的人,雖然如此,也跟張慶元握了握手,倒沒有太過輕看。

隨後,在趙江宇的帶領下,幾人上到了樓上的公寓,這棟樓是大器集團前幾年開發的,一部分出租出去了,剩下的部分有一層做為分公司總部,剩下的幾層開了個酒店,以及幾十套公寓住宅。

而趙江宇這些派駐這裡的人員都住在這裡,小朱和齊眉來了自然也在這兒住。

首先去的是小朱的房間,房間裡並沒有任何痕跡,除了床上的被子掀開有些凌亂之外,屋裡非常乾淨,但張慶元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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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殘酷!



   張慶元一進門,自然就發現屋裡有一股陰寒的氣息,但這氣息還不陌生,一瞬間就讓他想起了那明,這讓他非常疑惑,心想難道扶桑現在式神滿地走嗎,怎麼一來就能再次感受到那股陰寒煞氣的式神氣息?

    張慶元在屋裡轉了一圈,確認了自己的感受後,隨手拿起小朱掛在衣架上的一條領帶,點了點頭,淡淡道:“去齊眉的房間吧。”

    聽了張慶元的話,趙江宇微微皺起眉頭,剛剛他看張慶元一直在屋裡轉悠就有些不滿,搞得跟他比警察還專業似的,沒見黃總還在這兒嗎?

    現在更好,黃總還沒發話,他倒先開口了,你算哪根蔥,當自己是大器集團的黃董嗎?

    想到這裡,趙江宇不由看向了黃志國,但讓他目瞪口呆的是,黃志國見趙江宇把目光看向自己,竟然臉色一沉,訓斥道:

    “看我干什麼,還不聽張老師的,帶我們去齊小姐的房間!”

    黃志國的話讓趙江宇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黃志國,又驚疑不定的再次看向張慶元,但這次的眼神卻早跟之前不一樣了,也知道剛剛自己看走眼了,從黃志國的稱呼來看,稱呼他張老師,那就顯然不是他的助理。

    但是,這麼年輕的張老師,他又是來干什麼的?

    但既然黃志國竟然為了這種小事都訓斥自己,顯然,這個什麼張老師在黃總心目中一定有很高的位置。

    再看到黃志國臉上的不虞之色越來越濃,趙江宇不敢怠慢,連忙恭敬道:“對不起,黃總。”

    說著,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張老師,黃總,這邊請!”

    讓趙江宇心神狂顫的是,在自己說話之後,他竟然看到黃總對身後年輕的不像話的張老師恭敬道:“張老師,您請!”

    更讓趙江宇難以置信的是,這個什麼張老師聽到黃總的話後,連絲毫猶豫都沒有,就像是本該如此一樣的直接朝門外走去。

    在張慶元和黃志國都出門後,趙江宇才心神不寧的擦了把汗,心道還好自己沒有做出什麼輕視的姿態,否則讓黃總嫉恨上,只怕奮鬥了十年的成績都要一場空了。

    想到這裡,趙江宇心中一陣震顫,趕緊小跑著一邊帶上門,一邊跟上,緊張的指著隔壁道:“張老師,黃總,隔壁就是齊眉小姐住的地方。”

    說著,趙江宇趕緊上前打開門,接著閃過身,讓兩人先進去。

    開門的一瞬間,張慶元就能感覺到那股陰寒煞氣,絕對是式神的氣息無疑。

    張慶元緩步走了進去,齊眉帶來的皮箱和包還放在一邊,床上同樣散亂,張慶元又從桌上隨手拿起齊眉的發卡,粉色的,顯得青春洋溢,想到齊眉那張明媚的笑臉,不知怎地,張慶元心中的殺機再次升騰起來。

    感受到這道刺骨的寒意,黃志國頓時心中一驚,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再次充滿敬畏,而趙江宇則搓了搓膀子,同時心中極度不安的感覺讓他驚疑不定的四下望了望,疑惑的心裡嘀咕著:奇怪,怎麼突然感覺這麼冷呢?

    “好了,志國,你們出去吧。”張慶元沉聲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黃志國趕緊恭敬道:“是,張老師。”接著又有些猶豫的道:“張老師……還需不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用了。”張慶元沉聲道。

    黃志國點了點頭,道:“好的,張老師。”

    看到黃志國恭敬的不像話的樣子,趙江宇瞪大了眼睛,剛剛他已經把張慶元的位置看的夠高,但通過黃志國的神態和語氣,他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對方在黃志國心目中的分量,即使面對黃董,他也沒這麼恭敬過啊。

    就在趙江宇失神的時候,就被黃志國給推了出來,不由心中一驚,趕緊往外退去。

    而黃志國順手帶上了門,終於緩緩的吁了口氣,看的趙江宇再次一陣發楞,剛剛他也感覺心中像是有什麼揪住了一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之前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或者是連續的吃驚讓他有些緊張,但見到黃志國的樣子,讓他心中頓時有了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測——

    難道說,剛剛那種壓抑的感覺是張老師帶來的?

    他究竟是誰?

    他現在又在房間裡干什麼?

    趙江宇自然不敢問黃志國,只一個人在那兒雙目發呆的腦中急速運轉,卻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系。

    等到趙江宇回過神,看到黃志國一臉沉郁的站在門口,想著心中越來越多的疑問,不由忍不住走到黃志國身邊,看著關著的房門,低聲疑惑道:“黃總,那個……張老師他……”

    剛說了幾個字,黃志國就眼神凌厲的射向趙江宇,低喝道:“不該問的別問!”

    一句話把趙江宇嚇得噤若寒蟬,頓時不敢再說話。

    可以說,這是趙江宇第一次見黃志國發這麼大的火,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有這種程度的威懾,更是第一次見他竟然因為自己還沒開口的話而勃然色變。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裡面那個叫張老師的年輕人。

    這讓趙江宇心旌搖曳的同時,對張慶元身份的好奇感越來越重,但也越來越敬畏。

    站在屋裡,張慶元手一翻,一張符箓頓時出現在手中。

    隨著氣機牽引,引動符箓之後,張慶元將發卡和領帶往半空中一拋,頓時被符箓的光暈包裹在其中,同時張慶元大手一抖,一股真氣釋放而出,而同時,屋裡的窗戶瞬間打開。

    在半空中的符箓釋放的光暈停止震顫的時候,那團朦朧的光暈在半空中一頓,立刻卷著發卡和領帶從開著的窗戶爆射而出,瞬間消失在燈火闌珊的夜色中,而張慶元腳在地上一跺,如一顆炮彈般,追著那團幾乎微不可查的光暈而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黑芒!

    ……

    此時,京都市郊外的一座莊園內,燈火通明。

    這是扶桑國一個古老的家族——曰川家族所在,在扶桑國內,他已經存在了幾百年,而且無論時代怎麼變換,無論政界還是商界,甚至黑道,他在扶桑國內巋然屹立,足以說明它巨大的能量和根深蒂固的地位!

    莊園非常大,裡面除了一棟棟帶著濃郁扶桑古風的閣樓外,草地、池塘、樹林、花園一處接著一處,雖然沒有高樓大廈,但像這樣的的建築,無不凝結著時間的洗禮,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維護和添置下越來越龐大,也越來越漂亮。

    在其中一處院落裡,坐落著一個五開間的屋室,客廳是傳統的雙層木板結構地面,裡面半部分都是榻榻米,此刻正有一老一中年兩人席地跪坐。

    這兩人,如果讓扶桑國的人看到,一定會肅然起敬,一個在是曰川家族的前任族長——曰川欒,曾經的曰川株式會社社長,同樣的世界五百強當家人,在扶桑國內,可以說跺跺腳扶桑就要抖三抖的風雲人物。

    而中年人,則是曰川家族的當代族長——曰川青,將曰川株式會社從父親接手時的剛剛擠進五百強,到現在的前四百強,他只用了十年的時間,而且,在他的手中,扶桑國京城——京都市的地標姓建築晴空塔,也是在他的主導下完成的。

    這座自立式電波塔建成之後,不僅極大提升了扶桑國電波發射頻率和訊號,而帶來的經濟效益不僅僅是各大電視台所支付的租金,更因為成了旅游觀光地而帶來不菲的旅游門票及相關配套設施的收入。

    在扶桑國,這父子兩人極為耀眼,被譽為扶桑國商界的兩顆明珠。

    而這只是顯露在外的實力,至於暗處的勢力,更令知道一些底細的政客和財團寢食難安,但多次發難,多次又不了了之,哪怕扶桑國經歷多次動蕩,也沒能影響曰川家族的地位。

    “父親,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次大器集團的那個朱志宏,您不讓影子把他悄悄殺掉,反而讓他給帶了回來?”曰川青跪坐在地上,看向曰川欒疑惑道未來之當媽不易TXT下載。

    曰川欒慢慢喝了口茶,緩緩道:“青木,雖然這次的項目非常重要,但同曰暮式神比起來,太微不足道了,就在昨天,當我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我能從他們身上微微感應到曰暮式神的氣息,你再明白了嗎?”

    “什麼?”曰川青震驚道,隨即一臉喜色的道:“父親,這麼說,我們順著他們兩人,能很快查到曰暮式神的消息,甚至再度請回它?”

    曰川欒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昨晚上我才讓影子去把他兩帶回來,看看先能不能問出點什麼,只不過,那個女孩好像並不太清楚,而那個叫做朱志宏的年輕人,似乎知道些什麼,但嘴硬的很,死活不開口。”

    “是嗎?”曰川青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道:“不開口那就折磨得他開口,看是他的嘴硬,還是咱們的手段硬!”

    “哈哈!”聽到曰川青陰狠的話,曰川欒不僅沒有任何不快,反而非常開心,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做為父親,看到你能有現在的想法,我很高興。”

    曰川欒頓了頓,接著道:“青木,在外面,你一定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們曰川家族歷經數百年,靠的是什麼?是忍,不錯,但更要狠!”

    “是,父親,我明白。”曰川青點了點頭,一副恭聽受教的姿態。

    曰川欒站起身,雖然頭發已經花白,但卻沒有絲毫老態,反而行動非常流暢自然。

    “走吧,青木,陪我過去看看,阿澤有沒有給我們帶來好消息。”

    曰川青趕緊站了起來,恭敬道:“是,父親。”

    兩人出了門,一路朝莊園深處走去,黑暗中不時有人朝兩人行禮,如果不是他們發出動靜,普通人從這裡經過,根本不可能察覺到有任何異樣。

    而這,就是曰川家族的隱秘所在,他們暗中還有一個強大的殺手組織,而組織的名字,就是天殺!

    當初的天堂之鷹的天殺,正是曰川家族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忍者,名叫曰川影,是曰川欒的弟弟,同時也是天殺組織的領袖,曰川欒就將家族中傳了數百年的最強大的曰暮式神賜予給他!

    多年前,天殺抱著學習的態度混進天堂之鷹,因為實力的強橫,很快就成為超越s級的五星級殺手,待了幾年後覺得沒趣,又回到了扶桑,而上次,他剛回去,就碰到了羅西和亨利的叛變,就一路跟蹤到了華夏。

    天殺最不幸的是招惹上了張慶元,最後不僅被逼的服毒自盡,連曰暮式神和罡神刀也丟失了,這讓感覺到異常的曰川欒極為震怒!

    隨後曰川欒就派了影子前往華夏調查,但似乎有什麼人做了手腳,無論怎麼都查不到當初的線索,因為害怕被華夏的異能監察大隊發現,影子就回到了扶桑。

    但無功而返,讓曰川欒一直根根於懷,但沒想到,昨天竟然再次有感應,這讓他興奮至極!

    要知道,曰川家族能有今天的規模,曰暮式神絕對功不可沒,雖然以他們的手段不能展露曰暮式神的所有力量,但即使能夠展現的,也絕對能保家族平安!

    丟了家族至寶,無論他將家族發展到什麼程度,他依然是家族的罪人,但如果能找回來,他自然能夠心安,將來也可以放心的下去見他的先人。

    隨著兩人在莊園裡走動,一道漆黑的影子一直吊在曰川欒的身後,形影不離,似乎就是曰川欒的影子一樣,他就是曰川欒之前一直提到的影子,也是天殺——曰川影的兒子!

    為了紀念自己的父親,他特意將名字改成影子,而在天殺死後,天殺組織就被曰川欒交到了影子手中。

    進了一處掩映在竹林中的閣樓,房間裡空蕩蕩的,站在屋裡,能聽到隱隱約約的一聲聲凄厲而低沉的嘶吼,讓人毛骨悚然,曰川欒和曰川青對視一眼,眉頭緊緊皺起。

    到現在還在叫,顯然沒有問出什麼東西。

    曰川青扭動一道機關,一道巨大的鐵門頓時從地面應聲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隨著鐵門打開,那道聲音立刻清晰放大,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只不夾雜著斷氣的急促喘息,曰川青趕緊走在父親前面,兩人朝下走去。

    地下室的燈光顯得有些昏暗,一下去是一條空蕩蕩的走廊,走廊兩邊是一扇扇門,而那聲凄厲的慘叫,就是從其中一間門裡發出的!

    曰川欒和曰川青臉上都浮起一絲煞氣,疾步走到那扇門前,曰川青再次扭動一處機關,門頓時朝一邊滑開。

    兩人走了進去,在燈光的照射下,頓時一道黑影緩緩浮現,成了一個人形,這一幕如果被一個正常人看到,定會驚嚇萬分的以為撞鬼了,但這卻是忍者的一項基本功——匿行!

    影子跟在兩人身後,也進了房間,只不過他全身似乎都籠罩在黑色的袍子裡,渾身一股陰寒的煞氣,隨著他進屋,屋裡的空氣似乎瞬間低了幾度,但曰川欒和曰川青都沒有任何反應。

    此刻,屋裡正有一張鐵床,而小朱,正**著上半身,鮮血淋漓的躺在鐵床上,一個年輕人正惡狠狠的將兩根電線通到小朱的胸膛,隨著一聲電流的刺啦聲,小朱頓時渾身一陣痙攣,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但依然眯著眼睛,透射出陰冷的寒光,緊緊盯著面前的年輕人,沒有絲毫屈服之意!

    聽到身後的動靜,年輕人慌忙回頭,發現是曰川欒和曰川青,心中一驚,趕緊丟下手中的電線,來到兩人身邊,有些恐慌的道:

    “家主,少主,對不起!”做為家裡的老人,在曰川欒還在世的情況下,依然叫曰川欒為家主,叫曰川青為少主。

    “阿澤,他到現在還什麼都沒開口?”曰川青陰沉著臉道。

    “是的,少主,他的嘴非常硬,到現在除了慘叫,沒有吭過一聲。”

    阿澤見曰川青的臉色,不由心中一驚,趕緊回道,同時心中極度不安,他可是知道這位少主的狠辣,雖說對於自己的家人他不會下死手,但懲罰的手段也讓人不寒而栗。

    而他,從中午到現在,沒有絲毫進展,當然怕曰川青怪罪。

    曰川青狠狠的剜了阿澤一眼,隨即轉過身,看向曰川欒,道:“父親,再這麼下去,他肯定會死的,該怎麼辦,請父親示下。”

    曰川欒眼神不斷在小朱身上逡巡,此刻沒了電流的刺激,小朱已經再次昏了過去,渾身卻依然在不斷抽搐。

    像這樣的硬漢,哪怕桀驁如曰川欒,心底也極為佩服,但如果找不回曰暮式神,哪怕他對這青年再佩服,也依然要下狠手,想了想,曰川欒對身後沉默陰森的影子招了招手,道:

    “影子,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家主,當我把這個人弄醒後,他就在尋找那位漂亮的女孩,顯然非常在意,如果……當著他的面,做出要把她給輪姦的樣子,我想他會開口的!您應該知道,華夏人對這個極難忍受!”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聲音陰寒的開口道,這聲音聽在阿澤的耳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影子也在,渾身更是微微顫抖。


   

第220章 殺意凜然!
   
    而聽到影子的話,日川欒和日川青對視一眼,同時眼前一亮,點了點頭,日川欒對阿澤道:“阿澤,你現在把她帶過來。”

    阿澤趕緊恭敬的朝外跑去,當經過影子身邊時,渾身再次猛地一哆嗦,連看都不敢看影子一眼,低著頭,急匆匆跑了出去。

    片刻功夫後,齊眉就被阿澤連拖帶拽的拉了進來,此刻的齊眉穿著睡衣,神色驚恐,頭髮散亂,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充滿血絲,看到躺在鐵床上渾身是血皮開肉綻的小朱,嚇得花容失色,緊接著就神色凄厲的就要朝小朱那裡撲去,大聲道:“朱總監,朱總監!”

    但小朱已經被折磨了一天,此刻極度疲憊之下,都快奄奄一息了,哪裡又聽得到齊眉的叫喊,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到小朱這種慘狀,齊眉神色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幾人,大叫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小姑娘,只要你聽話,我們都不會為難你,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們就不敢保證,在接下來會對你造成傷害了。”

    日川欒開口,竟是一口字正腔圓的華夏語,讓齊眉的掙扎停了下來,有些發愣的看向日川欒,忽然神色一震,難以置信道:“我認識你,你就是昨天那個……那個日川株式會社的……”

    說到這裡,齊眉忽然趕緊閉嘴,神色間露出驚恐之色,她忽然想起曾經看到的網絡信息,當被綁架時,即使認識罪犯也要假裝不認識,否則基本上都將被滅口,這讓齊眉嚇得臉色煞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聽到齊眉的話,日川欒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之色,看著齊眉和藹一笑。點點頭道:“小姑娘記性不錯,對,就是我,日川欒。”

    從一開始,日川欒就沒打算讓兩人活著出去,自然也不怕齊眉認出自己。

    見日川欒毫不顧忌的自報名字,齊眉更是嚇得顫抖不已。心中已經開始絕望起來,眼中的淚忍不住撲簌簌的往下掉,想起還在家的弟弟,心中一片悲哀。

    見齊眉這個樣子,日川欒皺了皺眉,繼而又舒展開來。對阿澤使了個眼色,指著躺在床上昏迷過去的小朱道:“去把這小子弄醒。”

    阿澤趕緊鬆開齊眉,一通涼水潑到小朱頭上,片刻後,小朱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血色,因為血液的凝固。眼睛此刻根本睜不了多大,就透著眼縫,有些茫然的掃了一圈,等意識回來後,小朱身軀微微一顫,努力想睜開眼睛,但又怎麼能睜得開,不由虛弱的怒聲道:

    “死鬼子……給老子一個痛快吧。你們放心,遲早會有人來給我們報仇的!”

    說著,小朱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張慶元,雖然有些遺憾以後不能再向這位奇人請教,但卻絲毫不擔心面前這些人會有好下場!

    自己兩人失蹤的事情,肯定早已經匯報給了黃老,如果是自己。黃老不一定會找張老師,但是有齊眉,黃老一定會告訴張老師!

    張老師那是什麼人,神仙人物!

    雖然並不清楚齊眉跟張老師的關係。但張老師肯為她落下面子來找自己,找黃老安排她的工作,而且看兩人有些曖昧的樣子,小朱敢斷定,齊眉在張老師心中的地位一定不低!

    張老師一定會來的!

    當張老師過來,看到齊眉現在的樣子,怎麼可能不不大怒?

    看著眼前的日川欒,想到未來他們凄慘的下場,小朱嘴角緩緩咧起一絲冷冽的弧度,似乎牽動了傷處,讓他臉上微微抽搐,但笑容絲毫未減,充滿凄厲的詭異,看的日川欒幾人都暗暗皺眉。

    “阿澤!”看到小朱詭異的笑容,日川欒幾人心中都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絲寒意,繼而微怒起來,日川欒不由看向嚇得花容失色戰戰發抖的齊眉,對阿澤低喝道。

    “她就交給你了,記住,前戲要做足,讓這小子感到憤怒、屈辱,如果做得好,這個女人就賞給你玩玩!”

    “是,家主!”阿澤心神一凜,掃了齊眉一眼,她雖然穿著睡衣,但身材高挑,凸凹有致的性感嬌軀,依然讓阿澤充滿了無盡的慾望,小腹中頓時衝起一團火熱,隨即淫/笑的緩步向齊眉走去!

    剛剛日川欒說話的是,小朱還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現在看到阿澤的舉動,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不由神色劇變,厲聲大喊道:“畜生,你們想幹什麼!!!”

    說著,小朱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掙扎著竟緩緩坐了起來,看到小朱的動作,日川欒眼神一冷,而他身後的影子似乎就瞬間感應一般,一道黑影劃過,一腳狠狠踩到小朱胸口上!

    “咣當!!!”

    沉重的撞擊讓鐵床一陣劇烈的響動,疼的小朱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一翻,胸口的劇痛和猛然的窒息讓他差點暈了過去,繼而猛地咳嗽幾聲,雙手顫巍巍的想身起來抓影子的腳,但抬了抬手,隨即又無力的放下。

    小朱的眼前,只有影子露在黑布外的那雙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冷的讓人心驚的眼神。

    就在這時,小朱突然聽到齊眉驚恐的尖叫聲:

    “你要幹什麼,走開,走開啊!!!”

    小朱心中一驚,艱難的偏過頭,頓時看到了讓他睚呲欲裂的一幕!

    齊眉被擄來的時候,還在睡夢中,自然穿著睡衣,就那棉質的薄薄一層,被阿澤淫笑著一扯,一邊的肩膀就滑了下來,香肩潔白如玉,卻顫抖不停,甚至胸部白膩的半球也顫巍巍的露出了部分,看的阿澤更是雙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畜生!!!”小朱死命的掙扎,大吼道,喘了幾口粗氣,繼而暴怒至極的咆哮道:“有什麼衝我來,衝我來,放開她,放開她啊,混蛋!!!”

    隨即。小朱又朝日川欒狂怒道:“日川欒,你個老雜種,你敢動她一個試試,讓你們整個日川家陪葬!!!”

    日川欒和日川青臉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不過日川青看到齊眉露出的裸露肌膚時,心中也是一陣淫火升騰,要不是顧忌著身份。他都想把阿澤一腳踹開,自己上去了。

    日川欒對小朱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似乎從沒想過,就現在他這樣凄慘的樣子,還能威脅到自己?

    日川欒臉上閃過一絲極度不屑的神色,在扶桑。他就是土霸王,別說這年輕人只是大器集團的一名高管,即使是大器集團的老總,在扶桑也得乖乖聽話!

    日川欒玩味的笑了笑,冷冷道:“朱先生,這還只是開始,你要是不說的話。下一步你肯定會看到更好看的場面,嘖嘖,在你面前上演全裸肉搏,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幕,還有那呻/吟的叫聲,嬌啼婉轉的浪聲,想想就讓人期待啊……我想,朱先生聽著肯定也會很享受吧?”

    聽到日川欒無恥至極的話。小朱面容急劇抽搐,雙眼噴火的死死盯著日川欒,咬牙切齒道:“老混蛋,你們日川家族這次是自取滅亡!”

    日川欒似乎對小朱的罵聲絲毫不以為意,聽到後面的一句話,反而露出一臉笑容:“哦?是嗎?哈哈,我日川家族存在了幾百年。有無數的人這麼說過,但結果呢,我們日川家越來越繁盛,至於那些人……”

    日川欒突然露出一絲殘忍之色。繼而又像變臉似的,換上了得意的笑容,“至於他們……呵呵……都去見了日照大神!”

    小朱神色陰狠的盯著笑意盎然的日川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雙手十指在床上握了松,松了又握,肺腔裡全是無法遏制的狂怒,還有對張慶元交代的畏懼!

    來之前,他可是口口聲聲說要照顧好齊眉,而現在,不僅沒照顧好,反而要被強/暴,一想到張慶元的怒火,小朱心中怒意狂涌之時,又充滿了深深的驚懼!

    神仙一怒,誰能阻擋?

    兩人對視著雙眼,小朱眼神森寒,而日川欒眼神平靜,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看得小朱心中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這個時候,他再也不能逞強,首要任務就是照顧好齊眉!

    他相信,張慶元一定會來的!

    所以,他得拖時間!

    心中掙扎了半天,小朱深深吸了幾口氣,漲的通紅的臉色微微緩了緩,小朱喉嚨裡咕隆了兩聲,再才幹澀的開口道:

    “好,你不是要知道嗎,我告訴你!”

    說著,小朱心中狂恨的同時,又期待著將來他們真的找上張慶元的時候,張慶元將他們殺得碎屍萬段的那一幕,心中又帶著癲狂的暢快。

    “很好!”日川欒跟日川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那道興奮的光芒,那可是家族流傳數百年,強大無比的日暮式神啊,如果能失而復得,他們也不用整日擔驚受怕,害怕家族淪落的那一天。

    說著,日川欒對著已經將齊眉逼到棆銦A正要將她睡衣扯下的阿澤冷喝道:“阿澤!”

    日川欒的冷喝,如一桶涼水潑到阿澤頭頂,滿腔欲/火頓時一掃而空,驚懼的轉身,頓時不敢再有所動作,甚至連看齊眉一眼都不敢。

    而齊眉則順著椈斃麚n到地上,哪怕現在暫時安全了,也依然滿臉驚懼,雙手抱緊肩膀,顫抖著放聲大哭,哭聲中充滿了無助的絕望。

    而小朱也喘息著松了口氣,冷眼看了還踩在自己胸膛的影子一眼,日川欒頓時會意,揮了揮手,影子再次回到日川欒身後,這次小朱再才注意到影子驚人的速度,不由心中駭然,這人只怕比師父王刀子還要厲害,不過一想到張慶元,再次心中大定。

    以小朱的執拗,哪怕知道即使他們找上張慶元也是找死,也不願意他們是從自己這兒得到張慶元的消息,他感覺自己雖然修為低,但也根本不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但現在為了齊眉,他只能放下心中的屈辱,不得不這麼做。

    小朱此刻已經打定了主意,能拖得一時,就是一時。

    想到張慶元以後可能對他產生的輕視,小朱不由痛苦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再才睜開,眼神冷漠的盯著日川欒道:

    “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找他幹什麼?”

    今天一天的嚴刑拷打,問小朱的只有一個問題,天殺是怎麼死的?

    做為經歷過四明山那一次的人,小朱當然知道天殺是誰。畢竟當初天殺那麼詭異的出現,還有天堂之鷹亨利和羅西的反應,都說明他修為極高,而且,最後竟然用那麼狠辣極端的手段,自斷一臂一腿。從張老師手中逃脫!

    每每想起,讓小朱感到殘忍的同時,也對他有一種深深的忌憚,當時想著幸好不是找自己,別說自己修為比他低,即使比他高,如果差距不是太大。只怕不如他的狠辣,也根本不是對手!

    “找他?當然是拿回屬於我們家族的東西,也不怕告訴你,那天殺就是我的弟弟,而他身上,有我日川家的至寶,小子,現在再明白了吧?”

    見小朱屈服。日川欒心情非常好,也很有耐心的解釋了幾句,心道等他說了之後就是個死人了,就讓他再多活幾分鐘又有什麼?

    “至寶?那是什麼?”小朱自然不願意放過一個個機會,見縫插針的拖延時間,而聽到至寶兩字,小朱心中微微不屑。心道你們眼中的至寶,在張老師眼中,沒準他還不屑一顧呢。

    “至寶自然是我們日川家最珍貴的東西,在在我們日川家族傳承了數百年。你說我們該不該找回來?”

    說到這裡,日川欒忽然臉色一變,冷笑道:“好小子,只怕真要被你蒙過去了,你現在這麼拖時間,難道等會兒還有人要來救你?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

    小朱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而日川欒忽然冷喝道:“阿澤!”

    阿澤連忙對日川欒一躬,道:“嗨!”

    “既然這小子不識抬舉,你就先把這小姑娘給扒光了衣服,讓他好好看看這個小姑娘的身材怎麼樣?”

    “嗨!”阿澤連連鞠躬,正要淫笑著再次撲向齊眉,卻聽到小朱厲聲道:

    “慢著,我說!”

    日川欒冷冷一笑,對小朱的話充耳不聞,而阿澤沒有日川欒的吩咐,自然不會慢著,一把抓住齊眉的胳膊,將依然在地上抽噎著的她提了起來,嚇得齊眉再次不斷尖叫,花容失色的滿臉驚恐。

    小朱憋了一口怒火,知道這老混蛋等著自己開口,不由急忙道:

    “他在華夏,叫做張慶元。”

    說完這句話,小朱就像一個忽然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渾身被放掉了空氣,癱軟在鐵床上,神色卻依然緊張盯著那邊的情況,牙關緊咬,面容悲憤而極度屈辱!

    聽到小朱的聲音,日川欒臉上浮起一絲笑容,拍了拍巴掌,揮手讓阿澤退下,往小朱身邊走了走,微笑道:

    “很好,早告訴我不就行了嗎,何必還要受這個罪呢?”

    接著,日川欒又問道:“那你再給我說說,他是做什麼的,現在具體在哪兒?”

    ……

    此刻,腳踏點睛筆,一路風馳電掣的跟在那團微弱的光暈後面,張慶元在一片燈火通明、繁華如白晝般的京都市上空掠過,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帶著溫暖氣息的勁風,張慶元心中卻心急火燎,不由再次手掐法訣,一道真氣打了過去,那團光暈的速度頓時再次加快!

    隨著燈光越來越稀疏,張慶元已經飛到了京都市郊外,下面除了一溜蜿蜒延伸的路燈,就是依稀可辨、相隔甚遠的一些住宅燈光。

    就在這時,一片燈火通明的莊園進入張慶元的視線,感覺到那團光暈在向下,張慶元眼神微眯,心中已經肯定,就在這裡!

    跟著那團光暈,兩道厲芒在莊園上空急速掠過,直直的到了莊園深處的閣樓!

    就在張慶元落在地上,伸手抓住光暈包裹的東西時,突然想起幾聲扶桑語的低喝:“什麼人?”

    說著,十來道黑影迅速撲了過來,同時快速的抽出手中的刀,更有人手中握著槍,將張慶元團團圍住!

