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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大唐女捕》全書完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三十八章 朝廷的牆角
    程輕城問道:“先,楊蕊是被人捂死後再****了一刀,還不知道從哪里弄了那麼多血製造了一個非常恐怖的現場,殺害她的是劉天宇,可是劉天宇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其次,鄭瑞信也是被敲死後,屍體被弄去焚燒,殺害他的人是甯道士,可是甯道士基於什麼理由要這樣做呢?然後是甯道士,他也是被殺死後,屍體被人肢解,雖然不知道是誰殺的,不過兇手搞那麼多花樣出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程輕城將一直以來對他最大的困擾說了出來。。
    上官瀾微微的搖了搖頭,目光灼灼的說道:“我猜測放血、焚屍、分屍這些事都是周桐做的!”
    “啊!!”眾人不相信的盯著上官瀾,等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上官瀾示意大家走出幽冥山莊,邊走邊解釋道:“說到底還是周桐設計的這個遊戲太過匪夷所思,因為她沒辦法完全控制別人的思維和行動。遊戲中的其他人不見得需要根據她的設計進行下去,畢竟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參與殺人遊戲。”
    “但是這個遊戲又具有它的特殊性,寶藏已經讓參與其中的這群人喪失了一半的理智。::    -    :他們十年前幹過什麼事他們心知肚明,這次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幽冥客又邀請他們前來,我相信他們對於此行的把握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凶多吉少。但是他們仍然選擇了人人帶著武器前來赴約;而周桐費盡心思再製造出這些驚心動魄地恐怖場景,其目的無非是想要擊潰這群人的另一半理智,只有讓他們全部處於癲狂狀態。這些人才更容易進入周桐設計地遊戲之中。”
    “原來是這樣,這樣一解釋的話,對於為什麼這些人一定要按照周桐設計的死亡遊戲進行下去就容易理解多了。”程輕城恍然大悟般說道。
    上官瀾解答完程輕城的疑惑之後轉頭對縣令說道:“縣令大人,您看您告老一事……”
    沒等上官瀾把話說完縣令就打岔道:“上官捕頭不用再勸下官,下官去意已決,不想在下為官十數載最後還是蒙上了污點……”
    說到這裡縣令的聲音有些嗚咽,說不下去了。||    -  ||
    上官瀾連忙笑著擺手道:“縣令大人您誤會了,我並不是想挽留您。這個官不當也罷。”
    縣令一聽這話稍微有些驚訝,你不是挽留我那是做什麼呢?難道還想看我笑話不成?縣令雖然心中不快,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那麼不知上官捕頭所謂何事?”
    上官瀾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直接了,可能傷害了縣令大人脆弱的心靈,於是決定說得委婉一點:“當然我知道縣令大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告老絕對是朝廷重大的損失,不過朝廷地事並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我也沒必要為朝廷挽留大人。只是覺得縣令大人在這風華正茂的年紀就告老實在太可惜了,不知大人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打算呢?”
    縣令聽完上官瀾的話更糊塗了,上官瀾不是六扇門的捕頭嗎?問這話難道想讓他去六扇門?他暗暗歎了口氣。做出告老的決定是因為在幽冥山莊一案中隱瞞線索,感覺愧對了這身官服,如果去六扇門似乎還算是升遷了,和他的初衷有衝突啊,於是縣令歎道:“暫時沒有打算,準備回老家種種田,養養**。”
    縣令已經決定如果上官瀾邀請他加入六扇門,一定拒絕。
    上官瀾微微笑道:“縣令大人如果去養雞的話實在是太過浪費,在下有個提議,我想請縣令大人幫幫在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上官瀾直接說明了意圖。
    縣令大人一聽,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連忙回道:“在下在這個案件之中刻意隱瞞線索,實在愧對朝廷。再無顏拿朝廷俸祿,上官捕頭地邀請……”
    上官瀾沒等縣令說完打岔道:“大人,我是私人想請您幫忙,並不算是為朝廷做事。”
    縣令一愣,本來縣令俸祿並不高,他為官也比較正直清廉,這些年來都沒什麼積蓄,告老以後恐怕家計都成問題。還有些愁。只是上官瀾明明是朝廷捕頭。私人幫忙是做什麼呢?:“不知道上官捕頭想請在下做什麼呢?”
    縣令此時已經想好如果上官瀾請他做的事還算合適的話,錢多錢少都無所謂。先幹著再說,其實錢只是一個因素,另一個因素是這個案子中縣令見識了上官瀾的推理能力加之上官瀾又是智修大師的徒弟,縣令感覺跟著上官瀾應該非常有前途的,再說了一下子沒了工作總得養家不是?
    上官瀾聽到縣令鬆口了,趕快說出自己的打算:“我想請縣令大人屈尊當我的管家,月錢嘛每月暫定一百兩銀子,年底有分紅百分之一,大人覺得如何?可否願意幫在下這個忙?”
    縣令心想這哪裡是幫忙啊?他當縣令月錢也才十五兩,上官瀾雖然是六扇門總部的捕頭,月錢最多也就五十兩,她請個管家又沒什麼事給一百兩……縣令這時已經認定了這是上官瀾的好意,下定決心不能白拿上官瀾地銀子。
    於是婉言謝道:“上官捕頭的厚意在下心領了,只是一個管家又沒什麼事做,而且……”本來縣令想說而且給一百兩,不過轉念一想改口道:“上官捕頭手下人才濟濟,何必用那麼多錢請在下呢?”
    上官瀾知道縣令會錯意了,連忙說道:“其實我的管家很忙的,一百兩銀子地月錢我都覺得有點拿不出手,並不是像大人想的那樣無所事事。”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三十九章 結案
    縣令聽上官瀾說得這麼煞有其事,心裡覺得略有些奇怪,一個捕頭的管家能有多忙?難不成六扇門的內務歸管家管?沒道理啊,於是縣令不解的問道:“不知上官捕頭的管家都需要做些什麼?”
    上官瀾想了想說道:“需要管理一家連鎖店、一家服飾店,還有一家報社。。\~~!!\”
    縣令一愣,似乎有些驚訝,連忙問道:“你說的是長安日報?”
    上官瀾則是笑盈盈的說道:“大人也聽說過長安日報?正是正是。”
    誰說古代不是諮詢時代?長安日報的傳播度那簡直就是飛快嘛,連這裡都知道了下。
    縣令嘖嘖稱奇道:“怎麼能不知道?最近都炒翻了天,我們這裡天天有人倒長安日報賣,據說在長安十個銅板的報紙來到我們這裡一兩銀子都買不到,之前還有幾起為了搶報紙的衝突還是在下處理的,不知上官捕頭所說的連鎖店和服飾店規模大嗎?”對於管理一個報社縣令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不過還是有些嚮往的,畢竟知名度已經非常高了。
    其實縣令壓根不知道連鎖店是什麼意思,按他的理解連鎖店應該是賣鏈鎖的吧,服飾店倒是見過不少,不過一個裁縫也可以開一家服飾店,這種一個鐵匠開的鏈鎖店和一個裁縫開的服飾店他們縣上就有一家,當然按縣令理解上官瀾那不可能就一個鐵匠或一個裁縫。(  &  )怎麼也得四五個這樣才需要管理嘛。
    上官瀾看到縣令連長安日報都聽說過,有了不少信心:“街客和名媛屋不知大人聽說過沒?”
    上官瀾地回答讓縣令倒吸了一口冷氣,此地離長安不算遠。縣令每年都要去長安一兩趟,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街客和名媛屋?想當年縣令第一次見到街客的時候就感慨過不知何人如此商業頭腦,居然能想出這樣的點子!
    至於名媛屋,縣令曾經帶老婆逛過一次,看著老婆十分喜歡,縣令想著成親那麼多年也沒送過老婆什麼像樣地東西,這次難得老婆喜歡,咬咬牙買一套應該還是可以的。結果不想一問價縣令差點沒站穩,最便宜的都要數百兩銀子,他老婆看上那套更是要一千七百多兩銀子。==.m      ==
    不過還好名媛屋從來不會會有現貨一說,買衣服都要排隊,並沒有讓縣令當面說出沒有那麼多銀子,多少保全了一點點臉面。
    於是縣令拉著老婆就跑,深怕將衣服弄壞了似的。一直跑出距離名媛屋一百多米才停下來。那次的經歷讓縣令記憶尤深,也深深的刺激了他脆弱的內心,第一次感受到所謂貴族階層的生活。
    當然雖然受到刺激,縣令並沒有改變現狀地能力。先他只是最小的官員。如果想升至三品以上根本沒有可能,其次就算貪污貪到可以殺頭三五百次也還是遠遠不夠。
    不曾想到上官瀾竟然是哪兩家店的老闆,當然就算不是老闆肯定也是非常重要的人,不然不可能能夠隨意聘用管家。但是縣令並沒有衝昏頭腦,冷靜了下仍然說道:“這個,我只怕我無法勝任。”
    上官瀾說:“我觀察大人很久了,大人肯定能勝任,本來不敢冒昧提出,不過看大人有告老的想法斗膽懇請大人幫忙。”
    縣令一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答應只怕太不近人情了。歎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麼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把,只是不知管家需要做些什麼?”
    縣令一來沒有當過管家,二來也想知道這些店鋪是不是都是上官瀾自己的。
    上官瀾想了想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我之前的管家被我派去江南開拓市場了,長安沒人管理,六扇門事情也比較多,還有就是慕容茜也不怎麼管,所以需要有個人處理日常事務。”
    縣令聽道慕容茜,大驚連忙問道:“慕容茜是慕容家族的大小姐嗎?”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正是!”
    縣令一下子釋然,如果這些產業都是慕容家族的那麼就說地過去了,不過有些擔心的問道:“上官捕頭聘我當管家不知慕容小姐同意了沒有?”
    上官瀾有些茫然的問道:“要她同意做什麼?”上官瀾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縣令的意思。
    縣令只好明白的問道:“難道這些產業不是慕容小姐的?”
    上官瀾笑道。原來擔心這個啊:“一半一半。她一半我一半,不過經營問題都是我做主。”
    縣令剛剛放鬆的心又提起來了。什麼?上官瀾有一半?一半已經很恐怖了,有一半這樣的產業了還當捕頭做什麼?縣令忍住沒有問出來,這個問題似乎並不是他應該問的。
    就這樣上官瀾成功的破獲了幽冥山莊殺人案,並將縣令挖來當管家,上官瀾此行可謂收穫頗豐。
    大理寺卿拿到上官瀾地結案陳詞,震驚了非常之久,整個案件的偵破思路清晰明瞭,雖然缺乏有力證據,不過這類案子能夠將案情推理出來已經可以結案了,即使要將林霄定罪,林霄怎樣將自己關起來的也無法解釋得通。
    案件結了,林霄無罪釋放,這讓關芯十分的高興,對上官瀾等人千恩萬謝,只是林霄不知道是受刺激過度還是其他原因,對上官瀾等人不冷不熱地。
    或許他還惦記著那批寶藏也說不定,只是寶藏這個東西從來都需要一個緣字,強求的下場死或許還不是最慘。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一章 龍隱寺來人
    幽冥山莊連環殺人案雖然談不上驚天動地,被害人的身份似乎也不夠,左看右看都不應該是什麼大案子,不過由於案情太過曲折,大理寺卿在無意之中竟然告訴了皇帝知曉。。
    不想皇帝聽到後大感興趣,簡直就像在聽故事一般聽得津津有味,聽到殺人現場的時候會莫名驚悚,聽到案子進展不下去的時候也會思考愁,聽到案子有進展更會欣喜。
    皇帝聽完案情之後,雖然沒有給予上官瀾物質等實質上的嘉獎,但是在多個場合口頭上將上官瀾以及她所領導的玄組大師讚揚了一番。
    皇帝對上官瀾及玄組的高度讚揚流傳到了六扇門,玄組成員的氣勢更加高漲,個個都覺得幹勁十足,走路帶風聲。
    至於天、地、黃其他三組呢?在上官瀾離開長安前往幽冥山莊辦案的這段時間裡,他們覺得自己的春天終於來臨了,於是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在長安大街小巷攙扶老太太過馬路、為老弱病殘孕及帶小孩的行人搬運物品、上樹幫小朋友抓貪玩爬樹不下來的小貓、修門、撬鎖,只差點沒做家政。
    這些瑣事讓其他三組的捕快們身心疲憊,時間一久這些工作都成了他們的份內事,以至於攙扶老太太過馬路的時候不小心走的快了點,會被老太太不客氣地用拐杖打;搬運物品的時候一次扛少於三個麻袋就會被鄙視;幫小貓下樹之後。..  :::  ..小朋友會將梯子拿走留他們蹲在樹上扮貓咪;修門要自帶工具材料;撬鎖不能損害門鎖,如果損害則照價賠償。
    天、地、黃三組預料的春天不僅沒有到,反而是嚴冬到了!但是這些事不是誰哭著喊著求他們去做地。是他們主動求來的,三組捕快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哇!
    看看人家玄組,巡邏也不巡邏了,大街上全是捕快,連京兆尹都不派差役巡邏;案子也不搶了,搶到最大的案子也不過是一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時衝動,顫顫巍巍的用板磚拍賣菜的小販,不小心砸了自己的腳向小販要醫藥費。
    再人家玄組。每天去酒樓喝喝酒就可以得到皇帝的表揚,月錢也是其他三組地兩倍,大家都是捕快,差距也太大了吧!
    其他三組的捕快越想越不爽,他們終於明白了並不是他們不夠努力,而是老大太無能,害他們做小勇的也跟著受罪!只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上官瀾現在還只是一個代理捕頭,根本不會去幹挖牆腳一類的事,而且人家手下夠多了,根本無心招人。xxx也只不過想想,牢騷罷了,哎!
    言歸正傳,這一天上官瀾和慕容茜正在茶樓喝茶,突然打北邊慢悠悠的走過來一個衣著華麗的禿頭。
    對了,上官瀾挖朝廷的牆角挖到的縣令大人名字叫做盧方,自從他接受上官瀾和慕容茜的產業之後,兩人完全無所事事,她兩想得到的盧方全做了,她兩想不到地盧方也做完了。
    慕容茜開始尋思是不是該將盧方派去四川。這樣的話銀子賺起來就可以更快一些,不過還好慕容茜生性不愛追求名利,暫時只是想想而已。
    還是說回禿子吧,啊。真的是禿子嗎?當然,此人一聲綾羅綢緞,羽扇綸巾,風度翩翩,面帶微笑,就是那顆光溜溜的頭上沒有一根毛。
    上官瀾和慕容茜兩人看到這個華麗的禿子,對視一眼,眼裡藏不住的笑意。不想禿子徑直走到她們這桌。對著上官瀾裝模作樣的問道:“上官瀾嗎?”
    上官瀾忍不住了“噗”的一聲笑出聲了。口裡的茶噴了一桌子,脫口而出:“禿子找我何事?”
    也難怪她。禿子並不少見,只是禿得那麼徹底的還真少見,最關鍵地是衣著光鮮亮麗,頭上卻沒有一根毛,看上去實在滑稽。
    來人稍微有些慍怒,不過話說回來,這事放誰身上誰不怒,來人還算涵養好的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後,糾結的說道:“智修仙師讓我來找你的。”
    嗯?老和尚派地人,上官瀾恍然大悟的問道:“那麼你不是禿子,你是和尚?”
    也怪那時的和尚頭上沒有戒疤,和禿子沒什麼區別。
    來人無語了,不過還是勉強回了一句:“是。”
    “你怎麼這樣打扮?穿的這麼花裡胡哨!”慕容茜掩著嘴笑問。
    “仙師說此行需要低調,讓我化個妝。”
    “你化妝化成這樣?”慕容茜驚詫了!
    “有什麼問題嗎?”來人上下看看自己,似乎非常滿意。
    “唉,看來老和尚也沒好好教你們,好歹戴頂帽子嘛!”上官瀾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
    這時來人才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意識到似乎的確有些不妥……
    “老和尚找我什麼事?”上官瀾揉了揉酸的臉頰,正色問道。她有些納悶,似乎還不到一年之期嘛。
    來人遲疑了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啊,一口一個老和尚讓他怎麼作答?不過仙師不跟你計較,於是耐著性子說道:“仙師讓你上山一趟。”
    上官瀾乾脆了當地搖了搖頭:“不!去!”簡單明瞭。
    來人愣住了,小姑娘竟然敢拒絕智修仙師地邀請,這樣的人他還真沒見過,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好。
    上官瀾片刻之後才悠悠地說道:“想騙我再走一次迷宮,然後再折磨我一次,最後還什麼都捨不得教,鬼才會去!我不去!!”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章 夜觀天象
    來人的光頭上華麗麗的滲出幾滴豆大的汗珠,抬手擦了擦臉上的黑線,耐心說道:“這次不用走九曲林,直接可以到龍隱寺,而且智修仙師說只要你去,你想學什麼只要他會的全都教給你。、”
    看來智修和尚早就猜到了上官瀾心裡的小算盤,什麼都想好了,連話都帶了下來。
    上官瀾聽和尚這麼一說,心裡樂開了花,暗道老和尚終於想通了,她喜笑顏開的喝完杯裡的茶,雙手一撐蹦了起來,打算直接從窗子裡就跳出去,邊跑邊說:“小茜,不用等我吃晚飯了,我過幾天就回來哈!”
    留下目瞪口呆的慕容茜,自言自語道:“還吃晚飯?”
    這次智修大師果真沒有騙上官瀾,上官瀾和來接她的和尚沿著山路一直往前走,沒走多久就看不到路旁的行人了,再沒走多久,遠遠的看到了龍**的屋簷。
    一路上上官瀾暗暗在心裡盤算這次老和尚找她什麼事呢?按理說老和尚屬於那種天塌下來都要先喝口茶的人,一般點的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至於在老和尚心裡什麼算一般點的事呢?上官瀾也拿不准,不過如果吐蕃將唐朝滅了,然後兵圍龍隱山恐怕也只是一般的事,畢竟圍歸圍你等進得去才行。\J.\
    奇怪,為什麼會提前召喚上官瀾呢?難道真的出大事了?那麼又是什麼地大事呢?難不成老和尚夜觀天象意識到他快要命不久矣?得趕找人接他的衣缽?呸呸呸。她當然不是惡毒的要咒老和尚去死。\~~!!\
    上官瀾下定決心,此次上山東西可以亂學,衣缽可不能亂接啊。接個和尚地衣缽算怎麼回事?她還年紀輕輕,沒享受過紅塵呢,可不想稀裡糊塗的就成個尼姑!
    許久不見,老和尚仍然沒有一點誠意,竟然在禪房等上官瀾。
    沒有風度!上官瀾腹誹道。
    好吧,您老人家願意在禪房就禪房吧,可是居然光著腳將兩腿一盤毫無形象的隨便歪坐在床上,身上一套洗得泛白的普通僧衣。胡亂打個結,穿得鬆鬆垮垮。上官瀾在心裡翻個白眼,切和尚肯定以為自己多麼不羈瀟灑……明明就是午休才睡醒!
    她低著頭走進禪房,雖然千般不願還是低聲開口道:“師
    智修大師竟然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淡的說道:“昨晚我夜觀天象……”
    果真夜觀天象……上官瀾擦一下臉上的黑線,連忙打岔道:“師父,您老人家的衣缽愚徒實在無德無能,繼承不了,請您抓緊時間教我點有用的東西吧。xxx”
    智修大師抬起頭,滿臉茫然地問:“衣缽?什麼衣缽?難道你想要袈裟?那麼我給你找一件新的吧。不用要我穿舊的……”
    上官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什麼亂七八糟的!師父您昨晚夜觀天象觀到什麼了?”
    她決定還是先將智修觀到些什麼弄清楚再說,堅決不要稀裡糊塗當尼姑。
    智修大師歎了口氣,唱句佛號“阿彌陀佛!”,接著說道:“我夜觀天象,現今後一個月有旱情。”
    “那麼關我什麼事?”上官瀾松了口氣,繼而不解的問。
    “旱情一來,我們寺院就會缺水啊!”老和尚語重心長的說。
    “就算長安城缺水也不怕啊,我家不可能缺水!”上官瀾想了想說道。
    “你家雖然不缺,但是我缺啊!”老和尚心想這孩子怎麼死腦筋呢?
    上官瀾終於明白了,老和尚感情是讓她來挑水的!
    想想當日那個桶。上官瀾腳一軟差點沒站住,顫抖著語調問道:“師父,既然寺院缺水,不如你跟我下山住幾日等旱情過了再回來怎麼樣?”
    智修大師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行,我決不能離開龍隱寺一步!”
    “為什麼?”上官瀾不明白。
    “如果讓長安城老百姓看到了,就沒有神秘感了!”老和尚眨眨眼說道。
    “你又不是女人,要神秘感做什麼?”上官瀾實在搞不清楚這個老和尚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如果沒有神秘感,他們就不會那麼信我了!”老和尚說得振振有詞。
    上官瀾徹底無語了,扶著牆站好,掙扎著問:“你寺院裡面那麼多禿……”她差點脫口而出禿子,強忍著改口道:“那麼多大師。挑水應該不成問題吧?”
    老和尚摸了摸他的光頭。說道:“他們身體太弱,等他們挑水恐怕只能三天吃一頓飯。一周洗一次澡了。”
    都大旱了還惦記著洗澡!我才是芊芊弱女子好不好!上官瀾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虛弱的扶著牆慢慢往外退:“其實那個,我只是路過來打打醬油,慕容茜還在等我吃晚飯呢。如果師父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師父您。”
    上官瀾說完就想閃人。
    智修大師緩緩說道:“先幫為師將水缸裝滿再走不遲!”語氣輕描淡寫,好像說先喝碗湯再走一樣的平靜。
    上官瀾決定裝作沒聽見,推門就想溜,前腳才抬起來,智修大師就在後面補充一句:“如果你將水缸裝滿地話,我就教你點有用的東西。”
    上官瀾邁了一半的腳步再也邁不出去,一時間腦子轉得飛快,幾番權衡之下,最後還是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老和尚好歹可以呼風喚雨,難說騰雲駕霧也會。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章 呼風喚雨
    於是她轉過身,試探的說道:“師父,不知我能不能換一個桶打水?”上官瀾決定為自己爭取點便宜。。
    智修大師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說道:“好像寺院之中是還有一個桶,似乎是能多裝一些,既然旱情緊急,你就用那個桶吧。”
    上官瀾聽到可以換一個大一些的桶,覺得總算有點安慰,連忙答應下來。
    智修大師領著上官瀾來到院子之中,去拿那個稍微大一些的桶。
    只見智修大師指著牆角的一個桶說道:“就是它了。”
    上官瀾看著桶一陣眩暈,這也能叫桶嗎?足有普通人家的水缸大小,還裝模作樣的說似乎是可以多裝點水!如果原來那只桶一次只可以裝一杯水的話,用這只桶最多三桶就可以將龍隱寺的大水缸裝滿吧!這老和尚不壓垮她柔弱的小肩膀是誓不甘休啊!
    上官瀾好容易緩過勁來,苦著臉哀求:“師父,要不我們還是用原來的?”
    智修大師歎了一口氣:“唉,你這孩子還真麻煩,也行,你看著辦吧,水缸裝滿了再來找我。(j.m  )”
    上官瀾開始了她悲慘的挑水生涯。
    第一天,上官瀾累趴下了才挑了五分之一缸,晚上一過,就被用了個底朝天。
    當然這次上官瀾沒有像上次那樣束手無策的氣餒。第二天上官瀾又挑了五分之一缸。結果水就少了十分之一而已。
    第三天上官瀾還是挑了五分之一缸,想不到昨天少地水回來了。
    第四天上官瀾才挑了一個早上,到下午水缸竟然差不多滿了……
    於是第四天晚上。上官瀾來到智修大師的禪房,智修大師面帶菜色的坐在床上,見到上官瀾進來,連忙問:“你把水缸裝滿了?”
    上官瀾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回道:“裝滿了!徒兒過來聽師父教誨。”
    智修大師揉了揉肚子,苦著臉說:“不錯,以後你不用挑水了!”
    上官瀾假惺惺的問道:“那怎麼行,師父。如果我不挑水您喝什麼?”
    智修大師連忙擺擺手:“算了,挑水這一課你出師了。**J**”
    不出師能行嗎?上官瀾挑了四天水,第二天寺院之中的手紙就用完了,茅廁門口永遠排著長隊;第三天稍微有點體力的和尚都去幫上官瀾挑水了;第四天就連拉肚子拉得站不穩的和尚也全都去挑水了,能不快嗎?
    原來上官瀾在水缸之中下了強力瀉藥,唐茵仙傾情送她的……
    和尚們已經四天沒怎麼喝水,也沒水你剛來做飯,四天裡大家也就是吃了點原來那種葡萄一般大的野蘋果、黑漆漆的酸栗子什麼地。
    如果再讓上官瀾繼續挑水,只怕全院再沒有人可以站起來了。
    於是上官瀾的挑水生涯提前結束了。
    智修大師又揉了揉肚子,眼巴巴的問上官瀾:“好徒弟。不知道你想學些什麼呢?”
    畢竟之前是智修大師承諾的水缸裝滿就教上官瀾一些有用的東西,現在水缸的確裝滿了,並沒有要求一定是上官瀾挑的,幫忙肯定是可以的,只是想不到竟然會有人幫忙……
    上官瀾抬起頭,兩眼冒光的說:“騰雲駕霧!”
    智修大師擦擦額頭上的汗,語重心長地說:“小小年紀,腦袋瓜子裡怎麼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難道就不能想點正常的?”
    上官瀾有些洩氣,不過想了想,騰雲駕霧不行。那麼至少呼風喚雨是有人見識過的,盧方那麼嚴謹的人親眼見過,絕對不會騙人,於是撇了撇嘴說:“那麼算了。我吃點虧,學學呼風喚雨好了。”
    智修大師再擦擦滿臉的黑線,說道:“什麼叫吃點虧算了?要不你坐上來,我拜你為師,你教我呼風喚雨怎麼樣?”
    上官瀾心如明鏡,怎麼可能被老和尚欺騙,這點小伎倆還想騙上官瀾,你就裝吧。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這可是有人親眼所見。
    上官瀾又重新開始對騰雲駕霧燃起了希望,她擠出一個笑容道:“師父。不要連徒弟也欺騙嘛,呼風喚雨可是有人親眼見師父施展過的哦。”
    智修大師有些困惑的自言自語道:“呼風喚雨?如果會呼風喚雨我還找你來挑水做什麼?”
    上官瀾愣住了,是啊,好像是某某夜觀天象得知會有旱情所以才召喚她來挑水的,如果能呼風喚雨好像是不用找人來挑水了,不過這個老和尚擅長偽裝,不能輕易被他無辜的外表所騙。上官瀾咬咬牙說道:“盧方告訴我,說當年他們縣遭遇百年大旱,眼看一年到頭要顆粒無收,結果就是師父去到他們縣招來瓢潑大雨解除了旱情,他到現在還奉你為仙人呢。”
    智修大師一隻手捧著光頭,另一隻手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良久,才說道:“好像地確有你說的那回事。”
    上官瀾沒等智修大師說完,一聽智修大師承認有那麼一回事,連忙說道:“那麼師父還騙徒兒說不會呼風喚雨?”
    智修大師憐憫的看著她:“盧二愣子的話你也信啊?”
    上官瀾一愣,盧二愣子?這是盧方?有些不解地問:“盧二愣子?”
    智修大師輕蔑的說:“是啊,盧方打小時候就是一根筋,你給他一顆糖,然後告訴他是觀音菩薩獎勵他聽話懂事,他就天天都聽話,還天天拜觀音。”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章 聚風藏水
    什麼?盧方小時候叫盧二愣子嗎?聽老和尚說起來他小時候整個就是一白癡啊!雖然現在中老年的盧方看上去也不是很精明,但是好歹做事非常嚴謹。!\~~!!\
    上官瀾拍拍她的腦袋瓜子,感覺腦袋中一團漿糊,掙扎著問:“那麼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智修大師有些慚愧的說道:“當年我下山經過他們縣,不料被人認了出來,一定不讓我走,讓我務必幫他們解決旱災。我看他們確實很著急,如果不給他們點說法恐怕真是走不了了,於是我夜觀天象……”
    “又讓師父看出來第二天要下大雨了?”上官瀾一副要暈過去的表情,打岔問道。
    “沒有,我記得那天晚上烏雲密佈,根本看不到星相,於是我告訴他們馬上要下大雨了,讓他們快把曬著的衣服收回家。”智修大師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當年生的事說完了。
    上官瀾徹底服氣了,這樣也行!不過還是有一個疑問:“天上烏雲密佈,怎麼就師父一個人看出來呢?他們縣那麼多人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現呢?”
    智修大師笑了笑,神秘的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他們縣叫什麼名字嗎?”
    上官瀾徹底無語了,楞崗縣……,難道盛產傻子?那麼盧方是怎麼回事?難道她上官瀾的眼光出了什麼問題?
    不過那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J**現在重要地是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可以學,總不成上來挑了幾天水然後就下山吧?至少老和尚的奇門遁甲肯定是不錯,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個看似普普通通地破森林讓上官瀾走死走不出去。外面的人走死走不進來。
    上官瀾十分洩氣的說道:“那麼還請師父教點奇門遁甲吧。”
    智修大師怔了一下問:“七門遁甲?你打算學哪一門呢?”
    上官瀾快抓狂了,什麼叫做哪一門……
    “總共有幾門?”上官瀾強忍著一口氣,扶著牆沒讓自己倒下。
    “七門遁甲當然是七門了!”智修大師一副這都要問的表情說道。
    好嘛,感情上官瀾一直搞錯了,不是奇門遁甲,而是七門遁甲。(j.m  )她靠在牆上,有些虛弱的問道:“都哪七道門呢?”
    智修大師抓了抓光頭,略微思考後說道:“視、聽、嗅、味、觸、思、無謂之七門。”
    上官瀾已經抓狂了。不過還是勉強說道:“前面六門就不用學了吧,我們直接從無開始。”
    智修大師有些犯愁的說道:“這個有些困難。”
    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困難?就學這個,不換了。”
    智修大師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那麼你回去吧。”
    上官瀾望著屋頂淚流滿面,幾乎是吼了出來:“你還什麼都沒教,就要讓我回去了!你太欺負人了!!”
    智修大師繼續摸著光頭,有些抱歉地說道:“這個無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我沒什麼可以教你的!”
    上官瀾聲音虛弱,不再報什麼希望:“那麼師父打算教我點什麼呢?”
    智修大師猶豫了下說:“這個問題我需要想想。”過了好一會,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要不我教你夜觀天象?”
    上官瀾點點頭。隨便吧,無所謂了:“也好,總算有點用處。要不先告訴我為什麼現會有旱情呢?”
    “這個啊,天上一朵雲都沒有,滿天繁星,能下雨嗎?”
    “難道夜光天象就是看天上有沒有雲?難道就不能看看比如將星隕落什麼的嗎?”
    “將星啊?隕落這個容易,天上的星星經常掉下來的。”
    “師父您幫忙看看撫遠大將軍的將星什麼時候隕落呢?”
    “這個啊?那麼多星星你知道哪顆是撫遠的將星嗎?”
    這……如果上官瀾能知道哪顆是撫遠的將星還用跟你這老和尚學嗎?學的不就是這個嗎?
    上官瀾實在非常無奈,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掙扎,弱弱地說:“我看我還是別選了。師父看著什麼合適,就隨便教我點什麼好了。”
    反正上官瀾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老和尚究竟會什麼這個問題不好說,不過裝傻絕對是第一流。
    上官瀾心裡清楚明白。老和尚找她上山絕對不是單純的為了想找她來挑水這麼簡單,一定有其他什麼事,算了,與其這樣被他氣個半死不如還是讓智修自己將話說出來。
    智修想了想說道:“要不我教你點風水吧?”
    上官瀾無精打采的問:“什麼是風水?”
    她琢磨著這個老和尚說道風水不會是觀風聽水吧?
    所謂觀風聽水無非看看風景,吟詩作對什麼的,好像不甚有用?
    智修歎了口氣,說道:“風水之藏風而聚水,天下運勢皆出風水。”
    上官瀾總算看到點盼頭。聽起來這個風水雖然不像七門遁甲那樣神奇。可是風水不就是分金定**什麼的嗎?也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我咬死說這裡風水好。其他不懂得人也不能反駁,只是這個風水究竟好不好誰又能真的知道呢?
    上官瀾問道:“學風水?難道就是尋墓探**?”
    智修點了點頭:“不錯,尋墓探**是風水在日常中最多的使用,不過風水涵蓋廣泛,並不單單用於墓葬,世間萬物無出其外。”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章 學還是不學,這是一個問題
    聽起來好像蠻厲害的,於是她試探性的問道:“那麼精通風水之後能不能呼風喚雨?”
    “不行!”輪到智修大師開始望天了。、
    “那麼騰雲駕霧呢?”
    “不行!”智修大師有點無語。
    “那麼還不是什麼都不行嘛!”
    ……智修大師開始抓狂了。
    “算了我就學這個了,將就點算了。”上官瀾一副便宜你的表情。
    於是上官瀾開始學風水了,先……先……
    上官瀾問道:“師父,這個風水我們從什麼開始學呢?”
    智修大師想了想說道:“風水、風水無非風和水,水你已經挑過了,那麼現在該開始學學如何捕風了。”
    “捕風?我還捉影呢!”
    “其實捕風和捉影差不多,水有形而風無形,聚水容易,藏風難。”
    上官瀾聽著似乎有點意思,不像是忽悠她,不過捕風也太沒譜了,這要怎麼學呢?上官瀾想了半天還是不明白,問道:“那麼請問師父,風要怎麼捕呢?”
    智修點了點頭,說道:“先你需要知道風的走向!”
    上官瀾仍然不甚明白:“風的走向有什麼好看的?站在那還能感覺不出來?”
    智修微微一笑。::    -    :高深莫測地說:“當日你第一次獨自上山的時候,在龍隱山中應該有感受吧?那個時候風向是怎麼樣的?”
    上官瀾一愣,當日似乎不管用什麼方法她都無法辨別方向。當然跟著風向走也不是沒有試過,不過結果呢?還不是一直在那裡繞圈。那麼這個風向難道真地還大有學問?上官瀾靈機一動問道:“那些風是被師父藏起來了?”
    上官瀾問出這話自己也嚇了一跳,如果真是這樣,老和尚恐怕真的是深不可測,確實有兩把刷子。
    智修大師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風起,風滅都是有規律的,造風不難。難的是改變天地之風的規則。”
    上官瀾心猛的一跳,改變規則?這還不是改變自然的規則嗎?連這個都能改變?不過上官瀾並沒有問出口,而是暗自下定決心不管怎麼說風水一定要學好。^^.^^
    於是上官瀾畢恭畢敬地問道:“那麼師父,關於風的走向,我要從何學起呢?”
    智修大師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第一步,你必須知道天地之風的規律。”
    智修大師停頓了下:“先你去放風箏吧,什麼時候能將風箏放到過藏經閣的屋簷再來找我。”
    藏經閣就是龍隱寺的藏經之地,也是龍隱寺地勢最高的地方。只是藏經閣也不過三丈左右高,放風箏過三丈有什麼困難的呢?
    上官瀾雖然十分的不解。但是她決定暫時不問這個問題,不然老和尚現題目太簡單了換題就太不划算了,於是上官瀾換了一個問題問道:“請問師父,風箏在哪裡?”
    上官瀾來龍隱寺可不會自帶一個風箏,回去拿恐怕就算她肯,智修大師也不肯。
    智修大師站了起來說道:“跟我來。”
    上官瀾跟著智修大師來到了院子之中,在一個牆角指著兩個長相和風箏差不多的物體說道:“就這兩個,你選一個吧。”
    上官瀾一看愣住了,哭笑不得地說:“師父,就這兩個能飛得起來嗎?”
    原來智修大師指給上官瀾看的兩個物體。咋一看是風箏的樣子,只是第一個輕飄飄的,就一塊剪成風箏形狀的絹帛,根本沒有框架。一個繩子拴著,這東西也能當風箏放?
    兩一個呢?更誇張,框架倒是有了,只是蒙框架的不是棉紙,也不是皮革什麼的輕柔之物,而是精鐵……,風能帶的動嗎?
    讓上官瀾將這兩個風箏放起來,只怕除非在龍捲風之中還差不多……
    智修大師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說道:“風起風滅自有規律。只要你能明白這個規律放飛這兩個風箏應該不成問題。至於規律嘛,恐怕需要看看你的悟性了。”
    居然又扯回悟性了。都是玄之又玄地東西,如果放不起來一句:“你悟性不夠!”就撇得乾乾淨淨。
    上官瀾有些犯愁,到底要不要學呢?不學似乎有些可惜,畢竟智修大師肯定不是浪得虛名,關於這點上官瀾其實一直都明白的;學?這個也太難了!
    上官瀾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學!不就一個風箏嗎?她就不相信還真飛不起來了?
    智修大師笑眯眯的問:“決定了嗎?選哪一個?”
    上官瀾嘀咕道:“還必須選一個?難道不能試試看,一個不行再換另一個?”
    智修大師歎了口氣說道:“其實都一樣,我只是希望你專心點,不要老覺得另一個更好,只要你能放飛一個,那麼另一個也不成問題了。”
    上官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這樣啊,那麼還是挑看上去簡單一點地吧,上官瀾說道:“我選這個。”
    說著手指向了那個絹布沒有框架的風箏。
    智修大師點了點頭,頗為滿意的說道:“不錯,初期訓練是應該從嚴從難,這個絹制風箏的起步要比那個精鐵風箏難些。”
    上官瀾本來還想反駁兩句,不過想想算了,省口氣研究下怎樣將這個風箏放起來好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章 風箏與風
    上官瀾拖著絹制的風箏來到寺院門口的一塊空地。、\~~!!\
    平時沒事的時候龍隱寺周邊那個風還不是一般兩般的大可以形容,怎麼到了要用到時候竟然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難道是老和尚在搗鬼?
    天空萬里無雲,地面連一絲風都沒有,上官瀾就這樣傻傻的站在烈日之下,偶爾左跑跑,偶爾又右跑跑,風箏不要說飛起來了,根本就是拖在地上,連想讓風箏離地那麼一寸都做不到。
    上官瀾有些沮喪,還有些疲憊,這幾天真的一滴雨都沒下,寺院中的人都不知道去哪找水喝,反正水缸之中的水是沒人喝了。
    天真不諳世事的和尚們以為將水缸之中的水全倒了,然後洗洗換上新的水就可以喝了,只是他們也不想想唐茵仙是什麼人,唐茵仙的毒藥是那麼容易能夠清除掉的嗎?
    於是寺院中的和尚又拉了三天,之後就再也沒人敢喝水缸之中的水了。
    上官瀾自己當然也不敢喝水缸中的水,只好步行到小溪邊,來回為了喝個水要步行半個時辰走上七八裡路。^^^^^^^
    吃飯?吃飯就更麻煩了!自從上官瀾來到龍隱寺,龍隱寺的和尚們已經不正常開飯了,沒水當然是主要原因,龍隱寺的和尚只要一沒水就各自出去找吃的,上官瀾上次來的時候已經領教過他們的優良傳統。s於是只好和尚吃什麼她吃什麼。為什麼和尚吃什麼她吃什麼呢?這個還不容易理解,和尚如果就找到點黑蘋果什麼地,那麼上官瀾也不可能搶到栗子唄。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官瀾覓食也越來越難,和尚們的反偵查能力正在逐步提高,很多和尚壓根不帶吃地回寺廟,不管找到什麼吃光了再回來,想吃的時候再出去找。
    上官瀾想出一個辦法,她悄悄的找到離寺院近的幾顆果樹,吃飽喝足後再將唐茵仙給她的瀉藥塗在長得比較矮的果子上,不過並不是全部果子都塗上瀉藥。而是每棵樹塗上那麼兩三個果子,讓和尚們無法分清到底哪些果子下過藥哪些沒有。
    上官瀾使出如此狠招,導致了她在龍隱寺學藝的期間,龍隱寺的茅房一直都很滿,似乎很少有空閒地時候。\J.\等上官瀾離開的時候,所有的和尚除了智修之外全都瘦得皮包骨頭了,一個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估摸著如果上官瀾多住上那麼一個月的話,和尚們要集體逃離龍隱寺了。
    言歸正傳,上官瀾還在研究如何將風箏放起來。可是風似乎都被智修和尚藏起來了,她要到那裡去去找風呢?
    整整一天上官瀾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風,老和尚似乎說過要學風水要先搞清楚風的走向,可是現在連風都找不到要她怎麼去研究風的走向呢?
    她疲累的坐在小溪邊上。
    從在寺門口的空地上瞎折騰大半天又累又渴後,上官瀾索性將放風箏的地點移到了小溪邊上,並不是因為這裡有風,而是因為這裡有水。
    寺院之中沒有人挑水,也沒有吃地,不如直接呆著水源邊好些,這旁邊還有幾顆果樹。小溪之中魚倒是不少,但是這些魚跟老和尚一樣狡猾,上官瀾怎麼抓也抓不到,想吃點葷。打打牙祭的小小願望不能得到實現。
    想到這裡,上官瀾暗自下定決心如果下次再來龍隱山的話一定帶上臘肉香腸什麼的,不然在這種地方待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也太苦了。
    水雖然有了,但是風依然沒有找到,風水風水難道水和風不是在一起的嗎?
    上官瀾用了很多方法,最初級的肯定是拖著風箏線瘋跑,高級一點的則是拖著風箏線施展輕功在樹上瘋跑,再高級一點的拖著風箏從懸崖之上跳下去。
    除了從懸崖之上跳下去上官瀾還沒有試驗之外。其他都試驗了無數次。依然沒有效果。至於為什麼她沒有試驗最高級的方法,一來上官瀾沒有找到合適懸崖。二來從懸崖上跳下去那還不是九死一生嗎?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上官瀾不要說放將風箏放起來,她連一絲風都沒有找到,在這樣惡劣地環境下,就算是一個正常風箏也飛不起來,還不要說上官瀾拿著的那東西能算風箏嗎?
    上官瀾開始有點沮喪了,連風都沒有還放什麼風箏,難道風水真的是老和尚說的這樣,要這樣學習?不會又是騙她地吧?
    上官瀾心裡有一點點懷疑,可是聽著老和尚開始說的頭頭是道,怎麼也不像是騙人的,還有就是這次明明是老和尚召喚她來的,約定時間都沒到,應該不會那麼閑就是想找她來尋樂子的吧?
    但是為什麼平日裡風非常大的龍隱山,在上官瀾準備放風箏的時候竟然會風平浪靜,就連一絲微風都沒有呢?
    上官瀾想破了頭想不出辦法,捧著腦袋喪氣,究竟是大自然和她過不去呢?還是老和尚和她過不去呢?
    如果是大自然和她過不去她似乎也太背了,竟然兩天過去連一絲風都找不到;如果是老和尚和她過不去呢?那麼很明顯,她又被騙了。
    智修老和尚將自己說得什麼都不會,但是這不明擺著的嘛,龍隱山根本就不是普通地山,如果他現在還能控制風,大腳趾都知道,還是那四個字好了深不可測
    上官瀾靜下心來想想,始終覺得這個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絕對不是單純地放放風箏。話說回來,老和尚這麼故弄虛玄,千轉百回的到底想考驗她地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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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章 冥冥之風
    上官瀾百思不得其解,當然寺院中的和尚們也非常迫切的希望上官瀾能夠快點將風箏放起來,早日離開龍隱寺,這樣他們也能早日恢復平靜的生活,本來和尚的生活就很清苦了,上官瀾一來他們沒飯吃不說,還得隨時提防上官瀾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向他們下藥。。
    這樣的生活簡直苦不堪言。
    如果要是有意念這玩意的話,上官瀾早就將風箏放起來了。
    當然並不是上官瀾意念有多強,而是寺院中除了智修大師之外的所有和尚的怨念應該是非常強大的。
    不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了,上官瀾現在正拿風箏擦汗呢,絹布用來做手絹那可真是非常舒適,特別是長時間的奔跑之後再加上晴空萬里,萬里無雲的天氣……
    上官瀾已經現了想要在龍隱山上放起風箏,一直瘋跑是沒有任何效果的,需要動腦,只是這個腦子要怎麼動呢?
    她先想到的是找一個動力源來制作風,可是動力源似乎不太容易找,小溪十分的平緩,很多時候上官瀾都不能確定它是不是流動的;太陽能無法接收,太陽能接收板太高級了,上官瀾根本不知道是怎麼設計的;那麼似乎只剩下一個動力既簡單又方便。^^^^^^^
    什麼動力如此實惠呢?當然是人力,任何時候人力都是不值錢的,唐朝當然也不會例外。
    再說了寺院中那麼多現成地和尚不用白不用。
    於是上官瀾打起精神來到寺院之中。將排隊上茅房的和尚全都集中在了一起,這些和尚全都捂著肚子,有幾個還站不直。不停的扭捏。看見上官瀾過來,全都不約而同地想拔腿就跑。
    不過上官瀾的話讓他們下定決心站著。
    上官瀾背著手只簡單的說了一句:“我有解藥。”
    和尚們一聽這話,全都打消了離開的念頭,畢竟誰想一天沒事老跑茅房呢?
    和尚們全都安靜下來,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上官瀾,上官瀾笑得像拿糖勾引小孩的壞人,緩緩說道:“不過我需要你們幫點忙,只要願意幫忙就給你們解藥。當然不願意幫忙的可以滾了。==.m      ==”
    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會有人離開?
    一個和尚有氣無力的問:“需要我們做什麼事呢?”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有選擇都需要比較一下,看看選什麼比較合算,這個是人之常情,當然也是和尚之常情。
    上官瀾笑得更歡了:“非常簡單,幫我扇扇子就好!”
    和尚們心裡想確實很簡單啊,心動了,扇扇扇子就可以不用老跑茅房了,很划算地交易。於是所有在場的和尚全都答應了上官瀾的條件。讓他們料想不到的是上官瀾找來的扇子竟然有一人高,每個和尚一面,需要所有的和尚在同一時間同時起扇。
    這就是上官瀾的造風計畫。沒風她就自己造?
    和尚們看著那面大扇子面露難色,心裡盤算了一下,看在解藥的份上還是基本都答應了,只有兩個實在爬不起來的放棄了。
    和尚們扇起扇子來,上官瀾就輕鬆了很多,雖然風並不算大,不過好歹找到風了,怎麼說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沒風怎麼放風箏嘛?
    不過這一步有沒有走錯就不得而知了。
    可憐的和尚們現在這裡扇扇子簡直比在茅房排隊還要淒慘,拉了那麼多天地肚子基本上沒有幾個和尚還有體力。還要搖那麼大的扇子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本來有幾個心思活絡和尚企圖只幫上官瀾搖一天的扇子拿到解藥就再也不搖了,可是他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上官瀾的解藥要一連服三天才能根治,如果只是服一天的話第二天還得去茅房報導。
    當然出家人不打誑語這是對於和尚自古的要求。這些和尚們心裡雖然恨得牙癢癢的,不過答應上官瀾的事並不會有半點折扣。
    就這樣和尚一連給上官瀾搖了三天扇子,風倒是有了,只是似乎不夠大,而且連續性並不好,其實按照上官瀾的想法如果可以地話扇出一陣龍捲風最好。
    當然這個只能想想罷了,靠人力扇出龍捲風恐怕不是三五億人能做得到的,怎麼也得三五千億吧……
    上官瀾第一次造風計畫失敗了。風雖然是找到了不過斷斷續續的不夠大。就算想讓正常的風箏飛起來都不可能,更不用說上官瀾手中那一塊布。
    既然造風這條路行不通。那要怎麼才會有風呢?
    上官瀾再一次地陷入了沉思,造風不行,那要怎麼辦呢?幾天過去大自然依然是一絲一毫的風都捨不得給上官瀾,她算是明白了,這肯定不是大自然跟她過不去,跟她過不去的是那個老和尚。
    不過雖然上官瀾心中不忿,但是還是明白老和尚的確是有真才實學,只是現在還不願意教她罷了,至於什麼時候教?上官瀾也沒譜,不過現在既然願意教風水好歹先把風水學會再說。
    上官瀾靜靜的坐在河邊閉目沉思,突然感覺自己打了一個冷顫,似乎是有一陣微風吹過,上官瀾立刻睜開了眼睛,風隨之馬上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上官瀾心裡有一絲驚跳。
    上官瀾不禁有些懷疑剛剛的風是不是她的錯覺,為什麼一睜開眼睛就沒了呢?
    於是上官瀾又將眼睛閉了起來,果然是錯覺,現在一絲風也沒有。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章 風起雲湧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能確定,因為剛才的感受十分的真實,究竟怎麼回事?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玄機?
    既然是玄機的話,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弄明白的,上官瀾心裡輕鬆了很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話放在玄機身上最合適不過。,\~~!!\
    她開始考慮能不能在無風的情況下讓這個所謂的風箏飛起來呢?
    因為即使有那麼一點點風,也不可能讓一塊布像風箏一般的飛起來
    所以她現在反而覺得有風沒風都一回事,只要能讓風箏飛起來就好。
    只是有風都飛不去來,沒風能行嗎?
    上官瀾先想到的是找一根過三丈的杆子,將這個所謂的風箏掛在杆頭上,那樣的話只要將杆子樹起來就可以讓它的高度過藏經閣了,這樣是不是可以說風箏飛過藏經閣?
    不過三丈長的杆子似乎很難找到,再說了就算找到了,要將其樹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還有其他辦法嗎?
    上官瀾想了不少的辦法似乎都能在沒風的前提下讓風箏飛得過藏經閣,不過她始終覺得不妥,如果老和尚是騙她的話那倒是無所謂,可是依現在的情況分析看起來不像,她這樣做不是自己騙自己嗎?
    如果老和尚不放她過關,這樣弄還不是白費功夫。sxxx但是如果一不小心老和尚放她過關了那麼她還不是什麼都沒學到……
    上官瀾地要問題還是需要解決風從哪裡來,既然學的是風水沒風怎麼行呢?
    她對之前那個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實存在的風念念不忘,於是上官瀾又將眼睛閉了起來。企圖能夠再次感受到風。
    不過依然沒有絲毫感受。
    但是這一次上官瀾並沒有洩氣,而是再一次閉目冥想。
    上官瀾當然不會忘記她第一次來到龍隱寺地時候,在森林中被困也是依靠閉眼、堵上耳朵才找到路的。
    這個地方是一個蹊蹺奇異之地,很多在其他地方解釋不通的現象在這裡都會存在,也可以說這裡存在著許多違背大自然規律的現象。(j.m  )
    雖然現在上官瀾還不能確定,這些現象是這座山生來古怪呢,還是老和尚將它搞得古怪?不過不管是什麼古怪,老和尚肯定都不會那麼簡單。
    上官瀾繼續閉目冥想。漸漸心平靜如水,突然心中一個念頭升起風起,霎時間一陣強風襲來,上官瀾心頭一凜,接著一個念頭風住,風霎時間又停了下來。
    上官瀾有些不能置信的緩緩睜開眼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她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自然之力在這裡真的可以被人為的控制?
    在這樣的念頭下,上官瀾再次閉上了眼睛,暗暗在心裡默念風起雲湧,結果她等了良久。竟然沒有絲毫反應,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上官瀾無奈,腦子裡再一次想到風起,依然沒有一絲一毫地風。
    上官瀾納悶了,如果第一次有可能是錯覺的話,那麼第二次剛剛那種十分明顯的感覺讓上官瀾記憶猶新,那是很明顯的風啊。
    難道剛剛只是碰巧?風和上官瀾的念頭沒有絲毫的關係?
    上官瀾迅甩掉這個念頭,不可能,等了那麼多天一絲風都沒有,哪有那麼巧的呢?不過為什麼第一次移動念頭一動起風就起風。而第二次依然還是同樣的念頭,兩次的結果卻大相徑庭呢?
    上官瀾依稀覺得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起風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風住,老和尚究竟是怎樣做到?
    她抓起風箏狠狠的丟到地上。又不是我上官瀾要求老和尚收我為徒,明明是老和尚哭著喊著要收我為徒,但是為什麼每次來龍隱寺想學點什麼,老和尚總是藏著掖著,一點都不爽快,明明會很多東西,但是每次裝得就比陳二狗好不了多少,而且還裝得忒淡定。
    上官瀾抬頭望望天。老和尚真有天賦。如果去演戲的話什麼奧斯卡壓根就跟中國姓了,沒美國佬啥事了。不過現在人家不願教。當中或許是其他原因,上官瀾似乎也沒法逼老和尚教她。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繼續琢磨風的問題,風水風水風都解決不了,也沒水啥事了。
    上官瀾閉目冥想,一次又一次的讓風起的念頭閃過,不過不管上官瀾怎麼努力結果始終都是風平浪靜,不要說強風了,老天吝嗇得連一絲微風也捨不得施捨。
    上官瀾整整花了三個時辰冥想,依然沒有任何收穫,直到肚子已經餓得受不了了才暫時放棄試驗。
    處於為了生存考慮,上官瀾不得不準備找幾個和尚解決一下吃飯問題,為什麼找和尚解決吃飯的問題呢?這不每次上官瀾一來龍隱寺,吃飯問題就各自解決,上官瀾既然沒時間出去找吃的,那麼還不是只能找和尚打劫一下還能有其他啥法呢?
    上官瀾吃飽喝足之後,突然一個念頭閃過,風起霎時間風起雲湧,狂風驟起,上官瀾心中一凜似乎想到點什麼,好像就是這個感覺,對就是這個。
    上官瀾念頭一轉,風住,霎時間風收雲散。她欣喜若狂,按捺住激動之情,再一次輕輕想念道:“風起!”風如約而至;“風住!”風霎時間停了。
    上官瀾似乎已經現了其中的規律,雖然目前她暫時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不過好歹算是風地問題解決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九章 投機取巧
    可是手中這塊輕飄飄的絹布。.就算有風又怎麼能像風箏一樣飛起來呢?上官瀾輕輕將絹布拋了起來,在心裡默念道:“風起!”
    風的確是起來了,可惜絹布根本沒飛多高又掉了下來。
    上官瀾拿著絹布左看右看,拋起來又接住,意識到想讓這個所謂的風箏飛起來似乎比風起要難得多,難怪老和尚看她選擇絹布風箏的時候說“從嚴從難”,真是老奸巨猾!不過既然風都能讓她想出來,那麼讓一塊布飛起來肯定也是可以的,只是具體要怎麼做可能得費點心思。
    上官瀾嘗試了無數種方法,可是不管她起多大的風,都無法讓一塊布能飛得過六尺高。
    她不禁開始有些煩躁,這個地方根本就是違反了大自然的基本法則,就算在這裡能學會所謂的藏風聚水,出去之後誰敢保證就一定有用?
    上官瀾深深的吸口氣,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惜失敗了,她越來越煩躁,最後索性決定甩手不幹。她拿不准這些莫名奇妙的東西是不是幻覺,難說都是老和尚造出來的,不如想辦法先看看後面有什麼東西可以學。||    -  ||
    難說老和尚又想忽悠她也說不定,上官瀾對於絕大多數的人都非常的有把握,唯獨這個老和尚怎麼都看不透,很多時候感覺老和尚就像她肚子中的蛔蟲,她想什麼老和尚都知道地一清二楚。跟老和尚說話也非常的累,費盡唇舌繞了一半天不知不覺又被老和尚繞回去了。
    上官瀾仍然決定採用之前的策略,想辦法如何讓這塊絹帛在沒風或風不夠地情況下能夠飛過藏經閣。
    她用的方法不能太簡單,如果太簡單的話老和尚肯定不依,但是如果太複雜的話似乎代價又太大。
    找根杆子撐起來肯定不行,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飛,跑去藏經閣頂樓似乎也太馬虎了。
    那麼怎麼弄了?上官瀾靈機一動,想起了一個方法。
    熱氣,簡單而且方便,只要生一堆火就可以。現在剩下的問題就是怎樣讓熱氣能夠將絹布托起來。
    如果像熱氣球那樣有個空間裝熱氣的話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現在的問題不是沒有那個空間嗎?如果有的話風箏早就飛起來了。^^^^^^^
    當然熱氣比風有一個好處,風是無序地或說是橫向吹的,而熱氣是向上的,只要絹布能夠承受力量那麼它就一定會往上面
    上官瀾想到就去做,她先將寺院中的柴火全部集中到後院,反正也沒人生火做飯,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每次上官瀾來他們才不生火做飯,不過那個肯定不是她的考慮範疇,反正柴又不是上官瀾劈的。
    她將絹布做成一個降落傘的形狀。底下還吊了一小塊石頭,然後生起了火,然後將絹布放到熱氣升起的正上方,慢慢的將用在絹布上的力卸去,片刻之後就見到絹布緩慢地開始上升。
    開始還非常順利,不過片刻之後由於受力不均勻,眼看著絹布就要偏離熱氣上升的通道的時候,上官瀾突然一個念頭閃過---風起,霎時間一陣微風緩緩襲來剛好將絹布推回了正常的軌道,就這樣一連三次。風箏總算顫顫悠悠的飛過了藏經閣的屋頂。
    緊接著上官瀾連火都沒顧得上滅,飛一般的跑到智修大師的禪房。
    上官瀾連門也顧不上敲,而是直接,估計用撞比較妥當一些。直接撞門而入。智修大師依然盤著腿坐在床上,似乎上官瀾撞的力度還不夠大,老和尚保持他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眼皮也沒動一下。
    只是緩緩地說道:“你已經讓風箏飛過藏經閣屋頂了吧?”
    上官瀾連忙回道:“是的!”
    語之快而且非常的堅定,似乎生怕智修大師看出其中的端倪。
    智修大師並沒有置疑上官瀾地完成是否摻雜水分,而是語氣平淡的說道:“那麼這次我再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上官瀾一聽傻眼了,感情老和尚將她召喚過來就是教她放風箏的嗎?上官瀾連忙說道:“怎麼就沒有要教的呢?我這還什麼都沒學啊?”
    智修大師總算翻了下眼皮,看了上官瀾一眼說道:“風水風水。水你已經挑過了。風箏你也放起來了,怎麼是什麼都沒學呢?”
    上官瀾看出來了。老和尚肯定是知道她投機取巧又開始忽悠她了,不過現在上官瀾還滿腹疑問怎麼可能就此算了,於是她鍥而不捨的問:“師父,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我不明白,你好歹也得講明白啊!”
    智修大師微微的搖了搖頭:“別人教的東西永遠都是別人地,很多問題必須自己去悟!當然你有疑問我肯定會解答地,不然不是白當你師父了?”
    上官瀾一聽原來老和尚可以答疑,這還好些,也顧不得其他了急切的問道:“師父,我承認放風箏地確是投機取巧了,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地方只要我念頭一閃過風起,就會颳風呢?”
    智修大師摸了摸光頭,高深莫測的說:“所謂風水你也知道,簡單說來就是藏風聚水,這個地方我布下五行八卦陣,讓龍隱山風水自成一體,這裡的風水不僅不會外泄,還可以不斷吸收外面的風水,所以通俗一點說這裡的風水比外面強了許多。”
    上官瀾懵懵懂懂的點點頭,有些似懂非懂,不過她明白了一件事,也就是在這裡她雖然能夠呼風,但是出去到外面卻是肯定不行的。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章 藏經閣
    智修大師接著反問她:“那麼你想要風是不是一定能有風呢?”
    上官瀾回到:“不是,一開始我怎麼想風都沒風!”
    “後來呢?”
    “後來基本可以想要風就有風了。、QunabEN、coM\~~!!\”
    “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上官瀾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茫然的說道:“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只要我相信有風就一定有風,開始的時候是我自己也不相信能有風所以沒有風。”
    智修大師點點頭:“差不多了,很多問題說透了也就沒意思。雖然你投機取巧將風箏放過了藏經閣,但是也基本算是掌握了我想讓你掌握的內容。”
    上官瀾一聽心裡著急了,老和尚難得正經一下,好不容易學了點皮毛,或許連皮毛都不算又結束了?連忙賠笑著說道:“師父,再多教弟子一點,不要老藏著掖著嘛!”
    智修大師微微一笑說道:“我並不是急切切的趕你下山,其實風水的書我知道你看了一些,而且你的悟性不錯,一般地方的風水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上官瀾回憶起前兩個案子的情形,仿佛的確這樣,於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像是的,不過我不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呢?”
    智修大師耐心說道:“單純的看看風水當然用處不大,但是如果你能改風水呢?”上官瀾地心猛的一跳。(  '  )風水天地生成都可以改?連忙說道:“難道師父要教我怎樣改風水?”
    智修大師緩緩說:“這次的時間恐怕不夠了,等下次吧,不過這次剩下地時間你需要去藏經閣看書。時間嘛就十天。”
    上官瀾不死心的說:“我沒什麼事,有的是時間。不如師父多教我點,六扇門現在連巡邏都輪不上,怎麼說時間不夠呢?難道師父有事?”
    智修大師高深莫測的搖搖頭:“我沒事,你有事,反正也就有十天的樣子,你能學多少算多少吧。”
    上官瀾還想問為什麼是她有事,她有事她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不過智修大師揮了揮手已經有點不耐煩的說:“快去藏經閣看書吧。||    -  ||不要浪費時間了。”
    上官瀾轉念一想,老和尚難得正經一次,這次估計真是有什麼事要生了,不然也不會這樣,算了這種時候還是聽話比較好。
    畢竟老和尚難得這麼大方願意教,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又要等多長時間了。
    上官瀾來到了藏經閣,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進藏經閣,第一次來龍隱寺的時候上官瀾就偷偷進去過。
    本來上官瀾的初衷是進去找點事給老和尚做做,比如點把火之類地,誰讓老和尚每次一見她就讓她挑水呢?幸好上官瀾看著滿屋的古書根本下不了那個毒手。直覺告訴她如果她將龍隱寺的藏經閣燒了的話,雖然還趕不上秦始皇的功績,不過估計也差不太遠了。
    最終上官瀾沒有忍心下手,不過書雖然不焚了,好容易進來一趟不翻閱一下總是心癢難耐的。
    於是上官瀾偷了幾個時辰的懶,將藏經閣中的書粗略的翻閱了一遍,現老和尚的藏書竟然八卦、易經、風水居多,就拿易經來說各種不同地版本不下數十種。
    甚至還有幾本是古老到上官瀾看不懂的文字,其實說實話她也搞不清楚中國歷史上到底有沒有這些文字。
    多虧裡面的八卦符號還是認識的。
    今天是上官瀾第二次進入藏經閣了,只是這次稍微有些不同。是老和尚讓她進來的,而上一次是偷偷進來的。
    上一次上官瀾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現根本沒有認真看過,而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裡面待十天。
    時間非常的充裕,上官瀾先根據書籍分類流覽了一遍。易經之類的太高深她似乎還不不甚懂。
    既然老和尚說了這次學風水,上官瀾索性其他地書全都不看了,只看風水。
    來到這裡上官瀾現風水似乎並不像她瞭解的那樣簡單,看著藏經閣內琳琅滿目數百本的各類風水書上官瀾的頭開始有些隱隱作痛。第一次來由於是偷偷摸摸、做賊心虛地裝他,她並不清楚每類書籍有多少本,只知道多,非常的多。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上官瀾硬著頭皮翻開了一本紙質的書籍。好歹紙張的年代要近很多。文字各方面離唐朝要接近一些,讀起來應該不會那麼費力。
    本來上官瀾多少也有些底子。再加上她選擇的都是一些相對粗淺的書籍,最重要的是她看這些書帶著某種目地來看地。
    這個目的就是老和尚告訴她地風水並不是尋墓探**,風水是可以改的,上官瀾對於普通的風水興趣並不大,而是對如何改變風水有著濃厚的興趣。
    上官瀾一連翻了數十本書,竟然沒有在一本書裡現有提到可以改風水一說。
    她心裡不禁有些納悶,難道老和尚又在欺騙她?風水那麼神秘的東西還可以人為修改不成?
    上官瀾已經將所有紙質的書全部翻了一個遍,書裡記載的無非就是各種風水的講解,再有就是羅盤的使用,完全沒有現老和尚所說的可以通過認為修改風水的記載。
    紙質的書籍翻完,緊接著上官瀾開始翻閱竹簡,藏經閣裡面僅僅竹簡就占了一層樓,各類竹簡堆得屋子滿滿當當。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一章 書到用時方恨少
    上官瀾十分痛恨看竹簡,因為她來到唐朝後並沒有認真讀過書,現在勉強看看豎版左起加比繁體字還要複雜一點的文字似乎問題不大,不過看竹簡對她來說還是稍微高級了一點,那上面的文字以上官瀾不成熟的眼光看來,明顯就是不規範的文字,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不規範,根本是非常不規範。!
    書到用時方恨少,沒文化的人是可恥的,上官瀾今天終於非常後悔大學時候為什麼不修個歷史或古文呢?到了唐朝為什麼不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現在連書都看不懂!
    不過看不懂歸看不懂,好歹還是可以猜一下。於是上官瀾艱難的逐字逐句閱讀那些竹簡,連猜戴蒙,雖然進度緩慢,多數還是可以知道一個大概。
    上官瀾看了三個多時辰後,突然肚子咕咕叫了兩聲,她才意識到自己好餓,正想出去打劫兩個和尚解決一下晚餐問題,驚訝的在藏經閣內現了饅頭和粥,和尚竟然開始做飯了……
    上官瀾度解決完饅頭和粥,繼續翻閱竹簡。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看了一小半的竹簡,雖然書裡面記載的許多內容都看得不明不白的,不過大概意思還是明白了。^^.nbsp;^^
    這個時候上官瀾才深切的體會到電腦的重要,比如如果有電腦的話好歹可以搜索一下,不用這樣靠人一卷一卷地的查看。
    雖然似乎當年有電腦用的時候上官瀾對電腦深惡痛絕。\~~!!\不過現在看來電腦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現在這個時候可以省不少地事。
    牢騷歸牢騷,書還是要繼續看的。
    老和尚的藏書也太多了點吧。簡直可以抵得上一個小型圖書館了,就給了上官瀾十天的時間又能看多少呢?
    上官瀾忽然想起老和尚的話,什麼叫做十天之後她有事?她有沒有事難道她自己不知道?還需要老和尚來安排?
    上官瀾暗暗決定十天之後有沒有事應該不是老和尚說了算,反正只要她自己覺得沒事就繼續在這裡看書,機會難得。
    於是上官瀾繼續翻閱竹簡,慢慢的她現她看得越來越吃力。||    -  ||
    開始的時候猜還可以猜出個大概,但是慢慢的上官瀾翻完一份竹簡竟然完全不懂,看完一份後。竹簡裡面寫了些什麼內容上官瀾什麼印象都沒,就好像沒有看過似地。
    上官瀾不懂的地方越來越多,已經到了影響閱讀的地步了。她沮喪的歎了一口氣,看來急於求成似乎失敗了。
    想要學點有用的東西的確真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一點都急不來。
    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從最基礎的開始呢?上官瀾有些猶豫了,說實話她對風水並不怎麼感冒。
    在上官瀾的印象之中風水無非就是算命卜卦一類,如果不是老和尚告訴她可以通過人力改變風水上官瀾才沒興趣學呢?
    現在擺在上官瀾的面前有二個選擇:一、相信老和尚,繼續在這裡打基礎,或許什麼時候老和尚善心一就教上官瀾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了;二、選擇不相信老和尚,畢竟老和尚一向沒什麼人品可言。不值得相信,等他哭著喊著要教上官瀾地時候上官瀾再回來勉強學上那麼一學。
    上官瀾內心鬥爭了一半天,認為與其相信老和尚會有善心不如相信慕容茜喜歡老哥,只是雖然老和尚的人品地的確確不咋地,可是她上官瀾不是也無聊嗎?
    上官瀾想想即使她現在甩手不幹了回到長安城,就連護老太太過馬路的機會都被其他三組的人搶個精光,其他也似乎也沒有什麼好做,除了無聊還是無聊。
    於是上官瀾決定相信一次老和尚的人品,哦,不是相信。應該是上官瀾給自己一個催眠,讓自己認為老和尚人品非常的好。
    上官瀾無奈的回去翻閱紙質書籍,那些書的年代比較近一些,看起來的障礙並不像看二樓地竹簡那樣困難。不過其中上官瀾感興趣的內容並不多。
    其實在上官瀾的內心始終覺得風水之事太過飄渺,就拿古代的帝王、將相來說哪一個不是葬在風水極佳地地方,不過又有哪一個的王朝真的可以千秋萬代?
    只是最近兩個案子讓上官瀾竟然驚訝的現,風水好像還真有其事,的確會有所謂的不歸地一說,那麼風水到底可以改變多少東西呢?上官瀾承認自己不是沒有好奇心的。
    特別聽到老和尚說道可以人為改變風水,這讓上官瀾萬分的驚訝。做個白日夢,上官瀾夢到自己學會了改風水。又回到了現代。就憑這絕活日進鬥金根本不是夢。
    當然這些都是想想而已,來到唐朝經歷過這麼多事。上官瀾現在都不確定她是不是曾經叫過展顏那個名字,或許展顏才是她地一個夢呢?
    誰又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實地她呢?
    反正她現在開心就好,或許現代還有一個展顏在替她好好生活也說不定。
    自從龍隱寺恢復開飯之後,上官瀾完全不用為其他事操心了,成天把自己關在藏經閣,就連睡覺都睡在藏經閣之中,再不用在吃飯的時間滿世界找和尚打劫。
    上官瀾在進入藏經閣地第四天,第一層的紙質書籍已經看了一多半,風水的基礎知識也已經掌握了一多半,風水羅盤都會看了,當然只是理論上的。老和尚並沒有留一個羅盤在藏經閣讓上官瀾實踐,所以她的羅盤知識還僅僅是停留在理論之上。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二章 仇由文
    上官瀾對風水的瞭解越多,越覺得風水天地生成,所謂藏風聚水都是大自然聚天地之靈數千年的產物,根本不可能一朝一夕可以改變,要想以人力挑戰天地之力完全是癡心妄想。,
    上官瀾將藏經閣裡的書看得越多,心裡越糊塗了,到底是老和尚在欺騙她呢?還是老和尚真的有毀天滅地的能耐,可以任意批風水?
    但她心裡感覺這次老和尚難得的正經,不像是騙她,而且也沒必要花那麼多精力騙她玩啊,但是如果老和尚真的有……?
    上官瀾不敢再想下去了,這是人能夠掌握的能力嗎?
    眼看著上官瀾已經快要將第一層的書籍看完,用看可能太抬舉她了,僅僅是流覽,而且是非常有針對性的流覽。比如說上官瀾只要一看到墓葬之類的詞句立刻就將書扔到一旁去了,然後換一本接著看。
    所以沒幾天上官瀾將一屋子的書全都翻了個七七八八了。
    眼看著只剩下最後沒幾本,上官瀾突然現一本看上去非常新的書籍,竟然是手寫的,封面上畫有一個八卦,流露出一股古樸的質感,至於作的落款則是智修。xxx
    上官瀾一愣,一時間只覺得智修兩個字非常的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到底是誰,突然間上官瀾猛地想起來智修不就是老和尚的法號嗎?這裡竟然會有老和尚的手稿,那麼這意味著什麼?
