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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走私大鱷 作者:石三

仙界走私大鳄  第四卷 佛不渡人唯我魔渡 第六章 佛界在望(上 )

毒蠅群躲得遠了,田順兒也無可奈何,他的冰火手威力,至少也就外放至體外三十丈的距離。羅遷架起重機槍掃射一陣,頗有一種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不光是大材小用,最重要的是,有勁使不出來啊。

他將重機槍一收,問田順兒:“你的火葫蘆呢?怎麼不用出來?”田順兒搖頭說道:“火葫蘆只能燒到固定不動的物體,這些毒蠅如此靈巧,根本對它們沒有作用。”羅遷看看天空中的毒蠅,說道:“你用火葫蘆在天空高處佈置一個陷阱,快”田順兒一愣,很快就明白羅遷的意思了,不由一笑道:“好,這個交給我,剩下的問題是你的。”羅遷微笑點頭。

田順兒剛出那只吃紅的火葫蘆,慢慢飛上天空。毒蠅本來還小心翼翼的盯著那火葫蘆,以為又是個什麼厲害的法寶,隨時準備散開。可是那葫蘆完全無視它們的存在,慢吞吞的飛升了天空,漸漸消失的無影無踪。

羅遷看看眾人說道:“你們都閉上眼睛。”老十七一笑,他的眼睛閉著的時候多,睜開得少。花詩瑋領教過厲害,乖乖的閉上了眼睛。陰陽道人這一次也很聽話。羅遷放出蜃潮珠,一片奇異的光芒柔和的擴散著,不帶哪怕一絲一毫的威脅性。這種光芒讓毒蠅們覺得很舒服,也並不排斥,任由那光芒慢慢升起。

升起的光芒漸漸起了作用,毒蠅們的隊形不再那整齊了,那股奇怪的味道又傳了出來,毒蠅們在誘惑之間躁動不安,隊形時聚時散。當蜃潮珠光芒升到天空中的時候,終於有一小撮毒蠅忍受不了誘惑,離群而出朝那光芒飛去。頓時毒蠅群潰散了,毒蠅們一窩蜂的飛向蜃潮珠,速度之快大大出乎了羅遷的預料,他趕忙提升蜃潮珠的速度,這才沒有讓毒蠅圍住。

蜃潮珠到了火葫蘆的範圍,毒蠅群一拥而上,蜃潮珠的光芒摭擋住了火焰的光芒,一陣陣刺鼻的臭味之,毒蠅群輕鬆的被燒成了飛灰。

消滅了敵人,眾人撒去法寶,田順兒衝著陰陽道人說道:“你捅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馬蜂窩,還一點收費都沒有……”他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片黑影夾埵b狂風之中,從他面前飛快而過,那黑影速度極快,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見田順兒“呀”的叫一聲朝後倒去。

羅遷連忙去扶田順兒,陰陽道人放出一道金光去追那團黑影,老十七緊跟在他後面。那黑影巨大無比,在空盤旋來回,宛如一隻大雕。陰陽道人對老十七說道:“你從後面繞過去。”老十七一點頭,兩根粗大的鋼針射出去,繞到了黑影的背後。

黑影突然一停,緊追著它的陰陽道人椊不及防,差一點一頭撞砸黑影身上。黑影猛地張開口器:“噗”的一聲噴出一片毒雲。陰陽道人要拔法寶的手掌剛剛揚起一半,便身體一晃,暈暈沉沉的從半空中摔落下來。

老十七大吃一驚,顧不得傷敵。連忙去救他。黑影翅膀一拍,射出兩道藍色罡風,道將老十七的兩道鋼針擊落。

羅遷懷中的田順兒,天靈穴上插著一根鋼針一般的毒刺,閃著幽幽藍光,一道青氣順著他的頭飛速而下,搶占著他的身體。羅遷身上帶著解毒丹藥,連忙餵了吃了幾顆。只是這三色解毒丹乃是用仙米煉出來的普通丹藥,那黑影的毒素強烈,羅遷的解毒丹難以抵擋,幾粒解毒丹服下,至多也就延了青氣下沉的速度,並不能起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花詩瑋一看,連忙取出一隻玉瓶,她準備充足,自然不會忘了解毒丹這樣的事情。花詩瑋的解毒丹比羅遷的玄妙的多,三粒服下,毒劫已經被控制住。花詩瑋用布包了那毒刺,輕輕從田順兒頭頂拔了出來。羅遷鬆了一口氣:“這就好了……”

花詩瑋的臉色卻不好看,羅遷以為她在惱恨黑影的凶殘,因此也沒有多問。老十七抱著陰陽道人搶了回來,羅放開燭龍燈,一道橙色的光芒讓背後緊追而來的黑影碰壁。

黑影被彈出幾十丈,花詩瑋面如沉水,不聲不響的放出了裁雲劍。緊跟著,倩影一閃人也衝了出去。

羅遷大吃一驚:“你幹什麼,不要命了!”花詩瑋卻沒有理會他,“淡玉訣”身法,竟是相得益彰,那黑影雖然凶殘,卻也拿她沒有辦法,被一陣不帶火氣的攻擊,逗弄的暴躁無比。

羅遷手中是花詩瑋臨走的時候,塞給他的玉瓶,老十七放下了陰陽道人,陰陽道人好像喝醉了酒般,臉上一片潮紅。雙目緊閉。羅遷看了看他,有些不情願的給他塞了一粒解毒丹。

毒霧的毒性比不上毒刺,陰陽道人服下藥丸不多時,便一聲大吼,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呔,兀那毒物,竟敢暗算你家道爺…..”老十七也有些厭惡他,伸手將他按了下來:“噤聲!”

陰陽道人一看,天空中花詩瑋與那黑影鬥得正酣。他看了片刻,便覺得無聊,突地說道:“這下田順兒那小子不會再抱怨一無所獲了吧!哈哈哈,這頭蒼蠅王道行不淺,怎麼也有一顆毒丹…..咦,田順兒呢?”他照了一下,才看到羅遷身旁地上躺著的田順兒,他走過去看到天靈空上的傷口,頓時幸災樂福道:“嘿嘿,就算是他能活過來,元神也被毒素所侵,不但以後必定瘋瘋癲癲,而且功力再也不能前進一步,救他何用?”羅遷才明白花詩瑋為何這般衝動,原來是因為想到了田順兒的將來。

老十七不聲響的衝了出去,手中握著那根鐡棍,飛到一半,如同擲標槍將鐡棍射了出去。陰陽道人叫了一聲:“等等我。”他雖然這麼說,卻沒有衝出去的意思,只是從背後取那張大弓,瞄準了之後又是一箭。

那蒼蠅王雖然厲害,但怎敵得住三人聯手?花詩瑋本就不好對付,老十七更是狡猾。何況一旁還有一個抽冷子射箭的陰陽道人。不斷下便被逼得四處射閃,眼看是不支了。

羅遷沒有關注戰局,沒有了手下的蒼蠅王必定不是眾人的對手。他呆呆的看著田順兒。這少年說話不多,但是功法獨特,卻沒有想到竟然遭此橫禍。羅遷心中矛盾不已,難以決定自己是否真的要這麼做。這麼做了能夠救這孩子一命,可是自己的大夢金神丹珍貴無比,甚至關係到自己將來渡劫仙之劫的成敗,為這麼一個可以算是“素不相識”的消耗一粒,他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羅遷沒覺得自己有多麼偉大,他認定了自己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商人,還沒到要錢不要命的境界,但至少不能做賠本的買賣。

不過這個時候,他的內心卻爭鬥激烈。救是不救?救,自己損失一粒大夢金神丹,不救,這孩子從此便毀了。羅遷突然苦笑一下,蹲下去撿起了花詩瑋丟在一旁的那根毒刺,輕輕往田順兒的身上一插。

大夢金神丹不是解毒,起死回生的效果更好。

“你在做什麼?”羅遷沒有注意戰局,不知道什麼時候花詩瑋和老十七已經結果了那隻蒼蠅王,站在旁邊震驚的看著羅遷的手,陰陽道人嘿嘿一陣冷笑:“在我看來,他倒是幫了田順兒──與其那麼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羅遷點頭說道:“我的確在幫他…..”他說著伸手去懷中掏東西。花詩瑋猛地彈了上來,裁雲劍一劃,將他從田順兒的身邊逼開,厲聲道:“我不淮你再靠近他一步!”羅遷一怔,突然明白過來,自己與她並無深交,她不會這麼信任自己的。

他苦笑一下,道:“快些讓開,否則時間就來不及了。”花詩瑋眼中含淚:“我沒想到你也是這種人,已經來不及了,被蒼蠅王毒刺刺中兩下,你以為他還能活過來嗎?”羅遷還要說什麼,花詩瑋已經猛地一甩頭:“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拿到百子蓮花,我馬上就會支付你的報酬,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不過你要記住,我一定會為這孩子討回公道的!”

女人一旦蠻不講,即便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也會讓人覺得很不耐煩。羅遷看著她身後的田順兒身體上的生機正在一絲絲的減退1,若是真的死絶了,大夢金神丹也無力回天。

羅遷急了伸手將她推到一邊去,罵了一句:“不講理的潑婦!”搶到田順兒身邊,將一粒大夢金神丹塞進了他的口中。大夢金神丹神妙無比,一入口中便融化了,一道金光從他的頭頂亮起,金光柔和但是不抗拒,輕鬆的驅散1了他身上的青氣,沒過多久,田順兒的面就轉回正常了。

花詩瑋驚訝:“大夢金神丹……你,你竟然將大夢金神丹給他了…..”羅遷沒有理她,只是關注地上的田順兒。花詩瑋突然侷促起來,歉意道:“對不起,羅少,.我….”仙界走私大鱷  第四卷 佛不渡人唯我魔渡 第七章 浮屠塔不高(上)

花詩瑋焦急道:“羅少,再不施展絕技我們就真的要背捲進羅刹風暴堣F!”羅遷無奈道:“這已經是最快速度了。”“可是你在天湖賽車上……”羅遷搖頭,怎麼和她解釋?

身後的黑色煙柱又消失了一根,眼珠的速度陡然又加快了一分,一道煙柱追上了馬車,眾人知覺一股絕然巨大的力量用來,刹那之間將他們扯進了一片虛無的黑暗之中,黑暗中,一片淒厲慘吼,四面八方說不清的惡魂怨靈襲來,羅遷放出燭龍燈,心中惱恨道:便是輸了賽跑,老子也不會這麼束手就戮,爺爺自凶煞中走過一遭,還怕你這羅刹風暴不成!

燭龍燈外一片劈啪之聲,密集的好像機關槍。羅遷只看到一團團黑影不要命的裝了上來,只是短短一瞬間,橙紅色的燈光直徑就縮小了兩米。花詩瑋也不敢怠慢,連忙放出自己的法寶,與羅遷一起製成。剩餘三人也是各自施展神通,這原本橙紅色的光球,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不過眾人卻沒有心情欣賞,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他們甚至不能反擊,因為外面全都是敵人,無邊無盡,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反擊根本不會有什麼效果,還不如省下一份力氣,多支撐一段時間。

一團巨大的黑影襲來,“砰”的一聲狠狠的撞在了光球上,光球被那東西撞得猛一顫抖,在地上滾了幾滾,顛得眾人七葷八素。陰陽道人駭然問道:“你們、你們都看清楚了嗎?”田順兒沈著臉道:“當然看清楚了!”那是一顆小山一般大小的獸頭。那種巨獸他們在來的時候遇到過,生得如同穿山甲,一身硬殼,牙齒和爪子鋒利無比,當時這巨獸正在捕食一群大象般大小地狐狸樣子生物,那些獵物已經夠龐大了,可是和它比起來,真是小花貓與東北虎的區別。

這樣一隻巨獸,在羅刹風暴中也不堪一擊,眾人不由得一陣黯然。對自己的前景並不看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身穿著破爛盔甲。手持朽刀的鬼兵突然出現,張牙舞爪厲聲慘吼撲將上來。這些鬼兵的攻擊力強悍的令人驚訝。它們的數量遠不如剛才的那些冤魂厲鬼,可是一通砍劈,光球的直徑驟減,很快便只有五米的直徑了,堪堪保護住眾人。

“大家小心!”羅遷大吼道,他地功力淺薄,只能依靠燭龍燈的防禦。眾人被他一吼,紛紛激起最後地功力,硬是又將光球的直徑朝外逼出了一米。

遠處有一片黑雲飄來,花詩瑋眉頭一皺,待到了近前,看得清楚了。她地呼吸不由一滯,那黑雲乃是一群身高體大,騎著燃燒著鬼火的鬼馬的鬼將。這些鬼兵尚且如此難以對付。何況那些鬼將?這些鬼兵鬼將在羅刹風暴之中,也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甚是了得,看那些鬼兵久攻不下,為首的鬼將怪叫一聲,那些鬼兵立時讓出一條通道。鬼將們催馬狂奔,揮舞兵器一起刺向光球。

“噗”眾多鬼將的兵器,幾乎是同一時間刺中了光球,光球的直徑猛然縮減一半,站在外面的陰陽道人和田順兒一聲慘叫,暴露在光球外面地那邊身體冒起了一股黑煙,腐臭之味撲鼻而來。

鬼將們一擊之後,策馬退去,光球的光芒又回探了一些,堪堪將眾人保護起來。田順兒還好一些,雖然受了重創,但是他體內大夢金神丹的藥效還沒有散盡,身體迅速的恢復著。陰陽道人就要淒慘的多了,剛剛暴露在羅刹風暴中的那半邊身體,已經變成了黑色,正在迅速地腐敗之中,一塊塊皮肉冒著黑水剝落下來,疼得他渾身冷汗。他用另外一隻手忙亂的在懷中掏著靈藥,也不管究竟是什麼靈丹,摸出來就往口中塞……

羅遷大喊一聲:“小心!”陰陽道人猛一抬頭,那一群鬼將之後,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一排鬼弓手,幾百張大弓,弓弦動、嘈嘈聲如如急雨,一道道黑線劃來,目標竟然都是陰陽道人那一邊。

一連串的暴鳴聲,生生將陰陽道人那一邊地光球削掉了一半,陰陽道人就好像是破爛的木筏上第一塊被沖進急流中的木板一樣,頃刻之間被羅刹風暴卷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卻沒有時間為他默哀,因為那一群鬼將在鬼兵們一番掩殺之後,又沖了上來。對付那些無窮無盡的冤魂厲鬼,眾人的法器可能沒什麼用處,可是面對這些鬼將,羅遷卻不客氣了,架起了重機槍一通掃射。鬼將們不期光球中的人還能反擊,登時被掃到了十數名。一顆顆爆裂子彈在鬼將的身上炸開,亮起了如星辰一般的光芒,鬼將們翻身落下馬去。

老十七大喜,連忙放出自己的飛針,也射落了幾名鬼將。只是他的法器暴露在羅刹風暴之中,很快就被陰氣腐蝕,老十七堅持了片刻,便因為法器被損,咳出一口黑血來。羅遷一看,連忙阻止還要動手的花詩瑋:“你們全力支撐防禦,剩下的交給我來!”

羅遷既然誇下海口,索性拿出兩挺重機槍,一隻手挽住一挺,怒吼著朝外面猛烈掃射。火舌噴吐,在光球外面黑暗的環境中,亮起了一片片燦爛的星光。鬼將們被火力阻擋,一時間竟也靠不得近前。

鬼將們改變了策略,殘兵退後,那數百名鬼弓手推進了上來,一番攢射,惹得羅遷大怒,推著重機槍到了光球的邊緣,與那群鬼弓手對射。花詩瑋叫道:“回來,危險!”

不等她的話音落地,鬼弓手後面突然出現了三列戰車,戰車急速而來,前面有厚實的擋板擋住了羅遷的火力,排成三排,每一排五部,一個方陣超光球撞了過來。戰車後面,隱隱現出一個巨大的黑影,那些鬼兵鬼將,對那如小山一般大小的黑影極為恭敬。

戰車疾馳而至,轟的一聲將光球徹底撞碎,羅遷好像彈片一樣隨處迸飛,自己也不知道飛到了哪里。此時他再也無力顧及他人,幸而燭龍燈和藍光破在最後關頭保護著他,羅遷手中空空,重機槍已經不見了蹤影,身體高高飛起,顛簸如同在風口浪尖上。

幾個翻轉,他終於看清楚了,自己恰好落在那巨大的黑影腳下,那黑影生著幾扇如同孔雀開屏一樣的翼翅,整齊的排在身後,每一隻尾羽上,都生著一雙深幽的黑眼,無數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羅遷。羅遷看到這麼恐怖的怪物,心中恍然:難怪這羅刹風暴能夠消滅那些龐然大物的妖孽,看來都是這種鬼怪所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他不確定自己死在六如曠野中是否能夠重生,因此心中還是一片恐懼,便如同這羅刹風暴一樣的黑暗。

那巨大的黑影俯下了身體,呈現在羅遷面前一張絕對會讓人作惡夢的臉,黑氣繚繞,一陣腐敗的惡臭味傳來,幾滴黑色的液體地落在羅遷身旁,他捏了捏拳頭,心中毫無把握,自己能否一拳轟碎這張醜臉。

“去死吧!”他猛的一聲暴喝,一拳沖天而起,金光萬丈,便是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也能如同流星一樣閃爍一刹那的光芒。

“轟……”這一拳正中目標,那黑影不意有人竟能在這種情況下,發出如此強悍一擊,那張醜臉被他轟個稀爛,巨大的身軀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轟然癱坐在地上,久久沒能起來。

羅遷施展了自己最壓箱底的一招,然後抽出了那只沙鷹,對準了自己太陽穴:“***,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你們手堙C”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倒是蠻有沙場悍將的味道。羅遷對著正面逼過來的另外幾個巨大黑影咧嘴一笑,緩緩地扣動了扳機……

“我佛慈悲!”一聲渾厚的佛號從不知從何處傳來,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一片佛光,柔和的佛光卻恰好是這兇殘的羅刹風暴的剋星,羅刹風暴中的陰魂生物,最懼怕的就是這佛光。佛光一起,那些強大無比的黑影都有些猶豫,隨著佛光越來越強,一陣陣誦經的聲音傳來,黑影們終於還是退卻了,羅刹風暴也隨著他們的撤退慢慢回落,羅遷眼前重新浮現出光明,他心中卻咒駡了一句:“***,能來怎麼不早點來,偏偏喜歡學美國人,要在最後關頭出現,扮演什麼救世主……”

一片金光落下,打開了一扇宮門,一顆顆反射著光芒的光頭從宮門中出來。為首的和尚慈眉善目,不疾不徐:“施主。”羅遷掙扎著爬起來,四處一看,羅刹風暴已經退去,花詩瑋與老十七躺在約摸兩百丈之外,已經昏了過去。田順兒正被一名孔武有力的武僧抱著,飛快趕過來,惟有陰陽道人下落不明。

地上到處散佈著不知名的妖怪屍體,羅遷不由得眉開眼笑:那些強大的妖怪,他們不是對手,可是羅刹風暴卻將它們輕鬆宰殺,留下來便宜了羅遷。

和尚們看到羅遷雖然經歷一場生死災難,卻依舊能夠微笑坦然,心中不由暗暗點頭,為首老和尚心中更道:這位施主與我佛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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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走私大鱷 第四卷 佛不渡人唯我魔渡 第七章 浮屠塔不高(下)

“醒了?”花詩瑋身體一動,一旁傳來一個有些漫不經心的聲音。羅遷擺弄著一桌子的寶貝:“莫要眼饞,這可都是我的戰利品,與你們無關。”花詩瑋一笑,劫後餘生,羅遷充分體現了奸商本質。

在那羅刹風暴之後,留下了一地的殘肢斷臂,不過在羅遷的眼中卻是至寶:內丹、鱗甲、骨角、結晶……他不顧眾和尚好心好意的勸說,執意要留下來“打掃戰場”,還擔心那些和尚與他爭搶,卻沒想到那滿地的寶貝,在和尚的眼堙A視如糞土,沒有一個人與他搶。一群和尚救治了他的同伴,陰陽道人沒有找到,恐怕下場和地上這些殘肢斷臂一樣。

這堣w經很靠近佛界了,羅刹風暴一般是不會這麼靠近佛界的,這一次純粹了為了追逐羅遷等人。而且靠近佛界的這一股羅刹風暴,是整個風暴之中很小的一部分。其中攜帶的妖孽也很少,不過相對于整個羅刹風暴來說的“很少”,對羅遷來說已經是數量龐大了。

這一番掃蕩下來,總計得到火候妖怪內丹十一顆。鱗甲六十七塊,各種獸角三十二隻。其中就有那巨形穿山甲一般的妖怪地內丹,羅遷找到了那顆巨頭,從中取出來了一顆明珠一般的內丹。那些鱗甲倒是沒法辨認了,不過獸角之中,有十二只是一般模樣,長得好似鹿角,表面上卻有著樹葉脈絡一樣的花紋。最大的那一隻獸角,足有十五米長,形似珊瑚。

不知怎的,那些和尚對羅遷極為客氣。一路上照顧的無微不至,小心呵護迎進了佛界。佛界的情形讓羅遷大吃一驚:這婸P傳說之中珍寶遍地如琲e沙數的佛界大不相同。倒像是苦行僧們的居所。山禿地涸,入眼一片荒涼。幾乎所有的山峰。都被雕鑿成了一座座佛像,所有地地面上,都書寫上了經文。羅遷小心翼翼的走著,因為一不小心,腳丫子落到了那窄小地通道之外,就有可能踩到外面地面上的經文上。羅遷不知道如果那樣,會不會被認定是褻瀆。因此也不敢冒險。

道路兩旁地和尚們,夾著一團團的祥雲飄來蕩去,悠閒無比,羅遷心中奇怪:他們真的沒什麼事情可做嗎?

引他到來的那些和尚將羅遷送到了一座廟中,那廟宇的房屋,牆壁上、地板上。到處刻的都是經文,羅遷站在門口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進去。和尚們一笑:“沒關係。”羅遷疑惑:“真的沒關係?”和尚解釋道:“這些經文都是為了積累功德。經文刻完了,有了功德值收穫就可以了。地面還是用來落腳地。”羅遷將信將疑,才上兩腳,看看無人發作,這才放下心來。

進了屋子,一屁股坐在石椅上,頓時被硌得有些疼,起身一看,不但石椅上,便是桌子上、床上都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經文,甚至於喝水的杯子、鋪蓋上面,都寫滿了經文。羅遷驚訝道:“怎麼這麼多經文……”和尚們一起苦笑:“還不都是為了功德值。”

羅遷有些不明白,那些和尚卻不願與他多說,只是道:“施主在此歇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這媮鷁M簡陋,倒還能滿足生活。”

羅遷想起此行的目的,忙搶著說道:“請問大師,百子蓮花何處可以尋到?”和尚們一笑:“百子蓮花?我們若是知道此等靈物的所在,又怎會留到現在還不採摘?施主且歇息吧,時候未到,時候到時,自然有人來接引施主。”

“喂喂……”羅遷還要再問,那些和尚卻已經退了出去。羅遷追出門去,早已經不見那些光頭地蹤影。門外倒是有個小沙彌,看到羅遷,忙問道:“施主有什麼吩咐?”“剛才那些大師呢?”“那些大師走了,施主有什麼吩咐?”“能不能幫我把他們叫回來?”“小僧的地位低下,這個要求辦不到的。施主還有什麼吩咐?”

他一口一個“施主有什麼吩咐”,仿佛一個下人一般,弄得羅遷渾身不自在,隨意擺了擺手:“罷了!”轉身回屋去了。想想老和尚走之前說地那句話,時候未到,這些苦行僧就是喜歡打禪機,那自己便等上一等好了。

羅遷索性安心在這廟宇埵矰F下來,幾天之後,他的同伴們相繼恢復,羅遷猜測,“時機”應該到了。

果然,這天一早,小沙彌進來道:“施主,有大師想見你們。”羅遷四人連忙收拾停當,跟在小沙彌的後面,從寺廟中出來花詩瑋等人也如同羅遷之前一樣,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踩到了那些地上的經文。

花詩瑋疑惑的問羅遷:“你看著周圍的建築,怎麼都是那麼矮?”羅遷放眼望去,進來的時候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山峰和地面上,還真不曾注意地面上的那些建築,此時一看,果然如花詩瑋所說,地面上隨處可見的,除了那些廟宇之外,還有無數的浮屠塔,一座座浮屠塔矗立,就好像少林寺的塔林一樣。

只是這些浮屠塔都矮的可憐,和那些高大的廟宇、依山雕成的巨型佛像相比起來,真是站在巨人叢中的一個個小矮子。

羅遷也疑惑的搖頭:“我也不知道。”花詩瑋不再多問,默默走著。眾人隨著那小沙彌進了另外一座廟宇,這座廟宇比起他們之前居住的那一座要高大許多,堶悸滷“峇]是一樣,只要能被炒路上經文、雕刻上佛像的地方,都被占的滿滿當當。

那日救了羅遷他們的那些大師之中,為首的那一人正坐在一座佛堂中,面帶微笑等候著他們。

羅遷向眾人一說,三人連忙搶拜進來:“多謝大師救命之恩!”老和尚呵呵一笑,連忙將他們扶了起來:“切莫如此,切莫如此。說來我還要謝謝你們呢……”他對羅遷一伸手:“施主請看。”他手上一串晶瑩的手珠。羅遷也不明白什麼意思,更被老和尚剛才的那句話給弄糊塗了:“大師這話從何說起呢?”

老和尚道:“老僧法號虛晴,施主不必客氣,直呼老納法號便是。”羅遷眉頭一皺:這法號起的,正應該訓斥老和尚的師傅,虛情假意嘛。羅遷一面腹誹著老和尚的師門,一面與眾人一起問候道:“虛晴大師。”

老和尚虛晴大師呵呵一笑:“施主們相比心中疑問甚多,老衲剛剛借著諸位施主的福緣,升了境界,施主們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來。”羅遷猛地想起,自己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老和尚手中的念珠還是朱色木制,此時已經換成了水晶,難怪他要給自己看了。

花詩瑋首先問道:“大師,在何處可以找到百子蓮花?”她果然一開口就是問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虛晴大師眉頭一皺:“百子蓮花實乃佛界靈物,據老納所知,目前佛界只有此任佛祖育有一株。”花詩瑋立即說道:“請大師代為通稟,就說仙界孤虛境清湘世家子弟花詩瑋求見佛祖。”

虛晴大師有些為難:“好吧,老衲盡力而為。”花詩瑋拜謝道:“多謝大師。”她起身說道:“如此,小女子靜候大師佳音。”她只關心百子蓮花的事情,至於佛界為什麼是這樣子,與她沒有關係。

老十七和田順兒是她雇來的,見她要走也一起起身,雖然兩人心中對佛界很是好奇。羅遷一看,也只好跟著站起來,虛晴大師突然說道:“羅施主且慢,老衲還有事情要對你說。”羅遷看看花詩瑋,花詩瑋道:“我們先回去了。”

羅遷點點頭,又坐了下來。“大師,佛界為什麼是現在這個樣子?”

虛晴大師面泛苦色:“諸位施主,你們從仙界而來,對佛界還不瞭解。唉,要說我等佛祖弟子,無欲無求,本應當平靜修行才是,可是我等修行境界的提升,卻也有個要求,就好像你們仙人的仙氣一樣,我們佛陀乃是用‘功德值,來衡量的。要想獲得功德值途徑無非有兩個:其一宣揚我佛精義,其二救苦救難。救苦救難就不必說了,佛界之中,哪有什麼苦難要我等拯救?所以增進功德值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宣揚佛意,你都看到了,抄經文、塑佛像,能佔用的地方都佔用了,佛界並非無邊無界,這麼多年下來,反倒大家的功德值增進越發緩慢了。”

“這便生出了許多事端來,為了搶佔一些新發現的地方雕刻佛像經文,雖不至於大動干戈,卻也勾心鬥角,使盡了陰暗手段,如此這般,怎能體現我佛本意?羅施主想來也注意到了,佛界的浮屠塔低矮,那是因為浮屠塔的大師生前功德值不足,不但難塑金身以渡佛劫,而且連累著浮屠塔也低矮無比,唉……”

“老衲已經數百年沒有寸進,這一次因為救了施主諸位,功德值大增,是以境界上才又上了一層樓。”

羅遷終於明白了,難怪老和尚對自己這麼好,感情自己落難,讓他們有了增進功德值的機會,這會兒其他的幾位大師怕是正被周圍的和尚們嚴重嫉妒之中吧……第八章 競爭(上)

“既然如此,不如我多闖入羅刹風暴幾次,大師可以多救我幾次,功德值大增,豈不是美事?”羅遷心中惦念著羅刹風暴過後滿地的珍寶,口水長流。虛晴大師一怔,旋即笑道:“這是行不通的,且不說這樣刻意而為有違我佛本意,根本不會得到功德值。就說那羅刹風暴,雖然是無生命之物,卻也頗為狡猾,一般決不會靠近佛界,即便是靠近也是大舉進犯,似上次那一般小股而來,極為罕見。大舉襲來的羅刹風暴,絕非人力可以抵擋……”

經他一番解釋,羅遷這才明白自己這一次是多麼的幸運,財寶雖可貴,小命更重要,羅遷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他看看虛晴大師,心中猜測著大師喊他留下的目的,虛晴大師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道:“老納叫施主留下,乃是有事情請失主幫忙。”羅遷呵呵一笑:“幫忙好說,不過我這人的雇傭金可是很貴的哦……”虛晴大師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道:“如果施主肯幫忙,答謝方面,我們佛界自然不會虧待了施主。”

羅遷眉頭一皺:“佛界?難道大師是代表整個佛界來和我商談?”虛晴大師一愣,旋即笑道:“老納失言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瞞施主,老納此次,是奉了現今佛祖的法旨,來和施主商談的。”羅遷暗暗吐了吐舌頭,乖乖,自己和大首腦們是不是很有緣份。仙帝、神王、佛祖,就差一位魔主了……

“你們要我做什麼?”羅遷問道。虛晴大師道:“其實很簡單,只要施主幫我們實現公德值。”羅遷哭笑道:“你要我從別的地方給你運來大批的石頭讓你們雕刻佛像佛經?”虛晴大師道:“這也並無不可,只不過我們還有更好地選擇。”“什麼選擇?”他嘴上問著,心中也在嘀咕,最好你有別的選擇,否則從仙界往佛界這一趟,費老鼻子勁兒了,我給你拉一車石頭過來,自己都要窩囊死。

“普渡眾生。”虛晴大師說出了四個字。羅遷一愣:“我以為以你們的水準。已經不再做什麼水陸道場騙吃騙喝了呢……”羅遷印象深刻,在下界曾有一次參加葬禮。那時鄉野鄙處,迷信深重。一連七天鐘鼓齊鳴,吵得他耳根子嗡嗡作響。

虛晴大師哭笑不得,看著羅遷道:“普渡冤魂,也是一種增進功德值的辦法,我們希望你能給我們運來一些冤魂。”羅遷一愣:“這算哪門子的走私買賣?”虛晴大師說道:“這是最便捷的途徑:冤魂沒有重量、沒有體積,一次可以運送很多。對你對我們,都是極大的方便。”

羅遷卻搖頭:“大師。我又不會拘魂,怎麼能招到那麼多冤魂?”虛晴大師一笑,取出一隻紫金缽說道:“這個不必擔心。這是佛祖的法器,十方會,只要你祭出此法器,周圍的冤魂厲鬼。必定都被收在其中。”他又說道:“莫要小看了這寶貝,除了能夠收攝冤魂之外,它還是一件防禦至寶。你且看著……”

老和尚手掌在紫金缽十方會上輕輕拂過,只見一片紫芒閃過,一張紫金色的倒扣缽型光罩將兩人籠罩起來。“不需耗費一絲功力,實在是千金難求地至寶。”羅遷看的倒是十分喜歡,這佛祖比神王可世故地多了,深明皇帝不差餓兵的道理,一上來先送給自己這麼一件好寶貝。

他眼珠骨碌亂轉:“是不是只要我接下了這樁生意,這寶貝就是我地?”羅遷一邊說,一邊捂緊了右手臂。虛晴大師很奇怪他這個小動作,不過也沒有多問:“正是。”羅遷又問道:“除了這個,我還能夠得到什麼報酬?”

虛晴大師將紫金缽十方會放在一旁,說道:“佛界有很多珍寶對我們是沒有意義的,但是在你們仙界,卻有很大的價值。”他說著,袍袖在地上輕輕一拂,一片琳琅滿目五光十色,各類寶石珠玉美不勝收!羅遷吃了一驚,其中有好幾塊超極品的仙玉,讓他大為心動。虛晴大師說道:“佛界珍寶多如繁星,可是對我們來說,它們還不如石子有價值,石子還可以雕刻佛經,增進功德值,這些東西太硬了,體積也太小,沒有什麼用處。我們制訂一個兌換的比例,你送來的冤魂,能夠讓我們獲得多少功德值,我們就送給你多少珠玉寶石,如何?”

羅遷點點頭:“很公平。”

見羅遷答應了,虛晴大師鄭重其事,捧著那紫金缽十方會交到了羅遷手中,這買賣就算是敲定了。

羅遷想起神王與自己的兄弟契約,便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儘快往來神界和仙界?”虛晴大師有些為難:“這個嘛,待老衲請示一下佛祖。”

羅遷突然又問道:“為什麼你們選中了我?”虛晴大師怔了怔,低頭飛快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施主在羅刹風暴後地舉動,讓我們覺得與你談是最有希望成功的……”羅遷啞然失笑,原來自己的財迷舉動人家都看在眼堙A只是不說罷了。

佛祖到底還是沒有接見花詩瑋,不過卻命人送來了一瓣清雅的荷花。雖然只有一瓣,但是也讓花詩瑋激動的雙目盈淚,幾十年的辛苦奔波,歷盡艱辛風險,今天終於看到了希望,她怎能不激動?

送來百子蓮花的人,正是虛晴大師。他含笑看著激動的花詩瑋,說道:“你們來的時候辛苦,佛祖體諒,他親自施展神通,將你們送回仙界。六如曠野兇險,以後可莫要再冒險了,下次就不會有這麼好地運氣了。”

花詩瑋朝著佛龕的方向深深一拜,脆聲說道:“佛祖大恩大德,孤虛境清湘世家沒齒難忘!”

“好了……”虛晴大師說道:“我奉佛祖法旨,送你們回仙界,準備好了嗎?”眾人站在一處,虛晴大師取出一隻鈴鐺,輕輕一搖,一片金光之中,眾人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

羅遷眼前突然一晃,虛晴大師已經含笑站在面前,將那只金色鈴鐺塞進他的手中:“這是佛祖此你的法寶,你收集了冤魂,只需輕輕搖鈴,就可回到佛界。”虛晴大師說完消失不見,眾人眼前金光絢爛,飛速閃過,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眼前景物一變,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哈哈,我們回來了!”田順兒認出這是他們當時從仙界出發的地方,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花詩瑋急匆匆地往家中趕,眾人也都跟在她的後面。羅遷可不想平白將賺錢的大好時機浪費在空等上,他知道花詩瑋不會賴賬,因此半途中自己折回了真化源。

久別歸家,有懷揣著佛界的大單,羅遷心情愉快,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卻沒有注意到,羅氏珠寶旁邊的一家酒樓上,一雙鷹一樣的眼睛已經盯上了他。

羅遷背著手,正要邁進珠寶行,心中突生警兆。他的靈覺報憂不報喜,羅遷就地一個驢打滾,身上兩起一片橙紅色的光芒。

自一側的酒樓上,飛下一道赤虹,矯若游龍,在羅遷剛剛立足的地方一噬,便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地面上的石板蛛網一般的碎裂了,羅氏珠寶的高樓一陣搖擺,幸虧建得結實,否則這一下就要被震塌了。

羅氏珠寶內刹那之間飛出來十數人,都是杜冷凝聽從羅遷的建議,雇用的高手保鏢。一個個仗劍飛上天空,亂糟糟吵道:“何人敢在羅氏門口撒野!”羅遷指著正在街巷之中逃竄的黑影,大聲道:“在那堙A還不快給我追!”

眾人一看原來是大老闆,不敢怠慢,一股腦的擁了過去。肖湘子和杜冷凝才從堶悼X來,看到羅遷一身是土,狼狽不堪的樣子,忙關切問道:“老羅,你沒事吧?”羅遷搖搖頭,臉色陰沈得可怕:“***,竟然在自家門口被人埋伏了,丟人丟大了!”杜冷凝馬上說道:“今後咱們的保衛還要加強。”兩人將羅遷引了進去,夥計奉上熱茶,羅遷壓了壓驚,門外已經一片吵鬧之聲,十幾個保鏢押著一人,扭扭打打得推到了羅遷的面前。

羅遷看看那人,臉上幾道刀疤,還在向外翻著皮肉,顯然是新割開的,顯得有些恐怖。他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暗殺我?”那人一陣怪笑,聲音好像嗓子媔諵F一塊碳。羅遷眉頭一皺:“你破了自己的相,弄啞了自己的聲音,究竟是要幫誰掩飾?”那人身體一抖,旋即又笑了,還是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笑聲。

一旁有人送上一些東西:“東家,這是從這人身上搜出來的。”羅遷看了看,除了一些仙玉之外,還有一枚儲物戒指,正是羅氏珠寶從西方神界販運過來,加工之後出售的那種儲物戒指,他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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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競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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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氏的儲物戒指靈巧方便,在仙界銷路極廣,沒想到這刺客竟然也使用這種戒指。羅遷不會像美帝一樣在通訊海螺之中加入竊聽器,但並不是說他不會在自己的產品中留有“後門”。儲物戒指就有這種後門,羅遷拿在手中擺弄兩下,一個不大的儲物空間出現在他面前。

堶惆癡S有什麼東西能夠驗證刺客的身份,不過卻又一塊仙玉引起了羅遷的注意。這塊仙玉和別的不同在於,這塊仙玉之中,儲存著一些資料。

羅遷拿出來看了一下,不由得變了臉色,因為那塊仙玉上面開頭便刻著四個大字:死網邪法!“你是乾天波的人?”中國自古以來便崇尚“死義”,便是主公死了,還有不少死士一心效命,寧可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為主公報仇。這種人並不少見,羅遷只是沒想到,像乾天波這種人,手下竟然也有這樣的死士。

那人看到被羅遷看破了行藏,在保鏢們的手中猛地一陣掙扎,想要衝過去搶回戒指堛漯F西。身後一名保鏢一掌斬在他的脖子上,此刻頓時軟癱在地上。羅遷看了看昏過去的刺客,淡淡說道:“先關起來。”

他拿著那枚仙玉對肖湘子說道:“請粗老他們三位來一趟。”肖湘子點點頭,沒過多久粗工老人三人一起到了。羅遷將手中的仙玉交出去,粗工老人越看臉色越凝重,辛冶子也湊了上來:“什麼東西?”

“是真的嗎?”羅遷問道。粗工老人三人一起點頭:“真的。”羅遷心中一陣猛跳,趙洗河問道:“你準備怎麼辦?”羅遷心中想地卻與他們不是一路。天湖戰賽上,乾天波一連數記“死網邪法”與自己的導彈威力融合,最終產生“核爆”的那一下威力,他印象深刻,若是真的能夠結合兩者的優勢,創造出一種全新的武器,只怕羅遷就能夠在仙界徹底橫著走,神王仙帝也可以不鳥了。

羅遷把自己的想法與三老一說,趙洗河當場震驚,他畢竟還是比較老成守舊的人。被羅遷異想天開的念頭給驚呆了。倒是辛冶子嘴上雖然不說,心中實際上十分贊成羅遷的主意。粗工老人更是膽大包天。老頑童一個,唯恐天下不亂地主兒。立時自告奮勇。拍著胸脯為羅遷保證,這件事情包在他身上了!當然了,損友自然不會忘記了拽上辛冶子。辛冶子面上推辭,心中著實對這種武器充滿了期待,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加入了。

最激動地人無疑是肖湘子,羅遷所描繪的“核武器”概念,讓肖湘子有種耳目一新地感覺。若是真的能夠實現,無疑將在仙界產生一次革命性的武器進步。這進步是從自己手中誕生的,肖湘子一介魂修,之前還真是沒有想過,自己能夠站在仙界改革的風口浪尖上。

羅遷準備將蚨山地宮在擴大規模,原本三層深挖至五層。上面四層用來生產丹藥和神仙水,下面一層作為武器試驗室。這個武器試驗室的級別可是相當的高,否則一次爆炸。整個蚨山就要飛上天去了。

神仙水地瓶裝上市,已經提上了議程,杜冷凝詳細的指定了一個計畫。因此羅遷在上面四層之中,專門辟出兩層,用來生產神仙水。他自己在工廠中轉了轉,覺得很有可能這堛漸芠ㄢW模無法滿足銷售量。他心中盤算,準備去下界走私一些大型的果汁榨取機器。

此舉風險十分之大,羅遷心中一直拿不定主意。大型的生產機器固然能夠提高產量,可是暴露的風險也隨之大增。羅遷心中還很猶豫,拿不定主意究竟是上馬大型設備,還是將自己地生產網點擴散,用小型的榨汁機,佈滿整個仙界。

杜冷凝的計畫書擺在桌子上,羅遷看了看,直搖頭:“朱可兒不行,作為形象代言人,她地外貌雖然漂亮,可是不符合我們的產品定位。”杜冷凝道:“她和你很熟呀,我們可以讓她免費代言……”代言在仙界本來就是一個新概念,遠不像下界那些明星喜歡獅子大開口,原本也就花不了多少錢。

羅遷說道:“可是我們第一批推出的神仙水,口味刺激,因此朱可兒清秀的外表並不適合代言。我提議由廖芳華代言。”廖芳華也是九大天女之一,身材火爆,作風爽朗,有點下界“性感女神”豔星的味道,第一批推出的瓶裝神仙水,意在給人震撼的感覺,因此羅遷在眾多配方之中,選擇了口味刺激,能夠給人最直接的第一印象的一種,由廖芳華來代言,再合適不過。

何況廖芳華也是當時羅氏贊助的女星之一,代言費用很低。杜冷凝一向聽羅遷的,也沒有反對,按照羅遷的意思自去策劃。

仙帝刺殺案如今已經過去很久,禦鍘部已經有了線索,確認與九大天女無關,羅遷去佛界的這段時間,九大天女已經被釋放了。

羅遷心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營銷方案有些不夠“立體”,畢竟仙界現在的傳媒與下界相差太遠。除了明星代言之外,羅遷還讓肖湘子準備了大量的霓虹燈廣告牌,用不了多久,仙界這些寶地上面,都會看到羅氏神仙水的廣告。

他心中不斷回憶著下界炒作的一些法門,限於仙界的條件,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好主意。

就在羅遷緊鑼密鼓的準備著神仙水的上市的時候,印泉飲突然來了。他個羅遷帶來了一樣東西。“老羅,你看看這個。”印泉飲放下一件東西,羅遷一看,這東西只有一般的皮箱大小,有些像下界酒吧之中安裝的廣告燈箱。只是這廣告燈箱上面,印著的廣告羅遷絕對不想看到。

美麗的仙子手中捧著一隻陶罐,下面一行字:崔翁茶,真正的神仙茶。

羅遷大感意外,竟然有人搶先一步佔領了瓶裝飲料市場。雖然只是用易碎的陶罐,但是畢竟解決了容器價格的問題,他暗暗惱恨,自己當初怎麼沒有想到呢!

印泉飲說道:“我知道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咱們是好兄弟,我不能讓你無知無覺得吃個大虧。這東西是昨天才送來的,除了真化源,他們必定還在仙界其他的風水寶地購買了廣告位置。”廣告位置這個新名詞,自然也是羅遷告訴他的。

羅遷微微皺眉:“印少,多謝了。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咱們都是自己人。我現在馬上要佈置下……”印泉飲馬上道:“你忙去,我這就回去了。”羅遷拱手將他送了出去,然後馬上召集所有的人。

杜冷凝疑惑問道:“不會這麼巧吧,難道是有人洩密?”東方晨也覺得事情不簡單:“真正的神仙茶,我們叫神仙水,他們這分明就是沖著我們來的。”肖湘子惱恨道:“調查,一定要調查,查出來是內奸是誰,我一定要親手修理他!”眾人為此事忙碌準備了大半年,突然被人搶先一步,頓時有種自己孩子被人偷走的感覺。

羅遷面露微笑,心中突的勇氣萬丈豪情:不管是誰,自己也不會懼怕。這麼久以來都沒有一個真正的競爭對手,未免有些寂寞了。

“不管是誰、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我們都不怕。”羅遷語氣平淡,卻充滿了自信:“仙界市場遼闊,儘管放馬過來吧!”