    張慶元此刻心焦齊眉和小朱的安危,哪還跟他們客氣,雙手一揮,一道澎湃的真氣向四周狂飆而過!

    一瞬間,剛剛還圍成一圈的黑衣人全部被真氣砸飛,慘痛低呼的砸向四周,但依然還有人忍著渾身的劇痛和內心的顫抖,高聲示警!

    張慶元眼神一冷,根本懶得理會,握著領帶和發卡,飛射進屋內,神識瞬間覆蓋整片區域,就在同時,張慶元看到了讓他勃然大怒的場面,渾身殺意再次迸發,心中一動,點睛筆頓時從手中呼嘯而出,射向地上那面巨大的鐵門!

    “轟隆!!!”

    一聲如爆炸般的劇烈震響,讓地面一陣地動山搖,轟響聲中,鐵門頓時被點睛筆轟出一個巨大的洞,一瞬間煙硝塵起,張慶元卻根本顧不得,身形一縱,從大洞中爆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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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殺人與收服

    突然而來的驚天炸響讓底下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日川欒神色一變,怒道:“八嘎!”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影子,在日川欒大怒的聲音傳出的時候,他已經化作一道漆黑的影子,往外激射而去!

    但隨即,一聲沉重的**砸中的聲音,夾雜著一聲痛苦的悶哼之後,“砰”的一聲重響,影子已經被大力砸到地面,連爬都爬不起來。瞬間頭一歪,暈了過去!

    這一幕驚變,看的日川欒、日川青和阿澤目瞪口呆,接著,就在他們神色俱驚的眼神中,張慶元如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到張慶元終於到了,小朱臉上顫抖的露出極度驚喜的表情,緊接著,渾身放鬆之下,再次暈了過去!

    “張老師!”

    齊眉也看到了張慶元,一瞬間,所有的委屈和驚恐這一刻都化作無盡的眼淚,讓她不顧一切的撲向張慶元,如ru燕投林般的投進張慶元的懷抱,緊緊摟住張慶元的腰,縮在他的懷中,大哭不止!

    感受著香風撲鼻,溫香軟玉抱滿懷的張慶元有些疼惜的拍了拍齊眉的背,滿臉yin沉的殺意,猛然轉頭,一一在日川欒和日川青臉上掃過,至於在一側瑟瑟發抖的阿澤,張慶元自動的忽略了。

    “你就是張慶元君?”在張慶元森冷的殺意下,如刺骨寒芒一般冷厲的氣勢和眼神直撲日川欒和日川青,但日川欒還是忍住心中的驚恐,艱難開口道,不僅他的額頭布滿汗珠,連他後背都在剛剛的驚嚇中汗濕了。

    “你是誰?”張慶元聲音冰寒的如三九寒冬一般,聽在日川欒耳中,渾身立刻起滿了雞皮疙瘩。

    “日川家前代族長,日川欒。”日川欒還是無法抵擋張慶元那狂暴的氣勢,顫聲道。

    到現在為之,日川欒還沒想明白,形勢怎麼逆轉的這麼快,一瞬間的功夫,自己就成了別人威逼的對象。

    “日川家……你可以去死了!”

    張慶元臉上殺意凜然的緩緩道,這聲音聽在日川欒耳中,讓他頭皮發炸,驚悚的的渾身汗毛直豎,而就在此時,經過剛剛心裡的默念,在拖延了片刻功夫後,他的式神終於被召喚了出來!

    一瞬間,屋裡yin煞之氣衝涌,黑氣繚繞不休的翻滾,屋裡的溫度再次低了不少,凍得齊眉一陣哆嗦,顫抖著將張慶元抱的更緊了。

    剛剛張慶元氣勢迸發,只是凝聚的針對日川欒幾人,齊眉根本感受不到,而現在,隨著日川欒的式神出來,yi風般的溫暖沿著張慶元撫在齊眉後背的手傳遍齊眉全身,便讓她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冷意。

    即便如此,齊眉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朝張慶元懷裡擠了擠,似乎這樣能夠更讓她心安一些。

    抱著張慶元並不算寬闊的腰身,齊眉卻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覺,在溫暖的懷抱中,讓受了一天驚嚇的她心神也緩緩松弛了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齊眉腿彎一顫,就昏了過去,而張慶元眼疾手快,緊緊摟住齊眉,沒有讓她軟倒在地。

    雖然張慶元一心二用,但日川欒根本沒有絲毫松懈,看著張慶元在那兒摟著那個美女,日川欒眼神一轉,趕緊對著漂浮在半空中已經凝結成實體的式神躬身道:

    “尊敬的明川式神,做為供奉您的日川家第四十二代傳人,日川欒卑微的求您殺了那個人!”

    說著,日川欒狠狠的指著正緊緊摟著齊眉的張慶元。

    這明川式神模樣看起來雖然沒有日暮式神——那明三頭六臂威武,但凶煞的氣勢卻一點也不弱,單看現在顯露的樣子,似乎比那明更殘虐,凝實的軀體龐大的幾乎頭頂著房頂,腳下距離地面也不過幾十公分的樣子,此刻他張牙舞爪的對著正冷笑盯著他的張慶元一陣咆哮,但在張慶元渾身暴漲的氣勢下,有些色厲內荏的踟躕著不敢上前。

    感受到明川式神的懼意,日川欒臉上肌肉抖了抖,趕緊咬破舌尖,一口本命jing血噴出,瞬間被明川式神吸收,而這次,明川式神有些不太清明的神智殘虐的眼神盯著張慶元看了看,似乎覺得現在可以上前殺虐了,渾身一震,黑色的煞氣頓時裹著他飄向張慶元。

    張慶元眼神一冷,心道老子沒找你,你倒敢找上來,隨即手一揮,屋內再次煞氣衝涌,那明呼嘯著出來,一瞬間就凝結出凝實的軀體,比明川剛剛的凝結快了至少十倍,而且渾身的軀體還要凝實,隨著氣勢迸發,渾身黑霧煞氣翻滾不休,三頭六臂揮舞著,顯得威風凜凜。

    看到突然出現的那明,明川式神微微一愣,繼而像遇到了極度恐懼的事情一樣,再也不敢向張慶元過來,而是向後退著,繼而猛然轉身就逃,根本不顧日川欒在後面震驚的臉色慘白。

    在日川欒之前的想法中,既然是華夏人得到了日暮式神,那就肯定不會使用,沒準還讓式神給吞噬掉了,而當剛剛見到張慶元的時候,發現強大如影子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敵,這讓日川欒嚇了一跳。

    所以日川欒才會學剛剛小朱那一招——拖延,見張慶元竟然給自己召喚出式神的時間,日川欒還有一絲希望,而現在,突然見到許久不見的日暮式神出現,日川欒再度臉色大變,因為眼前這一幕告訴他,對方不僅會使用,而且在他的感覺中,日暮式神似乎比當初天殺使用還要更厲害,更讓他心驚肉跳的驚懼。

    而這一轉眼的功夫,明川式神已經攜裹著滾滾煞氣沒命似的向外逃去,而那明那龐然大物般的臉龐卻露出極人性化一絲不屑神色,猛然張口一吸,頓時一陣狂風呼嘯,還沒跑多遠的明川式神頓時被吸了回來!

    感覺到後退的身軀,明川式神嚇得渾身黑霧翻滾不休,面容驚懼的嘶吼連連,手舞足蹈的想要脫離那股讓他魂飛魄散的吸力,但現在已經達到金丹期修為的那明,怎麼可能是不過後天初期左右修為的明川式神能逃脫的!

    一瞬間的功夫,明川式神那團龐大而翻滾的黑色煞氣全部風卷殘雲般的被那明吸了進去,與此同時,那明的身軀似乎更龐大了一些,而軀體也更凝實了不少。

    看到面前的一幕,嚇得日川欒頓時一動不敢動,而吸收了明川式神,似乎感覺還意猶未盡的樣子,那明再度將目光投向了日川欒!

    在那明的感覺中,那個老頭氣血旺盛,是非常大補的東西,但張慶元沒開口,他現在也只是十分覬覦的不斷打量日川欒。

    看到那明的眼神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打量,就像看到美味可口的大餐一樣的感覺,讓日川欒一陣寒氣直從腳底往上冒,渾身顫抖著卻根本不敢逃離。

    就在日川欒腿膝彎曲的要下跪之時,張慶元手一揮,那明頓時興奮的咆哮著撲向日川欒,嚇得日川欒一個哆嗦,瞬間跌倒癱軟在地上,神色急劇驚恐的想要起身朝外爬去!

    就在此時,一聲顫抖的聲音喊道:“你……你不……不許動!”

    聽到日川青的威脅,早就發現他異動的張慶元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手一抓,日川青手中的槍瞬間出現在自己手中。

    與此同時,那明呼嘯間就將日川欒席捲在內,隨即聽到日川欒一聲凄厲的慘叫。

    張慶元抓著槍,手一握,那槍就像泥巴做的一樣,被張慶元捏成一團,隨手一丟,在地上放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到日川青腳邊,嚇得他猛地一跳,驚叫一聲向後退去。

    日川青渾身僵硬的看著張慶元,神色驚恐的語無倫次道:“請您……別……別殺我,我有好多錢……好多……都可以給……給你,只要你說個數,都……都給你,求您了……”

    說著,日川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不斷磕頭,而張慶元卻不為所動,冷笑道:“殺了你,我同樣可以拿到,那我為什麼還要留你?”

    “不……不……”聽到張慶元的話,日川青顫聲辯解道:“不是那樣的……我們的錢有很多……都……都存在瑞士銀行中,那裡需……需要直系血液驗證。”

    心思焦急中,日川青又自作聰明的加了一句:“還……還包括當年搜集的……從華夏而來的很多珍奇古玩,您……您只要一句話,那些都是您的!”

    日川青本以為加上華夏的東西會讓對方感興趣,卻沒想到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張慶元頓時臉色一沉,殺機涌動的森冷道:“當年……的戰爭,你們家族也有人蔘加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日川青頓時暗叫糟糕,急忙大聲道:“不……不是,我家只做生意,不……不參加戰爭……求您了,求您饒恕我,只要您饒了我,我們日川家的什麼都是您的……”

    看到日川青如此卑躬屈膝的樣子,張慶元不齒之餘倒也看出一點端倪,剛剛的日川欒一身修為倒也不算太低,也有武道七八層左右的樣子,而反觀這日川青,卻只能算剛入門,不過是武道一層的水平,打普通人還行,稍微有點修為的都能將他踩扁!

    張慶元猜測,可能也就是這個原因,才讓日川青非常怕死,為了活下來,不惜一切代價來獲得。

    張慶元微微沉思一下,對日川青剛剛的話微微動心起來,自從上次殺了蘇修之後,知道他來自神秘的神算門,讓張慶元有了一絲危機,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快速提升修為了。

    而提升修為除了每日修煉,天材地寶是重中之重,雖然有木靈牌,但那太消耗真氣,如果能錢買到的東西,他也不想整天得算計真氣用量,真到缺哪一味藥材,再到裡面去尋找,這才是正經的方法。

    而現在,日川青提出的建議,讓張慶元心中一動,繼而冷聲道:“做我的奴僕,生;否則,死!”

    “我願意,我願意!”張慶元剛說完,日川青頓時滿頭大汗的驚喜道,雙眼露出對生的強烈渴望,尤其是他剛剛看到從那明的黑霧中掉出的那些森森白骨,更刺激的他根本不敢有任何遲疑。

    緊接著,日川青撅著屁股,顫聲道:

    “日川青對天發誓,終其一生願追隨服侍主人,若有違此誓言,肉身盡毀,靈魂淪落地獄,日夜受地獄之火焚燒!”

    做為這種古老的家族的嫡系子弟,日川青自然知道張慶元口中的認主可不是簡單的一句話,而是心神契約,說完這句話後,日川青猛一咬舌尖,然後對著空中噴出一口鮮血。

    張慶元微微詫異一番,倒沒有猶豫,伸手對著空中一指,那血就懸浮在半空中,然後對著那血連連打符印捏法訣。轉眼間,那血在空中化為一個古老而神秘的符籙,然後印在了日川青的眉心,接著漸漸浸沒消失。

    一瞬間,日川青感覺靈魂中多了些東西,張慶元也一瞬間掌握了日川青的生殺奪予之權,只要一個念頭,哪怕相隔萬里,都能瞬間讓他灰飛煙滅!

    日川青再看向張慶元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敬畏和臣服,又在地上連磕了幾個頭,等到張慶元讓他停止的時候,才恭敬的站了起來。

    而這時,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奔跑聲音迅速接近,日川青臉色一變,對張慶元躬身道:“主人,我出去看看?”

    張慶元‘嗯’了一聲,日川青就出去了。

    張慶元手看著遠處盯著自己,臉上似乎還有一絲自己看起來也有些古怪的表情的那明,微微皺了皺眉,手一招,那明卻沒有任何遲疑的就飛了過來,被張慶元收進了空間戒指。

    張慶元搖了搖頭,剛剛的一絲疑惑頓時一掃而空。

    做完這些,張慶元抱著齊眉柔軟的嬌軀,走到小朱的床邊,他神識剛剛一直覆蓋這一片區域,自然之道小朱的情況,沒有生命危險。

    張慶元伸手搭住小朱的手腕,一道精純的木靈氣緩緩送進小朱體內,在張慶元的催動下,沿著小朱的經脈緩緩流動,修復他體內的傷勢。

    而張慶元看著在一邊高高撅起屁股,依然戰戰發抖的阿澤一眼,眼中殺機一閃,手一揮,一道厲芒閃過,阿澤頓時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瞬間生機湮滅。

    剛剛張慶元在外面可看的清清楚楚,他對齊眉做的那些事情,雖然並沒有真的占到什麼便宜,但張慶元就是殺心衝涌。

    處理了外面趕來的日川家的忍者,日川青趕緊回來,恭敬的站在張慶元的身邊,等他的吩咐。

    張慶元走到外面,看著地上被自己一拳砸到地上暈死過去的影子,隨手射出一絲真氣,影子立刻驚醒過來,看到張慶元站在自己面前,手一揮,一道寒芒瞬間出現,就朝張慶元劃來!

    張慶元冷哼一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彈,似乎掌握住了影子出刀的軌跡,就像他的刀往張慶元的手指送來一般,‘噌’的一聲清脆的鳴音,張慶元屈指彈到刀背上!

    就在此時,在影子難以置信的神色中,刀瞬間斷為兩截,而影子只微微一驚就清醒了過來,還要動手,卻被反應過來的日川青怒喝道:

    “影子,住手!”

    聽到日川青的話,影子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依然停了下來,眼神yin冷的盯著張慶元,見張慶元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眼露不屑,心中也沒任何情緒,而是四處張望,尋找日川欒。

    “你不用找了,我父親已經歸天了。”日川青道,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看著現在日川青的表現,張慶元也感到一絲詫異,在他的靈魂的感覺裡,張慶元能真實感到,日川青對自己並沒有什麼仇恨的感覺,哪怕自己把他的父親殺了,反倒覺得自己非常強,值得自己追隨,這讓張慶元又對扶桑人多了一些了解。

    而日川青隨後將剛剛影子昏迷後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

    張慶元這時也才知道,原來之前自己殺的那個天殺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還是扶桑排名前三的殺手組織的領袖,而這個影子竟然是他的兒子,也是現在天殺組織的領袖。

    隨後,張慶元依樣畫葫蘆的收服了影子,也同樣沒有任何波瀾,影子忠於的是家主,雖然日川青之前也是家主,但畢竟日川欒還在世,而現在,既然日川欒死了,日川青自然是名副其實的家主,他現在都拜了張慶元為主,他自然沒任何疑義。

    做完這些後,張慶元指著小朱對兩人道:

    “找兩個安靜的房間,你們兩把他抬到其中一間房間去。”

    “是,主人。”

    日川青恭敬道,隨即轉身,正準備叫阿澤,才驚懼的發現他軟到在地上,過去一看才發現阿澤已經死了,日川青不由心中一驚,偷偷看了張慶元的背影一眼,對主人的狠辣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心中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緊跟主人的步伐,不能有一點差池。

    而張慶元也給黃志國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處理完了,讓他不用焦急,明天一早自己就回去了。
   
(未完待續。)

   


第222章 對不起
   
    當來到日川青安排的房間後,張慶元將齊眉放到床上後,輸入一道水靈氣舒緩她的神經,畢竟今天她受到的驚嚇太多了。

    之後,張慶元來到隔壁一個房間,看著小朱身上的慘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而張慶元一皺眉,跟在一邊的日川青頓時嚇得渾身一顫,面色驚恐的趕緊跪倒在地,磕頭道:“主人,青木該……該死,青木之前不知道朱先生是主人的朋友,青木該死……”

    看著日川青在地上頭磕的跟搗蒜似的,張慶元眼中泛起一絲冷意,冷聲道:

    “既然收你為僕,就不會讓你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聽到張慶元的聲音,日川青趕停住磕頭,恭敬的道:“是,主人,請主人懲罰!”

    張慶元看著日川青,心神一動,日川青體內的真氣頓時逆行起來。

    雖然日川青修行的路子與國內武者不相同,但天下修煉無非就是能量的蓄積和壓縮再到升華,都需要經絡去承載,丹田去儲存,日川青當然也不例外。

    而日川青還正在奇怪張慶元為什麼沒有動靜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一顫,體內經脈如寒流侵襲,又如針刺一般,痛的他‘啊’的一聲慘叫就滾倒在地,隨著痛感加劇,日川青不斷在地上翻滾,慘叫連連。

    雖然日川青想拼命忍住,但卻根本止不住那種刺到靈魂深處的痛感!

    隨著那股冰森刺骨的感覺在經脈中游走,日川青疼的渾身顫抖越來越劇烈,渾身的汗止不住的往外冒,只幾秒的功夫就全身濕透,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見已經差不多了,張慶元冷哼一聲,日川青頓時感覺渾身一松,剛剛那股讓他快要死掉的冷流突然消失不見,立刻虛脫一般癱軟在地上,像將死之魚一樣雙眼暴突,大口的喘著氣。

    十五秒鐘,讓日川青經歷了從地獄到人世的輪迴,剛剛的痛苦他絕對不想再經歷一次,一想到主人竟然能毫無動作就對他施展這種懲罰,那豈不是說無論他在哪裡,就可以讓自己生不如死?

    一想到這裡,日川青就滿腔驚懼,對張慶元的敬畏達到巔峰。

    日川青的想法張慶元當然一清二楚,嘴角不由浮起一絲古怪的弧度,日川青的想法有些太過誇張了,以張慶元現在的修為,肯定做不到無論距離有多遠都能讓日川青死去活來,但現在既然日川青流露出強烈的震撼和驚懼,張慶元當然不會告訴他實情,讓他這樣害怕著也好。

    張慶元冷聲道:“起來吧。”

    “是,主人!”日川青喉嚨乾澀的虛弱道,隨即不顧全身痙攣過後的極度疲軟,用手撐著地,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雖然對他現在的狀態來說是最快,但還是用了不短的時間。

    搖搖yu墜的站在張慶元面前,勾著腰,以自己最恭敬的姿態面對張慶元,從這一刻起,日川青對張慶元再不敢有任何異念。

    打死他也不敢啊,他可不想再嘗一遍剛剛那種痛苦,這比他曾經有一次遭到槍擊,在沒有任何條件的情況下,他用刀將肉剃開,從骨頭縫裡取出子彈還要痛,還要難以忍受。

    “你找人先幫他擦洗一下,換一身乾淨的睡衣。”張慶元指著小朱道。

    “是,主人。”日川青恭敬的道。

    當日川青吩咐完後,坐在客廳裡的張慶元對他招了招手,日川青趕緊一路小跑的過來了,束手弓腰的站在張慶元身側。

    “既然收你為僕,那你就給我講講你們日川家的情況。”張慶元淡淡道。

    “是,主人。”日川青道,隨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主人,我們日川家族從江戶時代發展壯大,並成為一方大名。”似乎怕張慶元不了解,又解釋道:“就是一地領主。”

    “到現在也有三百多年了,這三百多年囤積了巨額的財富,所以到了現代以後,家族裡不再參政,而是改為扶植勢力從政,參政黨中的民社黨就由我們家族控制,無論是首相還是各政黨都不知道這件事。”

    “家族現在的主要精力放在日川株式會社上面,主要經營方向包括房地產、外貿,以及紡織和廣播電視四個方向。上一年度的財政報表顯示營業總收入是325億美元,利潤是21億美元,由我們日川家族獨資控股。”

    “不過,雖然我是現任家主,而且還是日川株式會社的董事長,但我手中的股份也只有26%,我父親手中有31%,,現在我父親去世了,繼承他的股份可能有些麻煩,但我會處理好,全部拿到應該沒有太大問題,所以,在不久的將來,我手中會有59%的股份,至於另外的41%,則在我的一些兄弟、叔伯手中。”

    說到這些東西,日川青侃侃而談,不一會兒就穩定了心神,顯然,他對這方面非常擅長。

    張慶元點了點頭,想了想,對日川青道:“一年的時間,拿到80%的股權,有問題嗎?”

    日川青被張慶元的話嚇了一跳,不過既然張慶元這麼說,顯然也是這麼想的,聞言想了想,才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看張慶元,深吸一口氣道:“主人,辦法倒是有,只不過……需要您開口,讓影子能聽我吩咐,有了他手中的天殺,我可以做到。”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這個沒問題,他以後就跟在你身邊,以後如果沒有特別重大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你還是過你原來的生活,把日川家族和日川株式會社經營好,這些方面我不會過問,如果真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聽到張慶元的話,日川青雖然不敢往這個方面想,但還是不禁舒了口氣,聞言趕緊說道:“一切聽主人的吩咐。”

    張慶元對日川青的態度很滿意,而且在他的感受中,日川青心裡基本沒有太大的牴觸。

    因為自身的原因,日川青在修為上沒有太大的長進,所以他一直渴望成為強者,更崇拜強者,而張慶元,能把天殺都殺掉,更能讓影子和父親毫無還手之力,而且cāo控日暮式神比天殺還要厲害,這麼強悍的修為,顯然就是他心目中超級強者的典範!

    “當你能夠拿到全部股份的時候,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給你一個獎勵,就是改善你的體質,讓你不僅能夠修煉,而且絲毫不遜於天殺。”

    因為對日川青的滿意,所以張慶元突然有了這個想法,畢竟現在日川青已經認他為主,他變得更厲害一些,對張慶元來說並不算什麼事兒,反而能給張慶元更多的幫助。

    聽到張慶元的話,日川青頓時愣住了,隨即狂喜不已,渾身微微顫抖,‘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連磕三個頭,語無倫次的結巴道:“多……多謝主……主人賞賜,多謝主人賞賜……”

    這一刻,日川青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飄了起來,當初影子是他們這一代天資最好的少年,就讓他極為羡慕,尤其是在差距越來越大之後,心底就一直渴望能有一天像他那麼厲害,雖然到了後來,他發現修為高也只不過是個殺手、打手,最終還是要聽命於家主,而且憑藉過人的毅力和聰慧,逐漸入主公司董事長,更贏得日川欒的青睞,成為家主,但心底依然有這樣一個夢想,渴望自己變強。

    這是小時候的夢想,伴隨他成長,一直壓在心底,而今天,張慶元說這個夢想可以實現,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如果現在張慶元不在這裡,他絕對要癲狂的仰天長嘯,並瘋癲一把。

    “好了,你起來吧,以後在人前不要叫我主人,也不要跪下磕頭,叫我張老師就行了。”

    “是,主人!”日川青強忍著心中強烈的喜意,站了起來,雖然對張慶元的吩咐感到非常疑惑,但依然選擇順從,而沒有多問半句。

    就在這時,有兩個漂亮的年輕女子出來說,小朱已經洗好了,也換好了衣服,張慶元站起身,對日川青道:“你離開吧,明天安排個人,送我們三個回去。”

    至於回哪兒,那自然是回影子把他們抓來的地方。

    “是,主人,明天我來送您。”日川青趕緊道。

    張慶元擺了擺手,說道:“你就不用了,別弄得那麼顯眼,安排個人就行了。”

    聽見張慶元這麼說,日川青識趣的沒有再堅持,做為他的主人,吩咐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不好意思,所以如果主人有需要,他一定會開口,日川青是個聰明人,這點讓張慶元非常舒服。

    說完,日川青對張慶元恭敬的再次行了個禮,就帶著兩個一臉震驚和疑惑的女子離開了。

    而這之後,張慶元就走到右邊的房間,對小朱一番調理,說起來,這次他們兩也算因為張慶元而受罪,所以哪怕再麻煩,張慶元也得做。

    隨著張慶元金針和靈氣的雙管齊下,幾個小時後,小朱身體的傷勢就開始逐漸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恢復,按照這個恢復速度,只怕用不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小朱就能完好如初。

    一般像他這種傷勢,外傷還容易好一些,最難的是內傷,在阿澤的變態下,小朱受盡了折磨,體內大傷小傷一大堆,而有張慶元靈氣的治療,反倒好的速度還快一些。

    做完了這些,張慶元來到齊眉的房間裡,看著閉著雙眼,安然入睡的齊眉,張慶元心中充滿了一陣愧疚。

    雖然今天齊眉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但有張慶元的水靈氣舒緩齊眉的神經,倒沒有讓她有太大的影響,否則現在她只怕噩夢連連,表情也不會這麼自然。

    看著齊眉長長的睫毛,高挺的瓊鼻,溫潤的嘴脣和晶瑩玉潤的肌膚,張慶元不知怎麼的,心中微微升起一股心疼,不由想起剛剛他出現時齊眉的那種驚喜,那種不顧一切的撲到他懷中的感觸,讓張慶元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緩緩伸到齊眉的臉前,想摸摸齊眉的臉頰。

    “張老師!”

    就在這時,齊眉突然張嘴叫了句張慶元,嚇得張慶元趕緊縮回手,但隨即就意識到齊眉是在說夢話,不由苦笑一聲。

    “謝謝你。”

    就在張慶元以為她就是隨口一叫的時候,卻沒想到齊眉緊接著又來了這麼一句,而且,齊眉臉上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看的張慶元心裡一暖,也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輕輕道:

    “齊眉,對不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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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齊眉的身體!

    這一整夜,日川青就根本沒睡覺,先是打了幾個電話,接著又拉著影子計劃了半天,目標自然是那些股份。

    影子雖然一開始對張慶元頗為不忿,而且因為他父親天殺被張慶元殺了的緣故,還對張慶元充滿敵意,但昨晚,在張慶元絕對的威懾下,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異念,乖乖同樣認張慶元為主。

    或許扶桑人就是這麼奇怪,欺軟怕硬,更崇拜強者,對渴望變成強者的日川青來說是這樣,但是對已經有一定修為的影子來說更是這樣,有了修為不斷提升嘗到的甜頭,他自然希望能夠更強,而張慶元就是一名遠超他想象的超級強者,他如何不服。

    至於親情,在自身面前還是先靠邊吧。

    一大早,日川青就恭敬的來到張慶元住處的門口,當他來到門口的時候,張慶元就知道了,不過沒有理會,而是繼續進行靈魂溫養,當靈魂光暈再次完整的運行一圈之後,看著那圈紅色再次變深了一些,張慶元才滿意的睜開雙眼,只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而這時,日川青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但卻沒有任何不耐。

    張慶元拉開門,日川青趕緊跪拜行禮,這個時候並沒有外人,當然不在張慶元昨晚說話的範疇。

    “進來吧。”張慶元轉過身走了回去。

    日川青起來後,端著身邊放著的保溫托盤進到客廳,雙膝跪下,將托盤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接著又看了看兩邊的房間,對張慶元道:

    “主人,這是早餐,現在需要打開嗎?”

    “等一會兒吧。”說著,張慶元走到小朱的房間,看著不僅恢復如初,而且修為又有長進的小朱,張慶元笑了笑,將他喊醒。

    察覺到身上不僅沒有一點痛感,而且渾身舒服溫暖的感覺,小朱睜開眼睛的同時愣了愣,竟有些懷疑昨晚上是不是做夢,當看到站在面前的張慶元時,頓時意識到,昨晚並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只不過,有張慶元這個活神仙在一邊,別說自己昨天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就是黃老當初將死之時,不也被他救好了嗎,所以小朱絲毫不感到奇怪,只不過,在這之後,小朱立刻覺得一陣難堪。

    走之前還拍著胸脯保證說照顧好齊眉,沒想到不僅自己被抓了過來自身難保,連齊眉都差點被當著自己的面強/jiān,若不是張老師趕到,只怕後果就難以想象了,甚至兩人都被殺掉也絕對可能。

    想到這裡,小朱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在張慶元面前,一臉苦澀的低頭道:“對不起,張老師,我無能,不僅沒保護好齊眉,還讓您大老遠跑過來救我們,我實在太沒用了。”

    張慶元拍了拍小朱的肩膀,笑道:“這次事出有因,倒是我連累了你們,該是我對不起你們才對。”

    聽到張慶元的話,小朱趕緊搖頭道:“不,張老師,是我沒用,如果前天晚上多警醒一點,可能也不會有這麼糟糕的情況發生。”

    “好了,這個事情都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洗漱一下,出來吃飯吧。”張慶元笑道,說完就走了出去。

    日川青給張慶元準備的這三間臥室裡面都有獨立的衛生間,細心的他連洗漱用品都準備的好好地,這點也讓張慶元非常滿意。

    而小朱怔怔的看著張慶元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和崇拜,心道我什麼時候能有張老師這樣的修為……不,能有張老師修為的十分之一,我就非常滿意了。

    心裡想著,小朱活動了下身體,忽然一愣,繼而一陣驚喜的感覺著體內的情況,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又有不小的提升,不由看向門口的方向,不用問,絕對是因為張老師才會有這樣的提升,小朱對張慶元的感激之情不由更深了。

    張慶元走到門口,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指著衣架上掛著的衣服,對小朱道:“你昨天的衣服都髒了,那是給你準備的。”

    說完,不等小朱說話,張慶元就走了出去。

    出了門之後,張慶元又走進了齊眉睡著的房間。

    這三間臥室都是扶桑舊式的風格,木地板,榻榻米,所以,張慶元往上走了一層台階,就到了齊眉的床邊。

    坐在齊眉的身邊,看著隨著呼吸,齊眉的鼻翼一翕一合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搖了搖齊眉的肩膀,笑道:“小懶貓,起床啦。”

    “嗯?”齊眉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隨即緩緩睜開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似乎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當眼神定格在張慶元臉上時,先是一陣疑惑,緊接著猛然尖叫一聲,隨即一咕嚕坐了起來,用被子緊緊捂住身體,微微緊張道:“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不過,當這句話說完後,齊眉的意識再才完全清醒,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不由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一絲驚懼的神色,不過再看向張慶元的目光時,已經非常柔和了,而目光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羞怯,顯然想起了昨天自己不顧一切撲到他懷中,把他緊緊抱住的樣子。

    齊眉低下了頭,用差不多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滿臉通紅道:“對不起,張老師,剛剛我還在迷糊的,就以為……就以為……”

    張慶元笑了笑,打斷道:“呵呵,好啦,小懶貓,該起床吃早飯了,吃完飯咱們回去。”

    “嗯?張老師,咱們現在在哪兒?”齊眉有些疑惑的環顧四周,完全陌生,不由問道。

    “當然還是日川家了,晚上小朱受了不輕的傷,你又昏過去了,我當然不可能帶你們走了。”

    “哦。”齊眉點點頭,緊接著再次渾身一緊,驚慌失措問道:“張老師,那昨天那些壞人?”

