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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馨香 作者 傻傻星(已完成)

咖啡•馨香 作者 傻傻星(已完成)

咖啡•馨香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騎著我的鐵馬準備要幫阿嬤買醬油。騎到巷口,『俊一!要去哪?』『阿東伯,我要去買醬油。』我的名字叫賴俊一,我是時下流行的兩代家庭長大的小孩。我跟阿嬤兩代。
從小爸媽就離婚,媽媽又改嫁不想帶著我這個拖油瓶,就把我丟給阿嬤。從小我就跟阿嬤相依為命,阿嬤是菜市場賣菜的,每天早上很早就要起來準備。向別人批菜來賣也賣自家種的菜。阿嬤的名字叫沈西,菜市場那些大人們都叫阿嬤「阿西嬸」。剛剛那位阿東伯是市場賣水果的。柑嘛店(雜貨店的名稱)離我家大約有三個巷口遠,當我騎接近第二巷口時,一股莫名的香氣吸引了我。頓時,我的狗鼻子引導我找到香氣的來源。我駐足在一家名叫「愛上咖啡吧」的咖啡店前,那股香氣讓我不自主想要一探究竟。推開玻璃門,聽到一聲『歡迎光臨』,聲音相當有磁性美。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位清新脫俗,笑容可掬的氣質美少女(我喜歡的類型)。『請問需要甚麼嗎?』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出現在此。我的臉不禁微熱,慌張的勉強擠出『我是被香氣吸引過來的,想要看看那究竟是甚麼?怎麼這麼香!』美女瞧我臉紅,不禁莞爾一笑『這是我們店新推出咖啡的香味,要不要喝喝看?』隨後她就端給我ㄧ杯雕工精美的咖啡杯,我不禁開始欣賞這杯子的雕工也細細聞著這濃醇的香味。品嚐了一口,那種舒服的感覺讓人想繼續喝下去。『怎麼樣;好不好喝呀?』不理會她的問題,咕嚕咕嚕整杯喝完。她看我迅速的把整杯咖啡喝完,就很想知道我對他們店新推出的咖啡有何感想。我就把那種舒服的感覺說給她聽,『首先是冰涼的奶油,柔和爽口;然後是濃香的咖啡,潤滑卻微苦;最後是甜蜜的糖漿,即溶未溶的關鍵時刻,帶給你發現寶藏般的驚喜。』她聽完瞪大眼睛看著我,驚喜的對我說,『你的評語是我聽過最棒的。這是我們店推出的維也納咖啡;我再倒一杯給你,好不好?』我想到我出來是為了幫阿嬤買醬油,急忙的搖頭拒絕。『我還有事,我要離開了。』『等一下!』她喊著。『我的名字叫鄭佩儀。你呢?』『我喔,我叫賴俊一』當我推開門,準備離去時。她又喊著『俊一,隨時歡迎你來店裡坐坐。』我沒回應,就急忙的騎著鐵馬買醬油去,因為阿嬤在家等著我的醬油。
那是我跟佩儀第一次的相遇。在那之後雖然知道可以到咖啡店坐坐,但都沒去。可能是因為不敢去面對她,因為一看到她,我的心跳速度加快、呼吸急速的症狀就會出現。咖啡店就在我打工加油站的路途中,所以每一次經過;我總會不經意往店裡看,搜尋她的身影。在一次我打工完回家的途中,突然下起傾盆大雨,我就在咖啡店前屋簷下躲雨。剛好佩儀把店裡的垃圾拿出來倒,一看到我,『阿!俊一,你在這幹麻。』『我在躲雨啊。』我靦腆說著。『進來坐啊!我泡杯咖啡給你喝。』說完,就把我拉進店裡。