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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異能」都市極品風水師 作者:白馬神 (已完成)

第四十一章 一只銅葫蘆引發的心思


 大排檔借著的是路邊的燈光,本應看不清楚,但在馬旺這樣的老手眼里,這點燈光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他那瞇起的雙眼的眼縫之中仿佛透出兩道有形的光芒一般,而這兩道光芒投向的正是他手里拿著的那只銅葫蘆。
  銅葫蘆很顯然是撞擊過的,因為這只銅葫蘆的葫蘆身已經出現變形和凹陷,與此同時,這只銅葫蘆顯然是掛在室外的,因為銅葫蘆身上長著銅綠,甚至是有被腐蝕得坑坑洼洼的痕跡。這些本應讓這只銅葫蘆不值一文,但是讓人驚訝的是變形卻恰到好處,仿佛是鬼斧神工一般;那那一絲絲、一片片的銅綠更是讓這只銅葫蘆看起來就像是天然的作品一般。這正是這只銅葫蘆最值錢的地方。天然,這是純天然的作品。
  馬旺在風水上已經鉆研了大半輩子,法器見過無數,銅葫蘆也見過萬千,但像羅定的這只銅葫蘆這樣的,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毫不猶豫地就報出200萬的高價的原因。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一個高價,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還是不愿意脫手,當然,現在拿起這只銅葫蘆一看,馬旺也得承認這只銅葫蘆的價值遠高出自己的開價。
  暗嘆了一口氣,馬旺心中一咬牙,準備再加50萬,但就在此時,他的身后卻傳來一把有如洪鐘一般的笑聲,然后就有一把有如雷鳴一般的聲音響起:
  “這只銅葫蘆,我出300萬!”
  羅定抬頭一看,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馬旺的身后已經站了一個身高仿佛有2米的鐵塔一般的大漢,而他的雙眼正死死地盯著馬旺手里的那只銅葫蘆,就像是看到了肉的野狼一般!
  沈全一看來人,馬上就站起來,笑著說:“來,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丁林,我今天晚上的客人,想不到丁先生也喜好法器。”
  沈全心里直嘀咕,丁林是自己請來的客人,現在這一出價,自己倒不太好意思和他搶了,更為關鍵的是這個丁林太有錢了一點——這個丁林的身后可是有一個傳承多年的大家族,多年經營下來可是財力雄厚,不是自己這種“爆發戶”所能匹敵的。
  丁林拱了拱手,笑著說:“大家好,第一次見面,不過日后咱們有的是機會親近,不過現在咱們可是敵人,都盯著這只銅葫蘆呢。咱們有話在先,這種好東西大家都想要,那就只有看誰出價最高嘍。”
  “哈哈哈!丁先生說得沒有錯,大家都想要,那就只能是看誰出價高嘍。”
  丁林的話音剛落,又有一把聲音傳來,隨著這把聲音而來的是一個矮個子,但是丁林一看到這個人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正走過來的人叫田達,如果說自己身后有一個大家族的話,那這位田達的身后同樣也有一個大家族,大家的實力是半斤八兩,雖然說兩家表面和和氣氣,但同處深寧市,平時的競爭肯定是免不了的。
  不過,丁林還是笑著說:“來,我為大家介紹一個,這位是田家的大公子,田達。”
  沈全一聽,心中一愣,到了他這個位置的人已經稍稍地能接觸到一些真正的上層家族了,要不他也不會與丁林打上交道,對丁林的背景與本事沈全自然清楚,所以當他看到丁林對這樣田達的人如此慎重,就知道對方來頭不小。
  其他的人比如說孫國權等人雖然離沈全的財富和地位還有一段距離,但多年商海歷練出來的眼光也讓他們馬上就知道到不管丁林也好,田達也好,都不是簡單人物,因為光從丁林的介紹就可以聽出一些端倪來——田家的大公子,這年頭如果不是家大業大,又怎么能稱得上是“家”?
  羅定雖然表面平靜,但心里卻是翻開了波濤,他并沒有想到在這種大排檔的地方能碰上這么多的有錢人,不過這對于他來說絕對是一件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呵,這里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了,不如我們到里面再說?”陳為民笑著說。
  原來聽到這里不斷開價的聲音,周圍吃東西的人已經開始圍了過來,都快要站成里三圈外三圈了。
  大家沒有說話,都看向羅定,這寶貝人人都想要,但是主人只有一個,對于沈全等人來說自然是希望到里面人少一點的地方好,這樣就不會再有別的人參與進來——別看這里只是大排檔,但是因為東西好吃,來這里的人之中就有不少大富大貴之人,呆會再出現別的有力競爭者一點也不出奇,不過,現在的決定權不在他們的手中,而是在在羅定的手中。
  羅定笑了一下,對陳為民說:“陳老板,你這里有安靜的地方?”
  陳為民點了點頭,說:“有,我里面有一個茶室。”
  “看來得麻煩陳老板你了。”羅定說。
  “不麻煩,我們進去吧。”陳為站起來,領著大家往大排檔里走去。
  吳忠看著眾人往里走,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站起來跟著往里走去,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愿意鳥他了——不要說沈全等人了,就算是請他來的江中博這個時候看都不看他一眼。
  “真是傻子啊,就在外面多好?說不定還能吸引多幾個人來競價,這樣一來價錢才能抬得更高啊。”吳忠一邊走心里一邊暗罵羅定是傻子,望向羅定目光也充滿羨慕,但更多的是妒嫉。
  其實,羅定并不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只是他心里卻有別的打算,沈全這些人都是有錢人,后來的丁林和田達就更是如此,這樣的人只要認識一個對于自己日后的發展都是大有好處的。所以羅定就算是明知在外面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價格也能抬得更高,但還是選擇到陳為民的茶室里去。
  茶室里更加安靜,更加有利于拉近與丁林這些人的關系,這才是羅定最看重的。
  對于這一點,吳忠是不可能明白的,所以他才會以為羅定是傻子,他又怎么會想到在他眼里是傻子的羅定其實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陳為民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的人,也是一個真正愛茶的人,這是所有一走進他的這個茶室所冒出來的第一個反應。
  只見整個茶室足有二十平方米,全仿古木的裝修得透出一股古色古香韻味,當中是一張茶桌,可見是用整個的老樹頭雕刻而成,根莖盤旋伸展足有近三米,擱在地上穩如泰山的同時又姿態翩然。
  “好,這茶桌好,仿佛是黃山迎客松一般!”丁林一看到這張茶桌,不由得輕聲贊嘆道。
  陳為民一聽,頓時眉開眼笑,說:“呵,我沒有太多別的愛好,就好茶,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花在這上面了。這茶桌可是花了我不少心血才找到的,在我眼里當得上是寶貝了。”
  “陳老板,你這里收藏的茶葉也是很齊全,而且質量都不錯,有幾種當得上是極品了。”沈全雖然認識陳為民有一段時間了,彼此的關系也還不錯,但也是第一次被邀請進這個茶室。
  沈全的感嘆是有道理的,因為在這個茶室的一面暀W是貼晹茬]的一個有著上百個小格子的木柜,而這些格子里都收藏著一種茶葉,這份心思就足以讓人驚嘆了。
  “嘿嘿,不過是門外漢,自得其樂罷了。大家坐!”陳為民滿臉紅光地招呼著說。
  眾人圍著大茶桌坐下之后,陳為民馬上就開始忙碌著為大家沖茶,今天來的都是大腕,陳為民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茶葉出來待客,很快整個茶室就升起一股淡而雋永的茶香,仿佛是一縷細極的鋼絲一般在空中纏綿著,久久不散。
  “呵,我想大家都心急了吧,我們還是來看看這只銅葫蘆吧。”茶過三遍之后,沈全首先笑著說。如果是平時碰上這樣的好茶,大家自然是細細品嘗,但今天的因為羅定的那只銅葫蘆,大家都有一點心不在焉。
  羅定自然是點頭同意,把銅葫蘆放到了茶桌的中央,陳為民特意開了茶室頂上的熾白大燈,所以此時整個茶室里是纖毫畢現,在這種強烈的燈光之下銅葫蘆更是呈現出一股特有的厚重樸實。
  銅葫蘆不大,但是放在那里卻仿佛是世界的中心和重心一點,一下子就把整個天地都“鎮”住一般,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這只銅葫蘆的不凡。
  吳忠坐在離銅葫蘆最遠的一端,心里盡是苦澀,他此時越看越覺得這只銅葫蘆確實是不凡,只是對于他來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哼,誰叫這銅葫蘆沾滿了灰塵,江中博不也沒有看出來么?這個羅定也太狡猾了,為什么不早一點把這銅葫蘆擦干凈?”吳忠心里很是惱火,不過他卻忘記了江中博就是因為自己不是專家才要找他這個所謂的專家的,而他在這只銅葫蘆上打了眼卻怪別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說。只是這世界上永遠都有這樣的人,犯了錯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怪罪到別人的頭上,吳忠很顯然就是這樣的一種人。
  不過,此時沒有任何要注意到吳忠那有如黑碳一般的臉色,就連請他來的江中博此時腦中也轉著別的念頭。
  “我出400萬。”
  茶室之中一片寂靜,江中博突然響起的聲音有一點嚇人,但是所有人都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般。
  江中博怒氣一下子涌了上來,滿臉通紅,這是赤裸裸的藐視!江中博雖然沒有讀多少書,但是卻天生膽大,改革開放后,他抓住了機會幾年里就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積累,然后生意越做越大,二十年下來早就富甲一方。
  隨著財富的增長,江中博的地位也越來越高,求他辦事的人也越來越多,在這些人的面前他總是仰起脖子,別人對他也是恭恭敬敬,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嘗過這種被人藐視的滋味了。
  “我說我出價400萬。”江中博重復了一下自己的話,但是茶室中的眾人依然如故,眼睛都在盯著那只銅葫蘆。
  羅定是聽到江中博的話的,不過他卻故作聽不到,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江中博那種仰起下巴、嘴角帶著譏諷的微笑的表情實在是讓羅定很不爽,所以就算是此時聽到了江中博的話,也故意裝作聽不到——讓江中博繼續尷尬下去!