    “放心吧,我都解決完了,等會兒吃完早飯咱們就回去,快點起來吧,對了,這是給你準備的衣服,你還穿著睡衣,等會兒你就穿這個吧。”

    張慶元指了指床頭的衣服,對齊眉笑道。

    說完,張慶元就起身走了出去,看到張慶元離開的背影,齊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本以為上次自己不過是一時錯覺,僅僅是因為對張慶元的感激,才對他產生一絲好感,隨著時間和工作會慢慢淡忘。

    畢竟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連黃董都對他恭敬有加,他的身份豈能簡單得了,自己跟他絕對不是一路人,現在早點認清,也免得將來不可自拔的時候受傷害。

    但是,這些天自己的腦海中卻依然經常閃過張慶元的樣子,他那溫和的笑容,他的發怒,他的淡定,還有他為自己出頭的樣子,每一種表情,每一個動作,都讓她著迷,都讓她心裡一陣溫暖。

    但想的越多,卻讓齊眉越苦惱,她知道不應該這樣想,但就是控制不住,只要一閑下來,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張慶元,這就像彈簧,按的越緊,反彈的越高,到最後,哪怕一些工作的時候也會走神。

    這讓齊眉有時候非常惶恐,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他了。

    但他會對我有感覺嗎?

    齊眉這兩天經常自怨自憐的這樣想著,就有些不確定,有些不安,甚至每次想到最後都一陣心疼的失落,因為她發現從頭到尾,張老師並沒有對她表露出任何有感覺的樣子。

    或許……只是自己的單相思吧,齊眉有時候這樣苦笑著自嘲。

    但昨天,當張慶元出現的那一刻,齊眉真的是欣喜若狂,哪個女孩子在最危險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橫空出現,拿著他的寶劍,將一切壞人打敗,然後救回自己!

    那一刻,齊眉心中洋溢著滿腔的興奮和暖流,難以自製的放聲大哭。

    哭的是這些天的思念和情腸糾結,哭的是張慶元突然出現的極度驚喜,哭的也是受到的委屈和驚恐,數不清複雜的原因,讓她哭著苦著就暈了過去。

    而當她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依然是張慶元,她知道自己不是做夢,心裡無盡的甜蜜讓她這一刻什麼都不想,就這麼呆坐著,甚至悄悄的猜測,張慶元是不是也對自己有感覺,要不然……自己剛要被欺負,不遠萬里,他就突然出現了呢?

    齊眉傻傻的笑了笑,終於回過了神,這才想起張慶元剛剛的話,慌忙掀起被子,當她拿起床頭的衣服時,不由一愣,瞬間一張俏臉變得通紅!

    衣服不僅有外套,更有內衣!

    齊眉羞不可抑的滿臉發燙,心裡呆呆的想著,“難道這是張老師昨天晚上幫我買的?”

    在滿心的羞怯之餘,齊眉心中的甜蜜更濃郁起來,“他連內衣都幫自己買,是不是意味著什麼呢?”

    齊眉有些胡思亂想著,看了眼關著的房門,猶豫了一下,趕緊脫掉身上的睡衣,頓時一具完美的胴/體呈現在空氣中,那圓潤挺拔的胸/脯顫顫巍巍的,還有那白皙無暇的如玉肌膚,再到腰部驚人凹陷的平坦和纖細,再到私秘密處的茂密叢林,無不展露著齊眉傲人的身材和女人的極致誘惑。

    齊眉拿起胸/罩,看了看標籤,頓時再次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因為,這胸/罩就是她的號碼,不大不小剛剛好,這讓齊眉的大腦再次短路。

    “他……怎麼知道我的大小……難道他一直對我關注?”

    而此時,正在齊眉滿腦子亂糟糟發呆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露出張慶元的腦袋,只聽他說道:“齊眉,你怎麼還——”

    本來張慶元是見都過去快半個小時了,齊眉還沒出來,就過來看看,但當張慶元看到渾身赤/裸,那顯示無盡誘惑的絕美身材,頓時瞠目結舌,一臉呆滯!

    而齊眉剛剛有所恢復的大腦再次陷入混亂,愣愣的看著張慶元,片刻之後,齊眉突然想起自己還渾身赤/裸,不由猛然爆發一聲尖叫!

    “啊!!!”

    這聲尖叫瞬間驚醒了目瞪口呆的張慶元,讓他也回過了神,趕緊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一邊慌張的趕緊把門關上。

    站在門口,想著剛剛那驚艷的畫面,張慶元心裡第一次‘砰砰’直跳之餘,更一陣口乾舌燥,突然發現自己下身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昂揚起來,看著一臉疑惑的小朱,以及做為過來人一瞬間想明白正強忍著笑意的日川青,張慶元頓時覺得尷尬無比,沒好氣道:

    “看什麼看!”接著有些心虛的自言自語道:“屋裡好像有點悶,我出去透透氣,齊眉出來了叫我。”

    說著,張慶元自顧自的走了出去,而小朱看了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慌張姿態的張慶元,又看了看滿臉痛苦不停抽搐的日川青,終於猜到剛剛發生了什麼,頓時臉色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心道張老師跟齊眉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而此時,齊眉尖叫之後,看著被張慶元慌裡慌張趕緊關上的門,想著剛剛張慶元那目瞪口呆的樣子,齊眉不知怎的,竟沒絲毫有一般女人被看了身子的憤怒,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中甜滋滋的。

    快速的穿好衣服,全部都非常合身,讓齊眉滿心腔的都是喜悅,連洗漱的時候都在輕輕哼著歌,一副歡快的樣子。

    只不過,當齊眉走出門的時候,還是難以抑制的臉紅了起來,心中砰砰跳著,但當看到外面的站著的日川青時,齊眉渾身一僵,臉上再度浮起驚恐,渾身哆嗦著想要往後退,顯然想起了昨晚事情。

    看到齊眉的樣子,日川青嚇了一跳,趕緊躬身對齊眉鞠躬道:“齊小姐,昨天晚上實在是抱歉,讓您受驚了,我現在鄭重的給您道歉,對不起!”

    而小朱也笑道:“齊眉,沒事,事情都讓張老師解決了,不要害怕。”

    小朱出來的時候也是一驚,只不過張慶元向他解釋了幾句後,他就沒再多問,也沒有因為昨晚上的事情想要報復,畢竟如果沒有張老師,他昨晚上就死了,更不用說現在不僅完好無損,而且修為還有精進,既然張老師說都解決了,他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

    忽然聽到小朱的聲音,讓齊眉頓時一愣,有些害怕的掃了恭敬道歉的日川青一眼,倒也沒再後退,只不過心裡依然有些畏懼,只不過,她忽然想起昨晚傷勢慘重的小朱,頓時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小朱一眼,難以置信的道:

    “朱……朱總監,您……您都好了?”

   

第224章 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轉折
   
    早飯是華夏早餐,味道也非常正宗,讓這兩天非常沒胃口的小朱和齊眉都吃了不少,張慶元則看了一邊恭恭敬敬的日川青一眼,倒是覺得這次這個傢伙收服的倒也不錯,辦事很貼心啊。

    不過張慶元也知道,扶桑人一向以細緻出名,一件事往往能做到非常精細的程度,而日川青能在接手日穿株式會社之後,十年時間就能讓一個已經發展到瓶頸,而且是巨無霸的集團公司還能有突飛猛進的發展,可能就跟他的眼光和做事的方式有很大的關係。

    吃過早飯後,日川青就安排他的司機把張慶元幾人送了回去,哪怕已經開出很遠了,日川青和影子還在莊園門口恭敬的站著。

    齊眉將看向後面的頭扭了回來,滿臉疑惑的對張慶元道:“張老師,你昨晚究竟把他們怎麼了,為什麼一覺醒來,感覺他們的態度有這麼大的變化,跟做夢似的,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一想到昨晚上日川青那陰狠的眼神,再想到剛剛那恭敬的跟奴才似的態度,兩種差異極大的矛盾感覺甚至讓齊眉覺得就不像一個人似的。

    “呵呵,可能他感覺昨天做了非常錯誤的事情,所以今天為了表示歉意,才這樣吧。”張慶元笑著道。

    而小朱在前面的副駕駛位置上,聽了這話,不由翻了翻白眼,再次對張慶元佩服的五體投地,說謊話都能說的這麼溜,怪不得張老師能一直這麼牛/逼,簡直是無敵了。

    齊眉當然不相信張慶元的鬼話,聞言不依的扭了扭身子,美眸橫了張慶元一眼,嬌嗔道:“好啊,我一直以為張老師你老實,沒想到你也這麼油嘴滑舌。還騙我!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啊!”

    說著,齊眉伸出纖纖玉手,直接摸到張慶元腰間,讓張慶元渾身一僵,緊接著在齊眉一擰之下,張慶元頓時一陣呲牙咧嘴,大叫道:“疼。疼,我說小姑奶奶,你還說我,以前還以為你文靜的很,沒想到也這麼暴力,一句不合就動手!”

    齊眉卻不屑的哼了一聲。揚了揚那張嬌俏的臉,道:“切,得了吧你,那是你說瞎話在先,我才會這麼做的,要不然我一直都很淑女的好不好。”

    說到這裡,齊眉白皙的臉上微不可查的紅了一下。不過隨即又‘惡狠狠’的看向張慶元,手上的勁兒又大了些,道:“張老師,疼不疼啊?”

    張慶元苦著臉,看著齊眉喜笑顏開的模樣,點了點頭,道:“疼。”

    “那說不說呢?”齊眉微笑道。

    “說,說。我說。”見齊眉手上的勁兒還有加大的趨勢,張慶元趕緊道,“那個……你能先把手拿開嗎?”

    “嗯?”齊眉一瞪眼,手上的勁兒再次加大,疼的張慶元一陣怪叫,趕緊求饒道:“疼,疼。我說,我也知道,我功夫高嘛,所以。昨晚上就把他們都打了一頓,他們就害怕了,就不敢再鬧騰了。”

    齊眉似有不信的道:“真的?”

    “真的。”張慶元趕緊點頭。

    齊眉皺了皺眉,看了前面的司機一眼,自言自語道:“他們日川家族在扶桑可是有數的大家族,日川株式會社比我們公司實力還雄厚一些,你把他們揍一頓就好了?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張慶元攤手保證道。

    雖然覺得有些太簡單了些,但除此之外,齊眉也根本想不明白張慶元還能有別的方法,雖然張慶元肯定大有來頭,但他的身份應該還無法讓扶桑人俯首帖耳吧,更何況還是這樣的勢力強大的大家族?

    齊眉狐疑的看了張慶元一眼,而張慶元則老實的對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張慶元可憐的樣子,齊眉不由‘撲哧’一笑,收回了手,笑道:“好了啦,相信你了。”

    接著,齊眉又皺著眉,依然有些想不明白,不過也懶得再去想這個問題,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問,還有些惡作劇般的去掐張慶元,就是心裡這麼想的,就這麼去做了。

    張慶元在齊眉撤手之後,趕緊揉了揉腰間,雖然他已經築基中期,肉體堪比銅棸K壁,卻不知怎麼的,當齊眉掐到他腰間的時候,他不自覺的就放軟的身體,感受到多年未曾感到的痛楚,卻覺得又有另外一種奇妙的感覺,這種兩個人嬉鬧玩笑的打鬧,讓他心裡很愉悅。

    小朱在前面忍著笑的衝動,臉上一抽一抽的,他沒想到,張老師竟然也有這樣一面,與他以往的沉穩和高深莫測完全不同,卻覺得更有人情味兒,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讓小朱覺得很親切。

    一個多小時後,車開到了大器集團分公司總部,等張慶元幾人下車後,司機也跟著下車,對張慶元深深一躬之後,再才上車離開了。

    看著連司機都對張慶元這麼恭敬,齊眉吃驚的有些合不攏嘴,喃喃道:“即使知道錯了,也不用連個司機都這個態度吧,張老師昨晚上到底對他們做了些什麼?”

    看著齊眉有些發怔的看著消失在車流中的那輛車,張慶元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笑道:“看什麼呢,我們上去吧。”

    齊眉回過神,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張慶元,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問題實在太傷腦筋,不由橫了張慶元一眼,提著手中的袋子往前走去,袋子裡自然是她昨天穿的睡衣。

    張慶元有些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看了小朱一眼,小朱也疑惑的看著張慶元,搖了搖頭。

    “女人難道都是這樣陰晴不定的?一會兒好一會兒壞?”張慶元自言自語了一句,苦笑一聲,對小朱道:“走吧。”

    進了趙江宇的辦公室,黃志國、趙江宇都在,看到三人回來了,都喜不自禁,趙江宇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警察那邊到現在都沒有消息,而這個張老師卻已經把兩人帶回來了,難道說……他一個人就比整個京都市的所有警察,還包括全部的系統監察都厲害?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趙江宇愣愣的看著黃志國連聲跟張慶元道謝,猛地回過神來,也趕緊跟張慶元三人打招呼。

    三人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就見到秘書急急忙忙的進來,一通扶桑語嗚哩哇啦的,房間裡的人,只有張慶元和黃志國不懂扶桑語,卻明顯看到隨著秘書的話,趙江宇瞬間一愣,繼而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而小朱和齊眉卻是滿臉疑惑。

    “趙江宇,怎麼回事?”黃志國疑惑道。

    “黃總,利清株式會社現在主動找到咱們,先是跟咱們道歉,緊接著又問咱們現在有沒有空,想趕過來跟咱們簽訂正式的土地轉讓合同。”

    “什麼???”黃志國震驚道,緊接著也是一臉的喜色,急忙問道:“他們真的是這樣說的?”

    趙江宇興奮的點了點頭,道:“是的,這還是第一次,賣方主動要來買方這裡簽合同,這簡直太出乎意料了,別說是利清這樣的大公司,連一些中等公司也不可能啊。”

    小朱和齊眉並不知道昨天利清株式會社臨時反悔的事情,在一邊聽得雲裡霧裡的,見趙江宇說完,趕緊插話道:“怎麼回事,昨天不是說就要簽約嗎,怎麼還道歉?趙江宇,昨天我不在你就沒去簽約嗎?”

    聽到小朱的疑惑,趙江宇這才將昨天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聽得小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齊眉就更想不明白了,但意思卻是明白了。

    做為土地所有人,一般都是別人求著他們簽合同,而現在,卻完全顛倒了,不僅對昨天的事情道歉,而且還要過來找他們簽約,在哪兒都沒有這種事情啊。

    而張慶元卻在一邊微笑不語,這件事他洞若觀火,稍微一想就能明白,肯定是日川青發話了,否則利清株式會社怎麼可能這麼客氣。

    事實情況也的確如此,不過大器集團分公司的總經理的確是喝酒引起的痙攣而亡,等到正式拍賣的時候,日川欒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也過去了,卻發現過來處理這件事的小朱身上竟然能發現日暮式神的一絲氣息,不由動了心思。

    日川欒重視起來的力度,和手下分公司自然不同,下屬房地產分公司自然需要走正規的拍賣流程,而日川欒重視起來,尤其是發現大器集團跟天殺的死亡有關,自然就不再講規矩,在派出影子將小朱和齊眉抓回來之後,就威脅利清株式會社,不得將土地賣給大器集團。

    利清株式會社跟日川家族相比,雖然不像螞蟻和大象那麼誇張,至少也是土狗和豹子的差距,更何況天殺組織更下了死亡通知單,利清株式會社社長自然不敢不聽話。

    不過,現在日川青得知張慶元竟然跟大器集團有這麼深的關係,打死他也不敢再從中阻攔,自然再次讓利清株式會社同大器集團簽約,雖然利清株式會社被弄得暈頭轉向莫不著頭腦,但還是不敢違逆日川家的話,趕緊給大器集團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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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小姐,你想成為藝人嗎?
  
    午飯是在距離分公司總部不遠的一個小飯館吃的,雖然飯館不大,但格調卻帶著濃郁的扶桑風格,在這個不到一百平方米的小店裡,只擺了十來張桌子,這個時候才十一點多,就已經爆滿,連門口隔出來的等待間的沙發上也坐滿了人。

    張慶元、黃志國、小朱、齊眉和趙江宇圍坐在一起,桌上擺滿了店裡的特色美食,不僅看著精緻,而且香味撲鼻,讓人聞之食指大動。

    黃志國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對張慶元笑著道:

    “張老師,您別看這裡小,但卻已經經營了六十多年,傳了三代,在京都非常出名,今天是週三,又是中午,所以人並不算多,如果是晚飯,尤其是週末的晚飯,您就能看到這裡的壯觀場面。”

    “是啊,張老師,這個店我也來了好幾次了,有一次都排了一個小時的隊,正等到我們時,他們竟然說打烊了,而且那個時候才九點,要是在其他的店,這麼好的生意,誰會這麼趕人啊。”小朱也苦笑著道。

    聽到黃志國和小朱的話,喝了不少酒的趙江宇也接著道:

    “不僅如此,哪怕外面坐滿了人,他們上菜的速度也從沒快過,好像一點不急似的,而且最讓人鬱悶的是,他們還不接受預訂,都是現點現做,根本不管你是平民百姓還是高官富豪,確實牛氣啊。”

    雖然酒壯慫人膽,但趙江宇說話的時候。眼神還是有些飄忽,顯然不敢直視張慶元的眼睛。因為他覺得張慶元的眼睛好像有一種攝人的神光,根本不敢多看。不過趙江宇話雖然有些抱怨,但臉上卻一臉興奮之色。

    齊眉也喝了一點清酒,俏臉微紅,小口的吃著,聽幾人交談,不插話,也不發表意見。就這麼恬靜的吃著。

    張慶元看了身邊的齊眉一眼,笑道:“這裡原來還有這麼多故事啊,不過這裡的菜確實不錯,色香味俱佳啊。”隨後張慶元又對趙江宇笑道:“話可不是這樣說,咱們華夏人不是有句古話嗎,慢工出細活,應該就是他們細心的做。可能才會有這樣的美味。”

    “呵呵,張老師說的是啊,咱們這次來的早才有位置,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了,以往哪次不是至少要等半個多小時才有位置。”黃志國笑道,接著話題一轉。舉起酒杯,對張慶元恭敬道:

    “這次多謝張老師了,我敬您一杯。”

    雖然黃志國說的沒頭沒尾,但張慶元卻明白,黃志國應該是通過昨天的事情。猜到了這次日川家從中作梗,而現在利清株式會社能夠有這麼反常的舉動。除了日川家,黃志國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而張慶元昨天只不過去了一會兒的功夫,就解決了事情,而且通過小朱的回饋,黃志國知道,張慶元肯定給了日川家深痛的教訓,否則日川青不可能是那種態度。

    張慶元微微一笑,舉了舉杯子,笑道:“志國,咱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說著喝完了杯中的酒,只不過心裡卻暗道這扶桑的菜不錯,但酒卻太難喝了,不說比成風老道釀的酒,就是華夏普通的白酒都比它好喝的沒邊了。

    而趙江宇卻是在一邊聽得有些迷糊,但心裡有一個感覺,似乎今天利清株式會社的反常舉動,好像跟面前的這位張老師有關,至於有什麼樣的關係,他卻是猜不到,想到這裡,看向張慶元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黃志國將杯子放下,對張慶元道:“張老師,今天簽約,在利清株式會社社長利清太郎的建議下,晚上有一個慶祝酒會,您去嗎?”

    張慶元一怔,正想拒絕,說自己準備下午回去,突然感覺一道目光看著自己,一轉頭,卻發現是齊眉,雖然只看了自己一眼就又低下了頭,但張慶元還是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希冀,張慶元心中一動,轉過頭掃了一圈,在黃志國幾人期待的目光中,張慶元笑著點了點頭,調侃道:“行,那就去見識見識你們上流社會的生活。”

    “呵呵,張老師說笑了。”黃志國汗顏道。

    不論是黃志國還是其他幾人,都覺得張慶元這句話不過是自謙的玩笑,但誰又能想像的到,張慶元說的還真是實話,像酒會這種上流社會的活動,他真的從沒參加過。

    吃過飯後,因為晚上酒會的事情,除了趙江宇之外,張慶元四人都是臨時過來,都沒有正式的衣服,所以,四人一道前往銀座,準備各挑一身行頭。

    銀座不僅是京都市最繁華的商業區,在世界也享有盛名,是購物的天堂。相傳從前這一帶是海,後來德川家康填海造地,這一塊地方成為鑄造銀幣的“銀座役所”。明治三年,這裡就正式更名為“銀座”,有“京都的心臟”之稱。

    銀座大道全長一公里半,北起京橋、南至新橋,大道兩旁的百貨公司和各類商店鱗次櫛比,專門銷售高級商品。同時,銀座大道後街還有很多的飯店、小吃店、酒吧、夜總會。銀座大道禁止一切車輛通行,成為步行商業街,街上有許多茶座,遊客可以坐在街心飲茶談天。入夜後,路邊大廈上的霓虹燈變幻多端,構成了迷人的銀座夜景。

    雖然現在是週三的下午兩點多,但步行街裡依然人潮湧動,放眼望去,各種膚色的人都有,熱鬧非凡。

    連著走了幾家專賣店,都沒有挑到合適的衣服,讓三個男人都有些洩氣,逛街實在不是男人的專長,但對齊眉這個女性來說,無疑勾起了她極大的興趣。

    看著齊眉美眸不停閃動,似乎這一刻才恢復了她原來的性格,看得張慶元不由一陣苦笑,早知道這兒能夠讓她忘記那些不好的回憶,變得開心起來,張慶元也不用想了一個上午。

    當再次走進一家高檔男士服裝專賣店的時候,三個男人總算各自看中了一套衣服,當三人去試穿的時候,齊眉依然興致勃勃的到處走著,看著,絲毫沒有之前的沉悶。

    對於女人來說,購物並不是最主要的,逛街的過程才是她們享受的樂趣,畢竟她們都是視覺動物。

    店裡的高檔服裝,那種摸起來的手感,做工,還有款式,無疑都代表了世界頂尖的水準,讓齊眉一雙大眼睛有些應接不暇。

    “美女,一個人嗎?”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男聲在齊眉背後響起,齊眉疑惑的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衣冠楚楚、俊朗不凡的男人,不由愕然的指著自己,用扶桑語道:“先生,您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面前就是你,我總不可能跟衣服說話吧,再說了,這周圍,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美女的稱呼。”男子笑著道,配著英俊的面龐,看起來極有魅力,至少周圍已經有不少女性開始朝他一個勁兒的瞟了。

    聽到男子帶著調侃的意味的話,齊眉娥眉輕蹙,有些不喜歡這個男人,不由疑惑道:“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呵呵,我叫麻生英智,這是我的名片。”說著,麻生英智從皮夾中抽出一張一看就材質不菲、設計雖簡潔但頗為大氣的名片,遞到齊眉的手中。

    齊眉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想看什麼,但出於禮貌,還是雙手接了過來,一看之下微微一驚,只見名片上印著一行簡單的頭銜——NHK執行總監麻生英智。

    齊眉不由吃了一驚,NHK雖然就是三個簡單的英文字元,但名字卻如雷貫耳,它是扶桑國內最大的廣播電視集團,全稱是扶桑放送協會,又叫做扶桑廣播協會。

    如果面前這個男人沒有說謊和造假的話,那作為NHK執行總監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沒有深厚的背景和能力,絕不可能在他這個年紀就坐到這個位置。

    而這個男人,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多歲。

    站在齊眉對面的麻生英智看到齊眉震驚的神色,不由暗自得意,每當他自報身份,並遞出名片的時候,站在他對面的女性都是這種神色,震驚中滿是興奮,再隨著麻生英智一巧言令色的侃侃而談,通過這種手段到手的美女不知凡幾。

    當然,他的身份都是真的,沒有絲毫作假,因為他父親就是NHK集團總裁。

    “這位小姐,我看你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都非常完美,你也知道,我們做這一行的,都有些職業病,看到像您這樣有潛質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過去攀談幾句,我也是這樣,就是想問問這位小姐,有沒有興趣做藝人呢?”

    說著,麻生英智一臉微笑的看著齊眉,以往他每次說到這裡的時候,對方無不驚喜不已,眼中早已滿是桃花,雖然有的尖叫,有的含蓄微笑,但結果都是一樣,當玩膩之後,就無情的拋棄,頂多給一些錢。

    只不過,這一次麻生英智高興的有點早,齊眉震驚是有,但卻沒有絲毫興奮之色,因為她本來就不是扶桑人,麻生英智來頭再大也跟她沒有半點關係,而一開始印象就不好,就更不用說犯花癡了。

    甚至不知怎麼的,齊眉不由自主的拿他對照張慶元,發現不僅沒有任何可比性,而且,看著麻生英智眼中那絲隱晦的得意之色,齊眉更得他太膚淺。


   

第226章 誰找死?

    對於麻生英智的作態絲毫不感冒,甚至有些反感之後,齊眉禮貌性的微微一笑,將名片遞給麻生英智,說道:“麻生先生,謝謝您的好意,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另外,我不是扶桑人,而是華夏人,過兩天就會回去了。”

    聽到齊眉竟然不是扶桑人,而是華夏人,麻生英智臉色僵了僵,隨即恢復了過來,不過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想了想,微笑道:

    “不好意思,小姐,我還以為你是扶桑人,不過,你的扶桑語說的真好,你如果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華夏人。”

    這時齊眉看到張慶元三人出來了,尤其是換了一身衣服的張慶元讓齊眉眼前一亮,隨即轉身對麻生英道:“謝謝你的誇獎,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來了,再見。”

    說完,齊眉就要過去,而麻生英智想都沒想的攔在齊眉面前,淡淡道:“小姐,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如果齊眉是扶桑人,看著她的外貌,再加上她身上穿的日川青買來的衣服,麻生英智倒也不會如此死纏爛打,要知道日川青可是給他主人的朋友買衣服,當然挑最貴、最好的買,這一身衣服就至少上十萬扶桑元,換算成人民幣也上萬,如果沒有一定的家底,是斷然穿不起的。

    但是當齊眉說她是華夏人後,麻生英智當然就毫無顧忌了,在政治上,他父親可是右翼。對華夏素來排斥,自然而然的。麻生英智也對華夏沒有絲毫好感,而且因為父親的排斥,接收到的當然大部分都是華夏負面的資訊,心想華夏人素來膽小怕事,在扶桑,自己當然可以把他們吃的死死的。

    “還從來沒玩過華夏的美女,而這個美女,確實是個極品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如果能玩一玩,那感覺應該很不錯。”麻生英智心裡這樣想著。

    見麻生英智竟然攔住自己,齊眉臉色一變,在幾天前,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兒。別說來到日本,還穿這麼好的衣服,哪怕坐飛機她都從沒經歷過,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經歷了昨晚上的事情,她對扶桑人同樣毫無好感。甚至有些畏懼,見麻生英智露出強勢的一面,不由緊張的道:

    “麻生先生,我剛剛已經說了,我……不想做藝人。”說著。就想繞過麻生英智從他身側過去。

    見齊眉有些畏縮的樣子,麻生英智更加自信。覺得華夏人果然這樣,膽小怕事,不由向右方一步,伸出右手,淡淡道:“我覺得你很適合,怎麼辦?”

    麻生英智的話讓齊眉心中更是一驚,見張慶元三人在那邊照鏡子,還沒發現自己這邊的情況,不由急忙喊道:“張老師,張老師!”

    聽到齊眉有些驚慌失措的聲音,正在跟黃志國和小朱說些什麼的張慶元一愣,趕緊轉過頭,就看到齊眉被一個神采俊朗的男人攔住,一臉驚惶!