    想到這裡,上官瀾的精神為之一振,既然老和尚說人定勝天,那麼如果他沒有欺騙上官瀾的話那麼,老和尚照理說應該在其手稿中提到一些蛛絲馬跡。
    如果在他的手稿裡都找不到相關的記敘的話,那麼上官瀾基本就可以確定老和尚是在故弄玄虛。招搖撞騙。
    上官瀾飛快地將書本翻看,前言寫著: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萬物,主八卦而策萬物。
    嗯,這話說得稍微靠譜。原來老和尚是根據八卦原理來達到藏風聚水的目的。
    上官瀾隱約覺得可行,當然具體要怎麼操作她可是想不出來。不過八卦之中坎主水,巽主風上官瀾還是知道地。
    看到這裡才真正的相信老和尚原來的確有些門道,平不是空口亂說。xxx
    老和尚如果真那麼厲害,而且上官瀾這個徒弟也是他哭著喊著收來的,既然老和尚一定要收她,為什麼就是捨不得教點有用的東西給徒弟呢?
    上官瀾尋思著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地後娘養的?可是如果她真是後娘養地。也沒有見過有親娘養的啊。上官瀾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跑去問老和尚是不是還有其他徒弟?好東西難道都沒她的份?
    不過現在既然拿到老和尚的手稿,她安心了一點,似乎並不急於問,反正不教就自學好了。
    只是當上官瀾翻開手稿第一頁的時候一下子傻眼了,這都是什麼文字啊?上官瀾壓根就沒有見過。
    雖然一眼看上去肯定是中國字這個是毋庸置疑地,只是上官瀾在唐朝待久了就連甲骨文就可以猜個**不離十,為什麼這本書上的文字上官瀾竟然連一個都不認識。
    就連中國文字傳統的有邊認邊,沒邊認中間也完全看不懂一個字。
    上官瀾捧著手稿了下呆,反應過來後立刻沖出了藏經閣。直奔老和尚的禪房而去。
    智修大師依然盤腿坐在床上,似乎對於上官瀾的不請自來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因為巨大的推門聲而有所反應。
    聽到這風風火火的撞門聲,老和尚估計也明白進來的一定是上官瀾。
    這次老和尚的表現似乎稍微好了些,雖然眼皮依然沒動,不過先開口問道:“看書看到不明白地地方了嗎?”
    上官瀾進屋後心情稍微平復了些,不管怎麼說老和尚主動開頭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她還算恭敬的將書放到智修大師的跟前。問道:“師父。這書上是什麼文字?我一個字也看不懂。”
    智修大師總算是將眼睛睜開了,將手稿接過去。十分認真的看著,就好像是第一次讀到手稿一樣看得非常認真仔細。上官瀾一看智修大師這樣子就來氣,心裡暗道,你厲害,繼續裝!不過沒說話,默默的等他看完再說。
    上官瀾等了良久,腳都站酸了,智修大師才將手稿合了起來說道:“仇由文!”
    上官瀾一愣,仇由文?完全沒聽說過,是什麼東東?於是問道:“什麼時候的文字?我怎麼沒聽說過?”
    智修大師緩緩說道:“仇由是春秋時候的一個小國,後來被晉所滅。他們的文字流傳下來地並不多。”
    上官瀾徹底無語了,擦了一把額頭上地黑線,勉強掙扎著問道:“師父,你寫書用什麼文字不好?一定要用仇由文?”
    其實上官瀾心裡真正想問的是,智修大師是不是為了顯擺他地博學才選用的這種小國文字,本著尊師重道的優良傳統,話到嘴邊忍住了。
    智修大師搖了搖頭說:“其實我也不怎麼看得懂!”
    上官瀾更是傻眼了,老和尚竟然看不太懂?騙誰呢?這本書明明是他寫的,又想忽悠我,我怎麼會上這種當呢?上官瀾不給智修的大師喘息的機會接著問道:“師父,您怎麼能看不懂呢?這本書明明是你寫的啊?”
    智修大師摸了摸光頭,頗為遺憾的說道:“不是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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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三章 仇由國
    “上面有你的署名啊?”上官瀾一聽老和尚竟然睜眼說瞎話,急了。。書
    智修大師歎了口氣說:“唉,我只是機緣巧合看到幾塊石碑,然後將上面的碑文抄了下來,最後順手簽了個名!”
    上官瀾吐血了,完全分不清老和尚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默默的蹲到牆角口吐鮮血。
    吐得差不多了,上官瀾才弱弱的說:“那麼師父知道多少就教多少吧!”說著將書往智修大師的跟前推了推。
    智修大師並沒有拿起書籍,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這次時間不多了,等你下次回來我再教你這些吧,這個有些深奧了。”
    上官瀾依然沒有放棄問道:“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師父說時間不多了,明明我沒什麼事啊!”
    智修大師停頓片刻後說:“我讓你在藏經閣看十天的書,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天,再有四天你就得下山了,到時候你自然能明白你有什麼事。”
    上官瀾雖然還是不知道她能有什麼事呢?不過看這老和尚說得這麼煞有介事的只好暫且信他一信,話說回來,不信她又能怎麼樣?
    不過上官瀾心裡多少有些氣惱,脫口而出還是問出了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師父您到底收了幾個徒弟?”
    智修大師似乎沒有想到上官瀾會問這個問題,稍微楞了一下回答:“就你一個啊?有什麼問題?”
    什麼?就她一個?那麼還藏什麼藏?看著老和尚年紀也不小了,難道真準備將一身本事帶入棺材?藏私也不是這樣藏的嘛,轉念一想,不對啊,上官瀾接著問道:“那麼寺院中其他和尚是幹嘛的?”
    智修大師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張開嘴。書..  :::  ..好一會才緩緩的說:“他們啊?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幹嘛的!”
    上官瀾徹底不想跟老和尚說話,老和尚的嘴簡直比天字第一號牢房還要緊,要想從老和尚口中聽具有價值的話難度不是一般地大。
    她默默的思量了片刻。暗暗歎了口氣,看了看那本手稿,不知道是拿走好呢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些,拿走又看不懂,留下又有點捨不得。aaaaa
    就在她躊躇的時候。智修大師笑眯眯地開口了:“想不想聽故事?”
    故事?上官瀾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不過還是盤算了下要不要給老和尚這個面子。畢竟老和尚一點都不地道,老是忽悠她玩,忍不住想要負氣拒絕,不過轉念一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聽聽故事也沒什麼不好。
    於是上官瀾規規矩矩的坐到智修大師面前,托著腦袋準備靜靜的聽智修大師講故事。
    智修大師停頓了下,似乎在組織詞彙。片刻之後說道:“話說在春秋時期百家爭鳴,很多領域的研究都達到了登峰造極地地步,風水一途也不例外,不少門派都可以尋風策水。”
    說到這裡智修大師頓了頓:“其中仇由國的一個小地學派號稱定風,將八卦之術運用於風水之中,傳說可以逆天改勢。”
    上官瀾打岔道:“那麼師父的這份手稿就是這個定風門遺留下來的嗎?”
    智修大師抬著頭望著屋頂略微有些出神,似乎在回憶什麼,良久才說道:“不錯,正是定風門的遺跡。”
    上官瀾比較感興趣的追問道:“那麼師父抄的那些石碑在哪裡呢?”其實上官瀾想問地是老和尚就抄了那麼薄薄的一小本。肯定是沒抄完的,不知道那些石碑那裡還可以找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不。
    智修大師繼續神游……
    良久之後神遊才結束了,緩緩的說道:“全埋地下了!”
    上官瀾吃了一驚,連忙問道:“啊,為什麼呢?”感情上官瀾以為是老和尚抄完碑文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到將它們都埋了。
    智修大師歎了口氣說道:“那時候還年輕不懂風水變數,不小心觸動了風水機關,風水逆轉,一時間山崩地裂。老身能夠活下來也屬不易。”
    上官瀾一愣。風水還能設置機關?老和尚夠牛了,竟然也會有九死一生的時候?不過相比起老和尚的生死。上官瀾似乎對那個風水機關更感興趣,不過其實老和尚能夠坐這給她講故事肯定是沒死的,遂直截了當的問道:“風水機關是什麼?師父您會布嗎?”
    智修大師有些惆悵地說道:“風水機關顧名思義,任何人一碰觸到機關,風水在刹那將生巨大的改變,一般來說佈置的都是毀,很少會有人佈置生,我嘛瞭解一點皮毛,要想做到刹那間逆天改勢談何容易。”
    上官瀾聽著老和尚的語氣之間流露出的惆悵之情心裡稍微提了一點起來,遺憾老和尚多半不會,不過後來聽說原來會點皮毛,皮毛應該已經非常厲害了,如果實在找不到其他東西,就學點皮毛就好。
    於是上官瀾偷笑一下,眼睛眨眨:“不知師父可否將那點皮毛交予弟子?”這個時候上官瀾擺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謙卑。
    智修大師微微一笑說道:“好徒弟,該教的肯定會教給你,不過很多東西只可意會,無法言傳,我一直都希望你能通過自己的悟性掌握一些東西,畢竟我也不是全懂,或許我地理解錯了也說不定。”
    上官瀾沒有想到老和尚竟然是這個想法,似乎是一直以來錯怪他了,不過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嗎?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四章 定風門
    上官瀾心知千萬不能被老和尚一時的花言巧語所騙,具體還是要看他之後的表現再下定論。。書至少現在她知道了很多東西必須靠自己自學。
    上官瀾不再糾纏這個問題,接著說:“那麼師父還是繼續講故事好了。”
    智修大師喝了口茶,似乎平復了下心情。上官瀾十分的差異,老和尚竟然也會有心情波動的時候,還真是奇聞怪事了。
    智修大師接著講道:“定風門並不是什麼大的門派,門下弟子的人數不多,起初並沒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門人行事多低調。萬萬想不到定風門出了個異類,想用一身天造之才謀個萬世不敗之名。”
    “啊!”上官瀾不由的了一聲驚歎。
    智修大師沒有理會她,接著說:“這個門人叫做風行。當時戰國群雄並起,他卻一反常態的選擇了當時七國中實力最弱的秦國作為他的目標。”
    “風行直接去到秦國,對秦國當時的國君秦獻公說:我可以為秦國改運!他當時僅是無名小卒,所說之話秦獻公當然不會相信,但也沒有責罰他,一笑了之。||    -  ||風行見秦獻公不相信自己,也不強求,他獨自去到咸陽附近一座地勢平坦的山中,布下五行大陣,然後再次找到秦獻公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秦國。書”上官瀾脫口而出:“什麼話?”
    智修大師定了定神說道:“風行指著那座山對秦獻公說道:這座山以後就是秦國的國脈,十年之後秦國將運起!最初秦獻公並沒有理會,只當做無稽之談,不想自從風行走後,那座地勢平坦,毫無生氣的山開始拔高,以一種驚人的度開始改變著外貌。眼看三年過去,整座山已經跟風行來的時候大相徑庭,秦獻公這時才想起了風行的話。連忙找來秦國國師看風水,該國師一看之下,大驚失色說道:國內竟然有如此風水,我真是枉活了!”
    “秦獻公聽到國師此話,心裡也是一驚,連忙問道:這山之風水有什麼問題?國師說道:該山的風水隱約積聚了龍氣,只是似乎還欠缺點火候,龍還沒成型,稍微可惜了點,不過就算如此。==.m      ==如果國君將宗廟放在這山中定可安邦定國,保國家無憂。”
    “秦獻公心下駭然,僅僅三年時間,風行布下的五行八卦之陣居然能將本來毫無生氣的一座土山孕育出龍氣,如果真到風行所述十年之期那還了得!”
    智修大師喝了口水,接著敘述:“直到此時,秦獻公才明白過來三年前那個人地確是個高人,連忙派人去尋找行風。可是茫茫人海,再加上過去了三年,怎麼可能找得到人!雖然秦獻公已經看出這事有蹊蹺。風行肯定不是那麼簡單,不過遷祖墳這事秦獻公並不敢草率行事,就這樣一等又是數年過去,眼看著差不多到風行所說的十年之期。或許秦獻公已經慢慢的忘卻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國師急匆匆的跑來晉見秦獻公。”
    “國師神情興奮,見到秦獻公就高呼王上大喜。秦獻公十分不解的看著國師似乎想不到有何喜可言,正當秦獻公十分納悶之時,國師氣喘吁吁的說道:前些年大王讓我看的那座山大成了!”
    “秦獻公一愣,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不解的問道:什麼山?什麼大成?國師連忙說道:就是前些年那座隱約顯出龍氣的山啊!秦獻公這才想了起來風行和那座山,連忙問道:那山怎麼樣了?國師有驚喜又嚮往的說:那座山說來也怪,當年大王讓我看地時候才隱約顯出龍氣。不過現在已經龍抬頭了!”
    “秦獻公似乎並不明白龍抬頭是什麼意思,遂問道:請國師解釋一下!國師的心情頗為激動,仿佛不敢置信一般的說道:我研究風水一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神奇的事,短短幾年時間風水竟然會生天翻地覆的改變,要說這個龍抬頭我也就聽我師父說起過,在書籍上看過而已,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國師的語氣頗為感慨。”
    “秦獻公也聽出了國師口中的龍抬頭不簡單,只是國師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之中並沒有回答清楚,秦獻公接著問道:龍抬頭怎麼說?國師終於反應過來回答:我們還是簡單來說吧。只要將宗廟建在龍抬頭的山上,估計百年之內……說到這裡國師壓低了聲音:百年之內我們大秦有機會一統天下。”
    “秦獻公一聽之下大驚,真有如此神奇的風水?而且更令他心驚地是這個風水竟然不是天地生成,乃是人為之。既然找不到風行此人,秦獻公決定將這個秘密隱藏在心中,不讓其他人知道,當然也包括國師。秦獻公雖然不怎麼懂風水,不過有一點他是知道的國師肯定沒有改變風水這個能力。而且還相差很遠。”
    上官瀾出奇的安靜。在智修大師講故事的期間默默傾聽,一句話沒說。
    智修大師接著講道:“後來果然正如國師所料。秦獻公將宗廟遷到了那座山上,沒過幾代,他的後人秦嬴政就一統天下成為中國第一個皇帝。不過從秦獻公開始秦的國君就一直代代相傳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就是天下有人能夠逆天改運,如果秦朝一統天下之後必須將這個門派的人全都找出來殺掉!”
    聽到這裡,上官瀾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看來後面的事她已經猜到了,由此爆了那場讓戰國時期百花爭鳴的文化遭到毀滅性打擊的災難----焚書坑儒。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五章 焚書坑儒
    智修大師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說:“後面的生的事情你肯定聽說過,嬴政一統六國之後不敢忘記祖訓,處心積慮就是想找出定風門,可是定風門行事非常低調神秘,除了那次風行出現布下生陣之後再沒有人出現過,就連那個風行在秦國之行後也再也沒有出現。、估計風行也就一時興起覺得有天縱之才不稍加使用始終有點遺憾,才施展了一次。”
    “雖然定風門沒有出現一事似乎對嬴政來說是一個不壞結果,不過祖訓仍然像懸在嬴政頭上的一把閘刀,找不到定風門,嬴政簡直是吃不下、睡不著。於是乎他身邊的大臣李斯猜透了嬴政心思,給他獻了一策----焚書坑儒,只要將天下除秦記以外的所有六國史書和私藏於民間的《詩》《書》全部燒毀,將懂方外之術的人全部殺死,還怕會有定風門的人活在世間嗎?還怕再有人會逆天改運嗎?”
    “嬴政果然採納了李斯之策,在他的有生之年從沒停止過這一暴政。可惜嬴政千算萬算,卻不曾想到風行當年雖然布下了生陣,在其後竟然跟了一個逆陣,也不知道風行是如何觸動逆陣的。嬴政派下重兵把守宗廟,卻在焚書坑儒之後,宗廟山的風水為止一變,短短的數天間整座山又變得死氣沉沉,再沒有一絲生機,沒過多久嬴政也暴病身亡,秦朝隨之滅亡。==.m      ==”
    智修大師今天講的話恐怕比他十年說的還要多,總算將故事講完了。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說道:“風水大陣到底有幾種?”
    智修大師摸了摸光頭:“這個我也不是非常清楚,目前為止只知道生、逆、毀。不過我想應該還有其他地種類。而且這只是大類,每個大類之中還有不少的小類。”
    “那麼師父會幾種呢?”上官瀾滿是憧憬地問道。
    智修大師似乎有些遺憾。說道:“毀會的多一點,生只會點皮毛,逆只是聽說過而已!”
    上官瀾有些不解的問:“為什麼就毀掌握的多一些呢?”還算上官瀾識貨,看出來了毀並不能給她帶來太多的好處,重點是生。
    智修大師並沒有正面回答。(  &  )而是拿出一張紙來撕成兩半:“這個你也能做到吧?”
    上官瀾點了點:“當然!”舉手之勞爾!
    智修大師接著說道:“那麼你能再把它們合在一起嗎?”
    上官瀾茫然地搖了搖頭。
    智修大師語重心長的說:“合在一起就是逆,而生則是造出一張紙來。那麼現在你覺得哪一個比較容易掌握呢?”
    上官瀾恍然大悟,破壞肯定是最容易的。而製造雖然不那麼容易,不過費點周折總是可以辦到地,但是想要將破壞了的東西再恢復回去簡直難上加難。
    上官瀾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問道:“那麼師父是不是在龍隱山上布下了一個生陣?”
    智修大師微笑著點點頭:“不錯!”
    上官瀾聽得心花亂放,感情老和尚會點皮毛就已經可以佈陣了,連忙心癢難耐的問道:“不知師父在這裡布了個什麼陣呢?現在這裡風水是不是……?”
    智修大師摸了摸光頭,慢吞吞的說:“說來慚愧,我在龍隱山布的陣叫做螭隱,只是用來避世的。”
    上官瀾有點不明白的問:“螭是龍生九子中的老九螭吻嗎?”
    智修大師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上官瀾癟癟嘴。有些不滿意:“師父,您為什麼不布一個厲害點地陣呢?怎麼就布了個聽起來就不怎麼起眼的陣法?”
    智修大師歎了口氣,有點慚愧道:“我只會這一個,而且就算這個最低級的我也用了幾乎一輩子才讓它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模樣!”
    上官瀾聽到這話大驚,開始掰著指頭計算老和尚說的一輩子到底是多少時間?老和尚有多少歲上官瀾不知道,不過智修大師的傳說由來已久,那麼怎麼算來至少也好幾十年了,稍微有一點點模樣竟然需要花幾十年的時間嗎?
    再仔細一想不對啊,傳說中的風行不是只花了不到十年時間就布成了龍抬頭嗎?於是問道:“風行不是只花了十年時間嗎?”
    智修大師摸了摸光頭。有些感慨的說道:“傳說中的事畢竟有些虛無縹緲地內容,或許他有什麼道具也說不定,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很多問題不是我們能掌握的。”
    上官瀾心裡也有些遺憾,不過還是安慰老和尚道:“師父乃天縱奇才,我相信您總有弄懂的那一天!不如先教我毀吧!”
    智修大師頗不以為意,淡淡道:“這個恐怕要指望你了,你想學毀?”
    上官瀾心裡暗道:我倒是想學生。不過你也就會這一個毀。還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那麼我就吃點虧也不挑嘴,有什麼學什麼好了。她鄭重的回答:“是的!”
    智修大師考慮片刻後說道:“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每一個風水不僅都有一個風眼,同時還有一個水眼,毀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風水的平衡打破,讓其毀滅。”
    上官瀾在腦海裡思考了一下這番話,問道:“這個聽起來說的容易,但是具體要怎麼做呢,師父?”
    智修大師說道:“找到每個風水地風眼、水眼,用相生相剋地原理將其破壞,而要怎麼找到這個風眼、水眼呢?就需要借助到羅盤這一類的工具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六章 未卜先知
    說著智修大師從身後摸出一隻漆黑的羅盤放到上官瀾的面前:“這個羅盤已跟隨我多年,你拜我為師以來一直沒有送過你什麼東西,這個羅盤就當做拜師禮了。。”
    上官瀾微微一怔,聽老媽說她出生才幾個月老和尚就收她為徒,這麼些年過去了才收到拜師禮,上官瀾不知道是該激動得熱淚盈眶呢,還是鄙視一下老和尚太摳門?
    上官瀾接過羅盤,觸手冰涼,材質似乎並不是木質,通體漆黑,似乎還隱約流露出一層淡淡的黑光,上官瀾一看就知道這個羅盤肯定是好東西,也不跟老和尚客氣連忙收入懷中,生怕智修大師再要回去似的。
    當然道謝還是要道的,雖然上官瀾的感謝怎麼看怎麼都給人一種虛偽的感覺,不過好歹是禮節。
    上官瀾接著問道:“那麼師父什麼時候開始教我呢?”
    智修大師摸著光頭,一臉迷惑的問道:“教什麼呢?”
    上官瀾一聽急了,連忙問道:“不是要教我毀嗎?”
    智修大師繼續摸著光頭說:“不是教完了嗎?”
    上官瀾對老和尚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感轉瞬即逝。||    -  ||怎麼就教完了?明明還什麼都沒教嘛:“師父您什麼時候教我了?”
    “剛剛啊,你沒有聽故事?”
    “聽了!但是那個只是故事啊!“不是告訴你用羅盤去找風眼、水眼嗎?”
    “是啊。但是要怎麼找呢?”
    “羅盤都給你了你不會自己去看書嗎?”
    老和尚這就算教完了……
    上官瀾說不出話來,與其在這裡跟老和尚廢話不如自己去看書好了,畢竟書雖然不好懂,但是好歹也可以看一點算一點,在這裡跟他廢話,就算說到被老和尚趕下山去也套不出多少有用地東西。
    於是上官瀾再次鬱悶的開始了自學,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有了個羅盤可以理論加實踐。
    她埋頭在藏經閣的一樓紙質書籍中尋找羅盤相關的書籍,二樓的竹簡讀起來難度太大,上官瀾翻完一卷基本值能對書中內容瞭解個十分之一二就算是不錯的了。..  :::  ..往往她艱難的翻完一卷。不要說讀懂是癡心妄想,就連之前知道的東西都會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眼看老和尚所說地十天期限就要到了。上官瀾依然不明白為什麼老和尚說她有事但是她自己竟然會不知道呢?
    當然這個問題上官瀾懶得管,也管不了,現在她關心的是關於羅盤的書她已經看了個七七八八,按理說使用羅盤一點問題都沒。
    可是上官瀾用盡了一切她所知地方法試圖找出龍隱山的風眼、水眼全都以失敗而告終,龍隱山仿佛藏在霧裡一樣,有沒有風眼、水眼完全看不出來。
    上官瀾心裡非常納悶,究竟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呢?還是她學藝不精看不出來?
    一開始上官瀾當然是懷疑自己學藝不精,她是一個謙虛謹慎的學生,還沒有狂妄到初初學了一點皮毛就敢開始懷疑權威。當然這樣的人並不少,畢竟懷疑權威不用花力氣。而自己找自己的錯則需要花費很大的氣力。
    只是不管上官瀾怎麼弄最後結果總是一樣,她依然看不透龍隱山的風水,這究竟是為什麼呢?上官瀾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到底是為什麼,就在她快要想到抓狂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小和尚跑進了藏經閣。
    平日裡和尚們是不能進藏經閣的,上官瀾看到這個小和尚跑進來微微一愣,以為自己想東西想出幻覺了呢。
    小和尚看到上官瀾立刻說道:“仙師讓我來請上官施主!”
    上官瀾立刻意識到似乎是十天期限到了,她內心也非常想知道究竟她能有什麼事,為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呢?難道老和尚可以未卜先知?
    上官瀾連忙丟下手中的書。跑到老和尚地禪房。
    老和尚還是那副盤著腿坐在床上的造型,上官瀾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從上次聊天之後老和尚這個造型就沒有改變過?或是從她來到龍隱寺之時也說不定,當然如果這個時間再往前推一推也非常的正常。
    上官瀾走進房間,行了個禮問道:“師父,您找我什麼事?”
    智修大師一副夢遊狀說道:“十天時間到了,你該下山了!”
    上官瀾有些不滿的嘀咕道:“師父,您老是說我有事有事,可是卻一直沒有告訴我到底我有什麼事,做人不能這麼藏著掖著的!請問師父。現在我下山去做什麼呢?”
    智修大師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拿出兩個三角形的木塊遞給上官瀾。
    上官瀾接過來仔細一看,心下大驚,這兩塊三角形木塊她再熟悉不過了,六扇門的庫房裡還放著十塊一模一樣的呢。
    幽冥山莊九死一生的案子結束後,上官瀾看著那些三角形木塊質地奇特,抱著好奇地態度她去找大理寺卿申請由六扇門保管該案的證物和檔案。
    案子既然已經告破,這些東西都是無主之物,大理寺卿樂得做個人情。索性全都交給了上官瀾。
    而這時智修大師遞給她的兩塊竟然和之前的十塊長相質地一模一樣!
    上官瀾怔怔的看著手上兩個木塊。此時的驚訝之情無法言表,她忽然想到什麼。翻過兩塊木塊定睛一看,上面果然寫著離二和坎二。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七章 再見三角
    幽冥山莊的案子太過離奇,上官瀾將每一個細節都記的異常清晰,之前的十塊三角形木塊上面的字正是八卦之中除了乾坤之外的其他六個,而之前的十塊剛好沒有離二和坎二,智修大師給上官瀾的這兩塊赫然就不上了這個空缺。!書
    難道這兩塊也是出自幽冥山莊?
    上官瀾非常驚訝的問道:“師父,您怎麼會有這兩塊木塊?”
    智修大師摸了摸光頭說:“在我這放了好久了,我都忘了是怎麼拿到的。”
    上官瀾決定不跟老和尚繞圈子,這樣繞怎麼能繞得出結果?於是她換了一個問題:“師父,像這樣類似的三角形木塊總共有多少塊?”
    上官瀾本來拼出來看到那把鑰匙的圖案的時候已經認定了那些三角就是十塊,但是現在智修大師又拿出了兩塊,上官瀾不禁有些迷糊了,估摸著現在智修大師告訴上官瀾還有個千八百塊上官瀾也會覺得有那個可能。
    智修大師猶豫了下說道:“應該就那麼多吧!”
    智修大師語氣間似乎沒有什麼信心,完全不確定的感覺,這比告訴上官瀾不知道還讓上官瀾鬱悶,問了依然跟沒問一樣。aaaaa
    上官瀾哭笑不得,還是言歸正傳:“請問師父,我到底將有什麼事?為何我到現在還毫不知情?”
    智修大師還是摸著光頭說道:“李玄機這兩天會來找你!”
    這次上山,上官瀾眼見智修大師大師頻頻做出摸頭這個舉動,忍不住心裡猜疑或許老和尚並不是天生禿,而是天天這樣摸來摸去,摸得沒頭了才不得不出家當和尚的。書
    上官瀾聽完老和尚的話,只覺得李玄機這個名字似乎有點耳熟,不過一時間似乎並沒有想起來到底是誰。
    上官瀾有些迷茫的問道:“這個李玄機是誰?他有事找我並不代表我一定有時間!”
    智修大師面無表情的說:“管你那麼多。反正他也不是找我!”
    上官瀾更加迷茫,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這個李玄機是誰呢,師父?”
    智修大師依然摸著光頭說道:“原來好像是個什麼郡王,至於現在他是身份我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郡王二字上官瀾立刻想起來了,這個李玄機正是打算謀反的那個忠勇郡王。(  '  )而且在那個案子之中上官瀾似乎並沒有占什麼上風,與其說是上官瀾將案子破了,不如說是忠勇郡王自己放棄了大業。
    當時忠勇郡王放棄謀反的唯一條件似乎就是讓上官瀾陪他去作一件什麼事來著?
    上官瀾突然心中一凜,問道:“難道師父您認識忠勇郡
    試想忠勇郡王乃是當朝曾經準備謀反地人,老和尚竟然知道他這兩天就要來找上官瀾,那麼老和尚和他是什麼關係呢?
    智修大師說道:“我不認識什麼忠勇郡王,李玄機倒是勉強算是認識。”
    對於原則問題上官瀾並不打算放棄,接著問道:“那麼師父是怎麼知道他要找我呢?”
    智修大師並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一封信遞給上官瀾。
    上官瀾充滿疑惑的接過信,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老和尚,這次上官瀾跟我們出去有極大的危險。你自己看著辦,出日期開元某年某月某日。
    上官瀾一看到老和尚三個字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落款的日期赫然就是明天,上官瀾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老和尚說她只有十天時間,這樣看來還真只有十天時間。
    對於李玄機為什麼會認識老和尚,上官瀾這個時候已經懶得問了,反正問了也不會有結果。
    而且上官瀾心裡思量。單憑一個李玄機想謀反她已經毫無辦法了,如果老和尚再是他地幫兇或幕後黑手的話那麼他們還要天下做什麼?也太沒挑戰了!
    智修大師這時似乎想起什麼說道:“你現在就可以下山了,還剩下的一點時間你最好將拼圖拼出來!”
    上官瀾不明白的問道:“那個拼圖不是就是一把鑰匙嗎?還有什麼好拼的?”
    智修大師摸著光頭淡道:“你回去拼拼看就知道了!”
    上官瀾盯著智修大師,一肚子疑問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比較好,也不知道怎樣問老和尚能夠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智修大師看上官瀾不肯走,歎了口氣再說:“有什麼問題回來再問吧!注意安全,如果有危險就度離開。小命要緊!”
    上官瀾手握著兩塊三角形木塊迷迷糊糊的離開了龍隱山或說是被趕下了龍隱山。
    她心裡暗暗琢磨,當日那十塊三角形木塊似乎已經拼出來一個完整的圖案,那個圖案明明就是一把鑰匙,而且他們也沒覺得那個圖案有什麼不完整的地方,怎麼現在又多出了兩塊來了呢?
    上官瀾突然想起來當日她將圖案拼出之後,還剪了兩塊一模一樣的三角拼在左上和右上。於是整個圖形赫然變成了六芒星。
    那麼現在是不是將坎二和離二放到之前圖形地左上和右上就會有新的現?
    上官瀾挖空心思地想了一會。始終覺得原先的圖案不應該是不完整的,再拼兩塊也不應該會出現一個新的圖案啊。那麼這兩塊是用來做什麼的呢?上官瀾十分的納悶。
    不過也就是從龍隱山走回家那段路程納悶一下罷了,回到六扇門中將先前地十塊三角形木塊拿出來立刻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八章 好久不見
    上官瀾打算先回到家中給家人打個招呼,想不到程輕城也在她家。。
    原來程輕城聽說上官瀾被智修召喚上山去了,當然僅僅是聽說而已,他雖然也並不覺得師父召喚徒弟上山會有什麼不妥,不過突然一下子見不到人,總會有些擔心的,於是程輕城每天都藉故跑來上官府看看。
    開始幾天程輕城每天見到上官涵都是那句話,他說道:“小涵啊?好久不見,最近都忙些什麼呢?”
    第一天上官涵非常的感動,程輕城竟然專程來看他,於是上官涵請程輕城去福滿樓吃了頓飯。
    第二天上官涵有些納悶了,不是昨天才見過嗎?怎麼好久不見?不過出於禮節問題上官涵還是請程輕城去路邊大排檔吃了一頓。
    第三天上官涵已經不能用納悶來形容了,好在上官涵是個忠厚的好孩子,在家中請程輕城吃了一頓飯。
    第四天程輕城開口說道:“小涵啊?好……”程輕城開口說了好字似乎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妥,連忙改口:“好熱的天啊,你在做什麼呢?”
    一陣冷風,烏鴉從上官涵頭頂飛過。::    -    :
    上官涵打了一個冷顫,然後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實在想不到哪裡熱了。於是上官涵拉了拉衣領,將脖子包裹得再好一點,然後問道:“是啊好熱,有什麼事嗎,胖子?”
    程輕城說不出話來,是啊,有什麼事呢?片刻之後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來看看你怎麼樣!”
    其實程輕城來找上官涵,上官涵沒什麼意見,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說什麼事直說嘛,有必要這樣每天跑來沒話找話說嗎?
    上官涵雖然反應比起程輕城和上官瀾稍微慢那麼一點點,不過一點都不傻,程輕城每天這樣跑來有什麼事他能不知道嗎?
    只是既然程輕城不好意思說。他也不點破而已。
    就這樣程輕城一連十多天每天都跑來找上官涵。然後每天都編著不同的理由跟上官涵說,比如“地煞門的兄弟請我們喝酒!”。結果上官涵屁顛屁顛的跟著程輕城去到酒館。::    -    :就見到陳二狗睡眼朦朧的看著程輕城,豔羨道:“二位護法的生活就是有檔次,喝酒都跟我們不一樣,一大早就來喝酒!”
    說是喝酒,上官涵見程輕城僅點了兩小壺酒,各色點心倒是要了不少,可是也不見程輕城吃。
    而陳二狗看著那兩小壺酒生怕一口喝幹了似的,都不敢往自己杯中倒。然後三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的對坐了兩個時辰。
    再有一天,程輕城一大早跑來將上官涵從被窩裡拖出來:“還在睡呀?玄組今天公益活動,長安大街上幫助困難人士!”
    結果這天下大雨,三個時辰之後捕快甲實在忍不住,看了看天空中地瓢潑大雨然後對程輕城說道:“程師爺,今天下那麼大地雨,恐怕不要說困難人士了,健全人士應該都不會出來吧?”
    捕快丙補充道:“頭腦不健全的除外!”
    於是一大群頭腦不健全地人士在雨中朝著六扇門地方向飛奔而去,當然這個是某個小女孩透過自家窗戶得到的感慨。
    就這樣。今天程輕城還沒想好編什麼理由來找上官涵,上官瀾就沖了進來,看到程輕城楞了一下說道:“胖子你也在啊?正好,去六扇門幫我把幽冥山莊案子的那十個三角形木塊拿來我家!”
    程輕城樂開了話,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先當然是上官瀾回來了,其次不用再每天編那些不知所謂的理由來找上官涵了。
    至於幽冥山莊的那十塊三角形木塊程輕城也是非常熟悉的,雖然程輕城不知道上官瀾還要那些三角形木塊做什麼,畢竟案子已經結束一段時間了。他還是照上官瀾所說去取了那些木塊來到上官瀾的房間。
    程輕城將木塊擺放在桌上。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上官瀾居然從懷中掏出了兩個一模一樣地三角形木塊。
    程輕城看傻了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開始懷疑是上官瀾提前藏了兩塊在懷中,不過當程輕城數到第五遍依然是十二塊這時程輕城才相信了上官瀾又找到了兩塊一模一樣的。
    難道上官瀾消失這十來天就是去找這個東西去了?
    程輕城十分驚訝的問:“小瀾,這兩塊三角形木塊你從哪裡找來的?”
    上官瀾說道:“老和尚給我的!”
    程輕城微微一愣,轉念想到了老和尚肯定是智修大師,只是智修大師怎麼會有兩塊跟幽冥山莊木塊一模一樣的東西呢?
    就在程輕城思索的這會兒,上官瀾已經將先前的十塊木塊恢復到了他們上次破案拼出地圖形,然後她拿起智修大師給她的另外兩塊三角,十分鄭重的放到了六芒星缺失的兩個角上。
    可是竟然沒有像上官瀾想像的那樣可以順利的和先前的圖案拼成一體,上官瀾立刻換了下兩塊三角的方向,還是一樣,圖案仍然雜亂無章,上官瀾不由得楞住了。
    上官瀾心裡那個糊塗呀。不管從材質還是外觀,又或木塊上面刻地字,總之一句話,不管從什麼方面來看,智修大師給地兩塊木塊和她之前從幽冥山莊帶回的十塊木塊明顯是一套。
    不過為什麼拼不上呢?難道這兩塊不用拼上去?有其他地意義?上官瀾拿著智修大師給她的兩塊木塊翻過來覆過去的看,怎麼也看不出這兩塊和其他的十塊有什麼不同。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十九章 新的圖案
    如果不是因為每張木塊的正面刻著諸如坎二、兌一之類字樣,上官瀾完全分不清哪塊是哪塊。。
    但是為什麼就是這樣的十二塊三角形竟然有兩塊橫豎看都是多出來的呢?上官瀾突然一愣,如果這個圖形本來不是六芒星,而是一個其他什麼圖案呢?
    有了這個想法,上官瀾立刻將坎二、離二拼接到了其他的位置希望能有新的現。
    上官瀾信心滿滿的拼了半個多時辰,老和尚給她的兩塊三角形被她放在了所有可以放到地方,而且還橫著、豎著、斜著所有可能全部試驗了一遍,結果依然是這兩塊三角和其他十塊之前拼成的鑰匙顯得非常的格格不
    上官瀾看著桌子上的一堆三角形木塊有些愁,實在搞不清楚到底哪裡出了錯。
    倒是在一旁默默觀察的程輕城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小瀾,如果不考慮之前的拼圖,全部重新拼過呢?”
    上官瀾聽完程輕城的話頓時猶如赫然開朗的感覺,不過具體是不是像程輕城說的那樣上官瀾還需要重新拼出才知道。==.m      ==
    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開始了重新拼這十二塊三角形木塊,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之前拼圖的影響還是他們的思路根本就考慮錯了,一開始並不順利,拼了一個多時辰毫無頭緒。上官瀾手中拿著一塊木塊,看著背面的圖案愣。木塊背面的花紋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先前他們拼出鑰匙顏色較深的花紋,而另一部分則是一開始上官瀾以為是裝飾的花邊,顏色較淺。
    忽然上官瀾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微變,將所有三角全部弄亂。然後飛快的重新拼了起來。她的表情略微緊張,絲毫看不到之前地茫然和遲疑,目光堅定地飛快的拼著圖形。
    沒過多久。上官瀾就將整個圖形拼了出來,仍然是一個六芒星的圖案,圖案和先前地鑰匙竟然迥然不同,這讓上官瀾和程輕城都非常大吃驚。
    沒有想到這些三角形木塊竟然可以拼出差距如此之大的兩個圖案。如果說之前的圖案是一把鑰匙的話,那麼現在地這個圖案赫然就是一副地圖,只是如果說地圖似乎並不怎麼恰當。(  '  )
    原來上官瀾這次是用上一次的花紋來拼的,也就是那些顏色較淺的部分來拼地。完全沒有管先前的拼出鑰匙的圖案。結果竟然真的拼出了另外一副完全不同的圖案。
    如果用現代買房時看到的平面圖來形容這幅圖案似乎更恰當一些,只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張平面圖呢?這又是什麼地方的平面圖?
    上官瀾先想到的是幽冥山莊的平面圖,不過她立刻就明白肯定不是幽冥山莊。調查案子期間,她在幽冥山莊繞了無數圈,幽冥山莊地每一間房間她都非常熟悉,和這上面的圖形差距實在太大了。
    這個圖案如果不是幽冥山莊的平面圖那麼又會是哪裡的呢?上官瀾想不出來。
    她忽然想起來老和尚為何會給她這兩快木塊呢?難道是收到了忠勇郡王的信?她的腦子裡隱隱覺得這個平面圖會不會跟忠勇郡王有關呢?忠勇郡王寫給老和尚的信她是看過的,說什麼此行異常危險,那麼會是去什麼地方呢?
    上官瀾雖然對忠勇郡王和他那個神出鬼沒地隨處頗為顧忌,不過似乎對於這次忠勇郡王來找她還是有些期待地,畢竟生活太枯燥了。不管是誰都希望來點**,當然如果**太大的話……
    上官瀾將拼出來地圖案畫了下來,然後再將十二塊三角形木塊也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接下來?接下來還有什麼要做的呢?
    這次老和尚相邀,上官瀾在龍隱山待了十多天,才上山的那幾天連飯都沒有,簡單說來就是吃飯靠搶、喝水靠手。後來的十天雖然吃飯不用搶了,不過似乎也沒什麼好吃的,每天不是饅頭就稀飯就是稀飯泡饅頭!
    如果讓她再在龍隱山待上十天半月。恐怕上官瀾連做夢都是夢見四喜丸子、醬板鴨等美味佳餚了。這些可都是程輕城小時候最美好的回憶,想到她有可能步胖子的後塵。她不寒而慄。
    接下來上官瀾當然是去福滿樓好好的吃一頓,將這些天的欠缺的油水好好的補一下,然後再去六扇門和地煞門看看,畢竟再過一兩天或許就要出遠門了,而且按照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這次出門恐怕不會那麼安全,好歹看看,跟大家道個別也好。
    上官瀾猶豫了下,決定還是不對程輕城以實相告:“過兩天老和尚要讓我去幫他辦件事,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關於答應忠勇郡王一事,上官瀾也不知道怎麼跟程輕城說比較好,可是如果不說一下就出趟遠門的話,程輕城肯定會擔心,如果實話實話的話肯定更擔心了。
    程輕城問道:“辦什麼事呢?”
    上官瀾脫口而出:“非常安全,沒什麼危險,就是跑跑腿比較麻煩,而且是老和尚的一點私事,不太方便說!”
    程輕城也沒多問,上官瀾能夠主動告訴他有事他已經感到非常開心了,當然他並沒有猜到上官瀾這次出去或許會有很大的危險,上官瀾也沒有告訴他這次是要跟忠勇郡王出去。
    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程輕城不會有太多的擔心,畢竟擔心也沒用;如果告訴他實情,他一定會哭鬧著要跟去,但是帶上他只怕會更加的危險。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章 神出鬼沒
    由於看過忠勇郡王的來信,上官瀾這幾天都乖乖的在家裡等。。
    過了好幾天都沒見來人,上官瀾在家中尋思為什麼忠勇郡王還沒來呢?難道只是說說而已,根本就沒這回事?又或還是老和尚騙她玩來著?
    正當上官瀾開始懷疑的時候,突然有兩個黑衣人,沒有走上官府的正門直接出現在上官瀾的房門之外,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兩人全身黑袍,連頭臉也被黑色兜帽裹得嚴嚴實實,手腳全都藏在黑袍之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皮膚。當然兩雙漆黑的眼睛除外。
    上官瀾開門的時候看到這種場景心頭一凜,本來嘛,不管是誰看到這樣的場景能不被嚇到嗎?
    按理說會直接跑來上官瀾房間找上官瀾也只有程輕城會幹這事,而且程輕城每次來都是裝模作樣的站在上官瀾的窗子下面喊上官涵。
    而且經常是上官涵聽到程輕城的呼喚從另一個方向探頭出來跟程輕城打招呼,結果不曾想到程輕城每次都是十分不耐煩的對上官涵揮揮手說道:“去,回去睡覺,找你沒事!”
    上官涵幼小的心靈就這樣被程輕城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從小到大,這樣的打擊雖然沒有每天一次那麼多,每月三五次總是有的。==.m      ==
    所以現在程輕城叫上官涵,上官涵基本都直接聽覺暫時性閉塞,而如果不是太早或太晚的時間的話,程輕城也會直接來敲上官瀾的屋門。
    今天突然有人來敲門,上官瀾理所當然的以為來人肯定是程輕城,想不到她打開門一看。門外竟像是站著兩隻黑無常,如果上官瀾地心臟稍微脆弱那麼一點。很可能這一下就被嚇得心臟停止跳動,幸好上官瀾算是見過大世面。
    有些心靈脆弱的女人一看到這樣地場景就會出刺耳的尖叫聲,以示自己的弱小,企圖通過這樣的表現博得同情。當然我們不知道上官瀾碰到這樣地場景會不會尖叫。
    因為上官瀾開門地瞬間。她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其中一個黑衣人就猛的伸出一隻手將上官瀾的嘴巴堵了起來,而另一隻手赫然提著一塊板磚。(j.m  )
    上官瀾眼睛滴溜溜的轉,估摸著如果不是另外一個黑人人低聲喝止的話,她地頭上肯定要挨上一板磚了。她心也不慌了。應為這個時候上官瀾已經知道了這兩人是誰。
    其中那個堵著上官瀾嘴的人,雖然沒跟她說過兩句話不過她是再熟悉不過了。第一次是在吳家山的時候碰到,結果將上官瀾逼下了懸崖;第二次在周文俊的別院之中,如果不是上官涵及時趕到的話,上官瀾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再有就是第三次,上官瀾在忠勇王府門口轉悠的時候突然挨了一板磚,然後就不醒人事,當上官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逮住了。
    這次一手堵上官瀾嘴另一隻手提著板磚的女人正是之前和她打過數次交到的那個假扮周新的黑衣女子。
    那麼她旁邊那個喝止她地不用想也知道了,正是忠勇郡王李玄機。
    上官瀾一把將堵著她嘴的手扒開,然後故作瀟灑的說道:“不知郡王遠道駕臨。有失遠迎,還請郡王贖罪,裡面請。”
    說著上官瀾將二人讓進來屋內。
    陪忠勇郡王出去辦件事自然是上官瀾作為要求其放棄謀反曾經答應過的條件,而且這次去到龍隱山智修大師似乎不僅對此沒有什麼異議,看上去反而是持贊同態度,所以其實上官瀾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二人進屋就坐之後,上官瀾有些不解的問道:“不知郡王為何這身打扮?”
    忠勇郡王淡淡的說:“不要再叫什麼郡王了,我現在是李玄機。早就不再是什麼郡
    上官瀾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其實這裡面的事雖然很多輪不到她過問,不過她多多少少知道那麼一點。
    當今皇帝現在正暗中追殺李玄機。畢竟沒有誰能夠那麼大度留下一個心存異心地人,當日雖然上官瀾結案之時並沒有以謀反結案,不過紙包不住火,更何況皇帝眼線智光,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呢?
    上官瀾問道:“郡王此行是不是為了當日在下答應郡王地那件事?”
    忠勇郡王點了點頭:“不錯,正是那件事,不知道老和尚有沒有跟你說過?”
    上官瀾強忍著笑意,也點了點頭說道:“說是說過,不過跟沒說沒什麼區別,還請郡王詳細說一下。”
    中庸郡思考片刻,悠悠然的開口:“其實也沒什麼特別地事,就是叫你一同去盜個墓!”
    上官瀾剛剛喝的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
    盜墓?不管在哪個朝代盜墓都是犯法的,再說了一般人都會對墓地多少有些恐懼,怎麼從這個養尊處優的郡王口中說出就這樣的簡單,似乎和吃飯睡覺沒什麼兩樣。
    上官瀾猶豫了一下,不會是忠勇郡王不忿當今皇帝追殺他,準備去撬皇帝的祖墳吧?如果是那樣的話,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去。
    天下還是皇帝的天下,撬了皇帝的祖墳只怕有三五百個腦袋也不夠砍!一百個膽子有什麼用?
    不過上官瀾轉念一想,皇帝的祖墳不也就是忠勇郡王的祖墳嘛?就算他喪心病狂恐怕也不至於撬自己家的祖墳吧?
    上官瀾被水嗆得說話有些艱難,小心翼翼的勉強問道:“不知……咳……咳咳……郡王……咳咳……想盜……咳咳……哪裡的墓?”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一章 離開長安
    李玄機看到上官瀾這個表情,不由得啞然失笑:“你放心,我不會去盜當今皇室的祖墳,那些也是我的祖墳!”他心如明鏡,似乎猜出上官瀾的想法。!
    李玄機喝了口茶,緩緩說道:“其實我們這次之行嚴格說來似乎並不能算是盜墓,我們只是去開一個定風門門徒的衣冠
    定風門?!老和尚吊足了她的胃口,她最近老是想著定風門,眾裡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上官瀾心裡樂開了花,原來李玄機是叫她一起去盜定風門的墓,這樣的好事她當然是求之不得。
    上官瀾暗自想到這樣的好事便宜她,還談什麼條件?如果當時上官瀾知道是這樣的好事的話,就算讓她不要管謀反的事她多半可能也許也會考慮一下的。只是當時上官瀾似乎還不知道有定風門一說。
    不過不管怎麼說,現在上官瀾的感覺就是這麼好的事還用考慮什麼,快走啊!
    上官瀾問道:“你知道具體地點不?”
    李玄機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位置倒是知道了,可是我還沒拿到墓**的平面圖!也就是說比較確切的地點還有些不確定。$$$”
    上官瀾一聽這個還有些不確定啊,連忙問道:“那麼確定這個麻煩嗎?”
    李玄機有些納悶的問道:“這個平面圖老和尚沒有給你?”
    上官瀾一愣,電光火石間忽然想起來,墓**的平面圖難道就是她剛剛拼出來的那個?上官瀾連忙從懷中掏出那張畫著平面圖的紙,問道:“是這個嗎?”
    李玄機看都沒看就說:“這個問題我不管,反正這個是你負責的!”
    上官瀾無奈的又將圖紙收了起來,狠狠地問道:“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出呢?”
    李玄機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
    上官瀾有些迫不及待。略微停頓片刻就說道:“那麼我們現在就出吧?對了這位怎麼稱呼?”
    上官瀾對著老想用板磚拍她的那位問道,對於這個恐怖的女人她多少是心有餘悸的,一言不就用板磚拍她地主。
    黑衣人並沒有開口,而是李玄機掃了她一眼。(j.m  )說道:“就叫她邢陌吧。”
    上官瀾點了點頭,卻沒有和型陌打招呼,這個女人太恐怖了!完全就是她的剋星!
    李玄機突然站起來,準備離開,說道:“如果沒有什麼其他事,那麼我們就出了!”
    上官瀾本來想再去一趟六扇門和地煞門交代一下注意事項,不過想想那些人也老大不小了,恐怕她離開幾天不會有什麼問題,再說了這次不是都說了沒什麼危險嗎?就是去開一個衣冠塚能有什麼危險呢?
    於是上官瀾收拾了一個小包袱。帶上銀子,在家中留了一張紙條,紙條上簡單寫著:“我有事離開幾天,勿念!”再沒有其他字樣了。
    在上官瀾的心裡,認為這次外出跟遊玩差不多,就算地點再遠差不多個把月也就回來了。可惜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時間的確只用了個把月。不過其中的驚心動魄又怎麼會是一個旅遊能夠概括的呢?
    直到三人離開了長安,上官瀾才懵懵懂懂的想起來,似乎還不知道目的地是哪,不會被李玄機主僕倆合夥把她賣了吧?
    她連忙問道:“不知我們這次地目的地是哪?”
    李玄機依舊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昆侖山。星宿海一帶!”
    上官瀾一愣,星宿海這個名字她是聽說過的,只不過是在金庸大師的《天龍八部》中有提到。她一直覺得那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不曾想到她竟然那麼快就要去星宿海了,而且還是去盜墓,看來此行一定充滿了刺激,上官瀾滿心憧憬。
    李玄機和上官瀾一行人,從長安出,一路向北進入青海境內,他們選擇地路程雖然不一定是最近的。不過似乎是最好走的一條路。
    一路上上官瀾希望能從李玄機的嘴中多打探出一些老和尚不願意告訴她的有關定風門地事,哪裡料到這個落魄郡王的嘴竟然比老和尚還嚴,上官瀾用盡一切辦法都沒能從李玄機的嘴裡多掏出一個字。
    上官瀾算是開了眼,原來老和尚還不算吝嗇,或說沒有最吝嗇只有更吝嗇。
    來到昆侖山腳下後,地勢逐漸險要,馬車已經沒辦法過去了,三人只好下車步行。步行沒多久後他們到達了一個小鎮。
    一行人在鎮上稍作休息。準備正式進山。昆侖山下的地貌風光已經和先前上官瀾見過的地方迥然不同。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入目便是青蔥鬱鬱的高山。遠遠望去昆侖山的山頂冰雪覆蓋,直插天際,十分的巍峨,讓人覺得有種肅殺的氣氛在內,似乎神聖而不可侵犯。
    想到他們即將翻越這座山峰到達對面地星宿海,上官瀾忍不住激動地臉龐微微光。
    李玄機讓上官瀾準備了一些乾糧和裝備。其實唐朝也沒多少裝備,無非幾把鏟子之類的,李玄機自帶了一根通體漆黑的繩索,雖然看不出是什麼材料製成,不過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非常的牢固,可以信得過。
    翻越昆侖山還需要一名嚮導,這個破費了一些周章。
    他們打算在小鎮裡找一名熟悉地勢的村民作為嚮導,但是鎮裡的人一聽說他們要去星宿海,都面露驚恐的神色並不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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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二章 嚮導卡隆
    不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李玄機將酬勞提高到了兩百兩銀子,終於有一個年輕人似乎考慮了很久後勉強答應下來,而且要求先支付一百兩銀子留在家中。
    對於這個要求上官瀾覺得合情合理,可是沒想到李玄機竟然讓她掏錢,這讓上官瀾非常的不爽。
    付錢當然不是問題,而是憑什麼一掏錢就叫上官瀾?來到這上官瀾的身份可是合作,再說了地宮的平面圖不是還在上官瀾手中嗎?
    怎麼會弄得像專門打雜的跟班似的。
    上官瀾立刻提出了自己的不滿,李玄機依然是不死不活的回道:“上次你黑了我們那麼多銀子,讓你拿點出來不算過分吧?”眼睛都不眨一下。
    沒辦法,上官瀾只好又掏了一百兩銀子,雇了五個苦力,這才準備齊全準備翻越昆侖山。
    上官瀾招募到的嚮導名叫卡隆,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小夥子,不滿二十歲,常年在大山中穿梭,皮膚黝黑,給人的感覺是非常的忠厚老實。
    卡隆一再勸說上官瀾等人不要翻越昆侖山,說什麼神山是不能被人類翻越的。aaaaa
    當然他們聽了一笑置之,上官瀾也不以為意的問道:“卡隆,你翻越過昆侖山嗎?”
    卡隆滿臉自豪的回道:“翻過!”
    上官瀾眼裡帶笑。書漫不經心地說:“既然你都能翻越,那麼為什麼你不讓我們翻呢?”
    上官瀾的問題讓卡隆面露難色,猶豫了很久才吐露道:“那是三年前,我年少不懂事,聽說神山之上有良藥雪蓮花,我的母親常年臥病在床。眼看母親的身體越來越差,尋遍神醫,都說只有雪蓮花才能救她。於是我斗膽嘗試了一次,結果那次我簡直就是死裡逃生,回來之後,母親說是神明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才格外開恩讓我回來的。並讓我誓再也不涉足神山!”
    上官瀾對於這個小夥子地經歷有些同情,可是她仍然還有些疑問:“那麼卡隆,既然你已經在母親面前誓不再涉足神山為什麼還要帶我們去呢?”
    卡隆的臉上浮現出痛苦掙扎的表情,他酸楚的說道:“我三年前上山並未摘到雪蓮花,這三年來母親的病情更加嚴重了,如果再拿不出錢給母親看病,妹妹就要被迫嫁給鎮上古格老爺管家的兒子。::    -    :那管家地兒子根本就是一個傻子,四十多歲的男人,看上去只有四五歲的性情,我怎麼忍心我鮮花一般的妹妹嫁給那種人?所以我答應當你們的嚮導,一來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摘到雪蓮花,二來有了這些銀子,妹妹就不用嫁給一個傻子了。”
    上官瀾聽得有些心酸。想了想又掏出一百兩銀子對卡隆說:“拿去,給你母親看病!”
    質樸的卡隆看到銀子一下子傻了眼,說什麼也不肯要,甚至神情間帶著一些恐慌,就好像這些銀子是不詳之物似的。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將銀子塞到他手裡說:“這是你地報酬!我們不是說好了,你給我們做嚮導,我們給你兩百兩銀子嗎?”
    卡隆激動得雙手瑟瑟抖,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但是仍然搖搖頭。堅定的說道:“我們說好的是,我帶你們到了星宿海你再付剩下的一百兩,如果我無法將你們帶到,這一百兩銀子就不是我的!”
    上官瀾看著卡隆那堅毅的表情,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似乎卡隆已經抱著一種必死的決心,就像是把命賣給了他們。
    山裡人對於誓言、神明是非常虔誠地,既然卡隆已經過誓再也不涉足神山。那麼對於再次踏入昆侖對於卡隆來說就是違背了誓言。在他看來違背誓言就只有死路一條。
    上官瀾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質樸的小夥子,當然其實卡隆比上官瀾還大上那麼幾歲。不過有一點上官瀾是不怎麼相信的,就是神山之上真的有神明。
    上官瀾勸他道:“我們這一次去昆侖山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你將這些銀子拿去,多留下一些錢在家中給你母親治病,也好安心給我們做嚮導!”
    卡隆的決心似乎有些動搖,神色間有些猶豫。
    上官瀾接著說:“你母親的病要緊,快拿銀子給你妹妹,讓她帶你母親去看病!”
    這時卡隆終於沒有再堅持了,眼神複雜的看了看上官瀾,接過銀子後朝上官瀾深深的鞠了一躬。
    待卡隆安頓好他的家人之後,上官瀾等一行人上路了。
    卡隆害怕他母親為他擔心,沒有告訴他母親此行是要翻越神山,只是對母親說他跟人出去做生意,見識一下外面的世面,然後就是再賺點錢。卡隆地母親是一個非常傳統的藏族婦女,對於兒子能夠走出村子非常的開心,雖然不能起身,不過還是不斷的向上官瀾等人道謝。
    這讓上官瀾心裡越的不是滋味,明明她是要卡隆跟她們去賣命,結果卡隆的母親還這樣的千恩萬謝,她心裡實在有些慚愧。不過上官瀾還是安慰卡隆的母親,讓她養好病,卡隆很快就會回來地。
    卡隆將銀子留給了妹妹並沒有給母親,主要原因是如果一下子給母親那麼多錢地話母親一定會猜出他是去做危險的事情,那麼母親只會更加地不放心。
    卡隆的妹妹年紀還很小,大約十二、三歲,眉目娟秀,一雙黑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憂傷的情緒。她是一個小美人,只是略顯黝黑的皮膚和大山之中的穿著掩蓋了其秀美的樣貌。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三章 隨行
    卡隆的妹妹至始至終眉宇間都帶著一絲愁容,卡隆此行是去做什麼她是知道的,不過主意已定的卡隆聽不進其他人的勸說,卡隆的妹妹只有不斷的囑咐哥哥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上官瀾他們招的另外五個苦力似乎並沒有什麼信仰,對於翻越昆侖山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卡隆悄悄告訴上官瀾,這五個人並不是本地人,是因為饑荒逃進山中的人,一直都在村裡面做些苦力並沒有去過昆侖山。
    就這樣一行九人離開了村莊開始向昆侖山出。上官瀾看著直插雲霄的昆侖山有些怵,悄悄拉李玄機問道:“呃,那個李大叔,難道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去星宿海?”
    李大叔?饒是他見多識廣,身經百戰,李玄機擦了擦額頭的黑線,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年輕的時候走過另外一條路,只怕比這邊更加難!”
    “啊?”上官瀾沒有想到李玄機原來去過星宿海,連忙問道:“原來大叔去過星宿海了?”
    “沒,差一點點,死人太多了,彈盡糧絕,無功而返!”李玄機說的就好像晚飯沒吃飽一樣平淡。(j.m  )
    上官瀾傻眼了,本來她以為這一行就是遊山玩水,領率塞外的美好風光,不想連李玄機年輕時都沒有去到星宿海,那麼憑她的武功在昆侖山之中只怕還比不上對地形非常熟悉的卡隆,難道此行又是困難重重、危機四伏?
    對於李玄機第一次去星宿海的事上官瀾還有些好奇,接著問道:“大叔年輕時候去地那次死了多少人?”
    看來捕快當久了是有職業病一上來就問死了多少人……
    李玄機稍微楞了一下。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緩緩的說道:“一行二十四人,回去了三個!”
    上官瀾被他這話嚇得小心肝砰砰砰亂跳,二十四人只回去了三個!這麼慘烈。恐怕已經不能用死人太多來形容吧,差不多快全軍覆沒了……
    上官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慌。吉人自有天相。雖然剛剛她已經知道此行兇險,只是這麼兇險她還是想不到的。
    上官瀾又抬頭看了看昆侖山。::    -    :仿佛腦袋瓜子裡在思考著什麼。
    一行人離開村子沒多遠,上官瀾始終覺得心裡不太踏實,仿佛背後總是有雙眼睛在盯著她,讓她如芒在背。上官瀾故意掉隊悄悄地繞到後面,仔細留意了兩次,結果毫無現。
    可是每當上官瀾認為是自己錯覺的時候,那種被人**的感覺又出現了,就這樣反反復複五六次上官瀾依然不能確定是否是被人跟蹤。
    就這樣一路上她都疑神疑鬼。上官瀾暗自觀察李玄機,想不到這位大叔倒是十分地悠閒自得,就跟完全沒事似的。
    於是上官瀾只好告訴自己全都是她地錯覺的信念,可能被李玄機的上次昆侖山之行嚇到了,有點疑神疑鬼。
    漸漸快要開始準備上山,那種被人**的錯覺始終伴隨著上官瀾揮之不去。
    就在上官瀾開始懷疑自己精神分裂的時候,李玄機似乎也意識到了,他低聲對邢妍說著什麼,當然這些細節這個時候的上官瀾是不會留意的,上官瀾此時全部的心思全部放在研究自個是不是精神分裂上了。
    只見邢妍不斷地點頭。最後邢妍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離開了隊伍。沒隔多會上官瀾突然聽到隊伍後面一整喧囂,緊接著就聽到兵器碰撞生的清脆聲響。
    上官瀾回頭一看,只見邢妍正在和一名男子鬥得風生水起,而旁邊還站著另一名男子旁觀。
    上官瀾揉了揉眼睛,啞然失笑。這兩名男子她再熟悉不過,正是老哥上官涵和程輕城,上官瀾雖然此時無比的驚訝他們二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不過似乎當務之急是讓他們停下來。如果邢妍和老哥再這樣打下去還沒出就搞得傷傷殘殘的就太不好了。
    於是上官瀾一個箭步沖上前,連忙喝止住糾纏中的兩人。
    上官涵倒是十分的聽話。一聽上官瀾叫停連忙停止了進攻,只是上官涵倒是停下來了,邢妍似乎並不打算停。
    一時間上官涵手忙腳亂,不知道邢妍是有意刁難上官涵以報上次阻攔之仇,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反正邢妍就是不停手。
    上官涵聽到上官瀾的招呼之後雖然攻擊是停止了,不過被逼不停的防禦,眼看上官涵只守不攻就要撐不住了。
    上官瀾也不能眼睜睜的敲著老哥吃虧,更何況她也早就看邢研不順眼,準備上前幫忙,借機教訓教訓這臭女人。李玄機終於出現了,輕輕拍了兩下手,邢妍總算是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位不之客。
    李玄機也沒多過問,對著上官瀾做了一個請地手勢,眼裡似乎滿是戲謔的說道:“你的問題你自己處理!”
    上官瀾癟癟嘴,不滿意的走到老哥和程輕城的面前,低聲嚴厲的問道:“你們怎麼也來了?”
    上官涵似乎有些惶恐,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其所以然。
    上官瀾無奈轉頭,對程輕城點點頭:“好,你說!”
    程輕城也有些不好意思,抓抓頭,似乎在組織語言似地,好一會才回答:“我們擔心你有危險!”
    上官瀾無語了,她惡狠狠地說:“說重要的,不要避重就輕,先說你們怎麼知道我來這裡地?”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四章 鐵三角
    上官瀾無語,她惡狠狠的說:“說重要的,不要避重就輕,先說你們怎麼知道我來這裡的?”
    程輕城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小涵看到你被兩個黑衣人帶走了,我們有些擔心!”
    上官瀾轉眼看著上官涵,似乎想從上官涵處確認程輕城此話的準確性!
    上官涵一見上官瀾盯著他,估計腿都嚇軟了,連忙說道:“黑衣人是我看到沒錯,不過是胖子擔心,我跟他說不會有事他不聽,是他硬要拖我來的!”
    程輕城埋怨的瞪了上官涵一眼,關鍵時刻掉鏈子,這個兄弟真靠不住!
    上官瀾接著問道:“那麼你們知道我們這次來做什麼嗎?”
    程輕城連忙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也跟著來?”上官瀾沒好氣的說。。
    程輕城這時有點支支吾吾,眼睛瞥瞥李玄機,糾結好久才說:“你……跟他們……一起……那個……”
    上官瀾冷哼一聲,道:“有什麼問題?”
    程輕城把心一橫:“你怎麼跟李玄機他們在一起,他們不是……”說到這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謀反嗎?”
    上官瀾這時算是明白程輕城的意思了,原來他們千里迢迢的跟來就是因為擔心這回事啊?她笑笑,低聲說:“那個不是以前的事了嗎?再說你忘了那個案子結案的時候我答應他跟他辦件事?”
    程輕城恍然大悟,似乎還真有那麼一回事,想了想說道:“既然是幫李玄機辦事,那麼你為何說是你師父吩咐你的事呢?”
    上官瀾一時想不出這個問題要怎麼解釋,這裡面的關係似乎非常的複雜,複雜的就連上官瀾自己也沒亂清楚。;^^歎口氣道:“地確是老和尚讓我跟來的,不過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我也沒弄清楚,似乎老和尚跟李玄機之間有什麼淵源吧。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看來上官瀾是不打算帶二人去,其實主要上官瀾還是有些擔心程輕城一個弱質書生,又不會武功。此行似乎不會十分的太平。
    程輕城表情堅毅地說:“我們跟你一起去,好歹多個幫手!”
    其實上官涵此時正在考慮是不是不用再陪胖子瘋了?好容易上官瀾離開長安他可以放幾天假。(  '  )結果又跟了過來。現在被上官瀾現,似乎要遣送他們回長安,想不到死胖子竟然提出要跟著上官瀾去,唉,交友不慎!
    上官涵雖然覺得上官瀾此行的危險性應該不大,不過他覺得妹妹一個人跟著李玄機主僕二人,似乎的確是不太安全,遂也點點頭:“讓我們跟你一起去吧,多少幫得上點忙。”
    上官瀾雖然知道此行不會非常順利,不過對於究竟有多少危險並不十分瞭解。想了想帶二人一起去路上多少有個伴,於是轉頭看著李玄機。
    李玄機根本沒有注意他們三人,直到意識到上官瀾看著他,才微微轉頭說道:“可以,不過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就這樣上官涵和程輕城加入到了前往星宿海地隊伍中。
    上山的第一天似乎非常地順利,風和日麗,連一絲風,一朵雲都沒有。
    當然他們也沒有走到冰雪覆蓋的區域。
    一路上卡隆異常的小心,幸好他對於昆侖的地形非常的熟悉。
    上官瀾很滿意這樣的天氣,想要卡隆加快度。爭取快一些到達目的地。不過卡隆看了看天色,謹慎的對上官瀾說:“昆侖山變天比娃娃翻臉還快,現在風和日麗說不定馬上就會雨雪交加的!”
    對於這樣的說法上官瀾半信半疑,不過想想卡隆是過誓不再涉足昆侖山,這次跟隨上官瀾等人上山也算是破誓了,對於卡隆這種非常虔誠地人,破誓基本來說就和死一樣。他家中還有母親和妹妹,謹慎點沒什麼壞處。
    倒是邢妍一天到晚難得說上一句話。上官瀾對於這個多次將她逼至絕境的女人氣歸氣。倒也充滿了好奇之心。
    邢妍仿佛天生就是一副兜帽遮顏的打扮,就好像阿拉伯國家婦女那樣不肯露一絲一毫的皮膚見人。上官瀾幾乎沒有看到過她的容貌。自從離開長安之後。邢妍換了一身衣服,不再像前幾次上官瀾見到那樣一襲黑衣還戴兜帽,現在她一襲短打,衣著款式款式和夜行服差不多,顏色是白色。這不禁讓上官瀾想起她才當捕快的時候想模仿俠女衣炔飄飄,出門都是一襲白色衣服,結果那次在長江之上夜晚被荀九州圍困,一襲白衣簡直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靶子……
    不過話說回來邢妍的相貌長得非常的美,就算上官瀾是一個女的,而且長相還不錯也覺得邢妍非常地美,中等身材,瓜子臉,臉上從不露一絲笑容。上官瀾的腦海中冒出一個詞語……美若冰霜。
    如果堅持一定要做比較的話,上官瀾見過的人恐怕只有她老娘和唐茵仙可以與其一較高下,溫的美秀若芝蘭,而唐茵仙的美則燦若玫瑰,其他的小屁孩統統靠邊站。
    李玄機的話也非常少,只是偶爾和上官瀾說上兩句或低聲對著邢妍吩咐幾句什麼,邢妍在這個時候基本只是點頭。這一路上恐怕還是卡隆最為活躍。
    上官瀾暗自慶倖還好找了卡隆作為嚮導,如果一直對著李玄機和邢妍地話只怕就算一路非常順利沒有一絲一毫地危險或困難,上官瀾也會被沉默逼瘋的。
    《大唐女駙馬》
    書號:11177o6
    一位頗有才華卻相貌平平地女子清風,無意中來到大唐,竟然變身為一個美男,而且貴為駙馬,眾香環繞,何去何從?
    一個是對他一見鍾情的公主妻子,溫柔賢慧。
    一個是和他青梅竹馬的戀人小妾,冰雪聰明。
    一個是十歲起就跟著他的通房丫頭,嫵媚妖嬈……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五章 風暴來襲
    現在這一行人中加入了程輕城和上官涵二人,上官瀾不愁找不到人說話解悶。!不過二人由於跟蹤被人現,弄得十分的不好意思,這一天下來也沒說兩句話。上官瀾一開口想跟他們說點什麼,二人就覺得上官瀾想要責備他們,弄得上官瀾乾脆不理二人還好些。
    卡隆對那五個苦力非常的關心,不停的提醒他們注意事項,要不就是和上官瀾說他的家鄉。看得出卡隆十分希望能夠走出大山,離開家鄉去大城市看看長長見識,不過又很掛念他的母親和妹妹,對於這次翻越昆侖山卡隆始終憂心忡忡。
    雖然言語沒有表露出過多的絕望,但是總流露出一種將死的哀傷,甚至小心翼翼的希望上官瀾幫他照顧他的母親和妹妹。
    每當這個時候上官瀾總是安慰卡隆說他一定可以回去,也一定可以帶母親和妹妹走出大山。其實卡隆想走出大山對於上官瀾來說沒有任何難度,不過對於此行是否一定安全上官瀾也有些隱約的擔憂。
    走到下午十分,前一分鐘還微風徐徐,讓人覺得非常愜意,下一分鐘突然一下子狂風驟起,山上的風根本不是城鎮裡面的能夠比擬,上官瀾只覺得一時間遮天蔽日,過兩丈的地方完全看不清楚。^^.^^
    驟然的變故讓大家心裡都有點害怕和緊張,卡隆高聲喊道:“大家抓緊馬尾,跟著我走!”連他這個從小在山腳邊長大的人語氣間似乎多少也有一些緊張。
    上官瀾的眼睛幾乎都張不開,掙扎著對走在她旁邊地程輕城說:“胖子。小心點,跟好!”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中雖然武功沒什麼用處,只是聊勝於無,程輕城不會絲毫武功確實非常的危險。
    話才說完,上官瀾覺得還是程輕城比較保險。只是沒有想到。手才伸出,突然一陣狂風伴隨著沙子朝她劈頭蓋臉的砸來,就在上官瀾揉眼睛的一瞬間就再也找不到程輕城了。
    沒多久,上官瀾甚至完全找不到其他任何一個人。
    狂風呼嘯著在她身邊盤旋,風聲將其他地聲響全部掩蓋,當然也包括卡隆地喊聲。托運物品的馬匹似乎受到了驚嚇,狂似的飛奔。開始上官瀾還可以勉強拉住馬尾,但是在這裡明顯馬比上官瀾更能適應大自然。||    -  ||不一會她已經找不到她跟著的那匹馬去哪了。
    上官瀾想施展輕功往前奔,結果現在風中她那點力量根本就是微不足道,如果真的勉強躍起的話恐怕她自己就會像風箏一樣……還是那種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道被風吹去哪了。
    上官瀾只好勉強穩住身形在風中挪動,但是風太大,張不開眼,根本不知道方向。換句話說上官瀾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如果就這樣毫無方向的走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就算不失足掉下懸崖也會迷路地。
    就在上官瀾暗自心急的時候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她的手,上官瀾才稍微有了一點點安全感。
    這只手手掌長滿老繭,粗糙異常。感覺的出來是常年幹活的結果。同時她耳邊響起了卡隆的聲音:“跟我走,儘量俯著身子!”