神仙水上市準備,依舊緊鑼密鼓的開展著,不過這正式上市銷售的時間卻還沒有定。與這種“崔翁茶”相比,神仙水早已經名聲在外,這是優勢。可是崔翁茶在宣傳上搶先了一步,羅遷若是這個時候跟上,未免被人譏笑拾人牙慧。他決定暫緩上市銷售的時間,觀望一下再說。

杜冷凝忙著去和各地的分銷商交涉,請他們少安毋躁,同時承諾更大的利益,以求得他們的支持。

肖湘子忙著調查內奸,他的手段讓羅遷在他身上發現了除了制器之外,還有進入禦鍘部的天賦。

羅遷突然又閒了下來。這個時候一封傳訊玉符從孤虛境清湘世家傳來,羅遷心中一笑,自己出生入死的報酬總算是到了。這卻又勾起了他的一樁煩心事:佛界的買賣。

在佛界的時候,他覺得為佛界販運冤魂是個不錯的選擇,到了這會兒,反倒發現還不如為佛界販運石材,讓他們自去雕刻佛像佛經省事。他與冥界沒什麼往來,若是公然下界捉拿冤魂,必定引起冥王的反感。冥王可是真正“陰險”的人物,羅遷不願惹上這個麻煩。

花詩瑋送來通行玉符,直達清湘世家。羅遷捏碎了玉符,一道乳色光暈纏繞,羅遷眼前閃亮之後,出現一片清秀山巒。

“這便是聞名仙界的清湘世家……”羅遷自言自語,山巒之間,一片青竹屋舍,還不待羅遷看的清楚,一片光華自那片竹屋之中落下,花詩瑋面色有些勉強:“羅少,你來了。”羅遷開玩笑,一伸手道:“我的仙玉礦呢,拿來。”花詩瑋苦笑:“羅少,事情怕是有些麻煩了……”羅遷心中大罵:歹勢!難道真的這輩子不適合涉足礦業?第九章 競爭上崗(上)

能夠讓堂堂清湘世家的繼承人感覺到“有些麻煩”,那麼這件事情必定不簡單。羅遷現在是一條半剛剛孵化出來很有潛力的強壯小鱷魚,牙齒撕咬間初露崢嶸;但是和清湘世家這種綿延數千年、數萬年的仙界世家相比,距離何止千萬堙C羅遷自認還瞭解花詩瑋,這件事情和西方神界的晶石礦時間雖然類似,可是花詩瑋絕對不是神王那種人。

羅遷淡淡一笑,並沒有糾纏著這件事情,凡是問道:“你丈夫怎麼樣了?”花詩瑋神色欣然:“他已經好多了,再過幾天就能下地走路了。羅少,真的要謝謝你……”羅遷開玩笑道:“嘿嘿,若是你們有個漂亮女兒,倒不妨收我做個女婿,那仙玉礦我不要也罷。”花詩瑋苦笑道:“我們哪有什麼女兒,仙玉礦本是我答應給你的報酬,這件事情原本不該有什麼波折,我都已經計畫好了:發現這座仙玉礦的時候,我就已經下令封鎖消息,除了家族內的一些元老知道之外,一般族人都不知道這個秘密。等我們從佛界回來,你和我們清湘世家簽訂一份協議,這座仙玉礦的開採權就歸你了,可是……”

花詩瑋面露難色:“可是沒想到還是走漏了消息,現在仙庭中有些人摻和進來,這就不好辦了。”羅遷眉頭一皺,問道:“仙庭?難道有仙帝陛下背後支持?”花詩瑋搖頭說道:“這倒沒有,仙帝陛下一般是不會插手這類事情的,只是、只是涉及到有些勢力。你明白嗎?”羅遷當然明白了,世家之間看不見的戰爭、世家之中勢力地糾纏,不外乎如此了。他不欲涉入各大世家之的恩怨,這個時候明哲保身才是最佳選擇。商人若是涉及到政治鬥爭之中,很容易就被那些看起來並不大“浪花”吞沒掉得,不論你得船已經造得多大了。

他看看花詩瑋,平靜問道:“你準備怎麼辦?”花詩瑋顯然已有腹稿,開口道:“對方打著仙界利益的旗號,在仙庭之中爭得了不少的支持。他們反對你來開採,主要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礦產的開採經驗。而他們推薦的人選,則是仙界有名的礦業家族。庚羅林家。”庚羅山乃是仙界宇內三十六山之一,盛產各種礦藏寶石。乃是仙界著名的露天礦場。庚羅林家只是庚羅山眾多世家中的一家,不過卻是最有名的一家。林家獨有一套專門為了開採礦石而煉製地仙器,絕不同於一般的仙器,能夠將採礦地效率和礦石的利用奡ㄗ麭怜炕A因此林家在仙界是公認地採礦世家,花詩瑋的對手顯然是看好這一次的爭鬥能夠沉重打擊花詩瑋一方的勢力,所以才特意找到了庚羅林家。意圖一舉擊敗花詩瑋。

羅遷眉頭一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像讓我去和林家競爭吧?”花詩瑋歎息道:“不是我想,是他們想。”花詩瑋成為清湘世家的繼承人也有百年了,這些政治鬥爭的手腕,她原本是駕輕就熟地,如果不是關心則亂的緣故。讓她最近將所有的的精力全部放在丈夫的病情上,這樣不利的局面是絕對不會出現地。雖然她心中也並不看好羅遷能夠獲勝,但是此次事件已經不光是羅遷一人利益得失的問題了。不知不覺之中,花詩瑋已經與羅遷牢牢的綁在了一起。

“羅少,我相信你。你地經歷我瞭解,你是個一個神奇的人,能夠創造奇跡!”花詩瑋為羅遷鼓勁:“林家雖然號稱礦業世家,但是仙界畢竟不止有林家一家採礦能手,我為你篩選了一些人選,你不妨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能拉攏的就拉攏過來 ̄ ̄這些世家本身的技術也不弱,卻被林家在仙界的礦產業壓制了這麼多年,心中必定憋著一股火,你若是能夠利用的好,未必沒有獲勝的機會。”

花詩瑋畢竟經驗老道,在如今這種不利的局勢下,還是地一眼就看到了問題的突破口,要想戰勝林家,臨時抱佛腳已經來不及了,唯一的途徑就是借雞下蛋。

羅遷接過她手中的玉板,著實不願意介入這種爭鬥之中。他知道,這一次摻和進來了,以後就永遠也別想脫身了,自己和花詩瑋的利益就永遠的綁在了一起,花詩瑋興,羅氏興,花詩瑋敗,羅氏也跟著陪葬。

“要不……這仙玉礦我不要了,你給我寫別的報酬就行了,就算是差點,我也能接受……”羅遷開始打退堂鼓,花詩瑋苦笑,她沒有理由逼迫羅遷,只得說道:“羅少,我知道你不想介入這些紛亂的爭鬥,我也理解。如果你放棄,我也不會怪你,同時我也會盡我所能得補償你。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作為一個商人,你真的覺得,你可以永遠置身於這種鬥爭之外?”

她的話讓羅遷無言以對,綜觀世界,政治鬥爭的背後,哪一次不是牽扯到商業利益?商人雖然只負責開出支票,但是支票的使用者,都有自己的陣營,這是無法避免的。

花詩瑋的話羅遷明白,自己這一次退卻了,花詩瑋一方失敗,很有可能就此失勢。羅氏想要在孤虛境打開市場,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羅遷是個聰明人,花詩瑋知道這一點,所以她不用多說,自然會有她希望的結果出現。她不是想要利用羅遷,只是時勢如此她別無選擇:她和羅遷,都是被逼上陣地前線,然後手中被塞進了一根長矛的人。

“好吧,我答應你。”羅遷別無選擇。

花詩瑋的名單之中,就有很多庚羅山的世家,羅遷將這一份並不長的名單仔細的研究了一遍,心中實在沒有把握。這些世家雖然如花詩瑋所說的那樣,都被林家壓制了許多年,可是他們從實力上還是無法和林家抗衡的。若是說幾家聯合起來,或許能夠和林家分庭抗禮,但是只怕很難能夠將這些人整合在一起,況且自己以多對少,道義上便先輸了一陣。

羅遷決定去請教一下趙洗河,趙老在仙界掌故熟悉,應該能夠給自己一些有用的建議。

趙洗河自己躲在鳳桐山上,苦心鑽研著羅遷給他的克隆資料。碧兒的山洞,溫度和濕度都很適合培育新的生命,因此在上一次洞府被霸佔事件之後,可憐的碧兒第二次被從洞府中趕了出來。

趙洗河看到碧兒將羅遷從外面領了進來,神秘笑道:“小羅,來,給你看一樣東西。”趙洗河將他領到了山洞深處,黑褐色的岩石堆中,擺放著一句潔白的玉石棺材,棺材之中仙霧飄渺,其中安靜的躺著一隻幼小的仙獸。

羅遷詫異,趙洗河說道:“這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如果一切順利,再過三十天,它就能夠從這堶惆咱X來了。”羅遷大喜:“趙老,你成功了!”趙洗河擺擺手:“差的還遠著呢,我是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還有三十天,希望不要出什麼變故。對你,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羅遷把事情與他說了,趙洗河眉頭深皺:“小羅,這件事情真是有些麻煩。不過你和花詩瑋有約在先,若是能夠遵守約定才是最好。與林家競爭,不是明智之舉。據我所知,林家能夠稱雄仙界礦產,的確是有他們一套獨特的東西,絕不是別的世家所能夠相比的。”

“何況,與林家競爭,若是我猜得不錯,最後也是雙方各出相同人數,已開採礦石的數量多少評定勝負,就算你把所有的礦產世家聯合起來,到時候恐怕也不是林家的對手。”

羅遷心中一陣失望:“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趙洗河一笑,道:“怎麼會沒有辦法?我不是說了嗎,你與花詩瑋有約在先,她是清湘世家的繼承人,可以代表清湘世家,只要想辦法讓他們遵守與你的約定不就行了。”羅遷眼前一亮,哈哈一笑,給了趙洗河一個擁抱:“謝謝你了趙老,我這就去辦。”

……

徐湖面色冰冷:“你求見陛下有什麼事情?”羅遷已經知道他面冷心熱,頓時裝起了楊白勞,一番苦哈哈的哭訴,說起來悲悲切切,淒淒慘慘戚戚,那時一片愁雲慘澹,自己成了仙界最慘無人道的事件之中,最孤立無助的受害者。果然徐湖聽到了一半,眼中已經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他一說完,徐湖馬上道:“你等著,我給你通稟去。”羅遷竊笑。

只是沒想到太清帝的答復卻讓他大失所望。太清帝一面輕輕搖頭,一面斬釘截鐵的說道:“羅遷,這件事情朕不是不能插手,而是不願插手。平心而論,朕也覺得林家接受仙玉礦對整個仙界來說會更有好處。如果你能拿出證據證明,你比林家更應該擁有這座仙玉礦,朕一定支持你。如果不能的話,那麼你就回去準備,朕剛才已經准奏,你與林家三月之後各出三人,進行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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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競爭上崗(下)

羅遷沒想到仙帝老爺子這麼不給面子,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准女婿”,卻在最緊要的關頭,給自己來一次“鐵面無私”。羅遷陰沈著臉出了來,心中額度的想著,自己一定要把謝棠和朱可兒全都騙到手,生生氣死這個老頑固。

這麼意淫雖然解恨,可是畢竟只是空想。姑且不論他是不是真的這麼打算,謝棠和朱可兒到底是不是太清帝的女兒他也不確定呢。

還好有三個月的期限,羅遷可以慢慢想辦法。只是佛界的事情顯得刻不容緩,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真的找不到那麼多的冤魂,就給他們運過去一些石頭,讓那些高僧們繼續錘煉自己的雕刻藝術好了。

滿腹心事的回到了真化源,夥計在門口便對他說道:“東家,有些人在堶接弗z呢。”說罷,沖羅遷一陣擠眉弄眼,淫笑不止。羅遷莫名其妙,瞪了他兩眼:“這小子……”

“羅大東家,您可算回來了,小女子已經等候您多時了。”陸湄有些不高興的站在門口,羅遷心中猛地省起自己與仙界魔修的交易,貌似自己最近一直在佛界,很久沒有交貨了。羅遷忙堆上笑臉,畢竟對著一位漂亮的女孩堆起笑臉是一件令人很快樂的事情,總比對著陸狂濤堆起笑臉令人更有快感。

陸湄開門見山道:“我們要的東西,到底什麼時候能弄到?”羅遷盤算了一下,自己也很久沒有去神界了,估計神王陛下和魔界的戰爭應該進入決戰階段了。這個時候正適合自己敲竹槓。該死的神王用無恥地欺詐坑騙了自己一次,若不賺回來,自己怎當這“未來大鱷”的名頭。

他一拍胸口:“陸姑娘放心,我這就起程,最多半個月,肯定將魔能水晶如數送到府上。”陸湄心中有些後悔,剛才的表現有些猛浪,不符合她一貫的“淑女”形象,心中正在擔心,會不會給羅前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此時又變回了溫婉的模樣。輕輕說道:“如此多些公子了,我先回去了……”

羅遷心中對她。倒也真沒什麼想法,只是覺得有個漂亮的仙子作朋友也不錯。他急著去西方神界。也沒有挽留。陸湄心中沒有來的一陣失望。

羅遷前一段時間“失蹤”,陸湄已經來過好幾趟了,每一次都失望而歸,原本並不是那麼期待見到羅遷的她,每一次失望之後,心中反倒是越來越強烈的希望見到羅遷。這本是一種正常地心理現象,只是一旦發生在青年男女之間。微妙之變化,就能變化出一些不同了……

羅遷送走了陸湄,剛一轉身,一陣勁風撲面而來。羅遷雖然功力上沒什麼進境,不過最近也是“身經百戰”,臨場發揮還是不錯的。身體向後一傾,腳後跟用力,筆直地射了出去。

只是那襲擊之人。身手遠在他之上,不等他飛出去,便一把抓住他的腳踝朝後一拽,然後一隻拳頭在他眼前變大,卻只在他腦門上輕輕一磕。隨即那粉拳在他眼前示威性地晃了晃,一個聲音嬌嗔道:“若你再背著本小姐和女孩子調情,當心我閹了你!”

羅遷聽到那聲音,宛如九天仙樂,相思之情如決堤洪水一般一發不可阻擋,轉身一個熊抱,恨不得將那可人兒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埋頭在她的嬌軀之上,深深的嗅著那熟悉的體香:“澀菲,我的心肝你可算回來了……”

裴澀菲大羞,羅遷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麼肉麻地話來,儘管她看到羅遷真情所致,心中甜蜜無比,只是女孩子再刁蠻,總還是有些羞澀的,連忙推著他說道:“你這呆人,快將我放下來,那、那麼多人在看呢……”

羅遷戀戀不捨的抬起頭來,四周一看,原本圍觀的眾店夥連忙各自收拾著東西,抹桌子的抹桌子,端茶壺的端茶壺,吆喝地吆喝著……全都一臉“我們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唯有視死如歸的杜冷凝抱著手臂,笑吟吟地擺出一幅看好戲狀。羅遷氣的牙根癢癢,咬牙切齒說道:“我聽說甯遙山黎仙子禦內甚嚴,只是一向不知真假。澀菲,不如我們試一試,告知黎仙子一些某人的風流韻事,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裴澀菲嬌笑如花,夫唱婦隨,拍掌說道:“好啊,好啊,我好像聽說某人與我們贊助的選美仙子眉來眼去……”

杜冷凝氣的臉色烏青,指著兩人只說出三個字來:“狗男女……”

氣跑了杜冷凝,兩人上了樓,自然又是一番柔情蜜意,折騰了好一陣子才收手。羅遷問道:“你怎麼回來了,難道你這麼短的時間就出師了?”“哪有,師傅學究天人,又怎麼能這麼快就被我學光了。只是師傅給我放了個假……”羅遷看她羞澀的模樣,心中一陣喜歡:“究竟是師傅給你放假,還是你心中想我,自己求師傅放你出來的?”裴澀菲臉色大紅,嘴硬道:“當然是師傅給我放假了,我哪會哪會想你這壞蛋……”

屋外一個聲音說道:“這小妮子纏著老身幾個月,定要回來看看你,唉,我這徒弟什麼地方都很像我,唯有這一點,實在太沒出息,很讓我失望……”

裴澀菲被人當場揭穿,大羞嗔道:“師傅!”羅遷一個哆嗦,不由後怕:幸虧剛才沒做什麼出軌的事情,不然這老虔婆怕不得當場閹了自己……

裴澀菲與羅遷卿卿我我了幾天,羅遷知道門外有個天榜高手虎視眈眈,若是自己一個把持不住,這輩子的幸福根源就會隨風而去,倒也小心翼翼,只是逞了口舌之欲。絕沒有越過最後一道防線。

只是羅遷心中一直奇怪:這老虔婆宗在外面聽著,自己不是成了牛肉場的表演者,心中好生不痛快。

羅遷畢竟心事重重,不經意之間還是流露出來。裴澀菲知道了之後,突地一笑,對羅遷說道:“這還不好辦,下界的開礦設備效率極高,你隨便走私一臺上來,便是十個林家,也不是你的對手啊。”羅遷大吃一驚。連忙屋住她的嘴巴:“那老……老師傅還在外面聽著呢,你想害死我嗎!”裴澀菲一笑:“這些事情我早就和師傅說過了。你放心,師傅才不會管你這些事情呢。”

羅遷摸著自己的心口:“快被你嚇死了。不過你怎麼什麼都和她說。”“她是我師傅啊。是我在仙界除你之外,最親近的人了。”這句話雖心而發,說來輕鬆自然,沒有意思的做作和羞澀,羅遷心中大為感動,忍不住尋著那溫潤甜美的紅唇,又吮吸了下去。

“咳咳咳……”就在兩人意亂情迷。已經倒在床上的時候,窗外恰是其時的想起了一陣咳嗽聲,羅遷一聲大吼跳到窗口,裴澀菲一把拉住他……

裴澀菲地提議倒是讓羅遷思路豁然開朗,自己只想著在仙界找人與林家對抗,竟然忘記了下界大好的資源。從下界走私開礦設備。然後再轉化成仙器,還有三個月地時間綽綽有餘。

十天之後,裴澀菲被她師傅帶走。羅遷收拾了一番,決定先去西方神界。

……

豔舞如霓,白色的羽翼隱隱遮遮,西方女子挺拔地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肌膚,真正天使純情面孔 ̄ ̄在這樣有意無意的遮掩之下越顯誘惑。不過,神王陛下無心欣賞,輕輕歎了一口氣,心中卻在熱切的期盼:羅仙人,你怎麼還不來?

神王當然不是性取向不知不覺發生問題了……

正如羅遷所料,身在六如曠野之中,一些說不清的原因,羅遷與神王之間的兄弟契約莫名其妙的事去了效用,神王陛下在高堂地神山神殿中,鍥而不捨的一次次召喚 ̄ ̄當然不是日久思念,而是因為神界大軍遇到麻煩了。

深淵是魔界最神秘的地方,其中存在無數令人難以想像的生物。魔王圈養的大批魔煉術士在耗費大量珍貴的魔晶和不可追溯地時間之後,總算是拿出了讓那些整天吵鬧著要撤銷皇家魔煉所的言官們閉嘴的成績:一種腦袋占了身體三分之二地獅子狀魔獸,炮吼魔寵。他們的怒吼聲能夠像榴彈炮一樣摧毀神界大軍的防禦結界,神王陛下原本雄心勃勃,第一順位情婦已經將大軍決戰演說詞為他準備好了,如同她的身材一樣令人血脈忿張。可惜數十萬頭廉價的炮吼魔寵徹底摧毀了神王陛下的希望。

“這是有預謀的!”神王陛下心中憤怒的想著。神界兩個先鋒集團軍,從第十三神魔要塞突進黑幕山谷,一頭紮進了十萬頭炮吼魔寵布成的口袋之中,二十萬神界精銳,在震耳欲聾的魔寵怒吼聲後,被魔界十萬軍隊屠殺殆盡。

這事情若是羅遷在,自然明白這是所謂的火力覆蓋戰術,只要炮彈足夠,也沒什麼了不得的。而且這種不計成本的地毯式轟炸,早已經是二戰時代的落後戰術了,可是這種戰術在神魔大戰中,卻是先進的不得了的戰術。神界和魔界之間的戰鬥,即便是曾經使用過魔晶炮,也沒有如此大的規模,更不曾出現過這樣“輝煌”的戰績,消息傳回,震驚了整個神界,威懾力巨大。就連神王陛下都覺得不可思議。

魔王自己也沒有想到,從魔法師群體魔法轟炸戰術中演變來的這種戰術,只不過將規模擴大了上千倍,竟然有這樣強大的威力,一時間魔界士氣大振,接連又奪下了三座神魔要塞。神軍士氣大挫,神王一籌莫展,雖然心中很不願意,但是卻不得不將希望重新寄託在羅遷身上。

神王還沒有達到那種說“要有光就有光”的無所不能地步,不過這一次倒是心想事成,兩道光環交叉旋轉,一團層次分明的光暈之中,羅遷微微一笑跳了出來,神王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羅仙人,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說罷緊緊握住羅遷的手,羅遷忍受著讓他痛苦的力道,親人解放軍的感覺油然而生。第十章 導彈發兮轟他娘(上)

“羅仙人,我需要威力更大的兵器,防禦力更好的鎧甲。”神王一點也不臉紅,直言道。羅遷始終是個商人,雖然心中壓抑不住和神王所有制系女性親屬發生不正常性行為的衝動,但是面上卻依舊一片春風:“陛下,一分價錢一分貨,何況,現在仙界已經有了禁令,不允許將兵器鎧甲這一類的戰略物資輸出啊……”

神王的面皮果然如他的修為一般深不可測,面對如此赤裸裸的諷刺,竟然還能夠鎮定自若,好像以前的那些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一般。“羅仙人,我們都是爽快人,有什麼要求你就直說吧。”他這句話羅遷可不敢苟同,自己不是爽快人,為了利益斤斤計較,至於尊貴的神王陛下,那就更合這個倒楣的辭彙沾不上邊了。

羅遷笑而不語,神王陛下不是不想裝傻,而是因為沒有時間裝傻了。前線戰事吃緊,便是這一會兒和羅遷扯皮的功夫,怕是已經有幾十幾百名神界戰士壯烈了。神王只得硬著頭皮道:“你想要稀有金屬?”“不是我想要,那本就是我的財產。”羅遷鄭重其事道。與仙界不同,西方世界對於私人財產的重視。甚至能夠上升到“神聖不了可侵犯”地地步,神王陛下也不由得臉上微微一紅,以他深不可測的面皮厚度來說,當真是比哈雷彗星還要罕見的奇觀。

“這個嘛,羅仙人,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讓我的臣民知道我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拱手送給你……”羅遷的死死的盯著他,神王無奈,咳嗽了一聲,改口道:“當然,你還是付出了一點代價的……好吧好吧。你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這總可以了吧?”神王知道今天算是徹底栽了。羅遷這個傢伙油鹽不進,自己又有求於人。今天這份羞辱是跑不掉了。

“我看這樣吧,我給你一成地配額,怎麼樣?”神王問道。羅遷“嗤”的一聲笑了:“打發叫花子呢?”神王看了看他,無奈道:“那好吧,兩成!”豎起了兩根手指頭。羅遷又是冷笑:“打發要飯地呢?”“三成、三成,不能再多了!”神王咬緊牙關說道。“切!打發流浪漢?我要求對自己礦場合理的完全支配權。我可以與陛下簽訂協議,稀有金屬總產量地三成。將會優先廉價供應給神山,然後的部分,歸我自己支配。如果陛下還有需要,也要按照市場價來購買。”

“不行!”神王一下子跳了起來:“這不可能!這麼貴重的戰略物資,怎麼能讓你來支配,這不可能!”羅遷也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那麼沒辦法,兵器和鎧甲這樣貴重的戰略物資,怎麼能能讓我來支配。這不可能。”

面對羅遷的針鋒相對,神王徹底憤怒了,他一聲大吼:“衛兵,把這個東方蠢豬給我拿下!”

“嘩啦”一片響聲,一群身披半肩鎧甲的龍族戰士從周圍那些影影重重的廊柱之中沖了出來,數十名強大地龍族戰士一擁而上,將羅遷按倒在地。羅遷大怒:“神王,你這個卑鄙小人!”神王背著手,冷哼一聲道:“將他關押在神山下麵的囚水牢,讓他好好想想。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要查抄他的所有財產。”

羅遷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啊,你儘管去查抄,反正等到魔族打過來的時候,所有神界的財產都會變成魔族貴族地私人財產,就連你的老婆女兒,也要變成人家的性奴,像狗一樣地跪在別人的身下!”

神王暴怒:“快把他給我拉下去!”龍族戰士們狂汗,這東方人也太不知進退了,竟然敢這樣詛咒神王陛下,這下子可死定了。一群龍族戰士拖著羅遷,穿過一片灰暗的通道,一直到了神山最低處,打開一道只有巴掌厚的石門,將他丟了進去。

“撲通……”一陣冰寒刺骨,羅遷猝不及防,還嗆了兩口水。“砰”正在他咳嗽的時候,上面的石門關上了,水牢中一片黑暗。羅遷大罵:“卑鄙無恥的傢伙,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信用,你這個長著翅膀的無賴……”神王可不是商人,他是政客。政客需要具備很多種的素質,不過誠信,恰恰是最不應該具有的一種素質 ̄ ̄至少,他們都是這麼認為的。

水牢之中陰森無比,羅遷咒駡道:“該死的神界,就好像這水牢一樣,表面堂皇,其實陰暗處比魔界還要骯髒。”羅遷在水媢C了兩圈就放棄了,這堛瑤d圍廣大的超出他的想像。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顆明珠,一片柔和的光芒灑滿了水面。明珠倒映在水中,好象猴子們喜歡撈的月亮。

借著光芒,他才看清周圍的環境,一片黑暗,自己浮沉在一片黑色的冰水之中。

在龍族戰士一擁而上的時候,羅遷沒有反抗。如果反抗,以他九龍爪臂的力量,一拳至少也能打飛三名龍族戰士,可是羅遷忍住了沒有動手,因為他要把這最重要的能力,保留到逃脫的時候使用。

燭龍舟放出來,五米的小船漂浮在水面上。羅遷好像一尾活魚一樣嘩啦一聲從水中跳了出來,躍上小舟。羅遷呵呵一笑:“這該死的神王,不知道咱家還有這寶貝吧。嘿嘿,逍遙雲海都能橫渡,何況這小小水牢。”

只是沒想到這水牢的面積實在是超出了羅遷的想像,不論他怎麼航行,始終看不到盡頭。羅遷不傻,自然很快就明白這是一個奇妙的魔法空間。如果羅遷是個陣法高手,如粗工老人那般級別的,仔細研究一下,也能破解了這個魔法空間。只可惜羅遷是個令人同情的劫仙,一階仙人的水平。

該死的!羅遷咒駡了一聲,心中突然一動:向下。

下潛。羅遷收了燭龍舟,放出潛水艇,一路下潛。潛水艇經過粗工老人和辛冶子的改造,能夠承受巨大的水壓,至少潛進馬里亞納海溝不成問題。不過水壓並不是問題,因為羅遷發現,不論他下潛多深,水壓始終保持在一個琠w值上,按照這個琠w值測算,他們始終處在水面下十幾米的深度。按照潛水艇的高度計算,也就是說,水流才剛剛漫過了潛水艇!

羅遷目瞪口呆的看著儀錶器,心中猛地一動:該死的神王,耍我呢!羅遷祭出了自己的終極武器,潛水艇頂部一個不起眼的圓形艙門打開,正在一隻水晶球中觀看著羅遷動靜的神往羡慕不已,羅遷一會兒摸出來一件魔導器,一會兒摸出來一件魔導器,而且看上去級別都不低,尤其是那一隻小舟,就連神王陛下都有些流口水的感覺,神王心中盤算著,怎麼把羅遷榨幹,正在憧憬著罪惡之後的快感,也就沒有注意到潛艇上那個不起眼的小動作。

一枚圓頭圓腦的彈頭隱約可見,發射艙中的光芒亮了起來,神王陛下身邊的性感天使情婦忍不住提醒他:“陛下,您看……”神王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潛艇上的時候,發射艙中那一股紅光已經噴薄而出,神王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導彈已經擊中了神殿的底部,一聲巨響,神山晃動……

神山下面是一座集市,羅遷曾經在這堨廕氻F仙界的臉面。這座集市歷史悠久,擺攤的開店的一家挨著一家,畢竟是“天子腳下”,安全有保障。雖然賦稅高了一些,不過商品也能賣個好價錢。

迭魯夫婦的孩子正是最活潑好動的年齡,夫妻倆在神山下面有家小店,一家人殷實富足,生活其樂融融。小迭魯有時也會來店媕隻ㄐA其實主要還是玩。

今天的生意不錯,迭魯忙著給客人拿東西,小迭魯在一旁上躥下跳,大呼小叫。老迭魯夫婦抱歉的對客人笑笑,客人也回以理解的態度。

突然地面上晃了一下,小迭魯大叫起來:“爸爸、爸爸,快看哪!”老迭魯沒有理會兒子,小迭魯從櫃檯上跳了下來,拽著老爹的鬍子:“爸爸、快看快看……”老迭魯有些生氣了,正要訓斥兒子,轉身卻看到了客人們驚訝的目光,他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神聖的神山上,冒起了一股嫋嫋的黑煙。那黑煙就好像惡魔的尾巴一樣,高高翹起,在萬里晴空之中示威一般的要來蕩去,神山在黑煙下,成了一個諷刺。

老迭魯怪叫一聲:“快跑啊,魔族打過來了!”

魔族!這個敏感的詞,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又發生了這樣敏感的事情,幾乎所有的人都想到了魔族,可怕的魔族,傳說中兇殘和野蠻的代言詞,老迭魯真不知道魔族會將自己怎麼樣,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收拾東西,趕快逃跑。

魔族,這個詞迅速的在神山下面掀起了一片恐慌,熱鬧的集市迅速組成了一支龐大的逃難隊伍,好像受驚的獸群一樣,踐踏著一切阻擋他們的東西,慌不擇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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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導彈發兮轟他娘(下)

神山上冒了黑煙,當然是因為羅遷的那一枚導彈。不過導彈對神山造成的傷害,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巨大。神山畢竟是神王的老巢,若是想從外面攻破,羅遷的導彈威力雖大,沒有千兒八百發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同所有堅固的要塞更容易從內部被攻破一樣,如果一枚導彈在神山內部爆炸,雖然不能摧毀神殿,至少也能讓來自神界南方金羊毛地毯,和來自神王性感情婦的白色羽毛碳化。

如羅遷猜測,囚水牢的確是在神殿下面不遠,真的不遠,就在地板下面,那堨面`被地板遮住,如果神王陛下一時性起,想洗個鴛鴦浴,來個雌雄裸泳之類的,地板就會很善解人意的消失,說白了就是一個大游泳池。

導彈炸碎了地板,巨大的爆炸威力讓神山都振顫了一下。毀掉了一整座神殿,不過神王陛下安然無恙,他的情婦可沒有那麼強悍的實力,一半羽翼已經變得焦黑。除此之外,神山上一切如常。

恐慌橫掃神界,魔界大軍的消息從“打到了神山”,經過經典的道聼塗説式的宣傳之後,變成了“打上了神山”,緊接著又變成了“打下了神山”,最後的終極版本為“拿下了神王”。姑且不論有多少人相信這個傳聞,從神山下的集市中逃亡的人流,卻實實在在在西方神界造成了一陣恐慌:他們可都是靠神山最近的人,連他們都跑了……

沒有人知道,這場逃亡只不過是因為一個小商鋪的小老闆一句想當然地亂喊。恐慌蔓延。神界自民都有兩下子,一跑起來速度飛快,等到神王醒悟過來,要安撫山下居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山下集市人去屋空。

恐慌在西方神界蔓延,各地的急報雪片一樣傳來,迫得神王沒功夫去追緝羅遷,先要安撫了自己的子民。

消息傳到魔界,魔主莫名其妙:難道我族的先鋒軍這樣神勇,已經推進到了神山腳下?魔主面色陰冷。儘管這是大功一件,但是卻犯了輕敵冒進的兵家大忌。待朕查明將領,必將嚴懲!

且不說魔族內部東廠錦衣衛一通調查。神王這邊忙於在各個公眾場合出現,告訴自己的子民,事情不是傳言中的那個樣子,神王無恙、神山無恙、神界無恙。從民眾的歡呼聲中走下臺來,神王自己心堳o嘀咕著:如果不能儘快讓羅遷就範,恐怕用不了多久,傳言就會成真了。

羅遷悠然的走在神界之中。此處高山瀑布,山河壯秀;遠離西方神界塵世之外,羅遷對於自己一發“隨意”地導彈造成的連環後果毫不知情,不過那一發導彈能讓神王灰頭土臉,他地情婦燒掉了半邊翅膀,羅遷還是很興奮的。回想一下那情婦驚慌失措。如受驚地小兔子一般的表情,雙臂之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半球,還有破爛的衣裙遮不住的半片翹臀……羅遷也忍不住下腹一陣熱呼呼的。心中咒駡。這該死的老騙子,還真有些豔福。

他知道神王遲早會來找他地,因為兩人之間的兄弟契約,除非他跑到逍遙雲海或者是六如曠野中,否則自己不可能拒絕神王的召喚。只是羅遷沒想到,神王竟然等了這麼長時間才找自己。

他並不知道,他這段悠然的山中歲月,對於神王來說是多麼的焦頭爛額。

正在不緊不慢的趕往自己地領地的羅遷,在一陣光芒中消失了。下一刻,他就出現在神王陛下的面前。

不可否認,神王陛下陰沈著臉地時候十分可怕,西方人的鼻子高而挺直,只是這種鼻子,一旦皺起了眉頭,就好像鷹勾一樣。再加上神王陛下一雙深凹的眼睛中射出的凶光,足可以在大白天把小孩子嚇哭。

“我親愛的神王陛下,您召喚您的兄弟有什麼吩咐?”羅遷充分展示著東方人的熱情,好像腳下的一片廢墟,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神王狠狠地盯著他,目光如刀,狠狠的剜著羅遷的肉。羅遷無視他足以殺人的目光,依舊是那麼和善的微笑著。能不笑嗎,看到腳下被自己破壞的廢墟,羅遷真是太高興了。

神王陛下還需要自己,他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一座神殿雖然耗資巨萬,不過像對於整個西方神界的基業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神殿被毀了,只是面子上的問題;神界淪陷了,才是根本問題。

神王已經極力壓抑自己的憤怒了,可是羅遷好像不知天高地厚一般,非要再撩弄他一下:“尊敬的神王陛下,作為您親密的兄弟契約盟友,我可以為您聯繫,在您戰敗後,流亡仙界或者是佛界的政治避難,沒關係,不用心懷愧疚,我們親如兄弟,我很樂意做這些。當然了,您也知道,要想仙界佛界的那大佬們收留您,一些必要的費用是不可能免得,您、還是要支付一些公關費的,怎麼樣?”

神王陛下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怒吼聲中,一張虛幻的大手突然出現在羅遷面前,狠狠的朝他的脖子叉了過去。羅遷身上湧起一片金光,一拳破襲,只聽見“砰”的一聲,廢墟之中嘩啦啦的一片亂響,原本已經不穩固的幾根半截石柱轟然倒下,斷壁殘垣再一次遭到了蹂躪,稀媦M啦的倒了下去,跌碎得更加狼藉。

羅遷一拳平伸,竟然硬碰硬,實力相拼,將神王陛下的這一招化解了!

周圍躲在陰暗角落之中的神殿衛士們大吃一驚:神王陛下的修為誰不敬畏?縱觀整個西方神界,有幾個人敢這樣硬接神王陛下一招?儘管這一招神王陛下未盡全力,但是一個以往一直在他們眼中很廢物的人,硬是結下了這一招,還是讓他們吃驚不小。

就連神王自己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羅遷傲然而立,長風吹衫,拂起了臉旁的一絲長髮,神情冷肅,儼然一派高手模樣!

這副模樣曾經唬住了不少人,這次也毫無例外的唬住了神王,這個自己曾經不怎麼看得起,只存在利用價值的傢伙,從那枚奇怪的兵器,到這氣勢睥睨的一拳,短短的時間內給他帶來了一重又一重的震撼,讓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陛下,要是您不滿意我的安排,我還可以安排您到下界的花花世界。”羅遷淡淡說道,看起來不像是玩笑。高手自然有高手的待遇,羅遷在神王心目中的地位不知不覺地提高了,不再是那個可以讓他隨意欺淩的小商人了。只是他不知道,羅遷是個真正的“一招高手”,一招不能擊倒對手,倒下的必定是他自己。

神王陛下突然笑了,沖他招手說道:“好了,羅仙人,我親密的兄弟,跟我來。”說著羅遷只看到眼前升起一片絢爛的光芒之後,已經被神王陛下施展了移形換位的魔法,從那破碎的廢墟上,來到了另外一座華麗的宮殿中。

這堿O神王陛下的寢宮,之前接待羅遷的地方,雖然雄偉,但失于舒適。那時神王平時召見群臣的地方,這堳o是他的寢宮。

寢宮自然豪華舒適,極盡奢華,按照西方人的價值觀,將對方帶入自己的生活環境下,是一種充分的信任和親近的表現,他在想羅遷表示,自己真的把他當作“兄弟”了。

神王陛下在安撫神界民眾這段時間內,雖然惱火,不過時間也讓他冷靜下來,與羅遷對抗下去,對自己是絕對的不利。羅遷是茅坑堛漸衈Y,又臭又硬。儘管神王深信,只要將他交給自己的一些臣子,羅遷就是茅坑堛漯鱄镼菕A也最終會軟化,不過……前線戰事吃緊,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不過,真正讓神王陛下徹底改變主意的原因,還是羅遷的神秘武器-導彈。

前線魔界的炮吼魔寵的威力,神王已經有了深刻體會。那種魔獸雖然厲害,可是與羅遷的那種武器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啊。如果自己能夠有上萬件,甚至只是數千件,就可以輕鬆的對方的十萬炮吼魔寵炸成灰燼。

面子對政客是重要的,但是利益對於政客更加重要。神王陛下殷勤的招待著羅遷,各色水果,西方美食,神界辣妹……羅遷飲著美酒,美色當前,雙眼朦朧,似乎真的是有些迷醉了。神王將一切看在眼中,微微示意,幾名身材火辣的天使族和精靈族美女微笑著依偎在羅遷身旁。神王的歌姬,自然不同尋常脂粉,不需要什麼做作的表情和過火的動作,自然有本身的氣機挑逗著男人最深處的欲望。

羅遷有賊心沒賊膽,剛剛與裴澀菲分別,天榜高手的得意門生可愛的粉拳仿佛還在眼前晃動著,羅遷頂多也就是手腳不老實一些,卻還不敢真的越軌。

不過這對於神王來說已經足夠了,羅遷肯接受自己的美女伺候,就代表著他心中已經不在意自己之前和他的那些過節了。他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堂堂神王陛下,這樣放低姿態,對羅遷低聲下氣,雖然沒有開口道歉,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對於一個仙界來的高手商人,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寵了,羅遷心中不再有芥蒂自是應該。第十一章 魔物(上)

端起酒杯,神王陛下與羅遷輕輕一碰,一飲而盡:“羅仙人,我們是親密的合作夥伴,合作就是互相遷就退讓,找到一個能夠共同接受的平衡點。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四成,四成是我能夠接受的底線了。”羅遷微微一笑,好像一個喜好酒色財氣的俗人一樣,伸手在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天使屁股上用力的揉捏著,輕輕搖頭說到:“陛下,如果你能夠答應,五成,我馬上回仙界,為您採購更加犀利的武器!”

神王心中另有打算,出奇好說話的答應下來:“好,五成就五成!”既然神王可以第一次剝奪了羅遷的礦產自主處置權,就可以第二次剝奪。神界我說了算,暫且答應羅遷,等到危機過後,再和羅遷翻臉,尋個藉口將他趕出神界。

現在看來殺掉羅遷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那就驅逐出境吧。

羅遷也明白神王不會這樣“寬宏大量”,且不說自己轟了他的神殿,便是稀有金屬的巨大利益,神王也不會讓自己把持這個資產太久。危機當前,一切都以戰事為主,危機過後,就是鳥盡弓藏的時候了。不過,有關係嗎,自己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資金,打通了海底大通道。

色當行省,羅敦克晶石礦中的能量晶石,在羅遷刻意囑咐之下,大肆開採,已經所剩無幾,優質的能量晶石堆積如山。羅遷從一座座大穀倉一樣的倉庫旁邊走過,看到一群群荷槍實彈地衛兵來回巡邏。滿意地點了點頭。礦長在前面引路,將他領到了一座特殊的倉庫旁邊。這座倉庫的防衛更加嚴密,礦長打開了三道巨大的鐵門,帶著羅遷走進了一個小小的空間。

這堣w經被一隻只銀白色的金屬箱子堆滿,礦長說道:“領主大人,這堿O我們這段時間開採的所有珍貴金屬。除了密銀之外,還有別的珍惜材料。”羅遷滿意點頭,拍了拍箱子說道:“給我一整箱密銀,另外其餘的各種貴重金屬,每一種給我十盎司。”羅遷吩咐下去。自有人取出量具稱量,羅遷和礦長在羅敦克稀有金屬礦中走了幾圈。已經有人在一群衛兵的保護下,抬著一隻箱子飛快地跑來。

領主大人帶著自己地密銀出現在了斷落山脈。儘管如今這埵M機重重,羅遷卻也不擔心,只要他不靠近雙方的戰場,綿延不絕地斷落山脈之中,其他的大片山區都是安全區域。

羅遷將六犼放了出來,六隻雄壯地禦獸圍繞在他的四周,警惕的嗅著周圍空氣中的味道。保護著羅遷的安全。這堬有漪O它們的母親生活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熟悉地味道,六犼在這媞諯咩暐],與在仙界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狀態。

有了六隻小傢伙的保護,羅遷一路開挖,找到一條魔能水晶的礦脈之後。就一路挖下去,只要不靠近戰場,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時間不長。羅遷已經收穫頗豐,挖到了數千塊魔能水晶。

只是羅遷卻忘記了,斷落山脈也是兩界之間的分隔線,逍遙雲海與六如曠野都是那般的兇險,這斷落山脈又怎麼會沒有危險?靠近三十六座神魔要塞地地方可能還要好一點,但是如果遠離了這三十六條通道,會出現什麼神王和魔主都無法保證。

羅遷找到了一條十分富饒的礦脈,一路挖將下去,每一處礦床上,都能獲得幾百塊拳頭大小的魔能水晶,一條礦脈下來,所得已經可以和自己之前地所有奮鬥所得相媲美,羅遷越挖越興奮,順著那條礦脈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深入到了斷落山脈的深處。

山脈深處是危險的,羅遷猛然醒悟過來,看看周圍黑色的山峰,崔嵬如鬼的峭石山壁,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好在六犼昂首翹目,雄風凜凜的虎視四周,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從它們的內心傳來的訊息,也是平穩鎮定地,羅遷稍稍安心,前面的峭壁下,已經可以看到一堆龜裂成龜甲狀的魔能水晶包,羅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這堣j概就是這條礦脈的重點了,魔能水晶拱起的像一座小山包一樣,羅遷辛勤開採,很快就得到了近千塊十分幼稚的魔能水晶,與正牌的魔魂水晶,也不過是一線之差。

這樣的收穫讓羅遷極為興奮,挖空了這出礦床,羅遷突然發現這條礦脈還有走勢,並沒有因此而斷絕。

此出礦床的優質品質,讓羅遷心中充滿了期待,說不定下一處礦脈就是真正的魔魂水晶了。與陸家的協議,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和陸狂濤之間的交易,魔魂水晶才是陸狂濤所需要的。

羅遷沒能忍住誘惑,繼續深入。翻過了那道峭壁,迎面而來一片如同一群臥虎一般的山勢。站在峭壁上望去,羅遷被震撼了。一條條的山脊,如同魔龍爪上虯起的青筋,曲曲折折分佈在大堤上。黑色的山脈當中,峭壁險峰高聳入雲,沒有一塊平坦之地,就連山谷也不平緩,陡峭如刀劈斧鑿。

在這樣的氣勢恢宏的自然傑作面前,羅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震撼之後,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礦脈上。

六犼豪情勃發,站在峭壁上一起朝著那魔龍之爪一般的山脈,發出了深沉高亢的長吼聲,宛如蒼狼嘯月,一曲而終。

羅遷攀著岩壁下來,六犼緊隨而至。在峭壁下面,羅遷果然又找到了一處隱藏在一片半米厚的巨石板之下的礦床,黝黑的品質讓羅遷第一時間就能夠斷定,這正是貨真價實的魔魂水晶!

“哈哈哈……”羅遷一陣大笑,連忙動手採挖。喜悅之中的羅遷並沒有注意到六犼流露出來的一絲絲不安情緒。在羅遷埋頭苦幹的身影附近,六犼脖上的鬃毛從一開始悠然的風中飄蕩,慢慢的豎了起來,好像一根根鋼針一般。

魔龍之爪一般的山脈之中,開始慢慢的升起了一絲氤氳黑霧,彌漫在山谷之中,滾滾而來,鼓起了一顆顆黑球。

這一處礦床的蘊涵量十分驚人,羅遷一挖之下,竟然發現下面還有很深。花費了半個多小時才開採乾淨,一共得到了將近兩千塊魔魂水晶,讓羅遷大喜過望。

六犼不安的吼聲傳來,六具令人望而生畏的龐大身軀,將羅遷保護起來,六顆巨大的腦袋一致向外,圍成了一個***。

六犼感覺到了敵人的存在,卻感局不到敵人究竟在哪里。以六犼天生優秀血脈的本性,即便明知道敵人的強大無比,卻也不能臨陣退卻,這是它們的驕傲,就如同騎士永遠要將徽章的榮耀放在個人的生命之前一樣。

羅遷心中一緊,環視四周,警惕之心頓起。他已經向六犼發出了命令:撤退!可是六犼沒有回應。羅遷回頭望去,只見背後剛剛攀下來的峭壁如同活物一樣一陣起伏,猛地睜開了一雙赤紅色的雙眼,一片碎石從石壁上抖落下來,劈啪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在另外一個方向上,山谷之中用來一團團巨大的黑霧,進進退退,鬆動之間如同一隻只巨大的黑色蠕蟲。

儘管和平解決爭端的希望渺茫的好像在日本尋找處女,但是羅遷還是決定“解釋”一下。他站在六犼的之中,彬彬有禮:“尊敬的閣下,我們無意間闖進了你的領地,十分抱歉。我看這樣吧,作為交換,不如我請你到我的領地去做客?”

這頗有些“無厘頭”式的談判方式,讓那張巨大的魔面的主人也怔了一下,當然不是在考慮這個交換條件的可行性了。

如果神王陛下知道羅遷邀請斷落山脈中的凶魔去神界“做客”,恐怕當場就要氣的吐血。

那凶魔竟然也十分厚道,不同意對方的條件,還搖了搖頭。只不過它扭動著“脖子”,未免動靜太大,嘩嘩啦啦的響聲中,無數石塊從天而降,還有不少勢頭被甩到了周圍的石壁上摔得粉碎,同時也將周圍的石壁上砸的坑坑窪窪。

羅遷的緩兵之計達到了目的,心中飛快的盤問六犼,六犼對於所面對的敵人也是一無所知,它們的母親遺留給它們的是基因而不是記憶。偏生那頭金脈魔虎並不在身邊,自從有了六犼,不聽話的雷雲火豹夫婦就失寵了,羅遷將它們丟在了仙界。

“該死!”羅遷心中咒駡了一句,六犼猛地一起怒吼,原本蹲踞的身體,猛地立了起來,身上鬃毛倒豎,怒視著那張巨大的魔臉。

顯然對手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身後的黑霧湧了上來,刹那之間就將羅遷與六犼包裹起來,好像山洪泥石流之中裹挾了一些碎石木頭一樣。

燭龍燈的光芒適時地亮了起來,阻擋著黑霧的侵襲。“砰”悶響一直在延續著,並不時周圍有什麼回聲,而是因為攻擊實在太密集,速度太快了,聽覺已經分辨不出來之間的間歇,就變成了悠長的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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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魔物(下)

燭龍燈光芒在攻擊之中迅速的縮小,很快就到了二十米的直徑。因為要保護六犼,燭龍燈的光芒擴散到了四十米之外,防禦面積的擴大,也導致了防禦力的降低,不過到了二十米,也就是極限了,若在退縮,六犼就沒辦法保護了。

羅遷不聲不響的放出了藍光魄,一道藍光亮了起來,朦朧之中協助燭龍燈抵擋住了黑霧的攻擊。

透過包裹著自己的黑霧,還能看清峭壁上的魔臉。那雙赤紅色的眼睛之中,沒有任何的感情流露出來,羅遷斷定這不是一種正常的生物,應該是這斷落山脈之中,千百年來孕育的魔物。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可不會自大到以為憑藉自己這種“一錘子高手”的本事就能撞關。六犼速度雖快,實際戰鬥力卻不會太強,畢竟還年輕,力量的積累不足。

逃跑,落千有很多種方法,最有效的莫過於打開傳送們直接回到仙界。

羅遷露出了一個狡猾的微笑,不但要跑,還要跑得愜意。

他的小手一招,六點藍色星芒分別落在六犼頭頂,六犼不甘的怒吼了一聲,化作六道星光拖著尾巴落進了羅遷的身體中。收了六犼,燭龍舟的光芒自動收縮到了八米直徑,更加凝練了。羅遷施施然來到了光芒的邊緣,突然一個轉身,背對著那雙赤紅色的眼睛,雙手叉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然後猛然一隻中指從自己的胯下伸了出去!