我坐在咖啡吧檯的椅子等著佩儀的咖啡,我發覺整個店內的裝潢非常有咖啡視覺效果(之前來去匆匆沒發覺到)再加上濃醇的咖啡香,這種氛圍真的會讓人愛上咖啡。她倒一杯咖啡遞給我,『哪、給你。』我接過杯問『這是什麼咖啡?』『這是你上次喝的維也納咖啡。』她看著我說。我喝了一口,嘴中正享受著咖啡的口感,『俊一,你家住這附近嗎?』佩儀問,『我家在這路口出去右轉第二個巷子堙C』我答,『那我怎麼看你每天幾乎從路口左轉進來經過我們店?』佩儀滿臉疑惑,『喔,那是因為早上我要幫我阿嬤在菜市場的攤位作準備,中午要去加油站打工,所以才會經過你們店。』我解釋著。『是路口左轉出去那個菜市場嗎?』她問,我點頭。『那你阿嬤是哪個攤位?有好幾家賣的耶!』她又問,『我阿嬤菜攤叫(沈西菜攤)。』我回答『喔!我有印象。你阿嬤人充滿喜樂,臉上總是帶著微笑。我向她買菜時,他還說我長的可愛,多送我ㄧ把蔥。』她欣喜的對我說。我點頭微笑著。『對了,你說你去加油站打工,那何不來我們店打工,我們也正缺一個工讀生呢。』我被她這麼一問愣住了。『阿宏哥!阿宏哥!』佩儀牽著我的手喊著並帶我進入咖啡吧檯後方的房間。一位身材微胖,帶著黑色的圓框眼鏡仔細端看咖啡豆的男子出現在我眼前。『阿宏哥!』『佩儀!有什麼事?』那男子回應著。『我為你帶來一位得力助手。』佩儀說。『誰阿』那男子好奇的問『俊一阿,我之前跟你提起的那一位。』佩儀說。。那男子看著我並且問我『喜不喜喝咖啡啊?』『蠻喜歡的』我回答『好!那過來幫我吧。』那男子笑著回應『可是,可是我現在在加油站打工耶。』我說出我的困難處。『不用擔心我跟你們站長很熟,我明天跟他說一聲,你就可以過來了。我給你的薪資會比你在加油站打工的還多。』這位阿宏哥一句話解決了我的問題,我就點頭答應了。『太好了,終於有個夥伴可以幫我了。』佩儀欣喜的說著『那以後請多多指教了。』我笑著回應,『嗯』佩儀開心的點頭。回到家,我就把一聯串的事情發生緣由說給阿嬤聽。阿嬤也贊成我去咖啡店打工。第一天上班,佩儀就教我認識各種咖啡,咖啡器具,到如何煮咖啡。。這讓我知道了原來咖啡有這麼多的品種,一杯咖啡的完成中間需要這麼多的程序與工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之後的日子我跟著佩儀學習煮咖啡,一開始動作很慢時常趕不上客人的需求,幸好佩儀從旁幫忙才慢慢熟悉中間的程序和技巧。而漸漸的,我就慢慢適應每天接觸咖啡的生活。每天一到咖啡店,我就先整理出今天要供應客人需求的咖啡豆和各式食材(我們店裡只賣現磨的咖啡,因為阿宏哥重視的是給客人最即時的咖啡體驗;所以我們店只進咖啡豆不進加工的咖啡粉。至於食材,店裡除了供應咖啡,還有美味的蛋糕:這一部分是佩儀的強項。)然後就是煮咖啡。煮咖啡之前要把咖啡豆研磨,一邊研磨著咖啡,一邊享受其香氣。真是香!我喜歡這工作。研磨完,就要想辦法讓客人愛上這咖啡。掌控比例是一杯好咖啡精髓,每一位客人有著不同的喜好。變化比例來因應不同客人的需求。一杯咖啡完成後,再用奶油畫上心情,端到客人面前。讓客人來到『愛上咖啡吧』真的愛上咖啡。一天的下午,阿宏哥邀我跟佩儀一起坐下來品嘗他新進貨的咖啡。我喝了一口,就驚訝的說『這咖啡埵鹵@烈的威士忌酒香。』阿宏哥點點頭。『我覺得威士忌的麥芽香氣混合了咖啡香而形成一種特有的香味;在咖啡的甘醇中夾雜了酒精的刺激,別有一番華貴浪漫的氣息。』佩儀感性的說著。