    張慶元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隨即大步向齊眉走來。

    剛走到齊眉身邊,齊眉就驚嚇不已的躲到張慶元身後,而麻生英智這才轉過臉,看向張慶元,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這個美女的同伴在這身西裝的襯托下,竟有些壓迫的氣勢,雖然在身高上來說,對方比自己矮了一些,但這種心裡發毛的感覺讓麻生英智非常不舒服。

    “齊眉,怎麼了?”張慶元眯著眼睛,神色淩厲的看著麻生英智,問道。

    “張老師,他……他非要讓我做什麼藝人,我說不願意,他……他不讓我走。”齊眉帶著哭腔的道,在張慶元身後瑟瑟發抖。

    張慶元兩人的對話麻生英智當然聽不懂,不過看對方這個男子不善的眼神,麻生英智也知道現在看來,肯定是不可能再帶走這個美女了,感覺到心跳越來越快的不安,麻生英智低罵了一聲,轉身就準備離開。

    當然,他的離開可不是就此放棄,他看上的女人,還從沒失手過,只不過他更習慣從容不迫的遊戲花叢,而不是與人鬥勇鬥狠。

    而這時,黃志國和小朱也來到身邊,聽到齊眉的話,兩人同時勃然色變,一左一右的攔住了麻生英智。

    麻生英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心道我暫時不跟你計較,怎麼,你們還想找事嗎?

    “你們想幹什麼?”麻生英智掃了與他同樣身高,都俊朗不凡的黃志國和小朱一眼,冷聲道。

    “張老師,怎麼處置?”小朱卻是看都沒看麻生英智,而是對著張慶元問道。

    看著小朱的動作和神態,麻生英智心道這兩人難道是這個男子的保鏢?不過即使如此,麻生英智心中依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雖然他父親是NHK的總裁,但他外祖父家族卻在警界勢力根深蒂固。

    麻生英智的外祖父曾擔任過國家公安委員會副委員長,相當於華夏的公安部副部長,雖然現在已經退休了,但現任的京都市警備廳最高長官——警視總監就是他曾經提拔起來的人!

    可以說,只要麻生英智一個電話,他們就能以莫須有的罪名被關押起來,一旦如此,沒一段時間的審查,別想出來,即使華夏大使館交涉,最終可以放出來,但這期間,就可以任麻生英智為所欲為了。

    麻生英智剛剛就是這個打算,如果順從自然一切都好,不順從就先關兩天,到時候看誰厲害,當然,這點小事倒也不用他去找警視總監,隨便找個巡查部長級別的警官就可以辦了。

    想到這裡,麻生英智怒駡道:“滾開!”說著就要推開小朱。

    小朱冷冷一笑,手猛地一伸,就把麻生英智推得連退幾步,一個踉蹌之下,差點摔倒,氣的麻生英智猛地大罵道:

    “八嘎!”

    張慶元見這混蛋連國罵都出來了,臉色不由更加陰沉,盯著有恃無恐的麻生英智,心中大為惱火,本來經過剛剛的事情,齊眉已經漸漸恢復了過來,沒想到讓這個混蛋一攪合,齊眉又害怕了起來,感覺到身後瑟瑟發抖的嬌軀,張慶元沉聲道:“先讓他道歉!”

    聽到張慶元的吩咐,小朱立刻用扶桑語對麻生英智冷聲道:“你現在向這位小姐道歉!”

    不說張慶元就是個活神仙,小朱可以有恃無恐,更何況京都市的市長還是黃老的朋友,這些年也經常走動,關係匪淺,也容不得這個傢伙放肆。

    聽到小朱的話,麻生英智一愣,隨即怒極反笑的道:“華夏人,你要搞清楚,這裡是在扶桑,不是你們華夏!讓我道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別以為在你們華夏很了不起,告訴你們,在扶桑,你們要是不乖乖聽話,就等死吧!”

    見麻生英智不僅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反而冷笑著說了一堆,張慶元臉色再度難看了一些,對小朱道:“他說的什麼?”

    小朱冷冷的掃了麻生英智一眼,如果不是張慶元沒有吩咐,他真想先揍一頓這個小鬼子,聽到張慶元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恭敬的翻譯了一遍。

    張慶元見這混蛋竟然還敢威脅,不僅勃然色變,猛地一腳踹到麻生英智的肚子上,只聽麻生英智一聲痛呼,隨即‘砰’的一聲砸落到幾米遠的地上,痛的他撕心裂肺的一聲聲慘叫。

    店裡突然發生打架事件,讓店裡購物的人都嚇了一跳,女人們都尖叫一聲,紛紛往一邊躲閃,生怕殃及池魚,而周圍的人剛剛卻是看得清清楚楚,見張慶元竟然一腳將比他還要高,還要魁梧的麻生英智一腳踹飛,都心中一驚,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做為終年遊人絡繹不絕的銀座步行街,打架鬥毆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店裡的員工們倒也沒怎麼驚慌,微微一驚之後趕緊打電話報警。

    見張慶元說打就打,毫無顧忌,黃志國和小朱對視一眼,都一臉的興奮,尤其是小朱,昨天被小鬼子修理的那麼慘,想想都憋屈,雖然跟麻生英智毫無關係,但在小朱眼中,他們都是扶桑人,都是小鬼子。

    所以,見張慶元如此霸道、如此囂張,小朱就像自己教訓了這個混蛋一般,心裡無比爽快。

    而齊眉則瞪著一雙大眼睛,幾天前的事情再次在眼前浮現,依然是那個不太寬闊的背影,依然是那個幫他出氣的人,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讓齊眉心潮湧動,剛剛的委屈和驚嚇化為感動,眼淚頓時模糊了雙眼。

    看著在地上高聲痛呼的麻生英智,張慶元緩步走了過去,看著剛剛還囂張的不可一世,而現在卻在地上躬成一隻軟腳蝦,滿頭是汗的在地上痛叫,張慶元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砰’!

    一腳踩到麻生英智的肚子上,頓時痛的麻生英智殺豬般的嚎叫起來,眼前一昏,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暈過去。

    聽到這聲猛然高分貝的慘叫,店裡圍觀的所有人都渾身一個哆嗦,看著狠辣的張慶元,臉上露出一絲驚懼。

    狠人,誰都怕。

    張慶元卻不為所動,冷聲道:“誰找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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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你威脅我?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句話不僅對華夏人有效,對麻生英智也有效,見張慶元竟是個狠角色,雖然渾身劇痛的心裡怨恨至極,但還是咬了咬牙,痛的牙關發顫的道:“對不起,是……是我找死。 ”

    剛剛張慶元最後一句話是用英語說的,麻生英智當然能聽懂,所以回的也是英語。

    見這混蛋竟然還真拿得起放得下,張慶元不由暗罵了一聲‘不見棺材不下淚的蠢材,這不是找打嗎’,隨後冷冷道:“道歉!”

    麻生英智心中憋憤的怒火都快把他自己燒爆了,但想到現在的形勢,如果不從肯定要被打,讓他咬牙壓下心中的怒火,艱難的轉過了頭,看向齊眉,澀聲道:“這位小姐,對……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請……請您原諒。”

    聽到麻生英智的道歉,齊眉頓時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

    自從失去父母之後,齊眉一個人堅強,一個人硬撐,心裡的委屈即使即使哭也躲著弟弟,怕他心裡不好受。本以為從此以後,再也沒人疼自己,關心自己,但沒想到,自己幾次三番都得到張慶元的關心,更幫她出氣,讓她又重新有了被關心的感覺,怎麼可能還忍得住心裡的委屈?

    張慶元看著梨花帶雨,哭的抽噎不停的齊眉,嘆了口氣,抬起還踩在麻生英智肚子上的腳,喝道:“滾!”

    見張慶元終於拿下了腳,麻生英智終於感到一陣舒暢,雖然現在依然肚子疼痛難忍,渾身跟散了架似的,但跟剛剛張慶元突然踩到肚子上一比,又顯得輕松多了。

    聽到張慶元的怒喝,麻生英智臉上抽了抽,臉上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深吸一口氣,手撐在地上。緩緩爬了起來,但卻腿一抽筋,再次‘噗通’一聲栽倒在地,讓圍觀的所有人爆發一陣哄笑。

    笑聲讓麻生英智快要氣炸了肺,咬牙切齒的心中一陣大罵,踉踉蹌蹌的再次爬了起來,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在人群外喊道:

    “警察,警察。讓一讓,讓一讓!”

    聽聲音清脆悅耳,竟然是女人的聲音,讓圍觀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向外望去,但是人太多,也只有外圍的人群看到,裡面的人怎麼伸長脖子卻也見不到。

    而麻生英智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想起來銀座十字路有一個四丁目交番,不由心中一喜!

    交番翻譯成華夏語就是治安崗亭。但扶桑的交番,無論設備設施還是規模,卻堪比華夏的派出所,而四丁目交番雖然全部都是女警,但卻各個都身手不凡,這一點麻生英智自然知道,畢竟銀座這裡太過繁華。突發事件太多!

    麻生英智腳步一頓,也不走了,他要看著這群混蛋被抓到警察局,更要親自收拾他們,不整死他們,怎麼出自己胸中的這口惡氣?

    三十多年來。只有他欺負別人,把別人揍得這麼慘,什麼時候也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還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踩在地上,這種從未有過的屈辱,讓麻生英智幾乎氣瘋掉!

    “怎麼回事,剛剛誰報的警。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當警察擠進來的時候,讓與張慶元一樣,都是從世界各國過來的人都微微一愣——來的不僅是兩個女警,竟然還是兩個模樣不錯的女警,頭扎簡單的馬尾辮,在合身的警服包裹下,嬌軀玲瓏有致,但神色卻非常嚴肅,英姿煞爽的別有一番動人意味。

    兩個女警一個年長一些,大概三十歲左右,豐乳肥臀,顯露出成熟的韻味,另一個年輕些,明眸皓齒,身材凹凸有致,讓一些對制服有著異樣情懷的男人們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眼睛都不會轉了。

    這種眼光當然少不了麻生英智的,看著兩個女警,眼睛頓時直了,心道雖然臉蛋只能算中上,但這身材,還有這制服,絕對誘惑啊,怎麼以前都沒發現這倆人,難道是新來的?

    而這時,店裡的一名蘿莉樣的年輕女員工已經把剛剛的大致經過說了一遍,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但兩個警察也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看了看張慶元這邊的四人,又看了看正色迷迷的不斷在自己兩人的胸部亂瞄的麻生英智,眼中露出一絲不郁,低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頓時把麻生英智哼醒,但臉上卻絲毫沒有尷尬之色,反而對著兩個女警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挑逗的神情,這讓兩女一陣皺眉,而麻生英智卻一瘸一拐的來到兩個女警身前,指著張慶元,一臉憤概道:

    “相信兩位美女警官應該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我需要說明的是,我剛剛只不過跟這位女士搭個訕,沒想到這個野蠻人就來打我!

    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給我作證,他剛剛一腳就把我踢踢飛,重重砸到地上,現在全身都非常痛,不僅如此,還用腳踩我的肚子,當眾羞辱我,在整個過程中,我都沒有絲毫還手,請警察現在把他抓起來!”

    此時的麻生英智捂著肚子,面色蒼白,因為疼痛,頭上滲出不少的汗珠,身上的西裝也皺巴巴的,還沾了些灰,看起來確實有些慘不忍睹。

    說完了這些,麻生英智突然湊到兩個女警身前,低聲道:“我的祖父就是麻生大稀,兩位應該認識吧,希望兩位能夠‘好好’處理。”

    聽到麻生英智的‘悄悄話’,兩個女警都心中一驚,目瞪口呆的看向麻生英智,顯然沒料到一個小小的打架事件,當事人竟然是前公安委員會的副委員長的孫子。

    要知道,麻生大稀的名字在警界可是鼎鼎大名,當年破案無數,一路提拔,到進入公安委員會的時候,才剛剛四十歲,雖然最後止步於公安委員會副委員長,而且現在還退休了,但經他培養和提拔的人,現在很多都有不小的成就和不低的級別!

    最出名的,就是現在京都市警備廳警視總監大橋樹直。同時還兼任公安委員會委員,僅比當年的麻生大稀低一級。

    兩名女警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那抹震驚,麻生英智話裡的意思很明白,要找對方的麻煩,但既然的確是對方傷人在先,而且麻生英智又這麼大的來頭。兩名女警當然知道該怎麼做,遲疑了一下。都點了點頭。

    剛剛麻生英智的話雖然低,但怎麼可能瞞得過張慶元的耳朵,雖然聽不懂扶桑語,但做為修真者的記憶力何其恐怖,在麻生英智說完後,張慶元立刻對身邊的齊眉復述了一遍,經過齊眉隱隱不安的翻譯,也就知道了麻生英智說的什麼。

    齊眉說完後,小朱和黃志國同時對視了一眼。同樣心中一驚,隨即臉色難看的對張慶元簡單說了麻生大稀的身份,聽到他曾經竟然相當於公安部副部長時,齊眉頓時嬌軀一顫,嚇得臉色煞白。

    對於齊眉來說,即使杭城的公安局局長都是她心中仰望不及的高官,更何況是公安部部長。那得多大的權勢?

    而現在,為了自己,張慶元剛剛竟然把公安部副部長的孫子給打了,這得是多麼嚴重的後果,已經開始見識到社會黑暗的齊眉,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帶著哭腔對張慶元道:“張……張老師,他……他……這可怎麼辦啊……”

    看著面色驚惶不安,癟著嘴,都快哭出來的齊眉,張慶元溫和道:“齊眉,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

    聽到張慶元的話,齊眉心中一動,回想以往這幾次事情,有張慶元在,都沒有任何問題,不論是在國內還是在扶桑,尤其是昨天,最開始還猖狂的不得了的日川家,到了今天早上,卻跟變臉似的恭敬的不得了,自然是張慶元的手段了。

    但是讓齊眉不安的是,這幾次事情張慶元都是用拳頭解決的,而這次,不僅要面對的是國家強權機關,而且對方的爺爺曾經更是有著相當於公安部副部長的恐怖身份。

    華夏人自古就民不與官鬥,更何況齊眉這種沒見過太多世面的普通女孩兒,聞言不僅沒有任何放心,反而心裡沉到了底,哭喪著臉道:“張老師,可是……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你就把你的心收回肚子裡,我說了,有我在,沒事的。”張慶元對齊眉微微一笑,隨即臉色一冷,安全委員會又如何,還不是一介凡人,真要敢亂來,他不介意收拾他們。

    看著張慶元如此沉穩淡然,齊眉遲疑的點了點頭,似乎張慶元的神態感染了她,雖然心裡依然緊張的要死,但至少不再顫抖了。

    而此時,年齡稍大一些的女人走到張慶元面前,咳嗽一聲,聲音微沉盯著張慶元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有目擊者稱你剛剛涉嫌行凶傷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女警的話,張慶元自然不懂,不由看向齊眉,而齊眉忐忑不安的看了面前頗有氣勢的女警一眼,結結巴巴的翻譯了一遍。

    張慶元點了點頭,指著麻生英智,淡淡道:“警察同志,剛剛雖然我的確傷人了,但他卻調戲我朋友在先,更以做藝人為名引誘,我懷疑他誘騙女性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你要搞清楚,你涉嫌故意傷人,是嫌犯,至於你說的那些,還是到警局再申辯吧!”

    女警微圓的臉蛋浮起一絲冷笑,不屑道,對張慶元話裡的內容根本懶得去理會,別說對方不是華夏人,就是扶桑人,打了麻生大稀的孫子,還想拉他下水,做夢吧!

    聽到女警的話,張慶元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眼神陰寒的盯著女警,沉聲道:“我雖然是一個外國人,但你們扶桑警察如此做法,難道就不怕引起外交事件嗎?”

    聽到張慶元的話,剛剛還冷笑不已的女警臉色一滯,隨即寒聲道:“你威脅我?”

    “我是不是威脅你自己心裡清楚,難道就因為他是麻生大稀的孫子?”張慶元掃了一旁得意洋洋一臉怨毒的麻生英智道。

    張慶元那道眼神如一根冰刺一般,讓麻生英智心中一寒,當聽到張慶元的話後,臉色突然一變,勃然色變的指著張慶元,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現在還有這麼多人圍觀,麻生英智雖然有恃無恐,但依然不想讓人知道這麼一層關系。

    而兩個女警也立即反應了過來,急忙寒聲道:“你不要在這裡污蔑了,否則罪名上還要多一項毀謗,跟我們走吧!”

    現在網絡發達,如果這一幕真的被捅了出去,勢必會引起他國反抗,尤其是日漸強大的華夏,雖然麻生英智沒有事情,但她們鐵定要受到嚴厲的懲處。

    說著,兩名女警就要去拉張慶元!


第228章 不好意思,你們的帳還沒結!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一抓,就是一招配合無間的擒拿手,雖然速度非常快,快、准、穩、狠四字真訣也拿捏的非常到位,但在張慶元面前,這兩個女警別說行家,連讓張慶元眨一下眼睛的資格都沒有。

    張慶元冷哼一聲,迅即的分別在兩人抓來的掌心屈指一彈,兩人頓時感到整條胳膊一麻,頓時沒了力氣,軟軟的落了下去。

    兩女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對視一眼, 有些不敢輕舉妄動起來。

    剛剛看到張慶元竟然敢動手,不禁讓麻生英智一臉興奮,心裡剛要開始幻想張慶元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慘叫,但還沒等他回過神,就聽到兩個女警嬌哼一聲,隨即震驚的發現,兩人的手突然就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

    這是什麼情況?

    麻生英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要知道,能派駐到銀座四丁目交番的女警,都是曾經在全國技能比賽的優勝者,有的甚至還是空手道冠軍特招進來的,身手不凡,平常小一點的鬥毆事件,她們幾個人就能解決官窺全文閱讀!

    但是今天卻這麼不堪一擊,讓麻生英智看向張慶元的目光,不由多了一絲敬畏,雖然他有些紈绔,但絕對不傻,肯定不是兩個女警名不副實,而是對方太過厲害!

    而兩個女警也被這突然而來的巨變嚇了一跳,感受著手臂的酸痛,根本使不上一點勁,讓她們忽然想起了華夏傳說中的點穴,畢竟華夏的功夫片世界聞名,本以為那是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自己還親身體驗了一把,只不過滋味太過難受。

    “怪不得他一直以來都這麼淡定,難道是因為功夫高手嗎?”兩個女警看著張慶元,一邊用另外一只手揉捏著沒有知覺的胳膊,呲牙咧嘴的想到。

    而麻生英智回過神來,突然心中一喜,突然大叫道:“襲警,你這是襲警!”

    之前鬥毆的罪名輕,但襲警的罪可重的多!

    說著,麻生英智一臉幸災樂禍的掏出手機,直接撥到特別報警電話。

    隨著麻生英智撥出電話,開始報警的時候,懂扶桑語的小朱和齊眉都都臉色一變,趕緊對張慶元解釋特別報警電話的事情。

    聽到麻生英智這只跳sao還在蹦跶,而周圍的人圍得越來越多,張慶元皺了皺眉,失態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預料,本以為修理一頓就行了,誰知道這小子背後竟然有這樣的身份,讓警察也不由自主向他偏袒。

    再鬧下去,哪怕張慶元絲毫不怵,也不想弄得引來圍觀,更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出名。於是也懶得再計較了,對小朱兩人點了點頭,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日川青的電話。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聽到日川青恭敬的聲音,“主人。”

    張慶元同日川青沒必要客氣,直接開門見山道:“麻生大稀你知道吧,他的孫子在銀座跟我有一點衝突,你警告他一下,讓他的孫子趕緊滾回去。”

    張慶元之所以不提麻生英智的名字,只是擔心日川青不知道他是誰,卻不曾料到,麻生英智如果算起來,還是日川株式會社的員工!

    聽到張慶元的話,日川青嚇了一跳,根本不敢問什麼事,直接顫聲道:

    “是……主人!”

    別說是麻生大稀,就是他的兒子,他的孫子,日川青都認識,因為麻生大稀的兒子麻生佑就在他下屬子公司的廣播電視nhk中擔任總裁,至於他的孫子——麻生英智當初能做到執行總監的位置,也是麻生佑苦苦相求來的,當初是看在麻生佑做事不錯的份上才同意的,雖然這混賬小子經常打著nhk的名頭yin*漂亮女孩子,公司也多次接到投訴,但日川青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這次竟然敢冒犯到自己的主人,豈不是活膩了!

    雖然張慶元不知道這層關系,但日川青依然出了一聲冷汗,畢竟麻生英智也算是他的員工,如果讓主人知道,自己手下的員工竟然敢冒犯他,自己豈不是又要受到那種折磨?

    如果日川青知道,麻生英智是打著nhk的名頭去威逼利誘張慶元的朋友,還不知道要嚇成什麼樣。

    在張慶元掛斷電話後,日川青趕緊翻出麻生佑的手機號,直接撥了過去,接通之後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直把麻生佑罵的一頭霧水,卻又根本不敢還嘴,更不敢辯解和詢問,只一個勁兒的道歉。

    不過,日川青還沒有被怒火和驚嚇衝昏頭腦,總算記得張慶元吩咐的事情,罵了幾句之後,就把張慶元的話原封不動的送給麻生佑,嚇得麻生佑一個激靈,心道自己的兒子究竟得罪了誰,竟然讓董事長發這麼大的火?

    在所有公司,像麻生佑這種為公司創造巨大財富的高級總裁,那都是盡力拉攏的對像,就更不用說像日川青這麼肆無忌憚的破口大罵,那絕對遭人嫉恨!

    但麻生佑卻根本不敢,無論是父親曾經的告誡,還是日川家族屹立數百年而不倒的輝煌,就知道絕對不簡單。

    做為公司的高層,更隱約知道令人聞之色變的天殺組織就跟日川家族有關系!

    在這麼多光輝籠罩下,麻生佑他怎麼敢?

    被日川青急匆匆的交代後,麻生佑不敢遲疑,趕緊打到麻生英智的手機上,撥通之後就怒罵道:“混賬東西,你是不是在銀座跟人發生了衝突?”

    突然接到父親的電話,就來了這麼一句,直接讓麻生英智心中一驚,有些不好的預感,趕緊道:“是的,父親,您怎麼知道?”

    “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你趕緊向對方道歉,快點!”麻生佑急促道,生怕晚了惹得日川青不滿。

    麻生佑的這句話就更讓麻生英智摸不著頭腦,不由悲憤的道:“爸,您知不知道您的兒子在這兒被人給打了,你還讓我道歉?”

    “我不管你是被人打了還是怎麼樣了,只要你沒死,就給我立即向對方道歉,否則,別怪我把你驅出家族!”麻生佑怒聲道。

    一方面身處公司高層,可以多少接觸到一些不為常人所知的秘密,更因為父親的關系,所以麻生佑知道天殺組織極為隱秘,但卻又與日川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哪怕警方追查了無數次,卻依然沒能發現絲毫蹤跡,更搜尋不到相關的證據,自然也無法指控日川家族。

    但哪怕有一點可能,麻生佑也不願惹得日川青發怒,而給家族帶來可能的巨大隱患。

    麻生佑的威脅終於讓麻生英智感到緊張和害怕起來,能讓父親說出這樣的話,顯然不是開玩笑,而是父親絕對被人威脅過,想到這裡,麻生英智不由那眼神看了看一邊的張慶元,卻見他正一臉冷肅的盯著自己,不由嚇了一跳,趕緊收回目光,對著電話顫聲道:

    “父……父親,究竟怎……怎麼回事?”

    麻生英智怎麼也想不到,對方不過是一名從華夏來的游客 ,能買這種高檔服裝,頂多在國內有些勢力,但沒想到,竟然一會兒的功夫,形勢就急轉直下,連父親都被威脅了,可想而知,對方絕對來頭大的嚇人。

    “你個混賬東西,趕緊道歉,其他的等你回來了我再告訴你,一定要畢恭畢敬!”

    麻生佑見麻生英智還在磨磨唧唧的問東問西,不由心急火燎的咆哮道,聲音幾乎刺穿了手機,震得嗡嗡直響。

    麻生英智心中猛地一跳,趕緊訕訕的道:“好……好,我這就去。”

    說著,麻生英智一瘸一拐的‘跑’到張慶元跟前,猶豫了一下,一想到父親那驚惶的聲音,就再也顧不得自己的面子,對著張慶元深深一躬道:

    “這這位先……先生,剛剛對不起您,我向您鄭重的道歉,請您原諒我的無知和冒犯,對不起!”

    說完,麻生英智再次深深的鞠了三個躬,同他之前被張慶元逼迫的道歉完全不同,這一次一眼就能看出來,絕對是情真意切。

    看到麻生英智眼中不時閃過的一絲慌亂,兩個女警都看呆了眼,心道這是鬧得哪出,剛剛還氣勢逼人的對特別報警電話報警,而現在卻直接‘衝’過來滿頭大汗的道歉,他難道被氣神經了嗎?

    剛剛見麻生英智給特別報警電話報警,兩人也就不再多事了,打也打不過,下一步程序也被麻生英智給搶了,兩人自然心底一陣慶幸,可以不用承擔這個責任殖裝。

    但是,任憑她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竟然會等來這樣一個結果!

    不僅是她們,周圍圍觀的人也都露出大惑不解的樣子,就看見麻生英智接到一個電話,就成了這樣,之前也見到張慶元打電話的人,此時前後聯想一下,心中不僅升起一個念頭——難道說,就因為他剛剛打了一個電話,這個家伙片刻之後就收到警告了嗎?

    但是,麻生大稀可是前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副委員長啊,做為他的孫子,有這麼顯赫的家族,怎麼就這麼輕易道歉?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連副委員長威名都壓不住,反而自己打臉般的回頭這麼做?

    而黃志國和小朱再次對張慶元的神秘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心底都有一個聲音:為什麼張老師無論走到哪兒,都這麼厲害?

    只一個簡單的電話,剛剛還不可一世,囂張的不得了的麻生英智,現在卻畢恭畢敬,甚至無比慌張的道歉,這轉折也太快了點吧。

    而齊眉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慶元,忽然心裡一陣泄氣,今天早上在臥室裡,好不容易有的一點勇氣,這次全部都消失得干干淨淨,在國內,不僅黃董這種億萬富豪對他無比恭敬,而到了扶桑,只一晚上的功夫,ri川青也是同樣的態度,而現在,僅僅一個電話,就讓剛剛的形勢逆轉。

    張老師,你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齊眉心中有些苦澀的想到。

    張慶元也有些愣神,本以為即使ri川青處理,也需要一會兒的功夫,正想離開,沒想到竟然這麼快麻生英智就接到電話,隨即趕緊給自己道歉,不由點了點頭,冷聲道:“我知道你是迫於形勢,不得不道歉,但是,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這麼做,小心你的命!”

    說完,張慶元帶著黃志國三人從人群中擠出來的一條路離開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而麻生英智則摸了摸額頭,才發現,就這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滿是汗水了,正當麻生英智松了口氣的時候,突然耳中傳來張慶元的聲音:

    “還不趕緊給特別警察那邊打電話,讓他們回去!”

    猛然想起這茬,麻生英智剛剛放松的心神再次一緊,趕緊掏出手機,撥出一個個電話。

    以現在的情況,在父親的電話之後,麻生英智已經不可能,也沒有這個膽子再去找張慶元的麻煩,而如果特別警察過來,他還得編瞎話糊弄他們。

    如果沒有關系,這種報警如果假報警,被追查下去可是要坐牢的,雖然因為家族的關系,麻生英智不會有事,但也少不得一通忙活和挨訓,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麻生英智絕對不會去做的……

    就在這時,卻見裡面的員工追了出來,一臉不安的道:

    “各位,不好意思,你們的帳還沒結!”

    聽到員工的話,張慶元四人互相看了看,不由都笑了起來,被這件事一攪合,他們還真忘了這茬。

    一結帳,才發現就三套衣服,就花了人民幣十來萬,讓張慶元一陣咂舌,心道富人的生活真是難以想像,十來萬,靠自己的工資,不吃不喝也得三年多的時間才能攢齊。

    當然,如果以張慶元的本事,想賺多少錢都不難,跟玩兒似的,但這卻依然是吳道子要求的,讓等他靈魂境界達到金丹期以後,才不受此限制,所以,張慶元當然自然不會去違逆,畢竟這是為他的基礎牢固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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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齊眉小姐,你好!
   
    結完帳之後,接下來就剩給齊眉買衣服了,但齊眉似乎興致卻不太高,一個人沉默的低著頭走在後面,看得三個男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還是今天的,或者兩者都有,再或者又是因為別的原因。

    反正,女人的心思不能猜,因為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張慶元停了下來,用胳膊肘碰了碰齊眉,指著街邊的一棟高大氣派的商場道:“齊眉,去那兒看看吧?”

    齊眉抬頭看了看張慶元,點了點頭,低聲道:“我聽你的,張老師。”

    進去的時候,小朱介紹道:“張老師,這就是三越百貨大樓了,不僅在扶桑很出名,在國際上也是數得著的百貨集團,咱們華夏也有他們不少分店,如果嚴格算起來的話,三越已經至少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呢。”

    張慶元抬頭看著以一個朱紅色的越字,再外面一個套著的圓圈的標誌,顯得別緻而醒目,點了點頭,笑道:

    “這倒是很難得了,華夏有話叫富不過三代,即使上百年的老字號都少的可憐,一個個都拿來做噱頭,不得不說,扶桑人做生意確實有一手。”

    不論是張慶元收服的日川家開設的日川株式會社,還是今天同黃志國他們簽約的利清株式會社,以及這個三越百貨,都至少上百年的歷史,同時在張慶元的印象中,也知道很多扶桑品牌都有不短的歷史,所以才這麼說。

    張慶元的話讓黃志國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其實也跟他們的性格有關。一個‘忍’字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詮釋,忍耐,堅忍不拔,等等,其實雖然兩國歷史上有很多問題,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點真的值得我們這些商人學習。”

    “去蕪存菁嘛。”張慶元笑道。

    走在商場裡面,看著鱗次櫛比的一間間或裝修豪華大氣。或裝修精緻清新,或燈火輝煌,或格調雅致的商鋪,讓四人都有些目不轉睛,而齊眉的情緒也似乎被這裡的人流給感染了,再次興致勃勃的一家家的挑著,選著。看著。

    至於張慶元三人,現在則淪為齊眉的跟班,一路在後面一邊閒聊,一邊走著。

    “其實華夏人來到這兒,倒也不用擔心迷路這些問題,這兩天我發現很多扶桑字都是漢字。很多的話靠那些漢字就能理解。”張慶元看著很多標語和指示牌道。

    “確實是這樣,我記得扶桑文字裡,漢字就有將近兩千個,非常多了,畢竟兩國歷史上關係密切。最早扶桑無論文化、政治還是也一直在不斷學習華夏,根本是剪不斷。理還亂。”小朱也笑道。

    而這時,齊眉在一家晚禮服專賣店裡,齊眉終於選好了一款紫色的長裙,穿在身上,氣質高雅大方,讓周圍的無論男女都看呆了神。

    “張老師,黃總、朱總監!”齊眉對著門外的三人喊道。

    張慶元轉過頭,看著在晚禮服的襯托下美艷不可方物的齊眉,頓時呆了呆。

    香肩半露,一襲褶皺束圍從高聳的胸部而下,緊緊將纖腰束得不堪一握,而紫色綢緞的料子,更將肌膚襯得猶如凝脂一般。

    再配上高跟鞋,長裙下擺處細細的褶皺隨著齊眉的轉身,飄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露出雪白修長的美腿。

    而此時的齊眉,髮髻並沒有綰起,依然扎著馬尾辮,也沒有化妝就這麼美,如果劃了妝呢,在燈光的照射下,豈不更是光彩照人?