那魔物雖然不知道豎中指這種國際通用問候手勢,不過任誰看了這種動作。都能明白其中赤裸裸地挑釁意味。魔臉大怒,四周濃稠的黑霧之中,忽然冒出來九顆巨大而猙獰的黑色魔龍頭,西方神界特有的巨龍族,礁石一樣的皮膚,一排排細密錯亂的利齒,寒光閃爍的雙眼,陰森恐怖!

羅遷做完這一切,哈哈大笑著打開了西方神界通往仙界的傳送門……

意料之中的光芒並沒有出現,轟隆隆一陣巨響,那張懸崖上的魔臉已經到了自己面前不願。整座山崖都被他扯動了下來,巨大地石塊。百年的老樹,亂七八糟地從山崖上掉下來。羅遷得意的面孔從兩頭拉長。變成了惟妙惟肖地苦瓜狀。

魔物似乎看出來羅遷的困窘,竟然張開了一張岩石大嘴,陰森的笑了,聲音好像從九幽地獄之中傳來的,沉悶而陰森。

周圍九隻巨大的魔龍之首在笑聲中好像一道道利箭一樣飛速的射在燭龍燈的光芒之上,“咚咚咚……”一連串地沉悶聲響,燭龍燈的光芒好像一隻充氣皮球。被棍子一戳一個凹陷,一連九下,這只皮球在黑霧之中蹦來蹦去,羅遷被顛得暈頭轉向。那魔物被羅遷之前嘲弄的舉動激怒了,反倒並不急於殺死羅遷,而是要慢慢的折磨他。

一隻魔龍之首。拖著長長的蟒蛇一樣的黑亮脖頸,抄底一挑,燭龍燈地光球高高躍起。在空中,其他八顆魔龍之首眾鳥爭食一般,嗖嗖嗖的躥了上來,每個一下,咚咚咚……

羅遷被顛得七葷八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他又在懷媞N來摸去,找到了佛祖送給自己地那只鈴鐺,就算是回不去仙界,只要能先離開這個地方也好啊。搖響鈴鐺,一陣悅耳的鈴聲……還是沒有反應。羅遷惱了,索性施展自己的秘術,準備下界。氣勁憋進身體內,屎都快憋出來了哪一條神秘經脈愣是沒有反應!

羅遷徹底傻眼了,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敢嘗試白光重生了,要是這一招失效,自己就能算得上是死的最憋屈的仙人了!

怎麼辦?羅遷看到那九顆腦袋在自己的眼中越來越大,又一次體驗了雲霄飛車的感覺。“嗖……”羅遷在顛簸之中幻想著,要是它們一腦袋將自己頂出黑霧,那該多好啊。可是橫出堣@道蛇一樣的尾巴當頭砸了下來,剛剛要飛出黑霧的羅遷,被狠狠的抽了下來……

“Fuck!”既然是在西方神界,羅遷連粗口也爆成了英文。他又伸手去摸,看看還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這一摸,只見觸到了幾件東西,羅遷眉頭一皺,死馬就當活馬醫,不管有用沒用,且試試看吧。

手從懷中抽了出來握著一把珠寶,這不是一般的珠寶,這是虛晴大師送給他的佛寶。雖然沒有像佛界的那些石板一樣,刻滿了佛經,但是其中也有不少高僧佛陀的念力。

“嗖嗖嗖……”幾粒佛寶丟了出去,那魔臉距離羅遷不過百多米的距離,很輕鬆的就打到了。羅遷肉痛:這可都是錢哪,自己真是個敗家子,有錢也不能隨便丟著玩啊。

佛寶摔在岩石上,啪的一聲撞得粉碎,一片祥和的光芒隨著佛寶的破碎擴散開去,那光芒十分稀薄,在黑霧之中幾乎微不可見,可是那魔臉卻好像被悍婦潑了硫酸的小三,驚恐的飛快退去,佛光所及的範圍,岩石塊嘩嘩的剝落下去,很快便露出了一個深深的黑洞。

有用!羅遷大喜,一顆魔龍之首竄了過來,羅遷毫不客氣,指頭一彈,一枚佛寶打在它的頭上。“啪”“昂……”魔龍一聲怒吼,猛烈的一個掙扎,頭上一片焦黑。不過相對於那魔臉來說,魔龍之首具有更加強悍的防禦力,區區佛寶並不能對它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害。儘管這一下很痛,可是卻更加激起了魔龍之首的怒氣。

很快,九顆魔龍之首聚集起來,一起奔襲而置,連串攻擊而來。羅遷大怒,雙手飛快一顆顆佛寶射出,好像子彈一樣劈劈啪啪的打在魔龍之首上。一團團淡淡的佛光閃爍著,羅遷用佛寶織出來了一張“火力網”。阻擋了魔龍地攻擊。

“昂……”九顆巨首一起昂首怒吼,黑霧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之中一頭大的恐怖的怪獸一躍而出,那怪獸渾身漆黑,背後長著四隻翅膀,肩上生著九顆巨首,尾後拖著六條沒,蟒蛇一樣的尾巴-九首魔龍,魔界傳說中,至高無上的的聖獸!

“OhMymother……”羅遷慘叫一聲。他清楚地看到,九顆盤旋的巨大龍首之中。昂然而立的那一顆腦袋頂上,分明帶著一隻精巧的王冠。王冠與魔龍那巨大地腦袋搭配在一起,多少顯得有些滑稽,只是王冠上的晶瑩閃爍地那顆寶石說明著王冠絕對不是隨便就可以帶上取得,他雖然不認識九首魔龍,但是也能看出來,這魔獸強大的超乎自己地想像!

流年不利,這是羅遷對自己今天遭遇的評價,若是能夠逃出生天。一定要去佛界,讓虛晴大師為自己洗毛伐髓,去去這一身的晦氣。

那魔龍傲然的望著他,高高在上,睥睨眾生。露出了本體之後,它也露出了自己的身為超級魔獸的驕傲。

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羅遷只能苦笑,另外祈求漫天神佛保佑了。他取出佛祖地鈴鐺,拋上空中。佛光如水而下,將他全身籠罩其中。如今羅遷已經將自己的三件護身法寶全部施展了出來,不過面對強大如九首魔龍的對手,它還是一點自保的把握也沒有。

九首魔龍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的嘲弄,羅遷甚至能夠看到,除了那只帶著王冠地龍首依舊保持著王者的風範之外,其他的八顆腦袋,已經不顧風度地咧嘴笑了。只是它們的笑容無比猙獰,絕對不是讓人愉快的笑容罷了。

羅遷的身旁,前後左右出現了四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漩渦倒向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聚成了四股巨大的吸力,從四個不同的方向,拉扯著羅遷的防禦結界,就好像四隻巨大的手,在撕扯著羅遷的防禦一樣。

這種魔法攻擊的方法,羅遷還從來沒有碰到過。別說羅遷沒有見到過,縱觀仙佛神魔四界,這樣的攻擊方式也是十分罕見。

雖然拉扯的力量沒有直接攻擊的力量大,但是因為這種攻擊的罕有,卻極難對付。這就好像一個身材健壯的人,習慣了一個健身動作,每天鍛煉,這樣一個動作能夠重複幾十遍上百遍,可是如果讓他把這個動作反過來,那就完全不同了,很有可能他連二十遍都不能完成。這就是反向作用的效果。

拉扯的力量雖然不如直接攻擊的力量,但是所有的防禦結界都是設計用來對付直接攻擊的模式,這種“扯碎”的攻擊模式,大大出乎羅遷的預料,一瞬間燭龍燈的光芒就被拉到了五六十米的直徑,藍光魄和佛鈴已經有些支持不住了。

四個漩渦的速度猛然加快,羅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在被四股力道不斷拉扯,他心中不甘,一聲怒吼,奮力撒出一片佛寶,魔龍的眼中射出一片鐳射一樣的光芒,精確如制導導彈,輕鬆的將那一片佛寶全部擊碎!一點點的佛光在魔龍身邊飄蕩,為首的那顆魔龍之首,張開巨口吐出一顆黑色的電球,“滋滋滋……”一道道閃電製成了一張電網,將所有的佛光全部掩蓋,壓進了泥土之中。

羅遷徹底絕望了,握了握自己的拳頭,心中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要至少拉上一顆魔龍之首作陪葬。他心中無限遺憾:如果兩隻小龍已經成年,任憑那一頭,也能對付了眼前的敵人,可惜啊……

“仙類……”羅遷正自絕望,突然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第十二章 魔獸紀元新相親時代(上)

“仙類……”

羅遷一愣,心中一喜:救星來了!果然那九首魔龍停止了攻擊,可是羅遷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救星。就在他尋找的時候,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仙類……”聲音就在耳邊響起,羅遷又是一愣。

“你是誰?你在哪里?”羅遷大聲問道。“喀喀啪……”一陣破裂聲,羅遷猛然升高起來,腳下的岩石裂開,六隻巨大的黑粗的蛇尾交叉,織成了一張網,托著羅遷的光球高高升起,羅遷看到九首魔龍口中,那錯亂的利齒在自己眼中越變越大,猛然恍悟:自己已經到了那只帶著王冠的龍首的面前!

近距離觀察,更能感受到九首魔龍的恐怖,那只龍首的眼中,依舊是那種王者的眼神,高傲的頭顱微微傾斜一個角度,向下看著羅遷。

“仙類,你冒犯了至高無上的魔獸之王斯特拉斯!”那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又說道,語氣已經有些不滿了。羅遷大吃一驚:“是你!”九首魔龍冷哼一聲,兩支黑洞洞的鼻孔中噴出兩道蛇一樣的白氣:“在我魔獸之王斯特拉斯的領地內,還能有別人嗎?”

獸類都有著很強的領地觀念,即便是身為魔獸之王的九首魔龍斯特拉斯也不能免俗。任何靠近自己地領地的生物,都將被視為敵人。

“魔獸之王斯特拉斯……”羅遷念叨著這個名字。儘管他從未聽說過,但是光看九首魔龍的強大,也不敢對這個稱號有一絲半點的華懷疑。事實上,魔獸之王斯特拉斯,在魔界也是一個傳奇,只不過從來沒有人知道,斯塔拉斯的老巢在斷落山脈之中。

在魔界和神界的傳說之中,斯特拉斯有多個版本,有人說它是一頭體型又山脈那麼龐大的巨怪,有人說它是長著三種猛獸頭的怪物。還有人說它是一頭半人半獸的巨人。魔獸之王斯特拉斯不屑于受制於魔主或是神王,偏偏在兩人的領地中間棲息。以示自己並不比兩人地地位低。

羅遷十分精明,斯特拉斯儘管表現的很震怒。但是願意與自己對話,就說明還有談判地可能。他馬上用拍馬屁來道歉:“偉大的魔獸之主斯特拉斯閣下,我是真地不知道這堿O您的領地,請您原諒我的冒昧!”說著學著西方神界貴族之間的通行禮節,向魔獸之王一禮。

斯特拉斯高傲的看著他,又哼了一聲,不置可否的說道:“魔獸之王的尊嚴。不是道歉就可以彌補地。”羅遷一聽,很機靈道:“那麼,尊貴的魔獸陛下,您需要什麼補償?”同時心中暗笑:這斯特拉斯看上去很高傲,心中也和自己一樣,想的是怎麼佔便宜。

“你們仙類有個說法。陰陽互補,對不對?”斯特拉斯突然扯到了別的話題上面,羅遷不明白它是什麼意思。只得順著他的話說道:“正是。”“天地陰陽,必須互補才能達到一種和諧,對不對?”“沒錯,孤陽不生,孤陰不長,就是這個道理。”

斯特拉斯看著他,眼神古怪:“我,尊貴的魔獸之王斯特拉斯,就是天地之間至剛至烈地陽。”羅遷連忙點頭道:“沒錯沒錯,您是站在眾生頂端的人……”

這句話怎麼聽上去有些不對,羅遷抬起頭來,試探問道:“魔獸至尊陛下,您……”斯特拉斯心中狂叫:這個笨蛋,本王都說道這個地步了,他怎麼還不明白?斯特拉斯的壽命十分久遠,因此對四大界地事情多少都有些瞭解。原本斯特拉斯一直孤傲的獨自生活,不屑于伴侶。可是自從六百年之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那個修歡喜佛的佛佗,用無上妙法製造的幻象,讓他感受到了魚水之歡之後,斯特拉斯心中便再也難以忘懷那種感覺。

所謂食髓知味,斯特拉斯心中便有了渴望。他貴為魔獸之王,一聲號令,天下魔獸盡皆臣服於腳下,母獸也會任它寵倖,後宮三千易如反掌。但是魔獸之王畢竟是魔獸之王,心中的欲望卻不能戰勝它身為王者的尊嚴,如果隨便寵倖一個實力比自己低得多的母獸,那完全是一種“沉淪”,斯特拉斯的血統,不允許他沉淪。

可是神界和魔界又找不到與斯特拉斯實力相差不多的雌性魔獸,可憐的斯特拉斯六百年來飽嘗“老光棍”的痛苦。

它感覺到羅遷身上“歡喜佛”的氣息,對於斯德拉斯來說,還分不清楚歡喜佛和一般的佛,氣息有什麼不同,再加上羅遷仙人的身份,心中大喜,覺得自己的“歡喜”有希望了。

羅遷看到斯特拉斯有些“羞澀”的眼神,心中大笑,如果斯特拉斯真如他自己所說,是魔獸之王,那也必定是個淫主。

“這個,尊貴的魔獸之主陛下,您正在尋找與您搭配的至陰至柔的那一半嗎?”羅遷很小心的問道。斯特拉斯點點頭:“正是。為了讓我的實力更上一個臺階,我必須找到那一半。”斯特拉斯心中稍安:這個仙類處事妥當,看來自己的性福有希望了。

“仙類,如果你幫我找到至陰至柔的那一半,我就原諒你擅自侵入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的領地的罪行。”斯特拉斯說道。羅遷心中大罵:這是不知廉恥的訛詐!

“可是,尊貴的魔獸陛下,您的實力太強大了,要找到與您相匹敵的至陰至柔,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羅遷心中說道:就算是我能找到,人家願不願意來你這窮鄉僻壤還不一定呢,如今這念頭,下界的小姑娘找個物件還要看對方的工作地點在什麼地方,你斷落山脈險山惡水,哪里比得上仙界一派大好分光。

斯特拉斯道:“仙類,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是寬容的,我給你一年的時間,只要你辦好了這件事情,我就原諒你。”羅遷心中壓根沒有真給它找老婆的打算,先混過了這一關再說。“好吧,作為我冒犯了尊貴的魔獸陛下的罪恕,我願意為您效勞。”

羅遷的話音剛落,一顆絢爛的光暈在一人一獸之間焰火一樣的盛開了,羅前感覺到身體內有了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但是又感覺不到什麼異樣。斯特拉斯說道:“你已經答應了我的契約,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不能容忍背叛,所以我的契約都是死亡契約,如果不能完成契約的條目,必將爆畢。”羅遷大吃一驚,心中大罵斯特拉斯狡猾,將一個契約隱藏在談話之間,自己毫無防範就被它的契約給套住了,這下糟糕了,自己在今後的一年之內,都要為獸交的事情頭疼,該死!

斯特拉斯看到羅遷慘變的臉色,不悅道:“怎麼,難道你一開始就想要毀約?”它的聲音一震,一道音波擴散,周圍的山峰上一片巨石被震落下來,從幾百丈的山峰上摔落進山谷中,隆隆作響,嚇得羅遷連忙搖頭掩飾:“沒有,絕對沒有!”

“那就好。”斯特拉斯說道:“我,尊貴的魔獸之王斯特拉斯,肯於你一個卑微的仙類訂立契約,你應該感到驕傲才對。”斯特拉斯心中想到:也不能一味的高壓手段,如果不給它一點甜頭,恐怕它也不會盡心為自己辦事。“仙類,如果有人威脅到你的存在,只要露出斯特拉斯的標記,我會保證你的安全。”斯特拉斯的標記在羅遷的左手臂上,一個十分微小的印記,好像紋身一樣,是九顆龍頭環形排繞,如果不靠近了仔細看,很容易就會忽略為一顆黑痣。

羅遷心中一動,問道:“斯特拉斯陛下,您可否指點我,哪里能夠找到大批的冤魂?”斯特拉斯想了一下,很人性化的用它的大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猛然說道:“冤魂,我這奡N有不少,神族的、魔族的、魔獸的……全都是膽敢冒犯我的人,他們被我壓在屁股下面了,如果你有需要就拿去吧,囚禁他們的靈魂這麼多年,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如果你還覺得不夠,可以去冥界,露出斯塔拉斯的標記,冥王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羅遷沒想到這個標記還這麼有用,原本覺得虧本的他,現在心中稍微好過一些。

斯特拉斯掘起它那巨大的如山峰一般的屁股,下面壓著一塊黑的發亮的水晶。九首魔龍用尾巴一挑,黑色水晶“嗖”的一聲飛到了羅遷面前。

羅遷的手剛剛接觸到水晶,頓時一股強大的怨念兇神惡煞的沖進了他的精神領域,幸虧羅遷最近勤修苦練,雖然功力方面沒有什麼長進,但是精神修為和靈覺大增,看看抵擋住怨念的攻擊,身體搖晃兩圈,勉強穩住。

斯特拉斯暗自點頭,這個傢伙還有點能力。它深知那封印了無數冤魂的水晶的利害,羅遷能夠應付下來,至少自己不用擔心,他在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之前能夠抵擋自己的攻擊,說明他的實力不弱。現在能夠控制住冤魂水晶,說明他的精神力強大,看來自己這次找對了人,未來的美好生活值得期待。

斯特拉斯猙獰的巨口總算是有了一些圓潤的曲線,這是巨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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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魔獸紀元新相親時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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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遷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走私買賣有一天會做到“走私人口”的地步。也沒有想到一向以“誠信商人”自居的他,竟然有一天內心會迸發出難以遏制的毀約欲望。

愁眉苦臉的回到了仙界,羅遷不禁怔住了:只見真化源緊要的位置上,都豎起了新的廣告牌,一位美麗的仙子,捧著手中的陶罐,下面一行廣告語:崔翁茶,真正的神仙茶。羅遷歎了一口氣,對手已經動手了……

路上路過幾家茶樓,以往人聲鼎沸,茶香繚繞的茶樓,生意清淡了許多,茶博士們放下了大大的長嘴茶壺,也沒有客人要招呼,便聚在一起聊天。羅遷暗自吃驚,自己離開這幾天之中,這“崔翁茶”究竟做了些什麼,竟然如此迅速的席捲了整個市場。

羅氏珠寶行內,杜冷凝雙眉緊鎖,一臉愁容。看到羅遷才松了一口氣:“老羅,你總算是回來了。”羅遷點點頭:“我都看到了,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旁的東方晨冷笑道:“不過是雕蟲小技,買一送一。”羅遷一愣,這種在下界很流行的促銷方式,在仙界卻從來沒有出現過。對方竟然能夠想到,難道說……

羅遷狐疑的目光掃向東方晨,東方晨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也不是很清楚。羅遷毫不猶豫:“東方晨,我要你馬上調查清楚,這傢伙的背景!”東方晨一點頭:“好,我這就去。”肖湘子有些不悅,這件事情本來是他負責的。現在卻臨時轉給了東方晨,明顯是對他的不信任。

杜冷凝看到肖湘子陰沈著臉低下頭去,便對羅遷說道:“那肖兄另有什麼任務?”他暗中點醒羅遷,羅遷一看肖湘子地臉色就明白了,一笑說道:“這件事情東方晨來做更合適,因為這種促銷手段是下界經常使用的……”他解釋一番,肖湘子心中便釋然了。他自從跟隨了羅遷,不論是修為上,還是經濟上,越發出眾。實在沒什麼好抱怨的。

將公司的事情安排妥當,羅遷揣著魔能水晶去了陸家大宅。站在那扇小門外面。羅遷往著圍牆內芊芊纏繞的藤蘿,心中突然想起來一句古詩:牆堿謅d牆外道……心中突然一陣悸動。特定的環境下,人是會產生特殊的衝動的,羅遷微微一笑,自己竟然也體會了一把“落魄書生”感覺。

從懷中掏出通訊海螺:“陸姑娘,我來了。”那一邊陸湄不知怎的有些慌亂:“哦,什麼,你在門外。啊啊,你等等啊,我馬上就來。”海螺中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海螺地音效保真效果並不好,羅遷沒聽清楚究竟是什麼聲音,只是有些奇怪:自己來了她有什麼好慌張的。

過了一陣子。當羅遷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地時候,那扇小門才嘎吱一聲打開,陸湄一頭濕漉漉地長髮挽成一團。用一根鳳紋的紅木釵隨意地叉起,幾縷濕法打著卷落在臉旁,一陣淡幽如蘭的香氣徐徐而來。

羅遷愣了一下,出浴之後的陸湄,一身寬鬆的衣袍,外面罩著一層紅色的輕紗,卻越發顯得身材凸凹有致,略微有些羞澀的神情,更是演繹出一種如同初春山花的處子之美。

被羅遷這樣注視著,陸湄明顯有些不適應,俏臉醉紅,嬌嗔道:“你到底進不進來?”羅遷大窘,尷尬地抓了抓腦袋,抖抖衣服邁步走了進去。

這一次斷落山脈之行收穫不少,羅遷底氣十足。將一半的魔能水晶交給了陸湄:“這些應該足夠你們製造出幾十名八階高手吧?”陸湄眼睛放光:“太好了,太好了!”她一面數著魔能水晶的數目一面說道:“真是謝謝你了……”羅遷心中一動,說道:“不用謝我,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記得,我們不也正在履行這個約定嗎?”陸湄道。

“可是你們的人在大量購買崔翁茶。”羅遷突然丟出這麼一句,陸湄一愣:“這有什麼關係……”她臉色一變:“你的神仙水只在藥鋪出售,你該不會要我們只能到你地藥鋪去買一些水吧?”羅遷一笑:“當然不是了。很快我的瓶裝神仙水就要上市了,到時候我希望你們的人能夠全力配合。”有了天下魔修地鼓吹,也是一種巨大的宣傳。

陸湄爽快道:“這個沒問題。”她已經數清楚魔能水晶:“總共兩千五百塊,足夠十四名高手升階為八階仙人。羅遷,謝謝你!”羅遷擺擺手:“這是生意。”陸湄面有難色:“羅遷,上一次的那種水晶,你還有嗎?”

當然還有,只不過不能這麼輕易就給你了。羅遷眉頭一皺,為難道:“那種水晶很難弄到,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這話倒不是瞎掰,這一次不但冒著生命危險,而且還撿回來一個大麻煩。

陸湄單純,怎是他這種商場老鹹魚的對手?聽他這麼一說,十分愧疚道:“羅遷,我知道這種東西得來不易,不過父親他真的很需要這種東西。上一次的量不足,最近父親的修煉到了緊要關頭,急需魔魂水晶補充,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想想辦法。你有什麼條件,我們陸家一定會滿足你的。”

羅遷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溜了兩圈,這純屬無意識行為,羅遷魔魂水晶在手,自然沒什麼為難的,只是陸湄見了,頓時臉色大變。羅遷抬頭一看,連忙擺手說道:“我絕沒有這個意思,你千萬不要誤會……”

羅遷與女孩子交往的經驗有限,這個時候最好的處理方法莫過於冷處理,什麼也不要求、什麼也不解釋。這麼一解釋,反倒更加壞事。

陸湄的臉上紅的能滴下血來,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領口,坐直了身體。羅遷本來就什麼也沒有看到,這下子反倒好像他作了一回賊一般。

陸湄心中嗔怒:什麼意思嘛,絕沒有那樣的想法,難道本小姐還不足以讓你興起那種想法?陸湄自己也被自己這種想法嚇了一跳:他沒有那種想法自己應該慶倖才對,怎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念頭?

這便是女孩子的心理,如果羅遷真的有了“那種想法”,陸湄多半會鄙視他是一頭色狼;可是羅遷明確表示自己沒有“那種想法”,又讓她的自信心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羅遷尷尬不已,連忙轉移話題:“你父親需要的魔魂水晶,當初我們約定好的,我一定會供給的。”說完,摸出幾十塊魔魂水晶擺在桌子上就要落荒而逃。

陸湄呆了半晌,眼看著羅遷就要出了院子,這才慌忙叫了一聲:“喂,你等等,我還有事情要說……”羅遷也不知有沒有聽見,奪路而走。

穿過一進院子,在那扇小門旁邊,羅遷不經意之間瞥到了一側的房間,窗戶大開半扇,堶惜@隻精緻的大木桶,水面上漂著花瓣,旁邊還掛著陸湄經常穿的紫色衣衫……

羅遷腦中浮現出一幅畫面:自己在牆外舉著通訊海螺,陸湄在牆內出浴,香肩半露,難怪她那麼慌張,原來只有一牆之隔。

羅遷腦中畫面香豔,搖了搖頭苦笑一下,低頭從小門中鑽了出去。

“嘭”羅遷感覺到自己撞到了一堵軟綿綿的牆上,一屁股又跌回了門堙C從外面伸來一隻手,將他拉了出去。

一張笑臉出現在眼前,羅遷一愣,心中戒備:“陸震!”正是當年修理了羅遷、然後又被羅遷料理了的陸震。陸湄的那位許久不見的兄長。

“怎麼是你?”羅遷意外道。陸震笑著道:“怎麼就不能是我?這是我家、你有鑽我妹妹的偏門,我這做哥哥的,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

羅遷看到他的胸口的衣衫上,有個圓形的褶皺,自己剛才一腦袋多半撞在這上面了。他心中不由一陣惱火:從下界走私的YY小說中,男主人公都是一頭撞在美女那能悶殺教皇的雄偉胸部上,怎麼自己這枚黴運,偏偏撞在一個男人的胸口上。

他心中一陣作嘔的感覺,肚子堶惟G駡著,嘴上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陸震拉著他走:“不要緊張,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聊。”

羅遷能夠肯定,自己與他絕對沒什麼共同語言,並且當年救他的時候,羅遷也只是誤打誤撞,心中還將老天好生一通埋怨。與他聊天?開什麼玩笑,羅遷的準則,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不饒人。

只是陸震拽著他,羅遷一階仙人的實力,若是不使用九龍爪臂,怎麼掙脫得了一個四階仙人的掌握?魔能水晶的好處,陸震也占了些。

飛了半個時辰,陸震落在一家茶樓中。顯然他經常來此,老闆夥計十分熟悉,茶博士掛著諂媚的笑容,逕自將他們領到了一間華麗的單間。

陸震要了壺茶,坐下來還拉著羅遷的手不放:“羅遷,說實話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並不好。”羅遷臉色微變,心中說道:“說實話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也不怎麼好……”第十三章 陰魂不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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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救了我,我應該謝謝你。”陸震還算有良心。羅遷冷聲問道:“你拿什麼謝我?”羅遷不過時隨便一問,壓根沒想到真的從陸震那堹薇什麼。卻沒想到陸震真的從懷中摸出來一樣東西:“這個,雖然不能和我的生命相比,但是應該也差不多了,送給你了。”羅遷拿過來一看:“這是什麼?”

入手一陣冰冷,灰不溜秋,帶著點黑色的一隻匕首。羅遷看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陸震歎了口氣:“我對你有所虧欠,再欠你一條性命實在心中難安。這東西是我故去的外公留給我的,對我來說它的意義比性命還重要。”他拿過那匕首,兩手不知怎麼一搓,“哢”的一聲響,那一隻匕首竟然分成了兩片,成了兩隻獨立的匕首。羅遷猛然之間響起來了:自己當年敲詐禦劍台的關老頭子,從他的保險櫃中搞來的那一雙匕首,便是這個模樣。

陸震兩隻手上分別躺著兩隻匕首,感慨道:“這東西珍貴無比,但是眼下卻是一堆廢鐵。外公告訴我,這是從上古戰場中流傳出來的超聖器,可惜這只是超聖器的六分之一,要想使用,至少也湊足兩份,用刑天之火將其熔煉,不過此等聖物,得之其一已經是萬幸了,又到哪里去找其餘的五分?”

羅遷終於知道了這東西的來歷,一顆心怦怦亂跳,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這件寶物,***超聖器。那是什麼概念,要使自己湊足了六分,豈不是連仙帝也可以不鳥,將他兩個女兒全都收入房中,他也對自己無可奈何。

只是陸震雖說送給他,卻又拿在自己手上遲遲不肯給他。羅遷知道搶不過他,心中癢癢也只能等著。

這東西乃是外公送給陸震地,要將它送人,陸震真有些捨不得。一對匕首拿在手中,心中感懷著外祖父當年的慈祥。心中一陣酸楚。望著那一雙匕首,外公的音容笑貌仿佛依稀可見。陸震露出了一個孩童般純真的笑容。完全沉浸在對親人的追憶之中。

羅遷看他的神情,越來越不舍。心中那個著急啊!你可千萬別臨時變卦,要真是那樣,我就鄙視一家老小從頭到尾!羅遷心中催促著,表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又擔心陸震突然改變主意,好生一番的煎熬。

“拿去吧!”陸震突然雙手一伸,六分之一超聖器就在自己面前,羅遷腦中“轟”的一聲。好像獻出了自己初吻的少女,心情之激動,比當年得到兩條小龍的時候還要劇烈。“你、你真地要把它送給我?”羅遷這話剛問出口,自己就在心塈潀菑v鄙視了一通,只不過是一句下意識的話,卻讓他海嘯山崩一樣地後悔。

幸好陸震的回答很快。沒有讓他長時間地擔驚受怕:“拿去吧,這是我欠你的。”羅遷在不客氣,一把搶過來塞進了懷堙C

陸震臉色一整:“好。我們現在兩不相欠了。你給我記住,要使你以後敢打我小妹的主意,我不會放過你。”羅遷一愣:“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陸震點點頭,羅遷惱了:“你們家人都是怎麼了?我明明對陸湄沒有什麼企圖,可是你們偏偏要這樣反反復複的警告我,惹惱了我,真的去把你妹妹泡到手,氣死你們!”

陸震怔了一下:“真的?你保證?”羅遷舉手發誓:“我保證你對你妹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一甩袖子出去了:“一群被泡妄想症患者。神經病……”

留下陸震一個人在茶樓內,心中疑惑:難道他真的沒有什麼企圖?不可能啊,小妹那麼出色……嗯,不過以他現在地身家,跟小妹倒也算門當戶對,沒什麼不可以的了吧?陸震又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今天來的初衷就是個錯誤,自己現在應該主動推動他和小妹多接觸才對啊……

羅遷放出馬車,疾馳蚨山地宮。

“刑天之火!”粗工老人一聽到這個詞,大感意外:“小羅,你真是一員福將,這可是仙界所有器修、丹修夢寐以求的制煉寶火,在哪里?”粗工老人伸手來討,羅遷一巴掌打開他的手,鬱悶說道:“我要是有了還能來問你要?我是問你哪里能找到這種火。”

粗工老人一陣失望:“你說清楚。”

一旁的辛冶子道:“我們若是知道了哪里能夠找到刑天之火,那還不飛快趕去搶奪了?這等寶物之珍惜,絕對超出了你地想像。刑天,威力能夠比擬無量仙劫的火焰,其實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整個仙界歷史上,也不過只有三人擁有這種火焰:遁甲老人、‘天威,王道河和神虛才子唐斷。這三人之中,距離現在最近地遁甲老人也已經是兩千年前的人物了。”羅遷一陣鬱悶:原來超聖器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到手的。

他回到真化源,取出兩對匕首,可惜了一陣子之後,小心收好。

羅遷剛剛將匕首塞進儲物空間之中,一陣深邃的吸力扯動他的靈魂,羅遷大吼一聲,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緊接著兩道交叉的光環正反轉動,一團暗紅色的光團出現在光環之間,羅遷被那光團吸了進去,光團咻的一聲不見了……

羅氏珠寶行對面,一幢小樓上,兩個人通過一片冰幕將羅遷房間中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其中一人驚訝道:“你看清楚了?”“你沒看錯,這就是證據!”另外一人說道:“馬上通知魯大人。”

紅光一閃,羅遷從半空中掉下來,卻沒有屁股著陸的痛苦,因為幾雙柔弱無骨的香臂接住了他。羅遷晃了晃腦袋,鼻中鑽進來一股幽香,睜開眼睛,一雙雄威的玉峰迎面而來。

“呵呵,羅仙人,我要的東西你準備的怎麼樣了?”神王陛下等了幾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得已只好自己施展召喚契約,將羅遷“請”了過來。

神王有意懲罰他,這一次的召喚過程十分痛苦。羅遷索性躺在美人的懷抱之中,懶洋洋的也不動彈:“陛下,您可真是時候,我正要給您送來呢。”羅遷在於九首魔龍斯特拉斯較量的時候就已經受到了啟發:那些佛寶無疑是對抗魔界最有效的武器。對魔獸之王的效果並不明顯,可是對付一般魔族不在話下。

這樣既節省了自己的開支,又能夠讓神王滿意,實在是一筆妙手偶得的好買賣。

神王一聽,眼睛一亮,幾名天使美女秀手在羅遷身上一陣游走,羅遷哪里經受過如此香豔陣仗,身體頓時起了反應,幾個美麗的天使眼中一陣春意蕩漾,看到羅遷下身的隆起,也不由得有些羞澀。羅遷大窘,說實話他倒是不抗拒與幾位美女春風一度,不過當著神王的面,卻沒有這種“雅興”。

神王道:“太好了,武器在哪里?”羅遷從懷中摸出虛晴大師送給自己的那些佛寶丟給他。裝著佛寶的布袋雖然體積不大,卻是用“芥子納須彌”的佛法打造而成,堶惆銋篣豸F數萬顆佛寶。羅遷捨不得袋子,還交待了一句:“記得把袋子還我……”一隻柔軟的小手伸進他的衣下,在他那雄起的男性本能上輕輕一握,羅遷一聲呻吟,後面的話也沒說出來。神王轉身而去,心中竊笑。

一道水幕落下,大殿被隔離出來。溫潤的濕氣從石柱後面噴吐出來,大殿內一片旖旎。幾對翅膀攏在一起,天使族潔白的羽毛蓋成了一隻巨大的羽繭,羅遷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剝落,面前走馬燈一般轉換著一具具噴火的玉體,修長的玉腿、高聳的雙峰、挺翹的玉臀,玉臂輕舒,誘人的櫻桃小嘴中吐出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勾動著男人心底深處最真實的欲望。

下體腫漲,羅遷感覺自己真的要爆炸了……

“砰!”不是羅遷爆炸了,而是羽繭爆炸了。羅遷一拳轟開羽繭奪命而逃,一邊跑一邊提著褲子,心中暗道:幸虧最後關頭把持住了,自己的處男身差點就敗壞在這群番邦女子手中。***……

眼前浮現出裴澀菲嬌嗔的面容,揮舞著小拳頭:“當心我閹了你……”羅遷當然不怕,只不過在最後關頭想起她來,頓時如一盆涼水從頭澆下,從大腦到男根,徹底冰涼。

衣冠不整的羅遷灰溜溜的逃回了仙界,剛剛到真化源週邊,當頭一片白雲籠罩下來,羅遷大吃一驚,慌忙想要召出六犼快速逃走,雲叢中傳來印泉飲急切的聲音:“老羅快些進來!”

羅遷一愣,一片白雲卷裹而來,印泉飲焦急的面孔在雲叢中露出:“出事了!”“什麼事情?”羅遷渾不介意,印泉飲看他狼狽的樣子:“你這是怎麼了?”“咳咳……”羅遷咳嗽兩聲,掩飾道:“被人打劫了。別問這麼多了,到底怎麼回事?”

印泉飲道:“魯嘯風的人來了!”羅遷眉頭一皺:“這老不死的怎麼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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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陰魂不散(下)

印泉飲手眼通天,已經為羅遷都打聽清楚了,魯嘯風手中最有力的證據就是昨天的一段法術錄影,羅遷憑空失蹤。有術修高手鑒定過了,這種法術絕對不是仙界的仙術。而羅遷昨天一整天下落不明。

欽緝監的人馬已經將整個羅氏珠寶圍住了,杜冷凝等人已經被軟禁,就等著羅遷露面了。

魯嘯風折服了這許久,終於逮到了一次機會。欽緝監如同過年一般喜慶,鮮衣怒馬,意氣勃發,一群人在羅氏珠寶外面喝五吆六的,魯嘯風平日禦下甚嚴,這一次卻也不去管束,任由手下張狂。

羅遷氣得咬牙切齒,惡毒想到:若是這一次平安度過,定要慫恿杜冷凝去勾搭你家女兒!

他取出徐湖的傳訊玉符,那一邊徐湖一臉的不高興,就算是他高興,也是這副表情。“又有什麼事情?”徐湖冷冷問道。羅遷苦笑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以為有陛下的交待,魯嘯風不會再找我麻煩呢。”徐湖冷哼了一聲:“你昨天到底去哪里了?”羅遷知道他是真的鐵面無私,不敢與他搪塞,直言道:“昨天我在西方神界,他們錄下的那段影像,乃是神王的召喚魔法。”

徐湖知道他受陛下之命,暗中資助西方神界,在斷落山脈的戰役之中牽制魔界,因此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你大可放心,自有人為你擺平。”說罷,切斷了通話。

印泉飲從一旁閃了出來。看得目瞪口呆:“那是徐湖!天哪,老羅你是怎麼和他搭上的,此人前途不可限量,現在乃是仙界各大豪門爭相拉攏的物件啊。”羅遷冷哼了一聲:“拉攏他?算了吧,這人根本不可能被拉攏……”“這倒也是,此人剛正不阿,唯對陛下中心耿耿。”話雖這麼說,羅遷心中卻浮起一個主意:這個辦法應該可以拉攏到徐湖吧?

“老羅……”印泉飲有些不好意思,羅遷看了他一眼,笑道:“怎麼。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引薦一下?”印泉飲一揖到地:“老羅你也知道,溪兒她父親對我一直不怎麼看重。徐湖大人手握重權,身世背景更是神秘。如果我能夠為雲浪世家拉攏到這樣一位強援,我在雲浪世家中地地位,必定飆升!”

羅遷想到了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個可能性,沉思了一下,道:“好吧,我盡力而為。”印泉飲大喜:“多謝羅兄!”羅遷錘了他一拳:“行了,少和我來這一套。誰讓我們是好兄弟呢。”

“走,回我的羅氏珠寶,我倒要看看,這個魯老頭子還能反上天去!”羅遷惡狠狠的說道。有了徐湖的保證,他和印泉飲心中篤定,大搖大擺的回到了真化源。

遠遠的便看到。羅氏珠寶周圍,一群群的皂衣差官,不論官職大小。俱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腰挎刀背帶弓,手中皮子馬鞭啪啪作響,哪里像是一群差官,分明就是一窩響馬。羅遷大惱:你家羅爺這輩子,從來只有我打劫別人,還從來不曾輪到別人來打劫我。不論魯嘯風的手下有沒有騷擾羅氏珠寶行,羅遷已經把他們,與如今仙界肆虐的馬賊歸為了一談。

“羅遷回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欽緝監地眾人頓時興奮起來,好像剛剛吸了大麻的癮君子一樣,胡亂吵吵道:“捉拿主犯、重重有賞……”烏七八糟地一群人一擁而上,沖羅遷奔來。

“嘩啦”一聲,便將羅遷與印泉飲兩人團團圍住,手中放出各式仙器,劈頭蓋臉的往羅遷頭上罩來。羅遷也不抗拒,望著遠處高高在上地魯嘯風,嘿嘿一陣冷笑。欽緝監的這些制式仙器,並不能傷人,只是拘人。亂糟糟的一片仙器落下來,將羅遷捆了個結實。

主犯落網,魯嘯風心中卻覺得有些不安,也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什麼,可是就是覺得不安心。羅遷雖然被n花大綁了,卻面無懼色,以魯嘯風對他的瞭解,若不是有恃無恐,他怎會如此視死如歸?

南天之外飛來一隻金雀,魯嘯風臉色一變:“傳旨金雀!”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羅遷如此鎮定,也明白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絲不安來自何處了。

傳旨金雀到了眾人身前,魯嘯風不敢怠慢,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底:“臣、欽緝監尉魯嘯風接旨!”傳旨金雀張開嘴巴,一到金光落下,宛如瀑布,金色的瀑布上面,浮現出一行字,太清帝威嚴的聲音響起:“魯嘯風接旨:速速釋放無辜人員,立即返回天庭領罪!”

欽緝監地人當時就傻了:他們盯著羅遷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終於抓住了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羅遷有罪,仙帝陛下卻說羅遷無罪,反倒自己成了罪人,還要返回天庭領罪,該不會陛下一怒之下,將欽緝監的人退出南天門斬首吧!

天威難測,什麼可能沒有?欽緝監的人一個個抖如篩糠,面色慘澹,便是一向剛烈的魯嘯風,也是惴惴不安。他深知陛下脾性,若不是自己真的觸了他地逆鱗,斷不會在聖旨中措詞如此嚴厲。

他跪在地上良久,傳訊金雀已經化作一朵朵的金花消散,他還沒有站起來。

羅遷兜兜肩膀:“還不快放開我?魯大人,你濫用職權擾民,我要上天庭告你的禦狀!你可知道我這羅氏珠寶,停業一天損失多少?你給我陪來!”

魯嘯風雖然心中不安,卻絕不肯在氣勢上輸給了羅遷。他身子一挺,硬生生地站了起來,好像一具僵屍一般。“哼,是非曲直,魯某還要去向陛下稟明。陛下英明,斷不會受了你這等小人地蠱惑!我們走!”他一聲大喝,欽緝監的人嘩啦一下子撤走,好像海水退潮一般。當真是灰溜溜,夾著尾巴。

“哈哈哈……”杜冷凝一陣大笑,從堶悼X來:“老羅。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所以啊,我一點也不擔心。”印泉飲心說:你若是知道他搭上了徐湖這條線,肯定更安心。羅遷心說:你們若是知道我搭上了仙帝這條線,肯定更安心……

“杜少,我給你個任務,去把魯嘯風的女兒泡了!”羅遷惡狠狠的說道。杜冷凝臉色大變,連忙擺手說道:“不可不可,我這麼老實,這個任務實在不適合我?”羅遷哈哈大笑:“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是不是黎雪綃來了?若是她來了,我就放過你,若是她沒來……”

“若是我沒來,你是不是就要逼良為娼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羅遷頓時成了苦瓜臉:“她真的來了?”黎雪綃子堶惆咫F出來,惱道:“羅少,你怎麼能這樣……”羅遷朝眾人一拱手,落荒而逃:“諸位、諸位,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黎雪綃在後面大叫:“羅遷,你給我站住,你給我說清楚,你怎麼能讓我老公去施展美男計,犧牲色相……”羅遷回頭一看,黎雪綃速度飛快,嚇得他慌忙召喚出六犼,一溜煙跑得沒了影。氣得黎雪綃在後面直跺腳,印泉飲看的哈哈大笑。

“唉……”羅遷長歎一聲,看來真的是不能得罪女人,自己好端端的成了無家可歸的人,無家可歸便無家可歸好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將冤魂送去佛界。

羅遷找了個隱密之處,輕輕搖動了佛鈴。

“鈴鈴鈴……”一陣悅耳清脆的鈴聲中,一片柔和的光芒從腳底湧起,裹住了羅遷的身體,疏忽之間消失不見。

羅遷渾身沐浴在柔和的光芒之中,好像沉睡在母體中的嬰孩,說不出來的舒服。羅遷忍不住要了搖頭:神王啊神王,同樣是一界之主,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呵呵呵……施主來了。”金光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光頭,羅遷一陣掃興,卻不得不堆出一張笑臉:“大師,我來得晚了,還請見諒。”虛晴大師手中捧著水晶佛珠,激動得下巴下的鬍子一抖一抖:“不礙的不礙的,只要施主能來就好。”

羅遷問道:“我帶來了一些冤魂,只是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交給佛祖?”虛晴大師道:“不必了,只要交給老納就行。”羅遷不疑有他,取出那塊黑色水晶道:“大師請看。”虛晴大師眼放金光:“好、太好了!施主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多謝施主!”

羅遷咂咂嘴:“別光說謝啊,嗯……”虛晴大師呵呵一笑,一拍自己的光頭:“瞧我這記性,事主稍候。”他將水晶放在桌子上,自己去後面的石室之中取出一隻袋子:“施主,這是你的報酬。”羅遷不用打開袋子就知道堶惘雂皉酗Q萬顆寶石,其中不乏極品仙玉,他點點頭:“好,錢貨兩清,大師保重,我先去了。”

羅遷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了,虛晴大師嘴角上的笑容卻還沒有斂去,他看著桌子上的水晶,喃喃道:“這是多少功德值啊,有了這些,我應該就能超越佛祖了吧,嘿嘿嘿……”第十四章 拉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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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晴大師那一袋子珠寶,突然讓他想起了自己給神王的那一袋子佛寶,自己當時被神王的紅粉殺陣嚇退,竟然連那寶貝袋子都忘記要了。下次去的時候,一定要從神王那堸Q回來。開源節流,才能財源滾滾,袋子是小,原則是大。

羅遷一路思量著,還沒到真化源呢,懷中的傳訊玉符突然響了起來,羅遷磨磨蹭蹭的找出玉符,徐湖依舊是一臉的不高興:“怎麼這麼慢?”羅遷道:“我不是送給你一隻通訊海螺了嗎,那東西多方便。”徐湖打斷他的話:“陛下要見你!”