阿宏哥笑著同意並說『其實這是愛爾蘭咖啡。以威士忌調成的愛爾蘭咖啡,更能將咖啡的酸甜味道襯托出來。讓咖啡中散發出一絲的成熟憂鬱感。在陰雨綿綿的深冬之夜,喝上一杯熱熱的愛爾蘭咖啡,實在是再美妙不過的享受。』『我有個想法,我想請你們倆幫我為我們店開發一種專屬於我們店特色的咖啡。不知你們的想法如何?』阿宏哥認真的說著。我本來想拒絕,因為我才剛進店裡不久,對咖啡的認識和技巧都還在學習中。可是就在我準備拒絕時,佩儀興奮的點頭答應並說著『我之前早就有這個想法了,礙於只有我ㄧ個人。現在有俊一的幫忙,我想可以試試。』此時阿宏哥和佩儀的目光都轉向我,我不敢拒絕了只好虛心的說『試試看囉!』。於是我和佩儀在工作之餘就著手特色咖啡的開發。『我們可否用一種咖啡作主軸,再用其他的咖啡作添加修飾。』我提出一個想法,佩儀點頭同意。『我喜歡愛爾蘭咖啡的酒香,卻不喜歡它的苦澀。』佩儀提出她的想法。『那就用愛爾蘭咖啡為主軸,用其他咖啡來掩蓋它的苦澀。』我說著。『那用什麼咖啡呢?』佩儀疑問著。我想了一想『妳覺得維也納咖啡如何?』『嗯;可以喔。』佩儀也同意。我們就用維也納咖啡來掩蓋愛爾蘭咖啡的苦澀。『不行,還太苦。』、『NO!酒香完全沒了。』、『太甜了』••••••#※&經過一再的嘗試。『嗯;這比例可以,這比例剛好。』佩儀興奮的說著並拿給我喝,我喝了一口。『哇!棒呆了。』我感受著。『我們拿去給阿宏哥嘗嘗。』佩儀說著,我就端著咖啡和她一起去。阿宏哥拿起咖啡杯看著我們說 『這是你們開發的成果。』我們倆一致點頭。他喝著咖啡,表情似乎沉進在咖啡的享受中。『我好像置身在酒吧中,看著心儀女孩的照片,那種等待的思念隨著威士忌滑入咖啡中,一點點積累的愛情味道在咖啡中翻滾,喝到最後不是等待的苦澀,而是心儀女孩出現的那種甜美幸福。』阿宏哥意猶未盡的說著。『真的很棒!那你們打算如何命名這杯咖啡呢?』阿宏哥看著我們說。『幸福感香味的咖啡,要叫什麼呢?』我一邊想著一邊說著。『那叫馨香咖啡好了,因為馨香就是幸福感。』佩儀說著我也點頭同意。此時聽見有人進入咖啡店並呼喊著『俊一、俊一』,我趕緊出來看到阿東伯神色緊張就問『阿東伯;有甚麼事?』『不好了!你阿嬤昏倒了,現在在醫院急救。』阿東伯慌張的喊著。我一時腦中思緒紊亂,只想趕快去醫院。『俊一,你快去吧!』佩儀臉色凝重對我說,阿宏哥也點頭。我到醫院趕緊問醫院人員『沈西是我阿嬤,她現在在哪?情況如何?』一位護士就帶我到急診等候室跟我說『沈西現在急診室急救,等一下醫生出來詳細情形,你再問他。』我就在等候室等候,也不知等了多久,腦中不斷的湧現我跟阿嬤的生活點滴。焦急與悲傷不斷交錯,讓我真的好想哭,可是又怕別人看到,不敢哭。『俊一』從我背後傳來一熟悉的聲音,原來是佩儀。『阿嬤現在的情況如何?』佩儀問。『不知道,還在急救中。』我內心焦燥不安回答並且眼神注視著急救燈號。忽然”叮咚”一聲急救燈熄滅,醫生從急診室出來。『病患沈西的家屬在嗎?』醫生喊著。『沈西是我阿嬤。』我立刻走向前回應。『來,跟我來』醫生示意並帶我到診療室。打開X光片『你阿嬤胸部右乳房邊長一顆腫瘤,情況相當不樂觀。恐怕已擴散出去了,我們會盡一切努力醫治她;但你可能要有心理準備。』醫生看著我說。我一語不發黯淡的走出診療室,『怎樣?情況如何?』佩儀焦急的問著我。