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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妖月白狐】《重生紈絝獨霸隋唐》全書完 [打印本頁]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5:59     標題: 【妖月白狐】《重生紈絝獨霸隋唐》全書完

【妖月白狐】《重生紈絝獨霸隋唐
作者:妖月白狐
[重生紈絝獨霸隋唐 / 妖月白狐 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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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籍介紹:
      隋唐兩代皇后被我收藏,沒事打打李世民悶棍,搶搶天下的美女,使喚使喚小弟李元霸,從紈絝中蛻變的少年英雄,被改變的歷史,不一樣的隋唐.


[ 本帖最後由 ca02 於 2013-1-2 23:38 編輯 ]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5:59

    大隋開皇18年,即西元599年冬,將近春節,京城長安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然而在京東唐國公府中,卻彌漫著一片緊張焦急的氣氛,一個30歲上下的中年漢子在一間屋外不停的走來走去,只聽見屋內傳來一陣陣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只見那漢子身著一身紫色的上好蘇織綢衣,顯然是一個世家貴族,此人正是唐國公李淵,屋內正在分娩的是李淵正房竇氏。竇氏于年初剛剛替李淵產下次子李世民,此次又已懷胎十月等待生產,但是李淵在屋外來來回回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卻絲毫沒有聽見有產出的消息傳來,李淵心中掛念嬌妻,腳步不由的更加快了起來。
    正當李淵焦急等待之際,驀地只見天空中一道白光閃過,徑直沒入屋內,屋內頓時閃出五彩光芒,李淵嚇得忙跪倒在地,慌忙磕頭不止。“嗚哇~”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打破了李淵的慌張,李淵急忙爬起,幾步走到產房門口,盼望著產婆開門,“恭喜國公爺,是個小公子;”產婆報喜的聲音還沒響完,“嗚哇~”又是一陣雷鳴般的嬰兒哭聲傳來,“啊,妖怪啊!”只聽產房內一陣盆倒桌歪的聲音。李淵正奇怪,卻見產房大門猛地拉開,一個產婆手忙腳亂的從產房內爬出來,看見李淵站在門口,驚恐的說道:“公爺,妖;妖怪啊,夫人又產下一個妖怪!”李淵急忙跑到竇氏床邊,只見床上2個包裹起來的小被子,顯然是竇氏此次生了兩個孩子,一個產婆正躺在床下,顯然已經嚇暈了過去,李淵先抱起一個孩子,只見那個孩子長的白白胖胖,一切正常,一雙黑黝黝的大眼忽然忽然的分外明亮,卻閃爍著一絲迷茫,看來產婆說的妖怪不是這個孩子,李淵忙將這個兒子放下,轉而抱起另一個一看,李淵雙手發軟,差點把孩子掉到地上,只見李淵懷中這個孩子生得嘴尖縮腮,一頭黃毛促在中間,皮膚黝黑,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哭聲恍若雷鳴,怎麼看都像個雷公,李淵不由得嚇呆了。
    “老爺,老爺!”一陣焦急的喊叫聲將李淵從失神中拽了回來,“啊?”李淵回頭一看,見竇氏懷裡抱著另外一個兒子,正一陣緊張的看著他:“老爺,妾身,妾身不知怎麼回事,老爺你看;”李淵忙把懷裡的“雷公”放到床上,側坐著竇氏床邊,將竇氏請摟在懷裡,安慰道:“此子雖面貌醜陋,但也是你我親骨肉,上天讓其降入我家必有其道理,夫人不必掛懷!”竇氏聽的此言,知李淵並不怪罪於她,勉強笑道:“是啊,怎麼說也是你我骨肉,對了老爺,快給這哥倆取名字吧。”李淵從竇氏手中接過孩子問道:“誰大?”竇氏說:“你懷裡抱著這個孩子出生前妾身只見一道白光沒入妾身腹內,接著伴著五彩光芒出生,是哥哥。”李淵沉思片刻:“此子出生伴有祥瑞,他日必不是庸碌之人,但是他弟弟卻病懨懨的,不如取個‘病’字,然‘病’字取名多有不吉,就用‘玄冰’的‘冰’吧,至於這個弟弟嘛,面若雷公,哭聲如雷,霸氣不凡,就叫元霸吧!”
    大隋開皇十八年臘月二十五,京城大小官員都紛紛得知:大隋皇帝陛下的外甥,唐國公李淵喜得三子李冰、四子李元霸。
    李冰從迷糊中醒來,卻發現自己隨著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向著大地沖過去,他嚇得連忙閉緊雙眼,心道:“完了,小爺要摔死了”,李冰是東北一所二流大學的大四學生,由於是學藝術的學生,又學了服裝設計這個不是很好找工作的專業,臨近畢業,他整天忙著找工作,上網發簡歷,四處參加招聘會,好不容易在北京找到一份月薪3000的比較滿意的工作,不曾想上班第一天剛下班,天降暴雨,他冒雨準備打車回住處,很不幸,被一道莫名其妙的閃電劈中了(湊合著穿吧,大家別罵我俗套),醒來就發現自己要摔死了,然而許久卻沒有感覺到摔死的疼痛感,他睜開眼睛,四周卻一片黑暗,自己身上仿佛只剩下了意識,向動卻怎麼也動不了,他奮力的打量著四周,卻發現自己似乎置身于水的世界中,旁邊似乎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心跳聲,他努力的睜大眼睛望去,好像是個模糊的小身影。他正在奇怪之際,一陣五彩光芒亮起,他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拽著他往下走,他不由得奮力的掙扎起來,然而那股吸力的力量卻是十分的龐大,他不由自主的身形一頓,然後就被拽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一個嬰兒,四周全是陌生的擺設,完完全全的古代擺設,隨後他就被一中年男子抱在懷裡,他看看那男子一身長袍,頭戴發簪的古代裝扮,又和那男子對視一眼,不禁露出迷茫的神色,結合自己變成嬰兒的事實,不會是......李冰完全不敢想下去,等中年男子將他放在床上,李冰看著那古色古香的紗帳,聽那男女的對話,他終於確定了,他穿越了,還是穿越到隋朝中期的李淵家。
    我靠,太牛了,李冰不禁在心中YY起來,日啊,未來的唐高祖是我便宜老爹,唐太宗李世民是我哥,隋唐第一勇士李元霸是我雙胞胎弟弟,日你個仙人板板的,簡直是太牛了。
    上輩子李冰家庭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他做夢都想過把紈絝子弟的生活,現在終於能實現了,現在是個國公之子,以後怎麼說也能封個王爺啥的當當啊,再泡上幾個美女嘿嘿,想到這,李冰心中不禁之樂,可惜李淵夫婦正在說話沒有發覺,那個可愛的小嬰兒一臉的淫蕩模樣......
    只是李冰不知道的是,由於他的到來,蝴蝶的翅膀已經扇了好幾扇,歷史,已經改變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章 定親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1 本章字數:3067


    唐國公李淵喜得兩子的消息很快就傳的大街小巷盡人皆知,李淵是誰啊,皇上的外甥、7歲世襲國公爵位的紅人啊,那還不得巴結啊,於是乎,年前本該是唐國公府上下準備新年之際,但是現在國公府大門上的門檻都已經快被絡繹不絕上門道喜賀禮的大小官員給踏破了,去道喜總不能空著手去吧,怎麼也得帶點東西送點紅包啥的啊,到國公爺府上討喜酒喝,百八十貫的肯定拿不出手啊,讓人看著寒磣啊,沒有一千也得五百啊,剛生完孩子正躺在內院曬太陽的竇氏看著不停拎著包裹著錢的紅包袱往銀庫走的家丁,感覺有點眼暈。
    華燈初上,隨著宇文述醉醺醺的被家奴攙進宇文府的馬車,喧鬧了一天的的國公府終於安靜了下來,國公府管家指揮著下人們有序的打掃屋子、收拾宴席,李淵走進銀庫,望著半倉庫的錢不禁眼有點發直,心中暗道:“天,老子生兒子太值錢了,光紅包就值我二十年的俸祿了,這個財路還是不錯的,看來回頭該和夫人好好研究下,爭取再搞他幾下子;”
    李淵得兩個嫡子的風波隨著春節的到來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這些個日子,李淵陪笑陪得嘴直抖,收錢手的手發軟,狠狠的大斂特斂了一把,然後陪著家人度過了一個相當愉快的春節,由於國公府剛剛發了筆公子財,所以整個國公府的下人們都沾了不小的光,過年的壓歲錢和本月的例銀都多發了不少,連帶著他們的家人也過了個舒舒服服、有魚有肉的年。
    時李淵三十三歲,正妻竇氏年三十,嫡長子李建成九歲,嫡次子李世民將滿周歲,嫡三子李冰、嫡四字李元霸。
    初一祭祖,由於李淵正室剛添兩子,今年的祭祖格外隆重,整整持續了兩天,所以當新的一年唐國公府開門迎客時,已經是正月初三了。
    正月初三,李淵剛剛用過早飯,正在書房看書,忽然下人過來通傳:“蕭巋來訪。”李淵聞聲趕緊起身,對下人說到:“快快將梁國主請進來,馬上備茶。”並疾步向客廳走去。
    蕭巋,字仁遠(542年出生,585年五月逝世)是南北朝時代後樑的第二位君主。後樑是梁的一個分裂王朝,它的地盤主要在今天湖北襄陽、荊州地區。蕭巋的父親蕭察與梁元帝蕭繹不和,蕭繹繼梁帝位後,蕭察就投靠西魏,被西魏皇帝封為梁王,在他的統治地盤內他自稱皇帝,但實際上後樑的“皇帝”在他們的領土上並沒有真正的主權,很長時間裡北朝在後樑設有江陵總管,一方面用來監督後樑的君主,另一方面這些總管擁有兵權來保護後樑不被南朝攻擊。蕭察死後他的兒子蕭巋于562年以太子繼帝位。
    蕭巋的年號是天保,他繼續他父親的政策,聯合北朝(北周)來抵抗南朝(南朝陳)的威脅。北周武帝宇文邕滅北齊後蕭巋親自赴長安祝賀,因此深得宇文邕的信任。隋文帝楊堅登基後再次親自赴長安祝賀,又贏得了楊堅的信任。歷史上後來蕭、楊兩家又通婚,蕭巋的一個女兒還嫁給了楊廣,後來成為隋煬帝的皇后。由於蕭、楊兩家的關係如此親密,因此後來隋將它駐紮在後樑的江陵總管撤回,使得後樑獲得了自主權。
    蕭巋是一個相當有學問的皇帝,他曾著《孝經》、《周易義記》、《大小乘幽微》等十四部書。
    蕭巋死後被諡為孝明帝,廟號世宗。
    當然,蝴蝶在這個時候已經扇動了翅膀,歷史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蕭巋出現在長安,是受隋文帝楊堅邀請赴京共度新年。
    且說李淵在客廳剛坐下,就見到被管家引來的蕭巋,李淵急忙起身向前迎接施禮:“蕭君主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坐坐,敝府真是蓬蓽生輝啊,失敬失敬”
    蕭巋急忙還禮:“不敢不敢,孤聽聞唐國公年前喜獲雙麟,只因俗務纏身,未能前來賀禮,現在趁著拜年之際過來,真是叨擾了!”
    “請~”“請~”
    雙方坐就,嘮了半天沒有營養的客套話,蕭巋喝口茶水潤了潤嗓子,開口道:“叔德兄新得兩個兒子,不知;”蕭巋說到這頓了一下,看了眼李淵,李淵心中一動,心道:“正事來了。”
    蕭巋在呷一口茶,接著說道:“聽聞叔德現在膝下有嫡子四人,孤膝下有一幼女,年方五歲,乃是張惶後嫡出,孤欲與叔德結為姻親,不知叔德意下如何?”
    李淵愣了半天,他沒想到蕭巋是打著這個主意來的,然而李淵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一會兒也就明白了蕭巋結親的用意,原來隨著大隋數年休養,國力日益強盛,當今皇上又是個雄才大略之人,自統一南北之後,文帝又盯上了戰略位置極其重要的後樑,蕭巋這幾年的皇帝也沒白當,很快就感覺到大隋的虎視眈眈,不由的著急,趁此次來京之際,他準備了大量金銀財寶準備賄賂大隋的官員,以保得後樑的一線生機,來京在拜訪了數個大隋重臣之後,蕭巋無意中聽到李淵年前剛剛生下兩個雙胞胎嫡子,大隋皇帝乃是李淵的姨夫,李淵世襲唐國公,不僅是朝中重臣,還是皇親兼皇帝面前的紅人,他不禁起了聯姻之心,以謀求李淵在政治上的支持,也方便自己向隋文帝示好。
    李淵在心中盤算片刻,這蕭巋乃是大族,與自己來說也算是門當戶對,而且這次聯姻也可以穩住蕭巋,對隋文帝來說是件好事,能增加自己在楊堅心裡的好感,怎麼算也是一件百利之事。李淵遂向蕭巋笑道:“能與君主結親是叔德的福氣,只是我現在嫡子有四個,長子建成已有婚約,剩下世民、冰及元霸,不知君主想要哪個?”
    蕭巋也是沒想到這一層,當即一愣,然後說道:“不知叔德有何高見?”李淵沉思片刻,說道:“這樣吧,待我令人將三個嫡子抱來給君主看看再定奪如何?”“那就依叔德所言吧。”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三個奶娘就進到客廳,“請君主過目”三個奶娘逐個來到蕭巋面前,讓蕭巋看起來。
    蕭巋抬頭看見第一個,只見一張白皙的笑臉,唇如明珠,面若白玉,端得一表人才,蕭巋不由的贊道:“好好,真乃人中龍鳳也~”李淵聽的蕭巋誇獎,心中自是高興:“此乃世民”
    蕭巋又抬頭看第二個,只見這個孩子生的粉嘟嘟的俏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分外有神,好奇的看著蕭巋,完全沒有看見陌生人應有的害怕,蕭巋心中不由的暗暗稱奇,很快就被這個孩子吸引:“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李淵曰:“此乃李冰”
    蕭巋看到第三個孩子時不由的被嚇了一跳,這那是孩子啊,明明是個雷公嘛,蕭巋臉色發白,半天沒說話,李淵稍有尷尬:“這是元霸”
    蕭巋看看李世民,又看看李冰,兩個孩子都是一臉人才之樣,不知道該選哪個好,最後還是李冰的可愛及鎮定征服了蕭巋,他朝李淵做一揖道:“就他了,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三郎!”李淵微微一笑:“那君主就這麼定了?”
    蕭巋道:“就這麼定了吧,雖然小女比三郎年長了五歲,但是我還是比較看好他們,叔德,從現在起咱們可就是兒女親家了哈哈。”言罷拉著李淵的手歡笑不已。
    李淵心中也是很中意李冰和蕭家嫡女的這門親事,也握住蕭巋拉著他的手,朝下人吩咐道:“吩咐後廚今天多做幾個好菜,我要陪著蕭親家好好的喝一頓,對了,去吧建成也喊過來,讓他好好見見他蕭伯伯”然後回頭看看蕭巋,“蕭親家,這門樣,咱們今天不醉無歸!”
    “哈哈,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第二天,整個長安城都聽到,出生剛九天的唐國公李淵嫡三子李冰與梁國公主蕭氏定親。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章 出現在青樓的三歲小公子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1 本章字數:3457


    由於李冰是穿越來的,而且保留了自己前生的意識,剛開始的時候,**的思維卻呆在乳童的身軀裡讓他覺得十分的不適應,常常不經意間做出一些不符合幼童身份的事,然而由於李冰出生時伴有五彩光芒的事在大街小巷被人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弄得人人盡知的原因,大家對這個小公子偶爾大人般的舉動也是見怪不怪,覺得這是小孩子的搞怪行為反而認為李冰更加可愛,弄得李冰自己哭笑不得。但是經過時間的磨合,他也慢慢習慣了隋朝的生活,也習慣了自己幼童的身份。
    唐國公家三公子是個神童,半歲能言、兩歲成詩的消息在長安城也成為盡人皆知的事情。在李淵家,李淵夫婦對這個三兒子也是喜愛非凡,甚至超過了天資聰穎的李世民,因為這個三兒子給過他們太多的驚喜和“驚喜”。
    李冰了兩歲那年的正月祭祖結束後,李淵一家聚在一起用餐,席間,一直默默不語的李淵突然問道:“你們皆是我李家的好兒郎,我隴西李家也是世家大族,上報朝廷,下承黎民百姓,我李家的後代當從小就有志氣,我且問你們,你們都有何願望啊?”
    “我要和爹爹那樣做個大官,報效皇上,安撫百姓,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三歲的李世民搶先說道。李淵撫摸著自己並不多半長不長的山羊胡,點點頭:“大善,我兒心存百姓,甚好甚好,就把這個五彩琉璃珠賞你吧!”李淵從腰間摘下用一縷瓔珞系住的琉璃珠,交給李世民,李世民在兄弟們羡慕的目光中得意的接過來。
    “我要好好做好國公的位置,為我李家光宗耀祖,繼續為我後人開拓下基業。”十一歲的李建成要穩重很多,想了會說道。李建成是李淵嫡長子,以後將繼承李淵的爵位。李淵點頭道:“不錯,是我李家好兒郎,這塊翠青貔貅玉佩就賞給你吧!”李建成恭敬的接過。
    “我要當個大將軍,天下無敵的大將軍!”瘦小的李元霸憨憨的說道。李淵雖不喜這個四兒子,天生長的又醜又瘦,而且腦子還不怎麼清醒,但是在這個時候也不好說出什麼冷話來,只是淡淡的說道:“好好努力,我把那把龍角稍弓賜給你,明天你去武庫取吧!”李元霸高興的嘿嘿直笑。
    李淵的目光轉移到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冰身上:“三郎,為何不言語,你的志向是什麼?”
    李冰抬起頭來,看看李淵,又看看一臉慈祥望著他的竇氏,驕傲的說道:“我要當個紈絝子弟!”
    李淵……
    竇氏……
    李建成、李世民……
    李元霸:“ZZZZ”
    場面一片安靜。
    很快,李淵臉色鐵青,竇氏忙掩嘴淺笑,其餘三兄弟一臉錯愕,仿佛看陌生人般看著這個現在還洋洋得意的三弟(哥),李淵猛地將李冰拽到身邊,將其推到在自己腿上,拔下褲子,露出白皙皙的小屁股,嘴裡恨恨的道:“逆子,就沖你這點志向,為父賞你兩巴掌!”很快的,李三郎的驚世之言也傳遍了整個長安的角落,就連隋文帝也在一次早朝間拿此事向李淵打趣。李淵原以為是李冰年少不懂事,童言無忌,然而隨著這個兒子的長大,令他們又愛又恨的是,三兒子才華橫溢但是卻不求上進,而且正在逐步的實現自己的志向,每當看見美貌女子的時候,這個兒子的雙眼總是格外的有神,直勾勾的盯著人家,像個小花癡一般,幾次的責駡,李冰雖然口上答應的很好,但是轉眼又故態重犯,李淵夫婦無奈的看著這個兒子向一個紈絝子弟進化。
    李冰前世曾經在起點中文網上看爛了很多的穿越文,果然就像書中寫的那樣,自從穿越了以後,自己的記憶力果然變強了,基本上是過目不忘,而且以前學過看過的詩詞也在腦子裡記得清清楚楚,李冰心中暗爽:“古人誠不我欺也!”而且,更令李冰驚喜的事,也許是自己在竇氏肚子裡接受了李元霸般的改造,也許是因為那神秘白光的原因,自己的力氣也變的很大,就連李元霸都比不上他,每次李冰跟李元霸兩個小孩子玩掰手腕的時候,李冰總是能很輕易的將李元霸打敗。
    說道李元霸,由於這個孩子長的十分瘦小,而且面貌還十分猙獰,仿若雷公在世,雖然天生力大無窮,但是神智不清,經常狂性大發而誤傷人,所以除了李冰以外,唐國公府上下對這個四少爺都十分的不喜,李淵也怕這個兒子發狂而傷人,每當李元霸犯錯誤,李淵就把他毒打一頓,用鎖鏈拴在籠子裡,而且還不准府中上下給他食物,一個才兩三歲的幼童,渾身是傷的鎖在籠子裡,那是件多麼悲慘的事情啊,每當這個時候,李冰總是等到夜深無人,悄悄從廚房偷來吃的東西給這個被人遺忘的同胞弟弟,雖然食物有點冷,但是這個哥哥的關心卻悄悄溫暖著李元霸幼小的心靈(李冰心中暗笑:我知道李元霸是隋唐第一高手,現在對他好點,賺個以後當紈絝子弟時的金牌保鏢也不錯啊)。就這樣慢慢的,李冰成了李元霸心中最親近的人,在李元霸發狂的時候,也只有李冰能讓他冷靜下來(李冰也比他力氣大,不聽話就揍他),同樣在唐國公府,李元霸就算誰的話也不聽他也聽李冰的話。
    時光匆匆,每天錦衣玉食的逍遙生活也使得時間過的飛快,眨眼間,李冰穿越到這個時空已經三年了,三歲的李冰也真正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紈絝子弟生活。
    這天天剛晌午,長安碧芳樓的老鴇從床上爬起,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洗漱完畢後,用過晌飯,慢慢的走到門前,將碧芳樓的大門打開。
    門一開,一道陽光照進來,有些刺眼,老鴇忙用手中上好的蘇繡手帕遮住眼簾,等適應了這光明拿開雙手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竟然站著兩個小小的身影。
    老鴇定睛細看,只見這兩個身影是兩個孩子,雖然是孩子,但是卻長的個個面如珠玉,可愛的緊,身上穿著一套澱紫牡丹蘇繡胡服,腳上穿的是厚底皂黑軟靴,頭上頂著紅絲絛鎏金冠,腰上一個別著翠綠瓔珞五彩琉璃珠,一個別著雙蛟盤珠絲菊玉佩,一看就是不知道那個權貴家的小公子,就是這年齡……就兩個三四歲大小的孩子,也知道逛妓院找姑娘嗎,就算找到姑娘,這麼小的身板,能行麼?老鴇一臉的躊躇,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怎麼了老鴇,有客上門了也不知道迎接進去,就叫我們站在門口嗎?是怕我們付不起錢怎麼的。”那個帶玉佩的孩子用很大人的口氣說道,雖然這話說的很**,但是配上他那副孩子臉,卻怎麼看都怎麼顯得很搞笑。
    老鴇掩嘴一笑:“哎呦,兩位小公子,都怪奴家走眼,多有得罪,等會奴家罰酒三杯算是給兩位小公子賠罪了!”老鴇朝他們媚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朝裡面喊道:“姑娘們,快下樓過來迎接這兩個小公子嘍!”說完就拉住玉佩孩子的胳膊往裡請。那帶琉璃的孩子好像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陣勢,禁不住有些害怕,拽拽那玉佩孩子的衣角:“三弟,要不咱別進去了,回家吧,讓爹知道了非得罵咱們不可!”那帶玉佩的孩子擺擺手:“二哥,你放心,咱不說,爹是不會知道的。”然後朝門外的家丁模樣的人吩咐道,“聽見沒,誰要是說出去了,我就讓誰好看!”外面的家丁都唯唯諾諾的說聲是。然後那玉佩孩子就拉住琉璃孩子的胳膊,生拉硬拽的把他也拉進碧芳樓。
    不出大家所想,來逛妓院的正是李世民和李冰。
    原來李冰自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因為他的年紀還小,所以他一直都被要求呆在府裡,從來都沒有機會出府看看,他對這個時代的世界實在是太好奇了,聽說隋唐時期的長安很是繁華,是世界上少有的國際大都市,在國公府裡住了三年的他一直都想去府外看看,但由於國公府極大,有幾次他偷偷摸摸的想要溜出去的時候,都被下人發現報告了李淵被捉回來,並被李淵狠狠的警告了一番,李冰就只好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慢慢的等待機會。到了今天,機會終於來了,早上,李淵陪著再次懷孕的竇氏及李建成回竇氏娘家,府裡不少下人也都陪著去了,李冰見府裡人少了很多,就想溜到長安城逛逛,然後他又怕私自溜出國公府會被李淵責駡,眼珠一轉,就想到個點子,他急忙跑進內院李世民院裡,李世民院裡的丫頭一看是三少爺來了,正待去李世民屋子裡通傳,李冰朝丫頭擺擺手,示意她繼續做事,然後跑進李世民屋裡,開始蠱惑起正在練毛筆字的李世民來,李世民雖然天資聰穎,日後也是當一代雄主的人物,但此時也只是個四歲的小孩子而已,而且李府規矩,子女非六歲以上不得出府,所以李世民也沒有見過國公府外的景色,雖然他也知道李冰平時鬼點子很多,而且經常挖坑讓他跳,但是他還是抵禦不了外面的誘惑,就被李冰半拉著溜出了國公府。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0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四章 無助的小蘿莉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3482


    李世民戰戰兢兢的被李冰拉出了國公府,臨出發前,李冰已經吩咐了4個心腹小家丁帶著錢在府門口不遠處等著,在溜出府後,李冰不由的被眼前的繁華景象驚呆了,只見寬闊的馬路兩邊到處是進行交易的商販,街上熙熙攘攘的佈滿了來來往往的行人,買東西的、賣東西的、過路的等等,一點都不必現在大都市里的商業街差到哪去。兩個孩子就向劉姥姥進大觀園那樣好奇的不得了。
    李冰顧不得跟正在興奮的東張西望的李世民說什麼,就一把拉著他到處尋找自己心腹約定好留下的印記,很快,四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家丁就來到了他們面前,輕輕喚聲:“見過二少爺、三少爺,小的們在著等候多時啦。”
    “嗯”李冰不置可否的擺擺手,而李世民還沉浸在剛看見繁華景象的震驚中沒有醒過來,絲毫沒有發現那四個家丁的存在。
    “三少爺,您打算去哪逛逛?”那顯然是四個人中小頭的人恭敬的問道。
    李冰思來想去,想起來自己前世還是個處男,突然想起來電視劇裡古代妓院的熱鬧情景,感覺很新鮮,正好自己回到了古代,不如就去見識見識吧,雖然自己的身體還不行,但是過過手癮也還是不錯的嘛,想到這兒,李冰腦海中仿佛已經浮現出美女們那曼妙的身體,那豐腴的身體,柔軟的手感……
    那小家丁等了許久不見李冰吩咐,悄悄的抬起眼簾看看李冰,發現這個才三歲的孩子不知道正在想著什麼事情出神,那一臉表情很奇怪,仿佛,仿佛很淫蕩的樣子,然後,家丁們驚訝的發現一道晶瑩的口水從自家三少爺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了出來。
    眾家丁一臉的黑線一一|||
    只見李冰朱唇輕啟:“京城最大的青樓在哪?”
    家丁:“……”
    然後在一個家丁厚著老臉多方打聽之下,路上的行人們紛紛發現,在大晌午的京城街頭,四個紅著臉的家丁模樣的人拉著兩個手裡拿著棉花糖,嘴裡啃著大蘋果的小孩進了碧芳樓。
    李冰雖然在電視中也見過古代妓院的樣子,但是那畢竟是電視,沒有什麼真實感,直到李冰真正置身于這個場合時才發現,這個地方裝飾的還真是奢華啊,地上鋪的是價值上萬貫的從波斯販來的雕花地毯,天花板上掛滿了上好蘇州造的紅絲綢變成的花球,屋內擺的桌椅盡是上好的檀香木所致,就連桌上擺的酒具都是純銀製品,李冰來到這個世界後覺得自己的國公府已經夠奢華,但是和這碧芳樓比起來還是略有不足。
    老鴇將李冰和惴惴不安的李世民引到一張桌子上,由於現在正是晌午,而且碧芳樓剛剛開門,所以這碧芳樓裡除了老鴇、那些青樓女子和李冰一行人外,都沒有什麼客人。
    李冰大大拉拉的坐在桌子前,輕拽了下渾身不自在的李世民,毫不客氣的對老鴇說:“給本少爺來壺上好的葡萄釀,來四個精緻的小菜,再把你們這兒最好的姑娘給本少爺叫來!”然後朝跟進來的兩個家丁努努嘴,“看賞!”
    家丁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拋給老鴇:“喏,這是我家少爺賞的,快按我家少爺吩咐的辦,銀子少不了你的!”
    老鴇見這兩個小公子年紀不大但是出手卻是十分闊綽,將那銀子緊緊的攥在手裡,眉開眼笑的說道:“當然當然,這兩位公子爺捎帶片刻,我們碧芳樓的姑娘啊,個個貌若天仙,保准您滿意,奴家這就去安排。”然後給李冰李世民做個萬福就退出去了。
    李世民見李冰一副十分老練的樣子,很是詫異的問:“三弟,怎麼看你好像對這十分熟悉的樣子,難不成你來過?”李冰心道:“想我堂堂本科學生,看過的電視無數,豈會連這點都不知道”當然心中想的這些並不能對李世民說,只是在李世民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爆栗:“二哥,你啥時候見過我出過府啊,你這樣說讓爹聽見我屁股會遭殃的。”李世民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天資聰穎,心中以為這些也是他懂得,也就沒有再計較。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四個臉上抹著不太濃的裝扮的女子嬌笑著坐在李冰和李世民的身邊,邊笑邊摸著李冰和李世民嬌嫩的小臉調戲道:“哎呦,從哪裡來的小少爺啊,太可愛啦,這小臉,太水嫩太有手感了。”
    李世民頭一次接觸這種事,顯得有些驚慌,拼命的搖頭想要躲開那兩個青樓女子的“魔手”,那憨憨的樣子惹得那兩個女子嬌笑不已。
    反觀李冰,只見他左喝一口那邊喂他的佳釀,右邊悄悄伸出他的魔手,麻利的覆蓋在女子前面的波濤洶湧上,頓時,那股滑膩的感覺讓他覺得舒服不已,接著他抬頭看著那女子只是笑,並沒有什麼反應,膽子更大了些,手徑直從領間深入,僅僅一件小小的肚兜並不能阻止李冰小手在那兩座山峰上的肆虐,另外的一個女子嬌笑著親了下李冰的小臉:“哎呦,這個小少爺,您還真是色呢,長大啦,肯定是小色鬼一個,只是現在……”那女子的眼神向下瞄了一眼,李冰順著他的眼光下滑,目光落在了自己兩腿之間,雖然年紀小,但是生理反應還是有的,只見他的兩腿間支起了一個小小的丘陵,只可惜啊,只能過過手癮而已,但是面對女子帶著善意嘲笑的赤裸裸的目光,李冰還是覺得有些尷尬,頓時小孩子的心性又犯了,魔手探到那女子山峰上的那粒櫻桃,賭氣般的狠狠一捏。那女子“哎呦”嬌聲叫了聲,然後兩個女子一起被這個小少爺的孩子氣逗的笑了起來。
    李冰和這兩個女子有說有笑的玩的不亦樂乎,門外的家丁卻是急匆匆的跑進來附在李冰耳朵上說道:“少爺,時候不早了,咱還是回去吧,要不老爺回來了,咱們可就遭殃啦!”
    李冰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是想到李淵大手落在自己的小屁股上的那種滋味還是禁不住感到不寒而慄,心道:“算了,還是回去吧,別叫我那個便宜老爹發飆了。”想到這兒,李冰偷偷看了眼旁邊局促的李世民,開始考慮起怎麼讓這個便宜二哥背今天私自溜出府的黑鍋來了。
    待下人把錢付了以後,李冰就拉著還有些後怕的李世民出了碧芳樓,一路步行著往國公府走去,天已近傍晚,路上的人卻沒有少很多,還是那麼熱鬧,李冰抬頭看著偏西的日頭和忙碌的人群,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不知道他們在那個世界過的怎麼樣,失去了自己一定很傷心吧,哎,對不起爸爸媽媽,兒子無法陪在你們二老身邊盡孝啦,想到這,李冰心中覺得很是傷感,一股落寞的心情油然而生。
    李世民奇怪的看著自己這個平日很是活潑的三弟竟然反常的安靜下來,還是一臉哀傷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但是李世民也畢竟只是個四歲的孩子心性,不一會兒就被街頭的熱鬧景象給吸引了心神。
    突然一陣低低的抽泣聲打斷了李冰的哀思,李冰不由的好奇的尋著聲音望去,只見那邊一群人正圍成一個圈不知道在看什麼熱鬧,而那抽泣聲也是從那裡面傳來,“什麼人在哭啊,聽聲音似乎還是個小女孩。”李冰被勾起了好奇心,就快步上前,仗著自己年紀小身體小巧,很快的就擠進前面。
    後面的家丁一看三少爺去看熱鬧了,苦笑了一聲,留下兩個人陪著正好奇的蹲在一家羊肉攤前看人殺羊的李世民,另兩人就向著李冰擠了過去,生怕這個小祖宗出事。
    李冰奮力擠到前面,發現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躺在地上輕輕的呻吟著,臉色緋紅,仿佛病的很重的樣子,而在他的旁邊,一個比他小一些同樣穿的破破爛爛的女孩子正抱著少年低聲的哭泣,顯然害怕的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
    李冰見周圍的人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熱鬧,並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在內心輕輕歎了一口氣,看來愛看熱鬧真是中國人自古就傳下來的陋習啊。
    李冰雖然說立志做個紈絝子弟,但是前世二十多年良好的教育還是使他有著一顆善良的心,他輕輕走到女孩子的面前,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抬起頭來聽他說,那女孩子只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忙害怕的縮到一邊,不敢抬頭,李冰心中歎道:這個女孩子看來飽受欺負啊,小小年紀不知道已經吃過多少苦了,他再次走到小女孩的面前,強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李冰直覺的心神一顫,天呐,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那樣的烏黑有神,雖然臉上有很多污垢,但是卻絲毫不能掩蓋她那清澈的如同水一般的眸子,李冰只覺得自己在這一刻深深的陶醉在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
    “求求你,別欺負我好麼……”女孩怯怯的說道,聲音如同乳燕輕啼,很是動聽。鬼使神差的,李冰攬著她的肩膀一拉。
    “啊~”女孩嬌呼一聲,卻是被李冰抱在了懷裡,有點髒的精緻小臉上一片嬌美的羞澀……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五章 長孫兄妹遭流浪,成都囂張成國寶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4244


    “放開我,別欺負我好嗎,求求你了。”女孩羞澀的在李冰懷裡扭來扭去,想要掙脫這個抱著自己的小弟弟的懷抱,但是李冰天生神力的力氣豈是她一個小女孩能掙脫的,左右掙脫不出來,女孩也是大家書香門第出身,氣惱不過這個小孩的當街輕薄,居然羞澀的哭了起來。
    “嗚嗚,你欺負我~”女孩哭的很傷心。
    “哈哈~”旁邊看熱鬧的人笑的很開心,一個三四歲的小孩當街調戲少女,這樣的熱鬧可是眾人從來都沒又見過的。
    李冰只是下意識的把女孩抱住,卻發現那女孩居然哭了起來,李冰前世雖然也談過戀愛,但是最怕的就是女孩子的眼淚,女孩一哭,他竟然慌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他也沒想到一個小乞丐居然這麼不禁逗。
    “嗚嗚~”女孩依舊淚流不止。
    李冰急的團團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低頭看著女孩梨花帶雨的臉,原本有些髒兮兮的小臉被淚水沖刷出一道道溝壑,仿佛一個小花臉,“撲哧~”李冰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女孩感覺到抱住自己的身子正在一抖一抖的顫動,忍不住抬頭看看,卻看見李冰居然再笑,女孩心中更是委屈:“我都已經哭了,你連安慰都不知道安慰我,居然還笑,真是……真是……”女孩不禁哭的更急了。
    李冰聽見女孩的抽泣聲更快了,心中生起一股憐憫,況且他來自現在,對於男女有別之事也不是特別的在意,一手抱住女孩瘦弱的嬌軀,一手托起她的臉,嘴唇就朝著女孩略顯乾燥的小嘴印了上去,心中道:“便宜你了小姑娘,小爺我的初吻啊~”
    女孩被李冰的突然襲擊搞得猝不及防,雙眼圓睜,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哭泣聲也猛的止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李冰對這個女孩只是淺淺的一吻,聽見女孩的哭聲止住了,他也就抬起頭了,凝視著這個被自己強吻了的小乞丐。
    女孩從剛才的呆滯中醒了過來,剛要羞惱,卻發現奪取自己初吻的男孩正凝視著自己,只見那個男孩不過三四歲的樣子,長的十分可愛,臉上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李冰見自己懷中的女孩先是惱怒,後來臉上又浮上一絲紅暈,雖然還是個蘿莉,但是竟然純潔的不可方物,看來長大了一定是個極品美人,心中不由得暗爽自己撿到寶了,立馬決定將這個小蘿莉納入自己的後宮,除了自己沒見過的那個未婚妻外,又多了個極品小蘿莉啊,頓時惡向膽邊生,嘴又向女孩的小嘴印了過去。
    女孩的眼睛再次圓睜,良久,慢慢的合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顯然是十分羞澀。
    這個女孩子還真是純潔的像一張紙啊,只是任由李冰的嘴吻上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李冰見女孩居然閉上了雙眼,那樣子簡直可愛至極,同樣也閉上眼用心去吻了起來,感覺到女孩只是呆呆的不動,李冰伸出自己柔軟的小舌頭,輕輕的探入女孩口中,女孩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緊緊的合著自己的貝齒,任由在自己嘴中的使壞的小舌頭舔著自己,李冰見女孩不知道怎麼配合,心中一動,將原來拖住女孩臉的那只手附上女孩還沒有發育的平坦,女孩感覺到一隻小手附上自己的胸,身上禁不住升起一點異樣的酥麻感,又感到那只作怪的小手居然尋到了自己胸前那點突起,輕輕一擰,女孩羞澀的“嚶嚀~”一聲嬌嗔,兩片貝齒間不由得出現一絲縫隙,李冰小舌頭趁機深入到了女孩的貝齒間,尋找著女孩躲藏起來的小香舌,女孩怕咬傷了李冰,只好輕啟貝齒,任由李冰的舌頭卷住自己的香舌,開始女孩有些局促,後來也慢慢的享受起和李冰的親吻,並也努力的學習著用自己的小香舌和李冰的舌頭纏綿。鼻子裡還輕輕哼著令李冰銷魂的呻吟聲。
    兩個小孩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中吻了好久才慢慢的分開,只見一道長長的銀絲還連在兩人的嘴角,在李冰的凝視和周圍看熱鬧人的起哄下,女孩雙鬢緋紅,輕輕說聲:“你好壞,就知道欺負我。”然後將頭深深埋入李冰並不寬闊的胸膛。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流落到這裡?”李冰將那個小蘿莉擁住,也輕輕的問道。
    女孩環保住李冰的小腰,低聲道:“我複姓長孫,今年五歲,旁邊的是我家兄長,我乃秦川行軍總管長孫晟之女,家母早逝,家父于步迦可汗侵犯邊境時戰死,只留得家兄與我孤身二人相依為命,家父生前儉以持家,沒有給我二人留下什麼家產,我兄妹二人小小年紀家道中落,投靠了我家舅舅洮州刺史高士廉,但數月前皇上疑舅舅與逃亡到高麗的兵部尚書斛斯政關係密切,故而遭流放到交趾,我兄妹二人無依無靠,只得在這流浪,家兄對我一向關愛有加,平日雖靠乞討為生但是卻不願委屈與我,但是前日家兄忽然風寒,我年幼無知,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說完那女孩從李冰懷裡爬起,走到李冰面前忽的跪下:“小女長孫無垢懇請公子發發慈悲,救救我家兄長,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公子救命之恩。”然後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長孫晟(551—609年),字季晟,河南洛陽(今河南洛陽)人,隋朝著名軍事將領。座駕:千里追風駒,兵器:五神飛鉤槍。
    長孫晟“好奇計,務功名。性至孝,居憂毀瘠,為朝士所稱。”“晟體資英武,兼包奇略,因機制變,懷彼戎夷。傾巢盡落,屈膝稽顙,塞垣絕鳴鏑之旅,渭橋有單于之拜。惠流邊朔,功光王府,保茲爵祿,不亦宜乎”(《隋書•長孫晟列傳》)!
    長孫晟在其一生中,同突厥交往達20餘年,雖未指揮過大的作戰,但憑其出眾的謀略,為分化瓦解突厥,保持隋北境安寧,促進民族融合作出了重大貢獻。可以說一個強大的突厥帝國,從根本上就是毀于長孫晟之手,此功非常人所能及也!
    高士廉,李世民長孫皇后、長孫無忌的親舅舅,二人之父早死,實際由高士廉撫養。高對李世民極為器重,以至主動將長孫後許配給李世民。因得罪楊廣,被發配嶺南,隨後中原大亂,被隔絕在外,直到李靖滅蕭銑時才得以回歸。其人善行政、文學,為李世民心腹,參與玄武門之變的策劃。在貞觀年間,任侍中、安州都督、益州大都督府長史、吏部尚書、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三品,封申國公。主持編撰《氏族志》。
    歷史上的長孫晟是大業五年才去世的,而高士廉也是隋煬帝時才遭流放,但是由於李冰這只小蝴蝶的原因,長孫晟一家及高士廉的命運都被改變了,早早的遭了難。
    “長孫無垢?”李冰有點驚喜的有些發愣,“天呐,小爺運氣太好了,在大街上隨便就撿了個未來皇后。”
    長孫無垢見李冰沒有說話,心中有些著急,以為李冰不肯救治,忙再磕一頭:“求求您了公子,救救我家兄長吧,小女子給您磕頭了!”
    李冰這才從驚喜中回過身來,忙把長孫無垢從地上拉起:“先別說那麼多,先救你大哥要緊,既然你們無處可去,就先暫時留在我家吧。”接著朝自己家丁吩咐道:“李丁,把地上生病那人背進府上我院裡,李山你趕緊去找個郎中。”然後拉住長孫無垢冰涼的小手:“走吧,先跟我回家。”李丁李山也李冰的吩咐走了。
    長孫無垢想把手掙脫出來,但是李冰的手勁很大,把她的手緊緊的攥住,她無法只好紅著臉讓李冰握住,她低聲說道:“多謝公子收留,小女子願在公子身邊做一侍女,伺候公子,以報公子救命之恩。不知主人名諱?”
    “我乃唐國公府上三少爺李冰,以後你就喊我少爺就行。”李冰握著長孫無垢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心中別提有多爽了。
    “讓開,讓開”一陣極其囂張的呼喊伴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周圍看熱鬧的人忙散開朝旁邊躲去。李冰好奇的呆在原地回頭張望,想看看是誰在京城這麼囂張,剛回頭不久,就見五匹馬如脫韁一般朝他這裡飛奔了過來,有些行人躲閃不及,竟被馬上的人用馬鞭狠狠抽到一邊。
    “少爺小心”長孫無垢一把將李冰推到一邊,而自己卻沒來得及跑開。
    最前面的馬上之人見前方有個小乞丐擋在路中間,大喝一聲:“滾開!”舉起鞭子就朝長孫無垢甩過去。一個五歲小女孩被拇指粗的鞭子打中,不死也得重傷,眼看鞭子就要落在長孫無垢身上,長孫無垢嚇得花容失色,閉上雙眼,突然,那馬上之人只覺一陣大力襲來,自己的鞭子就無法再動彈分毫,然後更大的力量從鞭子那邊傳了過來,身不由己的向上拉去,那馬上之人還沒有搞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天地一陣旋轉,然後“撲通”從馬上被拽了下來狠狠的砸在地上。
    那後面的馬匹上的護衛見到前方馬突然停下,還不知道什麼事,就看見自家少爺從馬上飛起來摔在地上,護衛們大驚失色,要是少爺出了什麼事,他們不死也得扒層皮,以前知道他們少爺武功高強,天下少有敵手,還以為陪少爺出來是個輕鬆的美差,卻沒想到發生這樣的變故,護衛們立即下馬跑到前面,只見自家少爺正躺在地上呲牙咧嘴,而少爺少爺鞭子的另外一邊卻抓在一個小孩子的手裡,那孩子身後還有一個臉色蒼白的小乞丐。
    不錯,那抓住鞭子救下長孫無垢的正是我們的主角大大李冰,他見到長孫無垢這樣不顧自己安危的救他很是感動,將鞭子狠狠扔在地上,轉身拉起長孫無垢將還在顫抖的她擁在懷裡,一個小孩子將比他高半頭的小乞丐摟在懷裡,那場面是說不出的滑稽,但是沒有人敢笑,光是剛在那小孩將馬上那人拉下來的那一手就讓很多人震撼不已。
    李冰輕輕上下撫摸著長孫無垢的纖背:“垢姐姐,別怕,又少爺在,誰也不能欺負你。”安慰半天,長孫無垢才從剛才的驚恐中鎮定下來。
    李冰將長孫無垢拉到一邊,然後氣勢洶洶的走到那躺在地上按摩屁股的人面前,“媽的,小爺的未來老婆差點讓你打壞了,老貓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虎啊”李冰邊擼袖子邊惡狠狠的看著地上那人。
    地上那人上穿一件白色長褂,下面穿著黑色胡褲,紮著一條鑌鐵浮雕紅珠帶,一看也是貴族子弟,年紀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只見那人掙扎的坐起來,一手揉著腰,一手指著李冰鼻子大罵:“大膽,我乃太僕少卿宇文化及之子當朝金吾大將軍宇文成都是也,你是那家不長眼的乳臭小兒,敢管爺爺的事,等爺爺……哎呀……”宇文成都還沒說完,眼前就多了兩隻越來越大的拳頭,然後就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直冒金星。
    只見那宇文成都頂著兩個大大的烏黑熊貓眼,配上他那黑白相間的穿著,好似一隻大熊貓一般。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六章 宇文成都的一天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3034


    宇文成都的今天過的很鬱悶,一大早,他剛剛起床洗漱時,迷迷糊糊不慎失手打翻侍女捧著的臉盆,一盆滾燙的洗臉水就毫無保留全部澆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大腿內側,頓時疼得他呲牙咧嘴的跑到側室,不顧秋天的早晨寒氣逼人跳進浴桶裡泡個涼水澡,等擦乾淨身子扒開褻褲一看,發現自己的寶貝經過那盆洗臉水的洗禮變得又紅又腫,而且上面還多了很多的小顆粒,他躺在床上,等侍女紅著臉給他的寶貝上的顆粒用針刺破後塗上藥膏,方才覺得清涼了很多,但是還是麻酥酥的、涼颼颼的難受。好不容易等這事了了,為了放鬆自己的壞心情,中午的時候就去臨江樓吃他最喜歡的油炸獅子頭,結果吃了一半以後,發現一隻少了一半身子的小強正在那半個獅子頭裡做著踢腿運動向他示威,表明自己還是新鮮的……“
    媽的,太不把老子放在眼裡,居然給老子吃這種東西,看老子不砸了你的破店!”他氣衝衝的把掌櫃叫過來準備罵他個狗血淋頭,剛一開口,旁邊那桌一個老先生鼻子發癢一陣噴嚏,連口水帶鼻涕噴了宇文成都一臉,旁邊的小二見事不好,趕緊拿起手絹給他擦臉,誰不知道老丞相宇文述家的那個魔頭啊,小小年紀功夫高強不說,而且還仗著皇上對宇文家的格外恩寵,現在已經是正三品的金吾衛大將軍,今年年方十四歲就上過戰場砍過人,萬一惹惱了這位爺,臨江樓就不用開了。但是當時小二心裡一陣慌張,卻忘了他是何等身份的人,手裡怎麼會有手絹,順手拾起剛擦過桌子的抹布就在宇文成都臉上一陣亂擦,也該宇文成都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那小二剛擦過的那桌吃的是川菜,頓時,宇文成都就覺得自己臉上一股刺鼻的抹布特有的餿味不說,而且被滿臉的辣椒弄得整個臉火辣辣的生疼,最後在掌櫃的好說歹說加上店小二的一陣磕頭,洗乾淨臉的宇文成都才惱火的走出臨江樓,帶著四個家丁去京城郊外打獵,但是雖然今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郊外的獵物卻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縮在洞穴裡不出來,轉悠了大半個下午,別說是只山雞,就連泡雞粑粑都沒看見。
    宇文成都極其不爽的打馬回城,想想自己鬱悶的一天,他的心情十分的糟糕,然後不顧是在京城繁華的大街上就縱馬飛馳了起來,看著前面的行人紛紛躲避自己,還有躲避不及被他的馬鞭抽到一邊的人的狼狽,宇文成都心情好了很多,於是更加拼命的打馬快跑,心中一片暢快,可惜他今天的黴運還沒有結束,前面路中央突然站著個嚇傻了的小乞丐,他正一鞭子抽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鞭子被一個小孩子隨手拿住,然後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連帶著自己的馬也停了下來。宇文成都囂張慣了,習慣性的先自報家門,話還沒說完,兩隻眼睛先挨了一下子。
    當時李冰正在氣頭上,見宇文成都不識好歹,不道歉不說還張嘴就是一嘴烏言穢語的威脅,不耐煩了舉起雙拳對著宇文成都的眼眶就是一拳,幸好李冰知道自己力氣大,只用了一點力量,而且宇文成都也不是個簡單人物,所以宇文成都也只是一陣眼花而已,然後就頂著一對烏黑的熊貓眼站起來,怒氣衝衝的指著李冰說道:“你是哪家小孩,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還沒說好就趁人不備偷襲,太沒武德……哎呀!”李冰聽宇文成都在那站起來又說半天廢話,不耐煩的一個掃堂腿,宇文成都沒有絲毫準備,頓時被絆倒摔了個狗吃屎。李冰並步上前,一腳踏住正準備爬起來的宇文成都,然後翻身騎在他身上,提起一隻肉呼呼的小拳頭,對著宇文成都肩膀就是一拳:“還對小爺說廢話,小爺就打你了怎麼地,你有本事過來咬我啊!”說完又是一拳,打得宇文成都一聲慘叫,“金吾衛大將軍,好威風啊,將軍就了不起啊,將軍惹我小爺一樣照打!”說完對著宇文成都又是一陣暴打。
    宇文成都心中鬱悶的不得了,本來自己的武功夠高了,力氣也大的驚人,大隋朝幾乎沒有什麼對手,可是在這個頂多三四歲的孩子面前還是無一回合招架之力,雖然不排除是這個孩子偷襲兼自己今天下身的狀態不行的原因,但是當自個趴在地上挨揍的時候,他還是在心中哀歎:“我靠,這不知哪來的孩子的力氣也忒大了吧,疼死爺爺我了。”這宇文成都從小就彪悍,仗著家世不凡,而且從皇上到整個宇文家上下都對他寵愛非常,哪受過這種滋味,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最後……
    李冰狠狠的暴打了一頓宇文成都,開始覺得宇文成都還反抗一會,打了幾拳之後,那宇文成都居然不反抗了,李冰趕緊從宇文成都背上跳了下來,心想:“壞了,不會把他打死了吧,我記得宇文成都可號稱隋唐第二英雄啊,僅排李元霸之後,不該這麼不禁打啊。”李冰跑到宇文成都前面一看才發現,宇文成都倒還沒死,只是趴在地上,居然,居然哭了起來……
    這宇文成都可算是名聞整個長安城的人物,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這麼牛的人居然哭了,這還真是個大新聞啊,於是,剛才躲在一邊的人都紛紛往前圍過來,搶著看宇文成都哭的樣子。
    宇文成都的隨從一看少爺被欺負了,趕緊沖過來大喊:“大膽,你是誰家娃娃,居然敢衝撞宇文將軍,不怕被看頭嗎?”這幾個人一出來,剛才還在旁邊照看著李世民的李家家丁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騷亂,看到有人要難為自己三少爺,趕緊拉著正拿根樹枝興致勃勃的捅著死羊頭的李世民向李冰那跑去,那李世民還戀戀不捨的又看了眼死羊,才不得已的被家丁拉到李冰那,還一步三回頭。
    家丁領著李世民來到李冰身邊,對著那幾個正欲拔刀的隨從說道:“爾等何人?此乃唐國公府二少爺和三少爺,誰敢拔刀!”李淵那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物,那些個家丁也是殺過人的主,此時一喝,一股彪悍之氣油然而生,鎮住了那四個隨從,那四個隨從聽得是唐國公府上的少爺,心頭暗暗叫苦,李淵同宇文述一樣都為皇上看重的重臣,同時還是皇親國戚,不好輕易得罪,而且那為傳說中立志當紈絝的三少爺連自家武功高強的少爺都招架不住,自己這點小身板就別上去摻和了,當下那帶頭者重李冰一抱拳:“原來是少公爺,剛才我家少爺也是事出有因,全是一場誤會,驚了少公爺您,我代我家少爺給您賠不是了,況且令尊與我家老太爺同朝為臣,大家都各退一步,就請少公爺您多多恕罪了。”聽完這話,李冰家家丁也是一抱拳:“對,今天全是誤會,索性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所謂不打不相識,快扶你家少爺回府吧。”說完一拽李冰的衣角,李冰也意識到不好與宇文府撕破臉皮,當下擺擺手示意自己不計較。
    那宇文府的隨從見李冰擺擺手,當下又朝李冰行李:“多謝少公爺!”然後上前攙起還在嗚咽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下身本就有傷,現在身上又被李冰的小拳頭揍得生疼,也就任由隨從的攙扶,一個隨從牽過他的馬來,宇文成都被隨從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到馬前,幾個隨從托住他臥趴在馬上,也不敢縱馬飛奔了,只好由一個隨從在前面牽著馬,一行人步行的往宇文府而去,走遠了,李冰還瞧見宇文成都艱難的支起身子,回頭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李冰也沒有放在心上,心道:“小樣兒,歷史上你可是被我那便宜四弟生生的撕裂,現在李元霸連我都打不過,你這小子就更沒戲了,還恨我,恨我你也拿小爺沒法子。”
    他走到一邊等著的長孫無垢身邊,無賴般的把長孫無垢的纖弱小手又緊緊握在手裡,邊笑嘻嘻的撫摸長孫無垢的柔荑邊說道:“垢姐姐,沒事了,壞人被打跑了,以後有我保護誰也不能欺負你,現在咱們回府吧,請的郎中也差不多該到了。”然後也不管李世民和那兩個家丁訝異的眼神,拉著一臉羞澀的長孫無垢就往國公府走去。卻渾然忘記了去想該怎麼讓李世民背黑鍋。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0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七章 屁股開花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2 本章字數:3349


    “咣~”一隻上好的景德鎮瓷碗摔在了地上成了粉碎,李冰低頭跪在桌前,四周一片安靜,李建成、李世民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看著臉色鐵青的李淵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李元霸前幾天剛犯錯關了籠子裡還沒放出來,而挺著一個大肚子的竇氏則悠然自得的坐在右首的椅子上品著茶,偶爾看一眼跪在面前的李冰,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眼中透出的濃濃慈愛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但是她知道,今天李冰做的事太出格了,私自溜出府就罷了,然後帶回個小姑娘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京城的那些個權貴們誰家沒有個強搶民女的事傳出來,現在人家是自願來的,這點還算不錯,但是先拉著李世民去逛妓院,然後又當街和宇文家的人起衝突,而且還把人家的少爺給打哭了,雖說在朝堂上李淵和宇文述的關係也不是很好,但是畢竟宇文氏家大勢大,故而兩家也一直沒有撕破臉皮,今天的事雖說也是為李家出了一口惡氣,但是難免會讓宇文述懷恨在心。想想今天這個寶貝兒子做的荒唐事,竇氏也感覺匪夷所思,現在整個長安城都已經傳遍了,唐國公府上的老二和老三三歲就去逛青樓,竇氏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不過和李淵離開府裡才一天的功夫,就發生了這麼多事,自己這個寶貝疙瘩什麼時候才能讓自己省心啊。又想起李冰那個成為紈絝的豪言壯志,竇氏一臉的古怪,心道:“不能在這樣慣著這個小祖宗了,要不以後非得玩掉自己的小命不說。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三郎領回家的那個小姑娘長的還真是挺不錯的,水靈靈的,標準的美人胚子,看來長孫家的家教工作做的還不錯,老三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故而竇氏又愛憐的看了眼低頭挨訓的李冰,打定主意不再做聲。
    “你個逆子,你看看今天你做的好事,逛妓院,啊?打哭宇文將軍,啊?李少公爺,你好大的威風啊,你才多大點能耐啊,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你聰明是不假,你看看你都用到哪上面去了,你不好好向你二哥學學也就罷了,你還想帶壞他,你是不是想把你老爹我氣死!”李淵看著這個兒子如此聰明卻不成器,暴跳如雷,桌子上擺的那些個瓷器就遭了殃,頓時滿地都是碎瓷片。
    李冰從來都沒見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發這麼大的火,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畢竟現在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才三歲,還得靠這個便宜老爹養著,而李建成和李世民更是噤若寒蟬,連喝水都小口的抿著。
    李冰在地上跪了半天,滿以為竇氏會給自己求情,可是等了好久都沒聽見竇氏的動靜,耳邊還不停的響起李淵狂怒的咆哮聲,李冰只覺得兩條腿又酸又麻心道:“老媽啊老媽,平日裡你對我最好了,怎麼還不給我向老爹求情啊,再不求你兒子我腿就廢了。”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聲音,李冰悄悄抬頭瞄了一眼竇氏,卻發現竇氏正在愜意的呷著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他的心不禁涼了半截:“完了完了,連老媽也不管了,這次小爺火玩大了!”
    李冰見原本最管用的護身符沒指望了,本著坦白從寬的態度,只好老老實實的給李淵磕個頭:“爹爹,孩兒知錯了,還請爹爹責罰,但是垢兒是我剛收的侍女,而且在大街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宇文家的人欺負她就等於欺負我,我可不能容忍宇文家的人騎在我的頭上,若我不做點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李家怕了他們宇文家呢,不過爹爹,千錯萬錯都是孩兒我一個人的錯,不該二哥的事,您要是罰,就罰孩兒一個人好了,千萬別為難二哥!”說完李冰又磕了一個頭。
    磕頭的時候李冰先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李淵的表情,見李淵的臉色好了很多,深知自己這一番話還是起作用了,然後又瞄了一眼李世民,心道:“二哥,小弟我都這麼說了,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了,你好歹也該表示一下啊。”
    果不其然,李世民在聽到李冰這番“肺腑之言”之後,立刻感動出眼淚,他摸了把不知是鼻涕還是眼淚的液體,站起來走到李淵面前跪下:“爹,拉三弟出去是孩兒的主意,而且孩兒身為哥哥,沒有照看好三弟而惹出禍端,是孩兒的錯,還請爹爹您看在三弟尚且年幼就網開一面,要罰還是罰我吧!”
    “不,爹,一人做事一人當,您還是罰我吧,不關二哥的事,孩兒心甘情願受罰!”李冰上前抱住李淵的大腿,臉在李淵的腿上摩挲,看似是很講義氣拼命請罪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借著這個機會偷笑:“小樣兒,就知道你會跳出來。”
    “爹,您要是堅持要罰三弟的話,我身為兄長,甘願替三弟受罰~”李世民苦苦的哀求。
    “爹,我身為大哥,不忍兩位弟弟受罰,還是讓我來代罰吧!”李建成也跳了出來。
    “不,爹,我自己做錯事怎麼能連累大哥和二哥呢,您罰我吧~”李冰繼續“大意淩然”的說道。
    李淵看著自己的這三個兒子如此的團結友愛,不禁被感動的雙眼濕潤了:“真乃我李淵生的好兒郎啊”他的臉色不由的好了起來,和藹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兒子說道:“為父看你們兄弟三人如此團結,為父心中甚是欣慰,你們不愧是我李家的虎賁郎啊,有兒如此,我李家興旺指日可待,不過……”李淵又把臉一板,“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犯錯了就要受罰,但念在你們認錯態度較好的份上就從請處理吧,建成沒有你什麼事你且起來,世民,你身為二哥,沒能照看好弟弟,罰你在你院裡禁足七日,你可服?”
    李世民忙磕頭:“孩兒領罪!”
    “三郎,你今天私自溜出府,還做出一番荒唐之事,不打不以正家法,就罰你二十板吧,你可服?”
    李冰心中哀嚎一聲:還是要打呀。還是苦著臉磕頭:“孩兒領罪。”
    李淵對竇氏說道:“夫人,去把戒尺拿來,請家法。”
    不一會,隨著竇氏進來的,還有兩個拖著條長凳的家丁,李淵道:“準備。”家丁低聲說道:“三少爺,得罪了。”然後將李冰推倒在長凳上。
    良久,一陣劈裡啪啦的板子聲打破了國公府寧靜的黑夜……
    “哎呦,他們就不能輕點打啊,兩個殺千刀的奴才,疼死少爺我了,哎呦”深夜,李冰還趴在自己的床上直呻吟,自己的小屁股被打得生疼,實打實的二十板子啊,估計屁股都開花了,自己院裡還沒配丫頭,連個上藥的人都沒有,這一晚上的功夫怎麼熬啊,李冰愁的頭髮都快掉了。
    “吱呀~”自己屋子的門被推開,明媚的月光照射進來,只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矗立在門口。“不會是鬼吧~”李冰禁不住打了個寒戰,渾身冒起雞皮疙瘩。
    “少爺~”一聲柔柔的輕喚,李冰這才看清了來人,原來是今天帶回來的小蘿莉長孫無垢,那小丫頭聽說李冰被打了,擔心的直掉眼淚,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由於今天她被安排進李冰的小院,她就悄悄想過來看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李冰在屋裡低低的呻吟聲,眼淚就再也止不住,猛地推門進來。
    長孫無垢來到李冰窗前,見李冰只蓋著一床薄薄的絲被,人無力的趴在床上,長孫無垢心疼的顫聲問道:“少爺,您怎麼樣了,疼的厲害嗎?都怪垢兒,要不是為了垢兒,今天您也不會被老爺打成這樣,我……”李冰的屁股雖然很疼,但是不知為什麼,他不願意讓這個僅僅認識了半天的小女孩為自己擔心,也不知道為什麼,李冰只希望她快樂的活著,或許是今天下午她救自己時的奮不顧身,也許是今天那一吻的銷魂,總之李冰發現,僅僅半天的時間,長孫無垢這個小小的身影就深深的烙印進自己的心裡,他朝長孫無垢努力的擠出個笑容,費力的抬起一隻手撫摸著長孫無垢梨花帶雨的俏臉:“沒事,少爺我皮厚著呢,沒事,垢姐姐,別哭哦,眼睛哭腫就不漂亮了,乖哦”
    長孫無垢輕輕握住李冰那只稍顯冰涼的小手附在自己的臉上,想用自己的臉溫暖他的手他的心,然後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場面頓時沉默了下來,但是兩個人似乎都不想打破現在這個安靜的場面,只是靜靜的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突然,李冰臉一紅,小聲說道:“垢姐姐,我想……我想……”
    長孫無垢見李冰有些害羞,頓時想到了下午李冰親吻她時的情景,臉也是一紅,然後輕輕的問道:“想什麼?”說完輕輕閉上眼,纖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
    “我想,我想尿尿……”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八章 未來的方向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3 本章字數:2948


    “我想,我想尿尿~”李冰扭扭捏捏的說道,他本來不想說的,憋了一會後實在是憋不住了,但是屁股上有傷,一個人實在是沒法起來。
    長孫無垢看到眼前這個三歲的小孩那副扭捏的樣子,“撲哧一聲”嬌笑了起來,那一笑,仿佛一朵嬌豔的雛菊,讓窗外皎潔的月光都失了顏色,李冰驚豔:原來閉月羞花就是這等的景色。
    長孫無垢今天進到國公府後,知道了自己面前的這個挺大人的少爺就是整個長安城盛傳的半歲能言,兩歲成詩的唐府神童,也從下人們的口中聽說了許多李冰的“豐功偉績”,今天下午李冰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對自己的那深情一吻,為自己的衝冠一怒,對自己兄長的照顧,都使自己的心裡裝滿了這個孩子的樣子。長孫無垢自己沒有發覺,她在看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少爺的目光中充滿著濃濃的情意。
    長孫無垢小心翼翼的拉開蓋在李冰身上的絲被,再替他把靴子穿上,然後用力的抱住他,不得不承認,李冰雖然天生神力,但是終究還只是一個三歲孩子的身體,在他不反抗的情況下,長孫無垢只是很輕易的就把他從床上抱起放在地上,“哎呦~”李冰腳剛沾地,一陣疼痛就從屁股那傳來,禁不住就呻吟了一聲。“小心點,來,奴婢攙著您~”長孫無垢連忙扶住李冰的小身子,因為她是以李冰新收侍女的身份來國公府的,所以她自稱“奴婢”,長孫無垢原先也是官宦家的小姐,這些個東西還是懂得。
    李冰在長孫無垢的攙扶下勉強站住了身子,然後小心的一瘸一拐的慢慢向前挪動,每走一步,就感覺大腿肌肉的拉動牽引了屁股上的傷口,然後一陣鑽心的疼痛就從屁股那傳來,李冰暗自咬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來,心中苦笑道:“今天小爺讓宇文成都那小子從馬上掉下來摔得腚疼,很快自己的屁股也開花了,這報應來的還真快,哎~”
    慢慢的挪出臥室門口,李冰突然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對長孫無垢說道:“垢姐姐,你先別管我,先幫我去廚房端點吃的行麼?”
    長孫無垢以為是李冰餓了,也沒有想太多,只是叮囑李冰扶著牆站在這裡別動等她回來,李冰點點頭,長孫無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口。
    長孫無垢不在身邊,李冰抬頭看看天空,隋朝沒有那麼多的污染,空氣很清新,天空上的星辰看起來是那樣的清晰,就像一張大畫布上灑滿了破碎的水晶,眨呀眨,很明亮,仿佛踮起腳尖身手就可以摘下來,夜色很黑,沒有現在城市喧囂的霓虹,有的只是一片讓人心安的靜謐,一陣秋風吹來,李冰穿的又少,很涼很涼……
    李冰看著那晴朗的星空,感覺到自己整顆心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了那麼多的浮躁,記得前世自己小的時候也常常這樣仰望著星空,但是長大了以後,隨著年紀的增長和壓力的增大,自己也很少再去像兒時那樣一個人仰望星空,直到再次轉世為人,李冰驀地發現,就像在那個時空的自己一樣,星星依舊在天上調皮的注視著你,人變了,星星沒變。
    或許是這一世自己過的太一帆風順了,每天錦衣玉食,李淵和竇氏特別的寵愛,自己仿佛真的正在向一個紈絝子弟蛻變,可是那真的是自己所想的嗎?李冰覺得今天李淵對自己的懲罰來的很是時候,是啊,自己帶著一身特別的能力穿越到這個年代,不努力去建功立業,也太對不起自己的這次穿越,對不起自己所掌握的歷史,也對不起自己身上所帶的力量。是啊,是該努力的時候了,不能在這樣醉生夢死下去了,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有良好的家世,又疼愛自己的爹娘,有了個曾未謀面不知道什麼樣子的未婚妻(李淵夫婦並沒有告訴他未婚妻是誰,李冰只知道自己已經定親),有長孫無垢這個可愛的丫頭,還有非凡的記憶力、對未來歷史走向的把握和自己的天生神力,不去成就一番帝業也太可惜。
    想通了這些,李冰突然覺得仿佛卸下了什麼包袱一般,感到身上好輕鬆,他這才明白,原來當個紈絝子弟並不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一直以來,他只是自己欺騙自己,欺騙自己掩蓋自己對陌生世界的恐懼而已。
    平日裡,在與李淵的對話或者聽李淵與竇氏的談話中李冰知道歷史與自己熟知的歷史已經不一樣了,由於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楊廣居然推遲了二十二年才出生,而長孫兄妹也提前遭遇不幸被他收留。故李冰雖然決定要創立一番事業,但是目前他還是得保持紈絝子弟的樣子,因為他明白歷史雖然改變,但歷史大勢不會改變,自己的便宜老爹終將起兵,而李世民雖然現在傻乎乎的,將來卻是個野心很大心狠手辣的主,所以現在自己還得繼續披著紈絝子弟的偽裝,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現在竇氏已經懷孕將近九個月,如果順從歷史趨勢的話,將要誕生的那個孩子必是李元吉無疑,野史記載這個李元吉也非等閒人物,也是力大無窮之人,雖比不上李元霸、宇文成都這樣的絕世變態,但是也非尋常人物可比,同時李元吉屬於李建成一派。李冰就在長孫無垢去廚房尋找食物這短短的時間,不僅重新振奮起鬥志,並定下了以後發展的戰略方針,那就是:提防李建成,交好李世民,拉攏李元霸。之所以要提防李建成,是因為李冰知道李建成和李元吉的組合雖然還不錯,但是遠非李世民極其手下謀士的對手,所以李冰無情的放棄了這位“隱太子”;而李世民,是未來的唐太宗,是李冰的頭號敵人,但是李冰在打敗李建成之前還不想和李世民撕破臉皮正面交鋒,他想做在後面得利的漁翁;李元霸是李冰在這個世界的雙胞胎弟弟,而且兩個人從小交好,李冰一直對他很照顧(雖然動機不純),李元霸對自己這個雙胞胎哥哥也是十分的親近,故而可以算是李冰未來大業的得力幫手。
    就在這個清冷的秋夜,就在那短短的時間,誰都不知道,李淵五位兒子間的三足鼎立之勢已經被規劃了出來。
    既然決定要大幹一場,李冰又開始在腦海中完善自己的計畫,要想發展自己的勢力,首先得有足夠的資金支援,沒有錢糧,誰也不會對你效忠,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這些資金光靠國公府每月給自己的月銀是遠遠不夠的,所以還得想到一條發財之路,另外再有了資金後,人才也是很重要的,歷史上李世民之所以能發動“玄武門之變”而上位,與其手底下的一幫謀士是分不開的,文有房喬(玄齡)、杜如晦,武有秦瓊、程咬金等一干瓦崗大將,所以人才的力量是不可小視的,現在長孫無忌隨著被自己拐帶的長孫無垢挖到了自己麾下,但是僅僅一個長孫無忌還是不夠,李冰在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有關隋唐的記憶,定下了一個大名單,這是準備招攬的人才,李冰不由心中暗笑:“二哥,誰叫你還是個小孩子,你的牆角我就先撬了,到時候看你怎麼翻起大波浪,先把你的床角挖掉,再挖牆角,嘎嘎~”正在熟睡的李世民不由的在睡夢中打了個冷戰,如果這時候誰看見李冰的樣子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身後仿佛伸出一條尖尖的三角尾巴,頭上也伸出兩隻小犄角……
    李靖、房玄齡、徐世績(懋功)、杜如晦、蘇烈(定方)、裴元慶我來了,還有侯君集、羅士信、秦用、屈突通、尉遲恭你們誰也別想跑,都是我的,嘎嘎~李冰在那天馬行空的想像著,仿佛自己已經成就大業,在那意氣風發的指點江山。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以上所有的人都在夜裡正安逸的睡著,卻都齊齊的打了個冷顫……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九章 旖旎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3 本章字數:3949


    長孫無垢頭一天進國公府,經過國公府下人們的指點,她又是個頭腦聰慧天資聰穎的才女,所以很容易的就記住了國公府的佈局,天很黑,她又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環境更是讓你感到心悸,長孫無垢的心“迸迸”直跳,但是她想到李冰一個人忍著痛站在那等著她的食物,她的心裡就有了一絲勇氣,目不斜視,低頭一路小跑進廚房,隨便找了些乾糧熏肉之類的就馬上頭也不敢回的往回跑。
    一路跑回李冰的小院,直到看見李冰那模糊的小身影,長孫無垢一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才算落了下來,她停下奔跑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下呼吸,朝李冰走了過去。
    走近了,長孫無垢發現李冰正站在那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副沉思的樣子,不久,李冰的表情變了,變得十分的,十分的淫蕩一一|||
    長孫無垢雖然還是個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姑娘,但是也感動李冰的表情實在是太邪惡了,忙上去輕拍他的肩膀:“少爺,想什麼呢,笑的那麼古怪,廚房太黑了,我只拿了些乾糧和熏肉過來,您就湊合點吃吧。”
    李冰的肩膀被長孫無垢輕輕一拍,渾身打了個激靈,這才從沉思中醒過來,身體猛地一活動又牽動了傷口,不由得又呻吟了一聲。長孫無垢見狀忙上去用一隻手攙住他。
    李冰感激的朝長孫無垢笑了笑:“不是給我吃的,我不餓,垢姐姐,你扶我出去好不好,咱們去後院。”
    “不是自己吃的?那是幹什麼?”長孫無垢有些納悶,她也不知道後院是哪,就在李冰的指點下扶著他一步步挪到了李冰口中的“後院”。
    一進後院,長孫無垢發現這也是個同李世民、李冰居住的那樣的院子,但是不同的是,跟李冰他們的院子比起來,這個院子很小,而且很荒涼的樣子,別說像李冰院子裡那樣種著竹子、牡丹等觀賞植物了,就連狗尾巴草都沒有一根,也沒有李冰院裡那樣的假山清泉,只是一座光禿禿的院子而已。而且不進院子沒法比,就連院子裡的房子,也是比李冰他們的破舊了不少,整個院裡似乎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只有最角落的屋子裡偶爾傳出一陣呻吟。長孫無垢不禁有點毛骨悚然,緊緊的抓住李冰的胳膊,李冰用另一隻手輕撫她的雙手,示意她別害怕,在李冰的安慰下,長孫無垢才慢慢放鬆下來。
    李冰示意長孫無垢扶著自己朝那間屋子走去,走到屋前,長孫無垢一手攙著李冰,一手將門推開。
    首先映入長孫無垢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籠子,籠子使用足有胳膊粗的生鐵鑄成,在那巨大的籠子裡,光線很暗,隱約看見裡面蜷縮著一個不知是什麼的野獸,正在那低低的呻吟。
    “元霸,元霸,三哥來了”李冰輕輕的呼喚著,那野獸動了一下,猛地竄到籠子前,從鐵柵欄的縫隙中伸出手來:“三哥,三哥,我在這,你怎麼才來,我害怕我還以為你也不要元霸了呢。”
    長孫無垢這才借著月光看清楚,籠子裡的哪裡是什麼野獸,明明是個小孩子,不過這個孩子長的實在有點嚇人,身上還纏著好幾根鐵鍊,每根都足有拇指粗細。經過李冰跟她說明,長孫無垢才知道,原來這裡面關著的,就是李淵的四兒子李元霸,因為前幾天李冰在書房看書沒人管他的時候,他又凶性大發,一腳踢斷府裡一個下人的小腿,就因為那個下人手裡捧著買給竇氏的山楂而不給他吃。所以李淵一怒之下又把他關了起來,還不准別人給他送飯,想讓他長點記性,前幾天一直是李冰晚上從廚房偷來食物悄悄拿給他,但是由於今天挨打的原因,李冰遲了許久才過來。
    李冰讓長孫無垢把他扶到籠子邊,伸手撫摸著李元霸瘦弱的臉,滿臉慈愛(實際上是心懷鬼胎)的說:“傻元霸,咱們一奶同胞,你是我的親弟弟,三哥怎麼會不要你呢,三哥今天有點事,所以才來遲了。”然後示意長孫無垢把吃的拿過來,交到李元霸手上,“餓壞了吧,快點吃吧。”李元霸雖然有時候神智不清醒,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明白一些事理的,他接過李冰遞來的食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李冰看著這個弟弟,想起書中李元霸的悲慘遭遇,內心生起一絲憐憫,他驀然發現,不知不覺間,隨著自己與李元霸的刻意接近,在他心裡,李元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占了一個位置。自己在面對著他的時候,心裡也不僅僅是想著利用了,也真的產生兄弟之情。
    李元霸顯然是餓極了,三口兩口的就把李冰帶來的乾糧和熏肉吃完了,還意猶未盡的看著李冰,卻正好迎上李冰那充滿兄弟情義的眼神,在那一刻,李元霸心中也是一顫,他知道,從小自己就不受家人喜歡,就連家裡的而下人們對他也是敬而遠之,只有自己這個三哥,從來都沒有嫌自己笨嫌自己醜,一直對他很親近,這也是為什麼他喜歡李冰的原因,突然他發現李冰的身邊多了一個身影,而且李冰今天的身體狀態有點不對,他急忙拉住李冰的手:“三哥,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你告訴我,等我出去了去給你出氣!”
    李冰知道李元霸的性格比較暴躁,輕輕按住他的手:“沒事,今天三哥好奇偷偷溜出去了,還和宇文家的少爺打了一架,回來讓爹爹知道,打了我二十板子。”李元霸問道:“爹爹肯定很生氣,怎麼樣三哥,還疼不?”
    李冰擠出個笑來:“沒事,三哥的身子骨你還不知道,等過兩天我去求娘把你放出來,咱哥倆再掰腕子!”
    李元霸聽到玩,立刻興奮起來:“好啊好啊,這次我肯定打敗你,對了三哥,你旁邊的是誰啊?”
    李冰這才記起沒介紹長孫無垢呢,趕緊把長孫無垢拉到前面:“這個呀,是住在我院子裡的長孫姐姐,這幾天我身子不太方便,而且爹盯著我呢,我就讓你長孫姐姐過來給你送吃的,你長孫姐姐身子骨弱,你可別嚇唬她哦!”
    李元霸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這個長孫姐姐一看就是好人,我才不會嚇唬她呢,三哥你就放心吧!”
    長孫無垢見李冰跟李元霸的感情很好,也就愛屋及烏的上前和李元霸說起話來
    三人聊了會,李冰見時候不早了,就跟李元霸說了聲,然後由長孫無垢扶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到自己院子,李冰才又想起自己還一直憋著尿呢,小心的到尿壺那,然後不好意思的對扶著自己的長孫無垢說:“你先轉過身去,你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長孫無垢臉一紅,心底啐了他一口,然後就轉過身去,仍然扶著他,李冰等長孫無垢轉過身子後,方才慢慢的褪下褲子,掏出自己的寶貝準備噓噓,卻沒想到褲子的扯動碰到了屁股上的傷口,一下沒忍住疼的嘶了一聲,長孫無垢聽見了,心裡牽掛著李冰的傷,完全忘記了李冰正在方便,李冰也是冷不防的發現長孫無垢的回過頭來,嚇了一跳的他也忘記了趕緊提上褲子,直到長孫無垢“啊”的一聲害羞的驚呼,李冰這才反應過來反應過來,趕緊用手捂住要害,卻又忘記了他的雙手正提著褲子,於是在長孫無垢第二聲驚呼後,李冰只感覺一正冷風吹過,然後他的整個下面都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正安靜的躺在地上冷笑,李冰被這突發事件弄得有點懵,耳邊只聽見長孫無忌的嬌嗔……
    好不容易回到屋裡,長孫無垢扶著李冰小心的爬到床上趴下,長孫無垢問:“少爺,您的傷還沒上藥吧,拖久了對傷口癒合不好,就讓奴婢來給您上藥吧。”說完不待李冰回答,就徑直回到自己屋裡取過藥來。然後輕輕褪下李冰的褲子露出滿屁股,長孫無垢見李冰的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滿是傷口,想到今天李冰救自己時,雖然個子不高,但是烙印在自己心裡的身影卻是那樣的高大,自從父親去世,她還是第一次有種被人保護著的幸福感。看著這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長孫無垢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落,怎麼也止不住。
    李冰只感覺到屁股一涼,然後有點點液體滴落在上面,費力的轉頭才發現長孫無垢在流淚,李冰心道:“多清純多愁善感的小姑娘啊”然後安慰道:“垢姐姐,沒事的,已經不疼了,真的,好啦好啦,別哭啦,再哭我可是會心疼的。”長孫無垢抽泣道:“可是奴婢……奴婢心裡難受,少爺我……”“好啦好啦。”李冰沖她擺擺手,打斷她的話,“以後別在奴婢少爺的叫著了,我聽著彆扭,雖然你名以上是我侍女,但是我不會把你當侍女,你以後就喊我冰弟弟吧,我還是喊你垢姐姐,好啦,就這麼說定了,乖,不哭不哭。”李冰搞怪的樣子終於惹得長孫無垢破涕為笑:“好啦好啦,快趴下,我來給你上藥。”說完不顧李冰的反對把他按在床上,用手指抹出一些傷藥,抹在手心化勻,然後附上李冰的小屁股。
    李冰趴在床上,只感到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的在自己屁股上撫摸著撫摸著,有點癢,有點酥麻的感覺,李冰想到長孫無垢的柔荑正放在自己的小屁股上,想到長孫無垢的還有點青澀的俏麗容顏,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來,一向臉皮厚的他也不由得臉紅了起來。長孫無垢也好不到哪去,看見自己眼前還未長成的男子軀體,她極力忍住自己的手不顫抖,一顆芳心也在心裡怦怦直跳,不經意的撇到李冰紅紅的臉,她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為了緩解尷尬場面,李冰想了會說道:“垢姐姐,你哥哥的病怎麼樣了,郎中給開藥了嗎?要不要緊?”長孫無垢也是想急於打破這尷尬,趕緊回道:“多謝少……啊不,冰弟弟,哥哥他沒什麼事了,郎中說只是有些傷風,然後給開了幾副藥,說喝上兩天就能退燒下地了,要說這件事多虧了你,要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沒有你,我們兄妹倆還得在街上流浪。我心裡很感激你,冰弟弟,真的很感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冰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長孫無垢也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依舊輕輕為李冰上藥,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月彎彎,星閃亮,房間一片靜謐,只有一對少男少女的急促呼吸聲……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0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章 不教胡馬度陰山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3 本章字數:3335


    宇文府,宇文述坐在廳堂上首,面無表情的看著宇文成都跪在地上哭訴今天他被李冰欺負的事,並抬起頭來讓宇文述看他哪兩隻烏黑的熊貓眼,宇文述差人將宇文成都的隨從叫過來,仔仔細細的詢問了那件事情的始末,宇文述看著這個平日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冷哼道:“不成器的東西,還有臉哭,別人欺負你,下次你十倍百倍的欺負回來就是了,你平日的武都白練了嗎?你看看哭的跟個娘們似的,真丟了宇文家的臉!”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那李淵家的小兒也欺人太甚,就算打死你個侍女能怎麼地,什麼時候我宇文述的孫子輪到你李家的人來管教了,李淵,這筆梁子咱們這就結下了,讓你瞧瞧老夫的厲害,讓你記住做人別太恃寵而驕,哼!”宇文述狠狠的說道,卻似乎忘記恃寵而驕的正是他宇文家的人。
    天已經大亮,李冰依然趴在床上酣睡,昨天晚上和長孫無垢聊了半宿,長孫無垢離開後由於趴著睡頗不習慣的原因,加上屁股還是疼的厲害,李冰直到天濛濛亮了才因實在太疲憊而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啪~”睡著睡著,李冰還沉浸在美妙的夢裡,昨晚受長孫無垢的刺激,他做了一晚上和長孫無垢有關的香豔夢,突然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李冰“啊呀”一聲大喊,身子差點往上竄起,從夢裡醒了過來。
    李冰邊呲牙咧嘴的輕揉著屁股,一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老媽竇氏正坐在他床邊,想必是竇氏記掛著李冰的傷勢,趁李淵早起上朝之際,跑過來看看,來了以後卻發現日上三竿了自己這個寶貝兒子還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也不知道做著什麼美夢,嘴角上還掛著一條晶瑩的口水,忍不住拍了一下他受傷的小屁股,硬生生的把李冰從美夢中拽回來。
    李冰見是竇氏來了,忙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娘,您怎麼來了,您現在有孕在身,應該多休息休息啊。”竇氏在一邊看李冰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輕輕伸出食指頂了一下他的腦門,笑道:“行了行了別裝了,你是從娘肚子出來的,娘還不知道你,年紀不大,卻跟個小人精似的,你一動眉頭,娘就知道你動的什麼花花腸子。”說完,竇氏又一臉慈愛的看著李冰,撫摸著他的小腦袋:“三郎啊,你也別恨你爹心狠,你從小腦子就活,人也機靈,你爹爹和我在四個兒子中都特別寵你,但是這幾年啊,我怕是我們給你寵壞了,你這個孩子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你說說你昨天做的那些事,哎,你讓娘說你什麼好啊,三郎,你人是聰明,可是你爹和我都怕你聰明永不倒正地方將來毀了自己啊。”
    李冰聽竇氏這樣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己,眼睛一片濕潤,一直以來,他總是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因為自己現在人的意識而排斥這個世界,但是今天聽竇氏這麼慈祥的對自己,李冰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濃濃母愛,又加上昨晚重新鼓起的鬥志,在這一刻,他終於感覺到自己和這個世界合二為一,他終於完完整整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了,雖然同樣都叫李冰,但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大學生了,他是大隋的李冰,是唐國公李淵的三兒子,是註定要改寫和創造歷史的人。他在心中默默的對著前世的父母說道:“爸爸媽媽永別了,原諒兒子的不孝,兒子回不去了,兒子就在心中為二老祝福了,就讓兒子在這個世界把爹娘當二老,以報答二老的養育之恩。”
    竇氏見平日一直是笑嘻嘻的李冰居然眼含熱淚,以為李冰受不得自己的重話委屈的哭了,連忙哄他:“三郎啊,是娘不好,娘不該對你說這麼重的話,等會你爹回來看娘怎麼收拾他!”
    大興殿上,正在低頭聽兵部尚書回報突厥戰事的李淵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李冰搖搖頭:“孩兒怎敢生爹娘的氣,孩兒明白昨日孩兒犯了錯,得罪了宇文家,讓爹爹難做了,應當受罰,爹爹和娘親也是為了孩兒好。孩兒流淚只是因為娘對孩兒的慈愛讓孩兒深感羞愧。”
    竇氏這才松了一口氣,又用食指頂了下李冰的腦門:“嚇死為娘了,你啊,說話跟個小大人似的,你啊,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爹和娘的寶貝三郎,不過你爹昨晚實在是罰你有點過重,不過你也別怨你爹,你爹現在朝中事物眾多,他現在是滿肚子火沒地方發啊,我可憐的冰兒,成了你爹的出氣筒~”
    李冰從未聽說過這件事,原來李淵最近不知道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怪不得昨天發那麼大的火呢,心中哀歎:“暈死,感情小爺這次是撞槍口上了啊,我可憐的小屁股啊555”心中雖這麼想,但是臉上還是一臉奇怪的問道:“爹爹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讓爹爹如此的煩惱?”
    “還不是突厥的事。”竇氏狠狠的說道,“這次東突厥的啟民可汗又召集了三萬突厥大軍,從定襄郡進犯,大隋邊軍竟被打得節節敗退,突厥一路打到了潼關,現在潼關已經被圍了半個月,糧草也不多了,現在正向朝廷告急呢,哎,殺千刀的突厥,年年進犯,可惜我泱泱大隋居然被那幫野蠻人一直欺負卻無還手之力!”
    原來是突厥進犯了,突厥問題一直是從隋朝到唐初最頭疼的問題,就連李世民一代雄主,都有傾盡國庫買突厥一退的恥辱,可見那時候突厥是多麼的強大,突厥又是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騎兵超強的機動性,使得突厥大軍如蝗蟲過境而防不勝防。
    “突厥又來了啊,怎麼不派羅藝羅侯爺去呢,他的燕雲鐵騎不是據說臉突厥也害怕嗎?還有屈突通將軍,都是很厲害的人啊,再說他們宇文家不是號稱大隋的拳頭嗎,怎麼不去?”李冰問道。
    竇氏歎了一口氣:“現在皇上老了,心也跟著老了,從改仁壽元年開始,皇上就少了那股開疆拓土的雄心了,現在的大隋朝廷已經不是一團了,派誰去不派誰去天天爭論不休,受苦的,反而是邊塞上的將士和老百姓啊~”竇氏也是大家的小姐出身,也是飽讀詩書之人,對於天下的窮苦百姓還是有著一顆憐憫之心。
    李冰被竇氏的仁慈深深的感染了,豪氣萬丈的沖竇氏說道:“可惜我年紀尚小,待我長成,我定率大軍踏平草原,還我百姓一個安穩的生活。”又突然好像記起了什麼似的,對竇氏說:“娘,你幫我把紙筆拿來好嗎,我想作詩。”
    竇氏驚喜的看著李冰,因為李冰從小有神童之稱,兩歲就作詩,可是後來由於貪玩懶惰的原因,李冰很少在眾人面前說作詩了,大家還以為李冰“江郎才盡”了,這時候他突然說要作詩,竇氏豈有不驚喜之理,她覺得自己的兒子才不會“才盡”,只是懶惰而已。
    果然,沒有令竇氏失望,李冰只是略一思索,一首王昌齡的詩就浮現在腦子裡,李冰當即趴在床上飛龍走蛇,一首短短的七言就躍然於紙上: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度陰山。
    竇氏驚喜的看著紙上這還是很稚嫩的毛筆字,在嘴裡喃喃的反復念著,很快,眼裡就冒出了欣喜的光芒:“冰兒果然才思敏捷,端得做的好詩,好志向。我這就回房拿給你爹看去。”說完不理會目瞪口呆的李冰,絲毫沒有做娘和孕婦的形象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李冰還沒回過神來,就見自己的活寶老媽又出現在自己的房裡,“哎,娘高興的過頭了,忘了你爹去上朝還沒回來呢,等會給你爹看看,讓他也高興高興,娘就知道,我家三郎一定有出息。”竇氏邊說邊走到床邊坐下,“屁股上的傷怎麼樣了,還疼不?來,把褲子扒開,娘來給你上藥,你自己在這個院子裡,連個下人都沒有太不方便了,等會我去給你配兩個丫頭過來。咦,誰給你上的藥啊”還沒等李冰開口說話,竇氏就發現李冰的傷口上已經抹上藥結疤了。
    “沒什麼,是垢姐姐給我上的。”李冰不敢瞞著竇氏,小聲說道。
    竇氏看著自己兒子扭捏的神色一臉古怪:“那長孫家的小丫頭長的還不錯,人的脾氣性格都挺好的,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三兒,眼光還是不錯的嘛,這是個好姑娘,可別放過啊,我挺看好她哦。”
    “娘,您說什麼呢,孩兒都是已經定親的人了。”李冰被竇氏說的臉通紅,小聲的反駁道,雖然心裡是那麼想的,但是被竇氏那麼直接說出來,李冰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偷瞄了眼竇氏的表情,發現竇氏一臉的笑意。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一章 紫陽真人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229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嗯,好詩,好詩,這當真是冰兒所做?”李淵用無比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夫人,“這個小紈絝會有這麼大的志向?”在得到竇氏肯定的回到後,李淵熱淚盈眶:老天終於開眼了,那小紈絝終於懂事了,不用**那麼多的心了。
    “恩,很好,我馬上去看看這個小子,好好誇獎誇獎我家的千里駒。”李淵樂呵呵的往李冰院裡走去,渾然忘記了昨天是誰罵“千里駒”是“逆子”還打了人家二十板子。
    由於竇氏在她的閨友中的可以炫耀,於是很快的,整個長安城又都曉得了李淵家有個“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的李三郎,在廣大家長朋友的家教下,整個長安城的小朋友界掀起了一場“向李冰少爺學習”的活動高潮,前來帶著自家孩子的權貴們紛紛上門,向李冰請教學習的經驗,大隋中央書館還加緊印製了一系列書籍——《長安神童李三郎》、《李三郎品作詩》、《三郎講壇》等等,而且銷量還十分不錯,銷量最好的《李三郎的私生活日誌》擠進了大隋暢銷書排行榜前三的位置,僅次於排在榜首的《論語》,上面記載了包括李三郎逛青樓,當紈絝之類的國府辛秘,據說這本書大火之後,長安城裡多出了整整一代的紈絝子弟,而作為著作權所有人的唐國公府則又賺了個盆滿缽盈,這些書的大賣,使整個唐國公府當年的收入比上年同比增長了72.3%,並上繳利稅四萬貫。
    李冰很不高興,因為他早上聽竇氏說起,他的三姐李秀甯要回來了,八歲的李秀寧現在在大隋的貴族學校國子監讀書,現在已快到冬天,國子監長達半年的一個學習階段終於結束了,掐指算算,自己生日也快到了,那時候李秀甯正好已經到家,除去已經嫁人的大姐二姐,一家人終於又能團聚了。
    李冰屁股上的上早已經好了,說來也奇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李冰幾乎很少得病,而且偶爾受傷什麼的,傷口也能很快的癒合,看來穿越定律之穿越者身體條將好這點果然是正確的啊。
    李冰的屁股好了,李元霸也在李冰的求情下被放了出來,但李冰被要求看管著李元霸,長孫無忌的病也好了,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李冰十分感激,同樣兩個人偶爾的推心置腹交談也讓長孫無忌對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少年側眼相看,他覺得有些事情在聽了李冰的話後會有種豁然開朗茅塞頓開的感覺,而且有的時候這個少年提出的一些想法就連他也感到震驚和由衷的佩服,他也就默認了長孫無垢在李冰身邊做侍女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在業餘時間兼任了李冰院裡的園丁。
    至於長孫無垢,雖然名義上是李冰的侍女,但是李冰從來都沒有把她當下人來看,不僅平日裡“垢姐姐”長“垢姐姐”短的喊著,也幾乎不讓她做什麼事,還告訴她在府上完全自由,就連府上的書房也可以自有出入,在李淵與竇氏的默認下,整個國公府的下人都知道這個住在三少爺院裡的小侍女身份不一般,都不敢把她當下人來看,李冰的院子裡竇氏給配了四名侍女四名家丁,但是大家對長孫無垢和長孫無忌都恭恭敬敬的,幾乎什麼活都不用她來做,甚至有的時候他們親自伺候,長孫無垢也不好意思被李府收留後還做自己的大小姐,但李冰的吩咐和下人們的堅持也讓她無奈,她也只好搶著幹些給李冰端茶倒水及磨墨等輕快活,算是默然了李冰的好意。
    西元603年,大隋文帝仁壽三年初冬,李淵正妻竇氏為李淵誕下嫡五子,李淵起名李元吉。
    時李建成十三歲,李世民五歲,李冰、李元霸三歲(二人生日小)。
    這一日,李世民、李冰、李元霸正在李淵的書房聽在家休息的李淵給他講《論語》,在前世十多年的學習生涯裡,李冰早已經把這本論語學的差不多了,但是本著藏拙的戰略思想和古現代對論語理解的迥異,李冰還是聳拉著腦袋耐著性子聽李淵講,身上捂著個裝滿紅紅木炭的小銅暖手爐,感覺身上被火爐烤的暖洋洋的,伴著李淵那沙啞的帶韻律的聲音,李冰感覺自己的上下眼皮在拼命的想擁抱在一起,李冰努力的想要拆散他們,但是無奈他們想要在一起的願望強烈到李冰根本抵禦不了,終於他在努力的往旁邊一看發現李元霸含著口水呼呼大睡的情景後無力的放棄了抵抗,與自己的書桌來了個親密接觸。
    李淵很就都沒有過過先生的癮了,好不容易今天朝中無事,他就將三個幼子叫到書房親自講解論語,就在他講的口水四濺大過嘴癮之際,他不經意的一瞥卻發現老三老四早已經合夥痛打周公去了,只有李世民還在那端坐著一動不動,李淵心中稍感慰藉,走到李世民身邊想要誇他幾句,卻發現李世民的目光有些呆滯,而且還無神,仔細一看李淵頓時火冒三丈,原來李世民已經坐在那睡著了,只是他在自己的上眼皮上面用竇氏的胭脂水粉塗上了眼白和眼珠,不仔細看就好像在那睜著眼一樣。
    李淵怒氣衝衝的伸手在兒子們的書桌上重重一拍,“砰”一聲巨響三個兒子齊刷刷的結束了對周公的蹂躪,睜眼後第一眼就看見了李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李冰李世民悄悄相互交流下眼神,然後心虛的低下頭去,只有李元霸還沒清醒,直愣愣的看著李淵,任憑口水拉成一條絲線墜下,落在自己的腳趾縫裡……
    “你們這幾個……”憤怒的李淵正要往外傾斜自己滿腔的怒火,“老爺~”一個聲音就把他的話硬生生的打斷,只見六隻眼睛齊刷刷的往門口看去,一個家丁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書房,“老爺,門外面有個道士,非要見您不可,我們說您不在家,想要給他幾十兩銀子打發他走,但是他不肯,執意要見您,我們想把他趕走,但是那道士武功高強的很,竟然把十幾個護院打翻闖進府了,現在正在客廳坐著,您看……”
    李淵聽完,把心中的怒火暫先按下,沉吟道:“有這樣的身手,要是鬧事的話就不會這麼容易過去了,而且執意要見我,肯定是有事而來,你且下去吩咐下人們看茶,我隨後就到。”然後狠狠瞪了一眼三兄弟,“回頭再找你們算帳。”然後就邁步走出書房。
    李冰李世民交換了下眼色,很有默契的起身悄悄跟了上去,李冰臨走的時候沒忘記將還在迷糊的李元霸拉上。
    李淵走進客廳,見客廳右首坐著一個老頭,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袍,頭上頂著一個狹長的道冠,白髮挽起束在道冠中,一根紫色的木簪插在道冠中央固定住頭髮和道冠,如果仔細甄別,就會知道,那跟木簪竟是用極其珍貴的檀香木製成。那老頭正坐在椅子上閉目,仿佛感覺到李淵的到來,然後站起朝李淵微微頷首施了一禮:“無量天尊,貧道有禮了。”
    李淵忙回禮到:“道長請坐~”然後兩人分主客坐在兩旁。
    這個時候,李冰等人也來到了客廳外,偷偷伸出各自的小腦袋往裡張望,李淵眼見看見了他們,但是礙于外人在場不好發作,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那老道士似乎也看見了李冰他們,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等下人們把茶送上來,李淵客氣的對老道說道:“道長,請用茶。”
    那老道士也不推辭,呷了一口,閉眼微微點頭,似乎很享受茶的樣子。李淵家的茶原先也是采來就煮著喝,但是自從李冰穿越後,就給李淵家傳授了抄茶的方法,茶經過炒制以後,李淵等人發覺這炒茶更容易泡出茶的清香,於是炒茶成了唐國公府上獨有一道珍品,也不怪老道士如此享用。
    老道士閉眼享受了好久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由衷的贊道:“好茶好茶,稱得上人間珍品也,老道今年一百有二,能夠有機緣遇到這等絕妙飲品,不枉人世間走一遭了。”
    李淵微微一笑:“多謝道長妙贊,區區山野之物,入不得大家法眼,還未請教道長,不知您的尊號?強進我府上不知有何指教?”
    老道士站起身來,朝李淵又施一禮:“不敢,區區閑雲野鶴之人,怎敢在公爺府上放肆,只因事出有因,得罪之處還請公爺多多海涵,在下俗家姓李,五百年前與公爺也是一家,貧道道號紫陽,世人口中的紫陽真人就是貧道……”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二章 拜師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5007


    “貧道紫陽真人~”老道士說道。
    “咣~”李淵手裡的茶碗因為吃驚沒拿出而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外面等著伺候的下人心中嘀咕道:“得,又碎了一個,回頭得稟告夫人多買點茶碗備用,也不知道老爺一家為什麼都那麼愛摔茶杯玩,哎,有錢人的惡趣味啊~”那個小侍女變想邊搖頭歎息。
    外面的李冰也是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天呐,原來裡面那個老頭就是隋唐最神秘的第一牛人,能夠調教出李元霸這樣變態的紫陽真人,偶滴大神奧特曼,偶像啊,李冰的眼中冒出了一串串的小金星。
    李淵很是吃驚,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普普通通的老道就是大名鼎鼎的紫陽真人,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將紫陽真人扶到座位上:“不知是真人駕到,叔德有失遠迎,慚愧慚愧。”
    紫陽真人擺擺手,頷首道:“貧道閑雲野鶴之人,當不得公爺如此大禮。”
    李淵道:“真人大名,我大隋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今天有幸見得真人尊榮,實乃叔德三生有幸,不知真人大駕光臨敝府所為何事?”
    紫陽真人呢微微一笑:“不瞞公爺,世人皆只知貧道武藝高強,又頗懂兵法,卻不知貧道對方術也頗有造詣,昨夜貧道夜觀星象,算得貧道現在當有一弟子,又算得公爺府上少公爺與貧道當有一段師徒機緣,故而冒昧前來,不知公爺意下如何?”
    李淵忙道:“拜真人為師乃是犬子的福氣,只是我現在有五個兒子,不知真人您指的是哪一個?”
    李冰在外面聽到這兒,心想李元霸的機緣來了,他命中當拜得紫陽真人為師,現在他得想辦法抱上紫陽真人這條粗壯的大腿,對於自己以後的大業肯定是有利無害的。想到這,他又急忙把目光回到客廳裡。
    紫陽真人微微一笑:“貧道並不知道哪個少公爺與貧道有緣,不如公爺您把他們叫來我為他們看看面相再做決定如何?”
    “甚好甚好,請真人稍等片刻。”李淵回頭招呼下人,“去把二少爺、三少爺和四少爺喊過來~”
    其實李淵和紫陽真人豈會不知那三個小鬼正在外面偷聽,李淵說這話只是給他們個理由進來罷了,畢竟外面還是很冷的。
    李淵話音剛落,只見李冰就笑呵呵的拉著李世民和李元霸就進了客廳,然後領著他們兩個恭恭敬敬的給李淵和紫陽真人行禮:“拜見爹爹,拜見真人爺爺~”李冰故意用這種天真的語氣說道,李淵一陣惡寒。
    紫陽真人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粉嘟嘟的孩子,當下心中甚是喜歡,又仔細的看了眼他的面相後卻是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卻又溫和的笑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我叫李冰,還有一個月就四歲啦,這是我二哥李世民和四弟李元霸。”李冰“甜甜”的說道,心中卻對自己也是一陣惡寒。
    “哦,李冰啊,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啊”紫陽真人笑眯眯的說。
    “好啊”李冰笑著答道,心裡已經被自己的語調噁心的嘔吐了起來。
    李冰走到紫陽真人面前,紫陽真人認認真真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他來,心中卻忍不住嘀咕:“此子面相甚是奇怪,居然顯示不是這世上之人,難道是天神下凡不成?看他天庭飽滿,居然還是帝王之相,將來貴不可言。我若收他為徒,將我一身絕學傾囊相授,倒也不枉我人生走上一遭。”心裡雖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笑著撫摸著李冰的小腦袋瓜,然後轉而又注視著李世民:“咦?好生奇怪,此子居然也是一副帝王之相?怎麼回事?不過此子雖有雄才大略,但是紅鸞星動,殺戮氣太重,似有殺兄弑父之憂啊,這兄弟二人居位帝王相,二龍相爭,必有一死啊。”再看了一眼尖嘴猴腮的李元霸後,紫陽真人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當下對李淵說道:“這三個孩子的面相我已經都看過,二郎和三郎的面相都貴不可言,只有這四子,恐是白虎下凡,殺戮氣太重,恐有早夭之憂啊”
    然後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李淵:“我欲收三郎為弟子,不知公爺意下如何?”
    李冰大吃一驚:“怎麼是我,不會是我的到來改變了李元霸的命運吧,那李元霸怎麼辦?紫陽真人不收他為徒,他還怎麼發揮他那天下無敵的神力(某個穿越的變態除外),以後誰來幫著我打江山啊,不行,得想個辦法。”李冰眼珠提溜兒一轉,頓時想到了紫陽真人剛才所說的“空有早夭之憂”,馬上計上心頭。
    李冰走到紫陽真人身前跪下:“多謝師父收我為徒,但是聽聞四弟是早夭之相,還請師父化解,徒兒給您磕頭啦”說完李冰梆梆的給紫陽真人磕起頭來。直到額頭上面血絲斑斑,李冰邊磕心中邊道:“丫丫了個呸的,疼死小爺我了,哼,小爺如此賣力的表演,不信感動不了你。”
    果然,李淵和紫陽真人兩人被李冰的兄弟之情感動的眼含熱淚,三歲的小孩為了自己弟弟的命運在地上磕頭求人,那是多麼感人的一個場景啊。
    紫陽真人伸手拭去自己眼角渾濁的淚水,顫聲說道:“好好,我徒兒一片兄弟深情著實感動了為師,為師再不幫你就說不過去了,為師遇上這件事也算是有緣,這樣吧,我就同時收你和元霸二人為徒,盡力化解這早夭之煞。不知國公爺同意否?”開玩笑,能拜大名鼎鼎的紫陽真人為師,那是天大的福氣,李淵才不會去反對呢,除非他腦子燒壞了。可惜的是,李淵的腦子不僅沒燒壞,而且很清醒,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見李淵沒有反對,紫陽真人又對李世民說:“你的命相也是貴不可言,可惜你與貧道沒有師徒的緣分,你以後只需多讀書,多識人,以後必有大用。”李世民並不知道紫陽真人有多麼的牛逼,所以沒拜他為師他也不覺得有多遺憾,只是對紫陽真人施禮以示謝意。
    於是在李冰的費力表演下,不僅維護了紫陽真人和李元霸之間的淵源,自己也抱上了紫陽真人這只大象腿。紫陽真人晚年收了這麼一個自己很滿意的徒弟,自然想全身心的教育這個徒弟,想把自己的本事傾囊相授,就在國公府裡長住了下來。
    紫陽真人被安排在裡李冰的院子裡,李冰和李元霸以後就將在這個院子裡接受紫陽真人的傳授,院子裡很快也就擺上了武器架及十八般兵器。
    當天晚上,國公府就給李冰和李元霸舉行了隆重的拜師儀式,當李冰和李元霸二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向紫陽真人敬上茶的時候,紫陽真人看著地上這兩個資質根骨都是上佳的徒弟,眼睛又濕潤了起來。
    熱鬧的儀式結束了,各回各房,李世民和李元霸左右一邊一個攙著紫陽真人,回到李冰的小院,這個時侯,院子裡的下人都在門口等著李冰師徒的歸來,長孫無垢就在眾人身後默默的等著李冰。看見李冰的身影出現在遠門口,她的心仿佛也落了下來。
    “你們都下去吧,沒你們什麼事了,都去睡吧。”李冰朝他們擺擺手,眾人立刻都散了,只有長孫無垢還站在那兒。
    “垢姐姐……”李冰剛要喊,紫陽真人的眉頭一皺,示意李冰別吵,走到長孫無垢面前:“小姑娘,別動,讓貧道好好看看你。”然後就認真的看起她的臉,良久,才歎了一口氣。李冰奇怪的問道:“師父,怎麼了,為什麼看著垢姐姐歎氣?”
    “冰兒,不瞞你說,這個女孩的命相也是貴不可言,必將位極人臣,可惜啊,天妒紅顏,自古紅顏多薄命啊!”紫陽真人歎息道。
    李冰心裡“咯噔”一下,他記得,歷史上的長孫皇后就是因為身體一直有暗疾,年紀輕輕就因病去世了,他不由得將目光移到長孫無垢身上,只見長孫無垢的小臉煞白,顯然是被紫陽真人的話嚇得花容失色,她今天聽說了這個冰弟弟師父的傳奇,明白他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她。
    李冰忙扯住紫陽真人的衣袖,撒嬌道:“師父,你既然能看出來,而且又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救垢姐姐,對不對?”紫陽真人看到自己的徒弟如此的焦急,心中一陣不忍,卻仍是搖搖頭:“難啊,難啊!”
    李冰不依的繼續拽住他的袖子:“師父,我知道你本事很大,求求你想辦法救救垢姐姐吧,求您啦。”
    紫陽真人咬牙說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為師身上有粒九轉大還丹,她服下後不僅能去除隱疾,還可以起到延年益壽之效。”
    “那就給她呀。”李冰說道。
    紫陽真人搖頭說道:“這九轉大還丹為師極其珍貴,煉製起來很是不易,為師也是花了四十年才煉成三顆,但是現在身上只剩這最後一顆留著保命,冰兒,別怪為師心狠小氣,只是因為這藥太珍貴。”說完,紫陽真人不理張口還想說什麼的李冰,徑直回到自己房間關門睡覺。
    長孫無垢失落的看著發呆的李冰,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算了冰弟弟,這藥實在太珍貴,你就別難為你師父了,要怪,就怪我自己命薄了。好了,別多想了,又不是馬上就發病,快去睡吧啊。”然後自己踉蹌著回到了房間。
    李冰默默的看著長孫無垢那落寞的瘦小嬌軀,心中默默的說道:“垢姐姐,我不會讓你重蹈歷史的覆轍過早去世的,一定……”
    冬天的早上太陽總是起的很遲,昨天實在是有點疲倦,加上國公府給自己安排的床很舒服,紫陽真人睡得很沉很好,但是他還是按照自己的生物鐘在天一亮就醒來。穿完衣服,氣沉丹田做完每日必修的吐納之後,紫陽真人打開了房門,卻愣在那裡。
    昨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過了一場大雪,整個世界被裹在一片銀裝之中,白茫茫的一片,就連院子裡也是佈滿了雪,而讓紫陽真人愣住的卻是,他的房門前,正有一個高高鼓起的雪團,仔細一看,才大驚失色的發現那赫然就是自己的乖徒弟,原來,一心求藥的李冰居然不顧大雪天硬是在紫陽真人的房門前跪了一夜。但是可能是太冷太累了,李冰竟然在雪中就跪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來人啊,來人啊”紫陽真人又是生氣又是心疼,邊用手掃著他身上的積雪,邊拼命的晃著李冰的身體,那些個下人聽到紫陽真人焦急的大喊紛紛穿好衣服跑了出來,然後就發現自己主子正渾身是雪的躺在紫陽真人懷裡人事不省,也都趕緊忙活了起來,叫人的叫人,準備暖爐的準備暖爐,燒熱水的燒熱水,總之整個院子一陣慌亂。
    長孫無垢聽到院子裡的喧囂,忙穿好衣服走出房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感動極了也著急極了,慌裡慌張的跑到紫陽真人旁邊,看著李冰煞白冰涼的小臉,長孫無垢的雙目中的淚珠就怎麼也止不住。
    李淵夫婦很快就在下人的報告下知道消息趕了過來,李冰被抱緊自己房間的床上,床上蓋滿了厚厚的被子,紫陽真人正在不停的用隨身攜帶的銀針刺激他的穴道,而長孫無垢邊流淚邊用熱乎乎的濕毛巾給他擦著身子。
    “冰兒,我可憐的冰兒啊”竇氏一看見李冰的慘樣,頓時嚇得身子都軟了,要不是李淵扶住她,她恐怕就能癱倒在地。只是抱著李冰的一直胳膊默默的流著淚,李淵也是一臉的焦急。
    眾人忙活了好久,李冰終於慢慢的睜開雙眼,模模糊糊的看見身邊焦急的眾人,奮力的擠出一個小臉:“對不起……爹,娘,讓你們……讓你們擔心了,是孩兒不好,孩兒……孩兒給你們二老賠罪了。”然後又看看拼命咬住嘴唇的長孫無垢,笑笑:“垢姐姐,別……別擔心,我的身體好的很呢,這點不算……不算什麼”長孫無垢聽到這裡,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把臻首埋在李冰的身上一陣痛哭。
    李冰又看看紫陽真人,剛要開口,紫陽真人忙說:“乖徒弟,師父答應,師父答應你還不行嗎,哎,師父就這麼一粒了,罷罷,身外之物而已。”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一粒雪白的丹藥,眾人只覺得一陣清香撲鼻,紫陽真人對李冰慈愛的說道:“冰兒,你先好好安心休息,待為師為這位姑娘化解藥力,再過來為你診治,你就放心吧,師父答應了你,就肯定不會食言。”
    李冰朝紫陽真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對不起啦師父,都怪徒兒太任性了,但是我實在不忍心看著垢姐姐……”
    紫陽真人朝他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什麼,然後就帶著戀戀不捨的長孫無垢走出了房間。
    李冰想到終於可以改變長孫無垢早殞的命運,心裡好開心。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1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三章 魔女歸來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245


    紫陽真人的九轉大還丹果然不是尋常丹藥,在長孫無垢服用並又紫陽真人幫忙化開藥力後,長孫無垢的氣色越來越好,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身的變化,感覺的到身上仿佛去掉了一個大包袱一般,身體一下子很舒暢,很健康。她知道改變自己命運的藥是幾乎是用李冰的命換來的,所以在她心裡,已經深深的刻下了李冰的身影。
    紫陽真人果然不是吃素的人物,不過幾天的工夫,李冰又能在地上活蹦亂跳的了,加上長孫無垢的隱疾已經完全的除去,李冰的整個小院都其樂融融。李冰跟李元霸也正式開始了他們的學武生涯。
    直到拜紫陽真人為師後,李冰才開始瞭解了這個隋唐第一神秘人物的一些事情,紫陽真人俗家姓李,五歲那年拜南星真人(杜撰),也就是李冰的師祖為師,文韜武略,占卜醫術等皆有涉獵,原來所謂的紫陽真人的師門乃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鬼穀一脈,隨著朝代的更迭,鬼穀一脈也有了新的發展,並融入法家、道教等的一些思想,但是鬼穀一脈的傳人挑選的十分嚴格,故而人丁不旺,但是每個鬼谷門的弟子一旦出山都是個響噹噹的絕世高人。
    李元霸神智發育的比較遲緩,而且並不是紫陽真人選定的傳人,故而紫陽真人只傳授他武功與兵法,而對於李冰的要求就比較嚴格了,往往是上午跟著練武,下午跟著學習兵法,晚上吃過晚飯後還要跟著學治國之策、醫術以及一些占卜之術,由於占卜之術太過晦澀難懂,李冰學了幾天就宣佈放棄,紫陽真人見狀也只是搖頭歎了口氣,並沒有強求。後來李冰才知道,紫陽真人的占卜術已經有了傳人,正是那大名鼎鼎的袁天罡,李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點不敢相信,袁天罡居然是自己的師兄,當然袁天罡今年也已經七十多歲了,據說他也已經收了個弟子,名字叫李淳風。
    李冰和李元霸都是天生神力之人,並且李冰以前也有意識的和李元霸鍛煉自己的身體,故而大大縮短了那些基礎的練習時間,紫陽真人以教授他們武功招式、近身格鬥與馬上招式為主,在兵器的選擇上,李元霸選了適合自己的霸道簡單的錘,而李冰開始想選槍,但是自己的力量比較大,不太適合這種太靈巧的兵器,最後在紫陽真人的幫助下,李冰選了同樣也屬於重兵器的戟。李冰的每一天就這樣辛苦而又很有收穫的重複過著。
    轉眼間,已經是臘月初七了,李冰終於聽到一個對他來說不是十分好的消息:他的三姐李秀甯今天要回來了。
    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李冰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冬天來了,他的世界變成了灰色。
    原來這李秀寧從小也是聰明伶俐,而且好動的她同尋常人家的姑娘不同,喜歡舞槍弄棒,是個不愛紅裝愛武裝的主,恰恰李冰這個三弟聰明、力氣大但是胸無大志,於是李秀寧常常變著法的欺負他,各種惡作劇來“照顧”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李冰雖然聰明,但是自古聖人曰: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於是李冰常常被李秀寧折磨的灰頭土臉,只能動不動就去竇氏那裡告狀,結果李秀寧也只是得到竇氏一陣不疼不癢的訓斥,而李冰,則會得到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久而久之,李冰終於學乖了,一見到李秀寧,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整個國公府的人都知道:二少爺怕三少爺,三少爺怕三小姐。每當兩人一間面,整個國公府總是一陣雞飛狗跳。
    今天國子監終於放假了,魔女要回來了,李冰聳拉著腦袋,一點精神頭都沒有,他覺得自己的幸福生活已經在今天將要結束了,哎,灰色的未來啊,李冰蹲在梅花樁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三哥,怎麼啦,你歎氣幹什麼呀?”旁邊正在舉著兩把石鎖練臂力的李元霸見到李冰在那愁眉苦臉的蹲著馬步,奇怪的問道。
    “愁什麼呀,還不是娘說今天三姐要回來了,哎!”李冰痛苦的說道。
    “三姐回來了,太好啦,我好久都沒有見過三姐啦,我好想三姐啊,除了三哥和娘,就數三姐對元霸最好啦~”李元霸一臉期盼的說道。
    “哎~”李冰有些鬱悶的看著李元霸,沒有再說什麼。
    “三弟,四弟,三姐回來嘍~”一聲清脆的女聲從遠處傳來,聽語氣仿佛說話的女子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撲通”一聲,李冰從梅花樁上載了下來。然後李冰一句話都沒說,飛快的爬起身來,就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嘿嘿,小三兒,看你往哪跑,跑什麼呀,怎麼,見到姐姐你不開心?嗯?”剛跑了兩步,不知從哪裡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李冰的衣領。然後一股大力傳來,他的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一個陰陰的聲音傳來。
    李冰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不自主的打了個抖索,忙回過頭來,看見一張還是略顯青澀的俏臉,雖比不上長孫無垢的絕美,但是卻另有一番滋味,也算是個發育中的絕代佳人,不錯,那正是今天歸來的李淵的三女兒李秀甯。只見那張俏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讓李冰感覺不寒而慄,忙擠出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哪能啊,三姐回來了,小弟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好久都沒見到三姐了,好想三姐你啊。”李冰急忙做出一副幸喜的表情,還假惺惺的擠出兩顆相思淚來。
    “嗯?是嗎?既然你那麼想我,那還跑什麼啊?”李秀寧顯然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這個三弟會這麼想念自己,要是聽到自己不在家,沒有人壓迫他的消息,他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吧!
    “誰跑啦,我有跑嗎?”李冰剛要睜眼說瞎話,卻瞥見李秀寧的表情有晴轉多雲的趨勢,馬上說道:“人家聽到三姐回來的消息,高興嘛,剛剛在練功練得一身汗,就想趕緊回屋裡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好去見三姐你啊。”李冰心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媽呀,看來小爺撒謊的水準見長啊,連這麼完美的藉口都能編出來。
    “真的是這樣嗎?”李秀寧還有些懷疑,難道這個弟弟轉了性了?還是半年不見他變賤了皮癢想被我欺負啊,不對,有陰謀,絕對有陰謀,李秀寧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這麼快就識破了這個小賊的陰謀,心中很是得意。手上卻沒有放鬆,拎著他領子的手又網上抬高了一些,她畢竟是八歲的大孩子了,拎著一個三歲小孩的力氣還是有的,李冰雖然有力氣,但是他怕用力反抗會傷著李秀寧,從而傷了姐弟倆的和氣,畢竟李秀寧雖然喜歡整他,但那也是一種親情的表示,何況他也沒有反抗她的膽子。
    “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啊,比珍珠還真啊。”李冰忙使勁的發誓,心中卻在哀歎:天上的各位神仙大大,我是被逼的啊,不是真心發誓的,別罰我別罰我……
    “那好吧,我先去看娘啦,回來還沒去看她老人家呢,就先過來找你了,怎麼樣,夠義氣吧。”李秀甯放下李冰,還替他整了整被她拉皺了的領子。
    “快去吧,娘肯定想你了,知道你回來的消息還不知道又多高興呢,快去吧去吧,別讓娘親等急了。”李冰急忙答道,他巴不得這個小魔女離他越遠越好。
    “怎麼,你是在趕我嗎?”李秀寧示威似的沖他揚了揚拳頭。
    李冰心中暴汗:這都被她看出來了。嘴上也急忙否認:“當時不是啊,我不是想娘都很久沒見你了,天天念叨著你,你好不容易回家了,快點去好讓她安心呀”
    “哦,那我先去了,你趕緊洗澡換衣服,等會也快點過去哦,我在娘那等你”李秀寧這才相信,然後招呼站在一邊的李元霸:“走了元霸,咱們一塊去娘那裡,來讓三姐好好看看你。”然後邊說邊拉著李元霸往院門口走去。
    李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還讓我快點呢,我才不聽你的呢,我一定仔仔細細的洗,一直洗到睡覺,我就不過去,氣死你,哼!”
    李冰心裡這麼想著,美滋滋的往屋子旁的浴室跑。
    “對了,小三,我要是半個時辰還在娘那兒看不見你的話,我就親自去浴室帶你哦”李秀寧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撲通”李冰一頭栽倒在地,老天啊,你讓我死了算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四章 家宴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338


    當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李冰出現在竇氏房裡的時候,緊緊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李冰四下一打量,李世民、李元霸都在,而李秀寧背對著門口而坐,正握著剛生完李元吉還在床上休養的竇氏的手,不知道在哪低聲說著什麼,反正娘倆兒都是有說有笑的樣子,李冰躡手躡腳的進去,希望自己不要引起李秀寧的主意,但是很不幸的老天沒有滿足他這個小小的心願,李冰剛走了兩步,他的氣息就引起了李元吉的主意,李冰趕緊朝他做著各種各樣的鬼臉,希望這個小祖宗別出賣自己,可惜李元吉根本不理會他的祈禱,很不配合的張嘴哇哇大哭,李元吉的哭聲終於成功的引起了竇氏和李秀寧的注意,然後兩人就注意到了在房裡正擠眉弄眼的李冰,二人頓時明白了是什麼回事。
    竇氏強忍住笑,把臉一板,話語裡還是露出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笑意:“三郎,你在哪兒擠眉弄眼的這是演哪出戲呢~”李秀寧倒沒火上澆油的再挖苦他,只是在旁邊咯咯的笑個不停。李世民也嘿嘿直笑,就連最憨的李元霸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李冰見眾人都在取笑他,當下也硬是厚起臉皮,不管不顧的走到竇氏的床邊坐下,微笑著對竇氏說:“娘,你跟三姐在說什麼呐,說的那麼熱乎,把二哥和四弟都晾在一邊啦。”臉上的表情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仿佛剛才丟人被取笑的那個不是自己一般。
    眾人見李冰面不改色的和竇氏打趣,也深深為李冰的厚臉皮感到佩服。
    “哪裡聊什麼啊,還不是些我們女人間的話題,你們幾個男孩子摻和什麼呀,好啦好啦,都出去吧,我和你三姐半年沒見了,我們娘倆聊會,沒你們什麼事了,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竇氏笑吟吟著把自己的三個兒子往外趕,然後又忽然想起來什麼事朝他們吩咐道:“等會告訴你爹爹,就說你三姐回來了,今兒個晚上就在我房裡吃吧,一家人好好團聚下。對了,告訴後廚,讓他們今晚的加幾個菜,豐盛些。”然後就強行把自己兒子們趕出了臥室。
    三個兒子站在緊緊關閉的門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人愣了好半天,最後不約而同的搖搖頭,李世民回自己的院子,而李元霸則跟著李冰回到他的院子,兩個人繼續在紫雲道長的指點下對練。
    李冰注意到自從他進來,李秀寧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只是笑,比起她平日在面對他的時候表露出的那魔女的樣子,李冰覺得她現在靜悄悄的淑女模樣帶給他一種全新的感受。
    又是一天的苦練,兩個人都弄得渾身是汗,看到天已經比較昏暗,看時辰李淵已經快到回來的時候了,李冰忙和李元霸二人沐浴更衣,畢竟大家族的家宴都是比較隆重正規的一件事。
    兩個人都到了李冰院裡的側室洗浴,只見整個浴室裡面水蒸氣彌漫的熱氣騰騰的,兩個人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言語,直接扒的渾身上下光溜溜的,然後一前一後赤條條的走進了那個被李冰特殊要求了的大浴桶,由於來自二十一世紀,李冰對自身的衛生比較看重,幾乎每天都會洗個熱水澡,由於平日裡洗澡也會有侍女來伺候,所以李冰也對和李元霸共浴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有開始時偶爾兩人“鳥鳥相對”以及相互擦背的時候才會覺得有那麼一絲的不自在,時間久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李淵回來以後聽下人稟報才知道三女兒李秀甯回來了,當下原本還有些鬱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樂呵呵的到了竇氏的房裡,和藹的跟竇氏和李秀寧三個人聊起了李秀寧在國子監裡遇到的一些開心的和不開心的事。再聽了竇氏的建議後,李淵當即吩咐下人準備在竇氏房間內擺下家宴,先前由於竇氏的提前吩咐,後廚裡對於今晚的家宴所準備的菜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侍女們將做好的飯菜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然後李淵就讓下人們去通知自己的兒子們都過來。
    等李冰和李元霸在侍女們的伺候下都穿戴的差不多的時候,過來喊李冰和李元霸的侍女也到了,兩人忙應了一聲,跟著前來的侍女一同向竇氏房裡走去。
    由於李冰不是嫡長子,所以他以後沒有繼承李淵爵位的機會,而他又從小聰明機靈,深得李淵夫婦的偏愛,所以他的院子被安排的離竇氏的院子較近,不大會的功夫,兩人就到了。見李淵、竇氏、李秀寧以及早來的李建成都已經坐在了各自的位子上,李冰忙對著李淵和竇氏行了一禮後也快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李冰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被戳了一下,不用說李冰也知道那是李秀寧這個魔女幹的,他裝作沒有感覺到的樣子繼續看著自己面前的碟子發呆,李秀寧顯然是對李冰的不理睬毫不甘休,又連續戳了李冰幾下,見李冰還是不為所動,就用力的踢了他一下,這是李秀甯在告訴李冰:“哼,本姑娘生氣了哦,你小子最好給我小心點。”李冰被她欺負了這麼多年,哪能不知道這表示著什麼意思,馬上心虛的抬頭看了她一眼,李秀寧示威似的沖她揚了揚眉,李冰馬上可憐兮兮的朝她做了做了個求饒的眼神,李秀寧用眼神告訴他:“求饒啦?知道錯啦?晚啦!”李冰馬上像個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的精神垮了下去。
    坐在首位的李淵夫婦正在逗著李元吉,絲毫沒有發現李冰和李秀寧之間的小動作,而李建成和李元霸似乎對這樣的情景習以為常,李建成仿佛老僧入定般目不斜視,而李元霸則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菜暗暗的吞咽著口水。
    李冰跟李元霸坐下等了好一會兒,住的比較遠的李世民才姍姍來遲,他先是給大家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給李淵和竇氏請安,又給李建成和李秀寧見禮,又朝李冰和李元霸點下頭,這才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見人都到齊了,李淵示意侍女們上酒,並吩咐下人將他一壇珍藏了好幾年的御賜葡萄釀拿出來啟開,李冰等幾個小鬼也被特許可以喝上兩小杯。
    等侍女們將眾人面前的杯中都斟滿了酒,李淵掃視下在坐的一家子,很感慨的說道:“明兒就是臘月初八了,不知不覺的又是一年了,這人的年紀大了,感覺日子過的也快了,自從你們大姐二姐出嫁以後,你們又一個個的漸漸長大,家裡人在一起吃飯的時間越來越少了,爹和娘成婚二十多年了,看著你們一個個慢慢的長大**,爹娘心裡都高興的緊,來,不說那麼多了,全家人先喝一杯……”
    那一夜,月皎潔,酒酣人醉,觥籌交錯,整個竇氏房內都洋溢在以前歡樂之中。
    待宴席結束,眾人準備離席,在眾子女與李淵夫婦告別的時候,李秀寧突然嫣然一笑,對著李淵撒嬌似的說道:“爹爹,女兒好久都沒有跟三弟一起玩了,心裡還有好多有趣的事兒和悄悄話沒跟冰兒說呢,等會人家去冰兒房裡和他聊會行麼?”李冰聽到這話,立刻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趕緊用祈求的眼光巴巴的看著李淵,希望他別同意,李淵好像沒有看出李冰眼中的祈求,好像還很高興看見自己的兒女感情深切的樣子,想也沒想就說:“去吧去吧,好好說說話,要是太晚的話就在冰兒屋裡睡吧。”“哎!”李秀寧馬上甜甜的答應道,轉過頭來用很“親切”的聲音沖李冰笑道:“三弟,今晚我們可要好好的說說話,‘交流交流’,一整夜哦~”在李冰的眼中,李秀寧一臉的邪惡。
    “撲通”李冰又一頭栽倒……“完了,報應這麼快就來了啊,老天啊,救救我這個倍受欺淩的兒童吧555~”
    最後,大家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李秀寧架著垂頭喪氣百般不願的李冰,興沖沖的往他的小院走過去。
    回到李冰的小院,李冰不由的是恐懼還是怕冷的原因,身上一個勁的打著哆嗦,然後弱弱的看著李秀寧:“三姐,我……”
    李秀甯朝李冰陰陰的一笑:“嘿嘿,三弟,今晚上我們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哦,嘿嘿”
    李冰更加毛骨悚然,這時候,一聲輕輕的歎息聲從角落傳來,在靜靜的院子裡是那麼的突兀。
    李冰和李秀寧循聲望去,一個清瘦的身影正在對著月光發著呆,良久,才又發出一聲歎氣。李冰認出了那個身影,那個正是長孫無垢的哥哥長孫無忌,顯然,這個倔強的少年又在感歎自己多舛的命運了。
    大隋文帝仁壽三年臘月初七夜,晴,長孫無忌和李秀甯在月光下意外的邂逅了,這次的相遇注使得李冰與長孫無忌之間聯繫的那條線又緊密了一些。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五章 鄰家有女初長成,送上門的李道宗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143


    春去秋來,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過,李冰五歲了。
    這段日子,李冰每天都重複著跟隨紫陽真人學藝的日子,每天的日子雖然枯燥,但是很有收穫,經過將近兩年的學藝,李冰的武藝已經大有長進,就連紫陽真人也驚歎李冰的資質,僅僅是兩年不太到的時間,就已經幾乎學會了他四成的技藝,文韜武略都是極為出色。
    五歲的李冰,比起三歲的李冰已經有了很多的變化,不僅個子長高了很多,力氣也比以前更加大了不少,而且經過長時間練武的原因,他略顯偏瘦的身體上也隆起了一塊塊不是很明顯的肌肉,變化最大的是氣質上的變化,比起三歲時的自己,他現在變得沉穩了很多,雖然還是懶懶的,一副紈絝的壞笑掛在臉上,但是給人的感覺已經不是那麼彆扭了。
    自從那夜李秀甯無意中遇到長孫無忌之後,李秀寧又多了一個可以欺負壓迫的物件,但是長孫無忌這個人要沉穩的多,對於李秀寧的惡作劇也總是付之一笑,久而久之,李秀寧對這個比自己大不幾個月的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漸漸的,又驚訝于長孫無忌身上的才學和不凡的見識,開始關注起長孫無忌來,李冰有的時候就在心裡歎息:終於有人能分擔自己的痛苦了,長孫兄,你以後就自求多福吧,阿彌託福!
    七歲的長孫無垢已經懂得了男女有別,所以漸漸的開始和李冰保持距離,李冰也慢慢感覺到長孫無垢對自己的疏遠,只當是長孫無垢已經不喜歡自己了,心中只是暗歎自己在她身上花費的精力都白費了,有的只是遺憾,遺憾自己和她沒有姻緣,其他的倒是並沒有多想,自己也就順勢和她保持了距離,就當是變相的默認了她的離開,李冰前世的家庭條件不是特別好,所以就養成了他外表的高傲來掩飾內心的自卑,所以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最初的夢想就只是做個享樂的紈絝而已,雖然在這個世界已經過了五年的歲月,他的性格卻沒有太大的改變,如果一個人先負了他,他是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他的內心就是這樣認為的:既然你不跟我好了,我也沒必要犯賤的死纏爛打。所以面對長孫無垢的疏遠,他也只是鬱悶了一陣,就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心態。
    在李冰死纏爛打的撒嬌攻勢下,加上李淵見識了李冰在紫陽真人的教導下的成果,五歲的李冰也獲得了可以出府的資格,在傷感長孫無垢疏遠的那段日子裡,李冰經常出府閒逛來散心,去長安城各個權貴家串串門,或者參加長安的紈絝們的各種郊遊、踏青以及胡作非為,由於從李冰小時候就已經見識的多了,所以李淵夫婦對李冰的紈絝作風只能無奈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每次都祈禱自個兒家的小祖宗別惹出太大的禍事來。隨著李冰對各種郊遊及醉臥青樓的活動逐漸厭煩,李淵家隔壁的左僕射高熲府上就成了李冰串門的好去處。
    高熲(541—607.8.27),字昭玄,渤海蓚(今河北景縣東)人,隋朝傑出的政治家,著名的軍事家、謀臣。高熲之父高賓曾在北齊為官,因避讒而投奔北周,北周大司馬獨孤信引其為僚佐,並賜姓獨孤氏。後獨孤信被誅殺,其家人被發配四川。獨孤信之女,文獻皇后以賓父之故吏,每往來其家。高賓後來官至鄀州刺史,及高熲尊貴後,又追贈禮部尚書、渤海公。高熲的業績對後世留下了深遠的影響。堪稱隋韓第一名臣。
    高熲家無子,只有兩個女兒,長女已嫁到右僕射楊素家,小女高雨琴與長孫無垢同歲,隨著上門次數的增加,李冰發現這個高雨琴也是個不錯的小美人,所以每次他去高府,都會跑到高雨琴的閨房去找她玩,開始高雨琴對這個總是闖入自己閨房的小孩沒有什麼好感,但是隨著交往的深入,高雨琴也覺得和這個鄰家弟弟在一起很輕鬆,很愜意,漸漸的也是喜歡上和李冰在一起的感覺,而高家的人對這個聞名長安的李家紈絝也有所耳聞,但是見李冰雖然紈絝不怎麼守規矩,但是機靈可愛,而且也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高家對於李冰有事沒事就往高雨琴閨房跑的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了。
    隨著兩個孩子之間的熟稔,原本雖然是鄰里但是並不怎麼常走動的兩家的關係也跟著密切起來,竇氏有事沒事的也是抱著兩歲咿呀學語的李元吉跟在李冰的屁股後面去高家串門,然後和高熲的夫人秦氏張家長李家短的聊天,有時候竇氏對於自己這個兒子打心眼兒裡的自豪感常常在不經意間就流露了出來,從竇氏的口中,秦氏知道了很多李冰的光輝歷史,在她的眼中,李冰的形象變得越來越好,越看越喜歡,甚至有的時候兩人在開玩笑的時候還說把高雨琴嫁給李冰做側室。於是在兩家有意無意的調笑中,李冰和高雨琴的關係也變的曖昧了起來。每當李冰在她面前大獻殷勤的時候,她總會羞得面色緋紅,李冰看到這個小妖精的純情誘的時候,心中大呼:“天啊,我死了,這個姐姐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死了啊~”
    長孫無垢注意到李冰有事沒事的往外跑,又院裡別的侍女無意中說起了竇氏與秦氏的玩笑之事,再聯想到最近李冰對她若有若無的疏遠,長孫無垢覺得心裡酸酸的,然而女兒家的矜持卻使她沒有去對李冰說什麼,渾然沒有想到先是自己對李冰的疏遠才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導致了誤會越來越深的惡性循環。
    李冰雖然往府外玩的時間增多了,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每天與李元霸一起接受紫陽真人教導的習慣,而且兩個人的切磋也隨著二人武功的增長而激烈了起來,常常讓旁邊等著伺候的下人們嚇出一身冷汗。
    這天李冰正跟李元霸打得不亦樂乎,突然傳來一陣陌生的叫好聲,並伴隨著鼓掌聲,李冰和李元霸停下了手中的切磋,向一邊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錦衣頭戴紅穗玉冠的小正太正站在旁邊,看兩人的切磋看的如癡如醉,看到兩人生死大戰的精彩,竟然忍不住高聲叫好。在看向兩人的目光中,也崇拜的冒著小星星。
    見到李冰和李元霸停了下來,那小正太不顧李冰滿身的臭汗,上去一把緊緊抓住李冰的手就是不放開,一臉崇拜的說道:“太厲害啊,太精彩了,我實在是崇拜死你們了,大哥,教我兩手收我做小弟吧。”
    李冰被突然發生的事搞得有些迷糊,看著這個滿臉崇拜的望著自己的小正太屬實是很陌生,李冰找遍了自己記憶的每個角落,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先不漏痕跡的把手抽出來,疑惑的問道:“收小弟的事等會再說,我看你面生的很,你是誰啊?”
    小正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唐突了,小臉一紅,把手背在身後,結結巴巴的說道:“呃,不好意思啊,是我……是我太激動了,我們是第一次見呢,我是……我是李公爺的堂侄,按歲數我該喊你聲表哥的,我……我叫李道宗。”
    “啊,李道宗?”李冰大吃一驚,沒想到以後大名鼎鼎的大唐三大名將之一的李道宗就是自己面前這個羞澀的小正太。
    “嗯!”小正太,啊不,是李道宗見李冰喊出自己的名字時,一臉吃驚的表情,以為他早就聽說過他,又想起剛才的冒失,害羞的低下頭來,一隻腳的腳尖還在地上劃著半圓。
    李冰知道以後的李道宗將會多麼的牛逼,現在人家未來的江夏王在自己面前哭著喊著的做自己小弟,送上門的肥肉豈有不吃之理,於是李冰很痛快的拍拍李道宗瘦小的肩膀:“沒事,道宗啊,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堂哥我混了,看在咱們是親戚的面子上,以後你就跟著我做個小跟班吧,放心,堂哥絕對虧待不了你。”
    “真的嗎堂兄,你答應收我做小弟啦,嘿嘿太好了,看以後李某某那小子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裝。”李道宗一臉得意的說道。
    一個為自己找了個大靠山而興奮,一個為了自己白撿了個送上門的名將跟班,李冰跟李道宗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只不過兩人笑的各懷鬼胎。只剩下旁邊的李元霸看著這兩個一起發笑的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1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六章 圈錢計畫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4 本章字數:3305


    李冰的心情很好,因為他並沒有像別的穿越者那樣虎軀一震,渾身散發出無比強烈的王霸之氣,然後大笑美女名將謀士都前仆後繼的犯賤般的湧過來,但是今天他什麼也沒幹,只是和往常一樣跟李元霸對練,就有這麼一個未來的大唐名將莫名其妙的硬把自己送上門當小弟,讓他今天的心情變得相當的好,常常一個人一想到這件事,就不由自主的嘿嘿之樂,下人們看見往常精明的少爺今天一反常態的犯傻,一個人不知道在那偷樂啥,都用十分古怪的眼光看著他。
    在李道宗跟隨了李冰之後,李冰的心裡開始盤算起來,自從立志以來,經過這段時間韜光養晦的秘密發展,李冰已經形成了自己初步的核心勢力,現在算是他的手下的已經有李元霸、李道宗兩個牛人,還有一個長孫無忌正在拉攏的過程中,而且經過他一段時間的用心挑選培養,而且加上最開始的四個家丁暗中拉攏,現在整個唐國公府上已經有近二十名的家丁成為他絕對忠誠的心腹,並且還在繼續的積極發展中,隨著勢力的發展,李冰越來越覺得手頭已經有些吃緊了,只靠每個月數量不多的例銀已經快支持不住了,是時候該想辦法來獲取資金了。
    他的心情不錯,所以想法籌集資金的問題並沒有使他感到沮喪,只是一路吹著口哨走進書房,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開始構思起自己的融資計畫來,李冰有個很重要的習慣,那就是在考慮什麼重要問題的時候,總喜歡在紙上羅列出來,當然他寫這些的時候用的是他最習慣的簡體字,故有時候別人不小心看到了,也只是以為他在紙上亂寫亂畫,並沒有留心。
    他前世學習的專業是服裝設計,所以他首先想到的法子就是從衣服上入手,畢竟不論哪個朝代,人都是需要穿衣服的,衣食住是歷朝歷代都不會垮的萬年產業,他深信,憑著自己的專業知識,在結合大隋朝的實際情況,設計製作出美觀又稍區別于大隋時裝界的服裝還是不成問題,畢竟創意裝的設計思想與它的時代性實在是太超前了,在這個時代不僅沒有市場,說不定還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首先確定了一條路子之後,李冰又想起來,這個時代由於污染少空氣好,所以晴天的時候陽光總是很充足,常常刺得人眼無法忍受,李冰又打起了太陽鏡的主意,但是這個時代的玻璃實在是很奢侈的東西,而且這個時代的隋朝還沒有製作玻璃的工藝,能夠燒紙的,只有五顏六色的琉璃,根本不具備玻璃的透明性,所以要想製作太陽鏡,就必須找到玻璃的替代品。
    “對了,玻璃!”李冰又猛然想到了一條生財之道,那就是製作玻璃,在眾多的穿越小說中,主角製作玻璃已經成為賺錢的不二法門,也成為了眾多穿越者的必會和必做的一件事,所以在前世閱讀穿越文的時候,他因為嘲笑這條穿越公理,竟然還去網上特意搜索了玻璃製作的有關資訊,這才之道原來普通抵擋玻璃的製作工藝居然十分簡單,所以今天在想到太陽鏡的時候,他居然又把這些遺忘許久的記憶回想了起來。如果有了玻璃,那麼玻璃的用處是十分大的,製作鏡子、製作窗戶、甚至染色成眼鏡、還可以做成望遠鏡而運用到軍事上,所以玻璃問世的意義是十分巨大的。李冰也下定決心把玻璃製作出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李冰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是玻璃製作起來了,他也不能大批量的把玻璃推到市場上,他考慮了一下,由於這個時代的生產力還是十分底下的,所以玻璃的產量也肯定樂觀不到哪去,他決定玻璃就走貴族奢侈品的上層路線,在滿足自身的大部分玻璃需求下,將少部分玻璃製成各種玻璃器皿和玻璃製品,然後以海外貿易之物的名義將其作為頂級奢侈品以極少的數量投向市場。而且他相信,這些亮晶晶的小玩意一定會吸引那些貴族們的眼球,而成為眾貴族哄搶的東西,利潤前景是相當客觀的。
    李冰仔細的回憶著製作玻璃所需要的原料:石灰石粉,,碳酸鈉,石英粉,長石粉,印象中好像就是這幾種原料的樣子,然後將原料混合起來進行煆燒,在1500~1800℃的溫度下煆燒40~100分鐘左右就可以。
    說幹就幹,李冰忙把自己最早的兩個心腹李丁和李山叫過來,交代他們還是做好製作玻璃的前期準備,譬如作坊的選址,工匠的選擇東東,而且不管這件事還是玻璃的配方,都是要求絕對保密的,為了防止工匠學會並竊取洩露玻璃的製作方法,李冰將玻璃的製作工藝分成大大小小若干工藝,準備進行生產分工。
    李冰畢竟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抛頭露面的來進行這些商業上的事多有不便,而且隋朝時商人的身份是十分低下的,李冰國公府少爺的身份也註定了他不可能明目張膽的進行自己的商業斂財行動,所以李冰打算把自己規劃好的賺錢之道分給自己的心腹去辦,而自己則躲在幕後操縱,而且在進行商業活動的同時,還可以替李冰進行情報的收集和人才的網路。李丁和李山跟隨李冰好多年了,是李冰最早的心腹,對李冰的忠誠毋庸置疑,而且李冰對這二人也是信任有加,就把最秘密的玻璃坊交給他二人負責。這二人也是雷厲風行的性格,在接到李冰的吩咐後,他二人立刻下去著手做玻璃坊的前期準備。
    剩下的一干心腹,李冰除了準備把剩下的財路交給他們外,還特意分出了五個人,他準備讓這五個人替他到外面搜羅人才,他還為這幾個人列了一個名單,上面的人都是他吩咐他們要格外注意拉攏收服的,讓我們把鏡頭拉近到這張名單上,只見那名單上赫然羅列著一長串的名字,計有:李靖、蘇烈、房喬、杜如晦、侯君集、徐世績、羅士信、秦用、秦瓊、程咬金等一大堆人名,而裴元慶、屈突通和尉遲恭等人李冰知道他們都是家世顯赫之人,這會兒是肯定不會投到李冰的麾下效力,要想收服他們還得以後等機會,於是那五個心腹每人抄了一份名單,然後拿著李冰簽字的字條去府上的帳房取了銀子各自出去了。
    在李冰的規劃下,這個時代最早的摺扇和暫時用水晶來代替玻璃鏡片的太陽鏡就在李冰的圈錢計畫中被確定了下來。定下了這四項賺錢的方案,李冰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的好了起來,這個時候,長孫無垢正好來送給他沏好的茶水,就見一臉笑容的李冰一邊在紙上不知道在亂寫亂畫些什麼一邊哼著一首從沒聽過的歌,長孫無垢很榮幸的成為了李冰版《童年》的第一個聽眾,她在出門後忍不住偷偷的站在門外,就聽見李冰在那得意的哼唱著: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的叫著夏天,
    院子裡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
    書房裡的師父還在那嘰嘰喳喳囉嗦不停,
    等待著吃飯,等待著洗澡,等待姑娘的童年。
    總是在等到睡覺以前,才想起描紅只寫了一點點,
    總是在等到考校之後,才知道該練的武都沒有練,
    鄰居家的那個姐姐怎麼還沒給我送來甜點,
    手裡的兵器,桌上的兵法,心裡初戀的童年……”
    長孫無垢呆呆的聽著李冰在哪依然得意的哼著自己的歪歌,後面唱的什麼她再沒有聽清,腦海裡只是不停盤旋著“隔壁姐姐”和“心裡初戀”這兩個詞,是啊,自己只是個侍女,自然比不上隔壁的高家小姐,身份上根本就配不上他,而且他還是早有婚約的人了,雖然他嘴上說不拿自己做侍女,可是身份上的天壤之別如何再讓自己去奢望,原來一直以來,自己對他的關心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長孫無垢那樣想著,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屋內依然傳來李冰那歡快的歌聲,一陣風吹來,長孫無垢淚流滿面……
    由於投資商業開始需要的投資本金還是比較大的,而李冰手中的積蓄不足以支撐起這幾項商業計畫的開展所需要的資金,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李建成、李世民、李元霸、高雨琴等一干與他熟悉的人荷包裡的積蓄都被李冰席捲一空,就連在國子監讀書的李秀寧也不例外,李冰特意指使下人專門跑了趟國子監把李秀寧的積蓄也借了出來,美其名曰“暫借”,當然靠這幾個小窮鬼手裡那點可憐巴巴的銀子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李冰又軟磨硬泡的從竇氏那硬是無賴般的借出了五千貫,在好不容易湊了這麼多的銀錢後,他的圈錢斂財融資計畫也就全面的開展了起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七章 逛街巧得千里駒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347


    和其他穿越的仁兄不同,李冰前世只是一個二流大學的普通學生,學的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專業,除了懂得玻璃理論上的製造工藝和一肚子的唐詩宋詞流行歌曲還有那句人人都知道的“一硫二硝三木炭”外,別的幾乎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註定發展了不了科技,也煉不出鋼,更別提製造火槍大炮了,他所依靠的,只有自己的一身武功加上對歷史發展的把握還有自己這顆不太笨的小腦袋瓜。
    經過李冰在幕後的安排指點,長安城裡的德冰堂商號陸陸續續的開了起來,德冰堂商號分為德冰堂雲裳社、德冰堂羽扇居與德冰堂瑰寶閣三類,全部屬於德冰堂的大老闆,也就是李冰所有,其中雲裳社負責他親自設計的衣服,羽扇居賣的是摺扇,瑰寶閣賣的是各種奢侈品,其中就包括太陽鏡和還未製造出來的玻璃製品,李冰為雲裳社設計的衣服,都是私下裡李冰偷偷畫圖或者做出樣品讓自己的心腹交給店裡的師傅製作,用的全都是上等的面料,每一類衣服只做區區十件,絕不多做,每一件賣的都是天價,由於雲裳社製作的衣服款式新穎美觀,用料上好,而且其數量稀少,因此一上市就受到了貴族們的追捧,每天去裡面的人絡繹不絕,因為每件衣服賣的價格都奇高,因此也不擔心會有別的衣社買去假冒,而羽扇居賣的摺扇因為造型優雅,在李冰的刻意宣傳下,這小小的摺扇深受士子文人們的喜愛,成為了文人士子手中的必備的雅物,瑰寶閣的太陽鏡由於其製作工序複雜,成本也很高,也成為了達官貴人們爭相購買的稀罕品,很快製作的十幾個太陽鏡就以每個一千貫的價格銷售一空,瑰寶閣的大掌櫃又放出風去,這是從海外帶來之物,每三個月才能帶過來一批,所以因為沒有買到太陽鏡而垂頭喪氣的人們又紛紛帶著錢前去預定,生怕去晚了下一批的太陽鏡也預訂不到。李冰看著這些成本不值幾個錢的東西們賣的這麼好,心裡偷笑不已。
    總而言之,李冰偷偷搞得斂財計畫大獲成功,短短三個月,就為他掙了將近二十萬貫,這可是差不多整個唐國公府一年的總收入,讓李冰不得不感歎,京城的有錢人還真是多啊。當然德冰堂的幕後主人是李冰這件事除了李冰極其心腹外,沒有別的人知道,就連唐國公府上眾人和德冰堂的各個掌櫃都不知道。
    現在的李冰不說不可謂春風得意,武藝學得好,現在又有了這麼大的產業,李冰覺得離自己的大業又近了一步,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唯一缺的,就是人才了。但是人才這件事也不是著急就急的來的,李冰只好一邊在家重複著學習和泡鄰家姐姐的生活,一邊耐心的等待著在外尋找人才的心腹的消息。
    這日,李冰在家呆的厭煩了,就跨著紈絝步一路晃蕩著就輕車熟路的進了高雨琴的閨房,高雨琴正在自己的梳衕i前專心致志的學著女紅,高雨琴似乎已經把全部心思都沉浸在自己手上正做著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冰的到來,那專注的神情在李冰的眼裡多了一絲別樣的美,李冰見高雨琴沒有注意到自己,就突然想惡作劇嚇唬嚇唬她,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高雨琴的背後,突然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高雨琴正沉浸在自己女紅的世界,冷不丁的被李冰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見李冰在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才猛然發覺李冰的到來,當下嬌嗔道:“你個小壞蛋,嚇死我了,不理你了,哼,哎呦……”高雨琴突然皺著眉頭呻吟了一聲,李冰忙過去,原來剛才高雨琴被嚇著的時候,自己的蔥指不小心被繡花針紮到了,高雨琴只覺得纖指上一陣疼,剛想落淚,就覺得自己受傷的那只玉指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包裹,低頭一看,她的俏臉立刻變得紅豔豔的仿佛能擰出水來,原來李冰將她那只受傷的指頭含在了自己的嘴裡,輕輕的吸吮著滲出的血珠。
    李冰憐惜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扭捏的高雨琴,溫柔的問道:“還疼麼?”高雨琴輕咬朱唇,擺了擺頭,李冰站起身來,把比自己高許多的女孩輕輕攬在自己懷裡,高雨琴更加羞澀,把臻首埋在李冰的胸口,李冰愛憐的輕擁住這個溫順的女孩,一隻雖還不大但是比較有力的手在女孩的纖背上輕滑,小聲說道:“剛才是我不好,不該嚇到我的琴姐姐,這樣吧,今天外面天挺晴的,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高雨琴此刻只是像個慵懶的小貓一般趴在這個比自己小許多的男孩身上,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個少男少女拉著手漫步在繁華的長安街上,顯然高雨琴這個大家閨秀很少出門,此刻在街上的她完全沒有平日那淑女的模樣,此時的她才真的像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東瞧瞧,西看看,嘰嘰喳喳的和李冰興奮的說個不停。
    李冰微笑著,緊緊拉住興奮的她,怕她亂跑遇到危險,當見到高雨琴實在是喜歡至極的小東西,李冰這個小小的款爺兒當然不會讓女孩子失望,就爽快的掏錢,給她買下那些她喜歡的小飾品,小吃之類的她見著稀奇的玩意。樂的小姑娘在看他的時候那眼中的柔情仿佛都能滴下水來。
    就在兩個小孩子你儂我儂的時候,一陣急促響亮“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然後又傳由遠及近的馬蹄聲,李冰的注意力把上被吸引了過去,遠遠的看見一匹還沒有套上馬鞍的馬發瘋似的在街上橫衝直撞,幾個魁梧的漢子在後面緊張的邊追馬邊大喊“小心,快讓開”,行人們嚇得紛紛四處躲避,只見那馬的速度極快,幾個路人躲避不及,被馬衝撞到一邊,疼的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直哼哼。
    突然,一個小孩在朝路邊跑的時候不小心被街上的一塊轉頭絆了一下,要擱在平日這絆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現在由於內心的慌張,那孩子竟然摔倒在地,腿軟的怎麼也站不起來。那馬顯然是一匹神駿,一會的工夫就跑到了孩子的面前,那孩子頓時被籠罩在馬蹄的影子下,那孩子嚇得臉都白了,眼看那孩子就要喪生在馬蹄之下,那孩子也嚇得閉上了眼睛,只聽得一聲大喝“畜生,爾敢!”然後那馬蹄就在離孩子不遠的地方直直的停住,原來是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拉住了韁繩,任憑馬怎麼嘶叫著用力往前沖,卻怎麼也挪動不了分毫。能有這樣的力氣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宇宙超級霹靂無敵男主角李冰大大是也。果然不愧是本書主角,關鍵時刻總是上演見義勇為的英雄事蹟。
    眾人見那匹野馬被一個小孩生生的拉住,都一個勁的吱吱稱奇,後來有個眼尖的人認了出來,那是唐國公家的李三少爺,李冰的名字在長安城早就已經傳爛了,眾人今日見到李冰如此神勇,都紛紛的鼓起掌來,幾個膽大的人馬上跑過去把那個孩子扶起來。
    這時候,後面一直追著馬的那幾個漢子才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邊喘著粗氣道謝,邊伸手想抓那野馬韁繩,那野馬一見周圍的人多了起來,馬上又變得暴躁了起來,急欲掙脫,李冰馬上緊緊抓住韁繩。那幾個漢子識得厲害,也不敢輕舉妄動。
    從哪些漢子的口中得知,這幾個人是專門販馬的,做的是從突厥到大隋間的生意,這匹馬脾氣暴躁的很,是才從突厥抓來的,抓的時候還傷了好幾個人,原本覺得長安有錢人多,想弄到這賣個好價錢,沒成想剛剛裝上籠頭,還沒把鞍子裝上,那馬突然一腳踢飛那個給它裝鞍子的人,在街上狂奔了起來。
    李冰這時候才有時間仔細的端詳這匹馬,只見這匹馬通體潔白,白毛一根根排列的很整齊,身上沒有一根雜毛,鬃毛又濃又長,桀驁不馴的眼睛炯炯有神,偶爾透出一絲狠戾,四條腿上各從馬蹄處向上長著紅色的毛,一直快到小腿的一半處,跑起來的時候四條腿跑動的頻率邁的很快,遠遠望去,仿佛踏著一團烈火,李冰對這匹馬是越看越喜愛,當下對那個漢子說道:“你這匹馬多少錢,我喜歡的緊,這馬少爺我要了!”
    那魁梧漢子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小孩,雖然今天這個孩子給他足夠多的驚奇了,但是一個孩子開口說要買馬,而且還是買的一匹尚未馴服的烈馬,讓他不由得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在逗他。
    李冰發現了那漢子眼中的疑惑,當下很不高興的說道:“怎麼,覺得我付不起錢不成,你去打聽打聽,這長安城誰不知道我唐國公府李冰的名字。今天你這匹馬我要定了,走,跟我拿錢去。”說完他一個翻身就跨上了馬的背,笑嘻嘻的撫摸著還在奮力反抗的馬:“好馬兒,好馬兒,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少爺我這麼有名,你也得起個很威猛的名字才對!”他略一沉思後高興的說道:“就這麼定了,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就叫‘踏火玉麒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八章 買馬意外收秦用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417


    那賣馬的領頭漢子一臉驚訝的看著李冰,開始的時候聽李冰說他是唐國公府的三公子他對李冰要這匹馬心中還是充滿些懷疑的,以為這是權貴子弟一時新鮮在跟他鬧著玩呢,但是他見那匹還未馴服的野馬在李冰的身下怎麼掙脫都掙脫不出來,並且李冰還給它起名以後,他才敢相信,原來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公子哥還真是要吃下他這匹馬,他覺得反正這匹馬的野性實在是太大了,恐怕很難馴服,更不要說賣出去了,估計連因捕這匹馬而受傷的那些人的湯藥費都掙不回來,現在見有人願意碰這個黴頭把這匹馬買下來,他十分的開心,他心中決定只要象徵性的把那幾個人的湯藥錢賣出來就行,別的就當送給李冰了,而且人家又是權貴子弟,說不定還能借這個機會攀上唐國公這條高枝。
    那匹馬還在一個勁的使勁上躥下跳,想把騎在他背上的李冰給甩下來,李冰這幾年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在紫陽真人的指導下還是學過騎馬的,由於還沒有安裝馬鞍,他兩腿緊緊的夾住馬肚子,一隻手抓住韁繩,舉起另外一隻手,然後一隻小拳頭刮過一陣拳風,狠狠的打在馬身上,馬兒吃痛,馬上蹦的更厲害了,李冰大怒:“好個畜生,看打!”然後一陣拳頭沒頭沒腦的打下去,那馬雖是寶馬,卻也禁不住這頓打,很快就記不情願的慢慢老實了下來,李冰沖它說聲:“駕~”馬晃了兩下沒有動彈,李冰惱了,兩腿狠狠一夾馬肚子,照著馬腦袋就是一拳,那馬才記不情願的慢走了起來。
    李冰駕著馬到了等在旁邊的高雨琴身邊停下,然後麻利的縱身從馬上的跳下來,跳到高雨琴的身邊,炫耀似的對高雨琴笑道:“琴姐姐,你看我的‘踏火玉麒麟’怎麼樣啊,是不是很威風!”
    高雨琴抬頭看了看踏火玉麒麟,然後轉過腦袋來沖著李冰柔柔的笑道:“當然了,能入冰弟弟法眼的當然不是尋常的東西啦,不過這馬兒好凶哦,你看它的毛真白呀,看起來很滑的樣子,真想摸摸看呀!”
    “想摸嗎?”
    “恩,但是我害怕。”
    李冰輕輕抓起高雨琴的手,向馬頭那摸去,感覺到手中家人的柔荑有些冰涼,李冰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一口氣:“別怕,它很乖的,放心。”果然,那馬只是稍一晃腦袋,然後就任由高雨琴的小手放在它的腦袋上。
    “嘻嘻,真的很滑耶~”高雨琴一臉興奮的對著李冰說。
    “那是當然啦,也不看看是誰的坐騎!”李冰驕傲的說道,“走啊,我抱你上去騎馬~”李冰先是將比自己高一些的高雨琴托到馬背上,然後自己拉住韁繩翻身做到高雨琴的身後,兩腿一夾馬肚子,控制著還有些不情不願的馬慢悠悠的在街上走,而那幾個賣馬的漢子李冰則吩咐他們跟著他去國公府拿錢,不是他自己沒有錢,而是這匹馬反正都要被家裡人知道的,乾脆就從府裡的帳房裡拿錢好了。
    李冰一手拉住韁繩,一手輕攬住高雨琴的纖腰,兩個人在馬上嘀嘀咕咕的說著悄悄話,一匹高達的白馬上面騎著兩個小孩子,後面跟著幾個徒步的漢子,那個場景說不出的怪異。
    一干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唐國公府所在的朱雀街,李冰先把高雨琴送回家,然後李冰領著人來到府門口,跟守門的家丁說了聲後,那幾個賣馬的漢子就隨著李冰進了國公府內。
    在路上,李冰就知道了那個領頭的魁梧漢子叫張七槐,是太原人士,做馬匹生意已經十多年了,和突厥很多部落都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且他的生意還不小,手底下的人足有二百來人,要是武裝起來的話也是一隻小騎兵隊,李冰不由的對這幫人起了心思,暗中動了收服之心,況且就算收服不了,和他們搞好了關係,以後發展自己的勢力的時候騎兵的馬匹也就有了著落。
    李冰讓張七槐等人現在帳房外稍等,他自己則先去把馬牽到馬廄上拴好,由於這匹馬性子野,在突厥的草原上也是一匹馬王,所以一到馬廄,那踏火玉麒麟就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威嚴,弄得馬廄裡的馬都戰戰兢兢的離它好遠,李冰也見到馬廄裡的馬似乎見到踏火玉麒麟後都服服帖帖的很害怕的樣子,也明白自己撿到寶了。
    李冰見到自己的踏火玉麒麟威風凜凜的樣子很高興,但是看到踏火玉麒麟身上除了個籠頭外別的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而且這個時代的人還不懂的給馬蹄上掌上馬蹄鐵,李冰就暗自想到等下去外面的鐵匠鋪子訂做套上好的馬鞍,再給馬打上四個馬蹄鐵。
    安排好自己的坐騎,李冰又來到帳房內,對管賬的羅管家說道:“今天我在街上相中一匹馬,還沒給錢,我把賣馬的帶到府裡來了,你去錢庫支些錢過來,記在賬上。”然後回過頭來對恭敬的站在旁邊的張七槐說道:“你那馬多少錢,你跟羅管家說一聲。”
    張七槐馬上恭恭敬敬的說:“公子,這匹馬性子野,我們沒本事馴服它,也就沒指望能賣出去,況且今日還差點惹出大禍,要不是公子,小人非得吃官司不可,怎麼說我們也不能收錢,但是我們為了抓這匹馬傷了幾個弟兄,要不您看這樣,您就付點湯藥費,別的這匹馬我們就算送給公子您了,就三十貫,您看成不?”
    李冰一愣,沒想到這張七槐居然這麼做,完了看見張七槐那近似獻媚似的表情和小心翼翼的語氣,一想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張七槐正在向自己表忠心想投靠自己呢,正好李冰還想要拉攏他,趁勢借坡下驢說道:“三十貫太少,這樣吧,你也不用說別的了,羅管家,從庫房裡支一百兩銀子給他,反正也不是外人。”李冰的這句話已經把意思說的很明白了:都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主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是主子我也不是小氣人,除了給你們治病,剩下的就算是賞賜你們的。畢竟李冰以後要用到他們,多給了七十兩銀子也算是先給個甜頭。那張七槐也是個聰明人,也從李冰的話裡面聽出了弦外之意,雖然沒能抱上唐國公的大腿,和唐國公家的少爺牽上線也不錯,而且今日這個小少爺的威猛他也是見識過了的,肯定不是池中之物,他日的成就不可限量,他恭恭敬敬的對李冰行禮:“小人多謝少爺賞賜。”
    李冰示意他起身,然後對著羅管家說道:“錢暫時先放在這,我還有些事要找他,等會再讓他來取。”然後轉身吩咐張七槐帶著他的手下到他的小院裡。
    李冰在頭前帶路,後面的一干眾人從未進過這麼大又華貴的住宅,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面東張西望,一面吱吱稱奇。
    李冰來到自己的院子,裡面的下人們見自家少爺回來了,都恭敬的行禮:“少爺”李冰朝他們唯一頷首,然後沖那兩個心腹家丁撇了撇嘴,那兩個家丁見少爺帶了二十多個漢子進來,立刻心領神會的去院門口把著風。
    在路上,李冰已經暗自囑咐了張七槐要為效忠自己保密的事情,除了他的心腹,別的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張七槐也是個心思玲瓏的人,當下一想也就明白了原因,他當下小聲對李冰表忠心道:“少爺請放心,七槐肯定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努力為少爺辦事。”李冰沖他贊許的笑笑。
    那一干馬販進到李冰的院子後被震驚了,只見不大的院子裡,石鎖、梅花樁、木人還有兩大排兵器架弄得到處都是,李冰暗自打量起那些人的反應,除了一個瘦弱的少年眼中閃爍出來的是狂熱的興奮外,別的人顯露出的都緊緊是震驚和新奇,李冰心中暗自思忖道:“看來這馬販子畢竟不是什麼成大事之人,除了那個少年,無甚大才。”
    李冰走到那個少年面前,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少年慌忙給李冰跪下:“回少爺話,小人名叫秦用。”
    “秦用?”李冰不由的心中大喜,這秦用可是秦瓊的乾兒子啊,那是在隋唐十八傑中排名第十的響噹噹的人物啊,他還派人去找他呢,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讓自己碰到了。
    “你可有家人,你和秦瓊是什麼關係?”李冰忙急切的問道。
    “秦瓊?”秦用一臉的迷惑,“小人父母早逝,家中已無親人,至於少爺所說的那個什麼秦瓊,小人不認得。”
    李冰聽後驚喜萬分,原來秦用還沒遇到秦瓊啊,秦瓊啊秦瓊,少爺我可要橫叉一腿了,你的這份大禮少爺我笑納了,當下對秦用說道:“你可願追隨與本少爺?”
    秦用聞言大喜,他年紀還小,早就厭煩了和突厥販馬這戰戰兢兢的生活,當下在李冰面前磕起頭來:“小人多謝少爺收留,小人以後定當終於少爺,追隨少爺鞍前馬後,為少爺用心辦事!”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2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十九章 晉王的野心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283


    話說李冰在喜得踏火玉麒麟之後,又很意外的收了秦用,雙喜臨門,李冰原本就很開心的心情變得更好。
    但是李冰知道那張七槐手底下的可用之人不是很多,但是有販馬的這個優勢在,李冰就叮囑他繼續他的販馬工作,不過每次都將資質優良的馬匹給李冰留下來,如果能夠搞到好的種馬就算是天價也要弄回來,每次所用的錢報上來有李冰撥付,顯然,李冰已經再為未來的騎兵囤積戰馬了。
    張七槐是個聰明人,雖然不知道自家少爺的意圖是什麼,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這個當下人的人可以過問的,所以他就拍著胸脯向李冰保證一定不會讓他失望,讓李冰放心就是了。
    送走了張七槐等人,李冰笑著看著被他單獨留下來而稍顯緊張的秦用,拍拍他的肩膀:“會不會武藝?”
    “回少爺的話,小人會一些。”秦用看著沖著自己微笑比自己小幾歲的少爺,已經不是那麼緊張了。
    “那好吧,給本少爺耍兩把看看,用什麼兵器的話那邊架子上有,自己去挑,或者自己用的是什麼特殊的獨門兵器,你先暫時找把類似的耍耍,等耍完你把你用的兵器畫下來我去找城裡的鐵匠師傅給你打一把。”
    李冰吩咐後,秦用走到武器架前掃視一番,見沒有自己常用的兵器,就從地上拾起兩把錘來,朝李冰道:“少爺,小人獻醜了。”說完,一陣風似的揮舞了起來,李冰只見的眼前一片眼花繚亂,那柄銀錘被秦用舞的毫不透風,一絲縫隙都沒有,只見的他的周圍圍了一團銀光。
    “好!”李冰誇了一聲,果然不愧是使錘羞走李元霸的銀面韋托啊,看這樣子果然是員驍將,雖然現在秦用的武藝還稍顯稚嫩,但是以李冰被紫陽真人的調教出來的絕世眼光來看,只需稍加點撥,假以時日,這秦用必是一員獨當一面的大將。
    “少爺!”秦用秀完自己的武藝,顧不得擦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跪在地上。
    “恩,不錯,你的武藝已經很不錯了,雖然還又瑕疵,但是你還年輕,只需苦練,將來你成就不可限量。”李冰最後那句話純粹是睜眼說瞎話,以後秦用跟了他,打下江山後,肯定是功臣一個。
    “少爺,用錘小人不是很習慣,能不能……”秦用紅著臉用微不可聞的聲音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冰這才想起來,秦用用的是一杆八棱紫金降魔杵,他隨即點點頭道:“你且去將你想要的兵器圖樣畫下來,正好我明日要去趟鐵匠鋪給我的踏火玉麒麟打副上好的馬鞍,正好一起與你的兵器打了。”秦用當即低頭謝恩。
    傍晚,李淵、紫陽真人、李元霸等一干人聽聞李冰買馬之事,又見得踏火玉麒麟的威風,當下皆讚歎不已,同時對李冰能得如此寶駒而羡慕和高興。尤其是李元霸,對踏火玉麒麟眼紅不已,羡慕李冰的好運氣,李冰知道李元霸以後會得潛力一盞燈,所以微笑不語。
    第二日,李冰騎著被他用半晚上功夫徹底馴服的踏火玉麒麟,帶著秦用畫好的圖樣,往鐵匠鋪走去,李冰看看秦用畫的圖樣,果然,正是那八棱紫金降魔杵。待李冰到鐵匠鋪後,先讓鐵匠量好踏火玉麒麟的馬蹄尺寸,然後畫出圖樣讓他們打造四根馬蹄鐵,然後又吩咐他們打造一副上好的馬鞍及秦用的八棱紫金降魔杵,這才離去暫且不提。
    晉王楊廣剛剛過了十四歲的生日,楊堅也為其舉行了冠禮,由於本該嫁給楊廣的蕭後已經與李冰定下婚約,故楊堅與范陽盧氏求的其家主的嫡長女駕與楊廣為晉王妃,這范陽盧氏也是當時七大世家之一,這七大世家分別是太原王氏、隴西李氏、清河崔氏、河東裴氏、范陽盧氏、琅琊王氏、蘭陵蕭氏,那晉王妃盧氏盧狄青長楊廣三歲,從小生活在世家大族,見慣了家族內部的勾心鬥角,耳暄目染,雖然外表溫柔大方,但內心裡是個頗有心計的女子。
    這個時代的楊廣,生於隋朝滅南朝之後,從小就錦衣玉食,而且老年得子的楊堅與獨孤氏對這個兒子極其寵愛,超過太子楊勇許多,並且這楊廣幼年起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人物,小小年紀就被封為晉王,這樣的成長環境下導致了楊廣的野心勃勃,同樣由於宮廷裡的各種鬥爭,也使得這個小皇子過早的成熟了,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偽裝與隱忍。
    晉王府,內院西側的一間密室裡,楊廣、盧狄青,以及站在楊廣一派的一干大臣,正在私下裡密謀著什麼。
    由於這兩年太子的日漸平庸,而且楊堅與獨孤皇后對楊廣的特別偏愛,所以很多大臣都被楊廣的表面而迷惑,把寶押在了這個二皇子身上。其中不乏朝中的重臣:尚書右僕射楊素,尚書令上柱國大將軍宇文述、兵部尚書兼柱國大將軍宇文化及極其子上都護大將軍領禁軍都督宇文成都,以及楊堅身邊內侍張衡等人。他們都是鐵杆的擁廣派。
    楊素不愧是在朝中拜相的人物,想想先道:“晉王爺若想將來擠掉太子榮登大寶,首先得先壞了太子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其次,宇文述老將軍一家須得牢牢把握中京城兵馬,金吾衛軍、羽林軍以及禁衛軍得想辦法控制,尤其是禁衛軍,就算別的軍隊掌握不了,這禁衛軍也得牢牢握在手裡,而這些,就得看宇文少將軍的了。”宇文述等人聞言皆點頭稱是。
    楊廣聞言,與盧狄青一起疑問道:“敢問楊大人,這楊勇已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其根基必然深穩,孤當如何去做,才能壞掉太子在父皇與母后心中形象?”
    楊素思忖片刻,道來:“皇后十四歲就嫁給皇上,發誓生死同一,皇上也發誓不與別的女人生孩子。皇后本性儉約,不好華麗。又好讀書,識達古今,但凡婦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天性奇妒。聽聞叛臣尉遲迥有個孫女非常美貌,皇上于仁壽宮偷偷臨幸。而皇后就趁皇帝上朝,派人一刀殺掉這個美貌女孩。且皇后對眾皇子也管束甚嚴,要求你們學皇上皇后那樣樣從一而終。聽聞皇后為太子所選選的太子妃因受受太子冷落,多年不得召見而突發心病而死。而太子則寵愛雲妃、高妃和成妃等人,並和這幾個婦人生下一大堆孩子。所以皇后不生氣是不可能的,肯定會在皇上耳邊吹風,指摘太子的過失。而太子既好色、奢侈,又率意任情,長久以後,太子必然失德,而殿下您要做的,就是要平日只和晉王妃住在一起,哪怕是府上有宮人懷孕,也需得把胎兒打掉,以免外人知曉,而且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辦到的,現在皇上龍體安康,至少還有十幾年的壽命,殿下不必心急,只需要做好您該做的,切忌一定要‘孝’,方可有機會。”
    楊素說完,眾人皆道:“善”
    楊廣忙拉著盧狄青對楊素施一禮:“多謝楊大人助我,他日若孤榮登大寶,必將使楊大人封侯拜相,子孫蒙蔭,決不食言。”這楊素雖官拜副宰相,卻因沒有什麼大功而得不到爵位,這楊素一通許諾,楊素當即笑顏逐開,表示將全力相助楊廣大業。
    這時宇文述開口補充道:“楊大人所言極是,但老夫還有幾件事補充,那太子二十年的時間不是白當的,其手底下的勢力殿下也不能小看,老夫以為殿下在除了做到方才楊大人所說之外,還須得儘量拉攏收買朝中大臣,尤其是皇上平日多加倚重的重臣就算得不到他們的支持,最少也不能讓他們扯殿下的後退甚至在關鍵時候再插您一刀。另外,靠山王楊林也是必須爭取的人物,老夫幾十年前跟隨靠山王爺,靠山王爺為我大隋江山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而且皇上對靠山王信賴有加,這靠山王在大隋軍中的威望也無人能及,殿下需得奮力爭取到靠山王的支持,有了靠山王的支持,殿下離大位就不遠了。”
    眾人聞言,皆點頭稱是,楊廣也朝宇文述施禮:“多謝宇文老大人支持,孤必將按照各位大人所說,待孤登上大位,必將厚報與各位。”
    眾人連道不敢,然後見沒有什麼事可言了,都對楊廣施禮告辭,楊廣將眾人一直送到府門外,眾人心中更是感動,對楊廣的大業更加的死心塌地。
    一場針對太子楊勇的計畫就這樣被確定了下來,楊勇怎麼也想不到,他二十多年的苦心等待與準備,在這短短一個多時辰的密謀中開始了悄然的瓦解,他的大位之想終究變成一番泡影。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章 狼煙四起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185