羅遷連天宮的門都找不到,自然要徐湖將他領進去。羅遷也不知道這座宮殿叫個什麼名字,不過從佈置上來看,還是比較私人的地方。太清帝臉色不太好看,羅遷不幹怠慢,連忙行禮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行了!”太清帝輕斥一聲,打斷了他的表演:“少跟朕來這一套,什麼山呼萬歲,你心中必定巴不得朕早死呢。”羅遷嬉笑道:“哪能呢,您是我的大靠山,你要是倒了,不管是魯嘯風還是醒王,都不會放過微臣哪。”

太清帝哼了一聲:“你這是在提醒朕,你在醒王的事情上,與朕有大功?”羅遷的用心被戳破,卻厚著臉皮不肯承認:“為臣絕無此意!”“哼,朕為了你敲打了魯嘯風,不過他是個忠臣,你也不要指望朕為了你罷了他的官。”羅遷連忙道:“微臣決不敢胡思亂想。”太清帝看了看他,突然發怒:“你自己也小心一點!你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朕要找個由頭壓下來。也很費心思。西方神界地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明白嗎!”羅遷渾身一震,連忙叩首道:“臣、明白。”太清帝看了看他,這才緩和了語氣:“行了,起來吧,說說現在西方的情形。”

羅遷站了起來,一旁有人送上一隻圓凳,羅遷坐了,將西方的戰事說了一遍。當然了他可沒有說自己私入佛界的事情。

太清帝眉頭一皺,問道:“他們有了朕的兵器。還不是魔界的對手,這可如何是好?”羅遷心中早已經盤算過了。此時,貌似硬著頭皮:“陛下,實在不行,惟有微臣親上戰場,施展我仙界的無上仙器,協助西方神界擊退敵軍。”

太清帝突然一笑,指著他罵道:“好你個羅遷。主意打到了朕的頭上!你借著助神界抗敵的名頭,又來敲詐朕了。”羅遷的用心又被識破,尷尬一笑,道:“陛下目光如炬,小臣用心無處遁形……只是、只是惟有如此,才能保證在不洩漏我們地機密的情況下。幫助神界擊退魔界地進攻。”

太清帝看了看他,羅遷心中緊張:這可是欺君之罪,要推出南天門斬首的!

太清帝突然一笑。羅遷松了一口氣。

“羅遷,你這可真是難為朕了。仙器地威力要足夠大,而且還不能有使用的門檻,唉……”仙帝以掌撫額,思量了許久,終於說道:“也罷,便是他了。”太清帝伸手一托,一團朦朧的青光在掌心一陣盤旋,光芒熄滅,露出一柄青銅的短戈。

“這是伐神戈,神器級別,對付魔界的炮吼獸應該足夠了。”太清帝說道。羅遷大喜,雙手接過拜倒謝恩:“多謝陛下厚賜!”太清帝嘿嘿一笑:“誰說給你了?”羅遷一愣。“這是朕借給你用的,用過了要還回來的。”羅遷一陣失望,不過心中卻在盤算,說什麼也要將這寶貝賴下來,劉備借個荊州,都可以有借無還,自己借個小銅戈,賴個帳應該不影響自己地人品。

看他收好了伐神戈,太清帝道:“行了,你回去吧。記住,除了西方神界的事情,還要密切注意仙界的動向,尤其是醒王的動向!”

徐湖將羅遷送了出來,羅遷想到印泉飲拜託他的事情,咳嗽了一聲,說道:“統領,今晚有沒有空?”“沒有。”“那明晚呢?”“沒有。”“後天呢?”“沒有。”“大後天也沒有?”“沒有。”……

羅遷突然拉住他,上上下下瞅了他半天:“你到底是個什麼動物?”徐湖冷冷的看著他,羅遷無奈,舉手投降道:“好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

羅氏珠寶門口,羅遷鬼頭鬼腦,四處張望,走一步看三步,樓上地夥計看到了,笑著喊道:“東家,放心進來吧,杜家嫂子已經回去了。”羅遷松了一口氣:那頭母老虎走了。他剛剛走進羅氏珠寶的大門,迎面飛來一道黑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羅遷,還我自由!”

“咳咳咳……”羅遷一陣咳嗽,一把將那人推開,怒聲道:“杜冷凝,你要掐死我啊!”杜冷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喪著臉道:“都怪你、都怪你,這下子我這輩子算是完了……”羅遷一陣納悶:“怎麼了?”肖湘子出來說道:“黎雪綃跟他下了最後通牒,半年之內必須成親。”

羅遷一愣:“不會是因為我上一次……”“還能因為什麼?”杜冷凝沒好氣地說道:“因為你胡亂說話,雪綃覺得不放心,所以、所以……”羅遷已經明白了:“所以她要先確定了自己大婦地位置!”

羅遷上前,拍了拍杜冷凝的肩膀:“杜少……恭喜你啊!哈哈哈……”杜冷凝面色怨毒:“羅遷!”羅遷嘻嘻一笑:“別介意嗎,這是早晚的事情。再說了,你忘了當初你是多麼辛苦的追求人家的了,怎麼現在到手了,就不肯珍惜了?”杜冷凝一陣洩氣:“不是那麼回事,這、這……算了,我也說不清楚。”羅遷還要火上澆油:“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包一個大紅包的……”

肖湘子拽了拽他:“老羅,蚨山那邊來消息了,實驗的原材料已經用得差不多了,需要再次採購。”蚨山地宮中,粗工老人和辛冶子正在實驗羅遷構想中的“超級武器”,材料損耗巨大。這是一項十分昂貴的實驗,羅遷為此已經投入了超過六千萬上品仙玉。儘管有些肉痛,但是想到一旦成功,將擁有的可怕力量,羅遷還是毅然決然地掏腰包。

虛晴大師給他的那一袋寶石中,能夠用得上的超級品仙玉他已經挑選了出來,他將剩下的交給肖湘子:“拿去齊仁那堙A兌換成資金。大師他們需要什麼,就給他們採購什麼。”肖湘子打開袋子一看,頓時吃了一驚:“老羅,最近沒什麼生意啊,你怎麼轉到這麼多錢的?”羅遷擺擺手:“山人自有妙計。”

“杜少!杜少!”印泉飲歡天喜地的闖了進來,看到杜冷凝,哈哈一笑,給了他一個擁抱:“恭喜恭喜!這麼大的事情,事先也不通知我一聲,你是不是準備明天結婚,今天才通知我?太不夠朋友了……”杜冷凝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怎麼你也知道了?”

印泉飲揚了揚手堛瑤衧Z:“令尊已經光灑喜帖,請大家三月之後光臨寧遙山喝杯喜酒……”杜冷凝如遭電擊,目光呆滯,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好半天沒有動靜。“杜少、杜少?”

“羅遷!我要殺了你……”杜冷凝突然爆發,肖湘子撲將上去,死命扯住他:“老羅,快走,快走。”羅遷拉起印泉飲就跑,印泉飲莫名其妙:“這是怎麼了?”

兩人躲進了印家府邸,羅遷有些歉意道:“印少,徐湖的事情我看來是愛莫能助了。”印泉飲一陣失望,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常色:“我知道你必定是盡力了,我一樣感謝你。走,我剛剛搞到了一罐好茶,請你去品品。”羅遷不敢回羅氏珠寶,便跟他一起去了。

印泉飲如今在印家,地位卓然,不論下人還是本家親戚,見到了他無不含笑問候,態度甚是恭敬,看來用不了多久,印家三少爺,就要成為印家家主了。

印泉飲又問起來杜冷凝的事情,羅遷照實說了,樂得印泉飲哈哈大笑。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也要看緣份的。印泉飲生長在印家這樣的大家族之中,平日堣臚葥咧云漕き﹞ㄓ痋A他的性格自然也有陰暗的一面。就算是與齊仁他們交往,也時刻保持著警惕,惟有與羅遷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放開心扉。羅遷也是一樣,他雖然貪財,卻從來不曾占過印泉飲的便宜。

兩人喝茶聊天,倒也快意。印泉飲突地說道:“這樣無趣,我家中有舞妓,不如叫她們出來助助興。”若是以前,印泉飲一個三少爺的身份,不是隨便就能召喚家中的舞妓的,可是如今的印家,哪個不費盡心思討好印泉飲?因此他一招呼,不多時便有人安排好了一切。一隊妖嬈的舞妓在絲竹聲中,舉著羽扇遮住面孔,碎步而入。

羅遷對這些東西並不很欣賞,隨便看了兩眼。柔軟的羽毛遮住了舞妓的面孔,偶爾才露出一兩次。羅遷隨便瞥了一眼,卻突然被一個人吸引,起身下去,拉住一名舞妓看個仔細。印泉飲呵呵一笑:“羅少,要是你喜歡,我就把她送給你好了……”羅遷抓著那名舞妓,突然笑了:“徐湖的事情,或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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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拉攏(下)

羅遷手中的那名舞伎,容貌上像極了那無名小山上的彩衣麗人,只是神韻氣質上遜色了許多,看上去不如那麗人那般的靈動。印泉飲似乎明白了一些,不過羅遷不肯多說,他也不多問,只是道:“你若是有用處,便領回去好了。”

羅遷笑了笑,搖頭說道:“要想成功,還需要一些打扮。”羅遷跟他描述了一下那彩衣麗人的穿著,印泉飲以真奇怪,不過還是按照羅遷的吩咐去做了。羅遷拍拍手:“行了,等我準備好,就來通知你。成與不成,在此一舉。”

羅遷回到自己的珠寶行,杜冷凝的房間堸限神嚎,羅遷不去理他,花花公子大多如此。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了門,取出徐湖的傳訊玉符:“大統領,我發現了一個醒王的秘密巢穴!”他說起來煞有介事,徐湖眉頭一皺:“這種事情你不去向鄭道光稟告,來與我說做甚?”羅遷道:“我還不能肯定,而且那堶悸漱H修為高深,恐怕除了統領,別人難能一探究竟。”

徐湖不疑有它,便問道:“在哪里?”“就在真化源,你先過來,我領你去。”羅遷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徐湖點了點頭:“等著我。”

不過半天工夫,徐湖就出現在了羅氏珠寶行中。羅遷拉住他:“且等等,天色暗了再出發。”想到要刺探情報,自然夜間行事更加方便,徐湖便點點頭,大刀金馬的坐了下來。冷著面孔,也不與他說話。

夜幕悄然落下,大地披上了一層黑紗,華燈初上,真化源上的霓虹燈爭相閃爍。羅遷道:“便是此時!統領請隨我來。”羅遷領著他,左一繞、右一拐,三兩下就將本就不怎麼熟悉地形地徐湖給弄糊塗了。羅遷與印泉飲早已經商量好了,帶著徐湖從一側的圍牆翻了進去,印泉飲特意囑咐過,今晚這段圍牆無人巡邏。

徐湖進了印家府邸,身上一片黑霧將羅遷一起籠罩起來。羅遷心中有些感動。這徐湖人冷冰冰的,但是對部下卻十分照顧。

“等等。”徐湖突然道:“你這是帶我去哪里?”羅遷指了指一座沒有燈光的大屋:“那堿O他們密室入口的所在。”徐湖有些起疑了。不過怎麼也沒有想到羅遷會騙他,遲疑了一下。又跟著羅遷往前走了。

剛剛到了那大屋的門口,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內,突然光明大放,兩扇門哐啷一聲打開,印泉飲一身素衣拱手迎客:“恭迎徐大統領!”徐湖還以為中了埋伏,大喝一聲:“不好!”抓起羅遷的領子就要逃走。這一抓,羅遷竟然不動。他一看羅遷,後者面帶微笑:“統領,請你一次不容易啊,呵呵呵……”

徐湖大怒,一爪抓向羅遷面門:“你敢騙我!”羅遷不敢怠慢,燭龍燈的光芒亮起。徐湖一爪抓在燈光之上,一直破開了三米深的燈光,才力竭撤回。羅遷臉色大變:“喂。老徐,你不是來真地吧?”

徐湖怒哼一聲,狠狠的瞪了羅遷一眼,一甩袖子就要走了。印泉飲連忙上前:“徐統領,只是請你飲酒賞花,絕無他意。統領既然出來了,何不坐下來一起聊聊?在下乃是印家三子印泉飲。”

“印泉飲?”徐湖看了看他,終於勉強點點頭:“好吧。”他從羅遷身邊走過,卻好像沒有看見他一般。羅遷呵呵一笑,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印泉飲背後代表著兩大世家,徐湖若是沒來比那也罷了,既然已經到了人家家堙A不進去坐坐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徐湖地脾氣羅遷早已經與印泉飲說過,因此印泉飲看到徐湖每巡酒都是不退不讓,毫不客氣,端起來仰脖就幹,連看也不看自己的時候,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酒過三巡,不等徐湖說要告辭,擊掌說道:“來呀,上舞。”

外面早已經準備好地美人碎步而入,徐湖本想要走,可是下面的舞伎擋著路,他也不好走,只好耐著性子等下去。印泉飲看他目光平視,眼中空無一物,不由得笑道:“徐統領,何不欣賞一下?我們家的舞伎在仙界也還算拿得出手的。”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徐湖再不瞥上兩眼,那就是分明看不起印家了。無奈,徐統領一面在心中講羅遷臭駡一頓,一面勉強看了看下面。

卻不料這一看,登時身體一硬,再也挪不開目光。

眾舞女恰好是一個花開富貴的姿勢,主舞者在中央,眾舞女圍在周圍,好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周圍的舞女襯托得中央主舞者越發姣美,這是羅遷地主意,既然氣質上差了很多,就要想一些別的辦法來補償,綠葉襯紅花,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徐湖呆呆的看著那舞者,渾然忘我,印泉飲在一旁,悄悄地沖羅遷豎起了大拇指。

絲竹聲了,一曲舞畢。眾舞女匍匐退下,徐湖突然大喊一聲:“等等!”他一把推開面前的長桌,大步走下去,拉起最後面的主舞者,來到羅遷的面前,冷笑道:“你費盡心機,將我誆來此地,就是為了她吧?”

印泉飲沒想到徐湖說翻臉就翻臉,連忙上前道:“徐統領……”“住嘴!”徐湖看也不看他,憤怒地盯著羅遷,道:“你以為你能看穿我的心思?可笑,哼!”他隨手一甩,丟下那舞女,大步走了出去。

印泉飲一陣惱怒:“不識好歹的傢伙!老羅,別放在心上……”羅遷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你錯了,印少,事情成了!”

“嗯?”印泉飲意外。

別了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地印泉飲,羅遷哼著小調走回羅氏珠寶。出了印家府邸大門,走出不遠,拐彎處突然竄來一個黑影,速度之快令人反應不及。羅遷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那人一把拎起,好像小雞一般被塞進了一隻黑口袋之中。

四周一片黑暗,羅遷奮力幾拳,卻全落到了空處,他能肯定,自己被囚禁在了一個特殊的空間,即便是施展了九龍爪臂的力量,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不過,現在羅遷還有一件寶貝:伐神戈。他伸手在懷堣@摸,一團朦朧的青光照亮了身體周圍,羅遷嘿嘿一笑:“正愁還不熟悉這東西的威力呢,那就拿你做個試驗了!”他伸手一丟,一道匹練青光朝無盡的黑暗之中劃去,黑暗中突然冒出來一隻巨大無比的黑手,一把抓住青光。那青光好像一條小蛇,在那只黑手之中無助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脫黑手的掌握。

一個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不要白費力氣了,如果在外面,這東西對我可能還有些威脅,在我的空間中,我是最強者,這堛漱@切,都遵照我制定的秩序。”

羅遷一陣頹然,心中將太清帝好個一通臭駡:什麼破爛玩意兒,竟然拿來糊弄我。還以為多麼了不起的寶貝,原來如此不中用!

不過他倒是放心了,剛才那聲音分明就是徐湖,那冷冰冰的語氣,除了他,沒有別人能模仿出來。他相信徐湖決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就算他把自己怎麼樣,只要別永遠把自己關在這個鬼地方,自己也不在乎,這堿O仙界,不是逍遙雲海、六如曠野之類的地方,死掉了大不了白光重生。

羅遷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身體一顛,猛然一道刺眼白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生疼。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徐湖的腦後,兩這一盞亮度非常高的燈,照得羅遷睜不開眼來。好半天,他才是應過來。四處看看,只見自己置身於一座十分寬敞的石室之中,四周的石壁斑駁,顏色已經分不清楚是黑色還是青色。正前方是徐湖大統領,背後靠著什麼東西。羅遷轉過頭,頓時被嚇了一跳:原來背後靠著的,竟然是一堵用骷髏頭堆砌起來的牆,難怪後背覺得有些凸凹不平。

一隻只骷髏頭空洞洞的瞪著兩個黑眼眶,羅遷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後背升起。

左側是一排排石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除了鋒刃處,其他的地方都是黑褐一片,不知道使用了多久,飽飲了多少鮮血!

羅遷看的頭皮發麻:“這、這堿O哪里?”徐湖手中攥著他的伐神戈,淡淡說道:“這奡N是禦鍘部聞名天下的刑訊室。”羅遷一聲呻吟:“我要告你以權謀私公報私仇,我不過是騙了你一次,你就將我丟進這閻王殿……”徐湖冷冷說道:“你能出去,再想著去告禦狀吧。”

“說,你到底是什麼目的?”徐湖又問道。羅遷是真的有些後悔了,他不怕死,可是怕被人折磨,尤其是禦鍘部這些劊子手們,每一個都有一整套的行刑經驗,羅遷雖然對仙界的掌故並不熟悉,但是他畢竟也是禦鍘部的人,這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的。多少仙界的豪傑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十米見方的密室之中!

羅遷強子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老子索性死也要死得硬氣一點,一輩子沒當過人傑,臨死做一回鬼雄吧。他將脖子一挺:“你奶奶的……打死我也不說!”第十四章 拉攏(下)

羅遷手中的那名舞伎,容貌上像極了那無名小山上的彩衣麗人,只是神韻氣質上遜色了許多,看上去不如那麗人那般的靈動。印泉飲似乎明白了一些,不過羅遷不肯多說,他也不多問,只是道:“你若是有用處,便領回去好了。”

羅遷笑了笑,搖頭說道:“要想成功,還需要一些打扮。”羅遷跟他描述了一下那彩衣麗人的穿著,印泉飲以真奇怪,不過還是按照羅遷的吩咐去做了。羅遷拍拍手:“行了,等我準備好,就來通知你。成與不成,在此一舉。”

羅遷回到自己的珠寶行,杜冷凝的房間堸限神嚎,羅遷不去理他,花花公子大多如此。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了門,取出徐湖的傳訊玉符:“大統領,我發現了一個醒王的秘密巢穴!”他說起來煞有介事,徐湖眉頭一皺:“這種事情你不去向鄭道光稟告,來與我說做甚?”羅遷道:“我還不能肯定,而且那堶悸漱H修為高深,恐怕除了統領,別人難能一探究竟。”

徐湖不疑有它,便問道:“在哪里?”“就在真化源,你先過來,我領你去。”羅遷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徐湖點了點頭:“等著我。”

不過半天工夫,徐湖就出現在了羅氏珠寶行中。羅遷拉住他:“且等等,天色暗了再出發。”想到要刺探情報,自然夜間行事更加方便,徐湖便點點頭,大刀金馬的坐了下來。冷著面孔,也不與他說話。

夜幕悄然落下,大地披上了一層黑紗,華燈初上,真化源上的霓虹燈爭相閃爍。羅遷道:“便是此時!統領請隨我來。”羅遷領著他,左一繞、右一拐,三兩下就將本就不怎麼熟悉地形地徐湖給弄糊塗了。羅遷與印泉飲早已經商量好了,帶著徐湖從一側的圍牆翻了進去,印泉飲特意囑咐過,今晚這段圍牆無人巡邏。

徐湖進了印家府邸,身上一片黑霧將羅遷一起籠罩起來。羅遷心中有些感動。這徐湖人冷冰冰的,但是對部下卻十分照顧。

“等等。”徐湖突然道:“你這是帶我去哪里?”羅遷指了指一座沒有燈光的大屋:“那堿O他們密室入口的所在。”徐湖有些起疑了。不過怎麼也沒有想到羅遷會騙他,遲疑了一下。又跟著羅遷往前走了。

剛剛到了那大屋的門口,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內,突然光明大放,兩扇門哐啷一聲打開,印泉飲一身素衣拱手迎客:“恭迎徐大統領!”徐湖還以為中了埋伏,大喝一聲:“不好!”抓起羅遷的領子就要逃走。這一抓,羅遷竟然不動。他一看羅遷,後者面帶微笑:“統領,請你一次不容易啊,呵呵呵……”

徐湖大怒,一爪抓向羅遷面門:“你敢騙我!”羅遷不敢怠慢,燭龍燈的光芒亮起。徐湖一爪抓在燈光之上,一直破開了三米深的燈光,才力竭撤回。羅遷臉色大變:“喂。老徐,你不是來真地吧?”

徐湖怒哼一聲,狠狠的瞪了羅遷一眼,一甩袖子就要走了。印泉飲連忙上前:“徐統領,只是請你飲酒賞花,絕無他意。統領既然出來了,何不坐下來一起聊聊?在下乃是印家三子印泉飲。”

“印泉飲?”徐湖看了看他,終於勉強點點頭:“好吧。”他從羅遷身邊走過,卻好像沒有看見他一般。羅遷呵呵一笑,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印泉飲背後代表著兩大世家,徐湖若是沒來比那也罷了,既然已經到了人家家堙A不進去坐坐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徐湖地脾氣羅遷早已經與印泉飲說過,因此印泉飲看到徐湖每巡酒都是不退不讓,毫不客氣,端起來仰脖就幹,連看也不看自己的時候,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酒過三巡,不等徐湖說要告辭,擊掌說道:“來呀,上舞。”

外面早已經準備好地美人碎步而入,徐湖本想要走,可是下面的舞伎擋著路,他也不好走,只好耐著性子等下去。印泉飲看他目光平視,眼中空無一物,不由得笑道:“徐統領,何不欣賞一下?我們家的舞伎在仙界也還算拿得出手的。”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徐湖再不瞥上兩眼,那就是分明看不起印家了。無奈,徐統領一面在心中講羅遷臭駡一頓,一面勉強看了看下面。

卻不料這一看,登時身體一硬,再也挪不開目光。

眾舞女恰好是一個花開富貴的姿勢,主舞者在中央,眾舞女圍在周圍,好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周圍的舞女襯托得中央主舞者越發姣美,這是羅遷地主意,既然氣質上差了很多,就要想一些別的辦法來補償,綠葉襯紅花,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徐湖呆呆的看著那舞者,渾然忘我,印泉飲在一旁,悄悄地沖羅遷豎起了大拇指。

絲竹聲了,一曲舞畢。眾舞女匍匐退下,徐湖突然大喊一聲:“等等!”他一把推開面前的長桌,大步走下去,拉起最後面的主舞者,來到羅遷的面前,冷笑道:“你費盡心機,將我誆來此地,就是為了她吧?”

印泉飲沒想到徐湖說翻臉就翻臉,連忙上前道:“徐統領……”“住嘴!”徐湖看也不看他,憤怒地盯著羅遷,道:“你以為你能看穿我的心思?可笑,哼!”他隨手一甩,丟下那舞女,大步走了出去。

印泉飲一陣惱怒:“不識好歹的傢伙!老羅,別放在心上……”羅遷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你錯了,印少,事情成了!”

“嗯?”印泉飲意外。

別了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地印泉飲,羅遷哼著小調走回羅氏珠寶。出了印家府邸大門,走出不遠,拐彎處突然竄來一個黑影,速度之快令人反應不及。羅遷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那人一把拎起,好像小雞一般被塞進了一隻黑口袋之中。

四周一片黑暗,羅遷奮力幾拳,卻全落到了空處,他能肯定,自己被囚禁在了一個特殊的空間,即便是施展了九龍爪臂的力量,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不過,現在羅遷還有一件寶貝:伐神戈。他伸手在懷堣@摸,一團朦朧的青光照亮了身體周圍,羅遷嘿嘿一笑:“正愁還不熟悉這東西的威力呢,那就拿你做個試驗了!”他伸手一丟,一道匹練青光朝無盡的黑暗之中劃去,黑暗中突然冒出來一隻巨大無比的黑手,一把抓住青光。那青光好像一條小蛇,在那只黑手之中無助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脫黑手的掌握。

一個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不要白費力氣了,如果在外面,這東西對我可能還有些威脅,在我的空間中,我是最強者,這堛漱@切,都遵照我制定的秩序。”

羅遷一陣頹然,心中將太清帝好個一通臭駡:什麼破爛玩意兒,竟然拿來糊弄我。還以為多麼了不起的寶貝,原來如此不中用!

不過他倒是放心了,剛才那聲音分明就是徐湖,那冷冰冰的語氣,除了他,沒有別人能模仿出來。他相信徐湖決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就算他把自己怎麼樣,只要別永遠把自己關在這個鬼地方,自己也不在乎,這堿O仙界,不是逍遙雲海、六如曠野之類的地方,死掉了大不了白光重生。

羅遷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身體一顛,猛然一道刺眼白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生疼。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徐湖的腦後,兩這一盞亮度非常高的燈,照得羅遷睜不開眼來。好半天,他才是應過來。四處看看,只見自己置身於一座十分寬敞的石室之中,四周的石壁斑駁,顏色已經分不清楚是黑色還是青色。正前方是徐湖大統領,背後靠著什麼東西。羅遷轉過頭,頓時被嚇了一跳:原來背後靠著的,竟然是一堵用骷髏頭堆砌起來的牆,難怪後背覺得有些凸凹不平。

一隻只骷髏頭空洞洞的瞪著兩個黑眼眶,羅遷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後背升起。

左側是一排排石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除了鋒刃處,其他的地方都是黑褐一片,不知道使用了多久,飽飲了多少鮮血!

羅遷看的頭皮發麻:“這、這堿O哪里?”徐湖手中攥著他的伐神戈,淡淡說道:“這奡N是禦鍘部聞名天下的刑訊室。”羅遷一聲呻吟:“我要告你以權謀私公報私仇,我不過是騙了你一次,你就將我丟進這閻王殿……”徐湖冷冷說道:“你能出去,再想著去告禦狀吧。”

“說,你到底是什麼目的?”徐湖又問道。羅遷是真的有些後悔了,他不怕死,可是怕被人折磨,尤其是禦鍘部這些劊子手們,每一個都有一整套的行刑經驗,羅遷雖然對仙界的掌故並不熟悉,但是他畢竟也是禦鍘部的人,這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的。多少仙界的豪傑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十米見方的密室之中!

羅遷強子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老子索性死也要死得硬氣一點,一輩子沒當過人傑,臨死做一回鬼雄吧。他將脖子一挺:“你奶奶的……打死我也不說!”第十五章 冥界(上)

徐湖的嘴唇動了動——羅遷一直認為,所有露出森白牙齒的笑容都是猙獰恐怖的,只是徐湖顯然不是經常恐嚇人的主兒,嘴唇下面翻出來兩顆虎牙,卻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張畫技的臉譜。羅遷怔了怔,哈哈大笑起來。

徐湖面色一板,伸手一招,那一排刑具“嘩嘩啦啦”的滑了過來:“你便笑吧……”羅遷聳了聳肩幫:“我說老大,你還是這個樣子比較陰森一些。”徐湖大怒,一把將他拎了起來:“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羅遷也豁出去了,一把推開他,大不了老子一頭撞死:“沒什麼目的,只是有人想拉攏你,老子只不過受人之托罷了。”

徐湖從來沒有看到羅遷如此暴躁過,伸手從一旁抓下一隻長滿了倒刺的鞭子,陰森森的一笑:“以前還真是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有骨氣。”

“啪”一聲鞭響,羅遷忍不住一個哆嗦,徐湖哈哈大笑,羅遷惱了,硬著頭皮道:“是好漢的就給我一個痛快!”徐湖樂了:“我當然會讓你痛快了……”

“咻咻咻……”三道鞭影卷來,劈劈劈的幾聲,羅遷臉上多了三道血痕。這一下子徹底把羅遷惹火了:“打人不打臉,你個混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羅遷急了要拼命。左拳一握,徐湖馬上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力量洶湧而來,充斥著整個牢房。他心中正在奇怪這是哪里來的力量,羅遷已經揉身撲了上來,一拳砸向了他的面門。

徐湖再將羅遷塞進那黑暗空間地時候。就已經下手,一連封住了羅遷身上的十二道仙脈——羅遷在天湖戰賽上表現,他可是一清二楚。因此這個時候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羅遷,他不過隨手一封,手中還拎著那只鞭子。“啪……”鞭子從辮梢一路炸裂,隨即在龐大的力量之中碎成了粉末,徐湖這才名菜自己錯了、大錯特錯!只是此時醒悟過來,為時已晚。羅遷並非依靠自身的力量,封住了他的仙脈也沒有用處。

“嘭!”徐湖飛身而退,一頭亂髮飛舞。狼狽不堪的靠在了牆壁上。“羅遷!”他一聲大吼,羅遷也不客氣。放出六犼:“孩兒們,給我上!”六犼一擁而上。徐湖大吼一聲,身體外一圈黃濛濛的光環,倏的一下向外一擴,六犼被一股巨大力量一推,一起朝四周跌了出去。

徐湖一仰頭,臉上一片血肉模糊,他咬牙切齒道:“混蛋。你來真的!”羅遷一愣:“你將我綁來這堙A又是恐嚇又是鞭打,難道我還和你鬧著玩?”徐湖狠狠的攥了攥拳頭,最終鬆了下來,長歎一聲說道:“罷了,這件事情也怪我。我抽了你鞭子。你也轟了我一拳,咱們兩不相欠。這次的事情,一筆勾銷。”

羅遷一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徐湖哼了一聲:“沒什麼意思。你騙了我一次,我也嚇唬你一次,只是沒想到你小子的實力,遠遠超出我地估計。”

“你真的是逗我玩?用禦鍘部地刑訊室逗我玩?”羅遷覺得這傢伙也太瘋狂了一些。徐湖嘴角一動,冷冷道:“那又怎麼樣?”

臉上的傷痕倒也沒什麼大礙,畢竟仙人的體質絕非一般,很快就癒合了,並且沒有留下一絲疤痕。羅遷獨自回到了羅氏珠寶,一路上都在腹誹徐湖,甚至考慮自己要不要告御狀,參他一本“假公濟私、濫用職權”。

扳指一算,距離和庚羅林家比試的時間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這件事情不可再耽擱了。羅遷安排下了一應事項,準備下界。

密室中,羅遷猛吸一口氣,朝體內那道神秘的仙脈憋去,“嘭”一聲音爆,羅遷離開了仙界。

……

費了一番周折,羅遷才找到了當年的熟人陳寶子。這小子如今也發達了,出入高檔會所,車上有司機車下有馬仔,羅遷再一次見到他地時候,差點都沒認出來。陳寶子一看是羅遷,二話不說將正在身下不斷做功的小姐踢屁股趕了出去,連忙起身招呼羅遷,態度恭敬的好像見了再生父母一般。

羅遷隨意坐了下來,嘴唇上刁著陳寶子敬上的上好雪茄,笑著道:“陳老闆,見你一趟還真不易啊。”陳寶子嚇了一跳:“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膽小,您別嚇唬我。我能有今天,還不都是您的提攜。”羅遷擺擺手:“行了,以前的事情就別提了。這些年你必定自己也吃了不少苦,才能有現在地身家。”

陳寶子嘿嘿的笑,改口問道:“您這次來,有什麼事情?”羅遷滅了雪茄:“還真有些事情找你,幫我聯繫一些開礦設備。”陳寶子一愣:“開礦設備?怎麼您搞到一座煤礦?金礦?油礦?”

羅遷手眼通天,陳寶子很清楚,因此羅遷一說要開礦設備,陳寶子馬上想到了這些縣如今最賺錢的行當。羅遷擺擺手:“其實很簡單,只需要將一些堅硬地礦石開採出來,然後運輸出來就可以了。”

陳寶子眼睛一亮:“鑽石礦?”

羅遷惱了:“閉嘴。你就說能不能弄來?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陳寶子連忙道:“您可千萬別這麼說,行了,我什麼都不問,馬上去給您辦。您放心,最多明天這個時候,就能給您准信。”羅遷一點頭:“那行,我明天再來。”“

哪能讓您跑來跑去,您住在哪里,我有了消息,就去找您。”陳寶子殷勤說道。

羅遷住在城堻怳j的酒店,反正凡間的貨幣對於他來說廢紙一堆。羅遷回了酒店,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門鈴就響了。

陳寶子興沖沖的進來:“老大,巧了,廈門那邊正好有一批走私的開礦設備,鑿岩機、劈裂機什麼的一應俱全,咱們現在就過去吧?”時間緊迫,將這些東西運上了仙界,還要將它們轉化成為仙器,羅遷也不敢耽擱,馬上就跟著陳寶子出發了。

看得出來陳寶子這幾年在黑道上混得還算不錯,飛機到了廈門,早有人備了車子迎接,一路將他們拉到了海關倉庫。

“這些東西使我們剛剛查獲的,我們有特殊的手段處理,老闆放心,保證看上去和正規渠道來的一模一樣。”領他們看貨的人說道。羅遷也不問那人的身份,不外乎幾隻蛀蟲罷了,下界的事情他才沒心情去管呢。

“多少錢?”羅遷剛剛開口,陳寶子就將他推走了:“老大,你先上車歇歇,車上有空調涼快。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陳寶子致意要幫忙,羅遷沒辦法,心說反正將來再補償他別的東西就行了,自己上了車,留下陳寶子和那人討價還價。

也不知道最後究竟多少錢成交,總之那人後來很爽快地一揮手,吊車就開始裝貨了。

陳寶子上車問道:“老大,送到哪里?”這下可把羅遷為難住了:送到哪里?當然是送到我的儲物空間堙A不過這怎麼能和他們說?羅遷想了想:“還是送到X城吧。”他留下了自己在X城的地址。

東西使用鐵路運輸,賣方果然將一切辦得妥當,一路上無人阻攔,很順利的送到了X市,只是提貨的時候卻有些麻煩。羅遷拿著提貨單在鐵路倉庫等了很久,也沒有找到機會將那些東西裝進自己的儲物空間。有些東西體積不大那還好辦,可是用來運輸礦石的軌道機車可是個龐然大物,羅遷一直守到了深夜,才找到機會將所有的東西都塞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處理完了這檔子事兒,羅遷準備往冥界跑一趟。佛界的人還眼巴巴地等著他的冤魂來提升功德值呢,況且佛界亮閃閃的寶石,對同巨龍有著同樣愛好的羅遷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仙界有不少的魂仙,大都是從冥界飛升而來。四下界的人界、冥界、妖獸界、暗黑界交織在一起,批次之間都有交集。不過也有各自獨立的範圍。有不少冥界生物在人界遊蕩,但是絕大多數冥界生物,還是老老實實的生活在冥界。冥界也有拘魂使在人界執行公務,其中最著名的當然是黑白無常了。

從肖湘子那堙A羅遷知道了打開冥界大門的咒語,他閉上眼睛,回憶了一段,用一種沉重悠長的聲音緩緩念出咒語。在他的面前,空氣開始變得渾濁起來,一團團黑霧彙聚在一起,好像一顆顆棉花糖一樣。當咒語結束,一股詭異的力量從黑霧中滲透出來,好像流水一般。那力量撕開了空間,從黑霧中露出一扇半掩著的小門。

羅遷推開門,低頭走了進去。黑霧在羅遷的身體完全進入那扇小門之後,猛地一收,化作一顆星光消失不見。地面上,被黑霧腐蝕的地毯已經成了一片死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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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冥界(下)

“呸!忒***晦氣,悶出一個K金都被人家A金騎,最近的人品真是大滑坡啊……”崔判官把手中的三張撲克牌狠狠地摔在長幾上,指著對面白無常的鼻子問道:“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出老千了?”對面的白無常正樂得手舞足蹈,面前是三張同花色的撲克牌,最大的一張正是A。

崔判官輸了錢掙不爽,突然眉頭一皺,拍著桌子怒吼道:“那個混蛋敢擅自打開冥界後門,不想活了!”一宿毫無作為的黑無常猛地來了精神,一吸掛在嘴邊的舌頭:“來生意了,老崔抄傢伙。”崔判官嘿嘿一陣冷笑,一把抓起桌上的判官筆和硯臺:“走。”白無常一面忙著將桌上的冥幣塞進懷堙A一面大叫:“等等我……”

“乖乖,我不是看花了眼吧?”白無常晚來一步,只見兩位不良同僚,正躲在一座黑色的巨石後面,小心翼翼的朝外面張望著。“這兩個傢伙竟然不馬上沖出去痛毆闖入者,發洩一番?”白無常猛地一吸舌頭,就好像小孩子稀鼻涕一樣。

“我的媽呀……”白無常看清楚了外面的人,驚得大呼一聲,黑無常下了一跳。連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閉嘴,你個笨蛋!”白無常扒開他地手,同樣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乖乖,我不是看花了眼吧,仙氣、真真正正的仙氣!”

“你當然沒看花了眼,要不我們兩個能這麼老實的呆在這堙H”崔判官沒好氣地說道。冥界幾乎是被“遺忘”的事界,幾千幾百年也沒有哪一位上仙肯屈尊降臨,崔判官等人更是連仙界也不曾去過的“山民”,一位身邊繚繞著紫霧一般仙氣的正牌仙人出現在眼前,登時讓趕來尋找出氣筒的兩人慫了下來。乖乖的躲在一旁。

“怎麼辦?”白無常問道,一位仙人出現在冥界。這可是件大事。崔判官畢竟官職較高,具有一定的政治敏銳感。覺得這是一次機會:“老白,你馬上回去稟告帝君,我來招呼他。”帝君就是閻王,好像仙帝一樣,也不知道換了多少代了。

白無常是個傻大個,傻人有傻福,所以每次賭錢。總是白無常贏。崔判官狡猾,反倒每次輸得最多。因此崔判官市場感歎:難怪如今劫道兒地比摸包兒的多,原來技術流真地是不流行了……

白無常一聽,忙不吃跌得往回跑,那仙人明顯已經警覺了,崔判官不敢怠慢。將歪去了一邊的官帽正了正,擺出一幅道貌岸然地做派來,四平八穩的走了出來。黑無常在後面看到他帽子上兩根小翅忽閃忽閃的。心中有種敬佩:上司就是上司,關鍵時刻頂得起來!

“這奡N是冥界?”羅遷腳下踏著大地,頭頂一片天空,仿佛和別的世界並沒有什麼不同。什麼黃泉路孟婆湯的,看來都是惡意破壞冥界和諧的謠傳。他卻不知道,自己走的乃是“後門”,這些場面上地東西,都是擺在正門給人看的。

身後有幾隻冥界生物,羅遷清楚地感覺到了,不過他現在沉浸在對冥界景色的欣賞中,對那些冥界生物並沒有放在心上。羅遷也沒有注意到,自己來到冥界之後,一直隱藏的仙氣竟然自動散發了出來。

“山?雖然黑了點,不過還算是山。”遠處山峰好像在大地的邊緣,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雖然黑鴉鴉的,還冒這些黑煙,不過總還是山吧。

“水?雖然渾了點但還是水。”不遠處倒是有一條河,牛尿大地一道水,竟然混濁的不可見底,水中不時地冒出一絲絲灰霧,帶這些冤魂的味道——羅遷大喜,看來真是找對了地方。

“人?”羅遷一轉身,恰好看到了官樣十足地崔判官。崔判官心中忐忑不安,希望這位上仙今天心情不錯,而且心術也不錯,不是來冥界那冤魂煉製魔器的主。

“上仙!”崔判官身體僵硬,一鞠躬就顯得很滑稽,羅遷忍不住笑了起來。崔判官心下稍安,看來不是個喜怒無常的魔頭。“上仙,小吏冥界判官,不知上仙駕到,有失遠迎,還往上仙恕罪!”崔判官回憶著生著的時候,那些戲詞兒堛犒鴷捸A文縐縐道。羅遷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繚繞的仙氣,不由一拍腦袋,也罷,從他們的態度來看,自己仙人的身份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

不管人家朝鮮的核彈威力有多大,核彈就是核彈。不管咱羅遷劫仙的體質有多廢,仙人就是仙人。威懾力都是有的。

“咳咳……”羅遷咳嗽兩聲,本想學著下鄉領導的模樣講兩句,只是肚子媢磞b沒詞,看了看大眼瞪小眼的崔判官和黑無常,突然一指那條小溪:“那條河是什麼河?”這可真把崔判官給難住了,這般小溪冥界何止千萬?怎麼可能每一條都有名稱?就好像在人界,山堶悸漱@股山泉溪水,也要“美其名曰”一下?

“這個,此溪稟天地陰氣而成,渾然於長天之下,浩蕩於厚土之上,並無名號。”崔判官滿口胡謅。羅遷臉上一紅,這問題未免有些傻了。

“這就是說,這條河……這條小溪並無主人?”羅遷靈機一動。崔判官點頭道:“上仙英明,正是如此。”黑無常在後面聽著,終於找到了自己和上司之間的差距:馬屁拍到這麼厚顏無恥的程度,果然非自己能力所及啊。

崔判官這麼一說,羅遷二話不說,取出佛祖送給自己的紫金缽“十方會”就準備收攏冤魂。紫金缽一出,暖融融的佛光驅散了冥界的陰寒之氣。溪水之中的冤魂好像望見了天堂的聖徒一般爭先恐後的湧向了那散發著一圈圈金色佛光的缽口。那一圈圈的佛光,好像一道階梯,搭建在溪水和紫金缽之間,冤魂們原本無力掙脫溪水,現在竟然可以輕鬆的離開水面,進入紫金缽。

佛祖的寶貝果然不同凡響,不過片刻之間,那溪水之中的冤魂已經被洗了個乾淨,這下再看去,涓涓細流,水底浮沙,清澈如山澗之泉。

崔判官和黑無常看得目瞪口呆,仙人果然不凡,一出手就是這樣的大陣仗,崔判官隱約覺得,自己的政治投機算是押對了寶了……

“佛器!”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只見一片紫黑色的光芒,隨著那聲音一起,自西方而來,飛快地到了眼前。光芒好像一張席子一樣撲到了地面上,兩隊身著黑甲的雄壯冥兵八字形列開,一頂紫色華蓋下,一位國字臉的華服大漢快步搶了出來,白無常和牛頭馬面緊隨其後,生怕他有個閃失似的。

崔判官與黑無常連忙跪倒:“帝君!”閻王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們兩人,快步到了羅遷面前,抱拳一揖:“上仙……”他雖然拜了下去,眼睛卻始終盯著羅遷手中的紫金缽。他的神態一絲不落的全部落在羅遷的眼中,羅遷心中嘿嘿一笑,暗自道:“你看上這紫金缽,卻是沒得商量。便是你出得高價,我卻要靠著寶物發財,不能賣與你。”

“帝君也是一界之主,就不必客氣了。”羅遷說道。閻王這時才注意到羅遷本人,他眉頭一皺,已經看出來羅遷劫仙的體質。與崔判官不同,帝君每千年又一次晉見的機會,可以蒙恩前往仙介面見仙帝,因此對於仙界,他多少還是有些瞭解。

儘管知道羅遷的劫仙體質,可是帝君還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就算羅遷在仙界一無是處,在冥界他還是最強大的。更不要說他手中,還拿著一隻紫金缽。

“上仙駕臨,冥界簡陋,恐招待不周,還望上仙海涵!”帝君很客氣的說道。羅遷擺擺手:“帝君不必客氣……”

“此處寒氣慎重,我已命人在陰都備酒,還請上仙移駕,咱們邊喝邊談。”帝君殷勤邀請道。羅遷想到以後要經常往來冥界,與冥界第一地頭蛇搞好關係,對今後在冥界行事方便大有幫助,便含笑道:“多謝帝君。”

陰都,雖然名為都,其實就是帝君的帝宮。雖然不如人間的皇宮那般富麗堂皇美輪美奐,但是灰黑色的巨石壘砌的高達建築,雄壯上卻有過之。

冥界數千年沒有一名仙人蒞臨,帝君對於羅遷的到來極為重視。陰都五門齊開,都門口高掛七百二十盞冥火燈,敲鑼打鼓迎接羅遷。

羅遷原本以為冥界能有什麼好酒好肉,到了陰都內才發現自己當真錯了,一列列半漂浮著的陰魂侍女魚貫而入,一道道美味佳餚送了上來。冥界無火,這些都是冷食,但是羅遷卻在這堳~嘗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冷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帝君突然站了起來,舉杯道:“上仙,下君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上仙看在冥界億萬生靈的分上給以成全。”羅遷心中暗道:“果然來了,不過任你怎麼說,紫金缽是不能給的。”第十六章 鎮泉之寶(上)

“上仙請隨我來。”帝君並沒有直接說出他的請求,而是帶著羅遷來到了陰都的地下。“這堿O九幽泉眼。”帝君一面沿著懸梯向下走一面說道:“整個冥界,就是建立在九幽冥泉之上。冥界的一切生物,離開了九幽冥泉的陰氣,便不能生存,就好像人類沒有了空氣一樣。但是如果九幽冥泉之中的陰氣不受控制的全面爆發,對於冥界來說,也是一個災難。”

“因此,當初創立冥界的時候,便去了五件寶貝分別鎮壓五方冥泉泉眼,以限制九幽冥泉之中的陰氣緩緩釋放,不至於釀成災難。只是每過三千年,這些寶貝的功效就會被冥泉之中的陰氣污濁,喪失了功效。如今距離上一次更換鎮泉寶物,已經過去了兩千八百九十年,更換鎮泉之寶迫在眉睫。”

帝君滿懷期待的看著羅遷:“上仙,這五件寶貝,乃是至高無上的佛寶。我看上仙手中的那件寶貝,也是一件佛器,是以想請上仙幫助我們,求來五件佛寶。”羅遷心中松了一口氣:只要不要我的紫金缽就行。

話雖如此,他卻不敢輕易答應。能夠鎮住整個冥界的東西,能簡單得了嗎?要是現在答應了,到了佛界那幫禿頭不肯送給自己,到時候豈不是讓自己落得個兩難境地。

“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寶貝。”他說道。帝君看他沒有一口回絕,心中甚是歡喜,忙在前領路:“上仙請這邊走。”羅遷有些好奇:“你為什麼不向仙帝求援?”帝君為難道:“仙帝也沒有佛寶啊。”羅遷一拍腦門:這倒是。乙太清帝的本事。穿過六如曠野自然不在話下,可是他堂堂仙界之主,怎麼可能跑到佛界去。

到了懸梯的底層,下面一片幽深,以羅遷地本事,一眼也看不到底。帝君放出一隻梭形法寶,將兩人籠罩其中,飛速向下沉了下去。這法寶看來是專門為了此處煉製,不消多九就到達了洞底。羅遷一走出來,頓時覺得一股陰冷之氣刺骨而來。帝君當然早有防備。不似羅遷那般狼狽。

羅遷畢竟是仙體,稍稍運轉一下仙靈之氣。便將那寒毒驅出體外。定睛看去,只見四下堣@片朦朧。仿佛又無數人影晃動,又好像有成片森林立在黑暗之中。時動時靜動靜由心。在一片黑暗之中,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淙淙的水聲,帝君說道:“這邊來。”

腳踩下去,好像雲朵一般的柔軟,也不知道是行走在什麼東西上面,羅遷前面領路的帝君。身上散發出一種螢火蟲一般的朦朧光芒,羅遷跟在他後面,若不是有這樣的光芒,當真就要走丟了。

前面的帝君伸手在空處一摸,微笑道:“就是這堣F。”羅遷明明看到他面前空無一物,可是帝君的手卻好像真的摸到了什麼東西一般。只見帝君在面前的黑暗中摸索了一陣子。不知道摸到了什麼機關,輕輕一扳,只聽見“嗒”地一聲輕響。羅遷面前猛然出現了一堵高大無比的黑牆,他大吃一驚,牆面上散發著幽幽地寒氣,甚至比周圍的寒氣還要深重。

他伸手去摸,觸手冰冷堅硬,這面高不見頂、長不見邊地牆竟然是用生鐵鑄成!

