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神醫世子妃》作者:吳笑笑(全書完)

盛世華章 第043章 武林盟主晏錚

    澴河南岸邊,佈滿了南璃國的主力軍,在大將容開的命令下,集中火力的對準慕紫國的船隻射箭,可惜一輪一輪的箭射出去後,一點的動靜都沒有,這讓容開很驚慌,命令後面的弓箭手,繼續集中火力的射箭。

    容開飛快的召集了南璃國的幾位兵將議事,幾人都很驚慌,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這一番一番的弓箭下去,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船上分明有古怪。

    營帳裡,幾位軍中的將領全都臉色黑沉,慕紫國的一出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他們暗中潛伏在慕紫國營地裡的暗兵,並沒有任何的消息稟報回來,這是怎麼回事至尊戰士全文閱讀。

    “容將軍,眼下怎麼辦?”

    容開的手下副將焦急的詢問,。

    他們最引以自傲的便是對澴河岸邊的佈防,如若慕紫國的兵將衝破了這佈防,只怕南璃國將不保。

    這時候容開的心裡異常壓抑,身為主將,他心知肚明,其實他們南璃國的殘餘兵將只不過苟延殘喘,苦苦掙扎著最後的一絲氣息罷了,眼下的南璃國,要人沒人,要糧沒糧,而且還只剩下三座城池,如何與強大的慕紫國抗爭,他們要收復南璃國的舊地山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在慕紫國眼裡只是彈丸小地罷了,隨時想滅便會滅掉。

    如若他是皇上,倒不如乾脆降城,既可以保住所有的人,又可以保住自已,就算苦苦的掙扎又有什麼樣。

    大將容開心情沉重的歎息,雖然知道戰將不保,所有人都將死亡,但是身為主帥,他自然不能在這時候退縮。

    “全力堅守著陣營,堅決不能讓人攻破澴河岸。”

    如若澴河岸一破,慕紫國便可直取霖城,只要破了霖城,那麼南璃國就不復存在了。

    “是,屬下立刻去。”

    副將領命而去,容開轉身準備離開營帳,忽地外面奔跑進來一個士兵:“報,我們潛伏在慕紫國營地的士兵回來了。”

    “讓他進來。”

    容開一振,飛快的命令下去,他想知道這慕紫國究竟玩什麼把戲,為什麼他們射箭沒有用,他們的箭可是花了大價錢特地選用黑鐵所鑄,就算是船板也可以射穿,可是他們先前一連幾番的攻擊,竟然沒有聽到一個人的叫喚,他們明明看到船上站滿了人啊,為什麼沒有一聲叫聲呢。

    營帳外面,很快沖進來一個士兵,飛快的撲地稟報。

    “將軍,慕紫國前面的大船上根本沒有人,除了幾名划船的船手外,一個人也沒有,”

    容開的臉上濃眉一下子緊蹙了起來:“怎麼可能?那大船上明明是有人的啊?”

    “將軍,那大船上是稻草人,另外他們還分佈了一萬水兵從水路進攻。其餘的人都在後面的一排大船上,另外,每條船上都佈滿了稻草人。”

    容開沒想到竟是這樣的,臉黑如鍋底,不過同時的暗贊想出這樣計策的人,竟然有如此巧妙的一招。

    容開的臉色忽地變了:“不好。”

    他閃身往外沖,迎面竟與一個兵將撞了起來,抬首看去看到來人正是他的手下副將,副將哭喪著臉大叫:“將軍,不好了,慕紫國的人衝破了防線攻了上來,我們全力集中火力對付大船上的人,不想他們竟然有水兵從河裡躍出來,這樣一來我們的人全亂了,現在慕紫國的兵將全都上岸了,我們的人節節敗退,再這樣下去,只怕所有人都會陣亡。”

    容開身子一晃,差點沒栽倒到地上去,手下心急的叫起來:“將軍。”

    容開穩住了心神,立刻命令:“撤/。”

    不能再有人傷亡了,他們的兵將是死一個少一個了,南璃國的兵將本來就少,若是再有死亡,那麼誰來保護霖城。

    副將一聽命令,趕緊的掉頭往外走去,容開也緊跟他的身後一路走了出去,下令了撤退小白進化史最新章節。

    頓時間南璃國的防兵如潮水般的退下去,慕紫國的兵將越打越勇,越勇越厲害,殺了南璃國不少的兵將,最後奪得了澴河南岸。

    攻破了澴河南岸,眾兵將稍作休息整頓一下。

    臨時搭建的營帳裡,燕燁和袁晟林熇等人圍坐在一起議事,現在奪了澴河南岸,要想攻破南璃國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的問題是先取哪一座城池最便利。

    祟敬的意思是直取烷城,因為烷城離澴河最近,取了烷城後可以取霖城,生擒南璃國的複帝等人。

    可是燕燁的意思不想有太多的傷亡,雖然這些人是南璃國的人,可是同時他們很快就是慕紫國的臣民,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尋常百姓,如若他們取烷城,百姓的傷亡一定極大,所以燕燁的意見是棄烷城,直攻向霖城,擒賊先擒王,只要攻破霖城,滅了皇室的一干人,那麼其他的兩個城定會不戰自降,這樣一來,可保很多百姓不傷亡。

    祟敬瞪圓了眼睛,一臉惱火的瞪著燕燁。

    “雙方征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裡還顧得了百姓的傷亡,燕世子何來的這種仁慈之心。”

    這男人明明狠戾如魔鬼,現在又假裝這般仁慈,給誰看啊,這沙場征戰,古來便是成王敗寇,誰管得了百姓啊,這想法真太婦人之仁了。

    燕燁並不理會祟敬,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再加上袁晟偷偷告訴他的事情,他總算明白為何祟敬處處與他針鋒相對了,原來他是瑾王南宮玉的人,所以才會三番兩次的與他做對,這祟敬就是愚臣,他認為燕燁身為一介臣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樣子,已經宣賓奪主了,所以他十分的不喜燕燁,再加上瑾王南宮玉是目前皇室最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祟敬靠向了燕王南宮玉,也因此看燕燁百般不順眼。

    處處與燕燁針鋒相對,燕燁之所以沒有理會他,乃是因為現在行兵作戰,不宜起內杠,所以才一再的容忍他,這男人似乎越來越變本加厲了,燕燁唇角勾出陰暗的冷嗜,眸光森冷的瞪向對面的祟敬。

    這陰森森的眸光,倒底還是震了祟敬,使得他不敢多說什麼,。

    燕燁立刻下令:“即刻繞道前往霖城,不過為防烷城有行動,我們留下兩萬兵將,守住烷城,只要一滅掉了霖城,便逼烷城投降,烷城若是降了,不殺一兵一卒。”

    “是,。”

    營帳內眾人起身命,紛紛走出去安排任務。

    慕紫國的兵將繞道直取霖城,留守兩萬餘人圍困烷城,若是烷城有異動,便圍殲烷城,若是烷城歸降,不殺一兵一卒。

    慕紫國的兵將和南璃國的兵將在霖城正式交上了手。

    ……

    一個月後,洹番城林府花園內。

    琉月正領著小蠻和冰舞二人在花園中散步,迎面看到兩個夫人走了過來,一個長得眉目秀婉,一個長得清雅動人,這兩個人是駐守洹番城的將軍林熇的兩個夫人。

    這一個月來,琉月與她們二人已經很要好了,她們沒事便過來陪琉月聊天,煮東西給琉月吃,兩個女人與琉月的關係特別好。

    這兩個女子一個叫苗鳳,一個叫秦凝。

    兩個女人都會武功,聽說她們每人與林熇都有一段故事,林熇當初不願意負她們任何一個,最後決定一個都不娶,但是苗鳳和秦凝二人決定同時嫁與林熇,林熇娶她們二人時允諾,今生只娶她們兩個妻子,再不娶第三個娶子,所以此二人不分彼此,府上的人當林府有兩個女主人,一個叫苗夫人,一個叫秦夫人,兩個人如姐妹一般親熱,隨身空間之重生紅色年代。

    這是琉月在古代看到最難得的一個特例,倒也無大礙。

    “苗姐姐,秦姐姐。”

    琉月招呼走過來的苗鳳和秦凝,二人走過來一左一右的扶著她,笑望向她的肚子。

    “怎麼樣,今天還難受嗎?”

    這兩個夫人得了林熇的叮嚀,知道琉月的身份,所以對琉月分外的客氣,當日洹番的一場災難,可都是燕王世子妃挽救了的,若不是她,這洹番可就是一座空城。這兩個女人身上都有俠女之豪邁,所以三個女人相處起來,格外的要好。

    琉月因為懷孕不想吃東西,兩個生過孩子的夫人,想方設法的給她變換口味,讓她吃得下去,所以這一個月來,琉月雖然有孕吐,但人還蠻精神的,也沒有瘦。

    “還行,有勞兩位姐姐夫惦記了,”

    琉月笑望向苗秦二位女人,真心當她們如姐姐一般。

    苗鳳和秦凝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你都叫我們姐姐了,還和我們這麼客氣,對了,我們過來是想說一件事讓你高興高興的。”

    苗鳳高興的說道,盯著琉月,琉月立刻想到定然是關於攻打霖城的事情。

    她們三個女人這些日子心裡都很擔心霖城那邊的情況,現在對於她們來說高興的事情,就是霖城那邊的情況了。

    “老爺派人送了信回來,說已經攻破了霖城,他們不日就要回來了,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覺了,別擔心燕王世子了,”

    秦凝說完,豪爽的笑了起來。

    琉月一聽她們的話,一顆心總算落地了,燕燁沒事就好,她還真害怕燕燁發生什麼意外,雖然知道他會沒事,可是仍然止不住擔心,幸好有苗鳳和秦凝二人陪著她,所以她倒是沒有多少時間擔心。

    “這真是太好了,既然攻破了霖城,那麼不出意外,其他兩個城池很快就要不戰自降了。”

    擒賊先擒首,沒了複帝和南璃國的皇室,南璃國的百姓哪裡還管那麼多,何況他們慕紫國先前收復南璃國的城池後,並沒有大肆殘殺百姓,所以國家歸哪誰,對於百姓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不但是琉月高興,苗鳳和秦凝二人都很高興,在花園裡又陪著琉月逛了一會兒,並叮嚀琉月多吃些東西,眼看著天色不早了,三人分開,各自回自個住的院子。

    琉月領著小蠻和冰舞二人一路往回走,邊走邊說話。

    “主子,爺很快就回來了,你別擔心了,這些日子你可沒有少擔心。”

    小蠻愉快的開口,先前主子雖然沒有說,但她看出她的擔憂來了。

    現在她的眉宇總算舒展來了,這讓小蠻和冰舞等人很開心。

    “是啊,主子,連奴婢都看出你的擔心來了,這下子不用擔心了。”

    想必世子爺也很掛心世子妃,這會子攻破了霖城,他肯定很快就會回來了。

    琉月唇角笑意漣漣,眉眼耀出光華,一身的紅裳雲衣,映襯得她光潔的面容如出水芙蓉一般豔麗,天邊最後的一絲晚霞攏在她的眉眼上,如夢似幻。

    一行數人踏著霞光進了琉月住的院子,不過剛跨進小院的門,撲面而來的殺氣,使得琉月飛快的開口:“小心些西涼鐵騎全文閱讀。”

    銀光耀過,一片銀浪劃過半空,嗖嗖而來,小蠻和冰舞二人拉著琉月齊齊的後退一步,堪堪的避過了那迎面而來,挾風帶雨的一柄彎月寶刀,寶刀一著沒得手,竟自飛快的旋轉,再次的朝琉月等人襲去。

    小蠻和冰舞二人沉聲喝道:“主子退後,我們來回回他。”

    二人身形一縱躍了出去,直攻向那彎月寶刀。

    此時天色已暗,琉月在門前,凝神感應,知道小院四周埋下了不少的高手。

    “什麼人,出來吧,躲著算什麼好漢?”

    她話音一落,有人狂笑三聲,幾道白影躍了出來。

    隨著這幾人的出現,同時出現的還有燕松和燕和等人,燕燁臨離開的時候,派了這些手下保護琉月,生怕她遭受到敵人的暗算。

    沒想到果然有人要暗算琉月,這人究竟是誰?

    琉月想著退後一步,小心的叮嚀:“你們小心些。”

    這些人身手十分的厲害,尤其是為首的彎月寶刀之主,以內力隨心所欲控刀,可見此人的武功是十分厲害的。

    所以燕松他們不可大意。

    燕松和燕竹等人應聲,飛快的迎上去,廝殺起來。

    小院裡,激烈的打鬥聲響起。

    這裡的人打鬥在一起,小院暗處又躍出數人直撲向琉月。

    燕松和燕竹等人心驚的叫起來:“主子小心些。”

    琉月一退,一把毒粉已抓在手上,迎面朝那些人灑去,不過那些人明顯的有準備,一看毒粉襲面,立刻一揮衣袖,揮散了這些藥粉,藥粉並沒有沾到他們的身上,他們再次的朝琉月襲來。

    眼看著幾個人要包圍了琉月,燕松燕竹還有小蠻等人立刻奮起殺敵,試圖往這邊躍來,可惜被那些身手厲害的傢伙給纏住了。

    正在這時,天邊有數道頭戴黑色斗篷的黑影從遠處飄來,眨眼落到了小院裡,這些人一現身,直沖向那些打算襲擊琉月的白衣人,雙方的惡戰頓時開始了。

    半空最後的一絲光芒隱去,四周一片昏暗。

    暗黑的夜幕之下,激烈的打鬥聲傳了出去,林府的人全都被驚動了,。

    苗鳳和秦凝二人立刻帶著林府的護衛趕了過來,團團的包圍了整個小院,。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膽敢殺人?”

    苗鳳雙手叉腰站在小院門前怒喝,不過雙方只顧著打鬥,壓根就沒人理會她。

    苗鳳和秦凝二人雖然會武功,卻一時看得眼花繚亂,不知道從何處下手,最後她們兩人決定保護琉月。

    琉月眼下可是懷著身孕呢,無論如何不能讓別人傷到她。

    不過暗處又有人飛湧而來,直撲向琉月,苗鳳和秦凝二人同時的出手迎向了這些人。

    琉月望著眼面前的這些白衣人,個個都身手不凡,這些人究竟什麼人?

    她正想得入神,周身一凜,感覺到背後的暗處有一雙陰狠如蛇瞳似的冷眸盯著她,她忍不住飛快的掉頭,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縱而來,直撲向她我們是兄弟。

    琉月身形一退,騰空一掌揮了出去,她的武功並不弱,若不是懷孕,她並不懼怕這襲擊自已之人,但是現在因為懷孕,她不敢過份運力,以免傷到自已的孩子,所以速度慢了很多,那黑影的速度卻是極快的,鋪天蓋地的濃戾殺氣籠罩著琉月,琉月先前的一掌揮出去,那人一抽身避了開來,身子不退反進,完全是不怕死的侵襲。

    琉月眼看著他速度極快的沖了過來,趕緊的後退,可惜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千鈞一髮的空檔,忽地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如天神一般的落了下來,他手中長索一甩攔腰卷起了琉月,騰空一提,那直撲向琉月的人落了一個空,竟然沒有擒住琉月,不過他並沒有放棄,身子陡的騰空,再次朝琉月撲去,那救了琉月的黑衣人動作更快,搶先一步身子下滑,一伸手攬了琉月的腰,然後快如旋風的直踢向那撲過來想搶琉月的人,蹬蹬蹬幾下踢了下去,只見被踢中了的身影飛了出去,直撞到幾米開外的大樹上,碰的一聲,樹冠輕顫,落葉繽紛,可見這出手救琉月的黑衣人,武功有多厲害。

    琉月被人攬在懷裡,一瞬間竟有些錯愕,盯著救了自已的黑衣人,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會出手救她,還有之前的教訓太子妃容柔兒等等,是不是都是此人所為,他為何一直幫她,而她似乎感覺到他有些熟悉。

    琉月忍不住開口問:“你是何人?”

    她的話一落,攬著她的人明顯的一驚,如一道輕風似的飄落到地上,放開了琉月。

    琉月來不及追問這黑衣人姓甚名誰,只聽得小院裡響起數道驚慌失措的聲音:“主子,你怎麼樣了?”

    先前和燕松燕竹還有苗鳳等人打鬥成一團的白衣人,全都圍到了那受傷的人面前,那人痛苦的掙扎著站起身:“朕沒事。”

    他一開口,琉月便知道來人是誰。

    “鳳卓,沒想到竟然是你?你沒死。”

    沒錯,這率領手下乘夜過來刺殺琉月的正是南璃國的複帝鳳卓,本來佈置周詳的計畫,萬無一失,定可以殺掉上官琉月,沒想到卻半路冒出這麼一幫黑衣人來,這些人是什麼人?

    鳳卓食人的瞳眸陰驁無比的盯著琉月身側不遠的黑衣人,這些戴著斗篷的傢伙倒底是什麼人,武功十分厲害,出手狠厲,連他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究竟是什麼來頭?

    “你們是何人,若不是你們,我就殺了上官琉月這個賣國賊了。”

    琉月一聽鳳卓的話,不由得好笑:“鳳卓,你要不要臉啊,我什麼時候成了賣國賊了,我做了什麼了?”

    “你是我南璃國的人,你不幫助朕復仇便也罷了,竟然不阻止燕燁兵伐霖城。”

    鳳卓一想到霖城兵敗,他就痛苦不堪,恨不得吞食了燕燁和上官琉月兩個人,都是他們,都是他們才會害得他把南璃國丟了的。

    琉月唇角擒著森森的冷笑:“鳳卓,你他媽的能再無恥一點嗎?南璃國丟了只能說你無能,你牽扯到我們身上做什麼,你這個無能的傢伙,你以為憑你還能複國不成,還想殺我。”

    鳳卓此時早已經殺紅了眼睛,直接朝著身後的數名手下命令。

    這些人是他訓練出來的精英,就為了今日的一博,若是南璃國滅亡,他定要取燕燁和上官琉月首級,只要殺掉他們,他死而無憾了。

    “上,殺掉他們。”

    鳳卓的嗜血聲音一響起。手下身形還沒有動。

    只聽得暗夜的小院門前,響起冷傲如寒冰的聲音:“我們一直在找複帝,沒想到複帝竟然在這裡,真是幸會了第六神座最新章節。”

    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從小院門外走了進來,身後一眾手下,一走進來便迅速的佔領了小院的所有位置,動作迅速而敏捷。

    長袍加身,袍擺輕舞,風華絕豔,如優曇怒放,一瞬間看呆了多少人的眼睛,隨之有幾道聲音響起來。

    “燕世子。”

    琉月更是高興的笑了,今兒個剛聽到苗鳳和秦凝說燕燁他們攻破了霖城,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真是太高興了。

    燕燁出現的同時,琉月身側的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往後退去,退進了一個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裡。

    “燕燁。”

    琉月輕喚,燕燁高大的身軀走過來,眸光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琉月什麼事都沒有才放下心來,再抬首望向對面的鳳卓時,瞳底一片嗜血的殺氣。

    “鳳卓,你竟然膽敢動本世子的女人,好,真是太好了。”

    這太好了,充滿了血煞之氣。狠狠的命令下去:“給我殺,一個不留。”

    “是。”

    燕王府的手下得令,飛身便上,那些黑衣人一看燕王府的人和複帝鳳卓的人打了起來,也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打鬥。一時間,小院裡殺聲震天,很快有人死了。

    前一刻還兇猛無比的鳳卓等人,這一刻遇到了這麼多武功厲害的高手,哪裡還是對手,節節的敗退,很多手下被殺掉了,眼看著人數越來越少,鳳卓一咬牙,揮手命令:“撤。”

    現在只能先離開,回頭再找機會殺燕燁和上官琉月。

    不過燕燁哪裡讓他有機會離開,命令燕松等人:“一定要抓住鳳卓。”

    “是,世子爺。”

    燕松等人領命,幾個人合圍包住了鳳卓,剩餘的人對付鳳卓的手下。

    而那些黑衣人,眼看著燕王府的人收拾那些手下不成問題了,身形一惦,閃身躍入黑夜之中。

    琉月忍不住開口喚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幾次出手相救,卻施恩不圖報。”

    可惜沒人理會她,數道黑衣人,閃身離開了。

    身後的燕燁眉宇輕蹙,盯著那消失不見的黑衣人,雖然感謝這些人出現救了小月兒,可是這些人是誰呢?

    “小月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

    琉月高興的笑起來,燕燁伸手攬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望向不遠處被燕松等人圍困在中間的鳳卓和幾名手下,此時的鳳卓尤如困獸一般,周身絕望的氣息,還有濃濃的仇恨包裹著他,他不殺掉燕燁和上官琉月,死不瞑目。

    眼看著燕松等人就要拿下鳳卓,忽地暗夜之中又躍出數道身影出來,這些後出現的黑衣人,目標明確,一現身,直撲向燕燁和琉月二人,燕燁一伸手抱著琉月,掌心一凝,內力如奔騰的潮水,狂湧而上,他大掌一揮,那些飛迎過來的黑衣人齊齊的被打飛了出去。

    燕松和燕竹等人不由得分心,就在這電光火石間,那些圍困燕燁和月的人,忽地掉轉了風頭,直攻向燕松和燕竹,有人乘亂一把拉了鳳卓,閃身就走,快如疾風。

    眨眼消失在黑夜之中,燕松和燕竹等人不由得臉色難看,下手乾脆俐落狠戾,手起刀來,很快把鳳卓的手下全都殺死了,連帶的後出現的黑衣人也殺死了不少,剩下的幾人滿臉驚懼,一揮手閃身便走草根戰神傳。

    燕松和燕竹二人還想再追,燕燁卻舉起手阻止了。

    “別追了。”

    此時再看小院內,屍體堆積如山,遍體的斷肢殘臂,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琉月忍不住吐了起來,苗鳳和秦凝二人趕快的走過來,輕聲說道:“月兒,還是另換一間院子吧。”

    燕燁扶著琉月跟著苗鳳和秦凝的身後離開,一路往另外一間院子走去,。

    臨離開的時候,燕燁叮嚀燕松和燕竹:“把這裡處理乾淨。”

    “是,世子爺。”

    燕松和燕竹立刻吩咐手下,把這裡清理乾淨。

    苗鳳和秦凝把燕燁和琉月二人安置到別的院子便退了下去,人家小倆口子剛剛團聚,她們可不是沒有眼色的人,再加上先前經歷了那麼一場驚心動魄的險惡,自然要好好的敘敘。

    房間裡沒人了,燕燁伸手一把緊摟著琉月:“小月兒,爺一直擔心你。”

    他一邊作戰還要一邊牽掛著她,擔心著她肚子裡的孩子。

    現在他們的敵人太多了,稍不留意便會中了敵人的敵手。

    例如今晚,若不是那黑衣人出現,只怕小月兒便會出事,一想到這個,燕燁後怕了,雖然他留了燕松燕竹等人下來,可是對方都是很厲害的人,而且為了殺他們,每次都出動了大批的人,可見對方是定要置他們於死地的。

    “小月兒,那黑衣人究竟是何人,為什麼每次都出現得如此的及時?”

    琉月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黑衣人是誰,想到他用長索把她吊到半空,然後攬在懷裡,她分明是聞到了一抹清涼的幽香,這香味,她似乎在哪兒聞過。

    琉月的瞳眸一暗,陡的想到一種可能來,那個人?不會是,不會是?

    她不敢去想了,想來想去是最有這種可能的,原來他一直跟著她,這怎麼辦?

    琉月不由得有些憂心,不過卻什麼都沒有說,因為她不想讓燕燁煩心了。

    “對了,你怎麼恰好的趕了回來?”

    琉月問燕燁,燕燁挑高了長眉,低磁的開口:“攻下了霖城,爺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把手中的兵將交到了袁晟和林熇的手裡,接下來兩個城池便讓他們去處置,爺我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看你了,沒想到差點出事。”

    想到這個,他就後怕,伸手一攬琉月的腰:“幸好你沒事/。”

    他的一顆心也落地了,現在他都不敢和她分開了,一分開便擔心她出事。

    “現在沒事了,你別擔心了。”

    琉月柔聲勸慰然,然後臉色一暗,想到了今天晚上鳳卓刺殺她的事情,還有最後救走了鳳卓的人,不由得心有憂慮。

    “燕燁,你說鳳卓怎麼會知道我來了洹番城,還在林府中。”

    “定然有人洩露了你的行蹤,不但如此,那最後救走鳳卓的人不是簡單的角色。”

    燕燁沉沉的開口,眼神一片赤紅,殺氣遍佈虎賁天涯。

    “不出意外,定然是瑾王南宮玉在背後動了手腳,很可能這救走鳳卓的人也是他。”

    “他救走鳳卓想幹什麼,鳳卓可是南璃國皇帝,他這樣做究竟是什麼目的?”

    琉月越想越覺得不安,很明顯的瑾王南宮玉不會無緣無故的救走鳳卓,他定然是有名堂的,那就是害他們,他們打算如何來害他們。

    “小月兒,我看今晚的刺殺行動恐怕不會就這麼結束了,南宮玉一定會派出大量殺手來刺殺我們?”

    琉月點頭,這是不用說的事情,南宮玉定然想在他們回京前把他們殺掉,到時候到老皇帝的面前來一句,是他們仇家太多了,被仇家殺掉了,人走茶涼,只怕老皇帝關心的還是他的兒子。

    “不如,我們明日一早離開,這裡留一名手下和一名婢女,假扮成我們兩個人,讓南宮玉以為我們還留在洹番城,我們繞道一路回梟京怎麼樣?”

    燕燁建議,眼下他不著急對付南宮玉,回到京城,他一樣可以對付南宮玉,現在他最關心的是小月兒的肚子,不能在外面顛簸,必須要回京靜養。

    “好。”

    這主意琉月同意:“那我們睡一覺便走如何。”

    琉月建議,燕燁立刻點頭同意了,然後喚了燕松燕竹小蠻和冰舞等人下來,留了兩個人下來,冰舞易容成琉月的樣子,燕竹易容成燕燁的樣子,留在洹番城,另外又留了兩名手下,易容成手下的樣子,總之集體的易容,這裡形成一片假像,真正的燕燁和琉月二人繞道回京。

    一切安排妥當了,燕燁和琉月盥洗一番睡覺了。

    第二天,天沒亮,兩個人帶著數名手下悄悄的出了林府,離開洹番城回梟京而去。

    琉月對於沒有親口和苗鳳和秦凝二人道聲別,心裡過意不去,不過她有親筆寫了一封信給兩個人,讓冰舞轉交給苗鳳和秦凝二人,相信她們會諒解她的,到時候她們在京城會面。

    兩個人沒有從官道走,而是從別的線路繞道而行,這樣即便瑾王南宮玉再有心計,也不會猜測得到他們走的哪一條道,就算他在路上設下重重追殺他們的人也沒有用。

    燕燁的眼裡陰驁無比的殺機。

    南宮玉,我們很快京城見了,既然你要置我於死地,我也不會對你手軟。

    兩個人一路坐馬車回京,因為琉月懷孕的事情,再加上他們成親後一直沒有時間玩,這一次難得的有空閒的時間,燕燁也不急著回京,帶著琉月一路悠閒,遊山玩水的回京城。

    這一日行至鳳凰城,發現城裡城外的馬車川流不息,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琉月不由得好奇,掀簾張望。

    這時候燕松已經打探了消息過來稟報:“世子爺,今日鳳凰城有武林盟主大會,聽說老盟主戴天南最近身子不適,所以下令選拔一位新的武林盟主。”

    “有這種事,我們一起去看看。”

    琉月高興的笑道,反正他們也不急著回京,現在的路線,瑾王南宮玉也不知道,他們沒什麼危險,不如去看看什麼武林盟主大會,一定極有意思。

    “好,隨你了。”

    燕燁寵溺的望向琉月,看到她如此開心,他也高興,這幾日是他們最開心的日子,沒了那些紛爭算計,說不出的舒暢,若不是為了父王,他還真想辭了慕紫國的事情,帶小月兒每日遊山玩水的,他們可以建一座天下最大的莊園,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人生豈不是快哉,憑他的能力,要想打造天下第一莊,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即便是皇室也要賣他們三分薄面,不是皇家勝似皇家全能司機。

    不過燕燁很快想起了瑾王南宮玉,想到此人的處心積慮,竟然謀算到他的頭上了,燕燁的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意。

    他就算走,也要除掉南宮玉再走。

    一行人進了鳳凰城,城裡人潮湧動,高頭大馬不時的疾駛而行,直往東邊而去,燕王府的馬車也順著人流一路往東,外面此次彼落的說話聲響起來。

    “快,現在是決賽了,聽說共有三個人打進了決賽,一個是寒山派的大弟子宋蒼,一個是武林盟主戴盟主的千金戴落衣。”

    “哇,早就聽說過這戴落衣是女俠,專好打抱不平,我們都很喜歡她呢,知道嗎?她有個好聽的外號叫雪山女俠,因為她的師傅便是雪山上的玉瓊仙子,這位玉瓊仙子三十年前,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戴落衣可是玉瓊仙子的關門弟子,盡得她的真傳,所以打進決賽也沒什麼。”

    “只是你說這武林盟主的位置會讓一個女人來坐嗎?各大門派只怕不會答應吧。”

    馬車裡的琉月聽到外面的議論聲,不由得對這位戴落衣起了好感,江湖上果然奇聞多啊,這位戴姑娘她倒很想見一見呢,戴天南她是見過的,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女兒。

    琉月笑望向燕燁,揚眉說道:“若不是你要打理慕紫國的事情,我們可以搶個武林盟主的位置坐坐,一定很氣派,。”

    “你啊。”

    燕燁伸出手來捏琉月的小鼻子,滿臉的寵溺,唇角是止不住的笑流淌出來,這一刻的他,優雅高潔,全然不似那個冷酷嗜血如九殿閻羅的閻君,周身的風華,綺麗幽美,噴薄瀲豔。

    琉月唇角勾出笑,靠在燕燁的懷裡,此刻的她有他,有孩子,她真的知足了。

    馬車之中,兩個人溫柔相偎,馬車外面卻又傳來了說話聲。

    “那你剛才說有三個人闖進了決賽,還有一人是誰啊?”

    “其實那人並不是江湖上的人,聽說他是以前南璃國武寧候府的人。”

    “武寧候府?”

    馬車裡的琉月低喃,眼神忽地耀出一道亮光,難道說那個打進決賽的人是晏錚,如若真是這樣可就好玩了。

    晏錚竟然鬧了個武林盟主玩玩,不錯不錯。

    琉月滿臉的笑意,集中注意力聽外面的說話。

    “聽說好像叫晏什麼的,我忘了此人的名字,不過你知道嗎?這人不但武功厲害,最主要的是長得特別的俊,英氣逼人,真是一個美男子,很多門派的大小姐都看中了他,我們也去看看吧。”

    馬車裡,琉月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看在燕燁的眼裡,他可是各種泛酸了。

    小月兒犯得著這麼高興嗎,不就是晏錚打了一個武林盟主嗎?有什麼可高興的。

    若是她想。他也可以給她打個武林盟主來玩玩。

    燕燁一邊想一邊俯身咬上了琉月的小耳朵,酥酥麻麻的一下,琉月立刻疼得驚呼,抬首望去,便見頭頂上的某爺,黑著一張臉虎瞪著她呢。

    “怎麼了?”

    “不就是一個武林盟主嗎?你笑成這樣太礙眼了,要不然爺去把那位置搶了,給你玩怎麼樣?”

    能把晏錚從高臺上踢下來的感覺,一定特別的爽,燕燁忽然有打算,不如他真的上去搶個武林盟主來玩玩異界上古傳承。

    琉月一聽,臉黑了,這傢伙又吃醋了,趕緊伸出手搖啊搖的撒起了嬌來。

    “我哪有多高興啊,就是想到在這裡遇見老朋友有一些高興罷了,再一個,晏錚倒底是我的朋友,他當武林盟主和我們當武林盟主有什麼差別,日後我們若是需要了,我相信他定然會幫我們忙的。”

    “看你笑得這麼高興,爺就不爽,就想把晏錚踢下臺去。”

    某爺雙臂環胸,嚴肅的說道,琉月直接丟給他一白眼。

    “你搶了武林盟主又不坐,還要回到慕紫國去,倒不如讓晏錚坐了,日後與我們是有益的,眼下我們的勢力越多越好,不是嗎?”

    “你確定那傢伙會幫助我們。”

    燕燁冷哼,稍微的冷靜了下來,說實在的,他是不想做什麼武林盟主的,何況他還有慕紫國的職務,先前只不過是說的氣憤話,若是晏錚當武林盟主,自然比別人當好,日後說不定真可以幫到他們。

    琉月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若是他膽敢不幫我們,看我不抓花他的臉。”

    “你是貓嗎?做什麼抓花他的臉。”

    燕燁被琉月的這句話逗笑了,伸出手戳了戳她的粉嫩臉蛋,總算不生氣了,伸出手牢牢的抱小月兒,從此後,小月兒的身邊只有他,只有他一個,別人想也是白想,所以他犯不著吃醋,。

    雖然心裡如此想,可是每次還是忍不住吃醋,真賤。

    燕爺鄙視了自已一下。

    馬車一路進了鳳凰城的雲華山莊,雲華山莊乃是武林盟主戴天南的府邸,此時府邸裡很多人往裡湧,燕燁和琉月二人下了馬車,他們一下馬車,便吸引了很多人觀看,不時的有人指指點點的,。

    一來因為他們面生,這些江湖武林兒女,雖然不是個個都認識,但面孔多少有些熟悉,但面前的這兩人長得明豔動人,風華瀲灩,如若是江湖中的人,早就豔冠整個江湖了,怎麼會一個都不認識呢。

    燕燁和琉月二人往裡走,身後一片議論。

    “這兩個人是誰啊,都長得好俊啊,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男的如神抵降臨,女的好似怒放的嬌花一般豔麗,炫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不知道是誰,算了,我們不用理會他們了,還是進去看最後的決戰吧,武林盟主究竟花落誰家,是落到戴落衣的手上,還是落到那叫什麼晏錚的手上。”

    走在前面的琉月一聽到晏錚的名字,唇角笑意盈盈,燕燁斜睨了一眼,俯身低聲說道:“把你的小嘴巴給爺合攏一些。”

    琉月翻了翻白眼,跟著他的身後一路進去,身後的小蠻燕松等人個個抿緊唇笑。

    一行人進了雲華山莊,一路上所見到的人個個都癡癡的望著他們,兩個人就像一道發光體,走過便會留下炫目的光亮,身後的人個個癡癡呆呆的望著他們,直到人走遠了,才反應過來,

    “天,這兩人是誰,風華絕代的人物,”

    “沒見過。”

    燕燁和琉月二人此時已走到了雲華山莊的比武場前,臨時搭建的高臺上,此時端坐著各門各派的頭腦人物,個個都在觀看比武大賽,武林盟主戴天南端坐在最正中的位置上,他的身邊竟然坐著上官銘撒旦纏愛:小小老婆很純。

    琉月一看到師傅,不由得高興的想揮手,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到師傅,真是太好了,她有些想師傅了。

    燕燁自然也看到了上官銘,望向琉月,倒沒有表現出醋意來。

    此時再看高臺上,有兩人打得難捨難分,一道高大英挺的身影,藏青的袍子,英俊的五官,劍眉星目,少了往日的青澀,此時的他周身散發著沉穩的男性魅力,每一個動作都透出灑脫不羈來,台下的不少女人頻頻的尖叫,好俊啊,好厲害啊。

    而臺上的男人並沒有一點的分神,集中注意力和對面的女子對打,這女子身材嬌小玲瓏,明眸皓齒,皎若朝霞,身穿一襲黃色的碧霞羅,越發的明豔動人,出手又快又恨,每一下出擊都似一道旋風,雖然個子嬌小,人也長得美麗,但是出手卻讓人變色,下手絕對的狠辣無比。

    不過她狠戾的出手並沒有打敗對面的男人,男人不論是體力上,還是行動上都是她技高一籌,所以有眼的人已經看出端睨來了,這一局是男人的勝了。

    “我們還要打下去嗎?”

    晏錚深沉的聲音響起來,微微的蹙起眉,對於女人家如此拼命,十分的不贊同,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沒事出來和男人爭什麼武林盟主,這種女人真是不可愛。

    “打,為什麼不打,還沒有分出勝負,憑什麼不打。”

    氣急敗壞的聲音,顯示出女子的惱羞成怒。

    高臺之上的評委席上,武林盟主戴天南臉色微微的白,對自已這個女兒簡直無語了,自已都輸了,還打什麼打,這是胡攪蠻纏,難得的晏錚沒有發脾氣,很有耐性的陪她打,而且戴天南看得很清楚,晏錚並沒有盡全力,若是盡全力,女兒早就敗了。

    武林盟主戴天南終於忍不住喝了一聲:“住手,落衣,行了。”

    戴落衣一聽自個爹爹的話,氣得一跺腳,轉身躍下高臺而去。

    她本來是一心想拿到武林盟主的位置的,她想當武林盟主倒不是為了什麼權勢,而是等她當了武林盟主,定要發揚武林同道中人,從此後要保護弱小,不准恃強淩弱,更不准仗著武功胡作非為。

    本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憑她的武功拿下武林盟主不是問題,誰知道會殺出這麼一個男人來,竟然與她爭起了武林盟主之位,實在是太可恨了,戴落衣咬牙。

    至於高臺上,戴天南已經走了出來,伸手握著晏錚的手,舉高他的手,大笑著宣佈:“從今日開始,晏錚就是我們武林盟主了,大家一定要同心同德,協助新的武林盟主,做好武林之中的事情。”

    “晏錚,好樣的。”

    武林盟主的話一落,半空忽地響起一道嬌喝,晏錚一怔,幾乎懷疑自已的耳朵出問題了,這是小月兒的聲音嗎,真是小月兒嗎?

    自從梟京一別,他是日思夜想的想著她,不過到後來,他決定把小月兒永遠的藏在心中,從此後她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沒想到今時今地竟然聽到小月兒的聲音,如若她真的在這裡,他不知道有多高興。

    晏錚抬首,飛快的望去,果然看到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一個人林立在不遠處笑看著他,不是小月兒又是何人?

    ------題外話------

    晏錚竟然弄了個武林盟主當當,好玩吧…。

TOP

盛世華章 第044章 燕燁怒打祟大將軍

    武林大賽結束,晏錚成了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各門各派對於他任武林盟主,雖有微詞,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武林盟主戴天南力保晏錚做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他們也沒有辦法。

    雲華山莊的正堂,上官銘拉著琉月的手,笑得像個小孩子,開心得不得了。

    “月兒,你怎麼到鳳凰城來了。”

    正廳裡的人都望著他們師徒兩個,知道他們感情十分的要好,所以個個沒有打擾他們。

    琉月沒有說他們走鳳凰城是為了繞開瑾王南宮玉埋伏下的殺手,以免師傅擔心。

    “燕燁奉旨收復南璃國的三座城池,我跟他一起來洹番城了,現在正好回去,因不著急回京,便四處遊玩一番,沒想到師傅竟然在鳳凰城。”

    “你這個壞丫頭,竟然也不知道回尚京看看師傅我,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上官銘的話一落,他身後的甯辰甯華二人連連點頭:“師姐就是個沒良心的,都不知道回去看我們。”

    誰知兩個傢伙一開口,上官銘不幹了,朝後面冷哼:“小月兒是看我,看你們兩個混蛋做什麼,”

    廳堂上本來有些凝重的氣氛,因為上官銘的這句話,一下子緩和放鬆了,武林盟主戴天南望向燕燁和琉月二人,溫聲說道:“沒想到燕世子和燕王世子妃竟然能來雲華山莊,老夫真是榮幸了。”

    燕燁望向戴天南客氣的說道:“打擾戴盟主了。”

    戴天南一笑搖頭:“老夫現在已經不是盟主了,盟主是這位晏兄弟了。”

    戴天南望向一側一直沒說話的晏錚,晏錚激動的心情已經平復了,此刻的他周身沉魅,眸光溫和,唇角溫柔如水的笑意,望向琉月時,把她當成了自已最要好的朋友,以後小月兒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即便沒有愛情,他們還有友情,這是他青蔥歲月裡最美好的時光,他曾經喜歡過一個人,那麼喜歡,就把這些統統的埋藏在心底,其實也挺好的,像埋在泥土裡的女兒紅一般,即便時光走得再遠,驀然回首間,某一個快樂的時光依然沉澱在那裡。

    很好,真的很好三嫁為妃,王爺耍心機。

    晏錚的眼神清朗,臉上笑容也是爽朗的,琉月看在眼裡,不由得高興起來,晏錚是真的放開了過去了,她真的很開心。

    總有一天,他會完全的放開的。

    “小月兒,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湊巧趕上了我當武林盟主的時候,這真是一件高興的事。”

    琉月唇角點點笑意,認真的盯著晏錚:“晏錚,現在你可是武林盟主了,日後會不會不認我這個朋友?”

    “怎麼可能,你永遠是我的朋友啊。”

    “那麼日後我若是被人欺負了,你會幫我嗎?”

    晏錚笑了起來,伸出大手拍了拍自已的胸膛:“誰若是膽敢欺負你,我饒不了他。”

    “那就好,我還真害怕你不幫我這個朋友呢?”

    琉月賊賊的狡詰的笑,晏錚心裡很開心,原來放開也是這麼的快樂。

    燕燁臉色卻不善了,冷哼:“小月兒,難道爺讓你被人欺負了。”

    琉月一聽愣了一下,暗自吐槽,她只不過想逗晏錚,緩和一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倒是忘了這祖宗,這祖宗比晏錚難侍候多了,想著抬首一臉的笑:“我是說以後。”

    “以後爺也有能力保護自個的女人,用不著借別人之手。”

    燕燁霸道的宣佈,正廳裡前武林盟主戴天南立刻介面:“燕王世子的能力可不是吃素的,想從燕王世子手裡傷人,尋常人只怕做不到。”

    這句話讓燕爺很受用,所以臉色好看多了,爺的女人爺自個保護,輪不到別人。

    燕燁抬眸盯上了晏錚,武林盟主?難道他會怕一個小小的武林盟主不成。

    晏錚卻不理會他,這傢伙素來愛吃醋,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何必理會他,省得讓小月兒為難。

    正廳裡上官銘生怕燕燁和晏錚二人鬧僵了,飛快的開口:“小月兒,你來鳳凰城真是太好了,你快過來幫助戴盟主看看,他腰部長了一個濃瘤,師傅我給他用了幾天的藥,效果不是太好,你來看看有什麼好的方案?”

    原來戴天南之所以辭去了武林盟主之位,乃是因為腰間長了一個瘤子,這瘤子很疼,還潰爛,擾得他一刻也不得安寧,苦不堪言,所以戴天南決定辭去武林盟主之位,專心的醫病。

    上官銘是被他請來給他醫病的,只是一連用了兩三天的藥,見效甚微,雖然疼痛不太厲害了,但是並未止住潰爛。

    現在琉月出現,可謂是戴天南的福星,先前戴天南沒在意,這會子一聽上官銘提到這件事,他立刻激動了,上官銘沒有辦法,不代表這位上官神醫沒辦法。

    戴天南立刻站了起來:“不知道能否勞煩上官神醫幫老夫檢查一下。”

    身為醫者,豈會不為病人醫治,琉月點了一下頭:“好,我來看看吧。”

    一行人從雲龍山莊的正廳轉移到內室。

    內室中除了上官銘,琉月,就只剩下一個燕燁了,其他人全都留在外面候著。

    這會兒戴落衣也出現了,不過看到搶了她盟主之位的晏錚,戴落衣是看一回惱一回,明亮的大眼睛時不時的剜晏錚一下,隨之還冷哼。

    “晏小子,若是讓本女俠知道你膽敢仗著武林盟主的名聲幹什麼壞事,本女俠絕對不會饒了你,就算你武功厲害,本女俠也要追殺你/拒絕曖昧,總裁別動粗!。”

    晏錚有些錯愕,指了指自已的鼻子問對面的戴女俠:“你叫我什麼?”

    “晏小子啊。”

    戴女俠不認為這有什麼錯,自已成名的時候,這傢伙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混呢,雖然現在他當了武林盟主,但在她的眼裡,依然和小子一般無二。

    晏錚瞳眸一暗,大手一伸提住了戴女俠的衣服,把她給提了起來:“戴大俠,請搞清楚,現在我是新武林盟主,請叫我晏盟主,好嗎?”

    戴女俠從來沒被人提起來,一時間有些懵,待到反應過來,這個氣啊,抬腳狠狠的踢了過去,晏錚手一松,戴女俠輕盈的落地,不客氣的和晏錚打了起來,門外的其他人雙臂環胸作壁上觀,只當沒看到這兩個抽風的傢伙,一言不和都能打起來。

    說不定打著打著便打出感情來了,有人嘿嘿的笑了起來。

    戴女俠和晏盟主兩個就像仇人似的把對方照死裡打,哪裡會想到這些無恥的傢伙如此想,若是知道估計兩人一起反過來痛揍這些傢伙。

    房間裡,琉月已經檢查了戴天南腰間的瘤子,神色有些凝重,望向戴天南:“這是濃瘤,不是什麼好東西,必須切除,而且以後戴盟主要靜心修養,不能生氣不能勞累不能受氣,這樣方可無憂,否則就算切除了濃瘤,只怕還是會復發。”

    戴天南一聽臉色微暗,最後一咬牙:“好,我一定記住這些。”

    看來先前他讓出武林盟主之位是正確的,往後還是安心靜養身體為好。

    琉月點頭,望向戴天南:“聽說今天晚上要為新武林盟主辦宴席,等到宴席過後,我來幫你執刀,切掉那濃瘤。”

    “好,。”

    戴天南應聲起身整理好衣服,想到可以切掉這煩人的濃瘤,戴天南的精神竟比先前好了幾分,吩咐下去,立刻準備宴席。

    房間外面戴女俠和晏盟主還在大戰,當然晏盟主本著好男不跟女鬥,所以大部分讓著戴女俠,這一讓兩個人便不分上下,死纏惡鬥,打了半天也沒有分出勝負來。

    晏盟主忍不住開口:“戴女俠,我們還要打嗎?”

    “打,為什麼不打?”

    戴落衣發著狠,明明是明眸皓齒的一個美人,偏搞得像個凶婆子,咬牙切齒的一點都不討喜。

    其實她知道晏錚沒有盡全力,正因為他沒有盡全力,所以她更生氣,要打便痛痛快快的打一場,這樣虛虛假假的根本是不把她當對手看,這有意思嗎?所以戴女俠很生氣,態度堅決的怒打下去,她就不信他不使出全力。

    戴天南走出房,看到門外的院落裡,打得嘶咧嘩啦的兩個人,戴天南不由得頭疼,朝著前方不遠打在一團的戴落衣叫起來,。

    “戴落衣,你的皮在癢是不是?你若是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罰你去祠堂跪著。”

    明明輸了,還死纏爛打的,這就是女人,戴天南對這個女兒很頭疼。

    戴落衣一聽老爹的警告,狠剜了晏錚的一眼,冷凜的來一句:“回頭繼續打。”

    晏盟主算是頭疼了,無語的瞪著那傲氣凜然收手閃到戴盟主跟前的戴落衣。

    戴落衣望向戴天南:“爹,我是你女兒,還是他是你兒子啊?”

    十分的不滿,戴天南心中一阻,差點被這女兒氣死前妻,乖乖讓我寵全文閱讀。

    琉月望向戴落衣,卻是十分的喜歡她,不但長得漂亮,而且個性爽朗,要知道這樣的人,是不屑算計別人的,乾淨爽朗,永遠沒有那種爾虞我詐,所以這戴落衣她喜歡。

    琉月一邊想一邊望向戴落衣:“落衣姑娘,你可不能再氣戴盟主了,戴盟主不能氣,若是生氣,他身上的濃瘤日後還會復發的。”

    戴落衣啊的叫了一聲,小臉蛋有些白,一把扯上戴盟主的手臂:“爹爹,你的病這麼嚴重。”

    戴天南翻白眼,一臉鬱悶的樣子,戴落衣心疼了,扯著戴天南的手臂小聲的說道:“爹爹,你別生氣,以後我再不惹你生氣了,你千萬不要生氣。”

    “你確定?”

    戴盟主一向最頭疼的就是這個女兒,明明長得水蔥似的小丫頭片子,偏偏跟個小子似的,真是讓他看著頭疼,這會子看她一臉的小心,戴天南虎著臉斜睨著自個的女兒:“或者你想氣死爹爹也說不定。”

    戴落衣雖然羈傲不馴,可是很孝順,一聽戴天南的話,大眼霧濛濛的:“爹爹,人家以後真的不惹你生氣了,大不了不和他打了。”

    戴落衣的素手一指晏錚,表示自已的決心,以後不再惹爹爹生氣了。

    戴天南很高興,難得聽到女兒這麼說,笑起來:“記著你說過的話。”

    四周的笑聲響起來,都很高興的望著這父女倆個,戴落衣一抬首看到了燕燁和琉月,眼裡攏上了驚豔,這兩個人長得可真俊啊,這位姐姐是誰?想著問戴天南:“這位姐姐是?”

    “她是慕紫國燕王府的世子妃上官琉月,也是神醫,爹爹這次的病多虧了她,你替爹爹好好的謝謝世子妃。”

    戴落衣一聽,趕緊的過來向琉月道謝:“落衣謝過琉月姐姐的出手相救,若是日後琉月姐姐有什麼需要落衣做的,儘管吩咐就是。”

    琉月伸手拉她起來,戴落衣豪爽的個性真的讓人喜歡:“那日後若是姐姐我有什麼麻煩,可就找落衣妹妹了。”

    “嗯,只要琉月姐姐開口的,落衣我赴湯蹈火再所不措。”

    一行人哈哈大笑起來,戴天南邀燕燁和琉月二人參加今天晚上的新任盟主宴席,燕燁和琉月二人卻拒絕了,因為這是江湖人的宴席,他們身為慕紫國的的大臣,還是不要和江湖人扯在一起,戴天南沒有堅持,他知道燕王世子的顧慮,吩咐了女兒戴落衣,替燕燁和琉月二人準備院子。

    戴落衣立刻高興的拉著琉月的手,領著他們往外走去。

    燕燁一看眉蹙了起來,雖然戴落衣是個女子,可是和小月兒如此的親熱,實在是礙眼。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晏錚上前一步伸手摟著燕燁的肩,阻止他開口。

    “燕世子不會如此小氣吧,連一個姑娘家的醋都吃?”

    燕燁回首斜睨著和他摟肩搭背的晏錚,他和他有這麼好嗎?

    “我和你有這麼好嗎?”

    “我們的交情還不好嗎,從南璃國的尚京到慕紫國的梟京,再到鳳凰城,你說好不好?”

    燕燁鳳眉微揚,還別說,他和晏錚的淵緣確實挺深的,不過他們這是孽緣,絕對不是善緣,燕燁還沒開口,身側的晏錚忽地陰險狡詐的開口。

    “燕燁,你說我要不要娶個女人生個孩子去追你家的女兒呢?”

    他一輩子的遺憾若是由兒子完成也不錯啊前夫,高攀不起。

    晏錚的眼睛忽地栩栩如輝,耀起層層的烏光。

    燕燁一聽直接炸毛了,他的女兒才不要嫁給晏錚的兒子呢,直接怒瞪著晏錚。

    “你做夢,爺的女兒絕不會看中你兒子的。”

    “那可不一定。”

    晏錚哈哈大笑,能氣到燕燁可真是爽啊,他豪邁的一抽手,大踏步的跟上前面的身影。

    燕燁在後面黑著臉磨牙,緊走幾步跟上晏錚的身影:“晏錚,你想都不要想。”

    “想不想是我的事情,你還能阻止得了我。”

    他要把自個的兒子培養成無敵超級帥的帥哥,然後追小月兒的女兒做媳婦,這樣他算是完成自已的心願了,想起當日楚府的小院中,小月兒笑意盈然的稱讚他為帥哥,可是最後他沒有娶到她,這說明他還不夠帥,所以他的兒子要成為超級無敵帥的帥哥,娶小月兒的女兒為妻。

    晏錚越想越開心,人生似乎有了那麼一絲耀眼的光芒,整個人神彩栩然。

    走在前面的琉月和落衣二人回首望過來,一臉的莫名其妙,。

    只見晏錚滿臉的笑意,愉悅爽朗,燕燁絕美的五官上卻滿是黑驁,咬牙切齒的,似乎被氣得不輕。

    琉月只當他們兩個人又鬥氣了,理也不理他們兩個人,拉著戴落衣,往前面走去。

    戴落衣領著琉月和燕燁等人進了一座院子,親自安置他們休息,然後才和晏錚二人一起離開,兩個人剛走出去又鬥了起來。

    身後房間的琉月忍不住笑望著燕燁:“你說落衣是不是很不錯,她和晏錚現在的情況,像不像從前的我們,你說他們會不會看對眼呢?”

    如果真是這樣,她就放下一顆心了。

    她自已幸福,希望所有的人都幸福。

    不過琉月想到了幾次相助自已的黑衣人,心底多少還是複雜的,那人會是容昶嗎?如若是他,這情讓她如何還。

    房間裡一片安靜,琉月有些奇怪,燕燁怎麼不說話,掉頭望向身後的男人,只見他一臉黑線條的怒瞪著門外,琉月奇怪的走過去開口問道:“燕燁,怎麼了,臉色臭臭的。”

    “你知道晏錚先前說了什麼嗎?”

    琉月搖了搖頭,不知道晏錚是說了什麼話把燕燁給氣成這樣子,要知道燕燁和晏錚碰上,一向只有晏錚吃癟的份,燕燁可是從來不吃虧的,這次明顯的吃了虧,究竟是什麼事讓他吃癟了。

    “他讓你吃什麼虧了?”

    “他竟然說想生個兒子來追我們家的女兒,你說爺的女兒會嫁給他的兒子嗎?老子就這麼色,小子肯定更色了,他想都不想。”

    琉月一聽燕燁的話,一臉的黑線條,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這兩個大男人倒像兩個孩子,竟然連孩子的事情都拿出來說,孩子的事情是他們的事情,關他們什麼事啊。

    “好了,你別氣了,說不定我生的是兒子,他家兒子娶什麼,搞不好是我們家兒子娶了他們家的女兒。”

    燕燁一聽立刻雙瞳灼亮,滿臉栩栩光輝:“小月兒,你這主意好啊,咱們家要生就生個兒子,然後娶晏錚的女兒,而且我們家的兒子還不是娶的一個,最好娶幾個女人,讓他家的女兒做小妾農家娘子,摳門相公滾出去。”

    琉月直接望向燕爺,無語至極。

    爺,你是多恨人家啊,讓兒子娶人家的女兒,臨了還讓人家當個小妾。

    真夠狠的。

    琉月正腹誹,燕爺已近湊到琉月的肚子前面,低聲的和小寶寶交流起來了。

    “兒子啊,咱要爭氣點啊,千萬要是個天下第一的美男子,迷得那些小丫頭片子神魂顛倒,從此後看見我兒子只有眼巴巴的份子。”

    琉月伸手揉太陽穴,身子有些軟,她是被燕爺給刺激的。

    “燕燁,我累了。”

    琉月一發話,正在她肚前和兒子溝通的燕爺,立刻像侍候老太后的小太監似的伸出手扶著琉月,一臉的笑:“來,小月兒,快坐下來休息一會兒,今兒個一天坐馬車可是累了,爺給你捏捏肩。”

    “行,小燁子,表現不錯。”

    房間裡頓時響起了笑聲,外面的小蠻燕松等人全都笑起來,松了一口氣,先前爺的臉色,還真是讓人擔心啊。

    雲華山莊的宴席一直持續到半夜方休,熱鬧極了,那喧嘩聲隱約傳進燕燁和琉月所住的院子裡,不過他們卻不太感興趣,燕燁不喜與江湖人交集,琉月卻懷有身孕,所以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吃完東西,早早的便息下了。

    第二日,一直住在雲華山莊的各門派人都啟程離開了,晏錚和上官銘等人倒沒有急著走,一直留在雲華山莊裡。

    琉月給戴天南做了切瘤的手術,又留下來觀察了兩天,確定什麼事都沒有才放下心來。

    這三天的時間裡,大家相處得很愉快,只是晏錚和戴落衣在沒人的地方時,依然會掐架。

    戴落衣對於晏錚搶了她盟主之位的事情十分的惱火,所以一逮到機會便損落晏錚。

    琉月卻很看好這一對,戴落衣和晏錚二人其實是比較配的一對,若是他們開花結果倒也不錯,她也用不著覺得欠了晏錚一份情債了。

    三日後,琉月燕燁和眾人告辭,離開雲華山莊,回梟京。

    眼看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梟京不知道什麼情況,瑾王南宮玉,若是發現他們不見了,肯定要動別的腦筋。

    鳳凰城門前,上官銘和晏錚還有戴落衣高坐在馬上,一遍遍的揮手道別。

    “琉月姐姐保重。”

    琉月掀簾往外看,明媚的陽光灑在城門口,使得他們的身影融入光芒之中,有些模糊,她笑著開口:“大家保重,你們有空可以來梟京找我。”

    “好。”

    後面齊聲的應著,眾人一起目送著燕王府的馬車越走越遠。

    馬上,上官銘高興的笑著,他已經知道小月兒懷孕的事情了,真是太高興了,小月兒若是生了孩子,他不就是師祖了嗎?越想越開心,掉首望向身側凝目遠望著的晏錚,忍不住提醒晏錚。

    “晏小子,你還不加點油啊,人家孩子都快生了,你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呢?”