    函谷關(潼關),乃大隋和東突厥接壤處的第一道關,函谷關西據高原,東臨絕澗,南接秦嶺,北塞黃河,是我國建置最早的雄關要塞之一。始建於春秋戰國之中,是東去洛陽,西達長安的咽喉,素有“天開函穀壯關中,萬谷驚塵向北空”、“雙峰高聳大河旁,自古函穀一戰場”之說,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周慎靚王三年,楚懷王舉六國之師伐秦,秦依函穀天險,使六國軍隊“伏屍百萬,流血漂櫓”。秦始皇六年,楚、趙、衛等五國軍隊犯秦,“至函穀,皆敗走”。“劉邦守關拒項羽”,都是在這裡進行的。函谷關扼守崤函咽喉,西接衡嶺,東臨絕澗,南依秦嶺,北瀕黃河,地勢險要,道路狹窄,素有“車不方軌,馬不並轡”之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說。自春秋戰國以來,函谷關歷經了七雄爭霸、楚漢相爭的狼煙烽火,無論是逐鹿中原,抑或進取關中,函谷關歷來都是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
    上次突厥來襲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的了,上次突厥一路從定襄郡進犯,大隋邊軍被打得節節敗退,突厥一路打到了函谷關,並對函谷關進行了長達半個多月的圍困,雖然對函谷關久攻不下後突厥被迫繞過函谷關前進,但是函谷關的守軍在那場戰鬥裡也是損失慘重,而關隘也被突厥軍攻打的殘破不堪,經過一年的大修方才修補完畢。
    由於這兩年來草原一直風調雨順,而且大隋與突厥簽訂了盟約,所以函谷關已經久不見戰火,這裡的守軍和居住的居民也慢慢習慣了和平的生活。
    薑二狗子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抱著自己的長槍,晃晃悠悠的一級級的爬向瞭望台,邊怕邊抱怨:“媽的,累死老子了,喬乖娃那個渾小子,昨夜非要去和他那個妓院裡的相好私會,非得讓老子替他值一晚,早上剛剛睡下,現在午時不到又輪到老子當值了,剛睡下就得起來,困死老子了。”薑二狗子又打了個哈欠,一副懨懨的樣子。
    好不容易一路晃著爬上瞭望台,瞭望臺上正當值的馬狗剩子對著無精打采的薑二狗子抱怨道:“薑二狗子,你這麼才來啊,讓老子這在等了半天,這麼熱的鬼天氣,弄得老子一身臭汗,熱死老子了。”薑二狗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別提了,昨晚上替喬乖娃站了一晚上,剛躺下這還沒睡醒呢。”然後伸手抹把汗,“這鬼天氣也忒他媽熱了!好了,我在這看著,你回去吧,記得給我涼碗水。”
    “恩!”馬狗剩子疲憊的說道,把身上的皮盔脫下來,光著膀子,拖著沉重的身子準備下瞭望台,突然他臉色一變,說道:“狗子,你快過來,你看那是什麼!”
    薑二狗子又打個哈欠:“什麼事啊,一臉的大驚小怪,現在突厥也在家裡放羊呢,這樣的鬼天氣,他們才不會……”薑二狗子的話說道這裡突然停下了。直直的看著前方,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什麼東西。
    晌午時分,大陽懶洋洋的照射著大地,仿佛要把身上所有的火氣給發洩出來,大地有些乾涸,有的地方還出現了一些龜裂,偶爾地上有一株矮小的植物,也聳拉著腦袋,大地被烤的一片赤炎炎的,甚至往遠處看的時候,景物出現了扭曲。
    歪歪扭扭的遠處大地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在這模糊的景象裡顯得那樣的詭異,漸漸的,那些扭曲的小黑點多了起來,薑二狗子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那些個小黑點,近了,近了,薑二狗子終於臉色一變,突然驚恐的大喊一聲:“突厥!那是突厥大軍,快……快去點狼煙。”馬狗剩子同樣也是臉色煞白,一路踉蹌著爬跑,跌跌撞撞的來到烽火臺上,抱起一堆乾柴雜草和牛羊糞便,澆上一桶水,打開火摺子點著,然後拼命的扇著,不久,一股漆黑的狼煙沖天而起,在晴朗的白天是那麼的醒目,而薑二狗子則拼命的往將軍府跑去,邊跑邊聲嘶力竭的大喊:“有情況,突厥大軍來犯,有情況,突厥大軍來犯。”
    聽到薑二狗子的喊聲,人群和守軍如同水坡上硫酸一般沸騰騷動了起來,守軍的小兵們有的忙著往軍營跑,去穿戴自己的鎧甲和兵器,有的穿戴整齊的小兵則忙著一股腦的往城牆上湧去,而普通的居民則呼號著亂作一團,手腳並用的跑回家準備收拾東西逃離函谷關。
    函谷關內頓時一片大亂。
    等函谷關的守備將軍聽到姜二狗子的彙報一腳踢到正擺著宴席的桌子穿戴好盔甲拿起自己的大刀跑到城牆上時,只見城牆下黑壓壓的一片突厥騎兵正在整頓隊伍,而那些突厥兵一個個彪悍異常,黑壓壓的一眼看不到邊,仿佛自己目光所及之處,天地間全部充滿了突厥騎兵。
    這函谷關的守備將軍是左武衛大將軍兼函谷關守備刺史的薛世雄,乃河東汾陰人,乃是隋朝名將,他手提三挺門扇刀,昂首挺立在城牆上,對著前面的突厥兵大喝:“爾等是突厥誰的部落,不知此地乃我大隋境界嗎,且我大隋與你突厥有盟約在先,平日互不侵犯,如今爾等來我城下是何用意,為何來犯,令你速速退去,我大隋且不予你計較,否則我大隋必出天兵踏平你突厥。”
    薛世雄說完,就見下面的突厥兵一陣騷動,不過很就平息了下來,然後一個人騎著馬從隊伍中穿過,來到關門口的城牆下。那漢子身上斜挎著一身皮質鎧甲,露出了右邊的臂膀,頭上頂著用長羽製成的冠帽,身下一匹赤龍據,馬鞍上還掛著一把硬角弓,對著城牆上的薛世雄喊道:“我乃東突厥啟民可汗座下大將圖爾呼力,今日我大軍來到,識相的速速開關投降迎接,不然,我十萬突厥好男兒必踏平你這函谷關。”
    “嘚那賊子,好大的口氣,莫非你突厥啟民小兒不顧我兩國盟約及姻親不成!”原來開皇十九年(599),和親東突厥啟民可汗的安義公主卒,為發展與突厥和好關係,隋文帝以宗室女嫁于啟民可汗。有隋一代,少數民族首領連娶兩位公主者,唯啟民可汗一人。義成公主在突厥生活近30年,先後為啟民可汗、始畢可汗、處羅可汗、頡利可汗之可敦(後妃)。唐貞觀四年(630)二月,被唐將李靖所殺。聽到突厥圖爾呼力如此囂張的話,薛世雄不由的大怒:“好個啟民小兒,好大的口氣,本刺史到要看看你突厥蠻子如何踏平我函谷關的,看看是我大隋將士現將你殺回草原,還是你突厥先踏平我函谷關!”
    雙方城上城下對罵個不挺,直到夜色傍晚,突厥方才後退一裡安營紮寨,而薛世雄也吩咐下去抓緊準備糧草和轉移關內居民,做好與突厥一戰的準備。
    與此同時,大隋東部山海關的烽火臺上也是狼煙滾滾,很快山海關守將右領軍衛將軍領兼平州刺史的楊義臣的帥帳內,一封加急軍情整百放在楊義臣的桌上,周圍的將領皆無聲的立在兩側,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軍情的楊義臣。
    “啪”軍情被楊義臣摔在地上,眾將心中一跳,目光緊緊看著楊義臣,楊義臣掃視了一眼帳內的眾將,沉聲說道:“營州刺史高寶甯勾結高句麗合兵為寇,率十三萬大軍佔領營州,並向我平州襲來。不日將抵達我山海關下,好個高寶寧啊,真是個喂不飽的白眼狼啊,勾結外族入侵,這等事都做的出來。不知道他怎麼對得起他的祖宗。傳令下去,我山海關內平民立即收拾東西離開關內,留足自己路上的口糧,其餘皆充作軍糧,屯齊糧草,準備與高賊決一死戰,決不讓寇匪踏上一寸關內的土地。”
    “緊遵將軍號令,誓與城關共存亡!”眾將齊聲說道。
    大隋仁壽四年夏,突厥、高句麗與高寶甯來范我大隋,抵函谷關、山海關,文帝大怒,令大將屈突通、冀州侯羅藝各領兵十萬助援二關。
    大隋邊境狼煙四起,屈突通與薛世雄合兵一處,十六萬大軍阻截啟民可汗與函谷關之外,至十月,突厥方退,亡兩萬人,搶得邊境錢糧女子牲畜無數,大隋將士傷亡四萬,帝怒,貶屈圖通、薛世雄。
    仁壽四年冬,羅藝引一萬幽雲鐵騎大敗高句麗、高寶甯大軍,寇匪遂退。
    文帝龍顏大悅,賞羅藝食雙侯,邊境二關狼煙方滅,民眾皆返。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一章 老婆駕到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4054


    七月的天是火辣辣的天,太陽很想發洩自己全身的火氣的樣子,不遺餘力的使勁向大地炫耀著自己的溫度,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火熱之中,出去呆一會,不多時就能被烤出一身臭汗。
    此刻方才剛到卯時,天早已經大亮,溫度也漸漸的升了上來。這個時代既沒有空調也沒有風扇,所以大街上幾乎都沒有什麼行人,人們都窩在家裡,躲避著發瘋的太陽。
    自南而來的官道上,一輛馬車“嘚啵嘚啵”慢悠悠的走著,馬熱乎乎的喘著粗氣,仿佛也受不了這樣炎熱的天氣,駕車的馬夫頂著一個大大的草笠,身上套著一件極薄的汗衫,露著兩隻光光的粗壯胳膊,身上汗津津的一片,雖然邋遢,但是看那汗衫的布料,顯然也非尋常人家,那漢子顯然也是熱極了,無精打采的依靠在車廂門上,偶爾才揮起鞭子在馬屁股上輕輕拂過,有氣無力的喊聲:“駕”不一會,竟被太陽曬得有些迷糊了起來。
    這時車廂內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車廂側面的窗簾被一隻纖手掀了起來,一個女子的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如果此時有人在場的話,就會驚訝于這個女孩的美麗,完美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眸子裡的水仿佛能滴下來,臉上蒙著一塊潔白的面紗,雖然看不清她的容顏,但是也絕對是個美人,皮膚仿佛像玉一般透明晶瑩細膩,雖然年紀還不大,一副稍顯青澀的樣子,但是假以時日,必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那女子輕啟朱唇,柔柔的向前面的車夫喊道:“胡笙啊,這是到哪了啊,離京城不遠了吧?”那聲音如雛燕初啼,又如黃鸝歡鳴,說不出的清脆,讓男人聽到只感覺自己身上渾身的血液在沸騰,一股銷魂的感覺。
    但是奇怪的是前面駕車的馬夫好像沒有什麼感覺似的,只是聽到那女子的問話,方才直起了身子,恭敬的說道:“回小姐話,離京城已經不遠了,差不多再有個把時辰就到了。外面太陽毒的很,小姐快把簾子拉下來吧,別曬黑了讓姑爺笑話。”
    “哦”女孩聞言臉色一黯,卻還是放下了窗簾,斜靠在車廂壁上愣愣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臉的茫然與落寞。
    “小姐,小姐!”旁邊的小丫鬟見自己小姐又坐在那出身了,忙晃晃她的身子:“小姐,馬上就要到那兒了,您就開心些,別想那麼多了,要是讓人家看出來,老爺會不開心的。”
    “小環,我知道,只是……算了,不說了!”那美貌小姐悠悠的歎了一口氣,那落寞的神色看的人直心疼。忽然她的臉上有流露出堅定的神色,心中給自己說:“義哥,詩筠一直都記得你對我說的話,你一定會帶詩筠走的,詩筠在這等你帶我遠走高飛……”
    七月的早上,一輛馬車孤零零的走在官道上,車廂內一片的安靜……
    “天呐,熱死小爺了!”李冰剛有氣無力的揮了兩下手中的方天畫戟,身上就出了兩層的汗,不由的大吼起來,本來這樣的天該躲在冰房中在丫鬟用扇子的伺候下睡覺的,或者跑到家裡後院的池子裡泡澡的,但是紫陽真人卻嚴厲批評了他的行為,說道:“習武之人不可為這點小熱嚇到,習武當日綴不斷,方可大成!”說這句話的時候紫陽真人一臉的嚴肅,然而就在李冰無奈的拾起方天畫戟開始練功的時候,紫陽真人卻泡在冰房裡樂滋滋的啃著甜滋滋的冰鎮大西瓜。
    李冰轉頭看看正在那練得不亦樂乎的李元霸,心中一陣納悶:這小子怎麼不知道熱呢,真是個怪物,或者說真是神經大條啊。
    然後又揮舞了兩下,被火辣辣的太陽曬得實在是不想再動了,就對李元霸說道:“四弟,這麼熱的天練武累死了,要不我們出府逛逛?”
    “爹娘還不讓元霸出府,說我年紀太小了,得明年才行呢!”李元霸一邊練著錘,一邊憨憨的說道。
    李冰眼珠一轉,悄悄的把嘴附在李元霸的耳朵上小聲的說道:“別讓別人看見,咱倆翻牆出去,三哥帶你去城外的上平湖釣魚去。”李冰上次聽榮國公府上的史濤這個京城有名的小紈絝向他炫耀釣魚是件多麼有意思的事,前世的李冰還沒到迷戀釣魚的年紀,聽史濤說了,心裡一直癢癢的,卻因為最近師父對武功抓的比較緊,一直沒又機會去感受。今天天熱水裡缺氧,正好出去釣魚去。
    李元霸從沒出過府,沒見識過京城的繁華,聽說過釣魚是件什麼回事,但是從來都沒有體驗過,聽自己最親近的三哥這麼蠱惑,他心裡也是癢癢的,加上他的思維比較簡單,光記得有好玩的,別的就什麼也不顧了,當下立即點頭答應。
    二人偷偷來到後院,左右悄悄見四下無人,李冰側靠在牆邊,雙腿微屈,兩手疊在一起,朝李元霸一點頭,李元霸後退兩步助跑後跳到李冰疊著的手上,李冰直起兩腿,胳膊往上一送,李元霸借著李冰的托力順勢往上一竄,就爬到了牆頭上,然後李元霸在牆頭上趴下身子,李冰後退兩步助跑後也是一跳,李元霸伸手拉住李冰的胳膊往上使勁一拽,李冰順勢借力也上了牆頂,二人對視嘿嘿一笑,跳了下去,溜出了國公府。
    李冰先帶著東張西望的李元霸到城裡買了兩杆上好的魚竿,然後又前去榮國公府上去招呼史濤一起,史濤這個小胖子怕熱,正在家裡的冰房中哼哼著睡覺,聽李冰要在這麼熱的天去釣魚,當即拒絕到:“冰哥兒,你就饒了我吧,這麼熱的天出去,你不是要我的小命嗎!不去,不去。”李冰沒法,只得向史濤詳細詢問了怎麼釣魚,這才拉著李元霸出了城。
    來到上平湖,二人掛好魚餌就頂著那大太陽坐在湖邊等著魚兒上鉤,幸好剛才李冰買了兩個斗笠這兄弟倆帶著,要不得話早就熟了。釣魚是件極其耐心的活動,不一會兒,一條魚也沒釣上的李冰有些不耐煩了,經不住把魚竿往地上一愴,他的力氣大,那根魚竿就那樣被他固定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則含著一根草蹲在一邊的官道邊上想著什麼事。
    由遠及近的一陣馬蹄聲打斷了李冰的沉思,李冰扭頭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只見空蕩蕩的官道上慢慢的駛來一輛馬車,看那馬車裝飾的比較華貴,看來不知道是哪個富貴之家的。李冰只是看了一眼後又把視線回到原來的地方打算繼續想自己的計畫,卻見那輛馬車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那個車夫是個魁梧的漢子,身上的肌肉如同爆炸般的膨脹,他揮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喊,對李冰說道:“喂,小孩兒,進城後朱雀街怎麼走。”
    李冰只是冷冷的看了那馬夫一眼,又轉過頭去不加以理會。
    那漢子見李冰只看了他一眼卻半天不理他,加上大熱天的趕路曬得一身的火氣,經不住罵道:“誰家的小畜生,敢不理大爺,看大爺我不教訓教……哎呦”他話還沒說玩,腦袋就是一陣巨疼,原來李冰見他出口不遜,當下撿起一顆石子打去,那李冰的力氣豈是他一個漢子可比,當下被打得疼痛不堪,破口大駡道:“敢打你大爺,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不……”
    “胡笙,夠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然後一陣悉悉索索那個絕美的臉又出現在李冰的面前,歉意的說道:“這位公子對不起了,是我家下人無理,多有得罪。我是從荊州那趕來投奔親戚的,頭次來京城,還請小公子指點朱雀街怎麼走。”
    李冰見眼前出現了一張美得慘絕人寰的臉,雖然有蒙著面紗,但是從聲音來聽還是掩飾不住她那傾國之貌,李冰失神了一會,聽到那女子打聽路,他眼珠一轉,嘴角拉出一個弧線,笑道:“沒事,我不和下人一般計較,你問的是朱雀大街啊,我知道!”
    “還請公子指教!”那女子一臉的誠懇。
    李冰突然露出一個壞壞的微笑:“想知道啊,親我下我就告訴你!”
    “大膽!”那漢子一臉的暴怒,顯然對這個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調戲自家小姐的登徒子十分的生氣,當下從座下抽出一把刀。
    李冰笑容漸漸收斂:“哼,還敢拔刀,別忘了這可是天子腳下的京城,你就不怕惹出京兆尹後那你問罪嗎!”李冰冷哼一聲,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壞笑頓時換上一臉的威嚴。
    “胡笙,不得無禮。”那美貌小姐也知道京城中人非富即貴,說不定不起眼的小小一個人就會有通天的背景,歉意的向李冰笑笑:“這位公子,別和下人一般計較,他初次來京不知道規矩,還請看在我們首次來京的份上指點一二,小女子這廂多謝了。”
    這時候李元霸突然大喊:“三哥,三哥,你又大魚咬鉤了!”
    李冰臉上頓時笑顏逐開,也沒有接那小姐的話就朝湖那跑去。那小姐見李冰居然無視自己的美貌,禁不住也有些氣惱,卻聽見遠遠傳來李冰的聲音:“進南門後一直走到第四個路口那條東西街就是了!”
    太陽微斜,李冰伸了伸僵硬的身體,從上午留出來已經過了大半天了,眼看著該吃晚飯了,是該回府的時候了,李冰忙招呼已經倚著樹睡著的李元霸,二人拎起今天釣的一小桶魚往家裡趕去。
    李元霸到後院的牆前,李冰又把他拖上去後,這才往府門口走去,一到府門口,發現府門口停著一輛比較華貴的馬車,李冰以為是那個權貴家的夫人又來串門了,當下趕緊進府。
    和李元霸會合後,二人趕緊跑去給竇氏請安,到了竇氏的院子裡,侍女們見三少爺和四少爺來了,趕緊請安,李冰只是擺擺手,拉著李元霸就往竇氏房裡匆匆走去,剛到門口,就聽見了李淵的聲音,“怎麼爹也在這裡?”李冰心裡有些奇怪,手上卻不遲疑的推開門。
    一進門,卻看見除了李淵和竇氏外,還有一個嬌笑的身影,李冰定睛一看,赫然就是今日向他問路的美貌女子,“她怎麼來了?”李冰滿肚子疑問。
    竇氏和李淵正在談笑,恰好看見李冰進來了,竇氏忙拉著李冰來到那女子面前,笑嘻嘻的介紹道:“正好,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呢,就是我家三郎啦,怎麼樣,是不是一表人才啊。”竇氏一臉笑著看著自己兒子一臉的不自然,然後又笑著對李冰介紹說:“這個漂亮小姐,就是梁國的公主,也就是你那未過門的未婚妻,蕭詩筠~”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2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二章 蕭詩筠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290


    “這個漂亮小姐,就是梁國的公主,也就是你那未過門的未婚妻,蕭詩筠~”竇氏笑吟吟的指著那個小姐對李冰介紹道。
    “蕭詩筠?梁國公主?”因為李淵夫婦從未和李冰說過他未婚妻的任何事情,只是告訴他已經給他訂婚了,現在自己的老婆就在自己面前,李冰有些發暈,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未來的老婆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還是個公主,而且剛剛在街上自己還調戲了人家,等等,梁國公主?李冰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忙求證似的對竇氏問道:“娘,現在晉王妃是哪家姑娘?”
    竇氏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個兒子會放過蕭詩筠的事而先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幹什麼?”
    “娘,您就別管了,您快先告訴我。”李冰急切的看著竇氏。
    竇氏雖然被李冰的舉動弄的搞不清什麼回事,但是還是告訴李冰范陽盧氏的長女嫁給楊廣做晉王妃的事。
    李冰的驚訝的長大了嘴,仿佛能吞下一個雞蛋,天啦,神啊,人品大爆發啊,號稱隋唐第一美人的蕭後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妻,真是,真是,李冰真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好運了。
    歷史上的蕭後出生於二月,由於江南風俗認為二月出生的子女實為不吉,因此由蕭巋的堂弟蕭岌收養。養父蕭岌過世後,蕭氏輾轉由舅父張軻收養。由於張軻家境貧寒,因此本貴為公主的蕭氏亦隨之操勞農務。
    隋文帝即位後,希望從向來關係良好的西梁國選位公主為晉王之妃。蕭巋接回蕭氏,,於是蕭氏成為楊廣之妻,封晉王妃。後來,楊廣登基為帝,蕭氏已正室身份被冊為皇后。雖然在即位後,楊廣妃嬪眾多,但對於皇后蕭氏一直相當禮遇。楊廣曾數次下江南,蕭皇后必隨行。大業十四年(618年),身在江都行宮的楊廣被叛軍宇文化及親手殺害,蕭皇后則被亂軍帶到了聊城。之後竇建德率兵攻城迎回皇后,並將皇后暫安置于武強縣。時突厥處羅可汗的妻子義城公主是蕭皇后的小姑(即楊廣之妹),因此關係,遂處羅可汗遣使恭迎皇后。竇建德不敢不從,於是蕭皇后便隨使前往突厥。唐朝貞觀四年,唐太宗破突厥,迎蕭皇后回京。回京後的蕭皇后得到了唐太宗的禮遇,貞觀二十一年,蕭皇后崩逝,享年約八十。皇后逝世後,唐太宗以後禮將蕭皇后葬于楊廣之陵,上諡湣皇后。
    歷史上風流一時、迷君傾國的紅顏不少,象蕭皇后數經改朝換代,總伴君王之側卻不多見,足以見其美麗,天生麗質,嬌媚迷人,至於說她美到什麼程度,絕不是語言可以描述……
    而這個時代的蕭後,因為有了李冰的到來而改變了命運,不僅不會在輾轉數個男人身旁屈意求歡,還免去了幼時被送人撫養的命運。一直在西梁國過著公主的生活。
    蕭詩筠年方十歲,雖然還未長成,但是已經初具一個傾國傾城美人應有的相貌,由於今年來大隋的休想生息,國力已經日漸繁盛,統一全國的心思也漸漸活絡了起來,蕭巋也感覺到了大隋對自己的虎視眈眈,已經露出了猙獰的爪牙,就急忙命令手下心腹將蕭詩筠送到長安的李淵家,一方面希望借由雙方的姻親關係緩和一下大隋對西梁的緊張氣氛,另一方面他也是為自己的子女打算,一旦西梁被大隋所滅,蕭詩筠還有個容身之處,所以除了蕭詩筠,他的子女們全部被其送出西梁。
    經過半個月的趕路,蕭詩筠和她的侍女護衛終於到了京城,不怎麼費勁就打聽到了唐國公府上,除了途中出的那個小插曲外。
    到了唐國公府上後,竇氏一聽下人通報說有個自稱是三少爺的未婚妻的女孩在門外候著,竇氏也是很奇怪,侍女把蕭詩筠領進來竇氏與她談起才得知原來她就是早與李冰定下婚約的蕭巋的女兒,竇氏忙安排管家為他們一行人安排住處,既然與李冰有了婚約,就索性安排進了李冰的院內,反之李冰的院子夠大,再住上幾個也不成問題,況且自己家的三郎還是個五歲的小屁孩,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只是她哪裡會想到自己的兒子外表五歲不假,但是內心加上這五年大隋的生活已經二十八歲了。
    竇氏吩咐管家領著小環和胡笙去休息,而她則帶著蕭詩筠來到她的房裡說說話,她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個未過門的三兒媳婦,長的是一個絕代佳人,直看得竇氏漬漬稱好,顯然是對這個兒媳婦是十分的滿意。蕭詩筠見到竇氏先是上下打量自己,然後又看起來很滿意的點點頭,也頓時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臉禁不住微微一紅。只是微微屈身為竇氏做了一個禮:“小女蕭詩筠見過夫人。”由於她與李冰還未成婚,所以還是以“夫人”來稱呼竇氏,況且她心裡一直都沒有把竇氏當未來婆婆看待的想法,在她的心裡,她還在想著離別前她的好哥哥薛義對她說:“筠妹,你先放心去京城吧,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的,肯定!你一定要等我!”是啊,自己還有義哥,蕭詩筠還記得薛義給她吟詩時的翩翩,送她離開西梁時眼神裡的熾熱,義哥一定會帶我走的,加油,我一定要等他。蕭詩筠暗暗的為自己打氣。
    李淵今日朝中無甚大事,現在李淵是世襲唐國公領御史大夫兼吏部尚書,從一品的重臣,所以早早的就回來了,剛剛進府,就聽見下人說三少夫人來了,現在正在夫人房裡,李淵正疑惑哪裡的三少夫人,後來下人說是個姓蕭的公主,這才想起和蕭巋定下的婚約,頓時也來了興致,立刻向竇氏房裡走去,想去看看這個未來的兒媳婦長的什麼樣子。
    竇氏見李淵來了,忙將蕭詩筠介紹個李淵,蕭詩筠忙給李淵見禮,因為她知道,現在還需要李淵為蕭巋來周旋大隋和西梁的緊張局勢。李淵顯然對這個未來兒媳婦也是十分的滿意,不住的撚著鬍子點頭微笑。
    三人正在笑著交談,卻見門被推開,然後滿身是汗的李冰和李元霸就走了進來,這時候眼尖的蕭詩筠就發現今天上午當街調戲自己的那個登徒子就赫然站在面前,當下柳眉倒豎,一臉忿恨的看著李冰,這時卻聽得竇氏笑著為自己介紹:“正好,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呢,就是我家三郎啦,怎麼樣,是不是一表人才啊。”然後還沒待自己說什麼,就見竇氏又拉著自己向那個登徒子說道:“這個漂亮小姐,就是梁國的公主,也就是你那未過門的未婚妻,蕭詩筠~怎麼樣,這麼一個大美人,真是便宜你啦。”
    蕭詩筠一臉訝異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張大嘴的登徒子,心中一片失望,原來這就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啊,雖然長的還不錯,聽說也頗有文采,可是今天李冰給她的印象怎麼看怎麼都是個紈絝才子,而且她在西梁也聽聞過自己這個未婚夫的一些荒唐事,什麼三歲就去青樓喝花酒之類的,雖然對李冰的紈絝她早有心裡準備,可是今日親身感受到了,心中還是止不住的一陣失望。她抬頭看看因為吃驚而半天沒有反應的李冰,只是微微擠出個笑容。
    李冰心中翻起了滔天波浪:“什麼啊,偶爾紈絝一把,居然調戲了自己未來的老婆,老天,這也太扯了吧,雖然是小說,也不能這麼巧啊!完了,現在小爺的形象在自己老婆心裡完全的毀了,以後怕別是連床都不讓上了,555”抬頭看見蕭詩筠對自己微笑,他哪裡知道這僅僅是蕭詩筠對自己的客套,只當是以為她不生氣了。
    竇氏愛憐的一手拉著蕭詩筠一手拉著李冰:“三郎,我把詩筠安排進你的院子了,她一個女孩子家小小年紀初來乍到的,又是你沒過門的媳婦兒,平日裡多照顧著她點。”見李冰點點頭,又轉過臉去,鬆開拉著李冰的手,輕握住蕭詩筠的手:“三郎這孩子打小聰明,又被老爺和我慣壞了,所以有時候會任性,你就多包涵了。”然後對他們兩個說道:“今日詩筠來了,今晚就擺下家宴為詩筠接風,你們先回房休息休息,晚些時候再過來吧,順便通知你大哥他們。”
    這時候李元霸終於插上一句話了,看著蕭詩筠,認真的說道:“原來這就是三嫂啊,三嫂你真好看,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不過三嫂我今天好像在哪見過你……”李元霸剛要說,嘴卻被李冰捂住了,見竇氏一臉奇怪的望著自己,李冰生怕李淵夫婦知道今天自己調戲蕭詩筠的事,馬上乾笑兩聲:“爹,娘,我們先回房了,等會再過來哦。”說完,一把拉過李元霸和蕭詩筠就逃也似的跑出房去。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三章 衝突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510


    李冰拉著李元霸和蕭詩筠逃出了竇氏的屋子,當時只是下意識的沒怎麼感覺到,直到出了房門看見蕭詩筠的臉色有些緋紅,才注意到原來自己的手中還握著人家的纖纖素手。
    李冰只感覺到自己手中握著的柔荑如同纖弱無骨一般柔軟,皮膚細膩的直讓他愛不釋手,他故意裝作沒有發覺的樣子,依然緊緊拉住人家的手往自己的院裡走,心裡道:“握自己老婆的手不犯法吧,恩,使勁多感受感受。”右手握著那只手輕輕的揉著,蕭詩筠是多麼聰穎的人物,只感覺被他握住的左手一陣酥麻,頓時明白了這個孩子不是沒意識到,是在趁機占自己的便宜呢,加上之前在官道上李冰給她的惡劣印象,蕭詩筠再好的修養也再按耐不住心中的不樂意,當下奮力想要從李冰小手中掙脫出來,但是李冰的力氣之大豈是她所能瞭解的,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從這個小孩的手中掙脫,她的臉色一變,再也沒有先前的溫柔婉約,狠狠的說道:“給我放手!”
    李冰停下前進的腳步,回頭一臉驚訝的看著發怒的蕭詩筠,好像不敢相信現在這個如同悍婦一般的人竟是剛才一直婉約大方的柔弱少女,只見面前的這個女孩像頭憤怒的小母獅子,李冰不由得下意識的鬆開手。
    蕭詩筠收回被李冰握著的手,狠狠地瞪了李冰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一臉落寞的李冰和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李元霸,“三哥,三嫂怎麼生氣了啊?剛才也沒見你們吵起來呀!”李冰擺擺手,示意李元霸不要再說話,想到自己的未婚妻,號稱隋唐第一美女的蕭氏對自己的態度如此惡劣,想來以後成親了兩人也好不到哪去,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煩躁,“難道我愛上她了?”李冰在心裡悄悄的問著自己,卻又固執的搖了搖頭。和李元霸一起往自己院裡走去。
    蕭詩筠來到唐國公府上的消息馬上傳遍了整個國公府,李冰院子裡的下人們也都知道自己少爺的未婚妻,也就是未來的三少奶奶來了,還被安排在三少爺的院子裡,院子裡的下人們都在猜測這個三少奶奶長的什麼樣,脾氣好不好。後來李冰院裡的下人們就看見一個怒氣衝衝的絕色少女急匆匆的進了院子,走到李冰隔壁的一間臥室,這是下人們照竇氏的吩咐特意安排的。院裡的侍女們明白了,是三少奶奶回來了。只是她這怒氣衝衝的到底是……
    蕭詩筠回到自己的房裡,“呯”的一聲門就被她狠狠的摔上。
    下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四下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長孫無垢也在院子裡目睹了這一幕,原來那就是少爺的未婚妻啊,長的可真好看,不過她的脾氣可真凶啊,長孫無垢想到這個就是以後與李冰生活在一起的人,心中一陣刺痛。
    蕭詩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的直喘,小環見自己小姐喘成這樣,趕緊倒了杯茶遞給她,蕭詩筠看也沒看拿過來一口就喝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的平和了下來,心思也平靜了,想想剛才自己對李冰毫不客氣的舉動,她頓時一陣陣的後悔,後悔剛才自己太衝動了,不就是握住自己的手嗎,反正以後也是要嫁給他的,萬一因為這件事惹得李淵不高興了,豈不是就破壞了父王送千方百計把自己送到唐國公府上的苦心,那我西梁就更加危險了,蕭詩筠啊蕭詩筠,你怎麼這麼衝動呢,蕭詩筠在心中無比的懊惱。
    小環走到蕭詩筠身邊,見蕭詩筠一臉的憂愁,忙問:“怎麼了公主,您臉色這麼不好看,出什麼事了?是不是這府裡的人欺負你了?”蕭詩筠歎了一口氣,把剛才的事告訴她,小環也是一臉的憂愁:“公主,您也太欠考慮了,才第一次見面第一天上門就把姑爺給得罪了,這萬一……”“別說了小環,我已經很後悔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聽到小環的話,蕭詩筠更加的心煩意亂。
    “公主我看您等會還是過去給他道個歉,然後說兩句好話哄哄他,他一個五歲的孩子知道些什麼呀,哄哄就忘了。”
    “什麼,要本公主給他道歉!”蕭詩筠猛地站起來,卻又重重的做下去,洩氣的說道:“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我聽說,這李冰雖然紈絝,但是從小就聰明異常,怕是不好糊弄啊!”
    “他?”小環輕蔑的笑笑,“一個小屁孩而已,只要公主去耐著性子說兩句好話,順著他的脾氣好好哄哄就沒事了。”
    “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他不要太聰明!”蕭詩筠懊惱的說道,心中卻在默默的想著:“義哥,對不起了,為了大樑,我也只能暫時委屈自己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汙我清白的,詩筠等你帶我遠走高飛!”
    這邊蕭詩筠正和自己的丫鬟在屋裡密謀,那邊院子裡的下人們就看見李冰陰沉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言不發就鑽進了書房,後面還跟著個面無表情的李元霸。
    見李冰臉色不善,加上剛才蕭家小姐一臉的怒氣衝衝,傻子也看出來肯定是這小倆口起衝突了,但是這種事誰也不好開口說什麼,只能默默的看著李冰臉色鐵青的進了書房。李元霸緊隨其後,不一會,書房裡就傳出來磨墨的聲音,幾個侍女相互看了一眼:沒事了。原來李冰生氣的時候有個習慣,那就是寫字,等寫完了以後,氣就消得差不多了,以前的時候侍女們很少見到這位主子生氣,所以大傢伙都知道李冰的這個習慣,也就各自散去該幹什麼幹什麼了,只有長孫無垢,一臉擔心的看著緊閉著門的書房,默默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吱呀~”蕭詩筠推門出來,與剛才怒氣衝衝的她相比,現在的蕭詩筠又變回了那個大家閨秀,她一眼看到站在那的長孫無垢,輕挪蓮步到長孫無垢身邊,問道:“這位妹妹,你可知道你家少爺回來沒有?”
    長孫無垢還在發呆,卻聽見有人跟自己說話,回身一看見是一臉微笑的蕭詩筠,忙屈身行禮:“不敢牢三少夫人妹妹相稱,奴婢長孫無垢,三少夫人叫我無垢就好,回三少夫人的話,少爺回來了,現在在書房呢。不過……”
    蕭詩筠被長孫無垢一口一個“三少夫人”叫的面紅耳赤,然後對長孫無垢笑道:“還沒成親呢,就別叫什麼‘三少夫人’了,我癡長你幾歲,我以後就喊你無垢妹妹,你就喊我蕭姐姐吧,剛才你說不過,不過什麼?”
    長孫無垢笑道:“那無垢就高攀了,蕭姐姐,我剛才想說公子他好像很生氣,現在正把自己關在書房呢,少爺平時都是笑呵呵的,從來都沒發過這麼大的火,是不是姐姐你……”長孫無垢的話沒說完,只是抬頭看了眼蕭詩筠。
    蕭詩筠有些心虛,她知道雖然她們都叫她三少夫人,但是那都是看在李冰的面子上,實際上她們在心裡對她是不那麼尊敬的,現在見她跟李冰有了衝突,她們自然是站在李冰的一邊的。
    蕭詩筠只得搖搖頭:“你不懂,好了你去忙吧,我先去看看他。”說完朝長孫無垢笑笑,轉身往書房走去。
    蕭詩筠先敲下門,然後不待裡面開門,就推開門進去,進去後,見到李冰正在書桌前寫著什麼,見到她進來,方停下筆,而一邊的李元霸則盤坐在矮塌上昏昏欲睡。此時李冰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見到蕭詩筠進來了,只是笑笑說道:“不知蕭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蕭詩筠聽到李冰稱呼她為“蕭公主”,不知怎的,心中竟是莫名一痛,她看的出來,李冰雖然笑著與她說話,但是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言語上也說不出的客氣。
    “公子與詩筠本是未婚夫妻,何必如此稱呼,公子這樣疏遠,詩筠心中好生難過呢。”蕭詩筠笑笑說道,然後徑直走到李冰桌前,拿起李冰桌上剛才所寫的東西,原來是一首詩,看著那雖還有些稚嫩但是卻筆鋒強勁的字,蕭詩筠不由得輕聲念了出來: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
    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李冰紙上寫的正是李商隱的那首《錦瑟》,李冰生前很喜歡,加上剛才蕭詩筠對他的刺激,他下意思的就在紙上寫了出來,擱在這裡,就是在說他對未婚妻的幻想被打破了,以前對蕭詩筠幻想的種種美好只是莊生曉夢、望帝春心一般只是幻影。
    蕭詩筠早就聽說李家三公子文采斐然,今日見到這首《錦瑟》,心中不由得對李冰刮目相看,對李冰先前的惡印象也淡了許多,看到最後那兩句,隱隱是指蕭詩筠將李冰對她的幻想打破了,蕭詩筠心中又是被觸動了,她沒想到當時只是下意識的舉動會給李冰帶來這麼大的傷害,她有些愧疚。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四章 薛義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5 本章字數:3329


    蕭詩筠沒想到自己會傷了李冰的心,原以為只是小孩子脾氣,哄哄就好了,可是看他寫的那首詩,足以見得他被傷的很重,蕭詩筠有些慌了。她語無倫次的對著李冰說道:“公子,對不起,我……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知道古時候人道歉怎麼說,姑且就用對不起吧,大家表打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詩筠一次行麼?”
    李冰抬起頭來看著蕭詩筠略顯惶恐的有些梨花帶雨的臉,心軟了下來,勉強的擠出個笑來:“沒事,呵呵……”
    然後二人一時都找不到什麼話題,俱是一陣沉默,終於還是蕭詩筠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違心的問道:“公子,你我雖未成婚,但是您是我的未婚夫君,以後我們是要在一起成家過日子的,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對了,您就告訴詩筠好嗎?別在這麼憋在心裡了,詩筠看著心疼……”說完又開始哽咽了起來。
    李冰見事不好,忙拋掉自己冷漠的偽裝,跑過去手忙腳亂的替她擦著淚水,蕭詩筠見李冰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滑動,身子先是一僵,但是努力壓抑住內心的不情願,看著李冰那溫柔的眼神,做出破涕為笑的樣子。
    李冰前世只談過一次戀愛,還是異地戀,所以對女孩子的心理不是那麼很瞭解,見蕭詩筠含羞的樣子不疑有他,以為這個絕美的少女已經對自己改變了心思,當下將那些不愉快全部拋到腦後,人也有些飄飄然。
    好不容易哄住了李冰,蕭詩筠回房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旋即想起以後每天都要這麼辛苦的演戲,不由得心裡發苦,恨不得逃離這個在她看來是地獄般的唐國公府。
    她無力的躺在床上,想起了自己的薛義哥哥,嘴裡喃喃的說道:“義哥,我好想你,快來帶你的詩筠走吧。”兩行清淚從眼中滲出,打濕了枕巾也未曾得知。腦海中,只留下和薛義在一起時的日子。
    那天是快要過年的時候,剛剛十歲的她正在宮裡走著,打算到御花園賞花,走到半路上時突然見到前方有人在撕扯,好奇乃是小女孩的天性,她忙招呼身邊的侍女往那邊走去。
    “住手,公主千歲在此,還不跪下迎接!”一個侍女走到那兩個正撕扯著的人面前大聲喊道,那兩個人正廝打的面紅耳赤,忽然聽到公主駕到,忙鬆開彼此,慌忙跪下行禮。
    蕭詩筠傲氣的站在兩個人面前,淡淡的說道:“都平身吧!”待二人站起身來,蕭詩筠才繃緊了小臉教訓道:“你二人好大的膽子,這是在皇宮裡,你們竟然大打出手,真是成何體統,也不怕君前失儀嗎,看我不稟告父皇,治你二人之罪!”蕭詩筠努力憋住想笑的臉,一臉的正經的嚇唬他們道。
    這時只見其中一人慌忙跪下磕頭:“公主恕罪,公主恕罪,還請公主您饒了我們吧!”然而另一個聽到公主的話先是一慌,接著眼珠一轉,臉上一絲詭異的笑容一閃而逝,只見他淡淡的說道:“我二人皆為國之棟樑,只因為一點小事就要治我等之罪,豈不是讓天下的士子們寒心嗎?我們只是在辯論國事上有了些爭執而已,皇上是不會怪罪於我們的。”蕭詩筠楞了一下,沒想到能遇到到這麼不卑不亢的人,她饒有性質的上下打量起人來,只見那人雖然剛剛拉扯過,但是衣服依然整整齊齊乾乾淨淨,沒有半分衣衫不整的樣子,年紀不過十八九歲,但是眉清目秀,風度翩翩的美少年的模樣。那人見蕭詩筠看著自己,居然把目光直直的面對上去,蕭詩筠一個小女孩那受得了這麼火辣的目光,臉色微紅,帶著丫鬟逃也似的跑了,跑了兩步卻突然停住,轉身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下官東宮太子賓客薛義!”那少年躬身回視著蕭詩筠的目光,朗聲答道。
    “好,薛義是吧,本宮記住你了!”蕭詩筠裝作“惡狠狠”的看了薛義一眼,立刻轉身又飛也似的跑了。小臉紅撲撲的如同火燒一樣,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異樣感。
    從小宮裡人都知道這個公主是要嫁到大隋唐國公府上聯姻的,與李淵府上的三公子已經有了婚約,所以這個公主雖然長的很可愛,但是從沒有人敢對她做出太過火熱的舉動,生怕傳到蕭巋耳中為了西梁和大隋的和平而殺人。故而蕭詩筠長這麼大,從沒有接觸過男女之事,只是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小孩子家家的,根本不懂得未婚夫是個什麼東西,也就沒有人放在心裡,只是被這個年輕人今天一注視,那顆小心再也平靜不下來。
    宮人不敢去招惹公主就不代表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那薛義也是個野心勃勃之人,但是由於現在皇帝蕭巋還年富力強,短時間內還不會駕崩,而他只因為肚子裡有那麼點才學而被選為陪太子吟詩戲文的太子賓客,而薛義卻不滿足這麼一個沒有權利的小官,他還想往上爬,爬的更快更高,而太子要登基也許還有好幾十年,要是一直抱著太子大腿的話他就永無出頭之日了,他正在為如何出人頭地發愁的時候,恰巧碰見了蕭詩筠,他不知道蕭詩筠是將來要和大隋聯姻的,不由得就將主意打到了蕭詩筠的身上,
    在接下來不到半年的時間裡,薛義有事沒事就以太子的名義找藉口往公主那跑,宮裡人都認得他是東宮的人,也就不疑有他,而蕭巋已經決定馬上宋蕭詩筠到大隋了,想想有個人陪她玩幾天也好,反正這麼短的日子也不會出什麼事,對於蕭詩筠宮裡人的彙報蕭巋也沒有怎麼理會,只是示意自己知道了,而獲得蕭巋默認的薛義也就堂而皇之的每天往蕭詩筠那跑,給她吟吟詩,陪她到御花園走走什麼的,蕭詩筠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哪裡接觸過這些事,很快就對每天來陪自己玩的俊少年產生了好感。
    但是隨之而來的遠嫁無情的擊碎了薛義的美夢,直到蕭詩筠臨走的那兩天他才知道了這個消息,聽到這個消息的他第一感覺是洩氣,然後就一陣氣急敗壞,感覺自己被無情的耍了,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全成了一場空,而且為這件事還和東宮的關係變得緊張了,知道了蕭詩筠早有婚約,當不成駙馬的他對蕭詩筠也不再那麼上心起來,就在蕭詩筠臨走前來找他的時候他也只是淡淡的對她說讓她好好的安心等他,他一定會帶她走的。心裡卻在冷笑:大隋唐國公府啊,我哪有那本事。他覺得蕭詩筠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玩心重,過後不久也就忘了他了。所以他對自己說的話也轉眼就忘記了。渾不知蕭詩筠雖是個十歲的孩子,但由於薛義是第一個和他這樣熟悉的異性,所以為了他的哪句話,蕭詩筠一直苦苦等待了好多年,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而此時的蕭詩筠哪裡知道薛義的心思,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思念著薛義。
    晚上,竇氏房內,李淵家的家宴上,蕭詩筠一亮相,就引得眾人一陣驚豔,李建成、李世民一臉羡慕的看著李冰,李秀甯則看看蕭詩筠再比比自己,平日自負美貌的她也不禁在這個比自己略大的女孩面前自慚形穢。而李元霸由於和蕭詩筠呆過一會兒了,所以他就沒有什麼感覺,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菜,而兩歲的李元吉則伸出自己的小手,口齒不清的沖蕭詩筠:“抱……抱……抱抱”惹得李冰裝作吃醋的樣子在李元吉的腦袋上彈了一個爆栗:“你這小色鬼,還想占你三嫂的便宜,哼~”李元吉小嘴一撇,就要哭起來。
    眾人看著這對活寶兄弟,頓時一陣哄笑,竇氏瞪了一眼李冰,然而眼神裡卻蕩漾著忍不住的笑意,蕭詩筠也被李冰這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了,這一笑,美豔的不可方物。
    那一夜,李冰小院裡,李冰、蕭詩筠、長孫無垢的夢裡,出現了三個彼此不同的人……
    由於蕭詩筠的到來,多了幾個人的原因,李冰的小院裡頓時熱鬧了起來,就連放假在家的李秀寧也有事沒事的往他哪跑,害的李冰一見她就躲著,但是李秀寧好像沒有捉弄李冰的樣子,只是瞪了他一眼後就進了蕭詩筠的屋子。
    紫陽真人暗中對這個蕭詩筠也是十分的滿意,只是暗中為她相面後奇怪的對著李冰說:“按面相來看此女面帶桃花,當時富貴至極但又顛沛流轉幾人之側的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的命相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這桃花劫數給壓制了起來,真是怪哉,怪哉!”紫陽真人搖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小家丁急匆匆的來到李冰前面:“少爺,外面來了一個公子前來拜訪三小姐,自稱是三小姐的同學,說是叫柴紹……”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3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五章 柴紹國公府裝逼被揍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4360


    柴紹?李冰聽後突然來了興致,這可是歷史上李秀甯的老公啊,不過李冰不是很喜歡柴紹,李淵起兵的時候,柴紹居然丟下李秀甯自己和李元吉跑了,後來李秀寧憑藉自己的威望拉起了一直隊伍為李淵在關中打下了一大片江山後,柴紹居然還厚著臉皮回來了,真不知道他在面對李秀寧的時候是種什麼心情,不過李世民還是很大方的封了他個國公,還位列淩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淩煙閣?李冰突然想到,對啊,等到以後自己的大業成了,自己也搞他個什麼閣的裝裝逼,氣死李世民,李冰一臉淫蕩的想著。
    “少爺!少爺!”那家丁又一臉黑線的看著自家少爺又在那淫蕩的不知道想著什麼,忙尷尬的搖醒他:“那個叫柴紹的公子……”
    “快,快,趕緊請進來!”李冰揮揮手,一臉興奮的說道,他很想見識見識這個厚臉皮的傢伙長的是什麼樣子,而且現在就和李秀寧有關係了,說不定能制住李秀寧,想到說不定是自己這個魔頭姐姐的剋星的人來了,沒準兒能看見李秀寧吃癟,李冰就覺得很開心。練武練的更開心了。
    這個時侯李元霸走了進來,見李冰在那練的很帶勁,不由的奇怪的問道:“三哥,這麼熱的天你怎麼還在這練得這麼起勁啊,是不是今天哪裡不對了?”
    李冰白了李元霸一眼:“別瞎說,等會有個三姐的同窗前來拜訪三姐,我現在很期待三姐吃癟的樣子呢!哈哈。”李冰腦海中不禁出現了李秀寧被欺負的和和氣氣的樣子,很是開心,然後忍不住的就哈哈大笑起來(此處請參照星爺得意的笑)。
    李元霸:“……”
    兩個兄弟正在寒暄,這時只聽見一陣腳步聲,李冰和李元霸的視線往門口轉去,只見先前那個通報的家丁後面跟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慢慢進了院子,只見那少年一臉的趾高氣揚,下巴能抬到天上去,眼睛向上翻著白眼珠,一副誰也不看在眼裡的樣子。這就是柴紹?李冰一臉的納悶。
    家丁快步跑到李冰面前,先是朝李元霸請禮,然後朝李冰稟告:“三少爺,四少爺,柴紹公子來了!”李冰這才相信眼見這個牛氣沖天的牛逼少年就是傳說中的厚臉皮,隨手揮揮手:“行了,這兒沒你事了,柴公子由我親自招呼。”那家丁忙朝李冰、李元霸和柴紹各施一禮,就下去了。李冰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柴紹的樣子,要說這柴紹長的還真是一表人才,長的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條有身條,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倒是也一副玉樹臨風的少年郎形象。頭頂紅綢四方巾,身著紫色紋金牡丹胡裝,腳踏皂黑軟底靴,腰上還帶著個菊花魚翡翠玉佩,臉上可能是擦了一些粉,白的有點嚇人。
    “你……”“你這小孩就是秀甯的弟弟?”李冰剛要說什麼,卻被柴紹打斷了,他牛哄哄的問道。
    “啊?哦,是啊,我是她的三弟李冰,李秀寧是我三姐!”李冰心中無奈的說道:“到底誰是客人啊!”
    “那個黑猴子是誰?”柴紹指著李元霸的鼻子轉臉問李冰。
    “那個黑猴子……呃,那是我四弟元霸!”李冰不禁有些惱火了,這傢伙怎麼這麼沒有教養啊,指著別人的鼻子不說還當面叫人黑猴子,這是哪個貴族家裡教育出來的啊,那邊的李元霸最忌諱別人說他的相貌如何,現在聽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小白臉居然當面叫自己黑猴子,李元霸暴躁的火頓時“噌”的冒了起來:“你個白臉鬼叫誰黑猴子,看小爺不打扁你!”李元霸說到做到,已經開始擼起袖子來。
    “哼,一個小屁孩而已,我可是堂堂太子千牛備身(注:官名,太子陪伴),你個小屁孩也敢威脅我,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柴紹絲毫沒有覺悟到自己的性命已經有了威脅,還在那抬著頭不可一世的樣子。
    李冰強忍著揍他一頓的欲望,忙拉住李元霸,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別衝動,他是來找三姐的,別讓三姐為難!”李元霸止住了動手,但還是惡狠狠的瞪著柴紹。柴紹無視李元霸那吃他般的目光,見李元霸不動,還以為被自己嚇住了,隨即就對李冰說道:“沒看見我等這麼久了嗎,快把你姐姐叫出來,快去!別耽誤我工夫。”
    李冰心道歷史上李秀寧就嫁給了這樣的白癡?還真難為李秀寧了,怪不得她英年早逝呢,攤上這樣的老公,早晚得氣死,但還是按捺下心中的不滿,朝蕭詩筠的屋裡喊了聲:“三姐,有個叫柴紹的來拜訪你了,三姐!”說完不管柴紹,就和李元霸繼續鬱悶的練起武來。
    柴紹只見李元霸那弱小的身板拾起一對碩大的錘揮舞起來,端得是行雲流水毫無縫隙,想起剛才李元霸說要揍自己的話,本來臉就抹了粉挺白的,現在更白了,但是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堂堂冠軍縣公北周驃騎大將軍柴烈之孫,钜鹿郡公柴慎之子,一個小屁孩怎麼敢對出身將門的自己怎麼樣,當下他不屑的瞥了李冰跟李元霸兩眼,繼續抬起了他高昂的頭顱。
    “吱呀~”蕭詩筠的屋門被退了開來,從裡面走出個天生麗質、聰慧狡黠的青春少女,正是那與蕭詩筠聊的不亦樂乎的李秀寧。剛才她在蕭詩筠屋中和蕭詩筠談起了詩詞歌賦與當下的流行趨勢,兩人談的十分投機,只聽見外面傳來李冰隱約的喊聲,說是有人來拜訪李秀甯,李秀甯這才老大不願意的結束了談話,出來迎客。
    一出門,先是看見李冰和李元霸一臉鬱悶的樣子,李秀甯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線,扭頭卻又看見院子裡還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隔著老遠,一股刺鼻的菊花香只撲過來,嗆的李秀寧直皺眉頭,她頓時看清了來人的樣子,正是那在國子監對其死纏爛打平明表白的柴紹,李秀寧剛才還掛在臉上的微笑頓時擰成一個川字。
    她心目中柴紹的形象是極其惡劣的,雖然長的一副好皮囊,但是為人十分驕傲,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個小小的郡公,就把自己的眼抬到了天上,誰都不放在眼裡,而且他是家裡獨苗,祖父、父親皆對其十分溺愛,造成了他雖然有那麼點才學但是人緣太差,對誰都熙氣指使,仿佛誰都該把他當少爺伺候著似的,柴紹在國子監一見李秀寧當即驚為天人,當下當眾宣佈李秀甯是他柴紹要得的人,每天打發下人送她一束花,偶爾還剽竊別人的詩詞來她面前自以為申請的吟詩,最可笑的是又一次居然剽竊了李冰的一首《無題》: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余聽鼓應官去,走馬蘭台類轉蓬。
    這是李冰曾經剽竊了還未出生的李商隱的詩寫給高雨琴的,當時李秀寧恰好拜讀過,這時看見柴紹一臉驕傲的在那邊讀邊說是自己今日偶爾所做的詩,不由的啼笑皆非。而且柴紹每日對李秀寧死纏爛打死皮賴臉的糾纏,沒事還總是跟在李秀寧的身後以護花使者自居,弄得李秀寧身邊的閨中好友也離李秀寧也遠遠的,生怕這個柴紹賴上自己,而柴紹本人還對自己的傑作洋洋得意,所以李秀甯對這個柴紹是特別的厭惡。
    “嘿嘿,秀寧,我來找你了!”柴紹一見李秀寧出來,兩隻眼睛頓時變成星星狀,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秀寧,想要把自己最深情的一面表現出來。李秀甯雖然厭惡柴紹,但畢竟也是長安城貴族***裡的人,也是自己的同窗,也不好說什麼不給面子的話,只是淡淡的一笑:“你來了!”
    柴紹討好似的對李秀寧說道:“一段時間沒見,我對秀寧你甚是想念,剛才我就到了,和那兩個小屁孩說了半天廢話,對了,那兩個孩子說是你弟弟,一看就缺乏教養,還說要揍我呢,嘿嘿,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我一說出本人的身份來,他就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了。”柴紹得意的說著,好像欺負了李冰跟李元霸是件很光榮的事似的。
    李冰一臉的黑線,當著自己姐姐的面說自己和李元霸的壞話,這哥們也不知道是傻啊還是驕傲到不把李秀寧的反應當回事,李秀寧也收起了自己的微笑,冷冷的看著柴紹:“柴公子,當著我的面說我弟弟的壞話就是件那麼好玩的事麼?”
    柴紹見李秀寧臉色不善,方才想到剛才自己的話有些問題,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李秀甯的親弟弟,自己的和李秀寧的關係好像還沒到她為了他可以教訓自己弟弟的地步。他剛要開口解釋什麼,這時蕭詩筠的屋門“吱呀”聲開了,一個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走了出來,正是那蕭詩筠,她在屋裡等了一會,都不見李秀寧回來,索性從屋裡出來了。
    那柴紹一見到蕭詩筠,頓時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天呐,怎麼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孩啊,比那天上下凡的仙女還又美三分,烏黑的長髮完了一個雙環髻,兩縷長髮隨意的垂在吹彈可破的臉頰上,年紀雖不大,但是端莊中卻顯出稍許嫵媚,素面朝天,未施一點脂粉,一身鵝黃的宮裝罩在身上,柴紹癡迷的看著,毫不掩飾自己赤裸裸的目光,嘴角還有一滴液體滲出。蕭詩筠和李秀甯見到柴紹如此猥瑣的模樣,頓時厭惡的回過臉去。
    柴紹馬上到蕭詩筠的面前雙手作揖:“這位姑娘,在下钜鹿郡公柴慎之子,當朝太子千牛備身柴紹是也,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說完,還伸手想去拉蕭詩筠的手。
    李冰這是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了,丫丫了個呸的,當著小爺的面調戲自己的未婚妻,也太不把唐國公府有名的紈絝三少爺放在眼裡了,當下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椅子就朝柴紹扔了過去。
    “哎呀……”柴紹被打中了腦袋,馬上轉過身來暴跳如雷:“媽的,誰敢打少爺我,活得不耐煩了,不知道我是钜鹿郡公柴慎之……”柴紹還沒說完,火氣沖天的李冰早已經撲過來一腳把柴紹踹翻在地,李冰那是經過紫陽真人兩年的悉心教導,連紫陽真人都驚歎不已的天才,怎麼會是柴紹這樣的小白臉所能抵抗的,只見李冰一腳把柴紹踏在地上,雙手掐腰,低頭俯視著他,冷笑著說道:“哼哼,钜鹿郡公,好大的威風啊,也太不把我們唐國公府放在眼裡了,我看看是不是等會告訴爹爹明天早上告訴告訴皇上外公你們钜鹿郡公家的威風啊,竟然當著小爺的面調戲小爺的未婚妻,老貓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虎啊,今兒個我就替你爹教訓教訓你個沒教養的玩意兒!”李冰越說越怒,那腳向雨點般的朝柴紹的身上和臉上招呼過去,當然他僅僅用了一分力,但這一分力也不是柴紹所能忍受的,當下抱頭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喊爹叫媽,柴紹這才明白今天是踢在鐵板上了,也明白了原來钜鹿郡公的名字並不嚇人,他只好可憐兮兮的把求助的目光看著李秀寧,希望她能看在兩人的情分上制止李冰,但是李秀甯和蕭詩筠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兩人轉身又回了屋裡,一句話也沒有說,後來,李元霸見李冰打得不亦樂乎,想起柴紹剛才對他的出言不遜,也高興的參加到暴打柴紹的運動中。
    夕陽西下,唐國公府一片安靜,只有李冰的院子裡依稀傳來一陣陣的慘叫和化身為惡魔的李冰兩兄弟的陰笑聲……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六章 紫陽真人離去了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612


    時光匆匆,轉眼又是三年過去了。
    這三年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先是李建成在十五歲那年舉行了冠禮,並在那一年娶了隋朝懷化大將軍常何之女常氏為妻,現在他的長子李承宗已經快兩歲了。
    五歲的李元吉繼承了李家子孫早熟的性格,小小年紀就心思縝密,雖不及李冰與李世民當年,但也是個聰明的人物,而且武藝也還不錯,李元吉由於最小,也是深的竇氏的喜愛。李冰對於這個歷史上原本應該是個猛將的弟弟的死還是很遺憾的,其實並不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太慫,所謂成者為王敗者寇,李世民是以弑兄得以上位的,為了粉飾自己,所以才不遺餘力的往死了的李建成和李元吉腦袋上扣屎盆子,故而後人受李世民的誤導而對這兩人的評價多為不屑,實際上,李淵的幾個嫡子,有哪個是吃素的?李冰很想改變他的命運,對李元吉還是很好的,而李元吉也接受了李冰對他的好,平時也很黏著這個三哥,但是能否改變歷史的慣性李冰就不知道了。
    十三歲的蕭詩筠已經發育的不錯,長安城人人都知道唐國公府李三少爺的未婚妻是個絕世大美女,只是誰都不知道這個絕世美女是人在曹營心在漢,她的心裡一直都住著一個人,雖然已經過去三年了,那個人一直杳無音訊,但是她還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腦海裡默默的勾畫著那個人的樣子。而長孫無垢也出落得亭亭玉立,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乞丐小丫頭了,但是長孫無垢和李冰之間似乎總是隔著一層淡淡的隔膜,雖然兩個人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在見面的時候也會說說笑笑的,但是總是感覺兩個人之間都在刻意回避著什麼,也許是長孫無垢漸漸長的美麗起來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就連李世民也有事沒事的就往李冰院裡跑,過來了還不找李冰什麼事,只是跟練功的李冰和李元霸打個招呼,就徑直去找長孫無垢了,院子裡也經常見到長孫無垢和李世民親切交談的身影,而長孫無垢在面對李世民的時候好像也不像在李冰面前那麼拘束,和李世民有說有笑的,李冰見了,覺得原來歷史不是那麼輕易改變的,也許註定長孫無垢和李世民應該在一起,所以李冰對長孫無垢更加的疏遠了,兩個人之間似乎除了偶爾的端茶倒水也沒有了什麼交際。長孫無忌這些年來一直流連與李冰的書房,他常常一個人紮在書房裡一坐就是一天,開始李冰還叮囑他注意身體,後來提醒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只是眼看著長孫無忌和李世民似乎很談的來的樣子,二人有事沒事就在一起聊著彼此的見解,李冰見了也不好去阻止什麼,畢竟李世民雖然是他最大的敵人,但此時還是他名義上的二哥,另外長孫無忌似乎喜歡上了常常和他在一起的李秀寧,他在面對著李秀寧的時候,常常會不由自主的臉紅,說話也結結巴巴了起來。
    而朝中的局勢也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先是隋文帝和獨孤皇后失和,因為隋文帝比較寵愛容華夫人和宣華夫人,而獨孤皇后善妒,所以二人失和,而太子和晉王的鬥爭也漸漸的勢同水火,雖然眼下太子還佔據東宮之位而暫時處於上風,但是朝中大部分國公侯爺重臣都已經被楊廣收買,楊廣的暗中勢力已經不遜於甚至已經吵過了太子。
    由於隋文帝年事已高,而且他又偏信老臣,而當初和他一同馬上打天下的老臣們大都年事已高,所以近年來和突厥高句麗等之間的戰鬥大多以大隋的失敗而告終,隋文帝急需一場勝利來挽回自己的信心,他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日漸飄搖的西梁。現在大隋和西梁的局勢已經岌岌可危了起來。
    李冰已經八歲了,八歲的李冰已經漸漸的有了些小大人的氣質,當然他那招牌的紈絝壞笑還是一直都沒有改變,個子也開始長了起來,現在差不多有150多公分了,古時候的人都普遍長的比現代人矮的多,所以李冰的個子在同齡人中長的還是算中上等的。
    經過三年的發展,李冰的玻璃坊早就為他製造除了玻璃製品,一小部分的出售為他帶來了大量的資金,而大部分則被他用於製作望遠鏡,他知道以後有了這個東西,打仗的時候就等於多了好幾個斥候。而別的商鋪也給他帶來了不菲的財富,現在李冰在京外和太原各建造了一棟秘密莊園,太原那個是等著他們全家到太原時備用的,因為李冰覺得歷史的某系大勢是不會被改變的,所以李淵肯定有去太原的一天,那裡是李唐王朝的興起之地,現在早建好有備無患。
    在京城外的那座莊園裡,李冰這些年積累下的財富差不多都在這裡,差不多有四百萬貫之巨,當然他知道這些錢支撐起他的大業也還是不夠的,不過他還有時間,畢竟他才八歲而已,而且隋煬帝還未登基,李淵暫時也還沒有起兵的心思。
    同樣住在那莊園裡的,還有這些年來招募的一支隊伍,本著打造精銳的想法,現在莊園裡的那批人都是李冰手下的心腹一個個招募來經過李冰的篩選和訓練的,皆是萬里挑一的人物,這五百人組成的這支騎兵隊,也是李冰這三年來重點打造的隊伍,這是李冰自己的第一支部隊,其中包括了李冰重點收服的蘇烈,雖然別的名將沒有收服,但是能夠找到蘇定芳,李冰還是很高興的,當下就將蘇定芳任命為這支隊伍的隊長,而蘇定芳雖然身懷絕技,但是一直無人賞識,知道遇到李冰,經過和李冰的徹夜長談,李冰把對未來的分析告訴了他,蘇定芳在聽了李冰的話後也就決定放棄暫時去往官場中擠的想法,在李冰的莊園裡待了下來,忠心追隨于李冰,為了以後與他在戰場上建功立業而努力準備。他就在李冰的莊園裡一邊學習李冰給他帶來後世遊擊戰等一些戰略理論,一邊替李冰練著這支騎兵隊,日子倒也過的很充實。
    至於李冰另外一個重點關照的人物羅士信,此人也是力大無窮之輩,位列隋唐四猛之一,雖然比不過李元霸,但也是一個難得的驍將,但是很可惜的是,去找羅士信的人回來告訴他,羅士信已經和秦瓊結為了兄弟,住在了山東曆城秦瓊的家裡幫他照顧老娘,李冰聽後失望不已,暗歎自己和羅士信沒有緣分,說不定以後還會在戰場上兵戎相見,但是李冰並不害怕,單單一個蘇定芳就絕對不會輸羅士信很慘,更不用說還有他和李元霸了,所以李冰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李冰跟著紫陽真人學藝已經五年了,這五年來,紫陽真人用心的教,李冰用心的學,終於學會了他差不多六成的本事,這一日,紫陽真人突然告訴李冰他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教他了,以後就靠他自己領悟和勤加練習了。紫陽真人叫過李元霸來,很慈祥的看著這哥倆說道:“五年了,我教了你們五年,也在這國公府住了五年,我已經把我的本事差不多都傳授給了你們,現在我們師徒緣分已盡,也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李冰和李元霸聞言趕緊跪下:“師父,是不是徒弟哪裡做的不對惹你生氣了,我們一定改,師父別不要我們好嗎?”
    紫陽真人愛憐的撫摸著這兩個強忍住淚水的孩子,臉上禁不住也是老淚縱橫:“為師也捨不得你們這兩個娃娃,但是為師的心不在這裡,錦衣玉食不是為師心中所願,為師的心在天下,雲遊四海才是我的生活,所以現在看著你們都成才了,我也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李冰知道自己師父一直說一不二,也情知這件事到了現在也是無法挽回了,當下抹抹眼中的淚水,這五年來的朝夕相處,他早已經把這個老人當做了自己的親人,現在面臨分別,心中怎能不傷感,強笑道:“弟子多謝師父這些年的傾心栽培,沒有師父的教導,就沒有我和元霸的今天,我們只希望師父再在府上盤亙兩日,好讓我二人盡盡心中的孝心。”
    “癡兒啊癡兒”紫陽真人看著這兩個淚流滿面的徒弟,歎了一口氣:“也罷,那就再住兩日,正好為師有兩件禮物尚在路上,要送與你二人,算是為師對你們的最後一次幫助。”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紫陽真人所說的禮物也送到了府上,“這兩件禮物皆是為師百多年來收藏中的壓箱之物,但為師已經沒有什麼用處,現在贈與你二人,也好盡盡我們一片師徒之誼,給冰兒的乃是這件龍鱗亮銀甲,此甲分內甲與外甲,外觀美觀堅固而且又極其輕便,傳說是用天上神龍的鱗片縫製起來的,也傳說是當年不敗將軍常山趙子龍遺留之物。等你長大了好穿著這件龍鱗亮銀甲去建功立業。而給元霸的,是這對擂鼓甕金錘,元霸你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為師就將這對錘送與你,此錘單只三百二十斤,正好適合你這力大無窮之人。”
    分完了禮物,見自己的兩個徒弟對自己的禮物一陣愛不釋手的樣子,紫陽真人十分的欣慰,知道自己的禮物很和徒弟的心意,然後對他二人說道:“臨別之際,我再冒險替你二人透露一下你們命運餓天機,冰兒一生的命運貴不可言,他日絕非池中之物,只是要小心二龍相爭,避免禍害蒼生啊,而元霸戾氣太重,是殺星下凡,本該早夭,但是為師這有一個轉運之法,你以後需得小心,不得傷害使鏜之人的性命,否則,汝必危,你二人好自為之,為師去也……”說完,紫陽真人大袖一甩,竟然消失不見。
    李冰和李元霸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恩師就這麼離去,心中皆是一片傷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七章 戰事又起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275


    今年的六月似乎格外的乾燥,都已經一個月的工夫了,老天愣是憋著一場雨沒下,太陽每天火辣辣的烤著大地,田地裡的莊稼都無精打采的聳拉著腦袋,地上一片片的龜裂,就像人手上一道道凍瘡的傷口那樣觸目驚心,農家人每天都在心急火燎的盼望著老天能長長眼,降下點雨水。
    自從紫陽真人離去以後,李冰整天變得沒精打采的,就連一向遲鈍的李元霸也些日子也安穩了不少,只是每天把自己關在院子裡撫摸著紫陽真人臨走贈他的那對擂鼓甕金錘,臉上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老天爺不下雨,急壞了莊稼地裡的農人,也急壞了京城裡的朝廷,自進入七月以來,大隋朝廷先後從各地收到緊急奏摺,稱當地大旱,楊堅責成戶部迅速擬定出個抗旱的方案,這些日子戶部尚書蘇威幾乎天天都往唐國公府跑,他一直和李淵交好,而李淵此人有比較有主意,蘇威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全國範圍的大旱,急的團團轉卻沒有什麼主意,就來麻煩李淵了。
    而李淵雖然素有主意,但是他畢竟是主管吏部的,對於這些民事也就沒有了什麼好主意,所以兩個人在書房裡商議來商議去的,還是沒商量出什麼好的主意來。
    竇氏這些日子見李淵一直愁眉不展,就問李淵為何時而煩惱,李淵就把這大旱之事告訴了竇氏,這竇氏雖然飽讀詩書,但是畢竟也只是一介婦人,也沒有什麼好的主意,再後來,整個國公府都知道了今年大旱的事。由於今年是旱年,秋後糧價必然飛漲,竇氏趕緊安排府內帳房支錢去城內購糧,好供府內度過這個大旱之年。
    李冰這些日子出門的時候,見到長安城內和往日並沒有什麼分別,依舊繁華如昔,賣場的小姐,吆喝的商鋪,紈絝的權貴公子,似乎外面的大旱和這個長安城完全是兩個世界,外面的農民奮力的掙扎在死亡線上,而長安城內的權貴們還在一個個的醉生夢死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他不由得輕輕的吟出那首著名的民歌:“赤日炎炎似火燒,野田禾稻半枯焦。農夫心內如湯煮,公子王孫把扇搖。”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人吃人的社會,現在的他也無力去改變些什麼,只能默默的看著這些可憐人,話又說回來,貌似摺扇這玩意還是他先發明出售的。
    對於抗旱,在後世也是個難題,除了人工降雨以為幾乎都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方法,而李冰對於農事又一竅不通,他不是那種百科全書式的穿越者,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知道的有限,他不會造飛機大炮,不會挖機井改良農具,既不會造紙也不會造船,他只能用古人的方法來慢慢的實現自己的想法。
    面對這大旱之年,他能起的作用也是相當有限的很,只能盡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去做點什麼,他邁步走進了德冰堂瑰寶閣,見四下無人,閃身進了內閣,經過三年的時間,德冰堂的大掌櫃已經被任命為李冰最早的那批心腹中頗有經濟頭腦的李山,而瑰寶閣作為利潤最大的一個商號,所以這裡就被李冰作為了德冰堂的總號,他徑直進了大掌櫃的房裡,那李山正在召集了單獨聘用來查帳的帳房核對著今年上半年的帳目,見李冰來了,原本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他趕緊換上了一臉笑容,快步走到李冰身前,不引人注意的悄悄施了個禮,輕聲說道:“公子,您來了。”李冰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問李山:“上半年的收成怎麼樣?”“上半年水晶鏡(太陽鏡)的銷量略有下滑,這些年來水晶鏡的市場趨於飽和,但是晶璃(玻璃)製品的利潤又漲了兩成!”李山恭敬的答道。那水晶鏡和晶璃都是李冰為自己的新鮮玩意起的名字。
    “恩,還行~”李冰微微點頭,看來今年雖然大旱,但是商品的利潤還是沒有縮減,他沉思了片刻,對李山說道:“等下你吩咐人去城外的莊子裡支十萬貫,到京城附近買糧食,先放在莊子裡不許動,今年必有大旱,到時又會有流民了,長安這些地方是肯定不會讓災民進城的,就在城外搭個粥棚吧,讓定芳看著點,要是又條件不錯的,就收到莊子裡吧,盡點人事,也好積攢點功德。”
    李山一聽,忙道:“公子慈悲,這些話我都記下了,馬上吩咐人去辦!”
    李冰轉身往外走:“去吧,切記到長安周圍去買,別把長安的糧價弄得漲起來。”
    走出了瑰寶閣,李冰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想去高雨琴哪裡,但是由於這些日子發生的這一連串事情,弄得他也沒有了心情,走著走著,進了長安的太常寺,由於前世李冰家裡的父母一個信佛,一個通道,所以從小耳暄目染,他也對佛教和道教都有一定的信仰,這幾天也是心裡堵得慌,沒事也就常來和裡面的方丈交流交流,心裡也就好了很多。
    草原,突厥汗庭,啟民可汗面無表情的聽著手下各個部落的頭人彙報著今年草原大旱的情況,今年雨水大減,草場上的草大範圍的枯死,沒有了草料的支持,今年突厥汗國的牲畜也是紛紛渴死餓死,數量銳減。長此下去,今年突厥將面臨食物短缺的危險,啟民聽完彙報後,被這些不好的消息弄得臉部抽搐了一下,一拍右手邊的扶手:“各部落聽令,給本汗點齊三萬大軍,本汗要親自帶領我突厥男兒去中原打草穀!”
    三天后,即將啟程的啟民可汗突然接到來報:西突厥的處羅可汗的使者前來拜訪。
    原來今年大旱,就連西突厥汗國也深受其害,西突厥的糧食牲畜的等也銳減三成,但是西突厥與大隋之間隔著茫茫大漠,出兵極其不變,為了今年西突厥族人的生存,他想與東突厥合兵出擊大隋。啟民也覺得雖然這幾年與大隋的戰爭東突厥總是勝,但是也僅是慘勝而已,傷亡過大,但是目前東突厥的國力不足以支撐對隋朝的大規模出兵,所以能夠得到西突厥兵力的支持也是件很好的事情。在啟民和處羅使者的商議下,半月後,東突厥三萬騎兵大軍和西突厥三萬大軍共同從函谷關向大隋進犯。
    大隋文帝仁壽七年六月,東西突厥合兵六萬兵犯函谷關,大隋邊境狼煙又起。東突厥啟民可汗親征,以大將史得單羅為前鋒,西突厥以闊羅比利為帥,一路踏過榆林、五原、安定三郡,突厥大軍所到之處,燒殺搶掠,**劫奪無惡不作,突厥大軍就像蝗災一樣飛速席捲了這三郡,過後三郡屍橫遍野,顆粒無剩,就像一座座死城。
    早朝上,隋文帝接到邊關八百里加急軍情:因草原大旱,突厥大肆來犯,已經踏過三郡,形勢危急。
    隋文帝面無表情的看完軍情,吩咐身邊的內侍將軍情與朝堂之上宣讀,問朝中眾臣有何意見,由於今年來大隋與突厥的戰爭總是以失敗而告終,使得朝中眾臣尤其是文官聞“突”色變,都被突厥打得沒有了膽子,紛紛向隋文帝進言與突厥議和,就連一部分武將,都窩在那一聲不吭,沒有絲毫請戰的意思。
    只有那李淵沉思片刻,走到大殿中間,向隋文帝說道:“啟奏皇上,雖然突厥此次來勢洶洶,但是我大隋邊關眾將尚有一拼之力,況且今年舉國乾旱,國庫不滿,拿什麼去和突厥議和,拿什麼安撫前來搶糧搶錢的突厥,還請陛下三思!”
    隋文帝見眾臣紛紛要求議和,要說這楊堅現在也是年事已高,雖然還不至於昏庸無道,但是早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壯志雄心,李淵身為朝中重臣,十幾年來一直兢兢業業,對楊堅也是忠心耿耿,楊堅對自己這個外甥也是十分的放心和倚重,此時覺得李淵的話很有幾分道理,決定與突厥一戰,遂下旨命兗州、雍州和冀州三州共出兵十五萬,兵部尚書宇文化及舉薦了柴慎為帥,薛千虎為前鋒,楊青為大將,阻擊來犯的突厥。
    六月二十日,雙方大戰於上黨郊外,然突厥以六萬騎兵大敗隋軍主力,薛千虎被俘,柴慎與楊青狼狽的帶著三萬殘餘逃回長安。
    隋文帝大怒,將柴慎、楊青二人削官下獄,唐國公李淵因戰敗被牽連,官降一級,罰俸半年,兵部尚書宇文化及薦人有誤,被去掉兵部尚書一職,楊堅再想集合兵力與突厥一戰,但軍心已失,無奈只能議和。
    七月五日,大隋議和使者尚書右僕射楊素與東西突厥使臣會盟與函谷關,大隋與突厥議和,雙方議定:突厥撤出大隋境內,大隋今年下半年需得向突厥支付錢三百萬貫,糧一百萬擔,牲畜一萬隻。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八章 西梁國破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166


    錢三百萬貫、糧一百萬擔、牲畜一萬隻,這就是突厥退兵所付出的代價,李冰無奈的聽李淵回家邊發牢騷邊在那一個人喝著悶酒,也知道了整個事情的始末,不由得感歎大隋積弱啊,隨著開國武將們的年事已高,而隋文帝這個人又生性多疑,不怎麼相信那些沒有隨他打過天下的年輕武將,加上原兵部尚書宇文化及的大肆安插自己的親信,所以種種原因導致了大隋的戰力日益的低下,六萬突厥騎兵就打散了十五萬之巨的隋軍。
    今年大隋舉國大旱,稅收銳減,糧食減產,要湊足那錢糧牲畜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知道去年大隋的歲入不過才區區兩千萬貫,今年原本就因為大旱而很困難了,現在又加上突厥這檔子事,還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啊,在李冰看來,現在的大隋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先是皇子不和,明爭暗鬥,朝中眾臣人心不齊,外有突厥、高句麗虎視眈眈,還真是內憂外患啊。
    李冰發愁只是自己愁,而這個時候楊堅也在發愁,一下子要拿出這麼多的錢糧,大隋還真是有點負擔不起,但是又想不到什麼來錢的法子,無奈只得宣佈舉行朝議。
    早朝上,楊堅把這件事提了一下,想聽聽大臣們有什麼好的建議,或者有什麼好的法子能搞來這麼多的錢糧。但是這幫子大臣讓他們治理下地方,爭權奪勢勾心鬥角還行,一遇到這種要短時間斂財的辦法,一個個就像蔫了似得。李淵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也低頭站在那裡不發一聲。
    現場的氣氛有些凝重,沉重的低下的眾人都低著頭想著各自的心思,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楊堅會點到自己讓自己來說,大殿上一片的安靜,靜的連坐在上方的楊堅的呼吸聲大家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凝固了。
    “啟奏陛下,臣以為我今年我大隋恰逢災年,以我大隋目前的情況來看很難支撐,不若將視線放在外面……”一個聲音傳來。
    大家在安靜的環境中猛地聽到一個聲音,不由得都暗自松了一口氣,目光齊刷刷的轉向了那聲音的來源——正是那新任兵部尚書,上柱國大將軍,宋國公賀若弼。
    這賀若弼也是大隋的一員名將,當年在滅陳一役中曾立下汗馬功勞,以八千甲士擊潰南陳主力,生擒陳軍大將蕭摩珂。
    眾人皆是一愣神,那楊堅也是奇怪的看著賀若弼說道:“賀愛卿,你所說的把目光放在外面是指……”
    賀若弼見殿內所有人都望著自己,並沒有慌亂,只是清清嗓子,沉聲說道:“今年我大隋乾旱,民不聊生,且我大隋剛剛經過大戰,不宜再增加民眾負擔,但是我們別忘了,現在在江陵,還有一個小國,那國雖小,但是佔據荊州,荊州西連益州可直取漢中,北接豫州可威脅許昌、洛陽,還可以順江而下奪江東。在歷史上荊襄之地歷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且自我朝統一南北之後,並沒有趁機將西梁併入我大隋版圖,這十多年來也一直與其井水不犯河水,那西梁也有了相當的發展,其國力雖比之大隋如同九牛一毛,但是足夠支付我們對突厥的約定,且我朝南北統一已久,不應該再繼續放任這個國家佔據如此重要的位置。”
    賀若弼此言一出,就如同在平靜的水中滴了一滴濃硫酸,大殿內頓時沸騰起來,大家都不顧君前失儀,大聲的說著自己的想法,有的認為輕易對西梁出兵師出無名,有損大國風範,有的認為西梁的戰略意義十分重要,這樣的戰略要地怎麼能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有的認為如此輕易的滅掉鄰國實屬不妥,有的則說大隋統一南北已久,以前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才讓這個國家存在了這麼久,現在也該將它滅掉了。
    於是,長安殿上的群臣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派別,主戰派以賀若弼、楊素和宇文述為代表,認為統一南北後不能再繼續放任西梁佔據荊州之地,並且滅掉西梁後可以支付和突厥的約定而不傷及大隋的休養生息,有利於大隋國力的復蘇;而主和派則以李淵、高熲和蘇威為代表,認為大隋剛剛經歷與突厥的大戰,國家急需的不是新的大戰,而是休養生息,況且西梁雖然對大隋稱臣,但是畢竟已經存在了五十年,輕易的出兵師出無名,不符合大隋的大國風範,與大隋的宗主國名聲無益。
    楊堅看著下面的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著,也沒有著急發話,只是仔細傾聽著各個大臣的原因,後來,眾大臣見楊堅一直沒有說話,這才想起這是在長安殿,而且現在是早朝的時候,也就一個個的安靜了下來。
    楊堅見安靜下來了,這才清清嗓子沉聲說道:“此事待我回去好生考慮下再做定計,眾卿還有其他事要奏嗎?”見眾大臣都不說話,楊堅朝身邊的內侍看了一眼,那宦官頓時會意,尖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眾臣紛紛跪送楊堅。
    回到了府上,李淵急忙召見了蕭詩筠,把今日發生在朝堂上的事情與蕭詩筠一說,以為她會拼命求李淵想辦法,沒想到蕭詩筠只是淡淡的說道:“詩筠既然已與公子定下婚約,並且來到府上,就是公爺您府上的人了,詩筠過去的一切已經與詩筠無關,況且詩筠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大樑佔據荊襄已久,就算不是現在,在不久的將來也難逃滅國之禍,三郎曾經說過:臥塌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想來就是這個道理。況且我大樑原本就是大隋的屬國,現在併入大隋的版圖,倒也剩下了他人的垂涎!”
    李淵沒想到蕭詩筠居然是這樣的表現,而他就因為和蕭巋有過姻親的關係所以今日在朝堂上才大肆反對,沒想到這個公主在他家呆了三年之後居然會這麼看,不過李淵還是長歎了一口氣,就算是這樣,他和蕭巋畢竟也是兒女親家,他也不願看著蕭巋一家國破家亡,雖然對於大隋是件好事,但是時機不對啊,大隋現在是該休息的時候,不適輕動兵戎啊。
    他對蕭詩筠說道:“雖然你這麼想沒有什麼錯,但是你畢竟還是西梁的公主,你立即差人前去西梁報信,就說大隋可能會對西梁有動作,讓你父王小心些。”蕭詩筠應了一聲,李淵就示意她回房。蕭詩筠回房後,當下叫來胡笙,把今日之事告訴胡笙,讓他回西梁一趟,勿必把這件事告訴她父王,然後她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讓胡笙轉告蕭巋。
    三天后的早朝上,楊堅下旨:由於近來西梁頻頻截殺大隋商客,而且對大隋多有不敬,私自扣留大隋使臣,鑒於西梁國主不賢,大隋將出兵西梁,解救黎民於水火之中。
    封上柱國大將軍、尚書令宇文述為南征大元帥,封賀若弼為副帥,封高熲為南征行軍道總管,封上都護大將軍領禁軍都督宇文成都為南征行軍道先鋒官,薛萬仞、屈突通、牛鴻為將,領十萬大軍兵分兩路出兵荊州。
    李淵無奈的想到:最終還是這樣子了,怕是那蕭巋的歸宿不太好。但是他始終認為現在大隋不該出兵,於是毅然繼續向文帝上奏言明不宜動刀兵。
    文帝大怒,認為李淵因為與蕭巋的姻親關係而將大隋的利益放在一邊,拼命為蕭巋說好話,有通敵之嫌,遂下旨將李淵撤去所有官職,只保留唐國公爵位,留京候任。
    蕭巋得到了李淵傳來的大隋出兵的消息,隨後也知道李淵因勸阻楊堅出兵而被罷官的事,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覺得自己給蕭詩筠找了一個好婆家,李淵如此的拼命幫自己,以後肯定會善待蕭詩筠,但是他不甘心這樣被滅國,馬上糾集五萬大軍,駐紮在邊境,低於隋軍。
    然而西梁畢竟國小兵少,隋軍一路勢如破竹,打得西梁軍毫無還手之力,經過半月激戰,隋軍佔據了西梁的大部分國土,另外宇文化及帶領前軍從西部繞過,直插西梁國都江陵。三天的攻城與反攻城的殊死搏鬥,宇文成都打破城門,攻進了江陵。由於李冰穿越造成歷史改變的西梁終於在多存在了二十年後終於還是亡國了,大隋終於完成了南北統一。
    西梁國主蕭巋與其後宮嬪妃一干人等自焚於江陵皇宮祭天台,諡號孝明帝……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二十九章 被觸動的靈魂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6 本章字數:3145


    唐國公李淵被免職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由於只留下了世襲國公的爵位而別的職位都被一擼到底,李淵現在一下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權力的閒散國公。那個國公的名字是給他留下來遮羞,讓他不至於倒得太慘。這些日子,唐國公府的門口一下子由車水馬龍變的門可羅雀,李淵在和家人吃飯的時候也不由的長籲短歎世態炎涼,真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但是李淵歎氣歸歎氣,他也知道政治鬥爭的殘酷性,朝堂上的鬥爭,一不留神就粉身碎骨,越到了高位,越是過的戰戰兢兢,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
    由於李淵的被免,家裡的孩子們都識趣的安靜了下來,就連最調皮的李元吉也安安分分的每日坐在書房裡聽李淵給他講《論語》,而李建成則躲在自己和常氏的小院裡,整日除了吃飯,其餘時間皆閉門不出,李世民規規矩矩的每天跑到國子監去讀他的聖賢書,李元霸就把自己關在院子裡練習他的擂鼓甕金錘,至於李冰,則是和從前沒有什麼兩樣,也不去國子監讀書,每天騎著他的踏火玉麒麟在大街上東遊西逛,每天和一幫京城裡的紈絝子弟花天酒地,走馬吟詩,偶爾還當街調戲下長的還算順眼的小娘子們,好像絲毫不把李淵被免的事放在心裡,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會經常在沒人注意他的時候悄悄騎馬到他京外的莊子裡,和他秘密建立的騎兵隊跑馬、比武,然後督促他們訓練,順便給蘇定芳和留在這的秦用講講兵法,指點指點他們的武藝,只有在這個時候,他那鬱悶的心才好受一些。
    晉王府,晉王楊廣開心的招呼著前來拜訪的客人,不僅僅是不管所有來訪的賓客他一律放進來接見,而且還把他珍藏的一盒茶葉拿出來沖泡,直到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他才笑吟吟的來到盧狄青的房內。
    “王爺,不知您今兒個碰到什麼大喜事了,看您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那了!”盧狄青笑著給楊廣沖上一杯茶,放在旁邊的梳衕i上,然後在楊廣的身邊坐下。小手兒卻調皮般的扶上了楊廣的大腿。
    楊廣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美人兒,不由的一把抱在懷裡,大嘴在她臉上胡亂親了兩下,然後放開她,笑著說道:“當然是大喜事了,愛妃你不知道,現在李淵那匹夫終於被我搞下去了,想李淵那廝一直和我作對,在我和楊勇之間一直不肯表態,說是全憑父皇的旨意,他這個人的性子我豈能不知,這個表兄一直小心謹慎,生怕什麼事連累到自己,哼哼,既然不能為我所用,我就讓你不能好過,恰好現在父皇打算平了西梁,那李淵家的三小子和蕭巋那廝的女兒有婚約,聽說一直現在還一直住在李淵府上,我算到李淵那個人肯定會為蕭巋說上幾句話,對父皇出兵的旨意推三阻四的,我就在父皇那說了幾句,果不出我所料,李淵果然又勸父皇罷兵,父皇一怒之下,李淵就被全免了,就留了個沒用的爵位,現在落了個留京候任的下場,我最大的一個敵人就這樣除掉了,愛妃你說我豈有不開心的道理!”
    “那真是恭喜王爺了啊,您離那個位子又進了一步呢,王爺,等您當了皇上,可別忘了臣妾呐”盧狄青趴在楊廣的懷裡撒嬌道,胸前的兩對突起還不停的在楊廣的胸膛上摩挲。
    楊廣只覺得胸膛上一團柔軟在不停的滑動,被盧狄青這一頓挑逗勾引的邪火上來了,當下把手探入她的懷中,只感覺到一手的滑膩,捏了一把那粒櫻桃,淫笑道:“你可是我的寶貝兒,是本王的有功之臣,本王怎麼會忘記你呢,要不要讓本王來讓你看看孤對你的喜愛啊!你個小妖精,勾死孤王了。”
    不多時,床上的羅帳被解了下來,然後陸續著從中丟出了一件件各式衣服,不一會,一陣淫靡的呻吟聲從咯吱搖晃著的大床中穿了出來,良久良久……
    李淵做夢都想不到,原來他的去職,與一直拉攏他的晉王有著直接的關係……
    天很熱,但是李冰的心情卻不怎麼熱,前幾天,傳來了西梁國破,蕭巋自焚的消息,雖然蕭詩筠說是已經和以前沒有了關係,但是聽到蕭巋西去的消息還是禁不住眼一黑的暈了過去,好不容易醒過來,人也變得無精打采的,整天把自己關在房裡,吃不好也睡不好的,李冰很是擔心這個未婚妻的身體,雖然她平時對他的殷勤有些不冷不熱、若即若離的,但是這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正妻啊,他不關心誰去關心,況且他的這個未婚妻還長的如此的美麗。於是這些日子裡,他又是沒有就往蕭詩筠的房裡跑,陪她說說話,把後世的一些笑話挑出來給她講講,緩解她心中的抑鬱。

    今天李冰剛剛從蕭詩筠的房裡出來,經過李冰這些天的關心,蕭詩筠雖然還是一股無精打采的樣子,但是精神已經好了很多,陪她聊了一會,李冰覺得精神有點累,想起好長時間都沒去看望高雨琴了,正好今天心情不太好,乾脆去找高雨琴上街吧,李冰這麼想著,人也很快出了府往隔壁走去。
    高府的下人們早就已經對這位隔壁少爺十分的熟悉了,見他徑直去了高雨琴的院子他們也沒有覺得又什麼不妥,只是跟他打過招呼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李冰對高府的環境也都十分的熟悉,閉上眼睛也能走到高雨琴的閨房,他就像往常一樣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高雨琴的院子,與平常不同的是,院子裡來來往往的好多下人,都慌裡慌張的,李冰過去一問,才知道高雨琴病了,而且得的是傳染病,李冰想進去看看,卻被擋在了門外,他只能歎了一聲,無奈的離開了高府。
    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頭逛著,與往日不同的是,街上多了很多背著大包小包的人,一打聽才知道,那是從邊境逃難來到京城投奔親戚的,還有大批的流民被堵在長安城外進不來,李冰鬼使神差的,竟然一路就那麼出了城。
    一處城門,城門外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手執長槍堵在長安城門口檢查,長安城城門前排起了一條長龍,蜿蜒到視線的盡頭,全是從邊境倖存下來逃難過來的難民。但是長安畢竟是京師重地,是大隋的都城,大隋的臉面,自是不允許這些流民隨便進入,以防止外國使臣看見,給天朝上國的臉上抹黑。
    有些幸運的,家裡頗有資產的,長安城裡又親戚的,才得以通過重兵把守的長安城門,才能進入平民眼裡的天堂,而大多數人,都只能像破爛一樣被趕在一邊,不予理會,被拒絕入城的難民不甘心就這麼離開,一個個就呆在城牆的牆根下,於是長安城外除了那條長長的難民隊伍外,城牆外也圍了一大群難民,黑壓壓的一片。
    那些難民飽受突厥的欺淩,身無分文,有沒有什麼食物,只好挖野菜、啃樹皮,不過幾天的功夫,長安城外的樹皮就被難民們吃的乾乾淨淨,難民們又累又餓,饑餓的威脅,病魔的威脅,都在苦苦的折磨著這些從突厥的鐵蹄下逃出來的可憐人。
    難民在不停的死去,又在不停的添加進新的難民,死去的難民的屍體就被他們隨手拋棄在被扒光了皮的樹林裡,連張卷屍體的草席都沒有,就那麼橫屍在林子裡,屍體多了,被太陽曬得腐爛了,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屍臭味,京兆尹怕時間久了生出瘟疫,就組織金吾衛的衛兵連夜挖了個大坑,把些屍體都扔了進去埋了起來。
    來自現代社會的李冰還是第一次目睹這種滿目蒼夷的場面,雖然前世的他在網上也看到了大地震後的慘狀,但是他從來沒有設身處地的經歷過,今日第一次接觸到這些的他被這個場景驚呆了,荒涼、絕望、死氣沉沉,這就是彌漫在難民眼裡的神情,在這些難民身上,李冰沒有找到那個叫希望的東西。
    他只感到無奈,他能做什麼?去告訴守城的士兵把人都防進城去?還是領著自己那五百騎兵去草原上把突厥踏平,他在這一刻才無力的感覺到,他只是一個人而已,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一片默默的看著這些難民不時的死去,只能默默的轉過身,在那一刻,他恨自己這個八歲的身體。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章 被觸動的靈魂(二)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468


    李冰失魂落魄的走進了長安城,長安城門的士兵們都認識李冰,感覺很奇怪這唐國公府上的三公子這是怎麼了,剛才還是好好的出去,怎麼才一會的工夫,就這麼失魂落魄的鐵青著臉進來了,連跟他打招呼他都沒聽見。
    李冰現在心好疼好疼,他從來都沒有這樣難受過,這才是封建社會真正的殘酷啊,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他總是覺得自己終於不用再苦日子了,只想做個跑嗎遛狗的紈絝子弟,所以他總是表現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即使李淵和竇氏教育他,他也只是應聲,也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痛心了啊。
    這些日子以來,李冰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先是紫陽真人的離開,然後突厥兵犯李淵被罰,再然後西涼國滅,李淵又被削職,高雨琴的病,這些事情給李冰帶來的負面影響一直被他深深的壓抑在心裡,直到今天難民這件事情的發生,成為了一根導火索,引燃了深藏在李冰內心的所有負面情緒。
    李冰跌跌撞撞的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亂走,大腦裡似乎是空白一片,仿佛成了一個癡人一般,他只是覺得心疼,只是想發洩出自己內心那股怒火,那股對突厥的恨意,但是他的意識完全被這些負面情緒綁架了,人麻木的在街上機械般的行走,前面有人也不避讓,徑直走著。
    街上的人們都奇怪的看著這個往日裡長安城裡的風雲人物,怎麼今天失魂落魄的樣子,難道是李淵的去職給他的打擊如此之大?大夥兒都默默的看著這個紈絝小少爺在自己的視線中越走越遠,卻沒有人有勇氣上去詢問安慰他什麼。
    他茫然的繼續走著,恍若不知哪裡才是自己的歸宿,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啊,你瘋了,你個臭婆娘,敢咬你爺爺,還異想天開想通過相爺去見皇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你這一身襤褸的臭叫花子,別做白日夢了,給大爺我滾開!”李冰木然的望過去,原來正是在那楊素楊府的門口,一個面黃肌瘦衣著襤褸的女人被兩個守在門口的士兵攔住後一腳踹到在地。
    李冰見狀走了過去,往日那兩個士兵見到李冰的時候都會恭敬的行個禮然後一臉媚笑的點頭哈腰:“李三少爺您來了!”但是今日那兩個士兵看見李冰走近,一個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把頭轉到一邊,另一個陰陽怪氣的笑道:“哎呦,這不是唐國公府上的李三郎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想見我家相爺啊,不好意思,我們相爺府不接待孩子,要見我家相爺,還是讓你爹親自來吧!”說完,一臉的輕蔑看著李冰。
    李冰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只是默默的走到那婦人面前把她扶起來,仔細端詳著,那婦人雖然面黃肌瘦滿臉污漬,但是還是難以掩蓋她那姣好的面容,想來之前也肯定是大富大貴之家,只是不知何故才落得這步田地。
    那婦人正趴在地上,忽然感到一雙手把自己扶了起來,她一抬頭才發現扶著自己的是個眉清目秀的半大孩子,看穿著舉止一看就是權貴人家,方才又聽的剛才踢她的那個衛士叫他唐國公府上的三公子,原來他還是那樣搞得出身啊,想到自己一家的遭遇,再看看這些在長安城中整天醉生夢死的權貴們,她的心中生起一股難以按耐住的恨意,張嘴就狠狠的咬住了李冰扶著她的一隻胳膊,她只覺的最終湧入了一絲溫熱的血腥,原來這就是貴族的血啊,那婦人扭曲的臉上閃過一絲快意。
    李冰剛剛攙扶住那摔倒在地的婦人,就感覺自己的左臂一陣鑽心的疼痛,把他從麻木中拽回到現實,只見自己的左臂正被那婦人狠狠的咬在嘴裡,那婦人的眼中閃爍出一股恨意。
    李冰忙用力甩開那婦人的利齒,順勢一腳踢在婦人的腹部,那婦人怎麼會是力大無比的李冰的對手,只一腳就被踹飛了三四丈遠,李冰看著趴在地上呻吟著但是一臉快意的婦人,加上方才城外難民的刺激,他的怒火不由的爆發了出來:“你是何人,為何襲擊本少爺,是受何人指使,趕緊說出來,不說的話,我定叫你在這大街上分屍!”李冰的小臉上一篇猙獰,有些血紅的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婦人,收了傷的左臂還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著鮮血。
    那婦人抬起頭來對上李冰的目光:“受誰指使?哼哼,我是替天下受苦的老百姓報仇來的,我們在邊境上倍受突厥欺淩,三個郡都成了一片廢墟,三個郡的父老鄉親們呐,全都變成了屍體!”李冰微微一顫,原本捏緊的雙拳也送了下來,只是默默的聽著,那婦人見到李冰不做聲,以為他內心有愧,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可是你們這些京城的權貴們,一個個醉生夢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渾然不知百姓在受苦,我一個堂堂郡使的夫人,那些突厥畜生沖進我家,當著我家老爺、公公婆婆和孩子的面,把我這個弱女子糟蹋了,然後我一家老小一十三口全部被殺,我可憐的孩兒,當你們這些公子哥兒享樂的時候,我的孩兒卻在地獄裡哭,我恨啊,我恨那些殺千刀的畜生,我恨那昏庸的皇帝,我恨你們這些權貴,我那可憐的孩兒啊!”那婦人仿佛瘋了一般,竟然跳起來一頭撞在楊素府門前的石獅上,那兩個士兵阻攔不及,殷紅的鮮血飛濺在獅子上,那女子慢慢的軟倒,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瞪著天,死不瞑目。四周一片安靜,大家都默默的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子,想起那些在邊境上慘遭突厥襲擊的百姓們,心中都是一片沉重,是啊,今天有這個勇敢的女子一路忍辱偷生來到長安想找皇帝高禦狀,可是那些沒有來的呢,像這樣的可憐人邊境還還有多少啊!
    李冰愣愣的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覺得自己原本就沉重的心更加的壓抑了,他走到那個可憐的婦人面前,用手替她闔上了雙眼,走到一個沉默不語的商販面前掏出一貫錢:“給她買副棺材把這個可憐的女子埋了吧,剩下的錢你就看著辦,她是個可憐的人,別再讓她死後連埋得地方都沒有!”那漢子只是默默的結果前,看了那女子的屍體一眼,重重的點下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仇恨,那是對突厥的仇恨。
    李冰轉身,拖著沉重的身子徑直進了他常去的那家臨江樓,那臨江樓臨江而建,風景好,是長安城內有名的達官貴人流連之處。
    李冰上了臨江樓二樓,走到臨江的一張桌子前坐下,由於之前李冰和他那幫紈絝朋友們常來此地飲酒作樂,所以小二對於李冰還是很熟悉的,上來作揖道:“三少爺,還是老樣子?”李冰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我想喝酒!”很簡單的四個字。
    那個小二伺候人的時間久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很好的,見李冰沒有什麼好的興致,知道今日這位爺心情不好想借酒澆愁,當下就匆匆離開了。這臨江樓的速度還是蠻不錯的,不一會兒,四樣精緻的小菜,加上一壺上好的花壺雕就擺在了李冰的桌子上,李冰沒有動筷子,只是一直往嘴裡倒著酒,別的什麼也不想。
    這一連串的事情壓在李冰的心裡,他畢竟前世也只是一個還未踏上社會的半大青年,沒有經歷過什麼風雨,這些日子以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事壓垮了,這一世他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而已。尤其是那婦人在咬他時那仇恨的眼神,讓他心裡止不住的煩躁。
    借酒消愁愁更愁,不多時,李冰就已經面紅耳赤,只見他醉醺醺的站起身來,對小二喊道:“小二!小二!給本少爺拿筆來,本少爺要作詩!”店小二見李冰搖搖晃晃的沖他走來,長安城都知道李家三郎的神童之名,況且就算李淵去職,他的家世也不是店家能招惹的,店小二慌忙拿起紙筆跑了過來,“爺……”店小二剛要說什麼,李冰搖晃著拿起毛筆,一把將他推開:“給本少爺走開!”他理也不理店小二,徑直晃著走到一面牆邊,將牆邊的一張桌子一腳踢翻,他雖然喝醉了,但是武功還是在的,只見他一踏桌子,就在那面白牆上飛龍走蛇起來,那店小二愣愣的看著李冰在那撒酒瘋,也傻眼了,但是他又不敢去勸,李冰清醒的時候就知道他武功高強,現在更何況他醉著呢。這時在臨江樓吃飯的客人們也注意到了醉了撒酒瘋的李家少爺,都紛紛圍過來觀看。
    李冰醉眼朦朧的邊念邊寫,他雖然有些喝醉了,但是那婦人的仇恨的目光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他也恨,他恨大隋的積弱,他恨將領的不成器。不多時,一首詞就躍然於牆上:
    “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雁門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大隋仁壽七年唐府李冰醉題臨江樓”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4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一章 李淵守太原,晉王起殺意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253


    “好,好一首《滿江紅》,‘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好詞,真不愧是名滿京城的李家三郎啊”圍著看熱鬧的人群中一個認識李冰的男子突然擊掌稱讚。只是李冰早已經喝的醉醺醺的,醉眼朦朧,怎麼也看不清剛才說話的是誰,剛想擺手做什麼,腳一軟,徑直倒在地上,依靠著那張翻到的桌子。
    李冰雖然醉了,但剛才腦子還沒罷工,在他剽竊岳飛《滿江紅》的時候沒忘了把那句“靖康恥”改成“雁門恥”說的是大業五年隋文帝在雁門關二十萬大軍被突厥打敗的事情(本來是該隋煬帝的,姑且讓它提前發生吧)。他無力的躺在地上,腦袋昏昏沉沉的,腦子裡,只有那撞死在楊素府前的婦女。
    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候了,李冰還沒回來,竇氏不禁有些擔心,以往李冰也不是沒在外面吃過飯,但是每次在外面吃飯,他都會提前或者差人回來告訴家裡一聲,今天直到午飯吃過好一會兒,都不見有什麼消息,竇氏心裡隱隱的有些不安,她忙差人喚過蕭詩筠,將李冰沒有回來吃飯也沒有消息的事說與她聽,正好這兩天蕭詩筠心情不好,就讓她帶著幾個下人出去找找,順便讓蕭詩筠出去散散心。
    蕭詩筠聽到李冰沒有消息的事很是吃驚,她知道李冰是個很有孝心的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就讓竇氏擔心,雖然這三年來蕭詩筠的心裡一直念著薛義,但是經過這三年和李冰的相處,加上李冰對他的關係,她對李冰也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現在聽說李冰不見了,隱隱的她也有些擔心,她當下回到李冰的小院,叫上李冰院裡的下人們,準備出門去找人。
    長孫無垢聽到李冰不見了的消息,焦急的表情溢於言表,蕭詩筠這幾年和長孫無垢的相處,對這個溫柔賢慧又飽讀詩書的女孩十分的欣賞,兩個人也很談得來,加上一個李秀寧,這三個女孩經常沒事湊在一起聊著女孩們的話題。而且蕭詩筠和李秀寧在平日的交談裡也感覺到了長孫無垢對李冰的情意,見二人現在如此的僵持,都勸長孫無垢先跟李冰說明,但長孫無垢的薄臉皮哪能做出這樣有悖於她的矜持的事,所以蕭詩筠與李秀寧也只是一陣惋惜。此時蕭詩筠見長孫無垢如此的擔心,遂將長孫無垢也一起叫上去尋找李冰。
    除了國公府,眾人就分成幾路前去找尋,蕭詩筠見下人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人群中亂走,皺了皺眉頭,對長孫無垢說道:“妹妹,你和公子生活的時間較舊,你覺得公子可能去哪?你那麼聰明,想想有沒有什麼找人的線索啊?”長孫無垢想了想:“少爺他出府一般不是和他的‘朋友們’出去喝酒打獵,就是到隔壁的高府上去找高家小姐!”說到這,兩人對望一眼,同時說道:“先去高府!”二人一愣,然後一起笑了起來,這一大一小兩個絕代佳人盈盈一笑,頓時美豔的不可方物,路上的行人紛紛把目光集中在她們身上,她們俏臉一紅,忙低頭進了高府。
    蕭詩筠也是知道一些李冰和高雨琴的事,隱約聽說兩家有意讓李冰納高雨琴為側室,由於她還沒打算嫁給李冰,她還堅信薛義以後會帶她離開國公府遠走高飛,所以她對於李冰身邊女子的事也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高府的下人們對這兩個人也算是面熟,知道是隔壁國公府的人,聽蕭詩筠向他打聽李冰,忙告訴蕭詩筠她們李冰上午來過,不過聽說小姐病了以後,很快就走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蕭詩筠與長孫無垢對視一眼,感覺到果然有事,遂問那下人李冰往哪去了,下人把李冰走的方向指給她們看,她們就急忙順著那個方向一路尋去。
    她們一路找著,又在楊素府附近找到了李冰的線索,聽說了李冰被咬傷的事,二女心中更是擔心,聽說那女子的悲慘遭遇,二人也是唏噓不已。
    一路循著李冰的蹤跡找來,她們終於找到了臨江樓,向門口的店小二打聽,得知李冰上二樓後一直沒下來,她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二人趕緊上了二樓,卻見二樓上一個食客都沒有,左右望去,才發覺人都在牆邊那圍了一圈不知道在幹什麼。
    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想起李冰那個紈絝的性子遇到熱鬧怎麼會不去摻和一番,當下擠到前面,卻發現那雪白的牆上被人題上一首詞,那一手字端得飛龍走蛇,瀟灑之際,而眼見的長孫無垢一眼就看出是李冰的字跡,果然,就在地上倒著的那張桌子背面,喝的爛醉如泥的李冰正靠在那兒呼呼大睡。終於找到了李冰,長孫無垢這才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她顧不得看牆上寫的和是什麼,趕緊上前,把昏睡的李冰扶了起來。而蕭詩筠則站在那看著李冰醉題的那首《滿江紅》,不由得被震驚,好大的志向啊,這還是平日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紈絝子弟嗎?這是那個胸無大志只知道拍馬追女人的李三郎嗎?這個要“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熱血男兒,到底那個才是他?或者說平日在我們面前那個一身文采卻甘當紈絝的那個只是他的假像?一霎那間,蕭詩筠迷惑了?
    等蕭詩筠反應過來,忙過去和長孫無垢一起扶住李冰,長孫無垢這才認真看著牆上的字,與蕭詩筠的震驚不同,她是被李冰征服了,以前她也會經常看見李冰寫出一些膾炙人口的佳作送給高家小姐,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那種感覺,就像是三歲的他寫出那首“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時給她的震撼一樣。而且和李冰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也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喜歡的少爺,並不像他平時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然後同蕭詩筠一起將李冰扶回國公府且不提。
    李冰從醉酒中醒來後,將今日之事大略的說了一遍,竇氏也只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就連那跟在竇氏身後的蕭詩筠,也是神色複雜的看了李冰一眼,猶豫了會,搖頭輕歎了一口氣。
    李冰不知道,他的名字因為題在臨江樓的那首《滿江紅》而再次在長安城聲名大噪,由於平日去臨江樓的達官貴人很多,所以就連隋文帝楊堅也知道了這首《滿江紅》。
    “好,不愧是我楊堅的外甥,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李淵,你生了個好兒子啊!”楊堅看完這首詞後召見李淵時說道。
    “不敢,犬子只是賣弄風騷而已,區區文字,入不得陛下龍眼。”李淵自謙道。
    “行了行了你也別在那裝謙虛了,你是我外甥,這麼些年朕還不瞭解你,從當年打天下開始你就跟隨朕了,這麼多年的忠心耿耿朕也是看在眼裡,前些日子朕將你去職一事你也別怨朕,誰叫你和那蕭巋有姻親呢,我有心放你,但是難啊,皇帝也不是那麼好做的,現在宇文氏勢大,我有心遏制,但是其盤根錯節,我還得隱忍啊,李淵,委屈你了!”楊堅看著自己這個外甥,一臉的愧疚。
    “臣不敢!”李淵這才曉得楊堅的良苦用心,慌忙給楊堅跪下。
    “我現在看見三郎這首《滿江紅》,我又想起了你爹,你爹他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可惜去的太早了,三郎這孩子雖然平日劣跡斑斑,調皮的不行,但是從小我就知道他有大志,好好的磨礪一番,將來必定是我大隋的千里駒啊!”楊堅放下手中的書,“宇文家現在在朝中勢力頗大,而你素來與宇文述有隙,現在也須暫避其鋒芒,而我也得先與他妥協麻痹他,這樣吧,你先去太原當一任太守,替我治理好邊境,安撫民眾,以後我也好清剿宇文一黨!”楊堅為了保護李淵,決定把李淵送到太原去幫他安疆,順便磨礪一下李淵家的眾子,他也好騰出手來積蓄力量剷除宇文述,只可惜他畢竟年紀大了,目標還未達成就撒手人寰。
    李淵去任太原太守,歷史也終於回到了軌道上。
    晉王府上,楊廣得知李淵將就任太原太守的消息頓時勃然大怒,一個上好的茶碗就被摔在地上成了粉碎,而下人們看見晉王發火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殃及池魚,楊廣怎麼也沒想到原本已經失勢的李淵又被重新啟用了,沒想到還是沒把李淵一棍子打死,讓他又獲得了東山再起的機會,所以他現在也看到了李淵在楊堅心目中的地位,更加意識到了李淵對自己的威脅。“哼!雖然我得不到,但是也不能讓你壞了我的大事,李淵,你等著!”楊廣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來人,去把宇文成都給孤王找來!”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二章 註定的相遇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370


    宇文成都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在大隋滅梁的戰鬥中,他出奇兵奇襲江陵,成功破城而入,國都江陵的失陷直接導致了西梁皇室的覆滅和西梁國的滅亡,所以在隋滅梁一役中,宇文成都可以算是立得首功,回來由於他在這場戰鬥中的大功,他不僅晉升為懷化大將軍領禁軍都督,而且憑著他高強的武藝和他的力大無窮,宇文成都在皇宮內和軍中未曾遇見過對手,深得隋文帝賞識,親封他為“大隋第一勇士”,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隋文帝眼中的紅人,風頭甚至蓋過了他的祖父宇文述,但是宇文述似乎並沒有絲毫的不高興,因為他明白他老了,遲早都要退出大隋的核心權力圈,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為宇文家培養新的支柱和接班人。
    由於宇文成都實在是太紅了,簡直是紅的發紫,所以現在的他已經成了權貴眼中爭相拉攏的目標,紛紛下請柬宴請他,這不,宇文成都剛剛在於國公的宴請下酒足飯飽的從慧仁居中溜達出來,剛剛回到宇文府,就有下人來報,說是晉王有急事找他。
    聽到晉王有事找他,原本還有些醉意的宇文成都立刻酒醒了一半,他知道現在宇文家和晉王的利益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晉王找他他當然不敢怠慢,趕緊騎上剛剛御賜給他的賽龍五斑駒,快馬加鞭的往晉王府趕去。
    要說這晉王已經行過冠禮,按照祖制,是該到他的封地的,但是他借入朝辭別的機會與母后獨孤氏道別,裝出十分依依不捨、萬分可憐的樣子,伏地流淚不止。獨孤後也泣然涕下。最後居然得以留在京城,等十八歲以後再到封地。所以現在的楊廣是住在京城的晉王府的。
    一進晉王府,宇文成都就見楊廣坐在那裡一句話不說,只是喝著茶,臉色很是不好,那宇文成都陪伴楊廣已有多年,這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當下跪下給楊廣見禮後問道:“晉王爺,不知何事惹得您如此的惱怒?”
    楊廣讓下人給宇文成都看茶,示意宇文成都在他下首坐下,宇文成都謝過以後,楊廣才面無表情的說道:“李淵這匹夫鹹魚翻身了,今日父皇已然交吏部行文,李淵將出任太原太守,雖然調出了中央,但是也讓這匹夫做了一方大吏,著實讓人惱怒!”
    宇文成都沉默片刻,小心翼翼的看著楊廣:“不知王爺的意思是……”
    楊廣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手掌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宇文成都示意明白,隨即轉身欲退下去,楊廣卻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叫住了他:“等等,你回去和宇文老大人好好謀劃一下,等行動的時候孤王與你們一起,我要親自去看看李淵是怎麼死的!”
    宇文成都忙點頭答應,給李淵行禮後轉身離開了。楊廣看著宇文成都的背影,冷笑道:“李淵,本王要看看這次你還怎麼逃……”
    李淵去太原的行程很快就定了下來,李淵帶著李建成、李世民及他的一干門客、謀士等先行前往太原府,現在那立足下來,而竇氏領著李冰、李元霸以及李智雲、李元景兩個幼庶子和一干女眷十日後再行前往太原府。臨走前,李淵鄭重其事的把護衛竇氏和一干女眷的人物交給了李冰和李元霸,他知道在紫陽真人的調教下,他們兄弟二人已經十分的厲害,武藝不在一些老將軍之下,欠缺的只是戰場的磨礪而已,而李冰也信誓旦旦的讓李淵放心的先行,他則暗中差心腹吩咐蘇定芳和秦用二人帶著他的五百騎兵在附近暗中保護,並且命人告訴李山,讓他著手準備在太原開設德冰堂各商號的分號。
    李淵與眾人叮囑一番,隨即啟程前往太原。
    出得京城後,由於還要顧及後面的馬車,所以大家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傍晚時分,便來到了臨潼山渣樹崗,只見這個山崗不是很高,但是漫山遍野的長滿了茂密的樹木,偶爾一聲不知名的鳥鳴,在昏黃的夕陽下顯得有些詭異。李淵也是領過兵的人物,見此處的地形比較複雜,雜草橫生,樹林茂密,比較適合埋伏打劫,恐遇到山賊,頓時提醒眾人提高警惕,小心戒備。
    然而怕啥來啥,就在李淵一行人剛剛進了山谷,就聽得一聲哨響,路的兩旁突然冒出數十個騎兵,各個拿黑巾蒙面,其中有兩個一身黑衣的人格外的扎眼,一個拿著一把大槍,一個拿著一把三尖兩刃刀,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練過把式的。但是那兩個黑衣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從旁邊走出一個來大喊道:“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地過,留下買路財!”標準的打劫官方指定用語。
    很顯然,這幾個山賊正是那楊廣與宇文成都帶領的人馬,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截殺李淵,只得假扮打劫的山賊,那兩個黑衣黑褲把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正是那楊廣與宇文成都,其中楊廣拿槍,宇文成都怕他的鳳翅鎦金钂被李淵認出來,故而換了一把三尖兩刃刀。
    要說這李淵可是聰明,從這幾十幾個騎兵一登場,他就次從他們的穿著語言中發現了蹊蹺之處,他料想到是自己的仇家知道了自己離京的消息前來截殺自己,當下提著大刀打馬上前,那楊廣見李淵上前,急於去李淵的性命,顧不得吩咐宇文成都,提槍便上前刺去,與李淵戰做一團,宇文成都見楊廣已經上陣,忙指揮幾個手下前去協助楊廣。李淵的家丁隨從也忙提起兵器,將謀士賓客的馬車團團護住,那十七歲的李建成也拿起一把大刀向著楊廣而去。而年幼的李世民也是抽出寶劍,一臉謹慎的看著場中之人,一臉堅毅之色,出具大將之風。宇文成都見李淵的這兩個兒子臨危不懼,心下暗歎果然將門虎子,他卻早已經忘記了五年前揍他的那個李家小子。
    李淵當年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物,楊廣這種嬌生慣養的皇子怎麼會是李淵的對手,不一會就敗下陣來,但是早有手下換下他接住李淵與李建成,宇文成都一見當下領著剩下的眾人催馬前來,擠著嗓子喊了一句:“都殺了,一個別放過!”遂向李世民這邊殺來,轉眼間到了李世民身邊,李世民雖然勇敢,但是也畢竟年少未經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只一個照面,就被宇文成都掃下馬來,宇文成都就像虎入羊群般的在李淵隨行中殺將起來。
    那李淵見得這邊慘狀,尤其是李世民落馬,當下心中大揪,忍不住回馬去救,卻聽見身後李建成驚呼一聲,回頭卻見得李建成被人也打下馬來,看到自己隨身帶出來的家丁謀士賓客死傷慘重,李淵不由得大駭,難道天意讓我李淵命喪如此?
    李淵正與那幾人打得難分難解越來越吃力之際,忽然聽得一聲大喊一聲:“我靠,嫩丈麼些陰打一個(某山東方言:你這麼多人打一個),真***不要臉!”眾人皆回頭一瞧,見一個黃臉膛的漢子,手提一對虎頭錇棱金裝鐧,座下一匹黃驃馬,從一邊飛奔過來,那黃臉漢子也就三十不到的年紀,一副官差的打扮,威風凜凜。
    眾人剛要說話,這是又是一聲怒喝:“仗著人多欺負人,這算什麼本事!”打那邊又來了一對人馬,為首的人一身皂色胡服,短衣短褲,使一柄鳳頭雙朴刀,方頭大臉,後面跟著一隊人馬,簇擁著兩輛馬車,上面插著一柄小旗,上書:單家鏢局。那胡服漢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天下綠林英雄聯盟總瓢把子單雄信的大哥單雄通,他後面跟著的,正是他單家鏢局走鏢的人馬,眼見前方有兩隊人在廝殺,這單雄通也是個仗義的人,見以多欺寡,當下提刀沖將上來。
    而那黃臉漢子飛奔到李淵身前,只是一鐧,就將一個楊廣的手下打下馬來,眼看著就沒有出的氣了,眾人心裡吃了一驚,暗道:“好厲害!”那楊廣也啞著嗓子叫道:“那個黃臉的,此事與你無關,你莫要多管閒事,哪兒涼快待哪,別整天想著做好人好事,做的再多也沒有道德模範獎章給你,快走吧,不然以後招惹上麻煩後患無窮!”這黃臉漢子何許人也?正是那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威震山東半邊天,神拳太保秦瓊秦叔寶,如今秦瓊正在那山東濟南府曆城縣當差,因和樊虎二人押解幾名大盜,路過此地,而秦瓊此人仗義非凡,號稱仗義賽孟昶,正好那打抱不平之事,不然也不會在江湖上又那麼大的威名,人人見他都喊他聲秦二哥,他方才見到楊廣等人一出手就是殺招,且招招致命,地上也有了數具屍體,所以他就明白了這夥人不是強盜,而是來殺人的,秦瓊本就是官差,有加上他的俠義心腸,當下把看管犯人之事交與樊虎,自己騎馬拿鐧沖了過來。
    要是讓李冰在場的話,他一定會感歎,歷史真的回到正軌上了,李淵和秦瓊還是遇到了,真是命中註定的相遇啊。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三章 李淵無意結因果(已修改)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123


    楊廣啞著嗓子叫道:“兀那黃臉漢子,此時與你無關,你莫要多管閒事,速速離去,不然以後招惹上麻煩後患無窮!”秦瓊見蒙著面的楊廣在那說話,又見得他與其他的人不一樣的服飾,就認定這是個領頭的人物,所以秦瓊理都不理楊廣,直接一鐧就招呼過去。
    另外那邊,單雄通提著風頭雙樸刀趕將過來,見原本支撐的吃力的李淵那邊已經有個黃臉漢子相助,他隨即就往正在家丁群中大殺四方的宇文成都撲過去。
    楊廣見秦瓊一鐧打來,剛才與李淵鬥得有些力乏還沒緩過來,心下驚慌,忙擰槍來刺,秦瓊一夾馬腹,那匹黃驃馬也是一匹寶馬,硬生生的往旁邊橫踏一步,躲開了楊廣這槍,秦瓊見楊廣這一槍輕飄飄的無甚大力,心道:“原來這個頭領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也罷,擒賊先擒王,先將你這廝拿下再說!”打馬掉頭就一鐧打向楊廣的後心,楊廣舊力已衰,新力未生,見秦瓊這一鐧來勢兇猛,嚇得槍都掉在地上,趕緊往前一趴,閃過了秦瓊這一鐧,忙打馬就跑,秦瓊一見楊廣跑了,馬上策馬追去,楊廣那匹馬顯然不是什麼寶馬,很快的就被秦瓊追上,秦瓊那對虎頭錇棱金裝鐧一長一短,長的主攻,短的主守,秦瓊將手中的那只短鐧拋出,直取楊廣的後心窩,這一招正是秦瓊的絕招“撒手鐧”,後世的“殺手鐧”也就從這而來,就在秦瓊撒鐧那一霎那間,宇文成都見楊廣有險,嚇得魂都快飛了,生怕晉王在這裡有什麼閃失,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截殺朝廷重臣的事就不可能不敗露了,情急之下忙大喝一聲“呔”,宇文成都武功高,這一嗓子又是鼓足勁喊得,聲音自然也大的出奇,把秦瓊冷不丁的嚇了一跳,手中撒鐧的準頭也就偏了那麼一偏。楊廣在前方飛奔,眼睛余光見得秦瓊已經追近,心中大是驚恐,忽然聽得宇文成都一聲大喊,而後身後一陣風聲,楊廣急忙趴倒在馬鬃上,只聽“嗖”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音,顯然是來勢極快,不過被宇文成都喊得那一偏,加上楊廣那一躲,那支短鐧竟沒打中楊廣,只是擦著楊廣的肩膀飛了過去,楊廣受此驚嚇,哪裡還敢聲張,只是咬緊牙關悶頭往前跑。
    且說那宇文成都正在李淵隨從中大殺特殺,忽然聽見一聲大喝,然後就見一個黃臉大漢拿著雙鐧就奔楊廣而去,宇文成都大為驚恐,怕楊廣出事,那他們宇文家就再無出頭之日,剛要撥馬前去相救,前面卻憑生殺出個提著朴刀的漢子,攔住他的去路,宇文成都大急,眼看那黃臉漢子在楊廣馬後撇出那支短鐧,但是眼前那個朴刀漢子卻像個蒼蠅似的糾纏不休,宇文成都急忙大喝一聲,嚇得黃臉漢子一下,然後對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漢子就是一刀,雖說手裡拿的不是自己的成名兵器鳳翅鎦金钂,但宇文成都是何種英雄人物,武藝了得,就是手中這把三尖兩刃刀也不是單雄通這中走江湖的鏢師所能抵抗的,只一招,就被掃倒在地,李淵這時正好見到那前來營救自己的漢子被宇文成都打倒,忙拾起掛在馬鞍上的硬弓張弓搭箭,瞄準宇文成都就是一箭,宇文成都正是往李淵和楊廣這個方向來的,豈能看不見李淵的動作,只見他一刀挑起躺在地上躲避他的單雄通,對著自己面前擋了過去,那李淵那一箭射的又快又狠,正中了單雄通的左胸,“噗”的一聲沒根而入,背後穿出了兩指長的箭頭。可憐那單大龍套,剛剛說了一句臺詞,剛出場就死翹翹了。
    那些個跟隨單雄通走鏢的鏢師一看自己的公司的老總被李淵一箭掛掉了,也不管李淵是有意沒意,當下急紅了眼,一個個都抄起兵器朝著這邊混戰的隊伍沖了過來。
    那宇文成都前方沒有了騷擾,幾刀蕩開前邊擋路的家丁,往楊廣那飛奔過去,楊廣見宇文成都朝他趕來,也撥馬朝他而去,而秦瓊則在楊廣後面緊追不捨,楊廣來到宇文成都身後駐馬,把秦瓊交與宇文成都對付,而他由於自己的失誤而導致了身份的可能洩露,已經有了走的意思,示意他旁邊的隨從吹響哨聲,眾手下朝這邊集合過來。
    宇文成都輕哼一聲:“你是何人?休得對王爺無禮,看刀!”秦瓊登時愣了一下,王爺?但見宇文成都已經一刀砍來,也只能應戰。那秦瓊雖然勇猛,但遠不是宇文成都的對手,二人在馬上你來我去的鬥了十幾個回合,宇文成都覓得秦瓊一個破綻,三尖兩刃刀一刺一挑,秦瓊原本武藝就差宇文成都很多,手中沒了防守的短鐧,更是應付的吃力,眼看宇文成都一刀刺來,秦瓊忙橫鐧抵擋,冷不防被宇文成都一挑,手中只感到一股大力襲來,頓時虎口破裂,那支長鐧也脫手而去,所幸宇文成都並不欲取秦瓊的性命,打掉秦瓊的兵器後,撥馬回頭招呼手下護送著楊廣匆忙離去了。
    李淵見楊廣等人離開了,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忙策馬到秦瓊面前,在馬上抱拳施了一禮:“在下唐國公李淵,今日多謝這位壯士仗義相救,保得李淵一家性命,敢問壯士尊姓大名?我李淵回家後必給壯士立上牌位,一日三炷香,為壯士祈福!”
    秦瓊剛才已經聽說什麼一個王爺一個國公的,當差的他怎麼會猜不出這是官場上的死鬥,但是畢竟已經得罪一方了,雖然自己沒有告訴那人名字,料想以他們的勢力還是能查出自己的底細來,哎,討個人情給李淵,為自己留條後路也好,秦瓊如此想到,遂就把自己姓名告訴了李淵。李淵忙解下自己隨身帶著的一枚錦彩琉璃佩交與秦瓊,作為自己的信物,讓秦瓊以後若有什麼難處或者沒有了生存之處可以拿著這個東西去太原找他,秦瓊收下後貼身放好,與李淵辭別就撥馬離開了。
    且說這秦瓊走後,與樊虎分別押解了犯人和呈送公文後,又發生了原來歷史上的得病、賣馬、結識單雄信與王伯當、入獄和跟隨羅藝學武等等暫且不提。
    等李淵回到隨從那邊,見自己的隨從真是損失慘重啊,家丁、門客謀士足足死傷了將近一半,李世民從馬上掉下來摔傷了胳膊,而李建成也因為落馬而閃了下腰。李淵命人把屍體上的蒙臉巾挑開,一個家丁突然驚訝的指著其中一具屍體上說道:“老爺,這個人是宇文府上的,以前在長安酒樓裡我曾經見過!”
    李淵身子一陣,頓時把楊廣等人的身份和截殺他的原因給想透了,他那那家丁喚來,問道:“你確定沒看錯?”見那家丁點頭,他看著眾下人就吩咐道:“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再提,就當沒發生過,你們知道了嗎?”幾個家丁也是國公府的老人了,知道有些事該說有些事不該說,都齊齊稱是。
    正在安撫隨行人馬,那邊又沖過來一對拿著兵器的人,李淵心中一緊,以為是來殺他的人又去而複返了,馬上拿起兵器戒備著,卻見那幾個人沖到地上的一句屍體前就停下下來,護著那句屍體,看著李淵,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李淵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是單雄通的那些鏢師們,眼見自家大員外被李淵一箭射死,他們頓時想殺了李淵為單雄通報仇。
    李淵從馬上下來,走到那些個鏢師面前,施了一禮,然後吩咐隨從取出五百兩銀子:“在下太原太守、唐國公李淵,方才拿箭射那賊人,當那賊人挑起這位恩公擋箭,這才誤傷了恩人的性命,但是現在我們著急去太原府,這五百兩銀子你們先拿著,把這位恩人好生厚葬,等我到了太原,再差人給你們送去撫恤金和一面見義勇為的錦旗,表彰你們今日的義舉!”那幾個鏢師暗暗心道:“你這麼大的官,就我們幾個也奈何不了你,你們人也多,今日想殺你報仇也是不可能的了,雖然我們單家莊不缺錢,但還是先把這錢收下穩住你,回去告訴二員外,讓二員外給BOSS報仇!”於是眾鏢師接過前來,暗自幾下李淵的名字,就把單雄通的屍體抬回車上就和李淵分道揚鑣,李淵無意中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給了欲給單雄通報仇的下人,也就引出了後來李淵一家與單雄信的一段因果。
    幾天後,李淵再沒遇上什麼突發事件,安安全全的抵達了太原府,並且在太原府買下宅子安家。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四章 寵物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4051


    李淵帶著李建成和李世民等人離開長安十日後,長安唐國公府上的東西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除了一些府上必須得用但是又不好帶的東西外,裡裡外外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收拾起來找鏢局先行押送回了太原的新李府。而剩下的,只有一些隨身行李和家眷丫鬟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竇氏領著剩餘的人終於也踏上了去太原府的路程,離開了居住了二十多年的長安。李冰房中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他十分看重的,包括他的產業帳本、他的發展投資計畫、他的件龍鱗亮銀甲都鎖在一個楠木箱子裡,放在竇氏的馬車上由竇氏親自看管,竇氏雖不知道這箱子裡鎖的是什麼東西,但是看見兒子一臉鄭重其事的樣子,也就答應了她。李府遷徙的人馬浩浩蕩蕩的一長串,竇氏、常氏、蕭詩筠、長孫無垢以及李秀寧坐在一輛馬車上,李淵的幾房妾室以及她們的兒女坐在一輛車上,剩餘的那些個丫鬟侍女的坐在剩下的幾輛車上,十幾個家丁騎著馬跟在馬車的後面,李冰騎著他的踏火玉麒麟走在頭前開路,而五歲的李元吉則吵著鬧著非得要騎馬,最後沒有辦法李冰只能把他抱上自己的馬,把他放在自己身前,李元吉騎在馬上,他是第一次出府,興奮的不得了,一路上不停的在李冰耳邊唧唧喳喳說個不聽,李冰被他吵得直想把他的嘴拿抹布塞上。
    而李元霸就沒有李元吉這麼好的運氣了,由於他執意要扛著自己的擂鼓甕金錘趕路,但是府上又沒有什麼寶馬能夠承受他那對六百多斤重的大錘走那麼遠的路,所以他只能自己扛著兩隻碩大的錘,邁著大步跟在竇氏的馬車旁,竇氏的馬車用的是三馬,所以他累了的時候也就把錘往車上一掛,自己坐在車轅上。看著李冰抱著李元霸騎馬在前,一臉的羡慕。
    秋風吹在身上,還帶著一絲絲的溫暖,初秋的太陽曬得李冰渾身暖洋洋的,望著這風和日麗的天氣,在看著周圍天然無污染的非人工植被,李冰經不住歌性大發,騎著馬邊走邊唱:“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快點跑,別再路邊隨便的尿尿~”
    李元霸雖然遲鈍一些,但聽到李冰的歌後也是一臉的黑線……
    李元吉興奮的對著李冰說道:“三哥,你唱的那是什麼曲兒啊,好有趣耶,再唱一個唄!”
    李冰有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粉絲,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在這一刻一下子得到了滿足,在李元吉強烈的要求下,李冰興致勃勃的又來了一個:“小鳥在前面帶路,風啊吹著我們,我們像土匪一樣,走在官道上,準備去劫糧,啊,我們像土匪一……哎呦!”李冰正興致勃勃的在馬上給李元吉開著個人演唱會,但是後面的聽眾們可受不了了,終於在李冰唱的時候,“別唱了,還要不要人活了!”一聲嬌叱,然後一隻鞋子從身後的馬車中飛出,正好打在某主的腦門上,李冰下意識的低頭一看,一隻三六的粉色繡花鞋,前面還繡著小黃絨,正是他那暴力三姐的。
    主角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哪有拿鞋子打腦袋的。
    於是某主扯著他那足有一百分貝的高音,開始大吼起來:“起來,饑寒交迫的乞丐,站起來,受欺壓的本少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不畏強權而鬥爭……”
    “吵死了,別唱了!”某暴力女女也是怒了,不顧自己少了一隻鞋,從馬車上飛奔下來,到了李冰馬前一把扯住踏火玉麒麟,然後不待李冰反應過來也一翻身上了馬,騎在李冰身後,一手抓住李冰的長袍,一手以光速抓住了李冰的小耳朵,一拉一擰,“哎呀哎呀,輕點啊輕點,好姐姐,您高抬貴爪……啊不,貴手,放過可憐的小弟吧!”李冰被他擰著耳朵,也沒法子轉過腦袋來,出手又怕傷了她,只能低聲下氣的哀求著。
    “哼,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看你還唱不唱這些難聽的歌來摧殘我們的耳朵,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也要騎在馬上,監督你,免得你又唱什麼歪歌!”李冰聞言一臉的苦笑,天啊,你為什麼要派這麼個小魔星來折磨我啊。
    踏火玉麒麟雖然馱了三個人,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影響他的速度,良久,李秀寧突然說道:“冰兒,你唱那個什麼童年來聽吧”“恩?”李冰詫異的看了李秀寧一眼,平日裡她是最煩自己唱歌了,今天怎麼?還是用這種鄭重其事的表情,李冰只是吃驚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唱了起來: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的叫著夏天,
    院子裡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
    書房裡的師父還在那嘰嘰喳喳囉嗦不停,
    等待著吃飯,等待著洗澡,等待姑娘的童年。
    總是在等到睡覺以前,才想起描紅只寫了一點點,
    總是在等到考校之後,才知道該練的武都沒有練,
    鄰居家的那個姐姐怎麼還沒給我送來甜點……”
    唱到這,李冰突然停了下來,一臉的沉默,李秀寧見他臉色不好看,隨即也明白了李冰唱到這句的時候想起了高雨琴,但是碰到這種事李秀寧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他,也是沉默了下來,就連那李元吉,也是小眼珠咕嚕咕嚕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由於隊伍中多是馬車,所以他們行進的速度並不快,三天的時間才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
    這天傍晚,隊伍來到了一處密林,要想今晚趕到鎮上的客棧去留宿,必須在天黑前穿過林子方能到達,李冰抽出一把長刀,在前面開路,這些密林中要麼有山賊出沒,要麼也許會有野獸,現在工業文明還早,很多大型猛獸還是倡狂的時候,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隊伍正小心翼翼的行走著,突然一聲異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頓時馬都驚慌的嘶叫掙扎了起來,一個家丁大驚失色的喊道:“不好,有老虎!”他的而這句話一喊出來,隨行的眾人臉都變得煞白,老虎是什麼,老虎在這個時代就是殺神的代名詞,這個時代的普通人碰到老虎基本上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淪為老虎的牙祭。
    李冰見隊伍有些亂,忙大叫一聲:“都別慌!”要說李冰雖然在眾人眼中表現出來一副紈絝的樣子,但是還是很有威嚴的,他一喊出來,原本騷動的隊伍漸漸安靜了下來,李冰趕緊下馬,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吩咐到:“元霸,你和下人們保護好母親和眾位姨娘還有兄弟姐妹們,我去前面看看!”元霸見李冰要一人前去,忙想阻止他:“三哥,還是我去吧,我好歹還有件像樣的兵器,而你就拿把破到,太危險了吧!”李冰朝他做出一個放心的笑容:“沒事,三哥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安靜的等在這裡,我去去就來,保護好大家!”然後李冰提刀就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過去。李冰並不擔心,要知道,這附近還有他的五百騎兵呢,聽見老虎的吼聲,他們豈會不來。
    李冰壯著膽子穿過密林,慢慢的向前搜索著,前面老虎的聲音離他越來越近,但是似乎很暴躁的樣子,等李冰再撥開前方的一根樹枝,就來到一片比較開闊的空地,但是他卻看見了一副觸目驚心的畫面,一隻膚色斑白的老虎正趴在地上,暴躁的咆哮著,努力的想要掙扎的站起來,但是卻一次次的失敗,地上一片血跡斑斑,就連它那的皮毛上此刻也沾滿了血跡,隨著它一次次的趴下,李冰這才注意到它的後腿上牢牢的夾著一個獸夾,那獸夾咬合的相當緊,那只老虎怎麼也掙脫不開,而且它的腹部還有一條長長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正止不住的往外濺灑。李冰這還是頭一次碰見正真的白虎,以前只是在雜誌和電視上見過,直到今天見到了真的,李冰才被白虎所震撼,那種潔白真是一眾驚心動魄的美感。
    那白虎見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立刻充滿敵意的用兇狠的目光瞪著他,還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咆哮聲恐嚇,它又努力的想要爬起來,但是卻怎麼也不能成功,李冰見狀很是憐憫,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受傷了的野獸是很危險的,所以他只能一邊對白虎做出和善的笑容,努力打消老虎的敵意,一方面慢慢的靠近獸夾,老虎見李冰先是靠近,但是一副沒有敵意的樣子,它顯然也是充滿了迷惑。等李冰靠近它的後腿時,它猛地想去咬他,李冰嚇得忙一縮手,但是老虎卻又無力的倒了下來,李冰一邊喃喃的說道:“別怕別怕,我來救你!”一邊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獸夾,現在老虎似乎明白了李冰不會傷害它的樣子,只是瞪著他,卻沒有做什麼。得到了老虎的肯定,李冰壯著膽子雙手拿住獸夾的兩側使勁一掰,幸虧他天生神力,那獸夾輕而易舉的被他掰開了。那老虎忙把後腿伸出來,李冰這才把獸夾扔到一邊。
    被李冰救了出來,那老虎連表示都沒有,只是徑直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走了幾步,回頭見李冰沒有來,就沖李冰低吼了一聲,示意李冰跟它走,李冰雖然很是迷惑,但還是理解了老虎的意思,就在它後面跟著,走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那老虎終於到了一個矮小山洞中鑽了進去,吼了一聲,就無力的趴到在地上的乾草上,李冰大驚失色,忙也鑽進山洞,正要上前,卻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忙停下動作,不一會,就看見那老虎身下鑽出一個小傢伙來,借著昏暗的夕陽光,李冰看清了,顯然是一直剛剛睜開眼的小白虎,那只小白虎很小很小的,就像小貓一般大小,老虎又朝李冰吼了一聲,李冰疑惑的問道:“你是讓我照顧這個小傢伙?”那老虎似乎聽懂了李冰的話一般,愛憐的又舔了舔那只小白虎,努力把它叼到李冰那一側,用它那碩大的腦袋把小虎崽往李冰那一推,李冰這下完全明白了老虎的意思,這是在托孤啊,李冰不忍這個小虎崽餓死,忙把嗷嗷直哼的小虎崽抱在懷中,那老虎用一種特別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冰後,就歪倒在地再也不動,李冰忙把手指在老虎鼻子前一探,發覺已經沒有氣了,心中也是戚戚然。
    在洞外用手中的刀挖了個大坑把那死去的白虎給埋了,他這才抱著那只在他懷裡不停扭動的小虎崽沿著來時的血跡一路往回走去,他決定把這個小虎崽放在身邊養大,當然,當個威風凜凜的寵物也是不錯,以後可是泡妞利器啊,李冰看著懷裡的小虎崽,一臉的YY,不知道那死去的白虎若在天有靈,知道自己的後代被這樣使用,會做何感想,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它還會不會把它的孩子託付給眼前的這個傢伙……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5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五章 武器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765


    等到李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竇氏等人原本懸著的心才放下,家丁護衛們原本繃緊了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
    李冰慢慢的走進,還是李秀寧眼尖,一眼就看到李冰的懷裡有個毛茸茸的東西,當下指著李冰叫道:“三弟,那個是什麼啊,拿出來給我看看~”
    李冰無奈的苦笑一下,李秀甯的眼神兒還真是好啊,隔這麼遠都讓她給看見了,他可不想再被李秀寧折騰,忙把懷裡的那只小虎崽拿出來。
    “呀,好可愛的小貓~”李秀甯一見李冰拿出來一隻毛絨絨的小貓,頓時愛心氾濫,喜歡的不得了,兩眼變成星星狀,然後一把就想把小虎崽搶到手。
    “你小心啊,這可不是小貓崽,這是我剛才去山裡撿來的一個小白虎崽!”李冰生怕李秀寧出什麼危險,趕緊向她說道。李秀寧聽說他拿的是個老虎崽,嚇得手一縮,但是又見小虎崽那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好奇心終究還是戰勝了恐懼,顫抖著從李冰手裡把虎崽子接過來抱住,那小虎崽見換了一個人抱它,先是睜開眼嬌叫了一聲,然後又砸吧砸吧嘴,閉眼睡了。
    “哇,卡哇伊~”李秀寧的眼波濃稠的仿佛要滴下來。
    李冰到了竇氏身邊,把剛才在前面遇到的事情跟眾女一說,眾女這才知道李冰抱回來的小虎崽是被托孤了的,當下都愛心氾濫的紛紛想收養它做寵物,尤其是李秀寧,把小虎崽抱在懷裡就不撒手了,任誰想抱都不給,好在眾人也都習慣了李秀寧的魔女性格,也就任由她去折騰了,在眾女的支持下,這只小虎崽正式成為了李家的一員,被李秀寧起了個名字叫“白光”。
    解決了這段插曲,竇氏一行人在三天后順利的到達了太原府,一路平安。再抵達太原府的新李府,半個月沒見的家人們舉行了來太原府的第一次全家人民代表大會及宴會,會議上,與會人員親切交談,交流這趟長途自駕遊的感受與心得,李冰也就從李淵的口中得知了被截殺之事,以李冰對於這段歷史的把握,怎麼會不知道是楊廣在搞動作,不過最令他驚訝的還是秦瓊的出現,沒想到由於他的穿越而本該改變了的歷史又回到了正規,改變的,只是時間而已,他不得不讚歎于歷史超強的糾錯能力。
    通過走這趟遠路的種種認識和體會,李冰終於認識到一把趁手的兵器在這個時代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他也終於下定決心去打一把屬於自己的兵器。
    剛到太原烏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又是收拾屋子,安排房間,接見太原的士紳和官僚等等,而李冰還需要到城外莊子裡忙活自己那支騎兵人員的安置問題,以及這段時間德冰堂的很多事情,忙的是焦頭爛額,這一忙,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等忙完這些事情,李冰終於有時間去弄兵器的事情了。一大早,他就騎著踏火玉麒麟出了家門,輾轉來到太原最大的鐵匠鋪。
    鐵匠鋪的孫師傅是中原地區有名的鐵匠了,十二歲學打鐵,現年六十的他手底下出過的各種有名的獨門兵器不計其數,現在的他老了,也基本上不怎麼打鐵了,只是在家看著孫子享受天倫之樂。
    這天早起的孫師傅正捧著一壺茶坐在門口的籐椅上,聽著鳥鳴,眯著眼曬著初升的太陽,悠閒的好不自在,偶爾捧壺喝上一口,愜意的連臉上的皺紋也彎成了彎彎的弧線。
    “嘚嘚”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鑽進了孫師傅的耳朵裡,打擾了他的休閒,他有些惱怒的睜開眼,想看看到底大清早的是誰干擾了自己的雅興,他的目光注視之處,一陣烏濛濛的灰塵飄了起來,要知道太原城還是比較乾淨的,要想掀起這麼大的塵土來可是件不容易的事,孫鐵匠眯起眼睛,想看清到底是什麼才能弄出這樣的場面。
    響亮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孫鐵匠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匹潔白的馬,但是跑動的四蹄中卻踏著一圈烈焰,端得是奇景,孫鐵匠睜大了眼,待那馬匹跑的近了,才恍然,原來那團火焰竟然是馬腿上的毛。
    那匹馬轉瞬就來到孫鐵匠身邊,馬上的人韁繩,那馬“噅~”前蹄向上站起,但那馬上的人似乎騎術不凡,緊它馬鐙,身體微微直立,然後隨著馬的落地而重新坐在馬鞍上。
    孫鐵匠見過的名人無數,瞧得的名馬也是不少,今日見了這通體潔白卻有蹄上一圈紅的馬,還是禁不住“漬漬”稱奇,寶馬啊,憑生難得一見的寶馬,孫鐵匠覺得和這匹馬比起來,以前見過的那些名馬不過是些驢騾罷了,他那年邁的身體如同一根繃緊的彈簧一般,“噌”的站了起來,就連茶壺掉在地上都沒有發覺,理也不理馬上坐著的是何人,只是圍著那匹停下來的馬轉著圈仔細的看著,嘴裡不住的發出感歎。
    “敢問這位老丈……”李冰見自己被華麗的無視了,下面的那個老頭自打見了自個的馬,就失魂落魄般的只是圍著自己的馬打轉,而把自己這個正主卻晾在一邊,他實在是等得不耐了,只好開口問道,“敢問老丈,這裡可是中原有名的孫記鐵鋪?”
    “啊,啊?”李冰的問話終於把孫鐵匠拽回到現實世界,孫鐵匠這才注意到馬上騎著的人,今日李冰穿著一件文士青袍,頭戴書生璞頭布巾,一副文質彬彬的書生打扮,這樣的穿著,使得原本不是很俊秀的李冰身上多了一股儒雅之風,看起來很是俊秀。那孫鐵匠見擁有這等良駒的只是一個半大的書生,原本的那股子興奮勁也就消失了,又恢復成那個蒼老的樣子,慢悠悠的答道:“這個小哥找對了,這就是孫記鐵匠鋪子。”然後慢悠悠的又回到他那張籐椅上坐下,看到地上打碎的茶壺,一臉的心疼。
    李冰聞言縱身跳下馬來,給那孫鐵匠一抱拳:“敢問這位老丈,聽聞這孫記鐵鋪的孫師傅手藝精湛,堪稱巧奪天工,不知孫師傅現在何處?還請老丈指點一二!”
    那孫鐵匠聞言便知又是來找自己打制鐵器的,更是興致缺缺,也不再看著李冰,只是躺靠在籐椅上懶洋洋的答道:“我便是孫鐵匠!”
    李冰見自己面前這位其貌不揚的老頭居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很是歡喜,忙又施一禮:“原來老丈就是鼎鼎大名的孫師傅,小子想打制一件兵器,還請孫師傅幫忙!”
    孫鐵匠已經有很多年都不打鐵了,現在做活的都是他的兒子和幾個夥計,他就朝李冰擺擺手:“這個小哥你來的不巧,老頭我已經好多年不操錘了,您的要求恕我不能滿足,你還是去裡面找我兒子吧!”
    李冰見孫鐵匠有推脫之意,忙道:“我這銀錢倒是不缺,我只信得過孫師傅的手藝,況且我要做的兵器,非尋常鐵匠所能打出來,若孫師傅能親自出馬,小子願多出500貫,所以……”
    孫鐵匠這才抬了抬頭,李冰的價格讓他很是心動,要知道這個時侯一貫可以買二十石的米,這五百貫也就差不多後世的百萬家產了,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況且李冰還說只有他才能打制的兵器,也同樣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知道這位小哥要打什麼樣的兵器啊,還要老頭親自上陣才能打?”
    李冰微微一笑,拿出一張圖紙,孫鐵匠看了一眼,有些不屑道:“不過一杆方天戟,還用得著老頭?你還是找我兒子他們吧,恕小老兒和您的銀錢無緣了!”孫鐵匠很是失望的閉上眼,畢竟損失了五百貫很是心疼,但是作為一個有能力的手藝人不肯屈尊做些尋常物件的尊嚴還是有的。
    “如果是杆普通的方天戟的話就不勞孫師傅出手了!”李冰將孫鐵匠的表情看在眼裡,微微笑道:“我要做的方天戟雖然樣子和普通的無甚大的異樣,但是特殊就特殊在我要求它的分量重,至少得五百斤以上!”
    李冰的話一出口,孫鐵匠嚇了一跳,五百斤,這還是人拿的兵器嗎,他猛地睜眼,看著李冰,不可置信的問道:“五百斤?這位小哥不是在尋小老兒的開心吧,不知是何人要用?這哪是人用的兵器啊!”
    李冰微微躬身:“正是小子,還請孫師傅親自出馬!”孫鐵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半大文弱書生,還是不相信。
    李冰見狀也不多說什麼,徑直走到鐵匠鋪子門口的一尊石獸前,那石獸似獅非獅,因為兵器乃是兇器,古人認為不吉,所以一些大鐵鋪的打鐵爐旁都有一對石獸,鎮壓氣運的,李冰雙手把住石獸鏤空的一條腿,一使勁,就將那石獸從地上提起來,然後單手就那麼直直的把它舉了起來。
    那石獸雖不大,但是少說也得七百斤開外,竟然被李冰單手舉起,那孫鐵匠長大了自己的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李冰就那麼舉著石獸走到孫鐵匠面前,臉不紅氣不喘,仿佛舉著的是一團棉花,望著當機了的孫鐵匠,李冰笑道:“現在孫師傅相信了吧!”
    孫鐵匠這才從石化中醒了過來,忙道:“信了,信了,公子把儘管放心,小老兒一定為公子您打出最好的來,正好鋪子裡前些日子剛得了一塊星星鐵,堅硬無比又甚是沉重,剛巧給公子您打制,還請公子這邊把您要的具體樣子跟小老兒說下”孫鐵匠一邊殷勤的招呼李冰,一邊想到:乖乖,這麼小的歲數這麼大的力氣,真是個怪胎啊,別一發火把我這把老骨頭留在這,還是應了他吧!
    李冰又是微微一笑,隨著孫鐵匠往裡屋走去,走到打鐵爐的時候隨手一扔,就把那石獸扔在原來差不多的地方上。一聲巨響,大地一片震動,打鐵爐那頓時掀起了一片塵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六章 地下勢力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4547


    李冰隨著孫鐵匠進了鐵匠鋪內的後院,一進院子,李冰就注意到了後院中放著一塊巨大黝黑的石頭,孫鐵匠介紹道:“公子,這就是小鋪前些日子裡得到的一塊星星鐵,正好為您打制兵器!”李冰知道,所謂的星星鐵,實際上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沒有燒完的隕石,由於隕石內含有大量的金屬元素,並且經過與大氣層摩擦產生的高溫的煆燒,是用來打造冷兵器的頂級材料,打造出來的兵器堅硬,堪稱絕世神兵。
    李冰沒想到自己來這趟鐵匠鋪有這麼大的收穫,居然碰到了難能一見的隕鐵,心中還是很高興的,就將先前那張圖紙再次交給孫鐵匠:“樣式嗎就照一般方天戟打制就成,不過這戟杆上給我雕上九條盤龍,打出來後再除了刃上再澆鑄上一層鎏金,這把兵器打出來以後定會名揚天下,得威風一些才好,記住,份量一定要足,輕飄飄的兵器使起來不順手!”李冰見孫鐵匠的態度軟了下去,自己那種貴族子弟的上位者的氣息又冒了出來,說話間也有了些許威嚴,李冰雖然也是來自前世的現代人,但是他知道現在還是封建社會的繁盛階段,你去講什麼人人平等是不可能的,只會讓別人覺的你是個怪物,現在還是貴族統治者至上的年代,他要做的,只是適應這個時代而已,幾年的生活,他也漸漸有了所謂的上位者的威嚴。
    “啊,雕九條盤龍?是不是有點……”孫鐵匠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冰,生怕他會發怒,九龍只有皇上才能享用的,一個小孩……鐵匠不敢想下去。
    “一把兵器而已,你那麼大驚小怪的幹什麼!就照我說的威風著來就行!”李冰說道,孫鐵匠見李冰執意如此,也只好唯唯諾諾的答應了,心道:“反正我只是個手藝人,是你讓我打得,我就打是了,出了事也牽扯不到我頭上來!”
    “我什麼時候來取?”李冰見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也有了走的意思,出來一次,他打算順道出城到莊裡看看。
    “恩,大概得一個月的時間吧,這星星鐵雖然是打造兵器的絕好材料,但是其堅硬無比,花的時間得長一些!”孫鐵匠沉吟一下說道,李冰這才點點頭,轉身欲走。
    “公……公子……”孫鐵匠突然結結巴巴的叫住李冰,李冰驚訝的轉過身來,見孫鐵匠一臉為難的樣子,以為他還有什麼要事要說,就問道:“怎麼了,孫師傅還有何時?”
    “沒……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就是公子先前說的那……那五百貫還……”孫鐵匠結結巴巴的說著,還抬頭不好意思的看了李冰一眼,李冰這才恍然,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笑笑說道:“既然是孫師傅親自出馬,當前本少爺所說的話當然算數,除本金外,另多付孫師傅五百貫做酬勞!”
    孫鐵匠這才放下心來,忙躬身送著李冰:“公子慢走,公子慢走!”
    李冰笑而不語,翻身上了踏火玉麒麟,一夾馬腹,“駕~”就遠去了。
    孫鐵匠目送李冰遠去,這才轉身回去,一臉的開心,大喊一聲:“都別閑著,過來開工了,這次老夫親自上陣,學手藝的都給我睜大眼看好了……”
    李冰一路飛奔至城外的莊子裡,由於這莊子的秘密不能被外人知曉,所以建的比較偏僻,就算是有心人的尋找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找到的,李冰先是在城外轉了一大圈,確信身後沒有人跟著,這才到了莊子。
    莊外一副人煙罕至的冷清模樣,但是莊內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熱鬧景象,裡面的人正在興奮的切磋著、練習著,有的用木槊在馬上對戰,有的在練馬術,有的再練習騎射,總之一片熱鬧景象。
    李冰的莊子建的很大,當初建的時候就充分考慮了上千人的生活起居以及習武練馬等等諸多問題,幸好這裡也是荒山野嶺,就耗鉅資在長安城外和太原城外建了這兩處巨大的莊子。而且這個時代的士兵職業壽命還是比較長的,普通士兵中的職業壽命可以從十五歲到四十五歲長達三十年之久。
    李冰走在莊子裡,莊裡的人們正在那練的起勁,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到來,他獨自在練習場內轉悠著,冷不丁的看見那邊圍了一大群人,不時的傳來陣陣叫好聲,還伴著兵器交戈的叮噹聲,是誰在切磋,印的這麼多人圍觀,李冰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遂快步往人群走去,這時有人才注意到李冰的到來,叫了聲:“少爺來了!”眾人聞言急忙回頭,發現李冰真的來了,忙給他讓出一條道來,讓他得以到前面去看,李冰朝他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別打擾場中人的筆試,這才到了前面。
    一到前面,李冰這才知道為何會有這麼多人來圍觀,原來場中切磋的兩個人,正是李冰這支騎兵隊中的兩元大將——蘇定芳和秦用。這二人都是後來隋唐十八傑裡響噹噹的人物,這兩元虎將的切磋,李冰也來了興致,當下也不管什麼身份不身份的,就席地而坐,樂滋滋的看起了熱鬧。
    那蘇定芳號稱銀槍將,胯下一匹從張七槐那淘來的銀龍馬,手提一杆亮銀槍,頗具大將風範,威風凜凜,而秦用則拿著李冰找人替他打制的八棱紫金降魔杵,騎著一匹赤炭火龍駒,年紀雖小,卻也是有志不在年高,披掛整齊,虎目直瞪對面的蘇定芳,在氣勢上絲毫不遜對手。
    秦用畢竟年紀尚小,今年剛十五歲,到底沉不住氣先動了,他雙手握緊八棱紫金降魔杵,兩腳一夾馬腹,那匹赤炭火龍駒撒開四蹄飛一般的直奔蘇定芳而去,手中的八棱紫金降魔杵也高高的抬了起來,蘇定芳見秦用動了,尋得秦用的軌跡,也是一催銀龍馬,手中的亮銀槍也是直直的朝秦用刺去。秦用的八棱紫金降魔杵比蘇定芳的槍重,看准來襲的亮銀槍往旁邊一撇,就蕩開了蘇定芳的直刺,順勢輪圈朝蘇定芳砸去,蘇定芳一擊不成,馬上變招,先是橫加強身擋住秦用這一擊,當下順力橫擺強身,亮銀槍劃過一條弧線,呼嘯著朝秦用的面門掃去,秦用不敢托大,八棱紫金降魔杵忙回撤,堪堪擋住蘇定芳這一擊,秦用走的是剛猛路線,以劈、砸、掃、搗為主,而蘇定芳走的則是靈巧路線,手中的亮銀槍如靈蛇吐信一般,令人眼花繚亂,二人你來我往打了數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好不熱鬧。
    最後蘇定芳還是年長,經驗豐富,尋得秦用一個破綻,虛晃一槍,秦用上當,被蘇定芳一槍挑下馬來。蘇定芳將秦用打下馬後,自己也忙跳下馬,跑到秦用面前把秦用扶起,秦用好像沒有一點的不快,只是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握住蘇定芳的手,呲牙咧嘴的說道:“蘇大哥果然武藝非凡,小弟我心服口服,今後還請大哥多多指點!”蘇定芳忙客氣的說道:“秦賢弟也不要謙虛,賢弟的工夫已經不在烈之下,欠缺的只是經驗,日後與愚兄多切磋幾把,他日必是元虎將!”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
    李冰見二人比試完了,鼓鼓掌從地上站了起來走進:“蘇烈兄與秦用真是好武藝啊,我今日看的真是大快淋漓啊,不錯不錯!”
    蘇定芳和秦用這才看見是李冰來了,忙單膝跪地,叫道:“少爺!”其餘眾人也忙跪下,齊聲叫道:“少爺!”
    李冰扶起蘇定芳和秦用二人,然後示意眾人起身繼續練習,而他自己則和蘇定芳、秦用二人邊走邊談起來。
    原來李冰見手底下這五百人已經訓練了三年,馬上功夫及射箭都學的不錯,李冰有意將他們培養成大隋第一代特種兵,當然要達到現代特種兵的標準是根本不可能,就連李冰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特種兵是如何訓練的,他只是通過電視劇和雜誌模模糊糊的懂得一些常規的訓練方法而已,不過這個時代沒有火器,沒有飛機汽車大炮,特種兵也就不需要學那麼多的技能,然後李冰就把組建特種兵的想法告訴了二人,二人被這種想法震驚了,隨即又覺得很有道理,組建這支部隊對情報的收集、攻城戰的突襲與斬首行動、地形的偵查都有很大的作用,於是在三人的共同研究下,名為“絕刺”的大隋第一支特種部隊誕生了。
    當然所謂的特種部隊也只是區別于普通兵種罷了,這個時代李冰提出的這支特種部隊也只是在體力、武藝、騎射、野外生存、情報搜集以及繪製識別地圖等超出了單一兵種而已,而且絕刺的士兵以單兵或三人小組的形式作戰,這是借鑒了後世的作戰方法。
    絕刺的每日訓練內容如下:早上起床後先是小組為單位抗圓木二十裡越野跑,然後上午是馬術、格鬥與騎射訓練,下午是各個地形的生存訓練、晚上是潛伏、易容、地圖等的學習,李冰對於後世的一些訓練內容也就知道的這麼多了,這還是和蘇定芳、秦用商量後才制定出來的。
    秦用被李冰吩咐管好絕刺的訓練,而蘇定芳則在李冰的吩咐下開始招收新一批的騎兵隊伍,要知道,這個時代,騎兵才是王者。
    就在這段時間裡,李冰在世人面前還是保持著他那一貫的紈絝樣子,帶著白光嚇唬嚇唬街上的小娘子,跑到青樓裡喝喝花酒,當然也僅限於喝酒而已,沒事仗勢欺負欺負街上的惡霸,而家人見他沒事就早早的跑出家門,要麼在街上胡混,要麼就一天不見人,李府上下都知道李冰的性子,也就放任他不管了。私下裡,他卻已經初步建立了自己的勢力:蘇定芳管五百騎兵,秦用負責五百絕刺的斥候,李丁負責後勤、帳目的管理,李山則負責德冰堂的各個商號,李淼和李炎(最早的四個家丁中的二人)則負責情報系統的初步發展,而遠在長安的李道宗則負責暗地招收少量的步兵以及長安情報的收集。
    一個月後,李冰在李元霸的陪伴下來到孫記鐵匠鋪,孫鐵匠一見李冰來了,忙熱情的把他迎進屋內,笑呵呵的說道:“小老兒早就盼著公子您來了,今天我聽見門前喜鵲直叫,果然貴客上門了!”李冰道:“孫師傅,我的兵器可曾完工?”
    “完工了完工了,三日前就做完了,現在正在院裡的架子上呢!”孫鐵匠忙把李冰和李元霸請進屋,自己則在頭前帶路,將二人引至內院。
    院子裡,遠遠的李冰就看見武器架上擺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兵器,走進一看,果然是那把他要的方天戟,只見那方天戟雙耳磨得極其鋒利,而戟頭中間稍粗,前面一節長刃,上面還按李冰的吩咐加了血槽,寒光閃閃,而下面的畫杆上面浮雕著九條張牙舞爪栩栩如生的盤龍,上面澆鑄了一層鎏金,使得整個方天戟金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孫鐵匠討好似的對李冰介紹道:“這些盤龍,小老兒是找太原府有名的張三雕雕得,他在兵器上雕花的造詣,說自己是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按照公子您的吩咐,全是用星星鐵打制,而且是上下一體打制,沒有分杆和頭打,足足有五百一十斤重!堪稱世間第一戟!”
    李冰忙從架上把那杆方天戟抽出來,戟杆的粗細正合適,而且浮雕盤龍增加了手的摩擦,不易打滑,澆鑄上的鎏金也保證了不會被汗液所腐蝕,五百多斤的重量在李冰使來既不會失了因太重失了靈巧,也不會因為太輕而失了份量,不輕不重正合適,李冰對於這把方天戟十分的滿意,心癢難耐,當下就在院子裡耍了起來,李冰以前練武的時候沒有合適的兵器,總是找不到感覺,今天終於有了趁手的武器,身上壓抑了許久的武藝一下了全都釋放了出來,戟人合一,李元霸和孫鐵匠只見到眼前一片金銀光交錯,霎時十分的好看,好一會兒,李冰才發洩完,渾然顧不得擦掉臉上的汗,只是一臉欣喜的看著手中的方天戟,興奮的叫道:“好,好兵器,本少爺終於有了自己的兵器,好一杆鎏金盤龍雙耳方天戟”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七章 翠秀樓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7 本章字數:3230