帝君說道:“上仙,中方鎮泉之寶就在這堶惜F。”他取出一把黑色的鑰匙,羅遷這才注意到,在帝君面前恰好有一扇小門。帝君用那把鑰匙打開了門,羅遷隨他走進去——堶掖熊M還是一堵牆!不過這一堵牆看上去小得多,約摸有一個集裝箱那麼大。

這一次帝君卻用不上鑰匙了,他伸出自己的手掌,掌上佈滿了黑灰色的陰氣,滿滿的伸進了鑰匙孔中。“鏗鏗鏗……”一連串的金屬聲,牆內的鎖舌打開,帝君一聲低吼,奮力扭動手臂,只聽見一陣“哢哢哢……”地機軸聲,面前那堵牆竟然硬生生地被他卷了起來。

那堵牆的背後,偌大的空間之中,只擺著一隻普通大小的鐵箱子,顯得空曠無比。打開這道門,帝君費了不小的力氣,可見冥界對於鎮泉之寶的保護無所不用其極,整個冥界除了帝君,再也沒有人能有實力打開封鎖。第二堵牆之中,隱藏著強大地封印,別的人就算是知道了方法,也沒有這份功力。

那箱子上面雕刻著成片的花紋、羅遷看不明白地符咒,這可是冥界最高級別的機密了,以羅遷的修為,看不明白也很正常。箱子除了朝下的一面,剩餘五個面上都有一個五芒星形的凹槽。帝君從懷中取出五個星形鑰匙,小心翼翼的調整好了次序,依次插進凹槽之中。

“上仙請看。”帝君雙手按在箱子上,用力向上一提。那鐵箱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沉重無比,以帝君的實力,也要用盡了全力才能搬動。

鐵箱子一寸一寸的抬起來,下面照著的東西漸漸露出了面貌。羅遷眯起了眼睛,終於看清楚了那東西,不由得目瞪口呆。

“嘿……”帝君吐氣開聲,小心翼翼的將鐵箱子放在了一邊:“上仙?”他看到羅遷的模樣,心堣@沉:看來這鎮泉之寶當真難得,上仙手中的佛器品級不低,看到鎮泉之寶尚且如此驚訝,只怕他也愛莫能助。唉,這可如何是好,本以為上天派來一位上仙,能夠救我冥界於水火,沒想到還是不行,難道真的天要亡我冥界不成!

羅遷傻呆呆的看著那鎮泉之寶,當時大腦有點短路。好半天,他的喉結突然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咽下去了一口口水,轉頭問道:“這就是鎮泉之寶?”帝君點頭道:“正是。”雖然心中失望,但是禮數不能失。羅遷還有些不信,上前道:“這下面沒有什麼別東西了吧?”帝君嚇了一跳:“上仙萬萬不可動它,下面就是冥泉泉眼!”羅遷一聽,連忙把手縮了回來,只要確定下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就行。

“上仙……”帝君喚了他一聲,無論如何,總要問個清楚:“不知上仙可有辦法找到此物?”羅遷一陣為難:“這個,這個嘛……”帝君倒也沒有失望,之前他就判斷出來,羅遷只怕是幫不上忙了,現在只不過是徹底絕望罷了。

“上仙若是真的辦不到,下君也能理解。”帝君倒是真的很和善。羅遷歎了口氣:“不是辦不到,只是當真不好辦。”帝君眼中一亮:“上仙有辦法找到這樣的佛寶?”羅遷點點頭,滿臉的為難:“只是……”帝君馬上說道:“上仙放心,只要上仙能夠為我們冥界找到五件佛寶,不論什麼條件,我們冥界都可以答應。”

羅遷原本想說,你們冥界除了冤魂之外,還有什麼是我需要的?可是轉念一想:人界都有那麼多好東西可以走私到仙界,這冥界雖是下界,卻也未必沒有能賺錢的東西。比方說自己剛才吃的那些冷拼,比仙界的那些名廚們做出來的要好得多,也搞成包裝食品弄到仙界,說不定自己就成了仙界的“速食麵始祖”呢。

“上仙……”帝君看他沉吟不語,出聲問道。羅遷猛然警醒:“哦,我正在想,用什麼辦法可以幫你們找到這五件佛寶。”帝君十分慷慨:“上仙有什麼需求,儘管開口。”羅遷搖搖頭:“這樣吧,等我想到了在告訴你。”帝君點頭道:“只要上仙能夠幫助我們找到五件佛寶,不論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回去的路上,羅遷突然說道:“我要在你們這埵炮陘@些冤魂,沒有問題吧?”帝君有些為難,冤魂乃是冥界最低級的公民,也是整個冥界的“根基”。帝君心中有些懷疑,這位上仙是不是假意要幫助冥界,實際上是想借此要脅自己,好大肆拘拿冤魂……

帝君思來想去,這是冥界唯一的機會了,雖然放棄自己的子民讓他的感情上有些難以接受,但是要放棄整個冥界,更讓他難以接受。思來想去,帝君終於想到了一個折衷的辦法:“沒問題,我派崔判官陪同上仙,他對冥界很熟悉,給上仙引個路。”羅遷點頭答應了下來。

羅遷心中已經樂開了花:原以為是什麼高深的佛寶,竟然能夠鎮住整個冥界,原來不過是一塊刻著佛經的石板!佛界滿大街都是,如果佛界的人吃豬肉,壘豬圈的必定是這種石板!冥界層層保護,連帝君看一次都要費盡了力氣的鎮泉之寶,原來就是這樣簡單的玩藝兒。羅遷原本心中惴惴,也是滿懷期待的,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看到了這麼簡單的一件東西,當然大出意外,做目瞪口呆狀良久。

這東西他只要去佛界一趟,一隻冤魂就能換來幾十幾百塊,不過羅遷走私商人的本性在這一刹那暴露無遺:商品的價格並不取決於商品的真實價值。商品在不同地域,有著不同的價值。這就是走私商人存在的原因。

是以,他故作為難,一幅很難辦的樣子,為的不過是從帝君那埵h撈一點好處。只是他沒有想到,因為他的作秀,讓帝君將他歸為“准騙子”一類,還派出了崔判官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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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鎮泉之寶(下)

“上仙、上仙!這便請……那邊?那邊的冤魂質量不好……”崔判官從帝君那堥了機宜,一路上對羅遷的照顧“無微不至”,羅遷明明看到東面有一條大河,河水滔滔冤魂翻滾,崔判官卻偏偏將他往西拽,西邊只有一條小溪。

鬱悶的看著眼前的小溪,羅遷心中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一邊用紫金缽收取這冤魂,一邊心中思量著。看看紫金缽中,這一路上七八條小河,也收取了不少冤魂,足以和佛祖交差了。羅遷等紫金缽收盡了小溪之中的冤魂,突然兩手一甩,懊惱說道:“罷了,你告訴帝君,這差事我不幹了。”

崔判官大吃一驚,連忙拉住他:“上仙不可!”羅遷眼睛一瞪,身上仙氣繚繞,登時將崔判官逼退數米。崔判官心中愈發覺得羅遷就是帝君口中的“騙子”,得了好處便要跑路,撲上去要拽住羅遷,不讓他逃脫。羅遷放出十方會的佛氣,崔判官一聲慘叫,一隻手臂已經被灼得焦黑!

羅遷冷笑一聲:“我要來便來要走便走,誰能攔得住我。哼,好心好意幫助你們,你們卻如此待我,罷了,你們自生自滅去吧,本仙還懶得多事。”崔判官圓滑,知道這一路上。自己將羅遷看得太緊,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連忙亡羊補牢:“上仙請勿誤會,並非我們提防,實乃情非得以,這些冤魂雖然級別很低,但也是我們冥界的子民,若是、若是都被上仙收去,對帝君地名聲大大有損。帝君的意思是,若是上仙不介意。盡可以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盡情收取,只要不被人看到就好……”

幸虧崔判官心思靈活。臨時想出這麼一個解釋。羅遷這才甘休,收了十方會:“罷了。已經差不多了,我看看能不能幫你們找來一塊鎮泉之寶。”崔判官還要再說,羅遷已經取出鈴鐺,輕輕一搖,一陣佛光將崔判光擊出去幾十米遠,待他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起來,那還有羅遷的蹤影。

羅遷動了個心思。將所有的冤魂分為兩份,一半準備交給佛祖,一半私自扣下。他沒有什麼別的念頭,只是覺得應該保持一定量的“庫存”,一個習慣性思維罷了。

羅遷剛剛動過手腳,虛晴大師那張和善的笑臉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施主。”羅遷將被紫金缽壓縮成一顆黑色光球地冤魂遞給他:“大師。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虛晴大師倒是很乾脆,看了貨之後。又給了他一袋珠寶。羅遷點點頭,將珠寶丟盡儲物空間,揮手說道:“大師再見。”走到門口,突然一俯身,從門外抄起了幾片石板:“大師,這東西沒什麼用處吧?我馬上要建新房了,拿回去鎮宅。”虛晴大師哪會和他計較這些小東西,呵呵一笑道:“施主若是有用,儘管拿去便是。這些石板在佛界多如牛毛。”羅遷心中竊喜,塞進儲物空間離開了。

出了虛晴大師的廟宇,羅遷準備回仙界。一旁突然閃出來一個小沙彌,拉著羅遷道:“施主請隨我來。”羅遷一愣,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小沙彌攤開手掌,一顆足有雞蛋大小地夜明珠讓他毫不猶豫地跟著小沙彌去了。

小沙彌將他領到了另外一座廟宇之中,一位大師站在廟宇門口的臺階上等著他。羅遷看著他有些眼熟,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原來是與虛晴大師一起,將自己與花詩瑋從六如曠野之中就出來地那十幾名佛陀之一。羅遷呵呵一笑:“大師找我來有什麼指教?”那佛陀一笑:“我只是個引薦之人,看在我與施主有一面之緣的分上,想來施主應該不會拒絕。”他單掌一立,側身讓開了去,用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羅遷狐疑的走進了廟宇,這婸P虛晴大師的廟宇佈置相似,肅穆的大殿之中,背對著大門坐著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施主來了。”老和尚轉過身來,一雙眸子中閃爍著精光。羅遷也學著他地樣子,做了個佛禮:“大師。”

“施主請看。”老和尚伸手在地上一拂,地上出現了一隻石頭匣子,匣子堶掘佽蛓X十塊超級品仙玉,按照五行屬性排布,碼放得十分整齊。“區區之物,不成敬意。”老和尚將匣子推到了羅遷面前。羅遷一愣,連忙搖頭說道:“不行不行,無功不受祿,大師萬萬不可如此。”羅遷是個商人,商人逐利無可厚非,但是平白無故受人錢財的事情,卻是不能做的。

老和尚呵呵一笑:“施主不必客氣,老納實在有事相求。”羅遷先將匣子放下:“大師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老和尚道:“其實我的目的與虛晴一樣,只是不知道施主能不能一次性供應這麼多的冤魂。”羅遷眉頭一皺:“難道佛祖得到了那些冤魂,不是平均分給你們每個人嗎?”老和尚笑了:“施主仁厚……”羅遷驚訝道:“難道虛晴大師獨吞了!”老和尚輕輕點了點頭。

羅遷萬萬沒有想到,虛晴大師那樣一位得道高僧地模樣,竟然也會做出如此事情,打著佛祖的名號與自己交易,卻獨吞了成果。雖然驚訝,不過羅遷該拿的好處一分不少,倒也沒有很鄙視虛晴大師。

“如果施主不能同時供應那麼多地冤魂,老衲可以出比虛晴高得多價錢收購,施主覺得如何?”老和尚含笑說道。羅遷看了看他,心中暗道:這老和尚不會修煉修到腦子秀逗,真的以為外面冤魂稀少的好想大熊貓吧?是了,他是在暗示我,斷絕和虛晴大師的生意,他也想做獨家買賣!

羅遷做了這麼久的走私行當,深知不能讓自己的下家一家獨大。若是他們之間沒有了競爭,自己怎麼能夠制衡他們之間的實力?想到此處,羅遷裝作沒有聽出來他話堛熒N思,大大方方的說道:“這個大師不必擔心,雖然現在冤魂比以前少得多了,但是同時供應大師與虛晴兩家,還是不成問題的。至於價錢的問題,就和虛晴大師一樣吧。”老和尚面不改色,淡笑道:“這樣最好……”

老和尚道:“那十方會並不是什麼了不得佛器,虛晴欺瞞施主,說是佛祖賜下的寶貝,實際也就是一件普通的佛器。我這堿鬲I主準備了一件佛寶,施主請看。”羅遷心說,難怪使用了幾次,總覺得那十方會比起仙帝賜給自己的東西,效果差了許多,原來是個冒牌貨。

老和尚取出一隻玉如意:“這寶物雖然比不上佛祖的寶物,但是在佛界也是一件難得之物了。不但能夠收束冤魂,而且還是一件防身法寶。”老和尚在玉如意上輕輕一敲,玉如意之中鑽出來一隻虛幻的怪獸,繞著羅遷一陣遊走,片刻之後又鑽進了玉如意之中。老和尚道:“若是施主遇到了危險,便可放出玉如意之中的靈獸,幫助施主抵擋一陣,施主趁機走脫。”羅遷心中暗道:怎麼你們都看出來我的實力不濟,是以給我的不是防禦法寶,就是用來逃命的東西……

“另外還有一個妙處,只要施主手持玉如意,喊上三聲老衲的法號,就能來到佛界。”老和尚補充道。羅遷心中暗道:看來那鈴鐺也不是什麼佛祖的寶貝,必定是虛晴大師自己連志的法寶,難怪每次來到佛界,總是第一眼看到他的光頭。只是他心中有些驚訝,他們這些大師都能煉製通行於各界之間的法寶,看來佛界的實力,遠比看起來深厚。

其實這是羅遷不明白,佛界的佛佗修煉最重念力,所以才會辛苦累計功德值。念力修煉的精深了,這些召喚類的法寶煉製起來自然要輕鬆的多。其實他們的實際實力,還遠沒有達到穿越六如曠野的地步。

雖然拿到了石板,但是羅遷惱恨冥界的態度,懶得回去冥界,讓他們先著急一陣子再說。他回了仙界,將那些開礦設備交給了蚨山地宮中的粗工老人。這些器械雖然精密,但是比起潛水艇、戰鬥機來說,實在是小巫見大巫,粗工老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在一個半月之內將所有的器械全部轉化為仙器。

羅遷又與他一起商議了許久,考慮將那些器械的外觀怎樣改變一下,使之看上去更像仙界的器物,不至於一露面就穿幫。

粗工老人如今沉浸在超級武器的研製之中,讓他停下來一個半月,專門來改裝開礦設備,實在是比殺了他還難受,與羅遷好一通抱怨。

安撫了粗工老人,羅遷回到羅氏珠寶不久,印泉飲便眉開眼笑的尋來:“哈哈哈,老羅,你猜得還真不錯,徐統領果然來了……”第十七章 爭奪(上)

如今,在真化源的印家府邸,專門有一個單獨的跨院——臨近圍牆,開了一扇小門。除了印泉飲本人和幾個傭人,很少有人能夠進入這個院落。院子佈置得精巧,各處設計頗具匠心,雖不奢華,卻很別致。這是為徐湖專門準備的,那名酷似彩衣麗人的舞伎岐樂兒就備安置在這堙A比起身為舞伎的日子,她的地位身份高了許多,也不用每日操勞,只是多少會有些籠中金絲雀的感覺。有得有失,總是如此。

只是羅遷心中對那彩衣麗人的身份愈發好奇,只是他卻知道,若是他真的去窺探仙帝的秘密,只怕會死得很快。

徐湖每隔十天來這座院子留宿一宿,院牆的小門專門為他而開。

“的的的……”一陣馬蹄聲由遠而近,停在了羅氏珠寶的門口,東方晨從車上下來,揮了揮手,珠寶行四周突然冒出來幾名黑衣大漢。“動手。”黑衣大漢們無聲無息的潛進珠寶行,片刻之後,只聽見堶惘酗H大喊:“幹什麼幹什麼,我是小六子,放開我,放開我!”那些黑衣大漢都是好手,乃是杜冷凝專門招募保鏢。小六子本是店堛犒棜p,雖然也有兩下子,但是和這些大漢比起來,那真是不堪一擊。

一個有些瘦小的傢伙,被一名大漢老鷹抓小雞一般的拎了出來,一把丟在東方晨面前。小六子一看東方晨,立即跳起來大叫道:“你個後來的,想來我們珠寶行拆臺不成!”東方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名黑衣大漢上前一拳,小六子抱著肚子蹲了下去,一陣幹嘔。

杜冷凝不在,羅遷與肖湘子從堶悼X來:“東方,這是怎麼回事?”東方晨低聲道:“是他洩密。”羅遷看了看地上地小六子,小六子撲搶上來,痛哭流涕:“東家,大東家,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你就看在我跟隨你這麼多年的墳上。饒了我這一回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東家啊……”羅遷淡淡道:“你不但出賣了我的商業機密,還潛藏在我的珠寶行堙C看來是準備再刺探一些機密出賣,對不對?”小六子一愣,無言以對。羅遷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至於帶下去怎麼處置,羅遷就不用過問了。

幾名大漢將小六子拖走,羅遷問道:“東方,還查到一些什麼?”

“我們進去再說。”

東方晨的神色肅穆,看來事情並不樂觀。三人進入密室。東方晨才說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官營台?”羅遷一愣,肖湘子畢竟在仙界的時間久一些,點頭道:“我倒是聽說過,據說是左戶殿下的一個很不起眼的部門。”

“很不起眼只是因為他們不欲引人注意罷了。這官營台乃是一個官方買辦商人,雖然只是一個台的建制,但是能量可不小。仙界除了我們之外,數得著一些大商戶,差不多都有他們地分子。”羅遷驚訝:“這不就是官商嗎!”

“正是。”

東方晨又說道:“據說這官營台的台卿封子雷背景十分深厚。乃是一位有封號地小王爺,官營台的金庫充盈,便是仙帝陛下要用錢地時候,都要找他轉借。這一次崔翁茶的幕後主使,正是這位官營台台卿封小王爺。”

肖湘子眉頭一皺:“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我看神仙水的事情還是暫且放下吧。老羅,這神仙水一瓶才賣多少錢?這些小錢,咱們不賺也罷。”羅遷沉吟不語,東方晨則一直在等著他的決定。肖湘子不明就堙A羅遷和東方晨卻看得很清楚:可口可樂一瓶只賣幾塊錢,可是可口可樂卻是世界上最賺錢的企業之一。

神仙水未必能做到可口可樂的高度,但是肯定也是一塊肥肉。羅遷心中倒是對那位封小王爺頗有些好奇,他一個仙界小王爺,竟然能夠有如此眼光,看到了罐裝飲料市場的巨大利潤。如果他也擁有自己地“塑膠瓶”而不是陶土罐,這一場較量,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不過現在……羅遷決不退讓,平白退出一個分額巨大的市場,絕不是羅遷的風格。

“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等我們拿下了孤虛境內仙玉礦的開採權之後,我再宣佈決定。”羅遷將話題一轉:“東方,你馬上去蚨山地宮,熟悉一下那些單人可操作的開礦器械的使用,等到比試地時候,我們就派你出場。”東方晨呵呵一笑:“派我出場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有了那些器械,隨便派出一個夥計,一樣能夠取得勝利。”羅遷搖頭道:“庚羅林家享譽仙界數千年,決非浪得虛名。他們必定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你切記不可大意。若是輸了比賽,你知道是什麼後果。”羅遷將語氣放重,東方晨臉色一變,這才想到這次比試,可關係到一座儲量龐大的仙玉礦地歸屬,心中頓時放下了輕敵的念頭,保證道:“老闆放心,我一定會贏下來的。”

羅遷先一步趕到了孤虛境,花詩瑋始終對羅遷心懷愧疚,只是清湘世家考慮到本家族的利益,暫時不與羅遷以及庚羅林家任何一方有官方上的往來,因此羅遷的到來,依舊沒有受到清湘世家的接待,只是花詩瑋個人,領著羅遷來到了新發現的仙玉礦的所在地。

“就在下面了。”花詩瑋輕輕一跺秀足,說道。兩人站在一片浮雲之上,下面是一片清秀的山巒,山不高卻鍾於靈秀,水不急卻潺潺不絕,秀木順草,松濤竹浪,實在是一派大好的風光,動人無比。

羅遷看了也實在喜歡:“這是一處好地方,若是被林家搶了去,我定要悔恨致死了。”花詩瑋歉意道:“羅少,這件事情實在是我們理虧,你放心,只要我能幫忙,一定會竭盡全力。”現在便是怪她,也於事無補,倒不如做出一副大度的姿態,反倒讓她心中感激。羅遷秉承著商人的思維方式,故作大度的擺擺手:“仙子不要自責了,我知道仙子不是有意坑騙我就足夠了。既然陛下已經發話,那麼就個憑本事好了。”

他這麼說。果然讓花詩瑋心中越發不安起來,庚羅林家礦業獨霸,享譽仙界數千年,尤其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戰勝的?不說羅遷從來沒有涉足過礦產業,便是仙界其餘幾家著名的礦業世家,也無人是庚羅林家的對手。她看到羅遷似乎是信心十足,不由得有些擔憂,提醒道:“羅少,萬萬不可輕敵大意。我知道你自從進入仙界以來,一直順風順水,不曾遇到什麼挫折,但是這一次的確不同。庚羅林家號稱五寶:開山鍘、穿山鑿、劈山斧、斷山刀、碎山錘,此五寶一出,再配合庚羅林家的獨門秘術,一日可采仙玉千斤,羅少你真有把握勝得了他們?”

羅遷已經習慣了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背一手在身後,昂然而立,淡淡一笑,道:“這個,在下自有辦法,仙子不必擔心。”花詩瑋看他自信滿滿,卻又說不出有什麼克敵制勝的辦法來,心中認定他是在唱空城計。只是這件事情起因在於己處,若是羅遷真的失去了這座礦,她心中無論如何也難以原諒自己。因此,她苦口婆心道:“羅少,若是你真的沒有把握,不妨讓我來從中斡旋一下,與庚羅林家協商一下,這座仙玉礦,你們每家分得一半的開採權——儘管只有一半,但是這座礦的蘊藏量極大,已經足夠你賺的了。除此之外,我們孤虛境內,還有很多其他的資源,下次若有機會,我再為你爭取。你若是執意不肯服輸,只怕到時候連一般的開採權也分不到,豈不是得不償失?你是精明人,我想這些道理,你應該能夠想通吧?”

羅遷怎麼能夠想得通?大好的一座仙玉礦,卻偏偏要分給別人一半。只是花詩瑋古道熱腸,都是為了羅遷考慮,羅遷雖是勝算在握,卻不能與她說,只好含混道:“仙子不必多說,羅某自有辦法獲勝。看看,這大好的河山,若是被庚羅林家占去,我會遺憾終生。仙子不必擔心……”

花詩瑋先入為主的觀念,始終讓她覺得羅遷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若論起採礦,仙界還有什麼人比庚羅林家還要在行。她還要再勸,卻看到羅遷的臉色猛然一變。

兩人腳下的浮雲隨意飄蕩著,剛剛越過了一座秀峰,只見下面的山谷之中,露出來一片營地。有人伐了樹木建造起了一片木屋,已經開始勘測地形,顯然已經將此處認定是自己的地盤了。

羅遷大怒:“花仙子,這是什麼意思?”那些木屋中央,豎著一杆高高的旗杆,旗杆鑲著波浪形的黃邊,上面繡著鬥大的一個“林”字。花詩瑋登時氣得花容失色:“隨我回去,我要與張老問清楚,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放林家的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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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爭奪(下)

花詩瑋殺氣騰騰的帶著羅遷回到了清湘世家,沒想到在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兩名身著青色長衫的女劍修伸手將羅遷擋在了外面。花詩瑋將妙目一瞪:“讓他進來!”只是沒想到平常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家族衛士,今天卻倔強說道:“小姐,二長老有命,絕不允許羅遷進入清湘世家。”花詩瑋怒道:“她都把林家人放進了礦場,還不讓我帶個人進來。”兩名女劍修還是不肯鬆口:“小姐,您別讓我們為難。”花詩瑋也鬧了,抓著羅遷的胳膊往堶惟唌G“我今天一定要讓他進來,你們誰敢攔著我?”兩名女劍修相互看了一眼,一起道:“小姐,得罪了……”

“鏘鏘”兩聲龍吟,兩柄寒光四射的寶劍躍鞘而出,在兩人頭頂盤旋著,好像毒蛇一樣盯著羅遷,看來只要他的腳敢邁進清湘世家一步,必定要讓他血濺五步。羅遷一看這架勢,自己若真的強要進去,反倒成了自己硬闖清湘世家,有理也變成無理了。

“好哇,你們兩個丫頭好大的膽子……”花詩瑋正要發作,羅遷悄悄扯了她一把,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仙子,你先進去看看,我覺得事情並不簡單。”羅遷暗示花詩瑋如今自身難保,還是早作打算的好。花詩瑋並不是莽撞的人,羅遷稍一點播,她就明白了。她回頭看了羅遷一眼:“羅少,你放心,我就是舍了這家族繼承人的身份不要,也一定要還你一份公道。”說罷,整了整衣衫。昂首闊步進了清湘世家。

羅遷到時滿不在乎,老子有仙帝撐腰,還怕你一個清湘世家?只要自己能夠展示出勝過林家的開採能力,就算是清湘世家不願意,太清帝老爺子一句話,這座仙玉礦還是自己地。形勢悄然逆轉,羅遷從一開始強烈抵制比試,到現在成了舉五肢贊成比試的一方,這個時候,若是庚羅林家提出不再比試。而是雙方各自分得一半的開採權,羅遷反倒是不同意了。

羅遷望著清湘世家那簡簡單單的宅院嘿嘿冷笑幾聲。這綿延數千年的世家,畢竟不像它的宅院看上去那麼簡單。勾心鬥角、陰暗爭鬥一樣也不能少。只是他們怎麼會知道。自己可是仙帝陛下的“雙料”女婿,唯一的問題是,仙帝自己心媢鵀馱]有些不爽罷了。

羅遷哼著小調,看著門口那兩名女劍修,顯然這兩人是“二長老”的心腹,故意派來守衛大門的。兩人樣貌倒也不錯,只是眉眼之間少了許多靈動之氣。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修改過容貌地。

羅遷突然對兩女嘻嘻一笑:“敢問兩位,多少錢一晚?”兩女一愣,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什麼多少錢一晚?”羅遷摸了摸下巴,淫邪的目光在兩女身上來回掃視著:“以你們地條件,雖然臉蛋改的還算不錯,只是身材有些走形。說骨感不骨感、說豐滿不豐滿,一夜之資想來也不會超過一百標準仙玉。這樣吧,我一次包下你們兩個。給你們一百八十上品仙玉,怎麼樣?”

兩女終於聽明白了,原來羅遷將她們當成了出賣色相地妓女。兩女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她兩人乃是二長老的心腹,雖然被派來守衛大門,不過是為了攔住羅遷和花詩瑋,平日堶個不是眼高於頂,除了對二長老惟命是從之外,哪個也不放在眼堙C如今被羅遷當作卑賤的妓女,如此奚落一番,登時氣的連聲怒叱,二話不說飛劍伺候。

羅遷早有準備,看到飛劍來了,連忙騎上一頭金脈雲魔犼逃開,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道:“喂喂喂,生意不成仁義在,你們若是覺得渡夜資少了,我們可以再商量嘛……”兩女真是又羞又氣,偏生羅遷這麼說,她們若是繼續動手,那便是認了羅遷的理由,計較什麼“渡夜資”不夠豐厚,若是就這麼停手,又好像真的自己就是賣淫女。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兩女縱然在清湘世家勾心鬥角,在口舌之爭上,又怎麼是羅遷這種人的對手。

愣了半天,一女終於幡然醒悟,厲聲說道:“姐姐休要顧及那麼多,先殺了這廝再說!”兩女飛劍交錯,好像一併巨大地剪刀,狠狠的剪向羅遷的下體。羅遷怪叫一聲,跨下的金脈雲魔犼一個轉身,輕鬆躲開了這次攻擊。羅遷卻大叫著不饒人:“我說你們這兩個粉頭也太過分了吧,我們不過是價錢上談不攏,我又沒有過夜不給錢,怎麼一上來就要絕我的子孫根,好生邪惡……”

兩女剛才一時失手,又被羅遷抓住了把柄,一通譏諷之說的兩女耳根都紅得能滴下血來。羅遷將兩人戲弄地差不多,這才猛然一催跨下的金脈雲魔犼:“罷了罷了,也不知是哪家的老鴇,姑娘還沒有調教好就放出來接客,大爺我可不喜歡烈馬,大爺卻別地地方找樂子了……”

他說走就走,金脈雲魔犼的速度瞬息萬里,兩女看他剛才還閃躲的狼狽,眨眼之間就跑得不見了蹤影,目瞪口呆的了好半天,才突然跺腳,一起醒悟道:“該死,被他給耍了……”

憑白調戲了兩個傻愣女劍修,羅遷心頭淫焰大熾,思忖著要不要去尋裴澀菲親親我我一番,只是一想到她師傅彩衣魔女鳳飛天的兇神惡煞,心中縱有萬丈欲火,也刹那之間化為一片冰雪。他忍不住往自己跨下看了看——剛才那兩個小妮子只不過是鬧著玩,鳳飛天那老虔婆可是來真的。只是著老潑婦未免有些忒霸道了,自己的老婆,什麼時候下口吃掉,還要看她的臉色。

若是她生的有些姿色,只怕羅遷打不贏她也會在心中狠狠意淫幾把洩憤,不過她生的那副尊容,實在讓羅遷毫無胃口。這下子,是徹底拿這個老潑婦沒有辦法了。

羅遷用通訊海螺將印泉飲叫出來,與他交待了一下,印泉飲拍著胸脯保證:“你等著,我這邊去給你打聽。”羅遷是想知道,清湘世家之中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他自己的身份低下,想要打聽出這種大世家的情報,還要託付給印泉飲。

印泉飲去了兩天時間,搜羅了一些情報來複他:“老羅,照現在情形來看,二長老花月背後,必定有人支持。只是這件事情做的極為隱秘,沒人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支持她,只是從二長老最近獲得的一些支持上來看,此人的能量極為龐大,恐怕不是一方王侯,也是一個殿丞。”

“我看你就不要指望花詩瑋了,二長老花月已經扶植了另外一名繼承人,雖然現在花家家主一時還猶豫不決,不過我想在家族利益面前,花詩瑋失勢是早晚的事情。”羅遷奇怪道:“花詩瑋不可能沒有自己的支持者啊,怎麼你說來,好像她全無反抗之力?”印泉飲歎了口氣,道:“你不知道吧,花詩瑋的最大支持者,就是大長老花夜,只是……花詩瑋前段時間失蹤,花夜被人伏擊,身受重傷,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羅遷心堳噔一下,他本來以為這件事情不過是二長老臨時起意,想要爭奪仙玉礦這個聚寶盆,現在看來,從花詩瑋去六如曠野開始,就是一個陰謀——甚至有可能那個什麼鬼醫,都是這個陰謀的一部分。

“老羅、老羅!”印泉飲看他走神,喚他道:“我提醒你,如果不行,撈一把好處就走算了。這一次我看,你的勝算不大。”羅遷拍拍他的肩膀:“謝了兄弟!”印泉飲一把推開他:“跟我還客氣什麼。”

印泉飲走後,羅遷一陣沉思,權衡了厲害關係,一個大膽的計畫在心中形成。

他取出通訊海螺,接通了花詩瑋的頻道。“嘟嘟嘟……”一陣短促的聲音,羅遷眉頭一皺,切斷了聯繫之後,又重新接通。結果還是一樣。

羅遷心中一沉,看來花詩瑋已經出事了,為了自己在孤虛境的利益,自己不但要贏得開礦比試,還要將花詩瑋救出來,不但要救出來,還要扶植她坐上清湘世家家主的寶座!

開礦比試自己肯定能贏,可是如果在孤虛境沒有了花詩瑋這頂保護傘,自己的仙玉礦時刻暴露在花月的火力之下,想要平平安安的賺錢,那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夜色已深,羅遷望著窗外,猛地吸了一口氣,一陣山間的寒氣湧進胸腔,說不出來的痛快。窗外無盡的黑暗,整個清湘世家當在他的面前,這不是一個小家族,這是仙界九境掌控者之一啊——面對著前所未有的壓力,羅遷突然有一種要爆發的感覺,胸中冰冷的寒氣迅速化為一腔火焰:這就是大鱷的感覺吧,縱使是清湘世家這樣的仙界大家族,只要與自己的利益不合,它的繼承人更迭,自己也要過問一下!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好到羅遷真的以為自己就要燃燒了起來……第十八章 得失之間(上)

田順兒年紀不大,但是在仙界“鏢師”這一行卻頗有名氣。當年在六如曠野,羅遷一粒珍貴的大夢金神丹救了他一命,分別的時候,田順兒將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了羅遷,承諾一定會報答他。

羅遷聯繫了他,再由田順兒出面,召集了六名高手,開展自己的計畫。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羅遷總是從自己的計畫,聯想到當年阿道夫營救墨索里尼——可能他從心底也沒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吧。

田順兒是免費的,可是其餘六名高手的身價也不低,再考慮到這一次行動的危險程度,總計下來,羅遷需要為此支付八百五十萬上品仙玉!如果不是羅遷現在財大氣粗,如果不是這個計畫事關一座儲量龐大的仙玉礦,如果不是花詩瑋對他義薄雲天,羅遷決不會砸上這麼大的血本。

“計畫你們都明白了,潛入清湘世家,救出一個人,並且不被人發現,儘量做得看上去是那人自己逃出來的。”羅遷說完,問道:“有幾成把握?”田順兒幾人商量了一下,才回答他:“如果是一般的世家,我們至少也有九成把握,可是畢竟是清湘世家,那就只有七成了。”

一旁一人說道:“如果能夠延遲兩天,我去接來一件潛行法寶,我相信把握可以提高半成。”羅遷盤算一下:“兩天時間?好,租用法寶的費用我另外支付給你。”那人點點頭也不客氣,畢竟幹這一行就是為了仙玉。

眾人散去,田順兒悄悄靠近羅遷。笑嘻嘻的說道:“你可真是有情有義,嘿嘿,可惜人家有相公了。”羅遷與他很熟,沒有旁人的情況下,也少了顧及。他對著田順兒做出了一個比試地手勢:“庸俗,難道男女之間就不能有兄弟義氣?”田順兒不屑的撇了撇嘴:“虛偽!”羅遷懶得與他解釋,自己與花詩瑋問心無愧,任由別人怎麼看好了。

兩天之後,那人如約而歸,果然帶回來了一件陀螺形的法寶。羅遷在客棧中等候。望著七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他不擔心失敗,這不是孤注一擲。只不過自己對清湘世家的事情並不瞭解,有了花詩瑋在身邊。應該做什麼她能給自己一些意見。就算是失敗了,這些人有自己的職業道德,也不會供出羅遷來的。

長夜漫漫,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絲竹聲,男歡女愛聲,羅遷閉著眼睛坐在一張寬敞實施的太師椅上,如今的他。已經沒有那些“閒情逸致”為了區區房資計較,他要著眼地是大事情了——這才是大鱷應該做的。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羅遷心中難免忐忑,若是換了齊仁那些心狠手辣之輩,只怕會在命令之中加上一條:所有看到你們行蹤地人,格殺勿論!

羅遷沒有。他的心腸不夠狠毒,儘管他會在生意之中狠狠地宰別人一刀,但是卻不可能真的在別人脖子上狠狠宰一刀。所以他永遠成不了黑道大鱷。只能做一名商業大鱷。

等待原本是一種最漫長的煎熬,可是羅遷腦海中,卻不時地閃過自己來到仙界之後的種種:初時的家人融洽,緊接著體質的問題,然後黯然離開乾家,到後來走私起家,一步步走到現在。

……現在,清湘世家也是一個和波瀾世家實力、地位一般無二的古老世家,自己卻已經有能力過問他們家族地事務了,回首往事,數年時光彈指一揮間。

“嗒”一聲輕響,驚斷了羅遷的回憶,他猛地一睜眼,田順兒一身黑衣,貓著腰背著一個人從視窗鑽了進來。羅遷臉色一變,問道:“其他人呢?”

“他們負責引開追兵。”羅遷質問道:“不是讓你們盡可能做得像是他自己逃走的嗎?”

“情況有些變化,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她根本不可能自己逃走嗎?”田順兒指著已經昏迷的花詩瑋說道。

羅遷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呼吸還平穩。“這是怎麼回事?”田順兒道:“應該是中毒了……”羅遷考慮了一下:“我馬上帶她去求醫,我把仙玉給你留下,你負責分給那些兄弟。”田順兒搖搖頭說道:“錢的事情不必著急,他們都有自己地帳頭,你把錢直接存到他們的帳頭上就行了。清湘世家現在大肆搜查,我跟你一起送你出孤虛境。”

羅遷的老底自己知道,當真是“貌似高手”,其實還是一個劫仙,若是遇上一兩個敵人,還能依靠九龍爪臂以及兇猛地導彈應付一下,若是遇上一群敵人,那就只能白光重生了。帶著花詩瑋,多一個人保護,的確穩妥許多。

“那好,我們馬上就走。”

醫生是現成的:龍雀那廝拿了羅遷的極品天光須和章鯨涎香,快一年的時間了,還沒有煉出什麼了不得的丹藥來,羅遷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正好趁這個機會,結結實實敲詐他一番,堂堂大鱷的兩件重寶,可不能就這麼打了水漂了。

羅遷已經從一支剛剛長出了乳牙的小鱷魚,發育成了牙齒鋒利,有把子蠻勁的准大鱷了。

百草山上,龍雀先生一身骯髒的八卦道袍,手中握著芭蕉扇,守在他那“兩儀相入、四象鎮守、八卦暗合”的丹爐旁,不停的往丹爐之中扇入靈氣,口中喃喃道:“就快了、就快了……”說著說著,突然猛地一個噴嚏打在丹爐上。

這個噴嚏極是響亮,丹爐被噴嚏沖得一陣搖晃,龍雀先生眼睜睜看著已經凝成金丹狀的丹藥因為這一陣搖晃,慢慢的又化開了……

他如遭雷噬,晴天頭頂一個霹靂,當場愣住了。良久良久。兩行濁淚從他那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的臉上滑落下來,龍雀先生丟開了蒲扇,撲倒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痛哭起來,聲嘶力竭,悲切如杜鵑啼血。

“難道我龍雀一生,命中註定不能煉製出真正的金丹?為什麼,為什麼最後關頭功虧一簣!若是我地丹方做不到,若是我的功力不濟,我龍雀都認了,可是為什麼賊老天你偏偏不讓我成功。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羅遷帶著田順兒。趕到百草山的時候,只見到了一個渾身邋遢。瘋瘋癲癲的傢伙,手中捉著一隻搗藥的藥杵,不停的往天上丟。丟上去、落下來,他跑過去撿起來,再丟!最堶掃|罵咧咧,什麼賊老天、混蛋老天之類的。

田順兒驚訝得看著羅遷:“這就是你說的神醫?”羅遷腦門上隱約有些黑線劃下,心中把個龍雀先生痛駡了不知道多少遍。不過自己心中其實也在奇怪:這龍雀先生,一向最重儀錶,身上的細節處也都打理得一絲不苟,這個邋遢如叫花子一般的傢伙,真地是他嗎?可聲音分明就是他啊。

“龍雀、龍雀!”羅遷高喊他的名字。田順兒大吃一驚:“仙界第一丹修龍雀先生?就是他?不會吧……”羅遷喊了幾聲,那瘋子也不答應。只顧著和老天作對。羅遷又喊了幾聲,看見他還沒有答應,終於松了一口氣:“他不是……”

“嗯。誰喊我?”那瘋子猛然停了下來,身體一飄,如同一飄落葉一般到了羅遷面前,用手一撩自己地頭髮,羅遷看清楚了:不是龍雀先生,還能是誰?

雖然臉上骯髒,不過那張臉分明就是當年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仙界第一丹修,龍雀先生。羅遷登時怒了,好哇難怪你這麼長時間沒有煉出金丹,原來你沒事在這媯o瘋。他一把抓住龍雀,厲聲問道:“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龍雀先生倒還沒有真瘋,只是心神上受到地衝擊太大,性情大變,有些放浪不羈罷了。

羅遷一問,龍雀先生一陣慘笑:“別提了,金丹沒了,再也煉不出來了……”羅遷一怔:“到底是怎麼回事?快帶我去看看。”龍雀先生帶著他們到了煉丹的地方,羅遷一看,丹爐內火焰早已經熄滅,爐灰冰冷。他伸手到丹爐內摸摸,龍雀先生道:“不用摸了,我早已經看過了。”他隨手丟過來一粒只有黃豆大小灰不溜湫的丹藥:“都是廢丹,有毒!”

羅遷不聽他的,從丹爐之中扒拉出來了一堆丹藥,一一整理出來,數了數,總共有一百零八顆,雖然這爐丹廢了,可是畢竟材料都是十分珍惜的,廢丹的數量也暗合大周天之數。

“毒丹?什麼毒性?”羅遷問道。龍雀先生又是苦笑:“這丹藥的毒性十分古怪,說它是毒藥,其實也不準確。或者應該是一種解藥,只不過它解地不是毒性,而是藥性。”羅遷隱約明白了一些:“就是說,如果你得了什麼病,吃下了某種治病的藥,只好了你的病,可是如果你再服了這種丹藥,那麼之前治病的藥效就會被化解,你還是那種病的病人?”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龍雀先生點頭。羅遷拍拍自己的腦袋,當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用一種四十五度角純潔仰視地目光看著龍雀先生,由衷“敬佩”道:“你連這麼古怪的彈藥都能煉製出來,果然不愧是仙界第一丹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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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得失之間(下)

龍雀先生聞言,先是呆了一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穿越雲霄,直達九天之上,竟的白草上群鳥齊飛。龍雀笑得開懷之極,前仰後跌,眼淚都流出來了。

羅遷看得莫名其妙,田順兒在一旁悄悄問道:“他這一次,不會是真瘋了吧……”羅遷輕輕搖了搖頭,他現在也搞不清楚。

龍雀先生足足笑了一盞茶的功夫,才慢慢的停歇了下來,一面低聲笑著,一面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突然雙拳一抱,恭恭敬敬的像羅遷拜了一拜:“多謝了……”羅遷一愣:“為何謝我?”

“謝你一語將我點醒。”龍雀道:“我這一生,名利之心過重。一心只想做仙界第一丹修,卻不知身在高處,自然也應承擔起更多的責任。我空有仙界第一丹修的名頭,卻沒有做什麼讓仙界眾民受益的事情。求丹者,我不予;求醫者,我不治;藉口不過是我要精研丹道沒有時間。卻忽略了丹道本就是用於救人,我精於術,卻忽於道,捨本逐末,難怪上蒼也不讓我煉成絕世金丹。”

“從今以後,龍雀要經于道疏於術,丹術只是治病救人的工具,救治病患,才是丹道的宗旨。”

羅遷看他眼神澈朗,再聽他這般一說,明白他是真的大徹大悟了。雖然沒有煉成冠絕仙界的絕世金丹,但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馬,安知非福?龍雀能有這般的明悟,丹道大乘之日。不遠矣。

龍雀挽起袖子:“你背負之人可是中了毒,快些讓我看看。”羅遷將那些怪丹收好,將花詩瑋放了下來:“先生請看。”

龍雀望了氣色,伸手搭在脈門上切脈。良久之後,他從懷中取出一隻匣子,打開來堶掛蒚籅甄\著六根頭髮絲一般細地銀針。龍雀尋了穴位,刺下一針,輕輕轉動一下拔了出來。銀針刺入花詩瑋穴位的部分,已經變成了一種草汁一般的墨綠色。

龍雀道:“這不是中毒,而是重了一種極為烈性的迷藥。這種藥十分罕見。乃是用極北之地的一種毒蟲的血液,配合十餘種珍稀藥材熬煉而成。毒蟲的毒性被弱化了。形成了一種十分難得迷藥。”羅遷問道:“什麼人會費盡心思,煉製這樣貴重的迷藥?直接用毒不就得了。”龍雀先生面色凝重:“沒有那麼簡單:這種迷藥。若是配合一種巫法施展,就可以徹底控制受害人。”

羅遷大吃一驚,登時明白了二長老的意思:她扶植的繼承人只是一個幌子罷了,實際上她在暗中量控制花詩瑋,將來她會在天下人面前做出姿態,為了家族和睦,她放棄了自己支持地繼承人。不但能夠博得天下人的同情。還落得個好名聲,更沒有人會懷疑她在暗中控制花詩瑋。而整個計畫之中,花月沒有絲毫損失,受難地只是她推舉出來的那個繼承人爭奪者和花詩瑋罷了。

“好狠毒地女人!”羅遷心中暗道,同時他也在提醒自己:與這樣的女人交鋒,自己要格外小心。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很淡薄,一步走錯滿盤皆輸,一旦輸了。很有可能就要被打回原形。

“這是一門十分高深的巫法,在仙界已經有上千年沒有人使用過了。一旦被控制,傀儡表面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不妥,與正常人一般無二,但是對巫法的施術者,卻是百分之百的絕對服從。”龍雀說道。

羅遷注意到他前面的一句話“上千年沒有人使用過了”,當時乾天波使用地“死網邪法”不也是千年之前的魔學嗎,兩種已經絕跡多年的邪術先後出現,羅遷覺得這不可能是巧合。

“先生,又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羅遷關切問道。龍雀先生道:“我只是丹修,迷藥我可以解開,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了。”羅遷有些不明白:“什麼意思?”