    張慶元這是第一次因為女人而呆滯,更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齊眉是這麼美,心裡的一絲迤邐蕩起,微微一笑,由衷的贊道:“齊眉,很美,很漂亮。”

    聽到張慶元的誇讚,齊眉眉眼幾乎彎成了月牙,白皙無暇的臉蛋頓時浮起一抹紅暈,心裡甜滋滋的,似撒嬌,又似不確定的輕聲道:“真的嗎,張老師?”

    張慶元點了點頭,笑道:“真的。”

    聽到張慶元再次肯定,齊眉心花怒放,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心裡卻非常甜蜜,而不由自主的想跟張慶元接近,獲得他的好感與誇讚。

    看著齊眉眉開眼笑的又轉了轉身子,讓這款禮服也隨著翩翩起舞,如一個散落人間的仙子,張慶元心中不由暗暗感嘆,不知是衣服襯美人,還是美人襯衣服,但確實讓張慶元看得怦然心動。

    而一邊的黃志國和小朱愣了愣之後,趕緊慌張的掩飾,兩人早就感覺張慶元和齊眉的關係有些曖昧,這個時候就更不敢再多看,即使張慶元還未意識到,但兩人總得避嫌不是。

    付了價錢之後,一行人打道回府,一路上齊眉臉上都溫柔的笑著,不時拿眼神偷瞄張慶元,當看到張慶元也轉過臉時,卻趕緊收回目光,手裡抱著放有禮服的盒子,既緊張又期待。

    而一邊的張慶元當然早就發現了齊眉的眼神,心裡也有些異樣的感受,很喜歡這種感覺,讓心裡似乎一下子有了充盈的、暖暖的柔情。

    酒會是下午七點正式開始,就在京都市北郊利清家族的莊園裡,而黃志國他們作為組織者,自然要早早的趕到,張慶元為了免得到時候還要用車送他過去,也一起過去了。

    利清家族的莊園雖然不能跟日川家族的莊園比,但也讓張慶元這個土包子看得連連搖頭,看著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男士,或者嬌艷動人的女士款款而來,顯露著優越的感覺,張慶元不由感嘆原來這就是富人們的生活。

    雖然也有很多富人熱衷慈善,喜歡登山等活動,但不可否認的是,打高爾夫、抽雪茄、喝拉菲、玩兒奢侈品,以及酒會、聚會這等盛宴。都是富人們經久不衰的話題,這是普通人。甚至大部分中產階層都不可能參與進來的生活,獨數他們享有。

    張慶元此刻正坐在布置的很有格調的大廳中的一個角落,一邊慢慢的喝著酒,一邊用悠閑的姿態掃視已經到場的紅男綠女,他們正夠籌交錯的攀談著,一個個顯得是那麼的嫻熟,游走在眾人之間,像現在的張慶元這樣。很隨意,很悠閑。

    結交、熱鬧是他們所熱衷的,而安靜、雅致,卻是張慶元所追求的。

    張慶元忽然發現自己不該過來的,杯中的酒雖然是拉菲,但比張慶元從森道爾那兒拿的拉菲卻差了不少,而且眼前的氛圍同他也有些格格不入。不過,當張慶元看到端著杯子,在人群中極為顯眼的齊眉時,心裡又是一軟。

    齊眉此時正跟著黃志國和小朱同一些相熟的企業家打招呼,而看到美麗性感的齊眉時,都眼前一亮。更有一些人色迷迷的想占齊眉的便宜,卻被小朱給不動聲色的支開了。

    幾次下來,以齊眉的聰明勁兒和適應性,也漸漸摸出了些門道,同那些‘成功人士’們虛與委蛇。雖然還做不到游刃有餘,但也基本上能應付的過來。倒讓黃志國和小朱都暗暗點頭,心道齊眉確實很有潛質,也很有潛力。

    此時,一個年輕人正一邊小口的品著酒,一邊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齊眉,眼中滿是炙熱與慾望,而此時正在他身邊的利清株式會社社長,也是利清家族的族長利清康夫正陪在他身邊,看到年輕人的異樣,不由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齊眉,心中一動,露出思索之意。

    緊接著,利清康夫眼神一亮,看著不遠處的黃志國和小朱,心道:

    “只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女員工而已,黃志國他們應該不會介意吧,而只要巴結好了日川明生,那以後豈不是財源滾滾,要知道,現在日川株式會社可是勢頭強勁,做什麼行業,什麼行業都炙手可熱,更何況,這日川明生可是他們家族族長日川青的長子,現在就已經在企業中層歷練,顯示出不俗的能力,在將來,那可就是日川家族的族長啊。”

    利清康夫又看了看齊眉,即使他自己心裡也頗為意動,不由感嘆大器集團有這樣的極品美女,現在能被日川明生的看上,還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如果能獲得日川家的認可,嫁入豪門也不是不可能,到那個時候,這個女孩子可就要飛升枝頭變鳳凰了!

    要知道,追求日川明生,想嫁入豪門的扶桑女孩,絕對能把整個銀座給填滿,如果這個女孩知道了,豈不是要高興瘋了!

    利清康夫相信,這個女孩絕對會意動的,而自己,做為中間牽橋搭線的人,豈不是能獲得日川明生的好感,以後如果再透露幾個信息,那錢還不是滾滾而來。

    想到這裡,利清康夫臉上樂開了花,不由趕緊對還緊緊盯著齊眉的日川明生道:“明生君,怎麼,對那個女孩子有意思?”

    日川明生模樣在二十五、六歲左右,正是荷爾蒙急劇分泌的年紀,聞言色色的笑道:“康夫君果然懂我,哈哈,對,這個女孩子是我見過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實在太性感了,我喜歡她。”

    日川明生毫不掩飾的說道,即使跟利清康夫說話,眼睛也依然緊緊跟隨齊眉的步伐,看著她說話,感受著她的笑容,一臉慾望。

    “呵呵,明生君實在是太有品位了,不瞞您說,即使我這個老傢伙,看到這個女孩子也有感覺啊。”利清康夫一臉猥瑣的笑容,但說出的話卻讓日川明生一陣大笑,拍了拍利清康夫的肩膀,笑道:“沒想到康夫君也是這麼風流啊。”

    在扶桑,女人一直是經久不衰的話題,對於性的開放程度也非常高,雖然普通民眾已經提倡男女平淡,但在這種富豪大家族中,依然是男尊女卑,即使換妻都是常有的事情,如果說某人的妻子很漂亮,男主人如果開放些,甚至可以讓妻子陪睡,所以男人之間說這些不僅絲毫不傷感情,反而能引起共鳴。

    說著,日川明生終於轉過臉,看向利清康夫,問道:“怎麼,康夫君知道這個美女?”

    “呵呵,我當然知道,這個女孩子就是大器集團的人,是他們集團公司營運總監朱先生的特別助理。”

    利清康夫道,接著笑道:“怎麼樣,要不要幫明生君介紹一下?”

    聽到利清康夫的話,日川明生不由大喜,趕緊點頭,一臉笑容的拍了拍利清康夫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眼神,笑道:“康夫君,你很好,哈哈,很好!”

    而此時,與一些相熟的企業家們已經結實完畢,也相互留了名片,見齊眉也基本適應了這種氛圍,黃志國跟齊眉交代,酒會不過是藉著聚會的名義,富豪們擴大圈子,尋找新機會的活動,對於現在的齊眉來說,也不用說的太多,如果累了就去陪陪張慶元。

    齊眉心裡也認同黃志國的話,也覺得做為一個女性,在這種場合很有被當作公關的感覺,是個男人看她的眼神都不正,哪怕是七老八十的傢伙。

    所以,認識了一圈之後,齊眉就準備去找張慶元,只不過,張慶元坐的位置很偏僻,而大廳的燈光特意調的是帶著一種朦朧的意境,所以齊眉一時間並沒找到。

    正在她四處尋找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齊眉小姐,你好啊。”

    齊眉轉過身,看到是利清康夫,和一個一直盯著他的年輕男子,這個人的眼光讓她非常不舒服,是那種赤裸裸的從上到下。

    齊眉皺了皺眉,隨即展顏道:“利清董事長,您好。”

    “呵呵,齊眉小姐,來,認識一下,這位是日川明生,日川株式會社營運部監察役員,也是日川株式會社董事長的長子。”說著,利清康夫拉過日川明生,笑道。

    “齊眉小姐,你好,我很喜歡你。”日川明生沒有絲毫掩飾的伸出手,笑道。

    齊眉被這麼直白的開場白說的一愣,繼而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道:“日川先生,您好,幸會幸會,謝謝您的抬愛。”

   

第230章 大鬧利川家!
   
    齊眉被這麼直接,甚至赤/裸的話說的一愣,繼而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不過人家伸出了手,齊眉自然不可能沒有禮貌的裝作看不見,只好也伸出手道:“日川先生,您好,幸會幸會,謝謝您的抬愛。”

    捏著齊眉柔嫩的小手,日川明生心中一蕩,一股酥麻感頓時襲遍全身,臉上露出一絲極為古怪的神色,看得齊眉一陣嫌惡的想將手抽回來,但卻被日川明生緊緊握著,她一抽沒抽動。

    齊眉心中微驚,不由臉色一沉,對日川明生道:“日川先生,請您放尊重些。”

    如果不知道日川明生的來頭,齊眉自然頗多顧忌,但聽到對方竟然是日川青的兒子,哪還會對他客氣,沒見今天早上你老爸還對張老師畢恭畢敬的!

    所以,這一次,齊眉膽子終於大了一回,不再畏畏縮縮的小心加小心。同時,齊眉也感受到張慶元之前那些次滿臉淡然的感覺,心中有底氣才能這樣,處事不驚啊。

    聽到齊眉的冷聲,日川明生一愣,不僅沒鬆開,反而一臉陶醉的握得更緊了,這讓齊眉心中羞怒交加!

    兩天的時間,連番發生這樣的事情,讓齊眉心中的火無處可發,對張慶元的感覺也一直壓抑著,而這一次,日川明生就是一個導火索,因為並不懼怕,所以噴涌而出!

    齊眉心中憋憤之下,使出力氣,猛地一甩,強行將手抽了出來,而日川明生不防之下,差點被甩了一個趔趄。

    可想而知,齊眉是有多生氣!

    日川明生站定之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緊盯著齊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齊眉小姐,不就是握個手而已,至於嗎?”

    利清康夫也同樣也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齊眉,他沒想到這女孩子這麼膽大,竟然敢這麼跟日川明生說話,竟然還差點把他拉的摔倒!

    利清康夫臉不由一沉,有些不安的看了看一臉冷色的日川明生,怕他生氣,趕緊道:“明生君,不好意思,我這就跟她說說,可能她還不知道您的身份。”

    日川明生看了齊眉一眼,點了點頭,依然在晚禮服包裹下的玲瓏嬌軀上肆無忌憚的看著,心中一陣冷笑!

    現在的女人還不都是那樣,不知道底細前一副清高的不可侵犯的樣子,跟聖女一樣,而一旦知道自己的身份,哪個不是哭著喊著求自己上她,甚至不惜一切的勾引自己,發騷露賤的不知道有多少!

    這樣的模式日川明生早就有些厭煩了,不過這次這個美女確實讓他心動到了極點,否則敢這麼跟他說話,還敢動手,日川明生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而利清康夫則轉到準備離開的齊眉身邊,語氣微沉的道:“齊眉小姐,你知不知道明生君的家族是幹什麼的,知不知道他們家有多大的能量,多少財富?告訴你,如果你能攀上明生君,可以說,你以後就根本不用奮鬥也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聽到利清康夫不屑的語氣,還有話裡的冷意,齊眉心底對這個利清康夫頓時惱怒到了極點,聲音清冷道:“利清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想說的是,我來這裡是工作的,而不是來公關的!”

    利清康夫連日川明生都要巴結,相比他的身份比日川明生又低了很多,所以見利清康夫竟然一副問責的態度,齊眉對他自然也沒有好臉色。

    說完,齊眉淡淡道:“不好意思,利清先生,我朋友還在一邊,失陪了。”說著,齊眉就要離開。

    聽到這個不過是一個特別助理的華夏女人竟然還這麼嘴硬,利清康夫心裡不由怒火上涌,暗罵這個不識趣的女人,同時聲音冷厲道:

    “齊眉,你可要想清楚,你這麼一走之後的後果,別看這一次合同簽了,但惹惱了日川家的人,很可能就出現一些變故,這可不是你一個員工能承受得起的!”

    雖然上午日川青親自給利清康夫因為合同的事情打電話,但利清康夫可不認為這跟齊眉有關,頂多是大器集團的黃志國他們發現是日川家從中作梗,而找關係和解了,還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功夫,又賠了多少笑臉,送了多少錢!

    如果日川明生大怒,真的回去再使手段,沒準還真有可能出現什麼問題!

    雖然簽了合同,但以日川家族的能量,一個小小的合同又能代表什麼呢?

    如果黃志國他們知道了,說不定也會打死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

    聽到利清康夫的威脅,齊眉氣的渾身發抖,轉過頭,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利清康夫,一字一頓道:“利清先生,這就是你的威脅嗎?”

    “是不是威脅,我倒想問問你們集團的朱總監,看他怎麼說!” 見齊眉這麼不開竅,反而自己還在那兒生氣,利清康夫臉色一沉,黑著臉道。

    說著,利清康夫對不遠處的小朱高聲喊道:“朱總監!”就走到小朱那裡,給同小朱交談的人一個道歉,就把小朱拉了過來,語氣不滿的道:“朱總監,你們公司的這個齊眉是不是新來的,似乎有點不懂規矩啊。”

    聽到利清康夫的話,又看到站在一邊臉色不好的齊眉,小朱頓時臉一沉,掃了正一臉色迷迷看著齊眉的日川明生,似乎明白了什麼,轉過頭,沉聲道:

    “利清先生,齊眉確實來公司沒多久,不知道她怎麼不懂規矩了?”

    說話的時候,小朱眼中一道寒光閃過,如果這利清康夫再幹了什麼沒腦子的事情,讓齊眉受到什麼委屈,不用張慶元動手,他自己就要把利清康夫痛揍一頓!

    利清康夫一直在注意日川明生,倒沒有看到小朱眼中的寒光,聽到小朱話語中的冷意,心中更是一陣惱怒,心道這些華夏人怎麼說話都一個樣子,這麼不上路?就這樣的態度,怎麼能把公司做那麼大?

    “朱總監,可能你還不知道,這位就是日川家族的長子,日川明生,而他剛剛只不過因為想認識一下齊眉,就因為握了下手,誰知道她就出言不遜,還差點把明生君拉得摔一跟頭!我想問問,你們公司就是這麼教導員工的嗎?”

    日川家族和大器集團,孰輕孰重,利清康夫當然掂得清楚,所以見小朱這個態度,自然也沒有好顏色。

    更何況,日川家族可以讓他們利清株式會社破產,而大器集團,只不過是一個國外的企業,再說這次要不是日川青發話,他的土地也不會賣給他們!

    聽到利清康夫的話,小朱頓時驚怒交加!

    至於日川明生,什麼狗屁長子,他嗎你的老子今天早上還在一旁伺候著我們吃早飯,恭敬的跟個奴才似的,你***竟敢打齊眉的主意,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利清康夫,你很好!很好!”

    小朱聲音冷厲道,說完,眼神一寒,手猛地一甩,‘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到利清康夫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被小朱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扇過,利清康夫頓時被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臉頰高腫,鼻子和嘴角也滲出鮮血,腦子也懵了,嗡嗡直響!

    看到突然發生的這一幕,日川明生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看著說動手就動手的小朱,張口結舌的怒道:“你……你竟敢打人!!!”

    小朱猛一抬頭,殺人般的眼光猛地瞪向日川明生,嚇得日川明生心中一顫,緊接著,就聽到一聲暴怒的聲音:“滾!”

    就在日川明生勃然色變的同時,小朱猛然抬腳就踹,一腳把日川明生跺到地上!

    “噗通”一聲,日川明生狠狠砸到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同時響起的還有日川明生飽含驚懼的凄厲慘叫!

    聽到這邊的動靜,大廳裡的人都看向這裡,當看到捂著臉坐在地上的利清康夫,再看到躺在地上痛呼不已的日川明生,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隨即臉色巨變的看向滿臉怒氣的小朱!

    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在場的都是相熟的人,利清康夫就不用說了,而日川明生更是來自扶桑頂尖大家族的日川家的嫡長子,連他都被打了,這個華夏人這是要找死嗎?

    他是不知道日川明生的身份還是故意為之?

    如果是不知道,眾人也只能感嘆他要倒霉了,而如果故意為之,那就是跟日川家為敵啊!

    他們的大器集團只不過在華夏的公司,但對上日川株式會社,還差了很大一截,就更不用說,現在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你們華夏還有一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更別說本身實力就不如人家!

    所有人抱著各色眼光看著眼前的一幕,有擔憂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神色驚懼的,不一而足。

    不知何時,張慶元已經站在小朱身邊,而小朱打完了人,則一臉愧疚的對張慶元躬身道:“對不起,張老師,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張慶元搖了搖頭,冷眼看著地上的利清康夫,還有日川明生,眼中同樣森冷無比,只不過看到齊眉時,眼中才化為擔憂,不過齊眉此刻的樣子倒跟前兩次不一樣,沒有懼怕,反而一臉暢快。

    “齊眉,你怎麼樣?”張慶元問道。

    “張老師,我還好,就是這兩個傢伙,實在太可惡了!”齊眉對張慶元搖了搖頭,隨即指著地上的利清康夫和日川明生怒哼道。

    看到突然出現的年輕人,而這個剛剛打了人的大器集團的總監,卻向他道歉,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張慶元,很陌生的面孔,他們自然不認識,不由在一旁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終於回過神的利清康夫一聲厲喝:“朱志宏,你是找死!”

    說著,利清康夫轉臉大叫道:“來人!把這個傢伙給我抓起來!”

    利清康夫心裡也在發顫,當他清醒過來,看著地上痛呼連連的日川明生的時候,就心驚肉跳,尼瑪,你不僅打了老子,連日川明生都敢打,你這真是找死啊!

    萬一日川家再怪到我的頭上,遭了嫉恨,我利清家族豈不是要完了!

    利清康夫心中驚恐的想到,看向小朱的眼神滿是煞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這是利清家的莊園,現場當然不止利清康夫一個人,在被打的時候就有人看到了,只不過當看到日川明生也被打的時候,都被嚇住了,聽到利清康夫的喊聲,都心中一顫的趕緊跑過來!

    而聽到利清康夫的大喊,小朱眼中煞氣迸發,再次出腳,一腳跺在利清康夫的腿上,頓時聽到‘卡擦’一聲,還有利清康夫凄厲的嘶吼,所有人都面色巨變,都臉露震驚的看著小朱。

    “他竟敢還這麼做,這真是找死啊……”

    “這麼年輕,就是沉不住氣……”

    “唉,他們這下可闖大禍了……”

    ……

    所有人心裡都胡思亂想道。

    而看到跑過來的利清家的人,小朱同一邊的黃志國對視一眼,一人一邊,兩人如虎入羊群,揮拳就打,抬腳就踹,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利川家的人就連聲痛呼的被打倒!

    黃志國雖然沒多少修為,但在王刀子的教導下也練過,對付這些普通人還是可以的,而且見黃志國都上了,趙江宇就更不用說了,也擼著袖子上去幫忙!

    尤其是小朱這邊,每一招出手,都有一個人倒下,雖然屋裡一直在進來利川家的人,但卻不及小朱打倒的速度,站在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霸氣!

    而每響起一聲慘叫,屋裡人的心就抽一下,臉上已經陷入了呆滯!

    在扶桑的地盤,竟敢打日川明生,還敢在利清家發飆,利清家族雖然不如日川家族,但也跟大器集團相當,自然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更在權勢之間有著錯綜複雜的利益糾葛!

    打了他們,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所有人都不清楚,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場好好的酒會,而且都已經簽署了合約,皆大歡喜的時候,卻變成了紛爭打鬥,這是要結下死仇啊!

    終於,屋裡再也沒有利川家的人敢進來了,都在屋外嚇得瑟瑟發抖,看到小朱猛然看向他們,都畏懼的向後一退,似乎那眼神也有煞氣!

    而這時,日川明生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驚恐的看著如猛虎般氣勢凌人的小朱,聽著滿屋的慘叫聲,一張臉成了慘白色,渾身微微發抖!

    雖然他有顯赫的身世,但現在可根本不管用,現在被打了,即使以後打回來,甚至殺了他,也不可能讓自己受的罪消失,所以,日川明生再也不敢吭聲,連呻吟都盡量忍住,實在忍不住才壓抑的用鼻子哼出來。

    看著滿地的大呼小叫,屋裡人的臉色比日川明生好不了多少,都滿心驚恐,有些膽小的已經在發抖,難以置信的看著小朱,他們眼中頓時浮起華夏一代功夫巨星李小龍的影子,心道華夏人難道都是這麼厲害嗎?

    而看到小朱打完所有人,正向向自己這邊接近,日川明生渾身緊繃的畏縮的看著小朱,生怕他再打自己,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身上的疼痛也沒感覺了,只剩下心底的發顫。

    小朱卻看都不看日川明生一眼,徑直走到張慶元身邊,露出一絲羞愧,而張慶元則淡淡道:“估計他們國家的人都是這個德行,欺善怕惡,不教訓一次,就不知道痛!”

    小朱點了點頭,站在張慶元身側,冷眼掃了一圈,看到小朱凌厲的眼神,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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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他說他叫張慶元!

此時黃志國和趙江宇則有些掛彩的來到張慶元身邊,微微有些不自然,畢竟兩人可不像小朱那麼勇猛,他們在把人打倒的同時,自己身上也被招呼了不少。

雖然如此,但兩人臉上都掛著興奮之色,尤其是趙江宇,昨天在利清株式會社還被斷然拒絕,說合同簽不了了,語氣囂張傲慢,而現在,自己卻可以肆無忌憚的揍他們,這讓他非常爽!

見齊眉這次不僅沒事,而這兩天的陰郁也在她臉上消失不見,讓張慶元有些悶悶的想到,難道這姑娘也是暴力分子?

卻不知齊眉這次一開始就有依仗,不僅不懼怕,反而頗有‘氣勢’的敢針鋒相對,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而後來小朱的揍人,更讓她狠狠出了口氣,心中的憋悶自然一掃而空!

張慶元緩步走到日川明生面前,而日川明生此刻一雙眼楮滿是閃爍,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張慶元,畏懼的屁股向後挪了挪。

“在扶桑鼎鼎大名的日川家族,長子日川明生是吧?”張慶元用英語問道。

日川明生微微一愣,然後趕緊點了點頭,連話都不敢說,害怕的微微發抖,生怕再挨打,但心裡卻怨憤至極。

做為日川家族的長子,何曾受到過這種屈辱,更何況,在場的大部分都是扶桑上流社會的人,估計到明天,這件事就會傳遍全京都,甚至整個扶桑,一想到將來再參加這種上流社會的活動。人們的目光中那種鄙視,那種譏笑。甚至走在街上,人們看他的目光,還有竊竊私語,日川明生心裡的憋屈和害怕糾結在一起,讓他幾欲發狂。

“既然知道日川家族,你們還敢這麼做,真是找死啊!!!等我離開了這裡,我一定讓影子殺了你們。一定會的!!!”日川明生心裡嘶吼吶喊道!

而在張慶元說完,周圍的人都拿異樣的目光看向張慶元,現在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才是正主,沒見大器集團的人都圍在他身邊嗎?

但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既然知道日川家族,還敢打日川明生。難道是瘋了?

而還有一部分人則臉色微變,因為他們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有依仗,他的背景比日川家族還要雄厚,根本不懼!

但是,這可能嗎?

前十大家族的哪一個年輕人他們不認識。而這個年輕人,不要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至于政府高官的晚輩,就更不可能有這麼囂張了。否則在議會中一彈劾,連他的長輩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至于華夏人。就更不可能了,哪怕華夏國主席的兒子,都無法對日川家族的嫡長子這麼囂張霸道!

這麼一想,所有人的想法再次全部統一,那就是這個年輕人是個愣頭青,或者自以為自己很厲害的無所畏懼,看向張慶元的目光都充滿了憐憫與冷笑。

打了日川明生,就要接受日川家的報復,沒有哪一個家族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張慶元當然不知道日川明生想的什麼,也不想知道他想什麼,見日川明生這副樣子,張慶元一陣冷笑,淡淡道︰“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張慶元的話,日川明生一愣,疑惑的看向張慶元,卻從他眼中看到一種俯視的輕蔑,對,就是蔑視!

你以為你是誰,竟敢用這種目光看我?

日川明生心底咆哮道,臉上因為怒氣而一抖一抖的,心裡強壓了一會兒,才嘴角一抽一抽的搖了搖頭。

“給你父親打電話,就告訴他,我是張慶元,我相信你會知道我是誰的。”

張慶元說完,留下一臉呆滯的日川明生,帶著黃志國幾人從容不迫的離開了,根本無人敢攔,也沒人想到要去阻攔,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張慶元幾人走出了門,然後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在張慶元離開後,場中所有人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的再次喧鬧起來,張慶元的消失,就如同拉響了引線,屋裡的氣氛瞬間再次被點燃!

“剛剛那個牛氣哄哄的小子是誰,也太不把日川家放在眼裡了吧?”

“他肯定死定了,惹上了日川家,還能有好下場?”

“那可不一定,沒準人家真的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強大靠山呢?”

“你在開玩笑吧,覺得可能嗎?”

“這大器集團又跟他什麼關系,連副董事長都對他恭恭敬敬的,難道是華夏的某個高官子弟?”

“嗯,這個倒很有可能,據說華夏的官二代都目空一切,很自大呢,來到咱們扶桑,說不定還當成在他們國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


聽到耳邊傳來的嘈雜聲音,日川明生坐在地上,臉色陰晴變幻的盯著張慶元離開的方向,心裡有些驚疑不定。

剛剛對方那句古怪的話,好像在傳達些什麼意思,難道……他跟父親認識?

日川明生眉頭緊皺,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找父親詢問一下,再做後續打算,萬一真的跟父親相熟,那倒還真不好辦了,不過緊接著,日川明生臉上閃過一絲厲色,父親怎麼會認識這麼年輕的華夏人,即使真的認識,又能熟到什麼程度,只怕自己也早就認識吧?

“如果你這一次敢騙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我保證!!!”

日川明生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之色,隨後掏出手機,撥出了日川青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日川明生趕緊恭敬的叫道︰“父親大人!”

“明生,有什麼事情嗎?”日川青威嚴的聲音道。

聽到日川青嚴肅的聲音,日川明生心裡微微緊張。這是每個扶桑兒子都有的感覺,面對父親。都會緊張,只不過普通人家的孩子隨著年齡變大,對父親的敬畏也就越來越少,而像日川這種大家族,做為家主的日川青依然是日川明生心頭的一座高山,只可仰望,而不敢有任何放肆!

日川明生被日川青的一聲話給驚醒,突然後悔打了這個電話。如果父親根本不認識這個叫張慶元的家伙,或者並不熟,卻發現自己被別人耍的團團轉,為了家族的面子,只怕父親會對自己嚴厲的懲罰!

日川明生心裡忽然顫了顫,想到了一個讓他恐懼的可能,做為嫡子。自己在外面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更是日川家族,而自己受到這樣的屈辱,那就是日川家受到的屈辱,以父親的嚴厲和強勢,怎麼可能饒過自己?

萬一……萬一……父親不讓我繼承家業。那……

要知道,父親可不止自己一個兒子,他可是有十來個兒子啊!

一想到這裡,日川明生恐懼的心裡緊緊揪住,臉色慘白。頭上滲出大顆的汗珠,這絕對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恐懼!

聽到電話那邊一陣沉默。卻傳來急促的喘息聲,日川青有些不耐煩的提高聲音道︰“明生,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不說話?”

“我……我……”

日川明生心裡一驚,結結巴巴的更說不出話來,憋得面紅耳赤,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了下去。

“明生,你是不是又闖了什麼禍?”日川青在手機中厲喝道,嚇得日川明生心裡更加壓抑。

日川明生粗重的喘了幾口氣,咬了咬牙,終于說道︰“父……父親……您,認不認識一個叫做……張……慶元的人?”

說完之後,日川明生只感覺胸中那股壓抑得他快要窒息的憋悶頓時為之一空,而緊接著,日川青突然再次傳來一聲如炸雷般的厲喝︰“你再給我說一遍,你剛剛說的是誰?”

這一聲爆喝比剛剛那一道聲音還要大,還要尖銳,甚至,日川明生竟能感覺到父親聲音裡的一絲顫聲!