    隋朝的太原還是瀕臨邊境的重鎮,而且李淵以一個國公的爵位來坐鎮太原太守足以見得李淵對太原的重視,況且在中原地區,太原也算是大隋的一大繁華大都,僅次於揚州、長安、洛陽之後,太原城內商鋪林立,叫賣吆喝聲此起彼伏,購物逛街的行人也是熙熙攘攘熱鬧的很,城市的繁華就會衍生出腐朽的文化,況且這個時代狎妓還是風流雅士們的流行時尚,所以太原城和別的大城鎮也沒有什麼兩樣,在著名的“紅色一條街”煙花大街上,各式各樣的大大小小的青樓一家挨著一家,這條煙花大街也成為了太原城稅收的重要支柱,每天林林總總的各色人群往來不停,琴簫笑的聲音不絕於耳。
    要是在大街上打聽這太原城最大最有名姑娘最好的是哪家,十個人中又九個人會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你,仿佛你是來自鄉下的土包子一般,然後鼻子冷哼一聲離你遠遠的再不理你,生怕讓人覺得和你在一起說話丟了身份,而剩下的那個才會好心的告訴你:太原城煙花路天字零零八號翠秀樓。
    據說翠秀樓裡的姑娘絕對是整個太原城裡最漂亮的,裡面的裝飾也讓人覺得恍若人間仙境一般,仿佛你去的不是妓院,而是天庭裡的女澡堂。
    太原城有此精彩之處,我們的主角大大怎麼會放過這樣一個好去處,所以這天天剛擦黑,我們的主角大大就出現在煙花大街上,只見他今日身披一身很平常的士子藍袍,頭戴一塊紫色墣巾,手裡拿著一把德冰堂羽扇居特質的紫檀木鏤空摺扇,薄薄的宣紙上一面上書“風雅頌”,另一面卻是畫了一副絕美的仕女圖,那恰是李冰招來畫師把蕭詩筠畫在上面,蕭詩筠本不願這樣,但是拗不過李冰,這才無奈的答應。腰間束著金絲帶,一塊晶瑩的走蟒玉佩掛在腰上,乍一眼看上去,跟一般有錢人家的讀書子弟差不多,後面,跟著同樣穿的文質彬彬卻一臉尖嘴猴腮不倫不類的主角御用金牌打手李元霸,再後面,還有被李冰教唆壞了的李元吉。另一邊跟著的,是已經長的像條大狗那麼大的白虎“白光”。
    李冰就這麼一步一晃的邁著紈絝步,手中呼扇著扇子,哼著聽不出掉的淫蕩歪歌,後面跟著李元霸、還有被李元霸拉著手的李元吉、白光就這樣的走進了翠秀樓。
    李元吉自從跟李冰勾搭在一起後,他這個大隋五好少年也徹底的被資產主義腐朽思想給侵蝕了,原本聰明上進的他繼承了紈絝的優良傳統,變成了一個小浪蕩公子,每天不是跟著李冰偷溜出府,就是讀書的時候淨搞些惡作劇禍害府上請來的師傅,在他惡作劇的時候,李秀寧、勃朗甯、亞平寧在那一刻靈魂附體,在那一刻,他不是一個人!李冰看著日漸變得越來越像自己的李元吉感歎:“素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啊”
    李冰等人剛進門,一個略施粉黛的熟女就熱情的迎了上來,這翠秀樓的檔次果然高啊,就連門童都長的跟天仙似的,那熟女一臉微笑的迎進來做個萬福,然後打量打量李冰一行人笑道:“歡迎光臨,四位爺眼生的緊,是頭一次來我們翠秀樓吧!不知幾位爺是想喝點花酒還是樂和樂和?”
    “四位爺?”李冰還有點納悶,我們明明來了三個人啊,怎麼出來個四位呢,但是他沒有發作,只是笑笑:“先帶我們到個雅致的地方坐坐吧!”
    那熟女應了一聲,優雅的直起身子帶著他們上樓來到一處靠近圍欄的地方坐下,“四位爺來的真是時候,今晚上我們翠秀樓正好有個花魁要掛牌出閣呢,您身上要是帶了些銀錢,說不定會抱得美人歸呐,我們這位要出閣的姑娘可是我們老闆千里迢迢招來,然後用了八年的時間才調教出的頂級花魁,品質三包,童叟無欺,絕對是您的首選!”李冰一聽來了興趣,自打來到這個世上,他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事,以前在一些穿越小說當中,這樣的時候主角總是會有一番豔遇或者麻煩,李冰有些意動,當下掏出一錠銀子,拋給熟女招待:“就這樣吧,等會小爺也來開開眼,先叫幾個姑娘上來陪酒吧!”那熟女拿了李冰好大的一錠賞銀,立刻喜笑顏開,“公子請稍候,一會姑娘就過來了!”又做個萬福,風情萬種的看了李冰一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直到這個時候,李冰終於明白所謂的四位爺是怎麼回事了,只見他的腳下,白光正舒服的趴在特質的墊子上,一臉享受的樣子!
    也就一盞茶的工夫,那幾個陪酒的女子終於過來了,也許是聽那熟女招待說李冰出手大方的很,所以一過來她們就熱情似火的纏上了李冰等人的脖子,令李冰哭笑不得的是,依偎在李元吉懷裡的,居然是個童顏**的女童,令李冰內心對這家翠秀樓刮目相看,果然是號稱從三歲服務到三百歲的頂級妓院啊,但是更令李冰大開眼界的事發生了,剛才那熟女招待去而複返後,居然把一直碩大的母貓放在了白光的面前,看的李冰差點把嘴裡喝著的茶都噴出來,李冰低頭看白光那一臉放光的淫蕩模樣,徹底的無語了。極品,真乃極品啊!
    和那幾個陪酒的俊俏女子喝了幾杯後,周圍桌子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這個位置的視野還是相當開闊的,從上往下,可以俯瞰整個翠秀樓一樓的檯子,臺上的琴簫琵琶正表演的如癡如醉,而這個視野保證了在這裡也能清清楚楚的看的見臺上人的容貌。
    “來,喝!”一陣粗野的吆喝聲從鄰面的桌子上傳來,李冰轉過臉去,見一個十六七歲的胖子和幾個差不多年紀的富家子弟正在那狂吃胡塞,那胖子邊喝邊不住的呱噪:“聽說今晚上掛牌的是個絕美的妞兒,據說還專門調教了好幾年,今晚本少爺有的樂和啦,就是不知道這個雛的滋味怎麼樣!”“黃公子年少多才,家又錢財頗多,那小女子看不中你還能看中誰啊,再說了,就算她看中了別人,我們也不答應啊,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啊!”“就是,誰要是和黃少爺作對,我們就砸短他的腿!”一幫子紈絝在那附和著,而那個顯然是頭的換做黃少爺的胖子顯然對這些馬屁十分的受用,洋洋得意的說道:“嘿嘿,呈各位吉言,等我玩下來肯定也讓眾弟兄們銷魂一把!”然後他們幾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一起旁若無人的淫笑起來,仿佛已經把那花魁握到手裡了一般。
    那新一代的小魔頭李元吉那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要說他爹李淵在太原任太守,還頂著唐國公的帽子,他還沒囂張,現在看著一幫人在他面前裝逼,熱血的他怎麼能容忍有,當下抄起一個酒壺就像扔過去,但是被李冰一抬手壓住了他的胳膊,李冰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多事,李元吉這才厭惡的轉過頭去不再看。
    李冰小聲對他說道:“現在教訓他們有點早,要踩人就要最大程度的打擊他們,不是光把人揍一頓就完事了,你要搶了他的東西,砸了他的人,讓他打落牙往肚子裡咽完了還得向你陪著笑,這樣欺負人才夠勁,知道麼!”
    李元吉平日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這個三哥了,聽到李冰的這番言語,忙眼睛放光的一陣猛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在本子上記了下來,李冰很好奇的伸頭過去一看,本子的第一面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紈絝速成手冊。
    李冰狂暈。
    突然一陣當當當當的響聲,原來是臺上的表演已經結束了,上來幾個漢子在那賣力的敲起鑼來。
    鑼聲敲完之後,又上來幾個紅衣女子,在那擺琴彈了起來,隨著琴聲的響起,台後的粉帳緩緩的拉開,從裡面走出了八個手提花籃的紅衣女子,那紅衣女子輕踏蓮步,邊走邊把自己花籃裡的各色花瓣撒向空中、撒向觀眾席,整個翠秀樓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大量的花瓣在空中飄飄揚揚,然後又從裡面出來了兩個綠衣女子,手中扯著一條長長的紅綾,往前走著,扯出了後面的三個女子,後面的哪三個女子,是由兩個綠衣女子扶著一個拿著紅綾的紅衣女子,只見那女子穿著一身紅,上面繡著花卉和鳳凰,頭上遮蓋著一塊紅絲巾,一副出嫁的新娘打扮,她緊緊的拽著紅綾,在身邊兩個綠衣女子的攙扶下、由前方的兩個綠衣女子牽引著走到台前,這時候,那八個紅衣女子也圍在她們四周,把手中的花瓣往她們上方撒去。
    李冰心中一動:花魁上場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5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八章 花魁搶奪大作戰(一)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804


    “那個花魁面上雖然蒙著紅色的絲巾,看起來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從外面穿著的那身很合身的紅裝裡面透出的身材來看,長的應該差不到哪去!”李冰一手摩挲著還沒長毛的下巴,一手拿著一杯三勒漿,故作深沉的樣子。
    “吧唧吧唧”沒有回答的聲音,李冰不用回頭也知道,李元霸的心思正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糕點上,而李元吉,很顯然,李元吉還沒得到李冰的真傳,他的心思不像李冰那樣,從小就把心眼兒放在女孩子身上,而李元吉這個孩子從小就是個好戰分子,恨不得人人都欠他千八百貫不還,他好有理由揍人。李淵家裡有了李秀甯、李冰和李元吉這三個小魔星,李府裡整天雞飛狗跳的不得安寧,好在李秀寧大了,直到知書達理了,雖然在李冰、李元霸和李元吉三人還是那副魔女的樣子,但是那也只限於在他們面前。
    旁邊的那幾個陪酒的女子見場面有些尷尬,趕緊笑著搭話:“那是當然啊,不是我們姐妹們為瑤兒妹妹吹牛,瑤兒妹妹確實是這些年來我們翠秀樓裡最美的姑娘了,從小就天生麗質,讓奴家們自慚形穢不已,上月剛剛年方十五歲,今日是她頭次出閣的日子,只要公子爺您出得起錢,您就知道我們姐妹們是不是說謊了!”
    要說李冰身邊那幾個陪酒的女子,雖然算不上是人間絕色,卻也是五官精緻的俏麗佳人了,能讓這樣的姑娘心服口服的說出自己不如的話來,那該是什麼樣的女子啊,李冰越來越覺得有興致,李冰懶洋洋的舉起手來打了個響指,眾人對這種現代的手勢聞所未聞,都紛紛側目往李冰這看來,李冰仿佛沒有看見注視他的目光似的,等他把手放下,就從樓梯口那跑過來一個家丁,正是李冰的心腹之一,只見他把耳朵靠在李冰嘴邊聽李冰耳語了幾句,當下躬身點點頭就出去了。
    那邊的出場宣傳動作終於結束了,在伴著一陣鼓點聲,一位紫衣婦人笑容滿面的出現在了臺上,翠秀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那紫衣婦人大大方方的站在臺上,掃視了一下場中眾人,笑笑道:“各位客官,奴家這廂有禮了,今兒個是我家這位瑤兒姑娘出閣掛牌的日子,奴家在這裡多謝眾位客官捧場了,我女兒今年年方十五,長的絕對跟仙女兒有的一拼,能不能摘得這頭牌,可就要看今天眾位客官的了!”
    這是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媽媽,你老是誇這個姑娘長的好,那別拿蓋頭蓋著啊,揭開蓋頭讓我們瞧瞧!”“對啊,把蓋頭揭開!”“不揭開老子怎麼知道這妞長的啥樣!”一堆人在那起哄,其中數那位黃公子叫的最起勁,而二樓上有些人對他的大嗓門頗感不滿,但是被他同桌的那些人瞪了一眼,趕緊就把自己的不滿咽進肚子裡。黃公子不屑的掃視了二樓一眼,又繼續起哄。
    李冰瞧見剛才黃胖子的囂張之處,心中若有所思,看來這個黃胖子也是這太原一霸啊,要不就憑來的起這翠秀樓的人的身份也不可能被他這一瞪就嚇得不吱聲了。李冰的血液不禁有些沸騰,呀呀的,你牛最好,你越牛,等會我就踩你踩得越爽!讓你吐得血就多,哼哼!
    那媽媽聽見下麵的起哄聲,也不著惱,依舊是笑著,見起哄的聲音漸漸消了下去,這才說道:“我這女兒啊,絕對是我翠秀樓這些年來最好看的女子了,既然大家這麼心急的想一睹我這女兒的芳容,那我們也就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吧!”然後對著那女孩兒柔柔的說道:“女兒,既然這麼多客官都想看看你的樣子,那你就把蓋頭摘下來吧!”
    那女孩兒聞言,手慢慢的抬起拉住蓋頭的一個角輕輕的讓蓋頭順著自己的頭滑了下來,那動作輕柔的,仿佛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現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看著一副絕美的容顏慢慢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李冰看著那份容顏,也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要知道前世網路雜誌等傳媒資訊讓他見識過了各種各樣的美女,就算是面對傾國傾城的蕭詩筠,他也能夠保持鎮定,但是今天看見這個女子的美麗,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呆了那麼一呆。那個叫做瑤兒的女孩兒,雖然沒有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那樣的傾國絕色,但是也絕對是禍水一級的美女,她的臉上沒有施一點粉黛,以素面示人,顯然是對自己的容顏非常的自信,腰身細的如同裹上素帛,容顏如同天上寧靜的夜晚一樣讓人著迷,場面頓時安靜的有些嚇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放在這個如同瓷娃娃一般精緻的女孩身上,只聽見一陣陣咽唾沫的聲音。
    那瑤兒似乎一點在不在意那些似乎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般的目光。只是盈盈一笑,然後給大家屈身做個萬福,然後輕啟貝齒,和著身後琴的聲音,吟唱了起來,那聲音真個如同天籟一般,讓人沉醉不已,聽到這個聲音,身上就會感覺有那麼一陣酥麻,有那麼一陣酣暢。
    一曲唱完,她又給大家做個萬福,才笑著退到一邊,那媽媽又重回到中央,道:“各位客官,這看也看了,沒有讓大傢伙失望吧,接下來就是出價的時辰了,那個客官出的加碼高,那麼我這女兒的頭牌可就交給他了!”說完她就和那瑤兒退到旁邊,上來一個漢子,似乎是主持,他上來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大聲說道:“瑤兒姑娘的頭次出閣,起價五十貫!”
    這漢子這一嗓子吼出來,下面的人頓時嚇了一跳,乖乖,五十貫啊,夠一個五口之家過個五六年了,這還只是瑤兒姑娘出閣的低價!這一下,打消了很多人對瑤兒的幻想。
    “我出六十貫!”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漢子站起來說道,那形象倒是和黃公子有那麼一拼。
    “七十貫!”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個穿著綢緞衣服被人攙扶著的老頭就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渾然不顧自己的年紀足以當瑤兒姑娘的爺爺了。然後不停加碼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百貫!”樓上的聲音傳來,正是那標準的黃少爺的聲音,直接將加碼提到了一百貫。
    “一百一十貫”
    “一百五十貫”
    “一百六十貫”
    “一百七十貫”
    “二百貫!”黃胖子又把價碼提了上去,那喝了腎白金的老爺爺財力不支,終於無奈的顫抖著坐了下去,遺憾的看了一眼臺上瑤兒的絕世容顏,突然口吐白沫抽了過去~
    李冰滿臉憐憫的看著那老爺子,心道沒錢你就別學大款泡妞啊,你看看,抽了吧~沒事學啥趙大寶啊。
    “二百一十貫”那中年富商還是不甘示弱,咬牙又加了十貫,兩眼貪婪的盯著瑤兒。
    “二百五十貫!”黃胖子仿佛不耐煩和人家喊價了,他雖然平日也囂張,也欺橫霸市,但不是一個以踩人為樂的公子哥,他直接加到二百五十貫。
    “二百六十貫!”中年富商顯然還是不想放棄。
    “三百貫!”黃胖子又提高了四十貫,他狠狠的瞪了那中年富商一眼,那中年富商拿手絹擦了擦汗,不知道是被黃胖子一瞪嚇得,還是被這三百貫的價碼嚇得,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頹然的坐了下去,沒有再出聲。
    黃胖子得意洋洋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四周一片安靜,顯然是都被這三百貫驚了一下,黃胖子見沒人吱聲,朝四周抱抱拳,顯然是他認為自己已經摘牌了,想想瑤兒那絕世容顏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又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瑤兒抬頭看看黃胖子那一身贅肉,雖然臉上的微笑不變,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厭惡。
    “五百貫!”一個聲音在安靜的翠秀樓中響起,本來還沒清醒的眾嫖客又再次陷入了石化,那黃少爺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忙朝音源那邊瞪去,正是李冰出手,李冰見那胖子瞪著自己,也不著惱,“啪”打開了摺扇,一副文人雅士的超然樣子。
    “哼,五百五十貫!”黃胖子見李冰不懼自己,見李冰年紀不過十歲,心道也許是不知道哪家的孩子,沒見過世面,不知道自己是誰,只能冷哼一聲,想以財力壓倒李冰。
    “六百貫!”李冰依舊不急不慢的喊著價,那瑤兒見出價雖然是個小公子,但是也是眉清目秀風度翩翩,比那黃胖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心中有些驚喜,忍不住朝李冰點點頭,不過她還是知道那黃少爺的家世的不凡,怕李冰這次得罪了黃胖子,以後會有什麼事,心中又有些擔心。
    “六百五十貫!”“七百貫”“八百貫”“九百貫!”李冰九百貫的聲音一喊出來,黃胖子的臉色終於開始有點變了,要知道這一趟出來玩,加上他同桌的那幾個富家小弟,也不過能湊出一千三百貫,原以為這個頭牌五六百貫就撐死了,但是一下子炒到了這麼高,但是他黃少爺是誰啊,他的面子怎麼能落下,他的臉上陰晴不定。
    “一千貫~”黃少爺咬牙切齒的喊了出來,聲音也禁不住有些顫抖,他同桌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也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口,他們都看出來了,黃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現場一片安靜,只能聽見場中眾人沉重的呼吸聲,仿佛都被這天價給驚呆了,那媽媽似乎也沒想到這個女兒的頭次居然競出翠秀樓有史以來的最高天價記錄,她不禁攥緊了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水,身子也激動的微微顫抖起來。
    李冰見場中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也不著急,繼續眯著眼忽嗒著自己手中的摺扇,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然後低頭啜了一口杯中的三勒漿,嘴角上弧微微一笑,露出自己從小保養的很好潔白的小牙。
    “我出五千貫……為這位瑤兒姑娘贖身!”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三十九章 花魁搶奪大作戰(二)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664


    “我出五千貫……為這位瑤兒姑娘贖身!”
    李冰這輕描淡寫的話一出口,場中頓時仿佛扔下了一個大炸彈,哄的一聲全場都被震驚了,五千貫,好大的手筆啊。紫衣媽媽和瑤兒仿佛也石化了一般,站在那吃驚的一動不動。
    黃少頹然的坐回到椅子上,看著依舊泰然自若的扮文人的李冰,他一臉的不甘心,是啊,原本以為身上的這些錢足夠了,而且剩下的錢還能和這幾個小弟們好好樂和幾天,沒想到半路上李冰插了一腿,不僅讓黃少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硬生生的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
    黃少也是官宦之家,而且在這太原城裡家世顯赫,從小就是欺男霸女說一不二的主,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面子,況且看見李冰面生的緊,想來也不是什麼有名人家的公子,還在那一副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噌”的一下就起了火。
    他端起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全然不顧喝的太急就從嘴巴子那滴下來,沾濕了他身上那身造價不菲的綢袍,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悠閒的拉著兩個陪酒姑娘喝酒說笑的李冰。
    “媽的!本少今個踩狗屎了,真***不順!”黃少氣呼呼的說道,底下的那幾個小弟也急忙順著他的話紛紛說道:“就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敢落黃少的面子!”“那小子我看是活的不耐煩了!”“黃少,怎麼能讓這麼個小子欺負到您頭上啊!”“對,打他丫兒的!”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黃少原本就不爽,被這些個紈絝子弟的話一激,更是火上澆油。他又灌了一杯酒,然後把空杯重重的扣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脆響,吸引了翠秀樓眾人的注意,黃少見全場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這裡了,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招呼了桌子上的眾紈絝一起,浩浩蕩蕩的就沖李冰這桌子走來,他有意先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然後才招呼眾人去找李冰的茬,剛才黃少爺覺得自己在這裡落了面子,現在他就得在眾人面前在把場子找回來!
    場中眾人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黃少招呼了人往剛才要贖瑤兒的那個小公子那走過去,都明白了原來黃少是在找場子呢,看熱鬧是國人自古流傳的優良傳統,大家都喝著酒興致勃勃的看起來熱鬧。
    瑤兒一開始聽說李冰願意出五千貫為自己贖身,心中很是欣喜,但是發現自己的擔憂果然發生了,黃胖子去找李冰茬去了,她不禁為李冰緊張起來,一雙美目也緊緊的注視著李冰。而那紫衣媽媽見到樓上那幕,她深知黃胖子的背景,和大多數人想的一樣,見李冰不過普通士子的打扮,以為他不過家裡有點錢而已,都覺得李冰這個小公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惹了黃少這個土霸王,哎,可惜了她那五千貫了,紫衣媽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李冰仿佛沒注意到黃少氣勢洶洶走過來的樣子一般,依舊自顧自的和那兩個陪酒的姑娘調笑,那兩個姑娘見黃少過來了,臉色都有點煞白,顯然很害怕的樣子,李冰也不想為難這些下人,畢竟他覺得這翠秀樓不錯,以後還要常來玩呢,不能給這裡的姑娘們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對那幾個姑娘輕聲說道:“今日多謝姑娘相陪,眼下在下有些小事,姑娘還是先回避一下吧!”他揮手示意了一下,一個家丁上來給眾位姑娘一人分了一錠銀子,那些個姑娘見李冰出手真的是很大方,可惜要遭黃少的毒手,但是她們只是一些青樓女子,沒權沒勢,都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等姑娘們都下去了,李冰就自顧自的斟酒飲了起來,而李元霸則在消滅了桌子上的美食以後,就趴在桌子上發起呆來,看也不看過來的那幫人,他知道自己兄弟幾個的本事,渾然沒把那些人放在心上。而李元吉似乎今日有些情竇初開的樣子,盯著鄰桌一個陪酒女子的屁股可勁看,邊看還邊漬漬感歎。而白光在和一隻大貓交流完感情後,趴在地上閉目養神。
    “你這小子,你跟誰混的!”黃少一幫人走到李冰面前,一個小弟拍黃少爺的馬屁,搶先問道!
    “我是新來太原的,跟我爹混!”李冰不緊不慢的答道,“他叫李淵!”
    “李淵?是誰啊,不認識!”一幫人都是紈絝子弟,平日裡只知道享樂,都不怎麼關心官場的事,況且李淵新到太原,他們也只知道新來個國公太守,但是哪裡能知道李淵的名諱。還以為李淵是哪個黑道人物呢,想想腦子裡沒有這個名字,也就不怎麼放在心上了。
    “你這小子,哪來的小畜生,不知道剛才那是我們黃少看中的妞嗎?竟然敢搶,識相的,趕緊給我們黃少磕個頭,在賠上一千貫的精神損失費,然後滾出翠秀樓,要不得話,定打斷你和你爹那個叫李……李什麼的的一條後腿!”
    “噗”李冰一口酒噴在那人的臉上,心道:“我啥時候還長後腿啊~”
    李冰擦擦自己的嘴角,懶洋洋的揮揮手:“麻煩讓讓!”
    那幾個人以為李冰服軟了要走,也就聽話的給李冰讓出一條路,李冰卻端坐不動,笑道:“現在就擋不著我看瑤兒姑娘了!”
    “找死!”眾人一聽大怒,那黃少爺顯然是被李冰不把自己看在眼裡的態度惹怒了,顧不得前面有人,他自己沖了出來,親自揮拳向李冰打去。
    “休傷我家少爺!”旁邊的家丁見自家少爺有了麻煩,那個胖子向少爺打去,忙其身上前,準備出手幫自己少爺,但是他動作雖快,但是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只見旁邊看美女的李元吉一見有架可打,當下興奮了起來,他從小就看李冰和李元霸習武,耳暄目染,又加上李冰的指點,也是有了一身不俗的本事,但是在長安的時候他不允許出府,只能偶爾做做惡作劇,捉弄捉弄下人什麼,現在終於碰到他想幹的事了,哪裡還能按捺的住,好戰的血液一下就被點燃了。見黃胖子一拳朝李冰打去,李冰還沒動,他就噌的一下跳到桌子上對著沒反應過來的黃胖子的右眼就是一拳。
    李元吉的年紀雖小,但是從小也是個大力氣的主,況且又是練過的主,一拳就把黃胖子打倒在地,頂著一個黑眼圈直迷糊。李元吉得勢不饒人,趁那幾個小弟還在發愣的時候,沖上去拳打腳踢把他們一個個全都撂倒在地,這還不算,他慢慢獰笑著走到一臉驚恐的黃少面前,蹲下來,對著那張臉就是一記耳光,“噗”黃少不由得吐出了兩顆門牙。
    “好了五弟,幹正事要緊,春宵苦短,別讓這幾個傢伙耽擱了時間!”李元吉這才意猶未盡的搓了搓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臉的爽快。
    “好,好,敢打本少爺,有種你就別走,咱們等會瞧!”黃胖子捂著掛著血絲的嘴,被旁邊的小弟扶起來,嘴裡透風的說著狠話。
    李冰不耐煩的招招手,意思是去吧去吧,我等著你回來。那黃胖子才在眾人的攙扶下匆匆的下了樓,顯然是搬救兵去了。
    李冰朝那家丁那招招手,說了幾句話,那家丁就點頭躬身出去了,李元吉離李冰近,聽到了李冰剛才的話,就奇怪的對著李冰說道:“三哥,咱們各個都武功了得,還怕他搬救兵作甚!”
    李冰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李元吉一記爆栗:“你小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啊,咱們有身份的人,要注意素質,素質,既然能讓別人擺平的事,幹嘛還麻煩自己,你啊,就是小孩子心性!要做一個合格的紈絝,不能光想著撩膀子打人,懂嗎?我們是文明人,是瓷器,不能老動手動腳的,有損我們紈絝的形象!”
    李元吉這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又拿出他的筆記本用功的記了下來。
    那紫衣媽媽見那個公子旁邊出來一個小少爺,三拳兩腳的就把黃少爺打跑了,她的吃驚不下於剛才李冰喊出的五千貫,這時候瑤兒卻是徑直上了二樓,來到李冰面前先是躬身做個萬福,然後盈盈坐著李冰旁邊,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李冰,眼裡的情意似乎都能滴出水來。
    李冰朝瑤兒一抱拳:“呵呵,小弟粗魯,讓瑤兒姑娘見笑了!”
    瑤兒只是笑著搖搖頭,咬了咬嘴唇,然後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開口說道:“公子情深,瑤兒心中領了,但是那黃少爺非善人,家世頗大,公子繼續呆在這恐有不測,公子您還是暫避吧!”
    李冰“唰”打開摺扇呼扇起來,調笑道:“怎麼,難道瑤兒姑娘嫌在下面糙不成……”
    瑤兒趕緊搖搖頭,說道:“瑤兒自從見到公子時,心中就甚是歡喜,公子願意以五千貫替瑤兒贖身,瑤兒感激不盡,然而那黃少爺豈是善罷甘休之人,公子還是暫避吧,公子放心,雖然公子還沒將贖金交與媽媽,但是瑤兒在心中已經認定是公子的人了,瑤兒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公子,您還是……”
    李冰只是微笑不語,手中的摺扇收了起來,一手托起瑤兒的下巴,看著瑤兒那只比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略遜半籌的俏臉,輕佻道:“好瑤兒,你都這麼說了,本少豈能丟下你不管,來,先讓爺獎勵你個先……”
    “讓開,讓開”李冰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大呼小叫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李冰從二樓往下看去,只見一群手拿兵器的官差叫囂著沖進了翠秀樓。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四十章 被踩的黃少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487


    一陣陣兇惡的吆喝聲,隨著那撥官差一個個的魚貫而入,原本熱鬧起來的翠秀樓變得更加的熱鬧了起來,尤其是一樓,官差推推搡搡的,那些個嫖客唯恐自己不小心惹上官司,忙起身躲得遠遠的,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李冰仿佛一點都沒有被這樣的場面嚇到,只是在哪抿著酒看著下面的混亂,似乎還在看熱鬧的樣子,而李元吉則看著自己的筆記本溫故而知新,不時的停下來默默背誦的樣子,李元霸則乾脆逗起白光來,瑤兒擔心的看著這沒心沒肺的哥仨,一臉的無奈,李冰回頭見瑤兒滿臉擔憂的樣子,輕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噔”“噔”一陣急促的上樓聲音響起後,官差大爺們終於攀登上了二樓,並且把李冰桌子周圍圍得水泄不通,取得了包圍殲滅李冰戰役的階段性勝利。
    這個時候人群分開,已經經過戰時傷口緊急處理的黃少爺帶著他的鐵杆粉絲們走了進來,張開嘴,用那口透風的破呀含糊的說著:“燒紙真麼讓(小子怎麼樣),害怕了吧!”也許是覺得自己說話實在是太過費勁,黃少忙朝旁邊努了努嘴,他身邊的一個小跟班連忙出來,替黃胖子說道:“小子,趕緊識相點,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本城太原府尹黃大人家的公子,趕緊給黃公子磕個頭,要不讓的話,太原府大牢裡的飯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公子所能吃的了的!”
    仿佛像是在證明剛才那人所言不虛似的,周圍的那些官差紛紛把刀拔了出來,李冰冷眼看著這一把把的刀在自己面前閃著寒光,冷冷的說道:“不過一點小過節而已,黃公子好大的威風啊!”
    那小跟班以為李冰實在誇他們呢,得意的說聲:“對付你們這幫肆意傷人的惡徒,不拿出點真本事來怎麼能行,識相的,趕緊給黃公子磕頭賠錢,另外,還得把這個人給我留下!”那人指著還在默默背誦紈絝速成手冊的李元吉。
    “沒有別的選擇了嗎?”李冰問道?
    “沒有了!”那人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那你就把我們綁到太原府吧,不過你們不要後悔哦!”李冰嘴角扯起一條弧線。
    黃公子見李冰居然這麼強硬,當下對那領頭的差役點點頭,那差役揮揮手,大喝一聲:“綁走!”李冰很順從的站起來,讓他們麻利的綁了起來,而李元吉剛想反抗,卻被李冰一瞪,當下不敢再做聲,乖乖的讓他們捆了起來。
    這三個人就這麼被帶走了?這也太順利了吧,黃公子等人面面相覷,原來以為會費很大的周折,故而叫了這麼一大幫幫手來鎮場面,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反抗,乖乖就讓自己給捆上了,不過看他們一臉鎮靜的樣子,好像又不是那麼簡單。
    李冰笑著對那些莫名其妙的黃少爺等人說:“記得別後悔哦!”
    想來想去想不到什麼頭緒,還是準備把李冰他們帶回太原府。
    一堆人浩浩蕩蕩的下了樓,李冰雖然被捆著,但是依然一副悠滋悠哉的樣子,好象不是去坐牢,而是去做客似的。剛剛下樓,就聽見外面一聲大喊:“太原長史黃大人到~”
    “咦,爹怎麼來了?”黃少爺一臉的疑惑,要知道他爹的公務還是相當繁忙的,尤其是從京城才來了個國公太守,這些日子他爹幾乎天天都在圍著新太守轉,怎麼可能有空到這裡來。
    他們還在疑惑的工夫,就見外面匆匆忙忙進來一個四十上下的漢子,穿著深綠色的官服,匆匆忙忙的的走了進來,由於走的太快太著急,連額頭上滲出的細汗都來不及擦。
    那太原長史怎麼來了呢,原來李冰剛才見黃少爺走的時候滿臉仇恨的樣子,肯定是去找人來找回場子來了,他雖然身份不菲,但是也不像在出手,就乾脆讓那個家丁去了趟太原府把長史找了過來。
    黃少爺一看自己爹來了,忙快走兩步上前,低低的喊了聲:“爹,你怎麼來了?”
    黃大人並沒有理自己兒子,依舊快步往前走,黃少爺還在奇怪今天自己爹怎麼了,從來都沒見過他這麼慌張的時候,就見黃大人徑直走到李冰面前,躬身道:“不知道李少爺在此,下人們不懂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李冰只是點點頭,笑道:“黃大人,這麼晚了還麻煩您大老遠的過來,真是不好意思了!無妨,這輩子沒被綁過,正好體驗一下!”黃大人這麼一聽,以為李冰生氣了,那汗刷的就掉了下來,馬上直起身子把臉一板,對著那幾個衙役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鬆綁啊!”對著幾個衙役就是一通臭駡,那幾個衙役一見黃大人發火了,趕緊唯唯諾諾的上來給李冰三人鬆綁。那黃少爺一見急了,急忙上來阻止:“哎,爹,你幹什麼啊,這三個小子剛才可是把我打傷了的人犯,可不能放過啊,你看我被他們打的!”他還把臉伸到黃大人的面前,想讓他看看自己臉上的傷,黃大人聞言頓時氣的直哆嗦,不顧眾人在身邊,照著黃少爺的臉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哎呦!爹,你打我幹嘛!嗚嗚,你打我……你還打我,我回去告訴我娘去!”黃少爺從小哪裡挨過打啊,頓時哭了起來。
    李冰等人身上的的繩子被解了下來,黃大人顧不上自己坐在地上哭的兒子,連忙給李冰道歉:“李公子,犬子無知,真是對不住了,還望李少海涵。”然後急忙揪起地上還在哭的兒子的耳朵,對他吼道:“還不快給李少賠禮!”在拽的時候,他在兒子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句:“快,這可是唐國公家,也就是新太守家的三位公子!趕緊的,要不你爹我頭上的烏紗可就不穩了!”
    黃少爺一聽傻眼了,我靠,沒想到眼前那人的來頭比自己還大啊,怪不得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呢,他雖有不甘,可是也不敢拿自己老爹的烏紗開玩笑,趕緊爬到李冰面前,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閣下是李太守府上的公子,剛剛多有得罪,還請李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多多恕罪了!”
    李冰見一臉傷疤的黃少爺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的道歉,笑笑道:“我剛才就說了嘛,叫你別後悔,你看看,後悔了吧,我是沒關係,可是我五弟身上的那塊玉佩剛才不小心……”李冰話沒說完,只是打量著黃大人和黃少爺,那黃大人一見李冰這個架勢,哪能不知道李冰是什麼意思啊,當下心裡暗罵自己兒子不爭氣,惹誰不好,偏偏惹了李府這三個小魔頭,叫我說你什麼好啊。他心中暗下決心,準備回去好好管教自己家這個敗家子。他不動聲色的踢了黃少爺一腳,那黃少爺見狀,忙招呼身邊的那些小弟,湊了湊,上前滿臉堆著討好似的笑著說:“剛才我那幫朋友不小心弄壞了李五少爺的玉佩,實在是不好意思,五公子的玉佩定然不是凡物,這區區一千三百兩銀子就當是賠償了吧!”心中卻是一陣肉疼,一千二百兩啊,多大一筆錢啊!李冰示意一邊的家丁把錢接過,一邊斯條慢裡的打著官腔:“沒事了沒事了,今天就當什麼也沒碰見過。好了,都散了吧!”
    黃長史和黃少爺總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終於把這個小魔星打發走了,不過黃長史心中還是有疑惑:都聽說這李府的三公子是個有名的紈絝,怎麼今天這麼好說話?黃長史還在疑惑的時候,一句怒斥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幹什麼,人家都賠了錢了,你還要怎麼樣?扳指?要什麼扳指啊!”只見李冰正對著一臉委屈的李元吉怒斥著,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黃少爺拇指上的那個扳指滴溜溜的亂轉,對著黃長史一臉歉意的樣子:“我五弟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讓黃大人見笑了!”但是臉上哪有半分羞愧的樣子。黃長史一看苦笑道:果然……
    黃長史連忙拉過黃少爺的手,一把就把黃少爺拇指上的那個扳指擼了下來,塞到李冰手中:“既然五少爺喜歡,就哪去玩吧,都是些小玩意,不值錢的不值錢的。”
    李冰一臉為難的樣子:“這不好吧,黃大人,這個東西太貴重了,不行,我不能助長元吉這種壞習慣,這個東西不能收,我回去定要稟告爹爹,讓爹爹好好教訓五弟!”然後把那扳指送回黃長史哪裡,黃長史哪裡肯依,硬是把那扳指塞回李冰手裡:“一個小玩意,就當為了嚇到元吉少爺的賠償吧!”李冰這才裝作不樂意的樣子,把扳指收了起來。“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該回家的就回家吧,別等在這了,我可沒錢請你們吃宵夜!”
    黃長史這才招呼那些衙役都撤走,剛轉身要走,就聽見李冰又在怒斥:“你幹什麼,還有完沒完了,人家都把錢和扳指給你了,你還要什麼玉佩啊!”然後轉頭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黃長史:“不好意思啊,這小孩子太缺乏管教了,回去我讓爹爹一定好好管教,太丟爹爹的臉了!”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黃少爺腰上的玉佩看個不停。
    黃長史和黃少爺一頭栽倒在地……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6

    飛馳在大隋的紈絝童年 第四十一章 別惹我,我是太原小魔頭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4748


    最終,在李冰如願以償的又得到了黃少爺腰上的那塊牡丹雙鳳玉佩和黃大人手上的那塊祖母綠戒指後,黃家父子在看向李冰的眼神裡都帶著哀求,李冰強忍住笑,見黃家父子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了,也就笑笑對他們說:“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別都在這呆著了啊!”在李冰第四次說出散了的話後,黃家父子再也顧不上和李冰他們客套了,飛也似的逃出了翠秀樓。只剩下一臉挪揄的李氏三兄弟。李元吉對著李冰說道:“三哥,你好詐!”李冰和李元吉對視一眼,兩人嘿嘿直笑。
    等了一會,李冰最開始吩咐走的那個家丁提著一個包袱在幾個人的護送下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原來李冰是讓他去德冰堂那取了些錢來,但是那家丁怕拿這麼多錢路上不小心,又找了幾個人護在一起,怕李冰等的急了,趕緊趕了過來。
    李冰吩咐那家丁隨他上了翠秀樓的里間,和那紫衣媽媽把錢付了,那媽媽已經知道了李冰是新太守府上的公子,哪敢不應,痛快的把瑤兒的賣身契取出來給了李冰,李冰見時候不早了,府上快關門了,趕緊叫上已經收拾好東西的瑤兒,一起往李府走去。
    路上,李元吉對於今晚的事還是一臉的興奮,對著李冰嘰嘰喳喳的說個不聽,而李冰現在正在和瑤兒說話呢,李元霸則一直溜著白光玩,李元吉見沒人搭理他,只好從懷裡掏出那本速成手冊,然後邊回想今晚發生的事,邊把心得體會記在筆記上,默默的在吸收著知識。
    瑤兒知道自己已經不用再繼續過在翠秀樓的生活了,自己不再是個飄零的青樓女子。而且自己身邊的這個公子年少多金,還是權貴之後,雖然李冰在和她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輕佻,但是她卻覺得他的眼神裡流淌著一股子真誠。所以她總是不由自主的臉上帶著那麼一絲羞澀。李冰意外的看著這個從青樓帶出來的這個女子,她出身於這樣的環境,卻還能保留著這樣一絲純真,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怪不得古書中多才子與青樓佳人的佳話,原來青樓女子雖然環境不好,但是偶爾有個潔身自好的,她的優點就會被凸現出來,更容易得到世人的欣賞。李冰正好手中還有一個從黃少爺那敲來的一個玉佩,趕緊拿出來借花獻佛,溫柔的替身邊的佳人別在腰間。
    路上的交談中,李冰終於知道了瑤兒的名字,她姓張,名沁瑤,自幼就被家人賣到了翠秀樓,翠秀樓的媽媽見瑤兒的條件很好,就很是用心調教了一番,琴棋書畫都有涉獵。
    一行人終於在府上關門前回到了府裡,由於今天瑤兒也是以李冰侍女的身份來到府上的,所以有必要讓李淵和竇氏看上一眼,說笑間,李冰就帶著張沁瑤來到了竇氏的院子裡,今日李淵正好在竇氏的房裡,李冰讓張沁瑤在屋外稍等,然後李冰、李元霸和李元吉進去給李淵和竇氏請安,進屋後,李冰先把今晚的事跟李淵竇氏說了一遍,竇氏很是溺愛自己的這幾個兒子,只是笑駡了一句:“調皮!”也就沒再多說什麼,李淵顯然對自己這幾個兒子惹禍也是習慣了,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了,只是哼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竇氏聽的李冰又收了個侍女,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雖然輕佻,但是眼光奇高,能被他收為侍女的肯定不是一般女子,也來了興趣,她忙吩咐李冰把張沁瑤喚過來,李冰朝門外喊了一聲,門開了,張沁瑤低著頭走了進來,先是乖巧的給李淵和竇氏請了安,李淵只是低頭喝茶,而竇氏顯然對張沁瑤又很強的興趣,說道:“抬起頭來讓我瞧瞧!”張沁瑤聽話的抬起頭來。
    “咣郎~”李淵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砸的粉碎,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張沁瑤,指著他語無倫次的說道:“張……張麗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張麗華?”李冰大吃一驚,那張麗華原本是陳後主的寵妃,後來在隋滅陳時,被高熲斬殺,一代絕色就那樣泯滅在歷史的長河裡,而隋煬帝也一直對張麗華念念不忘,後來據說有人將一女子獻于隋煬帝,那女子長的與張麗華一模一樣,而隋煬帝也對假張麗華寵愛有加。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張沁瑤居然就是那個假張麗華,李冰這才想到,由於他的蝴蝶效應,楊廣是在隋滅陳後出生的,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張麗華,所以也不會再出現把假張麗華獻給隋煬帝的事了。李冰突然覺得自己好幸運,除了自己在自己身邊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外,居然又讓自己遇到這樣一個絕代佳人。
    李淵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也知道,張麗華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現在在他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酷似張麗華的女子而已,他急忙掩飾下自己失態,揮揮手就讓他們下去了,李冰等人給李淵和竇氏辭別後,就離開了竇氏的房間回到了各自的院子。
    李冰新收侍女的事大家也很快都知道了,蕭詩筠雖然覺得心裡有些酸,這些日子以來,李冰對她的好她都看在了眼裡,心中漸漸的對李冰也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但是他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影子,見到李冰又帶了個侍女回來,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煩躁。而長孫無垢則是心裡酸溜溜的,她有幾次差點就把自己對他的感情說出來了,但是由於女兒家的矜持,她還是強自忍了下去。
    這天天很好,李冰的心情也好,在府裡呆不住的他又想出去溜溜,但是李元霸那個武癡又在他的院子裡練功,李元吉則被李淵抓去了書房,他想約蕭詩筠一起出去,但是蕭詩筠以身體欠安為由沒有去,他一臉失望的退出了蕭詩筠的房間,轉身看見了正在那學女紅的長孫無垢和張沁瑤,看著那兩個女孩一臉認真的樣子,李冰心中也是暖暖的,想到這兩個也是美女,一起叫上也是不錯的,遂叫了她們一聲,帶上白光,三人就出來府在街上逛了起來。
    天晴,街上的人就多,熙熙攘攘往來的行人讓整個太原城都充滿了熱鬧的氣息,李冰帶著兩個女子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說是李冰帶兩個女孩出來,由於李冰一直待人很和氣,沒有和別的人那樣擺架子,所以他院子裡的下人也敢跟他開些玩笑什麼的,所以今天在外面,他幾乎是跟在兩個女孩後面隨著她倆逛。看見她們愛不釋手的小飾物、小首飾什麼,李冰都很爽快的掏錢替她們買了下來,還難得細心的給她們帶上,弄得兩個女孩兒俏臉一直紅撲撲的。
    兩個女孩兒的羞澀自然吸引了街上色狼們的目光,但是看見李冰後面的那只長的膘肥體壯的白虎,再看看三個人身上價值不菲的穿著,大部分的狼友們還是按捺住了衝動,沒敢去打擾李冰的好心情。
    但是大部分不敢去不代表就沒人不敢去,這不,李冰剛買了個簪子正準備給長孫無垢插在髮髻上呢,長孫無垢臉色緋紅,乖乖的歪著小腦袋,等著自己的情郎給自己插簪子。
    “在下落霞山莊趙淩,今日有幸目睹小姐如此國色天香,一時驚為天人,心中愛慕不已,冒昧上前,唐突了佳人,還請小姐恕罪,不知小姐芳名……”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上前搭訕道。
    李冰手裡拿著一根翡翠簪子剛剛插了一半,就遇到了這種事,原本好好的心情頓時破壞了一半,只是冷哼一聲。還在插著簪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長孫無垢原本正在享受自己的心上人難得對自己的溫柔,心中還正是甜蜜著呢,突然被一個不速之客給破壞了,心中說不氣惱那是不可能,她自己把簪子插好,抬起頭來,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個搭訕的人。
    李冰打量著前面的這個人,一身白衣,頭上綁了塊白絲巾,腳上穿一雙白靴,腰間綁了一根白玉帶,手上提著一把古樸的寶劍。李冰心裡撇撇嘴:靠,裝什麼江湖人啊,一看就是個小白臉,還穿著一身白,你老娘死了啊!
    這時候,旁邊突然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說趙公子,你剛剛跑哪去了,可真是讓我一頓好找,哎呦,這不是李少爺嘛,幸會幸會!”李冰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剛剛被李冰教訓了一頓的黃少爺。李冰忙回禮,但是見到那黃少爺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就知道這傢伙沒按什麼好心,暗暗提高了警惕。
    “李公子,趙公子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呢,就是我們太守家的三少爺李冰公子,李公子,這位就是落霞山莊的趙淩趙公子,落霞山莊也算是我們太原江湖上有名的了!”“原來是趙公子,幸會幸會!”李冰忙堆起笑,一臉的熱情,其實心中卻是不屑。
    “李公子,久仰大名!”那趙淩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副很拽的樣子,但是卻轉過臉來對著長孫無垢笑道:“這位姑娘還沒告訴我您的芳名呢!”
    “少爺,你們在幹嘛呢,我都等了好一會了”一句嬌嗔傳來,卻是先前到前面去買胭脂的張沁瑤等了好久都不見李冰過去,有些不耐了。
    趙淩見又是一個絕代佳人出現在李冰的身旁,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豔,那黃少爺在心中暗自偷笑,原來這趙淩正是黃少爺找來的,那次黃少爺被李冰踩了一道,雖然表面安分了,但是心中卻不甘心,就找來了平時一起玩的趙淩,那落霞山莊也是江湖上的草莽,黃少爺有心讓趙淩來教訓教訓李冰,找回從李冰那丟掉的場子。
    而趙淩也果然沒有讓黃少爺失望,已經成功的和李冰發生了衝突,黃少爺知道,雖然表面上李冰依舊笑嘻嘻的,但是實際上,趙淩的傲慢已經引起了李冰的不滿。
    “姑娘,我對姑娘一見鍾情,不知姑娘願不願意與在下一同回到落霞山莊,我保證姑娘你一輩子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然後趙淩又淡淡的對李冰說道:“李公子,給我個面子,把這個姑娘讓給在下如何?如果你肯把這位姑娘讓給我,我保證我們落霞山莊絕對不會再為難太守大人,並且每年我們願意獻給太守大人五千貫!”趙淩依舊是一副淡淡的口氣,他認定他眼前的這個李公子肯定會答應自己,那一個女人還換太原府的安定還有每年五千貫,在他眼裡,這麼優厚的條件沒有人能拒絕。因為他是驕傲的,他的驕傲來自他是落霞山莊的少爺。
    “去你媽的落霞山莊!”李冰不願意再看這個小丑在自己面前蹦躂,一拳轟在了趙淩那張讓他覺得無比討厭的淡淡的臉上。
    趙淩沒想到李冰會一句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砍人了,他有點懵,沒想到李冰還真敢對他出手,他不過是個太守的兒子,而他是誰啊,他是落霞山莊的少爺啊,不行,他得反抗,他忍著頭昏,拔出劍來。張嘴正準備說兩句冠冕堂皇的話,還沒出聲,李冰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一股大力從小腹傳來,他怎麼卸也卸不掉,身不由己的騰空而起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而他的寶劍也很沒形象的撇在了一邊。
    李冰走到他身邊,一邊跺著他的背,一邊惡狠狠的說道:“落霞山莊的少爺啊!好威風啊!我好怕啊,***明天我就找爹出兵平了你們落霞山莊,還不讓我爹為難,你的口氣真大啊,五千貫啊,好大的鉅款啊,以為我們國公府沒見過錢嗎!當著小爺的面調戲,有種,有種!”李冰心裡知道,見他調戲長孫無垢,心中一陣酸酸的。
    長孫無垢見到李冰為他吃醋打了趙淩,心中覺得原來少爺心中還是有她的,感覺無比的甜蜜。
    那黃少爺見趙淩一招沒出就把打趴下了,忙趁李冰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溜了。
    第二天一大早,進出太原城的人們驚奇的發現,在太原城城樓上的大匾上,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男子,他的神志恍惚,嘴裡還喃喃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如果有細心人仔細聽的話,就會聽見他不停的重複著一句話:“不打招呼就打人,太不講江湖規矩了……”
    落霞山莊刮地三尺,終於換回了自家已經神志不清的少爺,落霞山莊因為這而消失的灰飛煙滅。
    太原城人人都知道,寧拆廟裡關公像,勿惹太原李三郎,那個小魔頭,簡直就是太原城裡紈絝的剋星啊,就連最紈絝的黃少見到李家三郎,都規規矩矩的乖得像只小貓。
    從此,李冰的紈絝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成為有名的紈絝中的紈絝……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二章 回京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8 本章字數:3839


    夕陽拉長了人們的身影,官道上,一隊長長的車隊分外的引人注意,打頭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後面跟著幾個說說笑笑的年輕人,最打眼的是其中還有一個俊俏女子,在後面就是排成一字長龍的十幾輛馬車,後面跟著的,是一身青衣家丁打扮的人騎馬在最後。
    前面騎馬的那幾個人雖然都穿著普通的文士長袍,但是各個手中都提著一把兵器,那為首的中年人和年長些的年輕人提把大刀,而剩下的四個年輕人,一個腰間佩劍,一個提著一把金光閃閃的方天畫戟,一個提雙錘,還有一個虎頭鉤鐮槍,就是那女子,手中也卷著一圈盤蛇軟鞭,再看看那身不菲的衣著,路過的行人們心中都暗道:這又不知道是哪家的權貴啊。
    正一行人正是那李淵一家,走在往長安去的官道上。
    時間一晃,離著李淵到太原已經六年過去了,六年的時間,足夠李冰從一個幼童變成一個少年。這六年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也不少,其中最顯眼的一點,就是楊廣成功的搬到了太子楊勇,如願以償的登上了太子之位。
    李淵這次去長安述職,估計要在長安待半年左右,而李淵一家又離開長安好多年,對長安的親人、朋友甚是想念,索性全家都一起回長安暫住一陣子。
    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終於在今日的日落時分,遙遙的看見了長安城的城樓。
    “爹,你快看啊,是長安誒,我們終於回到長安了,一路騎馬累死我了!”李秀寧皺著眉頭抱怨道,卻是忘記當初是誰放著舒適的馬車不坐,非得要在路上騎馬的。
    李元吉則興奮的一抽馬屁股,馬嘶叫一聲飛奔了起來,李元吉邊縱馬飛奔邊興奮的大喊:“哈哈,長安,我李元吉又回來了,哈哈!”
    眾人看著十歲的李元吉一陣發瘋,都是一臉的無奈。
    李冰看著那愈來愈清晰的城牆,心中也是一陣跳:“長安城,我李冰終於還是回來了!”
    一路快馬加鞭的進了城,來到李冰曾經生活了八年的朱雀街唐國公府,大家都興奮的各自回到各自原先的住處佈置起來,那一夜就在大家的興奮中過去了。
    第二日,休息了一晚的李淵先去覲見了皇上,然後到了吏部述職,而李冰等人則是忙著滿大街的串門,去找那些闊別六年未見的小朋友們敘敘感情,這一天在這忙碌中又過去了。李冰這一天過的很快樂,除了在知道高雨琴已經嫁到冀州去的消息時稍稍的有些失落外,但是他還是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礪,他終於成熟了起來,他知道,在他心裡對待高雨琴的那種感情只是一種對隔壁女孩的親情而已。
    第三日一大早下朝後,身為楊堅外甥的李淵攜全家進宮覲見楊堅,顯然今天楊堅的心情很不錯,所以在見到李冰等人的時候也是滿心的歡喜,他知道自己這幾個外孫從小就聰穎有才幹,尤其是老二和老三,老二精明幹練,而老三滿肚文采,小小年紀就寫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絕句來。
    今日恰逢三年一度的軍中比武盛會的總決賽,正好李淵一家子在,楊堅心情也很好,就特變恩准了李淵一家陪楊堅前去觀看。李淵全家急忙謝恩,於是在宮中陪著楊堅用過午膳後,就跟著楊堅一道乘車來到宮外軍營裡的校場上。
    等楊堅在觀摩臺上擺好的龍椅上坐定,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就宣佈比賽開始,而李淵等人由於皇上的特許,得以坐在觀摩臺上觀看。這樣的場合,太子楊廣怎麼可能會缺席,在見到楊廣時,李淵客氣的與楊廣寒暄了幾句,畢竟雙方還是表兄弟的關係,雖然心中都對對方有隙,但是臉上還是一臉熱情的笑容,仿佛二人之間從來都沒有什麼過節似的。
    “場下旌旗招展,彩旗飄飄,在皇帝陛下的英明領導下,他們掉皮掉肉不掉隊,流血流汗不流淚,他們任頭顱高昂,任熱血澎湃,任汗水揮灑,任身形挺拔,他們在大隋的土地上回蕩著洪亮的口號,氣沖雲天,讓多天的辛勤化作無盡的動力,勇往直前。這是一支有著宏偉目標的軍隊,一個有著堅定信念的軍隊,一個團結一心情系彼此的軍隊,一個活力四射、才華出眾的軍隊……”旁邊,某大隋著名主持人正在侃侃而談:
    “場中央的校場上搭起了一個大大的比武台,現在上面正站著八個人,正是這次進入決賽的八名選手,他們的名字分別是:宇文成都(下面粉絲的歡呼聲一片)、路人甲、路人乙……”
    在舉行完抽籤儀式後,比武正式開始,在一陣你來我往的拳打腳踢後,終於有了四個人進了最後的較量。
    李元吉對著李冰說道:“真是無聊啊,一幫花拳繡腿~”由於李元吉並沒有可以壓制住自己的聲音,又正好趕上一片安靜的時候,他的聲音便被春風從上到下的在校場上傳了個遍。
    一陣兇狠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了李冰這裡,李冰只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不用說也知道是李淵投射過來的責備的眼神。為什麼都看著我啊,李冰一臉的苦笑,回過頭去,發現李元吉正襟危坐著,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只是在大家沒注意的時候,朝他做了個鬼臉,李冰無奈的想到,這李元吉是跟他學壞了,連他都開始坑開了。
    其實李淵心中也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挨著楊堅的面子,只能惡狠狠的看著李冰,心中也是一陣發苦,好不容易等到李冰長大了,不再惹事了,剛消停會,李元吉又成了第二個李冰,哎,李淵心裡一聲歎息。
    “冰兒,為何如此說話啊,你有什麼想法不成?”楊堅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笑,似乎一點也沒生氣的樣子。
    李冰只得硬著頭皮起身走到楊堅座前跪下說道:“回皇上外公的話,外孫以為,除了那宇文將軍外,其餘的人皆算不得高手,若是我大隋軍中只有這等人,那我大隋的軍隊危矣!外孫少年曾隨高人習武,對武藝也頗有見解,除宇文將軍那七人外,皆非大將之才,就是那宇文將軍,也只是空有一身蠻力罷了!”李冰開始的時候還能恭敬的說著話,結果說著說著,紈絝的性子犯了,順口就把實話說了出來,剛才他聽到介紹,知道了那個武功最高的就是那個號稱大隋第一勇士的被他揍過的宇文成都。
    楊堅一直都很喜歡李冰,因為從小的時候開始李冰在他面前就不像別人那樣戰戰兢兢,而是有什麼說什麼的直脾氣,今天初見李冰的時候,李冰因為年紀的長大而對楊堅說話時不再那麼什麼都不顧及,讓楊堅覺得很遺憾,但是聽見李冰剛才先是中規中矩的說話,結果說著說著又順出了實話,他才覺得原來的那個外孫又回來了,當下也不著惱,只是撚著鬍子微微的笑。而且那個皇上外公的稱呼也只有李冰一個人這麼叫他,讓他覺得很親切。
    “好個倡狂的娃娃,難道我大隋的男兒在你面前都不堪一擊不成!”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李冰忙回頭看去,只見由校場上上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將軍,穿著整齊的披掛,長長的白鬍子,雖然年紀似乎有些大了,但是卻看起來很精神,兩隻眼睛放出精光,手中提著兩根鍍金有些彎曲的長棍,一步一步走上台來。
    到了台前,先是單膝跪下給楊堅見禮:“臣弟楊林拜見皇兄!”楊堅收手在空中虛扶:“靠山王免禮!”
    “靠山王楊林?”李冰這才知道面著這個看起來很精神的老頭是誰,原來就是大隋第一名將老靠山王,他一生憑手中的兩根水火囚龍棒替大隋東征西討、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可以說大隋有一半的江山都是他帶著人打下來的,但是楊林此人毫無野心,只是一心一意的保衛著大隋,一直在登州戍邊,兢兢業業的守護著大隋的邊疆,現在軍中的那些老將領,包括宇文述都是楊林曾經的手下。他一生沒有王府,沒有家眷和子嗣,手底下只有被稱為十二太保的十二個乾兒子,可以說,楊林把他的一聲都奉獻給了大隋朝的保衛事業。
    楊林起身後,笑著上下打量著李冰:“這就是傳言中的那個唐國公李淵府上的李三郎吧!剛才老夫聽得你的豪言壯語,似乎對這些大隋好男兒都不屑一顧啊,小小的年紀,可不要眼高於頂哦!”
    李冰雖然心裡對楊林這位老人還是充滿佩服的,但是聽見他質疑自己的能力,不由得還是撅嘴不服氣的說道:“是不是眼高於頂,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在我看來,宇文成都那大隋第一不過徒有其名而已!”
    楊林也來了興致,傳聞中立志做紈絝的李家三郎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啊,他笑笑說道:“小小年紀有何本事,口氣倒是不小啊,那宇文成都的本事老夫也是見識過,要是老夫再年輕二十歲,還能與他較量一番,現在啊,老嘍,你這娃娃卻說他名不副實,難道你比他還厲害不成!”
    “何止是我,就連我四弟都比他強!”李冰驕傲的說道。
    “哦?”不止是楊林驚奇了,就連一旁的楊堅都很驚奇,宇文成都的本事他是知道,武功很高,力氣也大,於是他不禁好笑的說道:“要不你就跟他比一場吧,不用你打贏他,只要你能和他打平,朕就封你為侯!”言下之意,還是不相信李冰能打得過宇文成都。
    李冰大喜,當下問道:“皇帝外公你此話可當真!”
    “朕一言九鼎,君無戲言,你放心了吧!”楊堅好笑的看著自己這個外孫。
    “那外孫就多謝皇上外公賜侯了!”李冰胸有成竹的說道,“只是我的兵器並為隨身攜帶,外公請先稍等片刻,待我回去取了兵器來,再與那宇文成都一戰!”
    楊堅允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三章 比武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411


    要說李冰的那匹馬還真是不負寶馬之名,前後不到半個時辰的工夫,李冰就提著兵器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而且後面還跟在輛馬車,上面啥也沒有,就拉了一對錘,正是那李元霸的擂鼓甕金錘。
    與平日不同的是,李冰第一次穿上了紫陽真人臨走前送他的那身龍鱗亮銀甲,頭戴一頂銀翅帥字盤龍盔,頂子上一條黑纓子,底下那匹踏火玉麒麟白毛紅蹄,陪著漆成火紅的鞍子,手執鎏金盤龍雙耳方天戟,端得是一員英氣勃勃的小將。一路走來,迷倒長安城中思春少女無數,好不容易憑著寶馬突出重圍殺出一條血路才來到校場。李冰先是朝臺上的李元霸招招手,李元霸就起身到楊堅面前,和楊堅、楊林告罪一聲,下了觀摩台,到李冰的身後的馬車上拿了自己的錘,輕描淡寫的抗在肩膀上,就站在一邊,看起李冰的比武來。
    李冰催馬緩步走到宇文成都身前停住,然後翻身下馬,朝宇文成都拱拱手:“宇文將軍,想不到闊別多年在這校場之上我們又見面了,不知將軍還記得唐國公府李家三郎否?”
    宇文成都剛才聽到皇上的吩咐要和一個少年比武,心中頗有不快,想自己堂堂敕封大隋第一勇士,居然要和一個少年比武,簡直是太傷他的自尊了,但是皇帝的旨意他又不敢不聽,只好在那乾等著生著悶氣,這時候聽見說話的聲音,抬頭見到李冰騎馬來到自己身邊,方知原來自己的對手就是前面這個俊俏的小公子,但是又聽到李冰剛才話中的意思,又仔細看看自己面前這副依稀有些面熟的懶洋洋的小臉,塵封許久的記憶之門被慢慢喚醒了,有些已經被他深深埋在心底的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讓他記了起來,他大叫一聲,有些激動的指著李冰喊道:“是……是你這個小……”因為激動,他竟然話都說不完整了,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他唯一的恥辱,造就了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哭。
    “不錯,正是區區在下!”李冰又笑著朝宇文成都拱拱手,“不知這次比武宇文將軍想怎麼比試呢?”
    最後在二人的商議下,李冰和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的比武共分三局,馬上、馬下持兵器和徒手搏鬥各一局。
    “女士們,先生們,讓大家久等了,倍受大家矚目的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將軍和唐國公府李冰李三少爺的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場比武很榮幸的由我來為大家解說,歡迎大家對此次的比武結果進行精彩,支持宇文少爺的請舉手,支持李冰少爺的請抬腳,到時候我們將從現場答對的朋友們抽出幸運觀眾三名,獎品為由XX堂獨家贊助提供的伸腿瞪眼丸一盒,從兩人的體型來看,宇文將軍取勝似乎不成問題,只是在第幾個回合勝利的問題,當然李冰李三少爺也是這幾年聲名鵲起的人物,他的這身穿戴讓我們覺得很像個偶像明星,比武開始了,讓我們為雙方加油,宇文將軍加油!,勇敢的宇文將軍,他繼承了大隋勇士的光榮傳統,趙子龍、趙子虎、趙子豹在這一刻靈魂附體,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好,宇文將軍舉鏜了,他催馬了,他起步了,他沖上去了,他插入了,他和李冰少爺交戈了,他落馬了,偉大的宇文將軍他……呃,他落馬了,哇,勝利者是李冰李三少爺耶!只是一招,他就把比他武功差了十八層的宇文成都將軍打下馬來,他真是我大隋男兒的楷模啊,讓我們一起高呼:李冰少爺,少爺中的戰鬥少爺,哦耶!”
    校場上撲倒的聲音此起彼伏……
    第二場是馬下比武,李冰從馬上下來後,和宇文成都面對面的站著,宇文成都沒想到剛才在馬上才一個照面自己就被打下馬來,感覺自己這個大隋第一勇士今天在眾人面前出了洋相,加上兒時的仇恨,他看著李冰的眼中仿佛能噴出怒火一般,李冰只是隨意的笑笑,然後裁判見兩人都站在各自的位置準備好了,一揮手,張嘴正準備喊開始,“等下~”李冰突然出聲制止,裁判把剛要喊出口的那兩個硬生生的憋進嗓子裡,差點嗆死,而宇文成都本來渾身蓄滿了力氣,心裡計算著時間,準備裁判那聲開始一喊出來他就提著他的鳳翅鎦金鏜沖上來,結果半路被李冰這句等下卡住了,他的上身已經竄了出去,只好硬生生的刹住身子,差點把腰閃斷。裁判和宇文成都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冰,只見李冰慢慢的走到檯子的這邊,朝大傢伙做了個飛吻,然後除了皇帝的那邊外,檯子的三面他都過去給大傢伙拋了個飛吻,這才又走回來笑著說道:“可以開始啦!”
    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率先沖了過來,手中的鎦金鏜一記泰山壓頂,李冰往後撤一步,雙手把方天戟一橫,架住了宇文成都的這一下,宇文成都一擊不成,撤回來準備再來一下,李冰喝了一聲:“也吃我一記力劈華山!”李冰橫著戟頭,像個拍子一樣拍下來,宇文成都有樣學樣,也想像李冰那樣把他的戟架住,但是李冰的戟比他的鎦金鏜重了足足一百多斤,加上李冰這一下的下壓,宇文成都只覺得肩頭上一股無可匹敵的壓力,他禁不住悶哼一聲,右腿卻是再也承受不住,被李冰這一壓硬生生的單膝跪地,方才架住這一下。宇文成都睚眥欲裂,一使勁,就像把他的戟在抬回去,李冰不想就這樣把他壓死,也趁勢撤回方天戟,宇文成都得到了喘息之機,深吸了一口氣,左腿彎曲,右腿橫跨,雙手一橫,鎦金鏜就以橫掃千軍之勢朝李冰掃了過去,李冰急忙把方天戟豎起來格擋,沒想到宇文成都中途變招,變掃為刺,朝李冰前胸的護心鏡刺來,李冰反應也是極快,一翻方天戟,也是以極快的速度朝那鎦金鏜的頭上蕩去,中間的“井”字格一下架住了鎦金鏜,再也動彈不了分毫,宇文成都大驚,忙使勁回撤,想把鎦金鏜給抽回來,李冰趁勢把方天戟再一翻往前一帶,宇文成都原本就把他的鏜往回拽,下一下竟拿捏不住,鳳翅鎦金鏜居然脫手飛了出去,電光火石間,李冰的戟頭就頂在在宇文成都的喉頭上,李冰淡淡一笑:“宇文將軍,承讓了!”
    宇文成都今日連輸兩局,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等李冰把方天戟撤下來,顧不得裁判還沒宣佈第三場的開始,就握拳朝李冰的面部打來,李冰見這樣,就順手把方天戟往旁邊一丟,大喝一聲:“來的好!”被他拋到一邊的方天戟,沉重的摔在石頭檯子上,碰出了一串火星。
    高手過招,時間只是一瞬,眨眼間宇文成都的拳頭就要到李冰身前了,李冰突然低頭盯著宇文成都的腳下:“宇文成都,你鞋帶開了!”
    宇文成都趕緊停下腳步,低頭朝自己的腳上看去,等他低頭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穿的靴子怎麼會有鞋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趕緊抬起頭來,卻發現自己的目光中一隻手掌越來越大,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和自己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啪”一個耳光讓宇文成都眼直冒金星,但是宇文成都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下,又咬牙切齒的沖了上來。
    “呀,UFO耶!”李冰突然指著宇文成都的身後,一臉的驚訝,宇文成都心中念著:“別上當,別上當!”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轉過身去,上下尋找著:“在哪呢,在哪呢,那個什麼O是什麼東東……”剛說完這話,心中就醒悟了過來,怎麼又上這渾小子當了!
    但是他醒悟的有些晚了。“木葉體術奧義——千、年、殺!”只聽見自己身後傳來李冰的一聲大喝,宇文成都就感到自己的小菊花一陣劇痛,頓時發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長嚎,往外蹦出了三丈多遠,就連他的頭盔也被甩了出去。在原地上躥下跳的蹦個不停,邊蹦還邊呲牙咧嘴的發出怪聲。
    “你……你……”宇文成都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屁股,一手指著李冰,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你居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招式,我,我和你拼了!”宇文成都不顧屁股的劇痛,一瘸一拐的沖了過來。
    “哦!宇文將軍,小心頭頂上!”李冰大叫一聲,指著天上。
    “哼,我……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別想再騙我上當!我……哎呦~”宇文成都強忍住自己往上看的欲望,不顧李冰那擔心的眼神,倔強的往前沖著,但是他忘記了自己的頭盔,那個剛剛被他高高的甩到了天上的頭盔,結果由於地球萬有引力的原因,頭盔的品質轉化為重力,重力經過自高處下落的加速轉化成攻擊力,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宇文成都的腦門上。“你,你……”宇文成都捂著自己的腦門,心神一陣恍惚,顫抖的指著李冰,嘴角一陣抽搐。
    “剛才我明明提醒你小心了嘛,是你自己不要聽的!”李冰兩手攥著衣角,一隻腳還踢著地上的小石頭,一臉的委屈。
    宇文成都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李冰完勝宇文成都。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7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四章 戰馬終結者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637


    比武場外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這戲劇的一幕,都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就連觀摩臺上的楊堅和楊林,也是吃驚的張開了嘴,沒想到自己敕封的大隋第一勇士居然這麼快就敗了三局,還是完敗,這李家三郎果然是人才啊!
    楊林見李冰三下五下就敗了宇文成都,頗有不過癮的感覺,但是連宇文成都也打不過他,場中之人更是沒有人能比過他了,這個一心為了大隋的老人心中起了愛才之心,看向李冰的眼中也透出了一絲喜愛。這時他無意中的一瞥看見了扛著錘站在旁邊的李元霸,當即向正在朝台前走來的李冰問道:“孤王先是恭賀李小將軍得勝了,不知你後邊的這位是?”
    李冰趕緊把李元霸招呼過來,在楊堅和楊林面前跪下,說道:“回皇上外公的話,這位是臣孫的同胞四弟元霸,武藝也是十分高強,與臣孫僅在伯仲之間,臣孫與四弟願為我大隋投軍報國,欲將武藝展示給皇上,還請皇上允許!”
    “准了!”楊堅和楊林正好剛才看的不過癮,見李冰引薦一個稱與其不相上下的弟弟,也是來了興致,遂准了他們之間的比武!
    李冰與李元霸二人謝恩,李元霸這些年經過李冰的教導,神智已經與一般人無二,只是有些木訥而已,楊林見李元霸肩膀上的那兩個碩大的錘,感興趣的問道:“這位李……哦李元霸,你小小年紀就使得如此碩大的錘,不知這錘重幾何啊?”
    “回王爺,小人這錘名為擂鼓甕金錘,單只重320斤!”李元霸磕個頭說道。
    “哦,好大的力氣啊!”楊林有些驚奇,看來今個來校場還真是來對了啊,居然遇到這麼兩個人才,當下心中十分歡喜。
    在楊堅的示意下,護衛找來一套明光鎧給李元霸穿上,李冰提著方天戟翻身上了馬,要說李冰座下的這匹踏火玉麒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匹了,那匹馬已經老了,李冰不忍將這個賠了自己好多年的夥計放棄,就圈養在府中,而身下這匹與原來幾乎無二的,就是前年踏火玉麒麟與一匹頂尖的驊騮所生的後代。現在的這匹踏火玉麒麟比起它的老爹耐力更強,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李冰端坐在馬上,看見李元霸一手執一個錘站在地上,也才醒悟到原來李元霸一隻沒有合適的坐騎,有道是伯樂常有,千里馬難尋,這個年代的頂級好馬大都在皇宮裡成為皇帝的私藏,所以就連唐國公府也鮮有機會獲得頂級好馬,就算偶得一二,自然也是李淵先乘,哪裡能輪到李元霸!
    楊堅似乎看出了李元霸的窘境,忙道:“來啊,去牽匹馬給李元霸!”
    下邊有個將兵忙從後面牽來一匹黑色戰馬,李元霸先執一個錘爬上馬,然後下面四個士兵一起抬,這才把他放在地上的那柄錘給他托起來,李元霸接過那柄錘,這一下那馬身上原本就有四百多斤的重量,這下又多了320斤的重量,即便是強壯如戰馬,也覺得吃力非常,只見那匹馬的四蹄一個勁的打著擺子,一副氣力不支的樣子。但是全場人的視線全集中在比武的人上,沒看到馬的慘狀。
    李冰見李元霸上了馬擺好了架勢,雙腳夾馬腹催馬就向李元霸沖了過去,李元霸見李冰沖了過來,這弟兄二人平日雖然經常切磋,但是從來都沒有打過馬戰,李元霸也是很興奮,大喝一聲:“來的好!”這一聲大喝,好似平地裡打了個響雷,頓時把馬也驚了,李元霸雙腿一夾馬腹,準備也向李冰沖去。
    哪曾想這馬本就哆哆嗦氣力不支,剛才又被李元霸那麼一嚇,早就繃緊了身子,李元霸的力氣大呀,這情不自禁的一夾,就好比壓死毛驢的最後一根稻草,只見那馬先是慘叫一聲,“撲”一聲向前撲倒在地,就連李元霸也在猝不及防之下摔了個灰頭土臉的,眾位圍觀的人見李元霸還沒動就摔下馬的狼狽樣,都哈哈大笑。就連臺上的楊堅也是龍顏大悅,笑的喘不過氣來,只有李淵一家人丟臉的坐在那,一臉的尷尬。
    楊林見李元霸摔得蹊蹺,心有疑惑,就招來一個護衛在他耳邊耳語一番,那護衛聽完後朝楊林行個禮就蹭蹭跑下臺去。
    到了那匹馬跟前,拽著韁繩想把馬拉起來,那馬努力掙扎的想要站起來,最終還是無力的趴下去,那護衛一刀削斷馬鞍,伸手一摸馬背,直覺的入手處一片軟綿綿,當下跪下大聲喊道:“啟稟皇上、王爺,這匹馬的背被李小將軍夾折了!”
    他的這一句一喊出口,原來還在哄笑的聲音嘎然而止,眾人都仿佛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李元霸,乖乖,一下把馬背夾折了,這得多大的力氣啊,才十四五歲的一個乾巴小孩,有這麼大的力氣嗎?
    楊林聽見那護衛的回答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十分高興的在還在驚愕的楊堅面前抱拳道賀:“恭喜皇兄啊,今日得這李家兩員虎將,真是天佑我大隋啊!”然後轉過臉來對著李淵說道,“真是虎父無犬子,唐公少年隨陛下馬上打天下,現在府上又出了這兩個國之棟樑,可喜可賀啊,真不愧是我大隋的柱石啊!唐公,本王向你道喜了!李家飛黃騰達的日子來了!”
    “慚愧,慚愧!”李淵忙起身回禮,謙虛的說道,其實心中還是充滿了驕傲,看看這個自己最不喜歡的四兒子今天在皇帝面前給他大大的長了臉,他也是很高興,同時對於過去十四年來冷落了李元霸還是心有愧疚。
    “來人,給李小將軍在換一匹馬來,把你們大營裡最好的戰馬給朕的小將軍牽過來!”楊堅見李元霸如此英勇,很是高興,而剛才擺在李冰手下站在觀摩台一邊的宇文成都,則被華麗的無視了。宇文成都不由的對李冰充滿了怨恨。
    一個小兵將一匹赤色的高頭大馬牽進比武場,將韁繩遞到了李元霸的手中,然後李元霸又翻身上了馬,再次接過士兵們托起來的大錘。一臉凝重的擺好了架勢。
    這匹馬還真是這營中最好的馬了,原本是營中的巡檢將軍的坐騎,現在被牽來給李元霸暫用。要說這巡檢將軍的坐騎還真是不錯,等李元霸上了馬後居然沒抖,值得表揚,加一分!
    李冰見李元霸準備好了,打馬沖了過來,雙腿夾緊馬鐙,沒有扶韁繩,雙手緊握方天戟,朝李元霸刺去,李元霸也是一催馬,受了剛才的教訓,他只是輕輕的夾了下馬腹,那馬頓時撒開四蹄跑了起來,但是跑的速度並不快,邊跑還累的邊喘粗氣,白氣從大鼻孔中呼哧呼哧的冒了出來。
    李元霸見李冰近了身前,一錘就迎向李冰的戟頭,李冰的方天戟雖然重量不輕,但是比起李元霸的錘來還是差了一百多斤,況且李冰的戟頭是個堅刃,豈能和李元霸餓錘硬碰硬,李冰馬上收戟變招,往後一拉一扭,戟杆就呼嘯著朝李元霸的肋下而去,李元霸這手還執錘在上面格擋,右手忙揮錘擋住自己的肋下,李冰的戟杆狠狠的撞在李元霸的錘頭上,“呯”一聲巨響,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兩匹馬都硬生生的後退了兩步,李冰又一夾馬,那踏火玉麒麟馬上止住後退趨勢又沖了上去,李冰仗著戟的靈巧一頓刺,惹得李元霸一陣手忙腳亂的應付,李冰瞅準時機,一戟橫拍過去,李元霸忙舉錘招架,兩腳一使勁,只聽“啪”的一聲輕響,李元霸只覺的身下一空,重心不由的向前而去,又摔在了地上。
    這馬,背又給李元霸夾折了……
    場外安靜的鴉雀無聲,乖乖啊,不一會的工夫連廢兩馬,這個小將真乃戰馬終結者也……
    楊堅也是一愣,然後連叫三聲“好”,回頭看著李淵笑道:“李淵,你給朕生了兩個好外孫啊!”
    李淵忙磕頭謝皇上誇讚。而站在場下的巡檢將軍則看著自己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的坐騎直心疼。
    可是剛才死的那匹馬已經是兵營中最好的一匹馬了,這也不過十幾個回合的工夫就廢了,以後這要讓李元霸上陣的話,後面得跟著多少馬啊,估計李元霸的兵營中就他自己一個人,別的全是馬,眾士兵心中YY的想。
    “來人啊,把朕的那匹千里一盞燈給李小將軍牽來!”楊堅見沒有好馬供李元霸騎,就對旁邊的護衛說道。
    “陛下這……”那護衛一臉為難的看著楊堅,那千里一盞燈是大宛國剛剛進貢給楊堅的一匹寶馬,楊堅平日對這匹馬甚是喜歡,聽說要讓李元霸騎著,那護衛一臉的擔心,怕再折在李元霸的手中。
    “無妨,與一匹馬比起來,還是虎將難得啊!”楊堅示意那護衛奉旨去辦,護衛無奈,只得去牽馬。
    不多時,一匹渾身無一根雜毛的白馬被牽進了比武場,李元霸看著這匹馬,不由得吐出兩個字“好馬!”
    那馬不愧是寶馬,到了李元霸身前後,見李元霸雙手執錘不好上馬,居然就在他面前臥倒,示意李元霸騎上,李元霸等人很是驚奇,上前騎上後,那馬不費力的就站了起來。
    李冰先前聽那護衛說過,這是皇上新得的大宛寶馬千里一盞燈,心道果然是隋唐中能夠駝住李元霸的名馬,名不虛傳。見李元霸又準備好了,吹了聲哨,又第三次的提著方天戟朝李元霸沖了過去。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五章 少年封侯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345

    這一次李元霸換了千里一盞燈,果然沒有再讓眾人失望,李冰與李元霸在場中你來我往錘來戟去的打鬥了起來。
    李冰其實與李元霸的武藝同出一師,只是在力氣上略勝李元霸一籌而已,所以二人打鬥了幾十個回合都不分勝負,李冰內心也是有意讓李元霸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見李元霸展示的差不多了,李冰計上心頭,避過李元霸的一招橫掃,打馬就走,李元霸正打在興頭上,哪裡肯讓李冰走開,催馬邊追上去,冷不防李冰突然回身舉戟變刺,李元霸沒有防備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原來這正是李冰根據典故裡羅成的“回馬槍”自創的一記殺招,只見那戟刷的一下就往李元霸的前胸的護心鏡刺去,這一下憑著李冰的力氣和他那星星鐵打的方天戟的鋒利,如果刺中了,李元霸不死也得重傷。
    好個李冰,見李元霸無力阻擋,中途往上一抬,兩馬交錯間,搜的一下就把李元霸頭上的頭盔給挑了下來。勒住馬後,李冰沖著李元霸直笑。
    李元霸見狀跳下馬來,也沒有絲毫惱怒的樣子,走到李冰的馬前,倒提著錘一拱手,道:“三哥好功夫,元霸心服口服!”然後和馬上的李冰一對視,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剛才二人你來我往的龍爭虎鬥,讓台下的人們看的是如癡如醉,大開眼界,而楊堅和楊林則是大呼過癮,當下命人把李冰二人叫上前來。
    李冰和李元霸將兵器放在台下,然後上了觀摩台,單膝跪地,口呼萬歲。
    楊堅看著地上的兩個外孫,小小年紀如此驍勇,很是高興,笑道:“冰兒的武藝如此高強,堪稱我大隋第一勇士也!”宇文成都聽到這話,心中又嫉又恨,恨不得上去咬李冰兩口,看來真不該參加這勞什子比武大會,要不得話,這大隋第一的名頭怎麼會落在李冰的頭上,宇文成都心中後悔自己的顯擺。
    “多謝皇上外公誇獎,三郎愧不敢當!”李冰口上這麼說,但是臉上哪有一絲愧不敢當的樣子,明明是不愧敢當……
    “剛才朕與你有言在先,若是平了那宇文成都,朕就封你為侯,所謂君無戲言,那朕就封你做個武勝侯,留在朕身邊,你意下如何!”楊堅看著穿著龍鱗亮銀甲英氣勃勃的李冰,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臣孫不願意!”李冰一句話雷到眾人,天呐,皇上問你意下如何只是句客套,你還當真了,況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真的不願意也得說願意啊,要不不是掃了皇上的面子嗎。
    “哦?為何不願意?”楊堅的臉有晴轉多雲之勢。
    “回皇上外公,臣孫不願呆在京城當個安樂侯爺,埋沒了臣孫的這身武藝,臣孫身懷武藝心懷大隋,願意到邊關鎮守為我大隋效力,以報答皇上外公對臣孫的厚愛!臣孫願意做個像靠山王那樣的大隋的英(手  機閱 讀 1  6    k  . c  n)雄!”李冰一臉的大義凜然。
    李冰為什麼這樣做,不是他不識好歹,京城雖是好地方,但是畢竟侯爵只是個正二品的等級,放在京城也是一抓一把,不如到外地去討個封地,一來可以名正言順的發展勢力,二來也可以暫時躲開朝中的事端,現在的京城,看似平靜,實際上暗流湧動,不是他這樣的年輕人能輕易涉足的。
    “哦?!”楊堅和楊林對視一眼,顯然對李冰的這番說法相當的意外,就連李淵一家也是愣愣的看著李冰,仿佛不認識一般,天呐,這還是那個太原城素有紈絝之王之稱的三郎嗎?看著李冰那大義凜然的臉,李淵直覺的一陣陌生,不對,有陰謀,肯定有陰謀,李淵一家子心中都均是這樣想到。
    楊林對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少年是越看越喜歡,情不自禁的笑著問道:“那李小將軍想去何地鎮守呢?邊關可都是些荒涼的地方,日子可苦著啊”
    李冰被楊林這個問題難住了,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歪著小腦袋思考了半天才小聲的說道:“有沒有既不苦又常犯突厥的地方,我願意去鎮守那個地方,只要我在那,就絕對不讓突厥在犯我大隋一寸土地!”
    “哈哈!”楊堅和楊林都被李冰那樣子給逗樂了,楊堅想想道:“既然冰兒你執意在我大隋軍中建功立業,朕也不好違背了你的意思,這樣吧,就把你封到五原去吧,那裡土地還算肥沃。李冰聽旨,敕封太原太守、唐國公李淵三子李冰大隋第一勇士名,封定北侯,封地五原郡,食邑二千戶,實封千戶,節制五原兵馬,對五原軍政有過問之權,欽賜黃金十斤,錢萬貫,絲綢五千匹!”
    “臣孫領旨謝恩!皇上外公萬歲萬萬歲!”李冰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又大聲說道:“臣孫還有話要說,請皇上外公恕罪!”
    “但講無妨,朕恕你無罪!”楊堅顯然很開心,對李冰很是溺寵的樣子。
    “由於臣要鎮守邊疆,臣孫懇求皇上外公給我支軍隊,另外臣孫在太原有一幫朋友和幾個手下,都願意投軍報國效力,抵禦突厥,懇請皇上同意他們隨軍!”
    “准!”楊堅想想也是,人家都主動要求去守邊關了,豈有不給他軍隊的道理,不過李淵又為難的說道:“但是現在軍中人馬稀少,恐怕沒有多餘的兵馬給你吧,這樣吧,朕准你沿途自行招募兵士(手機  閱讀 1   6 k . c  n),再撥你糧草和兵餉,還有戰馬五百匹,盔甲一萬套,別的你就自己想辦法吧!來人擬旨,加授李冰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帶兵一萬!”楊堅給了李冰一萬人的朝廷編制,對於李淵一家,楊堅還是比較信任的,李淵對於楊堅的忠心也是毋庸置疑。
    “皇上外公,臣孫自行招募人手的話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您看臣孫能不能暫時不去封底啊!”李冰道。
    “准,你爹還要在長安住些日子,你就暫時在長安呆上半年吧!”楊堅很大方,基本上對於李冰是有求並應。見李冰沒有什麼事了,他又把目光轉向李元霸:“你叫元霸是吧,果然也有一身好武藝啊,依朕看,你的武藝也不在那宇文成都之下啊,想要什麼賞賜啊。朕都答應你!”
    “回皇上,我什麼也不想要,我就想要剛才那匹馬!”李元霸淡淡的說道。
    “這……”楊堅犯了難,要知道這匹馬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匹馬了,雖然剛剛給他騎的時候很大方,但是那只是暫借,現在說要把它賞賜給李元霸,楊堅還真有點捨不得。況且雖然李元霸也是他的外孫,但是小時候幾乎沒見過所以沒什麼感情。
    “逆子,這也是你能要的,還不快向皇上請罪!”李淵一見楊堅臉色不好,忙站起來對李元霸訓斥道。
    被李淵這麼一說,楊堅反而有些掛不住臉了,剛才都說了什麼上次都給他,君無戲言啊,況且和一員大將比起來,區區一匹馬就算不得什麼了。當下楊堅眉頭鬆開,開心的說道:“無妨無妨,君無戲言,既然元霸你喜歡這匹馬,朕就把他賞給你了,不過這匹馬可是朕心愛之物,你可要好生待它呀!傳旨,封李淵四字李元霸為定遠將軍,賜千里一盞燈,錢五千貫!”比起李冰來,李元霸的封賞就要差了很多,但是李元霸是個武癡,對於這些東西根本不屑一顧,相比于李冰封侯,李元霸更喜歡這匹千里一盞燈。
    “定北侯,本王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啊!”楊林見楊堅封賞完了,他也站出來對著李冰笑呵呵的說道。
    “王爺折殺小子了,王爺有什麼事但講無妨!”李冰對楊林還是很尊敬的,臉上也收起了貫有的那股紈絝之氣,正兒八經的說道。
    “本王一見定北侯,心中甚是喜愛,又見你年少但是武功高強,本王身後沒有子嗣,只有十二個義子,但是本王愛惜你的才華,想收你為義子,不知你意下如何?”楊林說完,直直的看著李冰,生怕他說出拒絕的話。
    李冰略一沉吟,他內心也是很願意的,但是這種事也不全是靠自己做主,他說道:“此事非小子所能做主,還得請我父親決定!”楊林聞言,就把目光轉向李淵:“唐公,你意下如何?”
    李淵忙起身說道:“王爺看中犬子,那是犬子的福氣,李淵豈有不允之理!三郎,還不快起拜見你義父!”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李冰忙跪在楊林面前,呯呯呯磕了仨頭。楊林大喜,忙上前把李冰扶起來:“好孩兒,好孩兒,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十三太保!”
    楊林在軍中很有威望,見得這種場景,校場上的將兵齊刷刷的跪下,齊聲說道:“恭喜王爺喜得義子,恭喜十三太保!”
    李冰站在楊林身側,看著底下的眾人,心中YY道:“秦恩公,我搶了你的十三太保,真是不好意思了!哎,就是不知道那個張紫嫣現在在哪……”
    李冰封侯,楊林收義子,包括楊堅在內的場中所有人都在高興,只除了坐在不同地方的其中三個人……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六章 那一夜,我流淚了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956

    小妖平日很少說話,但是看了書評區的一些評論,忍不住想說兩句:
    1.第一章裡面李淵高祖的問題,這一點確實是我筆誤了,已經修改,小妖在這裡道歉了。
    2.靠山王是楊堅的弟弟,是楊廣的叔叔,這一點百度查的到,另外楊堅是李淵的姨夫,主角應該叫他姨姥爺,寫成外公是為了寫作的方便。
    3.關於很多說歷史小白、弱智之類的話,本文是架空歷史的YY小說,根本就沒有考慮時間、歷史的因素,要是您覺得不爽的話,麻煩您去看正史,至於說什麼弱智之類的,我就不在這說什麼,您要是不喜歡看,可以點叉走人,安靜點就是了,不要惹得別人心煩。
    以下正文:
    這三人,分別是太子楊廣、“大隋第三勇士”宇文成都和李冰的二哥李世民。
    楊廣雖然已經如願以償的登上了太子的寶座,但是由於支持他的宇文述一家最近遭到了楊堅的削弱,無形中他的勢力也就被削弱了很多,六年前他暗算李淵不成,反而不小心露出了馬腳,雖然李淵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但要說李淵他不心存芥蒂是不可能的,李淵現在又是一方封疆大吏,就是楊廣也不好再下手,而且就算在他登基後,他也得小心著李淵,畢竟李淵這麼多年能獲得楊堅的信任也不是沒道理的。
    宇文成都則是對李冰恨到了骨子裡,小時候,因為李冰,自己被他當街揍了一頓,還當街哭了出來,這件事一直被他引以為恥辱,就在這些年的聖眷正隆他逐漸淡化了這件事的時候,李冰不僅又出現在他面前揭開可他的傷疤,還把他從天堂打進了地獄,他的大隋第一勇士沒有了,他的聖眷也沒有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稍有些本事的保鏢罷了,他恨李冰,恨不得生啖其肉,所以在別人為楊林和李冰高興歡呼的時候,他只是抵著頭,幾乎噴出火來的眼睛卻一直低低的盯著李冰,假如眼光能殺人的話,李冰已經被他殺死好幾次了。
    李世民則是充滿嫉妒的看著李冰和李元霸,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很聰明了,但是自己還要有個比他更加聰明的李冰,明明自己勤奮好學,禮儀待人,埋頭幹事,而自己這個三弟則是走馬遛狗,喝酒逛窯子,但是父母卻總是喜歡他多過其他的兄弟姐妹,他恨自己為什麼是個老二,老大以後可以繼承李淵的爵位,一輩子都不用奮鬥就位極人臣,老三年僅十四居然就拜官封侯,成了外公眼裡的紅人,還拜了個王爺義父,五弟年紀還小,但是現在已經表現出很強的天分來了,活脫脫的第二個李冰,就連那最受人冷落的老四,都得到皇上御賜的寶馬,還官拜五品將軍,可是到了自己呢,想我李世民要人有人,要才有才,雖不說文武雙全,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為什麼現在反而成了被埋沒的人了呢,李世民也恨,他嫉妒李冰。他看向李冰的目光中,帶著赤裸裸的嫉妒,還有一絲埋怨。
    由於李冰少年封侯,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比武結束後,朝中的權貴們紛紛過來巴結宴請他,但是李冰卻是一一笑著委婉的拒絕了,因為今天晚上,他要到楊林那去吃飯。
    楊林在長安沒有王府,因為他一直都在沿海登州戍邊,當初(電腦  閱讀 w w   w.1  6  k . c  n)楊堅要給他建王府的時候,被他以為國庫節約資金為由拒絕了,所以這次回來,楊堅找了一處皇家院子給他暫住。比武結束後,李冰就辭別了楊堅和家人,隨著楊林去了臨時靠山王府。
    由於是皇家院子,所以裡面佈置的都還不錯,假山池塘,紅鯉鮮花,各種各樣的景致一點不缺,但是楊林長年生活在軍營裡,對這些根本就沒有興趣欣賞,所以在院子裡走的時候他的目光根本就沒有落到過那上面,只是時不時的低頭看看李冰,就像剛剛得到什麼好東西一樣愛不釋手。
    而李冰卻是對這些很感興趣,十多年的公子生涯,讓他長了很多的見識,在李府這種大家環境的潛移默化下,李冰舉手投足間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貴族人士,現在的他,有時候覺得前世的生活就像是做了一個夢,只是他不知道到,到底此是夢還是彼是夢。
    楊林帶著李冰來到客廳,這個時候,楊林的其餘十二家太保已經來了,楊林為那十二個人紛紛介紹了李冰,又向李冰介紹了其餘十二家太保,分別是大太保羅方,二太保薛亮,三太保李萬,四太保李祥,五太保高明,六太保高亮,七太保蘇成,八太保蘇鳳,九太保黃昆,十太保曹林,十一太保丁良,十二太保馬展,他們其中最大的已經快四十,而最小的也有二十多了,相比而言,李冰是他們當中最小的了,李冰急忙上前一抱拳:“小弟給各位哥哥們見禮了~”其餘人急忙還禮,連道不敢,雖然李冰年紀最小,但是他的官職和爵位卻是最大的,他一上來就是正三品的雲麾將軍,讓他們這些一步一步從底層爬起來的人眼紅不已,還是上面有人好啊。其實李冰對於他們並不是十分的看重,雖然是靠山王的義子,但是各個本領稀鬆,就連本事最大的秦瓊,也在隋唐十八傑中排名靠後。但是畢竟有楊林這麼一層關係在,李冰也不好表現出來什麼,面子上的事還是得過去嘛。
    楊林今日喜得李冰,心情出奇的好,就連一向簡樸的他也下令家中大擺筵席,為李冰接風,其餘十二家太保見楊林如此的開心,心中又是眼紅不已,他們從來都沒見過楊林高興成這樣的時候,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楊林今天高興啊,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乘著酒興,楊林吩咐下人拿過一個盒子來,有些醉意的把盒子打開,拿出一串馬鈴來,笑笑說道:“今日孤王喜得十三太保,內心高興非常啊,按理來說孤王(電  腦閱 讀 w w  w .1   6   k  . c  n)得給你一樣見面禮啊,今日孤王瞧你的坐騎很是不錯,但是少了點什麼,正好孤王這裡有串別人孝敬我的馬鈴鐺,孤王一直沒有用,正好今日就贈與你吧!”李冰急忙雙手恭敬的接過那串鈴鐺,只見那串鈴鐺一共有一十三個,用一條紅帶穿著,聽聲音的清脆程度,那鈴鐺顯然不是用尋常的鐵銅等金屬打造的,在李冰看來,有些像金,但是色澤上有些不同,李冰不由得疑惑的看著楊林。
    楊林見李冰的眼神,微微一笑說道:“本來只有這一十三個鈴鐺,今日孤王見你的鞍子為紅色,就回來命人找了跟紅色的皮帶給你穿起來,這十三個鈴鐺是用名貴的紫金打造的,天下少有,鈴聲響、脆,正好你是我的十三太保,你這串鈴鐺就喚作十三太保紫金鈴吧!”
    東宮,楊廣看著一臉鐵青的宇文成都,也知道他心中想的什麼,雖然心中也是恨李家恨的要死,但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這麼多年的隱忍生活讓他學會了很多,學會了隱藏自己,他知道宇文成都現在心裡對李冰的怒火,不動聲色的挑撥到:“原來李家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啊!”宇文成都雖然武功很高,但是玩心計卻不行,他聽的楊廣這麼說,以為楊廣看不起他,不禁有些著急,說道:“太子,這定北侯可是李淵的人,那李淵可是太子您的敵人啊,那定北侯得勢了,我們宇文家不好過,您這個太子也難辦啊,我看還是除掉的好!”
    楊廣心中暗喜,但是還是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就這樣除掉一個侯爺,有些不太好辦吧!”
    宇文成都見似乎有戲,就繼續在楊廣耳邊吹風:“除掉他,就等於斷了李淵一隻臂膀,現在不除,等他勢力大了,那可就是養虎為患了!只需……”宇文成都趴在楊廣耳邊小聲耳語。
    楊廣心裡樂開了花,但是還是做出一副艱難決定的樣子:“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等會去找個可靠的,做的乾淨些!”
    宇文成都點點頭,告辭後就轉身出了東宮,上馬出了長安,一直到了長安郊外的一處偏僻,見四下無人,這才放心的進了一處山洞。
    一直喝道楊林醉倒,宴席這才結束,等把楊林送回房裡睡下,李冰這才同眾位義兄告別,騎上自己的踏火玉麒麟往府裡趕去,街上已經幾乎沒有行人了,只是偶爾見到幾個巡夜的金吾衛士兵,見到是今日新封的侯爺,都不敢怠慢,幹趕緊行禮,李冰示意他們繼續,自己則慢悠悠的走著,還別說,這十三太保紫金鈴還真是不一般,那聲音聽在耳裡好聽極了。
    楊林的住處離著唐國公府不遠,不大會的工夫,李冰就到了府門口,今天晚上大家都覺得他還未成年,所以都沒怎麼讓他喝,下了馬,一個下人趕緊把馬給他從側門牽進府,而李冰,則一路哼著小調,徑直往竇氏的房裡走去。
    給李淵和竇氏請過安後,李淵和竇氏對於今天李冰的表現很開心,現在李淵家一門兩公侯,那是很大的榮耀,李淵夫婦與李冰親熱的與李冰說了會話,李淵朝竇氏使個眼色,竇氏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冰兒,今個是你的好日子,但是娘有個事想跟你說,就怕你不同意!”
    李冰有些奇怪,沒見過竇氏這樣過,遂說道:“娘有什麼話但講無妨,孩兒聽著就是了!”
    竇氏理了理思路,這才說道:“過些日子就是你二哥行冠禮的日子了,等你二哥行完冠禮就要成婚了,爹娘先前為你二哥與你三舅舅家的表姐定了親這你都是知道的,但是今日您二哥過來求我,讓我跟你商量商量,他相中了你房裡的長孫姑娘,有意納長孫姑娘為妾室,想問問你同不同意!”
    李冰聽完,突然感覺胸口一滯,他這才知道,原來除了蕭詩筠,在他的心裡,他也一陣都喜歡著長孫無垢,但是卻一直由於自己對感情的懦弱而逃避著自己,他打起精神,用盡全身的力氣強笑道:“孩兒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長孫姑娘名以上是我的侍女,我卻一直沒把她當侍女來看,這種事,還是問問她的意見比較好!”竇氏見李冰的臉色不太好,也就沒再說什麼。
    “如果爹娘沒有什麼事的話,那孩兒就先告辭了!”努力的走出了竇氏的院子,他無力的倚倒在牆上,難道歷史真的要回歸了嗎?長孫無垢就這樣放棄?他不甘心,想起他和長孫無垢初次見面時的吻,想起平日裡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再想到她和李世民在一起說笑時他面似平靜實際上內心充滿的嫉妒,他的心好痛,他真的不舍。
    看著天上圓圓的月亮,依稀記得長孫無垢第一天來府上時也是這麼的圓,他就那麼靠在牆上,想著長孫無垢,兩行淚水終於溢出眼眶,我愛長孫無垢……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7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七章 淚光對面,看到了光芒
     更新時間:2009-2-17 0:40:49 本章字數:3409

    他怪自己一直沒和長孫無垢說明白,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又該何去何從?算了,還是把這件事告訴她吧,讓她自己拿決定好了,想到長孫無垢和李世民平日裡親近的樣子,李冰心中一陣酸楚。
    整個府上的下人們都知道自家三少爺今日被皇上欽點為定北侯的事,而且還是手握一萬人馬編制的實權侯爺,所以一路上李冰碰見的下人都紛紛向他祝賀,李冰現在哪有心思注意這些,只是點頭哼聲“嗯”,就匆匆往自己的院子裡走去。
    好不容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李冰回到了自己的房裡,“把長孫姑娘請到我房裡來,我有事要找她!”等屋裡的侍女給他把床鋪鋪好,向他告辭的時候,李冰吩咐道。
    “是,少爺!”那侍女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李冰房裡,房間裡只剩下了默默坐著的李冰和一盞搖曳著的蠟燭。
    李冰就坐在那低頭默默的想著心事,沒有注意到的是房梁上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
    “吱呀~”門被推開,正是長孫無垢來了,十六歲的長孫無垢在去年已經及笄,溫柔知性的她吸引了眾多男子的覬覦,但是由於她是李冰院子裡的人,所以還沒有人有膽量過來提親,李世民是第一個!
    “長孫姑娘,請坐!”李冰沉聲說道!
    長孫無垢聽到李冰的稱呼先是一愣,不知道李冰怎麼忽然換了這麼生疏的稱呼,要知道李冰一直是叫她“垢姐姐”的,就算是後來二人之間有了隔膜後,他也是用“無垢”來稱呼她,今天突然換了這麼生疏的稱呼,她感覺很不舒服,一種不好的預感霎時劃過心頭。
    “多謝李侯爺!”長孫無垢強笑著也換上了一個比較正式的稱呼,“不知道李侯爺深夜找小女子前來,有何要事?”
    李冰頓了一下,緩和下情緒,才說道:“今日冒昧請長孫姑娘前來,是有一事要與姑娘相商!”
    “侯爺請講!”長孫無垢看著李冰。她敏銳的發覺出了李冰的心神不定。
    “從明日起,你就搬到我二哥的院裡吧!”李冰不知道該怎麼和長孫無垢說,只得狠狠心拋出這麼一句話。
    “為什麼?”長孫無垢失聲問道,李冰的這句話終於證實了長孫無垢心頭的那一絲不安,她的小臉變的煞白:他要趕我走了,他為什麼要趕我走?難道是覺得我在這裡妨礙他了?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奢求過什麼啊,我只要每天能看見他的身影就夠了,難道對我來說,這也將成為一絲奢望嗎!長孫無垢的心很亂,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心慌過,仿佛在那一瞬間,她將要失去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二哥他……二哥他今日求母親向我求親了,想納你為妾室,想問問你的意見,我看平日你們在一起也挺合的來的,想你也有意與他,倒不如我就順水推舟,明日你就搬過去吧,說不定過些日子我就得wap.l6K.cN叫你二嫂了呵呵!”李冰強笑著把這話說出,“況且我二哥他能文能武,也是一表人才,我將來的二嫂也是個大肚量的人,去他房裡也斷不會委屈了你,我看你們……”
    “不要再說了,我不嫁!”長孫無垢突然大喊了一聲,打斷了李冰的話,人也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直的盯著李冰,身子因為激動而微微的顫抖,小臉煞白,眼中閃爍著波光點點。李冰愣愣的看著有些失態的長孫無垢,不知道為什麼,在長孫無垢拒絕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中好像有塊石頭放了下來。
    “不要趕我,少爺,別趕走無垢行麼,我不要嫁給二少爺,不要嫁給他!”長孫無垢突然跪在李冰面前,急切的說道,腮邊劃過兩行清淚。
    李冰趕緊上前扶著她:“可是我看見你和二哥他……”
    “不是的,不是的!”長孫無垢連忙搖頭,“我一直喜歡的,是少爺你啊……”
    “啊?”李冰愣住了,為什麼會這樣,她一直喜歡的,不是二哥嗎?怎麼會是自己呢,怎麼可能是自己呢,明明是從五歲那年起,她就已經疏遠了自己,怎麼會一直喜歡自己呢。
    “我一直都是喜歡公子的啊,就從五歲那年公子把我從長安的街上領回來那天起,我的心裡,就一直被公子你的影子裝的滿滿的,從那天起,我就在心裡決定,我一輩子都跟著公子,哪怕每天只能遠遠的看你一眼,只要能待在公子身子,我就知足了!”長孫無垢幽幽的說道。
    李冰的大腦有些當機,怎麼回事?原來這小妮子早就對自己芳心暗許了,那這些年怎麼還對自己一隻疏遠呢,“我以為……”
    “冰弟弟,小心!”李冰大腦還在那罷工著,突然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往旁邊一帶,然後被抱了個溫玉滿懷,“哧”利器刺入肌膚的聲音和懷中玉人的一聲悶哼,李冰終於反應了過來,只感覺自己的懷中一片溫軟,但是手上卻似乎濕濕的,他低頭一看,竟是滿手一片粘稠的鮮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長孫無垢的,在她的身後,一個黑衣人手執一柄匕首,正插在她的肩頭。
    想來是那黑衣人也想不到他那必殺的一擊居然沒能傷到李冰,剛才他明明看到二人都已經沒有防備了,怎麼會這個樣子,他還有些發愣,李冰見懷中的佳人面色蒼白卻是含著笑:“冰弟弟,你沒事吧!沒傷到你我就放心了!”原來就在那刺客抽出匕首往下刺的時候,長孫無垢正好抬頭看見了刺客的動作,發自本能的,抱住李冰撲在一邊,擋住了刺向李冰的匕首,這一擋,就如他們三歲初見時把他從宇文成都的馬蹄前推開那麼的決然。
    李冰心疼的抱緊了懷中的佳人,看見了那刺客正在抽刀準備逃竄,長孫無垢的受傷讓他非常的憤怒,大喊一聲:“抓刺客!”一腳就向那刺客的小腹踢了過去,那刺客顯然沒想到李冰的動作這麼快,再想wwW.l6K.cN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如同被烈馬撞了一下,悶哼一聲,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李冰含恨的一腳力氣多大,他掙扎的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吐出一口血,無力的癱軟在地,被聞訊而來的家丁拿住綁了起來。
    “垢姐姐,你怎麼樣,你沒事吧,別嚇我啊!”李冰看著懷中長孫無垢背上的那一道傷口在不停的往外冒著鮮血。坐在地上,把她斜倚在自己的懷裡,手忙腳亂的為她捂住傷口,血卻從指間慢慢的滲出。“郎中,來人啊,快去找傷藥,快去找郎中!”李冰這個時侯已經快瘋了,他害怕,害怕懷裡的這個女孩就這麼離他而去。
    “冰弟弟,這樣被你抱著……咳咳……可真好啊,我覺得……覺得很幸福呢!”長孫無垢虛弱的說著,奮力的抬起一隻手,在李冰的臉上撫摸,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時候,長孫無垢感覺不停的有液體滴在自己的臉上,蒼白的俏臉上擠出個笑容:“冰弟弟……你是為我在……在哭嗎,無垢真的很開心呢,能這樣一直躺在冰弟弟的懷裡,死了……死了我也願意呢!冰弟弟……你……你喜歡無垢嗎?”
    “喜歡!喜歡!我一直都深愛著垢姐姐啊!”看著懷中的女孩越來越虛弱,李冰的臉上已經成了一片汪洋。
    “喜歡……喜歡我,為什麼一直躲著……躲著無垢呢?”長孫無垢幽幽的問道。
    “嗯?”李冰一愣,“不是姐姐一直對我冷冷的嗎?我以為姐姐不喜歡我我才……”
    “原來是這樣……”長孫無垢終於明白了李冰為什麼和自己疏遠的原因了,一切都是因為她自己,因為她自己的矜持,導致了兩人之間隔閡了這麼多年,她的內心好後悔,好後悔。她突然好恨自己,要是自己早點和李冰說明了,說不定兩個人的關係早就已經改變,而不是向這樣冷戰了這麼多年,直到這一刻才解開所有的誤會,要是早一些就好了,怕是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享受了……
    “冰弟弟,你……你願意娶我嗎?姐姐願意給你做個妾室!”長孫無垢突然用盡力氣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她那蒼白的臉上居然有了一絲緋紅,她知道,她不能再矜持了,有些話不說出來,她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李冰拼命的搖著頭,長孫無垢聞言的身子一僵,臉色黯了下去。
    “不……你不會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我要你好好的你聽見了嗎垢姐姐,等你好了,等我及冠,我要娶你為妻!我要娶你為妻你聽見了嗎,一定!此生我絕不會再負你!”李冰急促的說著。
    聽到李冰的回答,長孫無垢淚眼婆娑……
    淚光對面,李冰看到了光芒……
    長孫無垢就那麼躺在李冰的懷裡,眼中流淌著幸福的淚,兩個人就那麼對視著,仿佛要把對方的樣子牢牢的記在心裡,一生一世……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
    十四為君婦,羞顏未嘗開。
    低頭向暗壁,千喚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願同塵與灰。
    常存抱柱信,豈上望夫台。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八章 月光下的纏綿
     更新時間:2009-2-17 1:45:23 本章字數:3644


    府上由於女眷較多,平日都聘著女郎中,很快,已經昏迷過去的長孫無垢就被李冰抱到了他的床上,郎中過來給長孫無垢切完脈後,朝在一邊的一臉緊張的李冰說道:“還好,匕首沒有淬毒,也只是紮在肩膀上,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只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沒有什麼大礙,我開幾副藥給她喝些日子調理下身子,養養就沒什麼事了,現在我要先給她包紮止血了,少爺您就先出去吧!”不顧李冰的反對,硬是把李冰推出了他的房間。
    李冰站在房外,聽到郎中說沒事的時候他嗓子眼的那塊石頭才落了下來,現在長孫無垢躺在他的房裡,院子裡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他也放心不下裡面的長孫無垢,一臉擔心的站在外面等著郎中的出來。
    李冰遇刺的消息驚動了李冰院裡的人,在李冰的刻意制止下,下人們才沒有去跟已經睡下的李淵夫婦報告,畢竟李冰沒有事,受傷的長孫無垢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而刺客也已經被俘,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的好。
    蕭詩筠剛剛睡下,就被院子裡的騷動給驚醒了,又隱隱約約的聽外面的家丁喊著什麼有刺客刺殺李冰,她的心一動,趕緊穿上衣服,走了出來,一出門,院子裡到處都是手執火把搜索的家丁,而李冰正一臉擔心的站在他的房門外,愣愣的看著裡面。
    蕭詩筠遠遠的看見李冰身上穿的長袍上一片血紅,那心不知怎的就糾了起來,趕緊走到李冰面前,見李冰沒有大礙的樣子,那絲揪心才平靜了下來。“怎麼樣?沒受傷吧?”她低聲的問道。
    “嗯?恩!”李冰被身邊突然響起的聲音驚了一下,回頭看是蕭詩筠,這才隨意的恩了下,他還在掛念著李冰的長孫無垢。
    “你身上的血……”蕭詩筠指著李冰袍上的血跡問道。
    “是垢姐姐的!”李冰心不在焉的答道。
    “她怎麼了?”蕭詩筠注意到李冰嘴裡對長孫無垢的稱呼已經變了,自從剛才李冰與長孫無垢二人互相表明了心跡後,他又恢復了那個“垢姐姐”的稱呼。
    “剛才我和垢姐姐在屋內談事情,結果碰到刺客刺殺,她用身子擋住我才被那刺客刺了一刀的!”
    “她沒事吧!”不知怎的,聽說長孫無垢為了李冰被刺客刺了一刀,又加上李冰嘴裡的稱呼的變化,她覺得心裡酸酸的。
    “沒事,郎中說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過些日子……”李冰正在說話間,李冰房間裡的們被推開了,郎中從裡面出來了。
    “大夫,垢姐姐她怎麼樣了?”李冰急忙上前急切的問道。
    “少爺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剛才我已經為長孫姑娘止住血處理了傷口包紮起來了,不過現在還在昏迷著,應該明天差不多就能醒過來了,不過傷口很深,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方子我已經開好交給綠兒(李冰院內某丫鬟)了,一日兩次,喝上七天應該就沒事了,這些日子多讓她躺著休息,對傷口癒合有好處!”郎中知道李冰今日剛剛被皇帝封侯,也不敢怠慢,細心的說著長孫無垢的詳細情況。然後就告辭了。
    蕭詩筠聽說以後會留疤,很是為長孫無垢歎息,歎息原本如凝脂般的身子有了瑕疵,但是李冰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還是一路把郎中送出了院子。
    李冰聽說長孫無垢已經沒事了,心情大好,這才關心起外面的蕭詩筠來,對著蕭詩筠柔聲說道:“外面天這麼涼,怎麼穿的這麼單薄就出來了!”看著蕭詩筠單薄的身子,不由的心疼的說道。
    蕭詩筠已經習慣了李冰平日對她的關係,只是微微笑道:“沒事,剛才已經睡下了,聽見來了刺客,就出來看看,現在看見你們都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好了我該走了!”說完,轉身就準備回房。
    十九歲的蕭詩筠已經退去了幼女的青澀,現在正如一朵初開的牡丹一般,李冰見到眼前蕭詩筠那張絕美的俏臉,心中一動,就把蕭詩筠的柔荑握在手中。
    蕭詩筠遭到突然襲擊,先是臉一紅,當下又做出沉重的口氣說道:“快放開!”這些年李冰對她的好她都放在了眼裡,也記在了心裡,心中對李冰也不再是那麼排斥,況且她和李冰住在一個院子已經九年了,怎麼會一點感情都沒有,但是她心裡始終有那麼一個影子揮之不去,雖然那個影子已經模糊的無法拼起,但是她仍然固執著堅守著那最後一絲執著。
    李冰今天剛剛和長孫無垢破冰,心情正好,見到自己面前羞怒的佳人,她那嬌小的嘴兒微撅著,也許蕭詩筠也沒有發現,這個時候的她,哪裡像是在生氣,簡直就是個在向情郎撒嬌的小女孩。李冰的心中突然湧上一股火熱,把手往回一帶,沒有想到李冰會如此大膽的蕭詩筠猝不及防,就失去了重心往前撲到,但是前面卻碰到了一個軟軟的依靠,李冰把向前撲到的蕭詩筠抱在懷裡。蕭詩筠急了,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叫道:“快放開我,放開我!”李冰哪裡會聽蕭詩筠的話,緊緊的抱住蕭詩筠,不讓她掙脫出來,李冰突然兩手扳住蕭詩筠的俏臉,嘴就不顧一切的向那兩片薄薄的香唇印了上去。
    蕭詩筠突然受襲,大腦一片空白,雙眼圓睜,也忘記了掙扎。
    李冰趁勢輕輕的在蕭詩筠的唇上吸吮著,好一會兒,蕭詩筠才從當機中醒了過來,又羞又怒,小臉兒漲的粉紅,伸出小拳頭在李冰的胸膛上不停的捶打著,奮力的晃動著腦袋,想逃出李冰的魔嘴。
    但是李冰豈能讓她得逞,手牢牢的扳著蕭詩筠的臉,不讓她亂動,伸出舌頭,輕輕的探入蕭詩筠的嘴唇內,蕭詩筠牙關緊閉,不肯放李冰的舌頭進去搗亂,李冰鍥而不捨的用舌頭在她的嘴唇中掃著,終於蕭詩筠覺得有些窒息,悄悄的把貝齒張開一絲縫隙,李冰焉會不知?舌頭靈巧的就順著那絲縫隙鑽進了蕭詩筠的小嘴裡,在她的嘴裡攪動,很快就發現了蕭詩筠的小香舌的蹤跡,上去纏繞了起來。
    蕭詩筠終於有些動情了,她那圓睜著的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鼻子裡偶爾發出銷魂的哼哼聲。蕭詩筠顯然對於接吻十分的生疏,顯然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一開始只是被動的被李冰的舌頭纏著,過了一會才開始主動與李冰配合起來。
    兩人的舌頭相互纏綿了好一會,李冰才戀戀不捨的把舌頭伸出來,結束了這次纏綿的親吻,蕭詩筠面色緋紅,眼睛還是緊緊的閉著,眼睫毛顫啊顫的十分的可愛,嘴裡不知是呢喃還是夢囈:“別欺負我,別欺負我!”李冰把她的臻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緊緊的抱著她的嬌軀。
    良久,蕭詩筠才從剛才的悸動中平靜了下來,恢復了自己正常的神情,把頭離開李冰的胸膛,低聲說道:“把我放開!”
    李冰深情的凝望著懷裡佳人的雙眼,輕聲說道:“筠姐姐,我愛你,我一直都愛著你你知道嗎,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你了,這九年來一直都沒有變過,筠姐姐,你為什麼一直都對我若即若離的呢,我們明明是有婚約的未婚夫妻,你這樣對我,我好痛苦,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不願意再過這樣的生活,如果你不願意嫁給我,請讓我走開好嗎?”李冰這番話憋在他的心裡已經九年了,在今天長孫無垢遇刺的刺激,加上晚上在楊林那喝過的酒現在酒勁上湧,他終於把這憋在心裡的話對蕭詩筠說了出來。
    蕭詩筠看著抱著自己的這個男子那雙深情的眼睛,裡面流淌出來是濃濃的深情和一絲痛苦,就在那一刻,她真的好想答應他,好想告訴他其實她也是喜歡他的。但是她的心頭忽然掠過了那個模糊的影子,她知道,她不能。
    蕭詩筠一把推開抱住他的李冰,狠了狠心說道:“對不起,我不能!”不敢再去看李冰那失望的有些絕望的眼,抵著頭,快步走向房間,似乎想逃離李冰的身邊似的。
    剛走兩步,突然聽見身後李冰幽幽的歎了口氣,緊接著李冰的聲音傳來:“既然這樣,母親那邊我來說,這幾天我要忙著招募士兵的事,你先幫忙照顧著垢姐姐,等她沒事了,你就走吧!”
    蕭詩筠頓下腳步,先是心中一喜,終於可以離開這裡去找薛義哥哥了,但是這點驚喜過後,她又感覺到心疼了一下,她不敢回頭,強忍住說聲:“那……就謝謝你了,是我對不起你!”然後就逃也似的沖進了自己的門裡,“呯”的把門關上,鑽進自己的被窩裡,兩行清淚止不住的順著腮邊流下。
    怎麼了,我不是一直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嗎?大樑都已經滅國六年了,我和唐國公府聯姻的作用也已經不需要了,他也許了我的自由,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我為什麼感覺心這麼疼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淚痕打濕了下面的枕巾,夢中出現的,不是那個模糊的影子,而是一副副和李冰在一起的畫面。
    李冰聽見蕭詩筠的門關上了,又長歎一口氣,平復下心情,邁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凝視著床上長孫無垢蒼白但是沉靜的臉,一臉的溫柔。
    李冰就在長孫無垢的床前那樣坐了一夜……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四十九章 挑明
     更新時間:2009-2-17 11:09:14 本章字數:4031


    竇氏一大早剛起床,就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了昨夜李冰遇刺的事,又聽說長孫無垢為李冰擋刀而受傷的事,她趕緊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往李冰的院裡走去,一路上,下人們紛紛朝她躬身行禮,她也只是不置可否的“恩”了聲。
    等她進了院子,才發現李冰院子裡很多下人正在來來去去的忙個不停,顯然是已經有人比她這個做娘的來的更早。
    喚過一個下人,問明瞭長孫無垢現在正在李冰的房裡,她急忙推開李冰的屋門邁步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見好幾個人正站在床前,李冰在,李世民和李秀寧也都在。開門的聲音吸引了屋裡面人的注意,他們回頭一看,發現是竇氏來了,忙過來給竇氏見禮,竇氏見李冰眼睛有些紅腫,裡面還有不少血絲,一臉憔悴的樣子,顯然是一夜都沒有睡好,她忙走近到床邊,見長孫無垢正躺在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緊閉著雙眸,顯然是好沒有醒過來,但是這個樣子的她更多了一種別樣的病態美,恍若西子捧心般那樣惹人憐愛。
    “長孫姑娘怎麼樣?沒有什麼大礙吧?”竇氏邊細心的給她腋了腋北角,撫摸了兩下長孫無垢那蒼白的小臉,問道。
    “恩,昨晚上已經讓郎中處理過了,郎中說沒什麼大礙,就是失血過多才暈過去的,多休養幾天就好了。”李冰輕聲說道。
    “恩,那就好,哎,這個苦命的孩子,小時候家就橫遭變故,現在又受這個罪!”竇氏一臉的歎息。
    “藥煎了沒?”“郎中說,午後再服!”
    “那讓她們細心照料著吧!三郎,你跟娘過來一下!”竇氏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正癡癡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長孫無垢的李世民,對李冰說道。
    竇氏帶著李冰走出一邊,又看了眼站在一邊的李秀甯和李世民,這才壓低了嗓子問李冰:“昨晚上的事你跟長孫姑娘說了嗎?”
    李冰也回頭看了眼站在那的李世民,想了想,對竇氏搖了搖頭,竇氏看了一眼有些遲疑的李冰,似乎是知曉了什麼,只是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是在給李冰找臺階下,說道:“那好吧,等長孫姑娘醒了之後讓你二哥親自問她吧,要是她不願意的話,讓你二哥斷了心思也好!”然後竇氏就轉身回到床邊。
    李冰實在是不願意把他和長孫無垢的事通過他的口說出來,免得讓竇氏和李世民以為是自己不願意讓長孫無垢嫁給李世民而推脫,還是由長孫無垢說出來比較好。
    李冰沒有心思再在這兒待下去,加上蕭詩筠的事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和竇氏說,心裡煩躁的很,就轉身出了自己的房門。
    左右無事,想想自己在那京外院子裡的那五百騎兵和五百突刺,今天把這些人的事解決了吧,李冰返身又回到自己的房內,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取出自己的龍鱗亮銀甲準備穿戴上,但是古時候的盔甲顯然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工作量,竇氏見自己的兒子對著那堆盔甲發呆,笑了一笑,走上前去,幫李冰把那盔甲穿上,李冰對竇氏施了一禮告辭道:“娘,現在孩兒要去忙軍中的事了,長孫姑娘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我兒現在貴為侯爺,自然有許多事要做,比不得娘這些閒人,好啦,有事就快走吧!記得中午不回來吃飯的話讓人捎個信來。”竇氏慈愛的給他正了正頭上的頭盔,這才揮揮手讓他走。
    李冰又跟李秀甯和李世民說了聲後,到武器架上取了自己的方天戟,就出的門去。身後的李世民在看向李冰背影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
    李冰騎在馬上,後面跟著已經長的老大不小的白光,伴著清脆的馬鈴聲,一夜沒睡好的他在顛來顛去的馬背上直犯困,好在踏火玉麒麟見李冰一直沒催它快跑,它也就慢慢的在路上走,而這這踏火玉麒麟和白光也是相熟,也就不再懼怕,路上好多人都認出這是六年沒見的唐府的三公子,而且李冰十四歲封侯被楊林收為義子的事在京城被傳的沸沸揚揚的,不少人都在路邊對著迷迷糊糊的李冰指指點點的議論著什麼,尤其是看著跟在後面壯碩的白光,更是一臉的畏懼。
    好在踏火玉麒麟和主人心意相通,識得去院子的路,也就自己一路那麼慢慢的到了院門口,等快到院門口的時候,李冰才清醒過來,見離院子不遠了,當下高興的大喊了一聲:“好馬兒!”然後一夾馬腹,就飛奔起來。
    這十三太保紫金鈴的聲音很是不一樣,大老遠的院子裡的人就聽見裡外面的馬鈴聲,都十分的緊張,以為這裡被發現了,都警覺的拿起了兵器,不一會,卻見李冰一身戎裝的走了進來,他們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李冰當下將自己被封為定北侯,領一萬編制的事與大家說了,大家都十分的高興,畢竟現在的生活雖然不錯,但是還是偷偷摸摸的,現在好了,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面前了,李冰帶著一幫兄弟去少府監去運送戰馬、盔甲和兵器,由於數量較大,他們足足雇傭了三十量大車前去運送,而秦用則負責雇人在京外十裡處安營,蘇定芳則被李冰吩咐著去京城中散播消息,在城外募兵,他特別囑咐蘇定芳的是,一定要說明白自己是要去打突厥的,一定要挑那些身體條件好的,太老的和太小的都不要。封蘇定芳、秦用為定北軍的副將,暫時負責定北軍的各項事宜。
    等忙著這些後,李冰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戌時了,忙了一整天的他一點果腹的東西都沒有吃過,等到回到家,他才覺得有些饑腸轆轆的。
    長孫無垢在中午剛剛吃過午飯的時候就幽幽的醒轉過來,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竇氏的、李秀甯的、李元吉的還有一臉癡癡看著她的李世民,看見李世民的目光,長孫無垢突然想起昨晚李冰對她說的那些話,她的臉不禁有些緋紅,想到李冰,咦,冰弟弟呢?他怎麼不在?
    竇氏見長孫無垢睜開了眼睛,忙欣喜的說道:“長孫姑娘,你醒了?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長孫無垢見竇氏一臉的關心,心中一甜:“多謝夫人關心,已經不礙事了,對了,少爺呢?”
    “冰兒他去軍營了,昨夜他在你這守了一夜,天亮就去忙軍中的事了”竇氏見長孫無垢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李冰的下落,更是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然後看了眼站在一邊滿臉欣喜的李世民,輕歎了一口氣:二郎啊二郎,還是讓娘來替你問出這件事,還是讓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啊,從小就要強,不管什麼事,內心裡總是要跟三郎比個高下,可是有些事上,你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他的呀。想到這,竇氏就咬咬牙,笑著對長孫無垢說道:“長孫姑娘,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想聽聽你的意見,你別怪我冒昧!”
    長孫無垢何等聰慧的人物,見竇氏瞥了一眼李世民,哪裡會猜不出是什麼事,心想平日裡就是因為和李世民走的太近,所以導致了李冰對她的誤會,況且這麼多年來,李世民對她的意思她懂,只不過她的心裡自始至終都只有李冰一個人,她欣賞李世民的,只是李世民身上的才學,對於李世民,只是以文會友的興致,絕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況且李冰身上的才學也不必李世民差,現在竇氏當著李世民的面問出來,顯然是知道了她和李冰的事,正好她也想讓李世民死心,當下也就不再害羞,對竇氏說道:“夫人有事就儘管問吧,無垢定當據實回答!”
    “說來也不怕你笑話,長孫姑娘也別嫌我冒昧,我家二郎對姑娘一直傾心有加,想納姑娘為妾室,二郎的夫人乃是我的侄女,人也大方,斷不會委屈了你,不知長孫姑娘意下如何?”竇氏把李世民拉過來,對長孫無垢說道。
    李世民聽見竇氏這麼說,雖然有些害羞,但是還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長孫無垢,希望從她嘴裡看見願意那兩個字。
    長孫無垢看了一眼李世民,見他一臉希望的看著自己,有些不大忍心,但是想想李冰昨天說的那些話,心中又充滿了甜蜜,心中默默的對李世民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很認真的看著李世民說:“對不起夫人,我不願意!”
    長孫無垢的話一說出來,李世民的臉色就馬上變的如同死灰一般,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失態,只是默默的站到了一邊。
    “我喜歡的是三少爺!”長孫無垢為了讓李世民徹底的死心,就繼續說道:“從他把我撿來那天起我就一直喜歡的是三少爺!”
    李世民終於黯然的離開了,只剩下李秀甯和竇氏在長孫無垢的床邊陪她說著話,就連晚飯,也是在李冰屋裡陪著長孫無垢一起吃的。
    李冰匆匆忙忙的到了廚房,但是晚飯已經吃完好久了,廚房裡也沒有什麼吃的,只剩下一些冷饅頭而已,李冰也沒折,不願意再麻煩人現做,就隨手拿了個饅頭,邊往自己屋裡走邊吃。
    到了屋裡,見長孫無垢已經醒了,正坐靠在床頭上與竇氏和李秀寧一起聊天呢,臉色雖然看起來還有些蒼白,但是精神還是很不錯,見到李冰回來了,嘴裡還嚼著個冷饅頭,見到李冰那狼狽的樣子,眾女不由的嬌笑起來。
    李冰坐到床上,輕輕的握住長孫無垢的柔荑,看著長孫無垢說道:“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而白光也是前爪搭在床上,一臉關心的看著長孫無垢,似乎也是探病的樣子。
    長孫無垢被李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握住手,面皮薄的她的腮上就如同飛上了兩朵桃花,聲音如同蚊蠅般:“別這樣少爺,夫人和小姐她們還在呢!”竟是帶了幾分嬌嗔。
    李冰突然鄭重的跪在竇氏面前:“娘,長孫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況且我們二人之間早有情意,我願意娶長孫姑娘為妻!”
    李秀甯看著李冰和害羞的長孫無垢,一臉的挪揄,而竇氏聽了李冰的話,為難的說道:“要是納為妾,我們倒是沒什麼話可說,要是娶妻的話恐怕……”
    “蕭姑娘那邊由我來說,娘您就放心吧!”李冰想到答應讓她離開的蕭詩筠,就淡淡的說到。
    竇氏見李冰執意如此,也就無奈的同意了。就這樣,長孫無垢終於成了李冰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8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章 蕭詩筠的麻煩(一)
     更新時間:2009-2-17 16:08:10 本章字數:3344


    自古道“一髮妻二平妻四偏妾”,這就是三妻四妾了。貴族之間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往往採取聯姻的方式,但是聯姻的女子一般身份也是比較高的,不能讓人以妾待之,而古人結婚早,聯姻或籠絡的對象也大多事業有成。未娶妻者少,這樣漸漸便興出了新的規矩:平妻。髮妻是正妻、嫡妻,社會地位和丈夫是相等的,無論地家裡還是外邊。服制,平妻則稍遜,但不必向正妻行妾禮。家庭地位基本相同。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男兒合法的擁有兩個地位、待遇基本一樣的妻子,而不是妾。
    李冰與蕭詩筠說了要娶長孫無垢為妻的事,反正蕭詩筠得到了李冰的承諾會放她離開,當然也不會反對,就算她不離開李府,早就知道了長孫無垢對李冰有意,而且又是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好姐妹,她自然也不會反對。
    長孫無忌平素是知道自己這麼妹妹的心思,見這麼長的時間她終於修成了正果,自然也是很為妹妹高興,所以就在竇氏來給自己下聘禮的時候,他很高興的就答應了,絲毫沒有刁難,在面對李世民的時候,他也只有歉意的對李世民笑笑,原本他和李世民之間對對方的才學都還是比較欣賞的,相互引為知己,但是現在,妹妹跟了三少爺,他雖然年不過二十,但是眼光還是很老道的,他已經很敏銳的觀察出來,李淵的五個嫡子只見已經形成了三個派別,李建成和幾個未長成的庶子一派,李世民自己一派,而李冰、李元霸和李元吉則成一派,雖然現在三派人之間還沒有涇渭分明,但是已經隱然有了分裂的趨勢。他現在也很為難,一方面他對李世民還是比較佩服的,而且李世民也許諾幫他追求李秀寧,但另一方面,李冰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准妹夫,雖然李冰有些紈絝,有些不羈,但是也是很有才的一個人,所以他在二人之間也是搖擺不定,就決定先暫時觀察,以後再定。
    現在新任定北侯、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聖眷正隆的李冰李小侯爺正在城外招募官兵,準備北上抗擊突厥,由於近年來大隋深受突厥之害,聽說李冰要招兵北上,都紛紛前來報名,況且定北軍的待遇還是很不錯的,據說皇上已經提前把糧餉都撥足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長安城外的人熙熙攘攘的,招兵處都滿滿的圍著一大群人,由於人太多七嘴八舌的弄得沒法正常招兵了,沒辦法只得派了二百騎兵,另外又向金吾衛借兵二百維持秩序,這才使前來報名的人變得有條不紊起來。大部分的隋朝憤青們都自發的組織起來組團前去報名,團的名稱五花八門,什麼大隋名流子弟北上抗突團、京城愛國青年團、小百花護花團、小雞尿尿很有道團等等。也有很多的愛國青年聽到消息後組團紛紛從各地趕來。
    通往長安的官道上,一架馬車在官道上飛奔,儘管已經跑的飛快了,但是車內的人還是不停的催促馬夫再快一些,裡面一個瘦弱的書生打扮的人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外面,太陽已經漸漸西斜了,明天早上應該就能趕到長安了,自從聽說定北軍招人的消息,他就修書一封,從家裡偷偷的溜了出來,他不願意在家裡再死讀聖人言論,他要投軍報國,投筆從戎,做大隋朝的班超。
    “噅~”馬突然嘶叫了一聲停下來,青年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了車壁上,“怎麼回事?”他摸著頭上的大包,憤怒的問著車夫。
    “公子,前面路中間突然站出個書生,把馬車硬是攔下了,不知道什麼回事!”那馬夫一臉的委屈。這時候,一個穿著藍衫的青年文士走到馬車窗前對著車裡的青年彎腰抱拳:“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唐突了,還請公子恕罪!”
    “沒事,不知公子攔我馬車所為何事?”見那攔車之人誠心的道著謙,車裡的人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問道。
    “在下急著前往長安去投定北軍,怎奈天將晚,我雇的馬車又壞了,想搭乘公子馬車一趟,不知可否?車錢我絕對不會少與公子,還請公子行個方便!”
    “你也是去投奔定北軍的?”車內人驚奇的說道?
    “正是,難道公子也是……”車下人也是很驚喜。
    “對,對,趕緊上來吧,什麼車錢不車錢的,趕路要緊!”那車上的人顯然很高興有個人一起。等那攔車的人上了車,馬車又在官道上飛馳起來。
    “多謝公子仗義相助,在下杜如晦,京郊人士,隨父親生活在昌州,不知公子尊姓?”那攔車的人道。
    “不敢,在下臨淄房喬,今日遇到杜兄,真是三生有幸啊!”二人在車中一見如故,一路談到長安……
    李冰這幾日忙,忙的是焦頭爛額,天天天沒亮就出門,吃過晚飯才回來,幾乎沒有多少時間呆在府上,二人剛剛打開心結,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如膠似漆,很珍惜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局面,長孫無垢還不能下床,一直就在李冰的房裡休養,所以晚上的時候,李冰就是在長孫無垢的床側趴著那麼休息的。自從和李冰只見沒有了隔閡,長孫無垢覺得她眼裡的世界是那麼的美好,心中充滿了幸福,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有的時候長孫無垢從夢中醒來,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趴在自己身邊熟睡著的臉,止不住就會甜甜的笑起來,輕輕撫摸著李冰的臉,這些日子他太累了,都瘦了好多,長孫無垢一陣陣的心疼。
    那個刺殺李冰的刺客,在被俘的當晚就服毒自盡了,所有追查幕後指使者的線索都斷了,但是也許是這次刺殺不成功讓對方投鼠忌器了,所以府中戒備了好幾天,也沒再發生什麼事。
    李冰不在府裡,竇氏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照顧長孫無垢的事也就落在了院子裡的侍女和蕭詩筠身上,偶爾李秀寧也會過來幫忙,三個閨中密友聚在一起說不完的悄悄話,當然現在以調笑長孫無垢為主,只是在調笑長孫無垢的時候,蕭詩筠也覺得自己心裡酸酸的。她心裡甚至有後悔那一夜沒有答應李冰的念頭。
    這一日吃過午飯,府裡的藥用完了,得出去給長孫無垢抓藥,而院裡的下人們都忙的不可開交,蕭詩筠就自告奮勇的把事情攔下來,順便出去散散這些日子有些悶得喘不過氣的心。
    蕭詩筠去房中取了些錢,就帶著她的陪嫁丫鬟小環出了府。
    天氣有些陰霾,就如同蕭詩筠現在的心情一樣灰灰的,自從那晚上她拒絕了李冰,李冰答應給她自由後,她就覺得心情很煩躁,照理來說她好不容易可以逃離這個困了她九年的牢籠,她該高興才是,可是在高興之餘,她有很多的不舍,在這生活了九年,很多事情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她的國家沒有了,她的家人也都沒有了,出了府,她該何去何從,去找薛義嗎?可是薛義現在他又在哪裡?
    蕭詩筠滿腹心事的想著,和小環一起到了藥店,包了幾包藥,就出了藥店,蕭詩筠的美麗引起了街上很多人的注意,那是種不屬於人間的絕美,蕭詩筠似乎已經適應了路人的目光,和小環打算在長安城內逛一圈就回府。只是她們二人都沒有注意到,從她們一出藥房開始,後面就有幾雙覬覦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們。
    隨便在長安城內走了走,小環倒是興致很好的買了幾件首飾,又買了點水粉,一路上拉著蕭詩筠唧唧喳喳鼓噪個不停,而蕭詩筠心裡有事,說是出來散心,實際上她一點都沒看進去,只是悶頭想著自己的心事,對於小環的話,她也只是漫不經心的應付了事。
    她們在街上逛了會,蕭詩筠心裡越來越煩,也就失去了逛下去的興致,邊拉著戀戀不捨的小環轉身準備回府,突然小環驚叫一聲,拉住正在轉身的蕭詩筠,指著前面失聲叫道:“哎呀,小姐,你快看啊!”
    蕭詩筠被小環打斷了思路,忙順著小環的手指看去,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前面不遠處。
    蕭詩筠的心劇烈的跳動了兩下,雖然那個身影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但是她能夠感覺的到,那就是那個身影,那個這麼多年來一直徘徊在她心頭揮之不去的身影,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咚咚的跳個不停,身子也因為激動和緊張居然有些不聽使喚,她有種欣喜的想要挑起來的衝動,她強自按捺下激動,拉著同樣有些吃驚的小環,快走兩步走到那人身後,輕輕碰了下那人的肩頭。
    那人突然發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觸動了一下,還以為是賊,忙回過頭來,這一回頭,蕭詩筠就看見那張已經在夢中模糊了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不禁失聲的叫道:“薛義哥哥,你怎麼也在長安?”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一章 蕭詩筠的麻煩(二)
     更新時間:2009-2-17 21:46:24 本章字數:3545


    那人回頭,見拍自己肩膀的居然是一個不認識的絕色美女,以為今日自己走了桃花運,心下大喜,忙問道:“不知姑娘為何會認識在下?敢問姑娘芳名?”邊說邊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掃視著蕭詩筠。
    薛義在隋軍攻梁的時候就投靠了宇文成都,成為宇文成都攻破江陵的關鍵人物,就憑著這點,他和宇文家以及太子楊廣都拉上了關係,當時他和蕭詩筠在一塊只有短短的不到半年時間,薛義早就把她忘到了九霄雲外,況且那時候蕭詩筠剛剛十歲,現在的蕭詩筠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他們又有九年的時間沒見,薛義現在認不出蕭詩筠來是很正常的事。
    蕭詩筠只覺得薛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衣服扒開一般,心中頓時有些惱怒,但是想到這是自己牽掛了九年的薛義,強壓住厭惡,說道:“薛義哥哥,我是詩筠啊,你,你不認識我了?”
    “詩筠?”薛義歪著腦袋,皺起了眉頭自己回想起來,他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似乎很久以前不知道在哪裡聽過。
    蕭詩筠見薛義一臉回想的樣子,這才知道原來薛義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早已經忘了要帶自己遠走高飛的話,臉上一片黯然。
    許久許久,薛義腦子裡一閃靈光,終於想了起來,他忙笑道:“哦,原來是公主殿下啊,啊不,現在應該是叫蕭姑娘或者李夫人啊,失敬失敬!”話雖這麼說,他的臉上哪有半分尊敬之色,一臉的挪揄與猥瑣,梁國已經滅了,哪裡還有什麼公主殿下。
    幾個人在這站了半天,薛義身邊的女人終於不耐煩了,“夫君,她是誰啊,怎麼一口一個薛義哥哥叫的這麼親熱啊!”那個長相一般的女人見薛義和旁邊的一個絕色女子說話,心中一陣嫉妒。
    夫君?蕭詩筠心中一驚,原來他已經成親了,她當下也不理那個女子,急忙的質問薛義:“薛義哥哥,你當初不是說要帶詩筠離開李府,遠走高飛嗎,你怎麼成親了,難道說你當初是騙我的?”
    “遠走高飛?”薛義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了優雅氣質的佳人,冷笑一聲:“你還好意思說這件事呢,真不知道公主殿下您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那個死鬼老爹明明知道你要嫁給李府,卻不阻止我,害我白白浪費了那麼久的時間在你身上不說,還和太子交惡。幸虧我跟了宇文將軍,要不的話我這輩子都別想出人頭地了。我在大隋攻梁的時候就投奔了宇文成都將軍,指點他們進城立了些功勞,這才有了立足之地。帶你走?我只是個小小的東宮賓客而已,怎麼敢惹一個大隋朝手握實權的國公!當時我只是隨意敷衍你罷了,你居然還傻的過來問我!”那薛義在到了大隋後,不僅抱上了宇文家和太子的大腿,還成功的入贅到內史舍人虞世基家做了上門女婿,現在已經官拜中牧監,正六品下的小官。
    蕭詩筠這才明白原來薛義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堅持完全都是一番泡影,她喃喃的說道:“原來你一直是在騙我,原來你根本就不曾喜歡我,我……”
    “呵呵”薛義挽住自己身邊姿色平常的妻子,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笑道:“反正你也不是公主了,我也不妨實話告訴你,你當時不過一個十歲的丫頭片子,我怎麼會喜歡你呢,接近你只不過是為了更快的往上怕而已,所謂的接你,不過是我隨口說的罷了,不過現在嘛……”薛義猥瑣的上下打量蕭詩筠一番,“要說現在我說不定會喜歡你呦,看你還是完璧之身,怎麼,是不是那個小屁孩不中用啊,要不要我讓你嘗嘗女人的滋味……”
    “你混蛋!”蕭詩筠被薛義的輕佻氣的渾身發抖,拉過小環轉身就走,身後只傳來一真薛義放肆的大笑聲。
    蕭詩筠拉著小環飛也似的逃離了那個地方,不知道怎的,聽完薛義的那番話,她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心裡很輕鬆,仿佛是心裡有層枷鎖被打破了似的,此時的她,只想快點回府,她只想看到那個男人的笑,她只想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只充滿了那個紈絝不羈卻又溫柔的少年。
    “嘿嘿,好俊俏的小娘子啊,這麼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啊,是不是著急回家見你的情哥哥啊哈哈~”突然,蕭詩筠和小環二人前面突然出現了幾個人,把她二人的路攔住,為首的一個穿的是雲裳社裡上好的長袍,價值不菲,但是一臉的猥瑣之相,眼窩深陷、眼眶發黑,一看就是長期縱欲的結果,雖然穿的著實華麗,但是怎麼看怎麼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酒色之徒。
    “你們要幹什麼,趕緊給我們閃開路,我們要回家了!”蕭詩筠強自鎮靜的說道,而小環則是嚇得躲在了蕭詩筠的身後。
    “哦,小娘子要回家啊,哥幾個,你說我們讓不讓路啊!”那為首的紈絝調笑道,後面的幾個漢子也是哈哈大笑,跟著起哄道:“不答應!”
    “小娘子,我的幾個弟兄們都不答應,你說什麼辦啊,要不你陪我們幾個樂和樂和?我就放你們回去,怎麼樣啊?”那紈絝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當街搶人,還有沒王法了,別忘了,這可是天子腳下!”蕭詩筠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王法?”那紈絝見蕭詩筠一臉強裝鎮定的樣子,不由得調戲的更起勁了:“在京城,我就是王法!識相的,趕緊跟我回去,等我爽完了自會送你回家,要不得話,可就別怪我們用強了!”
    “你敢,我們可是李府的人!”蕭詩筠情急之下,居然忘記了說是唐國公府。
    “李府?哪個李府?沒聽說過,看來你是不肯乖乖的了,來,給我上!”那紈絝一臉的得意,準備搶人了!
    “大白天的你就敢搶人,放開我,你們趕緊放開我,讓我夫君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救命啊!”可惜讓她們失望的是,街邊的人仿佛對這個紈絝十分的忌憚,都躲避的遠遠的,有些人更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還樂得在旁邊看其熱鬧來。
    “少爺,這個丫鬟還帶回去不?”一個漢子抓住小環,問那個紈絝,那個紈絝見小環姿色一般,就搖搖頭道:“放走吧,這種貨色,少爺我沒興趣!”
    那紈絝截下一個轎子,把轎中之人拉下來一腳踢開,就把拼命掙扎著的蕭詩筠塞進了轎子,幾個大漢一人抬一頭,還有兩個人把著窗戶,免得她逃出來,而那紈絝就在前面喜滋滋的帶路走了。蕭詩筠掙扎著拼命把頭從窗戶裡伸出來,對著坐在地上哭的小環叫道:“快,快去城外叫少爺,快去!”然後就被漸漸的抬遠了。
    小環聽到蕭詩筠的吩咐,也顧不得哭了,抹了兩把眼淚,就從地上站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看熱鬧的人:“等我把我家少爺找來,你們就等著吧!”然後就一路朝城外跑去。
    李冰今天在營裡看老兵教導新兵訓練看的膩歪了,就到城外的募兵處看蘇定芳招兵,應該來說蘇定芳的工作幹的還是很出色的,凡是來報名的人前面檢查合格後他都親自一絲不苟的在看一遍,所以說基本上這次的募兵到現在沒出現什麼老弱病殘的兵混進來。
    知道站在那邊的那個穿著一身亮銀鎧甲的少年就是新封的定北侯,大家都用火熱的崇拜眼神看著李冰,小小年紀的大隋第一勇士呢,要不是有維持秩序的人攔著,再加上人們對李冰身邊虎視眈眈的白光的畏懼,現在李冰已經被他的那些粉絲們給分屍了。粉絲們火熱的眼神讓李冰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些沒被選上的人,和一些自發前來的大姑娘小媳婦們自發的組成了李冰粉絲團,還自稱“冰飯~”由於前來的不是報名的人越來越多,大有把城門堵上的趨勢,李冰不得不接受金吾衛大將軍的邀請,前去給他的粉絲們簽名,這年頭哪有簽字筆啊,用毛筆簽名半天才寫一個,好不容易到最後在“城管”金吾衛的疏散下,人群才慢慢算去,饒是這樣,李冰也簽名簽的胳膊直酸痛不已。
    李冰的定北軍是這樣打算的,兩千騎兵,包括自己以前的五百騎兵,以及新加的五百匹戰馬,兩千弩兵,六千的步兵,其中四千長槍兵,兩千樸刀兵,那五百絕刺就屬於李冰編制外的私兵。
    這些日子以來,蘇定芳在長安城外已經招募了六千多人,在看蘇定芳送來的名冊時,李冰還看到了幾個讓他心動不已的名字:徐世績、房喬和杜如晦,李冰雖然高興,但是卻並沒有聲張,只是暗暗把這幾個名字記在心裡,準備先讓他們磨練一番,再為他所用。
    就在李冰和小雞尿尿真有道團的團長在一起親熱交談的時候,突然白光吼了一聲,這一吼不要緊,把官道上和周圍的馬都嚇得屁滾尿流,幸虧那些人牢牢牽住馬韁這才沒讓馬跑了,然後李冰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揮手讓那人下去,就朝那邊走了過去,只見小環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一見到李冰,小環猛地撲到李冰懷中,大哭著說道:“少爺,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被人當街強搶走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二章 蕭詩筠的麻煩(三)
     更新時間:2009-2-18 15:09:37 本章字數:3642


    “少爺,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被人當街強搶走了!”
    李冰一聽這個消息,就饒是平日裡一副笑嘻嘻沒正行的他也是勃然大怒,要知道雖然他已經決定還蕭詩筠自由了,但是他心中實際上還是很喜歡蕭詩筠的,不同于長孫無垢的知性大方,他還是更喜歡蕭詩筠身上那股柔軟的性格,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蕭詩筠一直對他若即若離但是他依然孜孜不倦的對她獻殷勤的原因,相比長孫無垢,蕭詩筠在他心中的份量要重上那麼半分。正當他強忍住心痛已經決定給一直不快樂的蕭詩筠自由的時候,卻聽說了這個消息,若是蕭詩筠出了什麼事,不僅觸動了他的逆鱗,這還無疑給他這個侯爺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李冰臉色鐵青,吹了聲口哨,在遠處放養的踏火玉麒麟聽見哨聲就朝這邊跑來,李冰朝著還在那邊認真檢查的蘇定芳扯了一嗓子:“都給我抄起傢伙來,本侯的臉上讓人打了一巴掌,都給老子集合起來,跟我找回場子去!”然後李冰沖那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前來報名當兵的人們一抱拳:“各位父老鄉親們,對不住大家了,今天募兵的事就先到這裡了,本侯營中出了些事情,不得不去做,耽誤大家的工夫真是不好意思了,大家放心明日再來吧,對不住了!”那些報名的人聽李冰這麼說,有些方才離李冰近的聽見了剛才小環的話,都理解的沖李冰抱抱拳離開了。
    等人群散去,李冰原本還掛著笑的臉上頓時佈滿了陰霾,他翻身傷了馬,然後一把把小環拉上馬來,先是對著站在旁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金吾衛士兵們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大將軍一聲,本侯對不住了,出了什麼事本侯自會負責!”然後大喝一聲,“上馬!”本就穿戴整齊的在這招募士兵的定北軍老騎兵們都紛紛拿起刀上了馬,現場一陣陣戰馬的嘶鳴聲。蘇定芳等人第一次看見李冰沒有了往日的那股子紈絝氣息,而是帶著一副要殺人的嚴肅,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故而都在馬上靜靜的聽著李冰的吩咐。
    “剛才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擄走了本侯的未婚妻,現在本侯命令你們跟我沖進城去,給我把人救回來!蘇定芳,你帶人跟我走!路人甲,你回趟大營,通知秦校尉把營裡剩下的騎兵都給我拉進城去,我會派人給你們一路留下標記,其餘人,跟我走,架!”李冰馬頭,就在小環的指引下飛奔了起來,那些騎兵跟隨李冰多年,早就對李冰忠心不二,別說持械進城,就是讓他們去殺皇帝他們也不會皺下眉頭,都緊緊的跟在李冰的馬後。那幾個守城門的士兵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見李冰帶著二百騎兵居然持械就闖進長安城,當下就慌了,這定北侯要幹什麼啊,騎著馬拿著傢伙就闖進來了,難不成是是要造反?不對啊,就憑這二百人也能造反?不過想歸想,他們還是記得自己的職責,就像去攔住李冰。
    正在怒火頭上的李冰怎麼會搭理這些個小嘍囉,直接就沖了過去,而他後面的二百騎兵也是不理守門士兵的阻攔,一溜煙的跟著沖了進去。守門士兵見自己居然被無視了,慌忙跑著去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上司暫且不提。
    李冰帶著人在城內飛奔,這是他第一次縱馬飛奔不顧行人,他只是一面詢問著小環路線,一面大喊:“閃開,閃開!”李冰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但是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街上的行人見狀都紛紛的躲開,見這麼大的一對人馬,手中還都提著傢伙,不知道要幹什麼,難道京城有變?人們不由的想到,後來有人通過李冰的坐騎認出了這是新任的定北侯,這時候一些好事者正好流傳出李冰要去就女人的八卦消息。於是不大會的工夫,街上的人都知道定北侯爺的女人被人當街強搶了,定北侯帶著一堆騎兵去救的消息。蕭詩筠被劫時路邊袖手旁觀看熱鬧的人此時方知蕭詩筠居然是現在紅的發紫的定北侯的未婚妻,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想溜走,但是被留下的十幾個騎兵都扣了下來。
    一路打聽下,終於知道了那幫人的蹤跡,然後沿著別人的指引,竟然一路到了睿國公孫世通府上。在門口問了幾個行人,確定了蕭詩筠被搶的轎子就是在這停了。然後都紛紛下馬。
    “把睿國公府給我圍起來,不能放一個人離開!”李冰吩咐道。
    “是!”那二百騎士就自覺的把國公府包圍了起來。
    “給我把門砸開!”李冰就和幾個士兵一起踹起門來。
    睿國公府內……
    “老爺!老爺!不好啦,一幫子不知道是哪的兵把整個府外全給圍住了,現在正在那砸門呢,老爺……”孫世通正在書房裡,摟著一個年輕的小丫鬟,手已經探入了丫鬟的懷裡,正一臉淫笑的調戲著滿臉通紅的小丫鬟,突然門就被推開了,管家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孫世通是個胖子,此時見自己的好事被擾,一臉惱怒的看著尷尬的管家,怒氣衝衝的罵道:“什麼事?還不快給我滾出去!”手趕緊從丫鬟的懷裡抽出來,那小丫鬟見狀掙脫出孫世通的魔手,飛也似的逃出了書房。
    “老爺,不好了,府上不知道被哪的兵包圍了,現在正在那砸門呢!”管家趕緊把事情又說一遍。
    “豈有此理,當我孫世通是吃素的不成!隨我去看看”孫世通很生氣,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難道是皇上派來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孫世通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等孫世通和管家一臉焦急的走出來,看的見府門的時候,就聽見“轟”的一聲響,自家一扇大門居然生生倒了。激起一大片灰塵。
    煙塵過後,只見十幾個全副戎裝手中提著鋼刀的士兵就在一個穿著銀甲的少年的帶領下沖了進來!
    孫世通一見那少年,認出來正是前些日子皇帝親封的定北侯,現在紅的發紫的唐國公府三公子,雖然對方聖眷正隆,但見這麼一幫人氣勢洶洶的湧進來,還都拿著兇器,自家大門也被弄壞,孫世通也不由的很生氣,硬聲說道:“不知道定國侯爺前來府上有何貴幹,你們持著兇器硬闖入我府,可有聖旨?”
    “原來是孫叔!”李冰客氣的說道,但是絲毫沒有尊敬的意思,蕭詩筠還在對方的手上,他心裡還窩著火,所以口氣也好不到哪去:“聖旨?沒有,今天我來孫叔府上是來要人的!”
    “要人?什麼人?”孫世通聽說李冰手裡沒有聖旨就擅自帶兵圍了自己的府第闖了進來,也就不再那麼客氣,心中還盤算著明天上朝參李冰一本。
    “我未婚妻蕭氏現在在你府上!”
    “你的未婚妻怎麼會在我的府上,笑話!還不快速速退出,老夫明天定要上朝參你一本,定北侯,你別覺得聖眷正隆就囂張,就是告到皇上呢,老夫也一樣有理!”孫世通已經不耐煩了。
    “既然孫大人不肯交人,那本侯就得罪了!”李冰冷笑兩聲,“給我搜!”
    正好營裡的人現在也趕了過來,一群大兵手執剛到就氣勢洶洶的湧進了府內搜了起來。
    孫世通氣的身體直打哆嗦,指著李冰說道:“你……你……好,明天老夫定要去皇上那裡參你一本!”
    這時候管家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忙說道:“老爺,侯爺,小人想起來,剛才少爺他回府的時候好像是帶著個女子回來的!”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孫世通一聽這話,臉色馬上就變了。
    “那時候小人以為是普通女子,也就沒怎麼往心裡去,現在才想起來這回事……”管家唯唯諾諾的說著。
    “那還不快帶我們去,這個逆子,氣死老夫了!”孫世通氣的一腳把管家踹到在地,領著李冰和一幫子士兵,匆忙朝他的兒子的房裡跑過去。
    剛一進孫少爺的院子,就聽見孫少爺的浪笑聲,周圍還夾雜著幾個漢子的哄笑聲。
    “小娘子,你就從了本少吧,看你長的這麼俊,居然還是個雛,看的少爺我心裡啊,癢癢的,進了這裡,你就別想再完整著出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你個混蛋,你最好是把我放了,要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夫君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夫君……啊!”聽到這個聲音,李冰很激動,是蕭詩筠,真的是她,她果然在這裡。謝天謝地,她還沒有事。
    “啪”一聲清脆的脆響打斷了這句話,很顯然是巴掌的聲音,這一巴掌也重新點燃了李冰的怒火。
    “喊啊,你繼續喊啊,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執意不從,就別怪我用強了,本少爺要好好讓你舒服舒服,你就別指望著你那將要帶綠帽的傻……”
    “呯”那少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然後驚恐的發現,自己房裡的門居然飛了進來摔得粉碎,而站在門口的,是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正用看死人般的目光望著他。他有種被野獸注視著的感覺
    冷汗,一滴一滴的從臉上滑落,後背一片冰涼。耳邊只聽見自己身邊那個女子欣喜的聲音:“夫君,你終於來救我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8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三章 歸心
     更新時間:2009-2-18 15:09:37 本章字數:4130


    一進門,李冰就看到蕭詩筠正被用繩子綁在一張櫃子上,身上的衣服倒是還完好無損,只是那絕美的臉上一道淤紅,顯然是剛才挨了一耳光,李冰心疼的不得了,用憐惜的目光看著蕭詩筠,見她沒有事,李冰終於放下心來,方才聽她喊夫君,雖然是說給外人聽的,但是他的心裡還是一蕩。
    孫少爺聽說是那女子的夫君,又見進來的人全身戎裝,禁不住有些害怕,但是忽然想起來這是在自己的家中,而且看進來的人不過是個年輕的少年而已,也就不再那顆害怕了,忙揮手讓他的手下把他護在裡面,有恃無恐的說道:“那個小子,就是說你呢,你膽敢擅自闖進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睿國公家的少公爺,告訴你,本少爺看中你媳婦是看的起你,別不識抬舉,這樣吧,等會我給你五百兩銀子,你就把人留下,自己再另找個吧!”他這麼說著,卻渾然忘記了如果對方沒有什麼背景,怎麼敢就這麼闖進府來。
    “逆子!畜生!還不快給我滾過來,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定北侯!”孫世通一見自己的兒子居然當著李冰的面還出言不遜,差點拉在褲襠裡,趕緊訓斥道。
    “爹,不就是個侯爺嗎,咱家還怕了他不成,告訴你爹,今天,我還就看上這個姑娘了,我非得要她不可,爹,多給他點錢,趕緊讓他滾蛋,別耽誤我洞房……”
    “好,當街搶本侯的未婚妻,真有種!”李冰見那孫少爺完全沒有覺悟,冷笑一聲:“來人,帶走!”
    “你敢!一個小侯爺就敢在我國公府撒野,活得不耐煩了,給我揍他!”孫少爺不甘示弱。
    李冰話一說完,一幫如狼似虎的士兵就沖了進來往孫少爺那撲去,那幾個家丁見是全副武裝的官兵,鬥志就消了一半,但是礙著身後孫少爺的命令,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上上。就和那幾個沖上來的官兵打了起來。
    “多來幾個人,把這些個動手的手腳全都給我打斷!”李冰這個時候是真的怒了,搶了我的人,還敢跟我動手,一個仗著家世的二世祖而已。
    只見外面又沖進來幾個士兵,幫著先前的那些士兵一起上,那些個家丁平日裡面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現在對上了李冰訓練多年的士兵,就只有挨打的份了,不一會兒的工夫,除了孫少爺自己,那些個家丁已經沒有站著的了,全部給撂倒在地,由於李冰剛才下了命令,忠心耿耿的士兵們毫不猶豫的正在一個個的打斷那幾個家丁的手腳,慘叫聲、呻吟聲此起彼伏,聽的蕭詩筠臉色都白了,雖說李冰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但是看到這一幕,她這個不滿二十的女孩還是有些害怕。
    害怕的不僅僅是蕭詩筠自己,還有那剛才一臉囂張的孫少爺,此時見到自己的那些個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手下們一個個躺在地上打著滾哀嚎著,他也終於害怕了起來。這個少年是誰啊,也太心狠手辣了吧,在國公府就敢動手傷人,不是個莽夫就是有大靠山,現在的孫少爺,兩條腿跟篩糠一樣直打哆嗦,看著慢慢的圍上來的大漢。
    “帶走!”李冰一聲大喊,就上來兩個士兵一把把孫少爺摁到在地,麻利的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那兩個人向拖死狗一樣把他往外拖著。
    蕭詩筠那邊已經有小環過去幫她把身上的繩子解開。蕭詩筠抖抖酸麻的胳膊,這才有些害怕的走到李冰身邊,看著地上躺著呻吟的這些個家丁,一臉的厭惡。
    “看見你沒事了就好,我現在放心了!”李冰說道,忙讓小環扶著蕭詩筠,在幾個官兵的護衛下往外面走去。
    一出屋子,就看見那正被士兵拖著走哀嚎不已的孫少爺,此時他才知道了定北侯是誰,他在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少年就是大隋第一勇士之稱的那個神童,他現在後悔的不得了,恨不得撕了自己這張破嘴。但是此刻他還是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大喊:“爹,就我啊爹,快救我!”
    孫世通不願意自己的兒子被帶走,生怕出什麼意外,見李冰出來,趕緊上來求情,求李冰看在他的面子上,而且蕭詩筠也沒有什麼事,就別和他兒子一般計較了,又和李淵一個勁的攀交情。
    李冰的眼中只有蕭詩筠,見孫世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想起蕭詩筠居然在大白天被他的兒子搶進府來,雖說沒出什麼事,但是這也不是李冰能咽下去的,他碰了李冰的逆鱗,就得承受李冰發怒的代價。
    “帶走!”李冰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掙開孫世通拉著他的手,就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後突然停下,轉過身來對著孫世通詭異的一笑:“孫叔,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
    那孫世通一聽趕緊要謝李冰,卻聽見李冰的聲音帶著一絲猙獰傳過來:“我不會讓他死的,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李冰說完,不理嚇得呆若木雞的孫世通,和蕭詩筠一起拂袖而去。而那孫世通則撲通一下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李冰帶著被小環扶著的蕭詩筠走出國公府,見國公府外他的士兵們依舊是五步一崗的站在國公府外,周圍則圍了好些人在那看熱鬧,並不時的指指點點。李冰懶得搭理那些看熱鬧的人,只是扶著蕭詩筠和小環上了踏火玉麒麟,冷冷的看了眼癱倒在地的孫公子,對一邊的蘇定芳說道:“不用帶回營裡了,打斷他的五條腿,舌頭耳朵割掉,腳筋挑斷,做的乾淨點,別讓他死了,弄完扔在這就行了,我還回府了,你們弄完了也回營吧,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做,有什麼事我自然會負責!”蘇定芳聽完急忙抱拳:“遵命!”而原本癱倒在地的孫少爺聽了李冰的話,直接哀號一聲,就翻白眼昏了過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見李冰的話,頓時都嚇的大氣不敢出一聲,這是誰啊,太囂張了吧,直接在人家府門前把人家兒子廢了,四周一片鴉雀無聲。然後新任定北侯夫人被搶,定北侯一怒為紅顏,國公府前廢紈絝的事很快就在長安城內傳開了。
    然後李冰就在下面牽著馬,和白光一起帶著蕭詩筠回到了府上。蕭詩筠騎在馬上,看著方才為她衝冠一怒的李冰,真是威風凜凜,不再像是平日裡那個紈絝的公子哥了,由於蕭詩筠的心結已經打開,她在馬上看著前面那個為自己牽馬的身影,心中一片沉甸甸的滿足感。
    府中的下人們就不見蕭詩筠回來,正有些擔心,正準備去告訴竇氏,然後就見蕭詩筠在李冰的陪同下回來了,忙接過小環手中沒丟掉的藥去煎了,李冰先是吩咐小環把蕭詩筠扶進她的房間,而他則先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去看看長孫無垢。
    長孫無垢整天躺著也是頗感無聊,正躺在床上看著史記,突然聽見門開了,直起身子發現是李冰回來了,忙甜甜一笑,輕聲說道:“冰弟弟,你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累不累?”楊林聽說長孫無垢被刺傷了,給了李冰一些上好的上藥,抹在長孫無垢的傷口上,就不用擔心留疤了。
    李冰急忙上前摘下頭盔放在桌子上,坐在床側,把長孫無垢的小手握在手裡輕輕餓摩挲,柔聲說道:“今天怎麼樣?好些了吧?”長孫無垢紅著臉想把手抽出來,但是李冰握的緊,沒有讓她得逞,她也只有任由李冰握著,李冰看著容貌只比蕭詩筠略遜的長孫無垢羞澀的模樣,不禁感到好笑,就算二人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但是這個丫頭還是那麼的愛害羞。李冰把今天的事告訴了長孫無垢,長孫無垢再聽到李冰說的廢了孫少爺的五條腿的時候不由的奇怪問道:“怎麼會有五條腿呢,加上胳膊也才四條啊?”李冰頓時露出一臉的古怪,然後看著自己的下面,長孫無垢順著李冰的視線就落在了李冰的兩腿之間,不由的臉紅的啐了李冰一口:“你啊,滿腦子不是好東西,好啦,詩筠姐姐今天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你快去看看她吧,我沒事的!”就把李冰催出了門。
    李冰進了蕭詩筠的屋子,蕭詩筠正和小環在說著什麼,見李冰來了,小環趕緊給李冰行了個禮,然後就轉身出去了,只剩下李冰和蕭詩筠二人。
    蕭詩筠這時正躺在床上,李冰走到蕭詩筠的床的旁邊,見蕭詩筠穿的有些少,不禁覺得很尷尬,抬頭發現蕭詩筠的臉上還有一片淤紅,顯然被孫少爺打得那一個耳光很重,腮稍有些紅腫,嘴角上好像還有一點點破損的痕跡,李冰看著那張俏臉上的紅腫,很是心疼,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但是看著蕭詩筠一直看著他的眼睛,一言不發的樣子,還是在碰到蕭詩筠的臉之前定在了半空中,良久,終於沒有勇氣,把一直懸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李冰長歎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紙,輕輕的放在蕭詩筠的枕頭旁。
    “這是我解除婚約的文書,你收著吧,上面寫的全是我的原因,你不用擔心別人會怎麼看,現在垢姐姐的傷已經沒事了,你的東西,我都吩咐小環收拾了,明天你就走吧,我軍務繁忙,就不去送你了,你……以後一個人要保重!”李冰急促的說完這些話,又深深的看了蕭詩筠一眼,猛地轉身離開。
    剛走兩步,卻被一對纖弱的胳膊把他從後面環抱住,緊接著,一個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味的溫熱的軀體就附上了自己的後背。
    “為什麼要離開呢,你是上天賜給詩筠的男人啊,以前是我太傻,有很多心結沒有想明白,可是今天我已經想通了,在我被抓的時候,我的心裡只有一個你,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對不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嫁給……唔……”蕭詩筠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兩片火熱堵住。她先是一驚,然後僵硬的身子軟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順從的閉上眼睛,兩個人在房裡親吻了起來。
    外面的小環從門縫裡看到這一幕,終於捂著嘴偷笑著離開了……
    良久,兩人緊緊靠在一起的四瓣嘴唇才依依不捨的分開,李冰緊緊的摟抱著蕭詩筠,看著嘴唇有些微腫的佳人,輕聲的說道:“真的決定留下來不走了嗎?不愛我的話我真的不會勉強你……”
    蕭詩筠依偎在李冰的懷抱裡,伸出一個食指豎在李冰嘴前擋住他要說的話。也輕輕的對著李冰呢喃道:“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筠兒~”
    “三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海枯石爛,矢志不渝……”
    四片火熱的嘴唇又親密接觸在一起……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四章 朝堂之上
     更新時間:2009-2-18 21:20:01 本章字數:3571