    晏錚一怔,心中微微酸澀,不過看到燕燁和小月兒的感情那麼好,他替小月兒高興王爺,妾本紅妝。

    聽了上官銘的話,晏錚一愣,他身邊的戴落衣瞄了晏錚一眼,挪諭的譏諷晏錚。

    “晏錚,你是不是喜歡琉月姐姐啊,不過別做夢了,琉月姐姐有燕世子疼著寵著呢?”

    戴落衣說完,轉身打馬離開,身後的晏錚忽地掉首望向駛遠了的戴落衣,眼神忽地一亮,他不是說要生個兒子娶小月兒的女兒做媳婦嗎?那他是不是該努力努力啊,想著一打馬跟上前面的身影,直追戴落衣而去。

    “戴落衣,你不是要與我打嗎,我們好好的打一場。”

    身後的上官銘好笑的望著遠去了的兩個人,捂唇而笑,看來雲華山莊很快就要有喜事了。

    但願晏小子能順利的抱得美人歸,其實他也挺喜歡落衣那丫頭的,是個直爽明朗的小丫頭。

    燕王府的馬車一路出了鳳凰城,回梟京而去。

    接下來的路上,倒是沒有耽擱,不過因為琉月的肚子,所以也沒有急切的趕路,而是慢悠悠的一路回梟京而去。

    等回到梟京的時候已是九月底了。

    秋風窄起,滿目肅條,落葉繽紛而飛。

    等到進了慕紫國的梟京,又熱鬧了起來,人來人往十分的喧嘩,大街上此次彼落的說話聲,隱約傳進馬車裡來。

    燕燁和琉月所坐的馬車,乃是尋常的馬車,燕松等人是易容而行,所以街道上沒人注意到這是燕王府的馬車,所以說話一點都不顧忌。

    “你們知道嗎?聽說燕王世子和世子妃放掉了南璃國的鳳帝南宮卓。”

    “有這回事。”

    “怎麼沒有啊,後來那鳳卓被祟將軍給抓住了,把他押解進京了,那鳳卓交待了的,”

    “燕王世子和世子妃不知道去了哪裡?到現在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你們說皇上會不會為了這件事大發雷霆之火。”

    “你們知道嗎?燕王世子妃和複帝鳳卓可是表兄妹,放了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這是放虎歸山啊,皇上一定會為此生氣的。”

    馬車裡,燕燁和琉月把外面的話一字不漏的給聽進了耳朵裡,兩個人臉色冷冷,周身的陰驁,唇角挽出冷如天山寒冰的笑意,一點溫度都沒有/。

    原來當日瑾王南宮玉救走了鳳卓便是打的這個如意算盤,說他們放走了鳳卓嗎?

    想憑這個算計他們,未免是太可笑了。

    燕王府的馬車一路回了燕王府,從西側門而進。

    燕燁和琉月二人從馬車上下來後,丁管家心急不已:“世子爺,世子妃,你們可是回來了,宮中已經來了兩回旨意了,傳世子爺進宮去,可是世子爺都沒有回來,皇上似乎有些生氣。”

    “生氣?”

    燕燁俊魅的面容上滿是冰冷的煞氣,沒想到他千幸萬苦的滅掉了南璃國,等待他們的竟然是謠言和這樣的事情。

    南宮玉我們不會束手就擒的,我倒要看看憑一個鳳卓能耐我們何。

    燕燁望向琉月:“小月兒,我要進宮一趟,你進鏡花宛去休息敢動朕的皇后,殺無赦!。”

    “我陪你一起進宮去。”

    琉月堅定的開口,她倒要看看南宮玉他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大戲,不會以為憑一個鳳卓便可以讓催毀他們吧,不,憑南宮玉的聰明,這個恐怕僅僅是開始。

    燕燁命丁管家立刻備了一輛燕王府的馬車,和琉月二人前往宮中。

    宮中的上書房裡,此時坐滿了人,龍案之後的是闐帝南宮裔,下首端坐著朝中的重臣,還有瑾王南宮玉,九皇子南宮暖,另外立著的便是袁晟和祟敬二人。

    袁晟祟敬和林熇隨同燕燁攻下霖城之後,燕燁把兵將交到袁晟和林熇的手裡,離開了霖城,接下來他們並沒有費多少事,因為南璃國皇室的覆滅,所以其他兩個城池的守將不戰自降了,最後他們輕易的收復了其他兩個城池,等到收復了南璃國的三座城池,袁晟和祟敬二人把林熇暫時的留守在霖城,留一部分兵將給林熇,其他人火速回了梟京。

    誰知道回京後祟敬竟然進宮參了一本,說燕燁和琉月二人放了南璃國的複帝鳳卓,被他給抓住了。

    袁晟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這樣事情,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沒有看到燕燁和琉月,他暫時的不多嘴。

    不過皇上並沒有立刻下旨降罪燕燁,而是傳詔了兩次,可惜燕燁和琉月二人沒有回梟京。

    今日,祟敬再次進宮,請求皇上降旨賜燕燁的罪責。

    “請皇上降罪燕王世子,他的罪責太大了,身為主帥,臨陣離開,是其罪一,其罪二,明知道複帝南宮卓是賊首,竟然假扮黑衣人救了他,這不是放虎歸山嗎?後患無窮,幸好臣抓住了鳳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請皇上下旨賜燕王世子失職之罪,私放犯人之罪。”

    書房內,好幾個人站起身附議祟敬的話,因為他們看出來了,祟敬是瑾王南宮玉的人,也就是說祟敬的意思其實是瑾王的意思。

    這些人裡個個都猜出了瑾王為何要對付燕王世子。

    眼下太子被除掉了,皇后被廢了,南璃國的三個城池又被收復了,現在的慕紫國可算是江山穩定,內無憂患,外無強國欺淩,這樣的大好山河,瑾王自然勢在必得,眼下朝中只有五皇子魯王,七皇子瑾王,還有一個九皇子。

    按照道理,瑾王是當之無愧的太子,未來的慕紫國皇帝,但偏偏多了一個燕燁,這燕燁還和瑾王殿下不對盤,燕燁活著,這皇位就有變數,搞不好就能落到九皇子南宮暖的手上。

    因為最近皇上對九皇子十分的看好,這有眼的人都看得出來。

    現在的慕紫國朝堂,共分為三派,一派為瑾王黨,一派為九皇子党,另外一派是中立派,不管誰當皇帝都行,他們是忠於朝廷的。

    祟敬便是瑾王黨的人,所以他拼命的打壓燕燁,讓皇上降罪于燕燁。

    書房內,九皇子南宮暖微蹙眉望向老皇帝:“父皇,此事還是等燕世子回來再議吧,人都沒有回來,內裡的情況也不清楚,不能單憑片面之詞便治燕世子的罪,此次父皇命燕世子帶隊收復南璃國的三座城池,現在城池不是收回來了嗎?這功勞究竟算是燕世子的還是算是祟將軍的。”

    祟敬一愣,怔住了。

    七皇子南宮玉手指下意識的握起了,溫雅出塵的面容上,眉梢跳了跳,深邃的瞳眸裡幽暗的黑芒,唇角微扯,一抹譏諷掛在唇角。

    九皇弟這是打算與他為敵了嗎?還是他以為父皇高看他兩眼,便開始想入非非了,想和他鬥,他還嫩得狠。

    不過南宮玉並沒有說話,一言不吭的注意著上首父皇的動靜黑色豪門,女人誘你成癮。

    南宮裔望瞭望上書房裡的人,正想張嘴說話,便聽到門外太監奔了進來,飛快的稟報:“皇上,燕世子進宮來了。”

    呼的一聲,不少人松了一口氣。

    燕燁來得還真是巧啊,若是他再不出現,真不知道皇上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宣他進來。”

    太監奔了出去,很快上書房門前出現兩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個風光絕代,一個豔麗無雙,兩個人走進來,就像兩道耀眼的光束一般讓人眼睛一亮。

    兩個人的氣勢都很強,往上書房一站,讓人不敢小覷。

    先前附議祟敬的幾個朝臣皆小心翼翼的乘人不注意悄悄的坐下來。

    這下意識的主動落到了瑾王南宮玉的眼裡,南宮玉的手指握得更緊了,眼裡閃爍著幽暗狠戾的光芒。

    他才是皇子,他才是真龍天子,可是這個男人一出現,眾人的視線被他吸引了不說,還都下意識的害怕,看先前那幾個朝臣都是追隨他的,可是一看到燕燁出現,竟然悄悄的坐了下來。

    最後只剩下祟敬一人站著。

    燕燁和琉月二人掃視了上書房裡的人一圈,最後一起向上首的老皇帝南宮裔施禮。

    “燕燁(琉月)見過皇上。”

    南宮裔眯眼望了一眼燕燁,揮手:“燕世子起來吧,你怎麼現在才回京啊?你身為主帥怎可私自離開?”

    燕燁沉穩的開口:“回皇上的話,因為有人刺殺我和小月兒,所以臣繞道回京了。”

    “刺殺?”

    上書房內好幾道倒抽氣聲,什麼人竟然刺殺燕王世子。

    老皇帝的眉蹙了起來,眼神下意識的望向了自個的兒子南宮玉。

    南宮玉卻微微垂首,狀似不經意的輕撫自已的衣袖,其實他的心裡憤怒異常,沒想到自已在回京的路上設下了重重的埋伏,這個男人竟然繞道回京了,害得他所有的計畫成了一場空。

    燕燁眸光隨意的掃向了瑾王南宮玉,南宮玉不由得一驚,心提了起來,燕燁不會說那些刺客是他派出來的吧。

    他的人除了放了消息給鳳卓和救走了鳳卓外,還沒有得手呢?

    他就算想指證他,也沒有證據,所以南宮玉心神安定了。

    燕燁沒有傻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出南宮玉派人刺殺他,唇角勾出一抹陰暗的笑,緩緩的收回視線,望向高首的皇帝。

    “因為有人刺殺,臣怕和軍隊同行會傷到兵將,所以帶著小月兒繞道而行,不知道臣如此做有什麼錯,皇上命臣帶隊巢滅南璃國的三座城池,臣精心佈置已經順利的拿下了三座城池,完成了使命,臣如何做,應該是臣自個的事情吧,皇上當時並沒有下令臣如何做。”

    燕燁說完,上書房裡的人頻頻的點頭,沒錯,燕世子收復了南璃國的三座城池,這是大功勞,那些小細節誰會去在意啊,都是狗屁,拿下南璃國的三座城池就是實力。

    南宮裔沒說什麼,眯眼望向燕燁:“聽祟將軍說你和上官琉月二人放了南璃國的複帝鳳卓?可有這回事。”

    燕燁長眉一笑,陰冷的笑掛在唇角:“回皇上的話,臣沒有放走鳳卓,相反的鳳卓因為太恨臣和小月兒,所以帶著一幫人想殺掉臣和小月兒,本來臣抓住他是不費吹灰之力的,誰知道竟然有人救走了鳳卓強寵,總裁的女人全文閱讀。”

    燕燁的話一落,祟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飛快的譏諷道:“燕世子,憑你的武功想從你的手上把人救走,我相信這世上沒有幾人能夠辦得到,除非你是有意而為,我們誰不知道燕王世子妃和鳳卓是表兄妹,定是燕王世子妃讓你手下留情放了鳳卓,不過他已經被本將抓住了。”

    燕燁唇角摒射出冷芒,直射向祟敬,陰驁的出聲。

    “據臣所知,鳳卓的武功應該比祟將軍高,祟將軍是如何抓住鳳卓的?”

    燕燁沉聲問道,懾人的眸光直射向祟敬,祟敬被他的眼神震懾了一下,很快回神:“皇上,鳳卓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因為霖城被滅,所以他驚慌失措之下,哪裡是臣的對手?”

    “喔?”

    燕燁長長的聲音拖起來,祟敬只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為何這男人的眸光讓人不安,不過很快鎮定下了心神,沉穩的開口:“請皇上明察。”

    南宮裔皺眉,掃了祟敬和燕燁一眼,然後命令祟敬:“把鳳卓帶過來,朕要親自問他這件事。”

    “是,皇上。”

    祟敬眼神一閃而過的得意,鳳卓現在最想殺的人就是燕燁和琉月二人,他之所以同意隨他們回梟京,也是為了除掉燕燁和上官琉月。

    祟敬領命走了出去,吩咐了人帶鳳卓進上書房,今日鳳卓已被他們帶過來了,就為了讓皇上降罪燕燁,所以把鳳卓一併帶進宮裡來了。

    很快祟敬提著鳳卓走了進來,此時的鳳卓哪裡還有半點帝皇的尊貴榮寵,周身的傷痕,臉上身上全是斑斑的血痕,慘不忍睹,狼狽不堪,一看便讓人看出他是被人用了酷刑的。

    老皇帝南宮裔微眯眼望向鳳卓,沉聲喝問:“鳳卓,祟將軍說是燕世子放了你,是否有這回事?”

    鳳卓痛苦的搖頭否認。

    身後的祟敬冷哼一聲,鳳卓立刻垂首,似乎很害怕祟敬似的,神情唯妙逼真。

    書房裡,琉月忍不住笑起來,走到鳳卓的身邊,望著他。

    “表哥,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還是個演戲的高手,這戲演得可真像啊?”

    上官琉月的話一起,書房內個個倒抽氣,這種時候了,燕王世子妃不知道避嫌,竟然還喚鳳卓表哥,她這是什麼意思,沒人說話,盯著燕王世子妃和跪在地上的鳳卓。

    鳳卓飛快的抬頭望向琉月,瞳眸一片霧濛濛的,

    “表妹,我沒想到被抓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你被抓了,你說連燕燁和他手下的幾個高手都殺不了你,你卻被祟將軍給抓了,他究竟有什麼神功可以抓到你啊?表哥說來與我聽聽,你不會是如此的窩囊吧。”

    “你說你窩囊到三座城池丟失了,你竟然還窩囊到輕易被人給抓住了,你說你死後進了陰曹地府,有臉見鳳家的前輩嗎?”

    琉月的話在上書房裡響起來,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燕王世子妃這是什麼意思。

    瑾王南宮玉的眼神一閃而過的寒芒,心中已經了然,上官琉月這是為了刺激鳳卓,如若鳳卓被她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很可能就會露出馬腳來,那?

    瑾王不由得提起了心,飛快的遞了一個眼神給祟敬妃要休書,攝政王求複合。

    祟敬接受到了這樣的眼神,沉聲開口:“皇?”

    不過他的話沒開口,琉月朝著祟敬冷喝出聲:“皇什麼皇,沒看到我正在罵這不中用的窩囊廢嗎?等我罵完了他,再來與你算帳。”

    琉月一口一聲窩囊廢,聽在鳳卓的耳朵裡,他都快瘋了,眼神赫紅,牙關緊咬,手指緊握起來,他真的想沖出來掐死上官琉月這個賤人,可是他不能,所以只能憋著。

    他憋著,琉月卻不放過他,繼續在他的身邊轉悠,一邊走還一邊伸手敲鳳卓的頭。

    “你說你,我該說你什麼好呢,你打不過燕燁倒也情有可原,沒想到連一個下三流的東西你都打不過了,你還有什麼用啊,難怪守不住霖城,現在你可是個亡國奴,知道什麼叫亡國奴嗎,就是奴隸,以後什麼都不想,我求皇上饒你一條命,讓你苟此的活著吧,活著總比死了的好,哪怕活得像一條狗,也活著不是嗎?”

    琉月的話聽得上書房裡所有人一頭汗,這些都叫什麼話啊,她這是罵人呢損人呢,還是勸人呢。

    祟敬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這女人口中的下三流的東西指的就是他吧,他堂堂的一個將軍竟然被人罵下三流的東西,能不氣嗎?

    瑾王南宮玉的臉色難看極了,照這樣下去,只怕?

    他的念頭剛落,只見一直安份跪著的鳳卓陡的瘋了似的躍起身,直撲向琉月而去,嘴裡瘋狂似的大叫著:“上官琉月,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賣國賊,你竟然讓燕燁滅我南璃國,我要殺掉你。”

    燕燁身形陡快,一伸手點住了鳳卓的穴道,鳳卓還在大喊大叫的。

    “上官琉月,你這個賣國賊,你個叛徒,我要殺掉你。”

    琉月唇角勾出譏諷:“你不是說我放了你嗎?這麼罵我做什麼。”

    “你這個歹毒蛇蠍心腸的女子,你會放了我,你做夢都想殺我,還放我?”

    此刻的鳳卓整個人陷入瘋狂,先是南璃國被滅,再是霖城失守,現在又被罵,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瘋子,完全沒有理智可言了。

    燕燁一伸手點了鳳卓的啞穴,喚了門外的手下:“把人帶下去,好好的看守住,別再讓人救了他。”

    手下把人帶了出去,燕燁回首望向上首的老皇帝南宮裔。

    “皇上可是看明白了,各位同僚可是看明白了。”

    老皇帝眯眼望向下首的祟敬,祟敬臉色一黑,冷汗往下流。

    沒想到安排好的事情,被上官琉月三言兩語的竟然毀成這樣了/

    他該如何的自救啊,祟敬正想著,上書房內,一道旋風似的身影閃了過來,對準祟敬一腳狠狠的踹了下去,祟敬沒防到有人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打他,一個不及防,被狠狠的一腳踢飛了出去,飛到了不遠的黃梨木書架上,再反彈回來落地。

    可是沒等到他有所動作,那身影再次狂風般的席捲而至,抬腳狠踢下去,一腳再次的踢飛了祟敬,隨之黑色的馬靴狠狠的踩在祟敬的手上,只聽得他的手骨咯咯的斷了,痛楚席捲他的周身,祟敬幾欲昏厥過去,掙扎著朝上首的老皇帝叫。

    “皇上,救我,救我。”

    上書房內所有人都呆了,實在沒想到燕王世子竟然膽敢當著皇上的面打人,而且打的還是當朝的大將軍,剛剛得勝歸來的有功之臣。

    老皇帝沒說話,瑾王南宮玉的眼睛紅了,朝著燕燁大叫總裁有令,女人反抗無效最新章節。

    “燕燁,你太倡狂了,竟然膽敢當著父皇的面打人,打的還是當朝的大將軍。”

    燕燁抬首,一雙懾人的黑眸幽暗的射向南宮玉,當著南宮玉的面,輕悠悠的再次狠狠的踩了祟敬的手,咯噔一聲,另一隻手也廢了/

    此時的祟敬兩隻手全都廢了,口吐鮮血,再承受不住的昏了過去。

    南宮玉周身上下都燃燒著怒火,這是赤一祼祼的挑釁,沒錯,燕燁這是對他的釁,太可恨了,他竟然當著他的面打他的人,不但如此,明明聽到他的喝聲了,還一腳踩斷了祟敬的一隻手。

    南宮玉提首望向上首的南宮裔,紅了眼睛。

    “父皇,燕燁竟然膽敢當著父皇的面歐打朝中的重臣,請父皇治罪。”

    書房內誰也不敢說話,都認為這下燕王世子完了,怎麼能重打當朝的大將軍呢,還把人打得這麼慘,踢了二腳,還踩斷了祟將軍的兩隻手,廢了兩隻手的祟將軍就等於一個廢人了,這對於一個軍人來說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啊。

    老皇帝南宮裔的臉色黑沉了下來,挑高眉望向燕燁。

    燕燁一點也不懼,優雅的輕拂自已的袍袖,望向上首的老皇帝:“皇上,臣打的可不是慕紫國的大將軍,而是一個叛徒,皇上還記得先前臣與皇上所說的事嗎?有人救走了鳳卓,還和鳳卓串通好了來栽髒陷害臣,先前鳳卓的話,皇上可是聽到了,並不是我們放了他的,那麼就是有人拾攛他來栽髒陷害臣的,試問誰把他帶進京裡來的,意有何圖?皇上難道不清楚嗎?”

    此言一出,上書房裡鴉雀無聲,個個望向地上的祟敬,難道祟將軍真的是叛徒,竄通了鳳卓來栽髒陷害燕王世子的,還是?

    上書房裡有人小心的偷瞄瑾王南宮玉的神情,發現南宮玉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這件事的幕後指使不會是瑾王殿下吧,還真有這種可能。

    如若真是這樣,現在倒楣的可就是祟將軍了。

    燕燁唇角笑意瀲瀲,仿似地獄修羅,一雙魅惑的眼睛望向了瑾王南宮玉。

    “瑾王殿下認為呢?”

    南宮玉咬牙,狠握著手指,緩緩開口:“這可是燕世子的片面之詞。”

    “喔,我可以查,若是瑾王殿下想要結果,本世子定可以查出個水落石出,瑾王殿下相信嗎?”

    上書房裡,燕燁咄咄逼人的眸光盯著瑾王南宮玉,南宮玉蹙眉陰驁的盯著他,兩個人火花四射的對恃著。

    老皇帝南宮裔忽地開口:“好了,此事到此為止,祟敬膽大妄為,竟然私通南璃國的鳳卓栽髒陷害燕世子,罪不可恕,立刻收監。”

    “是,”門外侍衛閃了進來,飛快的把祟敬給關進了刑部的大牢。

    這件事不能再查了,再查肯定牽扯出南宮玉來,老皇帝心裡明鏡兒似的,所以此次的黑鍋只能讓祟敬背了。

    燕燁之所以把祟敬照死裡打,也是因為此事要想扳倒南宮玉是不可能的,倒不如直接先把祟敬收拾了,至於南宮玉,後面慢慢收拾,燕燁的唇角勾出血腥的氣息。

    上書房裡,所有的朝臣都如坐針氈,為什麼他們有一個感覺,梟京要不太平了。

    ------題外話------

    親愛的妹紙們,票票飛到碗裡來啊……麼麼噠

TOP

盛世華章 第045章 美人計失敗

    珊瑚宮。

    莊妃娘娘正在發火,因為南宮玉從上書房出來與她說了祟敬被打以及被關進大牢的事情了,這讓她十分的惱怒。

    經過祟敬被打一事,朝廷上的官員只怕沒人再敢隨便的靠攏到他們這邊來,這燕燁表面上只是怒打祟敬,其實就是絕他們的後路,用血腥殘暴的手段震懾住了朝堂上的人。

    祟敬在朝中的威望不低,竟然被燕世子一出手給打了,何況是別的人。

    瑾王南宮玉同樣很生氣,緊握著手,臉色一片冷霜,深邃的眼神攏著殘狠。

    本來此次南璃國之行,他在路上設下了十八道的圍殺,他就不信殺不了燕燁。總之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進京。

    誰知道這男人竟然膽敢棄十萬大軍不顧,直接繞道回梟京了。

    不但如此,連鳳卓的指證都被戳破了,可見燕燁和上官琉月是多麼的難對付。

    上首,莊妃娘娘發了一會兒火,想起一件事情:“那鳳卓不會說出是我們指使他這樣做的吧。”

    如若真這樣,那可就是功虧一簣了。

    對於這一點南宮玉卻不擔心:“沒事,他不會說的,現在他最恨的人就是燕燁和上官琉月二人,他還指著我和燕燁上官琉月拼殺呢,若是說出我來,那他可就是死不瞑目了。”

    莊妃點頭,認為兒子言之有理。

    只是現在祟敬被抓了,所有的黑鍋都被祟敬背了,這讓她難安,若是祟敬受不了交待出什麼呢。

    “祟敬若是受不了刑罰交待了呢,怎麼辦?”

    瑾王南宮玉眼神閃爍,唇角勾出一抹陰暗的笑:“母妃別擔心這件事,父皇是不會讓他有機會交待的。”

    先前在上書房內,他看得很明白,父皇已經懷疑是他指使祟敬做了這樣的事情,但是他卻一口咬定了是祟敬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既然他阻止了,就是不想讓他沾上什麼污水,所以他不擔心這個。

    現在他煩的是如何把燕燁這個人除掉。

    “母妃別煩祟敬的事情,父皇會處理的,現在我煩的是如何除掉燕燁。”

    說實在的,若對手不是燕燁的話,早就死個十次八次的了,可偏偏是燕燁,他的很多計謀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用。

    莊妃不說話了,現在她深深的覺得燕燁就是個危險的係數,如若不除掉此人,只怕兒子的皇位真有可能坐不穩,還有,莊妃做夢沒想到九皇子南宮暖竟然敢和兒子對立,莊妃的唇角勾出血腥的笑。

    南宮暖,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膽敢和她兒子搶皇位,根本就是找死不滅世尊。

    瑾王南宮玉在珊瑚宮小坐了一會兒出宮去了。

    燕王府的鏡花宛裡。

    燕燁和琉月二人已經從宮中回來了,兩個人盥洗了一番,此刻正端坐在梳妝鏡前,燕燁溫柔的替琉月擦試濕漉漉的頭髮,兩個人不時的說著話。

    “燕燁,你說我們能不能讓鳳卓交待出是南宮玉指使他栽髒陷害我們的。”

    “只怕他不會交待,鳳卓最恨的人就是我們兩個,所以他一定會幫助南宮玉,而且?”

    燕燁停了一下,琉月抬眸望他:“而且什麼?”

    “而且皇上其實已經猜到了祟敬背後很可能是瑾王南宮玉指使的,但是皇上還是讓祟敬背了黑鍋,這說明什麼?說明皇上想保住南宮玉,在他的心裡,很可能想立的太子是南宮玉。”

    琉月一聽,眼神陡的森冷:“如若真是瑾王南宮玉做了太子,我們就辭掉這差事離開梟京吧。”

    她可不想和這虛偽的傢伙共事,指不定什麼時候算計他們一口。

    燕燁瞳眸深邃,幽暗的冷光,緩緩的開口:“不,我們不能讓南宮玉當上皇帝,若是他當上皇帝,就算我們離開了梟京,他也會向全天下下追殺令,那麼餘生我們就過著被人追殺的日子,”

    琉月一聽,還真有這種可能,南宮玉此人心高氣傲,獨斷專行,他一直認為自已比燕燁優秀,可是卻每次都吃虧,所以即便他們離開梟京,此人也不會放過他們的,而他們總不能一直過著被人追殺的日子,所以他們需要做的是,除掉南宮玉。

    “但是皇上想立南宮玉為太子?”

    “想是一回事,至於最後的結果如何需要我們去努力,不出意外,今兒個雖然皇上保住了南宮玉,但心裡對南宮玉其實有不滿的意見了,咱們繼續添柴加火的,讓皇上打消立南宮玉為太子的念頭。”

    “嗯,行。”

    琉月點頭,燕燁已經替琉月擦乾了頭髮,俯身一把抱起琉月,笑意氤然的說道:“咱們去休息吧,別煩心這件事了,回頭慢慢來做,現在月兒還是好好的睡覺,讓咱家的兒子快快生出來。”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說不定是個女兒呢?”

    琉月不滿的嘟嚷。

    燕燁不滿的抗議:“那怎麼行,咱必須生個兒子來娶晏錚的女兒呢?”

    琉月忍不住翻白眼,這時候了他還惦記著這樣的事情,真無語,不過也沒說什麼,趕緊的睡覺,這一路上連日的趕路,都快累死了。

    燕燁唇角擒笑,伸手攬著琉月一起休息了。

    第二天天沒有亮,燕燁便去上早朝了,琉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她剛起來收拾好,聽到門外丁管家進來稟報:“世子妃,九皇子妃過來了?”

    一聽到周思婧過來了,琉月立刻高興的揮手:“把她請進來。”

    周思婧的肚子現在應該不小了,她前往洹番城一來一回的差不多用了近三個月的時間,那她的孩子差不多六個月了。

    丁管家應了一聲閃身轉身出去請周思婧,琉月也起身領著人去門口接周思婧。

    很快一眾人走了過來,為首的人正是九皇子妃周思婧,周思婧的肚子確實不小了,身邊兩個丫鬟挽扶著她,一路走進了鏡花宛超級文明之主宰。

    琉月迎過去,伸手扶著她:“你怎麼過來了,本來我還想去看看你呢?現在怎麼樣,孩子還好吧。”

    周思婧滿臉的笑意,眉眼攏著母性的光輝,燦爛動人。

    “嗯,他沒事,我一直注意著。”

    琉月點頭,看她沒事就好,幸發南宮玉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的身上,沒有對九皇子南宮暖和周思婧動手,不過?

    琉月的臉色微暗,只怕南宮玉對付不了他們,很可能出手算計九皇子,如若他能除掉了九皇子,皇室中只剩下兩個皇子,一是五皇子南宮浙,二是瑾王南宮玉,到時候皇帝迫于無奈也只能選瑾王南宮玉做皇帝,所以回頭叮嚀燕燁一聲,讓他暗中派人保護好九皇子。

    琉月和周思婧一路進了鏡花宛的正廳,兩個人坐下,等到丫鬟上了茶,琉月揮手示意各個人退出去。

    “琉月,你們沒事就好,我都擔心死了。”

    最近梟京流傳著各種各樣的謠言,害得她擔心死了,琉月望過去,只見周思婧下巴尖尖,臉色微白,一看便知道她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瘦了。

    她,是真心的在心疼她擔憂她,琉月柔柔的笑了:“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她張開雙臂,舒展了一下手臂,周思婧噗哧一聲笑了,氤氳的眼神望著琉月:“琉月,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姐妹呢,要不然為何我總會不由自主的擔心你呢。”

    琉月笑了起來,眉眼如花。

    “說不定真是的。”

    她一說兩個人都笑起來了,正廳裡一片溫馨,琉月望向周思婧:“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周思婧來了興趣,總算不傷感了,盯著琉月豔麗嫵媚的臉,那臉上淡淡的光輝,一隻手下意識的摸向自已的肚子,周思婧不由得高興了起來,急急的起身走到琉月的身邊,指著她的肚子。

    “琉月,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琉月點頭,周思婧激動起來,捂著嘴巴傻笑,然後伸出手拉著琉月的手說道:“月兒,不如我們結個親家吧,若是我生了女兒,嫁給你家的兒子怎麼樣?”

    琉月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這些個傢伙怎麼這麼喜歡給孩子定親啊。

    “若是我生的是兒子你生的也是兒子呢?”

    “那就讓她們成為最好的兄弟,”周思婧坐在琉月的身邊,伸手拉著她:“好不好嗎,月兒,你答應我吧。”

    琉月斜睨著眼睛望向周思婧:“婧兒,你是孩子她娘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那你答應我。”

    周思婧堅持,琉月挑高了眉,眼神深邃,讓自個的兒子和未來皇帝的兒子稱兄道弟的這好嗎?不出意外的話,周思婧將會成為慕紫國的皇后,她生的孩子可是未來的太子殿下,自個的兒子與他稱兄道弟似乎不吃虧,想著笑著開口。

    “好了,答應你。”

    正廳裡傳出了笑聲,門外,響起腳步聲,春玲走了進來,臉色微微的有些不好看,恭敬的開口稟報。

    “世子妃,瑾王殿下派人送了禮進燕王府。”

    “呃,送禮釣鼇客全文閱讀。”

    琉月倒稀奇了,這好好的送什麼禮物啊,望向春玲,發現春玲的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他送了什麼樣的禮物過來的,看你的臉色不太好看啊?”

    估計不是什麼好東西,春玲望了一眼琉月說道:“回娘娘的話,瑾王殿下送了十個舞姬進府來了。”

    “舞姬?”

    琉月站起身望向周思婧:“走,去看看那十個舞姬,我倒要看看瑾王打的是什麼主意?”

    一行人出了正廳,前往鏡花宛外面的走去,琉月的神色倒是沒什麼差別,小蠻冰舞等人的臉色卻是十分的不好看,瑾王殿下什麼意思,竟然送十個舞姬進燕王府,是想讓這些女人迷惑世子爺嗎?他莫不是太小瞧了世子爺,別說舞姬,就是名門大小姐,世子爺也不稀憾。

    燕王府的正廳裡,十個美貌無比的舞姬穿著桃紅的長裙,一個個長得十分的可人,一看便知道是瑾王殿下精心挑選了的。

    琉月領著一堆人走了進來,這十名舞姬一看到她們走進來,飛快的迎了過來,跪地拜見琉月。

    “賤婢等見過燕王世子妃。”

    琉月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嬌豔欲滴,像一朵怒放著的花兒。

    瑾王殿下打的是什麼主意不言而喻,他是想把這些女人送進燕王府來作亂吧,燕王府裡可是乾淨的地方,比不得別處。

    “你們起來吧。”

    “謝燕王世子妃,”十名舞姬緩緩的起身,為首的女子更是十人中最出色的女子,肌膚潤滑得如剝了殼的雞蛋,纖眉星眸,說不出的動人,說話還帶著一股綿軟溫柔,這種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剋星,難怪瑾王南宮玉把這樣的人送進燕王府,琉月唇角擒著幽暗的冷笑,望向為首的舞姬:“你叫什麼名字?”

    “賤婢名青莞。”

    青莞溫順的稟報,頭微微的垂下來,眼裡隱有些暗芒。

    琉月淡淡涼薄如水的聲音響起來:“青莞,你們主子好好的把你們送進燕王府做什麼?”

    青莞越發小心的回話:“回燕王世子妃的話,主子說先前他被祟將軍迷惑了,所以對燕王世子有些誤會,為表歉意,他特的挑選了賤婢十人送給燕王世子和世子妃。”

    琉月眼神深暗幽寒,這叫青莞的女子如此的精明俐落,只怕是瑾王南宮玉精心培養的一枚棋子,這樣的人如何能留在燕王府裡,明知道包藏禍心,還留在府裡,可不是她們燕王府的作風,何況她可不允許燕王府裡有這樣不三不四的女人。

    “青莞,你們主子真是太客氣了,先前我還在想,你們主子巴巴的把你們送過來,究竟有著什麼樣目的,是想禍亂我們燕王府呢,還是想讓你勾引燕王世子,還是讓你動手殺我們。”

    琉月的話一落,青莞心神一凜,沒想到燕王世子妃如此聰慧,青莞趕緊的跪下:“世子妃想多了,我們主子只是把我們送進燕王府,讓我們沒事跳舞給世子爺和世子妃取樂子的。”

    “取樂子?”

    琉月蹲了下來,陰暗的聲音在青莞的身邊響起:“明知道有危險我還留你們下來,你說我會不會幹這樣的蠢事?”

    她說完陡的站起身,冷冷的開口:“青莞姑娘回去吧,告訴你們主子,他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對於美人,我們燕王府可是無福消受的。”

    “世子妃,我們若是回去,主子一定會打死我們的異界上古傳承全文閱讀。求你救我們一條命吧。”

    青莞欲哭欲泣的開口,抬眸,滿臉的嬌怯,那神容當真讓人疼入骨子裡,她霧濛濛的眼睛望著琉月,就像萬物空無的大海一般,迷霧茫茫,令人探測不到道路,而沒來由的心慌。

    琉月心下一凜,陡的一閉眼,這青莞的眼睛有名堂,待到她閉上眼睛,那心慌的氣息散盡了,琉月再睜開眼睛望向青莞時已是滿身的殺氣。

    “你竟然膽敢耍這種雕蟲小技,來人,給我把她們十人立刻攆出去。”

    門外,數名手下走了進來,攆了青莞等人離去,青莞眼裡一閃而過的異光,沒想到迷術對於這女人竟然沒有用,這說明此女心智十分的厲害,竟能從她的迷術中脫離出來。

    正廳裡,周思婧看琉月的臉色不對勁,走過來問道:“琉月,發生什麼事了?”

    “這女人剛對對我使用邪門的妖術,幸好我及時的發現了,要不然肯定要被她控制而答應讓她留下來了。”

    “妖術?”

    周思婧沒聽說過樣的事情,琉月解釋:“就是一種用眼睛控制人的心魂邪術,讓你下意識的依附她的話行事。”

    “可惡,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使用這個想控制你,那你為什麼要放了她們離開,就該抓了她們殺掉。”

    周思婧狠狠的說著,琉月提醒她:“一般人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若是我殺了她,或者打了她,只怕明日整個梟京就會謠傳出我善妒容不得人的流言,這恐怕正是瑾王南宮玉的一種計謀,所以我怎能如了他的心意,要想除青莞,相信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在這時候殺她。”

    周思婧不說話了,門外,丁管家走了出來稟報:“世子妃,奴才把那十個舞姬攆出去了。”

    “好,以後再有這樣的人來,儘管打了出去,我們燕王府不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記著,就算瑾王殿下也不行。”

    琉月說完,丁管家立刻領命。

    琉月和周思婧二人拉著一路離開了正廳,不再理會這件事,她們自去鏡花宛說話了。

    瑾王府的書房裡。

    瑾王南宮玉臉色黑沉,盯著跪在書房前面的十個舞姬,這十人其實都是他的暗衛,被他精心培育出來用以殺人的利器,先前他把這十人送進燕王府,就是想讓她們挑起燕燁和上官琉月之間的矛盾,若是他們有矛盾了,那麼就可以各個擊破了,誰知道人家根本不留她們,直接便把她們攆了出來。

    “你沒有使用迷術。”

    瑾王望向為首的青莞,青莞小心的回話:“用了,可惜那燕王世子妃心智太深,屬下根本控制不了她。”

    若是可以控制燕王世子妃,那她們就可以留下來了,控制住她的心魂,使得她迷糊中答應留她們下來,只要她答應了,就算後悔也不好直接把她們攆走了,那她們就有時間挑撥生事了,可惜燕王世子妃的心智超于常人,根本控制不了。

    迷術中,只有心智強大的人才可以不受迷術控制,一般人都會輕易中招。

    青莞學這迷術,已經學了十年之久,沒想到竟然沒有控制得了上官琉月,她自個也很失望。

    “屬下該死,請主子責罰。”

    瑾王南宮玉並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輕扣著桌子,發出清脆的響聲,青莞等人皆心驚膽顫,大氣也不敢出欲海官途最新章節。

    好半天才聽到南宮玉說道:“起來吧,下去準備準備,晚上我會宴請燕王世子,九皇子等人過來赴宴,今晚若是再失敗,本王可饒不了你。”

    “是,主子。”

    青莞松了一口氣,緩緩的領著人退了出去,書房裡寂靜無聲。

    南宮玉抬手優雅的輕按著腦門,上官琉月本來就是聰明無比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竟然沒有嫁給他,他痛恨啊,正因為如此,更惱恨燕燁,這世間最好的東西都該是他的,而不該是燕燁的,他憑什麼比他更風光呢?

    南宮玉的唇角勾出陰冷的笑,五指輕握,燕燁,我就不信除不掉你。

    夜幕降臨,瑾王府花園內,流光溢彩。音樂繞繚,鶯歌曼舞,說不出的美麗。

    花園正中擺放了一圈矮幾,矮幾上雕漆紅木食盒,盒中精美的菜肴點心,琉璃盎,盛滿海棠紅的美酒。細口五彩瓷中插滿鮮花,空氣中縷縷的幽香。

    此時主人的位置上端坐著瑾王南宮玉,南宮玉一襲白衣勝雪,眉眼如花,在朦朧的燈光下,仿如謫仙。

    他的身側端坐著正是最得聖寵的燕王世子燕燁,燕燁穿一襲絳紫的赤金袍,墨發如綢,在夜風中輕輕的飄舞,眉眼俊美中帶著狂野狷麗,那周身源源不斷外泄的王者氣勢,竟然蓋過了身側的瑾王南宮玉,南宮玉尊貴優雅,卻少了一份皇家的淩厲之氣,或者是身上的皇家之氣被燕燁的氣勢給打壓了,使人感覺不到他的氣勢,明明是尊貴的瑾王殿下,卻有一種陪襯的感覺,這使得南宮玉心中更惱火,更一心想除掉燕燁。

    不過他溫潤的面容上似毫不顯出來,端了酒杯望向對面的燕燁,笑著開口。

    “燕王世子,本王敬你一杯,先前本王聽信了祟將軍的話,對燕王世子多有得罪,這一杯本王自罰了。”

    瑾王南宮玉說完一仰脖子喝了一杯。

    下首的客位上,還坐著不少人,其中有九皇子南宮暖,還有朝中不少與瑾王走得近的朝臣,一起笑望向上首的兩位。

    燕燁眉微微的一蹙,懾人的瞳眸望向瑾王南宮玉,南宮玉若是真的解開了心結,他倒真不願意再與他結仇,因為此人若是心胸寬廣一些,做為慕紫國的皇帝還是可行的,只可惜,他的心胸太過狹窄,雖然面上不顯,只怕心裡是極恨他的,今晚的宴席,其實也是一個鴻門宴吧,他這是想做什麼,燕燁瞳眸微眯不動聲色的開口。

    “自然瑾王殿下請罪了,本世子豈會不依不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殿下你說是嗎?”

    燕燁笑望向南宮玉,南宮玉的眼神當場幽暗了三分,這男人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啊,而且後面的一句話分明是威脅他。

    南宮玉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手指下意識的握了起來,平定了心緒,笑得更是水潤三分。

    “可惜了燕世子這周身的氣勢,若是生在帝皇家該多好啊,要是本王和燕世子掉個身份多好啊。”

    一連兩個好字,聽來危險重重,下首的官員都是人精兒,自然知道瑾王這是和燕世子對上了,兩個人雖然明面上沒有翻臉,但是暗下裡卻是風波無數,燕世子警告瑾王,瑾王打壓燕世子,這會算是王對王,將對將的碰上了。

    他們誰更高一籌啊,誰也猜估不出來。

    九皇子南宮暖望了對面的兩個人一看,笑著端起酒杯做和事佬。

    “好了,今天晚上七哥特地備下了宴席,大家就痛痛快快的吃一盎吧,來,我敬大家一杯。”

    九皇子的話一起,下首的大臣立刻都舉起杯來,緩和氣氛道田。

    “來,大家一起吃一杯。”

    燕燁和南宮玉同時的收回視線,兩個人的神色恢復如常,好像先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兩人皆優雅的端起了酒杯,和眾人一起幹了一杯。

    經過九皇子南宮暖的一調和,氣氛明顯的不那麼冷凝僵硬了。

    南宮玉輕拍了兩下手,笑著說道:“接下來請大家好好的欣賞歌舞。”

    一隊身著紅衣的舞姬婉延而上,一個個都長得美豔動人,身著一襲紅豔的煙霞羅,若隱若現的身姿,引人視線,宴席上的人一下子都被吸引住了,沒想到瑾王府裡竟然有這等美豔的舞姬,他們竟是不知。

    音樂緩緩的響起,身著紅衣的舞姬翩翩起舞,如穿梭在花叢中的蝴蝶一般,長袖輕舞,如滿天的紅雲一般,那如絲的媚眼不時的拋出來,紅豔的唇妖嬈的嘟起,無一不誘人,在座的都是男人,兩杯酒下肚,那些朝中的官員有些想入非非,滿眼淫婪之色。

    此時都顧不得去理會瑾王殿下和燕世子了,只顧盯著這些翩然起舞的舞姬看,這場上的舞姬任何一個都不比青樓楚館中的花魁差,更別提這麼多的美人了,當真是讓人大飽眼福啊。

    瑾王南宮玉沒有理會別人,端著一杯酒輕輕的抿了一口,望向身側的燕燁,想看看燕燁是什麼反應,誰知道他一抬首正好看到燕燁深黑的瞳眸無波無瀾的注意著他,從頭到尾並沒有望場上的那十名美豔的舞姬。

    南宮玉忍不住微微的勾唇輕語:“燕世子可真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佳人在前,燕世子竟然視而不見。”

    “彼此彼此。”

    燕燁舉高了酒杯望向南宮玉,這個男人不會想要使美人計吧,憑這幾個女人嗎?

    他的唇角一閃而過的譏諷,輕抿了一口美酒。

    瑾王南宮玉瞳眸一閃而過的陰暗,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一點都不受誘惑,即便如此美人,他的眼神都沒變一下,那麼他的計畫又如何成功呢?

    瑾王南宮玉微眯眼盤算著,看來他想對付燕燁這個男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不管是刺殺,還是用計對他都沒有用,難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張狂囂張,不,南宮玉的手緊握著琉璃盎,指尖一片青白,他絕對不甘心。

    既然燕燁對付不了,南宮玉淩厲眼神陡的一轉,緩緩的落到了九皇子南宮暖的手上。

    如若皇室最後只剩下他一個兒子呢?他的唇角是陰冷如蛇的笑意。

    正在這時,那飛速旋轉的紅衣舞姬中,有一人翩然而出,曼舞著往燕燁的面前旋轉,慢慢的轉到了燕燁的案幾前,她溫婉動人的黑眸落到了燕燁的身上,清悅如黃鶯的聲音響起來。

    “賤婢敬燕王世子一杯。”

    此女正是青莞,今晚盛妝打扮的青莞,美得就像一朵妖嬈奔放的花兒,熱情的燃燒起來,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細長濃黑的眉,那亮璨璨的星眸,還有唇角點點攝魂的笑意,看在下首的幾個大臣的眼裡,個個忍不住吞咽起唾液裡,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若是敬他們一杯,他們就是死也無憾了。

    燕燁卻沒有這些大臣的感概,他微眯眼望向下面跪著的女子,手中捧著一杯琉璃盎,瞳眸點點瑩光,詭異的旋轉出勾魂攝魄的旋渦來,似兩顆巨大的黑鐵磁石,想要把人吸附進去。

    南宮玉望向一側的青莞,本想阻止她對燕燁施展迷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假裝不知道隨身悠閒鄉村生活。

    他決定改變原來的計畫了,既然對付不了燕燁,那麼他可以對付別的人,若是燕燁手中沒有籌碼,這慕紫國的大好河山又豈會落入旁人之手,最後還是會落到他的手裡,父皇即便再寵燕燁,也不會讓南宮家的皇位落入旁人之手。

    南宮玉正想得入神,身邊忽地起了變化,只見燕燁唇角擒笑,妖治異常的俯身望向了矮幾前面的青莞,魅惑的一笑,冷得似冰的話響起。

    “你竟然膽敢對本世子用迷術,找死。”

    他一言落,大手攸的一伸緊緊的掐上了青莞的脖子,宴席上音樂陡停,所有人都驚駭的望向眼前的一幕,燕世子怎麼好好的發怒了,不就是一個女人敬杯酒嗎?至於嗎?還有他說什麼迷術?

    這些朝臣都不懂,南宮玉心中一怔,沒想到燕燁竟然識得這些蠻疆之族人所習的迷術,此人確實太厲害了。

    青莞纖細的脖子掐在南宮燁的手裡,慢慢的發紫,幾乎喘不過氣來,在場的人個個看得明白,這燕王世子能眼也不眨的便殺了這女人。

    有一名大臣憐香惜玉,忍不住站起來:“燕世子,這姑娘是怎麼了,不就是敬一杯酒嗎?燕世子何必大動雷霆之火。”

    “敬酒,”

    燕燁冷哼,手下力道未減,望向身側的瑾王南宮玉:“南宮玉,你是什麼意思,讓一個女人使用迷術來迷惑本世子,你今兒個安的是什麼心?”

    南宮玉瞳眸攸暗,心口被氣得生疼,這男人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是男人能面不改色的把如此絕色美人給掐在手裡嗎?他本來以為青莞出馬,就算事發,這男人也不至於殺她,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下狠手殺她。

    不過南宮玉自然不能承認這件事和自已有關。

    “燕王世子說什麼呢,什麼迷術?”

    燕燁噗哧一聲笑了,眉眼妖治陰狠毒辣,緩緩的鬆手,叭的一聲青莞虛弱無力的栽倒在地上,抽搐著,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燕燁冷冷的聲音開口:“說吧,你是否對本世子使用了迷術?還有什麼人指使你如此做的。”

    “若是你擔敢騙本世子,本世子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青莞跪在地上,想到前一刻差點窒息而死,太痛苦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魔鬼,他比她的主子南宮玉要恨要毒辣,難怪主子總是鬥不過他,因為他的狠不及這男人。

    青莞不想再掙扎,如若自已不交,只會死得更難看,但是她也不想連累主子,所以飛快的開口說道/

    “燕世子,是賤婢使了迷術,那是因為賤婢愛慕燕世子,想留在燕世子的身邊,所以才魯莽了。”

    “留在本世子的身邊,你,配嗎?”

    燕燁冷冷的聲音落地,南宮玉趕緊的介面:“這事怪本王,先前我派人把她們送進燕王府去的,沒想到燕王世子妃讓人把她們給攆出來了,這丫頭早就聽說過燕世子的大名了,一心一意的想留在世子爺的身邊的。”

    “喔?留在本世子身邊,留一個禍害在自個的身邊,等哪天本世子睡熟了,她一刀把本世子給結了嗎?”

    燕燁望向南宮玉,深邃的黑瞳緩緩的瀲起冷芒,南宮玉知道燕燁是起疑心了,青莞是留不得了,若是她落在燕燁的手裡,只怕會忍受不住折磨而交待出什麼來的。

    南宮玉一想通這個,立刻朝外面的侍衛大叫:“來人,立刻把這個膽敢用迷術控人心魂的賤人拉下去,殺了。”

    瑾王府的侍衛飛撲而來,一把把青莞給拉了下去,剩下的幾名舞姬花容失色,哪裡還有跳舞的興趣,個個眼淚溢到眼眶裡,沒想到青莞竟然被主子命人殺了蘇勇傳。

    燕燁唇角微勾冷笑,南宮玉如此急著殺掉青莞,還不是怕此女承受不住壓力,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為防南宮玉做假,燕燁面不改色,冷冷的命令身後的燕松:“去看著些,膽敢對本世子使用迷術,就該讓她死得慘烈些,不過瑾王開口了,就讓她痛快些吧。”

    “是,爺/”燕松走了下去。

    宴席上人人臉色煞白,一身的冷汗,燕王世子好殘狠的手段啊,面不改色的殺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眾人再也吃不下去,燕燁也不屑再和南宮玉周旋,實在是毫無意思,想著緩緩起身:“各自散了吧,再坐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瑾王殿下,在下告辭了。”

    南宮玉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陰驁極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高大身影悠然瀟灑的大踏步的離開,燕燁一走,九皇子南宮暖也站起身告辭離開了,幾位大臣也坐不住了,紛紛的起身告辭離開。

    一陣風吹過,瑾王府的後花園冷冷清清,一片孤寂,除了周身殺氣的瑾王南宮玉,只剩下幾名舞姬,還有幾名下人。

    舞姬和下人看都不敢看自家的主子,瑾王南宮玉忍不住大發雷霆之火,一掌揮了出去,轟的一聲巨響,面前的矮幾被他打發了出去,朱木食盒四分五裂,琉璃盎醉在一片一片的,名貴的五彩瓷化成碎屑,滿地的狼籍,夜色冷寒,所以人嚇得簌簌發抖。

    先前青莞姑娘被主子下令殺了,主子不會一怒再殺他們吧,個個害怕。

    瑾王南宮玉滿臉煞血之氣,一揮手冷硬的命令下去:“全都下去。”

    “是,王爺。”

    個個小心的往下退,直到退出了後花園才松了一口氣。

    等到後花園沒人了,南宮玉調整了一下呼吸,朝暗處命令:“來人。”

    兩名黑衣人如鬼影一般的閃了出來,這是瑾王南宮玉的隱衛。

    南宮玉一招手示意兩人近前,小聲命令下去,隱衛立刻領命去辦事。

    等到後花園中沒人,南宮玉滿臉猙獰嗜血的冷笑,燕燁,既然我對付不了你,便不對付你,我把你手裡的籌碼給幹掉了,看看你有什麼籌碼來和我鬥。

    ……

    寂靜的大街上,一輛豪華地馬車不急不徐的行駛著,後面幾輛馬匹尾隨著,一路前往燕王府。

    馬車之中,燕燁靠在廂壁之上,微瞼上眼目休息,精緻的面容好似中秋之月,聖潔高雅,那長睫投射下一小片的陰影,使得他的五官越發的立體精緻,鬢若刀裁,眉如墨畫,此時安靜下來的他,恍若遺落人間的謫仙,完全沒有前一刻的狠戾殺氣。

    他的腦海中慢慢的浮現出今天晚上的事情,南宮玉的氣急敗壞,無可奈何,惱羞成怒。

    燕燁忽地心神一凜,陡的睜開漆黑的雙瞳,南宮玉知道對他動不了手腳,他很可能轉換目標,如若不對付他,他會對付誰,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不好,九皇子南宮暖有危險。

    “燕風燕和。”

    二人立刻閃身出來,他們兩個人一直隱於暗處的。

    “你們立刻順著街道前去救九皇子南宮暖,九皇子很可能有危險,一定要救他。”

    “是,世子爺邪惡契約。”

    燕風和燕和二人閃身便走,馬車之中的燕燁微挑眉,暗語,但願九皇子吉人自有天相,現在還沒有出事。

    馬車一路回燕王府。

    鏡花宛裡,琉月沒有睡覺,她早上和周思婧玩了半天,下午的時候周思婧回九皇子府了,她睡了半日,所以不累,便在房間裡等燕燁。

    燕燁一回來,琉月皺了眉,望著他:“你跑哪裡去喝酒了?難聞死了。”

    燕燁走過去,居高臨下的伸手捏琉月的小鼻子,挪諭道:“你個狗鼻子,怎麼這麼尖啊,是的,爺在瑾王府小喝了兩杯。”

    “瑾王府,你到瑾王府去喝酒了,那南宮玉有沒有算計你?”

    琉月翻身坐起來,緊張的追問,燕燁一看她的動作比她還緊張,伸手扶她坐好:“爺沒事,你當心點。”

    “他會那麼好請你去喝酒,不算計你?”

    琉月擺明瞭不相信,斜睨著眼睛望著燕燁,然後不等燕燁開口,她說道:“早上,南宮玉派人送了十個舞姬過來,我沒讓要,你知道嗎?十個舞姬中有個叫青莞的舞姬十分的古怪,眼睛好像會勾魂一般,擺明瞭有邪氣。”

    燕燁眼神陡的幽寒十分,這可恨的南宮玉,竟然把主意動到月兒身上了,若不除他,不足以平心頭怒火。

    “月兒,那女人眼睛練了迷術,會使人失去本性,今天晚上,那女人還想在爺的身上使這雕蟲小技,被爺給識破了。”

    “這南宮玉太不要臉了,”琉月一聽不由得大罵,生氣的皺起眉頭。

    “燕燁,此人不除我們難以安寧,所以我們一定要除掉他。”

    燕燁凝眉點頭:“爺正在找機會,你放心吧,一定會想辦法除掉他的。”

    琉月總算不說話了,伸手拉了燕燁的大手,上下檢查燕燁的周身,燕燁笑道:“爺沒受傷。”

    “我知道你沒受傷,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被人碰過,碰過了至少要洗十遍。”

    琉月狠狠的說著,燕爺一臉的無語,伸手拉了琉月的手:“沒有,她沒碰到爺,爺豈會讓人隨便的碰到爺的身體,爺的身體只有小月兒能碰。”

    “那還差不多。”

    琉月總算滿意了,點頭示意燕燁去盥洗一番休息,夜深了。

    燕燁轉身大踏步的往外走,還沒有走出去,外面急切的腳步聲響起來,有人稟報:“世子爺,不好了,九皇子被人刺殺,受傷了?”

    燕燁和琉月二人的臉色同時的一變:“怎麼樣?九皇子有沒有事?”

    燕和飛快的回話:“不知道,九皇子中了一箭,現在已經召了府醫過去了,究竟怎麼樣不清楚,屬下立刻回來稟報爺了,燕風還在哪裡守著。”

    琉月立刻開口:“走,我去看看。”

    她說完命令燕和:“去明月醫館,把君洛凡大夫找過來。”

    燕燁一看琉月要出去,不由得擔心:“小月兒,你的身子?”