是氣得嗎,日川明生渾身僵硬的想到,雖然父親似乎沒聽清名字,但日川明生有一種預感,父親……應該認識這個叫張慶元的家伙,甚至……還很畏懼他!

這個猜測讓日川明生一陣涼意從腳底瞬間升到頭頂,心裡頭嗡嗡作響,簡直難以置信。

“你剛剛說的是誰!!!”日川青見日川明生又沉默了下去,不由暴怒道。

聽到父親的吼聲,日川明生趕緊顫聲道︰“他……他說他叫……叫張……張慶元……”

聲如蚊訥。

“八嘎!!!”

一聲從牙縫中迸發的怒極的聲音壓抑傳來,日川青有一種要發狂的顫抖和驚懼,以他的聰明,如何猜不到,既然兒子會打自己的電話問張慶元這個名字,除了主人告訴的他,誰還會跟他說?

至于重名,這個概率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兒子現在的反應,怎麼聽也絕對不是好事!

這個混賬東西,肯定不知道主人,得罪了他!

“哇呀呀,你個混賬東西,氣死我了啊!!!”日川青在電話裡咆哮道,憤怒的直接想摔了電話,怒不可抑!

如果主人真的因此而生氣,那豈不是又要折磨我……

一想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日川青心底發涼,對日川明生怒的恨不得殺了他!

同時心底發涼的,還有日川明生,聽到父親這個反應,他再也沒有任何僥幸,自己剛剛的猜測是對的,父親……很怕他!

雖然無法明白,但日川明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一時間,日川明生冷汗涔涔,不停的從額頭,從耳根,從發髻滾滾而下,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上衣都濕透了。

日川青罵了一會兒,終于想到了最重要的問題,不由趕緊忍住心中的殺意,聲音陰寒道︰“說,把剛剛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一遍,不要有任何捏造,也別試圖欺騙我,否則……即使你是我的兒子,我也會……殺了你!”

日川青最後的話,嚇得日川明生渾身一僵,眼前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他已經把最嚴重的後果都想到了,沒想到……竟然還是低估了父親的反應!

這張慶元究竟是誰,怎麼會讓父親如此懼怕?

只呆了呆,日川明生再也不敢有任何耽誤,趕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沒有絲毫偏差的講了一遍,一邊講,一邊聽到電話裡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交錯的‘咯咯’聲,日川明生渾身就不停顫抖,跟篩糠一般。

當聽到日川明生看上的女人竟然同張慶元、小朱他們在一起,日川青眼前不由一黑,哪還不知道……那就是齊眉!

一想到早飯時張慶元同齊眉之間的曖昧感覺,還有張慶元對齊眉的關心,日川青如果不知道齊眉在張慶元心目中的地位,他干脆一頭撞牆死了算了。

“八嘎!!!”

日川青怒不可抑的暴怒罵道︰“你現在,現在給我滾回來!!!”

“是,是,父親大人!”日川明生此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呆滯的渾渾噩噩,只知道,自己這次因為色迷心竅,死定了!

日川明生握著被掛掉的電話,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渾身冰涼。

而這時,利清康夫終于被家人們弄醒,環顧四周,沒有見到小朱幾人的身影,不由暴怒道︰“那幾個混蛋呢,給我追,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說著,利清康夫就要起身,而此時,聽到利清康夫的話,日川明生眼中終于恢復了一點清明,見利清康夫這個老混蛋竟然還敢叫囂著要殺了張慶元他們,哪還忍得住!

強忍著疼痛爬了起來,日川明生一瘸一拐的蹦到利清康夫身前,眼中一道寒光閃過,掄圓了巴掌,狠狠扇到剛剛起身的利清康夫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再次把利清康夫打倒在地,而因為慣性,日川明生也站立不穩的跌倒在地,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利清康夫,神情陰冷!

利清康夫再次被打臉,心裡勃然大怒,剛想大罵,忽然看到竟然是日川明生打的自己,不由捂著臉,難以置信的望著他,絲毫不明白,日川明生怎麼也打自己?

“明……明生君,您……”利清康夫小心翼翼的想說些什麼,卻被日川明生猛然打斷,聲音冷厲道︰

“利清康夫,你要是敢去找他們的麻煩,我第一個就要殺了你,我保證!”

日川明生冷冷的說完,就爬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帶著滿腔的恐懼和不安,在利清康夫臉色大變的呆滯下,離開了。

   



第232章熟悉的身影!

從利清莊園出來後,張慶元幾人就直接開車前往羽田機場,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而張慶元也在扶桑耽誤了兩天,明天就是周四,如果再不回去,估計于長水又有意見了。

而黃志國這次本來就是陪同張慶元來的,既然小朱兩人沒事了,他當然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而小朱和齊眉之所以過來,就是因為這次土地拍賣的事情,現在已經簽約了,再就是後續的一些手續問題,趙江宇一個人就能主持大局。

上午在簽約之後,黃志國就臨時召開了一個分公司全體員工會議,宣布了一項任命,那就是趙江宇為分公司代總經理,全權主持分公司一切事宜,如果半年後沒有任何差錯的情況下,這個代職也就能扶正了。

正好這次有飛機過來,所以小朱和齊眉也就一起跟張慶元他們回去。

到了機場後,黃志國和小朱依次囑咐了趙江宇幾句,就不再多說了,畢竟在扶桑,趙江宇比兩人更在行,也懂得其中的門門道道。

張慶元想了想,對趙江宇說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至于利川家,會有人處理好的,你該接收土地就接收土地,該辦程序就辦程序,放心吧,沒人敢為難你。”

聽到張慶元的話,趙江宇忙不迭的點頭,離開了利清莊園後,在路上被風吹了一會兒,爽過之後,就開始擔心土地的問題了,今天晚上大鬧利川家,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弄出一堆問題,雖然合同簽了,但過戶手續等一堆程序還沒辦,現在土地使用證還在他們手中,上面還是利清家族的名字。

一想到這個問題,趙江宇就一陣頭疼,剛剛他也沒敢問,畢竟張慶元在一邊,連黃總都對張慶元畢恭畢敬的,他當然不敢說什麼,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果到時候利清家真的叢中阻撓,他只好去找跟黃老私交非常好的京都市市長了。

但是,同時又得罪了日川家,他對京都市市長能不能辦妥這件事也有著幾分擔心。

但就在這時,張慶元終于開口了,雖然心裡依然有些不太相信,覺得張慶元站著說話不腰疼,但也不敢反駁。

張慶元當然看出來趙江宇心裡的小九九,在他們都沒注意的時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趙江宇,說︰“我知道你不相信,如果真有問題,就打這個電話,就說是我說的,他會給你最大的幫助。”

趙江宇有些疑惑的接過名片,一看之下,心中猛地一震,名片被他的手抖了下就掉了下去,慌得趙江宇趕緊撿了起來,只見上面寫了簡單的一個名字,以及一個電話,但卻讓趙江宇有一種被五雷轟頂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上面寫著一個名字︰日川青。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名字,但在扶桑,這就是一個金字招牌,連他的兒子日川明生都能在利清家家主利清康夫面前肆無忌憚,更何況是日川青,這位日川家族的現任家主,以及日川株式會社的社長。

到了現在,趙江宇終于明白,為什麼利清家族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出爾反爾,自己打自己臉的找上門來請求簽約,也知道為什麼連利清康夫也親自過來,更明白了,為什麼今天張慶元他們敢在利清家大鬧一場,更把日川明生給打了!

一切的一切,趙江宇全都明白了。

但明白之後,趙江宇再次看向張慶元的目光,就不單單是之前的那種敬畏,而是一種深深的驚懼。

在那麼多人的面前打了日川青的兒子,而且還是腳踩肚子的欺辱,這之後,竟然還讓自己有事情就找他,這是什麼概念,又是什麼關系?

如果是一般人,只怕再鐵的關系也不能容忍,那只有一種可能,日川青身份不如張慶元,或者他畏懼張慶元,哪怕兒子被打,也絲毫不能影響他對張慶元話的重視。

沒聽剛剛張慶元說嗎,說是他讓找他的,就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就能夠讓日川青乖乖聽話,還能給最大的幫助。

他這麼年輕,怎麼會讓日川青這樣的大人物聽他的話?

這位張老師,究竟是誰?

一時間,趙江宇腦子亂糟糟的站在那裡發呆,因為張慶元的話,他聯想到了太多太多的東西,多的他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看到趙江宇的樣子,黃志國三人都笑了,他們當然知道那是誰的名片,也知道趙江宇在想些什麼,不過這都是三人經歷過的事情,在看到趙江宇此刻的表情,自然明白,當時自己肯定也如現在這樣,跟丟了魂兒似的。

趙江宇回過神之後,幾人道了別,就在趙江宇一臉復雜之色的表情中,張慶元他們上了飛機,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在一聲轟鳴中,飛機經過短暫的滑行加速,就沖上了夜空,過了一會兒,只剩下飛機的航行燈在漆黑的夜空中一閃一閃,讓趙江宇再次陷入沉思。


……


而此時,在日川莊園中。

“八嘎!!!”

日川青在給張慶元打電話,被提示關機後,再次面容鐵青的狠狠一巴掌把日川明生打倒在地!

此刻,日川明生兩邊臉頰都腫的老高,泛出一片紫紅色,而口鼻都滲出不少血絲,連耳根都被打出了血,可想而知,現在的日川青暴怒到了什麼程度。

日川青此刻手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自己被力的作用打疼的。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而被打倒後,日川明生絲毫不敢吭聲,更不敢痛叫,隨後就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再次跪在日川青面前,整個人搖搖欲墜,模樣也淒淒慘慘,心中的後悔如果可以說出來的話,早就能繞地球七圈了。

就在此時,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讓日川明生悚然一驚,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他知道,利清康夫的一條手臂已經沒有了。

正是知道日川青的狠辣,所以日川明生在面對父親的時候,怕的要命,不要說他發怒,就是臉色一板,就能讓日川明生幾天睡不好覺。

“把那個老東西給我帶過來!”聽到這聲慘叫,日川青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一臉冷肅的對身邊的影子沉聲道。

在日川青說完,日川明生就感到一陣涼颼颼的風吹過,渾身一道刺骨的寒冷,隨即發現父親身邊的影子早已沒了蹤影。

片刻之後,利清康夫就被影子帶了過來,卻早已暈了過去,右臂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臂膀,臂彎以下全部沒了,斷口處血肉模糊,不過很顯然,不知道影子用了什麼方法,已經讓他止住了血。

不用日川青發話,影子就再次把利清康夫弄醒,只聽一聲微弱的呻吟後,利清康夫才緩緩睜開眼楮,當看到面前滿臉殺氣盯著他的日川青時,渾身一顫,就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的道︰

“尊……尊敬的日……日川大人,我……我錯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

“夠了!”日川青怒喝道,臉上青色浮現,冷眼盯著利清康夫,森冷道︰“老家伙,我聽說你剛剛還要殺了他們,是不是?”

“不……不……”利清康夫嚇得趕緊搖頭道,但緊接著,猛然想到這是欺騙,又趕緊點頭道︰“是……是的……”

渾身顫抖的幾欲歪道,卻用另一只胳膊撐在地上,疼痛讓他像在火上炙烤一般,連日川明生都不敢痛叫,何況是他?

“好大的膽子啊!”日川青面容陰冷道。

“日川大人……我……我再也不敢了……”

利清康夫嚇得都快哭出來了,忙不迭的不斷磕頭,‘砰砰’聲狠狠的砸在地板上,雖然是木地板,但也讓他一陣暈眩,片刻的功夫,額頭處就一片鮮紅,甚至滲出絲絲血跡。

日川青卻冷眼旁觀,過了一會兒,見利清康夫搖搖欲墜的快撐不住了,才冷聲道︰“行了。”

而利清康夫早已意識迷糊,根本沒有聽到日川青的話,還在緩緩磕著,日川青不由對一邊的影子使了個眼色,影子再次如鬼魅劃過,瞬間到了利清康夫面前,一巴掌下去,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利清康夫也被這一巴掌打得身子歪到地上,再才驚喜醒,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

“告誡你兩點。”日川青沉聲道。

“嗨!”利清康夫微弱的出聲道,緊接著緩緩伏地拜倒。

“第一,今晚的事情,不準說出去,否則,你也不用活著了,你們家裡的人,你自己回去警告,另外那些人我會警告他們的。”

“嗨!”利清康夫忙不迭的答應道。

“第二,大器集團的土地轉讓手續,限你明天一天之內辦好,如果辦不好,後果你應該知道。”日川青冷聲道。

“嗨!”

“好了,記住今晚的教訓,以後不準招惹大器集團。”日川青說完,滿臉陰騖的盯著搖搖晃晃的利清康夫,喝道︰“滾吧!”

“嗨!多謝日川大人……多謝日川大人……”

利清康夫此刻有一種想痛哭流涕的感覺,能夠聽到最後這兩個字,哪怕已經沒了一條手臂,也依然讓他渾身輕松,剛剛心裡那種極度驚恐的糾結也一掃而空。

還沒等利清康夫再說些什麼,就被影子一只手提起,利清康夫嚇得一聲尖叫,就戛然而止的消失無蹤。

屋裡再次恢復了安靜,而日川青看了地上瑟瑟發抖的日川明生一眼,眼中殺意忍了忍,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沉聲道︰

“今天晚上你收拾收拾,搬出去吧,以後沒有我的命令,嚴禁踏入莊園!”

聽到日川青的話,日川明生渾身一僵,臉上浮起慘然的苦澀,呆了一會兒,再才朝日川青拜了拜。

“是,父親大人……”

聲音淒涼,但即使這樣,他也不敢有絲毫怨言,更不敢表現在臉上。日川明生知道,日川家,從今以後,跟他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而他更不敢去大器集團報復,如果讓日川青知道,自己絕不是死那麼簡單。

就在此時,日川青收到張慶元發來的一條短信︰我回華夏了,晚上的事情你處理就好,以後再沒有特殊事情不用給我打電話。

而此時,張慶元站在杭城蕭山機場,將手機收回兜裡後,提著齊眉的一個包,讓齊眉臉上洋溢著喜滋滋的神色,四人一路說笑著上了來接黃志國幾人的商務車。

沒一會兒的功夫,車就開進了市區,就在此時,張慶元透過車窗,看到在昏黃的路燈下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張慶元不由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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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可以幫一些忙!

張慶元是什麼眼神,只一眼,就認出了坐在長椅上的是季若琳。

張慶元嘆了口氣,對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小朱道︰“小朱,在這兒停下,我下去有點事情,你把齊眉送回家就行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小朱、黃志國和齊眉三人都訝異的看向張慶元,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不過小朱還是對司機說道︰“停車。”

車停了下來,張慶元指了指側後方路邊的季若琳,說道︰“發現一個同事,我下去問問她怎麼了。”

順著張慶元指的方向,眾人都看到了在昏黃的路燈下,坐在長椅上,被飛吹亂長發的季若琳。

小朱和黃志國還沒有什麼,而齊眉卻秀眉一蹙,雖然飛舞的長發擋住了季若琳的臉,但一身連衣裙包裹下的窈窕身軀,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位年輕的姑娘。

齊眉心底一陣酸味上涌,有些氣悶的掃了正在開門下車的張慶元一眼,哼了一聲,氣鼓鼓的將臉別了過去,飽滿的胸脯一起一伏,顯然氣的不輕。

耳朵靈敏的張慶元自然聽到齊眉的哼聲,當然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但這事兒沒法解釋,只能越描越黑,就當作沒聽見的搖頭苦笑一下。

下了車,張慶元轉身對幾人擺了擺手,止住了要下車的小朱和黃志國,笑道道︰“你們不用管我,直接走,把齊眉送回去就行了。”

“好的,張老師。”黃志國和小朱都恭敬道。

說完,張慶元將門拉著關上,轉身朝季若琳走去。

見張慶元竟然當作沒聽見自己的哼聲,還毫無反應的走了,氣的齊眉不由跺了跺腳,但又忍不住,還是偷偷回頭看了過去。

看到齊眉的樣子,黃志國同小朱對視一眼,都苦笑的搖了搖頭。接著。小朱回過頭對司機道︰“我們走。”

而這時,張慶元已經走到季若琳跟前,看著季若琳低著頭,抱著肩膀,微微發抖,任湖邊的風吹著她的長發飛舞,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像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小孩兒,充滿了無助與失落。連張慶元走到跟前都沒發現。

“季老師。”張慶元見季若琳有些失神,不由出聲道。

聽到聲音,季若琳悚然一驚,急忙抬起頭。當看到是張慶元時,猛地一愣,繼而像想起什麼似的,‘啊’的一聲驚呼的轉過頭,兩手慌亂往臉上一抹,當再次回過頭時。臉上的淚痕已經消失不見。

季若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站起身,聲音微微嘶啞的驚訝道︰“張老師,您怎麼在這兒啊?”

“我剛從外地回來,看到是你,就下來看看。”張慶元看著季若琳微微紅腫的眼楮,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沒事兒?”

季若琳見張慶元早已看到自己糗樣,也不再掩飾,落寞的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兒,謝謝張老師關心。”

“還是因為上次那件事?”張慶元問道。

季若琳點了點頭。轉過身,望向後面的浣紗湖,此刻的浣紗湖在霓虹燈的照射下,顯得別樣絢爛,波光粼粼的泛著五顏六色的光彩。

季若琳望著湖面,怔怔出神。

見季若琳沉默了下來,張慶元也不再問她。轉過身,順著季若琳的目光看向湖面,張慶元能猜到,肯定比上次的情況還要惡劣,否則現在的季若琳不會是這個樣子。

通過幾次的接觸,張慶元能看得出來,季若琳雖然總是一副文靜嫻雅的姿態,但內心卻細膩而堅韌,很要強。

而現在,季若琳一個人夜晚坐在湖邊哭泣,顯然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她的承受能力,才能讓她有現在這副樣子。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那裡,默契的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許久,季若琳忽然輕聲道︰“張老師,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

張慶元知道季若琳指的是什麼,搖了搖頭,嘆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堅持,而你的堅持,就是自己對婚姻的選擇權利,如果從你身上來說,這沒有錯,非常正常。”

“可是……我爸爸今天下午也被紀委帶走了……”

說著,季若琳再次哭了起來,抽噎著肩膀一顫一顫的,壓抑的哭聲很細,卻透著絕望和自責的強烈憤懣,聽在張慶元耳中,不由心中一軟,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在張慶元拍季若琳肩膀的一剎那,這些天度日如年的季若琳忽然感到一陣的委屈,心底泛起濃濃的酸楚,轉過身,摟住張慶元的脖子,再也忍受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張慶元渾身一僵,雙手抬了抬,想扶開季若琳,但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本來伸向季若琳肩膀的右手拍了拍季若琳的背,算是無聲的安慰。

張慶元知道,現在哭一場,或許是季若琳最好的釋放。

摟著張慶元,季若琳哭的撕心裂肺,這些天的擔心、焦慮、自責和彷徨像一個個枷鎖,套在她的脖子上,讓她心中的壓力越來越大,卻無人可以傾訴,更無人能為她說一句話。

叔叔被帶走,家裡人的逼迫和苦苦哀求就夠苦悶的,但蒙圖現在又是這樣的人,她內心的堅持和倔強讓她又做不到決然的答應,而現在,父親又被帶走,頓時像沖破了堤壩的洪水,淹沒了她的所有情緒。

這些天,她的嬸嬸,她的母親,她的的表弟、表妹,以及他的親哥哥,都給她打了電話,意思無非是犧牲小我成全大我,關心她的軟聲細語相勸,而認為她自私的,直接就赤裸裸的斥責和嘲諷,那種語氣、那種口吻,就像她如果不嫁給蒙圖,她就是季家十惡不赦的罪人,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無情的話語一直回蕩在季若琳的耳邊,讓她幾欲崩潰,而對父親和叔叔的擔憂,又讓她受盡了心神的煎熬。

就在剛剛,她已經答應了蒙圖,明天就去領結婚證。

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蒙家,只有齊眉先踏出一步,他們才會發動自己家族的力量去爭取。

季若琳是以後的一輩子,而蒙家只是一句口頭的承諾,而且並不擔保一定能救出。

但即使這樣,也讓季家的人趨之若鶩,哪怕是一絲可能,他們也不會放過,更何況只是季若琳的婚姻,在他們看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對季家毫無損失,更何況,季若琳也這麼大了,早就該結婚了,女人嫁誰不是嫁,如果說是一個貧窮或者丑陋的男人,他們可能還有些不好意思,但蒙圖不僅高大帥氣,而且已經在杭城地方駐軍中坐到了少校營長的位置,蒙家的地位比季家還要高出一籌,最重要的是——蒙家老爺子還在世,而季家老爺子早已離世!

所以,這樣一門皆大歡喜的親事,他們根本想不出季若琳能有任何理由去拒絕,去猶豫,猜測的時候,一些人還不無惡意的揣度季若琳還在做少女才有的春夢。

不過好在季若琳還是答應了,也終于讓季家人松了一口氣。

哭了好一會兒時間,直到季若琳哭的聲音嘶啞,哭不出聲了才漸漸停了下去。

此刻張慶元的肩頭早已讓季若琳的淚水濕透,季若琳這才注意到這一幕,臉上瞬間漲的通紅,松開了抱緊張慶元脖子的胳膊,尷尬道︰“張老師……對不起,把您衣服弄濕了。”

張慶元擺了擺手,一臉誠摯的望向齊眉,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講一下,沒準我可以幫你一些忙。

   

第234章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聽到張慶元的話,季若琳慘然一笑,搖了搖頭,顯然並不相信這件事張慶元可以幫上什麼忙,雖然上次那位開著路虎的朱先生對張慶元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但在華夏,只要手裡有個幾百萬就可以開得了好車,僅僅在杭城,能開得起這樣車的人實在太多了。

    而季家此次遇到的危機,除了位高權重的人發話,誰也沒有辦法。

    當然,季若琳心裡完全沒有任何看不起張慶元的意思,相反,季若琳非常感謝張慶元能聽她傾訴,哪怕只是客氣話,也讓她心裡非常感激,心想,如果沒有這一出,張老師倒真是個不錯的人。

    這個想法讓季若琳頓時心中一愣,再次漲紅了臉頰,沉默了一會兒,再才抬起頭,臉上掛滿無奈的苦澀,輕聲道:“張老師,謝謝你今天能讓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不過,我剛剛已經答應嫁給蒙圖了,明天……我們就要去領證了。”

    聽到季若琳的話,張慶元怔了怔,苦笑道:“看來你還是選擇妥協了。”

    似乎剛剛大哭了一場,季若琳心裡的壓抑也釋放了不少,聞言白了張慶元一眼,喃喃道:

    “不妥協還能怎麼辦呢,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雖然我很不喜歡他們那一套,但畢竟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叔叔,都是對我非常好的人,是我的長輩,我做不到這麼自私。”

    看著季若琳茫然的表情。張慶元苦笑道:“就當我想聽聽,你跟我說一下吧。免得將來也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聽著張慶元的調侃,季若琳為之語塞,再次白了他一眼,嗔道:

    “就你這樣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上班,將來能混到於院長的位置就不錯了,連行政級別都沒有,就更不用說成為犧牲品了,頂多把你一擼到底。再次去講課。”

    話雖這麼說,季若琳還是開口道:“既然你想聽,我就跟你說說吧,這也沒有什麼,官場的險惡就在這裡,所以當年我死活也不肯去考公務員,而是選擇繼續讀研。最後做了老師。”

    說到這裡,季若琳對張慶元歉然道:“張老師,我站的腿有些酸了,要不咱們坐著說吧。”

    從季若琳站起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這些天都沒怎麼吃飯的她。今天下午驚聞父親被帶走的消息,直到現在也米水未進,自然有些站不住了。

    張慶元點了點頭,兩人肩並肩坐到長椅上,隨著風吹動。季若琳的發絲不斷飄到張慶元眼前,張慶元不得不用手去撥。倒把季若琳看得一陣氣悶,嗔道:

    “怎麼,我頭髮是臭的啊,讓你這麼嫌棄?”

    感受著季若琳發絲的香氣,張慶元隨口道:“沒啊,挺香的。”

    張慶元的話讓季若琳為之一滯,隨即俏臉通紅的低下了頭,不再多說了,而想到剛剛自己的話,多少有些曖昧色彩,讓張慶元也一陣尷尬。

    不過很快兩人都平靜了下來,季若琳攏了攏頭髮,理了理思緒,再才說道:“我爺爺叫季冬生,曾經和廖家的廖化民一同競爭總參謀部作戰部部長,那是中將實權職位,當年為了爭這個位置,廖化民沒少造我爺爺的謠,最終引得時任總參長的吳江紅不滿,所以廖化民自然沒了機會,但他卻一直認為是爺爺搶了他的位置,自那以後,兩家一直勢同水火。”

    “軍委副主席的吳江紅?”張慶元微微一愣,這吳江紅正是吳千軍的爺爺,吳喜堂的父親,前些年的軍委副主席,碩果僅存的開國元勛。

    聽到張慶元的話,季若琳疑惑的看了張慶元一眼,點了點頭,道:“對,就是吳副主席。”

    不過季若琳也沒多想,繼續道:

    “後來,廖化民因為在總參部中不得志,轉到了地方,成了江北省政法委副書記,到他退休的時候,已經坐到了公安部常務副部長了,比我爺爺的級別還高。”

    “因為爺爺穩重,踏實,所以吳主席對他比較賞識,爺爺在世的時候,廖化民不敢動他,但是上半年,在我爺爺去世後,吳主席也早已退休,所以就迫不及待了。”

    “一般部隊軍官轉業到地方,往往都是進入公檢法系統,我爸叫季滕國,轉業到了咱們省公安廳,叔叔叫季騰飛,轉業到了皖南省高級人民法院,在我叔叔出事前,他擔任的是皖南省高院副院長,而我爸是咱們省公安廳廳長。”

    說到這裡,季若琳本以為張慶元會驚訝一番,畢竟在學校她從沒說過自己的家庭,大家都不知道,但當季若琳看向張慶元的時候,卻見他表情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奇怪之餘,倒對張慶元的涵養功夫佩服不已。

    季若琳只奇怪了一下,攏了攏被風吹亂頭髮後,又繼續道:“上個月,省紀委突然來到叔叔辦公室,從他辦公室搜出了一個元代青花瓷筆洗,後來才知道,那個筆洗價值幾十萬,更要命的是,又從叔叔抽屜鋪著報紙的下面,又搜出了一張裡面有五十萬餘額的卡,但是我叔叔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來的,這就更說不清了。”

    說道這裡,季若琳一臉怒容,很是生氣,但張慶元卻眉頭一皺,疑惑道:“你怎麼知道那不是你叔叔收別人的?”

    季若琳橫了張慶元一眼,嗔道:“你等我把話說完啊。”

    說著,季若琳又說道:

    “如果是正大光明的搜查,我們自然也不會說什麼,但是,當時親自帶隊的省紀委副書記,就是廖化民的大兒子,廖共東!事後得到的消息,當時前往的紀委其他人都沒發現。正是廖共東找到的那件筆洗和銀行卡,你說。這難道不奇怪嗎?”

    聽到這話,張慶元眉頭一皺,點了點頭,道:“確實有蹊蹺。”

    季若琳卻哼了一聲,氣道:“哪是有蹊蹺,絕對是廖共東帶過去的!”

    張慶元苦笑道:“季老師,說話得講證據,你叔叔如果不能證明這東西不是他的。但是又是在他辦公室搜出來的,自然就是鐵證如山啊。”

    季若琳苦澀的點了點頭,道:“官場就是這麼殘酷,在我爺爺去世後,現在我叔叔又這樣,自然大部分都是落井下石的,再加上又有那個證據。我叔叔也是百口莫辯,雖然還在審查,但現在得到的消息,都是不利於我叔叔的。”

    “那你爸呢,他又是怎麼回事?”張慶元問道。

    “我爸……”季若琳苦笑一聲,悶悶道:“我爸倒沒有栽贓陷害他。確實是收了些禮物,但是官場人員往來,很難做到一身輕,那些禮物,大部分都是逢年過節一些人送的。我爸也不好推辭,否則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季若琳頓了頓。接著道:“但是這個事,如果不是有人成心去查的話,誰也不會去做這些,畢竟吃力不討好,還犯了忌諱。但我敢以我的人格保證,我爸絕對沒有以權謀私。”

    說到這裡,季若琳眼眶泛紅,神色激動了起來。

    張慶元則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季若琳平息了下來,才說道:“這可能就是身在局中,不能自己吧。不過因為這個,好像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

    季若琳哽咽道:“那些壞傢伙,不知道怎麼威脅了一些曾經送過禮物的人,聯名檢舉我爸爸收了禮,也辦了事,有了這份證據,雖然我爸極力辯解,但到了這個時候,大家自然知道我們家完了,誰也不肯再為我爸說話。”

    張慶元忽然道:“你之前不是說吳主席曾經對你爺爺比較賞識嗎,為什麼你們沒有去找他呢?”