    上官瀾根本來不及對卡隆有什麼回應,就被他拖著往前走。
    上官瀾努力的壓低身形,眯著眼,深一腳淺一腳的被卡隆拖著頂風前進,她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惡劣的自然條件,饒是她平時沉重冷靜,此刻也不禁六神無主。
    兩人危危險險的大概走了一炷香時間,這一炷香可能是上官瀾平身最難捱地時間。終於他們感覺風慢慢的小了不少,能見度也提高了一些。
    上官瀾眨眨酸澀的眼睛。定睛一看,原來卡隆將她帶到了半山的一個峭壁之下,天然的屏障剛好將大多數的風遮擋了下來。這個地方雖然談不上什麼好地方,不過在這個時候只怕已經可以和上官瀾舒適的小床相提並論了。
    上官瀾經此一嚇,慢慢的緩過神來現身邊就只剩下卡隆一人,其他人都不知去向。上官瀾慌了神,唯一的嚮導和她在一起,那其他人人生地不熟。這麼惡劣的環境下他們太危險了!
    她猛地站起身就想返回風暴之中去尋找其他人。卡隆見狀連忙拉住了她,著急的勸道:“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上官瀾用力掙脫卡隆拉住她的手臂:“他們都不知道去哪了。我總不能在這裡等著什麼都不做吧?”
    卡隆猶豫了下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他們,這裡地形我比較熟,你出去太危險。”
    雖然卡隆這麼說,上官瀾的內心仍然十分糾結。李玄機主僕二人也就不說了,先他們倆武功高強,並且李玄機曾經來過這裡,生意外的機會不大;其次上官瀾對他們說不上有什麼感情,李玄機對於上官瀾來說或多或少還有些對立。
    可是老哥和程輕城怎麼辦?兩個人一個迷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就這樣讓卡隆一個人出去找他們,上官瀾說什麼也放心不下。想想卡隆的母親和妹妹上官瀾怎麼忍心呢?如果上官瀾不管不顧的跑出去,上官瀾心裡明白這樣的環境她根本就是無能為力……
    上官瀾左右為難,卡隆丟下一句話:“你在這等著,不要動!”
    話音未落卡隆已經回到了風暴之中,上官瀾忐忑不安地在原地等待。雖然卡隆離開時間並不算長,不過對上官瀾開說簡直就是度秒如年。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面風聲呼嘯,依然沒有絲毫減弱地趨勢,甚至似乎比先前還大了些,上官瀾坐立不安,感覺自己再也等不下去了,咬咬牙準備出去尋找眾人。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六章 失散
    突然遠遠的看到兩個人影,躬著身向這邊走來。!說是遠遠看到,其實當上官瀾看到人影的時候來來人距離上官瀾已經不過兩丈左右。
    上官瀾心頭一喜,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上官瀾的身旁,當上官瀾看清二人樣貌的時候一顆心又提了起來,來人是李玄機和邢妍,並不是卡隆、哥哥或程輕城。
    上官瀾有些失望的問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李玄機擦了擦額頭的汗,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語氣:“我們碰到卡隆,卡隆讓我們過來的!”
    上官瀾沒有任何心情和李玄機說話,一顆心全都記掛著老哥等人,隨便寒暄幾句之後上官瀾仍然坐不住,開始準備離開這個避風港外出尋人。
    上官瀾摸索著站了起來,躬著身準備進入到風暴之中。
    就在這時,上官瀾隱約聽到李玄機低聲說:“阻止她!”
    然後上官瀾只覺得脖子一陣劇痛就不省人事了。
    上官瀾悠的醒過來,摸摸脖子上的腫塊,好痛!
    她跳起來沖著邢妍喊:“你怎麼又打我?!”
    邢妍攤開手,一臉無辜的說道:“主人讓我阻止你!”
    上官瀾氣急敗壞:“你!”
    這個時候上官瀾才注意到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風已經小了很多,天色似乎也暗了不少,不知道她究竟昏迷了多長時間。書(j.m  )
    上官瀾揉了揉還十分疼痛的脖子,估計邢妍應該是在她身後四十五度角斜劈,然後環顧四周,見到卡隆已經回來了,還有兩個苦力也回來了。
    上官瀾努力的在眾人中尋找著什麼,不過很明顯她失望了。
    上官瀾在人群中沒有見到老哥和程輕城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連忙向卡隆問道:“現在時什麼時候了?”
    卡隆看了看天色說:“大約過去了一個半時辰。”
    上官瀾迫不及待的問道:“還有其他的人呢?”
    卡隆茫然的搖了搖說道:“我沒有找到。風實在太大了。(  '  )根本看不見,剛剛風才小了下來!”
    上官瀾一聽這還得了,跳起來就要往外面跑。
    卡隆似乎想伸手拉住上官瀾。不過手伸了一半又縮了回去。說道:“我跟你一起去找!”
    李玄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吩咐邢妍:“你也出去找人。記得一炷香之內不管找到沒找到都必須回來!”
    此時外面的風雖然還沒停不過已經小了很多。能見度也基本恢復了正常,只是天色暗了下來,想要找人並不是那麼容易。
    三人慢慢往外走,卡隆想了想對上官瀾說:“你往那邊找!”然後對邢妍說:“你往這邊找!其他地方我去找。”
    好心地卡隆將最容易走地道路留給了上官瀾,而自己去走最難走的路,對於他的這個提議邢妍沒有任何異議,而上官瀾現在根本沒有觀察路好走不好走地心情,滿心都是掛念著上官涵和程輕城地安危。
    上官瀾聽從卡隆的安排,迫不及待地往前跑著根本不看路。這條路似乎正是他們來地路。不過上官瀾此時往前不想思考,也不能思考。所以也並不確定究竟是不是。
    不知道跑了多久,風沙將人來人往的痕跡吹得絲毫不留,上官瀾的心越來越沉,忍不住迫切的想回去看看卡隆和邢妍是否有什麼線索,不過又擔心回去得知他們也沒有任何收穫。於是上官瀾沒有停下腳步,不停的往前跑,邊跑邊喊上官涵和程輕城的名字,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
    上官瀾不知道又走了多遠,又或是否到了李玄機約定的一炷香時間她也不知道,不過簡單估計肯定是早已經過了。
    上官瀾沒有回去的打算,似乎認定了上官涵和程輕城就在她走的這條道路上一樣。
    此時風已經徹底停了,同時天色也已經慢慢暗了下來,太陽掛在山邊剩一絲餘輝,估計最多再過一個時辰地樣子天就會完成黑透。
    上官瀾此時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什麼地方,就連想回到卡隆帶她去地那個懸崖下面似乎也有些難度了。
    不過這些問題上官瀾似乎完全沒有考慮,她就是一門心思的想找到老哥和程輕城。
    又跑了一陣,上官瀾又累又餓,終於走不動了。她累極有些洩氣地坐到地上,揉揉酸脹的小腿,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畢竟她已經這樣不停的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而且天已經徹底黑了,嗓子也有些嘶啞了,那麼長一路走一路喊,嗓子沒事才怪。
    此時上官瀾已經明確的意識到她的路走似乎走偏了,上官涵和程輕城走到這條路上的可能性非常的低,那麼現在她自己該怎麼辦?
    她一時間也拿不准,如果就這樣回去,先不說能不能回到卡隆的懸崖,就算回到那裡,她也十分害怕見不到老哥和程輕城,但是像這樣漫無頭緒的走下去似乎更是沒有一個盡頭。
    最後終於理智占了上風,上官瀾決定走回去看看,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很可能老哥和程輕城已經找到了其它人,又或他們被其它人找到了。
    於是上官瀾開始慢慢的往回走,走著走著她就現似乎她將問題想簡單了,並不是順著路走回去就可以的。上官瀾才沒走多遠就現了一條岔路,更要命的是她完全不記得她之前是從哪邊走來的。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七章 不知身在何處
    當她第三次走到岔路的時候,上官瀾總算是明白了一個問題----她迷路了!
    最要命的還是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如果說伸手不見五指你肯定說我扯淡,不過能見度嘛最多也就三丈左右,而且昆侖山上晝夜溫差極大,夜晚的溫度和白天的溫度能相差二十多度,上官瀾此時簡直是又累又餓,饑寒交迫。、書
    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倖的是上官瀾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理智,可以冷靜下來慢慢琢磨要怎麼走回去,指南針肯定是沒有的,再說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有上官瀾也弄不明白到底是該往南走又或往北走,當然東邊西邊也說不準,反正指南針對于上官瀾唯一的用途就是可以確定是往一個固定的方向前進,其它用途至今上官瀾還沒有掘出來。
    其它方法?她之前在龍隱山的時候全都實驗過,似乎對於有點輕度路盲症的上官瀾都不適用。
    其實對於上官瀾來說,最好最徹底的方法還是躍到樹上,正所謂爬得高看得遠嘛!我聽到有人說爬得高摔得慘?好像上官瀾也摔過,反正差不多意思就好了。::    -    :只是本來他們爬的這一段山脈就沒什麼大樹,剛剛一陣狂風過後樹被吹得東倒西歪,似乎跳上去也算不上爬得高。
    要怎麼辦呢?要不閉上眼睛不停的飛奔?你以為這裡是龍隱寺啊?如果這個辦法也能適用的話那麼這裡還是唐朝嗎?明明就是一個魔法世界。
    龍隱寺?啊,對,龍隱寺!之前在龍隱寺的時候老和尚好像給過她什麼來著?一個羅盤!上官瀾摸摸身上,還好,還在!她飛的將羅盤拿出來。雖然她自己沒有準備一個指南針,不過羅盤不就是一個天然的指南針嗎?
    雖然上官瀾地對於指南針的運用知識知道的非常有限,不過上官瀾不是之前學了不少羅盤的知識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上官瀾看著羅盤先確定了南北方向,只是他們之前來的路是南還是北上官瀾似乎有些記不太清楚,所以她心裡仍然有些拿不定主意該往那邊走。
    突然她想起來,他們才進昆侖山的時候她因為好奇曾經將羅盤拿出來看過一看。^^^^^^^只是當時似乎草草一看就收了起來。印象並不深刻,就連當時看見地是羅盤哪一層她也完全不記得了,幸好總算是依稀記得他們前進地方向應該是西北方。
    上官瀾現在所在的正前方似乎是東北方,於是她換了一個方向繼續走。
    不過方位很多時候非常容易理解,一說大家都知道。不過當走到具體地形的時候會出現種種的問題,比如說前方沒路了。或遇到河流。懸崖什麼的等等。當然上官瀾並沒有碰到以上這些問題,甚至剛剛列舉地問題一個都沒有碰到過,她遇到的問題無非是走著走著突然羅盤地指標似乎有所變化。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上官瀾地錯覺,不過在她沿著羅盤的方位走第五次見到同一顆斷了的樹的時候,上官瀾簡直有衝動想問一下斷樹:“您老跟著我幹嘛呢?”
    如果羅盤都靠不住,那麼上官瀾迷路就迷得更徹底了。一開始上官瀾還可以朝著自己感覺的方向前進,想不到現在檔次上升了,工具化後反而不停的在原地繞圈。
    突然一個念頭浮現在上官瀾的腦海之中鬼打牆!
    上官瀾頓時打了一個冷顫,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拼命將這個念頭驅逐出腦海。
    片刻之後上官瀾再次掏出羅盤看了看。無力地坐到地上,顯得有些洩氣。什麼鬼打牆,十有**這座山中有磁石礦……
    完全是自己嚇自己,上官瀾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她該怎麼辦?上官瀾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來時走過些什麼路,換句話說就是如果她沒使用羅盤的話或許還可以憑藉記憶找到點路,但是羅盤也用過了,看來她真是徹底迷路了!而且上官瀾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不過根據天色分析應該快到亥時。
    周圍地溫度越來越低,上官瀾抱著雙臂打了個哆嗦。她想她是不是該找出火石來生堆火,一來可以驅寒,二來可以也多些機會讓其他人找到她。
    不過上官瀾將身上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掏出來,現除了銀子還是銀子,竟然沒有其他任何物品。
    上官瀾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在現代的時候上官瀾養成的習慣就是出門只要帶錢或信用卡就好,後來她陰差陽錯的來到唐朝,將這個習慣也帶到了唐朝。之前嘛都是在城鎮之間行動,這個習慣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這次來的是荒山野嶺,現在就算是將一座金山銀山堆在這裡,恐怕也難得將上官瀾需要用的物品換到。
    沒有火石、沒有食物、就連衣服似乎也不太夠,她此時的處境似乎非常艱難。幸好上官瀾對於迷路經驗豐富,這也全虧了老和尚當時在龍隱山上折磨她一番。
    睡覺,只要蹲樹上像鳥一樣的對付一宿就可以,上官瀾輕輕躍上附近一顆比較端正的樹。此刻她心裡仍然很擔心老哥和程輕城的安危,蹲在樹上想了一陣,總是覺得心中沒底。從小到大三個人一起長大,現在另外兩個生死不明,上官瀾怎麼能不擔心呢?
    上官瀾可憐巴巴的蹲在樹上,又冷又餓還心慌,她將頭埋在懷裡,忽然有點想哭。
    這時夜空中隱約飄來有人的呼喊聲:“小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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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八章 英雄救美
    上官瀾聽到聲音,騰的站起來,豎起耳朵想聽個究竟,那個聲音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了會呆,苦笑一聲,慢慢蹲回到書上,認定自己累極出現了幻聽。
    待她靜下心來,那個聲音似乎又響了起來,一聲接一聲的喊著“小瀾……小瀾……”,焦急的聲音漸漸的在靠近,越來越清晰。
    上官瀾又驚又喜,心亂如麻,壓根聽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不過能叫她小瀾的人似乎並不多,而在這次來到昆侖山的隊伍中就只有上官涵和程輕城。
    上官瀾飛快的從樹上跳下來,朝著那個聲音飛奔過去。只是此時的天色實在太暗了,上官瀾根本無法看清周圍的景物,換句話說她只能朝著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而在黑暗之中聲音似乎並不是那麼可靠,比如說前面有顆樹什麼的……
    上官瀾在一連撞了三顆樹之後,捂著撞出三個包的頭總算跑到了那個聲音的跟前。
    她此時的心情顧不上理會聲音的主人是誰,直接撲上去,一把將其緊緊抱住,心裡又是擔心又是委屈,忍不住嚶嚶的哭了出來。$$$
    至於上官瀾抱住的是誰大家就不用猜了,當然是程輕城,小說一般都這樣寫。
    程輕城驟然被黑暗中沖出來的一個人抱住,嚇了一大跳,待認出是上官瀾後,手足無措,有些尷尬,又有些幸福,身上的傷口被壓倒還有些疼痛。
    經過山上的一場風卷狂沙,雖然說程輕城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裡給某人當抱抱熊。但是身上摔傷擦傷不少,走到這裡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過了好一會上官瀾才平復下心情,將手放開了,當然這個時候她已經意識到她抱著的是程輕城。上官瀾地臉刷的一下全紅,幸好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裡沒有人看得到。雖然曾經作為一個現代人,不是那麼拘於小節,但是在這個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待得太久。耳濡目染之下。上官瀾只覺得臉上滾燙滾燙,小心肝也噗通噗通的亂跳。
    程輕城小朋友當然也是臉上燙,燙就燙嘛你不說話沒人會知道,結果小朋友覺得兩人都不說話有些尷尬,忍不住問了一句:“天好像有些熱,你熱嗎?”
    這句本來是程輕城自嘲的問話到了上官瀾的耳中就變成一種諷刺了,上官瀾氣急敗壞地舉拳就打,這一拳正好打在了程輕城地傷口之上。::    -    :程輕城捂著胳膊慘叫了一聲。
    一番打鬧下來,兩人總算恢復了常態。上官瀾想起來老哥連忙問道:“胖子。我哥呢?他在哪?”
    程輕城想了想說道:“現在我不知道。不過他應該和李玄機他們在一起了吧?”
    上官瀾聽到程輕城這麼說,雖然不知道老哥現在在哪?不過聽他的話至少知道安全,管他在哪裡,只要安全就好。
    上官瀾接著好奇的問道:“胖子,你們怎麼躲過風暴的?”
    程輕城似乎對於風暴還心有餘悸,打了寒戰說:“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大的風,仿佛要把我們像風箏一樣的吹起來!當時聽到你喊我,本來想靠近你的,結果轉眼間就找不到你的人了。幸好在混亂中我抓到了小涵。小涵武功高強。帶著我從地上爬行前進,胡亂地爬了一會。居然讓我們爬到一個山洞。本來想出來找你們,不過風實在太大了,小涵說你肯定不會有事,我們就只好在山洞裡等,等到風小了點就立刻出來找你們。找到卡隆的時候才知道你也出來找我們了,本來卡隆讓我在那等你回來,說你們約好地一炷香之後就會回來……”
    說到這里程輕城聲音漸漸變小,其實他也是偷偷跑出來找上官瀾,按照卡隆先前告訴他上官瀾走到方向一路找過來地。
    這時天空一個閃電,憑藉著驟然的光亮上官瀾算是看清楚程輕城了,衣服被樹枝刮得有些破爛,本來還算英俊的臉上也好幾道劃傷。看來程輕城他們的經歷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輕描淡寫,肯定十分的驚心動魄。
    上官瀾心裡有些感動,剛想伸出手握握程輕城,忽然想到一個技術問題:“胖子,你還記得來的路嗎?”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的問題一下子跳起來:“啊!”左右轉頭看看,伸手不見五指!
    他這時才意識到剛剛只顧著找上官瀾,根本顧不上看路,現在他們在哪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一路喊著小瀾走過來的,至於走到哪他根本就沒有留意。
    天空中電閃雷鳴,空氣越來越沉悶,眼看馬上就要下雨了。
    娃娃臉果然是說翻臉就翻臉,瓢潑大雨轉瞬間從天而降。接下來地劇情如同最狗血地言情劇般展:男女主角夜晚相遇,突然天降大雨,頃刻將男女主角全身淋透。
    緊接著男女主角為了避雨到處亂跑,無非是找到一個破廟又或一個山洞什麼的,結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不得不扭扭捏捏一番,將身上濕透地衣服脫下來烤幹……
    上官瀾想到這裡不寒而慄,這都哪跟哪啊?如此狗血的劇情上官瀾是絕對不容許生在自己身上的。
    可是劇情的展能夠按照上官瀾的想法進展嗎?
    大雨傾盆而下,上官瀾傻傻的站在雨中呆,程輕城突然拉起她的手開始在雨中飛奔。上官瀾不由自主的跟著程輕城一起奔,腦子裡仍然忍不住暗暗琢磨,似乎那些狗血的劇情也是這樣展的,只是現在難不成不找個躲雨的地方?就這樣淋著?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二十九章 狗血劇情
    上官瀾又冷、又餓、又累,當然不願意再在雨中多待一分鐘,於是上官瀾暗暗下定決心,就算她迫於無奈走了狗血路線的開頭,結尾肯定也不會一樣的,畢竟生活怎麼能夠跟小說一樣。,
    上官瀾邊跑邊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程輕城突然停了下來。兩人渾身上下都被大雨淋得濕透了,上官瀾不知程輕城為何會停下來,正想開口責備程輕城。
    程輕城左右看看,指著前面一個黑乎乎的地方興奮的說道:“小瀾,這個洞就是白天我和小涵避風的地方,沒想到我們居然跑回來了,我們現在進去避雨吧?”
    說著根本沒等上官瀾回話直接將她拖了進去。
    上官瀾進到洞中先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現這個洞並不大,大概兩丈多深,一丈多寬,洞的一個角落竟然堆放著一些乾草,這讓上官瀾十分覺得他們十分的幸運,只是不知道程輕城有沒有帶火石呢?如果沒有帶的話。難不成要鑽木取火……
    上官瀾正準備問程輕城有沒有帶火石這個問題,轉頭一看嚇了一跳,程輕城正拿著火石剛好點燃了一堆乾草。||    -  ||他突然看到上官瀾轉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連忙招呼她說:“小瀾,快過來烤烤衣服,濕衣服穿著要生病的!”
    程輕城剛說完這話自己也愣住了!衣服當然是脫下來烤比較好,穿在身上先不容易烤幹,其次就算是花了很多時間烤幹,只怕人也生病了。
    但是現在他和上官瀾孤男寡女的,這個要怎麼辦呢?
    上官瀾聽到程輕城的話心裡都快要抓狂了。為什麼劇情仍然向著如此熟悉的方向展呢?為什麼如此狗血的劇情竟然會變為現實呢?
    想到劇情會變為現實,上官瀾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程輕城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兩人默默對望了一下,轉過頭去。小小山洞裡地氛圍變得非常微妙,兩人就這樣沉默著一句話不說,持續了好一陣。最後還是程輕城手一抖將乾草點燃才打破了僵局。
    上官瀾此時滿腦子想的就是一定要改劇本。不能讓如此狗血的劇情在自己身上生,無語,要怎麼改才好啊?難不成跟程輕城約法三章?那個似乎太做作了,再說約法三章這一招在很多狗血的劇本中也出現過不少,有用嗎?
    只是不這樣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劇情展呢?上官瀾挖空心思想這個問題的同時,程輕城也絞盡腦汁,不過他琢磨的是要用什麼辦法可以順利的將上官瀾和他身上地衣服弄幹而且避免尷尬呢?
    於是二人就這樣各懷心思地默默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J**
    程輕城突然眼前一亮。他想到只要他出去山洞外面蹲著,等上官瀾將衣服烤幹他再進來就好了。只要小瀾的衣服幹了。至於他自己的衣服幹不幹不是主要問題。
    程輕城張張嘴,正打算告訴上官瀾他的提議,上官瀾也是眼前一亮,緊接著程輕城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啪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上官瀾看到程輕城打算開口,心裡著急,電光火石間就想到了擺脫狗血宿命的辦法。那就是把程輕城敲暈。讓她一個人在這山洞裡唱獨角戲!
    男主角都暈過去了,劇情還怎麼展呢?上官瀾洋洋自得的看著不省人事的程輕城。越覺得自己冰雪聰明,不落俗套。
    只是剩下地事情似乎有一些麻煩,程輕城雖然早已不胖了,不過那把體重並不是上官瀾一個弱女子能夠輕而易舉挪動的。
    上官瀾先將自己地衣服脫下來擺放在火堆旁邊,然後蹲到昏迷地程輕城面前,捧著腦袋想她要怎麼辦才能將程輕城身上的衣服烤幹。
    上官瀾腦子裡出現一個畫面,程輕城被串在烤肉架上,下面燃起火堆,她在旁邊不停的旋轉翻滾。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這個設想雖好,卻有不少的問題,先程輕城體重太重,她要想將他架起來似乎非常的困難;其次似乎沒有那麼大的棍子來將程輕城串起來,當然也沒有那麼粗的棍子能夠作為底下支撐被串起來的程輕城的架子;最後還有一點,如果這樣烤地話,程輕城應該很快就會被烤熟了吧……
    上官瀾搖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夜寒露重,如果讓程輕城裹著濕衣昏睡過去,以他較弱地身子肯定會感冒,不行,就算是烤也要把他烤幹!
    她總算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將程輕城拖到洞**地中間,然後在他的四周生了四個小火堆。
    上官瀾蹲在程輕城身旁,不停的翻動昏迷的他,讓其身上的衣服受熱均勻,一來衣服比較容易幹,二來不會因為一邊受熱過多,其他地方沒有受熱而生病。
    上官瀾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總算將程輕城烤熟了,哦,不對,是烤幹了。上官瀾擦擦額頭上的汗,摸到自己的衣服居然沒怎麼烤到,身上的中衣在這段時間被捂幹不少,但是又出了不少汗,全身上下覺得粘粘糊糊,非常難受。
    上官瀾折騰了一宿總算是將狗血劇改寫了成了苦力劇,心裡一肚子的怨氣……
    她虛弱的靠在牆邊,心裡那個鬱悶啊,有這樣的劇本嗎?憑什麼她像個苦力似的,程輕城則躺在那像個大爺,還得她來伺候大爺翻身?!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章 程輕城的幸福
    算了還是不要東想西想,好累!上官瀾打個哈欠,大半夜過去了,她沒怎麼睡,雖然前半夜生了四堆火好像不怎麼冷,可是將程輕城烤熟以後,乾草也燒得差不多了,沒多久火就滅了……上官瀾心裡淚流成河,感歎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
    這麼小個洞**能放多少乾草,能經得起她那樣一次點四堆的揮霍燒法嗎?看她那敗家樣,這不敗沒了?上官瀾咬牙切齒的想,等咱有錢了也只敢一次點倆堆,一堆用來燒,另一堆用水澆著玩!
    所以她折騰了大半夜又倒了回去,又冷又餓,全身濕嗒嗒,看樣子身上的衣服是沒辦法弄幹了,她看了看腳邊卷成一團的程輕城,怒氣攻心,抬轎就想踢,踢到一半又頓住,唉,怎麼說死胖子因為也是擔心她,才會不管不顧的出來尋她。。
    真是的,也不知道程輕城怎麼想的,出來找人都不帶點吃的東西,快要餓扁了!上官瀾揉揉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肚子,埋怨道。
    上官瀾又打了一個呵欠,還是困啊,可是困歸困,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衣服沒幹,肚子還餓著怎麼睡得著呢?
    她站起來走到洞口看了看天色,雨已經停了,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希望能快點天亮吧。(  &  )山上雨後的空氣非常清冷,上官瀾站在洞口打了個冷顫,哆哆嗦嗦的抱著雙臂回到洞裡。
    看樣子程輕城一時半會還不會醒,上官瀾找了個角落蹲下去也縮成一團,用地上零星的幾根乾草墊著身後,捂著肚子呆,頭腦漸漸昏沉起來。
    好容易在上官瀾朦朦朧朧剛要睡著,或說在她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拍她的肩膀。上官瀾眼睛也沒睜開,條件反射的就想跳起來,可是覺得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使不出勁,腦袋也仿佛有千斤重。
    上官瀾驚得睡意全無,思量著她不會是被人下了藥吧?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到程輕城正蹲在她面前。心稍微放下來些。
    程輕城看著上官瀾剛剛睡醒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一蕩,連忙轉了轉頭。問道:“昨晚我怎麼睡著了?”其實程輕城地脖子現在還有點痛,只是有點拿不准所以問一下。
    上官瀾勉強撐起身子,有些虛弱的說:“你跑了一天累了吧,又被雨淋了或許有點感冒了,睡著了很正常呀!”她說話的時候垂頭兩眼盯著洞口,根本不敢看程輕城的眼睛。**J**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這樣說也不好再追問,只是有些猶豫外加臉紅的低聲說道:“昨晚多謝你……”
    上官瀾沒好氣的搖了搖手說:“我們還是快去找其他人吧!”
    程輕城點了點頭起身就想往洞外走去。但是上官瀾雙手撐在洞壁上竟然沒能站起來,她心裡又驚又慌,掙扎了兩下還是沒能站起來。
    程輕城都走到洞口了。沒見到上官瀾跟上來。轉身回去一看,只見上官瀾挫敗地坐在地上,一副站不起來的樣子。
    程輕城連忙兩步走到上官瀾身邊,焦急的問道:“小瀾,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說:“扶我起來!”
    程輕城這才現上官瀾臉頰通紅,額頭上直冒汗,心裡不禁有些擔心,想摸摸她地額頭又不敢摸。遂伸手想扶她起來,當手碰到上官瀾衣服的時候一下子呆住了。馬上用手摸了摸上官瀾的額頭。著急的說道:“小瀾,你怎麼燒了。還有你衣服怎麼還沒幹啊?”
    上官瀾也不知道這個問題要怎麼解釋,不過聽說自己燒了,似乎還真有點象感冒的症狀,於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過自己燒似乎並不那麼容易感覺的出來,反正現在上官瀾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很冷,像是掉到了一個冰窟窿裡,牙齒也有點不受控制地格格作響。
    程輕城看到上官瀾這個樣子,著急的快要哭出來,忽然背對著上官瀾蹲下來。
    上官瀾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幹什麼?胖子?難不成你也感冒了?”
    “我沒有!我北你回去!”程輕城堅決地說。
    上官瀾猶豫了下並沒有拒絕,慢慢爬到程輕城地背上。
    程輕城的後背上官瀾並不陌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程輕城可沒少背她,不過這次似乎是他們長大後程輕城第一次再背起她。
    似乎從小程輕城做事就非常細心,背她背得很穩,不像上官涵,從小到大,讓上官瀾摔過無數次,程輕城背卻一次都沒有摔過。
    上官瀾伏在程輕城背上,忽然就想起了小時候三個人玩耍,成長的那些日子,仿佛已經是很長很長時間了一樣。她微微一笑,心裡漸漸的柔和起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似乎病情也緩解了許多,再輕輕的將頭埋到程輕城背上。
    天色微亮,昆侖山仿佛籠罩在一層若有若無的薄霧之中,樹木經過雨水的洗禮,越青蔥鬱鬱,林間偶爾的一聲鳥鳴,似乎是從夢中傳來。
    程輕城默默地背著上官瀾,什麼話也沒說,當上官瀾將頭靠在他背上後,程輕城心裡最柔軟地地方猶如被羽毛輕輕拂過,他緊了緊手,真希望能夠一直這樣背著上官瀾走下去,最好永遠不要停下來。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地,就在程輕城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時,突然從薄霧中走出幾個人,這些人是上官涵、卡隆包括邢妍都在,似乎還有兩個苦力。
    程輕城一下子回到了現實,傻立當場,就好象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臉刷的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一章 劫後餘生
    上官涵看到程輕城和妹妹,連忙跑過來關切的問:“你們昨晚去哪了?一整夜找不到你們,擔心死我們了!”
    程輕城的聲音像蚊子似的,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們……那個……不小心……迷路了!”
    上官瀾聽到程輕城的回答氣就不打一處來,本來正大光明的一件事怎麼從胖子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呢?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明明說的是事實,怎麼現在聽著就好象不是那麼回事了呢?只是這種事好像不能解釋,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越描越黑!
    上官瀾趴在程輕城的背上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臉還不爭氣的紅了……
    還算上官瀾明智沒有任何解釋,只是其他人會怎麼想呢?算了,愛咋想咋想,生病的人最大。、書
    經過昨天一夜上官瀾患上了感冒,並且似乎還有些嚴重,整個隊伍的精神狀態也不怎麼好,本來有五個苦力的,有一個沒有回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跑了,其他四個中有一個的手看樣子似乎在風暴之中摔斷了。||    -  ||
    為什麼說似乎呢?因為那個苦力只是不停的捂著手叫痛,遠遠看過去也看不出他的手到底有什麼問題,可是一旦有人靠近,他就叫喚得更加厲害,弄得都沒人敢去看他了,反正總之就是那麼一句話,一說要出就叫痛,問他要不要離開隊伍又不吭聲。因為按照之前的約定如果他們半路要想走到話是要退還傭金的,雖然傭金只支付了一半,也就十兩銀子,不過看得出這個苦力是鐵了心,走是不走,錢也不退。
    其餘的三個苦力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從他們總是閃閃爍爍的眼神中也不難現,似乎他們也沒有勇氣再往下走了,二十兩銀子和性命相比恐怕很少有人覺得二十兩銀子比較重要吧。他們這才走了一天,連雪都還沒看到就遇到了那麼大風暴,如果繼續往前走。誰還知道會出什麼事情呢?
    只有李玄機和邢妍二人遭遇過一場風暴之後。似乎仍然跟沒事的人似的。李玄機還是那副悠然自得的老樣子,根本不關心生了什麼事;而邢妍呢?除了李玄機說的話其他的東西根本不關心。=。
    卡隆也點了點頭說:“我沒問題,不過其他幾個人只怕……”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二章 裝神弄鬼
    上官瀾示意他不用說太多,其實現在的狀況她也知道,可是找不到好的解決辦法,於是上官瀾壓低聲音問卡隆:“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卡隆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緩緩說道:“這次是賣命的活……”
    卡隆說了一半又沒說下去了,上官瀾有些明白了,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給他們的傭金有點少?”
    卡隆並不想過多提到錢這個問題,畢竟他也是為了錢賣命的,不過既然上官瀾說出了他想說的話,他也就只好點點頭。。
    上官瀾瞭解卡隆本性很淳樸,知道他能說那麼多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所以沒有再追問而是換了一種談話方式。上官瀾試探性的問:“那麼我將他們的傭金提到每人一百兩銀子你覺得怎麼樣?”
    卡隆如釋重負,連忙點頭稱是:“一切你做主就好!”
    於是上官瀾晚點找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對剩下那四個苦力宣佈道:“從現在開始,你們的酬勞提高到每人一百兩銀子!”
    之前眼神撲朔的三個苦力聽到上官瀾居然願意給他們一百兩銀子,全都興奮不已,眼睛之中一絲猶豫之情一閃而過,在一百兩銀子的面前所有的猶豫都已經不重要了。(j.m  )
    想在大山之中的這些人一輩子也難得見到一百兩銀子,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錯過?更何況這一路雖然兇險。不過肯定也不是必死無疑嘛!
    在二十兩銀子面前,苦力們都覺得此行慘過九死一生;可是現在銀子噌一下子漲到一百兩了,那還是什麼九死一生?雖然不至於九生一死,不過怎麼算來也有個七七八八的生還機會吧。
    當然銀子還是先付五十兩,減去之前的十兩就是四十兩,上官瀾可信不過這些人。
    上官瀾宣佈傭金漲到一百兩銀子的時候還生了一件搞笑的事,之前手斷的那位竟然突然舉起了雙手開始歡呼,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這個苦力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露出了馬腳,馬上捂著手裝手斷了。
    只是過了片刻。他找到上官瀾支支吾吾的說:“我的手似乎好了很多,估計很快就沒什麼問題了。^^.nbsp;^^”
    沒想到後面還有更搞笑的,之前他們都以為已經徹底消失去到不知某層地獄地苦力竟然也回來了。
    上官涵忍不住好奇。問道:“先前那麼長時間你去哪了?我們很擔心的!”
    這個苦力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委委屈屈地說:“那場風暴實在太強了,我躲著躲著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程輕城插話道:“風暴都停了那麼久,這段時間你去哪了呢?怎麼不第一時間來找我麼匯合?我們都以為你遭遇不測了!”
    苦力撓了撓頭說:“這不我躲得實在太遠,才跑回來地嗎?”
    上官瀾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本來是已經下定決心想跑。這個時候卻不知道是怎麼得到消息說漲傭金了才又跑回來的……
    上官瀾心裡有些擔憂,倒不是為了要多出幾十兩銀子的事,而是這些苦力明顯只認錢不認人,沒有絲毫誠信可言,這一路上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在等待著他們。誰知道什麼時候再生點什麼意外。然後這些苦力會不會一下子全都跑了?
    其實嘛這個問題也不是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隨便弄點什麼東西給他們吃下去,說是中毒了必須吃解藥才解得了之類地,還怕他們不能乖乖替上官瀾幹活?反正就算要真的毒藥上官瀾身上也不少,她從唐茵仙那裡可是收刮了不少好東西裝在身上,而且李玄機那應該也有不少奇怪的藥物吧?連逍遙淚那種神奇毒藥都能找到的人還會有什麼東西找不到呢?
    只是畢竟這一路上危險重重,上官瀾也不是心腸歹毒之人,她不忍心強迫別人跟她一起去冒險,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地話。她善良地小心肝會過意不去的。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如何保證這些人會死心塌地的跟他們去冒險呢?當然如果他們不想去現在離開上官瀾反倒無所謂,可是走著走著不幹了。那不是憑添麻煩嗎?
    李玄機似乎看穿了上官瀾的擔心,他不動聲色的叫邢妍將那五個苦力集中在一起。
    李玄機對其中一個說道:“你,甲子年六月初八辰時出生,祖籍湖北,至今未婚!”
    苦力甲大驚失色,連忙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的?”
    李玄機沒有回答他的話,接著對下一個說道:“你,丁卯年三月初八未時出生!”
    沒等這個苦力反應過來,李玄機繼續對下一個說道:“你,丙寅年八月二十五申時出生!”
    接下去:“你,乙丑年正月初六亥時出生!”
    “你,丙寅年二月十二卯時出生!”
    五個苦力嚇得目瞪口呆,眼前這個人竟然對他們地生辰八字瞭若指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這個人是什麼人?
    他們吞吞口水,不約而同提出了相同地問題:“您怎麼知道我們生辰的?”
    連稱謂都變了,是“您”不是“你”!
    李玄機依舊一副不冷不熱地樣子,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輕描淡寫的說:“算的!”
    此話一出,眾苦力先是大驚,繼而大喜,七嘴八舌的問道:“您老還可以算什麼?”
    李玄機悠悠然說道:“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三章 大智若愚
    古代貧苦之人都沒什麼途徑可以讀書,腦子也比較不靈光,,莫名的對算命一途十分虔誠,非常想知道自己今後的命運,想不到身邊就有一個算命大師,苦力名都激動的向他打聽各自以後的機遇。、書
    李玄機竟然面露難色!上官瀾還是第一次見到石頭冷面人面露難色,看得她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不過之後李玄機說出的話讓上官瀾暗暗喝了聲采。
    只見李玄機張張嘴,欲言又止,最後艱難的說道:“天機不可洩漏,請恕老夫不能隨便相傳!”
    苦力甲著急的說道:“此去不知是福是禍,還請天師幫我們指一條明路!”看看,稱呼已經改成天師了……
    李玄機仍然有些猶豫,掙扎幾番勉強吐露:“這個問題啊?怎麼說呢?其實你生辰缺土,遇山則起!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想不到這個苦力竟然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不瞞天師,其實我就是逃荒來到山區的,怎麼這麼長時間了並沒有什麼改變呢?”
    李玄機面不改色的說道:“你們那個村子也能叫山?土坡都算不上……”
    這個苦力突然恍然大悟,原來要昆侖山才能算得上山來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
    接著李玄機對著對苦力乙搖搖頭,歎口氣說:“你今年有大難,過則可以一生富足。苦力乙嚇壞了,連忙拜倒:“如果不過呢?請天師救命!”
    李玄機繼續搖頭晃老:“不可能不過。你命中有貴人會助你度過難關,如果你躲避這個難關的話只怕要一輩子貧困!”
    苦力乙聽完這話。仿佛明白了什麼,爬起來默默地走到一旁。過了片刻他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握緊了拳頭。
    李玄機就這樣三下五除二地用算命啊,神神怪怪之類天方奇談將五個苦力全部穩住了,這五個苦力簡直奉他為在世神仙,李玄機說什麼他們做什麼。
    上官瀾暗暗在心裡對李玄機刮目相看,高人就是高人,對人心理的揣摩比她找個前世半吊子研究心理地人都強。人類社會的興起就是因為信仰,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過精神上的依賴。(  &  )
    看這五個苦力的人品,就算上官瀾將酬勞加到一千兩銀子,只怕碰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也是頭也不回的直接跑路。
    換句話說這幾個人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其實絕大多數的人都這樣。喜歡錢以為自個的信仰就是錢,不過卻不肯為了錢拼命。
    現在好了,李玄機成功的用精神依賴代替了物質依賴,現在只怕只給他們一二十兩銀子他們也會盡力而為。
    可是有一個問題上官瀾非常地好奇,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李玄機一直和她在一塊,李玄機又怎麼知道這幾個人的生辰八字的呢?
    上官瀾滿腹狐疑的一路走著一路想。想破了腦袋也覺得不可思議。而且這個問題事關重大,不能讓其他人聽到,上官瀾一直沒等到合適的機會向李玄機詢問。
    到了中午時分,上官瀾實在憋不住了,找了個其他人都在弄飯的時機,悄悄溜到李玄機跟前壓低聲音問道:“李大叔,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李玄機就好像上官瀾肚子中地蛔蟲似地,淡淡的反問道:“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那五人的生辰八字的吧?”語氣自然得就好像是問上官瀾昨晚吃什麼那麼平淡,甚至沒有看上官瀾一眼。
    上官瀾一想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那麼也就不再拐彎抹角。連忙點頭說:“不錯,正是這個問題。請您指點指點小女子。”
    李玄機還是那副晚飯是吃炸丸子還是紅燒丸子的口氣,輕描淡寫的回答:“就在你招人的時候,我悄悄打聽的!”
    上官瀾滿懷期待的心情就好像一個泄了氣地皮球,灰溜溜地落空,這就是傳說中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上官瀾幾乎已經認定是李玄機算出來地,懷著膜拜高人的心情看待李玄機,萬萬想不到答案竟然如此簡單。上官瀾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甘心,掙扎著問道:“你打聽那個做什麼呢?”
    李玄機這時才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下上官瀾,略帶詫異的問道:“難道你雇人之前都不查查對方的來歷嗎?”
    上官瀾一下子語塞了,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這次的確真是她自己大意了,還好李玄機想起這茬,不然……
    於是上官瀾連忙道歉,再接著小心翼翼的退回到自己本來坐著的地方,這個打擊對她挺大的,她埋著頭開始反省,這樣的錯誤不容小覷,雖然很可能不會造成任何影響,不過一有影響就是致命的。
    上官瀾灰頭土臉的蹲在角落裡面壁思過,突然想起了什麼……
    那五個苦力其中有兩個都是孤兒,在村裡無依無靠也沒有熟人,李玄機上哪去打聽這兩人的生辰八字呢?不對,上官瀾努力回憶她當時招人的場景,她依稀記得李玄機是兩手一抄的站在一旁看風景,而邢妍就跟著他身後,沒錯,因為她當時還暗暗不爽,為什麼所有事都要她去做。
    真是老奸巨猾,差點被他騙了!
    現在的人怎麼都這樣?哦,是怎麼現在稍微有點能耐的人都這樣?跟老和尚一個脾氣,喜歡幹就喜歡忽悠人,別人忽悠嘛都是不懂裝懂,這兩個倒好,懂裝不懂,明明什麼都知道卻裝得自己跟一白癡似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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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四章 冰天雪地穿單衣
    上官瀾雖然知道李玄機騙她,卻沒有再去碰那個釘子了,反正人家不想說,上官瀾怎麼努力也是白搭。、等把寶藏找到了以後誰也不求,不問,自己看,上官瀾忿忿的想到。
    昆侖山的路非常難走,上官瀾一行人不停地走了三天還沒有走到大雪封山的的區域,不過還好,眼看明天就可以到了。
    這一路上有信仰支撐的五個苦力倒是老實了很多,也還算是任勞任怨,只是這一路走來溫度已經降低了許多,上官瀾開始似乎低估了山上的寒冷,雖然多帶了一些衣物不過還是遠遠不夠。
    上官涵和程輕城這兩個甩手少爺更苦,跟蹤而來,上官瀾要出門做什麼事都不知道就開始爬山了,基本沒帶多餘的衣物,這一路走來已經有一些支持不住。
    山上的溫度低不說風還大,衣裳單薄是非常難熬的,眼看著馬上要進入冰雪封山的區域,如果不在進去之前將這個問題解決的話只怕進去之後就更加難走了。
    按照卡隆的估計,要想翻過整個雪域高原,樂觀估計也得十天半月,如果不順的話只怕個把月也說不定。^^.^^卡隆上一次進入昆侖山就是在雪域高原中遇險的,如果不是有神明庇佑的話,他相信自己已經長眠冰雪之下了,所以究竟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翻越其實卡隆也只是估計,並沒有親身體驗過。
    現在上官瀾等人按照最壞地一個月打算來看食物倒是足夠。可是衣服成了要問題,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只怕走不了多遠他們就得倒下,在這樣的雪山之中倒下的話只怕再想站起來就是難上加難了。
    不過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找到人煙,要去哪弄衣服呢?上官瀾有心想讓程輕城就此掉頭回長安去,因為考慮到他不會武功身體也最弱。此行危險最大,不過死胖子說什麼也不離開,雖然冷得全身瑟瑟抖,不過還是咬緊嘴皮說自己不冷。
    雖然他自個說他不冷,明眼人一看就不相信。抖得都跟篩糠似的還說自己不冷……
    眼看著無法說服程輕城離開,上官瀾只能一門心思地考慮如何找到足夠的禦寒衣物了,於是大家討論一番,決定準備休整半天,備齊物品第二天一早開始翻閱雪山。\J.\時間倒是有了。可是現在就算有錢又能去哪買衣物呢?
    上官瀾苦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而且他們現在都走了那麼遠了,沒有再折回去買的道理,更何況大家肯定都不會同意。但是如果不回去買衣物又能怎麼解決寒冷這個大難題呢?
    上官瀾觀察著他們一行人,她自己只是衣服稍微單薄了一點,不過她帶的衣物其實不算太少,實在太冷大不了全部穿在身上好了;主要問題還是老哥和程輕城。他們倆基本沒帶什麼衣服。上官涵乃是習武之人,可能比較耐害,穿著單衣地他看上去倒還自若,只是恐怕也就現在裝模做樣一下,待到進入大雪封山的區域,肯定是不夠的。
    上官瀾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目光落在一名挑著行李的苦力丁上,似乎苦力丁特別怕冷,帶的衣物也最多。光是棉衣就帶了兩件。
    苦力丁被上官瀾看得心裡毛。有個人兩眼冒光地老盯著你看你能不毛嗎?而且還不光是兩眼冒光,上官瀾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看就是一炷香時間。
    苦力丁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聽到苦力丁話,上官瀾心滿意足的眨巴著眼睛說:“我在想你能不能讓出點衣服來?”
    上官瀾此言一出,苦力丁立馬拒絕道:“那可不行,我最怕冷了!”這話脫口而出,苦力丁一時口快說完之後又有些後悔,畢竟人家是雇傭自己的老闆,就這樣拒絕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於是神情有些忐忑,又張了張嘴想補充點什麼,不過終究是有些底氣不足。
    上官瀾並沒生氣,而是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別忙拒絕,我給你兩百兩銀子。”兩百兩銀子?!苦力丁立刻兩眼放光,呈星星狀,那可是他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啊!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衣服沒了過雪山那不是十死無生嗎?雖然銀子的確很重要,但是這種直接買命的生意,虧她上官瀾說得出口,當然要容人家思考一下,死了以後拿著這幾百兩銀子要怎麼花呢?
    是不是先立個遺囑準備著?再找人幫忙全部兌換成冥幣去陰曹地府享福啊?
    就在苦力丁糾結怎麼花冥幣的時候,上官瀾看出他地掙扎,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開口,悠悠說道:“你留下衣服,然後拿著銀子就可以下山了,不用再跟我們翻山越嶺。”
    這下子苦力丁猛地反應過來,原來不是讓他花冥幣啊,還要好心是讓他走?這麼好的事無疑於天上掉餡餅,苦力丁剛想答應下來,忽然想起天師給他批的命,臉上又黯淡了下去,有些沮喪的說道:“不行啊,天師老爺說過,我這一輩子如果想要轉運必須在三十歲以前見到海,所以我必須跟你們走到星宿海,我這一輩子才會轉運。”
    上官瀾聽到這話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不得不感慨信仰的力量。不過話說回來,整個西方文明都是在信仰之下起源的,現在李玄機不過只是讓一個生命放在信仰之後,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上官瀾正琢磨著要怎樣說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讓苦力丁在堅守信仰的前提下能夠放心回去。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五章 突起變故
    上文說到上官瀾想辦法如何在保留苦力丁信仰的前提下把他的衣服忽悠到手。、
    為什麼還要保留他的信仰呢?不明擺著嗎?五個人的信仰是建立在一個基礎上的,砸碎一個人的信仰倒是容易,但是其他四個又怎麼辦呢?難道又回到一開始考慮用什麼辦法將他們捆綁去翻雪山?
    上官瀾沒轍,只好拿眼神向李玄機求助。
    李玄機眼裡飄過一絲笑意,清了清嗓子,還是淡淡的說道:“據我所知,你還差半年才滿三十歲,如果你能在這半年之中帶著這些錢迅搬到靠海的地方居住,就能轉運!”
    天師老爺都這麼說了,苦力丁所有的心理負擔全都放下,開心的接過銀兩,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哈腰道:“那麼多謝小姐,我這就回去了?”
    這樣順利的解決了衣服的問題,可是剩下的四個苦力似乎有些蠢蠢欲動,苦力丁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轉運,還有好大一筆錢拿,那麼他們幾個是不是也有其他機會呢?
    當然了人在能不花冥幣就能享福的情況下誰想去花冥幣享福呢?不過就這麼簡單的問題就用不著李大天師親自出馬了。^^.nbsp;^^
    上官瀾略微思考,悠悠的說道:“轉運這種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個緣分的。書你們看如果你們能多帶點衣服在身上。那麼這次轉運地機會或許就是你們的了。”
    四個苦力似乎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解釋,一時間還沒有消耗,只是有苦力甲有些不滿的嘟囔道:“那是他體質差,需要那麼多衣服!”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看得出來這位同學是經過了認真的思考,可是你有沒有再進一步思考呢?萬事皆有因果,這次的緣分就是留給體質差地同學的。其他人並沒有辦法獲得,那麼你是不是應該等待你的緣分出現呢?”
    苦力徹甲底懵了,張張嘴,茫然的點了點頭。
    事情告一段落,人員也少了一個。雖然兩百兩買來的衣服不怎麼好,不過能保暖就不錯了,還能考慮衣服好壞?其實人家地乾乾淨淨,算是很不錯了,上官涵和程輕城二人也非常滿意。^^^^^^^越來越惡劣的環境下,如果真的沒有衣服的話只怕還真是走不到最後。
    現在真的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所有地準備工作均已就緒,就等明天一早就開始翻越雪域高原。
    上官瀾再一次抬頭看了看冰雪覆蓋的山峰,看不見有多少矗立在雲霄之上,長年累月不見世人。難道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如果有的話只怕也就住在這個地方了。
    進入雪域之後行走更加困難。你永遠無法知道下一步會不會落空,而且雪越往前走就越厚,雪越厚他們行走的度越就越慢,估計他們一天走不了多少裡地。
    不過初期幾天的運氣不錯,天氣並沒有再給他們增添更多的麻煩。而且大家也逐漸適應了雪地行走,不像一開始地時候,三步一摔,五步一滾,走不了多遠就得停下來休息。眾人地士氣漸漸高昂起來。也慢慢相信翻越雪上並不是不能完成的任務。
    太平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冒險總是充滿刺激的。
    上官瀾等一行人好日子才沒過兩天,其實也談不上什麼好日子。讓你去海拔四五千米的雪山上漫步,你能覺得那是好日子嗎?
    所以好日子也只是相對的,不過就連這種廉價的好日子對於上官瀾他們來說都是難能可貴。
    他們進入雪山的第三天早上,上官瀾才走兩步就隱約覺得有些頭昏,就好象某種定頻聲波在衝擊她地腦神經似地,不過既然都說了是低頻聲波她肯定聽不到。
    再說了這不海拔高嗎?上官瀾之前也沒到過海拔過兩千米的地方,這次突然一下子跑到海拔四五千米地地方,誰知道會有什麼不良反應呢?
    不是有傳說中的高原反應嗎?說不定這就是高原反應,上官瀾暗暗想到,也不太以為意。走在她身旁的程輕城似乎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上官瀾注意到程輕城似乎面露痛苦的神色,關切的問道:“胖子,你哪不舒服?”在這個隊伍之中,恐怕就屬程輕城身子骨最弱,最不適合走山路,要武功沒武功,論吃苦也沒吃過苦。
    程輕城的額頭有些冒汗,偏著頭仿佛在聽什麼,又沒有聽到,不解的說:“小瀾,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原來程輕城也感覺到了,那麼這個聲音還真的存在?上官瀾連忙問他:“你聽到什麼聲音了,胖子?”
    程輕城猶豫了下回答:“具體是什麼聲音有些不好說,我也拿不准到底聽到沒有,只覺得耳朵裡有些嗡嗡作響,不過好像又只是錯覺。”
    這不正好跟上官瀾聽到的一樣嗎?難道兩個人的高原反應都是一個症狀?上官瀾剛想問老哥是不是也聽到什麼聲音的時候,耳朵裡忽然像炸開了一樣,尖銳的疼痛從耳裡傳出來。
    上官瀾已經不用再確認這個聲音是否存在了,因為聲音的主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上官瀾用手使勁捂住耳朵,但是沒有用,聲音伴隨著疼痛依然源源不斷的從耳朵裡傳出來,再也不像最初那樣聲音只是若隱若現,而是響徹腦海,仿佛聲音根本不是從外面傳入耳裡,而是直接在眾人的腦海之中炸開,眾人只覺得一個陣頭暈目眩幾欲暈倒。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六章 青鳥突襲
    聲音的主人伴隨著一陣狂風急而來,其實說它伴隨狂風而來不如說狂風跟隨它而來,刹那間狂風驟起,在風中上官瀾不但眼睛無法睜開就連站都難得站穩。!
    待她能眯縫起眼睛,只見風暴中心赫然是一隻巨大的鳥!
    鳥?!世上有那麼大的鳥嗎?雙翅展開三丈長,喙三尺長,爪五尺長,全身青色,一聲一聲的鳴叫,叫聲直沒腦海。這能是鳥嗎?除了形狀像鳥,其他還有那點像??
    上官瀾此時非常想問問眼前的這位到底是食肉還是吃素的,不過看看它的喙和爪子,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吃素要那麼鋒利的爪子來做什麼?還有那個喙一看就是可以直接挑開動物脂肪的……
    這麼大的鳥,上官瀾不要說沒見過,連想都沒有想過,可是這個龐然大霧現在就在眼前,這可怎麼辦好?
    上官瀾掙扎著跌跌撞撞的走到程輕城的身邊,高聲問道:“胖子,這是什麼怪物?”
    就算是所謂的高聲,恐怕也不過就他們兩人能聽到,此時狂風大作,眾人的腦海之中還不斷的被一種莫名的聲音衝擊,再這樣持續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沒有人能夠站立起來了。..  :::  ..
    程輕城捂著耳朵,悶聲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不過我在想這會不會是傳說中的青鳥呢?”
    原來程輕城還是有點數的,不枉他遍覽群書,有文化就是好啊!上官瀾連忙追問道:“那麼青鳥是什麼?”
    程輕城猶豫了一下說:“古人相傳西王母住在“昆侖之丘”的絕頂之上,養有三隻叫做“青鳥”的巨型猛禽,每天為她叼來食物和用品。”
    上官瀾一聽愣住了,良久才艱難的開口問道:“有沒有搞錯?!西王母?!胖子,你在給我講故事吧?”這哪跟哪?神話之中的猛禽怎麼可能在現實之中出現呢?
    程輕城自嘲的笑了笑,也有些不敢相信:“我想不到其他解釋嘛!”
    就在二人聊天這會兒,程輕城所述的青鳥似乎放棄了扇風與鳴叫,它突然振翅直插雲霄而去。眾人才覺得耳朵稍微好受一些。甚至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那青鳥突然俯衝而下,眼看要落地的當頭突然身形猛的一拉,雙爪一伸直接照著上官涵狠狠地飛撲過去。
    上官瀾被一連串的變故驚得連尖叫都忘記了,不過還好抓的是上官涵,他身手矯健。
    上官涵感覺到自己腦後疾風,下意識之下沒有格擋,而是借勢向前一躍。躍出數丈勉強躲過了致命一擊,如果上官涵伸手格擋的話只怕就算不死整個人也被青鳥抓到空中去了。
    眾人見這青鳥如此兇悍,均各自掏出武器。嚴陣以待。
    上官瀾則輕輕拖著程輕城挪到一顆樹旁,她心裡暗自盤算這青鳥的體積如此之大,他們躲在一顆樹後面作為屏障。它的攻擊不會那麼順利展開吧?
    話說這青鳥一擊未中似乎十分的氣惱,再次拔起身形,這次飛得比上次還要高,就在它飛起的這個間歇,李玄機提氣高呼:“找個狹窄的地方躲好!”
    話音未落青鳥又一個俯衝直沖李玄機而去,估計是他剛剛地高聲呼叫將青鳥吸引過去的了。眼看青鳥巨大的爪子就要抓到李玄機地時候,李玄機往身旁的巨石後面一躲似乎是勉強躲過了一擊,這更是激怒了青鳥,青鳥振翅一掃。一塊一米多高的岩石竟然被它地翅膀掃得粉碎。碎石四處飛濺。
    上官瀾看得心驚膽跳,摸了摸身旁的大樹,拉起程輕城拔腿就跑,連岩石都擋不住青鳥的翅膀一掃,這顆樹更不用說了,只怕扇扇風就可以刮倒。
    青鳥連續兩擊未中似乎非常的氣惱,突然雙喙微啟,出一陣響成雲霄的鳴叫,一時間倒是沒有再繼續攻擊上官瀾等人。
    上官瀾心下有些疑惑。為什麼青鳥回突然間停止攻擊?她拉著程輕城挪動的度也放慢了下來。並忍不住頻頻回頭看那青鳥,就在她快要停下腳步的時候。突然現在青鳥的後面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影。
    伴隨黑影而來地是他們最初感受到地那種頭痛感,而且這次痛感似乎更加強烈,可是馬上又消失了,青鳥似乎停止了鳴叫,停在空中輕微的扇動著翅膀像是在等待什麼。
    上官瀾突然意識到不好,連忙扯起程輕城就跑,邊跑邊喊:“大家快跑,它在叫同伴!”
    與此同時李玄機也現他們處境危險,立刻拔足飛奔,邊奔邊運氣喊道:“我們分散開逃,後山集合!”話音未落人影已經看不到了。
    上官瀾現在自身難保,哪還有功夫管其他人,只是遠遠的對著老哥使了個眼色讓他趕快跟上來,至於上官涵有沒有跟上來上官瀾已經來不及確認了,拖著程輕城就往西面山坡後跑去。
    青鳥一看到眾人散了開去,立刻以鬼魅般的度射向了李玄機,誰叫他聲音最大呢?沒等上官瀾和程輕城跑出去兩步,聽見聲響回頭一看,只見後面那團黑影已經到了李玄機跟前。
    上官瀾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問道:“胖子你不是說青鳥只有三隻的嗎?”她雖然嘴裡在說話腳下可是一點都不怠慢,只差扛起程輕城飛奔了。
    程輕城此時正被上官瀾拖的上氣不接下氣,哪裡還有精力去看後面是何等光景,聽到上官瀾的問話,氣喘吁吁的回答:“沒錯,書上記載的確只有三隻啊?難道他們全都來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七章 墜崖
    上官瀾此時已經沒有功夫顧得上說話,專心致志的滾啊滾,忽然感覺到腦後生風,她只好咬牙使勁一甩拉著程輕城的手,將其朝著坡下甩了過去,緊著接著她身體一縮跟著程輕城也滾下坡去。、QunabEN、coM
    滾動當中程輕城才現追在他們身後的豈止是三隻青鳥,雖然在飛下滾中程輕城來不及數得清數目,不過簡單目測絕對不下五隻。
    青鳥體形龐大,雙翅展開就有三丈來長,現在倒好這麼一堆青鳥一起來追他二人,伴隨著翅膀扇起的陣陣颶風,整個場景程輕城只恨自己沒長兩軲轆,可以滾得更快些。
    由於上官瀾先將程輕城甩了出去自己才開始下滾,再加上程輕城有上官瀾給他的一個向下的動力,而上官瀾自己則沒有,所以上官瀾的距離始終落後程輕城一丈來遠。
    正因為這樣上官瀾成為了青鳥的要攻擊對象,有一隻青鳥拔高身形,緊接著依靠重力俯衝下來,爪子直奔上官瀾而去。
    話說這些猛禽平日間捕捉獵物十分僂禲A根本就沒有試過猛禽捕捉獵物會因為獵物在高移動而計算失誤的。^^.^^
    眼看著一雙鋒利的爪子就要抓到上官瀾,程輕城在旁邊看得一顆心狂跳,但是由於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也只能幹看著著急,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就在青鳥快要抓到上官瀾的一瞬間,上官瀾急中生智,一隻手護住臉,另一隻手猛的拔出順身短弩。照著地上就是一箭,瞬間霹靂彈引爆的碎片四處飛濺,連她自己地手上、胳膊上也炸傷不少。萬幸青鳥似乎也有些懼怕火雷。正是這一下青鳥的身形緩上一緩,上官瀾終於逃過這一劫。
    為什麼上官瀾不直接用霹靂彈射青鳥呢?你往坡下滾一個試試,高滾動之中哪裡瞄得准?如果一不小心射偏射到天空之上,那還不什麼都玩完了?
    只是這一下上官瀾損失頗大,隨身短弩丟失不說,身上還多初被炸傷,不過不管怎麼說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可是霹靂彈的爆炸範圍並不算大,畢竟這些霹靂彈都是經過唐茵仙改造地,為了裝載在箭矢前端。威力也減弱了許多,所以只有為的那只青鳥稍微停頓了一下,其他青鳥並沒有受到影響,身形絲毫沒有停頓的追了上來。..  :::  ..
    緊接著第二隻青鳥也俯衝下來。直接用喙來啄上官瀾,青鳥的喙足有三尺來長,又尖又鋒利,上官瀾如果被啄中一下只怕不死也是開膛破肚。
    上官瀾連霹靂彈也沒了,身體還在不住的往下滾,在雪坡之上四處都是軟綿綿的根本無法著力,更談不上改換身形。
    眼看喙就要啄到上官瀾的那一瞬間,上官瀾急中生智摸出隨身攜帶的匕朝著青鳥嘴裡塞進去,只聽見青鳥一聲慘叫直沖雲霄。
    這樣一來追逐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的青鳥倒是和他們拉開了一點距離,只是他們往下滾動度越來越快。自己已經根本無法控制。眼看著前面就是萬丈深淵……
    程輕城不停地在雪中亂抓,希望能抓到那麼一根救命稻草,居然就在他們馬上要摔下懸崖的時候,還真讓程輕城抓到了那麼一根,程輕城身形為止一滯,剛想用另一隻手也抓住那根稻草的時候,剛好上官瀾滾了過來,正正砸到了程輕城的身上。
    霎時間程輕城本來已經穩住地身形又開始下落,抓住的那根稻草也被扯斷。由於二人這樣一停。身後的青鳥也追了上來。
    這個時候程輕城心底已經有些絕望,覺得二人很可能要命喪於此。不禁暗暗想到,比起被這些猛禽吃掉,或許摔下去是不錯的選擇,更何況是跟上官瀾一塊摔下去。
    程輕城念頭未落,兩人身體已經懸空,就在二人掉下懸崖的瞬間,數隻青鳥從二人身上呼嘯而去,飛過之處卷起一陣狂風剛好將二人向下一壓,更加加了二人的墜落度。
    猛然的下落失重讓程輕城眼前一黑,就在差不多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腰間一緊,下墜之勢竟然緩住了。
    程輕城驚喜的睜開眼抬頭,準備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救他一命,而且上官瀾在他身後,既然他沒有看到上官瀾墜落下來,那麼上官瀾肯定也被掛住才對。他定睛一開,想不到拉住他腰帶的正是上官瀾。
    原來上官瀾被一顆樹枝掛住地同時,慌亂之中伸出了一隻手,剛好抓住程輕城地腰帶,程輕城才沒摔個粉身碎骨。
    上官瀾摔下來的時候由於被程輕城一擋,下滑趨勢略微停頓了一下,不過身後青鳥眼看就要追來,而且她也來不及穩住身形,還是跟著程輕城一起朝著懸崖墜落下去。
    墜落途中可能是因為上官瀾的下墜之力被程輕城化去一些,動力不足所以是貼著懸崖下降,而程輕城被上官瀾那一撞還撞出了一個抛物線。
    也正因為上官瀾貼著懸崖跌落下去才能剛好被一株生長在懸崖邊上的樹勾住,上官瀾眼看著程輕城馬上就要墜落下萬丈深淵的當頭,竟然神奇的用手一抓,抓住了程輕城的腰帶。
    程輕城抬頭的時候見上官瀾單手抓住他的腰帶,憋地滿臉通紅,掙扎著吐出一句話:“胖子,回去你該減減肥了!”
    程輕城被上官瀾抓在手裡動也不敢動,此時不知道該表示什麼好,是讓上官瀾將他放下還是…幾隻青鳥似乎已經現二人並未墜入懸崖,又開始在他們地頭頂盤旋,準備再伺機攻擊。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八章 自救
    程輕城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感覺上官瀾快要抓不住他了。!他心裡一動,下定了決心,大聲喊道:“小瀾,放手,這樣下去我們兩都會掉下去!”
    上官瀾抓住程輕城的那只手已關節白,已經在瑟瑟抖,她咬緊牙關,努力移動了下身形,重新擺了一個姿勢竟然又騰出一隻手,兩隻手一起抓住程輕城的腰帶。
    程輕城知道上官瀾肯定不會放下他,閉了閉眼,手放在要帶上,準備解開自己的腰帶。這時上官瀾在他頭上咬牙切齒的喊道:“死胖子,你說什麼傻話呢?你看你下面不是有個山洞嗎?”
    程輕城一愣,低頭一看,果然在他左下方一丈開外的距離處有一個一尺見方的小平臺,而平臺後面正是一個山洞。程輕城看到山洞心底升起了一絲求生的**,但是看了看距離,仔細想想後臉色又黯淡了下去。
    平行距離相距近一丈,他身無武功,要怎麼才過得去呢?
    上官瀾見程輕城沒說話也沒有動作,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胖子,我用力甩,你跟著使勁,一定要蕩過去!”
    程輕城看了看平臺,又看了看懸崖下方的萬丈深淵,一陣心虛,不過他還是咬了咬牙喊道:“我盡力,你不要勉強,小瀾,實在不行就扔下我!”
    上官瀾沒好氣的喊道:“說什麼鬼話呢,你準備好我用力了!”就在這時幾隻青鳥已經有些不耐煩,開始蠢蠢欲動,只是礙于體型過於龐大。書^^.^^而似乎貼著崖壁行動也有些不擅長,才一時間沒有攻擊二人。
    上官瀾使出吃奶的力氣,程輕城感覺到他被上官瀾使勁一甩。同時也聽到勾住上官瀾的那顆樹出咯吱咯吱地聲響,似乎很快就要無法承受二人這樣的折騰,眼看馬上就要斷了。
    程輕城再無猶豫的時間,一咬牙一閉眼,借勢使勁一蕩,片刻之後程輕城總算感覺他地腳又重新踩到了地上,才睜開眼睛,一看現自己居然就站在那一尺見方的小平臺的最邊上,如果稍微偏離那麼一點點。恐怕就要摔個粉碎了。
    而上官瀾那邊呢,她將程輕城甩出去的那一瞬間,再加上程輕城使勁一用力,勾著上官瀾的樹枝卡嚓一聲應聲而斷。::    -    :
    上官瀾只覺得身形猛的向下一墜。眼看馬上又要開始下落,上官瀾憑空雙手向上一抓,抓到樹枝的斷裂處,然後緊接雙腿踩著崖壁用力一蹬,借勢一個前撲,雙手堪堪抓住那塊平臺。
    也算是她上官瀾輕功好,不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身形扭曲,根本無從找到著力點的時候要想躍過來只怕是難上加難。
    程輕城正站在平臺邊做好準備去接上官瀾,看到她掛在了平臺邊上,連忙用手拉住她。將她拖上平臺。
    二人死裡逃生。精疲力竭地坐到了洞口。
    幾隻青鳥似乎並不甘心到口的食物就這樣消失了,在天空中盤旋著不肯離去,還有一隻幾次俯衝下來想要抓住上官瀾二人,只是它們體型過於龐大,懸崖與旁邊一座山只見的縫隙比較狹窄,而不得不放棄。
    程輕城一副有話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臉紅紅地,猶猶豫豫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來:“小瀾。剛剛多謝你。要不是你,我肯定摔死了!”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請讓我以身相許吧!程輕城才不敢把真心話說出口呢。
    上官瀾則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也懶得看他一眼:“少來!”
    接著她雙手撐地想要爬起來,沒想到她這一使勁竟然沒能爬起來,嘴裡還倒吸一口冷氣,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嗚嗚嗚,好痛,手斷了!
    程輕城連忙捧過她的手,只見上官瀾雙手手腕浮腫中還帶著一些血痕,浮腫估計應該是剛剛為了拉住程輕城太過用力造成的,而血痕則應該是最後抓住樹根還有躍過來後抓到平臺造成的。
    程輕城眼圈一紅,什麼都沒說,翻出自己裡面的衣服使勁撕了一塊下來,然後又撕成兩塊布條,將上官瀾的手包了起來。
    他外面裹的棉衣是苦力丁留下,裡面的衣服才是自己地,自己地衣服不管從布料還是乾淨來說都比棉衣好上許多。
    程輕城雖然什麼都沒說,不過再一次暗下決心,這次回到長安一定要好好練武,再也不能拖上官瀾的後腿。其實程輕城之前下過那麼多次決心,並不是他一回去就忘記了,或說是偷懶沒練,而是他實在沒有那個天賦。
    就拿他家請來的習武師傅的話來說吧,該師傅上下打量了一番程輕城,不解的說道:“少爺,您何苦練武呢?”
    程輕城十分堅定的說道:“這個問題不重要,不過我一定要習好武藝!”
    師傅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少爺,看在您毅力非凡的份上,估計練上個三五十年應該可以達到普通禁衛軍的水準!”
    二人休息片刻稍微緩了過來,上官瀾抬頭看了看頭頂,皺了皺眉頭說道:“胖子,我們應該上不去了!”他們此刻的位置距離山上大概有五丈多高,而且懸崖上方地青鳥依舊不肯散去,他們根本沒有可能爬上去。
    程輕城聞言也抬頭看了看,然後再看看身後地山洞,提議道:“要不我們進洞看看,或許能有另外一條出路也說不定?”
    上官瀾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希望這個洞不要讓我們太失望。”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三十九章 別有洞天
    上官瀾伸頭往洞中看了看,洞裡烏漆麻黑,深不見底,也不知道通完何方,但是他們別無選擇,只有進洞一試。.
    可是洞中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這要怎麼走?上官瀾自己身上是從來不帶火石一類的物件,只有向程輕城問道:“胖子,身上有火石嗎?”
    程輕城連忙掏出火石說道:“有!”
    火石雖說是有了,可是現在又出現了新的問題,火石拿去點什麼東西呢?他們也沒有火把什麼的。
    如果燒衣服,禦寒成問題不說,就這樣直接燒的話沒法拿不說也燒不了多會,估計走不了兩步就燒沒了。
    上官瀾四處尋找了一遍,沒有找到絲毫可以燃燒的東西,有些無奈的對程輕城說道:“沒有可以燒的東西,怎麼辦?要不我們摸黑進去?”