  孫國權雖然雙眼盯著那只銅葫蘆,但他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他知道自己雖然有一點錢,但是和沈全這些人比起來差太遠了,干脆爽快地放棄了競爭。
  “看來這個羅定雖然年輕,但本事卻過硬得很,我看得好好的拉攏一下才行啊。”孫國權心里默默地想道。
  江中博怒火中燒,但又不方便發火,他看了看沈全等人,又看了看羅定,心中突然冒起一個主意:“哼,你們這班都是傻子,這銅葫蘆有什么好爭的?要爭的是這個叫羅定的年輕人,只要能把他抓在手里,那豈不是想要多少寶貝就有多少寶貝?”
  想通了這里面的關節之后,江中博也就閉口不言,心里卻是想著一會一定要和羅定好好地聊一下,只是此時他并不知道羅定已經對他心生惡感,如果找到機會,定然是要狠宰他一刀的。不過,就算是江中博知道了,他也不在意,在他看來這世界上沒有錢搞不掂的事情,只要羅定要錢,那一切都好辦了。
  羅定其實一直在注意江中博的神情,此時看到他一下子安靜下來,心里不由得有一點奇怪,原本他還以為接下來江中博會大發雷霆的呢。
  不過,江中博這是自取其辱,現在在座的人之中,有資格出價買這只銅葫蘆的不過就是沈全、華鋒、丁林和田達四人而已,有眼力的人應該早看出這種格局,乖乖地不出聲,否則就是自找不自在。
  一慣自大的江中博自然不會這樣覺得,硬是要插上一腳,所以才他出聲的時候沈全等人都不理他。
  茶室之中又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銅葫蘆上,但是羅定卻知道,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一會之后沈全等人出口競價時,定然會出現一個高潮……第四十二章 純天然的銅葫蘆 二更


 茶室中的安靜并沒有維持多久,最先說話的是馬旺,他嘆了一口氣說:“這確實是好東西,不過我能不能知道這只銅葫蘆羅師傅是從哪里得來的?知不知道它此前被擺在什么地方?”
  在座的都是明眼人,這只銅葫蘆是好東西已經沒有人能否認,既然銅葫蘆已經開價如此之高,而且還會進一步攀升,所以馬旺等人自然有理由要求知道這只銅葫蘆此前的情況。
  當然,愿不愿意說,就看羅定了,畢竟他只要說這銅葫蘆我也是淘來的,根本不知道它的情況,馬旺等人也奈何不了他。
  不過,羅定當然不會這樣做,生意要做大、要做到高端,靠的絕對不是坑蒙拐騙,而是以誠待人,如果他不知道情況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但是如果知道情況,那羅定覺得必須得說,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贏得人心,為自己贏得更多的生意。
  “這只銅葫蘆是我今天淘來的,呵,這只銅葫蘆此前是被當作招牌掛在外面的,風吹雨淋日曬的,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情況了。”
  羅定三言兩語就把這只銅葫蘆怎么樣得來以及它之前被擺在什么地方交待清楚,信息雖然不多,但是卻足夠讓馬旺這些人想到很多東西,做出判斷了。
  “羅師傅,能不能問一個問題?”丁林看了看羅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你說。”
  羅定點了點頭,示意丁林可以問任何問題。
  “這只銅葫蘆其實說老實話,它的做工并不精致,正常的情況之下它并不值多少錢,但是當我們看到這只銅葫蘆時,我們都覺得它是一寶貝,我想問的是,在羅師傅你看來這只銅葫蘆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確實是困擾丁林的問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相信不僅僅自己有這個疑問,在座的其他人也有這種疑問。
  羅定想了一下,說:“我對此是有一點想法,不過這只是猜測,是不是真的這樣,我也不敢肯定。”
  這一招叫做吊人胃口,說是猜測,但誰又真的認為這只是猜測?再說,不管有理沒理,這個時候都是先聽了再說。
  “羅師傅,請講。”馬旺一臉嚴肅地看著羅定,他的心里相當好奇,從看到這只銅葫蘆開始他就一直在猜測為什么這只銅葫蘆會有這樣大的氣場,以自己多年的經驗卻毫無頭緒,他倒是想聽聽這位叫羅定的年輕人怎么樣解釋。
  羅定不再推托,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就開口說:“這還得從這只銅葫蘆的出處說起。我剛才已經說了,這只銅葫蘆是被一家賣銅葫蘆的店掛在外面做招牌的,因此日曬雨淋就在所難免,有風吹過時左右搖擺之下就會磕磕碰碰,這就是我們看到這只銅葫蘆的蘆身上有銅綠和坑坑洼洼的原因了。”
  “一般來說,銅葫蘆保養得不好、被撞變形、腐蝕等等之后,其形體受到損害后自然會影響到它的氣場。但幸運的是,這只銅葫蘆雖然表面看起來形體已經受到破壞,但是妙就妙在這種變形最后達到了平衡。這可以從這只銅葫蘆放在桌面上穩如泰山就可以看得出來。所以說,這銅葫蘆雖然變形了,但是非但沒有影響它的氣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加強了。”
  馬旺點了點頭,他同意羅定的說法。法器本身就是化煞驅邪的物件,如果自身都不能“行得正、立得正”,又怎么可能化煞驅邪?所以,法器首論形體,一般而言得要求形體端正完整,但是這并不是意味著表面看起來端正完整就可以了,重心穩這才是最主要的一條。
  比如說,一只瓶子,如果只是表面上端正完整但各部分的重心不在一條線上,那這種瓶子是絕對做不了法器的;相反,一只瓶子就算是瓶身的各部分有扭曲變形,但重點在一條線上,擺放時紋絲不動,那就具備了成為法器在形體上的第一個要求。
  “羅師傅說是沒有錯,這只銅葫蘆雖然表面變形了,但是重心地奇妙地保持在一條線上,形體上并沒有受到破壞,但我想這并不是這只銅葫蘆真正不凡的地方,不知道羅師傅還有沒有別的高見?”
  正所謂人老成精,馬旺一眼就看出羅定還有話沒有說完,馬上就笑著繼續問。
  羅定豎起大姆指,對馬旺笑著說:“馬師傅,還是你老厲害,這只銅葫蘆之所以值錢,在我看來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哦,原聞其詳。”馬旺的身體也不由得稍稍坐直了一點,對羅定這個年輕人他的印象相當不錯,此時聽到羅定愿意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他當然要認真對待。
  “我剛才已經說過,這只銅葫蘆在我買下來之前是掛在外面當招牌用的。當初店主把銅葫蘆掛在外面當活招牌,自然不會選擇好的銅葫蘆,這就是為什么這只銅葫蘆的做工不怎么樣的原因了。”
  眾人一起點頭,聽羅定這樣說,大家才明白過來。
  “確實有道理,可是為什么做工一般的銅葫蘆卻擁有了如此強大的氣場呢?大家看,這只銅葫蘆上的那條盤龍雖然做工一般,但卻仿佛擁有了靈性一般,仿佛如果沒有中間的這只八卦的鎮壓就要飛出來一般,這太奇怪了。”華鋒喃喃自語道。
  “在我看來,原因就出在那只銅葫蘆所掛的位置。”羅定很肯定地說。
  “哦?為什么這樣說?”
  “那只銅葫蘆掛在那家店的店前的一面暀W,而據我的觀察,每天太陽升起來的第一縷陽光正好照在這個銅葫蘆上,而且每天日照的時間我估計超過五個小時,更為關鍵的是,那是一串銅葫蘆,那串銅葫蘆是用鐵絲串在一起的,一共七只銅葫蘆,前面的六只都是用鐵絲從葫蘆口穿進去,然后從葫蘆底透出來。我買下來的這一只是最底下的那只,鐵絲只是纏著葫蘆嘴。”
  丁林等人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這意味著這只銅葫蘆是吸聚日精月華而成,也只有長年累月的日精月華的滋潤才能讓這種本來是凡胎的銅葫蘆脫胎換骨,變成如今這幅寶物的樣子。
  “原來如此,難怪了,這日精月華的滋養,真的是威力無窮啊。”華鋒也不由得感嘆道。
  “呵,沒錯。”
  眾人一起點頭,他們看向那只擺在茶桌中央的銅葫蘆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幾分的熾熱,羅定對此相當的滿意,這說明一會這些人出價時又會多幾分爽快,對于自己這個賣家來說自然是大好事。
  “現在不都在說東西要純天然的才好么?這只銅葫蘆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是純天然的了。”
  羅定的這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但是眾人都笑著點頭同意羅定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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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七星連珠風水陣的加持 三更


 看著華鋒等人已經躍躍欲試地開始競價,羅定擺了擺手,說:“這只銅葫蘆還有一樁妙處,也就是說這只銅葫蘆能變成這樣,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哦,還有什么原因?”田達戀戀不舍地把目光暫時從銅葫蘆上收回來,他已經下定決心今天晚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把這只銅葫蘆收入囊中!
  也許有人會認為法器化煞驅邪的作用純屬迷信,但在田達這樣的人眼里,法器的作用卻是實實在的,天地萬物神秘莫測,不可思議的事情多著呢,老祖宗數千年流傳下來的東西豈是一句迷信就能全數推翻的?