    “沒事,我會當心點的。”

    琉月開口,燕燁總算不說話,伸出大掌牽著琉月的手一路往外,前往九皇子府。

TOP

盛世華章 第046章 莊妃被打斷雙腿

    九皇子府此時已經亂成了一團,整個府邸裡慌慌不安,九皇子妃周思婧已經命令了府醫來替九皇子醫病了,房間裡一片沉寂,府醫正在給南宮暖把脈,周思婧雖然心焦不安,卻極力的忍住,她的手伸到了自已的肚子上,感受到孩子的胎動,她輕聲的說道,孩子,我們一定要保佑你父王沒事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府醫檢查了一遍,望著床上已經昏迷過去的九皇子,九皇子的臉色蒼白如紙,一點血色都沒有,此時呼吸微弱,他的致命傷是胸前的一箭,本來九皇子就失血過多了,若是再拔箭,血噴,那麼定然不治而亡。

    “林大夫,九皇子沒事吧?”

    府醫林大夫起身,慌恐的開口:“老夫沒有把握,若是拔箭,只怕引起血噴,九皇子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的。”

    一聽林大夫的話,周思婧腦子嗡的一聲響,下意識的往後倒,身後的丫鬟趕緊的扶住她,飛快的提醒她。

    “小姐,不是還有個燕王世子妃嗎,相信她定然有辦法救九皇子一命的,”

    小丫鬟一提醒,周思婧立刻回過神來,心急的催促起來:“快,立刻去請燕王世子妃,快請。”

    她的話音一落,門外一人介面:“不必了。”

    燕燁和琉月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周思婧一看到琉月,就像看到救世主一般的沖過來,抓住琉月的手,一直沒有流下來的眼淚嘩嘩的流下來:“月兒,我好害怕,怎麼辦?怎麼辦?”

    她一連問了兩個怎麼辦?可見她心裡是真的很焦急的,琉月伸出手拍拍她的手:“你別擔心了,我來看看。”

    周思婧點頭,極力的控制自已的情緒,安靜下來。

    琉月和燕燁二人走到床前,只見南宮暖此時神智不清,昏迷不醒,胸前的一枝箭還刺在他的身上,溢紅的血染紅了衣衫,血跡還源源不斷的往外流,琉月上前一步,取出了止血丹給南宮暖服下。

    當她做完了這些事後,君洛凡和君紫煙兄妹二人趕了過來。

    琉月一看到君洛凡,示意他過來。

    “師兄,立刻給他動手,把箭拔出來,我來說怎麼做,你動手,。”

    “好,”君洛凡點頭,琉月掉首望過來,命令房內的周思婧和丫鬟:“你們出去守候著吧,我怕你們受不了。”

    周思婧慘白著臉點頭,領著丫鬟走了出去,房間裡,琉月望瞭望燕燁和君紫煙二人:“你們兩個要不要出去。”

    君紫煙搖頭:“我來給哥哥當下手,你坐著指揮就成了。”

    最近以來君紫煙一直在醫館幫忙,打下手的事情已經得心應手了。

    琉月點頭:“好。”

    一側的燕燁扶她坐了下來,她不能太勞累了,孩子可是很重要的。

    琉月坐下來,開始吩咐君洛凡怎麼做,其實她相信以師兄的能力她不說也不會出事,可是九皇子不是尋常人,他若傷了,她們可就失去了籌碼,所以說她要確保他萬無一失。

    房間裡,琉月一步一步的說著,君洛凡僂籅澈鷊荅[月的步驟去做,行雲流水一般,下首君紫煙認真的完成君洛凡的吩咐,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異世無冕邪皇最新章節。

    很快拔了箭止了血,上了繃帶,又喂了南宮暖服下了大補丹,最後收拾了房間裡的一切。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琉月朝外面叫人:“婧兒,你進來吧。”

    若是她再不叫喚,只怕周思婧要暈過去了,現在她還懷著孕呢,不能再受刺激了。

    周思婧精神一振,從外面走了進來,急急的走到床前,發現床上的南宮暖,臉色恢復了一些,不似那麼蒼白了,她一顆心總算松了下來,心中低喃,寶寶,你父親沒事了,他沒事了。

    周思婧走了過來,向琉月道謝:“月兒,謝謝你。”

    琉月搖頭,抬手擦汗,其實剛才她也很緊張,生怕南宮暖出什麼事情。

    “沒事,你別擔心了,他不會有事的,慶倖那人是臨時起意射箭的,若是早有預謀,箭上塗毒的話,只怕九皇子必死無疑。”

    “究竟是誰要殺南宮暖啊?”

    周思婧的臉色陰驁難看,望向琉月和燕燁。

    這一次琉月沒有開口,燕燁冷聲說道:“除了南宮玉,還有誰?”

    “是他,他為什麼要派人殺南宮暖啊?”

    周思婧有些錯愕,說實在的,雖然最近以來南宮暖和南宮玉的關係有些惡劣,可是周思婧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不至於搞到這樣水火不容的地步啊,一直以來南宮暖對南宮玉的好,她是知道的,真正是為他做了很多事情的,南宮玉怎麼能如此狠心呢?

    “他真的太恨了。”

    周思婧喃喃的低語,燕燁冷酷冰寒的開口:“只要影響到他皇位的,他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你以為他會有兄弟之情。”

    如若真有兄弟之情,這一陣子以來,他就不會疏離九皇子了。

    也許在南宮玉的心裡,九皇子南宮暖只是螻蟻之輩,不配為他的對手。

    房間裡一時寂靜,誰也沒有說話,一起望向床上的南宮暖,如若南宮暖醒了過來,他會接受這樣的事實嗎?燕燁和琉月看得很清楚,南宮暖對於七皇子南宮玉依然是很敬重的,必竟是從小到大玩在一起的人物,也許,曾經南宮玉也給了他那麼一點點的溫暖,可是這一切隨著皇位的殘酷競爭已經煙消雲散了。

    床上,南宮暖慢慢的醒了過來,虛弱的望著房間裡的人,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南宮暖並不是傻子,今晚發生的事情,明鏡似的在他心裡,正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會很傷心很難過,原來他和七皇兄的感情已經破裂到這種地步了。

    燕燁沒有說話,早點讓南宮暖認清這樣的事實也好,省得他對南宮玉還抱著信心。

    “九皇子,從現在開始,你要小心些,我會派九督司的鳳淩雲領著人親自保護你的,所以你別擔心。”

    南宮暖抬眸望向了燕燁和琉月二人,沙啞著聲音道謝:“謝謝你們了。”

    “你安心休養身體吧。”

    燕燁說著起身,拉著琉月的手往外走去,琉月叮嚀後面的君洛凡:“師兄,你今晚住在這裡吧,隨時注意九皇子的傷勢情況,若是有什麼情況,派人去告訴我一聲。”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君洛凡唇角擒著笑,揮手讓琉月去休息,別人不知道,他是大夫,一看小月兒的氣色,便知道小月兒懷孕了李舜生逆天的足球人生全文閱讀。

    君紫煙看哥哥的神色,似乎有什麼高興的事情,趕緊的問道:“哥哥,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君洛凡湊到君紫煙的耳朵邊,小聲的嘀咕:“小月兒有喜了。”

    “有喜了。”

    君紫煙有些錯愕,隨即明白有喜是什麼意思,不由得高興起來,眉眼張揚,忽地想到此時此地似乎不適合如此高興,趕緊的壓抑著興奮望過去。

    房裡周思婧和九皇子南宮暖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夫妻二人緊握著手相望呢。君洛凡和君紫煙二人相視一眼往外走去。

    門外,燕燁不但吩咐人去通知風淩雲帶人過來保護九皇子南宮暖,還下令自已的兩個親信,帶著一些人,暗中保護著九皇子南宮暖。

    一切準備妥當了,燕燁才領著琉月回燕王府。

    一路進燕王府,回到鏡花宛,燕燁忽地想到這件事必須稟告老皇帝,相信老皇帝心裡明鏡似的,定然知道今天晚上是誰刺殺了南宮暖,那麼南宮玉在老皇帝心裡更不討喜了。

    “月兒,你進去休息,我進宮一趟。”

    燕燁一開口,琉月便知道他為何如此做,點頭同意了,叮嚀了燕燁一聲:“你去吧,多帶些人,小心些。”

    “我會的,你放心吧,早點睡,替爺養兒子。”

    燕爺霸氣的親吻了琉月一下,親手安置了琉月躺下睡覺,他才領著人進宮去了。

    瑾王府。

    書房裡,南宮玉大發雷霆之火,沒想到今晚竟然失手。

    “你們都是一群飯桶嗎?竟然連一個南宮暖都收拾不了。”

    下首跪著兩名黑衣隱衛,這兩人是南宮玉最引以為傲的人物,沒想到出手竟然沒有殺死南宮暖,這讓南宮玉十分的憤怒火大,大發雷霆之火,下首的兩個人小心的回話:“屬下等本來是可以殺掉南宮暖的,可是燕王府的人卻忽然的冒出來,所以屬下等沒有殺死他,不過他被屬下放箭射傷了。”

    南宮玉的臉色猙獰了,眼神發綠,抬手甩出了一巴掌:“射傷了有個屁用,要就殺死。”

    南宮玉現在感覺十分的不好,如若南宮暖死了,父皇即便心裡知道是他所為的,也不可能出手收拾他的,必竟他是他剩下兩個兒子中優秀的兒子,他不會棄他不要選擇五皇兄上位的,可是現在南宮暖沒死,他就有些麻煩了,父皇一定會對他意見更大的,對他意見大,就會對九皇弟南宮暖更多一些希望,皇位離他越來越遠了,他如何甘心。

    想到最後,南宮玉周身的陰煞之氣,幾欲成魔,都快瘋了。

    又是燕燁,這個男人為什麼總是計高一籌,識破他的下一步呢,南宮玉手指緊握起來,狠狠的捶向面前的書桌,書桌頓時分裂,東倒西歪的分開了,桌上筆墨紙張紛紛跌落,宣紙散開,筆墨飛濺,有好些濺到了南宮玉雪白的衣衫之上,盡現狼狽。

    書房前跪著的兩個手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好久才聽到主子冷喝:“出去罰跪兩個時辰。”

    “是。”

    兩個隱衛領命出去跪兩個時辰,心裡松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擔心主子下令殺掉了他們。

    其實依照南宮玉往日的脾氣還真想殺掉這兩個隱衛,可是現在不是折損手下的時候,這兩人實力還是不差的,若不是燕燁壞事,他們定然可以殺掉南宮暖的,既然這次不成,下次再找機會動手,只是現在他該如何面對父皇屌絲的yy人生全文閱讀。

    南宮玉凝眉認真的思索起來。

    宮中,老皇帝聽了燕燁的稟報,差點沒有一口氣氣死,他一下子便想到了這殺九皇子南宮暖的人是誰,除了南宮玉外,還有何人?這個混蛋,他這邊剛給他擦乾淨屁股,就在剛才,他悄悄的命人處死了祟敬和南璃國的皇帝鳳卓,可是這事剛處理完,他那邊又惹出事來,而且老皇帝現在不想看到兒子們刺殺,所以他心中對瑾王南宮玉失望透頂。

    燕燁假裝不知道老皇帝心中的憤怒,沉穩的開口:“皇上,九皇子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是臣怕那背後的人再對九皇子動手,所以臣派了九督司的風淩雲領著兵將全力的保護九皇子,請皇上放心。”

    老皇帝疲倦的點頭:“好,朕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明早還要上早朝呢?”

    “是,皇上。”

    燕燁退了下去,有些事只要點到為止便好,說得多了,只怕惹起老皇帝反感,必竟那是老皇帝自個的兒子,他即便恨也容不得別人多加非議,對於人心的猜測,燕燁比任何人都厲害,以往他和多少的商人打交道,可是深黯此道的,金尊玉貴的九皇子又哪裡瞭解這些。

    第二日早朝,刑部尚書急急的稟報:“牢中的祟將軍和鳳卓忽然生急病死亡了。”

    對於此事,朝中的大臣沒有再議,很多人心中明白,只怕祟敬是背了黑鍋的,所以現在做事還是謹慎為好。

    祟敬和鳳卓二人的死,很快傳進了燕王府的鏡花宛裡。

    琉月正好在正廳用膳,冰舞把此事稟報給她的時候,她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這定然是老皇帝的手段,他想保住自個的兒子。

    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九皇子的事件,老皇帝是否還對七皇子那麼有信心。

    琉月一邊想一邊吃早膳,燕松派人送了一封信進鏡花宛。

    琉月一瞧他的神色,分明是極高興的。

    “怎麼了?”

    她一臉古怪的拿著信問燕松,燕松高興的回道:“世子妃,這是王爺派人送回來的。”

    “父王。”

    琉月忍不住也高興了起來,竟然是是父王的信,真是太好了,最近燕燁和她念叨了幾次,不知道父王母妃他們怎麼樣了,沒想到他們的信便來了。

    琉月立刻拆開來看,信果然是燕賢王寫來的,先問了燕燁和琉月的好,說了他們前去解蝕情咒的事情,信中說了,蝕情咒已經被他給徹底的破了,所以以後水家的蝕情咒,從此後再不會發生了,保括他們的後代子孫都沒有事了,信的末尾寫了,燕賢王暫時還不想回京,他帶著水似錦遊山玩水一番,希望能喚醒她的記憶,如若水似錦的記憶恢復了,他定帶她回梟京來。

    琉月的臉上笑意瀲瀲,收起信望向燕松:“真是好消息,你親自帶兩個人去水家,告訴他們,水家的蝕情咒已被父王破了,以後他們家不要擔心這樣的事情了。”

    “好,”燕松點頭,讚歎的開口:“王爺真是太厲害了。”

    “那肯定的,他可是名滿天下的燕賢王啊,絕不是浪得虛名的。”

    琉月自豪的說道,正廳裡的人都笑了起來,燕松領命出去,前往水府去告訴水家這樣的事情,水家的人聽了燕松的稟報,全部高興了起來,要知道一直以來這蝕情咒害了水家多少人,水家的老夫人還問了自個女兒的事情,先前女兒雖然回京了,燕烈也帶她來見她了,可是女兒並不認識她,這讓她很傷心,不知道女兒什麼時候會恢復過來,不過水老夫人相信女兒一定會恢復過來的,因為陪著她的那個人是燕烈征服者之路。

    這世上只要燕烈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功的/。

    以往水燕兩家因為水似錦的失蹤而不和的事情瓦解了,這一刻兩家又恢復了關係/。

    鏡花宛。

    琉月用完早膳後,正在散步,現在她每日都要散步,懷孕的人多運動對胎兒比較好,她準備下午的時候去九皇子府看看南宮暖的情況怎麼樣?

    琉月正盤算著,迎面看到丁管家領著兩個下人走過來,遠遠的一看到琉月便叫了起來。

    “世子妃,宮中來人了?”

    琉月挑了一下眉,宮裡來人了,找她的嗎?站定了身子,等到丁管家走過來了,才問道:“誰來了?”

    “莊妃娘娘派來的太監,請世子妃進宮一趟,說莊妃娘娘召見。”

    “莊妃見我做什麼?”

    琉月挑眉,眼神深暗,滿臉的冷冽,身後的小蠻石榴等人趕緊的說道:“主子,還是不要去了吧。”

    這莊妃與自家的主子可是不對盤的,若是莊妃害自個的主子怎麼辦?

    琉月豔麗的面容上滿是若有所思,雖然她知道莊妃與自個不對盤,但是她好歹是一位後妃,派太監宣她進宮,她如何能不進宮呢,最重要的是她想看看莊妃玩什麼把戲,她若是膽敢對她出手,她正好好好的算計算計這女人。

    若是她不動,她倒是沒辦法收拾她,現在她派人接她進宮,這是她自找死路。

    想著吩咐丁管家:“你去前面招呼著太監,我馬上過去,另外悄悄的派人去內閣找世子爺,就說莊妃娘接我進宮了,”

    丁管家立刻去辦事。

    琉月領著幾個婢女回鏡花宛的房間裡重新換一套正式的衣裙,小蠻和冰舞等人不由得的擔心。

    “主子,莊妃娘娘一定會不安好心害你的,你去了可就麻煩了。”

    “她害我?”琉月唇角勾出陰暗冰冷的笑意,究竟誰算計誰就不知道了。

    “小蠻,你過來,待會兒進宮你給我做一件事。”

    小蠻立刻近身靠到琉月的身邊,琉月小聲的在小蠻的耳邊嘀咕著,告訴她回頭讓她做的事情。

    “是,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琉月滿意的點頭,然後起身領著小蠻和冰舞二人進宮去了,身後的石榴和春玲等人忍不住擔心。

    珊瑚宮裡。

    莊妃雍擁華貴的高坐在上首,唇角擒著隱晦的笑意,眼神晶亮,透著詭譎陰險。

    殿外的太監進來稟報:“娘娘,燕王世子妃過來了。”

    莊妃點頭,一掃之前的陰險,滿臉溫雍的笑意,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容,命令太監:“宣她進來吧,”

    “是,莊妃娘娘。”

    太監退了出去,請燕王世子妃進來,莊妃已經走下大殿,她身側緊跟著的乃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勁裝女子,眉眼陰柔,眼神冰冷,跟著莊妃的身後一步步朝殿前迎去碧落英雄最新章節。

    很快,大殿門前,走進來一道曼妙動人的身影,風華豔豔,慵懶自得,看得人嘴角狠抽,心中氣悶不已,莊妃暗自冷哼,先容你得意這麼一會兒,待會兒看你還高興得起來。

    她想著滿面笑容的走過去,拉著琉月的手往大殿一側走去,琉月的丫鬟都被留在了殿外,這事她早就猜估到了。

    “琉月,你可過來了。本宮待在宮中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接你過來說說話,你不會心煩吧。”

    琉月心裡冷笑,唇角幾不可見的譏諷,無聊,是太無聊了,所以才會想來害人,今兒個她倒要看看她是害的她,還是害的她自個兒。

    琉月不動聲色的開口:“莊妃娘娘說笑了,娘娘召琉月進宮,琉月受寵若驚,琉月給娘娘見禮了。”

    琉月欲行禮,莊妃早阻止她了,拉著她的手在大殿一側坐下來。

    “琉月,先前玉兒聽信叛賊祟將軍的話,懷疑你們,真是不應該,本宮今兒個向你道謙了。”

    琉月望著莊妃,看這女人今兒個分外的yin勤,分明是沒好事,只怕她要算計她的事情很大,所以才會笑得如此的諂媚。

    “莊妃娘娘說什麼呢,昨夜瑾王已經辦了宴席,和燕燁打過招呼了,這件事便揭過去了,以後大家只要相安無事便好。”

    “是,是,果然不虧是燕王世子妃,深明大義,本宮一直聽到那些夫人們誇你,還不太相信呢?今兒個是真正的相信了。”

    莊妃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和琉月親熱的神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有多要好呢。

    不過琉月心知肚明,這女人此刻笑得越燦爛,這笑容背後的歹計就越厲害,不過她絕對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莊妃娘娘人才好呢,梟京個個都誇讚娘娘溫婉善良,是後妃中的楷模,有娘娘這樣的後妃,皇上真是好福氣,也是我們朝臣的福氣啊。”

    琉月說起甜言蜜語來不比莊妃差,這話不管是貶視還是奚落,都讓莊妃很開心,很受用。

    莊妃身側的宮婢輕聲的咳嗽了一聲,莊妃立刻回神來,飛快的笑望向琉月:“你看本宮真是一看到你就開心得忘乎所以,竟然連杯茶都沒有。”

    莊妃說完朝身後的那名宮婢命令。

    “綠羅,還不上茶。”

    “是,娘娘,”宮婢緩緩應聲,走出去準備茶水,琉月眯眼暗思,難道說他們想在茶水裡給她下毒不成,這可真是班門弄斧了,再一想,自個身為神醫,莊妃知道這個,就不會給她在茶水裡下毒,她又不是傻子,那麼這又是怎麼回事?

    琉月一邊想一邊望向那慢慢走遠了的宮婢,發現這女人走路有些奇怪,若不仔細注意還看不出來,因為她的步伐雖然嫋柔,卻很是做作,這是怎麼回事?

    琉月慢慢的凝眉想著,忽地想到這宮婢自已似乎沒看過。

    她雖然和莊妃不親近,但以前進過珊瑚宮,並沒有見過這宮婢,此人究竟是誰。

    琉月心中警戒,卻假裝不知道似的,笑望向莊妃:“娘娘你太客氣了,我們說說話便行,何必奉茶呢,琉月不渴。”

    莊妃笑得越發的可親,尤其是她想到這女人待會兒要吃苦頭,她的眼裡一閃而過的亮光。

    “你來本宮這裡,難道本宮連杯茶水都沒有嗎?你這孩子也真的全能戒指。”

    莊妃的口氣似乎琉月成了她的孩子般,琉月一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趕緊的坐好,隨意的問道:“十公主呢,怎麼沒有看到十公主,娘娘悶了可找十公主聊聊天。”

    莊妃眼神一暗,那個不成器的女兒,她生怕她壞了自個的事情,所以今日讓她去護國寺去上香了,這是為了萬無一失。

    莊妃一邊想一邊笑道:“這丫頭一向魯莽,和她說話只有氣的份子,沒有舒心的時候。”

    莊妃這話說的倒是真理,和南宮流蘇說話,不被氣死就差不多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名喚綠羅的宮婢走了過來,琉月慢慢的注意著她的動作,發現她走路是真的有些做作的,好像故意做出這樣的動作的,琉月不動聲色的抬首望去,發現這宮婢面容十分的陰柔,略顯冷硬,冷硬?琉月的眼神一閃,有些懷疑的望過去,仔細的看了幾眼,沒錯,此人根本就不是女人,是男人,而且琉月肯定這女人不是太監。

    琉月沒想到珊瑚宮裡竟然藏著一個男人,不禁一愣,隨之高興,今兒個她還真是逮了一條大魚啊。

    不過現在她要注意的是這男人想幹什麼?按照道理,莊妃應該不敢在珊瑚宮裡對她動手腳,因為若是她在珊瑚宮出事,可就麻煩了。但她又不可能不動手的,要不然何必巴巴的把她從燕王府宣進宮裡來。

    琉月臉上笑著,一雙眼睛看似隨意,實則緊盯著這個叫綠羅的男子,只怕就是此人要對她動手腳,要不然他不可能男扮女裝的,此人長相陰柔,若不細心並不會發現她是個男子,若非自已對莊妃警戒,一心一意的注視著此人,也不會發現她是個男人。

    此時綠羅已端著茶水過來,奉到了琉月的身邊,陰柔的聲音響起:“燕王世子妃請用茶。”

    她說完放下了茶盎,衣袖輕垂,手指一撣,一枚細小的蟲子只往琉月的身上飛去,琉月因為一直盯著他,眼見他一動便知道有名堂,看到那小小的蟲子飛了過來,趕緊的一垂雲袖,袖中的冰魄銀針在手,袖子輕輕的一翻,裝似隨意,卻一針刺上了那小小的蟲子,然後用絲帕包裹住,以防此蟲有什麼古怪,她收了這蟲子,心裡松了一口氣,這動作一氣呵成,稍有遲疑,便會出差錯。

    琉月放鬆下來,伸手接了茶盎過來喝,慢慢的想著,這蟲子是什麼,應該不是毒,是毒會立刻發作的,難道是蟲蠱,如此一想,周身的冷汗冒出來,心裡的怒意如狂風一般襲卷到周身。

    莊妃好歹毒,竟然準備對她下蠱,不出意外,這個喚綠羅的人,大概是養蠱之人。

    可惡的東西,琉月手指緊握著茶盎,指尖隱隱發白,長睫之下的瞳眸一片嗜血,唇角是森冷的笑。

    莊妃,你想害我害我的孩子害我們一家人,你做夢,現在讓本世子妃來算計算計你,還有我倒要看看你這下的是什麼蠱。

    琉月一邊想著一邊假裝頭昏了起來,伸出手按著腦門,無力的開口:“莊妃娘娘,我頭好昏啊,這是怎麼回事?我支撐不住了。”

    琉月說完軟軟的往桌上趴去,手輕輕的一撥,茶蓋掉到地上發出碎響。莊妃一驚,伸手推了推琉月:“燕王世子妃,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此時的她臉色十分的驚慌,要知道這人是在她的珊瑚宮的,若是出事了,她可就倒大黴了/。

    莊妃飛快的抬首望向身著女裝的綠羅,變質的質問:“你不是說不會有事的嗎?說三天后才有事的嗎?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昏過去。”

    綠羅臉色微暗,眼神疑惑,不過依舊很鎮定。

    “娘娘,我給她放的是控魂蠱,三天后才會發作起來,現在根本沒道理發作,只怕她是因為別的病昏過去的,你別慌張,與我們沒關係唯我獨尊之二止干戈全文閱讀。”

    那趴著的琉月的眼神閃過冷光,控魂蠱,好你個莊妃,你竟然膽敢讓人給我下這種玩藝兒,想控制我的魂魄,讓我對付燕燁是嗎,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死無翻身之地。

    琉月狠狠的發著誓,一動不動的趴著。

    此時莊妃焦慮起來,來回的踱步,這可怎麼辦。

    “娘娘,不如我來幫她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怎麼了?”

    這綠羅除了會養盎蟲,還會看病,所以他一開口,莊妃便同意了。

    “快點,快點,別讓人發現了這樣的事情。”

    綠羅趕緊的走過去,準備給琉月檢查,誰知道就在這時,殿門外奔進兩道身影來,正是侍候琉月的丫鬟小蠻和冰舞二婢,二婢一奔進來,看到琉月趴在桌上,綠羅正走過去準備為他檢查。

    小蠻和冰舞二人尖叫一聲:“啊,你們幹什麼,你們對我們世子妃做了什麼?”

    莊妃僵住了,心頭大怯,為什麼她感受到那麼不安害怕呢,這是怎麼回事。

    想著朝小蠻和冰舞大喝:“誰讓你們進來的。”

    小蠻飛快的說道:“我們世子妃最近身子不太好,往常這時候該她吃藥了,所以奴婢進來提醒她一聲。”

    其實琉月先前叮嚀了小蠻,以茶杯落地為信號,只要一聽到響聲,她們兩個便進來。

    所以小蠻聽到了殿內的碎裂聲,領著冰舞沖了進來,而在這之前,她已經把琉月吩咐的東西送進了莊妃娘娘的寢宮,不過莊妃不知道罷了。

    大殿內,莊妃一聽小蠻的話,心裡略松了一口氣,原來這燕王世子妃身子不好啊,所以才會昏過去啊,她的昏迷應該和他們所下的控魂蠱沒關係。

    小蠻和冰舞二人此時已撲到了琉月的身邊,一左一右的叫起來:“世子妃,你沒事吧,世子妃?”

    兩個人一邊叫一邊朝殿內微微蹙眉的莊妃叫起來:“娘娘,快請御醫啊。”

    莊妃一怔回神趕緊的命令下去:“快,立刻宣御醫過來,替燕王世子妃檢查一下。”

    太監領命奔了出去,殿內的莊妃望了一眼綠羅,心裡倒底是緊張的,綠羅遞了一個眼神給她,示意她稍安勿燥,莊妃總算略安心一些。

    殿內亂成一團的時候,殿外太監的聲音響地起來:“見過燕王世子。”

    燕燁冷酷的聲音響起來:“起來吧。”

    莊妃一聽到太監的聲音,心裡一下子慌恐了起來,飛快的望向大殿外面的人。

    燕燁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先前聽到丁管家派人到內閣稟報他,莊妃竟然把月兒請進宮裡來了,所以他很擔心,直接過來接她了。

    燕燁一走進大殿,發現殿內氣氛不一樣,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似乎發生了什麼事,他一眼看到琉月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兩個丫鬟臉色更是難看異常。

    燕燁一看,俊魅的五官上,頓時襲上了暴風雨,周身殺氣,大踏步的跨前幾步,沉聲喝問兩個丫鬟:“你家主子怎麼了?”

    小蠻和琉月一看世子爺嗜血的樣子,不由得暗自吞咽唾液,世子爺不知道,所以才會狂性大發,她們又不好直接說,只得小聲的垂首稟報:“先前莊妃娘娘派人請了主子過來,但是太監擋了奴婢在殿門外,奴婢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待到進來便看到世子妃昏迷不醒了星際之死神傳奇最新章節。”

    燕燁的心一下子襲上了不安心慌,近前一步把琉月抱起來,朝身後的莊妃陰驁大喝。

    “莊妃娘娘真是好手段啊,是不是你害的月兒?”

    莊妃嚇了一跳,臉色難看,飛快的開口:“本宮沒有害她,本宮正與她聊天,她忽然的昏了過去,本宮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

    燕燁哪裡相信,怒不可遏的發怒:“好好的人進了珊瑚宮,竟然昏迷過去了,娘娘還說沒有動手腳。”

    “御醫馬上就到了,相信他一查便知,本宮絕沒有對她動任何的手腳。”

    莊妃堅定的開口,燕燁本想大發雷霆,不想抱在懷裡的人,纖手輕輕的彈了他的手一下,燕燁狂怒的心詭異的一跳,低首望去,卻發現這傢伙用手指在他的手心裡寫字,我沒事/

    燕燁的一顆心松了下來,隨後便想在這傢伙的屁股上打兩下,他都被她嚇死了,一顆心到現在都撲通撲通的跳,不過當著莊妃娘娘的面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臉色冷冷的望著莊妃。

    莊妃看著他懾人的冷芒,心下不安。

    正在這時,大殿外,太監領著御醫飛奔了進來。

    莊妃立刻命令御醫:“快,給燕王世子妃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怎麼昏了?”

    莊妃給琉月下的控魂蠱,根本沒有毒性,所以御醫是查不出來的,這一點她不擔心。

    御醫立刻領命近前替琉月檢查,看到燕世子冷若寒冰的面容,御醫忍不住牙齒打顫,小心翼翼的上前,伸出手替世子妃檢查。

    珊瑚宮的大殿內,安靜無聲,個個都望著御醫。

    燕燁知道琉月沒事,此時心中已安定了下來,既然這傢伙沒事,假裝昏過去,說明她是要算計莊妃,他如何能不配合她呢?

    燕燁一雙懾人的眸子緊盯著御醫,沉穩的問道:“怎麼樣。世子妃好好的怎麼昏迷了,可是有什麼原因?”

    御醫被燕燁一嚇,心神發慌,趕緊的替琉月檢查,很快臉色難看的收手,起身退後一步,他是怕被燕王世子給殺了。

    莊妃一看御醫退了開來,趕緊的說道:“怎麼樣?世子妃好好的怎麼昏迷不醒了?”

    “回娘娘的話,世子妃似乎中毒了。”

    一言落,莊妃頭腦嗡的一聲響,身子一軟,差點沒栽倒地上去,此時她已後悔了把這女人請進宮裡來了,這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她好好的怎麼中毒了。

    “不,她好好的怎麼會中毒的?”

    莊妃低喃,難以置信,燕燁臉色黑沉嗜血,威壓籠罩著整個珊瑚宮,此情此景,誰也不敢說話。

    這宮裡誰人不知道燕王世子的心狠手辣,又獨寵世子妃,。現在世子妃竟然在珊瑚宮裡中毒。這回問題真的大了。

    “莊妃,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計,你可知道,月兒她可是懷有幾個月的身孕了,你不但害她,還是害了我的兒子啊。”

    燕燁的話如一道驚雷在莊妃的頭頂上方炸響了,不,她臉白如鬼,倒退一步,身後的綠羅趕緊的扶著她,低聲說道:“娘娘至尊戰士。”

    燕燁看也不看莊妃,命令御醫:“給我查這杯茶。”

    “是。”

    御醫領命上前檢查,燕燁命令殿內的燕松:“立刻去上書房那邊把皇上請過來,今日本世子定要皇上給本世子一個交待。”

    “是,世子爺。”

    燕松領命離開了,大殿內,莊妃懵了,此刻腦子根本做不了主,好久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了?她明明是下的蠱蟲啊,怎麼變成有毒了。

    她只不過讓綠羅給上官琉月下蠱蟲,然後利用蠱蟲迷惑上官琉月的心神,控制著她,讓她去殺掉燕燁。

    若是上官琉月失魂殺掉了燕燁,只怕她自已承受不了這樣的事實而自殺的,所以這是一招一勞永逸的計謀,。

    可是到最後竟然變成這樣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莊妃透身冰涼,一想到老皇帝馬上就過來了,她身子更是支撐不住,扶著她的綠羅,忍不住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嘀咕:“娘娘別慌,會不會是世子妃?”

    這綠羅十分的精明,今兒個的事情分明是有端睨的,他們根本沒有動手,那就是上官琉月反過來設計他們了。

    莊妃一聽,心神稍微的好一些,可惜就算上官月算計她,她也不好提出這樣的異議,因為這女人現在懷孕了,一個懷孕的人總不會拿自已的孩子開玩笑吧。

    珊瑚宮的大殿上,各人各樣的心思。

    御醫很快檢查好了稟報:“回燕世子,莊妃娘娘,這茶裡有毒。”

    莊妃臉上冷汗滴下來:“不,不是我下的,是她,是她自個下的。”

    莊妃忽地指向了上官琉月,正在這時,殿外響起太監的喚聲:“見過皇上。”

    闐帝南宮裔的身影從殿門外走了進來,臉上十分的難看,

    本來昨兒個南宮玉刺殺九皇子南宮暖的事情讓老皇帝生氣了,這會子莊妃又生事,老皇帝能高興嗎?別提多憤怒了。

    莊妃飛快的迎了過去,撲通一聲跪下來:“皇上。”

    其聲哀切,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完全是惡人先告狀。

    琉月聽在耳朵裡,忍不住憋了憋嘴角,然後用手在燕燁的手裡寫道,讓手下去搜莊妃的寢宮。

    燕燁眉一挑,沒想到她連這一招都想好了,看來今兒個進宮前,她就打算不讓莊妃好過了。

    想著唇角幽然的一笑,再抬首時已是滿面冰霜一般的寒氣,陰驁嗜血的開口:“皇上,請你為臣做主,今兒個莊妃娘娘派人去燕王府接了小月兒進宮,可是小月兒好端端的竟然中毒了,御醫已在這茶水裡查了,竟然有毒,請皇上明查。”

    燕燁的話一落,莊妃臉色血色全無,連唇也沒有一點的血色,顫抖著聲音望向老皇帝,哀切的再開口。

    “皇上,臣妾什麼都沒有做,臣妾如何會在自已的宮殿裡下毒呢?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

    南宮裔眯眼望向地上跪著的莊妃,又望瞭望被燕燁抱在懷裡的上官琉月,一動也不動。

    似乎真昏迷過去了,不過老皇帝想到莊妃不會如此的笨吧,竟然在自已的珊瑚宮裡下毒。

    燕燁的話適時的響起:“也許這正是莊妃娘娘巧妙的心思,因為這是你的宮殿,人人都以為你不會下毒,所以你便有恃無恐了神城。”

    “本宮沒有,燕世子不要血口噴人。”

    莊妃大叫,再掉首望向南宮裔的時候,又是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燕燁黑沉著臉說道:“莊妃娘娘沒有下毒,那麼這大殿內除了你便是月兒,是何人下的毒?”

    莊妃陡的一指琉月:“是她,定然是她栽髒陷害本宮的。”

    燕燁眼神好似兩柄利劍,直刺向莊妃。

    “娘娘,小月兒懷了幾個月的身孕,她會拿自已的孩子開玩笑嗎/。你可真是處心積慮啊。”

    南宮裔愣了一下,沒想到上官琉月竟然懷孕了,那麼這事?

    他的眸光又望向了莊妃,眼神淩厲異常,莊妃不由得輕顫,皇上這是起疑心了嗎?

    “皇上,妾身真的沒有下毒啊。”

    燕燁緊接著說道:“莊妃娘娘說沒有下毒,那麼我問你,你和小月兒的感情真的那麼好嗎,你和我們燕王府的關係真的好嗎?你會無緣無故的把小月兒接進宮裡來嗎?”

    燕燁一連串的話,把老皇帝心裡天平拉到了他這邊,沒錯,莊妃母子最恨的便是上官琉月和燕燁,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把上官月接進宮裡來呢,這事擺明瞭是有名堂。

    老皇帝走到大殿上首坐下,望向宮下跪著的御醫:“那你說你接燕王世子妃進宮做什麼了?”

    莊妃一愣,飛快的開口:“皇上,臣妾是接她進宮來談心的,本宮累了,想找人說說話的。”

    燕燁冷哼道:“皇上,你信嗎?”

    老皇帝擺明瞭不相信,若是莊妃和上官琉月關係好倒有可能,她們兩個關係根本不好,何來的說說話之說。

    “莊妃,你還不從實招來,立刻把解藥取出來?”

    燕燁心痛的沙啞著嗓音緊摟著琉月:“若是小月兒,出了什麼事,本宮定要血洗了珊瑚宮。”

    他的神情看得老皇帝心驚,莊妃更是瘋了。

    燕燁懷裡的琉月愣了愣,這傢伙裝起來真像啊,若是到現代當個超級巨星絕對沒有問題/。

    她正腹誹,老皇帝的聲音已響起來:“御醫,立刻替上官琉月治一下,莫要讓她有事。”

    御醫慌恐的跪下:“皇上,這究竟是什麼毒藥,老夫還沒有參詳得透,不過其中似乎有鶴頂紅的成份,至於其他的,臣還沒有查出來。”

    “那你還等什麼,立刻查啊。”

    老皇帝發怒,那御醫抖抖簌簌的近前,就著茶盎裡的茶水檢查了起來。

    大殿上面,莊妃只覺得窒息難受,皇上分明以為是她下的毒手了。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啊。”

    “莊妃,都到這種時候了,你竟然還說不是你?”

    燕燁俊美絕色的面容上籠著萬年冰霜寒氣,瞳眸化作利刃刺向莊妃/

    莊妃止不住簌簌發抖起來,幾欲昏厥過去。

    老皇帝臉色冷凝,一言不發的命令太監天宮奇談最新章節。

    “立刻進瑾王府,把南宮玉給朕宣進宮裡來。”

    “不要啊,皇上。”

    莊妃大哭,今兒個自已讓人下蟲蠱的事情,兒子根本就不知道,本來她想做了這樣的好事,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喜沒有,驚倒是有的,若是讓兒子知道她惹下的事情,只怕要發狂了。

    可惜老皇帝不理會她,一揮手,太監直奔大殿外面而去。

    殿內,燕燁滿臉陰驁,暗沉,怒目而睜,瞳眸狂飆著暴風嗜雨,席捲了莊妃的整個人,然後他抬首望向大殿上首的老皇帝。

    “皇上,請下令讓人搜查珊瑚宮,若是查出證據來,莊妃娘娘就無話可說了,。”

    此時的莊妃一掃之前的耀武揚威,盛氣淩人,雍雍華貴,十分的淒慘可憐,本來她是害人的,沒想到竟然被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全無還手之力。

    莊妃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身側的綠羅扶著莊妃,伸手捏了捏莊妃的手臂,示意她別慌,可惜莊妃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殿上首老皇帝立刻命令人在珊瑚宮各處搜查。

    燕燁的手下跟著宮中侍衛的身後一起在珊瑚宮各處搜查,當然燕王府的手下,只是監視著,並沒有動手,以免人家說他們動了手腳,全是宮中的侍衛在各處搜查。

    最後在珊瑚宮的寢宮裡搜查出了證據,一個隨手塞在床角邊的藥包。

    有人把這東西交到老皇帝的面前,老皇帝臉色更黑了,立刻命令御醫檢查,御醫一查,直接說了是和茶水中的一樣的毒。

    莊妃一口氣接不上嚇昏了過去,

    大殿內,響起宮婢的喚聲:“娘娘,娘娘。”

    殿內忙碌成一團,老皇帝命御醫去把莊妃娘娘救好了,燕燁卻只顧著假裝低頭翻找琉月的衣服,然後找出一粒解毒丸放進琉月的嘴裡。

    其實上他這是做給老皇帝的看的,這哪裡是什麼解毒丸,根本就是一粒大補丸。

    至於琉月身上所中的毒,是她用銀針刺中了身體的幾大穴位,使得周身的症狀和中毒的症狀一樣。

    那茶水裡是她放的毒藥,藥包也是她命小蠻放進珊瑚宮的寢宮的。

    大殿裡,一會兒的功夫,御醫已經救醒了莊妃/

    莊妃花容失血,直往老皇帝的面前爬去,尖叫連連:“皇上,你相信妾身吧,妾身真的沒有對她下毒手,一切都是這女人陷害本宮的。”

    老皇帝眯眼,望向了燕燁懷中的上官琉月,說實在的上官琉月這個女人確實是個聰明絕頂的女人,若是陷害莊妃不是沒有可能的,而且所有的證據都有了,這事情似乎有些太過於完美了。

    老皇帝正想著,燕燁朝著莊妃冷笑,然後大喝:“莊妃,你到這種時候了,你還企圖掩飾,你仗的是什麼,莫不是料准了皇上疼寵你,。好,本世子就讓你無法狡辯。”

    燕燁的話一落,手一指,命令身側的燕竹:“給我把此宮婢抓住。”

    燕竹身形一躍直撲向男扮女裝的綠羅,綠羅一愣待到反應過來,身形一躍想離開,可是卻慢了一步,他是沒想到燕燁竟然發現他是個假的。

    兩個人打了起來,很快又有人沖了過來,圍阻綠羅,把綠羅抓住了,燕竹一伸手點了綠羅的穴道,然後把這男人臉上的易容裝去掉,露出他的男子本色來了帶足裝備闖異界。

    燕燁冷冷的聲音響起來:“皇上,一個男人偽裝成宮婢,請問莊妃娘娘是沒有害人之心嗎?”

    老皇帝一張臉此時已黑得沒有一丁點兒的陽光了,莊妃的身邊竟然有一個男人,一個男人假冒成宮婢待在她的身邊,兩個人先前還挽挽扶扶的,成什麼體統,而且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

    莊妃一看,再次倒抽氣,今日她是沒法翻身了,幸好她先前讓綠羅淨身了,只不過因為淨身的時間短,所以男性的特徵還沒有退去。

    “皇上,他是個太監。”

    “太監?”

    燕燁愣了一下,仔細的看了兩眼,他懷中的琉月不由得懊惱,這男人怎麼成了太監,她看他明明不像啊,本來以為今日定可以讓莊妃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燕燁看了兩眼,可以確定這男人淨身不久,所以咄咄逼人的開口:“此人應該是剛淨身不久吧,而且就算他是太監,他男扮女裝待在娘娘的身邊幹什麼,這分明是別有居心啊。”

    老皇帝咬牙,怒吼:“給朕查。”

    皇帝身邊的近身人黃公公立刻領著兩人過來檢查,現在的他們可不敢得罪燕王府的世子爺,所以一點都不敢糊弄,飛快的開口:“稟皇上,確實是剛剛淨身,應該還不到兩個月。”

    這下老皇帝臉色鐵青陰驁一片,好久不說話,殿內,莊妃已知自已永無翻身之地了,癱在大殿上,木愣愣的反應不過來。

    殿外,南宮玉心急的領著人走了進來,飛快的開口:“兒臣見過皇上。”

    先前接他進宮的太監已經把這裡發生的事情稟報給了南宮玉,南宮玉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不過後來的情況並不清楚,所以他一進來見過禮,也不等老皇帝說話,便開口。

    “父皇,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啊,母妃如何會給燕王世子妃下毒呢?”

    老皇帝望著莊妃,又看了看南宮玉,忽然很討厭這一對母子,臉色十分的難看,口氣惡劣的喝道。

    “查,查,朕已經查得很清楚了,你母妃身邊竟然有一個淨身不到兩個月的太監,還男扮女裝待在她的身邊,你說她是不是別有居心。”

    現在可不是下毒害上官琉月的事情了,而是這是皇室的醜聞,一個淨身不到兩個月的太監待在莊妃的身邊,這可是給皇上的臉上抹黑,而且不僅僅是給皇上臉上抹黑,也是給南宮玉臉上抹黑,日後若是南宮玉坐上皇位,這樣的汙跡,還抹得去嗎?

    南宮玉的臉色一瞬間蒼白如紙,眼神狠厲的望著自個的母妃,她是瘋了嗎?怎麼把這樣的男人弄在身邊。

    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一直以來,母妃在他的眼裡是聰明的,要不然也不會得到父王的盛寵了,可是現在她做的叫什麼事啊。

    此時南宮裔已是憤怒到了極致的,沉聲命令:“來人,莊妃膽敢下毒毒害燕王府的世子妃,打斷雙腿,貶到冷宮之中,永世為奴,永遠不准出冷宮一步。”

    老皇帝之所以不殺她,並不是因為憐憫她,而是因為不想把這個醜聞傳出去,單憑莊妃毒害燕王世子妃的事情,關進冷宮的處罰已是極重的了,若是殺他,世人肯定會懷疑,而且他不想讓她死得那麼痛快/他要這女人在冷宮裡慢慢的痛悔。

    ------題外話------

    親愛的們,今天的一章爽吧,爽的把票票叫出來……。

TOP

盛世華章 第047章 南宮玉弑母

    大殿上,老皇帝的令一下,莊妃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眼裡滿是惶恐,她掙扎著尖叫:“皇上饒了妾身吧,妾身沒有做對不起皇上的事情,妾身真的沒有做。”

    其實綠羅早就不是男人了,雖然跟在她身後保護她,可是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早在年輕的時候,因為養蠱所以傷了男根,之前她之所以讓他淨身,便是不想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閒話,沒想到倒底還是出事了。

    “皇上,你饒過妾身吧。”

    大殿上響起莊妃淒慘的叫聲,可惜沒人理會她,如狼似虎的侍衛把她給抓了出去。

    老皇帝南宮裔的臉色由此至終黑沉著,淨身不到兩個月的太監,等同于男人,若是此事傳出去,就是給他臉上抹黑。

    七皇子南宮玉此時又怒又急,可是上首父皇的臉色難看至極,母妃身為後妃,身邊有一個剛淨身兩月的太監,一般剛淨身的太監是只能待在雜房裡做事的,等到年份長了才可以在後妃的宮殿中走動,這樣做最主要是以防淨身不淨。現在綠羅不但淨身兩月,還男扮女裝待在母妃的身邊,父皇能不生氣嗎,就是他也很生氣,可是她倒底是他的母妃啊。

    南宮玉撲通一聲跪下:“父皇,求你饒過母妃一次吧,母妃一直很愛父皇,絕對不會做對不起父皇的事情。”

    上首的老皇帝南宮裔,臉色黑沉的盯著南宮玉蒼天霸業全文閱讀。

    昨晚的事情襲上了心頭。他咧開一嘴的白牙:“你們母子,好,真是好啊。”

    他說完起身一甩袖直接的往大殿下首走來,燕燁起身,抱著琉月望向老皇帝:“皇上,我要帶月兒立刻回明月醫館,相信她的師兄君洛凡定然可以救她一命。”

    “去吧,去吧。”

    老皇帝揮手,現在他覺得很累,身心皆累。

    燕燁抱著琉月領著人離開了大殿,身後的七皇子南宮玉,一雙深色瞳眸,如狼似虎的狠瞪著他們,恨不得食了他們的肉,喝了他們的血。

    不出意外,今日珊瑚宮裡發生的一切都是這兩人搞出來的。

    母妃哪裡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啊,所以才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南宮玉在心裡狂怒的發飆,燕燁,上官琉月,今日這帳我早晚會和你們算的。

    大殿內,老皇帝南宮裔抬腳走到了綠羅的身邊,命令。

    “來人,把這奴才拉下去殺了,”

    侍衛從殿外走進來,拉了綠羅就走,綠羅心知今日必死無疑,聳拉著腦袋,一言不吭。

    殿內,眾宮婢太監誰也不敢說話,老皇帝陰驁的聲音響起。

    “今日的事情若是洩露出去,所有人都死。”

    “是,皇上,奴才(奴婢)知道了。”

    南宮裔處理完了這些事,轉身出珊瑚宮,理也不理跪在地上的南宮玉。

    等到所有人走了,南宮玉緩緩的站起身,周身的冷汗,腳步虛浮。

    今日的事情過後,父皇的心中,他們母子一落千丈,他的皇位現在是遙不可攀了。

    “為什麼這樣。”

    南宮玉大發雷霆,周身的狂怒,在珊瑚宮的大殿上狂砸東西,太監宮女誰也不敢說話,垂首看也不敢看。

    很快,珊瑚宮裡一片狼籍。

    南宮玉發洩夠了,抬腳走了出去,命令殿內的太監和宮女。

    “把這裡收拾乾淨了。”

    “是,瑾王殿下。”

    珊瑚宮的宮女太監,只覺得淒涼無比,這座宮殿很快就沒落了,莊妃娘娘進了冷宮,只怕永遠是不會出來了,還被打斷了腿,真是太慘了。

    有些對莊妃有感情的宮婢奴才便哭了,淒慘無比。

    燕王府的馬車一路出了宮,馬車裡,琉月手腳俐落的收了身上的幾枚銀針,笑嘻嘻的坐好,心情十分的愉悅。

    可是馬車裡的另一個人卻臉色陰驁。狠盯著她。

    琉月自然知道燕燁為何如此生氣,還不是自已害得他擔心了,所以生氣了,諂媚的湊到他的面前。

    “怎麼了,這麼生氣做什麼,我不是沒事吧。”

    “你個混蛋,知不知道我看你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時候,一顆心都快碎了,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誰知道你竟然是裝的,為什麼事先不告訴我一聲新婚夜的雷人規矩:爺我等你休妻。”

    燕燁貼著琉月耳朵邊咬牙切齒的怒吼。

    琉月吐了吐舌頭,嬌俏可愛的撒嬌:“我忘了,燁,人家忘了,”

    燕燁一聽她軟軟的酥酥的話,斜睨著她:“你剛才叫我什麼?”

    “燁。”

    琉月很少叫燕燁單字,這還是第一次,以往都是燕爺,燕混蛋,燕燁的叫,這會叫個燁字,說不出的風情,燕燁聽得十分的舒服,臉上總算有了一些笑意,伸手無奈的捏她粉嫩的臉。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以後叫爺燁,爺就原諒你了。”

    “好,燁,人家肚子餓了。”

    琉月現在是百分百的摸准了這男人的脾氣,在他發火的時候千萬不要來硬的,軟軟的來,他絕對發不了火,而且每次犯錯,態度絕對要良好,下次繼續犯,琉月想到高興的地方,嘿嘿的笑起來,像個小狐狸似的。

    燕爺一看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冷冷的問。

    “想什麼呢,不會又是什麼壞主意吧。”

    琉月抬首,唇角璀璨如花的笑意,堅決否認。

    “沒有,燁,我是想到了莊妃被打斷腿廢進冷宮的事情,所以高興的。”

    “今兒個她確實栽了,活該,”燕燁冷哼之後,不忘提醒琉月:“不過南宮玉定然猜到是我們所為,後面只怕更要變本加厲的報復我們了。”

    琉月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這一點琉月是知道的,即便是老皇帝和莊妃只怕也是知道的,若是今兒個沒有淨身太監,又男扮女裝的事情,只怕莊妃還不會死得這麼快,這完全是莊妃自已掘的墳墓。

    “嗯,我送你回去,安心的養身體,別再理會這些事情了,讓我來處理。”

    燕燁叮嚀,琉月點頭同意了:“好,我知道了,”

    臉上笑意切切,轉移話題:“燕燁,你知道嗎?父王來信了?”

    “父王來信了,”燕燁一下子高興了起來,先前因為莊妃所引起不愉快,煙消雲散了,飛快的開口問道:“他來信說了什麼?”

    “說破了蝕情咒,以後我們的孩子不用擔心被情咒所困了,另外他還說,要帶著母妃四處去遊山玩水,喚回她的記憶,等到喚回了他的記憶,他便回梟京來了。”

    “不錯,不錯,這是個喜事兒。”

    聽到父母一切安好,燕燁的一顆心徹底的放了下來,何況父王還破了蝕情咒,真是太好了。

    馬車一路回了燕王府,燕燁陪著琉月下車,這麼一來一回的已是中午了,兩個人進鏡花宛吃了東西,下午燕燁進內閣去處理事情,琉月則在鏡花宛睡覺養身子。

    這一日,琉月沒有時間去九皇子府看望南宮暖,直到第二日才進九皇子府看望南宮暖。

    南宮暖雖然依然受傷,不過神色恢復得不錯,君洛凡和君紫煙兄妹二人回了醫館,九皇子府裡有府醫可以照顧九皇子,沒什麼可擔心的。

    九皇子府的花園裡。

    周思婧正在招待琉月,兩個人坐在八寶亭中聊天,桌上擺滿了各式的點心,小丫鬟們全在亭外候著至尊殺手妃:鳳破九霄最新章節。

    “月兒,來,我以茶代酒的謝謝你救了九皇子,也謝你曾經救了我的孩子,你等於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琉月伸手端過桌上的茶水,笑眯眯的調戲周思婧:“那九皇子妃要不要以身相許呢?”

    這一逗,氣氛不那麼凝重了,周思婧噗哧一聲笑了:“你啊,真是調皮,有時候實在不像那個果斷聰慧的上官琉月,倒像個孩子。”

    “這樣不好嗎?若是別人不算計不對付我,我寧願做個單純快樂的小女子。”

    琉月感歎,可是她一路走來,從來不少那些算計她的人,所以她一路不停的鬥爭著,安心舒逸的日子,從來就不屬於她,想到這個,琉月多少有些淡淡的傷感。

    周思婧伸手握著她:“你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的,現在莊妃已經進了冷宮,她不會也沒有辦法再對付你了。”

    “可是還有個南宮玉,此人比別人難纏十分。”

    琉月淡淡的開口,周思婧默然,對於七皇子南宮玉,心裡十分的失望,說實在的,她從小喜歡跟著九皇子南宮暖,所以也等於是一直跟在南宮玉的身後長大的,其實從前的他一直意氣風發,金尊玉貴的,而且也坦蕩蕩的,曾幾何時他竟然變成這樣的人了。

    “南宮玉不用你去想辦法了,燕王世子一定會想辦法對付的,你還是安心養孩子吧。”

    周思婧柔柔的說道,又老話重提了。

    “若是我生了女兒,一定要把她嫁到你們燕王府去。”

    琉月一臉的黑線條,她們燕王府有這麼好嗎?個個想生女兒嫁進他們燕王府。

    “好,等你生了女兒再說。”

    “你等著吧。”

    周思婧信心滿滿的開口,其實琉月倒願意她這一胎生的是男孩子,這樣周思婧的皇后之位就穩固了,以後不要操心那麼多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後花園裡不時的響起笑聲,愉悅快樂。

    下午的時候,琉月和周思婧告辭,準備回燕王府。

    誰知道她還沒有離開,便見到燕王府的丁管家派了下人過來找她。

    “世子妃,宮裡派了太監來接你進宮去一趟。”

    琉月忍不住蹙眉,這又讓她進宮做什麼,莊妃不是進冷宮了嗎?這又是何人要接她進宮啊。

    “誰派的太監。”

    “皇上派的黃公公,聽說皇上生病了,所以派了黃公公進燕王府來接世子妃進宮一趟。”

    “皇上病了,”

    這下不但是琉月,就是周思婧的臉色也暗了,望向琉月:“走,我和你一起進宮一趟。”

    現在周思婧可是皇帝的兒媳婦,公公病了,她去探望理該的,琉月點頭,兩個人出了九皇子府,府門外宮裡的馬車正停著,直接便進宮去了。

    燕松等人尾隨著馬車一路保護著琉月和九皇子妃周思婧進宮了。

    禦清宮,寂靜得可怕。

    宮殿內外,太監和宮女皆小心翼翼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個個垂首望著地面魔法美好生活最新章節。

    琉月和周思婧過來的時候,那些太監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個個恭敬的請安。

    “見過九皇子妃,燕王世子妃。”

    琉月點頭,黃公公已經心急的領著她們一路往禦清宮的寢宮走去,一路行來,個個臉色凝重,好像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琉月忍不住問黃公公。

    “皇上的病很嚴重嗎?”