    不走又不行,走的話什麼都看不到。
    程輕城想了想也是無可奈何,兩手一攤說:“摸黑吧!”
    既然要抹黑,兩個人可不能走散了,特殊情況,就不拘泥於小節了。(  有創意。其實我只希望它能通往後山就好,還不知道老哥現在怎麼樣了呢?”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擔憂。**J**
    程輕城突然聽到上官瀾提到上官涵,也是一陣擔憂,不過他還是安慰上官瀾道:“不要擔心,小涵武功那麼高強。肯定能脫險的!”
    “我怎麼覺得我們一直在走下坡路?”上官瀾突然停下來,站住細細的回憶了一下。畢竟黑暗之中如果不是明顯的上下坡是不是那麼容易分辨出來的。
    程輕城思索片刻,似乎在回憶一路走來地感覺。然後才說道:“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我們不要走到昆侖山中間出不去了!”說著她摸出程輕城之前遞給她的火石,輕輕打了一下。
    終於黑暗中出現了一絲光亮,太過微弱,接著一閃即逝,二人接著火光也算看清了洞**周圍地環境。原來他們二人現在正處於一個相對寬大的洞**之中,這時二人才現,這個洞**竟然有四條出口。
    上官瀾看到他們的處境後愣住了,良久才艱難的開口:“這裡還有岔路?”
    程輕城也是茫然的說:“我也是剛剛現地。”
    “那麼我們一路走來……?”上官瀾有些擔憂,他們這樣瞎走走不出去怎麼辦?
    程輕城握了握上官瀾的手。故作鎮定地安慰她道:“沒事的。放心,我們肯定能走出去。再說了一個破洞能有多大?”其實此時他心裡也正虛,不過好歹是個男人,要拿出點擔當來。
    二人繼續一路摸索著往裡走,而且都是上官瀾摸,上官瀾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個洞只有一條通道,所以只要一摸到入口就鑽了進去,根本沒有考慮還有其他選擇的可能性。
    本來嘛二人如果一路不停地摸著過來,上官瀾一直都在右邊的話,那麼他們肯定是一路右轉過來的,只是他們中間似乎停過兩次,還似乎交換過位置,因為出汗太多的原因……
    那麼換句話說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到哪一條路進來的,就算想原路返回也是不可能了……
    擺在在他們面前就只有一個選擇,走下去直到找到出口為止。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沒聽說過這樣一路亂走就能走出去的,那無疑於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一般這種類似迷宮的洞**都是四通八達,但是出口卻只有那麼兩三個,普通人在裡面繞上個一年半載也繞不完,當然這還是記得路的前提,不記得路地話那就不好估計了。
    再說了就算下定決心繞上一年半載也得帶上一年半載地乾糧不是?就他兩什麼乾糧也沒有,還沒電筒,哦,唐朝沒有電筒,還沒火把,恐怕能繞上三五天就算能耐了。
    二人剛好穩住心神才隨便選了一條路沒走兩步,突然上官瀾想起什麼似的喊道:“不對!”
    這一喊不要緊,由於一下子沒控制好聲音過大,整個洞一時間回聲陣陣,直震得程輕城一陣耳鳴。
    程輕城連忙問道:“怎麼了小瀾?”
    上官瀾並沒有理他,而是飛快地將程輕城纏在她一隻手上的布條拆了下來,然後用火石引燃布條,緊接著拿起布條,朝著四周牆壁看去。
    雖然布條點燃出的光並不是很強烈,不過已經足以照亮整個洞**,二人驚訝的現在他們不遠處的牆壁上竟然插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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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章 迷宮
    二人環顧四周,原來還不單單只有這一隻火把,幾乎每隔三尺左右都會有一把火把插在洞壁上,或許是因為火把插放的位置剛好高過他們頭頂一些,所以一路摸索過來二人一支都沒有摸到。,書
    剛剛點燃火石的瞬間又被忽略過去,還好上官瀾突然想起,不然他們不知道還要摸黑多久。
    既然這個洞裡面有火把,那麼意味著什麼呢?這個洞**難道是人刻意為之?究竟是什麼人在這個洞**之中放置了那麼多的火把,這個洞**之中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
    上官瀾跳起來從牆上拽了一根火把下來,運氣還不錯,雖然不知道這些火把是什麼年代就留在這裡的,不過竟然一點就燃。
    上官瀾興奮的點起一支火把,山洞裡這下子燈火通明,上官瀾和程輕城就好象失明已久的盲人霎那間重見光明一樣,除了異常的欣喜之外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怕光。
    兩人好一會才適應過來,上官瀾舉著火把仔細的打量著洞**,她瀾赫然現這個洞**遠比她想像的複雜,心裡忍不住暗暗稱奇。aaaaa
    原來他們所處的這個洞**有四個出口不說,透過火把帶來的光亮,上官瀾咋眼望去每一條岔路之後竟然都還有三四條岔路,如此迴圈下去。
    上官瀾越看越驚,就算再沒戶外經驗的人也知道溶洞中最怕岔路。岔路越多走出去地機會就越小,當然這是在迷路的前提下。一般的溶洞只要有個三五條岔路就足夠困死三五個成年的,現在上官瀾他們所處的這個還叫溶洞嗎?簡直就是一個地下迷宮……
    上官瀾深呼吸了兩下,努力讓自己稍微平靜下來,然後以一種盡可能緩和的語氣說道:“胖子,我們好像遇到大麻煩了!”
    程輕城此時正被地下洞**的壯觀所震驚,那個平平無奇的洞口之後竟然別有洞天,他根本沒聽清楚上官瀾說什麼來著,直到上官瀾說第二遍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嗯了一聲。然後不解的說道:“這裡好壯觀啊,小瀾,大自然實在是鬼斧神工!太壯觀了!你剛說我們有什麼麻煩來著?”
    看來小白年年有。..  :::  ..並不是今年特別多。程輕城就是一個,上官瀾原本是想盡力做得漫不經心一點,不要加劇程輕城地恐懼。現在看來根本是百搭,眼前這位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胖子,我們要怎麼走出去?”
    程輕城這時似乎才想起這個問題,環顧四周一圈說道:“我們一條一條岔路試應該不用很久吧?”
    “那麼你覺得一條岔路有多少裡路呢?”
    程輕城略微思考之後說道:“保守估計三裡路吧!”“那麼在洞**之中我們走三裡路要多長時間呢?”
    “半個時辰地樣子吧?”
    “好,現在你抬起眼好好看看四周,單憑我們站地這裡就有四條岔路,而這四條岔路之後呢?這裡三條,這裡四條,這裡兩條,這裡三條。加起來就是十二條。那麼你計算一下我們單單是走完這裡的岔路就需要多少時間?六個時辰,哼哼。你也知道是六個時辰吧,那麼難道你可以保證整個山洞裡就這十二條岔路嗎?如果我們每走一條之後現又有十二條呢?你用你的榆木腦袋好好算算!”上官瀾劈裡啪啦連珠炮死地一口氣問完,忍不住腹誹:你還有心情欣賞風景,感歎大自然的奇跡?等你明白我們現在地處境,只怕你褲兜來不及了!虧我好心的給你減壓,我現在應該好好的給你施壓!
    “等等啊,我算算……”程輕城一本正經的計算出結果,嚴肅的說道:“那麼我們要走一百四十四條岔路,也就是七十二個時辰!”
    上官瀾無語望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胖子,這可是六天啊,整整六天!況且誰知道岔路是不是只有那麼多,你有吃的嗎?”
    程輕城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你能保證我們不走重複路嗎?”
    程輕城略微思索片刻後,面帶苦色:“好像有點難度!”“只要我們走一次重複路我們就徹底從頭開始了,也就是說又需要六天!”上官瀾一字一句的說,徹底將他們面臨地危險性說透。
    程輕城點了點頭,不過仍然看不出他有任何地緊張情緒,這讓上官瀾十分的懊惱,本來她已經冷靜下來了,結果不想現在跟程輕城一說又開始緊張了,而倒是眼前這位似乎根本一點不心急。
    程輕城看上官瀾臉色刷白,不明白怎麼惹到她了,過了好一會才聲音略顯微弱地說:“也許……那個說不定每一條岔路都可以走出去呢?”
    上官瀾聽到這話一愣,突然現在危險的時候程輕城還蠻樂觀的,不過想想之前的那麼多次經歷包括他誤打誤撞被封為江南大俠那一次,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緊張為何物,或許這就是程輕城最大的優點吧。
    上官瀾此時有些後悔這次出行為何不帶只松鼠來呢?其實她出門之時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考慮到松鼠如果經受不了這邊的高海拔,生一些高原反應之類的她就麻煩了,所以打消了那個念頭。哎,如果現在有一隻松鼠的話,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出口,畢竟在洞**裡動物比人可是有經驗的多。
    那麼現在要怎麼辦呢?上官瀾傻傻的盯著地面愁,程輕城突然喊道:“小瀾,快看這是什麼?”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一章 上古壁畫
    上官瀾轉頭一看,只見程輕城正盯著洞壁兩眼光,上官瀾連忙將火把湊了過去,湊近一看才現洞壁竟然不像他們想像中的那樣光禿禿,洞壁上有畫……
    上官瀾也很是驚訝,他們是一路摸索著洞壁進來的,居然沒有摸到這些畫?沒摸到火把情有可原,畢竟火把放得高,但是這些畫畫滿了整個牆壁沒有摸不出來的道理啊。,
    上官瀾不由自主的將手伸到牆壁上摸索,別說,還真的摸不出和普通的牆壁有什麼區別?她繼續不停的摸,看來的確不能怪他們反應不靈敏,這些畫但是靠摸是完全摸不出來的。上官瀾湊上去,研究良久才現,原來牆上的畫不知道是用一種什麼塗料畫上去的,而這種塗料竟然可以完全滲透到岩石之中,讓岩石表面光滑如初,完全摸不出來;而且這種塗料竟然是暗色系的,和岩石的顏色十分的相近,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很難現岩石之上竟然畫著壁畫。
    上官瀾先用火把掃了一圈,現整個洞**之中雖然不能說連綿不絕全是壁畫,不過這個壁畫也已經非常的壯觀,在她的印象之中似乎只聽說莫高窟有這樣巨大的壁畫群,但是她沒有親眼見過。..  :::  ..難道這裡是傳說中的莫高窟?不對啊,莫高窟不是在甘肅嗎?
    上官瀾將火把放到理她最近的一處壁畫旁邊,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只見這一幅壁畫上畫地是一隻奇怪的動物背上背著一隻巨龜從不知道什麼地方躍起。看上去仿佛是水裡?接下來的一幅畫上則是一個衣著簡單的人領著一群人膜拜那只怪獸,第三幅壁畫她以前竟然看過……
    上官瀾略微思索就明白了上兩幅畫的意思,並不是她突然開竅,而是因為第三幅壁畫上畫的是烏龜的龜背,龜背上點著許多白點和黑點,這些白點黑點拼成的竟然是河圖。
    龍馬背負巨龜出黃河,伏羲從龜背上獲得了河圖!
    那麼這樣看來第一幅畫上的怪物正是龍馬,而躍出的地方也應該是黃河了,現在上官瀾仔細一看似乎在真是那麼一回事,第一幅圖上地奇怪動物還正有幾分像龍又像馬。躍出的地方隨便畫了那麼幾筆也還真像河啊……
    如此推測,第二副幅上帶領人群膜拜龍馬之人應該就是伏羲,上官瀾心裡越來越疑惑。||    -  ||到底是誰將這些上古神話畫到這個山洞的洞壁之上地呢?
    她再次端詳並觸摸了一下牆壁。壁畫地年代似乎距離現在已經有些久遠,不少地方都有一些殘缺不全,至於具體是多少年前上官瀾還真不知道。
    上官瀾一幅一幅仔細查看。希望能找到零星半點的文字也好,因為只要一有文字出現。這個洞**的年代就比較容易推算了,不過令她非常失望地是,她走了很遠看了很多的畫像竟然還真沒有一個文字,難道畫這些畫像地時候根本沒有文字?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上官瀾的腦海之中。
    不過上官瀾很快又將它踩滅,如果是那樣的話這也太恐怖了,這些畫像難道是上古神話中的人畫的?
    再說了那個時候的畫工有這麼好嗎?話說洞壁上的畫像畫的還算不錯,下筆簡單明瞭,寥寥數筆就勾勒出神話傳說地風貌,雖然殘缺不少。但是上官瀾仍然能看出壁畫想要表達地內容。比如河圖之後有個八卦什麼的。
    當然畫上還是有非常多地人和物是上官瀾無法猜測的,畢竟她沒有經歷過或研究過的東西單憑畫像如何猜得出來?還不要說這些畫像並不是完整無缺。
    上官瀾入迷的看了好一會才轉過身來看著程輕城。茫然的搖了搖頭有些沮喪的說道:“搞不清楚這些畫像是什麼年代的,胖子,你看得出來嗎?”
    程輕城似乎有話想說,但是又有點拿不准,眉頭緊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就快說!”
    程輕城這才說道:“說來也是奇怪,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時尚有如此神奇的顏料,按牆壁風化程度來看,這個洞好像非常的不簡單。”說到這里程輕城頓住了。
    上官瀾非常鬱悶程輕城說話只說了一半,要是平時難說就動手了,現在不是還等著程輕城將話說完嗎?上官瀾追問道:“怎麼個不簡單?”
    程輕城還是顯得有些猶豫,過了一會才說道:“這其中有一個悖論我還想不通。”
    上官瀾怒了,大吼道:“快說,連悖論一起說出來!”上官瀾情急之下仍然不忘記讓程輕城一次將話說完。
    程輕城這時才語言流暢的說道:“先從牆壁風化情況來看,這個洞**的壁畫只怕存在了三千年以上了!”其實他還故意將時間稍微縮短了那麼一點點,因為這個推論實在太過震驚,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上官瀾仿佛聽錯了一樣,驚呼道:“你說什麼?多少年?”
    程輕城以為上官瀾看出來他耍的小把戲,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說到:“其實從表面現象來看這些壁畫恐怕有四千年左右的歷史!”
    上官瀾徹底暈了,四千年?四千年是什麼概念?中國雖然號稱上下五千年,其實被世界歷史界所承認的也就三千五百年,比埃及被承認的歷史少了不少。
    其實也不難理解,誰叫法老們都喜歡將墓地修築在地表之上,隨便放個詛咒就以為沒人敢盜了?但是這樣的好處就是幾千年之後,不管是破壞過還是沒有破壞過的三角狀物體都仍然矗立在地表之上,讓人一目了然。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二章 流傳千古
    但是在中國就不一樣了,古代帝王對人性瞭解比較通透,根本不敢將墓地建立在地表之上,全埋在地下不為人知之處,幾千年後就算是將某個帝王的鬼魂找出來,他恐怕也無法確定自個倒底當時是埋在哪了。、這不挖不到東西肯定是要吃虧的,所以中國三千五百年前的歷史一直被歸為上古神話。
    這個洞**裡的壁畫據程輕城估計有四千年歷史,等等,別忘了現在是唐朝,再加上唐之後的歷史?哦,我的天!整小五千了,再說了這個洞**又不是盤古開天地的洞**,只是記載伏羲部分事蹟,伏羲難道沒父母?更何況既然是記載事蹟,總不可能是伏羲自己刻的吧,之前多少還有幾年吧?那麼這個年代計算?上官瀾腦子裡亂得一塌糊塗。
    幸好上官瀾隱約中還記得程輕城說這裡面有一個悖論,於是連忙問道:“胖子,這裡面有什麼悖論?”
    程輕城悻悻的說道:“剛剛說的是根據洞**的風化,我推斷出有大約四千年的歷史,當然壁畫從風化歷史來看應該也有那麼久的年代,可是我見過一千多年前的壁畫,保存的根本沒有這個好,在這種通風狀況下十分之一恐怕都難得留下來。**J**”程輕城說到這裡不再說話了,似乎還在思索他這個問題的答案。
    上官瀾知道雖然程輕城不信鬼神,不過對歷史卻十分的喜愛,也有不俗的研究,於是問道:“胖子,你一定見過很多壁畫吧?”
    程輕城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最遠商朝的都見過!”
    “那麼你有沒有見過如此大規模的敘事壁畫上竟然沒有一個文字的?”
    程輕城張大了嘴,良久才澀澀的說道:“沒有見過!”
    程輕城地回答早在上官瀾的意料之中,她接著將程輕城拉到牆壁地另一邊。指著幾個相對簡單的圖形問道:“胖子,你看這幾個圖案有沒有點文字地味道?”
    聽到上官瀾那麼一說。程輕城才留意起她所指的幾個圖案,這幾個圖案的確是要比一般的圖案簡略許多。可是如果硬要說成是文字的話似乎又太牽強了一些,最關鍵的是在程輕城的印象中根本沒有文字是長成這個樣子的。==.m      ==
    程輕城默默了觀察了許久,並邊看邊在腦海裡思考,半晌後才垂下頭,歎口氣,十分沒把握地說道:“小瀾,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文字。而且要說它們是文字的話似乎還是太複雜了一些,這個洞**真是太古怪了!”
    上官瀾也歎了一口氣,可惜唐朝沒有照相機,不然照上幾張帶回去慢慢研究。就什麼都知道了,可是上官瀾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他們也要先走出這個迷宮洞才行。
    沒有相機,沒有紙幣,索性不去研究這些圖案,上官瀾是越研究越無趣,就算能猜到壁畫上講的是什麼故事,可是這個故事不是早就流傳了幾千年大家耳熟能詳的嗎?
    而程輕城卻不一樣,他越研究越癡迷,越癡迷就越不想走,相比上官瀾。他地症狀更為致命。試想他們現是困在洞**之中,如果程輕城一不小心在這裡研究上三五個時辰。只怕什麼都耽擱了。
    程輕城這個樣子讓上官瀾想起了《俠客行》裡的到俠客島上地武林高手,那些人沉迷起來哪是三五個時辰的事,一沉迷就是一輩子,不過那些人可是每天有人供吃供穿,衣食無憂,上官瀾和程輕城只怕在這裡最多待上五天就餓得爬不起來了。
    於是上官瀾循循善誘,據理力爭,終於將程輕城從沉迷的泥潭拉了出來,並說好等出去之後,有的是機會再回來看。不過上官瀾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只派程輕城來看就好了,看了以後講給她聽就行了?省得自己生那個悶氣。
    兩人打起精神繼續往前走,雖然上官瀾早已經計算過每條岔路後還有十二條岔路的可能,不過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個洞**的複雜程度,這些岔路之中居然有不少都是回頭路!
    也就是說上官瀾和程輕城不小心走進一條岔路,結果走著走著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而且洞**之中很多地方長相都十分的相似,根本就不易分辨哪是哪?
    最初上官瀾的想法是用火把將他們走過地路地牆壁熏黑,但是程輕城推算出這個洞**有四千多年的歷史,這樣地上古文物被煙熏破壞掉上官瀾實在下不了手;然後她想著只要努力記好路就行,可是竟然有那麼多的回路那就不好說了。
    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上官瀾有點洩氣的說道:“胖子,這個破迷宮,我看我們是走不出去了!”
    程輕城似乎還幹勁十足,滿懷信心的說道:“小瀾,你開始說的十二條主岔路我們已經走過了八條,現在大不了退回去走第九條好了!放心,很快我們就能出去的。”
    上官瀾有氣無力的指了指牆壁,連話都懶的跟他說,浪費精力。
    程輕城十分不解的順著上官瀾的手指看了看牆壁,沒看出什麼異樣,說道:“這牆蠻好的啊!恐怕我們不可能破牆而出,誰知道它們有多厚?”
    程輕城自個話音未落,突然驚呼道:“怎麼會這樣?小瀾。”
    原來他現牆上缺了一隻火把,而痕跡看來正是被取下了沒有多久,程輕城連忙拿過上官瀾手中的火把,在牆上比了比,神色黯淡的將火把遞回給上官瀾。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三章 羅盤指南
    現在的問題很明顯,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走了回頭路,而且現在突然這樣一亂,先前走過的路也全都不記得了,兩人完全沒了底氣。、
    上官瀾累得坐倒在地上,接著拉了拉程輕城,示意他也坐下:“胖子,休息會,我累了!”
    程輕城十分聽話的坐到了上官瀾的身旁,他似乎現了他的盲目樂觀,並沒有說話。
    突然間上官瀾笑了笑說道:“如果這裡是世外桃源的話,在這住一輩子倒也無所謂,只是現在什麼吃的喝的穿的都沒有,太寒磣了!”
    程輕城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果這裡真的是世外桃源的話,一輩子出不去誰知道是不是因禍得福呢?不過這裡還真像上官瀾說道那樣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里程輕城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的情緒從來就很少因為逆境波動,只是這次似乎真的是徹底沒有了希望,才黯淡了那麼一下下,不過轉念一想和上官瀾待在這裡等死已經算老天厚待他們了,畢竟沒有葬身鳥腹。
    上官瀾接著說道:“真不知道當初在這裡畫壁畫的人是怎麼畫的,難道他們就不會迷路?”
    程輕城認真的思考了一會說:“雖然我不信神怪一說,不過似乎有羅盤這種東西,他們當年人手一個也說不定,好像那東西可以指南!”
    上官瀾從懷中摸索出那只羅盤直接扔到程輕城的懷中說道:“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程輕城被突如其來的不明物體砸得一個趔趄,抓起來一看是羅盤,眼中隨即露出喜色,說道:“你怎麼不早說你有羅盤?只要跟著指標走我們就不會迷路了!”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說:“沒用的,胖子,我之前不是迷過一次路嗎?我用過羅盤的,這座山中有磁礦,羅盤根本無法正確指方向!跟著羅盤走也是胡亂瞎走。==.m      ==”
    程輕城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什麼是磁礦?”
    上官瀾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跟程輕城講起,是元素週期表呢?還是地球是圓的?良久才說道:“磁礦。$$$磁礦就是做這根針地石頭!”說著指了指羅盤天池中的指標,然後接著說:“或許在南邊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有很多地磁礦,所以這根針想回家,對,他為了想回家才一直指著南方,但是現在這座山中有它的同類,於是他改主意了!”
    程輕城被上官瀾一番虛虛實實的話唬得一愣一愣,半天沒弄明白上官瀾倒底想表達個什麼意思,不過還好從小到大上官瀾說的很多話他都聽不明白。可是他有一點好,即使不明白,也不會像有些很天真的同學那樣,喜歡刨根問底以顯示自己的好學,其實這種同學往往會讓老師非常難堪的。程輕城一般遇到這種時候都覺得反正以後還有機會,索性不懂裝懂,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然後下來自個去找點資料看看爭取能弄明白,所以在書院之中老師一直都非常喜歡程輕城。
    老師們看程輕城都非常的順眼。經常教育其他小孩道:“看人家程輕城多聰明,最多說一遍就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問題我跟你說五遍了你還不明白呢?”為什麼說最多一遍,因為如果程輕城聽到矛頭不對。不等老師說完就裝作明白了,所以連一遍都不用說完。
    其實嘛人無完人。孰能無過,就算是師有時候也會出錯的,但卻並不是每一個老師都勇於承認錯誤,所以那種講五遍還不明白地學生,說不定就是老師一連錯了五遍的……
    言歸正傳,程輕城聽完上官瀾一番高談闊論之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小瀾,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可是接下來程輕城做的事讓上官瀾非常的鬱悶。
    只見程輕城拿著羅盤左看右看,充滿好奇的研究著。然後問道:“小瀾。這邊是南方嗎?”說著程輕城指著羅盤前方的指針。
    上官瀾白了他一眼說道:“本來應該是的!”上官瀾的潛臺詞是,現在因為地下礦場的影響指標已經出現了偏差。根本不是指著南方。
    不過程輕城非常自然地忽略了本來應該四個字,聽到上官瀾說是的程輕城非常興奮的說道:“那麼我們現在以南方為標準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走出去了。”
    上官瀾一愣,感情眼前這位根本沒聽她說話來著,這個南方也跟就是假像,跟著走是絕對不會有出路的,他不是說明白了嗎?難道?上官瀾突然想起來程輕城小時候經常有這個表情……
    難道程輕城從小不明白地東西都在裝作明白?上官瀾忍不住想要吐口血,這樣的表情她再熟悉不過了,程輕城對她做過無數次,只是以前掩飾地好沒有穿幫而已,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時間緊急的話估計也不會穿幫……
    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聽我說話沒?胖子?那個羅盤根本不能指南!!!”
    程輕城抬著羅盤看了又看,不過他對羅盤並不熟悉,不解的問道:“難道壞了?”
    上官瀾幾乎要氣的崩潰,不過轉念一想,現在時間還早,與其在這裡白費口水跟程輕城解釋羅盤壞了的原因,不如碰碰運氣,難道來到地下之後又變好了也說不定,於是上官瀾強忍怒氣說道:“算了,我們就跟著羅盤走!”
    程輕城點了點,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這就對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四章 洞中大廳
    上官瀾無精打采的舉著火把跟在抬著羅盤的程輕城身後,十足是程輕城的小跟班。!
    走了一個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程輕城才有些不解的問道:“小瀾,你現沒這裡的南方不是直路,我們一直在向左轉!”
    上官瀾一下子被噎到,這位爺現在才現啊?上官瀾無語的盯著程輕城,片刻後才緩緩說道:“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
    短暫的冷場之後,上官瀾平靜下來突然現了一個問題---雖然他們一直在左轉,不過他們竟然沒有走過重複路!
    這個現非常的重要,之前他們一直都在走重複路,沒有繼續走重複路也就意味著他們有機會走出這個洞**了?
    仔細一看,他們此刻所在的洞**和先前的洞**有了很大的不同,最明顯的無過於先前的洞**牆壁上插著的都是火把,而這裡竟然高掛著長明燈……
    上官瀾心頭猛的一跳,長明燈的檔次明顯比火把高上不少,在墓葬之中也是比較重要的墓**才會使用長明燈。那麼現在他們看到長明燈說明什麼呢?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如果山洞也像墓**一樣分主次的話,他們是不是已經接近這個山洞的主洞**了?
    想到這裡,上官瀾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雙手微微顫抖,伸到程輕城跟前說:“羅盤給我!”程輕城這時還限於現羅盤不管用的鬱悶之中,而且還大失所望,開始慢慢感覺他們或許有可能真的再也出不去了。(  &  )他正是在這樣一個心態下並沒有現牆壁上的照明器件已經鳥槍換大炮了。
    程輕城苦瓜著臉將羅盤遞給上官瀾,悶悶的說道:“既然都壞了,還有什麼用呢?”
    上官瀾懶得跟這位爺廢話,而是直接低聲吼道:“胖子,跟我走!”
    程輕城並沒有現上官瀾此時情緒的變化,不過既然都說了。肯定是要跟著走的。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較之前變換了一下順序,現在是上官瀾走前。程輕城垂頭喪氣的舉著火把跟在她走後。
    上官瀾仔細地盯著羅盤,照羅盤上指向的南方走,雖然她並不認為他們的運氣好到能瞎貓碰到死耗子般走出這個洞**,之前他們走到時間還要長,不是什麼都沒碰到嗎?可是試試可不會差。$$$
    肯定是羅盤有問題,雖然羅盤不能指南,一直帶著他們左轉,不過羅盤地確是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全新的洞**,這已經令上官瀾非常激動了,所以她決定繼續跟著羅盤前進。說不定還真能有什麼意外之喜呢!
    他們現在所處的洞**似乎較之前的要大得多,他們二人走了很長一段路,牆上依然是長明燈,並沒有其他明顯的變化,只是牆上的壁畫似乎比先前的清楚了不少,只是一時間上官瀾對羅盤指向的盡頭非常感興趣,而沒有太過於留意牆壁上的壁畫。
    上官瀾越走越快,慢慢的開始了小跑,這時程輕城才現了不對勁,連忙問道:“小瀾。你現什麼東西了?”
    上官瀾此時沒工夫跟程輕城說話,只是低聲說道:“跟好!”
    程輕城從上官瀾地語氣中聽到了一絲興奮,雖然上官瀾沒有說是現了什麼,不過程輕城已經可以肯定上官瀾絕對是現了什麼。於是他也沒多問,跟著上官瀾加快了腳步。
    兩人小跑沒沒多長時間。突然感覺到不遠處有隱隱有光線透出來,二人對視一眼,心頭均是一喜,總算看到了希望。
    兩人立刻提足飛奔,不過沒奔兩步又停了下來,畢竟這個洞**之中還不知道隱藏著怎樣的危險,如果一不小心和程輕城拉開了距離,再觸了某個機關,不說機關會不會讓他們當場斃命。就算是將二人分隔開來。對於他們當前的處境也是雪上加霜。
    上官瀾現在根本不考慮其他問題,轉身拉起程輕城的手慢慢朝著光源走了過去。本來自從有了火把之後他們兩就再也沒牽手前進了,上官瀾突然拉起程輕城手讓程輕城的小心肝猛的跳了一跳…二人雖然動作放緩,內心卻非常興奮,在洞**中看到光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出口,試想洞**之中根本就沒有可以光的東西除了陽光還能是什麼呢?
    眼看著二人馬上就要走出洞**,可是就在他們走到洞**門口的那一瞬間,二人都呆住了……
    這哪裡是出口?上官瀾和程輕城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個亮如白晝的大廳,原來光源竟然是大廳四周和牆壁之上地長明燈,大廳之中靠牆壁擺有七盞約一丈高的長明燈,而掛在四周牆壁上多如牛毛的長明燈一時間根本數不清楚。
    二人呆呆的走進大廳,仍然說不出話,一來是為創造這一切地人嘆服,二來是為他們被耍了以為找到出口而鬱悶。
    不過這個地方確實太令人震驚了,洞**形成的天然大廳高三丈多,寬約八丈,長約八丈,其實說是直徑八丈比較貼切,因為整個大廳根本就是一個圓形,而大廳周圍除了他們來地那條路,竟然另外還有七條岔路,當然現在岔路已經不是主要問題了。
    上官瀾還在仔細觀察著這個圓形洞**,咋一看洞**中出了長明燈外再沒有其他的物件,那麼這個洞**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呢?這些長明燈到底點了多長時間?
    上官瀾還隱約記得程輕城說洞**的壁畫可能已經存在了四千年,那麼這些長明燈難道點了四千年?不可能,什麼燃料可以燃四千年不止?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五章 生路
    不過上官瀾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輕輕問了問身旁的程輕城:“胖子,有沒有長明燈能夠點四千年的?”
    程輕城茫然的搖了搖頭,他也在為這個問題愁,這些長明燈到底是什麼年代就開始點燃?從外表和質地看來絕對是古物,而且是越程輕城所知的年代,就比如那七隻大的落地式長明燈,其燈身的質地看上去是青銅,不過上面的花紋按中國傳統花紋演變來推算的話只可能是在商之前,至於前多少程輕城也拿不准。.
    而且就算是從商就開始點的等,能點到現在嗎?難道是複製品?如果是的話這個複製的手藝也太驚人了,加上先前壁畫的風化時間推算出來的四千年,如果全是複製拼,程輕城對於這個複製的人只有兩個字的評價----瘋子!
    不過這裡的一切都是難以解釋。
    昆侖山的山腹中有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不是議事大廳,什麼座位都沒有能是議事大廳嗎?好歹得給老大準備一個座位不是嗎?不是祭祀大廳,沒有任何祭祀用具,也沒有高臺之類的特殊場地。xxx那麼這裡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呢?就算在唐朝這樣一個大廳的造價絕對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字,又有什麼人會花大筆的銀子來造這樣一個毫無用處的大廳呢?
    二人久久不能從震驚中緩解過來,不過話也說回來是人見到這樣的洞**能不震驚嗎?更何況那些長明燈或許還真的燃了四千年!人家愛迪生明電燈,能夠過二十四小時就算是成功了,能跟中國古代奇跡比嗎?只可惜多數都被埋藏地下。書上官瀾想到這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誰說古人不聰明,比起現代人來說要聰明百倍!
    突然上官瀾心中一動,默默的數牆上小一些的長明燈。程輕城對她的舉動十分不解,但也並不以為意,反而輕輕問道:“小瀾,你看那是!”
    上官瀾沒好氣地白了程輕城一眼,程輕城這一打岔弄得她數到哪一個都不知道了,而且大廳牆壁上小的長明燈密如繁星,看得她眼睛都要打結了。要想數清實為不易。
    上官瀾揉了揉眼睛。靜下心來重新開始數,沒一會將小一號的長明燈數清楚。\J.\牆壁之上的長明燈共計六十四盞。
    六十四這個數字似乎可以代表很多意義,上官瀾一時還沒打算深究。
    她這時才有空理程輕城,問道:“胖子,你剛剛讓我看什麼來著?”
    程輕城又指了指,上官瀾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個方向剛好沒有大的長明燈,等等。這時上官瀾才注意到,並不是沒有而是沒有點亮。在一間燈火通明的大廳之中這樣一盞沒有點燃地長明燈是非常容易被忽視地。
    只是為什麼單單這一盞沒有點亮呢?上官瀾好奇的走了過去,走到燈面前她才更覺得奇怪,想不明白為何是這樣。
    這盞燈粗粗一看和其他地燈沒有什麼不同,外形也是一樣的,可是仔細一看就不能現其他的燈是空心水缸狀,但這盞燈狀竟然是實心,這是為什麼呢?
    上官瀾百思不得其解,沒有道理要做一盞實心等啊?省燃料?當然不可能這裡的長明燈數目已經非常之多了,再多一盞也沒有任何關係。那麼建築這個大廳的人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和目的呢?
    上官瀾繞著七盞長明燈和剛剛現這個不知道是燈還是不是地玩意走了一圈。希望能夠看出一些端倪,又或看看能不能多現幾個那種實心的長明燈。不過上官瀾非常地失望。大廳寬闊,所有東西一目了然,毫無收穫,那個實心酷似長明燈的東西可能算得是這大廳裡唯一蹊蹺之物,這說明了什麼呢?
    為什麼單單要造一個這樣的長明燈呢?這盞奇特的長明燈又代表著什麼?
    上官瀾用手托著下巴又走了一圈,突然她的目光被長明燈上的銘文吸引過去。才現實心長明燈的時候上官瀾不覺得自己能看懂上面的銘文,索性沒去注意,可是沒想到她剛剛不經意的一眼掃過去,竟然現這盞長明燈上地銘文上非常眼熟,或說上面那個根本不是銘文,而是是一個符號
    這個符號上官瀾最近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個符號代表地是八卦之中的乾卦。上官瀾心中一動,快步繞著大廳走了一圈,果然接下來就是兌、離、震、坤、艮、坎、坎、巽……大廳之中另外地七盞長明燈和實心長明燈竟然是組成了八卦。
    才進到大廳上官瀾或許沒有留意,現在走到中間左右環顧一看,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每個卦象後面有一條岔路,而這裡正好有八條岔路,那麼牆上的六十四盞長明燈肯定就是六十四爻,這個上官瀾看都不用看就猜到了。
    程輕城獲知上官瀾的現之後,想了想問道:“那麼小瀾是不是意味著那個實心長明燈後面的岔路就是出路呢?”
    上官瀾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等我想想!”
    沉思片刻之後,上官瀾堅定的指著相反的方向說道:“這邊才是出口!”
    程輕城十分不解的問:“為什麼,怎麼判斷的?這邊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啊?”
    上官瀾指著那只實心長明燈,緩緩說道:“這裡的卦像是艮,而艮在先天八卦之中代表著山,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山,所謂山澤通氣,我們應該走他對面對兌才是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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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六章 到此一遊
    程輕城完全不明白上官瀾此話的意思,他對八卦所知極少,不過上官瀾說得言之灼灼,的確蠻有道理,他點點頭,說道:“怎麼走聽你的!”
    上官瀾拉起程輕城就準備從兌後面的岔路出去,在這裡除了兌是生路之外上官瀾再想不到有其他可能了,就一點還是非常確定的。.
    不過就在上官瀾剛剛離開大廳的瞬間她現了一件奇特的事,由於先前的習慣上官瀾這會還抬著羅盤呢,一時間沒想起來羅盤可以收了,就在他們離開大廳的瞬間羅盤的指針竟然動了。
    羅盤指針能不動嗎?不動那還是羅盤嗎?不過正常情況下如果沒有大的外力,指標的動作都非常的緩慢,而且會一直指向南方,當然自從他們來到昆侖之後指標一直有偏差根本沒有指向南方,但是不管怎麼說它總得有個方向指不是嗎?
    自從在山洞裡掏出羅盤後一直都是這樣,但是當上官瀾離開大廳的瞬間,指標偏差的方向竟然變了,竟然嗖的一下指向了他們的後方,正是大廳所在的方位。
    上官瀾一愣,怎麼會這樣?上官瀾略微思索,不禁內心無比震驚,先前她認為是地下礦場的影響才導致了指標的偏差,不過現在的現象表明,導致指標偏差的罪魁禍竟然是這個大廳!!!
    這如何不讓上官瀾震驚呢?本來嘛山中埋藏著礦場影響個指標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礦場可是一片的,區域非常大,現在看來竟然是這個大廳之中的東西引起了指標的偏移,那麼這個引起指標偏移的東西是什麼呢?上官瀾越想越好奇。書(  &  )
    於是她停住腳步,拉了拉程輕城說:“胖子,等等,有現!”
    程輕城不由自主的跟著上官瀾回到了大廳之中。
    先引起上官瀾懷疑的當然是七盞長明燈加上後來現的那盞實心長明燈,因為這些長明燈都是金屬製品,非常有可能引起指標的改變。
    不過上官瀾拿著羅盤在所有長明燈周圍走了一圈竟然沒有一盞能夠引起指標的偏移。那麼會是什麼東西引起地呢?
    上官瀾為了確定引起指針偏移的物品是不是一定在大廳之中順著將八條岔道都走了一遍,結果不曾想到每次都結果都一樣。..  :::  ..當上官瀾一離開大廳地時候指標立刻嗖的一下指向了後方。
    那麼現在的情況非常的明顯引起指標偏移的物品正是在這間大廳之中,只是這個大廳雖然不小,但是東西也就那個幾件,上官瀾全部試驗了一遍確定都不是,那麼罪魁禍到底是藏在什麼地方了?難道是埋藏在地下?
    上官瀾看了看地面,沒有什麼特別的現,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這裡是四千多年前修建的話。那麼現在根本不可能讓上官瀾看出任何地痕跡。
    上官瀾慢慢的開始注意長明燈中間的位置,這裡的地上有一個模糊地八卦陰陽圖案,看上去有些模糊,本來上官瀾認為應該和牆上的壁畫一樣是畫上去的。只是年代久遠有些風華了。
    不過現在大廳中所有的角落全都搜索了一遍,唯一可疑的就這個地方了,難道有東西埋藏這底下?上官瀾滿腹狐疑的看著這個陰陽圖案,考慮要不要冒個險,挖開這塊地方看看呢?
    不過最後上官瀾還是放棄了挖地的想法,沒有冒冒然的將其挖開,而是蹲了下去,觀察一下這塊地方和其他地方有什麼不同不?上官瀾用手摸了一遍沒有現絲毫異樣。
    上官瀾舉著羅盤左右走走。現雖然說在這間大廳之中羅盤指針地偏差都不大,不過多少還是有一點。她在大廳之中不停走動,反復試驗之後確定影響指標偏移的東西確實是在這個陰陽圖案之下,這羡慕究竟是什麼東西?
    雖然不知道圖案下面是什麼,但可以確定絕對不會礦產,上官瀾暗暗嘀咕道,因為如果是礦場地話哪能那麼精確的顯示就在這個點上,而不是一片區域呢?
    如果不是礦產又是什麼呢?難道是什麼寶物?上官瀾想得眼前一亮,雖然說不上見錢眼開,但是對於寶物之類的東西上官瀾向來是非常熱衷。
    再說了這是什麼地方?有可能是四千多年前的地方。如果這裡的歷史真的有四千多年的話。那麼埋藏在地下的會是上古神器嗎?上官瀾越想越激動,真是恨不得拿把鐵鍬過來將這整個大廳挖他個底朝天。
    不過現在不是沒鐵鍬嗎?再說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現在真可謂饑渴交加了,就算真給他們一把鐵鍬只怕挖兩下就得趴下了。
    可是要她就這麼兩手空空,不拿點什麼就走,那可是非常的不甘心。上官瀾蹲在地上不停地在那個圖案上摸索,看看能不能因為年代久遠,地面鬆軟可以讓她撬點什麼東西走,她摸了一陣現時徒勞,地面堅實,渾然一體,也沒有哪裡鬆動或是裂痕。
    等等,上官瀾仿佛著了魔,抬頭環顧四周,打起了長明燈地主義,只是這些長明燈似乎都太大了,而且除了模棱兩可的年代之外,似乎看不出去其他地價值,實在沒有必要冒著搬一堆假貨的風險將這些非常有可能是近代貨的長明燈辛辛苦苦搬回長安區。
    當人走入一個死胡同之後是非常執拗的,上官瀾這次看來是鐵了心不從這裡帶點紀念品走誓不甘休了,只是洞內物品一目了然,能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她帶走的呢?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七章 坍塌
    程輕城無奈也只好加入尋找紀念品的隊伍,當然不是為了他自己,只是看這架勢上官瀾不找到點東西肯定是不會離開了,程輕城此時一樣又餓又渴,為了能早日離開還是幫著上官瀾一起找東西比較明智!
    好東西是那麼好找的嗎?兩人一通地毯式搜索,差點沒把長明燈弄翻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帶走的東西,當然有燈油,可是沒容器!
    當然上官瀾最念念不忘的就是地上的陰陽圖案,她靜下心來一看還真讓她現了一點蹊蹺。、
    八卦圖案中間的兩個圓點,就是那一黑一白的兩個圓點竟然隱約的透著少許微弱點光線,因為在這個大廳之中燃燒的七十一盞長明燈已經夠亮了,再加上從兩個圓點之中透出的光芒只怕連只螢火蟲都比不上,所以上官瀾遲遲沒有現。
    如果不是她爬在地上一寸一寸的進行地毯式搜索,只怕唯一辦法就是將所有長明燈弄滅之後讓這少許亮光自然出來,不過在地**之中弄滅長明燈是非常不吉利的,恐怕不會有人這樣做吧?
    上官瀾現那少許微弱光芒之後,異常興奮,立刻摸遍了全身想找匕,可惜匕已經在躲避青鳥的時候塞到青鳥嘴中了……
    上官瀾下意識的問道:“胖子,你有匕嗎?”其實她也就這麼隨便一問,人家程輕城又不會武功帶匕做什麼呢?
    不想程輕城摸了摸。\J.\竟然還真從懷中摸出了一把匕。遞到上官瀾地面前說:“給!”
    上官瀾傻傻地結果匕,這真是意外之喜啊,不可思議般問道:“胖子,你隨身帶把匕做什麼啊?”
    程輕城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出門在外,行走江湖。一來可以假裝武林人士防身用,二來可以削水果!”
    上官瀾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胖子你怎麼想到的?裝武林人士好歹也那把大點的嘛,還可以挑東西來著。”上官瀾邊說邊笑,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程輕城支支吾吾地說道:“太大了不好削水果!”
    上官瀾拿起匕直接開始挖八卦的兩個圓形圖案,當然她擔心破壞到下面的寶物挖的非常小心。^^.nbsp;^^走的是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從四周向中間開挖。
    沒挖幾下竟然還真讓上官瀾地匕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她心頭一喜,立刻放慢了度,在四周小心翼翼的挖了一個深槽,最後用匕輕輕一撬,伴隨著噗的一聲巨響,一塊白色物體被上官瀾撬了出來。
    咋一聽到巨響上官瀾被嚇了一大跳,她跳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片刻之後並沒有任何異常生。挖出白色的圓形物體後。上官瀾接著挖黑色的,由於有了第一塊的經驗她這次沒多會就將黑色的挖了出來。只是黑色物體被撬出來時伴隨的響聲更加的強烈。
    還沒等上官瀾仔細看清楚這兩塊東西是什麼,忽然整個洞**開始劇烈地抖動,噗噗噗的從頂上不停地掉石塊,洞**裡霎那間灰塵彌漫,就好象要踏了一樣。
    上官瀾大叫一聲:“不好!”話音未落拉起程輕城就往兌後面的岔路跑了過去。山洞搖晃得越來越厲害,頂上的石塊也越掉越快,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護著腦袋沒命的狂奔,上一次是野獸追擊,這一次是自然之力。相比之下這次恐怕會更加兇險。
    當然不管是上官瀾還是程輕城現在都沒功夫想這個問題。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用最快的度跑出這條通道,只有儘快離開這個洞**他們才有可能安全。
    二人情急之下也顧不得看路。哪裡有路就往哪裡竄,用抱頭鼠竄來形容他二人是最合適不過。
    就在二人跑得七葷八素之際竟然看到前方居然有兩個黑影一閃,這讓上官瀾大大的吃了一驚,在這樣的深山之中青鳥都可以碰到,可不要再碰到什麼奇怪的神獸,洞**在他們身後坍塌,前方如果再碰到怪獸地話只怕他們真地要埋屍在此地了。
    逃命的時候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現在地上官瀾和程輕城也正是這樣的心思,甚至沒有功夫去想如果他們跑錯了路會怎麼樣呢?畢竟兌是出口只是上官瀾的猜測,貌似修建沒有理由為後來的人指路,雖然很多修建都喜歡指路,不過難說有誰覺得指條錯的路,讓後來的人順道給自己帶點冥幣、紙錢再下去陪他聊天喝茶什麼的更加愉悅呢?
    當然這些是上官瀾他們無法顧及的,可是前面出現的兩個黑影他們卻不得不多少顧及一下。
    上官瀾身形稍頓,但也絕對是不敢停下來,邊跑邊氣喘吁吁的問身旁的程輕城:“胖子,在山洞中可能碰到什麼上古神獸?”
    為什麼單問上古神獸呢?因為只要不是上古的那些變態級怪物,其餘的普通野獸上官瀾似乎並不怕。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文化竟然想停下來思考她所問的問題。
    上官瀾氣急敗壞的拉了程輕城一把,吼道:“邊跑邊想!”
    程輕城應聲往前剛跑了一步,不料西瓜大的一塊石頭恰好落在了程輕城剛剛站立的位置,雖然唐朝的西瓜或許不夠大,不過砸死個把人還是綽綽有餘了。
    程輕城看到這個場景倒吸了一口冷氣,腳下再也沒敢停下來了,不過似乎這口冷氣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功效,讓程輕城的大腦突然靈光一現,連忙說道:“小瀾,在山洞裡會出現的上古神獸有玄蜂、山蜘蛛、幽、傲因……”他情急之下倒是想起了不少。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八章 洪水
    可是程輕城或許不知道,其實很多時候答案太多和沒有答案是一會事,所以上官瀾並沒有讓程輕城將這些神獸的弱點一一羅列出來,畢竟哪有那麼好的運氣一天到晚都能碰到上古神獸呢?
    眼看著山洞崩塌越來越快,上官瀾等而二人的頭上不斷掉落鵪鶉蛋大小的石頭,偶爾夾雜鵝蛋大小的石頭,讓二人防不慎訪。.書上官瀾有些身手還可以避讓一下碎石,程輕城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了,十之**只能扛著挨砸,這一會的功夫已經鼻青臉腫了。不過還好目前來說飛石大部分都以小號為主,加上程輕城運氣還不錯所以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性命無憂。
    二人眼看就要跑到剛剛閃過黑影的地方,他們此刻已經再無退路,上官瀾無法只好暗自摸出兩顆霹靂彈扣在手中,這種霹靂彈當然是小號的那種,是她用來裝在箭頭上的,威力有限。雖然弩丟了,好歹霹靂彈還隨身帶有幾顆,一千兩銀子一顆的霹靂彈,一次扣兩顆似乎有點敗家,不過上官瀾似乎一直都是個敗家仔。
    洞**之中一路逃命,手上的火把早已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上官瀾現在什麼都顧不了,只想兩顆霹靂彈一扔拖著程輕城一氣跑出山洞就好,而且她已經感覺到拖著程輕城的左手越來越沉,看來程輕城的體力有些不支。==上官瀾內心在衡量是霹靂彈一扔拖著程輕城就跑呢?還是霹靂彈一扔背起程輕城就跑?哪個方案的效率高一下?
    雖然上官瀾的考慮只是刀光火石之間,不過還好她用了那麼點點時間考慮了下,就在上官瀾揮手準備將霹靂彈扔出去的時候,想不到前方居然傳出一個聲音:“小瀾?”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耳熟,上官瀾大驚連忙收手,不過勢已經出了要想收回來也不是那麼容易,收手的力太大,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黑影身形一晃沖上來將她護住。
    此時上官瀾當然已經認出護著她的黑影是誰了。自然是她的老哥上官涵,上官瀾又驚有喜的問道:“哥,你怎麼在這呢?”
    上官涵歎了一口氣說道:“邢妍受傷了,我們躲到這個洞裡面,你們怎麼也在這?還有這洞怎麼了?是不是快要塌了?”
    上官瀾剛想說點什麼,程輕城在一旁插話道:“要不我們出去泡杯茶,坐下邊喝茶邊聊?”
    上官涵剛想說:“等我問兩句話不行嗎?”話還未出口,就見一塊巨石掉落下來,既然是巨石嘛,怎麼也得比西瓜大上那麼一點。====
    上官涵嚇得再也沒有出聲。背起邢妍就跑……
    程輕城在背後輕輕罵了一句:“有異性沒人性!”當然是邊跑邊罵的。
    此時山洞地搖晃更加猛烈,三人連站立都有些困難。咦?難得不是四個人嗎?為什麼變成三個了?邢妍被背著當然不用自個站!
    才跑兩步,前方竟然又出現了兩條岔路,看到這個場景上官瀾快要抓狂了,這一路跑來頗為順利一直沒有岔路。這還是頭一次碰到岔路,可是現在這個岔路的選擇關係到生和死的結果,這種選擇題似乎難了一點。
    此時就算上官瀾不想放慢腳步也不得不放慢了,不過她忽然想到上官涵他們明顯和他們走的路不一樣。那麼他們或許是走過這裡的?於是上官瀾轉頭問道:“哥,你們從哪邊來的?”上官涵背上背著一個傷落在最後也屬正常。。
    上官涵一愣。放慢腳步看了看岔路,果斷的說道:“右邊!”
    上官瀾已經拖著程輕城邁出去了一步,不過馬上又收了回來問道:“你記得你們怎麼來的?”
    上官涵不耐煩的說:“當然。我們來的時候就一條岔路右轉來地!”
    上官涵話音未落,上官瀾已經拖著程輕城跑了出去,左邊……
    上官瀾沒有再理睬上官涵,聲音遠遠的飄來:“跟著我們!”
    火燒眉毛的關頭,就算上官涵還有任何疑問也只有跟著上官瀾的背影跑了過去,就在上官瀾還想問上官涵離洞口還有多遠的時候前方竟然傳來一陣轟鳴聲,可是此時她也顧不上什麼轟鳴不轟鳴了,只管往前跑。
    上官瀾等四人還沒有跑兩步,那種轟隆隆地聲音突然變得震耳欲聾。仿佛驚天響雷在耳邊炸開。雖然傳說中地震會伴隨著地鳴,不過這個聲音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不過現在上官瀾也談不上不疑有它。就算疑也沒法,這個時候不跑出去恐怕就是死路一條。
    落後的上官涵突然看到上官瀾和程輕城跑了回來,上官涵馬上反應過來,有些感動的看著二人說:“其實不用你們回來接我!”
    話音未落,上官涵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滔天洪水,漫過洞頂直撲他們而來。
    四人目瞪口呆,完全束手無策,上官瀾放慢了後退地腳步,突然大喊一聲:“憋氣!”然後不等程輕城反應過來就拖著程輕城朝著洪水沖了過去。
    程輕城被突如其來的洪水驚傻了,突然被上官瀾一拉,慌亂中總算是吸了一口氣,至於憋不憋得住就不得而知了。
    上官涵沖過去之際則是猶豫了下,回頭看了看自己背上地邢妍,看到邢妍堅定的點了點頭,上官涵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沖向洪水。
    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沖到水中。對於這個危險地決定,其實是上官瀾想搏一下,搏什麼呢?搏洞口已經離他們不遠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四十九章 潛伏
    可是上官瀾沒有料到水勢太急,她和程輕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僅一點沒前進,還幾欲被洪水沖走。、如果不是他們機靈,緊緊扒在牆壁之上早就不知道被沖哪去了,只是這樣拖下去肯定不是辦法,畢竟他們沒有腮,不可能在水裡面閉氣很久。
    其實有腮也沒用,有腮就沒手,扒不住牆,上官瀾慢慢鬆開一隻手,嘗試能不能頂著洪水爬出去,上官瀾努力的試了幾次現還真有機會,於是轉頭對著程輕城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跟上。上官瀾在前將大半的水流都擋住了,程輕城在她身手爬得要輕鬆很多,於是二人就這樣在洞**中緩慢爬行。
    只是水流往往會伴隨著飛石,這些飛石可比之前天上掉下來那些殺傷力大了不少,而且此時整個洞**簡直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搖搖欲墜,誰也不知道洞**什麼時候會倒塌。
    但是有一點上官瀾心知肚明,那就是她最多再憋半柱香時間的氣就憋不住了,程輕城沒有一點武功基礎,只怕能有她一半時間都算是不錯了,可是他們爬一陣還是沒有看到爬出洞口的希望,此刻真是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一塊石頭伴隨激流飛來,上官瀾如果將身子輕輕一晃,還有機會躲開,可是這塊石頭西瓜般大小如果她躲開了,身後的程輕城怎麼辦呢?上官瀾咬著牙齒用手一格,雖然沒有聽到哢嚓一聲手應聲骨折,不過這一撞還是撞得上官瀾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左手瞬間紅腫了起來,軟綿綿再也使不上一分一毫的力氣。書
    幸好前方大約一丈開完出現了一個拐角,上官瀾此時已經抱著最後的希望。如果轉過去再不是出口的話,恐怕他們很難走出這個洞**。
    於是上官瀾卯足了勁艱難的爬了過去,眼看著就要爬過拐角,但是一隻手不方便用力,再加上一激動,差點被水沖了回去,還好程輕城在後面用手使勁一托才穩住了她的身形。只是在憋氣地時候無故用勁很容易憋不住的。上官瀾和程輕城這一下基本來說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精疲力竭。
    可是當他們爬過拐角之後,仍然沒有看到洞口,等待他們的仍然是無窮無盡的洞**。
    上官瀾手腳冰涼,莫名的恐慌從心底升起。瞬間遍及全身。上官瀾根本不認為自己還有力氣撐到下一個拐角,回頭看了看程輕城,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想跟程輕城說什麼,不過有誰見過人能夠在水底說話地呢?
    程輕城此時也是千言萬語就是說不出口,當然不是因為他害羞……
    程輕城心底萬念俱灰。深深地看了上官瀾一眼,苦笑著慢慢的準備放開扒在洞壁上的雙手,任憑洪水將他沖去不知名的地方,但是他似乎又想在這之前抱一抱上官瀾。
    就在程輕城將要絕望的放開扒著牆壁地雙手的時候,上官瀾竟然挪了過來雙手一張抱住了他。
    程輕城雙眼一紅,只覺得死而無憾,突然感覺上官瀾被石頭砸中的左手竟然**了程輕城地腰帶,右手在洞壁上一使勁,雙腿一蹬踩水。二人迅往上方浮起。
    上方不是洞頂嗎?上官瀾想浮上去撞牆?
    程輕城不曾想到的是。他們倆從水裡上浮,竟然沒有撞到洞頂。程輕城驚喜之下低頭一看,原來二人已經穿過了洞頂,在洞頂之上竟然有一條通道……此時通道幾乎被水注滿,二人正迅的朝著水面浮了上去。
    程輕城心頭一喜,眼看著就要浮出水面,忽然感覺到上官瀾地手一松,竟然又沉了下去。程輕城一驚,還好上官瀾之前將左手纏在程輕城腰帶之間一時間倒也沒有馬上沉下去,程輕城連忙用手一拉接著一把將上官瀾抱在懷中,然後雙腳在通道的凸出物上使勁一蹬,二人總算是浮出了水面,可以大口大口呼吸到空氣無疑於人活在世間最幸福的事。
    程輕城顧不上觀察周圍的環境,連忙將上官瀾抱了出來,只是此時上官瀾已經不省人事了。慌亂中程輕城連忙將上官瀾放平,這才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這裡雖然依舊是一個洞**,不過這個洞**非常的淺,在程輕城和上官瀾這個位置完全可以看到洞口,看來他們二人算是脫險了。
    程輕城心頭一松,連忙轉身過來看看上官瀾。
    只見上官瀾雙唇緊閉,眉頭緊鎖,程輕城心裡惶恐的去探了一下鼻息,竟然幾乎已經停止了呼吸,程輕城大驚,不過不管他怎麼呼喚上官瀾上官瀾都沒有回應。
    病急亂投醫,程輕城突然想起來在他們還小的時候,私塾裡有一個醜得離譜的女生落水之後,上官瀾教唆一個尚書的兒子給女生做了一個叫什麼人工呼吸來著地?就將落水女生救了過來。
    程輕城在這個關口忽然想起小時候地點點滴滴覺得非常溫馨,不過要讓他給上官瀾做人工呼吸他還是有些猶豫。
    但是他又非常的心焦,上官瀾此時好像完全沒有呼吸,雖然程輕城清楚地記得上官瀾說過人工呼吸,而且人工呼吸晚了也來不及救人,可誰知道她是不是騙尚書兒子玩的呢?
    至於當時尚書兒子質疑為什麼選他,用上官瀾的話說就是你肺活量最大,非你不可,雖然大家都不知道肺活量是個什麼玩意,不過尚書大人的兒子聽到有人誇獎自己還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更不要說誇獎他的還是上官瀾,誰見過上官瀾誇人呀?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章 過氣
    程輕城咬了咬牙,再咬了咬牙,握緊拳頭俯身準備人工呼吸,結果……
    結果當然是程輕城並不知道人工呼吸具體應該怎麼做,頭低了下去在快要碰到上官瀾時戛然而止!
    他進退兩難,束手無策。。書突然奇跡生了,不知道是因為上官瀾一口氣緩了過來,還是被程輕城無意中壓到身體,突然上官瀾咳了聲嗽,吐出一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人居然一下子醒轉過來。
    上官瀾睜開眼就開到程輕城一張大臉近在咫尺,她瞪大了眼睛和程輕城四目相對,此時程輕城的臉離她只有零點零四公分。
    見到上官瀾陡然醒來,程輕城臉刷的紅到脖子根,他擺出這樣一個曖昧的姿勢,而且還是在上官瀾昏迷的情況下,怎麼也有點乘人之危的嫌疑,恐怕跳哪都難得洗清。
    程輕城紅著一張臉,表情複雜的看著上官瀾,竟然還忘了起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你……你……我……我……”
    上官瀾舉起手輕輕推他一下,慢慢站起來,程輕城嚇得閉上了眼睛,心裡暗道,慘了,上官瀾會不會殺了他以報清白?不想上官瀾只是輕輕的抱了抱程輕城,並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謝謝!”
    程輕城一時間除了幸福什麼都忘了,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輕輕的說道:“醒過來就好,我們逃出來了。書”
    兩人正沉浸在死裡逃生的餘震中,忽然上官涵也抱著邢妍從通道中爬了出來,手才剛剛扒住岸邊頭還沒露出來就喊道:“快來幫我!”
    不過就在他喊的過程中頭也跟著浮出了水面,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妹妹抱著程輕城,腦袋一炸,連忙又沉下去大聲喊道:“啊!我忽然想起來水下還有點東西沒拿出來。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我回去拿點東西再回來!”
    水下能有什麼東西好拿,再說了那個地方是想去就去的嗎?上官瀾沒好氣的示意程輕城將她扶起來,二人快步走到上官涵地身邊,先將他懷中地邢妍拉出來,再將上官涵從水中拖出來。
    上官瀾和程輕城對望一眼,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在逃跑的時候上官涵仿佛是背著邢妍的吧,為什麼現在竟然是抱著的?
    上官瀾低頭看了看邢妍,她雙目緊閉。有些微弱的顫抖,呼吸非常正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面龐緋紅,看上去竟然像是在假裝昏迷……
    雖然上官瀾不知道具體邢妍為什麼假裝昏迷,不過看了看上官涵閃爍的目光,根本不敢和她對視。上官瀾心裡一樂,倒也猜了個八**九。
    話說當時洪水湧來,上官瀾和程輕城沖到了前面,上官涵背著邢妍走在後面。不過此時看來沖入洪水無論如何都是是無法避免,於是二人學著上官瀾的樣子閉氣沖了進去。
    可是邢妍之前受傷氣息本來就不順,哪裡經得起洪水的折騰。
    幸好前面有上官瀾和程輕城開路。他們兩人走在後面安全不少,雖然說是說安全一些,可上官涵背上背著一個人在這樣激流的衝擊下,也是非常的吃力,一路行走地度非常緩慢。
    沖下水的時候,邢妍用雙手抱緊上官涵,讓上官涵可以騰出手來扒緊牆壁,可是沒有想到他們慢慢爬到那個拐角的時候,突然一塊巨石伴隨著水流飛來。由於之前根本看不到。一時間上官涵手忙腳亂,雖然勉強躲過了巨石。可是手一下沒有扒緊,竟然被水沖到了牆壁之上。
    當然上官涵一點事沒,有事才怪了,後面不是有人墊著嗎?
    這一下可真是要了邢妍的命,邢妍突然背部猛的一撞牆,新傷舊傷一起作,喉頭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本來嘛吐口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現在不是在水下嗎?一口血噴了出來,邢妍也隨之將憋著地氣吐了出去。
    上官涵只感覺邢妍抓緊他的手突然一松,眼看著邢妍就要被急流沖走,這個時候上官涵哪還管的了其他?一把抓住邢妍,只是抓住歸抓住,這裡離出口還有不小的一段距離,將邢妍這樣拖出去地話只怕不是一具屍體也難得救活了。
    萬幸上官涵從小跟著上官瀾,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知道一些,本來按理說嘛小時候應該是哥哥講故事給妹妹聽來著,不過他們倆剛好反了過來,自從上官瀾會說話後都是上官瀾講故事給哥哥聽……
    所以上官涵知道這種時候他似乎或許應該可以把他的氣過給邢妍,只是這個過氣需要……呃……需要一些技能含量!
    可是在這種生死存亡地關頭,作為一個俠義之士的上官涵也管不了那麼多,他暗暗咬了咬牙,抱著邢妍的同時雙唇就貼了上去。這時邢妍還有知覺,突然睜開眼睛怒視上官涵,勉勵掙扎了一下,她想不通上官涵這個時候還會想到要占她便宜……
    不過隨即邢妍也明白了上官涵的用意,雖然臉羞得緋紅,可是也知道上官涵是為自己好,不再掙扎。
    上官涵一心只想到救人,吻了下去才覺得不妥,不過活命總比不妥好吧?
    就這樣上官涵緊抱邢妍,在水下施展輕功,這一吻竟然激了上官涵的潛力,三兩下竟然抱著邢妍沖出了洞口。
    四人劫後餘生,都有些恍若隔世,正打算休息片刻,突然一陣陣地鳴伴隨著山搖地動,最後轟隆一聲巨響他們所在的地方陡然下塌了一尺左右……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一章 脫險
    幸好地面下塌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出了洞**,而下塌的這個過程不過刀光火石間就結束了,所以四人雖然可謂驚魂未定,不過不管怎麼說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什麼都結束了,而且老天還算對他們不錯,待他們出得洞**之後洞**才塌毀,他們福大命大沒有被埋屍在洞**之中。。
    不用想他們也知道地下洞**已經全部被掩埋,至於洞**中的壁畫究竟出自什麼年代自然也就成了千古之謎,恐怕再也沒有能夠探得清楚。
    上官瀾此時已經醒了過來,邢妍的傷也並無大礙,只是一時間似乎還在裝昏迷來著,不過眾人衣服倒是盡濕,現在已經進入昆侖山雪域地區,如果再不及時生起堆火來,眾人要不了多久全都會被凍成冰棍。
    上官涵和程輕城二人負責去找柴火,而上官瀾呢?在洞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
    此時洞外天寒地凍,要想找到柴火或食物實屬不易,等到上官涵和程輕城再次回到洞中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大家都凍得嘴唇紫,如果再不生起來火,眾人恐怕都熬不住了。
    火石雖然浸濕,總算還能點燃,這火一生起來整個洞**的溫度終於慢慢的升高;雖然將衣服脫下來烤多有不便,不過上官涵和程輕城撿到的柴火頗多火生得也旺,眾人圍坐一圈,倒也不易著涼,上官涵輕輕的將邢妍搬地離火堆近了一點。$$
    上官瀾終於有心思問問上官涵和邢妍與大家走散後的遭遇:“哥。你們怎麼找到下面洞**的?”
    上官涵歎了一口氣說道:“當時青鳥襲來,我們四散逃命,不想青鳥數目眾多,根本無從選擇方向,只是一味的逃,逃著逃著就看不到其他人了,只剩我和邢妍二人。最後我們被逼退到一處山洞,可是就在我們嚇退青鳥轉身想進山洞的時候竟然會有一隻青鳥悄悄繞到我們的頭頂,直接俯衝下來,邢妍為了救我手臂被青鳥啄了一下。”
    上官瀾轉頭看了看邢妍。果然手臂包紮著。
    上官涵接著說:“後來我們不是在洞**中沒走多遠就遇到你們了,你們又是怎麼進去的?”
    上官瀾將他們逃命的整個過程也簡單敘述了一遍。....
    上官涵聽得驚險,幸好大家現在都無事,不過他很是不解:“不知道山洞是怎麼塌的呢?說塌就塌,沒有一點先兆!”
    程輕城一時口快道:“多半是小瀾破壞了大廳中的什麼東西!”
    上官瀾有些遮遮掩掩地說:“我怎麼知道那個洞那麼不禁事,隨便搗騰下就塌了?哎呀,反正塌也塌了,只要是我們四人都沒什麼大礙,不就得了?”她眼睛一轉。心裡悄悄樂了一下,岔開話題問上官涵道:“我記得哥是背著邢妍逃命的,怎麼出來之時變成抱著了?”
    上官瀾暗道老哥你也不要怪我。誰叫你要提起是我將洞**弄塌,我怎麼也得轉移一下視線不是?
    上官涵仿佛沒有反應過來,很大方的說道:“你們走後突然一塊巨石伴隨激流飛來,我躲閃不及撞到了牆上,結果害得……”
    上官涵剛說到這裡。邢妍突然睜開眼睛,怒視著他,喝到:“不准說!”
    一時間整個山洞鴉雀無聲。邢妍似乎也覺得自己這麼火有些不妥,不過話已出口和潑出去的水差不多,此時再要解釋只怕有欲蓋彌彰之嫌。
    上官涵終於反應過來,臉色一紅,閉緊嘴巴。
    還好上官瀾只是為了轉移注意,雖然沒有想到邢妍反應那麼大,所以帶她反應過來馬上說道:“邢妍你醒了?醒來就好,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上官瀾成功的將注意力從上官涵為何會從背變為抱一事上轉移掉……
    邢妍連忙說道:“好很多了,有勞掛念。”雖然邢妍話語流暢。不過似乎比起往日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害羞。
    上官瀾看了看洞外,有些擔憂的說:“不知其他人怎麼樣了?”
    邢妍一聽這話。心也是猛的一提:“是啊,不知道主人怎麼樣了?”
    邢妍所說的主人當然就是李玄機,不過想到李玄機武功高強,應變迅捷,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上官瀾倒是有些為卡隆擔心,畢竟他家中還有人等待。
    上官瀾靜靜的想了一會說道:“李大叔讓我們到後山等待,只是不知道確切地點是哪?還有我們現在在哪呢?”
    程輕城想了想說:“我剛剛出去拾柴火地時候看了看似乎是在山的側面,不過外面大雪封山,道路很不好走。”
    上官瀾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我們先將衣服弄幹,吃點東西再出去找人。”
    這個提議眾人倒是沒有意見,只是看到上官瀾找到地食物,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覷,這些東西能下肚?鴿子蛋大小的馬鈴薯,顏色還是黑漆漆的;綠得黑的圓形石頭據說是野酸栗;還有幾根不知名的草根樹皮……
    上官涵看著這些東西,艱難地問道:“小瀾,你確定這些東西能吃?”
    上官瀾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有吃的不錯了,還挑三揀四!你以為你下館子嗎?愛吃就吃,不吃拉倒!”其實這些食物似乎比她在龍隱寺打劫和尚得來地東西還要好些。
    話說食物用品全都由馬匹馱著,可是被青鳥一亂別說馬了,人都找不到,食物肯定也是全丟了,本來嘛李玄機甚有先見之明的讓他們每人隨身帶上點吃的,不過誰叫他們懶呢?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二章 高手
    邢妍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說道:“我這裡還有些饅頭,只是被水浸透了,不過我想烤烤應該還可以吃。!”說著將饅頭拿來出來。
    上官涵和程輕城此時可是餓壞了,哪還管那麼多,將饅頭拿起放到火上就烤。
    程輕城烤好的第一個饅頭遞給了上官瀾倒是沒什麼,上官瀾也沒有推辭拿起就啃,可是上官涵將烤好的饅頭居然很自然地遞給了邢妍,這讓上官瀾看在眼中,盤算在心中,不過她也只是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不多時四人衣服基本幹了,也算是勉強吃飽了,邢妍始終不放心李玄機提出上路,上官瀾也想出去找卡隆於是四人收拾準備離開,離開之時邢妍將吃剩的饅頭和上官瀾找來的食物收拾在一起包裹起來,又放入了懷中。
    外面的天氣比起上官瀾等人進洞之前更是差了不少,寒風凜冽刺骨,雖然眾人穿的衣服並不算少,不過想要完全抵禦冷風也還是遠遠不夠。
    上官瀾是抬頭看了看遠在前方的昆侖山頂,此時他們不過才走了一半左右的路程,人卻已經失散,馬匹物品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找回來的機會似乎也非常渺茫。====想到眾人出之前的豪情壯志,上官瀾默默的歎了口起,他們到底還有機會翻越昆侖山嗎?
    上官瀾此時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雖然她不想考慮,不過現在是考慮的時候了。她在心中暗自盤算如果他們找不到李玄機要怎麼辦?當然她最希望的還是能夠找到,雖然路途艱險不過回報應該會不錯的。
    就連老和尚對她此行都非常贊成,對於收穫上官瀾還是非常憧憬,不過本來嘛此行上官瀾只要管好自己就好,不過由於上官涵和程輕城的加入不得不讓上官瀾重新考慮這個問題,雖然上官涵自保問題不大,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中程輕城的智商明顯起不到太大作用。無論如何,上官瀾當然不想二人有什麼閃失。
    四人一路無話。上官瀾還在考慮自己的問題,而邢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當然她平日裡也不說話,現在似乎還多了一個動作,時不時地用余光打量上官涵。
    上官涵當然是擔心自己那點小秘密被妹妹和程輕城洞穿,從小到大上官瀾和程輕城在他的心目中雖然不是神不過也差不多,而且還是是那種無所不知的神,所以上官涵十分擔心自己一開口,上官瀾和程輕城就什麼都知道了。
    既然上官瀾在思考問題。那麼程輕城肯定也在思考問題,只是程輕城思考的和上官瀾多少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程輕城此時在思考的是他們翻越昆侖山的途徑,從小到大只要上官瀾想要做的事程輕城都堅決擁護,除非上官瀾自己放棄,所以這次他也義不容辭的要為小瀾排憂解難。
    可是程輕城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條萬全之策能讓他們順利安全的翻越昆侖山。
    有一點他們還是覺得非常慶倖,這一路走來雖然天氣惡劣不過青鳥是沒有再見到了,那種巨大無比的鳥如果再出現地話拼盡四人之力不知道能否殺掉一隻,可是上官瀾他們可以群毆青鳥。似乎青鳥打的也是這個主意,群鳥戰術!