  “大家想一下,日精月華天天都存在,被太陽、月亮照射的東西多了去,可是為什么能成為像這只銅葫蘆一樣的法器的卻很少?”羅定拋出的這個問題頓時讓眾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如果隨便拿塊凡鐵俗銅讓太陽曬一下、讓月光沐浴一下就能變成氣場強大的法器,那這世間的強大法器豈不是多如牛毛?
  羅定這樣做是有目的的。法器能賣多少錢,雖然與其氣場的強弱有關,但也與其神秘性有關,羅定拋出這個問題的目的就是進一步提升這只銅葫蘆的神秘性!
  “我剛才說過,這只銅葫蘆是一串七只中的最底下的一只,而這奧妙就在這里。”
  羅定決定給眾人一點提示,不過也僅僅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伸出手去捏起直徑超過兩厘米卻不到三厘米的茶杯往嘴邊送去,茶未到香先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到鼻端,讓他就是精神一振。
  這樣的好茶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喝到的,羅定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細細地品嘗著滾燙的茶湯,羅定心里不由得大嘆有錢就是好,以前自己喝不到這樣的好茶,不就是沒有錢么?
  “嘿,日后我要大碗大碗地喝這樣的茶!”羅定的心里冒出惡趣味的念頭來。
  不過,羅定真想這樣做,又何嘗不可?錢?他現在是不多,但確實夠買點茶葉了,比如說此時正在茶桌上擺著的那只銅葫蘆就值幾百萬呢。
  華鋒等人看著正在悠閑地品著茶的羅定,知道對方肯定不會這樣痛快地說出緣由來,正在吊人胃口呢,眾人冥思苦想起來,只是一時之間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看著眾人都在皺著眉頭苦思,羅定心里樂開了花,甚至不由得搖頭晃腦起來。
  馬旺一雙老眼此時死死地盯著銅葫蘆,眾人之中除了羅定之外,就只有他是專業人士了,當然,吳忠這種“盡信書不如無書”的教書匠是不算在內的,所以馬旺此時相當的有壓力,如果他不能在別人明白過來之前想通這里面的關節,那可就丟大臉了。
  “七只葫蘆……七只葫蘆……”
  馬旺嘴里念念有辭,多年的經驗讓他知道這里面的關鍵就在這七只葫蘆上……
  十幾分鐘之后,馬旺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說:
  “咦,有了,難道是七星連珠?”
  羅定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馬師傅好眼力,我也認為是七星連珠。”
  眾人先是望向馬旺,然后又一起望向羅定,眼中的困惑之色更濃了,最后還是孫國權笑了一下說:“羅師傅、馬師傅,七星連珠?我們怎么都聽不明白?”
  羅定看了看馬旺,然后說:“馬師傅,那我就給他們解釋一下?”
  馬旺老臉一紅,他知道如果不是羅定的提醒自己還不一定這么快就看出這里面的門道。不過羅定的態度讓馬旺相當滿意,先不說兩個人的江湖地位,光是年紀就擺在那里,羅定這樣說分明是擺出尊敬前輩的姿態,正所為禮多人不怪,馬旺自然心中舒暢。
  “呵,好的,那就麻煩羅師傅了。”花花轎子眾人抬,羅定的低姿態贏得了馬旺的認可,同樣也給足了羅定面子,說話也客客氣氣。
  不得不說,這就是人品,羅定只是三言兩語就獲得了馬旺這種行業內前輩的認可,而吳忠卻是那樣的不受待見。
  羅定環視了一下眾人,笑著說:“大家都是對風水有一定了解的人,應該聽說過風水陣吧?”
  “當然,我曾經對風水陣進行深入的研究,發表過十幾篇論文,其中的幾篇還是用英文寫的、發表在國外知名雜志的。”吳忠驕傲地說。
  “聽說過一些,難道這只銅葫蘆還與風水陣有關?”田達好奇地問。
  看到田達等人根本不理吳忠,羅定心里也不由得替他感到悲哀,吳忠錯就錯在總是以為自己很牛B,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誰知道在別人眼里,他根本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更可悲的是他自己卻還不自知。
  其實,衡量一個風水師是不是牛氣根本不在于發表了多少文章、取得多高的學位,所以吳忠屢屢吃悶虧就很正常了。
  羅定點頭說:“當然有關,而且是相當的重要,可以說如果不是有這個七星連珠風水陣的加持,這只銅葫蘆就算再過幾十年也不會有如此的氣場。”
  “我剛才說過,那串銅葫蘆一共有七只,串成一串,而且上面的六只都用一根鐵絲從中穿過,這樣七只銅葫蘆每一只就相當一顆星,連起來就構成七星連珠,除了這個風水陣的加持之外,另外六只銅葫蘆所‘吸取’的日精月花都通過中間的那條鐵絲‘傳導’到最底端的那只銅葫蘆上,這樣就是成倍的加持,所以這只銅葫蘆雖然只是掛了幾十年,但卻有如掛了幾百年一般,擁有這樣強大的氣場自然就不奇怪了。”
  眾人沉醉在羅定的話之中,直到他說完后一段時間里都沒有人說話,整個茶室一片寧靜,直到羅定手里的茶杯放到茶桌上發出輕微的“砰”聲時才驚醒過來。
  “太神奇了!”丁林感嘆說。
  馬旺也點了點頭,說:“是的,如果沒有這個七星連珠構成的風水陣的加持,而且另外的六只銅葫蘆的日精月華都‘漏’給最后的那只銅葫蘆,確實不可能在幾十年的時間里就讓這只銅葫蘆形成如此強大的氣場。說到這里,還是羅師傅好眼光啊,這樣都能淘到寶啊。”
  “不過是運氣比較好罷了。”羅定謙虛地說。
  ……
  奔馳平穩地在寬闊的大道上行駛著,開著車的孫國權側頭看了一下平靜地坐在副駕上的羅定,對這個年輕人他現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剛才在陳為民的茶室里,經過一翻激烈的競價之后,羅定花6萬塊淘來的那只銅葫蘆最終以520萬的天價賣給了田達,這種賺錢的速度讓孫國權目瞪口呆很長時間也回不過神來——這實大是太瘋狂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這樣的一只銅葫蘆能賣出這樣的價錢?
  “看來日后還得多點和羅定走動走動才行啊。”孫國權心里想。在他們這些生意人的圈子里,基本上每一個發大財的人身后都少不了一個出色的風水師,這些風水師往往能發揮神秘莫測的作用,在孫國權的眼里羅定正是這樣的一個可以助自己大發橫財的高手。
  羅定坐在副駕上,表面平靜無波,但心里卻是火熱一片,兩個法器,一個是銅錢,一個是銅葫蘆,一共賣了超過600萬,羅定以前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擁有如此龐大的財富!而這一切都是右手的混沌氣團帶來的!
  仿佛就像是做夢一樣,但是這個夢又是如此的真實,羅定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了,從現在起自己再也不是一個窮小子了!
  “呵,羅師傅,我覺得你也應該買輛車了,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男人出外是要有一輛好車的,這樣才能趁得起你風水大師的身份。”孫國權笑著說。
  “我也是這樣覺得,看來改天得去買輛車才行,不過我對車不太在行,不知道孫老板有沒有時間陪我去挑一下車?”
  羅定覺得自己是時候買輛車了,這僅僅是顯擺那樣簡單,而確確實實需要這樣做,比如說剛才離開的時候丁林就約自己去打高爾夫,總不能打的去吧?這樣別人一看就覺得你沒有實力——一個混得好的風水師又怎么可能沒有錢、怎么可能買不起一輛好車?
  所以羅定決定從今天晚上得來的520萬里拿出一部分來買車,好好把自己包裝一下。
  “沒有問題,看你什么時候有空吧。”“明天怎么樣?”車牌羅定早就考了,現在就是缺一輛車罷了。
  “好的,那明天我去店里接你吧。羅師傅,你現在去哪里?”孫國權滿口答應下來。孫國權現在正想與羅定搞好關系,哪里會說不?
  “我回善緣居。”
  “好的。”
  夜色之中,孫國權的奔馳車向著善緣居駛去。第四十四章 意外,這絕對是意外! 一更

 夜已深,善緣居早就關上了店門,不過里面還有人,一盞燈下,王韻靜靜地坐在柜臺后的椅子上,面前擺著的是一本八卦雜志,只是她的眼神空洞,很顯然正在發愣。
  羅定出去已經一天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好幾次想打電話但最后還是忍住了,她已經過了那種十七八歲想把人拴在身邊的年紀了。
  不過,王韻卻讓自己的這種心思“嚇”得臉陣陣發燒,臉上的紅潮也一陣接一陣,這種感覺她從來也沒有過,讓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樣去處理。
  “難道……我喜歡上他了?”
  王韻讓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心跳得更加劇烈了,寂靜的店里她仿佛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刷!”
  羅定打開善緣居卷簾門的小門走了進去,一下子看到王韻,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王韻這個時候還在店里等自己。
  “韻姐,你還沒有回去?”羅定剛看到王韻時不由得就是一陣恍惚,此時他仿佛覺得王韻就像是一個在家里等候丈夫歸來的小妻子一般,心里涌起了一陣奇怪的感覺。
  “嗯,在等你呢。”王韻也讓突然進來的羅定嚇了一跳,想起剛才自己腦子里轉動著的那些念頭,她的臉蛋就變得更加紅撲撲的。
  “韻姐,你……感冒了?怎么臉這樣紅?”羅定注意到王韻的臉色不太正常,急著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就往她的額頭上按去。
  “啊……不是……”
  王韻嚇得一下子站起來,身體往后一仰,試圖避開羅定的手,只是原來她是坐著的,這一站起來羅定的大手就向她的胸前“襲”來。
  羅定感覺到自己的手陷入了一團柔軟之中,大腦就像是被電擊一般馬上短路,一片空白,整個人木木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連伸出的手也忘記縮回來。
  “啊!”