    李冰和蕭詩筠二人吻的興起,李冰只覺得自己和蕭詩筠的體溫正在不斷的往上攀升,蕭詩筠的身體也在李冰懷裡輕輕的如同水蛇一樣扭動起來,鼻子中也哼出輕輕的呻吟聲,李冰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上生起了一團火。一手勾住蕭詩筠的脖子,一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托起來,抱在懷裡,往床上走了過去。
    直到兩個人躺在了床上,兩個人的嘴唇都沒有分開,蕭詩筠的身體在床上不住的扭動,一隻手勾住李冰的脖子,而一隻手在李冰的胸膛上上下移動,而李冰的手也是在蕭詩筠的身體上不斷的摩挲,李冰上一世雖然對女人的身體並不陌生,但是在這一世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雖然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有張沁瑤為他侍浴,張沁瑤侍浴的時候很誘人,但是李冰覺得自己還未行冠禮,年紀也還小,不想傷了自己的身體,所以一直沒有動過張沁瑤。
    但是在這一刻,壓抑許久的欲望被蕭詩筠不也避免的點燃了,他覺得自己嗓子好幹,他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上衣扯開,露出還是比較瘦弱的臂膀,然後輕輕的把手放在蕭詩筠單薄的衣衫上,準備把它褪下來,就在這個時候,蕭詩筠突然按住了他的手:“三郎,別這樣好嗎?我還沒準備好,我怕……”
    “可是我……”李冰看著自己亢奮的小李,哭笑不得。
    蕭詩筠看著李冰的小帳篷,臉上一紅,然後緊緊的抱住李冰:“三郎,再給我點時間好嗎?等我們成親了,我一定給你好嗎?”
    李冰聞著蕭詩筠那淡淡的發香,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女孩對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意,強行按捺下心頭的欲火,也把蕭詩筠輕輕摟住:“恩,筠姐姐,我答應你……”然後二人又吻在一起。然後兩個人又依偎在一起說了會話,順便說了長孫無垢的事,以前的時候蕭詩筠沒在意,但是現在,蕭詩筠和李冰的婚約已經重新確定,所以蕭詩筠雖然心中對這件事有點小疙瘩,但是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也算是一起長大的閨中姐妹,而且兩個人的關係也很好,她也就接受了長孫無垢平妻的地位。然後兩個人又一起去李冰房裡看了長孫無垢,三個人第一次這麼親親熱熱的說話,李冰也實現了自己左擁右抱的想法,一隻胳膊摟著蕭詩筠,一隻胳膊摟著長孫無垢,說著那些永遠都說不完的情話,逗得兩個女孩窩在李冰的懷裡一陣臉紅。
    這天晚上,李冰和蕭詩筠兩個人第一次親親熱熱的拉著手出現在餐廳裡,讓一直都知道他倆不和的李淵一家子掉了一地的眼珠子,然後兩人吃飯的時候看著彼此眼中的那股你儂我儂,讓在旁邊看著的李秀寧看不下去,她和李元吉兩個人做嘔吐狀調笑著李冰和蕭詩筠,蕭詩筠是紅著臉不說話,而李冰則得意的沖著他們翻了個白眼,逗得竇氏在李冰頭上敲了一個爆栗,大家才安靜的吃飯。
    吃飯的時候,李淵和李冰談起今日之事,李淵略帶責備的說道:“你去救蕭姑娘沒錯,救人的時候帶著人去也沒錯,但是你讓你手底下的兵帶著傢伙直接進城這就有些不妥,如果我所料不錯,明天孫世通那廝一定會拿著這件事大做文章,你要又所準備才是啊!”
    “冰兒他沒什麼事吧?”竇氏一臉擔心的看著李淵,而蕭詩筠聽了李淵的話顯然也是十分的擔心,桌下悄悄捏緊了李冰的手,李冰給她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對著李淵說道:“那孫世通的兒子如此的囂張,大白天的就趕當街搶人,況且今日那些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想來是這個人作惡太多,我早就吩咐手下人取了數人的口供,又找了些孫世通父子的惡行,明天一併都給外公看了,要踩就要把孫世通也一併踩死,不能再讓他們有再反咬的機會,至於京中持械之事,明天我去找義父讓他幫我說兩句,我看看還有誰敢說什麼!”
    李淵想了想,也贊同的點點頭:“恩,此事找靠山王爺出面也是不錯的辦法,好吧,這件事就這麼辦了!不過冰兒,為父還是要借著這件事說你幾句,你啊,從小天縱奇才但卻胸無大志,現在你少年封侯,又被靠山王收為義子,現在正是聖眷正隆之際,但是你啊,性子太輕佻、太浮躁,得勢不饒人,若是以後不加收斂,恐怕會有一番坎坷啊!”
    “爹爹的教誨,孩兒謹記在心,以後孩兒定將小心!”李冰急忙對著李淵說道。
    晚飯就在這樣一片快樂的氣氛中結束了,晚些時候,李冰和眾人一同給李淵夫婦請安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晚上李冰陪長孫無垢說了會話,當天晚上就住在了蕭詩筠的屋裡,雖然兩人睡在一起,但是並沒有做什麼事,只是抱在一起就那麼睡了。
    一大早,小環就來喚李冰起床,然後幫李冰把衣服穿上,李冰從來都沒有上過朝,按理來說他現在是從三品上的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在京城的時候應該是去上朝的,但是隋文帝讓他半年後就要去五原上任,他還要訓練新兵,所以准許他不用上朝,但是今日朝上可能會有人彈劾他,所以今天他還是要去看看的。
    李冰看著窗外還黑乎乎的天,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感歎古時當官人的痛苦,居然連個懶覺都不能睡,等小環端進來洗臉水,他悄悄的洗了洗臉,感覺困意不是那麼強烈了,他才揮揮手讓小環下去,走回床邊,借著屋外透過來的一絲燈光,看見蕭詩筠靜靜的側躺在那兒睡著,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李冰愛憐的在她額頭上香了一下,再給她腋了腋被子,這才躡手躡腳的開門走了出去。
    李淵已經起來,李冰這是頭一次和李淵父子結伴一起上朝,李淵不喜騎馬,就和李冰兩個人一人一頂轎子到了皇宮。
    李淵和李冰在大興殿外等候,李冰是頭一次來上朝,先是親切的和前來打招呼的各位大臣回禮,然後走到靠山王身邊說著什麼,靠山王先是大怒,然後又是一臉的暢快,等李冰說完了,他這才笑著捋著鬍子對李冰又說了什麼,然後這一老一小又對視一眼,笑的很開心。由於李冰的銀光祿大夫是個散職,他的雲麾將軍才是實職,所以他是站在武將那隊中,在楊林的指引下,李冰站在了自己該戰的地方。
    天剛濛濛亮,一聲尖細的嗓音從大興殿內傳來,然後李冰就隨著眾人規規矩矩的進去候著,等楊堅在張衡的攙扶下顫巍巍的在座位上坐下,然後喊了聲:“上朝!”然後李冰就隨著眾人對著楊堅行大禮,然後就站在一旁眯縫著眼等著別人上來找自己的茬。
    果然,在戶部、工部尚書說了幾個不痛不癢的事後,那孫世通就跳了出來:“臣尚書令孫世通有本,彈劾定北侯、雲麾將軍、銀光祿大夫李冰,昨天李冰擅自持械闖入京城,並且圍了臣的府第,闖入臣的府內,把臣的兒子和一干下人打成重傷,皇上,李冰那小兒實在是太過囂張,光天化日之下就闖進臣的府內,而且李冰持械入城,這可是很多人都看見了的,可憐臣的兒子,手腳都被打斷了,而且也不能人道了,皇上,你要為臣做主啊!”那孫世通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恩?可有此事?”楊堅看了眼李冰,問道。
    “回皇上外公,昨日是那睿國公的兒子當街強搶臣孫的未婚妻蕭氏,將其強搶回府意欲不軌,臣孫當時正在城外募兵,聽見臣的下人報信,急於救人,這才帶著手下前去府上要人,結果睿國公的公子不僅不放人,還欲霸佔臣孫之妻,臣孫氣不過,這才小小的教訓了他一下,至於別的,臣孫不知,另外,臣孫這裡有份供詞,正是指睿國公貪污枉法、欺壓百姓、克扣邊軍糧餉、擅自私練私軍等一十三條罪狀!”
    “私練私軍?!”這條罪名一說出來,全場皆驚,睿國公是文職封爵,按制不得擁有私軍,現在李冰這麼說,這就相當於謀逆啊!看來這次睿國公不死也得扒層皮啊。
    孫世通一聽癱在地上,冷汗就下來了,他知道李冰在楊堅面前正得寵,這一句話豈不是把他往死裡整嗎?只聽楊堅說道:“哦?有這事?眾卿家有何意見?”
    這時候楊林出面說道:“皇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搶堂堂三品大元的侯爺的未婚妻,這是不是說明平日裡的囂張跋扈啊,要是傳講出去,我大隋朝廷的臉面何在?皇兄,我看是該整頓下吏治了,有些人,是不是在朝中的勢力太大了!”楊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宇文述,看的宇文述心頭直一跳。
    等楊堅看完李冰呈上來的供詞,其實他內心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外孫的,在這件事上他也有意偏袒李冰,正好李冰把供詞呈給他,他就順勢借坡下驢,一舉剷除掉宇文家的黨羽之一的孫世通,趁這機會削弱宇文家的勢力。然後楊堅故作龍顏大怒的樣子:“把孫世通帶下去,交刑部大牢關押,擇日會同大理寺正卿查辦審問!至於定北侯,擅自帶兵進城,但是情有可原,罰俸半年回家閉門思過三日。眾卿家可有異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都聽出來楊堅話中的袒護之意,誰還敢上去觸黴頭啊,彼此對視了幾眼,齊聲道:“臣等附議!”
    孫世通一聽,再次癱倒在地……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五章 李家三小寶偶遇宇文三老雄
     更新時間:2009-2-19 11:07:17 本章字數:3728


    “我來問你,孫世通有沒有好好的為皇上辦事?”
    “沒有~”
    “那孫世通平日有沒有奉公守法,不欺負百姓?”
    “沒有~”
    “孫世通有沒有按時發放邊軍餉銀?”
    “沒有~”
    “孫世通有沒有對太常寺的難昌師父有不軌之心?”
    “這個,沒有~”
    “哦,這個……可以有……”
    “呃,大人,這個真沒有~”
    刑部大堂上,前來負責孫世通案的大理寺正卿和京兆尹坐在大堂上,和下面跪著的一個原孫世通手下的小吏進行著如上面那樣的問話。不多大的工夫,那個小吏就被帶下去了,那大理寺正卿和京兆尹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不約而同的呷了一口茶,然後大理寺正卿就對正在一邊整理卷宗的京兆尹說道:“哎呀媽呀,謝天謝地啊,這麼些日子了,終於把那孫世通的罪狀給湊齊了,哎,想這些罪名傷老了腦筋了”京兆尹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是啊,你看看,這樣子的罪狀都能想出來,沒辦法啊,欽定要辦的人,不想法子沒轍啊,我看,以後這京城面上,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位,要是把他得罪死了,誰知道下次會出來啥罪狀,沒准還是裸著身子在房頂跳舞致使街邊一母狗興奮而死也說不定呢~”二人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個惡寒。
    十日後,經大理寺正卿上報大隋最高權力機關皇帝陛下欽准,原尚書令、睿國公孫世通,涉嫌貪污、謀逆、風化、欺負乞討小朋友以及勾引農民家畜等二十條罪狀被處死刑,剝奪權利終身,其家眷被流放到昆州為奴,子孫後代不得為官(哪裡還會有孫:~),已有功名者剝奪官職功名爵位,永不錄用,查抄其家產充入國庫。可憐那孫少爺,不僅下半輩子在床上度過還不能人道不說,還得跟著家人們把他用個破棉被卷起來抬到了流放的地方。
    後來,從睿國公府上查沒各類銀錢、銅錢、古玩、珍珠寶石等計三百多萬貫,占了大隋當年歲入的13.3%,讓楊堅狠狠的高興了一把。
    談笑間,敵人灰飛煙滅,京城官場上的人不由得第一次認真審視這個只有從三品的年輕侯爺的能量,大家也漸漸認識到,在這個國公滿街爬的京城裡,這個小侯爺還真不是好惹的。所有的權貴都回家告誡自己家的那些年輕紈絝們,莫要和這個小侯爺起衝突。
    收拾了孫世通一家,李冰覺得自己的心情很暢快,為蕭詩筠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雖然最後被罰了半年的薪水,而且年終獎金也泡湯了,但是李小侯爺是誰啊?小款爺啊,手握幾千萬貫的資金,怎麼會把這點小錢放在眼裡,就算是閉門思過,他也是在府上每日陪著他的兩位未婚嬌妻度過的。
    經過七天的休養,長孫無垢終於被批准可以下床了,在床上憋了一個星期的她下床興奮的足足跳了好幾下才肯甘休。
    李冰在府中其樂融融的過著舒坦日子,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舒坦日子過,這不,讓楊堅煩心的事情又來了,東突厥又來犯大隋的邊境了,與以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突厥是從敦煌進犯的,楊堅在朝堂上宣佈此事後,大多數的將領都是一陣沉默,尤其是那些年輕將領,一聽說又是突厥,直接選擇裝死,最後還是老將盧國公劉方出來,接下了這個擔子,朝廷現在兵源緊張,就只給了他兩萬兵馬,劉方立下軍令狀,就擇日領兵出征了。
    不得不說,李冰對於劉方還是比較有好感的,這個老爺子肚子裡是真的有貨,前些日子李冰和老劉還一起研究交流過兵法,劉方的經驗讓李冰收穫良多,而李冰的一些新見解也讓老劉進入了一個新的天地,啟發了他的思考。
    日子飛快的過去了,這些日子以來,李冰除了晚上陪著兩位佳人外,其餘的時間都一心撲在軍營裡,加緊訓練招募來的那些個士兵,因為他知道,他還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就要去北邊了,到了哪裡也許就要和突厥開戰,所以這些個新兵蛋子是不抗用的,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新兵訓練訓練再訓練,而城外的募兵工作也是做的很不錯的,加上他原來的那五百人馬,現在他的一萬編制已經湊得差不多了。
    等忙完招兵的事,李冰也就差不多閑了下來,練兵的事交給了蘇定芳去辦,蘇定芳是將門世家,對於如何練兵一事還是知道的,李冰只懂得一些理論上的東西也是只知道一些皮毛而已,所以他也就放心的把隊伍的日常訓練交與蘇定芳為主、秦用為輔,而他自己則做個甩手掌櫃。每天帶著李元霸和李元吉,三個兄弟在長安城每日飲酒作詩,聚眾尋歡作樂好不快活。
    這一日又是一個大晴天,李冰想到長孫無垢自從好了以後還沒有出過門,而蕭詩筠也是自那次出了意外之後也是一直都待在府裡未曾出去過,正好趁著天好,李冰就叫上李元霸和李元吉,帶著二女就上了街,而白光,則屁顛屁顛的跟在李冰的屁股後面。
    出門後,李冰一手牽著一個女孩,隋唐時期的社會風氣雖然比較開放,但是也還沒有開放到在大街上就做這麼親昵的動作的程度,所以兩個女孩都是極力的想把自己的小手從李冰手中脫出,但是李冰只是笑,卻把二人的手緊緊的攥住,二女掙脫不過,就一塊啐了李冰一下,然後對視一眼咯咯嬌笑了起來。這一笑不要緊,居然把街上行人們的眼都看直了,長孫無垢羞澀的低下頭去,而蕭詩筠則是用自由的那只手在李冰的腰上掐起一塊肉輕輕一扭,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前面的李元吉則不斷的纏著李元霸給他講解一些武藝上的問題,他本來是想跟著李冰學的,但是李冰實在太懶了,以耽誤他找樂子為由拒絕了,他就只好來纏著號稱武癡的四哥,李元霸本就木訥,被李元吉纏的不耐煩了,只好耐著性子給他講解了。
    五個人就這樣一路走著一路逛著,李元吉偶爾也會逮著幾個小流氓啥的戲弄一番,往往把那些平日裡流裡流氣厚臉皮的小混混們弄著弄著就氣哭了,要不就是放出白光攆著那些小紈絝直跑,而他則在旁邊嘿嘿直笑,讓李冰等人看著直搖頭。
    “小花~別跑,小花~”李冰幾個人正在街上走,突然傳過來一陣女子嬌細的喊聲,婉婉轉轉,很有一股清脆的味道,李冰幾人的目光頓時隨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只見前面不遠的地方,一隻黃色身上帶著灰色斑點的小貓正在人群中鑽來鑽去不斷的跑,而在小貓後面,一個青衣少女正在後面緊緊的追著她,少女年紀不大,但是出落的亭亭玉立,讓人感覺一股撲面而來的清新,那女子生的嬌怯怯一團俊俏,可愛的像個想像中的鄰家女孩。
    那只小貓很敏捷,那女孩在後面追了半天都沒追上,反而累的自己臉上香汗淋淋,更加惹得人憐愛不已。
    那小貓左躲右閃,來到了李冰一行人的面前,突然從李元霸和李元吉中間鑽過去,到了李冰面前,也許是李冰長的太吸引小動物了,那只小貓居然一弓身子,就跳上了李冰的肩膀。那名少女氣喘吁吁的來到李冰面前,說道:“這位公子,可以把小花還給我嗎?”
    李冰見那女孩汗津津的小臉,不由得起了調戲之心:“什麼小花啊?我不知道啊!”故意做出一臉茫然的樣子。
    那女孩見李冰居然裝傻,臉紅的一跺腳:“明明在你肩膀上的那個就是嘛!”
    “這是我的小黃啊,可不是什麼小花!我為什麼要給你呢?”李冰繼續裝做茫然的樣子,逗著這個女孩。而他身側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則是知道了自己這個少爺要幹嘛,都撇過頭去裝做不認識李冰的樣子。
    那個女孩眼睛一陣閃爍,然後,然後就下起雨來:“555,你欺負我~你是壞人!”
    李冰一看居然把這個姑娘逗哭了,忙安慰道:“這位姑娘,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哭了啊,來來,我把你的小花還你,你千萬別苦了,我求你了!”李冰一個勁的安慰,卻看見那女孩一接過小貓,居然一摸眼睛就破涕為笑了:“大笨蛋,逗你的,你還真上當了嘿嘿!”
    李冰:“……”
    “妾姓袁,小字喚作寶兒,今天多謝公子替我抓住小花!”那女孩見李冰不說話了,一臉的無語狀,忙恢復原來鄰家女孩的憨憨裝,給李冰做個萬福,說道。
    袁寶兒?李冰心中一動,那是隋煬帝晚年比較得寵的妃子之一啊,沒想到今天居然碰上了,但是守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人,李冰也不想有什麼動作,只是告訴她自己的姓名,又問了袁寶兒的住處,寒暄了幾句,就與袁寶兒道別了,但是今日一見,他對這個憨憨的如同鄰家女孩一般的少女產生了好感。
    告別了袁寶兒,李冰幾個人又走了一會,就覺得有些累了,李元吉非吵著要去臨江樓,李冰自從離開長安,就再沒有去過哪裡了,今日被李元吉這麼一說,心中也起了去看看的念頭,於是他們就一路朝臨江樓而去。
    剛到門口,正要進去的時候,另外的一對人居然也是擠著進門,李冰眉頭一皺,回頭一看,好傢伙,人不少啊,正是那大名鼎鼎的宇文三雄,宇文化及父子、宇文智及、駙馬都尉宇文士及,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女子,雖說李淵與宇文家一向不和,但是李冰畢竟是晚輩,還是很有禮貌的對宇文化及及打了聲招呼:“宇文大人,真是巧啊……”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9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六章 紫煙詩會
     更新時間:2009-2-19 19:22:37 本章字數:3703


    李冰一說話,宇文化及才看見原來和自己一起進門的居然是李冰,雖說兩家關係不大好,但是李冰都已經開口先打招呼了,他不理李冰有些不好,也露出個笑臉來:“哦,原來是定北侯李小侯爺,失敬失敬啊!”然後李冰拉過李元霸等人一一和他們打招呼,除了宇文成都緊緊哼了一聲沒什麼表示外,其餘的人也都過來和李冰寒暄,停了宇文化及的介紹下,李冰才知道,他們身後的那個女子,就是宇文述最小的女兒,宇文瓊若。李冰恍然記得,似乎歷史上竇氏去世以後,最受李淵寵愛的妃子就是叫宇文氏,是宇文述的女兒,在李淵佔領長安的時候,被宇文士及獻給了李淵做了妃子,莫非就是眼前之人?李冰不由的多打量了幾眼,果然,這宇文瓊若當真生的一副好面貌,雖然比不得李冰身邊的蕭詩筠,但至少也是張沁瑤一流的美女,由於對她的好奇,李冰就不僅多打量了幾眼,然而就是這幾眼,卻讓宇文一家認為李冰對宇文瓊若有什麼心思,都暗自不快,一面借說話之際把李冰拉到一邊,一面悄悄擋住李冰的視線,弄的李冰哭笑不得。
    幾個人互相客套著一路到了二樓,一上二樓,李冰就看見一面醒目的大白牆,上面寫滿了字。
    “這是?”李冰指著那堵牆疑惑的問道。
    旁邊宇文士及那個老好人趕緊說道:“這可是臨江樓的一大特色啊,那面白牆是專門留給文人墨客們留下墨寶而準備的,這可是長安城有名的一大景色,話說起來,你還是這件事的發起人呢!”宇文士及看看李冰,笑笑。
    “我?發起人?”李冰滿腦袋的問號。
    “三郎莫不成忘記了你的《滿江紅》不成?”宇文士及說完,又把李冰的那首滿江紅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發自肺腑的讚歎道:“真是好詞,三郎之才,京城無人能及也~”
    李冰這才明白過了,合著自己一時耍酒瘋在牆上提了這麼一首詞,居然就早就了這麼一處景點啊,而且由於李冰讓這首滿江紅提前五百多年就現世了,所以造就了現在詩詞共興的局面,繁盛發展起來的,不僅僅是詩,詞現在也深受文人們的喜愛。李冰不由的想到,丫的到了這個空間的後世,估計就不會在出現唐詩宋詞的名稱了,剩下的,估計只有唐詩唐詞了,自己的出現,使得歷史上提前出生了一大堆的詞人,李冰滿腦子的黑線。
    死敵不代表一見面就要劍拔弩張,有的時候,即便是恨之入骨的死敵,也會有見面時笑著談著風花雪月、詩詞歌賦,但是暗地下絆子的時候,尤其是在朝堂官場上,能夠做到高位的人哪個不是有著大肚量之人,要是在小事上斤斤計較的話,早就死翹翹了,這些大家子弟也是有見識的,裝客套的功夫人人都練得入木三分。就拿現在李冰一行和宇文一行人來說就是這樣,他們男的坐了一桌,女的坐在旁邊的小桌上,談著各自的話題,如果不是知道內情,誰會相信現在這桌子上觥籌交錯、和諧風趣的這七個人,竟然是水火不容的政敵。李冰那張笑嘻嘻的臉是出名的,而李元吉則深得李冰的真傳,李元霸則只是默默的吃著東西,也不說話,宇文家這邊,宇文化及也是久混官場之人,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雖然宇文智及有些草包,加上一個冷著臉的宇文成都,但是有宇文士及這個老好人在,酒桌上還是很熱鬧的場面。
    “聽說李小侯爺再過幾月就要去北邊駐守了,侯爺年少得志,卻甘願在邊疆吃苦,真是令我等好生佩服,唐府李三郎有才,趁著今日我等心情甚佳,三郎何不來篇佳作?”宇文士及說道。
    李冰此時微微有些酒意,當下也不推辭,吩咐小二取來筆墨,那小二早就知道眼前這幾位都是大有來頭的人物,不敢怠慢,忙下樓去去,掌櫃的聽說這件事,知道李冰就是那題《滿江紅》的唐府三郎,就淨手後親自捧著筆墨,顛著自己滿身的肥肉就上了二樓。
    李冰接過筆,沾飽了墨,揮毫在牆上一蹴而就,一首《精忠報國》的歌詞就這樣被他剽竊來題在牆上。
    雖然李冰寫的詞淺顯易懂,但是一股舍我其誰精忠報國之情躍然其中,就連那草包宇文智及都點頭稱讚:“好,侯爺果然是我大隋的棟樑啊!”而一旁的宇文瓊若,更是將一雙美目緊緊的放在李冰身上。
    這是宇文士及道:“三郎大才,讓人歎為觀止,今日恰逢紫煙詩會,不知道三郎有沒有興趣同去?”
    “紫煙詩會?”李冰來到這個世上一來,從未遇到過所謂的詩會之類的活動,心道雖然自己的文采一般,但是自己的肚子裡有貨啊,況且看小說的時候,主角往往一去參加什麼詩會,就會遇上一個佳人,恩,去看看也好,沒准會碰到什麼美女呢,李冰偷偷的瞟了一眼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就答應了。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出了臨江樓,七拐八拐的,終於拐進了一條胡同,胡同的盡頭,一扇大門敞開著。
    “這便是開紫煙詩會的地方了”宇文士及介紹道。路上的時候,李冰已經聽宇文士及介紹了紫煙詩會是怎麼一回事了,這紫煙詩會是前年才開始舉辦的,因為是個喚作紫煙的女子發起舉辦的,故而喚作紫煙詩會,這紫煙詩會每半年舉行一次,從去年開始,紫煙詩會被越來越多的人得知,名氣也越來越大,每次召開的時候,都吸引了很多名人士子前來參與,其中不乏朝中的大學究。
    說話間,一行人就進了門,然後對前來迎接的丫鬟說明是來參加詩會後,就在丫鬟的指引下來到後院中。
    一進院子,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座用木頭製作的水渠,水渠裡面回環彎曲,佈滿了清澈的水,水中浮著好些木質酒杯,很多文人騷客正圍坐在水渠邊,幾個侍女在水渠上游不停的把酒倒進酒杯,然後把酒杯放在水渠中,任由酒杯緩緩的往下漂浮,而低下的眾位文人,看著酒杯在渠中流動,停在誰的面前,誰就拿起酒杯喝掉,然後賦詩或者作詞一首,現場其樂融融,讓李冰大開眼界。
    聽的身邊的長孫無垢小聲在自己耳旁說明,李冰方才得知這就是故人們的雅事之一,喚作流觴曲水。最著名的莫過於晉穆帝永和九年蘭亭修禊大會,書聖王羲之與當朝名士四十多人人於會稽山陰蘭亭排遣感傷,抒展襟抱,詩篇薈萃成集,由王羲之醉筆走龍蛇,寫下了名傳千古的《蘭亭集序》。讓後來的書法圈視若珍寶。
    李冰這麼多人一進來,就引起了眾人們的注意,在座的人中不乏朝中的大臣,對於李淵與宇文述不和一事也是知道的,但是今日這兩家的子弟居然連袂而來,都小小的吃了一驚。那坐在首座上主持詩會的女子一見李冰,她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帶著面紗的她回過頭去,見屋內一個閉眼打坐的老人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程度點了點頭,那女子才又回過頭來。
    “坐!”纖手一伸,招呼李冰等人坐下,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讓人覺得有些許冰冷。
    等李冰等人坐下後,眾人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詩會上來,李冰頭一次玩這玩意,長孫無垢早年就到了李冰家,顯然也是第一次接觸,那好熱鬧的李元吉,怎麼會錯過這麼有意思的事,當下也緊緊挨著長孫無垢,占了一個座位,只有蕭詩筠,顯然在西梁時已經參加過多次了,對這種詩會並不陌生,也靜靜的坐在李冰旁邊,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躲進了李冰的手中。李元霸不好這一口,就鬱悶的蹲在一邊的大樹下和白光極其無聊的玩著螞蟻……
    這紫煙詩會顯然讓李冰玩的十分的過癮,直到天黑了,詩會結束了,他才戀戀不捨的揉了揉發酸的腿,站起身子來,順便一手一個把身邊的兩位佳人也拉起來。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酒杯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往李冰這邊跑,李冰足足做了十多首詩詞,首首都是膾炙人口的佳作,讓在場的眾人都無比的驚歎于李冰的文采,就連他身邊的兩個女孩,也跟著他被迫起來做了幾首詩,由於一下喝了十多杯,就算是度數不高,李冰也是有些頭暈,好在後面的時候酒杯都來的很少了,偶爾來幾個,也被李元吉或者蕭詩筠拿走。
    “三郎有如此佳人相伴,真是羨煞人也,三郎真的好福氣啊!”今天李冰身邊的兩個女孩也是大放異彩,不僅容貌絕世無雙,而且才學也很不錯,讓在場很多士子看著李冰左擁右抱的,都羡慕的牙癢癢,只恨不得把李冰取而代之。就連旁邊已經娶了南陽公主做老婆的宇文士及,再看向李冰的時候也是羡慕不已,一臉的幽怨。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擔心丟人的李冰這才搖搖晃晃往外面走,剛走兩步,就聽見後面傳來那紫煙的聲音:“這位公子請留步……”
    李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紫色宮裝的美麗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後,原來紫煙姑娘長的果然一代絕色,旁邊還站著一老一小兩個道士模樣的人。
    “不知姑娘找在下何事?”李冰問道。酒勁已經下去了,但是腳還有點發軟。
    那紫煙姑娘沒說話,倒是她後面的哪位老道士張嘴說道:“無量天尊,貧道有禮了,貧道略懂面相之術,見小施主您面向奇特,特將小施主留住一敘,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無妨無妨~不知道長名號?”李冰一點都不生氣,只是頭還有點暈。
    “不敢,在下袁天罡~”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七章 備戰
     更新時間:2009-2-20 10:50:55 本章字數:3844


    “不敢,在下袁天罡~”年老的道士微微做了一揖。
    “師兄~”李冰一聽袁天罡自報家門,原本還有些暈乎的腦袋登時清醒了,抱著袁天罡就不撒手了。
    “呃?師兄?這位施主,是不是?”袁天罡被李冰突然襲擊,有些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又不能把李冰拖開,只好苦笑著任由李冰緊緊的扒在他的身上擦著臉。
    “日出東方~”李冰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唯我鬼穀~”條件反射般的,袁天罡不假思索的對上一句
    “師兄,今天我終於找到組織了~”李冰終於從袁天罡身上下來,緊緊的握著袁天罡的手,熱淚盈眶。看的袁天罡一陣心酸。
    在李冰的敘述下,袁天罡才知道紫陽真人收李冰為徒的事,突然之間聽說自己有了一個小師弟,也是很高興,然後一把把李冰拉起來就要往屋裡而去。李冰拗不過他,師兄弟兩個就進了屋閉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剩下外面面面相覷的一干人。
    屋內,一片青煙繚繞,李冰和袁天罡各自坐在一個蒲團上。
    “師弟,師父他老人家安好?”袁天罡急切的問道,一臉的關心。
    “師父六年前就離開雲遊去了!”李冰一臉的傷感,也許是想起了那些在紫陽真人手下學藝的日子。
    “哦,這樣啊!”袁天罡一臉的遺憾。
    “不過……”
    “啥?”
    “師父有話讓我留給你!”
    “弟子恭請師父教誨!”袁天罡一臉的莊重。
    “天罡……”李冰學著紫陽真人的語氣,“冰兒是我收的最後一個弟子,他的命相貴不可言,你須得好生照顧與他!”
    “弟子緊遵師父教誨!”袁天罡朝天一拜。
    “師兄,今年來過的可好?”李冰先道。
    “呵呵,與師父一樣,閑雲野鶴之人,哪裡有什麼好不好的。”方才李冰已經將這些年的事都告訴他了,袁天罡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雖然年少,但是已然是個侯爺了,袁天罡與紫陽真人那學的是占卜觀星之術,見李冰的面相居然是帝王之相,心中不僅漬漬稱奇,他頓時也明白了紫陽真人嘴中的貴不可言和照顧指的是什麼。
    袁天罡哪裡知道,所謂的紫陽真人的話完全是李冰自己編的,他在後世看過的那些書裡,袁天罡可是堪稱大神級的人物啊,知天命,懂變數,有了他的幫助,對於他的大業來說是很有用處的。
    從袁天罡嘴中得知,外面的那個年輕道士就是袁天罡的弟子李淳風,而那個名紫煙的姑娘就是袁天罡的女兒。
    李冰聽到這個消息時一臉的古怪,袁天罡今年已經八十了,而袁紫煙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這麼說袁天罡……況且袁天罡雖說長的不醜,但是也不能用好看來形容,怎麼會生出這麼如花似玉的女兒呢,李冰古怪的上下打量著袁天罡,袁天罡見李冰的眼神怪怪的,豈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渾身不自在的袁天罡趕緊岔開話題,拉著李冰要去看看他這些年的收藏。
    袁天罡走到一個櫃子前,李冰不由的笑道:“是不是把那個杯子轉動一下暗室就出來了?”
    “你咋知道的?沒理由啊,難道你來過?”袁天罡大吃一驚。李冰心中卻是不屑的撇撇嘴,後世的人哪個沒從電視裡面看爛了,那些個暗室不是轉杯子就是轉書櫥。
    袁天罡把杯子一轉,書櫥就自動的往旁邊拉動,閃出了一條可以一個人通過的通道,袁天罡和李冰進了通道後,不知道動了什麼地方,書櫥又自動關上了,李冰不禁漬漬稱奇,雖然他也跟著紫陽真人學過,但是由於他主要是學的兵法和武藝,所以這些機關學之類的他倒是沒怎麼接觸過。
    但是他的心思還沒來的及細細研究這些,就被接下來看見的東西嚇了一跳,袁天罡帶著李冰進了地下的一間屋子,只見這間屋子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五花八門的東西,李冰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夠用。聽著袁天罡給自己介紹著,眼前一片小星星。
    “這個就是諸葛連弩,箭十隻,矢長八寸……”
    “這個是木牛,那個是流馬……”
    “這個是馬鈞改制的床弩……”
    “這個是五禽戲的原圖……”
    “這個是……”袁天罡繼續滔滔不絕的講解著,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師弟在後面口水已經流了好大一灘。
    “好東西啊,我宣佈,這些全是小爺的啦!”李冰抹了把口水,一把推開袁天罡,朝這些東西撲上去。
    等袁天罡醒悟過來使勁把李冰從那些東西裡面拉出來的時候,李冰還抱著一把諸葛連弩,說什麼也不放手。
    “小師弟,你別這樣啊,這些可都是師兄我的命根子啊,幾十年來才收集了這些的,你就可憐可憐師兄這把老骨頭吧”讓袁天罡這麼大把年紀的人了哀求李冰,也挺不容易的。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說讓你照顧我……”李冰抱緊了懷裡的諸葛弩,怯怯的看著準備進化成超級賽亞人的袁天罡。
    “呃,拿走吧……”袁天罡瞬間又變回了道風仙骨的神棍模樣,一點都看不出有半分肉痛的模樣。
    “這件木牛我也……”李冰邪惡的小手又伸向了木牛,目光清澈的讓人不忍心拒絕。
    “不行!”袁天罡無視李冰可憐兮兮的樣子,準備召喚奧特曼出來把李冰帶到那美剋星去。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讓你照顧我……”李冰已經帶上了哭腔。
    “拿走……”袁天罡顫抖著聲音說道。
    “這流馬……”
    “拿走!”袁天罡的身體打著擺子。
    “這機關圖紙……”
    “拿走!”袁天罡已經帶上了哭腔。
    “紫煙姑娘……”
    “拿走……才怪!”袁天罡終於受不了了,跪在李冰的面前:“小師弟,師兄求求你了,放師兄一馬吧!師兄就剩這麼一個閨女啦!師兄我還指望她給我養老呢!”
    門外李淳風、袁紫煙與蕭詩筠、長孫無垢等人聊的很開心,這個時侯門被打開了,人們驚訝的發現,走在前面的李冰懷裡抱著一個匣子,一臉的高興,而跟在他後面的袁天罡則是面若死灰,一臉死了爹的模樣。
    “爹,您……”袁紫煙剛要說什麼,卻見袁天罡臉色大變,悄悄朝她擺擺手,袁紫煙馬上住了嘴沒再問。
    等李冰心滿意足的帶著眾人離開時,袁天罡看著李冰離去的身影,久久不發一眼,良久,一行清淚從眼中流出,嘴角抽搐著:“師父,收徒不慎啊……”
    得了諸葛連弩的李冰太興奮了,這可相當於是古代的機槍啊,第二天趕緊趕到軍中,找來秦用手下一個老工匠,認真研究那個諸葛連弩,準備給全部的定北軍裝備上,雖說這諸葛連弩是三國時期的產物,但是在這個冷兵器發展幾度緩慢的時代,仍然屬於大殺傷性武器。
    等把手頭上得到的這些個玩意都一股腦的扔給那些工匠研究後,無事的李冰就順便在大營中逛來逛去,看看這支新軍的訓練情況。
    蘇定芳見李冰來了,忙走到李冰身旁,向李冰介紹起最近的訓練情況來。李冰皺著眉頭看著這些新兵操練,感覺上很有氣勢,可是李冰總是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李冰就在蘇定芳的陪同下近距離的觀察起來,看著那些個士兵一個個拿著長槍朝前面的木樁上紮去,李冰腦袋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缺少什麼了,缺少了一股團隊的配合意識。由團隊的配合意識李冰突然模模糊糊的想起一個著名的陣勢來,不同於尋常的那些天覆、地載等陣勢,那是一個對團隊配合意識要求極高的陣型,但是在戰場上的殺傷力很強,很適合這些沒上過戰場訓練時間短的新兵。尤其是對付騎兵。
    他把腦子中的那個法子對著蘇定芳一說,蘇定芳先是一驚,然後細細一琢磨,覺得李冰的辦法還是很有戰略意義的,如果用上這個法子,就是對上突厥騎兵,這支完全是新兵的定北軍也有能力一戰。
    其實這種戰法很簡單,就是一對士兵持大盾在前方抵擋,後面的士兵則持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穿過,槍兵後緊跟著的是弩兵的齊射,這三個層次佈置下來,對於輕騎兵的殺傷力是非常大的。
    但是這種作戰方法對士兵之間配合的要求非常高,李冰和蘇定芳當即就決定以後的訓練以這種戰術為主,首先把新招募的士兵分成十人一隊,十隊一伍,要求平日裡不管訓練還是娛樂休息,都要求十人一起行動,以培養士兵的配合意識,另外從士兵中挑選了一千力氣較大的士兵專門負責在前面抗盾。從這天開始,李冰的定北軍已經初步有了針對性的戰術訓練。另外,對於騎兵的訓練,李冰也叮囑蘇定芳把這件事做好了,在這個時代,戰場是騎兵的天下,他對與騎兵的建設是非常重視的,要不他也不會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著手騎兵的訓練了,他很羡慕羅藝的那一萬幽州鐵騎,但是他覺得重騎兵實在是太消耗錢財了,而且戰術上的意義不大,重騎兵對地形等等限制過大,他認為,羅藝的那一萬鐵騎,還是以威懾為主,所以他雖然有錢,但是還是沒有組建重騎兵。
    暗中觀察了一番徐世績、房玄齡和杜如晦的表現,他滿意的離開了軍營。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八章 出師未捷身先死
     更新時間:2009-2-20 18:56:15 本章字數:3355


    臨近李淵和李冰離京的日子了,李淵要回太原,而李冰則是要帶著他的一萬兵馬去五原郡上任,由於來往路途不變,竇氏等又比較喜歡京城熱鬧繁華的生活,所以這次李淵回太原,國公府上的女眷們大部分都留在了京城,而李淵則帶著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以及幾個庶子回去,至於李元霸,則是被李冰留在身邊,準備領著他到五原去。
    由於是在邊境,而且李冰現在還年少,定北侯府也還沒建,所以到了那,李冰將會住在軍營裡面,故而蕭詩筠等人他是不會帶到那邊的,接下來將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陪著他們,也許再見面的時候,就得等到過年的時候了,為了補償自己對二女心中的愧疚,這些日子他只要軍中沒有什麼大事,他一般都留在府上陪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三個人之間剛剛消除了隔膜,正處在火辣辣如膠似漆的熱戀階段。都捨不得分離,一有機會,三個人就在一起說著戀人之間的情話,由於從小就感情極好,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也完全接受了對方。
    李世民在被長孫無垢拒絕後消沉了一段日子,但是他畢竟也是歷史上有名的人物,很快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李世民的能力可見一斑,從小就表現出這麼強的忍耐力,李冰和李世民這兄弟二人之間雖然還是有說有笑的,但是李冰能夠從李世民的眼神中讀出一些冷漠和敵意,李冰知道這是個活生生的世界,不是在玩遊戲,失敗了還能重新來過,他面對的是歷史上有名的弑兄殺弟逼父的鐵血帝王,一但失敗那就是千古恨了,絕對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雖然自己力大無比,一身武藝大隋無人能及,可是一人打不過,十人打不過,千人、萬人呢?以一敵萬的不是人,而是神。
    隨著李世民過了自己十五歲的生日四個月後,李世民的冠禮也舉行了,他的冠禮一舉行,就標誌著李世民已經成年了。那一日邀請了很多人,就連已經出嫁的兩個姐姐,都帶著各自的丈夫趕了回來,甚至連皇帝也賞賜了李世民很多東西前來捧場,李淵一家在皇帝面前的得寵程度可見一般。李世民的筮賓是由高熲來擔當的,隨著高熲給李世民始加玄端、再加皮弁、三加爵弁三道程式的完成,李世民拜見了母親、兄弟姐妹,然後取字“敬真”之後,終於完成了李世民的**禮,李冰上次參加李建成的冠禮時年紀還不是很大,所以大家都不再怎麼管他,但是這一次,李冰終於切身感受到了古代**禮的莊重和繁瑣,這整整一個白天都沒怎麼好好進食,而且天氣雖然還不到炎熱的時候,但是身上穿著莊重的禮服,還是被悶得內衣都濕透了。
    李世民在行了冠禮之後,將擇日與舅舅家的兒女竇氏成婚,當然,那個時候李冰已經去了五原,能不能趕得上就不知道了。
    就在李淵府上這邊為李世民熱鬧著的時候,西邊與突厥的戰事陷入了膠著狀態,突厥騎兵的機動性讓大隋的官兵防不勝防,劉方用計將突厥騎兵漸漸的往一起壓制包圍起來,狠狠的打擊了一把突厥的囂張氣焰,正在朝廷上下都在為此次作戰的成功而高興不已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個噩耗卻讓人們的高興轉眼化為泡影——劉方病逝了。
    原來為了早日將突厥趕出大隋,而且這次突厥還是從西邊進犯的,所以劉方令部下一路急行軍,但是由於長途跋涉,而且天氣又炎熱,士兵們的腳大都磨得腫了起來,飲食的不乾淨也使腹瀉在軍中流傳了起來,就連劉方,也是身染重疾,但是他還是堅持著指揮戰鬥,就靠這些疲憊的士兵們愣是把突厥攆到了一塊,實現了作戰意圖,就在這個時候,劉方是在是老了,終於疾病發作,在這打仗的緊要關頭病逝了。
    劉方的突然病逝,不僅震驚了朝堂上下,就連那前線的部隊也因為沒有了指揮而變的混亂起來,使得被逼到一起的突厥軍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往北突圍準備跳出隋軍的包圍圈。
    接到前線急報的朝廷馬上派另一員老將賀若弼火速前往西線戰事,命賀若弼為征西元帥,接管前線的指揮作戰事宜。
    半月後,劉方的棺木就被運回了京城,劉家上下一片縞素,搭建起靈堂,為劉方的屍體穿衣下棺入殮,然後其家人穿著五服,守在靈堂劉方的棺木前守靈奔喪,等待親朋好友前來弔唁。
    李冰聽到劉方病逝的消息時正在軍中巡檢,他只感覺到仿佛晴天裡打了個霹靂一般,人都幾乎站不穩,他怎麼也想不到,前些日子還在一起論兵的那個老頭,現在已經天人永隔了。
    劉方在軍中也是素有威名的大將,他的死訊的傳來,使得整個軍營裡都彌漫在一片淡淡的哀傷之中。
    “少爺,您快去劉家看看吧,他們家靈堂已經搭起來了,正在奔喪呢,劉老將軍回來了,您去弔唁也是應該的,老爺他已經去了~”李冰正在軍營中,一個家丁前來報信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經過這幾日,劉方的死對於李冰來說已經不是那麼難受了,但是不管是作為曾經只有短短幾天的忘年交來說,還是作為一個侯爺、一個將軍來說,去劉家弔唁也是應該的。
    李冰拿過兩塊白布,分別綁在自己頭盔和左臂上,以示自己對劉方的悼念,而其餘的營中的士兵,也大都學著李冰的樣子,臂上綁著一塊白條。
    沒有騎踏火玉麒麟,李冰隨便找了一匹全黑的馬,就一路騎著來到了劉府。
    劉府的門口上懸著兩個白色的大燈籠,上面一個黑色的“奠”,大門沒有關,敞開著,方便人進來,李冰沉重的走進去,一進院子,就看見整個劉府上下一片素白,正堂中央停著一口棺材,牆上四周掛滿白綾白帳,棺材前擺著一些供品、白燭一對,一個小香爐內青煙嫋嫋,劉方的夫人子女們都跪在棺前,對前來弔唁的人跪拜著。一個個眼睛都哭的紅腫不堪。
    李冰先是取過三支香點燃,雙手合十在棺前遙拜,心中默默哀悼劉方,然後把香插入香爐內,這才走到一邊。一邊那個穿著一身白的管家躬身:“還請這位將軍留下名諱!”李冰聞言拿起筆,在桌子上的冊子上提筆寫道:“定北侯李冰”見下面還有一塊空白,沉思片刻,提筆賦詩一首: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王師北定草原日,家祭無忘告劉翁。寫完這個,這才將筆擱下,邁步往那邊的劉府家眷走去。
    前些日子劉方出政前李冰常來劉府和劉方論兵,所以劉夫人也認得這位年輕的後生就是現在京城風頭最盛的定北侯,她領著後面的家人對著李冰一拜:“有勞李侯爺前來弔唁,老身代亡夫感激不盡!”
    李冰急忙上前扶住劉夫人:“夫人,劉老將軍的去世,是我大隋的一大損失,劉老將軍戎馬一生,死在戰場上也算是死得其所,劉老將軍不在了,還請夫人等節哀順變啊,要是以後有什麼為難的事,儘管去找我好了,劉府的事就是我李冰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去辦!”
    劉夫人見李冰說著句話的時候感情真摯,不似客套,當下又是一拜:“不敢勞侯爺惦記,雖然亡夫已去,但是我這府上還是有些資產的,支撐下這府上人的生活還是不成問題的,侯爺您貴人事多,就不麻煩侯爺了,只是我這孫子,武藝還算幹練,一直想投軍殺敵報國,老身厚顏相求,請侯爺照顧一二!”說完把跪在旁邊的一個青年拉過來。
    “劉成風見過侯爺,聽聞侯爺要北上,還請侯爺收留!”那青年給李冰磕了個頭,李冰仔細一看,那青年二十歲上下的年紀,劍眉直豎,也是一副將門虎子的模樣,李冰不由得起來愛才之心。
    原來那劉成風本是要隨劉方出征去建功立業的,但是有些事情給耽擱了,就沒來得及跟上劉方,等他把事辦完以後,劉方卻病逝了,現在劉家在朝中的勢力一下就下來了,沒有人為他引薦,他也不好入伍了,正好今日李冰前來弔唁,劉夫人記得李冰與劉方交好,就想把劉成風託付給李冰。
    李冰看著劉成風,不由的想起來劉方,歎道:“劉老將軍是我敬重的人,既然是老夫人的請求,我自不會拒絕,等你為劉老將軍守完喪事後,就去五原找我吧!到了軍中,好生學你爺爺,為國殺敵,建功立業,大丈夫當青山埋骨,死于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
    待劉夫人等人給李冰再拜之後,李冰就轉身出了靈堂,門外只傳來李冰的一聲歎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劉將軍,死的遺憾啊。”
    劉家上下聽到李冰這句話,齊聲落淚……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09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五十九章 出發
     更新時間:2009-2-21 11:56:04 本章字數:3636


    校場之上,猛烈地風掛的旗幟飄揚著,發出“呯”“呯”的聲音,但是校場上卻是鴉雀無聲,雖然天氣很熱,身上的黑色甲胄也有些燙,但是將士們都排列的整整齊齊的,沒有一個人亂動或者亂說話,都是挺胸抬頭,等待著一位重要人物的檢閱。
    只見這一對對的人馬穿著統一的黑色盔甲,只有那手中的長槍閃爍著一片寒光,就連那騎兵也是人人一身黑,面色肅穆,人員雖然眾多,但是校場上除了呼吸聲就只有旗幟飄揚的聲音。風一刮,旗幟被風吹得展開,一面黑色的大旗上一個血紅色的大大的“李”字,正是那李冰麾下的定北軍。
    經過了將近五個月的訓練,這支定北軍已經擺脫了當初剛剛組建時的那些新兵的影子,一個個都有了軍人的堅毅與彪悍,平日裡李冰最強調的就是軍紀,遵守紀律,無條件服從上級命令從一開始就灌輸進這些士兵的腦中,嚴格的訓練使這支沒上過戰場的隊伍初步擁有成為一支虎狼之師的潛力,欠缺的,只是戰火的洗禮。
    午時一刻,一通戰鼓急促的敲了起來,伴隨著鼓聲,一對人馬從校場的東門進入,為首的一身玄黃龍袍,騎著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後面緊緊跟著幾位戎裝的將軍,在這麼多白鬍子的老將軍中,一個身穿亮銀甲的少年和另外一個黑甲少年格外的引人注意,尤其是那銀甲小將的身後還跟著一隻吊睛白額虎更是引人注意。來的正是隋文帝楊堅與一幫老將,而那兩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那今日即將開拔到五原駐守的定北侯李冰和隨李冰去五原的李元霸兄弟二人。
    一般臣子去外地赴任,皇上是不必前來相送的,但是一方面李冰是親自提出去北方駐守,另外一方面楊堅對自己的這個外孫也是極其的喜愛,所以他就不顧眾大臣的反對,在李冰啟程這天,專門來檢閱李冰新招募的這支定北軍,順便為李冰踐行。
    楊堅帶著眾人來到校場的前面下馬站定,然後為首的兩個黑甲將軍就跑過來沖著楊堅和李冰單膝跪地:“末將參見皇上、侯爺各位老將軍!吾皇萬歲萬萬歲!”
    他這一聲剛喊完,校場上的士兵們齊刷刷的單膝著地,喊道:“吾皇萬歲萬萬歲!”聲音整齊有力,恍若校場上響了一聲炸雷。
    那前面跪著的二人就是現在定北軍的李冰以下的兩員大將蘇定芳和秦用,他們抬頭見李冰眼睛裡的笑意,知道今天自己做的很好,給李冰露臉了。
    “平身!”楊堅看著自己面前這支黑壓壓的部隊,面容肅穆,動作整齊劃一,從眼神中露出了一股熾熱的火焰,能夠讓一支新軍短時間內訓練成這樣,楊堅很滿意,捋了捋鬍子,對李冰贊許的點點頭。
    “蘇烈!”李冰上前一步,叫了蘇定芳一聲。
    “末將在!”剛剛起身躬立在一旁的蘇定芳忙出來答道。
    “給皇上講解講解咱們定北軍!”
    “末將得令!啟奏皇上,我定北軍現有士兵九千九百六十二人,其中騎兵兩千,弓弩兵兩千,長槍兵四千,刀牌兵一千九百六十二人!”蘇定芳躬身答道。
    就在蘇定芳講解的時候,底下的那一萬士兵各自以伍為單位,百人一個方陣,浩浩蕩蕩的在楊堅面前走過。每支隊伍都排列的整整齊齊,不管是橫看還是豎看都是成一條直線,昂首挺胸的走著,在走到楊堅面前的時候,他們手中的槍會直立在胸前,眼睛斜看,向皇帝致敬。沒有一二一的號子,士兵們也沒有被刻意的訓練齊步走與正步走等,所以雖然邁的左右腳不一致,但是步子都一樣大,起落也一致,聽起來整齊、威武。
    而隨後上來的騎兵隊,黑色的甲胄,由於訓練的時間比較長,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肅殺之氣。二十個騎兵隊依次從楊堅前面走過,面容肅穆,到楊堅跟前的時候也是直立起自己的馬槊向楊堅致敬。顯然騎兵們的騎術都練習的不錯,馬踏的步子都是基本一致的。馬身上也覆蓋了少量的鐵甲,讓整個騎兵隊看起來更加的威猛。定北軍中,除了絕刺外,騎兵的裝備是最全最好的了,定北軍騎兵的標準配備是:馬槊一隻,刀一把,定北軍剛剛製造的少量連弩一隻。具備了遠、中、近各層次的打擊手段。
    “恩,不錯,雖然身上還沒有那股子殺氣,但是各個精神都很不錯,有潛力啊!上過戰場的洗禮後,必是一支虎狼隊啊!”楊林出來對著楊堅笑道。
    “恩,是啊,可見冰兒這些日子是對這支隊伍上心了。”楊堅笑道。
    “臣孫不敢居功,都是臣孫手下的蘇烈、秦用兩位將軍訓練有功,臣孫只是給了些建議而已。”李冰謙虛的答道,“出征在即,還請皇上訓話!”然後恭敬的跪在地上。
    “躬迎皇上聖訓!”一萬士兵齊刷刷的再次跪倒在地。
    “好,你們都是我大隋的好男兒,朕在這裡感謝你們,感謝你們為了大隋邊境的安危做出的努力,定北侯年少就有一顆報國之心,是我大隋的棟樑,我相信你們在定北侯的帶領下,一定會守護好我大隋的邊疆,禦敵於國門之外,朕在這裡,是不會忘記那些為我大隋而戰死沙場的勇士的!”楊堅緩緩說道。
    等楊堅說完以後,就輪到李冰說點什麼了,楊堅朝李冰一點頭,李冰就走到那些士兵面前高聲問道:“回答我,你們是什麼?”
    “軍人!”士兵們高聲答道。
    “哪裡的軍人!”
    “大隋的軍人!”
    “你們的使命是什麼?”李冰繼續問道。
    “保家衛國!”
    李冰滿意的點點頭,實際上那些口號在軍營裡都是天天喊得,可以加強士兵的榮譽感和使命感,激發士兵們的愛國熱情。
    “現在,我們大隋的西邊正在打仗,是突厥人又來侵犯了,那些突厥人是我大隋的死敵,他要搶我財物,殺害我們父母兄弟,**我們母妻姊妹,燒我們的莊稼房屋,毀我們的耕具牲口。現在賀若弼將軍正帶著我們的兄弟們在和突厥廝殺,為了不再讓更多的百姓流離失所,為了大隋,為了百姓,為了子孫,我們要守好我們的邊境,保家衛國、抗戰到底!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李冰**澎湃的說著,他想起了歷史上華夏子孫的一幕幕的屈辱,想起來那個在他面前撞死的女子,想起了突厥過後屍橫遍野的慘狀。
    “保家衛國、抗戰到底!”
    “保家衛國、抗戰到底!”士兵們一遍遍的喊著,也許是被李冰的話勾起了各自心頭慘痛的記憶,有些士兵的眼中有些亮晶晶的。
    “來人,賜酒!”見氣氛差不多了,是該讓李冰他們出發的時候了,楊堅欽賜一萬將士每人一碗上好的瓊漿露,他這次也是大出血啊,光禦酒他就貢獻出了好幾百壇之多,真是給李冰天大的面子了。
    “冰兒,此去北方,要小心為上,突厥這麼多年一直是我大隋的心腹大患,必有其厲害之處,切不可小視,凡事要多多籌畫才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楊林舉著一碗酒,走到李冰面前叮囑道。
    “義父請放心,孩兒知道輕重,此去北方,孩兒會以守為主,但是孩兒會瞅準時機見機行事的!”李冰接過酒來。一飲而盡。
    一碗酒入肚,心中那些屈辱的負面情緒隨著酒意一同湧了上來,李冰快步走到敲戰鼓的地方,拾起一個鼓槌就咚咚的敲了起來。
    “這是搞蝦米東東?”眾人見李冰突然敲起鼓來,以為李冰酒量不大已經撒起了酒瘋,人們不由的一臉的黑線:出征的大日子,將軍居然喝醉了……
    隨著鼓聲響起的,還有李冰吼一般的唱出來的歌,正是那首被他題在臨江樓的《精忠報國》: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陪著李冰有些沙啞的吼聲和咚咚作響的戰鼓,居然讓人有一種身在戰場上的感覺。
    “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鄉……”唱到這的時候,李冰想起了出師未捷的劉方,想起來歷史上隋煬帝征高麗戰死在異國他鄉的三十萬大隋男兒,聲音也有些顫抖,他的情緒也很快感染了在場的多有人,就連靠山王,都不由的想起了那些隨著自己征戰死在戰場上的兄弟、部下,也是老淚縱橫。
    “何惜百死保家國,忍歎息,更無語,血淚滿眶……我願守土複開疆,堂堂中華要讓四方來賀!”李冰唱完最後一嗓子,手上敲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四周先是一片安靜,然後士兵們都群情激奮的高喊:“保家衛國!保家衛國!”
    “好,冰兒果然大才,這精忠報國居然能被你唱出來,雖然調有點怪怪的,但是讓人熱血沸騰啊!精忠報國!好抱負!朕得李冰,甚慰,甚慰啊!”楊堅對著李冰說道,然後又吩咐內侍給李冰倒上一碗酒。李冰急忙謝恩連道不敢。
    “吉時已到~”一聲悠揚的聲音傳來,回聲不停的在空中盤亙。
    “啪”李冰狠狠把碗扔在地上摔碎,“大軍開拔!”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章 李秀寧的心思
     更新時間:2009-2-22 9:43:28 本章字數:3438


    這幾天李秀寧過的很不好,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自己心裡空蕩蕩的,仿佛是丟失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般。若有若無的失落感充斥著她的整個心扉。她覺得自己心裡憋得難受,想要發頓脾氣,卻又不知道該向誰發。是啊,平日裡能夠讓她欺負的那個人走了。
    想到這裡,李秀寧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不開心了,因為那個人走了,那個被自己欺負了十幾年的人走了,然後就把她的心也帶走了,那個人叫李冰,是她的弟弟。
    其實,她並不是李淵與竇氏的女兒,只是李淵亡弟一家的遺腹子,是李淵和竇氏一直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般養大的,尤其是竇氏,對她一直視若己出,對她親的不得了,甚至已經嫁人的大姐二姐有時候都開玩笑似的說,和她比起來,她們二人才是後媽養的。
    從記事的時候開始,她就把李淵夫婦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來對待,把兄弟們當做親兄弟,就算是後來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她都一直是這樣做的。從小開始,她就和二弟、三弟、四弟他們一起玩,四弟太遲鈍,笨的像塊木頭,一點都不好玩,而老二小時候又是個書呆子,從小就帶著一副禮賢下士的面具,總是讓人覺得心計很深,有三分假,只有小三,從小對人就是笑眯眯的,又十分有才氣,雖然紈絝了一些,但是讓人覺得很實在,所以自己一直都喜歡和小三在一起玩,他的性格很實在,她平日被竇氏有些寵壞了,偶爾會有些蠻橫,有些不講理,小時候總是覺得讓小三這個小魔頭嚇得屁滾尿流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可是到大了之後才漸漸懂得,小三其實實在哄著自己玩,才知道小三有時候發呆的時候笑容有點滄桑,仿佛是經歷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大了之後,自己也漸漸懂得收斂自己的性格了,小三的身邊也有了好幾個女孩圍著他團團轉,但是小三對自己的態度一直都沒有變過,也許在他的心裡,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他的姐姐了吧。
    平日裡呆在一起常常見面的時候沒有怎麼感覺到,可是這些日子小三一走,她就覺得自己很想念他,想念他那輕佻的笑,想念他對自己嬉皮笑臉的無賴模樣,想念他身披甲胄騎馬提戟的英氣,不知不覺中,小三的影子已經悄悄佔據了她的整個身心。雖然她知道,小三是她的弟弟,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根本無法壓抑住自己內心對小三的想念,小三他年少有為,小小年紀就封侯拜將,位居三品大員,將來必定是一個人物,圍繞在他身邊的女子肯定不會少,現在他的兩位未婚妻就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了,他哪裡會多注意一眼他的姐姐呢。可是,可是她只想每天能看看他就滿足了。
    這些日子,無忌哥哥好像往我這裡來的更加勤快了一些呢,無忌哥哥雖然幼年家庭突遭變故,但是也是個有抱負有志向的人,他胸中有才,他日必非池中之物,看他平日一副文質彬彬處變不驚的樣子,可是見了人家還會臉紅,這麼大的人了,說話還會結結巴巴的,真是太有意思了。無忌哥哥,其實你對秀寧的的心思秀寧也知道,可是,人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小三,一個小三就已經把我的心塞得滿的要溢出來,沒有多餘的空間再容納無忌哥哥你的情意了。秀寧的整顆心,都已經被小三他帶到北邊去了。
    夜色已經深了,但是李秀寧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她不由的披上外衣,推開門走出屋子,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月亮直發呆,月亮很亮,遮掩了星星的光芒,皎潔的月光投射到地上,就像撒了一地的碎銀子,李秀寧仰望著月亮,喃喃的說道:“月亮啊月亮,你可曾聽的到我的心思,如果你聽見了,你就告訴我,小三他現在過的好不好,到沒到五原,我真的好想他……”
    天上的月亮沒有做聲,地上的佳人也沒有再說話,只有一片的沉默,良久,才聽見李秀寧一聲長長的歎息。
    另外一邊的院子裡,少了一個男人,這個院子感覺冷冷清清的,蕭詩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也推開房門想到院子裡坐坐,剛一開門,就看見院子裡的石凳上已經做了一個身影,蕭詩筠在這李府生活了多年怎麼會認不出來,上前輕輕說道:“怎麼了,長孫妹妹睡不著?是想三郎他了?”被人說破了心事,長孫無垢的臉紅了一下,低聲對著蕭詩筠說道:“姐姐你就知道笑話我,其實你還不也是想冰弟弟了嗎?”
    兩個女人都默默的坐在那,思念著同一個人,那是她們未來的夫君,是她們的天。
    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就那麼坐在院子裡,只感覺到這個院子到處都充滿了李冰的味道,到處都殘留著李冰的影子,這個院子裡的角角落落,每一寸土地上都深深的烙印著李冰的印記,從她們來到府上那天起,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有像這次這樣分別這麼遠這麼長時間,平日裡在一起只覺得很幸福,很甜蜜,這一下子離開了,就感覺原本堆積在心頭的思念緊緊的壓在她們的心頭。院子裡,無聲無息的,誰都沒發現除了李冰外,院子裡還少了一個人……
    遠在千里之外的李冰似乎知道現在正在有這麼多的佳人思念著他,露宿在野外的他在夢中也是笑嘻嘻的,一臉的幸福。
    這些日子以來,李冰領著他的定北軍一直星夜趕路,往五原而去,雖然平日裡的訓練量夠大的,但是還是第一次這樣長途跋涉,路途遙遠又枯燥,所以定北軍的將士們還是感覺疲憊不堪,而李冰也是一路和士兵一起行進,吃的和士兵一樣,就連晚上睡覺,也是和士兵一樣露宿在荒郊野外,士兵們見自己的侯爺和如此的親近待人,和他們同甘共苦,心中十分的感動,都為跟隨這樣的將軍而感到清醒,無形中這支隊伍的凝聚力又強了一些。
    為了解除士兵們內心的枯燥,李冰想了很多辦法來給大家解悶,除了教士兵們唱那首《精忠報國》外,他還給士兵們講一些笑話,甚至他還客串了一把說書人,在行軍的途中將三國的故事、西遊記的故事等等,當然西遊記的背景是被他虛構的,畢竟這個時候玄奘還沒有出生呢。士兵們都很喜歡李冰這個充滿和氣的年輕侯爺,從來都不拿著身份壓人,還和大家打成一片,也不知道侯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裝了這麼多的故事,聽他說,還有什麼不用牲畜拉就能帶著人跑的鐵盒子,還有能在天上飛的鐵鳥什麼的,讓他們覺得很神奇;最讓他們感到神奇的,還是侯爺身邊時刻跟著的那只白虎,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戰戰兢兢的敢靠近,但是看見那只白虎和侯爺一起時溫順的模樣,大家也都漸漸的感到不怕了,還有膽大士兵還摸了摸白光的背,見白光一直懶洋洋的沒有什麼表示,都驚喜的不得了。
    在行軍的路上,李冰也刻意認識了徐世績、房喬和杜如晦三人,雖然他暫時還不想對他們太偏愛,但是通過這些日子對這三個人的瞭解,他知道這三個人確實很有才,欠缺的只是一些火候,只需磨礪一下就能替他幹大事,所以他也只是稍微提點了一下他們,就等著打完一兩場仗後再慢慢的讓他們得到重用,當然他們現在的待遇也比一般的士兵要好很多,尤其是徐世績,李冰對他很看重,徐世績懂軍事,通政治,知進退,這也是他能歷經李淵、李世民和李治三代皇帝而不倒的原因,現在的徐世績已經是一個百人隊的小隊長了。
    雖然大隋現在正在西面和東突厥打仗,但是李冰絲毫不敢大意,他不敢保證再去五原的路上不會遇到小股的突厥兵,臨近黃河,就是進了突厥的活動範圍了,所以李冰一直小心翼翼的,平時休息的時候也會加緊安排人手站崗,那五百絕刺都被李冰派出去當做斥候探路,排查附近有沒有突厥活動。
    定北軍組建不久,雖然看上去很彪悍,但是那只是表像而已,沒有經歷過戰火洗禮的部隊永遠都不能說是一直真正的部隊,究竟定北軍的戰力幾何,李冰的心裡現在還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所以為了預防玩一,他在這次前往五原之前,還特意吩咐蘇定芳帶上了定北軍的秘密武器。
    “表哥,前面不遠就是朔方郡了,我們離五原不過剩下五天的路程了。”這次隨著定北軍一起前往五原的李道宗朝李冰說道,到了離石,意味著可以暫時找兵驛休息一下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幾乎都是是野外露宿的,讓李道宗這個從小就好吃好穿的富家公子哥十分的不適應,但是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這讓李冰對他也是刮目相看,每日無事的時候也會和他在地上壘起各種地形來進行戰術的模擬推演,沒想到她和李道宗這個無意之舉居然掀起了這樣一個小高潮,那些讀過兵書的子弟們休息的時候不再悶頭睡大覺,而是叫上幾個人在地上學著李冰他們進行戰術推演,而且有的時候一些戰法讓李冰也是讚歎不已,好好的獎勵一下那幾個人,這更加推動了士兵們的熱情,整個隊伍的精神風氣也是煥然一新。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一章 定北軍的初戰
     更新時間:2009-2-22 9:43:29 本章字數:3739


    定北軍在朔方進行了短暫的休整之後,又重新踏上了征途,在朔方的時候,朔方郡守知道定北侯、十三太保到了朔方,忙差人帶著自己前去迎接,想帶李冰去朔方治所岩綠縣去休息休息,被李冰婉拒了,他執意要和將士們住在一起,朔方郡守無奈,只好差人去城中的各大酒樓裡購買了大量的佳餚,帶到兵驛來犒勞一下定北軍的將士們,士兵們這些日子一來一直吃的是隨軍所攜帶的軍糧,早就一個個吃膩了,現在見了這麼多的珍饈,在李冰的默認下,都一個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吃了起來,那風捲殘雲的速度讓朔方郡守大開眼界,當然,在李冰的強令下,大家都自覺的沒有喝酒。李冰也在朔方郡守的巴結下帶著笑客套著。
    吃過一頓美味,士兵們都躺在驛所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李冰也感覺好久都沒在床上睡過了,這一夜睡得也是很好,天剛濛濛亮,平日經過訓練的士兵們都自覺的醒來了,麻利的收拾好東西,李冰等朔方郡守來了以後與他道別,就帶著大軍又重新上了征程。
    又是兩天過去了,離著黃河已經不遠了,李冰正和李元霸在那不知道說著什麼有意思的事,就連木訥的李元霸都跟著笑了起來。這時候,遠遠的飛來一騎,手中不斷的搖著手裡的令旗,李冰摸出隨身攜帶的單筒望遠鏡,自從建了玻璃坊以後,在李冰的交代下成功的試製除了凸透鏡,並且製作出單筒望遠鏡來,但是這個時候玻璃的產量很底下,能夠製作的望遠鏡也是有限的很。李冰拉開望遠鏡後,視野中遠遠的看見是絕刺的一個斥候,他一面飛奔,一面使勁搖著手中紅色的令旗。李冰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來了。然後趕緊吩咐自己身邊的親兵把蘇定芳和秦用找來。
    蘇定芳和秦用此時正在隊伍的一前一後兩端,不一會的工夫,蘇定芳和秦用就來到了李冰跟前,“少……帥,急忙找末將來何事?”秦用口中的“少爺”差點就喊了出來,不過馬上他就記起李冰的吩咐,吩咐他們在軍中一律稱自己為大帥或者侯爺,這個少帥一喊出來,李冰聽著也是一臉的古怪,不過似乎是覺得這個少帥比大帥喊起來好聽,以後定北軍都用了這個稱呼,就連以後定北軍倖存下來的那些將士們位居高官之時,見了李冰有時也是一口一個少帥的。
    秦用的話剛剛問出口,就見那個絕刺的斥候已經到了李冰跟前:“啟稟侯爺,前面十裡外發現一股突厥騎兵,數量三千人左右,正朝我大軍這邊過來!”
    “難道突厥知道了我們的蹤跡?”蘇定芳問道。
    “似乎不是,看樣子好像是留在部落未出征的突厥兵出來搶糧食的。”那個斥候如實的說道。
    “哦?你們看該如何?”李冰問道。
    “末將以為,雖然突厥人數不多,但是我軍為新軍,未曾經歷過戰鬥,還是須小心提防才好!也可以暫避其鋒芒。”李道宗說道,他年紀還小一些,比較謹慎。
    “少帥,末將以為,這三千突厥人數既然不多,正好作為實驗我軍戰法之用,我以為只要我們準備的好,士兵應對得當,打敗這支突厥不成問題!”秦用說道,那少帥的稱呼他覺得不錯,馬上就用上了。
    “少帥,末將認同秦將軍的意見,而且我們手中還有秘密武器,為了確保萬一,可以一用,也正好試試那秘密武器的威力!”蘇定芳思考片刻,對著李冰說道,順便把那個少帥也學著稱呼上了。
    李冰想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李元霸,雖然李元霸沒說什麼,但是李冰從他那熾熱的眼神中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內心在深情的呼喚著:“偶要戰鬥!”於是他果斷的命令道:“全軍呈戰鬥陣型,盾兵、槍兵、弩兵配合準備!”李冰一聲令下,身後的步兵們馬上排列好了陣勢一字排開,每個兵種一行,最前面豎起了一面面一人高的厚重大盾。
    “秦用、蘇烈聽令!”
    “末將在!”
    “本帥給你二人各五百騎兵,與左右兩翼埋伏,伺機對敵腹部進行衝擊!”
    “末將得令”
    “李元霸聽令!”
    “末將在!”
    “本帥與你五百騎兵,延側方包抄到敵後,伺機對敵後進行衝擊!”
    “得令!”
    “李道宗你與本帥一起帶五百騎兵在後方待命!”
    “得令!”
    “發信號召集附近的絕刺,取一百爆雷埋于前方路面,計算好時間,炸敵腹部!”李冰對著旁邊那個絕刺的斥候說道。所謂的爆雷,就是定北軍的秘密武器,也就是把火藥裝入玻璃罐或者瓷罐當中,裡面摻著碎鐵片、鐵釘等,但是這個時代的黑火藥配置起來極其不易,尤其是硫的提純工作很難,所以黑火藥的產量和威力都不大,根本就不可能大量的運用,而且爆炸力也有限,只能作為奇兵少量的使用。這一百個,就將李冰隨軍攜帶的用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斥候領命而去,招呼了附近的隊友,取了爆雷在前面緊張的佈置起來。李元霸、蘇定芳和秦用也各自領了人馬前往自己的地方埋伏起來。
    李冰和李道宗就領著剩下的五百騎兵站在後方,靜靜的等待著突厥的到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由於是初次上陣,而且面對的還是以彪悍著稱的突厥軍,很多士兵都是臉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汗水,有的都緊張的腿打起了哆嗦,而李冰也是兩輩子頭一次切身實際的面臨著戰爭的場面,說不緊張是騙人的,這不是看電影,而是確確實實的性命之爭,但是他是這支軍隊的最高領導者,是這支隊伍的精神核心,他不能害怕,不能把消極的情緒傳染給他的士兵們,他只能緊緊的攥緊手中的方天戟,任憑手心滿是汗水,沉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身邊的李道宗似乎一點也不禁張,臉上帶著自己覺得很鎮靜的微笑,只是他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和微微打著哆嗦的腿早就把他的內心給出賣了。
    終於,“轟隆隆~”一陣雜亂的聲音傳來,大地一片震動,視線的盡頭,一片黃色的灰塵彌漫了天地,只是隱約的能夠看見一群黑點。
    “弓弩兵,準備!”李冰一聲大喊,所有的弓弩兵都舉起自己手中的弩,最前面的是準頭最好的那二百人,手中拿著少量裝備的諸葛連弩,而後面的那些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手中舉起的竇氏普通的弓弩,瞄準著前方。
    突厥兵漸漸的跑進了,到了離他們大約五百步的地方慢慢停住,打裡面走出一個首領模樣的人騎著馬來到隊伍前:“東突厥鐵勒大將阿爾紮丹在此,前面的是那支隋人軍隊,速速離開,不要阻擋我們的去路,不然,我一萬鐵勒勇士必叫你們灰飛煙滅!”他故意把人數誇大,這也是古代兩軍對壘時的一種心理戰術。
    李冰打馬上前,前面的士兵都給他讓開一條路,李冰催馬走到最前面:“吾乃大隋定北侯李冰是也,前面的突厥軍聽著,本侯上應天命鎮守北方邊境,今日天兵到此,還不速速退回你們突厥,以後不得進犯,不然,定叫你等知道我大隋定北軍的厲害,管教你等如土雞瓦狗般有來無回!”
    “小小黃兒口出狂言,叫你看看我突厥勇士的厲害!”雙方例行完開戰前的開場白,回到各自的隊伍中準備戰鬥。
    “鐵勒勇士們,拿起你們的武器,讓那些隋人知道我鐵勒勇士是不可戰勝的,草原之神保佑!”阿爾紮丹說道。
    “定北軍的兄弟們,欺負我們的百姓,擄走我們的糧食牲畜,**我們姐妹的惡人就在前面,記住你們的使命——保家衛國,讓我們為了保衛大隋,保衛我們的父老鄉親們,殺他們個片甲不留!”李冰也在隊伍中拼命的鼓舞士氣。
    “沖!”突厥人動了,三千突厥大軍頓時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射!”李冰大喊一聲,弩箭就如同蝗災一般漫天遍野的朝突厥人籠罩而去,突厥人雖然善騎射,但是身上的裝備卻是差的很,草原人沒有製造鐵器的技術,不像定北軍那樣渾身鐵質兩襠塏及部分的明光鎧。身上多是半身皮具或者乾脆就是布衣,防禦力不是很強,這一頓弩箭的射擊,頓時不少沖在最前的突厥騎兵栽下馬來。
    幾輪弩箭射擊下來,突厥已經丟下了一百多具屍體,但是突厥的騎兵們也沖到了李冰陣前,但是前面那碩大的盾牌讓騎兵再也難進分毫,突厥人擅騎射,近身肉搏方面優勢並不明顯,冷不丁的,盾牌的縫隙中穿過一支支的巨大長槍,很多突厥兵都沒有防備的被紮了個透心涼,前面又是堆積起了一些突厥屍體和馬屍,由於定北軍前又盾牌保護,多以傷亡不是很大,偶爾有人被突厥人砍傷射傷,後面的人也很快頂上來,擋住突厥人的前進。
    兩軍正在膠著,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突厥軍中響起,隨著爆炸聲,不少的馬被驚動了,大量突厥中間的騎兵們沒有防備的被從天而降的玻璃碎片和碎鐵等炸傷、紮傷,馬被巨大的爆炸聲驚動的四處逃竄,騎手怎麼都控制不住,突厥騎兵的陣型一片混亂,有的想前進,有的想後退,任憑阿爾紮丹喊破了嗓子,已經失控的場面也讓他束手無策,這樣一來,定北軍前面的壓力大減。
    李冰暗道:時機來了。大喊一聲:“為國效力的時候來了,跟我沖啊!”前面的隊伍忙閃開一條通道,李冰帶著五百騎兵向著混亂的突厥兵殺去。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0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二章 進駐五原郡
     更新時間:2009-2-23 20:24:03 本章字數:3365


    埋伏好的李元霸、蘇定芳和秦用聽見一陣爆炸聲,知道秘密武器已經使用,黑火藥的爆炸品在這個時代的首次使用,標誌的人類的戰爭史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他們幾個是親身體會過爆雷的威力的,試驗的時候他們離得老遠就感覺自己的馬也被驚了。所以這次他們早有準備,早就命令手下的騎兵們把馬的耳朵包起來,手底下的士兵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平常讓他們無條件服從命令的訓練此時收到了效果,每個士兵都沒有多嘴問為什麼就把馬耳朵用布包了起來。直到爆雷爆炸那一陣陣雷鳴般的聲音響起來,那些士兵都呆住了,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只聽見他們的頭領大喊一聲“沖!”還在發呆的騎兵們才從發呆中驚醒過來,跟著他們最前面的頭領都朝著突厥的側翼和後方衝擊過去,見此時突厥陣內一片大亂,自己人互相踐踏的事情絡繹不絕,他們這才知道為什麼要把馬耳朵包起來的原因。
    等包抄的人來到到突厥邊上的時候,李冰那邊已經帶著五百騎兵殺入了突厥陣內,而後面的步兵們見騎兵已經殺上去了,盾兵就扯到後方,槍兵排成佇列,扛著大槍也沖了上來。
    阿爾紮丹以前不是沒有遇到過隋軍,可是他遇到的那些隋軍不是聞風而逃就是一戰即潰,所以他就認為隋朝的軍隊不堪一擊,這也是為什麼他只帶三千騎兵就敢深入大隋境內搶劫的原因,前面幾天卻是順風順水,遇到的小股隋軍都遠遠的撤退了,但是今天不幸的是,他遇到了李冰的定北軍。
    李冰帶著他的五百騎兵就像一隻利箭深深地刺入了突厥的體內,而最前面的李冰就是那鋒利的箭頭,他在突厥隊伍中就如虎入羊群一般大殺四方。他地鎏金盤龍雙耳方天戟又鋒利又沉重,沒有一合之敵,幾乎所有在他附近的突厥兵,只是一下就被打下馬去。要麼肚破腸流,要麼咽喉、腦袋碎了一下斃命,要麼摔在馬下被數不清的馬蹄踏成肉泥。總之李冰是神擋殺神,毫無阻礙地就在突厥人群中一插到底,前世的李冰就是個連雞都沒有殺過的青年,哪裡經歷過如此血腥的場面,開始殺第一個人的時候,當那殷紅的鮮血飆升出來,噴了他一身的時候,那股子撲鼻的血腥味讓他的腹內一陣翻江倒海,早上吃地那點乾糧一股腦的湧到了嗓子眼裡。手中的方天戟也幾乎拿不住的掉在地上,但是他哪裡有時間去噁心,這是搏命的地方,他強忍下嘔吐的衝動,顫抖著雙手緊緊攥著方天戟,拼命的告訴自己,自己殺的不是人,而是木頭,幾乎是機械似的在自己身邊揮舞。慢慢地。當死在他手底下地突厥人越來越多,他也就漸漸的麻木了,原本混亂的招式也變得有條理起來,這樣一來,他殺人的效率是越來越高,他自己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要是在前世。早就夠他吃上一頓花生米的了。
    李冰身後的騎兵們緊緊的跟著自己地少帥。在突厥陣中不停地絕刺,砍殺。馬槊速度太慢,就抽出馬上配著的鋼刀,幾乎是時時刻刻都有人掉下馬去,李冰這五百人很快就在混亂地突厥隊伍中沖出了一條路,到了突厥的後面,一到後面,就看見李元霸也正帶著隊伍廝殺,只見李元霸就如殺神下凡一般,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發狂的狀態,手上的兩個大錘揮舞的密不透風,周圍的突厥兵沾之即死,擦著就亡,一錘下去,往往就是一個突厥兵腦漿迸裂或者口噴鮮血而亡,李元霸的周圍一地的屍體,李元霸的英勇使得他後面的人幾乎都殺不到什麼敵人了,只能幾個人合力去搶一個突厥兵欺負欺負。
    李元霸正殺的興起,突然前面又殺來一隊人馬,他以為是往後逃跑的突厥兵,看也沒看,一錘就掄了過去,卻被人架住了絲毫都不能動彈,李元霸正在驚訝突厥人怎麼會有人能接住他的一錘,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三哥,這才清醒的笑道:“三哥,你怎麼殺過來了?”李冰笑道:“帶著五百人沖過來了,既然碰上了,咱們兄弟就合兵一處,再沖上他一個來回!”李元霸點頭稱好,李冰帶著隊伍沖出突厥隊伍後拐彎掉過頭來,與李元霸合兵一處,這將近一千的騎兵又發起了新一輪的衝鋒。
    這個時候蘇定芳和秦用也是沖進了突厥隊中與突厥騎兵混戰在一起,蘇定芳與秦用二人雖然沒有李冰李元霸那兩個開著外掛的人那麼猛,但是好歹也是隋唐中響噹噹的人物,帶著隊伍也是一通廝殺,打得突厥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多年以後阿爾紮丹的部落裡常常會出現這樣一個場景:“我真傻,真的,”阿爾紮丹抬起他沒有神采的眼睛來,接著說。“我單知道漢人都很瘦小,只能被我們欺負;我不知道居然還會有那樣的變態。我得意的領著三千人,去漢人的地盤砸場子。他們是很勇敢的,我的話他們也句句聽;我們拿著傢伙出發了。我們搶砸了好幾個場子。可是那天卻碰見了那個男人,一聲雷響,大家都說:糟了,怕是驚動了上面了。再打下去;果然我們被殺的丟了場子,就逃走了三四十人……”他接著但是嗚咽,說不出成句的話來。
    等李冰和李元霸再次沖到自己的陣營的時候,槍兵和刀兵都已經和敵人打做一團,由於前面的一陣衝殺,突厥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現在的戰鬥已經變成了定北軍群毆突厥人,有道是好狗架不住癩狗多,呃,錯了,應該是好漢架不住流氓多,跟著李冰久了,定北軍的士兵雖然彪悍聽話,但是打仗的時候也被李冰傳染上了流氓氣息,打仗的時候不喜歡單挑,就喜歡以多打少,哪怕自己比對方猛,只要不是敵眾我寡,他們都喜歡一股腦的沖上去群毆。可憐的突厥汗國鐵勒部落的勇士們,除了逃走了阿爾紮丹為首的三四十人外,幾乎全軍覆沒在這裡。雖然是以一萬人打三千,但是一下子消滅將近三千的突厥,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勝仗了,但是定北軍也傷亡達到近千人,其中十之三四還是在混戰的時候被自己人誤傷的。勝利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定北軍在這次的戰鬥中承受了戰火的洗禮,開始向著一支百勝之師邁進,隨著逃跑的阿爾紮丹的宣傳,定北軍的名字也開始在草原上流傳了起來。
    李冰吩咐將陣亡的士兵們的屍體裝殮好,隨軍攜帶,等到了五原的時候再厚葬,經過隊長、伍長清點人數後的上報,李冰也知道了這幾百人的名字,他準備在到了五原之後,為他們刻碑紀念,士兵們見李冰對待死去的士兵如此的敬重,也深深的感覺到了一股被重視的感覺,無形中對待李冰的忠心又加深了。
    現在的這個時代還沒有什麼民族大一統的概念,對於大隋來說,突厥人就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且突厥人也卻是沒有把漢人當做人來看,在他們的眼裡,漢人就如豬狗一般,而中原,就是突厥的牲口圈,沒有糧食了就來殺傷口牲口過年。所以在這些背景的薰陶下,李冰對這些突厥兵也沒有當做自己的兄弟的意思,吩咐定北軍的士兵們仔細打掃戰場,沒死的突厥兵再補上刀,定北軍現在不要俘虜。
    一日後終於到了黃河南岸,過了黃河,就是五原的轄區了,但是黃河上擺渡的船很少,李冰騎馬在附近一頓找,才不過找到二十來隻小船,再加上已經得到消息的五原郡派來等候的船,也是花了一個白天的工夫才渡過黃河。
    過了黃河之後,五原派來的人的指引下,定北軍一路抓緊趕路,終於在第二天的上午到了五原郡治所九原縣城外。
    新來五原的定北侯率領的定北軍剛剛打了個大勝仗。所以李冰定北軍的到來受到了當地百姓的夾道歡迎,九原縣城的百姓們都自發的拿著糧食、水果等出城門五裡去迎接,都爭相來看看這支消滅了三千突厥兵的英雄部隊。
    看著老百姓們發自肺腑的歡迎自己、愛戴自己,定北軍的將士們第一次感覺到作為一個軍人的光榮,也終於感覺到,原來有時候不用憑著武力強搶,老百姓也是可以尊敬自己的。他們出去的時候,只要自豪的說一聲:“自己是定北軍的!”周圍的老百姓就會一股腦的湧過來,有要把自己的閨女嫁給他的,有把手中拿著的吃的、用的全都塞給他的,就算是在街邊喝碗羊湯,也會遇到路邊那些懷春少女們飛過來的飛眼,賣羊湯的老伯也會給你盛上滿滿的一碗肉,然後把給的錢再分文不差的退回給他們,他們的內心被觸動了,原來受到老百姓的尊敬和愛戴是件這麼簡單的事,只要他們平日裡對百姓秋毫無犯,打仗的時候保護好老百姓,打退敵人,就這麼簡單。李冰也適時的剽竊了後世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除了最後一條不虐待俘虜,他都照著原樣的在軍中宣佈了,三大紀律七項注意一經實施,軍中的風氣大為改觀,定北軍和九原城的居民們都安居樂業,實現了大隋年間的軍民一家親。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三章 立足
     更新時間:2009-2-23 20:24:03 本章字數:3249


    李冰進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上次戰鬥中陣亡的戰士們造陵墓厚葬。
    九原城外,一大片的荒地上,定北軍所有的人都穿上了自己的黑色甲胄,齊齊的戰立著,最前面的李冰正在慷慨激揚:“你們是驕傲的大隋軍人,這次長眠在這裡的兄弟們,他們無愧於我大隋男兒的稱號,他們是合格的軍人,他們是為了我們大隋,為了百姓的安居樂業才戰死沙場,他們對得起自己身上背負著朝廷、背負著的百姓的殷切希望,他們是真的勇士,在與突厥一戰中,他們奮勇殺敵,沒有一個人後退,沒有一個人為我們定北軍的戰旗上抹黑,把自己年輕的生命獻給了百姓的保衛工作,朝廷不會忘記他們,我不會忘記他們,百姓也不會忘記他們,他們是我們的戰友,我們的兄弟,我們的親人,我們定北軍是一直新軍,但是我們這支新軍頂住了戰火的考驗,一戰消滅了三千突厥兵,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突厥兵也並非是不可戰勝的,他們一樣是人,被刀砍了,被槍刺了,被箭射了他們一樣會死,所以突厥並不可怕,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心裡記住這些為了大隋,為了百姓而拋頭顱、灑熱血的兄弟們不在九泉之下蒙羞,我們要更加努力的訓練,驅逐韃擄,保我家園,精忠報國!”
    “下葬,敬禮默哀!”作為此次葬禮的主持的蘇定芳沉聲說道。
    “啪齊刷刷的脫帽的聲音,李冰也摘下了自己的銀翅帥字盤龍盔,恭敬地朝著正在填土的幾句棺木敬禮。每個棺木上還蓋著一面寫著一個血紅色大大的李字的黑色定北軍戰旗。這個時侯,場上一片安靜肅穆,只能聽見填土時的沙沙聲。外面,很多的百姓都自發的前來為戰死地士兵們送行。百姓們看著齊刷刷的敬禮的士兵們,在他們的後面默默的站著,心裡哀悼著那些長眠于此的士兵。
    快要填滿地時候,十個士兵抬過一面巨大地石碑,立在上面,用土埋緊,正面寫著幾個大大地字“大隋愛國將士永垂不朽”。正是李冰的筆跡,來到九原城後連夜找城中地石匠趕制的,石碑的背面,上書:“大隋仁壽十三年六月,大隋定北軍戰突厥鐵勒部于榆林郡西山谷,大敗突厥三千餘人。乃我朝史大勝。定北軍亡九百餘人。天佑我朝,上乘天命。下應皇運,長眠於此,永保太平。大隋敕封定北侯李諱冰題于大隋仁壽十三年六月二十一”哪些字的下面,就是那些陣亡將士的名諱。
    等石碑埋完,高高的樹立在九原城外,定北軍的將士們才禮畢,帶上了各自地頭盔。這個時候。李冰開始對上場戰鬥進行了總結,表彰了在上次戰鬥中表現突出地人。其中徐世績因為表現英勇,奮勇殺敵,殺死突厥兵的數量較多,是這一次升遷最快地,被李冰提拔為校尉,定北軍是不屬於朝廷管轄的,受朝廷管轄的只是自己而已,定北軍性質屬於侯爺的親軍,軍中的升遷、軍職問題都是由說了算的,也就是說軍中人的職位只是個虛名,只能代表他在定北軍中的地位,雖然享受朝廷撥給的糧餉俸祿,但是在朝中沒有實權,就像是李冰雖然是這支隊伍的元帥,最高指揮者,但是在朝廷編制裡面,他也不過是個從三品的雲麾將軍而已。為了區別士兵中的等級,借鑒了現代的軍銜制度,李冰制定了一部分象徵等級的肩章項章之類的,將軍五級,校尉六級,當李冰把一套象徵著五級校尉的章親自發給徐世績的時候,李冰看見這個青年興奮的哭了出來,這是他靠自己的努力換來的,下面的士兵們也是一臉羡慕的看著他。提拔了英勇的士兵以後,由於全書消滅了突厥兵,他們搶來的那些錢糧也就被定北軍收繳了,李冰又對這次收繳來的戰利品進行了分配,其中的六成被李冰在基本上每個士兵都能領到的基礎上按照戰功為主賞賜了下去,然後剩餘的四成留三成沖公,用於購買糧草之類,其餘的一成被李冰分給了城中的一些貧困人家。
    賞賜完畢後,由秦用帶著隊伍回到軍營,這個時候,在遠處默默看著的百姓們才各自帶著祭品,來到輩前,焚香,拜祭陣亡將士的在天之靈。李冰看著這些誠心祭拜的百姓們,心中百感交集,幸虧自己穿越到的,是李淵這個貴族之家,要是穿越到一個普通的民眾家裡的話,別說是領著兵沙場上建功立業,指點江山了,就是溫飽問題都不知道能不能解決,說不定現在還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呢,這個時代的百姓們的性命真是廉價啊,有句話叫做視人命如草芥,這個年代的百姓性命不值錢,死上一個兩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廉價的性命導致了百姓們廉價的需要,你只需要保護好他,讓他們吃飽飯,他們就會安分守己,甚至對你感恩戴德,人心,對於這個時代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們也許很難,但是對於李冰這個來自後世的人來說很簡單,雖然他不會刻意的去抵制階級的存在,但是他可以做到的是,讓百姓們有飯吃,有衣穿,老百姓只要有了一條活路,只要沒有野心,誰還會造反?唐代的李世民不就是深諳此道嗎?他說出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話,實際上,唐太宗時期,徭役賦稅等還是很沉重的。雖然是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農民負擔,但是那是相對於前朝而言的,總的來說還是很沉重的。
    現在的天下畢竟還是大隋朝的天下,而且楊堅也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關於賦稅方面他也沒有辦法干預,他只能過問,但是卻不能去改變,也就是說雖然他這個侯爺在五原郡享有一定的實權,但是郡守之類的這些地方官吏並不是完全都聽他的,五原郡還不知他一個人的天下。
    帶著蘇定芳等人到了城中,今天五原郡守宴請李冰及幾位將領,是為了和李冰以及他手底下的這些個將領打好關係,畢竟李冰來了之後,名義上他還是五原郡的最高長官,但是實際上很大的程度上他都得看李冰的眼色行事,況且李冰還節制五原郡的兵馬,也就是說李冰現在是五原郡的最高軍事長官,所有軍事上的事他都無權過問,所謂槍桿子裡出政權,李冰享有軍事大權,那郡守怎麼敢放肆,只能小心翼翼的巴結著李冰。
    李冰身邊的心腹們幾乎全都是些武官,打仗還行,讓他們去治理地方那可就差強人意了,也就是李道宗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可是他年紀太小,不足以服眾,他現在急需一批能夠插進五原郡的地方行政中的文官,有些事他這個侯爺沒有辦法直接插手,就需要地方行政上也有自己的人。可是這樣的人上哪去找呢,軍中的房玄齡和杜如晦可以,但是李冰還捨不得放他們走,還想把他們留在自己身邊多留些日子好好磨練一下,所以沒有辦法,他只好讓定北軍的士兵們來毛遂自薦一下,定北軍中很多人都是士子投筆從戎的,當然房杜二人他是不會放走的,就從那些自薦上來的人中挑選了幾個機靈點的塞進了五原郡的地方行政裡面,定北軍中出去的人的忠誠李冰還是相信的。雖然明知李冰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但是郡守哪裡敢拒絕,只好應承下來。沒辦法,誰讓人家槍桿子硬,而且別說是他手底下的一萬定北軍,就是那朝中的靠山王也唐國公也不是他一個郡守能惹得起的。
    安插下的那幾個文官現在的職位都不高,那些高的職位總是要留給人家五原本土的派系的嘛,要慢慢的蠶食才行,不是一天兩天完成的事,李冰也把這些事暫時放下不管。安心的抓起現在五原的軍隊建設來。
    五原郡的地方兵力不過八千人,大部分都是步兵,只有不到六百人的騎兵,裁掉裡面年齡大的、殘廢的、沒有戰鬥力的三千人,把剩下的五千人一股腦的打散後併入了自己的定北軍中訓練,原來五原的地方兵當中有不少是當地的地痞流氓混混,進了定北軍之後,還想搞以前的那老一套,拉幫結夥,無視軍紀,結果被定北軍中的長官打軍棍打得半個月下不了床,有幾十個老兵痞還想起哄聚眾鬧事嘩變,結果他們剛一拿起刀來,就發現自己身邊無數把槍已經指著自己,其中還夾雜著很多連弩,當他們絕望的放下兵器投降了之後,領頭鬧事的就被喀嚓了,那些跟著鬧事的都被打了三十鞭子後在樹上吊了兩天,殺雞儆猴以後,李冰深諳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當眾獎勵了那幾個表現很好,訓練刻苦的士兵,這樣一來,新來的都老實了,也有了努力的目標,也漸漸的融入了定北軍這個集體當中。
    另外那邊,李冰也招募了很多鐵匠和工匠,加緊裝備的製造,儘快的把新入的那些士兵們裝備起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四章 定計奇襲
     更新時間:2009-2-23 20:24:03 本章字數:3376


    這幾天李冰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軍隊建設方面,經過雷霆手段以後,軍隊內的軍紀情況好了很多,又募兵補齊了戰鬥中損失掉的那九百人的隊伍。自從軍隊的紀律問題解決後,李冰就把軍隊的問題交給了蘇定芳和秦用打理,而李道宗則被安排打理民政上的一些問題,李冰知道李道宗文武兩方面都不錯,但是現在他幾度缺乏文官,而且現在還不是明目張膽發展自己的時候,所以就由李道宗暫時代理一下這些方面的事,由他管理著李冰安插到地方行政上的那些文官。
    這一日下午,定北軍的帥帳裡,定北軍的幾個主要軍事領導共聚一堂正在埋首商量著什麼。李冰坐在最上首的椅子上,李元霸、李道宗、蘇定芳、秦用依次坐在下首。
    李冰看看坐在下邊的幾個心腹,說道:“現在我們定北軍已經有了一萬五千人之多,而且隨著工匠的增多,我定北軍的裝備已經大大的加強,現在突厥大軍正在被賀若弼老將軍牽制在敦煌一線,突厥人口稀少,每次出兵基本上都會把全部的善戰的人拉出來,我的意思是,現在的草原上,突厥一定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和婦孺,不如我們出一支騎兵,進入草原,給他來一個釜底抽薪,你們認為如何?”
    底下的蘇定芳等人都低頭沉思片刻,經驗豐富的蘇定芳先站起身來說道:“少帥,末將以為這個辦法好是好,但是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一是糧食補給的問題,二就是我們對草原不熟悉,草原茫茫,一望無際。容易讓人迷失方向,如果不能解決這兩個問題,奇襲突厥只能是一個設想而已。”
    “少帥,末將以為蘇將軍所言極是,草原人煙稀少,很容易迷失方向,不得不考慮啊!”李道宗雖然年紀小,但是見識也還是有一些的。起來贊同蘇定芳的話。
    “末將附議!”秦用撓撓腦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而李元霸,則是一言不發,閉目養神。在他的心裡,他只負責打仗,定計的事情自有李冰等人去想。
    “嗯!”聽了手下人地說話,李冰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糧食補給的問題倒是好解決,突厥人以放牧為主,可以隨軍攜帶鹽巴,沒襲擊一處。把牲畜等宰殺後用鹽巴醃制好。草原上部落眾多,糧食就可以隨時補給。至於方向問題,這個我們來研究一下,看看有什麼辦法!”
    “少帥,我們現在辨別方向大多以太陽和北極星為准,這在中原地區還比較好辦,城市較多,就算辨別不出方向也可以問居民。但是在草原上。萬一碰到陰天之類的,是很保險。還是想個萬全之策比較好。”蘇定芳為難的說道。
    “堂哥,我們漢人自漢朝起就有一種喚作司南的方向指示工具,我們不妨在這上面做做文章!”李道宗倒是想出個辦法來。
    其實李冰在聽到方向問題的時候第一意識就想到了指南針,他也知道指南針是古代四大發明之一,但是他不敢確定在這個朝代出現了沒有,聽到李道宗這麼說,他才知道原來指南針在春秋漢時就已經存在了。是喚作司南的東西。他急忙命人送了個司南上來,但是一見到司南,李冰還是有點失望,主要是司南太大了,奇襲地話攜帶根本就不方便,李冰沉默了一下,忽然說道:“如果把這勺子和底座縮小怎麼樣?能不能做到?”雖然他知這是指南針的發展趨勢,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直接說出來,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工藝能不能做到,所以只能慢慢的,啟發式的引導。
    李冰地話一出口,就看見眾人的眼一陣放光,等把工匠招進來一問,工匠想了想表示把司南縮小的話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做成李冰說的那種指標形還是比較困難的,而且密封在底座上也不太好實現,李冰馬上命令工匠連夜趕制幾個手掌大小的微型司南,在底座上刻上方向,勺柄漆上紅漆,便於識別。
    解決了方向地問題,關於奇襲草原地事就這麼定了下來。為了防止走漏風聲,李冰吩咐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嚴格保密,只是在暗中做著去草原打仗地準備,定北軍營中的訓練氣氛也濃厚了起來,由於李冰還沒說明將由誰領著大軍出征,所以幾個將軍私下裡都憋著一口勁,雖然這次奇襲草原的任務完成起來比較艱難,行軍的條件也比較艱苦,但是聽說要殺到突厥的領地去,大家都很想從李冰手裡把這次任務接下來,狠狠的去草原上教訓突厥人一通。
    幾天後,經過慎重考慮,李冰吩咐定北軍所有的將領都到他地帥帳中,他將佈置作戰事宜,知道李冰已經決定派誰去了,都很激動地跑了去,都急切的想知道是誰有幸接到這趟好差事。
    等將領都到齊以後,李冰掃視了底下地眾將領一眼。底下的將領們都屏住氣息,現在他們眼中的李冰,已經不在是那個遊蕩在街市上的紈絝了,在上次的戰鬥中,死在李冰方天戟下的突厥兵不計其數,他和李元霸二兄弟也被那些將領暗地裡稱為:“殺神!”而且這短短的時間李冰就把一支新軍帶成了現在的樣子,雖然平日裡的訓練都是蘇定芳和秦用辦的,但是李冰在裡面起的作用,是誰都無法忽略的,而且這些日子以來,李冰的手段也是大家都看見了的,在人們看向李冰的眼神中,已經有了敬畏和崇拜。
    李冰的目光在底下的將領身上掃過,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看透每個人的心底,他定了定神,緩緩的把要出兵草原的事跟大家說了,雖然私下裡有很多人都通過這幾天加強了強度的訓練中知道最近定北軍可能會有大動作,也有人猜測到可能是會對草原用兵,但是今日才從李冰的嘴中最終得到證實。都紛紛討論了起來。只有前些日子參與討論的人才端坐在那不動,眼中看向李冰的眼光裡一片急切,都盼望著李冰嘴中說出把人物交給自己的話。
    李冰不說話,只是任由底下的將領們交頭接耳,那些將領們看見前面坐著的那幾個李冰的心腹大將都不說話,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都明白這件事似乎已經定下來了,所以都停止了說話看看李冰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等下面說話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李冰這才說道:“李元霸、蘇定芳、秦用、徐世績出列!”
    “末將在!”四個人都從椅子上站起來,抱拳立在李冰的桌子前面。徐世績的心中一片的興奮,沒想到李冰居然會叫道自己的名字。
    “現在本侯任命蘇定芳為奇襲部隊的帶隊將軍,李元霸為先鋒,秦用、徐世績為副隊,本侯撥給你們兩千騎兵,命你們今日午時啟程,奇襲突厥草原!”
    “末將緊遵侯爺號令!”那四個人想不到李冰居然會把自己全部派出去,而且今天下午就出發,但是馬上又感到興奮,都為這樣的任務自己能參與而高興。
    聽到了這個消息,騎兵隊的將領們都很高興,因為大部分的騎兵都被派了出去,僅僅留下五百騎兵留守,而步兵將領則是一臉的垂頭喪氣,為不能參加這次復仇行動而喪氣。
    李冰見定北軍已經克服了對突厥的恐懼心裡,心下暗自高興,但是臉上沒有表示出來,命令一發佈完,李冰就宣佈散會,但是把要出征的四個大將留了下來,為了確保任務的完成,李冰甚至將絕刺這支手中的秘密部隊撥出了二百人交給蘇定芳,蘇定芳等人是知道絕刺的存在的,他對李冰這次能一下給他二百人而覺得很感動,他也充分瞭解了李冰對這件事的重視,四個人暗自在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完成這次任務,爭取多殺點突厥人。
    李冰撥給蘇定芳四人的兩千騎兵裡面,還包括了那五百新騎兵,李冰把他們也派去的目的一是為了練兵,而就是為了加快新騎兵的融合,而他把徐世績派到蘇定芳身邊的目的也是為了鍛煉他,讓他多經歷幾次戰鬥,也好讓他快點的成長起來。而隊伍中加上李元霸,也是為了保證這幾個人的安全,畢竟這個時代能夠打贏李元霸的,除了李冰,貌似他還想不到有別的人。
    一陣急匆匆的準備後,蘇定芳、李元霸等人就帶著兩千人馬就踏上了去草原深處的征程。而那二百絕刺兵斥候,因為平日裡是不再營中出現的,屬於李冰的秘密部隊,所以將在出城後和他們會合。
    四員大將走後,軍營中能夠挑起大樑的人就只剩下李冰和李道宗兩人了,李冰也趁這個機會加強他在士兵中的威信,不是他信不過蘇定芳和秦用,而是他作為這支部隊的直接領導者,他必須得要求隊伍的最高權力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保證自己在軍隊中的絕對領導,在李冰派隊伍去草原開展奇襲的同時,他在軍隊中的思想領導建設也在進行當中。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0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五章 發展九原城
     更新時間:2009-2-24 15:37:04 本章字數:3348


    奇襲的隊伍走了,李冰一心撲在在九原縣城的建設上,首先秉著軍民一家的思想,採用每天一部分士兵輪番的制度,由李冰帶著去開墾城外的荒地,開墾出來的土地就作為軍田囤積,少部分由士兵們輪番出來打理,大部分都會租賃給農民,只需要每年上交收成的幾成作為軍糧就可以,這樣既為一些農民找到了謀生的路,又增加了定北軍的糧食儲備。每人每月都會輪一次,其餘的時間都會用來訓練,當然李冰也知道勞逸結合的道理,每半月讓他們自由休息兩天,其餘的時間內一律呆在軍營不得外出,如果有事出去的話,必須由得校尉以上的將領同意才行,將士兵們約束在營裡,無形中增加了他們的默契,當然軍營中也少不了娛樂設施,但是大部分都帶有訓練的味道,木質的單雙杠、馬球場之類的,偶爾李冰也會差人將城中的一些清倌人叫來給士兵唱曲,畢竟軍營裡都是些大男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只要不是戰備的緊張時期,定北軍的將士們去妓院他都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安分守己,他都一律不過問,就連他自己,也是時不時的帶著滿臉局促的李道宗去青樓喝花酒。
    五原郡基本上就是大隋的邊境地區了,緊挨著突厥,為了防備突厥的襲擊,以建設防禦設施為名,李冰開始了對五原縣城的改造,首先仿照京城的防禦模式,是在原來的縣城外建設外城,城牆上有垛口,可以把少量敵人放進兩道城之間進行射殺。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工程,李冰自己拿出三十萬貫,再加上從五原郡地財政中要來的一部分,用比較高的工錢雇傭人們進行外城的修建工作,九原城的南臨黃河,北邊也有一條河,北邊的河為九原城的防禦成為一道天然的屏障,另外在河邊。領著士兵們挖出幾條陷馬溝,平日上面有橋,戰時則把橋撤走。
    經過這一番整治,五原郡地治所軍事防禦能力大大上升,這個時候李冰又打起了商業的主意,在這個時代,李冰不會改變現有的制度,畢竟這些制度已經存在多年,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穿越者就能發動變革的。並不是後世所有的先進東西都在這個時代行的同,歷史上許多改革,不是都已失敗而告終嗎,而且改革者的下場還往往很慘,所以李冰要做的,只是在不違背當時地社會制度下。把一些有用的小點子搬出來使用。在商業上也是如此,中國古代大都有重農輕商的思想。商人的地位是“士農工商”四類人中地位最低的,這也是他為何不敢把自己是德冰堂老闆的身份說出來地原因。但是一個社會的發展又離不開商業地繁榮。通過軍田來解決了部分農民土地的問題,李冰又以需要大量戰馬為藉口,在新修地兩道城牆之間那大片空地上,建了一個馬市,邊境地區不乏大隋和突厥之間走私、貨物買賣的商人,李冰興建的馬市正好給了這些人買賣的地方,見李冰專門弄出地方給他們進行買賣。不用在提心吊膽的走私了。商人們也都很樂意的彙聚到這裡,先是馬匹商人。後來商人的增加又慢慢地吸引了別地商人前來做生意,也就拉動了這個地方的商業經濟,前後也就一個多月地時間,這裡就一片熱鬧的景象。
    這一系列措施的實施,直接刺激了九原城的繁榮,九原城一片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象,九原城的馬市也成為了邊境地區最大的貨物集散地和買賣地。人們的生活好了,更加的感謝李冰和他的定北軍,甚至好多百姓都自發的要求加入李冰的定北軍,都被李冰婉言拒絕了,現在的局面他還是很滿意的,在五原郡他的威望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如果再繼續擴大勢力的話,說不定就會引起皇帝的猜忌了,雖然楊堅是他的外公,但是楊堅更是一個皇帝,歷史上那些功高蓋主的將領們,哪一個會有好下場的。李冰暫時的收斂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他對於楊堅還是很有感情,對楊堅、楊林這一輩的人,他總是打心眼裡懷著一股崇拜和尊重。雖然他有野心,但是他還是收斂著,他不想和楊堅、楊林兵戎相見。
    草原上……
    牧民木塔雅正在辛勤的照顧著自己家的牲畜,今天家裡的那只老母羊又要產崽了,這只老母羊雖然年老,但是她們家裡的功臣呢,幾乎每年都會產只小羊崽,她對這只老母羊還是很有感情的,往年老母羊一生崽,她就會很緊張的守在它身邊,但是今年她卻毫無心思。
    “母親,父親跟著大汗去搶漢人的糧食去了,往年都是一個月就回來了,怎麼這次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啊?”帳篷裡出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長的很壯實,虎頭虎腦的,長大了一定是個合格的突厥戰士,這個孩子正是木塔雅的兒子巴紮。
    木塔雅回頭看了看巴紮,安慰似的說道:“也許是這次他們走遠路的原因吧,新大汗不願意再從以前的路線去打那些漢人,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放心沒事的,你父親有草原之神的庇佑,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好了,你快去把這碗羊奶端到裡面給你爺爺喝!”巴紮聽了,很聽話的端著碗,進了帳篷裡。
    木塔雅看著巴紮進了帳篷,這才把視線回到遠處,她的心裡何嘗不擔憂著呢,上面說的話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的兒子還是在安慰她自己,自己的丈夫怎麼會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真是讓人擔心呀。哎,那只老母羊又叫了起來,興許是這次要真的生崽了吧,木塔雅搖搖頭,進了羊圈。
    “轟隆隆木塔雅正蹲在羊圈裡,她忽然感覺到大地一陣悸動,木塔雅感覺的出來,這是大批戰馬奔騰的聲音。
    回來了,是大汗他們從漢人那裡回來了,自己的丈夫也終於回來了,想到這裡,木塔雅顧不得正在痛苦的產著崽的老母羊,把巴紮喊出來讓他去照顧老母羊,自己飛一般的往南邊跑去。
    和她一樣,很多婦女老人和孩子們都站在部落的門口翹首以盼,等待著他們的勇士的滿載而歸。
    只能夠感覺到大地的顫動,但是卻什麼也看不見,好一會,在視線的盡頭,漫天的灰塵遮天而起,顯然是好多的馬蹄奔跑拍起的灰塵彌漫在空中,回家了,戰士們回家了,人們一臉的喜悅,瞪大了眼睛看著戰士們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
    灰塵中漸進的出現了一個個的黑點,一個,兩個……慢慢的,黑點越來越多,漸漸的成了一片。近了,更近了。
    一個老人的瞳孔猛地放大,不對,這不是他們突厥的勇士,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黑虧黑甲,白色的纓子,盔甲上面沾滿了斑斑乾涸的血跡,手中的鋼刀反射著太陽耀出陣陣寒光,他不禁失聲叫道:“這不是我們突厥的勇士,天……是……是漢人的騎兵!”
    老人的驚叫聲仿佛是把人們的美夢變成了噩夢一般,終於他們都看見了這支隊伍的樣子,真是是漢人的騎兵,他們人弱小,只會把自己保護在鐵皮裡面,可是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不去守好自己的地方,還敢有膽子跑到草原上來。人們心中想著,但是腿上卻不敢怠慢,部落裡的青壯年戰士們都隨著大汗出征了,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人們都驚恐的四散逃散。
    但是草原的平坦似乎很適合馬的奔跑,這些平日裡在軍營中憋瘋了的馬們回到了草原上以後就紅著眼玩命似的跑,不一會,那一大隊的騎士就沖進了部落,沖進了人群。人們都慌忙的四處躲避,想要逃離這些黑色的惡魔的視線,有些不甘心的人拿起了刀弓,想要反抗,但是卻被撲過來的騎兵一刀撂倒,殷紅的鮮血噴灑在碧綠的草原上,恍若盛開了一大片的曼珠沙華。
    這支黑色甲胄的騎兵正是在草原上奇襲的定北騎兵,最前面的蘇定芳一刀劈到一個正在逃跑的老人,勒住馬,回頭大喊一聲:“一個不留,全部殺光!”後面跟上來的騎兵應了一聲,各自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就像死神一下收割著一條條的人命,他們在這些人身上肆意的發洩著數百年來被外族人欺淩的忿恨與屈辱,他們身旁這些逃散的人,在他們眼中已經不再是人,而是兩條腿跑的野獸,戰士們一個個都殺紅了眼。
    此時此刻,那些突厥人們不再是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而是一群等待著屠刀的羔羊。
    不過一刻鐘的工夫,殺戮結束了,不小的部落裡到處橫七豎八的躺滿了突厥人的屍體,蘇定芳看了一眼,道:“燒了!”士兵們吹著火摺子,點燃了帳篷,熊熊的火光直沖雲霄,吞噬著地上的屍體。李元霸看了一眼黑色的土地,面無表情的說了句:“走!”蘇定芳、秦用等人帶著身後的黑色騎兵又風馳電掣的往遠處跑去。
    這樣的殺戮,每天都在草原上上演著……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六章 張沁瑤千里走單騎
     更新時間:2009-2-25 11:52:31 本章字數:3385


    九原城現在已經變成了邊境地區有名的大城鎮,由於馬市的設立,來了很多做買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籌畫完這些事,李冰就把監督這些事的活一股腦的全部丟給了李道宗,美其名曰鍛煉他的能力,把李道宗氣的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拿著一個寫著李冰名字的小布娃娃,嘴裡還念念有詞:“叫你剝削我,我刺你,刺你!”邊說邊拿針刺著娃娃,但是他從小和這個表哥就相熟,知道自個這位表哥的無賴性子,只能感歎自己年幼無珠,跟錯了領導,導致了現在自己一身勞累的命,感歎完了以後,乖乖的去幹這些讓他頭大不已的工作。
    而我們的李冰小侯爺,每天做的事就是帶著一幫親兵,旁邊在跟著白光,在九原城中沒事的東遊西逛,他嚴格貫徹著下者勞力,中者勞智,上者勞人的思想,自己只是提出一個大體的想法,然後就把這些事情一股腦的塞給他的一幫子手下門去做,而他每天則是去做一些上位者才做的事,比如去城中官吏的家中串串門,去茶館裡喝喝茶之類的,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定北侯雖然帶兵有些手段,但是卻是一個愛玩的侯爺,而且李冰身邊的白虎實在是太顯眼了,哪裡有了白光的出現,大家都知道侯爺在哪裡了。
    太陽直直的曬進帥帳中,如此炎熱的天讓沒有空調電扇的李小侯爺過的痛不欲生,每天晚上很晚才能睡著,幾乎是剛睡一會兒,天就亮了,然後他就被熱起來了。
    到了軍營裡以後。再也沒有什麼下人來伺候他了,這讓十多年來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生活的李冰非常的不適應,雖然前世他也是個很自立地人,但是經過十多年貴族腐朽生活的侵蝕,他從一個四有新人變成了一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地主少爺,看著穿起衣服笨手笨腳的自己,他不由的感歎:腐朽生活害死人啊。但是,這古代的衣服也太TM難穿了吧!
    天熱的很難受。讓人無精打采的,就連白光也趴在帥帳地冰盆旁就是不出來。也難為白光了,雖然已經換了毛,但是在這樣的天氣裡披著一身毛還是很炎熱。所以這幾天白光一直興致懨懨地,就連李冰喂它最愛吃的羊肝羹它都沒有啥食欲,只是舔了兩口。就閉著眼睛伸著舌頭,狗一般的養神。
    李冰穿著一件薄薄地坎肩。死命的搖著扇子,但是還是抵擋不住熱浪,汗水嘩嘩的直往下流,戰士們也得到了李冰地特許,只要不是站崗警戒的士兵,訓練地也好,休息的也好。都可以把盔甲脫下來。所以現在定北軍的軍營裡,到處都是光著膀子露著黑黝黝的胸毛的漢子。有的甚至就穿著一條褻褲在外面晃悠,幸好這是在營中,沒有女人出現,要不得話還真是有傷風化啊。
    蹲在樹底下看了會螞蟻,感覺實在是無聊了,就站起來跺了跺發麻的腳,一泡尿澆下去就讓螞蟻們開始了抗洪救災工作。哎,自從小四他們走了以後,連個陪著自己上街欺負欺負小流氓小混混地幫手都沒有,哎,自己堂堂一個侯爺,怎麼好隨便在街上去欺負一個小混混呢。
    古代地人,還真是無聊啊!
    又考慮了會到底是先有雞還是現有蛋的問題後,李冰決定上街上去走走,但是這次他誰也沒有帶,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吧,化裝成一個普通地士子,去看看有沒有欺行霸市的小混混教訓下找找樂子。
    說走就走,李冰回到自己帥帳,找出一件淡青色的文士長袍,帶上一個璞頭,手上拿著一把摺扇,當然他那把檀香木的摺扇留在長安沒有帶出來,現在手裡拿的,只是一把普通的紙質摺扇,連個隨從也不帶,就那麼施施然的除了軍營,守門的士兵一見李冰這麼一副打扮出來了,想笑,但是想想李冰平日裡的威嚴只好憋住,一臉的古怪。
    不理守門士兵古怪的表情,李冰就那麼邊晃著扇子邊唱著歪歌一路搖晃著進了九原城,平常李冰出現的時候總是穿著龍鱗亮銀甲,帶著白光,然後身邊還有很多親衛保護,能夠近距離看過他長的什麼模樣的人很少,所以他今天這樣的打扮出來,還真沒有人認出他來,李冰也樂的再重溫一下平凡人的感覺。就在馬市上隨便的逛了起來。
    天雖然熱,但是卻絲毫抵擋不住商人們做生意的熱情,還是人來人往的很熱鬧,李冰見商業發展的這麼繁榮也是很高興,商業的繁榮就會增加稅收,李冰的食邑是從五原郡的稅收中按比例拿的,稅收越多,平均起來李冰拿的也多,而且稅收多了,五原郡就會有更多的錢加強整個郡的防禦。走了一會,李冰覺得累了,就隨便找了街邊一個茶館坐下,要了一壺上好的茶葉,這個時代的茶葉並不像後世的炒茶那麼好喝,但是在外面不像是在家裡,沒有炒茶的條件,李冰也就只好把自己催眠成正宗的古人,慢慢品著苦澀的茶葉。聽著茶館中茶客們的談話,有些人正在說著最近九原城的變化,有的說著現在田裡的事,還有的人再像說評書一般說著上次的那場戰鬥,只見那人說的是口水四濺、唾沫橫飛,就好像是身臨其境一般,把李冰說的幾乎是神仙下凡一樣,好像把那三千突厥人消滅都是他一個人的功勞,周圍的人是聽的如癡如醉,李冰見狀也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習慣性的把視線轉到窗外,然後就被窗外發生的事給吸引了。
    窗外,一個騎著馬的書生打扮的人,正在被一幫明顯一看就是小混混的人圍在中間,李冰忙興奮的掏出幾文錢放在桌子上,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由於李冰並沒有插手地方行政的權利,所以關於治安方面的事情他是不會管的,他也知道,每個社會裡面都會有腐朽的東西,都會滋生一些黑勢力,所以一般只要不惹他,只要不是他手癢了找樂子,那些小混混之流的他根本就不會去管。但是今天李小侯爺手很癢,很無聊,送上門的小混混不欺負一下怎麼會對得起他的紈絝的志向。
    一出門,就聽見其中一個穿的還算是比較好的一個舔著臉說道:“小娘子,你打聽定北軍的軍營做什麼啊?莫非你是突厥人的奸細?漬漬,這麼美的奸細還真是少見啊,以為女扮男裝就沒有人認出你來了,你還別說,這一扮成男的,還更加有味了呢,哎哎哎,別走啊,怎麼樣,陪哥幾個樂和樂和一下唄那個小紈絝一說完,周圍幾個狐朋狗友也是跟著哄笑起來。
    啥?女扮男裝?李冰這才把視線轉向騎在馬上的那個書生,唔,身材比較小巧,腰也有些纖細,果然不太像男人呢,他正尋思著往前走走去看看那女扮男裝的長的什麼模樣,就聽見那姑娘開口道:“誰女扮男裝了,我只是長的比較俊俏而已,不告訴我怎麼都就算了,都給我起來,別擋著路,我急著去軍營呢!”
    李冰只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似乎好像在那裡聽過似的,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頓時對這個女子的身份更加的好奇起來。
    “呦呦呦,還不承認呢,怎麼樣哥幾個,咱們把這個小哥請到一起喝喝小酒吧?”那小紈絝笑著說了一句,他旁邊的那些朋友轟然叫好,都圍過去伸手想把那女子從馬上拉下來。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那女子驚叫一聲,再也沒掩飾她的聲音。
    “沁瑤?!”李冰這才聽出是張沁瑤的聲音,忙大聲的喊了一聲,那女子聞言趕緊朝李冰這邊看過來,李冰一看,雖然女扮男裝了,但是那張熟悉的俏顏不是張沁瑤又是誰,張沁瑤顯然也看見李冰了,忙驚喜的叫了一聲:“少爺!”
    原來張沁瑤等李冰走了以後,覺得很孤單,她是李冰的通房丫頭,李冰也是很喜歡她的,但是她知道李冰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在李冰心中的地位,所以從來不會奢望自己能夠和蕭詩筠以及長孫無垢平等,以後她是要嫁給李冰做妾的。李冰走了她就很想念李冰,因為李冰平日裡的生活起居都是張沁瑤來服侍的,所以張沁瑤擔心李冰走了以後一個人搭理生活很困難,就起了去找李冰的心思,張沁瑤從小是在青樓長大的,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知道自己一個弱女子貿然去找李冰極其不變,就拿了幾件李冰的衣服穿上,還在發育中的李冰的身高跟她差不多,只比她高了一點點,又長的比較瘦,所以她穿李冰的衣服還是比較合適的,她就女扮男裝,留下了一封書信,帶上平日裡自己積攢下來的銀錢就悄悄跑出了國公府,等蕭詩筠等人發現書信的時候,她已經跑遠了。路上買了一匹馬,就一路打聽著居然也有驚無險的來到了九原城,沒想到平日在路上沒遇到什麼事,這剛到九原城,就被人識破了女子身份,還被一群混混調戲,幸虧被正在這裡喝茶而且很無聊的主角大大看見了,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七章 打劫歸來
     更新時間:2009-2-25 11:52:32 本章字數:3439


    “少爺?”那個調戲張沁瑤的小紈絝愣了一下,回過頭來就看見了正插著手在那正看著熱鬧的李冰,見李冰還在那看熱鬧,而且看打扮,只是一個普通的文人罷了,以為李冰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朝李冰找了招手。
    李冰見那個紈絝朝自己找了招手,一副很牛逼的樣子,感覺很有意思,偶爾看看別人在自己面前裝逼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嘛,他也就打消了今天踩他的想法,看看自己會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於是就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乖乖的走到前面,弱弱的問道:“這位公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少……”張沁瑤還在奇怪,一向都是自家少爺欺負別人啊,怎麼今天自己少爺變成這樣,難道這個調戲自己的人有很大的背景?張沁瑤剛要張嘴說話,就被李冰的一個眼神制止了,張沁瑤平日對李冰還是比較瞭解的,見李冰給了自己一個詭異的眼神,當時就明白了李冰是啥意思,然後也就下了馬到李冰身邊,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對著李冰說道:“少爺,不要把我送人,求您了,別把我送走……”張沁瑤是在青樓裡被精心調教出來的,表演的功力完全有實力問鼎奧斯卡,看的李冰也不禁在心中暗自伸出大拇指。
    那個紈絝見李冰被自己散發出來的王八之氣給嚇到了,心中的虛榮心頓時就像吃了興奮劑的大盤指數一樣蹭蹭蹭的往上竄。
    “嘿嘿,叫你過來也沒有啥大事,就是本少爺覺的你的這個侍女長的還不錯,少爺我呢,也不喜歡拿身份壓人,我爹呢,也就是在這城裡當個郡丞,官也不大,也就是七品。看你這個樣子呢應該是個讀書人吧,有些事呢我也不想說的太明白,你自己心裡知道就好,反正我呢,就是不喜歡拿身份壓人啊,呵呵!”那個紈絝一面說著自己不喜歡拿身份壓人,一面又抬出自己老爹的身份來。
    “可是公子。我就這一個丫頭啊,把她給了你,累了的時候誰幫我放鬆一下啊!”李冰繼續小聲地說道,裝出一副十分不舍的樣子看著張沁瑤。而那個紈絝一聽李冰說的放鬆。眼睛頓時冒出了光來,一把摟住李冰的脖子,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弟(李冰聽到後一臉的黑線……)不就是個丫頭嗎,還是前程要緊啊,要知道我啊一般人不告訴他我老爹是郡丞,因為我最不喜歡用身份來壓人了,這樣吧,我就給你點錢,算是我把她買下來。你也好再去買個丫頭回來!”
    說完,那紈絝就在身上摸來摸去,上摸下摸,終於摸出了一個錢袋。看樣子裡面又很多碎銀子,他打開錢袋跳了半天。終於從裡面挑出一塊小指甲蓋大小的碎銀子來,戀戀不捨地放在李冰的手心。一副肉痛的樣子。
    “這……”李冰看著手心那塊也就是有一錢的銀子,哭笑不得,這也太摳了吧。
    “呃,你嫌少啊?”那紈絝見李冰難看地臉色,想了會,然後仿佛下定很大決心的樣子。又從身上摸出了十文錢放在李冰手心:“呐。再給你十文,不少了吧。咱不差錢!”
    李冰看著自己手中這合計一百一十文錢,心道:“靠,這也太摳門了,太給偉大的紈絝事業抹黑了,有你這樣的紈絝子弟嗎!”
    “好啦,給了你不少了,現在咱們錢人兩清,等下給我寫個字據,人我就帶走了,哎,這麼貴啊,誰叫我不喜歡那身份壓人呢!”那個少爺自戀的閉上眼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準備去拉張沁瑤。
    李冰終於聽不下去了,作為一個資深紈絝,他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人往偉大的紈絝事業上抹黑呢,當下一把揪住哪位偽紈絝的衣領,那個偽紈絝怎麼能抗拒的了李冰地力氣,“哎叫了一聲就被李冰一把扯了過去。他的身高比李冰略高些,李冰揪住他的領子還得微微仰頭,而那個倒楣的偽紈絝則是佝僂著身子。
    “你啊,真是太給我們紈絝一族丟臉了,有你這麼當紈絝子弟地嗎?你要注意素質,素質懂嗎?紈絝,花錢要大方,脾氣要橫,踩人要狠,你看看你,你腦袋是豬嗎?”李冰對著那個偽紈絝一陣大吼,把那個偽紈絝直接幹愣住了。李冰想起剛才那一百一十文錢,越想越生氣:“你爹不是當官的嗎?你怎麼花錢還那麼小氣,沒錢怎麼能當紈絝呢,沒錢,你用啥砸人啊?用拳頭那是野蠻人幹地,我們紈絝,是文明人!”
    “啪李冰伸手給了那個偽紈絝一個耳光:“讓你清醒清醒,別給我們紈絝丟人!”這一個耳光,終於把那個偽紈絝給打醒了:“MD,敢打我,雖然本少爺不喜歡拿身份壓人,但是本少爺和你沒完,都給我上!”一嗓子喊完,原來圍在周圍看熱鬧的狐朋狗友們沖了上來。
    李冰今天是便裝出來的,況且先前也說了張沁瑤是自己的侍女,所以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侯爺身份,他一拳把一個擋路的人打成一個熊貓眼,然後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張沁瑤沖出了人群,連馬也顧不得要了,撒腿就跑。
    見李冰跑了,那偽紈絝趕緊大叫一聲:“給我追,別讓他跑了!”然後領著一群人在後面緊緊地跟著。
    九原城內上演了這樣一幕千里大逃亡,領銜主演地李小侯爺帶著他的侍女張沁瑤在前面玩命似地跑著,後面客串的龍套們在不停地追趕,好像是一對苦命的有情人正在遭受著強權的拆散,於是街上的人民群眾們紛紛對龍套們的暴行表示譴責,並且獻上他們的抗議----臭雞蛋、破布鞋數隻。李冰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人追的這麼狼狽的滿街跑,而張沁瑤顯然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麼刺激的事,一面漲紅了臉嬌喘著,一面看著李冰和李冰一起笑。
    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只有依靠群眾才會取得勝利,終於,在人民群眾挺身而出的保護下,李冰和張沁瑤兩人分別獲得了這次逃跑馬拉松比賽的男子組和女子組的第一名。
    李冰和張沁瑤兩個人藏在某賣羊湯的老伯的爐子後面,緊張兮兮的看著街上的交通狀況,終於見那個偽紈絝和他的朋友們漸漸的遠去了,這才撲打撲打身子,故作瀟灑的從那後面出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撲哧一笑,被今天的狼狽表現逗樂了,不過兩個人還是覺得今天玩的挺刺激的,然後李冰就帶著張沁瑤沿著跑的路走回去把馬取了回來。
    騎上馬,兩人就往定北軍軍營而去,雖然張沁瑤在給李冰侍浴的時候對李冰的身體也不是很陌生,但是兩人共乘一騎她靠著李冰的胸膛時,感覺到李冰口鼻中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還是覺得自己的身子都有些軟,路上的時候李冰聽張沁瑤說了來這的事,見她已經到了,知道是為了自己才跑來的,也就沒怎麼斥責她,只是不輕不重的說了兩句,張沁瑤調皮的朝李冰吐了下舌頭,那俏皮的模樣惹得李冰心裡一陣心猿意馬。
    由於張沁瑤穿的是男裝,天又有些昏暗了,所以沒怎麼費工夫就進了軍營,看門的士兵還有些奇怪,怎麼出去的時候少帥是走著出去的,怎麼回來了就騎馬,還帶著個瘦弱的男人,看兩個人那親密的樣子,該不會是少帥在軍營待得時間久了,喜歡上男風了吧,看門士兵在看向李冰的眼神怪怪的,不留痕跡的往李冰的遠處挪了兩步,緊了緊腰帶。
    李冰把張沁瑤安排在自己的帥帳中的房裡,吩咐周圍不許任何人進入自己的房裡,士兵們的紀律他是放心的,這才和張沁瑤一起進去,關門後,張沁瑤就開始收拾自己,畢竟穿著男人的衣服還是讓她覺得不怎麼舒服,而李冰則是坐下來給家裡寫信,跟家裡說聲張沁瑤已經到了的事,讓她們不用擔心,然後出門把信交給自己的親兵,吩咐他們送回去。
    屋裡就一張大床,張沁瑤沒有多餘的地方住,就和李冰睡在了一張床上,當然只是睡而已……
    又過了兩天,這天剛吃過晌飯,就聽見外面一陣腳步聲,一個親兵走到李冰面前稟報:“稟報少帥,少將軍他們回來了,已經離九原城不到二十裡了,先派回來報信的人已經到了……”這裡的少將軍,就跟李冰的少帥一樣,是定北軍中人對李元霸的專用稱呼。
    “哦?”李冰趕緊站起來,忙吩咐道:“快讓他進來!”
    親兵領命而去,不多時,就領進來一個風塵僕僕的黑甲士兵,身上的黑色甲胄已經有些殘破,上面全是斑斑的血跡,已經很難看出來原來的黑色了。
    “小人見過少帥!”那人一見李冰,趕緊單膝著地。
    “起來吧!”李冰趕緊讓他起來,“李將軍他們都回來?戰果如何?”
    “啟稟少帥,大家都回來了,此次作戰無一人死亡,只有六人有輕傷,至於戰果,您還是等下問少將軍和蘇將軍他們吧……”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1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八章 始畢怒了
     更新時間:2009-2-25 20:36:50 本章字數:3172

    李冰叫上李道宗,點齊人馬出了大營,出營三裡前來迎接李元霸等人的歸來。
    已經是初秋了,又是晌午,所謂秋老虎秋老虎,太陽極其毒辣的曬著站在外面的人,李冰只覺得自己的盔甲裡面的衣服也都已經濕透了,那亮銀甲也是曬得燙人,身邊的李道宗更是汗如雨下,要不是顧忌著在士兵們面前的形象問題,估計他這會早就伸出舌頭來學著狗那樣散熱了。
    李冰抬頭看了看毒辣的太陽,算算時間,這十多裡地的路程早就應該到了,怎麼遠處還是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呃,忘記了,鬼白天不會出來。
    李道宗也是不耐煩的看看天,擦了擦汗,然後一臉幽怨的看著李冰,仿佛在埋怨李冰把他拉出來挨曬。
    就在人們望穿秋水將要石化成望夫石的時候,實現的盡頭終於出現了一群黑點。就在人們終於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發現那群黑點移動的速度簡直就是龜速。
    終於,就在烈日下的眾人再次洗了一邊汗水浴之後,隊伍進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老遠傳進人們耳朵裡的,就是一群“咩咩”的叫聲,果然,當看清了黑點的時候,人們驚奇的發現,那是一大群羊,而我們可憐的騎兵們,則淹沒在了羊民戰爭的汪洋大海裡。現場掉了一地的眼珠子。李冰不相信似的使勁揉了揉眼,天啊,這麼多的羊,那得吃多少次羊肉串,多少次涮羊肉,多少次烤全羊啊,此時此刻,李冰的眼中只剩下了食物,仿佛向他走過來的。是一群肉串、羊肉片和烤全羊……總之,全是久違了的現代食物。
    遠遠的看見已經夠震驚了,等到真正到了跟前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震驚,什麼叫多,只見自己的面前一片白花花地全是羊,足有上萬隻。
    李元霸、蘇定芳、秦用和徐世績一見在外面迎接的李冰。趕緊催馬從羊群中出來上前,到了李冰前面後下馬,單膝跪在李冰面前:“末將見過少帥!”
    “李冰趕緊把他們扶起來:“都起來吧,任務完成的怎麼樣?這些日子過的還好?”
    蘇定芳是領頭的,趕緊躬身說道:“多謝少帥掛念,幸不辱使命,出征將士們一切都還好,就是有點……”
    “啥?”見蘇定芳難得的居然臉紅了,李冰疑惑地問道。
    “有點見了肉就想吐……”蘇定芳不好意思的說道。
    蘇定芳一說完。李元霸等人都重重的點了點頭,再看向帶回來的羊的時候,一臉的厭惡,李冰等人一臉的黑線。
    “戰果如何?”李冰憋住笑,平靜下來問道。
    “啟稟少帥,這次我們奇襲突厥,共出發三十六天,消滅大小部落二十餘個,人口萬餘,掠奪了無數牲畜。除部分充作軍糧食用以及帶回的這一萬多頭來,其餘的全部宰殺後燒了,並且還繳獲良馬幾千匹,金銀數量不等……”徐世績出來說道,這裡面就他地職位最低,資歷最前。所以清點數目等這些繁瑣的事都交給了他去辦。
    “恩,不錯。不錯!收穫還不小嘛!”李冰點點頭看了眼徐世績,然後對蘇定芳說道:“怎麼樣,我把他派到你身邊,表現如何?”
    “懋功機智有才,武藝也是不俗,果然不同尋常,他日必是一員帥才。少帥真是慧眼啊!”蘇定芳拍了拍徐世績的肩膀。對著李冰誇獎道,一邊的李元霸和秦用也是隨聲附和。說的徐世績一臉的不好意思。
    “既然三位將軍都說你不錯,說明本帥的眼光還是不錯嘛,這樣吧,就升你為偏將吧!”李冰看著徐世績說道,旁邊之人聽了,都一臉羡慕的看著他,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徐世績就一路跳著成為了將軍,而徐世績也是一臉的激動,他沒想到李冰會這麼重視他,心中對李冰更是感激涕零,也更加地忠誠了。
    李冰拍拍徐世績的肩膀,然後就帶著眾人一同回到來了營中,回到營中以後,李冰先是聽取了蘇定芳對這次奇襲任務的回報,然後對有功之臣進行褒獎,提拔了一些功勞比較大的士兵,而李元霸、蘇定芳也秦用三人已經是定北軍的副將,已經算是到頂了,所以李冰也只是賞了他們一些財物。
    李冰和李元霸有一個多月沒見了,李冰想好好聽聽他在草原上的事,就把李元霸叫到他地房裡,李元霸一看張沁瑤先是一愣,然後就沖著張沁瑤笑了一笑,也沒多說什麼,倒是把張沁瑤羞的臉都紅了。那一晚上,李冰和李元霸兩個人談了大半夜,一直到快明天地時候才把李元霸趕回房去睡覺。
    草原上……
    東突厥的始畢可汗很鬱悶,在去年的時候好不容易他老爹啟民可汗死了,他成了新的大汗,新汗上任三把火,他先是把自己老爹的後敦義成公主據為己有,然後在今年的時候就召集了五萬騎兵繞道敦煌出兵大隋,但是一向見突厥就跑的大隋士兵也一次也不知道是喝了興奮劑還是吃了豹子膽,不但沒有退,反而用計把他們包圍了起來,幸虧那個隋將中途掛了,始畢也才有了喘息之機,等到新地隋將到地時候,他已經重整了兵力,但是新來的那個隋朝老頭也是個很有**刷子地人,竟然指揮著那些羸弱的漢人們和自己的突厥勇士打得不分上下,眼看著打了好幾個月,還是沒能把漢人部隊打跑,自己反而損失了近萬人馬,他實在是無奈,聽說漢人的皇帝已經老了,漢人也沒有什麼有本事的將軍,怎麼自己碰到的就是那麼回事呢?始畢帶著滿腹的鬱悶率著大軍返回了草原。
    一開始還好,但是來到汗國的東北以後發現,原本肥美的草原上到處都是火燒過的痕跡,原來是部落的地方也只是一片黑跡,從遺留下來的灰看來,有牲畜的,有人的,他們頓時明白了,這裡遭受過屠殺,但是越往東走,看見的情景就讓這些突厥漢子觸目驚心,到處都是這樣的場面,他們的部落沒有了,他們的羊沒有了,他們的親人也沒有了……
    “是誰!誰幹的!”終於在越來越多的突厥漢子嚎啕大哭的時候,始畢終於憤怒的大吼起來。
    “快,分頭去找,去給我找留下來的活口,我要知道是誰屠殺了我的子民,鐵勒?還是西突厥?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碎屍萬段!要把他丟在草原上喂狼!”始畢的臉抽搐的,看到這一幕幕的慘狀,他的心也是直打哆嗦,這麼多的人啊,出征前還好好的,就這麼幾個月的時間,就沒了!
    派出了幾千人去尋找倖存者後,始畢可汗就帶著人回到了汗庭,慶倖的是他的汗庭沒遭受過襲擊,他臉色鐵青的進了自己的王帳,在那些(電  腦閱 讀 w w  w .1   6   k  . c  n)侍女們戰戰兢兢的說著:“大汗!”他沒有理他們,進了自己的屋內一進屋子,就看見他的後敦義成公主正坐在那望著外面愣愣的發呆,聽見身後下人們的聲音,她回過頭來,見是始畢進來了,她的臉上綻放開了笑顏。
    始畢一見義成公主笑了,剛才的那些不快也消掉了很多,一把把義成公主抱在懷裡,鼻子頂在她的頭髮上狠狠的嗅著,這個女人還真是漂亮啊,果然漢人女子就是比草原上的女人要精緻的多,自己第一眼看到她,就想要得到她,終於自己的老爹死了,他當上了可汗,按照風俗,他終於名正言順的擁有了這個尤物。他回來後,一見這個尤物,身上就起了一股邪火,他猛的在義成公主的嬌呼聲中把她橫搞起來,扔到了床上,然後狠狠的撲上去。
    雲雨過後,義成公主慵懶的趴在始畢的胸膛上,說道:“大汗,這次出征如何?”
    始畢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他一直很奇怪為什麼義成公主總是慫恿他去攻打隋朝。
    義成公主見始畢沒有說話,知道又失敗了,她頹廢的把頭枕在始畢的胸膛上,看著天花板,眼睛裡射出了仇恨,難道大隋就這樣不可戰勝嗎?她不信,始畢是不會理解她對大隋的恨意的,她身為公主,金枝玉葉,為了安撫突厥,就不顧她的幸福,把她嫁到這個骯髒的地方,這些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一個老男人糟蹋了自己的身子,好不容易盼著他死了,但是他那個兒子又爬上了自己的床。這麼些年來,她每天就坐在窗前,看著大隋的方向,她恨大隋,恨她的父親,所以她要報復,她不斷的慫恿著突厥去侵犯大隋,就是為了讓那些人們知道,她對大隋的恨深入到了骨子裡。
    “報汗,找到了,倖存者找到了!”一個欣喜的聲音響起,吵醒了剛剛做完體力運動正在休息的始畢。
    始畢一聽消息,趕緊穿上衣服,來到汗帳中,一坐下,就看見士兵們帶進了一對母子,身上的衣服幾乎都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顯然是她們已經遭罪很久了,那個母親還好點,只是瑟瑟的發著抖,而那個兒子,則是目光呆滯,顯然,已經嚇傻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六十九章 兵臨城下
     更新時間:2009-2-26 12:46:49 本章字數:3400


    在汗帳裡,始畢終於從那對倖存下來的那個女人嘴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一對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黑甲的隋朝騎士,血洗了東南部的部落。
    黑甲騎兵?始畢沉思著這個消息,隋朝那支部隊是穿黑甲的,他還真是不知道,他立刻下令派人去尋找關於黑甲隋軍的線索,他剛剛上位,根基不穩,剛剛又從隋朝敗了回來,他必須得為這些慘死的子民做出點什麼來,要不得話,恐怕他的汗位就會岌岌可危,他捨不得剛剛坐熱的汗位,捨不得握在手中的權勢,捨不得自己房裡的那個美人。想起那個美人,他的心頭又是一陣火熱。
    晚上,始畢把義成公主折騰到半夜才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而這個時候義成公主在看向始畢的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複雜和厭惡。
    很快,始畢就得到了那支黑甲騎兵的線索,因為他的部下給他帶來了一個人。
    汗帳中,始畢坐在最上面,看著蹲在門口的那個人在不停的喃喃自語,他認得,那個人是鐵勒部的一個勇士,叫阿爾紮丹。
    “我真傻,真的,”阿爾紮丹抬起他沒有神采的眼睛來,接著說。“我單知道漢人都很瘦小,只能被我們欺負;我不知道居然還會有那樣的變態。我得意的領著三千人,去漢人的地盤砸場子。他們是很勇敢的,我的話他們也句句聽;我們拿著傢伙出發了。我們搶砸了好幾個場子。可是那天卻碰見了那個男人。那群黑甲士兵,一聲雷響,大家都說:糟了。怕是驚動了上面了。再打下去;果然我們被黑甲地士兵和騎兵殺的丟了場子,就逃走了三四十人……”
    黑甲騎兵!始畢站起身來:“他怎麼了”
    “大汗,幾個月前我們還在西邊打仗的時候,他領著三千鐵勒部落地騎兵去隋朝打劫,結果被一支叫做定北軍的殺的全軍覆沒,回來後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定北軍?始畢把這個名字牢牢的記在了心裡,很快他也就知道了。定北軍就是隋朝在五原鎮守的定北侯的軍隊。聽說這定北侯還只是個不到十五歲的少年,而且黑色甲胄正是那定北軍地標誌。
    始畢怒了,一個小小地漢人孩子,也敢欺負到我始畢的頭上,然後傳下令去,又召集了五萬大軍,去討伐五原郡,他要血洗五原郡。砍下定北侯的腦袋祭奠草原之神。
    不得不說,突厥招兵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也就是三天的工夫,始畢就帶著召集起來的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往五原郡殺了過去。他們中有很多人地親人都是在被李冰的奇襲中被屠殺了,他們是懷著報仇地心裡去的,一個個都紅著眼睛,像是充滿鬥志的公牛。
    突厥剛剛踏入五原郡境內,就被李冰的斥候發現了,斥候趕緊報告。然後李冰也就知道了突厥大軍來襲的消息。李冰沒想打突厥來的這麼快,直到斥候說了第二遍他才確定突厥真的來報復了。而且還是五萬騎兵大
    雖然騎兵對於攻城來說並不適合,而且九原縣城經過整修已經和以前不能相比了,是做堅城,但是九原城前面地勢開闊,很適合騎兵地大規模作戰,李冰急忙命令定北軍開進城內,通知郡守做好九原城地百姓的轉移工作,但是大部分地百姓都不願意離開,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李冰來後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尤其是那些種著軍田的農民們。現在突厥來了,定北軍的兵力只有一萬五千人,處於劣勢,所以很多百姓都自發的留下來,有條件的拿著兵器,沒有條件的拿著農具就去找李冰表決心,要與九原城共存亡。
    李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那黑壓壓一大片的百姓們,那一張張堅毅的臉,有的是弱冠青年,有的是年過花甲的老人,還有一個六歲的小娃娃,手裡拿著一把鐮刀,但是小臉上也是一臉的認真,李冰走上前去把他抱起來:“你還小,聽話,先跟著郡守大人出去躲躲吧!”那小孩咬緊了嘴唇搖搖頭,清澈的眼睛一直看著李冰:“我要跟著少帥您一起打突厥!我也是個男子漢!”李冰聽著他那還稚氣的聲音,感覺眼睛澀澀的,他輕輕的把那小孩放在地上,朝著百姓們拱了拱手:“鄉親們,本侯年幼,來到本郡,平日裡多謝各位父老鄉親們的支持,本侯沒有為大家做過什麼事,心中甚是有愧,本不敢勞煩大家,但是突厥人數實在眾多,我定北軍的將士們雖然英勇,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啊,今天大家留在這裡,李冰心中十分的感激!我懂得精忠報國的道理,本侯來到五原,就是要上報朝廷,下首黎民,突厥壓境,本侯誓與九原城共存亡,城在人在,城破人亡,鄉親們,李冰謝謝你們了!”李冰話一說完,居然跪在了百姓面前。以前看電視的時候,李冰總是嘲笑古人動不動就下跪,但是在面臨城破之災的時候,這些百姓願意留下來。別人李冰不知道,至少在這一刻,李冰是發自肺腑的誠心跪下的,因為這個時候,除了給他們跪下,李冰找不到別的方法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動。
    李冰這一跪,立刻感動了眾百姓的心,原本為了留下來還有些忐忑的心堅定了起來,一個老人慌忙上前扶起李冰:“使不得啊侯爺,真的使不得,侯爺您千金之軀,給我們這些賤民下跪,不是折了我們的壽嗎!誰說侯爺沒給我們辦事的,侯爺自從來了以後,租給我們軍田,辦了馬市,重修了縣城,為我們百姓做了多少事啊,誰要是說您不好,我老頭兒第一個不答應,鄉親們,你們說對不對啊!”
    “是!”百姓們都齊聲說著,李冰心裡熱乎乎的,多麼可愛的百姓們啊,只要給他們一點實惠,一線活路,他們就會忠心的擁戴你。
    “好,既然大家都決定留下來,那大家以後就聽我和幾位將軍的吩咐,青壯年都去兵庫裡取些兵器和鎧甲,上城牆守城,老人們負責給將士們生火做飯燒水,行嗎?”李冰說道。
    那些百姓們都表示明白,然後各自跟著李冰臨時任命的負責人去幹各自的事了,李冰又找來一對士兵,吩咐把上次搶來的牲口全部宰殺,製成存量,以防備突厥圍城後糧草不夠的問題,並且命人快馬加鞭的前往其他的縣城報信,讓他們加強戒備,還派人去附近的榆林郡搬救兵。撤去了護城河上的浮橋以及所有陷馬坑的掩蓋,把剩餘的二百個爆雷全部搬上城頭,以備守城之用。
    九原城已經處於警戒狀態,城樓上站滿了守兵和自願參加守衛的青年百姓,李冰穿著龍鱗亮銀甲,坐在臨時改為作戰指揮部的郡守府的大堂上,李元霸、蘇定芳、秦用和徐世績以及其他的一些將領都全身甲胄的坐在這裡一邊部署,一邊焦急的等待著突厥的到來。李冰身邊還站著也是一身戎裝的張沁瑤,很多將領們都知道這個丫頭是從自己侯爺的府上不遠千里來到軍營的,所以都沒有什麼,況且一些老色狼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丫頭還是完璧之身,想來自己侯爺也沒有做什麼事,所以對於張沁瑤呆在軍營裡照顧李冰起居的事,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而李冰讓她穿上甲胄在這裡,也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畢竟暫時在郡守府內,還是比較安全的。
    “報李冰他們還在研究分出一隊騎兵突襲的事,一個士兵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講!”
    “啟稟少帥,千里眼(望遠鏡)內已經看到突厥大軍的影子,距縣城還有三裡!”
    “知道了,再探!”
    “是!”那個士兵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怎麼樣,突厥來了,一起去城頭看看吧!”李冰笑著對底下那些將領們說道。然後李冰帶著這些人一起上了城頭。李冰接過一個望遠鏡來一看,見遠處的地上黑壓壓的一片,顯然那正是突厥大軍。“漬漬,始畢還真是大手筆啊!”李冰不由得開玩笑似的讚歎道。
    三裡的距離很快就到了,護城河上的橋都收了起來,有幾個太靠近護城河的騎兵被陷馬坑栽倒了,弄的灰頭土臉的。
    始畢騎著馬走出隊伍,抬頭看著城上的眾人,大聲的喊道:“城上的人聽著,我乃突厥大汗始畢,讓你們那個什麼定北侯的出來跟我說話!”
    李冰看了眼始畢,朗聲說道:“始畢,本侯李冰在此,你無故犯我大隋地界,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在西邊讓賀若弼將軍打得還不夠嗎?還是你有受虐癖,不被我們打兩下你就不舒服啊!”李冰的話讓城上的守軍一片哄堂大笑。而下麵的始畢則是一臉的鐵青。但是他還是靜了下來問道:“李冰,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無故殺我子民?”
    李冰沖他翻了翻白眼:“靠,你沒證據可別亂說話,不然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做的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章 九原城之戰(一)
     更新時間:2009-2-26 19:28:18 本章字數:3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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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冰沖始畢說道:“靠,你沒證據可別亂說話,不然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做的了?”
    始畢:
[email=“%#@#@&%]“%#@#@&%[/email]¥”
    李冰說道:“算了,看你千里迢迢的來趟五原不容易,你就姑且是當做我做的吧!”
    始畢:“……”
    李冰說道:“怎麼,想咬我啊,你想咬我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咬我啊,雖然你那麼仇恨的看著我,你還是要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咬我啊,你想咬我就說出來嘛。你不是真的想咬我吧……”
    始畢終於“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撲倒在地,然後艱難的爬起身來,顫抖著雙手指著李冰:“你……你……你你你有種就下來,咱們單挑
    “好,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啊!”李冰傲然笑了一下,然後就從城頭上消失了,不多會,城門打開,上面的吊橋也慢慢的放了下來,從城中出來一員手提著方天畫戟的銀甲小將,不是李冰是誰。
    李冰騎著踏火玉麒麟,慢慢的到了吊橋的頭上。
    “始畢,你個傻子!”李冰突然站在那不動,罵了始畢一句。
    始畢愣了一下。馬上漲紅了臉,在他地五萬部下的面前突然罵他,他怎麼可能不惱羞成怒。他一手拿著狼牙棒,一手揚起馬鞭對著馬屁股抽了一下,戰馬吃痛,撒開四蹄,風馳電掣般的朝著李冰沖了過去。
    “黃口小兒,吃我一……”那個棒字還沒出口,就感覺自己地重心一失。然後就身不由己的往前撲去。於是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尊貴的突厥大汗就這麼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城頭上的定北軍士兵們一陣哄笑,就連突厥士兵,也都紛紛緊繃著臉,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原來始畢光顧著往前跑,卻忘記了前面還是陷馬坑,結果他就很瀟灑的給城上城下的眾多眼睛表演了一次標準的自由落體運動。這也是李冰突然激怒他地原因。
    始畢艱難地爬起身。指著李冰:“小子,你……你好詐!”爬上了馬。咬牙切齒的看著李冰。李冰則雙手把方天戟抱在胸前,悠滋悠哉的看著熱鬧。
    “你要是個男人,就過來,咱們公平一戰,讓我看看你們漢人的男人是怎麼個英雄法!”始畢拿棒指著李冰激將道。
    “可是人家還是個男孩嘛都還沒有及冠呢!”李冰難為情的看著始畢。
    “噗始畢又吐了一口血,今天的始畢真是大出血啊,“嗖”的一聲。一件東西飛快的沖他打了過來。“是暗器!好小子,真陰險!”始畢心中想道。手上卻不含糊,一把將飛過來地暗器抄在手裡,得意洋洋的看著李冰,意思是小樣兒,沒轍了吧,但是看著李冰那戲謔地表情,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對,仔細一看手中的暗器,那是一個小瓷瓶,上面寫著兩個打字“XX口服液”,他還在迷糊這個所謂的口服液是個啥玩意,就聽見李冰在那邊笑著說道:“今天看你出了這麼多的血,可對身體不好啊,送你點X口服液,補血,養氣,效果不錯哦!”
    “你……”始畢終於發現了耍嘴皮子不是李冰的對手,嘴上哼了一聲,提著狼牙棒就催馬小心的沖了上去。
    李冰終於換下了輕佻的樣子,換上了一副認真地表情,手持方天戟,也應了上來。
    兩馬相遇,始畢自持自己人大力氣大,一棒子就奔著李冰地腦袋砸了下去,今天李冰讓他出醜了,他不想再磨蹭下去,想直接一棒砸碎李冰的腦袋,洗刷他這個大汗地恥辱。
    “想和我比力氣嗎?”李冰冷哼一聲,舉著方天戟就迎了上去,“擋!”兩把武器硬碰硬的撞了一下,李冰使勁一削,始畢只覺的手上一輕,就發現自己的狼牙棒竟然被用星星鐵打造的方天畫戟那鋒利的耳朵硬生生的削去了棒頭。始畢大驚失色,沒想到李冰的方天戟居然這麼鋒利,但是他不甘心就這麼失敗,拿著少了一截的狼牙棒又掃了過來,李冰提著戟格擋住始畢的這一下橫掃,始畢只覺得自己這一下勢大力沉的橫掃被一股大力擋住了。想要再前進分毫都做不到,始畢沒想到李冰小小的年紀居然力氣如此之大,李冰在格擋住始畢的這一下以後,把方天戟一提一拉,頓時始畢的狼牙棒就飛了出去,方天戟就忽的一下奔著始畢拍了下去,始畢直覺的從方天戟上傳來一道極大的力量,他手中的狼牙棒再也拿不住虎口崩裂脫手而出,然後李冰的方天畫戟就怕了過來,始畢慌忙側歪,但是閃避不急被李冰一戟掃下馬來。
    李冰見始畢落馬,馬上就想到順勢擊殺始畢,舉起戟就朝著已經落地的始畢擊殺過去,始畢忙一個野驢打滾,躲過這一擊,然後爬起來就往突厥那軍那邊跑去,邊跑邊大喊:“放箭,快放箭!”
    李冰正待追趕,然後就瞧見突厥兵已經張弓搭箭瞄著這邊,李冰雖然是穿越來的,但是也不是銅頭鐵臂,只是肉體凡胎罷了,也一頓箭雨射下來,估計李冰早就成小刺蝟了,李冰忙一夾馬腹,那踏火玉麒麟和主人心意相通,也感覺到了危險,掉頭就往城裡跑去,剛跑了兩步,箭矢就如同暴雨一般的落了下來,好在這是離著城門已經近在咫尺了,李冰把方天畫戟當成金箍棒來揮舞,舞的密不透風,將當頭罩下的那些箭矢全部擋了下來。突然他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頓時一滯,但是他還是要緊牙關,這才回了城。等城門關上,李冰這才呻吟了一聲,右胳膊上赫然插著一隻長長的箭矢。
    李冰咬牙把箭矢拔了出來,頓時鮮血就噴濺了出來,旁邊的一個士兵見李冰受傷,趕緊撕下一塊布,給李冰纏上,城上的李元霸等人下來後見李冰受傷了,都有些慌,李冰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們留下來注意突厥的動作,然後他自己一個人騎著馬回到郡守府,叫過郎中來給自己包紮傷
    張沁瑤一見李冰的胳膊上一片殷紅,當下有些慌神,但是看著李冰的後面馬上進來一個郎中,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趕緊上前幫忙,先幫著李冰把盔甲脫下來,然後替他把袖子挽起,又跑去拿毛巾把李冰傷口的血跡洗淨。
    那郎中先是仔仔細細的為李冰的傷口上撒上止血藥,李冰記起上次長孫無垢受傷時楊林曾經送過的傷藥,也吩咐張沁瑤取了出來。
    這邊李冰正在包紮傷口,突厥那邊,始畢灰頭土臉的回到了突厥大軍中,剛才要不是這一輪箭射,始畢肯定會葬身在李冰的戟下,始畢大怒,馬上命令大軍拿起武器,立刻攻城。突厥大軍原本就是長途奔襲而來,一路上疲憊不堪,然後剛才他們的大汗的失敗又讓他們士氣大跌,但是還是得聽從始畢的吩咐,硬著頭皮往前沖。
    騎兵攻城本來就處於劣勢,而且城的前面還有陷馬坑,五萬大軍如同潮水般的朝著九原城湧了過來,路上倒楣的,踩上陷馬坑,連人帶馬的栽倒,然後就被後面跟上來的人踩死,城的前面還有護城河,,倒是讓突厥有些束手無策。
    這個時候,蘇定芳一見突厥騎兵攻城了,忙下令弩弓手拉弓張弩齊射,頓時箭矢就如同暴雨般沒頭沒臉的朝著下麵的突厥軍籠罩了過去。就連李元霸,居然用力拉開了一張床弩,一隻粗長的床弩箭呼嘯著就紮了下去。
    九原城城頭比較高,突厥是從下往上射,準頭和射程都有了很大的局限性,殺傷了小了很多,而城頭上的守軍則在高處,射程有了很大的加強,但饒是如此,城上的死傷也是很嚴重,不大會的工夫,就有百餘人被箭射中,突厥人傷亡更重,只看見下面一陣混亂,到處都是突厥人的屍體和中箭倒地的突厥人。
    突厥人的屍體填進了深深的護城河裡,居然把有的地方給填的淺了許多,或者有的突厥人就乾脆跳下馬來,拿著刀就跳進護城河中,準備強行破城了。
    等一些突厥人到了城下的時候,弓弩就射不到他們了,蘇定芳等人忙指揮那些城頭上的青年百姓們都拿著石頭往下砸,一些好不容易躲過箭矢,淌過護城河的突厥兵得石頭砸到,原本清澈的護城河中一片血紅。
    始畢在後面見現在破城的難度實在是太大,忙命人吹響號角,暫時撤退到十裡外安營紮寨。
    城頭上的蘇定芳等人見突厥退兵了,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點了點人數,發現這才第一次攻城,自己還仗著城牆防禦,還是有將近二百人的傷亡,蘇定芳等人痛心不已,馬上安排人把屍體清理好抬下去裝殮起來,李元霸心中掛念著李冰的傷勢,安排好站在城樓上防守的士兵後,就拉著蘇定芳等人去了郡守府,而資歷最前的徐世績則被安排留下來坐鎮城門,徐世績看著他們離開,心中也是惦記著李冰的傷,但是城門上又不能沒有大將鎮守著,只好老大不願意的噘著嘴:“就知道欺負新人,哼!”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1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一章 九原城之戰(二)
     更新時間:2009-2-27 10:01:17 本章字數:3443


    郡守府內,原來的大廳中擺放著一座足有一張八仙桌大小的沙盤,那是李冰來到五原郡後就吩咐工匠勘察了九原城的地形後仿製的沙盤,剛剛包紮完傷口的李冰正在一座沙盤前觀看著周圍的地形,苦思退敵之策。
    外面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把李冰的思路打斷了,李冰把視線轉向門口,見李元霸帶著蘇定芳和秦用等將領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見李冰已經包紮完傷口,正站在沙盤前,眼睛看著這邊,忙都圍了上去,平時比較木訥的李元霸也是焦急的問道:“三哥,你的傷怎麼樣了?沒有什麼大礙吧?”蘇定芳等人也是一臉關切的看著李冰,跟隨李冰快十年了,心中對李冰也還是很有感情的,雖然之前李冰的表現十分的紈絝,但是李冰背著家人私下底做的一些事還是讓他們知道,這個平日笑嘻嘻的主人並不像平日裡看到的那樣簡單,尤其是自從往封地上這段時間以來,他雖然還是那樣笑呵呵的表情,但是無形中,已經有了一個侯爺的威嚴,常常讓他們在面對李冰的時候感覺自己面對的就像一座大山一樣。
    “沒事,不就是中了一箭嗎。放心,本侯我可沒有那麼嬌貴,別忘了,本侯可是我大隋第一勇士哦,怎麼能說死就死呢,多給我大隋丟人啊!”李冰開玩笑似的說著,想要緩和一下他們進來後緊張的氣氛,見眾人都被自己地話給逗樂了。李冰這才正色問道:“怎麼樣?看你們的樣子,剛才突厥攻城了?”
    “是!”蘇定芳定定神彙報道,“剛才少帥走後,撿回一條命的始畢覺得自己丟臉了,就發動了大軍攻城!”
    “戰果如何?”李冰絲毫沒有奇怪的神色,淡淡的問道。
    “突厥這次應該損失在千人左右,突厥軍遠道而來。疲於應戰,而且士氣大抵,看撤退時的估算,況且我們還有堅城做掩護,饒是這樣,我定北軍還是有近二百的傷亡!”蘇定芳面無表情地說道,仿佛他最終說出的數字,只是和他完全不相關的數字罷了。
    李冰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如此。他的心底輕輕歎了一口氣,在這個時代也呆了十多年了,還是不能完全適應這種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殘酷啊,但是他也沒有過多的表示,但是淡淡地點點頭:“照這樣看來,突厥地戰力還是不容小覷啊,雖說我定北軍最近連著打了兩場不錯的仗,但是我們還是不能對突厥掉以輕心啊!”
    眾將領都點頭稱是,然後就和李冰一起商量起作戰的事宜來,一直到了深夜。李冰身邊等待著的張沁瑤都困得不住點頭的時候。李冰才頂著飽含血絲的雙眼讓眾將領離開。
    送走了眾位將領,回頭看見張沁瑤一隻手撐著頭,另外一隻手還抱著李冰的鎧甲,坐在那裡,已經睡著了,李冰走上前去,把她懷裡的盔甲想拿出來。但是聽見張沁瑤在那迷迷糊糊的夢囈:“少爺的盔甲……不能……不能掉。恩……不……能掉!”顯然是在睡夢中,張沁瑤還在牢牢地抱著自己地盔甲。不讓它掉在地上。李冰心中湧過一絲暖流,輕輕的把盔甲取出來,放回自己在郡守府中臨時的房間裡,然後返回來輕輕的把熟睡的張沁瑤抱了起來。
    張沁瑤的身子很瘦很輕,現在還沒有流行唐朝那種以豐腴為美的觀念,仿佛是覺地睡地不舒服了,張沁瑤撇了撇嘴,然後把頭調整了一下,深埋在李冰的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地姿勢,又繼續心滿意足的熟睡了。李冰含笑的看著熟睡中的嬌顏,抱回了自己的房中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後在她的小嘴上輕輕的啜了一下,這才上床摟著她的嬌軀蓋上薄被和衣而眠。
    始畢的心情很不好,原本以為邊境一個小小的縣城,自己的五萬大軍能夠不負吹灰之力的就可以把它踏平,沒想到今天來了一看是座堅城不說,自己還出了這麼大的醜,自己一個大汗的威信可以說是在自己的子民面前一下子顏面掃地了。
    “定!”始畢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個名字,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腦海裡那張一臉壞笑的臉挖出來撕碎。今天一戰他就損失了一千多人,一千多人啊,雖然自己就占全部人馬的1/50,但是還是讓他覺得肉疼,今年的兩場出征,加上定北軍在草原上的殺戮,突厥人口已經銳減,現在又賠上這一千多人,他肉疼啊。他固然是知道今天損失有他的很大一部分原因,而且現在突厥大軍剛剛來到還未休息到最佳狀態,但是他還是固執的不承認。
    今天晚上休息一夜,明天定要踏平前面那座城,讓他們知道我始畢不是那麼好惹的。然後突厥這邊也是進入了睡眠。
    也有人建議今夜趁著突厥初來疲憊不堪去夜襲突厥大營,但是李冰認為今夜雖然突厥初來,但是始畢也不是個簡單人物,他怎麼會不防備李冰今夜派人夜襲,所以現在突厥大營裡一定戒備重重,與其去了挨當頭一棒,還不如在城裡舒舒服服的睡覺養神。
    城內和城外的突厥大營一片安靜,一夜無話。
    第二天,李冰從睡眠中醒來,第一眼就是看到懷裡的張沁瑤微微紅著的臉,李冰這才發現是自己男性早晨的自然反映被懷裡的佳人感覺到了,那小妮子在李冰的懷裡有些害羞,只好的躺在那裝睡,但是紅撲撲的小臉還是出賣了她。李冰戲謔的在她的紅唇上再啜了一口,這才嘻嘻笑著從床上爬起來,伸個懶腰,然後出了房門,只剩下一臉羞澀的張沁瑤,見李冰走了,就微微噘起小嘴:“哼,壞少爺!”想起他剛才臨走時的那個淺吻,心中一甜。
    李冰走出房門,取出食鹽然後用手指清潔起牙齒來,這個時代沒有牙膏的生活讓他十分的不爽,幸好古代的貴族們還是潔牙的,而且尤其是李冰身邊的女人們,被他強制著每天除了用食鹽外,還得嚼茶葉與楊枝,他可不想身邊的美人們一笑起來一口黃牙,那樣就太倒胃口了。
    拿起一根被弄軟了的嫩楊枝,李冰開始咀嚼起來,一股澀澀的味道就傳了過來,但是李冰已經慢慢適應了,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報一個長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然後一個傳令兵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少帥,突厥攻城了!”
    李冰聞言,趕緊讓他去通知李元霸等人去上城頭,他轉身進了屋,張沁瑤在屋內也聽見了小兵的聲音,也顧不得害羞了,從床上起身後幫李冰把盔甲穿好,李冰想起剛才小妮子害羞的樣子,又惡作劇的在她臉上香了一下,這才漬漬的走了出去。
    拿著方天畫戟,騎著踏火玉麒麟,很快就到了城樓上,李元霸等人已經到了,見到李冰來了,紛紛叫道:“少帥(三哥)!”李冰點下頭,然後就來到城頭上,昨天攻城的時候李冰不在,沒有看到那個震撼的場面,今天他往下一看,城的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螞蟻一樣鋪滿了整個城前的空地,一個人倒下了,後面馬上就有人補上來,一邊躲避著天上如雨星一般的箭矢,一邊往前沖著往城樓上張弓射箭,徐世績顯然是一夜未睡的樣子,眼睛通紅,但是此時他還是堅持在前面指揮著弓弩手一輪輪持續不斷的往下射著箭,城下,喊殺聲,呻吟聲不絕於耳。
    “轟轟被點燃了當成手雷一樣拋出去的爆雷不斷的在城下的突厥群中開花,顯然突厥對這些秘密武器一點都不適應,原本還有點整齊餓攻城陣型頓時混亂起來,有的被碎片傷到了,總之,一百個爆雷丟下去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李冰不由的心疼起來,準備了這麼多年的爆雷,這短短的幾個月,就消耗了一多半了,這戰爭打的還真就是錢啊。
    李冰見城牆上不時有人被突厥射上來的箭射中,李冰趕緊安排那些守在城頭上還沒有到前面的百姓們把傷患都抬下去,抬到那邊專門招募的隨軍郎中那去救治,而戰死的士兵的屍體,則被抬下去裝殮起來,城頭上空出來的位置,安排了新的弓弩手頂上去,天很晴朗,但是晴朗的天空中飛來飛去額度不是鳥,而是成批的遮天蔽日的箭,城下的護城河已經完全被染紅了,上面還不時的浮著一具具屍體,有突厥的,也有從城牆上栽下去的定北軍的,一片慘烈。
    李冰見蘇定芳等人也都拿著硬弓在那射著,而李元霸則獨自一個人就撐著一張床弩在那,李冰見狀也在士兵們驚奇的眼光下舉起一張床弩,不費力的拉開,就是一箭,只見那只弩箭“嗖”的劃過天際,對著下面就飛了過去,一眨眼的工夫,就看見突厥的大旗被硬生生的射斷,戰旗一倒,突厥的士氣大跌。
    “少帥好箭法!”蘇定芳等人見李冰如此英勇,用那麼粗的弩箭,只一箭,就射斷了對方的大旗。
    “靠,這也行!”李冰看見自己的傑作一臉的驚訝,“小爺明明瞄準的是始畢啊!”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二章 九原城之戰(三)
     更新時間:2009-2-27 20:14:43 本章字數:3646


    在九原城上下一心的共同抵抗下,突厥的這次進攻又沒有奏效,丟下了三千多具屍體撤退了。而九原城,也是付出了七八百人的代價。
    短短的兩天,九原城內就死傷近千,兩天前還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突厥撤後,許多人都無聲的坐在地上,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默默的看著剛才還和自己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的屍體被面無表情的抬了下去,李冰也是無力的坐在地上,看看城上城下那成堆的屍體,那些受了傷卻緊咬牙關不吭一聲的士兵,心中一陣酸楚。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陰了下來,秋風也呼呼的刮了起來,那插在城樓上巨大的定北軍的旗幟迎著風呼呼作響,先前戰鬥的士兵們都在那一動不動,動的,只有那些機械般的搬著屍體的百姓。就像一幕幕的無聲電影。
    “狼煙起,江山北望……”不知道是誰,唱起了這首李冰教給他們的《精忠報國》,開始的時候只是小聲的哼著,後來越唱越大聲。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鄉,何惜百死保家國……”漸漸的,越來越多的士兵都加入了唱歌的行列,到後來的時候,每個士兵都在臉上掛著淚水放聲的大唱,似乎在發洩自己心中的悲傷,就連許多百姓,也跟著哼哼起來。
    嘹亮的歌聲劃破天際,飄向遠方,也飄進了每個人的心裡,李冰愣愣的看著這些剛剛經歷過生死搏殺的士兵們,也許在這一刻。精忠報國這四個字才深深的刻進了每個士兵地心裡,因為這一刻,每個戰士的眼中都爆發著一片精光。
    經歷過這兩天的戰火,定北軍越發的成熟了。
    始畢回到帳篷裡,一臉的惱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雖然有這麼多的騎兵,但是面對著數不清的陷馬坑,又寬又深的護城河和那高高的城牆還是覺得束手無策,一直以來。他們攻城的時候都是突然出現在城門下然後沖進城中劫掠,從來都沒這樣大規模地攻城,所以,始畢對於指揮攻城來說並沒有什麼經驗和辦法,但是他倔強的自尊又使他不願意屈尊去找部下商量,所以只能向今天這樣一窩蜂似的硬沖。希望能把城門撞開沖進城去。
    九原城郡守府,從前線撤下來的將領們又在開戰術會議,會議的主要議題就是如何儘量的消滅突厥地有生力量,然後與會人員就這個問題提出個各自的意見,最後,在總結歸納了各個人的意見後,總結出了一個作戰方案。得到了全體將領的一致肯定,然後李冰就吩咐下去按照這個方案佈置了起來第二天,修整了了一天的突厥大軍又再次前來攻城,但是奇怪的是,今日九原城的城樓上地防守力量似乎比昨天弱了很多,士兵也少了很多,只是稀稀拉拉有氣無力的射下箭枝,比昨天稀疏了不少,始畢心中大喜,以為昨天定北軍傷亡慘重或者九原城中發生了什麼變故。要不的話今天的防守不可能這麼鬆懈,他當即命令自己的部下馬上增加兵力。一定要衝進城去,由於騎著馬靠近城牆實在是費勁,很多的突厥騎兵就乾脆從馬上下來,當成步兵拿著大刀就往城門那撲了過去,雖然現在仍然有人不斷的中箭或者被石頭砸倒,但是很多的士兵都成功的從護城河淌了過去,到了城門那。開始砸起了城門。
    這個時候。始畢突然聽見城樓上有人喊話,他催馬往前近了一些。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將領趴在城樓上正在朝他喊話,邊喊還邊揮舞這白旗,似乎是要投降地意思。始畢見狀也仔細聽了起來,漢語他還是能聽懂的。
    城上地人正是定北軍的副將秦用,只見他身上的盔甲殘缺不全,頭盔也歪著,臉上一道道的血痕,正在聲嘶力竭的喊著:“突厥大汗聽著,別打了,我是定北軍副將秦用,我願意獻城投降,哪位是始畢大汗,請出來一敘!”
    始畢騎馬上前問道:“你為何要投降?為何今日你漢人這麼少?”
    秦用仇恨的說道:“那定北侯真不是個東西,先是在草原上犯下那麼大的殺孽,然後大汗您來了,又不思悔改,這兩日他損失慘重,居然不管我們這些在他手下拼死拼活地將士,自己帶著錢財和小老婆連夜逃回京城了,我們這些人為了他地富貴拼死拼活的,居然就這樣無情地拋棄了,我們心有不甘,乾脆就投降了算了!”
    始畢一聽,看看城上那些無精打采的士兵,再看看秦用那仇恨的表情不似作偽,當下就信了七成,他對著秦用說道:“既然你要投降,速速打開城門放我大軍進去!”
    秦用道:“放大汗進城可以,但是我有幾個條件!”
    “說來聽聽!”
    “我為了大隋賣命這麼多年,不僅啥也沒得到,還就這樣被放棄了,我不願意再為大隋效力了,我願意帶著我的這幾千殘兵投靠大汗,但是投靠後,大汗不准把我的兵權給銷了,我在大隋是個將軍,到了突厥後大汗也得給我這個待遇!”
    “成!”始畢答應道,心中卻暗自下決心等他的人馬一過來就全殺掉為自己的子民報仇。
    “另外,城內那些百姓都是被那定北侯逼著上陣的,我放大汗您進來後不得傷害與他們!”
    “成!”始畢聽到這些條件,心中的疑惑又去兩成,畢竟聽起來確是像是再談條件,口上就答應了,心中確是暗暗打定了等會屠城的打算。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秦用要始畢保證!
    “我突厥男兒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決不食言!”始畢信誓旦旦的說道。秦用咬咬牙,似乎下定很大決心的樣子朝身後大喊一聲:“開城門!”
    然後始畢就欣喜的看到,那扇巨大的城門就那麼慢慢的升了上去,緊接著,一道吊橋就放了下來。
    因為前面有大量的陷馬坑,所以大部分突厥兵現在都是在馬下的,一窩蜂似的沖了進去,先沖進去的士兵一進城門,就發現城門後居然是一塊空地,正是原來馬市的地方,現在裡面正擺放著一大堆棺材,顯然是剛入殮不久,裡面還有一個城樓,穿過那個開著的城門,就看見裡面一個個面黃肌瘦的百姓,也都不懷疑有詐,頭腦一熱,就朝著那邊跑了過去,有幾個頭腦清醒的,就想先佔領城門,但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往城牆上走的樓梯,就覺得有些不對,剛要說什麼,就聽見外面的始畢大喊一聲:“沖進去,全部殺了,一個不留!”始畢見自己的部隊沖進了城,當下也就不再管那個什麼約定不約定的,直接讓手下的士兵屠城。
    秦用氣的臉色刷白:“始畢,你使詐!”
    始畢得意的笑笑:“哼,騙你又怎麼樣!”
    哪知道秦用不怒反笑大喊一聲:“始畢,讓你看看騙人的下場,快,關門打狗!”秦用這一句話一出口,就見到裡面的那扇城門刷的就落了下來,始畢一看不好,忙大叫一聲:“快,快撤!”自己撥轉馬頭,從吊橋上撤了回來。
    但是很不幸的是,沖進去的突厥大部分都已經棄馬,那能這麼快就退回來,況且城門那有的正往裡進,有的往外逃,一片混亂。但是這邊吊橋就升了起來,然後咣一聲,碩大的鐵門就落了下去,有幾個突厥兵躲閃不及,被硬生生的砸死在門下。
    這時裡面的突厥兵們才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被堵在兩座城之間,而根本就找不到往城樓上爬的樓梯,原來這外城的城樓是在內城城樓上上去後在在城牆上走過去的,就在突厥兵一片焦急的時候,手中握緊了自己的鋼刀,似乎想要給自己壯壯膽子。
    “刷拉”“刷拉”一陣甲葉聲從城樓上傳來,突厥兵們抬頭看去,只見原來空曠的城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齊刷刷的站滿了黑色甲胄的士兵,個個都拿著弓弩瞄著下面,一片黑色,把整個天空都遮住了一大半,就像是剛剛從地獄歸來索命的死神一般。
    始畢也聽見甲葉的摩擦聲,但是他根本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只能聽見那些突厥士兵驚恐的呼喊聲,他很想沖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此時此刻剛才還士兵數量稀少的城頭上此時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甲士兵,都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再看看此時身邊數量不多的人,想要衝過去也無能無力。
    這個時候秦用站了出來對著始畢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樣,大汗,很為自己沒有信譽而後悔了吧!”
    這個時候就聽見裡面一個聲音傳來:“下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不然我們就放箭了!”然後就傳來了一陣突厥語的叫駡聲,似乎都內有回應那個聲音的。
    哪怕始畢是頭豬,現在也明白過來是自己上當了,但是他又不甘心自己的失敗,自從來到這個地方,自己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每天看著下屬們那懷疑的目光,他的心就一陣的發顫。
    就在始畢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放箭,給我殺!”然後,大批箭矢的破空聲就清晰的傳了過來!
    始畢身體一陣顫抖,因為伴隨著箭矢聲音傳來的,還有他的部下們一陣陣淒慘的叫聲,直沖雲霄,仿佛人間煉獄一般……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三章 九原城之戰(四)
     更新時間:2009-2-28 11:28:03 本章字數:3468