我就把所有情形告訴佩儀而此時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情緒已崩潰了。我嚎啕大哭!『哭吧!哭出來是好的。』佩儀把我摟在懷裡對我說。可能是哭累了我整個攤睡在佩儀的懷裡。『俊一、俊一』我被佩儀搖起,『護士在叫你!』佩儀對我說。只見一個護士呼喊著『沈西的家屬在嗎?』我向前呼應『我就是』『沈西現在已在病房,你們可以去看她了。』護士對我說。一進病房,只見阿嬤掛著點滴,靠著呼吸器呼吸,仍然還在昏迷中。我呼叫著『阿嬤、阿嬤』只見阿嬤仍在昏睡沒有任何回應。佩儀陪我坐在阿嬤的身旁『俊一,我們一起來禱告。』佩儀握住我的手對我說。『禱告?』這是我從未聽過的名詞。『就是向上帝祈求,求上帝醫治阿嬤的身體。』佩儀解釋著。『喔』我允諾。只要是對阿嬤好的,我都願意嘗試。佩儀就握住我跟阿嬤的手『親愛的上帝,懇求來祢醫治阿嬤的病痛,阿嬤現在仍昏迷中,求祢看護保守她。感謝主,奉主耶穌基督之名禱告,阿們。』佩儀禱告完,我心中不安惶恐的情緒稍稍得到撫平。漸漸的似乎感覺到阿嬤的手的微動,我抓住阿嬤的手『阿嬤、阿嬤』喊著。阿嬤似乎聽見我的呼喊,眼睛漸漸張開,手也慢慢張開,『阿一』(阿嬤都這樣叫我)阿嬤聲音微弱叫著我。佩儀就去請醫生過來看診。醫生看見阿嬤已恢復意識就叫護士幫忙卸掉呼吸器。『病人雖恢復意識,但情況仍不穩定,最好不要讓她接受任何的刺激。』醫生囑咐我,我點頭看著阿嬤。醫生離開不久,阿東伯就帶一位中年男子來到病房。『俊一』阿東伯叫我『阿東伯』我回應,『牧師』佩儀看著那中年男子叫著,那中年男子微笑點頭回應。『俊一,我帶我們教會牧師來看你阿嬤。』阿東伯說著。『你好,我是蘇治平牧師。聽到阿東伯跟我講你阿嬤阿西嬸的情形,特地過來探望。』那位中年男子自我介紹。『阿嬤現在的情況如何?』蘇牧師問我。我就把大概的情形說給他聽。蘇牧師就過去握住阿嬤的手跟阿嬤說『阿西嬸,我是教會牧師。妳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講。』『阿一的媽媽,我非常想念她。』阿嬤用微弱的聲音說著。『媽媽』我唸著這個我非常陌生的名詞。『阿西嬸,我們一定盡最大的能力,讓你女兒回來看妳。』牧師看著阿嬤保證。『謝謝』阿嬤點頭感謝。『來,我們來同心禱告。親愛的主耶穌,我們感謝祢,我們知道祢是全能的,祢是萬物的創造主,懇求祢看護保守阿西嬸的身體,求祢藉著醫生的手來醫治她。也能讓阿西嬸的女兒也是俊一的媽媽能知道這訊息,來看他們。這一切都是奉主耶穌基督之名禱告,阿們』牧師禱告完就帶我出去病房外『俊一,你媽媽叫什麼名字?』牧師看著我問『我的印象中好像叫賴惠心。我是從母姓,我很小她就離開我,聽阿嬤講好像改嫁到北部,至於確切的地址我就不曉得了。』我回答『好,我們會盡一切的努力,也懇求上帝幫助。俊一,你要好好照顧你阿嬤,有任何困難在跟我們講。』牧師說完就跟阿東伯一起跟阿嬤道別。牧師他們離開之後,沒多久佩儀也因店裡的事務隨後離去。經過這一突發事件,我向阿宏哥請了幾天的假照顧我阿嬤。教會的幫助讓我認識到了基督教的信仰。佩儀也是基督徒。在我照顧阿嬤這一段期間,她時常帶著親手做的點心來探望我跟阿嬤也順便介紹了耶穌,並且教我如何禱告。一天的下午阿宏哥來到醫院,『俊一、俊一』阿宏哥急迫的叫著我的名字。『佩儀昏倒了,正在醫院急救中』我聽到馬上從病房跟著阿宏哥來到急診室。