  王韻也嚇傻了,半晌之后才突然回過神來驚叫一聲猛向后退去,只是她的身后就是暀F,這一縮不要緊卻又“彈”了回來,整個就向著羅定的手“撞”過去。
  羅定終于回過神來,手猛地縮了回來,前撲的王韻直到自己的身體撞在柜臺上才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故意的!”
  穩住了身體的王韻瞪了羅定一眼,如果不是柜臺擋住,自己就要撲到他的懷里了。
  “不……不是……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這……這是意外……”雖然此時手里還殘留著王韻胸前柔軟的感覺,但是羅定卻顧不上回味,慌忙解釋說。
  “你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這么晚回來也就算了,連個電話也不打回來?”剛才如果不是自己站起來,羅定也不會做出這種“襲胸”的舉動,而且這事情也羞人得很,王韻倒也不好揪著這事情不放。只是,當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王韻并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就像是小妻子質問丈夫為什么這么晚才回家一般。
  “這個,我今天去買銅葫蘆了,然后撿了一個漏,淘到另外一只寶物級的銅葫蘆,和孫國權吃飯的時候把那只銅葫蘆賣掉……”羅定連忙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
  “啊,你說那只銅葫蘆你賣了520萬?”王韻瞪大了雙眼,一臉不相信。此前羅定一枚銅錢賣了100萬已經讓她驚訝不已了,現在聽到羅定淘到一只銅葫蘆買了500多萬,她如何不吃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呵,韻姐,我現在才發現對于那些有錢人來說,好的法器是如此的珍貴,他們為了買到法器,那可是拼了命地出價。”想到這個,羅定就興奮起來,大聲地說。
  看著羅定,王韻搖了搖頭,她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別人一輩子都撿不到一個這樣的漏,他卻一下子撿了兩個!
  “韻姐,這些錢除了留下一部分用來開店用,我想買輛車,今天晚上認識的一個大老板約我過段時間去打高爾夫球,有輛車氣派一點。”羅定說著有一點心虛地看了一下王韻,擔心王韻會說自己有錢就想顯擺。
  “應該的,男人出門得要有一輛好車裝點門面,不過要買就得買好的,幾十萬的那種就不用考慮了,買兩百萬左右的吧。”
  羅定卻是白擔心了,王韻一聽就毫不猶豫地建議他買貴的。
  “啊,買這么貴的?”羅定嚇了一跳說。
  “嗯,一定要買好的,這樣開出去才威風,你現在打交道的都是那些大老板了,開的車不好別人也會小看你,這就是現實。”
  王韻知道愿意出500多萬買法器的人身家起碼上億,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不開輛好車怎么行?
  羅定雖然覺得花這么多錢買一輛車有一點夸張,不過想想自己不久前還一無所有現在卻已經賺了600多萬,日后賺得只會更多,再加上王韻說得確實也有道理,就同意說:
  “我約了孫國權明天陪我去看車,到時再看看,韻姐,要不我們明天一起去吧。”
  王韻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要看店,你和孫老板去看就好了,買車是你們男人的事情。”
  王韻相當的聰明,她知道車對于男人來說就像是自己的女人,王韻并不想在這上面吱吱歪歪地給意見,如果自己真的去了說不定會惹得羅定不快,所以干脆拒絕了。
  看到王韻的態度很堅決,羅定也就不再勉強,拿出自己帶回來的那只銅葫蘆說:“韻姐,這只銅葫蘆你拿回去,掛在窗外正對著那個亭子的尖角就可以了,它上面的氣場已經足夠擋住窗外的那個尖角穿心煞了,王叔心絞痛的癥狀會慢慢消失的。”
  “嗯,好的!”王韻點點頭接過羅定遞過來的銅葫蘆。
  “韻姐,我送你回去吧,現在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羅定看了看手機,發現已經快接近12點了。
  凌晨夜晚,城中村的街道依然熱鬧非凡,小巷子散落的大排檔燈火通明,坐得滿滿的都是人。
  “韻姐,我們去吃點東西吧。”羅定看了看走在自己身邊的王韻,他剛吃完飯不久,還不餓,只是想和王韻多呆點時間。
  “嗯,好的。”王韻溫順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羅定原本還擔心王韻拒絕自己,此時聽到她同意了,連忙領著她就向不遠處的一個大排檔走去,生怕王韻會突然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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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哥教你怎么樣耍狠 二更

 街邊角落的大排檔東西說不上很好吃,但是卻價格實在,當然,好的大排檔還是有一到兩道拿手好菜的,這是招攬客人的絕招。所以去大排檔,只要看來吃的人多不多就知道有沒有兩道好菜了。
  羅定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大排檔,發現人坐得七八分滿,看樣子還不錯,就對王韻說:
  “韻姐,我們就在這里吃怎么樣?”
  王韻平時關了店門后她就直接回家了,過著家——店兩點一線的生活,這個大排檔雖然離善緣居不遠,但王韻卻沒有來過,對這種地方她也陌生得很:
  “你覺得可以就可以吧。”
  “那就在這里吃吧。”
  羅定找了一張空著的桌子,先是拿紙巾擦了一下膠椅子,才讓王韻坐下。
  兩個人才剛剛坐下,服務員就來問兩個人吃什么。
  “韻姐,你想吃什么?”羅定問。
  “你點吧,我什么都行。”王韻拿過羅定面前的碗筷,替他洗了起來。
  “來一個炒花甲,微辣就好,再來一個濕炒河粉,烤兩只雞翅和一條秋刀魚,再來兩瓶啤酒。”
  羅定迅速點完了菜,等服務員走了之后,就笑著說:“韻姐,你不常來這種地方吧?”
  王韻點了點頭,說:“我很少來這種地方,覺得這種地方比較亂。”
  “嘿,倒也是,韻姐你一個人來的話,搭訕的人肯定很多。”羅定笑著說。來這種大排檔的地方多是年輕人,或者是別的地方喝了酒之后來這里吃點東西填肚子的,又或者是小混混三五成群的來這種地方吃東西顯義氣的……不管是哪一種,看到年輕漂亮的單身女子出現在這種地方,肯定是少不了要生事的。
  王韻明白羅定的意思,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說:“我發現你這幾天嘴巴越來越花,連韻姐都敢調笑了。”
  羅定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王韻,發現她雖然瞪了自己一眼,但顯然不是生氣,因為自己的調笑而俏臉有一點微紅的樣子更是誘人得就像是一只紅通通的蘋果一般,他不由得想起剛才在店里那無意的“襲胸”,心中更是蕩漾起來。
  “嘿,哪有,韻姐,我這是贊美你。”
  其實連羅定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最近幾天確實如王韻所說的那樣“口花花”了,不過這很正常,此前羅定剛來深寧市,最初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后來雖然在善緣居找到了工作,但是工資畢竟很低,可是自從有了異能之后,羅定出手兩次就賺到了600多萬,兜里有錢后自信心開始爆棚起來,所謂錢是男人膽就是這個道理了。
  “哼。”
  王韻瞪了羅定一眼,沒有說什么,一方面是在這種話題上女人永遠不是男人的對手,畢竟臉面怎么樣也厚不過男人,另外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此時王韻的心里也很高興——被稱贊總是讓人高興的,特別是這種稱贊來自于羅定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大排檔都是用大火爆炒,所以上菜相當快,羅定和王韻坐下來不到十分鐘,炒花甲就已經端上來了。
  “韻姐,來,試一下,我覺得這花甲炒得應該不錯。”羅定把一雙一次性的筷子撕掉外面的膠紙用茶水沖了一下遞給了王韻。
  大排檔的東西主要就是靠新鮮,這一盆炒花甲也不例外,腳趾頭大小的花甲加入了大蔥、切成絲的辣椒、姜片等猛火炒出來后一只只都裂開了嘴,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肉,看起來就相當的不錯。
  王韻點點頭,伸出筷子夾起花甲里的肉往嘴里送去,剛一入口,一股夾著辣的姜蔥味一下子就先沖到口腔中,讓王韻就是精神一振,然后輕輕一咬,火候恰到好處的花甲肉嫩得就像是要在嘴里顫動一般,讓王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錯吧?咱們以后可以常來吃。”
  羅定左手拿著啤酒瓶,右手姆指和食指緊緊地捏著蓋子一擰,“啪”的一聲就把蓋子打開了。
  “啊,這樣也行?”
  王韻不由得驚叫一聲,讓羅定的這一招嚇得輕聲驚叫出來。
  “嘿,我手勁比較大。”羅定滿不在乎地說。
  其實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大了,能這樣干的都可以算得上是“非人類”了,不過這對于羅定來說卻是小事一件,他自小身體就好,也跟過村子里的老師傅學過幾年功夫,十五六歲的時候就能干這種事情了。
  很快,其它的菜也送了上來,羅定就著啤酒吃喝起來,不時和王韻聊幾句,心情相當的愉快,只是就在羅定正爽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把討人厭的聲音:
  “喲,這不是王老板嘛,過來陪哥喝兩杯怎么樣?”
  羅定耳朵跳了一下,雙眼瞇了起來,一陣寒光閃動,正想站起來的時候,卻讓王韻一下子按住了。
  王韻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不好,羅定前幾天都敢和馬騰那樣的人叫板,這種街道的小混混又怎么可能會放在眼里,所以她一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就知道肯定要出事,所以馬上就按住了羅定。
  “我們這一區收保護費的小混混,不要惹事,裝聽不到就是了。”王韻低聲說。
  “嗯。”
  聽到王韻這樣說,羅定就按下自己的怒氣,重新坐好。
  不過,事情并沒有過去,羅定的退讓讓那個人以為他軟弱可欺,這下不滿足口頭上占占便宜,而是站起來搖搖晃晃地站起走了過來,聽到了身后傳來的沉得的腳步聲,羅定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嘿,王老板,看來這位哥們沒帶把,沒種啊,你得找個帶種的男人啊,走吧,今天晚上就跟哥幾個走,保證讓你快活似神仙啊!”