“如果巫法已經完成,就算是我解開了迷藥的藥性,也沒有用處,她還是會成為一個傀儡。不過這巫法耗時頗長,我估計可能還沒有完成,若是這樣,那就要靠她自己本身地意志力,只要她能抵受住巫法的折磨,就能擺脫施術者得控制。”

羅遷歎息一聲:“那就先解開她身上的迷藥藥性吧。”

……

“啪、啪、啪”一隻美麗地玉手,三記響亮的耳光。玉手的主人打過了屬下,面色平淡的坐回了座位上,三名手下低著頭,左面的臉頰高高腫起,一個清晰的掌印。

玉手的主人美麗端莊,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柳葉眉丹鳳眼,瓊鼻朱唇,面如暖玉。身材欣長窈窕,凸凹有致,實在是一位麗質天生的佳人。這樣的女子,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是男人矚目的焦點,雄性追逐的對象。只是,在她的下屬眼中,卻沒有人這麼認為。清湘世家雖然是以女子為主,但也不是沒有男性。二長老花月的男性下屬們卻沒有人會把這樣的花容月貌和美麗聯繫在一起。

或許會的,那也只有一個聯繫項:毒玫瑰。

不僅僅是帶刺,刺上還有劇毒。

三名屬下知道犯了大錯,沒有人會天真的以為,這樣的錯誤,二長老會簡簡單單的一耳光了帳。三人戰戰兢兢,二長老端莊的坐在椅子上,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臉上不怒不喜,恬靜淡雅。若是不明就堛漱H看到了,還真以為她是一個有修養的大家閨秀呢。

屋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沉重壓力,三名屬下臉頰上,一顆顆汗珠冒了出來,順著脖子流了下去,很快後背就被汗濕了。他們都不是膽小怕死的人,能夠讓他們如此恐懼,毫無疑問面前這位如花似玉的二長老,有很多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撲通!”其中一名手下忍受不了這樣的壓力,猛地跪了下來,“咚咚咚……”三兩下就將額頭上磕出血來:“長老,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

“長老,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求您了……”三個漢子跪在一個弱質女子面前,可憐蟲一般的哀求著。二長老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看在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的分上……給你們個痛快吧……”

三人跪著的地面突然裂開,下面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三人大驚,待要一躍而起,卻感到頭頂上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壓了下來。三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起跌落進深坑之中。他們剛剛落下去,兩扇翻版“嘭”的一聲倒扣過來,屋子堣S恢復了原狀,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過了片刻,才聽到地板下面三聲悶響,此後一切再次陷入了死寂。

二長老若無其事的取出一面銀鏡,描了描眉毛,補了一點粉。突然歎了口氣,哀怨道:“唉,被這些小鬼們氣的,又老了一些了……”

一名紅以女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長老,殺手已經派出去了,不久就會有消息的。”二長老似乎早知道她回來一般,一點也不驚訝:“阿紅,幸好有你,要不這麼多事情煩著我,這臉上的皺紋哪,又要多出幾絲了。”

阿紅從後面伸出手,對著鏡子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不礙的,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花月將手按在她的手掌上,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頰,溫順的好像一隻貓咪:“可惜的是夢神巫法三十六魂刺已經完成了二十七刺,若是他們再晚一天來,就算他們把那小妮子救走,我也不怕了。”

因為借用法寶耽擱了兩天,讓花月有了三天時間,將巫法施展了四分之三。

“成了!”龍雀先生右手掐了一個奇怪的法訣,輕輕從花詩瑋的腦後抽出來一根銀針。那銀針是中空的,堶惜w經灌滿了那種墨綠色的液體。花詩瑋在銀針脫離腦後的一刹那,猛地吸了一口氣,一挺身坐了起來。

“這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堙H羅少,是你把我救出來的?”花詩瑋一口氣問道。羅遷笑得有些勉強:“花仙子,你用心回憶一下,看看能想起來什麼。”花詩瑋陷入深思:“是花月、二長老花月,是她打傷了大長老,她擒住了我——沒想到她的修為那麼深厚,我們以前都小看她了……還有、還有家主!不知道她對家主做了什麼,家主好像被她控制了,所作所為和以前大不一樣……”

花詩瑋猛地抬頭,直勾勾的看著羅遷問道:“是不是她也對我作了同樣的事情?!”羅遷儘量將語氣放的平緩:“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我們搶先一步將你救了出來。不過我需要你好好回憶一下,能否想起來,在你被擒之後,她都對你做了什麼?”

花詩瑋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她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我的意識很模糊,好像當時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她在我身上,用一種赤紅色的木頭刺了幾下……”第十九章 慨然(上)

“仙玉已經全部存進了他們的戶頭。”羅遷囑咐肖湘子去辦好了一切。田順兒神色黯然搖頭:“看來已經用不上了,他們都沒有給我回消息。”羅遷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田順兒沒有再說話。

花詩瑋裹著一件長衫走出來,道:“羅少,你這一次真是太大膽了,你真的以為,仙界九境的掌控者之一,能讓你出入自由?就算他們是最頂記得鏢師,也不可能做到的。能把我救出來,只能說明我們運氣不錯。”羅遷歎了口氣,看來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清湘世家中,人如其名,心如蛇蠍的花月長老,獨自立在窗口。紅衣女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現,看到她的姿勢,不由得眉頭一皺,取出一件錦衾從後面為她披上:“小心著涼……”花月羞澀一笑,一幅小兒女的神態:“人家早已經不是若不經風的小孩子了,你還是這般體貼。”紅衣女子道:“在我眼堙A你永遠都是那個需要人去呵護照顧的小月兒。”

兩人耳鬢廝磨一陣,雖是雙鴦無陽,卻也恩愛羨煞旁人。

“這一次是她走運,正好遇上兩班崗哨換班的時候,否則怎能讓她們逃了出去。”紅衣女子惡狠狠的說道。“殺手團都回來了嗎?”花月問道。“五個回來了,只剩下一路。”她這麼一說,花月就明白了:“這一路就是花詩瑋那賤人逃走的路線了。有什麼收穫?”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回報了。”

花月看看窗外:“今夜月上,就可以施展巫法。他們是否回報,已經無所謂了。”紅衣女子有些擔憂道:“巫法只完成了四分之三,能夠奏效嗎?”花月純真一笑,說出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你忘了,當時家主那老東西地巫法,不是也只完成了二分之一就被花夜救走,結果呢,一到夜晚,我施展巫法,她還不是乖乖的聽命。打傷了花夜,自己回來了。這巫法的約束力非同小可。你可沒要小看了它。”紅衣女子還是有些擔心:“我倒不是小看了你的巫法,而是有些擔憂花詩瑋。她可不是家主。她的相公病了這麼多年,四處求醫,心性之堅韌,絕非家主那遲暮老人可比。”

花月眉頭輕蹙,道:“一個臭男人有什麼好留戀的,哼!”紅衣女子卻眼中一亮:“若是你的巫法不能奏效,我們道還有一張牌。”花月道:“你是說她相公?”紅衣女子有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了。只留下一絲縹緲的回聲:“我這就去安排……”

“都進去吧,月亮升上中天,就是她們開始施展巫法的時候了。”龍雀先生梳洗了一番,又恢復了以往整潔地形象。眾人抬頭看看天空,月亮已經在天邊露出了半邊臉。“今天不是滿月,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快些準備一下,時間不多了。”龍雀道。

花詩瑋坐在一張巨大的石椅上,石椅是用一整塊地巨石雕鑿而成。從上向下看去,你會驚訝地發現,這把石椅竟然是直接連在山峰上。石椅上有四隻鐐銬,內圈包著棉布。龍雀先生道:“你忍著點,只是我們沒有時間,否則應該煉製一把鐵椅才保險。”花詩瑋自己將鐐銬扣好,田順兒上來見最後一隻鐐銬鎖住。花詩瑋試了試,內圈加了棉布,舒服了很多。她不由得對田順兒一笑:“多謝!”田順兒負責打造石椅。

“好了,所有人都退到洞外。”龍雀先生大聲說道,三人一起退出山洞。田順兒拉下機關,“隆隆隆……”一陣晃動中,一道千斤閘落下,將花詩瑋關在了堶情C龍雀先生對著傳音通道說道:“花仙子,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月兒升上夜空,交界地月光灑滿大地。偌大的清湘世家一片漆黑,家主嚴令,今夜不許掌燈,違者殺無赦!老家主最近行為越來越怪異,家族眾人雖然內心中懷疑,但是大長老受傷、二長老公開支持家主,花詩瑋又不見了蹤影,眾人敢怒不敢言。

“都準備好了?”花月問道。她身後的紅衣女子淡淡一笑:“我辦事你還不放心。”花月側首一看,院子一旁的屋子中,一個面色蒼白的俊朗男子被放在視窗處。花詩瑋的相公本來修為就一般,又久病纏身,一身功力盡廢,落入虎狼之口,只能任人擺佈。

“唯有對你,我最放心。”花月嫣然一笑,隨手一點,一片影子已經落進了她手中那盞散發著綠色光芒的詭異巫燈之中。那是花詩瑋地相公被挾持的畫面,通過巫法的神秘通道,一直送到花詩瑋的腦海之中。

攻心為上,花月深知兵法精髓。如其那般折磨花詩瑋,還不如直接擊中她的要害,逼她就範。

神秘的能量通道從清湘世家一直傳到了花詩瑋地腦海之中。石椅上的花詩瑋,原本閉目凝神,準備對抗即將到來的苦難。陡然只見一個畫面撕開了她地精神防線,硬生生的塞進了她的腦海之中。

花詩瑋就好像溺水的人陡然又重新呼吸了空氣一般,猛然一個硬挺。“嘩啦……鏗!”四根鎖鏈繃得筆直。羅遷看到花詩瑋滿臉驚怒,行動反常,不由得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仙子,你怎麼樣了?”花詩瑋空洞的看了看那堵石門,冷冷得說道:“放我出去!”

龍雀先生一聲歎息:“唉,沒想到這巫法竟然這般厲害,修為精深的仙人,竟然連一波攻擊都抵擋不住……”山洞內的花詩瑋搖了搖頭,歉然道:“對不起,我不能。她們、她們挾持了我的相公……”洞外三人啞然,竟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一個環節,還沒開始較量,就落在了下風,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放我出去!”花詩瑋堅定道。“不行!”羅遷逼她還要堅定:“我知道你們伉儷情深,可是你這麼出去,不但救不了他,反而害了他。她們麼有抓到你,那麼你的丈夫對她們還有用,她們若是已經抓住你,你丈夫對她們還有什麼價值!你難道真的想不通其中的關節?”

花詩瑋愣了一下,遲疑了很久,終於慢慢坐了下去,頹然道:“你說得不錯,可是……”“沒什麼可是的。”龍雀先生也插口說道:“你緊守靈識,不要給她們機會。不論什麼訊息,都不要接受,全部擋在意識之外。”花詩瑋明知道這麼做是唯一正確地選擇,可是她卻忍不住想要知道相公現在的情況。

清湘世家,那座神秘的小院子堙C紅衣女子身形一飄,到了花詩瑋相公身旁,對外面的花月嫣然一笑,道:“看來單單如此,還不能奏效。讓我來幫幫你。”她隨手一點,一根紅木刺射進花詩瑋相公的檀中穴。

“花詩瑋,這叫做‘逆水行舟,,你可要看清楚,十分有趣,咯咯咯……”紅衣女子惡魔一般的笑聲,如同現場直播一樣,通過那神秘的能量通道,一直傳到了花詩瑋的腦海中。花詩瑋坐在石椅上,摒絕著一切妄圖侵入她腦海的影響。可是夫妻連心,她為了相公付出巨大,可見兩人的恩愛程度,這個時候,若要她完全棄丈夫而不顧,她又怎麼能做到?

她的心中不斷猜測著,毫無疑問這個時候,自己那可憐的相公,正在被變態的二長老折磨著,可是她卻什麼也不能做。儘管如此,她還是想知道,相公究竟怎麼樣了。

山洞內,花詩瑋的神識力凝成了一道磁場,鍾罩一樣的擋在她的體外。而那些亂七八糟的影像,好像一隻只冤魂厲鬼,在磁場外面不斷飛舞,想要撕開磁場鑽進她的腦海之中。花詩瑋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的相公究竟怎麼樣了。她剛剛露出這個想法,磁場就波動了一下。羅遷大叫:“不要,堅持住!”花詩瑋被他吼的精神一振,忙又重整旗鼓,將那些影響全部擋開。

“怎麼回事?”紅衣女子問道。花月慢慢睜開眼睛:“她緊守神識,不肯與我溝通。”紅衣女子道:“那怎麼辦,她若是不看,我們在怎麼折磨這個廢物也沒用啊。”花月嘴角一絲淺笑:“以為這樣就能難得住我?”只見她的手中,詭異的巫***焰一陣搖擺,一絲絲的火焰在空中幻化出一個又一個奇怪的符號,一道道影像傳到了花詩瑋的山洞之中。

“那是什麼?”田順兒大吃一驚。山洞之中,慢慢浮現出一片虛影,開始還有些模糊,漸漸的清晰起來。畫面之中是一座院子,一個瘦弱的男人被一名紅衣女子蠻橫的拖了出來:“花詩瑋,你給我看清楚了,什麼叫溺水行舟!”她伸出秀掌在那男子的身上輕輕一拍,男子渾身顫抖,好像被丟進了冰天雪地中一樣,抖動中縮成了一團。手指上經脈爆起,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一段一段的鼓起……

龍雀先生長歎一聲:“好狠毒的手段,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心臟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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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慨然(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花詩瑋的眼睛已經睜開了,只是一眼,眸子中已經注滿了熱淚。龍雀先生將一切看在眼堙A歎息一聲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們手段狠毒,我們無能為力了……”羅遷眼睜睜看著花詩瑋慢慢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卻怎麼也無法開口,在要求她鎮定。畫面中,那個男子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換腎抽搐抖動,卻不肯發出一聲呻吟。他心中暗贊:此人到也是個硬朗漢子,雖然身體孱弱,卻能緊咬牙關。

花詩瑋望向了石門,平靜道:“幫我打開吧。”

“隆隆隆……”石門升起,田順兒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把鑰匙。羅遷伸出手拉了一把,花詩瑋輕輕搖了搖頭,羅遷長歎一聲,鬆開了手。

田順兒幫她打開鐐銬,一二三、到了第四個的時候,畫面中的男人突然一仰頭:“詩瑋!”羅遷看到他的牙齒已經咬碎,滿口獻血,說話也有些含混不清了。便是他們這些男子,都覺得殘忍,何況女子?花詩瑋登時淚如雨下,儘管明明知道相公佈會聽到自己的呼喚,還是忍不住慘呼了一聲:“相公!”

那男子扶著一旁的一棵小樹,奮力站了起來:“詩瑋,我知道你能聽到。其實今天的局面你我早已經料到。還記得我曾經提醒過你,你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病情上,必定有人暗中竊奪你家族繼承人的地位。可是當時你一門心思為我治病,不肯聽我勸告。不過為了今天,我已經早有準備。”

那個小院子中。花月臉色一變,紅衣女子也有警覺。飛身撲了過去,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花詩瑋的相公猛然一把從自己地檀中穴中拔出那根紅木刺,狠狠地刺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他全身的血液差不多都聚集在心臟中,心臟內的壓強極大,這一下“噗”的一聲空中噴出了一朵血泉,美麗的花朵濺出十幾米,撒落在地上的碧草上。

“本松!”花詩瑋一聲慘呼,花容失色,身子一軟癱倒在石椅上。一隻手兀自伸著出去。似是想要抓住已經死去的丈夫。

花月陰陰一笑:“你以為一死就可以解脫?我的巫法能拘住你的靈魂,若是你家那賤人不肯就範。我就讓你永世不得解脫!”這句話透過那神秘地能量通道,一直傳到了白草上。花詩瑋一字不落聽得清清楚楚。

畫面上。一片綠光亮起,果然牢牢籠罩了天空。綠光之內,一絲淡的幾乎不可覺察地游魂鎮定的漂浮在天空之中。他看著花月和那名紅衣女子,一陣冷笑:“這才是我準備了數年地手段。”

直接按他的魂魄突然膨大數倍,緊接著“嘭”的一聲炸得粉碎,什麼也不剩下。花月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孱弱的病人。竟然還處心積慮修煉了自碎元神的這一招。她原本的計畫無法實現,一時間也亂了分寸。

“本松、本松……”花詩瑋淒慘呼喚,撲向了那虛影。眼前光芒一晃,她從虛影之中穿過,一頭撞在後面的石壁上,頓時血流如注。她卻沒有一絲痛覺。趴在石壁上痛哭起來。一個聲音從虛影之中傳來:“詩瑋,能夠娶你為妻,是我此生最大地榮幸。與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幸福。只是一個男人如果成了自己妻子的拖累,他唯有選擇死亡一途。我雖修為不高,卻有男子的尊嚴,決不能容忍有人用來為威脅你。別了,吾妻……”

最後那聲“吾妻”,在山洞中繞梁三聲,才慢慢淡去,花詩瑋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那虛影傳來最後一段告別之言之後,也慢慢的開始變淡。花月維持著這樣的聯繫,也頗耗功力,既然喬本松已死,索性切斷了這一層聯繫。

“我們現在怎麼辦?”紅衣女子問道。花月冷冷一笑:“就算喬本松那個廢物死了,四分之三地巫法禁制也不是那麼容易對抗的。你與我一同施法,我就不信花詩瑋那個賤人能撐過去。”

“好!”

花詩瑋心如死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頭髮亂散,搭在臉上擋住了一切。不論花月和那紅衣女子如何施展,花詩瑋竟然以動也沒有動。不但他們兩人驚訝無比,就連龍雀先生也忍不住歎道:“唉,哀莫大於心死,她是真的心死了,什麼痛苦對於她來說,都已經不是痛苦了。”

田順兒一時間沒了主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羅遷算算時間,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把林家打得落花流水!”林家是二長老地傀儡,打敗了林家,就會把二長老引出來。羅遷如今的兩大優勢,其一,從下界走私的開礦設備,其二,自己與仙帝的關係。這兩點花月都是不知道的,就算是她背後那人物實力雄厚,在仙界有有誰能大過仙帝去。

龍雀先生突然面色一變:“不好,有人擅闖百草山!”山中佈置得陣法被觸動,龍雀心生警覺。羅遷對田順兒交待了一聲:“你在這堳O護花仙子。”和龍雀先生一起出去了。這坐山洞是專門為了花詩瑋尋找的,龍雀先生的洞府卻不在這堙C

百草上的一切防禦機關中樞都在龍雀先生的洞府之中,兩人匆忙趕過去。“來不及了。”龍雀突然一把拉住羅遷:“來人是高手,已經發現了我的洞府,必須馬上發動陣法埋伏,否則整個百草山,就要由他們隨意進出了。”羅遷一愣:“在這堳蝏繺o動?”龍雀先生取出一顆珠子:“只能發動重要的幾個陣法了,希望能阻擋他們一下。敵人勢大,我們快些退到剛才的山洞中去。”

他在珠子上摸了幾把,百草山的幾座山谷之中,慢慢升起了幾道雲霧……

花詩瑋還是那樣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好像死去了一板般。田順兒看到他們回來,已經猜到事情不妙,便問道:“先生,有多少敵人?”

“至少也有十一名。”田順兒眼中閃過一絲渴戰的光芒,雙掌一拍,“呼”的一聲冰火之力發動:“來得正好,今天彎我要大開殺戒!”羅遷沈著道:“敵人不好對付,小心行事。他們不過是些小嘍羅,你總不想因為這些小嘍羅,沒命去和花月算總賬吧!”田順兒心中一凜,眼中跳動的火焰黯淡了許多,輕輕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你們來看。”龍雀先生催出一片水幕,映出一片幻影。只見一群打扮像日本忍者一樣的傢伙,正在百草山中上竄下跳,飛快的推進著。他們剛剛到達龍雀先生的洞府門口,就中了一個九雷霹靂陣,從四面八方竄來的電蛇火蛇,頃刻之間就將兩名敵人吞噬。

“好!”田順兒鼓掌歡呼,羅遷卻看到龍雀先生的臉色很難看。“怎麼了?”他問道。龍雀先生輕輕搖頭,低聲說道:“這個陣法是所有的陣法之中殺傷力最強的,卻只殺死了他們兩個人——這些人配合默契,看來是某個組織專門訓練的殺手,修為未必很深厚,可是殺傷力驚人,他們是專門用來殺人的。”

羅遷心中明白了:百草山的陣法當然很厲害,可是陣法的殺傷力關鍵在於配合,因為不能完全開啟百草山的防禦陣法,所以這些陣法只能各自為政,威力自然打了一個折扣。

剩餘的九人順利進入龍雀先生的洞府,路上還有幾個陣法,已經不足以對他們產生什麼威脅,只造成了一個人受傷傷罷了。這些人將龍雀先生的洞府仔細的搜尋了一遍,什麼也沒有帶走。羅遷道:“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找人了。”

九人繼續向後山搜索。路上,接連又觸發了幾個大型陣法,陸續損失了四人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這座山洞。田順兒慨然道:“還有五名敵人,我對付兩個,你們呢?”羅遷道:“我也能對付兩個。”就算大不過,跑一跑周旋一下還是沒有問題。兩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龍雀,卻不料龍雀先生苦笑道:“我只是個丹修,別的什麼也不會……”羅遷和田順兒大吃一驚:“您可是仙界第一丹修……”龍雀先生只是苦笑,兩人無奈的對望了一眼,羅遷說道:“你先進去,照顧一下花詩瑋。順兒,把石門放下來。”

外面的敵人很小心,可能是因為前面的陣法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殺傷,因此他們變得小心翼翼。這讓羅遷偷襲一把的如意算盤泡了湯,索性將重機槍架起來,準備大幹一場:“順兒,上來。”羅遷的戰車防禦性極佳,田順兒曾經在六如曠野見識過,此時生死攸關,也不與他客氣,依言跳上了戰車。雖說此次的敵人只有五人,可是羅遷卻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從山洞外慢慢逼來——這些人是殺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他們身上凝聚的殺氣,決不是羅遷以前的那些對手可以相比的。第二十章戰意正濃(上)

“老羅,要是你能把那個壞女人幹掉,我就一輩子跟你幹!”田順兒在這緊要關頭,突然對羅遷說道。當年羅遷就他性命的時候,他都不曾將命賣給羅遷,卻不料這一次,因為目睹了一場慘劇,竟然他做下了如此決定。

羅遷正將重機槍架在脖子上,瞄準著洞口,聞言一笑:“你放心好了,跟我幹的薪水,決不比你做鏢師低,呵呵呵……”

洞口慢慢亮了起來,一絲微弱的光芒透進來,五人果然配合默契,三人在後,撐起了一片結界,兩人在前,兩手之間虛握著一柄指頭大小的飛劍。飛劍在兩人手心之中上下翻飛,好像隨時準備噬人的毒蛇。

五人一身黑衣,只露出兩個眼洞。羅遷才不管那麼多,看到那淡青色的光球露出頭來,一口扳機,“突突突……”一串火舌噴吐出去。羅遷與田順兒也商量好了,羅遷負責“火力壓制”,田順兒就是狙擊手,瞅准目標,抽冷子殺一個。

羅遷這種奇異的“法寶”著實讓那五人慌亂了一陣子,重機槍的爆裂子彈密集如暴雨,轟在他們的防禦結界上,差點就攻破了他們的防禦。不過幸好攻擊雖然密集,畢竟力量有限。三人稍稍慌亂了一陣,就穩住了陣腳。只是羅遷的重機槍火力十分厲害。五人不虞被打傷,想要朝前推進卻也十分困難。

前面兩人一看,不約而同地將手掌向外一翻,兩柄小劍“咻”的一聲射了出去,迎風而漲,變得如同門板一樣大小,淩空劈將下來。燭龍燈呈紅色地光芒柔和的拖住了兩柄飛劍,飛劍切下去一米深,就不能再向下了。

那兩人收回了自己的飛劍,小劍在自己身前一陣盤旋。兩人手掌不斷的翻動。一道道劍訣打在飛劍上,飛劍一化為三。成品字形朝羅遷襲來。羅遷倒是放心,將所有的防禦全部交給了燭龍燈。自己只顧著頂著重機槍瘋狂掃射。儘管作用不大,但也壓得那三人不敢輕舉妄動。

六柄飛劍果然不能奈何燭龍燈,那兩人突然將手拉在了一起,六柄飛劍重疊在一起,光焰一閃竟然凝成了一柄稍大的飛劍。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同時伸向了空中,配合極為熟練。空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抓住那柄飛劍。淩空一劃,一道數丈長的劍芒,將山洞洞頂削下來一大片。岩石隆然而落,山洞也搖晃了一下。羅遷暗自心驚,這個時候若是山洞塌了,他和田順兒倒沒什麼。只怕堿}的龍雀先生和花詩瑋就有些不妙了。他現在有些後悔。早知道應該到洞外迎戰,自己還有巡航導彈,實在不行給他們一枚。可是如今在山洞之中。一枚導彈這山洞就會塌掉地。

長長的光劍劃來,輕鬆地在燭龍燈的光芒上切開了一道深達三米地口子。光劍一帶而過,兩人另外空出兩隻手掌,淩空一拍,羅遷背後的石壁上頓時出現了兩隻巨大的掌印。這兩掌將山洞頂山剛剛鬆動的岩石一下子拍落下來,“轟隆隆……”一陣悶響,山洞再也堅持不住,垮塌下來。

巨石朝內一陷,將山洞徹底埋了起來。那五人先一步飛出了山洞,在坍塌的山峰上面守株待兔。那負責防禦的三人,分別取出一面小巧的圓盾,祭出了這面法器之後,三人也被解放。五人地腳下,疊落著三層淡青色的光盾。

羅遷和田順兒被埋在巨石下麵。燭龍燈的光芒被壓縮到只有三米直徑,堪堪保護著兩人。羅遷顧不得自己,不住的朝堿}的方向喊道:“先生、先生!仙子、花仙子……”堿}的石門早已經被壓碎,沒有一點回應。羅遷心中憤懣,左臂地力量不受控制的膨脹著,一圈一圈的光波擴散,刮過周圍地巨石,好像一柄柄利刀劃過,沙沙沙的刮下來一層層石粉。

“這幫混蛋,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田順兒一聲怒吼,周身力量爆發,只見一條白色、一條紅色,兩道光龍從他身體內騰出,繞著他一陣盤旋,猛然間噴射出去。“轟!”一聲巨響,一道粗大的光芒沖天而起,田順兒一躍而出。

那五人早有準備,五隻巨靈一般的手掌從周圍一同湧來,一把將他擠住,五柄飛劍凝成的光劍,在五人的一同操控下,當頭斬下!

“嘿!”田順兒一聲低後,以他為中心,一道光暈散開,冰火力量同時爆發,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時爆發,引發了劇烈的爆炸,強大的氣浪將五人虛幻的巨掌沖得七零八落,那柄巨大的光劍好像斬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氣球上,用力越大,反作用力就越大,被彈出了數百米遠。

在那樣巨大的爆炸聲中,沒有人還能夠聽到一聲槍響——羅遷於一般人不同,越是憤怒的時候越是冷靜。就在今天,從喬本松被逼自殉,到花詩瑋和龍雀葬身山崩之下,羅遷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所填滿,就算是當年在乾家備受歧視,羅遷也不曾這樣憤怒過。心底之中最陰暗的那一面被激發了,羅遷悄然改變了自己的策略,田順兒一躍而出,他卻悄悄收起重機槍,不聲不響的取出了很久不用的狙擊槍。

一槍命中,那名殺手在天空中搖晃了一下,不聲不響掉了下去。他的同伴沒有人驚慌,他們都是殺手,悄無聲息的幹掉目標是最理想的結果——他們也有被悄無聲息幹掉的準備。

一次暗殺的手,馬上就引起了對方地警覺,兩人上前纏住田順兒。兩人朝下麵飛來。羅遷潛伏在岩石中,冷冷的看著他們:近了、更近了,就是現在!

“突突突……”一直槍管突然伸了出來,一串火舌噴吐。兩人並不慌亂,重機槍的威力他們領教過,還不足以致命,兩人亮出那面小小的盾牌,一道青色的光芒籠罩。的確,如果只是重機槍,這盾牌已經足夠了。在山洞中。三人全力施為,就能為五人提供所需要的防禦能力。一人獨自出手。保護自己必然能夠做到。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羅遷除了重機槍之外。還有兩門機關炮。

等到兩人覺察出來有些不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枚枚炮彈冰雹一樣轟在他們的盾牌上,頃刻之間光盾好像車禍之中的汽車玻璃,出現了一道道蛛網一樣地裂紋。“乒……”一面光盾碎了,那名殺手大驚,拚著收了幾枚炮彈的轟擊,狼狽地多到了一邊去。他的選擇沒有錯。幾枚炮彈還不足以殺死他,不過他也付出了一隻手臂被廢地代價。

他躲開了羅遷暗算的角度——金甲機人一號已經悄然潛到一旁,舉著一隻火箭筒。

“轟!”那名受傷的殺手化作了一團火球,與此同時,另外一名殺手的光盾告破,這名殺手已經看到了同伴的下場。他還看到了金甲機人一號的位置。他不能重蹈覆轍,於是他拼了性命,一聲大吼不顧炮彈呼嘯著轟在他的身體上。試圖向要正面撲向羅遷。

只是這一次地炮彈威力格外的大,一股巨力將他推上了天空,旋即四肢百骸傳來了一陣陣撕裂一般的巨痛。“啊……”他帶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像一架墜落的飛機一樣撞進了山谷中。

他那兩個同伴驚訝地看到他在剛才瘋了一般的沖向羅遷地火箭彈,好像自己的防禦力,可以無視那強大的攻擊力一般——結果當然不是那樣。

羅遷手掌一翻,收起了蜃潮珠。無數人喪命在這精巧地珠子上,那其中有很多大人物,這名殺手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

羅遷駕著戰車碾過兩人的屍體,戰車的履帶擠壓著下面的岩石,發出一陣刺耳的嘎嘎吱吱聲。機關炮支在車身上,羅遷扛著一支火箭筒,瞄準了天空。

剩餘的兩名殺手早已經膽寒,看到羅遷的舉動,兩聲怪叫很有默契的朝兩邊逃開。他們沒有看到,一架巨大的戰鬥機正從天空之中掠過,戰鬥機上裝備的火力,遠比羅遷的戰車強大。由機械操縱的大口徑速射炮,準確而輕鬆的地把其中一人達成了篩子……

田順兒大叫一聲:“給我留一個!”羅遷的火箭筒原本已經瞄準了最後的那個傢伙,聽到他這麼一喊,遲疑了一下把兇器放了下來。田順兒朝那人撲了過去。羅遷突然抽動了一下嘴角,罵了一句:“你***!”毫不猶豫地重新扛起火箭筒,一按發射鈕,“轟”的一聲將那傢伙變成了一團火球……

“老羅……”田順兒被火焰燎著了頭髮,怒氣衝衝的跑來與羅遷算賬。羅遷一把推開他,看著那坍塌的山峰,淡淡說道:“我只是為了保險。我今天已經失去了兩個朋友了,我不想再失去一個。”田順兒愣愣的看著那龐大的石堆,良久良久,長歎了一口氣,再也不說什麼。

羅遷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現在,我們去找真正的罪魁禍首算賬!”

“她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能動!”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兩人一怔,轉頭看到一團白色的光芒從亂石中慢慢升了起來,龍雀先生的聲音傳來:“嚇死我老頭子了,本來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機會治病救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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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有的書友提出,花詩瑋在家族中應該有更多的支持者的問題,石三其實已經在文章中隱約提過了:她常年將精力放在丈夫的病情上,忽略了其他的事情。二張老有這麼長的時間佈置,足以剪除掉她的所有支持者了。連大長老都能被算計掉,其他人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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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戰意正濃(下)

東方晨被背著一支狹長的箱子,堶惟騊菑w經被粗工老人改裝成仙器的開礦設備,原本石油和電力的能源體系,也被改成了仙玉供給。

羅遷一方的人,站在山谷的東面的,庚羅林家的陣地在山谷的西面。孤虛境清湘世家在兩方的中間位置,搭起了一座臺子,花詩瑋和家主都出席了,只是不見了二長老。羅前看了看主席臺,心中有些黯然:儘管二長老躲了起來,可是有家主這個傀儡在,花詩瑋能有多大作為?花詩瑋返回家中,並沒有得到她想要得結果。花月失蹤,她手上又沒有證據證明家主已經被她們控制,只能暫且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將田順兒帶在身邊,小心提防。

這場比試畢竟是仙帝陛下下旨,因此清湘世家也必須做到足夠的重視。比試之前,還舉行了一個小規模的儀式,然後劃出了五個地點,請雙方選手自由選擇,開採哪個地點的礦藏。這座仙玉礦雖然早已經被發現,不過一支沒有開採,沒有現成的礦洞,因此只能從頭開始。要在一天之內,開鑿礦洞,然後從中取出仙玉礦來,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換作一般人,光是開鑿礦洞,一天時間都遠遠不夠。

因為這個原因,開礦地點的選擇就顯得格外重要。如果選擇的地點距離礦脈很近,只需要開鑿一條很淺的隧道,就能開採到仙玉,從而占得先機。

對面庚羅林家的氣勢比羅遷他們要浩大的多,他們體現進入了礦脈。儼然已經將這媯孎@自己盤中地美味。東方晨不滿道:“這根本就不公平,他們在這堸伝了這麼久,當然知道哪個開採點距離礦脈最近。哼……”羅遷心中當然也明白,他安慰東方晨:“不用去想那麼多,你只要隨便選擇一個,只要別選到一條廢脈上就可以。”

清湘世家已經明確表示,這採礦點的選擇,也是比試的一部分,如果你連選擇從哪里開採的基本常識都沒有,怎麼能放心把這麼大的仙玉礦交給你。

臺上的主持人宣佈。雙方選手入場,選擇開採點。東方晨拍了拍背後的箱子。堶悸熄}礦設備也經過了粗工老人的改良,性能更加優異。

羅前看著他的背影。說實話此時心中也有些忐忑:下界地開礦設備,勝在效率上。一條傳送軌道,可以將礦石源源不斷地運送出來,省去了人力來回奔波運送。可是如果比較“單兵作戰”,下界的開礦設備還真地未必是庚羅林家的對手呢。

東方晨之前惡補了一陣子開礦知識,如何選擇採礦點,這種基本常識還是知道地。五個採礦點。稍稍一辨認,就能看出來其中有兩個是廢礦脈。只剩下三個選擇。庚羅林家派出的弟子是他們家主的長子林莽,長的人高馬大,一身肌肉結實的好象鉛球,大手一拍首先選中了其中的一個開礦點。東方晨暗自搖頭:看都不怎麼看就選中了一個開礦點,若說沒有人提前告訴他哪個礦點最優。打死他也不相信。

最佳的開礦點已經被選走,東方晨無奈,只好研究起其他地兩個開礦點。稍作判斷之後,選擇了其中稍好的一些。

選過之後,直接進入比賽場地。有裁判將兩人分別帶到各自選中的地點,兩家的人也分別跟過去。

東方晨將箱子一打開,從堶悼h出來的東西當場把所有人都鎮住了。羅遷也沒有想到,粗工老人竟然連挖掘車都改造了!龐大的工程器械一出現震驚全場!儘管經過了改裝,但是它那特異地造型,還是讓人們覺得詫異。可是挖掘機上充盈的仙氣,又讓人無法懷疑它的來歷。清湘世家地裁判拍了拍腦袋:“什麼人會研究出這樣法寶?”羅遷微微一笑:“粗工老人和辛冶子大師。”即便是在仙界,人們也敬畏權威,兩位大師的名頭砸下去,那裁判果然不敢再多說。

兩家選擇的開礦地點距離並不太遠,只隔了兩座山峰,在這邊還能夠聽到庚羅林家那邊傳來的陣陣歡呼聲。庚羅林家老老小小著實來了不少人,自己人給自己人喝彩,未免有些假唱的嫌疑。羅遷哂笑,派人過去窺視一下,著實吃了一驚:只見林莽周身,一道白色的仙氣繚繞,五件神兵環繞,交錯翻飛輪番上陣,片刻之間已經將地面上的雜物清掃,露出一塊五丈方圓的空地,準備開始鑿洞。

庚羅林家聽得兩座山峰之外,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現代化機械的聲音在仙界還真是從來沒有出現過,林家的人不免心中有些惴惴,派人過來偷看一下,登時目瞪口呆!雖然工程機械都已經改用仙玉供給能量,不會再是那種“噴著黑煙的巨型鋼鐵怪物”,但是這怪物力大無窮,隨手一抓,就在地上開了一個大坑,效用之高,讓林家的仙器望塵莫及。

林家的人飛快溜了回去,將自己的所見如實報告給了家主,林莽得知之後,更加賣力了。

清湘世家的人都聚集在林家那邊,想要見識一下仙界一流的開礦技藝。羅遷這邊麻雀三兩隻,除了兩名裁判之外,只有花詩瑋一人。花詩瑋到現在,才明白羅遷為什麼總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樣,勝券在握狀。

只是相公死後,花詩瑋性情大變,寡言少語,雖然心中驚訝,卻也只是好奇的看了羅遷一眼,再也沒有什麼舉動。羅遷聽了自己人的報告,心中稍安,看來進度上,自己這邊並不慢。

只不過這場競爭,已開始就不是公平的。庚羅林家的採礦點,不過三兩斧子,掀去來一層石皮,下面就是高品質的仙玉,林莽大展拳腳肆意採掘。羅遷聽到了回報,看看已經完全鑽進山體不見蹤影的挖掘機,心中惱火:“該死!”

庚羅林家顯然也得到了報告,直到羅遷他們雖然挖得快,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掘到仙玉,是以林莽每運出一堆仙玉來,他們都會大聲地歡呼一陣,有些人甚至扯著嗓子朝著羅遷他們的方向大吼,生怕羅遷他們聽不到。

羅遷皺了皺眉頭,花詩瑋淡淡說道:“難怪庚羅林家稱霸仙界礦業上千年,卻始終只是一個二流世家,一群跳樑小丑,怎能成事。”

隧道之中,東方晨十分憤怒,自己選擇採礦點的方法沒錯,那麼結果也應該是正確的。可是自己已經開掘了十幾米,還是沒有看到一絲仙玉的影子。只有一個解釋:己方被暗算了。三個可以采出仙玉的採礦點之中,除了庚羅林家那一個之外,剩餘兩個屬於半廢狀態。

又一次更換了能源仙玉之後,挖掘機轟鳴著朝前推進。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天,羅遷在隧道外一臉的冷酷,今天如果輸了,他一定會向仙帝申訴的。他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明明不公平的競賽,輸了也不多說什麼,硬要博一個什麼“拿得起放得下”的名號。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論你吃了多少,統統要給我吐出來!

羅遷抱著胳膊仰頭看了一下太陽,已經正午了。一旁一名夥計小跑而來,趴在羅遷的耳邊說道:“東家,林家已經開採出了三千斤仙玉礦石。”羅遷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和善意笑:“辛苦你了,去歇歇吧,換個人去刺探。”夥計搖搖頭:“東家我不累……不過,現在還沒有出礦,您覺得咱們還能贏嗎?”

他的話提醒了羅遷,羅遷四處一看,羅氏的人面色焦慮、失望、憤怒皆而有之,卻沒有人臉上寫著信心。他淡淡一笑,拍了拍夥計的肩膀:“你去告訴大家,我們羅氏,什麼時候輸過……”

“出礦了!”東方晨大吼一聲躥了出來,手中捧著一把晶瑩的仙玉礦石。眾人大喜,裁判卻在一旁攔住:“注意秩序,要是你們上去幫忙,可就要判你們違規了。”裁判也是清湘世家的人,羅氏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他們雖然心黑,卻也不好意思再在裁決上陰他們一把,所以“好意”提醒了一下。

羅遷沖東方晨點了點頭,東方晨放下仙玉礦石,沒有馬上回去繼續開採,反而浪費時間架起了一條軌道。羅氏的夥計們一下子急了,好不容易出礦了,怎麼不加緊開採,反而浪費時間做這些沒用的事情。

羅遷雙手虛按,示意眾人少安毋躁。軌道裝起來也十分便利,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東方晨將一切設備就緒,然後專心一意的開採礦石。劈石機、裂岩機交錯上陣,傳送軌道上,仙玉礦石源源不斷地運送出來,在隧道口越堆越高,很快就成了一座小山。

那名夥計又跑去了林家那邊刺探,片刻之後回來了:“東家,林家已經開採了四千斤仙玉礦石……”羅遷估算了一下,自己這邊的仙玉礦,也不下四千斤了,這一把贏定了。他揮了揮手臂,大聲道:“夥計們,給我朝他們那邊大聲歡呼……”第二十一章 引蛇出洞(上)

歡呼聲如海嘯山崩——羅遷有些小得意:看看咱養的這些夥計,聲音洪亮中氣充沛,英超魔鬼主場的氣勢也不過如此吧?

庚羅林家的探子早已經飛跑了回去,報告這邊的情況。林家家主得到消息,臉色一變,脫口道:“這不可能!”他匆忙鑽入家族的人群之中,在眾人的掩護中,找到一名身材瘦小,面蒙黑紗的人:“他們已經追上來了,怎麼辦?”

“這怎麼可能?你們林家不是號稱仙界礦業第一世家嗎,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輸給了他們,你們就準備自裁謝罪吧!”那聲音雖然很好聽,卻冰冷如三九寒風,從林家家主耳邊刮過,頓時讓他冷的一個激靈,他看看場上的幾名裁判,悄聲道:“能不能……”那人不滿的搖頭道:“真後悔找到了你們,罷了,事已至此,我無論如何也會讓你們獲勝的。”“多謝二長老……哦,不,多謝家主。”“哼……”

羅遷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想了一下才醒悟:一直在兩家之間來回跑動的那名夥計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他叫來肖湘子:“派個人去看看,咱們的人怎麼還沒回來。”羅遷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又叮囑了一句:“小心點!”

肖湘子派出一名伸手不錯的保鏢,沒過多久那保鏢就回來了,氣急敗壞道:“東家。你快去看看吧,他們太過分了,兩名裁判背著手,看著林家七八個人一起動手開採……”肖湘子大怒:“這幫混蛋!所有的人跟我走……”羅遷拉住他,問那保鏢:“咱們地人呢?”“被綁在樹上呢……”

羅遷眼中閃過一絲怒氣,肖湘子問道:“老羅,還等什麼,殺過去滅了那幫***!”羅遷輕輕搖頭:“不可。若是我們這麼沖過去,反倒是幫了林家的忙。你親自去,把他們的所作所為用法術錄下影像。我自有辦法。讓林家永劫不復!”

肖湘子對他極為信任,也不問他如何讓林家永劫不復。一點頭便去了:“好,你等著我。”羅遷拍拍那名保鏢:“咱們的人怎麼樣?”“看樣子是受了些苦。不過應該保得住性命。”羅遷冷笑一聲:“林家敢動我們的人,一定回後悔的!”他瞥了旁邊兩名裁判一眼:“給我看好了他們!”

羅遷的聲音很大,也讓那兩名裁判聽到。他們本來想要報訊,聽到羅遷這麼一說,趕緊老實下來,這周圍可都是羅氏的人,死道友不死貧道。若是為了別人的事情搭上了自己地性命,那可萬萬不值當。

花詩瑋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羅遷地安排。

肖湘子自從跟隨了粗工老人和辛冶子大師之後,再加上羅遷送給他的那一套魂修地秘術,已經漸漸突破了六階水準,現在也算得上是個一流高手了。再加上魂修本就長於身法。由他去獲取情報,再合適不過了。

東方晨並不知道針對自己的一切不公平競爭,還在隧道之中竭盡全力的開採。傳送帶上源源不斷地有仙玉礦是送出來。單人開採,實力又強,不必擔心隧道坍塌,所以一切安全設備都不必架設,進度自然極快。

傳送帶出了隧道口,高高架起,這樣傳送帶運送出來的礦石自動落在隧道的盡頭之下,也不會阻礙了隧道的傳送。隧道口外面已經對其了一座小山。

羅遷他們等了一會兒,肖湘子飛奔而來,身後追著兩道人影:“老羅,快跑,這兩個傢伙不好對付!”他將手中的一枚玉符拋給了羅遷,直到羅遷地六犼速度極快。羅遷還沒有明白過來,花詩瑋已經躥了出去。她和二長老極為熟悉,雖然對方蒙著臉,可是從氣息上還是能夠辨認出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花詩瑋不顧一切的沖向了那個身影。

另外一人看到花月被纏住,撇下了肖湘子去救花月。花月惱道:“快去將錄影玉符追回來,放心,這賤人不是我的對手!”那人遲疑了一下,花月又是催促,她才轉身去追肖湘子。羅遷伸手在袖子之中將玉符掉包,將假的玉符丟還回去:“你拿著比我拿著安全!”

肖湘子大急:“你幹什麼……”剩下那人恰好沖進了兩人之間,一道匹練掃過,卷起了玉符收走。“哈哈哈……月兒,我們走!”那人影猛然一晃,速度突然加快了不少,搶進花月和花詩瑋的展團之中,一拳打出一團漩渦狀的青氣,將花詩瑋擋開一邊,拉起花月要走。

羅氏地人一擁而上將他們圍了起來,花月一把扯掉面巾,道:“這堿O清湘世家,你們圍攻清湘世家的長老,想造反不成!”“造反自然不敢,只是你們多次包庇庚羅林家,我們不服罷了。”花月咯咯一陣嬌笑:“我們包庇庚羅林家?你那只眼睛看到了,你有什麼證據?”

“東家……”一名保鏢悄聲道:“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正在接近……”“覺察了?已經晚了,哈哈哈……”花月大笑。周圍突然冒出來一群身穿皂衣地差役,人人手持仙器,將羅氏的人包圍起來。一名統領模樣的差官大聲道:“禦捕台六品統領曹蒙辦案:捉拿羅氏公司聚眾謀反暴徒,有敢反抗者,殺無涉!”

羅氏的人登時傻了,肖湘子急怒道:“明明是他們陷害我們,怎麼我們倒成了暴徒了,這仙界還有沒有王法了!”花月咯咯一笑,施然走到了***外面:“王法?孤虛境內,我就是王法。”她對那六品統領曹蒙道:“快將他們拿下!花詩瑋陰謀篡奪家主之位,一併拿下!”“遵命!”

“你與醒王是什麼關係?”羅遷雖然被圍,卻絲毫不顯驚慌,單刀直入問道。花月眉頭一皺:“醒王?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羅遷瞥了她一眼,將目光轉移到曹蒙身上:“我不是問你,我是在問他。”

曹蒙猛然一驚,臉上顏色瞬間變了好幾次:“一派胡言,給我殺!”他擔心羅遷已經才到他的身份,是以暗起殺機,想將他們全都滅口。

那一干衙役的了命令,一擁而上,不成想手中的仙器剛剛放上天空,就紛紛不受控制,“嗖嗖嗖”的一路向上,全部落入了一張碧綠色的大網之中。“他可是醒王忠心的一隻狗!”徐湖一面說一面用天空中的仙器克制住所有差官的制式仙器。曹蒙直到今天必定是個魚死網破的結局,大聲吼道:“你們這些笨蛋,除了制式仙器,你們就沒有別的武器了!”