    默默的走了好一會,上官瀾伸長脖子看了看前方的道路嘀咕道:“怎麼這麼遠?”
    程輕城在一旁解釋道:“我們在地下的時候走的時間比這個要長上很多,而且地下的路程比地面上也短很多!”
    上官瀾歎了口氣,這個問題她怎麼會不知道,只是在雪山走路非常的痛苦,四周都是白皚皚地一片,走久了不要說身體了,就連眼睛也會雪盲,她無可奈何的說:“我只是希望快點到!”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向邢妍問道:“邢妍,當年李大叔來昆侖的時候你跟他來了沒?”
    邢妍被上官瀾突然一叫,微微一愣,這在平時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現實,看來還真是有心事。邢妍表情有些茫然的想了想:“我武功那麼低微。來了也是累贅,當年我沒來過!”
    上官瀾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意思是這幾年你武功高強了不少吧?”
    邢妍歎了口氣說:“像我這種資質的人,得不到心境的提高。武功很難進步的,這麼多年毫無進步!”
    雖然上官瀾不知道邢妍說的這麼多年究竟是多少年,不過她好歹是知道了邢妍從上次李玄機來昆侖之後就沒有提高過武功,既然邢妍都算武功低微那麼他們又算什麼呢?
    不過上官瀾似乎並不打算放棄這個問題接著問道:“想必上次李大叔他們來地時候所有人都武功高強了?”
    上官瀾話是這麼問,但是她心裡壓根不信,天下就那麼巴掌大,到哪去找那麼多武功高強的人紮堆?
    邢妍竟然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上次他們來的時候每個人武功都十分的高強。”
    上官瀾皺了皺眉頭,半信半疑。按邢妍這個說法上次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雖然上官瀾武功一般。不過自認見識還算淵博,說到武林高手嘛?至少在上官瀾眼中邢妍和上官涵就是一等一地高手……
    上次李玄機帶了那麼多高手來。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堆高題似乎現在並不關鍵,關鍵的是上次一堆高手來到這死了七七八八還沒能翻越昆侖山,那麼這次李玄機就這麼有信心帶上她上官瀾就可以翻越昆侖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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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三章 十死無生
    上官瀾心裡真是七上八下,悶悶的問道:“那麼你覺得我們這次能夠到達星宿海嗎?”
    邢妍竟然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人說能就一定能!”
    這也算理由?到此上官瀾徹底放棄糾結這個問題了。、
    由於昆侖並不經常有人來,根本就沒有路,冰雪覆蓋之下誰知道下一腳會不會踩空落入萬丈深淵?所以他們呈直線行走,上官涵走在最前面,在他的腰間系了根繩子,上官瀾拉著繩子。上官瀾原本想安排邢妍走第二,因為邢妍即使受傷武功也是甩程輕城和上官瀾好幾丈遠,不過似乎邢妍刻意想和上官涵保持一點距離,於是讓她殿后。
    四人排成一溜,後面三人一路沿著上官涵的腳印前進,四人都走得非常小心翼翼,再加上風雪交加,只怕他們的移動度還比不上在山洞之中。按現在的度計算,四人到達指定地點恐怕至少還需要三四個時辰,可是天色已經開始轉暗,在這樣的冰雪之中四人打死也不敢在野外露營,但是如果在天黑之前見不到李玄機或找不到一個山洞他們就只能在雪地中走上一夜了。
    在這樣的環境中走夜路和露天睡覺的結果無疑一樣----十死無生。
    眾人雖然默不作聲,但是也都心知肚明,可是目前的情形他們除了不停的走還有選擇嗎?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四人馬不停蹄的走也不過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路程,當然也沒有看到山洞。
    程輕城看了看天色,面露擔憂的說道:“天馬上黑了,我們怎麼辦?”
    上官涵想也不想:“儘量走吧,希望前面能找到一個洞**!”
    雖然上官涵似乎並沒有提出什麼好的辦法,不過看來這個似乎也是唯一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對於上官涵的提議大家並沒有任何其他意見。現在唯一能做地就是儘量走快點,爭取天黑之前能夠走得更遠些,雖然照目前的情形看來走到指定地點基本已經沒希望了。不過多走一點就多一些碰到山洞的機會。
    眼看著天馬上就快黑了,四人心中都焦急異常。不過此刻焦急又能如何呢?
    上官瀾無奈地說道:“要不我們在這停吧,再這麼走下去也不是辦法!”
    程輕城猶豫了下並沒有開
    上官涵看了看前方說道:“要不我們再走走,或許前面沒多遠就是山洞了呢?”
    一行人排成一列,走在最前面的上官涵。也就是說繼續往前走他地風險最大。
    上官瀾盯著老哥的背影了會呆,她內心也十分的猶豫,理智告訴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真的會十死無生,可是內心當中似乎還在憧憬前方不遠處能夠有一個山洞,不過他們一路走來。走了那麼遠也沒有見到一個山洞,再往前走兩步就能遇到山洞地機會其實微乎其微。
    就在眾人都愁眉苦臉的時候,邢妍忽然眼前一亮,說道:“前面那個懸崖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其餘三人伸長了脖子看了一半天也沒看出個其所以然,畢竟天黑了四周本來又是白茫茫的一片,如何能夠看得清楚呢?
    但是邢妍地話又燃起了他們的希望,最後四人決定走到懸崖之下看看再說,反正目測距離也不會過一裡地。
    四人精神一振,打起力氣快步朝懸崖下走去。雖然上官瀾內心相當期望前面的確有一個山洞在等著他們。不過理智告訴她希望越大失望也會越大。
    讓上官瀾大跌眼鏡地是,等四人走到懸崖之下。那裡還真的有一個山洞……
    上官瀾當然欣喜,但也有一絲驚訝,按理說她的視力也不錯,不過竟然在邢妍現了蛛絲馬跡之後指點他們看過來都沒有看到,邢妍又是怎麼看到的?
    不過這個不是問題,他們不用在夜色蒼茫之中原地踏步,他們可以稍事休息,這才是最重要的。
    四人都是精神振奮,提足飛奔,準備直接奔進山洞,剛奔到距離山洞口不足兩丈的地方,山洞之中竟然穿出了一陣低吼……
    眾人均是一驚,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程輕城開始在腦海裡回憶有哪些神獸是住在山洞裡的,以備上官瀾問。上官瀾則目不轉睛的盯著山洞之中,山洞之中一片漆黑,只有一雙碧綠地眼睛滴溜滴溜地打量著他們,眼睛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他們完全不得而知,可是單單憑這雙眼睛已經夠嚇人地了。
    不過這個時候上官瀾根本無心管這個山洞的主人是只怎樣的野獸,她也不想霸佔這個洞**,只想有個角落可以讓他們好好睡上一覺,難道這個小小的願望也不能達成嗎?上官瀾心拔涼拔涼的。
    上官涵見勢不妙此時已經拔出了佩劍,邢妍雖然手上傷勢還沒好也是長鞭緊握,而上官瀾呢?由於武器盡失只能扣著一顆霹靂彈,當然其實對付野獸霹靂彈最好。
    洞中的野獸似乎並不準備退讓,反倒慢慢的往前逼近,夜色昏暗中,上官瀾等人終於看清楚了野獸的長相。
    通體雪白,和豹子一般大小,長相也很像豹子,不過頭上竟然有一隻獨角,而且獠牙也比普通的豹子長上那麼三四倍。
    上官瀾暗暗想到,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野獸都長這般模樣?眼前這一隻除了兇殘之外似乎並無異能,恐怕倒是不會給他們造成太大麻煩,只是不知道附近有沒有同伴,之前的青鳥也是先出現一隻,然後緊接著一群,到目前上官瀾也沒有搞清楚當時到底來了多少青鳥。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四章 鳩占鵲巢
    上官瀾他們眼前的情況看來,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唯有戰決,在野獸的同伴到來之前將它解決,最多晚上睡覺之時輪流守夜好了。、QunabEN、coM
    於是上官瀾低聲說道:“我數到三大家一起上,戰決!”
    程輕城聽到這話默默的退後了兩步。
    上官涵和邢妍並不言語,只是點頭。
    上官瀾低聲數著:“一”
    上官瀾話音未落眼前這只野獸竟然好像洞悉了他們的計畫似的,先下手為強,閃電般沖了出來,直撲上官瀾。
    上官瀾一驚本能的退後了一步,猶豫了一下,已經錯失了扔出手中霹靂彈的最好時機。
    上官涵和邢妍同樣是被野獸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二人反應卻一點不慢,武器直接招呼到了野獸的身上。
    只是這只野獸好像銅皮鐵骨一般,上官涵舉劍全力一刺之下竟然沒能刺進野獸的身體,邢妍的長鞭同樣只是卷去少許皮毛,也沒有傷到野獸分毫。
    不過還好野獸吃痛,大怒之下一時間放棄了攻擊上官瀾轉身沖著上官涵而去,情況危急,上官瀾此時也顧不得了,扣住霹靂彈大聲喊道:“哥,拉開距離!”
    上官涵武功高強,反應也非常靈敏,聽到上官瀾的喊叫,在野獸撲到的瞬間輕輕一側身,跟著手臂一甩,不動聲色的將野獸借勢甩出了兩丈開外。書
    雖然距離並不算遠,不過這個距離對於上官瀾來說已經足夠了,上官瀾輕輕一揮手霹靂彈直奔野獸而去。
    千算完算,上官瀾萬萬沒有算到眼前這頭野獸的反應竟然如此迅捷,被上官涵甩出去之後身形沒有停滯,在空中借勢一蹬竟然沒有絲毫停頓的又轉身準備撲擊。
    眼看著霹靂彈和野獸擦身而過上官瀾暗呼可惜,不過事已至此。上官瀾只能尋找機會準備下一輪攻擊,可是野獸還會給她下一次機會嗎?
    很多時候錯誤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改正的機會,上官瀾很少犯錯誤,更不會犯那種沒有改正機會的錯誤。不過上官瀾這次似乎低估了眼前的這只野獸。
    先上官瀾沒有想到這只貌似豹子地野獸居然刀槍不入,其次上官瀾只考慮這只野獸孤身一隻想在其同伴到來之前解決戰鬥,而且先入為主的以為它地個頭沒有青鳥大。應該不會有青鳥那麼強的攻擊力,最後一點上官瀾大大低估了這只野獸的度和反應力。
    野獸身形已動,直撲上官瀾,眼看就只有短短數尺距離,上官瀾避無可避,其餘人也束手無策。看上去這次她是絕對沒有機會逃掉。
    就在這時上官瀾射偏了地霹靂彈撞擊到野獸左側的洞壁,霎那間火光大作,聲如雷鳴……
    沒想到這射偏了的霹靂彈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地效果。本來野獸已經撲向了上官瀾,不料霹靂彈一響,野獸的身形在空中直接轉了個頭,夾著尾巴跑了,只是野獸逃走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又是一聲巨響,這次的聲音似乎比霹靂彈出的聲響更高了一些。
    看來不管再強大野獸都會怕火光和巨響,上官瀾驚魂未定,嚇出一身冷汗,抹了抹額頭。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次能趕走這只野獸真可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其餘三人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慶倖大家今晚終於可以不用在雪地中原地踏步玩,不過想想也心酸,竟然淪落到和一隻畜生搶地方睡覺,真想嚎啕大哭。
    四人本來還想在洞外觀察一下洞內情形,耳邊又是一聲巨響,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雪浪從山上沖了下來。
    上官瀾大驚,喊道:“雪崩,快進洞!”轉身拉住程輕城地手臂使勁一甩逕自將程輕城甩入了洞中,然後她跟著一個魚躍剛好半個身子沖進了洞中,而下半身則全部埋在了冰雪之中。
    由於一開始和野獸搏鬥,程輕城幫不上什麼忙,為了不拖他們三人後腿一直站在後方,上官涵和邢妍本來就站在洞門口上官瀾話音未落他們已經竄入洞中。
    於是四人中反而輕功最好的上官瀾落得一半埋在雪中,不幸中的萬幸,這裡上方是懸崖峭壁,雪浪下來多少有一點點抛物線,所以上官瀾身上地雪並不算多,不然這樣萬斤重的雪如此高度下來只怕上官瀾不死也會半殘。
    三人連忙將上官瀾從雪塊中刨出來,邢妍點燃了火把,之前的火把已經埋在雪崩之下。四人打量著山洞,現這個山洞並不算大,不過他們容身肯定是夠了,值得慶倖的是剛剛逃離的那只野獸在洞中鋪置了不少的乾草,看來應該是睡覺用的,現在正好讓四人生火。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付!本來四人現山洞應該算是有福,結果不想山洞之中有一隻刀槍不入還快如閃電的野獸,上官瀾設計射殺野獸也失敗了,可是失敗地設計竟然起到了將野獸趕走地作用,現在山洞是占到了,不過洞口已經被萬斤冰雪所封。
    今晚倒是無憂了,不過看來明天想要出去恐怕又要費一番周折。
    不過還好這也提醒了上官瀾雪山之上不要隨便扔炮仗,雖然砸到小朋友的機會幾乎為零,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太可能,不過引起雪崩就大大地不好。
    四人奔波一天,疲累無比,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宿,門口的冰雪再無人想管,圍著火堆,靠在洞壁上昏昏睡去。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五章 主僕連心
    第二天一早四人花費了一個多時辰才在冰雪之中開出一條路來。。
    一路繼續朝著約定好的集合地點集中。
    不到晌午,四人已經到了之前約定好的地點,當時青鳥襲來一時間大家四散逃竄並沒有定下具體地點,只知道在這附近。
    上官瀾四處張望了下說道:“這裡一望無際,根本沒有樹木之類的東西,怎麼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難道他們還沒有到?”
    邢妍心裡十分擔憂,李玄機跑的方向她是知道的,本來有兩隻青鳥追著她而去,但是李玄機奮力引開青鳥直接朝著集合地點跑去。如果說李玄機會比他們慢她是萬萬不相信,只是現在這裡正如上官瀾所述樹木、石頭或其他所有一切遮擋視線的物體都沒有,那麼人去哪了?
    難道……?不可能!邢妍立刻制止了自己的念頭!
    程輕城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地下說道:“我們四處找找,昨天下過一場大雪,他們的足跡可能被雪覆蓋了!”
    四人也不多話直接分頭尋找,並且約定不要走出彼此的視線。
    沒走多遠,邢妍突然喊道:“我找到了,這裡!”
    上官瀾聽著邢妍大喊大叫,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前霹靂彈引的雪崩上官瀾還記憶猶新,現在邢妍又大喊大叫,難道還想重演一次?不過還好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地勢較為平坦的山坡之上,坡勢平緩要想引起雪崩並不容易。
    三人連忙走到邢妍面前,邢妍指著一塊不大地石頭。語氣興奮地說:“看這裡!”
    上官瀾連忙將石頭拿起,只見上面寫道:“星宿海見!路上小心!”
    上官瀾一愣,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口信,問道:“這是李大樹的筆記?”
    邢妍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正是主人的筆記!”
    “那麼李大叔這話是什麼意思呢?”上官瀾接著問道。
    邢妍用一種看待白癡的目光看著上官瀾說:“讓我們去星宿海找他啊!”
    上官瀾無語言了,說道:“但是他為什麼不等我們?”
    邢妍白了上官瀾一眼說:“我怎麼知道!”
    上官瀾覺得自己應該火,不過她又不知道這個火要怎麼,邢妍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錯。==
    她雖然覺得現在事情蹊蹺,可是也只有幹生氣的分。束手無策,算了還是不管那個蹊蹺了。研究下一步怎麼辦才是正路。
    上官瀾問道:“那麼我們下一步怎麼走呢?”
    邢妍淡淡的說道:“當然是去星宿海了!”
    上官瀾終於明白為什麼邢妍平時不輕易開口話,看來她一開口就能將人氣個半死,李玄機原來是為了顧全大局故而不讓她開口。
    上官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吼道:“我們現在吃地沒了,馬匹沒了。嚮導也沒了,你說說看我們要怎麼走?”
    邢妍愣了一下,語氣生硬的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主人讓我們走肯定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上官瀾決定換個話題:“我們今天晚飯吃什麼?”
    邢妍掏出懷中地乾糧說道:“還有點饅頭加上你找來的那些應該夠吃了。”
    上官瀾接著問道:“那麼我們中午吃什麼?”
    “晚上都吃了,中午還吃什麼呢?”
    上官瀾決定不再跟邢妍貧嘴,現在是時候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走了。他們四人幾乎可以算是除了命一無所有,這個險還有資本冒下去嗎?
    上官瀾轉頭不再搭理邢妍,有些愁的看了看上官涵和程輕城,問道:“我們還要走下去嗎?”
    上官涵似乎並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大咧咧的說道:“無所謂,怎麼都行!”
    程輕城倒是考慮了不少,鄭重的說:“我在想我們要怎麼才能走到星宿海,先我們要解決食物問題,冰天雪地地地方找食物非常困難;其次我們必須確定方向。如果走錯路得話後果不堪設想。如果能保證解決這兩點的話或許我們還能一走!”
    程輕城說的雖然都是廢話。不過卻也是大實話,地確如果這兩個問題都不能解決的話他們就算是想繼續走下去。也沒那個命走。
    上官瀾想了想決定將問題拋給邢妍:“邢妍,你說這兩個問題要怎麼解決呢?”
    邢妍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們在附近再找找,或許他們留了食物給我們也說不定?”
    雖然這個提議聽起來像天方夜譚,因為這裡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哪裡有地方可以藏食物呢?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從什麼跡象來分析,李玄機都沒有必要陷害他們,當然就算有他們不知道的理由也不用用這種智商低於三十地人都看得穿的伎倆來陷害啊,那麼李玄機究竟為什麼不等他們呢?
    這個問題上官瀾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思,估計也只有等見到李玄機才會有答案了。
    算了,那麼就聽邢妍的安排找找附近有沒有留下的食物,即使想返回回去也是大有好處的。
    四人分頭尋找,沒多久邢妍又大聲喊道:“快來!”
    這次上官瀾倒是沒有任何反應,習慣了……
    上官瀾還是萬萬沒有想到邢妍還真找到了食物,的確是李玄機留下的食物,也是他們之前乾糧的一部分,雖然不算很多不過估計吃個十天左右還是可以了,這讓上官瀾完全無話可說,唯有望天長歎!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六章 星宿海
    為什麼邢妍就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這些東西呢?
    石頭怎麼找到的上官瀾不知道,不過這些食物可是埋藏在冰雪之下,一眼看過去和其他地方一樣,邢妍竟然能夠如此快的找到食物……
    上官瀾堅信邢妍一定有什麼隱瞞了他們,邢妍非常有可能知道為什麼李玄機會提前離開,不過有一點她可以肯定的是,邢妍並不願意說,換句話說上官瀾他們也無法逼迫邢妍說出真相。,
    那麼現在是走還是回呢?上官瀾再次陷入了矛盾之中。
    現在邢妍也只解決了兩大難題的其中一個,食物的問題,那麼方向的問題呢?
    上官瀾在心裡翻了無數個白眼,還是得陪著笑臉問邢妍:“邢妍姐姐,那麼如果我們要去星宿海應該朝哪個方向走呢?”
    邢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說道:“跟著我走!”
    “你去過?”
    “沒有!”
    “那麼你怎麼保證你走到路是對的呢?”
    “相信我!雖然我不能保證!”
    上官瀾被噎得想吐血,在心裡嘀咕,要不要相信她呢?又或說邢妍值不值得相信呢?
    上官瀾沒底,不過似乎邢妍沒有理由不帶他們去星宿海,但是李玄機行事遮遮掩掩,實在讓人無法信服,上官瀾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上官瀾還在考慮之中,料不到上官涵已經倒戈,微微一笑對邢妍說:“我相信你!”
    邢妍對他報以一個感激的目光,上官瀾歎了口氣,暗暗罵了句見色忘義,有異性連妹妹都不要了。但也只好說:“那麼我們出吧!”畢竟上官涵已經說話了,而且上官瀾實在想不出邢妍要害他們的理由。
    在邢妍的帶領下,上官瀾等人朝著直插雲霄的頂峰前進,其實上官瀾非常想問我們就算要翻山為什麼不找一座矮一點的翻呢?一定要翻最高峰嗎?其實就算翻越了最高峰也不會有人知道。
    不過既然現在他們選擇相信邢妍,才開始就提出質疑似乎對以後地路程沒有什麼好處,而且誰又知道難說最高的山才是最好攀登的也說不定。
    天氣除了冷還是冷。除了颳風還會下雪,這兩天野獸倒是沒有出現,雪崩什麼的也沒有碰到,不過上官瀾覺得天氣已經讓他們感到非常頭痛了,如果再生點什麼意外驚喜她恐怕轉身就要回家,老娘我不伺候了!
    處於大自然中,才感覺到人的渺小,雖然有豪言壯語人定勝天,但是此時上官瀾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讓老天爺不要颳風下雪。
    她只希望今晚運氣依然好。能夠找到一個可以避風躲雪的山洞,讓他們好好地睡一覺,才有力氣繼續明天的路程;當然如果老天多給她一個奢望的機會的話,上官瀾希望能獵到一隻兔子什麼的改善下生活,雖然她不知道昆侖山上有沒有兔子,也不知道這裡的兔子會不會是上古神兔。
    不曾想到之後的道路竟然還真是一帆風順,在他們到達星宿海之前真的沒有再碰到任何的問題。老天終於開眼了!上官瀾感動得淚流滿面。
    當然雪崩碰到過兩次,不過影響範圍並不大,就是程輕城被埋了兩次而已;上古神兔雖然無緣相遇。可是他們卻與一頭全身雪白地野牛甚有緣分,雖然這個野牛有兩對犄角,足下不是蹄子,而是爪子,大家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野牛,反正這頭野獸看起來蠻兇猛的,其實比起之前那只豹子模樣的差了很多。被上官瀾等人三兩下就獵殺了烤來吃了,味道嘛?據說和牛肉差不多。
    如果之上的都不算困難的話。他們還是非常順利的。
    眼看著竟然翻過最高的山峰來到了星宿海,上官瀾不知道是老天保佑呢?還是李玄機暗中搗鬼,為什麼他們之前簡直可以用步履維艱來形容,而現在雖然似乎好像大概有可能還是碰到了一點點問題,不過結果是他們順利的到達星宿海,而且嚮導還是一個從來沒來過的人,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不去管路上經歷了多少險難挫折,到達目地地的心情總是愉悅舒暢,而且精力的挫折越多。此時也越有成就感。雖然暫時還沒看到李玄機和卡隆他們的蹤跡。不過這些小問題完全不影響上官瀾的心情。
    翻過昆侖山,傳說中的星宿海盡收眼底。山這邊還是雨雪交加的鬼天氣。星宿海卻如春天般綠意盎然,鮮花盛開,充滿了勃勃生機,與昆侖山仿佛兩個世界。
    放眼望去,碧綠地灘地上,紫色的高山紫苑、黃色地垂頭菊、粉色的馬先蒿、還有點地梅、報春花、紫雲英等,一叢叢,一簇簇;在山坡山,野犛牛、藏羚羊等一群群任情遊蕩;溪流裡,斑頭雁、黃鴨撥水嬉戲,無鱗湟魚成群遊弋,真是美景天成,美不勝收!
    站在高處從山上往下看去,星羅棋佈著數以百計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湖泊,大的有幾百尺,小的僅幾尺,湖水蕩漾,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閃光,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整個景色看得上官瀾等人心曠神怡。
    上官涵喃喃讚歎道:“啊,太美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地方!”
    上官瀾驚訝地看著老哥,雖然用詞簡略,不過竟然懂得欣賞美景了……
    可是上官涵跟著地一句話將上官瀾雷的外焦裡嫩:“我們這下次有肉吃了!”人滿臉黑線……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七章 階級感情
    上官瀾身手擦了擦額頭的黑線,心虛的笑笑,對著邢妍問道:“我們已經到了星宿海,李大叔人呢?”
    邢妍看了看四周,仍然十分冷靜的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主人應該到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就這樣等下去?”
    “這不我也才到,我也不知道嘛!”邢妍十分無辜的說道。。
    上官瀾被打敗了,決定換個問題:“那麼你聽李大叔說過我們要去的衣冠塚在哪裡嗎?”
    本來上官瀾抱著問了也白問,當然不問白不問的態度,不想邢妍竟然說道:“聽說過,主人說過好多次那個衣冠塚在哪的!”
    上官瀾一聽心頭一喜,感情邢妍知道啊,既然知道那麼李玄機到不到似乎就不是上官瀾關心的問題了,她心急的問:“在
    邢妍面露難色的思考了一陣,才說道:“我想起來了!在一個湖泊底下!”
    上官瀾真想找塊板磚怕死邢妍算了,這是什麼答案?這裡星羅密佈的全是湖泊,估計少說百來十個,而且是在湖底?他們一個湖底一個湖底的找要找到什麼時候?
    上官瀾咬牙切齒的問道:“大叔就沒說具體點?”
    邢妍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說了啊,星宿海的湖泊!”
    上官瀾怒了:“這也算具體?”
    邢妍不解的反問:“怎麼不算?至少我們不用去洞庭湖、鄱陽湖之類的底下看看!”
    上官瀾虛弱的點點頭,李玄機主僕就是她命裡的剋星。的確也是啊,如果真要是檢查一遍洞庭湖底,恐怕人生短暫的幾十年是肯定不夠用地!不過難道檢查星宿海就夠用?
    上官瀾徹底敗給了邢妍,有氣無力的問道:“那麼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呢?”
    邢妍想了想說道:“你們要不要等主人嘛?”
    上官瀾已經實在沒精神和邢妍說話了,哭喪著臉蹲到角落默默流淚。
    程輕城在一旁接話道:“不等要怎麼辦?”
    邢妍說道:“我們分下工,一人負責一個區域這就開始找唄!”
    程輕城聽得目瞪口呆。這也行?此時程輕城就好象頭被門夾過似地接著問道:“那麼等要怎麼辦呢?”
    邢妍用一種你是白癡的眼光看了程輕城一眼說道:“那麼我們就在這裡等啊!”
    程輕城也無話了……
    上官涵說道:“那麼我們還是等吧!大家一起來的不等一下多不好!”
    邢妍接著說道:“這可是你們提議地,我可沒逼你們等啊!”再去開衣冠塚!
    住的依然是山洞。不過伙食改善了不少,至少有野犛牛、藏羚羊、野鴨什麼的可以隨便他們吃,唐朝並沒有動物保護協會。也不會因為你吃了一隻會逃跑的鴨子跟你拼命,而且上官瀾等人並不貪婪,並不會一次將星宿海的野生動物吃個精光!所以如果你不仔細數的話根本不會現少了兩頭野犛牛或少了三五隻野鴨,當然如果你想仔細數的話恐怕得邊殺邊數,不然大地還沒數完小的又生出來了!
    等了三天依然沒有見到李玄機,上官瀾有些按耐不住,畢竟大家出來的時日已經不短了。誰知道李玄機會不會迷路了,又或被野獸叼走了,再不濟被雪埋了什麼的?不管怎麼說就是一句話,因為不可控因素走不到星宿海了呢?那樣的話上官瀾等人要怎麼辦呢?是打道回府還是留在這裡一個湖泊一個湖泊的檢查呢?
    眾人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走到這裡,萬萬沒有什麼都沒摸到就打道回府的道理,不過如果留下來一個湖泊一個湖泊的檢查,除非上官瀾傻了。
    先不知道李玄機有沒有欺騙他們,或許這裡根本沒有衣冠塚。真是那樣他們如何收場?其次衣冠塚是不是一定在湖泊底下?上官瀾還真少有聽說墳墓修建在水底下;最後只怕上官瀾等人終老星宿海也無法將所有湖泊全部檢查一遍。
    直到第四天地早上。上官瀾實在忍不住,抱怨道:“我們還要等多久啊?我實在不想再吃牛肉了!”
    上官涵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議道:“要不我們今天吃鴨子?”
    “我也不想吃鴨子!”上官瀾吼道。
    “那麼你想吃什麼呢?”
    “醬爆肘子,香辣蝦,四喜丸子!”
    上官瀾沒有想到為什麼她的本意其實只是不想再乾巴巴的等下去,結果話從口中說出來竟然變成了一個吃貨?
    上官瀾氣急敗壞的問邢妍:“我們還要等多久?你加主人不會是不要你了吧?”
    邢妍沒理她的冷嘲熱諷,反而皺了皺眉頭,頗有些擔心的說道:“好奇怪,為什麼等那麼多天主人還沒來?難道……”
    上官瀾心猛的一跳,當然不是為了李玄機的安危。而是為了她那些找不到的寶藏。連忙問道:“難道什麼?”
    邢妍悠悠地說道:“難道主人已經來過了?”
    這個猜測比李玄機掛了更讓上官瀾揪心,如果是這樣地話。上官瀾意識到李玄機很可能已經取走寶藏,不等他們先回長安了,留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
    上官瀾越想越急,脫口而出道:“李玄機怎麼能這樣?就這樣拋下我們一個人去找寶藏?太沒有革命階級感情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八章 提示
    上文說到上官瀾指控李玄機不顧他們挖了寶藏跑路。。
    邢妍聽完上官瀾的話,皺著眉,搖了搖頭說:“不會,主人肯定會等我們的!”
    “那麼他人呢?”
    “這不沒在嗎?”
    “不是你說的難說他已經來過了?”
    “是我說的,沒錯啊!”邢妍一副不知道你想什麼的表情。
    “既然你說難說他已經來過了,現在又不在這裡,他不是去拿了寶藏跑路了是做什麼了?”
    邢妍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主人不會扔下我們的!”
    又繞回去了……
    上官瀾徹底無語,用一種你是老大你說了算的口氣問道:“好吧,他不會不要你,那你說我們現在怎辦呢?”
    邢妍說道:“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主人留下的線索!”
    又找線索?李玄機主僕倆玩躲貓貓遊戲啊?不過找就找吧,總比在這裡乾等要好些,雖然感覺有點自欺欺人,不過好歹有那麼一絲的希望也比閑著好。
    於是四人又一次分頭找線索!
    上官瀾無精打采,慢悠悠的向分配給她的地盤走去,心亂如麻,想她冰雪聰明,還是被李玄機主僕倆耍得團團轉,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淑女報仇,十年不晚!
    她還沒有走到分配給她的地盤,就聽到邢妍喊道:“快過來!”
    上官瀾這次沒有像以往兩次那樣飛快的奔過去了,而是以一種習以為常的態度慢慢的走了過去。
    不出所料,邢妍果然又找到了一塊石頭,而且上官瀾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塊石頭肯定是李玄機留下的。
    邢妍將石頭上的文字念出來:“昆侖為陽、星宿為陰、長安居坤、寶藏在兌”
    程輕城聽得雲裡霧裡,問道:“什麼意思?”
    上官瀾聽到李玄機留下的資訊,有一絲恍惚,沒有理會程輕城,而是拿了一塊石頭在地上畫了一個八卦。比劃了一下抬頭問道:“長安在哪個方向?”
    看來上官瀾的路盲等級還蠻高地,如果路盲可以考級的話,考個四級一點問題都沒有!
    程輕城指了一個方向,於是上官瀾看了看程輕城指的方向重新又畫了一個八卦,有些迷惑的喃喃自語:“不對!”
    程輕城連忙蹲下,看看她畫的八卦,看不懂!問道:“什麼不對?”
    上官瀾眼神迷茫的說:“李玄機那是亂寫的吧?如果這樣看來兌所在的方向在昆侖山裡面,那怎麼會有湖泊呢?”
    程輕城問道:“如果寶藏不在湖泊下面呢?”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如果那樣的話這樣地提示根本不足以找到寶藏!跟沒說一個樣!這個時候邢妍抗議道:“不可能,主人的提示不會有錯。一定能找到寶藏的!”
    上官瀾沒好氣地反問:“那麼你說說看寶藏在哪呢?”
    “這不等你想嗎?”邢妍理直氣壯的說道。
    如果李玄機沒有騙他們,當然邢妍也不能騙他們,或邢妍沒有記錯的話。那麼這個提示應該是有解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按照描述和邢妍提供的線索根本就有矛盾嘛,都說了是星宿海的湖,怎麼可能在昆侖山上呢?上官瀾想地一個頭兩個大。
    並不是所有的難題都可以解決的,特別是在你不相信這個難題有解的時候,就更不用想解開了,自己都不相信還指望誰呢?上官瀾此時的情況正是自己也不相信有那麼個湖泊。所以不管她再怎麼冥思苦想,最後的結果依然是無解!
    上官瀾甩甩頭,靜下心來開始回憶這一路過來的情形,似乎從他們被青鳥沖散後回到集會地點,事情就變得非常地蹊蹺。李玄機沒有按照事先說好的在集合地點等他們,但是邢妍用很快的度找到了一塊留著李玄機指示地石頭,那塊石頭掩埋在雪下麵。如果不是事先說,邢妍是怎麼找到的?
    接下來他們苦於沒有食物準備回頭的時候,邢妍又在雪下找到了李玄機留下的乾糧;然後就是壓根沒來過昆侖山。不認路的邢妍竟然非常順利的帶他們走到了星宿海;就在他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邢妍又找到了李玄機留下提示寶藏地點的石頭,而且這次更離譜石頭竟然是藏在一個湖泊底下,整個尋找過程邢妍沒有用到一炷香功夫……
    種種地跡象都讓上官瀾覺得是邢妍和李玄機串通起來欺騙他們,不過欺騙他們地目的又是什麼呢?這個問題上官瀾想不明白,而且如果要聯手欺騙他們,這兩人總得有一個聯繫方式吧?不過和邢妍在一起那麼久上官瀾似乎沒有現這個聯繫方式,那麼……
    當然其實在上官瀾地心裡這些似乎都不是大問題,只要能找到寶藏。李玄機出不出現她都無所謂。況且在能找到寶藏的前提下李玄機不出現好像更好吧。
    上官瀾只是有擔心卡隆,如果卡隆再也回不了家的話。上官瀾也不知道要怎樣面對卡隆的母親和妹妹。
    不過現在所有的擔心都是無謂的,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上官瀾連自保都困難,更不用說想在昆侖山中找個人了。
    道理大家都知道,可是上官瀾仍然在鬧心,非常的鬧心。
    表面上看李玄機的確應該是將衣冠塚確切的位置告訴給了他們,上官瀾雖然還有點懷疑,不過也想不出李玄機騙他們的必要,關鍵問題是上官瀾找不到那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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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五十九章 山中湖泊
    李玄機留下的那隻言片語僅僅提示出一個大概的方向,並沒有確切的地點,但是按照他的提示找出的方向根本沒有湖泊,這就是上官瀾想死想不明白的問題。、
    上官瀾有些洩氣的捧著腦袋,仿佛自言自語:“難不曾昆侖山上有個湖泊嗎?”
    程輕城想了想說道:“山上有湖泊倒也正常,不過昆侖山上的湖泊只怕全都凍成冰了!”
    邢妍在一旁插嘴道:“不會的,主人說過寶藏是在星宿海的湖泊底下,如果在昆侖山的話我們也不用跑那麼遠了!”
    “八卦你懂吧?”上官瀾抬起頭挑釁的問道。
    邢妍點了點頭說道:“懂一點!”
    “那麼你應該是知道兌卦的範圍,按照李大叔留下的那幾句話推,地點就是在昆侖山裡面,這不合道理!”上官瀾煩躁的說。
    “這個問題我不清楚,不歸我管,反正我知道主人是不會騙我們的!”
    上官瀾被邢妍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也無可奈何,那麼這個所謂的寶藏到底在哪呢?還有李玄機為什麼會不辭而別呢?
    哎!上官瀾重重的歎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打算到處走走看看,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
    四人一行順著星宿海的邊緣緩慢前進,之前他們都是在山上活動,現在下到星宿海範圍之內上官瀾才現原來在雪山上遠遠要比草地好走。
    雪山之上雖然天寒地凍,風吹雪打,不過踩空的次數確實少之又少,而在這個草地上,三步一滑不說,幾乎每一步都有踩空的可能,這讓上官瀾等人行走得萬分的小心翼翼。
    他們在草地上行走的度還不如在雪山上的一半。
    不過有一點好,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碰到過他們不認識的動物……不像雪山之上碰到的幾乎都是從未見過地傳說中的上古神獸。
    一行人貼著昆侖和星宿海的交界之處慢慢行走。邊走邊觀察周圍的地形。上官瀾注意著周圍的每一個湖泊,看看有沒有可能是衣冠塚的地點,可惜到目前為止她仍然沒有現有任何一個湖泊能夠滿足李玄機的描述。
    上官涵對於寶藏並不感興趣,他稍微感興趣的是從上官瀾口中得知,原來他們尋找的衣冠塚是傳說中定風門弟子所有,那麼跟風水一途或許有大大地關係。雖然那些東西上官涵從來也看不懂,但是妹妹看得懂就好了。
    走了大半天一無所獲,上官涵有些不耐煩,也很不明白。遂問道:“我們這樣走下去什麼時候才是頭啊?”
    上官瀾茫然的搖了搖頭,因為上官涵的這個問題她也很想知道,只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他們已經騎虎難下了,不找下去難不成折頭?
    這是上官瀾萬萬不願意的,不過難道就那麼肯定一定能找到?上官瀾也不十分確定,可是現在不走又能怎麼樣呢?
    眼看著星宿海已經走了一半左右,上官瀾依舊沒能理解石頭上文字的意思,大大小小的湖泊看了數十個,都沒有現絲毫不尋常的地方,這讓上官瀾越來越無精打采。
    不止上官瀾。四人中除了邢妍的其他三人的信心都在一點一滴地消逝,最後上官瀾有些可憐兮兮的問道:“邢妍,如果我們想回去怎麼辦呢?”
    邢妍緩緩的說道:“原路返回!”
    上官瀾聽到這話差點沒暈過去,竟然要原路返回?想想腳都軟了,還是繼續找下去吧,於是上官瀾強打精神繼續找尋線索。
    李玄機提供的線索隱藏的如此之好,上官瀾對於風水所知也不甚多,現在她完全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已經錯過了藏有衣冠塚的那個湖泊。
    就在上官瀾幾近絕望的時候,他們不經意的路過了一個山坳。
    本來四人都已經走過了那個小山坳,上官瀾卻仿佛想起什麼似的又折了回來。
    其他三人滿腹疑惑的跟著上官瀾走進了山坳。
    本來已經精神萎靡地上官瀾突然間竟然精神煥。就好象她才從長安出那會。整個人精神奕奕地繞著山坳中的湖泊走來走去,邊饒邊得意的偷笑。
    程輕城在一旁不解的問道:“小瀾,你現什麼了?”
    上官瀾長笑一聲,興奮地指著湖泊說道:“衣冠塚就在這個湖泊底下!”
    程輕城大驚問道:“怎麼解?”
    上官瀾春風得意的踱著方步說道:“按照李玄機留下的線索推測。衣冠塚所在的湖泊在昆侖山中間!”
    程輕城不解的說道:“沒錯!但是……”這時程輕城四下一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個湖泊果然是在昆侖山中間!”
    誰說不是呢?這個湖泊坐落在山坳之中,三面環山,難道不是在昆侖山裡面?如果李玄機給的提示沒問題那麼符合條件的湖泊不會很多,多辦只會有一個,那麼也正是他們面前的這一個湖泊!
    尋找那麼多天終於找到一個湖泊符合李玄機留下的文字和邢妍提供地線索,怎麼能讓人不興奮呢?
    可是衣冠塚修建在湖底,四人沒有工具。要怎麼尋找呢?這個湖泊看起來並不小。難不成他們需要潛下去一寸一寸地地方尋找?當然只要他們來到這裡,這些問題已經微乎其微了。雖然肯定需要考慮,不過晚點考慮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上官瀾現在考慮到問題就是怎樣能夠儘快地將一貫總翻個底朝天,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寶物,這個鬼地方她可不想多待。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章 潛入湖中
    上官瀾再次繞著這個湖泊仔細的走了一圈。、
    這個湖泊不算大,當然也不算小,在星宿海星羅密佈的湖泊中貌似還算比較大的。
    單是從表面上看不出這個湖泊到底有多深,這裡雖然不如昆侖山之上那樣天寒地凍,不過氣溫也是相當的低,在這樣的溫度下水無論對誰來說肯定都不是一件開心的事。
    而且星宿海名為海,實則為沼澤地帶,水的顏色都是綠油油的,看著就讓人非常的不舒服,上官瀾壓根一點都不想下去。
    上官瀾腦袋轉了轉,這裡似乎也沒什麼其他下水的人選,程輕城武功太差下水的話恐怕應付不過來;邢妍傷勢未愈加上又是女的;上官瀾自己?在情況沒有明朗之前說什麼她也不想下到這樣的水中;那麼不用想也知道只剩下一個人上官涵,有且只有上官涵能夠擔當如此艱巨而光榮的任務。
    當然上官涵也不想下水,不過現在情況看來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非他莫屬了,於是他脫掉外衣,簡單的做了幾下熱身運動之後就準備下水了。
    不過就在上官涵脫掉鞋子,一隻腳快要伸到水中的時候,上官瀾突然大聲喊道:“等等!”
    這讓上官涵非常的鬱悶,衣服鞋子都脫掉了,身上也沒穿多少的時候讓他等等,有事為什麼不在他脫衣服之前說呢?當然上官涵沒有說出
    上官瀾將老哥的外衣丟給他,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石頭的上面栓一根一丈多長的繩子,走到水邊,猛的一下將石頭扔到湖中,然後不停的往水裡放繩子。雖然這個方法並不能準確地探測出湖泊有多深。不過至少可以明白個大概。
    不想上官瀾將繩子放到頭好像還沒夠到湖底!上官瀾心裡有點驚訝,這個湖泊看起來也就十來畝的面積怎麼會如此之深?
    這一下子上官瀾倒是有些後怕,既然一丈多長的繩子放不到低,那麼普通人下去多半會有比較大的危險,幸好沒有讓上官涵貿貿然的潛下水。他一個人什麼保護措施都沒有地下去上官瀾可是一點都不放心。
    不過不下去又有什麼辦法可以在不想去的情況下找到傳說中的衣冠塚入口呢?上官瀾左思右想始終想不到一個好辦法。
    最後在上官涵冷得瑟瑟抖的時候,上官瀾終於開口,像是做了非常大的決定似的,語氣平緩但是堅定的說道:“我跟你一起下去!這個湖有蹊蹺。”
    然後上官瀾地走到程輕城的旁邊悄悄塞了兩顆霹靂彈給程輕城,同時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注意邢妍!”
    當然不是上官瀾懷疑邢妍有什麼問題,可是現在他們手上掌握到得所有關於衣冠塚的資訊都是李玄機和邢妍所提供,現在她和上官涵又要下到水中。這個時候上官瀾不得不提防邢妍。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是李玄機想要暗算他們的話,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其實這些上官瀾都知道,不然也不會和上官涵一同下去留下程輕城和邢妍單獨在一起,只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吧!
    做完人身運動。上官瀾看著碧綠的湖水,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上官涵說道:“下水!”
    話音未落上官涵已經跳入湖中,上官涵鞋子襪子都沒穿,凍的跟篩糠似地,早就等上官瀾這句話了。反正都是要下水,他搞不清楚上官瀾一直在思考什麼。
    二人跳入水中,下潛沒多深就現,這個湖泊中的水並不像表面看著那樣污濁不堪。其實底下十分的清澈,估計水面上也就是些藻類將整個湖面蓋住罷了。
    上官瀾使勁睜大眼,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湖底,可是看到湖底後她心裡反而並不開心,因為雖然湖底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據她目測這個湖的深度也太恐怖了,估計至少有四五丈深,甚至更深,這樣的深度他和上官涵根本沒有把握下去尋找什麼衣冠塚地入口……
    可是既然都下來了。不看一下怎麼能夠輕易上去呢?上官涵也是看了看湖底。憂心忡忡轉過頭去看著上官瀾等待上官瀾的指示。
    上官瀾比劃了一半天,反正她的意思就是下去看一眼他們就回來再作打算。不過上官瀾也不知道上官涵明白沒?只見到上官涵在不住的點頭……
    於是二人開始向深處潛去,上官瀾只覺得湖水寒冷刺骨,估計在現代哈爾濱冬天冬泳也不過如此,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要冬泳,幸好她有一點武功基礎,內力雖然馬馬虎虎,不過好歹也算是身強體壯。
    湖底幾乎沒有生長水草,湖中也沒有魚,這讓上官瀾非常地奇怪,從湖面來看這個湖和普通湖泊並沒有任何區別,為什麼一潛下來竟然會是這樣一番光景呢?
    倒是聽說過水至清則無魚,不過湖面上看這裡的水也並不清澈,雖然上官瀾感覺這個湖的確是有些怪異,但是水清總算是個不錯的現象,如果湖底遍佈水草的話只怕他們尋找入口的難道會更加的大。
    兄妹倆小心翼翼的潛到水底,上官瀾本來以為湖底雖然沒有水草,不過泥沙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是當她地雙手觸摸到湖底地時候,不由得愣住了,怎麼會這樣?
    上官瀾此時內心的震驚無法言語,這個湖底竟然沒有泥沙,一點一滴都沒有,甚至湖底根本就不是軟地,而是堅硬如石。上官瀾心裡越來越迷糊,她仔細的摸索著湖底的材質,希望至少能弄清楚是什麼材料做的,但是摸了一陣連這個小小的願望也落空。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一章 蜂群
    湖中的水溫最多只有幾度,湖底的觸手更是冰涼,上官瀾隱約覺得湖底的溫度甚至可能在零度之下,不過周圍的湖水沒有絲毫結冰的現象又讓她的想法不是那麼肯定。.書上官瀾思前想後也沒有想到這個湖底究竟是什麼東西做的,如果說是像什麼的話,她倒是有點感覺,這個湖底確實有點像現代的金屬……
    其實金屬在中國古代倒是不稀奇,只是這個湖底的金屬狀物質竟然沒有一絲鏽跡,這讓上官瀾一點都琢磨不透,按理說就算是現代的不袗之類的金屬放到這樣的湖底浸泡上那麼個幾百年恐怕也早就鏽跡斑斑了,但是這個湖底卻沒有絲毫的鏽跡。
    所以上官瀾並不認為湖底是金屬構造,就在她憋氣研究湖底構造的時候突然聽到上方傳來轟的一聲……
    上官瀾心猛的一提,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剛剛傳來的聲音正是霹靂彈爆炸出的響聲,而在這個地方有霹靂彈的人只有程輕城,就是上官瀾下水之前塞給他的,是讓程輕城提防邢妍用。
    這個時候霹靂彈突然爆炸,那麼說明什麼呢?上官瀾心裡越想越慌亂,使勁拉了上官涵一把,接著雙腿一蹬,飛一般的向水面上沖出去!
    上官涵本來還在思考這樣巨大的爆炸聲是什麼東西出的,被上官瀾一下之下立刻明白了過來。緊跟著上官瀾準備浮出水面。
    上浮地度總是要比下潛快上不少,上官瀾擔心程輕城的安慰。拼命往上游,當她終於浮出水面地時候,還是被外面的場景驚呆了。
    上官瀾原本擔心李玄機突然出現企圖對程輕城不利,程輕城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扔出霹靂彈,一來嘗試能否傷敵,二來可以提醒上官瀾兄妹。
    可是眼前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上官瀾反倒希望是她想像的那樣。因為李玄機如果想要他們的命的話機會非常地多,換句話說他們落到李玄機的手中生命應該還是安全的。
    這時外面竟然是鋪天蓋地地野蜂?如果野蜂有三寸來長的話,那麼就算是野蜂吧!
    不知道程輕城和邢妍到底在哪招惹到這些野蜂。野蜂竟然像是傾巢出動攻擊這二人,看著遮天蔽日的野蜂,上官瀾頭皮開始麻,而且本來準備好躍出水面幫程輕城來著,此時也開始糾結。看樣子就算她跳出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如果是人的話上官瀾或許還有點辦法,當然是野獸也不怕,但是這些是野蜂,三寸長度野蜂,雖然上官瀾無法估計數目來著,不過保守估計數千只是少不了的。
    程輕城和邢妍披頭散地拿著兩支火把拼命地對著蜂群揮舞,加上之前他們點的一堆火,時間蜂群倒是也不敢冒進,只是也不肯退卻。似乎就在等待火焰熄滅的那一瞬間動攻擊。
    當然還是有不少的散蜂不停在程輕城和邢妍的背後遊走。似乎在尋找破綻偷襲,程輕城和邢妍此刻已經有點支持不住。
    上官瀾只思考了片刻。就果斷的喊道:“下水!帶著火把下水!”
    雖然火把在水中肯定是點不燃的,不過如果二人不帶著火把來到水邊的話,只怕這短短的數丈距離野蜂就可以把二人蟄得面目全非。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地喊聲,立刻拿起火把就朝著湖邊跑來。
    可是邢妍還躊躇地留在原地,似乎對上官瀾的提議有所保留,似乎還有些猶豫,只是這一猶豫,程輕城本來是和邢妍尾相助地,現在程輕城一跑邢妍的後防出現空檔,加上邢妍這一猶豫動作慢了不少,這一慢加上後面的空檔差點要了邢妍的命。
    只見數百隻野蜂察覺了這個空檔,竟然俯衝過來,程輕城感覺有變回頭一看只見蜂群距離邢妍只有不到一丈距離,程輕城慌忙回過頭去用火把一撩,燒死不少隻野蜂,蜂群也為之一頓,這一頓剛好解除了邢妍的危機。
    不過蜂群似乎並不甘心就此退去,仍然嗡嗡的在程輕城和邢妍的頭頂盤旋在,程輕城連忙上前一步拉起邢妍使勁一甩,讓邢妍跑在前面自己斷後,兩人這才開始朝著湖邊飛奔而去。
    二人跳入水中的同時,後面鋪天蓋地的蜂群也飛到了上官瀾兄妹的頭頂,上官瀾連忙大喊一聲:“潛下去!”
    話音未落她自己已經潛入水中。
    在這之前上官瀾已經想好了,目前的情況蜂群並不會輕易退去,如果他們在水中幹耗的話根本就不是蜂群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衣冠塚的入口,然後四人進入到衣冠塚之中,那樣一來可以逃避蜂群,二來他們此行的目的不正是想進入到衣冠塚嗎?
    雖然邢妍有傷在身,不過潛水對於她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只是手臂受傷用力不是很方便。這裡唯一麻煩比較大的卻是程輕城,程輕城不會武功,這裡水深至少四五丈,換句話說以程輕城的能力最多可以下去,要想再浮出水面只怕就困難了。
    這讓上官瀾也有一絲猶豫,畢竟這一下去誰知道能不能立刻找到入口,如果找不到的話程輕城怎麼辦?
    不過就在上官瀾猶豫的這個當口程輕城已經下潛了不少,上官瀾看到這情形一咬牙跟著潛了下去,事到如今只能祈禱儘快找到那個該死的入口。
    當然前提是是如果有這個入口的話。
    不過既然已經別無選擇,唯一的出路就是放手一搏,這個時候如果還是思前想後,畏畏尾的話只怕他們很可能再沒有浮出水面的機會。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二章 湖底玄機
    上官瀾咬牙切齒的拼盡了全力下潛,只希望能夠比程輕城早一些到達湖底,最好能在程輕城到達湖底之前找到那個入口,反正總之一句話盡可能的多爭取一些時間。。書
    上官涵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加快了下潛的度。
    她手腳並用,迅潛到了湖底。湖底似乎就是不袗板一塊,摸上去滑不溜手,上官瀾以最快的度在水下摸索著,只是湖底如此之大,不管她度多快根本不可能在程輕城到來之前將湖底摸索一遍。
    甚至連湖底的十分之一都無法摸索一遍,上官瀾心裡越來越焦急,但是她明白這個問題越是心急解決起來越是麻煩。
    上官瀾回頭看了一眼,程輕城馬上就要潛下來了,可她手上還是沒有摸到有類似出口的地方,她心急之下考慮是不是讓程輕城浮出水面換個氣先?
    這個時候上浮的話還有機會帶著程輕城脫離水面,如果再過一會的話?
    再過一會恐怕程輕城就很難再上去了,其實上官瀾隱約中還是記得有辦法可以再稍等片刻帶程輕城上去的,不過那個辦法的確不是什麼高明的好辦法,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效仿。
    上官瀾心存僥倖,程輕城大概還有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要潛到湖底,她一邊打量著程輕城的臉色,一邊利用這最後的的短暫時間繼續摸索著湖底,希望能有奇跡出現。
    但是現實往往是你期待奇跡的時候奇跡並不會出現,在程輕城到達湖底的時候上官瀾並沒有摸索出個所以然。
    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上官瀾再猶豫了,程輕城的面色已經非常的難看,而且已經明顯地看出來程輕城手腳軟,力不從心了,手腳的動作已經很有些不受控制。
    上官瀾遊過去拉住程輕城往下一蹲。準備雙腳一使勁就要向水面沖去。
    就在上官瀾蹲下的這一瞬間,她突然意識到腳底踩到的地方有點不太平整。
    要知道上官瀾在水底摸索這麼半天,到處都是光滑平整,還真沒有摸索到不平整地地方。這一現讓上官瀾的心一陣狂跳,連忙蹲了下去雙手摸索著湖底。
    只摸索了片刻,上官瀾又驚又喜,喜的是她腳踩的這個地方竟然是一個圓形凹槽,驚的卻是不管她是用力按或踩或踢,都沒有出現所謂的洞口。
    程輕城在水裡已經快要口吐白沫,奄奄一息,上官瀾不能再耽擱時間,起身拉起程輕城決定出去換口氣再回來。就在這時她突然靈光閃現。
    上官瀾迅的從懷中拿出當日在洞中獲得的一黑,一白兩塊透著淡淡微光的圓形物品並且按照李玄機給她地八卦方位將黑色的放了進去,竟然不大不小剛好放進去,然後根據這個湖泊的形狀立刻遊到另一邊,不出所料果然有一個同樣的圓形凹槽,上官瀾連忙將剩下的那塊白色物品也塞了進去。
    就在上官瀾迅遊回程輕城身邊準備如果沒有反應就帶程輕城浮上水面的時候,湖底忽然輕輕一震。上官瀾放進去的兩塊物品出越來越強地光芒,不多時整個湖底也開始透露出淡淡的光芒,只是這個光芒竟然分成了黑色和白色,形成一個八卦的圖案。
    湖底的震動越來越強,最後在水中出現了一個漩渦,上官瀾靈機一動,咬咬牙拉起程輕城迅朝著漩渦遊去。瞬間就被捲入了漩渦之中。
    上官涵和邢妍也從兩個方向跟著上官瀾被捲入了漩渦。
    捲入漩渦以後,只片刻的功夫上官瀾就感覺到已經可以呼吸了,周圍的水也沒了。只是身體依然不由自主的順著一條狹長地通道下滑,不知道滑了多久上官瀾突然感覺腳下一實,跟著就摔到了地上。
    只是周圍漆黑一片,上官瀾實在搞不清楚其餘三個人跟上來沒。
    上官瀾輕輕喊道:“胖子,哥,邢妍!”沒人答應她,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的環境裡,上官瀾也有點心虛,不敢出太大地聲音。
    她靜靜的等了片刻。忽然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後又傳來一陣呻吟聲,火石一閃。上官瀾周圍漸漸亮了起來。
    上官瀾身上一直沒有火石,這次點燃火石的正是上官涵。上官涵和邢妍比上官瀾後了不少到達漩渦,那麼進入到這裡的時間也就晚了一些。
    只是為什麼只有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為什麼落地後過了一會才傳來呻吟聲呢?原來邢妍剛好落在了上官涵的身上,上官涵武功高強,皮糙肉厚,掉下來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過被邢妍這麼一砸就沒忍住,出了一點聲響。
    微弱火光下,上官瀾看到原來程輕城也落到了她身旁,只是程輕城此時似乎是昏迷過去,不過還好呼吸勻稱,似乎沒有危險。
    上官瀾開始借著火光打量周圍的環境,此刻他們竟然處於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室之中,由於火石出地火光實在太弱,上官瀾無法看清周圍地佈置,不過根據上官瀾的經驗這個地方非常像是中國古代地墓室。
    當然上官瀾的經驗僅僅來自於北京的十三陵,還只是開放的那幾座,再不然就是電視上偶爾看到。
    眼前的景象讓上官瀾心中稍微犯嘀咕,按她最初的想法是一個衣冠塚能有多複雜?最簡單的恐怕就是拿把鋤頭挖兩下,然後就能看到了。就目前他們待的這個石室和之前的機關來分析,這個衣冠塚遠遠沒有上官瀾想的那麼簡單,恐怕就算是帝王的墓**也不過如此。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三章 恐怖石室
    據說墓**之中一般都有長明燈一類的物品,這裡能不能找到什麼可以點燃的呢?畢竟一直借助火石那一點點微弱的光芒不是什麼長遠之計。。書
    上官瀾在四周不停的摸索著什麼,不過這個石室的地下似乎非常的乾淨,並沒有太多的雜物,就算偶爾上官瀾摸到點什麼也不是易燃之物。
    上官瀾在地上摸索完之後又開始摸索牆壁之上,沒摸多久還真讓她摸到一件物品……
    她仔細一模心下大喜,原來她手中摸到的物品竟然是一根火把,這讓上官瀾不禁再次感歎老天還是有眼睛的!
    上官瀾摸索著將火把從牆上取了下來,點燃……
    霎時間整個石室充滿了光明,可是待她看清了眼前的東西,忍不住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啊!!!”
    手腳一軟,火把也差點掉到地上,還好上官涵眼明手快的接住了火把。看清楚石室裡全部擺設的上官瀾內心充滿了恐懼,這樣的地方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聽過,上官瀾除了恐懼只感覺滲得慌。
    石室裡透著淡淡的綠光,本來在上官瀾手中,此時已經拿在上官涵手中的火把,把柄是一根雕花骨頭,而把頭赫然是一個骷髏頭,只是這個骷髏頭看上去雖然非常像人類的頭骨不過仔細一看卻有不少的區別,先這個頭骨的比例和人類的比例有非常大的區別,眼睛的那個洞佔據了整個頭骨三分之一的面積,人類的耳朵是沒有骨骼地,這具頭骨的耳朵不但有骨骼而且非常細長,如果一定要說這個耳朵像什麼的話,那麼上官瀾只有在現代電影指環王中見過。書精靈的耳朵……
    在這個石室中還有八根這樣地火炬,而石室的四個角落有四個半人高的罎子,雖然上官瀾不知道罎子中裝的什麼,不過她一點想打開看一下的**都沒有。
    四隻罎子靜靜的擺放在四個角落。隱隱有綠光浮動,仿佛在招呼上官瀾:過來呀,打開我看看呀!上官瀾打了個寒顫,暗想裡面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要打開。
    石室的正南方有一道門,不知通向何方,上官瀾抬頭看了看屋頂,上面居然沒有現他們剛剛掉落進來的通道。
    上官瀾驚魂未定地問道:“邢妍。不是說這裡是衣冠塚嗎?我怎麼覺得不像?”
    邢妍搖了搖頭,表情有點迷糊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主人說了是衣冠塚那麼這裡應該肯定就是衣冠塚!”
    邢妍的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
    但是上官瀾一點都不信,這地方能是衣冠塚嗎?就算是有屍體的墓**也不可能修建得如此滲人,大腦稍微正常點的墓主人都不會將墓**修建成這樣,這個墓主人倒好,將墓**修成這個樣子。上官瀾想不出來怎樣的火把能夠點出綠色光芒,反正眼前的這個就是這樣。
    上官瀾平靜了下心情,蹲下看了看程輕城,輕輕掐了下他地人中,程輕城竟然悠悠的醒轉過來了。
    程輕城睜開眼睛,看到周圍的場景,立刻心頭一顫。問道:“我死了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
    看來程輕城剛剛被水淹的夠嗆,此時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上官瀾啪的一下拍到程輕城的腦袋,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不是陰曹地府。不過我看來也差不多了!”
    程輕城恍恍惚惚地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陰曹地府勝似陰曹地府?不過看看周圍的環境,程輕城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只是眼前這些景象距離他的生活還是太遙遠了些,這樣地環境那是連最可怕的噩夢中也沒有出現過。
    程輕城接著問道:“我們這是在哪?”
    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傳說中的衣冠塚,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就算是陰曹地府也不會那麼滲人!”
    程輕城似乎有些明白,慢慢的逕自走到一個罎子面前,似乎就想打開看看,雖然不知道罎子中裝著什麼。不過上官瀾只覺得毛骨悚然。連忙吼道::“不要開!”程輕城的手已經差不多摸到罎子口了,聽到上官瀾這麼一喊一下在愣住了。不過既然上官瀾都開口了,程輕城肯定是不會開的。
    只是沒有想到就在程輕城放棄打開罎子轉身的瞬間,喀嚓一聲那只罎子竟然自己裂成了兩半。
    片刻之後整個罎子支離破碎,上官瀾只覺得一顆心繃得緊緊的,兩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罎子,似乎會有什麼恐怖地東西出現一樣。
    罎子的外殼想風化般地緩慢脫離,上官瀾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
    最後罎子嘩的一聲全部碎裂,不知道是由於年代久遠還是他們碰到了什麼東西,罎子中的東西全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當謎底揭曉的時候上官瀾的心絲毫沒有稍微放鬆那麼一點點,而是崩的更緊,罎子破裂之後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物體,赫然是一名五六歲大小的孩童。
    雖然上官瀾肯定他已經死了,不過孩童卻仍然栩栩如生,面部表情惟妙惟肖,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像是剛剛穿上的新衣一般,衣服的年代上官瀾看不出來,不過從那些花紋看來上官瀾隱約覺得年代應該非常久遠了。
    不知道為什麼上官瀾此時總覺得這個小孩是活生生的,還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比如朝著他們走過來什麼的,當然就算是它突然開口說話,上官瀾也感覺自己恐怕馬上會暈死過去。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四章 蟲海
    隨著罎子的碎裂,孩童的屍稍微抖動了兩下,上官瀾大腦裡猶如雷鳴,情不自禁的退後了兩步,頭皮麻,兩腳軟。、
    小孩的屍抖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似乎馬上就靜止了下來,上官瀾一顆心還沒有放下去的時候突然現小孩的眼睛和嘴巴都在動。
    上官瀾心一陣狂跳,這怎麼可能?這個小孩少說也死了幾百年了,現在竟然還會動?上官瀾下意識的又往後退了兩步,當然屍體會動多半應該是上官瀾的錯覺,而且上官瀾也是如此希望的,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用手緊緊的拉住了身邊程輕城的手臂,雙手浸滿了汗水!
    就在這時屍體的眼睛突然閃爍出一陣藍光,接著嘴巴微微一動,這次可不再是上官瀾的錯覺,在場的四人全都清晰的看到了屍體的異動,所有人大叫一聲,迅靠攏擠在一起。
    四人縮成一團,屏住呼吸,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具孩童的屍體。
    突然間數以千計的黑色蟲子從屍體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中如潮水一般湧出來,這些蟲子竟然通體散著幽藍色的光芒。上官瀾眉毛突突的跳,大驚之下喊道:“是屍蹩,快跑!”
    上官瀾怎麼也想不到這麼一個四五歲男童的屍體之中怎麼會藏匿了如此多的屍蹩,大量的屍蹩就像現食物一般,飛快的向上官瀾他們圍了過來,上官瀾只感覺手腳顫抖,整個頭皮都在麻。書
    而且這些屍蹩到底和普通的屍蹩有沒有什麼區別?不過看看也知道全身散著淡淡藍光。被咬一下只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上官瀾眼明手快的從牆壁之上又取下一支火把。此時她也顧及不了這些火把到底滲不滲人,她大腦之中唯一地想法就是蟲子怕火,只要能夠擋住這些蟲子,其他地問題以後再說。
    邢妍似乎知道了上官瀾的想法,跟著從牆上取下了兩支火把,然後點燃將其中一支塞到程輕城的手中。
    就這樣四人背靠背手持火把。上官瀾雙手浸滿了汗水,背上也是濕漉漉,不知道是剛剛從水中爬起來的原因還是全身冒冷汗的原因,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誰在冒冷汗。
    不過現在這些所有的問題上官瀾都沒有考慮地時間,她唯一考慮的就是如何能夠讓這些屍蹩不要靠近他們。
    上官瀾看了看石室的出口,在他們的正左方,此刻通往出口的路已經全部被屍蹩包圍了,上官瀾實在想不通現在石室之內的屍蹩堆積起來只怕不比那具男童屍體小多少。為什麼從男童屍體中還在不斷的湧出屍蹩呢?
    上官瀾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她還有點擔心這些屍蹩根本不怕火,不過也是,誰知道這是什麼鬼火?火焰呈淡綠色,估計上官瀾盜墓小說也沒少看,此時生怕那些屍蹩碰到這種不明來歷的火焰會產生更加奇異地變化,比如變得全身燃燒,會飛。還會……
    幸好上官瀾的擔心並沒有出現,任何動物或昆蟲在火焰面前總是恐懼的,只是這種恐懼也有個限度,這些屍蹩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吃過東西了。上官瀾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動了什麼東西讓這些沉睡多年的屍蹩復蘇。
    四人手持火把大氣也不敢出,屍蹩似乎也頗為畏懼他們手裡的火把,雖然不敢靠近他們但是也不願意離去,將他們團團圍住,而上官瀾等人也無法脫離屍蹩的包圍,人和屍蹩一時形成僵持局面。
    上官瀾左右看看,低聲說道:“我們慢慢往門口移動!”
    其餘三人緊閉著嘴,表情謹慎,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離門最近的上官涵開始試探著將火把往前送。屍蹩果然向後退卻了那麼一點點,然後四人開始緩慢的朝著出口移動。
    上官瀾等人並不敢加快移動度。雖然他們非常想儘快脫離這該死地地方,不過如果一不小心火把熄滅的話對於他們就是一場滅頂之災。
    上官瀾感覺自己額頭的汗已經滴下來了,甚至可以聽到汗水滴到地面上的聲音,當然也包括自己地心跳聲。
    四人都非常的緊張,輕輕的緩慢朝著門口移動,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喀嚓、喀嚓、喀嚓連著三聲,上官瀾心裡一跳,低聲說道:“壞了!”
    果然石室其餘三個角落的那三個罎子也自動裂開,上官瀾只感覺雙手微顫,目不轉睛的盯著正對她的那只罎子,只片刻功夫罎子全部變成了碎片,裡面赫然是一個四五歲女童的屍體,和先前男童屍體一樣栩栩如生,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場景下,根本看不出是屍體。
    看到女童嘴角那一絲詭異的笑容,上官瀾打了一個冷顫,然後飛快地從牆上再取下一支火把點燃之後立刻扔到上官涵身前地屍蹩群中然後喊道:“走!度離開這裡!”
    話音未落上官瀾拉起程輕城就開始加快度朝著出口跑去,上官涵拉了邢妍一把整個隊形生了變化,邢妍、上官瀾和程輕城跑到了前面,而上官涵留在最後斷後。
    四人飛快的朝著出口方向移動,而屍蹩似乎也現四人準備逃跑加快了包圍地度,同時剛剛碎開的三個罎子出現的兩具女童屍體和一具男童屍體的身體中也開始湧出大量的屍蹩,和先前的屍蹩匯合一處,似乎已經不怕火的威脅,有數十隻屍蹩已經沖到上官涵的跟前,雖然被上官涵用火把燒死,不過後面更多的開始蠢蠢欲動。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五章 蟲口脫險
    上官瀾等人已經沖出出口,回頭看到上官涵處境堪輿,她馬上將手中的火把扔進追著上官涵的那堆屍蹩群中,然後拉著著上官涵飛快的退出來,此時有三五隻屍蹩已經爬到了上官涵的鞋子上,上官瀾也來不及找工具,直接用手將其撲到地上,然後飛快的踩死。、QunabEN、coM
    不過雖然他們已經退出了石室,屍蹩們可不管這個問題,大量的屍蹩追著他們湧到出口,似乎馬上就要衝出來吞沒他們一般。
    上官瀾來不及觀察周圍環境,一把搶過程輕城手中的火把堵在入口之處,面對火光屍蹩的度稍微一滯,不過已經有十數隻跟著上官瀾等人跑了過來,此時程輕城和邢妍正在飛快的用火燒這些漏網之蹩。
    上官瀾忽然兩眼一亮,想到一個辦法,她從懷中摸出兩支霹靂彈,退後兩步朝著入口之處扔了過去,只聽見轟隆兩聲巨響,他們所處的石室也搖晃了兩下,瞬間石室裡灰塵迷茫,眾人一時間什麼都看不見了,緊跟著耳邊傳來劈裡啪啦一陣亂響,似乎是蟲子爆炸的聲音。
    劈裡啪啦仿佛炒豆子的聲音持續了良久,石室裡才慢慢恢復了平靜,等灰塵散盡之後,上官瀾才現剛剛的洞口已經炸塌了,所有的屍蹩全都封在了他們剛剛待的那一間石室,這個不管怎麼看都是一件不壞的事。蟲口脫險的四人無力的隨意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上官瀾撫著胸口喘著氣說道:“我說邢妍,你覺得這裡是衣冠塚嗎?剛剛那四具屍體和那些屍蹩到底怎麼回事?”
    邢妍此時沒有再堅持什麼主人說了就是對地之類的理論。搖了搖頭說:“我也第一次來,我怎麼知道?”
    上官瀾使勁按了按頭,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不過依然非常非常多的問題上官瀾怎麼也想不清楚,垂著頭過了好一會,她才緩緩的說道:“現在看來這裡根本不可能是什麼衣冠塚。我甚至不知道這裡是不是墓地,就拿剛剛那四具男女孩童的屍體來看,我敢保證那四具屍體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人從頭頂或其他地方注入水銀之類地東西殺害的,而且還被用作飼養屍蹩的容器。這樣的事簡直駭人聽聞!”
    程輕城也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兇殘地殉葬方式我也是從未聽說過!”
    上官瀾此時緩過來不少,舉起火把開始觀察他們目前所在的石室,這間石室比剛剛那間更是大了不少,但是風格各方面卻非常的相似。
    牆上依舊插著火把,牆壁光滑,石室內比較空曠。沒有什麼的可以提供年代猜想的物品。
    萬幸的是石室四周沒有罎子,這讓上官瀾稍微地安心了那麼一點點,不過石室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銅鼎還是讓上官瀾有些心神不寧。
    這個銅鼎只怕兩個成年人擠一下都可以塞進去,上官瀾生怕銅鼎之中又會有什麼奇怪的屍體或蟲子藏在裡面。
    有先前的經驗上官瀾始終覺得這個鼎裡面也不會是好東西,雖然看上去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上官瀾始終不願意靠近一步。
    上官瀾躊躇了一會,問道:“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呢?”