    季若琳聽到張慶元的話,眼神古怪的盯著張慶元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試過了,根本見不到他老人家,吳主席做為前國家領導人,見面都需要登記,報備,再等通知,但現在人情冷暖,見到我家這個樣子,誰也不願意幫忙,僅憑我們這些人,別說見面,沒有人介紹,連登記都不予受理。”

    說著,季若琳再次落下眼淚。

    張慶元看著梨花帶雨的季若琳,默默遞給她一張紙巾,但僅憑季若琳一面之詞,張慶元當然不會完全相信,但這個時候他也不好反駁,只能默不作聲。

    季若琳接過紙巾,低聲道了句謝,擦了擦眼淚,再才抬起頭,對張慶元澀聲道:“張老師,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說的確實是實話,我爸要真那麼會鑽營的話,也不至於還是現在的崗位,更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唉……”

    季若琳幽幽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神傷不已。

    更讓她神傷的,則是明天以後,她將要同一個極度厭惡,甚至有些懼怕的人生活在一起,這讓季若琳滿心凄涼,沉默了一會兒,再次忍不住撲簌簌的落下大顆的淚珠。

    正在張慶元準備勸慰兩句的時候,季若琳緩緩將頭靠到張慶元肩膀上,輕聲道:“張老師,借你的肩膀考一下。”

    聞著鑽進鼻孔的淡淡香味,還有發絲落到張慶元脖頸的癢癢感覺,讓張慶元再次一僵,有些心猿意馬的苦笑道:“沒事,你靠吧。”

    季若琳剛剛對張慶元說的這一番話,當然沒有抱任何期望,只是純粹的傾訴一下,抱怨一下,就當是踏入火坑前的最後一個難得的夜晚,讓她心裡能夠舒服一些。

    張慶元此刻卻是在想,既然自己知道了這個地步,多少還是要幫一下的,至少應該遞一句話。

    季若琳他們聯繫不上吳江紅,張慶元當然沒有這個問題,無論是吳喜堂、吳千軍,還是吳龍芝和吳九道,找任何一個人都能把這件事傳遞給吳江紅。有當年的情分在,再加上後輩的說話,吳江紅多少還是會管的,畢竟吳江紅向來是以敢說敢做、嫉惡如仇而著稱的。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湖邊的溫度也開始降了下來,僅僅穿著一條連衣裙的季若琳也開始微微發抖了起來。

    張慶元擔心季若琳著涼,就開口道:“季老師,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溫度有點低,你別凍感冒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季若琳雖然心裡有些不捨,但張慶元既然說了這個話,她自然不好意思再賴在他的肩膀上,但還是故作生氣的道:

    “怎麼,怕把你肩膀壓壞了啊。”

    見張慶元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季若琳淺淺笑了笑,站起身,道:“謝謝你,張老師,能夠聽我說了這麼長時間。”

    說完之後,季若琳幽幽嘆道:“可能過了今天,我就不會去學校上課了,做了他們蒙家的兒媳婦兒,自然就要守他們家的規矩。”

    張慶元搖了搖頭,笑道:“還沒到最後,你也別泄氣,沒準吳主席就聽說了這件事,明天就開始徹查,說不定就會有轉機呢?”

    季若琳白了張慶元一眼,悶聲道:“人家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接著,季若琳嘆了嘆,說道:“你說的只能是個夢,唉,可惜不可能啊……”

    張慶元沒再說話,季若琳也再次變得心情沉重起來。

    季若琳的家離湖邊不遠的一個小區,這也是大半夜的她為什麼在這裡吹冷風的原因,季若琳自從來到江南工業學院後,就在附近買了一套兩居室的二手房,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

    當兩人到季若琳住的樓下時,卻發現樓下停了一輛車,車燈開著,正照在兩人回來的路上,強光刺得季若琳有些睜不開眼,而張慶元卻一瞬間看清了,靠在車上的,正是蒙圖!

    而蒙圖看到有人過來,轉臉望去,當看到張慶元和季若琳並肩過來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蒙圖扔掉手中的煙頭,大步走了過去,朝著齊眉就要扇出一巴掌,同時怒不可抑的道: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說怎麼家裡沒人,手機也關機,原來趁著結婚前一夜,想給老子來這麼一手,看老子不打死你!”

    季若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就要往後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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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張慶元在這裡,怎麼可能讓蒙圖犯渾,在蒙圖揮出巴掌的一瞬間,瞬間出手握住蒙圖的胳膊,微微一甩,蒙圖就控制不住的往後‘噔噔噔’的連退幾步,而季若琳早已嚇得躲到了張慶元身後,雙手緊緊揪住張慶元的衣角,倒像兩人是情侶一般。

    這一幕看得蒙圖更是怒火中燒,看向張慶元,雙眼眯成一條縫,在背後燈光的照射下,蒙圖的正面一片黑影,透著一股森冷的意味。

    “張慶元,很好,找了你小子兩天,你總算出現了。”蒙圖的話似乎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生硬冰冷。

    張慶元臉色一沉,那天季若琳提醒他還沒太當回事,沒想到這家伙還真調查自己,連自己的名字都查到了。

    不過要查到張慶元的確非常容易,畢竟那天季若琳稱呼張慶元為張老師,自然就是季若琳的同事。

    只不過,第二天張慶元就趕到了扶桑,到現在才回來,雖然查到張慶元,但蒙圖卻一直沒有找到他,也就無從報復。

    “你竟敢調查我?”張慶元聲音冷厲道,氣勢如潮般湧向蒙圖!

    看到張慶元那清晰的,在燈光照射下白的晃眼的臉,還有眼中的陰冷,蒙圖突然心中一個咯噔,一股涼意瞬間從背後升起,一向以來自視甚高的蒙圖,竟有些畏懼的不敢再看張慶元的臉。

    雖然如此,但蒙圖依然嘴硬道:“調查你?老子不僅調查你,還要收拾你!你不就是會一點功夫嗎,除了這個能有什麼?告訴你,老子隨便就能拉來一車的偵察兵,能把你揍得連爹媽都不認識!”

    聽到蒙圖的狠話,季若琳心裡一緊,出於對張慶元的擔心,不由焦急道:“蒙圖,你別亂來!”

    “你給老子閉嘴!”蒙圖怒道,指著季若琳罵道:“你他嗎的還有臉說老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蒙圖臉上陰騖至極的盯著季若琳,寒聲道:“我不管你跟這個小白臉有什麼關系,發展到哪一步,如果你再敢跟他有任何來往,小心老子打斷你的腿!”

    通過調查,蒙圖也知道張慶元才調過來不久,跟季若琳並沒有多少來往,而且從調來後,張慶元來學校的次數一只巴掌就能數的清,就更不可能發生什麼了,但一想到那天張慶元為季若琳出頭,再加上今天這一幕,兩人竟然在大半夜一同回來,還很親密的樣子,讓蒙圖妒火中燒,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你……你……”季若琳氣的嬌軀顫抖,指著蒙圖說不出話來,本來就有些紅腫的眼睛再次晶瑩閃爍。

    其實如果蒙圖不是這種霸道而脾氣暴躁,又小心眼的姓格,以他的家世和現在的成就,再加上高大英俊的外形,季若琳心裡自然也不會這麼抗拒,但蒙圖現在的脾氣,她實在忍受不了,更非常害怕。

    這才接觸了兩次,蒙圖兩次都朝她動手,以後如果走到一起,她一個弱女子,沒了張慶元的保護,哪裡是蒙圖的對手,還不被蒙圖打的遍體鱗傷。

    想到可以預見的將來,季若琳心裡一片苦澀,甚至有些絕望。

    “我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上行下效,老子貪污受賄,女兒又不檢點,雖然你們家人說的好聽,什麼就是逢年過節送的一些禮物,我呸!說不定就是你老子索賄得來的,紀委並沒有冤枉!”

    蒙圖知道自己打不過張慶元,自然不會犯傻的再去挑釁他,只能挑季若琳這個軟柿子捏,污言穢語像潑水一般的往季若琳身上倒。

    可憐的季若琳被蒙圖這番話氣的大顆的眼淚撲簌簌直掉,難以置信的看著蒙圖,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蒙圖的無恥程度,一個男人的嘴竟然也可以刻薄到這種程度。

    見季若琳此刻軟弱無力的柔弱樣子,張慶元實在難以同前幾天還巧笑言兮的季若琳聯系在一起,不由感嘆即使是大家族的子女,也有他們自己的煩惱和苦衷,雖然外表光鮮,但內心的愁苦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張慶元拍了拍季若琳的背,本來只是准備讓吳家的人帶一句話給吳江紅,但現在,他覺得要管一管了,如果吳老爺子一個耽擱,明天之後,季若琳再想抽身就不容易了。

    張慶元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季若琳往火坑裡跳,還是奮不顧身的。

    而看到張慶元竟敢當著自己的面拍季若琳的背,蒙圖滿腔的嫉妒和醋意直欲炸裂,即使忌憚張慶元的身手,也忍不住暴怒道:“你個混蛋!”

    說著,蒙圖就揮舞著拳頭,滿臉猙獰的朝張慶元砸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

    張慶元臉色一冷,在蒙圖衝到面前的瞬間,一腳踹出,蒙圖頓時慘叫一聲,如同一顆人肉炮彈倒飛而回,然後重重的砸在汽車前面的保險杠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而蒙圖再次慘叫一聲,軟軟的滑落了下去,而汽車的前保險杠上被砸的深深凹陷了進去。

    季若琳捂住嘴,眼神復雜的看著面前的張慶元。

    張慶元沒有蒙圖高,背也不寬闊,但這一刻,在她的眼中,卻是最有安全感的時候,就像小時候被父親抱在懷裡一樣,覺得那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張老師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同事,不說兩人根本不可能,即使門當戶對,她明天也就要嫁給蒙圖這個混蛋,一想到這裡,季若琳兩行清淚再次無聲的從眼眶滑出。

    而蒙圖此刻心底的震驚和畏懼瞬間占據了之前的強烈嫉妒,他在部隊待的時間並不短,知道一個人沒有助跑,僅僅站著不動,單憑腳力把人踹飛需要多大的爆發力!

    更何況,自己不僅被踹飛,而且竟然橫跨了至少六七米的距離!

    這是什麼力氣!

    最讓蒙圖驚駭的是,飛了這麼遠,力應該盡了,但自己還能重重砸到保險杠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蒙圖感覺自己的脊椎都要碎掉,可想而知砸到保險杠上的力道又有多大!

    蒙圖甚至有些不敢想像,如果沒有車在前面擋著,自己究竟能被這一腳踹多遠?

    雖然身上的疼痛讓蒙圖呻吟不止,但內心的震驚更讓他止不住的畏懼發抖,當蒙圖看到張慶元竟然正朝自己走來,嚇得他更是顧不得痛徹心扉的感覺,一邊向一側挪動,一邊強自鎮定道:

    “你……你要干……什麼?”

    這一刻,蒙圖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有的只是滿心的驚恐。

    看著蒙圖彼一時此一時的嘴臉,這種欺軟怕硬的德行,讓張慶元心中一陣厭惡,走到蒙圖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此刻像個小醜一般的蒙圖,冷聲嘲諷道:

    “你根本不是個男人,更不配做一個軍人!哪一家的姑娘嫁給你,都是倒了八輩子霉,而你還自我感覺良好的趾高氣昂,從不會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

    張慶元看著蒙圖緊皺著眉頭臉色陰晴不定的臉,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冷笑一聲,道:“我知道你不服氣,還想找回場子,還想報復我,我可以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這一刻,張慶元心裡對蒙圖,甚至蒙家極度反感,落井下石、趁人之危,這種小人的行徑讓張慶元非常不齒,因為這一點,明天他肯定會提到的,至於吳江紅會怎麼做,張慶元自然不會操心,但如果蒙圖不知死活的還敢找自己的麻煩,他絕對會給他一個深痛的教訓!


   

第236章 樓道裡的旖旎



   聽到張慶元的話,蒙圖心中自然而然的心神一凝,繼而心底一陣冷笑,他嗎的不就是個破教書的,還是從農村出來的,牛氣什麼,還得罪不起?你以為現在是靠拳頭比實力的時代?等老子招齊了人馬,分分鐘就滅了你這個混蛋!

    但嘴上蒙圖自然再也不敢有任何反駁,就這麼渾身痛的要死的強忍著,一言不發。

    張慶元一眼就看出來這家伙根本沒聽進去,不過張慶元也懶得再理會他,畢竟這是居民區,已經鬧了半天了,肯定影響別人休息,因為張慶剛剛已經感覺到有不少窗戶打開了,探出一些人頭看著下面。

    想到這裡,張慶元冷喝道:“滾!”

    聽到張慶元的話,蒙圖自然如蒙大赦,手腳並用的想爬了起來,這一動,又把蒙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蒙圖在部隊打熬了這麼多年,還算有些韌勁,皺著眉,咬著牙,佝僂著身體,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車,緩緩挪到車門邊,眼神隱晦的掃了張慶元一眼,不敢多做停留,然後轉到季若琳身上。

    “明天上午九點,在北湖區民政局,別遲到了。”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後,蒙圖打開車門,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點著火之後,就趕緊開著離開了,在張慶元身邊多待一秒鐘,他就覺得不僅身體痛,心裡更壓抑,只想趕緊逃離。

    聽到蒙圖的話,季若琳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看著車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一瞬間。蒙圖投來的那道陰冷的目光,季若琳心底一寒,神色恍惚的看著車開過。

    張慶元看著車的緩緩消失在視線中,轉眼看向不遠處怔怔出神的季若琳,微微皺眉。

    已經深夜了,只有一樓門口有一盞不知幾瓦的燈泡,上面一層黑灰和蛛網,根本照不清什麼。但張慶元還是看到齊眉的眼淚還在流淌,身體微微發顫,顯然還在想那些讓她痛苦的事情,構思自己‘悲慘’的未來。

    看著此刻季若琳孤苦無依的柔弱樣子,張慶元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張慶元嘆了口氣,走到季若琳身邊。

    張慶元本來想出聲安慰兩句。但該說的話兩人在湖邊都已經說過了,而說‘不用擔心,明天就會有好結果’的話,對於不知道其中事情的季若琳來說,根本沒有絲毫作用,而張慶元從來不做無用功的事情。

    所以。張慶元就站在一邊,眉頭微皺的看著季若琳,看著她肩膀一聳一聳那種壓抑,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見季若琳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張慶元不由開口道:“我把你送上去吧,你在幾樓?”

    看著季若琳此刻失神的樣子。張慶元還真擔心她上樓的時候一個不穩,就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只好再送一程。

    聽到張慶元的話,季若琳眼中再才恢復一絲神采,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睛緩緩看向張慶元,聲音哽咽道:“謝謝你,張老師。”頓了頓,輕聲道:“五樓。”

    “這有什麼好客氣的,咱們走吧?”張慶元問道。

    “嗯。”季若琳低聲道,隨即低下頭,在前面帶路,默默的走著,而張慶元則在後面跟著。

    季若琳住的這個小區是就是年代建的,有些陳舊,除了一樓有一盞燈泡外,上面都沒有,樓道裡黑燈瞎火的,只有季若琳高跟鞋的腳步聲,而張慶元走路從來都沒有聲音,但這根本不是他故意為之,而是隨著進階先天期,全身呼吸改為胎息,身體有了質的改變,走路自然也身輕如燕。

    當然,此刻的季若琳依然有些魂不守舍,從她一腳深一腳淺的聲音就能夠聽出來,所以跟本沒有注意到張慶元沒有腳步聲的詭異現像。

    季若琳走的不快,張慶元在後面也跟的不快,兩人就錯了兩個台階,一前一後的默契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季若琳突然發出一聲驚呼,不妨之下一腳踩空!

    張慶元感到一陣急劇的空氣流動,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香風撲鼻,張慶元趕緊伸出手抱住了一腳踩空向後仰倒的季若琳。

    溫香軟玉抱滿懷。

    漆黑的樓道裡什麼也看不清,季若琳先是渾身一僵,在意識到被張慶元抱住之後,放下了心,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但也沒有掙扎著脫離張慶元的懷抱,就這麼背對著張慶元,被他摟在懷中。

    剛剛季若琳站在張慶元的背後,就感覺到異常的溫暖和安全,張慶元的保護就像一座大山,讓她瀕於崩潰的心神有了不少的安慰,此刻,被張慶元抱在懷中,想著明天就要來臨,季若琳忽然有些胡思亂想著發生些什麼。

    或許,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這麼做的後果,但她如果想放縱一次,這一刻,心裡只有張慶元。

    僅僅穿著雪紡連衣裙的季若琳,與張慶元裸露在外的肌膚就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光滑,摟著季若琳柔弱無骨的腰身,感受著她小腹的平坦和柔軟,鼻間聞到的也是季若琳混合著發絲和身體的香味,一種旖旎的感覺升騰在兩人心中。

    季若琳的身材確實非常好,雖然沒有齊眉高,但也有一米六六,恰到好處的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該挺翹的地方渾圓挺翹!

    摟著這麼一具性感惹火的嬌軀,更要命的是這具嬌軀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味,似乎……在期待些什麼。

    這一刻,不僅季若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張慶元也感覺到小腹升騰的火熱,更要命的是,季若琳那渾圓挺翹的飽滿,正好巧不巧的抵在張慶元胯間。

    感受到季若琳的嬌軀越來越熱,張慶元胯下的龍頭瞬間昂揚起來,直接衝漲在季若琳的股溝之間,季若琳瞬間‘嚶嚀’一聲,嬌軀一顫,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全身一陣發軟,嬌弱無力的整個人依偎在張慶元懷中。

    感受著季若琳嬌軀越來越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張慶元環住季若琳腰身的胳膊微微一緊,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升騰起一絲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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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沉醉的快感!

在張慶元緊摟的瞬間,感受到臀部突然間被抵住的刺激,那股灼燙的感覺,像一道電流襲遍全身,讓季若琳渾身一僵,繼而渾身一陣戰栗,讓季若琳忍不住柳腰款擺,讓那道炙熱帶來的快感更緊密一些。

感受到胯下抵觸的柔軟和豐盈,張慶元的龍頭更加昂揚,而季若琳已經根本沒有任何力氣站立,整個重量完全都在張慶元身上,嬌喘吁吁,吐氣如蘭!

一個是未經人事的都市麗人,一個是情場初哥的空白雛兒!

一個是即將進入火坑前一夜的放縱,一個是身體誘惑的情不自禁!

兩具身體摟在一起,有些沒有準備的突然,但又機緣巧合的因為踫觸,在黑燈瞎火的樓道中燃起了情/欲。

一切來的是那麼突然,突然到季若琳前一刻從沒想到,迅速到張慶元之前也不曾預料!

季若琳雙眼緊閉,在渾身燥熱的刺激下,俏臉微微向後仰去,滾燙的臉頰在張慶元的臉上、耳間不斷廝磨,季若琳的耳朵極為敏感,在踫觸到張慶元的肌膚時,渾身微微一顫,越來越爽快的酥麻感讓她想要放聲而出,但還有一絲理智的她強壓了下來。

壓制不僅沒有任何阻止,反而讓她的欲望更加強烈。

紅唇微張,緩緩向後轉去,靠著感覺去尋找讓她內心激蕩的所在,這一刻。季若琳覺得自己有一種要燃燒的炙熱感,很想扒光自己的衣服。同身後充滿男性氣息的人去纏綿,去緊密貼合。

季若琳此刻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願去考慮,什麼家族,什麼婚姻,什麼蒙圖,都見鬼去吧!

那種燃燒的快感讓季若琳覺得自己想要,非常的想要,這種瘋狂是她以前絕對不敢相信,甚至不敢想象將會在自己身上發生。但她卻強烈的想要!

明天就要去一個自己完全陌生,非常恐懼的地方,和一個想起來就害怕的人生活在一起,這種想要逃避、卻無法逃離的極端矛盾讓季若琳快要發瘋。

發瘋的後果,迸發了這一刻的激情!

再炙熱一些……

再爽一些……

“嗯哼~~”

迷離間,鼻腔發出一聲蝕骨銷魂的呻吟,一股熱流從私密間緩緩流淌出來。讓她的扭動幅度更大了一些。

這道勾魂奪魄的聲音似乎魔力無窮,在張慶元聽到後,心中的欲火瞬間引爆,不由自主的將雙臂環得更緊,隨著季若琳的動作,耳鬢廝磨。張慶元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

隨著張慶元用力的一抱,季若琳頓時感到腰間一緊,一股酥麻感從上至下,小腹間一陣痙攣,讓她再也忍不住。紅唇噴出一口香熱的氣息,“啊~~”了一聲。

婉轉嬌啼。回味無窮。

張慶元覺得自己渾身的火熱越來越強烈,雙臂間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季若琳也一聲輕、一聲重的呻吟了起來,電流的刺激讓渾身止不住的微微顫抖,柔軟的縴腰不斷扭動。

張慶元感覺下體幾乎要脹破開來,那種想要釋放的沖動,是他從未有過的欲望,也從未體會過。

聞著混合著發香、體香,和櫻唇一張一翕間吐出的如蘭氣息,那種美妙的味道讓張慶元也有些沉醉其中。

一瞬間,兩人都默契十足的找到了各自的嘴唇,湊到了一起。

季若琳柔弱的“嚶嚀”一聲,隨即‘唔唔’的被張慶元的嘴堵上了,兩張火熱的嘴唇摩擦著,親吻著,緩緩的,張慶元的舌頭帶著探索的意味,擠進了季若琳的火熱的櫻唇裡。

季若琳的香舌在張慶元進去的瞬間就纏繞了上去,濕漉漉的,帶著香甜的芬芳,從未經歷人事的張慶元感覺自己此刻輕飄飄的,神游天外。

火熱的激吻,吻得忘乎所以,那種燃燒的快感,唇齒間感受互相的氣息,讓兩人快要融化掉,只想更親密一些。

張慶元用力轉過季若琳的嬌軀,隨著季若琳鼻腔間再次發出的一聲嬌吟,兩人面對面的纏繞在一起,胸前被擠壓的柔軟讓張慶元渾身燥熱,右手緩緩摸了上去。

“嗯哼~~”感受到最私密的地方被一只滾燙的手按住,季若琳忍不住一陣輕顫。

柔軟,豐盈,又帶著挺翹的彈性,隔著罩罩都能感受道那種迷人的魔力,如果親手撫摸,揉捏呢?

張慶元心神激蕩,飄飄欲仙。

張慶元的手漸漸伸向季若琳連衣裙的領口,想進去探索一番,在張慶元的手摸到季若琳光潔嫩滑的脖頸時,季若琳渾身一僵,肌膚相親的刺激讓她下體的熱流汩汩流出,一瞬間泛濫成災。

情/欲的迷離讓季若琳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向上握住張慶元的手腕,想將這只能帶給自己快感的手趕緊伸進去,去佔領自己的高峰,自己二十多年來從未被踫觸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聲沉重的‘噔噔噔’上樓腳步聲突然出從樓下傳來!

這道聲音讓兩人悚然一驚,瞬間清醒了不少,季若琳更是嚇了一跳,想到就要被鄰居們撞破,滿心的羞臊急的她滿頭是汗。

季若琳在這兒也住了不短的時間,跟鄰居們都認識,想想以後如果傳了出去,一個女孩子,竟然在樓道裡同一個男人做這種事,甚至如果傳到自己家,傳到蒙家……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季若琳焦急萬分的摟住張慶元的腰身,低聲道︰“張……張老師……咱們快點上去吧……”

在叫出這個稱呼的時候,季若琳極不自然!

這之前,兩人還只是同事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而這麼短短的功夫。兩人竟然就發生了這麼親密的關系,甚至……連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都給送了出去,季若琳感覺即不可思議,更震驚于自己剛剛不顧一切的瘋狂!

清醒過後,張慶元也極為尷尬,他沒想到,女人的滋味竟然這麼勾魂,連自己都要差點迷失進去。簡直堪比迷神陣法啊!

不過張慶元到底不是一般人,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聽到已經到樓下拐角的腳步聲,沉聲道︰“來不及了,你抱緊我,千萬別叫!”

說完,張慶元腳下一彈。單手摟著季若琳柔軟的腰肢,瞬間帶著季若琳騰空而起!

季若琳在張慶元身子騰空的一瞬間,嘴一張,就要驚呼出聲,張慶元心知要遭,再也顧不得其他。嘴一送,再次親上了季若琳的櫻唇,將她的小嘴兒堵得嚴嚴實實,只發出一聲嗚咽的‘嗚嗚’聲。

張慶元手一伸,掛住了樓梯道上方的橫梁!

而就在這一瞬間。腳步聲已經到了兩人腳下,季若琳心驚之余。趕緊凝神屏氣,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而正在上樓梯的人一聲輕‘咦’,竟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兩人腳下,驚疑不定起來。

見這人竟然不走了,還就停在下面,季若琳渾身一僵,一顆心就要跳到嗓子眼,嚇得她緊緊摟住張慶元的腰,一動也不敢動,任憑張慶元堵著她的嘴唇,眼楮睜得大大的,側耳傾聽下方的動靜。

下面的人環顧四盼了一圈,但黑燈瞎火的樓道裡,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不由自言自語道︰“怎麼回事,剛剛明明聽見這兒有一個人聲,怎麼突然間就不見了。”

下面的人疑惑不解的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寒,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顫聲道︰“不……不會是……是鬼吧……”

如果他不朝這個方面想,哪怕這樓道再黑,畢竟住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會害怕,但一想到這種詭異的情況,他越想越覺得邪乎,心中一陣發毛,隨即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冷汗涔涔的下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比剛剛還要迅速,在幽靜的樓道中顯得異常清晰,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連上了幾樓。

聽到樓上響起的開門聲,以及緊隨其後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季若琳一顆心這才緩緩收回肚子裡,心裡不由想起小時候作弄人過後的愉悅。

季若琳剛想笑,忽然驚覺兩人的嘴唇竟然還緊緊貼在一起,不由趕緊分開,心中一陣羞臊,忍不住粉拳朝著張慶元肩膀打去,嬌嗔道︰“都怪你,都怪你!”

見季若琳突然間變得嬌蠻起來,張慶元一陣無語,‘威脅’道︰“你再打,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季若琳一陣氣急,暗惱這個不解風情的家伙,恨恨的再次朝張慶元揮舞粉拳,拳拳到肉,一邊打還一邊氣道︰“你這個壞蛋,還竟敢威脅我,我讓你威脅我,讓你威脅我——啊!”

張慶元手一鬆,就朝下落去,感受到突然的重力加速度,季若琳心中一跳,嘴一張,再次要驚呼出聲,不過這次因為張慶元剛剛嚇她,季若琳心裡已經有了些準備,剛發出一個音腔,就趕緊閉嘴,嚇得雙手緊緊摟住張慶元的腰,一陣心驚肉跳!

穩穩的落到地上,季若琳沒有聽到絲毫聲音,張慶元落到地上後,才將季若琳放了下來,並鬆開了環抱住季若琳腰肢的手臂。

突然脫離了張慶元的懷抱,季若琳心裡突然莫名的一空,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剛剛的激情,還有被人發現時的驚險刺激,現在回想起來,都完全顛覆了以往她的認知,是從沒有過的感覺。

雖然覺得有些不好,但季若琳心底卻很難否認,這種感覺讓她非常迷醉,甚至期盼著再次發生。

一想到這裡,季若琳心裡再次不由自主的回味起剛剛那激情的瞬間,想著想著,渾身再次不由自主的一陣燥熱,雙目含春的盯向張慶元,雖然她什麼也看不見,但卻能感覺到,張慶元也在看著他。

想著剛剛從張慶元身上聞到的男子氣息,那種讓自己迷離甚至瘋狂的快感,季若琳頓時感到下體再次泥濘了起來,熱流再次緩緩淌出。

“張……張老師,咱們上去吧……”

季若琳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羞怯的輕聲道,說完之後,臉就紅到了脖子根,渾身滾燙,羞不可抑。

有過剛剛那種刺激,再一想到明天以後的日子,季若琳更想趁著現在,瘋狂一把!

至少,這一刻,季若琳滿心都是張慶元的影子,鼻中還是他身上的味道,嘴裡舌尖還有他的那絲纏繞,甚至自己的胸上,還隱隱感覺到那種揉捏的快感,還有腰身被緊摟的充實……

太多太多的感覺,讓季若琳沉迷其中,難以自拔,眼波流轉的望著張慶元,滿眼含春!

   


第238章慶元,要了我吧!

雖然季若琳看不到張慶元,但張慶元卻能看見季若琳,看著她眼神中那一抹炙熱的火焰,張慶元心中一突,滿臉尷尬。

剛剛確實是情不自禁,在溫香軟玉抱滿懷之後,張慶元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經不起誘惑,不過季若琳的身材確實非常性感,凸凹有致,當抱在懷中,感受著柔軟的嬌軀,和勾魂奪魄的呻吟聲時,那種銷魂的電流經過的感覺,即使現在想起來,也讓張慶元心中一蕩。

但是張慶元知道,現在不過是季若琳心境起伏不平下的,帶著一些報復性,一些自暴自棄的陰暗面在裡面,雖然她自己可能沒察覺到,但張慶元不能欺騙自己。

更何況,在經歷過剛剛的那一刻之後,張慶元已經下定決心,即使吳江紅不管這件事,自己也要一管到底,佔了人家的便宜,總得有點回報不是?

所以,當季若琳發現自己不用嫁給蒙圖之後,她又該怎麼看待自己兩人的關系呢?

“那個時候,她肯定會後悔吧……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因為心中的憋憤,把自己的身體給了我……”張慶元心中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

雖然張慶元承認,剛剛如果沒有中間的打擾,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吃了季若琳,但現在清醒過後,如果自己再這麼做,那就真是趁人之危了。

“走吧,我送你上去。”張慶元說道。

“牽著我。”季若琳忽然開口道,聲音中竟有一絲女孩子撒嬌的意味。

聽到季若琳突然嬌聲的說話。張慶元心中一蕩,有些莫名的溫馨。倒也沒矯情,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季若琳伸過來的小手,修長,溫潤如玉,張慶元心中的那絲旖旎再度升溫。

而在張慶元握住季若琳手的一剎那,季若琳嬌軀忍不住輕輕一顫,再次感到一股電流順著指尖、掌心。傳遍四肢百骸,一股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一軟,情不自禁的攬住張慶元的胳膊,緩緩的靠近了張慶元,依偎著他,像他的女朋友、小媳婦兒一般。

感受到季若琳此刻的小女兒心態,張慶元心中也是一暖。當季若琳攬住自己胳膊的一瞬間,張慶元的胳膊瞬間感到一股柔軟擠了上來。

季若琳的胸!