    黃公公抬手摸了一下臉上的汗,想到皇上發病的樣子,他的臉色一片慘白。

    “是的,燕王世子妃,皇上病得不輕。”

    “這好好的怎麼說生病就生病了。”

    琉月十分的奇怪,跟著黃公公的身後一路往寢宮走去,遠遠的看到寢宮門外立著好幾名朝中的大臣,一看到琉月出現,這些朝臣臉上皆是松了一口氣,紛紛開口。

    “燕王世子妃來了。”

    這些人只顧看著琉月,倒是忘了九皇子妃周思婧了,周思婧也不計較,她的個性一向隨和,並不是盛氣淩人之輩。

    寢宮之中,好幾名御醫正在忙碌,殿內除了皇上,還有燕燁,水丞相,以及七皇子南宮玉和五皇子南宮浙,個個都一臉驚色的望著床上痛苦掙扎的父皇。

    分明是受了巨大的折磨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豆大的汗珠往下滾,死命的抓著床上的錦衾。

    七皇子南宮玉大聲的責問御醫:“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查不出父皇是中了什麼病?”

    “瑾王殿下,皇上沒有中毒也沒有生病。”

    “那好好的怎麼會這樣,你們這群庸醫,蠢才。”

    南宮玉發怒,琉月正好走了進來,燕燁一看到她,走過來溫聲開口:“你沒事吧。”

    琉月搖了搖頭,走到床前,望著床上痛苦掙扎的皇上,仔細的觀察皇上的神容,以及那痛苦的樣子,再加上先前聽到南宮玉的話,琉月不由得心驚,不會是?

    她臉色十分的難看,此時老皇帝已不似先前那麼痛苦了,抬頭望向琉月,沉重的開口:“剛才朕好痛苦,似乎萬蟻鑽心嗜食著朕的身體,朕無法形容那樣的痛苦,感情整個人死過去一般。”

    琉月走到老皇帝的身邊坐下來,出聲:“皇上把手伸出來。”

    此時寢宮裡一片安靜,老皇帝已經安靜了下來,把手遞到琉月的面前。

    琉月仔細的替他檢查了一下脈絡,又檢查了皇上的氣色,最後確定老皇帝確實是中了一種以罌粟為製品的藥物,這種藥物就像當初她給南璃國的老皇帝吸食的福壽膏是一個原理,只不過這種藥物成份要低很多,所以老皇帝現在還有得救,若是再重了只怕就沒救了。

    “朕這是什麼病?”

    “皇上,有人給皇上下藥了?”

    “下藥,毒藥嗎?”

    老皇帝一聽憤怒,周身的血脈憤張,他沒想到竟然有人給他下藥了,竟然有人膽敢對他一國之皇帝下藥。

    “不是毒藥,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東西,原料是罌粟花,這是用來制麻沸散的藥,添加了別的東西,製成了一種讓人吸了上癮的藥物和老師同居:風流學生全文閱讀。”

    寢宮之中,御醫們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毒藥不是病,若是毒藥病的話,他們查不出來豈不是死罪一條。

    瑾王南宮玉,五皇子南宮浙等人緊盯著上官琉月,有人出聲問:“這藥可有法救?”

    琉月點頭:“其實皇上現在還不算太重,只要忍住熬過去就沒事了,幾回過後,身體便無大礙了/”

    “你是說讓朕挨過去。”

    老皇帝一想到方才的痛苦,臉色一下子失了血,那痛苦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不能承受了:“難道就無藥可解。”

    琉月搖頭:“這東西不是毒藥也不是病,是一種侵蝕人身體的藥物,不能多吸,吸的時候飄飄然然的如在雲霧之中,極是舒服,可是身體會吃不消,人到最後會被這東西害了,。皇上不能再碰這種東西了。”

    南宮裔的大手握起來:“朕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吃了這樣的東西,”

    琉月蹙眉:“皇上平時不是服一些大補丸嗎?取來我看看。”

    “立刻去取來,”

    老皇帝命黃公公去取來,房間裡御醫們又緊張了起來,皇上的大補丸可是他們給做的,若是真查出來大補丸裡有罌粟花這種東西,只怕他們就是死罪。

    黃公公很快取了大補丸的藥瓶過來,飛快的交到琉月的手上,琉月檢查了一下,最後確認這大補丸裡沒有這種東西。

    御醫松了一口氣,南宮裔整張臉色都陰驁難看,雙瞳嗜血,手指緊握起來。

    “那大補丸裡沒有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是下在什麼地的?”

    “吃這種東西的時候,感覺十分的愉悅,有些飄然之感,皇上仔細想想,應該可以想到一些蛛絲馬跡?”

    琉月提醒皇上,今日毒癮發作,說明皇上沒有吸食這種東西,所以才會發作,皇上仔細的想想應該可以想出來。

    她一提醒,老皇帝還真是想出了一件事,臉色更加的難看。

    “最近以來朕特別喜歡吃一道菜,每頓都吩咐黃公公做了來。”

    老皇帝說完,黃公公的臉色變了,飛快的走出來稟報:“回燕王世子妃,奴才想到了,皇上特別喜歡吃雞絲銀耳湯,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吃。”

    “雞絲銀耳湯?”

    琉月念了一片,老皇帝介面:“是的,每次朕吃這道湯的時候,都特別的興備,很好吃,吃完後周身的愉悅,朕只是以為這雞湯合朕的口吻,並沒有多想,而且朕的每一道菜都有專人試吃的,應該沒毒,所以朕沒想到?”

    “那今天沒有吃雞絲銀耳湯嗎?”

    琉月問,若是吃了雞絲銀耳湯,皇上就不會發作的,所以今兒個應該沒吃。

    黃公公說道:“今兒個禦廚房那邊本來做了,可是路上被端的小太監給打翻了,所以皇上沒有吃成。”

    “雖然朕有些不高興,但也不會為了一碗雞湯懲罰小太監,所以飯後不久,便發作了起來。”

    南宮裔說道,事情到這個地步,很明顯的有人把這種讓人上癮的東西下在雞絲銀耳湯裡了。

    瑾王南宮玉命令外面的侍衛進來:“立刻去查,禦廚房那邊,還有端盤子的太監,一個都不放過,若是查到什麼,立刻抓了過來壞壞小子異世修真:風流痞仙。”

    “是,”侍衛領命而去。

    寢宮之中,老皇帝望向上官琉月:“難道真的沒法可解/”

    琉月搖頭:“皇上,你要忍住,此藥無東西可解,皇上現在所中的藥物並不太重,而且幸好被發現了,所以皇上吉人自有天像,一定要要挨過去。”

    “皇上若是實在痛苦的挨不過去,便命人綁起來自已的手腳,這樣等痛苦過去,再放開。”

    “這要多長時間,朕才會完全的恢復,”

    “半個月左右。”

    琉月說道,老皇帝直接面如死灰了,半個月啊,就算不死,他也只剩一口氣了,老皇帝一想到背後給他下藥的人,幾欲瘋狂,雙瞳嗜血的命令燕燁:“、燕燁,立刻給朕去查,查出來,朕定然要他生不如死。”

    “是,皇上。”

    燕燁領命,老皇帝揮手命令下去:“你們都退下去吧,朕累了,今日這事除了在場的人,別洩露出去,”

    這種事若是傳出去,朝政動盪,人心不穩了。

    燕燁和琉月等人往外退,瑾王南宮玉和五皇子南宮浙,水丞相周思婧等人紛紛退出來,寢宮之中只有幾名御醫和近身侍候皇上的黃公公。

    寢宮門外,瑾王南宮玉開口:“父皇沒有大礙了,你們都各自回去吧。”

    “是,瑾王殿下。”

    眾朝臣紛紛的告安離開。

    燕燁扶著琉月隨著幾位大臣的身後離開,水丞相和九皇子妃周思婧也跟著他們的身後一路離開了禦清宮。

    寢宮門外,瑾王南宮玉的臉色別提多陰驁了,陰森森的淩厲眸光直盯著那走遠了的燕燁。

    父皇果然是對他分心了,這查真相的事情竟然讓燕燁去做,他似乎在懷疑他,

    南宮玉心裡十分的不好受,偏偏五皇子南宮浙不識時務的開口:“七皇弟,父皇似乎是有所懷疑啊?”

    南宮玉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宮浙,大踏步的走出去,南宮浙嘟嚷:“關我什麼事啊,是父皇懷疑你。”

    最後寢宮安靜了下來,寢宮之中,老皇帝閉目休息,先前的折磨,差點沒有要了他的命。

    珊瑚宮門外,瑾王南宮玉停住了腳步,呆愣愣的望著空蕩蕩的珊瑚宮。

    心裡很難過,母妃現在竟然淪落到冷宮去了,他竟然還像以前來她這裡想和她說話。

    南宮玉呆站了一會兒,轉身準備離開,不想迎面走來一個年老的嬤嬤,直對著南宮玉走了過來。

    南宮玉本想繞開她離去,不想此人竟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南宮玉定晴望去,這老嬤嬤竟然是侍候雷皇后的貼身嬤嬤,她不是在冷宮裡嗎?

    “你?”

    南宮玉挑眉,老嬤嬤飛快的走過來,塞了一張紙條給南宮玉,然後逕自越過南宮玉離開了。

    南宮玉轉身望著那老嬤嬤離開,緩緩的打開手裡的紙條。

    這紙條竟然是雷皇后寫給他的,雷皇后在信中問南宮玉,是否想知道老皇帝究竟所中的是什麼東西,還問他是否想坐上皇位?

    南宮玉好半天做聲不得,這麼說,給父皇下藥的人其實是雷皇后,這女人倒有些本事,在冷宮裡還能給父皇下藥,而且她問他想不想坐上皇位是什麼意思?

    南宮玉本不想理會雷皇后,但是心裡倒底還是壓抑不住,先假意出宮,然後在半道上繞了一個彎,帶著兩名屬下悄悄的進了宮都市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冷宮。

    雷皇后面含冷笑,望著溫文爾雅的南宮玉,唇角輕勾:“我知道你會來的。”

    一句話肯定了南宮玉的野心,這男人想當皇帝。

    只要他想當皇帝就好辦。

    “你讓本王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你就不怕本王把你下藥的事情告訴父皇?”

    南宮玉咄咄逼人的說道,雷皇后滄然一笑:“你以為我現在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差別/。”

    兒子女兒都死了,家族被滅了,她雙腿被廢了囚在冷宮中,雖生猶死。

    “若是你讓皇上殺了我,我倒要感激你了。”

    雷皇后譏諷的出聲,不等南宮玉開口說道。

    “我讓你來是告訴你皇上所中的是什麼?那藥名虞根粉,無藥可解,若是長期服,就會沒命的。”

    南宮玉眼神幽暗,上官琉月果然沒有說錯,竟真的是無藥可解的。

    “虞根粉,本王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你自然不知道,這是從西域的一個小國傳過來的,當日我的祖父就是負責接待那個小國的商人的,他和我祖父的關係十分的要好,所以告訴了我祖父這樣的一個秘方,不過我祖父因為這是害人的東西,所以一直沒有拿出來,祖父從來沒有告訴別人,只告訴了我,因為我是慕紫國的皇后,他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用這種東西。”

    雷皇后說到最後哈哈笑了起來。

    “老皇帝滅我的兒,滅我的族,所以我用這個東西滅他,若不是出了意外,他必死無疑,可惜終究人算不如天算,竟然在這種時候生出了意外,。”

    要不然等到老皇帝癮大了,根本是沒有辦法了,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她相信有人會幫她完成這樣的事情。

    雷皇后唇角陰暗的笑,望向南宮玉。

    “瑾王想不想當皇帝?”

    南宮玉警戒的瞪著雷皇后,忽然發現今兒個他就不該來,這女人絕對是個魔鬼,他想轉身便走,他最該做的也是轉身就走,可是他的腿邁不開,尤其是雷皇后的那句,想不想當皇帝。

    他自然是想當皇帝的,他若是當了皇帝,第一件事便是整治了燕燁,他還用得著受他的氣嗎?從此後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慕紫國的皇上。

    雷皇后自然把南宮玉的神情看在了眼裡,她什麼都不說,就像欣賞一個瀕臨掙扎的垂死動物一般,。

    直到南宮玉冷然的聲音響起:“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親手殺掉莊妃,我就把虞根粉的秘方給你,若是皇上難過的時候,你拿出這種東西來,他是拒絕不了的,等他發作的時候,你提什麼要求都行,別說皇帝,就是太上皇都行,而他服了虞根粉,很快就會死的,到時候這慕紫國就全是你一個人的。”

    南宮玉的臉色一瞬間難看異常,大手一伸沖過去掐住床上的雷皇后,下手的力道絕對狠戾/

    “你個歹毒的女人,你竟然想讓我殺了我的母妃?你個魔鬼?”

    “你,你不殺她,若是你做了皇帝?”

    雷皇后痛苦的掙扎著開口,她知道這男人心裡住著一個魔鬼,一個六親不認的魔鬼,她相信他定然會殺掉莊妃的超級戰艦上的那群猛少女最新章節。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膽敢跑來羞辱她,她就讓她死在自個的兒子手裡/

    她把虞根粉的秘方給南宮玉,那麼南宮玉就會不斷的給老皇帝下藥,她是替自個的兒子和女兒報仇了,替雷家報仇了,而南宮玉若是當上了皇帝,他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燕燁和上官琉月,到那個時候,她所有的仇人都死了。

    雷皇后的眼裡閃著綠瑩瑩的光芒,我雷丹就是死也要拖著你們。

    南宮玉的手越來越緊,眼看著雷皇后要死了,不過她卻安靜的望著南宮玉,她才不相信這男人會捨得殺死她。

    果然,一會兒的功夫,南宮玉手一松放過了雷皇后,雷皇后知道他心中的魔鬼復蘇了,這真是太好了。

    南宮玉喘息著瞪著雷皇后。

    只聽得她淡淡的開口:“你若是不殺掉莊妃,日後你登基做了皇帝,有這樣的母親,難道不是汙跡。”

    她說完歎了一口氣:“如若你不殺也行,你只管去做自個的孝順兒子吧,這件事你當不知道,。”

    “不過,等皇上挨過去,只怕皇位就沒你的事情了。出了莊妃這樣的醜事,皇上是不會讓你當皇帝的,不出意外,當皇帝的很可能是九皇子南宮暖。”

    這最後一句話,終於讓南宮玉下定了決心,定要拿到雷皇后手裡的虞根粉:“你別說了,我知道如何做。”

    “等我做完了這件事,你要把虞根粉秘方交給我。”

    “好,不過,你必須當著我的面殺死莊妃。”

    “你?”

    南宮玉轉身怒瞪著雷皇后,只見她緩緩的面帶微笑的開口:“你可以殺死她後,再殺死我,我死前會把虞根粉的秘方交給你的,這樣你算是替她報仇了,這樣的事情很化算吧。”

    雷皇后話落,南宮玉總算不說話了,一張臉陰沉得可怕,眼裡閃爍著猙獰的,如狼的狠光。

    “好,晚上我過來。”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現在是白天,雖然這裡是冷宮,也是不好下手的。

    雷皇后沒有說話,笑望向南宮玉,南宮玉在她眸光裡,狼狽的閃身出了房間,身後的雷皇后哈哈大笑,直笑得眼淚都下來了/。

    嬤嬤望著她,傷心的開口:“娘娘,你真的要死嗎?”

    “嬤嬤,別難過,我該去見我的兒子了,我知足了,我終於做了我該做的一切,活著是生不如死吧,臨死前能親眼看到莊妃被她的兒子害死,你說是不是特別的爽。”

    “娘娘。”

    嬤嬤流淚,望著雷皇后,思緒飄出去好遠,似乎還是在昨天,她善良溫順的小姐,竟然走到了今日的這步田地,為什麼,這不是她一個人的錯啊。

    傍晚,各處燈火輝煌,冷宮之中卻冷冷清清,淒淒涼涼愛情裡的讚美。

    冷宮的某個房間裡,此時傳來了傷心的痛哭聲。

    這傷心哭泣的人正是莊妃,她的腿被打斷了,此時正痛苦的哭泣呢。

    身側是侍候她的一個宮婢,小心的勸慰她:“娘娘,奴婢已經暗中派人通知王爺了,王爺晚上一定會帶人來治娘娘的腿的,娘娘再忍忍。”

    這話給了莊妃希望,她咬著牙忍受著。

    此刻的她再沒有了之前的風光無限,反而是淒慘狼狽不已。

    不過她想到自個的兒子玉兒,心裡又舒展了,兒子不會不問她的,他一定很快會帶人醫好她的腿的,等到兒子當了皇上,一定會把她接出去的,到時候她依然是金尊玉貴的太后,。

    莊妃幻想著這美好的一切,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門外響起腳步聲,侍候莊妃的宮婢趕緊的沖出去,叫道:“王爺。”

    不過等到她跑到門口,愣住了,因為來的人不是莊妃,而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因為腿斷了,所以被嬤嬤抱著,一路走了進來。

    莊妃一看到雷皇后尖銳的叫起來:“雷丹,你來做什麼?”

    雷皇后坐在房間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笑望向床上的莊妃:“袁莊,我是來看看你的,先前你不是進來看過我嗎?現在你也進來了,你說我要不要看看你。”

    “你,你給我滾。”

    莊妃大叫,雷皇后卻不理會她,雙手搭著腿,優雅端莊高貴,依舊如從前的皇后一般,並沒有因為雙腿被廢,便有失儀態。

    反觀莊妃,卻像個刺猥似的,毛髮倒豎起來,雷皇后朝著莊妃溫和的笑著,眼裡滿是可憐。

    這個女人比她慘多了,她將要死在自個的兒子手裡,這是多慘啊,她雷丹再沒有本事,兒子再懦弱,但是兒子絕不會對她毒下殺手的。

    可是這個女人呢,生了一個豺狼,她還在這裡沾沾自喜呢。

    那南宮玉不正是她從小一手一腳的培養起來的嗎?因為三皇子南宮擎深得皇上的喜愛,她便把七皇子南宮玉也培養成三皇子那樣聰慧可人的皇子,可是這培養的和天成的完全不一樣啊。

    稍不留意便迷失了,現在的南宮玉已經成魔了。

    一念成魔,一念成仙啊。

    莊妃看到了雷皇后眼裡的憐憫,不由得惱怒的叫起來:“雷丹,這種時候了你還可憐我,真是好笑,我袁莊再不好,我還有一個兒子,我兒子將是慕紫國的皇上,他會接我出去的,我將會是慕紫國的太后,你呢,你有什麼?”

    雷皇后噗哧一聲笑了,這次是譏諷的笑,連連的點頭:“是的,袁莊,你會成為太后,所以我羡慕你,真的,我太羡慕你了。”

    可是她的神情分明是嘲弄,譏諷,一點羡慕都沒有,這讓莊妃疑惑,今天晚上雷丹抽了什麼風,為什麼忽然的跑到她這裡來冷嘲熱諷的,她的心裡忽地不安起來。

    雷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一直以來她都知道,她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雷丹,你究竟抽什麼風?”

    袁莊的眼裡有害怕不安,雷皇后笑起來:“你害怕了,袁莊,。”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房內的人抬首望過去,便看到一道高大欣長的身影走進來,正是穿著赤紫色錦袍的南宮玉白派傳人。

    溫雍出色的南宮玉,此時謙謙如玉,瀲瀲笑意,如輕波水漾。

    莊妃一看到他,心急的叫起來:“玉兒。”

    南宮玉緊走幾步走到了莊妃的面前,伸手扶著她:“母妃,你怎麼樣,腿還疼嗎?”

    莊妃眼淚溢出來,看到兒子真是太好了,她委屈的輕輕的哽咽:“我的腿好疼,玉兒。”

    “嗯,很快就不疼了。”

    南宮玉的聲音流泉一般清潤,和風一般溫暖。

    莊妃只覺得整個身心都很舒暢,她知道兒子定然不會怪她的,他只不過生氣了兩天,還不是來看她了。

    這一刻莊妃絕對不會想到,南宮玉話裡的不疼了,和她話裡的不疼了,不是一個意思。

    莊妃高興的抬首望向對面的雷皇后,眉眼皆是耀武揚威,怎麼樣,雷丹,我有兒子你有什麼?

    雷皇后隱暗的笑,心中倒是挺可憐這女人的,待會兒從天堂墜落下來的感覺一定很痛苦。

    不過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好戲,欣賞著這一切。

    莊妃看著這樣子的雷丹,總覺得很詭譎,心神慌慌的亂亂的,一顆心幾欲跳出來,究竟是為了什麼這樣子啊。

    不過南宮玉已走到了房間的桌子前,親手給莊妃倒了一杯茶,恭敬的奉上:“母妃,玉兒給你倒茶了,你在冷宮裡受苦了。”

    莊妃一聽,眼淚汪在眼裡,有兒子的這句話,她就是受再多的苦也不苦,甜在心裡。

    “玉兒,母妃不苦,只是以後你要小心些,當心燕燁和上官琉月這兩個人,你知道嗎?母妃本來是想對上官琉月動手腳的,可是誰知道竟然被她擺了一道,所以這個女人真不是簡單的角色。”

    “母后放心吧,兒子一定會替母后討回公道的,我一定會當上皇帝的。”

    “好,你若是當上皇帝,母妃就高興了。”

    這樣她就不用待在冷宮裡了,這裡好嚇人,每天晚上她都睡不著覺,莊妃一邊想著一邊喝茶,兒子親手斟的,就是白開水,她也覺得很香甜。

    南宮玉的眼裡一閃而過的痛意,心裡很難受,可是他若不殺母妃,雷皇后手裡的虞根粉秘方就不會給他,他就當不了皇帝。

    何況斷腿的母妃活著也是痛苦,還有著那樣的醜聞,若是他當上了皇帝,若是這樣的醜事洩露出去,就是給他抹黑,倒不如讓她安安靜靜的離開。

    至於她曾遭受過的罪,他會替她報的,一定會的。

    南宮玉在心中暗暗的咬牙發誓著。

    房間裡,極是安靜,燭火跳動,很快莊妃感受到了痛意,那痛從胸中傳來,十分的難受,她掙扎著伸手抓住南宮玉的手:“玉兒,我好痛,好難受。”

    她的嘴角溢出血來,在燭火之下斑斑點點的,磣人至極。

    一直侍候她的宮婢嚇得臉色煞白,撲了過去,一把拉著莊妃的手:“娘娘,娘娘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好痛,好像是,好像是?”

    莊妃忽地盯上了手中的茶杯,手指顫抖了起來,哆嗦著,失手打掉了茶杯,慢慢的抬首痛苦的望著坐在自已身邊的兒子,難道是玉兒,玉兒他?

    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這樣的事情西涼鐵騎全文閱讀。

    莊妃搖頭,堅決否認這樣的事情,她的兒子啊,她溫潤如玉的兒子啊,他怎麼可能對她下得了手呢,這究竟是為什麼。

    莊妃陡的抬眸望向了坐在自已房裡的雷丹,一定是她,一定是這個歹毒的女的人拾攛了自已的兒子,為什麼兒子要聽她的話啊,難怪她今天晚上會過來,還一臉同情的望著她,原來,這都是她的計謀。

    莊妃的眼神慢慢的渙散,這一刻真的寧願死過去,寧願那一日大殿上,皇帝命人打死她,她就不會像這一刻這般痛了。

    這是她的兒子啊,他竟然親手給她下毒了。

    “玉兒,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難道就因為這個女人嗎?她究竟是,是?”

    雷皇后看著那樣痛苦的袁莊,心裡很是舒暢,這個女人終於死了,還是這麼痛苦的死,死在她的兒子手裡的,她還嘲笑她嗎?嘲笑她的兒子懦弱嗎?若不是她跑到冷宮裡嘲笑她,她是不會對她下毒手的/。

    房間裡,莊妃倒在床上,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一般,床邊侍候的宮婢,此時已驚得說不出話來,七皇子竟然下手毒死了莊妃,為什麼,為什麼要毒死莊妃?她可是他的母親啊。

    南宮玉的臉色陡的猙獰,飛快的一伸手掐住了這宮婢的脖子,然後從袖中取了一些藥給宮婢服下去,等到做完了這一切,南宮玉理也不理身後的兩人,而是回神盯著雷皇后。

    此刻的他,周身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只有冷漠和狠戾,就像一個食人的魔鬼一般。

    雷皇后笑了,這是自已的傑作,她就是要把這個男人變成魔鬼,這樣就會有更多的人死了。

    “這是我給你的秘方。”

    雷皇后說完把秘方遞給南宮玉,淡淡的說道,掉首望向床上的袁莊,此時袁莊已死,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的望著自個的兒子,死不瞑目,可惜她到死也想不明白,兒子怎麼就能下得了狠心毒死她呢。

    雷皇后把虞根粉的秘方給了南宮玉,又伸出手淡淡的說道:“毒藥呢?”

    南宮玉取了一包毒藥遞到了雷皇后的手裡,雷皇后面色微笑的倒進了自已的嘴裡,她身後的嬤嬤也服了一些,兩個人的神色比起袁莊來,要淡定得多。

    “你走吧,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你母妃是我殺死的,我毒死了你的母妃又自盡了,這裡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了,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雷皇后陰狠的說道,南宮玉怔了一下,回首再望了一眼床上的母妃,最後一狠心轉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母妃,你不是一直以來都想我登上皇位,成為慕紫國的新皇嗎?我一定會辦到的,今日你的犧牲是值得的,為了皇位,我在所不措。

    南宮玉領著幾名手下悄悄的離開了冷宮。

    第二日早上,冷宮打掃的丫鬟發現了雷皇后和莊妃娘娘都死了,集體的中毒了,隨之還在雷皇后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證明下毒的人是雷皇后,雷皇后毒死了莊妃又自盡了。

    這封信很快送進了老皇帝南宮裔的手裡,南宮裔呆呆的好半天沒有回神,這兩個女人倒底是他的女人,再大的恩怨,隨著人死都消散了。

    “來人,厚葬了這兩個人。”

TOP

盛世華章 第048章 聖旨賜南宮玉死罪

    皇后和莊妃之死,使得梟京蒙上了一層陰霾,詭譎,大家總覺得接下來還會出事一般,各處的氣氛很是壓抑。

    不過一連幾日都太平沒事,慢慢的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

    琉月一直待在燕王府養胎,燕燁每日上早朝,老皇帝因為中了罌粟花粉的事情,很多時候連早朝都不上,把手中朝政上的事情交到了燕燁的手上,燕燁和朝中的大臣一起處理。

    禦清宮的寢宮。

    老皇帝的毒癮發作,命黃公公把他綁在大床上,除了一個黃公公,其他人全都退了下去,他一個皇帝不想讓別人看到這般狼狽的自已。,

    黃公公看著床上痛苦掙扎的皇上,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下來,這已經是皇上第三次發作痛癮了,每一次都痛不欲生,看得他心驚膽顫,恨不得替皇帝受了。

    這裡,老皇帝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殿門外,一臉溫雍笑意的南宮玉緩緩的走了過來,太監恭敬的請安:“奴才見過瑾王殿下。”

    南宮玉點了一下頭,抬腳要走進寢宮,門前的小太監趕緊的攔住:“殿下,皇上說了不讓任何人進去。”

    南宮玉眼裡一閃而過的綠瑩瑩的冷光,唇角勾出陰驁的笑,一腳把那小太監給踢到了一邊去,然後大踏步的走進了寢宮。

    其實這幾天來,他一直備受煎熬,雖然他拿到了虞根粉的秘方,也悄悄的做出了這種藥丸,但是他真的不想對自個的父皇下手,本來他想著,父皇若是不計前嫌,他不要對父皇下手了,他真的不忍心。

    可是沒想到一連幾天父皇都把事情交到了燕燁的手上,卻根本不理會自個兒,這讓他憤怒痛苦。

    終於下定了決心來了,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寢宮裡,老皇帝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根本無暇去理會誰進來了。

    黃公公抬首望過來,一眼看到了瑾王殿下,最近皇上不喜瑾王殿下,所以黃公公走過來攔著。

    “殿下,皇上的病犯了,殿下還是去外面等候,等皇上的病好了再召見殿下吧。”

    南宮玉眯眼望向床上痛苦掙扎的南宮裔,唇角勾出陰霾的笑,望向寢宮之中的黃公公:“你下去吧,我來陪陪父皇。”

    “這?”

    黃公公犯了難,南宮玉的腦門蹙了起來,瞳眸懾人的寒芒,直射向黃公公,黃公公頭皮發麻,趕緊的恭身應了楊小年升官記。

    “奴才這就出去。”

    雖然皇上不喜七皇子南宮玉,可是南宮玉卻是最有可能成為未來慕紫國皇帝的人,如若他成了新皇,自已為難他,只怕是第一個死的人,所以他還是小心些為好。

    再說七皇子陪著殿下,說不定可以和皇上解除父子的心結。

    “本王只是想好好的陪陪父王。”

    南宮玉歎息,似乎格外的傷心,黃公公聽了感歎,殿下倒底是皇上的孩子,還是心疼皇上的。

    “奴才出去了。”

    黃公公走了出去,寢宮之中安靜了下來,只有皇上和南宮玉,南宮玉唇釁擒著陰暗如魔鬼的笑意,伸手取了幾粒藥丸走到了床前,一古腦的塞進了老皇帝的嘴裡。

    床上痛苦掙扎的南宮裔,被一連喂了好幾粒藥丸進嘴裡,只覺得周身的舒服,整個人輕飄飄的,如在雲端,周身的舒暢,每一個毛細管似乎都活躍了,那麼的愉悅歡快,和之前的痛苦是天差地別的境遇,之前經歷過的痛心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不過很快他想起不對勁的地方,這東西怎麼和他先前喝雞絲銀耳湯時的感覺一樣啊,而且味道更濃,感覺更甚。上官琉月可是說了這東西是不能吃的,若是吃了只會害死他的,這東西哪裡來的。

    老皇帝陡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寢宮之前的大床前,正半蹲著一人,一雙深邃漆黑的瞳眸緊緊的盯著他,一看到他望過來,滿面溫雍的笑意,雖然在笑,卻一點溫度都沒有,好似勾魂攝魄的魔鬼一般。

    “你給朕服了什麼?”

    “虞根粉的藥丸。”

    南宮玉淡淡的說道,並不懼怕老皇帝。

    此刻的他再不是先前的小心翼翼,已然成魔又如何會懼怕呢,他之所以走到今日這一步,都是他害的,都是這個男人的害的,這一刻,南宮玉的心裡有的只是恨。

    如若父皇護著他們,早點除掉了燕燁,他不會變成今日這般喪心病狂的地步,弑母殺父的,這是他應得的。

    南宮玉呵呵的笑起來,徑直的起身走到一邊的榻上。

    老皇帝一臉驚駭的怒指著他:“南宮玉,你好大的膽子,先前朕所中的藥物是不是你下的?”

    要不然他手裡如何有這種東西的。

    南宮玉搖了搖頭,舉起手遞到唇邊,輕噓了一聲:“父皇,別大聲叫喚,這種事情傳出去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是啊,這種事情傳出去,若是被別人知道了,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尤其是皇室中的事情。

    南宮裔咬牙:“你個孽子,竟然害我。”

    南宮玉搖了搖頭,認真的開口:“父皇,你身上的虞根粉不是我下的,是皇后下的。”

    “皇后,雷丹,”老皇帝握緊了手,竟然是那個死女人,他竟然還讓人厚葬了她,他真該把她暴屍荒野之外。

    老皇帝臉色黑沉,抬眸盯上了南宮玉,此刻這個兒子已然成魔了,他不是正常人了,也不是那個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了,這一刻老皇帝痛心不已,為什麼,為什麼兒子會變成這樣。

    “玉兒,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變成這樣子?”

    “都是你逼的,都是你極惡男子。”

    南宮玉指控的怒指向南宮裔:“我們南宮家是皇族,生來該高高在上的,他們燕家算什麼東西,只是我們南宮家的一個奴才罷了,那燕燁憑什麼收拾皇室的公主,出手對付皇子,他算個什麼東西,可是你呢,不但不懲罰他,竟然處處高看他。”

    南宮玉聲聲控訴,似乎所有的罪都在老皇帝南宮裔的身上,老皇帝被氣得差點抽過去,不停的用手捶胸口,他是真的快被這孽子氣死了。

    “南宮玉,燕燁是有能力的人,身為帝皇者重用他有什麼錯,你心胸狹窄,如何能擔當一國之君皇啊,燕家一直盡心盡力的扶持我南宮家,從來沒有異心,為何你就不能和他們和平共處呢?”

    這麼多年,燕家一直都是忠心不二的,身為君皇者自然要重用他們,沒想到這竟成了南宮玉恨他的理由。

    寢宮內,南宮玉哈哈笑了兩聲:“真是可笑,難道沒有燕家我南宮家就成不了事,我倒不信這個邪,燕家雖然扶持了南宮家,可是他們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的樣子,實在是可笑,他們只不過是我們燕家的一條狗,奴才而已,憑什麼耀武揚威的。”

    南宮玉狠狠的說道,老皇帝南宮裔望著他,只覺得這個兒子是瘋了。

    “我們南宮家的江山很久前是與燕家一起打下來的,若是他們有心想反,是師出有名的,可是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做著自已的本份,扶持我們南宮家,怎麼就成了狗和奴才了。”

    南宮裔抬手輕揉自已的腦門,他真的要被這個兒子氣死了。

    “還有你,竟然膽敢把這藥粉給朕服下,你就不怕死嗎?”

    “死,父皇是想下旨處死我嗎?”

    南宮玉忽地猙獰一笑:“好,你下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對世人交待,是說我弑父謀權嗎?你不要臉面盡可以下旨賜死我,而且你別忘了,剛才我給你服了大量的虞根粉,你現在的藥癮比從前更大了,你想戒是戒不掉的,後面毒癮發作起來的時候,會更痛苦,比現在還要痛苦百倍千倍,這虞根粉只有我一個人有,你確定殺死了我,你能活著,現在沒有虞根粉你也會死,這次我做的虞根粉份量比雷皇后所做的要重得多,剛才你可是一連吃了幾顆的,現在你是戒不掉的,就算不吃虞根粉也是死,而且是痛苦的死。”

    南宮玉的話一起,南宮裔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痛苦萬蟻鑽心的不堪,再想想後來的飄飄欲仙,仿如在高空雲霧之中,兩者的差別實在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啊,而且先前南宮玉餵食他大量的虞根粉,他現在的藥癮更重了,若是再承受先前的痛苦,他寧願自殺。

    南宮裔一張臉黑得如暴風雨的天空,南宮玉唇角含笑的望著床上的臉色慘白,蒼老不堪的老皇帝,緩緩的起身說道。

    “要麼你就殺了我,從此後自已承受那非人的痛苦,直到自盡,要麼你就按我說的做。若是剛才你不服這藥丸,說不定再挨十天八日就挨過去了,現在又加服了很重的藥丸,以後不服也是死,至於你是如何痛苦的死我就不知道了。”

    南宮裔身子一抖簌,猛然的搖頭:“不。”

    他不想再承受那樣的非人的痛苦折磨了,本來他以為這世上沒有這種東西了,不承受也只能承受著,可是現在知道南宮玉手裡有這東西,他無論如何也挨不過去了,而且正如南宮玉所說的,如若他不服虞根粉很可能會痛苦的自殺,一個帝皇痛苦的自殺,這污濁的名聲,他不想要。

    南宮玉看出了老皇帝的怯意,得意的一笑說道:“那從此後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是不會把虞根粉交到你手上的。”

    “你?”

    南宮裔咬牙,南宮玉翩然如玉,笑意盎然,這一刻如一個勝利者,優雅尊貴的輕撣自已袖子上的皺折,不看老皇帝淡淡的開口:“你下旨,讓我主持朝中事情無限兌換之旅。”

    他說完高雅的轉身離去,扔下一句:“若是你不想要那虞根粉,便下旨處死我。”

    老皇帝咬牙,憤恨的用力的一捶大床,朝著走出去的南宮燁怒駡:“逆子。”

    寢宮內,沒人了,老皇帝周身虛軟,再沒有一丁點的力氣,撲倒一聲往床上倒去,一動也不動,面如死灰,好像死過去一般,除了看到他還剩一口氣外,實在沒有別的動靜。

    從門外走進來的黃公公,輕手輕腳的,以為皇上睡著了,不想打擾到皇上。

    忽地床上幽幽的響起一聲:“小黃子,朕只怕命不久矣。”

    此言一出,黃公公心驚不已,皇上怎麼好好的說這種話,撲通一聲跪下:“皇上,你會挨過去的,千萬莫要說這種話,不會有事的。”

    南宮裔唇角勾出陰暗的笑,會嗎?他剛才又被南宮玉強行塞進了不少的藥丸嘴裡,現在是食也是死,不食也是一個死字了。

    “朕累了,你出去守著吧。”

    “是,皇上。”黃公公沒說話,悄悄的退到寢宮門外守著,不讓任何人驚擾到皇上。

    傍晚,一道聖旨出宮,讓南宮玉和燕燁共同處理朝政,聖旨一下,所有的朝臣似乎都看到了一抹玄機,皇上現在身子不好,下旨讓七皇子幫忙處理朝政,這不是公然的的詔示嗎,七皇子很可能繼承皇上的皇位,成為下一任的皇帝。

    一時間南宮玉又成了熱門人物,瑾王府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相較於瑾王府的熱鬧,九皇子府卻顯得十分的冷清,不過南宮暖對這些並不計較。

    燕燁卻對於皇上所下的旨意,很奇怪,按理皇上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下旨讓七皇子處理政務的,尤其是出了莊妃這樣的事情,所以燕燁前往禦清宮求見皇帝,可惜老皇帝拒不見他,。

    燕王府。

    鏡花宛裡,燕燁和琉月正在用晚膳,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琉月見燕燁有些心不在yan的,一臉的若有所思。

    “燕燁,怎麼了,是朝中發生了什麼事嗎?”

    琉月問道,燕燁面容帶著肅穆沉重,望向琉月時,深邃的瞳眸中隱著暗芒,

    “今兒個皇上下旨讓瑾王殿下和我一起處理朝政。”

    “讓南宮玉處理朝政,怎麼可能?”

    琉月驚呼,這種時候讓南宮玉處理朝政,皇上是想立七皇子南宮玉為未來的儲君嗎?那他們到頭來還不是白忙了一場。

    “我覺得宮中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詭異,先是皇上被下藥,再是皇后和莊妃中毒死了,最重要的是我去查給皇上下藥的事時,那些禦廚小太監全都死了,這無形中似乎有一隻手操縱著這些事。”

    “難道是南宮玉,南宮玉操控了這些,皇上是迫不得已下了這樣的旨意,難道慕紫國的皇位最後仍然要落到南宮玉的手裡不成?”

    琉月越想越氣憤,臉色冷寒,若是南宮玉得了皇位,第一個對付的人就是他們,然後是九皇子南宮暖。

    這樣的人為君皇,並不是慕紫國之福啊。

    “先前我進禦清宮求見皇上,卻被皇上拒見了。”

    “竟有這種事。”

    琉月長眉微挑,這事擺明瞭透著端睨,她抬首望向燕燁,緩緩開口:“不如我們夜進皇宮一趟,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燕燁濃眉微蹙,眼神幽暗冷寒,唇勾輕勾,微微點頭最後一個北洋軍閥。

    “好,我們進宮一趟,不驚動任何人。”

    他倒要看看皇上究竟是怎麼了,為何會下這樣的旨意。

    兩個人說走就走,立刻起身往外走去,燕燁伸手輕攬著琉月,施展輕功帶著琉月一路進宮去了,他們的身後跟著數名手下,一眾人如夜之幽靈,在暗夜中靈活的穿過,好似狸貓一般敏捷,無聲無息。

    禦清宮一片寂靜,殿內殿外的太監輕手輕腳的走動著,巡邏的侍衛在四周巡視,外表看來再正常不過,但是燕燁還是很輕易的便看出了端睨,禦清宮內外已經被人暗中掌控了,不出意外這掌控禦清宮的人很可能是七皇子,難怪先前他進宮求見皇上的時候,沒有見到,也許皇上並不知道他進宮求見的事情。

    燕燁和琉月二人小心的繞開那暗中監視的人,從寢宮後面的窗戶閃了進去,兩個人一進去,琉月一揮手一抹迷香布在了寢宮之間,很快房間裡的太監紛紛的倒在了地上。

    窗外燕松燕竹等人監視著,小心的注意著暗夜之中的動靜。

    寢宮之中的大床上,老皇帝南宮裔也中了迷香,琉月取了一枚藥丸喂老皇帝服下,然後等他醒來。

    老皇帝沒醒過來的時候,琉月端詳他的容貌,似乎越來越消瘦,臉色格外的臘黃,這是怎麼回事?

    琉月的眉蹙了起來,雖然老皇帝受了折磨,可是幾日的功夫,也不至於瘦得這麼快,臉色懨懨的一片枯槁之色,琉月不由得看得心驚。

    “燕燁,皇上好像又服了那罌粟製成的藥粉,你看他的神色,分明是不正常之色啊,而且似乎還服了不少呢,是誰動的手腳啊?”

    琉月的話一落,燕燁心驚,走過去望著床上的皇帝,看了幾眼,也確定了這樣的事情,皇上神色越來越不好了,氣色十分的差,這絕不僅僅是被藥癮折磨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燕燁蹙眉,眉眼皆是冷冽,竟然有人再次對皇帝動了手腳。

    正在這時候,皇帝醒了過來,燕燁和琉月二人走到了南宮裔的床前。

    “皇上,你醒了?”

    南宮裔看到燕燁和琉月二人,倒是沒有詫異:“你們過來了?”

    燕燁和琉月二人互視一眼,看來皇上一直在等他們,知道他們肯定會來。

    “皇上,為何臣前先前求見皇上,皇上不見呢。”

    “朕不知道。”

    南宮裔掙扎一下坐了起來,此時的他骨瘦如柴,整個人無精打彩的,神情懨懨的。

    琉月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皇上,你是又食那藥粉了?”

    老皇帝眼睛一眯,沒想到上官琉月竟然如此的敏捷,不過他並沒有承認:“沒有,朕沒有吸,朕只是被那藥癮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琉月擺明瞭不信,她身為大夫,吸食藥粉和不吸的神容有很大的差別,她還是分得出來的,而且皇帝似乎還食了不少,現在再想斷掉恐怕不行,現在斷了只怕也是一個死字,因為他會受不了那痛苦的折磨而自殺的,之前較輕時還能承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皇上,你這樣下去會害了自個兒的,那種東西哪裡來的?”

    琉月心急的問道,忽地她想到了燕燁所說的種種跡像來,臉色陡的陰暗,沉聲問南宮裔:“皇上,難道那藥粉在瑾王手裡,是他給皇上吸食了這東西名門醫女。/”

    琉月一開口,老皇帝飛快的抬首望向琉月,錯愕之後,輕輕歎息,這丫頭心思可真敏捷啊。

    不過他並沒有承認,他不承認不是為了保住南宮玉,而是他食也是死,不食也是死,現在再斷虞根粉,他是寧願一刀了結自已的,所以等著他的橫豎是死路一條了,他選擇了前者,既然都要死,倒不如死得愉快一點。

    “大膽,上官琉月,朕說了沒有就沒有,你竟然膽敢質疑朕的話。”

    琉月還想說話,燕燁卻搶先開口了:“皇上,若是你再吸食東西只怕身子要沒命了。”

    他看皇上的臉色不但越來越差,身子也是極度的虛弱的。

    可是燕燁不瞭解,吸食了虞根服後沒人能再脫身出來的,先前皇帝吸食的不重,還能脫身出來,現在的他分明是極重的了,如何脫身啊。

    琉月心痛的歎息,現代的那些人難道不知道吸食毒粉會自尋死路嗎?可是控制不住啊,人只要沾染上了這種東西,那就是魔鬼啊,殺人放火,偷東西賣淫,就是為了得到這麼一點點的白粉啊。

    老皇帝他如何躲得過去,一直以來金尊玉貴的人,是控制不了這種東西的,也許沒有這種藥粉的出現,他還可以被迫戒掉,因為那時候他所吸的還不重,但這幾天過去,他分明已經很重了,不出意外,這幾天他一定吸食了大量的這種東西,所以才會如此的消瘦。

    琉月望向老皇帝,看來皇上最後定是死在這種東西上了,他們想阻止也不行,因為他是皇帝,若是他們阻止,皇帝自殘了,他們就得一個弑君之罪,那瑾王巴不得扣這麼一頂大帽子在他的頭上呢。

    現在禦清宮內外全是瑾王南宮玉安插的人手,若非今晚偷偷進來,他們根本進不來,先前燕燁要見老皇帝,皇上都不知道。

    “皇上,你要三思啊。”

    燕燁俊美出色的五官上攏上了心痛,沉聲勸老皇帝。

    可惜南宮裔已經擺脫不了藥品了,他渾濁的雙眼望著燕燁,平靜的開口。

    “好了,朕的事情,你們不要理會了,今天你們來了,朕要交給你們一些東西。”

    老皇帝說著,從枕頭下麵摸出了三道被蠟封口的三道聖旨。

    “這個你們收好,若是朕?”

    他停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已也許不久于人世了,所以他話裡的意思是,若是他死了,他們再把這三道聖旨拿出來。

    燕燁伸手接了過來:“皇上,你這是何苦啊,你完全可以不服這藥粉啊?”

    “沒用了,太遲了。”

    老皇帝痛苦的搖頭,他先前被南宮玉喂了太多的虞根粉了,現在戒也是死,不戒也是一個死。

    琉月知道老皇帝說得沒錯,本來他是可以沒事的,但因為再次吸食了大量的藥粉,現在再讓他自救,已經不用了,他就算不吸食,恐怕也保不住他的命了。

    燕燁和琉月二人跪了下來:“皇上。”

    其聲哀切,老皇帝閉眼,眼裡竟有清淚流下來龍牙神兵。

    “你們兩個起來吧,燕燁。好好的協助新皇吧。”

    “是,皇上。”

    燕燁領命,老皇帝一揮手命令下去:“你們回去吧,這聖旨之事,不要洩露出去。”

    “是,皇上。”

    燕燁和琉月二人望了一眼床上的老皇帝,心裡十分的難受,不過皇上註定是活不了的,他們留下來也沒有辦法,兩個人閃身離開了寢宮。

    老皇帝的臉上閃過光亮,唇角勾出笑意。

    南宮玉,你以為朕真的是傻子,會把皇位傳給你嗎?

    寢宮內一片寂靜,老皇帝再次的閉上眼睛休息。

    燕燁和琉月二人離開了禦清宮,一路回了燕王府。

    鏡花宛內,兩個人坐在床邊,望著手邊的三道聖旨,好半天沒有說話。

    最後琉月指了指床上的聖旨:“皇上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連下了三道聖旨。”

    “不知道,肯定是有什麼安排吧,我們按照皇上的意思行事吧,不出意外,皇上是下旨立九皇子南宮暖為慕紫國的新皇的。”

    燕燁說完,心情無比的沉重,琉月此刻也有些自責。

    “這是我們大意了,竟然讓南宮玉把皇上給害了,若是我們派人看住皇上說不定沒事了?”

    燕燁沒有說話,眼神深邃,緊握起大手,狠狠的捶一邊的床榻:“誰會想到這種東西竟然落到他的手上了,我本來在查,那些人全都死了,沒想到東西竟然落到南宮玉的手裡了,最重要的他怎麼能如此的喪心病狂呢,竟然對皇上下手,皇上可是他的父皇啊,他怎麼就下得了手。”

    燕燁憤恨的想著,其實最近一直以來,他有派人盯著瑾王南宮玉,可是一直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動。

    而他做夢也沒想到他手裡竟然有這種歹毒的藥粉,還給皇上服了大量的藥粉。

    琉月伸手握著他:“算了,我們也別太傷心,事情已經至此了,沒辦法可行了,不過好在皇上下了三道聖旨,不出意外的話,這三道聖旨中有一道肯定是懲罰南宮玉的聖旨,這種狼子野心的人是留不得的。”

    燕燁點頭望向三道聖旨,燭火跳動,詭譎莫測/。

    夜越來越深。

    禦清宮的寢宮裡,幽靈一般的閃現出一人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床上痛苦掙扎的老皇帝南宮裔。

    南宮裔因為最近吸食的藥粉太多,所以藥癮越來越重,平均每過兩三個時辰,便要吸食虞根粉,否則便痛苦不堪/。

    燕燁和琉月離開不久,他的藥癮犯了,在大床上翻滾,命令了黃公公去瑾王府請瑾王南宮玉進宮一趟,黃公公沒有宣到人,王爺不在王府上。

    老皇帝只能痛苦的在床上呻吟,像一頭垂死掙扎的小獸一般,眼看著實在痛得不行了,頭使命的往床柱上撞去。

    一下兩下,床前之人俯視著他,似毫沒有一點的心疼,等到老皇帝一連撞了好幾下,他才緩緩的開口:“好了,這不是給你送藥來了嗎?你何必撞床柱呢?”

    這聲音一起,如同仙樂一般,床上的人停止了撞擊,顫抖著抬頭望向床前之人,朝著他伸出手來:“給我,快,給我。”

    南宮玉卻沒有理會他,望著他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想要虞根丸嗎,好,立刻擬一道聖旨給我,下旨賜封我為慕紫國的皇帝,我便把藥丸給你問龍紀。”

    “好,好,我答應你。”

    此時的南宮裔完全是被人操控起來的木偶一般,他的眼裡心裡只有那藥丸,再沒有別的東西,南宮玉一開口,他連連的點頭。

    南宮玉立刻取出了他事先準備好的聖旨,走到大床邊,示意老皇帝書寫,南宮裔抖抖簌簌的掙扎著起身,伸出手給南宮玉寫聖旨,很快寫好了,蓋上了玉璽。

    南宮玉一把接過了聖旨,哈哈的大笑起來,眉眼欣喜興奮,他想要的終於拿到手了,他明日早朝的時候當殿宣佈這道旨意,他會成為慕紫國的新皇的。

    南宮燁,上官琉月你們給我等著,我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的,我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南宮玉緊握起大手,朝著半空揮了一下。

    床上的南宮裔掙扎著喘息著開口:“藥,我的藥。”

    南宮玉心情極好,也沒有為難南宮裔,伸手從袖中取出了一瓶藥丸,打開來準備取藥丸給南宮裔,不想南宮裔撲了過來,一把把他手裡的藥瓶給搶了過去。

    南宮玉沒有計較,反正他拿到自已該拿的東西了,父皇毒癮已大,他很快就會撐不住了,他什麼都不用擔心了,他只要想著該如何的收拾燕燁就行了。

    南宮玉閃身出了寢宮,卻不知道身後的南宮裔,因為痛苦,所以把整瓶的藥丸往嘴裡倒,很快他感受不到痛苦了,周身飄飄然然的,如飄浮在半空,少年時候的幸福情景浮現在他的眼裡,他的眼裡唇邊有笑意,慢慢的頭往一邊歪去,靠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好似睡著了似的。

    門外,從寢宮門外走進來的黃公公看了一眼皇上,還以為皇上是睡著了,所以不敢驚動他,小心翼翼的又退了出去,其實此時的南宮裔因為吸食虞根丸過多而一命歸陰了,到死只落得孤家寡人一個。

    寅時三刻,萬簌俱寂的夜色中,有聲音穿透各處。

    “報,皇上不行了。,”

    “報,皇上不行了。”

    整個梟京都炸響了一道驚雷,燕王府內自然也驚動了,燕燁和琉月臉色一怔,昨夜還看到皇上好好的,怎麼這會子竟然沒了,兩個人頓時哽咽了,怎麼會這樣呢?

    “進宮吧。”

    燕燁和琉月二人一起著裝,然後迅速的進宮,黑暗的大街上,馬車奔湧,不停的往宮中趕去,各家的大臣以及皇室的皇子皇妃們,一起往宮中趕去。

    等趕到禦清宮時,宮殿內外跪倒了一地,大臣們也齊齊的跪倒在寢宮門外,陣陣哀嚎之聲響起。

    燕燁和琉月二人一路走進了寢宮,寢宮之中跪倒了一片,魯王,魯王妃,瑾王,瑾王妃,九皇子,九皇子妃,除了這些皇子皇妃,還有宮中的後妃,一片哀慟之聲。

    燕燁和琉月二人一起望向大床上的闐帝南宮裔,只見老皇帝面帶微笑,神情愉悅,似乎是睡夢中去世的,別人不知道,琉月一看便看出端睨,皇上分明是吸食了藥粉所以才死的,按照昨天晚上的情況,他不至於會死,那麼就是吸了過量的藥粉才死的。

    琉月忍不住憤恨的抬眸狠狠的瞪向了南宮玉,此時南宮玉正好望過來,他和別人不同,臉上沒有多少的傷心,有的只是眉眼梢的一抹狠戾和得意,他陰森森的瞪著燕燁和琉月二人,似乎在看螻蟻,琉月看到這樣子的他,真的很想撲過去,撕碎他的嘴臉,問問他,你他媽的還是人嗎?這是你父王啊,你竟然毒了自個的父皇,還洋洋得意,那皇位就那麼好嗎?你父皇坐了皇位,最後還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一個媚骨歡:嫡女毒後。

    正在這時,門外,水丞相和袁將軍走了進來,沉重的開口:“皇上逝世,新君繼位,可是先前臣命人去找了一下,皇上竟然沒有留下遺召,這可如何是好?”

    水丞相望向瑾王南宮玉,又望向燕燁,一直以來都是這兩人幫助皇上處理朝政的,現在皇上驟然的去世,這事可如何是好?

    燕燁和琉月二人沒有急著出示皇上的詔書,倒是望向了七皇子南宮玉,只見七皇子南宮玉,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從袖中取出一個明黃的錦帛,遞到水丞相的手裡,沉重的開口。

    “這是父皇先前命我收起來的,請水丞相看看,上面可是父皇親筆所書。”

    水丞相和袁將軍二人立刻伸手接了過去,觀摩了一下,最後確認這聖旨正是皇上親筆所書,逐點頭望向燕世子。

    “沒錯,這是皇上下的聖旨,皇上立瑾王南宮玉為慕紫國未來的新皇。”

    南宮玉唇角謙謙的笑意,一雙鬼魅似的眼眸望向燕燁,唇角是似笑非笑,燕燁不動聲色的接過來看了一眼,微微的點頭。

    “宣大臣們進來吧。”

    “是,燕世子。”

    水丞相和袁將軍二人立刻走出去,命外面的大臣全都走了進來,眾人全都跪了下來,水丞相拿出聖旨,準備宣讀。

    此時寢宮之中一片寂靜,有人高興,有人擔心。

    這些人中最高興的莫過於南宮玉和南宮流蘇兄妹二人,兩人的眸光都盯著燕燁和琉月二人,前者是恨不得立刻殺掉了燕燁和琉月,後者則是恨不得立刻嫁進燕王府去,現在自已的哥哥是皇上了,他把自個兒賜進燕王府去,燕燁敢不遵嗎,最好讓哥哥下旨命燕燁把上官琉月這個賤女人休掉,然後娶她為妻,她要把上官琉月永遠的踩在腳底。

    水丞相捧起聖旨,正準備宣讀,燕燁忽地緩緩的起身站了起來,望向瑾王南宮玉問道。

    “瑾王殿下,本世子想問一聲,歷來皇家的遺詔都用宮廷蜜蠟封好,為何你這一封聖旨卻沒有封蠟?”

    燕燁一開口,眾朝臣皆是一怔,瑾王南宮玉也微愣,隨之飛快的開口:“父皇最近病重,我來看他時,他把這道聖旨賜給我了,燕世子有什麼懷疑嗎?這聖旨上可是父皇的筆跡啊,水丞相和袁將軍可是親自核對過了的。”

    寢宮之中,眾人一起望向燕燁和瑾王南宮玉,不知道這又是哪一出。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家都有些警戒,個個垂首望向地面,皇上沒死前,還能壓著這兩個主,現在皇上死了,究竟誰更壓誰一頭,大家也不好說,所以誰也不好說什麼,豎著耳朵聽就是了。

    寢宮之中,瑾王說完,他的妹妹南宮流蘇開口了:“是啊,父皇一定會把皇位給我皇兄的,難道燕世子有什麼懷疑不成。”

    燕燁望向了南宮流蘇,又望向了南宮玉,緩緩的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

    “我這裡倒是有皇帝所下的遺詔。”

    一言落,整個寢宮內死一般的沉寂,大臣們個個互相對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南宮玉的臉色陡然的變了,不,他才不相信這樣的事情,燕燁的手裡怎麼有了遺詔,他一定是騙他的。

    “燕燁,你想騙本王嗎?這幾日父王生病,可是沒有宣召過你。”

    “皇上這幾日病了不宣召我,難道以前沒有宣召我嗎?”