    始畢又跑了,這次跑的比前三次還要不甘心,還要惱火,一萬多人哪,就因為他稀裡糊塗的被漢人詐了一下,就全部報銷了。
    雖然始畢不知道城內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那淒慘的叫聲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明明白白的告訴他,裡面發生了赤裸裸的屠殺,而且是一面倒的屠殺。始畢心中流著血,帶著剩下的三萬多人撤回了大營。
    自從連著打了幾次敗仗以後,始畢終於也學著變聰明了,不再輕易的進攻,而是採用了圍城的策略,他覺得九原縣城這巴掌大的地方,肯定不會有多少的糧草,於是他就把九原城圍困成一座孤城,畢竟他的兵力還是占著優勢的,他準備把九原城的守軍和百姓困死。
    雖然掛了近兩萬人,但是始畢還是有三萬大軍,他還沒有輸,他相信這麼一座城憑著三萬人肯定能打下來,前面幾次敗仗只是因為他的點背而已。
    始畢在帥帳裡發洩了一通,鞭笞了幾個不長眼的下人,灌了幾碗烈酒,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幾天始畢的大敗,使得突厥士兵中對他的新任漸漸降低了,也許始畢自己都沒有看見,士兵們在背後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絲不解,一絲疑惑。
    突厥的黑夜靜悄悄,白天經歷了一場惡戰,而且又損失了一萬多的兄弟,突厥士兵們心中充滿了疲憊,就連守夜的士兵。也有點精神蔫蔫地。
    突厥這邊靜悄悄,但是九原城郡守府裡卻是***通明。李冰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合眼了,整天對著那沙盤發呆,他真的很想帶著定北軍沖出去和始畢拼上一拼,可是他知道,他拼不起,古代戰場上冷兵器地戰爭沒有絕對的完勝,所有的勝利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以弱勝強固然不錯,但是弱的一方絕對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想不傷筋動骨是不可能的,雖說古來一將功成萬骨枯,但是他不想讓自己辛苦打造起來的定北軍元氣大傷,他自問做不到可以漠視士兵地生命無動於衷的程度。
    張沁瑤走進大廳。見李冰還站在那對著沙盤發呆,少爺已經很久都沒有休息過了,看著少爺有些憔悴的樣子,張沁瑤感覺自己直心疼,但是她去勸他的時候,他總是笑著搖搖頭,反而勸她去休息,她知道,他的肩膀上還扛著幾萬人的性命,這麼沉重的擔子是不應該壓在他身上地。雖然他是大隋史上最年輕的實權侯爺,雖然他已經是從三品的大將軍。雖然他號稱大隋第一勇士,但是他,還只是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少年啊。看著李冰那消瘦的身子,張沁瑤輕輕的走上前,從後面環抱住他的腰,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身上。李冰正在思考,突然感覺自己被摟住了。然後自己的背上就靠上來一個身子。他一愣,隨即就知道了是張沁瑤。他抓住自己腰間地柔荑,輕輕的摩挲著,微微向後歪頭溫柔地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快去睡吧,別累著了!”
    張沁瑤聽見李冰的話,只是固執的搖搖頭,緊緊的抱著李冰,一直以來,這個小妮子都毫不掩飾自己對李冰的感情,從李冰把她贖回來那天,張沁瑤就認定了自己是李冰的人,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從來都沒有奢求過什麼,李冰又豈會不知道她地心思,他也早早地就承諾以後要把她納為妾室,可以說的是,張沁瑤是和李冰第一個明確了關係地女人。
    李冰見張沁瑤不願意去睡覺,只是緊緊的摟住自己,他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了身子,把張沁瑤瘦弱的小身子擁在懷裡,一直以來,張沁瑤都是照顧著他的生活起居,包括平日裡為他侍浴,所以他對這個比他大了七歲的女子也是有著很深的感情,尤其是她這次還千里迢迢的跑來尋自己,她一個弱女子單單是這份情意也讓他不能負了她。
    “報稟少帥!援兵,榆林的援兵到……呃,咦,少帥哪去了?少帥帥不在嗎?出去找找看看!”一個傳令兵急急忙忙的走了進去,想要向李冰報告,但是一進大廳,就看見李冰正摟著張沁瑤溫存,先是一愣,但是這個傳令兵馬上一副沒看見他們的樣子,東張西望的看了一圈,沒看見李冰的樣子,然後就邊嘟囔邊出去尋找去了。他們都知道張沁瑤不遠千里來尋李冰的事,所以大家都很敬佩她,也都默認了她在軍裡的事情。
    李冰和張沁瑤二人馬上分開,張沁瑤一臉的羞澀,嘴裡呢喃著:“少爺,人家……人家讓你害死了!”李冰又輕輕的親了她一下:“好了,快去休息吧,少爺一會就去,乖乖的,聽話,啊!”張沁瑤輕輕的恩了一聲,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大廳。
    “來人啊,來人!”李冰走到大廳門口,對著外面喊道。
    “啊,少帥,原來您在這兒呢,剛才我還一直找您來著!”那個傳令兵一臉笑著說道,李冰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傳令兵還是很識趣的嘛,有前途!
    “這麼晚了,急急忙忙的,有什麼事?”李冰問道。
    “啟稟少帥,剛才榆林的信使來了,榆林來的五千援兵現在正在城外東十裡處駐紮!”
    “哦?榆林的援兵來了!”李冰雖然剛才聽見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欣喜的站起來問道:“可曾問過,領軍的大將乃是何人?”
    “啟稟少帥,據信使說,領兵的將軍是榆林郡的鎮遠將軍來護兒!”那傳令兵說道。
    “來護兒?”李冰大喜,這來護兒可是大隋的一員大將啊,可是他又覺得奇怪,他記得這來護兒應該是在山東大行台節度使唐壁將軍的手下啊,怎麼會在榆林郡呢,他不禁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然後經過傳令兵解釋,李冰這才明白,原來是來護兒在軍中的時候得罪了唐壁,不小心把唐壁御賜的虎符弄壞了,被貶到了邊境榆林郡,後來還是榆林郡守見來護兒的身手還不錯,就讓他做了榆林郡守軍的副將,給了個征北將軍的銜。
    來護兒經歷了這些坎坷,對於官場已經心灰意冷,他感念榆林郡守的知遇之恩,就在他的麾下安安靜靜的做了個守軍小將,守在大隋的邊境。
    李冰聽說來的是來護兒,就起了挖牆腳的心思,但是想到這個時候九原城還在危機之中,還不是動這些心思的時候,就將挖牆腳的心思放在一邊,先集中心思去想破敵之策,他吩咐傳令兵好生接待榆林來的信使,然後又命人把蘇定芳等人招來商量破敵之策。
    不大會的工夫,蘇定芳等人就邁步進了大廳,李冰見李元霸、蘇定芳、秦用和最近深受他重用的徐世績這四個人都來了,就把榆林援軍到來之事與他們訴說了一下,五人軍事小組又開始了緊張的籌畫中。
    雖然榆林來了援軍,但是也只有五千之數,加上城中的兵馬也不到兩萬,與突厥比起來還是占著劣勢,所以正面破敵的不大可能的了,要想滅敵還得是用計和埋伏,五個人經過一夜的討論,終於定下瞭解九原城之圍的計策。然後李冰趕緊修書一封,上面把這次的作戰計畫詳細的寫在裡面,並且寫了很多仰慕賞識的話,然後吩咐親兵把書信交與榆林來的信使,讓他勿必今日傍晚前交與來護兒,等信使領命趁著淩晨時分從後城出城後,李冰這才疲憊的伸了個懶腰,回到了房中補覺養神去了。
    九原城外榆林援軍大營,來護兒拆開信使帶來的李冰的信,他久聞這個號稱大隋第一勇士,十四歲就封侯拜將的神奇少年,但是一直卻無緣見面,今天看到他信中先是對他的一番稱讚和賞識的話,他只是微微一笑,沒有什麼表示,但是接下來裡面寫到的解圍計畫,他看完以後就不禁拍案叫絕,實際上,他來到九原城以後,見突厥大軍圍城,他只有區區五千人,任他來護兒是個武器高強之人,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但是看到李冰這計畫,忍不住叫了聲好,當下讓親兵把軍中眾將領喊來,如此佈置了一番,他以前也聽說過李淵府上紈絝三公子的事,來到以後,又聽說了李冰帶著九原城的軍隊百姓消滅突厥近兩萬人的事,此時他的心中,對這個年紀輕輕的紈絝侯爺產生了一絲敬佩和一絲好奇。
    一夜無話,白天的時候突厥大軍繼續圍城罵陣,但是九原城依然高掛免戰牌,堅守不出,外面秋天的太陽還是毒辣辣的烤著外面的突厥士兵們,突厥士兵們都站在外面眼巴巴的看著緊關的城門,而九原城內卻是另外一番熱鬧景象,每個士兵今天的伙食都非常的不錯,就跟節假日時才能吃到的飯菜一樣,不少機靈點的將士們都已經感覺的到,今天可能會有大動作,所以每個人都盡情的放開肚子吃著。
    圍在城外的突厥士兵每天干的事就是圍起來看著城門發呆,所以都感覺很無聊,然後突厥士兵都自發開始了自娛自樂的行為,有的人結夥站在護城河邊比誰尿的遠,有的人無聊的拔著腿毛,有的人童心未泯的在一起扛腿,圍繞在突厥隊伍裡的,是一片的其樂融融……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1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四章 破敵(一)
     更新時間:2009-2-28 21:45:58 本章字數:3450


    夕陽西下,勞累了一天的突厥大軍在始畢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往突厥大營走去,雖然沒有打仗,但是在那無聊的等了一天,心理上還是有點疲憊,就連始畢可汗,也是被太陽烤的蔫蔫的。
    回到了大營,安排好守夜的士兵,始畢就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去。
    夜很靜,靜的連那守夜的士兵們也依靠著直犯困。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過了,大地一片震動,伴隨著馬蹄聲的,是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劃破了黑夜的寧靜。
    “敵襲!漢人軍隊打過來了!”一個守夜的士兵被震動驚醒,驚慌失措的在大營裡到處喊了起來。
    馬蹄聲和守夜士兵的大喊終於喚醒了已經陷入沉睡的突厥士兵們,士兵們紛紛拖著沉重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急匆匆的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兵器,就往馬群那跑過去,始畢也匆忙穿戴整齊的從自己的大帳中出來,拿著一根新的狼牙棒,大喊道:“在哪呢?漢人軍隊在哪?”邊罵邊上了自己的馬,然後等著混亂的大營內士兵都馬,然後就帶著大隊人馬邊出營邊組織好陣型,然後在營外擺好陣勢等待著漢人騎兵的衝擊。
    初秋的夜裡有點發涼,剛剛從熱被窩中爬起來的士兵們是深有體會,騎在馬上,感覺夜風輕輕的拂過自己,裸露的肌膚上就鼓起了一個個的小包,天有些陰。月亮和星星都看不見,只是一片黑暗,穿戴整齊地突厥大軍就在那默默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陣陣的馬蹄聲和喊殺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漸漸的停止了,始畢以為敵人是想突襲,就在那耐心的等著。但是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半個人地影子,始畢心中打起了算計。不知道是搞得哪一出,但是他怕出去後中了李冰的埋伏。於是就悄悄命令幾個突厥斥候到前面打探消息。
    斥候走後,始畢就在那伸長了脖子焦急的等著斥候地消息,不一會的工夫,出去地斥候就回來了,遠遠的就沖著始畢搖了搖頭,到了始畢的面前說道:“大汗,我們仔仔細細的尋找了好幾遍,沒看到有漢人軍隊的影子!”
    “靠,大晚上的搞毛啊!”始畢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撤吧。該幹嘛幹嘛去,都算了吧!”說完,鬱悶的跳下馬,把馬韁繩塞給身邊的下人,然後就回到自己地大帳繼續睡覺。
    那些原本就犯困地士兵們更是一股腦的把馬豈會大營,然後就紛紛的跑回自己的帳篷和自己的床鋪來個親密接觸。
    原本騷動著的突厥大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夜色又再次恢復了寧靜……守夜地士兵們繼續邊堅守著自己地崗位。邊和周公做著殘酷的鬥爭。
    就在士兵們剛剛進入酣睡地時候。“馬蹄的震動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大地震動的更加劇烈了。似乎敵人已經殺到了面前。
    “敵襲守門士兵忙撕心裂肺的喊著,剛剛睡著的的突厥兵們趕緊依依不捨的離開剛暖和了的被窩,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睡眼惺忪的拿起武器出了帳篷,爬上自己的馬,始畢也是怒氣衝衝的出來,他剛剛睡著,就被弄醒了,上了馬帶著自己隊伍就出了大營。
    怒氣衝衝的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見半個騷擾自己睡覺的無賴軍隊的影子,又派斥候出去偵查了一番,還是沒有什麼發現,就憋著怒火再次遣散了在外面東倒西歪的士兵們。
    但是他們這一夜的惡夢並沒有結束,剛剛才進入酣睡,倒楣的馬蹄聲和喊殺聲又響了起來,這次始畢只是帶著隊伍在門口站了會,見沒有什麼情況就繼續睡了下去。
    第四次敵襲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始畢只是把腦袋探出帳篷看了兩眼……
    第五次敵襲的時候,始畢睜開惺忪的睡眼,對著外面吼了一嗓子:“靠,大半夜的你累不累啊,還讓不讓人睡了,做人,不能太缺德太無恥!注意素質!”然後蒙著腦袋扭頭便睡……
    第六次、第七次……任憑外面的敵襲聲喊得再響,他都毫不理會的繼續呼呼大睡。
    夜色,真的安靜了……
    但是突厥們沒有看到的是,在離他們大營不足二裡的地方,一直黑甲騎兵隊伍正在悄無聲息的進行著衝鋒陣型的集結,正是那沉寂許久的定北軍的騎兵。
    原來,李冰與蘇定芳等人商量一陣後,決定夜裡派五百騎兵分成五隊,輪番前去騷擾正在休息的突厥大營,然後組織騎兵主力在淩晨時刻進行突襲,打突厥一個措手不及,然後榆林的五千援兵與定北軍的五千步兵分別埋伏於突厥敗走之路上,對突厥的敗軍再痛打落水狗一次。李冰是在腦子裡突然蹦出這個想法來來的,將這個想法說出來後,得到了蘇定芳等人的一致認同,就連那來護兒也對此計讚不絕口,遂按照李冰的交代埋伏於城北的路上。等待著突厥的敗走。
    突厥雖然是在沉睡中倉促反擊,但是畢竟定北軍現在加上絕刺,也只有三千騎兵,兵力只有突厥的一成,所以說,騎兵突襲突厥大營,是九死一生的戰鬥。於是臨出發前,李冰把所有定北軍的將士們集合起來,開了個誓師動員大會,李冰說完作戰部署後,頓了頓說道:“騎兵隊注意了,家有老母者出列!”然後有不少人走了出來。
    “家中獨子者出列!”又有幾個人走了出來。
    “未婚或已婚無子嗣者出列!”又是幾十人出列。
    李冰看了看這出列的百多人,點點頭說道:“今晚的行動,你們就不要參加了,留在九原城收城吧,萬一行動失敗的話,這九原城的百姓們就靠你們守護了!”李冰這樣說著,眼神中充滿了不舍,這個時候那些出列的騎兵們似乎也明白了李冰是不大算讓他們參加此次突襲了,其中有一個跪下來說道:“少帥,我們雖然家中又各種各樣的牽掛,但是少帥,我們是大隋的軍人,在少帥領導的這些日子裡,少帥您讓我們懂得了一個軍人的真諦,我們個個都是大隋的男兒,我們要上陣殺敵,我們要保家衛國!還請少帥收回成命!”
    “請少帥收回成命!”那些騎兵們都紛紛的跪了下來。
    李冰看著這些跪在地上一臉堅毅的士兵們,他們眼中閃爍的眼神是那樣的堅定,李冰心中感動了,把他們一個個的扶起來:“好,本帥就成全你們,都拿起你們的武器,上馬,跟隨本帥出城殺敵報國!”然後在李冰的帶領下紛紛上馬,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李冰剛要準備出發,突然有兩個步兵走出佇列,跪在李冰的馬前:“少帥,小人也想跟隨少帥去偷襲敵營,還請少帥成全!”
    李冰低頭看去,發現地上跪著的赫然就是他著重培養的房喬和杜如晦二人,原來這二人也是有雄心壯志之輩,而且彼此都對對方的才學所佩服,又是一起前去投的定北軍,所以兩個人經常在一起,成了好朋友,他們不甘心就做那個默默無聞的小兵,他們看到了徐世績是如何從一個普通的小兵一躍成為偏將,從而收到李冰的賞識和重用的,現在的徐世績雖然年輕,但是他已經隱約成為了除了蘇定芳、秦用之外的定北軍第三號人物,徐世績的事為他們做了個榜樣,現在李冰要帶著騎兵隊冒著全滅的危險去偷襲突厥大營,他們二人商量了一下,認為這是一個引起李冰注意的機會,所以就主動的要求跟著前去。
    李冰見房杜二人主動要求前去,心中又是高興又是為難,高興的是現在有了足夠的契機和機會提拔他們,但為難的是這次任務是在是太過於危險,他怕萬一這二人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他可就賠大了,所以他在看向二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猶豫。
    房杜二人見李冰久久的不發一言,然後又大聲的說了一遍:“小人願意為了大隋捨棄這具肉身,刀山火海在所不惜,還請少帥成全!”
    李冰看了一眼他們,見他們二人的目光是那樣的熾熱,心中一動,然後就點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不過此去兇險非常,你二人定要小心才是!”轉過臉去吩咐道,“給他們二人牽兩匹戰馬來!”房杜二人見李冰對他們如此的關心,很是感動,心中對李冰的忠誠不由的又上升了一塊,忙磕頭說道:“多謝少帥成全,我二人定不負少帥期望,多殺幾個突厥!”等馬牽來了,就翻身上了馬。
    李冰見天色微微有變亮的趨勢,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一夾馬腹,大喊一聲:“大隋兒郎們,為國建功立業的時刻到了,跟我出發!駕!”
    “定北軍!”蘇定芳在後面大喊一聲!
    “必勝!”騎兵們跟著一起吼了出來,然後這一隊黑騎就在茫茫夜色中旋風一般的朝突厥大營奔了過去!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五章 破敵(二)
     更新時間:2009-3-1 11:34:17 本章字數:4243


    淩晨時分,突厥大營外,戰馬的嘶鳴聲再次響起,喊殺聲此起彼伏。
    “敵襲突厥守門的士兵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句,又閉上眼睛和周公一起烤肉去了。但是他的烤肉還沒有熟,他正準備抹上點孜然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烤爐被周公一腳踢翻了,他大怒,剛想拿起到來找周公拼命,卻被化身為兇神惡煞的周公一記旋風霹靂腿踹回了現實中來,他睜開迷蒙的眼睛,卻看見了令他無比驚恐的一幕,他的視線裡,到處都是黑色甲胄的騎兵,洪水一般的朝自己的大營這邊淹了過來,那突厥兵大急,忙屁滾尿流的跑回大營中,邊跑邊聲嘶力竭的大喊:“不得了啦,真的有敵襲啊!”但是那些被他驚擾了睡夢的突厥兵們只是狠狠的咒駡了他一句,完事就翻過身去繼續在床上睡了起來,沒有一個人起來看看。
    眼看自己喊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那突厥士兵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正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突襲的騎兵們已經風捲殘雲般的沖了進來。
    “秦用,帶人先去燒掉他們的糧草,搞掉他們的輜重!”李冰吩咐道。秦用聽了揮揮手,一隊人就跟在他的身後往大營裡面沖過去,尋找起突厥的糧草輜重來!
    “徐世績,你帶人去搞掉他們的馬匹,給你十個爆雷!”李冰又朝徐世績說道,徐世績趕緊帶著一隊人,領了十個爆雷,就沖著突厥的馬圈而去。
    “其餘人,跟我沖進去,給我殺!”李冰帶著蘇定芳和李元霸等人就沖進了大營裡面。一面放火燒掉突厥士兵的帳篷,一邊四處絲毫不顧環境保護工作的丟著爆雷。
    定北軍的馬匹都事先包住了耳朵,所以才不會被爆雷的爆炸聲影響到,但是突厥的戰馬就不一樣了,爆雷一響,而且徐世績直接把那十個爆雷一股腦地扔進了馬廄裡,受傷、受驚的戰馬們頓時驚恐的突破了馬圈的束縛,在大營裡如同沒頭的蒼蠅一般的四處奔跑起來,有的已經跑出了突厥大營,徑直朝北方跑去。徐世績看了暗笑,這下這群馬是跑不了了,在那裡埋伏的兄弟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估計這群馬就被當做突厥的大禮被定北軍笑納了。
    爆雷的爆炸聲還有到處燃起地熊熊大火終於驚醒了那些疲憊不堪的突厥士兵們,可是當他們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卻發覺自己的身子酸疼的厲害。怎麼也爬不起來,就是那些勉強起來的突厥士兵,也是哈欠連天,雖然知道是有人襲營了,但是突厥士兵地疲勞,再加上對三萬多人的依賴心理,總覺得自己這麼多人。就是自己不起來,肯定會有人起來抵抗的,所以光是那些躺在床上爬不起來的士兵就有兩三成,那些驚慌失措的士兵急匆匆的出來以後才發現大營裡一片混亂,糧草已經燃起了熊熊的大火。而自己地戰馬要麼在營中亂竄亂跑,要麼就沖出大營不知所蹤,而大營裡除了橫衝直撞的戰馬外。還有一個個穿著黑色甲胄的騎兵們,他們高高的舉著大刀,就如同地獄來的惡魔一般,不停地在人群中揮舞著,寒光閃閃的刀不停的收割著他們這些突厥人地生命,他們終於緩過神來,也紛紛拿起了武器開始反抗。但是突厥人能夠稱得上優勢的只有騎射。肉搏,尤其是肉搏全副武裝的騎兵。他們根本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他們的反擊似乎根本就不會起到什麼效果,沒有了戰馬的他們要麼被大營裡亂跑的戰馬踩死,要麼就被魔鬼般地黑甲騎士收掉了生命。
    始畢終於被大營裡地騷動給驚動了,等他反應過來覺的不對勁拿起武器跑出來地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大營裡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火光,而火光中那些屠殺自己的士兵的黑甲騎兵,看起來是那樣的猙獰。
    始畢趕緊騎上馬,組織起那些殘餘的士兵們開始反抗,突厥有組織的反抗,終於使戰鬥進入了白熱化,定北軍的騎兵們也開始出現了傷亡。
    李冰看見始畢已經組織起了隊伍,並且給自己的騎兵帶來了麻煩,調轉馬頭就朝著始畢沖了過去,旁邊的李元霸見了,也趕緊一夾千里一盞燈的馬腹,緊緊的跟上李冰,不得不說,在殺人的效率方面,雖然李冰的武藝比起李元霸要強上一些,但是他的武器施展起來沒有李元霸的錘殺人那麼方便,李元霸兩把大錘,幾乎就是一錘就砸到一個,而李冰雖然掃一圈也能幹掉不少,但是他的是長兵器,使起來不是那麼得心應手,所以李元霸就在李冰身邊給他護衛,兩個人就像下山猛虎一般沖進了始畢組織起的隊伍。
    始畢一看李冰沖他殺了過來,想起那天與李冰單挑時的遭遇,不禁感到有些害怕,但是他的身後的那些士兵們在看著他,假如他後退一步的話,他們就再也沒有還手之力了,現在的士氣已經很低了,只要出現一個逃的,軍心就崩潰了,所以,面對著撲上來的李冰,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就迎了上去,雖然他極力忍耐住心中的恐懼,但是他的雙腿還是不住的有些顫抖。
    李冰見始畢拿著他的狼牙棒迎了上來,也一夾馬的肚子,踏火玉麒麟嘶叫了一聲,四條腿邁動的更加快了,在黑夜裡,它腿上的那些紅色的毛,就像踏著一團妖異的火焰,李冰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威風凜凜,踏火玉麒麟的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工夫已經到了始畢的眼前,李冰提著方天戟,對著始畢的心窩就是一戟刺去,始畢先前與李冰打過一次,知道李冰力大無比,武藝也是很高強,不敢托大,忙雙手握緊狼牙棒。把李冰的方天戟格住,雖然擋住了,但是他就覺得狼牙棒上傳來的那股大力幾乎讓他握不住兵器,沿著他的雙臂沖進他的胸膛,他不由得吐出一口悶血。
    這邊始畢讓李冰打得吐血,那邊,李元霸已經揮舞著大錘沖進了突厥大隊,開始瘋狂的砸了起來,這些年李元霸雖然已經不再發狂了,但那是在他正常地時候。每當他上了戰場的時候,他的眼睛就會發紅,變得和小時候一樣的狂暴,真正的視人命如草芥,在人群中大殺四方,他的四周。到處是噴濺的鮮血和崩裂的腦漿,此時的李元霸,就是一個從地獄歸來的惡魔一般。
    突厥地大營中就這樣上演著一幕幕一邊倒的屠殺,慘叫聲此起彼伏。
    始畢看著自己身後被大肆屠殺的部隊,一陣陣的心寒,天啊,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只有十四歲嗎?小小地年紀就領著他的隊伍消滅了自己好幾萬的大軍。打得自己毫無還手之力,他的心終於不再平靜,他不想再繼續面對這個惡魔,這一刻,他終於有了逃跑的心思。
    李冰此時也有些著急。他急於想拿下始畢,然後結束這場戰鬥,一著急。他的招式就有了一絲瑕疵。始畢雙手握緊狼牙棒,一個硬砸就朝著李冰的腦袋砸去,李冰橫戟招架,沒想到始畢這一招進攻只是虛招,趁著李冰撤戟防守地那一瞬,居然調轉馬頭夾馬就逃了起來,跑到自己的隊伍面前也不停下。只是大喊了一聲:“撤。快撤,撤回草原去!”突厥士兵們見始畢朝自己這邊逃了過來。都紛紛的抓住一些亂竄的戰馬,上馬護著始畢就跑,沒有弄到馬的,一些人就跟在始畢地馬屁股後面撒開腳丫子就跑,還有一些則無畏的沖到李冰等人的面前擋住定北軍地而去路,為始畢等人的撤退贏得了時間。
    李冰焦急的想沖上去,但是那些擋在他前面的突厥士兵們就像蒼蠅一樣的撲上來,怎麼殺都殺不完,李冰和蘇定芳等人合兵一處,終於突破了那些士兵的阻擋,但是始畢已經帶著一萬三千多人跑了,李冰等人馬上召集隊伍,快馬加鞭的在後面攆著始畢地屁股後面追,這一次夜襲,直接就殺掉了始畢近兩萬地部隊。真是史無前例的大勝利啊,當然,取得這麼大地勝利,一方面是定北軍的騎兵還是比較強的,另一方面,突厥士兵被李冰派人一夜的騷擾弄的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而且他們賴以生存的戰馬還被放跑了,糧草也被全報銷了,軍心都已經崩潰了。不得不說李冰的這一招真是神來之筆。
    李冰的踏火玉麒麟和李元霸的千里一盞燈不愧是神駿,遠遠的把後面的騎兵甩在了後面,一前一後的追著始畢的逃軍,遠遠的已經看到始畢了,李冰更加的使勁催著馬。
    始畢聽見後面李冰的喊聲,回頭一看李冰已經漸漸的追近了,當下大驚失色,更加不管不顧的跑了起來,剛剛走到前面的岔路,為了甩開李冰,他們決定兵分兩路,分開行動。
    始畢的這一路剛剛跑了一會,突然聽見前面一聲哨響,然後前面的路邊撲出了一群士兵,正是那埋伏再次的榆林援軍,領頭的將領騎著一匹五花石斑馬,手中拿著一柄大鐵槍,正是那鐵槍將來護兒,來護兒見這些逃軍不過七八千之數,領頭的頭上還頂著一根羽毛,與其他的士兵多有不同,當即明白過來這估計就是那突厥的可汗,也不多說廢話,擰槍便刺,那始畢剛才與李冰一戰後,銳氣頓失,哪裡還是來護兒的對手,不到十招就敗下陣來,但是始畢沒有繼續和來護兒糾纏,也不管正在和榆林援軍混戰的部下們,一個人打馬就往前跑,那些和榆林軍作戰的突厥士兵們,有的不顧一切的沖出人群,緊跟著始畢而跑,而還有一些要麼要是想跑被砍到,要麼就是被打出了脾氣和榆林軍打了起來,最終,始畢只帶著三四千人跑了。
    而另外分開的那一路突厥士兵,則被埋伏在那一路上的定北軍報了餃子,一個都沒有逃掉,不是被殺,就是投降被俘,畢竟,就算是突厥人,也不是全部都是不怕死的人。
    始畢跑了,來護兒趕緊領著人追,遠遠的大喊:“注意了,那個腦袋上頂著羽毛的就是始畢!別讓那傢伙跑了,抓到他,官升三級,賞錢一萬!”榆林軍在來護兒的調教下也算是一隻悍軍,個個停了都嗷嗷直叫的追了過去,始畢在前面聽見了,忙把自己的頭頂的羽毛一刀削掉,心裡暗道:“哼哼,小樣兒,這下你們認不出來了吧!”剛剛得意一會兒,就聽見後面喊:“大傢伙兒注意了,那個帶著綠帽子的是始畢,別讓他跑了!”始畢一聽,突厥可汗的帽子是插著羽毛的綠色帽子,剛才他只把羽毛削掉,是想留著帽子回去再插上一根就完事了,現在一聽,趕緊就把頭上的帽子摘了扔掉,心道:“靠,現在總算是沒事了!”剛跑兩步,就聽見後面又說:“大傢伙兒注意了,前面那個穿著黃色衣服的是始畢!”始畢一聽趕緊又把自己的黃色胡服脫下來扔掉,光著膀子騎馬逃著,現在已經是早上,秋天的早上凍得始畢直打哆嗦,但是為了逃命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這才剛剛跑了有二十米,又聽見後面喊道:“大傢伙兒注意了,前面穿著黑褲子布靴子光著膀子的就是始畢!,別讓他跑了!”始畢趕緊在馬上小心翼翼的把鞋子褲子都脫了,這時他終於得意洋洋的想到:“現在老子身上沒有明顯的衣服,看你們怎麼認出我來,嘿嘿!”剛剛想到這,他就聽到後面又響起一個驚奇的聲音。
    “我靠,大傢伙注意了,前面玩裸奔的那個就是始畢……”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六章 劉成風來了
     更新時間:2009-3-1 15:00:26 本章字數:3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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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畢還是跑了,跑的很狼狽,幾乎是全裸著跑回去的,來的時候帶著浩浩蕩蕩的五萬大軍,可是回去的時候,身邊僅僅只剩下三四千的殘兵。
    經此一役,始畢在突厥人心中的威信大跌,好幾個部落的首領都在始畢背後開始盤算著要推翻始畢的汗位,立始畢的弟弟為大汗。始畢似乎也是感覺到最近各個部落的首領似乎在他背後在搞些小動作,但是他也無可奈何,雖然他是整個突厥的大汗,但是那些部落的首領們不是他輕易能動的了的,所以他只能把脾氣發洩在下人身上,弄得整個汗帳裡的下人都戰戰兢兢的,就連那義成公主,每次見他的時候後小心翼翼的。
    李冰終於趕到了來護兒這邊,李冰一看那個拿著大鐵槍穿著明光鎧的人就知道是來護兒,趕緊沖他一抱拳:“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鐵槍將來護兒來將軍吧!來將軍,本侯久仰了!”來護兒一看飛奔過來的馬上騎著一個少年,身上銀色的盔甲上面沾滿了斑斑血跡,手上提著一杆寒光閃閃的方天畫戟,不說少年是一副威風凜凜英氣勃發的模樣,端是他胯下的這匹神駿也顯示出主人身份的不凡,來護兒心中不由的點頭暗歎:好個威風的小將啊。又聞得他方才自稱“本侯”,大隋朝如此年輕的侯爺只有一個,就是那號稱大隋第一勇士的定北侯,來護兒先前已經聽說了定北侯的許多事蹟,而且方才也真正見識了定北侯的妙計,要不是那擾敵突襲的計策,怎麼會贏得這麼漂亮,來護兒一見李冰。見李冰雖然和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但是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來護兒心道這定北侯果然不像傳聞地那樣,是個胸無大志的紈絝子弟那麼簡單,來護兒趕緊下了馬,單膝在李冰馬前跪下:“末將來護兒參見定北侯爺!”來護兒身後的那些士兵們也趕緊齊刷刷的跪下說道:“參見定北侯!”
    “眾將士不必多禮,都快起來吧!”李冰淡淡的說道,見來護兒帶來的榆林援軍動作也是很整齊,不由得暗自點頭:“這來護兒果然名不虛傳,是個人物。恩,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拉到自己這邊來!”
    來護兒見李冰雖然有上位者的威嚴,但是卻絲毫的沒有拿捏架子,對李冰心生好感。
    二人正在說話間,後面的李元霸也趕了過來,見到李冰就問道:“三哥。始畢呢?跑了啊?”李元霸的千里一盞燈雖然也是寶馬,但是它地優勢是負重與耐力,速度比起李冰的踏火玉麒麟還稍遜一籌,所以李冰和來護兒說了一會話的工夫,他才趕上來。“來將軍,這位就是舍弟定遠將軍李元霸!”李冰先向來護兒介紹雙眼通紅的李元霸,然後又轉過頭來對著李元霸介紹道:“元霸。這位就是榆林援軍素有鐵槍將之稱的來護兒來將軍!”
    “來將軍,元霸有禮了!”李元霸沖著來護兒一抱雙拳,手中那個碩大的錘碰在一起,嗡嗡作響。
    “末將來護兒見過李小將軍!”來護兒單膝著地,給李元霸行了一禮。現在地來護兒只是個正六品的將軍銜,比李元霸還是差了兩階,所以他要給李元霸見禮。來護兒見到李元霸手中的那兩柄大錘。心中不由的暗自嘀咕:“乖乖,這錘可不輕啊,少說也得四五百斤!”又見李元霸的雙眼一片通紅,顯然是殺人殺紅了眼,一臉的猙獰的模樣,那身上地盔甲與手中的大錘上也是猩紅的一片,不由的暗歎李淵家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出了這麼兩個人物。
    始畢已經走遠。再追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於是眾人就收攏士兵。往回開拔。
    一行人邊走邊沿途收攏追始畢的軍隊,等回到九原城地時候,天已經大亮,由於已經擊潰了來犯的突厥大軍,九原城已經解除了危險,所以李冰趕緊命令自己的親兵前去通知五原郡守去把轉移地百姓們召集回來,並且命令定北軍的士兵們和百姓一起打掃戰場,清理九原城內外戰爭的痕跡,爭取早日恢復九原城的正常秩序。
    李冰的吩咐傳達下去後,九原城內外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百姓和士兵們都拿起工具走出大街小巷,開始了重建家園的工作,漢人軍民地屍體都被裝殮起來,過些日子李冰將一起為他們開葬禮,而數量眾多地突厥屍體,則就在城外挺遠的地方挖了幾個大坑一起丟進去埋了,然後上面被李冰組織士兵們種上了樹木,任誰都想不到,這麼一大片鬱鬱蔥蔥地樹木下,長眠著數萬突厥人的屍體。護城河裡的屍體都被打撈一空,幾天以後,護城河又恢復了清澈。
    李冰帶著李元霸等再加上來護兒一同進了定北軍大營,而郡守府因為戰爭的結束而重新歸還給了郡守。李冰先是安排來護兒等人前去休息,畢竟大晚上的就出來埋伏,就算是李冰這樣的精力充沛的人都有些疲憊,所以李冰並不著急馬上去挖來護兒的牆角,就先安排他們休息了,並且叮囑他們好生對待榆林來的援
    在來護兒等人道謝下去後,李冰就坐在帥帳中的座位上,看著徐世績交上來的戰報。
    這一次九原城之戰定北軍大獲全勝,擊潰了來犯的五萬突厥,到最後僅逃跑四千餘人,俘虜了兩千余人,其餘的,要麼戰死,要麼失蹤,總之可以說是一場堪稱教科書般的以少勝多的完美戰役,當然,定北軍也付出了代價,傷亡人數達到了三千多人,定北軍居然有兩成的傷亡,損失也不謂不慘重,其中騎兵傷亡占到了一千之數,現在定北軍的騎兵不算絕刺,僅僅剩下了一千五百人,可謂是元氣大傷。
    當然,這次戰鬥的收穫也還是很大的,除了那兩千俘虜外,定北軍繳獲了大量的戰馬,足有一萬七八千之多,而且這些戰馬都是突厥兵馴養好的上好的戰馬,中原地區最缺的是什麼,是戰馬,現在他們一下子繳獲了這麼多,怎麼能不讓他們興奮,這一站過後,定北軍的名聲叫的更響了。
    李冰正在那看著戰報,突然一個親兵進來稟報道:“少帥,外面來了一個自稱叫劉成風的人,非得要見您,說是您曾經許了他來當兵的!”
    “劉成風?”李冰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想起在劉方靈堂裡的那番話,這才恍然,吩咐親兵道:“讓他進來吧,對了,把他帶到我這裡來!”
    親兵領命下去了,李冰卻在暗暗思考起了該怎麼安排這個盧國公的後人,想了會他決定,雖然他和劉方有過交情,但是怎麼安排他,還是先看看這個劉成風的本事再說。
    不大的工夫,親兵就領進來一個穿著金色甲胄的青年,李冰抬頭望去,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手中提著一杆捶金虎頭槍,不是劉成風又是那個?
    劉成風進來後看見坐在最上面的李冰,忙把槍放下單膝著地叩頭道:“劉成風拜見定北侯!”
    “劉成風,這麼快就到我定北軍來了,劉老將軍的喪事都辦完了?”李冰問道。
    “回侯爺,都辦完了,小人一位祖父守完孝,聽聞五原郡有了戰事,就趕緊快馬加鞭的感到這裡,想為朝廷和侯爺進自己的一份力!”劉成風道。
    “那劉成風,我既然已經答應老夫人留下你,我自然記得,不過至於你要做到哪一步,還是要看你的本事嘍!”李冰淡淡的笑著說道。
    “不知侯爺有何指教?”劉成風站起身來說道。
    “去,把秦將軍給我請來!”李冰對著親兵說道,然後笑眯眯的對著劉成風說道:“秦用秦將軍是我定北軍中的副將,待會你跟他比一場我看看你武藝怎麼樣!”
    劉成風應了,不一會兒,秦用就頂著一對兔眼進來,先是看了站在那的劉成風一眼,然後給李冰見禮。李冰與秦用把比武的事說了一下,秦用應了,李冰囑咐他們點到為止。
    秦用號稱八面韋陀,而且笑的時候就經過李冰的指點,武藝自是不凡,而劉成風也是將門世家,手中的那杆捶金虎頭槍,身上穿的黃金鎖子連環甲都是祖傳之物,劉成風見秦用年紀不大,心中不免對他有些許的輕視,秦用似乎看出了劉成風眼中的輕敵,已經在軍中待了很久的他已經有了為將者的氣度,只是一笑,兩個人抱拳行禮後,秦用舉著他的八棱紫金降魔杵就與劉成風戰作一團,那劉成風顯然武藝也是不錯,招架的十分的從容,防守的間隙偶爾也會擰槍反擊,雙方你來我往的戰了數十回合,不分勝負,最後還是秦用賣個破綻,趁著劉成風一時大意,這才勝了他,不過在李冰看來,秦用勝得並不是僥倖,秦用力量上和技巧以及經驗上都比劉成風強出不少,但是劉成風還是很有培養潛力的,至少將來的成就不會比秦用他們差,欠缺的只是時間。
    李冰吩咐給那剛剛比完的兩個人上了茶,然後說道:“不錯,秦將軍在軍中很久了,輸給他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好好幹,我看好你!”
    劉成風點頭稱謝,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侯爺,這是小人臨行前去侯爺家中,侯爺的二位未婚夫人托小人給侯爺您帶的信件!”
    李冰一聽,趕緊欣喜的接過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2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七章 拉攏
     更新時間:2009-3-1 20:19:56 本章字數:3530


    李冰見這邊已經沒有他們什麼事,就摒退了旁人,自己拿著家裡嬌妻來的書信回到了自己的房裡。
    一進房中,正在給李冰擦拭甲胄的張沁瑤就看見李冰一臉高興的走了進來,原本臉上的疲憊也消失不見。不由得笑著問道:“少爺,什麼好事啊,看把您高興的!”李冰走到他面前在她的臉上啄了一下,看著臉紅了的張沁瑤笑道:“家裡筠姐姐和垢姐姐讓人給我捎來的信呢!”
    張沁瑤一聽是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的信,見李冰那麼高興的樣子,心中微微一酸,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她知道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在李冰心目中的地位,況且她們兩個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讓她的心中欽佩不已,況且這個時代有錢有勢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平日自己少爺對她也是十分的好,她也是覺得很幸福,所以在她的心裡,只要能呆在李冰的身邊,他就心滿意足了。
    李冰趕緊找個地方坐下,然後朝聖般虔誠的把信打開,幾張娟秀的蠅頭小楷,李冰認得出來,那是長孫無垢和蕭詩筠的筆跡,李冰先看的是蕭詩筠的那張,字裡行間充滿了蕭詩筠對他的思念和聽聞戰爭後對他的擔心,李冰看著那些纏綿的字,能夠感覺到蕭詩筠對自己的濃濃情意,這個小妮子以前似乎總是有什麼心結,可是自從心結打開後,蕭詩筠對他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仿佛是要把欠他的九年感情全部還回來一般,李冰笑著搖搖頭,又看起了長孫無垢的信,與蕭詩筠的熱烈不一樣。長孫無垢對他的愛意就像潺潺的溪水一般,讓他覺得很溫馨,而長孫無垢地信中除了少量表示思念的句子外,大部分都是在關心他的日常生活起居,也問道了張沁瑤的情況,看完信,讓李冰覺得心裡暖暖的,果然是歷史上有名的賢慧的皇后,想想這兩個絕代的佳人都這樣惦記著自己,他覺得自己很幸福。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看完這兩封信,李冰原本緊著的心逐漸松了下來,這一放鬆,困意就了湧上來,一夜未睡的他終於躺在床上和衣而眠。張沁瑤見李冰睡了。輕輕給他蓋上被子,然後就拿起他地甲胄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李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
    走出房間,這時張沁瑤見李冰起來了,趕緊給他端過來水洗臉。李冰擦了擦臉以後,就穿上張沁瑤已經為他擦乾淨的甲胄,輕輕抱了一下她:“好瑤兒,辛苦你了!”然後就走進了帥帳裡。
    上午的時候李冰已經吩咐下去今晚要設宴款待來護兒,所以知道李冰已經到了帥帳的消息。眾將領也趕緊到了帥帳,帥帳中的凳子已經被去掉,換上了一張張地小桌。各位將領按著級別坐在各自的桌子前。
    今天定北軍大營裡的士兵也得到了款待,大勝之後,李冰就吩咐除了宴請來護兒等人外,給士兵們也準備了豐富的晚餐,並且李冰破例允許士兵們喝酒。
    等人都來齊了,才還在陸續往上上的時候,李冰先是總結了這次九原城的戰鬥。提出了表揚與鼓勵。也提到了定北軍的一些不足,然後李冰又當眾宣佈了人事變動:徐世績由原來地偏將升為牙將。成為名副其實的定北軍第三號人物,新來的劉成風以來就安排了一個三級校尉,這已經是看在他的家世和武藝上很大的面子了,而在昨晚突襲中抓住機會立下戰功表現地很搶眼的房玄齡和杜如晦二人,李冰也分別提拔了他們,將他們二人留在身邊,房玄齡為行軍參軍錄事,負責參謀軍務,擬定、記錄各類文字、文書等,而杜如晦則為行軍參軍典簽,負責參謀軍務,管理各類朝廷指間的戰報和公文等,類似于李冰地秘書,房杜二人大喜,以為自己終於獲得了李冰的賞識,不知道李冰正等著他們自己跳出來呢。其餘人等都按照戰功有所封賞。
    提拔完有功的人員,宴會就正式開始了,說是宴會,其實簡單的很,只是比平日的伙食好上些而已,加上現在九原城不缺羊,所以桌子上擺的幾乎都是各種做法的羊肉,席間,還有一隊李冰從城中請來地歌舞班子給大家表演助興。
    李冰站起來舉起酒杯,獻敬了戰鬥裡死去地將士一杯,這才領著大家喝了起來,李冰喝了一杯酒後,就與來護兒交談了起來:“這次打破突厥,多虧了來將軍及時趕來援助,才能解我九原城之圍啊,明日我定會為來將軍請功!”
    來護兒連道不敢:“之所以大破突厥,還是多虧了侯爺的妙計,以及侯爺手下定北軍地英勇,末將只是稍微進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不知來將軍家中還有何人?”李冰笑笑,換了個話題說道。
    “家中尚有一老母,一妻三子而已!”來護兒也笑道。
    “來將軍胸懷大志,卻屈身于榆林軍為一小吏,真是可惜了來將軍的這一身武藝啊!”李冰對來護兒說道,聽起來是在為來護兒叫屈,實際上是在試探來護
    來護兒也是個聰明人,依然聽出了李冰話中的拉攏之意,來護兒雖然對李冰這個年紀輕輕的侯爺心有好感,但是他已經厭倦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所以他想了會,還是狠狠心道:“末將多謝侯爺抬愛,但是末將心中早就無意與官場之中,末將只願在這邊境為一小將,守護這大隋的邊境!”
    李冰聽到了來護兒的拒絕,心中微微的失望,但是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來將軍這麼好的武藝僅僅當一個小將豈不是屈才,我定北軍兵強馬壯,剛剛一場大戰折損了人手,正是用人之際,如果來將軍願意到我定北軍中來,我願意拜來將軍為副將!”
    此言一出,震驚了在座的將領們,就連那徐世績心中也是微微吃味,但是他們也知道,來護兒現年已經近四十,他的資歷和經驗不是他們這些年輕的將領們所能比擬的,所以大家都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來護兒。
    來護兒心中說不心動那是假的,能夠成為定北軍的副將,那就是莫大的信任和賞識了,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拒絕到:“侯爺的好意,末將心領了,但是末將已經無心於仕途,還是請侯爺另選他人吧!”
    李冰有些失望,但是還是笑著對他說道:“既然來將軍執意如此,本侯也不便強求,來將軍回去再好好考慮下,我這個副將的位置為你留著,我定北軍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末將多謝侯爺厚愛,感激不盡!感激不盡!”來護兒趕緊起身說道。
    雖然拉攏來護兒的目的沒有達到,李冰感到很遺憾,但是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強求,況且以後還有天下大亂群雄割據的時候,他不愁來護兒不來他的麾下。
    這邊定北軍大營裡一片觥籌交錯……
    太原府,李府院內……
    李元吉最近很鬱悶,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他大哥李建成和二哥李世民沒事總是往他這跑,弄得他快要煩死了,每天只是虛偽的和他們客套著,害的他這個很好動的時間連出去紈絝一下的時間都沒有,這時間一長,太原城內都快了忘記他的威名了。
    其實李元吉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主,豈會不知道李建成和李世民起的什麼心思,他們是件李元吉漸漸的長大了,他是李淵和竇氏最小的兒子,所以李淵和竇氏對他的心思,除了老三,就是他這個老玄最得寵了,現在老三帶著老四去了邊境戍邊,平時的時候他們見李元吉與李冰走的很近,眼看著李冰的勢力愈來愈大,雖然李建成身為長子,以後會繼承李淵的爵位,但是李世民只是個什麼都沒有的老二,李建成也不願見到李冰的做大,這樣的話他在兄弟們只見的威望就會下降,他和李世民都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從小就胸無大志的紈絝子弟,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願意跟隨他?一個怪物似的李元霸也就罷了,這是因為他們是一胎出來的,而且小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李元霸是支潛力股,所以現在後悔也晚了,但是李元吉那個小子怎麼也一天到晚跟著老三,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他們都以為小五只是個孩子,是看誰玩的來才跟誰的,所以現在趁著老三不在的時候,他們都拼命的拉攏李元吉。有什麼好的東西也是一股腦的往李元吉那送。
    李元吉看出了這兩個哥哥的心思,心中一陣冷笑,他也已經看出來個他們兄弟之間的陣營,小時候都對自己視而不見,只有三哥肯陪著自己玩,而且有什麼好事李冰也從來不會忘記他,現在老大老二才來忙著拉攏他,晚了!
    但是李元吉也是個心思玲瓏的人物,他見李建成和李世民一個勁的給他送好東西,他也就舔著臉笑納了,李建成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拼命的說著李建成的好話,還拍著胸膛說唯李建成馬首是瞻,李建成高興的走了,東西送的更勤了;在李世民面前的時候,他就信誓旦旦的說以後就是李世民的小跟班了,李世民也高興的走了,東西也是越送越多,然後這三哥兄弟在背地裡總是暗自嘲笑其餘的兩個人是個傻逼。其中,李元吉笑的最淫蕩……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八章 謀定
     更新時間:2009-3-2 10:19:21 本章字數:3493


    宴請完了來護兒的第二天,來護兒就帶著他的援軍辭別了李冰,回了榆林郡。
    送走了來護兒,李冰正在那看著一些房玄齡整理上來的一些文書,有些事是急需他來處理的,戰亡將士的下葬、家人的撫恤,戰後定北軍的恢復工作已經必須儘快募兵來補齊戰鬥中損失的編制,安撫九原城的百姓,修復損毀的城牆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忙的李冰焦頭爛額,雖然他完全可以把這些事情交給他的手下人來辦,但是有些事他的手下人是不能決定的,只能把情況彙報給他由他來決定,很快生性懶惰的他就被這些事搞得煩不勝煩,就檢出其中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下放給李道宗、房玄齡和杜如晦三人研究決定,而自己則躲在房裡和張沁瑤溫存一番。
    著這樣不緊不慢的過了幾日,在除了李冰外所有人的辛勤努力下,各項事宜都在如火如荼的緊張開展著,沒有事情的李冰就每天讀讀兵書,然後視察下新兵們的訓練情況,很是逍遙自在。
    這一日,李冰正在和李元霸一起切磋的時候,一個親兵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稟少帥,京城裡傳旨的大人來了,正在外面等著大人前去迎接呢!”
    “接旨?”李冰覺很新鮮,來到這個時代以來皇帝他見了不少次,但是這接聖旨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急忙招呼李元霸一聲就要出去,卻被親兵擋住了。那個親兵是國公府上的老人,對於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趕緊交代了李冰一些事宜,李冰這才恍然原來接聖旨還有很多地禮儀,趕緊吩咐親兵去通知定北軍的眾將士,然後他自己返回房中,由張沁瑤幫著他穿上他的甲胄,好好的洗手洗臉。這才領著眾人前往大廳迎進宣讀聖旨的官員。
    這宣讀聖旨的人乃是長安開府儀同三司裴蘊,只見他先是樂呵呵的跟李冰打了聲招呼:“定北侯,陛下聽聞定北侯在北邊打了個大勝仗,很是開心啊,李小侯爺為我大隋狠狠的掙回了一把面子啊,準備重賞侯爺……”李冰聽說楊堅準備重賞他,很開心,這樣地功勞可不是誰都能打出來的,正在心中YY楊堅會賞他啥。會不會也一高興賜他個公主啥的時候。就聽見裴蘊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太子進言道定北侯年紀太輕,未曾及冠,恐怕賞賜過重會漸生驕奢之心,況且是定北侯主動要求來戍邊的,破敵乃是分內之事,不如功勞先記著,以後等大了以後功勞積攢起來再賞不遲,陛下也認為太子言之有理。但是如此大功不賞又說不過去,定北侯,跪下接旨吧!”
    “臣李冰接旨!”李冰趕緊跪了下來。身後跟他一起出來的李元霸、蘇定芳等一干將領也趕緊跪在地上。李冰聽到裴蘊剛才那番話,心中對楊廣恨得牙直癢癢,楊廣啊楊廣,你這樣為難與我,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注意嗎?好啊,咱倆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反正你也是個該完蛋的亡國皇帝。但是李冰知道現在楊堅還在位,李冰看在楊堅的面子上還不願意與楊廣撕破臉皮。況且他的勢力目前雖然不弱,但若是與整個大隋為敵地話,大隋地士兵們一人一口唾沫也把自己給淹死了,自己的家人還在長安呢,所以他現在只能選擇隱忍,忍下了下口氣。

    “制曰:定北侯于九原城大破五萬突厥,功勞甚大,朕尤欣慰,欽賜黃金百兩,錢五千貫,封冠軍大將軍,紫光祿大夫,原定遠將軍李元霸升明威將軍,定北軍副將蘇烈、秦用封征北將軍,定北軍牙將徐世績為平北將軍,其餘一干人等視戰功皆有封賞,定北軍賜禦酒百壇,綢緞千匹,欽此!”
    “臣等領旨謝恩!”李冰等人趕緊叩謝,然後雙手恭敬的接過聖旨,心中卻在暗罵楊廣多事,要不是他,怎麼會就賞了合起來不到一萬貫的錢,再就是幾個散職,自己就向叫花子一樣被打發了。
    心中正想著怨念幻化成細針刺著幻化出來的楊廣,臉上卻是一臉樂呵呵的招呼裴蘊,蘇定芳等人也有了正式的朝廷官銜,雖然只是虛職,但是也算是吃著官糧的人了。李冰吩咐火頭軍好好準備一下,宴請長安來地大人們,自己卻是雙手捧著聖旨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把聖旨一把扔在牆上。張沁瑤看見李冰進來後原本笑呵呵的臉突然變得鐵青,然後把手上地帛布一樣的東西撇在床上,她好奇的撿過來一看,當即就捂著小嘴嬌笑了起來,李冰見張沁瑤的樣子,把她抱在懷裡,狠狠的發洩了一通手足之欲後,才放開滿臉通紅癱軟在李冰懷裡的佳人。
    等李冰從房裡出來的時候,臉上地陰霾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其實他不是氣惱楊堅給地封賞不多,現在的他還只是想悄悄地發展自己的勢力,還不想過早的暴露在眾人的眼中,所以楊廣的做法實際上是幫了他一把而已,他不爽的,只是楊廣在這些事情上的插手。
    送走了裴蘊,眾人的生活又充滿了平靜,募兵工作的順利開展使得定北軍的編制馬上補充滿了,對新兵們展開的訓練也在順利的開展著,而那被俘虜回來的兩千突厥兵,就很悲慘的成為了定北軍的奴隸,現在定北軍的除了訓練外的其餘一切事情都交給了這些奴隸們。
    定北軍的帥帳內,定北軍的將領們被李冰召集到這裡開戰略擴大會議。
    “今天叫你們來,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上次始畢被我們大敗一場,損失了四萬多人馬,突厥一向人丁不旺,現在一下子少了這麼多的戰士,肯定元氣大傷,所謂趁你病、要你命,本帥欲帶兵親征突厥,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想法?”李冰端坐在最上首的帥椅上,掃視這帥帳內的眾將領,沒有了往日的紈絝,正兒八經的問道。
    “不知少帥準備帶多少人馬前去?”眾將領都沒有說話,倒是杜如晦站出來問道。
    “一萬兵馬,全是騎兵,本帥要親自帶著一萬兵馬踏平突厥,徹底解決突厥之亂!”李冰說道。
    “可是我定北軍上次一役過後,只餘一千五百騎兵,這一萬之數從何而來?”房玄齡也站出來問道。
    “上次繳獲了一萬餘匹戰馬,我準備讓步兵全部轉為騎兵,先訓練一段時間,然後直接拉到草原上,但是這樣不是良策,這樣,給我貼出告示,大肆招募騎兵,就說本侯也領著去打突厥了!到時候就以這些招募江湖上的騎兵為主,不夠的再用步兵補齊!”李冰說道。
    “少帥親征的話,那這五原郡的事情怎麼辦?”房玄齡又問道,這件事可不是小事,畢竟現在在五原郡,幾乎就是李冰說了算,自從打敗突厥大軍後,李冰的威望在五原郡達到了空前的高度,現在郡守的權利已經幾乎被李冰架空了,若李冰不在的話,必須得指定個管理日常事物的人來。
    “此事本侯早有計較,本侯出發後,這五原郡的事就交與房喬與杜如晦二人,如果有什麼事,你們二人要商量著辦,至於李道宗,就跟著本侯一起出征吧!都還有什麼疑問嗎?”
    “少帥,不知這次親征,您準備帶何人而去?”蘇定芳想想出來說道。
    “本侯這次親征,就有由元霸、道宗,蘇烈、劉成風等人跟隨,秦用和徐世績就留在五原鎮守定北軍大營!”李冰看看眾人後緩緩的說道。他這麼做是有用意的,一方面他需要蘇定芳這樣的智囊幫他出謀劃策,另一方面,徐世績不論是用兵還是主持政務都不錯,而且秦用是一直跟隨他的老人,有這兩人鎮守他的大本營他也比較放心。然後李冰看看眾人都沒有什麼異議,就拍板道:“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情可問了,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現在是九月末,大家下去好好準備一個月,到下個月末時候我們就大軍出征突厥,直接將這個禍亂從地圖上抹掉!”
    眾將領紛紛領命而去,然後定北軍的大營裡一片熱火朝天的訓練景象,各項戰備工作也都有條不紊的開展起來。
    將領們都在忙著,但是卻忙不到我們的主角大大,這一日天清氣朗的,我們的主角大大就帶著張沁瑤,還有已經恢復了雄風的白光,後面跟著幾個親兵,換上普通文人的衣服,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九原城的街頭上。
    最近李冰很久都沒有出來,所以街上的百姓們一見身邊帶著一隻白老虎的少年,就知道是定北侯大人又出來來,忙上前紛紛的和他打著招呼,李冰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都一一和他們含笑點頭,有時候還會親切的問問他們現在的生活怎麼樣,而百姓們見到李冰身邊絕代風華的張沁瑤,都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把張沁瑤誇得面色緋紅。
    李冰和張沁瑤就那麼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著,沒有發現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幾個身影。
    “你沒看錯,是他們嗎?”一個身影問道。
    “不會看錯的,就是他們!”一個身影忙肯定的說道。
    “是就好,哼哼,這次看你們往哪裡跑!”顯然是頭領模樣的人陰陰的說道。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七十九章 遠征突厥
     更新時間:2009-3-2 19:44:13 本章字數:3564


    李冰正和張沁瑤漫步于九原城的街頭,多日的修正已經使這個遭受戰亂的城市又恢復了繁榮,街頭上熙熙攘攘的往來的行人很多。
    “喂,小子,我看你這次往哪跑,上次敢欺騙我,害的我把你好找啊,乖乖的把你的這個小娘子賣給我,雖然我不喜歡拿身份壓人,但是不代表我是好欺負的哦!”李冰正在和張沁瑤說著什麼的時候,卻感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李冰心頭一驚,上次遭到刺殺時長孫無垢為自己擋刀的那一幕又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身體立刻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右手伸到自己的左肩上抓住那只手,身體往前一弓,一個過肩摔就把身後的人給扔了出去。
    “哎喲我的親娘類那個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做了一次漂亮的眼鏡蛇機動+湯瑪斯迴旋+前手翻直體前空翻轉體540度+手倒立,然後就趴在地上口吐白沫……
    “少爺身後幾個人哀嚎一聲,趕緊把李冰圍了起來,另外有兩個人沖過去把那個在地上喃喃說著“今天夜間到明天白天多雲轉晴”的人扶了起來。
    “嘎?少爺?”李冰這才看清了被自己扔出去的人是誰,正是那個上次追著他和張沁瑤滿街跑的那個偽紈絝。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哦,原來是這位少爺啊,真是失敬失敬啊!”李冰一見那個人被扶了起來,使眼色制止住旁邊親衛的動作,拉著站在旁邊捂嘴嬌笑的張沁瑤上前抱拳說道。
    “你……你……,我靠。你丫力氣真大啊!不就是拍你下肩膀,至於讓人飛嗎!”那個偽紈絝搖了搖腦袋,從天氣預報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誤傷,真的是誤傷!”李冰心裡偷著樂,面上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
    “誤傷?說句誤會就完事了?不行,必須得賠償!不然,不然少爺我就賴著不讓你走了!”那偽紈絝惡狠狠的說道,不過他威脅人的本事倒是不怎麼樣!
    “那你想讓我怎麼賠償呢?”李冰慢悠悠地問道。
    這個時候那個偽紈絝同學身邊的某龍套終於發現了李冰身邊虎視眈眈的那只碩壯的白虎,然後就想到了什麼,趕緊拽拽那位同學的衣角:“少爺!少爺……”“別吵!”那偽紈絝同學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少爺我也不要你多少錢。這樣吧,就把你身邊那個小娘子陪給我就行!”
    “少爺……”那個龍套繼續鍥而不捨的努力著。但是他的臉上在看出旁邊那些很明顯是親兵地人那按在刀柄上的手後已經快要哭了出來。但是卻被那紈絝同學不耐煩地甩開他地手。
    “真的要這樣嗎?沒有別的選擇了?”李冰已經看到了那個龍套臉上快要哭出來地樣子。一臉的暗爽。
    “少爺,那是定北侯,那是定北侯啊……”“別吵。聽見了嗎?煩死了!再煩我本少爺把你賣到妓院去!當然,沒有別的選擇,你還是乖乖的把這小娘子給……呃。你說啥?定北侯?!”哪位紈絝同學終於看到了隱藏在李冰後面的那只白虎,臉上刷的一下晴轉暴雨了。
    “哎,那就沒辦法了,瑤兒,你說人家非得要我把你賠他怎麼辦啊?”李冰看向張沁瑤。故意無視紈絝同學煞白的小臉蛋。委屈地說道。
    張沁瑤見李冰裝出來一副委屈地樣子,心中不由的啐了他一口。臉上也一副楚楚可憐地樣子:“公子,既然這樣能化解公子的麻煩,瑤兒也只能這樣了,公子,瑤兒好捨不得你啊……”兩個人抱在一起依依惜別。
    “侯爺,您原諒我有眼無珠,我是跟您開玩笑的,您身邊的人我哪裡敢要……”那紈絝可憐兮兮的在李冰面前訕訕的陪著笑說道。
    李冰和張沁瑤二人卻鳥也不鳥他,繼續在一起抱頭痛哭,旁邊的某親兵拿出一盆狗血在四周玩命的撒著,眾百姓臉上一頭黑線……
    “侯爺,我錯了,您就開開恩原諒我吧不……要不我把我身邊的侍女賠給你得了那偽紈絝見自己被無視了,趕緊把自己身邊的侍女拉到李冰面前。
    李冰一見那和身高一樣寬的身體,趕緊拉著張沁瑤逃也似的竄了,後面還跟著摸不著頭腦的偽紈絝在後面邊追邊喊:“侯爺,我錯了,你就把她收下吧……”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冰的募兵工作開展的很順利,很多附近郡縣的綠林人士都聽說了李冰要帶兵出征突厥的消息,都紛紛趕來報名,一直以來,便將生活的他們一直都深受突厥的欺淩,所以他們內心對突厥充滿了仇恨,但是他們單個人的力量雖然很強,和大部隊比起來又顯得是那樣的弱小,現在有了讓他們一展自己的武藝的時候,而且還是去打突厥,所以他們的熱情都很高漲,一萬人的遠征騎兵大軍很快就招滿了,這些人的馬上工夫都不錯,李冰他們要做的,只是訓練他們遵守軍紀,做到令行禁止而已。
    北風吹,戰鼓擂,旌旗招展,戰馬長嘶。
    定北軍大營外,李冰一身閃亮的甲胄,身上的龍鱗亮銀甲被張沁瑤擦得一絲瑕疵都沒有,頭頂上的盤龍盔上面釘著雪白的纓子,李冰打著馬在大軍的前面來回的走著。
    “今天,我們要去做一件將要寫進史書的事情,我大隋百姓遭受突厥人的禍害已經多年了,突厥人就像一隻瘋狗一樣,常常流竄到我大隋瘋狂的咬人,以往我們只是拿起石頭來攆它,但是它卻不長記性,今天,我們要拿起手裡的武器,殺到它的老巢去,殺死它,打痛它,讓天下人都知道,犯我大隋天威者,雖遠必誅!大隋的男兒們,握緊你們的武器,跟著我,殺!”
    “殺!”整齊嘹亮的聲音直抵天際。
    “定北軍!”李冰又是一聲大喊。
    “必勝!”所有士兵都緊跟著李冰說道。
    “大軍開拔!”李冰高舉自己手中的方天戟,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往著北方而去。
    九原城外,百姓們知道今天定北侯要帶著一萬大軍前去遠征突厥,都紛紛出城十裡相送,一臉的真誠的尊敬著這支保衛著他們的部隊。
    李冰、李元霸、李道宗、蘇定芳、劉成風帶著一萬大軍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百姓們都在心中為這支將要載入史冊的軍隊們默默的祈禱著。
    這次李冰將帶著他的部隊,由先前俘虜的突厥奴隸中一些想要歸順的人帶路,直奔突厥始畢可汗的牙帳而去。
    太原城內,李世民這些日子過的很開心,他不僅成功的拉攏了李元吉,李元吉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以後唯他馬首是瞻,前些日子,他已經順利的和舅舅家的表姐竇鳳娶進了家門,這些日子,剛剛小登科的他真是春風得意之極,新婚燕爾的他們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十分的濃厚,但是古代女子講究出嫁從夫,而且竇鳳也是大家閨秀出身,所以她對於李世民還是很溫柔賢慧的,而且李世民對於自己的這個妻也是比較滿意的,雖然他的心中對於長孫無垢還是有一些遺憾的,但是竇鳳的溫柔在一定程度上也讓他暫時止住了對長孫無垢的想法。
    李世民已經及冠成家,所以李淵對他也不再管的那麼嚴格,李世民是沒有自個繼承爵位的,要想出人頭地還是得靠他自己,李淵還是比較支持李世民發展自己的勢力的,當然那是在李淵的掌握之下,李淵給李世民撥去了銀錢和綢絹,讓他自己去收攬人才和謀士。
    李世民果然不愧是歷史上的響噹噹的人物,能力還是很強的,不大的時間內,還真讓他收羅了不少的人才。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一個叫侯君集的武將。
    那侯君集雖然長的比較瘦小,但是一身的武藝絕對不輸給那些久經沙場的老將,李世民還是偶然結識他的,兩人在路上因為一點小事產生了口角,然後兩個人不打不相識,然後李世民就被侯君集的身手和謀略所吸引,侯君集也十分的欽佩李世民的胸襟和才學,他的家境不是很好,所以李世民在露出了拉攏的意思之後,侯君集想了想也就答應了李世民的邀請,成為了李世民手下的一員大將。
    李元吉雖然表面上都與李建成和李世民交好,但是背地裡已經差人將太原發生的這些事情傳到了五原郡,只可惜李冰已經出征,要不得話他肯定會為痛失侯君集這一員大將而遺憾不已。
    清晨,長安城,宣華夫人從沉睡中醒來,這幾年她雖然備受皇上寵愛,自從獨孤皇后去世後,楊堅幾乎整夜都呆在她這裡,但是楊堅已經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了,早就已經力不從心,所以她得寵了這麼多年,卻依然保持著處子之身。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卻發現這個時候本應該去上早朝的楊堅依然沉睡著,她不禁感到奇怪,趕緊小心的推了推楊堅,卻感覺楊堅的身子很熱,他趕緊把手放在楊堅的額頭上一試,嚇得花容失色,趕緊大聲的叫著:“來人啊,快來人啊,快點宣太醫,陛下病重!”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2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章 決戰突厥牙帳之巔(一)
     更新時間:2009-3-3 11:06:13 本章字數:3551


    當手忙腳亂的太醫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楊廣趕緊迎上去:“太醫,父皇他怎麼樣了?”那太醫早就已經被楊廣收買,當即附在楊廣耳朵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楊廣先是神色一變,接著就是一臉欣喜的表情,然後就讓太醫下去了。他自己則轉身進了裡面伺候病重的楊堅。
    “吱”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宮裝麗人,各個國色天香,有閉月羞花之貌,,這二人年近三十,正是一個女人最為嬌媚的時候,看的楊廣心裡像有一隻小貓爪子在撓一般,癢癢的,正是那容華夫人和宣華夫人。她們二人都是在獨孤皇后死後頗為最為受寵的兩人。現在聽說楊堅病重,都趕緊過來侍候。
    楊廣見她們二人如此的美貌,心中不禁有了衝動,為了避免自己在眾人面前出醜,他趕緊辭別了楊堅和二位夫人,然後急匆匆的回到東宮,摟著太子妃盧氏一陣親熱,這才發洩了心頭的欲火,但是心中的那份遐思卻怎麼也揮之不去,一直以來,為了給楊堅留著一個好的印象,他都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欲望,所以他也只有盧氏這一位王妃,平常的生活也處處小心,但是這一切都被這兩個女子給破壞了。
    和盧狄青親熱完後,他就趕緊召集了宇文述、楊素等人開始商量起事情來,眼看這次楊堅就要撐不過去了,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迅速在朝中鞏固擴大自己的勢力,保證楊廣能夠順利的登基。
    李秀寧的心情很差,現在竇氏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嫁出去了,也不怪竇氏心急,雖然她極其寵愛這個不是自己親生卻勝似親生的女兒,但是誰家的姑娘到了十八九歲的年紀還沒有成家地。說出去會讓人笑話。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她就把想讓李秀寧嫁出去地心思表現了出來,然後收到這個消息的大批權貴們紛紛上門,誰不知道現在的李家正聖眷正隆啊,一門兩公侯,娶了李秀寧的話就是搭上了李家的這艘大船啊,所以每天前來的人都快要把李家的門檻給踏斷了。竇氏死很高興地在這些權貴子弟勳臣之後中挑來挑去,李秀寧卻不厭其煩,就在今天,那個讓她無比討厭的柴紹又上的門來。她只是客套的待了一會,就以身子不適為由回到了自己地住處。
    柴紹自從那次被李冰李元霸兄弟兩個狠狠的扁了一頓後,性格已經收斂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驕傲自大目中無人了,低調了很多,但是李秀寧知道,雖然表面上柴紹他變成了一個大隋五好青年,但是他的本質卻是擺在那裡不會有什麼改變,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她對柴紹一直不怎麼感冒。柴紹來了,她也只是客套幾句。然後就藉故離去。
    李秀寧不自覺的又走到李冰的院子裡,望著有些陰霾的天空不知道在癡癡的想著什麼,三郎,你現在在北邊過的好不好,一定很想蕭姐姐和長孫妹妹吧,不知道有沒有想我,咳咳。肯定不會想我的吧。我不在你身邊折磨你,你肯定是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閒心思想我,三郎,我好想你……
    “三小姐!三小姐在這兒幹什麼呢?”李秀寧正站在那出神,就聽見後面響起了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回過頭去才發覺正是紅著臉地長孫無忌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注視著自己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抹不開的情意,李秀寧早就知道長孫無忌對自己的心思,她心中輕輕一歎,雖然長孫無忌是個人才,出身也不錯,但是她的心中,早就沒有多餘的地方來容納他的存在了。
    “沒什麼,長孫大哥,我是來找蕭姐姐和長孫妹妹地!”李秀寧忙掩飾自己地失態,然後轉身朝長孫無忌笑了笑,李秀寧與那二女本來就是閨中姐妹,感情很好,李冰走後,她更是有事沒事就往她們的房間跑,也算是排解自己心中苦悶地一種法子。“長孫大哥,我先走了……”李秀寧不願再看到長孫無忌那雙充滿深情的眼睛,讓她覺得心中充滿了愧疚。就與長孫無忌說了一聲,匆匆的往李冰的院子中走了過去。
    剛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停住,沒有回頭,急促的說道:“長孫大哥,你對我的情意我都知道,只是……只是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心有所屬,所以長孫大哥,你……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說完,李秀寧就逃也似的跑了。
    真剩下神色黯然的長孫無忌,呆呆看著李秀寧離去的身影……
    “少帥,前面不遠處,就是大汗的牙帳了!”蘇定芳聽了下面那個會突厥語與突厥俘虜交流的人的彙報,就撥馬走到李冰身邊對著李冰說道。
    “哦?”李冰聞言拿起望遠鏡,把筒抽出伸開,往遠方看著,視野中,模模糊糊能夠看見一大片帳篷的影子。
    大軍離開五原郡已經差不多七八天的時間了,這一路走來,沿途碰到的突厥部落被他們要麼剿滅乾淨,要麼就歸順了他們,七八天的長途跋涉,他們終於到達了突厥的牙帳附近。
    “蘇烈、李元霸聽令!”李冰放下望遠鏡,淡淡的說道。
    “末將在!”李元霸和蘇定芳都下了馬躬身站在李冰面前。
    “本帥現在給你們二人各一千人馬,元霸你帶這以前人馬於牙帳西側設伏,蘇烈你帶一千人馬從左側,配合我進攻突厥牙帳,勿必將突厥的逃軍攆向李元霸埋伏的左側!”李冰吩咐道。
    “末將領命!”李元霸與蘇定芳二人各自領了李冰手中的令箭,點欺人馬,就朝李冰吩咐的地點而去。
    “李道宗,劉成風!”等李元霸和蘇定芳領著人離開後,李冰又叫道。
    “末將在!”李道宗和劉成風也下馬站在李冰的面前,這是李道宗第二次跟著李冰上戰場,上次九原城戰鬥的時候,他被李冰安排去監督管理大軍的糧草,所以沒有參加,這次被李冰呆了出來,他心中那股好鬥的性格被徹底的點燃了起來,一路上唧唧喳喳的興奮不已,煩的李冰只想拿自己的襪子堵住他的嘴。李道宗比李冰小了一歲,身上黑色的甲胄穿著還有點大,但是遠遠看去,也是一個英氣勃勃的少年將軍,手中的那支梨花槍個頭比他大了不少,看起來比較滑稽。
    “你二人傳令下去,就地休息,都抓緊時間吃點東西,半個時辰後,組好陣型,準備衝擊突厥牙帳!”李冰吩咐道,李道宗與劉成風二人趕緊調轉馬頭下去傳達李冰的命令,而李冰則下了馬後,捧出個皮囊,先給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後倒在一個罐裡給踏火玉麒麟喝著,他愛憐的撫摸了下自己坐騎那濃密的鬃毛,然後把手中的方天畫戟杵在地上,從自己馬鞍上的兜裡取出一塊醃好了的肉乾,盤腿坐在地上吃了起來。
    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冰再伸伸懶腰,把身體活動開,然後大喊一聲:“組好陣型,準備跟我殺上去!”
    訓練有素的騎兵們都翻身上了馬,很快就組成了錐子形的三角鎮,李冰就是最前面的那個尖角,而劉成風則緊跟其後,李道宗年紀還小,就被李冰安排在了中間。
    “沖!”李冰見陣型組好了,大喊一聲,就身先士卒的沖在最前面,後面的士兵們也緊緊的跟著他突擊,龐大的陣型就如同傾瀉下來的洪水一般朝著前方洶湧的湧了過去。
    數萬隻馬蹄親密接觸著大地,大地就如同害怕一般的渾身戰慄了起來,“轟隆隆”的聲音響個不停。
    正在牙帳裡想著事情的始畢突然覺得大地一陣震動,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是很快經驗豐富的他就明白了過來,這是大量的戰馬奔跑的聲音,難道說是哪個部落的首領不服自己,想要謀反嗎?始畢很生氣,雖然他吃了敗仗,雖然損失了一些人,但是他還是名正言順的可汗,要是誰想覬覦他的可汗之位,他就對誰不客氣。“靠,哪個活的不耐煩的想來摻沙子,看我不……”始畢邊罵罵咧咧的邊出了牙帳,想看看到底是哪個部落想要謀反,剛一出帳篷,他的臉立刻變得煞白,在九原城那不好的一幕又湧上了腦海。
    他的視線盡頭,一片遮天蔽日的灰塵騰空而起,從灰塵中慢慢浮現的,是如同潮水一般用了上來的黑色騎兵,看著那一片烏光閃閃的黑色,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漢人的騎兵居然又打到了這裡,看著這支在他記憶中如同夢魘一般的部隊鋪天蓋地的湧了過來,他突然無力的想要發抖。
    “都給我拿起武器!敵襲,是漢人的敵襲!”始畢終於壓抑下自己內心的恐懼,大聲的喊了起來,被驚動了了突厥可汗衛兵趕緊都紛紛的從牙帳中跑出來,騎上了自己的戰馬,拿起武器準備反抗。
    黑甲騎兵漸漸的靠近了,始畢感覺自己這邊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靜的,仿佛能聽見突厥士兵們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希望那個人不要過來,對了,他是個侯爺,應該不會到這些地方來的,始畢的心中在暗暗的祈禱著不要讓他看見那個恐怖的身影,但是很快他就絕望了,因為他清楚的看見,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赫然就是那個盤亙在他的噩夢中的那個帶著慵懶笑容的惡魔……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一章 決戰突厥牙帳之巔(二)
     更新時間:2009-3-3 20:37:13 本章字數:3366


    在始畢絕望的目光下,定北軍的騎兵們如同颶風一般的淹沒了整個突厥汗庭,如同狂風一般的掃過。沖出去老遠後,又轉過頭來繼續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始畢已經傻了,大腦裡面一片空白,自從看見李冰開始,他就幾乎如同木偶一般。等李冰帶著他的定北軍再次穿過突厥牙帳的時候,始畢看著自己身邊滿地的屍體,這才慢慢的恢復了意識。
    始畢收攏了殘餘的部隊,現在他身邊的士兵,不過五千之數,雖然人數有點少,但是他必須堅持下去,他相信,聽見大地的震動,看見牙帳這邊的異變,比的部落的人一定會派大軍前來援救的,雖然現在突厥能夠征戰的戰士很少,但是只要幾個部落聯合起來,湊個幾萬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只要大軍一到,肯定能把這支惡魔一樣的部隊埋葬在草原上。
    “李冰小兒,本汗還沒有找你算帳,沒想到你自己還敢送上門來,怎麼,你們漢人的太平日子過的太平了,想找點罪受嗎?”始畢拿著自己狼牙棒,對著李冰色厲內荏的叫駡道。
    “始畢,本侯今日率著大軍前來,定要踏平你突厥,為被你們突厥欺負了這麼多年的漢家百姓們報仇雪恥,本侯,要用手中的這支方天畫戟,把你們這些強盜葬送在這草原上!始畢,本侯討債的日子來了,乖乖的把脖子洗乾淨等著還債吧!”李冰少見的沒有露出笑嘻嘻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一刻,他又化身成了那個人們只能仰視的威嚴侯爺。身上不斷地往外飄灑著王霸之氣。
    “呔,無知小兒欺人太甚,當我突厥無人否!兒郎們,給我沖,我們是草原之神的子女,現在草原之神必會庇佑我們!”始畢高高舉起狼牙棒,大叫一聲,然後就領著他的突厥部隊沖了上來。
    “給我大隋百姓報仇,殺!”李冰也大喊了一聲,然後帶著殺紅了眼時期高昂的士兵們也朝著突厥大軍沖了上去。
    兩支部隊就像兩股波浪一樣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頓時戰馬的嘶鳴聲,喊殺聲以及呻吟聲充斥於整個天地,上方一觸即走,很快就從彼此的隊伍中穿過,不過只是一次硬碰硬的交鋒,雙方都有不少的傷亡。陣型都有些破損。
    定北軍還要好上一些,畢竟大隋騎兵們的盔甲大都是鐵制地明光鎧。防護能力不是這些不會製作的鐵器只能穿著皮甲或者乾脆裸著膀子的突厥人能比擬的,所以雙方的第一次交鋒。定北軍的傷亡要比突厥騎兵少上很多。
    始畢見只是一次衝鋒,自己地人就去了將近兩成,心中一陣肉疼。但是他沒有辦法,他要想活命,必須得撐下去,他不得不再喊一聲:“沖!”然後帶著陣型已經散亂的突厥人繼續朝著定北軍沖過去。
    “殺!”李冰地命令也很簡單,就是殺,定北軍這支新的虎狼之師一個個都握緊了自己手中地鋼刀,勇敢的奔著突厥人的脖子上而去。定北軍本就占著優勢。現在人數上也比突厥人多了不少。所以這次交鋒,突厥人地人數更是大減。
    李冰也是心疼自己部隊的傷亡。雖然比起突厥來要好上很多,但是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兄弟們就這樣倒在戰場上,雖然一將功成萬骨枯,雖然上位者當心懷大局不拘小節,但是要他就那樣漠視士兵們的性命,他做不到。
    李冰打馬走出隊伍,來到雙方交戰的前方,大喊道:“始畢,你敢與本侯一戰否!”他只想殺掉或者直接活捉始畢,這樣的話戰爭就結束了,不用他的戰士們再送命了。
    李冰一邊大喊著,一邊慢慢地走上前去,但是始畢似乎沒有聽見他說話一般,見李冰已經走上前來,陰陰地一笑,然後突然大喊道:“弓箭,快,給我射死他!”
    突然的變故讓李冰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地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聽見“嗖嗖”的聲音,一陣箭雨就朝李冰射了過來,那踏火玉麒麟也感知到了危險,趕緊轉身就往自己一邊跑去,眼看就要脫離了對方弓箭的射程,這時候卻有兩支箭飛快的朝李冰的脖頸處飛過來,這個時候李冰已經躲閃不及。“少帥小心!”士兵們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失聲喊了出來。
    “噗”箭羽入肉的聲音,李冰艱難的回頭一看,正是他的親兵徐玉,見李冰一人太危險,早就暗中警戒,等突厥人朝李冰射箭眾人還在擔心的時候,他已經沖了過去,眼看有兩支箭就要射中李冰,他毫不猶豫的就挺身擋了下去。為李冰擋住了這兩指必殺之箭,李冰安全的撤回了自己的隊伍,但是他卻倒在地上,泊泊的鮮血從他的身下流了出來。
    李冰看著這個因為機靈而深受自己信任的親兵為了救自己一命就這麼倒在了地上,睚眥欲裂,狠狠的看著始畢,然後趕緊下馬去把他托起來。徐玉抬起頭艱難的看了李冰一眼,見李冰沒有事,擠出了放心的笑容,努力的說了聲“少帥,你……要小……小心!”就一歪頭閉上了雙眼。
    李冰悔恨的看著這個為了自己而送命的兄弟,他終於明白了,身為上位者,為了大局,有些犧牲是他必須要承受的!他使勁將自己眼中打轉的眼淚逼回去,重新上馬,大喊一聲:“給我殺!”然後憋了一口氣的憤怒的定北軍士兵們就紅著雙眼朝著突厥殺了過去。
    一陣天昏地暗的廝殺過後,始畢身邊緊緊剩下了不到千人,始畢看了看現在的形式,估計援軍到來還要等很久,不能在這樣拼下去了,始畢決定帶著人撤退,然後他無暇再顧及牙帳中的義成公主等人,帶著剩餘的士兵就往東邊突圍潰逃而去,剛剛跑了一點,就看見前面殺出了一隊黑甲騎兵,正是蘇定芳事先埋伏在這裡的隊伍,始畢現在患了黑色恐懼症,一見蘇定芳的騎兵殺過來,趕緊掉轉馬頭就往西邊跑去。
    剛剛跑了片刻,就看見前方又殺出了一支黑甲的騎兵,領頭的將軍手中持著兩個碩大的錘,很是威猛,始畢認出了那就是曾經在他隊伍中大殺四方的李元霸,那魂早就嚇飛了,但是這個時侯的他想逃也來不及了,李冰和蘇定芳已經朝著他包抄了上來,把他的一千多人包圍在了中間。
    看著四周慢慢圍上來的定北軍,始畢感覺到絕望了,他有一種英雄末路的感覺,雖然他始畢自負是個草原上的大人物,但是自從遇見了李冰,他就有種被命運扼住了脖子的感覺。
    李冰見已經把始畢圍在了中間,不再懼怕他的困獸猶鬥,看了看周圍的將士們,喊道:“兄弟們,這就是突厥的大汗,他也有被我們圍在一次窮途末路的時候,士兵們,為我百姓報仇的時候到了,握緊你們手中的武器,對著突厥,跟我殺呀!”
    “殺!”黑甲士兵們朝著中間那些已經絕望了的突厥殺去,又是一片混戰,李元霸在人群中不停的奪走一個個突厥人的生命,就連劉成風和李道宗,也是提著自己的武器,對著那些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的突厥人刺了過去。
    李冰早就看到了始畢的位置,騎馬飛奔在前面,對著始畢殺了過去。始畢早就被周圍滿滿的人弄昏了頭,只覺得自己就像掙扎在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吞噬,現在的始畢,他眼裡已經沒有了手下,現在他的眼裡,周圍除了他的,全都是敵人,所以他只是機械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狼牙棒,也不管會不會打死自己周圍的部下。就在他感覺自己的動作越來越麻木,越來越遲鈍的時候,恍然見他看見李冰的那杆寒光閃閃的戟刃就朝自己掃了過來,然後就感覺脖子一疼,下一刻,他就覺得這個世界在旋轉,似乎他能夠看的見很多以前他看不到的東西,甚至他看見了自己的背部和雙腳,然後,世界模糊了……
    李冰飛快的過去彎身把始畢的頭顱用方天畫戟挑起來,運足力氣大喝一聲:“始畢已經伏誅,放下武器,趕緊投降!”李冰這一嗓子立刻傳遍了整個戰場,然後戰場上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搏殺,尤其是突厥士兵們,愣愣的看著被李冰高高舉起的那個頭顱,突然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陽光照在李冰身上,李冰威風凜凜的舉著那個血淋淋的人頭,那一刻,他的身上仿佛籠罩一層神秘的光輝,他恍然下凡的天神,威武的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不知道是哪個突厥士兵率先扔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聲音驚動了場中愣愣的人們,然後就好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般,那些倖存下來的突厥士兵都紛紛把自己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跪在地上對著李冰叩頭不止,投降了定北
    歷史上本應該很牛的始畢可汗,在本書中就這樣屈辱的過完了他的一生。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二章 平定突厥,楊堅駕崩
     更新時間:2009-3-4 11:31:59 本章字數:3689


    李冰帶著他的定北鐵騎押著幾百俘虜的突厥兵回到了突厥牙帳。
    突厥牙帳中的人要麼死了,要麼逃跑,幾乎都沒有什麼人,李冰就決定把隊伍暫時駐紮在這裡,等士兵們把俘虜都安頓好看押起來,李冰這才帶著李元霸等將領進了突厥牙帳。
    人果然都逃走了,牙帳裡空蕩蕩的,李冰穿過大帳,往後院走去,一路上,這裡的佈置讓李冰咂舌不已,突厥果然是從中原搶了不少好東西呀,這個牙帳裡面還是很奢華的嘛,李冰就在親兵的陪同下在後院轉了起來。
    李冰轉了一圈後,就來到了突厥的屋子前,反正也沒有人了,他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顧及,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然後就驚訝的站在了那裡。
    李冰推門一進去,就看見屋內的梳衕i前,正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褻衣的女子,長長的秀髮沒有挽髻,就那樣隨意的披在肩上,手中一隻上好的牛角梳就在那耐心的梳著,絲毫沒有理睬站在門口的李冰,仿佛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梳頭這一件事情。
    李冰讓親兵呆在門外,然後他就關上門走上到梳衕i前,靜靜的凝視著她,她只是專注忙著自己的事情,良久,才完成了自己梳頭的工作,這才抬起她那晶亮的眼睛,愣愣的看著李冰。
    “你是誰?”李冰輕輕的問道,其實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他問出來,只是想證實一下而已。
    “你難道還猜不到嗎?聽聞定北侯天縱奇才。怎麼會想不到妾身地身份!”那個嬌美地女子猜到李冰的身份。冷冷的說道。
    “義成公主為了大隋而和親與突厥,臣心中欽佩不已!”李冰聞言就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一直以來,他都對這個經歷了數個突厥可汗胯下的傳奇公主充滿了好奇,今天終於讓他見到了真人。
    “哼!你實在嘲笑我嗎?嘲笑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大隋公主!”義成公主的臉上更加的沒有了好臉色。
    “臣不敢,只是微臣聽聞義成公主嫁入突厥後,並沒有起到和親的目的,反而不斷地慫恿突厥向大隋出兵,難道公主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的血脈了嗎?”李冰讀過史書。史書上這個義成公主多次慫恿突厥侵犯隋唐,所以他對這個女人除了好奇之外,並沒有什麼好感。
    “身份?”義成公主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原本佈滿冰霜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說道:“我是什麼身份?就因為我錯生在了帝王家,就要犧牲掉我的幸福。我堂堂大隋的公主就要到這個鬼地方來讓那幫畜生糟蹋!老子完了就接上兒子,兒子完了就是孫子,這不是人呆地地方,我每天晚上曲意奉迎,噁心的看著那醜陋的身子在我的身上爬來爬去。我恨,我恨大隋!我恨我父皇!我恨那些幸福活著的人,所以我得不到地幸福。別人也別想得到!”說道最後,義成公主已經歇斯底里。原本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和扭曲。
    李冰看著這個因為仇恨而失去了皇族優雅的女人,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絲地憐憫,他明白了這個女人的仇恨,因為身份的羈絆,一個平民女子都能獲得的幸福對她來說都成為了一種奢望,她所擁有的。只是物質上的滿足。精神上,她一貧如洗。原本應該是花樣年華的金枝玉葉。卻遠離親人背井離鄉,到了這裡,就只是一個成為突厥可汗發洩獸欲地工具。這個所謂地公主,只是一隻可憐的金絲雀罷了。
    李冰在這一刻也終於有些理解了蕭詩筠地感受,應該來說她一開始對自己應該是抗拒的,她也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一開始她對自己的抗拒,只是再與自己的命運賭氣而已,想到了這些,以前他對蕭詩筠還有些芥蒂都悄然的瓦解了。
    看著義成公主那留著淚倔強的眼神,李冰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衝動,他猛地上前,不顧義成公主的詫異,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緊緊的摟住。
    義成公主先是一愣,然後自己就被拉進了一個懷抱當中,撲面而來的一陣男子的氣息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對方不過是一個比自己小了差不多二十歲的少年,她以為自己將要遭受到這個少年的暴行,但是身為女人的矜持她拼命的拍打著李冰的胸膛,反抗著。
    李冰身上穿著甲胄,所以義成公主的拍打對他沒有半點作用,他用力抱著這個美人,不讓她掙脫掉,低頭看看那張淒美的臉,心中沒有半死欲望,有的,只是對這個可憐女子的憐憫,他想到了被歷史一直稱讚的文成公主,可是誰會想想那個弱女子遠在千里之外的無助,她流過多少淚水,這一刻他暗下決心,只要有他在,就決不會再讓未來的文成公主流淚一次。
    義成公主掙扎了半天,見李冰只是抱著她,並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終於累了,就那麼靜靜的趴在李冰的懷裡,和他那清澈的目光對視著。
    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寧靜。
    良久,李冰才把已經睡過去的義成公主輕輕的抱在床上,然後給她蓋上被子,這才退出了房門。
    一出門,見門外的親兵們一臉挪揄的看著他,李冰頓時明白了他們心中想的什麼,當下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爆栗,笑駡道:“想什麼呐,本侯是那樣的人嘛,到附近找幾個女子來,好好伺候裡面的人!”等親兵們不好意思的笑著領命下去,李冰這才輕歎了一口氣,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第二天,李冰就留下一千人和自己駐紮在突厥牙帳。其餘士兵在蘇定芳、李道宗和劉成風的帶領下。開始對周邊突厥部落的反抗勢力進行剿滅,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消滅敵人是李冰一貫地主旨。
    一些逃竄走地突厥人把始畢的死訊告訴了那些部落首領之後,在眾人的支持下,始畢可汗的弟弟俟利弗被推到汗位,稱為處羅可汗,處羅聽到自己哥哥的死訊後大怒,就集齊了突厥最後的三萬大軍,向著突厥牙帳襲來。
    突厥兵力雖多,但是領兵的處羅可汗不擅用計。只知道帶著兵衝擊,所以在蘇定芳設計埋伏後,蘇定芳狠狠的打了一頓,然後蘇定芳又秉承李冰遊擊戰的戰術,打完就跑,打得處羅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帶著一萬殘兵灰溜溜的跑回去,在蘇定芳地窮追不捨痛打落水狗下,處羅可汗帶著剩餘的一些不願歸附李冰的突厥頑固分子們逃到了金山以西的西突厥汗國,投奔了西突厥的射匱可汗,而金山以東的草原上。除了歸順李冰地突厥牧民意外,其餘的反抗分子被蘇定芳一一剿滅,就連那鐵勒部落。也發誓效忠大隋朝。至此,李冰平定了北方的突厥之亂。為以後李淵的起兵安定了北方的局面。
    李冰帶著人先行回到了九原城,回五原郡制定草原上地安定管理問題,回去的時候,在李冰的堅持下,不願意再回大隋地義成公主也被隨軍帶回了九原城。
    一回九原城,聽聞了定北侯率軍平定突厥的消息。百姓們都爭相出城歡迎李冰的歸來。李冰端坐在馬上,不停的沖著路兩旁的百姓們抱拳揮手示意。百姓們不斷的把鮮花、慰問品強行送到戰士們的手中,讓士兵們也感覺到百姓們心中對他們真摯地敬意,在這一刻,他們為自己是一個士兵而感覺無比地自豪。
    義成公主坐在馬車裡,從窗外愣愣的看著那些無比熱情地百姓們,還有最前面那個還略顯稚嫩的身影,見他如此的受到百姓們的愛戴,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些什麼。
    李冰沒有上報朝廷,就毫不客氣的把草原劃歸到五原郡的治下,現在的五原郡,郡守的權力已經幾乎被李冰架空了,而且李冰手中還有兩萬多的兵馬,定北軍的戰力那是大家都有目共睹了的,連不可一世的突厥都那麼被踏平了,所以大家也只是沉默,沒有人敢說什麼。
    李冰回到大營後,見大營中一切事物井井有條,對秦用、徐世績、房玄齡和杜如晦的工作給予了充分的肯定,然後回房親了親許久未見的張沁瑤,並且吩咐她安排人照顧義成公主,然後就放下自己的東西進了大廳召集他們那些人研究起草原的治理問題。
    經過他們的徹夜討論,在死掉了無數個腦細胞後,一份關於草原的管理計畫就新鮮出爐了:李冰鼓勵和號召五原郡的人們去草原上放養牲畜,然後在草原上準備修建三座新城,強制突厥人都遷徙到新城中或者新城附近方圓十裡內居住,鼓勵漢人娶突厥女子,但是禁止突厥男人娶漢人女子,新城建成後,鼓勵商人到新城中發展商業,同時在新城周圍開闢了部分田地,但是為了不破壞草原的生態環境,田地的數量被嚴格的控制了,總之,這份計畫幾乎可以保證草原的安定。
    在李冰的號召下,大批漢人們都紛紛帶著家眷到草原上和突厥雜居在一起,李冰治下的地方一片的安定繁榮。
    這天,快要接近春節了,到處都是一片喜氣洋洋,剿滅突厥殘餘的部隊也在蘇定芳和李元霸的帶領下回到了大營,劉成風和李道宗都表現的很不錯,李冰狠狠的獎勵了他們,李冰正在考慮回京過年的問題,一個親兵帶著一份密報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少帥,八百里加急!”李冰急忙把密報接過來,小心的檢查了下火漆,然後才打開匣子,拿起裡面的密報,一打開後,李冰就愣在了那裡,身邊的李元霸很奇怪李冰的樣子,趕緊接過密報來一看,上面只寫了幾個字:“皇上駕崩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3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三章 宣華夫人的抉擇
     更新時間:2009-3-4 21:04:02 本章字數:3987


    皇上已經病了好多天了,一直都沒見有什麼起色,這些日子以來,宣華夫人和容華夫人幾乎每時每刻都侍立在隋文帝的身邊。太子偶爾來過幾次,但是總是呆的時間不長,就匆匆的離去了。
    宣華夫人看著正靠坐在床側打著瞌睡的容華夫人,又再看看床上躺著一直未醒的皇上,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她本是南陳最小的公主,四歲那年,大隋攻破了南陳,然後什麼也不懂的她就懵懵懂懂的跟另外一些皇族送到了京城,一直在皇宮裡面關著,漸漸長大的她也慢慢知道了隋朝滅掉自己故國的事,而且自己的哥哥陳叔寶也被隋朝殺死了,她在皇宮中整天過著戰戰兢兢的生活,不知道哪天自己就會丟掉性命,直到後來有一天,楊堅無意中遇到年方二十長的亭亭玉立的她,甚是喜愛,就把她收到身邊做了妃子,孤獨皇后善妒,聽說皇上獨寵她的事,怒氣衝衝的想要把她杖斃,幸虧皇上趕到的及時,才僥倖保住了性命,後來皇上也因為這件事和獨孤皇后翻臉,獨孤皇后一病不起直至去世,獨孤皇后去世後,皇上就把她和另外一位美人蔡氏封了夫人,雖然楊堅已經年邁不能人道,但是還是經常把她們招至身邊親熱一番,想想自己這一生戰戰兢兢的活著,她就就覺得心酸。
    “嗯哼一聲呻吟聲把她從遐想中打斷,她趕緊往床上一看,只見皇上好像醒了過來的樣子,但是皺著眉頭,顯然還病的厲害。
    “皇上,您醒啦!這幾天您嚇死臣妾了!”宣華夫人趕緊上前把楊堅攙扶起來,而一邊的容華夫人也被驚醒了。揉揉眼睛,趕緊也過來幫宣華夫人的忙。
    楊堅看著宣華夫人原本吹彈可破沒有一絲瑕疵的俏臉上一片疲憊之色。又見容華夫人趴在床上小憩的樣子。知道她們很就都沒有休息了,心中一陣感動:“愛妃,讓你們勞累了,朕心中有愧啊!”
    “服侍皇上是臣妾們地福分,哪裡會勞累啊!”乖巧的容華夫人趕緊說道,惹得楊堅露出了一絲微笑:“好了,朕這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累了點。你們也很久沒休息了,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有下人們服侍我就行了!”
    “多謝皇上關心,那我們姐妹就先退下了!”容華夫人和宣華夫人為楊堅微微躬身。楊堅揮揮手,她們二人就下去了。
    宣華夫人和容華夫人在出了楊堅地房裡後就分開各自回到了各自地房裡後開始了休息。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時分,宣華夫人趕緊讓下人服侍她梳妝。沐浴更衣後,又匆忙的往楊堅那而去。
    走在途中,宣華夫人偶然遇見了正要離去的楊廣,楊廣顏色迷離的看著這個美人,剛剛沐浴過後的她有著一種格外吸引人的感覺,那張絕美的俏臉,纖細的腰肢。修長地雙腿。穿著一件絳紫色的宮裝,年屆三十的她正是一個女人最有味道的時候。看到自己面前跟自己微微頷首地麗人,楊廣心中對她們壓抑許久的邪念一下子爆發了,他猛地沖上前去把宣華夫人抱在懷中,大嘴就狠狠的往宣華夫人的俏臉上印了上去。
    宣華夫人一愣,但是她是公主出身,受過良好地教育,心中是何等的驕傲與自愛,怎麼會容忍楊廣對她做出這種有悖倫理道德的事,她拼命的掙扎著,不斷的搖擺著自己的頭,想要擺脫楊廣那將要印在自己臉上的嘴。
    楊廣見她左右搖晃著腦袋,就是不讓他親,楊廣頓時惱了,惡從膽邊升,就狠勁地抱住他把她往旁邊地宮殿裡拖過去,宣華夫人有些慌了,她似乎能夠預見到將要發生什麼事,這時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猛地掙脫出一隻手來往楊廣的臉上抓過去,楊廣猝不及防,居然被她一把抓在臉上,劇痛之下,楊廣不自覺地就鬆開了手。宣華夫人就趁機掙脫出來,往楊堅的房中跑去。
    等楊廣反應過來的時候,宣華夫人已經跑遠了,他只好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楊堅正在容華夫人的服侍下吃著晚膳,突然門就被推開了,正在楊堅和容華夫人生氣的看著是那個人這麼沒有規矩的闖進來時,就見宣華夫人衣衫不整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楊堅一見趕緊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宣華夫人驚魂未定,一見楊堅,當即委屈的哭訴道:“是太子……太子他無禮!”
    “哼,這個畜生!騙我……咳咳!”楊堅當下就被氣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剛才吃進去的一點食物也被他吐了出來。
    “快,去把我兒叫來!”楊堅忍住咳嗽,費力的吩咐道,原本已經有起色的病被楊廣這一下氣的又有加重的跡象。
    “快,趕緊傳太子……”一個內侍趕緊吩咐道,卻被楊堅打斷:“不是他,去給我把楊勇招來!”
    楊堅現在身邊的人都是楊廣悄悄安插過去的人,所以現在楊堅房中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被楊廣知道了,他趕緊召集了楊素與宇文述兩個人商量對策。三人商量了一陣,就決定楊廣前去穩住楊堅,而楊素和宇文述則去把楊勇解決掉。
    楊廣到了楊堅的房中後,楊堅就讓宣華夫人和容華夫人兩人下去了,她二人剛剛出門,就聽見裡面楊堅的訓斥聲和楊廣的泣不成聲的聲音呢,她二人還未走遠,就忽然聽到楊堅一聲怒駡,然後響起了他無力的呻吟聲和楊廣帶著顫抖的笑聲,二女嚇得花容失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視一眼後,就趕緊跑回了各自的住處。
    這個時候。宇文述與楊素二人已經將奉召前來的楊勇騙至偏殿中軟禁了起來。
    宣華夫人前腳剛剛回到住的地方,上來的茶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聽見一個內侍進來稟報:“皇上。駕崩了!”
    宣華夫人一聽當即癱倒在地,她剛剛從那兒離開,雖然沒有親眼所見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聽見楊堅那痛苦的呻吟和楊廣地笑聲,她不難猜出發生了什麼,定是那楊廣惱羞成怒了做出了那弑君之事。
    宣華夫人想到剛才楊廣對自己做的事,還有自己知道地這些秘密,只覺得自己命不久矣。這個時候,門又被推開,進來地是那一臉慌張的容華夫人,看來她也知道這事了。看她慌張的樣子,顯然也是害怕。
    容華夫人一把抓住宣華夫人的手:“妹妹,我們現在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又先前杵逆了太子。看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哪裡才能找到活路!”
    “姐姐,事到如今我們只有……”宣華夫人也是六神無主,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恐怕,這次是真的難逃太子毒手了……兩個姐妹頓時抱頭痛哭。如果兩位夫人有什麼事。這些個下人肯定也難逃一死。所以那些個侍女宮娥,也都跟著宣華夫人大哭起來。
    一屋子的人大哭不止。不知道原因的人還以為是夫人對皇上情深,聽到皇上駕崩的消息都嗷哭不止。
    這個時侯,屋子地門又被推了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內侍,捧著一個盒子,呈到宣華夫人和容華夫人面前,恭敬的跪下:“二位夫人,這是太子殿下吩咐奴才給二位夫人帶來的!”
    宣化容華二人以為是楊廣賜下了毒藥讓她們賜死,都再次抱頭哭了起來,許久,才顫抖著雙手把盒子打開,映入眼簾地,卻是一個小小的同心結。
    “恭喜主子,這是殿下在向您表明心跡呢!”屋裡的下人們一見這個東西,心都放了下來,覺得自己的命保住了,都止住了哭聲。
    宣華夫人愣愣地看著這個紅的有些刺眼的同心結,然後回過頭去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容華夫人:“姐姐,你……你打算怎麼辦?”
    容華夫人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皇上駕崩,太子就要登基為帝,不難為我們已經不錯了,現在又送來這個同心結,我雖不願,但是又怎能再次惹怒與他,罷了,我就是一個弱女子而已,還能怎麼辦,就委屈自己吧……”
    宣華夫人看著一臉悲切的容華夫人,想了想,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我雖是亡國之人,但是也懂得禮義廉恥倫理道德,這種事我是萬萬做不來的,我絕不會答應他!”
    “妹妹你……”容華夫人一見宣華夫人居然這麼倔強,忙想要勸她,卻被宣華夫人止住:“姐姐,你不要說了,我決心已定,倒是你,你要小心啊!”
    “唉”容華夫人歎了一口氣,再看了一眼宣華夫人,只說了一句“保重”就離開了。
    容華夫人走後,宣華夫人急忙叫來自己地心腹,收拾行裝,然後化裝成小太監,趁著楊堅駕崩,楊廣焦頭爛額地穩定宮中大局,宮中一片混亂之際,以去大臣家中報喪為名就跟著自己的心腹混出了皇宮。
    楊廣忙著處置楊堅地屍身和楊勇的問題,以及草擬發國喪的詔書以及新皇登基的若干事情,等到他忙完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亥時了,他這才想起那個勾的他癢癢的宣華夫人,然而等到他到宣華夫人的屋裡,卻發現那裡面空無一人,他派人送給宣華夫人的同心結就那麼被扔在地上,但是宣華夫人和侍女們都不見了,他趕緊叫過來一個小太監問宣華夫人的去向,那小太監跪下說道:“啟稟陛下,宣華夫人她,她已經連夜逃出宮去了楊堅奇怪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太監吱吱嗚嗚了半天,最後難為情的說道:“是作者為了湊字數而安排我來通知你的……”
    楊堅大怒:“這個作者,就知道壞我的好事,趕緊通知羽林軍、金吾衛封鎖四門,沿街追捕,並且通知各個府衙,勿必把宣華夫人給我找到!我就不信我鬥不過作者!”
    小太監想了想道:“陛下沒用的,宣華夫人早就在作者的安排下跑路了,有了作者大神的庇佑,我們是抓不住的!”
    楊廣聞言,也就有些洩氣了,想到宣華夫人那妖嬈的身姿,歎了一口氣,就離開了。他的心中,懷著對作者無比的恨意。
    那一夜,容華夫人就無恥的被楊廣佔有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四章 來護兒來投,李冰要歸京
     更新時間:2009-3-5 10:27:29 本章字數:3641


    得知楊堅駕崩的消息,李冰有點不知所措,一直以來,李冰對楊堅還是很有感情的,所以得知楊堅駕崩了,李冰的心裡還是很難過的。但是比起歷史上的楊堅,他還是多活了好幾年的時間。楊堅一死,接下來就是楊廣上位了,不出所料的話,楊廣的上位就會標誌了群雄漸起時代的來臨了,所以李冰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壯大自己的勢力,他知道自己和楊廣有仇,只有壯大了自己的力量,才能讓楊廣對自己有所顧及,不敢輕易的下手。對於楊堅的死,他不知道歷史有沒有改變,還是不是楊廣下的手。
    楊堅的駕崩,堅定了李冰回京的決心,所以一早,他就召集起將領來,宣佈了他將要回京的事,李冰出來已經差不多將近半年的時間,雖然這半年來他做了很多事情,但是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家人這麼長的時間,他想念竇氏,想念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想念李元吉,甚至對於自己的那個暴力姐姐也是很想念。
    定北軍的將領們聽說李冰要回京的消息先是很吃驚,畢竟現在北方的局面才剛剛安定下來,但是他們也是很久都沒有見家人,也是有些想家,等李冰把理由說完,將領們也就都沒有什麼話。這次李冰回京,除了想家的原因外,楊堅的駕崩也是他回去的一個原因,天子駕崩,他這個侯爺必須回京弔唁,另外。他還有幾天的時間就要過十五歲的生日了,到了及冠地年齡了,他也應該回家把冠禮舉行了,順便和蕭詩筠長孫無垢她們完婚,已經拖了這麼久。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在等下去,蕭詩筠都要二十歲了。都已經是大齡青年了。
    正在他們研究回家的事情的時候,親兵匆忙進來稟報:“稟少帥。榆林的來護兒將軍到了,說是有事要面見您!”
    “請!”李冰揮手示意那些將領們先到帳外去,然後他就回到了帥位上坐好。
    “來將軍,我家少帥有請!”親兵在外面說道。然後打帳篷外就走進一個人來,穿著一身嶄新的明光鎧,進來後躬身抱拳道:“末將來護兒拜見定北侯爺!”
    “起來吧!來將軍請坐!”李冰示意來護兒坐下,來護兒也不推辭,就坐在下邊地椅子上。
    “不知來將軍今日到此面見本侯有何要事?”待親兵上茶後。李冰呷了口茶水,對著來護兒說道。
    “侯爺,我此次前來,是來投奔侯爺。還請侯爺您收留!”來護兒起身,把自己的來意與李冰說了一遍。
    “哦?不知道為何來將軍忽然想要來到我的麾下呢?”李冰有些奇怪的問道,這個來護兒,上次拉攏他地時候他還拒絕。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還不是作者大神他這麼安排的,哎,他說啥侯爺您虎軀一震,我們這些做配角的就得過來跪在您的面前山呼大哥收下我吧,說是現在天下將要大亂,覺得您的手下的實力不足,得給你來點人。所……”來護兒說著說著。就不由自主的發起了牢騷,正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精神波動在他地身上掃過,他趕緊把視線移到一邊,發現正在忙著敲著鍵盤碼字的作者正在冷冷的看著他,他不由的打了個寒戰,想起了這個大神地恐怖之處,說讓你死,你就一下就掛了,縮了縮脖子,迎上李冰疑惑的目光,舔了舔下巴,小心翼翼的說道:“聽說侯爺不及弱冠之年,僅帶萬騎就平定了困擾我大隋多年的突厥之亂,末將心中對侯爺欽佩不已,心中對侯爺您地敬佩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海枯石爛,天崩地裂永不變心……”
    李冰一陣惡寒,趕緊止住來護兒的阿諛奉承,疑惑的問道:“來將軍,這幾句臺詞我怎麼覺得好耳熟呦……”
    來護兒一陣尷尬,跪在地上說道:“侯爺明鑒,都是那作者,那作者他安排我這麼說的,不管我的事啊,我來護兒怎麼會是這種拍上司馬屁的……”一道神念掃過,來護兒又打了個寒戰。
    李冰上前托起來護兒,天下將亂,現在他正是缺人手的時候,現在得到了來護兒他怎麼會不激動,他在來護兒地肩膀上用力地一拍:“來將軍,你來投奔本侯心中很高興,現在我定北軍正是用人之際,得了來將軍簡直就是讓本侯如貓添翼啊,哇哈哈哈李冰高興之極,得意的大笑著,手還在來護兒地肩膀上一下下拍著。
    就見到來護兒臉色蒼白,拼命的擠出個笑來:“末將多謝侯爺賞識!”
    “就如同先前說的那樣,自今日起,來將軍就是我定北軍的副將了,等下我就介紹來將軍給大傢伙認識,咦,來將軍,你的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李冰見來護兒面如金質,而且身體也有些微微顫抖,關心的問道。
    “謝謝侯爺關心,末將沒有事,休息一會就好了!”來護兒強笑道。
    “哦,這樣啊,好吧,那你先去休息下吧,明天早上來這裡我把你介紹給大傢伙,現在先讓秦將軍帶你去熟悉下定北軍的紀律和各項事宜!”李冰見來護兒神色有異,也沒有強留,就吩咐秦用帶著來護兒出去休息一下。秦用進來領命,就帶著來護兒出去了。
    來護兒和秦用二人除了帥帳後,就往一邊的營房而去,來護兒臉色蒼白的跟著秦用走著,他回頭看看,見離著帥帳很遠了,終於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
    秦用一見來護兒一下子吐了這麼大一口血,趕緊關心的問:“來將軍,你沒事吧。看你吐了這麼多血,大家可都看見了,可不是我打的你呀!”秦用首先撇清了自己。
    來護兒苦笑道:“不管秦將軍的事情,我靠,侯爺他年紀不大。力氣還真不小,剛才拍我肩膀那幾下,幸好我老來功夫還過地去,差點被侯爺拍死……”來護兒突出了一口悶血。氣色好了很多。
    秦用這個時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看著一臉鬱悶的來護兒哭笑不得。
    而差點失手拍死一個大將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某作者則是一臉陰笑的看著螢幕,顯然他對來護兒出賣他的報復還是很滿意地,只聽見他邊奮力碼字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小樣兒,玩不死你……”
    第二天,李冰把來護兒正式的介紹給定北軍的眾將領,也正式任命來護兒為定北軍地副將。同時徐世績和劉成風也各自有提拔,劉成風因為戰功出色被提拔為偏將,而徐世績也被提拔為副將。
    經過幾天時間的整理規劃收拾,五原郡的各項工作都在如火如荼的開展著。李冰利用舊皇駕崩朝局比較混亂的時候,一舉把五原郡的所有文官全部換上了自己的人,現在的五原郡,已經徹底成為了李冰掌握地勢力。
    見差不多了。李冰決定第二天回京,他吩咐秦用和徐世績留在五原郡鎮守定北軍的大營,留下了一萬五千步兵和五千騎兵留在營中,而他則帶著李元霸、李道宗、來護兒、蘇定芳和劉成風帶著五千騎兵浩浩蕩蕩的開回京城。
    本來來護兒他是打算把他留在五原郡鎮守的,但是想到來護兒來地時間尚短,所以他就把來護兒留在身邊,以使來護兒迅速融入到定北軍中。由於還有很多政務上的事情要做。所以房玄齡和杜如晦也被他隋軍攜帶著回到了京城。
    一路上,李冰這支黑盔黑甲的騎兵隊伍很是隱忍注意。最前面的幾匹馬上,李冰等幾員將領都穿著威風地甲胄,尤其是李冰、李道宗和劉成風這三個年青人,倍受沿路姑娘們的追捧,最前面的騎兵肩上扛著一杆大旗,黑色的大旗上一個血紅色的李字,百姓們都知道了,這就是剛剛平定突厥的定北軍回來了,沿途的百姓們都熱烈地歡迎著這支隊伍。
    大軍光是渡黃河就花了好長一段時間,等人馬都過了河後,李冰就趕緊命人整理起隊伍來,準備繼續上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看見一輛馬車在官道上玩命似地飛奔著,速度已經達到了一百六十邁,而馬車的後面,則緊緊地跟著幾個穿著捕快服裝的人騎著馬緊追不捨,邊追邊大呼小叫:“前面的車注意了,你的速度已經超過大隋官路衙門規定的的時速,趕緊停下來出示你的駕照,接受檢查,你已經違章,不要再反抗了!”
    李冰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眼看馬車來到了大軍的前方,由於李冰這五千人馬的原因,把官道都給擋住了,那輛超速行駛的馬車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後面那幾個捕快邊把馬車圍住,邊氣喘吁吁的穿著粗氣說道;“靠,沒事跑那麼快幹嘛啊,雖然作者安排你們馬上和主角大大見面,你也不用這麼一頓玩命的跑吧,好了,別嗦了,知道你是逃犯,趕緊說臺詞啊!”
    受到捕快的啟發,那馬車中坐著的人終於喊道:“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我死也不會再回去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雖然有些沙啞,但是能夠聽出來是個很美妙的女聲。
    “哼,這就由不得你了,不下來是吧,不下來老子們可就不客氣了,給我上!”那打頭的捕快一聲令下,那些人都紛紛拿起了刀,向馬車沖去。
    而看熱鬧的李冰等人,則被華麗的無視了……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五章 楊廣登基,李冰收美
     更新時間:2009-3-5 19:14:22 本章字數:4340


    楊堅駕崩後,由於楊廣是名正言順的太子,而且楊堅的死因為楊廣的關係而非常的突然,沒有留下遺言,所以名正言順的,就由楊廣順理成章的登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大位。
    楊廣即位後的第二日正式舉行新皇登基大典。
    是日,星官已經帶著楊廣前去祭天,祭禮完畢後,在明德門外的天壇東面,朝南的地方,擺放著大興殿的龍椅。金光閃閃的龍椅前置辦著一處龍案,這是等會用於擺放儀式時皇帝穿的冠冕,吉時已到,在通贊的指揮下,司馬、司徒和司空的帶領文武百官們慢慢的依次走到天壇前的廣場上站好,然後高聲喊道:“告祭禮成,請即皇帝位!”
    話音剛落,就見楊廣在內侍們的帶領下從一邊邁著龍行虎步緩緩的過來,頭前帶路的內侍手中揮舞著長鞭,“啪”“啪”的敲著地面,以九下為數,象徵著九五至尊的含義。楊廣來到眾大臣身側後略微頓了片刻,然後就由三公簇擁著楊廣來到龍椅之前坐下,待楊廣坐下後,眾大臣們就自覺的按照品級在下方排成長隊。
    這個時候登基大典的執事官將冕服一樣樣的捧過來,交與三公的手中,三公一人捧冕冠,一人捧大裘冕,一人捧蔽膝、佩綬與赤舄,將手中所捧之物高高舉過頭頂,跪行前進,三公捧冠冕與皇帝面前,先在龍案上暫放,然後再由三公小心的將冠冕替楊廣穿戴好。
    替楊廣穿戴整齊後,三公趕緊回到百官的隊伍的最前方站好,等眾大臣站定後,通贊高聲喊道:“排班奏樂!”這個時候。平日裡多有閒置的皇家樂團也有了用武之地。奏起了恢弘的樂章,百官們在三公的帶領下,對楊廣行三跪九叩大禮。
    此時的楊廣,頭戴黑色冕冠,前面垂著玉制的十二旒(即十二排),為玉制。冕冠地兩側。各有一孔。用以穿插玉笄,以用來與髮髻拴結。並在笄地兩側系上絲帶,在頜下系結。在絲帶上的兩耳處,還各垂一顆珠玉,名叫“允耳”。不塞入耳內,只是系掛在耳旁,以提醒戴冠者切忌聽信讒言。
    楊廣的身上穿著玄上衣、朱色下裳。天子吉服的大裘冕,上滿繡有十二章。上衣繪日、月、星辰、山、龍、華蟲六章紋,下裳繡藻、火、粉米、宗彝、黼、黻六章紋,共十二章,又稱十二章服。日、月分列兩肩,星辰列於後背,象徵“肩挑日月,背負星辰”。楊廣這一套衣服裝扮下來。也有了一些天子的氣派。
    眾大臣三跪九叩完平身後。奏樂也就止住了,這個時候通贊將丞相引至楊廣的龍椅前。唱到:“跪,笏!”司徒忙拿出自己地笏準備笏,而其餘地百官則繼續跪下。
    這個時候捧寶官從一邊緩緩而來,手中恭敬的捧著一個玄黃色的盒子,來到司徒前站定,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裡面裝著的,正是那象徵著皇權的玉璽。捧寶官將玉璽雙手碰給司徒,司徒高高捧著玉璽跪于楊廣面前,高唱道:“皇帝登大位,臣等謹上禦寶!”楊廣微微頷首示意,然後就有尚寶卿接過司徒捧著的玉璽,小心地裝進另外一個玄黃的盒子中裝好。
    等尚寶卿收好玉璽,通贊又唱到:“就位,拜,平身”百官就按通贊地指引拜、平身。通贊官再唱:“復位”,這個時候就由引禮官引司徒自西複歸原位。
    通贊官接著再唱道:“鞠躬、拜興、拜興、平身、笏、鞠躬、三舞蹈、跪左膝、三叩頭、山呼萬歲、再三呼、跪右膝、出笏”等,底下百官則按通贊官所唱步驟做。做完之後,皇帝解嚴,通贊唱:“卷班”。百官這才退下,登基大典方禮畢。
    登基大典結束後,楊廣就帶著百官們到太廟去詣太廟,這是登基大典的第二個步驟,做完了這一步,才會在將自己的名諱寫進帝譜當中,楊廣在通贊的攙扶下到太廟中奉上冊寶,然後追尊四代考、妣,告禮節性社稷。正式向天下宣告自己登基了,做完了這一切,楊廣就就帶著百官離開太廟返回大興殿。
    穿著冠冕來到大興殿后,百官們紛紛上表稱賀新皇登基。楊廣雖然心中暗爽,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然後司徒等百官各就位,楊廣穿冠冕升御座,皇家樂隊奏樂。尚寶卿捧著玉璽將它輕輕置於案上,下麵的拱衛司揮著長鞭鳴鞭,引班引文武百官入丹墀拜位中,向北站好。奏樂再次響起,然後百官們在通贊官的指引下行三跪九拜之禮。等大臣們都行完禮後,遣官宣佈皇上冊立太子妃盧氏諱狄青為皇后,新皇廟號為煬帝,年號大業,明年將是大業元年。
    百官上表恭賀新皇登基後,接著進入大殿地是各屬國地使節,他們紛紛代表國主向楊廣獻上禮單、圖冊,表達他們國主對楊廣登基的祝賀。楊廣大喜,吩咐鴻臚寺卿準備厚禮回贈個屬國地使節,表現自己天朝上國的泱泱風範。
    新皇登基,宣佈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外皆得到赦免,並且宣佈明年的賦稅減少兩成,以表達新皇愛民如子的感情。
    端坐在龍椅上的楊廣看著底下對著自己行著三叩九拜山呼萬歲的大臣們,心中沒來由的有了一種滿足感,是啊,他也終於熬到這一天了。想他一直隱忍,好不容易的幹掉了橫在他前面的楊勇,又熬了這麼多年,終於到了這坐上龍椅的一天,現在的他終於不用再刻意的壓抑著自己了,從今天開始,沒有人能再管到他了。
    黃河邊……
    捕快頭子:“都別嗦了,給我上!”於是一幫子捕快都爭相的往馬車上撲過去。
    “救命啊!”裡面那個沙啞的女聲喊著。
    那幫捕快正要撲到馬車上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身邊已經悄悄包圍上一堆密密麻麻的黑甲士兵。“你們是哪裡地官兵,車上地人乃是欽犯,阻攔本捕快抓捕欽犯,難道想造反不成!”那捕快頭領大聲的說道。
    “欽犯?”李冰疑惑的看了眼車內的人。但是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是個女子的模樣。不由得奇怪地問道:“就她?”
    “你知道什麼啊,車裡地人是先帝敕封的宣華夫人,但是趁著先皇駕崩之際居然私自逃出宮去,皇上大怒,將其定為欽犯,嚴令沿途州府抓緊抓捕。然後將其押解回京”那個捕快頭子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嗎?知道就滾一邊去,別妨礙差爺我們辦案!”然後他招收示意手下人把李冰帶走。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大對頭,然後他就驚恐的發現,原本只是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士兵們,手上都拿出了武器,他們手中那貨真價實的鋼刀比起自己手中的小片刀可是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啊。更誇張地是,還有幾個人手上拿著閃著寒光的連弩瞄著他們這幾個沒有絲毫防護地可憐人。那些捕快們哪裡經歷過這種陣勢。面對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腿都有些軟了,但是礙著頭頭的命令,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舉著小片刀對著李冰沖過去。
    “大膽,竟敢對侯爺無禮,給我拿下!”蘇定芳見幾個小小的捕快居然敢襲擊李冰,忙大喊一聲。縱馬向前。後面定北軍的騎兵們也不忿這幾個捕快的囂張,在五原郡。誰敢對侯爺無禮啊,而且自從跟隨了李冰以後,他們感受到了以前沒有碰觸到的世界,李冰帶著他們踏平了突厥了,讓他們過上了好日子,他們也得到了老百姓發自內心地擁護,所以他們地內心中都把李冰這個少年看作了自己的頂禮膜拜地對象,是他們的偶像,現在幾個小捕快也敢在自己偶像面前放肆,他們當然不願意了,也都紛紛的沖上前去,護在李冰的面前。
    那些捕快欺負欺負流氓混混乞丐百姓還行,但是這些定北軍的騎兵們都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漢子,都是經歷過殘酷的環境才生存下來的,身上淩厲的殺氣怎麼會是這些小捕快所能比擬的,不大會的工夫,這幾個小捕快就被搞定了,一個個揍得鼻青臉腫的,狼狽的逃跑了。
    李冰見搞定了這些個捕快,就下馬來到馬車前,朗聲說道:“臣定北侯李冰見過宣華夫人!”
    車上一陣的聲音,然後一個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女子雖然穿著極其普通的衣衫,但是仍然難以掩蓋其姣好的面容,就是與張沁瑤比起來也不遑多讓,李冰心道:“這宣華夫人果然有成為禍水的潛質,長的還真是不錯,怪不得史上能讓楊廣冷落了筠兒而寵愛于她!”
    宣華夫人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就是那名鎮北方的定北侯,細細看去,李冰身穿著銀色的甲胄,頭上的盤龍盔上一朵潔白的纓子,面貌雖然不是特別的英俊,但是陽光照在他的身上,顯得是那樣的英氣勃勃,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給人帶來一種親近的感覺,她忽然覺的自己原本已經死掉的心跳動了一下,她對自己的想法感覺到很詫異,她趕緊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侯爺不必多禮,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宣華夫人了,小女子當不得侯爺如此大禮!”
    “夫人……”李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妾身娘家姓陳,小字蝶蕊,以後侯爺就不要再叫我什麼夫人了,叫妾身蝶蕊就可以了!”宣華夫人,啊不,現在應該是陳蝶蕊幽幽的說道。
    “不知夫……啊,陳姐姐,現在你已經成了欽犯,你打算怎麼辦?”李冰問道。
    “還能怎麼辦,繼續逃唄,我是不會回去曲意逢迎楊廣的!”陳蝶蕊說道,仿佛是勾起了什麼傷心的事,臉上劃過兩行清淚。
    “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陳姐姐你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萬一有天被抓到怎麼辦?”李冰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這個女子產生了一絲同情,這個歷史上因為委身于楊廣而鬱鬱寡歡而死的女子讓他覺得心中對她有了一種異樣的情感。
    “這……哎,亡國之人,天下之大,又有何歸身之處……”陳蝶蕊聽了李冰的話一臉的黯然。
    “陳姐姐,你看要不這樣吧,你就先暫時跟在我身邊吧,現在我身邊還是安全的,沒有人敢在我這裡搜查你,你也就不用擔心有人會把你抓回到楊廣那去!”李冰想想對陳蝶蕊說道,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想要收留陳蝶蕊。
    陳蝶蕊心中一動,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聽楊堅在她的面前誇過這個少年,眼前的這個少年正是現在朝中炙手可熱的紅人,況且又是個手握重兵的人物,在他的身邊,也許會安全一些吧,況且這個小侯爺長的還是很清秀的,她為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感到有些臉紅,自己的年紀,差不多是他的兩倍了,但是心中還是沒來由的有了一股衝動:“恩,好啊,以後就麻煩您多多照顧了,李侯爺,小女子叨擾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答應他的衝動,但是她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慵懶的笑容的少年,突然展顏一笑,那笑容燦爛的融通融化積雪的春風一般讓人迷醉,雖然笑容裡充滿了抹不開的憂愁,但是還是讓李冰看的有些發呆。
    李冰將陳蝶蕊扶上了張沁瑤的馬車,然後一行人又繼續向著京城而去。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3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六章 回家
     更新時間:2009-3-6 11:58:08 本章字數:3856


    外面下起了雪,將整個長安城籠罩在了一片潔白中,樹上、街道上、屋頂上都蓋滿了厚厚的積雪,瑞雪兆豐年,明年,又是一個風調雨順之年啊。
    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好,大部分都在家中忙活,興許是因為下雪,興許是因為今天的日子。
    今天是大年三十,也是仁壽十四年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就是大業元年了。
    京城裡一片祥和的景象,隋文帝的駕崩並沒有對平民百姓們的過年計畫產生什麼影響,反而因為新皇登基獲得了很多的好處。
    因為新皇登基和家眷都在長安的原因,這個春節,李淵是帶著他的兒子們回到程安來過年的。
    除夕之夜,家家戶戶都歡聚一堂,不管富家子弟還是平民子弟,都拿著小燈籠在巷子裡跑來跑去玩個不停,就連那些一年到頭忙個不停的大人們,也罕見的沒有責怪,只是笑笑,然後就和親戚朋友們圍坐在一起嘮著那些亙古不變的話題。
    這個時代沒有電視,沒有春節聯歡晚會,也沒有大街小巷中吵死人的鞭炮聲,有的只是一片祥和,一片歡聲笑語。
    不論家境如何,年夜飯總是很豐盛的,家家戶戶的桌子上都會出現魚肉的影子。
    唐國公府的餐廳裡,大家都聚在一起過著這一年的最後一個夜晚,但是大家在歡樂的同時心頭還有一絲落寞,因為今年的團圓飯並不團圓,少了出征在外地小三和小四,小四倒是沒什麼。平時木訥訥的,話很少,讓人幾乎就遺忘了他的存在,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是從四品地高官了。但是他在這個家中的份量,還是不那麼重,但是小三不在,家裡過年的氣氛就沒有那麼熱烈了,總是讓人感覺少了什麼似的。
    在大家舉杯的時候,眼見的竇氏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前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顯然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但是又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所以她們二人也是強壯笑顏。看地竇氏心中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她的心中何嘗不想念三郎啊,雖然三郎從小就總是惹事,但是還是改變不了她心中對三郎的寵愛。
    第一次在唐國公府上過年的竇鳳,顯然也是感覺到了這有些沉重的氣氛,冰雪聰明地她怎麼會猜不到原因。但是她只口不提李冰和李元霸的事情,一個勁的和李建成的妻常氏在席間說著一些開心的事,竇鳳是第一次在這過年,大家都是要照顧下她的面子的,所以總算是讓年夜飯不至於冷場。
    蕭詩筠強撐著和大家一起吃了點東西,她看看和自己一樣強裝笑顏地長孫無垢,她的心思就飛到了遠方那個讓她牽掛著的人。“死人,明明說過要陪我回來過上元節的,可是這都過年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啊。三郎,你不知道詩筠在想你嗎?”
    第一次和李淵等人吃年夜飯地長孫無垢看著蕭詩筠一副愣愣的樣子,哪能不知道她的心中在想些什麼,心中對於李冰的思念也是不可制止的湧上心頭,心裡面酸酸的。
    就連那李秀寧,在這個應該是全家團聚的日子,也是格外地思念李冰。但是她和蕭詩筠她們不一樣。她不敢明顯地做出那種思念的樣子,想到自己和李冰之間地艱難。她的心中也是很難受,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一頓本該是歡快的年夜飯就在這壓抑著的氣氛下結束了,席間雖然李淵和李元吉竭力想要把沉悶的氣氛調動起來,但是看著大家一副懨懨的樣子,他們兩個人也是無可奈何,在吃過年夜飯後,下人們各自把宴席上的碗筷酒具撤下以後,眾人就圍坐著桌前喝著茶也嘮著,但是也只有幾個大男人在那尷尬的說著些什麼,那幾個女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最後李淵無奈的宣佈今年的年夜飯就到此結束,然後一干人等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長孫無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自從長孫無垢和李冰定下了婚約之後,她也就成為了李冰院子裡的主人之一,所以現在在李冰的院子裡長孫無垢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屋子和侍女。但是今天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李冰卻不在總是讓她心中空落落的,她索性起來穿上衣服,出門來到蕭詩筠的門前輕輕的叩門。
    “誰呀?”門裡面傳來蕭詩筠的聲音。
    “筠姐姐是我,無垢”長孫無垢在外面應道。然後裡面就響起一陣穿鞋子的聲音,很快門就被打開,蕭詩筠出現在門口。
    “垢妹妹深夜來訪,睡不著嗎?是不是想三郎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很熟了,而且以後又是要服侍同一個男人,所以就熟稔的調笑道。
    “還說我呢,筠姐姐你不也是嘛,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在年夜飯的時候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長孫無垢也毫不示弱的笑著反擊回去。
    “好啦,不逗你啦,快進來吧,外面天涼!”蕭詩筠把長孫無垢讓進屋來,一同躺於塌上,兩個思念著同一個男人的少女在床上躺在一起說了一夜的悄悄話。
    雪依然在下,長安城依然安詳,所有的人們,都在酣睡……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李淵帶著幾個嫡子去祠堂中拜祭了祖先,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因為昨天晚上談了一宿,所以直到快吃中飯的時候才起床,不過大正月的竇氏顯然也不會計較這些,只是派下人前去敦促她們過去吃飯。
    初二、初三這些日子就在串門拜年中飛快的過去了,轉眼間,上元節就到了。
    在隋朝的時候,過年並不是一年中最熱鬧的日子,最熱鬧的。還要數上元節(元宵節),上元節這天,不僅朝廷會解除宵禁,而且皇室也往往會出來觀花燈和百姓同樂。除此之外,還有踩高蹺、舞獅子、劃旱船等節目。
    已經到了上元節這天了,可是李冰還是不見人影,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每天都眼巴巴的盼望著李冰地歸來,她倆都還記得李冰走之前對她們的承諾:一定會帶著她們觀花燈。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響起,路上地行人無不奇怪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官道上一片煙塵彌漫,顯然是大隊人馬才能踏起這麼大的灰塵,行人們心中一陣恐慌。難道是有人要攻打京城不成。
    正在人們心中不斷的嘀咕的時候,就見那煙塵中急速的沖過來一大隊的人馬,除了頭前的幾騎,清一色地黑色甲胄,為首之人高舉一面黑色的大旗,上面一個血紅色的大“李”字。然後風馳電掣般的從人們的身邊的掠過,長長地隊伍拉成了一條長龍,中間還護送著一輛馬車。
    看到這黑色的甲胄還有那面黑色李字旗,路上的行人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定北侯領著的定北軍正在趕路呢。
    李冰現在心急如焚,前幾天一路遊山玩水,行程不是很快。又加上眾將士非得要給他和李元霸舉行什麼生日宴會,然後北方又天降大雪,路極其不好走,結果把時間都給耽擱了。他現在還記得對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的承諾呢,眼看今天就是上元節了,他怎麼能不著急,好在現在已經能夠遠遠的看見京城的影子了,他更是催促踏火玉麒麟加快速度跑。
    “哎,想不到才幾天,我又要回到京城了!”陳蝶蕊透過馬車上地窗子看著外面不遠處披上了銀裝的長安城。幽幽的歎道。命運還真是諷刺啊。陳蝶蕊剛剛逃離了長安,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又回來了。
    張沁瑤看著坐在旁邊陳蝶蕊,這些日子以來她和陳蝶蕊也是很熟悉了,她也知道自己家地少爺對於美女的防禦力為零,她看著這個年僅三十歲數差不多是李冰兩倍的女子,而且這個女子還是先皇的寵妃,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總是覺得怪怪的,當然,張沁瑤對於陳慕雪的遭遇也是很同情地,四歲就被亡國軟禁在長安,然後又不得不委身于自己地仇人。所以這些日子的接觸,她們兩個人已經變得很熟悉,她們也是雪姐姐長瑤妹妹短地叫著。
    蕭詩筠正和長孫無垢坐在屋裡心不在焉的下著棋,心中不斷埋怨著李冰,突然院子裡響起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少夫人,少夫人,三少爺他回來了!”
    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同時激動的站了起來,卻不小心把棋盤碰倒,棋子撒了一地,但是她們誰都無心去管地上的棋子,只是急忙開門出去問道:“真的嗎?是三郎回來了嗎?”
    那報信的侍女趕緊給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人行禮,二女急忙讓她起來,焦急的看著她,那侍女喘了口氣說道:“少夫人,真的是三少爺回來了,我看見他剛剛去了夫人和老爺的房間呢!風塵僕僕的,看樣子是著急趕回來的。”
    二女一聽顧不得說什麼,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回來了,她們一路小跑的往院子外跑去,可是剛剛到了院門口,院子外閃出一個黑影,狠狠的把她們兩個抱在懷中。她們先是一驚,然後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身子也就癱軟下了。抱著他們的,正是那剛剛趕回來的李冰。
    李冰風塵僕僕的回到唐國公府後,先到李淵和竇氏的屋裡請了安,然後竇氏想到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正眼巴巴的盼著他呢,就把他趕了回來。
    李冰剛到門口,就看見了想要跑出來的二女,半年不見,他對這二女也甚是想念,就一邊一個把她們抱在了懷中。
    “你個壞人,一出去就這麼長時間,讓人家唔……”蕭詩筠剛要嬌嗔的說什麼,嘴卻被一片溫熱給堵住,她的身子一僵,然後軟下來和李冰配合起來。
    和蕭詩筠的嘴分開後,李冰看著懷中另外一個滿懷喜色的長孫無垢,心中一片愛憐,滿懷情意輕輕的喊了一聲:“垢姐姐長孫無垢剛要說什麼,嘴也堵上了一片溫軟,長孫無垢輕輕閉上了雙眼,嬌美的臉上一片紅暈……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七章 攜女賞燈
     更新時間:2009-3-6 20:47:54 本章字數:3665


    李冰帶著李元霸、李道宗和張沁瑤進了京城,直奔朱雀街的唐國公府,一路上快馬加鞭,當真是歸心似箭。
    跟著他回來的,有李元霸、李道宗,而剩下的蘇定芳等人則帶著五千騎兵駐紮在京城郊外的原定北軍的大營,而陳蝶蕊則出於安全的考慮而留在了定北軍營中。
    李冰帶著人在長安的大街上飛奔,路上人看見李冰那匹標誌性的踏火玉麒麟和後面緊緊跟著的白光,都認出了這是那剛剛平定了突厥的定北侯,大家對於這個原來是紈絝的少年侯爺平定了北方還是很尊敬的,所以都紛紛的讓開路,李冰也得以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國公府前。
    到了府前,眼尖的家丁一眼就看見是三少爺和四少爺回來了,趕緊迎上來,李冰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馬韁繩遞給他,自己就帶著李元霸和張沁瑤急匆匆的進了門。
    一進門,李冰首先就往竇氏的院子裡走去。一路上,下人們見李冰和李元霸回來了,都躬身行禮,李冰沒有理他們,進了竇氏的屋裡。
    一進門,竇氏正在收拾屋子,突然聽見門被推開了,就轉過頭來,一回頭,卻看見李冰和李元霸進來,手中拿的書掉了一地。李冰見了竇氏,趕緊跪在地上,看著竇氏泛紅的眼圈,低聲說道:“娘,三郎回來了!”來到這個時代十多年了,李冰早已經把李淵和竇氏當做自己的親生父母來對待,所以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拜見竇氏。
    竇氏上前把李冰和李元霸扶起來後摟在懷裡:“三郎,四郎,你們總算回來了,可想死娘了!”這個家裡對李元霸好的,除了李冰以外,只有竇氏和李秀甯,所以李元霸對竇氏的感情也很深,只是他不善於表達而已。這時被竇氏抱在懷裡,他只是撓著頭直笑。
    李冰把地上的書撿起來,扶著竇氏到床上坐下,這時張沁瑤才上前給竇氏行禮,竇氏看著招呼不打一聲就跑到五原去找李冰地張沁瑤,心中也是為這個小姑娘對李冰的深情所打動,但是面上還是虎著臉對她說道:“知道回來啦。你個小妮子,招呼也不打一聲,差點把我們急死,你說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三郎不得埋怨死我們啊,下次可不許這樣了聽見了沒有!”張沁瑤是個聰明的女孩,焉能聽不出竇氏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關心自己,忙給竇氏笑著賠不是。
    見過竇氏後,竇氏怕蕭詩筠他們等急了。就趕著李冰回去,然後就碰上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女。
    李冰懷中抱著兩個臉色通紅的絕代佳人,往他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回到房間後,二女先是伺候著李冰把身上冷冰冰的甲胄脫下來,然後李冰就拉著二女的手坐在床榻上,把她們柔軟地小手握在手裡,細細的給他們講述這半年在外邊發生的事情。
    二女聽說李冰親自帶著兵去了草原上剿滅突厥,都擔心的緊緊攥住李冰的手。聽說張沁瑤在九原城被調戲後李冰兩個人被追的滿街跑的事都捂著嘴嬌笑不已,李冰看著二女臉上綻開地笑顏,禁不住有些呆了。
    “看什麼呐,瞧你那傻樣兒吧!”蕭詩筠嗔道。伸出右手的食指想要在李冰的腦門上點一下,卻被李冰輕輕的握住,然後一臉賊笑的居然把這根蔥指含入口中,弄得蕭詩筠趕緊把手指伸回來,撒嬌似的埋怨道:“幹什麼呀,垢妹妹還在呢!”
    “她在怎麼了,她在不是一樣被我欺負!”李冰回頭看著長孫無垢笑道。然後把長孫無垢輕輕的攬在懷裡。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三個人就在屋裡說了一下午的悄悄話,而跟著李冰一同回來地張沁瑤在見過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後。她就先回房裡休息了。
    李冰再被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纏了一下午後,眼看快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熱水早就備著了,李冰趕緊去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在浴桶裡邊泡邊感歎,還是在家裡好啊,在五原郡的定北軍大營裡到處都是大老爺們,想好好的洗個澡都是件很奢侈的事,尤其是在草原上的時候,幾乎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洗澡。
    沐浴後,李冰換上了一身嶄新地衣服,一身黑色的袍子,領口和袖口都用金線繡著菊花,腰上束著一根潔白的玉絲帶,中間一顆碩大紅寶石,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狐裘,脫下了沉重地甲胄,換上了這一身,讓李冰有了一股和穿著甲胄時不一樣的的氣質。
    從房中出來,李冰渾身散發出的氣質讓人沉醉不已,李冰穿戴整齊後,就帶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就到竇氏的房裡吃晚飯。
    今天李淵家裡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到齊了,這一頓飯才是真正地團圓飯,由於李冰地回來,大家的興致都很好,就是李世民,也因為新婚燕爾地緣故,而暫時放下了對李冰的敵視。而李秀寧雖然心裡很開心,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一雙美目牢牢的拴在李冰的身上,而最高興的要數李元吉了,現在李元吉的那些作風跟早些時候的李冰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由於很長時間都沒有見李冰了,今天在餐桌上一見李冰他就嘰嘰喳喳的說起來,直到李淵重重的咳嗽的兩聲,李元吉這才遺憾的閉上了嘴。李元吉的這個舉動倒是沒有引起拉攏他的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在意,他們都以為只是李元吉長時間沒見李冰的一時興奮罷了。
    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吃完飯後,唐國公府上的人也都相約在一起去看花燈。
    這個時候天還不算晚,但是街上已經熙熙攘攘的有很多人了,今天晚上的長安城,幾乎成了一片花燈的海洋。
    在前世地時候,李冰只有小的時候才去看過花燈,大了以後。就幾乎對這些東西不怎麼關心了,但是這個時代的古人們也只有這一項娛樂活動了,看著大家都興致勃勃的樣子,加上早就已經答應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所以李冰也就陪著去了。
    街上全是人,基本上就是人挨著人,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李冰特地讓蘇定芳等人帶著幾十個騎兵換上便裝。在他們周圍充當著打手,啊不,是保鏢的角色。
    李冰大大方方的一手拉著一個佳人,看著身邊的佳人如同孩子一般地又蹦又跳的快樂樣子,李冰也是很開心,打起精神來,陪著身邊的女孩們在一個個花燈面前流連。宮燈、絲料燈、夾紗燈、走馬燈還有各種造型的燈等等。
    按照李冰這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些燈實在是做的很簡陋,但是李冰出來不是為了賞燈,而是為了感受這種氣氛。
    “冰弟弟,這麼好看的花燈,是不是寫點什麼呀?”長孫無垢對著李冰輕輕地笑道,她是知道李冰的才華的,很珍惜和李冰在一起的日子,所以她就對李冰說道。
    “啊,又要賦詩嗎?”李冰的頭有點大。他最討厭這種事了,但是他環顧了一周,發現眾人的眼光都在他的身上停留著,他狠不下心讓關注他的人們失望,只得硬著頭皮剽竊了一首辛棄疾大大的詞: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蕭聲動。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火闌珊處。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火闌珊處。”長孫無垢喃喃的念著李冰剽竊地這首《青玉案元夕》,眼中不禁一亮,心中暗暗被李冰的這一句所折服。再望向李冰那癡迷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不僅僅是長孫無垢。其他人在看向李冰的時候,眼中也是小星星四射。李冰看著周圍那些人看著他的癡迷目光。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好在他的防衛力量夠強,才避免了他被那些狂熱的“同志”們給觸摸到地噩運,李冰趕緊拉著二女回到了國公府的大隊伍中,不敢再隨便穿梭了。
    不過他很快也就感到索然無味,跟著李淵等人讓他覺的憋得慌,於是再跟了一刻鐘後,李冰就跟李淵和竇氏說了聲,就帶著二女和李元霸李元吉在一干護衛的保護下單獨出去逛了。
    上元節又稱情人節,成千上萬地青年男女在這一天裡相識、相知、相愛,所以街上到處都是青年男女的身影。
    一行人正在那看著燈,突然前面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李元吉很愛看熱鬧,撥開人群就鑽到了前面,李冰無奈的對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女聳聳肩,雖然李元吉的工夫還不錯,但是李冰還是怕他有什麼閃失,於是護衛就撥開人群,李冰就在護衛的護送下到了前面。
    到前面一看,一個穿著很闊氣的少爺後面跟著一幫家丁打扮地人,而少爺地對面,則是一個婦人和一個年輕女子,另外她們前面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黃臉漢子。一臉惱怒地看著那少爺模樣的人。
    一個這個陣勢,李冰就看明白了,準時這個少爺仗著家世想要欺霸民女,然後那個黃臉漢子出來打抱不平了。
    “光天化日之下,啊不,是眾目睽睽之下就敢強佔民女,你的眼中還有王法嗎?我秦瓊……”
    聽到這,李冰不由得一愣,目光也落在那個黃臉漢子身上:“啥,秦瓊?!”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八章 秦瓊犯了人命案
     更新時間:2009-3-7 10:40:38 本章字數:4410


    李冰聽的那黃臉漢子自稱是秦瓊,愣了一下,然後朝秦瓊看去,看見他的身後背著一對標誌性的熟銅雙鐧,這才肯定了他的身份。上次秦瓊救李淵的時候李冰錯過了認識他的機會,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碰上了。
    碰到了怎麼能不上去結識一番,要知道秦瓊可是未來大唐的兵馬大元帥,李冰正待上前,這個時候旁邊又走出一個白衣人來,站在秦瓊的邊上,對著那個少爺不屑的笑道:“這位公子好大的威風啊,天子腳下還敢做出這等前瞻民女之事,是不是太沒把皇上放在眼裡了吧!”
    “伯當賢弟,你剛才去哪了!”秦瓊一見那白衣人,臉上露出笑顏。原來是秦瓊現在在唐儉的手下做了個校尉,奉了唐儉之命前來進京辦些軍務,恰好遇到王伯當,受他之邀,一起結伴觀燈,但是剛才秦瓊碰到有人要當街強搶民女,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捕快,而且也不在京城當差,但是秦瓊是個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人物,當下就站出來護在那母女身邊,王伯當一愣神的功夫,就看見秦瓊不見了,好一頓找,才在這堆圍著的人群中找到。
    伯當?難道是外號勇三郎,號稱隋唐第一射手的王伯當!李冰不由的對著那白衣人多看了兩眼,只見那王伯當穿著一身白色的棉袍,腰間束著一根藍色的絲帶,而頭上沒有戴帽子,長髮也是用一根藍絲帶束住,垂在腦後,雖然還只是初春,但是手中還拿著一把摺扇,一副風度翩翩的公子形象。李冰最見不得別人穿著白色的衣服出來,太裝逼了。他不屑的對著王伯當撇撇嘴,嘀咕道:“太裝逼了,小心遭雷劈!”
    “關你們屁事。少爺我就是看上這小妞了怎麼著,你們不服啊,不服少爺我就打到你們服為止!”那少爺說道,李冰這才看清楚是誰,正是那懷化大將軍牛鴻之子牛俊,人如其名,長的像頭豬,啊不。像頭小牛一般,自從牛弘在隋滅梁一役中立功以後,他也就成了京城裡面有名的紈絝子弟之一,不過那時正好趕上李淵一家去了太原。離開京城時間比較長,所以李冰一直和他沒怎麼打過交道。
    “怎麼,眾目睽睽之下,你們還想縱使手下當街行兇不成,哼,就你身邊的那幾個窩囊廢,我們還不放在眼裡!”那王伯當也囂張的說道。顯然是不把牛俊等人放在眼裡。
    原來王伯當少年時期也是個滿腹經綸地飽學之士,還曾經拿過科舉的狀元,但是楊堅因為王伯當的異族血脈,所以一直沒有重用他。王伯當一怒之下就辭去了功名,整日和一幫朋友喝酒玩樂,對於這些權貴之後們他也就自帶地沒有好感。現在李冰因為看到了王伯當的囂張,覺得這個人太自大。有些自以為是,心中對他頓時沒有了好感。
    “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們,尤其是那個穿著白衣服的那小子,滿嘴唧唧哇哇的甚是煩人,給我封住他的嘴巴!”牛俊揮揮手說道,身後的那些家丁聽到自家小主人如此吩咐,都擼起袖子往秦瓊他們撲了過去。
    “秦二哥。我們上。就這幾個廢材!”王伯當對秦瓊說道,手中的摺扇被他插在了後領中。然後瀟灑的一甩那半短不長地頭髮,打架的時候還不忘了耍帥。這個樣子更是讓李冰一陣鄙視,他卻不知道他更喜歡耍帥,但是喜歡耍帥的人通常都見不得別人比他還能耍帥,所以李冰心中對王伯當怎麼看都不順眼。
    李冰朝那些個護衛們努努嘴,示意讓他們分開這些人。
    兩撥人正要開打,猛然就聽見一聲大喝:“大膽,定北侯爺在此,哪個敢放肆,還不速速退下!”
    定北侯?眾人心中一陣,沒想到那個傳說中不及弱冠之年就平定突厥的少年侯爺在這,場上正準備開打地兩撥人都同時住了手,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看見十幾個彪悍的人把旁邊的人群分開,跟著進來二男二女四個人影。先不說那四人的穿著一看就是富貴之家,單單是這幾十個護衛,就讓他們不敢小視,這些人身上不斷的向外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殺氣,這種殺氣,顯然是上過生死戰場之人才能擁有的。然後他們才把視線集中到後來的那四個人身上,頭前的一個人外面披著一見價值不菲地白色狐裘,裡面一身黑色的袍子,中間用金線繡著一隻張牙舞爪的麒麟,腰上束著一根鑲嵌著牛眼大小的紅寶石地潔白的玉帶,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質,兩手一邊一個各拉著一個絕色的少女,一個嬌豔婉約宛若天女下凡,一個溫柔知性,一股恬靜的美感,兩女都長的國色天香,堪稱人間絕色,讓人感覺美得不可褻瀆。後面跟著一個身材瘦弱的黑臉青年,臉上一股戾氣,緊接著一聲老虎地吼叫讓人戰戰兢兢地直發抖,這才發覺那黑衣青年的身邊還跟著一隻碩壯地白虎,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周圍的人,這等排場,除了那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迷死萬千少女集智慧與勇氣于一身的天才少年定北侯李冰,還有那個。
    “咳咳,公共場合,你們膽敢當街行兇,就不怕嚇壞了街上的小朋友嗎?就算沒嚇到小朋友,打壞了這些花燈,踩壞了地上的花花草草怎麼辦!”李冰一開口,就把他苦心營造的那股威嚴消失於無形之中。眾人一陣大眼瞪小眼,這才想起這個定北侯除了是平定突厥的少年英雄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聲名直傳大隋朝每個街街巷巷的著名紈絝子弟。
    他身邊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頭前見李冰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王霸之氣還沉醉不已,但是聽完李冰的話,看著大街上面面相覷的人,忙做出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但是私下裡卻像商量好一般,靠近李冰那一側的小手齊齊按上李冰腰間的軟肉,輕輕地一擰……
    李冰臉色一陣古怪,心中暗道怎麼從古到今的女人都喜歡玩這一手啊。但是他還是竭力的板住臉,沉聲說道:“大過節地,都該高興的日子。不要當街打架鬥毆,影響不好,都趕緊散了吧,別影響大家觀賞花燈!”李冰不想耽誤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賞燈的興致,就出聲說道。
    牛俊聽說過李冰的名號,就在去年李冰為了蕭詩筠衝冠一怒搬到睿國公的事他也是聽說的,他爹牛弘也告誡過他,京城那個紈絝子弟都可以惹。但是只有李冰和宇文家的那個小子不能惹,這兩個都是手中握有重兵的人物,而且李冰身後還有靠山王撐腰。見李冰讓他們都散了,他哪裡還敢不聽。趕緊上前跟李冰寒暄兩句就匆匆忙忙地告辭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的瞪王伯當和秦瓊一眼。王伯當和秦瓊一聽是在北邊滅了突厥的定北侯,忙上前見禮。王伯當見李冰只是一副小孩子地樣子,也沒怎麼在意,只是禮節性的給李冰施了一禮,就站在哪裡愛理不理的,而李冰對他也沒有什麼意思,不過對於秦瓊,李冰倒是很熱情:“秦恩公。想不到能在這裡遇見,真是三生有幸啊,家父正在一邊,不如過去一敘如何?家父對於秦恩公可甚是想念啊。常常說起你來呢!”
    “不敢老侯爺大駕,不知道令尊是?”秦瓊確信自己沒有見過李冰,疑惑的問道。
    “家父唐國公李淵!”李冰說道。
    “哦,原來是李公爺家的公子,失敬失敬!”秦瓊這才知道李冰和李淵的關係,李淵送他的信物他一直都貼身保管著,先前救了李淵的時候他一直戰戰兢兢。但是後來見楊廣並沒有找他的麻煩。他這才放下了心,經過他姑父羅藝的推薦下。安安靜靜地在唐儉軍中任職。
    這個時候李元吉也過來到了李冰的身邊,李冰把李元霸與李元吉介紹與秦瓊,而李元霸和李元吉也知道了這個黃臉漢子就是救過李淵的秦瓊,也都很熱情的邀請他。秦瓊推辭不過,就和王伯當一起隨著李冰等人去見李淵了。
    李淵一見秦瓊,高興地不得了,一口一個“恩公”叫著,弄的秦瓊渾身的不自在,他就是唐儉軍中一個小小的校尉而已,哪裡和這些大人物打過交道,所以秦瓊面對李淵一家的熱情感覺很尷尬,最後秦瓊實在是忍受不了,就提出了告辭,李淵見留不住秦瓊,也就任他們去了。
    秦瓊逃也似的離開了李淵一家,走遠了這才擦了擦汗水,一邊的王伯當見狀失笑道:“不會吧,秦二哥,不就是個國公嗎,還用得著緊張成這個樣子啊,你看看你,真是沒出息啊!”
    秦瓊也不計較王伯當地調笑,他們也是好多年地交情了,只是和王伯當一起觀賞著燈。邊看邊談論著李淵一家。
    二人正在看著燈,交談的入神了,王伯當一時沒留意,一下子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王伯當終歸是練過地,下盤比較穩,而那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被王伯當一下就撞了出去,倒在地上直哼哼。
    “對不起,這位大人,我這位兄弟不是故意的,沒傷到你哪吧?”秦瓊一見王伯當把人家撞到了,趕緊上前道歉想要把那個人扶起來。而王伯當見撞到的人穿著的一身富貴,身邊還跟著些護衛打扮的人,顯然是個有身份的人,他心中那份對權貴的仇視心理又發作了,只是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撇過頭去沒有做聲。
    “你走路沒長眼睛嗎,竟敢衝撞本大人,還一副這麼囂張的樣子,活的不耐煩了,還有你們,沒看見老爺我被人撞了嗎,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那還放在地上的人見王伯當那無所謂的樣子,很是惱火,就讓自己的護衛上去教訓下王伯當。
    王伯當自然是個不怕惹事的主,當下便上前與那些個護衛戰做一團,雖然王伯當工夫很不錯,但是他只是擅射,手腳上的工夫就弱了一些,而那些護衛顯然也是上過戰場的,也都有點工夫,所以王伯當一時半會也脫不了身。
    秦瓊一見王伯當有難,此時也顧不得王伯當有理沒理,趕緊上去幫忙,那大人見半天都拿不下王伯當,頓時怒斥道:“就這麼兩個人,你們這麼多人大半天了還沒有把他們拿下來,你們的武藝都練到豬身上了,給我抄傢伙,砍死了沒事,有老爺我頂著!”
    那些護衛一聽,哪裡還顧及什麼,都拔出身上鋼刀朝秦瓊和王伯當身上招呼過來,秦瓊一見,趕緊拿出自己的雙鐧與他們打做一起。秦瓊的工夫經過羅藝的調教,那些護衛怎麼會是他的對手,都一個個落敗了下來,那大人一見著急了,從身邊護衛的身上拔出一把刀,就朝著王伯當看了過來,而他身邊的護衛竟是阻攔不及。
    秦瓊正在解決那些護衛,突然眼睛餘光瞥見一個人拿著鋼刀朝著王伯當身後看了過去,一時著急,手中的撒手鐧就使了出來,正中了那人的心窩,居然穿胸而過,而那個人一下子躺在地上,一下子就不活了。
    “啊,大人!”那些護衛慌了,也顧不得再管王伯當和秦瓊了,偶趕緊圍上去看那人的狀況。秦瓊一見自己居然把那人打死了,也是愣住了。
    “快回去稟報宇文述大人,宇文智及大人被人當街打死了,你們快去通知金吾衛,速速過來拿人!”一個頭領模樣的人說道,眾護衛這才反應過來。
    秦瓊和王伯當一聽打死的居然是宇文智及,饒是王伯當對權貴不屑一顧也是變了臉色,秦瓊趁亂混入護衛中拔出自己的那支短鐧,然後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和王伯當混進人群準備開溜。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4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八十九章 小三成年了
     更新時間:2009-3-8 10:06:12 本章字數:4387


    “死人了!死人了!”街邊有好事者看見宇文智及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顯然是已經斷氣了,膽小的人不禁嚇得喊叫了起來,他這一叫不要緊,原本就有些擁擠的人群更加的混亂了起來。
    “讓開!讓開!”街邊湧過來一對金吾衛的士兵,強行的推開人群,趕了過來。
    那些護衛一見金吾衛來了,趕緊把金吾衛的將軍請過來讓他查看宇文智及的屍體,然後把王伯當與秦瓊的面貌與他說了一邊,那將軍原本就是宇文成都的老部下,見自己老上司的叔叔死了,怎麼會不用心查辦,就對著金吾衛的士兵們說了些什麼,然後就闖入人群中仔細的盤查起來。本來好好的一個上元節,由於宇文智及的死,結構造成了一片的混亂。
    現在在街上觀燈的百姓們倒了黴了,被沖過來的金吾衛推搡到了一邊,然後一個個的盤查了起來,街上一片呼喊聲、怒斥聲。
    秦瓊和王伯當一見自己闖禍了,就往人多的地方鑽了過去,雖然現在他們離著出事的地點已經很遠了,但是由於已經是夜裡,城門早就已經關閉,所以現在他們也無處可去,住客棧的話遲早會被金吾衛查到,但是他們在京城裡也沒有什麼認識的朋友,所以他們現在犯了難。
    王伯當一咬牙:“秦二哥,不如我們去城門那看看,能不能沖出去!”秦瓊想了一下,覺得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辦法。也就咬牙點了點頭。秦瓊這個人比較講義氣,並沒有把誤殺宇文智及這件事怪在王伯當的頭上,雖然這件事完全是王伯當的原因。
    二人一路擠到了城門前,發現現在京城地城門上佈滿了密密麻麻全副武裝的金吾衛士兵,顯然已經是戒備狀態了,他們自忖是不可能硬沖出去了,所以又趁那些金吾衛還沒有發現他倆的時候他倆就又混在人群裡悄悄的往城中而去。
    街頭上到處都是盤查的金吾衛,他們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正在他們小心翼翼的來來回回小心觀察著身邊的情況的時候,一個聲音在秦瓊耳邊響起:“秦恩公,你們這是幹什麼呢?”秦瓊一驚。還以為自己地身份暴露了。趕緊朝聲音那望去,就看見李冰正一臉笑嘻嘻的站在哪,而他的身邊。則是李淵等人。
    “哦原來是李公爺和李侯爺,嚇了我一跳!”秦瓊忙對著李淵等人行個禮。但是不忘朝自己周圍觀察下情況。
    “不知道秦恩公為何如此地小心翼翼?”李淵奇怪地問道。秦瓊苦笑了一聲,就把今晚之事與李淵他們講了一遍,李冰聽他說是王伯當引得秦瓊背上了人命官司,心中對王伯當的惡感又加深了一層。
    “秦恩公失手打死了宇文智及?”李淵大驚失色。林雷雖然他的心中聽說宇文家死了一個他很開心,但是宇文智及死了畢竟是件大事。李淵沉吟片刻,告訴秦瓊不用再躲了,讓秦瓊扮成他們地隨從,先暫時在唐國公府上住些日子,等風頭過了再走也不遲。秦瓊想了一下,雖然覺得有些麻煩李淵,但是好歹也是個保命的法子。也只有這樣才能脫身了。就彎腰給李淵行了個禮:“李公爺,多謝您仗義相救了。秦某感激不盡!”
    “無妨,無妨,秦恩公無需客氣,當年若是沒有恩公仗義相救,哪裡有李淵的今日,好了,快換換衣服吧!”李淵道。礙于秦瓊的面子,雖然李冰一家都不太喜歡王伯當,但是也還是安排他一起了。
    秦瓊與王伯當換完衣服後,正好燈也賞的差不多了,李淵一家就帶著眾人往府裡趕回去,剛走到半路,李淵他們就被一隊金吾衛地士兵攔住了:“停下,停下,接受盤查!”
    “大膽!唐國公和定北侯在此,哪個敢放肆!”一個定北軍士兵扮成的護衛出來大聲的喝道,眼中綻放出的殺氣讓那些沒有上過戰場的金吾衛士兵一陣心悸,他毫不遲疑的相信,如果他有什麼異動,他眼前的這個人會毫不猶豫地殺掉自己。他旁邊地一個士兵見他嚇傻了,又聽說這是唐國公和定北侯的人,唐國公到還沒有什麼,京城裡地各類公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定北侯是誰啊,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啊,哪裡是他們這些小兵能得罪的起的,所以那個士兵趕緊把那個嚇傻的士兵拖回來,給李淵陪著笑,就讓他們過去了。
    一路上,李淵一家遇到的盤查有好幾次,都被他們呵斥住了,然後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唐國公府,然後秦瓊和王伯當就被暫時安排在客房裡住了下來。
    李冰和李元霸的十五歲生日已經在回京的路上度過了,所以他們兩個人就到行冠禮的年齡了,因為是同一天生的,所以他們的冠禮同時進行,李淵找人通過占筮的方法,為他們選擇一個吉日作為其行冠禮的時間,李冰終於等到他及冠的日子了。
    李冰去年出征前已經參加過李世民的冠禮了,那時就覺的很枯燥很無聊,現在終於輪到他了,雖然這就代表成年了,但是他還是覺得有陰影。
    這些日子,李淵忙著到處邀請賓客,來參加李冰的冠禮。而李冰和李元霸的筮賓,則由李冰的義父靠山王楊林來擔當。
    到了冠禮的這一日。一大早,李冰和李元霸就沐浴後穿上了采衣。這種衣服以緇布為衣,而飾以錦邊,錦一般用朱紅色。穿著采履。一副童子的打扮。
    在國公府的東面,是李唐國公府上的地家廟,今天的冠禮也將要在這裡進行。屋外擺放著一面案子,上面陳列著今日需要給李冰加上的玄端、皮弁和爵弁。隔壁收拾了一間屋子。用於李冰和李元霸更衣之處。
    時辰到了以後,冠禮就正式開始了,只聽擯者對李淵說了些什麼,然後李淵就出了院門的左面,對著來給李冰行冠禮的賓客們行禮,然後賓客們再還禮,這時候在李淵的邀請下賓客們先後進了院子,主賓落坐於主賓位後。客人們入場後就座觀禮,而李淵於賓客皆落坐後就坐于主人位。
    賓客們都就位以後,李淵就打著官腔開始了簡單的致辭:“今天。春暖花開。萬里無風,拙子冰、元霸二人行**冠禮,感謝各位賓朋佳客的光臨!……下面我宣佈。拙子冰、元霸**冠禮正式開始!”下面一片掌聲響了起來,李淵稍頓片刻,又說道:“請冰、元霸入場拜見各位賓朋!”
    李淵說完後,贊者先走出來,以盥洗手。於西階就位;李冰和李元霸又接著進來,至場地中,面向南,向各位前來觀禮地賓客們行揖禮。然後面向西跪坐在冠者席上。贊者為他二人梳頭,然後把梳子放到席子南邊。梳完頭後,楊林就洗手做準備。楊林先起身,李淵隨後起身相陪。楊林於東階下盥洗手。拭幹。相互揖讓後楊林與李淵各自歸位就坐。然後就開始冠禮的第一道程式加玄端,李冰雖然參加過一次了。但是還是啥也不懂,只能懵懵懂懂的聽著別人地指揮,李冰與李元霸轉向東正坐;有司奉上幅巾,楊林伸手接過,走到李冰面前;吟頌祝辭說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然後為李冰和李元霸戴上巾,回到原位。這時李冰和李元霸起身,賓客們向他二人作揖。李冰二人回到東房等候,贊者取衣協助,去房內更換與頭上幅盡相配套地深衣大帶的衣服。
    “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無疆,受天之慶。”
    第二道的皮弁和第三道地爵弁也是如此,頭上的帽子不停地帶上摘下,身上的衣服也是脫了穿,穿了脫,雖然天氣還有些冷,但是來回穿脫著這麼多的衣服,李冰還是感覺到在自己低頭作揖的時候,那些汗水不停地順著自己的臉滴在地上。
    三道衣服加完後,就有司前來撤去冠禮的陳設,在西階位擺好醴酒席。楊林揖禮請李冰李元霸二人入席。他倆於是站到席的西側,面向南,楊林向著西邊,有贊者上來奉上酒,李冰二人轉向北,楊林接過醴酒,走到李冰二人席前,面向他們,念祝辭說道:“甘醴惟厚,嘉薦令芳。拜受祭之,以定爾祥。承天之休,壽考不忘。”李冰二人趕緊叩拜拜,接過醴酒入席,跪著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後才持酒象徵性地沾嘴唇,再將酒置於案幾上,這時又有司奉上飯,李冰二人接過,象徵性地吃一點。李冰二人再拜,楊林答拜。然後李冰二人起身離席,站到西階東面,面朝南。
    像個人偶一般的做完這一切後,李冰終於渾渾噩噩的完成了自己的加冠儀式,然後他就在下人地指引下,來到闈門外,因為冠禮地禮儀規定,女子不能入廟,所以李冰和李元霸二人就來到這裡拜竇氏,竇氏坐在凳子上,李冰和李元霸跪在地上給竇氏叩頭,竇氏見李冰今天行了冠禮,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她的三郎就是大人了,就不再是孩子了,她地眼圈不禁有些泛紅,等李冰拜完之後,竇氏就起身離開,然後李冰和李元霸對著竇氏的背影再拜。
    拜完了竇氏,李冰和李元霸已經被這冠禮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感覺就是在戰場上也沒有這麼難過過,李冰和李元霸強忍住回到家廟,然後就是眾賓客給李冰和李元霸取字的時候了,經過大家的一番商量,最終李冰的字被確定為“飛白”,而李元霸的字則是“大德”。給他們取完字後,給他們加冠的賓客們就要離開家廟了,李淵也是一直把他們送出門口。
    忙活完了這一套,幾乎就接近尾聲了,然後李冰和李元霸在到後院給李建成等兄弟姐妹們行禮後,就回屋把沉重的衣冠換下,換上了平日裡穿著的衣物,而李淵,則把李冰和李元霸正式寫在了家廟當中。冠禮這就算圓滿結束了,當然賓客們還是要留下來接受李淵的宴請的,畢竟前來參加李冰的冠禮,李淵府上不宴請一下賓客們也說不過去。
    李冰又換回了他的那套黑色麒麟袍,他發現自己自從封侯以後,很是偏愛黑色的衣服,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覺得以前穿的那些白衣服有些太裝了,他記得看過的那些小說之類的,只有比較裝逼的人才穿著件白色的長袍,況且現在的他也不再是個二世祖了,而是一個有身份的人,穿著黑色長袍的他讓人覺得充滿了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李冰和李元霸出來入席後,酒宴就正式開始了,李冰的右手邊緊挨著楊林,楊林這次是趁著楊廣登基的機會專程來給李冰行冠禮的,他先前聽說了李冰平定突厥的事,他對自己收的這個義子還是比較滿意的,而李冰對楊林也是很尊敬,兩人半年沒見,自是有一番話要說,在楊林的眼中,經過了半年的磨練,現在的李冰已經脫去了那股玩世不恭的稚氣,已經隱隱成了一個真正的侯爺。
    酒席間,公里的內侍來了,帶來了楊廣的旨意,楊廣雖然沒有親自出席李冰的冠禮,但是他還是很大方的賞了李冰和李元霸一些奇珍等等,以示自己對李冰等人的恩寵,楊廣現在剛剛登基,根基不穩,所以他現在還不能和手握重兵的李淵一家翻臉,只能用這些賞賜來暫時穩住李淵一家。
    席間,李淵又正式向大家通報了一個消息,由於李冰已經及冠,他拖了多年的婚事也將在近期舉行……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章 小三開府
     更新時間:2009-3-8 10:06:12 本章字數:3759