    雖然上官瀾知道這話問出來,其他幾人多半也不會知道答案,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三個臭皮匠抵得一個諸葛亮。此刻他們有四個人,四個人一起思考這個問題恐怕會比一個人要好很多,上官瀾只是想將這個問題拿出來討論一下。
    程輕城看了看被炸塌的石室,又看了看這個石室的出口。面帶難色的說:“其他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石室多半也不是主室,看樣子這個地下迷宮不會小,出口恐怕需要花費不少時間來找!”
    上官涵倒是神經比較大條,張口說道:“我們一個一個的找,這個地方還會迷路不成?總會找到出口地。”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到處亂走再碰到剛剛的屍蹩或其他恐怖的東西怎麼辦?難得你能保證我們每次的運氣都那麼好?說起屍蹩四人都心有餘悸,誰知道這個地方還有多少那樣地罎子,那樣的童子屍體。又會藏著多少屍蹩呢?
    邢妍突然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記得主人說過。墓**的地圖在上官瀾那!”
    邢妍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上官瀾的身上。上官瀾聽到邢妍這話微微一怔,馬上想了起來,說道:“啊,好像李大叔是這樣說過,等我看看。”
    說著上官瀾在身上翻翻,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紙,還好當時上官瀾將三角拼成的圖案畫在了羊皮紙上,不然這個時候恐怕連渣都找不到了。
    其他三人連忙湊了過來,盯著上官瀾手中的平面圖。
    四人看清了紙上的圖案,倒吸了一口冷氣,都面面相覷,這個平面圖也太誇張了吧?上官瀾之前還沒太多留意這張圖紙,現在一看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這是平面圖?就算是座大樓恐怕也不會如此淩亂,據他們簡單目測少說也有幾十間石室,而且其中還有虛線……
    程輕城有些驚愕地說道:“你確定是這張圖?”
    上官瀾苦笑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一張。”
    程輕城歎了一口氣說道:“從圖上看來這個地方少說有兩層,菩薩保佑千萬不要過兩層,如果過兩層地話我們基本鐵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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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六章 接二連三
    上官涵則旁邊指著一根虛線問道:“這裡為什麼會有虛線呢?”
    程輕城解釋道:“一般畫這類圖看不到的地方均是用虛線表示,而看得到的地方則用實現!”
    上官涵似乎還是不明白,接著問道:“怎麼會有看不到的地方嗎?”
    上官瀾插話道:“剛剛胖子說了這裡至少有兩層,看不到的地方就是第二層甚至是第三層!”
    上官涵似乎有點點明白了,恍然大悟狀說道:“原來這樣!”不過片刻之後上官涵滿臉震驚的說道:“什麼這裡還不止一層?”看來剛剛他壓根沒明白。!書
    上官瀾和程輕城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暗暗歎口氣,決定不理上官涵。
    四人此刻均是憂心忡忡,本來他們均以為一個衣冠塚最多一兩間石室,現在看來如此多的石室,而且還沒看到出口標注,這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走得出去?
    上官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鼎邊,伸頭看了看鼎中的物品,突然喊道:“你們快來看,好奇怪!”
    上官瀾雖然千不情萬不願,不過既然大家都走了過去,上官瀾還是慢吞吞的跟著去到了鼎邊,探頭一看,只見鼎中全是白色如蠟的半固體物質,光滑如凝滯,但是比豬油更加光澤奪目,看上去竟然有幾分羊脂玉的感覺,只是這裡面的東西明顯是軟的。上官瀾一時間也想不出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只是隱約覺得這些東西看起來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上官涵按捺不住好奇心,伸出手想去摸一下鼎中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程輕城突然臉色大變,一把拉住上官涵的手,喝道:“不要碰!”
    上官涵被程輕城一聲大喝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將手縮回來像做了錯事的小孩。委委屈屈地問道:“胖子,怎麼了?這些東西有什麼不妥?”
    既然上官涵放棄觸摸這些奇怪的東西,程輕城也松了一口氣。停頓片刻之後才緩緩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地話,這些東西應該是屍油!”
    上官瀾正在研究,聽到程輕城的話,嚇得脫口而出:“屍油?”
    程輕城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些物質的外觀和屍油的記載一模一樣,加上我們現在所處環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東西就是屍油!”
    上官瀾轉頭再看看那些如豬油膏的東西。胃裡一陣抽搐。強忍住噁心想吐的衝動,雖然她不知道屍油是怎麼來地。不過一聽也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沒想到天真爛漫,不諳世事地上官涵還真的問了:“什麼是屍油呢?”
    程輕城想了想說道:“屍油顧名思義,是指屍體在高度腐爛時脂肪成油狀溢出,“屍油”在夏天數天未處理地屍體上可以見到。屍體好像被油泡過一般。當然也有一些術士用屍體的某些部分煉製屍油!”
    上官瀾真想塞住自己的耳朵,聽了程輕城的解釋後只感覺毛骨悚然。全身冷。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她下意識的雙手抱肩,似乎希望能夠讓自己暖和一點。
    程輕城似乎注意到了上官瀾地異常,停止了講解,上前輕輕拍了拍上官瀾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想邢妍竟然無動於衷,反而走進了一步低頭仔細看了看鼎中的物質,說道:“果然是屍油,而且可以肯定這些屍油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專門煉製的,不然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等邢妍說完話。上官瀾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間房間中再呆下去了。拉起程輕城頭也不回的走向了下一間石室。
    不過還好這些屍油中似乎沒有再藏著其他什麼物品,當然也沒有誰有膽子用手去掏一下。
    接下來的一間石室和之前的兩間風格上總地來說是一樣地。只是多了一條岔路,除了前方的出口之外,左側多了一個出口。而且這間石室裡面竟然全是液體,仿佛一個小小地池塘,水面銀光閃閃。
    上官瀾在門口一看就明白了石室裡注滿了水銀,雖然她不知道這些水銀到底有多深,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掉下去那是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石室的中間和四周有田字形的橋樑連接,不過連接的橋很窄,僅僅夠一個人通過,上官瀾看上官涵就準備往中間那條狹窄的橋走過去,她連忙一把將老哥拉住,說道:“走邊上貼邊!”這次上官瀾等人選擇了幾下前行!
    上官涵有些不解的說:“走哪不一樣!”
    “廢話多!讓你走哪就走哪,貼邊走!”上官瀾狠狠的瞪了上官涵一眼。
    順利通過這間石室之後上官瀾暗暗歎了一口氣,這個地方墓**倒是像了個十足十,只是就她的記憶中還真沒有什麼人的墓**修築成這樣的,如此多的石室,還有如此邪惡的佈置,上官瀾怎麼也無法和一個衣冠塚聯繫在一起。
    上官瀾認為這裡如果真是衣冠塚的話那麼只會是撒旦的衣冠塚,當然前提是撒旦如果真的存在。
    不管他們經歷了怎樣的怪事,來到這裡先肯定還是想解開這裡的秘密,其次就是怎樣才能走出去,上官瀾此時已經研究了無數遍那份平面圖,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在這份平面圖裡完全沒有標注入口和出口!
    換句話說從這張平面圖上看來,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竟然是一個死地,既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這個現讓上官瀾很是擔憂,畢竟到現在他們怎麼進來的上官瀾也沒有搞清楚,那麼也就是出口肯定也不會那麼容易被他們找到。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七章 蛇攻
    其實他們能夠進來可是說還有一點點傳奇色彩,上官瀾在一個不知名的洞中獲得了八卦的兩個卦眼,沒想到就靠那兩個卦眼就無意中開啟了這個墓**的入口,那麼他們要獲得怎樣的奇遇才能走出去呢?
    當然目前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解開這裡的秘密,如果能夠解開這裡的秘密多半也就可以離開這裡。、
    一行人繼續朝著下一個石室走去。這個石室的正中央放著一隻血紅的大罎子,上官瀾一看到這只罎子整個人差點就沒站住,第一間石室的罎子最多只有這只的五分之一大,但是他們在那間石室幾乎是死裡逃生,那麼現在這裡有如此大的一個罎子,顏色還如此的恐怖裡面又會藏著什麼恐怖的東西呢?
    上官瀾完全沒有勇氣上前一步,拉著其餘三人飛快的貼著牆壁跑到了下一間石室。
    這間石室多了一條岔路,除了正前方還有路之外,左側和第三個石室一樣多出了一條岔路,不過這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這間石室的中間竟然擺放著一口石棺!
    上官瀾繞著石棺走了一圈,希望能夠看出個究竟,不過石頭的質地上乘,那麼多年過去竟然沒有絲毫的破損,上官瀾也無法一窺究竟。
    上官瀾似乎在思考什麼,在猶豫什麼,反正看上去上官瀾非常的糾結,既不願離開也不願去開石棺。
    上官涵倒是沒有考慮這麼多,看到妹妹躊躇不前,遂站在一旁用手扶住石棺,輕輕一使勁,嘩的一聲。石棺應聲而開。
    所有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四雙眼睛驚恐的盯著石棺。上官瀾生怕石棺中會爬出一個什麼恐怖的僵屍一類地怪物來。不過此時石棺已開,多想無益,而且本來上官瀾也是想打開看看,只是她一時間沒有下定決
    石棺蓋哐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突然一個黑影飛一般的從石棺之中竄出來,眾人一愣。這個黑影差一點就沖到上官瀾的跟前,上官瀾連忙一側身躲過一擊,不想這個黑影身材不大,卻異常靈活,在石壁上一彈,立刻又飛了回來。
    此時上官瀾才現這個黑影身形細長。似乎是一隻尺來長的青蛇。
    上官瀾又一個側身。眼看蛇又要飛到另一邊牆壁,不想上官涵竟然堵在了前方用刀輕輕一檔,那只蛇地度雖然不能說快如閃電,不過也足夠將自己的頭劈成兩半。舌頭還嵌在刀身,蛇尾已經無力的從空中落下來。
    上官涵想用手將蛇從刀上拿下來,上官瀾輕輕一擋說道:“小心點好,這裡古怪!”
    說著拿過上官涵的刀用腳踩著蛇尾輕輕的將蛇頭從刀上取下來,上官瀾此時才現上官涵的鋼刀之上竟然鏽跡斑斑。像是被腐蝕過一樣,赫然就是剛剛劈過蛇的位置!
    上官瀾大驚,目不轉睛地盯著刀鋒,她想不出什麼樣地蛇血竟然可以和硫酸媲美。
    不過眼前的一條顯然就是這種,其餘三人看著上官瀾表情有異,也全都圍上來,看到刀鋒的鏽跡全都很吃驚,空氣中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還好他們現在才知道這條蛇地厲害。如果早一些知道的話只怕動作變形。只要稍不留意就會死於非命。
    上官瀾低頭看了看地上蛇的屍體,蛇身全長一尺左右。通體碧綠,而且仿佛有些透明一般,隱約可以看到五臟六腑,在火把的綠光之中還真不易覺這條蛇的異樣。眾人不禁都有些後怕,剛剛真算是運氣好,上官涵堵在了它前進地路上,用刀直接將其劈成兩半,如果上官涵用手抓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四人表情驚恐,默默的對視後,腦子裡不約而同的都在想一個問題,這條蛇雖然已經死了,但是石棺之中還會有其他什麼東西嗎?
    四人戰戰兢兢的走到石棺跟前,上官瀾內心猶豫要不要看一眼呢,又擔心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讓她脆弱的心靈無法承受。還是上官涵膽子大,當然或說神經大,直接將石棺中的物品取了出來。
    上官涵的這個動作讓上官瀾非常地擔憂,為什麼經歷了這麼多事仍然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呢?不過從上官涵地表情看來他手中的物品並無任何不妥,這讓上官瀾稍微放心了一點點。
    上官瀾還是狠狠地瞪了上官涵一眼說道:“這裡非常危險東西不要亂動,拿來!”
    說著一隻手伸到了上官涵的跟前,上官涵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直接將他從石棺之中取出來的物品遞給了上官瀾。
    上官瀾結果物品,現該物品四四方方竟然好像是一本書,只是這本書不是紙質的,也不是絲綢的,當然也不是竹簡,而是石頭做的。書只有三頁,當然三頁或許不算書,不過這個物品不管從任何角度看來都是一本書。
    上官瀾輕輕掂了掂,這些石頭還真輕,如果說感覺到話,手感十分像當時在湖底摸到的金屬類感覺,這些石頭到底是什麼東西?
    石頭觸手冰冷,和玉石的質地與手感都非常相似,上官瀾也搞不清楚這本黑漆漆的石頭書到底是不是玉石呢?在她對玉石有限的瞭解中似乎沒有哪一種玉石長成這個模樣的,當然上官瀾也沒有印象哪一種石頭長成這種模樣。
    上官瀾手撫著石頭書,暗暗呆,當時湖底是一個八卦圖型,這裡出現一本黑色的書籍,那麼是不是應該還有一本白色的呢上官瀾滿懷希望的翻開了書籍,結果失望的遞給了程輕城說道:“胖子,你看看上面都寫了些什麼?”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八章 活祭
    程輕城接過書皺著眉看了一半天,臉微紅的說:“我也不知道到底寫了些什麼,不過感覺這些文字的歷史有些悠久,至少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很有可能是春秋戰國時期某個小國的文字。!”
    上官瀾聽到春秋戰國時期的效果靈機一動,當時老和尚不是也有那種叫什麼仇由的文字來著?那麼現在這些是?
    上官瀾連忙拿過書籍仔細看看,雖然她依然不知道這些文字是什麼,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這些文字不是仇由文,雖然看上去多少有些相似,不過仇由文雖然上官瀾看不懂,但是可以算是研究多時,多少看得出那麼一點點,現在的這些文字應該不會是,如果這些文字不是仇由文又會是什麼文字呢?
    上官瀾失望的歎口氣,看來這些文字只有帶回去給老和尚看看才有機會知道其中到底寫了些什麼的,當然前提是他們必須能夠出得去。
    上官瀾將書籍收入懷中,這本書可以說是他們此次尋寶的第一份收穫,而且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收穫。
    上官瀾望瞭望石室的兩條岔路,問道:“現在我們怎麼走呢?”
    上官涵想了想說道:“繼續向前吧!走到頭再看其他的!”
    邢妍猶豫了下說道:“我有預感往左邊走是正路!”
    程輕城連忙問道:“怎麼說?”邢妍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說不清,不過就是一種感覺罷了!”
    的確感覺這個玩意誰能說清楚呢?上官瀾還在猶豫的時候,上官涵已經開口說道:“那麼我們就往左轉吧!”
    上官瀾也無所謂,反正目前他們還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誰又知道怎麼走算是正確的呢?不過是走一步算一步,爭取多瞭解一下這個墓**。
    於是四人朝著左邊的出口走了過去,進入下一間石室。
    這間石室的風格竟然和之前的幾間有所不同,牆壁之上並沒有插著火把而是點著長明燈,雖然燈光昏暗。但是整個石室內地環境就算不用火把也還是勉強可以看個大概。
    遠遠傳來隱約的滴答、滴答的響聲,石室中不知道燃燒了幾個世紀的長明燈出的昏暗光芒。這個石室也有些古怪,長明燈出的光呈現淡淡的綠色,四人交換一下眼神,心裡都暗暗戒備,卻沒有說話。上官瀾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不免自嘲覺得自己膽子也確實太小了。
    程輕城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當然還有些心神不寧,雖然在長安程輕城素有才子之稱,不過在這個墓**中他從小到大所看過的所有書對他們可能都沒有任何地幫助。甚至連之前現的那本古怪的石質書籍上面的文字程輕城都不認識。
    雖然此刻程輕城內心之中有一些恐慌,就像所有人面對未知世界一樣,不過程輕城始終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應該拿出男人應有的勇氣來。
    這間石室牆壁上地長明燈都是用人的頭骨做成,雖然上官瀾不知道這些頭骨是真地還是假的,不過她並不願意去弄清楚這個問題。再說了在幾百甚至幾千年前,先有沒有製作頭骨這個工藝還不知道。其次那個時候物資匱乏什麼都值錢,只有人不值錢,這類裝飾品直接砍來的快很多。
    不知道頭骨中存放的是什麼燃料,雖然散出來是一股淡淡的香氣,不過上官瀾始終感覺有些噁心。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上官瀾始終感覺這些頭骨點地是屍油。
    石室的中間有一顆青桐樹,這一路行來見到的奇怪東西多了,眾人看到這顆青銅樹也就見慣不驚。
    青銅樹足足有八尺高,比一人還要高出一截,要說是樹也並不貼切,這棵樹是扁的,寬度至少是厚度的五倍左右。
    上官瀾仔細的打量著這顆銅樹,她想不出這棵樹有什麼作用。樹葉之上長滿了尖刺。每根銅刺長度都過一尺,不過只有正面有這些銅刺。而背面光滑如鏡。
    上官瀾模模糊糊的覺得青銅樹長得像什一個麼來著?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具體像什麼。
    突然程輕城滿臉驚恐,聲音微顫的說道:“你們有沒有現這顆樹是人形的?”
    上官瀾定睛一看,霎時間她就明白了程輕城地恐懼,倒吸了一口冷氣,退後一步說道:“怎麼會這樣?”
    上官涵似乎一時間還沒有明白二人在說什麼,滿臉疑惑地問道:“就算是人形又怎麼了?”
    邢妍在一旁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地話這顆銅樹是祭祀用的,活祭!”
    此言一出整間剩下的三人都石化了,過了良久程輕城才說道:“好狠毒的祭祀!”
    在上官涵單純的心靈裡,壓根也不會想到世上還有這麼殘忍恐怖的事,不能置信的追問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上官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祭祀的時候將活人扒光,然後釘在這顆銅樹之上,人的血就順著這些凹槽留出來,最後彙集到一處!我想這裡這樣的銅樹還不止一顆。”
    說著上官瀾指了指地面的凹槽,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均嚇了一跳,這一路上他們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凹槽,原來一直以為是排水溝,現在看來竟然是這個作用?
    “為什麼說是活人釘上去?死人有什麼關係?”
    “死人沒血可以流出來,你看這裡,心臟,頭部的位置上都沒有銅刺,為的就是怕人一釘上去就死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六十九章 中毒
    這樣一個邪惡的地方竟然會是衣冠塚?上官瀾此時已經認定他們要嗎肯定是走錯了地方,要嗎就是李玄機故意騙他們的,這裡根本就是一個墓**。,
    如果這裡不是定風門門徒的衣冠塚,那麼又會是什麼人的墓**呢?
    在幾個世紀之前,能夠修建這樣墓**的人並不多,不管從建築規模還是裡面這些陳設來看只怕普通的皇宮貴族肯定是無法修建的。
    此時上官瀾對於寶藏的興趣已經幾乎下降到了零點,她更多的考慮是要怎麼才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墓**雖然暫時還不能用迷宮來形容,不過至少上官瀾等人是沒有看到頭的。
    接下來的一間石室中間依然一顆和剛剛一模一樣的銅樹,牆壁上依舊是骷髏頭長明燈,不過四周多了四個雕像。
    在唐朝來說,這四個雕像可謂惟妙惟肖,身高、大小、比例無一不和真人一般,四個雕像均是兵士的打扮,身著鎧甲,手持長矛,至於是什麼朝代,什麼國家的並看不出來。
    這間石室讓人頭痛的是竟然有四條岔路,上官瀾等四人也不知道選擇哪條好,除了他們進來的那條可以排除之外完全不知道該走哪一條。
    最後上官瀾憑藉直覺帶領大家右轉……
    右轉轉入的石室佈置和前一間一模一樣,除了四周擺設的四個雕像手中拿的是劍和盾牌。轉  載  自  我看書  齋
    不過有一點好,這間石室只有兩個出口,當然其中一個是上官瀾等人進來的地方,那麼換句話說他們的選擇唯一,不過再頭痛怎樣選路。
    就在眾人小心翼翼的準備穿過這個石室時,邢妍突然一聲慘叫,上官瀾走在前面聽到邢妍的慘叫。一個哆嗦差點將手中地火把扔到地上。
    上官瀾連忙回頭,只見邢妍已經坐到地上,雙手捂著腳,滿臉痛苦。
    上官瀾心裡咯噔一聲。看來情況還真是沒有最壞只有更壞,眾人湊過去一看。邢妍的腳踝已經腫得跟饅頭似的,腳踝部分的皮膚已經變得青紫烏黑。
    上官瀾著急地問道:“被什麼咬的?”
    這個情況一看就知道中毒了,在這裡多半是被什麼古怪地東西咬了!
    邢妍滿臉痛苦的說道:“不知道,沒看清!”
    就在說話這會,邢妍整只腳都變黑了,而且黑色似乎還有往上蔓延的趨勢……
    看到這樣的情形上官瀾心頭一緊,這個時候邢妍中毒,而且似乎還是中的那種非常厲害的毒,如果狠心不聞不問的話。要不了一個時辰邢妍就沒救了。
    上官瀾腦子飛轉,計算所有可能的最壞結果,突然她想起什麼似的飛快地在懷中摸索著,不一會就摸出了一個做工精細的瓷瓶。
    上官瀾將瓶塞拔出看了一眼,松了很大一口氣,從瓷瓶中倒出一粒藥來,藥丸一出瓷瓶香氣怡人,整間石室仿佛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上官瀾似乎稍微猶豫了下,還是將藥丸遞給了邢妍說道:“唐門解毒丹,快吃吧!”
    邢妍也不推辭一口將丹藥吞了下去。片刻之後才感激的說道:“謝謝!”
    上官瀾拿出的正是當日唐茵仙給她的百靈丹。此丹藥太過珍貴當日唐茵仙也只給了上官瀾三粒,這裡有四個人,誰能保證其他人或自己不會中毒?
    藥丸下肚,藥效馬上揮作用,邢妍腳上的黑氣果然還真的漸漸退了下去,只是腫似乎一時半會消不了,上官瀾看著邢妍這個傷勢一時半會肯定好不了,但是現在他們還需要找路,他們的時間並不多如果不快些找到路的話誰知道還會遇到什麼麻煩。多在此地待一分就多一分危險。
    邢妍似乎看出了上官瀾內心地糾結。淡淡一笑說道:“我沒什麼事了,你們去找路吧。找到了回來接我,我一個人在這裡等你們!”
    上官瀾將心比心,如果將她獨自留在這樣一個恐怖地石室中她多半是受不了的,只是現在……,她看了看程輕城又看了看老哥,最後對上官涵吩咐道:“哥,要不你留在這陪邢妍,我們繞一圈就回來!”
    對於這個提議上官涵倒是沒什麼意見無非交代小心之類,邢妍看了看上官涵似乎想拒絕,不過猶豫了下並沒有說出口。
    於是上官涵留下陪著受傷的邢妍,上官瀾和程輕城則繼續往下走尋找出路。
    接下來的一間石室有四條岔路,雕像手中的武器換成了單手斧加盾牌,其他完全一樣,不過兩個人還是有兩個人的好處,遇到岔路的時候不用考慮太多,上官瀾直接走就好了。
    上官瀾現這裡岔路實在太多決定不再左轉或右轉一路走到頭再說。
    接下來的那間石室裡竟然又沒有雕像了,上官瀾隱約覺得這些石室的佈置裡面似乎存在著某種規律,可是目前來說她還沒有找到這個規律。
    兩人穿過石室繼續往前,下一個石室中地佈置竟然回到了最初地樣子,地上的水銀河流,田字形地橋!
    看到水銀河流的時候上官瀾的心開始激烈的跳動,這間房間他們來過,但是他們一直沒有走回頭路怎麼又回來了?
    空氣中充斥著不可思議的氣息,上官瀾感覺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十分的困難。
    程輕城此刻也是內心又驚又怕,他確切的記得他們沒有走過回頭路,可是看上去他們又的確是返回了之前的石室,難道真是鬼怪作祟?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章 兜兜轉轉
    不過此刻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在這個墓**中繞下去,直到找到出路,或……
    上官瀾已經有些喪失理性,拉著程輕城就想離開,當然這個時候上官瀾是不會記得她是左轉還是右轉的。、我  看&
    恰好這個石室中既可以左轉也可以右轉。
    上官瀾渾身冷汗,雙手微微顫抖,二人逃也似的走到了下一間石室。
    石室中一個罎子正靜靜等待著他們,上官瀾看著那個擺放在石室中央的血紅色罎子,心裡越來越驚恐,這只罎子就是起先上官瀾不敢破的那一隻!!!
    她不敢打開的罎子竟然又擺在了她的面前,就好象宿命一般。上官瀾強壓下心頭的害怕,躡手躡腳的上前了兩步,在距離罎子還有六尺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不住的打量著眼前的罎子,她是絕對不肯再上前一步的,當然也不肯碰一下,似乎這個罎子中裝載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程輕城渾身冷汗直冒,可是他在努力讓自己不表現出來恐懼,在這種地方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只要稍不留神就會送命。
    上官瀾看了看罎子,還是沒有勇氣打開,於是她拖著程輕城走到了下一間石室。
    不出所料這裡放著一口石棺,就是上官瀾找到那本奇怪石頭書籍的石棺。
    等等不對,當時那口石棺不是打開了嗎?裡面還飛出一條通體碧綠的大蛇,差點要了上官涵的命,但是眼前這口石棺卻是封閉的,難道是有什麼人來過將它重新蓋了起來?
    霎時間上官瀾全身汗毛倒立,難道這裡除了他們四人還有其他人?
    上官瀾又看了看地上。死蛇的屍體也不見了蹤跡,甚至看不出任何有人來過地痕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隱約覺得事情可能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不過此時她有些緊張,大腦並不怎麼夠用,一時間好像沒有轉過來。
    程輕城摸了摸棺材蓋說道:“我怎麼覺得有些奇怪呢?小瀾。”
    上官瀾低著頭,深深吸了兩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問道:“怎麼說?”
    程輕城說道:“我總覺得這些問題應該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並不是靈異。鬼神之流!”
    上官瀾點了點頭,其實她內心之中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只是眼前生的一切太過真實,真實的讓她大腦有些不停使喚。
    上官瀾問道:“那麼你有什麼想法呢?”
    程輕城歎了一口氣,隨即有些自嘲的笑道:“我也害怕,我現在也緊張,大腦完全不聽使喚!”
    程輕城這樣一說空氣中地緊張氣氛緩和了不少。上官瀾也淡淡笑了笑說道:“我們休息下想像生的一切冷靜下。”
    人類地恐懼來自對世界的未知,這個墓**中太多地謎是上官瀾和程輕城所知的知識解釋不了的,而上官瀾此時正是因為碰到了太多的不可解釋因素才有些自亂陣腳。
    現在二人坐了下來,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很多問題並不是不能解釋。
    上官瀾靠著牆輕輕的問道:“胖子。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嗎?”
    程輕城猶豫了下說道:“我也不知道,本來是不相信地,不過現在似乎有些動搖了。”說完程輕城自嘲的笑了笑。
    上官瀾歎了口氣,喃喃自語:“學心理學的我一直以為我心理足夠強大,沒想到,唉,原來這麼不堪一擊!”
    程輕城不解的問道:“心理學?”這個名詞對於程輕城來說完全陌生。
    上官瀾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原本以為來到大唐是在做夢,可是十多年過去了。才驀然覺原來過去的所有一切才是一個夢。那個夢將永遠爛在肚子裡。
    上官瀾輕輕地搖了搖頭,掩飾過去:“從一本亂七八糟的書上看來的!其實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我們根本沒有走過回頭路,這間石室對於我們來說是全新的,之前我們完全沒有來過!”
    程輕城楞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語氣間帶著一些激動的說道:“不錯,誰規定墓**中不能有完全一樣的石室?”
    上官瀾拿出那張羊皮紙平面圖攤開到地上,沉思片刻說道:“這個墓**實在有些奇怪,與其說這是一個墓**的話不如說是一個祭祀場所,我實在想不到修建這個地方的人是什麼目的?”
    程輕城低頭看了看一陣平面圖,歎了一口氣說道:“這裡好像是太複雜了一點,而且現在地情況看來似乎根本沒有出去地路,這裡全都是石頭,我們也無法從頭頂挖條出路,更何況上面還有一個湖泊,如果我們真挖個出口的話只怕沒等我們離開這裡就被淹死了。”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從圖紙上看這裡應該有下層,不如我們先找到下層地路,下去看看,雖然一般來說出口肯定是在最上面,不過這裡太過古怪,出口設計在下面也說不定。”
    對於上官瀾這個提議程輕城表示同意,現在他們面前有一個非常困難的選擇,這口石棺要不要打開呢?
    第一口石棺中的那本書明顯是好東西,那麼這口裡面應該也有好東西,可是現在上官涵不在,他們二人可沒有把握對付那條青蛇,如果為了本書不明不白送命似乎太不值得了,可是不開的話又不甘心。
    二人圍著石棺繞了三圈,依然沒有找到一個萬全的辦法,不過最後還是決定開棺,人的好奇心總是非常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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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一章 玄武
    用上官瀾的話說就是:“難說出口就是藏在這個口石棺裡也說不定呢?”
    程輕城雖然從小對於金錢,寶物沒有任何興趣,不過以程大才子的名聲自然是對古跡有興趣的,而且還是非常濃厚的興趣。。程輕城早就按捺不住開棺的衝動,只是恨自己武功太低無法控制棺內異動。
    上官瀾此時一手拿火把,另一手拿匕,還將牆上所有的火把全都集中到了石棺的附近,當然程輕城此時也是一手一隻火把,畢竟印象中動物都是怕火來著。
    上官瀾只希望能夠讓裡面的青蛇畏懼一下,自亂陣腳,然後上官瀾趁機殺之。
    就在二人準備好所有他們認為的最充分準備後,上官涵拿著匕的手扶住了石棺。
    上官瀾鼓起勇氣,準備使勁推開棺蓋,程輕城突然喊道:“等等!”
    上官瀾本來全身繃緊準備應對棺材中可能出現的危險,被程輕城這樣一喊,氣一泄差點趴到石棺之上。
    上官瀾沒好氣的瞪著程輕城吼道:“怎麼了?”
    程輕城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鼻子有點癢。”
    等程輕城抓完鼻子之後,上官瀾再次扶住棺蓋,暗暗一用力,咯吱一聲棺蓋應聲而開,上官瀾將火把往裡面一送,當然她還不敢將火把直接扔進去,誰知道這口石棺之中藏著什麼東西,如果被火燒了那不是虧大了。
    石棺打開,上官瀾和程輕城想像中的飛蛇沒有出現,當然也沒有暗器、毒氣或其他任何可能會致命的東西出來。
    二人對視一眼,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程輕城看著雙手拿著的火把以及腋下插著地火把不知道是該丟掉好呢?還是繼續拿著。
    上官瀾本來還不敢靠近石棺太近。生怕突如其來地危險不及防備。可是現在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危險,就好象放炮仗的時候點燃了引線卻沒有聽到應有地響聲一樣。
    最後上官瀾決定上前看看這個啞炮。順著她之前放進去的火把看去,石棺內地景象無疑是讓上官瀾非常無語的。
    只見一隻背部凹凸不平猶如岩石一般的不知道什麼品種的烏龜似乎剛剛被人攪了清夢。然後還被用火把堵在了角落之中,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
    這只龜倒也奇怪,個頭不大最多上官瀾兩巴掌大,不過並不像其他龜一樣一碰到危險就縮起來,而是忿忿不平地怒視著火把。喉嚨中似乎還出一些奇怪的聲響,似乎對於上官瀾的做法非常非常的不滿意。
    面對這樣的場景上官瀾不由得傻眼了,這究竟怎麼回事?要說這個石棺也不是什麼都沒藏,就拿上一個來說藏了只青蛇做守衛,這個呢?奇怪地烏龜?這只烏龜有什麼用呢?難道就靠它來守住這個石棺?不過看到烏龜沒有什麼攻擊力。上官瀾還是將火把稍微拿遠了一些。
    火把才一拿開,石棺裡那只奇怪烏龜似乎感覺好了很多,再沒有奇怪的動作,當然也沒有任何抗議之類的表示,只是四肢平躺,懶洋洋的瞥了上官瀾一眼,一副沒睡夠準備再睡一會的感覺。
    鬼知道這只死龜睡了幾個世紀了,竟然還想睡,難不成龜都是這樣的?上官瀾看了看四肢平躺的烏龜。突然嘴角微微一笑。接著飛快的將那只平趴著的烏龜翻了過來。
    烏龜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翻過來,本來還打算睡一個回籠覺。現在突然一下被人翻了個底朝天,雖然此刻上官瀾不知道烏龜在想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只要是一個烏龜都不喜歡被人翻過來地。
    烏龜張牙舞爪看起來很神氣,似乎還在威脅上官瀾,讓上官瀾等著,上官瀾好笑地看著死烏龜,我等著呢,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什麼么蛾子,能把我怎麼樣,哼哼!
    上官瀾耐心的與它一人一龜對視了大約半柱香功夫,烏龜除了繼續張牙舞爪,再沒有別地能耐,上官瀾大大的失望了一下,本來按她的想法,這只烏龜既然能被人關在這裡肯定有過龜之能,只是上官瀾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只烏龜似乎除了脾氣大點再沒什麼能耐。
    程輕城見上官瀾真的跟一隻烏龜動了氣,也只好默默地不說話看著她。
    上官瀾訕訕的笑著問程輕城:“胖子,你見過這種烏龜嗎?”
    程輕城摸了摸鼻子,搖搖頭說道:“沒有!不過它看起來有些像……”程輕城說到這裡停頓了下欲言又止。
    上官瀾剛被一隻烏龜涮了,心情不好,沒好氣的問道:“像什麼?”
    程輕城用一種自己也不相信的語氣說道:“傳說中的玄武!”
    上官瀾雖然沒有見過玄武,不過聽程輕城這麼一說,這只龜的龜背上長著亂七八糟像岩石一樣的凹凸物,還有四肢包括那個**都長著尖刺,普通的烏龜好像的確不應該長成這個樣子。
    如果它真是玄武的話,難道就沒有一點特別之處?
    上官瀾歎了口氣,將烏龜翻回來放回石棺中,這次烏龜沒有再打算睡回籠覺了,而是緩緩爬起來,伸長了脖子,怒視著上官瀾,喉嚨中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似乎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滿。
    上官瀾看到烏龜的可憐樣,想了想將他拿到手上,這次她倒不是想欺負這只有點小脾氣的烏龜,而是想看看這只石棺中藏著怎樣的寶貝,有只烏龜在裡面爬來爬去總歸是不方便。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二章 財迷
    不過幾乎根本沒有花費任何時間上官瀾就大失所望,這只石棺裡除了一隻烏龜外其他空空如也,一眼看過去連根雜草都沒有,乾淨的就像家政公司剛剛打掃過一樣。。
    上官瀾開始來回翻看手中的烏龜,雖然烏龜一再表示不滿,不過上官瀾似乎沒有打算放棄,如果這口石棺中曾經有寶物的話那麼那個寶物最有可能就是被眼前這只龜藏了起來,死烏龜,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
    當然上官瀾手中拿著匕不是沒有想過寶物被龜藏到了肚子之中,不過她轉念一想,鬼才知道這只龜在這裡呆了幾個世紀,如果真有寶物被它吃下的話只怕現在已經消化得一點不剩了。
    烏龜似乎看出了上官瀾有解剖它的企圖,一下子變得老實了起來,不斷的向上官瀾點頭晃尾……
    上官瀾莞爾一笑,心想這只烏龜活了那麼久竟然變得如此人性,其實她內心裡還是挺喜歡小動物,家裡面的碧鹹、還有那一群繁殖得上官瀾都不知道有多少只的松鼠。其實最初上官瀾馴養的松鼠也就那麼三五十只,不過最近她現她每次吹哨都會看到新面孔,甚至上次還跑來了一隻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松鼠……
    這只烏龜正好扔回去和他們做伴,當然也得松鼠有時間來陪它玩。
    上官瀾想了想問道:“胖子,你那裡有什麼東西可以裝這只烏龜的嗎?”
    程輕城在身上翻了半天,最後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繩子說道:“拴著脖子拖著走!”
    程輕城話音剛落。烏龜一下子……呃,還不是縮回殼中,而是直接裝死……
    上官瀾見到烏龜這個樣子,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真是有趣,好吧。雖然你什麼都不會,但是看在你這麼知情識趣的份上,我勉為其難把你收回家……
    上官瀾還是用程輕城找出地那根繩子,當然沒有栓脖子,而是將龜殼捆起來,提在手上,晃晃悠悠。偶爾還可以甩兩下,轉個圈,或撞個牆什麼的。
    收好了烏龜,上官瀾和程輕城並沒有急於離開。畢竟漫無目的的走下去也不是會事,現在他們既沒有食物也沒有水,如果不快些出去的話只怕……
    當然她手上有一隻烏龜,實在餓的話對付一天應該還是不成問題地,上官瀾故意說給烏龜聽,果然烏龜繼續裝死……
    上官瀾攤開平面圖問程輕城:“胖子,我方向感不好,也沒見過那麼複雜的平面圖,你來看看!”
    程輕城低頭看了一半天。最後說了一句:“我也看不懂!”
    不過片刻之後,程輕城指著圖上的一個位置,接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在這個位置,當然也可能是這個、這個或這個”程輕城說著在平面圖上連指四個位置。
    當然這些位置都有一個共同點。都位於最外層的中間。
    程輕城說道:“其實我估計這樣的石棺有四口,我們現在見到了兩口,應該還有另外兩口才對。”
    上官瀾雖然對於程輕城一次指了四個地方不是很滿意,不過聽程輕城這麼一說想想還是蠻有道理的,於是問道:“那麼如果是你地話你會在哪裡修出口呢?”其實上官瀾心中隱約有個答案只是希望聽聽程輕城的意見而已。
    程輕城微微沉吟,然後果斷的將手指指到了平面圖的正中央,上官瀾馬上心領神會,微微一笑,這也正是她心目中選出地位置。看來她和程輕城是不謀而合。這讓上官瀾又增加了幾分信心。
    不過上官瀾仍然有些猶豫,現在他們要怎麼走呢?直接去中間?上官瀾對於剩下的兩口石棺還念念不忘。
    財迷不愧就是財迷。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財的機會。
    當然上官瀾也是一個財迷,只是和大多數財迷不同的是,上官瀾賺錢是為了花,而不是單純用來數著玩或聽聲音。
    不過有財的機會財迷都不會放過的,上官瀾玩過不少遊戲,當然是以另一個身份,在遊戲中石棺是一個藏秘寶物的好地方,往往主角都可以從中獲得不少的好裝備。
    既然現在上官瀾知道還有兩隻石棺那麼要讓她就這麼放棄那是非常困難,而且加上這只石棺開出一隻烏龜,讓上官瀾對青蛇的恐懼下降了不少,因為上官瀾知道並不是每一隻石棺都裝著青蛇,當然同樣地道理也並不是每一隻石棺都有寶藏……
    雖然程輕城不是財迷,不過卻是一個迷,更確切的說是一個知識迷,在這樣一個迷霧重重的墓**中,程輕城非常希望能夠多帶些東西回去供他研究。
    於是二人一拍即合,決定先將剩下兩口石棺撬了再找出路……
    從平面圖上來看,他們可以選擇的有大約兩條路通往下一口石棺所在的石室,一是順著邊上走,二是從中間走。
    最後二人決定從邊上過去,因為既然他們已經認定出口在中間,那中間他們早晚要去地,而且那個出口只是他們的猜測,並不代表一定準確,多走走機會當然也會多一些。
    不過沒走幾步上官瀾就開始緊張了,外面層的構造竟然是每五間石室一個輪回,上官瀾此刻已經站在一個鼎邊,換句話說下一個石室四周似乎會有四個罎子……
    是不是該繞道呢?只是眼看著都走到這了回頭還有好遠,當然上官瀾還抱著一絲希望下個石室沒有罎子,又或他們不打碎罎子,不就是路過打個醬油,至於嗎?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三章 白虎
    上官瀾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拉著程輕城的衣角縮在他後面走進了應該擺著四隻罎子的石室。.書走進石室,上官瀾戰戰兢兢的抬起頭一掃,只一眼她的心就像被炸開一樣,全身麻,脖子僵硬,頭都不敢轉動一下。
    上官瀾最不想看到的東西還是出現在她的眼中,罎子,四隻罎子,和他們最早看到的四隻一模一樣的罎子,上官瀾眼前似乎已經隱約看到了罎子中帶著詭異笑容的小孩屍體,當然包括從小孩七竅中爬出來的蟲子。
    上官瀾拉著程輕城只想以最快的度離開這個鬼地方,不過擔心的事還是生了,嘩的一聲,靠近出口的一隻罎子裂開了,上官瀾心頭突然一震,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上官瀾最願意面對的場景還是再次出現在她眼前,罎子中端坐著一名男童的屍體,面帶著詭異的笑容,眼睛嘴巴都微微顫抖,不多時蟲子,還是那些該死的蟲子鑽了出來,就好象見到食物一般朝著上官瀾和程輕城的方向圍了過來。
    上官瀾心裡仿佛在打鼓,緊緊的拽著程輕城的衣角退後了兩步,密密麻麻的蟲子們似乎幾個世紀沒吃過東西,不停的從男童的七竅中爬出來,然後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上官瀾摸了摸霹靂彈,只剩下兩顆了,她還真有點捨不得扔,倒不是錢的問題,只是他們在這個墓**中不知道還要待多久,如果就這樣將霹靂彈用完的話只怕……
    就在上官瀾百般糾結的時候,突然她用繩子拴著甩來甩去的那只烏龜開始動了,掙扎著不知道在幹什麼。上官瀾一緊張握住繩子地手松了開來。
    烏龜一落到地上,竟然兩眼冒光,身手矯健的沖到蟲子群中,一系列動作看得上官瀾眼花繚亂,在她看來這只烏龜除了膽小就是有點小脾氣,現在竟然這麼大無畏?
    接下來更是讓上官瀾和程輕城大跌眼鏡,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恐怖的蟲子見到烏龜之後竟然像見到了天敵,全都失去了一貫的囂張,龜縮到一個角落。
    而烏龜也不客氣竟然悠閒自得的朝著蟲子們爬過去。大口大口的開始吞噬這些蟲子……就好象碰到什麼美味佳餚似的。
    不多時成百上千的地蟲子竟然被眼前這只貌不驚人的小烏龜吞得一隻不剩,而且烏龜的體型根本沒有變化,那麼多蟲子去哪裡了?真是吃骨頭不吐渣啊!
    烏龜打了一個飽嗝,懶洋洋的瞥了上官瀾一眼,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當然上官瀾肯定不會再敲開一隻罎子讓烏龜美餐一頓,沖過去一把抓起拴著龜殼的繩子提著烏龜沖出了這間石室。
    上官瀾當然沒有功夫去研究這只烏龜地來歷,不過剛剛那幕上官瀾也算看出來了。這只烏龜不簡單。當然不簡單是好事,現在烏龜是上官瀾的私有財產,如果什麼特長都沒有丟的也是她上官瀾地臉。
    接下來地道路,上官瀾和程輕城都非常的熟悉,二人沒花什麼功夫就走到了圖紙上石棺所處的石室。
    程輕城的猜測還真是準確,這裡果然有一隻和之前兩隻石棺一模一樣的石棺。讓人完全分辨不出他們的區別。
    雖然知道裡面不一定有青蛇,上官瀾和程輕城還是異常小心,裡面地東西未知,比青蛇厲害也說不定,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像這只烏龜那樣好應付,如果出現點強悍的上古神獸只怕他們麻煩會非常的大。
    不過既然來到這裡了開是肯定要開的,只是準備還是需要充分一些。
    火把全都點燃,手中還扣了霹靂彈,當然烏龜也放到了棺蓋之上。如果裡面是蟲子一類的。烏龜似乎還可以起點作用。
    上官瀾將所有可以想到的東西全都準備好之後,雙手用力咯吱一聲。棺蓋應聲而開,突然兩束藍光從石棺之中射出,上官瀾心頭一寒連忙退後兩步。
    藍光過後,石棺之中傳來出一聲喵,上官瀾和程輕城均是一愣,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很迷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野獸會出如此叫聲。
    兩人呆立在石棺前,只聽見石棺內又傳出是一聲喵,不過還是沒見其他動靜。
    如果第一聲的時候上官瀾還沒聽出的話,那麼第二聲上官瀾清清楚楚地聽出這是什麼動物出地叫聲了,只是還有些不敢確定。
    緊接著第三聲喵
    上官瀾這下百分之二百的聽出來了,這是貓叫……
    雖然不知道這只貓有什麼攻擊手段,不過一想到溫順柔軟地貓咪,上官瀾松了很大的一口氣。
    上官瀾心裡還不敢徹底放鬆,左手舉起火把,右手緊握匕上去一步靠近石棺,然後慢慢的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
    如果說上一次上官瀾看到那只烏龜第一反應是非常非常的無語的話,那麼這一次的反應則是驚豔,上官瀾只感覺眼前一亮。
    石棺之中軟綿綿的趴著一隻小白貓,藍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無辜的盯著上官瀾,全是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特別的話,僅僅是牙齒和爪子稍微鋒利了那麼一點點。
    小白貓似乎並不怕上官瀾,就這樣眨巴著眼睛盯著上官瀾。
    上官瀾對這種柔順的小動物向來沒有什麼抵抗力,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迅將匕收起,生怕嚇到可愛的小白貓,手伸到程輕城跟前問:“胖子,你那還有籠子什麼的東西嗎?”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四章 四大神獸
    程輕城額頭滴下一滴汗珠,片刻之後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繩子。、
    上官瀾只好上前將小白貓就像捆烏龜那樣捆了起來,然後跟烏龜提在一起……
    這時一件奇怪的事生了,當上官瀾將烏龜和貓提在一隻手上的時候,那只碰到危險情願裝死也不肯躲回殼中的烏龜,竟然想見到天敵似的,腦袋嗖的一聲縮回了殼中,再也不肯出來。
    而小白貓呢?饒有興趣的用爪子擺弄著龜殼,偶爾還撥弄著讓龜殼轉個圈。
    上官瀾此時也懶得管這一貓一龜有什麼恩怨,飛快的檢查著石棺。在這只石棺之中擺放有一本,和他們之前獲得的那本外觀看上去除了顏色其他都一摸一樣,之前一本是黑色的,而這一本是白色的,都是石頭做的,也都是三頁。當然裡面的文字上官瀾和程輕城依然看不懂,所以也沒核對到底寫的東西是不是一樣,其實多半不會一樣。
    上官瀾抓起隨意翻看了一下,也不多研究,直接收入懷中,拉著程輕城就去準備開最後一口石棺。
    不過上官瀾剛剛邁出了兩步就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後決定換中間的路走,實在不想再次看到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死蟲子。
    上官瀾在墓**裡繞了這麼久,終於現了墓**的建築風格,原來最邊上的石室牆壁上都插著火把,四周也沒有雕像,而中間的石室四周牆壁上掛著骷髏頭長明燈,四周均有四個雕像,區別是雕像手中的武器不相同。
    雖然上官瀾沒有看完。不過她簡單估計了下,大約十八般武器這裡應該都有。
    在碰到第一個路口的時候上官瀾就決定右轉,畢竟已經足以繞過有蟲子地那一間,上官瀾始終覺得中間這些長明燈是用屍油點的,走在裡面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上官瀾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什麼來,問程輕城道:“胖子,你說最後一隻石棺會藏著什麼動物?”
    第一隻石棺是青蛇。第二只是烏龜,第三只是白貓,上官瀾再怎麼遲鈍也不會擔心最後一隻石棺裡面也是青蛇了,因為這個不合理。不過對於第四只石棺中的動物上官瀾還是蠻好奇的。畢竟這只烏龜和這只白貓看起來都還不錯,當然不錯僅限與當寵物,而且上官瀾還覺得以後一定要限制烏龜的飲食,像屍蹩那種噁心的東西再也不准吃了。
    程輕城沉思了片刻,吐出兩個字:“朱雀!”
    上官瀾一愣,雖然她對古代神話一知半解。不過朱雀地大名還是聽過的。可是那個難道不是應該存在於神話之中的動物嗎?為什麼?上官瀾摸了摸程輕城額頭說道:“胖子,你別嚇我,你沒燒吧?”
    對於上官瀾的動作程輕城十分地無奈,苦笑著輕輕拿開上官瀾的手,歎口氣說道:“沒燒,你想想看。小瀾,之前三口石棺出現的都是什麼動物?”
    上官瀾扳著指頭數道:“青蛇、烏龜、貓!這和朱雀有什麼關係?”
    程輕城緩緩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青蛇代表青龍,烏龜代表玄武,白貓就是白虎,那麼剩下的當然應該是朱雀了!”
    聽到程輕城的解釋上官瀾張張嘴說不出話來,聽上去似乎還真是那麼一會事。上官瀾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摸出懷中地羅盤仔細一看,大驚地說道:“還真是那麼一會事。根據方位來看我們沒開的石棺的確是朱雀的方位!”
    只是青蛇代表青龍肯定沒問題。這只烏龜長那麼醜就算不是玄武多半有點親戚關係說不定是玄武的私生子,而白貓那肯定沒問題了。只是朱雀所在的石棺會出來什麼呢?裡面多半是一隻鳥,上官瀾還沒有傻到相信裡麼會飛出一隻朱雀來,只是會是什麼鳥呢?又有什麼鳥足以代表朱雀呢?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朱雀一定要見識一下,應該不至於像青鳥那麼要命吧?
    上官瀾此刻已經做好打算:“胖子,再拿根繩子來!”
    程輕城滿頭黑線地說道:“沒了上官瀾有些不信:“怎麼就沒了呢?”
    程輕城也是性急:“褲帶剛剛都給你了,真的沒了!”
    沒有繩子倒也沒問題,大不了兩隻捆一起,此時上官瀾有點後悔當時沒能留住青蛇,不然將四大神獸收集起來當寵物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當然只是替代品。
    很多時候利益會衝昏頭腦,上官瀾在絕大多數的時候都非常的冷靜,不過當巨大的利益擺在面前的時候還是會偶爾迷失一下自我。
    雖然這種時候生在上官瀾身上很少很少,而且就算偶爾迷失一下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不過上官瀾似乎忘記了這裡是墓**,而其是一個邪惡的墓**,鬼才知道修建這個墓**耗費了多少具屍體。
    上官瀾似乎先入為主地認為屍體肯定是藏在罎子之中,又或石棺之中,當然還有部分被煉成了屍油,甚至被掛在牆上作為長明燈。
    不過上官瀾有一點沒有想到地就是雕像……
    在墓**之中任何一個疏忽都是不可原諒的,也是致命地。
    才走進墓**的時候上官瀾還小心翼翼的,充滿了戒備,不過此時似乎被那只有點小脾氣的烏龜和可愛的白貓消除了警惕。
    上官瀾覺得有些疲憊,一隻手扶著一具拿著長斧的雕像,整個身體的重量似乎都壓了上去。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五章 人臉怪
    片刻之後哢嚓一聲,上官瀾稍微緊張了一下,不過沒有現任何不妥,只是環顧了一下四周。!
    倒是程輕城突然面色大變,猛的撲上前,直接將上官瀾撲倒在地,抱著上官瀾在地上滾了三圈。
    就在程輕城將上官瀾撲到在地的瞬間,雕像手裡握住的斧頭竟然砍了下來,正落在上官瀾剛剛站著的地方,一擊之下碎石四濺,裡面赫然是一把精鐵長斧!
    上官瀾和程輕城都嚇得一身冷汗,此刻上官瀾已經看清楚了雕像,雕像外表的石頭已經碎裂,裡麼赫然是一具沒有穿衣服的屍體。屍體全身慘白,不知道死去多久,沒想到保存得還如此完好。上官瀾總算知道為什麼她一直覺得這些雕像如此像真人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是真人!
    此時這具屍體的一隻手臂已經斷裂,握著的斧頭失去支撐才掉落下來。
    片刻之後才剛剛驚魂稍定的上官瀾整顆心又提了起來,她驚駭的現屍體的肚子竟然在動,不錯就是那種向外凸起,凸起的部分慢慢變大。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似的!
    上官瀾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神經緊繃。
    噗的一聲,屍體的肚子爆裂開來,從裡面鑽出一張臉,這張臉和屍體的皮膚一樣蒼白無半份血色,像極人臉。臉上的兩隻眼睛滴溜滴溜的轉著,不停的上下打量著程輕城和上官瀾,眼中透著凶光,嘴角掛著笑容,喉嚨中出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音。
    突然屍體肚子裂開的地方伸出兩隻沒有一根毛,蒼白的爪子,一使勁屍體地肚子應聲而開。一個嬰兒大小的怪物飛了出來,直撲上官瀾。
    上官瀾剛剛仿佛嚇呆了,此時只好下意識的用火把一擋,怪物在空中轉了一個身撲到一側的牆上,雙腿一蹬再朝上官瀾的左側撲來。
    上官瀾稍微清醒了點,她可不願意這樣的怪物碰到自己。站起來猛地向後退了一步,當然沒有忘記拉上程輕城。
    怪物一撲落空居然在空中翻了一跟鬥,輕輕在地上一點,箭一般的撲向上官瀾的雙腳。
    眼看就要撲到上官瀾的瞬間。突然一把匕飛出直接定在了怪物地身上,那只怪物被活活的釘在了地上,四肢還在不停的掙扎,喉嚨中的咯吱聲越來越大。
    匕當然是上官瀾扔出的,不過此時她已經不打算收回去了,當然也沒有其他工具可以將這只怪物殺死。
    上官瀾和程輕城終於看清了怪物的真面目,四肢像是什麼爬行類動物。鋒利無比,皮膚像是得了白化病,卻長了一張人臉。如果不是身後一條短短的尾巴,上官瀾還真以為只是……
    雖然上官瀾不知道這是什麼怪物,不過已經知道不好惹,一隻或許還可以解決,但是中間地石室有多少間他們現在還沒數清楚,肯定是不下幾十間。唯一的問題是數位是幾而已。每件石室中有四個雕像,每個雕像中藏著一具屍體,每具屍體之中藏著一隻這樣的怪物,想想都頭皮麻。
    上官瀾咬了咬牙用火把使勁朝著怪物地頭砸去,只聽見吱的一聲尖叫,綠色稠狀物四散飛濺,還好上官瀾提前做好了準備才沒有被濺到身上。
    只是突然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上官瀾不知道聽到了多少聲哢嚓聲,她和程輕城驀然轉身,全身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現在是個白癡都知道他們又捅馬蜂窩了。
    先他們所處石室的另外三具雕像裂開了。露出了裡面的屍體。
    上官瀾不等怪物再次出現,當機立斷拉起程輕城就跑。在她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找到上官涵和邢妍然後跑到最中間的石室,離開這個該死地地方。
    什麼朱雀、寶藏都不要了!
    可惜上官瀾本來方向感就不強,現在一陣亂跑她還知道她在哪嗎?
    答案是肯定的,她不知道,不過不知道現在也不能停下來,雖然上官瀾不知道那些怪物出來沒,又或出來了幾隻,不過有一點她非常肯定,這次出來的不是一隻也不是兩隻,至少也有十隻左右。
    上官瀾現在臉兵器都沒有,全身上下就兩顆可憐巴巴的霹靂彈,根本無法跟這些怪物拼,更何況她看到這些怪物就害怕,試問有誰看著一群長著人臉的怪物不害怕呢?這樣的狀態上官瀾不要說拼了,自保都成問題。
    她越跑越不知道自己在哪,上官涵和邢妍又到底在哪呢?如果找到他們,這兩人武功高強就算不能立刻找到出口至少也可以想辦法將這些怪物處理掉。
    一陣亂跑之後程輕城也迷糊了,完全想不來上官涵和邢妍本來是留在哪來著,現在看來他們只能先跑到中間再說。
    上官瀾和程輕城一路飛奔,完全不敢有絲毫停頓,雖然暫時來說上官瀾還不確定那些怪物出來沒有,不過她可不敢為了確定這個問題而耽擱時間。
    上官瀾和程輕城一邊飛奔一邊叫上官涵和邢研的名字,但是那兩人就好像人間蒸了似乎,一個回音也不給。
    按理說這個墓**雖然不小,看上去隔音卻不算好,上官瀾和程輕城這樣沒命的喊,竟然連個回音都沒。
    上官瀾和程輕城喊的時候似乎有一個問題還沒有意識到。
    當他們現地時候已經晚了,哢嚓、哢嚓、哢嚓、哢哢哢嚓嚓嚓……地聲音越來越近,一時間根本無法聽清楚到底響了多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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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六章 險象環生
    上官瀾和程輕城背脊一僵,全身直冒冷汗,聽這個架勢估計恐怕整個墓**的雕像全部裂開了。。書
    上官瀾此刻也知道闖禍了,而且這個禍闖的還不小,只怕他和程輕城……
    上官瀾不敢多想,喊了一句:“找地方躲好!”當然這個是喊給上官涵和邢研聽到,喊完這聲上官瀾再沒有出聲。
    當然上官瀾嘴和腦子都在動的同時腳下可是一刻都不敢停,就在兩人剛要衝出一間石室的時候,突然兩張慘白的人臉從出口的兩側探了出來。
    上官瀾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差點臉對臉撞了個正著,她心下大駭,慌亂中連忙用火把在身前一擋兩隻怪物竟然伸手抓住了火把,這一借力,朝她直撲上來。
    上官瀾實在不想用手碰到這些怪物,飛起一腳踢飛一隻,不過這一腳力道太小對兩隻怪物似乎沒有絲毫影響,怪物在空中一個翻滾直接站到了牆上,像壁虎一般。
    兩人均大吃一驚,不過現在並不是研究這些怪物有多少種技能的時候,上官瀾悄悄拉了拉程輕城示意其準備逃跑。
    上官瀾此時還在盤算是不是幹掉這兩隻怪物再逃,畢竟被兩隻怪物追得落荒而逃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馬上上官瀾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拉起程輕城就跑。他們此時所處的石室有四個出口,就在上官瀾猶豫這會,有兩個出口出已經出現了近十張相同蒼白的臉。轉  載  自  我看  書
    上官瀾拉著程輕城沒命的跑,本來他們的目的地是最中間的石室,不過剛剛路已經被怪物堵住了,就在他們還差兩間石室就可以到達中間的時候,簡直就是掐指算好地。
    現在他們二人只能繞路前往中間的石室了。上官瀾邊跑邊暗暗祈禱不要所有路都被怪物封死才好。
    二人一路飛奔,耳邊不停的傳來身後怪物撞擊牆壁的聲音,還有一隻怪物的前爪已經碰到了程輕城的肩膀,上官瀾咬著牙閉著眼一個手刀才勉強將其劈開。
    但是就算二人足下不停地飛奔,怪物們的移動度還是遠遠過上官瀾和程輕城,一來石室中不方便施展輕功。二來這不還有個程輕城嗎?
    不過幸好有一點,怪物始終是怪物,智商比起人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不然依靠這些怪物的度早就追上二人了。
    只是這一路上官瀾和程輕城也可謂險象環生,跑著跑著上官瀾遠遠的看到了中間的石室,又是眼看只要再穿過一間石室就可以到達的時候,突然一隻怪物從正前方竄了出來。
    此刻上官瀾除了兩顆霹靂彈再沒有其他武器,一咬牙喊道:“沖過去!”同時五指下翻直插眼前這只怪物的咽喉。
    這一竄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一般,上官瀾腳下不但絲毫沒有減。還加快了不少。
    只是上官瀾沒有想到的是,她拼著碰怪物一下,想借一抓之力將怪物甩出去,沒想到手剛剛要觸碰到怪物皮膚的時候,整只怪物身體一縮,霎時間卷成球狀,避開了咽喉要害,身體竟然還是撞了過來。
    上官瀾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抓到怪物的同時使勁一甩。將其甩到後面去了。
    只是上官瀾碰到怪物那一瞬間感覺怪物身上沾滿了粘液,十分地噁心,就在將其甩出去的瞬間,上官瀾突然覺得掌心一整刺痛。
    不過這個時候她完全顧不了那麼多,不敢停下來查看,徑直朝石室沖過去。二人左躲右閃總算是勉強躲過了所有怪物的追擊到達了中間的那件石室。
    進到石室後。二人才現這裡似乎並不像他們最初所想有什麼離開墓**的出口,這間石室,出奇的小,小到放下一口石棺之後四周只能勉強站一、二個人。
    當然這口石棺比普通的棺材大上了不少,而且做工精細,難道這個會是主棺?一個念頭浮現在上官瀾的腦海之中。
    但是這個時候可不容她管什麼主棺,副棺地,這口棺材看上去就算塞個四五個人也還有寬裕,上官瀾現在哪裡還顧地了那麼多。上去使勁一推將棺蓋推開。棺材裡並沒有現任何活物,接著一把將程輕城拉到棺材面前說道:“進去!”
    上官瀾在推開棺蓋的時候面露苦色。似乎剛剛被怪物弄傷的右手有些使不上勁,不過時間緊迫她也管不了那麼多,棺材之中肯定是有其他東西的,沒理由在墓**的中心放一口空棺來著,只是上官瀾根本沒有看清石棺之中到底放著屍體或其他東西就跳了進去,然後使勁一拉棺蓋又合了起來。
    就在棺蓋合起的瞬間無數怪物撞擊棺材地聲音響起。上官瀾此時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這時感覺到整只右手有些癢,越來越癢,癢入骨髓,上官瀾聯想到手抓怪物後的刺痛,知道自己中毒了,不管亂抓,只好摸出唐茵仙之前送的百靈丹藥,拿出一顆悄悄吞進肚子裡。
    上官瀾雖然服了藥,但是感覺右手的症狀只是略微有些緩解,或說是被壓制下來,並沒有好轉,才中毒後那種麻癢的感覺從右手以飛快的度向全身擴散,現在吃藥之後,只是沒有擴散的跡象,不過整只右手前臂仍然酸癢乏力,沒有任何好轉。
    上官瀾依稀記得唐茵仙說這個百靈丹幾乎可以解大多數的毒,但是如果解不了的話就只能保三天性命,三天之內必須找到唐茵仙,不然……後果堪虞!
    上官瀾甩甩頭,反正還有三天時間,當務之急還是要從這個鬼地方活著出去。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七章 出口
    二人蜷縮在石棺之中,耳邊傳來的是怪物敲打石棺的聲音,上官瀾和程輕城緊緊靠在一起,已經全身直冒冷汗。!上官瀾最初還只是覺得這些怪物看著滲得慌,現在看來他們身上帶著的毒液毒性也很厲害,石棺外面那麼數百隻怪物,他們出去的話不是被怪物吃掉也要被怪物毒死,橫豎一個死字。
    這口棺材中上官瀾早就估計到會有屍體,並不是她不怕屍體什麼的,就算上官瀾比別人多活了一世,但她一不是考古,二不是學醫,她憑什麼不怕屍體?
    但是在她心裡總覺得死物不會有活物恐怖,雖然看恐怖片,聽鬼故事上官瀾也會害怕,不過那個是心理作用,上官瀾這點還是很清楚明白。
    所以當見到石棺的那一刻,上官瀾就義無反顧的拉著程輕城躲到了棺材之中,也就是說現在上官瀾和程輕城身旁多半還躺著一具屍體,不過還好棺材空間夠大。
    上官瀾伸手在棺壁四周隨意的摸著,時不時的摸出類似戒指、項鍊、酒壺、杯子一類的殉葬品,這些東西她雖然喜歡,不過她也知道在這個墓**之中這些東西並不算有多珍貴,如果花費力氣帶這些出去完全就是傻了。
    所以上官瀾也就是摸了摸,捏了捏又放回去,僅留下了兩隻類似戒指的小玩意。
    上官瀾摸著摸著,突然摸到一個冰冷的東西,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胖子,你的腳怎麼那麼冷?”
    程輕城一愣。石棺中伸手不見五指,程輕城當然不可能知道上官瀾地準確位置,不過腳有沒有被摸到程輕城還是知道的。
    程輕城有些困惑的問道:“我腳不冷啊,難道你腳冷?小瀾。”
    上官瀾大驚,一時間花容失色,剛剛她摸到的竟然不是程輕城的腳,那麼會是誰的腳呢?
    她剛剛摸到地腳觸手冰冷。根本不似有任何生機。但是皮膚光滑細膩。而且還有彈性。難道會是……?
    上官瀾額頭上冒出陣陣冷汗。這個。那個死人地皮膚怎麼可能跟活人一般。更何況這裡地人不是已經埋在這裡幾個世紀了嗎?
    雖然上官瀾並不相信屍體會爬起來。不過當摸到一具皮膚跟活人一般地死去幾個世紀地屍體。心中地恐懼還是無法言語。
    上官瀾地小心肝一陣亂跳。聲音虛弱地說:“胖子。這裡有具屍體。”
    程輕城安慰她道:“我們躲在棺材之中。有屍體很正常啊!”。
    他再遲鈍也聽出了上官瀾話語裡地恐懼。將身子稍微向上官瀾身旁挪了挪。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攬了攬上官瀾地肩膀。說道:“別怕。再等一會怪物散去我們就可以出去了。當然程輕城說這個話地時候他自己也不信。外面地怪物能夠散去到什麼地方?只是現在這個情況……
    兩人、一貓、一龜被迫跟一具奇怪的屍體搶地盤,不過還好這裡沒有光線,如果讓上官瀾看到這具屍體的臉地話。她恐怕馬上要暈死過去。
    上官瀾緊貼著棺壁縮成一團,儘量離那具屍體遠點,再遠點,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和屍體有關的問題,當然也不敢再在石棺中亂摸了,屍體的皮膚竟然像活人一般。那麼身上的神經和韌帶之類不是還有感覺?一不小心摸到哪裡,屍體如果翻身坐起來,她可不想暈過去便宜了程輕城。
    當然上官瀾並不打算將這個現告訴程輕城,畢竟一個人害怕總比兩個人都害怕來得好些,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又或他們還有沒有機會離開這裡,如果兩個人精神都處於極度緊張之中,肯定不會是件什麼好事。
    上官瀾沉默了一陣,覺得還是說說話。調解下氣氛沒那麼恐怖:“胖子。你說這個墓**的出口不在最中間會在哪呢?”
    程輕城略微猶豫下說道:“其實這裡大部分地地方我們都走過了,而且這個墓**的建造其實是對稱的。如果假設全都是對稱的話,我們已經走完了所有的石室並沒有現出口,而且對稱講究的是一點偏差都沒有,從我們一路走來地確是這樣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出口可能也應該有四個!”
    上官瀾點了點頭,當然程輕城看不到,上官瀾接著說道:“你說的倒也有理!那麼難道沒有所謂的出口?”
    程輕城連忙說:“我不認為會沒有出口,出口肯定會有的,只是我想說的是如果有出口要麼藏在機關後面,要麼……”
    說到這里程輕城故意賣了個關子,上官瀾追問道:“要麼什麼?”
    程輕城咬了咬牙說道:“要麼出口就在這口棺材下麵!”
    上官瀾微微一愣,不過立刻知道了程輕城的意思,畢竟這樣一個墓**中只有一間石室是單獨的,不需要和其他石室對稱,也就是說如果將出口修在這間石室地話那麼只需要一個出口就能完成對稱,並不像其他石室都需要四個。
    只是這間石室那麼小,幾乎就放下了這麼一口石棺,難道真地需要將整口石棺搬開才能看到出口?這口石棺她和程輕城兩人是不用想了,肯定搬不動的,就算加上上官涵和邢妍恐怕都不行,再說了外面那麼多怪物吃素地?難道就真的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將石棺搬開?
    上官瀾腦子裡轉了幾轉,有些苦惱的說道:“如果出口真的在這個石棺之下的話,我們現在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八章 地宮
    上官瀾剛剛遭受到的驚嚇還沒有全部過去,此刻她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多想;而程輕城此時倒是冷靜,沉思之後說道:“其實我看這口石棺太過巨大,搬開似乎不太合理,而且這個墓**主人建造這個墓**的時候似乎頗下苦工,應該不至於弄個這樣的笨辦法!”
    上官瀾突然一個激靈,對啊,如果不用推開石棺,那麼沒有什麼好想的,這個出口只可能在一個地方。、轉  載自  我  看  書_
    上官瀾連忙問:“你的意思是出口在石棺之中?”
    程輕城點了點頭,當然上官瀾也不可能看得到,十分自信的說道:“不錯,如果有這個出口的話那麼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這個石棺之中。”
    的確,最有可能地方就是這個石棺之中,只是這個石棺之中除了一具古怪的屍體之外就是一些陪葬品,哪裡有什麼出口呢?
    程輕城接著說道:“我們一人一邊開始摸索,看看有沒有機關一類的東西。”
    上官瀾下意識的同意:“好!”話剛出口,上官瀾就拉住了程輕城有些猶豫,過了良久才說道:“我們畢竟這樣冒昧闖來,打擾別人的安息已屬不敬,最好不要再碰到屍身。”上官瀾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支支吾吾。
    對於上官瀾這樣的要求,程輕城心裡笑了笑,也不說破,應了下來。笑話,上官瀾是什麼人,一進來就到處亂摸,還會擔心打擾死安息?如果不是……
    上官瀾想了想決定屍體頭部附近還是由她來檢查,畢竟現在該碰到的她都碰到了,沒必要讓程輕城再碰到更恐怖的東西了。
    二人黑燈瞎火的在石棺裡摸索一半天,似乎並無太多收穫。當然如果不算上官瀾懷中的一塊羊脂玉配、翡翠釵之類的東西的話……
    上官瀾現在心裡地害怕已經消除了許多,摸到的飾品全是女人用的,用腳趾頭也知道這具屍體一定是個女人,她只是有點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如此愛惜自己容顏,死了幾個世紀都還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容顏,那麼生前多半也是紅顏禍水一類的容貌,到底是誰呢?
    又有誰能有如此實力和權勢修建如此墓**呢?
    不過現在這些問題多想無宜。一來逃命要緊。二來這個問題只怕現在想破腦袋也不會想清楚地。
    上官瀾忍痛放棄不少件飾之後。才有些洩氣地說道:“胖子。這裡好東西是不少。但是唯獨沒有出口。你有收穫沒?”
    程輕城歎了口氣說道:“沒!”
    上官瀾喪氣地坐下來。也不管屍體不屍體了。就算再古怪還不就是一具屍體。又能拿她怎麼樣?
    就這樣賭氣想著。不經意一隻手杵到了石枕之上。似乎有打算讓屍體給她挪點位置。她也靠一會。
    不過這一杵不要緊,霎時間整個石棺想起了轟隆的聲音,程輕城一愣,連忙挪到上官瀾身旁,上官瀾也是悄悄後挪一點。再不敢靠著屍體。和程輕城二人縮到了一個角落之中。
    緊接著,就在二人心提到嗓子眼地時候,突入嘩啦一聲!
    塌了,竟然會塌了,整個石棺塌了下來。
    摔的距離倒是不高,不過還是將上官瀾二人摔得七葷八素的。
    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上官瀾簡單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好像並不礙事,當然除了被之前怪物弄傷地手之外。
    上官瀾輕輕的喊道:“胖子!胖子!!胖子!!!”