  王韻氣得滿臉通紅,按住羅定的手也縮了回來,羅定一看,哪里還坐得住?馬上站了起來轉身就是一腳向著來人的肚子踹了過去!
  羅定力氣本來就大,這一腳又是含怒踢出,走過來的那個小青年很顯然從沒有想過羅定會是直接就出腳的囂張青年,毫無準備之下被踢個正著,“啊”一聲痛叫之后竟然雙腳離地飛起,向后摔出兩三米后“啪”的一聲壓在一張桌子上,然后就是“嘩啦啦一片,接著就是那青年一陣干嘔聲,很顯然羅定的這一腳相當的不留情。
  “哼!既然是出來混的,就得把招子擦亮點,得看得出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要喝了幾瓶馬尿就以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羅定走到了那個還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的青年的面前,蹲了下去狠聲瞪著他說道。
  說完后站起來,羅定看了一下站在自己的周圍的另外幾個差不多年紀的人,發現他們此時手里有人拿著啤酒瓶子、有人抄起了椅子……但是就是沒有人敢撲上來,很顯然是給羅定那狠狠的一腳給嚇怕了。
  “哼,想耍狠?那也得有種,不會是不是?要不要哥教你?”羅定對這種只敢裝腔作勢的人相當不屑,這就是很典型的欺軟怕硬型的——看到好欺負的,一涌而上;看到扎手的,圍著但就是沒有人敢出頭。
  看到自己撂下狠話卻好一會沒有人出聲,羅定拍了拍手,搖了搖頭往回走,他原來還以為要來一場混戰,卻想不到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老板,壞了的椅子,我來賠。”羅定大聲叫道。
  羅定的話剛一說完,一把陰惻惻的聲音馬上就接著響起:
  “不用了,這錢我來付,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樣教我們耍狠?”
  左杰相當的惱火,他不過是喝多了去撒泡尿,回來的時候發現桌子都讓人掀了,自己那群平時人五人六的小弟足有五六個卻硬是不敢動對方一個人,這讓他這個當老大的怎么能拉得下面子?
  羅定轉過身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左杰,發現對方比自己也不過是矮小半個頭,長得倒也結實,上身只穿著一件背心,下面則穿著一條短褲,腳上是一雙拖鞋子,嘴角上咬著一支牙簽,正很不屑地看著自己,很顯然是那撥人的頭,左杰羅定還真的認識,每個月都固定來店里收保護費打秋風呢。
  “呵,左大哥原來是你啊,這些是你的馬仔?”既然打了人,羅定也不再虛偽客套,直接問。
  “沒錯,我正是他們的老大,正所謂打狗都要看主人,我說羅定你這樣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左杰一把把嘴里的牙簽摔到了地上,瞪著羅定說。
  羅定手一攤,聳了聳肩,說:“不打都打了,再說這些就是廢話了。”
  不得不說,羅定如果老老實實就是五好青年一個,但如果囂張起來那也是氣死人不嘗命的主,左杰讓他這一句話氣得臉更是綠了幾分:
  “我剛才似乎是聽到有人說可以教我們耍狠,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啊。”
  左杰語氣之中全是陰陽怪氣,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他這個時候已經相當的怒火萬丈了,不過,羅定卻依然是一副根本聽不出來的樣子,笑了走到左杰的面前,拉過一張空著的桌子,然后又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指著對面說:
  “好,坐,我來教教你怎么樣耍狠!”
  左杰愣了一下,他看出羅定一點也不怕他,這說明對方絕對是個扎手的人,不過此時包括他手下的那幾個小弟還有周圍吃宵夜的人都在看著,他怎么可能露了怯?當下二話不說在羅定的對面坐了下來。第四十六章 轉瓶子怎么樣 第三更


 周圍吃東西的人看到有熱鬧可看,慢慢地就圍了過來。這種事情在大排檔不時會發生,所以來吃東西的人也不怎么害怕,甚至不少人都已經圍了過來看看羅定和左杰到底怎么樣來比這一回。就連大排檔的老板都當沒有看到這件事情,反正最后再出來收拾殘局就是了,開得了大排檔的總是會碰到這種事情的,慢慢地就習慣了。
  “怎么了?”
  “兩邊掐起來了唄。”
  “呵,一邊有六七個,另外一邊只有兩個,其中的一個還是女的,能討得了好么?”
  “這可說不準,你看那小伙子長得多結實,你是沒有看到剛才他那一腳,把一個一百多斤的人都踹得飛起來,要不你想那幾個人現在會這樣的老實?”
  “原來是這樣啊。”
  “咦,那個不是咱們這一帶的什么左老大么?”
  “不是他還是誰?”
  “這可不好弄啊,惡棍碰上良民,良民要吃虧啊。”
  “誰說不是呢。”
  ……
  王韻一看這種情形,也擔心地走到了羅定的身后,小聲地說:“羅定……”
  羅定回過頭看了看王韻,發現她的臉上盡是擔憂的表情,笑了一下說:“沒事的。”
  其實羅定倒也不是故意把事情弄得這僵硬,這些混混又是平時收保護費的人,惹怒了他們可沒有什么好下場——天天往你門前一坐,你還用做生意不?
  剛開始的時候羅定確實也不想和他們起沖突,但千不該萬不該這群人想占王韻的便宜,這是羅定絕對不能忍受的。其實,就連羅定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潛意識里已經把王韻視為自己的“禁臠”或“私有財產”,所以當那個小混混語出不遜的時候他才會如此地生氣——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挑逗他的女人,他如果還不生氣,還算個人么?
  羅定平時是良民一個,但一發起狠來就像是惡狠一般,他知道事情既然鬧起來了,那就索性給對方一個狠的,得一下子把對方打怕了,讓對方日后都不敢上門來找麻煩。
  這種氣羅定知道以前王韻肯定沒有少受,因為一個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照顧著一個店,是是非非肯定是少不了的,以前羅定可以不管,現在他既然來了,那就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
  看了一眼左杰,羅定沉聲說:“左大哥,你也是在這一片混的人,我記得你來店里時我們哪一次不是好茶好水招待著,禮數從來也不少,這一片是你的場子,你收了錢就得辦事、就得保這一片平安。兔子都知不吃窩邊草,你的那個不成樣的手下竟敢調笑我韻姐,還說讓她今天晚上陪那幾個狗日的,我不狠狠踹他就怪。哼,不要說你剛才不在,就算在,我照樣踹死他!”
  羅定這翻話叫做“占領理論高地”,這事情本來就是自己這邊占著理——在這種情況下他是不介意先講講理的。
  或許是剛才反應不過來,又或者是覺得左杰來了有了主心骨,剛才被踹倒的小混混強忍著痛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羅定的面前,厲聲叫道:
  “你不是有種么?有種再踹我啊!”
  羅定慢慢地站了起來,瞪著雙眼,一字一句地說:“你真想我踹你?”
  “沒錯,有種你就踹我!來啊,來啊……啊……”
  包括左杰在內的所有圍觀的人愣愣地看著羅定,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他們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就在那個小混混叫囂著羅定有種就踹他的時候,羅定真的是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我X,小樣,你以為現在老子就不敢踹你了!”
  羅定冷笑說完后重新坐下來,看著左杰,整個人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怎么玩?”左杰年紀在二十五六上下,出來也混了幾年了,也正是年青力壯、氣血旺盛的時候,絕對不會在這種情形下弱了名頭的,更何況羅定剛剛又在他的面前直接一腳把他的人踹開更是讓他落了大大的面子。
  他也是聰明人,不接羅定剛才的話,因為在這件事情上羅定說得對,他的馬仔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很簡單,耍狠,比的是膽氣,所以我們就來比一下膽氣。玩法就是拿兩只啤酒瓶,其中的一只用來在桌同上轉,當酒瓶停下來時瓶口指著誰,誰就贏。贏的人可以拿剩下的一只啤酒瓶砸另外一個人的手指、另外一個人手掌得擱在這桌面上不動,怎么樣?”
  羅定說著從地面上撿起兩只空的啤酒瓶放到了桌面上,雙眼死死地盯著左杰,看對方是什么反應。
  這種把戲在羅定成長的那個小鎮子上屬于保留節目,可是測試一個人的膽氣的好辦法,第一,轉啤酒瓶子這事情是“五十五十”,公平得很;第二,贏的人能砸輸的人的手,這同樣也需要勇氣,膽氣不足的人還真的不敢硬生生地砸下去;第三,輸的人可以縮手,但縮手后自然就是膿包一個了。
  左杰臉上一陣陰沉,他沒有想到羅定會說出這樣的一個法子來,不過這個法子很公平,他有心不玩,但卻找不出什么借口來,而且周圍這么多人在看著,自己一退縮明天這事情肯定傳得街知巷聞,自己也不用在這一帶混下去了。
  所以,左杰自己現在是被硬趕上船的鴨子,不想上也得上,最后只得點頭說:“玩就玩。”
  羅定笑了,他剛才死死地盯著左杰的雙眼,對方眼神中的閃爍根本逃不出他的雙眼。
  “哼,知道怕那一切就好辦了。”羅定心里得意地想。
  “誰來轉瓶子?”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羅定一點緊張的神色也沒有,左杰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一點沙啞。
  “你來轉,用力一點就可以了。”羅定滿不在乎地說。
  “好!”
  左杰仿佛是給自己打氣一般,大聲叫了一下,伸出手去轉動了啤酒瓶。
  用力撥動之下,啤酒瓶在桌面上滴溜溜地飛快轉動著,所有人都不目不轉睛地盯著,緊張得一絲聲音也沒有人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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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砸吧 第一更求收藏!