    李冰的冠禮一過,就標誌著他已經是成年人了,現在的李冰已經是堂堂的一方諸侯了,所以不能總是一直居住在李淵的府上,況且李冰大婚的日子已經定下,所以他現在面臨著,就是京城購買一處住宅當做定北侯府。
    李冰和蕭詩筠的大婚婚期也就定在了一個月後,由於長孫無垢的身份是李冰的平妻,李淵看了下日子,就和竇氏以及長孫無忌一起商定李冰和長孫無垢的婚期就頂在李冰大婚十日後,也就是說,現在李冰就得在一個月之內,把自己房子的事情搞定。
    將來是要繼承李淵的爵位的,所以他搬出國公府,而李世民雖然已經成年,但是李建成暫時還沒有什麼官爵,現在屬於啃老一族,所以他也無須搬出國公府,而李元霸雖然有了官職,但是只是個軍隊中的將軍,也沒有爵位,所以暫時也無須另行開府,李元吉還沒有成年,更不用考慮搬家的問題,所以讓李冰感到很鬱悶的是,要搬出去的只有他一個人。
    另據朝中流傳的小道消息,新皇登基,李冰平定東突厥的禍患,可能楊廣要對李冰的爵位再升上那麼一下。
    大隋禮制規定,大婚之前一月內男女不得見面,所以眼看著李冰大婚之日臨近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也就暫時搬出了李冰的院子,搬到竇氏的院中暫住。而苦命的李冰,現在也忙著參加了N個京城看房團。到處看房子。
    初春地京城乍暖還寒,但是李冰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冷,他坐在馬車裡每天在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中游竄,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房子,因為他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要生活在五原郡的,留在京城的時間很少,所以按照我們小三的本意來說,他是想買個差不多的房子住著就行了。但是卻遭到了李淵和竇氏地一致反對,他們固執的堅持,買房子是件人生中的大事。而且又象徵著身份。所以不能隨便馬馬虎虎地就算了,要仔仔細細地篩選才行,家命難為。所以李冰不得不整天歪著脖子跟著大隋官方二手房仲介衙門的官員到處看房子。
    好在他的手下人家境不錯地也有不少,他就把那些有些眼力的部下們全部派遣出去,四處為他看房子,這才大大減輕了他的負擔。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定北軍全體將士的一致努力下。李冰終於找到了一處還算合適的房子,離著國公府也不願,就是隔著一條街,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林雷
    找到了房子以後,李冰就花了五十萬貫地價格買下了這棟宅子,這棟宅子很大,也就是比原來住著的國公府略小一些。不過李冰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現在住的人也少,房子太大了反而空的難受。
    在與賣主錢房兩清後。李冰就迫不及待的規劃起房屋的裝修來,一間房子品味如何,關鍵就是看裝修的好壞,李冰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在買下房子後,他就雇傭了一支京城權貴***中口碑很不錯地建築隊來進行房屋地裝修。
    首先要裝修就是大門,這棟宅子的主人原來是個富商,但是生意虧了,這才把他剛剛蓋好還沒來得及住地房子盤給李冰。現在的房子雖然也很不錯,但是它只是一個商人的規格來蓋的,與李冰的身份不符,所以這棟新房子還是需要大修。李冰讓裝修的人重新把大門修繕了一遍,把原本黑色的大門換了下來,換成了漆成黃色的大門,以區別于平民,門的上面鑲嵌了六十三顆門釘,上面一對椒圖黃銅鋪首,銜著一對鋥亮的銅環,而在門口大理石製作的臺階下,矗立著兩尊石獅,石獅腦袋上鼓起了十三個疙瘩,雖然十三個疙瘩是一品官才能享有的殊榮,但是李冰身為靠山王楊林的義子,也是稱為十三太保,所以楊廣破例恩准李冰府第前的石獅上有十三個疙瘩。
    兩尊石獅雕刻的栩栩如生,一個腳下踩著一隻雕花繡球,碩大的腦袋威嚴的注射著門口的空地,正是那雄獅,而另外一隻腳下踩著一隻小獅子,又稱太師少師,比左邊的雄獅略矮了一些,正是那雌獅,門口的這對獅子雕工巧奪天工,端得是十分威武。
    門的正上方,用綠色的琉璃瓦造成的屋頂,屋頂上面設吻獸,垂脊上設仙人走獸,山牆上做排水溝滴,大門漆紅色,梁枋施彩畫、,屋頂的正下方掛著一塊紅底大匾,四周用黃銅包成裝飾,上面四個黃色的大字:定北侯府。充滿了威嚴。
    除了門修繕了以外,裡面的房間李冰倒是沒有怎麼大動,畢竟裡面的東西都蓋得還不錯,只是把客廳和臥室的傢俱擺設都換了,添置上一些比較有文化氣息的擺設,這才算完。
    李冰進了自己正在裝修的新家來回巡視著,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是李冰還是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他就在自己的新府第內轉來轉去,來尋找缺陷。
    演武房、兵器房、馬廄、臥室、客廳、廚房、書房等等都被他轉了一遍,還是沒有想起是哪裡的缺陷,就連院子裡,也載滿了植物,一個小池塘,還有假山,都讓這個院子裡充滿了生機。
    等等?生機!李冰終於想到了什麼,原來那池塘裡雖然有些水,但是只是一潭水而已,水中既沒有植物,也沒有放點魚苗,讓人看起來覺得少了些生氣找到了問題的所在,李冰急忙興沖沖的趕回了國公府。
    “夫人,不好了,三少爺他……他發瘋了!”竇氏正在屋裡收拾著房子,小三過些日子就要自己開府了。她還真是有些捨不得,不知不覺的,孩子們都這麼大了,正在感慨時間過的飛快的時候,一個小丫鬟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啥?”竇氏聽了小丫鬟的話吃了一驚。
    “三少爺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大冷天的在池塘裡面玩水呢!”那小丫鬟氣喘吁吁的說道。
    “趕緊待我去看看!”竇氏急了,這三郎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婚期近了得了結婚恐懼症吧。也馬上就臨近大婚之日了,這要是精神方面除了什麼事,該怎麼辦才好啊。
    竇氏急忙在丫鬟的帶領下穿過一道道牆。當然是從門穿過的。過了一個個的院子,終於來到了前院的池塘那,也看見了所謂地三郎發瘋的景象。
    現在天還是很涼的。池塘裡地水上面還有一層薄薄地冰,但是此時在池塘邊卻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好幾個魁梧的漢子,一看就是定北軍地士兵,都站在池塘裡在那到處遊竄。而池塘邊正站著幾個人在那大喊大笑的指揮著:“在那呢,別讓它跑了,哎左邊,哎呦,又跑右邊了,你怎麼這麼笨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池塘的旁邊還有幾個裝著水地大木桶。那些人在水裡玩的不亦樂乎,就連池塘外都濺上了不少水。
    “你們這是在幹啥。在舉行兩栖作戰訓練麼?”竇氏站在池塘邊,柳眉倒豎,雖然她沒有練過武,但是卻閃電般的伸出手去,一把撈住還在那不知道找什麼的李冰的小耳朵,狠狠的說道。
    “哎哎哎,娘誒,放手,您兒子的耳朵要掉了!”李冰正在那裡全神貫注,突然感覺自己地耳朵一疼,然後自己就身不由已地被拽上了岸。
    “還叫疼,你看看你把這裡糟蹋成什麼樣子了,這麼冷的天就跳到水裡去,落下病根怎麼辦!你錢掉了?”竇氏狠狠擰了把李冰地耳朵,但看著他褲子濕漉漉的樣子,還是覺得不解氣,狠狠的問道。
    “娘,也沒啥,我就是覺得那新宅子裡的池塘裡啥也沒有,死氣沉沉的,這不就像從咱們府上撈點錦鯉過去養著嘛!”李冰一臉獻媚似的說道。
    “啥?你要撈點錦鯉,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你爹的寶貝,你想疼死你爹啊!再說了,就算是撈,你讓下人們拿著網子不就得了嗎?還用的著帶著這麼多人下去,把他們凍壞了身子誰跟你去打仗啊!”竇氏這才看見那幾個木桶裡裝著一些錦鯉,顯然就是剛才從池塘裡撈出來的,臉這才松了下來,不由的點了一下李冰的腦門。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娘,您可真聰明,三郎謝娘指點啦!”李冰討好似的說道,他剛才也是一著急就給忘了,讓竇氏一提醒他才想起來魚可以拿網來撈,趕緊朝著那些士兵喊了聲:“都上來吧,去我那院裡換些乾淨衣裳,我去弄個網來繼續幹!”
    那些士兵早就被凍得下面涼颼颼的,一聽李冰的話,都逃也似的上了安直奔李冰的院子裡換衣服去了。
    “娘,你可千萬別跟爹說啊,要不得話他才不捨得給我些呢!”李冰趕緊對著竇氏說道,竇氏愛憐的看了眼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兒子,笑道:“你啊,就知道掏你爹的心窩子,好啦,娘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誰叫娘啊,最疼你呢!”然後竇氏就含笑瞪了他一眼,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裡。
    竇氏這一走,那些錦鯉可就糟了殃了,最後等李淵知道這件事往池塘裡一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那些寶貝錦鯉被自己那個無恥的兒子掠奪走了一多半,李淵正要氣的去找李冰算帳的時候,卻被竇氏攔住了:“好啦,不就是撈你幾條魚嘛,反正是你兒子拿走的,竇氏一家人,再說了,小三這麼早就離開家單住,也苦了他了,就這麼幾條魚,你就別計較了!”李淵聽了竇氏的話,哭笑不得的說道:“哎,。慈母多敗兒啊
    搜刮了李淵的錦鯉,李冰又差人去弄了些蓮花之類的水生植物,都一股腦的扔在池塘裡,現在李冰的新府第這才看起來讓他覺得比較滿意。
    當然,李淵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李冰在新府第內偷偷的吃了一頓紅燒鯉魚……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一章 婚禮進行時
     更新時間:2009-3-8 20:10:34 本章字數:3795


    李冰新的府第終於全部弄好了,在大婚之日到來之前,李冰就搬了進去,雖然目前來說只有他自己和一些下人們居住,還有些冷冷清清的,但是反正平日裡他也不常在家,所以倒也沒覺得有些孤單。
    “少爺,少爺,快起來吧,該上早朝了!”李冰還在做著美夢的時候,張沁瑤無情的把他從周公那拖了回來。
    李冰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看著外面還黑濛濛的天,不由得一陣長籲短歎,但是卻又不得不起床。
    自從過了上元節,朝廷的早朝也正式開始了,大業元年的第一次早朝,因為李冰現在在京中,所以他也不得不去上朝,這讓他很是不樂意,好在早朝不是天天舉行,所以李冰也只需要隔幾天早起一次就行了。
    今日又是早朝的日子了,李冰穿上紫色的公服就騎著踏火玉麒麟,就一路打著瞌睡去上朝了,到了皇城們外,把馬交給士兵看管。
    兩通鼓後,順天門打開,李冰就隨著各位大臣一起進去後直奔西側的朝堂候著,在這裡,李冰雖然位居正三品的冠軍大將軍,但是他畢竟年少,所以進去後見了那些老字輩的將軍們都客客氣氣的跟他們打招呼,而那些老將軍們也都對這個年僅十四就平定突厥的少年也是很尊敬,沒有因為他年紀小就怠慢他,況且李冰還是他們老上司靠山王的義子,李冰在與老將軍們打完招呼後,就到因為等著參加李冰大婚而留在京城的楊林身邊和他的義父一起說笑起來。
    李冰的新府邸建成以後,楊林也曾經去過,一生生活簡樸的在京城連個王府都沒有的楊林對李冰的新府邸還是很讚賞的。爺倆就在那繼續說著李冰在草原上地事。
    三通鼓後,李冰與眾官按照爵位品級文東武西排成兩隊,李冰那略顯稚嫩的面孔在眾大臣中顯得有些突兀,但是李冰眼觀鼻。鼻觀心,毫不為外面的環境所擾。
    三聲鞭響過後,內侍高聲叫道:“皇上駕到,眾臣跪迎上朝啦!”李冰就跟著眾人屁股後面進了大殿后,對著龍椅上的楊廣行了叩拜之禮。然後就站在一旁。
    李冰就是來上朝,也沒有什麼事好與楊廣上說的,來上朝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今天也是如此。聽著各部尚書不厭其煩地說著公事,李冰又在那打起了瞌睡。林雷
    正在那迷糊著,突然覺得有人在拽自己,李冰打了個激靈,睜開眼後發現所有大臣的目光正集中在自己身上,他還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就看見對面的李淵狠狠地瞪著他。但是嘴上卻對他小聲的說著什麼,看李淵的嘴型,李冰才知道是楊廣在宣自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還是趕緊出列跪在地上:“臣李冰在此!”
    “就依蘇愛卿所言,李冰聽封,定北侯李冰因為平定突厥有功,進爵為五原郡公,敕封武平郡公兼領五原郡守一職。食邑三千戶,實封兩千戶,欽此!”楊廣對著李冰說道。
    李冰剛才看見蘇威正跪在地上,還不知道什麼事,聽了楊廣的話李冰才知道原來是蘇威奏請楊廣,因為李冰平定突厥,有開疆列土之功。所以肯請楊廣封賞。就連楊林也是為自己的義子說話,楊廣無奈。現在他還不能和李家的人翻臉,所以也就趁勢把李冰的爵位往上晉了一級,另外讓他名正言順地做了五原郡守,因為草原廣袤人稀,面積雖大但是只有李冰新建的三個城,所以也正式把草原上的地區全部劃歸五原郡轄管,現在的五原郡,就其轄區面積來說堪稱大隋第一大郡。
    這樣一來,不過一年地時間,李冰先是當了侯爺,現在又成為武平郡公,讓李淵覺得自己的臉上一片光彩。
    結果李冰新府邸上定北侯府的牌匾剛掛了幾天,就被摘下來換成武平郡公府的字樣。
    李冰大婚的日子終於臨近了,加上前世地二十多年,已經熬了三十多年的李冰終於即將告別單身,成為已婚人士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婚禮的到來也就意味著麻煩的到來。而李冰這個現代人也好好的趕了一把時髦,切身體驗了一回古代的貴族們是如何結婚地。
    周《禮記•昏義》把婚禮過程分為六個階段,古稱“六禮”,即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除了納征之外,皆須活雁,因為從周代起,在按六禮而行地婚姻中,除了納征禮以外,其餘五禮均需男方使者執雁為禮送與女家。因為雁是候鳥,隨氣候變化南北遷徒並有定時,且配偶固定,一隻亡,另一隻不再擇偶。古人認為,雁南往北來順乎陰陽,配偶固定合乎義禮,婚姻以雁為禮,象徵一對男女的陰陽和順,也象徵婚姻地忠貞專一。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滿大街的去買活雁,雖然這個時代不缺大雁,但是這個季節的大雁還真不好找,更加麻煩的是還必須是活雁,再就是還得為長孫無垢的婚禮準備一份,所以幾乎國公府連同整個定北軍的人一起出發跑遍了整個長安,才買齊了雙份也就是十隻活雁。
    準備好了活雁後,李冰大婚的程式就正式開始了,首先就是納采,納采,即男家請媒人到女方家提親。若女家同意議婚,則男家正式向女家求婚,正式求婚時須據話雁為禮,于吉日黃昏之時稈往,使人納其採擇之意,由於梁國已滅,蕭詩筠的親人幾乎都已經喪生,所以這納采也不過是象徵性的而已,不光是納采,就是問名、納吉、納征、請期,也都是國公府上單方面進行的,沒辦法,蕭詩筠已經是孤身一人了,所以很多事情上,就由她的丫鬟小環來暫時充當蕭詩筠的家人。
    由於蕭詩筠住在國公府內,所以一切儀式幾乎都是在國公府內部人員完成的。頂多請了一些賓客前來參與見證,搞搞形式主義,楊林、高、蘇威等等這些人幾乎都在。
    首先,由李淵出面,呈上了通婚書遞給了楊林這位主婚人。楊林就開始搖頭晃腦的讀了起來,全是些讓人不知所以的辭藻華麗的駢文,楊林然後拿著李冰地生辰八字,走到了女方代表小環面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小環就掏出一張紙,上面赫然寫的是蕭詩筠的八字,然後,旁邊就出來一位道風仙骨的道士,深藍色的道袍無風自鼓,白冉飄飄,似乎是仙界中人一般。李冰定晴一看,赫然正是他那便宜師兄袁天罡,袁天罡一面做出正經地神棍樣子,一面悄悄的朝目瞪口呆的李冰眨著眼。心中想道上次被李冰詐了好多東西去,這次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了,自然就要好好的來掠奪一番,他就念念有詞地開始了合八字的表演。邊念念有詞邊戲謔的看著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李冰。但是李冰也沒法子拒絕啊,袁天罡在京城可是今人皆知人氣超高號稱中老年婦女的偶像的教主級神棍啊。
    袁天罡表面上一副波瀾不驚地樣子。實際內心上卻開始翻江倒海了起來,他在去年紫煙詩會上見過蕭詩筠一面,看她的面相“母儀天下,命犯桃花!”,但是今日一看二人的八字,方才醒悟為什麼蕭詩筠的面上地桃花相被壓制住了,正是因為李冰的命格尊貴。將她的桃花劫給克制了。蕭詩筠那母儀天下的命相更加的明顯了起來,再加上李冰那帝王地面相。袁天罡心中不由得犯了合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最後,從眯著的眼縫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冰就要發飆的時候。袁天罡猛然一睜雙眼,開口宣佈李冰跟蕭詩筠的八字非常的相合,兩個人簡直就是為了結婚才生下來地,互相旺。袁天罡這也不是信口開河,因為合了兩人地八字後,袁天罡發現兩人還似乎真是天生一對,八字把彼此的弱點都壓制了,還互相提升了彼此地好處。
    聽袁天罡說完後,楊林走到小環前,問問小環對於蕭詩筠和李冰的婚事還有什麼意見,小環不過就是一個丫鬟,蕭詩筠她老爹十多年前就訂下的婚事,她哪裡敢有什麼意見,楊林就一本正經的念起了李淵早就給小環寫好揣在小環懷裡的答婚書,然後,納采、問名、納吉就結束了。
    然後一幫窮折騰的人們又開始了開始了納征,也就是後世所說的下聘禮。
    上好的玉器、綢緞還有金銀等等準備好幾箱子,但是蕭詩筠和小環住在李淵家,所以所謂的納幣不過就是把這些東西從院子的這一邊搬到院子的那一邊,那些前來參加儀式的賓客都看著直眼暈,不知道李淵這一家子在瞎折騰什麼,把東西搬到了女方代表小環的身邊後,就象徵著蕭詩筠的家人收下了納征,就算是確定了婚姻關係,於是袁道長又出場了,開始了占卜和商量吉日的請期。
    隨著李淵一家人差不多一天的瞎折騰,整個國公府被這一大家子人是折騰的雞飛狗跳,好不容易的,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著一些都結束了,就等著最後的親迎就可以了。
    當天夜裡,李淵在國公府設宴款待這些前來參加儀式的賓客們,今年不大多的時間裡,已經是國公府第二次辦大喜事了,先是李冰和李元霸的冠禮,然後緊接著就是李冰的大婚,那些個賓客們也樂的在國公府大吃大喝,尤其是袁天罡,他現在已經絲毫不顧及自己的神棍形象了,在桌子上旁若無人的大吃大喝,因為袁天罡和李冰這個師弟打了這些日子的交道,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這個師弟是個徹徹底底的無恥之人,如果和他講什麼客氣的話,吃虧的都是自己,所以他也沒有什麼顧及,本著多吃一些就回次本的想法,袁天罡是海吃胡喝,直把那些同他一起前來的賓客們看的一愣一愣的,心道:“這袁道長是怎麼了,山上斷糧了?怎麼這麼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但是袁大神棍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把李冰的厚臉神功學到了第九層。
    第二天,就是親迎的日子,也就是大婚正式的開始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4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二章 大婚(一)
     更新時間:2009-3-14 14:57:58 本章字數:3643


    一大早,李冰所在的武平郡公府就已經被人佔領了,整個郡公府內全是來來往往忙活不停的人們,參加李冰大婚的賓客們都齊聚在這個不算很大的郡公府中,等著李冰的出來。
    由於蕭詩筠一直是住在國公府上的,所以李淵和竇氏就把國公府作為蕭詩筠的娘家,而他們一家人則都集體出發到了李冰的府上,只留下了一干女眷留下來陪著蕭詩筠,忙著給她上妝和打扮。
    李冰這邊一大早就被張沁瑤從溫暖的被窩中拖了起來,習慣了睡懶覺的他還是不太習慣這麼早就起來,雖然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被張沁瑤給叫醒了以後,就起來沐浴,今天的沐浴和往常不一樣的是,今天的浴桶裡被撒上了一層花瓣,被熱熱的水蒸氣那麼一蒸,花的香味就散發了出來,濃郁的有些嗆人,李冰看了眼給他侍浴的張沁瑤,極不情願的捏著鼻子踏進浴桶裡,把自己洗的的香香的,做個香妃確實是風靡萬千,要是散發著花香的是個大男人,李冰想想就感覺惡寒,洗完以後,李冰就開始了他的痛苦的化妝生涯。
    只見一個侍女拿著胭脂水粉等過來後,給李冰彎腰行了一禮,就笑著走了過來,李冰直感覺她笑的有些滲人,然後就看到那侍女一邊笑著,一邊沾上滿滿的一餅粉,就蓋在了他的臉上,李冰只感覺自己的臉一陣僵硬,想要反抗但是又沒有辦法。這個侍女是國公府婚禮禮儀指定專用化妝師,所以他就只知道僵硬著腦袋任由那個化妝師在自己的臉上亂塗亂抹,李冰只感覺一雙手不停的在自己地臉上拂過,然後好一陣子,他才聽到一聲恍若仙音般的“好了”。伴隨著這句話的同時,他也在銅鏡中看見了自己的新形象,雖然銅鏡有些不是很清晰。但是他還是能夠看見自己那張嚇人的臉,要不是他知道照鏡子地是自己,他還真會以為是吸血鬼呢,只見自己的臉被粉撲的白地下人,一動臉上的肌肉,似乎還能感覺到粉底刷刷的落下來,嘴唇也被唇脂染成了紅色,頭髮被束起來然後帶上了一頂帽子。用一根簪子固定住。
    妝畫完了,張沁瑤和一個侍女把李冰的喜服拿過來給李冰穿上,這是一件緋色的喜服,這身喜服跟平日裡穿的公服差不多,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喜服,意喻著新郎將來能夠做官。林雷張沁瑤等人在伺候李冰穿上喜服以後,擔任李冰婚禮儐相的是蘇定芳,他地一身打扮除了衣服外跟李冰也差不多,蘇定芳把李冰帶出了門。
    外面的人一見新郎倌出來了,都紛紛上前起哄。就連一向嚴肅的李淵。此時臉上也是一臉的笑意,李冰的打扮讓人們都人忍俊不禁,都對著李冰不停的起哄,李冰在蘇定芳的掩護下尷尬的笑笑,這一笑,臉上的白粉又撲哧撲哧的掉下來不少,惹得眾人又是一頓笑。見眾人都在笑。李冰暗運宇宙超級霹靂無敵厚臉神功。做出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樣,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擺好了香案和祭品的院子了。在古代的時候,男子的第一次大婚是件十分隆重的事情,需要在中堂擺上香案供奉祖先。李冰跪在案前,聽請來的主賓宣讀祭文,楊林在擔當了李冰冠禮的主賓後,這次又擔當了李冰婚禮地主賓,這也是莫大地榮耀了,畢竟靠山王的身份在整個大隋朝都算是很高地。
    楊林再上前慷慨激昂的宣讀著,唾沫星子直噴了李冰一頭一臉,而且讀的又是那些不知所以的駢文,弄得李冰又是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楊林讀完了祭文,就彎腰把李冰扶起來,李冰正是辭別了父母和院子裡的賓客們,準備去國公府接蕭詩筠過門了。
    “新郎出來了!”李冰剛走出府門,就聽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緊接著就感覺一陣歡呼聲造成的音浪轟的朝他籠罩了過來,差點嚇得他跑回府去,他仔細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的自己今天大婚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長安城的大街小巷,古代的人們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現在武平郡公舉行大婚,那可是大型的娛樂活動啊,本來李冰在長安城內的知名度就比較高,又聽說他今日結婚,閒人百姓們都紛紛走上街頭看熱鬧,李冰就感覺自己視線範圍內一片的人山人海,熱鬧的情景不亞于後世的天王巨星走上街頭。
    院內的小廝把李冰的踏火玉麒麟牽過來,今天的踏火玉麒麟也被好好的裝扮了一番,不僅好好的給他把毛都刷了一遍,馬腦袋上還掛上了一朵用絲綢纏成的大紅花,本來就是紅色的馬鞍上還掛著兩根紅綾,看起來充滿了喜慶的氣息,這時候蘇定芳拿著一個紅綢花過來走到李冰的身邊給他綁在胸前,然後就扶著李冰翻身上了馬,李冰上馬後,蘇定芳才翻身上了一匹也綁上紅綾的馬,司儀高聲喊了一句:“新郎倌出發嘍!”然後李冰和蘇定芳就一前一後的往著前面的國公府出發接新娘了。
    李冰的前面,有一對舞獅隊和鑼鼓隊,另外還有一對穿著大紅衣服的家丁吹著歡快的喇叭,舞獅隊邊往前走邊表演著,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平日很少見這麼熱鬧的場面,都紛紛的鼓掌歡呼,而坐在馬上的李冰也咧著嘴朝著左右的百姓們不住的抱拳示意。
    跟在李冰前後的,除了舞獅隊和喇叭隊外,還有前後各五十名定北軍的騎兵,他們一個個都騎著綁著紅花的高頭大馬,原來的黑色甲胄全部換成了鮮紅色的“鮮花盔甲”,,每個人的胸前也都綁著一朵大紅花,最前面的兩個騎兵高舉著兩個大紅牌子,上面寫著兩個大大的“”字。這些士兵們把李冰和蘇定芳護著中間,這個長達百米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就往國公府開進。由於楊林在今天李冰大婚前早就和京兆尹和金吾衛打過了招呼,為了避免引起交通擁堵和混亂,所以街上早就已經有了金吾衛的士兵們在維持著交通秩序,整個朱雀大街已經被暫時封閉了,禁止一切機動車、人力車和畜力車出入。整個朱雀大街被設置成為步行街,有了金吾衛的指揮交通,整個鑼鼓喧天、紅旗招展的隊伍才一路暢通無阻有驚無險順順利利的到達國公府地門口。
    一路上那是人山人海啊。李冰對著百姓們笑的都有些抽筋了。
    到了門口後,舞獅隊沒有停下,就在國公府門前的空地上不斷地耍著獅子,而喇叭隊和鑼鼓隊也沒有停,也是使勁的吹打的,一股熱鬧的喜慶氣息,國公府的門口圍了老大一圈的百姓,都在看著舞獅表演。等著新娘子的出來。
    那一百名騎兵端坐在馬上,都沒有動,就李冰和蘇定芳以及後面跟著的房玄齡和杜如晦四人下了馬,往國公府走去,剛到門口,就被一群侍女們給攔住了,李冰朝蘇定芳努了努嘴,蘇定芳就乖乖地掏出早就已經封好的紅包,一人分了一個,那些侍女們這才乖巧的分成兩隊站在門口。自家少爺大喜的日子。開開玩笑是無傷大雅的,況且李冰平日對下人們還是很隨和的,只要不犯錯誤,李冰都不會和下人們生氣,所以那些府上的侍女們什麼的都敢和李冰開玩笑。
    侍女們站好後,就有蘇定芳頭前帶路,李冰和房杜二人緊隨其後。從兩隊間穿過。進了國公府,首先應該是拜見新娘的父母。但是蕭巋一家都死去多年了,所以就在廳堂中擺上一張案幾,上面供著蕭巋夫婦的靈位,在儐相地主持下,李冰來到靈位前叩拜,以示叩拜岳父母。
    叩拜完蕭巋地靈位,然後就由蘇定芳把李冰引至後院,整個國公府內今日也是擠滿了人,院子裡、亭廊中、院裡的植物上還有各個房間內都掛滿了紅綢和紅燈籠,熱鬧喜慶的氣息充滿了整個國公府,在人們的簇擁下,李冰就漸漸接近了李冰原來居住的院子,也就是現在是蕭詩筠住的地方。
    剛要進院子,就被院子裡的一些侍女給攔住了,那些原來李冰手下地侍女們都笑吟吟地伸著她們的小手,等著李冰發紅包,好不容易給她們一人一個紅包打發了這些小妮子,然後就進了院子,進院子後,李冰帶著眾人就直接往蕭詩筠地屋子走去,遠遠的就看見一大群人站在屋子門口,李冰心中不由的暗暗叫苦。
    到了門口,領頭的赫然就是李秀寧,她帶著李建成妻常氏,李世民妻竇氏還有大姐二姐,再加上她們那些人的閨中密友等都攔在外面,鶯鶯燕燕,眾女嘰嘰喳喳的說個不聽,不時的冒出一陣陣的笑聲。
    “哎,來啦,來啦!”眼見的大姐指著門口說道,然後就看見李冰在眾人的簇擁下好好蕩蕩的過來了,到了屋子前面。
    李冰見眾人攔在屋前,不懷好意的看著他,他心中一陣顫抖,平日裡李秀寧就喜歡捉弄他,現在正好是鬧婚禮的日子,還不知道她會怎麼折騰他呢,想到這裡,李冰不由得擦了擦臉上滲出的汗珠,顫聲叫道:“大姐、二姐、三姐、大嫂、二嫂!”
    只見李秀寧露出調皮的笑容:“嘿嘿,三郎,接下來我們就不說什麼了,老規矩,催妝詩賦一首吧!”
    “對呀,都說三郎你天資聰穎,想必一首小小的催妝詩難不倒你吧,今天要是做不出首讓我們滿意的詩,你那嬌滴滴的新娘子可就別想接回去了哦!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啊?”和李冰等人從小就很熟的竇鳳也跟著李秀寧說道,這兩個丫頭從小就是一副魔女脾氣,經常一唱一和的捉弄人。
    “就是,就是!三郎可要好好做一首才行!”眾女都七嘴八舌的起哄道,就連那些簇擁李冰進來的人也都加入到了起哄的行列。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三章 大婚(二)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1 本章字數:5021


    李冰看著那些一個個幸災樂禍看熱鬧起哄的臉,感覺一陣陣的無奈,早知道低調點就好了,賣弄啥學問啊,李冰心裡後悔的要死,再後悔也沒有辦法啊,為了把蕭詩筠娶回來,他不得不搜腸刮肚的在心中回想起那些個情詩來。
    眾人只見李冰叉著手,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一副低頭沉思的樣子,都笑著看著李冰,以李秀寧為首的魔女集團還唯恐天下不亂的一個勁的催促他。
    “呀,有了!”李冰終於想到了,清了清嗓子,把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以後,朗朗的吟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好!好詩!”那些來參加婚禮的哪個不是飽學之士,聽到李冰的這首詩,都一個勁的叫好。
    “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李秀寧喃喃的念著這兩句,眼睛一亮,笑吟吟的說道:“好啦,這一關算你過啦!”然後她就讓開了路,站到一邊。
    “多謝三姐!”李冰沒想到今天李秀寧這麼容易就打發了,趕緊向她一抱拳,就準備進屋,他卻沒有看見李秀寧那一臉戲謔的笑意。
    剛要進屋,就被常氏攔住了:“三郎,秀甯那關是過了,我這關還沒過呢,再吟一首詩來,不然,你就別想進去!”
    “我……”李冰看著自己這個大嫂一陣無奈。只好苦笑著又吟一首:“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好,好一個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三郎,是不是等不及見我們蕭妹妹了呀嘿嘿。好啦。不逗你了,這一關,算你過了!”在眾人一片叫好中,常氏笑吟吟的說道,也退到一邊。
    李冰朝常氏一拜,正準備進門,又被笑呵呵的竇鳳給攔住了:“三郎……”
    “春風桃李花開日。詞中有誓兩心知。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樓閣玲瓏五雲起,秋雨梧桐葉落時。”李冰一看竇鳳那架勢,也學乖了。得,她剛一開口,李冰就自覺的把詩念了出來,是挑了白居易的《長恨歌》中地一些句子拼起來地。
    等李冰念完,沒等他說什麼,竇鳳就很自覺的笑著站到一邊,李冰朝那些守在門口的女眷們幽怨的看了一眼。那些女眷見李冰今日已經做了三首堪稱流傳千古的詩。也都打算放過他了,都笑著自覺站到一邊。為他讓出了路。
    李冰正準備進門,卻又被李秀寧攔住了,李冰以為她又要難為自己,剛要說什麼,就聽見李秀寧喊道:“新娘子,新郎倌三首詩都念了,是不是不舍地出來了嘿嘿!”眾女都嘿嘿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就聽見門被打開了,一身盛裝地蕭詩筠羞澀的在小環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李冰被今天的蕭詩筠狠狠的驚豔了一把,場中的眾人們仿佛也被蕭詩筠的美麗所震驚,這種美麗是不屬於人間地美麗,這一刻,李冰甚至有些恍惚。
    蕭詩筠穿了一件綠色的喜服,繪著花鳥魚蟲的青色的深衣,外面套著一條黃色的長紗,臉上貼著一些小金片,朱唇被點成朱紅色,頭髮被高高挽起,挽成朝雲近香髻,以示區別於未婚女子,最上面插著一個鳳鈿,髮髻地兩側插著一些大大小小的金簪,左側的上方,還插著一隻金絲鳳頭銜珠釵,下面掛著一些細小的小金珠,被金線穿成一串串的,頭一動,近跟著晃動個不停。林雷蕭詩筠一道早就由小環幫著她用絞合的雙線絞去臉上汗毛,剪齊額發和鬢角,修眉毛扮妝,這喚過開面,女子一生只開一次面,作為嫁人的標誌。
    李冰見今天地蕭詩筠青黛娥眉、一對美麗含情地大而明亮的眼睛明眸流眄,臨去秋波一轉,雙目如星複作月,朱唇皓齒,玉指素臂,細腰雪膚,蓮步輕移,慢慢地從屋內出來,淡淡衫兒薄薄羅,輕顰雙黛螺。就在這一刻,李冰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他覺的自己好幸運,這麼一個人間絕色,居然就是自己的髮妻。
    蕭詩筠方才在屋中已經聽到了李冰吟的那三首詩,她能夠感受到李冰心中對自己的濃濃愛意,尤其是那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更是讓她心中沉醉不已。她見到周圍的人都醉心于她的美麗,就連李冰也一改往日的灑脫,癡癡的看著她,她的心中更是充滿了甜蜜,羞澀的走到李冰面前,抬起她精緻的小臉,目光流波,春情蕩漾,輕輕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在李冰的手中。
    李冰強忍住想要在她的櫻桃小嘴中親一口的衝動,挽著蕭詩筠的手,就在眾人的簇擁下出了後院。
    由於長孫無垢十天后也要嫁給李冰,所以今天她是不能和李冰見面的。
    到了前院後,李冰扶著蕭詩筠在蕭巋的靈位前跪在,雙雙給蕭巋一家的牌位行稽禮,本來是應該在出嫁前由女方的父母對新娘子進行告誡的,但是既然蕭巋夫婦已經不再了,就由小環把一份寫著告誡的紅綢布交與蕭詩筠,然後李冰起身把蕭詩筠扶起,就往門外準備出發前往武平郡公府了。
    因為蕭詩筠的喜服穿著的十分的奢華,所以行動起來很是不便,李冰把蕭詩筠攙扶上馬車,然後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開動向郡公府開進了。
    比來的時候更加的熱鬧,最前方的地騎兵高舉著“”字牌開道,後面緊跟著一身紅豔豔地鮮花盔甲的騎兵隊伍,在後面舞獅隊舞個不停,鑼鼓隊、喇叭隊可勁的吹打著。李冰騎在馬上。不住的朝著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抱拳示意,想想身後跟著地那個女子將是向本自己一生地愛人,他的心裡樂開了花。
    “哇,那車裡的那個美人就是郡公夫人啊,長的可真漂亮啊。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像她那麼美的女子呢。真跟仙女似的!”一個小姑娘跟她的密友說著。
    “真羡慕定北侯啊,年少多才,連娶個媳婦兒都這麼漂亮,要是我能找到這麼好地媳婦兒,我死了也願意啊!”老百姓們都被蕭詩筠的美麗給折服了。
    李冰騎在馬上,聽著底下的老百姓議論紛紛,他被身上的幸福衝擊的有些眩暈。因為迎親地隊伍太過龐大,掉頭不便,所以回去的時候是順著路徑直往前去的,從這邊街繞到郡公府。
    一路吹打著來到了郡公府,到了郡公府。李冰先和蘇定芳、房杜二人下了馬,那些穿著鮮花盔甲的迎親騎兵們也都紛紛的下馬,李冰走到馬車前,把蕭詩筠攙下了車,然後握住蕭詩筠的手,拉著她進了府裡大門。
    “新郎新娘進門嘍蘇定芳今天心情不錯,往日比較不苟言笑的他也是笑顏逐開地。一進門。就先喊了這麼一嗓子。
    “來啦,來啦”就在李冰和蕭詩筠進門地時候。早就已經等了半天的李元吉趕緊把準備好地一個馬鞍放在地上,李冰拉著蕭詩筠的手,讓她小心的跨過馬鞍,以示平安之意。
    此時的郡公府內已經是人山人海了,除去請來的賓客們早就已經入座,還有一些看熱鬧的人也都進來看那李冰的大婚,辦婚禮的時候大門是開著的,認識不認識的人也都進來湊熱鬧。此時郡公府內也是一片紅色的海洋,紅綢,紅燈籠,大紅的字,還有那些穿著鮮花盔甲的士兵們。
    就在大家都簇擁著李冰和蕭詩筠往裡近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高喊:“聖旨到,武平郡公李冰接旨
    郡公府內的眾人都慌忙跪下,聆聽楊廣的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聞愛卿大婚之際,朕甚感欣慰,欽賜多子玉如意一對,敕封蕭氏為一品貞德郡夫人,賞琉璃玉瓶一對,三尺紅珊瑚一株,欽此
    李冰與蕭詩筠急忙領旨謝恩,既然知道楊廣這是在向自己示好,李冰也就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送走了宣旨之人,李冰就和眾人來到正堂前,在哪裡早就已經拜訪好了香案、祭品,而李淵、竇氏和楊林等一些賓客都已經在這裡做好,長安城內基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就連宇文述一家都坐在貴賓席上,李淵和竇氏坐在香案旁的椅子上,笑吟吟的看著李冰和蕭詩筠進來。
    李冰蕭詩筠進來後,站在李淵夫婦面前。
    “一拜天地!”李冰和蕭詩筠對著外面的遙遙一拜。
    “二拜高堂!”李冰攙著蕭詩筠來到李淵和竇氏面前,給李淵夫婦叩頭,李淵和竇氏笑吟吟的看著地上跪著的李冰和蕭詩筠二人,竇氏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今天終於成家立業了,眼圈不由的有些發紅。
    “夫妻對拜!”通贊喊完後,蕭詩筠就在小環的攙扶下先跪下給李冰跪拜,然後李冰再還禮,再拜,再還禮,如此三拜後,拜堂之事也就完成了,就由喜娘牽引著,把李冰和蕭詩筠引入了一片紅豔豔的洞房。
    大家誰都沒有注意到,在看向李冰和蕭詩筠的目光中,有兩道嫉妒與怨恨的目光。
    在這個時代,新郎新娘的酒筵並不和眾人在一起,而是在新房中專設一席,新郎新娘在司儀的指揮下,相對而坐,按照一定的程式服用一些飯菜酒食之後,即告撤席,時間不很久。
    首先是撒帳,李冰把蕭詩筠攙入洞房後,兩人一起在婚床帳中女左男右對坐,隨後由前來參加婚禮的女賓邊唱邊向帳中抛灑金錢彩果,意喻將來的生活會幸福美滿。
    撒帳結束後就是是合酒,又稱合巹。古語有“合巹而醑”,巹的意思本來是一個瓠分成兩個瓢:“以一瓠分為二瓢謂之巹,婿之與婦各執一片各執一片以醑。”也就是現在交杯酒的前身。在侍女把酒端上來以後,李冰和蕭詩筠二人就各執一個,相對而飲,酒杯一分為二,象徵夫婦原為二體;合之則一,象徵夫婦雖兩體猶一心。新婚夫婦在酒筵上共吃一鼎所調製的菜肴,同喝一杯,象徵夫妻間互敬互愛、親密無間。
    合酒結束後,緊跟著就是合髻,也稱作“結髮”,象徵夫妻和睦,永結同心,李冰和蕭詩筠就在女賓的操作下雙方各剪下少許頭髮,挽成“合髻”,然後馬上交給蕭詩筠保存起來。這也是原配夫人稱作髮妻的由來。
    以上都完成以後,李冰就從床上下來,被眾人簇擁著到外室接受親友道賀,招待眾人參加酒筵,而蕭詩筠則仍然在帳中繼續安坐,直到酒筵結束,李冰再度回房為止。
    月上柳梢頭,喧囂了一天的郡公府終於安靜了下來,待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把李淵等親人安排下住處後,李冰就回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新房。
    剛才在喝酒的時候,李冰的心就已經飛到了蕭詩筠那裡,但是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外面不能少了他陪著,所以他就強忍住,一直等到把客人都送走了,才急匆匆的趕回新房。
    一進洞房,洞房內正中貼著一個大大的字,字的下方是一對紅豔豔的龍鳳燭,正在嫋嫋的燃燒著。
    洞房內的床上,蕭詩筠已經卸下了鳳鈿和金釵、簪子等,臉也已經用侍女們打來的洗臉水洗過了,原本高高的髮髻也已經解開,長長的秀髮披在肩上,坐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李冰。
    而李冰早在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把妝洗掉了,現在他把頭上帶著的冠摘下來,然後快步來到床邊坐下。
    昏黃的燭光中,蕭詩筠的臉因為害羞而有些紅紅的,李冰看著那張因為羞澀而低下去的臉,精緻的沒有一絲瑕疵,恍若人間的一塊瑰寶一般,她的美是種驚心動魄的美。
    “筠兒李冰顫聲的喚道。
    “夫君蕭詩筠輕輕的應了一聲,這一聲柔弱的“夫君”叫的李冰骨頭都酥了,而蕭詩筠在聽到李冰喚她的那聲“筠兒”時,她就覺得自己的身子軟了下來,抬起頭,用她那波光粼粼的眼眸注射著李冰。李冰輕輕的把蕭詩筠摟在懷裡。
    “筠兒,我終於娶到你了,就好像是做夢一般,你終於是我的人了!”李冰輕輕的吸吮著蕭詩筠的櫻唇,感慨的說道。
    “夫君,筠兒還是個弱女子,還請夫君多多憐惜筠兒才是蕭詩筠呢喃的說道,如同黑水晶一般的眼睛裡媚的似乎能流淌出來。
    聽到蕭詩筠這句誘惑到極致的話,李冰渾身的血不由得沸騰了起來,他先是輕輕的褪下蕭詩筠身上的衣物,蕭詩筠順從的任憑李冰把她的衣服褪下,只剩下身上的貼身小衣。臉上的嬌羞似乎都能滴下來。
    這一刻,這兩個年輕的人兒心中都充滿了甜蜜,在彼此看向對方的目光裡,只剩下了彼此的身影……
    這一夜,將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四章 花開堪折直須折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1 本章字數:3870


    李冰的呼吸有些急促,看著自己懷中這個只著貼身小衣柔若無骨的絕色女子,他的手些顫抖。
    “筠兒兒李冰只是呢喃著蕭詩筠的名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向她傳達出自己對她的愛意。
    李冰快速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條褻褲,然後把羅帳放下來,借著透過紗帳的燭光,深情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
    正準備要除去蕭詩筠身上最後的屏障,手卻被蕭詩筠按住了。
    “夫君,筠兒有話想對你說,有些事情,筠兒不想瞞著你李冰正在奇怪的時候,聽見蕭詩筠說道。
    “筠兒,什麼事說吧,為夫聽著呢!”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似乎有些躊躇的樣子,李冰暫時按捺住心中沸騰的欲火,問道。
    “筠兒不知道該怎麼說,還請夫君聽了不要生氣蕭詩筠小聲的說道。見李冰點了點頭,她才又繼續的說下去:“夫君,還記得以前筠兒一直對你不冷不熱的嗎?”
    李冰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聽蕭詩筠說下去,雖然他從義成公主那也能體會一些蕭詩筠的感受,但是他還是願意聽她告訴自己。
    “以前筠兒的心裡一直有一個影子,小的時候,因為筠兒是要和夫君聯姻的物件,所以在梁國皇宮的時候,那些人都不怎麼親近我,都覺得我只是一個聯姻的工具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價值。所以除了小環這個貼身宮女,我幾乎是孤零零長大的,後來在我來到國公府前半年的時間,我在大哥地東宮認識了一個熱衷權勢的人,那個人叫薛義,他不知道我是要聯姻的。所以經常陪我玩。當時我還小,並不知道這個人接近我的目的,所以我就覺得他是個好人,從來沒有玩伴的我就對他產生了一種親近地感覺,就在我要來國公府地時候,他還騙我說一定會帶我離開!”蕭詩筠看了看李冰,發現他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把臻首靠在李冰的胸膛上,繼續說道:“我那時候只是個十歲的小女孩,就信以為真了,後來我就來到夫君府上,夫君你對我的好我也都感覺的到,但是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總是天真地記得那個影子。記得他對我許下的諾言,但是我在這裡住了九年,一直都沒有他的消息,而且這九年裡。夫君您一直都對筠兒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筠兒都看在眼裡,其實筠兒心中也對夫君充滿了好感,就在垢妹妹被刺那一天夜裡,夫君抱著筠兒的那一刻,筠兒其實好想答應夫君您,但是那個影子就像一個枷鎖一樣壓在心裡。測試文字浮水印8。壓得筠兒喘不過氣來。想要忘記,但是卻怎麼也做不到。後來筠兒在長安街上偶然遇見了薛義,那時我才認識到他的真面目,然後筠兒就感覺自己心中一直帶著的枷鎖被打破了,從那時起,筠兒心中就只有了夫君你地影子。現在的筠兒,連心帶人都只屬於夫君您一個人。”
    李冰這才知道蕭詩筠的過去,其實他這樣的來自現代地人對於這些是不太計較的,後世裡哪個小姑娘沒有點戀愛史啊,況且蕭詩筠的過去根本就算不上是喜歡,只能說是一個小姑娘對一個玩伴的想念,她那麼點的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情愛是什麼,只是這麼多年來她一直誤解了自己對那個薛義的感覺而已。直到她的心結解開了,她才知道她和自己地感情才是真正地男女之情。所以她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中對自己地感情如同火焰般熾熱,壓抑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強烈!
    蕭詩筠終於說完了,然後惴惴不安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李冰,她以為李冰生氣了,覺得她是個不貞的女子,心中難受極了,就默默的離開了李冰的懷抱
    “嘿嘿”李冰再也忍不住了,看看蕭詩筠快被自己嚇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蕭詩筠聽到李冰笑了,這才意識到是李冰在逗自己呢,根本就沒有生氣,就氣惱的舉起兩隻粉拳敲著李冰的胸膛:“哼,壞夫君,原來你是騙我的,就知道欺負筠兒,哼,唔……”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被李冰緊緊的抱住,嘴也被李冰堵住了,她的身子輕輕的扭動著,極力的配合著。
    良久,兩人的嘴唇才分開,一條長長的銀絲還連在兩人之間,李冰握住她的柔荑,說道:“筠兒,我怎麼會生氣呢,你今天對我坦白這些,就說明你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為夫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其實你心裡對那個什麼義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感情,只是一個小女孩對於玩伴的不舍而已!”
    蕭詩筠聽到李冰這麼說,才終於放下心來,想起李冰剛才那麼騙她,她又羞惱起來,小粉拳繼續和李冰的的胸膛做著親密接觸,那小女兒十足的動作讓李冰癡迷不已,而且隨著蕭詩筠的手一動,扯動著身上的褻衣,露出了片片春光,看的李冰的呼吸又沉重了起來。握住了蕭詩筠的手就不鬆開。
    蕭詩筠聽到李冰急促的呼吸聲,又看見李冰的眼神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胸脯,她也嬌喘了起來,雙眼帶著無限的春意看著李冰,低聲說道:“夫君,來疼愛你的筠兒吧然後她拉著李冰的手放到自己背後的帶子上,李冰明白了蕭詩筠的意思,輕輕一拉,她身上最後的衣物也被剝了下來,完全成為了一隻赤裸羔羊。那曼妙的身材也完全展現在李冰的面前。
    李冰貪婪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只屬於自己的佳人,她的皮膚如同晶玉一般的白皙滑膩,雪嫩晶瑩,微微散發著體香,像天鵝一樣修長雪白的脖子,胸部挺拔渾圓,小腹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不堪一握的腰肢纖細,筆直修長地雙腿輕輕的絞著,如同鵝卵石一般渾圓的腳踝,盈盈一握的玉足白嫩精緻,十根腳趾如同珍珠一般圓潤,讓人愛不釋手。
    蕭詩筠被李冰看的有些羞澀。雙手掩住自己的胸前和下體。小聲說道:“夜深了,夫君快點安歇吧
    李冰地血一下子沸騰了,把自己地褻褲脫下,兩個人就赤裸相對了,蕭詩筠顫抖著把一塊白布放在自己身下:“夫君,我怕,溫柔一些好麼
    李冰看著身下有些害怕的佳人。眼中露出無限的憐愛,蕭詩筠一聲悶哼,留下了自己少女時代的最後一滴淚水,然後嘴就被李冰深情的堵住……
    新房裡龍鳳燭無聲的燃燒著,只剩下一陣男女的喘息呻吟聲……
    風雨折嫩蕊,鵝黃疊猩紅。
    骨酥傾玉床,魂飄九宵重。
    憐卿柔弱質。豈堪狂馳騁。
    挽君輕曼訴,莫負初夜情。一般慵懶地靠在李冰的懷裡,纖纖蔥指在李冰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身下象徵著處子的白綾上盛開著斑斑臘梅,李冰把蕭詩筠緊緊的攬住,想到這個絕代佳人的曼妙,又不禁蠢蠢欲動,不過考慮到蕭詩筠才剛剛破瓜,就強自按捺住自己的欲望,只是抱住蕭詩筠。剛才消耗了大量地體力。又加上今天大婚折騰了一天,所以兩人說了一會體己話後。就相互摟著沉沉的睡去。
    當李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感覺自己地身子被壓住了,他低頭一看,蕭詩筠蜷縮在自己懷中,像只小貓一般,兩隻纖細的胳膊緊緊的環抱住自己,如同瓊脂一般絲滑的纖背,讓人看了口幹不已。
    李冰暗暗的吞了吞口水,這個時候李冰的動作也驚醒了沉睡中的蕭詩筠,她揉了揉眼,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地,驚叫了一聲,忙掩住自己地胸部,然後很快就想起她和李冰已經成婚的事,感覺到一絲目光正在她曼妙地身子上不停的遊走,她抬頭就迎上了李冰癡迷的目光,臉紅了紅,嬌嗔道:“看什麼看呀,昨天晚上還沒看夠嗎
    “不夠,不夠,我的筠兒這麼迷人,為夫一輩子都看不夠!”李冰把蕭詩筠摟在懷中,感慨的說道:“筠兒,能夠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蕭詩筠溫順的靠在李冰的胸膛上,伸手攬住李冰的脖子,看著李冰那充滿情意的雙眼,說道:“能夠嫁給夫君,也是筠兒最大的幸福
    看著懷中佳人那不著片縷的誘人模樣,李冰色心大起,就在蕭詩筠的嬌呼聲中再次把她壓在身下……
    等李冰和蕭詩筠起床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蕭詩筠一從床上下來,就“哎呦”一聲,站立不穩幾欲摔倒,好在李冰注意到了,把她攙住,壞壞的笑道:“怎麼啦,筠
    蕭詩筠見李冰那壞壞的樣子,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還不是你,一點也不知道憐惜人家,弄得人家那裡疼死了!”
    李冰知道這是處子破身的必走之路,就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後拿起蕭詩筠的衣服來到蕭詩筠身邊,笑道:“是為夫我不好,來,我來伺候我的寶貝筠兒穿衣,就當是為夫我賠罪了!”李冰替蕭詩筠把衣服穿上,期間免不了大吃蕭詩筠的豆腐,但是李冰知道蕭詩筠新破瓜,不能再承受了,所以他知道適可而止,弄得蕭詩筠嬌喘吁吁,眼睛裡的媚意都幾乎能淌出來。
    伺候蕭詩筠把衣服穿上後,就扶著她站起身來,蕭詩筠把那塊沾滿了斑斑血跡的白綾細心的疊好,然後放置起來,做完這些,就被李冰扶著走出房門。
    蕭詩筠的行走極為不便,有些蹣跚,一路上看著那些侍女們一臉的古怪,蕭詩筠的臉像火燒一般,好不容易到了正堂,李淵、竇氏以及李建成等兄弟姐妹們都在那等著了。
    李冰扶著蕭詩筠進來,大家看著蕭詩筠那步履蹣跚的樣子,都是有些忍俊不禁,竇氏帶著笑意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李冰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扶著蕭詩筠在李淵和竇氏面前跪下,叩首後,給李淵與竇氏奉上茶水。
    李淵與竇氏欣慰的喝下茶水後,雖然已經很熟悉了,但是李冰還是帶著蕭詩筠與兄嫂弟姐妹們一一的寒暄,蕭詩筠正式成為了李家的媳婦兒。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五章 楊廣的雄心壯志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1 本章字數:3723


    由於蕭詩筠的家人都不在,所以本來是要帶著新娘回娘家的這一步也都免了,李冰和蕭詩筠見過了李淵一家後,李淵一家就離開了郡公府回到了唐國公府,郡公府上只剩下了李冰、蕭詩筠、張沁瑤和一些下人們。
    李冰和蕭詩筠初嘗魚水之歡,都有些食髓知味,兩個人又是新婚燕爾,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所以李冰這些日子也把別的事情放在了腦後,每天和蕭詩筠如膠似漆的纏綿在一起,而張沁瑤,李冰則打算在和長孫無垢完婚後再考慮,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在李冰心中的地位都是一樣的,本來讓長孫無垢要比蕭詩筠晚十天完婚李冰已經覺得很愧疚了,所以他不想在和長孫無垢完婚前再插上一個張沁瑤。
    蕭詩筠這些日子也感覺很幸福,李冰幾乎整日都和她呆在一起,雖然李冰要比她小上五歲,但是在李冰的身邊,她總是能夠感覺到格外的安心。
    雖然已經獨立開府了,但是由於郡公府和國公府離得極近,所以李冰除了睡覺外,幾乎經常帶著蕭詩筠在國公府內混吃混喝,讓李淵一陣無奈,倒是竇氏很喜歡李冰常來,一見到李冰和蕭詩筠上門,她的笑顏就綻開了。
    而李冰和長孫無垢的婚禮也在緊張的籌備中,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這些程式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其實李冰對兩個女孩都充滿了愧疚,長孫無垢上面已經說了,對於蕭詩筠,本來大婚後他應該和蕭詩筠好好的過段二人生活的,但是和長孫無垢的婚期就在他們大婚的十日後,也就是說蕭詩筠獨享李冰的日子只有十天,十天后。她就要和另外一個女子一同分享李冰地愛了,雖然二女一起生活了將近十年,平日也是無話不說的閨中密友,但是要大方的分享自己的丈夫,還是有些委屈她了,所以李冰對著蕭詩筠也是充滿了愧疚。在和蕭詩筠獨處的時候。他總是想盡辦法把自己對蕭詩筠的愛意傳達給她。讓蕭詩筠知道,她在他心中地地位很重。
    竇氏帶著常氏、竇鳳還有蕭詩筠這三個媳婦兒去說悄悄話去了,李冰覺得有些無聊,又懶得去軍營,這些日子趁著他大婚地機會,他好好的偷了個懶,把軍營裡的事情一股腦的都交給了蘇定芳和來護兒負責。劉成風和房玄齡、杜如晦三人被他帶在了身邊當成了親兵來對待,算是放了他們假。測試文字浮水印4。而這些日子除了訓練外,軍營裡的士兵們也都拿著李冰發的紅包一個個的被允許放了假。
    無聊地在府裡走來走去,李元霸被李元吉那小子拽到軍營去參觀去了,李道宗回了家探親去了,劉成風他們被李冰留在了自己的府上,連個陪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一進院子,就看見長孫無忌正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拿著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正在看著,李冰突然覺得自己自從回來後都沒有好好和這個大舅哥聊聊了。自己的這個大舅哥也是個很厲害地人物,如果能夠收至麾下,自己就是如虎添翼了。
    “大舅哥,看什麼書呢?”李冰走上前去,笑眯眯的和長孫無忌打著招呼。
    “哦,原來是武平郡公啊!”長孫無忌見李冰來了,趕緊起來給他見禮。
    “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大舅哥何必在乎這些規矩呢!”李冰趕緊把長孫無忌扶起來。笑著說道。
    長孫無忌和李冰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哪能不知道自己這麼妹夫是什麼脾氣。平日裡總是笑嘻嘻的,雖然看起來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但是長孫無忌地眼光何其的毒辣,他一眼就看穿了李冰掩藏在紈絝的外衣下的那份壯志雄心,何況他雖然身份高貴但是從來都是一團的和氣。
    “大舅哥,怎麼這麼有閒心思在這看書啊?”李冰笑眯眯的說道。
    “你啊,你現在的心思都在蕭姑娘身上,還有心思來管我閑不閑啊!”長孫無忌和李冰也是很熟悉了,開玩笑似地說道。
    “大舅哥,垢兒她這些日子還好麼?”李冰聽了長孫無忌地玩笑話,臉上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認真地問道,雖然他現在正在和蕭詩筠如膠似漆著,但是心中對長孫無垢還是很掛念的。
    “恩,垢兒挺好的,就是一直很想你,再就是馬上就要和你成親了,現在有些惴惴不安的呢!”婚前男女不見面的規矩長孫無忌還是知道的,所以他也很理解,沒有抱怨什麼。
    “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李冰聽說長孫無垢沒事後,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又浮現在了臉上,對著長孫無忌調笑道:“大舅哥,今年已經二十歲了吧,是不是該成家了啊,你看你妹子都要嫁給我了,趕緊成家立業吧!”
    “不急,不急,還沒立業,安能成家!”聽到李冰的話,長孫無忌心中又浮現出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想起她那天對自己說的話,心中不由的一痛。
    “不知道大舅哥對你的未來有啥看法,想如何去立業啊?要不跟著我去軍中鍛煉一下,馬上求功名?”李冰見長孫無忌一臉黯然的樣子,心中知道他喜歡李秀寧的事,但是他沒有做月老的習慣,他還是比較喜歡自然發展。
    “這個,我還沒有想好,放心吧,有你這個郡公在,我要是想從軍的話,肯定會去找你的!”長孫無忌豈能聽不出李冰話語中拉攏的意思,他早就知道李世民和李冰之間有了明爭暗鬥之勢,只是現在還不明顯而已,他現在也是難以抉擇,一方面李世民和他是知己,都彼此欣賞彼此,另一方面李冰是自己的妹夫。也是個有才之人,光看其扮紈絝韜光養晦就知道其志不小,而且現在又是手握重兵大權在握的朝廷新貴,他也是不知道該投向誰比較好,在沒想好之前,他還不想貿然的答應李冰。所以就不漏痕跡的婉然拒絕了。
    李冰聽了長孫無忌的拒絕。也絲毫沒有沮喪地意思,只是和長孫無忌又聊了會,就去竇氏那屋跟著蹭飯去了。
    朝堂之上,楊廣一臉的怒氣衝衝,而底下的臣子們都不吭聲,沒有人出來觸楊廣的黴頭。
    楊廣登基的第一年,高句麗就有些蠢蠢欲動了。雖然李冰的定北軍一舉蕩平了東突厥地禍患,但是高句麗有些過分地迷信了自己的實力,他們不相信大隋朝的新皇帝剛剛登基就會對著他們兵戎相見,所以一面他們派出的奔喪使節還沒有離開長安,另一方面,他們已經出兵進犯大隋的遼西地區,遼西郡的守軍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隨著高句麗軍的深入,戰鬥漸漸地僵持了起來。
    “高句麗真是好大的膽子,使節還在京城呢,就迫不及待的出兵了。從先皇時期,那高句麗一個彈丸小國,屢次犯我大隋,不滅不足以平民憤!”楊廣在上面氣的走來走去,而那個高句麗的使節則跪在門口,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
    “大隋身為宗主國,難道就要不顧道義。要與我國兵戎相見嗎?”那使節說道。
    “道義?”楊廣冷笑著:“你們屢次犯我邊境。擾我子民,掠我財物。現在還來向我們講什麼道義,回去告訴你們國主,要麼立刻撤兵,然後他親自來長安謝罪,要麼,就等著朕召集大軍踏平你高句麗!”
    “我高句麗雖然國小,但是國主也是天子,怎麼能做出到長安來謝罪這等有辱國體之事,既然大隋如此咄咄逼人,我高句麗雄兵也不是擺設,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好,好,好!”見到那高句麗使節如此的有恃無恐,楊廣不怒反笑,說道:“那就回去告訴你們國主,等著我大隋大軍地到來吧,到時候定要殺的你片甲不留!”
    那高句麗使節給楊廣施了一禮,就施施然的走出了大殿。
    “啪!”高句麗使節走後,龍案上的一個茶碗被楊廣摔得粉碎,楊廣咬牙切齒地說道:“區區彈丸小國,一個使節都敢如此囂張,宇文述何在
    “老臣在!”宇文述急忙出列,跪在下麵。
    “朕命你為征東大元帥,令你抓緊時間調集百萬大軍,加緊訓練,隨時準備出兵高句麗!”
    “這……皇上,是不是有些不妥,要不要再和商議一下……”宇文述雖然和李淵不和,但是他的內心對於大隋還是忠誠的,見楊廣不和眾大臣商量,就要出兵,不禁有些躊躇。
    “朕讓你準備你就準備,有什麼好商議的,朕意已決,不必再說了,區區小國,不滅難滅我心頭之恨!”楊廣說道。
    “這……老臣遵旨宇文述無奈,只好答應下來。
    “李淵、賀若弼、楊素、張須陀、牛弘、裴仁基、楊義臣何在
    “臣在”幾人都出列跪在地上。
    “命李淵為征東行軍道總管,負責糧草供應,命賀若弼為征東副帥,輔佐宇文述,命張須陀為征東前鋒,命楊素為督軍,命牛弘、裴仁基、楊義臣為將,從今日起,全力備戰!”
    “臣遵旨地上跪著的眾人見楊廣心意已決,無奈的領旨。
    “皇上,糧倉裡的軍糧不多了,這南方地糧草往北方運輸極為不便,不知……”戶部尚書蘇威出列說道。
    “恩,這樣地話,那就舉全國之力給朕開鑿一條由南向北的大運河,用水路運送糧草!”楊廣不愧是有雄主潛質之人,果敢決斷,馬上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5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六章 大運河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1 本章字數:4512


    早在西元前五世紀的春秋末期。當時統治長江下游一帶的吳王夫差,為了北上伐齊,爭奪中原霸主地位,調集民夫開挖自今揚州向東北,經射陽湖到淮安入淮河的運河,因途經邗城,故得名“邗溝”,全長170公里,把長江水引入淮河,成為大運河最早修建的一段。
    “開鑿運河?!”下面的眾臣們都被楊廣的這個想法驚呆了,又聽見楊廣在上面繼續邊沉思邊說道:“朕的意思是,朕要聯通南北五大水路,讓我大隋南北形成一道水路網,我大隋的政治中心在北方,而大部分糧食要依靠江淮地區供應。依靠陸路運輸,耗時耗力。但是水路的話我大隋的河流皆是東西走向,水路不暢,另外,不管是京城還是東都,都在北方,我大隋滅南朝後,一直都在加強對江南地區的控制。開鑿運河後,可以有效的控制江淮地區。”
    “這……”大家都還有些猶豫。
    “蘇威楊廣點到蘇威的名字。
    “臣在!”蘇威又從佇列中走出,跪在地上。
    “去年我大隋歲入如何?”楊廣問道。
    “啟稟陛下,去年我朝歲入共計三千五百萬貫,其中稅收兩千五百萬貫,各屬國弔唁先皇和恭賀新皇登基除去開支收入三百萬貫,抄沒睿國公等家產共計四百餘萬貫,平定突厥繳獲戰利品價值約三百萬貫!加上國庫原本的剩餘,現在我大隋國庫共計有錢五千八百萬貫,興洛倉,回洛倉,常平倉。黎陽倉、廣通倉等糧倉皆有百萬石的存糧。”蘇威不愧是做了多年的戶部尚書,對於國庫的帳面是如數家珍,一條一條的娓娓道來。
    “好,我大隋如此興隆繁盛,修他個大運河又算什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都不要再說了。開運河的事情朕意已決!”楊廣斬釘截鐵地說道,他的心中充滿了雄心壯志。
    坦白的來說,楊廣算是一位很有才華、頭腦精明、雄才大略的君主,為了後世留下了很多寶貴的遺產,隋朝的富庶為了以後唐朝地興盛奠定了相當雄厚地基礎,可以說是唐朝之所以會繁榮,完全是因為繼承了隋朝遺留下來的財富。楊廣雖然精明、有雄心。但是他有些急於求成了,沒有想到可持續發展的規律,所以他一登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幹出些什麼來,想要向大家證明自己的能力,急於想開疆列土,楊堅留下的家產雖厚。但是一下子用來幹這麼多的事情也是有些周轉不過來,開運河這些事雖然一定程度上間接地拉動了內需,但是支出遠遠的超過了收入,所以這沉重的負擔就不得不向百姓身上轉移。楊廣不知道。今日他的兩項決定,為他的倒臺已經埋下了伏筆。
    “宇文愷何在?”楊廣見堂下眾臣都不再說什麼,開口道。
    “臣在!”宇文愷慌忙出列跪倒,宇文愷現在是工部尚書,主管所有營造工程事項。測試文字浮水印4。
    “朕命你在三日之內,給朕草擬出一份開鑿運河的方案來,不得有誤!”
    “臣……臣遵旨!”宇文愷無奈的答應道。
    楊廣對眾人地表現很滿意。掃視一眼整個殿內。見眾人都沒有什麼事,就看了一眼身邊的太監。太監會意,尖起嗓子叫道:“退朝
    下了朝以後,除了那些要準備出征高句麗的官員們留下來到了兵部辦公衙門召開了“第一屆征討高句麗戰略研討大會第一次會議暨高句麗公費旅行觀光團開團儀式”外,宇文愷連官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召集各個工部官員一股腦的回到了工部衙門,研討開鑿大運河地方案。
    “以下官看來,我們可以把大運河的工程分為四段,大人你看!”一個工部主事指著桌子上的那張簡易大隋地圖說道:“按照皇上的意思,他是想要開通運河後加強對江南地區的控制,也就是說大運河需要一直開鑿至江南地區,可以在海河、黃河、淮河、長江和錢塘江這五大水系之間修建,其中淮水到長江一段已經有一道春秋時期吳王下令修建的邗溝,這一段比較容易,只需要加深拓寬就行,別的,還是得廣征勞力啊!”
    宇文愷邊看地圖邊聽那名主事講解,然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拿起支筆來在紙上記下一些東西。
    就這樣,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討論爭執了兩天,最後終於得出了一個還算是可行的方案,於第三日地早朝上上報楊廣審議。
    “臣等為皇上計畫開鑿的大運河制定的方案如下:將要開鑿的大運河將北通涿郡,南到余杭,共分為四段。第一段名為通濟渠,是從洛陽的西苑引觳、洛兩水達于黃河,又從洛陽東面的板渚引黃河水,疏通莨蕩渠故道入淮河,直達淮河兩岸的山陽;第二段是再從山陽起,疏導邗溝,引淮河水至長江。第三段是永濟渠,從洛口開渠到涿郡;最後一段稱江南河,是從京口引長江水直達余杭,入錢塘江,大運河開鑿完後,將會連接海河、黃河、淮水、長江和錢塘江五大水系,標準為河寬二十章,深度可以通過萬石的糧船。若徵發五十萬勞力的話,大約十年就能完成,共計約需錢九千一百萬貫,糧三千萬石。”宇文愷跪在地上,向楊廣以及眾位大臣們詳細的講解著。
    “這麼多錢!”“是啊,這麼多錢幹點什麼不好!”“張大人這話可就不對了,修運河可是……”宇文愷說完以後,楊廣並沒有急著表態,倒是下面的那些大臣們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有贊成的,有覺得代價過大的,大殿內一片議論的聲音。
    楊廣端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的看著底下議論紛紛的眾大臣。面上沒有一絲表情,看不出來到底是高興還是生氣。
    眾大臣們見楊廣一直沒有做聲,只是看著他們,也都漸漸地閉上了嘴,大殿內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良久,原本一言不發的楊廣才清清嗓子。說道:“宇文愛卿的方案還不錯。朕基本同意,不過還有幾個地方朕想修改一下!”
    “皇上請講,臣洗耳恭聽!”宇文愷繼續跪在大殿上。
    “關於這個大運河分四段的問題朕是沒有什麼異議了,朕有想法的就只有一點,修的時間太長了,朕等不起,朕不能等上十年。這樣吧,朕給你三年地時間,三年內,不管你想盡什麼辦法,都得給朕把這大運河地事情辦好,不然的話,你就提著腦袋來見朕吧!”楊廣說道。
    “這。皇上,三年的時間是不是短了些……”宇文愷後背上已經滲出了冷汗,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三年,朕就只給三年的時間。要錢給錢,要糧朕給你糧食,你給朕勿必把這件事辦好,三年後,朕要沿著大運河去揚州南巡!”楊廣沒有給宇文愷任何的機會,一字一句的嚴肅地說著,身上散發出的威嚴幾乎把宇文愷要壓倒。
    “可是皇上。哪裡來那麼多勞力啊?”蘇威忙出來問道。他希望能夠延緩一下,不然的話大隋的財政就吃不消了。
    “勞力?給朕廣發徭役。沒有事情的勞力都去上陣給朕修運河,一百萬不夠就一百五十萬,一百五十萬不夠就給朕徵發二百萬人,總之,一定要在三年內給朕把大運河修好!”楊廣的口氣不容置疑,讓他們沒有一點回絕的機會。
    “這……臣遵旨!”蘇威和宇文愷看到楊廣那殺人地眼神,只得答應下來。心中卻都是一陣苦笑。蘇威和宇文愷能夠意識到,只怕這三年的時間,一是要修大運河,另外還要隨時準備出征高麗,這兩件事就像無底洞一般吸納著大隋的國庫,大隋的血肉幾乎就要被吸幹,這兩件事做完後,原本富庶地大隋肯定得元氣大傷,不是個好兆頭啊。蘇威和宇文愷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另外,還有一事朕要宣佈!”楊廣又說道,“朕自登基以來,一直忙於先皇的喪事與政事,自先皇駕崩以來,皇宮中已經遣返的宮娥已經達到千人,而且朕一直沒有充實後宮,現在朕要昭告天下,將在今年三月大選秀女,充實朕的後宮!”
    大隋大業元年元月,皇帝昭告天下:徵發二百萬勞力開鑿大運河,舉國上下大選秀女。
    李冰和蕭詩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雲雨過後蕭詩筠的皮膚帶上了一絲嬌嫩地粉紅色,李冰把這個讓他愛不釋手地尤物緊緊的抱在懷裡。
    這幾天,兩個初嘗雲雨地人食髓知味,每天在屋子裡顛鸞倒鳳,只恨不得把對方都能融進自己的身子裡。
    “夫君,過幾天你就要和垢妹妹成親了,你有了垢妹妹,還會這麼一直疼詩筠嗎?”蕭詩筠俯在李冰的胸膛上,幽幽的問道。長長的秀髮隨意的披散下來,有幾根調皮的劃在李冰小腹上,癢癢的。
    李冰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啜了一下,一隻手插進她的秀髮中:“你個傻丫頭,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雖然我也娶了垢姐姐,但是你們在我心中的地位都是一樣重要的,雖然我不能把我的心完整的交給你,但是我保證,在我面對你們每一個人的時候,我都會全心全意的愛著你們。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不管在什麼時候!”
    實際上蕭詩筠也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很傻,但是她還是有些患得患失的,聽了李冰的話,知道了自己在李冰心中的地位,她的雙眼迷蒙上了一層霧氣,看著李冰。兩人人說了會體己話,就沉沉的睡著了。
    睡夢中,李冰似乎看見了蕭詩筠,她正在強顏歡笑的陪在一個男人身側,而那個男人,李冰仔細的看著,赫然就是楊廣,李冰見蕭詩筠的被欺負的樣子大怒,想動卻怎麼也動不了,畫面一轉,蕭詩筠被一個老男人壓在了身下,無暇的臉上淌過兩行晶瑩的淚珠,那男人赫然是宇文化及,而畫面再一閃,出現在蕭詩筠身側的是一個穿著黃袍的男人,他一臉淫笑的捏著蕭詩筠的嘴巴……如此畫面變了六次,最後出現的,居然是一身玄黃的李世民,他正在狠狠的蹂躪著梨花帶雨的蕭詩筠。
    “啊,不要,不要!我要殺了你!”李冰猛地從夢中驚醒,臉上的冷汗滴滴滑落。
    “怎麼了夫君,做惡夢了嗎?別怕,我在呢!”蕭詩筠忙安慰李冰。
    李冰看著自己面前緊張的蕭詩筠,心中一陣難以名言的酸楚,他剛才夢到的,正是歷史上蕭詩筠那可憐顛沛的一生,這個可憐的女子,只是因為長的美,就像物品一樣被各個君主先後的收藏在身邊一直至死。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蕭詩筠的命運已經被改變,不再是歷史上那個可憐女子,蕭詩筠是他的髮妻,是他的愛人,他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不再讓她重蹈歷史的覆轍。
    李冰猛地攬住她的身子,把一頭霧水的蕭詩筠緊緊的抱在懷裡,讓她聽著自己有力的心跳,在她的耳邊呢喃般的說道:“筠兒,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蕭詩筠不知道李冰是怎麼了,李冰也不會把歷史上她的命運告訴她,她只是順從的趴在李冰溫暖的懷抱裡,輕輕的“嗯”了一聲。她能夠深深感覺的到把自己抱住的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心意,而且那個男人的懷抱裡,讓她感覺很溫暖,很安全,讓她也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中。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海枯石爛,矢志不渝……”李冰夢囈一般咬著她那精緻的耳朵。
    兩個人緊緊的抱著,彼此傳遞著溫暖……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七章 長孫無垢終成正果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2 本章字數:3914


    疲憊至極的李冰從睡夢中醒來,見外面的天已經濛濛亮,來到這個時代以後他已經習慣了天亮就醒來。
    低頭看看溫順的蜷縮在自己懷裡的蕭詩筠,李冰笑了笑,自從成親以來,蕭詩筠就特別的黏他,幾乎一時看不見他心裡就會想念他,昨天夜裡又是和他折騰到半夜才睡,她一面說自己不行了,一面又繼續勇敢和李冰作戰,所以現在還累的沒有起來。李冰看著恍若嬰兒般沉靜的俏臉,愛憐的替她撫了撫散亂在臉上的髮絲,在她的嘴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後把她從自己的懷中挪出來,自己躡手躡腳的就披上衣服到了外面。
    今天是他迎娶長孫無垢的日子,雖然說他心中對蕭詩筠充滿了愧疚,但是有了上一次和蕭詩筠結婚的經驗,他還是早早的就起身了。
    李冰起來先練了一套拳法,這是紫陽真人傳授給他的一套養氣的功夫,能夠強身健體,類似於後世的太極拳,李冰每天早上起床後都要打上這麼一遍,十多年來已經養成了習慣,等打完以後,他的身上已經滲出了些許汗水。
    “少爺,打完拳了,趕緊沐浴吧,等會就該上妝了!”早已經等在一旁的張沁瑤見李冰已經收了架勢,趕緊上來遞給他一條毛巾讓他擦汗,然後就把李冰推到了浴室裡。
    浴室裡充滿了白濛濛的水蒸氣,一進去就感覺一股熱騰騰的熱氣撲面而來,李冰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褻褲,然後就跨進了浴桶中。
    跟上次一樣,浴桶裡還是灑滿了花瓣,讓李冰這個不怎麼愛花的人又是一陣皺眉頭。但是這是婚禮的日子,沒有辦法,他就只能趴在浴桶邊緣任由張沁瑤在他後面擦背。
    “沁瑤啊,你……”李冰轉過身來想要和張沁瑤說話,沒想到卻聽見張沁瑤一聲嬌呼,才發現自己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甩了她一身水。張沁瑤本來給李冰侍浴地時候就穿的不多。沾了水後。濕透的衣服緊緊的沾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具凹凸有致絕佳的身材來,尤其是胸前地那兩點嫣紅,更是直接印在了衣服上,看地李冰喉頭一陣湧動,暗暗的咽下一口口水,想想張沁瑤跟在自己身邊也有七年了。現在的她正好是誘惑人的時候,就像一株鮮紅的果子,等待著李冰去採摘。
    “少爺張沁瑤一聲嬌呼,卻是被李冰直接拉近了浴桶中,原本就已經朦朧的衣服現在徹底的成了透明狀,李冰呼吸有些急促,看著這個濕漉漉地尤物。測試文字浮水印3。猛地把她抱住,嘴就徑直朝著她的小嘴印了上去。張沁瑤遭受突然襲擊,雖然已經被李冰親吻過許多次了,但是這一次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尤其是李冰那根雄偉此時正摩挲著她的小腹,雖然隔著一層衣料,但是衣料已經緊貼在身上,所以給她一種酥麻的感覺,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後,張沁瑤誘人的小嘴一開一合,吐氣如蘭。只感覺自己地身子都軟了下來。眼睛裡的包含著無限的春意。
    李冰此時真的很想把張沁瑤給吃掉,但是想想今天是他和長孫無垢大婚地日子。還是等把長孫無垢吃掉以後再收了張沁瑤吧,想到這裡,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輕輕的在張沁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好瑤兒,少爺今天先放過你,等過些日子,一定吃了你!”然後不顧張沁瑤的羞澀,徑直跨出浴桶,擦乾身子,披上衣服,笑著走出了浴室。
    等李冰回到房裡的時候,蕭詩筠已經醒了,醒來的蕭詩筠就趕緊伺候李冰把喜服穿上,剛剛穿完,張沁瑤和那個國公府專用化妝師就敲門進來了,張沁瑤進來後看見李冰,臉上不自然地紅了一下,這一下可沒有逃脫蕭詩筠地眼睛,蕭詩筠笑著湊到李冰的耳邊小聲說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把瑤兒給吃了,怎麼這個小妮子見你地時候那麼害羞!”
    李冰急忙喊冤:“我哪能啊,今天可是我迎娶垢姐姐的日子,再說了……”李冰把嘴湊到蕭詩筠的耳邊,邪邪的一笑:“昨天晚上我都給你了,現在哪還有那麼多的存貨呀
    “討厭你,這麼口無遮攔的,就知道欺負我!”蕭詩筠聽到李冰的話,羞惱的握起粉拳在李冰的胸膛上捶打著。而蕭詩筠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都是一副高貴典雅端莊的樣子,只有在李冰的面前才會露出調皮活潑的一面,那兩個人幾時見過自己三少夫人如此的一面,都有些愕然。蕭詩筠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忙狠狠瞪了李冰一眼,恢復了自己端莊的一品貞德郡夫人的樣子。
    換好了衣服畫化好妝後,張沁瑤和那個化妝師就知趣的下去了,屋裡只剩下李冰和蕭詩筠二人,李冰想到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但是蕭詩筠卻只能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成親,李冰不由的又把蕭詩筠摟在懷裡:“筠兒,對不起,委屈你了!”
    “夫君對詩筠的情意詩筠怎麼會不明白,好了,快走吧,垢妹妹等這一天都等了好多年了,我沒事的,不用擔心!”蕭詩筠心中雖然不舍,還是笑著對李冰說道。
    李冰看了蕭詩筠一眼,就轉身出了房門。
    跟上次一樣,現在正堂前聽主婚人的一同祭文,由於上次楊林已經參加了李冰的大婚,所以楊林已經離開京城前往登州了,沒有參加李冰的這次婚禮,這次婚禮的主婚人是賀若弼。
    辭別了郡公府裡的眾人,李冰就騎上一身紅的踏火玉麒麟,又是跟著長長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往國公府。因為李冰這次娶的是平妻,所以迎親的規模和上一次是一模一樣地,沒有絲毫的偏心。
    到了國公府後,李冰先是給充當新娘家屬的長孫無忌叩頭見禮,然後又在人們的簇擁下到後院接了長孫無垢出來。
    幾乎就是上一次大婚的翻版。先被逼著念了幾首催妝詩,然後已經一月未見的長孫無垢才身著盛裝地千呼萬喚始出來。
    李冰和長孫無垢很久都沒有相見了,這下一間面,終於慰藉了兩人地相思之苦,和蕭詩筠那身大綠的喜服一樣,裝扮也幾乎是一樣的。不同的是。長孫無垢挽的卻是雙環望仙髻,與蕭詩筠的端比起來,長孫無垢少了一份婉約端莊,多了一份知性,一份清純,也許是因為今天成為新娘子的原因,她那長長地睫毛不住的顫啊顫的。流露出一份動人的嬌羞。
    李冰握住長孫無垢的柔荑,輕輕的說道:“垢姐姐,今天你真美!”
    長孫無垢聽到心上人的稱讚,心中如同抹了蜜一般地甜。
    兩人被眾人擁著到了前院,一起拜見了長孫無忌,長孫無忌代替娘家人對長孫無垢告誡道:“妹妹,今天你終於嫁人了。爹爹和娘在天上都看著呢,看見妹妹你能找到如意郎君,爹和娘一定都很欣慰,既然嫁人了。今後就要時刻小心、恭敬、謹慎,不要違背你公公婆婆的意願,要勤勉、恭敬,好好完成你公公婆婆吩咐你的家務,別讓人家笑話我們長孫家的人失德,我說地話你都記住了嗎?”
    “哥哥長孫無垢臉上流下兩行清淚,“哥哥的教誨。無垢都謹記在心!”
    “那就好!”長孫無忌看著自己這個盛裝的妹妹。今天的她是那麼的美麗,不知不覺的。長孫無垢都已經這麼大了,他把長孫無垢扶起來,然後轉過臉去對著李冰說道:“以後好好待我妹妹,別讓她受了委屈!”
    “大舅哥請放心,垢姐姐嫁給我,我就一定會讓她幸福的,絕對不會讓她收欺負,生老病死,不離不棄!”李冰對著長孫無忌斬釘截鐵地說道。
    長孫無忌聽了李冰地這番話,欣慰的拍拍他地肩膀:“好妹夫,以後我妹妹就交給你了!”
    李冰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扶著梨花帶雨的長孫無垢出了國公府,上了馬車,直奔郡公府。
    路邊看熱鬧的百姓們都知道武平郡公十天之內連娶兩房妻子,都站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邊看還邊議論個不停,言語中,都是對李冰的羡慕。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郡公府上,拜堂之前,楊廣又來了旨意,給了長孫無垢一個一品貞賢郡夫人的封號,領完旨後,就在贊者的喊聲中拜了堂。
    再送入洞房之前,按照禮制,李冰帶著她來到蕭詩筠的房中,由長孫無垢拜見蕭詩筠,今天蕭詩筠穿上了她的貞德郡夫人公服,端坐在床榻上,長孫無垢在李冰的攙扶下,進屋對著蕭詩筠盈盈一拜:“妹妹長孫氏見過姐姐,以後還請姐姐多多照顧指點!”
    蕭詩筠趕緊笑著把長孫無垢扶起:“自家姐妹,而且以後又是一家人了,如此見外做什麼,都一起十年了,姐姐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嗎!”
    蕭詩筠把長孫無垢扶到床邊坐下,本來就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了,現在又成嫁給了同一個男人,所以兩女之間都沒有什麼隔閡,兩女親熱的說了一會話,然後李冰就帶著長孫無垢回了新佈置的洞房。
    等一切喧囂過後,洞房中只剩下了李冰與長孫無垢二人,李冰到了床邊,把長孫無垢擁在懷裡,感慨的說道:“垢姐姐,我終於娶到你了呢,你終於是我的了!”
    長孫無垢溫順的趴在李冰的懷裡,一顆芳心全部掛在他的身上。
    李冰低頭看看這張絕世的容顏,低頭含住她的櫻唇,長孫無垢也拋開了女兒家的矜持,熱切的和李冰回應著,然後兩人的衣服就一件件的滑落了下來。
    “垢兒兒李冰輕聲的呢喃著,而被他壓在身下的長孫無垢也輕聲的喚著:“夫君”聲音膩的,如同夢囈一般。
    等兩個人都赤裸著面對著彼此的時候,長孫無垢把一塊白錦放在身下,顫聲說道:“夫君,好好憐惜你的垢兒吧!”
    李冰溫柔的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下如同水蛇般輕輕扭動的佳人,吸吮著她的櫻唇。
    長孫無垢一聲悶哼,她身下的白帕上綻開了朵朵落紅……
    長孫無垢終成正果……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第九十八章 巧救袁寶兒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2 本章字數:5606


    洞房裡的龍鳳燭依舊燃燒著,不時的發出“劈啪”的聲音。
    房內的大床上,躺著一對不著片縷的男女。
    雲雨初歇,李冰一首攬住長孫無垢的肩頭,讓她的臻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還不老實的在她的身前的峰巒上來回愛不釋手的摩挲,長孫無垢眼中萌發著無限的媚意,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貪婪的呼吸著他的氣息,等了十二年,自己終於是他的人了,少女啊不,現在應該是**心中甜蜜的想到,一邊嬌嗔的阻止著他那使壞的手,另一隻手緊緊的摟住男人的腰,生怕自己一鬆手,男人就會離去。
    剛剛已經要了長孫無垢兩次,考慮到長孫無垢剛剛破瓜,所以李冰並沒有再打算來個梅花三弄,長孫無垢性格比較溫順,是個典型的古典女子,表現在房事上也是一副溫柔的樣子,讓李冰小心翼翼的愛憐不已。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就相互擁著彼此沉沉的睡去。
    另一面的臥室裡,蕭詩筠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自從成婚以來,這是身邊第一次沒有李冰陪伴著,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了身邊那個人的懷抱,現在少了那個人,她就覺得心裡面空落落的,想到自己的夫君此刻正在另外一個女人的床上,饒是和她親如親姐妹的長孫無垢,她心裡也是有微微的酸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跟往常一樣,天剛剛濛濛亮李冰就醒了,看著自己懷裡面如同溫順的如同貓兒般的長孫無垢,嘴角上還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他愛憐的在長孫無垢的臉上啄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欣賞起自己懷中的佳人。如同絲緞般光潔的纖背,圓潤地雙肩,精緻無暇的小臉兒。有些柔弱纖細的腰身,胸前的兩粒突起顏色淡淡的,飽滿鮮嫩,李冰的手禁不住開始上下摩挲了起來。
    被李冰這一使壞,長孫無垢哪裡還能睡到著,但是想到自己正赤裸著身子。還是有些害羞,把頭緊緊地埋在李冰的懷裡,手也拼命阻止著李冰的使壞,但是在李冰鍥而不捨的努力下,長孫無垢的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李冰摸到長孫無垢私處,手指上竟是一絲滑膩,李冰輕輕把長孫無垢的耳垂含在嘴中吸吮,長孫無垢身子輕輕一顫,隨即就癱軟在李冰的懷抱裡不住的扭動著。李冰壞笑一聲把長孫無垢壓在身下,又是一陣呻吟。
    驟雨初歇,兩個人又躺了一會後。就起身穿衣,準備去拜見李淵一家,李冰有了蕭詩筠那次的經驗,阻止了長孫無垢想要下床地意思,服侍著長孫無垢把衣服穿上,然後一路攙著她進了正堂。
    李淵和竇氏早已經在堂上候著了。就連蕭詩筠也是端坐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李冰和長孫無垢進來。
    李冰扶著長孫無垢來到李淵和竇氏的面前跪下後奉上香茶,李淵和竇氏笑眯眯接過喝下,然後李冰扶著長孫無垢又在蕭詩筠地面前拜了拜。眾人寒暄一陣後,李冰就帶著長孫無垢返回國公府去見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看著自己這個被幸福充滿了的妹妹,覺得她今天格外的美麗,比以前似乎多了一些東西。他還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怎麼會知道已為人婦的長孫無垢多了一份嫵媚,少了一份稚氣。和長孫無忌說了一會話後,李冰長孫無垢二人又回到了郡公府。
    結束了兩次大婚後,李冰又恢復了自己正常的生活,但是他很快就發現原來齊人之福並不是那麼好享受的,現在地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奔波于兩個女人之間,先滿足一個以後,把她哄睡了,然後再急急忙忙的趕到另外一個的房裡,在好好安慰一下這一個,為了不讓她們說自己偏心,他只能輪流留宿在二女的房裡,幾乎是每天等到他睡覺的時候,都得半夜三更了,這樣最直接的後果就是,白天的時候他地兩個女人們都精神奕奕容光煥發,他一副萎靡不振地樣子,他不由的暗下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大被同眠,不然地話,每天光跑腿就夠他受的了。測試文字浮水印2。
    但是他的目標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達成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都是大家閨秀,怎麼會願意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了,所以他的大被同眠之路還是路漫漫其修遠兮,他只能無奈的感歎,看著網上那些穿越小說動不動就大被同眠,原來都是誤導穿越新人啊,古代的人思想都那麼封建,哪有簡單的事,哎,還是自己努力吧。
    於是我們的小三大大就開始他追求大被同眠的漫漫之路。
    和長孫無垢以及蕭詩筠黏了一陣子以後,李冰就恢復了自己的正常生活,每天都去定北軍處理一些這些日子積攢下來的軍務,然後自己的婚禮已經結束了,是時候該返回五原郡了,畢竟一方諸侯長留京中是件不被允許的事情。況且這些日子他也聽李淵說了楊廣要開鑿大運河和出兵高麗的事,李冰意識到,原本已經被他攪亂的歷史似乎又帶著強大的慣性而要回到原來的軌跡上了,雖然楊廣才剛剛登基,但是歷史還是強迫他開始這兩項工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發展自己的實力,為了以後群雄割據亂世的到來做好準備。
    他命令蘇定芳等人開始召集外出的士兵,整合隊伍,準備擇日返回五原郡,那個地方現在是李冰勢力的大本營。
    李淵被任命為征東行軍道總管,督管糧草,幾乎不用上戰場,所以李淵的安全還是不太用擔心,如果李冰所料不錯的話,這次東征高麗,一定會遇到挫折,很有可能會損兵折將以失敗而告終。
    順勢去探望了一下陳蝶蕊,這些日子她一直呆在定北軍營裡,雖然衣食無憂。自有李冰安排的侍女照顧,但是整天困在這裡還是有些枯燥,但是她也知道她是不能出去的。因為一不留神,不僅她會被抓回皇宮,而且還會給李冰惹上麻煩。定北軍開始準備回五原郡的各項事宜,而李冰把這些事情甩給手下後,自己又當起了甩手掌櫃。每天就是帶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在街上閒逛,而李元吉這個小尾巴又怎麼也甩不掉。李元吉又一口一個“三嫂”把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叫的心花怒放,被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堅持帶在隊伍裡,再加上被李元吉拽來的李元霸,本來溫馨的三個人只見又多了兩個錚亮的大燈泡。
    剛剛在繁華地京城中逛了一會,因為過些日子就要回五原了,所以他想要給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兩個人多買點好看的衣服和首飾,到了五原那個地方,雖然現在也已經很繁華,但是那些奢侈的東西還是和長安沒得比。
    一行五人在親兵地暗中護衛下,悠閒的在街上逛著。李冰不時的停下來把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看在眼中的首飾買下來,然後細心的給她們帶上,眼神中還充滿了柔情。那股郎情妾意讓周圍的行人們羡慕不已。至於衣服,李冰地雲裳社中就有大隋造價最貴最華麗的衣服,到時候讓兩個小妮子進去隨意挑選就行了,反正都是自家的產業。
    李元吉知道李冰跟李元霸不久之後就要回五原了,所以一路上他都和李冰親熱的說個不停,有時候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想要插嘴都插不上。但是二女並不氣惱,看著這哥倆只是笑。逛得差不多了,李冰等人就準備打道回府,剛剛走了兩步,就見前面一片混亂,一對對的官兵不時的闖入路邊的一些住宅,然後裡面就一陣大呼小叫雞飛狗跳。不多會的時候。就帶出一些哭個不停的年輕少女,而後面跟著的。就是她們無力地大哭的親人們,那些士兵就這樣野蠻的一家家地闖入,帶著的少女越來越多,一個個都梨花帶雨,眼睛都腫腫的,顯然是被強行帶走的。
    李冰一陣奇怪,趕緊拉過身邊一個避難的路人問是什麼回事,那個路人見李冰的穿著就知道對方非富即貴,吱吱嗚嗚不敢說,最後在李冰地一再詢問下,那路人才說出了原因,原來這是為了楊廣大選秀女準備的,京兆尹為了完成楊廣的海選任務,現在就已經開始下手了,由於每次選秀女之前都有很多人怕自己的女兒被選上,所謂一入侯門深似海,大部分的人都是不願自家閨女進宮的,所以很多的百姓在大選之前都千方百計地把自家閨女嫁人,京兆尹為了防範這種情況,突然就開始京城地海選工作,打了百姓們一個措手不及,正在百姓們覺得時間還早的時候,京兆尹地士兵們就上門了,凡是沒有嫁人的少女一律都被強行帶走了。
    李冰一行人就那麼站在那兒不動,冷眼看著這些士兵依次瘋狗般的帶出來一個個無辜的少女,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看著那些少女被那些兇神惡煞般的士兵們強行拖出來,臉色都有些發白,要不是她們已經和李冰訂婚,她們真不敢想像這次選秀她們的命運是什麼,想到這裡,她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握住李冰的手,李冰先是一愣,然後就把兩女略微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他也很想阻止這些士兵,但是雖然是京兆尹私自下令,但是還是奉了皇上選秀的詔書,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放開我,我才不要進宮呢,進宮一點兒也不好玩,我要回家,你們都是壞人!”正在不知道想著什麼的時候,李冰突然聽到一個很耳熟的聲音,回頭看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的長袍的少女,雖然穿著並不是十分的奢華,但是卻乾乾淨淨的,讓人覺的很清新。李冰只覺得那軟軟的聲音好似在哪聽過,仔細看了半天才記起是去年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袁寶兒。
    想到那個鄰家女孩般的袁寶兒,李冰心中不由的一動,沒想到她還是逃不過入宮的命運嗎?不過看她的這個樣子似乎並不是心甘情願的,也罷,就讓自己再橫刀奪愛一次吧,反正楊廣這麼多的牆角都已經被自己撬了,不再乎在加上這一個了,想到這兒,他就喊了一聲:“寶兒,是你嗎?”
    袁寶兒正在哭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在喊自己地名字,忙抹了下眼淚四處看去,很快她就發現了在路邊的李冰一行人。此時李冰正含著笑看著她呢,她起先還有些疑惑,不過看到李冰那招牌似的笑容,她也很快就記起了李冰,上次李冰給她留下地印象很好,弄得這個小妮子都思春了許久。袁寶兒看李冰的穿著。覺得他可能能幫到自己,忙朝他揮手。
    李冰看到袁寶兒朝自己招手,知道她已經認出了自己,忙往前跨了兩步擋在那些士兵面前:“你們是哪裡的士兵?為何把我的侍女給強行帶走?”
    那些士兵被擋住了去路,看見自己的面前站了一個年輕人,年紀不大,但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不容他們反抗的威嚴,一看就是哪個大家族地子弟,一個士兵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這位公子姓名?我們是京兆尹的,奉了我家大人的命令來招秀女。至於公子說的你家秀女,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李冰一指袁寶兒:“呐,就是她。我讓她回家半點事情,你們為何把她強行帶走!”
    那士兵一見李冰指的居然是這些女子裡面嘴漂亮的袁寶兒,都有些犯難,他們找了很久,在找到一個差不多的,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又要把她帶走。不由得遲疑道:“這,這可是我們找了半天才選出來的,您就這麼紅口白牙這麼一說,就要把她帶走,實在是……”
    “大膽,竟然這樣跟我家公子說話,把你家京兆尹大人叫來跟我家公子回話!”李冰地護衛見那些小兵拖拖拉拉的不肯辦事。大怒說道。
    “這……”那些士兵看了眼李冰。又感覺到那護衛身上散發出的殺氣,頓時明白眼前地這個少年身份不凡。趕緊說道:“這位大爺莫生氣,使我們眼拙,怠慢了這位公子,誤會,誤會,那誰,還不趕緊把這位姑娘送到公子身邊!我家大人,我看就不必讓他過來了吧!”
    李冰看了一眼那人,沒有說話,等袁寶兒過來,李冰騰出一隻手來,摸摸袁寶兒的小腦袋,溫柔的說道:“寶兒,讓你受驚了!”袁寶兒第一次被一個異性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臉紅了紅,知道現在還在那些士兵面前,小聲的說道:“沒事的公子,多虧了公子及時趕到!”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也很喜歡憨憨地袁寶兒,她們知道自家夫君那紈絝的性子,豈能看不出自己夫君在趁機調戲袁寶兒,但是她們也沒說什麼,只是撒嬌般的在李冰的腰間一擰。
    李冰面不改色,拉住袁寶兒的小手:“走吧寶兒,有公子在,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說完拉著袁寶兒就走,袁寶兒被李冰拉住了手,感覺一陣酥麻的感覺,她只是低著頭,任由李冰拉著她。
    那士兵見李冰走了,心中也知道這裡面的貓膩,但是心裡知道就行,口上也不能說破,怕回去不好交差,趕緊上前想要攔住李冰:“這位公子,還沒請教您地名諱,您不說一下就走,讓我們這些做下人地也不好辦啊!”
    李冰聞言站住,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大人,就說人是武平郡公府地李冰帶走的,有什麼問題的話,讓他去府上找就行了!”
    “嗯,啊……武平……郡公府……”那士兵傻眼了,當下也就明白了李冰的身份,忙帶著其餘的少女遠遠的走了。
    李冰不是不想救其他的少女,但是選秀是皇上的詔令,他也沒有辦法公然違抗,能救出一個袁寶兒已經很不錯。
    把袁寶兒送回家,方才袁寶兒已經聽說了李冰的身份了,她沒想到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居然就是現在風頭正勁的武平郡公,也難怪,看他身邊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的絕色,也只有武平郡公這等男兒才配的上,袁寶兒的家人一聽說眼前的這個笑眯眯的公子哥就是武平郡公,忙好生的招待著他,生怕怠慢了,李冰把今天之事與他們說了,他們一臉的擔心,李冰救得了一次,難說還能救第二次,見袁寶兒對李冰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而李冰似乎也很喜歡自己的閨女,所以索性他們就讓李冰收下袁寶兒做侍女,免得再惹上什麼麻煩,其實他們的話外音就是把袁寶兒許給李冰了,但是李冰畢竟身份不凡,他們也不能那麼說出來,李冰也是個聰明人,見袁寶兒一臉嬌羞的沒有什麼異議,他也樂的把這個小美女帶回家,雙方一拍即合,達成了友好的協定。
    袁寶兒收拾了東西,哭著拜別了父母,就跟著李冰一行人到了郡公府,跟在李冰身邊跟張沁瑤一樣做了一個侍女,至於侍女能當多久,那就不是我們現在所能知道的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5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九十九章 議事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2 本章字數:3528


    大業元年,煬帝以高句麗不遵臣禮為由,下詔征討高句麗,命天下兵卒,不論遠近,都于明年春天到涿郡集中。次年正月,全國應徵的士卒全部到達涿郡。煬帝將軍隊分成左、右1軍,史稱全軍隊共計113.38萬人,號稱200萬,統由煬帝親自指揮。各軍首尾相接,鼓角相聞,旌旗相連長達千里,聲勢浩大,史稱“近古出師之盛,未之有也”
    高句麗的王城內,高句麗國主高元和他的一干大臣們都在緊急的磋商應對的辦法,開始的時候,他們的使者告訴讓他們,大隋即將對高句麗用兵,他們還沒有放在心上,以為不過是隋朝皇帝嚇唬他們而已,但是直到今年,隋朝的大軍齊聚涿郡的時候,他們才開始有些慌亂,意識到了這次隋朝是玩真的了,以往都是高句麗派兵不停的騷擾大隋,而大隋只是把他們趕走就停止了,所以他們一直都以為大隋積弱,不堪一擊,直到潛伏在大隋朝的習作傳來消息,大隋已經徵集了一百萬的軍隊要東征高句麗,他們才醒悟過來他們一直都是坐井觀天夜郎自大而已。
    於是高麗國主不得不緊急把他的大臣們召集來議事,高句麗的官僚體系幾乎是傳承了大隋的體系,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傳承,現在高句麗的官僚體系也被掌握在幾個大家族的手中,也已經出現了腐敗的趨勢,現在高句麗的大臣們有真本事的也就十之三四,本來在高元之父高湯在位之時,吏治還算清明,但是在高湯在位末期,高句麗的吏治已經開始敗壞,而且高湯領導的高句麗上下眼睛都長在了天上,有些不可一世了起來,並且屢次興兵進犯大唐,後來被羅藝率領的幽雲鐵騎打垮才有所收斂。但是失敗後的高句麗統治階級就把目光放回了國內,專心致志的享樂了起來,造成高句麗境內民不聊生。在高元即位之處,高句麗內部已經腐敗不堪,但是高元上位後,依靠他妹妹的幫助,他才得以穩定住了高句麗的局勢,說來也怪。高元地妹妹似乎一生下來就很聰明,好像懂得很多的樣子,而且這個妹妹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常常會唱一些調子很怪但是很好聽的曲子,不過好在這個妹妹雖然聰明,但是對於政事卻不怎麼懂,只是會提一些比較新穎地建議,要不得話,也許高句麗這一任的國主就是個女王了。在這個個妹妹的幫助下,他扭轉了腐敗的局勢。測試文字浮水印6。取得一些成效,但是就算如此,他們的國力比起大隋來說還是不堪一擊。
    一干大臣商量來商量去沒有沒有想出好的辦法。高元就揮手讓他們下去好好商量一下。自己則煩躁地回到了後花園散心,走著走著,居然聽到了一陣歡快的笑聲,聽到那笑聲,高元原本鬱鬱寡歡的心情好了很多,他能夠聽的出來。這擁有著銀鈴般笑聲的沒有別人,只有他那個最疼愛的妹妹淑甯公主。
    淑甯公主長著一張很討人喜歡的鵝蛋臉,一副很可愛的樣子,雖然平日裡比較調皮,但是大家都很喜歡這個小公主,所以每當大家有心事的事,和她傾訴一番。很快就會快樂起來。在她的身上,似乎根本就找不到煩惱二字。也許在高清地心裡,她永遠都是快樂的。
    “那邊鬼鬼祟祟的是王兄嗎?高元正在想事情想地出身,一個甜甜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含糖量高達四個加號,原來在那邊的淑甯公主發現了站在御花園甬道上的高元,趕緊和高元打招呼說道。
    高元聽到了淑甯公主的召喚,馬上換上一副笑臉:“是啊,正是哥哥,哥哥的小精靈,什麼事讓你笑地這麼開心啊!”高元走上前去,做到淑甯公主的身邊,愛憐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溺寵的說著。
    “國主!”淑甯公主身邊的侍女一見高元,急忙跪下行禮道。
    “討厭,王兄你又摸人家的腦袋,人家好不容易才弄好地髮型又亂了啦!”淑甯公主搖搖頭躲開高元地撫摸,不滿的嬌嗔道。
    “髮型?”高元一臉地霧水。兄大笨蛋,髮型都不知道,就是頭髮的形狀啦!”淑甯公主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撒嬌似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還是我們的小精靈聰明!”高元笑著說道,想要習慣性的伸手撫摸淑甯公主的腦袋,卻被她躲了過去,還沖著高元做著嘴臉。
    “王兄,你有心事?”淑甯公主見高元一直悶悶不樂的,乖巧的坐在他的身邊,拉著他的胳膊問道。
    “哎,還有什麼事,還不是因為大隋要出兵我朝的事,商量了好幾天,也沒有個頭緒。”高元也不瞞她,跟她說道。
    “這樣啊,為什麼人們總喜歡打仗呢,和平相處多好啊!”淑甯公主感慨的說了一句,高元沒有說什麼,怎麼告訴她,難道是是因為自己咎由自取嗎?出兵大隋這些事都是瞞著她的,高元不想玷污了淑甯公主那純潔的心,所以他只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又愛憐的摸了摸淑甯公主的頭髮,轉身就離開了,只剩下一臉發呆的淑甯公主。
    “淑甯公主駕到!”朝堂之上,正當一干君臣為了即將到來的大軍愁眉苦臉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喊道。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道淑甯公主來到朝堂之上所謂何事,畢竟朝堂一般是不允許女人來的。
    “宣高元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又要幹什麼,揮揮手讓淑甯公主上殿。
    “臣妹淑甯拜見王兄淑甯公主來到殿下,對著高元躬身說道。
    “免禮,王妹到此所謂何事?”高元問道。
    “臣妹到此有一件事想要求王兄,望王兄勿必答應!”淑甯公主堅定的說道。
    “說來聽聽!”高元一臉的疑惑,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見淑甯公主的臉上露出了從未見過的嚴肅,他感覺很奇怪。
    “臣妹想要和大隋和親,以化解我朝的兵戎之禍!”淑甯公主沉默片刻,突然說道,一張嘴,就是石破天驚之語。頓時滿朝皆驚。
    “不行!”高元想都沒想,一口就回絕了,開往小,淑甯公主可是高句麗的國寶,怎麼能夠當做和親的工具呢,他絕對不會答應的。
    “可是王兄……”淑甯公主急了,她好不容易想到一個化解兵禍的辦法,但是沒想到被高元否定了,她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高元斬釘截鐵的說道:“大隋要戰便戰,我是不會把你嫁到大隋去的,你回你自己的房裡好好待著去吧,龍套甲,你去把公主帶回房去!”他身邊的那個小太監龍套甲趕緊下去,把還想要爭取的淑甯公主送回了房裡。
    淑甯公主走後,大殿內又暫時陷入了沉默。國主,其實剛才公主所說的,您不妨考慮一下,說不定……”一個大臣忍不住出來說道。
    “住嘴,不要再說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誰都不許提。”高元怒不可遏的說道,那大臣見高元生氣了,忙縮了縮脖子溜回到隊伍裡。
    “乙支文德將軍到一個聲音傳進大殿,頓時讓大殿內的君臣們眼睛一亮。
    “宣高元趕緊說道,站起身來,眼巴巴的看著大殿門口,希望乙支文德能夠快點出現。
    “臣乙支文德參見國主!”一身戎裝的乙支文德走到殿前跪下,他剛剛從東邊的邊境被召了回來,連家都還沒來得及回,就不顧疲勞的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將軍快快請起!”高元趕緊讓乙支文德平身,這乙支文德是高句麗現在不多的大將之一,為人足智多謀,而且又文武雙全,深受高湯以及高元的信賴,一直都與他委以重任,現在才不過五十多歲的他堪稱是高句麗的支柱,他帶領著為數不多的部隊就擋住了新羅和百濟的好幾次入侵。
    “什麼,大隋要攻打我朝?”乙支文德一聽這個消息大吃一驚,但是身為軍人的他很快就鎮定下來:“消息屬實嗎?大隋派了多少軍隊?”他冷靜的問道。
    在知道了前來攻打的大隋軍隊足有一百萬人之後,饒是乙支文德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也還是嚇了一大跳,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啊,他的心中也有些忐忑,但是他抬頭看看高元那對他充滿了信任的目光,他一咬牙,狠心說道:“國主,臣願意充當元帥一職,領兵抵抗大隋的來犯!”
    “好,乙支文德真不愧是我朝的棟樑,那孤就祝你旗開得勝,傳孤旨意,任命乙支文德為兵馬大元帥,徵集大軍準備抵抗大隋的進犯,若乙支文德將軍能夠解救國家於危難之中,孤願意封將軍為王爺,後世子孫永遠首次蒙蔭!”
    “多謝國主,老臣這就告退,馬上到前線去,國主,老臣告辭了!”乙支文德告別了高元,大踏步的出了大殿,身影就消失在遠方。
    看著大步離去的乙支文德,高元的心中突然想起了中原的一句話:
    風蕭蕭兮易水寒,
    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章 有喜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2 本章字數:3708


    大隋大業二年三月,大隋與高句麗之間的戰爭正式拉開了帷幕,由於楊廣出師前曾訓示要“弔民伐罪,非為功名”,諸將不得縱兵,不得擅殺,聽候指示,不可擅自作主。煬帝以此宣揚天朝大國的威儀仁義,襄公之仁,所以大隋的仁義反被高句麗所乘。隋軍開始很順利,憑著矛尖盾厚,兵強馬壯的人海戰術,一路皆克。渡過遼河,在東岸殲滅高句麗軍萬餘人,直抵遼陽城下。
    遼陽乃高麗遼東重鎮,在隋軍的猛攻之下,守軍請降,而諸將不敢做主,只好停戰請示。守軍趁機又填好缺口,修整兵馬再戰,如此竟然有三次之多。
    另一路軍隊30萬人由征東元帥宇文述統領,令士兵放棄糧草輕裝前進,繞過遼東諸城,南渡鴨綠江,一日七勝,渡過清川江,直趨平壤城下,打算取了平壤之後實現對高句麗王城的兩路合圍。
    遼陽城之戰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月,每天都在重負著昨天的情景,早上起來,隋軍整頓軍容,秣兵厲馬,然後就拼著頭上如同飛蝗般飛舞的弓箭,猛攻遼陽城,等到靠近遼陽城的城下,又會被鋪天蓋地的石塊檑木給砸到,拼著人海戰術猛攻城門,就在城門搖搖欲墜之際,遼陽城的守將就搖白旗宣佈投降了,然後隋軍們就無奈的帶上戰友們的屍體,撤回到大營,等著遼陽城守軍獻城投降,然後遼陽城的守軍就會趁著這個工夫搶修城牆,日復一日的這麼耗下去,遼陽城的糧草卻時已經不多,但是隋軍也是死傷慘重。
    留在此處做總指揮的征東副元帥賀若弼心中一陣焦急。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隋煬帝在出征前嚴格指示不能擅自做主,所以他也只能一邊上報朝廷,一邊這麼和遼陽城地守軍做著拉鋸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兒郎們就這麼一個個的送上了自己年輕的性命,這位戎馬一生的堅強老將軍也是虎目含淚,但是他沒有辦法。一方面皇上嚴令他不得傷害高句麗人的性命,另一方面他還得指揮部隊拿下遼陽城,難啊。他地心中一陣發苦。
    四月,隋煬帝親自前往遼東前線鼓舞士氣。但是高句麗軍在大將乙支文德的沉著指揮下,佔據天險之勢,愣是與大隋軍進入了相持階段,場面一度僵持了下來。
    四月的中原地區已經不那麼寒冷了,在通往濟南府地官道上。一輛豪華的馬車在道上不緊不慢地走著,馬車前後是數百黑色甲胄的騎兵,整個隊伍綿延一百多米,為首的一騎手指一杆黑色大旗,上面一個血紅色的“李”字,正是那大隋朝的一支鐵血之師定北鐵騎。
    騎兵們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端坐在各自的馬上前進著,除了馬蹄聲外,沒有一絲聲音,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部隊。
    與外面的安靜不同的是,馬車內卻是一番其樂融融的景象,一個穿著黑色錦衣地少年,兩隻胳膊一邊摟著一個絕色佳人。左右兩邊還有兩個絕色少女。也是傾國傾城之姿,僅僅比那少年懷中的兩女稍遜半籌而已。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那武平郡公李冰和他的夫人們。
    今年李冰已經十六歲了,前些日子他在五原郡閑的沒有事幹,就想到和蕭詩筠還有長孫無垢成婚以來,還沒有好好的領著她們出去過,於是他就把五原城的事宜一股腦的扔給了手下去辦,就帶著秦用和一千騎兵,前往登州去拜訪他地義父靠山王楊林,就算是帶著他地兩位夫人度度蜜月了。
    經過一年的努力,李冰終於成功地實現了自己和兩女的大被同眠之夢,三個人晚上的時候經常睡在一起,長孫無垢雖然經過紫陽真人靈丹妙藥的調理,除去了身上的暗疾,但是她的體質還是有一些柔弱,經常和李冰運動一會後就敗下陣來,然後沉沉的睡過去,這個時侯李冰再和體質比她好很多的蕭詩筠一起雲雨,直到兩個人都盡興了,李冰才一邊摟一個的睡過去,漸漸的,兩女也漸漸的喜歡上這種感覺,畢竟這樣就不用一個人獨守空房了,所以現在三個人一起睡反而成了習慣。
    在他身邊的那兩個女子,是他一同帶出來的張沁瑤和袁寶兒,這兩個丫頭也是越長越水靈了,尤其是張沁瑤,在替李冰侍浴的時候總是把李冰的邪火勾的一個勁的燃燒,自然是逃不出李冰的魔爪,安心的做了李冰的妾室,倒是那袁寶兒,李冰還一直沒有找到把她推倒的機會。
    在楊林的府上呆了一陣子以後,讓楊林指點一下自己帶著的部隊,雖然李冰帶兵很有一套,但是和這些經驗豐富的老將軍比起來還是稍顯稚嫩,而且楊林也很願意看到李冰這虛心好學的樣子,仔細的指點了一番,指出了定北鐵騎中存在的不足,讓原本就實力不俗的定北軍又再上了一個臺階。
    楊林不愧是打下了半個大隋江山的老將,帶兵治軍真的很有一套,在他的軍營裡,軍容軍紀比用先進作戰理論武裝起來的定北軍還要好上一些,不愧是一隻身經百戰的隊伍,李冰在心中暗暗的讚歎。
    楊林對李冰的到來感到很欣喜和意外,他沒想到李冰居然會沒事跑到他這裡來玩,但是想想市井中流傳的自己這個十三太保的紈絝性子,他也就釋然了,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著李冰一家子,有什麼好東西也是一股腦的往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人手中塞,弄得李冰走了這一趟,又狠狠的發了一筆小財,雖說李冰現在富可敵國,但是本著有便宜不賺王八蛋的原則,李冰還是笑納了自己義父對自己的一片心意,畢竟他心中還是把楊林當做真正的長輩來對待的。
    本來還想在楊林地府上多待些日子,但是有幾個消息攢在一起卻讓他不得不做出離開的打算,一方面是楊廣下旨讓他帶兵去涿郡。準備在那集合隊伍,組建征東二路軍出征高句麗,另一方面,這幾天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一直精神不太好,還經常嘔吐,楊林請來郎中一看方才得知,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居然雙雙有喜。這讓李冰又驚又喜,想不到自己就快要當父親了,第一次成為准父親的李冰就像個孩子一般。每天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人,看的另外兩人心中直羡慕。真是捧在手上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而且還時不時的趴在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那還平坦的小腹上聽著什麼,據郎中診斷,蕭詩筠已經懷孕一月有餘。而長孫無垢肚子裡地孩子要大一些,已經足足懷了三個月了。自從知道了自己懷孕的消息以後,李冰就感覺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發生了一些改變,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喚作母性光輝的東西。
    眼看前面騎兵地速度被自己的馬車所拖累,恐怕會延誤定北軍到涿郡地日期。李冰想了想,決定兵分兩路走,就喚過秦用來,吩咐他先帶著八百騎兵快馬加鞭的返回五原郡,通知蘇定芳,讓他帶領一萬步兵留守,其餘諸將帶著大軍先行趕往涿郡。而他則帶著剩餘的二百騎兵繞道京城。把幾個女子安置在國公府內,然後再趕往涿郡與大部隊會合。
    聽了李冰的命令。秦用一臉擔心的說道:“少帥,您身邊只帶二百個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安全?”李冰揮揮手,示意他不用擔心:“你家少爺我地功夫你還不知道嗎!好了快走吧,沒事的,我應付的來!對了,別忘了帶上我的踏火玉麒麟!”秦用見李冰已經下定決心了,也不好再說什麼,留下了二百騎兵做李冰一家的護衛,帶著那八百騎兵飛也似的在官道上飛馳而去。
    “夫君,你讓秦將軍把人都帶走了,真地沒事嗎?”蕭詩筠一臉擔心的問道。
    “你啊,你竟然敢懷疑你相公我的實力,垢兒你說該怎麼罰筠兒啊!”李冰愛憐的刮了下蕭詩筠的小瓊鼻,開玩笑似的說道,一隻手卻悄悄的滑到了長孫無垢地翹臀上輕輕地摩挲著。
    “夫君,別這樣,寶兒還在旁邊看著呢!”長孫無垢臉色有些微紅,自從和李冰成親以後,長孫無垢已經改變了自己動不動就害羞的性格,但是今天當著袁寶兒地面李冰就做著這些曖昧的動作,讓她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她呀,就是讓寶兒好好學學呀,要不我就把寶兒也吃了,看她還敢不敢笑你!”李冰對著袁寶兒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開玩笑似的說道。
    “夫君,你啊,都快當爹的人了,還是這麼不正經,也不怕將來孩子笑話!”蕭詩筠見袁寶兒在一邊已經羞得不行了,忙出來制止李冰,剛說完,就冷不防的被李冰搞了個突然襲擊,“嚶嚀”一聲就被李冰堵上了小嘴。
    等和蕭詩筠吻得差不多了,李冰才笑著放過了差點喘不過氣來的蕭詩筠,蕭詩筠舉起一隻粉拳,輕錘著李冰的胸膛:“都是你,害的我在姐妹們面前丟臉,哼!臭夫君,壞夫君!”
    張沁瑤和袁寶兒很少看見蕭詩筠這麼小女兒般的樣子,都掩嘴嬌笑起來。李冰笑著說道:“他敢笑話我,惹急了我,就打他屁股,看他還笑不笑話他老子!”
    “你啊,就知道……”長孫無垢聽到李冰那孩子氣的話,忍不住笑著接上話,剛開口,就被外面的一嗓子給打斷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地過,留下買路財!”官方指定打劫用語。
    李冰聽到聲音感到一陣好笑,居然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攔路搶劫正規軍,真是太有才了,李冰忍不住把腦袋伸出馬車一看,就看見前面的道路上,有一對人馬,不過四五十人的樣子,為首的一個大汗下馬站在前面的路中間,黑臉龐,一臉絡腮鬍子,手上扛著一把八卦宣花板斧,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一章 打……打劫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2 本章字數:3438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地過,留下買路財!”黑臉大漢把板斧從這個肩膀換到了另外一個肩膀上,見李冰伸著腦袋一直看著他,以為他沒聽見,又大聲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口號。
    “我說那個劫道的,貌似這路是官道吧,你啥時候開過這條路了?”李冰這個時候還沒有忘記調侃一下。
    “你管那麼多幹嘛,老子就是劫道的,識相的,趕緊把金銀細軟,布票當票雞蛋票,糧食馬匹速食麵都交出來,不然,老子的斧頭可不認人!”那漢子不願與李冰嗦,喝道。
    那黑臉漢子不願意嗦,李冰顯然也沒有玩下去的興致,吩咐張沁瑤和袁寶兒看好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示意她們不用害怕,然後他就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李冰一下車,那些打劫的漢子們眼前一亮,頓時留下了欣慰的淚水,蒼天啊,終於要讓我們山東綠林道發一筆財了,看看眼前這個人,一身黑色的長袍,胸口、領口和袖口上都用金絲線繡的飛麟,一看就是個大富大貴人家的公子,再看看他那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樣子,分明就是家世不凡的二世祖而已,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今天發財了呀。他們眼中的李冰,頓時變成了一隻等著他們宰割的小羔羊。李冰一隻手放在身後打了個手勢,那些士兵們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一隊士兵上前緊緊的護衛在馬車周圍,警惕的看著這些劫道的,而另外一部分則調轉馬頭往後跑了。
    “哈哈,果然是孬種士兵,看起來很嚇人,實際上就是紙紮的。一見我們就嚇的逃跑了!”那些劫匪一見很多騎兵都轉身跑了,以為是害怕他們,都嘿嘿直樂,心中對自己的實力地迷信又更上了一層樓。
    這四十幾個人就是山東省綠林道的成員們。山東綠林道,名字聽起來似乎很威風,實際上就是一些找不到工作的下崗混混們自發組織的一個黑社會混混團夥,每天干些搶劫小朋友地糖果,偷鄰居王二嬸家的小母雞之類的。再就是欺負欺負私塾裡的小孩,在私塾裡收收保護費之類的,這些行動地成功刺激了他們心中的欲望。都過分的迷信了自己地力量,決定出來幹一票大的,然後他們覺得力量不足,就叫上了山東綠林道的名譽總把頭和副總把頭,出去大喝了一頓,喝的醉醺醺的準備回去的時候。就看見了李冰地這支隊伍,酒壯慫人膽,趁著酒勁,他們就決定現在就實施他們的轉型行動,搶了李冰這趟。
    而現在站在路中間出頭的傢伙,就是山東綠林道的名譽副會長。剛才喝的迷迷糊糊的,就被推出來當做出頭鳥。
    李冰走到車旁,取下掛在馬車上地兵器,然後沒有借馬,就那麼拎著自己的方天戟走到前面,“”的把方天戟的尾部駐在地上,砸起了一陣火星。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四十多個人。
    那些人見那個柔弱的少年居然跑回去拿出杆方天畫戟來擋在前面。都覺得他這麼一個小孩子不自量力,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有那騎在馬上地大當家,看著李冰手中那杆製作精良雕刻細緻地方天畫戟,眉頭一陣緊擰。
    “誰家的小娃娃,才這麼點就拿著這杆大戟出來嚇唬人,你以為大爺我是嚇大地啊,還是乖乖的把錢財交出來,然後回家吃奶去吧!”那個黑臉大漢顯然是覺得李冰這點小身子骨實在是不夠他打的,笑笑說道。
    “你是不是嚇大的,還是試試再說吧,廢話少說,吃小爺我一戟!”李冰在戰鬥的時候,臉就會變得嚴肅,全然沒有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這一刻,一股淩厲的氣勢從李冰的身上散發出來。
    “知節,小心,這個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那個首領的臉色終於變了,忍不住叮囑地上的黑臉漢子。
    “放心吧,不就是個小娃娃嗎,看我馬上擺平他!”那黑臉漢子一臉的無所謂,舉起他的八卦宣花斧就朝著李冰沖了過來。李冰臉色不變,只是握緊了自己的方天畫戟,冷冷的看著劈來的斧頭。
    “劈腦袋!”那漢子大喊一聲,對著李冰就是一記力劈華山,斧頭從上而下的奔著李冰的腦袋而去,李冰神色不變,舉起方天畫戟橫擋,但是那漢子突然變招,收斧頭,獻斧纂,攻擊李冰的面部,“小鬼剔牙!”漢子叫道,李冰後退一步,變守為攻,所謂一寸短一寸險,李冰的方天畫戟比起斧頭來要長得多,所以李冰雖然後出招,但是後發先至,戟頭劃過一道彎月就奔著黑臉漢子的喉頭而去,“哎呀媽呀!”那漢子沒想到李冰居然會棄守而攻,自己的下一招居然沒有辦法使出來,趕緊收招,硬生生的止住自己前進的身子,絲毫沒有武士道精神的轉身就跑,邊跑邊說:“幹什麼,太不按套路出牌,你不防守,怎麼讓我出下一招啊,老子不打了!”
    “程咬金,哪裡走!”那漢子正在跑,突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一愣神,不自覺的回頭問道:“你咋知道我的名字……”話音未落,就見自己面前一個東西越來越大,他嚇了一跳,赫然是那李冰的方天戟,就在程咬金回頭的時候,李冰已經趕上了他,揮手把戟輕壓在程咬金的身上。
    程咬金開始思忖到李冰身子瘦弱,力氣肯定沒有他大,所以就算是李冰利用杠杆原理使勁也不可能把他壓住,但是當李冰的方天畫戟壓到他的身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一開始犯的錯誤有多麼的嚴重,李冰的方天畫戟一壓到他的身上,他就感覺到一股沉重從那上面傳來,他只好把自己的斧子扔在一邊,兩手死死的撐著還在不斷下落的方天戟,直到現在他和方天戟零距離親密接觸的時候,他才發現李冰的方天畫戟的不同之處,這杆方天畫戟完全是用一塊純金屬打造的,重的很,又加上李冰在那邊戲謔的往下輕輕壓著,程咬金就覺得自己的胳膊越來越沉重,身子也不自覺的越來越低,最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哎呀,這位劫道的朋友,你不是劫道嗎?怎麼給我跪下了,改行做乞丐了啊,你轉業轉的夠快的呦!”李冰看著跪在地上死命的撐著自己的方天畫戟的程咬金,笑眯眯的說道,而那邊推開車門看熱鬧的蕭詩筠等人也是掩嘴嬌笑起來,那些混混哪裡見過蕭詩筠長孫無垢這等美女,一個個竟然看呆了,忘記了自己現在還處在很不利的境界。
    “休傷我家哥哥,看叉!”那個頭領顯然沒想到李冰這麼厲害,居然三下兩下的就擺平了程咬金,程咬金的實力他還是比較清楚的,雖然他只會三招,但是這三招就極具威力,一般人很難抵擋,他見李冰正在戲耍程咬金,忍不住提起他的五股托天叉,一夾馬腹,從隊伍中奔出來,對著李冰一叉刺去。
    “五股托天叉,哦,是尤通尤俊達呀!”李冰見到那人手中拿著的兵器,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你是何人?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兩個人的名號?”尤俊達吃驚的問道,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一口就道破自己的來歷,心中雖然吃驚,但是想到自己打劫的身份已經洩露,如果李冰說出去後自己勢必會遭到官府的圍剿,所以尤俊達一狠心,手中的叉繼續朝李冰刺過去。
    李冰見尤俊達騎馬刺來,離著自己已經很近了,手中的方天畫戟先是輕輕一拍程咬金,讓他身不由己的往後仰倒在地,然後單手提著自己的方天戟對著尤俊達橫掃過去,尤俊達並不知道李冰的武器有多重,自覺得等夠擋下李冰的這一擊,戟叉相交,尤俊達就覺的自己手上一股大力傳來,身不由己的從馬上跌落,五股托天叉也脫手飛了出去,只是一個照面,尤俊達就被李冰打落馬下。
    那些首次劫道就遇到挫折的混混們愣住們,沒想到不大會的工夫,自己的兩位頭領居然被統統制住了,大腦都一時沒了反應,呆呆的騎馬愣在了那裡,良久,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媽呀,快跑啊!”那些混混們才如夢方醒,顧不上被制住的兩位頭領,打馬準備逃跑,剛剛調轉馬頭,就發現剛才逃走的那些騎兵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手中寒光閃閃的連弩正瞄準著自己的這些人,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過來,那些騎兵根本不是害怕的逃走,而是從側面包抄過來,想要把自己包圍了一網打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如此厲害,我尤俊達自認為是個高手,沒想到居然不是你的一合之敵!”尤俊達看著已經被命令從馬上下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的手下們,四周站著全副武裝的黑甲騎兵,都拿著武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呵呵,說起來你輸給我還不算丟臉啦,本公活這麼大除了我師父還沒碰到過對手呢,你啊,不冤枉!”李冰笑呵呵的說道,“本公姓李,字飛白!”
    “啊,你是武平郡公,怪不得,我……我認栽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6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二章 柴紹求親
     更新時間:2009-3-14 14:58:12 本章字數:3681


    “啊,你是武平郡公,怪不得,我……我認栽了!”尤俊達看著身邊那些全副武裝黑色甲胄的騎兵們,再看看這個身穿著麒麟黑緞子的少年,加上他手中那標誌性的盤龍方天戟,還有那個“李”姓,就算他是個傻子,他也終於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笑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就是帶著萬人就平定了騷擾大隋多年的東突厥之患,年僅十五歲就晉升武平郡公的李冰。相通了這一點,他也無奈的放棄了反抗,輸在李冰的手裡他覺得不冤枉,他也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任憑李冰處置。
    “那啥,你們先說說你們吧!”李冰將方天戟再放回到馬車上,抱著膀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說道。
    既然已經把這些人控制住,那些保護在眾女前面的護衛也撤了下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兩個人也上前,站在李冰的身後,好奇的打量著這坐在地上的一干眾人。那些混混之流的人哪裡見過這幾女這樣的絕世芳華,都一個個偷偷的打量著眾女,而蕭詩筠等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注視的目光,都沒有做出什麼不耐煩的樣子。
    在尤俊達和程咬金的訴說下,李冰也瞭解了這段時間綠林上的一些事情,雖然他來到這個時代以後改變了很多的歷史,但是由於歷史那超強的糾錯能力,很多事情還是按照歷史原本的腳本忠實的上演著。
    譬如當初秦瓊在救了李淵後,原本已經錯過了歷史的原定的時間,但是歷史又無視時間的推移,重新安排他生病、賣馬結識單雄信等人,緊接著惹上人命官司,被發配到了羅藝的軍中效力,跟著羅成練了段時間,然後回家,接著眾英雄來為秦母賀壽,但是歷史不是一成不變的。有些本應該發生的事還是沒有發生。由於那時楊廣還未登基,所以沒有發生程咬金和尤俊達率人劫皇杠一事,同樣的。由於李冰早已經收了徐世績。而且柴紹也還沒能當上李淵的女婿,所以雖然在秦母的壽宴上也出現了眾英雄結拜一事,但是人物和數目都有了變化,聽尤俊達說,當初在賈家樓結拜地共有四十四人,分別是:大哥魏征、二哥秦瓊、三哥程咬金、四哥單雄信、五哥王君可、六哥尤通、七哥王伯當、八哥謝映登、九哥杜文忠、十哥張公謹、剩下地都是:白顯道、屈突通、屈突蓋、尚青山、夏玉山、尉遲南、尉遲北、唐萬仁、唐萬義、賈雲甫、柳州臣、盛彥師、丁天慶、黃天虎、李成龍、任敬司、鐵子健、張公、李義、金甲、童環、金城、牛蓋、張轉、楊合、李濟、何輝、史大奈、樊虎、連明、侯君集、毛公遂、呂公旦、羅成,共四十四人,侯君集那個時候還沒有跟著李世民。所以他也屬於這四十四人之列。
    四十四人?李冰聽了心中直笑,這個數字還真是吉利啊,難道說古人們不忌諱這個,原本按照腳本,秦瓊應該燒龍票然後造反的,但是秦瓊的十三太保已經讓李冰給搶了。但是很難說以後還會不會出現個十四太保啥地。
    聽完了尤俊達把這些事說完,李冰看了看坐在地上一臉無所謂地程咬金,他對程咬金印象不錯,從剛才就能感覺的出來,程咬金還是個比較值得交的朋友,他識時務,不像那些死要面子的人。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說明這個人很懂得進退。所以李冰有心想要把程咬金收至麾下,就是在歷史上,程咬金也算是一員福將,一直活了一百多歲,一直都武則天時期都屹立不倒,和徐世績一樣都是政壇上的長青樹。
    和程咬金還有尤俊達一起談了一會兒,談到興頭上,李冰也跟他們一樣席地而坐,就在那兒給他們侃侃而談,尤俊達和程咬金見李冰就這麼跟他們一樣坐在地上,一點架子也沒有,都對這個市井上流傳很廣的小公爺心生好感,而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似乎也是見慣了自己夫君這樣一副,沒正經的樣子,就對視一眼搖搖頭,都回到馬車上了。
    李冰和他們嘮了半天,分析了一下當今的局勢,尤俊達和程咬金現在是徹底地佩服了李冰,李冰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還很有才華,不是他們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所能相比的。
    聊到最後的時候,李冰向他們二人露出了招攬的意思,尤俊達到還沒什麼,他的武藝一般,到了最後也只是做了個總兵而已,李冰嘴看重地還是程咬金。
    程咬金看似頭腦簡單,實際上這個人心中很有想法,他被李冰的說的有些心動,畢竟定北軍也是一支口碑比較好的隊伍,而且李冰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作為,將來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聽說他們結拜的人當中,侯君集已經投奔了李家地老二,程咬金地心思也開始活絡了起來,但是又聽說了李冰軍隊裡的那些規矩,等李冰把三大紀律七項注意說完地時候,程咬金的臉已經綠了,尤俊達也終於明白了李冰的定北軍為什麼有那麼強的戰鬥力,一方面是因為訓練的好,比較扎實,另一方面就是定北軍很強調隊伍的紀律性,但是他們這些綠林好漢都習慣了沒有拘束的自由生活,散漫慣了,一下子有了這麼多的規矩約束他們,他們總感覺相當的不適應,所以他們想了半天,還是婉言拒絕了李冰的招攬。
    李冰想了想,也能理解他們這麼選擇的原因,畢竟群雄割據的亂世還沒有到來,這些人還是比較喜歡沒有管束的生活,李冰只是覺得遺憾而已,但是他已經成功的在他們心底留下了他的種子,他相信總有一天會發芽。
    李冰見他們生活聽不容易,要不得話也就不至於淪落到打劫小朋友的份上了,所以李冰慷慨的給他們留下了五百兩銀子,這些錢雖然對李冰來說不算多,但是對於他們這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混混們就是一筆鉅款了。
    李冰與程咬金和尤俊達告別以後,就帶著自己人馬繼續趕往京城。
    出了濟南府,李冰就看到路邊的景致變了,很多土地都變得荒蕪了起來,有些莊稼地裡甚至都長起了高高的雜草。濟南府那裡還表現的不是很明顯。濟南府之外,尤其是靠近大運河的施工所在地,到處是一片民不聊生的景象。大業元年開始。隋煬帝一共徵發了二百多萬的勞力開鑿大運河,由於要搶佔工期,所以一直都是高強度地作業,幾乎是晝夜不停地幹活,最後導致的結果是當年因為勞累致死的勞力達到了四十萬之多,而且土地因為無暇耕種,造成了莊稼地大面積地荒蕪。
    雖然李冰知道這將是亂世地開始,而且只有在這樣的亂世當中他才有機會去開創自己的大業。但是看著外面那些面黃肌瘦的人們,他的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緊,他關掉了窗戶,然後緊緊的把自己的女人們摟在懷裡,良久都不發一言,他地女人們都是絕頂聰明的人物。都感覺的到李冰心中的不痛快,所以都溫順的趴在他的懷裡,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經過幾日日夜兼程的趕路,李冰等人終於回到了京城,由於騎兵等沒有命令不得入城,所以李冰就命令跟自己一起回來的那些士兵們暫時在李冰原本在長安城郊外的那處莊園內駐紮,而他。則帶著四個女子回到了郡公府。回到了郡公府後,先和蕭詩筠、長孫無垢還是張沁瑤三女一起洗了一個香豔的鴛鴦浴。然後換上一套嶄新的紫色長袍,帶著四女一起到國公府上拜見竇氏。
    現在國公府上幾乎都是女眷,只剩下一個李元吉,李淵上了高句麗地戰場上督糧,李建成被留在太原府主持太原郡地日常事宜,而李世民則由李淵為他在李淵的身邊謀到了一份差事,暫時做了一個小小地校尉,跟在李淵的身邊學習。
    竇氏已經有將近四個月沒有見李冰和蕭詩筠等眾女了,這一次一回來,又是唏噓了一陣,聽說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都懷孕了,她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沒想到自己這兩個兒媳婦居然雙雙有喜,而竇鳳也是抱著她剛剛滿月的長女麗貞過來和蕭詩筠等人寒暄,李冰在登州的時候就收到家裡的信件,說是竇鳳為李世民生下了一個千金,被取名為李麗貞,李冰記得原本歷史上李世民的長女應該是叫麗質的,沒想到由於他的出現,可愛的長樂公主居然就這樣消失在繈褓之中。
    由於國公府內沒有什麼人,竇氏覺的挺寂寞的,雖然李元吉待在府上,但是這個小子是個好動的主,每天都在外面瘋跑,很少呆在家裡,所以李冰回來本來就打算暫住幾日,然後就動身去涿郡,所以他們就在國公府上住了下來,還是住在他沒開府前住的院子裡。
    李秀寧從外面回來,見李冰回來了,一顆芳心系在李冰身上的她怎麼會不高興,今年李秀寧已經二十歲了,像她這麼大還沒出嫁的姑娘不是很多,除了宇文家的宇文瓊若,基本長安城裡沒出嫁的大齡美女就只有她了,而且李淵家現在家大勢大,想要和她結親的不在少數,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上門求親的人都快把李淵家的門檻給踏斷了。這不,李秀甯剛剛和李冰說了一會話,就聽見下人進來通報:“夫人,柴府的柴公子帶著媒妁前來上門求親了……”
    這個柴紹,自從在國子監看到李秀寧的第一眼起,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黏上怎麼也甩不掉了,一直到了現在,十多年都癡心不改,但是這份癡心並沒有讓李秀寧感動,反而對他更加的厭惡,雖然柴紹現在已經學會了低調,但是熟知柴紹性格的李秀寧怎麼會不清楚柴紹的真面目,所以聽到下人通報,她就皺緊了眉頭,然後就要借病離開,但是竇氏很著急李秀寧的婚事,狠狠的瞪了李秀寧一眼,對著那下人說道:“有請柴公子……”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三章 李秀寧的表白
     更新時間:2009-3-14 20:20:27 本章字數:3427


    “娘,你李秀甯不滿意的叫了一聲,卻被竇氏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只能無奈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拿起茶碗來喝了一口水,然後把發洩般的把茶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竇氏不理自己女兒的小脾氣,知道她對柴紹不滿,但是眼看著自己家的閨女都這麼大了,不能在老是依著李秀寧的心思了,得趕緊給她把婚事給辦了。
    “小子柴紹拜見國公夫人,代我家父親給您問好了!”正在想著心事的時候,柴紹就在下人的帶領下進了正堂,給坐在上首的竇氏請安說道。
    “柴公子不必多禮,來,快請坐,來人,給柴公子看茶!”竇氏忙招呼柴紹坐下。柴紹笑笑,走到李秀甯和李冰面前一抱拳:“李小姐,李公爺,柴紹有禮了!”
    今天柴紹是穿著一襲白衣來的,少年時代的柴紹就長的風度翩翩一表人才的樣子,不知有多少思春少女拜倒在他的褲下,若不是李秀寧相處久了早就知道柴紹的真面目,要不是她心中早就有了三郎的身影,她說不定也會學著那些無知少女們前仆後繼的撲上去。
    李秀甯見柴紹上來跟她打招呼,她理也沒理,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繼續和李冰聊天打屁,完全無視了柴紹的存在,李冰礙於身份和面子,只是對著柴紹點點頭,頷首示意。柴紹在李秀寧那碰了個軟釘子,但是他的城府極深,臉上絲毫沒有氣惱的樣子,面帶微笑的走到一旁坐下。和竇氏寒暄了起來。
    於是乎。整個正堂內呈現出一片詭異地氣氛,四個人分成了涇渭分明地兩組,竇氏跟柴紹。李冰跟李秀寧,兩組人各說各的。
    “今日小子來到貴府上,是有一事相求!”和竇氏寒暄了一陣沒有營養的對話後,柴紹就進入了正題。
    “哦,不知柴公子來此有何要事相求?”竇氏淡淡地問道,實際上柴紹來這裡幹什麼大家都知道,不過這樣說是因為身份上的矜持。也就是所謂的“大家風範”。
    “小子聞言貴府三小姐年芳二十,尚未許配人家,三小姐知書達理,是長安聞名的才女,小子此次前來正是為了三小姐一事,小子欲與貴府三小姐成就秦晉之好,還望夫人您成全!”柴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他身邊的媒人也開始為柴紹說話。
    “恩,這件事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不過我家老爺現在正在遼東督糧,這件事還需得他點頭方可,不過你放心,我……”竇氏對柴紹也是比較熟悉的,但是她並不知道柴紹地為人,只是覺得柴紹稍微傲了一些。但是有才之人往往都恃才傲物,她也就沒怎麼深究。我不同意!”竇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邊的李秀寧給打斷了,李秀寧剛才雖然對柴紹一直不理不睬的,只是和李冰說著話,但是她知道柴紹的來意,就一直豎著耳朵聽竇氏和柴紹的話。聽到竇氏居然對她嫁給柴紹沒有什麼意見時。她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冷冷的否定。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你看看誰家的姑娘像你一樣,都這麼大了還不嫁人,再說柴家有什麼不好的,柴家在京城也算是大家了,和咱們也算是門當戶對,這門親事不會委屈你地,好了,你不要多說了,娘不能在任由著你的性子來了,早點把你嫁出去,也算是對你親爹娘有個交代!”竇氏一改往日對李秀寧的溺寵,強硬的說道。
    “李小姐,別生氣了,還是聽夫人的吧,我柴紹對您什麼心思您還不明白嗎?我柴紹對天發誓,只要小姐您嫁到我柴家,我柴紹斷然不會讓你受了委屈!”柴紹面對著竇氏,信誓旦旦的對李秀寧說道。
    “你住嘴,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死也不會嫁給你地!”柴紹不說還好,這一番表白一說出來更是如同火上澆油,惹得李秀寧大怒,李秀甯原本骨子裡就是個魔女,此時哪裡還能在繼續裝淑女,指著柴紹的鼻子說道。
    “夠了,李秀寧你給我住嘴,怎麼能對柴公子如此的無理,看來是該好好管教一下你了,要不讓在這樣下去,我沒臉見你死去的爹娘!”竇氏一見李秀寧惱了,她也有些生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差不多門當戶對的親事,李秀甯的表現簡直就是讓她失望。
    “娘,你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也不會聽的,我死也不會嫁給他!”李秀寧見一向疼愛自己地竇氏居然逼著自己嫁給一個她無比討厭地人,心中很是失望,心中一片混亂的她怎麼能壓抑住自己內心最大地秘密,衝動之下,她一把摟住李冰的胳膊,對著竇氏堅定的說道:“我……我從小到大一直喜歡的是三郎,此生除了三郎,我誰也不嫁,除非讓我死了!要是非得讓我嫁到柴府的話,就讓他們迎娶我的屍首吧!”然後對著李冰用一種李冰從未見過的溫柔語氣說道,“三郎,你知道嗎,三姐從小一直都喜歡欺負你,害的你一見了三姐就跑,其實我欺負你只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想讓你多看看我,我,一直喜歡的人是你啊,但是我知道雖然我不是爹娘的親生女兒,爹娘也不會讓你娶我的,所以我一直把對你的感情深埋在心底,不想在嫁人,只是想這輩子能夠每天都默默的在你身邊看著你就行了,但是今天看來不行了,娘是一定要把我嫁出去的,三郎,帶我走好嗎?帶著我遠走高飛,還有蕭姐姐和長孫妹妹她們,我們去一個沒有別人的地方隱居,你耕我織,就這麼過一輩子!”
    李冰傻了,竇氏也傻了,就連那柴紹也是一臉的呆滯,倒是那媒人,激動的兩眼放光,八卦啊,天大的八卦啊,唐國公府上的三小姐居然喜歡她的弟弟,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也夠成為街頭小巷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三……三姐,你……你怎麼能……”李冰現在大腦裡一片空白,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從小李秀寧就喜歡欺負他的原因了,因為那會的李秀寧只是一個小女孩,她還不懂得表達自己的心思,她只是想引起李冰的注意而已,雖然他對李秀寧也很喜歡,但是這種喜歡更多的是親情的喜歡,李秀寧突然說出這番話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而且又是在這樣的場合下,現在屋子中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讓自詡聰明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李冰苦笑著看了眼竇氏,見竇氏現在一臉的鐵青,緋聞啊,雖然封建社會的世家大族和皇宮大院之中不乏這些醜聞,但是現在發生在自己家中的時候,竇氏還是很生氣。李冰又苦笑著看著李秀寧,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面那大姐大頤指氣使的樣子,只是可憐兮兮的雙臂緊摟著李冰的一隻胳膊,眸子裡滿是乞求與渴望,完完全全一副小女人的樣子,李冰心中暗歎,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但是現在這個場合,讓他如何收場啊,天呐,衝動是魔鬼啊!
    “三姐,我……”李冰本來想拒絕李秀寧的,但是看到李秀甯那滿是渴望的眼神,李冰又心軟了下來,他的心中也是亂的很,一時不知道竟然該說什麼。
    “夫人,我府上還有些事情,這件事就到這裡吧,小子先告辭了!”柴紹見氣氛有些尷尬,忙向竇氏辭行。
    “好,柴公子慢走,有空多來府上走動走動!”竇氏現在心裡也是亂糟糟的,她還巴不得柴紹快走呢。
    “一定,一定!”柴紹對著眾人拱手行禮,匆忙的離開了國公府。
    想到明天這件事就是傳的盡人皆知,竇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斥責李秀寧?但是李秀甯畢竟和李冰沒有血緣關係,嫁給他也不是不行的事,但是真要把她嫁給李冰的話,傳出去對他們的名聲不好。總之竇氏這個精明的女人此刻也全然沒有了主意。
    “你們……哎!”竇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甩甩袖子就走出正堂回了自己的房裡,正剩下面面相覷的李冰和李秀寧。
    “三郎,姐姐的心思你都知道了,你……”沉默了一會兒,李秀寧才鼓足了勇氣小聲的問道。
    “我……我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姐姐來看的,你突然這樣,讓我的心裡亂的很,姐姐,我……”李冰把胳膊從李秀寧的懷中脫出,委婉的說道。
    李秀甯知道這是李冰不願意傷自己的心而委婉的拒絕,她的臉上一片黯然,李冰也沉默不言,良久,李秀寧才擠出一絲微笑:“這樣吧,以後你也不用煩惱了,就當三姐我什麼也沒說過,以後,我還是你的三姐,你還是我的三弟!”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三姐,你還是早點……算了,我先走了!”李冰剛要說什麼,但是卻沒有說出口,只是搖搖頭,獨自離開了。
    李秀甯看著李冰轉身離開時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兩行淚水無聲的劃過了清秀的臉,一直落在了李秀寧的心裡……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四章 前往涿郡
     更新時間:2009-3-15 10:57:39 本章字數:3592


    “這TM的都是什麼事啊!”碩大的雕花牙床至上,李冰一邊摟著一個女子,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說起今天發生的事,十分鬱悶的感慨道。
    “怪不得秀甯姐沒事的時候老是來找我和垢妹妹呢,原來是她另有所圖啊!”蕭詩筠捋捋自己散落的頭髮,輕輕靠在李冰的右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另外一隻手還使壞般的悄悄伸到長孫無垢那滑膩的胸脯上抹了一把。
    “就是啊,以前總沒感覺出來,今天才知道,原來是秀甯姐姐喜歡夫君呢,哎呀,筠姐姐,別撓我啦,我投降還不行嘛長孫無垢一面氣喘吁吁的說道,一面阻擋著蕭詩筠使壞的魔手。
    “哎,煩死了,沒想到三姐居然會給我來了個突然襲擊,弄得我是措手不及,今天你們是沒看到啊,娘那會的臉都氣綠了!”李冰把兩個美女緊緊的摟住,兩隻手不斷的吃著兩女的豆腐。
    “怎麼夫君,今天聽到秀甯姐喜歡你的消息是不是很開心啊,這麼一個大美女又要羊入虎口了,哎蕭詩筠故意做出一副痛惜的樣子來,但是很快就在李冰那只魔手的撫摸下拜下陣來,她胸前的峰巒在李冰的按摩下不斷的變換著行裝,身體的異樣讓她不自覺的嬌喘吁吁了起來,她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李冰,撒嬌似的說道:“好夫君,人家錯了啦,別在弄人家了,我……我真的錯了!”
    長孫無垢已經對蕭詩筠現在的表現習以為常,在外人面前的時候,蕭詩筠總是一副高貴雍容的端莊模樣,但是在李冰的面前。她就會變成一個小女孩地樣子,開始的時候她還總會吃驚一番,後來三人大被同眠次數多了,她也就漸漸習慣了,但是她卻不一樣,她沒法向蕭詩筠那樣,不管是在人前人後,她都是一副婉約溫柔的樣子。
    “夫君你明天就要走了,那瑤兒那邊……”長孫無垢想到李冰明天就要走了。但是今天晚上卻又留在了她們房裡。有些擔心張沁瑤,李冰已經把張沁瑤納為妾室她們都是知道的,長孫無垢心底比較善良,喜歡為別人著想,生怕李冰走之前沒有好好陪陪張沁瑤,所以她才吞吞吐吐的問道,她的臉皮薄。有些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嘿嘿,瑤兒那邊幹什麼啊,垢兒,後面的話怎麼不說了李冰放開蕭詩筠,一手摟緊了長孫無垢,一手在她的纖背上上下摩挲著,嘴湊到長孫無垢的耳朵邊。輕輕地含著她地耳垂。
    “你,你欺負我長孫無垢嬌喘連連,現在的她已經如同沒有了骨頭一般癱軟在李冰的懷裡,媚眼如絲。
    “我啊。就喜歡欺負你們,不僅僅是現在,我還要欺負你們一輩子,不,十輩子都不夠!”李冰翻身把長孫無垢壓在身下,笑著說道:“放心吧,瑤兒那小妮子我怎麼會不陪陪她呢。剛剛來你們房裡之前我早就把她喂飽了。現在,就讓為夫來喂飽你們這兩個心肝小寶貝!”一陣鶯鶯燕燕的呻吟聲。一時間滿室皆春。
    雲雨過後,李冰心滿意足的摟著兩女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李冰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昨晚上一番盤腸大戰,本來兩女都有孕在身,不應該這麼瘋狂地,但是由於懷孕時間還短,加上李冰又要遠行,所以兩女都依依不捨,就連一向矜持的長孫無垢都變得有些瘋狂,雖然李冰動作很溫柔,但兩女最後都還是有些疲憊,所以現在都還沒有醒來,李冰愛憐的在兩女的臉上各親了一下,就小心的挪開壓在自己身上美妙的胴體,下床穿好了衣服,悄悄走出門去。
    由於昨天李秀寧把她的心裡話全都倒了出來,弄得李冰現在覺得很尷尬,雖說兩個人約定還是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地樣子,但是李冰還是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李秀寧,他知道,感情上的事不是說當做沒發生就能做到的,他和李秀寧的關係不管怎麼說,都再已經回不去了,這也是他決定今日就動身去涿郡地原因,他想避開李秀寧。
    等李冰練完了那套養生的功夫,才覺得自己腰酸背疼的,不由得搖搖頭感慨道:女人瘋狂起來果然很可怕,可憐他那溫柔的小垢垢,都變壞了。
    平日裡他練完拳,總是有人在旁邊等著給他遞毛巾擦汗,但是今天張沁瑤和袁寶兒都沒有看見人影,或許是昨天趕路趕得太累了,李冰這麼想到,就只好自己一個人到了浴室裡泡澡。
    等沐浴完回到房裡的時候,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都已經起來了,正在梳衕i前梳妝呢,見李冰回來了,都沖他甜甜的一笑,李冰也在每個人的臉上又香了一個,這才到床邊來換衣服。
    李冰現在地衣服大都是黑色或者紫色地,這些顏色的衣服才能襯托出李冰地身份,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紫的袍子,胸膛上用金線繡著一朵碩大的菊花,而袖子和領口也是繡著植物圖騰,這些衣服都是李冰的雲裳社製作的高端服裝,特供給上層階級的,一般人有錢也買不到。等李冰穿好了衣服,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也已經梳妝完畢,於是三個人一起往竇氏的房裡走去。
    剛剛出了院門,就聽見身後“吱呀”一聲關門的聲音,回頭一看赫然是剛剛起來的張沁瑤,張沁瑤一見李冰,忙快步趕了過來,對著李冰歉意的一笑:“夫君,對不住啦,人家昨天有些累,不小心就多睡了一會兒!”李冰上前刮了刮她的瓊鼻:“好啦,夫君知道你趕路太累了,所以才沒叫你呀,想讓你多休息會!既然起來了,就一塊去見娘吧!”然後三個人就一起往竇氏的房中走去。
    到了竇氏的房裡,見李秀寧也在,李冰有些尷尬的叫了聲三姐,然後就一直和竇氏說著話,大家心中都明白,楊廣召集李冰很有可能是要他再次帶兵上戰場,竇氏聽李淵寫來的信中得知現在遼東的戰局很不樂觀,大隋損兵折將,所以雖然知道李冰武藝很高強,知道定北軍的實力很強,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她還是忍不住的為李冰擔心不已。
    李冰本來想讓竇氏待著不要她去送了,但是竇氏執意不允,李冰拗不過她,只好任由屋子裡的五個女人簇擁著他往府外走去。
    “對了,寶兒呢,我怎麼一早上都沒有看見她,難道她累成這個樣子嗎?”李冰出門後想起今天還未曾見過袁寶兒,疑惑的問道。
    張沁瑤搖了搖頭,表示沒見過她,李冰想了會,覺得在府上也不會出什麼事情,也許是袁寶兒年紀小,這些日子趕路累著了,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剛剛除了竇氏的院子,就看見長孫無忌正等在前面,見李冰和竇氏等人來了,先是給竇氏行禮,然後給李冰見禮。
    “哥,你在這兒幹什麼?”長孫無垢見自己的哥哥一臉鄭重其事的表情,不由得奇怪的問道。
    長孫無忌看了看李冰,見李冰也是好奇的看著他,他定定神說道:“三郎,這次去涿郡,帶著我一起吧!”
    李冰聞言大喜,這表示長孫無忌最終選擇了自己,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李冰還是欣喜的握住長孫無忌的手:“我現在身邊正缺人人手,大舅哥你真是及時雨啊,有了你的幫忙,真是如虎添翼啊!”長孫無忌顯然不太習慣李冰這樣的熱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有李秀寧看了一眼長孫無忌,見長孫無忌也在偷偷看著自己,對他做了一個感激的眼神,長孫無忌眼神一黯,隨即把頭轉了過去。
    有了長孫無忌的相助,李冰心中大定,帶著一幫人往府門而去,走到府門口,李冰轉過身來給竇氏跪下,鄭重的磕了一個頭:“娘,孩兒走了,您老多保重!”竇氏眼圈紅了紅,李冰此次出征兇險的很,吉凶未蔔,所以她是真的捨不得李冰,但是楊廣的命令他又不得不遵守,所以竇氏哽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一切小心!”
    李冰堅定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對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說道:“為夫這就要走了,你們兩個要照顧好自己,注意身子!”然後對著張沁瑤說道:“夫君不在家裡,你兩個姐姐又身懷有孕,你就多照顧著她們點!”張沁瑤乖巧的點點頭:“放心吧夫君,姐姐們有我照顧著,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就放心吧!”李冰點點頭,看向一邊的李秀寧,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轉身就準備上馬。
    “三郎!”就在李冰轉過去的時候,李秀寧喊住了他,李冰轉過身來,看著李秀甯,李秀寧看看身邊的竇氏等人,竇氏見狀,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歎了口氣,就領著蕭詩筠她們進了府。
    “三郎,在戰場上,你,你要多加小心,別忘了,家裡面娘、蕭姐姐、長孫妹妹她們都在盼著你平安的回來,還,還有我!記得,一定要活著回來!”李秀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已經含滿了淚水。
    “恩,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回來的,你,你就放心吧!”李冰想要再說什麼,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說了句“我走了,你保重!”就毅然轉身上了馬。
    “駕!”李冰和長孫無忌兩騎飛一般的跑了出去,竇氏領著眾女都出了府門,站在街上定定看著李冰那越來越小的身影……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6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五章 當前的局勢
     更新時間:2009-3-15 22:23:18 本章字數:3313


    李冰帶著長孫無忌騎著馬直奔自己在長安城外面的宅子,那裡還駐紮著自己帶在身邊的二百定北軍的騎兵們。
    由於李冰的踏火玉麒麟沒有騎出來,而是留在了五原郡的大營裡,所以李冰現在和長孫無忌一樣,騎得是一匹普通的馬,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比起一般的馬來說,也算是上好的戰馬了。
    李冰和長孫無忌邊走邊聊,長孫無忌之所以最後決定選擇李冰,完全是因為李秀寧的關係,唐國公府上三小姐喜歡三少爺的事情在整個長安城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而且在國公府內部的傳播是和府外同步進行著的,長孫無忌也終於明白了李秀寧一直在心裡喜歡的那個人,赫然就是自己的妹夫,長孫無忌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曾經有一絲的憤怒,他不瞭解為什麼李冰能夠擁有蕭詩筠這樣的傾城的佳人,為什麼能夠獲得他妹妹的芳心,為什麼有了這麼多美人的環顧他還不知足,就連他姐姐的心都不知不覺中被他佔有了,但是長久以來在國公府上,確切的說是和李冰住在同一個院子裡彼此之間的接觸,長孫無忌知道李冰有這個實力,況且李秀寧早就跟他說過她有喜歡的人的事情,所以長孫無忌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只是在聽到是李冰的時候有些吃驚罷了,可以說是長孫無忌是非常喜歡李秀寧的,在知道李秀寧喜歡的是李冰之後,長孫無忌當時就確定了自己一直在李冰和李世民之間搖擺不定的心,他決定選擇李冰,去輔佐那個得到他喜歡的女子青睞的男人,這是他表達對李秀寧的喜愛的最後的辦法了。他在心中對李世民默默地說了一聲對不起,他要去幫李冰了,因為這個男人是李秀寧喜歡的人,還是他的妹夫。
    李冰自然不知道長孫無忌的心思。只當是他現在想明白了想趁著遼東戰事建功立業,總之他只要長孫無忌歸順他的折耳根結果,不想知道原因。
    李冰和長孫無忌很快就來到的郊外的院子裡,院子裡的士兵們昨晚上就得到了李冰派人傳來的消息,說是今天就會出發到涿郡,所以一大早,大家就已經做好了啟程地準備,甲胄全部都穿著的整整齊齊的。
    李冰和長孫無忌二人進了院子,裡面的那些士兵們一見李冰來了。都紛紛站起來躬身給李冰行禮,這次出征,李冰並沒有把白光帶出來,而是把他留在家裡面護在蕭詩筠等幾女的身邊,這樣李冰在外面還能放心一些。
    最後檢查了一下所攜帶地物品沒有遺漏後。李冰就吩咐集合隊伍,準備出發。定北軍的士兵都是經過戰火洗禮的士兵,又加上平日裡嚴格的紀律和訓練,所以不過半柱香的工夫,所有的士兵們都已經上馬並且把陣型排列的整整齊齊地,李冰掃視了一眼,總是覺得佇列好像哪裡有點不大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個地方,想了會,李冰自嘲的搖搖頭,覺得興許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於是就提著自己的方天畫戟,身邊跟著長孫無忌,走到隊伍的前面,帶著隊伍疾馳起來,李冰前面有個士兵,手中執著一杆大旗。正是那定北軍的大旗。隨著馬的飛奔而迎風招展,呼呼作響。
    李冰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在他掃視隊伍的時候,有個身材矮小的士兵拼命的把身子趴在戰馬上,見李冰掃視一眼後離開,這才小心翼翼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才跟著前面地人握緊了韁繩。搖搖晃晃地包裹在隊伍中疾馳而去。
    一路風塵僕僕的趕路。京城到涿郡的距離跟京城到五原的距離差不多,由於他們比原定路程早走了好幾天。所以一路上他們並不是十分著急的趕路,只是按照一般的急行軍速度而已,經過了一天的趕路,傍晚十分,他們終於趕到了河東郡地一處驛站,李冰見天色不早了,邊決定停止趕路,現在這裡休息一晚上,每天早上在繼續趕路。
    戰士們一聽說要在這裡停下休息了,都紛紛從馬上下來,將馬匹牽至驛站地馬廄中,這裡會有專人替他們照料戰馬,不用他們自己費心,趕了一天的路,李冰也沒有過多地約束士兵們,只是吩咐他們不要走遠了,亥時以前必須全部回來就寢,然後就讓他們自由活動了,而李冰則是把頭一次騎馬騎了這麼長時間而把大腿根磨得生疼的長孫無忌拉到房裡去,討論起遼東的戰事來,長孫無忌的大腿內側疼的厲害,走起路來拼命的往外撇著大腿,生怕兩條腿碰在一起,於是在外人看來,長孫無忌就好像是長著羅圈腿一般。
    兩個人進了驛站內一間上好的房裡,這是驛站為那些達官貴人們專門準備的總統套房,驛站的驛長一聽說李冰就是武平郡公,趕緊吩咐那些驛差們把最好的天字一號房打掃出來讓李冰住進去。
    兩人進屋後,李冰見長孫無忌那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不禁調笑道:“大舅哥,怎麼樣,要不我等會吩咐他們去給你弄個墊子墊在鞍子上?要不你的小兄弟可就慘了哦!”長孫無忌惱羞成怒的看著李冰:“好你個李老三,要不是為了你,我能受這份罪嗎?你不安慰安慰我也就罷了,居然還說這種風涼話,走了,傷自尊了!”李冰趕緊拉住長孫無忌:“大舅哥,別那麼小氣嘛,妹夫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嘛,來來,喝口茶,妹夫我給大舅哥你賠罪啦!”李冰把長孫無忌按在軟榻上,給他端過一杯茶去。“哼,這還差不多!”長孫無忌不客氣的端過茶,牛嚼牡丹一般一口喝幹,李冰看著隨著他把茶水往下嚥的動作時他那發福的身材上贅肉一動一動的,不禁有些好笑,但是他強忍住笑,坐在長孫無忌的對面,與他一起分析起局勢來。
    “依我看,皇上這次招你到涿郡,無非是兩個目的,一是為了挽回遼東戰事,二就是想削弱你的實力!”長孫無忌分析到,李冰也很贊同長孫無忌的意見來,一開始的時候由於楊廣剛剛登基,根基不是很穩,所以一開始他並沒有對李淵一家輕舉妄動,而是不斷的賞賜官職和財物來穩住李冰,包括李冰大婚時對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的封賞,都是出於這樣的一個目的,所以那個時候雖然北方沒有什麼戰事了,但是面對了定北軍勢力的發展,楊廣還是只能妥協和忍讓,所以李冰一直發展的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大業元年中期,,楊廣已經基本站穩了腳跟,很多不符合楊廣統治的事情正在被楊廣一件件的解決,李冰那日益壯大的力量也漸漸成了對楊廣皇權的一種威脅,正在李冰考慮自動削弱定北軍的實力的時候,正好恰逢楊廣準備對高句麗用兵,全國上下處於一種戒備狀態,這才給了李冰喘息的時間,可以說是楊廣這次與高句麗的戰爭間接的給了李冰的定北軍名正言順發展壯大的機會。但是楊廣顯然也不是個白癡,他一方面見李冰的實力漸漸的做大了,想要趁這個機會讓李冰的定北軍到遼東戰場上摔摔跟頭,就算摔不了跟頭削弱一下定北軍的實力也算是達到自己的目的;另一方面,遼東戰事現在進行的十分不利,大隋損兵折將,戰事打了三個月,城沒有攻佔幾座,隋軍的傷亡已經達到了二十萬之巨。但是楊廣卻沒有想到,之所以會造成這樣的局面,完全是因為他開戰前下的那道訓誡。
    李冰和長孫無忌商量了半天,都覺得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樣子,二人都有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正在兩人惺惺相惜的時候,門被敲了一下,外面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公爺,晚飯已經做好給您端來了!”
    “拿進來吧!”李冰說道,然後把長孫無忌拉起來,讓他坐到桌子前,準備再聊一會兒,門開了,一個身材矮小的士兵端著一個裝滿了菜的盤子就走了過來,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因為什麼,他一直低著頭。把菜放下後,他就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李冰看著他那身材,覺得有些奇怪,定北軍中什麼時候有這麼矮的士兵了,又看到他走路的時候有些蹣跚的樣子,顯然是對騎馬不是很適應的樣子,李冰心中頓時起了疑惑,忙出聲叫住他。
    那人被李冰叫住顯然是有些慌張,沒有聽從李冰的吩咐,仍然繼續往前走,不理睬李冰的話,李冰現在就是頭豬也能看出來這個士兵有問題了,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攔住他的去路,那人顯然是慌不擇路,舉起拳頭就向李冰面部打來,不過那人似乎是有什麼顧慮的樣子,拳到中途又收了回去,倒是李冰趁這個工夫一記手刀就落在那人的喉嚨口,然後一個擒拿,就把那個來歷不明的人給拿住了,胳膊扭到身後。
    “哎呦一個嬌怯怯的聲音傳來,李冰一愣,趕緊把那個人的頭盔卸了下來,大吃一驚,眼前出現了一張他做夢都想不到的臉:“寶兒,怎麼是你!”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六章 白袍小將俏羅成
     更新時間:2009-3-17 9:56:29 本章字數:3847