    喊了幾聲,不遠處傳來一陣呻吟,片刻之後程輕城斷斷續續的應道:“我在這,還好!這是什麼鬼地方?”
    上官瀾輕輕的說:“不知道,不過我們似乎是換了一個空間?”
    程輕城說:“好像是,難道我們離開了那個鬼地方?”
    上官瀾語氣裡充滿了迷茫:“應該還沒有,如果是的話這裡不會那麼黑。你從這看不看得到天空!”
    程輕城這才注意到的確是看不到天空。不過還是強打起精神說道:“其實只要能離開那裡也還不錯了。”上官瀾想了想問道:“胖子,你有火石嗎?”
    程輕城摸了一下。說道:“不是給你了嗎?我沒了!”
    上官瀾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之前逃命的時候好像被我弄丟了!”
    程輕城四處摸了摸,說道:“不怕,我們一會摸索著前進,這裡不是應該會有很多長明燈嗎?”
    其實沒有火石程輕城還是多少有些擔心的,畢竟這個墓**帶給他們太多的未知,只是現在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有所突破,看來唯一離開那裡的通道已經被他們找到了,只是下一步要怎麼走還需要從長計議。
    就在二人聊天這會,突然噗地一聲,整個空間突然亮了起來,甚至可以用燈火通明來形容,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被突如其來地光芒照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片刻之後二人現他們所處的地方依然是一間石室,只是這間石室似乎太大了一點,上官瀾琢磨著怎麼也有個二百多平方米,也就是說占地兩三畝多的石室,如果說是一個地下廣場似乎更貼切一些。
    上官瀾環顧一圈,真想馬上暈死過去,因為在石室的兩旁竟然站滿了雕像,看到這些雕像她就頭皮麻,似乎已經看到先前從雕像中爬出來的怪物。只是這些雕像並不同于普通雕像,整整齊齊的站在兩旁就好象,就好象文武百官似地。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七十九章 女王
    整間石室富麗堂皇,還真有幾分皇宮大殿的氣氛,只是如果是皇宮的話那麼不是應該還有一個王?
    想到這裡上官瀾猛的一轉頭,一股寒意從心中升起,慢慢的遍佈全身。、書
    宮殿的盡頭似乎還真的有一個王,在高高的臺階之上赫然端坐,但是看裝扮這個王竟然是一名女子!
    墓**中的雕像雖然分男女,不過看得不十分分明,不過眼前這位一眼看過去根本不是雕像,竟然是一個活人?衣服雍容爾雅,頭戴鳳冠,身著鳳袍。
    至於容貌?上官瀾只怕還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一雙眼睛似笑非笑,櫻桃小嘴勾起帶著一絲邪氣的笑容,身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
    上官瀾呆呆的盯著這個女人,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程輕城此時也有些癡了,不知道是為了眼前的場景還是這位風華絕代的佳人。
    面前的女人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呵斥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為何擅闖她的宮殿。上官瀾根本拿准眼前這位到底是死是活,但是她心中隱約冒出一個念頭,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上官瀾又想起當時她觸碰到的那一隻腳,觸感雖然冰冷,但是皮膚光滑細膩,最重要的是就像活人般柔軟充滿彈性。
    難道眼前這一位……?
    上官瀾悄悄摸了摸懷裡的飾,她在石棺中可是摸走了不少的寶貝,不會有人來追究她吧?
    如果眼前這一位是石棺中的那位的話這也太寧人吃驚了,究竟是怎樣的法術可以駐顏如此,雖然上官瀾心中暗自想像過多次石棺中那位的容貌,不過待到她親眼見到眼前這位地容顏,仍然遠遠的出了上官瀾的想像。書
    上官瀾默默地想到恐怕也只有長成如此禍害地女人才會想方設法留下自己地容貌吧。當然她此時根本無法確定眼前這位就是之前地那位。
    她突然想到什麼抬頭一看。果然在寶座上方的石室有一個棺材大小地洞。只怕他們剛剛就是從那裡掉下來地。
    上官瀾雖然身體不敢隨意亂動。不過眼睛還是不怕地。眼睛一陣亂掃之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先前石棺中地屍體不見了。
    那麼換句話說。先前的屍體多半就是眼前這位美得不像人地女人。看來上官瀾無意中觸動了機關。將在石棺中地那位送到了這大殿地寶座之上。至於上官瀾和程輕城就無所謂扔到什麼地方了。
    那麼如果是這樣地話眼前這位又是誰呢?這裡到底是誰修建地?
    目前他們所處地這個地方已經明顯是墓**的地下第二層了。距離地面。哦。不對,是距離水底至少也有近兩丈距離。究竟是什麼人如此神通廣大在這裡修建了這樣一座地下宮殿?
    眼前這位美人就是這個地下宮殿的君主?
    這時程輕城悄悄拉了拉上官瀾說道:“這裡怎麼會有活人?”
    上官瀾正陷入了思考中,這一拉倒是嚇了她一跳,片刻之後上官瀾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活人,只怕未必!”
    程輕城一愣說道:“難道是……不成!”
    因為頗為顧忌,死人二字倒是沒有說出口。
    上官瀾依然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想眼前這位美人應該就是和我們一同呆在石棺之中的那位。”
    本來上官瀾之前一說程輕城還有些不信,畢竟誰會相信一個死了至少幾個世紀的人竟然會面貌如初?但是聽到上官瀾說眼前這位竟然是和他們同處一個石棺的那具屍體地時候程輕城又不由得不信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從他們來到昆侖之後匪夷所思地事情見的還少嗎?眼前這位雖然非常的不可思議,不過不管怎麼說看上去似乎是無害的,哦。應該說目前看來是無害的。
    不過雕像。現在上官瀾和程輕城最怕的就是雕像,恐怕最好還是儘快離開這間房間地好。
    上官瀾拉著程輕城剛要轉身突然現手中少了什麼東西,連忙轉頭去找。原來之前上官瀾搜刮來的白貓和烏龜摔下來的時候不知道落到什麼地方了。
    四處一打量,上官瀾看到了原來兩隻小動物掉落在了一個角落裡。由於被捆綁起來,四肢並不方便,現在白貓正在地上蠕動。似乎想悄悄逃離上官瀾的魔爪。
    上官瀾邪惡的一笑,箭步上前一把將綁著白貓的繩子提起來,對著仿佛滿臉黑線的白貓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寵物了,你叫?叫什麼來著?對了,小白!就叫小白!”
    白貓額頭上滲出一滴汗珠,喵了一聲,不知道算不算答應了。
    緊接著上官瀾將一旁裝死的烏龜提了起來,下意識地用了被怪物抓傷地右手,一下沒拿穩烏龜又掉了下去。
    此時上官瀾才伸出手掌看了看。立刻將手所在衣袖裡。裝作什麼都沒生過似的,不過這個輕微地動作還是被程輕城現了。
    程輕城連忙上前拿起上官瀾的右手。這一看不要緊,程輕城一顆心差點從胸膛蹦出來了,只見上官瀾的右手掌心已經全部變成了深墨綠色,掌心中間拉開了三道口子,慢慢的向外滲出綠水。
    看來上官瀾中毒已經不清,程輕城急得眼睛紅,問道:“怎麼弄的?”
    上官瀾想將手縮回來,無果,遂苦笑一下回道:“被之前的人臉怪物抓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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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章 以假亂真
    程輕城急得團團轉,之前有多少怪物追他們他不是不知道,連忙問道:“你還有其他地方被受傷嗎?”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就這一處。,書  ”
    程輕城拉著上官瀾的手不肯放去,眼圈紅一紅的接著問:“吃藥沒?”
    “茵仙姐給的藥吃過了,不要擔心沒事的!”上官瀾反過來安慰程輕城。
    唐茵仙送藥的時候程輕城當時也在場,他知道唐茵仙的藥有效的話可以當場解毒,看上官瀾的手掌,多半是無效了,如果無效的話就只能拖三天,但是三天之內他們見不見得到唐茵仙呢?當然目前的情況看來只怕除非唐茵仙偶爾旅遊至此才能見得到,不然三天之內如何能夠走那麼遠?
    上官瀾輕輕將手抽了出來說道:“沒事,已經吃過藥了,現在感覺好了很多,先快些找出路要緊。”
    程輕城怎麼會看不出上官瀾是安慰他來著,但是現在的情況他也無能為力,只能默默地在心裡焦急,他也不點破上官瀾的話,輕輕歎了口氣拉著上官瀾就準備出去找路。
    上官瀾當然不會忘記那只烏龜,烏龜剛剛被她失手丟到地上,不再裝死,而是用捆綁它的繩子將自己纏得一塌糊塗,上官瀾無奈只好蹲下想解開繩子。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上官瀾中毒的右手才剛剛觸碰到烏龜的時候。
    這只裝死的烏龜竟然一下子變得精神奕奕,嗖的一下就鑽到她的手邊,竟然伸出了舌頭開始舔上官瀾的傷口。
    上官瀾一怔,不過馬上覺,本來傷口麻癢難當,烏龜這一舔之下竟然舒服了很多。
    但是她一時間也沒多想。提起烏龜就準備離開。不過這下子烏龜可不樂意了。咬著上官瀾地手竟然不打算放口。
    還不停地揮動著它短小地四肢。似乎是以示抗議。反正一句話就是不鬆口。
    程輕城上前準備將烏龜拿下來。不過上官瀾猶豫了下阻止了程輕城。兩人都盯著烏龜看。只見烏龜地咽喉不停地吞咽。不一會上官瀾驚訝地現她地手掌上地綠色沒有之前那麼濃郁了。整只手地中毒症狀似乎也好了很多。
    過了大約半炷香地時間。烏龜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口。似乎意猶未盡地看了看上官瀾地手掌。最後還是決定繼續裝死。
    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面面相窺。這究竟是只怎樣地烏龜?先前將屍蹩全部吃了。現在經過它在上官瀾地傷口上一陣亂吸。上官瀾地手掌竟然回復了正常地顏色。同時傷口之中也流出來鮮紅地血液。中毒地症狀竟然仿佛好了一般。
    上官瀾看了看手上地傷口又看了看繼續裝死地烏龜。這只烏龜也太神奇了。雖然她此時還不敢肯定不過隱約覺得這只烏龜似乎是專門吃毒藥地。
    如果真如她所猜測的話,那麼這只烏龜的價值只怕不低於任何的寶物,俗話說地好人在江湖走,哪能不中毒!雖然現在上官瀾還不知道這只烏龜能解多少種毒,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唐茵仙地百靈丹已經可以解決大多數的毒了,這次上官瀾中了連百靈丹都解不了的毒卻靠這只烏龜解了。
    上官瀾將烏龜提起,又看了看小白。似乎想研究這只貓究竟有什麼神奇。既然有資格關在石棺之中,不應該是什麼俗物吧?總得有點特長,難不成就因為它長得美,是只美貓?
    不過現在可不是研究美貌,哦,不。動物特長的時候,上官瀾僅是稍作停頓,就拉起程輕城飛快的離開了這間大廳。大廳裡的數十個雕像虎視眈眈,實在是讓上官瀾心驚膽顫,雖然烏龜可以解毒,但是誰知道一次來個十隻八隻那樣地怪物會不會一下被搞掛?再說了中毒太重也不能將烏龜吃了解毒吧?
    離開了大廳,上官瀾現這裡竟然活脫脫一個地下宮殿,巨大的石室底下修建有樓閣亭台,但是從建築風格上上官瀾看不出來是什麼年代的風格。
    這些樓閣亭台修建之華麗。就算當今的皇宮上官瀾感覺也不過如此。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呢?這個疑問再次浮現在上官瀾的腦海之中。
    程輕城同樣被周圍的一切所震驚,最關鍵的是他們頭頂的石壁之上不知道用了什麼寶石鑲嵌。將整個地宮照得燈火通明,就好象滿天地繁星,而且還有一彎新月……
    上官瀾邊走邊看,歎為觀止,嘖嘖稱奇。本來按照她地估計從水面到這裡大約不到兩丈的距離,不過現在知道猜錯了,單憑這個巨大地石室就不止兩丈高。
    上官瀾拉著程輕城隨意走進了正殿隔壁的一間石室,這裡面佈置華麗,似乎就像,對,就像皇帝的寢宮。
    桌子上竟然還擺放著果盤,上官瀾對於這盤擺放多個世紀看上去卻沒有半份腐壞的水果十分的好奇,輕輕捏了一顆葡萄在手中,這才現這些水果原來是寶石做的,怪不得不會壞,只是做工如此精巧,就連上官瀾都被騙過了。
    上官瀾把玩著手中的寶石,簡直愛不釋手,動了將這個果盤帶走的念頭,不過體積實在太大,而且重量也不輕,思量多次之後還是咬牙放下了。
    離開了這間屋子,上官瀾和程輕城又隨意走了兩間,不是大廳,就是後妃寢宮之類,不過上官瀾突然想起來坐在大殿之中的好像是一名女子,那麼後妃寢宮?她甩甩頭,為自己匪夷所思的想法感到好笑。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一章 八卦困龍鎖
    這個地方建造得大氣磅礴,實在讓人震撼,唯一的好處就是除了雕像似乎沒有見到其他可能存在危險的東西,這倒讓二人放心不少,樂得一路遊覽。!
    雖然二人是進過皇宮的人,不過皇宮之中哪能讓二人隨意行走,跟著太監一路走去根本連斜視都不敢,這次來的地方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皇宮,不過以上官瀾有限的經驗判斷,只怕皇宮之中也難得找到這麼多寶貝。
    上官瀾看了看建築,估計這裡除了地方可能比當今大唐皇宮小了那麼一點,其他只好不差。
    其實上官瀾除了遊覽之外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找到禦書房,只要能夠找到禦書房的話就能非常輕鬆的知道這裡到底是誰建造的,還有這些書恐怕都會有些年代,在她心裡,這樣的書當然比寶石還要珍貴。
    所以現在的上官瀾是鐵了心要去找禦書房,之前還為手掌的傷口擔心,現在烏龜已經幫她搞定了,除了食物、水源之外再無其他事情需要上官瀾操心,怎麼能入寶山空手而歸?
    上官瀾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問道:“胖子,你說,如果是你的話會將禦書房建在什麼地方?”
    程輕城似乎是明白了上官瀾的想法,略微思索後回答:“如果是我的話肯定建在臥室隔壁,不過這裡我就不敢確定了,不知道這個皇帝喜不喜歡讀書?如果不喜歡的話,不建禦書房都正常,畢竟活著嘛多少還是要有個書房裝裝樣子。但是死了還建個書房難道跟自己過不去?”
    上官瀾想想也是,當年她高考結束的時候就想將所有書籍一燒了之,程輕城說地還真有可能,畢竟誰願意死了之後還給自己找麻煩呢?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倒是,不過既然來了還是多看看,畢竟如果有書籍的話……”
    程輕城一個書癡怎麼會不想找到禦書房呢?只是不願意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罷了。
    二人一路這樣邊走邊看倒也清閒,這些天以來一直疲於奔命,還真沒什麼時候能夠像現在這樣閒庭信步來著。
    一時間二人似乎忘了他們還身處險境。指指點點。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二人走到一個拐角之處。拐過去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座塔。不過與其說是塔還不如說是圓錐形地建築物。
    因為這座塔在太矮。矮到上官瀾都不能確定它到底有沒有第二層。能不能叫做塔。
    上官瀾眼裡有一絲喜悅。因為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覺得這個塔里面應該藏著好東西。塔和四周地建築物格格不入。四周地建築物都金碧輝煌。富麗堂皇。而這座塔竟然一半黑一半白。簡單樸素得格外突兀。塔前地石頭上赫然是一個八卦圖案。
    上官瀾上前摸了摸。石頭地質地似乎和之前湖底地材料是一樣地。她已經隱約感覺到這個塔中地東西不尋常。
    內心中一陣狂喜差點按捺不住。
    俗話說得好,寶物總不會讓人輕易拿走,這個塔的門上有一把鎖。
    他們一路行來,這個地下宮殿的所有房間都沒有上過鎖。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根本是隨意進出,既然眼前這裡上了鎖,這更加堅定了上官瀾裡面有寶藏的信心。
    可是這個鎖要怎麼開呢?上官瀾輕輕托起鎖看了看。外觀看去這是一隻八卦鎖,鎖呈八卦形狀,沒有鑰匙孔,當然也不需要鑰匙。
    只是鎖身之上有幾個細小的齒輪,就好象今天的密碼鎖一般,但是在這個八卦鎖上這樣地齒輪竟然有八個。分佈在八卦的每個卦象之上。
    程輕城看了看鎖,很輕鬆的問道:“八卦的每個卦象不是都是固定的嗎?這個鎖跟沒鎖有什麼區別?”說著就想去轉動齒輪。
    上官瀾連忙制止,說道:“雖然八卦卦像是固定的,不過八卦自伏羲傳下歷經先天八卦、後天八卦和中天八卦,這三個八卦的卦象卻不一樣。”
    程輕城不解的問道:“那麼將三個全部試一遍不就可以了?”上官瀾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鎖雖然我沒有見過,不過卻從老和尚那裡聽說過,如果我沒料錯的話,這個鎖叫做八卦困龍鎖,上面代表的並不一定是八卦地固定卦象。”
    程輕城還是有些不明白。接著問道:“難道八卦困龍鎖十分厲害?反正就那麼多種可能一種一種試不就可以了?”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摸了摸額頭說道:“八卦困龍鎖十分的霸道,鎖住的是一方風水。如果有人想強行試出此鎖地變化,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程輕城大驚問道:“什麼後果?”
    上官瀾悠悠的說:“風水大變,如果錯的話估計這個墓**會全部坍塌,這裡很可能就是這個墓**的風眼、水眼所在。”
    程輕城對於什麼風眼、水眼並不瞭解,程輕城關心的是:“那麼我們可以試幾次呢?”
    上官瀾有些無奈的說道:“一次,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錯地話就全完了,不會有第二次機會的。”
    程輕城倒吸了一口冷氣,托著鎖的手不由得放了開來,說道:“那麼我們還要不要開這把鎖呢?”
    上官瀾苦笑一聲,眉頭微皺,看著程輕城一字一句說道:“不開也得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墓**如果有出路,那麼出路就一定在這裡面,我們要想走出這個墓**必須打開這把鎖。”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二章 美人笑
    程輕城聽完上官瀾的話不由得傻眼了,還有這樣的事,現在不是九死一生嗎?誰知道要怎麼組合?每個齒輪有八種組合,而這裡有八個齒輪,這樣的話組合的可能就是八的八次番種,程輕城一時間也算不出來到底有多少種可能,難說九死一生都是輕的。.
    上官瀾目不轉睛的盯著鎖,並不急於開鎖,畢竟機會只有一次,一錯的話就塵歸塵,土歸土,萬事皆空。
    雖然上官瀾心裡面認為是先天八卦的可能性大些,但是她也說不出個為什麼,更不敢冒冒然嘗試。
    何況八卦困龍鎖極其難做,鎖著的東西要嘛非常珍貴要嘛就是非常恐怖,恐怕沒有人會用先天八卦那麼簡單的答案來設定謎底吧?對風水稍微有常識的人先想到的都是先天八卦,那樣鎖跟沒鎖有什麼分別。
    如果不是先天八卦又會是什麼呢?組合的可能性那麼多,而且一點頭緒都沒有,上官瀾實在想不到什麼的答案可能性會大一些。
    上官瀾沉吟了非常長的時間,最後還是不敢沒碰那把鎖,她十分擔心自己一個按捺不住就隨便試了一個答案,如果失敗的話只怕她、程輕城、上官涵和邢妍全都要埋屍在這裡。雖然上官瀾此時並不知道上官涵和邢妍去哪了,但是她堅信憑藉那二人的武功絕對不會有危險的既然做出八卦困龍鎖,那麼這個鎖的答案一定是唯一的,不然設置這個鎖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在上官瀾的心裡,她從來都認為越是複雜的問題答案越簡單,那麼這個答案到底是什麼呢?
    先天八卦講究地是: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也就是乾坤相對、艮兌相通、震巽相薄、離坎不相射,但是這個鎖注重的又會是什麼呢?
    上官瀾並不認為排出個先天八卦就可以開鎖,當然她也不敢試。
    既然她認定了這個地方就是這個墓**的關鍵所在,她就不準備繼續走下去了。地下宮殿裡的東西雖然好,上官瀾總不能將他們全部搬走,如果一不小心看個眼花繚亂,最後無法取捨那還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
    程輕城雖然博學多才,素有才子之名,不過八卦一類的東西他還真沒研究過,只能站在一旁乾著急。
    上官瀾研究半天毫無收穫。她想了想說道:“胖子,我有點擔心我哥!”
    程輕城正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正無聊呢。連忙說道:“我去看看!”
    上官瀾猶豫了下。掏出剩下地兩顆霹靂彈遞給程輕城說道:“胖子。小心點。不管什麼結果。一定要回來!我在這等著你們!”
    其實二人一路走來。墓**第二層還真沒碰到什麼危險。所以上官瀾才敢讓程輕城一人去看。
    程輕城走後上官瀾獨自一人看著眼前這把鎖呆。八卦困龍鎖上官瀾雖然有所耳聞。不過鎖地密碼設置完全看個人喜好。根本沒有什麼固定模式。
    上官瀾目不轉睛地盯著鎖看了一半天。除了感慨這把鎖地做工精緻之外沒有絲毫地現。
    她現在有點後悔了。當時在老和尚地藏經閣中所有書籍幾乎都是一目十行。根本沒仔細看。現在。哎。難道就是傳說中地書到用時方很少了?
    但是上官瀾始終堅持一點,就是她看到這個答案之後一定會現再沒有其他答案可以替代,也就是唯一,有且只有一個答案。
    在上官瀾冥思苦想的當頭,程輕城已經回到了他們最早掉落下來的大殿。希望看看上面有沒有上官涵和邢妍地消息。
    上官瀾在的時候,程輕城還真沒敢怎麼看寶座上那一位,不過現在上官瀾不是在研究八卦鎖嗎,程輕城借機好生打量了一番寶座上的那一位美人。
    倒不是因為眼前這位的美貌,不過話說回來寶座上這位地確美的驚人,要說程輕城見過的人之中唐茵仙和溫已經算非常美貌的,不過比起眼前這一位只怕還是差了不止一點點。
    當然上官瀾和慕容茜長的也不錯,只是年紀小了些,還沒長開。有點包子狀。想到上官瀾,程輕城心裡微微一蕩。
    當然程輕城不可能垂涎一個死人的美色。他只是一遇到不知道的事物就會非常的好奇,眼前這具屍體明顯已經出了程輕城的理解範疇。
    要想將屍體保存時間久一些並不是沒有可能,比如埃及古代地木乃伊之流就可以將屍體保存下來,當然程輕城也不知道埃及,只是中國古代還是有一些術士也做過木乃伊一類的東西,雖然用途不一定相同,比方埃及那種有點點類似臘肉的醃制方法,中國術士不屑於用的,中國術士一般是用來裝神弄鬼。
    程輕城雖然知道一些保存屍體的傳說,不過沒有哪一個傳說可以讓屍體保存不說,還可以將容貌,甚至皮膚光澤、彈性全部保存下來。
    程輕城對於這句屍體非常的好奇,甚至想上前摸一下,因為皮膚光澤他是看得到地,不過有彈性確實聽上官瀾說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程輕城現在還虛著呢。
    程輕城恍如著魔一般,竟然就這樣有些失去理智的走了上前,伸出手來想摸一摸寶座上的那一位美人。
    就在程輕城神志不清的當頭,眼看他的手就要觸碰到那具屍體,就在這個時候,他仿佛看到寶座美人微微一笑,腦子裡轟的一聲,仿佛爆炸一般,霎時間清醒了過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三章 開鎖
    程輕城被突如其來的恐懼嚇得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不過片刻之後他果斷的掉頭,逃命似的跑了出去,一路狂奔根本不敢停。、
    程輕城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個鏡頭,就在他的手要觸碰到那具屍體的時候,屍體竟然笑了,程輕城內心中無限的恐懼,屍體也會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程輕城不信鬼,不過屍變一說還是聽說過的,難道現在是屍變?不管怎麼說程輕城可是一刻也不敢停,只想用最快度跑到上官瀾的身旁,然後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不過值得程輕城慶倖的是後面並沒有任何東西追上來,不過就算如此他腳下也絲毫不敢停頓。
    當程輕城跑到上官瀾跟前的時候,剛好看到上官瀾得意的笑著,輕輕的說道:“開!”
    沒想到那座古怪的塔,還真的應聲而開,嘎吱一聲門開了。
    此時程輕城可管不了那麼多事了,拉起上官瀾什麼話沒說直接沖進來塔中,之前上官瀾不是說出口在這個塔中來著?
    上官瀾剛剛還在洋洋自得找到了八卦困龍鎖開法,結果沒想到門開了,還沒來得及讚美自己一把,就被程輕城拉著瘋一般的沖進了塔中。
    雖然上官瀾不知道程輕城碰到了什麼事,不過程輕城一貫穩重,能讓她如此恐懼的只怕不會有什麼好事。
    二人稀裡糊塗的沖進塔中,程輕城還一把將塔門關閉,似乎還想找什麼東西將門鎖起來,不過當然是被上官瀾制止了。
    程輕城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上官瀾此時還什麼都沒看到。而且程輕城身後也沒任何野獸怪物或僵屍在追。上官瀾就搞不明白了程輕城究竟是怕什麼呢?
    上官瀾趴在門縫上使勁看。後面什麼都沒有啊?本來還以為程輕城碰到怎樣地危險跟著他逃了進來。現在看來什麼問題都沒。實在搞不懂程輕城怕什麼。
    上官瀾開玩笑地問道:“胖子。難不成你見到鬼了?怎麼跟丟了魂似地?”
    本來上官瀾也只是打趣一下。沒想到程輕城竟然真地瞪大了眼睛說道:“是啊。你怎麼知道地?”
    這下上官瀾倒是愣住了。和程輕城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從來不相信鬼怪一說。更不要說怕鬼了。
    上官瀾摸了摸程輕城地額頭問道:“胖子。你別嚇我。你沒生病吧?”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這樣問一時有些語塞,片刻之後才憋得滿臉通紅的說道:“沒,我真的見到鬼了!”
    上官瀾看程輕城雖然倒是沒燒。但是怎麼也覺得病的不輕,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這樣了,於是她決定換個方式,不要讓程輕城看出她不相信。上官瀾眼睛一轉。笑著問道:“胖子,那麼你說說你見到什麼鬼了?”
    程輕城聽上官瀾的口氣似乎是不相信他,但是這個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一口氣將見到屍體笑的經過前前後後說了三遍才打住。
    上官瀾微微皺了皺眉頭,以她對程輕城的瞭解,程輕城並不是喜歡大驚小怪地人,但是要讓她完全相信程輕城所說的話?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屍體會笑?聊故事嗎?
    沉默良久之後,上官瀾才緩緩說道:“胖子。我實在不敢確定你是不是眼花了,不過我相信你,別怕,現在我們應該是安全的。”
    程輕城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後,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想想自己所見到地一切的確匪夷所思。現在要還是要冷靜,於是不再去想,權當自己眼花了。
    程輕城決定換個話題,問道:“小瀾,那個鎖似乎非常困難,你是怎麼開的?”
    上官瀾微微一笑,說起這鎖,開的還真是運氣。
    於是上官瀾饒有興趣地跟程輕城娓娓道來。
    程輕城走後,上官瀾研究了半天。橫豎看不出個其所以然。索性拿出羅盤來對比。
    這一對比可不要緊,上官瀾驚訝得連羅盤都差點從手中掉落下來。根據羅盤顯示。這個墓**根本不是什麼風水寶地,甚至可以說這裡是一塊極凶之地,如果說墓葬是為求個後世風調雨順,當然轉世之事雖然飄渺,不過總可以求個子孫繁榮。
    但是葬在這個地方不要說子孫繁榮,甚至連個普普通通,平平淡淡都莫要想。
    此地的風水完全是大惡,簡單說來就是如果一個人葬在這個地方,那麼他將永世不得生。上官瀾的腦筋都快打結了,她怎樣也不能將如此壯觀的墓**和如此惡劣的風水聯想到一起,這一驚她著實吃的不小。雖然之前上官瀾沒太留意這裡的風水,不過任誰也看出這裡是一座宮殿,葬在這樣宮殿之中的人,只怕尋常諸侯也沒有可能。
    如果真是一個統治的話,他地後人怎麼會允許將墓**修在風水如此差的地方呢?
    雖然上官瀾打從心眼裡不相信這是真的,不過不管怎麼說她研究風水也不是一天兩天,這點基礎的東西還是很輕鬆就看得出來,上官瀾並不懷疑風水書上學來的知識,所以即使這個問題非常的難以解釋,上官瀾還是願意相信學問。
    於是根據這個墓**地風水,上官瀾將坎放到了最上方,變成死水,風水中講究的是藏風聚水,沒有誰願意藏個死水來著,同時根據五行相克的原理將整個卦象克得死死的,上官瀾竟然真的就將門打開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四章 倒塔
    程輕城聽完上官瀾如何開鎖後也是嘖嘖稱奇,不過話說回來,自從他們來到昆侖之後碰到的奇事也不是一件兩件,這種程度的奇事他們也倒沒放在心上。。書
    畢竟能再進一步比什麼都好,這不現在他們已經在塔中了。
    兩人這會才有功夫打量這座塔的內部構造,此時上官瀾終於現她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從外觀看她認為這個塔非常的矮,但是進到塔內才現其實這個塔很高,至少她看不到底。
    沒錯,就是看不到底,因為這個塔竟然是倒的,一個倒著的寶塔,他們進來的地方實際是塔的最上層,因為塔中並光線昏暗,所以上官瀾根本看不到這個塔到底有多深。
    他們所處的塔第一層除了樓梯和幾盞昏暗的長明燈之外,二人並沒有現其他的東西。
    上官瀾看看層層往下的階梯內心有些怵,他們的目的是要走出去,但是這個一路往下走到底走到哪呢?人在地**之中只聽說過一路往上走找到出口的,現在她和程輕城倒好,一路往下走,這樣走下去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上官瀾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塔該不會有十八層吧?地獄?看著簇簇攢動的燈火,上官瀾越想越心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向程輕城的方向靠了靠。
    上官瀾聲音有點漂浮的問道:“胖子,你覺得我們要不要下去啊?這樣會不會南轅北轍呢?”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的問題之後並沒有馬上回答,似乎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不過片刻之後說道:“有路走總比沒路走的好,再說了這地方如此慎重。只怕應該是機關所在。”
    上官瀾想想程輕城的話也有理,就算這裡不是出口,但是既然大費周章地用八卦困龍鎖鎖住,只怕大有玄機。八卦困龍鎖工藝極其複雜,絕頂匠人至少也要耗費十數年才能製造一把,沒理由這裡沒好有東西。
    本著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心理上官瀾和程輕城開始順著樓梯往倒塔的深處走去。
    塔地空間卻也不大。最寬地一層也僅有兩丈多。當然塔是圓形地。兩丈多是直徑。上官瀾和程輕城走得較慢也極為仔細。不過在這一層並沒有看到任何其他物品。原本他們想著這裡應該是禦書房。由此看來機會不大。
    讓上官瀾萬萬沒有想到地是。他們就這樣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遠。上官瀾越走感覺越無能為力。這把樓梯仿佛無窮無盡。
    上官瀾越走心越虛。這把樓梯怎麼就好像真地通往地獄一般。
    她不禁心裡仍不住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一直都在原地打轉啊。鬼打牆這玩意雖然上官瀾不信真地有鬼。不過總會在一些特殊地情況下可以做到地。
    不過上官瀾抬頭看了看上面立刻推翻了她地猜想。塔地頂層是有光線地。上官瀾現他們地確是距離光線越來越遠。
    上官瀾強壓住心底地恐懼。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修建這裡保守估計已經是幾個世紀以前了。更有甚幾十個世紀都有可能。因為他們最早現地山洞。程輕城曾經推測過可能有四千年地歷史。但是山洞中獲得地兩塊奇怪地石頭竟然是開啟這裡地鑰匙。如此推論……怎麼能讓上官瀾不震驚呢?
    那麼多年前可以在地底建造一個如此龐大的工程,而且還深入地下如此之深,不得不讓人嘆服。
    上官瀾完全無法想像這個墓**的主人是什麼人,她此時也明白這裡不應該是什麼所謂的衣冠塚,就沒聽說過修個衣冠塚要死那麼多人的。想想第一層現的屍體,長明燈用的骷髏頭還有鼎中盛著地屍油,當然還有現在在第二層大殿上坐著的那一位。
    想著想著上官瀾又打了一個冷顫,更可怕的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上官瀾和程輕城手中的火把竟然滅了……地底下哪裡來的風?
    上官瀾心猛的一抖,下意識伸手拉住身旁地程輕城,還好程輕城還在她身邊。上官瀾有些顫抖的輕聲喊道:“胖子,胖子你還在嗎?”雖然拉住了手不過上官瀾仍然不放心。還要確認一下。
    火把熄滅的時候程輕城心頭也是一凜。不過現在他作為唯一的男人,勇氣還是要拿出來的。程輕城雖然武功不行,不過膽子卻不小,當然膽子不小不代表他此時不怕,其實他現在也是怕得要命。
    程輕城緊緊的捏了捏上官瀾的手,語氣沉穩的說道:“小瀾,我在這,別怕!”
    聽到程輕城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上官瀾感覺稍微好了些,但是這裡漆黑一片,雖然不能說伸手不見五指,至少她看不清腳下地路。
    上官瀾猶豫了下還是問道:“胖子,你有火石嗎?”其實上官瀾也知道程輕城已經沒又了,他們地火把一直都是長明燈點的,只是抱著一絲微弱地希望還是問一下。
    程輕城很快就撲滅了上官瀾的希望之火,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有了!”
    上官瀾此時拿著火把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呆立片刻後才問道:“胖子,你說我們應該上去點燃火把再來呢?還是繼續往下走?”
    對於這個問題程輕城也有點拿不定主意,思考良久才悶悶的開口:“如果我們回去重新點燃火把倒是不錯,只是我們無法保證火把不會再熄滅一次,但是如果這樣摸黑走下去不知道會不會碰到什麼恐怖的東西!”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五章 刑棺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們繼續走,如果有恐怖的東西的話眼不見為淨,我們都走那麼遠了應該快到了。。”
    其實二人都知道現在繼續走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只是這裡每步都伴隨著危機,誰知道一個選擇失誤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格外小心,當然也可以說是左右彷徨。
    上官瀾和程輕城小心翼翼的互相攙扶著慢慢的往下走,雖然度不快不過走的也還算穩當。
    上官瀾突然有些後悔的說道:“胖子,這次是我太任性了,不該來這裡,還連累了你和我哥,哥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說著上官瀾想起現在上官涵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聲音帶些哭腔。
    程輕城輕輕握了握上官瀾的手,微笑著說道:“我們三人從小時侯就在一起,再說了這次的事這麼刺激,想求還求不來呢!”
    上官瀾當然知道程輕城是在安慰自己,心中覺得非常溫暖。
    慢慢的,他們兩人現在黑暗之中反而沒有開始害怕了,甚至感覺這樣一直走著也沒什麼不妥。
    上官瀾悄悄抬頭看了看程輕城,雖然看不到,但是一想到他一直在身邊,心中也就漸漸的沒有了恐懼。
    程輕城打心眼裡感激這次昆侖山之行,雖然險象環生,但是他卻可以一直陪在上官瀾的身邊,想起來心裡就滿滿的幸福感快要溢出來。  自  我
    就在二人浮想聯翩,氣氛說不出的和諧的時候,突然程輕城腳下一空,一頭歪了下去。這一歪之下,二人本正相互攙扶著,上官瀾感覺程輕城那邊猛地一拉,她伸手想要抓住牆壁,可是抓了個空,沒站穩跟著也摔了下去。
    二人順著樓梯不停的朝下滾,還好並沒有滾多遠端輕城只感覺腰上一痛,撞到了牆上,緊接著上官瀾就撞到了程輕城的身上,所以上官瀾倒是沒什麼。程輕城被兩下夾擊一時間渾身疼痛,拼命掙扎著檢查一番,萬幸似乎並沒有摔斷骨頭什麼的。
    就在二人撞到牆上地一瞬間。空氣中傳來輕輕地一聲噗。仿佛煙花燃放。塔里地空間明亮了起來。
    原來二人已經來到了塔地最下層。四周牆壁上地八盞長明燈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自動亮了起來。
    光線仍然是那種滲人地綠光。上官瀾不由地一顫。連忙問道:“胖子。你沒事吧?”
    程輕城呻吟兩聲說道:“小瀾。我沒……沒事。很……很好!”
    看來程輕城摔地還真不輕。上官瀾連忙拉起程輕城。仔細打量一番才放下心去。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如果程輕城受傷地話對於二人來說就是雪上加霜。程輕城十分配合地努力站了起來。還故作輕鬆地拍了拍身上地灰。微笑著說道:“我很好!你看這不什麼事都沒?”
    二人舒口氣。好容易緩過神來。上官瀾仔細打量著這個不知道算塔頂還是塔底地空間。總之一句話這裡空間並不大。只有十數尺寬。在最中間地位置擺放了一個巨大地棺材。
    上官瀾不僅看不出棺材的質地,甚至連棺材的形狀也有些奇怪。
    棺材不是傳統的長方形,而是橢圓形。這讓上官瀾略微有一點吃驚,如果不是她對於墓葬略有研究的話,斷不會相信這個東西竟然是棺材的。
    上官瀾清楚的記得這種橢圓形的棺材叫做刑棺。刑棺,顧名思義,就是讓死死後也不得安生,裝在這棺材之中的屍體,不能躺,也不能站,而是得跪著。
    上官瀾在書上見到刑棺地記載時僅是一掃而過。原以為也不過是古人挖空心思弄出來糊弄人的玩意。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難道是什麼欽命要犯?可是既然是受刑。為何墓**卻修得如此富麗堂皇?
    不過這樣也說不過去啊,畢竟上面修的像皇宮一樣,明顯是一個當權的墓**,如果說上面那位將棺材中的人狠得咬牙切齒,要將其隨葬上官瀾是可以理解。
    只是何必花費如此力氣挖了如此深的倒懸塔,還不惜用八卦困龍鎖將塔鎖起來,花費如此代價對待一個有罪之人似乎划不來。
    按上官瀾地估計,修建一座倒懸塔要耗的工時只怕比修建整個宮殿差不了多少,究竟是什麼人值得葬在這樣一個棺材之中呢?
    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十分的好奇,但是她也知道好奇並不是一件好事,現在他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如果因為好奇再惹出新的麻煩只怕得不償失,所以她努力的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現在的要問題是找到出路!
    不過眼前這一層面積就那麼大,上官瀾和程輕城甚至不用怎麼動腳就可以走一圈,這要有出路難道還看不出來?
    上官瀾捧著腦袋愁,所有地路他們都走完了,偏偏認為有可能有出路地地方竟然是一條死路。天無絕人之路是哪個人說的?呸,騙子!!
    程輕城從上官瀾忿忿地表情猜到了她的想法,問道:“小瀾,全部地方都看過了沒有出路,你說出路會不會在這口棺材之下呢?”
    其實上官瀾也是同樣的想法,可是她有點怕了,怕什麼呢?第一次他們就是猜的出口在棺材底下,結果呢?他們還真找到了一條路,只是這條路反而讓他們陷的更深了
    如果這一次還是和上次一樣的話,那麼他們只怕真的要掉到地獄之中去了,但是如果不這樣嘗試,他們還有其他出路嗎?
    總不成就這樣困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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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六章 鎮妖
    其實一開始來到這裡,上官瀾就覺得這個這個地方有些熟悉,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不過多半應該是老和尚的那些書籍之中有過記載,上官瀾一時間腦筋短路想不起來罷了。!書
    上官瀾掙扎了一下還是去推開棺蓋,聽到嘎吱一聲的時候她突然一顫,差點沒站穩,因為電光火石間,上官瀾想起來這個塔是什麼東西了。
    如果早些想出這個答案的話上官瀾鐵定不會打開這口棺蓋的,而且會以最快的度離開這裡。
    但是現在棺蓋已開,一切不可挽回,上官瀾手心後背全都是汗。
    上官瀾這時已經明白,上面皇宮寶座上坐的那位根本不是這座墓**的正主,墓**的正主在她打開的這口棺材之中!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皇家墓室,怪不得會選風水如此差的地方,先前所有的疑惑與不解上官瀾這會子全都明白了,可是這個時候會不會太晚了一些?她沮喪的想到。
    原來上官瀾和程輕城來的這座塔可不得了,竟然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鎮妖塔,而且還是鎮妖塔中最厲害的那種倒懸塔!此塔上更是借皇宮中的王之氣鎮著,再上面那層上官瀾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個類似祭壇一類的東西,目的也無非是鎮住眼前棺材中的這位主。眼前這位到底什麼來頭?需要如此大在陣仗來鎮壓?上官瀾實在是想不明白,不過現在也不用她想明白了,這不明擺著嗎,人家的棺材都已經被她撬開了,怎麼也得給人家問個好才是禮貌之舉吧?
    上官瀾心裡抖了兩下。書緊緊的抓住程輕城的手臂,硬著頭皮朝著棺材中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直嚇得上官瀾倒退了兩步。
    只見棺材之中一名華服男子,雖然看不出年代,不過一眼看上去也知道年代距離唐朝十分的久遠。這具屍體地面容和他們在上面皇宮之中看到的那位美人一樣,即使死去不知道多少年屍體不但沒有腐爛,還栩栩如生,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而是上官瀾那一望之下。覺得屍體本來是面無表情,卻在她的凝望之下面容上仿佛浮現出一個充滿邪氣的笑容,目不轉睛的盯著上官瀾。
    雖然上官瀾也想不明白屍體跪著為什麼還笑得出來,不過她清楚的看到了這具屍體真的在沖她笑。而不是她的幻覺,她惶惶的看了程輕城一眼,只覺得全身冷,還微微抖。
    程輕城也看到了那個邪惡地笑容。多虧她他之前見過美人笑。略微有那麼點免疫力。而且在上官瀾地面前程輕城就算萬般地害怕也要強打精神。畢竟這個時候不能崩潰。只要心神稍微不寧只怕就再無出去之日。
    上官瀾地心臟狂跳。鬼怪她肯定是不相信地。但是眼前這位要怎麼解釋?上官瀾有種衝動直接將兩顆霹靂彈甩進去再說。不過現在這兩顆霹靂彈是她僅存地武器了。如果就這樣冒冒失失地扔進去地話以後怎麼辦……
    上官瀾拉著程輕城。不由自主地退到了遠離刑棺地最角落。還好她尚存一絲理智。此時頭腦清晰地選擇了樓梯口地地方。只要一生所謂地屍變。上官瀾鐵定扭頭就跑。
    兩人在角落心裡既期待又害怕地等候了片刻。上官瀾和程輕城並沒有看到屍變又或奇怪詭異地事情出現。兩人吐了口氣。膽子大了些。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出口最有可能出現地地方還是棺材之下。二人一路走到這裡歷經了多少危險。怎麼可能因為一具屍體就放棄了?
    雖然上官瀾已經看出了這裡是鎮妖塔。而且整個墓**都是圍繞這個塔來修建。不過此時她並沒有其他地選擇。
    上官瀾拉著程輕城慢慢走了兩步,手心全是汗,低聲說道:“胖子。一會小心。如果不對直接跑。”
    程輕城看上官瀾說地如此慎重,有些不解。問道:“小瀾,這裡到底有什麼古怪?”
    上官瀾猶豫片刻,現在這個情況說出來也是徒添恐懼,她思量一番,還是緩緩說道:“這裡是傳說中的鎮妖塔!”
    程輕城更加迷惑,愣了一下問道:“何謂鎮妖塔?”
    上官瀾輕聲說道:“幾千年的文明總會出現一些邪物,而這些邪物出現在世間視為不詳,甚至會引起災禍,一些學道之人見到邪物之後就會想方設法的將其毀去,不過邪物多為天生地養之物,並不是尋常人等可以說毀就毀得了的!”
    說道這裡上官瀾頓了頓,片刻之後接著說道:“而那些毀不掉的邪物就會被人用一些方法鎮住,其中最難纏地邪物往往就鎮壓在鎮妖塔之內,只是這個塔……”
    上官瀾說道這裡想了想沒必要增加程輕城恐懼,停了下來,不過程輕城對於任何新奇沒有聽見過、聽說過的事物是沒有免疫力的,連忙問道:“這個塔有什麼不同?”
    上官瀾歎了口氣,想想現在他們能否出去都不知,既然程輕城如此想知道……
    那麼就滿足他的好奇心吧:“普通的鎮妖塔修建在地上,幾百年後塔毀邪物自然也亡,當然有一些厲害的邪物並不是幾百年間能夠毀去的,這樣就會被鎮壓在這樣的倒懸塔之內,塔越深邪物越是厲害。”
    上官瀾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普通的倒懸塔無非三層、六層,我聽說過最厲害地也不過九層而已。我們現在這個倒懸塔因為下來地時候一片漆黑我們並沒有數過到底有多少層,不過我猜測比九層只多不少!”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七章 邪物
    程輕城臉上流露出驚駭的表情,插話道:“我們一路走來走了大半個時辰,雖然我們度比較慢,不過只怕遠遠不止九層!”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更何況這個塔靠八卦困龍鎖鎖著,而在塔上面還有皇宮鎮壓!”
    程輕城此刻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駭來形容,而是一種不可思議中帶著驚恐的問道:“什麼,小瀾,你說上面的皇宮是用來鎮壓這座塔的?”
    上官瀾歎了口氣,索性坐到牆角說道:“正是如此,這裡的風水我看過,屬於極惡之地,埋在這裡的人永世不得生,試問哪一個帝王願意將屍身埋葬在此?皇宮之中帝王之氣極重,用來鎮壓邪物本來再好不過,可是從古至今也沒有聽說過那個帝王如此大度將邪物鎮壓在自己皇宮之中的,上面修建的皇宮正是鎮壓這座塔用的。.書”
    程輕城連忙問道:“那麼最上層的那些石室、雕像、石棺……又是做什麼用的?”
    上官瀾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最上層是個法陣,這個法陣的作用也是鎮壓這座塔!”
    上官瀾話音剛落,程輕城啪的一聲坐到了地上,耗費如此大的功夫修建這樣一個水下墓**為的就是鎮壓他們面前棺材中的這位,那麼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呢?值得花費如此大的功夫來鎮壓?程輕城怔怔的坐在地上,腦子裡一塌糊塗,良久之後,他勉強恢復平靜,說道:“那麼我們現在怎麼辦呢?小瀾。”
    上官瀾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們現在別無選擇,塔已開,雖然我不相信,不過按照這個推論猜測,用不了多久邪物就會醒來,我們現在只能賭一把,在他醒來之前找到出路,只要我們出去,以後的事和我們無關!”
    程輕城在六扇門待也不是一天兩天,什麼危險沒有見過?現在既然上官瀾如此說來。程輕城也不拖遝,站起來逕自走到了棺材邊上,動手就想檢查屍身。
    上官瀾一驚,強打精神跟過去。輕輕說道:“胖子,不急,等我先看看!被鎮壓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沒那麼容易醒來的!”
    屍體竟然還在笑。而且笑得邪氣凜然,上官瀾被那個笑容滲得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冷戰,事到如今並沒有其他地選擇。
    上官瀾輕輕碰了一下屍體地手。一下子石化了。手和上面皇宮寶座上哪位美人一樣。皮膚柔軟如生。不。並不一樣。上面那位全身冰冷。但是眼前這位元地身體竟然有溫度。雖然溫度比起常人低了不少。不過畢竟有溫度。
    冬眠!一個奇怪地詞語浮現在上官瀾腦海之中。她好不容易恢復正常地心猛烈地跳起來。身體控制不住地簌簌抖。提氣。鎮定。鎮定。上官瀾默默地在腦子裡提醒自己。
    就在上官瀾鼓起勇氣想摸一下屍體地脖子。看看還有沒有脈搏地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吹過。石室驟然一暗。上官瀾嚇得尖叫一聲。將手縮了回來。
    萬幸地是這陣風並沒有將長明燈吹滅。片刻之後石室恢復了光明。不過上官瀾再也沒有勇氣去摸屍體地脈搏了。
    上官瀾左手握右手。微微閉了下眼。隨便找個話題問道:“胖子你能看出是什麼朝代地嗎?”
    程輕城皺起了眉頭。仔細打量著屍體。良久之後才說道:“自秦之後肯定是沒有這種服裝地。春秋、戰國地服飾和這個也相距甚遠。當然春秋、戰國諸侯眾多。我並不是都知道。只能肯定不是大國服飾。如果是春秋戰國時期地話也是偏僻小國地服飾。雖然我看不出這衣服是什麼料子。可是你看它流光溢彩。光彩奪目。我想再早應該不會有這樣地工藝。但是……”
    說道這里程輕城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眉頭緊鎖,感覺像是碰到了什麼難以解釋地事。
    上官瀾追著問:“只是什麼?不要說話說一半嘛!”
    程輕城歎了口氣,說道:“其實這樣的服飾我好像見過!”
    “你在哪裡見過?”上官瀾大驚。
    程輕城猶豫了下:“前幾年我曾經跟著國子監的一個考察隊去過洛陽邊上的一座山中,當時當地農夫開山的時候不小心炸出了一個洞,現洞內全是壁畫,而且那些壁畫無人能識,於是聖上就派出了一個考察隊,我因為好奇混了進去。”
    “後來呢?”
    “我們以最快的度趕到了山洞,但是仍然趕不上那些壁畫風化的度。據當地人說現的那一天壁畫還光彩奪目,栩栩如生,絲毫不差,可是當我們到達的時候壁畫已經只剩下十之一二了,當時我就是在那些壁畫上看到過這種服飾,不過由於壁畫殘缺不全,整個考察隊並沒有就壁畫地年代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程輕城說道這裡欲言又止。
    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胖子,說話痛快點,不要吞吞吐吐的!”
    程輕城又歎了口氣:“那些壁畫的原料我們分析出來大概距今兩千年的樣子,不過你也知道那麼久地時間什麼都是個大概,三千年一千年也說不定,還有就是根據殘缺的壁畫看來上面的內容似乎是神話時期的!”
    上官瀾聞言一愣,對於程輕城所提供的年代根本毫無感覺,於是問道:“那麼胖子有沒有可能是一千年以內呢?”
    程輕城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絕無可能!”……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八章 掛墜
    經這一打岔,雖然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資訊,不過好歹大概知道,這個地方應該距今至少千年以上了,當然這個也只是一個猜測,這些都是上官瀾和程輕城根據種種線索推測出來的。。書
    上官瀾低著頭沉默了一陣,終於決定了,抬起頭說道:“胖子,我們時間不多了,要快,儘量不要碰到屍體!”
    程輕城點了點頭並不說話,輕輕卷起袖子,雙手搭在棺材隔壁就開始檢查。
    二人開始的重點無非是通過屍身旁邊的縫隙檢查棺材底部,因為第一次他們就是通過觸碰了石枕才來到這一層的。
    但是眼前並不是一個普通棺材,棺材中的屍體是跪著,根本沒有枕頭一類的物品。
    相比起上面那口石棺,這口棺材中的物品簡單了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太簡單了,上面那口棺材中藏匿著眾多的陪葬品,現在上官瀾懷中還裝著不少。而這口棺材中竟然一件陪葬品都沒有,雖然這具屍體是被鎮在這裡,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具屍體生前應該也是顯赫之人,為什麼連一件陪葬品都沒有呢?
    不多時二人將棺材中可以觸碰到的棺璧摸索了一遍,並沒有任何凸出物,機關一類。現在就剩下屍體下方的空間,和屍體緊貼著的地方還沒有檢查。
    二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相互對視一眼,程輕城小心的問道:“小瀾,能檢查的地方都檢查完了,現在怎麼辦?”
    對於這個問題上官瀾並不糾結,事到如今他們根本別無選擇。  只能搬動屍體,雖然上官瀾不糾結不過她害怕,在這樣的環境中不怕是假的,只能將恐懼心理降低到最小。
    上官瀾表情凝重地對著屍體拜了三拜,然後上前檢查屍體,希望將屍體挪出來,她並不願意多碰這具屍體,只是輕輕的撥動著屍體的衣服,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問題,希望能夠一次將其搬出來。
    當上官瀾觸碰到衣服的時候內心的驚訝難以抑制。現在他們都已經得出猜測這裡距今一千年以上的時間,但是屍體的衣服並沒有腐壞。
    上官瀾拉扯幾下竟然就像剛剛做好沒多久地一樣。屍體能夠保存下來或許是用了什麼特殊地方法。上官瀾多少還能夠理解。但是這個衣服竟然也能保存得如此完美……
    不過此時不管內心之中是恐懼也好。是驚訝也好。上官瀾都只能盡可能地克制。他們現在必須在最快地時間內找到出路。否則地話誰知道會生怎樣地事?
    上官瀾檢查完屍體。輕輕地對著程輕城說道:“來胖子。我們將它抬出來!”
    程輕城也不多話。上前直接站到了屍體地腦後。他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屍體出現危險地時候。肯定是頭部那裡最危險。程輕城想都沒想地站到了屍體頭部一邊。
    上官瀾看了看說道:“胖子。這具屍體古怪。一會不要害怕。手放它腋下!”
    程輕城聽到古怪二字微微一愣。雖然隱約中知道了點什麼。不過他努力不讓自己去多想。直接將雙手伸到了屍體地腋下。
    雖然上官瀾提醒過,但是當程輕城觸碰屍身的瞬間,感覺內心一陣狂震,差點直接將手縮了回來,內心中有個聲音不停的喊著:“它是活的!它是活的!”
    程輕城強忍著恐懼,並沒有鬆手。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白色物件從屍體懷中掉了出來。
    上官瀾一眼掃到那個白色物件,臉色驟變,大驚失色喊道:“胖子,等等。”
    程輕城連忙將手抽回來。
    這個物品給上官瀾帶來的震驚遠遠過了這具屍體,還有這個墓**,甚至這些天來所生的
    上官瀾竟然完全忘記了屍體帶來的恐懼,也忘記了他們現在身處險境,上官瀾默默的看著掛在屍體胸前,從衣服中滑落出地那個物品。
    一個白色的圓錐形物體。但是白色是在物體的內部。外面一層好像透明地一般,裡面蘊藏著白色的絮狀物。隱隱有光華流動。上官瀾情不自禁的走上去,輕輕的將屍體胸前的掛墜拿起來,放在手中慢慢的不停摸索,心裡一片啞然。這個掛墜除了形狀之外,其他不管是質地還是色澤都和上官瀾身上掛著地那個一模一樣。
    這樣怎麼能不讓上官瀾吃驚呢?
    程輕城也現了這個奇怪掛墜似乎跟上官瀾從小掛的那個十分的相似,雖然程輕城並不十分清楚上官瀾那個掛墜的來歷,不過程輕城至少知道那個掛墜的材料不是他所認識的,而且從來沒有見到過,現在咋一看到第二個這樣的掛墜程輕城也是控制不住的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知不覺中,上官瀾像著了魔一般將掛墜從屍體身上取了下來。
    就在掛墜離開屍體地一瞬間,石室裡忽然陰風大作,屍體嘴角地邪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象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與此同時,屍體的眼睛竟然睜開了,雖然眼球並沒有動,但是眼神直愣愣地盯著上官瀾,就好象活過來一般。
    上官瀾心頭一凜,頭皮一炸,哪還管得了那麼多,迅收好掛墜拉起程輕城就準備往階梯上跑。
    還沒等他們跑到樓梯口,突然就地動山搖,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一下子沒有站穩跌倒在地。
    就在二人掙扎著爬起來想爬上樓梯的時候,轟隆一聲,樓梯竟然塌了!空中碎木頭和碎石子不斷飛濺,墓**搖搖晃晃就好象立刻要塌下來一般。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八十九章 坍塌
    上官瀾大驚,這路一斷,不管墓**塌與不塌他們橫豎一個死字,只是早死或晚死罷了。、
    她的大腦飛轉,考慮到底什麼環節出了錯,這裡很明顯有人設下風水大陣,但是她一路不是非常小心沒有破壞陣眼啊?
    究竟是為什麼突然一下子竟然好像破壞了陣眼一般,此刻上官瀾對於地動山搖完全不在乎了,畢竟現在看來她的確是破壞了陣眼引風水逆轉,到底她做錯了什麼?
    難道是……?電光火石間,上官瀾什麼都明白了,原來上面那個八卦困龍鎖根本不是陣眼所在,陣眼竟然是,上官瀾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拿出懷中的掛墜,陣眼竟然是這個掛墜……
    上官瀾拉住程輕城,二人躲到一個角落之中,小心避過飛石和木塊。
    上官瀾苦著臉說道:“胖子,都是我害了你,我不小心觸動了陣眼,這個墓**只怕堅持不了一時三刻了!”
    事到臨頭程輕城反而徹底不害怕了,悠悠說道:“小瀾,沒什麼,其實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出口的,這樣結束蠻好!”
    上官瀾一愣,歎了口氣,大地搖晃得越來越厲害,此時此刻她實在想不出什麼還可以說什麼。
    索性輕輕拉了拉程輕城說道:“反正再掙扎也沒用了,我們坐一會吧,胖子。書  ”
    程輕城點點頭,剛剛想坐下,突然又是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石室灰塵彌漫,上官瀾和程輕城連忙用手扇灰塵。
    上官瀾暗暗抱怨想不到連死都不能安靜一會。
    她歎了口氣問道:“胖子。你相信有靈魂嗎?”或許真地要埋屍於此了吧。她不禁又想起了來到大唐之前地點點滴滴。恍如昨天。
    程輕城意志消沉。悶悶地說道:“信……或許有吧。”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眼前一亮。大聲喊道:“小瀾。我們有救了。不用死了!”
    沒等上官瀾反應過來。程輕城拉起上官瀾就開始瘋跑。上官瀾這時才現灰塵散盡他們地正前方石壁碎裂竟然出現了一個洞
    雖然大地還在顫抖。墓**搖搖晃晃。隨時有坍塌地可能。不過二人還是歪歪斜斜地沖進了那個洞口。
    上官瀾顧不得死裡逃生地感慨。此時滿腦子都是疑問。這個洞**是怎麼出現地?難不成真地是要破而後立?只有破壞了整個墓**才能現出口?
    不過此時並不是思考地時候。這個洞**並不寬闊。二人需要躬著身子才能通過。而且伴隨著大地地搖動。路十分地不好走。
    上官瀾已經明白了這條一定是出路,因為他們在不停的向上走,並沒有再繼續深入地下。
    只是由於墓**震動的厲害,不斷的有土灰,石頭砸下,當然這已經比二人在墓**之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沒想到他們進入墓**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出去竟然只花費了不到半個時辰,重見天日的那一刻上官瀾內心百感交集,不由得撲到程輕城肩膀上大聲哭了起來。
    二人死裡逃生。內心感慨萬分,正準備慶祝重獲新生地時候,腳下一陣更加猛烈的震動之後,轟隆一聲巨響,湖面憑空陷下去了三尺多深,一時間湖水渾濁。水花四濺。
    上官瀾突然想起什麼,瘋一般的沖向湖中,不停的喊著:“哥,哥,你在哪?”
    程輕城也是心頭一慌,此刻才想起上官涵,下面的墓**已經坍塌,上官涵難不成被埋在地下了?整個洞**上面何止萬斤,這樣埋在地下哪還有命在?!
    程輕城連忙追了上去。雖然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上官瀾好。不過此時一定不能讓上官瀾做傻事。
    上官瀾崩潰的沖到水邊,剛想跳進去。突然水中冒出了一顆人頭,上官瀾心頭猛的一震,不自居的退後一步。
    不過待她看清楚了,她的表情立刻由驚駭變成了驚喜,原來從水中冒出來的那顆頭竟然是上官涵,只見上官涵頭上有一些血跡,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精神有些渙散。上官瀾和程輕城兩忙將上官涵拉起來,上官涵仍然處於半昏迷狀態,神智並不是很清楚。
    不過萬幸上官涵身上搜出了火石,他們在湖邊生了一堆火。三人圍坐在火邊修整一會後,由程輕城照看上官涵,而上官瀾則潛入水中尋找邢妍,但是不管她潛入湖中多少趟都找不到邢妍地蹤跡。
    按理說上官涵從湖中出來,那麼邢妍應該和他在一起才對,但是上官瀾前前後後潛入湖中十數此竟然沒有現邢妍的任何蹤跡,連一條手絹,半隻鞋子什麼的都沒有看到,這讓上官瀾還是暗自擔心,畢竟一行人出地時候十一個人,走到最後只剩下他們四人,可是現在竟然又少了一個上官瀾怎麼能不擔心呢?
    任憑上官瀾花費多大功夫始終找不到邢妍,就在這個時候上官涵竟然悠悠醒了過來。
    看到上官涵終於能夠醒過來,上官瀾非常興奮,一顆半懸的心也稍微踏實了點,找不到邢妍帶來的愁雲也消散了不少。
    上官瀾連忙將上官涵扶坐起來,問道:“哥,到底生什麼事了?”
    上官涵摸了摸額頭,突然咧了咧嘴,輕輕說道:“好痛,我怎麼在這?邢妍呢?”
    上官瀾並沒有回答上官涵的問題,這些問題也不是她所能回答的,反問道:“哥,我們分開後你們生了什麼事?”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九十章 先走一步
    上官涵沉吟片刻,整理了下思路:“你們離開之後沒過多久竟然有十數隻人面猴身沒毛的怪物沖了過來,我和邢妍抵擋不住,一路邊打邊退,但是沒想到那些怪物竟然越殺越多,我們弄死三五隻之後現跟著我們怪物的數量驟增了兩三倍,我們沒法只好借助火把和地形不停的後退,過了很長時間我們才現這些怪物竟然是從那些雕像中的屍體裡爬出來的,而且越來越多,我們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雕像,就在我和邢妍用盡所有武器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竟然地震了,對了地震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上官涵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反問道。、  自  我  看
    上官瀾一愣,這個問題要怎麼說?難不成告訴上官涵是她引起的地震?於是上官瀾裝作沒聽到接著問道:“那裡我們並沒有找到通道,你們是怎麼出來的呢?”
    上官涵也不糾結地震問題,畢竟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地震這玩意誰能料?
    上官涵接著說道:“就在我們避無可避的時候,以為要被那些怪物咬死的時候,突然生了地震,那些怪物一時間呈鳥獸散。不過話說回來這場地震還真救了我們的命,雖然當時我們也覺得無非是拖延一盞茶的時間,不過能夠不死在那些怪物手中還是感到很慶倖的。後來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墓**坍塌了下來,伴隨著湖水以雷霆之勢沖下來,幸好出路也因此打開了,我和邢妍拼死遊了出來,但是在途中有一塊亂石砸中我的額頭,我感覺突然間天旋地轉就暈了過去,在暈前最後時刻我記得是邢妍將我拖了出來,邢妍呢?”
    上官瀾猶豫了下決定還是實話實話:“哥,不要急,我們當時就現了你。自  我  看    並沒有找到邢妍!”
    上官涵一聽還真急了,掙扎著就想跳入水中。程輕城上前一把將其按住說道:“不用下去了,邢妍不在下面,小瀾已經下去不下十次了。”
    上官涵看了看尖還滴著水珠,全身濕嗒嗒的上官瀾,歎了口氣,雖然沒有再說什麼,不過神情間還是充滿了焦急。
    上官瀾思考片刻說道:“哥。其實不要擔心,我覺得邢妍肯定沒事,還記得慕容山莊那個案子嗎?最後關頭假扮司徒萱的那個兇手嗎?”
    上官涵並不知道為什麼上官瀾這個時候要提這個,不過有一點他還是清楚,上官瀾說這話肯定有意義。
    於是上官涵說道:“那個兇手不是跳崖死了嗎?”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兇手沒死!”
    上官涵和程輕城均是大驚。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麼可能?”
    上官瀾苦笑一聲說道:“那個兇手就是邢妍!”啊?”上官涵和程輕城均是大驚失色。這個消息太讓他們驚訝了。
    兩人回憶了下當時地場景。上官涵地感覺好受了不少。能從慕容山莊跳下去都不死地人。怎麼可能在救了上官涵之後又出現意外呢?只是邢妍到底去哪了?這個答案恐怕要等待下一次邢妍地突然出現。
    三人收拾心情。程輕城說道:“總算是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上官瀾靠在牆壁上微笑著說:“不錯。回家。”說著她指著一個方向說道:“我們從這邊出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家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程輕城搖了搖頭說:“我們原路返回。經過四川地時候看看茵仙姐!”
    上官瀾一愣,馬上猜出了程輕城的意圖,說道:“我已經沒事了,去唐門做什麼?”
    程輕城輕輕拿起上官瀾受傷地右手看了看,難過的說:“謹慎點好,反正我們有時間!”
    上官涵也是一愣。沒想到妹妹竟然受傷中毒了,這樣看來還是去唐門一趟比較好。上官瀾本來並不想去唐門,不過看二人不去就誓不甘休,再說了這次出來霹靂彈用了七七八八,不去補充點火力,只怕上官瀾是混不下去了。
    於是三人決定取道四川,再通過水路去到揚州,最後再返回長安,雖然兜了很大一個圈子。不過這一路他們熟悉。走起來應該方便很多,而且現在時間也多。權當放假,開心遊山玩水好了。
    三人拍拍衣服上的灰塵,上官瀾內心一片空然,沒想到此行充滿了這麼多劫難,離開的時候卻真的像詩裡說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沒走幾步,三人到一塊醒目的石頭,當然星宿海雖然不盛產石頭,不過石頭倒是也不算稀奇貨,但是這一塊石頭上竟然留有字跡。
    在這樣地荒郊野嶺,鳥不生蛋的地方,石頭上竟然留有文字,那麼這塊石頭肯定會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至少上官瀾一眼就看到了它。
    上官瀾拿起石頭一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留了幾個字有事先走一步,後會有期!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些字是邢妍留下的,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虧她一次次的下水找,原來人家早就走了,浪費感情!可是邢妍能有什麼事呢?
    上官瀾實在搞不懂這個神出鬼沒的邢妍成天到底在忙些什麼,她以為大家一起經歷過危險,感情自然不會像以前那麼淡然,心裡有很多事都想向邢妍問個明白,當然邢妍很可能選擇性失憶,不過來到這裡的確非常多的事需要個解釋。
    上官瀾猛然醒悟,其實不用找李玄機或邢妍,龍隱寺那個老和尚應該是知情人,可是老和尚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九十一章 離鄉
    想明白之後上官瀾索性不再去想那李玄機主僕二人,愛耍神秘自個一邊耍去,姑娘我不伺候了!反正所有的答案等回到長安總會知道,現在想也想不明白。!書
    既然看到邢妍的留言三人也不再為其擔心,雖然程輕城和上官涵沒有說,但是他們心裡都感覺這趟來尋寶尋得非常之莫名其妙。
    說是衣冠塚,如此邪惡的墓**上官瀾不要說見過了,簡直聞所未聞,還有本來這次尋寶之行上官瀾是被邀請加入幫忙的,怎麼現在邀請她的人走了一半,好像什麼東西都沒拿就走了?那麼上官瀾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靜,沒有任何奇怪的野獸,也沒有雪崩,當然更沒有暴風雪。
    三人無驚無險的回到了昆侖山腳下的那個山村,雖然上官瀾不知道如何跟卡隆的母親和妹妹解釋卡隆的去向,不過她並不是一個習慣逃避的人,有些事情總得去面對,畢竟是她將她們的兒子、哥哥**家門,但是很遺憾沒有帶回來。
    上官瀾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了卡隆家,舉起手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敲響了房門,開門的是卡隆的妹妹,陽光小美女。
    卡隆的妹妹似乎沒有想到敲門的會是上官瀾,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隨之變成了欣喜,一把拉住上官瀾的手說道:“小姐,你回來了,回來我們就放心了!”
    上官瀾看著高興的少女欲言又止,心裡非常慚愧,訕訕的笑著,略帶猶豫的說道:“你……你哥哥……他……”
    沒等上官瀾說我,卡隆的妹妹連忙說:“哥哥一直自責沒能帶小姐走到星宿海,看到你們回來我們就安心了。”
    上官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滿臉興奮的問道:“你哥哥他回來了?”
    卡隆的妹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回來了。回來好多天了。”
    上官瀾一把扶住卡隆妹妹的肩膀說道:“你哥哥在哪,快帶我去見他!”
    沒有想到卡隆竟然臥床不起。看到上官瀾進來掙扎著想爬起來。上官瀾連忙一把按住卡隆問道:“卡隆。你怎麼了?受傷了?”
    卡隆面帶愧色地說道:“卡隆辜負小姐地託付。那些銀子卡隆一定還給小姐!”
    上官瀾看著卡隆面色蠟黃。精神十分萎靡。輕輕歎了口氣說:“只要你活著就好。銀子?什麼銀子?你又不欠我銀子!”
    卡隆掙扎得更厲害了。臉色羞愧:“我收了小姐地銀子答應帶小姐去星宿海。不過卡隆沒有做到。那麼那些銀子卡隆一定要換地。只是……”
    上官瀾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卡隆。我們先不談銀子。你怎麼受傷地?”
    卡隆苦著臉說:“那些怪鳥來襲。我們沒命地逃。但是怪鳥實在太多。我們地度根本比不上怪鳥。眼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被怪鳥撕碎。我以為我也難逃厄運。後來就在我被怪鳥撲到地瞬間那位老先生救了我。後來他又將我送了回來!”
    上官瀾心裡感歎。昆侖山一行真是慘烈,沒有想到他們在村裡面雇傭的五個人最後只剩下卡隆一個,老先生肯定就是李玄機。既然李玄機救了卡隆那麼他肯定沒可能趕到星宿海去留下石頭,那麼星宿海他們找到地那顆李玄機留下的石頭是誰帶去的呢?邢妍……?這個狡猾的女人!
    李玄機何必如此故弄玄虛呢?很多問題不是上官瀾一時半會想到明白的,只有下次見到李玄機再問個明白了。
    上官瀾想了想突然問道:“卡隆,你一定要還我銀子?”
    卡隆聞言一怔。不過立刻表情堅毅的說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銀子卡隆一定要還,只是我……”卡隆停頓片刻,咬牙接著說道:“只是我將銀子分給了那四個死去的家屬,不過卡隆保證有生之年一定還小姐銀子。”
    上官瀾面露微笑,點了點頭說道:“有生之年我等不了,如果你要還我銀子的話你就帶著母親和妹妹跟我去長安,為我工作。銀子我會從你工資中扣。雖然找不到天山雪蓮,不過長安各種藥材應有盡有。你母親的病肯定可以治好!”
    卡隆一下子呆住了,走出大山是他的夢想,可是,這個好像和他地初衷不符,但是他一時間想不出怎麼反駁,張大了嘴呆呆的看著上官瀾。
    上官瀾沒有繼續理會卡隆,而是轉頭看著卡隆的妹妹說道:“你願意離開家鄉嗎?”