我心中不斷禱告著:「上帝阿,主耶穌懇求祢救救佩儀。」看著急診室的急救燈一分一秒猶如漫漫長夜的等待。有一對夫妻急忙的來到急診室,看到阿宏哥『阿宏,佩儀現在情況如何?』詢問著阿宏哥。我想應該是佩儀的父母。急救燈熄了,醫生從診間走出來。只見佩儀的父母急忙的跟著醫生進入另一間診室。之後我從阿宏哥口中得知佩儀視神經周圍長了瘜肉壓迫到神經。由於是非常重大的手術醫療,所以佩儀父母準備將她送往美國治療。從那時起就在也沒有佩儀的任何信息,我也曾多次向阿宏哥尋問,阿宏哥也是無解。我回到咖啡店裡幫忙。每天醫院和店裡兩邊跑,時間漸漸沖淡了我對佩儀的思念。阿嬤的病情在我細心的照護下,漸漸有好轉的跡象。這天在結束了咖啡店的工作前往醫院,當我走近熟悉的病房時,發現阿嬤的旁邊坐了一位中年婦女。看著她的背影似乎有種似曾相見的感覺。『阿一,阿一。你媽來了。』阿嬤微弱的呼喊著。「媽媽」這一我從小就非常的陌生名詞。我走進病房,那中年婦女『俊一……,你來了。』說著。我輕瞄一下她,沒回應她。隨後我就轉身衝出病房,那中年婦女似乎跟著出來『俊一、俊一』呼喊著。只記得那聲音漸漸的消逝在我離開醫院時。心中不斷湧現出「為什麼要拋棄我,我無法原諒她。」
頓時當我回過神時,我又回到咖啡店。我打開咖啡店的大門,重拾今天工作完的心情想要藉著工作來忘卻腦中那許久無法平復的兒時回憶。當我整理咖啡品項時,忽然發覺櫃子裡有一罐陌生的咖啡瓶,只見瓶身寫著【馨香咖啡】四個字。霎那間,這整間咖啡店的回憶湧現在腦海中。對佩儀的思念如影像般的一幕一幕坎入心頭。記得佩儀曾經向我問過『俊一,將來你媽媽如果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怎麼辦?』『我無法原諒她!』我生氣的答『你要原諒她。』佩儀說『為什麼!她那麼過分。』我不滿『因為她是你媽媽。恨只會加深你跟你媽之間的鴻溝。唯有愛才能填補,才能拉近你們之間的距離。試著去愛她,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佩儀的這句話迴盪在我心中。我回到了醫院,在踏進病房前有一種忐忑不安心情圍繞著我揮之不去。『俊一』我媽叫了我『對不起,是我的錯。過去都是我的錯,現在我回來了,可以讓我來彌補你嗎?原諒我好嗎?』她懇求我。如果是過去的我早就鐵了心的拒絕並且把她趕出病房,但這時我想起佩儀的那句話,心頓時間軟了。我選擇原諒。『我原諒妳』我點頭說。我媽就衝過來抱住我『謝謝你,俊一。謝謝…』不禁感覺到我媽的眼淚沾溼了我的肩膀,不知不覺我的眼淚也洩洪了。阿嬤看到我們母子團員就微笑著說『我的心願終於了了』。沒想到這病房居然是我們一家三口團聚的地方。之後阿嬤雖然有些好轉,但仍不敵病魔催殘。不過阿嬤是笑著離開的。至於我媽,我們雖然沒住在一起,但都有保持聯繫。今天我又如往常一樣開始一天咖啡店的工作行程。煮著客人點的咖啡,端給客人。『歡迎光臨』有一戴墨鏡女客人打開門進來我喊著。『請問要點什麼?』我詢問著。只見那位年輕女客人摘下墨鏡說『我要點馨香咖啡』,然後笑了。而我也笑了。----因為佩儀回來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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