 左杰看著那越來越慢的啤酒瓶,心跳就越來越快,仿佛有一個人拿著鼓錘敲打著自己的心臟一般!
  與左杰的緊張不一樣,羅定相當的放松,他甚至還背靠在椅子上,仿佛那只轉動的啤酒瓶與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不過,皇帝不急太監急,站在羅定身后的王韻緊張得雙手不由自主地按在羅定的肩上,為了看清桌面上那轉動的啤酒瓶,整個人往前府去……
  “呃……”
  羅定放松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后腦正與兩團柔軟發生親密的接觸,他馬上就明白這是什么,一動也不敢動,整個人就像木偶一樣。
  啤酒瓶越轉越慢,一邊轉還一邊搖晃著,眼看著就要停下來,左杰整個人坐得筆直,鼻孔里噴著粗氣,雙手死死地撐在桌子上,雙眼瞪大如牛眼一般,仿佛那不是一只啤酒瓶,而是一個不穿衣服的裸女一般。
  “滴!”
  啤酒瓶終于停了下來,而瓶口正對著羅定!
  “啊!”
  王韻一看,嚇得輕叫一聲,雙手一用力,身體再往前一傾,羅定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都要深陷進棉花團一般,羅定此時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輸就輸吧,這已值了!
  左杰一看,狂喜,大聲叫道:“哈哈哈哈,你輸了!”
  大叫中的左杰不經意之下撐著桌子的雙手一用力,桌子就是一晃,那本來已經停下來的啤酒瓶竟然又開始轉了起來,然后瓶口直直地對準了左杰。
  “不!!!!!!!!!!!!!!!!!!!!!”
  本來狂喜的左杰這回仿佛是一下子跌進了谷地,渾身變得冰冷起來。
  “哈哈哈!!!”
  這一回狂笑出來的是羅定,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左杰的身邊,笑著說:“嘿,現在看來輸的是你啊!”
  左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整個人攤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好一會,回過神來的左杰馬上就變得陰狠起來,他也慢慢地站起來,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羅定,好一會才說:
  “我輸了,你來砸吧。”
  “嘿,你以為我不敢?我告訴你,這樣的游戲我玩過數十回了,每一次我都砸下去的,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羅定對左杰那有如毒蛇一般的目光視而不見,他知道左杰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好抵賴,想用這種目光嚇自己、讓自己退縮不砸,但是羅定是什么人?羅絕對不是被嚇大的,所以,他拎起一只啤酒瓶,看到左杰的手不自覺地縮在后面,羅定毫不客氣地說:
  “左手還是右手?”
  “你!”
  左杰死死地瞪著羅定,但是他失望了,他從羅定的雙眼里看到的全是不在乎,很顯然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是一個狠辣的人,這種人,你不惹他還好,惹到他頭上那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左杰后悔了,剛才撒尿回來時就應該裝作看不見拐個彎就離開,又或者是招呼所有小弟一起上,和對方賭什么賭?弄到現在完全下不了臺!
  只是,這世界上從來也沒有后悔藥可以吃,左杰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唯一的選擇就是認賭服輸,如果反悔那事情傳出去自己真的就從此在這一片地上消失吧,絕對是混不下去的了。
  “看來你是決定不了,那我幫一下你吧,右手平時用得多,我看就左手好了!”
  羅定說完,一把抓住左杰的左手,按在桌面上,然后又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把左杰的左手掰開拉直平攤在桌面上。
  所有圍觀的人在此時都愣住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羅定會這樣做。王韻也愣住了,她小嘴微張,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在他們看來,如果羅定輸了,左杰肯定會砸的,但如果輸的是左杰,羅定百分百會借機下臺,輕輕放過,畢竟犯不著和左杰這樣混道上的人撕破臉不是?
  所以當他們看到羅定強硬地把左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到桌面上的時候,心里的驚訝是可想而知的!
  羅定看到周圍的人臉上一幅震驚的神情,心里相當不以為然,在他的認識中,對付左杰這樣的人一定不能手軟,因為你今天退了一步,明天他就會迫上來兩步!與其這樣,不如直接一次性把他給打怕了,讓他明白自己是不好惹的,以后絕對不要來找我,否則你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呵,不錯,就這樣,這樣砸下去才能砸得準、砸得狠、砸得稀巴爛。”
  羅定一邊笑著一邊拿起啤酒瓶,開始在左杰的左手上方比劃起來。
  左杰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人了,狠辣的人也見過不少,和別人揮著開山刀火拼也有過兩次,但卻從來也沒有碰到過像羅定這樣的人,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經被羅定按在了桌面上,而那只啤酒瓶也在一上一下地比劃著,似乎是想看看怎么樣砸才能砸得更準!
  左杰的身體在這一剎那之間有如掉進冰窟窿一般顫抖起來,喝下去的酒此時變成冷汗冒了出來,一下子把身上的背心都濕透了。
  仰起頭,左杰有如一只困獸一般瞪著羅定,大聲說:“砸吧,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好漢。”
  居高臨下地看著左杰,羅定笑了,他知道對方雖然看起來一幅硬骨頭一般,但其實心里已經非常害怕,如果不害怕,額頭上又怎么可能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汗水?
  左杰之所以還敢放出這樣的狠話,不過是以為自己不敢真的砸下去罷了,只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敢?
  羅定看了看左杰,笑了一下,說:“那我可砸了,提醒一下,你只要認輸,手是可以縮回去的,縮回去,就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不過是丟人就是了。”
  左杰身體一抖,十指連手,不用想都知道真的敲實了肯定是痛徹心扉,只是此時哪還有退路?
  “哼,別多說了,砸吧!”
  “好的。”
  羅定果真沒有再廢話,手中的啤酒瓶猛地高高舉起,然后就像一道劃過空中的閃電一般直朝著左杰的手砸了下去!
  左杰一直死死地盯著羅定和他手里的啤酒瓶,此時一看嚇得魂飛魄散,看這啤酒瓶掄下來力道十足的樣子,肯定是玩真的,他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擱在桌面上的手先是一陣痙攣,眼看著啤酒瓶就要砸到手上,左杰猛地用力一縮手。
  “砰!”
  啤酒瓶狠狠地砸在桌面上,玻璃渣子四處飛濺。
  “啊!”
  圍觀的人十幾秒之后才一齊發出一聲驚叫,看著羅定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多了幾分害怕。
  看了看已經癱坐在椅子上面無人色的左杰,羅定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這才叫耍狠,韻姐,咱們走。”
  說完,羅定看也不看左杰,付了錢之后拉著王韻就離開了。
  夜靜如水,羅定和王韻慢慢地走著,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回到王韻住的小區前,王韻才站住說:
  “到了,你回去吧。”
  “嗯,韻姐,那我走了,明天我去買車。”
  王韻臉色復雜地看了看羅定,想說點什么,但最后說出口的卻是:“好的。”
  羅定揮了揮手,轉身大步離去。
  王韻并沒有馬上離開,愣愣地看著羅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心里泛起一種說不清的感情,良久之后才往家里走去。第四十八章 老鄉見老鄉 二更求收藏


 夜已經很深,回去善緣居的路上基本上看不到人了,不大的小街很長,顯得很空曠,也很安靜。
  沿著街邊走的羅定心里一片火熱,繼上一次淘到一只祈福銅錢賣了100萬之后,這一次的這只銅葫蘆更加驚人,足足500多萬,這在以前羅定連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擁有這樣多的錢,但是現在這一切實實在在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有時候羅定都控制不住想捏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看疼不疼,以確定這不是發生在夢中。
  “生活發生了大變化啊!”在街上走著的羅定突然大叫一聲,寂靜的街上憑空響起的這一聲大叫相當的驚人,甚至嚇得在街那一頭正在抱在一起走著的兩個人連忙轉身拐到了另外一條小巷子里。
  “哈哈哈!”看到這一切,羅定更是開心地大聲笑了起來,加快腳步往善緣居走去。
  “咦!”
  拐過一個彎再走兩分鐘就到善緣居,但羅定卻低聲驚叫一下停下了腳步,看向就在拐彎處的那一個路燈。只見路燈下一個人卷著一張破爛被子靠著路燈坐著,這不出奇,繁華的深寧市同樣到處都是乞丐,但是讓羅定驚訝的是在這個人的面前還擺著一個小攤子,小攤子上擺著零零碎碎東西。
  黃色的路燈的光線比較弱,但是眼尖的羅定一眼就看到擺著的那堆東西里有一只似乎是法器的東西。最近撿漏撿上癮了,羅定猶豫了一下還是往那里走去。
  羅定站在攤子前由上往下看了一眼那卷著被子坐在地上的人,發現對方年紀說不上大,也就三十出頭,只是一頭亂如雞窩的頭發,臉上黑一塊白一塊,身上破被子下露出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絕對和一個乞丐沒有任何兩樣。
  羅定的到來顯然沒有驚醒這個人,他仿佛是睡著了,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羅定突然對這個人很感興趣,看了一下攤子上的東西,他發現上面什么都有,針頭線腦、女人用的發夾,幾件花內褲……還有一只剛才羅定在遠處看到的是法器的東西,他一眼就認出是一只踩錢龍龜。
  側了一下頭,羅定發現在攤子的右邊的地上還寫著幾行字,看了一下,是工工整整的仿宋體:“我懷著夢想來深寧市,但卻找不到工作,現在連回去的路費也沒有,最后的錢買了貨物擺個小攤,希望能賺點回去的路費,希望路過的好心人施舍一下,攤子上的東西隨便挑。”
  羅定心里樂了,蹲了下去,撥了幾下攤子上的東西最后拿起那只踩錢龍龜,羅定的第一反應是做工還不錯,但是因為被厚厚的銅綠覆蓋著,倒看不太真切。
  “咦,有點奇怪啊。”
  當羅定用右手的混沌氣團去感應手里的踩錢龍龜的時候,卻發現上面的氣場很微弱,這本來沒有什么奇怪,畢竟大多數做出來的法器是連氣場也沒有的,但讓羅定驚訝的是這只踩錢龍龜身上似乎有兩種不同氣場一般,這種情況他從來也沒有碰到過。
  “買下來研究一下。”羅定馬上就作出決定。
  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依然閉著眼靠著路燈柱的“乞丐”,羅定大聲說:
  “來人了,做買賣了!”