季若琳的胸型很完美,尤其是當她穿連衣裙的時候,豐盈挺拔,在剛剛張慶元用手摸過之後,那種柔軟中又有些堅挺的彈性的感覺。真的很舒服,當她的胸部再次擠壓在張慶元的胳膊上時,張慶元突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強勁有力。

張慶元在經過極為短暫的失神後,臉上浮起一絲溫暖的笑意。既然現在季若琳覺得這樣能讓她安心一些,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兩人連吻都接過了,挽著胳膊確實不算什麼,雖然張慶元現在的心態已經跟剛剛有了明顯的區別。

張慶元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也不會故作不知的趁機要了季若琳,如果是那樣的話,以張慶元的修為,隨便展示一下,還不立刻引得各色美女如狂蜂浪蝶一般飛撲而來?

張慶元忽然有些明白師父飛升前說的那些話了,讓自己在俗世中好好體味人世百情,而剛剛,面對季若琳的誘惑,自己竟然心神失守,這確實讓他極為吃驚,想當初還覺得一力破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是土雞瓦狗,而現在,張慶元不得不感嘆師父的真知灼見。

體味人世百情,確實對自己大有益處,靈魂境界的完善,並不像修為的能量堆積,需要去感悟,而突破,就是關鍵。

男女之情,是世上最容易讓人沉迷的感情,而身體的誘惑,更是男女間互相吸引的首要條件,如何堪破,做到沉迷但不沉淪,欣賞但不迷失,將是張慶元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需要探索的方向。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他有七情六欲,在感悟中升華,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張慶元相信,自己的靈魂境界無論是根基還是進步速度,將會躍上一個大的台階。

到五樓並不長,但兩人卻走了將近十分鐘。

張慶元自然在思索剛剛自己迷失中感悟到的東西,而季若琳,則滿心甜蜜,什麼也不想,一切的煩惱憂愁被她暫時選擇性的遺忘。

“今晚,或許是我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個夜晚吧……”季若琳心裡期待著,同時又有些緊張,挽著張慶元胳膊的手不由自主的又緊了緊。

季若琳的動作讓張慶元從思索中回過神來,感受著季若琳身體的微妙變化,張慶元一時間有些感慨,今天踫到季若琳之前,自己跟她……只不過是普通同事,而現在……竟然都到了這一步,甚至……看季若琳剛剛的意思,還有可能更進一步,進行最親密的身體接觸。

人在極大的心理落差下,難道都會這樣嗎?

恍惚間,張慶元又想起這個現階段對他來說有些疑惑的問題。

不過,當五樓到了的時候,張慶元還是一瞬間回過了神,見季若琳竟不自覺的還在要往前走,張慶元不由停下了腳步,低聲道︰“季老師,那個……五樓到了。”

“啊?”季若琳心中一驚,再才回過神來,臉上再次一陣燥熱,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羞意,手指伸到張慶元胳膊上,輕輕一擰,嬌嗔道︰“討厭,還叫人家季老師!”

再次聽到季若琳這種小女兒姿態,張慶元苦笑一聲,道︰“好,叫你若琳總行了吧?”

“哼,這才差不多。”季若琳滿意道,接著將手從張慶元胳膊中抽了出來,從包裡找出鑰匙,憑著記憶和感覺,沒有偏差的走到靠右邊的一扇門前。摸索了一下,找到鑰匙孔。將手中的鑰匙插了進去。

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季若琳同時將燈打開。

一瞬間的光亮,讓季若琳非常不適應,眼楮眯了眯,而張慶元卻透過打開的門,看到了屋裡的情況。

是一個簡單干淨的兩居室,雖然面積不大。但季若琳一個人住就綽綽有余了,客廳的布置很簡單,但無論是牆上,還是書架和桌幾上擺放的東西,都顯示了主人的情調,雅致而簡潔,在張慶元的感覺中。確實是季若琳的風格。

而這時,終于適應了燈光的季若琳,轉過身,看向張慶元,俏臉上還掛滿了嬌艷欲滴的羞紅,眼神中雖然依然還有那絲情欲。但卻隱晦多了。

從黑暗到光明,一切都似乎有了些轉變,季若琳的心態也微妙了起來,再想起剛剛自己的瘋狂,心中又有些猶疑不定起來。

“真的就這樣嗎?可是……我跟張老師見面的次數總共不過幾次。對他還不了解,更不知道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脾性,難道……真的要把第一次給他嗎?”

不過,再一想到明天就要踏進蒙家那個在他心中堪比地獄的地方,同一只野獸生活在一起,季若琳臉上瞬間浮起一絲苦澀,心中自嘲道︰“都這樣了,了不了解張老師,知道他的家人,他的脾性又有什麼關系,難道我還想嫁給他?”

季若琳忽然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在他的身邊真的好有安全感,還有他的聲音,他的笑容,一想起來就覺得好迷人,雖然打架很厲害,但卻從沒見他隨便發過火,能很好的控制情緒,這其中的哪一點,蒙圖又能比得上呢?

更何況,他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副教授,那以後的發展就更不可限量了。至于蒙圖……不過是沾了他老子的光,如果他不是出生在蒙家,絕對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只不過是把第一次給他,又有什麼呢,至少這麼多年,自己從沒有遇到過讓自己動心的人……唉……如果沒有這次事情該多好……不過,如果能跟張老師發展一下,應該也不錯吧……”

季若琳心中有些亂糟糟的想著,臉色忽晴忽暗,握住門把手的骨節也微微發白。

看到季若琳站在門前發呆,張慶元咳嗽一聲,神色間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道︰“呃……那個,季老……呃,那個若琳,現在也把你送回家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季若琳渾身一僵,俏臉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張慶元,剛剛她還在遲疑要不要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一個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他,而他……竟然就這麼要走?

“難道他不知道,一個女人剛剛跟他發生了那種關系,做了那些羞人的事情意味著什麼嗎?他……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說他看不上自己,但是剛剛他明明就有反應啊?”

季若琳腦中再次回到一團漿糊,有些發怔的盯著張慶元。

看到季若琳清明了一下,眼楮再次恢復呆滯,張慶元不由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喊道︰“若琳?”

“啊?”季若琳再次回過神來,看到張慶元那張白淨的、溫和的面容,季若琳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小姐當年好歹在本科,在研究生時都是校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現在本小姐要委身于你,怎麼,你還不願意?

季若琳突然有些氣不過,難道剛剛你只不過是逢場作戲,還是故意挑逗我的?

一瞬間,季若琳心中有了決斷——

不行,不能讓他走!

想到這裡,季若琳開口道︰“怎麼……難道你有女朋友?”

季若琳故作輕鬆的道,但話語裡的一絲顫聲還是被張慶元捕捉到了,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個還真沒有……”

“那你為什麼?”季若琳不自覺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心神一陣恍惚,頓覺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張慶元正要扶她,不過還好,季若琳一瞬間又恢復了過來。

“季老師,我……我不能趁人之危,剛剛是有些意外,那個……我向你道歉,但是,我真的不想讓你這麼糟踐自己。”張慶元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聽到張慶元的話,季若琳心中一呆,她剛剛猜測了不少理由,但卻沒有想到張慶元竟然會這麼說,但心裡卻一瞬間滿是暖意,眼淚再次撲簌簌的掉落了下來。

看到季若琳哭了起來,張慶元頓時有些慌了,不由走過去,臉上滿是歉意的道︰“我……我是說真的,真的,剛剛的事情,真的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能——”

張慶元還沒說完,季若琳就撲到張慶元懷中,雙手勾住了張慶元的脖子,櫻唇印上張慶元的嘴,竟然主動的吻了起來。

經過剛剛的一次實踐,這一次季若琳比第一次少了些生澀,多了些熟練,心情激蕩之下,完全拋棄了所有的羞澀和矜持,放開心扉的實心實意的吻了進去。

如果說之前的吻,是意外,是自暴自棄,而這一次,季若琳是真的被感動了,也對張慶元產生了一絲情愫。

有的時候,動心真的很簡單,可能就是一句簡單的話,但卻比千言萬語都有用。

感受著季若琳濕滑的香舌伸進自己的嘴中,努力尋找自己的舌頭,並與之糾纏,動情的一吻,最為投入。

突然被季若琳撲上來強吻,倒把張慶元嚇了一跳,在回過神來之後,自己的領地就已經被她攻陷,季若琳把張慶元摟得緊緊的,像要完全融進他身體裡一樣,隨著吻的越深入,嬌軀不斷在張慶元懷裡扭動。

投入最能打動人,張慶元當然發現了季若琳此刻的不同,在遲疑過後,雙臂一環,漸漸摟住了季若琳不堪一握的縴腰,緊緊的摟住,同時,也開始回應了起來。

感覺到張慶元的回應,季若琳嬌軀扭動的更加劇烈,鼻音喘息,婉轉呻吟的動人心扉,香舌在張慶元的嘴中不斷尋覓,不斷探索。

這一吻,讓兩人都激情蕩漾,欲火都不斷升溫,季若琳的嬌軀更是熱得滾燙,雙頰嬌艷欲滴的一片酡紅。

終于,季若琳嬌喘吁吁的分開了嘴唇,雙眼迷離的看著張慶元,眼中愛意涌動,足以融化冰雪。

“慶元,要了我吧!”季若琳櫻唇微張,水潤光澤的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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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張慶元,你混蛋!

听到季若琳的呢喃軟語,那足以融化冰雪,讓百煉鋼成繞指柔的吐氣如蘭,讓張慶元一陣心跳加快,微微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微微揚起一張精致俏臉,水汪汪的媚眼如絲,似怯含羞的任人采擷的順從模樣,張慶元只感覺欲火焚身的快要讓自己下體撐爆。

就在此時,季若琳‘嚶嚀’一聲低哼,雙腿一軟,面色緋紅的暈了過去!

張慶元剛剛還在要與不要間掙扎糾結,看到突然出現的狀況,再也來不及思考,手一抄,就將季若琳攬在懷裡,臉上露出一絲無語的苦笑。

這難道是天意,竟然興奮的暈過去了……

“還好,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否則就真該罪過了,她是不知道的絕望,雖然現在是真心的,但也依然是情況不明下的想法……”

想到兩人剛剛的激情,以及季若琳最後一句充滿無盡誘惑的話,張慶元心裡一陣汗流。

季若琳這些天根本就沒怎麼吃飯,再加上失眠,情緒大起大落,尤其是今天晚上這一場激情,更是消耗了她近乎干涸的精神,再加上低血糖,暈倒也不奇怪了。

季若琳的嬌軀軟綿綿的,張慶元一個打橫將她抱了起來,看了眼毫無知覺微微蹙眉的季若琳,張慶元再次無語的嘆了口氣,隨後抬起頭,透過黑暗的兩間臥室,分辨了一下,走進右邊的一間臥室。

打開燈,果然是季若琳平時休息的房間。臥室比客廳顯得女人味多了些,還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芳香。跟張慶元聞到的季若琳身上的味道一樣。

只不過,讓張慶元一愣的是,床上被子都沒疊,還散亂著睡衣,襪子,甚至……還有文胸和內褲……

看到眼前的一幕,尤其是那薄如蟬翼的略透明的巴掌大的一塊兒粉色布片,想象著那粉色包裹的地方。張慶元不禁一陣口干舌燥,剛剛因為出了狀況降下去的欲火再次‘蹭’的一聲上來了,不過現在張慶元還算有了些抵抗力,立刻運勁將這股欲火壓了下去,頓時靈台一陣清明。

張慶元也明白了為何會出現客廳和臥室兩種差異極大的樣子,這幾天季若琳心神焦慮,肯定對收拾沒了心情。至于客廳的干淨,只不過是根本就沒在那裡停留,回家了也只是睡覺,一大早又出門,自然會是這個樣子。

張慶元抱著軟綿綿的季若琳走到床邊,掀開散亂的被子。也不再看那抹粉色,將季若琳小心的放平到床上,又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在摸到季若琳那白皙嫩滑的肌膚和渾圓的腳踝時,張慶元再次心中一蕩。不過立刻壓下這股心思,不再多想。

將鞋放到床前擺好後。張慶元再才小心的托著季若琳修長的小腿同身體放直,然後拉上被子給她蓋好。

這一系列的動作張慶元做的無比輕柔,在做完這些後,張慶元又給季若琳體內輸入一股安神的水靈氣,滋養她緊張的神經和腦部經絡。

隨後,張慶元又去了廚房,發現冰箱裡所剩無幾,只找到幾枚雞蛋,還有一些已經黃了一半的菜葉子和幾個番茄,張慶元不由一陣為難,不過當看到地上有電炖鍋後,頓時眼前一亮。

淘了些米,將青菜、番茄摘淨洗淨後,切成碎末,然後合著雞蛋一起攪拌,同淘好的米一起倒進電炖鍋中,想了想,張慶元手一翻,一根還沾著泥土的大人參出現在手中,正是他之前從木令牌中損失了三成真氣帶出來的那根人參。

手指一揮,劃過一道氣刃,人參的根須頓時被切掉了一截,而斷口處瞬間被張慶元以木靈氣包裹住,隨後,張慶元取出之前龔家用來裝木令牌的玉盒,將人參放進去之後,再才將玉盒收進空間戒指。

把那截人參根須上的泥土洗淨之後,張慶元用太陽真火瞬間將根須烤成一小撮粉末,均勻的灑在了這鍋糊糊中,然後加上水,撒了一些鹽,滴了兩滴香油後,張慶元把煮粥設定成定時模式,等季若琳起來後,這鍋極有營養的‘怪粥’也該好了。

在季若琳床邊的桌頭留了張字條,又把鬧鐘定為七點半後,看了看神色已經輕緩了下來,一臉恬靜的季若琳,張慶元搖了搖頭,轉身關上燈,離開了季若琳的家。

當張慶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兩點半了。

簡單的洗漱之後,張慶元上床繼續孕養神魂,經過今天晚上的感悟,張慶元朦朧間似乎抓到了一點什麼,當躺到床上後,張慶元再次靜靜思考。

只不過,當早上七點的時候,張慶元依然沒太想明白。

“唉……怪不得人是最復雜的動物,感情啊……”張慶元睜開眼,嘆了口氣,不過也沒太失望,他也知道,這僅靠一晚上的感悟來獲得什麼,並不現實,他現在還年輕,經歷的事情也不算多,還需要大把的時間來感悟,去思考。

等張慶元下樓的時候,齊眉正好也開門出來,看到張慶元,帶著些微黑眼圈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喜色,不過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齊眉頓時俏臉一寒,扭過頭,‘哼’了一聲,在張慶元尷尬的眼神中,齊眉從張慶元面前走過,就像她面前的是空氣一般。

如果張慶元昨晚上什麼也沒發生,他當然坦蕩蕩的可以無視齊眉的這些情緒,但關鍵是昨晚上確實發生了不少事情,即使現在想來還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但確實跟齊眉腦子裡想的有些接近,就由不得張慶元再坦蕩了,只能有些心虛。

如果齊眉知道張慶元昨晚上不僅跟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卿卿我我,甚至差一點擦槍走火,只怕她就不是現在的樣子,而是要發瘋了。

不過早上能看到張慶元,證明他昨晚確實是在家裡睡的,這倒讓齊眉心裡一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心道你個大色狼,你們女同事在湖邊坐著,管你什麼事,要你去獻殷勤,肯定有什麼想法!

“哼!”齊眉再次冷哼一聲,憤憤的坐到門口的早點攤前,等她點好自己的東西後,張慶元也來到齊眉身邊坐了下來,看著齊眉一陣傻笑。

“我說了這兒沒人嗎,你就坐下來?”齊眉俏臉一板道。

張慶元笑容一僵,訕訕道︰“呃……還有人嗎?”

“有沒有人你也沒問過我啊?”齊眉杏眉倒豎,粉面寒霜,也不知是真的有這麼大的火氣,還是故意矯情。

“那好,請問這兒有人嗎?”張慶元做賊心虛,只好順著齊眉的話道。

見張慶元這麼順從,齊眉一臉狐疑的在張慶元臉上掃了一圈,帶著審視的態度,就像妻子發現丈夫一夜未歸一樣。

兩人都沒察覺到此刻他們間這種態度上的問題,齊眉心裡卻一陣郁悶,昨晚上她一直豎著耳朵在房間中听外面的動靜,期待能夠听到外面院子開門的聲音,只不過直到她實在忍受不了困意沉沉睡去,依然沒有听到任何聲音。

見張慶元在要完自己的早點後在一邊自顧自的吃著,齊眉氣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冷哼道︰“吃,吃,你就知道吃。”

張慶元白了齊眉一眼,依然吃的不亦樂乎,看到張慶元竟然懶得理會自己,氣的齊眉柳眉倒豎,一陣羞惱,心道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就把你……

這種想法在回過神之後,讓齊眉一陣臉紅,低頭掩飾的吃了兩口,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抬頭問道︰

“張老師,那個……昨晚上……你幾點回來的?”

“唔……大概兩點多吧……”張慶元嘴裡正在嚼著一個包子,含糊不清道。

“怎麼這麼晚?”齊眉心中瞬間醋意大發,眼帶殺氣的瞪向張慶元。

感受著齊眉投射來的凌厲眼神,張慶元雖然心裡一陣心虛,但還是面不改色的道︰“她家裡出了些事,多聊了一會兒啊。”

“真的?”齊眉眼神舒緩了一些,但依然有些不太相信。

“嗯,真的。”張慶元點頭道。

“她家出了什麼事情,還跟你聊?”齊眉皺了皺眉,疑惑道。

“好啦,搞的跟警察審案一樣,再不吃你的早點就該涼了。”張慶元吃飽喝足,用紙巾擦了擦嘴後,起身說道。

說完,不等齊眉回過神,道︰“你先吃,我去上班了啊,請了兩天假,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再不去就晚了。”說完,張慶元拔腿就開溜,剩下齊眉瞪圓了雙眼,看著張慶元的背影一陣咬牙切齒。

“哼,肯定有鬼,你個大色狼,看到漂亮女孩子就往上湊的大色狼,哼!”張慶元走了,齊眉還依然憤憤不平,把蒸籠裡的包子當作發泄對象,狠狠的一口咬掉,灌湯包裡的湯汁瞬間四射,連前褲子上也滴了幾滴。

“哎呀!”齊眉頓時驚得站了起來,慌忙去擦,結果越擦油印越大,不由抬起頭,瞪著張慶元已經快看不清的背影,氣惱的跺了跺腳!

“張慶元,你混蛋!”

恨恨的罵了這聲之後,齊眉也沒心思吃了,滿腹怨氣的結了賬,匆匆跑回家去換衣服了。

   

第240章 徹查此事!

    雖然離開的時候,張慶元走的步履穩健,但如果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的腳步跨得特別大,。

    當走過一個轉彎的地方後,張慶元這才噓了口氣,現在他也有些分不清對齊眉的感覺,有的時候確實挺曖昧,但有的時候又覺得不應該這樣,這種想法讓他並不能確定,遲疑之下,心中自然沒有準確的定性。

    不過想到以後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如果齊眉再追問不放,張慶元就又有些頭疼。

    “算了,先不想了,辦正事要緊。”

    心裡想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吳龍芝的電話。

    昨天晚上太晚了,所以張慶元今天早上才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通,就聽到裡面傳出吳龍芝驚喜中夾雜著微微顫抖的聲音:“張……張老師,這……這也太巧了吧,我正要給您打電話,沒想打您就打過來了,難道您還會神機妙算?”

    之前在小洞精島,張慶元一巴掌把先天初期的龔大龍扇飛,那霸道絕倫的身影始終定格在心中,不敢忘懷。再加上後來手中凝聚出那道嚇人的氣刃,隨手一揮就把高大堅固的比武台毀成一堆廢渣,現在想起那一幕,依然讓吳龍芝心驚肉跳。

    再後來,當看到張慶元凌空飛出,跟那個黑衣人在林中打的不可開交,那些如神仙一般的手段,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異常!

    試想,在現代社會。即使他們這些功夫高手,也從沒見過這等駭人至極的神通。就更不用說那些普通人了,任誰見到也要顛覆以往的所有認知,嚇得肝膽俱裂,絕對不敢忘懷。

    現在,對於張慶元這等神仙中人,哪怕他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吳龍芝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絕對是十二萬分的尊敬!

    聽到吳龍芝的話。張慶元略一詫異,疑惑道:“呵呵,老吳,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張老師,那個……是有一些事情,不過您的事情重要。您先說,您先說。”

    吳龍芝自然知道,張慶元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敘舊,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所以哪怕現在他身旁坐著一個神色期待的老人,而這個老人雖然也非常重要。但卻絲毫不敢逾越的讓張慶元先說。

    聽到吳龍芝的話,張慶元雖然有些好奇,不過季若琳的事情自然十萬火急,也就沒有矯情,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大致說了下。雖然沒有任何添油加醋,但聽在吳龍芝耳中依然讓他心驚肉跳。如果現在不是正跟張慶元通著電話,吳龍芝幾乎都要跳腳罵娘了!

    吳龍芝本身也是軍隊系統的人,張慶元說的季家、廖家,以及蒙家他都知道,其中的事情他當然了解的比張慶元多太多了,尤其是廖家和季家的恩怨,他們心中都明白的很,雖然張慶元並沒有說出季若琳猜測的那些內容,但吳龍芝幾乎不假思索的就能斷定,除了廖家,誰也不會下這樣的死手!

    政治上的東西,講究留個餘地,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怎麼樣,而如此連根拔起的大動作,除非確實證據確鑿,上報之後批准行事,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是非常稀少的。而季家兩兄弟分隔兩地,卻相差幾天,接連被紀委帶走,更何況廖家的人直接參與其中,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腦中一瞬間想了很多東西,讓吳龍芝氣的直打哆嗦,而讓他滿頭是汗的,卻是他從張慶元的話中聽到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他是因為那個叫季若琳的女人出頭的!

    在軍政系統歷練了這麼多年,吳龍芝自然也練就了一顆通靈心,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季若琳的女人同張老師有著密切的關係,而蒙家竟然如此大膽,敢對她逼婚,還以出手擺平此事為要挾——這是要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啊,蒙家這是找死嗎?

    而且,從蒙家的要挾來看,這次季家出事,就更可以肯定——其中絕對有陰謀!

    吳龍芝想到這裡,趕緊顫聲道:“張……張老師,您放心,這個事情我立刻打電話,讓他們重新徹查此事,給您一個交代!”

    見吳龍芝此刻的態度,此刻坐在他身旁的老人疑惑的望著他,不知道那個傳奇的像神仙一般的張老師給吳龍芝說了什麼,讓他這副表情。

    而聽到吳龍芝如此肯定的答覆,似乎並沒有什麼為難的感覺,張慶元不由疑惑道:“老吳,難道你也在軍中任職?”

    聽到張慶元的疑惑,吳龍芝頓時明白張慶元還有點不放心,不由有些臉紅的道:

    “呃……張老師,不瞞您說,我現在在總參工作,忝任副總參謀長,而且吳老也在我身邊,一會兒我就向他匯報。”

    雖然副總參謀長就已經是上將軍銜,在軍中屬於絕對高層,在整個共和國也位高權重,更何況身後還有一尊吳老,但面對張慶元,吳龍芝依然沒有任何底氣!

    對於張慶元這種能夠飛天遁地,甚至僅憑一雙肉掌就能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更能讓人死而復生,這種神仙般的人物,想想就讓吳龍芝心底一陣顫抖,哪敢有任何得意之情。

    而張慶元雖然對軍隊並不太了解,但通過兩次從季若琳那裡了解到的,也知道總參謀部是中央軍委直屬四總部之首,在總參謀長的領導下,貫徹執行最高統帥和國防部長的命令、指示,搜集和提供情報,擬定和組織實施戰略戰役計劃和動員計劃,指揮並部署協調各軍種、軍區、戰區及各種武裝組織的作戰行動。

    甚至有的總參謀部還負責擬定和組織實施武裝力量建設計劃,掌管軍隊的組織建設、裝備計劃以及軍事訓練、行政管理等事務。

    總參謀部在整個軍隊系統中。有著無可比擬的絕對權力!

    而做為其中的二號人物,吳龍芝的能量和地位就可見一斑。

    所以。聽到吳龍芝這麼說,而且吳老還在他旁邊,張慶元自然再沒有任何疑慮,點了點頭,道:“好的,那就麻煩你了,老吳。”

    聽到張慶元如此客氣,吳龍芝一陣汗顏。趕緊道:“張老師您說的是哪裡的話,這些人都是我從我軍方出來的人,之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自然不能讓他們胡來,更何況這蒙家很多人依然在軍中服役,就更不能如此放肆了!”

    接著,吳龍芝又說道:“多虧了張老師告知此事。否則我們還被蒙在鼓裡。”

    張慶元笑道:“這也是我得知之後,找你打個電話問問,看能不能幫一下忙,這樣就好了。”說完,張慶元再才問道:“剛剛你要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張老師,那個……吳老現在年紀大了,前天晚上突然暈倒,被送到醫院,搶救了一夜才恢復過來。檢查結果是心肌梗死型冠心病,而且冠狀動脈的狹窄程度超過70%。唉……這種病不發作時還好。而一旦發作,如果沒有得到及時治療,那就非常危險了。

    雖然可以通過搭橋緩解,但是現在他老人家已經年近九旬了,身體狀況也不好,而且您也知道,吳老在國家的分量和地位,如果沒有穩妥的把握,醫院根本不敢做手術,所以……就想問問您,看看您有沒有辦法治療……呃……緩解的辦法?”

    冠心病如果是早期還好,但中後期,就需要動大手術,而像吳老這個年紀,身體又不太好,自然屬於高危人群,哪個醫生也不敢誇下這個海口來做手術,以吳老的身份和地位,萬一失敗,以後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聽到吳龍芝的話,張慶元皺了皺眉,沉吟起來。

    而聽到電話那邊沒有動靜,吳龍芝一顆心也懸了起來,剛剛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吳老就是吳家的定海神針,吳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吳老絕對功不可沒。雖然現在他這一輩已經成長起來,但吳老就是共和國的一尊大山,他在,吳家的地位就固若金湯,他如果去了,吳家以後的路就要難走多了。

    半分鐘的時間,吳龍芝心都快揪了起來,忐忑不安,一會兒看看身邊一臉淡然的老人,一會兒緊張的等待電話裡的聲音,偏偏他還不敢催促,只能越想越壓抑。

    就在此時,張慶元終於開口道:“老吳,吳老在你旁邊是吧,他現在方便接電話嗎,我先問問他的情況,然後再說。”

    “哎,在,在,張老師,吳老就在我身旁。”吳龍芝趕緊道,接著恭敬的對身邊的老人道:“大伯,張老師想問問您的病情,您?”

    吳江紅通過吳龍芝的話自然知道,聞言把手伸了出去,接過電話。

    “張老師,您好。”吳江紅微微拘謹的客氣道。

    雖然吳江紅剛剛還一臉淡然,那隻不過是無奈之餘的豁達,但誰不想多活一些時間,尤其是人老了之後,就更希望看到家族人丁興盛、枝繁葉茂的樣子,雖然現在已經四世同堂,但吳老還有更高的追求,見這個傳奇的張老師竟然沒有一口回絕,而是要跟自己通話,人老成精的吳老知道,這事情沒準還真成!

    想到這裡,吳江紅眼中精芒一閃即逝,內心微微不平起來。

    前一段時間,吳喜堂給自己打電話,說乖孫女死而復生,這讓他震驚萬分,信仰了一輩子的馬列主義和無神論,這種懸乎的事情對他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但吳喜堂自然不敢騙他,就讓他對張慶元驚異之餘,更多了一絲敬畏和好奇。

    等到去參加武林大會的吳龍芝、吳九道和吳千軍回來後,對張慶元的不斷敘說,吳江紅才知道,原來這個傳奇的年輕人不僅手段神鬼莫測,竟然還有那種神話中的仙家法術,就更讓他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縱然指揮過千軍萬馬,殺伐四方,更在共和國數十年來屹立不倒,成就一世威名,但面對這樣的活神仙,吳江紅也依然有些不自在。

    “呵呵,吳老,您好,我打小兒可是聽著您的英雄事跡長大的啊,您的名字對我來說就是如雷貫耳,那個時候,可沒想過有一天還能跟您通電話。”

    吳江紅口氣裡的不自然張慶元當然聽得出來,聞言不由開了個玩笑。

    而聽到張慶元的話,吳江紅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暢意的笑聲,剛剛的拘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對張慶元越發的好奇起來。

    打小兒聽他的事跡如果是真的話,那他的年紀絕對比自己小,而並不是駐顏有術,畢竟他們回來說的都是張慶元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現在聽著電話裡的聲音也很年輕。

    這個年紀,卻又這般驚人的仙家手段,即使是吳江紅,也感到無盡的羡慕。不過吳江紅到底見過太多的風浪,心裡的這些情緒自然不會表露出來,笑過之後,對張慶元也感到一絲親切,現在社會,能跟他這麼開玩笑的,已經寥寥無幾了,哪怕是現今共和國權利巔峰的幾個人,也對自己恭敬有加,畢竟他們的父輩當年可都是同自己關係匪淺。

    距離一拉近,吳江紅的話就多了起來,對張慶元問的身體狀況也詳盡的說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張慶元就知道了現今吳老的身體狀況。

    當然,張慶元根本不用問就可以直接答應,以他的能耐,別說活人,就是死亡時間不長的活人他都能救活。張慶元這麼做,還是為了讓他們放心,畢竟不管怎麼說,剛剛吳龍芝連問都沒問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張慶元還是承他的情的。

    “好了,吳老,您就放心吧,這病沒什麼困難,我能治,不過這兩天不行,得周五夜晚過了,不過您也別擔心,我先給您開一副方子,只要您按照我說的做,這兩天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張慶元說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吳江紅一愣,隨即心裡一陣激動,不過想到自己病,趕緊撫了撫胸口,而吳龍芝在一邊看的嚇一大跳,生怕有什麼問題,趕緊跑出去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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