    燕燁陰驁的冷戾的開口,雙瞳輕冷,幽暗,深不可測,唇角卻魅惑的掛著冷笑,那笑像二月的冰刀一般銳利妖王鬼妃全文閱讀。

    一句話完,又接著開口:“莫非瑾王殿下有疑問?”

    燕燁一言完,望向了不遠處的琉月,伸出了手,琉月取出三道遺詔遞了過去。

    完好無整,宮廷的密蠟封好,沒有動分毫。

    “水丞相,袁將軍,請檢查一下,這三道聖旨可有動過。”

    “是,燕世子。”

    水丞相和袁將軍二人重視了,這可不是好戲,瑾王殿下手中有皇上的遺詔,這燕世子手裡又有了遺詒,而且還不是一道,是三道詔書,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玉此時下意識的手緊握緊了,狠狠的瞪向床上好似睡著了的父皇,難道說父皇他臨死前又擺了他一道,不,他不相信這樣的事情,絕對不相信。

    他明明派了自已的人守在寢宮外面,還加派了人手躲在禦清宮的四周,根本沒人進來,這遺詔怎麼到了燕燁和上官琉月的手裡了。

    南宮玉的周身陰暗冰冷,盯著水丞相和袁將軍手裡的三道遺詔。

    很快水丞相和袁將軍二人檢查過了,沉聲開口:“是宮廷密蠟封好的詔書,完好無損的,沒有動過。”

    燕燁說完望向瑾王南宮玉,沉聲說道:“瑾王殿下需要查一下嗎?”

    南宮玉眉蹙起來,一身的沉寂,瞳眸中跳躍著兩簇冰霜似的火花,冷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遺詔裡寫的什麼?”

    這話是承認了燕燁手中拿的是完好的遺詔,眾人一起悄悄的望向燕世子和水丞相,只見燕燁俊美的五官,好似攏上了天山的積雪,一點溫度都沒有,沉穩的從三道聖旨中取出一道聖旨來。

    “水丞相,宣讀聖旨吧,這是皇上的第一道旨意。”

    聖旨上已經標好了序號,水丞相接了過去,有條不紊的打開了第一道聖旨,對著下首的各位朝臣宣讀起第一條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此聖旨之前所有的聖旨作廢,欽旨。”

    寢宮之中,嗡的一聲發出議論聲,很多朝臣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皇上的這道聖旨是什麼意思,是說瑾王南宮玉手裡的聖旨作廢嗎?為什麼會這樣啊?究竟哪裡出了毛病了。

    南宮玉的臉色一瞬間完全的失了血色,他狠狠的如狼似的望向床上的老皇帝,恨不得撲過去,把他給搖醒了問他,他是有多痛恨他這個兒子,竟然這樣對他,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他,他不是從小就喜歡他嗎/為什麼到最後了還要擺他一道。

    南宮流蘇直接尖叫了起來:“不,怎麼會這樣呢,我不相信,為什麼要作廢啊。”

    前一刻她還做著要嫁給燕燁為妻的美夢,這一刻便從高空之上墜落下來,她如何的承受這樣的痛楚,不,她不相信,父皇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旨意啊。

    可惜沒人理會她,燕燁又把第二道旨意遞到了水丞相的手裡,水丞相一絲不亂的打開了第二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九皇子南宮暖溫厚純良,品性端正,兄恭友愛,上對父母孝順,下對臣子關愛,今特賜九皇子南宮暖為慕紫國的新皇,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瑾王南宮玉,其心可誅,弑父滅母,給朕下虞根粉,毒害朕于禦清宮中,還威逼朕下了傳詔旨意,此子罪孽濤天,特下旨賜死罪都市桃花運。”

    三道聖旨出來,諾大的寢宮之中,一片死寂,誰也不敢開口說話,一起望著瑾王南宮玉,個個恍然,原來南宮玉的聖旨是這麼來的,真是可怕啊。

    個個像看魔鬼一樣的看著南宮玉,這一刻南宮玉狼狽極了,整個人快瘋了,飛快的撲到寢宮的大床上,朝著床上的老皇帝責問:“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難道我不是你的兒子嗎?”

    燕燁大踏步的走過來,朝寢宮門外大喝:“來人,立刻把瑾王南宮玉拿下。”

    殿宮門外,侍衛沖了進來,一把拉著南宮玉,把南宮玉死死的囚住了,南宮玉也不掙扎,哈哈的大笑,朗聲說道:“成王敗寇,本王何罪之有,哪一個帝皇的手上不是斑斑的血淚啊。”

    “皇兄,為什麼會這樣子。”

    南宮流蘇哭望向被侍衛抓住的皇兄,南宮玉也不掙扎,就算他掙扎,有燕燁在,他也逃不出去,所以他一動也不動。

    看也不看任何人,燕燁走過來,一伸手點了南宮玉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然後冷硬嗜血的命令:“來人,拉下去賜死。”

    宮中的侍衛立刻把人帶下去,自有宮中的太監跟了出去,親自準備了賜死的東西下去。

    鳩酒,匕首,白綾,三樣任選一樣。

    寢宮之中,燕燁望向水丞相和袁將軍等人,沉穩的開口:“丞相,將軍,還是先讓新皇登基吧,然後詔告天下,皇帝駕崩了,頒發新皇登基的各道詔書。”

    “是,燕世子。”

    事已至此,新皇無需置疑,自然是九皇子南宮暖,寢宮之中響起了整齊的拜見之身。

    “臣等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九皇子南宮暖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適應,好半天沒有動一下,直到燕燁走到他的面前,恭敬的開口:“皇上,請移駕光明正太殿登基,一切從簡,然後發佈詔書,葬先皇於皇陵之中。”

    自有太監過來扶起了南宮暖,南宮暖受傷還沒有完全的復原,此時身子有些虛,太監扶著他,他只覺得心頭悲慟,沒想到父皇死了,更沒有想到竟然是七皇兄殺死的父皇,七皇兄為什麼如此殘忍啊,先是殺自個兒,再是殺父皇。

    雖然他被賜死了,可是他的心頭很難受。

    “眾臣前往正太殿拜見新皇。”

    燕燁的一聲響,眾朝臣擁戴新皇前往正太殿而去,寢宮之中,有人歡喜有人高興,一時間,百樣滋味襲上心頭。

    琉月因為懷孕,所以被燕燁命人送回了燕王府。

    新皇登基後,詔告天下,全國致哀,皇帝停靈于護國寺超度,後送往皇家陵墓。

    瑾王南宮玉自選匕首自盡而亡,瑾王府內的一干人該驅散的驅散了,該遣送的遣送走了,最可憐的是水墨蓮,身為瑾王妃,從來沒有得到瑾王南宮玉的寵愛,可他死了,她卻被送進廟堂出家為尼,終身青燈古佛相伴,整個梟京的人都說自古紅顏多薄命。

    自從老皇帝去世,新皇登基,一連串的事情要做,燕燁整天忙得看不見人影,等到他所有的事情忙碌得差不多了,已是曆元一年十一月了。

    整個梟京恢復了熱鬧,所有的事情也隨著老皇帝的死而淡漠了。

    燕王府,琉月正在院子裡散步,她的身子已經顯了出來,肚子不小了,她算算時間五六個月了,現在她不擔心有人要害他們了,因為莊妃和南宮玉都死了巫道殺神最新章節。宮中皇后娘娘是周思婧,她和她關係挺好的,自然不可能像以前的雷皇后那樣來害她的。

    琉月正想著,不遠處燕松領著兩名手下走過來,恭敬的開口:“世子妃,宮中的皇后娘娘派了太監來接你進宮了。”

    一聽到周思婧接她進宮,琉月的唇角擒著笑意,周思婧現在八個多月的身孕了,再有一個月就要生子了,她沒辦法出宮,所以有時候會派太監接她進宮。

    “好。”

    反正她待在府裡也沒什麼事,便領著小蠻冰舞還有燕松等人一路出鏡花宛,前往宮中的正儀宮去了。

    周思婧身為皇后,住在歷代皇后所住的宮殿,正儀宮裡。

    正儀宮殿門前,太監和宮女正候著,一看到琉月走了過來,趕緊恭敬的行禮。

    “奴才(奴婢)見過燕王世子妃。”

    燕王世子妃與他們娘娘可是要好的朋友,所以這些太監宮女可不敢得罪這位世子妃。

    琉月領著小蠻冰舞兩個人走進了正儀宮的大殿,大殿的一側,周思婧挺著大肚子正愁眉苦臉的瞪著案幾上的畫冊,這個姿勢已經維持了快一個時辰了,聽到殿門外的腳步聲,她掉首望過來,一看到琉月,嘴一咧差點沒有哭出來。

    本來懷孕的女人就是多愁善感的,偏偏她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琉月緊走兩步,走到了周思婧的身邊。

    “怎麼了?眼睛紅紅的,難不成還有人敢欺負你?”

    琉月開玩笑,現在的周思婧可是慕紫國的皇后,誰敢欺負當朝的皇后娘娘啊,而且後宮一個女子也沒有,她可謂是冠寵後宮了,還有什麼不開心的,現在的後宮裡,除了皇后就是太后,。

    周思婧一聽琉月的話,吸了吸鼻子,難過的指了指案幾上的畫冊,琉月望了過去,看到案幾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美人的畫冊,這一看之下,琉月明白周思婧為什麼難過了,難道說有朝臣上奏讓新皇納妃了。

    後宮只有周思婧一個女子,何況周思婧現在還懷孕了,那些朝臣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呢,肯定是讓皇帝納妾了,周思婧自然難過,她現在懷著孕呢,要親手為皇帝選美人,這確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琉月不禁為她心疼,伸出手握著她的手:“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禮部送來的名冊,讓我先過目,說要為皇帝納妃?你說我為什麼這麼難過呢?”

    琉月看她眼睛裡似乎要流下淚來了,忽然覺得不安,以周思婧對九皇子南熾暖的感情,這些對於她來說是個煎熬。

    “你可以和皇上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不納妾。”

    琉月建議,他看出南宮暖並不是個喜好美色之人,自從他登基之後,歷經圖治,整日的與燕燁操持著政務,並沒有別的什麼念頭,她聽燕燁說,南宮暖雖然年輕,假以時日,他會是一個好君皇的。

    周思婧聽了琉月的話,挑高了眉想了一下:“可是我娘說,我不能這樣做,若是這樣做,皇帝定然會認為我善妒,容不得人,到時候我皇后之位就將不保,而且先前母后召見了我,也有意思讓皇上納妃。”

    ------題外話------

    親愛的們投票啦,不投票票要作廢了,大麼麼一個……

TOP

盛世華章 第049章 皇后早產

    正儀宮的大殿上,周思婧滿臉的傷心,一想起很快就要有女人進宮,她便頭疼不已,可是不讓這些女人進宮,似乎也不現實。

    身為正宮皇后娘娘,她怎麼能如此善妒呢。

    “月兒,是不是我真的很善妒啊,只要一想到皇上會有別的女人,我的心好難受。”

    周思婧伸手按著自已的胸口,備受煎熬:“這裡真的好疼啊。”

    她深邃的瞳眸中有霧氣,長睫上微微沾染上淚珠兒,琉月十分的心疼,可這是皇帝的家務事,她如何開口啊,若是南宮暖沒有成為皇帝,她倒可以義正言詞的去找他理論一番,可是現在他成了慕紫國的皇帝,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她替皇帝做主啊靜逅佳姻。

    “要不然回頭我問問燕燁,讓他找皇帝問問看。”

    琉月如此說,周思婧趕緊的伸手拉著琉月的手:“別,你別和燕世子說這樣的事情。”

    她乃是堂堂的一國之母,怎能如此的善妒的,這樣的事情,她只想讓月兒一個人知道。

    周思婧深呼吸,調整一下情緒:“月兒,也許慢慢我就習慣了,現在還有些不習慣。”

    琉月望著她,輕輕的歎息,其實周思婧真的不適合當一個皇后,她只適合嫁在尋常家,找一個真心相愛的男人。

    燕燁和她助南宮暖成為慕紫國的皇帝,這不會是害了她吧。

    琉月想著伸手抓著周思婧的手,柔聲說道:“走,別想這件事了,我們四處去逛逛吧,你很快就要生了,若是動了胎氣可就麻煩了,凡事多為孩子想點的好。”

    一提到孩子,周思婧不再煩心了,她對這個孩子灌注了全部的愛,現在最高興的事情,便是想看到孩子生下來。

    兩個人起身,一路出了正儀宮,在後宮之中散步。

    琉月一直在宮中陪著周思婧,直到下午方出宮回府。

    正儀宮裡,琉月剛離開,心甯宮那邊的太后使了太監過來傳了周思婧過心甯宮那邊去。

    當今的太后乃是九皇子南宮暖的生母,以前是宮裡的昭儀,她是夏家的女兒,這昭儀娘娘從來不敢想自個的兒子有一日會成為皇帝,自已會成為太后。

    現在的她很高興,人稱她夏太后。

    夏太后住在心甯宮裡,一直很安靜,平時偶爾召見周思婧陪她說說話。

    她與周思婧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今兒個太后一召見,周思婧領著人一路進了心甯宮。

    大殿上首,坐著夏太后,她正和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在說話,這小美人周思婧之前在宮裡見過一次,她是夏家的女兒,太后娘娘的親侄女夏雲熙,夏雲霜的親妹妹,今年剛二八芳華,這夏雲熙天生的美人胚子,黛眉瓊鼻,清眸含媚,櫻唇粉頰,一襲淡粉的逶迤拖地的長裙,襯得她如清麗出塵的芙蓉花,此時不知道與太后說了什麼高興的話,那勝雪的面頰上暈出兩團紅暈,更添柔美。

    周思婧看得心驚,心咯噔往下一沉,手腳冰冷,。

    正欲行禮,太后已經發現她了,趕緊的招手:“婧兒,快別行禮了,坐下,坐下,你身子重,不能隨便亂動。”

    “謝母后。”

    周思婧謝禮,走到一邊的殿下坐了下來。

    夏太后笑意盈盈的望向身側的夏雲熙:“去給你婧姐姐見禮,以後好好相處著。”

    “是。姑母。”

    夏雲熙嬌嬌柔柔的起身,極是溫順,乖巧的下殿走到周思婧的面前行禮:“熙兒見過皇后姐姐,皇后姐姐多多包涵。”

    周思婧的臉色有些幽暗,伸手扶了夏雲熙一下:“雲熙妹妹快起來。”

    “謝皇后姐姐,以後請皇后姐姐多多擔待,”

    周思婧幽幽的望著夏雲熙,這個女子確實是個美麗的女子,若是她進宮,南宮暖會不會愛上她,還有她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周思婧掉首望向太后:“母后讓兒臣過來何為所事?”

    夏太后指了指周思婧身邊的夏雲熙,說道:“婧兒,聽說禮部送了名冊過來,雲熙便在名冊中,你讓她進宮來,以後也好陪哀家說說話重生之女配,女主最新章節。”

    周思婧眼神一暗,心裡一抽,特別的疼,卻又不好拒絕,她緩緩的開口:“母后,選妃的事情是皇上的事情,兒臣會把待選的人宣進宮裡來,讓皇上親自挑選的,。”

    “嗯,那就好,哀家相信皇上定然喜歡熙兒的,這樣她進宮後,哀家就有人陪伴了,而且宮裡太冷清了。”

    太后感歎,周思婧心裡翻江滔海的難受,卻不好表現出來,臉上保持著一個皇后該有的微笑。

    雖然周思婧表現得優雅得體,但是太后多少知道她心中的難受,哪一個女人喜歡看到自已的男人納妾,可是她的男人是皇帝,這是她必須經歷的。

    “婧兒,過一段時間便會好的,皇上是不會只娶一個女人的,朝臣是不會同意的,祖宗的規矩擺在哪裡呢,不過暖兒並不是好色之人,相信他不會納多少女人進宮的。”

    太后安慰周思婧,可是周思婧依然難過,不會納多少女人,也是納女人進宮啊,尤其是眼面前的夏雲熙,更是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

    接下來,周思婧只是應付著太后,略坐了一會兒,告安退出了心甯宮。

    她剛走出心甯宮的大殿,就聽到身後的夏雲熙嬌柔的聲音響起:“姑母,皇后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啊,為什麼臉色一直很冷啊。”

    “她如何不喜歡熙兒呢,熙兒可是個美人,皇上也會喜歡你的。”

    心甯宮的殿門外,周思婧腿一軟,差點栽到地上去,身側的貼身丫鬟香玉趕緊的上前一把扶住了周思婧,心疼的叫出聲:“娘娘。”

    香玉身為周思婧的身邊人,自然知道主子是多麼的愛九皇子,她從小到大眼裡心裡只有九皇子一個人,可是現在卻要看到他納妃,她的心裡自然是極痛苦的。

    “走吧,回宮。”

    周思婧沉聲命令,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是一個善妒的女人。

    燕王府,琉月從宮中回來後,休息了小半日,晚上的時候燕燁回來了。

    現在朝政穩定,他每日都會按時回來陪琉月。

    不過今兒個小月兒的臉色似乎有些不高興,燕燁坐到她的身邊,柔聲問道:“小月兒,這是怎麼了?”

    琉月挑高眉,定定的望著燕燁:“聽說皇帝要納妃了?”

    燕燁眼神攸的一暗,知道月兒定然是進宮去見過皇后娘娘了,想必皇后娘娘不同意皇上納妃吧。

    “朝臣上奏讓皇上立妃,皇上身為一國之君,現在皇后娘娘又有了身孕,不能盡心盡力的侍奉著皇上,所以大臣們才會讓皇上納妃。”

    “那你怎麼沒有反對呢?”

    琉月嘟起嘴巴冷哼,斜睨著燕燁。

    燕燁忍不住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琉月的臉頰:“你啊,這是皇上的家事,即便我再怎麼樣厲害,皇上的家事也輪不到我管,皇后娘娘若是不同意皇上立妃,她可以去和皇上談,我好像聽說皇后同意了的。”

    “她哪裡真同意啊,心裡特別的難受,因為怕別人知道她是個善妒的皇后,所以極力的忍住紅樓之林海。”

    琉月說到周思婧很是心疼。

    燕燁瞳眸深邃的望向了琉月,溫聲細語的說道:“若是本世子要納妾呢?”

    琉月一聽這話,直接眼睛睜大了,怒指著燕燁:“你敢納一個試一試,看我不廢了你,把你大卸八塊了扔到河裡去喂魚。”

    燕燁直接一身的汗,他就是想打個比喻,犯得著這樣兇狠嗎?

    “小月兒,我是打個比喻,若是皇后娘娘不同意,她要和皇上說,她顧忌著臉面,生怕別人說自個善妒,一方面同意,一方面又難受,這是何苦呢?”

    琉月黯然了,好半天沒有說話,嘟起了嘴巴,最後連燕燁也怪上了。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燕燁,我在想若是你是皇帝,會不會也和南宮暖一般無二,想娶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

    “爺冤枉啊,爺從來沒想娶過別人。”

    “若你是皇帝呢?”

    “皇帝又怎麼樣,有你這個醋罎子坐鎮,有再多的美女我也不會看一眼的。”

    “哼,若是膽敢看別的女人,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睛,讓你看。”

    “你這是母老虎嗎?”

    “是又怎麼樣。”琉月張牙舞爪的警告燕爺,燕爺一臉受教了的樣子,滿目寵溺,他才不會娶別的女人來招惹小月兒,讓她生氣呢,不過有件事他還是要警告她。

    “皇后娘娘和皇上的事情你別摻合了,記著,我們是臣,皇上是君,君主家的家事,還輪不到我們來過問。”

    “若是皇后娘娘真的不想讓皇上納妾的話,大可以與皇上說,不管皇上同意不同意都是他們的事情,要知道皇上並不僅僅是一個男人,從他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他便是一個君皇,他身上承擔著慕紫國的重任,其實現在他納妾是最穩固朝政的手段,皇上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因為他年輕,而且一直以來沒有大的建樹,朝堂上的那些大臣,雖然表面上信服,私下裡並不把皇上當回事,現在他納妾是拉攏各家大臣的最好辦法,等到皇上羽翼豐滿了,就不需要這些手段了,皇后娘娘若是真愛皇上,就該支持他。”

    “讓一個真心愛他的女人支持他,看著他納妃嗎?虧你說得出口。”

    琉月冷哼,燕燁伸手撈了她的身子,俯身吻上她的小嘴,嘟嚷起來:“小月兒,我們別為了別人的事情煩惱了,爺我最近都忙死了,你就不心疼我嗎?獎賞獎賞我嗎?”

    房間裡響起琉月氣急敗壞的冷哼:“燕爺,你手往哪兒放呢?”

    “你給我死滾開去,我還懷著孕呢。”

    “爺問過大夫了,說現在沒事,爺我會小心點的,現在就禁欲,受不了哇。”

    “你個色鬼,唔——”接下來的所有話都被封進了口中,一句話說不出來,房間裡一片綺旎,曖昧。

    雖然周思婧心裡極端的不想讓皇上立妃,可是她卻一直沒有把這種話和南宮暖討論過,所以事情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

    三日後,皇宮選妃典禮。

    各家的秀女被花轎抬進了宮中,在毓秀宮等候皇帝的挑選/

    一時間毓秀宮裡,桃紅柳綠,香風飄飄,滿殿如玉美人,流光溢彩重生之億元棄婦。

    各個私下裡爭風斗角,使盡手段,無不想進入後宮。

    正儀宮裡,琉月正陪著周思婧,勸著她:“婧兒,你不想讓皇上納妃,你還是去和皇上談談吧,今兒個可就是選秀大典了,若是皇上真的納了妃進宮,你到時候又要難過,豈不是找罪受嗎?”

    周思婧十分的難過,但是眸光卻很堅定。

    “月兒,如若他真的要納妃,我也沒有辦法,我愛了他十年,我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值得我再愛一個十年,如若他真的納妃,他還是那個值得我一再付出真心的南宮暖嗎?”

    她說到最後哭了,淚如雨下,打花了她臉上的妝容,她的膚色白晰得可怕。

    琉月伸出手緊握著她:“你這是何苦呢,你直接去找皇上,和他說,不想看到他娶別的女人不就行了嗎?”

    “我不想讓他為難,眼下朝局雖穩,可是朝堂上的那些人對他未必信服,其實他納妃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若說話,豈不是讓他為難了。”

    她真的是左右為難,理智上,她知道該讓南宮暖納妃,可是情感上呢,卻又不想他納妃,想到他要娶別的女人她的心就很難過。

    “你若是心甘情願的讓他納妃倒也罷了,可是你現在這麼難過,對孩子也不好啊?”

    周思婧再有不到一個月便生了,現在情緒這麼激動,她真害怕她早產,。

    “月兒,別勸我了,我努力試著放平心態,當我是一個皇后,皇后就該心胸仁厚,母儀天下的。”

    她大聲的說,似乎是為了說服自已。

    琉月還想說什麼,殿外有太監走進來稟報:“皇后娘娘,太后和皇上直接去了毓秀宮,讓皇上後娘娘待會兒直接進毓秀宮。”

    “好,我知道了。”

    周思婧揮了揮手,讓太監退下去,她整理了一下妝容,努力的深呼吸,調整好自已的情緒,然後笑望向琉月:“走吧,月兒,別讓太后和皇上等急了。”

    “你?”

    琉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明心裡難過得要死,偏還要裝著無事,她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這一刻琉月真的頭疼了,再一次的認識到一件事,周思婧真的不適合做皇后。

    兩個人一路出了正儀宮,前往選秀大典,本來琉月不想摻合到皇家之事的,但是周思婧緊握著她的手,似乎唯有握著她的手,才能感受到周身有力氣,否則她真怕自已堅持不了。

    “月兒,陪我一起去選秀大典吧,你在我身邊,我會好點。”

    琉月望瞭望她,最後同意了。

    毓秀宮門前,周思婧和琉月剛下了鳳輦,便看到對面的龍輦和一頂轎子抬了過來,龍輦之中端坐著的一身明黃龍袍的南宮暖,後面的轎子裡端坐著的是太后娘娘,龍輦和轎子停下來,南宮暖和太后下來,一起走了過來。

    周思婧已經武裝好了自已,臉上是得體的笑意,扶著琉月的手一路走了過去。

    兩個人一起向皇上和太后行禮。

    “見過皇上,母后(太后)娘娘。”

    南宮暖上前一步扶起了周思婧,摸著她的手感覺有些冷,溫聲體貼的問:“皇后的手怎麼這麼冷,身子不舒服嗎?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我有夫郎來暖床。”

    “謝皇上的關心,臣妾沒事。”

    南宮暖沒說什麼,又望向周思婧身邊的琉月,淡淡溫雍的出聲:“燕王世子妃也過來了,起身吧。/”

    “謝皇上。”

    毓秀宮內的管事姑姑聽到外面的動靜,趕緊的領著一隊宮婢迎了出來,恭敬的行禮。

    “奴婢等見過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

    “起來吧。”

    南宮暖一揮手,眾人起身,一眾人走進了毓秀宮,宮殿之中,多姿多彩的各種美人爭著張望過來,身著明黃龍袍的皇帝陛下,溫融陽光,如一泓清水流入人的心底,周身的尊貴優雅,卻沒有那種霸氣淩厲。

    這樣的少年皇帝反而更得人心,眾女齊齊的拜了下去,不少的美豔佳人都在暗下裡較勁,定要讓皇上看上自個兒,從而陪王侍駕。

    大殿內響亮悅耳的聲音響起:“臣女見過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

    “起來吧。”

    南宮暖不但人溫雅如玉,就連聲音也透著清爽溫融。

    殿內的眾家千金更是精神一振,芳心大動,紛紛謝恩起身。

    琉月扶著周思婧走在南宮暖的身後,太后娘娘走在另一邊,一眾人大殿上首走去。

    南宮暖端坐在上首中間的位置,周思婧端坐在皇上的身後,太后端坐在另一邊,都稍後一些,皇上乃是九五之尊,雖然周思婧和夏太后,一個是皇后,一個是太后,可是還是有些尊卑的,所以兩人的位置略欠一些,以示區別。

    琉月坐在周思婧的身側,今天的她就像個隱形人,儘量低調一些,因為這是選妃典禮,皇帝的家務事,她只是陪周思婧過來的。

    雖然她知道周思婧看到皇帝選秀,心中難過,自已也替她心疼,可是不該說話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說的,以免讓人說他們燕王府持寵而驕。

    大殿內,太后娘娘的話響起來:“皇上,這些都是皇后娘娘親手親腳挑選出來的各家佳麗,哀家也看了的,都很不錯,皇上看看可有喜歡的,挑選幾個充斥進後宮吧。”

    “是,母后。”

    南宮暖應聲,掉首望向周思婧,向她道謝。

    “婧兒,謝謝你。”

    周思婧咧嘴笑了一下,看上去端莊優雅,只可惜南宮暖不夠細心,如若他再細心一些,便會發現這女人輕顫的唇,極力的隱忍著。

    南宮暖沒有發現周思婧的異樣,太后卻是發現了,太后唯恐節外生枝,趕緊的開口宣佈。

    “好了,各家的千金都出來自報姓名家門,好讓皇上看得清楚一些。”

    “是,太后娘娘。”

    下首眾人應聲,四個一組,緩緩地走出來自報家門。

    “臣女名袁書,兵部侍郎之女。”

    “臣女名林笑兒,兵部尚書之女。”

    ……

    大殿內,鶯聲燕語,溫軟清甜,九皇子南宮暖注意著大殿內的女子,並沒有任何的迷戀神色,從頭到尾都神容淡淡的,就像欣賞一幅幅畫作時的,有的也只是欣賞,而沒有多餘的表情大皇子,撿起你的節操來最新章節。

    周思婧看到這樣的南宮暖,心裡多少好受了一些,緩緩的平復了心緒/

    琉月則是一直注意著周思婧的神容,見她放鬆了下來,也松了一口氣,看來南宮暖並不是好色之徒,這樣一來,周思婧也不需要太擔心了,就算南宮暖把這些女人納進後宮,若他是為了局勢,並不寵倖這些女人的話,想必周思婧不會那麼痛苦的/

    周思婧和琉月二人各個若有所思的想著,忽地大殿上響起一道如黃鸝般清甜可人的聲音。

    “臣女夏雲熙,乃是內閣學士夏大人的女兒。”

    夏雲熙容貌清麗出塵,如一朵出水的芙蓉花一般妍麗美好,她的一雙含媚的瞳眸直射向上首的位置上的南宮暖,如一道熾熱的電流般直射到南宮暖的身上,南宮暖只覺得周身一顫,再望向夏雲熙的時候,眼神較之之前的淡然要熾熱很多,一雙清透的瞳眸蕩起了淺淺的瀲漪,這讓一直盯著他看的周思婧,立刻感受到了危險。

    這樣的南宮暖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她與他一直都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那種,感情雖然好,可是卻從來沒有那樣的炎熱,絢燦如蓮花的奪目璀璨,南宮暖對她一向是疼愛有加的,很照顧她的,但是他的眼裡很少有這樣如火焰般燃燒的樣子。

    周思婧只覺得手腳冰涼,就在剛才,她還想過了,若是皇上並不喜歡這些女子,只是為了權宜之計而納的後妃,那麼她不會計較,她身為他的女人,不能幫他,至少也不要拖他的後腿,可是這一刻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殿內,眾人都察覺到了皇上對於夏家的小姐別樣的熱切。

    只見他緩緩的從大殿上首走下來,一直走到了夏雲熙的身邊,伸出手扶起了嬌柔的夏雲熙:“起來吧,雲熙。”

    夏雲熙乃是夏雲霜的嫡妹,一直以來隨師學習琴棋書畫去了,並不在京城之中,剛回京便適逢皇上納妃,太后做主,命夏家的人把她的畫像送進了禮部。

    以前南宮暖並沒有看過夏雲熙,今日第一次見面,竟然一見鍾情了。

    此時大殿上,南宮暖一雙溫潤如玉的瞳眸鎖著夏雲熙,眼裡心裡似乎都有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一道聖旨隨之而下。

    “傳旨,夏雲熙進宮為雲妃。”

    滿殿失色,皇后娘娘周思婧更是臉色難看,要知道進宮後,這些女人最多也就是個昭儀,等她們生下孩子後,才有可能會被封為妃。

    現在夏雲熙還沒有進宮,竟然直接被封為妃了,這完全不合祖宗的法制。

    所以眾人彼此相望,個個對這位夏雲熙充滿了嫉妒,可是卻沒人敢表現出來,一個個還要向夏雲熙道喜。

    “臣女等恭喜雲妃娘娘。”

    滿殿恭諱之聲,夏雲熙嬌羞的抬眸望向了南宮暖,一一的擺手,那神情不勝嬌弱,尤如早晨盛開在枝頭的一朵怯怯的嬌花,香豔充滿了誘惑,讓男人心中陡的生起了保護欲。

    大殿上首,太后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意了,望了一眼皇后周思婧,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身為夏家的人,自然希望夏家的女兒能得聖寵,現在皇上一眼相中了雲熙,她自然是高興的。

    太后愉悅的聲音響起來:“皇上,今日乃是選秀大典,雖然選了雲妃,皇上還是再挑挑吧,別只選一個女人進宮,難得朝中的大臣們盡心盡力的上奏讓皇上納妃。”

    南宮暖微挑眉,抬首掃視了一圈,最後隨手點了兩三個女人進宮2012末世生存錄最新章節。

    “水丞相的孫女水青楓為貴嬪,兵部尚書的女兒林笑兒為婉儀,兵部侍郎袁大人的女兒袁書為良娣。”

    大殿內響起皇帝的清朗的聲音,被賜進後宮為妃的女子,個個面帶笑意,滿臉的歡欣愉悅,身側的丫鬟各自向自家的主子道賀,一時間滿殿歡笑之聲。

    那些沒選中的人雖然失望,卻也沒有辦法,紛紛向這些被選中的秀女道喜。

    南宮暖賜封完,低首望了一眼身邊的夏雲熙,瞳眸中不自覺的溢上了寵溺,溫聲說道:“眾女三日後進宮。”

    “謝皇上。”

    四名被選中的女子謝恩。

    毓秀殿內,南宮暖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身後的眾女子紛紛的向上首的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告退,一路出了毓秀宮,最後大殿內,只剩下被南宮暖選為妃的夏雲熙,還有太后和皇后以及琉月。

    太后從殿上走下來,伸手拉了夏雲熙的手,笑著說道。

    “熙兒,皇上選了你進宮,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侍奉皇上,別給姑母丟臉。”

    夏雲熙溫順乖巧的點頭:“姑母我知道了。”

    夏雲熙說完轉身往殿前走來,向上首的周思婧行禮:“熙兒三日後要進宮了,皇后姐姐要多多捏待。”

    周思婧抬首,眼裡微紅,臉色發白,唇下意識的緊咬著,她的樣子分明是極受打擊的。

    太后和夏雲熙自然是瞧在眼裡的,也是心知肚明的,。

    皇后臉色這麼難看,乃是因為皇上喜歡上了夏雲熙,所以她才會如此的難過吧。

    太后有些無奈,其實夏太后並不是惡毒的女人,平時對於周思婧也是極好的,可是身為後宮的太后,她認為自個的兒子納妃是很正常的,哪有皇帝不納妃的,或者專寵一個女人的,要她說,兒子納這麼幾個女人進宮並不多,皇后何必如此悲傷的樣子。

    夏太后忍不住開口勸道:“皇后,保重鳳體要緊,你可別忘了懷了八個多月的身孕啊。”

    夏太后的話落,夏雲熙笑嘻嘻的開口:“皇后姐姐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病了嗎?要不要召御醫過來瞧瞧。”

    周思婧牙齒咬得越發的深了,看到這女人嬌俏燦爛的樣子,分明是故意的。

    周思婧身後的琉月起身,伸出手扶周思婧起身,一雙美眸望著對面的夏雲熙,不難看出這女人眼裡射出來獵奪的光芒,就好像看到自已的獵物而射出來的光芒,這個女人並不似外表看出來的那樣柔順乖巧,此女只怕心計很厲害,卻用那柔順的表相掩蓋了一切,真搞不明白南宮暖怎麼就一眼看中了這女人。

    真是太可氣了,琉月臉色幽暗,那夏雲熙已經看到她了,笑意盈盈的開口。

    “原來是燕王世子妃,一直聽說燕王世子妃美豔無雙,今日一見,真是讓雲熙驚豔。”

    琉月唇角笑意盈盈,清淺的開口:“雲妃娘娘也是讓琉月驚豔了一把。”

    雲熙還想說什麼,太后卻已經開口了:“好了,琉月,扶皇后進正儀宮休息吧。”

    “是,太后娘娘。”

    夏太后和琉月的關係不錯,而且她心知肚明,現在兒子的江山要倚仗燕王世子的地方多著呢,所以她可不想讓雲熙去招惹燕王世子妃勿食妖湯。

    琉月扶了周思婧一路出了毓秀宮,回正儀宮去了。

    身後的夏太后眯眼望著自個的侄女,就在剛才,她似乎感受到侄女有些不一樣。

    夏太后語重心長的開口:“雲熙,你進了皇宮,不但要盡心侍候皇上,還要對皇后有禮,知道嗎?”

    她可不希望有人毀掉兒子的江山。

    “姑母,人家知道了,只是皇后的臉色好難看,人家是真的以為她是病了嘛。”

    “她心裡不舒服,很快就會沒事的。”

    夏太后並不認為這有什麼難熬的,做皇帝的女人,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正儀宮裡,大殿內,太監和宮女都退了下去,周思婧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嘴唇都被她的牙齒咬得血跡斑斑的。

    琉月是心疼又無奈,誰也沒有想到南宮暖竟然一下子看中了夏雲熙,那夏雲熙雖然是美人一個,只怕是個禍亂的份子,她進宮,宮中要亂了。

    琉月不免有些煩,不過看到周思婧哭泣,只能按奈住自已的火氣勸她:“婧兒,你別傷心了,這樣傷心孩子會受到影響。”

    “月兒,我就想哭,我好想哭,你讓我哭一會兒吧。”

    周思婧趴在琉月的肩上哭了一會兒,殿內一個人也沒有,琉月沒有阻止她,直到她哭夠了才止住,心也冷了,情也淡了,紅腫著一雙桃子似的眼睛望向琉月:“月兒,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你和我客氣什麼啊,你在外人面前維持著形像,在我面前不需要。”

    琉月伸手拍了拍周思婧的肩,現在她的氣憤不比周思婧少,可是她要安慰周思婧,所以才沒有發作起來。

    周思婧深呼吸,抬首望向琉月,硬是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來。

    “月兒,我沒事了,哭過便沒事了,皇上既然喜歡上別的人了,我也沒必要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了,我還有兒子不是嗎?”

    周思婧把眸光放在肚子上,她的肚子又大又圓,整個一團的堆在面前,安靜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孩子在肚子裡動的感覺。

    “婧兒,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多想想孩子吧。”

    琉月能說的只有這個了,按照她的脾氣,真想讓周思婧帶著孩子,母子二人離開這皇宮算了,讓南宮暖去娶那個假仙的女人好了,一副乖巧清純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暗藏禍心的。

    “嗯,你陪了我半日,回燕王府去休息吧,我一個人靜靜,很快就會好的,”

    周思婧柔柔的說道,琉月心疼的抓著她的手:“要不我陪你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別擔心我,我有兒子呢,我不會亂想的。”

    周思婧望向自個的肚子,眸光柔和,琉月總算放下一顆心來,喚了香玉進來,扶了周思婧進寢宮去休息,並叮嚀香玉,若是有什麼事,立刻派太監去燕王府找她。

    “是,燕王世子妃。”

    香玉乖巧的點頭,心裡慶倖,幸好娘娘有燕王世子妃這麼一個好朋友,若是沒有這麼一個好朋友,只怕娘娘撐不過去。

    琉月領著小蠻和冰舞二人出了宮,一路回燕王府。

    馬車裡,一片沉寂,沒人說話,小蠻和冰舞兩個人瞄了瞄自家的主子,黑著一張臉,分明是有怒氣的全能戒指全文閱讀。

    “主子,你心疼皇后娘娘,也別氣著了自個的身子,你還懷著孕呢?”

    “你說我能不氣嗎?南宮暖個混蛋,竟然一眼相中了夏雲熙,你說那個女人有那麼好嗎?”

    若不是南宮暖一副看中夏雲熙的樣子,周思婧也不會那麼的傷心欲絕,她可還懷著孕呢,想著她最後的絕望,琉月忍不住心疼。

    難道這就是進宮女人的宿命,不能愛上一個男人,若是沒有愛,就沒有那麼痛了。

    馬車一路回了燕王府,琉月進了鏡花宛休息,這大半日的折騰,她也夠累的了。

    等到傍晚燕燁從內閣回來,她剛好的醒過來,一看到燕燁便一臉臭臭的神色。

    燕燁自然知道她為什麼臉色這麼的臭,還不是因為皇上選了夏雲熙為雲妃,可這幹他什麼事啊。

    “月兒,怎麼臉色這麼臭啊?”

    “燕燁,我氣死了,你給我咬一口吧。”

    她說著抓上燕燁的手就咬,燕燁動也不動,知道她今兒個想必氣壞了,有氣沒處發,身為男人,有責任讓女人出氣,若是她不找自個兒出氣,找別人出氣,可就麻煩了。

    琉月一口咬下去,直到咬出了血腥味出來,才松了口,看到燕燁如玉般白淨的手上,被她咬出了深深的幾個手印子,琉月總算出了一口氣,周身舒服多了,不過咬過又捨不得,伸手揉著燕燁的手:“是不是很疼。”

    “不疼,你那小貓似的力氣,爺還沒有放在眼裡。”

    “哼,還裝。”

    手都被她咬出血來了,還說不疼,不過燕爺真的讓她窩心,琉月撲進燕燁的懷裡,伸手摟著燕燁的腰。

    “燕燁,我真的好難過啊,真後悔當日讓南宮暖做了皇帝,若是他不做皇帝,周思婧就不會這麼痛苦了,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我們沒得選擇。”

    燕燁提醒琉月,皇室中只剩下九皇子南宮暖和五皇子南宮浙,若是再有第二個選擇,他不會選南宮暖做皇帝的,他其實未必是最適合做皇帝的人選,但是他們沒得選擇,只能如此做。

    “月兒,你別難受了,也許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一段磨難,他們一起經歷過了,後面才會見彩虹,若是熬不過去,也是他們自已的命運。”

    琉月不出聲了,窩在燕燁的懷裡,靜靜的一動不動,燕燁也由著她/。

    三日後,被指進後宮為妃的四個女人,由四輛馬車接進了皇宮,雲妃被賜住進冰雲宮,這宮殿還是皇上根據夏雲熙的名字賜的,為此可見皇帝會對夏雲熙很恩寵,整個朝堂以及梟京的人都議論,雲妃娘娘將和皇后平分秋色,說不定皇上對雲妃娘娘的恩寵要超過皇后娘娘。

    雲妃進宮第一晚,皇上便翻了雲妃的蝶牌,住在了雲妃的冰雲宮裡。

    正儀宮裡,皇后娘娘獨守寢宮,徹夜難眠,痛苦萬分,是夜,皇后腹痛,太監立刻召禦夜前來正儀宮替皇后娘娘檢查,最後竟查得皇后娘娘早產了,不但早產,還難產了。

    ------題外話------

    這是皇上和皇后的一段磨難,至於南宮暖為什麼看上了夏雲熙,這不是他的本意,後面會寫到的…。

TOP

盛世華章 第050章 出宮

    燕王府鏡花宛裡,燕燁和琉月正熟睡,忽地聽到暗夜中有腳步聲響起,兩個人一驚全都醒了過來,等到門外腳步聲響起,燕燁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爺,宮中皇后娘娘早產了,還難產,太監前來燕王府請世子妃進宮一趟西涼鐵騎最新章節。”

    “早產。”

    琉月驚叫,她最害怕的就是思婧早產,結果她還是早產了,琉月手腳俐落的穿衣服,燕燁看她心急的樣子,不由得心疼,月兒現在還懷著孕呢,趕緊的伸手接過來替她穿衣服,並安撫她。

    “你別急了,我們馬上就好了。”

    兩個人很快穿好衣服,一併走出了鏡花宛,領著人坐宮中的馬車離開燕王府,進宮去了。

    正儀宮的寢宮裡,醫女們正在幫助皇后娘娘催生。

    可惜皇后娘娘的明顯的力不從心,似乎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因為是早產,宮口開不到兩寸,這如何是好啊。

    醫女們都快哭了,皇帝南宮暖在寢宮裡心急不已的來回踱步。

    先前太監通知他的時候,他嚇了一跳,皇后怎麼好好的早產了,還難產了,想到母子都有危險,他是實實在在的受驚了,不停的朝著女醫官發火。

    “你們這群庸醫,一定要想辦法保住皇后,保住皇子,若是出了什麼事,要你們的命。”

    南宮暖頭頂上快著火了,大發雷霆之火,此刻的他完全沒有往自已身上想,周思婧之所以會早產難產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醫女們頭頂上豆大的汗往下滑,不時的抬手擦汗,想到皇后娘娘若是出事,她們就沒命了,心裡越發的著急,一急就更慌亂了,寢宮裡亂成一團/

    南宮暖不停的問身邊的太監:“燕王世子妃呢,她有沒有進宮來,快去查看,看她究竟有沒有進宮。”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

    太監已經快跑斷腿了,可是依然沒看到燕王世子妃。

    大床上,周思婧已經陷入了昏迷,呼吸都有些微弱了,香玉伸手緊握著她,傷心的哭起來,在她的耳邊低語:“娘娘,你要堅持住啊,你一定要和小皇子平安的生下來,娘娘,你別嚇香玉,娘娘,燕王世子妃馬上就到了,娘娘若是死了,燕王世子妃一定會很傷心的,她一直很心疼娘娘的啊,娘娘。”

    香玉一遍遍的呼叫,周思婧似乎聽到了她的話,用力的呼吸,沒錯,她不能死,她有兒子呢,還有,她有月兒這個好朋友呢,她還沒有和她說話,她真的好喜歡她啊,若是她真的撐不過去了,至少要與她說一聲,此生能擁有她這樣的一個好友,好姐妹,她知足了。

    周思婧因為心中的意志,又恢復了一些精神,氣息重了一些,香玉一聽她的話對主子有用,趕緊的抹幹眼淚繼續說。

    “娘娘,加油,燕王世子妃馬上趕過來了,你記得嗎?上次她不是救了小皇子,又救了皇上嗎,這一次,她定然有辦法救娘娘的。”

    寢宮之中,香玉一遍遍的呼喚。

    在這樣的呼喚聲中,太監的聲音叫了起來:“皇上,皇上,燕王世子和燕王世子妃進宮了。”

    “快,宣他們進來,宣他們進來。”

    南宮暖大叫,門外燕燁和琉月二人已經走了進來,琉月一走進房間,看也不看南宮暖,此時她的心裡很生氣,怒火很大,不過救人要緊,若不是為了救人,她真的要好好的罵一頓皇上,若不是他惹出來的事情,思婧何至於早產,難產啊洪荒道命最新章節。

    香玉一看到琉月,哭叫道:“燕王世子妃,你可是來了,你快救救我們家主子。”

    琉月沒好氣的開口:“哭什麼,你家主子不會有事的。”

    她說著走到床前,看到思婧的臉色一片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已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若是再耽擱下去,只怕真要出事了,她立刻取出大補丹喂進思婧的嘴裡,命令她:“婧兒,咽下去,勇敢點,你不想救兒子了。”

    周思婧雖然昏迷,但是意識多少還有一些,聽到琉月的話,她拼命的掙扎著,想睜開眼和月兒說說話,哪怕是一句也是好的。

    不過她睜不開眼,但是她不放棄。

    琉月看到了她的求生意志,有這樣的意志自然是好的。

    她站直身子轉身望了一眼寢宮內的人,命令道:“除了醫女們留下來外,其她人全都退出去,一個也別留在寢宮裡。”

    南宮暖一聽張嘴想說話,琉月惡狠狠的說道:“皇上還是出去吧,你應該自我反省反省,若不是皇上,皇后是不會早產難產的。”

    南宮暖愣住了,說實在的,他從頭到尾沒往自已身上想過,自然更不會想到是自已納妃之事刺激了周思婧,因為周思婧是同意了的,所以他一點也不明白上官琉月這話是什麼意思。

    燕燁望向琉月,沉聲說道:“月兒,你可有把握。”

    她給皇后下刀,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救活了皇后便罷了,若是救不活,這件事情可是與他們燕王府無益的。

    “你們快出去吧。”

    琉月催促,燕燁立刻走到南宮暖的身前:“皇上,請出寢宮等候吧。”

    南宮暖總算沒說什麼,領著燕燁走出了寢宮,寢宮之中除了醫女,還有琉月的兩個丫鬟,其他人全都退出去了,就是香玉琉月也沒有讓她留下,因為她要給皇后實施破腹產,本來醫女也不打算留下的,但是她需要人打下手,所以便留下了這些醫女。

    寢宮之中,開始忙碌了起來,醫女們雖然驚憾于燕王世子妃的醫術,可是卻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因為只有救活了皇后娘娘和小皇子,她們才有可能活命,而現在她們所有的指望全在這燕王世子妃的手裡。

    寢宮門外,南宮暖還在問燕燁。

    “燕王世子妃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燕燁望向南宮暖,有些無語,緩緩開口:“皇后是因為心痛,傷心難過,所以才會誘發早產的,”

    “心痛傷心難過,為什麼?”

    南宮暖順口問,然後腦中靈光一閃,沉聲說道:“難道她是不同意朕納妃,所以才會如此。”

    燕燁沒說話,但南宮暖已經知道自已說中了,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從來不知道周思婧竟然不想讓他娶別人,其實他並不是好色之人,身為皇子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娶別的女人。可是自從當上了皇帝,他以為這是在所難免的,所以才會同意納妃。

    再一個,連他自已也不知道,自已為何會一看到夏雲熙便被她吸引了,是的,他一看到她便周身控制不住的熱情,想靠近她,想寵著她,可是這都是自已沒辦法約束的。

    南宮暖的心情不由得沉悶。

    正在這時,殿前不遠響起了腳步聲,很快走了過來,竟然是雲妃夏雲熙。

    夏雲熙俏麗出塵的面容上滿是擔憂,一走過來便心急的問南宮暖:“皇后娘娘怎麼了?”

    南宮暖搖頭:“不知道,燕王世子妃在裡面搶救呢殖裝。但願她們母子都沒事。”

    南宮暖對於周思婧的感情是真實的,就在剛才的一刻,他想到了從前的點點滴滴,從周思婧還是黃毛小丫頭的時候便跟著他,一直以來他就像有個影子,在他難過傷心的時候,她一直陪著他,逗他笑逗他開心,當她的開心果,所以一直以來他把她當成理所當然了,從來沒有想過,若是她真的出事了怎麼辦?

    人只有在即將失去的時候,才會知道那個人對自已是重要的,所以這一刻南宮暖認識到周思婧對自已來說是重要的,雖然他們沒有別人那樣轟轟烈烈的愛,但是那種與生俱來的感情是真實的。

    他不想失去她的陪伴,他知道周思婧的整個生命裡,只有他,他不想失去這樣一個真摯愛著他的女人。

    “皇上,你別難過了,皇后姐姐是不會出事的。”

    夏雲熙柔柔的開口,南宮暖望向她,眼神又不自覺的溢滿柔情,說出口的聲音也是溫和的,其實這一刻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他身上有兩個人似的,一個是面對周思婧時候真實的自已,另外一個卻是一個虛假的自已,而他約束不了那個虛假的自已,這是怎麼回事啊。

    “熙兒有心了,。”

    一側的燕燁卻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夏雲熙,覺得這女人包藏禍心,還有皇帝明明是對皇后有情份的,要不然也不會因為皇后早產難產便心急如焚的,可是為何一對上夏雲熙時,卻又很喜歡夏雲熙的樣子呢。

    燕燁百思不得其解。

    寢宮內,琉月已經替皇后實施了破腹產的手術,一切都還順利。

    她松了一口氣,先前可是擔了一顆心的,除了因為思婧是她的好友,她很擔心,還有她的身份,可是當朝的皇后娘娘,若是她出事了,燕王府可就麻煩了。

    寢宮裡,個個高興了起來,醫女把小皇子清理乾淨了,拍了他兩下,小皇子哭了起來,聲音還挻響亮的。

    外面的人聽到了裡面孩子的哭聲,不由得興奮起來,尤其是南宮暖,更是異常的激動/

    “真是太好了,總算沒事了,這真是太好了。”

    他身側的夏雲熙,眼裡閃過一抹冷光,不過很快恢復如常,柔柔的說道:“是啊,皇后姐姐沒事就好了,妾身替皇上高興。”

    寢宮之內有一名醫女奔出來稟報:“皇上,皇后娘娘產下了一個小皇子,母子平安。”

    “好,來人,立刻放禮炮,慶祝小皇子涎生。”

    “是,”太監領命,直奔正儀宮外,通知太監放禮炮慶祝。

    寢宮裡,琉月很快幫助思婧處理好後續的事情,並親自把藥交到香玉的手上,叮嚀她如何喂服皇后娘娘,這些東西交給別的人她不放心,。

    香玉是個忠心的,絕對不會被人收買的,這些醫女卻是沒數的。

    等到一切收拾妥當了,琉月把小皇子放在了思婧的身邊,看到她們母子平安,她總算笑了起來。

    寢宮外面,皇帝和燕燁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琉月累得腿一軟差點栽到地上,燕燁趕緊上前一步扶著她,心疼極了。

    “月兒,沒事吧邪師。”

    “我沒事,你放心吧。”

    南宮暖卻已經奔到了床邊,看著床上平安無事的母子二人,一顆心總算落地了,伸手握著周思婧的手,忽然心裡很難受,他似乎一直習慣了思婧跟著他,他以為他們的感情是淡淡的,可是現在他為什麼這麼難受呢?

    夏雲熙看著昏迷的周思婧和那個小小的熟睡中的孩子,暗自咬牙,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的好命,生下了一個小皇子,真是福大,不過不知道她有命沒命享受。

    琉月靠在燕燁的懷裡,淡淡的警告:“皇上,皇后娘娘母子好不容易平安了,我可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傷害到她們,若是讓我查出來我絕對不會饒過此人的。”

    夏雲熙擺明瞭是不安好心的,琉月生怕她出什麼鬼主意傷害到周思婧和她的兒子,所以也顧不得皇帝的尊貴身份了,冷冷的警告。

    南宮暖沒多大的反應,因為他整個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周思婧和皇子的身上。

    但是夏雲熙的臉色卻很冷,回首盯著琉月,唇角微微的咧了一下,似有隱喻的含義。不過燕燁和琉月已經轉身走了,不過琉月並沒有離開正儀宮,而是住在了正儀宮偏殿,並命香玉:“若是皇后娘娘有什麼情況,你派人通知我一聲,我就在正儀宮的偏殿內。”

    本來她想回燕王府休息的,不過現在還是很擔心思婧,所以暫時的留了下來。

    燕燁一路拉著她往正儀宮偏殿去休息。

    他是生怕讓自家的寶貝給累著了,真是又心疼又不安的,一直侍候著琉月睡下。

    寢宮之中,南宮暖一直守在周思婧的床前,看到她瘦瘦弱弱的樣子,心裡忽地不安起來,先前那種害怕的感覺再次的襲上心頭,有些人要等到真正的失去以後才會知道對於自已真正重要的東西。南宮暖便是這樣的人,他太習慣了周思婧待在他的身邊,理所當然的接受著一切,甚至想著她會永遠的待在自已的身邊,哪裡也不離開,可是又太過於心安理得了,但先前周思婧難產的時候,他忽然害怕了。

    “婧兒,你醒醒,你醒醒。”

    南宮暖溫聲呼喚著周思婧,身後的夏雲熙一聽,眼睛都綠了,死命的盯著床上的女人和小孩子。

    周思婧昏睡中,聽到有溫柔的聲音呼喚著她,這聲音那麼的溫潤,輕柔,似乎生怕驚嚇了她似的,這是她一直很喜歡很喜歡的聲音,十年了,自從十年前,他護著她的時候起,她便發誓此生只嫁他一人,只喜歡他一個。所以以後只要一逮到空,她便偷偷的跟著他,後來被他發現了,便理所當然的跟著他了。

    十年的愛已經滲入到她的骨子裡去了。

    此刻聽到他溫柔如和風細雨的聲音,她忍不住想睜開眼看看他,在她心裡,他不是皇帝,只是一個她愛著的男人。

    周思婧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南宮暖一下子高興了起來,緊握著她的手:“婧兒,你醒了。”

    他瞳眸溢滿柔光,清潤如山泉,這一刻似乎有些什麼不一樣了,周思婧也說不上來,可是她真的好喜歡這樣的南宮暖啊,就像她是他最在意的人似的。

    兩個人目光凝望,呆呆的絞在一起。

    偏在這時一道梟柔的聲音破壞了這份和諧柔美。

    “皇后姐姐你可醒過來了,先前皇上在冰雲宮聽到姐姐早產的事情,皇上都嚇壞了,妹妹我也嚇壞了。”

    這一道聲音把周思婧拉回了現實,她驀然的清醒過來,南宮暖再也不是她的男人了,他是皇帝,後宮現在有一個夏雲熙,也許日後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夏雲熙,她忽然苦笑了一下,望向南宮暖豪門情變,渣總裁別碰我全文閱讀。

    “皇上,臣妾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是啊,皇上,姐姐已經沒事了,皇上還是去休息吧,要不然姐姐和我都不會心安的。”

    夏雲熙說著,伸出手去拽南宮暖,南宮暖想拒絕,抬首望向夏雲熙,忽然頭有些疼,忍不住蹙起眉。

    夏雲熙順利的拉了他起身,一路往寢宮之外走去。

    房間裡,周思婧的眸光中,眼淚再一次的流了下來,這一刻她忽然有一種感悟。

    她並不適合當皇后,她只愛南宮暖,只想安安份份的陪他一輩子,什麼榮華富貴,她都不稀憾。

    她只想要這個男人的愛,可是現在這份愛沒有了,她還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如若留下來,她就要看到他不斷的納妾娶妾,不斷的迎娶新人進宮,那麼她會承受不住而早早的死的。

    先前正是因為受了南宮暖的刺激,所以才會早產的,她差點害死了自已,還有自個的兒子,以後她不能再這樣了,她要保護兒子生活下來/

    床前的香玉走了過來,紅腫著一對桃子眼睛說道:“娘娘,你別傷心了,幸好世子妃趕過來,救了你和小皇子的命,你凡事多想想小皇子,他剛出生,不能沒有娘親啊。”

    周思婧用力的點頭,沒錯,她不能再傷心了,不能讓好不容易救了她醒過來的月兒失望,也不能讓自個的兒子沒有娘親。

    既然不能愛,便捨棄了吧。

    周思婧閉上眼睛休息,眼裡倒底還是流下了眼淚。

    冰雲宮的寢宮之中,南宮暖正端坐著,此刻的他頭很疼,很痛苦,就好像有人在自已的腦子裡打架似的,一半是周思婧的,一半是夏雲熙的,這樣來打來打去,痛苦的是他,他實在忍受不住這折磨,一把抱住頭垂首。

    夏雲熙一看南宮暖痛苦的神色,柔聲開口:“皇上,你休息吧,你什麼都別想了。”

    她說著伸手拉了南宮暖的衣袖一下,想侍候南宮暖躺下。

    南宮暖卻拒絕了:“朕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到一邊的榻上躺著吧。”

    夏雲熙頓了一下,眼睛都快綠了,本來她先前和皇上正要圓房了,沒想到竟然傳出皇后早產了,他們的好事立刻被打斷了,現在皇上竟然和她分了心,這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夏雲熙狠狠的想著,咬緊牙根,應了一聲,走到一側的榻上躺下休息,卻哪裡睡得著。

    不過她依舊柔柔的安撫南宮暖:“皇上,你什麼都別想了,娘娘沒事了,你別想頭就不會疼了,明兒個一早皇上還要上早朝呢。”

    “嗯。”

    南宮暖應了一聲,躺到大床上,慢慢的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總算好受了一些,頭不疼了,他也不敢再想周思婧了,一想頭便炸裂開了疼,難道是自已生病了,那他睡一覺,明兒個醒過來一定會沒事的。

    第二天,南宮暖和燕燁兩個人起來去上早朝了。

    正儀宮裡,周思婧早早的醒了過來,雖然昨兒個難產,她差點死過去,可是這一夜過來,精神恢復了一些,她睡在床上,望著安靜睡覺的兒子,那樣小小的軟軟的皺巴巴的,心好疼,若不是她早產,兒子就不會這麼小了,是她太衝動了,為了那樣的男人何苦呢?