  鄭石并沒有睡著,雖然閉著眼睛但不過是裝樣子罷了,事實上羅定向自己走來還有五米遠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不過就算羅定走到他的攤子面前蹲下去看上面的東西他還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耐心,干他這一行的得有耐心,得裝出一幅虛弱得就快要死掉的樣子才能引起別人的同情——現在這個社會人的同情心小得就像針眼一樣,一不小心就前功盡棄。
  當然,鄭石的眼睛也并不是死死地閉著的,他瞇著眼打量著羅定,發現對方是一個年紀只有二十左右的年輕人,心里馬上就有譜了,知道今天晚上說不定真的難騙到點錢。
  聽到羅定大叫,鄭石知道自己不能再裝睡下去,要不“魚”就要走了。睜開眼睛,裝出一幅有氣無力的樣子,鄭石動了一下,嘶啞著聲音說:
  “這個……你要買什么?”
  羅定撇了撇嘴,心想你就裝吧,不過既然對方想裝,那裝吧,來戲弄一下對方好了。
  “你來深寧市多久了?”羅定故意問。
  鄭石一愣,不過馬上就說:“三年了。”
  “啊,三年了,時間不短了啊,都靠什么為生呢?”羅定慢條斯理地繼續問。
  “我X,還關心起我來了啊。”鄭石心里愣了一下,他從來也沒有碰到過這種情形,不過為了騙羅定,只好打起精神接話說:
  “像這樣擺小攤,賺點飯錢。”
  羅定點了點頭,繼續問:“東西能賣出去么?”
  演戲要演全套,鄭石馬上就扮可憐搖了搖頭說:“很難賣,你看我這幅樣子就知道了。不過,我有我的尊嚴,就算是再困難,我也絕對不會去當乞丐的!”
  “嗯,看來出門在外不容易啊。”羅定的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嘆的表情。
  “是啊,真的是很難啊!”鄭石配合說。
  “聽你的口音,應該是浙羅省人吧?”羅定問。
  鄭石當然不是浙羅省人,家鄉離浙羅省十萬八千里遠呢,不過臉上卻大喜道:“難道你也是浙羅省人?”
  “是啊,看來咱們是老鄉啊。”鄭石的口音一聽就知道不是浙羅省人。羅定故意這樣說不是為了引對方入局罷了,可笑的是對方以為上當的是自己,這讓他心里差點就笑破了肚皮。
  “看來我真的是有做奸商的天賦啊。”羅定心里想。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可惜的是我這個老鄉如此落魄,倒是無臉見人了。”鄭石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羅定,心想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表示一下?
  羅定哪里不明白鄭石的意思,心里越發地冷笑起來,嘴上說:
  “我來深寧市也不久,也沒什么錢啊,恐怕也幫不了你啊,說起這個我也是心里慚愧啊。”
  鄭石一聽,心里大罵一句:“我X,沒錢你來找樂子呢。”
  不過,這樣的話當然是不能說出口的,臉上的神情更是苦了幾分,裝出一幅猶豫了很久的表情,說:“這個……兄弟,能不能賞口飯錢?我也不白要你的錢,這攤子上的東西你隨便挑。”
  掃了一眼攤子上的東西,除了自己想要的那只踩錢龍龜之外,都是些不值兩塊錢的破爛貨,現在一個外賣都得5塊以上,賞個錢錢,自己在攤子上挑東西,豈不是穩虧不賺?再說了,自己要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真的是好算計啊!如果不是看上了你的這只踩錢龍龜,這么明顯的騙局,我傻了才會和你在這里扯呢。”羅定看了看一臉苦色的鄭石,心里想。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前和王韻吃消夜時還剩下五十來塊在兜里,羅定想了一下,裝模作樣地掏了出來說:
  “我……只剩下這些錢了。”
  鄭石一看,一把奪了過來,說:“這些夠了,咱們是老鄉,我也不占你便宜,攤子上的東西你隨便挑。”
  羅定故作為難地說:“這個……是我這個月剩下來的生活費了。”
  錢已經拿到手了,鄭石哪里還可能會還回去,他馬上站起來,瞪著羅定說:“就這樣說定了,上面的東西你隨便挑,不過只能挑一件!”
  看著兇神惡煞仿佛想打人的鄭石,羅定裝出一幅害怕的樣子,伸手抄起踩錢龍龜馬上就“落荒而逃”。
  “哼!真的是敬酒不飲飲罰酒!什么狗屁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老鄉見老鄉背后給一槍就是真,更何況我們根本不是老鄉!”看著羅定拔腿就跑的樣子,鄭石小聲嘀咕道。
  不過,當鄭石看到手里的五十多塊錢的時候,他已經幾天沒有收入了,今天晚上好不容易開了糊,心里樂開了花,把錢揣到懷里之后卷著破被子重新靠著路燈柱坐了下去,打起瞌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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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陰陽變 第三更求收藏


 “啪!”
  進了善緣居后爬上架空層,羅定按亮了燈后把手里的踩錢龍龜直接扔到桌子上,然后簡單地洗了一個澡后穿著褲頭走到桌前坐了下來,剛買回來的那只踩錢龍龜。
  龍龜是指龍頭龜身的動物,它背負河圖洛書,所以能顯天地之數,陰陽凝聚之后形成太極,據稱能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和人世,因為龍龜腳踩金錢,所以稱之為踩錢龍龜,是法器的一種。
  看得出來這只踩錢龍龜是用銅做的,而且不知道是年頭已久還是保管不善,上面長滿了銅綠,而且又比較臟,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羅定想了一下,拿出一塊布沾了水慢慢地拭擦起來,當那些銅綠被慢慢地擦去的時候,踩錢龍龜慢慢地露出了真容:龜殼片片如甲;龍頭仰首向天,似乎在怒叫著;龜尾盤旋如龍;四只龜足上細鱗如夏荷覆水般緊密,就連那一只只銅錢也給人大如斗重如山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中那本來被銅綠覆蓋的踩錢龍龜終于露出了純正得就像是黃金一般的本色。
  把龍龜放在熾白的臺燈光之下,羅定的雙眼之中不由得露出了迷醉的神色,說不出來為什么,但是在他的眼中這個龍龜卻似乎是活過來一般,他似乎聽到這只龍龜在訴說著什么。
  “做工相當的不錯啊,可是為什么上面的氣場會如此微弱?”羅定百思不得其解。
  憑借的手心的異能和這段時間的努力,羅定已經是一個專家級的法器鑒定大師,但想了好一會,他還是找不出原因。
  “轟……”
  一陣悶雷響起,把沉思中的羅定驚醒過來,推開架空層的小窗,他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如巨箭一般的雨水“射”到水泥地面上,激起一朵朵雨花,然后迅速地匯成一股股的水流,沖刷著街道,橫掃著落葉枯枝,還有各式的生活垃圾。
  “汗,什么時候下起雨來了!”
  羅定搖了搖頭,并沒有把窗關上,雖然有空調,畢竟開的時間長了,室內還是比較氣悶的,通一下風比較好。
  羅定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投放在手里的踩錢龍龜身上,仔細端詳了半天,他還依然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看來還是再仔細感應一次看看了。”羅定自言自語道,此前他已經感應過一次,發現氣場相當的微弱,但這顯然與踩錢龍龜此時表現出來的做工和神態都極為不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羅定伸出右手把踩錢龍龜握在手里,仔細凝神,混沌氣團慢慢出現在手心,然后把整個龍龜都包裹進去。
  輕閉著眼睛,羅定仔細地感覺手里的踩錢龍龜:
  “嗯,有氣場,只是很微弱……咦,我剛才不是錯覺,這只龍龜上的氣場似乎有兩個……這太奇怪了,為什么會這樣?一個法器不是應該只有一個氣場的么?怎么這只龍龜會有兩個……”
  踩錢龍龜在羅定的手里慢慢地轉動著……
  “噼啪!”
  當踩錢龍龜的龍頭對著窗外的時候,異變突生,一條有如銀蛇一般的閃電在天邊炸起,然后仿佛是受到感應一般,一條細如發絲卻亮如銀絲的光芒有如天外飛星一般突然劃過虛空直直向著羅定的雙手之中的龍龜劈了過來。
  閃電劈進龍龜的一剎那,羅定猛地瞪大雙眼,此時他的雙手之間的純銅龍龜滾燙如燒紅的鐵塊一般,他想扔掉,但卻全身僵硬,想動也動不了。
  一道道細小的電弧在羅定右手及純銅龍龜之間閃爍著,就像是兩個電極之間產生的火花一般,怪異的情景一直持續了近半個小時之后才消失不見。
  “砰!”
  羅定雙手之中的龍龜脫手落到了地上,他發現自己又能動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羅定看著那掉到地上的純銅龍龜,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
  “呼!”