徐湖猛地掏出自己的金牌:“禦鍘部大統領徐湖,奉命緝拿叛黨醒王黨羽曹蒙,不知情者一概不論,若有反抗,格殺勿論!”禦鍘部的惡名哪個不知?徐湖的凶名哪個不曉?除了曹蒙的幾個心腹死黨,余人一看到金牌,立即拋下兵器跪地投降。那幾名死黨在禦鍘部的手下根本不堪一擊,就算是曹蒙,也只是稍稍反抗了一下,就被禦鍘部的精銳一擁而上擒了了下來。

花月萬萬沒有料到,形勢急轉直下,剛剛還佔據著絕對主動地幾方,眨眼之間就淪為了階下囚。她傻愣愣的看著曹蒙被抓,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徐湖譏笑道:“看來你對醒王來說,真是一招重要的棋子,他竟然為了你,暴露了他的得力幹將。”

一道影子從旁邊掠來,速度之快令人不及反應。羅遷大驚:“統領小心!”徐湖看也不看那人,反手一道氣勁劈出。“嘭”一聲悶響,徐湖大意之下,竟然被震退了一步。

“咦!”徐湖一陣驚訝:“想不到在這堙A竟然還有此等高手!”羅遷心中大罵:這個字大狂,人家好歹也是九境掌控者之一的長老,修為能差得了嗎?你總是一幅老子天下無敵的態度,早晚有一天會吃大虧。

與羅遷所料不差,花月與那人會合一處,兩人挽手,一道白色氣勁在兩人身體之間流過,兩人力量大增,雙掌一出,擊出一道白色氣牆。氣牆卷著地面撞向徐湖,徐湖臉色一變,不敢怠慢,雙肩一抖,一身功力攀置頂峰,雙掌齊出,“轟”的一聲與她兩人硬拼了一記。

“噔噔噔”徐湖大退三步,雙臂發麻,心下一陣駭然。

花詩瑋騰空而起:“哪里走!”花月兩人故技重施,一片掌影逼向花詩瑋。花詩瑋不要命一般的撲向兩人,田順兒嚇了一跳,連忙一個縱身一把抱住她滾到了一旁,躲開那一片致命的掌影。

花月身旁的那人,一聲厲喝,衣服下面射出一片紅芒,羅氏之中有不少人修為不高,頓時被逼地的上竄下跳,兩人趁此機會飛快逃走!

在知道那巫法的時候,羅遷就猜到這件事情的背後,必定有醒王的影子。花月背後的那股勢力,必是醒王無疑。所以他通知了徐湖,帶人潛伏在一旁,等他們將幕後之人因出來之後,再將之一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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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引蛇出洞(下)

“陛下,微臣又立功了,您就不能別總拿這事兒為難微臣嗎?”羅遷兩手一攤,苦惱道。太清帝面色嚴肅:“不行。朕的金口已開,你當朕和你鬧著玩呢!”羅遷無奈,抱著腦袋:“能不能一個都不選?”太清帝大怒,抓起龍案上一隻御筆砸了過去:“羅遷,你要是敢始亂終棄,朕就此你淨身,入宮作太監!”羅遷表面上嚇得一個哆嗦,心中卻埋怨了幾百遍。

“那……臣立下大功,您總要賞賜點什麼才說得過去吧?”羅遷看到此路不通,只好轉而求其次。太清帝被他氣的七竅生煙,但凡臣子,哪個不是在玉帝面前表現出一幅慷慨激昂、主辱臣死的忠肝義膽,便是立了功,明知有賞賜也要推託一番,以顯示自己忠君報國,絕非貪圖名利。

偏偏這個羅遷,不但立功要賞、犯錯不罰,還整天一門心思的想著敲朕的竹杠,當真是毫不客氣的把朕也當成他的客戶了。

太清帝怒雖怒了,心中卻也感歎:這滿潮的文武,也就只有這個不入流的小子與自己是真性情了。再加上那兩個孩子的問題,太清帝還真不想把他怎麼樣了。“哼……”太清帝在位日久,深諳禦下之道,冷哼了一聲。佯怒道:“你還好意思要賞賜?偌大的仙玉礦都歸了你,朕沒有給你加稅已經是厚賞你了,你還想要什麼?”他時不時地要敲打一下羅遷,若是別的臣子聽到陛下這麼問,還不嚇得屁滾尿流,當即跪地叩頭恨不得剖肝瀝膽以表忠心。因為“你還想要什麼”往往後面還有半句“是不是要朕把這天下讓給你才甘心”,這可是謀逆大罪,哪個不怕?

偏偏羅遷不怕。他是商人,沒怎麼在官場混過,這些門門道道。大街小巷地,他一概不知。不知者無畏。太清帝措辭雖狠,羅遷不但不怕。反而越來越覺得委屈:“陛下,那仙玉礦本就是臣的,當年你考慮到您的基業,不肯支持臣,還要臣與別人比試來爭奪本就是自己的東西。如今臣贏回了本屬於自己東西,陛下又要拿這東西來賞賜臣——陛下,您這買賣實在是太高明了。不過您要是經常這麼做買賣,今後可就沒有人再登門了……”

“住口!”太清帝被他一通歪理說得啞口無言,氣得腦門發脹,一聲怒吼震的整個大典瑟瑟一陣顫抖,羅遷看他是真的惱了,心中終究還是有些敬畏。不情不願的停住不說了。

“哼!你個刁臣。”太清帝袖子一拂,丟下他自己去了。羅遷愣了愣,就聽見太清帝的聲音從堶捷ヮ荂G“李家想要攀上封王府的高枝。李家的女兒,你就不要貪慕了,好生考慮一下朕地問題,朕的耐性有限,你休要再糾纏!”

羅遷一愣,心中暗道,難怪李飛兒最近一直沒有出現,原來在待閨家中,準備嫁人了。羅遷渾渾噩噩地從天宮中出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真化源的。

“老羅,你怎麼了?你不在孤虛境,來這堸竣偵礡H”杜冷凝推了推他。,羅遷猛然醒了過來:“最近飛兒他們家有什麼動靜?”“沒有啊,不過好象飛兒又被關起來了,她老爹不許她和你這遊手好閒地傢伙混在一起。”杜冷凝戲虐道。羅遷苦笑:是呀,自己說到底還是個劫仙,修為上不去,在仙界永遠是個廢柴。

封王府,王府的小王爺不就是官營台的台卿嗎,那可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最近還搶了自己神仙水的生意,李飛兒不會是要被嫁給他吧?

羅遷不可能上演一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麻辣劇,首先他與李飛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還很模糊,其次,他也不知道李飛兒對這門親事是否情願。如果他騎著白馬,闖到了李家,卻發現李飛兒興高采烈的準備地嫁妝被自己的馬蹄踢翻了,恐怕會有種想撞牆的感覺。

“杜少,你幫我留意著,看看李家最近和封王府有什麼聯繫,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他考慮了一下,又說道:“嗯,讓淩蕭瑟去打聽一下,看看飛兒現在怎麼樣。”杜冷凝沖他曖昧的眨眨眼:“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快去!”羅遷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趕走了杜冷凝,羅遷關好了門,鬼鬼祟祟的摸出了一塊得自佛界地石板,拿在手堿搕F看了看,突然一拳“啪”的一下將石板砸碎了。他將碎成了四塊,掉在地上的石板撿了起來,哼著歡快地小調打著如意算盤:冥界的傢伙竟然誤會我堂堂走私大鱷是空手套白狼的,既然如此,不狠狠地多敲詐你們幾次,就真的對不起你們這番“苦心”的誤會了。一塊石板碎成四塊,一次給你一塊,冥界總共需要五塊鎮泉石板,一共就是二十塊,可以去敲詐他們二十次。

唉,看來我砸石板的技術不咋地,下次努力一拳砸成七八塊……

檢討了自己的失誤之後,羅遷難得的“善心大發”,決定不再重新砸碎一塊,揣著碎石板下界去了。

不能從仙界直接去往冥界,必須經過人界中轉。羅遷想起來上一次陳寶子幫自己搞來開礦機械,自己還沒有補償他,繞道去了一趟陳寶子的別墅,順手將碎石板上掉下來的一小塊渣子塞進了陳寶子的保險櫃。

陳寶子是個黑幫頭子,茫然無知。一直到幾年之後,一位雲遊的大師經過陳寶子所在的城市,看到天空中“佛光普照、菩薩臨世”,大驚之下,一番細心尋找,才在陳寶子的別墅中,找到了這個堪比釋迦牟尼真身舍利的佛寶。

一時間世界宗教界震動,各地的佛學家、梵文專家都被邀請到了中國,一起鑽研石片上那幾行難懂的文字。陳寶子因此備受政府重視,從此洗白,幾年之後還混上了政協委員。

這些都是後話,隨手這麼一折騰的羅遷,絕沒有想到後來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他只是覺得這東西好歹是佛界來的,鎮宅辟邪總會有些作用的。

冥界之中,屢敗屢戰的崔判官終於氣餒了,決定不和他們炸金花了,改成鬥地主了。崔判官無奈的看著狗屎運好的一塌糊塗的白無常一張一張得出完手中的牌,無奈的把自己的一把大牌塞進了那一堆牌下麵。

上次的事情冥界早有傳聞,何況黑白無常又是當事人之一。黑無常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判官,您說上次那個仙人能幫咱們弄來鎮泉之寶嗎?”果然這話很順利的轉移了白無常的注意力,黑無常趁他不注意,給崔判官作了一手好牌。

“怎麼可能。”崔判官一接牌,頓時樂的嘴角都翹上去了:“仙人跳、仙人跳,懂嗎,就是說仙人總跳票……嗯!”這仙人什麼時候到不好,偏偏在自己好不容易摸了一把大牌的時候到。崔判官戀戀不捨的看看手中的牌,“滋溜”一聲下了一口口水,戀戀不捨的將牌坊下:“你們快去稟告帝君,那位上仙回來了……”黑白無常一愣,崔判官歎了口氣:“我知道……”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上仙駕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則個……”崔判官還沒說完,羅遷不耐煩道:“行了!我回來了,這下我不是玩兒仙人跳的了吧?”崔判官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仙人果然神通廣大,連自己剛剛議論他都知道了。羅遷當然不會知道,只不過隨口蒙對了罷了。

“走吧,帶我去見你們的帝君。”羅遷道:“你知道為了給你們幫忙,費了我多大力氣!"“不必不必,帝君已經來迎接上仙了。”“這多不好意思……”他大大咧咧,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地樣子。

過了片刻,帝君的華蓋果然來了。閻帝君顯然很意外羅遷竟然真的回來了,拱手道:“上仙,許久不見……”“是呀,你道這差事好辦?”羅遷不冷不熱道。帝君面上一紅,歉意道:“請帝君隨我回陰都歇息。”羅遷擺擺手:“不了,這個你拿去,也算是我對你們有所交待了,以後莫要再煩我了。”

說罷,將一塊石板丟給了帝君。帝君一看,竟然真是一塊鎮泉之寶,雖然只是一塊,但也十分難得,而且說明羅遷的確有能力搞到石板。他怎還能讓羅遷走掉?連忙一把抱住羅遷的胳膊:“上仙且慢、上仙且慢!”

羅遷一臉的不耐煩:“還有什麼事情?”帝君訕訕一笑:“上仙,這鎮泉之寶,只有一塊,缺數很大,您看……”羅遷兩手一抱:“這個嘛……愛莫能助!”“這……”帝君被他這麼一堵,連話也說不出來。

崔判官上前賠笑道:“上仙,您勞苦功高,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帝君必定會滿足您的。”帝君連忙道:“沒錯沒錯,上仙費盡力氣為我們搞來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們還沒有報答上仙,上仙是萬萬不能走的,否則我們心中不安哪……”第二十二章 買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上)

“不必了,去了你們些許冤魂,便好像我要顛覆整個冥界一般,答謝我是不敢受了。”羅遷撇嘴說道。帝君和崔判官一陣尷尬,但是看到羅遷沒有在堅持要走,知道還有希望。崔判官將帝君拉到一旁,悄悄說道:“陛下,我看若不拿出些珍稀之物,上仙是不會再幫忙了。”

帝君哪里會看不出來,他摸了摸鬍子:“只是我們冥界之中,哪有什麼珍稀之物能夠打動仙人的……你讓我好生想想。”

羅遷偷偷看了兩人一眼,心中急道:“這兩個傢伙不會真的這麼不上道吧?”顯然他的擔心有些多餘,帝君沉思一番,終於下定了決心,來到羅遷面前,突然深深一鞠躬:“上仙,可否請您為我冥界保密?”

羅遷堅守自己的商人準則:不能輕易承諾,一旦作出承諾,就相當於達成了一項“協定”,就是生意,而這種生意,往往是帶著巨大風險的。“切,什麼事情,還要我保密,我看還是算了吧。”他拍拍手就要走。帝君這一次卻沒有攔阻他:“上仙,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沒有了鎮泉之寶,冥界必將傾覆,可是如果這個秘密洩露了,冥界一樣會大亂的。”帝君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放出了一個結界,連崔判官都被擋在了外面。

羅遷看他說得認真,心中不免好奇,而且既然是生意,風險越大利潤也就越大不是。他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復:“那好吧,先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秘密,若真是如你所說的那般嚴重。我一定會為你保密地。”

帝君點點頭,撤去了結界,對外面的隨從說道:“你們自回陰都,我遇上仙另有去處。”眾人遵命而去。帝君引著羅遷,也不知道飛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壯觀的建築前面。那建築組有山般大小,直上直下好似一塊完整石頭。

建築直上,有許多小孔,一絲絲的霧氣從小孔之中鑽出來又鑽進去。正面,是一座又一座的拱門。拱門從下往上一層一層的排列,按照奇偶數的關係。相互錯開。整個正面全被這種拱門占滿了。

兩人隨便從一座拱門走了進去,眼前錯亂萬千。一條條通道四通八達,相互之間交錯糾葛,一條通道往往連結著無數條其他的通道。每一個岔道口,都有一股隱隱的力量作用,好像風一般將一些模糊的影子推來推去。

羅遷一陣奇怪:“這堿O哪里?”帝君淡淡道:“這堳K是鼎鼎大名地輪回六道!”“你是說,這奡N是決定前世今生的六道輪回?”羅遷大吃一驚,這般地景象。實在是與他印象之中的六道輪回差距太大了。帝君道:“難道六道輪回就因為帶上了‘輪回,兩個字,就一定要是個大輪子一樣地東西?”

帝君指著那些通道向他介紹:“六道無償,任何一條魂魄進來這堙A都有著無數個可能。看到那些岔道口了嗎,也許一個岔道口走錯了,你的來生就會完全不同了。這些通道之中都有念力作用。行善積德,這些冥冥之中的念力就會在六道輪回之中幫助你,若是惡行太過。呵呵,那就只能墮入畜牲道了……”

羅遷有些奇怪:“你待我來這堸竣偵礡H”帝君道:“上仙勿須心急,那個秘密便在這輪回六道之中。”

說話之間,帝君也不知道使了個什麼神通,兩人眨眼之間便到了一片混沌的所在之中。“這便是六道輪回的核心了。”帝君說道。他指著頭頂:“上仙請看:上面乃是天道,天道無形,若是有九世修善,大至大德之人,便可從此道直飛升入仙界或者是佛界。”他說了這半天,羅遷還是不明白,這廝究竟要賄賂自己什麼東西。

帝君似是也看出了他的不耐,簡明扼要說道:“這個巨大的秘密,便在從冥界到仙界地路途上。”羅遷一愣,只見帝君已經在混沌之中打開了一扇小窗,一絲紫色的火焰“噝”的一聲射了出來。“若要從冥界往仙界,必須經過者一條煉化之途,就好像修真必須經歷天劫一樣。這一條煉化之途之中的火焰,就是鼎鼎大名的刑天之火!”

“刑天之火!”羅遷大吃一驚,在仙界都找不到珍稀寶貝,竟然在冥界,難怪仙界數千年也沒人擁有刑天之火,藏在這種地方,仙人們就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到啊。帝君淡淡一笑:“上仙現在明白,為什麼下君一定要上仙保密了吧。若是被人知道冥界有刑天之火,他們還不把冥界踏平了……”

羅遷心中暗道,這倒是很有可能,若是被那些喪心病狂的傢伙、例如醒王之類地知道了,還不拆了這輪回六道。那就不光是冥界的災難了,乃是整個下界的災難。他鄭重地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保密地。”

帝君得了他的保證,這才道:“多謝上仙體諒。那麼,請上仙收取刑天之火吧。”羅遷頓時傻眼,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怎麼你沒有辦法幫我收去嗎,這可是你的地盤哪……”帝君兩手一攤,眼堸{過一絲狡猾:“上仙,次等神物那時我這小小冥君能夠控制的?它雖在冥界,乃是上蒼安排,我卻無力控制啊。”

羅遷看著他的神情,也有些明白了,這傢伙是不會這麼輕易讓自己取走刑天之火的。羅遷想了想:“要不我找個人來幫我收取?”“萬萬不可!”帝君一口回絕:“將上仙帶進來,已經是極大的冒險了。”羅遷無奈:“我實話跟你說了,我也不能收取。現在怎麼辦?你是不是要我只能看不能用,故意眼饞我呢?”

帝君連忙告罪:“非也非也,上仙若是實在不願自己收取刑天之火。不妨就在這堥貔猁k器——絕對沒有人打擾閣下。”羅遷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帝君忙又說道:“我可以送給閣下一個法寶,直接將閣下傳送到這堥荂C”羅遷考慮了一下,這是目前來說唯一的選擇了。他咬牙切齒道:“那好吧。”

帝君取出一隻黑玉的匣子:“上仙如果想來,只要拉開這匣子就行了。”那匣子做工精緻,雕琢這精美地花紋,還裝著一隻金質鏤花的拉手,看上去就像古時候女孩子使用的脂粉盒子。羅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惡毒的忖道:這傢伙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點問題。

羅遷收了別人打了折的好處。心中雖有些遺憾,卻也不能賴賬。當下答應一定為冥界找到完整的鎮泉之寶。十分熟悉“合同法”的羅遷。又和帝君玩起了文字遊戲。“完整”,在羅遷和帝君的心目中。絕對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帝君以為是完整地一套,也就是五塊石板。羅遷認為是完整的一塊,也就是一塊石板。

若論起行商鑽營,帝君哪里是從跑單幫、走私起家地羅遷的對手,隨口一句話,就扳回了一局:敢陰我,大爺我陰死你。反正這一套鎮泉之寶還能用一百五十多年。慢慢玩死你。

羅遷又大肆收羅了一番冤魂,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冥界。這一次,崔判官沒有在愁眉苦臉的跟在後面,既然認定了羅遷不是喜歡跳的仙人,檢察員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偷偷摸摸的跑回了人界,並沒有回仙界。反倒是打開了那一隻黑玉匣子。一片黑霧撲面而來,羅前一陣頭暈腦脹,眼前一花。已經來到了那一片混沌之中。那一扇“窗戶”還開著,紫色的火焰噝噝的往外冒著。羅遷心中激動,盤算一下,自己一身地寶貝,還真是沒有一件貨真價實的“攻擊型仙器”。使用的武器也全部都是走私的。

他取出那兩雙灰不溜秋的匕首,施展著自己一階仙人的實力,用仙靈之氣將兩雙匕首送進了火焰之中……

眼瞅著四隻匕首在火焰之中仿佛渴水地魚兒,輕輕一擺尾巴便活了過來。在火焰之中游來遊去,一身灰不溜秋的外皮也漸漸褪去,變成了比火焰更加耀眼的紫金色。四隻魚兒雌雄兩對,相互之間不斷逗弄,越靠越近,眼看就要抱在一起了。

羅遷看地興奮不已,雙手掌心隱隱有些汗跡:終於將要擁有自己真正的攻擊型仙器了!四隻紫金色的魚兒越來越慵懶,看來暖洋洋的刑天之火烘在身上實在是太舒服了。四隻匕首兩對之間越靠越近,魚兒的身體漸漸融化,成了一團團巴掌大小的霧狀。雌的與雌的融為一體,雄的與雄的合為一隻。

融合完成之後,火焰的能量好像驟然之間被它們吸走了一般,猛地一斂,兩隊紫金色的匕首從視窗中掉落下來。它們剛剛離開,刑天之火又“噝”的一聲吐了出來。

羅遷大喜,也不顧匕首熾熱,伸手便要去接。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左手臂上突然伸出了一顆碩大的腦袋,張開大口直奔那兩隻匕首而去。羅遷大怒:“小子你要是再敢吃了,我就切了你的小雞雞!”

貔貅年紀太小,還不懂得這個威脅可謂是是對男人最惡毒的詛咒,逕自一伸脖子將兩隻匕首吞進了肚中。只是剛剛經過刑天之火煉製的匕首,熾熱無比,燙得它直吐舌頭。

羅遷如何能搶得過它?小貔貅得意洋洋的沖羅遷吐了吐舌頭,身體一縮鑽回了九龍爪臂,臨走之前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能把我怎麼樣?”

“啊——”羅遷雙手成爪,歇斯底里的一聲大吼:“你快給我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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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買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下)

仙界、真化源、羅氏珠寶。羅遷將自己的左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拿著一根鐵棍,不住地敲打著左手上的護臂,口中兇狠的威脅道:“小子,快出來,不讓我就把九龍爪臂封死,讓你一輩子也出不來。”只是小貔貅深通人性,知道羅遷這話不過是威脅,他是不可能真的將九龍爪臂封死的。任憑你羅遷在外面嚎叫,它在堶惘w如泰山。

羅遷在樓上敲打的丁丁當當,肖湘子有些好奇,上來問道:“老羅,你在幹什麼呢?”羅遷苦著臉,聲音說道:“沒事、出去!”肖湘子撇了撇嘴走了。

羅遷又敲打了一陣,終於無力的承認,這麼做是沒有前途的。

羅大東家眼珠一轉,該威脅為安撫,肉麻的用手輕輕撫摸著九龍爪臂:“小傢伙,快出來,咱們商量一下,你要多少仙玉我給你,你把我的寶貝還給我。”羅遷心中那個鬱悶:前一陣子才通過比試贏回了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今天又要掏錢買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難道最近真的流年不利?

即便如此,仙玉對小龍的誘惑力很有限,小貔貅就是不肯出來。羅遷指天發誓:“我保證,我是有誠意的!”九龍爪臂還是沒有動靜。羅遷聽到了一陣“吧嗒吧嗒”的聲音——那是他的心在滴血啊!

無奈,羅遷取出了幾塊從佛界得來的超極品仙玉,戀戀不捨的放在了桌子上。這一下果然有用,小貔貅從九龍爪臂之中探出了一隻紅紅的鼻頭。嗅動了兩下。羅遷不滿道:“快出來吧,我不會傷害你地。哼,這可是超極品仙玉,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小貔貅還是猶豫了一下,最終抵抗不了“美食”的誘惑,慢吞吞的鑽了出來。雖然出來了,不過它的後半身還在九龍爪臂之中,只要羅遷稍有異動,它馬上就能重新躲回九龍爪臂之中。

小貔貅張開大嘴猛地一吸——羅遷看的直搖頭。這麼小的身子,怎麼長了那麼大一張嘴巴——幾塊超極品仙玉飛到了它的嘴邊。羅遷突然伸手,一把將仙玉按住:“等等!”小貔貅嚇了一跳。正要縮回去,羅遷忙說道:“你先別急,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小貔貅這才停了下來,豎起了兩隻耳朵。羅遷說道:“你吃了我的天印,那可是連仙帝陛下都羡慕的寶貝。它是我的,對吧?”小貔貅很乖巧地點點頭。“你又吃了我的匕首,我非盡了千辛萬苦。才將兩份合二為一,它們是我地,被你吃了。”小貔貅有時很乖巧的點點頭,就像一個聽話地孩子。“你住在我的九龍爪臂內,你又是我的仙獸,就應該聽我的。對不對?”小貔貅順著他的話,又點了點頭。羅遷松了一口氣:“既然你都承認了,那麼現在聽話。把我的寶貝吐出來還給我。”

小貔貅這一次很不配合的搖了搖腦袋。羅遷已經瀕臨暴走地邊緣,他伸出手:“既然你承認東西都是我的,你也要聽我的話,為什麼不把寶貝還給給我?”小貔貅還是固執的搖了搖頭。

“啊!”羅遷一聲大吼,一掌把桌子拍碎:“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把寶貝還給我?”小貔貅伸出兩隻小爪子,抓成了拳頭,來回比劃兩下:你想要寶貝,拿相同價值的東西來換。羅遷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身上的寶物不少,這能比得上那兩件地,還真是不多。蜃潮珠算上一件,燭龍燈和燭龍舟算上一件,只是這些都是自己保命的法寶,給了它自己的小命難保。

羅遷搖搖頭:“那是不可能地,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仙玉,你想吃多少我就給你多少,你把我的寶貝還給我——我警告你,這是我的底線了,本來就是我的東西,現在還要我花錢買回來,我已經很憤怒了,你要是再拒絕,惹惱了我,我可要發飆了!別看我這人平時很隨和,我一旦發飆可是很嚇人的。”

小貔貅搖搖頭,又朝下看了看,意思很明白:沒關係,你發飆了我可以躲進九龍爪臂。

羅遷徹底無語了,對著這樣狡猾又任性的小傢伙,他真是無計可施了。“算了,不說那麼多了,我剛才的建議,你考慮一下。”小貔貅根本不用考慮,又是搖頭。

羅遷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要不這樣吧,我把我所有的寶貝都給你保管,只是我需要的時候,你必須無條件、馬上還給我。”反正連這小傢伙也是自己的,寶貝放在它的肚子堶情A讓它的實力增長快一些,自己還有好處。

小貔貅一聽,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羅遷道:“那麼,現在把我的匕首吐出來。”小貔貅堅決的搖頭,警惕的看著羅遷。羅遷苦笑:“我堂堂仙人的信譽,還能騙你一頭畜牲?”小貔貅對這種“侮辱性”的辭彙十分敏感,立即對羅遷報以怒目。羅遷兩肩一聳:“好好好,我要表現出誠意來,喏,我先給你。”羅遷放出自己的戰車,心中惡毒的想道:看你怎麼吃下去。

接下來的事情讓羅遷目瞪口呆:原本以為蟒蛇已經是這世界上能夠將嘴巴張到最大的動物了,沒想到它和小貔貅比起來,真是要汗顏的汗水一直流到蛇尾巴上。

吞掉了戰術車,小貔貅的警惕性低了很多,乖乖的吐出了那一對匕首讓羅遷把玩一陣。羅遷看他還算守信,將自己的寶貝一樣樣拿出來,全部丟盡了小貔貅的肚子堙X—這倒是省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協定達成,小貔貅終於肯將羅遷在淩霄閣中得到那一套寶印吐出來。羅遷得到這寶物半年多了,還是第一回拿在自己手上,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這套寶印橫縱各九格,是個方形。印盒的兩邊上對應著九個格子,各刻著九個字元,只是羅遷一個也看不懂。他倒是真的很想拿去向仙帝陛下請教一番,但是又擔心仙帝陛下會認為自己是在向他老人家炫耀,怕不得一拳將自己直接從天宮中轟出來。

隨手拈起一枚寶印,這東西非金非玉、非石非木,單看這材質,就知道決不一般。羅遷樂呵呵的品鑒了一番之後,卻有些傻眼:“這東西究竟要怎麼用啊!”他將自己的仙靈之氣輸入寶印之中,沒有一點地反應,羅遷能夠感受到,絕對不是自己的功力不足——因為功力不足,給人的感覺會是小馬拉大車,一種無力感。可是自己的仙靈之氣輸入寶印之中,寶印一點回應都沒有,顯然不是因為仙靈之氣不足的原因,而是自己沒有找到正確的使用方法。

整個仙界恐怕也只有仙帝陛下有這種寶印的使用心得了,就算是羅遷不願,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請教他老人家了。羅遷看看手中的寶貝,歎了口氣隨手又丟給了小貔貅。

所有的寶貝都給了貔貅,羅遷到也輕鬆。拍了拍身上的衣衫,門外恰好想起了夥計的聲音:“東家,趙老爺子來看您了。”羅遷一喜,連忙迎出來。

“趙老,您來了。”羅遷笑呵呵的,卻看到趙洗河的神色有些暗淡。“怎麼了?”羅遷問他。趙洗河歎了口氣:“試驗失敗了……”羅遷一愣,不由失望道:“不是說已經接近成功了嗎……噢,沒事,咱們可以重新再來。”趙洗河也很失望,無奈道:“這個試驗很大膽,而且比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羅遷新說,人家下界的人研究了幾十年的成果,就算你是仙人,也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就能實現啊。

“沒關係,趙老,有了這次的經驗,我想下一次您一定能夠成功的。”聽了羅遷的鼓勵,趙洗河重新打起精神:“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一次失敗之後,我總結了很多,下一次試驗,應該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趙洗河爽朗一笑,拍拍羅遷的肩膀:“小羅,我這一輩子都在修煉之中度過,沒想到半截身子入土了,還能搞一把研究。以前我總是納悶,粗工他們鑽研東西,動輒就是幾年十幾年的時間,怎麼就能耐得住寂寞。現在我明白了,原來研究也有無窮的樂趣,呵呵呵……”

羅遷道:“我會讓人為您準備一套全新的材料,您放心。”趙洗河笑著接受了,羅遷現在有錢,這試驗有很耗費仙玉,也就不和他客氣了。

“對了,趙老,碧兒是公的還是母的?”羅遷想起來斯特拉斯的“需求”,隨口問道。趙洗河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答道:“母的,怎麼了?”羅遷心中一喜:“嘻嘻,那我可要恭喜您了——不用您的克隆試驗,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得到一頭小碧兒,嗯,還可能是幾頭……”第二十三章 正太控(上)

羅遷忽悠了老半天,才說服了趙洗河,同意將自己的本命仙獸借給羅遷“配種”。儘管趙洗河心中怎麼想怎麼不放心,不過還是相信了羅遷的人品。

憨厚的碧兒可不知道羅遷就要將它賣了,看到可以跟隨羅遷、有“糖豆”吃,碧兒歡天喜地,氣得趙洗河直搖頭,自己和它幾百年的感情尚且比不上幾粒好吃的仙丹。

碧兒自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帶去神界,趙洗河教了他一個法訣,將碧兒化作一隻封獸偶。羅遷送走了趙洗河,迫不及待的催動了與魔獸之王斯特拉斯訂立的契約。就好像與神王的契約一樣,不平等力量生物之間的召喚契約,命名是羅遷召喚,卻被斯特拉斯的力量吸引,“咻”的一聲從仙界消失了——儘管仙帝已經叮囑了讓他小心一些,可是羅遷才不管那麼多呢,反正現在有仙帝陛下擦屁股,怕個什麼。

“呼……”黑色的山峰之間,一道氣柱沖天而起,到了最高點之後就落了下來,片刻之後,又是“呼”的一聲,又一道雷同的氣柱升上天空。斯特拉斯那龐大的身軀蜷縮成了一座山峰,就可腦袋不知道使了什麼法術,全部藏在了身子下面,唯獨留下了一顆腦袋瞪大了眼睛露在外面,負責呼氣。那氣柱就是他打呼嚕的鼻吸。

儘管那顆腦袋瞪大了眼睛,不過卻有著與張飛一樣的本事,可以掙著眼睛睡覺。就可腦袋早有協議,輪番值班。只是這斷落山脈之後。有誰敢捋魔獸之王斯特拉斯的虎須,輪值警戒就變成了單一地大呼嚕出氣。

“咚!”偌大的斷落山脈之中,還真有人敢捋魔獸之王斯特拉斯的虎須,一個相對於魔獸之王龐大無比的身軀蒼蠅一般渺小的東西,一頭撞在了斯特拉斯“輪呼嚕”的那顆腦袋上。

“吼!”氣勢喧天,氣浪膨脹,就可巨大的龍首一下子竄了出來,氣浪直接將羅遷掀出了幾百丈之外,若沒有燭龍燈的保護,當場就要白光重生了——只是不知道。在這斷落山脈之中,能不能重生呢。

小貔貅倒是很在行。羅遷有危險,護身法寶伺候。這一次倒是讓羅遷很滿意。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打擾尊貴無比的斯特拉斯休息!”魔獸之王的咆吼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它已經感覺到羅遷使用了召喚契約。羅遷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可奈何地配合道:“尊貴的魔獸之王斯特拉斯大人,是我,你地媒人,來自東方的仙人羅遷。”聲音平板。心中老大不樂意。

斯特拉斯亂晃地九顆腦袋終於平靜了下來:“嗯,是你啊,你終於想起我的事情來了。”羅遷嘿嘿一笑:“在說正事之前,你能不能聽從我的一個意見?”“嗯,什麼意見,偉大的魔獸之王從諫如流。你說來聽聽。”“不要這麼做秀好不好啊?”羅遷翻著白眼。斯特拉斯一愣,竟然搖頭說道:“這可不行,有些動作。是為了保持魔獸之王至高無上的地位,必須要做的。小夥子你不懂,等你到了我的地位,自然就明白了。”斯特拉斯一副很驕傲地樣子。羅遷心婼|了一句:“臭屁!”

“好了,我的朋友,你給我帶來我的期望了嗎?”斯特拉斯九雙十八隻眼睛中,閃爍著星星一樣的光芒。羅遷呵呵一笑:“那當然了,我羅遷出馬,一個頂仨,什麼事情不能搞定。”他伸手取出碧兒的封獸偶,一聲吟唱:“碧兒,出來吧。”

一道碧綠色的粗大雷光落下,體型小山一般大小地碧水麒麟從天而降,“咚”的一聲落在地上,砸的地面一陣晃動。碧兒也感覺到了身旁那強大地氣息——強大的獸類都有很強的領地觀念,越是強大,領地觀念也就越強。碧兒感覺到身旁巨大的威脅,那力量竟然比自己還要強大。它顧不得想羅遷撒嬌討糖豆吃,低著頭,腦袋上豎起了兩個由精純的水行能量凝聚而成的龍角,沖著地面,發出了一聲低吼。

羅遷哈哈一笑,連忙飛到碧兒身邊,拍拍它的身體安慰它:“別緊張別緊張,我這次是帶你來相親的……怎麼樣,尊敬的魔獸之王殿下,您的新媳婦漂亮吧?”

“咦?為什麼你們兩個都這麼不友好?”羅遷看到斯特拉斯就可巨大的龍頭口中,噴吐著一團團可怕的火焰,眼神似乎有些憤怒——或者,他形容的並不準確,是十分的憤怒。

“羅遷!”九顆腦袋一起大吼,表示堂堂魔獸之王已經出離的憤怒了。羅遷被巨大的吼聲震的渾身一抖,心中一股怒火竄了上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大的體重,想要給你找一個合適的老伴有多困難?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條件,還要挑肥揀瘦的,真是不自量力!”羅遷一同連珠炮一般的攻擊脫口而出,才有些後怕,***對方可是魔獸之王,真正的魔獸老大,可是比魔主還要悠久的存在,就算有碧兒在,也未必能討得好去——自己未免也太大膽了。

從來沒有人這麼“直白”的與斯特拉斯討論過它的“個人問題”,羅遷這麼一說,斯特拉斯憤怒固然憤怒,只是心中卻也隱約有些高興,只要有人肯直接與自己說明自己的條件,那麼根據自己的條件來挑選,應該成功率更大吧?有了這樣的判斷,為了自己後半生的“性福”考慮,斯特拉斯冷哼了一聲,強自壓下自己的怒火,冷冷道:“羅遷,寬懷大度的斯特拉斯原諒你這一次的無理,不過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你趕快把這頭母獸收起來。”

羅遷苦口婆心:“碧兒怎麼了?雖然它只有一顆腦袋,可能與你的審美觀不太搭配,但是碧兒長的也很漂亮啊……”一旁的碧水麒麟,倒是很配合的用後爪在身上蹭了蹭,蹬下來一大片魚鱗一樣的老皮。羅遷不由得一陣尷尬:“當然了,很久沒做皮膚護理了……”

斯特拉斯哭笑不得:“羅遷,我不是嫌棄它美不美,而是、而是因為我不是……嗯,等等,讓我想想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對了,因為我不是同志。我這麼說你明白吧?”羅遷一愣,下意識的往魔獸之王的後半身看去。斯特拉斯惱怒道:“我自己的性別還搞不清楚嗎,不用你來驗證。”羅遷一縮脖子:“您怎麼不早說您是母的?”斯特拉斯九顆腦袋一甩,脖子上稀疏的可憐的鬃毛象徵性的動了動:“斯特拉斯這樣絕代風華,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羅遷心說:這個問題我就不用回答了吧,要是真看得出來,我還會帶一頭母獸來嗎?

羅遷哭笑著用一大把澱靈丹才將碧兒哄了回去,偌大的山谷中,只剩下羅遷和斯特拉斯。“我說,偉大的斯特拉斯閣下,您這不是讓我白忙活一場,您知道為了找到這頭母獸。我耗費了多少精力、財力、人力嗎?”惟有把自己的損失最大化,才能將得到的利益最大化。果然,斯特拉斯有些不好意思,略帶歉意、但是還是很驕傲道:“羅遷,你放心,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一定會補償的你。你做得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一頭這樣強大的母獸,雖然它的級別相對於偉大的斯特拉斯來說,還是有些低。”

羅遷一聽他這樣“臭屁”的話,心中就生氣,兩眼一翻很直白的說道:“斯特拉斯閣下,我希望您能正確的審視自身的條件。首先,您有著偉大的九顆腦袋,這使得您強大無比,不過您也要考慮到,母……不,雄獸與您交尾的時候,好像同時與九個伴侶做愛……”羅遷心中突然一動:怎麼好像說的不是缺點,而是優點?

不過斯特拉斯的思想顯然比羅遷純潔,羅遷這第一個理由,就讓它的九顆腦袋中,由七顆低了下去。

“其次,您本身的容貌呢,我這麼說吧,或許在魔獸之中,您是第一豔獸,可是對於仙獸或者是佛獸之類來說,恐怕它們不會這麼想。”又有一顆腦袋低了下去,現在,惟有主腦那顆,兀自緊咬著牙齒,昂然挺立。

“最後,看看您的周圍吧——斷落山脈。您呆在這堳傿峈A,可是對於別獸來說,這娷痕蓬N是險山惡水,無法生存的地方。這堥S有仙靈之氣,您覺得哪一頭仙獸會喜歡這堙H”斯特拉斯徹底被羅遷打擊了,最後一顆強自支撐的腦袋,也頹然的耷拉了下來。

羅遷清了清嗓子,作了最後的總結:“綜上所述,以成功配對為基本出發點,考慮到魔獸之王斯特拉斯殿下的實際情況,我給出以下幾點意見:第一,搬家。就算是不能搬家,至少你也要收集大量珍寶,建造一座自己的宮殿。第二,努力改變自身形象,將自己的民族文化,融合到四界同行大文化之中,爭取得到四界獸族的共同認可。第三,聘請私人理容師,如果你實在找不到,我也可以兼任,不過我的收費很高,你要考慮清楚。第四,……,算了,先說這麼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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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正太控(下)

“……”斯特拉斯一顆腦袋張了張嘴巴,沒說出什麼來。有一顆腦袋張了張嘴巴,還是沒說出什麼來。羅遷悄悄看看他,還好自己摸透了這個四界第一老處女的心態,儘管它十分失望,不過看上去暫時沒有發怒噴火的跡象。羅遷心中其實滿打鼓的,自己畢竟是在跟一頭真正的“暴龍”打交道,想當年在下界的時候,與那些“偽暴龍”打交道都要小心翼翼……

“可是……”斯特拉斯終於開口:“搬家是不可能的,這堿O我的領地,斷落山脈就是我的宮殿,我必須留在這堙A才能保證我魔獸之王至高無上的地位。”羅遷歎了口氣:“唉,又是一個女強人,為了事業放棄了一切——知道你為什麼沒有愛情嗎,女強人都沒有愛情。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有一個默默支持他的女人。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必定有一群默默溜走的男人。哦,sorry,是一群雄獸。”

斯特拉斯九雙十八顆眼睛盯著羅遷一陣打轉,使探問道:“或許,你幫我找一些幼年的、潛力無限雄獸,我來培養它們。等它們成熟,我再……”羅遷大吃一驚,這傢伙正的是老處女嗎,怎麼連這麼邪惡的養成計畫都知道!而且還要“一些”,這不是要搞“群養成”嗎!

斯特拉斯的眉頭一起皺起:“你這麼驚訝做什麼?把你的嘴巴閉起來,不要讓你拿骯髒的口水玷污了斯特拉斯地領地。”羅遷用手把下巴往上一頂:“可是……”“有什麼可是的?你能不能辦到?如果你能辦到,當然慷慨的斯特拉斯會獎勵你的。”羅遷苦笑:“我還真是不知道。原來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喜歡這個調調……”

斯特拉斯傲然道:“我喜歡年紀小的雄獸,最好是介於成熟和不成熟之間的。”羅遷眉頭一皺:“正太?”斯特拉斯不知道何謂正太,自動過濾了他的這次發言。“喂,小子,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說到現在了,你難道還不明白?”九雙十八隻眼睛在羅遷面前未成了一個球面,從各個角度盯著羅遷。

羅遷一愣:“你是什麼意思?”

“叮”一截黑色的尾巴輕輕在羅遷地左臂上一敲,九龍爪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羅遷臉色大變,連忙用右手捂住自己地九龍爪臂:“您別開玩笑了,它們還小呢。只是嬰兒。”斯特拉斯不滿道:“你別想矇騙睿智的斯特拉斯。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斯特拉斯面前,斯特拉斯就感覺到它們了。它們現在大約相當於人類地十來歲的年紀。再過幾年就會非常可口了。”

羅遷臉色一變,心中大罵。難怪上一次它那麼好說話,原來早就打上了自己兩隻小龍的主意。剛開始它還有些“矜持”,這一次看到自己竟然帶來了碧兒,索性直說了。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四界第一老處女,竟然還是個正太控,而且還盯上了自己的兩個小正太。

“呵呵……偉大的斯特拉斯。這個,我家這兩個小傢伙畢竟還小,你看要不等上幾年……”羅遷勉強說道。斯特拉斯九顆腦袋一起搖:“無所不能的斯特拉斯有辦法讓它們快速成長。”羅遷臉色一變:“那可不行,揠苗助長對它們將來影響巨大。”斯特拉斯冷哼一聲:“你以為斯特拉斯的方法那麼簡陋?我告訴你,這個方法不但不會對它們地體質有什麼影響,反而對它們大有幫助。”羅遷可不信。你該不是想提前“享受”,所以才這麼蒙我。

斯特拉斯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不肯相信,它有些惱怒。不過現在卻不能發作。“你隨我來。”斯特拉斯說道。它龐大的身軀靈巧無比,在山谷之間行走著,壓碎了無數岩石。

“你對上下八界的構成有什麼認識?”路上,斯特拉斯問道。羅遷一愣,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那你更沒有聽說過所謂的本源之力了?”斯特拉斯道。羅遷搖頭:“的確沒有。”斯特拉斯歎了口氣:“你年紀太小,等級太低,這些秘密我也沒辦法告訴你。簡單一點說吧:上下兩層,平行四界,只見都有一個能量平衡點,這個平衡點保證了平行地各界之間力量對比相等,不至於出現一界過強一界過弱。上下兩層力量的不對等,必須通過一定方式的修煉,才能從低等級世界升入高等級世界。”

“而本源之力,就是維持這種對等或者不對等平衡地關鍵。”斯特拉斯說道:“本源之力是一種很奇特的能量,並不能被生物直接使用,但是如果吸收了本源之力,對於修煉者來說,有莫大的好處。”羅遷聽明白了:“你是要讓它們吸收本源之力?”斯特拉斯點點頭:“我知道神界和魔界的平衡點的位置,不過,他們不能吸收得太多,否則會影響神界和魔界的平衡的。”

羅遷心中大罵:你為了自己的性福,置神界和魔界的安危於不顧。不過他雖然這麼罵斯特拉斯,卻沒有一點要阻止的意思,自己的仙獸強大了,也就等於自己強大了,這等好事,他要是阻止了,那豈不是傻瓜。至於神界和魔界的平衡,斯特拉斯不是說了,只要不吸收太多就會沒事——天知道斯特拉斯究竟是什麼居心,羅遷懷疑它是害怕兩隻小龍吸收的太多,從正太變成了大叔,不和她的胃口了。

“我允許你在一旁觀看,但是只准看,不准問。另外,你不會知道平衡點的位置,你沒有意見吧?”斯特拉斯瞪著他說道。羅遷兩手一攤:“沒問題。”

一片黑霧裹住了一人一獸,羅遷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力量波動,當周圍的黑霧慢慢散去,他已經置身在一個奇異的世界之中。在這堙A根本看不到尋常所見的任何物質,四周一片混沌,羅遷對這種環境似曾相識:六道輪回的核心之中,不也正是這種狀況嗎!

斯特拉斯向他炫耀:“我剛才已經說了,本源之力並不能本生物直接使用——這吸收本源之力的方法,我也是研究了很久才得到的。”它並不避諱羅遷,羅遷以後再也不能來到這堙A就是讓他知道了也無處使用。何況,要讓兩隻小龍配合,還必須有羅遷幫助。

“現在,你將它們召喚出來吧。”斯特拉斯說道。羅遷點點頭,握緊了左拳,一道念力送出去,兩道金色的光芒從九龍爪臂中飛舞出來,落在羅遷面前,化作兩隻小蛇大小的金龍。斯特拉斯指著那混沌:“仔細看,那些乳白色的物質,就是本源之力。”

羅遷瞪大了眼睛,周圍混沌一片,哪有什麼乳白色的物質?“我怎麼看不到?”斯特拉斯怒道:“用心去看,而不是用你的大而無神的眼睛!”斯特拉斯畢竟是堂堂魔獸之王,肚子堶邠O有貨,羅遷聽了他的罵,閉上眼睛用心感悟了一下。

不能不承認,羅遷的悟性是不錯的,如果不是因為體質特殊的原因,他還真是有可能問鼎天榜。在斯特拉斯的指導下,在羅遷僅有的那範圍狹小的感知之中,他發現了一絲絲特殊的力量。這種力量與他所見過的所有的力量,有本質上的不同。但是具體不同在哪里,他又說不上來。畢竟羅遷現在只是一階仙人,實力十分有限,很多高深的東西還是搞不明白。

“你不需要知道本源之力究竟是什麼,只要知道怎樣吸收他們就可以了。我來交給你,你負責交給那兩個小傢伙。”斯特拉斯說著,看了看兩隻小龍,九對十八隻眼中一片春意。看得羅遷一陣噁心。

大約是雌性的原因,斯特拉斯很有耐心。儘管羅遷對於修煉很“外行”,還是在它的指導下搞明白了到底應該如何吸收。斯特拉斯終於將他指導成功,自己也松了一口氣,看到羅遷還在嘗試,它隨口說道:“不必白費力氣了,我這方法,只對獸類有效,你們仙類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快些教給它們吧。”

羅遷心中一動:可是為什麼明明有一絲本源之力融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而且,還是融入了自己那條神秘的仙脈之中——那條仙脈,正是讓羅遷可以從容下界而不被人發現的補償技能仙脈!