    從此後,她要好好的保護自個的兒子,而保護自個兒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宮,若是待在宮中,肯定會各種各樣的找碴,稍不留意就會中了別人的暗算,她不敢拿自已兒子來冒險,也許一次可以躲過,兩次三次呢,所以她要出宮去混世小術士。

    寢宮裡安靜無聲,門外有宮婢進來稟報:“皇后娘娘,莊妃娘娘以及婉儀娘娘等人過來請安了。”

    周思婧眉一蹙,便想讓她們都回去,因為她實在不想看到這些女人。

    誰知道她還沒有開口,夏雲熙已經領著人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皇后姐姐,我們來給您請安了,給娘娘道喜了。”

    周思婧抬眸望去就看到夏雲熙一臉嬌美的走了進來,滿臉明媚的笑意,周身帶著一些慵懶,似乎極疲倦似的,雖然昨夜南宮暖與她什麼都沒做,但是南宮暖倒底還是睡在冰雲宮裡的,外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夏雲熙又如何會說破呢,而且因為南宮暖昨夜什麼都沒有做,所以夏雲熙現在胸中好似烈火燃燒一般,騰騰的冒著火焰,她的心中算是把周思婧給恨上了。

    只是面上不現出來罷了。

    周思婧聽了夏雲熙的話,心中刺痛,微微的蹙眉,冷冷的開口:“雲妃娘娘身為宮中的後妃,竟然對於宮中的禮儀也不知道嗎/看來本宮要調一個女官來教教雲妃娘娘規矩。”

    自已還沒有同意讓她們進來,她們直接便進來了,這是不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嗎,這是赤一祼祼的挑釁啊,周思婧昨夜經歷過生死,再加上總和琉月待在一起,氣勢上多少學了一些,所以整個人很威儀,即便她睡在床上,也讓人不敢小瞧。

    夏雲熙一愣,她身後的貴嬪婉儀良娣等後妃直接跪了下來,連連的請罪。

    “妾身等該死,失了禮儀,請皇后娘娘責罰。”

    夏雲熙愣了一下,心裡憤恨至極,緩緩的往地上跪,不過她的眼角瞄到了門前一抹身影,不由得計上心頭,立刻咧開嘴來哭著:“皇后娘娘不要生氣了,妾身等人就是過來看望娘娘的,昨夜娘娘早產,妾身和皇上擔心了半宿,今兒個一早過來,只顧著擔心皇后娘娘和小皇子的安危,所以沒有多想規矩,是妾身等失策了。”

    夏雲熙梨花帶雨的樣子,好不令人疼惜。不過周思婧愣了一下,因為她沒想到夏雲熙忽然的溫順起來,這讓她一時有些不能反應。

    正在這時,屏風後面繞出兩三人來,為首的竟是太后,太后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因為她先前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夏雲熙的話,所以先入為主的認為皇后找碴子了。

    先前太后生怕驚動皇后和小皇子,所以沒讓太監通傳,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不想竟然看到了這一幕,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一走進來,便冷冷的問。

    “這一早上是唱的哪一出啊?”

    夏雲熙一聽,淚珠兒沾染在眼睫上,柔弱的開口:“母后,是妾身的錯,昨夜皇后娘娘早產,妾身和皇上擔心死了,所以一早便急急的過來了,沒等到皇后娘娘宣妾身等人,妾身等人便心急的走進來了,這不幹皇后娘娘的事。”

    夏雲熙表面上為皇后說話,卻正是把皇后推到風口浪尖上去。

    她必竟是太后的親侄女,太后聽了這些話肯定不滿,再加上還有別的妃嬪跪在地上,這場面一看,分明是皇后娘娘刁難妃嬪了。

    太后望了一眼床上剛生產完的皇后,發現她的臉色蒼白,似乎被氣得不輕。

    周思婧是真的被氣到了,因為夏雲熙擺明瞭是擺她一道的霸絕天上。

    太后似乎還偏信了她,她能不生氣嗎?要說沒有夏雲熙和這些女人進宮,她她和太后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婆媳關係挺好的。

    可是自從夏雲熙出現,太后擺明瞭是偏向她一些的,這會子以為她故意刁難她的親侄女兒,能給她好臉色看嗎?不過好在太后看到周思婧剛剛產子了,所以臉色緩和一些,沒那麼生氣。

    “皇后啊,你身為母儀天下的女人,千萬要大方得體啊,雖然雲妃和婉儀她們失禮了,但她們也是擔心你,你這個後宮之主,應該多多擔待她們才是,哪能隨便的生氣發火呢。”

    “你說你,若不是無緣無故的生閒氣兒,小皇子能早產嗎?萬幸是沒有什麼事。”

    太后看到自個的孫子還是很高興的,所以本著教育一番周思婧的意思說了這話。

    可是聽到周思婧耳朵裡,更是百般的刺耳。

    她昨夜剛難產差點死過去,母子二人到鬼門關走了一趟,這剛消停一會兒,這些人便來鬧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更加堅定了自已的念頭,她要離開皇宮,沒錯,她要離開這裡。

    周思婧臉色難看,太后已經看出來了,不由得臉色又暗了一分:“皇后,你不會連哀家也氣上了吧,哀家就說了你兩句,你這就是氣上了。”

    周思婧不想說話,正在這時,寢宮門外響起太監的聲音。

    “見過燕王世子妃,。”

    “起來吧,”琉月領著人從殿外走了進來,她一起來,因為不放心思婧,所以領著人過來看看。

    一進寢宮便看到氣氖有些沉重,太后的臉色不好看,思婧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再看下首跪著的夏雲熙和另外幾個妃嬪,不出意外,肯定又是夏雲熙給招上事了。

    琉月的臉色一下子冷了,周身的肅寒之意,不過沒忘了先給太后娘娘請安。

    “琉月見過太后娘娘。”

    太后微微的點頭:“燕王世子妃起來吧,昨夜真是謝謝你了,救了她們母子二人一命。”

    琉月起身,溫和的開口:“皇后和我交情匪淺,我自然不能看著她出什麼事。”

    她一言落,眸光落到了床上周思婧的臉上,不由得奇怪的開口:“皇后的臉色好難看,這是誰招惹你了,難道不知道病人是氣不得的嗎/難道是哪個故意來找碴子的?”

    這話一起,不但是夏雲熙,連太后的臉色都有些掛不住了,什麼叫哪個故意找碴子的。

    夏太后想說話,可是面對的是上官琉月,她不但是燕王府的燕王世子妃,又是神醫,還真就有拽的資本,所以夏太后對她還是有幾分忌撣的。

    琉月一句完,不等夏太后張嘴說話又說道:“皇后娘娘,不是我說你,你也犯不著為那些無足輕重的人生氣,保護小皇子和自個兒要緊,別人保不准還真是故意這樣來氣你的,你這一氣不是正中了人家的計了嗎?”

    夏雲熙的牙咬了起來,這上官琉月真歹毒,竟然當面說這話,不就是指的她們嗎?

    夏雲熙實在忍不住說道:“燕王世子妃這話說的是誰呢?”

    “誰應說誰呢。”

    琉月直接的介面,然後故作剛發現:“這不是雲妃娘娘嗎?雲妃娘娘怎麼跪這了,不會是雲妃娘娘氣的皇后吧,不是我說你,雲妃娘娘,若真是你氣的皇后娘娘,那你可就真不象話了,皇后娘娘可是正宮娘娘,雲妃娘娘身份再高貴,那也是一個妃,妃在民間的說法就是小妾,這小妾怎能氣主子呢,這要是在民間啊,非打死了或發賣了不可異界上古傳承最新章節。”

    琉月一言落,太后和夏雲熙直接的臉黑了。

    夏雲熙一嘴的牙咬得咯嘣咯嘣的響,她恨不得命人立刻撕了這女人的嘴,她可是皇上的後妃,哪輪到她一個小小的燕王世子妃教訓了。

    琉月看夏雲熙臉色青黑,心內冷哼。

    活該,氣的就是你,膽敢欺負我的朋友,我可饒不得你,我不能干涉皇上,我還不能欺負欺負你一個小小的後妃。

    琉月說完,望向了太后,語重心長的開口:“太后娘娘,這宮中的禮儀可不能廢啊,若是廢了宮中必起禍亂啊,朝政之危啊,若是被朝臣們抓住了把柄,皇上可就難做人了,皇上剛剛登基,眼下可是要建樹功業的。”

    太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實在是啞口無言了,她一個太后都被人訓了,還訓得她找不出話來說。

    太后氣得瞪了地上的夏雲熙一眼,然後緩緩的起身,僵硬的扯唇:“燕王世子妃陪陪皇后吧,好好的勸勸她,別想太多了,對身子骨不好。”

    “嗯,我會的。”

    琉月點頭恭送太后離開,太后臨離開的時候,不忘命令夏雲熙等人。

    “還不起來,各自回自個的宮殿裡去。”

    “是,太后娘娘。”

    幾個妃嬪站起身來,一路退了出去。

    太后和夏雲熙剛出了寢宮,迎面看到下了早朝的南宮暖走了過來,南宮暖給太后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太后青黑著一張臉,擺了擺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南宮暖不由得奇怪。

    “母后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你娶的好皇后。”

    太后冷哼,一側的夏雲熙立刻上前溫婉的開口說道:“母后是被皇后氣的。”

    其實皇后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太后什麼,太后是被燕王世子妃氣到的,可是夏雲熙如此說,太后沒有說什麼,貴嬪等人也沒有說話,南宮暖臉色微微暗,有些不太相信,周思婧什麼樣的人,他還是知道的。

    “朕去看看皇后為何要惹母后生氣。”

    南宮暖想進寢宮去看看周思婧和兒子,可是夏雲熙卻阻止了南宮暖的去路:“皇上別去了,皇后娘娘正生氣呢,皇上若是去,皇后娘娘肯定會更生氣的,等皇后娘娘的氣消了再去看她也是一樣的。”

    南宮暖依舊堅持,可是夏雲熙溫柔如水的瞳眸望著他,柔情好像一道咒語纏著他,讓他幾欲栽在這樣的眸光裡,他的頭隱隱又有些疼了。

    這時候夏太后開口了:“好了,現在燕王世子妃在裡面陪著她呢,你先別進去了,隨哀家去心甯宮坐一坐吧。”

    夏太后是想和兒子談談,這皇后的脾氣是不是有點大了,稍不如意便發火生氣的,她早產也是被她作出來的,若是心平氣和的怎麼就早產了,差點害了小皇子,要她說,這事她該好好的反省反省,這樣吃醋怎麼吃得過來,以後這宮裡的女人越來越多,她這樣鬧下去也是沒個結果,而且對小皇子的教養也沒好處。

    若是她再這樣鬧,小皇子都不能留在她身邊讓她教養了,善妒的女人如何配教養孩子狂傲冷夫難馭妻最新章節。

    寢宮之中,琉月和周思婧兩人自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本來琉月以為南宮暖是一定會進寢宮來的,誰知道最後竟然沒看到他進來,他真的就這麼走了。

    這下不但是周思婧傷心絕望,就是琉月也生氣憤怒不已,心裡暗罵,這個該死的南宮暖,他就是這樣對待給他生了孩子的女人的嗎?

    寢宮之中,周思婧傷心之余,忽地堅強勇敢的望向了琉月,她要堅強,沒有男人的女人難道不能過嗎?她為什麼要過與別人勾心鬥角的日子,即便貴為皇后又怎麼樣,就像之前的雷皇后一般,就算貴為皇后又怎麼樣,為了兒子最後變成虎狼之人,死得淒慘不已,她若是待在宮中,有這麼些女人,她也怕自已最後成為那樣的女人,所以她要離開,對,她要離開,她有自信把兒子培養成最好的孩子,他未必是皇帝,但他定然是個自由快樂的孩子。

    周思婧掉首望向床裡面的兒子,那麼小,她真的很害怕這後宮裡有黑手傷了他。

    周思婧陡的轉首伸出手一把抓住琉月的手:“月兒,你能幫我一件事嗎?”

    “你說,只要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琉月肯定的說道,伸手握著周思婧的手,給予她力量和信心,希望她能勇敢一些。

    “幫我出宮,我要出宮。”

    周思婧虛軟的開口,經過一早上的折騰,她的精神又沒有了,很是虛軟的說道。

    琉月一時間愣住了,豔麗的五官上攏上了錯愕,很快眼神晶亮的盯著周思婧,她沒想到周思婧會這樣想。這讓她敬佩,女人就不該死守著這樣的男人,就該勇敢堅強,皇宮真的不適合周思婧/。

    不過她真的準備好了嗎?捨棄了人人求而不得的皇后身份,而去過平凡的日子。

    “思婧,你真的想好了嗎?若是離開了這裡,你只是一個平凡的人,以後只過平凡的日子。”

    “月兒,我決定了,我想離開,我再待在這裡我就要瘋了,只有遠離這一切,我才能安心才能真正忘掉這些。”

    “雖然我一直強調說不要受到南宮暖的影響,可是我愛了他十年,整整的十年,那是一份融到骨子裡的愛,所以看到他對別人好的時候,我依然會心痛,會難過,我真害怕我受不了會瘋了,若是我瘋了,我兒子怎麼辦?月兒,你幫幫我吧。”

    琉月望著眼面前哀求她的思婧,一言不吭,最後伸手握著她:“你先休息,我與燕燁商量一下這件事,因為這不是一件小事,要知道若是被人知道我們把你和小皇子帶走了,我們就是死罪。”

    不過就算別人知道是,她們也不怕,大不了他們捨棄了這燕王府的位置不要了。

    從此浪跡江湖去,說不定更快意人生呢/

    “好,你去,月兒,我等你,你一定要幫我。”

    周思婧伸手緊握著琉月的手,執著的望著她,那眼裡是全然的信任……

    ------題外話------


    另外,從明天開始請假碼大結局,不出意外,大結局十九號上傳,親們敬請期待,。最後說一聲,十九號笑笑有新文要開坑,親們到時候多多支持啊。

TOP

盛世華章 第051章 完美大結局

    燕王府鏡花宛,琉月一回到燕王府,便命人去找了燕燁回府,她有事要與他說。

    燕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以為出了什麼事,立刻趕了回來。

    房間裡,琉月命令丫鬟們全都退下去,最後房間裡只有她和燕燁兩個人,燕燁挑眉望著她,只見月兒那豔麗嫵媚的面容之上攏上了凝重,燕燁不由得擔心,握著琉月的手。

    “月兒,出什麼事了?不會是身體?”

    燕燁不安的望著琉月,一會兒的功夫又驚駭的望著琉月的肚子:“還是我們的孩子?”

    琉月看他猜測個沒完的樣子,趕緊的開口:“燕燁,皇后想出宮。”

    “皇后想出宮。”

    燕燁先是不以為意的應和了一聲,隨之想起什麼的睜大眼睛:“你說什麼,皇后想出宮?這怎麼可以,她若是出宮了,剛出生的小皇子怎麼辦,她不會連孩子都不要了吧。”

    最近皇后確實是很傷心,從她早產的事情上不難看出,她有多難過,若不是特別的傷心難過,無論如何也不會早產的。

    燕燁說完,不等琉月開口又說道:“小月兒,這件事你別摻合了,皇后離宮可是大事情,不要想得那麼簡單。”

    “我沒有想得簡單,思婧是我的朋友,她的痛苦我看得很清楚,若是我們不幫她離開皇宮,她一定會瘋了的,她若是瘋了,誰來照顧小皇子。”

    琉月其實本身是贊同思婧離開皇宮的,何必依附于男人生活,若是今日她不走,很快她就會變成雷皇后那樣的女人,為了保護自已和小皇子,她肯定要變得心狠手辣,充滿心計,要不然如何在後宮立足,但即便是那樣,最後也未必有什麼好下場,看看雷皇后就知道了。

    “我不想看她瘋掉,或者變成像雷後那樣心狠手辣,充滿心計的女人,所以我想幫她。”

    琉月執著的開口,一般她說什麼,燕燁不會阻止,但這一次他很嚴肅的拒絕了。

    “月兒,皇后離宮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這件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

    琉月一聽,急了,噌的一聲站起來:“你不同意拉倒,我會想到辦法幫她出宮的,還有你不幫我就是幫皇帝,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等我幫助思婧離宮後,我會和她一起離開的,我也帶著我們的孩子和她一起結伴流浪江湖去,這樣她也不孤單我也不孤單了,別以為我們女人離開你們男人就沒法活了。”

    琉月氣勢洶洶的開口,燕燁狹長的鳳眉挑起來,裡面怒火狂跳,眉桃輕輕抖動了兩下,咬牙:“你個小混蛋,你竟然還拿自已和孩子威脅上了。”

    “是,我就威脅上了。”

    琉月似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豔麗的小腦袋昂得高高的,顯示她不容質疑的話。

    燕燁俊魅霸氣的面容黑層層的,磨了好幾回的牙齒,最後一把拽過這死丫頭,俯身狠狠的蹂躪她的唇,咬了好幾下,把琉月咬得叫起來才放開崩原亂。

    “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燕燁寵溺又無奈的話響起來,琉月一下子伸手摟住他有脖子,眨巴著雙眼,興奮的說道:“燕爺,你這是答應了。”

    “哼,我不答應能行嗎?你都拿自已和孩子威脅我了,爺我不想讓自個的女人和孩子去流浪江湖,只好答應你了。”

    “謝謝燕爺,我們家燕爺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狗見了狗也愛。”

    “呸,爺不要人愛,也不要花開,更不要狗愛,爺就要小月兒一個人愛。”

    琉月惦腳叭嘰一聲親了燕爺的臉,響亮乾脆的說道:“我最愛我們家的燕爺了,燕爺威武。”

    燕燁真是好氣又好笑,又愛得要死,這個小混蛋,真是一輩子吃定他了。

    燕燁伸手抱著琉月坐到一邊的榻上,柔聲問:“你和我說說,你打算如何幫助皇后離宮。”

    琉月窩在燕燁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男性的陽剛氣息,心裡滿滿的幸福,既然她幸福了,她希望自已愛的,和愛她的人全都幸福,這沒有錯吧,所以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思婧那麼痛苦,南宮暖不知道珍惜思婧,就讓他和那個假仙的女人搞到一起去吧。

    “我決定火燒正儀宮,然後乘夜把思婧和小皇子帶走,對了,你派人幫我找一大一小兩具屍體,這樣一來,南宮暖必然會相信她們被燒死了,思婧和小皇子不就順利出宮了嗎?”

    燕燁聽得一臉無語,臉色幽暗,這傢伙的膽子倒底有多大啊,火速正儀宮,那正儀宮可是歷代皇后娘娘的宮殿,她眼都不眨竟然說燒便燒了。

    這是不是太無法無天了,不過他就是愛著這樣子的她,所以說他是中毒了,中了一種叫愛的毒。

    “好,既然你決定了,爺幫你了。”

    既然決定陪她做了,就要做得徹底一點,他沒什麼可害怕的。

    “好,那我們來佈署一下,如何安排這件事,要保證做到萬無一失。”

    琉月開口,她倒不是怕南宮暖發現是他們燕王府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而是不想讓南宮暖知道思婧和小皇子活著,如若他知道了思婧和小皇子活著,就算翻遍慕紫國,只怕還會把思婧和小皇子找出來,那她們的努力不是白費了,所以要做定要做得天衣無縫。

    兩個人窩在房間裡商量對策,很快商量妥當了,包括每一個步驟,燕燁本就是個極聰明的人,所以一點差錯都沒有。

    商量好了對策,燕燁依舊回到內閣去做事,不能讓任何人看出蛛絲馬跡。

    別的事情,他一一安排人去做了,務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是夜,皇宮一片寂靜。

    正儀宮裡,周思婧掙扎一下坐好了,她的身子雖然依舊虛弱,可是想到月兒要幫自已出宮的事情,她高興了一些,精神也好了一些,她喝退了寢宮內所有的人,命令香玉幫她穿好衣服。

    香玉不免看得心驚:“主子,你這是做什麼?”

    周思婧沒理會她,待到穿好了衣服,周思婧招手示意香玉近前。

    她可以舍了任何人,卻舍不下香玉,因為香玉一直忠心護主,而且從小到大跟著她。

    “香玉,本宮問你一件事?”

    “娘娘,你說,”

    香玉總覺得娘娘今晚有些異常,想想今兒個早上娘娘受到的委屈,香玉不由得害怕了,咬著唇不讓自已哭出來,娘娘不會想不開吧異世妖兵最新章節。

    “娘娘,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有小皇子呢,還有燕王世子妃呢,若是娘娘出了什麼事,他們一定會傷心的。”

    周思婧知道香玉多想了,伸手拉著她的手:“香玉,你想錯了,娘娘我不會做那些傻事的。”

    香玉一聽立刻破涕為笑了:“娘娘,你這麼說奴婢放心了。”

    “香玉,我打算帶著小皇子離宮,你願意跟著我,從此過顛簸流連的日子嗎?若是不願意我派人送你回周家。”

    周思婧說完,香玉怔了一下,她是沒想到娘娘竟然不想當皇后了,想出宮了。

    不過香玉很快回過神來,她願意跟著主子,主子在皇宮裡不開心,走就走吧。

    “小姐,你走到哪,奴婢都跟著你,只要小姐你開開心心的就好,就是以後別再傷心了。”

    香玉最大的心願就是不想看到自家的小姐不開心,小姐一直是很開心爽朗的一個人啊,自從九皇子當上了皇帝,小姐就一直不開心,生怕九皇子納妃,最後九皇子倒底還是納妃了。

    “好丫頭,”周思婧拍拍香玉的手,然後叮嚀香玉去收拾一些貴重的東西,回頭她們離開皇宮,肯定是要用的。

    “別驚動任何人。”

    “是,小姐。”

    香玉應聲,走出去悄悄的進了正儀宮的庫房去收拾一些東西。

    寢宮之中,周思婧伸手抱了自個的兒子過來,兒子那麼小,那麼軟,她真是很心疼,不知道今日自已所做的,兒子長大了會不會怪她。

    兒子,別怪娘親,娘親只是不想讓你生活在這樣的陰險重重的地方,搞不好就要丟了你的小命。

    她正和兒子低喃,寢宮的窗戶外面響起了輕叩聲,周思婧一驚,飛快的問道:“誰。”

    “婧兒,是我。”

    琉月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周思婧一聽到她的聲音便高興了,趕緊的喚道:“月兒,快進來,”

    燕燁攬著琉月,小心的閃身進了寢宮,然後帶上窗戶,外面自有手下守候著。

    寢宮裡,周思婧抱著兒子起身,琉月趕緊的示意她坐下來,她剛做了破腹產手術,按理這種時候是不能隨便亂動的,可是她堅持要走,她也沒有辦法。

    “婧兒,你確定了要走嗎?堅決不留下嗎?”

    琉月又問了一遍,周思婧沉穩的點頭,眼裡是堅定的光芒。想到要離開這座牢籠,心裡總算松了一口氣,從小到大一直追著南宮暖,她也累了,從此後天涯陌路,相信總有一日可以忘記他的。

    “好,既然你確定了要走,那麼我們立刻就走,我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等你離開了,正儀宮會著火,我會做出假像,娘娘因為憤怒火焚了正儀宮,你看這樣可行。”

    “行,只要可以離開這裡,隨便怎麼樣都行。”

    周思婧開口,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來,香玉走了進來,一看到有人心驚,待看到燕王世子和燕王世子妃,她又松了一口氣,趕緊的走了過來末世之幸福女配全文閱讀。

    “娘娘,奴婢收拾了一些東西。”

    不大的包袱裡,包著的東西卻很值錢的,足夠娘娘和小皇子用的了。

    “我們走吧。”

    周思婧望了一眼奢華的寢宮,一點都不留戀,這些華麗奢侈,有什麼用,沒有了愛,這裡只是一座華麗的牢籠罷了。

    她不想做牢中名貴的鳥雀,還不如離開呢。

    燕燁和琉月二人相視一眼,然後帶著周思婧和香玉出了寢宮,寢宮外面有燕松燕竹等得力的手下,這些人揩著周思婧和香玉二人一路出了皇宮。

    宮外,有兩輛簡約的馬車,琉月立刻把周思婧母子二人安置在馬車之中,一路離開皇宮,前往城門口。

    不過他們並沒有從城門口而出,以防皇帝命人查探這件事,若是燕王府的馬車從城門經過,小皇帝一定會懷疑的,所以城外另備了馬車,他們從一處城牆飛躍出去的。

    一行人躍出了高牆,停在馬車外面,燕燁命令燕風和燕和:“立刻把周小姐送進暗夜盟去,讓人好好的照顧她。”

    “是,主子。”

    燕風和燕和二人領命,琉月在馬車外揮手,向周思婧道別:“婧兒,你要保重,回頭我去看你。”

    “好,我等你。”

    馬車之內的周思婧笑意盎然,雖然傷心,卻埋藏在心裡,既然離開了,就要笑著離開,眼看著馬車要駛動了,周思婧忽地叫住了琉月:“月兒,我的孩子還沒有名字呢,你幫他起一個名字如何?”

    琉月近前看著周思婧懷裡的小孩子,那麼柔軟,細嫩,雖然很小,但是她看出他的眉眼生得極好,長大了一定是個俊俏的帥哥,希望他不但帥,而且睿智不凡,不枉他母親今日如此費心的保住他。

    “就叫周睿吧,睿智不凡。”

    “謝謝月兒,我們走吧。”

    車簾放下來,馬車駛動,周思婧望著懷中的兒子,柔聲低語,睿兒,希望你別辜負娘親和你月姨的期待。

    燕燁和琉月望向遠去的馬車,總算松了一口氣,琉月直接有氣無力的倒在燕燁的懷裡,伸出手緊摟著燕燁:“燕爺,我好累啊,我們回去睡覺吧。”

    “好,”燕爺伸手摟著心愛的寶貝,一路從城牆躍了進去,回燕王府去睡覺了/。

    皇宮,燕燁和琉月周思婧等人離開後,自有人安排著火的事情,很快,正儀宮裡著火了。

    南宮暖住的明昱宮裡,太監跌跌撞撞的稟報進去。

    “皇上,不好了,正儀宮出事了。”

    一言如驚雷炸響在了明昱宮,寢宮大床上的南宮暖驚慌失措的急急起身,朝著奔進來的太監怒吼:“出什麼事了?”

    “著火了,皇上,火勢起得很大,現在所有人都在那邊救火,皇后娘娘和小皇子都在裡面呢?”

    “什麼?”

    南宮暖移徹底的瘋了,身上著了一件中衣,閃身奔了出去,腦海中想起早上他本來進寢宮去看看思婧和孩子的,可是都沒看成,今兒早上在寢宮裡發生了事情,自已都沒有安慰她。

    她的心裡一定是極難過的吧民國梟雄。思婧,千萬不要出事。

    我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是怎麼了,我不想讓你傷心難過的。

    南宮暖瘋了似的往正儀宮沖去,身後的太監跟了一路,在後面叫了起來:“皇上,皇上你小心些啊,皇上你別急了,皇后娘娘不會有事的。”

    除了皇上驚動了,連夏太后也驚動了,心甯宮裡,宮女稟報進去,夏太后急顫顫的起身。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正儀宮會著火。”

    太后急急的起身,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今兒個在正儀宮裡發生的一出,難道是皇后?皇后不會一怒放火燒了自個和小皇子了吧。

    要不然無論如何正儀宮也不應該著火啊,四周很多巡邏的侍衛,誰有機會縱火啊,只除了皇后自已有機會動手腳,別人是沒機會的,皇后為什麼要這樣做。

    夏太后差點昏過去,好不容易鎮定下來,領著人出了心甯宮,一路前往正儀宮去。

    她剛走過去,人還沒有到,便看到南宮暖往火場裡撲,四周的侍衛攔住他。

    “皇上,不要啊,保重龍體要緊啊。”

    南宮暖是個會武功的人,所以侍衛攔他,他直接一掌拍飛了侍衛。

    自已搶身沖進了火場,身後的太后一看南宮暖的動作,直接嗷的一聲叫抽了過去,四周的宮婢又忙著去救太后。

    侍衛等沖進了火場去救皇上,一時間亂成了一團。

    寢宮之中燒得特別的厲害,南宮暖進去的時候,很多地方已經著火了,濃煙彌漫,根本看不清楚東西,南宮暖一進寢宮便咳嗽了起來,摸索著大叫:“婧兒,婧兒,你在哪,你在哪,應一聲,我來救你了。”

    可是寢宮內根本沒人應和他,南宮暖吸了很多的煙進肺腔,不停的咳嗽,而且四周的燒灼氣息越來越熱,他都快要被烤成烤人了,不過他沒有出去的打算,他一定要找到婧兒,就算是死也要找到她們母子二人,婧兒,她剛生下兒子啊。

    寢宮裡,除了南宮暖,還有幾名侍衛進來了,聽到皇上的咳嗽聲,趕緊的沖了過來,拽住皇上的身子。

    “皇上,出去吧,再不出去恐怕來不及了。”

    侍衛一左一右的拽著南宮暖的身子要把南宮暖拽出去。

    可惜南宮暖掙扎著不肯離開,沉聲命令侍衛:“快,找皇后娘娘和小皇子,快點。”

    有侍衛應聲:“皇上,屬下知道了,皇上還是出去吧,皇后娘娘屬下來找。”

    不過南宮暖不肯走,這時候一塊橫樑燃燒著火焰劈咧叭啦的掉下來,砸在了南宮暖等人不遠的地方,火花四濺,有的濺到了南宮暖和侍衛的身上,幾個人趕緊的撲火,眼看著皇帝不出去,侍衛隊長手一伸一掌擊昏了南宮暖,此時的南宮暖已經極端的虛弱了,被一擊之下昏了過去,被侍衛帶了出去,侍衛隊長命令身後的侍衛:“快找皇后娘娘和小皇子。”

    南宮暖被侍衛架了出去,很快出了正儀宮。

    正儀宮外面的空地上,鬧成了一團,太后被御醫救醒過來後,長一聲短一聲的哀嚎了起來,一看到南宮暖被侍衛帶了出來,灰頭土臉的,身上的龍袍被燒出了好幾個的洞來,此刻已經昏迷了過去,被侍衛架著。

    太后一看直接尖叫著撲過來:“皇兒,皇兒/”

    侍衛趕緊的稟報:“太后娘娘,皇上沒事,你別擔心了,是屬下打昏了皇上,要不然皇上不肯出來夜宋最新章節。”

    太后聽了什麼都沒有說,並沒有怪侍衛,趕緊的喝立御醫:“快,立刻把皇上送進明昱宮裡去救治。”

    “是,”侍衛領命扶著皇后離開,御醫緊隨其後的離去了,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夏雲熙,唇角擒著冷笑,看著眼面前的一切,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被燒死了,真是太好了,本來她還一直在想著要如何想辦法對付她,收拾了那個小皇子呢,沒想到老天幫了她一把,這真是太好了。

    沒了皇后,她可就是皇上喜歡的人了,不出意外,她會成為慕紫國未來的皇后娘娘,到時候再產下一個小皇子,從此後她可就是人上人了。

    夏雲熙想到了這個,歡天喜地的直奔明昱宮而去,理也不理正儀宮裡的情況/

    夏太后命令人立刻宣朝中的重臣進宮議事,這裡吩咐人搶救皇后娘娘和小皇子,不過眾人心知肚明,這是白費力氣了。

    這一番搶救下來,正儀宮雖然滅了火,可是寢宮之中燒得最厲害,到處都燒得黑糊糊的,床上的一大一小兩個人,燒得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不過雖然大家看不清楚,卻都明白,這死的人肯定是皇后和小皇子,她們的床前還另燒死了一個人,想必是忠心護主的宮婢香玉。

    正儀宮門前,跪下了一大片,哀切聲穿透夜空響在宮中。

    “皇后娘娘。”

    夏太后直接一口氣接不上來,昏過去了,雖然她先前對周思婧的說話很重,可那周思婧倒底是皇后,還有那個小皇子。

    那可是她的小金孫子啊,皇后真是太狠心了,為什麼要燒死小皇子啊,天下怎麼就有這麼狠的娘親啊。

    朝臣們跪了小半夜,直到天近亮的時候才散了,不過並沒有上早朝,因為皇上受不了刺激,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燕燁和朝中的幾位重臣,一路進了明昱宮的寢宮。

    寢宮之中,皇上剛剛醒過來,正在大發雷霆之怒,在寢宮裡砸東西,瘋了似的怒駡。

    “你們滾,統統的給朕滾出去。”

    燕燁和水丞相袁將軍等人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皇上,請節哀保重。”

    幾個人跪了下來,南宮暖手裡正舉著一個琉璃杯,打算砸下來,最後重重的垂下了手,痛苦的開口:“你們出去吧,讓朕靜靜吧,朕快要瘋了。”

    他的頭好疼啊,此刻除了頭疼,心口疼,還有周身上下各處都疼。

    寢宮一側的夏雲熙小心翼翼的走過來,走到床前,伸手取了皇帝手中的琉璃杯,放到一邊的案幾上,溫柔如水的勸道:“皇上,你要保重身體,若是你出了什麼事,大家會很傷心的。”

    南宮暖抬首望向夏雲熙,看到她的時候,頭疼得更厲害了,最後他忍不住抱住頭痛苦的叫起來:“朕頭疼。”

    夏雲熙一聽立刻朝一側的御醫叫起來:“快,幫皇上查查,皇上為什麼頭疼。”

    寢宮之中的御醫立刻上前替皇上檢查。

    水丞相和燕燁等人不以為意,個個都只當皇帝是受了刺激,所以頭疼的。

    寢宮之中,皇帝的頭疼得越來越厲害,最後竟在大床上打起滾來了,抱著自個的腦袋大叫起來。

    御醫輪番上前檢查,很快退了下來,惶恐的跪了下來:“臣等查不出皇上是怎麼了,皇上雖然受了刺激,按照道理不應該頭疼才是啊網游之傲視群雄。”

    御醫們查不出症狀,可是皇帝抱著頭明顯的痛苦不堪,經過昨夜的一出,再加上頭疼的折磨,皇帝再次的昏了過去。

    這下,幾位朝臣不安了,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夏雲熙也心急了起來,指著幾名御醫大罵:“你們幾個廢物,皇上都昏了過去,你們竟然都查不出皇上是怎麼了,一個個都給本宮拉出去砍了。”

    夏雲熙的話一落,寢宮之中響起御醫驚慌失措的求饒聲:“雲妃娘娘饒命啊,雲妃娘娘饒命啊。”

    燕燁和水丞相等人挑高了眉,已經夠亂的了,雲妃娘娘還要殺御醫,這不是添亂嗎?

    燕燁沉聲開口:“雲妃娘娘若是殺了他們,皇上的病誰來看?”

    燕燁的話一起,夏雲熙便不滿了,直接挑起眉:“燕世子,難道本宮殺幾個人也殺不得了。”

    “殺得殺不得也要等皇上醒過來,雲妃娘娘只是後宮的妃嬪,這御醫乃是有官階的大臣,皆是雲妃娘娘一個後妃說殺便殺得的。”

    這一刻燕燁十分的討厭這位夏雲熙,這女人真討厭,若不是現在他頂著慕紫國臣子的帽子,他能直接弄死她。

    不過即便他不背後弄死她,也不會給她多少臉面。

    夏雲熙聽了燕燁的話,一張臉紅白交錯,難看至極。

    最後恍然想起一件事,燕王府的燕王世子妃不是精通醫術嗎?既然御醫們束手無策,想必燕王世子妃可以醫治皇上吧,想著夏雲熙顧不得和燕燁對恃了,心急的開口:“燕王世子妃不是精通醫術嗎?立刻召燕王世子妃進宮來替皇上醫病。”

    夏雲熙的話一落,寢宮之內,眾人似乎看到了希望,不過燕燁卻一口拒絕了,他之所以拒絕,乃是因為他知道,月兒絕對不會給小皇帝治病的,現在她正生著悶氣的,估計小皇帝是死是活她是不會問的。

    燕燁一邊想一邊開口:“雲妃娘娘別去召了,她不會進宮來的。”

    “什麼,皇上病成這樣了,她竟然還不進宮,她有幾個腦袋夠砍啊。”

    夏雲熙像逮到了什麼把柄似的尖叫起來,聲音有著異樣的興奮。

    宮中的水丞相等人臉色個個黑了,這雲妃娘娘可真是不長腦袋,那燕王世子妃是她說砍便砍了的嗎?

    果然夏雲熙的話一起,燕燁的臉色冷得像一塊寒冰,周身湧起戾氣:“雲妃娘娘似乎十分喜歡砍人的腦袋,我家月兒的腦袋又豈是娘娘想砍便砍得下來的。”

    “她抗旨不遵就是死罪。”

    夏雲熙尖銳咄咄逼人的說道。

    燕燁懾人的冷芒陰驁無比的射向夏雲熙,夏雲熙不由得不安,不過想到了自已的身份又挺直了背,陰驁的開口:“皇上都這樣了,燕王世子妃想眼睜睜的看著皇上病痛而不顧不問嗎?”

    “娘娘急什麼,月兒不來,臣又沒說別人不來。”

    燕燁說完理也不理夏雲熙,他看到這女人就煩,直接起身朝外面命令:“來人。”

    燕松閃了進來。燕燁命令他:“立刻前往明月醫館把君大夫給接進宮來。”

    君洛凡的醫術雖然沒有月兒的好,可是和別人比起來,那也是極高明的,和宮中這些御醫比起來,要高出很多的,若是他願意,進宮足可以當個首輔御醫,只不過他對當御醫不敢興趣四象記全文閱讀。

    燕松領命離開了,前往明月醫館去接君洛凡。

    寢宮之中,燕燁望向夏雲熙:“雲妃娘娘還是回冰雲宮去休息吧,這裡有臣等幾個呢。”

    夏雲熙一聽,不幹了,她要守在皇上的身邊,這樣皇上看到她沒日沒夜的守著他,定然會感動的,從而接納她不再想著周思婧那個賤人了,死得活該。

    夏雲熙在心中狠狠的咀咒著,沉聲開口:“本宮要陪著皇上,皇上都病成這樣了,本宮豈能離開。”

    “這種時候,皇上應該不想見雲妃娘娘,皇后如何死的,雲妃娘娘應該心裡很清楚,娘娘還是回避一下吧。”

    “本宮不走。”

    夏雲熙冷冷的瞪視著燕燁,燕燁臉色陰驁冷肅,朝門外的太監命令:“來人,立刻把雲妃娘娘請進冰雲宮去,讓她沒事別來明昱宮。”

    太監應聲走了進來,走到夏雲熙的面前,恭敬的開口:“娘娘請。”

    夏雲熙臉色都青了,難道她一個娘娘,竟然不如一個燕王世子了,不過關於燕燁的事情,她知道不少,多少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她一個後妃又如何是他的對手呢,想著狠狠的跺腳轉身離開了明昱宮的寢宮,回冰雲宮而去。

    等到雲妃娘娘離去,寢宮之中幾人站起了身,望向床上的皇帝,幾個人不免長籲短歎起來,他們倒是沒想到皇上對皇后娘娘如此的深情,以前倒是沒看出來,一直以來見他們雖然相敬如賓,並沒有過激的愛情,沒想到今兒個皇上竟然因為皇后的死,大動肝肺,要死要活的,看來有一句話是至理名言啊,失去的永遠是最好的,說不定皇后娘娘以後就是皇帝心中最好的了。

    只是可憐了那個死了的小皇子,本來該是太子的命的,最後竟然剛出生便死了,皇后娘娘實在是太狠心,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燕燁不理會身邊這些長籲短歎的傢伙,吩咐太監把寢宮收拾一遍,等到收拾乾淨了,又命令御醫上前給皇上檢查,看看皇上究竟是怎麼了?

    御醫領命上前檢查,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不過最後御醫的檢查結果仍然是一樣的,皇上根本沒事,可是沒事為什麼會頭疼疼昏過去呢,這理說不通啊。

    幸好君洛凡進宮來了。

    君洛凡一走進來,眼放綠光的問燕燁:“聽說皇上生病了?”

    這丫的一看就是十分興奮的樣子,燕燁的嘴角抽了抽,能不能不要這麼高興,好歹現在生病的是皇上,他這表現也太過了吧,雖然他知道這二貨小白花每次看到病人都是眼放綠光的樣子,他有時候會想,若是這世上沒病人了,這二貨小白花的日子一定沒法過了。

    水丞相和幾位大人一看君洛凡的表情,便蹙起了眉,十分的不舒服,人家當然不舒服了,皇上病成這樣了,這大夫高興成這樣,能不鬱悶生氣嗎?

    燕燁趕緊的催促君小白花。

    “嗯,皇上病了,你趕緊的去幫皇上檢查一下,皇上先前忽然頭疼,然後昏迷過去了。”

    君洛凡點頭走過去給南宮暖檢查,很快取了銀針紮南宮暖的穴位,幾針下去,南宮暖醒了過來。

    一醒過來,赤紅著眼睛,一言不吭的像死了娘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君洛凡望了床上的皇帝一眼,然後問燕燁:“不是說頭疼嗎?怎麼跟要自殘似的?”

    燕燁直接賞這傢伙一記白眼,不會說不要說話,會死啊官道無疆最新章節。

    君小白花完全不理解,天生愚鈍的娃紙傷不起啊,繼續說:“皇上,你別想不開自殘啊,皇后娘娘已經死了就死了,你後宮那麼多的女人不缺一個半個的,你再娶就是了。”

    這是活淋淋的剜皇上的心啊,提醒他,正儀宮之所以著火,思婧之所以死完全是因為他娶了別的女人的原因,這樣說來是他害死了思婧啊。

    如此一想,自責不已,大手一握便往自已的頭上捶去,君小白花不贊成了。

    “皇上,別捶頭,捶頭回頭死不了,變成傻子怎麼辦?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啊,要不你試試用劍看看?”

    寢宮幾道抽氣聲響起,個個怒瞪著君洛凡,燕燁直接大叫:“君洛凡,你找死是不是?你幹嘛拾攛皇上用劍自殺啊。”

    “他不自殺我治什麼啊,我來了一趟,白來了,他什麼病都沒有,我不是白忙了嗎/。他自殺了,你們救下他,然後我來救,這樣不是不白跑一趟了,快點,劍呢,快找劍?”

    君小白花滿殿找劍,燕燁直接一巴掌甩上了君小白花的後腦勺,然後朝外面大叫:“來人,給我把這傢伙攆出宮去。”

    君小白花一臉不解:“別,幹嘛攆我啊,待會兒他真自殺了,沒我不行啊。”

    “滾。”

    燕燁一腳把君小白花踢出去,外面的侍衛趕緊的把君小白花送出去,這傢伙不滿的罵罵咧咧的,這叫什麼事啊,他這是白跑一趟了。

    寢宮之中,南宮暖掙扎著往起爬,滿殿找劍:“劍,給朕劍,朕要以一命抵一命,皇后之所以死,就是因為朕娶了別的女人,她傷心絕望所致,所以才會一心求死的,朕對不住她,朕把命還給她,到地下去向她請罪。”

    寢宮之中,個個一臉的黑線條,一直以為皇上是很安靜的一個人,原來也這麼能鬧騰啊。

    水丞相等人趕緊的跪下來:“皇上,你三思啊,你別想不開啊,節哀保重龍體啊。”

    南宮暖扯著嗓子叫道:“保重什麼,朕連女人孩子都護不住,要這龍體有什麼用,給朕找把劍。”

    燕燁伸手按著腦門兒,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皇后和小皇子現在都沒有事,皇上這裡鬧上了。

    不過皇上也真是的,既然如此的在意皇后,當初為何還娶別的女人呢?

    “皇上既然如此重視皇后,為何還要娶別的女人呢,而且就算娶了,也要顧慮皇后的感受才是,為何一心疼寵雲妃呢,又是賜宮殿,又是在她那裡過夜的,要知道正因為皇上的這種種,所以皇后娘娘才會心痛難奈,最後早產的。”

    燕燁說完,南宮暖垂首望著手掌心。

    “朕根本沒有多想,朕一直以為,身為皇帝三宮六院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皇后也從來沒有和朕說過她心裡的想法,所以朕不知道,朕以為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還有朕選雲妃入宮的事情,朕是身不由已的,看到她似乎下意識的做出一些舉動,那些事連朕也想不明白怎麼就做了?”

    南宮暖說到最後一臉的無辜,可是聽到水丞相等人的耳朵裡,卻不免嘀咕。

    皇上,你這是喜歡美人,怎麼叫身不由已啊,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皇后娘娘和小皇子已經死了。

    床上,南宮暖忽地抬首望向燕燁:“燕世子,你查清楚了嗎?婧兒她是自盡的嗎?”

    先前他進寢宮裡面去的時候,發現裡面燒得特別的厲害,等燒到外面的時候,裡面已經面目全非了,要知道,正儀宮乃是後宮最主要的宮殿,四周巡邏的侍衛很多,無論如何也不至於有人膽敢到正儀宮縱火,所以說來說去,是皇后帶著小皇子自焚的,要不然寢宮裡面不會燒得那麼嚴重重生破繭成蝶全文閱讀。

    “是,皇上。”

    燕燁只能如此說,他總不能告訴皇上,皇后娘娘沒死吧,娘娘都出宮去了,算了,相信皇上過了一段時間,就會平復心頭的悲痛了,後宮有的是女人,皇上一定會忘了皇后娘娘的。

    床上,南宮暖用力的握著手,痛苦的把臉埋在手裡,沉聲命令:“你們都退下去吧。”

    燕燁揮了揮手讓水丞相等人退下去,自已卻沒有離開,因為皇上有自殘的行為,若是他離開了,皇上真的一劍結果了自已怎麼辦。

    寢宮安靜下來,南宮暖雖然知道燕燁在,也沒有多加理會,只顧著自已傷心。

    ……

    冰雲宮裡,夏雲熙正在砸東西,很多名貴的古董都被她給砸掉了,不過她一點都不心疼,現在她都快氣死了,燕燁,竟然膽敢不把她放在眼裡,他最好給她等著,她定然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男人。

    太可惡了,竟然不讓她陪在皇上的身邊,若是她陪在皇上的身邊,皇上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然後愛上她的。

    夏雲熙越想越氣,再次的砸東西,殿內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誰也不敢說話,眼下皇后娘娘死了,雲妃娘娘可是宮中最大的主子,她們誰敢招惹她啊。

    夏雲熙砸完了東西,出了一口氣坐下來,殿外有太監走進來稟報。

    “雲妃娘娘,魯王殿下求見。”

    “魯王,他進宮來求見本宮幹什麼?”

    夏雲熙對於魯王南宮浙並沒有多少的好感,這男人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個窩囊廢,軟弱無能的男人,她不喜歡。

    不過這種時候他來見她,難道是有什麼事不成,夏雲熙一揮手命令人去把魯王南宮浙帶進來。

    太監退出去請魯王殿下,殿內,夏雲熙整理一下衣著,命令宮婢:“把這些收拾乾淨了。”

    “是,娘娘。”

    小宮婢應聲,趕緊手腳俐落的收拾東西。

    殿外,魯王南宮浙走了進來,看了滿殿的狼籍,勾唇優雅的一笑,這男人雖然軟弱無能,但皮相還不錯,有些懦雅之風,翩翩書生的風采。

    一走進來望向上首的夏雲熙:“娘娘這是怎麼了,氣成這樣子。”

    夏雲熙眯眼看著魯王南宮浙,冷冷的沒好氣的開口:“魯王殿下來見本宮,所為何事?不會是來看熱鬧的吧。”

    魯王南宮浙,趕緊的笑道:“本王哪裡敢瞧娘娘的熱鬧。”

    他低垂的瞳眸中一閃而過的幽芒,隨之抬首依舊溫雍懦弱:“本王知道娘娘的煩心事,所以本王來給娘娘獻策來了。”

    “煩心事?獻策?”夏雲熙挑眉:“這倒有些意思,你且說來讓本宮聽聽,本宮有什麼煩心事,你又獻的什麼策?”

    南宮浙尾尾道來:“娘娘的煩心事是一個小小的燕王世子竟然不把娘娘這個皇妃放在眼裡,所以娘娘很生氣,至於獻策,娘娘難道不想收拾這燕燁嗎?”

    夏雲熙眼睛一亮,耀起一道光華,不過她不是笨人,這南宮浙為什麼要幫助她超級曖昧高手全文閱讀。

    “你為什麼要幫助本宮,你有什麼目的?”

    “本王在朝上全無一點的實權,自然要選靠有用的大樹好乘涼,若是本王幫助娘娘對付了燕燁,娘娘定然不會虧待本王的。”

    夏雲熙挑眉望向南宮浙,最後張揚的笑起來:“你倒是個識時務的。”

    南宮浙松了一口氣,他還真害怕夏雲熙不理會他呢,這女人果然上當了。

    其實他真正目的是想讓南宮暖和燕燁二人鬥起來,只要他們兩個人鬥起來,兩敗俱傷之後,他再除掉了南宮暖,最後的皇位就會落到他的頭上了,因為整個慕紫國只剩下他一個皇子了,世人個個說他南宮浙是個廢物,軟弱無能的傢伙,可是到最後皇位卻落到他的手裡了,想想便覺得周身的舒爽。

    南宮浙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夏雲熙如何會想通這個理,飛快的問道:“你說,如何對付燕燁。”

    “皇上現在最傷心的事是什麼?”

    “皇后娘娘之事。”

    夏雲熙一說到這個便痛恨不已,本來以為周思婧那個女人死了,自已就是南宮暖的心頭肉了,誰知道那女人死了,南宮暖倒惦著念著她了,真是太可恨了。

    “那我們就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若不是這件事,只怕南宮暖不會和燕燁翻臉,他很信服燕燁的,但扯上皇后可就說不定了。

    “如何做?”夏雲熙還真想不明白如何在這件事上做文章,南宮浙臉色微暗,唇角撇了撇,相當不屑夏雲熙,看來也不是個聰明的女人,南宮浙想著開口道。

    “我們就說正儀宮裡的娘娘和小皇子是假的,其實真正的皇后和小皇子被燕燁和上官琉月給送出宮了,這樣一來皇帝肯定跟燕燁和上官琉月要人,這樣他們兩個人不就鬧翻了,皇上一定會重懲燕燁和上官琉月的。”

    南宮浙一說完,夏雲熙便高興了,點頭笑起來:“好,這招好。”

    說完她望向南宮浙,微眯起眼睛誇獎道:“世人都說魯王殿下懦弱無能,原來也不是那麼一回事,魯王殿下挺聰明的啊。”

    魯王南宮浙的臉色一下子黑了,還有比這女人更沒有腦子的嗎?當他的面說這種話,他真想拍死她,算了,眼下還要和她合作呢,先忍忍吧,回頭再算這帳。

    不過夏雲熙很快想到一個問題:“皇上如何會相信皇后娘娘和小皇子活著呢,那正儀宮裡分明是一大一小兩具屍體還有一個香玉的屍體呢?”

    “憑燕王世子和上官琉月的能力要想做這點事肯定可以做。”

    “問題皇上如何會相信呢?”

    夏雲熙愁的是這個,皇上如果不相信怎麼辦?聽說刑部已經驗過屍了,確認一大一小兩個人,孩子是剛出生的小嬰兒,確認無誤了才稟到皇上面前的。

    “你可以讓皇上相信啊,皇上眼下正痛心,心智本就不堅定,你稍微煸風點火一下,皇上肯定會相信的,你就說燕王世子妃和皇后娘娘關係那麼好,燕王世子妃費了那麼大的勁才救活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不可能去死的,那不是白費了燕王世子妃的一番心,她和燕王世子妃如此的要好,肯定不會這麼做的,所以正儀宮裡的皇后和小皇子肯定是假的,只要皇上相信了,他定然要向燕燁和上官琉月要人,到時候讓他們鬥去唄,皇上肯定要治燕王府重罪。”

    夏雲熙的眼睛亮了,不過很快她又擔心一件事來。

    “你說正儀宮的寢宮裡的那一大一小的人會不會真是假的李舜生逆天的足球人生最新章節。”

    因為她聽南宮浙所說的話,還真是個理,皇后那個賤女人和上官琉月關係好著呢,她不會白瞎了上官琉月救她的心,所以應該不會去死的。

    南宮浙暗自翻白眼,有些無語,不過仍然耐住性子安撫夏雲熙:“雲妃娘娘,你應該讓皇上相信這樣的事情,而不是自個兒相信。”

    “這倒也是。”

    夏雲熙不再糾結這樣的事情,想到可以讓南宮暖收拾燕燁和上官琉月,她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南宮浙見自已的話起效了,也不想再留下了,站起身望向夏雲熙:“娘娘這主意給你想出來了,你得勢了,可別忘了提揩本王。”

    “好,本宮一定會在皇上面前替你說好話的。”

    夏雲熙揮手,魯王退了出去,唇角勾出得意的笑,這個蠢女人竟然還真以為自已想倚仗她呢,她以為皇上和燕家對上,真的會完勝嗎。他們兩下只會兩敗俱傷,最後得利的可是他。

    魯王南宮浙心情極好的出了宮,冰雲宮裡的夏雲熙心情也是極好的,進寢宮好好的睡了一覺。

    傍晚,燕燁出宮去了,不過卻命了別的大臣在寢宮內陪著皇上,生怕皇上做出什麼,不過南宮暖自從醒過來後,倒也沒有再鬧著要死,只不過整個人有些懨懨的,一動也不動,吃也不想吃,睡也不想睡,煩燥不安。

    太后領著人進了明昱宮的寢宮勸自個的兒子。

    這時候,夏雲熙正好過來,守在門外的正是袁晟的父親袁老將軍,袁老將軍本來不想讓雲妃娘娘進去,因為燕王世子特別的叮嚀了,別讓皇上看到雲妃娘娘,因為從某一個意義上講,皇后正是因為雲妃娘娘所以才會死的,皇上看到雲妃容易受刺激,所以頭才會疼。

    只是袁老將軍還沒有說話,寢宮裡面的太后聽到外面夏雲熙的說話聲,竟然出聲了:“熙兒,快進來陪著皇上好好的說說話。”

    夏雲熙抬腳往裡走,袁老將軍不好說什麼,只得跟進去,因為太后說話了,他不好阻止,不過他還是待在裡面看看,若是情況不對勁,他便把雲妃娘娘攆出來。

    寢宮之中,南宮暖歪靠在床上,懨懨的一個字也沒有說。

    夏雲熙一走進去,便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梟娜風流的往皇帝的面前走去,嬌柔的話也不由自主的響起來。

    “皇上,妾身來看你了,皇上要保重身體啊,若是皇上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你讓妾身如何活著啊。”

    說著竟然嚶嚶的哭了起來,南宮暖蹙眉望了過來,夏雲熙哭得更帶勁了,一旁的太后趕緊的開口:“是啊,暖兒,你若是出了什麼事,這慕紫國怎麼辦,熙兒等人怎麼辦?”