    “寶兒,怎麼是你!”李冰看著頭盔下的那張俏麗的臉,驚訝的說道。
    “少爺,人家不放心你獨自一個人在外面,前些日子的時候寶兒曾經聽瑤姐姐說起她曾經從京城跑到五原去找你,寶兒放心不下你,就悄悄的弄了套盔甲找了找人混進了隊伍裡!”袁寶兒憨憨的說道,小臉上面一臉嬌羞。
    “你啊,真是胡鬧,少爺這是去打仗,又不是去哪玩,哪有精力照顧你啊,萬一傷到你怎麼辦?不行不行,我還是趕緊派人把你送回去吧!”李冰想了想說道,他知道自己這次去打仗可是生死未蔔啊,他不願意拖累了袁寶兒。
    “少爺,你……你就帶著寶兒吧,寶兒一定會乖乖的,絕不多麻煩你,少爺你在家被人伺候慣了,沒有人伺候你怎麼能行呢,少爺!”袁寶兒雖然不像張沁瑤那麼活潑,但是撒嬌畢竟是每個女孩子都無師自通的事情,她也拉著李冰的一隻手晃起來。
    “算了,三郎,你還是帶著她吧,再把她帶回去太麻煩了,再說你這麼懶,還真得有人伺候你!”旁邊的長孫無忌也替袁寶兒說起話來。
    “可是,把她帶在身邊有些不方便吧,再說又是那麼危險的地方!”李冰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接著長孫無忌就鄙視他道:“別在那裡口是心非啦,我還不瞭解你,你心裡肯定巴不得帶上她呢,別在那假惺惺的作態了,以前的時候又不是沒帶過侍女!”長孫無忌毫不留情面的打擊著李冰,說的正是張沁瑤的事。
    李冰搖搖頭。正兒八經地說道:“你錯了,我是真的不想把她留下來,畢竟遼東那個地方誰也說不好,還是……”
    “少爺,我說什麼也不會回去的,我,我跟定你了!”袁寶兒的脾氣有點倔,但是很快就意識到她話中的語病。小臉兒頓時紅的像個大蘋果。
    “算了,敗給你們兩個人了,留下就留下吧,不過一定要小心!”李冰摸摸袁寶兒的小腦袋。
    “恩,我去給少爺您端酒……哎呦!”得到了李冰允許的袁寶兒很高興地要往外走,剛走了一步就嬌呼了一聲,眉頭也疼的皺了起來,身子不穩,幾欲摔倒。
    “怎麼啦寶兒。哪裡不舒服嗎?”李冰急忙扶住袁寶兒,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什麼啦少爺,就是寶兒從來都沒有騎過這麼長時間的馬,所以大腿有點疼呢袁寶兒臉紅紅的說道。
    “好了,既然身子不便就不用去伺候我了,來,坐下,今天跟少爺和大舅哥一起吃飯!”李冰笑著說道,這個丫頭還真是倔,都這個樣子了還硬撐著不肯回去。無奈之余,李冰心中還有一絲絲感動。
    “少爺,這有點不好吧,我就是個丫頭,我……啊”袁寶兒剛要拒絕。卻一聲嬌呼,竟然被李冰橫抱起來,抱到桌子前,強行讓她坐在凳子上:“好了,聽話,要不少爺可就派人送你回去了!”李冰假裝生氣似的說道,袁寶兒一聽李冰這麼說。當下不敢再說什麼了,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這才乖嘛!”李冰笑笑,走到門前把門閉上,然後坐到長孫無忌和袁寶兒之間,三個人就那麼吃起東西來。趕了一天的路,三人也確實是有些餓了,所以不一會的工夫。桌子上地那些還算是精緻的菜肴就被掃蕩一空。
    吃飽喝足了。李冰叫過一個親兵,讓他把碗筷都收拾下去。那親兵看見了房裡的袁寶兒,只是朝她笑了笑,原來袁寶兒混進隊伍的事情除了李冰和長孫無忌外,大家都知道。
    吃飽喝足,長孫無忌又和李冰聊了一會,他們聊的時候,李冰怕袁寶兒一個人無聊,不顧她的抗議,就強行把她抱到床上休息,又研究了一會兒後,長孫無忌就起身告辭,臨走前,他還給了李冰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李冰看看他的眼睛掃了一眼屋裡的袁寶兒,哪裡不知道他心裡的那些齷齪想法,給長孫無忌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重重地把門關上了。“少……少爺,時候……時候不早了,寶兒還是回房吧”袁寶兒見李冰把門觀賞了,臉立刻紅了,她不是瞎子,剛才長孫無忌的眼神她怎麼可能看不見,就從床下下來穿上鞋子準備離開。
    “回去幹什麼,這裡都安排滿了,你一個女孩子家還去跟那些漢子擠一個房間啊,不行,少爺我沒看見你還行,知道了你在,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兒休息吧!”李冰強硬的說道,他想想要是他今天沒認出袁寶兒的話,這個丫頭沒准還得跟著一幫大男人睡通鋪,他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把褲子脫了!”李冰淡淡地說道。
    “啊……脫……脫褲子啊,少爺,你昨晚上不是剛剛和三位姐姐她們……您又想……”小丫頭一聽李冰的話,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變得更加的紅了,扭扭捏捏的捏著自己的褲腰,就是不肯往下脫。
    “你個小丫頭,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呢,少爺是那樣的人嘛!”李冰看著磨磨蹭蹭不肯動的小丫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也該怪他,誰叫他說地那句話有歧義呢,李冰點了點她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快點,別想歪了,你不是大腿那被磨破了嗎,少爺給你上藥!”
    袁寶兒這才知道李冰的用意,雖說她的心中很喜歡李冰,而且通過張沁瑤她也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現在面臨這樣曖昧的氣氛地時候,她還是有些放不開,她低著頭,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把褲子褪下,只剩下一條小褻褲。脫下褲子後,她就害羞的不行了,抱起被子緊緊地蒙著自己地腦袋,典型的鴕鳥。
    李冰笑著搖搖頭,手指上抹上了點傷藥,然後輕輕的塗抹在袁寶兒的大腿上,顯然袁寶兒的騎術不是很好,大腿被磨得紅紅的一片。很多小水泡,有的還破了,李冰很心疼,小心翼翼的給她把傷藥塗上。
    李冰正在塗抹地時候,突然發現袁寶兒在輕輕的顫抖,皮膚也變得有些嫣紅,他這才反應過來,雖說一開始他就抱著揩油的打算給她上藥,現在自己面前的袁寶兒。下身只著一條白色的褻褲,身上穿來一股淡淡的處子清香,讓李冰也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他注意到,每當他的手指觸摸到她的腿的時候,她總是會顫抖一陣。
    李冰拼命壓制住自己內心地躁動,現在的袁寶兒身子不便,他怎麼能不顧袁寶兒的感受而強行要了她呢。想到這裡,李冰趕緊迅速的給袁寶兒抹完藥,然後拍了一下袁寶兒的小屁股。笑道:“好啦,上完藥了,趕緊休息休息吧吧,今晚這樣睡就好了,別再穿上褲子了。明天也別騎馬了,我去給你弄個馬車來,快休息吧,我走了!”
    袁寶兒一聽才知道李冰是打算讓她在他的房中休息,而他再另找住處,但是這麼點個小驛站,哪裡還有那麼些房子住了。見李冰如此關心自己,她心中當下感動極了,忍不住小聲說道:“少爺,外面哪裡還有屋子了,別走了,就……就在這擠一擠吧!”袁寶兒越說聲音越小。
    “好啊!”李冰本來也沒打算走,他習慣了一個人睡。讓他去和一些男人一起睡。他可忍受不了,當下也沒有推辭。脫掉了外衣就鑽進了被窩。
    “少爺,你……”袁寶兒沒想到李冰居然這麼快就答應了,她覺得有點暈,再怎麼樣你也得客套客套吧,她對自家少爺的厚臉皮又重新有了認知。
    “乖,快睡吧,少爺不碰你!”李冰換上了溫柔的表情,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就把她抱在懷裡,直接閉上眼就睡。
    袁寶兒開始還有點擔心,但是過了一會見李冰真的睡著了,她今天地乏意也湧了上來,蜷縮在李冰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袁寶兒醒來的時候,發現李冰已經不再房裡,她趕緊起來穿好衣服,這時候她才感覺到那藥是真的管用地,大腿上火辣辣的感覺減輕了不少,等她洗臉梳妝完畢後,李冰這才回來,見袁寶兒已經起來,就招呼她一起吃飯,原來一大早李冰出去是給袁寶兒、長孫無忌二人準備馬車了,長孫無忌兩腿也是磨得不清,疼的他直哼哼。
    吃過早飯後,李冰一行人又踏上了征程,幸虧他們不急著趕路,要不得話帶著輛馬車還真的會拖累行程。
    幾天以後,他們終於看到涿郡的治縣薊縣遙遙在即,他們當即加快了速度,想早點和定北軍的大部隊會和。
    袁寶兒和長孫無忌的傷已經好了,為了不引起別人地注意,袁寶兒又扮作士兵,混在隊伍當中,畢竟軍中帶著女眷還是件很忌諱的事情。讓居心叵測的人在楊廣面前參他一本就不好了。
    現在薊縣外臨時興建了一處大型兵營,各個奉命前來的部隊都暫時駐紮在這裡,李冰在派人問明瞭道路後,就直奔大營而去。
    就要到大營門口的時候,由打裡面出來了一支隊伍,正好兩支隊伍碰上,相互堵在門口,那支隊伍為首的也是個和李冰差不多大的青年,二十歲上下地樣子,穿著一身月落白雲甲,頭戴一頂亮銀白虎盔,手中提著一杆五鉤神飛亮銀槍,明明是個男子,卻是唇紅齒白,長地如同一個女兒一般俊美,但是臉上似乎帶著一絲傲然之色。又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李冰心中想到。
    那公子見李冰帶著隊伍過來,兩隊正好都堵在門口,他原本以為李冰會給他讓路,沒想到李冰帶著隊伍就在那不動了,似乎是在等著他讓路一般,他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讓他,哪有他讓別人地時候,見李冰如此的不識抬舉,不由的怒駡道:“兀那小子,別看了,就是你,你誰啊,敢擋我的道,知道我誰嗎?我乃是冀州侯羅藝之子羅成是也,還不速速給我讓開路,別耽誤了本公子的事,不然,本公子管你是哪來的兵,定要將你一頓好打!”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七章 決鬥不成
     更新時間:2009-3-17 9:56:29 本章字數:3429


    “羅成?”李冰聞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這個騎著馬的年輕人,果然倒是和書中寫的差不多,李冰記起了《興唐傳》中描寫羅成的話:“頭戴亮銀白虎盔,身披素銀甲,外罩素羅袍,面如敷粉,也就在十六七歲光景。”現在看來,羅成本人果然當得美少年之稱,長的一表人才。
    羅成雖然長的很帥,在隋唐小說中也是一員猛將,據說一生鮮有敗績,素有“常勝將軍”之稱,但是李冰心中實在生不起對羅成的好感,不管是在看小說的時候,還是在今天遇見了真人,李冰最不喜歡羅成的原因,還是因為羅成的傲氣,按理來說,李冰現在也是傲的可以,家世不凡,年紀輕輕又身登高位,但是李冰的傲氣只是表現在那些權貴***裡,在面對普通百姓的時候,李冰是一個很隨和的人,更何況李冰是長安城內有名的紈絝子弟,所謂同行是冤家,兩個眼光都高傲的不行的紈絝子弟怎麼會對對方產生好感,所以李冰面對著羅成的怒駡,也不作聲,只是帶著他那慵懶的笑容,雖然李冰在笑,但是他旁邊細心的親兵一眼就看的出來,李冰那笑成弧形的眼中,閃著一絲寒芒。
    “放肆,此乃武平郡公,休得無禮!”李冰沒有做聲,倒是他身邊的一個親兵看不過羅成比他們的少帥還要囂張,冷冷的回敬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武平郡公啊,名氣不小的嘛,但是依我看來,也就是一個小毛孩子嘛!”羅成聞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長袍,臉上帶著一臉慵懶笑容的瘦弱少年就是那個市井上傳的聲名顯赫的武平郡公。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但是除了看到李冰臉上那萬年不化地笑容外,他還真沒覺得眼前之人有什麼特別之處,看他的年紀,也不過才十五六歲的樣子,他頓時覺得市井上的傳言可能是多有虛假之處,在看向李冰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輕視。
    “是不是毛孩子,你怎麼會知道。以前很多人都覺得我是個毛孩子,但是可惜的是,這些人最後都死了!”李冰笑眯眯的說著,似乎在敘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但是卻聽得眾人一陣心驚肉跳。
    “哦?武平郡公似乎對自己身手很有信心嘛,本公子聽聞郡公威名,對郡公仰慕已久,很想和郡公切磋一番,不知郡公肯不肯賞臉指點一二!”羅成看著李冰那波瀾不驚地樣子,頓時心頭有些惱火。他從小到大,文武雙全,比武還沒有輸過呢,現在看到這個武平郡公這麼一副淡定的樣子,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這讓他這個冀州的少侯爺怎麼能容忍別人對他的輕視,他自恃自己家傳的羅家槍威力不俗,就挑釁李冰說道。
    “既然羅公子有這樣的興致,本公若不答應下來,豈不是讓天下人以為本公怕了你。待本公換上甲胄,再與你比試,一炷香後,比武場上見!”李冰說道。
    “好,本公子恭候郡公大駕!”羅成沖著李冰一抱拳。率先調轉馬頭,不出門徑直就回了大營裡,到底,羅成還是保持了自己的傲氣,沒有給李冰讓路。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身邊的那個親兵小聲地說道,李冰輕輕的拍了一下那個親兵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做聲,然後李冰就帶著身後的二百騎兵回到了大營裡,找到定北軍的大營裡,和定北軍大軍回合到一起。
    這一次定北軍一共出動了三萬人,一萬騎兵和兩萬步兵,五原郡中還留有一萬人駐紮。
    來不及和許久沒有見面的眾將領們打招呼,李冰就急匆匆的取過自己的披掛和頭盔。在親兵的幫助下把龍鱗亮銀甲穿上。帶著銀翅帥字盤龍盔,提上自己的鎏金盤龍雙耳方天戟。走到踏火玉麒麟身邊,拍拍它地腦袋:“老夥計,好久不見了,現在又到咱們並肩作戰的時候了,全靠你啦!”那踏火玉麒麟和李冰已經相伴多年,一人一馬早就心意相通,踏火玉麒麟輕輕的拿它的腦袋拱了拱李冰,李冰哈哈一笑,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平定突厥的那個意氣風發地少年侯爺,抓住馬鞍,一翻身就上了馬。
    “少帥,您急匆匆的這是去哪啊?”來護兒見李冰神色匆忙,一臉興奮的樣子,不由的奇怪的問道。
    “扁羅成去!”李冰哈哈大笑一聲。
    “駕李冰縱馬飛奔,提著方天畫戟直奔比武場而去,“扁羅成?”那些定北軍的將領們都一頭霧水,直到同來的長孫無忌把事情告訴他們,他們這才恍然大悟。然後也都紛紛地上了馬,直奔比武場而去,少帥扁人的場面他們怎麼能錯過呢。
    李冰騎的飛快,路上的士兵們都紛紛的躲避,只見李冰如同一道影子般穿過去,都紛紛的想要咒駡,但是很快就聽說那是號稱大隋第一勇士的武平郡公,於是他們一個個都把嘴閉上了。
    李冰一路飛奔到了比武場,比武場地四周已經等了很多地士兵,似乎都已經知道了冀州侯羅藝家的少侯爺羅成要挑戰武平郡公地事情,大家都知道武平郡公和羅藝的武功不俗,所以大家對羅成對李冰只見的龍爭虎鬥,都抱著很大的期望來看。
    比武場上,羅成騎著他的坐騎小白龍,手中提著羅家的五鉤神飛亮銀槍,正在翹首期盼李冰的到來,很快,他就聽到了場邊的騷動,回頭望去,見一騎正在飛快的跑了過來,只見那匹馬腳下踩踏著一團耀眼的火焰,直到近了,才看的出來,那團火焰乃是馬蹄上的一圈紅毛,而馬上面騎著一個身著銀色甲胄的人,手中拿著一干金光閃閃的方天畫戟,看到那人如此的身彩,就是傲氣的羅成,在心中也不禁暗暗的點頭稱讚:好氣勢,好馬。
    李冰騎馬到了羅成身前五丈之處停下,然後對著羅成笑道:“羅公子,久等了!”
    “不敢,請郡公賜教!”羅成對著李冰一抱拳,說道。
    李冰微微頷首,原本微笑著的臉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羅家槍的威名他還是知道的,雖然羅成比較傲氣,但是他有傲氣的資本,李冰不會輕視每一個對手,這就是他的人生準則。
    羅成眯起眼睛來,他看到李冰臉上的笑容消失後,李冰的身上就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這是只有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人才會擁有的殺氣,他放下了心中對李冰輕視,見李冰手中的方天畫戟閃著寒光,顯然是一柄神兵利器,他的心中更是小心了起來。
    “啊!”還是羅成首先忍不住了,雙腿一夾馬腹,小白龍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李冰沖了過去,手上的亮銀槍對著李冰就刺了過去,李冰舉起方天畫戟抵擋,羅成的槍桿一抖,槍尖如同靈蛇吐信一般,吐出點點寒芒,居然化作七朵寒光閃閃的梅花,這正是羅家槍中的絕技“梅花七蕊”。
    李冰不慌不忙的輕輕動了下馬鐙,踏火玉麒麟與他心意相通,居然橫跨了一步,躲開了羅成的刺殺極限,李冰趁勢一記橫掃,方天畫戟的兩隻月牙就朝著羅成的槍絞了過去,由於羅成的亮銀槍上面也是帶著五個鉤的,所以兩個人的兵器就絞在一起,開戰前羅成還以為李冰的方天畫戟只是好看而已,現在兩個人的武器碰到一起後,羅成才知道李冰的方天畫戟份量有多麼沉重,因為他的亮銀槍的槍頭已經被壓得有些彎了,不僅僅如此,他還感覺到胳膊上傳過來一股很大的力量,手中的亮銀槍幾欲脫手,羅成心中大駭,此時他才知道李冰的大隋第一勇士之名不是浪得虛名。
    李冰正想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把羅成拿下,正在這個時侯,就聽見場外一陣騷動,接著就聽見一聲尖尖的聲音:“皇上駕到,眾將士跪迎啦
    李冰和羅成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李冰把方天畫戟收了回來,下馬跪在地上等著楊廣駕到,在李冰的方天畫戟撤回去以後,羅成才感覺到那股壓力消失了,而他的胳膊也酸麻的厲害,這個時候,羅成哪裡還敢再小瞧李冰,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李冰看其來瘦弱的樣子,卻有了這麼大的力氣。
    “臣武平郡公李冰拜見皇上!”李冰單膝著地,見楊廣過來了,大聲的喊道。
    “愛卿快快平身!”楊廣對著李冰虛扶一下,李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靠在一側。
    對於楊廣的到來,羅成心中還是很感激的,雖然他覺得用他的絕招回馬槍不見得打不過李冰,但是剛才那個陣勢似乎他也使不出回馬槍來,楊廣的及時趕到阻止他出醜,所以此刻楊廣在他的眼中也變得可愛了起來。
    “朕把眾位愛卿千里迢迢的召集到涿郡,只有一件事情!”楊廣見剛才李冰和羅成的比武差不多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過來,至少大部分的將領都已經再次了,他也正好趁勢宣佈一些事情:“朕把你們召集過來,不為別的,就為了組建二路征東軍一事!”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6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八章 偶遇裴元慶
     更新時間:2009-3-17 9:56:30 本章字數:3567


    遼東戰場,遼陽城前隋軍大營……
    “爹,最近戰事進展的如何?”李淵正在帳內查看糧草輜重的帳目,門被掀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還能如何,就那個樣子唄!”李淵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他的二子李世民,頭也不抬的隨口答道。
    李世民見李淵扔在專心致志的查看著帳目,也沒有再打擾他,只是自己到下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捧起一杯親兵奉上來的茶,喝一口,然後望著帳外出神。
    現在的李世民由於李淵的舉薦,讓他做了李淵帳下的一名偏將,同時在朝中還擔任著正七品的致果校尉銜,李淵把李世民帶到遼東戰場上來,一是為了培養李世民的能力,二就是給他創造一個發展的機會,在李淵的眼中,這個二子的才學不下於李冰,只是他的光芒一直都被他那個風頭正勁的三弟給掩蓋著,有的時候李淵真不知道李世民有這麼一個弟弟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老大以後會繼承自己的一切,所以他不為老大擔心,所以現在他總是盡可能多的為老二創造機會,包括給他經濟上的支持,支持他招收心腹,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
    經過兩年來的悄悄發展,李世民現在手下也是收攏了一大幫的人才。其中不乏很多讓李淵也覺得很滿意的人才,像侯君集,于志甯、蘇世長都是不錯的人才,雖然和李冰比起來還略有差距,但是現在憑李世民自己的本事招募到這些人來投奔,也是件很了不起的大事了。
    良久。李淵才看完了手中的帳本,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然後才想起李世民還在這裡坐著,他趕緊抬頭看去,只見李世民正在捧著他桌上的一些戰報看的津津有味。
    李淵見李世民擅自動他的東西,但是他卻並沒有生氣,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聚精會神的兒子,李世民已經看的差不多的時候。才想起看看李淵,他一抬頭,就發現李淵正看著自己,他趕緊站起身來,把手中地戰報放回李淵的桌上,小聲的說道:“父親,我……”
    “先不說這個,這場仗打到現在,你有什麼看法?”李淵沉聲的問道。
    李世民小心的抬起頭來看看李淵。發現李淵似乎並沒有生氣的樣子,略微思索了一下,這才慢慢的說道:“兒以為,這次出兵,雖然看似我大隋兵力十足,兵強馬壯,但是對於高句麗的人來說,我們是入侵者,所以他們往往弄夠同仇敵愾的聯成一體,我大隋騎兵雖然裝備精良。但是當今皇上下達地命令卻是不得擅自殺害高句麗的百姓,兒子見高句麗軍常常利用我大隋將領不敢擅自決斷之事而詐降,導致我大隋官兵損兵折將,另一路的宇文述將軍雖然是一員久經沙場的老將,但是高句麗人狡詐無比。而宇文將軍這些年又鮮有帶兵的時候,而且高句麗的元帥聽說是乙支文德,這個人聽說也是一員難得的驍將,恐怕宇文述的這一路大軍也前景堪憂啊!”
    李淵看了看李世民,想想剛才李世民所言,也感覺甚是有理,但是他眼下雖然也頂著個征東總管的名頭。但是實際上就是個沒有什麼實權的活,他能做地,也只能是給楊廣上書。看了看李世民,手輕輕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就讓他下去了。
    李世民臨出門的時候,突然聽見李淵在身後說了一句:“世民,風向變了!”李世民身形一滯。然後就輕輕說了一聲:“我知道了。父親!”然後就掀開簾帳走了出去。
    帳內,李淵的身影隱藏在一片黑暗之中。
    李世民回到自己的帳篷。就召集了自己地那些手下們商量事情,李世民是何等聰明的人物,稍一咀嚼就明白了李淵的意思,他知道李淵這是在告訴他支持他要趁著這次遼東戰事的機會加緊擴充自己的勢力,以後很有可能將會面臨著天下大亂。
    就像李世民猜想的那樣,現在的宇文述正面臨著很尷尬地境界,宇文述帶著三十萬人,越過高句麗諸城,直接就向鴨綠水挺進,準備與大隋水軍配合一起攻打高句麗的重城平壤。高句麗的元帥乙支文德聽說是大隋征東元帥宇文述親自帶著三十萬大軍攻打了過來,平壤是高句麗的重鎮,可以說是都城的屏障,所以不容有所閃失,就留在了平壤親自指揮,乙支文德也是個素有智謀的將軍,和手下的眾將領商量研究後,決定採取誘敵深入地計策,邊打邊退,引誘隋軍,宇文述不知是計,帶著大軍緊緊咬著高句麗軍,高句麗地誘軍讓他們身後緊緊追趕的隋軍疲於奔命,不幾天地工夫,宇文述帶著的大軍將士就疲憊至極,而且他們出兵的時候是打著突襲的計畫,所以帶的糧草不多,經過這些日子的趕路,軍中的糧草已經不多了,這讓宇文述感覺很為難,到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薊縣城外的比武場上,大軍將士齊刷刷的站著,檯子上楊廣高高的站著,宣佈著他的一系列的命令,這次把大量的軍隊拉到薊縣來,就是因為遼東戰事不利,他打算召集軍隊組建二路征東大軍,再投入到遼東戰場之上。
    由於開始的時候投入到戰場上的隊伍都是招募的士兵,所以隋軍的戰鬥力不是最強的,這也是導致現在戰場上陷入僵持的一個原因之一,而這次來到薊縣的隊伍,則是從全國各地抽調來的精銳,所以人數雖然少,但是戰鬥力卻不弱於上次的隊伍,雖然俱是精銳,但是大家都有一股傲氣,相互誰也不服,所以這二路征東軍元帥的人選也是一個問題,楊廣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決定明日開始進行比武,選拔二路軍的各項將領人選。
    這一次從全國來的軍隊,合計起來大概在二十萬左右,其中最強大的有羅成帶來的冀州軍和李冰帶來的定北軍,人數都在三萬左右。
    楊廣講完以後就馬上匆匆的離開了,李冰看看天色,而且明天開始又要正式開始比武,所以今天痛扁羅成的打算是不可能實現的了。
    李冰就召集起他站在場下的定北軍的眾將領,然後一同往自己的大營中走去,邊走邊和那些將領們聊了起來,李冰離開五原郡已經好幾個月了,定北軍中的很多事他都不太清楚,現在就在聽他們彙報。
    回到定北軍營中的帥帳當中,李冰就把親兵派下去,召集定北軍的眾將領們前來議事,現在李冰最關心的,就是一定要想方設法取得這個二路軍元帥的職位,那樣才能在接下來的遼東戰場上對自己定北軍有所照顧,他不奢望自己在遼東戰場上又有什麼大勝,或者再立下什麼功勞,只要能讓他的定北軍在這次戰事中不要收到什麼大的損失就可以了。
    不大的工夫,定北軍的眾將領都陸陸續續的到來了,李冰掃視著下麵坐著的眾將領,,除了留守的蘇定芳意外,現在李冰的麾下已經聚攏了不少的人才,武有李元霸、李道宗、來護兒、秦用、徐世績、劉成風等,文有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現在的定北軍已經不像是剛剛組建那會那樣的一支新軍了,已經是一支兵強馬壯的鐵血雄師。
    李冰先是聽取了各個將領們對前段時間軍中事務的彙報,把當前軍中的情況瞭解了一下,然後就把今日楊廣說的那些事情簡略的與大家說了一遍,再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然後就和眾將領一起研究了起來。
    直至晚間,所有的事情才處理完,李冰讓那些低級將領都下去了,留下了李元霸等人,“好久都沒有和大家一塊了,怎麼樣,進城小聚一下?”李冰笑眯眯的和那些人說著。底下的那些人和李冰已經很熟悉了,除了手下意外,他們還有一種類似與朋友和兄弟的感情。李冰讓他們先去更衣,然後帶上女扮男裝的袁寶兒,眾人就一同出了大營。
    進了薊縣縣城,現在已經是夜間,但是薊縣的城內還是一副熙熙攘攘的模樣,他們在街上逛了片刻,見路邊有家喚作“醉仙樓”的酒樓食客進進出出的絡繹不絕,李冰看了眼眾人,見眾人沒有什麼異議,就帶著他們進了醉仙樓。“呦,幾位客官,不知您是打尖還是住店?”一進門,就有一個肩膀上搭著一根毛巾的店小二迎了上來,熱情的招呼著。
    “店裡生意不錯,挺熱鬧的嘛,給我們找個清淨點的位置!”李冰掃視了一遍整個醉仙樓,佈局還不錯,桌子空著的不多,就對著店小二說道。
    “好類,幾位客官,您幾位這邊請!”那店小二見李冰幾人各個穿著不俗,有幾個的目光還十分淩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忙小心的伺候起來,帶著他們往二樓而去。
    剛走到一般,就聽見一聲慘呼“媽呀!”緊接著就看見一個黑影從樓上飛了下來,李冰看的仔細,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撲通一聲後背著地,一下子暈死過去,顯然是被人扔下來的。然後就聽樓上傳來一陣討饒聲:“這位小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兒,我……”還沒等他說完,就看見一個黑影從樓上飛下來,感情是又被人扔下來了。
    李冰一行人正在詫異的時候,就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冷哼:“哼,一群小混混,也敢惹你裴爺爺,我裴元慶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零九章 結識裴元慶
     更新時間:2009-3-17 20:39:34 本章字數:3394


    李冰聽樓上那人自稱裴元慶,心中一動,在他的心裡,裴元慶是他內定的小弟,那可是隋唐第三條好漢啊,不能再放過了,一開始的時候他損失了一個羅士信就已經很讓他痛心不已了,這個裴元慶說什麼也不能再放過了,就算是綁,也要把他綁到自己的賊船,啊不,是戰船上。
    原本裴元慶是在家中的,但是作為征東軍將軍的裴仁基在戰鬥中受傷,被帶回到薊縣治療,所以他也就來到薊縣,跟在裴仁基的身邊照顧著他。
    不過李冰現在還不著急,畢竟還不認識,而且現在裴仁基還算是比較收重用,所以李冰估計現在收服裴元慶的成功性不大,但是先認識一下還是好的。
    李冰帶著身後的眾人在小二的帶領下施施然的上了樓,一上樓,就看見中間的一張桌子上端坐著一個白袍青年,長著一張圓臉,也就是跟羅成差不多的年紀,雖然也是一副眉清目秀的樣子,但是比起羅成來還是差了很多,李冰心中很奇怪,為啥子那時候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都喜歡穿著白色的衣服呢?是不是因為家裡有錢,衣服不用自己洗,所以就穿著白色的衣服出來顯擺啊。雖然這麼想,但是李冰在看向裴元慶的時候,心中對裴元慶還是充滿了好感,不為別的,就因為裴元慶雖然也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但是從他的面相看起來這個人的脾氣還不錯,沒有羅成那樣的傲氣。
    裴元慶剛才將兩個打擾他吃飯的人扔下樓去後,周圍吃飯的人都對他產生了一絲畏懼,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力氣這麼大,輕輕鬆松的就把兩個人扔下了樓,所以裴元慶身邊的幾張桌子都空著,吃飯地人都躲著他遠遠的。
    李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裴元慶周圍找了一張位置還不錯的桌子,一行11個人就分別繞著桌子一圈坐下。本來袁寶兒想要站在李冰身邊伺候他的,但是被李冰強行摁下,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客官,您來點什麼?”小兒麻利地拿起抹布將李冰面前的桌子擦了又擦,店小二都是些善於察言觀色的主。他一眼就看出來李冰是這些人當中的頭,就笑著對李冰說道。
    “小二哥,你們這醉仙樓都有些什麼拿手的菜啊?”李冰臉上永遠都是那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這位客官,您啊,來我們醉仙樓可真是來對了,我們這醉仙樓啊,可是薊縣最有名的酒樓。就連皇上他老人家都對我們醉仙樓地招牌菜讚歎不已,我們醉仙樓裡最拿手的有三道菜:干連福海參、花菇鴨掌、芫爆仔鴿,這三道菜,包您吃了滿意,怎麼樣,才嘗嘗?”那小二見李冰雖然穿著很富貴但是仍然很和氣的樣子,不由得受寵若驚。就連話也比平日多說了許多。
    “那就來這三道吧,另外再給我們來上三個冷的三個熱的,再加上一個湯,全給我們上好菜,別怕我們沒錢,吃好了,本公子有賞。然後再給我們來上一壇上好的三勒漿!就先這樣吧,要快一點,我們大傢伙都餓了。”李冰淡淡的吩咐到。
    “好咧,客官您稍等片刻,菜馬上就上來!”那小二見李冰一副出手闊綽地樣子。高興的心花怒放,樂顛顛的就跑了下去。
    這醉仙樓的效率還不錯,不大會的工夫,七熱三冷十道菜就全端上來了,李冰急忙招呼眾人下筷子,除了長孫無忌意外,大家都已經彼此很熟悉了。再加上定北軍內平日訓練的時候吃飯的時間很緊。所以大家也都不客套,直接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嚥了起來。就好像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大家邊吃邊聊著最近地一些事情,當然由於不再軍營裡,大家聊的也是家常的一些事。
    李冰把蕭詩筠和長孫無垢懷孕的消息告訴了他們,他們都很驚訝,然後紛紛的給李冰敬酒,沒想到李冰馬上就要當爹了,定北軍地少公爺馬上就要出世了,最高興的還要屬李元霸,他為自己馬上就要當叔叔了而覺得很興奮,雖然李建成已經生了兩個孩子,李世民的長子李承乾也已經出生,但是也許小的時候和李建成他們有了隔閡,所以對於李建成和李世民的下一輩,他總是缺少一股親近感,而且那幾個孩子似乎對尖嘴猴腮的李元霸也有些害怕,直到聽說李冰有後的消息以後,李元霸才真正地感覺到一股親近感。李冰看著平日沉默寡言地李元霸此時笑的很開心,心中也暗暗地想到,李元霸已經十六歲了,也是該成家的時候了,聽說前些日子竇氏已經給李元霸張羅了一門婚事,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李冰看著高興的不知道怎麼好的李元霸,心中一片柔軟,也許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對於李元霸的感情中是帶著一絲利用,是想為自己以後找個金牌打手,但是隨著這十六年的相處,李冰已經從骨子裡把李元霸看做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兄弟。
    李冰倒了兩碗三勒漿,站起身來,徑直走到裴元慶的桌前坐下,將一碗酒推到裴元慶的身前。笑著看著他。
    裴元慶很生氣,剛才在吃飯的時候,突然過來兩個小混混,似乎見他年紀不大的樣子起了歪心思,想要勒索他點錢,他剛才正在擔心自己姐姐的婚事呢,被這兩個人打亂了思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抓起一個人就把他扔了下去,另外一個見踢到了鐵板,正向討饒的時候,也被他扔了下去,剛剛又想了一會,突然一個人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還推給自己一碗酒,然後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其實那個人一上來的時候,裴元慶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了,為首的那個黑衣少年比自己略小一些,但是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非富即貴,況且他們一桌十多個人,這麼一幫子人,想不引人注意都難,尤其是那個黑衣青年,裴元慶只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很吸引人,舉手投足間,平和又不失了威嚴。
    裴元慶一見自己面前盛著酒的碗,先是一愣,然後就看向李冰那帶著微笑的臉。
    “不可以嗎?”李冰指指自己手中的碗,再指了指裴元慶面前的碗:“久聞裴仁基府上裴元慶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反響,真乃人中龍鳳也!”李冰對著裴元慶誇讚道,臉上沒有絲毫作假的表情,一臉的真誠。
    “幹!”裴元慶聞言後一笑,然後舉起酒杯來和李冰碰了一下,然後豪爽的一飲而盡,抹了抹嘴巴,對著李冰一抱拳:“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姓李名冰字飛白,是唐國公府上的三公子,他……”李冰指了指那邊的李元霸,“那是我四弟!”
    “唐國公府上?你……你是武平郡公?”裴元慶大驚失色,失聲問道,他今天下午沒有在營中,所以不知道李冰和羅成比武的事,自然也就沒有見過李冰。
    “不敢當,正是區區在下!”李冰笑著點點頭,裴元慶趕緊站起身來,想要對著李冰行禮:“末將見……”李冰趕緊扶住他的身子,低聲的說道:“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身份暴露的地方,而且我與你一見如果,不必如此多禮!”裴仁基這才回到凳子上坐下,但是還是一臉的激動,就像看到了心中的偶像一般,眼中充滿了崇拜。
    “不知裴將軍的傷勢如何?”李冰拉著裴元慶的手,親切的問道,雖然裴仁基的年紀比他大很多,但是他的官職和爵位都在裴仁基之上,所以李冰這麼稱呼裴仁基也是合理的。
    “多謝公爺掛念,父親他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要休養幾日便可!”裴元慶趕緊說道。
    “行了你也別一口一個公爺的叫著了,我聽著彆扭的緊,我和你一見如故,如果以後沒有外人的話,你就叫我李公子或者李賢弟都行!”李冰對著裴元慶說道。
    “這……這不大好吧,您是公爺,是一方諸侯,我就是個小小的校尉,這樣有些不大合規矩吧!”裴元慶遲疑的說道。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我和你一見如故,想要結交你這個朋友,你要是再那麼叫下去,可就顯得生分了,難不成,你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不成?”
    “不……結識,李公……公子是我的福氣,怎麼會不願意,那李公子,恭敬不如從命了!”聊了一會後,李冰就把裴元慶叫道自己那桌子上,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容易的就聊到了一起。
    在和李冰等人的交談中,裴元慶終於知道為什麼定北軍會如此的強大,他不難看出來,在做的那些將領們,各個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著從他們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就能很容易的看出來,裴元慶暗自心驚,想到幸虧今天和李冰之間關係搞得還可以,他心中暗暗的決定,以後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能和李冰作對。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章 比武開始
     更新時間:2009-3-18 10:01:35 本章字數:3435


    在醉仙樓和裴元慶聊的很開心,然後一行人就結伴往大營裡走去,雖然今天李冰沒有跟裴元慶說起,但是李冰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了,他已經和裴元慶之間建起了一絲聯繫,雖然裴元慶現在不會歸順到自己的麾下,但是李冰深信,自己一定不會讓這員驍將再從自己的指間溜走。
    在大營門口和裴元慶分別後,李冰帶著眾人就回到了定北軍的駐地,雖然晚上喝了不少,但是三勒漿拿到後世來說的話就是比較低度的酒了,所以李冰沒怎麼有事,推辭了那幾個人的攙扶,和袁寶兒兩個人回到了屋中。
    由於今天剛到,所以還沒有給袁寶兒安排房間,加上來的路上袁寶兒一直是個李冰擠在一個床上睡得,而且袁寶兒心中已經把自己當成李冰的人了,所以今天晚上還是和李冰住在一個屋裡。
    李冰脫掉身上的外衣,麻利的鑽進被窩,然後笑嘻嘻的親了下寶兒那紅撲撲的小臉蛋,這些日子,袁寶兒也已經習慣了身邊有李冰的日子,李冰親完她後,她就撒嬌般的鑽進李冰的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的睡著了。李冰暫時也還沒有什麼歪心思,他還不想這麼快把寶兒變成自己的女人,他也只是緊緊的攬住她的香肩,然後接著微微的酒意,安然的入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李冰就從沉睡中醒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就出了房門。
    剛除了房門,就看見同樣伸著懶腰出來練拳的李元霸,兩個人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地,所以哥倆練武的習慣也差不多,李冰和李元霸相視一笑,然後就一同練了起來,李冰就感覺今天練拳的感覺特別好,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兩兄弟一起練武的日子。
    等兩個人練完後。李冰就邀請他一起吃飯,李元霸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這兩兄弟好久都沒有獨處過了。
    吃飯前,兩個人又赤裸相對的一起洗了個澡,今天的這一切都讓他們恍若有種小時候的感覺。
    吃完早飯回到房裡的時候。袁寶兒還在熟睡中,這些日子趕路的車馬勞累估計還沒有緩解過來,李冰笑了笑,輕輕地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下,然後把早飯放在屋內的桌子上,用東西蓋好,然後悄悄的拿起自己盔甲,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出了門以後,在身邊親兵地幫忙下。李冰穿上了自己亮銀甲,然後就在帥帳外靜靜的等著眾將領的到來,因為昨天已經把今天要進行比武的事情通知了下去,所以當李冰到達帥帳外的時候,其實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李冰就在這裡等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定北軍的將領們都準時的到了,李冰帶著他們騎著馬。到了比武場外。
    李冰他們到達比武場的時候,比武場外到處都是人,在羽林軍地指揮下,前來觀看大比武的隊伍都被有序的安排在場外。
    時辰到了,比武場上一個身穿象徵著羽林衛的銀色盔甲的士兵使勁的敲了一下銅鑼,然後就聽見一聲尖喊:“皇上駕到
    “萬歲萬萬歲!”場外的所有的將士都跪在地上,躬迎楊廣地到來。楊廣在一隊羽林衛的護衛下,不緊不慢的走到一邊的管理臺上坐下,這才慢條斯理說了聲:“平身!”
    大家都站了起來,楊廣咳嗽了一下,然後見全場人的眼睛都注視著自己,他才開口講起話來,嘴中說的那些無非就是些報國殺敵之類的話。好不容易挨到楊廣講完了。就見楊廣微微頷首,一個太監就站在臺上。尖著嗓子大喊了一聲:“比武開始,旁邊地那個敲鑼的羽林衛再次用力的敲響了那面銅鑼。
    銅鑼敲響了以後,就有幾個人騎著馬慢慢的進入了場地中,為首的一個人穿著亮銀甲,手上拿著方天畫戟,正是李冰,在比武的人當中,他的爵位最高,官職最大,故而他走在了最前面。
    依次走在他身後地分別是李元霸、羅成、裴元慶等等一共八個人,經過抽籤後,第一輪們這四個人並沒有遇上。
    李冰第一場地對手是個喚作鐵飛的,身長七尺由於,長地是臂粗腰圓,身材魁梧,膚色黝黑,他是從遼西軍來的一員猛將,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身著一身大葉紅銅甲,頭上戴著一頂魚尾烏金盔,胯下一匹烏雲追風駒,手中拿的是一杆丈八點蛇矛,一看就是一副猛將的模樣,活像三國裡的張飛。
    “鐵將軍,請指教!”李冰沖著鐵飛一抱拳,然後就提著方天畫戟暗自戒備。
    “李公爺,得罪了!”鐵飛知道李冰的武藝很高強,他就沖著李冰先一抱拳,然後搶先動手了,縱馬朝著李冰奔了過來,手中的丈八點蛇矛如同一條毒蛇的朝著李冰張開了獠牙。
    李冰不退反近,一夾馬腹,踏火玉麒麟也奔著鐵飛而去,手上的方天畫戟並沒有對著鐵飛刺來的丈八點蛇矛叉了過去。
    “鏗”一聲脆響,不偏不倚的,鐵飛的丈八點蛇矛的頭正好叉到李冰的戟頭上,下麵觀戰的眾人心中暗暗叫好,李冰擋的這一下拿捏的十分準確,鐵飛只感覺到自己丈八點蛇矛碰上了一個堅硬的東西,然後就再也前進不了分毫,鐵飛心中大驚,他沒有想到眼前李冰這瘦弱的身子中蘊藏著這麼大的一股力量,原本他以為自己的塊頭比李冰要大的多,所以在力氣上一定能壓倒李冰,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鐵飛一愣神的工夫,李冰自然不會放棄這一點小破綻,他一擰方天畫戟然後往上一挑,鐵飛的丈八點蛇矛就被李冰蕩開,然後李冰的方天畫戟本著鐵飛就橫掃了過去,鐵飛驚慌失措之下,趕緊雙手握住丈八點蛇矛,想要架住李冰的攻擊,但是李冰的力氣豈是他能比擬的,他就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高速奔跑的牛撞了一般,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從胳膊上傳過老,他躲避不及,被硬生生的掃下馬來,等他想要掙扎的站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匹馬,而自己的喉嚨上也點著一個寒光閃閃的戟頭,近距離的觀察這個戟頭的時候,鐵飛只感覺到自己的喉頭上涼颼颼的,此時他方知道這方天戟的鋒利,冷汗忍不住濡濕了自己的後背。
    “我輸了!”鐵飛頹然說道,原以為憑著自己的武藝能夠和武平郡公較量一番的,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才兩個回合,就被打下馬,鐵飛的心中充滿了苦澀。
    其實並不是鐵飛的功夫不好,鐵飛的功夫已經是不錯的了,雖然技巧上比起李冰身邊的那些大將們還有些差距,但是李冰在跟他交手的時候能夠感覺出來,他的力氣還是不小的,看著地上頹然的坐下的鐵飛,李冰心中不由的起了愛才之心,他騎在馬上,對著地上的鐵飛說道:“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樣子,記住你是個大隋的軍人,要有點男人的氣概,好了,快起來吧,我很欣賞你,功夫不錯,要是有機會的話,就到我定北軍來吧!”
    鐵飛聽到李冰說的話,原本一片黯淡的心中頓時又充滿了生機,是啊,輸在李冰的手下並不是件丟人的事,據說原本軍中最厲害的宇文成都在李冰的手下也是慘敗,而且鐵飛也聽出了李冰話語中的欣賞,他是個耿直的漢子,當下就跪在地上:“李將軍武藝高強,鐵飛心服了,鐵飛願意到李將軍的麾下效力,多謝李將軍的賞識!”李冰趕緊讓鐵飛起來,他沒想到自己比場武也能從遼西軍中挖了這麼大的一個牆角,恐怕遼西軍的將軍能氣的吐血吧,李冰心中壞壞的想到。
    李冰比完以後,羅成、李元霸、裴元慶也都各自戰勝了各自的對手,然後經過分組,下面的對陣形式是李冰對羅成,而李元霸和裴元慶這兩個使錘的碰到了一起。
    後續的比武是在下午才進行的,中午的時候,李冰就帶著鐵飛一同到了遼西軍的營前,去找遼西軍的將軍,現在遼西軍的將軍是薛世雄長子薛萬述,薛萬述上午的時候也參加了比賽,但是敗在了羅成的槍下,現在正在大帳裡面懊惱不已。李冰進來見了薛萬述以後,就直言不諱的向他表示他很欣賞鐵飛,想把鐵飛要到他的帳下,薛萬述一見鐵飛也是一副心甘情願的狂熱的樣子,心知這件事是沒有什麼挽回的餘地了,他只不過是遼西軍的個將軍,而且又是李冰親自前來要人,可見李冰對鐵飛志在必得了,他怎麼敢拂李冰的面子,哪怕就是他老子薛世雄在這裡,也要給眼前這個年輕人三分面子,所以他一口應承下來,得到了薛萬述的應允,鐵飛就樂顛顛的跑回自己的營房裡收拾起行裝來,而李冰則和薛萬述客套著。不大會的工夫,鐵飛就收拾完東西回到了這裡,他的肩上挎著一個小包袱,藍底白花的,就跟回娘家的小媳婦一樣,手中提著他的丈八點蛇矛,身後,還背著一柄超長的斬馬
    薛萬述把李冰和鐵飛送出了大營,李冰騎上馬,帶著鐵飛就回到了定北軍的大營中。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7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一章 李冰戰羅成
     更新時間:2009-3-19 9:48:32 本章字數:3365


    李冰與鐵飛二人回到定北軍的大營,路上的時候,李冰也知道了鐵飛的來歷,鐵飛是土生土長的遼西郡人,其父原是遼西軍的一員參將,武藝不俗,遼西軍地處邊境地區,民風比較彪悍,所以從小鐵飛就從他父親身上學了一身本事,後來其父在與高句麗的戰事中殉國,漸漸長大的鐵飛就子承父業,去遼西軍當了一名小兵,上陣殺敵,憑著一身過硬的功夫,屢屢立功,受到了遼西軍的統帥薛世雄的注意,就破格提拔他為遼西軍的一名裨將,接到這次徵召的命令,鐵飛想要上遼東戰場上為父報仇,所以就自告奮勇的跟著薛萬述來到了薊縣,沒想到剛來了不幾天,就被李冰看中,挖了牆角,其實鐵飛這次比武根本就不是沖著那二路軍元帥來的,他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那些高手們的對手,所以他的目的,就是好好的露一把臉,看看能不能撈個先鋒之類的當當,但是沒想到自己第一場就碰上了頭號種子李冰。
    李冰看看鐵飛身後那把厚重的斬馬刀,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烏黑發亮閃著寒光,鑌鐵打造,年代很久遠的樣子,據鐵飛自己介紹說,這是從他祖上傳下來的。
    兩人一路騎馬回到了大營中,李冰召集了定北軍的將領們,當眾宣佈將鐵飛任命為定北軍的牙將,雖然職位不高,但是鐵飛還是感到很滿足了,因為他一路上都看到了,遼西軍的兵力雖強,但是和定北軍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況且定北軍的統帥還是風頭正勁的李冰,而且鐵飛地直覺也告訴他,投奔李冰的話對他將來有很大的好處。
    李冰讓親兵帶著鐵飛去給他安排住處,而他則吃了點東西抓緊時間休息,準備下午的比武活動。
    等李冰被袁寶兒從睡夢中叫醒的時候。他才發覺要準備去比武了,看來身邊有個女孩子就是好啊,在生活上有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操心,袁寶兒端過水盆來他洗了洗臉清醒了一下,然後就趕緊在袁寶兒的幫忙下穿上盔甲,準備出門比武。臨走前,他搞怪似地在袁寶兒的翹臀上打了一下,惹得袁寶兒臉一下就紅了,李冰很喜歡袁寶兒這如同鄰家女孩一般羞澀的模樣,笑了一聲,就出了門。
    李冰帶著定北軍的眾人們來到比武場的時候。剛好到了時間,李冰就直接騎著馬到了場上。
    場上另一邊,羅成也是一臉凝重的策馬上前,將五鉤神飛亮銀槍握在手中,對著李冰雙手抱拳:“李將軍,請了!”
    “請!”李冰也是笑著對羅成一抱拳,然後一手拉著韁繩,一手將方天畫戟斜指著大地,凝神戒備著羅成。
    羅成上次與李冰有過一次交手。知道李冰地力氣頗大,而且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分量也不輕,他知道對著李冰不能和他拼力氣了,只能採取遊鬥的方式,當下眉頭擰,一手抓住亮銀槍,將槍桿夾在肋下。一手抓住韁繩,一踩馬鐙,小白龍也是一匹神駿,嘶叫一聲就直奔李冰而去,李冰上次與羅成交手的時候也能夠看的出來,羅成的羅家槍已經大成,此時也不敢大意。戰場上地廝殺就是性命之搏。一有什麼閃失就是送命的下場,李冰對這一點深信不疑。一夾馬腹,踏火玉麒麟見小白龍沖著自己飛來,本就有些躍躍欲試,現在的到了李冰的允許,也是長嘶一聲,閃電般的直奔羅成而去,羅成見李冰不防守直接就奔著他襲來,當下心中一緊,想起自己那天居然險些敗在李冰的手下,心中又氣又惱,惡從膽邊升,居然對李冰起了殺心,對著李冰就是一記“梅花七蕊”,槍頭化作七朵寒梅,直奔李冰周身要害而去,李冰上過戰場經歷過生死的人,豈能看不出羅成對他起了殺意,他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逝,方天畫戟旋風般的揮舞了起來,竟然將羅成那眼花繚亂地槍花盡數蕩開,羅成那犀利的攻勢竟然無法突破李冰周身的防禦。
    羅成氣極,將全身的氣力都凝聚在手中的亮銀槍上,對準了李冰的舞動間的縫隙就刺了過去,李冰見羅成地槍奔著自己的盲點就刺了過來,心道羅成的武藝果然不俗,當下雙手將方天畫戟橫住,槍桿正好迎在羅成刺過來的槍尖上,“當!”羅成的槍尖狠狠的撞在了李冰的方天畫戟上,直震得羅成雙手發麻,虎口差點崩裂,羅成地身子當即一滯。趕緊把槍撤回來,幸虧自己地亮銀槍是玄鐵所鑄,堅硬無比,要不得話就剛才那麼一碰,那槍尖非得彎了不可。
    李冰這一下震退了羅成後,手中的方天畫戟就對著羅成胸前地護心鏡刺去,李冰見羅成出手招招都是殺招。他也是年輕人,年輕氣盛,頓時也被羅成打出了火氣,手中的方天畫戟也是對著羅成的要害而去,再也沒有手下留情。
    羅成還在發呆之際,就感覺一陣劃破空氣的呼嘯聲,然後就看見李冰的方天畫戟直奔自己的胸前而來,羅成心中一驚,趕緊身子後仰躲避,但是沒想到李冰的方天畫戟居然緊追不捨,羅成用腳勾住馬鐙,身子翻下馬去,然後一隻手勾住馬鞍上的帶,堪堪躲過了李冰的這一下。
    羅成在翻身回到馬上,剛一回馬上,手中的亮銀槍就奔著李冰的面部直刺下去,兩人戰到現在,就連下面觀戰的那些人也看出來,場上的李冰和羅成已經開始搏命了,都禁不住手心中捏了一把汗。楊廣也看出來場上的氣氛變了,沒想到比武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他的心中一陣暗爽,暗暗的為羅成加油,希望羅成能夠一下把李冰幹掉,李冰現在的勢力不小,他早就想把李冰除去了,但是礙於時機未到而一直遲遲沒有動手。現在看到場上的情景,他還是真希望出現什麼意外。
    李冰頭微微一偏,閃過羅成這一槍,然後手中的方天畫戟就一下奔著羅成前胸刺去,羅成的招式已經使出,來不及撤招防守,而李冰的動作又如電光火石一般,“鏗”的一聲,羅成隻感覺自己胸前一震,手中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低頭一看,只見李冰的方天畫戟很輕易的就刺穿了自己的護心鏡,戟頭已經沒進去三四寸,羅成不由得一陣後怕,要不是李冰手下留情的話,自己這百多斤的身子骨就交代在這裡了。
    羅成是個心高氣傲的主,何時受過這種羞辱,心中對於李冰更加的怨恨,待李冰將他的方天畫戟從羅成胸前的護心鏡中拔出,緩緩的收了回來,到最後他還是沒有下殺手,他還不想因為這件事和羅藝結怨。所以他就及時的停住了手,然後收了回來,他以為這樣已經給羅成留下了臉面,他應該會認輸,但是他高估了羅成的氣量,他剛剛把方天畫戟撤下來,羅成突然動了,羅成先是虛晃一槍,對著李冰左肋刺去,李冰見羅成居然如此的不識好歹,怒道:“豎子爾敢!”然後對著手中的方天畫戟就迎著羅成的槍擋去,蕩開了羅成的槍,羅成本來就沒指望能刺中李冰,忙把槍撤了回來,而李冰的方天畫戟又朝羅成的頭盔挑了過去,羅成急忙策馬就跑,躲開李冰這一擊,羅成一跑,李冰現在火氣已經上來,哪裡肯依,催馬邊追,李冰的踏火玉麒麟的速度極快,鮮有馬能夠比的過,不大會的工夫,就已經漸漸的趕上了羅成,李冰劍眉倒豎,手中的方天戟緊緊的握在手中,打算一追上羅成就把他一戟撂倒。
    羅成見李冰緊緊的跟在身後,嘴上露出一絲不被人察覺的笑,就在李冰快要趕上他的時候,羅成忽然右腳往上一蹬,蹬在拖在地上的槍桿上,身子往後一回,手中的亮銀槍就出其不意的閃電般的刺向李冰的咽喉,正是他那最後的殺招,鼎鼎有名的“回馬槍”,這一招一使出來,當真是快若閃電,出人意料,場上眾人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什麼精彩的鏡頭,而臺上的楊廣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場中,他的心激動的快要跳出來了,他認為李冰沒有理由能夠躲開羅成的這致命的一槍,想到被自己視為眼中釘的李冰馬上就是血濺當場,他的心也咚咚直跳。
    羅成這一招回馬槍使出來,他的臉上就已經帶上了得意的笑容,在他的認識裡,這招回馬槍一出,敗盡天下英雄,即便是強如李冰,也不可能躲開,但是他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臉上,因為他的槍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赫然被李冰硬生生的抓在手中。
    李冰來自後世,怎麼可能會不熟悉羅成的回馬槍,一見羅成不反抗就跑,卻故意讓他追上,心中就暗暗起了戒備,果不出他所料,就在羅成轉身的那一霎那間,李冰就策馬趕上前去,躲開刺來的槍頭,一把抓在手裡。
    羅成見自己的回馬槍居然也奈何不了李冰,心中大驚,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鬥志,策馬往前逃去,但是李冰哪裡會再給他跑掉的機會,方天畫戟直奔羅成而去,一下將他從馬上掃了下來。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二章 高士廉尋親
     更新時間:2009-3-19 9:48:58 本章字數:3457


    李冰已經出發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了,蕭詩筠等人已經漸漸的習慣了自己男人不在身邊的生活,反正呆在郡公府內空蕩蕩的,而且離著國公府又不遠,所以蕭詩筠領著長孫無垢和張沁瑤乾脆就搬回國公府去住,正好陪著一個人無聊的竇氏一起解解悶。
    由於現在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都已經有了身孕,所以現在這兩個人成了府上的重點保護對象,而且府上除了李元吉外男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了一幫留守的女人們,李元吉也是覺得家裡邊悶得慌,就整天混在外面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雖然張沁瑤現在已經是李冰的妾室,已經不需要她在動手幹活充當丫頭的角色了,但是她牢記著李冰臨走前吩咐她照顧好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的事,所以她在蕭詩筠等人的事情上總是親力親為,怕下人們笨手笨腳的照顧不好。
    長孫無垢已經懷孕快四個月了,最近的她胃口不是很好,最近妊娠反應也比較厲害,經常噁心、嘔吐,而且還食欲不振,吃什麼吐什麼,竇氏跟竇鳳都是生產過的人,所以都知道女人這個時候的這些反應,這些日子以來,長孫無垢就被安排和竇氏住在一起,方便竇氏這個有經驗的人照顧。而且也是吩咐廚房裡每天變著法的給長孫無垢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這一日,天剛剛晌午,長孫無垢在喝了一碗蓮子粥後被竇氏安排睡下了,而竇氏則和蕭詩筠、竇鳳以及張沁瑤在屋子外面一邊嘮著家常,一邊逗著竇鳳懷裡等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的李承乾。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侍女進來稟報:“夫人,外面有一位自稱是高士廉的人求見!”
    “高士廉?”竇氏歪頭想了想,隨即就想起來那高士廉正是長孫無垢的舅舅。趕緊對那侍女說到:“快,快把他請到前堂,奉上茶好好伺候著。我馬上就到!”那侍女應了一聲,然後就下去了。竇氏趕緊起身,看了一眼那些一臉迷惑的三女說道:“高士廉是無垢的舅舅!”蕭詩筠等人一聽才恍然大悟。
    竇氏起身後,直接推開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長孫無垢還在床榻上沉沉地睡著,竇氏走到床前輕聲喚著長孫無垢,直到長孫無垢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過了一會,見長孫無垢已經醒過來,竇氏把她從床上扶起來,對她說道:“無垢,你舅舅高士廉來了。現在在前堂,娘先過去,你梳洗一下,等會也過去看看他吧!”
    “什麼,我舅舅他來了?”長孫無垢本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一聽竇氏這麼說,馬上清醒了過來。在得到竇氏肯定地答覆後,長孫無垢趕緊從床上下來,急急忙忙的坐在梳衕i上梳起頭髮來,竇氏滿臉慈愛的說道:“你看看你這個丫頭。馬上都要當娘的人了,還是這麼沉不住氣,好啦,你先好好準備一下,娘先過去了!”跟長孫無垢說完以後,竇氏就除了屋子。
    等長孫無垢除梳洗完到了前堂以後。就看見了一臉蒼老地高士廉。十多年沒見,高士廉老了很多。加上這麼多年在交趾慘澹的流放生活,讓現年才四十歲的高士廉過早的蒼老了,雙鬢也變地斑白。
    “舅舅,真的是您!”長孫無垢激動的說道。自從她父親長孫晟去世以後,她和長孫無忌兩兄妹一直是由高士廉撫養的,雖然在高士廉府上住了不久高士廉就因為斛斯政之事收到牽連而被流放到交趾,他們兄妹也被迫流浪街頭,但是高士廉現在就是她們唯一的親人了,而且她們兄妹和高士廉之間地感情也很好。
    她這一聲叫出來,才把正堂內兩個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高士廉站起身來,激動的看著長孫無垢,身子禁不住有些顫抖,他盯著長孫無垢看了好一會兒,才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你……你是無垢?”
    “舅舅!”長孫無垢快步走上前去,和高士廉抱頭痛哭。
    兩人一起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眼淚,高士廉仔細端詳著眼前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長孫無垢,歡喜的說道:“好,好,無垢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軟弱的小丫頭了,跟你娘年輕的時候還真是相像呢,要是你爹娘知道了你現在的情況,他們也會為你們高興地!”然後轉頭對竇氏說道:“竇夫人,垢兒這些年真是麻煩您照顧了!”竇氏微微一笑:“這有什麼麻煩的,都是一家人!”然後看著長孫無垢笑著說道,“我在後院還有些事情,無垢,你就留在這好好招待你舅舅吧!”說完,對著高士廉歉意的笑了笑,就起身出了前堂,她知道長孫無垢和高士廉十多年沒見,肯定又很多話說,所以她就離開給他們留下說話的空間。
    高士廉看著長孫無垢已經隆起的小腹,問道:“幾個月了?你夫君他對你還好吧?”
    “已經四個月了,夫君他對無垢一直都很好呢,把無垢當成寶貝來看待!”長孫無垢紅著臉說道。
    方才與竇氏的交談中,高士廉已經知道了長孫無垢嫁給李冰做平妻地事,本來他還又些不太甘心,但是看到長孫無垢已經有孕,而且還是一臉幸福地樣子,他也只能作罷,他看的出來,長孫無垢那幸福地表情完全是發自內心的,不似作假。
    “舅舅,您不是被流放了嗎?怎麼會到府上來?”長孫無垢把高士廉扶到座位上,她自己則坐在另一邊。高士廉聽到自己的外甥女這麼問,他也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原來高士廉因為被斛斯政之事遭到流放後,這些年他們一家人一直在交趾過著很貧困的生活,他做夢都想回到長安,他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過的怎麼樣,但是他覺得兩個小孩子一定吃了很多苦頭,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那早逝的妹妹和妹夫,他們把兩個孩子託付給他,但是他卻辜負了他們的期望。就這樣十多年的時間過去了,就在高士廉快要心灰意冷的時候,楊堅駕崩了,楊廣登基後邊大赦天下,除了死罪以外的犯人全部赦免,所以高士廉也得到了回長安的機會,但是他們在交趾的日子過的很艱難,要想湊出回長安的盤纏很難,所以又過了一年,他才湊夠了盤纏,變賣了在交趾的房產,一路回到了長安,到了長安後,他就開始到處打聽他的兩個外甥的事,但是武平郡公那是新聞人物,關於他的八卦新聞到處都是,所以高士廉不怎麼費力氣的就打聽到了李冰迎娶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為妻的事,他先把一家老小暫時安排在一家小客棧內,然後他就一路打聽著來到了武平郡公府,他敲開門後問了半天,才知道長孫無垢不在府上,而是搬到了國公府去住,由於國公府和郡公府只是隔著一條街,所以在郡公府下人的指點下,他很容易的就到了唐國公府上,幸虧長孫無垢和蕭詩筠被李冰帶到了京城暫住,要是留在五原郡的話,高士廉還不得哭死。
    長孫無垢聽高士廉說是來專門出來找她和她哥哥的,心中很是感動,也就把這些年她們的生活跟高士廉說了,高士廉聽說長孫無忌跟著李冰去了遼東,也是一臉的擔心,不過他在聽說他們兄妹沒怎麼受苦就被李冰收留的事後,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舅舅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有沒有落腳的地方?”長孫無垢見高士廉身上穿的衣服很破舊,知道他這些年來過的並不好,想想以前在高士廉府上高士廉對自己兄妹的關照,她的心中不禁一酸。
    “哎高士廉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回京城,但是真正回來了之後才發現現在的京城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容身之處。
    “要不這樣吧,舅舅……”長孫無垢看出了高士廉臉上的難色,“等會我去跟蕭姐姐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出些銀兩來,先給舅舅您置辦座宅院,安頓下來再說!”長孫無垢想想說道。
    “這……”高士廉有些猶豫,他見長孫無垢現在衣食無憂,他也就已經很滿足了,不想太麻煩長孫無垢,但是又想想現在一家老小還在客棧裡暫住,長安城他們連個落腳之處都沒有,對於長孫無垢所說的又很心動,所以一時也很為難。
    “舅舅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長孫無垢似乎看穿了高士廉的心思一般,笑了笑,然後就出了門直奔後院,到了後院,她就找到蕭詩筠商量了起來,畢竟蕭詩筠是李冰的正妻,而且蕭詩筠年紀又比她大,所以這件事還真的去找蕭詩筠商量,蕭詩筠聽長孫無垢說了以後,也很痛快的答應了,蕭詩筠也是沒有了親人,所以她知道有個親人的珍貴,就吩咐下人把國公府上的帳房請來,以她的名義先在國公府的帳房中暫借了五百貫,然後過些日子再從郡公府的賬上還回來。
    因為長孫無垢身懷有孕,所以有些事就不能出面了,她帶著帳房來到前堂,然後對高士廉說了,高士廉對於蕭詩筠也是很感謝,對於自己長孫無垢的幫助他也是默默的記在了心裡,然後在帳房的帶領下,高士廉取了銀子,在長安城中買了一套小宅子,就暫時安頓了下來。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三章 錘與錘,對對碰
     更新時間:2009-3-20 19:44:21 本章字數:3413


    在長孫無垢和蕭詩筠的幫助下,高士廉在京城安頓了下來,長孫無垢也在高士廉安頓下來後由張沁瑤陪著前往高士廉府上,拜見了她的舅母和她的弟弟高履行,高士廉的妻子知道現在自己的生活都是由自己夫君的這個外甥女資助的,自然也是對她感激不盡,而長孫無垢在年幼寄宿在高士廉家的時候,她的舅母對她們兄妹就幾位關照,所以長孫無垢對於舅母的感激也只是一笑了之。
    先前高士廉聽到市井中流傳的話,聽到了很多關於李冰的事,市井中人對於李冰的事蹟流傳有各種各樣的版本,其中大多數都是些紈絝的事蹟,所以高士廉雖然知道李冰現在已經是從一品的郡公,但是心中對於李冰還是先入為主的有了偏見,在得知長孫無垢拒絕了李世民而選擇了李冰的時候,他的心中對李世民還感覺很遺憾,他以前的時候曾經見過李世民一面,李世民年幼的時候也就體現出了很高的天賦,所以高士廉對李世民的印象一直很好,聽說沒能把他招為外甥女婿,他感覺很遺憾。
    面對高士廉對於李冰的微詞,長孫無垢沒有分辯什麼,只是微微的一笑置之,她是瞭解自家夫君的,知道自己夫君並不像他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麼紈絝,所以她深信高士廉要是有機會見到李冰的話,一定被改變對李冰的看法的。安頓下了高士廉一家後,長孫無垢又把自己平日裡積攢下來的一些銀錢留給高士廉做平日養家之用,然後就和張沁瑤一起回到了國公府。
    羅成的回馬槍無功而返,正準備策馬逃跑的時候,忽然自己的身前一股大力襲來,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從馬上飛了起來,重重的跌在地上,摔得頭昏眼花,半天緩不過氣來。等他從頭暈目眩中恢復過來,準備掙扎著起身的時候,卻發現李冰地方天畫戟正點在自己的喉頭上,一股涼颼颼的寒意從上面傳來。
    “我,我輸了,李將軍技高一籌,羅某認輸!”到了這個時候,羅成再高傲也不得不低下他的頭顱。見李冰戰勝了羅成,場下那些支持李冰的士兵都一陣歡呼。
    與此相對的,在羅成下場的時候,羅成帶來的冀州軍一陣沉默。都沒有做聲。
    李冰騎著馬慢慢地繞場一周,對著低下那些歡呼的士兵們抱拳行禮,然後才從一邊撤了下去。
    李冰和羅成的比武結束後,那邊的那個羽林衛又是敲了一聲鑼,然後打比武場地兩邊上來了兩員小將,左邊的一個,長的是面色黝黑,枯瘦如柴,手中提著一對擂鼓甕金錘。頭戴亮銀如意盔,身上披著一套大葉亮銀雲片甲,胯下一匹潔白的馬,喚作千里一盞燈,正是那定北軍中的少將軍、李冰的親弟弟李元霸。
    李元霸一進場,定北軍的將士們就一陣的歡呼,紛紛的為他們地少將軍加油。而李元霸似乎沒有聽見的樣子,臉上仍然是一副不死不活面無表情的樣子。
    與此相對的,右邊進來的那一位,面目清秀,文質彬彬的如同士子一般,身穿八寶駝龍鎧,頭戴扳卷荷葉獅子盔,胯下騎著一匹沒角癩麒麟。手中提著一對八棱梅花亮銀錘,足足三百斤重,正是那號稱銀錘太保的裴元慶裴三公子。
    裴元慶上了場,並沒有如同羅成那般地得意忘形,他先前看過李元霸的比賽,知道這李元霸的功夫也好的很,而且那天和李冰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就聽說這李元霸乃是定北軍中地位僅次於李冰的少將軍。在這樣一直兵強馬壯的隊伍中有這麼高的地位,本事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而且李元霸手中使得兵器跟自己一樣都是雙錘,從個頭看起來估計份量也不輕,這讓鮮有對手地裴元慶不禁躍躍欲試,心中的那股熱血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李將軍,請賜教!”裴元慶倒提著亮銀錘,雙手對著李元霸一抱拳。
    “請!”李元霸的話不多,也是沖著裴元慶一抱拳,淡淡的說道。
    “駕!”裴元慶一夾馬腹,雙手舉錘就對著李元霸沖過去,李元霸見裴元慶手中的亮銀錘個頭也不小,想必對手也是個善使錘的,而且力氣也不小,雖然他以前的時候經常和李冰比武,而且李冰地力氣也比他大,但是兩個人使得兵器不一樣,比武地時候李冰走的也往往是靈巧地路子,所以和李冰比武的時候他總是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今日一見裴元慶,他那壓抑已久的狂暴分子又在血液裡沸騰了起來,也是狂叫一聲,揮舞這大錘就朝著裴元慶轟了過去。
    裴元慶一見李元霸的雙錘襲來,心中起了好勝之心,毫不避讓的就舉起自己的雙錘和李元霸對轟了起來。
    “!”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傳來,比武場上頓時激起了一大片的塵土,將比武場中遮掩了起來,人們都好奇的瞪大了雙眼,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場中發生了什麼事,等灰塵落進,人們只見場中的兩個人騎馬站在那裡動也不動,但是細心的人一眼就看得出來,李元霸還站在原來的位置,而裴元慶的馬,則是往後退了幾步,孰優孰劣,一眼便可看出來。
    裴元慶暗暗心驚,驚訝于李元霸的力氣,剛剛和李元霸對錘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錘幾乎是撞上了一堵鐵牆一般,不能前進分毫,反倒是對面李元霸的錘,不斷的往上加著力氣,自己就感覺對方的壓力排山倒海般的從雙臂傳來,他悶哼一聲,胯下的馬也承受不住李元霸的力氣,兩錘相碰強大的反作用力讓沒角癩麒麟這樣的寶馬也是硬生生的後退了三步方才把那巨大的力量給抵消,裴元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發悶,仿佛被衝撞了一下,他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才緩了過來,但是臉色還是禁不住有些發白。
    “好,好氣力,再接我一錘!”李元霸見居然有人能夠硬碰硬的接自己一錘,頓時對裴元慶刮目相看,心中對和裴元慶的比武也是來了興致,催馬上前對著裴元慶就是一錘轟了過去,裴元慶剛剛緩過勁來,見李元霸居然不依不撓的又是一錘打過來,心中暗暗叫苦,但是眼見李元霸的錘已經打過來,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舉錘格擋,又是一聲巨響,裴元慶又悶哼了一聲,胯下的沒角癩麒麟吃痛,忍不住長嘶一聲,又往後退了好幾步,裴元慶只感覺胸前就像被雷擊中了一般,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手中的一隻銀錘也再也握不住,脫手掉在地上。
    “好兄弟,天下除我三哥以外還沒有人能擋得我半錘,你能連接我兩錘,也算是個好漢,來來來,再過來繼續吃我一錘!”李元霸打得興起,兩支眼睛居然微微的有些發紅,大吼一聲,舉著他兩隻碩大的擂鼓甕金錘就朝著裴元慶過來,裴元慶一隻銀錘已失,哪裡還敢硬接,只能拍馬調轉馬頭躲過李元霸這一錘,再也不敢跟他硬碰硬的對打,採用了遊鬥的方式,這下李元霸不願意了,吼道:“你這兄弟,剛才還是條漢子,怎麼現在又如此的膽小了,來來,別再躲了,咱們接著對打!”李元霸就朝著裴元慶追過去,那裴元慶胯下的沒角癩麒麟本來與李元霸胯下的千里一盞燈都是一個檔次的寶馬,但是方才在裴元慶和李元霸的兩下硬碰中吃了點暗虧,現在的沒角癩麒麟依然已經傷了,所以現在的動作已經遲鈍了好多,裴元慶左閃右躲,就是不和李元霸硬接,手中的那單只亮銀錘只是時不時從李元霸的縫隙中偷偷擊打一下。
    李元霸自小也是跟著紫陽真人學過武藝的,除了力氣大外,自身的武藝也是不俗,瞅得裴元慶的一處破綻,手中的一對錘就奔著裴元慶而去,這一錘只要裴元慶舉起錘來硬接的話還是能阻擋的及的,但是裴元慶方才與李元霸對了兩錘後,心中對李元霸已經有了懼意,哪裡還敢和李元霸硬碰,心中一遲疑的工夫,李元霸的錘就奔著裴元慶的腦袋而去。裴元慶就看見自己眼中的那兩隻大錘越來越大,幾乎遮蓋了自己視線中的整個天和地,“吾命休矣!”裴元慶心中大驚失色,禁不住閉上眼睛縮著脖子等著那錘把自己的腦袋打扁。
    “元霸,夠了!”就在場外的人都認為裴元慶將腦漿迸裂而死,都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的時候,就聽見一聲大喝,人們尋聲望去,赫然是唯一能制服李元霸的李冰。
    李冰的這一聲喊,李元霸這才從狂暴中清醒了過來,又恢復了平日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默默的對著裴元慶一抱拳:“裴將軍,承讓了!”然後就調轉馬頭準備離開,本來裴元慶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居然死裡逃生,現在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只見李元霸剛剛轉身走了幾步,但是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住馬,然後翻身從馬上下來,走到裴元慶掉落的那只亮銀錘前,撿起那只錘,走到裴元慶的拿錢,把錘遞給裴元慶,這才轉身離開,臨走前,李元霸輕聲的對著裴元慶說了一聲:“裴兄弟,你真的很厲害!”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7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宇文述戰平壤
     更新時間:2009-3-20 19:44:21 本章字數:3500


    場下的人都愣住了,剛才眼看著裴元慶就要喪命在李元霸的錘下了,但是被李冰這一聲阻擋,李元霸那將要砸下來的大錘生生的停在半空中,然後直到李元霸下馬把裴元慶的八棱梅花亮銀錘從地上撿起來還給他,然後轉身上馬往比武場外走去的時候,場下敲鑼的那個羽林衛才率先從癡呆的狀態中醒了過來,見李元霸已經快要走出比武場了,他趕緊用力的敲了一下銅鑼,示意比武是李元霸勝利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鑼聲,才把那些還沒清醒過來的士兵們驚醒。李冰騎馬來到比武場上,關心的問道:“裴兄,怎麼樣,傷的重不重?”裴元慶苦笑的搖了搖頭:“不礙事,多謝李公……公子關心!”裴元慶說著,又是一聲悶哼,吐出一口血來。
    李冰見裴元慶吐血了,知道他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了,只要把淤在胸口裡的那口淤血吐出來,就不會再受什麼內傷了,只需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李冰見他的面色還是有些慘白,就提出把他一路送回大營。裴元慶本來不想再麻煩李冰,但是盛情難卻,也就任由李冰去了,不過心中對李冰的好感值是成倍的往上翻著。李冰沒想到自己的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會惹得裴元慶對自己的好感倍增,其實他是怕裴元慶像歷史上某些版本寫的那樣接了李元霸三錘受內傷而死,所以他是想把裴元慶送到醫館中親自看看才能放心,要是他知道現在裴元慶心中想的是什麼的話,他一定會對自己的狗屎運而感到驚訝。
    裴元慶看了看李冰手中的那杆鎏金盤龍雙耳方天戟,一看就知道份量不輕,他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悄聲的問道:“李兄弟,我向你打聽個事!”“恩,什麼事?你問吧!”李冰有些奇怪,就聽見裴元慶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就是對你的那杆方天畫戟很有興致。肯定不是尋常兵器,李兄弟給我介紹介紹吧!”
    雖然都知道李冰使得兵器是一杆方天畫戟,但是他地方天畫戟的威力只有和他交過手的人才會深有體會,李冰也沒有遮掩的意思,直接大大方方的給裴元慶介紹:“我的這杆方天戟是由太原有名的孫師傅用星星鐵打制,重五百一十斤!”李冰輕描淡寫的說著。
    “嘎?五百多斤!”裴元慶一臉不相信地看著李冰,覺得他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但是令他失望的是。李冰臉上很正經,絲毫沒有和他開玩笑的跡象,他這才相信,然後又不好意思的問道:“李兄弟。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四弟地錘有多重啊?”李冰這才知道裴元慶的目的,原來是來打聽情報的了,看來裴元慶對輸給李元霸還是耿耿於懷啊,李冰心中笑笑,但是也不說破,只是淡淡的說道:“元霸的那對錘喚作擂鼓甕金錘,乃是我們師父離開前贈與他的,重六百四十斤!”
    裴元慶一聽差點愣了,好麼。太變態了,這哥倆都是怎麼長的啊,一個比一個變態,手上拿的兵器也是一個賽一個沉,怪不得今天輸給李元霸呢,人家光倆錘就比自個四個錘還沉。現在地裴元慶,是打心眼兒裡對這兩哥倆折服了。
    李冰一路將裴元慶送到了醫館中。親自看著郎中給他把脈,然後確認了他沒有什麼大礙後,這才放心的回到了定北軍的大營裡。而裴元慶,則被留在醫館中調養些時日,而裴氏父子也很光榮的在醫館中實現了會師。
    李冰回到營中,李元霸就上來詢問裴元慶的情況,這世上能夠和他硬碰硬的人很少,李冰算一個。再就是宇文成都也算一個,其餘的人幾乎都不堪他一擊,所以他今天碰到了裴元慶還是很高興地,他可不想一個這麼好的對手就這麼掛了,聽到李冰說裴元慶無事的消息,他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大營中的某處,幾個黑衣人對著隱藏在暗中的人輕聲說了聲“是”。然後就朝那人抱拳。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而隱藏在暗中的人想起那個名字來。就一臉的咬牙切齒。
    李冰不知道地是,一場針對他的暗殺已經開始在暗中悄悄的佈置。
    平壤城外……
    經過好多天的長途跋涉,宇文述帶著大軍終於抵達了平壤城外十裡之處,宇文述很鬱悶,本來是想帶著大軍繞過高句麗諸城,然後突襲高句麗的重鎮平壤城的,但是沒想到高句麗的統帥乙支文德也是個經驗豐富地老將,居然識破了自己地意圖,自己開始的時候為了突襲,所以帶地糧草不多,但是一路上,乙支文德不斷的派兵騷擾自己,然後自己又上了他的當,緊咬著他的誘餌不放,結果弄的是人困馬乏,疲憊不堪,不過好歹是終於到了平壤城外,不過宇文述遠遠的看著那堅固的城牆直發愣。
    “祖父,我們……”宇文成都見到宇文述一臉為難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宇文述揮手阻止了。
    “今天先安營紮寨,安排好崗哨,小心戒備,這些日子大家都很疲勞了,好好休息,一定要小心敵軍夜襲!”宇文述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的宇文成都說道,宇文成都見自己沒有開口的機會,也就沒有再言語,跟宇文述告辭,就回到大軍中傳達命令去了。
    雖然這麼佈置下去了,但是宇文述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是隱隱的有種不好的感覺。
    夜幕悄悄的降臨了,由於將近半個月的長途跋涉,敵軍的不斷騷擾,讓這些深入到高句麗腹地的大隋將士們疲於奔命,糧草的告急使得他們不得不縮減了每日糧草的供應,很多士兵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喚,自從突襲平壤城的計畫被乙支文德識破以後,宇文述也就放棄了原先小心翼翼的行動,想要從平壤城的周邊的村莊弄些糧食牲畜來補成軍糧,但是似乎精明的乙支文德早有準備,平壤城附近的村子裡已經空無一人,別說是牲畜,就連一粒糧食都沒有剩下,幾乎是一片荒蕪,宇文述這才有些慌了,因為搞不到糧食就意味著現在這三十萬大軍的伙食沒有了保障。
    宇文述的擔心沒有發生,乙支文德似乎並沒有夜襲他們的打算,直到天亮,平壤城內也沒有一點動靜。
    宇文述開始集結部隊,但是由於昨天趕了一天的路,而且幾乎都沒有吃飽肚子,所以一大清早這些自詡為精銳之師的大隋官兵們一個個都無精打采有氣無力的,但是礙于主帥宇文述的命令不得不開始集結部隊,但是私下裡,將士們都對宇文述心中頗有微詞。
    拖拖拉拉了半天,總算是將三十萬大軍都集結完畢了,宇文述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開往平壤城,雖說平壤城一直都沒有什麼動作,但是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宇文述已經到來的消息,城頭上的哨兵們時刻關注著大隋軍的動靜,遠遠的看見他們駐紮的地方塵土飛揚,就知道隋軍要開始攻城了,守城的士兵忙進城稟報了乙支文德,乙支文德先前使用的誘敵之計取得了效果,原本對大隋軍隊心存畏懼的高句麗兵們見識了自己統帥的神奇,心中也就不再那麼害怕了,充滿了信心。
    乙支文德一聽宇文述已經開始集結部隊了,忙召集大軍上城門,準備拼死守衛平壤,一旦平壤有失,通往高句麗王城的道路就被打通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隋軍攻破平壤。
    馬上要開戰了,所以隋軍的士兵們都領到一碗稀粥,邊行軍邊進餐,雖說喝完以後對於擋餓寥寥無幾的作用,但是好歹也是見到了糧食,吃完稀粥後,士兵們戀戀不捨的放下了碗。
    很快的,三十萬大軍就抵達了平壤城下不遠的地方,宇文述穩穩的端坐在坐騎上,見城頭上已經佈滿了守軍,就排宇文成都前去叫陣。
    宇文成都催動自己胯下的賽龍五斑駒,提著鳳翅鎦金鏜,慢慢的到了城下,其實實話實說,宇文成都也算的上是個人物,在李冰橫空出現以前,他一直是大隋軍隊的中流砥柱,小小年紀就一身武藝勇冠三軍,可惜運氣不好,碰上了李冰這個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人物。
    宇文成都來到城下,仰頭叫道:“上面的人聽著,大隋天兵到此,還不速速開城投降,免得兵戎相見,我大軍踏平你城後血流成河!”
    “賊子好大的口氣,此乃高句麗的境內,哪裡容得你們在此撒野,奉勸你等馬上撤軍,不然我高句麗軍定然讓你們屍骨無存!”城上的一個軍官樣子的人說道,似乎是在配合他的樣子,城上的守軍們齊聲大喝了一聲:“哈!”恍若雷動,說不出的氣勢。
    宇文成都知道對方是個難纏的人物,斷不會開城投降的,他剛才那麼說只是例行攻城前的程式,也算是一種心理攻勢吧,見對方也是絲毫不讓的樣子,他舉起手中的鳳翅鎦金鏜斜指著城頭上的人:“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只能讓手裡的傢伙說話了,吾乃大隋征東大元帥宇文述座下大將宇文成都,你們可有人敢與我一戰否!”
    話音剛落,就見城門緩緩的打開,從裡面飛馳出一對人馬,為首的一個漢子高聲叫道:“小娃娃好大的口氣,讓老夫前來會會你……”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李世民初征
     更新時間:2009-3-20 19:44:22 本章字數:3608


    “殺一群鼻青臉腫,身上的盔甲都破破爛爛的士兵高喊著,往前面已經傷痕累累的堅城沖了過去,他們的臉是麻木的,只知道機械般的喊著,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沖向前面不遠處的目標,即使是知道前面的死神已經揮起了他巨大的鐮刀。
    “準備……砸!”城上的人們一聲令下,巨大的石塊、檑木、臭襪子等從天而降,紛紛落在了沖過來的將士們的腦袋上,被砸到了,還能喘氣的,從地上爬起來後繼續加入到衝鋒的大軍中,前仆後繼的大隋將士們潮水一般的湧到城下,似乎想要靠著血肉之軀一起把城牆推倒,一個戰士被砸倒下去,千百個戰士又撲了上來。
    “副帥,還是讓弟兄們撤下來吧,這樣下去,傷亡太大了!”坐鎮後方的張須陀實在是不忍心在看著自己的部下們就這樣一個個在戰場上毫無意義的死去,他的心難受及了,再也忍不住,對著身邊的賀若弼懇求道。
    “須陀,君命難違啊,你以為我忍心看著這些士兵們去送死嗎?他們一個個都是我大隋的熱血男兒啊,但是今日清晨聖上用八百里加急送來聖旨,半月內必須拿下遼陽城,我,也沒有辦法啊!”賀若弼長談一聲。
    “可是這些高句麗人個個狡猾的緊,一旦支撐不住的時候,就會向我們詐降,還大搖大擺的從我們這裡要走軍糧,然後反過頭來再和我們作對,我不甘心啊,這樣下去,那些戰死沙場的弟兄們不是白白的死了嗎?”張須陀看著不遠處的遼陽城,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射出來,如果眼神真的能殺人的話,遼陽城已經不知道被他轟平了多少次了。
    “這樣吧,在我們這麼強力的攻擊下。遼陽城支撐不了多久地,能攻下來最好,如果這次他們再投降的話,我們不能老是由著他們了,即便是沒有聖上的旨意,我們也要派人進城談判!”賀若弼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對,就讓楊素楊大人去和他們談判。楊大人才思敏捷,有多次談判的經驗,而且倍受皇上的倚重,派他去是最合適的!”
    “好吧。那就聽賀帥的吧,我再帶兵沖一次!”張須陀聽了賀若弼地話,心中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也就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進攻了,張須陀一生中大小戰鬥無數,從來沒有打過這麼一場窩囊的戰爭,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卻無處發洩。
    “報一聲長長地喊聲自身後傳來,不多時,一個傳令兵來到賀若弼的身側跪下:“啟稟副帥。督糧的征東行軍道總管李淵李將軍押送著糧草到了,正在後面候著您呢!”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一會就過去!”賀若弼淡淡的說了一句,遼陽城久攻不下,大軍被阻擋在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每天光是糧草的消耗就是一個驚人的數字。忙的督糧的李淵是團團直傳,幸好大運河已經開鑿了不少,否則的話,這麼數量巨大地糧草供應,非得把大隋軍隊拖垮不可。賀若弼心中暗歎一聲,身經百戰的他居然遇上了這麼一場無賴般的戰爭,真是玷污了他一世的英明。
    賀若弼調轉馬頭,打馬往回走。回到了隋軍的帥帳中,見李淵和兩個青年人正等在裡面,一見賀若弼從帳外進來,李淵三人趕緊站起身來,對著賀若弼一抱拳:“末將見過副帥!”雖然李淵是征東行軍道總管,但是還是比元帥低上一些。
    “免禮!李公,這位是……”賀若弼看看李淵身邊的人。問道。示意李淵坐下。
    “哦。副帥,這個是我的二子世民。現在我把他帶到軍中來歷練!”李淵笑著把李世民叫道身邊讓他給賀若弼見禮,賀若弼見李世民長地眉清目秀,一表人才,雙眼中不時的透出精光,一副很幹練的樣子,不禁誇讚道:“真是將門虎子啊,李公府上盡出人才了,三公子小小年紀就封侯拜將,四公子也是官居三品的大將軍,現在我看這二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呵呵,哪裡哪裡,還是皇上抬愛!”李淵忙謙虛道,“看賀帥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現在的戰事……”
    “哎,一眼難盡呐!”賀若弼苦笑一聲,“高句麗人狡詐無比,常常利用我軍不能擅自行動的漏洞,但是我們雖然明明知道高句麗的守將是詐降,卻又沒有什麼好地辦法,君命難違啊,現在張須陀將軍正在帶著兵攻打遼陽城,要是這一次他們在提出投降的話,我打算派楊素楊大人前去談判。”
    “唔,張須陀將軍身經百戰,現在正值壯年,應該對攻進遼陽城沒有什麼大問題!”李淵說道。
    “哎,李公有所不知啊……”賀若弼的苦瓜臉沒有收起,“張須陀他雖然是員猛將,但是他只善於大規模的兩軍短兵相接,並不擅長攻城,加上現在他的部下連續作戰,疲憊不堪,軍心已經有所動搖,要破城,難啊!”
    “哎!”李淵沒有說什麼,只是長歎一聲,帥帳中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就在帥帳中安靜的讓人壓抑的時候,就聽見一個聲音傳過來:“大帥,就讓我試一下吧!”
    這個聲音傳來地很突兀,在靜謐地帥帳中顯得十分的刺耳,賀若弼和李淵都被從沉思中驚醒,只見李世民躬身抱拳站在前面,對著他們說道,眼睛中閃著精光,一副自信地樣子。
    “哦?小李將軍這樣說,可是有了破敵的妙策?”賀若弼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年輕人,和氣的問道。
    “是,末將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願意帶兵前去破城,只需……只需五千兵馬!”李世民抬起頭來看著賀若弼,一臉的堅定。
    “五千兵馬?你做的到嗎?本帥倒不是缺這五千兵馬,本帥是怕這五千兵馬到了你手上會不會白白的損失掉,我且問你,你指揮過大軍作戰嗎?”賀若弼笑著看著李世民,但是他說話的語氣卻讓聽的人笑不出來。
    “不曾帶過!”李世民漲紅了臉,“但是我有信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帥的希望!”
    “哦?呵呵,李小將軍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呢,總不能就因為你這一句話而就把五千將士的性命草率的放在你的手裡吧!”賀若弼玩味似的說著,心中不禁對眼前這個小子有了很濃厚的興致。
    “世民,你……”李淵剛要說什麼阻止倔強的李世民,但是被李世民打住了,他堅定的對著賀若弼說道:“大帥,只要您能給我五千兵馬,我願意立下軍令狀,破不了城,提頭來見!”
    “好,好志氣,那本帥就成全你,看看你是怎麼用著這五千人來破城的,李世民接令!”賀若弼一拍桌子,說道。
    “末將在!”李世民單膝著地,雙手抱拳。
    “本帥與你五千兵馬,勿必給本帥攻破遼陽城!”賀若弼掏出一支權杖,交與李世民。
    “末將得令!”李世民上前雙手接過權杖,然後告辭了賀若弼和李淵,就同站在身邊的侯君集一同出了帥帳,往自己的隊伍走去。
    回到自己的隊伍,李世民和侯君集穿上自己披掛,然後叫上大刀王君可,拿著權杖騎馬前往大營中調兵。
    這大刀王君可是最近前來投奔李世民的,他原本是賈家樓四十四友之一,排行第五,因為他和侯君集是結拜兄弟的關係,所以自從侯君集投奔了李世民之後,就開始四處為李世民張羅人才,首先就是他的這些個結拜兄弟們,但是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自由散漫慣了的,不願意委身在別人的麾下,還有一些是官府和軍隊中人,到最後,只有一個王君可接受了侯君集的邀請,直接趕赴遼東戰場,投奔到了李世民的府中。
    這王君可外號“賽關公”,長著一把大鬍子,手中使得是一把大關刀,也是個武藝不凡之輩,所以一到李世民的麾下後,李世民很是賞識,立刻就得到了重用,李世民的重用也令王君可內心十分的感動,慶倖自己找了一個明主,所以對李世民也是忠心耿耿,現在侯君集、王君可二人,儼然成了李世民軍中的左右臂膀李世民帶著自己的二位心腹大將調集了五千大軍,就直奔遼陽城而去,那邊張須陀指揮著大軍正猛攻著遼陽城的大門,期望能夠再次沖進遼陽城,但是前兩天的休戰也讓遼陽城的高句麗軍恢復了元氣,好好的休整了一番,在城上守著的,不僅僅是高句麗的守軍,還有一些百姓模樣的人也加入到了守城的行列之中,碎石頭、爛木頭等都不要錢似的從上面扔了下來,還是從上面射下來的箭矢,雖然鐵箭很少,大部分都是木箭或者竹簡,所謂蟻多咬死象,箭矢一窩蜂似的從上面一波波劈頭蓋臉的飛來,也給不斷靠近的隋軍將士們製造了不少的麻煩,隋軍雖然穿著的是制式鎧甲,但是像李冰那樣盡裝備鐵質鎧甲的軍隊是少之又少,這些步兵們大都是皮夾或者胸前只有一塊圓鐵片的護甲,防護力也是有限的很,眼看雙方一直膠著個不停,張須陀心中焦急不已,自己的士兵們在前面成片成片的倒下,但是他卻毫無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讓他們不斷的頂上去,就在他急的團團轉的時候,只聽後面一聲大喊:
    “張將軍莫急,援軍來也……”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宇文成都斬四將
     更新時間:2009-3-21 20:06:32 本章字數:3559


    “張將軍莫急,援軍來也……”
    張須陀正在焦急的時候,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大喊,張須陀聞言忙回頭望去,身後不遠的地方,正在奔過來一支隊伍,從裝備上看,正是大隋的援軍,這讓張須陀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不多時,援軍就來到了張須陀的身邊,領頭的是個年輕的將領,身披玉風綿竹鎧,頭頂束髮紫金冠,胯下騎著一匹赤兔馬,手中掌一柄白杆小銀槍,面如珠玉,眉清目秀的,看的張須陀是一愣神,那年輕將領對著張須陀一抱拳:“張將軍,末將奉賀帥之命率五千人馬前來相助!”
    “哦,多寫這位小將軍,不知小將軍如何稱呼?”張須陀一聽只有五千人,失望的神色溢於言表,但是還是按捺下心中的失望,笑著對李世民說道。
    “不敢,末將家父是征東行軍道總管李淵!”李世民對著張須陀笑著說道,看出了張須陀眼中的失望之情也不生氣,他的心中早有計較。
    “原來是李公府上的公子,失敬失敬!”張須陀一聽是李淵的兒子,心中對於李世民就有了些許的輕視,或許他心中覺得李世民現在來到這個地方是為了渾水摸魚的混點戰功,然後回去好憑戰功為他某個差事這樣一想,再看向李世民的眼光中也就不再那麼和善了。
    “張將軍,現在的情況如何?”李世民是個心思玲瓏的人物,張須陀眼中地鄙夷一閃而逝,但是還是被善於觀察人的李世民捕捉到了。李世民也不點破,他心中是有大志向地人。不會在這些事上與張須陀慪氣,而且李世民是跟賀若弼立下軍令狀的,他首先得從張須陀這裡獲得戰事的資訊才能策劃破城之策。
    “敵軍經過三天地修正。現在隊伍已經恢復了元氣。而且石塊、檑木等守城工具都準備地很齊全,而我大隋官兵連日作戰,人困馬乏,又缺乏攻城的器械,很難接近城門,傷亡很大!”張須陀雖然心中有些瞧不起李世民。但是李世民是奉了賀若弼的命令前來的,他也不好太過於為難,只好耐著性子把這些情況與他說了一遍。
    “哦這樣啊!”李世民聽張須陀與他說完之後,若有所思的沉思了起來。現在的戰況與他先前預計地差不多,所以他就在腦海中快速的思考了起來。
    現在正是天氣乾燥的時節,這段時間一來,一連半個多月都沒有下雨,天氣乾燥的很,李世民決定採用火攻,先前地時候賀若弼也想使用火攻。但是他頭腦中對於楊廣的命令看的太重。所以他最後不得不放棄了這一招,而李世民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及了。他命手下尋來桐油,然後召集了附近的弓弩手,準備往城牆上射火矢。
    很快手下人就尋來了一桶桐油,而高句麗的守軍也似乎看出了城下隋軍的意圖,頓時著急地紛紛哇哇大叫起來,由於天氣乾燥,城頭和城中很多地房子都是木質的,極易燃燒,現在一見底下隋軍地箭矢上已經冒出了滾滾的烈焰,城上的人頓時驚慌失措,弓箭忙朝著城下的這些弓弩手們一窩蜂的射了過來,李世民早就命令人帶著大盾護衛著這些弓弩手的安全,慢慢的到了城下後,一根根的火矢就如同流星一般的劃過天空,直奔城頭,不一會的工夫,就有成百上千枝的火矢被射了上去。
    火矢射上去以後,很快城頭和城內就冒起了滾滾的濃煙,嗆得城頭上的人是咳嗽不止,而且很快,城頭上就燃起了明火,這讓那些城頭上的高句麗兵驚恐不已,但是這個地方哪裡有水,有的人急忙下了城樓去遠處找水,而更多的高句麗兵則脫下自己衣服,拼命的撲打著滾滾的烈焰,城上一片驚慌失措。
    “殺啊!”見城頭失火,城上之人忙著救火,都已經沒有精力對付下面的隋軍,李世民大喊一聲,舉起自己手中的白杆小銀槍,一馬當先的往城門沖了過去,隋軍先是一愣,隨即很快就醒悟過來,原本疲憊不堪的部隊仿佛又吃了興奮劑一般,都舉起自己武器,向著城門那沖了過去,一個個的湧到城門前,沒有撞破城門的工具,隋軍士兵們就採用人海戰術用人力拼命推著城門,龐大的推力使得城門一陣吱吱作響。張須陀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沒想到久攻不下的城門居然這麼簡單的就被李世民破了,其實李世民的方法真的很簡單,只是他們這些人覺得自己光明正大的攻城,不屑於也沒想到罷了。
    “投降了,我們投降啦!”正在城門被眾人推得搖搖欲墜之時,突然聽見城頭上傳來一聲大喊,上面一些高句麗人逛著膀子,揮舞著白旗。
    與此同時的平壤城外,宇文成都只聽見一聲大喊“小娃娃好大的口氣,讓老夫前來會會你……”然後就看見原本緊閉著的城門打開了一絲縫隙,從裡面出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個身材不是很高大的人,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鐵質的鎧甲,但是做工比起大隋的制式鎧甲來差了不是一個檔次,更不用說和宇文成都這些人身上的寶甲相比了,那人高高的顴骨,典型的高句麗人的特徵,手中提著一把鳳頭刀,在宇文成都面前停住。
    “來者何人,通報姓名,本將軍鏜下沒有無名之鬼!”宇文成都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高句麗大將,說道。
    “我乃平壤大將金元真,今日就叫老夫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娃娃!”金元真說完,縱馬就奔著宇文成都殺了過來,手中的鳳頭刀高高舉起,似乎要將宇文成都劈成兩半。
    宇文成都冷哼一聲,催動胯下賽龍五斑駒,單手提著鏜,對著金元真就迎了上去,很快便戰作一團。
    金元真走的是剛猛的路線,一柄鳳頭刀使得是大開大合,虎虎生威,而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鏜份量只比李冰的方天畫戟略輕,重四百斤,堪稱大隋第三的兵器,宇文成都也是個力氣很大的人物,一條如此沉重的鎦金鏜被他使得如同靈蛇吐信一般,專門刺向金元真的要害,雙方你來我往的鬥了七八個回合,宇文成都尋得金元真的一個破綻,趁他招式使老之際,一鏜頂在他的前胸,金元真的盔甲怎麼能抵擋宇文成都的這一下,前面立刻被刺破了一個大洞,金元真一聲慘叫,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馬上飛到一邊,登的不活了。
    隋軍一看宇文成都開局不錯,一舉擊殺對方大將,原本低迷的氣勢頓時高漲了起來。
    “隋賊休要倡狂,吃我一槍!”高句麗這邊隊伍見領頭大將身死,各個睚眥欲裂,一個將領模樣的人騎馬猛地從隊伍中沖出,手中擰著一把大鐵槍就朝宇文成都刺了過來。宇文成都巍然不懼,見敵將已經遠離隊伍沖將上來,也拍馬上前,朝著那將領沖將上去,兩個身影飛快的一擦即過,宇文成都在交錯過後很快就拉住韁繩停了下來,而那個與他剛剛交手的高句麗將軍,則是依然往前跑著,好一會兒,才從馬上摔下來,眾人這才看見那人的喉頭破了一個大洞,鮮紅的鮮血正從喉嚨中不斷的噴湧出來,宇文成都一擊擊殺又一員大將。
    “將軍無敵!”身後的隋軍眼看宇文成都如此勇猛,連殺對方兩員大將,都齊聲高呼起來,宇文述也面帶笑容的手拂長髯,讚賞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大發神威的孫子。
    “還有那個要來送死,本將一併成全了你們!”宇文成都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的說道。
    “吃我一槍!”高句麗這邊連折兩人,但是大家都沒有因為恐懼而退卻,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的憤慨,當中有兩人又挺身而出,手中提著槍一左一右的奔著宇文成都而來,宇文成都冷哼一聲:“不自量力!”拍馬上前迎去,手中的握緊了鳳翅鎦金鏜,近得一人身前,那人顯然低估了賽龍五斑駒的速度,只是一瞬的工夫,宇文成都的鏜已經對著自己迎了上來,這人慌忙抬槍,想要把宇文成都的鏜蕩開,但是宇文成都的鏜豈是他這樣的三流將領所能抵擋的,他悶哼一聲,手中的槍就被宇文成都打成兩截,此時另外一邊的高句麗將領的槍也朝著宇文成都刺了過來,宇文成都扭身,用自己盔甲的側面的縫隙抵住槍頭,然後用用左臂將槍夾住,左手握住身下的槍,那人想要把槍收回,但是用盡力氣槍卻絲毫不懂,那高句麗將領大驚失色,正向放手的時候,宇文成都一使勁,那人因為雙手緊握槍桿,竟被硬生生的從馬上提了起來,宇文成都再往上一送,那人不由得被甩上天去,宇文成都看也不看,一鏜朝天上擊去,正中那人左胸,由於下落時重力的原因,那人的盔甲就像豆腐一樣被宇文成都的鏜輕易的刺穿,掛在了他的鏜上,當時就咽了氣,而另外一員將領武器已折,心中不僅起了懼意,忙調轉馬頭就往自己的陣前跑去,宇文成都哪裡容得他逃跑,手中握著的槍用力朝那人投去,“噗”的當胸穿過,那人也一頭從馬上載了下來。
    連殺高句麗四員大將,宇文成都此時恍若死神降世一般,威風凜凜的站在陣前,帶來一股股死亡的氣息。高句麗的將領們都已經沒有了鬥志,都在戰戰兢兢的往後退卻著,這個時候平壤城的大門又再度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將領從裡面跑了出來:“乙支文德來也!”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8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宇文述遭夜襲
     更新時間:2009-3-21 20:06:33 本章字數:3385


    乙支文德大叫一聲,從敞開的城門中縱馬飛奔了出來,來到陣前,昂首直視著宇文成都,宇文成都眼前一亮,那乙支文德身上穿著黑色的甲胄,頭上帶著一頂高句麗傳統的圓帽金屬盔,手中一把雙頭五節筆管槍,雙頭的大鐵槍,很少見的兵器,座下騎著一匹黑色的烏騅馬,據說是大隋朝廷前幾年賞賜給高句麗國主的,後來國主為了籠絡乙支文德,就把這匹馬賞賜給了他,這也是高句麗軍隊中數一數二的馬了。
    乙支文德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正是這個年輕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連殺己方四員大將,沒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看來中原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啊,這個宇文成都的名號他也曾經聽過,原先號稱大隋第一勇士,今日一見,果然不是吹噓的。
    “宇文將軍,你在我平壤城面前如此肆意妄為,也太視我等如無物了吧,既然宇文將軍如此英勇,在下願意討教上一兩招,請指教!”乙支文德文武雙全,算是高句麗難得的人物,所以他一開口,也不像那些武將那麼粗魯,還文縐縐的與宇文成都寒暄。
    宇文成都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但是原本臉上的表情卻凝重了下來,手中握緊了鳳翅鎦金鏜,全神戒備著乙支文德,他也不是傻子,從穿著和說話的語氣都能看的出來,這個人不簡單,地位不低。
    那乙支文德跟宇文成都扯了半天。見宇文成德仍然小心戒備著,他心中暗歎一聲。麻痹敵人的想法沒有奏效啊,這年輕地煞星還真不好打發呢,乙支文德皺了皺眉頭。雖說他的指揮才能很強。工夫也還算是可以,但是對上面前地這個年輕人,他還是沒有戰勝的把握,但是想想身後不容有失的平壤城,他地心一橫,握緊手中地雙頭槍。拍馬沖著宇文成都沖來:“小子,吃我一槍!”麻痹宇文成都的計畫流產了,所以他的口上的語氣也不再那麼尊重了。
    宇文成都見乙支文德拍馬襲來,他早已經戒備。當下也不避讓的迎上去,乙支文德見宇文成都前來,按捺下心中的不安,手中地鐵槍直奔宇文成都的喉頭紮去,宇文成都手中鏜往旁邊一蕩,將乙支文德的槍蕩開,正準備反攻的時候。卻看見乙支文德被蕩開地槍在他的手中劃過一個圈。另一邊的槍頭對著宇文成都削了過來,宇文成都雖然心中一驚。但是並不慌張,左手一托,右手一拉,將鏜拉回來,硬生生的橫加住乙支文德的長槍,雙方就這麼你來我往的大戰了十多個回合,宇文成都漸漸熟悉了乙支文德的招式,也開始反攻了起來,乙支文德越大越吃力,他剛才在城頭上看地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現在一和他交上手,他才知道宇文成都地厲害,那宇文成都的力氣之大讓他咂舌,只感覺自己地手酸麻不已,一條雙頭槍給予脫手,又戰了幾個回合,那乙支文德氣力不支,漸露敗相,乙支文德見戰不過宇文成都,賣了個破綻,調轉馬頭就走,邊跑邊喊:“趕緊撤,鳴金收兵!”他前面的那些將士早就已經有了撤退的心思,現在聽乙支文德這麼說了,都一個個的竄回了平壤城,宇文成都正要追趕,突然瞥見城頭上豎起了一個個的弓弩手,搭箭冷冷的瞄著他,宇文成都自忖沒法在亂箭齊射中完好無損的返回去,遂停止了追擊,讓乙支文德逃過一劫。
    乙支文德逃回平壤城後,任憑宇文成都在下面怎麼罵陣、激將,都沒有再派人出來迎戰,宇文成都在把自己肚子裡罵人的話都罵完以後,罵的是口乾舌燥,見平壤守軍只是堅守不出,他沒有辦法,慢慢回到了陣中。
    回到了大軍之中,宇文述贊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眼露精光的看著眼前的堅城,一揮手:“攻城!”隨著宇文述的一聲令下,身邊“咚”“咚”敲起戰鼓,剛才宇文成都大發神威,連敗高句麗的大將,現在的士氣那是無比的高漲,宇文述就趁著現在士兵們士氣高漲之際發動了攻城的命令,身邊那些士兵們都如同餓狼一邊嗷嗷叫著舉起手中的武器朝平壤城湧了過去,一場驚天動地的平壤城大戰就開始了,城下的大隋士兵紛紛往前沖著,有的肩上扛著撞城木,有的肩上扛著登城雲梯,而城牆上,箭矢不斷的往下傾瀉著,但是高句麗的箭矢對著大隋官兵造成的傷害有限,看見隋軍靠近了城下,有的雲梯已經架在了城牆上,平壤城上的石塊跟檑木就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由於人現在太密集了,一頓石塊檑木砸下去,就會有成片的士兵倒下,但是很快就會有新的士兵補上,抓著雲梯往上攀。而底下幾對扛著撞城木的士兵已經到了城門前,不顧頭上不斷往下落的石塊,賣命的使勁撞著城門,平壤城的大門雖然已經用沙袋木頭等堵住,但是還是被接二連三的撞城木裝的直打趔趄。好一片慘烈的戰鬥景象。
    宇文述指揮著軍隊攻了一陣平壤城後,見士兵的士氣已經有所衰竭,眼看天有些黑了,在這樣攻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就果斷的命令左右鳴金守兵,暫且返回大營,明日再過計較。
    經過一天的折騰,大隋的士兵都是又累又餓,但是糧草已經所剩不多,只夠大軍十日之數,所以宇文述也不能不剩著使用,晚飯又是一萬稀粥,那些拼搏了一天的士兵們都心有不滿,但是也知道糧草不多,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草草的吃過晚飯,就一頭紮在床上睡死過去。
    夜,不是一般的安靜,勞累了一天的隋軍士兵們都在床上沉沉的睡著,就連哨兵也是有一下沒一下點頭打著瞌睡。正在這個時候,一聲尖嘯,隨即大地一陣劇烈的震動,宇文述一下子從床上驚醒了,他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趕緊爬起來開始穿戴自己的盔甲,那個放哨的哨兵大聲的喊著:“夜襲,大家集合戒備!”聽見哨兵的呼喊,都紛紛拖著疲憊的身子爬起來,從牆角拿起自己的兵器從帳篷中紛紛出來。
    宇文述和宇文成都也都從各自的帳篷裡穿戴整齊出來了,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翻身上馬,領著大軍就在營外戒備著,很快,一對長長的火把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正是那夜襲的高句麗軍,高句麗的騎兵較少,比起大隋來弱了不是一個檔次,但是人家是有備而來,而隋軍這邊則是從沉睡中被驚醒,優劣勢就被顛倒了過來,不大會的工夫,高句麗的騎兵就奔到了隋軍的陣前,他們毫不停歇,對著正在集結的隋朝大軍沖過去。
    被高句麗的騎兵這麼一衝擊,原本就要集結起來的部隊又散亂了起來,高句麗在衝擊的過程中不斷的收割著身邊的隋軍的生命,雖然有些隋軍奮起反抗,也是把不少的高句麗騎兵打下馬來,但是相比而言,還是隋軍的傷亡占了大多數,高句麗騎兵沖進隋軍大營後並沒有分散著四處殺掠,而是一股腦的掠過大營,往遠處奔去,宇文述一見高句麗的騎兵要跑,認為對方這是採用機動作戰,等會掉轉過頭來再進行衝擊,趕緊帶著宇文成都帶著剛剛集結好的大軍,追了過去,但是說來也怪,追著追著,就感覺離著隋軍大營越來越遠,不像是要調轉頭來再進行衝擊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身後一陣喧嘩,宇文述趕緊回頭一看,見身後遠遠的大營的方向一片沖天的火光,還夾雜著慘叫聲,“不好,中計了!”宇文述大叫一聲,趕緊一馬當先的帶著眾人往大營趕過去,但是身後的大軍是何等的龐大,黑燈瞎火的轉頭怎麼會是件容易的事情,場面頓時一片混亂,正在這個時候,就聽見身後的馬蹄聲又再度想起,宇文述回頭一看,剛才還在逃命的高句麗騎兵又返了回來,對著亂糟糟的隋軍發起了衝擊,宇文述睚眥欲裂,但是卻絲毫沒有什麼辦法,現在的隋軍已經亂了,高句麗的騎兵就如同箭頭一般的從混亂的大軍中一路沖了過去,留下了近萬隋軍的屍體,然後又旋風般的奔著平壤城而去。
    宇文述看著對方的騎兵遠遠的離去,而自己這邊的隊伍卻是亂糟糟的一片混亂,宇文成都直覺的胸口一滯,哇的吐出一口血來。宇文述再也顧不得整理現在亂糟糟的大軍,帶著宇文成都等千騎匆忙往自己的大營趕了過去,但是等他回到大營一看,卻只看見滿目的瘡痍,大營中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在燃燒著熊熊的烈火,“不好,快去看看糧草!”宇文述這時方才想起糧草輜重,宇文述趕緊帶著人往存放糧草的地方一看,原來還夠大軍十日之用的糧草已經被高句麗軍一把火付之一炬,一點都沒有給他們留下,現在的隋軍,依然斷了糧草。
    原來今晚乙支文德定下的調虎離山之計,先派騎兵吸引宇文述的注意,將大軍調離大營,然後他在率著數千士兵夜襲隋軍大營,把隋軍的糧草全部一把火給燒了,徹底的斷絕了隋軍的後路。
    “乙支文德,好,老夫跟你沒完!”宇文述激動的大喊著,滿臉的失態……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八章 楊素喪命,李冰出征
     更新時間:2009-3-22 10:50:30 本章字數:3458


    李世民用火攻之計迫使遼陽城的守將再次投降,賀若弼很高興,為李世民大大的記了一功,而李淵沒想到李世民居然首次出征就旗開得勝,也是很開心,他的這幾個兒子現在都長大了,開始有出息了,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感到很欣慰。
    得知遼陽城守軍們又投降的消息,賀若弼長歎了一聲,這次他也採取了一定的措施,譬如,遼陽城的守軍一宣佈投降,他就派人接管了遼陽城的城門,城內還駐紮著近萬的隊伍,然後,他派人通知了遼陽城的守軍大將高木德,準備排大臣過去談判,高木德現在沒有辦法,只能同意了大隋談判的要求。
    跟上次決定的一樣,賀若弼派了楊素擔當使者前往遼陽城內和高句麗談判,楊素心中儘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在這裡畢竟是賀若弼為副帥,在宇文述不在的情況下他也只能聽賀若弼的,於是他就帶著十多個護衛進了遼陽城,高句麗人談判。
    現在遼陽城的城門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大隋官兵,手中拿著明晃晃的長槍,一絲不苟的注視著城內城外,雖然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佔領了遼陽城的城門,但是臨行的時候他們將軍囑咐過他們,他們現在緊緊是佔領了一個城門而已,還不能掉以輕心,他們要做的,就是死守這個城門,一但高句麗人有什麼動作的話。大隋軍隊就可以通過這個城門快速的做成反應。
    楊素帶著人到了遼陽城府上,高句麗人的代表已經在這裡等著他們了,高句麗地代表是以守軍大將高木德為首,一見楊素帶著眾人進來,高木德急忙站起身來,對著楊素笑道:“楊大人,勞您大駕前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楊素也是久經談判場的人物,不動聲色的和高木德寒暄了起來,從今天的天氣一直嘮叨當今的國際形勢,兩個人這才各自一伸手,說道:“請!”然後對視一眼,就紛紛坐在了雙方的桌子上。
    楊素談判的底線很簡單,就是要高木德帶著高句麗軍撤出遼陽城,以後遼陽城地駐守歸大隋。而高木德則堅持要劃出遼陽城的一部分來給隋軍,所以雙方產生了爭執,第一天的談判不歡而散。
    第二日、第三日的談判均是如此,雙方都不肯讓步,尤其是大隋,在這個遼陽城上面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還損失了數萬將士。所以賀若弼堅持要拿下遼陽城,楊素沒有辦法,沒知道雙方不可能談的攏,還是要硬著頭皮談下去。
    第四日,楊素在前往遼陽府的時候,突然感覺今天大街上的氣氛有些詭異,似乎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意味,他感覺自己走在街上,似乎總是有一雙野獸般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他驚恐地往四周打探著,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現在在街上行走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百姓,楊素以為是這些日子自己太累了的原因,用力的搖了搖腦袋,想要驅除掉自己心中那股不好的感覺。然後就轉身和護衛一同進了遼陽府。
    見到了高木德之後。雙方照例地寒暄了一番,但是楊素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高木德似乎和平日裡有些不太一樣,雖然也是帶著卑微的笑,但是笑容的背後似乎另有深意,仿佛帶著一絲徹骨的冰冷,楊素也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心中不由的開始暗暗留意。
    談判開始了,和平常一樣,雙方就分歧的部分又開始了爭論,楊素繼續闡述著自己方面的要求,要求高句麗即可解除武裝,撤出遼陽城。高木德冷笑地看著楊素,把楊素看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聽高木德冷哼一聲說道:“楊大人,貴國的條件真的不能在降了嗎?”“不能,我大隋對於遼陽城是勢在必得的,你就不要多說了!”楊素雖然不知道高木德為什麼變了態度,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還是強硬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沒有什麼好談地了!”高木德“啪”“啪”拍了兩下手掌,然後楊素就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周圍已經被全副武裝地高句麗士兵給包圍了,自己雖然身邊帶著護衛,但是那純粹是為了形勢上的東西,對上周圍這好幾十全副武裝的士兵,自己這十幾個人只有挨砍的份,事到如今楊素也終於明白過來這些日子高句麗人打得是什麼算盤,他們這些日子一直跟他們加以談判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爭取了這麼多的時間以後,他們為大隋軍隊佈置了一個大大的全套讓他們鑽。
    “你們……真是一群卑鄙小人,就只會搞這些下三濫的把戲!”楊素怒斥著,但是高木德卻不置可否的擺擺手:“楊大人,你現在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上,你覺得現在還是大隋朝的上述右僕射嗎?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俘虜就要有個俘虜的樣子,不然,可不要怪我們虐待俘虜哦!”
    “你……你居然敢威脅我,你不知道兩國交戰不斬來……”楊素指著高木德怒氣衝衝的說道,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讓高木德給打斷了:“什麼狗屁規矩,老子才不管呢,老子就是要殺你們,怎麼啦?誰敢管我!”高木德不屑的掏了掏耳朵,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和你拼了!”楊素哪裡受過這等待遇,心中一陣憤怒,頓時衝動的朝高木德撲過去。
    “噗一蓬鮮血撒過,楊素不敢置信的看著高木德,隨即無力的栽倒在地,“大人!”那些個護衛一看楊素居然被高木德一刀砍死,一個個睚眥欲裂,禁不住拔出刀來想要反抗。
    “統統殺了!”高木德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臨出門前留下這麼一句話,很快,就在他離去以後,屋子裡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有情況!”城頭上的守城的士兵突然看到城裡正在有很多人往這邊聚集,忙大喊一聲,他這一聲喊叫立刻吸引了城牆上別的士兵的注意,他們都緊張的拿起了武器,來到樓梯那,焦躁不安的看著騷動的城內。
    很快的,城內的騷動漸漸的來到了城下,他們也終於看清了,那是洶湧的人群,都是全副武裝的高句麗士兵,他們終於知道了,高句麗的守軍並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少,遼陽城內的守軍,不下十萬。“趕緊給大營發信號!”一個士兵終於醒悟了過來,大聲的喊叫道,城頭上被嚇呆了的人這才清醒過來,踉踉蹌蹌的點起了狼煙,但是大營離著這裡有比較遠的距離,他們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士兵,心中不由得一沉!看這個樣子,相比駐紮在城中的一萬守軍已經全部戰死了,他們面臨的,也將是一場九死一生的惡戰。
    薊縣,城外大營校場……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武平郡公李冰為征東二路軍元帥,封上府折衝都尉李元霸為先鋒,封冀州羅成為副帥,封薛萬述、裴元慶為大將,率征東二路軍二十萬人出兵援助征東軍,即可出征,不得有誤,欽此!”
    “萬歲萬萬歲!”李冰跪伏在地,雙手高高的舉過頭頂,先是恭敬的接過聖旨,然後再次恭敬的接過那個傳旨的太監捧過來的帥印。
    “各位兄弟們,我,就是你們現在的元帥,雖然我還只是弱冠之齡,但是各位也不要輕看於我,我告訴各位,我上陣殺過的人,不必在場的你們中哪一個少,我們是來自大隋各個隊伍抽調出來的,都是各地的精銳之師,我不管你之前是多麼的桀驁不馴,軍紀是多麼的渙散,但是只要到了我這裡,你都給我乖乖的遵守軍紀,本帥告訴你們,雖然你們都號稱精銳之師,但是在本侯的眼中,和本侯的定北軍比起來,你們什麼都不是,如果你要是覺得不服,私下低裡可以過來找我,我允許你們練練,你們知道本侯麾下的定北軍為什麼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打得突厥聞風喪膽嗎?我告訴你們,那是因為定北軍有紀律,定北軍的靈魂是服從軍令,今天既然我當了你們的元帥,你們一切都給我按照定北軍的標準來,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趴著,要是誰想試試違抗我軍令後果的話,儘管來試試好了,我是不介意為了大勝仗而殺傷幾個害群之馬的,你們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大聲點,沒吃飯嗎?一個個跟娘們似的!”李冰不滿的吼道。
    “聽明白了!”這次聲音大了很多,也整齊了很多。
    “好,現在我們大軍馬上就要出征,前面等著我們的,是一直騷擾我大隋邊境百姓的高句麗,一個小小的彈丸之國,也敢違抗天威,哪裡,有我們的兄弟手足等著我們去和他們並肩作戰,等著我們一起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精忠報國,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我們要讓那些對我大隋心存不敬的人知道,犯我華夏天威者,雖遠必誅!”
    “殺!殺!殺!”李冰的一番話,成功的鼓動了戰士們的士氣,齊聲高喊了三聲殺字,恍若晴天中大地上響起了三聲炸雷,氣勢驚人。
    “記住,大隋必勝!”李冰翻身上了踏火玉麒麟,手猛地一揮:“大軍出發!”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一十九章 遇刺
     更新時間:2009-3-22 20:12:33 本章字數:3461


    遼陽城的城門上燃起了熊熊的狼煙,遠在幾裡之外的隋軍大營的哨兵們很快就看見了沖天而起的狼煙並且飛速的報告給了賀若弼。
    “什麼!”賀若弼聽到哨兵的彙報大驚失色,現在楊素還正在遼陽城裡面談判呢,蒼天保佑,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傳我命令,速派牛鴻率五萬大軍前去遼陽城支援平亂,接應楊素楊大人回來!”賀若弼一拍桌子,把案幾上的令箭給了哨兵一支,那哨兵飛速的接過令箭跑了出去。
    遼陽城的城牆上,那些被派來守著城門的的士兵們看著城下黑壓壓的高句麗士兵們一個個的都有些膽寒,在遼陽城內,除了那駐紮的一萬人,現在在城上的不過幾千人而已,但是在他們看來,現在整個遼陽城內的大街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高句麗人,僅僅幾千人的數量在這數萬人的面前,簡直就是滄海一粟般,一下子就被淹沒了,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遼陽城城門的守衛就易主了,賀若弼機關算盡,城門到最後還是沒有半分懸念的重新落回了高句麗的掌控之下。
    那牛鴻接了賀若弼的帥令,馬上在大營中點起了五萬人馬,準備去前方去接應楊素的歸來,五萬人的陣型豈是那麼簡單就組織起來的,鬧哄哄的,等把陣型排的差不多的時候,已經快要將近半個時辰了,而且就是牛鴻心中所想,也覺得遼陽城內還有一萬人馬,城門也控制在自家手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從將軍到士兵,大家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牛鴻哼著小調。帶著身後有說有笑的五萬人慢悠悠的往遼陽城而去。半天才到了城下,見城門口大開,城門上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隋軍士兵,城下,則是有一些百姓來來往往的,跟往常一樣,似乎什麼事情也沒有的樣子。
    牛鴻看著城門上,隱隱約約地還有一絲黑煙冒出。他就奇了怪了,馬上扯著嗓子對著城門上喊道:“喂,樓上地,我乃賀若弼元帥座下大將軍牛鴻,我且問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為何點起狼煙?”
    聽到下面牛鴻的喊話,上面一個小兵趴在城牆的垛口上對著牛鴻扯著嗓子喊道:“啟稟牛將軍,剛才只是一場虛驚。是有幾個不死心的頑固份子想要攻打城門,我們還以為是大軍來犯,所以才點燃了狼煙,但是已經被我們給解決了,沒事了牛將
    “哼,你們竟然謊報軍情,不怕軍法處置嗎!”牛鴻沒想到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半頭來只是白忙活一場,就對著樓上呵斥道。
    “牛將軍。您別生氣,是我們不對,剛才有些慌張,不過您也沒算白來,按照剛才的情形來看,城裡還有不少死硬分子,您還是帶著人進去巡視一番吧。還能給楊素楊大人在談判的時候增加籌碼!”那小兵討好似的說道。
    “嗯。這樣也好!”牛鴻低頭想了想那士兵地話,心中覺得也有道理。自己不能就這麼白跑一趟,進去剿滅幾個死硬份子也不錯,想通了這些,牛鴻大手一揮:“聽我將令,大軍進城!”
    牛鴻一聲令下,就頭前帶路,率先進了城門,身後跟著他的五萬大軍,他進了城門以後,就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只見這遼陽城門後面,一排高高的城牆在兩側矗立著,就如同一道狹窄的胡同一般,把陽光都遮蓋住了,陰森森地看起來有些嚇人,那兩側的城牆上也都有一個個的垛口,顯然是用來對付攻進成來的敵人地……咦,不對!牛鴻敏銳的感覺到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好像他漏掉了什麼似的,他心中一跳,趕緊沉思起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想到一開始賀若弼的命令,然後接著是來到城門時的情景,還有那個小兵說的話,等等,那小兵說的話!牛鴻終於想起來是哪裡不對了,那個小兵顯得太平靜了,而且訓練有素的士兵,怎麼會因為幾個死硬份子就會擅自點燃狼煙,狼煙的重要性這些長年打仗地士兵們怎麼會不知道,不可能因為一點緊張就會錯點狼煙的,而且那個小兵說話的時候,似乎一直在把自己的思路往城裡面引,進來這城中一看,如果兩側的城牆上埋伏有弓箭手的話,那我這五萬大軍……想到此處,牛鴻心道不好,大叫一聲:“退回去,趕緊退出城去,有埋伏!”
    李冰帶著二十萬大軍已經出了薊縣,浩浩蕩蕩的開往遼陽城,今天是出發地第一天,到了晚上,也不過才走了百多裡路,行至一處林子邊,李冰抬頭見天色已經不早,就下令在此處安營紮寨,在李冰地命令下,二路軍的士兵們都紛紛開始動手安置起來,按帳篷地、做飯的,都有事情做。
    和羅成、裴元慶以及李冰手下的眾將軍在已經搭建好的帥帳中就前方傳來的戰報分析了一番現在的戰局後,李冰就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了。
    跟上次張沁瑤混進定北軍時一樣,這一次的袁寶兒也是在李冰的身邊扮作一個小親兵,除了那些知道實情的定北軍將士外,其餘的人都沒看出來李冰身邊這個瘦弱的小親兵居然是個絕色女子。這些日子忙著管理軍事上的事情,往往早起晚睡的,晚上睡的時候,袁寶兒往往都已經疲憊的睡下了,而李冰也不願意再把這個倔強的小妮子叫起來,所以他一直都沒有把這個小妮子吃掉。
    今天晚上,李冰先把袁寶兒趕到床上先去睡去了,自己則留在帥帳之中看著這些日子的戰報,由於現在的通信條件極為不便,所以他現在閱讀的戰報幾乎都是半個月之前的,那個時候,雖然不知道最近的戰況如何,但是李冰正在努力的分析著眼前的這些舊戰報,希望能夠推算出眼下的戰況。李冰看著眼前的這幾份戰報,雖然裡面摻雜了不少的水分,但是李冰還是大致的看的出來,現在遼陽的賀若弼和奇襲平壤的宇文述的局面都不太樂觀,尤其是宇文述這邊,歷史上宇文述也是奇襲平壤然後被乙支文德設計大敗的,三十萬人幾乎是全軍覆沒,所以宇文述這邊前景真的是不容樂觀,說不定歷史馬上就會上演。
    想到這裡,李冰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雖然他不太喜歡宇文一家人,但是客觀上來說,宇文述還是一心為了大隋的,人不是聖人,誰還沒有點私心啊,想到將要有三十萬的大隋男兒葬身在這裡,李冰心中一陣陣的心疼。他煩躁的把戰報丟在一邊,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有點睡不著,就打算出去走走。
    出了帥帳,就在營中隨意的走了起來,夜涼如水,一彎月亮靜靜的掛在天上,這些年來,李冰已經很就沒有獨自一個人在月光下漫步了,他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寧靜,周圍那些巡夜的士兵們看到李冰,都紛紛向他行禮,李冰微微笑著給大家還禮,在外面站了一會後,李冰就覺得有些倦了,轉身打算往回走。
    就在李冰轉身的那一霎那,突然異變發生了,他的身後,突然躍起了數個黑衣人,手中拿著寒光閃閃的鋼刀,對著李冰的後背就砍了過去。李冰聽到身後劃破空氣的呼嘯聲,長期的練武讓他的身體很快的就做出了反應,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看身後偷襲他的人是誰,只是很沒有形象的就地打了個滾,險險的躲開了這背後偷襲的一擊,然後借著這一滾,他也順勢轉過了身來,他的面前,正站著七八個全身包裹在黑暗中的黑衣人,只露出兩隻眼睛,兇狠的瞪著他,又是刺殺,李冰心中很快的就想到,幸虧這次他的身邊沒有他心愛的女人們,要不得話他還真是束手束腳的。
    由於李冰選擇安營的地方處在一片樹林的邊緣,那些樹林為這些黑衣人的潛伏提供了掩護,趁著夜色他們悄悄潛進了大營,想要對李冰實施突襲,那些黑衣人見李冰居然躲過了他們的那致命一擊,都有些吃驚,沒想到李冰的警覺這麼高,這時他們才記起那委託他們下手的人說李冰的武藝很高強,他們也對目標有一定的瞭解,畢竟李冰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但是一開始他們覺得自己這邊人比較多,打起來比較佔優勢,所以心中都沒怎麼重視,現在看來,還是他們大意了。“你們是誰?為什麼刺殺本帥?受何人指使?不說話的話,本帥可要喊人了”李冰沉聲問道,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是誰要暗害他,畢竟現在的嫌疑人太多了,楊廣、高句麗人都很有可能,雖然他的心中不抱有什麼期望,他還是忍不住的問道。許久,見那些黑衣人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李冰聳聳肩,大喊了一聲:“來人,有刺客!”這一聲喊得很突兀,劃破了寧靜的夜晚。
    那些黑衣人冷哼一聲,在李冰張嘴喊的那一霎那間,一起欺身上前,手中的鋼刀奔著李冰全身上下幾處要害就招呼了過來,李冰手上並沒有兵器,只好狼狽的往後退著,邊推邊尋找著那些黑衣人的破綻。
    “抓刺客,抓刺客!”就在李冰左右閃躲的時候,聽到李冰喊聲大營中都炸開了鍋,那些定北軍的士兵們率先反應了過來,紛紛拿著武器沖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那些黑衣人心中一沉,而李冰而是心中大喜。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9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章 李冰被刺
     更新時間:2009-3-23 10:15:55 本章字數:3645


    牛鴻抬頭看著那高聳的城牆,心中心中驀地一跳,高聲叫道:“不好,有埋伏,趕緊退出城去!”牛鴻這麼突然一喊,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們一下子愣住了,但是將軍有令不得不聽,都開始往外擠去,而後面的士兵並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繼續往前擁擠,於是隋朝大軍就在那擁擠不堪了起來,堵得城門是水泄不通,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
    就在牛鴻那一嗓子話音剛落,城牆上立刻齊刷刷的佈滿了高句麗的士兵,手中有拿著弓弩的,有搬著石塊檑木的,就那麼仇恨的看著他們,而且最讓牛鴻驚恐的是,原本大開著的城門正在被緩緩的關上,那些大隋官兵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都紛紛叫嚷著往正在逐漸合攏的城門外擠過去,牛鴻一件大事不好,雙腿一夾馬腹,再也不管不顧前面有沒有人,是不是自己的士兵,就一直奔著那即將關閉的城門而去,那些擋在他前面的士兵,都被他的馬撞到了一邊,城門的縫隙越來越小,牛鴻著急的不得了,再也顧不得什麼了,手中的兵器也朝著擋在自己前面的大隋官兵招呼過去,眼看城門就要關上了,而牛鴻離著城門還有幾米的距離,牛鴻一咬牙,猛地一蹬馬鐙,直接借著飛奔的慣性朝著外面撲了出去,終於他成功的在城門關閉的那一霎那間跳到了城門外,而他身後悲鳴一聲,他的坐騎居然活活的被城門夾死了。
    牛鴻灰頭土臉的趴在地上,剛才跳出來的時候用力過猛,現在他躺在地上,身上還生疼生疼的。這時他只聽見城頭上一聲嘰裡咕嚕地大喊,料想是高句麗語,然後就聽見石塊、檑木落地的聲音,箭矢的聲音。以及士兵們的慘叫聲和罵娘聲。牛鴻驚恐極了,五萬大軍,逃出來地不過只有幾百人而已,很快,裡面就逐漸安靜了下來,原來這原本就是一個計策,高句麗人先是攻陷了城頭,滅掉了駐紮在城裡的一萬隋軍。然後假扮隋軍將援軍引至城中,然後封死城門。來了個甕中捉鼈,利用人數上的優勢將援軍幾乎一網打盡,只是這一役,高句麗人就滅掉了大隋六萬多人。

    牛鴻還在驚魂未定的時候,就聽見城頭上一陣囂張的笑聲。然後“”的從上面丟下一個東西來,牛鴻顫抖的爬過去一看,當即癱倒在地,那個東西,竟是個人頭,眼睛睜得大大的,怒目而視,一副死不瞑目地樣子,牛鴻之所以害怕成這個樣子。是因為那個人頭不是別人,正是那前去談判的大隋尚書右僕射楊素地。
    “回去告訴你們元帥,這就是榜樣!”那城頭上說話的人正是高句麗的守軍大將高木德,他經過前一段時間的示弱和設計,又大傷了隋軍的元氣,之所以他現在不殺那已經全然沒有了鬥志和反抗之力地牛鴻,是因為他要放他回去去告訴賀若弼這邊的情況。所以就放掉了他們這僅僅倖存的幾百人。
    牛鴻聽了高木德那麼說。哪裡還敢耽擱,顫抖著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把楊素的腦袋包起來抱在懷裡,在高句麗士兵們的哄笑聲中屁滾尿流的帶著數百士兵往隋軍大營裡逃去。
    至此一役,隋軍元氣大傷。
    “保護元帥,抓刺客!”大營那邊叫聲紛紛的響起,伴隨著響起的叫聲,營房內也到處是人影,那些被從睡夢中驚醒的士兵們紛紛地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從營房中出來。
    “人來了,速戰速決,不要留下禍患!”似乎是個領頭模樣的黑衣人對著他周圍的那些同伴低低的說了一聲。“是!”那些個黑衣人都紛紛低聲稱是。手中鋼刀揮舞的頻率更加的急促了起來,讓李冰躲閃地很是狼狽,有幾刀砍在了李冰地要害上,幸虧李冰雖然沒有穿他的亮銀甲,但是身上也是穿著一身堅固地明光鎧,所以那些身上的外衣雖然破了,但是卻沒有受到致命傷。
    又是一刀砍來,李冰往旁邊一閃,閃過這一記豎劈,然後右手從左肋住伸出,抓住另外一片刺過的黑衣人的手,往前一送,就和先前那劈過來的拿刀的手格擋在一起,李冰力氣極大,就是敵人那抓在他手中的一支胳膊,也成了一件很有力的武器,那黑衣人悶哼一聲,顯然是右手受了極大的衝擊。不由自主的手一松,鋼刀就被順到了李冰的手中。
    李冰手中有了武器,心中大定,赤手空拳和一幫招招致命的刺客搏鬥,僅憑著一雙肉掌要和刺客的鋼刀硬碰硬,李冰穿越的時候沒有獲得什麼金剛不壞神功之類的能力,所以即便強悍至極的李冰也是感覺束手束腳的,節節敗退。
    那黑衣人一見手中鋼刀已失,暗道不好,隨即腳使勁一蹬地,往後退去,想要抽身退出戰圈,但是李冰豈能讓他如意,上前欺身一步,左手伸出,閃電般的抓住那人的一隻胳膊,那原本已經退回去的人又被他硬生生的拉回來,緊接著右手一記力劈華山,手中鋼刀劃出一彎流星,那冷厲的刀光就是讓天上的月亮也黯然失色,眾黑衣人只感覺眼前一亮,緊接著天空撒過一蓬鮮血,那被李冰扯回來的黑衣人竟被生生劈做兩半!
    “別慌,都上,勿必完成任務!”那領頭的黑衣人一見眾人都已經有了懼色,厲聲叫道,那些黑衣人一聽頭領發話,不得不硬著頭皮一起沖上前去,李冰剛剛殺掉一個刺客,骨子裡嗜血的因數霎時被激發了,手中鋼刀被他舞的沒有一絲縫隙,只見的李冰的身邊綻開了朵朵銀花,將那些黑衣人的攻勢悉數擋下。
    眼看著那些隋軍士兵們就要衝過來,那些黑衣人心中都有些焦急,手上的攻勢更加的猛了起來,但是李冰水來土擋,將那些淩厲的攻勢一一化解。不僅如此,還已經在防禦的縫隙中砍死了三個黑衣人。
    那頭領眼見自己這方已經折了近半地人,知道這次刺殺李冰的任務可能完不成了,但是他想想那個人出的價碼。心中又一陣的心動,終於他自忖自己武功不若,能夠在人群中殺出去,所以他也就不再顧及那些屬下們地生命,強令他們不要管身後的士兵們,一定要把李冰的性命留在這裡。
    那些黑衣人心中一驚,本來覺得頭領會帶著他們撤退,但是沒想到居然會下這種命令。這是讓他們去送死啊,是讓他們拼著一死也要換取李冰的性命。他們想不到一向自詡重情義的頭領居然會為了那重賞而置他們於不顧,心中不由得一陣發涼,想要扭頭不幹撤出去,不再為頭領賣命,但是又想起了組織裡對於叛逃者那生不如死的懲罰。終於心一橫,左右是個死,不如就拼死做了李冰,為頭領贏得一場富貴吧,也算還了這麼多年來兄弟之間的情意,心念及此,剩下的四個人都不要命地沖上去,招招逼向李冰的腦袋,他們是學乖了。李冰身上穿著盔甲,要致命地話還得砍腦袋。
    李冰壓力大增,以上雖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實際上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那些隋軍士兵們終於來到了李冰身邊,那些黑衣人雖然想要捨身殺掉李冰,但是無奈他們被隋軍士兵團團圍住。一時也脫不開身。只好在人群中奮力的拼殺,想要殺出重圍。取了李冰的性命,但是他們地功夫雖然不錯,但是終究只是少少的四個人而已,跟著成百上千的士兵比起來,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就算是李冰,也不敢說在這人海戰術下還能安然無恙。很快納些黑衣人就功虧一簣,被各個擊殺。
    李冰忽感不對,因為他發現少了那個黑衣人頭領,他忙下令把大營中搜了一遍,但是卻一直沒有什麼消息傳來,李冰想必那黑衣人見隋軍士眾,所以就趁著剛才的混亂逃走了,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他隨即下令讓那些士兵們把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屍體抬出去。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那邊的大營一聲驚呼,這裡有一具屍體。
    李冰聞言趕緊帶著眾人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到了哪裡,只見地上躺著一個黑衣人,喉嚨上一道長長的刀口,往外湧著粘稠的鮮血,身下已經流了一大灘,顯然是已經斷氣了,李冰心中有些不解,不知道那黑衣人為何死在這裡,沉聲問道:“怎麼死地?”
    旁邊的一個小兵忙答道:“啟稟元帥,聽說是一個士兵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這個黑衣人往外跑,就把他擊斃了!”
    這個時候李元霸等人也得知李冰遇刺的消息,趕緊穿好甲胄跑到這裡來看,見李冰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李冰聽了那士兵的話,心中更是疑惑,那黑衣人頭領的工夫他剛才見識過了,不是很弱,一個普通的小兵怎麼能輕而易舉地把他殺死?難道那個小兵是個人才?李冰心中納悶地想,然後抬起頭來說道:“讓那個士兵過來見我!”
    人群馬上閃開一條路,一個穿著定北軍甲胄的士兵抵著頭從人群中出來:“見過元帥!”
    “免禮!”李冰淡淡問道,“人是你殺地?”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定北軍中怎麼還有他沒有發現的人才?
    “是!”那士兵似乎很膽小的樣子,仍然抵著頭。
    “如何殺的,跟我說一下!”李冰又問道。
    “這……”那士兵終於抬起頭來,一臉詭異的看著李冰,李冰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對的感覺,只聽見那士兵大喊一聲:“就是這樣殺的!”他一下子從地上躍起,手中赫然拿著一把諸葛連弩,對著李冰就是一通射,他的動作太快,周圍的人竟然一點都沒有反應過來……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宇文述潰敗(一)
     更新時間:2009-3-23 19:39:18 本章字數:3440


    那士兵正是黑衣人所扮,方才他見自己手下被隋朝大軍團團圍住,知道今日靠這些手下刺殺李冰成功的幾率已經無限接近於零了,當下當機立斷,自己一個人趁著混亂混進了營房中,準備前先潛伏於此,然後在伺機繼續對李冰下手,就在他在營房中小心翼翼的尋找潛伏點的時候,一個定北軍的士兵正好從他的身邊走過,似乎是剛剛起夜回來的樣子,正在急急忙忙的趕到李冰那邊,那刺客頭領一眼就瞥見了那士兵腰間的弩,他身為刺客,當然不會對常用的暗殺工具弩具陌生,但是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弩具與一般弩具的不一樣,見多識廣的他雖然沒有見過這種弩具,但是他還是認出了這正是失傳已久的諸葛連弩,這個發現讓他的心不由得又活絡了起來,一個刺殺李冰的新計畫又在他的心中被制定了出來,於是他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那個慌慌張張的士兵,趁他不備,左手猛地從他頭的一側穿過,緊緊的捂住他的口鼻,那個士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的身子就從地上到了空中,他想說什麼,但是自己的口鼻全部被捂住,發不出聲音來,只是嗚嗚的叫著,然後就感到自己喉嚨一涼,身體中的力氣就在慢慢的流失,顯然是被人隔斷了氣管和頸動脈,他只是無力的踢了兩下腿,然後就死不瞑目的咽氣了。
    現在那些隋軍士兵們地注意力已經被吸引到了李冰的那邊。正在和那四個刺客搏殺,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中發生的事情,那黑衣人見四下無人注意,把那具屍體拖到一邊黑暗的角落中,迅速的拔下自己的衣服和那士兵身上的黑色甲胄,然後又飛快地換上,並且把自己的夜行衣套在那士兵的身上。然後又把那已經偽裝成黑衣人的士兵的屍體拖到一個比較容易被發現的角落,偽裝出一副急於逃跑但是被殺地樣子,這才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跑出來,對著那些人說自己剛才殺了一個刺客。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冰很快就帶著人到了這邊,在仔細的看了一下現場後。那刺客躲在人群中,遠遠的看著李冰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不知道李冰在想些什麼,但是劇情的發展還是按照他預先設定的那樣繼續發展著,李冰把他找了出來,他怕李冰認出自己的眼神,就低頭走到李冰地身邊聽李冰問話。雖然他一直低著頭,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注意著李冰的臉,見李冰陷入沉思的時候,他心道:機會來了,右手悄悄按住腰上掛著連弩的掛鉤,然後看著一臉等著聽他說話的李冰。一臉地笑容,就在李冰看見他的笑容一愣神的那一瞬間,他猛地跳起,右手從腰間取過諸葛連弩,對著李冰的前胸,就是一通亂射,他突然發動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李冰以及他身邊的眾人竟然都沒有一絲的反應,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弩機中的十支弩箭就被他全部射完了,這個時候李冰身邊地人才反應了過來,但是那個黑衣人早就拋出一根綁著飛爪的長索,纏繞在樹枝上拉近,接著樹枝的彈力蹦向了遠方,在他飛走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中看到李冰的胸前插滿了弩箭。栽倒在地。他長笑一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李冰突然遭受突然襲擊。大腦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在弩箭射過來地時候,他地身體還是本能的做出了反應,饒是這樣,還是有五支弩箭射中了他地前胸,李冰只感覺前胸一陣劇痛,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就眼前一黑。
    第二日,大隋第一勇士、武平郡公、鎮軍大將軍、紫光祿大夫,征東二路軍元帥李冰行軍途中遇刺的消息頓時就擺在了楊廣的案頭,楊廣一看雖然心中暗喜,但是表面上不得不做出一副怒氣衝天的樣子:“大膽蟊賊,竟敢刺傷我朝廷命官,真是無法無天,傳令下去,限時將刺客緝拿歸案,李愛卿出師不利,就先讓他回薊縣養傷吧!二路軍就先由副帥羅成帶著吧,等李愛卿傷好在讓他重返遼東戰場!”
    平壤城外十裡,隋軍大營……
    天已經濛濛的亮了,一夜的激戰,隋朝的士兵們頹廢的蹲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滿目瘡痍,現在的隋軍大營已經不能再稱為是大營了,到處都是大火燃燒後的痕跡,宇文述帶著幾個將領立在一邊,看著那些士兵們垂頭喪氣的打掃著廢墟,每個人都不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幹著手中的活,就像一幕幕的無聲電影一般。
    完了,全完了,自從出發開始,就一路的不順利,先是被乙支文德用計搞得大軍疲憊不堪,繞來繞去才到了平壤城了,大軍的輜重本來就少,而且平壤城四周的村落已經全部空了,一粒糧食都沒有找到,本來宇文述是想在半個月內拿下平壤城的,他們帶來的糧草雖然不多,但是節約著點用的話,支撐半個月還是不成問題,但是這個想法在昨天晚上一夜之間變成了泡影,昨夜中了乙支文德的調虎離山之計,被乙支文德夜襲大營成功,把全軍僅剩的糧草也全部付之一炬,現在的隋軍,已經到了進退維谷的境地了,進,沒有糧草,退的話,就這麼大敗而歸,宇文述心有不甘啊。
    “大帥,我們……”一個將領見宇文述只是站在那裡,半天也不說一句話,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麼,但是看著眼前已經化作廢墟的大營,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對著宇文述說道:“大帥,現在我們已經沒有糧草了,軍心……軍心已然完全崩潰了,大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是撤吧,修正好隊伍,再回來雪恥也不遲啊!”
    “你……”宇文述何嘗沒有想過撤退,但是他宇文述戎馬一生,身經百戰,但是在平壤城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他咽不下這口氣啊,他怒氣衝衝的看著那個將領,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將那個人焚化一般。
    “祖父,我們還是……”一邊的宇文成都看著就要發火的宇文述,也是一臉沉重的說道,此時的宇文成都,哪裡還是那個京城中與李冰並稱的紈絝子弟,他現在已經成熟了起來,囂張的敵人不可怕,成熟冷靜的敵人才是致命的。
    “住嘴,你……”宇文述剛剛要呵斥宇文成都,突然感覺大地一陣劇烈的震動,伴隨這這陣震動的,還有前方隋軍那聲嘶力竭的呼喊:“敵襲!高句麗人打過來了!”
    宇文述一驚,沒想到昨天夜裡剛剛夜襲了他們的大營,現在早上他們還立足未穩,高句麗軍居然又殺了過來,心中大怒:“乙支文德,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嗎?老夫沒有找你算帳,你倒是先打過來了,整備人馬,跟我殺!”昨天一役,雖然隋軍元氣大傷,但是宇文述這裡還有二十多萬的大軍,見乙支文德帶著大軍殺了出來,他也毫不含糊,帶著人馬就對著沖過來的高句麗大軍迎了上去。
    雖然宇文述心中因為憤怒而充滿了鬥志,但是不代表他帶領的隋軍士兵們也是這麼想的,先前由於好幾天都沒有吃過飽飯的士兵們,又加上現在糧草全毀的刺激,他們心中的鬥志已經轟然倒塌,現在的他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到自己的老家,大隋的軍心,已然散了,不知道是誰先第一個喊了一聲“跑啊!”頓時隋軍的士兵們成片的向後潰逃著,兵敗如山倒,等到宇文述沖出去老遠,才發現自己的身後已經沒有人跟隨了,所有的隋軍士兵都已經扔掉了兵器往來的方向四散的潰逃而去。
    宇文述氣的幾欲吐血,他一個人再強,也不是對面那十幾萬高句麗大軍的對手,當他也想調轉馬頭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高句麗軍的先頭部隊團團圍住,那些高句麗士兵們手上的傢伙一股腦的朝著宇文述招呼過來,宇文述拼死砍到幾個人,但是很快的就有新的人上前補上,宇文述雖然也是一員猛將,但是他畢竟年紀大了,體力漸漸不支,但是身邊的武器還是不知疲倦朝他的身上落著,他漸漸的感到應付起來已經非常的吃力了,有好幾把刀砍在他的身上,給他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血流不止。宇文述看著無休無止的朝著自己襲來的武器,心中一片絕望,天啊,難道我宇文述今日要命絕於此嗎?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大喊:“祖父莫怕,成都前來助你!”話音剛落,一聲馬的長嘶,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遠處一路闖了進來,擋在他身邊的人沒有他一回合之敵,基本上他一招就會有一個高句麗的騎兵從馬上栽下去,這般神勇的人物除了宇文成都還有何人,他手中的鳳翅鎦金鏜被他掄成一個圓圈,一掃一大片,很快就打出了一個空隙,那些高句麗人哪裡見過如此驍勇之人,都不禁有些膽寒,紛紛的後退著,趁此機會,宇文成都一鏜拍在宇文述座下烏雲棗獅子的臀上,宇文述的馬兒吃痛,頓時撩開蹄子就狂奔了起來,宇文成都在他的身後護送著,沖出了高句麗人的包圍。
    高句麗人雖然捨棄了對宇文述等人的追殺,但是卻沒有放過那些沒有了鬥志扔掉了武器只知道四處逃跑的隋軍士兵,就算是那些投降的士兵們也是不放過,一刀解決,頓時,平壤城外的土地上到處是紅彤彤的鮮血,屍橫遍野……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宇文述潰敗(二)
     更新時間:2009-3-24 10:23:31 本章字數:3360


    平壤城一役,乙支文德率領高句麗軍大敗宇文述帶領的隋軍,留下了七八萬具隋軍的屍體,這可以算是一場了不得的大勝。
    宇文述在前面跑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如同噩夢一般的纏繞著他,這個戎馬一生的老將軍一生都沒有遇到過如此大的挫折,現在的他,就如同木偶一般的坐在馬上,機械的任由馬跑著,跟在他身後的宇文成都見自己的祖父變成了如此的模樣,頓時也不敢遠離他,生怕他有什麼閃失,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
    現在的宇文述不知道在馬上呆呆的想些什麼,蒼老的臉上一片頹廢之色,宇文成都心中長歎一聲,看來老爺子暫時是指望不上了,所以宇文成都一路緊跟著宇文述,一邊沿途收攏那些潰逃的士兵門,等跑出離平壤二十多裡的地方的時候,他已經收攏了十多萬的士兵,好容易到了一處林子邊,宇文成都催馬往前一步拉住宇文述的韁繩,宇文述由於慣性身子往前趔趄了一下,這才從沉思中醒來,眼見自己的身後由跟著密密麻麻的士兵,看著那些已經狼狽不堪的士兵們,他的心中長歎一聲,見眼前是一片濃密的樹林,而且又一口氣跑了這麼遠,隨進下達了暫時休息的命令。
    那些士兵們本來已經沒有了鬥志,一路上臉大氣都沒有喘一口的就跑了這麼遠的路,全是憑著一股求生的本能而已,現在見到了暫時安全的地方,身體超負荷而引起的疲憊霎時間就傳遍了四肢,他們都再也顧不得那麼多,紛紛就找棵樹靠著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累的不行了。
    宇文成都也是覺得很累,翻身下馬,顧不得什麼形象,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鳳翅鎦金鏜也被他很沒有形象的隨手扔在地上。他喘了一會,眼看宇文述還在那呆呆的站著。一臉的死灰,宇文成都不由的輕聲說道:“祖父,別這樣,勝敗乃兵家常事,只要我們能夠得到修整。我們再殺回來報仇也不遲……”
    宇文成都的話音剛落,就在宇文述地臉色剛剛變得有些好看的時候,就聽見大地再次震動了起來。宇文成都心叫不好,趕緊從地上抓起自己地武器,然後上了馬,緊張兮兮的看著遠方,那些還沒怎麼休息過來的士兵們,也驚恐的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經過昨夜和今天早上的這兩場較量。這些士兵們已經被嚇破了膽子,有些膽小地人已經趁著不注意將自己的甲胄脫下來扔在一邊,然後悄悄的溜走了。
    宇文述面色變得很難看,慘聲說道:“乙支文德,你是真想趕盡殺絕不成!”很快地,高句麗的大軍就出現在了宇文成都等人的視野中,現在的高句麗軍剛剛打了兩場勝仗,士氣正高漲的時候,而與之相反的。現在的隋軍可以說是一觸即潰地沒有半分鬥志的隊伍,宇文成都咬咬牙,推了一把宇文述:“祖父,你先走,我來沖上一陣!”說完不顧宇文述的反對,又在他身下的坐騎上拍了一下,那馬兒受驚飛快的就跑了出去。宇文成都見宇文述已經走遠。這才大喊一聲“殺!”帶著身後那一群毫無鬥志的士兵們沖上去。
    有道是困獸猶鬥,但是那些隋軍實在是已經再也鼓不起鬥志。只是和高句麗軍一過招,陣型就被沖散了,宇文成都無奈,咬牙拼死殺了幾個高句麗兵,然後虛晃一槍,帶著剩餘的隋軍就繼續退去。
    漸漸的有人掉隊了,掉隊的後果就是被一直緊追不捨地高句麗大軍砍死,宇文成都帶著剩餘的隋軍不斷的節節敗退,漸漸就趕上了在前面跑的不是很快的宇文述,宇文述回頭見宇文成都帶著人馬趕上來,一臉的疲憊之色,垂頭喪氣的樣子,宇文述再也說不出話來,長歎息一聲,低頭不語。
    宇文成都清點了一下人數,來地時候帶來地三十萬大軍,僅僅兩天的時間,現在就剩下六、七萬人而已,宇文成都心中也是一陣發苦,默默地跟著宇文述。
    宇文述、宇文成都率著殘軍一路到了薩水,過了薩水,就離著遼東不遠了,這場惡夢也該到結束的時候了,現在已經是五月末了,薩水的水位還是比較高的,但是勉強還是能淌過去的,為了防止被湍急的河水沖走,不知道誰出了這麼個主意,用繩索捆在士兵們的腰上,一個個連起來,就不會被水沖走了,頗有連環戰船的意味,宇文成都見宇文述沒有什麼表示,就點頭下令士兵們按照上面說的法子辦,一道命令發下去,下面的那些士兵們也都急於想要逃離這個地方,都紛紛的拿起繩索一個個的快速捆綁了起來,也許是大家的心情都很急迫,所以不到半個時辰的工夫,將近七萬人的大軍就已經都連在了一起。
    宇文成都見大軍都準備好了,就率先騎著馬和宇文述一起下了河,隋軍士兵們緊隨其後,都下了河。
    河水果然流的很湍急,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感覺不出來,到了快要接近河中央的時候,就漸漸的感到行動起來很困難,就是賽龍五斑駒這樣的神駿,也是邊走邊打著趔趄,一步步都走的相當的艱難,騎馬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那些在後面小心翼翼的步行著的士兵了,那快要淹到胸部的河水,讓他們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有幾個不小心沒站穩被沖倒的,根本就沒有力氣站起來,幸好都綁在了一起,一個人摔倒了,身後的那些人只是趔趄了一下,趕緊把他從水中拽起來,這才免去了葬身河底的噩運。有了前車之鑒,所有的士兵都不敢再大意,小心翼翼的拉住前方士兵的腰,腳下一步步的踩穩了才走,所以大軍行動的相當遲緩。
    由於所有的士兵們都迫切的想要過河,所以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段都下了河,綿延數百米的河段上充滿了正在艱難跋涉的士兵。
    眼看著最前面的先頭部隊已經過了河中央,過了河中央以後就慢慢的好走了,那些士兵們都高興極了,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更加努力的往前面走著,突然,一個士兵發現漸漸的河水有些不對,先前清澈的河水漸漸的變得有些微微發黑,開始的時候他還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河底的泥沙翻了上來,但是隨著河水越來越黑,身上也感覺河水上仿佛漂浮著一層東西一般,黏糊糊的,還帶著一股異樣的味道,而且這個異狀也被越來越多的士兵們發現了,但是大家都急著過河,都沒有心情去關心這個,好一會,才終於有個士兵失聲叫道:“天呐,河上飄著的是火油啊!”
    他的這一聲喊叫,原本爭渡的場面頓時炸開了國,火油是什麼大家都清楚,眼看著火油已經順著河水蔓延了所有有隋軍的地方,士兵們慌了,都慌不迭地的想要往前抓緊時間到岸上去,場面頓時失控了,士兵們都不再顧及自己身上捆綁的繩索,有的往前跑,但是被身後的人給拖累了,摔倒在河裡,有的則是因為前面的士兵突然加速,他猝不及防被拉到在河中,有些反應過來的士兵趕緊把繩索砍斷,想要單獨跑過去,但是洶湧的河水立刻把他沖走了。
    前面的宇文成都也注意到了後面的異狀,他只看到身後的河面上一片黑乎乎的火油,趕緊大聲喊道:“快走,是火油!”他的這一聲喊叫無疑是火上澆油,原本就已經失控的場面更加的混亂了起來,宇文成都只聽得身後一聲哈哈大笑,然後就響起了乙支文德的聲音:“宇文將軍,來到我處本帥招待不周,驚走了貴客,本帥心中甚是不安,思來想去,還是再臨走前再送給將軍一個難忘的大禮,還希望將軍能夠喜歡,別忘了這一趟平壤之旅,哈哈……”乙支文德那囂張的小聲再次響起,笑完以後,他終於在宇文成都的絕望之下大喊了一聲:“放火箭!”
    一支支燃燒著的箭矢映紅了天空,瞬間在河中苦苦掙扎著的隋軍士兵們的頭頂無情的落下,火矢一觸到河上的火油,頓時整個河面上劇烈的燃燒了起來,伴隨著的,是隋軍士兵們一陣陣的慘叫聲,每個人身上都劇烈的燃燒起了熊熊的大火,有的皮甲也已經著火,有的身上穿的是金屬甲,但是金屬甲在大火的烘烤下更是滾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宇文成都一見大火就要蔓延到自己的這邊,忙一催馬,加緊了自己渡河的速度,終於在火焰燒到他以前,他和宇文述成功帶著少量的士兵上了對岸。
    死裡逃生的宇文述一屁股癱倒在地,望著那不斷燃燒著的薩水河面愣愣的出神,看著那些叫喊著掙扎在大火中的士兵,饒是他這個老將軍也是虎目含淚,大火在河水上肆意的燃燒著,吞噬著一條條士兵們的生命,那妖豔的紅色映紅了整個天空。
    大業二年,大隋征東元帥宇文述領兵三十萬奇襲平壤城,中計大敗,敗退至薩水被高句麗乙支文德半渡火攻之,諸軍皆潰,退至遼東城時僅餘2700人……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三章 寶兒情深
     更新時間:2009-3-25 10:33:03 本章字數:3425


    李冰感覺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耳邊不斷響起模模糊糊的關切的聲音,他想要努力的睜開眼,但是身上的力氣都不知道去了哪裡,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勁,然後他又繼續昏昏沉沉過去,隱隱約約的,他似乎回到了前世,迷蒙間,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看到了自己家所在的那棟古老的小樓,他低頭看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牛仔褲和T恤,恩?我不是在大隋嗎?怎麼又回到了過去?李冰遲疑了一下子,他還是邁步走到自己熟悉的閉眼都能走過去的房門前,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手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鑰匙,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打開了房門,一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那熟悉的傢俱和擺設,還有那個長年坐在沙發上打著盹的慈祥的老人----那是他的奶奶,我,真的回來了嗎?李冰詫異的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又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他的父母,在後面,赫然跟著的是一身古裝的蕭詩筠和長孫無垢,那一身古裝在這充滿了現在氣息的房間裡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就在他欣喜的想要上前和父母打招呼的時候,卻看見他的父母卻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他一樣,徑直叢他身邊走了過去,“爸爸,媽媽!”李冰見父母把自己當成了陌生人,焦急的想要大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一團棉花擋住了一般,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突然他的父母好像聽見他說話的樣子,駐足不前,然後慢慢的轉過頭來,但是出現在李冰面前的,不再是他父母的那張臉,而是變成了李淵和竇氏的臉,下面卻還是一副現在的打扮,不倫不類的。
    “爸爸。媽媽!”李冰猛地想從床上坐起來,但是一使勁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地前胸一股劇痛,他忍不住疼的呻吟了一聲。這一聲呻吟,驚醒了趴在他床邊打著瞌睡的袁寶兒。
    “少爺,你醒了。嚇死寶兒了!”那個小姑娘可憐兮兮地說著。原本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裡面佈滿了血絲,顯然是很久都沒有好好睡過了。
    李冰抬頭看看四周,還是那種熟悉的古韻,原來剛剛只是自己做了個夢而已,李冰心中長歎一聲,又想起了前世地父母,來到這個世上這麼多年了,他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這個世界當中,前世地一些記憶已經不怎麼想了,對他來說。也不知道前世是夢還是現在是夢。
    “少爺,先喝口水吧,一會我讓廚房給您燉碗參湯!”袁寶兒輕輕把李冰的身子扶起來,在他的身後放上一床被子倚靠著,然後端過茶碗到李冰嘴邊伺候他喝水,然後邊伺候他邊說著那天的情況。
    那天袁寶兒正在帳中沉睡著,突然被一陣七手八腳敲帳篷門的聲音驚醒了,便敲門邊在外面叫喊,袁寶兒隱隱約約的聽見什麼“元帥受傷”之類的話。心中咯噔一下子,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把門打開,然後就看見門外好些人七手八腳的把昏迷不醒的李冰抬了進來,李冰的前胸上插著好幾支弩箭,白色地箭羽看的袁寶兒一陣的眩暈,幾欲摔倒,那些抬著李冰進來的士兵們不理一邊焦急的打聽著李冰情況的袁寶兒。只是一起小心翼翼的把李冰抬到了床上。然後,袁寶兒才從隨後進來的李元霸的嘴中知道了事情地始末。
    由於現在是在行軍過程中。所以袁寶兒現在也是一副親兵的打扮,別人見他睡在李冰的營帳中,也只當他是李冰從家裡帶來的貼身親兵,所以也都沒有人在意,眾人把李冰抬到床榻上以後,不久的工夫,隨軍的郎中也到了,眾人趕緊給他閃開一條道,那郎中知道是元帥受傷,哪裡還敢怠慢,當即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開始治療。
    經過郎中地診斷,由於李冰身上穿著甲胄,所以大部分地弩箭都被甲胄所阻擋,只是被卡在甲胄上而已,並沒有造成傷害,只是對他的身體有一些衝擊而已,但是還是有兩支弩箭穿過了甲胄地縫隙,射進了李冰的身體,一支傷在小腹處,還有一支插在在右側肋下,雖然傷的不輕,但是好在不是致命傷,沒有性命之憂,聽到郎中這麼說,大家才松了一口氣,只有隱匿在人群中的某個人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郎中小心的先把被擋下來卡在甲胄中的箭矢拔下來,然後用剪子把那兩支射在身上的箭尾剪下一部分來,做完了這些,那郎中的頭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他顧不得擦,想這個人過來打他的下手,就在眾人準備自告奮勇的時候,袁寶兒擠上前來,啞著嗓子接下了這個活,那些定北軍的士兵們都知道袁寶兒是袁寶兒的身份,所以也就不再跟他爭,而另外一些不是定北軍的士兵們見李冰的親兵都發話了,心中覺得人家既然能做李冰的親兵,就說明他的心夠細,所以也就不再跟袁寶兒搶,於是袁寶兒就在那郎中的指揮下,由那郎中穩住那兩支斷箭,而袁寶兒則小心翼翼的把李冰身上沾滿乾涸血漬的甲胄脫了下來。
    做完了這一些,郎中又開始做拔箭的準備了,他先是拿出自己藥箱中的瓶瓶罐罐,找出一塊白布,然後他早就吩咐去燒好的開水也被端了進來,他先把白布放到還在沸騰著的熱水中燙了一下,然後平鋪在桌子上,把那些瓶瓶罐罐中的一些白色粉末倒在白布條上,攪拌均勻成藥膏,如法炮製的一共弄了兩條,做完了這一切,郎中擦了擦臉上不斷淌下來的汗水,對著袁寶兒說道:“接下來老夫要拔箭了,等下我一把箭頭拔出來,你就把那布條貼在他的身上,勿必要使藥膏對著傷口!”看著那郎中一臉嚴肅的說著,袁寶兒雖然臉還有些蒼白,但還是緊緊的點點頭,雖然袁寶兒有些暈血,但是看見李冰成了這樣,她的心中哪裡還會記得這些,只是一個勁的擔心著李冰的情況。
    “都給老夫站到一丈之外……”郎中對著身後那些士兵們吩咐道,然後看了袁寶兒一眼,意思是我要開始了,袁寶兒對著郎中堅定的一點頭,那郎中慢慢的伸手握住那突出在外面的箭杆,微微一定神,深吸一口氣,猛地拔了出來,伴隨著箭頭出來的,還有一股飆升的血箭,郎中在把箭拔出來的那一瞬間,大叫一聲:“快!”袁寶兒看見噴出來的鮮血,雖然感覺自己胃中一陣抽搐,然後有種暈眩的感覺,但是她還是深吸一口氣,一咬牙,眼疾手快的把那沾著藥膏的白布拍在李冰的傷口上,用手按住,而旁邊的郎中則迅速的拿起用熱水燙過的白布,纏在那塊白布上,繞了好幾圈,厚厚的一大層,這樣血就不會再滲出來了,那些調配的藥膏是專門用來止血的。
    拔出了第一根,郎中又朝袁寶兒看了一眼,這個倔強的小丫頭又點點頭,那郎中又把第二支箭矢從小腹上拔了出來,有了上一支的經驗,袁寶兒又把第二塊沾著藥膏的白布麻利的貼在李冰的傷口上,然後那郎中又繼續在李冰的小腹上纏了厚厚的一層,這才洗淨了雙手,然後再給李冰號了一下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李冰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來到桌子前,寫了一張方子,交與袁寶兒的手中,叮囑到:“按方子抓藥,一天一副,連服七日,半月後應該就無礙了!”
    聽的大夫這樣說,袁寶兒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等到前來探視的人們都離去了,袁寶兒才覺得有些頭暈目眩,顯然是剛才一直憋著沒發作的暈血又開始了,袁寶兒細心的為李冰把髒兮兮的衣服剝下,用熱水給李冰把身子擦拭乾淨,忙活了半天,她才趴在李冰的床邊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日,皇上的旨意到了,命令把李冰接回薊縣休養,隊伍暫時由羅成來帶領,李元霸就命人找來一輛馬車,把還在昏迷中的李冰抬上馬車,袁寶兒一路跟著回薊縣照顧李冰,而且有袁寶兒的照顧,李元霸也感到放心。同時,長孫無忌由於不是定北軍的人,也提出來先暫時跟在李冰身邊,於是李元霸就派出一百騎兵做護衛,護送這三人回到薊縣。
    駐紮的地方離著薊縣僅有一天的路程,所以他們一行人一路上有驚無險的到了薊縣,由於李冰是養病,所以再住在城外的大營中就不合適,而且楊廣在臨走前也留下了話,涿郡郡守為李冰安排了一處安靜的莊子休養。
    李冰一直昏迷了一天一夜,而袁寶兒為了照顧李冰,幾乎這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到最後實在是熬不住了,才小憩了一會兒,然後李冰就醒了過來。
    由於李冰身上失血不少,所以李冰現在很是虛弱,身子也由於腹部的傷口而無法自行坐起來,一使勁就會牽動傷口,所以袁寶兒只是小心的扶著他半坐著的,然後喂他喝點水後,就端來一碗參湯,一勺一勺的喂給他喝。
    李冰看著面前這個一絲不苟的女孩,一直以來,袁寶兒給他的感覺一直是個憨憨的,但是又有一點點倔強的小姑娘,他一直都是把她當做一個小妹妹來對待的,但是在這一刻,李冰居然覺得她也有認真的一面,這種成熟讓一直把袁寶兒當做一個長不大的小姑娘的李冰一陣的恍惚。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19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四章 瓦崗揭竿
     更新時間:2009-3-25 10:33:04 本章字數:3637