那一絲的本源之力十分渺小,就連斯特拉斯也沒有覺察到。它催促著羅遷:“快一點,我會看著它們,如果它們吸收量過大,我會隨時切斷它們和本源之力的聯繫,你儘管放心好了。”

羅遷不動聲色,將那方法交給了兩隻小龍。心中卻在盤算:這一處平衡點看來是沒希望了,只是不知道六道輪回的核心出,究竟是不是一個平衡點。等這件事情了結,自己就趕去六道輪回中嘗試一下。想到本源之力對於體質的改變作用,羅遷不由得一陣激動:不知道本源之力,能不能改變自己劫仙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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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大家都比較關心的問題,石三會在文章末尾解釋,個別問題就在書評區回帖了。)第二十四章 初夜(上)

贔屭和貔貅明白了羅遷的意思,按照那種方法開始吸收本源之力。這本源之力的確強大,羅遷“看”到一絲絲的乳白色能量慢慢融進兩隻小龍的鱗片下面,然後兩隻小龍身上的金色慢慢變得凝重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總覺得帶著一絲的“奶氣”。

羅遷很想趁這個機會也吸收一些,不過這時候斯特拉斯緊張的看著兩隻小龍,密切關注著本源之力的變化——顯然它也不想因此打破了兩界的平衡。這個時候偷偷吸收,必定會被它覺察。

“可以了!”斯特拉斯突然一聲吼,巨爪一揮,四周的本源之力絲絲散去,兩隻小龍和周圍的本源之力之間,隔了一層透明的能量層。斯特拉斯道:“這麼多已經足夠了,咱們離開這塈a。”

進出都由斯特拉斯控制,不等羅遷發表意見,他們已經從那一片混沌之中出來,回到了斯特拉斯的山谷。

魔獸之王顯得有些興奮,九雙十八隻眼睛中閃出一片耀眼的小星星。羅遷心中不斷的自我安慰:不過是我家小龍爽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子,你還在這堸竣偵礡A還不快走!”斯特拉斯顯得有些急不可耐,羅遷心中惡毒的想到:這老處女保存了幾千年的東西,馬上就要失去了,怎麼一點“傷感”都沒有,這麼迫不及待。

“不行,我還不能走。”羅遷心中突然想到,自己的小龍好歹也是龍種。下界一條純種的狗配一次種還要幾萬塊錢。自家地小龍更是不能便宜了。

斯特拉斯大怒:“仙類,惹怒了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羅遷不卑不亢:“我知道——至高無上的斯特拉斯將會失去兩條正太龍伴侶。”斯特拉斯氣的咬牙切齒,九張大口中“嘎嘎吱吱”的一陣響。羅遷不給它發怒的機會,連忙說道:“我留下來是有原因的。”

“斯特拉斯給你機會,說!”說完了趕緊給我滾蛋,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龍的貞操很重要,畢竟是自家的孩子,羅遷也不是隨便的人。不過。如果貞操能夠換來極品寶貝,那麼……

小龍早晚也都會有這一天不是?

羅遷道:“我地仙獸陪你。總要給點補償吧?”斯特拉斯眼睛一瞪:“能夠被魔獸之王寵倖,是它們的榮幸!這難道還不是最大地賞賜?”羅遷摸了摸額頭。這個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自大,難怪這麼久還是個老處女呢。“我說,尊貴無比地斯特拉斯大人,您要想我我的小龍陪您,必須有所付出,否則我們寧死不屈!”

羅遷說完這話,自己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把自己也和這頭母暴龍扯上了?他頓時一陣噁心。自己把自己鄙視了一番。

斯特拉斯的鼻孔堙A噴出了十八道白氣,壓著自己的怒火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補償?”羅遷想了想:“您有什麼寶藏嗎?我聽說龍族都有自己的寶藏……”斯特拉斯看了看它:“你可知道,所有的寓言之中,貪得無厭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羅遷道:“我哪有貪得無厭?從開始到現在,您有給過我什麼嗎?”

斯特拉斯有自己地驕傲。自然不可能說我給過你一塊冤魂水晶,那種東西對於高貴無比的斯特拉斯來說,根本不能算是“賞賜”。以斯特拉斯魔獸之王的身份。能夠用上“賞賜”這個詞,必定是足夠珍貴的東西。

羅遷這話問得它啞口無言,羅遷自己也被這話震驚了:天哪,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尚了,沒有收它的錢,還為它前後奔波了這麼久!這買賣真是虧大了,不行,這一次說什麼也要賺回來。

斯特拉斯臉上一紅——當然了羅遷是看不出來的。“那麼,好吧,你過來,跪下接受斯特拉斯地賞賜。”羅遷咳嗽一聲:“我就站著吧,您有什麼快些給我,我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他曖昧的笑笑,斯特拉斯竟然出奇地沒有發火,從屁股下面拿出來一樣東西丟給羅遷。

“拿去吧。”一點星光落下,羅遷伸手一抓,到手中再看,原來是一隻三足兩耳的青銅鼎。羅遷一陣奇怪:斯特拉斯怎麼會有這樣濃重東方味道寶貝?斯特拉斯解釋道:“這東西是你們仙類的寶貝,當年有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仙類擅自闖入斯特拉斯的領地,被我毫不留情的殺死,這東西就是他留下的。”

斯特拉斯說得輕鬆,其實過程遠沒有這麼簡單。那名仙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實力強大無比,就算是斯特拉斯,也是苦戰了三天兩夜才將那名仙人殺死,這還是因為那名仙人闖入它的領地的時候,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當然了,高傲的魔獸之王,不可能告訴羅遷,它勝之不武。

羅遷看著這鼎,也捉摸不定到底有多大價值,心中有些不甘心。隨手將那鼎丟給了貔貅,又朝斯特拉斯伸出手去:“還有呢?”“還有什麼?”斯特拉斯疑惑問道。羅遷指了指兩隻小龍:“我的兩個孩子都給你了,你不可能只付一個孩子的渡夜資吧?如果只有這一件東西,那麼我只好帶走一個孩子了。”羅遷很入戲的做起了“媽咪”。

“吼!”九顆龍頭一起朝天怒吼,周圍的山峰嗡嗡亂顫,魔獸之王斯特拉斯徹底被激怒了。說羅遷一點不害怕,那是胡扯,不過現在他有兩隻正太龍、一頭碧水麒麟,真個打起來,絲毫不吃虧,倒也老神在在,將敲詐進行到底了。

“東方人貪得無厭,我早就聽說了。沒想到你這麼貪得無厭!”斯特拉斯很憤怒,駱倩眉頭一皺,道:“同樣是欲望,只不過我的欲望和你的欲望有所不同罷了。在欲望上,你不是也一樣貪得無厭,否則只留下一個好了。”

斯特拉斯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若要放棄一隻小龍,它卻無論如何也捨不得。此時,兩隻小龍已經化作正常大小,每一隻都比碧兒稍小一些。但是一身璀璨地金光,龍氣充盈。果然本源之力雖然催生,但是對它們的體質不但沒有絲毫的壞處。反而龍氣大大增強。

斯特拉斯宛如看著兩份可口的點心,還是不同味道的。一個饕餮,怎麼可能放棄道口的美食?斯特拉斯左看看右看看,終於妥協了:“好吧,仙類,你記住不會再有下次了!”

一點星光從它的屁股後面飛出來,然後化作一道流星“嗖”的一聲將羅遷撞了一個跟頭。羅遷嘿嘿一笑。得了好處心情大好,也就不跟一個老處女計較這些小事情了。

“這是什麼?”羅遷面前,漂浮著一團巨大的光芒,光芒之中,是一顆足有小牛大小的,燃燒著紅色火焰地心臟!“這是煉金術士的至寶。比蒙之心。有了這東西,煉製藥水、魔導器,品階上能夠提升兩個檔次!”

羅遷大喜: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就是不知道肖湘子和龍雀先生能不能用。斯特拉斯已經十分不耐煩了:“你還不快滾!”羅遷嘻嘻一笑:“那可不行。我所有地護身法寶,都在孩子的肚子堙A我這麼赤裸裸地回去,那是十分危險的。”斯特拉斯怒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嘿嘿,我在你這埵矰U,明天和我的孩子們一起離去。你們隨意,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吼!”斯特拉斯九顆巨大的龍首一起仰天怒吼,就到粗大的光柱瞬間將羅遷包圍,一個黑色的匣子凝成,好像棺材一樣將羅遷鎖在了堶情C斯特拉斯的聲音傳來:“那你就老老實實地在堶惕b一夜吧!”

這下子十分狹小,剛剛容下羅遷的身體,甚至來年動動胳膊腿的空間都沒有。羅遷不由得一陣苦笑:“媽的,敲了兩筆竹杠,就算是睡一晚上棺材也值了。”



這棺材自然是隔音的,而且隔音效果十分之好。不過隔音不代表隔震,這一整夜的時間羅遷都沒有睡好,外面三頭龐然大物在“作運動”,地面一陣陣地亂顫,羅遷就好像睡在了長途臥鋪車上,根本無法入睡。

他躺在棺材堣@動不動,心中突然有些愧疚:第一次就來3p,會不會對兩隻小龍的將來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不過黑心地主人已經收了人家的“配種費”,這種事情的後果,很自然的被他忽略了。羅遷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摸出一塊手錶,艱難的轉動腦袋看了一下,不由得罵道:“已經是早上九點鐘了,怎麼還沒做完?”震動還在繼續,不過比起昨天夜堥荂A幅度已經小了很多。羅遷歎了口氣,只好安心等待。

大約十點半的時候,一切終於平靜下來。可是斯特拉斯並沒有把他放出來的意思。羅遷一夜沒睡,也有些困頓。躺在棺材之中,百無聊賴,迷迷糊糊的竟然也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陣嚷嚷聲將他吵了起來:“仙類,快點醒來,你可以走了……”羅遷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了九臉滿足的魔獸女皇陛下。“記住,每個星期,你們都要來陪我一晚……”

這一次可是斯特拉斯把羅遷噁心到了:我呸,跟我有什麼關係……

每個星期來一次,每個星期收你一次渡夜資。你這老處女屁股後面就算是有一座金山,也給你搬空了——用詞不準確,曾經的老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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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初夜(下)

兩隻小龍看上去精神不錯,初嘗雲雨滋味,應該挺滿足。羅遷將它們收入九龍爪臂,回到仙界,羅氏珠寶內坐滿了人。肖湘子、淩蕭瑟、東方晨他們幾個都在,唯獨少了杜冷凝。羅遷一愣:“你們這是做什麼?”肖湘子道:“老羅你回來得正好,我們正在商量,杜少大婚,我們應該送些什麼賀禮。”羅遷一拍腦袋:“差點把這事忘了,那小子要進圍城了。”

杜冷凝被他老爹“抽調”回去,籌備婚禮的事情。幾個人才避開他,商議一下合理的事宜。淩蕭瑟看到羅遷,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東方晨似乎也有話要對他說。

羅遷招了招手:“你們決定了沒有?”幾人搖搖頭。羅遷看了看,李飛兒還是不在,心中不由一沉,看來太清帝沒有騙自己。肖湘子說道:“我倒是覺得,可以由我們珠寶行動手,製作一件珠寶送給他們。也不用特別貴重,只要有價值就行。杜少現在也不缺錢,不會在乎這些賀禮的。”羅遷哼了一聲:“哼,杜少不在乎,老杜在乎。難道你忘了,他那老爹可是仙界第三摳兒,你要是給的禮不夠分量,老杜爺心堹鈰矽雀隉C”

肖湘子一怔:“我到十八這一茬給忘了,還是老羅你考慮得周到。”淩蕭瑟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咱們現在有的是仙玉,不妨用仙玉給他在寧遙山上鋪一條迎親道,你覺得怎麼樣?”東方晨眼睛一亮:“再搭一座凱旋門。”“潔白的仙玉象徵新娘子的純潔。”“不錯!”“很好!”

兩個燒包你一言我一語,立即一同意淫起來。羅遷嘲笑:“切!杜冷凝和黎雪綃那一對狗男女。都不知道春風幾十度了,還純潔……”兩人頓時無語,肖湘子一陣暴笑。

“不過你們這個辦法倒是可行,就是有點炫富地嫌疑,容易惹人反感。”羅遷想了想:“我最近倒是不少的珍寶,咱們又有大批的仙玉,你們說做什麼最合適?”其餘幾人面面相覷,唯有淩蕭瑟,憋了半天,臉上通紅道:“性愛床!”羅遷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行啊你小子,那麼多的毛片沒有白看!”

“性愛床是什麼東西?”肖湘子不明白。東方晨一陣竊笑,心中暗道。把這東西給杜冷凝作出來,不知道第二天他是會感謝自己這幾個兄弟,還是腰酸背痛的詛咒這幾個損友?

羅遷在那邊跟肖湘子解釋了一下,肖湘子撫掌大笑:“哈哈哈!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東方,你趕緊通知田順兒。準備一塊上好的巨型玉料。哈哈哈……”因為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照看羅氏玉礦,羅遷暫時雇用田順兒幫忙管理。儘管田順耳並不擅長這些,不過有花詩瑋在一旁照看著,一切也算運轉正常。

這麼一個損主意就算是定下來了,羅遷計畫下界去尋找多功能性愛床,結束了商議之後就要走。淩蕭瑟急急忙忙的拉住他:“東家。我有事請與你說。”羅遷看他神神秘秘:“走,上樓去說。”

樓上是羅遷的房間,淩蕭瑟道:“東家。表妹她是真地要嫁人了。孟王府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羅遷眉頭一皺:“田霞源李家雖說也是一方豪強,可是與封王府地位相差甚遠,封王府怎麼會這麼輕易答應呢?”淩蕭瑟道:“因為李家願意拿寶室洞作為陪嫁!”羅遷大吃一驚:“下十洞的寶室洞!不會吧,李家費盡心思佔據田霞源,不就是為了那座仙玉礦嗎?”淩蕭瑟搖頭:“這堶惆s竟有什麼緣由,就不是我能打探出來地了。另外,你還不知道吧,飛兒的哥哥也就是我那名表兄,已經官至六品,目前任職界安院,前途不可限量。李家可以算得上是天宮之中一股新興地勢力,能有這樣的新興世家結為姻親,又有這麼豐厚的嫁妝,封王府怎麼會拒絕?”

羅遷點點頭,淩蕭瑟說的倒也不錯,封王府是不會覺得,問題是李家究竟想從封王府那堭o到什麼,又能得到什麼呢?難道僅僅是一個王侯的名號?

羅遷想不明白,淩蕭瑟看他一陣深思,便說道:“你看著辦吧,不過我聽說了,飛兒表妹可是砸了不少東西,我想去探望她,都被拒絕了。據她們家的下人說,飛兒被關起來,已經好幾個月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羅遷說道。

淩蕭瑟一推門,東方晨在樓梯上坐著。“你說完了?行,輪到我了。”東方晨說著走了進去。

羅遷一愣:“你有什麼事情?”東方晨也不關門,顯然意思是並不避諱外面的淩蕭瑟。淩蕭瑟也沒興趣聽,噔噔噔地下樓去了。

“東家,封子雷派人來挖我了。”東方晨說道。羅遷一怔,大感意外:“你坐下慢慢說。”店奡N有現成的神仙水,羅遷給他倒了一杯。東方晨嘬了一口,說道:“就是昨天,有人找到羅氏通訊,拿著封子雷的玉牌,請我去官營台任職,每個月六萬上品仙玉的俸祿。”

羅遷一笑:“這可比你在我這媟F俸祿還高啊,呵呵,你怎麼沒去?”東方晨畢竟不是羅遷從發跡時就在一起打拚的戰友,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東方晨對於羅遷來說,類似於一個“職業經理人”,拿著高薪,坐著高位,為羅遷賺取大把的仙玉,也接受羅遷地監督。

東方晨哼了一聲:“東家你真的以為,我是一個這麼商業化的人?”羅遷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來提醒我,是要讓我主意,封子雷能去挖你,也一定會去挖別人是吧?”東方晨道:“沒有那麼簡單。封子雷占著官營地大好資源,手下人才濟濟,為什麼會主意我這樣一個小角色?”

羅遷一愣,再等著東方晨繼續說下去。東方晨道:“我估計,要麼是他準備對付羅氏了,要麼就是他準備有什麼大動作,人手不足了。”

羅遷明白了,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行,東方,你放心,我心埵頃ヾC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不必怕他,不過有些事情要早做準備。你馬上著手計畫,給所有的羅氏中、高層漲薪,同時制定勞動合同,要想漲薪,必須簽合同。”

東方晨皺眉道:“仙界沒有合同法,這管用嗎?”羅遷嘿嘿一笑:“自會有用的,你只管去吧。”他不肯多說,東方晨也只好帶著一肚子疑問去了。

東方晨離開,羅遷面色一冷:該死的封子雷,你盜竊我的商業機密,羅爺還沒找你算賬,還敢來挖我的牆角!他在屋子中來回踱了兩圈,心中隱約形成了一個計畫。

要說這封子雷,也並不如羅遷所想的那般處處針對他。只是大家的觀念處在兩個不同的時代。封子雷的觀念之中,根本沒有“商業機密”這樣嚴謹的名詞定義,他或許覺得這麼做是不太合適,但也僅僅是“不合適”,沒有像羅遷那樣敏銳地認識到,這是一種盜竊,是一種嚴重的犯罪。

羅遷稍稍安排了一下,這種事情要從長計議,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問題的。目前迫在眉睫的兩件事情:李飛兒的婚事,杜冷凝的婚事。

話說人界某市,展覽館內人頭湧動,音樂之中播放著女性淫蕩的呻吟聲,羅遷縮在人群之中,從人縫中窺視那一張大紅色的電動性愛床。床上一名身穿緊身皮衣身材火爆的模特,正在不斷的變化這姿勢,展示著這張功能“強大”的床的用途。觀看的人臉色潮紅,雖然有些羞澀,但是還是很好奇地盯著床上的女模特。男男女女,紛紛駐足在站臺前面。

羅遷下界之後,倒是真花了不少的功夫,才找到這個性愛用品展覽。如今這樣的展覽在國內很流行,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層出不窮。

他在展覽會上看了一圈,還別說各種性愛床還真是有不少種,不過看來看去,就數那張紅色的大床合適,不但有助力,可快可慢,中央還有一個秋千。羅遷淫笑兩聲,決定就買它了。

一直等到當天展覽結束,羅遷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座站臺,鬼鬼祟祟的完成了交易。一張這樣的性愛床要將近一萬塊錢,女接待員沒想到來到這樣一個並不算大的城市展覽的第一天就能賣出一張。女接待員和女模特都有提成,熱情的招待了羅遷,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興奮的女人也能湊成一台戲。聲音響亮,很快就把所有的工作人員的目光吸引過來。羅遷尷尬不已,恨不得找個女模特一樣的聖誕面具戴上,咱飛升之後,可是貨真價實的處男啊!

飛快地辦完了手續,羅遷填了一個地址讓他們送貨,自己落荒而逃……

“嘿嘿,杜少,這下子你小子就感謝我吧,哈哈哈……”羅遷翻看著那性愛床的使用說明,一陣竊笑。“哐當”一聲,門被推開了,羅遷連忙把說明書塞進懷堙C杜冷凝神色凝,闖進來:“走,密室堶掩‘h。”羅遷一愣,什麼事情這麼樣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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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事欠了一章,都沒空上來跟大家說一下不用等了,實在抱歉抱歉!明天活著後天,一定補上!)第四卷 佛不渡人唯我魔渡 第二十五章 偷香竊玉(上)

“你說不會是真的吧?”羅遷古怪的看著杜冷凝,後者惱道:“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我還能騙你不成?”羅遷大笑:“哈哈哈……這種事情你應該去找淩蕭瑟,他那埵釩雃h教學片,你不妨去借來看看。”

杜冷凝皺了皺眉頭:“這事兒我不想讓別人知道。”羅遷道:“我還真是有些意外,黎雪綃竟然把你這塊嫩肉含在口堻o麼長時間還沒有吞掉……”“羅遷!”杜冷凝大怒,羅遷見他是真的惱了,不在於他胡鬧:“那好吧,我去給你弄些來,不過這種事情你也不用問我,我也沒啥經驗。”杜冷凝張嘴要說什麼,要上的通訊海螺響了,黎雪綃的聲音羅遷隔著這麼遠都能聽得清楚:“杜冷凝,你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想要逃婚,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逃婚,本姑娘這輩子和你沒完!嘟……”

未來的新郎光苦笑一下,羅遷嘿嘿笑道:“理解理解,女人嘛,遇上了你這種人,總是沒有安全感的,再加上一點婚前綜合恐懼症,這個樣子可以理解。”杜冷凝看了他一眼:“你何不一吐為快?她本來就是河東獅。”羅遷將雙手枕在腦後,舒舒服服的在寬敞的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杜少,河東獅加黃臉婆,日後可要苦了你了……”“去死!”

杜冷凝來去匆匆,寧遙山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

田霞源李家。當年妖孽之變之後,李家趁左家衰弱,占據了這一片大好山河。李家這兩年。憑借著寶適洞仙玉礦的支持,勢力大肆擴張。如今的李家已經今非昔比,宅院連綿如雲,深似大海,可不是什麼人想進去就能進去地。

“我不吃!”一聲碎響,丫鬟心中嘆息:又是一套上好的食器報廢了。這半個月來,小姐已經不知道廢了多少東西了。李飛兒容莊不理,渾然一個女魔頭狀,比起裴澀菲的師傅,那彩衣魔女鳳飛天來。也是毫不遜色!

只是她如今功力被封,連府中的那幾名丫鬟的雙手都衝不過去。自古流行的怨女三式:一哭二鬧三上吊。李飛兒大好體質,也只能施展前兩式。想要絕食。以死相逼,那實在是……仙人誰還不能僻穀啊,不吃就不吃唄。身材苗條一點,到了婆家更受喜歡。

“爹爹!爹爹!大哥,你給我出來,肯定是你出得壞主意,你整日想的就是功名利祿。要把你親妹妹也賣掉嗎!娘親,你怎麼走的那麼早啊,撇下飛兒一個人在這世上受苦啊……”李飛兒一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將父親哥哥輪流數落一便,又搬出已經去世的母錢來。無奈這一次李飛兒的父親是鐵了心堙A在李飛兒地住處外。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兩耳清靜。

羅遷看著眼前那一片豪宅,心中嘆息了一聲:這些仙界世家。喜排場、好面子,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節儉。這麼大的莊園,哪有那麼多人住?閑置下來地房子還要市場雇人打掃,以免落了灰塵。這又是一筆大的開銷。唉,看看自己,如今地身家在仙界也能排進富豪榜了吧,卻還住在羅氏珠寶行堙C

只是這麼大的院子,到哪里去找李飛兒?

羅遷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若要名倒真槍幹一架,以他如今一身法寶、一招絕技、一倉庫軍火、一長串的老命,便是對上了天榜高手,也能撐上回合若干。可是要讓他潛藏形跡,進入一座世家府邸打探什麼,以他一階仙人的實力,還沒進大門,只怕就被發覺了。

他想了想,往孤虛境的方向去了。

孤虛境的仙玉礦,羅遷原本想命名為“羅氏洞”,花詩瑋竭力反對,這個名字太俗奇,絲毫沒有一絲仙塵地味道。花詩瑋給想了個有花樣名字,叫做“六如洞”,三人的友誼是在六如曠野的生死與共中建立,花詩瑋覺得這樣有紀念意義的名字才好。

羅遷做的是走私行當,覺得“六如”這兩個字大大的不妥,不免被人想到六如曠野,若是有心人追查下去,難免會扯出它與佛界地交易。六如曠野雖然難以越過,不過既然他們能過去,自然也有別人能過去。羅遷心埵陸迭A堅決反對使用這個名字。

田順兒左右為難,最終倒向了花詩瑋。喪夫不久的花詩瑋大為高興,慘白的臉上有了幾許地紅潤。羅遷延伸古怪的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心中暗自道:看來這兩人之間的“友誼”已經有所升華了……

現如今,田順兒賴在六如洞不走,羅遷屢次想將他調到自己的身邊,田順兒百般推拖。他的心思羅遷也越發看得明白。不過想想花詩瑋此生遭遇坎坷,年紀輕輕就要挑起清湘世家的重擔,上任家主所中的巫術雖然由太清帝陛下親自出手解去,不過家主已經元氣大傷,看來時日無多,再加上她恩愛多年的夫君慨然赴死,她身邊的確需要有個人陪伴安慰。

羅遷惡毒的將田順兒歸為戀母,心中實在想成全兩人,也就不再催促田順兒,反倒與花詩瑋交待,偌大的六如洞,田順兒畢竟年輕,自己不放心,請她多為照看。還當著花詩瑋的面,交代田順兒,有什麼事情多於“花姐姐”商議,不可擅自作主。田順兒兩眼反光,很會打蛇隨棍上,乖巧的叫了一聲“花姐姐”,肉麻的羅遷抖掉滿身的雞皮疙瘩。羞得花詩瑋俏臉飛紅。羅遷心中一嘆:該做的我都作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緣分了。不過羅遷心中是不看好兩人:花詩瑋歷經滄桑,心中之愛必定深藏。田順兒從未經歷過什麼男歡女愛,能否懂得如何呵護這樣的女子尚不可知……

羅遷有意成全他們,將田順兒常留孤虛境。可是這一次不同了,沒有一名高手照應著,自己想要進入田霞源李家那是不可能的。羅遷能調動的高手不少,自從仙界盜匪橫行,杜冷凝已經招募了不少保鏢。只不過這種事情多少有些偷香竊玉的嫌疑,羅遷不欲讓外人知道。肖湘子倒是個高手,可是羅遷若找了他,必定日日被他取笑。

羅遷到了六如洞,下面人稟報:田掌櫃的不在六如洞。不再六如洞還能去哪里?羅錢都不用問的。孤虛境清湘世家,羅遷剛到門口,便看見田順兒一臉無奈的從堶悼X來。羅遷上去一把揪住他:“快隨我走。”田順兒心情低落,甩開他的手道:“我不去。”

“不就是被拒絕了嗎,好男兒頂天立地,大丈夫何患無妻……”羅遷說了一半,便覺得有一股子寒氣透背而來,他不用轉身就知道誰來了:“花仙子,我又不曾說你壞話,你們花家的冰雲訣是不濕可以收回去了?”

花詩瑋在後面咯咯一笑:“羅少,我只是在事態萌發之前制止了。若不然,你後面可說出什麼不看得話來,帶壞了我弟弟。”羅遷看到田順兒神色一暗:“你認他做了弟弟?”花詩瑋微笑,開心道:“不錯。”

羅遷嘆了口氣,正色道:“你難道……”花詩瑋攔住道:“我還要在事態萌發之前制止你,不要說了。”羅遷無奈,他可不會因為最近為三頭沒腦子的仙魔獸配對成功,就真的覺得自己的“月老值”大增,可以牽盡天下紅線,願怎麼牽就怎麼牽。

“也罷。”羅遷拉起田順兒,花詩瑋問道:“你們做什麼去?”羅遷道:“去救另外一個不想成親的女孩。”

李家大院,李飛兒的房間內,擺著一隻玉盒,玉盒內不斷的傳來一聲聲的哭訴:“爹爹啊,求您放過女兒吧。唔唔唔……大哥,我要是一輩子不幸福,都是你的罪過啊,哇哇哇……娘親啊,你怎麼這麼狠心那麼早拋下女兒沒人疼沒人護啊,啊啊啊……”玉盒掩住了堶接妍O本電腦的俗氣,一直播放軟件不斷的循環播放著這段錄音。

李飛兒正在密道中努力著,一邊用力挖,一邊得意的想到:幸虧上一次被軟禁,自己就有了准備。只是沒想到第二次軟禁來的如此之快,密道還沒有挖通,她就又一次的被軟禁了起來。

反反復復就這幾句話,門外的丫鬟都聽得厭煩了,迷迷糊糊的靠在門上睡著了,電腦中那個聲音不知疲倦,連強調都不曾變化一下。

估計這密道今天就能挖通了,只要出了父親的封印結界,李飛兒有辦法解決剩下的問題。她心中興奮,身上也不覺得累了,飛快地用小鏟子刨著土,難怪羅遷一直說她是暴力女,雖然功力被封,她那較小的身軀內,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鐵鏟飛運,泥土沙沙沙的飛向後方。

突然,“咚”的一聲,密道頂上透下來一束光芒,一個人滾了下來。上面一個威嚴的聲音喝道:“飛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還不趕快給我滾上來!”

李飛兒一愣,自己的幾乎天衣無縫,怎麼會被發現了。被扔下來的那人訕訕的笑了笑:“飛兒,實在不好意思啊,我是想幫忙的,只是沒想到你家堸炊滼o麼多……”“羅遷!”李飛兒很快明白了:“你被抓了,所以我爹爹才來這邊察看……”她頓時欲哭無淚:你這是幫忙嗎,當真是越幫越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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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偷香竊玉(下)

若不是羅遷冒冒失失闖進來被人抓住,李飛兒的密道計畫已然成功。其實這事情也不能怪羅遷,他哪裡會想到,李家的防禦,竟然比清湘世家還要森嚴幾分,宅中高手如雲——是下雨前的滿天烏雲,不是萬里無雲——他和田順兒摸進來,剛過了三個跨院,就被發現了。宅院內笛聲大作,羅遷心中有所顧忌,這堬有漣鶩落鄋漁a,不敢大打出手,看到人越圍越多,想要不傷人逃走基本無望,只好束手就擒。

沒想到李飛兒的哥哥看到他,面色淡然,竟然毫不留情的命人蔣自己兩人綁了,帶到李飛兒的院子,卻驚訝的發現了,李飛兒不見了!

這便有了後來羅遷被當作人肉透地炸彈,轟塌了李飛兒密道的那一幕。

李飛兒功力被封,在哥哥面前好像一隻小雞一般不堪一擊,被她哥哥當場從密道中拎了出來,李飛兒大怒,也不顧忌什麼兄妹尊卑了:“李唐,你快將我放下來!”李飛兒的哥哥——李唐冷冷一笑,再伸手摸索兩下,訕訕道:“只剩下兩根捆仙索了,這可如何是好。你這小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

李飛兒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會很端莊,挖了一整天的地道,香汗淋淋。再加上一直一個人在房間堙A也沒有打理妝容,這一番折騰下來自然邋遢。

李唐猛地一拍腦門:“他可是來救你的?那好,你們兩人既然這麼有情有義,我便用一根捆仙索將你們兩人捆在一起好了。哈哈哈……”“李唐,你敢!”李飛兒杏目倒豎,氣得大喊。李唐一笑:“我有何不敢?”

羅遷身上的繩索伸出一個頭來,好像活物一般,聽話地纏向了李飛兒,李飛兒大急,這捆仙索一旦捆綁,必定收緊,這是次等仙器的基本功效,便是操控著也不能改變。將它與羅遷捆在一起。兩人面對面、身貼身,何等的尷尬?

“哥哥。妹妹知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李飛兒雖然倔強。卻也有幾分狡黠,知道此時若是與這比自己還倔強的哥哥硬來,自己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於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軟語相求。

只是李唐充耳不聞,一根捆仙索兩頭一收,“嗖”的一聲兩具身體撞在了一起。羅遷哼了一聲,李飛兒的當真可以用“柔弱無骨”來形容。雖是仙人之體,但是真正能夠算得上柔弱無骨的女子,依舊鳳毛麟角。而那捆仙索恰好將兩人面對面的綁了起來,李飛兒雖然年紀不大,身材卻已經發育地十分完美,該翹的地方翹。該挺地地方挺,山連平原,溝深谷幽。羅遷一低頭。隱約可見雪白的一雙玉兔,和深邃地乳溝……

李飛兒被撞得有些疼,旋即一陣大羞,自生下來之後,她還從來沒和哪個男子這般親密的接觸過,刹那之間滿臉緋紅,俊俏的小臉成了一支熟透的蘋果。

李唐好像沒看見羅遷那小子正在不懷好意的占自己妹妹的便宜,揮手道:“你們便在這埵n好反省吧。”李唐是獨自一人帶著羅遷過來的,田順兒此刻只怕已經在李家地牢中了。李唐走後,外面地丫鬟也沒了聲息。

羅遷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李飛兒的胸口上轉移開,他到現在還保持著童子身,倒也的確不是個隨便的人。不過羅遷的性子與一般人不同,他絕不會和沒有感情地人一夜風流,但是如果是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無論怎麼鬧得昏天黑地,他也不會介意。

他到底愛不愛李飛兒,這個問題太深奧了,他自己一時半會也沒有搞明白。不過他肯定是喜歡這只小蘿莉的,因此每次面對李飛兒,羅遷也絲毫不比掩飾自己對於她美色地“垂涎”,兩人在一起,羅遷什麼心理負擔也沒有,率性而為倒也輕鬆自在。

羅遷隔著薄薄的衣衫,漸漸感覺到那一句柔軟的身體熱了起來,他瞅了一眼李飛兒,只見李飛兒緊閉著眼睛,脖根一片粉紅,眉頭微蹙,小巧的鼻子微微上揚,顯然對現在的處境大為尷尬,一幅倔強模樣。羅遷看她可愛,忍不住一笑,一股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和汗液的味道鑽入他的鼻孔,淡淡的,有些腥鹹,有些幽香,還有些甜甜的味道。羅遷忍不住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李飛兒聽到他鼻息的聲音,猛地省起來自己一身的大汗,忍不住又是臉紅,睜開眼睛,結結巴巴道:“你、你不可與別人說,我現在這般模樣……”

羅遷好笑,兩人如今這般光景,她還在擔心自己的形象問題,看來果真是女孩子,尤其是小女孩子,心中想法與常人大不相同。

羅遷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好的。”羅遷開始不過是想安慰她一下,說了這話之後,才認真地打量現在的李飛兒。還是那樣一張精緻的面孔,稚氣未脫帶著幾絲孩童一般的倔強。櫻紅的小嘴,挺翹的瓊鼻,一雙清澈的杏目,兩片柳葉輕眉。身上的衣衫卻顯得有些狼狽,原本為了挖洞方便,李飛兒是一身勁裝打扮,只是這一番折騰下來,衣衫不少地方已經被扯開,兩袖撕裂了一些,露出兩截玉藕一般欺霜賽雪的粉臂,衣領處已經扯開了一個V字形的開口,一片片雪白的春光在領口中閃爍。

這種遮遮掩掩的感覺,往往最能挑起男人的本性。羅遷開始的時候還並不怎麼注意,此番用心一看,登時一陣心血澎湃,有些把持不住了。

李飛兒聽了他剛才的話,怔了一下,突然帶著幾分乖巧的嬌羞:“老闆,這還是你第一次誇獎我呢……”羅遷一愣,回憶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自己與她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捉弄取笑,便是打打鬧鬧。

李飛兒不知怎的,聽了羅遷那話,心中一陣甜絲絲的感覺。只是身上的捆仙索實在不舒服,她用力掙扎幾下,懊惱道:“哥哥太過分了,竟然捨得把親妹妹綁起來。待我恢復了功力,定不饒他!”

她扭動幾下,並沒有將捆仙索掙開。羅遷心中一陣呻吟,柔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身體一陣摩擦,羅遷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某個部分,不受自己控制的醒了過來。

李飛兒掙扎了一陣,終於放棄了這種徒勞的努力,突然感覺到什麼東西硌在自己的小腹上,忍不住道:“老闆,你有什麼東西不能裝在儲物空間堙A還要帶在身上,好硬,快些將它拿開……”她說到一半,猛然醒悟了過來,刹那之間臉上一片紅雲,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羅遷尷尬無比,還好他的臉皮本來就厚,乾笑一聲道:“飛兒,這也是你魅力的體現嘛!”李飛兒恨不得甩手給他一巴掌,只可惜現在被捆仙索捆住,什麼也不能做。她用力扭動身體,想要與羅遷盡可能的保持距離。這無疑是在羅遷的乾柴烈火上,再澆上一瓢油。那柔軟身體的擠壓,讓羅遷欲火焚身,他雙目中快要噴出火來:“飛兒,求你了,別再動了!”李飛兒不但沒有掙扎開,反而覺得身下那個壞東西越來越硬,還漸漸有一些蹭動的趨勢。李飛兒冰清玉潔的女兒家,何曾遭遇過這等尷尬的事件,倔強的外衣褪下,她依舊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她能夠做的事情都做了之後,立即恐懼起來,顯得手足無措。

“怎麼辦,你、你個壞傢伙,快把它弄開……”李飛兒快要哭出來了,羅遷雖然不是正人君子,卻也不欲在這種情形下占李飛兒的便宜。他努力將身體朝後縮了縮,屁股扭動幾下,可是這一切徒勞無功,又全部被捆仙索給扯了回來。這幾下過程,好像挺動一般。那硬物來回幾下,戳在李飛兒的小腹上,羅遷一陣隔靴搔癢的快感,卻徹底把李飛兒給嚇哭了……

“哇!”李飛兒只哭了一聲,突然抿住了嘴,鼻中一陣嗚嗚聲,淚水像斷線的珠子,吧嗒吧嗒的落下去,顯得委屈無比。她是擔心,若是這哭聲真地把人招來,兩人如今這般光景,她羞也要羞死了。

羅遷苦笑:“這個,我也沒辦法啊……”李飛兒一門心思想要離羅遷的壞東西遠一點,身體不住的扭動,羅遷呻吟一聲:“你莫要再動了,我求你了!”李飛兒看到他痛苦的樣子,一邊抽泣一邊問道:“你,你怎麼了?”羅遷道:“你千萬別再動了。”

一道不易覺察的氣勁,羅遷只覺得背後一個穴道上一陣麻癢,刹那之間欲火宣洩,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噴薄而出。

李飛兒眉頭一皺,清楚地感覺到小腹上那壞東西都動了幾下,緊接著她看到自己和他的衣衫都濕了……

“啊!”李飛兒一聲大叫:“你、你怎麼尿在我身上,你這人好髒啊……”羅遷無奈苦笑,心中暗道:該怎麼和這丫頭解釋?不過,克林頓老兄,我相信你和萊溫斯基之間是清白的了,原來精液也可以這樣粘到女人的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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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母親節,大家別忘了給老媽打個電話,石三發完章節,就去打,呵呵呵……)第二十六章 不明不白(上)

“咳咳……”一聲咳嗽,李飛兒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叫道:“爹爹,你先莫進來,女兒正在……”她話還沒說完,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走了進來。老人看上去也不過四十上下,身材魁梧,眉眼之間與李飛兒有幾分相似,羅遷尷尬一笑:“嘿嘿,伯父您好。”

老人冷冷的看了羅遷一眼,再看看兩人之間的姿勢,鷹一般的目光掃過,羅遷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青蛙的感覺。李飛兒努力想用身體將她和羅遷之間的“接觸點”擋住,可是老人目光如炬,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什麼。

“飛兒,你先出去。”老人的話中壓抑著怒氣,傻子都能聽出來。羅遷的心一沉,完了。老人伸手一指,“咻”的一聲捆仙索縮進了老人的衣袖之中。李飛兒連忙從羅遷身邊跑開,卻也不敢站在爹爹身邊。

“伯父……”羅遷整了整衣衫,恭敬一拜。老人卻好像根本沒看到他這個人一般,對李飛兒怒道:“飛兒,你沒有聽見爹爹的話嗎,快點出去!”李飛兒心中覺得有些不妙:“爹爹,你要把他怎麼樣?”

老人哼了一聲,道:“此人辱你清白,若不把他殺了,封王府那邊,你要老爹如何交代!”兩人大吃一驚,羅遷心中刹那之間轉了無數個念頭,最終的結果是:就算這老頭子是李飛兒的父親,自己也不能手軟!他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堂堂李家家主,修為深不可測。自己若是心存僥倖,必定落得個白光重生的下場,後果難以收拾。

李飛兒撲上來攔在兩人中間,厲聲道:“不行,爹爹不能這麼做!”羅遷剛才雖然可惡,但是若是因此就殺了他,李飛兒說什麼也不會同意的。

老人又哼了一聲,陰森森道:“老爹做下地決定,什麼時候由得你來更改!”李飛兒心中念頭急轉,突然雙膝一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爹爹!女兒求你了,你就放過他吧。”老人固執的搖頭:“閃開。”“不!”“閃開!”老人隔著數米。隨手一撥,李飛兒轉了兩本書個圈被推到了一邊去。她與父親的修為相差甚遠。何況現在功力被封,更是不堪一擊。

老人推開了李飛兒,也不見有什麼動作,眨眼就來到了羅遷的面前:“你在天湖戰賽上的表現我都看到了,不過是法寶玄妙罷了。可是在我的結界之中,你的法寶一樣也用不出來。”羅遷大吃一驚,沒想到老人的修為已經高到了這般地步。他暗中一試。果然自己和法寶之間的聯繫若有若無,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阻隔了。

李飛兒從地上爬起來,急忙沖過來,老人頭也不回隨手一指,李飛兒頓時被定住了。“爹爹……”她一聲哀求,老人卻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老夫也很看好你。你這年輕人與一般人不同。只可惜,為了飛兒的清白,只好一聲你了。”老人歎了口氣。身後湧起一片赤色霞潮。李飛兒認得那是父親地殺手招“火鳳涅磐”,不由得一聲哭喊:“爹爹,不要哇!”老人充耳不聞,右手拇指和中指無名指一掐,身後的赤色霞潮沖天而起,“噗”地一聲將屋頂掀去,在天空中化作一隻紅光色捨得鳳凰鳥,火喙如鉤朝羅遷啄來。

羅遷剛要動,老人眼中精光一閃,羅遷頓時覺得身上猛然一重,好像沉入了萬米深的深海中,動動小指都力有不逮。

火焰鳳凰呼嘯而至,羅遷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臨身——反正自己死不了,至於以後怎麼解釋,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爹爹,你若是殺了他,女兒也不活了!”李飛兒“急中生智”,猛地大喊一聲。老人眼角一動,火焰鳳凰毫釐之差停在了羅遷的鼻子尖上。他轉過身,李飛兒一臉絕然。“你是在威脅老爹?”

李飛兒躲開他淩厲的目光:“自然不是,不過、不過,總之您老人家不能殺他。”“不是他?不殺他你的清白怎麼辦?我們李家與封王府的親事怎麼辦?哼!”老人又提起封王府地親事,李飛兒大惱,這些日子來的苦惱一股腦的朝他吐了出來:“爹爹,這門親事女兒不願意,女兒已經跟您說了幾百幾千遍了,女兒不願意。你若要強迫女兒,女兒一輩子也不會幸福的。女兒也不會要死要活,可是女兒嫁過去了,必定生不如死!”

老人有些錯愕的看著有些瘋狂的李飛兒,眼中深色數變。李飛兒一通大吼,心中憤懣發洩出來不少,情緒也平靜了許多。“爹爹,你要是殺了他,女兒就死給你看。你要是將女兒嫁給封子雷,女兒就一輩子鬱鬱寡歡。”

老人五指一扣,羅遷胸口好像被人抓住,“呼”地一聲被拎到了李飛兒身邊。“小子,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馬上下聘禮,迎娶飛兒。”羅遷大吃一驚:“老人家,您、您說什麼?”李飛兒也傻了:“爹爹,你這是幹什麼?”老人這回卻用絕然的語氣道:“飛兒,封子雷與這小子,你自己選一個吧。你要悔婚,老爹總要給封王府一個交代,這小子娶了你,你們倆情相悅,封王府就算不滿意也不能再生事端。況且,這小子辱了你地清白,他定要負責!你不要再說了,要麼讓他娶你,要麼讓老爹殺了他!”

羅遷哭笑不得:真想找個鏡子照一照,自己當真貌比潘安、才勝詩仙?怎的太清帝和這李老爹定要將女兒塞給自己。

李飛兒大惱:“你還笑!你是不是很高興?”羅遷連忙搖頭:“絕對沒有……”這話一出口,羅遷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果然李飛兒杏目圓瞪:“你說什麼,難道本小姐還配不上你不成!”羅遷苦笑,這世界上,有很多問題,最明智的答案就是什麼也不回答。

“哼,小子,你考慮清楚了沒有。”李老爹面色不善問道。羅遷若是真的在別人的威脅下就答應了,那他就不是羅遷了。可是如果不答應,李飛兒心中必定難過。這看來又是一個兩難的問題。羅遷看看李飛兒,後者蒸氣鼓鼓的看著自己小腹上的那一攤污漬。羅遷回想到剛才的銷魂,忍不住心中一蕩,暗想道若是娶了這小蘿莉,倒也是一件美事。

他差一點就要答應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女人的影子浮上腦海。羅遷一愣,自己也忍不住一身冷汗: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一下子想起來這麼多人:裴澀菲、謝棠、朱可兒……

“這個,老伯可否讓我考慮一下?畢竟是終身大事,不可這麼草率。”羅遷決定暫施緩兵之計。李老爹看看女兒身上,冷哼了一聲道:“你方才壞我女兒清白的事情,怎麼沒有好好考慮一下呢?”

“爹爹。”李飛兒大羞,嗔怪一聲道。李老爹卻不肯放過羅遷:“小子,考慮可以。不過你只能在我李家的地牢埵瓞{。時間有限,要是三天之後,你還沒考慮好,那老父只好殺了你,然後把女兒嫁給封子雷了。”

“爹爹……”“不要再說了,再敢多說,你就跟臭小子一起去地牢!”李老爹聲色俱厲。

……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淩蕭瑟踩著雲,人還在半空中,便大聲喊道。“怎麼了?”肖湘子正在忙著為杜冷凝製作仙界第一張“多功能性愛床”,放下手頭的工作,不滿的出來問道:“到底怎麼了?”淩蕭瑟飛快道:“東家被李家給扣下了,李伯達逼東家娶飛兒呢。”

肖湘子捧腹笑道:“哈哈哈……李伯達這老小子忒傻了,他逼個什麼勁兒啊。東家與李飛兒整日沒來眼去的,早晚要勾搭成奸。這麼好的事情,東家心堣琱ㄠo呢,只要他不用強,東家還不屁顛屁顛的跑去叫他岳父?”

淩蕭瑟摸了摸自己的鼻頭,什麼也沒有說。肖湘子兀自毫無覺察,繼續山吹海侃:“老淩,你和李家不是親戚嘛,李伯達這麼不明事理,你去提醒他一下,他李家得了東家這樣的乘龍快婿,必定感激你……”淩蕭瑟朝他身後看了一眼,哆嗦一下,連忙搖頭道:“不不,我可不去。”

“你怕什麼?”肖湘子笑嘻嘻的說道:“你是怕裴澀菲那頭母老虎若是知道了這事情,必定不會放過你是吧?不過也是,她師傅名頭叫做‘彩衣魔女,,仙界第一女魔頭,兇惡手段必定不少,若是被她知道了,十八般酷刑必不好受。”

淩蕭瑟朝他一拱手:“肖兄,在下還有事情,就此告辭了。”淩蕭瑟轉身便走,片刻也不肯停留。肖湘子搖搖頭:“這傢伙,今天怎麼有點不對勁……”他一轉身,頓時愣住了,訕訕道:“這不是裴姑娘嗎,恭喜你神功大成,站在我後面,我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察。嘿嘿。”他雖然說是恭喜,臉上卻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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