    南宮暖總算掉頭望了過來,可是一看到夏雲熙便想到了皇后周思婧的死,臉色瞬間黑沉下來,朝著夏雲熙開口:“你回冰雲宮去。”

    夏雲熙愣住了,望向了太后,太后自然知道現在皇上惱夏雲熙,張嘴便替夏雲熙說話。

    “皇上,這事不怪熙兒,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太后的話一落,南宮暖臉色變了,這次連太后都一併瞪著了,因為他想起昨天早上的事了,如若不是太后阻止了他進寢宮,也許事情就不會這樣了。

    太后看得心驚,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夏雲熙抽抽泣泣的說道:“皇上,你這樣熙兒心裡發難過無上道火最新章節。”

    南宮暖看著這樣的夏雲熙,忽地頭又劇烈的疼了起來,抱著頭在床上翻滾起來。

    太后和夏雲熙心急了,一側的袁老將軍卻看得清楚,每次都是雲妃出現,皇上會頭疼,難道說皇上的頭疼病還真是和雲妃有關係。

    袁老將軍一看皇上的痛苦,就想把夏雲熙攆出去,正在這時候,夏雲熙尖叫著開口:“皇上,你別痛苦了,皇后和小皇子其實根本沒死。”

    這一聲叫不亞于一道驚雷,炸響在了寢宮裡,南宮暖雖然頭疼欲裂,可是還是掙扎著抬起頭望向夏雲熙,怒吼:“你說什麼?”

    “皇上,妾身想過了,皇后和小皇子肯定沒死,皇上你想啊,皇后娘娘和上官琉月交情那麼好,上官琉月好不容易幫助她生下了小皇子,她怎麼可能去死呢,所以說這事有古怪,肯定是燕燁和上官琉月搞出來的名堂,皇后和小皇子被他們送出宮了,那正儀宮裡的是個假皇后和假的小皇子。”

    所有人都呆住了,隨之南宮暖的眼神襲上了血色光芒,頭越發的要炸裂開了。

    袁老將軍回過神來望向夏雲熙,雲妃娘娘這根本是公報私仇,燕王世子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雲妃娘娘莫要信口開河亂說話,燕王世子不會做出這種糊塗的事情來。”

    “若是別人,恐怕真做不出來,但是燕燁和上官琉月什麼事做不出來啊。”

    夏雲熙的這句話落到南宮暖的心裡,他還就真相信了,這慕紫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燕王世子做事一向無所顧忌,這事恐怕他真做得出來。

    南宮暖咬牙,眼睛耀起狼光,噌的一聲從床上躍了起來,手腳俐落的穿起衣服。

    他胸中一腔怒火,眼睛赤紅,頭疼欲裂,此刻的他哪裡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帝皇,根本就是個嗜血的魔鬼一般,他動作神速的穿起衣服,大踏步的走出了寢宮。

    “來人,立刻宣旨,去駐地軍營調三萬兵將進城。”

    袁老將軍一看這是要壞事啊,掉首狠狠的瞪了雲妃娘娘一眼。

    “娘娘這是要毀掉慕紫國嗎?要毀掉皇上的皇位嗎。”

    他說完大踏步的往外闖去,不停的叫起來:“皇上,你三思啊,你千萬三思啊。”

    不過南宮暖理也不理他,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寢宮之中,夏太后回過神來,心驚膽顫,兒子竟然帶兵包圍燕王府,這如何是好,她抬首望向夏雲熙,這一刻夏太后總算惱恨了這個親侄女,這個女人就是個禍水,她真是後悔讓她進宮來,若是沒有她,皇后如何會死,皇帝如何會和燕家對恃,夏太后抬手狠狠的扇了夏雲熙一耳光,惡狠狠的說道。

    “滾回冰雲宮去,不准再隨便出來。”

    夏雲熙愣住了,隨之知道自已做錯事了,直接哭了起來,這一次是真哭了,害怕的哭了。

    燕王府。

    鏡花宛裡,燕燁和琉月吃過晚飯後,正在房間裡,窩在大床上說話,十二月初的天氣有些冷,琉月懷孕,手腳更覺得寒,所以早早的窩在床上,躲在燕燁的懷裡。

    “思婧和睿兒假死的事情,南宮暖什麼反應?”

    琉月因為沒進宮,所以不知道,燕燁挑了一下眉,咋覺得這丫頭的話有點幸災樂禍呢,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太小心眼了。

    “皇上都快瘋了,而且一門心思的尋死,我看著他還真有些可憐都市之最強紈絝最新章節。/”

    燕燁覺得皇上還是愛皇后娘娘的,他們這樣分開,多少還是替他們惋惜的。

    琉月卻沒有他的心情,撇了撇嘴相當不屑的開口:“活該,誰讓他不診惜婧兒來,這會子死要活的給誰看呢,讓他去作,作死拉倒。”

    “作死了誰做皇帝?”

    燕燁最頭疼的是這件事,若是南宮暖作死了,誰來做皇帝。五皇子南宮浙嗎?比皇上更不如,那慕紫國多早晚也要敗在他的手上。

    “你管他們誰做皇帝,亂了就亂了唄,幹我們什麼事。”

    琉月才不在乎誰當皇帝呢,反正她們又不稀憾燕王府這樣的位置,沒了慕紫國也不幹他們的事情。

    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外響起急切的腳步聲,燕松的聲音響起來:“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有兵隊迅速的朝我們燕王府沖過來了。”

    燕燁挑眉,卻不以為意,懶懶的開口:“來我們燕王府幹什麼?”

    “屬下不知。”

    “立刻出去查探一番,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燕燁命令,燕松立刻轉身出去查探,房間裡,燕燁望向琉月,輕語道:“兵隊來我們燕王府做什麼?”

    “誰知道呢,我們還是起來吧。”

    琉月開口,燕燁拉她起來,動手替她穿衣服,又取了一件狐裘大氅替琉月披上,領口處鑲著白狐毛,映襯得琉月就像一個小狐狸精一般豔麗嬌媚,令人愛憐。

    燕燁偷著親了琉月一口:“月兒,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燕燁說完自已也穿好了衣服,和琉月一路出了房間。

    此時,燕王府的四周已經迅速的被兵將給包圍了,大門外,響起了急切的拍門聲,有人在外面大喊:“開門,立刻把門打開。”

    燕松命人打開門,自已領著數名手下出了燕王府的大門口。

    只見夜幕之下,無數火把籠罩,數不清的兵將包圍在燕王府的外面,這些侍衛之中,一人高據馬上,身穿明黃的錦袍,外罩綠鴨羽氅,一臉赤紅之色冷瞪著燕王府大門,燕松抬頭細看,那高據馬上的之人,竟然是宮中的皇上,四周無數弓箭手拉弓搭箭齊齊待命,只等皇上一聲下,便要萬箭齊發射穿燕王府的大門。

    燕松不由得大驚失色的開口問道:“皇上為何深夜帶兵圍巢燕王府,我燕王府是做了什麼事了?”

    高據馬上的南宮暖,滿臉的陰森,嗜血的命令:“立刻讓燕燁和上官月出來,朕有話問他們。”

    南宮暖的話一落,一道清冷如寒冰的話響起來:“皇上問話都是這樣問的嗎?今兒個還真是開了一會眼了。”

    數道身影走出來,為首的正是一身風華驚豔的燕燁,他的身側是豔麗嫵媚的琉月,兩個人在火把之下,風華絕代,傲姿如梅,就那麼冷冷的直視著馬上的南宮暖。

    不等南宮暖開口,琉月的話隨之又響起:“沒想到皇上竟然拿箭對著燕王府,難道當日我救了皇上,便是為了有一日皇上拿箭對著我嗎?”

    琉月冷冷的開口,南宮暖面容一僵,想起當日若不是上官琉月,自已現在已經死了,一時間倒僵住了,慢慢的抬首望向燕燁,沉聲開口星河甲士。

    “燕燁,是不是你把皇后和小皇子送出了皇宮,並安排了這一切。”

    南宮暖的話一落,燕燁和琉月心下暗驚,皇上怎麼知道這件事了,他們安排得天衣無縫啊。

    不過這種時候,他們可就死不認帳了。

    琉月尖銳的叫起來:“皇上,你自已做出來的事情,把皇后給整沒了,你竟然還賴到我們的頭上,若不是皇上納妃,皇后如何會想不開而自焚呢,現在皇上是要我們給你生出一個皇后來嗎?”

    琉月說完,不看南宮暖,朝著夜空傷心欲絕的開口。

    “思婧,若是你在天有靈,你托個夢給皇上吧,告訴他你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的。”

    南宮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頭也越來越疼,胸口好悶,都快無法呼吸了,可是他想到了夏雲熙的話,沒錯,思婧一直喜歡上官琉月,她不會不聲不響的去死的,最有可能便是燕燁和琉月把她們藏了起來。

    “燕燁,上官琉月,朕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考慮,你們還是好好的想清楚,究竟是交還是不交,若是不交,別怪朕對燕王府下手。”

    燕燁臉色陰森,瞳眸深不可測的寒芒:“皇上,你以為憑這些人可以傷到我們嗎?既然你執意要與我們燕王府作對,那麼我們不會懼怕皇上的。”

    他說完拉著琉月的手,直接的下令:“關門。”

    南宮暖坐在馬上身子發軟,周身冒冷汗,腦子裡劇烈的疼痛,幾乎快分裂了,頭疼得快要爆開了。

    燕王府的正廳裡,燕燁和琉月二人在上首坐著,燕王府的下人全都聚集在正廳裡,燕燁和琉月望了一眼,然後問燕松:“府裡有多少可調用的人手?”

    “回世子爺,侍衛和手下共有一百多人,現在全都調到了門外。”

    “你立刻給我悄悄的出去,調派人手過來,我們一定要衝出去。”

    本來他們要衝出去不是什麼難事,南宮暖和那些兵將根本攔不住他們,但是燕王府裡有不少的下人,他們總不能扔下這些人不管吧,所以只能讓手下過來殺出一條血路,把這些人護出去。


TOP

正廳裡,燕燁和琉月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沒想到他們辛辛苦苦的把南宮暖給推上了皇帝的寶座,最後倒楣的竟是他們自個兒,早知道一劍殺死這男人好了。

    “是,爺。”

    燕松領命離開,準備去城外調派人手進來。

    他剛走到門口,迎面看到幾人走了過來,為首的竟然是袁將軍之子袁晟,後面跟著君洛凡,君紫煙,另外還有風淩雲也跟了進來,一眾人一走進來,便朝著上首的燕燁和琉月打了一聲招呼。

    燕燁和琉月二人望到這一群人過來,不由得挑高了眉,這些傢伙怎麼過來了。

    “你們怎麼過來了?”

    “聽說皇上要拿燕王府的人,我們是你們的朋友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袁晟若無其事的說道,一側的風淩雲也介面道:“是啊,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皇上竟然想動燕王府的人,我們絕不會答應的。”

    琉月望著他們,心裡暖暖的,沒想到這些傢伙倒是夠義氣,竟然在這種時候過來了。

    “謝謝你們過來了超級戰艦上的那群猛少女。”

    君紫煙和君洛凡二人走到燕燁和琉月的面前,一先一後的開口。

    “不如我們殺出去。”

    “最好把那狗皇帝也殺了,竟然膽敢到燕王府來找事,他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小白花也發怒了,這狗皇帝太氣人了,先前怎麼沒拿劍自殺啊,現在就算他真自殺了,他也不會出手救他的,竟然膽敢欺負到小月兒的頭上。

    燕王府的正廳裡,劍拔弩張,一觸及發的冷怒。

    袁晟沉聲開口:“要說這件事,皇上確實挺可惡的,可是最可惡的你們知道是誰嗎?”

    燕燁和琉月望著他,袁晟飛快的說道:“夏雲熙這個歹毒的女人,是她拾攛了皇上前來燕王府找燕王府的麻煩的。”

    “這個女人確實是禍害,不除她不足以洩恨。”

    琉月冷冷的說道,一側的君紫煙開口:“我們現怎麼辦?還是別多說廢話了,立刻殺將出去吧。”

    正廳裡,眾人正在商量著如何沖出去,忽地門外又響起了一道說話聲。

    “這是出了什麼事?”

    眾人齊齊的往外張望,便看到英俊灑脫不羈的晏錚和豪爽俏麗的戴落衣二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時間廳堂上的人都有些發愣,今兒個是什麼日子,怎麼所有人都過來了。

    琉月看到晏錚更是高興的笑起來,向著晏錚打招呼。

    “晏錚,你怎麼來了?”

    這動作一起,多少人吃味啊,除了燕燁最可惱外,袁晟君洛凡等皆吃味了。

    “小月兒,這是不是差別待遇啊。”

    袁晟抗議的叫起來,一側的君洛凡點頭,氣恨恨的瞪著自家的師妹:“師妹,我們來怎麼沒見你這麼開心。”

    琉月摸頭,笑得有些諂媚:“你們不是經常見到嗎?晏錚是難得一回的回京,我自然熱情些,他是客人,你們是什麼,全跟自家人似的,用得著這些虛的嗎?”

    這一說,袁晟君洛凡總算不說話了,不過燕燁的臉色可就是臭臭的了,望向晏錚沒好氣的說道。

    “晏錚,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在鳳凰城做你的武林盟主嗎?”

    晏錚哈哈一笑,看到燕燁的臭臉,真是太爽了,他伸手一拉身側的戴落衣,笑著向各位介紹道。

    “這是落衣,我帶她來見我母親和妹妹的。”

    他這一說,眾人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個個向晏錚和戴落衣恭喜。

    這一次連燕燁的臉色都稍微的好看一些了,因為人家都娶親了,自然不會惦記著他家的寶貝了,這讓他開心。

    琉月向晏錚和戴落衣道喜:“恭喜你們兩個,現在可算是夫唱婦隨了。”

    戴落衣立刻不好意思起來,不過還是嘟嚷了一句:“我們家以後是婦唱夫隨。”

    這話一起,廳堂上的人全都笑了起來,晏錚倒也不以為意,琉月看著,心裡十分的欣慰,能看到晏錚幸福,她很開心。

    再抬首望著身邊的一個個,唇角止不住的笑意,早忘了門外的小皇帝南宮暖領著兵將包圍燕王府的事情了血腥科技有限公司最新章節。

    反正現在她心裡樂著呢,看到身邊一個個的朋友都很幸福,比什麼都開心。

    眾人樂了一會兒,晏錚說話了:“沒想到小皇帝竟然欺負到燕王府頭上來了,小月兒,我們殺將出去,打得這些兵將一個落花落水,然後你們和我們去鳳凰城,從此後闖蕩江湖好了。”

    戴落衣一聽立刻來了興趣,嗷嗷的叫起來:“琉月姐姐,你來吧,來吧,你可是神醫,人家祟拜死你了,你來了我就有伴了,要不然讓晏錚把武林盟主的位置讓給燕世子好了。”

    晏錚一聽,頭頂上冒煙,這個賣夫救榮的傢伙l:“戴落衣,你皮在癢是不是,憑什麼爺的武林盟主位置要讓給燕燁這傢伙。”

    “人家功夫比你好啊,自然是你讓了,雖然你比我高了那麼一眯眯,但是比起燕世子來應該差了不止一截半截的。”

    燕燁一聽戴落衣的話,臉上神容百般的親和,這姑娘說話討喜,爺看你順眼多了。

    廳堂內再次笑了起來,最後琉月站了起來望著大家:“人都說患難見真情,今日我燕王府發生這些事情,大家竟然願意和皇家做對趕了過來,在此,我謝過大家了,以後你們就是我的朋友了,現在我們就殺出一條血路去,本來我們是不怕那南宮暖和他手下的兵將的,但是燕王府裡有不少手無縛雞之力的下人,若是我們離開,只怕小皇帝會對這些下人動手腳,所以還請大家一起把這些人護送出去。”

    “好。”

    正廳裡一片喊叫聲。

    燕燁和琉月二人領著眾人一路往外走去,本來先前燕燁還要燕松出去找幫手,現在來了這麼些人,他們又何懼之有,殺出一條血路便是了。

    一行人一路出燕王府的正廳,往燕王府的大門外走去,誰知道一眾人還沒有走到正門,便看到丁管家領著幾名手下奔了過來,驚慌失措的稟報。

    “世子爺,世子妃,不好了,皇帝昏了過去,從馬上掉了下來,現在外面亂成了一團。”

    丁管家的話一落,身後的一幫人,全都歡呼了起來:“太好了,活該/”

    “這是報應,誰讓他欺負小月兒來著的。”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燕燁挑眉沉聲命令丁管家:“打開府門。”

    丁管家應聲,領著人飛奔而去,很快打開了燕王府正廳的廳門。

    果見外面亂成了一團,幾名朝中大臣圍著落馬的小皇帝呼叫:“皇上,皇上,你醒醒,你醒醒啊。”

    燕王府的大門一響,圍在小皇帝身邊的袁老將軍等人立刻望了過來,一看到燕燁和琉月出現,袁老將軍沖了過來,叫起來:“燕王世子妃,快看看皇上怎麼了?”

    琉月冷睨了對面的南宮暖一眼,關她什麼事啊,涼涼的開口。

    “這關我什麼事啊,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他死活與我們何干?”

    袁老將軍和幾位朝臣知道燕王世子妃生氣是再所難免的,皇上確實做得過了,因為雲妃的一句話,便認定燕王府的人把皇后和小皇子送走了,這怎麼可能啊。

    可是眼下皇上昏迷不醒,這要是出事,慕紫國可就亂了。

    “燕王世子妃,求你出手救救皇上吧。”

    袁老將軍竟然跪了下來,那些朝臣也跪了了下來,最後連四周本來打算對付燕王府的兵將也都跪了下來重生之妹夫我愛你。

    暗夜之下,朗朗聲音響起:“請燕王世子妃救救皇上吧。”

    燕燁和琉月二人掃視了一圈,燕王府四周黑壓壓的跪了一地。

    琉月忍不住蹙眉,要她說,她還真就不救了,可是她的眼光看到了她的身後,這些與她患難與共的朋友,她若不救必然會連累他們,晏錚的背後有武寧候府長公主和他的妹子,袁晟的背後有將軍府,風淩雲的背後有風府,這些她都不能不顧,所以最後琉月總算望向了燕燁。

    “好,我去看看。”

    其實燕燁也不希望小皇帝死了,倒不是他有多想救他,而是因為南宮暖倒底是慕紫國的皇上,若是他死了,這慕紫國又要亂了,他好歹也是慕紫國的人,不想慕紫國真正的亂了,便宜了別人。

    燕燁陪著琉月一起往小皇帝身邊走去,袁老將軍等朝中的大臣總算松了一口氣。

    眾人全都讓了開來,琉月走了過去,替皇帝檢查,四周屏息以待,不過檢查一番後,琉月發現南宮暖並沒有任何的病症,忍不住蹙起眉來,望向身側的袁老將軍和風將軍等人。

    “皇上沒有病。”

    “沒病。”

    眾人愣住了,若是皇上沒病,為何會一再的頭疼。

    “但是?”

    琉月開口,袁老將軍和風將軍等人一下子提了一顆心,盯著琉月,琉月慢條斯理的說道:“不出意外,皇上很可能中了某個咀咒,或者是巫術之類的。”

    “巫術?”

    袁老將軍和風將軍等人齊齊的倒抽一口冷氣,琉月取了銀針替南宮暖紮了幾下,南宮暖慢悠悠的醒了過來,此時的他冷靜了很多,袁老將軍和風將軍等人趕緊的上前,沉聲開口:“皇上,先前你昏了過去,燕王世子妃替你檢查過了,她說皇上沒有病,很可能是中了巫術。”

    “巫術。”

    南宮暖的臉色陡的冷了,纖長的手緊握了起來,沉聲下令:“回宮。”

    燕燁和琉月二人同時的松了一口氣,沉穩的出聲:“恭送皇上。”

    南宮暖回首望向了兩個人,然後翻身上馬,領著一眾人撤離了燕王府。

    警報總算解除了,燕王府門前,眾人歡呼了起來,然後一起進燕王府。

    燕燁望瞭望這些人,不客氣的攆他們:“好了,沒事了,大家都各自回去吧,趕快走吧。”

    個個都是一臉的黑線條,這燕王世子是不是太翻臉無情了,這才多大一會兒便攆他們離開了。

    不過燕燁的話很快響起來:“小月兒懷孕了,不能太勞累了,要是你們想來玩,明日再來。”

    難得的這傢伙說了這麼一句,眾人知道已是極難得的了,總算高興的和燕燁琉月打招呼,各自離開燕王府,。

    晏錚和戴落衣走在最後面,兩個人一起望著琉月:“小月兒,你要小心點。”

    “我知道,”琉月點頭,望向戴落衣,笑著開口:“落衣,晏錚和我是好朋友,若是他日後欺負你了,你便來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教訓他。”

    “好的,琉月姐姐,若是他欺負我,我就來告訴你,你幫我教訓他超能建築師。”

    “好。”琉月笑眯眯的點頭,戴落衣和晏錚二人也離開了燕王府,一路回武寧候府去了,先前他們在武寧候府聽燕王府出事了,想也不想便沖了過來。

    燕王府的正廳裡,燕燁伸手拉著琉月的手:“月兒,天色不早了,我們去睡覺吧。”

    “好,”兩個人一路往鏡花宛走去,琉月的心情十分的好,因為今晚不但看到這些不離不棄的朋友,還看到了晏錚和戴落衣。

    “看來晏錚和戴落衣好事將近了,可惜我懷孕了,要不然我定要去鳳凰城參加他們的婚禮,不過即便我不能參加他們的婚禮你也要替我送份禮過去。”

    “好,”燕燁應聲,不過想到戴落衣那丫頭太粘小月兒了,就有些不大高興。

    “那戴落衣怎麼那麼粘你啊,爺看了不爽。”

    “你不會連女人的醋都吃吧,小落衣多好的一個人啊,這說明姐姐我有魅力啊。”

    琉月有些洋洋得意,燕燁立刻伸手輕撣子了她的頭頂一下,讓你得瑟。

    “回去睡覺了。”

    燕燁說著大手一撈便把琉月給抱進了懷裡,一路抱回了鏡花宛去,夜色已深了,還是早點睡覺吧。

    不過兩個人剛躺下,還沒有睡著,燕燁便感受到暗夜之中有人穿透鏡花宛層層的屏障,一路閃了進來,他陡的睜開眼睛,有人過來了,來人的武功十分的高強,什麼人,想幹什麼?

    琉月也被燕燁的動作給驚動了,飛快的開口問道:“怎麼了?”

    “有人過來了。”

    他的話剛落,忽地淩空而來的寒凜凜冷颼颼的利刃一般的光芒刺破夜空直奔房間而來,燕燁想也不想,身形一動,閃身便起,直迎向那破空而來的東西,不過為免閃進來的是什麼不好的東西,所以燕燁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以氣凝力,把那東西控制在自已指尖不到一尺的地方,然後細看過去,卻是一柄上好的利刃,利刃上插著一封信。

    來人是給他們送信的,燕燁的眼神一亮,手一伸便握住了那匕首,閃身躍了出去,他並沒有心急看信,而是想弄清楚這暗中送信的究竟是何人,既來之就別想走。

    燕燁閃身出去,外面的黑衣人立刻知道了他的意圖,轉身便走。

    黑漆漆的夜晚下,兩道身影一先一後的飄過燕王府,飄滑在街道邊的房屋上,兩個人的身手都很厲害,仿似幽靈一般,不過很快燕燁攔截了那黑衣人的去路,他的武功比黑衣人略勝一籌。

    “閣下夜進燕王府,究竟是想幹什麼?燕王府又豈是誰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對面的人一言不吭,燕燁盯著他,只見他身形欣長高挑,即便著黑衣裝束,也風彩翩翩,蒙著一張臉,那深邃的瞳眸漆黑幽暗,閃爍著淩厲的幽光,不過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燕燁又問了一遍:“閣下究竟是什麼人,一直以來幫助月兒的是不是就是閣下/”

    對面人往後退了兩步,看樣子想找機會離開,燕燁忽地想到一種可能,脫口而出。

    “容昶,是不是你。”

    此言一出,對面的黑衣人怔了一下,腳下一頓,燕燁立刻知道自已猜中了,臉色一瞬間陰驁無比,狠瞪著容昶。

    “你一直在暗中注視著我們,你想幹什麼?”

    容昶見燕燁識破了他的身份,也不躲避了,伸手優雅的摘下了臉上黑布,抬眸望向燕燁:“什麼幹什麼,我只是不想讓小月兒吃虧罷了,小時候她曾經守護過我,現在輪到我來守護她,有什麼問題嗎?”

    燕燁心裡那個氣啊,怒火騰騰的竄出來,怒指著對面的男人至尊戰士。

    “你竟然有臉問我有什麼問題,我的女人我自個會保護,用不著你操心。”

    “我操心是我的事,你能耐我何。”

    冰冷如霜的聲音響起,隨之那翩然的黑色身影如一道流光閃了出去,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街道上,燕燁氣狠狠的揮拳:“容昶,別讓爺抓到你,抓到你爺饒不了你,不把你大卸八塊,難消爺的心頭之恨。”

    自個的女人一直被人惦記著,這感覺十分的不爽。

    街道邊,燕松燕竹等人出現,飛快的開口:“爺。”

    “回去吧。”

    燕燁不想讓人知道先前出現的人是容昶,以免讓小月兒知道,又覺得欠了容昶的人情,這情債可是最難償還的,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

    一行人回了燕王府,鏡花宛房間裡,琉月正靠在房間裡的床上等著燕燁,一看到他回來,總算松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什麼人竟然夜闖進燕王府。”

    “沒追上,被他躲過去了,”燕燁說著,把匕首上的信取了下來,飛快的看了一眼,臉色難看了起來,伸手遞到了琉月的面前:“月兒,你快看看。”

    琉月伸手接了過去看了一遍,很快臉色冷了下去,狠狠的握起了手/。

    原來信裡告訴燕燁和上官琉月,太子妃容柔兒已經離開了庵堂,潛進了梟京,待在了五皇子南宮浙的身邊,他們一定會處心積慮的害燕燁和琉月的,所以讓他們二人小心一些。

    若是沒有這封信,燕燁和琉月二人都忘了容柔兒這麼一個人了,若不是這封信提醒,他們還真有可能上當。

    “你說這給我們送信的究竟是何人啊,會不會是以前曾幫助過我的人。”

    琉月飛快的開口,燕燁的眉一蹙,生怕琉月再想起什麼,趕緊的上床伸手摟她睡覺。

    “夜深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嗯,”琉月窩在燕燁的懷裡閉目睡覺,一會兒的功夫,想到了容柔兒和南宮浙來,輕聲問道:“沒想到容柔兒竟然潛到了五皇子南宮浙的身邊去了,你說我們該如何的收拾他們。”

    “我立刻命人查容柔兒,若是查出她的形蹤,我不會給她活口的。”

    這一次容柔兒是自找死路,既然她想死,他成全她便是,若是留著此人,便是禍害。

    “你別想了,既然我知道他們不安好心了,就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的/。”

    燕燁安撫琉月,二個人睡覺。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燕燁和琉月睡得正香,誰知道竟有人拍響了燕王府的大門,丁管家命人打開,竟是宮中的太監,氣籲喘喘的開口。

    “皇上又昏迷不醒了,太后娘娘請燕王世子妃進宮一趟。”

    丁管家不敢做主,立刻報到了鏡花宛內,燕燁和琉月二人有些頭疼,看來不解決了小皇帝的事情,他們是別想消停了贈品夫人全文閱讀。

    最後兩個人起身,一路出了鏡花宛前往宮中而去。

    很快進了宮,前往南宮暖所住的明昱宮,寢宮之中,太后和朝中的幾位大臣都在,個個臉色死灰一片,太后更是淚眼朦朧,不停的抹眼淚,直到太監的聲音響起來:“燕王世子到,燕王世子妃到。”

    太后和幾位大臣齊齊的望過來,一起望著門前的人。看到燕燁,他們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似的,先前惶惶不安,看到他們,一顆心歸了位,太后直接哭著說道。

    “燕世子,你別怪皇上,皇上先前是急糊塗了才會前往燕王府去,他實在是因為皇后和小皇子的死才會亂了思維,哀家在這裡替他向燕王世子和世子妃賠罪了。”

    太后說話了,好歹她也是一國之太后,他們總不好得理不饒人,而且他們雖然惱怒南宮暖倒也不希望他真的出事。

    燕燁擺了擺手,沉聲問袁將軍:“可是把宮中各處搜查了,皇上中的可是巫術咒術之類的。”

    袁老將軍開口:“本將先前已經命宮中侍衛把宮中各處搜查了一遍,並沒有查出什麼名堂。”

    琉月走到床前給南宮暖號脈,發現他的脈絡竟然有些微弱,雖然沒病沒痛,但是脈絡卻不太好,小皇帝再這樣耽擱下去,恐怕會出事。

    琉月掉首望向燕燁,緩緩開口:“有一個人說不定可以救皇上。”

    她一說,燕燁想起來了,他們先前中了蝕情咒,可是了空大師解掉的,說不定了空大師能查出南宮暖身上的巫咒之術。

    “本世子立刻前往護國寺去請了空大師進宮。”

    “你去吧。”

    琉月點頭應聲,燕燁轉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琉月望向太后和袁老將軍等人:“太后娘娘和袁將軍等不必著急,了空大師精通巫咒之術,若是他過來,定然會查明皇上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說不定還會因此查出究竟是何人對皇上施了咒/。”

    琉月走過去,喂南宮暖服下了大補丹,暫時的讓南宮暖昏睡,因為若是南宮暖醒過來,便是消損他的腦力,只會加快他的死亡/。

    琉月望著床上的南宮暖,這才沒多久啊,小皇帝竟然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一片。

    婧兒一直以為南宮暖不愛她,也許她想錯了,南宮暖是愛著婧兒的,而且很愛她,要不然不會折磨成這樣,一切還是等燕燁請了了空大師來了再說。

    中午的時候,燕燁請了了空大師進了皇宮。

    寢宮之中,了空大師和眾人打了招呼,然後端坐到床邊給南宮暖檢查,很快緩緩起身說道:“回太后娘娘的話,皇上並沒有中巫咒之術。”

    了空大師一開口,太后直接急哭了,本來以為皇上是中了巫咒之術才這樣的,現在竟然不是,那皇上他倒底怎麼樣了。

    “了空大師,你一定要救救皇上。”

    了空大師的臉色也很凝重,沉穩的說道:“好,待老納布出空靈陣,便可查明原因,太后等退下吧。”

    寢宮裡,太后和袁老將軍等退了下去,最後寢宮裡只留下燕燁和琉月二人,了空大師開始結陣,這陣是用玄靈鏡所結,四個玄靈鏡從四個方向同時的照在南宮暖的身上,結成一個結界,了空大師開始施法,並吩咐燕燁和琉月二人。

    “你們盯著玄靈鏡,待我施了法,玄靈鏡中必然出現畫面,你們就會瞧出端睨的。”

    “是官場之風流人生全文閱讀。”

    二人應聲,了空大師不再說話,飛快的開始結陣,很快,房間裡耀起銀光,四面玄靈鏡同時閃出畫面,畫面中竟然是毓秀宮選秀的畫面,畫面慢慢的轉移,落到了夏雲熙的身上,然後由上自下落到了夏雲熙的手上,那手玉指纖纖十分的好看,只是手上戴著一枚白玉戒,白玉戒在玄靈鏡中耀出一道金光,隨之便是本來平靜無波的皇上看到夏雲熙時,眼神不自覺的燃燒出火焰來,熱切熾熱/

    看來是這枚戒子的原因。

    了空大師慢慢的收了陣法,舒了一口氣,望向燕燁和琉月:“你們可是從玄靈鏡中看到了什麼端睨。”

    “我們看到了選秀大典之上,皇上選雲妃娘娘時候的畫面,對了,雲妃娘娘手上戴著一枚白玉戒子,似乎有些古怪。”

    “把雲妃娘娘請過來。”

    “好,”燕燁應聲,立刻把外面的太后娘娘,袁老將軍等人喚了進來,然後命侍衛去冰雲宮把雲妃娘娘請過來。

    寢宮之中,太后緊張的望著了空大師:“大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袁老將軍等人也望著了空大師,了空大師爽朗的一笑:“老納還不清楚。這要等見過雲妃娘娘便知道了。”

    太后和袁老將軍等人迷茫,這事和雲妃有什麼關係。太后的臉色忽地一變,難道說是雲熙對暖兒施了什麼巫咒之術,一想到這個太后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若是真這樣,她定然饒不過她,竟然膽敢對她的兒子動手腳。

    寢宮裡,一片安靜,沒人說話,寢宮外面,響起腳步聲,門外太監的聲音響了起來。

    “見過雲妃妨娘,。”

    “起來吧。”

    夏雲熙此時還不知道稍後自已的人間地獄,猶自趾高氣揚的,不過她已經知道皇上並沒有拿下燕燁和上官琉月,這讓她十分的惱恨,卻也一時沒有辦法。

    夏雲熙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走進寢宮,便見到所有人都盯著她,不由得不安,這是怎麼了?

    “母后,這是怎麼了?”

    琉月也不和這女人客氣,身形一閃閃到了夏雲熙的身邊,手一抬點了她的穴道,夏雲熙一下子動不了,不過尖叫起來:“上官琉月,你竟然對本宮動手動腳的,你是不是找死啊,母后救我。”

    可惜太后沒有理會她,現在她一心只想救自個的兒子。

    琉月懶得理這個蠢女人,她伸手把夏雲熙手上的白玉戒取了下來,遞到了了空大師的手裡。

    了空大師接了過去,很快臉色變了,道了一聲阿彌佗佛,然後臉色凝重難看的把手裡的白玉戒子遞到了燕燁的手裡,沉聲開口:“燕世子請看裡面。”

    燕燁接了過去,只見白玉戒的裡面雕刻著兩個名字,一個是南宮暖,一個是夏雲熙。

    不過刻兩個名字也沒有什麼關係。燕燁望向了空大師。

    “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房間裡被點了穴的夏雲熙心裡慌慌的,眼神閃爍,飛快的叫起來:“把戒子還給我,快把戒子還給我,我只是喜歡表哥怎麼了,所以把我和表哥的名字刻了上去。”

    了空大師又道了聲阿彌佗佛,沉聲開口:“施主,你這是要害了皇上了,這戒子乃是千年的古玉所雕,這古玉因埋藏在地下近千年,所以有了靈性,但又因為是埋在陰寒之地生長而成,所以乃是陰邪之物,不過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情玉,用它打造東西,可以迷惑男人,只要在玉上刻上男人的名字,便會讓男人眼裡心裡只有自已,不過這陰靈的東西,卻不是真正的有情物,它是害人的東西,幸好皇上沒有被此物所迷惑,否則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彪悍農家大嫂。”

    此言一出,寢宮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沒想到皇上看上了雲妃卻不是真正的喜歡她,而是因為受了此玉的影響,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太后第一個受不了的站起身沖過去,一巴掌便拍在夏雲熙臉上。

    “你個騷蹄子,想男人想瘋了,竟然連皇上都敢害。”

    “我沒有,我不知道此玉竟然是害人的東西,這是人家送給我的,她只說此玉可以讓皇上死心蹋地的愛上我,所以我才會戴在手上的。”

    夏雲熙害怕的叫起來,可是太后哪裡聽她的解釋,就算解釋了又怎麼樣,還不是別有用心,若不別有用心,她兒子又如何會這樣呢/

    太后又抬手打了夏雲熙一耳光:“賤人。”

    此時侄女和自個的兒子比,根本是沒法比,太后早忘了夏雲熙是她侄女的事了,她兒子差點被此人害死,她還和她客氣什麼。

    寢宮裡,袁老將軍問了空大師:“既然皇上沒有被此物的迷惑,他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他應該是因為喜歡一個女人,理智上不想讓那個女人傷心,可是卻又深受此玉所影響,這兩股力量在他的腦海中抵制,所以他才會頭疼,昏迷不醒。”

    “那現在還有救嗎?”

    燕燁緊張的問,寢宮裡的人全都盯著了空大師,了空大師笑望向燕燁手裡的白玉戒:“只要把此物毀掉皇上就不會有事了。”

    燕燁一聽,那還等什麼,一握手運力,手中的白玉戒瞬間化為了粉沫,從指間飄飄灑灑的飄落。

    太后哽咽了,她的兒子總算沒有出事,趕緊的向了空大師道謝。

    “謝了空大師了。”

    “不必謝老納,要謝也應該感謝他所喜歡的那個人,若不是因為他心中有喜歡的人,下意識的抵制著這樣的事情,只怕他早就被情玉所害,要知道此玉可是喜歡吸男人精元之氣的。”

    太后身子一晃,臉色煞白,周身的冷汗,差那麼一點點,她的兒子要沒了。

    琉月不理會別人,走到床前,替皇上施針,很快大床上的南宮暖睜開了眼睛,緩緩的望著寢宮裡的所有人,此時的他目光清透,眉宇清明,那讓他們熟悉的南宮暖又回來了,不過很快他想到了皇后周思婧和小皇子的死,整張臉都痛苦的糾結了起來,伸手下意識的按著胸口,這裡真的好疼好疼。

    婧兒,對不起,是朕害了你。

    寢宮之中,所有人激動高興的叫了起來:“皇上,你醒了。”

    “暖兒,你沒事就好了,別嚇母后。”

    太后直接的哭了起來,伸手抱著南宮暖,她差點失了自個的兒子,這一刻她忽然有一種感受,哪怕不要這個皇帝的寶座,她也不想失去自個的兒子,她不想做白髮人送黑髮人中的那個白髮人。

    南宮暖慢慢的恢復了一些情緒,望向燕燁和琉月,輕聲開口:“先前是朕魯莽了,朕不該前往燕王府鬧事。”

    他怎麼能因為婧兒死了,就隨便的責怪他人,惱羞成怒呢。

    皇上都道謙了,燕燁和琉月也知道他之所以這樣,都是受了情玉的影響,也不在計較這件事了西遊之妖神白龍全文閱讀。

    “皇上保重龍體要緊。”

    南宮暖微微的點頭,雖然心裡很痛苦,但是他努力的讓自已看起來正常一些。

    寢宮之中,夏雲熙叫了起來:“皇上,皇上救救我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個白玉戒會害到皇上,是有人說只要我戴著那個,皇上就會喜歡我的。”

    “你所說的那個人是誰?”

    燕燁忽的冷冷的問道,夏雲熙這會不敢拿喬了,乖巧的回道:“是一個蒙著臉的女人。”

    她話一落,燕燁和琉月二人同時的開口:“容柔兒,定然是這個賤人,沒想到她的手伸得竟然這麼長,竟然伸到皇帝身上來了。”

    不出意外,容柔兒定然是想借南宮暖的手除掉他們。

    這女人從頭到尾就沒有放過對付他們的念頭,自然她找死,他們會成全她的。

    燕燁冷笑,望向雲妃娘娘:“雲妃,你不但害皇上,還挑釁皇上和我們燕王府的關係,差點因此而釀成大禍,論罪,你該死十次都不止。”

    若是南宮家和燕家對上,不是慕紫國之福,只會兩敗俱傷,慕紫國必亂。

    所以這夏雲熙的罪很大,夏雲熙一聽燕燁的話,早叫起來:“不幹我的事啊,這是五皇子南宮浙跑去向我獻的計,我才這麼說的,我本來沒想到這樣的主意。”

    “來人,立刻把魯王南宮浙抓起來。”

    “是,皇上,”袁老將軍領旨,現在皇上已經沒事了,他們心裡松了一口氣。

    寢宮之中,南宮暖掉首望向夏雲熙,那眼神冰冷陰沉得可怕,雖然南宮暖一向溫潤如玉,但是身為皇室的弟子,狠起來的時候,依然十分的陰狠,此時的南宮暖看到了夏雲熙,就像看到了仇人,沒有了白玉戒的作用,南宮暖的眼中,夏雲熙只是一個虛偽作態的女人罷了,而且正因為自已受這個女人誘惑,所以才會害得婧兒自殺的,若沒有她的白玉戒,當日選秀,他不會表現成那樣,也許婧兒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南宮暖心裡好難過,陰森森的咬牙,命令外面的侍衛:“來人。”

    侍衛奔進來,南宮暖一指雲妃命令下去:“把這個女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對了,不要讓她死了,她還有用處。”

    若不是她可以用來指證五皇子南宮浙,他會毫不猶豫的殺掉她的。

    夏雲熙呆住了,沒想到皇上面不改色的命人打她三十板子:“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

    可惜南宮暖理也不理她,夏雲熙看到求南宮暖沒用,直接掉頭望向了身側不遠的太后:“姑母救我,救我。”

    這一次太后只當沒聽見,膽敢害她的兒子,她去死吧,她都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夏雲熙被帶了出去,寢宮裡安靜了下來,了空大師道了一聲阿彌佗佛,告安退開,燕燁命人送了空大師回護國寺。

    燕燁和琉月還有朝中的大臣一起告安退了出去,寢宮裡只有太后,太后生怕兒子想不開,所以一直陪著他。

    魯王南宮浙被抓進大牢裡,刑部審雲妃的時候,雲妃把南宮浙給一口咬了出來,南宮浙是毀斷了腸子啊,早知道就不和這笨女人共事了,眼不眨就把他給供出來了。

    蠢貨,呆貨,五皇子後悔極了,不過已經沒辦法了,當時他以為皇上一定會和燕王府鬧翻的,沒想到最後卻沒一點事沒有,這真是太氣人了因果局最新章節。

    魯王南宮浙的皇帝夢竟然這麼短便破滅了,十分的不甘心。

    不過晚上的時候,他便受了皮肉苦,主審他的人正是燕燁,燕燁命南宮浙交出太子妃容柔兒的下落,如若交出容柔兒的下落,便饒他不死,如若不交出來,他必死無疑。

    其實燕燁知道,若不是容柔兒拾攛了魯王南宮浙,南宮浙無論如何也沒有膽子惹出這樣的事來,所以真正該處死的人其實是前太子妃容柔兒,這個女人若是不除,必須禍害。

    燕燁已經命人潛進燕王府查找這個女人了,不過並沒有找到她,現在只能指望南宮浙交待出容柔兒的下落了。

    魯王南宮浙一慣就是個懦弱膽小的,被燕燁的威勢一嚇,立刻交待出容柔兒的藏身之地。

    燕燁命手下去抓了容柔兒,命人帶進了燕王府。

    他可不想把容柔兒交到刑部的手裡,若是再被誰動了手腳,又把這個禍害份子放了出去,關在燕王府裡,根本沒人能劫得走她。

    燕王府的鏡花宛內,琉月聽到了下人的稟報,知道容柔兒被抓住了,立刻領著人進了燕王府的地牢。

    燕王府的地牢,雖然平常沒用過,但是刑具卻是樣樣俱全的,各式的刑具掛在牆上,閃著銀灼灼的寒光,看得容柔兒直打寒顫/

    容柔兒被人帶了出來的時候,琉月正好端坐在刑房的椅子上喝茶,她的身後有人捏肩,身邊有人給她剝杏仁喂進嘴裡,神情好不逸意,看得容柔兒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怒吼。

    “上官琉月,快命人放了本宮,本宮乃是玉梁國的公主,你們若是不放本宮,我們玉梁國和你們慕紫國勢不兩立,到時候你可是慕紫國的罪人。”

    琉月噗哧一聲笑了,把手裡的茶遞到一側的冰舞手裡,接過冰舞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優雅的開口。

    “容柔兒,你太把你們玉梁國當回事了,我們慕紫國不怕你們玉梁國,你最好擰擰身份,你這個玉梁國的公主在我的眼裡一毛錢不值,你膽敢害我們燕王府,自然要承擔這樣的責任,難不成你以為我們燕王府的人是那麼好欺負的。”

    “來人,給我掌嘴,讓她認識認識這裡是什麼地方。”

    琉月命令下去,立刻有燕松的手下左右開弓,怒打容柔兒,劈叭作響,每一下都很重,容柔兒被打得眼冒金星,頭暈腦漲的,不過卻清醒的認識到一件事,自已今日落在燕燁和上官琉月的手裡,要想安然脫身,只怕不容易,若是自已再不識清時務,只怕要死得很難看。

    容柔兒立刻哭著懺悔了起來:“燕王世子妃,是本宮做錯了,本宮不該動燕王府的主意,你大人大量饒了本宮吧,本宮再也不敢了,本宮日後定然不來找你們的麻煩了。”

    琉月看著這女人虛偽的樣子,不由得好笑,這女人當她是三歲的孩子嗎,以為說兩句好聽的話便會放過她嗎,真是做夢了。

    “容柔兒,本來你要是安安份份的待在庵堂裡呢,我倒是忘了你了,可是你現在竟然主動的送上門來找死,你說我不動手是不是太對不起你了,”

    “你想幹什麼?”

    容柔兒的聲音輕顫,尖銳的叫起來,琉月輕撫自已的手,優雅嬌媚的笑起來:“殺人。”

    “啊,上官琉月你真的敢殺我。”

    容柔兒一急本性畢露了,大叫起來,琉月一本正經認真的點頭:“你說我敢不敢呢?”

    “上官琉月,你快要生孩子了,你就不想為你的孩子積點德嗎幸福末世。你殺人如麻,你的孩子肯定要遭罪的。”

    “我鬼神不懼,而且你的話太多了。”

    琉月臉色陡的一沉,命令下去:“立刻給我掌嘴,讓她一個字說不出來,對了,再說一句把她的牙齒一個一個的拔下來。”

    容柔兒眼睛瞪圓,血紅一片,死命的咬著牙,一個字不敢說出來,她不想被拔了牙齒啊。

    很快就有人走了過來,再次的對她扇耳光,下手又狠又重,容柔兒被打得痛哭流涕,此時的心裡真的後悔了,早知道不該出庵堂的,她不怕死,可是她害怕生不如死啊,這女人一定會想著法子折磨她。

    容柔兒的話一落,琉月的聲音響起來:“燕松,給我好好的招呼招呼容大公主,對了,最後給我把她弄死,記著,讓她痛恨來這世上走一遭,什麼人不好算計,竟然算計到我們燕王府的人頭上,我們燕王府的人是那麼好欺負的嗎?一個兩個的全都跑過來欺負人。”

    “是。世子妃,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燕松摩拳擦掌的十分的興奮,容柔兒聽到琉月的話,直接嗷的一聲叫著,然後昏了過去,琉月理也不理轉身領著人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燕松來報,整死了容柔兒,琉月笑眯眯的吩咐燕松:“把這女人扔到野外去喂狗。”

    “是。”燕松領命,除掉了容柔兒,他們是真正的放下一顆心來了,若是此人不除只怕他們還要有危險,現在總算徹底的放了一顆心。

    晚上的時候燕燁回來,知道琉月處死了容柔兒,一句話也沒有說,體貼的說道:“月兒,受累了?”

    琉月笑眯眯的揮手:“不累不累,總算把那個死女人整死了,我心情百倍的爽,若是留著她,保不准她什麼時候對我暗下黑手。”

    這一點也正是燕燁擔心的,琉月很快就要生孩子了,若是再有這些禍害留著,只怕會傷害到她和孩子,這也是他先前把容柔兒帶進燕王府的目的,為的就是要真正的處死容柔兒,讓她想翻盤都翻不了。

    “這一次真是多虧了那送信的人,要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容柔兒摻合在其中。”

    琉月一提到那送信的人,燕燁的臉色便暗了下去,手下意識的握了起來。

    琉月又來了一句:“當時你沒看清楚他是誰嗎?”

    燕大爺立刻湊過去,很認真的搖頭:“小月兒,沒看到,也許人家做好事不想留名,我們就別在糾結這件事了,好不好?”

    琉月也沒有多想,注意力轉移到別的事情上。

    “夏雲熙和五皇子南宮浙如何處理的?”

    “這件事我進宮請示過皇上,皇上讓我全權處理這件事,我打算把五皇子南宮浙給毒啞了,把他攆進皇陵中去守墓,至於夏雲熙,膽敢打皇上的主意,還因此害死了皇后和小皇子,她就算死十回也不為過,所以此女留不得。”

    琉月對於燕燁的處置沒說什麼,這些事他自會去做,只是小皇帝南宮暖怎麼辦?其實他沒有變心,他只是被情玉所迷惑,那麼他們要不要給他一個機會呢。

    琉月想了想,又否認了,因為思婧自然出宮了,定然不想回來了,再一個南宮暖倒底是皇帝,若是他日後心血來潮了,再納妃進宮,那麼思婧不是又要傷一回心嗎,所以他們還是什麼都不做的好。

    不過琉月沒有忘了叮嚀燕燁:“你派人盯著些皇上,皇上別想不開再出什麼事與老師合租:無良學生。”

    “沒,今兒個下午我進宮請示皇上的時候,皇上雖然冷漠,但不像之前那般痛心了。”

    琉月點點頭:“也許過一陣子便好了,算了,我們還是別節外生枝了。”

    燕燁沒有反駁琉月的決定,夫妻二人回了鏡花宛去休息。

    第二日,燕燁去上早朝,皇帝南宮暖也上了早朝,雖然整個人很淡漠,但好在不再尋死覓活的了,太后以及眾朝臣總算放下了一顆心來。

    早朝過後,燕燁進了刑部,吩咐人處死了夏雲熙,又毒啞了五皇子南宮浙,把五皇子送進了皇陵中去守陵墓去了。

    此事總算告一個段落,整個梟京逐步的恢復了安寧,一切走上了正軌,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燕燁和南宮暖二人同心協力的處理著朝政,使得慕紫國越來越欣欣相榮,繁華茂盛。

    新年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又是一年到來了,小月兒的肚子越來越大了,現在除了在燕王府裡活動,。偶爾去醫館張羅張羅,別的地方不敢亂跑,而且每次出行,後面都跟著一大堆人,像保護國寶似的保護著她,這也實在是太沒有自由了,所以她也懶得出去了。

    這一日,琉月在後花園的八寶亭中賞花,和小蠻冰舞在說話。

    “冰舞,你和陸遲打算什麼時候成親啊,告訴我一聲,我好給你們準備準備,你們的年齡也差不多該成親了?”

    冰舞一聽忍不住跺腳,嬌羞的開口:“世子妃,你只要操心你自個兒就行了,別操心奴婢的事了。”

    “你家主子我天生就是個勞碌命,說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啊?”

    琉月笑嘻嘻的問,其實她是閑得太慌了,正好找點事情做做,所以盯上了陸遲和冰舞了。

    冰舞垂首斯斯艾艾的說道:“他說等風平浪靜的時候再來辦這事。”

    “現在沒什麼事了,回頭你寫封信給她,就說我的意思,等我生完了孩子,你們就把事辦了吧,你跟著她前往安陽郡去過你們的小日子去吧。”

    “世子妃,”

    冰舞臉頰紅了,一側的小蠻哈哈大笑起來,琉月斜睨著眼睛望向小蠻。

    “你笑什麼,你有沒有意中人,都多大的歲數了,難道想做個老姑娘,別等著你家主子我幫你挑選。”

    小蠻一頭汗,世子妃最近絕對是閑的,所以才會把眸光盯到了她們的頭上,趕緊的搖頭:“主子,我不急,先把冰舞的辦了吧。”

    琉月點頭:“你最好抓點緊,有自已相中的就說,別等著我來給你找,到時候再不樂意。”

    小蠻嘟起嘴巴:“主子,我沒惹事吧。”

    這主子怎麼淨想著把她們一個個的給嫁出去啊。

    “沒惹事啊,你們一個個都是主子我心裡可心的丫頭,所以主子我幸福了,我不能看著你們不管不問啊,所以你們都要幸福,這幸福的秘決呢,就是找一個疼愛你們的好相公,記著,若是誰敢欺負你們,你們就告訴我,若是誰敢欺負我的人,我就扒了他們的皮。”

    琉月正說得春風得意,不遠處的燕松和石榴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兩個人的感情一看就是十分親厚的,小蠻一看到這一對過來,那叫一個興奮,趕緊的開口。

    “主子,那還有一對,等他們的辦了,再來操心奴婢的吧九龍至尊。”

    琉月笑眯眯的望著從亭外走進來的兩個人,那笑怎麼看怎麼驚悚。

    燕松和石榴兩個人雞皮疙瘩全冒出來了,石榴不依的哼道:“主子,你那什麼眼光,算計我們什麼呢?”

    “算計什麼啊,我在想要不要把你嫁給燕松。”

    石榴一聽愣住了,嫁給燕松,飛快的抬首望去,然後跺腳:“我才不嫁呢。”

    不過臉色立馬嬌羞不已,倒是燕松臉皮厚厚的開口:“那燕松謝過主子的恩賜了。”

    反正他挺喜歡石榴的,娶她也樂意。

    他一開口,亭中全都笑了起來,石榴臉紅得像個蝦子,閃身奔了出去,嘴裡嚷著:“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個個都欺負我。”

    幾個人笑了一會兒,燕松想起自已過來是有正事的,趕緊的開口:“世子妃,紫煙姑娘派人過來請世子妃過醫館一趟,說馬上就過去,現在醫館裡正有一個女人跟君大夫告白呢?”

    “告白?”

    琉月驚喜的叫起來:“這意思是有人想嫁給我們家小白花?”

    燕松點頭,表示世子妃沒理解錯,琉月立刻高興了,反正她無事悶得慌啊,趕緊的起身急急往外走:“去看看,去看看。”

    那動作看得小蠻和冰舞心急不已,在後面大叫:“主子,你就不能慢點啊,再有一個月這可就生了。”

    “嗯,我知道了,我小心點。”

    雖然嘴上說著小心點,可是腳步可一點不小心,大步大步的往外走,小蠻和冰舞趕緊上去一左一右的架著她。

    一行人出了鏡花宛,前往醫館而去。

    明月醫館的後堂,一張長方形的圓桌上,三方坐著三個人,最中間一個男人,兩邊兩個女人,一個君紫煙,一個卻是一個高挑個子,纖長眉,英姿颯爽的女子,穿一身玉綠的騎馬裝,頭上也是高高的束髮,像個男子一般灑脫,纖眉星目,說不出的風流優雅。

    只是她的手上握著一把寶劍,按在桌子上,虎視眈眈的盯著對面的君洛凡,那眸光炯炯有神,閃爍著火焰一般光彩。

    “說吧,怎麼樣才同意我娶他。”

    女子一開口,連聲音也是低沉沙啞的,卻很是好聽。

    這女子一開口,對面的君小白花不幹了,虎著臉:“我不嫁。”

    君紫煙聽得一頭汗,斜睨著旁邊的哥哥。

    君小白花立刻反映過來,他是男人,男人好嗎?