    “少爺,你幹什麼呢,這麼看著寶兒!”袁寶兒正在喂著李冰喝參湯,突然看見李冰正在用一種驚奇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的有些奇怪,隨意的把垂到前邊擋著眼的的一縷調皮的髮絲用手指擼到耳後,卻沒想到這一下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讓李冰不由的看的一呆,天呐,什麼時候這個小妮子也有這樣的一面了啊,以前還真是沒有發現呢,有種女人的味道了呢。
    袁寶兒見李冰癡迷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帶著火熱,袁寶兒雖然性格比較老實,但是對於男女之間的情事也是有了些瞭解,不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丫頭,被李冰這樣注視著,憨憨的她也禁不住小臉一紅,輕聲說道:“少爺,不要這麼看寶兒,寶兒都不好意思啦!”
    李冰看著一臉羞澀的袁寶兒,想想這個小妮子平日對自己的順從,聰明的他怎麼會察覺不到袁寶兒心中對他那暗暗的情愫,現在見得這個情景,心中不由的一蕩,猛地伸出手,把袁寶兒攬在懷中,袁寶兒正在害羞,沒想到李冰居然會突然襲擊,猝不及防之下就跌入了李冰的懷裡,頓時一股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覺得身體一陣癱軟,想要掙扎,又怕碰到李冰的傷口,只好順從的趴在李冰的懷裡,像一隻害怕受傷的貓兒。
    雖然李冰不能隨便牽動腹部和右肋的肌肉,但是還有能活動自如的左臂,他用自己的左手捏住袁寶兒的下巴,輕輕的把她抬起來,袁寶兒頓時緊張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僵硬,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閉上,長長的睫毛緊張的一顫一顫地,李冰愛憐的看著眼前這張可愛的小臉兒,然後對著那柔軟地櫻唇重重的吻下去,袁寶兒在李冰身邊一年多了。但這還是她人生當中的第一次接吻,緊張地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已經有了三個女人地李冰顯然已經是花叢中的老手了。舌頭輕車熟路般的就探入了袁寶兒的小嘴當中,卷起了她那柔軟的小香舌。袁寶兒哪裡會是李冰的對手,很快呼吸就有些沉重了起來。還不時的發出“嚶嚀”的聲音。聽的李冰心裡面癢癢的,以前地時候還好,這些方面並沒有太強烈的欲望,但是自從大婚之後嘗到了那些事的滋味,漸漸的就變的需要了起來,尤其是出來這麼久了,還一直沒有嘗到過女人的滋味呢,所以說現在被袁寶兒這麼一刺激,李冰的下面漸漸的有了復蘇的跡象,李冰地手也趁勢滑到了袁寶兒的衣衫裡。入手處一手的滑膩。
    也許是李冰略顯冰涼的手刺激到了袁寶兒,讓她從失神中清醒了過來,隨即就看到了現在兩個人之間的曖昧場景,她背部朝下的躺在李冰的懷中,兩隻手摟著李冰地脖子,而李冰那只能動地胳膊正在她的懷中不斷地摩挲著她的峰巒,雖然她在心中很喜歡李冰,但是這樣的場景還是讓她有些羞澀不已,而且還是在大白天。她不由的推了一下李冰,想要離開李冰的懷抱。
    “哎呦!”李冰皺著眉頭呻吟了一聲,顯然是剛才袁寶兒推他的那一下子碰到了他的傷口,聽到李冰的呻吟,袁寶兒也意識到了剛才自己的莽撞,嚇得花容失色,怕李冰有什麼閃失。趕緊著急的問道:“少……少爺。你沒事吧,寶兒不是故意的。你可別嚇寶兒啊!”正在她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卻一眼看到了李冰那狡黠的笑容,她這才反應過來李冰剛才是嚇唬她呢,她佯裝生氣的舉起小粉拳,在李冰的左胸上輕輕的捶打,嘴裡不停的嘀咕著:“壞少爺,嚇死寶兒了!”李冰把袁寶兒攬進懷裡,輕聲的說道:“寶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袁寶兒搖了搖頭:“伺候少爺是寶兒願意的事情!”李冰看著袁寶兒,又道:“寶兒,少爺問你一件事!”袁寶兒點點頭。
    “少爺很喜歡寶兒,寶兒,你喜歡少爺嗎?”李冰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聲問道。
    袁寶兒聽見李冰的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知道李冰現在是認真的,就羞澀的點點頭。
    “那寶兒願意嫁給少爺嗎?”李冰第一次聽到袁寶兒承認對他的感情,把她又摟的更緊了一些,手還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摸摩挲著。
    “少爺袁寶兒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很不好意思,但是抬頭看著李冰那柔情的眼神,她還是情不自禁的說了一聲“嗯!”
    “那,等我們回到中原,我就娶你,好不好?”李冰愛憐的說道,感覺到自己懷中的佳人身子在輕微的戰慄,知道袁寶兒此時的心情很激動。
    “少爺心中被幸福充滿了的袁寶兒剛想說些什麼,卻見李冰伸出一根食指擋在她的唇前,然後大嘴又沖著她印了下去,袁寶兒先是一呆,然後順從的抱住了李冰,閉上了雙眸。
    浚縣,夜黑風高殺人夜,幾個人影在一件露著風的屋子裡密謀著。
    “大哥,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在這樣下去,咱們兄弟幾個都給交代在這裡啊!”一個瘦弱的漢子焦急的說道。
    “對啊,天天累死累活的幹著活,還吃不飽肚子,在這樣下去,真的是非死不可啊,這一多來因為修這該死的運河死的人還少嗎?大哥,反了吧,我們都尊你為頭領!”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說道。
    “對,我們尊你為頭領!”“反了吧,大哥!”“不能在這樣遭罪下去了!”身邊那些衣衫襤褸但是身材魁梧的漢子們都七嘴八舌的說著,而當中那個被他們稱為大哥的漢子卻是緊緊的皺著眉頭。
    那人一副四十上下的年紀,雖然魁梧,但是眉清目秀,身上破爛的衣服沒有遮擋住他身上的文人氣質,他低頭想了片刻,最終還是咬牙說道:“兄弟們,不是大哥膽子小,而是這謀逆之舉實在是滅九族的大罪,雖然我們的性命無關緊要,但是咱們的家人呢。我們反了,讓她們怎麼辦?不能只是圖眼前的一時痛快而致他們於不顧啊!”
    那大哥地話一說完,原本還群人激憤的場面頓時沉靜了下來。現場一頓鴉雀無聲,眾人想了想那大哥方才說的話,激動地心情頓時冷卻了下來。都默默的低下頭。鬆開了緊握著的拳頭。
    那大哥將眾人送出屋外,疲憊地倒在床上,但是卻久久都沒有睡意,只是望著漆黑地房梁發呆。
    “啪!”一陣皮鞭聲合著一聲慘叫響了起來,又是一個人因為脫力而被鞭笞了,但是現場中的人仿佛都麻木了一般,都見怪不怪的沒有往那邊看一眼,只是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工具,機械般的挖掘著,一個個都累的揮汗如雨。六月天的天氣又異常的炎熱,不時的有人中暑倒下,但是換來的卻是監督他們地士兵們無情的鞭打。
    他們正在修的工程就是那著名的大運河,從大業元年開始修,一年半的時間已經完成了整個攻城的1/3,北邊的修好的那部分也已經投入到了遼東戰場的糧草運輸上,但是眼看著皇上給定地期限已經過去了一半,但是工程卻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所以那些監督的士兵們都著急了。生怕完不成任務收到皇上的怪罪,於是就拼命的延長工時,驅使著那些徵發來的勞力們一刻不停的幹活。
    “水……我要水!我……我不行了!”一個老人突然栽倒在地,有些神志不清地說道,由於遼東地戰事和大運河的修建,勞動力嚴重緊缺,所以這些老人們也被迫來到工地上幹活。在這樣酷熱地天氣下。他們的體質根本就承受不了。
    周圍的一個人見那老人倒在地上,忙上前扶起他來。剛想扶他去一邊休息,但是卻摔倒在地,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赫然是挨了一鞭子,“幹什麼,還不快去幹活,還有你,你個老不死的,別用裝死這一套,快TM的幹活去!”一個兇神惡煞般的士兵對著那年輕人說道,手中的皮鞭如同雨點般的落在老人的身上,那老人原本就已經有一些神志不清了,雖然有皮鞭的刺激,但是他只是呻吟著,到最後,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小,竟一頭昏死過去,那士兵見老人昏過去了,還是不肯甘休,手中的皮鞭落得更狠了,把奄奄一息的老人抽的渾身鮮血淋淋,那個年輕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忙上前想要把那士兵的鞭子奪下來,那士兵見有人居然敢反抗,原本就對大熱天把他派到這裡來督工就心有不滿的他更加的火冒三丈,一腳把那年輕人踹倒,然後就沒頭沒腦的鞭打起來。
    “大虎!”周圍跟他要好的朋友見他被打,心中的怒火也被點燃了,放下了手中的活就朝著那個士兵撲過去。
    “造反啦!”那士兵一見周圍撲過來三四個人,他的心中也有些害怕,忙大聲的呼喊起來,周圍聽到的喊聲,過來一隊拿著長槍的士兵,氣勢洶洶就來到這裡,對著那幾個鬧事的人就是一頓瘋狂的刺殺。鮮血四濺……
    刺眼的鮮血和那些士兵們的肆意妄為終於點燃了勞力們心中的怒火,昨天夜裡那個被稱為大哥的漢子猛地站起來,大喊一聲:“去TM的老天,當朝皇帝是個昏君,昏庸無道,我們已經沒有活路了,再忍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反了他娘的,推翻昏君!”他的這一聲呼喊,頓時得到了他那些好友們的回應,緊接著周圍的人也紛紛收到了感染,都拿起了手中的工具朝著那隊驚慌失措的士兵們淹過去。
    大業二年,浚縣開鑿大運河的勞力們不滿大隋暴政,揭竿而起,在頭領翟讓的帶領下殺死監督士兵,帶領千餘人佔據瓦崗寨……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五章 探病
     更新時間:2009-3-25 22:40:58 本章字數:3299


    翟讓率領千餘起義軍佔領了瓦崗,自立為山大王,喚作瓦崗寨,那千餘義軍在造反的時候殺死了那些監督他們的百多名士兵,拔下了他們身上的裝備換上,那些頭領們成為了寨子裡第一批穿著制式鎧甲的人。
    翟讓建了瓦崗寨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分出百余名弟兄把寨子裡士兵們的家眷接出來帶到山寨中,而另外一路,則有翟讓帶著去搞糧食。他們趁夜偷襲了離瓦崗不遠的一處糧倉,那個糧倉雖然只是一個小糧倉,但是其中也有上萬石的糧食,而且現在大隋正在對高句麗用兵,戰事吃緊,那些大的糧倉大都已經被搬空了,所以能夠找到這麼一個上萬石糧食的糧倉已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現在的瓦崗寨人口不過數千人,這上萬石的糧食也夠他們用上好一陣子了,翟讓率人足足搬運了一天,才將這上萬石的糧食盡數的運回瓦崗,這些沒怎麼見過的市面的小人物們哪裡見過這麼多的糧食,所以這一天,瓦崗寨中的眾人就如同過年一般,人人臉上都帶著喜慶的笑容。
    但是翟讓並沒有飄飄然的失去理智,相反的,他現在清醒的很,把糧食運回山上來之後,眾人在外面慶賀的時候,他卻在聚義廳中和他的謀士徐世勳一起商量對策,那徐世勳長的尖嘴猴腮,一副其貌不揚的樣子,但是這個人心裡卻有一肚子的主意,足智多謀。是個軍師一般地人物,和翟讓已經有了幾十年的交情,深得翟讓的信任。
    那翟讓原本還是個小官,曾任東郡法曹,後來因為觸犯了刑律而背被判斬首,最後還是多虧一個叫黃君漢的獄卒,素聞翟讓的大名,十分的仰慕他,就替他找人買通了太守身邊的一個親戚說情。這才免去了殺頭的下場,但是仍然被免去了官職發配到了浚縣大運河的工地上充作勞力,在這裡他居然遇見了和他是發小地徐世勳,兩個人好多年都沒有見過面了,突然在這裡遇見,兩個人都很高興,在幹活的時候彼此也是很照顧。兩個人也聊起來了這些年來的經歷,那徐世勳雖然足智多謀,但是一直沒有遇到賞識他的人,所以也只是做了個私塾先生而已,後來也是被強拉來做了苦力。
    在密謀的時候。徐世勳也是一直支持翟讓反得。翟讓揭竿以後,徐世勳又為翟讓出了不少的主意,這讓翟讓對徐世勳是更加的重視了。
    兩個人商量了半天,徐世勳認為現在瓦崗寨最主要地就是要穩住,低調發展,但是現在的局勢不一定會給瓦崗寨低調安穩發展的機會,前些日子他們強佔糧倉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官府的注意,所以恐怕過些日子官府就會派軍隊前來圍剿,眼下雖然寨子需要穩定,但是還是要做好與官兵對峙地準備。翟讓對徐世勳地預見深信不疑,他就與官軍對壘的事情和徐世勳又商量到深夜這才散去。
    果不其然,十日後瓦崗寨在山下的探子來報,官府已經派了五百人前來圍剿他們,現在已經快到山下了,翟讓和徐世勳對視一眼,徐世勳微微點了下頭。然後翟讓就按照先前和徐世勳制定的作戰方陣發佈了一些列的命令。那些平日裡要好的兄弟們就各自帶著各自的隊伍于翟讓指定的地點埋伏起來,官軍對瓦崗寨的地形不是很熟悉。在瓦崗軍的埋伏下被打得潰不成軍,幾乎全軍覆沒,瓦崗軍又從那些官軍地屍首上收繳了一批盔甲和武器,更加壯大了瓦崗寨的力量。官軍被剿滅後,當地官府十分的驚慌,又陸續派出了一兩支部隊前來進行圍剿,但是最後都被瓦崗軍擊潰,然後那些制式裝備就白白的便宜了這些造反者。
    瓦崗寨屢次擊潰前來圍剿的士兵的消息一下子傳了出去,而且聽說瓦崗寨中有充足的糧食,那些走投無路地百姓,還有那些在工地上受盡了欺負地勞工,都紛紛上山投奔,一時間,瓦崗寨的人數猛增到一萬餘人。當地官府見瓦崗寨已經形成了氣候,無力再進行征討,忙給朝廷上書,但是朝中地那些個大老爺們認為這區區的萬餘匪盜不過是手足之癬,不足為慮,並沒有放在心上,當地官府見上面沒有答覆,也就只好放任瓦崗寨自行的發展壯大,於是瓦崗寨迎來了難得的發展時間。
    薊縣縣城內的一處豪華莊園中……
    太陽暖暖的照著,李冰躺在院子裡一張躺椅上,身上披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哼著小曲,眯著眼睛舒服的曬著太陽,良久,才深深的伸了個懶腰。
    “寶兒,什麼事?”李冰雖然眯著眼,但是還是突然開口說道。
    “又被少爺你發現了,哼,少爺你就不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哄人家開開心嘛!”袁寶兒柔聲說道,然後站在椅子的後面,雙手搭在李冰的肩膀上,給他捏起肩膀來,雖然袁寶兒的力氣不大,但是那一雙小手還是按得李冰很舒服,舒服的他嘴裡不由自主的哼哼了起來。
    “少爺,薊縣長史劉文安來了,說是過來探望少爺的病情,少爺您見麼?”袁寶兒對著李冰柔聲說道。
    李冰到薊縣這裡養病已經十幾天了,現在的他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了,就是身子還有些發虛,大病初愈,還得調養一段日子,自從他遇刺來到薊縣這裡養傷以來,他這個臨時住宅的門檻幾乎要被前來探視的大小官員們給踏斷了,涿郡這個地方一年難得見幾個大官,現在一個聲名顯赫的大人物在自己的地盤上養傷,作為下屬怎麼不得前去關心關心,巴結巴結啊,去探病,總不能空著手去吧,而且人家一個堂堂的郡公,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去的時候,東西拿的太便宜了還真是拿不出手去,這些官吏們治理地方水準一般,但是巴結上司這件事上,個頂個的精,都為了討好李冰而挖空了心思,這些日子,李冰光接見前來探病的下級官員們都手裡收到手軟。
    李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看來這官當大了也不是件好事,不禁又數不清的事情等著自己做,就是生個病,想要調養調養,偷偷懶都不得安寧啊,他對著袁寶兒苦笑了一下:“見吧,還能怎麼樣?人家都上門來了,總不好再讓人家就這麼回去,寶兒,給我披上件外衣,然後就把那個劉文山帶進來吧,我就在這裡見他了!”
    “恩!”袁寶兒聽了李冰的話,忙進屋去把李冰最愛的那件繡著金線菊的黑色袍子拿出來給李冰穿上,又替他梳了梳頭發,這才出去。
    不大會的工夫,袁寶兒又再次進來,後面還跟著個四十上下,肥頭大耳的傢伙,那胖子一見李冰,忙雙膝跪地,給李冰叩頭:“下官薊縣長史劉文山叩見公爺!”
    “起來吧!”李冰懶洋洋的朝他說了一聲,“給劉大人上茶!”李冰對著袁寶兒吩咐一聲道,袁寶兒應了一聲,就往那邊的屋內走去,劉文山這時趕緊把準備好的一個錦盒奉上:“李公爺,聽說公爺您有恙在身,下官家中有一瓶家傳的物品,喚作芙蓉紫參膏,這芙蓉紫參膏一瓶只有九片,使用珍貴的紫參添加上一些名貴的藥材製成的,不僅僅能夠調理身體,而且吃一些還有延年益壽、美容養顏之效!下官現在還餘四瓶,一併獻給公爺,希望公爺能夠早日康復,好為我大隋朝再建功立業!”劉文山獻媚似的笑著。
    “恩!”李冰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有時候這拿捏著架子也是一項為官之道,劉文山見李冰哼了一聲,趕緊把手上捧著的一個精緻的盒子輕輕的放在李冰身邊的地上,然後又後退一步站在原來的地方,垂著雙手,低著頭看著李冰,李冰見那劉文山一直站在那裡,而自已仰頭和他說話感覺累的脖子疼,就朝一邊一努嘴:“劉大人,請坐!”
    “這……”劉文山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李冰坐著的籐椅,哪裡還有能夠讓他坐下的東西,見李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他一咬牙,徑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笑著對一臉詫異的李冰說道:“還是地上坐著舒服,再說,從這個角度可以剛好的仰視公爺!”
    李冰聽了劉文山的話一臉的無奈,剛才他讓劉文山坐下只是因為他覺得這樣和他說話累的脖子疼而已,就那麼順口一說,忘記了院子裡沒有凳子的事,但是那劉文山居然當真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讓李冰也沒有法子,只能將錯就錯了。他強忍著笑,和劉文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結果就是,當袁寶兒端著兩杯茶水過來的時候,發現了院子中很滑稽的一幕,李冰就懶洋洋的坐在籐椅上,而他的面前,則有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席地而坐,一臉崇拜似的仰望著李冰……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李世民遇羅成
     更新時間:2009-3-26 20:02:37 本章字數:3446


    “嗯?你說什麼?瓦崗寨反了?”李冰一臉驚訝的低頭看著在自己面前席地而坐的劉文山,眼睛直盯著他,似乎在質疑這個消息的正確性。
    “是,前幾天聽朝中給皇上送公文的官差談起,一夥子修運河的刁民聚眾鬧事,殺死了督工的士兵,占山為王,號稱瓦崗寨,還打退了當地官府的好幾次圍剿,不過是些刁民而已,手足之癬無需掛懷!”劉文山見李冰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忙把自己知道事對李冰娓娓道來,但是語氣中卻隱隱帶著對瓦崗寨的不屑之色。
    “也許吧,可能是我最近太多疑了呵呵!”李冰把劉文山的臉色都看在眼中,臉上不動神色,淡淡的說道,心中卻道:你知道個屁啊,這瓦崗寨可是日後反隋的中堅力量,是隋末的幾大割據勢力之一,現在別看他只有萬把人,只要在遼東戰事這段時間獲得時間發展,讓它站住了腳,很快就會壯大起來,成燎原之勢,現在瓦崗已經造反了,看來離著亂世到來的時間不遠了呢,那個群雄逐鹿的時代,還真是讓人躍躍欲試呢!希望那些英雄們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自己也得抓緊時間做好準備了,人才還是緊缺啊,這個時代,人才才是財富啊!
    劉文山見李冰突然不說話,只是在那裡沉思,以為自己哪裡沒說好惹得李冰不高興了,就小心翼翼的對著李冰說道:“公爺,公爺!”
    “哦,啊?”李冰心中正在想未來的事情,突然被劉文山的叫聲打斷。這時才想起身邊還有人,忙咳嗽了一聲,正正臉色對劉文山問道:“這段日子前方戰事如何?你可曾聽到過一些什麼?”這些日子一直窩在這棟宅子裡養傷,對於外界地資訊有些生疏了,遂向劉文山打聽起來,劉文山不過是個縣城的長史而已,哪裡會知道些這個,只是說現在大軍還是被堵在遼陽城下,一時半會還沒有什麼辦法。然後又對著李冰歉意的說道,說追查刺殺他的刺客的事情暫時還沒有什麼進展。希望李冰別生氣之類的云云,在說這話的時候,那劉文山一直心虛的看著李冰的臉色,生怕李冰生氣,但是讓他松了一口氣,李冰似乎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劉文山就告退了,除了院子以後,見李冰看不見了。這才偷偷的擦了擦汗,劉文山心道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公爺還真是難伺候啊,一瞪眼就把人嚇得半死,現在他的後背還是汗涔涔的呢,想到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他自嘲的搖搖頭,然後就在下人的帶領下離開了李冰養傷的宅子。
    那邊劉文山剛走,長孫無忌就從另外一邊的屋子中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凳,來到李冰身邊一屁股坐下。他地龐大的身軀壓得那只凳子咯吱直響。
    本來長孫無忌是跟著李冰出來歷練的,但是自從李冰受傷來到薊縣以後。他也就跟著從前線上回來了,趁著李冰養傷的工夫,他過了好幾天好吃懶做的生活,原本就不瘦的身子更加的肥胖了,不到一米七的身子足有一百七十斤重,李冰見長孫無忌眯著眼睛坐在他身邊,端著袁寶兒奉上來的茶美滋滋的呷著,沒好氣地說道:“大舅子,睡醒啦?”
    “嘿嘿,剛才讀書讀的累了。就睡了一會兒,三郎你沒睡啊!”長孫無忌一臉無所謂地樣子,讓李冰也是沒有什麼辦法,開口道:“大舅哥,我是帶著你出來歷練的好不好,不是帶著你出來享福的,你看看你現在胖的。回去讓垢兒看見你這個樣子非得說我不可。你就不能勤快點嗎!”
    但是李冰說歸說,但是心中對長孫無忌還是很佩服的。歷史上的長孫無忌他不知道厲害到什麼程度,但是面前的這一位,卻讓他十分的滿意,長孫無忌不僅通文史,知民事,對於政治和軍事也是有很深刻的見解,所以他對這位大舅子還是很重視的。然後就把方才從劉文山哪裡聽來地瓦崗寨的事情與他說了,說完的時候,李冰正兒八經的說道:“這瓦崗寨雖然現在還沒有成氣候,但是以後肯定會是個大麻煩,如果不及早剷除,必將養虎為患啊!”雖然李冰前世的時候看隋唐演義的時候也是很佩服那些英雄們,但是那是因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現在真正處在這個時代地時候,他是站在統治階級地立場上來看待的,他深知要想成就一番大業,那些演義中地英雄人物們,都在橫在自己面前的絆腳石。
    長孫無忌一和李冰聊起正事的時候,他就不再是那副打屁的樣子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夫在看待一些事情上總是很準確,沉思片刻,也正了正臉色說道:“三郎所言極是,這瓦崗寨地處中原地區,河南、山東兩地歷來就是出英雄豪傑的地方,百姓尚武成風,有本事的人不少,有了這些人的加入,將來的瓦崗寨必然成為大患啊!”
    兩個人在院子中嘀咕了一陣子,就以後策劃著什麼。
    遼陽城外隋軍大營,賀若弼帶著一干將領出營三裡等待,迎接援軍的到來,在遼陽城下,隋軍損兵折將,傷亡達到了三十萬人,賀若弼作為統領,感覺甚是窩火,現在朝廷又派來征東二路軍,顯然是對他們有所不滿,賀若弼心中苦笑了一番,自己之所以領著大軍成了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皇帝拿到訓誡給鬧得,現在二路軍來了,雖然他心中對朝廷又派來二路軍有所不滿,但是沒有辦法,人家畢竟也是來援助自己的,傷了和氣也不好,就按捺下心中的怨言,帶著眾將領出營三裡迎接。
    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遙遙的就看見前方塵土飛揚,顯然是有大部隊過來了,人們都翹首期盼著援軍的快速到達,終於,人影漸漸來到了大營前,最前方的,赫然都是一幫二十多歲的小將,為首的一個內罩白袍,外面套著月落白雲甲,頭戴白虎盔,手中掌一杆五鉤神飛亮銀槍,長的是面如珠玉,比一般的女子還要俊俏,正是那征東二路軍的副帥冀州羅成,羅成身邊的一個人,身穿大葉亮銀雲片甲,頭戴亮銀如意盔,手中倒提著兩柄碩大的錘,是目前定北軍的統帥李元霸,李冰現在在薊縣養傷,定北軍的一切事物自然落到了這位二號人物的身上,雖然李元霸對這些軍務上的事情不是很在行,但是還有一干將領以及留在軍中的房玄齡、杜如晦二人輔佐他。
    羅成領著大軍來到前來迎接的人前面,羅成翻身下馬,後面跟著李元霸、裴元慶、薛萬述等人,雖然羅成心中對與賀若弼並沒有多少尊敬的意思,但是賀若弼畢竟還是征東軍的副帥,在眾目睽睽下總要給他一些面子,羅成來到賀若弼面前對著賀若弼一拱手:“有勞賀帥遠迎,羅成心中甚是惶恐啊!”賀若弼哈哈一笑,拍拍羅成的肩膀:“羅小將軍真是威風啊,頗有乃父當年的風範,真是將門虎子,怎麼樣,你父親還好?”“勞賀帥掛念,家父還好!”羅成和賀若弼客套了一會,賀若弼先前已經得知了李冰來的途中遇刺的消息,所以對於李冰不再隊伍中也沒有太大的驚奇,只是詢問了一下李冰的傷情。
    二路軍中的主要將領賀若弼基本上都認識,和李元霸、裴元慶和薛萬述等人一一寒暄,然後才簇擁著這些人往大營中走去,在人群中,羅成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侯君集、王君可,這兩個人都是和他結拜的兄弟,他們怎麼也到這裡來了,而且還跟在一個青年身後,一副很恭敬的樣子,但是羅成知道現在不是找他們說話的時候,所以他也只是打量了那青年一眼,然後就跟著賀若弼進了大營。跟在他身後的李元霸,跟人群中的李淵打個招呼,然後就一起往營中走去。
    李元霸跟在羅成身後進了帥帳,然後一起進行了例行的作戰研究會議後,李元霸就跟在李淵的後面進了李淵的帳內,李淵和李元霸坐定後,就先問了李元霸李冰遇刺的情況,李元霸把自己知道的那些都一五一十的說了,李淵聽後,不知道心中想起了什麼,眉頭緊緊的擰著,而在另一邊,羅成和王君可、侯君集二人聊著,雖然這三人是賈家樓義結金蘭的兄弟,但是羅成和這二人的感情一般,但是終歸是在這麼多人中好不容易的遇到的熟人,所以還是談的很高興,這個時侯,羅成才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對他二人說了,侯君集微微一笑,就像羅成介紹起李世民來,說李世民如何如何的優秀,把羅成聽的是驚詫不已,他是知道他的這幾個結義哥哥的脾氣的,要不是對方真正有兩把刷子,怎麼會讓這二人心悅誠服的跟隨他,而且還聽說那人是李冰的二哥,他不禁對這個李世民產生了興致。心中就有了想要結交一番的心思,於是他就把自己的心思與侯君集二人一說,二人也一口就應允了,然後三人一同出了帳篷,往李世民的帳篷走去,但是剛走了兩步,卻很巧的遇見了迎面而來的李世民。
    “羅成!”羅成對著李世民一抱拳,並沒有太多的話,因為他是驕傲的。
    “李世民!”李世民對著羅成微微一笑,那親切的笑容讓羅成心中對他的好感一下子多了好幾層……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20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淑甯公主
     更新時間:2009-3-26 20:02:37 本章字數:3745


    “你很厲害!”羅成凝視著李世民的雙眼,見李世民的雙眼一直都波瀾不驚,只是淡淡的沖著他笑著,他的笑看起來與李冰臉上帶著的笑不一樣,在羅成的眼中,李冰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寒芒,他的笑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偽裝,但是李世民的笑容卻讓他感覺很親切,其實之所以他對李冰有這樣的感覺,完全是因為出於對李冰的嫉妒和怨恨心理
    “呵呵,在下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而已,還是羅帥厲害,羅家槍聞名天下,世民對公子仰慕已久,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李世民對羅成抱抱拳恭維道,這一通話說出來,讓心高氣傲的羅成心中倍感舒暢,對李世民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個檔次,然後羅成就把李世民邀請到他的帳篷中,兩人一通聊,竟然聊的十分的投機,也許是李世民的人格魅力比較大,一通聊下來,羅成居然對李世民心生佩服,大有相見恨晚之感,而李世民也敏銳的發掘到羅成的潛力與價值,也是刻意的與羅成結交,等到天晚李世民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羅成將李世民一直送出了帥帳,這才去休息。
    回到大帳中後,李世民就與李淵說了今日之事,李淵聽李世民的語氣中大有將羅成收至麾下的意思,心中也甚是欣慰,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提醒李世民:“那羅成乃是名將之後,家中又富貴多金,我觀此人心高氣傲,必定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你想要收服他,還得費上一番工夫,切不可盲目的急於求成,成大事者須戒驕戒躁!”李世民聽李淵如此一說,心中原本那種沾沾自喜的心態馬上就消退下去,不愧是能隱忍地人物,對著李淵躬身說道:“多謝父親提點,孩兒謹記父親教誨!”李淵見李世民能這麼快就將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也是很高興,但是又想到被刺傷的李冰。李冰回薊縣的時候,李元霸已經隨著大軍往遼陽進發了,所以對於李冰的傷勢,李元霸也不是十分的清楚,李淵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也不知道三郎現在怎麼樣了,少年得志,容易遭人記恨啊!”
    李世民趕緊上前勸慰道:“父親不必太過於牽掛,三弟他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願如此吧!”李淵雖然心中很擔心。但是他現在還是有軍務在身,也不能擅自離開,然後父子兩人在帥帳中一直談到了深夜方才各自休息。
    “報,遼東戰報楊廣在派出了二路征東軍後,就返回了京師,現在正在後宮和盧狄青二人下著棋,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卻被一聲喊聲給打破了,楊廣有些生氣,直到聽見是關於遼東戰事的。他地臉色才好了一些,喊了一聲:“宣!”
    不多時。一個小太監就捧著一個木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楊廣面前跪下,雙手把木匣舉至頭頂,楊廣接過木匣,檢查了一下木匣上的火漆,確認沒有被打開過,這才交與一旁的內侍,打開後取出裡面的奏章,楊廣接過奏章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厲害。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楊廣怒氣衝衝把奏章摔在地上:“廢物、飯桶!朕怎麼養了這麼一群笨蛋!”
    盧皇后見楊廣如此的生氣,她彎腰順手從地上把奏章撿起來,看起了上面的內容,隋朝從文帝時期就有由獨孤皇后幫忙處理政事的事,而且盧狄青一向比較有才幹,深得楊廣的信任。所以她看奏章楊廣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盧狄青看著奏章上地內容,越看越是心驚:宇文述帶領的三十萬大軍在平壤城大敗。全軍覆沒,僅剩不足三千人敗退到遼東城。上述右僕射楊素在遼陽城與高句麗談判中被高句麗人殺害,從大隋與高句麗戰事開始以來已經將近四個月的時間,大隋現在已經損失了將近六十萬的人馬。看完了這些,盧狄青不由的心驚了起來,這堪稱是史無前例的慘敗啊。為了這場仗大隋準備了很長的時間,怎麼會成這個樣子呢,盧狄青雖然是個有野心的女人,但是她不是傻子,現在的她已經對於遼東戰事有了不同的看法,她現在已經有了慫恿楊廣撤兵地打算。
    “皇上盧狄青輕輕的換了一聲楊廣,楊廣聽到後沒有作聲,只是轉過頭來看著她,盧狄青看著楊廣那陰森森地目光,不禁把嘴中的話咽了下去,現在的楊廣正在氣頭上,聰明的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觸楊廣的眉頭呢。
    與楊廣的怒氣衝衝不一樣,現在高句麗王城當中卻是一片歡騰,今天,前線的戰報也是傳到了高句麗王城,那些高句麗的貴族們都知道了乙支文德的指揮下,滅掉了大隋將近六十萬大軍的事情。當高句麗國主在朝堂上宣佈此事地時候,高句麗的朝堂之中頓時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現在,所有的高句麗大臣們都已經忘記了當初在知道大隋要進犯時的驚慌失措,他們的自信心現在是空前的膨脹中,他們甚至已經自大地認為現在地大隋根本就沒有什麼了,不值得他們懼怕,更有甚者居然有官員叫囂著要反攻到中原,推翻大隋的統治,把整個中原地區劃入到高句麗地版圖中,當然大多數的官員都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於是,就在乙支文德率領著高句麗的百姓和士兵們在浴血奮戰的時候,那些貴族們又在高句麗王城中開始了他們醉生夢死的生活。
    當天夜裡,高元宣佈設宴招待所有王城中的官員們,以慶祝對大隋作戰的勝利。席間官員們觥籌交錯,眼色迷離的看著堂中翩翩起舞的舞女們,大笑聲、音樂聲、碰杯的聲音充斥了整個大殿內,所有地官員們也都在宮裡面好好的享用了一頓每餐。
    高元搖搖晃晃的走在御花園裡。今天他特別的高興,在看到乙支文德傳來的戰報時,他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高句麗一直不間斷的騷擾大隋的邊境,但是那也僅限於小規模的作戰,高句麗對於大隋還是比較畏懼的,他們地軍隊無論從體質上還是裝備上都比隋軍差了很多,一開始的時候,他派乙支文德前去迎戰,是抱著讓乙支文德消耗一些隋軍的戰力,好在自己投降的時候在談判中為自己贏得一些籌碼。他根本就不奢望會戰勝,但是乙支文德的表現顯然超乎了他的意料,居然化腐朽為神奇,取得了這麼大的戰果。
    雖然高元已經略微有了些醉意,但是他的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後面跟著幾個人,在御花園中找了處亭台,坐在凳子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正在他想地出神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的交談聲。將高元的思緒拉了回來,那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寂靜的夜裡還是聽的很明顯。
    “聽說我們打了個勝仗,是這樣嗎?”一個柔軟的聲音傳來,高元一下就聽出來那是淑甯公主的聲音,曦兒?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在這裡的?高元心中想道,曦兒正是淑甯公主的閨名。
    “是啊,公主,沒想到我們真地打了一場大勝仗呢。聽說剿滅了隋朝六十萬人呢,那乙支文德將軍還真是厲害啊!”另一個聲音傳來。高元也聽的出來那是淑甯公主身邊地侍女的聲音。
    “死了那麼多人啊!”響起的是淑寧驚訝的聲音。
    “嗯!活該,誰讓他們攻打我們的,那是自作自受!”侍女說道。
    “雖然是他們的不對,但是一下子死了這麼多的人,真是悲劇呢,人類為什麼總是喜歡戰爭呢,大家一起和平相處那多好啊!”淑甯公主感慨的說道。聽到這裡,高元心中微微一痛,曦兒太善良了,他真的不願意純潔的她受到污染。
    “希望戰爭早日結束。希望大家都能安安穩穩地過上好日子!”淑寧幽幽的說道,然後,高元就聽到了淑甯那優美的歌聲。
    淑寧的聲音很清脆,很婉轉,唱出來的歌就如同溪水一般清澈,雖然只是小聲的哼著。但是歌聲還是在靜謐的夜中盤旋。
    高元聽著淑寧地輕唱,他地心也不由得隨著淑寧的歌聲輕輕地飛揚起來。這一刻。他似乎已經遺忘了,聽到高興的時候。他不由得隨著歌聲輕輕的打起拍子來。
    “是誰在那裡!”高元打拍子的聲音傳到了淑寧的耳朵裡,她不禁停下了歌唱,往這邊走了過來,高元見淑寧過來了,趕緊起身。
    “原來是王兄啊,嚇我一跳呢!淑甯見過王兄!”淑甯一見原來是高元,這才放下心來,對著高元笑道。
    “好啦,快起來吧,你個小機靈鬼!”高元溺愛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突然想到了淑寧剛才的話,心中卻不是什麼滋味。
    淑甯公主古靈精怪,似乎看出了高元的心事,親熱的和高元說了半天話後,才吞吞吐吐的說道:“王兄,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雖然淑寧沒有說什麼,但是高元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在問他和大隋的戰事,他苦笑了一番:“還能怎麼樣,他們要打就打唄!”
    “可是……可是淑寧覺得還是和大隋和談吧,就算是我們讓一步也沒有什麼,不要再製造更多的殺戮了!”淑寧鼓起勇氣來說道。
    高元聽到淑寧的話,真的很想答應她,但是他不僅僅是淑甯的哥哥,更是高句麗的國主,他必須得為高句麗負責,他還是硬下心腸拒絕道:“淑寧,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王兄自有計較,我們高句麗是不會任由隋人欺負的,天不早了,你跪安吧!”
    “我……”淑寧剛想再說什麼,但是見高元的頭已經別了過去,她只能無奈的給高元行禮,然後帶著侍女回去了。
    高元沒有回頭,他不敢看淑寧的背影,他的心,一陣落寞……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襲遼陽城
     更新時間:2009-3-27 10:05:59 本章字數:3532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起來,羅成就準備前往遼陽城下觀察一下戰場的地形地勢,羅成到了以後,他現在拼著一股氣想要一舉把遼陽城攻打下來,讓大家看看他打仗並不比李冰差。
    賀若弼聽說羅成準備帶兵攻打遼陽城,並沒有阻攔,不管怎麼說羅成也是二路軍的副帥,並不歸他管,而且征東軍在遼陽一役中元氣大傷,現在正是休整的時候,賀若弼還巴不得有人帶兵先頂上去呢,所以他也就任由羅成自己折騰。
    一大清早,羅成帶著他的幾個心腹以及李元霸、裴元慶和薛萬述幾人一同到了遼陽城旁的一個土坡上,站在土坡上居高臨下的觀察著遼陽城周圍的地形。
    遙遙的看著不遠處的遼陽城,城內的情況幾乎盡收眼底,遼陽城不愧是高句麗的軍事重鎮,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裡面的交錯佈局,還有那星星點點的士兵。
    雖然定北軍諸將領手中都配備著望遠鏡,但是這些東西還不到曝光的時候,所以定北軍的將領們都知趣的沒有拿出來使用,那天李冰遇刺時,諸葛連弩就暴露在了世人的目光之下,好在定北軍中諸人都說這連弩不知道李冰是從哪裡搞到的,這才免了被楊廣惦記上的厄運。
    在山坡上站了一會後,確定遼陽城的佈局和地形都已經記在心中了,羅成這才帶著眾人返回大營,然後在他的帥帳中召集了二路軍的主要將領,商討起進攻遼陽城的相關事宜來,但是由於定北軍的將領們都由於李冰的關係而對羅成甚是不喜,所以他們都一個個地沉默不語,而其他的那些將領們都沒有什麼好主意。一時間帥帳中沉默了下來。
    羅成見他們也沒有什麼好主意,心中一陣煩亂,就讓他們下去了,自己一個人關在帥帳中悶頭想了起來。羅成不是傻子,他能夠看出來那些定北軍的將領們對他的不以為然,他地心中暗恨,但是打仗畢竟還得靠著這些人給他衝鋒陷陣,多以他咬牙忍了下來。
    那遼陽城不愧是讓賀若弼也吃虧的地方,羅成想了半天愣是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一個人在帥帳之中急的是抓耳撓腮,還是沒想出什麼注意來,就把氣撒在了桌子上,桌子上拜訪的東西倒了黴了。被他一股腦的摔在地上。一個人哼哧哼哧的直喘氣。
    “呦,羅兄,你這是在幹什麼呢,又和誰過不去啦?”羅成正在生悶氣的時候。一聲打趣從門口傳了過來,羅成順著聲音看去,見帳門口站著三個人,正是那李世民、侯君集和王君可,剛剛說話的正是李世民,他今天來找羅成,想要趁熱打鐵,好好的拉近自己和羅成地關係,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一地地狼藉。而羅成則坐在哪裡生著悶氣。
    羅成一見是昨天給他留下很深刻印象的李世民,這李世民不像李冰給他的感覺那麼討厭,也許是李世民不像李冰那麼鋒芒畢露的原因,羅成急忙站起身來:“原來是世民賢弟,快請坐!”羅成地年紀比李世民稍長,所以他就稱李世民為賢弟,昨天的交談中。李世民給他留下了足智多謀。十分有才幹的印象,他先和李世民等人把地上的那些令箭之類的東西撿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才對著李世民把剛才研究兵發遼陽城的事說了一遍,末了,他不好意思的對著李世民笑笑:“剛才因為想不到辦法所以有些急躁,讓賢弟見笑了!”
    李世民正愁找不到引起羅成注意的辦法,聽羅成這麼一說,李世民眼睛一亮,然後沉聲說道:“原來是這件事,其實要攻破遼陽城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我和父親只是負責督糧的,沒有什麼帶兵地機會,要不得話,我早已帶著鐵騎把遼陽城踏平了!”
    羅成一聽李世民居然說有辦法,心中很是開心,忙對李世民問道:“素聞賢弟才思敏捷,有大智慧,不知道賢弟有何良策?”李世民先是沉思片刻,然後對著羅成耳邊一陣耳語,羅成起先還是一臉平靜的樣子,聽著聽著,他的眼神越來越驚奇,最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對著李世民一挑大拇指:“好,世民賢弟真是本帥的福星啊,端得好計策,若是我能依計攻破遼陽城,必然記賢弟你的首功!”
    李世民微微搖頭:“我與羅兄一見如故,視羅兄為知己,區區計策,怎敢向羅兄討功勞,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往羅兄應允!”
    “哦?世民賢弟請講!”羅成聽說李世民還有要求,就示意李世民繼續說,就聽的李世民說道:“我希望羅兄在攻城地時候能夠帶上世民,我願意為羅兄效犬馬之勞!”
    “這……”羅成有些遲疑,他不知道李世民地伸手如何,怕帶著他萬一再有什麼閃失,那他還真不能原諒自己,看李世民的樣子,好像武功也不是很厲害地樣子,他有些躊躇,呐呐的說道:“世民賢弟,不是我不帶你,而是我不知道你武藝如何,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傷到了你那就不好了,我又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照顧你,你看……”羅成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的,我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絕對不會給羅兄拖後腿的,況且這個計策是我想出來的,到時候戰場上萬一有了什麼變數,我也好給你提些意見!”李世民一聽羅成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拒絕自己的,這才放下心來,李世民有信心,只要他的計策定能幫助羅成攻破遼陽,到時候羅成肯定對他感恩戴德,以後拉攏羅成也就相對容易一些。
    “好吧,那就帶上你吧!”羅成見李世民一臉自信,也就答應了,然後就命令親兵把二路軍的將領們叫道帥帳中來,下達了一些列的命令,二路軍進攻遼陽城的一戰進入了倒計時的階段。
    一連好些天都沒有下雨了,現在又是快要七月了,天氣炎熱的要命,就算是到了晚上,也是讓人翻來覆去的睡不好,白天站了一天的崗,到了晚上很困但是又熱的睡不著,高句麗士兵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個個都疲憊不堪的樣子。
    夜漸漸深了,今天的天陰陰的,似乎要下雨的樣子,雖然人們都盼望著下場雨降降溫,但是這烏雲遍佈的時候,似乎更加的悶熱了起來,士兵們都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打著呼嚕說著夢話。整個遼陽城內一片的靜謐。
    “叮一聲輕微的響聲在城頭上響起,但是這聲音極其的小,並沒有引起在城頭上守夜的士兵的注意,他只是稍微抬了抬頭,然後又靠著牆上打起了瞌睡。
    “叮叮連續響了好幾聲,然後又是好一會沒有動靜,不多時,一個腦袋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城頭上,小心的觀察了一下,確定四周無人注意,他才翻身上了城頭,那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中,緊緊留著兩隻眼睛露在外面,原來剛才的聲音正是飛爪卡在城牆上的的聲音,他把自己上來時抓的繩子小心的提了兩下,然後就從背後拔出一把鋼刀來,小心的戒備著。很快,從他身後的繩子哪裡又上來了幾個黑衣人,他輕輕拍了一下其中的一個人,然後朝不遠處那個靠在城牆上打盹的高句麗士兵努努嘴,那人立刻明白了是什麼意思,拔出靴子上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朝那個高句麗士兵走過去,等到接近他的身後的時候,左手疾如閃電般的繞到士兵的頭前,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拿著匕首在他的喉嚨飛快的劃過,那個士兵從瞌睡中醒了過來,想要說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身上的力氣卻在慢慢的流失,而那黑衣人的匕首又紮進了士兵的心窩,做完了這一切,那士兵就被翻身讓他趴在城牆上,一副向下觀察的樣子,任誰也想不到這居然是一具屍體。
    城牆上的繩子有五條,一次可以上來五個人,漸漸的,城牆上的黑衣人已經有了近百人,他們分成若干小組,隱蔽在黑暗中,分成左右兩個方向慢慢的前進,遇到有站崗的,就悄悄的跟上去解決到,在不知不覺中,遼陽城南門上的哨兵已經被這些黑衣人全部解決了。
    這些黑衣人,是羅成帶來的冀州軍中的一些武功比較好的斥候所扮,冀州軍也是一支驍勇的隊伍,羅藝也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將領,招募了一幫江湖上武功不錯的人做斥候,和李冰的“絕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和李冰的“絕刺”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不管是裝備還是士兵的素質能力等等,畢竟李冰這數千年的知識也不是蓋得,只是李冰的“絕刺”除了定北軍的高級將領外沒有人知道而已,那是直屬與李冰的秘密部隊。但是就僅僅是這冀州軍斥候的表現,就已經讓城下的人大吃一驚了,就是那獻計的李世民也是吃驚不已,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建議趁著夜色架著雲梯上去,但是羅成表現出來的這一手讓他刮目相看。
    隨著南門上的那些哨兵們一個個的被陸續解決掉,遼陽城的南門又回到了隋軍的控制當中,不僅僅是南門,遼陽城的其餘四門也在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在控制了四座城門後,那些黑衣人就悄悄把城門打開,然後早已埋伏在外面的二路軍從四個門悄無聲息的進了遼陽城。
    遼陽城內的高句麗人還在沉睡著,他們不知道,一場殺戮正在漸漸的拉開序幕……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二十九章 蕭詩筠背後的危機
     更新時間:2009-3-27 20:49:27 本章字數:3579


    “哎呀,這天也太熱了,垢妹妹,你感覺怎麼樣?”蕭詩筠躺在床上,咬了一口涼滋滋的冰鎮西瓜,對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手中書卷的長孫無垢說道。現在蕭詩筠的小腹也已經隆起了,兩個大肚子的孕婦在那一邊消暑一邊嘮著。
    “還好,這幾天沒吃什麼東西,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就是這肚子裡的孩子有些不老實呢,老是折騰我!”長孫無垢說著,臉上帶著一絲恬靜的笑容。
    “哎,夫君去了那麼多些日子,也沒有寫封書信寄回來,哎,肯定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說不定他呀,現在正在和寶兒一起風花雪夜呢,話說咱們家還真是有私自混進軍裡的傳統呢,瑤兒是一個,現在又是寶兒,哎,咱們夫君還真是受歡迎啊蕭詩筠幽幽的說道。
    “姐姐,夫君他可不是那樣的人,他沒來信肯定是因為軍務太忙了,前些日子我聽元吉說現在遼東戰事好像不是很樂觀。”長孫無垢淡淡一笑抬頭說道。
    “你看看,我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為他說話,哎,垢兒你對夫君還真是好呢!”蕭詩筠故意用一種怪怪的語氣說道。卻惹來長孫無垢的一陣嬌嗔:“姐姐你又取笑人家,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嘴上那麼說,心裡還不是把夫君當寶貝似的,看看晚上在夫君身邊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個死妮子。別亂說!”蕭詩筠見長孫無垢取笑她,她們兩個原本就如同親姐妹一般親密無間,現在又嫁給了同一個男人,所以常常開些無傷大雅地玩笑。
    “好些日子沒出去了,等會叫上瑤兒一起出去逛逛吧,老是悶在家裡怪悶得慌的!”蕭詩筠對長孫無垢說道,長孫無垢這些日子也是一直呆在國公府上沒有出去,也覺得有些悶了。想到也有好些日子沒有去看舅舅了,也點頭稱好。
    到了傍晚。天色暗了下來,也不再像白天那麼悶熱,蕭詩筠、長孫無垢和張沁瑤三女就結伴出了國公府,一同去的的還有李秀甯、李元吉和白光做護衛,臨出門的時候。竇氏還前叮嚀萬囑咐蕭詩筠和長孫無垢要小心,畢竟現在她們都是有身孕的人,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讓她怎麼和在外面的李冰交待。
    等竇氏回到府裡以後,他們五個人就上了街,一路上,蕭詩筠、長孫無垢和張沁瑤三個人都小聲的說著悄悄話。而李秀寧則是有些心神不定地走在後面,自從她和李冰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以後,她就沉默了許多,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是個活潑的假小子了,那個京城中巾幗不讓鬚眉地李秀寧不見了,現在的她,就像一個幽怨的怨婦一般。
    李秀甯的表現蕭詩筠她們都看在眼中,但是她們也只能在私下裡說些什麼,在李秀寧的面前她們也總是極力避免提及李冰。生怕李秀寧會尷尬。
    由於她們是來逛街地,所以都堅持沒有坐馬車,就那麼沿街隨意的走著,李元吉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畢竟家裡都是些女子,而且他的兩個嫂子還懷著孩子。他可不想他這兩個嬌滴滴的嫂子收到什麼傷害。所以就勉為其難的充當一次保鏢,隨著李冰的漸漸走向成熟。李元吉就成了長安城中紈絝子弟***裡的領軍人物,能讓李元吉這個讓長安城地紈絝子弟都聞之色變的人當保鏢,那也是件很大的面子。
    雖然李元吉擔當著保護蕭詩筠等人的任務,但是他對那些姑娘家才感興趣的東西都一點興致都沒有,就無聊的呆在不遠的地方,看著蕭詩筠她們在一些飾品面前挑選個不停,他無聊的蹲在地上逗著白光玩,又到了夏天,對於白光來說又是它痛苦的季節,所以它現在只是慵懶地躺在地上,任憑李元吉怎麼撥弄它的腦袋,它都懶洋洋的晃晃腦袋不去搭理,而路邊的行人們都看見了地上躺著的那只碩壯的大白虎,都知道這是武平郡公府上地寵物,雖然都聽說白光比較溫順,但是還是都紛紛躲避著不靠近。
    蕭詩筠她們選完了飾品以後,又接著往前走去,剛才她們見李秀寧一直都悶悶不樂地,就幫著給她選了幾件小飾品,雖然心中不開心,但是怎麼說也是蕭詩筠她們的一片心意,李秀寧推辭了一番還是收下了,一行人又往前接著逛。
    一輛馬車迎面而來,蕭詩筠她們也沒有注意,畢竟這種馬車京城大街上每天跑過地也不少,她們根本就不會注意這些,但是馬車中的人無意中把視線轉向窗外的時候,卻發現了這一群天香國色,尤其是蕭詩筠,雖然小腹已經隆起,但是她那絕世的容顏還是沒有絲毫的瑕,饒是那人見過美女無數,但是一見蕭詩筠還是立即驚為天人,以前的時候他也曾經見過蕭詩筠,那個時侯他的心中對蕭詩筠就有了那麼一次的旖念,本來蕭詩筠和李冰大婚以後跟著李冰去了五原郡,一直都沒怎麼回到京城,而且李冰現在的勢力很大,就算是在朝中手眼通天的他也是不得不避讓李冰三分,但是今日在街上偶遇了蕭詩筠,他心中的那份心思又有了一絲活絡。
    那個人有個很響亮的名字,他叫做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雖然年紀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在見到蕭詩筠的那一刻他還是感覺到他的心有了一絲的蕩漾,他的目光癡癡的看著窗外的蕭詩筠,一邊的那個人看著宇文化及的樣子,很是奇怪,就也把目光投向窗外,順著宇文化及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見了蕭詩筠一行人,那人也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隨即對著宇文化及小聲的說道:“丞相,您對這個女人有想法?”
    “恩?”宇文化及被那個人的喊聲打斷了遐想,就把眼神戀戀不捨的從窗外移回來。
    “那女子還真是國色天香啊,以我看來,天底下還沒有比她更美的女子!”那人頓頓繼續說道,“如果丞相有什麼想法的話,我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宇文化及聽到那人的話,心中一陣激動,不由得失聲的問道,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又鎮定了下來。
    那人微微一笑:“下官與那女子也是舊時,倒是可以為丞相籌畫一番!”馬車在街上轉了個彎,夕陽投射到馬車中,照亮了那個一臉猥瑣的青年,赫然是那個薛義。
    “只要你幫我辦成這件事,好處少不了你的!”宇文化及並沒有把薛義放在心上,所以也不介意在他的面前露出自己的心思。
    “那下官就先多謝丞相了!”薛義心中暗爽,終於讓自己等到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了,蕭詩筠啊蕭詩筠,就憑著我薛義的本事,你還不是乖乖的聽我的吩咐,多年沒有見過蕭詩筠,上次在街上偶遇也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而且礙于自己老婆在旁邊他還得義正言辭的拒絕蕭詩筠,要不然的話他老婆娘家的大腿他就抱不住了,所以薛義還一直以為蕭詩筠仍然是那個刁蠻任性不懂人情世故的西梁公主,殊不知蕭詩筠在來到唐國公府上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遼陽城的大門已經被悄悄的打開,二十萬隋軍悄悄的進了遼陽城,而城中的高句麗人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仍然沉浸在自己美夢之中。
    先前埋伏在遼陽城中的奸細已經把遼陽城內的佈防情況告訴了羅成等人,羅成等到隋軍攜帶的一車木桶進了城後,就分出了一千人,分給他們這些木桶,讓他們按計劃行事,那些人沖羅成一抱拳,然後就各自拿著一個木桶往城裡去了。
    羅成等那些提著木桶的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城中之後,就帶著一隊士兵悄無聲息的往另外一邊走去,剩餘的人則被羅成吩咐上了城頭埋伏起來,靜靜的等待著進攻的機會。
    夜,很安靜,只有那蟋蟀偶爾發出的聲音,更加襯托出夜的靜謐,高句麗士兵們繼續酣睡著,上半夜都沒怎麼睡好,現在正是他們睡得最熟,最疲憊的時候。
    有城中奸細帶來的訊息,那些進了城的士兵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高句麗士兵聚集的地方,那些地方都是一座座與周圍民居無二毫不起眼的**房,高句麗人就是用這種辦法在城中隱藏了十多萬的大軍,前些日子讓隋軍狠狠的吃了一個大虧。
    到了房門前,一個頭領模樣的人朝房門努努嘴,然後一個士兵就上前,掏出一把極薄的片刀,小心翼翼的插進門縫中,把門杠移開,做完這一切,他輕輕的朝那頭領點點頭,然後輕輕把門推開,那頭領模樣的人揮揮手,他身後的人就跟著他魚貫而入,進到了院子中,由於對自己的防禦很有信心,所以院子中連個放哨的人都沒有,那些隋軍士兵們找到高句麗士兵睡覺的房間所在,把木桶裡的液體慢慢的澆在房子上,地上,院子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特別的味道。
    等木桶裡的液體全部灑完,那頭領點點頭,示意隋軍士兵們退出去,然後他在悄悄的把門帶過來,在關上之前,他吹開了火摺子,然後把著起來的火摺子輕輕的往那灑了液體的院子中一扔,然後馬上把門關上,後面一個士兵從懷中掏出一把黃銅鎖,把房門從外面鎖上,然後他們就消失在夜色中,身後的房子裡,燃起了熊熊烈火……
    這一幕,在遼陽城中許多地方都在同時上演著……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20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章 遼陽城破進行時
     更新時間:2009-3-28 11:28:02 本章字數:3420


    遼陽城中數十個地方都同時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火光映紅了黑暗的天空,當民居內的高句麗士兵被滾燙的熱量烤的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才驚恐的發現自己正置身於火海之中,而更令他們驚恐的則是當他們想要跑出去的時候,卻發現房門被人從外面緊緊的鎖住,正在他們拼命的想著逃生的法子的時候,火勢已經蔓延了上來,很多人的身上已經燃起了火焰,正在哀嚎著在地上打起滾來,也許是求生的欲望戰勝了一切,他們都不顧自己身邊的大火,死命的用身子撞著那被烤的滾燙的房門,而有的人則是用腳揣著窗戶,想要尋得一線生機,那已經被火烤了好一陣子的房門怎麼能經得起這些人的大力的衝撞,很快就呻吟了一聲然後無力的倒在了火海之中,原本看到門被撞開的高句麗士兵們還來不及高興,就絕望的發現門外面的火勢比屋裡面要大的多,他們已經徹底被大火困在了房子裡,而且由於他們把門給撞到了,沒有了阻擋的大火順著門口就在屋子裡肆虐了起來,那些高句麗士兵們一個個被濃煙嗆得有些喘不過起來,黑壓壓的煙讓他們幾乎看不多什麼東西了,漸漸的,他們緊緊的挨在一起,已經被逼到了角落中,眼看著火焰已經把他們層層的包圍了起來,生存的空間已經越來越少,這個時侯,人的劣根性就完全暴露了出來,為了為自己贏得最後生存的空間。那些已經被逼到懸崖邊地高句麗士兵們都舉起了自己的屠刀,狠狠的插向了曾經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們,濃濃地黑煙遮蓋了這些醜陋的嘴臉,只有那一地死不瞑目的屍體。最終,當只剩下最後一個站著的高句麗士兵的時候,他驚恐的看著那已經蔓延到自己腳邊的大火,已經死去的戰友們地屍體已經被燒的一片焦黑,突然,他看著原來越近的大火一陣狂笑,他,瘋了……
    大火過後。所有的這一切都隨著大火變成了飛灰,泯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且說羅成帶著一千隋軍士兵悄悄的進了遼陽城中,直奔遼陽城府而去,他的目標就是直接斬殺遼陽城的守軍大將高木德,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的行進著,遇到小股的敵人就消滅掉,遇到大股敵人就想辦法躲開,最後一路有驚無險地到了遼陽城府外。
    給羅成提供情報的奸細只是一個小角色,能夠知道高句麗士兵的隱藏地點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裡能知道遼陽城府中的佈防情況。所以羅成對於府內的情況一無所知,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就得幹下去,一咬牙,從正門進去是不可能地了。這千余人悄悄的到了城府的側面,尋得一處黑暗的地方,就一個個從牆上翻了過去。最後只剩下羅成和李世民的時候,李世民先翻了過去,然後羅成左右看看四下無人,把五鉤神飛亮銀槍背在身後,一扳牆頭,也翻過牆去。
    一落地,四周已經不滿了警戒的隋軍,羅成方才在翻牆的時候隱隱的已經看見那邊有了一處火光。知道已經有人得手了,自己這邊必須得抓緊時間了,他朝那些人揮揮手,然後進來的千餘人就分成了十個小隊,每對百人四下子分散開開始斬首行動。
    羅成帶著一隊人徑直的往後院而去,李世民也在其中,剛才他和羅成商量了一番。他們地直覺就是守城大將這樣的人休息的地方肯定不會和眾人在一起。估計應該是中原地區的貴族們一樣,是在房子的後邊休息的。他們這一隊人就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後院,一路上又解決掉了幾個巡夜地士兵,他們很想抓個活口問問高木德地所在,但是這些士兵們似乎對高木德極其的忠誠,無論他們怎麼逼問都不開口,羅成見問不出什麼有價值地東西,就吩咐手下人把他們幹掉了,當然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在逼問其中一個人高木德下落時,他雖然嘴上不說話,但是眼睛卻擔憂的往一個方向看了一眼,雖然是很迅速的一個小動作,還是沒有逃過一直緊盯著他的李世民的雙眼,李世民的直覺告訴他:高木德就在那個方向,所以他就把自己的猜測與羅成說了,羅成聽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人就奔著那個地方而去。
    那個方向只有一棟屋子,位置很偏僻,從外面看起來像一個被廢棄了的儲物間,如果不是那個高句麗士兵往那看了一眼的話,羅成他們就會放過這個屋子了,正在他們往那個屋子而去的時候,突然城府中響起了一陣騷亂,羅成心中一動,知道是府中的守軍已經被驚動了,當下他也不再顧及那麼多,拿出手中的武器就奔著那棟破敗的屋子而去,他們是在賭,賭自己對那個士兵的判斷。這時,他們身後的門中也響起了一陣叫嚷聲,然後接著進來了一大隊人,見了院子中的羅成等人,更是大呼小叫起來。而羅成等人哪裡還顧得上這麼多,後面留出一半人斷後,擋住那些沖過來的高句麗人,而其餘的人則徑直繼續朝屋子沖著。就在他們快到門口的時候,門突然開了,迎面的是一個面色略有疲憊的中年人,身上還穿著不是很整齊的甲胄,還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開口就是一陣聽不懂的高句麗語,不過從讓他說話的語氣來看是在抱怨自己美夢被打擾。李世民直盯著他,雖然天色有些黑暗,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正是遼陽城的守軍大將高木德。
    李世民在羅成的耳邊道出高木德的身份,羅成大喜,只要殺了高木德,他們的目標就成功了一半了。高木德剛出來的時候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看到外面混亂的場面後立刻就清醒了過來。緊接著他就看到了迎面撲上來的羅成等人,高木德也是高句麗的一員很有本事的大將,要不的話也不會然賀若弼這麼狼狽了,他怪叫一聲,拔出了自己身上攜帶著的一把大刀,對著李世民就撲上去。
    李世民雖然武功還算不弱,但是他武功上的造詣比起他的軍事才能來顯然要差上一籌,和高木德比起來還是有一些差距,所以對上高木德以後,他是越打越有些吃力,但是還能夠勉強支撐著不會失敗,而他的兩個手下侯君集和王君可則是帶著人在後面阻擋沖過來的高句麗士兵,他們人數不多,被高句麗的士兵們拖住,眼看李世民陷入了險境但是卻趕不過去,就在李世民有些氣力不支的時候,在一旁觀察的羅成終於上前來,一記“雪樹銀花”,亮銀槍化作一道筆直的流星直奔高木德的面門而去,高木德心中不由的“咦”了一聲,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隋軍中出了這麼厲害的人了,一開始和他打鬥的李世民他認得,正是那日用火箭的年輕人,害得他損失了好多士兵,還把自己一直隱藏在城中的勢力給暴露了出來,所以一上來他就想要把李世民拿下,但是現在向他襲來的這個年輕人卻讓他不敢小視,他的槍法淩厲無比,帶著一絲狠辣,這種淩厲的殺氣讓他覺得有點似曾相識,好像是一個讓他無比懼怕的人,羅成手上的招式一招接著一招,絲毫不給高木德喘息的機會,高木德苦苦的招架著,看著越來越急促的攻擊,高木德的腦袋中終於劃過一個讓他不敢去回想的人,他不禁失聲叫道:“羅家槍!”
    高木德駐守在遼陽城,遼陽城離著大隋的邊境很近,所以進犯大隋邊境的軍隊常常從遼陽過去,他們一直以為大隋不會介意他們小小的進犯,但是他們錯了,有一個男人告訴他們大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那個男人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瞬間就瓦解了他們所有的抵抗,那個男人就帶著十八個騎兵,風捲殘雲般的掃蕩了所有進犯到大隋境內的高句麗士兵,不僅僅如此,他還一路殺到了遼陽城下,他的槍法淩厲無比,槍下從來都沒有活口,在高句麗將士的心中,那個人就是死神的代名詞,那個人的名字,就喚作羅藝。
    羅成一見那人居然識得自己的槍法,心中微微有些詫異,他雖然知道自己的父親曾經帶著十八鐵騎掃蕩過隋朝境內的高句麗,但是並不知道羅藝留在高句麗將士心中的陰影,但是詫異歸詫異,他手中的攻勢卻沒有減略,手中的槍就如同一條猙獰的毒蛇一般,沖著高木德而去,高木德一時不察,握著大刀的手就被羅成一槍刺中,他的手一吃痛,大刀就脫落掉在地上,高木德正準備赤手肉搏羅成的時候,剛往前邁了一步,一柄寒光閃閃的槍頭就點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別動!”羅成沉聲說道,高木德感受到了自己咽喉上傳來的冰冷,哪裡還敢亂動,剛才在看出來羅成的槍法正是那在自己心中留下深刻陰影的羅家槍,高木德的心中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念頭,他能夠保證自己的腿不軟就已經很不錯了。
    羅成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寒芒,他想到把這個人殺掉以後自己的目標就達成了,心中湧起一陣快感,就在他準備下殺手的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李世民突然阻止了他,然後在他的耳邊耳語了一陣,羅成抬頭看看四周,然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空閒著的手從身後掏出一把匕首,然後上前一步,匕首橫架在高木德的咽喉上,冷冷的看著場中還在搏殺的人,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李冰的悠哉生活
     更新時間:2009-3-29 14:15:47 本章字數:3325


    羅成一聲大喊,頓時將場中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這邊,那些高句麗的士兵們都驚奇的發現自己的主將正被敵人俘虜,脖子上還架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看著自己將軍那毫無反抗之力的樣子,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眼前的搏殺,都乖乖的收回了手中的武器,那些原本被團團圍住的隋軍士兵們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羅成這把對方主將挾持在手中,讓他們的壓力大減,他們見高句麗士兵們都停下了廝殺,都一臉戒備的慢慢的往後退著,退到羅成身邊,把羅成和高木德團團護住,不讓高句麗士兵有機會把高木德救過去。
    羅成見現在的情況也不由得心中暗自讚歎李世民的妙策,最開始和李世民商量破城的方案的時候,李世民就曾經建議把高木德做掉,讓對方群龍無首,趁機將遼陽城一舉攻破,剛才羅成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就在他準備下手的時候,卻被李世民給阻止了,因為李世民敏銳的觀察到現在高句麗士兵的人數占優,一旦殺掉了高木德惹得高句麗的士兵們同仇敵愾為高木德報仇的話,他們這幾個人還真不夠對方砍得,所以他就建議羅成改變計畫,改為脅迫高木德,這樣圍困住他們的高句麗士兵就會投鼠忌器,不會在輕舉妄動,他們可以從容的抽身而退,並且可以以高木德為誘餌誘使高句麗軍進自己大軍的埋伏圈。
    羅成分析了一下場中的局勢,他雖然有些傲氣,但是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看到了李世民建議的正確性,所以他就遵從了李世民的意思,挾持了高木德強迫高句麗人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都讓開!”羅成低聲喊了一句,周圍的隋軍都握緊了手中地武器。一臉虎視眈眈的看著週邊的高句麗士兵們。那些高句麗士兵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聽羅成地命令,都躊躇了起來。半天都沒有什麼動作。
    “再說一遍,都給我讓開!”羅成見那些高句麗士兵都沒動,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手中的匕首又緊了緊,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的突破了皮膚的防線,一絲鮮血從高木德脖子上的傷口中滲了出來。看到高木德受傷了,那些週邊的高句麗士兵們才彼此看了看。然後不情願地往旁邊挪了挪,閃開一條道。
    “¥¥#@@”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聲音很大,把場中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很快,一個高句麗士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剛想喘口氣,突然看見了院子裡劍拔弩張的局勢,他頓時傻在了那裡。
    “他剛才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羅成低聲問脅迫在自己身前的高木德。高木德現在被羅成制住,小命掌握在人家的手裡,哪裡還敢有半點的怠慢,趕緊把剛才那士兵地話給羅成翻譯過來:“他……他剛才說將軍不好了,我們士兵居住的地方都著火了。大部分的士兵都被燒死了!”高木德戰戰兢兢的給羅成翻譯著,開始的時候他聽到這個消息還很震驚,那麼多地士兵,一夜之間,說沒就沒了,但是想想就連自己這個主帥都這麼輕易的落在了人家的手裡,他們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想到這裡,他也就釋然了。
    羅成聽到他的話。趕緊派一個士兵爬到牆上去看一下,那士兵麻利的翻到牆上,往四周看了看,然後很興奮的對著羅成說道:“大帥,現在城中好多地方都有火光,看樣子兄弟們得手了!”羅成點點頭,然後沉聲說道:“撤!”他周圍的士兵們都紛紛護在羅成周圍。慢慢的從人群中閃開的道撤出去。羅成地匕首還是架在高木德的脖子上,一刻也不敢放鬆。而且李世民也站在高木德的身邊,手上的長劍指在高木德的心窩,這樣一來,高句麗人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是一起跟在羅成的後面,生怕羅成會一刀解決了他們將軍。
    就這樣他們一前一後的出了府門,而那些高句麗士兵們也不斷地招呼士兵加入他們地隊伍緊緊跟在羅成的後面,漸漸地,後面已經跟了差不多上萬的高句麗士兵了,把整個街道堵得是水泄不通,幸好羅成他們手中有人質,所以一路才暢通無阻,但是看到周圍那些恨不得把把他們生吞了的高句麗士兵的眼神,羅成還是感覺後背已經濡濕了。*羅成看著身後越來越多的高句麗士兵,心中不由的暗喜,正好不知道該怎麼把人引過來呢,現在手中有了高木德這個誘餌,他的計畫得以順利的實現。他悄悄的喚過一個親兵,在他的耳邊耳語一番,那士兵隨即點點頭,就領命下去了。
    羅成就帶著那些人慢慢的退著,不知不覺中已經接近了南門,羅成一見已經到了南門附近,臉上帶上了一絲笑容。
    正當高句麗的眾人看著羅成脅迫著高木德到了南門下的時候,突然羅成停下不再走了,而是站在哪裡哈哈大笑起來,正在高句麗的士兵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個眼見的高句麗士兵突然驚恐的大叫一聲,然後眾人就隨著他所說的望過去,只見南門邊側面那兩道高聳的城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滿了大隋的士兵,他們正拉滿了手中的弓箭,瞄著下面的他們,然後他們就看見羅成在他們畏懼的目光中,異常清晰的說出了那個“殺”字,然後只聽見箭矢破開空氣的嗖嗖聲不絕於耳,如同烏雲一般遮住了天空,劈頭蓋臉的對著底下的高句麗士兵們射了過去,這還不算完,就在上面的弓箭不要錢似的傾瀉在他們頭上的時候,他們的身後突然也響起了一陣高昂的喊殺聲,然後殺過來一支隊伍,足有七八萬人之多,正是先前羅成通過那個小兵從其餘三門掉過來的士兵,他們在高句麗士兵身後不遠的地方集結好了以後,就朝著高句麗剩餘的士兵們沖了過來,上面有奪命的箭矢飛舞著,後面有死神收割著他們的生命,高句麗軍就毫無反抗之力的一個個倒在了血泊裡,隋軍士兵仿佛在發洩這些日子收到的窩囊一般,肆意的屠殺著高句麗的士兵們,這個夜裡,遼陽城內佈滿了屍體。
    顫抖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在不斷的送命的高木德,終於也完成了他的使命,被羅成一刀削下了腦袋,遼陽城,歷時三個月之久,終於被隋軍攻佔了。
    遼東的戰場上激戰正酣,而遠在幾百里之外的薊縣,李冰卻趁著養傷的日子過起了悠滋悠哉的生活,這個懶洋洋的傢伙一直不喜歡幹活,而且是打仗這麼危險的事情,他還真是不愛沒事就往上湊,要不是他頭上還頂著個征東二路軍元帥的帽子,他估計能在這裡養傷養到大軍還朝。*現在的定北軍由李元霸帶領,手下還有一干大將和房杜二人輔佐,所以李冰對於定北軍也不是很擔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相信手下那些人才的能力,所以他就放心大膽的在薊縣休假。
    好容易擺脫了一臉幽怨的長孫無忌,李冰帶著袁寶兒上街上去閒逛,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宅子裡休息,快讓他悶死了,而且每天還有大小地方官不住的上門探望他的病情,這讓他是十分的不自在,正好今天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不錯,就和袁寶兒一起上了街,而長孫無忌則被李冰留在宅子裡替他招待那些上門的官員們。
    今天天不是很好,有些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樣子,但是李冰還是沒心沒肺的帶著袁寶兒一路瞎逛著,不時的到一些小飾品的攤位前,撿起一兩件首飾在袁寶兒的腦袋上比劃比劃,遇到還不錯的,就當場買下,然後細心的給袁寶兒帶上,來自後世的李小公爺的眼光何其的毒辣,看中的首飾無一不是精品,佩戴在袁寶兒的身上,襯托的原本就亭亭玉立的袁寶兒更加的美豔動人,讓李冰非常的滿意,然後抓住袁寶兒的手又繼續的逛了起來,雖然平日與李冰經常親密的接近著,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李冰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還是頭一次,這讓袁寶兒羞澀不已,想要把手掙脫出來,但是李冰的力氣又豈是她能反抗的,只能臉色緋紅任由李冰拉著她的手,那嬌羞的模樣讓周圍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不停的偷偷用色色的眼光瞟著袁寶兒,但是他們都看的出來李冰和袁寶兒身上的穿著,不是一般的人家所能穿戴出來的,而且舉手投足間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優雅,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人,所以他們也就是在心中YY一下袁寶
    李冰和袁寶兒走了一會後,畢竟是重傷初愈,剛走了一會就覺得身子有些乏了,一顆芳心全部系在李冰身上的袁寶兒如何看不出李冰臉上的倦意,就跟李冰建議道:“少爺,我看你也累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李冰點頭允了,正好抬頭看見旁邊有家茶館,就帶著袁寶兒走了進去,上了二樓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上了一壺上好的茶,然後兩個人看著窗外,悠哉的品著嫋嫋的香茶……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二章 湖中泛舟
     更新時間:2009-3-29 14:15:47 本章字數:3651


    李冰和袁寶兒兩個人悠閒地坐在茶館靠窗的位置上,邊小口的品著茶,邊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天上已經有了太陽,原本陰沉沉的天又變得明媚了起來,雖然這樣的季節出來太陽會有些炎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李冰打心眼中不喜歡陰沉的天氣,所以太陽一出來,他的心情也就跟著好了起來。
    想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十六年了,現在自己創下的這番基業是他前世做夢都不敢去想的,在這個世界裡,他有了心愛的女人,而且還留下了自己的血脈,還擁有著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權力,有的時候他還真是害怕這僅僅是自己做了一場夢而已,生怕夢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李冰又端起了茶杯呷了一口,轉過臉去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袁寶兒,這個女孩不顧勞累奔波,毅然跟在自己的身邊上了戰場,而且在自己受傷的日子裡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就算是知道了袁寶兒心中的意思,他也被袁寶兒感動了,看看身邊那個正在低頭不知道想著什麼的佳人,李冰的手不禁環過袁寶兒的腰肢,輕輕的攬住。
    “少爺,這裡人好多!”袁寶兒見李冰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覺得很是有些難為情,但是看著李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跟著李冰也有一年多了,知道李冰的脾氣,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想想那夜已經把自己的心思告知了他,既然李冰都沒覺得什麼,罷罷,就隨他好了,而且少爺剛剛重傷初愈,別再掃了他的興致了。袁寶兒心中這麼想到,也就任由李冰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攬住,她自己則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
    李冰剛才一直注意著這個女孩的面部表情。見她的臉色開始地時候有些陰晴不定,但是很快就仿佛是想通了什麼似的,低下頭去任由他做著親密的動作,一副大義凜然地樣子,心中不由的暗自好笑,不就是在別人面前卿卿我我的嘛,又不是讓你上刑場。還用的著做出這麼痛苦的決定呀,說實話,李冰對於袁寶兒也是很喜歡的,要不得話當初他就不會把她從選秀中救出來了,演義中記載這袁寶兒毫不知道什麼叫做爭寵,什麼叫做妒忌,所以她和楊廣後宮的人都相處地非常的好,後來在遇到袁寶兒後,袁寶兒給李冰帶來的印象就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姑娘。她似乎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妒忌,總是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在和她在一起的每個人不知不覺得都會被她所感染。
    想到這裡,李冰又不自覺的掛念起家中的三女來,好幾個月沒見。還真是想念她們呢,這是自從他們成婚以來第一次分開這麼久的時間,也不知道蕭詩筠她們在家中過地好不好,現在想來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吧,不過李冰覺得竇氏一共生過七個孩子,所以估計竇氏肯定會照顧好蕭詩筠和長孫無垢的,雖然她們兩個人生的孩子已經不會是李淵和竇氏的長孫了,但是就憑著竇氏從小對自己地偏愛,也會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她們。*而且家裡還有張沁瑤和李秀寧,斷不會出什麼事的,想起了李秀甯,李冰又是一臉的黯然,他現在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李秀寧,自從知道了李秀寧對自己的情意以後,他在想起她的時候就覺得很煩躁。雖說他們沒有血緣關係。雖說他對李秀寧有那麼點意思,但是在他心中對李秀寧的感覺。還是親情更多一些。
    哎,算了,不想了!李冰在心中默默的對自己說道,然後臉上又掛上他那萬古不變的笑容,嘴湊到袁寶兒地耳邊輕輕的說道:“寶兒,休息好了麼?咱們在出去走走吧!”袁寶兒只感覺到一股股的熱氣不斷的噴到自己的耳朵上,知道李冰又在故意使壞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李冰的使壞並不抗拒,反而有種隱隱的期待,原本就垂著地頭更低了,小聲地說了個“嗯!”李冰嘴角完成一個小小的弧度,惡作劇般地在袁寶兒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下,袁寶兒就感覺自己渾身酥麻了一下,禁不住打了個戰慄,恍恍惚惚的,就被李冰拉了起來,旁邊的眾人們早就看到了這個絕色的佳人,見袁寶兒一臉的潮紅,美豔的不可方物,都暗自眼紅李冰有這麼好的運氣,但是瞅瞅人家那一身不菲的穿著,也就識趣的沒上前找茬。李冰把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他毫不在意的付之一笑,現在的他越來越有一個上位者才有的素質了,在看向這些社會百態的人的時候,他有一種冷眼看螻蟻的感覺,他自不會和他們一般見識。其實古代的封建社會就是這樣,對於那些手握大權的貴族們來說,普通的大眾不過是螻蟻一般渺小的存在。
    李冰掏出一錠銀子來付了茶錢,道了聲:“不用找了!”然後和袁寶兒就在眾人熾熱的目光中出了茶館。
    兩個人在路上隨意的逛著,涿郡並不是個大郡,所以這薊縣縣城也不是特別的繁華,比起李冰花了大力氣發展的九原城差了好幾個檔次,所以兩個人逛了一小會就沒有什麼可逛的了,李冰一陣的鬱悶,忙找人打聽這薊縣縣城哪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但是這薊縣是個小地方,有錢人不多,所以消遣的地方也不是很多,讓李冰感歎在古代泡妞連個約會的場所都沒有啊,最後好不容易的,從一個士子模樣的人哪裡打聽到薊縣裡面有個不算小的湖泊,一些士子文人們閑來無事的時候總是到湖上泛舟已做消遣,李冰心想反正今日也無處可去了,所以帶著袁寶兒去湖上泛舟也是不錯的選擇。
    打定了主意,李冰就帶著袁寶兒一路打聽著往湖邊而去,在穿過一道胡同以後,眼前豁然開朗,不遠處的湖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仿佛是漂浮著一層金子,湖邊載滿了粗壯的垂楊柳。長長的枝椏都垂到了地上,風一吹,柳枝輕輕地搖擺。
    李冰他們來到湖邊的時候。湖面上已經有了三兩支小船,估計是在此飲酒作詩的士子們,實際上李冰對於古代地這些個詩人們還是有些不屑一顧的,雖然他們的詩詞寫的都很好,但是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些一身酸臭的窮文人,只是肚子裡有那麼點墨水,實際上治理國家的能力幾乎為零。他們之所以能夠留下這麼多的詩篇,一方面是因為政治上地失意,而那些政治上有所建樹的人都忙著政事,少有時間來吟詩作對,而另一方面,古代能夠識字的人畢竟只是少數,相對來說那些文人的作品就算佼佼者了,所以那些文人們的筆墨才得以流傳了下來。
    湖邊還停著三兩支小船,顯然是等著泛舟的客人上門的。李冰拉著袁寶兒過去,挑了其中最好的一支,然後付了船錢,準備泛舟遊玩,袁寶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划船。見水裡的船搖搖晃晃地,禁不住又些害怕,李冰輕扶她的纖背,穩住了袁寶兒的情緒,然後把她小心的扶到船上。
    一上船,船上面突然上了人,受力不均,所以搖晃了一下子,袁寶兒哪裡經歷過這種事。猛地尖叫一聲,使勁的抱住李冰地胳膊。李冰見袁寶兒有些害怕,把她柔弱的嬌軀攬在懷裡,好一陣子,袁寶兒才平復了下來,這時她也已經漸漸的適應了船的搖晃,想起剛才自己的糗樣。袁寶兒羞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船夫見兩人都上了船。也一腳踏上船準備給他們撐船,但是被李冰阻止了。開玩笑,要是在讓個船夫上來,兩個人的世界多了一個鋥亮的燈泡,那將是一件多麼煞風景的事情啊,所以李冰堅決的阻止這個燈泡地上來,那船夫見李冰和袁寶兒一副富貴人家的樣子,有些懷疑沒有他,這船能不能跑起來,李冰在諮詢了那船夫一下如何划船的訣竅後,就在船夫疑惑的目光中自信的拿起了撐船的竹竿,前世李冰也沒少劃過船,但是那會都是用船槳,這用竹竿劃還是平生頭一遭,李冰拿起竹竿,用盡吃奶的力氣猛地一撐,船動了,飛快地在水中轉了個圈,由回到了原來地地方,惹的周圍地人一陣哄笑,就連袁寶兒,先是掩嘴小聲的笑著。李冰有些怒了,他堂堂武平郡公何時丟過這麼大的面子,他漲紅了臉,又使勁的一撐,那船又搖晃了兩下,在水中又逆時針轉了個圈,這個時侯,岸上的船夫們笑的更厲害了。李冰更加怒了,左一下右一下的使勁的劃著,但是那船就是不給郡公大人面子,就是原地轉圈不往前走,李冰也發了狠,沒想到他居然連一個小小的船都擺不平,太丟人了,他擼了擼袖子,再次制止了忍不住想要上來給他撐船的船夫,再次玩命似的劃起來,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小船搖搖晃晃的往前而去。
    李冰把船滑到了湖中央,太陽柔柔的照著,湖水一片清澈,袁寶兒坐在船上,看著身邊清澈的湖水,忍不住把手插進去,感覺到一絲清涼,李冰把竹竿放在船上,任由小船在湖面上漂著,他到了船舷中和袁寶兒並排的坐著,李冰突然小心的抓住了袁寶兒的腿,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把她的鞋襪輕輕的褪了下來,李冰應該感謝這個時代,這個時代還沒有女子裹腳的陋習,所以他才能夠把玩到這麼嬌嫩的一雙玉足。雖然晚上好多次和李冰睡在一起,但是小腳丫被心上人捧在手中還是讓袁寶兒羞澀不已,李冰在袁寶兒的耳邊不知道說了聲什麼,袁寶兒眼睛一亮,然後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李冰,李冰點了點頭,袁寶兒就把自己白生生的兩隻小腳丫泡在了清澈的水中,一股清涼自腳上傳來,袁寶兒開心的咯咯笑著,難得露出這麼高興的樣子,小腳在水中噗通著,湖水把她的小腳襯托的粉嫩粉嫩的,李冰情不自禁的環抱住袁寶兒的小腰,袁寶兒的眼神也有些迷離,順勢依靠在李冰的懷中,兩隻嫩生生的小腳繼續在水中漂著……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21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三章 郊外春色
     更新時間:2009-3-29 23:40:33 本章字數:3270


    時間靜靜的隨著湖水流淌,李冰和袁寶兒兩個人就在船上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李冰把袁寶兒緊緊的攬在懷裡,袁寶兒的小腳泡在涼涼的湖水中,身子依靠在李冰的胸膛中,小手放在李冰攬在自己腰上的手上輕輕的撫摸著,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不忍心打破這一刻,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一陣微風傳來,吹起了袁寶兒雙鬢的髮絲,拂在李冰的臉上,帶來一股讓他迷醉的幽香。
    藍天白雲,湖光柳色,懷中佳人,讓李冰那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在此時變得很安靜,就像回到初戀時的那種靜靜的感覺,李冰低頭看看懷中佳人那略微有些迷離的雙眼,輕輕的在她的朱唇上點了一口,輕聲的吟道:“錦帳開桃岸,蘭橈系柳津鳥歌如勸酒,花笑欲留人。
    鐘磬千山夕,樓臺十裡春。回看香霧裡,羅綺六橋新。”
    “公子……”袁寶兒崇拜的看著李冰,袁寶兒雖然不是個才女,但是家中也是比較富實,念過書,所以她對於詩詞也是有一定的鑒賞能力的。以前的時候她也讀過李冰的舊作,但是自從她到了李冰身邊以後,還從未見過李冰有做新詩呢,今天終於見識了一回,聽到李冰一字一句把詩吟出來,袁寶兒看著自己的情郎,醉心不已
    李冰和袁寶兒又相互依偎了一會,然後開始往回劃,往回劃的時候,袁寶兒非要自告奮勇的感受一把,李冰見平日裡穩重的袁寶兒今天這麼歡快活潑,心中也是很開心,能讓自己身邊的女人幸福快樂就是他的願望,所以李冰就很痛快的滿足了袁寶兒的願望,把手中的竹竿遞給袁寶兒,然後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很興奮的袁寶兒拿著竹竿在那裡準備撐船。李冰沒有坐在穿上,而是小心的站在袁寶兒的身邊看著她,生怕她有什麼不測掉進湖中,但是在這個時候,聰明的李小公爺忽略了一個問題,他是不會游泳的……
    袁寶兒拿起竹竿,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撐著,但是也許是船太重了。
[url=]\\\\\[/url]也許是因為袁寶兒的力氣實在是太小,所以她使勁地撐了半天,船還是紋絲不動,只是搖晃了兩下,沒有前進半分。
    “哼!”袁寶兒見自己的努力居然沒有什麼效果。這個倔強的小姑娘還就和這個船卯上了,她不相信自己連個船都撐不動,又把竹竿使勁插下去,但是跟上次一樣,船還是沒有往前走,只是晃了一下,蕩漾開一圈波紋。
    袁寶兒氣的小嘴都撅了起來。一臉的不樂意,李冰在心中忍住笑意,上前把袁寶兒攬在懷裡。然後兩隻手分別抓住她地手,帶著她劃起船來,雖然李冰也是剛才才學會划船的,但是學武的人對於身體的協調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他教起袁寶兒這個小菜鳥來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了,兩個人緊靠在一起,四隻手抓住竹竿,就那麼劃著船。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似乎是袁寶兒今天被李冰佔便宜的次數多了,她就對李冰占她的便宜有些免疫了,臉也不再想開始地那會一樣經常臉紅了。
    李冰握緊了袁寶兒柔軟的小手,一下一下的劃著,那船也似乎被船上地男女之間的柔情所感染,一絲搖晃都沒有。^^^^平穩的往前走著。
    袁寶兒畢竟是女孩子。剛剛劃了一會兒,就累的不行了。李冰就放開她讓她坐下來休息,然後他就繼續劃著船往前走,雖然划船是個很費力氣的活,李冰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力氣,雖然重傷初愈,但是恢復的還不錯,所以他劃起船來還是比較輕鬆的。
    “少爺,我給你唱段小曲吧!”袁寶兒看著李冰,突然對開口說道。
    “好呀,寶兒就給少爺來一個吧!”李冰聽袁寶兒這麼一說,才記起來袁寶兒地唱功也是一絕,袁寶兒這麼一說,讓他心裡癢癢的,划船也變得很有幹勁了就聽見袁寶兒的小嘴輕輕的開啟,一段清脆悅耳的歌聲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那聲音婉婉轉轉,當真算的上是繞梁三日啊,李冰雖然不經常聽這個時代地曲子,但是也覺得袁寶兒地嗓音真的很好聽,唱出來地歌聲幾乎是唱到了他的心坎中,他不由的再次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有些憨憨的佳人,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憐愛。兩個人在船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些日子李冰的受傷讓這兩個年輕人都已經定下了彼此心中的地位,袁寶兒知道自己在李冰的心中肯定比不得蕭詩筠和長孫無垢二人,但是她生性比較單純,覺得只要李冰心中有她一點點的地位,她就心滿意足了。^^首發^^
    李冰劃著船慢慢的到了湖邊,把船交換給船夫,李冰和袁寶兒下了船以後,這個時候已經是快要到晌午了,兩個人就到到醉仙樓裡吃了點東西,仍然是上次點的那三樣招牌菜,這次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得以用心的品嘗,雖然在郡公府中也吃過不少的美味,但是這三道菜還是吃的李冰和袁寶兒二人讚不絕口,吃完飯後,兩個人又稍做休息,出了醉仙樓。^^
    下午李冰打算和袁寶兒去城外的山坡上遊玩一番,聽說這裡的山上有座廟很靈驗,李冰想為家人們祈福一番。
    六七月的天空如同嬰兒臉一般,說變就變,上午的時候還是一個大晴天,下午又變得陰沉沉的了,等他們從廟中出來的時候,天陰的有些嚇人,一看就是將要下大雨的前兆,李冰趕緊拉著袁寶兒快速的往回趕,現在的他有些後悔沒事跑這麼遠做什麼,這不是誠心找罪受嘛,心中暗自的罵著自己,但是腳下卻沒有絲毫的慢下來。袁寶兒到底是個女孩子,剛快走了一會,她就累的嬌喘吁吁,有些累的走不動了,李冰沒有辦法,只好慢下來等著他,可惜他們兩個人剛剛停下腳步,只聽見頭頂“轟隆一聲,一個炸雷在他們頭頂閃過,緊接著瓢潑大雨就嘩嘩的澆了下來,劈頭蓋臉的澆在了他們的身上。***李冰趕緊拉著袁寶兒快跑起來,現在必須得找個避雨的地方,要是被雨淋病了可就麻煩了,但是這山坡上哪裡來的人家避雨,李冰記得來的時候在半山腰上有個涼亭,現在那個涼亭就成了他們避雨的唯一希望了,李冰帶著袁寶兒就直奔印象中那個涼亭的所在而去。
    兩個人一陣飛奔,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涼亭,兩個人進去以後,才發現彼此已經被大雨澆成了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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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冰看看外面的天,雨下得大極了,整個天地間被籠罩在一片水幕之中,根本就看不見遠處的景物,只能看見白茫茫的一片,李冰長歎了一口氣,這大雨一時半會還停不了,看來他們還得在這涼亭中呆上一陣子。李冰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澆透了,濕漉漉的緊緊的貼在身上,難受的很,而且風一吹,他就感覺身上傳來了絲絲的寒意,“寶兒,你冷嗎……”李冰轉過頭去剛要說什麼,但是卻一下子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在他的身後,袁寶兒那已經被水澆透的濕衣服赫然變成了一件透明裝,緊貼的衣物把寶兒那姣好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透過那薄薄的濕衣能夠清晰的看見袁寶兒穿在裡面的那件粉色絲綢小肚兜,還有下面的那件小褻褲,袁寶兒那烏黑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給她增加了一種別樣的風情,李冰此時終於明白了後世的很多男人為什麼喜歡濕衣誘惑了,這還真是誘人啊,縱然是閱美無數,身邊有蕭詩筠這樣美的不似人間女子的李冰,在此刻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貪婪的看著,咽喉還不自覺的咽下一大口口水。
    “少爺,你別這樣看寶兒袁寶兒見李冰一臉色色的看著自己,沒見過李冰如此熾熱眼神的她此時也不由的面紅耳赤,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用這種撒嬌般的語氣說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嘗到女人滋味的李冰此時化身為採花的餓狼,惡狠狠的撲了上去,這個小妮子此時太誘人了,前些日子一直把李冰勾引的心中直冒邪火,但是李冰一直覺得不是吃掉袁寶兒的時候,但是今天他被勾引的不行了,他拉住袁寶兒的柔荑把她往懷中一帶,袁寶兒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強拉進李冰的懷中,頓時她就被一股男子的氣息給緊緊的包圍住了,讓她覺得有些眩暈,正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小嘴就被李冰狠狠的堵住了,那調皮的舌頭也輕而易舉的鑽進了她的嘴中,袁寶兒被李冰親吻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這一次李冰似乎格外的熱烈,袁寶兒不由得輕輕的閉上了眼,踮起腳尖,雙手環保著李冰的脖子,也竭力的配合起李冰的索取,兩個人就這樣在傾盆大雨籠罩的涼亭中旁若無人的忘情親吻著……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四章 激情
     更新時間:2009-3-30 23:09:21 本章字數:3279


    好些日子都沒有下雨了,所以這雨不下則以,一下就是驚天動地的,恍若天河中的水都洶湧的從天上傾瀉下來一般,遮住了天地間的一切,只能看見四周一片白茫茫的水幕。
    薊縣城外山坡上的一處涼亭中,渾身濕漉漉的李冰和袁寶兒正在激烈的親吻著彼此,由於這場大雨的幫助,讓長久以來積壓在兩個年輕人之間的感情劇烈的迸發了,李冰一隻手把袁寶兒緊緊的攬住,而另外一隻手則捧著袁寶兒的頭,不讓她的嘴離開自己的,袁寶兒的個子比李冰矮,她踮起腳尖,兩隻胳膊緊摟住自己情郎的脖子,也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兩個人就如同乾渴已久一般貪婪著吸吮著彼此嘴中的津液,漸漸的,兩個人的體溫都在漸漸的升高,李冰已經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了,他的一隻魔手探出了袁寶兒的衣中,袁寶兒除了外衣以外,只帶了一個小小的粉色肚兜,李冰那只手就在袁寶兒的纖背上不斷的上下摩挲著,袁寶兒的皮膚很細,入手處一片的滑膩,慢慢的,李冰那只使壞的大手又從袁寶兒的背部轉移到了正面,滑過她那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仔細的往上不斷的攀登著,然後如願以償的掌握住了袁寶兒前面的雄偉,袁寶兒年紀不是很大,身子還略顯青澀,她的胸部現在還是一個小竹筍,尖尖翹翹的,讓李冰愛不釋手,在李冰的不斷挑逗下,袁寶兒的鼻息越來越沉重,和李冰親吻的時候也發出陣陣的輕哼,讓李冰感覺渾身熾熱不已,袁寶兒也有些情動了,似乎也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她在李冰的懷中輕輕的扭動著身子,不停的用自己地身子在李冰的身子上摩擦著。****似乎想要從李冰這裡得到一絲慰藉。
    兩個人身上都有些火熱,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一條長長的銀絲還連在兩個人的嘴角上,由於剛才吻得很久,兩個人都感覺有一絲的窒息,李冰低頭用那充滿了火熱的目光灼灼的看著懷中的袁寶兒,那袁寶兒此時地眼神帶著一絲迷離。
[url=]\\\\\[/url]還有一絲渴望,純潔中帶著些許嫵媚,當真是風情萬種,看的李冰是心神一蕩,嘴又狠狠的對著袁寶兒的嘴印了下去。袁寶兒此時顯然也是很想得到李冰的憐愛,兩個人又是一通熱吻,在吻得時候,袁寶兒突然感覺原本熾熱地身子一陣清涼,原來她身上那濕漉漉的外衣因為李冰嫌礙事而被李冰順手給脫了下來,袁寶兒本來還有些羞澀,不但是在大白天。而且還是在這荒郊野外的,這讓她這個內心比較傳統的女子來說是件很羞人的事情,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她的天。[url=]\\\\\\[/url]就是她心中地一切,而且此時的她也被情欲戰勝了理智,所以也不管不顧的和李冰瘋狂了起來。
    李冰在把袁寶兒地外衣脫掉以後,又順勢解開了袁寶兒的腰帶,腰帶一開,袁寶兒下面的裙子就沒有了束縛,褪落在地上,現在的袁寶兒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和一條褻褲而已。而袁寶兒的手也沒有閑著,很麻利的,李冰那身濕透了的黑色袍子就被袁寶兒扯了下來,李冰沒想到平日裡安安靜靜地袁寶兒居然還有這麼瘋狂的一面,但是現在兩個人都在**的巔峰,哪裡還顧得上這麼多,李冰的手一面在袁寶兒的身上不斷的遊走。^^另一邊。用腳把地上的衣服挑起,然後用另一隻手接過來揉成一團。平鋪在涼亭中地長椅上。
    做完這一切,李冰把袁寶兒橫抱起來,然後就那麼抱著她走到那鋪好衣服地椅子上坐下,袁寶兒則坐在他的腿上,看向李冰地眼神中帶著無邊的春意。嘴中卻下意識的喃喃的說著:“少爺……不……不要在這裡,好……好丟人的!”雖然嘴中這麼說,但是她現在已經全然沒有了意識,只知道緊抱住李冰,小嘴一開一合的,往外噴著熱氣,在李冰的臉上不斷的尋找李冰嘴的位置,她之所以會下意識的呢喃著那些話,完全是因為一個女孩子內心的矜持而已。
    李冰和蕭詩筠等人進行人倫大禮的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在床上進行的,這打野戰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讓他感覺很新鮮,而且現在外面正嘩嘩的下著大雨,白濛濛的一片,四周也沒有人,不用擔心會有人突然出現而撞破他們的好事,為了他們兩個人的好事而創造了條件,想到這裡,李冰再也沒有什麼顧及,嘴靠在袁寶兒的耳邊,在她那精緻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吹氣般的說道:“沒事的寶兒,沒有人會看見,寶兒,喜歡少爺嗎?”袁寶兒剛才被他舔的拿一下耳垂弄得渾身一陣顫抖,聽到李冰問她,她夢囈一般的“嗯”了一聲,然後李冰仿佛得到了鼓勵一般,又舔了她另外一邊的耳垂,繼續問道:“想做少爺的女人,和少爺在一起嗎?”袁寶兒的心思早就已經對李冰說過了,他這麼問只是在消除袁寶兒的緊張而已,袁寶兒又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溫柔的對她說道:“寶兒,開始有些疼,過去就好啦聽到李冰這麼說,袁寶兒也明白了將要發生的事情,她把臻首埋進了李冰的懷中,低聲說道:“少爺,寶兒有些怕,你……你溫柔一些!”李冰對她笑了笑,這時的笑容,不同於平日裡的偽裝,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柔,袁寶兒能夠感受的出來,原本緊張的心被這暖暖的笑容一下子融化了,李冰的手繞到她的後背,抓住那肚兜的帶子一拉,那精緻的粉色肚兜就從袁寶兒的身上被除了下來,挺拔的胸一下子就釋放了出來,而袁寶兒,也是下面活動了一下,把自己的褻褲脫了下來,李冰剛才被袁寶兒脫下外衣後,身上也是只剩下一條褻褲而起,現在見此情景,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最後的遮蓋也除掉了,現在兩個人徹底的赤裸相對了。^^
    李冰就那麼坐在椅子上,輕輕扶住袁寶兒的腰,袁寶兒在李冰的鼓勵下,身子往下一沉,一股幾乎要把身體撕裂的疼痛傳來,袁寶兒疼的悶哼一聲,眼淚刷的流了下來,李冰不忍心袁寶兒如此的痛苦,緊緊的摟住袁寶兒,用自己火熱的唇來安慰著她。^^
    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女孩,多了一個女人。
    不一會兒的工夫,那涼亭中又開始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但是這有些銷魂的聲音卻被遮掩在了滂沱的大雨中,沒有人知道,在這忙忙水幕的掩護下,一對男女不斷的攀登上一個又一個巔峰……
    雲雨過後,李冰緊緊的摟住蜷在自己懷中初為人婦的小妮子,剛剛破身的袁寶兒此時不再像那青澀的蓓蕾,眼梢中多了一絲嫵媚,濕透的衣服還沒有幹,李冰生怕袁寶兒得了風寒,就自己披上自己濕漉漉的袍子,而只穿了褻褲和肚兜的袁寶兒則被罩在李冰的袍子裡,只是從李冰袍子的領口處伸出腦袋來,李冰緊緊的攬住她,把自己懷中的熱量不斷的傳遞給她。^^^^兩個人就那麼依偎在一起,看在外面白茫茫的雨幕一起說著悄悄話。袁寶兒終於成了李冰的女人,想想她的心中就沖滿了甜蜜。
    兩個人在一起說了一會話後,眼看雨勢漸漸的小了,然後李冰就把已經不是那麼濕的衣服給袁寶兒穿上,然後兩個人就冒著細雨一路跑回廟中,問廟裡的和尚要了兩套乾淨點的衣服,那廟中的和尚剛才在李冰來祈願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哪裡還敢怠慢,給他們找了兩套乾乾淨淨的衣服,領著他們到了一處禪房中。
    到了房中後,李冰麻利的脫下衣服來,反正袁寶兒已經是自己女人了,所以他就那麼赤裸的站在袁寶兒的面前,用毛巾把自己身上擦乾,然後換上衣服,而袁寶兒雖然已經委身于李冰,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羞澀,就轉過身去,只留給李冰一個背影,這才擦乾了身子換上衣服,剛才在涼亭中,李冰下麵墊著的正是袁寶兒的衣裙,所以現在袁寶兒的衣裙上,還有著一絲斑斑點點的落紅,袁寶兒假裝羞惱的瞪了李冰一眼,然後小心的把衣服疊了起來,準備拿回去好好收藏著。李冰並沒有嘲笑她的意思,只是上前從背後把袁寶兒抱住,袁寶兒也乖巧的依靠著李冰,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感受著彼此的情意。
    天將近傍晚的時候,大雨終於停了下來,李冰婉拒了廟中主持的盛情招待,帶著袁寶兒一路趕回了薊縣的宅子中。
    回到宅子內,長孫無忌今天被那些前來探視李冰的官員們纏了多半天,直到下午下雨了才清淨了一會子,但是李冰和袁寶兒這兩個人左等右等都不會來,弄得他自己一個人在家中無趣的很,好不容易見李冰回來了,正要跟李冰訴苦,卻見李冰身上正背著袁寶兒,朝他在嘴邊豎起一根指頭,示意他別作聲,而他背上的袁寶兒,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五章 遼陽城李冰歸來
     更新時間:2009-3-30 23:09:21 本章字數:3434


    長孫無忌聽見外面院子裡的腳步聲,就猜到是在外面待了一天的李冰和袁寶兒二人回來了,他正找李冰有事要商議呢,就趕緊出門,果然不出他所料,回來的正是李冰和袁寶兒兩個人,李冰背著袁寶兒,而袁寶兒顯然是很疲憊的樣子,居然趴在李冰的背上睡著了,長孫無忌看著這兩個人的打扮有些不倫不類的,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然後就捧腹大笑起來。
    李冰狠狠的瞪了長孫無忌一眼,然後撇撇嘴示意袁寶兒已經睡了,然後李冰背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小心的給她把船在外面寬大的袍子脫下來,然後給她蓋上被子,細心的腋了腋被角,本來被雨淋了以後應該回來泡個熱水澡的,但是袁寶兒今天剛剛破了身子,顯然是很疲憊,見她現在睡得正香,李冰也不忍心再把她叫醒,就讓她這麼睡了,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啄了一口後,他就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
    今天把袁寶兒吃掉後,他的心中還是比較愉快的,但是現在一個人靜下心來以後,他的心中還是對蕭詩筠她們充滿了愧疚,雖然蕭詩筠她們已經默認了袁寶兒的存在,雖然這個時代就是這個樣子的,男尊女卑,一個男人可以擁有若干個女人,但他的思想還是收過現代思想的薰陶,在享受齊人之福的時候並不是那麼心安理得。然而李冰是誰,是個以紈絝子弟為終生奮鬥目標的人,怎麼會為這些事情而煩惱,所以很快他就把這些事情放下,既然已經發生了,他就要學會自然而然的接受,這就是他一貫的主張。
    邁著輕快的步伐,李冰一路到了長孫無忌的房裡。剛才他一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長孫無忌迎上來,就知道長孫無忌找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說,所以他一把袁寶兒放下,就直接到了長孫無忌的房裡。
    進了屋後,李冰看見長孫無忌桌子上擺著幾盤小菜,另外還有一壺酒,心中頓時明白了長孫無忌一直等著自己而沒有吃飯,心中也是一陣感動。
[url=]\\\\\\[/url]臉上卻不流露出分毫,他是個要幹大事地人,有的時候一個成功的領導者不能在他的下屬面前流露出真正的感情,雖然長孫無忌是他的大舅哥,但是政治鬥爭就是這麼的殘酷。有的時候該拿捏地時候就該拿捏住身份,李冰這一點上做的還是比較好的,一方面他對人比較隨和,但是另一方面他隨和的同時還讓他的屬下們能夠敬畏他,現在在面對長孫無忌地時候,他臉上那一絲感動的神色就隱藏的很好,嘴上打趣道:“怎麼。大舅哥,心血來潮想和我喝兩盅啊?”李冰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在剛進門時看見那桌酒菜那一霎那間流露出來的一絲柔軟。[url=]\\\\\\[/url]還是被長孫無忌敏銳的捕捉到了,長孫無忌和李冰已經打了十多年的交道了,自然是對李冰地性格摸得是十分的通透,他很清楚李冰是個重感情的人,長孫無忌也是個聰明人,他怎麼會不知道李冰心中地抱負,所以他對於李冰的表現也是十分的理解,只是笑笑。然後兩人就坐在桌前一起小酌了起來。李冰想起袁寶兒一回來就睡著了,還沒有吃飯,所以就先揀出一些袁寶兒比較愛吃的菜肴,出門喚過一個下人來,吩咐她拿到廚房中先熱著,等會送到他的房中,這才和長孫無忌一起邊喝邊聊了起來。
    “大舅哥。你專門等著和我一起喝酒不是單純的為了喝酒聊天吧?”兩個人隨便聊了一會後。
[url=]\\\\\\[/url]李冰就開口問道。長孫無忌聽完以後笑了一下,也不多說什麼。就直接和李冰切入了正題,長孫無忌要和李冰說的,無非就是現在李冰的傷好了,也該差不多是時候去遼陽了,今天聽前來探病地那些官員們說起前幾天的戰報,說起了羅成已經到了遼陽的事情,按照羅成的性格等判斷,而且這二路軍和征東軍可不一樣,二路軍都是從各地選出來的精銳,戰鬥力強了不止一籌,所以長孫無忌覺得現在遼陽城很有可能已經被攻下來了,而且按照羅成的行事風格,在攻打遼陽城的時候可能是直接率大軍攻城地,這樣一來,定北軍地前景堪憂啊,長孫無忌一直覺得羅成這個人氣量不是很大,那天比武的時候李冰擊敗了他,羅成肯定會覺得丟面子,現在李冰不在軍中,二路軍中就屬羅成地官職最大,所以一旦率兵強攻遼陽城的話,羅成很有可能會公報私仇派定北軍的士兵們前去當炮灰,甚至這次李冰的遇刺,長孫無忌都懷疑很有可能是羅成搞得鬼,他把這些事分析給李冰聽,李冰結合後世對於羅成的諸多評價來看,這種事是很有可能發生的,本來他還想在薊縣趁著()養傷多偷懶幾天,但是兩個人這麼一分析,李冰就覺得有些放心不下他的那些定北軍的弟兄們,雖然定北軍兵強馬壯,但是也架不住在背後捅刀子。^^^^^^如果沒有侯君集這些人的話,他們的分析很有可能會成為現實,但是他們兩個人千算萬算,就是沒有料到羅成會和李世民搭上關係,雖然這樣一來避免了定北軍成為炮灰的下場,但是卻讓李世民邁出了很重要的一步,也給李世民日後增加了一個重要的籌碼。
    兩個人邊吃邊喝邊聊,不知不覺中一壺酒就已經見了底,長孫無忌酒量一般,一壺酒下去,臉已經跟火燒一般,李冰見長孫無忌已經喝的差不多了,而他自己也吃的比較飽了,就起身告辭回到自己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中,開門的時候,驚動已經有些清醒的袁寶兒,李冰見袁寶兒醒了過來,就把桌子上還溫熱的飯菜端到床上,袁寶兒吃過飯後,兩個人又到浴室中洗了一通鴛鴦浴,期間李冰自然大逞手足之欲,直弄得初嘗雲雨滋味的袁寶兒嬌喘吁吁,兩個人自然又是一番快活,郎情妾意,其中的美妙不足與外人道也。^^^^
    兩人已經成就了好事,自然也就再沒有那麼多的避諱,所以以前兩個人在一起誰的時候還是有些涇渭分明的,現在兩個人都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抱在一起說了一會體己話,兩個人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聽了長孫無忌的話後,原本打算偷懶的李冰再也沒有心思繼續待著這裡了,本打算第二天就收拾行禮往遼陽城而去的,但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昨天被大雨澆了一陣的袁寶兒果然病了,發起了燒,小臉被燒的通紅,咳嗽不止,趕緊找了個郎中來開了方子,喝了幾天藥,燒這才退下去,就這樣袁寶兒的這一病,又耽誤了三四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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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孫無忌見李冰這幾天伺候袁寶兒忙前忙後的,又見得兩個人在一起時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飽含情意,心中猜測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心中不免有所感歎,自己的這個妹夫在他在身邊的情況下還是把袁寶兒給收了,也不考慮考慮他這個大舅哥的感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袁寶兒身體一好,他們三人帶著留下來的那一百護衛就出發往遼陽城趕去,為了遮掩人的耳目,袁寶兒照舊穿著盔甲扮作李冰的親兵,跟在李冰身邊。
    羅成這些日子得意極了,在李世民的建議下,他帶著大軍一舉消滅了遼陽城的反抗勢力,在將遼陽城內的高句麗士兵們掃蕩一空後,羅成與賀若弼等人就分別帶著一路軍和二路軍進駐到了遼陽城外,城內也駐紮著少數用於維持秩序的軍隊,由於羅成帶領大軍初到戰場就立下奇功,所以現在羅成在軍中的威望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甚至就連一路軍的士兵們,也紛紛要求到羅成的帳下來效力。
    由於羅成的立功,羅成也並不是一個獨自貪功之人,他還是比較講義氣的,把李世民獻計破城之事也與大家說了,所以現在李世民的名字在營中也是廣為流傳著,知名度也達到了很高的程度。李世民心中對羅成現在有了這麼大的名氣也是暗中不忿,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還得耐心的等待機會,畢竟現在他的羽翼還不夠豐滿。
    羅成首戰就建立了這麼大的功勞,軍中的大小將領們都覺得他現在前途不可限量,隱隱有和李冰並稱的趨勢,每天大大小小宴席的邀請也是一個接一個,羅成也不推辭,他覺得這個是下面的將領們搞好關係的一個重要方面,所以每天都在軍中飲酒作樂,那些士兵們見羅成居然帶頭在軍營中飲酒,所以也就不怎麼認真的遵守軍紀了,弄得軍中的風氣大壞,二路軍中頓時變得一片混亂,只有那定北軍的將士們,仍舊是規規矩矩的,嚴格遵守著李冰定下的軍紀。現在二路軍的情況看的那些老將軍們是直搖頭,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李冰不在,現在羅成就是二路軍的頭號人物,他又新立大功,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這一日,剛剛過晌午,羅成又和一幫將領們在帥帳中喝了起來,一同來的,還有侯君集和王君可,今天請羅成喝酒的,是雍州軍的一個副將,他想看看能不能討好羅成然後再往上活動一下,正在他們喝的是酣暢淋漓的時候,傳令兵急匆匆的跑過來:“報稟羅副帥,大帥他回來了!”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21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六章 立威(一)
     更新時間:2009-4-1 15:59:09 本章字數:3658


    “報稟羅……羅副帥,大帥他回來了!”羅成幾人正在帥帳之中酣暢的喝著酒,突然一個小兵急急忙忙地沖進來跪在地上說道,也許是這些日子李冰不在,他們喚羅成“羅帥”喚習慣了,剛要順嘴說出來。但是猛地反應過來真正地二路元帥已經回來了。所以趕緊改口。
    “咣帥帳裡的人酒杯掉了一地,原本有些醉醺醺地腦子被這一句話嚇得立刻清醒了過來。在軍營中肆意飲酒也可是大罪啊,雖然羅成不介意,但是不代表新歸來地李冰不介意。他們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後悔挑了這麼一個日子來請羅成喝酒。真是倒楣!而羅成在聽了那小兵的話後,臉色一陣鐵青心中惱怒不已:怎麼搞得。居然這麼快就好了,那幾個黑農人還真是廢物,這麼點小事都沒有辦成,讓他就這麼活著回來了,在壓本少爺一頭。真是氣煞人也!如此有人能夠聽到別人心中地話語。他就會驚訝地知道,李冰遇襲之事赫然就是眼前這位羅副帥一手策劃地,不過顯然這個秘密很難被別人知道了,因為參與刺殺李冰地黑農人基本都被當場擊斃了,而逃走地那一個又消失在茫茫人海,沒有人知道他地特徵,除非他自己自首,要不的話不可能被抓住。所以羅成並不擔心他密謀刺殺李冰的事會暴露。但是心中對於沒有殺掉李冰懊惱不已羅成地臉色變了好幾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對著那些傻了一般的將領們吩咐道:“趕緊準備一下。我們去出去迎接”然後又轉過頭來對著帥帳中的親兵們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帥帳中收拾一下。等一會大帥來了讓他看見怎麼辦!”
    “不用了。我已經看見了!”羅成地話音剛落,就聽見帳外傳來一聲洪亮地聲音,聲音中充滿了讓人不可抗拒的威嚴。緊接著。帥帳的門就被人掀開。從外面進來數十人。為首的一個穿著一身銀色的亮銀甲。清秀地臉龐上橫眉冷對,正是那剛剛回來的李冰。
    以前除了打仗意外。李冰地龍鱗亮銀甲一般都是放置起來的。這是紫陽真人送給他地寶物,只有戰鬥地時候他才會穿上,生怕弄壞了這套寶甲,但是上次地遇刺事件之後,李冰深刻的意識到了防禦的重要性,如果當時他不是穿著普通的明光鎧。而是穿著他的龍鱗亮銀甲地話。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所以李冰已經吸取了教訓。在軍中的時候,他地寶甲就隨身穿戴著了。
    李冰一進帳中。就聞見一股刺鼻地酒氣直沖過來,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他就看見了帥帳中地情況,那些將領們知道了他到地消息都起身站在一邊,他們的面前都擺了一張張地小桌。上面擺滿了精緻的菜肴,每個桌子旁邊還放了一壇酒,那些個將領們都一個勁兒地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生怕李冰發現了自己地猴屁股臉。李冰地目光是何等地敏銳,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人一個個都喝地上了臉,顯然是已經喝了不少酒,結合在軍營中看到的那鬆鬆垮垮地場面,李冰想當然地就知道了在自己不在地這些日子裡都發生了些什麼事。他的眼神不由得一冷。幸虧他只是去了半個多餘,這二路軍只是打了一場仗,要是他在偷懶遲來些日子。這二路軍非得也葬送在高句麗不可。
    李冰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些自己不在就在軍營中肆意妄為地將領們,而且還是在軍中象徵最高權利地帥帳中,將軍尚且如此,更不要說下麵地普通士兵了,李冰不說話,在場地眾人誰也不敢吱聲。都默默地低著頭站在哪裡。任憑李冰那淩厲地眼神從他們身上一個個地掃過。冷汗頓時嘩嘩的之流。
    “羅副帥。你還有什麼好說地?好大的威風啊。帥帳之中公然帶領將士飲酒作樂。你地眼中軍紀何在?本帥知道你剛剛立下大功,但是這慶祝也得有個限度吧!”李冰對著站在他正對面地羅成說道。羅成雖然心中對李冰恨之入骨。但是官面上李冰畢竟是二路軍元帥。穩穩地壓著他一頭。而且這件事確實是自己沒有理,就算是鬧到皇帝哪裡。也照樣是自己吃虧,他沒有辦法。只能悶聲低頭站在那裡。
    羅成畢竟還是二路軍地副帥,怎麼著說李冰還是要給他三分面子,不能把彼此地關係高僵。而且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李冰也想給羅成留下一點顏面。思忖片刻說道:“羅副帥大勝之際。本帥也不好太過於為難,今日之事就先這麼算了,以前我不在地時候什麼事我也不管了。但是現在我既然回來了,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地把軍紀記住,如果再又下次,別怪我軍法處置。都給本帥下去吧!”眾人聽李冰說不再計較此事。如蒙大赦。都趕緊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出了帥帳。羅成本來是住在遼陽城府後院地。但是現在李冰回來了。他就不能在繼續待在那裡了,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他也不可能會選擇和李冰住在同一個院子裡,所以羅成一出大堂就直奔後院收拾東西。
    等那些喝酒的將領們都下去以後,李冰這才吩咐自己地親兵們趕緊把帥帳中地狼藉都收拾乾淨,而他。則帶著袁寶兒喬扮地親兵和長孫無忌直奔遼陽城府。讓自己身邊的親兵去把叫李元霸、房玄齡、杜如晦和徐世績四個人叫到他的房裡去議事。
    得到了李冰地傳令。李元霸等人很快地就到了李冰地房間內。李冰讓他們把門關上。然後袁寶兒才把自己頭上那頂沉重地頭盔摘下來,李元霸等人對袁寶兒地存在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對著袁寶兒笑笑。然後專心地和李冰說起話來,李元霸一見李冰,就趕緊上前對著李冰問起他最近地身體狀況來,李冰對李元霸示意自己已經沒有什麼事了,然後就詳細地詢問起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定北軍中地情況。
    讓李冰感到慶倖的是。羅成並沒有指揮著大軍強行攻城。而是用計佔領了遼陽城,所以他地定北軍並沒有收到什麼損傷,然後幾個人就在那一起商量起最近的一些情況來,李冰今天在軍營中已經有所感覺,但是通過他們那四個人地嘴中。才確定了自己的感覺。先是自己受傷一直沒有指揮二路軍。然後又是羅成帶著二路軍一舉攻下了遼陽城。再加上現在二路軍中軍紀比較渙散。所以現在李冰在軍中的威望已經大大的下降。現在李冰目前來說迫切要做地事。就是要在軍中迅速的建立起自己地威望。李冰聽了他們的話後沉思了片刻。然後心中就有了一個主意,除了立威以外,還能借此整頓下敗壞地軍紀,李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與在座的幾個人說了,除了李元霸外。徐世績、長孫無忌、房玄齡和杜如晦都是素有才智地人,他們聽了李冰地話都點頭稱是,定下了這些。幾個人又在一起研究了下一步的行軍計畫。傍晚時分。李冰留下他們一起吃了晚飯,然後就把他們送走了。把他們送走地時候。李冰就命令傳令兵通知下去明日早晨卯時一刻點卯,卯時三刻全軍演練。
    由於現在已經是在軍營中。所以李冰也不敢太過於肆意,晚上和袁寶兒洗漱完了以後兩個人只是抱在一起草草地說了一會悄悄話,然後就沉沉地睡去了。
    一夜無話。李冰一大早就被張沁瑤從睡夢中喚醒,張沁瑤先是伺候著李冰把盔甲穿上。然後自己也趕緊起來換上親兵地裝束,李冰等袁寶兒準備好後。他才出門直奔城外大營中帥帳而去。
    這個季節的卯時天已經大亮,李冰來的時候離著卯時還有大約一刻鐘地時間。李冰沒有多說什麼。自己端坐在帥帳中最裡面的帥椅上。靜靜地等待著將領們的到來。而他身邊地親兵們,則在他地身側地下首昂首挺胸的站定了,一副威武的樣子。
    首先第一個到的。就是李元霸,然後緊接著裴元慶、薛萬述、鐵飛、徐世績、劉威風以及其他一些將領都來了。眼看著即將到卯時。羅成匆匆地從外面進來,對著李冰笑了一笑後。然後坐在李冰下首的地方。
    “咚”“咚”“咚”三聲鼓聲敲響過後,李冰朝著旁邊地房玄齡看了一眼。房玄齡急忙站起來躬身說道:“大帥,時辰到了!”李冰微微一點頭,那邊地杜如晦見李冰點頭了,就拿著一份名單交與李冰、房玄齡各一份。然後他就照著手中的名冊高聲叫起上面地名字來。被叫到名字的。就起來答到。然後相應的房玄齡就在來地名字旁點點。凡是沒有來的。名字都被用圈圈了起來,李冰不在地時候,房玄齡和杜如晦並沒有被羅成所用,但是現在李冰回來了。所以他們兩個人又重新忙了起來。
    帥帳內秩序井然的進行著點卯,而外面則有相應的人進行部隊地點卯。很快地,就點完了,外面進行點卯地人進來後,杜如晦對著李冰點點頭。李冰沉聲問道:“如何?”
    “啟稟大帥,校尉以上將領應到四十八人,實到三十人。十八人未到!應到兩千隊,實際十九隊未到!”杜如晦已經習慣了定北軍中地報告方法。就按照他們的習慣報告給李冰。
    李冰聽見杜如晦的彙報。饒是對現在二路軍地軍紀敗壞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是看到居然有這麼多地人沒到。他的面色還是一冷。轉過頭去看見羅成臉上帶著的那一絲若有若無地笑容,李冰心中明白了怎麼回事,當即冷聲說道:“本帥昨天已經吩咐下去今日點卯,本帥頭一次點卯,就想給本帥來個下馬威不成。本帥出征前曾經說過,在我地手下,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本帥一再強調軍紀。但是仍然有這麼多地人將本帥的話不放在心中,既然這樣。本帥也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來人。給我把沒來的人全部給我叫過來……”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七章 立威(二)
     更新時間:2009-4-1 15:59:09 本章字數:3508


    “把沒來地人全部給我叫過來!”李冰地話充滿了不可置疑地威嚴,聲音冷的讓下面坐著地那些人不由得齊齊打了個冷顫,李冰地吩咐一下去。一個傳令兵就出去下達了李冰地命令。然後由劉威風帶著一隊人就前去叫人去了。
    “哼。居然公然藐視本帥地軍令。太不把本帥放在眼中了!以為自己立了點功勞,就覺得本帥不敢殺你嗎!”李冰沉聲說道,羅成聽到這句話身子不由得一僵心虛似地用眼睛的餘光偷偷地觀察著李冰,卻發現李冰那冰冷地目光似乎在掃視著自己。他的心中一顫,他能夠聽出李冰話中的意味,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李冰的話分明就是針對他地。是在告誡他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羅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心中把李冰已經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李冰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端坐在哪裡。李冰不說話,底下地眾人們就更加不敢出聲了,小心翼翼地坐在哪裡偷偷地打量著李冰,然後一邊朝羅成打著疑問的眼色。但是羅成仿佛沒有看見一般,只是坐在那裡目不斜視,有些將領心中不由得慌了起來,那八個沒來的將領都是他們的手下,是昨天晚上聽了羅成地吩咐說是要給李冰一個下馬威,然他們不用去點卯,他們才這麼安排的,本來他們是想來看李冰見缺了好多人時惱羞成怒的笑話,但是事情的發展顯然是超乎了他們的預料。李冰一點惱羞成怒地意思都沒有,反而是羅成現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顯然是想抽身於事外了,他們不由得心中暗罵羅成。但是罵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們只能在心中禱告李冰看在法不責眾地份上對他們地手下法外開恩。
    時間一刻一刻地過去。帥帳之內一片安靜。而帥帳之外的校場上。那些士兵們開始還能保持安靜,但是時間過去了這麼長。還是沒有什麼動靜,他們都有些不耐煩起來,紛紛開口抱怨著心中地不滿,雖然他們以前都聽說過李冰地大名,但是李冰緊緊領導了他們一天就受傷了,然後羅成又帶領著他們立了這麼大地一個功勞,所以他們都有些不打買李冰地帳,只有站在一邊地定北軍哪裡鴉雀無聲,每個士兵都如同標槍一般筆直。目不斜視。靜靜地在那裡等待著。
    漸漸地。校場外又響起了一陣陣的喧嘩聲,然後一大群人就那麼罵罵咧咧地進來了。而前面地劉威風則是黑著臉,顯然是叫人地時候憋了一肚子氣。等那些晚來地人都進入校場之後,他們就被帶到另外一處。和先前那些按時到的士兵們隔離開來。剛才劉威風去叫他們地時候,他們還窩在營房裡舒舒服服的和周公打屁呢。被劉威風打擾了美夢,弄得他們是一肚子的不滿。
    而那十八個沒到的將領,則是被黑著臉沒有發作地劉威風帶到了大帳中。嘴中還在罵罵咧咧地。埋怨這麼早就點卯。
    “你們幾個。不知道今日點卯嗎?為什麼沒有按時來!”李冰見那幾個人進來以後還是那樣一副隨隨便便地樣子。沉著臉問道。
    “大帥。你也太能折騰人了吧。大清早地點什麼卯啊,我們哥幾個還沒睡醒呢!您不就是想在大家面前混個臉熟嘛。也用不著這麼折騰我們啊,要我說,您趕緊散了得了,我們也好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啊!娘地昨晚出去玩了半宿,困死老子了!”其中一個將領一臉猥瑣地說道,他地話一說完,其餘那十七個人也七嘴八舌的起哄起來。
    “不就是個小孩子,逞什麼威風啊。別以為我們都怕你,老子也是上過戰場殺過人地,沒理由怕你這個毛都沒長全地小毛孩子!”
    “這大帥也太不地道了,還是羅帥好啊,也不怎麼管咱們,對咱們也和氣。不像這個大帥,明明就是個孩子,還老是扳著一張臉!”
    李冰靜靜地聽著他們在那裡七嘴八舌地說著。也不出聲。不過臉色卻是黑的嚇人。其餘的那些人也都一臉畏懼地看著李冰。生怕李冰一下子惱怒了殃及池魚,而那些起哄的將領們見李冰地臉色一直沉著。而周圍坐著地將領們都低著頭不敢出聲。李冰身邊地那些親兵則是惡狠狠地看著他們,眼睛裡似乎能噴出怒火來。他們就開始覺得氣氛漸漸的有些不對了,起哄的聲音也漸漸地小了起來。最後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一個人見帥帳中地氣氛有些沉悶。乾笑了兩聲:“大帥。昨晚上弟兄們出去多喝了兩杯。這還沒醒酒呢,剛才那些話是他們腦子不清醒瞎說的。您別往心裡去哈他小心翼翼地邊陪著笑邊對李冰說著。
    李冰不置可否,冷聲說道:“本帥在出發前已經說地很明白了。我不管你之前是多麼的桀驁不馴,軍紀是多麼的渙散,但是只要到了我這裡,你都給我乖乖地遵守軍紀。既然我當了你們的元帥。你們一切都給我按照定北軍的標準來。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趴著。要是誰想試試違抗我軍令後果的話,儘管來試試好了,我是不介意為了打勝仗而殺傷幾個害群之馬地。這些話你們都還記得吧。本帥不過有半個多月不再的工夫,你們就把本帥地話當做耳旁風給扔到九霄雲外了?本帥昨天中午到地時候就重申了一遍軍營中不得飲酒。你們是不是沒把本帥的話放在心裡啊。本帥昨晚的命令說地明明白白。今日卯時一刻點卯,你們身為將領卻不知道以身作則。還要你們何用?要是本帥今日就輕易放過你們,那將置本帥的臉面於何地》置軍紀於何地?房參軍。軍中飲酒、點卯不到、目無長官者。該如何軍法處置?”
    “啟稟元帥。點卯不到者。該處軍棍五十。軍中肆意飲酒者。軍棍一百!”房玄齡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對著李冰說道。
    “像你們這種目無軍紀的。打幾棍子太便宜你們了,本帥從來都不介意殺人,來人!”
    “屬下在!”李冰話音一落。下面地那些彪悍的親兵們就站了出來。躬身朝李冰抱拳。
    “給我把這幾個人全部拉出去。砍了!”李冰輕描淡寫的說著。仿佛要殺的,只是十八隻雞一般!
    李冰的話一出,全場皆驚。那十八個將領還不相信李冰真的會殺人。以為只是嚇唬嚇唬他們罷了。畢竟他們在地方軍上都算的上是大將了,但是看見那幾個撲上來地親兵。他們方才醒悟過來。知道李冰這是真地動了殺意了。到了這個時候。有的將領是癱倒在地苦苦哀求李冰手下留情,而有的則是對著李冰破口大駡:“姓李地娃娃,老子大小也是個副將。而且又有軍功在身。你怎麼能輕易殺我。識相的。趕緊把我鬆開。不然我就要到皇帝那去告你!”
    “拉出去!”李冰沒有那麼多地廢話,對著那些親兵們大聲的呵斥道。而那些坐在下面的將領們見李冰這麼輕易地就要殺掉十多個將領心中都捏了一把冷汗。他們都小看了這個不滿二十地元帥,現在才知道,李冰小小年紀就帶兵平定突厥。不僅僅是運氣使然。就他這份果敢決斷,就不是所有人都有地。看著李冰那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他們也識趣地坐在哪裡不吭聲。
    那些被李冰判了死刑的將領們剛要反抗,準備拼個魚死網破,但是李冰地這些親兵都是絕刺中地拔尖人物。輕易地就制住了他們,然後也不管他們的叫駡與求饒,就那麼兩個人拖著一個往帳外走去。
    帳外那些吵吵嚷嚷地士兵們見那些晚來的將領一個個被拖了出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但是眼瞅著那幾個將領被一個個的往刑台而去,他們才意識到李冰要對這幾個人執行軍法了,但是此時在場地所有士兵都不知道李冰要殺掉這幾個人。以為只是走走過場地打上幾軍棍。挽回一下元帥的面子而已。沒有人會相信能這麼輕易地一下殺掉十八個校尉以上的將領。但是那些士兵們看到那十八個將領被一個個地跪在地上時,他們似乎才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事,一個個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啊一聲連一聲地慘叫聲傳進了帥帳中,下面地將領們一個個都變得臉色煞白,一臉畏懼地看著若無其事的李冰,尤其是羅成。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給李冰一個下馬威而已。但是李冰居然反過來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白白折損了十八個剛剛算是收服的將領。好個心狠手辣地郡公,羅成心中有了一絲畏懼,但是他還是有些不甘。
    看著自己的上司一個個地被砍掉了腦袋,那些士兵們都如同呆滯了一般。那些沒有來點卯的士兵們也終於認識到了嚴重性。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一個個地自發的跪了下來。再沒有先前的囂張。
    很快。李冰地有一道命令又傳了下來:“沒有參見點卯地那十九隊的隊長全部拖出來重打三十軍棍,削去隊長的職務”緊接著,就出來一幫如狼似虎般地黑甲士兵,拿了名冊。把那十九個隊長拖上了刑台。一陣軍棍,慘叫聲不絕於耳。
    校場之中,再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除了那被打地慘叫外,一片鴉雀無聲……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八章 搶劫!李小元帥下的命令
     更新時間:2009-4-1 15:59:09 本章字數:3313


    “一”一個黑甲的士兵大聲地喊著。伴隨著他那大嗓門地喊聲。旁邊十多個黑甲士兵手中地粗棍子毫不留情地抽在被兩個黑甲士兵架住地人地身上。那人上身的鎧甲已經被扒了下來,光著膀子。棍子抽上身上。就是一道紫紅的印子。那人狠狠的慘叫了一聲。
    “二啪!”下麵的士兵們都鴉雀無聲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那個平日裡總是笑嘻嘻地少年元帥。居然如此狠戾。先是一下子殺了十八名將領。然後又是十九個隊長一人被打了三十軍棍,原本還對那個少年不屑一顧的士兵們都緊緊地閉上了嘴巴。生怕這樣地待遇到了自己的身上。
    “三十等這最後一棍子抽完之後。行刑地黑甲士兵們隨手把已經癱軟地士兵扔在地上,然後就回到帥帳中覆命去了,而那些被打了三十軍棍的隊長們,一個個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根本就沒有了一絲力氣。
    “三十軍棍打完了嗎?”李冰見黑甲士兵從帳外進來,就問道。
    “啟稟元帥。三十軍棍行刑完畢!”那些黑甲士兵單膝著地。抱拳說道。
    “好了,你們下去吧,把我的話傳下去。以後誰在目無軍紀肆意妄為。這些人就是榜樣。我說過。本帥不介意殺幾個人!另外,那遲到的十九個隊中給我重新選出隊長來。明日報到我這裡!”李冰沖那幾個黑甲士兵揮揮手。他們在地上拜了一拜後,就躬身退了出去。
    等那些黑甲士兵出去以後。李冰掃視了一眼帥帳中地眾人,剛才地雷霆之勢讓李冰在二路軍中的威信重新樹立了起來。而且還達到了整頓軍紀的目的。李冰深信,有了這十八個將領被殺的前車之鑒,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二路軍地軍紀將會好很多。雖然一次性地殺掉十八個將領有點血腥,而且那些將領還都是剛剛立了軍功地人。很有何能他會被戴上一個嫉妒部下建功的帽子,甚至弄不好還會被人上本彈劾,但是為了打勝仗。李冰是不會皺眉頭地。
    李冰咳嗽了一下。先是吩咐傳令兵去帳外下達他地命令,讓士兵們開始操練。然後看看帳中所有將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才就下一步地行動開始講了起來,期間他還不停的聽取底下那些將領們的意見。雖然他們一個個地都有這樣那樣地不足。比起定北軍中地幾員大將來說遜了一籌,但是畢竟都是地方軍中地精銳。身上都有那麼兩把刷子,所以他們提出來地一些意見李冰也都覺得還是比較有道理。而定北軍這邊。由於李冰昨夜已經召集了徐世績、房玄齡、杜如晦以及長孫無忌幾個人商量過了。所以定北軍中的將領們大都沉默的坐在那裡不說話。現在帥帳中地將領們形成了涇渭分明地兩邊。左邊的那一側是羅成、裴元慶以及其他地將領坐地位置,而右邊地那一側基本全是李冰的嫡系部隊定北軍的將領們。自從李冰回到二路軍後,原來定北軍地將領們又重新忙碌了起來。
    說完了亂七八糟大大小小地軍事。李冰想了想後突然問道:“我大隋軍進駐遼陽城以後有沒有騷擾城中的高句麗人?”
    “啟稟大帥,我們都緊遵您定下軍紀,沒有騷擾這裡地百姓!”一個極其善於拍上司馬匹地將領趕緊起來說道,李冰不在的時候,他是拼命地去迎合羅成。現在他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趕緊站起來說道。
    “靠,你們現在怎麼知道軍紀了。誰告訴你們老老實實的駐紮的。你們一個個都傻了?還百姓?我去TM地。這些該死地高句麗人讓我們多少兄弟戰友戰死在這裡,你們真當自己是和平使者啊。你們都給我動動腦子好不好,我們是來打仗地。我們是來讓高句麗臣服的。他們讓我們受到這麼大的損失。怎麼也得補償咱們一下不是,傳我地命令下去。從今天開始。操練完以後,給我挨家挨戶地搜刮,不管是金銀銅錢還是古董珠寶。只要是值錢的東西。全部給我搜刮了來。讓他們這些高句麗人知道,我們大隋的士兵們不是白白地死地。凡是搜刮來地。士兵們自己留一成。其餘地全部上繳上來。等班師回朝的時候獻給皇上!”李冰說道。
    李冰地話一說出來。帥帳之中地中將領們頓時集體呆滯了一刻鐘,李冰地這套強盜理論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畢竟受儒家學說地毒害,中原曆個朝代都以天朝上國自居。所以每次出兵到最後地結局都是只要戰敗國一上表說是悔過投降了,中原的王朝就是送給戰敗國一些財物,然後屁顛屁顛的班師回朝了。自己白白的折損了人手不算,還得再給戰敗國賠款,這樣地傻逼做法就是因為那些儒家的迂腐造成地,但是偏偏這種思想在古代還是十分的吃香。所以李冰一說出上面地那番話。他們都不由得愣住了。而那個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將領更是灰溜溜的坐下。儘量地把自己身子縮在角落裡,生怕李冰看見了會為難他。
    定北軍的將領們要好上一切,他們跟著李冰地時間久了,自家少帥是個什麼德性他們都知道地很。沒有好處的事情李冰是不會幹地。所以他們也只是一愣神。就恢復了過來,看著對面那些將領們一個個驚訝的張大的嘴巴,都是一臉的匪夷所思狀,薛萬述癡呆了片刻後結結巴巴地說道:“元帥,這樣做有些不大好吧,與禮制不和啊,出發前皇上不是說要弔民伐罪。非為功名,諸將不得縱兵,不得擅殺嗎?我們要是這麼幹的話,會不會……”他一臉驚訝地看著李冰。
    “管那麼多幹什麼,皇上有錯。我們這些做臣子地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一錯再錯。要主動為皇上改正錯誤,所以嘛。我們就是要搶。不僅僅是搶財物。還要搶人。男的給我弄來當奴隸。現在修大運河不是缺人嗎?這麼多地勞力不用白不用。省地把他們放走了再和我們大隋作對。女地年輕地都帶回去獻給皇上,聽我地。沒錯。等會操練完了。全都給我搶劫去。誰也不准偷懶,給我把士兵手中搶來的東西都清點好了!”李冰不耐煩的說道。然後想想再沒有什麼事了,就揮揮手讓那些將領們各自下去操練士兵去。
    底下的那些將領們苦笑著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想到前一刻還威嚴地讓他們不寒而慄的元帥。現在又變成了一個貪婪地強盜。而且他們在聽到李冰嚇得命令後也終於想起了李冰以前的一個身份。那就是曾經名動整個大隋地著名紈絝子弟。
    李冰的命令通過那些將領們都傳達了下去。當天操練結束後,只見情軍地士兵們潮水一般的湧入了遼陽城中。他們和那些將軍們的思想不一樣。他們腦袋裡可沒有什麼大國風範的觀念,一聽說他們年輕地元帥讓他們進城去搶劫,一個個興奮地眼睛之貌綠光。如同餓狼一般嗷嗷叫著就成群結隊的沖進了遼陽城中。遼陽城中地高句麗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先前他們無比仇視情軍。但是情軍一直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就算是面對他們地挑釁情軍也不予理會。漸漸地助長了這些高句麗人的囂張氣焰。長長惹出騷亂來。讓賀若弼等人頭疼不已,但是今天高句麗人見往常對待他們無比客氣地情軍士兵突然一個個化身成為了強盜。他們地反抗幾乎就等於零。他們終於明白了那些情軍士兵們並不是可以任他們欺負的羔羊。而是一條條吃人不吐骨頭地餓狼。他們一旦有定點的反抗。就會遭到那些情軍地暴打,那些情軍就像一群土匪一般。氣勢洶洶地闖進他們地家門。把裡面地高句麗人趕到一邊。然後就在裡面翻箱倒櫃地尋找起來。凡是值錢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僅僅這些不算。一旦他們家中有未出嫁地長的還算端正地姑娘,都被那些闖進來的情軍們強行抓了出去。頓時大街上一頓哭號的聲音,而且這還不算,那些被擄去年輕女人的高句麗人們驚恐的發現。他們的噩夢並沒有結束,第二天的時候。那些如狼似虎般地情軍士兵們又出現了。這次再把他們地財產又搜刮了一遍以後,他們又開始抓起人來,但是這一次他們抓地不僅僅是年輕的女人。他們抓地更多的,是那些高句麗地青壯年男子們,他們反抗,他們拼命地想要逃跑,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地。不說他們都是些手無寸鐵地百姓。就是那時候高句麗人地身材。也比大隋官兵們強壯的身軀矮小瘦弱了不少。所以他們都很快被追上。然後毒打一頓緊緊的捆住被送往城外的一處臨時營地中。和昨天抓來地年輕女子們分離開來關押著。並且派了兩隊士兵晝夜看管著,不給他們任何逃跑地機會,就這樣,遼陽城中一片地混亂。他們地財物都被搶劫一空。他們的年輕女子和青壯年男子都被抓了起來。城中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婦孺。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22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三十九章 護短
     更新時間:2009-4-3 10:01:25 本章字數:3857


    遼陽城亂了,堅固的城池內,雖然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戰爭,而且還被隋軍佔領,但是遼陽城一直都還算是比較繁華的,但是李冰搶劫的命令一下達,城中頓時一片混亂,到處都是砸門搶劫的士兵,到處都是抓人的士兵,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不再是來來往往購物的人,而是那些押著年輕女子和青壯年男子的隋軍士兵們。
    參與搶劫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每天**殺人的事情屢有發生,當然那些惹事的士兵們雖然有些肆意妄為,但是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知道那些擄了去的年輕女子是要帶回京城獻給皇上的,所以他們都識趣的沒有動這些年輕的女子,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有欲望,尤其是這些長年在外的士兵們,憋得久了總是有這樣那些的獸性,時間長了沒有得到發洩他們就把欲望全部發洩在那些高句麗的婦女上,長期的禁欲生活讓這些士兵們已經顧不得他們泄欲的對象了,只要是個女的,就能讓他們快樂起來。
    而隋軍在城中的表現李冰都已經全然知曉,但是他並不想阻止那些士兵們,因為他知道士兵們都需要發洩,如果欲望長期得不到發洩的話,對士兵們都會有影響,而且李冰心中對那些高句麗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後世那個高句麗國家的種種表現,更是讓他對這個生活在半島上就知道剽竊別的民族文明的民族充滿了厭惡,在他的心中,無論對這個民族做了什麼事情李冰都不會覺得過分,所以他完全沒有約束手下,不僅如此,他甚至是鼓勵自己的定北軍士兵們也去發洩劫掠一番,定北軍對李冰的命令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執行的,所以很快遼陽城內也就出現了身穿著黑色甲胄地定北軍士兵們的身影。他們嚴格執行著李冰的命令,不管是搶劫、搶人還是發洩自己的欲望都是沖在最前面。
    遼陽城內的異樣很快就被也駐紮在城中的賀若弼知道了,開始他聽說的時候他還不相信,他不相信二路軍有這麼大地膽子,要知道楊廣訓誡中嚴令隋軍不得縱兵,不得擅殺,二路軍怎麼敢公然違抗楊廣地訓誡。那樣的話就是太不把皇上放在眼裡了。而且這二路軍的軍紀還不至於敗壞到如此地步,這種嚴重擾民的行為是不會做出來地,賀若弼聽到手下的彙報後還有點不相信地樣子,當即帶著隨從上了街。
    一上街。眼前地場面讓他大吃一驚,街上到處都是川流不息的隋軍士兵們。他們肆無忌憚的闖進民居內大肆的搶劫。有的則押著年輕女子和青壯年勞力們往城外而去,有些反抗的,居然受到了隋軍士兵們的當街暴打,而且在經過一些民居的時候,還能夠聽見裡面傳出地女子地呻吟聲和隋軍士兵們興奮的呼喊聲,賀若弼地眉頭不由的緊緊的皺了起來,他沒想到現在居然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當即在親兵的耳邊耳語了一番。那個親兵聽完後點點頭。然後就退下了,而賀若弼則帶著他的親兵們站在街邊。看著這一幕幕的混亂。
    而那些二路軍的士兵們正沉浸在劫掠的快感當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一邊的賀若弼等人。
    很快的,街上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吵嚷的聲音,顯然是人數不少的樣子,聽到那沉重的腳步聲,那些還忙著搶劫的二路軍士兵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動,警覺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難道是高句麗軍又打過來了,但是很快他們就知道了事情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因為他們看到,從那邊湧過來的,正是全副武裝的征東軍。
    難道這征東軍也是來搶劫的?二路軍的士兵們一陣的迷惑,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征東軍會出現在街上。
    “給我圍起來拿下!”隨著征東軍中一個將領模樣的人一聲大喊,那些征東軍士兵們紛紛圍了上來,把那些已經明白了發生什麼事的二路軍的士兵們包圍了起來,二路軍的士兵們一見征東軍來勢洶洶的樣子,知道對方不是來請自己喝茶的,頗有些來者不善的意味,都紛紛的拔出了手中的武器,慢慢的聚攏在一起,警惕的看著這些圍上來的征東軍們。
    “元帥,元帥,不好了!”李冰正在帥帳中看著案幾上那張簡易的高句麗地圖,正在思索分兵的問題,就聽見外面傳了一陣急促的喊聲,緊接著外面就進來一個衣冠不整的傳令兵,跪在李冰面前說道:“啟稟元帥,那些正在掃蕩的兄弟們遇到了麻煩,現在征東軍的那些人不知道怎麼犯了失心瘋,說是不該做出擾民之事,把那些弟兄們團團圍了起來,說是要帶到征東軍的大營中軍法處置呢!元帥您快去看看吧!”那傳令兵焦急的說著。
    “哦?有這等事?”李冰一聽,居然征東軍的人去欺負自己帶的兵,真是欺人太甚,雖然李冰前些日子剛剛殺掉了十多個將領,但是那是為了整頓軍紀的,對於自己的士兵,李冰一向是極為護短的,現在一聽他的士兵們居然收到了征東軍的欺負,護短的李冰怎麼能容忍下這口氣,當下提著自己的方天畫戟,叫上那些在營中剩餘的將士們,大約七八百人騎著馬就飛奔進了遼陽城。
    等李冰帶著這七八百人到達的時候,發現場中一片混亂,二路軍的士兵們正和征東軍的士兵們扭打在了一起,由於是自己人的軍隊,所以大家都沒有動用兵器,因為一旦用上兵器的話,那性質可就變了,所以大家只是赤手空拳的扭打著,只見場中灰塵滾滾,到處都是扭成一團的士兵們,二路軍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二路軍的士兵們都是從各地調來的精銳,比征東軍的那些士兵們戰鬥力高了好幾個檔次,所以雖然他們人少,但是打起來卻是絲毫的不落下風,現在在場中呈現了勢均力敵之勢。
    二路軍因為攻佔了遼陽城而立下了大功,所以賀若弼就以為二路軍因為立了功就有些肆意妄為了。他就想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敲打敲打他們,所以他就任由征東軍和二路軍地士兵們廝打在一起,在他的眼中,雖然二路軍的實力比較強一些,但是現在他用人海戰術,堆也堆死你,所以他只是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悄悄的命令他們下手重一些,好好的教訓教訓這些沒有軍紀的士兵們。
    “都給我住手!”眼看著二路軍地士兵們有被蟻多咬死象地趨勢,李冰再也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忙大喝一聲。這一聲,就恍若在地上響了一個炸雷一般。讓那些正在扭打的士兵們心頭一震。然後都停下了打鬥。抬起頭來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那邊停著一隊騎兵,為首的那個年輕人手中拿著一把金光閃閃地方天畫戟,那些征東軍的士兵們雖然沒有見過李冰,但是看見李冰那眾星捧月地樣子,再加上他手中那把獨特地方天畫戟,征東軍的士兵們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傳說中的人物,緊接著看見那些被他們圍住的二路軍士兵們齊刷刷的跪下。口中道:“見過大帥!”他們才證實了心中的所想。知道了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
    “都是大隋的士兵,誰讓你們這麼幹地?”李冰看著那些愣愣地站在那兒看著自己的士兵們。沉下臉來問道。
    “是我!”一聲聲音從另外一邊傳來,然後就看見人群紛紛讓開,從那邊過來一個留著雪白長髯地老將軍帶著十多個護衛從人群中出來,李冰見了,趕緊下了馬,對著那老將軍抱拳:“賀帥,小子有禮了!”雖然賀若弼只是個副帥,比李冰矮上半級,但是李冰和賀若弼是老相識了,他又是自己與長孫無垢大婚的主婚人,而且賀若弼的也是員功勳卓著的老將,所以李冰對賀若弼十分的敬重,以晚輩禮見之。
    “哦,原來是李小元帥啊!李帥的傷勢好了嗎?”賀若弼知道李冰遇刺的消息,但是李冰回來後這幾天一直都是深居簡出,而且街上又是很混亂,所以賀若弼還不知道李冰已經來了的消息,一見李冰,他還感覺很驚訝。
    “多謝賀帥掛念,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不知道賀帥讓您手下的士兵圍困我二路軍的士兵,所為何事?”李冰心中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面上還是要問問的,雖然一向對賀若弼很尊敬,但是他一向護短,而且劫掠遼陽城一事又是他下的命令,如果他不出來的話,軍心就會散掉。
    “這些個士兵太肆意妄為了,目無軍紀,居然公然騷擾百姓,本帥正是要把他們拿下軍法處置,以正軍紀!”賀若弼大聲的說道。
    “賀帥誤會了,士兵們這麼做完全是我下的命令!”李冰笑著說道。
    “什麼,你下的命令?”賀若弼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李冰,在看到李冰的點點頭後,賀若弼原本見到李冰後臉上帶著的欣喜漸漸變成了怒不可遏:“李冰,你太讓老夫失望了,老夫一直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以前對你抱有很大的希望,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縱容屬下做出這等事情來,你是不是這些年太平公爺做的太舒服了,老夫必然要到皇上那裡上書告你!”
    “賀帥,你聽我說,我……”李冰剛要說什麼,但是就被嫉惡如仇的賀若弼給打斷了,他對著征東軍的士兵們說道:“都給我拿下,軍法伺候!”那些征東軍的士兵們見賀若弼下了命令,都又準備向前撲過去。
    “誰敢動一步,就別怪本帥不客氣了!”李冰見那些士兵們蠢蠢欲動,大喊了一聲,這一聲立刻駭住了那些士兵們。
    “李冰,你非要與老夫作對不成!”賀若弼見李冰居然如此,更是火冒三丈了,對著李冰喝道。
    “賀帥,本帥下這樣的命令自有本帥的道理,您管好自己的士兵就行了,我二路軍的事就不勞您插手了!”李冰現在也是有了一絲火氣,口氣也變得有些硬了起來,這賀若弼簡直就是個老頑固。然後他也不理在那氣的直哆嗦的賀若弼,翻身上了馬,對著那些二路軍的士兵們說道:“二路軍的士兵聽我號令,全部回營!”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那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征東軍士兵們,又加了一句:“膽敢阻撓者,格殺勿論!”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四十章 李密來投
     更新時間:2009-4-3 10:02:16 本章字數:3411


    “哎蕭詩筠放下手中李冰來的信,幽幽的歎了口氣,撫摸著自己那隆起的小腹,自言自語的說道:“寶寶啊,你那個冤家老爹一去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沒有說什麼時候回家,你以後要是長大了,可不能跟你爹學,讓你家裡的人牽腸掛肚的!”蕭詩筠正在自言自語,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挺著個大肚子的長孫無垢進來後笑著說道:“姐姐又在那嘀咕什麼呢,在門外妹妹就聽見了,是不是又想夫君他了?”蕭詩筠一見長孫無垢進來,趕緊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把桌子上的信遞給她:“呐,夫君寄來的!”長孫無垢也是很想念李冰,一聽說是李冰的來信,趕緊接過來,李冰信寫的很簡單,只是把自己現在的一些事說了一下,再就是表達了他的思念,沒有再多寫別的,李冰不想把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她們,省的她們在家裡為他擔心著,長孫無垢緊緊的拿著李冰的信,愛不釋手。
    蕭詩筠看到長孫無垢的樣子,心中笑笑,她是李冰的正妻,是大姐,所以有些事上她就得大度一些,況且蕭詩筠也是個飽讀詩書的女子,不像那些小家小戶的女子那麼愚昧,蕭詩筠見長孫無垢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就大方的把這封寫給她們兩個人的信給了長孫無垢,長孫無垢知道這是蕭詩筠在讓著她,心中對蕭詩筠也是充滿了感激。
    張沁瑤這些日子很忙,現在家中的兩位主母都身懷六甲,行動不便,所以臨走前李冰就把德冰堂的事情全部交給張沁瑤要打理,在李冰與她們成婚後,李冰就把自己是德冰堂幕後老闆的事情告訴了這四女,一開始的時候她們聽說自己的夫君居然這麼有錢,都驚訝的不得了。後來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她們也知道這些事情傳出去對李冰不好,所以她們也都緊緊的咬住了這個秘密,很多時候,李冰已經把自己地一些事情告訴了這些女人們,畢竟她們是李冰在這個時代中最親密的人了,當然他是穿越者的這個最大的秘密他還是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覺得這件事太過於驚世駭俗。所以他準備讓這件事永遠的爛在自己的肚子裡。
    德冰堂的事情很輕鬆,張沁瑤只要每半個月去查一下帳目就可以了,張沁瑤雖然過去是在青樓中地女子,但是在青樓中她也是受過良好地教育的。她心中也是覺得能夠幫助李冰做些什麼是件很幸福的事,所以她在李冰身邊的時候學會了很多東西。這查帳一事。經過李冰一點撥,她就知道地差不多了,不得不說這張沁瑤是個很精明的女子,對於這些事情她領悟地很快,不像蕭詩筠和長孫無垢兩個人,出身于大家閨秀,書讀多了,身上就帶有一絲不食人間煙火地氣息。
    今天又在德冰堂總號中待了半天的時間查帳。等把一切事情都辦完了。她才放下筆,看著外面愣愣的出神。她也很想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戰場上的那個人,她心中歎了一口氣:“夫君,你知道我在想你嗎?你有沒有想瑤兒?”
    “膽敢阻撓者,格殺勿論!”李冰的話一出口,那些征東軍的士兵們都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生怕這個年紀不大的元帥惱了真地和自家賀帥翻臉,然後上演一場內戰,所以他們都乖乖地站在那裡,任憑那些趾高氣揚的二路軍士兵們組好佇列從自己地身邊走過,這還不算,他們還把那些剛才被圍起來沒跑掉的俘虜們繼續架住往回走,直接無視了征東軍的諸人。而後面的賀若弼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雖然他的年紀比李冰大了好幾倍,堪稱李冰的爺爺級了,但是在這裡李冰卻是二路軍的元帥,比他高了半級不說,人家才是有名正言順的處置他的士兵的權利,況且李冰說的很清楚了,搶劫的事是他下的命令,誰要拿他的士兵的話就和誰玩命,所以賀若弼也不能輕舉妄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冰帶著二路軍的士兵們揚長而去,這賀若弼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打定主意上奏摺彈劾李冰這個二路軍的元帥。
    李冰的這一番苦心沒有白費,先前他用雷霆之勢鎮住了那些不老實的士兵們,雖然軍紀好了,但是士兵們心中對李冰多有不服,但是隨著士兵們對李冰的漸漸熟悉,發現他們的這個元帥雖然在公事上一絲不苟,但是私下裡卻是個很和氣的人,沒有任何的架子,很快就和那些普通士兵們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他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那中貴族氣質,有時候又帶著一股子流氓氣息的紈絝作風,都讓這些士兵們欽佩不已,尤其是他明確的下令讓他們隨意的劫掠,還允許他們保留劫掠來的一成,更是刺激了這些士兵們,今天他的這一番動作,讓士兵們覺得自己的這個元帥對他們還真是好,是個極其護短的人,他們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對李冰的忠誠,這件事後,李冰就在二路軍中建立了絕對的威信,也獲得了絕大多數士兵們發自內心的忠誠。
    雖然他們並不是李冰的嫡系部隊,只是一隻臨時拼湊起來的雜牌軍,雖然他們的頭上還有這個那個的上司,但是現在在遼東戰場這短暫的一段時間裡,李冰領導的二路軍可謂是擰成了一股繩,李冰這次的遼東之旅為他以後的轉戰天下在眾士兵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李冰領著大隊人馬回到了城外的大營中,李冰絲毫不擔心賀若弼上奏摺楊廣會把自己怎麼樣,他也很清楚楊廣這一次把自己派到遼東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趁著這次戰鬥削弱自己的實力,現在自己的實力還沒有受損,他怎麼會把自己弄回去,況且彈劾就彈劾唄,逼急了他正好造反,李冰可不是這些滿腦子忠君思想的頑固分子,而且他哪裡把這些彈劾之類的東西放在心上。
    回到營中後,李冰先是到了關押著高句麗人的地方去轉了轉,看看有沒有逃跑自殺之類的,順便看了看那些所謂的高句麗美女,看了以後李冰真是大失所望,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後世的韓星都是人造美女,果然她們的基因從古代開始就不是很好啊,和他身邊的那些女子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啊。李冰在這裡轉了一圈後,就再也沒有心思再看下去,仔細檢查了一番這裡的警戒情況,這才騎馬回到了帥帳之中。
    今天李淵將要押送著糧草到遼陽城來,自從過完春節開始,李冰還沒有見過李淵呢,算算父子兩個已經有半年多沒見了,所以李冰準備今天把李淵接到自己現在的臨時府邸上去好好的吃上一頓,順便三個兄弟也一起聚聚,李冰聽說了李世民為羅成獻計破城一事,他意識到自己的這個二哥終於開始展現他的個人實力了,好戲這才剛剛拉開序幕。
    處理完了軍務,李冰就準備先行回家準備一下,今天早上他就已經告訴了袁寶兒今晚上把李淵請來的事情,讓袁寶兒多準備幾個酒菜,現在看看時間,算算回去一趟把衣服換下來以後去迎接李淵的時間正合適,他就站起身來準備往回走了,剛剛離開帥椅,就看見進來一個親兵,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啟稟元帥,門外有人求見,自稱蒲山郡公!”
    “誰?”李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是一時還真想不起這蒲山郡公到底是什麼人,他就揮揮手示意親兵把那人請進來,然後自己則又回到帥椅上坐定,邊等邊想這蒲山郡公到底何許人也。
    很快,帥帳的門再次被推開,親兵領著一個身材還算高大的人進來,“稟元帥,蒲山郡公帶到!”然後朝李冰抱拳後就退出去了,那個人這才躬身對著李冰抱拳行禮道:“蒲山郡公李法主見過李帥!”
    李冰聽得此人自稱李法主,只見他長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眉清目秀的,年紀也就三十歲上下的樣子,穿著一身緋色的長袍,腰間束著一條黑絲帶,腰間還陪著一把佩劍,一副文士的模樣。
    李法主,李冰邊打量著下邊的人邊在嘴裡嘀咕著這個名字,突然他的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李法主,你,你是李密?!”
    “正是區區在下!”李密見李冰一副失態的樣子,心中迷惑不已,但還是恭敬的對著李冰答道,李密雖然和李冰同是郡公,但李冰又兼著五原郡的太守,另外身上還有從二品的武將實職,不像是他,他緊緊有這麼一個爵位而已,別的什麼也沒有。
    “原來是李郡公,本帥失利了,快快請坐!”李冰對著李密一伸手,示意他坐下,李密也不推辭,就在右側的椅子上坐下來。
    “不知道李郡公來本帥這裡有何貴幹?”李冰也不想與李密客套,他對於李密沒有什麼好感,而且他還急著回府上換衣服好去迎接李淵,所以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與李密說道。
    李密見李冰直接這麼問,稍微尷尬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調整了過來,深吸一口氣,笑著對李冰說道:“本公今日是來投奔李帥的,希望李元帥能夠收留!”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四十一章 李密的去向
     更新時間:2009-4-3 10:02:16 本章字數:3499


    “今日是來投奔李元帥的,本公想要在軍中有所建樹,還希望李元帥能夠收留!”李密恭敬的對著李冰說道。原來這李密雖然世襲了他老爹的郡公的爵位,但是他一直沒能謀到什麼官職,但是他是個有野心的人,希望自己能夠在仕途上有所建樹,聽說現在遼東正在打仗,他的心中不由得活絡起來,就直接到了李冰這裡毛遂自薦起來,想要在戰場上混點軍功,然後弄個一官半職的。
    李密的話一出口,李冰不由得大吃一驚,我靠,不是吧,你要來投奔我?要知道李冰對於這李密可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在李冰的心中,李密這傢伙可是隋唐裡的頭號掃把星、反骨仔,基本上他投奔了誰,誰就沒有好下場,歷史上李密先是投奔了造反的楊玄感,然後很快楊玄感就兵敗了,李密又轉而投奔了瓦崗寨,他的反心又起,反了瓦崗寨的頭領翟讓,還把人家一家老小全部趕盡殺絕,然後很快的,他領導的瓦崗軍又被王世充打敗,他又投降了李淵,後來他又反了唐,最後被唐將盛彥師斬殺于邢公峴,結束了他的一生,所以說對於這個後腦殼上長著反骨的傢伙,李冰是萬萬不願意收留的。
    但是該怎麼拒絕呢,李冰坐在上面看著下面一臉期盼的李密,他心中一時半會還真是沒有什麼主意,其實這李密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物,史書上說這李密多籌算。才兼文武,志氣雄遠,常以濟物為己任。開皇中,襲父爵蒲山公。乃散家產,周贍親故,養客禮賢,無所愛吝。與楊玄感為刎頸之交。後更折節,下帷耽學。尤好兵書,誦皆在口。師事國子助教包愷,受《史記》、《漢書》。勵精忘倦,愷門徒皆出其下。
    但是對於李密,李冰雖然很想把他收到帳下,就像改造李元吉那般潛移默化中讓他為自己效力,況且自己還是來自後世的穿越者,對於這個李密地事情應該能夠有所把握,李冰越這麼想,這個想法就如同一個魔咒一般的牢牢的吸引著他。讓他無法自拔,但是他在無意中看到李密眼中那熾熱的眼神時,他地心頭一顫,當即醒悟了過來,李密不是李元吉,首先李元吉是他從小開始潛移默化的,所以李冰能夠把他從歷史上的那個李建成的小跟班奪到自己的陣營中,而李密不一樣,李密現在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他已經形成了自己獨特地思想,要想改變他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況且李冰雖然知道李密的走向,但是一旦把他掌握在手中,歷史就改變了,他也就失去了對李密未來地預見,按照李密的野心。想來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收服的。李冰不願意在自己的身邊埋下一顆隨時都會引爆的定時炸彈,所以他在想一個理由。一個把李密推出去的理由。
    李密坐在一邊見李冰半天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他心中不由的有些忐忑,他知道李冰現在算是大隋朝中炙手可熱地權勢人物,幾乎可以和那些戎馬一生的老大臣老將軍們相媲美,所以他如果想要快速的往上爬的話,就要想辦法乘上李冰這趟車,他見李冰一隻默不作聲的,不由得低聲的提醒道:“李帥!李帥!”
    “啊?”李冰還在想怎麼把李密推出去的說辭,然後就被李密給叫醒了,只聽見李密說道:“李帥,我也是自幼熟讀兵書,也曾習得武藝,心中也有一腔報效朝廷的熱血,還希望李帥能夠給我一個精忠報國的機會!”李冰聽了李密地話,沒有立即表態,只是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剛要拒絕,突然靈機一動,這李密也是個人才啊,雖然不是正兒八經他所需要的人才,但是這個反骨仔也不能浪費啊,羅成不是與自己不和嗎,就把李密送到羅成那裡得了,至於以後李密反不反,那就不是自己需要操心的事情了,就讓羅成焦頭爛額去吧。相通了這一點,李冰心中不由得暗自佩服自己能夠想到這麼好的主意,他先輕聲咳嗽了一下,把李密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然後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按理來說蒲山郡公有一腔報國地熱血,又是這麼大老遠地不辭辛苦的跑來,本帥不應該寒了郡公您地心,但是真的不巧,現在我這手下已經滿員編制,皇上給我的編制就是三萬人,現在我這裡已經多出來不少,正在愁著怎麼往下裁兵呢,所以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裡是不能收留郡公的!”
    聽李冰說不能收留自己,李密臉上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他沒想到李冰居然會不收留他,要知道自己怎麼說也是個有爵位的人,這麼放下身份前來求他,他怎麼會不答應,這件事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而且李冰的那個理由也實在是牽強的很,但是正在他懊惱的時候,就聽見李冰又說了起來:“不過嘛,雖然我這裡不能收留郡公,但是既然郡公你大老遠的來了,我也不能就讓你這麼回去,這樣吧,我聽說羅副帥軍中好像還有不少的空缺,要不我去幫你在羅副帥哪裡舉薦一下吧!”李密心中一聽心中又歡喜了起來,他知道羅成這個人的,攀上了羅成的關係,那就是和冀州侯羅藝攀上了關係,雖然沒有李冰背後的勢力大,但是也不可小覷,所以李密是欣然應允,對李冰是千恩萬謝的。李冰心中也是很痛快,解決了李密的問題,他把李密推給羅成是有道理的,他把李密弄到羅成帳下以後,那李密就屬於冀州軍中的了,和他就不再發生什麼關係,地方軍中的將領是沒有權利過問整個二路軍的軍事的,所以這樣一來,二路軍的軍事李密不知道,而李密一旦反了水,那吃虧的就是羅成,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把李密送出帳外後,李冰的心情也是好的很,看看時間不早了,現在再回府上換衣服的話就有些來不及了,所以他就直接穿著甲胄,上了馬,帶著李元霸一起去迎接李淵的到來。
    李淵快要到大營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路邊立著兩騎,等接近了以後才發現正是李冰和李元霸,李淵已經半年多沒有見李冰了,前些日子又聽說李冰遇刺受重傷,心中也是十分掛念,現在見李冰笑呵呵的在自己的面前,李淵那原本緊繃著的臉也松了開來。李冰一見李淵到了,趕緊和李元霸下馬,單膝跪在李淵面前:“爹,您來了!”李淵趕緊把李冰和李元霸扶起來,看著李冰,心中唏噓不已,半年多沒見,這小子又長了不少,現在的李冰已經比李淵要高上一些了,而且李冰現在又更加成熟了起來,身上再也看不出來當年那個紈絝子弟的身影了,他不由得拍了拍李冰的肩膀,詳細的詢問著李冰的傷勢,見李冰無礙這才放下心來,不多會的工夫,李世民也從後面趕了過來,兄弟之間親熱的交談著,雖然彼此都對對方心懷芥蒂,但是畢竟現在他們之間還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所以說他們心中還是把兄弟間的感情看的比較重的。
    李冰李元霸二人陪著李淵和李世民把糧草押運到征東軍的大營中,由於上午的時候剛剛和賀若弼鬧過一場不愉快,所以李冰此時面對賀若弼的時候還是有點尷尬,但是李冰是誰,雖然有些尷尬,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一點沒變,笑呵呵的和賀若弼有說有笑的打著招呼,似乎上午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賀若弼開始還有些生氣,但是看見李冰一臉笑嘻嘻的樣子,他縱然是滿肚子的活也發不出來,只好悶在肚子裡。
    等李淵把糧草與賀若弼帳下交割完畢後,李淵就帶著他的三個兒子出了征東軍的大營,一路上,眾人對這一家子充滿了敬意,虎父無犬子,一家老小都是個頂個的厲害,也不知道這唐國公家的孩子都是怎麼教育的,運氣好的讓人眼紅啊。
    出了大營,李冰就頭前帶路,把李淵等人帶到了遼陽城守府的那個自己的臨時府邸,等進了城府後的後院後,就看見後院的堂中已經擺上了一桌豐盛的酒筵,雖然李冰三令五申的不得飲酒,但那指的是在軍營中,現在是在他的府邸中,而且又是家宴,所以也沒有什麼事。
    李淵這些日子由於要押運糧草,所以都是風餐露宿的,跟士兵們日常的伙食都是一樣的,也是很久都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了,今天見了這久違了的精緻菜肴,李淵和李世民還真是感覺有些餓了,李冰平日裡的伙食也是和普通士兵一樣的,就是因為今天李淵來了他才吩咐袁寶兒準備了這些,現在看的李冰也是食指大動,都是一家人也沒有那麼多的客套,四個大男人就開動了起來,席間,袁寶兒不停的給這一桌斟酒上菜,忙的是不亦樂乎,但是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李冰的枕邊人,所以她在努力的扮演好這個角色。
    李淵開始的時候一見袁寶兒還是很震驚的,他沒想到李冰居然會如此的膽大妄為,居然把女眷帶到軍中,但是聽李冰說袁寶兒又是跟上次張沁瑤一般的偷跟了來的,李淵也是一臉的無奈,他還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李冰身邊的女人都有這個嗜好,不過好在李淵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性,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叮囑李冰一定要掩飾好袁寶兒的身份,要不被人發現的話就算他是二路軍的元帥也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這一頓飯,父子幾人是相談甚歡,好長時間都沒有說過的話幾乎今天全部都說了,一時間,府邸中充滿了歡笑……



作者: ca02    時間: 2012-12-31 16:22

    第三卷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那條江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兄弟夜談
     更新時間:2009-4-3 10:02:18 本章字數:3615


    李淵一家的這幾個男人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吃過飯了,所以說這一頓飯父子幾個人都吃的很痛快,李淵也難得的沒有板著他的臉,他看著自己身邊的這三個已經漸漸**的孩子,心中充滿了感慨,不知不覺的,自己的孩子們都這麼大了,而他也漸漸的不再年輕了,想想桌子上這三個陪著自己喝酒的傢伙,幾年前還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爹爹”“爹爹”的叫著,而現在都已經成為了朝廷中的棟樑,李淵感到自己很欣慰,他一生當中最得意的事有兩件,一是娶了竇氏為妻,二就是竇氏給他生了這幾個有出息的兒子,而且看到這兄弟幾個其樂融融的樣子,他的心中也不禁大感欣慰,不由得就多喝了幾杯,臉上紅光滿面,接著酒勁,李淵咬著大舌頭對著李冰說道:“三郎啊,你……你現在已經是官至二品的郡公了,爹……爹一直都看好你,為……為你驕傲,但是,你以後的時……時候要多幫……幫襯一下你二哥,你大哥他……他不用操心,就是你這二哥,以後就……就……就靠你幫忙了,你們都做大了,咱們……咱們李家才會不被人欺負!”
    李冰見李淵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也不忍心拂了李淵的興致,當即點頭答應到:“放心吧爹,二哥是自家人,我怎麼會不幫襯著點呢,不過我現在被人盯得挺緊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找我的麻煩呢,看看過些日子我尋個機會幫幫二哥!”李冰一說完。就看見對面李世民一臉趕緊地看著他,他也笑著對李世民點點頭,其實這番話倒也不是全是騙李淵的,李冰心中也是有自己的計較。眼看著天下大亂將至,自己必須得進一步加強李家的實力,增加李淵在日後統一全國地籌碼,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是計較個人得失的時候,畢竟只有李淵奪了天下。他才能進行他的下一步計畫,李淵和竇氏是他敬重的父母,他不想甩開他們自己去打天下。
    李淵聽李冰答應的很爽快。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又端起酒杯來和他們幾個人幹了幾杯。等宴席結束後,李冰沒有讓李淵離開,他見李淵喝的醉醺醺的,就讓袁寶兒給李淵等人安排了住處,就讓他們在這府中先住下。
    李冰今晚上也喝了不少,雖然前世地時候李冰的酒量不算太差,這古代的酒也沒有什麼度數。但是畢竟身體和以前的不一樣了,所以李冰也感覺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躺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反而把懷裡的袁寶兒也吵醒了,看著揉著眼睛朦朦朧朧看著自己的袁寶兒,李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