  良久,羅定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視線慢慢地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上。
  “啊!我的混沌氣團不會不見了吧。”突然,羅定猛地跳了起來大聲驚叫出來。
  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那能感應法器氣場的混沌氣團帶來的,如果那氣團消失不見,對羅定而言不異于世界末日!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羅定沿著梯子從架空層上跑到下面的店鋪,從貨架上抓起一只法器,當他一把法器握在手中,那熟悉的感覺依然存在的時候,羅定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我X,還在,差點嚇死我了。”驚嚇過后的羅定感覺到自己全身發軟,仿佛是脫力一般,重重地靠在貨架上,良外之后才回過神來拖著沉重的身體慢慢地爬回到架空層上。
  找來一支電筆,羅定蹲在扔到地上的那只踩錢龍龜前試了一下,發現已經沒有電,才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羅定仔細地重新感應了一下,發現里面一點氣場也沒有,而那種兩個氣場的感覺也消失不見,如果不是剛才已經試過自己感應氣場的能力還在,羅定絕對會認為自己在剛才的那一通雷打電劈下能力已經消失!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仰躺在床上,羅定舉起自己的右手,當氣團重新出現在手心的時候,他終于看出不一樣來了,與原來的混沌一團分不出到底是什么顏色不一樣,現在手里的這個氣團的顏色分成一黑一白兩樣,只是這一黑一白依然糾纏在一起,不過是似乎可以分辨得開來罷了。
  “汗,難道我這右手的混沌氣團分出陰陽來了?”羅定的腦海里出現一個荒唐的念頭,只是,誰又能說這不可能呢?既然自己的手里都可能出現混沌氣團,那氣團發生變異、形成陰陽又有什么不可以?
  其實,后來羅定查閱了相關的資料之后,已經搞清楚當初自己獲得混沌氣團時的那個怪獸就是傳說中的“混沌”。《神異經》渾沌外表像犬,四足無爪,有目而不見,行走不便,有翅膀。除此之外,羅定還拿著那只法器請教了不少在風水街打滾了多年的老人,都一致說那就是傳說中的“混沌”的樣子。
  突然,一陣冷風從窗戶吹進來,羅定的身體不由得一抖,他有點茫然地抬起頭來向窗戶望去,發現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而冷風正是從那里吹進來的。
  其實,羅定的猜想并沒有錯,他手中的混沌氣團正在發生著變化。他剛開始獲得氣團的時候,還微弱,但是在淘到佛門重寶祈福銅錢和通過七星連珠風水陣加持而形成的銅葫蘆時,都從它們的身上吸取過大量的天地之氣,已經達到了一個飽和的臨界點。
  今天羅定他機緣巧合之下買到的踩錢龍龜氣場雖然很微弱,但是由于踩錢龍龜本身背負河圖洛書,能聚天地之間的陰陽二氣,這就是羅定之前曾經感就到兩個不一樣的氣團的原因了。
  當羅定仔細地用混沌氣團感應踩錢龍龜時,恰逢大雨,雷電交加,銅本身就是引雷之物,這一切的機緣巧合之下,當龍龜的龍頭對準窗外的時候就引來了一道閃電。
  當然,大城市之中到處都有的避雷針此時也發生了作用,要不閃電這種天地之威一下子就能把羅定劈成干尸。羅定手中的龍龜引來的閃電其實很微弱,但是卻一下子通過龍龜“刺”進了羅定手心之中的混沌氣團之中。
  羅定手中的混沌氣團就像是天地初開時的那渾濁不分的氣體一般,一碰到閃電馬上就發生變化,“清者上升、濁者下降”,也就分出兩團似黑似白來,事實上這正是陰陽的初始表現。不過,這一切羅定現在是沒有清晰地意識到的。
  “算了,不管了,只要能感應法器氣場的能力沒有消失就好,別的都不重要。”
  明天還要和孫國權去買車,而今天折騰了一天羅定也累了,他嘀咕了一句后躺在床上慢慢地沉入了夢鄉。第五十章 給孫國權面子 第一更求收藏

 “鈴……”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羅定抓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孫國權,接通之后,羅定說:
  “孫老板,這么早就起來了?”
  “呵,勞碌命啊,習慣早起了,我快到善緣居那里了,不知道羅師傅起來了沒有?”電話里傳來的孫國權那爽郎的聲音,很顯然真的如他所說那樣早就起來了。
  “起來了,咱們一會見。”羅定笑著說。
  掛了電話,羅定迅速地爬起來,穿好衣服后匆匆地洗了臉就出了善緣居,不到十分鐘之后,孫國權的奔馳車就到了,而這個時候才八點剛剛過。
  “砰!”
  孫國權下了車后,往羅定走來,笑著說:“羅師傅,看來我是攏了你的好夢啊。”
  “哈!沒錯!”
  羅定大笑一聲說。對孫國權他的印象相當不錯,為人豪爽,不拘小節,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相當的舒服。
  “羅定,你起來了?”
  羅定回頭一看,發現王韻也到了,手里提著的看起來是早餐。
  孫國權一看,也笑著打招呼說:“王老板,早。”
  王韻笑了一下,說:“孫老板,昨天的事情對不起了啊。”
  孫國權連忙搖頭說:“沒事沒事,那算個啥,咱們是一回生兩回熟,你看,現在咱們不就是熟了嘛。”
  想起昨天自己來的時候,王韻把自己認作是“階級敵人”的事情,孫國權的心里就不由得樂了,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他再次見識了羅定在法器上的功力——一只掛在外面當招牌的銅葫蘆6萬買下來轉眼就賣出了520萬!
  “羅定,你要走了?我給你買早餐了,吃了再走吧,孫老板,你也沒有吃吧,一起來吃一點吧。”王韻指了指自己拎在手里的袋子說。
  “嗯,好的。”羅定剛剛起來,確實還沒有吃。
  “那我就不客氣了。”
  孫國權沒有推辭,多年生意場的歷練早就讓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你如果想和別人把關系搞好,那在這個人的面前就不要把自己當作外人,這樣才能拉近與別人的關系。當然,這里面有一個度的把握,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了了。孫國權現在就想盡力與羅定搞好關系,所以是不會客氣的。
  十來分鐘之后,羅定和孫國權把王韻買來的早餐一掃而光。
  “韻姐,我先走了。”羅定笑著說。
  “好,你們走吧。”
  羅定和孫國權走之后,王韻七手八腳地收拾了一下,就開門營業了。
  “羅師傅,你打算買輛什么樣的車?”孫國權一邊開著車,一邊對羅定說。
  “具體什么車我倒沒有想好,不過你也知道干我們這一行的,在外面跑得比較多,看風水、淘法器什么的,那可是荒山野嶺、大街小巷都可能去,所以我想買一輛能適應多種路況的車,價錢嘛,大概在200萬以內都可以。”
  羅定本來不想買這么貴的,但是既然王韻已經“批準”了,說要買一輛好的車,那就買了,再說了,哪個男人不想開一輛拉風的好車?
  “這樣的話,我看你得買一輛越野車,轎車比如我這奔馳在城市里開著是拉風,但是如果到野外那就不好跑了。”孫國權想了一下建議說。
  “行,那就買輛越野的吧。”羅定想了一下,覺得孫國權說得有道理。
  “在深寧市有一間專賣越野車的店,我們就去那里看看吧。”孫國權在深寧市生活多年,對這里的情況相當的熟悉。
  “好的。”羅定在深寧市的時間比較短,還不太了解情況,有孫國權這個“深寧通”帶路再好不過了。
  孫國權張了張嘴,正想說什么,突然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下,孫國權說:“是江中博,我接一下電話。”
  羅定點了點頭,想起了之前在陳為民的大排檔那里碰到的江中博,不過他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相當不好,記得當時自己還想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狠宰他一頓的。
  “江總,是的,我是國權……現在在哪?我現在和羅師傅一起呢。”
  “對,就是羅定羅師傅。你找他?讓他去你的樓盤那里?好的好的,我把你的話轉達給他。”
  “哈,江總你的樓盤,在深寧市誰不知道啊?”
  “行,那就先這樣吧。”
  掛了電話,孫國權看了看羅定,有一點不太好意思地說:“羅師傅,江中博希望你能到他的樓盤那里看看。”
  孫國權心里也是老大的不爽,江中博明知道羅定就在自己的身邊,如果想找羅定,那自己直接把電話給羅定說不就行了?但是江中博剛才在電話里說不用而是讓自己轉達,這說明不管是自己,還是羅定在他的眼里不過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不過誰讓江中博是深寧市地產界的龍頭老大而自己也在這一行當混飯吃呢?得罪了江中博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他以前就聽說過江中博這個人心眼比較小,絕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孫老板,那個江中博對你很重要?”羅定聽到剛才孫國權和江中博打電話的時候稱對方為江總而自稱國權,知道兩個人的地位恐怕不太對等。
  孫國權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是的,別看我現在也有點身家,但是那得看和誰比,和江中博比起來,我真的差上幾個等級的。那天晚上我死皮賴臉和他交換了電話,為的啥?他的指縫里漏點出來都夠我吃了。”
  “這樣啊……那好吧,這個人我不太喜歡,不過我們還是去看看,去完他那里我們再去看車。”羅定想了一下,終于還是點頭同意了。
  孫國權聽到羅定同意去江中博的樓盤看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剛才江中博的語氣仿佛是指揮手下一般讓自己把羅定帶去,可是羅定去不去他孫國權可決定不了,他也聽出羅定對江中博的印象不太好,現在同意去是給自己面子了,于是感謝地說:
  “羅師傅,客氣的話我就不說了,這情我領了。”
  “呵,孫老板,咱們不用客氣。”羅定搖了搖頭說。
  與孫國權接觸的時間比較多,羅定覺得這個人還行,所以能幫的時候也就幫他一下,人是不可能單打獨斗闖天下的。有孫國權的幫助對自己也是很重要的事情,這一點羅定很清楚,這就是互利互惠了。
  孫國權開著奔馳拐了一個彎轉上了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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