    “我不娶你。”

    君小白花立刻說道,君紫煙對面的女子立刻知道這兒做主的可不是君洛凡,而是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一身書生氣的女子,看上去似乎像個有才之女,聽說是君洛凡的妹妹,。

    看來只要擺平了這女人就好辦了,女人再次開口:“開出條件來。”

    君紫煙挑眉,冷冷的哼道:“你以為這是買肉呢還是買肉啊,還開出條件來,沒得條件開,你這樣的不適合我哥哥。”

    這婆娘一看就是個凶婆娘,哥哥的性子多好啊,若是娶了這凶婆娘,肯定會被她欺負的,最重要的是哥哥什麼時候救了這凶婆娘,總裁有令,女人反抗無效最新章節。這女人竟然跑來說要娶哥哥報恩,呸,她以為她是男人啊。

    “沒有條件,我就搶了。”

    “你倒是搶看看,你是嫁不出去了還是怎麼的,逮男人便搶。”

    君紫煙炸毛了,怒哼,對面的女子揚眉笑了起來:“不是嫁得出去嫁不出去的事,重點是我沒看上,我若是看上了,早就搶了。”

    趕情她們是碰上女土匪了,一照面便擺明瞭搶人。

    她以為她們怕她嗎?你搶一下試試。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一觸及發的戰火,正在這時候琉月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笑著開口:“這是幹什麼呢,這麼熱鬧。”

    “小月兒,你過來,有土匪登門想搶哥哥。”

    “喔,這好玩啊,公然登門搶人,有意思。”

    最近上官大小姐悶得太閑了,太慌了,一聽這事立刻來了興趣,連說話都透著愉悅,門裡的人全都掉首望了過來,便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奴婢緊張的叫起來/

    “主子,你小心點,小心點,肚子肚子。”

    “肚子沒事,你們緊張什麼啊,。”

    琉月坐到了君洛凡的對面,這下一張長方桌上,四面都有人占了位置,四雙眼睛虎視眈眈的互相瞪視著,君洛凡一看到琉月便笑了起來:“師妹,你來了。”

    琉月點頭,這下君紫煙對面的女子蹙起眉了,這一個沒搞定,又來了一個,恐怕這個也不是個好搞的主吧。

    琉月已望向那英姿颯爽的女子,上下打量著,說實在的,面貌,不錯,眉眼清亮,行,不是個勾心鬥角有腸腸道道的人:“你叫什麼名字。”

    “向陽花。”

    “向陽花,好名字,請問姑娘是哪裡人啊,怎麼對我家師兄感興趣了?”

    向陽花哈哈笑起來,然後挑高纖眉說道:“我是鴻城鏢局的女當家的,之前押一趟鏢進京,不想竟然有人暗下黑手算計我,幸好當時遇到了君洛凡,所以他救了我,我為了報恩,決定娶他了。”

    “娶我們家師兄啊。”

    琉月嘖嘖嘴,那君洛凡立刻沉穩的叫道:“我是男人,男人。”

    可惜三個女人沒人理會他,君紫煙望向琉月:“這婆娘太凶了,我怕她欺負我哥哥。”

    “我不會欺負他的,我會對他很溫柔的。”

    向陽花忽地有了一些嬌羞的表情,君紫煙翻白眼,才不相信這女人的鬼話,對面的君洛凡猛翻白眼。

    “你喜歡我師兄。”

    “那肯定的,不喜歡我不娶他。”

    “那你以後會照顧他,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嗎?”

    “誰敢欺負他,姐姐我滅他全家。”

    向陽花豪氣干雲的開口,伸手拿起桌上的劍重重的拍了下去。君紫煙立刻狠狠的說:“你有那麼大的本事保護他嗎?先前是誰受傷了。”

    她哥哥的武功可是很厲害的,才不要她保護。

    “我那是意外,如若我武功不濟的話,能在鴻城開鏢局嗎?”

    向陽花說完,琉月點了一下頭,認同她的理,不管是誰都會有大意失荊州的時候,向陽花能在鴻城開鏢局,自然是很有本事的官道之1976。

    “若是我們不同意你娶我師兄,你打算怎麼做?”

    “搶了。”

    向陽花豪爽的開口,君紫煙翻白眼,這女土匪。

    琉月卻一臉的嚮往:“其實我是最欣賞搶人的畫面的,敢搶人的往往是很自信很有能力的人。”

    “那你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向陽花聽了琉月的話,立刻眉眼含笑,望著琉月,也不理會身邊的那個歹著臉的女人,她看來看去,這裡最有說話權的應該是這個大著肚子的美麗女人,君洛凡的師妹,她好像是什麼神醫。向陽花忽地想到了琉月是什麼人,那眸光立刻攏上了尊敬。‘

    “你就是傳聞中的上官神醫。”

    琉月揮了揮手嬌笑道:“什麼神醫不神醫的,只不過是虛名罷了,對了,我們還是談談你娶我師兄的事吧?”

    “你同意了。”

    “月兒。”

    向陽花的驚喜和君紫煙和君洛凡的驚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琉月不理會君紫煙和君洛凡,一徑望著向陽花:“若是我同意你娶我們家的師兄,你能保證你從此後疼他愛他,不准任何人欺負他,把他捧在手掌心裡,一輩子不欺負他嗎?”

    向陽花立刻點頭:“我既然娶他,就會做到的。”

    君洛凡大叫抗議:“師妹,我是男人。”

    琉月揮揮手:“別管是男人女人了,重點是幸福幸福。”

    琉月說完又望向向陽花,兩個人開始商量起騁禮的事情來了:“既然你打算娶我們家的小白花,那準備出多少騁禮,出少了我可不同意,必須要給足我們小白花面子,表示你確實是拿他當寶的。”

    “好,回頭我就把禮單送過來。”

    向陽花笑著起身,十分的開心,準備回去準備騁禮。

    琉月卻伸手拉著她說道:“騁禮不急,我允許你和我們家的小白花先培養培養感情,這個最重要,這個最重要。”

    向陽花立刻轉身摩拳擦掌,直奔君洛凡的身邊:“小凡,咱們出去培養培養感情吧。”

    君洛凡周身抖簌,媽呀,好冷啊,向陽花兩隻魔爪已經伸出來拽住了他的身子,把他往外拖去,雖然君洛凡武功不錯,可是向陽花倒底是女人,他總不好對一個女人出手,所以眼睜睜的被向陽花給拖出去蹂躪了,遠遠的還聽到他大叫。

    “師妹,妹妹,救我。”

    後堂的正廳裡,琉月滿意的端茶喝,君紫煙卻嘟起了嘴巴不說話,琉月望著她,自然知道她是為了什麼嘟嘴,放下茶盎望向君紫煙。

    “紫煙,你是不是擔心向陽花欺負師兄。”

    君紫煙點頭,悶悶的開口:“那個女人那麼凶,我真怕師兄被她欺負。”

    “如果我說她是最適合師兄的女人你相信嗎?師兄的性子太小白又太軟,若是碰到一個同樣軟的,那他們兩個人經常吃別人的虧,若是碰到一個有心計的,師兄說不定會受到傷害,但是向陽花的性子卻是很陽剛的,她像個男人一樣,還是一個正直豪爽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一般對心愛的人都會很愛惜,所以師兄娶她,一點都不會吃虧,而且從此後她會對師兄很好的軍長的隱婚嬌妻最新章節。”

    琉月一分析,君紫煙想想還真是這麼一個理,哥哥的性子就像女子一般綿軟,又單純,若是碰上了那些別有心計的女人,只怕吃虧死,向陽花個性豪爽,坦蕩,這一點她倒是看得明白。

    說不定最後享福的是哥哥呢。如此一想,君紫煙總算不生悶氣了。

    “月兒,是我先前太無禮了。”

    “沒事沒事,總之先讓他們處處,向陽花要想嫁給師兄,要讓我們看到她的誠意,除非她真的對師兄很好,一心一意,否則我們同樣可以不同意師兄娶她。”

    “嗯嗯,還是你想得周全。”

    君紫煙總算一口笑了起來,琉月想起她和袁晟的事情:“你和袁晟怎麼樣了?”

    “我們能怎麼樣啊,還不就那樣。”

    一說到自個的事情,君紫煙不自在了,立刻摸頭摸手,然後起身假裝很忙碌的樣子:“月兒,我還有事要做,我先去忙了。”

    琉月剛想叫住她問話,看到燕松從門外急急的走了進,總算停住了口。

    燕松走過來,心急的開口:“世子妃,爺回來了,正在燕王府等世子妃回去呢,聽說皇上出事了?”

    “出事了?這又是出什麼喲蛾子。”

    琉月沒好氣的開口,這剛消停了一個多月,又出什麼事了,不是好好的嗎?

    琉月起身領著小蠻冰舞等人出了明月醫館,一路回燕王府去了,到了燕王府,便看到大門口,燕燁來回的踱步,十分的焦急,琉月不由得奇怪,要知道燕燁一向泰山壓頂不動聲色,看來這次所出的事情有點大啊,琉月趕緊的走進去。

    “燕燁,發生什麼事了?”

    燕燁看琉月大步小步的走進來,看得心驚不已,趕緊的走過去扶著她。

    “你慢點,看得人心驚死了。”

    “我沒事,皇上,皇上出什麼事了?”

    琉月問道,燕燁立刻取出一封信遞到琉月的手裡:“你看看這封信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琉月接過信打開來,慢慢的看起來,很快臉色變了,然後伸手揉腦門兒,這都是什麼事啊,原來信是皇帝南宮暖留的,他留下了一道聖旨,讓燕燁從南宮家的旁支中選一人來做皇帝,他不當這個皇帝了。

    不過並沒有說他去哪兒了。

    “沒想到他倒是硬氣,連皇帝都不當了,我還以為他忘了思婧的事情了,最近一個多月來,看他雖然傷心卻仍然認真的處理朝政,原來是打算把朝政整理清爽然後離開啊。”

    琉月感概,忽然發現南宮暖和周思婧二人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呢,一個不把皇位看在眼裡,一個不把皇后之位看在眼裡,難怪會看對眼。

    燕燁眉蹙起,無比的煩惱,要說南宮家的旁支裡根本就沒有出色的人,南宮暖雖然還不夠成熟,但是他心胸寬廣,禮賢下士,重用朝廷上的能人,對於燕王府也是信任的,若是換了一個人上臺,結果怎麼樣他不知道,總之這麼短的時間換皇帝肯定沒什麼好事,慕紫國必亂啊,看來必須要找到南宮暖。

    “不知道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一般人萬念俱灰之下,會去什麼地方?”

    琉月挑眉,一側的燕燁眼神一亮,飛快的拉著琉月的手問道:“月兒,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了?”

    “什麼地方?”

    “寺廟,他一定想出家當和尚,和三皇子南宮擎一樣武控天下全文閱讀。”

    “這怎麼行,趕快去阻止他。”

    琉月催促燕燁趕緊的去阻止南宮暖做和尚,他可是慕紫國的皇帝,這一個兩個的都跑去當和尚,成什麼體統啊。

    燕燁為難:“不出意外,就是我去了皇上也未必肯回來,只除了一個人出現,他才會回來當皇帝。”

    琉月心思靈巧,一聽燕燁的話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讓婧兒回來,這樣南宮暖就不當和尚了。”

    “嗯,只要皇后回來,相信皇上定然不會再去做和尚了。”

    燕燁肯定的說道,這南宮暖倒也是情長之人,給他一個機會未嘗不可。

    琉月挑眉,決定給南宮暖一個機會,因為她知道思婧其實是愛著南宮暖的,現在南宮暖又愛著她,明明是兩個有情人,何必彼此折磨呢,只是南宮暖必須答應她一件事。

    “你去問他,若是皇后回來,他是否願意為了皇后把後宮裡的那些女人攆出宮去,你告訴他,我們燕王府會幫他的,用不著那些女人來穩固朝政上的勢力,還有一個,從此後不許負了思婧,只能有皇后一個女人,如若他統統答應了,你便派燕竹前往暗夜盟去把思婧和小皇子接回來,這樣他們一家也團圓了。”

    “好,”燕燁應聲,琉月忽地想到一件事,認真的叮嚀燕燁:“你別去護國寺找他,還是去明圓寺找他吧,護國寺的了因方丈等人都認識南宮暖,所以他不會傻到去護國寺出家的,但是離護國寺大約二百里地有一座明圓寺,皇上一定會到那裡出家的,他雖然出家,但肯定不想離婧兒和小皇子遠,不出意外,他此時定然前往明圓寺了。”

    “知道了。”燕燁飛快的應聲,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身走到琉月的面前,警告她:“給爺回去躺著去,爺現在沒空收拾你,你安份些。回頭再逮住你亂跑。新帳老帳一起算。”

    燕燁說完大踏步的離開,他必須阻止皇上在護國寺出家。

    身後的琉月雙手叉腰,嘟起嘴不滿的抗議:“算什麼帳啊,我犯了什麼錯啊。”

    小蠻一臉認真的提醒著自家的主子:“主子,世子爺先前警告過主子,讓主子在府裡養胎,不准亂跑的。”

    “哼,那又怎麼樣,姐是兩條腿的人,閒不住。”

    她一邊說一邊打了一個哈欠往鏡花宛去休息,說實在的,現在她特別的容易累,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她容易嗎?還有生孩子真是累啊,要挺九個多月的肚子,這罪不是人受的,琉月一邊感概一邊去鏡花宛去休息了,至於別的事情,她相信燕燁會處理的,用不著她操這個心。

    明圓寺。

    這座寺廟和護國寺比起來,要小得多,香火也不如護國寺的旺盛。

    大雄寶殿正中,一個清透淡漠的少年,著一襲白色的錦袍,周身上下再無別物,乾淨得就像碧泉之中的水,眼神也是清澈乾淨的,他跪在殿前,朝方丈大師磕頭。

    “大師,我已經看破紅塵,請方丈大師收下我吧。”

    這清透淡漠看破紅塵的少年正是登基不長時間的皇帝南宮暖反派你不要搶我主角。

    明圓寺的方丈自然不認識這清透冷漠的少年竟然是當今的皇上南宮暖,不過也沒有立刻收下南宮暖,而是打量了一番南宮暖,然後念了一聲佛後道:“施主並不是佛門中人,與佛無緣,施主臉上哀思過重,分明是心如死灰的意思,佛並是救世主,佛收的是淡然忘掉前塵後世的人,一心向佛的人,施主來這裡只是為了逃避,所以明圓寺不會收施主的。”

    “大師若是不收我,我定然跪死在這大雄寶殿裡。”

    南宮暖沉聲開口,不過方丈並沒有理會他,而是領著人離開了,最後大雄寶殿裡只有南宮暖淡然的跪著,也不理會任何人,就這麼跪在佛祖的金身之前,一動也不動。

    若是大師不收他,他是斷然不會離開的,就算跪死也不會離開明圓寺的,他不能離得婧兒和兒子太遠,他要留在這裡守著他們,每日為他們超度。

    中午,燕燁領著幾名手下趕到了明圓寺,問了寺裡的和尚,知道了皇上真的在明圓寺裡準備出家。

    燕燁總算松了一口氣,幸好月兒猜到了南宮暖的心思,他不想離得皇后娘娘和小皇子遠,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到哪裡去找他。

    大雄寶殿外,燕燁走了進來,南宮暖動也沒有動一下。

    “皇上。”

    南宮暖身子一怔,飛快的抬首望去,果然是燕王世子,他竟然找到這裡來了,他還特地避開了護國寺,便是怕他們知道,阻止他出家。

    南宮暖不等燕燁開口,飛快的說道:“燕王世子,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勸我了,我不會回去的,你還是回去重新另找一位新君吧。”

    “如果我知道當了皇帝會這樣,當日我真的不會做皇帝的。”

    燕燁一言不發,緩緩的蹲下身子,望著南宮暖,這個皇帝還不大,十九歲的年紀,能做到這一步已屬不易了,燕燁望著他,如果能再給他十年八年的時間,他一定是一個睿智非凡,自信的帝皇,所以他不能讓他出家,皇帝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他身為燕王府的人,不管燕家和南宮家的先祖曾訂下什麼條約,他都不希望皇帝出家。

    “皇上,臣來不是勸皇上不出家的,臣來是想和皇上談談的。”

    一聽不是勸他回去的,南宮暖臉色微微的緩和,歎了一口氣,說道。

    “燕世子你說,有什麼事要與我談。”

    “如若皇后當日沒死,皇上是否會為了皇后把後宮的那些妃嬪清理出宮?”

    南宮暖沒有說,不過臉上神色極是悲痛,燕燁也沒有問他,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是很後悔把那些女人納進後宮去的。

    “如若皇后活著,皇上是否從此後只娶皇后一個人,若是再娶了別人,皇后一樣會難過的。”

    “我不知道,一直不知道她是這樣想的,若是她和我說,我定然不會讓她難過的,其實她從來不知道,從她還很小的時候,只要她要什麼我都會給她找來,因為我害怕她傷心,以前我以為是因為她是女人,我不樂意讓女人傷心,好男人不該讓女人傷心,但現在才知道,因為她是她,是從小跟著我粘著我的婧兒,所以我才會不讓她傷心,其實我並不太懂女人的心思,她沒有和我說,我便以為很多事都是理所當然的。”

    南宮暖說到最後聲音很小,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婧兒和兒子已經死了,他是萬念俱灰了。

    燕燁聽了南宮暖的話,認為皇后也是有錯的,如若什麼事都說開了,就不會發生到這步田地了,她是生怕皇上說她善妒,可是明明不喜歡為什麼不說出來,讓事情變得這麼糟唯我獨尊之二止干戈。

TOP


    燕燁想來想去還是認為自家的月兒好,月兒若是不同意,會揮著手警告他,膽敢給她納妾,她就廢了他,所以他一聽就知道月兒是不同意他納妾的,連想法都不准有。

    如若皇后像月兒一樣,又哪裡來這些事,他們兩個人還真是一對互相折磨的冤家,不過以後相信會幸福的。

    燕燁想著望向了南宮暖:“皇上先別忙著出家,我已經去接一個人來,皇上見了那個人,若是仍然想出家,那麼臣絕對不會阻止的。”

    “不管什麼人都阻止不了我出家,我不會再去當皇帝了。/”

    南宮暖執傲起來的時候,誰也阻止不了。

    燕燁望著他,同樣固執的開口:“皇上,五天,五天后皇上見了那人,若是仍然想出家,臣不會阻止,臣不但不阻止,還會讓方丈把皇上收下。”

    南宮暖一聽,倒是同意了,因為方丈不肯收下他,若是燕燁有辦法讓皇上收下他,那真是太好了,等五天就等五天吧,他心意已決,任何人說都沒有用。

    兩個人約定好了,一起在明圓寺住了下來。

    五日後。

    明圓寺的後山上,兩個人憑風而立,一人身形高挑欣長,如山一樣屹立,清風輕拂墨發,髮絲發飛舞,輕袍裘帶,衣袂簌簌生響,那周身源源不斷的霸氣,仿似天地的主宰,狂霸的氣息渲染著四周。

    另外一人,身材略欠一些,不過面容清雋毓秀,周身的淡漠,卻似一株寒梅馥鬱開在群山荒野之間。

    這兩個人一個是燕燁,一個是南宮暖。

    五日之期已到,所以兩個人相約到後山說話。

    南宮暖看著那憑風而立,風華豔豔的男人,忍不住歎息。

    “燕燁,你真是投錯了胎,若你生在南宮家該多好啊,生來的帝皇之相。”

    燕燁的臉色微暗,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不免讓人心驚,可是從南宮暖的嘴裡說出來,他知道他只是感歎。

    “皇上想多了,其實燕燁並不想當皇帝,若不是因為遵從了父王的願望,我連這身份也不想要了,只想帶著月兒雲遊四海去了。”

    “沒想到人人爭搶的皇位在我們兩個人的眼裡,卻如糞土,看來我們兩個還有些相似之處。”

    南宮暖淡淡的開口,聲音無波無瀾,話一停,他提起舊話。

    “燕燁,你與我說了五日之期已到,你說可以勸方丈收留我,該是你允諾的時候了。”

    燕燁淡淡的一笑:“皇上,時間似乎還沒有到,若是到了,只要皇上還想留下,我定會讓方丈大師收留皇上的。”

    “好,”他五日之期已等,也不在乎再多等這一時半刻了,既然燕燁說他有辦法讓方丈大師收留下他,他相信他會做到的,對於燕燁的能力,他是相當肯定的。

    接下來,兩個人不再說話,沉默的望著山野之上,春花爛漫,遠遠近近綠色的青草就像一張綠色的地毯一般,紫色的小花點綴在其間,使得這張綠色的地毯越加的生動有趣,空氣間是淡淡的青草芬芳,令人聞之神清氣爽,十分的舒服。

    忽地,一道清悅的略帶些哽咽的聲音響起來。

    “皇上西涼鐵騎。”

    這聲音響起,兩個人一起回頭,燕燁唇角勾出笑意,望向不遠處出現的嬌麗女子,皇后終於出現了,接下來可沒他什麼事了,燕燁悄悄的往後退,相信皇后和小皇子出現,皇上不會想不開的再出家了。

    萬事皆圓滿了,他該回去看住他家的小狐狸精,最近幾天都沒有回去,他好想她啊,

    燕燁大踏步轉身,往山門方向走去,身後隱約傳來一道怒吼。

    燕燁,你個混蛋。

    隨之還有另外一道冷冷的聲音,皇上這和燕世子有什麼關係,是我下令的,你若是發怒,便先懲治我好了。

    燕燁哈哈大笑,轉身往山腳下走去,看來終於有人治皇上了,這真是太好了。

    明圓寺的後山,南宮暖依舊有些難以置信,原來婧兒和兒子真的沒死,兩三個月的兒子,長的可愛極了,而且十分的俊,大眼睛撲閃著一點不認生,一看到南宮暖便伸出小手來晃啊晃的,小嘴咧開了笑起來。

    南宮暖的心裡柔軟得如一片水,伸出手摸了摸兒子,又摸了摸婧兒的臉。隨之想到一件事,婧兒之所以順利離開,一定和燕燁脫不了干係,這個混蛋。南宮怒忍不住怒吼。

    “燕燁,你這個混蛋。”

    周思婧蹙起了眉,不滿的望向南宮暖,冷聲開口:“皇上怪燕世子做什麼,是我下的令,若是懲治便先懲治我吧。”

    南宮暖一怔,愣住了,這件事都是他的錯,與婧兒沒什麼關係。

    “婧兒,我對不起你,你別生氣了,其實你從來沒和我說過不想我納妃,我以為身為皇上這是理所當然的,但經過這段時間,我知道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個,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南宮暖湊到周思婧的身邊,軟軟的說道,他很多時候都這樣與周思婧說話,因為從小便喜歡她,讓她跟著,原來以為是自已無奈,這丫頭太纏人了,等到她假死時,他才想明白,哪裡是因為她是小丫頭,其實是因為他看她粉粉嫩嫩的好可愛啊,所以才會一直讓她跟著的,也許從很小的時候,他就喜歡上她了。

    只是太習以為常了,所以忽略了內裡的本質。

    周思婧依舊虎著臉,望著南宮暖,心裡的激動不比南宮暖少,她一直愛著南宮暖,即便說要忘掉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她聽燕竹說南宮暖之所以這樣,乃是受到了情玉的迷惑,並不是他本來的意志,更說南宮暖為了她連皇位都不要了,跑來寺廟當和尚了,她真的很高興,也很認真的反省了自已,這件事自已不是沒有錯,很多時候,她心裡有想法,但都沒有與南宮暖說,以後她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了。

    “南宮暖,若想要我回宮也行,你要把宮中的那些女人散出去。”

    “好,依你。”

    “還有以後不准娶別的女人。”

    “行,我不會再娶別的女人了,只要你和兒子留在我的身邊,我不會再娶別的女人進宮的,其實我想清楚了,要憑自已的實力打理好父皇留下的江山,這樣我還有時間去理會別的女人嗎,你一個就夠了。”

    “這還差不多,可是南宮暖,你從來沒說過喜歡我。”

    “我沒有嗎?”南宮暖很認真的想著,他似乎確實是忘了這樣的事情,想著,大聲的叫起來:“婧兒,我喜歡你,你願意永遠陪著我嗎?”

    山風帶著這樣的吼聲,迴響在後山之中,周思婧總算滿意了,不過並沒有直接給南宮暖答覆,從現在開始,她要向月兒學習,男人不能太寵,太寵著就會不把女人當回事雕龍刻鳳。

    想著周思婧抱著兒子,一路往山門走去,扔下一句:“看表現吧,皇上,我們回宮吧。”

    “婧兒,等等我,我幫你抱兒子。”

    笑聲漫彌,一路往山下而去,那個堅定想當和尚的傢伙,早忘了最初的目的了。

    皇后回宮,朝野震驚,不過皇后已經說了,正儀宮著火,乃是她一手所導,沒有第二人參與在其中,皇后都如此說了,別人誰敢異議,不過其中很多人心知肚明,皇后能順利離開皇宮,還放火燒了正儀宮,這分明有燕王府參與在其中啊,否則憑皇后,無論如何也不會有這樣大的本事的。

    南宮暖雖然有些氣惱,但是卻沒有再糾住這件事不放,反而心裡對燕燁和上官琉月有著感激,若不是他們幫著婧兒離開,等到婧兒真正無力支撐的時候,他真的要失去她們母子了,現在一切都好了。

    皇上下旨,把選進宮中的三位妃嬪,指婚給朝中的大臣,後宮再無一妃。

    心甯宮內的太后,對於這事也不再說話,因為兒子能順利的回來,並當上了皇帝,她心裡很欣慰,只願他和周思婧相親相愛。

    周思婧愛皇上的心,太后是知道的,經過先前夏雲熙的事情,太后很是喜愛周思婧,再加上現在多了一個粉嫩可愛,超級無敵棒的小孫子,太后更是心滿意足的陪著自個的小孫子,什麼事都不理會了。

    自此,慕紫國經歷過一連串的動盪,總算趨於平穩了,新帝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重用燕王府和朝中的大臣,採納合理的意見,進行改制,如此一來,天下皆歡,梟京顯得一片欣欣相榮。

    在這樣歡快的日子裡,燕王府迎來了一件大喜事。

    燕王世子妃生產了。

    這一日陽光明媚,天氣晴朗,滿園花開,空氣中馥鬱的清香。

    滿府的下人全都緊張起來,在燕王府的各處禱告著,但願世子妃生產順利。

    皇后把宮中的醫女帶出宮來,正在鏡花宛的房間裡為琉月接生,燕燁看著琉月在床上疼得滿臉大汗,忍不住大發雷霆之怒,這不但於事無補,反而使得房間裡很混亂,醫女們十分害怕暴燥狂怒如虎獅的燕王世子,手慌腳亂的不知道做什麼,最後周思婧冷著臉下了命令讓燕燁先出去,否則待在房間裡只會添亂。

    最後燕燁被攆了出去,房間裡才安靜下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房間外面燕燁的焦躁不比房間裡的少,反而更多了擔心,時不時的緊拽住一個下人問道。

    “難道女人生孩子這麼難?”

    問得下人個個一頭汗,爺啊,咱是男人,哪知道女人生孩子難不難啊,再一個,你老可不以放下我,你太嚇人了。

    燕燁臉色陰驁冷殺,來回的踱步,不時的發著狠,下次不生了,堅決不生了,原來生孩子這麼痛,堅決不讓小月兒再生了,這是遭罪啊。

    聽得身邊的人相當的無語,燕爺,有沒有這麼誇張,你家的女人是人,人家的就不是人嗎,女人不是都這麼過來的嗎?

    外面燕爺如熱鍋上的螞蟻,越來越狂暴,越來越憤怒。

    房間裡,醫女正在給琉月接生,此時的琉月疼得臉上直冒冷汗,緊握著手咬牙,用力的掙著。

    周思婧伸手握著她,給她加油:“月兒,用力,用力,馬上就好了。”

    琉月聽了她的話,再用力,拼命的掙著,對面的醫女高興的叫起來:“好,太好了,世子妃再用力,看到頭了,頭出來了,好,好/”

    喜叫聲連連,皇后周思婧松了一口氣,看到月兒生產的時候,還真是緊張啊,手心裡全是冷汗,直到小孩子生出來,她才放下心裡,尤其是月兒的這一胎是順產,這更讓人高興了/睡睡有今朝。

    醫女們收拾孩子,替琉月清理下身,房間裡很快響起了嬰兒的哭聲,一切也整理妥當了。

    周思婧興奮的叫起來:“快,抱來本宮看看。”

    醫女抱了過來,並恭敬的向琉月道喜:“恭喜燕王世子妃,是一位美麗可愛的小千金。”

    “好,千金好,好啊,長得真可愛,真漂亮是不是。”

    周思婧激動了,沒想到月兒竟然生了一個女孩子,那她家的睿兒不就有機會了,周思婧開始傻笑,床上的琉月因為是順產,所以並沒有昏過去,精神還不錯,掙扎著開口:“婧兒,你太誇張了,哪有剛出生的小孩子就漂亮的,都皺巴巴的。”

    “我說了漂亮,肯定是漂亮的,一定和她的娘親一樣漂亮。”

    兩個人在房間裡笑了起來,門外,燕燁已經聽到門裡嬰兒的哭聲,早閃身奔了進來,醫女們立刻向燕燁道喜。

    “恭喜燕世子,喜得千金小姐,母女平安。”

    燕燁一聽母女平安,立刻松了一口氣,高興的沖到琉月的身邊:“月兒沒事就好,平安就好。”

    燕燁伸手握著琉月,琉月滿臉是汗,燕燁取了帕子替她擦汗,滿目的寵溺,眸光落到琉月剛生的女兒身上,周思婧把孩子遞到了燕燁的手裡,笑道。

    “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小姐。”

    燕燁自豪驕傲的開口:“那肯定的,爺生的女兒能差嗎?”

    琉月忍不住翻白眼,這傢伙什麼時候都不忘自吹,燕燁抱了女兒走到了琉月的床前,溫聲說道:“月兒,瞧瞧咱們的女兒,長得真可愛。”

    琉月望了過去,一臉的無語,這閉著眼睛皺巴巴的小傢伙實在看不出漂亮二字,可是這兩傢伙愣是看出漂亮了。

    “好醜啊。”

    琉月嘟嚷,燕燁和周思婧立刻叫起來:“哪裡醜了,不知道有多可愛。”

    周思婧忽地想到了一件事情:“小寶貝叫什麼名字呢?”

    琉月望瞭望燕燁,又望瞭望周思婧,看出周思婧特別的喜歡小丫頭,便開口說道:“婧兒,你來給她起個名字吧/。”

    周思婧聽到立刻高興了,她本來就喜歡小寶貝,這會子讓她起名字,她當然更高興了,立刻高興的說道:“不如叫她星星吧,你們說怎麼樣,因為母親叫月兒,她就叫星星,是不是很適合。”

    燕燁和琉月望了一眼,全都點了頭:“好,就叫星星。”

    這小名字確實不錯,房間裡一片笑聲,歡快不已,外面響起了喜慶的爆竹之聲,這歡樂喜慶之中,小星星心安理得的睡在父親的懷裡,一點都不知道她是上天的寵兒,一生下來便有這麼多的人喜愛她。

    ……。

    曆元二年五月,皇上和皇后住的明昱宮,此時一片歡樂的笑聲。

    大殿內,皇后和琉月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在逗弄著,皇后望向琉月得意的開口:“月兒,你還說星星醜,她怎麼醜了,就沒看過這麼漂亮的小娃子我的法寶是電腦最新章節。”

    琉月望瞭望皇后手裡的女兒,小名星星,大名燕楠星,粉粉嫩嫩的小模樣,大眼睛,小嘴巴,和小時候皺巴巴的樣子完全不同,小孩子真是很奇怪,這才多久的時間啊,兩個月便像個氣球似的長著,完全的變了一個模樣。

    琉月笑望向周思婧:“還是你有眼光,星星竟然真的很漂亮,不過睿兒長得也不差啊,長大了絕對是個帥哥。”

    琉月伸出手,捏了捏小太子的臉頰,粉嫩細滑,伸長了小手抓她的臉蛋,這小子比他的爹爹不知道漂亮精明多少倍,就像個小妖精似的,完全的青出於藍更勝於藍了。

    對面周思婧唇角勾出狡詰的笑容,望著琉月,柔聲的開口:“既然你喜歡我家的睿兒,我喜歡你家的星星,不如把這兩個娃紙湊成堆,這樣不是很好嗎?”

    周思婧越想越開心,瞧她多聰明偉大啊,早早就替兒子拐了一個漂亮粉嫩可愛的小女人。

    不過對面的琉月卻不同意:“我不同意,若是兩個孩子長大了沒意思呢,我們強迫他們多沒意思啊。”

    “不會啊,星星這麼粉嫩可愛,睿兒一定會喜歡她的。”

    琉月翻白眼:“你又不是睿兒。”

    琉月不同意,周思婧不幹了,抱著星星坐到琉月的身邊,伸出手扯著琉月的手臂大力的一陣搖晃。

    “月兒,就把你家女兒嫁給睿兒吧。”、

    “若是你不同意,我今兒個不讓你回去,和你耗著。”

    皇后耍上賴了,琉月一臉的黑線條,然後伸出手捏皇后的臉頰:“皇后,你是皇后,形像,形像呢?”

    殿下,眾太監和宮女一臉的無視,因為他們家的皇后與燕王世子妃一慣瘋弄慣了,根本就不分彼此,所以他們早習以為常了,就跟沒看到似的。

    周思婧才不理會琉月的話,依舊搖晃著琉月手臂。

    “月兒,同意不同意嘛?”

    琉月無語,最後只得開口:“好吧,若是兩個孩子看對眼了,就讓我女兒星星嫁給你兒子。”

    “嗷,太好了。”

    周思婧高興的大叫,俯身便親了小星星一下:“星星,這下你是我們南宮家的媳婦了,別想跑喔。”

    她說著動手翻找東西,從身上取下了一枚玉佩塞到小星星的手裡,小星星雖然小,可是小手指卻很牢,周思婧把玉佩一塞進去,她便牢牢的抓住了,松都不松,周思婧這下高興的眼睛都眯了,指著小星星的手得意的說道。

    “月兒,瞧瞧,小星星高興得都來不及,你看她緊緊的抓住玉佩,說明她是同意了的,這是我給她的定情信物,你的呢,快給你家小女婿一個定情信物,這事就算定下了。”

    琉月猛翻白眼,她女兒才兩個月知道個屁啊,還同意,她知道什麼,不過她是怕了周思婧再搖晃了,趕緊的翻找出一枚玉佩塞給了自家的小女婿/。

    明昱宮裡,一片笑聲。

    下午的時候,琉月帶著星星回燕王府,因為小星星有個怪毛病,在生地方睡不著覺,所以琉月只好帶她回燕王府休息。

    一行人回燕王府的鏡花宛,琉月安置好星星睡覺,便看到鏡花宛內侍候著的一等大丫鬟春玲雙眼紅紅的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下花好田園。

    “世子妃,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琉月挑高了眉,望著哭成一團的春玲,伸手扶她起來:“這是怎麼了?”

    “我妹妹今兒個上街,竟然被周家的公子看中了,他把我妹妹抓進府裡去了,世子妃快去救救她吧,若是不救她,只怕她的清白就沒了。”

    “周家公子,誰啊?”

    琉月最近帶女兒,對於梟京的事情不太理會,一切都是燕燁在經手,對於這周家的公子還真不太熟悉,不過按理現在的梟京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搶人啊,琉月忽地臉色微暗,望向春玲。

    “你說的周家的公子,不會是皇后娘娘的兄弟吧,”

    “是的,正是皇后娘娘的兄長周大公子,世子妃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啊,她有了定親的人家了,若是被毀掉了清白,只怕就沒命了。”

    琉月臉色很冷,周身的寒潭之氣,緩緩的站起身來。

    對於周家的動靜,她還是多少聽說一些的。

    周家因為皇后娘娘的原因,最近在朝黨上十分的活躍,所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倡狂,雖然朝黨上的人多有反應,但是燕燁都沒有理會,因為周家乃是皇后娘娘的娘家,沒想到現在竟然發展到公然的搶人了。

    琉月望瞭望春玲,本想讓人通知燕燁去處理這件事,可是想到春玲說的事情,若是去遲了,只怕那小姑娘要被欺淩了。

    “走,你帶我去一趟周府,我倒要看看這周大公子究竟想幹什麼?竟然當街強搶民女了。”

    “謝謝世子妃,謝謝世子妃了。”

    春玲磕頭,眼睛都紅了,琉月吩咐冰舞和石榴在鏡花宛裡照顧星星,自已則帶著小蠻和燕王府的管家燕松等人一路前往周府而去。

    周府守門的人自然是認得燕王府的世子妃的,一看到琉月領著一眾手下走過來,趕緊的恭敬的行禮。

    “見過燕王世子妃。”

    琉月點頭,倒也沒有為難這些下人,淡淡的說道:“帶我去你們大公子的院子。”

    那些下人愣住了,尤其是他們看到了哭泣的春玲,先前這丫頭可是來鬧過的,聽說大公子帶來的那個小美人就是她的妹妹,現在燕王世子妃出現了,准沒有好事啊,怎麼辦?

    琉月卻不耽擱,救人如救火,若是春玲的妹妹真的被毀掉了清白,出了人命可就麻煩了,那周大公子也別想活命了。

    琉月一揮手,燕松等人上前一把提起一名手下:“若是不想死,就帶我們過去。”

    “是,是。”

    那下人被燕松的威勢嚇住了,趕緊的應聲,燕松放開他,這下人一路帶著琉月燕松等人往大公子的院子走去。

    別的下人趕緊的把燕王世子妃過來的事情稟報給了夫人,老爺今天不在府上。

    琉月等人已經浩浩蕩蕩的一路進了周大公子的院子,路上,周府的下人頻頻的張望,對於這燕王世子妃可是個個認得的,他們家的皇后娘娘可是和燕王世子妃十分要好的,所以他們誰也不敢招惹是非。

    琉月順利的一路進了周府大公子的院子,院內的下人侍衛也不敢攔著,只敢小心的開口。

    “燕王世子妃,我們大公子有事呢?”

    “什麼事,讓他立刻把今兒個抓進府裡的人放出來,否則別怪我替他皇后教訓他無限修仙。”

    周大公子這種行為可是給婧兒的臉上抹黑,搞不好婧兒的聲譽便要因此受損,周家的人理該替皇后爭氣才是。

    琉月的話一落,一間房門啪的一聲打開,儒雅的周大公子從門裡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滿臉淚痕的小女子,琉月只瞄了一眼,便看到這小丫頭確實是個美人。

    不過她一出來,便被周大公子命令:“把她帶進去。”

    門邊的兩名手下立刻上前一步把那小美人給帶進去了,那小美人尖叫起來:“世子妃救我,姐姐救我。”

    春玲心急的叫起來:“妹妹。”

    琉月一舉手,春玲安靜了下來。

    琉月冷冷的望向周大公子,沉聲開口:“周大公子還是把人放了吧。”

    “原來是燕王世子妃,我當是誰這麼大膽呢,竟然膽敢闖進我周天院子裡來。”

    周天乃是皇后周思婧的嫡長兄,平時的為人倒也不至於太差,但是此人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好色,他已經娶了一妻六妾了,今兒個看到春玲的妹妹,又動了收美之心,想娶她做一個小妾,無奈小美人不同意,周大公子便把她抓回府了。

    “周天,你臉紅不紅啊,身為皇后的胞兄,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你可真會替皇后臉上抹黑啊。”

    周天臉色一怔,不過很快恢復如常。

    “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女人嘛只要哄哄,她很快就服從了,燕王世子妃最好莫插手本公子的事情,雖然本公子知道舍妹與燕王世子妃很要好,可是別忘了本公子可是皇后的親兄弟,難道燕王世子妃以為,自已比本公子在皇后的心目中還重。”

    琉月臉色黑了,本來她還不想太為難周大公子,必竟她是婧兒的兄長,但這人還真是冥頑不靈,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客氣,她就代婧兒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周天。

    “周天,我再問你一遍,今兒個人你是放還是不放。”

    “不放,燕王世子妃回去吧,別自討沒趣了。”

    其實周天還真不想與燕王府做對,可是實在是不想放了這小美人,他後院雖然有很多女人,可是沒有一個有這小美人美的,想著他是皇后的胞兄,帶一個女人回府,也不是什麼大罪吧。所以就帶回家了。

    現在燕王世子妃公然上門要人,一來是他放不下面子,二來實在捨不得小美人,所以一口回拒了燕王世子妃。

    琉月也不和周天廢話,直接命令燕松:“進去把人帶出來,若是有人膽敢阻攔,給我狠狠的揍。”

    “你敢。”

    周天大叫,琉月笑眯眯的望著他:“待會兒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燕松早閃身直奔周天而去,周天一看燕王府竟然真的敢在周府動手,朝著院子裡的護衛命令:“還等什麼,燕王府竟然膽敢在我們周府動手,這是沒有王法了。”

    琉月直接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這周大公子真有意思,自已強搶民女,竟然來和她說王法,好笑。

    周府的下人沖了過來,燕王府的下人豈會和他們客氣,兩幫人打成了一團,不但是下人,就是周天也參與了進來,周天對上燕松,哪裡有他的好處,很快就把周天打得鼻青臉腫,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

    燕王府的手下把那小美人從房間裡帶了出來,晚清神捕。

    這裡鬧成了一團,院門外周府的夫人,周天和周思婧的母親領著一幫人奔了進來,一走進來,便看到周天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不由得心疼的大叫:“住手。住手/。”

    琉月一揮手,眾人齊齊的住了手。

    周夫人直奔周天的身邊,抱著周天那叫一個傷心,痛哭流淚,跟死了親娘老子似的。

    琉月看著,自古慈母多敗兒,這周天的混帳也不是沒來處的。

    周夫人抬首望向琉月,狠狠的叫起來:“燕王世子妃,你憑什麼到我們周府打人,你們燕王府一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難道以為我們周府怕你們不成/”

    “你們周府怕不怕我不要緊,但若是再讓我知道周天膽敢強搶民女,我就不會對他客氣,今天是第一次,所以先給他一個教訓,若是再有下一次,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若是招惹出事來,別管他是周天李天的,我定然要收拾了他。”

    琉月的話一落,周夫人差點沒氣死,太無法無天了,太沒有王法了。

    琉月說完,懶得理周家的人,一揮手帶著春玲的妹妹離開了周天的院子,一路離開了周府。

    周天看到自已挨了打,小美人又被帶走了,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母親,你要幫兒子出這口氣啊,要不然兒子沒臉見人了,到手的小美人,竟然就這麼被帶走了,你進宮去找妹妹,定然要好好的教訓教訓燕王世子妃,讓她把那小美人給我送回來/。”

    “天兒。”

    周夫人有些遲疑,女兒和燕王世子妃可是極要好的,只怕她不會教訓那燕王世子妃。

    周天一看母親的遲疑,再次大哭著叫嚷起來:“母親,我沒法活了,我沒法活了。”

    周夫人立刻應了:“好,我進宮,我馬上就進宮,讓你妹妹好好的教訓教訓燕王世子妃,她實在是太囂張,太不把我們周府放在眼裡了,竟然跑到周府來搶人,太過份了。”

    “母親,你立刻進宮去,馬上進宮。”

    周夫人應了聲,吩咐人立刻請大夫進府替周天醫治,她自已收拾一番進宮去了。

    明昱宮裡,周思婧耐著性子聽著下首周夫人婉轉說出來的話,臉色不變,直到周夫人說完,才慢條斯理的開口。

    “沒了?”

    周夫人一聽女兒這話什麼意思,眼淚就流下來了。

    “婧兒啊,你沒看到你哥哥傷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都快廢了,你說她燕王府的人憑什麼到我們周府如此耀武揚威的啊,婧兒,你可是皇后啊,那上官琉月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不把你看在眼裡。”

    周夫人越說越氣憤,似乎恨不得周思婧立刻下旨重懲上官琉月。

    可惜周思婧神色動都沒動一下,等到周夫人說完了,才漫不經心的開口。

    “母親,別說月兒只是揍了兄長一頓,就是把他打殘了,也是他該著的,他做的那些混帳事,你以為本宮不知道嗎?還有你們,最好都給本宮收斂一些,本宮本來正想找母親進宮談談呢,沒想到母親倒自動進宮了。”

    周夫人的臉色一下子暗了,心裡罵周思婧,這個白眼娘。

    周思婧的話又響起來:“當初你們一心想讓我嫁給太子,換你們的榮華富貴,若是我真按你們的意思來,現在就在那廟裡青燈古佛的相伴著呢,現在我做了皇后,你們倚仗著是皇后的娘家,所以做起事來越法的輕狂,您給本宮記著,別說一個兄長,就算是父親,若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別人不下旨,本宮就會下旨收拾周府的吸血鬼藝人最新章節。”

    周夫人臉色都黑了,沒想到皇后一點都不買他們的帳,這?

    周思婧繼續說道:“母親回去告訴父親,若是念著女兒是皇后,做事就必須檢點,別給女兒丟臉,若是他們安安份份的,周府永遠是周府,沒人會找你們的麻煩,在皇上是皇上的時候,你們是周府,在太子登基之後,你們依然是周府,若是你們不安份,那麼這世上將再沒有周府二字。”

    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讓周夫人輕顫了一下,抬首望向這個女兒,十足的皇后姿勢,讓她都不敢直視。

    周思婧說了一通,直接抬手揉了揉頭:“母親,回去吧,女兒累了。”

    周夫人不敢說什麼,現在女兒是皇后,她想罵都不敢罵,若是罵了,就是死罪,所以她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明昱宮。

    明昱宮裡,周思婧一步步的往寢宮走去,她是絕不會讓人威害到她丈夫,兒子的江山的,至於月兒,那就是她的親姐姐,更是誰也別想動的。

    她從月兒想到了小星星,那可就是她家的媳婦兒,周思婧心滿意足,面帶微笑的一路進寢宮去休息了。

    ……。

    曆元十一年,三月初六。

    燕王府熱鬧異常,今日是燕王爺燕燁的女兒燕楠星的十歲壽辰,滿府賓客盈門。

    鏡花宛內是笑聲不斷,正廳裡,坐滿了客人。

    上首的位置上坐著皇帝和皇后,下首陪坐著燕燁和琉月,他們的下首坐著晏錚和戴落衣,對面坐著袁晟和君紫煙,君洛凡和向陽花,每個人的臉色都是笑意,彼此熱鬧的說著話,。

    十年過去了,所有該幸福的人都幸福著,琉月滿意的望著這一切。

    不知道是受她的影響還是怎麼樣,這些傢伙全都堅定的格守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信念,沒有再納妾。

    這使得每對家庭都充滿了歡樂。

    上首皇后娘娘的話響起來:“月兒,我們今天的小壽星呢,怎麼沒有看到她。”

    “她去招呼小客人去了。”

    琉月笑著說道,她的話音剛落,門外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來:“娘親,我們過來了。”

    一群小人兒從門外走進來,為首的正是今日十歲的小壽星燕楠星,燕楠星雖然只有十歲的小小年紀,可是卻出落得水靈靈的清靈動人,她雖然同樣的美麗,可是卻不似琉月的嫵媚豔麗,也不似燕燁的光華瀲灩,反而是水靈動人的,隨著她的說話,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閃著動人的光澤,就像兩顆鑲嵌著的上等水晶,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會被她下意識的吸引著。

    皇后是第一個,這十年來,她是愈發的喜歡小丫頭了,比琉月不知道要寵多少倍了。要什麼給什麼。

    皇后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沒有,喜歡燕楠星,更是喜歡到骨子裡去了,一看到燕楠星出現,立刻招手:“星星,快過來,看婧姨給你帶什麼禮物了。”

    燕楠星笑眯眯的走過去,對著皇后撒嬌:“婧姨,你送我那麼多東西了,別送我東西了。”

    “那怎麼行,今兒個可是星星的十歲壽辰,婧姨怎麼能不送呢?”

    她說著伸手從旁邊的案幾上取過一隻華麗的錦盒,從盒中取出一枚打造得十分精緻的首飾,竟然是一對小蝴蝶兒,皇后親手替燕楠星別在發間,然後滿意的笑看著燕楠星百煉飛升錄。

    “我們家的星星真漂亮啊。”

    “謝謝婧姨。”

    燕楠星嬌俏的道謝,正廳裡,很快響起別的聲音:“星星,快來看看晏叔叔給你的禮物/”

    “來看看君叔叔給你的禮物。”

    一時間滿廳的熱鬧之聲,笑聲不斷。

    門前數道小身影嘟起了嘴巴,為什麼大人都喜歡星星姐姐呢,真是的。

    一道聲音很快的響起來:“婧姨好偏心,每次都把最好的禮物給姐姐,我們的都沒有姐姐的好。”

    這說話的小小男孩子是燕燁的二兒子燕洹歌,八歲的燕洹歌有著其母的豔麗,小小年妃,槐麗無比,不但如此,這傢伙還是一個愛爭醋的傢伙。

    燕洹歌的話落,另有一道聲音鄙視的開口。

    “誰讓你不成為女兒的,若是你是女兒,婧姨一定會像喜歡姐姐那樣喜歡你的。”

    這是燕燁的小兒子燕洹夜,燕洹夜和其父燕燁很像,五官精緻,小小年紀卻有一種隱忍內斂的霸氣。

    正廳裡,眾人聽到這兩道聲音全都笑了起來,一起招呼著小孩子進來。

    燕燁和琉月生了兩子一女,皇上和皇后生了三個兒子,晏錚和戴落衣生了一兒一女,至於袁晟和君紫煙,君落凡和向陽花,每人生了兩個女兒,所以鏡花宛的正廳裡,熱鬧成一團。

    笑聲不斷,源源的傳出了鏡花宛。

    正在眾人鬧成一團的時候,外面的燕松走了進來稟報:“王爺,老王爺和老王妃回府了。”

    燕賢王已經不是第一次回京了,但今日可是特地趕回來的,因為今日可是小星星的生日,上次燕賢王和賢王妃答應她趕回來參加她生日的,自然說話算話。

    燕燁和琉月起身,正廳裡的一眾人全都起身了,連皇帝和皇后兩人也起身了,一眾人一起離開了鏡花宛,去前面的正廳迎接燕賢王和老王妃了。

    接下來正廳開宴了,大人們在一起說得開心,小孩子們在一起也各種的開心……

    燕王府僻靜的院落裡,兩個人正在說話,正是燕賢王和燕燁父子二人,他們是乘宴席的空間溜出來的。

    “父王,我準備離開梟京了,帶月兒和孩子們四處走走。”

    燕燁唇角擒笑,望向燕賢王開口,十多年了,他一直幫助皇上處理著慕紫國的政務,不但如此,還做了太子的老師,教導太子武功。

    太子雖然只有十一歲,但小小的年紀卻顯示出非凡的能力,不但頭腦聰明,而且做事果斷,相信不久的將來,慕紫國會走上另外一個頂峰,所以現在他放心了。

    “好,這十年來你也很幸苦了,現在江山穩定,皇上聖明,太子又睿智非凡,慕紫國真的不用再擔心了。”

    “嗯,明日一早我們離開梟京。”

    父子二人相視而笑。

    第二日,明昱宮裡,皇上和皇后接到了燕燁派人送來的信,不由得面面相覷,最後周思婧直接的哭了起來大齊魔人傳。

    “我的月兒,我的星星,她們都走了,怎麼辦,她們都走了。”

    南宮暖其實早就隱隱有些感覺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其實燕燁十年前就想走了,卻能待下來十年,他也算知足了,現在慕紫國一派安定,他的兒子也十分的聰明,他知足了。

    只願他們能再相聚,人生本就有聚有散,有今日的散才有明日的聚。

    南宮暖伸手摟著周思婧:“婧兒,別難過了,她們肯定會回來看望你的,你那麼喜歡星星,她一定會想你的。”

    周思婧周力的吸著鼻子,想想還是好傷心啊。

    這時候,一道身影從殿門外走進來,踏著金光,好似披了一層金光戰袍,那狹飛的眉,上揚的的唇角,處處顯示出自信張揚,小小的年紀便周身的狂野霸氣,像一個王者般走進來。

    這走進來的正是慕紫國的太子南宮睿,人稱他睿太子。

    睿太子走進來先向父皇母后行了禮,抬首看到母后眼睛紅紅的,不由得奇怪的開口:“母后,怎麼了?”

    “睿兒,哇”當朝的皇后一看到兒子問,傷心的哭起來,然後難過的叫起來:“星星拋下我們娘倆走了。”

    “星星走了。”

    睿太子眼神閃爍,長眉飛揚,唇角肆狂,周身狂放的神彩,滿臉的誓在必得,他會把這小丫頭抓回來的。

    上首的皇后,盯著自個的兒子叫道:“睿兒,你一定要替母后把星星娶回來,”

    “好,”睿太子笑著答應,眉角優美的弧度,妖治異常,就像一隻千年的小妖狐,周思婧一看兒子答應了,總算不傷心了,殿內,皇帝趕緊的哄愛妻別傷心了,大殿上總算溫馨起來。

    ……

    一座不大的寺廟,此時一人跪在了佛像面前,望著佛邊的老和尚:“方丈師傅,我願削髮出家,請方丈給我涕渡。”

    冷若冰玉的面容,眉眼精緻,一襲白衣襯得他恍若謫仙,一頭墨發如華麗的錦鍛般垂瀉在肩上,瞳眸中卻是漠然,好似看破了紅塵俗事/。

    老和尚張嘴欲說話,不想一道嬌俏悅耳的笑聲響起,一張清秀可人的小臉蛋從佛像邊冒出來,嘴裡嘖嘖稱奇。

    “這麼美若謫仙的男人,竟然要出家,可惜了可惜了,不如我小乞丐撿了便宜吧。”

    她說著從佛像邊撲了出來,直朝佛像前的謫仙男子撲去,不過謫仙男子身形一避,迅速的讓了開來,而那小丫頭一個落空,撲倒一聲栽在了地上,跌了個狗啃泥。

    火大的爬起來,雙手叉腰的吼叫起來:“美男,你是不是太不道義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小乞丐我是看你這麼一個美人竟然要出家,可憐你,所以才撲倒你的,然後我就對你負責了,你就不需要出家了。”

    廟堂上,男人和和尚皆滿臉的無語加呆愣,這叫不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俊美出色的男人,臉色冷冷:“不需要。”

    “小乞丐我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了,從現在開始,小乞丐我的目標就是撲倒你,然後對你負責。”

    小乞丐年紀不大,臉皮卻挺厚的,那話落在老和尚的耳朵裡,那叫一個臉紅,趕緊的開口:“你們快下山去吧,別在佛家重地說這些話了,辱沒了佛祖的耳朵。”

    “謝謝啦,等我撲倒了他,請你吃喜酒拳術者全文閱讀。”

    謫仙男子臉若冰玉,眼神好似冰刃,直射向小乞丐,小乞丐並不懼怕,瞪圓了眼睛盯著他:“你等著被我撲吧。”

    謫仙男人氣得轉身就走,一路下山去了,身後的小乞丐問他:“美男,叫啥名字。”

    沒人理會她,不過當她第二十遍的問那美男的時候,他再也受不了的回答:“容昶,容昶。”

    小乞丐賊賊的笑了,只要她想做,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容昶,等著被我撲倒吧……。

    ……

    寬敞的官道上,一先一後兩輛豪華地馬車行駛而過,前面的一輛馬車上端坐著燕燁,琉月和三個孩子,後面的馬車上坐著幾名小丫鬟,最後面又跟著一排的侍衛,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南下了。

    前面的一輛馬車上,燕燁攬著琉月的腰,滿臉溫融笑意的開口。

    “月兒,為夫陪你走遍天下,你看怎麼樣?”

    “好啊,十年沒有離京了,這一次我們定然要好好的玩玩。”

    “嗯,不管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

    即便時間過去了十年,兩個人依然十分的膩歪,一點不厭倦。

    馬車裡的三個孩子早見怪不怪了,自家的爹爹娘親一向比別人家的粘乎,他們習慣了,早就習慣了/

    不過星星趴在馬車的窗戶上往外望,不舍的開口:“娘親,我要是想我婧姨怎麼辦?”

    “你可以回來看她啊,等你再大大,武功足以自保的時候,你想她了,便回來看她。”

    琉月笑著說道,燕楠星點頭,總算笑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認真的練武功,這樣就可以回梟京來看望婧姨了。”

    傲嬌的老二燕洹歌和內斂沉穩的老三燕洹夜兩個人扒著窗戶往外望:“爹爹,娘親,我們是去江湖嗎?”

    燕燁和琉月二人相視而笑,這傢伙跟誰學的詞啊,還江湖,不出意外定是晏錚家的小子說的。

    “是的,去江湖。”

    兩個小傢伙立刻興奮的嗷嗷叫:“這真是太好了,聽說江湖上有好多好玩的東西。”

    “是啊,這次我們有得玩了。”

    馬車一側,燕燁伸手摟著月兒,唇角是勾魂奪魄的笑意,即便過去十年,他依然是風華瀲灩,光芒四射的男人,時間似乎在他和琉月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他們依舊是當初風華豔豔的一對壁人。

    燕松的心裡總算放下了一口氣,這十年來,他一直有一件心事放不下,那就是容昶那個混蛋,一直待在他們四周,現在他們總算徹底的擺脫了這混蛋了,現在月兒徹底的屬於他一人了,這真是太好了,燕燁滿臉的雍雍清華。

    馬車一路往遠處行駛,江湖,我們來了……

    ------題外話------

    親愛的們,此文已完結。







        (全文完)

TOP

謝大大的分享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