    卡隆地妹妹也是有點不知所措,看了看哥哥,又看看母親,猶豫再三說道:“我想出去看看大山之外的世界,但是這裡畢竟是我的家鄉。”
    上官瀾微笑著,語氣堅定的承諾道:“等你們賺到銀子了再回來建設你們的家鄉!我保證,不出五年你們一定可以回來!”
    卡隆的妹妹滿臉激動地看著上官瀾,然後又看了看卡隆,卡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掙扎著想爬起來。
    上官瀾上前按住卡隆說:“現在你的任務是養好傷!不然你拿什麼去賺銀子還給我?”
    待請教過當地醫生,上官瀾總算是清楚了卡隆的傷並不算重,只是背部被青鳥抓傷,靜養幾天應該就會好。
    幾天?唉,上官瀾看看卡隆有些為難的問:“卡隆,你能找到去長安的路嗎?”
    卡隆略微沉思了下回答:“應該沒問題,雖然我沒有離開過這裡,不過大概應該能找到,就是路程有些遙遠,不知道要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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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九十二章 大膽還價
    上官瀾從懷中掏出兩百兩銀子放到桌上,說道:“卡隆,這些是你和你家人的路費,我還有事,不能與你一起回長安。,書”說著又拿出一個權杖上面,權杖上寫著一個瀾字,遞到卡隆手中說道:“拿著這個權杖去到長安,如果到時我還沒回去的話,將權杖交給地煞門一個叫陳二狗的人,他知道怎麼做。”
    卡隆看了看銀子,推到上官瀾身前說道:“小姐,我不能再拿你銀子了,再拿不知道……”其實卡隆想說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得清,畢竟一百兩銀子什麼概念?中等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沒這麼多。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銀子不是借給你的,這些是給你的安家費,在長安的安家費和這一路的路費,每個加入我地煞門的兄弟都有,你並不特殊。”
    卡隆一下子愣住了,雖然他知道眼前這位小姐肯定是富貴之人,不過安家費都給一百兩他可是是萬萬不敢想,在他們這,縣令一年的俸祿遠遠不可能有那麼多。
    卡隆猶豫一下說道:“那麼卡隆拿一百兩銀子就好,剩下的請小姐收回去。”
    上官瀾繼續搖頭說道:“另外一百兩不是你的,是你妹妹的安家費,我雇傭的不是你一個,是你們兩兄妹!”
    卡隆還沒開口,卡隆的妹妹一下子喊了出來:“這怎麼使得?小姐,我一個小女子能做什麼?”
    上官瀾微微瞪了卡隆的妹妹一眼,假裝嗔道:“你看不起女子?”
    卡隆妹妹一下子語塞,好像眼前這位也是女的,只是……只是現在這個世道,雖然民風還算開明,說到底一個女子能做什麼?卡隆的妹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工作適合女子做,還值那麼多銀子。{
    卡隆妹妹連忙搖手說道:“不是,不是,小姐不要誤會。只是我實在想不到我能做什麼?”卡隆妹妹一下子似乎明白什麼喊道:“那些不知羞恥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上官瀾有一種挫敗感,非常強烈的挫敗感。差點直接一頭栽倒,難道她就那麼像媽媽桑?上官瀾無奈的瞪了卡隆妹妹一眼說道:“你以為我做什麼生意的?我做的可都是正經生意!”
    現在輪到卡隆妹妹驚訝了。正經生意。那麼她能做什麼呢?店小二?哪有店小二拿那麼多錢地。支支吾吾地問道:“敢問小姐做什麼生意地?”
    上官瀾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卡隆地妹妹討論這個問題。畢竟這裡太過偏遠怎麼可能聽說過她地產業?上官瀾想了想決定這樣解釋:“小妹妹。其實我開了一家服飾店想請你去幫忙!”
    卡隆妹妹雖然皮膚黝黑。但是五官面容卻十分地青春靚麗。而且隱約有點異域風情。站在店中簡直可以當活招牌。
    年輕女孩哪有不愛美地。一聽服飾店。卡隆妹妹眼中立刻閃爍著激動地光芒。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不知道小姐開地是什麼服飾店?”
    上官瀾想了想反正早晚要知道。簡單說個名字好了:“名媛屋”
    沒有想到卡隆地妹妹竟然大驚失色。口齒不清地問道:“什麼。小姐。你說名媛屋是你開地?”
    上官瀾歎了口氣。現在那店還真不知道算誰的,想想被唐茵仙和小姑打劫走的股份,錢多數被人拿走。活卻還要她來做,真是……心裡真不是滋味!
    上官瀾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你聽說過?”
    卡隆妹妹有些憧憬的說道:“聽說只有最高貴最美麗的女人才有資格穿上名媛屋的衣服,上次吐蕃王壽辰的時候,他地王妃就穿了一件,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不過我們村有人去參加了慶典,傳說王妃穿上之後美麗極了。”
    上官瀾還真沒想到衣服竟然賣到了吐蕃,有人欣賞總是好事。上官瀾笑眯眯的問道:“那麼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還不快把銀子收好,等你哥哥傷好了就快些去長安幫我!”
    卡隆的妹妹眼中充滿了期待,卡隆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不過既然解決了卡隆地事,上官瀾還是松了一大口氣。像卡隆這麼質樸正直的人並不多見,雖然現在或許他很多東西還不懂,不過培養兩年肯定可以擔當重任。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撿到寶了。
    離開卡隆他們的村莊。上官瀾三人直奔唐門,一路倒也順利。因為他們之前去過,並且身上攜帶唐門權杖。
    不多日已經來到唐門總舵,唐茵仙見到上官瀾等人來並不驚訝,微微一笑說道:“又碰到什麼麻煩需要我解決?”
    對於手上的傷上官瀾倒是不十分擔心,所以提也不想提受傷的事,而是一臉諂笑的說道:“我霹靂彈用完了,想找茵仙姐再要點。”
    唐茵仙抿嘴一笑,揶揄道:“怎麼這麼快就用完了?難不成你拿去當飯吃?不過既然你開口要,我們這麼好地關係我當然沒問題,可是……呵呵,霹靂彈漲價了!這次的價格得是上次的五倍!”
    上官瀾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喊道:“你以為霹靂彈一兩銀子一顆啊,一下子翻五倍?你怎麼不去搶?不幹!”
    唐茵仙輕輕拍了拍上官瀾的肩膀,眨眨眼悠悠的說道:“雖然我漫天要價,但是你也可以大膽還價啊!”
    上官瀾一愣,買東西賣東西好像的確是可以還價,但是這個要怎麼還?起價就這麼高!
    上官瀾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坐下慢慢的說道:“五錢銀子一顆!”
第十卷 天下運勢,藏風聚水 第九十三章 玄龜與小白
    唐茵仙十分無語:“有你這樣還價的嗎?”
    上官瀾眨著眼睛,笑眯眯的說:“這樣好還價嘛,我每次翻十番,你就除個十,價格很快就可以達成一致了。!”
    “你可想得真美妙,那樣的話不是五十兩銀子就賣給你了?”
    上官瀾歎了口氣,正色道:“茵仙姐,我就不明白了,你又不缺錢,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呢?”
    唐茵仙茶杯舉到一半,突然頓住,喃喃自語道:“是啊,我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呢?這個問題有點複雜,等我想想!”
    上官瀾嘗試循循善誘:“對啊,茵仙姐,既然你都不缺錢何必還收小妹那麼多,不如乾脆不收錢,送我好了,你也說我們關係這麼好,送我點霹靂彈當禮物嘛!”
    唐茵仙呸了一聲說道:“想得美!也罷,錢還是原來那麼多,不過我要兩隻你訓練過的松鼠!”
    上官瀾一愣,怎麼唐茵仙跟小姑一個德行,也要松鼠?說實話她真的很想嚴詞拒絕,但是轉念一想,被要兩隻也是要,三隻也是要,反正松鼠繁殖能力強。
    上官瀾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說:“好吧,我同意,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唐茵仙沒等上官瀾開出條件,連忙說道:“霹靂彈價格減半!”
    上官瀾點了點頭,眼裡有一絲得意:“這條不錯,先記著,還有……!”
    唐茵仙十分不滿:“怎麼還有?”
    上官瀾沒有理會她。  自  我  看接著說道:“我那些松鼠都是一個招呼方式。總不能被你一窩都帶走了吧。我地條件。其實很簡單。就是你不能勾引我長安地松鼠。”
    對於這個唐茵仙倒是沒什麼異議。
    討論完霹靂彈和松鼠。唐茵仙才想起來問上官瀾:“你不會是專程來找我買霹靂彈地吧?”
    說實話唐茵仙並不相信上官瀾會專程來買霹靂彈。弄只鴿子來什麼都好了。
    上官瀾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悠悠說道:“不是。我前些天中毒了。你給地那百靈丹沒效果!”
    唐茵仙心猛的一提。雖然當時她是對上官瀾說過有些毒是百靈丹解不了的,不過她還真沒想到上官瀾這麼快就碰到了。唐茵仙有一絲緊張,畢竟百靈丹解不了的毒就意味著她自己也有可能解不了。
    唐茵仙連忙問道:“你到底中了什麼毒?幾天了?”
    上官瀾掰著指頭算:“差不多五天吧!”
    唐茵仙一把將上官瀾拉過去,驚呼道:“五天?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不是告訴過你如果百靈丹無效,三天之內必須來找我嗎?哪中毒了,我看看!”
    上官瀾將右手伸出去,指指說道:“就這!唐茵仙仔細端詳著上官瀾手上的傷痕。良久,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好像是被某種動物抓傷地,但是究竟是什麼動物竟然帶著屍毒呢?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屍毒?更奇怪地是你怎麼好的?這種毒百靈丹的確解不了,就算讓我解也得非常麻煩,不過萬幸,你現在已經好了。”
    上官瀾微微一笑,將手抽回去,說道:“吉人自有天相!對了,茵仙姐幫我看看這是什麼動物?”說著她將從墓**中**來的烏龜放到唐茵仙的面前。
    唐茵仙看到烏龜微微一愣,問道:“這只烏龜長得還真奇特。我怎麼感覺有些眼熟啊?它和你受傷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它抓傷的?不過你手上的傷痕看上去並不像烏龜造成地啊?”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它傷到我,反而我手上這傷是他治好的。”
    上官瀾話音剛落,唐茵仙就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說著也不等上官瀾回話。直接將烏龜翻了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突然間語氣極度興奮的說道:“小瀾,你在什麼地方找到這只烏龜的?”
    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我在哪受傷,就在哪找到它。”
    唐茵仙微微一愣,試探道:“難不成你們去盜墓了?究竟是誰的墓**。怎麼會有玄龜?”
    上官瀾有些感興趣的問道:“玄龜?什麼是玄龜?”
    唐茵仙輕輕的敲著龜殼,說道:“傳說中玄龜是玄武之子,雖然我不知道玄武有什麼功效,不過這個玄龜倒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天下百毒均是玄龜地食物,所以換句話說即是玄龜可以解天下百毒。”
    上官瀾雙眼放光,得意洋洋的說道:“解百毒?那不是只要有它在我什麼毒都不怕了?”
    唐茵仙瞥了一眼忘性的上官瀾,閑閑說道:“見血封喉地話,可以嘗試下屍體解了毒會怎樣!”
    上官瀾吐了吐舌頭:“呵呵!”
    唐茵仙看著手裡拿只龜,像是在考慮什麼問題似的。十分的糾結。不過就是沒開口,上官瀾似乎是看出了唐茵仙的想法。問道:“茵仙姐,你想要這只玄龜?”
    唐茵仙一愣反問道:“你願意給我?”
    上官瀾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唐門就是玩毒的,這樣的烏龜肯定是珍貴得緊,算了,反正我也不可能一天到晚老中毒,中了再來找茵仙姐就是了。送你吧!”
    聽到上官瀾地話,唐茵仙本來十分迫切的眼光竟然一下子黯淡下來:“我呆在這裡,玄龜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反倒是你們行走江湖得有備無患,算了,你留著,什麼時候對玄龜感興趣了再來找你借我看兩天就好。上官瀾點了點頭也沒推辭,接著提起小白放到唐茵仙面前問道:“茵仙姐,你知道這只貓又是做什麼的嗎?”
    唐茵仙淡淡的瞟了一眼白貓,笑道:“難道你想吃龍虎鬥?其他我們唐門不多,不過蛇倒是蠻多的!”
    上官瀾嚇得將貓拖回來藏到懷中,說道:“茵仙姐,你真不認識這只貓?它是和玄龜一起被我找到的,而且似乎玄龜還挺忌憚它的!”
    唐茵仙十分堅定的說道:“沒看出來和普通白貓有什麼不同!”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一章 江南書院
    上官兄妹和程輕城在唐門休息了兩天,換了套乾淨衣服後踏上了返回長安的路程。!其實上官瀾來之前對自己中的毒一點都不擔心,只是對烏龜和小白比較好奇罷了,想著唐茵仙見多識廣,或許可以看出它們的來歷。
    現在知道了烏龜的來歷,雖然聽上去確實珍貴無比,上官瀾倒也不怎麼寶貝,不管怎麼說也就一隻龜而已。
    返回的途中三人尋思多時決定還是乘船到揚州,再折轉返回長安,上一次因為辦案來去倉促都沒有來得及認真遊覽。
    這一次大家並無其他牽掛,索性一路玩回去。
    他們離開唐門之前向唐茵仙討要了不少銀子,算是借的吧,他們來時身上帶去的東西幾乎一件不剩,現在還帶著的東西都是墓**之中盜出來的。
    由於墓**事關重大,上官瀾決定將從墓**中**的所有物品都隨身攜帶,好歹他們莫名其妙的跟人拼了把命,如果再把這些東西弄丟的話只怕可以找根麵條上吊了結算了。
    這個世界永遠都是有銀子好辦事,上官瀾一行三人來到朝天門碼頭,交了一百兩銀子買了三張長江之上最豪華的大船的船票,踏上了返回長安的旅途。
    上官瀾選的船肯定是最豪華最舒適,一艘大船隻乘坐十數人,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這艘船早前已經被江南院包了下來,而上官瀾一行三人竟然是船上除了江南院之外僅有的乘客。
    其實本來船家並不願意再拉外人,但是上官瀾大咧咧的一百兩銀子扔出去,看在銀子的面子上勉為其難罷了。
    一路上風和日麗,比起昆侖山上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再不用擔心野獸、雪崩、地震、墓**等等,當然長江之上也不可能出現風浪,三人緊張多日的精神總算得以放鬆。
    途徑岳陽,江南院的領隊揚州府公子侯仲文提議前往君山一游,上官瀾等人對於遊玩並無異議。本來他們也是奔著遊山玩水來的。
    於是船隻停靠君山。其實上官瀾等人從心眼裡並不怎麼看得起這群江南公子、小姐。江南才子在他們眼中多陰柔。除了無病呻吟。似乎並不成大氣。每天除了吟詩作對就是作對吟詩。
    當然江南院地公子、小姐並不知道上官瀾等人地身份。從三人穿著來看倒是華麗富貴。只是哪有才子佳人不拿摺扇。不配絲巾。而是像上官瀾一襲長袍。白衣飄飄就是沒有一丁點淑女氣質。上官涵和程輕城二人均是腰懸佩劍。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和文采掛鉤地裝飾。
    江南院副社長。薛朝貴看著上官瀾三人搖搖頭。對周圍地公子小姐輕聲說道:“不知道哪裡來地暴戶。白白壞了我們地大好興致。”
    段雲松。揚州府尹公子。在一旁附和道:“正是。不知道哪裡來地鄉巴佬。”
    一時間迎來一陣陣附和之聲。只有杭州岑家大小姐。號稱江南第一才女地岑雪晴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看這三人氣宇不凡。我們江南雖然繁華。不過也不能夜郎自大。”
    沒有想到岑雪晴地一句話竟然引來了三道惡毒地目光投向了上官瀾等人。分別是段雲松、揚州別駕公子趙天宇還有侯仲文。看來暗戀岑雪晴地人還不是一個兩個。
    上官瀾等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故招人嫉恨,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除了放鬆還是放鬆。
    島上春暖花開,桃花盛開,別有一番風情,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突然趙天宇站了起來。高聲道:“江南三月桃花開,滿園春色滿園紅。年年舊貌換新顏,今日哪管別日榮。”
    一時間喝彩陣陣,“趙公子文采飛揚,不愧江南十大才子!”,“江南院大唐第
    上官瀾微微皺起眉頭剛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想趙天宇突然喊道:“前面三位朋友,能否吟詩一,讓我們江南院也開開眼界?”
    語氣十分無禮。充滿了嘲弄之意。
    程輕城這幾日心理、體力交瘁。況且他是謙謙君子,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上官瀾冷冷哼了一聲。眼裡流露出鄙夷地神色,思考一會後對著上官涵耳邊輕輕低語幾句。
    只見上官涵輕笑一聲,突然神采飛揚,躊躇滿志的高聲念道:“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間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複日,花開花落年複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貴趣,酒盞花枝貧緣。若將貧**貧,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
    一詩罷,穿上一時間鴉雀無聲,眾江南才子面面相覷,目瞪口呆,只有岑雪晴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下上官瀾等三人,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上官涵一詩吟完,只見上官瀾白衣飄飄仙子般飄然而起,展開雙臂在空中旋轉兩圈,寬大的衣袖帶過桃樹,一時間桃花紛飛,好似一場桃花雨。
    上官瀾輕輕落下後,冷冷一笑,低聲說道:“走!”
    江南院一干人等還沒有反應過來,三人已經消逝在桃花林中。
    走遠後程輕城滿腹狐疑的問道:“小瀾,你剛剛跟小涵說什麼來著,怎麼一時間他竟然文采飛揚,瀟灑豪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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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二章 輸陣不輸人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程輕城還能不瞭解上官涵?雖然上官涵也被列為長安十公子,不過就文采一項並非其所長,就算有人幫他作詩也不可能表現的如此豪邁瀟灑。!
    上官瀾抿嘴一笑,低聲對著程輕城的耳朵說道:“我先讓老哥想像一下我們當日面對荀九州時的場景,然後接著讓他想像一下初次見到慕容茜的情形。”
    程輕城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小瀾,也虧你想出這樣的計策,不過計策是好,如此絕妙佳句你又是怎麼想到的呢?”
    上官瀾搖了搖頭,偷笑道:“我抄的!”
    程輕城雖然知道上官瀾膽大妄為,不過抄襲作品在文人之間實屬下作,最為被人看不起,當然程輕城不可能看不起上官瀾,只是擔心上官瀾的抄襲被江南院一干人等現,連忙問道:“這……不怕被人現?”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道:“不怕,根本沒人見過這詩!”
    程輕城還想再問,不過看上去上官瀾似乎並不想提起這個話題。南院一干人等倒也不敢過多小覷上官瀾等三人,不過公子小姐仍然自持家中非富即貴,雖然輸了一陣,心裡卻不服氣,不怎麼看得起上官瀾等人。主要上官瀾等人衣服雖然華貴,只是來去匆忙只是在普通店鋪購買,並不像尋常富貴之家專門定做。
    所以趙天宇等人暗自揣測上官瀾等人身份遠遠不如自己。
    上官瀾三人也不想節外生枝,反正大家也不過一起相處兩三天而已,下了船就是陌路人,沒事都不想增強好勝,但是如果欺負到頭上的話……
    君山島嶼雖然並不算大,不過也不算小。上官瀾等人在島上隨意遊玩,一路上再沒有遇到江南院一干人等,也樂得耳根清淨,自由自在。
    三人正遊玩得興致勃勃。不想旁晚十分竟然風雲突變,雷聲滾滾。霎時間下起了傾盆大雨,上官瀾等人連忙跑回船艙躲雨。
    不多時船主出現說道:“各位公子、小姐。由於風雨太大。船隻無法離岸。只怕我們需要在這裡待上一晚明天再離開君山!”
    出現這樣地結果雖然在眾人意料之外。倒是也沒有人刁難船家。畢竟船不能走是老天地問題。又不是船家地問題。
    江南院地人雖然眼高於頂。但也不是完全不學無術之人。白天在上官瀾等人面前吃了一個啞巴虧。現在沒事並不再招惹上官瀾等人。只是遠遠坐著並不相往來。
    上官瀾最恨應酬。在長安地時候由於名媛屋限量銷售。每天找上官瀾套近乎地人多不勝數。讓她煩不甚煩。沒人打擾最好不過。
    只是沒有想還是不得安寧。岑雪晴竟然淺笑著徑直朝他們走過來。對著上官瀾福了一福。說道:“小女子乃江南岑雪晴。不知這位小姐芳名?”
    上官瀾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岑雪晴會過來找自己。不過只是問個名字上官瀾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回了個禮。淡淡地說道:“上官瀾。很高興認識你。”
    岑雪晴眼中突然閃現出一絲光芒,不過轉瞬即逝。微笑著問道:“不知小姐哪裡人氏?”
    上官瀾留了個心眼,脫口而出說道:“四川人氏!”因為剛剛三人才從四川出來,上官瀾也不多想直接說四川。
    “沒想到上官小姐官話說的如此流利,一點都聽不出四川口音!”岑雪晴還真是不肯放過上官瀾。
    上官瀾被纏地無可奈何,只好微微一笑解釋道:“我從小外出遊學,在家的時間並不多。”
    此時射向上官瀾等人地敵視目光已經不是一束兩束,不過上官瀾對於這個倒也習以為常,心裡自嘲道,沒辦法。想低調都不行。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岑雪琴一時沒有找到更好的話,沉默著。上官瀾以為可以還她個安靜了。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是薛朝貴逕自走到上官瀾等人跟前說道:“在下乃江南院副院長,薛朝貴,家父乃杭州刺史,不知幾位是做什麼的?”
    問話十分的不客氣,不過上官瀾並沒有理會,倒是程輕城搭話道:“山野村戶,無足掛齒。”
    聽到這話薛朝貴一下子得意非凡,扔出一錠銀子,足有二十兩重,說道:“你們離開這裡,這些銀子就是你們的了。”
    上官瀾噗的一聲笑出來,本來這樣的船,船票每人也就三兩銀子,只是因為船被包地原因上官瀾才直接扔了一百兩銀子,現在沒想到竟然有人花二十兩的大價錢趕他們走。
    對於這類人等上官瀾從來不理會,上官涵脾氣可沒那麼好,剛想從懷中掏出六扇門腰牌,被上官瀾不動聲色的按下來。
    就這樣上官瀾等三人一言不,悠然自得的喝著茶,就好象薛朝貴是條瘋狗似的沒人理會。
    薛朝貴見三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絲毫不理會他,面子有點掛不住了,喝道:“本少爺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再不下去,到杭州地界之後有你們好看的。”
    上官瀾抬起頭,輕蔑的看了薛朝貴一眼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不知杭州這一畝三分地是不是姓薛?”
    對方的話說到這份上,薛朝貴眼神閃爍的看了看周圍看熱鬧地人,倒也不敢造次,狠狠扔下一句話:“你們等著!”說完掉頭就走。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三章 死亡和失蹤
    上官瀾迷迷糊糊的撐起身子看了看窗外,天色才濛濛亮。。書  自  我  她不禁狐疑的埋怨道,真倒楣,就連睡個覺都不讓人好好睡!上官瀾對那些所謂江南書院的才子佳人的討厭已經跌倒了極致,長安公子、千金上官瀾也沒少見,雖然眼高於頂的人也不少,不過如此坐井觀天的還真少見。
    沒等她哈欠連天的穿起衣服,就聽見艙外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上官瀾一愣,雖然她很討厭那些江南書院的人,不過他們應該還不至於這樣來敲他的門啊。
    上官瀾連忙問道:“誰!”
    門外傳來了程輕城的聲音:“小瀾,不好了,出事了!”
    上官瀾心頭一凜,畢竟前沒多久,他們一直在冒險,碰到的事都是生命危險,現在咋一聽到程輕城喊出事了,上官瀾理所當然的想到問題嚴重。
    上官瀾連忙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只見程輕城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其他還有兩個江南書院的跟著程輕城,目光冷峻並且十分的不友好。
    上官瀾才懶得管那兩人,直接問道:“胖子,一大早,出什麼事了?”
    “薛朝貴死了!”程輕城說道。
    上官瀾一怔,昨天他們剛剛和薛朝貴生衝突,今天薛朝貴就死了,怪不得程輕城後面跟著兩人……
    上官瀾眼珠轉了兩下,也不多說,直接說道:“走,去看看!”
    完全沒有理會江南書院的兩個人,自顧自的就走了。上官瀾跟著程輕城來到薛朝貴的房間,沒想到薛朝貴的房間竟然正好和上官瀾的對稱,在船的另一側,和上官瀾的房間僅一牆之隔。
    上官瀾和程輕城在薛朝貴地房間門口剛好碰到了上官涵。看來上官涵也是剛剛聽到風聲趕來地。
    上官瀾正準備進門驗屍地時候。不想一隻手攔在了前面。上官瀾斜斜地瞪了他一眼。這名男子名叫趙天宇。趙天宇怒視著上官瀾等人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最好待在船艙不要動。等候衙門地人來!”
    上官瀾冷冷地看了一眼趙天宇。問道:“什麼意思?”
    趙天宇恨恨地說:“昨天晚上薛兄和你們有衝突。結果夜裡他就死了。你們嫌疑最大!”
    上官瀾懶得多說。直接甩出一塊權杖。冷聲道:“六扇門辦案。閒雜人等退出去!”
    上官瀾拿出地權杖正面刻著六扇門三個字。背面一個玄字。正是六扇門玄組最高權杖。辦案之時可以調動地方官府不說。還可以便宜行事。
    在場的公子、千金多是官宦人家子弟,哪能不知道這樣的權杖,一下子臉全白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好。
    倒是領隊侯仲文上前一步問道:“不知三位是?”
    上官瀾淡淡地說道:“我們是什麼人無關緊要,現在這艘船我接管了。所有人去大廳等待。”
    緊接著上官瀾轉頭對上官涵輕聲吩咐道:“哥,你去看住他們不要讓人跑了,我們一會過去!”
    江南書院一干人等雖然對於上官瀾的處理非常不滿。不過這樣權杖的主人的要求並不是他們可以抗拒的,只好黑著臉聽從命令。
    倒是岑雪晴走的時候轉頭看了看上官瀾,微微笑了笑。
    所有人走完之後,上官瀾和程輕城走進了薛朝貴的船艙。推開艙門,房間之中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迎面撲來。讓人幾欲作嘔。上官瀾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案子的兇手行兇手法非常殘暴,並不是那麼容易處理。
    船艙內,只見薛朝貴仰面躺在床上,床單之上染滿了鮮血,而薛朝貴地頭竟然不知去向,竟然是一具無頭屍……
    程輕城上前檢查了一番說道:“死因不明,屍體身上沒有明顯傷痕,不過似乎是死後被人砍下頭顱的。”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究竟什麼人和他有深仇大恨。殺人之後還要砍下級這麼嚴重?”
    程輕城微微一愣說道:“這個問題我們晚點再研究。先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二人在船艙內經過一番搜查,所獲甚微。上官瀾僅現薛朝貴船艙的窗子是敞開地,而窗外甲板上沾滿了水跡,而且這些水跡僅僅出現在窗外甲板上,窗棱之上,還有薛朝貴船艙的窗前。
    上官瀾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胖子,你怎麼看這些水跡?”
    程輕城仔細觀察了下,猶豫片刻才說道:“表面上看這些水跡說明了兇手是從湖中上來殺害薛朝貴之後再返回到湖中的。”
    說道這里程輕城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這具屍體究竟是不是薛朝貴的?”
    上官瀾聞言微微一怔,其實這個問題她隱約懷疑過,只是一直沒有細想。片刻之後上官瀾突然想起了什麼,上前一把拉起屍體的褲腿,只見屍體腳踝處赫然有一條已經結巴地血痕,正是昨天上官瀾絆倒薛朝貴時弄傷傷的位置。
    上官瀾吐了口氣,悠悠說道:“多半應該是了。”
    說完她停頓了下補充道:“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薛朝貴。走,我們去問問江南書院的那些才子、佳人,看看他們都知道些什麼?”
    程輕城點了點頭說道:“好的。”
    上官瀾和程輕城來到船艙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焦急的等待在那。上官瀾緩緩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了然於心,想了想問道:“侯公子,不知道你們此行有多少人參加,可有人員名單?”
    其中一名公子抗議道:“難道你當我們是兇手嗎?”
    上官瀾微微一笑說道:“現在大家都有嫌疑,當然我也有,我的目的只是弄清楚現在地狀況!”
    侯仲文倒是沒多說什麼,直接遞給上官瀾一張紙說道:“所有人地名字都在紙上!”
    上官瀾接過紙張一看共有十一個人,緊接著她念道:“侯仲文!”
    侯仲文似乎明白了上官瀾的意圖,輕輕應道:“在!”
    上官瀾接著念道:“薛朝貴!”不過沒等有人回答,她直接拿起一隻筆劃了個叉說道:“死了!”
    “岑雪晴!”
    岑雪晴輕輕點了點頭應道:“在!”
    不多時上官瀾點完名,現江南書院一行十一個人,只到場了九個
    除了死去地薛朝貴還有一個叫做徐道勤的不在這裡。
    上官瀾微微皺著眉問道:“你們可徐道勤在哪?”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浮現茫然不解的神情,沒有人回答上官瀾的這個問題,只有岑雪晴沉思片刻後說道:“好像今天早上起就沒有見到過續道勤!”
    上官瀾聽在耳裡,猛的想起什麼事似的,問道:“船工呢?還有船老大去哪了?”
    上官瀾這樣一問所有人才幡然醒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船上似乎連一個船工都沒有見過,更不用說船老大了。
    上官瀾已經顧不得詢問其他問題,風也似的跑了出去。留下大廳中一干人等不知所措,但也不好隨意離開。
    片刻之後,上官瀾找遍了所有船艙,甲板,包括下層裝貨物的船艙,竟然沒有現任何一個船工的蹤跡,所有的船工都憑空消失了,雖然上官瀾沒有去搜索君山之上,不過結果上官瀾已經猜測到,這些船工不會以任何活著的形式存在於這艘船上或這個島上,除非他們是兇手,不過現在看來他們是兇手的可能性並不大。
    上官瀾心裡面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有些沉重的回到大廳之中。
    由於沒有上官瀾的命令,所有人全都在上官涵的監視之下不得離開。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道:“所有船工都不見了,我們恐怕要在這裡停留一到兩天。”
    上官瀾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炸開了鍋,在場的都是江南官宦人家的公子、小姐,在十多二十年的安穩生活中,不要說遇到恐怕是連聽都沒聽說這麼恐怖的事,現在他們不但要面對死亡,還要跟無頭屍體待在一起,簡直不敢想像……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四章 跳崖
    上官瀾並沒有制止他們,因為現在她自己也在愁,從種種跡象來看這次的案件又麻煩了,要死的人絕對不止薛朝貴一個,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八個、第九個……沒有人會為了殺一個人將問題搞的如此複雜。。.e
    良久之後,大廳之中漸漸安靜下來,上官瀾才緩緩說道:“我們現在的要目的是搜索君山,找到失蹤的徐道勤,還有就是有關那些船工的線索、當然包括薛朝貴被人砍下來的頭。”
    “當然我們還需要想辦法和岸上取得聯繫,只是現在雖然沒有下雨,不過從天色看,這一兩天應該還會有暴雨,這裡距離岸邊太遠無法遊回去,我們可能只能乘著沒有下雨在島上先把火生起來,希望能有人看到。”
    眾人默然無語,驟然的變化和危險,讓大家自覺的選擇了聽從上官瀾的安排,畢竟現在自救才是關鍵。
    上官瀾接著分配任務,她將所有的九個人加上他們三人一共十二人,分成了四組,每組三個人開始對君山進行地毯式搜索。
    侯仲文,岑雪晴和上官涵一組,在江南院這些人中上官瀾就看岑雪晴還比較順眼,現在島上形式不明讓上官涵跟著安全些;趙天宇,段雲松,曹玉容一組負責在島上生火;魏州行,孫則甯,鄭文遠一組;剩下的陳婭楠和上官瀾和程輕城一組。
    分配完畢之後,雨也停了,他們立刻開始針對君山進行搜索,不過上官瀾並不十分信得過這些人,安排搜索的時候基本是交叉進行,確保島上每一個角落至少兩組人搜索過,雖然看上去工作量很大,不過萬幸的是君山並不大。
    陳婭楠似乎並不怕上官瀾。走出來沒多久就問道:“這位捕頭不知道怎麼稱呼?”
    上官瀾猶豫片刻還是說道:“上官瀾!”
    陳婭楠接著問道:“上官捕頭,你說薛朝貴會不會是徐道勤殺的呢?”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輕輕說道:“我也希望是徐道勤殺的。不過多半沒有這麼簡單!”
    其實這個問題上官瀾早就想過。如果是徐道勤殺害薛朝貴地話。那麼這個案子就簡單了。應該不用費很多功夫就可以破案。但是從種種跡象來看。兇手為了布這個局下了很大地功夫。不可能讓他們如此簡單地看出破綻。
    就拿薛朝貴地死來說。薛朝貴地頭找不到是一個疑點。從甲板一直延伸到薛朝貴床前地水跡是第二個疑點。而失蹤地人員則是第三個疑點。
    如果真是徐道勤殺人地話。上官瀾真地可以開瓶酒慶祝一下。
    陳婭楠似乎沒有想到上官瀾會這樣回答。沉思片刻並沒有繼續提問倒是程輕城聽出了上官瀾地意圖。補充說道:“這個案子恐怕不會簡單。這兩天還是多注意點。希望離開之前不要出事才好。”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兇手在暗。我們在明。再說了那群才子能聽我們地話?”上官瀾說倒才子二字有意識地加重了語氣。似乎不完全當陳婭楠不存在。
    陳婭楠一時間咬緊了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三人默默的走了片刻。忽然上官瀾有些忿忿不平地埋怨:“好容易想休個假,竟然碰到殺人案!等回到長安我要罷工!”現任何蛛絲馬跡,至少在他們搜查過的地方沒有船工的蹤跡,當然也沒有徐道勤的蹤跡,同時也沒有現薛朝貴丟失的頭顱。
    其實上官瀾對於能夠找到線索並不抱希望。只是如果不找一下的話又說不過去,有些問題雖然猜到了結果,但是過程總得走一走,而且兇手很可能在暗處盯著他們,就算做樣子給兇手看,這個樣子也得做。
    上官瀾等人搜查完負責的區域後,突然聽到前方有一陣驚呼聲,聲音距離他們非常的近,似乎就在前方的懸崖之上。
    上官瀾聽到叫聲心頭一凜。飛一般的跑沖出去。有種不良地預感纏繞在她的心頭。
    程輕城和陳婭楠緊跟著上官瀾跑過去,沒等三人跑幾步。轉過一個山頭,就看到前面已經圍著幾個人,剛剛的聲音正是這幾個人出來地。
    上官瀾心裡沉重,連忙一個箭步上前準備扒開前面的人,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上官瀾只看到一個背影,猛的向下一躍,跳下了懸崖。
    眾人大駭,上官瀾焦急的沖到懸崖邊上低頭一看,只見一個人躺在底下,一動不動,只怕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上官瀾目測了一下懸崖大概十丈左右高,不過才下過雨,整個崖壁濕滑,冒然下去恐怕十分的危險,摔下去地人是趴在地上,看不清樣貌,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躺著,那麼高的距離上官瀾一樣也是看不清樣貌。
    上官瀾心裡一時間思緒萬千,思路忽明忽暗,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來,不過立刻就暗暗罵自己反應太慢。她轉頭本來想看一下到底有幾個人不在這裡,但是前後時間一耽擱,照眼下的情形看來就算剛剛沒在的人現在也已經趕到了。
    雖然心裡有點後悔,不過上官瀾並不想兇手知道她沒有留意剛剛的環境,逕自問道:“這裡到底怎麼回事。”並沒有針對某一個人來問。
    魏州行好像明白上官瀾在想什麼似的,說道:“我和則甯兄、文遠兄最早來到這裡,我們來到時候就看到徐道勤站在懸崖邊上,想上前制止他,不過他示意我們不能靠近,所以我們一直不敢靠近,而是呼喊其他人,當你們到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跳崖的那一瞬間。”
    上官瀾謹慎地問道:“你們能確認跳崖地人就是徐道勤?”
    魏州行十分肯定的說道:“不錯,正是徐道勤。”
    孫則甯附和道:“當然是道勤兄,雖然我沒有看到他地正面,但是不管從衣著還是身材看來確實是他無疑。”
    上官瀾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提出其他的疑問,而是轉頭問道:“你們都有什麼現嗎?”
    上官涵一行三人距離這裡最遠,就搜索的範圍來說沒有任何現,魏州行等三人才走了一半,遠遠看到懸崖邊有人就跑了過來。
    其餘幾人默默的搖了搖頭,剛剛親眼目睹了徐道勤跳崖,眾人的心情都很不是滋味。這時候曹玉容突然叫了起來:“段雲松不見了!”
    上官瀾的目光立刻轉到了段雲松和曹玉容的同組趙天宇身上問道:“段雲松呢?”
    趙天宇微微一愣,好像沒有反應來過,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納悶的說道:“本來我們在一起準備生火,我和他分頭去拾柴火,現在想起來是有些時間沒見到他了。”
    上官瀾轉頭略帶疑問的看著曹玉容,曹玉容怯怯的點了點表示同意趙天宇的說法。
    上官瀾心裡暗暗歎了口氣,周圍的環境被一場大雨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澆透了,拾柴火的確是件不容易的事,難說耽擱了也說不定,雖然可能她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理由。
    其他人更是對於段雲松的失蹤表現的頗為惶恐不安,畢竟之前的徐道勤正是失蹤之後跳崖的。
    上官瀾看了看周圍的地形,遠遠的看去似乎有一條小路通往懸崖之下,她歎了口氣,真是不得安生,掩飾不住疲倦,說道:“我們下去看看,所有人一起走吧。”
    一行人一步三滑的跟著上官瀾下到了懸崖之下,下方十分的乾淨並沒有人來過的跡象,上官瀾此時才現,懸崖之下的空間非常的小,基本來說就是一個人寬,徐道勤的屍體幾乎要躺倒了水中。
    程輕城先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說道:“這人還真剛好跌到地面上,再多跳半米就是湖水,而且一眼看去水還蠻深的,只怕就摔不死了。”
    上官涵苦笑著搖搖頭,人已經死了,多做猜想也無益。屍體臉朝下趴在地上,她走過去將屍體翻轉過來,一時間嘔吐聲四起,就連上官瀾都隱隱作嘔,沒有想到徐道勤竟然是頭先著地,十丈高的距離摔落下來腦漿四濺,整個頭摔得壞的不能再壞,完全看不出生前的樣貌。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五章 傳奇女子
    上官瀾轉頭問道:“你們能確定他是徐道勤嗎?”
    這群公子千金正如意料中的一樣,紛紛用眼角掃上一眼,就連忙說道:“不錯,不錯,正是徐道勤。。  ”
    倒是岑雪晴強忍難受仔細看了一看,最後有些猶豫的說道:“樣貌實在看不清了,不過從衣服和身材來看應該是徐道勤。”
    上官瀾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在考慮什麼,眾人默不作聲的等待著,儘量不去看趴在湖邊的那具恐怖的屍體。
    片刻之後又好像過了很久,上官瀾終於輕輕揮了揮手說道:“我們先上去看看,難說段雲松回來了也說不定,在離開島之前大家最好不要隨便走動,兇手就在我們附近。”
    公子千金們齊齊松了一口氣,非常贊成上官瀾的提議,誰願意和摔成這樣一具屍體呆在一起。本來上官瀾想讓人將屍體抬回去,不過轉念一想,罷了,就讓屍體留在第一現場吧。
    眾人回到船邊,趙天宇突然激動的喊叫起來:“有人來過!”
    上官瀾一個箭步竄到趙天宇的身旁,厲聲問道:“什麼人來過?”
    趙天宇眼神有些狂亂,搖了搖頭說:“誰來過我不知道,不過本來我拾好的柴火現在不僅全部弄亂了,而且至少少了一半,剩下的還全部被水浸濕了,只怕是點不燃了。怎麼辦?難道我們要被困死在這裡嗎?我不想死!”
    趙天宇情緒很激動。上官瀾示意上官涵和程輕城看好他,別讓他出什麼差錯。
    趙天宇地話讓上官瀾的眉頭越皺越緊,似乎有什麼問題想不明白似的。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公子、千金都認定回來的人是段雲松,破壞柴火的也是他,難說殺害薛朝貴和徐道勤地也是這個失蹤的段雲松?
    對此上官瀾並沒有表態。不過從種種跡象來看失蹤地段雲松是殺人兇手地機會地確要比其他人大些。
    但是他到底能夠藏在哪呢?
    岑雪晴突然打定主意般說道:“我們現在不管怎麼猜測都沒有用。  我們一起去島上將段雲松找出來。所有地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這個提議倒是得到了不少地擁護。
    就在大家**昂揚。準備出去地時候。上官瀾冷面攔住所有地人。不容置疑地說道:“不准去!”
    上官瀾說地話讓這群公子、千金十分地不滿。侯仲文先控制不住怒意。不滿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不管你是什麼人!這裡我們地兩個同伴死了。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居心不讓我們去找失蹤地同伴?”
    上官瀾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天色已晚,出去的話無法保證所有人都在一起,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再出意外。”
    岑雪晴聽完上官瀾地話,沉默了一下後高聲說道:“上官小姐所說極是,我們還是明天天亮再去找人吧,或許晚些段雲松就自己回來了也說不定。”
    其實大家都知道如果段雲松不回來的話他是兇手或他已經被害的可能性就非常非常高,而且現在地情況看來,如果他能回來的話只怕早就回來了。
    上官瀾接著說道:“晚上最好將門窗關好,如果有彼此熟悉的約個伴一起也好。”
    這些公子、千金多半不願意跟別人同房。反正只要門窗緊閉警醒一些多半沒事。幾乎沒有一個人願意約個同伴一起,上官瀾沒有想到的是岑雪晴竟然主動走到上官瀾身旁說道:“上官捕頭,民女夜間一個人睡覺有些害怕。不知道能不能和捕頭一間?”
    上官瀾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岑雨晴嘴上說怕可眼裡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還隱隱有些笑意。不過既然這個建議是她上官瀾自己提出來的,她倒也不好拒絕,微微一笑說道:“只要岑小姐不嫌棄,我倒沒什麼問題。”
    “怎麼會嫌棄?有上官捕頭保護求之不得。”岑雨晴抿嘴笑道。
    上官瀾聽得打個冷顫。雞皮疙瘩抖落一地。暗暗思考著這短短不到兩天時間生地一切,這個案子明顯是兇手有計劃有預謀的連環兇殺案,如果上官瀾沒有估計錯的話他們三人只是碰巧被捲入這個案件之中的。上官瀾忽然想到了柯南和金田一,這兩個人走到哪哪裡就要生案件,難道她也被捲入了災星這個厄運中了?巧合,肯定是巧合!
    按照上官瀾的想法,兇手肯定在這次出行的十一人中,不過現在死了兩個,失蹤了一個。那麼兇手到底是誰呢?
    上官瀾有些困惑。這個案子要說沒有疑點的話又疑點重重,只是要說有疑點嘛又不能確定範圍。似乎這十一個人都有嫌疑,就連死去的那兩個也是不能免去。那兩個人一個頭被人割去,而另一個從高處摔下去面目全非,簡單說來兩個死都不能通過樣貌確認身份,雖然種種跡象顯示的確是他們二人,但是,這裡面有些問題還這不好說。
    上官瀾正坐在桌邊冥思苦想,岑雪晴突然打斷了她地思路,淺淺笑道:“上官捕頭,名女聽說長安有一個奇女子,在長安城弄出了許多地稀奇事,如街客、名媛屋、長安日報等。更讓人佩服的是這名女子還是六扇門地捕頭,破獲眾多奇案,大破荀九州,剿匪剿了三百多萬兩銀子,慕容山莊的殺人案,長安城殺人案,幽冥山莊九死一生的案子,不知道上官捕頭聽說過這名傳奇的女子沒有?”
    上官瀾一愣,這怎麼聽著那麼耳熟?不過事到如今說我就是你說的那名傳奇女子恐怕也太不要臉了吧,但是說不認識似乎也不太好……
    上官瀾猶豫片刻,支吾著說道:“其實捕頭也是人,很多案子不過是逼不得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哪裡有有像你說的那麼神奇。”
    岑雪晴似乎早就料到上官瀾會這樣說,咯咯一笑:“如果見到那位捕頭,不知道能不能幫我求他一件事?”
    上官瀾稍微有些警惕,這人冥想認識她,難道是有備而來?不然怎麼會這樣說?不過既然說到這份上,如果不答應的話似乎顯得有些小氣,只是不知道眼前這位岑雪晴到底想要什麼呢?
    上官瀾定定的看著岑雨晴,岑雨晴也不避,眼神清澈的回望。片刻,上官瀾在心裡歎口氣,面不改色的說道:“岑小姐言重了,有什麼事不妨說來聽聽。”
    岑雪晴忽然愁容滿面,歎了口氣說道:“不知上官小姐生意進入江南可需要合作夥伴?”
    上官瀾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岑雪晴竟然如此直接,不禁啞然失笑,索性大大方方的說道:“既然岑小姐認識我,我也就直說吧。按理說是需要合作夥伴的,不過江南的一切我全都交給他人負責,我現在實在不知道江南是一個什麼的光景。”
    岑雪晴仿佛有些不太相信,似乎沒有想到上官瀾竟然真的什麼都不管,只是上官瀾語氣誠懇,好像並沒有推脫她的意思。
    岑雪晴一咬牙,豁出去了:“小女子實在有個事情想請上官小姐幫忙,我們會按照市場標準支付合作費用,也保證一定提供最好的資源,因為這次合作對於我們家實在太重要,不容有失,請上官瀾小姐答應民女這個非分之請。”
    上官瀾有些糊塗,岑雨晴的話語表達的意思實在嚴重,難道她不答應,江南岑家就活不下去不成?為什麼岑家對於她江南合作夥伴的位置就勢在必得呢?
    上官瀾沉思良久,才緩緩開口道:“能否先告訴我原因?”
    岑雪晴似乎有些猶豫,注視上官瀾良久之後,終於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黯然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上官小姐休息了,小女子回房了。”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上官瀾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竟然怎麼都不肯說出原因,脫口而出道:“等等,這樣吧,同等條件下我會讓小玲優選考慮你們岑家!”
    岑雪晴步履一滯,似乎也沒有想到上官瀾竟然如此輕鬆就答應了她的請求,迅轉過身驚喜感激的看著上官瀾,雙眼閃爍。
    她從一見到上官瀾就猜出了上官瀾的身份,然後一直等著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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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六章 分析疑點
    但是岑雪晴開口之後她就後悔了,這樣冒昧的要求只怕會適得其反,現在沒有想到上官瀾竟然會答應她。.
    岑雪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低下頭恭敬的行了個禮,語氣顫抖的說道:“謝上官小姐,您的大恩大德雪晴沒齒不忘。”
    上官瀾徹底糊塗了,這跟大恩大德扯得上關係嗎?不過上官瀾也看得出岑雪晴有難言之隱,她有一點好,不喜歡打聽別人**,你不想說那麼就不說好了。
    最近處理的幾起案子中,上官瀾最熟悉也最擔心的莫過於,往往他們一覺醒來就會現又有人遭遇不測,雖然上官瀾之前也想過他們不過是無意中牽連進案子之中,兇手應該不會將他們當作目標,不過以防不測,她實在沒那個膽子胡亂冒險,昨晚還是讓上官涵和程輕城在一間船艙內休息。
    萬幸的是上官瀾和岑雪晴離開船艙之後並沒有現任何異常現象,雖然還不能保證一定沒有人遇害,不過不管怎麼說總是一個好的早上。
    上官瀾和岑雪晴來到大廳的時候,大廳之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上官瀾簡單清點後現只有侯仲文一人未到。
    上官瀾心下有些不安,猶豫片刻對著上官涵耳邊低語兩句,上官涵立刻離開了大廳。
    一小會之後上官涵帶著睡眼朦朧的侯仲文來到了大廳。
    看到侯仲文的身影之後大家懸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到沒等上官瀾開口,岑雪晴就不滿的問道:“侯兄,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副沒睡夠的樣子呢?”
    侯仲文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晚上做噩夢,沒睡好。”
    上官瀾苦笑了一下。這樣地環境。是人都睡不好。也地確是難為這些公子小姐。
    仿佛昨晚地確無事生。上官瀾心裡鎮定了點。站在窗邊遠遠地眺望著君山島。
    雨中地君山島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樹木鬱鬱蔥蔥。偶有幾聲鳥叫自霧中傳來。仿若仙境。如果沒有生命案。這裡地確是一個旅遊勝地。可惜。天不遂人願!哎。上官瀾重重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君山島地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就是絕對不是他們幾個人可以搜索完全地。特別還是在這些公子、小姐地心理生理都非常脆弱地情況下。
    但是如果不搜尋一下地話不要說那些公子、小姐不幹。就算上官瀾自己心裡也有些不甘。
    不過目前來說上官瀾考慮最多地還是怎樣保證剩下這些人地安全。外面地雨繼續淅瀝瀝地下著。雖然已遠沒有第一天大。不過生火肯定是妄想。
    上官瀾心亂如麻,尋思著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和外界取得聯繫,這樣的天氣應該不會有人來這個島才對,也就是說現在她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們面臨的情況非常明顯。兇手一定在這些人中,可是兇手地動機究竟是什麼呢?上官瀾完全不認識這些人,對於他們的恩怨糾葛也無從問起,。現在上官瀾僅僅知道的就是兇手隱藏在剩下的這些人中,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經過一晚上的冷靜加上外面還在下著雨,這些人尋找段雲松地熱情下降了很多,根本沒有人再提起要出去尋人,這倒讓上官瀾松了一口氣。不過看著一群人死氣沉沉的樣子上官瀾還是非常的擔憂。
    上官瀾心裡明白的知道這個時候只有破案才能讓大家打起精神,不過說島破案。她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個案子到底讓她怎麼破呢?
    她回頭掃視了一圈眾人驚慌膽怯的神色,心裡更加煩躁,遂決定讓江南院的人都留在大廳之中,並讓上官涵留下看守,然後她自己拉著程輕城去到另外一件房間。
    既然兇手仿佛沒有留下絲毫線索,那麼上官瀾唯一的破案途徑就是分析疑點,不過因為兇手很可能在這些人中,上官瀾不得不防著他們一點。二人來到隔壁房間。上官瀾坐下直截了當的問道:“胖子。說說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
    程輕城仿佛早就在等著上官瀾問,答案已經準備好。直接回道:“肯定是內部人做的,只是不知道動機!”
    上官瀾點了點頭,看來她和程輕城在這一點上地看法是一致的。上官瀾接著問:“那麼你認為這個案子要怎麼破呢?或說要怎麼入手?”
    程輕城沒有了剛剛的堅定,而是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毫無線索!”
    上官瀾本來想看看程輕城有沒什麼現,結果原來程輕城和自己一樣一無所獲,於是也不兜圈子直接說道:“既然你也這麼認為,那麼我們從案子的疑點入手。目前我們現有以下幾個疑點,先兇手為什麼要將薛朝貴的頭砍了下來?”
    程輕城下意識的問道:“示威?或有深仇大恨?”
    上官瀾搖了搖頭,篤定的說:“如果兇手只殺了薛朝貴一人可以這樣考慮,但是畢竟徐道勤也死了,而且頭沒有被割下來,再說了如果兇手砍去屍體級是為了示威的話那麼將頭顱留在現場地效果更好,而不是這樣將頭藏起來不讓我們找到。如果兇手是要拿著薛朝貴地頭去祭奠什麼人的話,那麼同理是不是應該將徐道勤地頭也砍下來才對呢?”程輕城點了點頭說:“你說的不錯,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疑點,那麼你有什麼想法嗎?”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目前暫時還沒有!”
    片刻之後上官瀾繼續說:“第二個疑點,兇手是怎麼進到薛朝貴房間的?”
    程輕城反問道:“薛朝貴船艙的窗子不是開著嗎?兇手可以從窗子進去!”
    上官瀾無奈的笑了笑說:“那天晚上下雨!”
    程輕城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了,前天晚上薛朝貴死的時候風雨交加,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有人開著窗子睡覺呢?窗棱上、甲板上還有船艙之內所有的水跡全都是兇手的障眼法。程輕城說道:“如此說來兇手肯定熟人無疑?”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當時夜深人靜,如果不是熟人的話應該不可能被放入船艙之中的。”
    上官瀾站起來在房間中繞了一圈,繼續說道:“第三個疑點,船老大和那些船工為什麼會失蹤?他們都去哪了?”
    程輕城思考片刻說道:“肯定沒有被殺,多半已經離開君山,回到岳陽了。”
    上官瀾說道:“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船工離開或許情有可原,但是船老大為什麼會拋棄他的船隻離開呢?”
    程輕城猶豫了下,不太確定的回答:“雖然只要兇手給錢我相信船老大肯定願意,不過我覺得兇手不應該這樣做,這樣做的話只要回去一個人就可以揭穿他。”
    上官瀾淡淡的說道:“這個疑惑並不難解釋,只有三種答案可以解釋兇手為什麼這麼做。其一所有的船家或船工我們要麼再也找不到,要麼找到了也不會問出任何結果;其二兇手根本是將這個島上所有的人一網打盡,不留一個活口;其三,兇手自己沒有想過要活著離開這裡。”
    程輕城兩眼突然光,不過隨即馬上黯淡了下來:“不錯,兇手的目的很可能是一個不留,看來我們需要跟兇手拼度了。”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的存在對於兇手來說絕對是一個異數,只要我們抓緊時間趕在兇手之前還是有機會的。”
    程輕城仍然有些洩氣的問道:“話雖如此,不過我們要怎麼做呢?畢竟現在連一條線索都沒有,兇手在暗,我們在明,我們很被動啊。”
    上官瀾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說道:“或許我們可以猜一下下一個遇害的是什麼人?”
    程輕城一愣,似乎沒有想明白上官瀾的意圖,追問道:“怎麼猜?難道我們時時刻刻將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就算那樣也無法防止下毒啊。”
    上官瀾欲言又止,終於說道:“我覺得下一個死的人應該是段雲松!”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七章 魔高一丈
    程輕城頗為驚訝,隨即明白的點點頭:“非常有道理,只是現在段雲松已經失蹤了我們要怎麼找他呢?”
    上官瀾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找!”
    “為什麼不用找?”如果說剛剛程輕城還有些明白的話,現在他就是徹底糊塗了。、.e
    “這個案子的兇手佈置現場極其詭異,雖然我一時間想不明白,不過我隱約感覺兇手布這個局需要時間。”
    “時間?你的意思是兇手需要時間來將失蹤的人殺害在我們的面前?”程輕城突然恍然大悟。
    “不錯!”上官瀾微笑著點了點頭,聰明的胖子,一點就透。
    “那麼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呢?”
    “看好剩下的人,不讓人再失蹤,拭目以待兇手還有什麼辦法?”上官瀾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二人重回大廳,雨還在不停的下,生火求救多半還是行不通,一干人等士氣都十分的低落,上官瀾環視一圈現並沒有人失蹤,心神稍定。
    看來要把人守住是沒問題,只是如果兇手一直不動手這樣和他們耗下去也是非常頭疼。上官瀾注視著大廳中的眾人,突然靈感閃現,對著岑雪晴點了點頭示意其跟她出去。
    岑雪晴倒也沒任何猶豫,默默的跟在上官瀾身後走出大廳,去到上官瀾和程輕城剛剛談話的船艙之中。
    上官瀾微笑地看著岑雪晴。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岑小姐。我想知道你們江南院過去有沒有生過什麼特別地事?”
    岑雪晴似乎並沒有想到上官瀾會這樣問。稍微猶豫片刻才略有不解地反問道:“什麼才算特別地事呢?”
    上官瀾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思考片刻重新組織語言說道:“比如你們江南院有沒有人意外死亡。又或有沒有人意外受傷。當然有人退出院也算。”
    岑雪晴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才說道:“江南院只是一個鬆散地組織。每年都有大量地人進進出去。這樣地人實在太多。我也沒留意不是很清楚。要說意外死亡或受傷地話似乎並沒有聽說過。不過既然上官捕頭說了。那麼容我再想想。”
    上官瀾其實也想到過岑雪晴不一定會知道。只是總會抱有一絲地希望。不過總還好岑雪晴說她在想想。雖然想出來地機會或許不大。不過總算是還多少有些希望。
    不過上官瀾也不追問。換了一個話題問道:“那麼不知道在岑小姐地心中。你認為薛朝貴、陳天勤和段雲松是怎樣地人呢?”
    岑雪晴竟然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垃圾!”
    上官瀾微微一愣問道:“怎麼說呢?”
    岑雪晴歎了口氣:“這幾個人都是道貌岸然,背著才子之名無惡不作,加上家中都有些背景,簡直就是江南惡霸。”
    說到這裡。她略微停頓後說道:“其實一開始薛朝貴好像生活還比較積極,不過可惜後來也同流合污了。”
    上官瀾表面上了然,心裡卻有些不解,雖然她本身對這些紈絝子弟沒有一點好感,可是岑雪晴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的同伴。而且還一同出遊,如果這些人人品如此不堪,為什麼……
    岑雪晴似乎看出了上官瀾的疑惑,有些無奈地說道:“上官小姐也經商,或許知道一點經商人的艱難,這個社會商人是沒有地位地,就算有錢,有錢又能怎麼樣?而且現在哪有商人不和官府勾結的?我也是被逼無奈!”
    岑雪晴話語裡濃濃的無奈之意上官瀾雖然無法完全體會,因為畢竟上官德雖然在上官瀾幼年時期混得十分潦倒。不過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再加上上官瀾的小姑、慕容茜的背景,敢在生意方面為難她地人還真沒有,這也是上官瀾為什麼生意可以做的風生水起的一個原因。不過商人地位低下這個她還是很清楚的知道,現在她在長安也算是有錢人了,不過地位呢?那些王公貴族看她還是只看她是六扇門玄組的代組長,還有就是她家族地身份,並沒有人因為她賺了多少錢而就看得起她。
    上官瀾暗暗歎了口氣,現在她雖然還不知道岑雪晴具體為什麼想要和她合作。不過大概猜了個**分。其實上官瀾對於生意來說天賦並不高。無非就是思想前而已,所以並沒有商人一貫的市儈。
    眼下看著岑雪晴還算順眼。想想她昨晚的請求和剛剛說的話,心一軟,歎了一口氣說道:“岑小姐,合作的事就這樣定下來吧,如果能離開這裡的話,我會通知小玲的。”
    岑雪晴聽到這話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寫滿了各種表情,驚詫、驚喜、不知所措,過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上官捕頭,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們合作地事就這樣定下來了,本來前段時間小玲也說讓我定合作夥伴的事。”
    岑雪晴此刻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極而泣,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上官瀾的袖子,泣道:“多謝上官捕頭,這可真的救了小女子啊!”
    上官瀾十分納悶,這哪跟哪啊?怎麼就救了她呢?至於嗎?
    上官瀾剛剛想問,不料突然外面一陣喧囂,一種不好的預感跑進她的腦海。上官瀾連忙不動聲色躲過岑雪晴情不自禁的擁抱,喊道:“外面好像出事了,跟緊我,不要走開。”
    起初上官瀾是考慮過讓岑雪晴留在這裡,她獨自出去看個究竟地,畢竟現在外面地情況十分的不明朗,不過她轉念一想,現在這種敏感地時期讓岑雪晴一個人呆著可是一點都不安全。能不能破案暫且先不說,在江南院的這些人裡面上官瀾唯一看得順眼的就是眼前這個岑雪晴,于情于理上官瀾都不希望她出什麼差錯。
    上官瀾拉起岑雪晴跑出船艙,沒想到二人才跑出兩步,撲鼻而來一陣嗆人的濃煙和滾滾熱浪,兩人停下腳步,耳邊已經聽清楚其他的人在喊什麼了“失火了!”“失火了!”
    上官瀾心裡一驚,隱約猜想到些什麼,連忙朝著大廳方向跑過去,只是此刻濃煙遮面,上官瀾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景物。
    上官瀾突然使勁嗅了兩下,被嗆得咳嗽幾聲,但是她聞到濃煙之中隱隱包含著一些硫磺和焦炭的氣味。
    她心下明瞭,火是有人故意放的!現在外面天空雖然雨暫時停了,不過被雨淋過之後所有的地方都十分潮濕,空氣濕度也比較高,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失火呢?
    想到這裡,上官瀾心跳得更加慌亂,如果是兇手故意放的這把火,那麼兇手的目的是什麼呢?兇手想借這把火幹什麼?
    之前上官瀾和程輕城二人分析過,兇手很可能在下一場兇殺之前還要讓另一個人失蹤,但是上官瀾和程輕城想著只要這些人都不離開他們的視線,那麼兇手就無計可施了。
    不過現在呢?兇手別出心裁的放了這把火,只怕所有人全都亂成一鍋粥,兇手想趁亂殺個人不是易如反掌?
    上官瀾焦急的跺了兩下腳,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個兇手忒的狡猾!
    上官瀾勉強定下神來仔細看了看,確定失火的地方應該是船隊中間的位置。
    於是她勉力提氣喊道:“所有的人到船頭集中,不要管火勢!”
    上官瀾擔心這些人為了救火而走散,現在的要任務是將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再考慮救火的問題。但是場面這樣混亂起來,人心就不是上官瀾三言兩語可以安撫得定的。
    先不要說上官瀾的聲音不一定所有人都聽得到,其次現在這個時候就算聽到那些人又怎麼肯聽上官瀾的話呢?
    所以她此時就算是心急如焚,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唯一能做的唯有管好自己人,不要生意外。
    上官瀾再次提氣喊道:“哥,胖子,度到船頭,我馬上就來。”
    然後拉著岑雪晴就朝著船頭跑過去,可惜她們剛剛呆著的船艙在船的尾部,而大廳在船頭,失火點又是船的中間,一路上濃煙滾滾,火光四起,走起來十分的不方便。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八章 縱火行兇
    上官瀾隱約還看到有人影在不停的提水救火,其實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船被燒毀的話對於這些人來說肯定是一場滅頂之災。、QunabEN、coM不過上官瀾心裡幾乎已經斷定,兇手此時一定想要展開下一次謀殺,所以這個時候如果要她不顧其他人的安危強行救火,這種事上官瀾還是做不出來。
    上官瀾身後的岑雪晴被濃煙嗆得陣陣咳嗽,而且握著上官瀾的手上的力氣似乎小了很多。上官瀾輕輕歎口氣,不免有些擔心,畢竟任何一次生火災被火燒死的都是少數,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被濃煙嗆死的。
    此刻已經身處濃煙之中,要想找濕毛巾肯定是不可能的,上官瀾只好低聲對岑雪晴說道:“彎腰,控制呼吸。”並且生怕岑雪晴聽不到似的,用手壓了壓岑雪晴的後背。
    岑雪晴果然聽話的將身體躬了又躬,咳嗽聲果然少了很多。
    兩人幾乎是匍匐前行著,上官瀾突然現身旁有一個人提著水桶沖進來,她心裡暗罵了聲笨蛋,二話不說拉起來人就往外面跑。
    此刻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拉回一個算一個,好不容易跑出火勢範圍來一看,上官瀾才現被她拉出來的人竟然是侯仲文。她心底對這個江南書院的領隊一點好感都沒有,不過也不可能看著他有可能送死不管不顧侯仲文反倒對上官瀾在他救火的時候將他強行拉出來十分的不滿,特別是一桶水半數撒到了他自己的長袍之上,臉色就更難看了。
    侯仲文十分不滿地說道:“不知捕頭有什麼事?難道你沒看到失火了嗎?”
    上官瀾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說道:“火是兇手放的。目的是將大家分開,然後行兇!”
    侯仲文聽完上官瀾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的表情,不過立刻恢復了平靜問道:“不知捕頭說這話有什麼根據?”
    上官瀾瞪了侯仲文一眼,硬邦邦的說:“沒有根據,都是我的推測,如果不怕死的話儘管去。”
    侯仲文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反駁上官瀾,不過上官瀾再沒跟他多說一句話,拉著岑雪晴逕自走到了船頭。
    上官涵和程輕城倒是十分聽話地呆在船頭。可是船頭除了上官涵和程輕城之外。就只有曹玉容和陳婭楠兩個女地在。其他所有公子哥全都不知去向了。
    程輕城似乎明白上官瀾地意圖。有些憂心地說道:“小瀾。盡力就好。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控制地。”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地確。現實就是這麼無奈。許多問題都不是她能控制地。在這裡她說地話不一定有人聽。不過這一把火燒起來也不錯。或許對岸會有人注意到。如果運氣好地話應該不用多久就會有人來救他們了。
    可是上官瀾想不出硫磺、焦炭這些易燃之物在縱火之前到底是藏在什麼地方地?凶案生之後他們搜遍全船。並沒有現這類物品。如果有這類東西地話上官瀾早就想辦法生火了。
    上官瀾隱約覺得兇手肯定有某個藏匿物品地空間沒有被他們現。不然失蹤地人藏在什麼地方。還有這些硫磺、焦炭又是藏在什麼地方?或許兇手對這艘船早有佈置?
    不過現在上官瀾還沒有時間來處理這個問題。她此刻正雙眉緊鎖地看著前方失火地船艙中央。不過片刻之後她突然眼前一亮。因為她現失火之處雖然濃煙滾滾。不過火光並沒多少。
    僅僅隱約間可以看到一點點的火光,換句話說現在雖然場面看著非常大,不過真實的火情並不算大,估計兇手放火的時候並沒有想將整艘船燒毀,只是希望引起恐慌讓大家分散開來。
    兇手的目的確實是達到了,目前還有孫則甯。鄭文遠,趙天宇,魏州行沒有回到船頭,當然侯仲文是被上官瀾拖回來的。
    程輕城似乎有些焦急,上前一步走到上官瀾地身旁低聲問道:“小瀾,現在怎麼辦?這個火還滅不滅?”
    上官瀾也是在糾結這個問題,火勢現在雖然不算大,但是並不代表火勢沒有繼續擴大的危險,不過按上官瀾的推測是火不應該會燒很大。畢竟剛剛下了一場非常大的雨。
    所以目前這個時候。上官瀾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冒險去救火。她此刻只想靜靜的看著火災現場,她感覺兇手隨時會出現。
    上官瀾目不斜視的盯著起火船艙,低聲對程輕城說道:“胖子,稍安勿躁,我感覺兇手應該快要動手了,密切注意火災現場,只要火勢不繼續擴大我們就不管他。”
    程輕城低頭思考片刻,咬了咬牙說道:“好吧,聽你地,等待對於我們現在來說或許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上官瀾繼續提氣喊道:“大家度到船頭集中!”
    片刻之後上官瀾看到趙天宇滿頭黑灰,不停咳嗽的走了出去,看樣子他是扛不住了。
    不過此刻還有三個人沒有找到,上官瀾只好不停的輪流叫三人的名字:“孫則甯,鄭文遠,魏州行。”
    雖然隱約中能夠聽到應答聲,不過上官瀾實在無法判斷是誰在回應。
    上官瀾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火場,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濃煙之中有似乎有一個人影。
    只是這個人影似乎並沒有過來的意思。
    上官瀾嘗試著將三人的名字喊了一遍,但是仍然沒有回應,她突然覺不對,這個人影在不停地動,不過動地似乎並不自然,上官瀾怎麼覺得那個人影仿佛是在痛苦的掙扎?
    上官瀾心裡一跳,提足飛奔,想跑到掙扎地人影跟前,身後的一干人等似乎也現了不對,全都跟了過來,不過就在上官瀾剛要衝到濃煙中的時候,只聽見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火光沖天而起。
    緊接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上官瀾一驚,腳步一滯,緊接著用胳膊護住了臉。
    等上官瀾反應過來現眼前那個黑影已經全身是火,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只隱約看得到一個人影在火光之中掙扎。
    口中流露出痛苦的慘叫聲,不停的掙扎,此刻上官瀾身後的人全都驚呆了,看著眼前這個火人,眼中都流露出了異常的恐懼。
    不知道那位千金還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此刻她也意識到兇手行兇已經結束,不過這次行兇總算是留下了線索,命案生之時只有三個人不在上官瀾的身旁。
    換句話說兇手多半就在這三人之中。
    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中,這個火人身上的火慢慢滅了下來,但是人也被燒成了焦炭,當然肯定再無生還機會。
    上官瀾沮喪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大家一起先將船艙的火滅了吧。”
    不過所有的公子、千金似乎都還沉浸在驚恐之中,並沒有人注意上官瀾說的話。
    只有程輕城和上官涵撿起了身旁的兩隻桶開始滅火,片刻之後第一個緩過來的竟然是岑雪晴,同樣拿起水桶滅火。
    然後這些公子、小姐才都慢慢恢復過來加入到滅火之中。
    火勢並不大,不多時火就被撲滅了。
    上官瀾現失火的船艙竟然堆放了大量的乾草在失火點之上,估計是兇手將火點燃之後再用乾草蓋住這樣造成大量的煙霧,乾草由於被雨水淋過,還透著濕氣,所以火勢才大不起來。
    眾人此刻都還不知道死去的人是誰,不過先當然是要清點剩下的人。
    火滅後不多時,只見孫則甯,鄭文遠竟然前前後後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上官瀾一看魏州行沒在,心裡已經猜到魏州行要嘛失蹤要嘛就是被害了。
    不過上官瀾還是吩咐上官涵用最快的度將整艘船檢查了一遍,畢竟此刻狀況不明,不方便讓所有人分散尋找。
    果然不出上官瀾所料,上官涵找遍了所有的船艙並沒有現魏州行的蹤跡。
    眾人心有餘悸的看著甲板之上那具燒焦的屍體,屍體渾身散出焦臭,又有幾人忍不住嘔吐起來。
    上官瀾微微皺起來眉頭,屍體燒成這個樣子根本看不清本來的面貌,那麼眼前這個人到底是魏州行還是之前失蹤的段雲松呢?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九章 引蛇出洞
    上官瀾思考片刻問道:“誰知道這具屍體到底是誰的?”
    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上前來辨認,上官瀾十分不滿的說道:“是男人就出來一個,看看這具屍體倒底是誰?”
    原以為江南書院的幾個公子一定會推三阻四,諸多藉口,最多充其量草草看看,不想剩下那幾人卻十分男人的過來似模似樣的認真看了一番。。
    孫則甯側著身體,強忍住心中的不適,半步半步的向燒焦的屍體挪去,裝模作樣的仔細觀察了半晌,十分艱難將頭轉動了二十度說道:“上官捕頭,死去的確實是魏州行。”
    鑒於以往的不良印象,上官瀾不相信他仔細看過,帶著懷疑的神色,不滿的問道:“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你看我們不是丟了一個人嗎?現在不是找到一個,不是他是誰呢?”
    上官瀾沒好氣的問道:“現在我們丟了兩個人,段雲松和魏州行,你怎麼知道這個不是段雲松呢?”
    孫則甯看來是被接二連三的死人失蹤失火嚇傻了,這時才想起來他們之前還丟了一個人,連忙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說道:“如果不是上官捕頭提醒,我都忘記我們還丟了一個人,既然上官捕頭說了,那麼這人多半就是段雲松吧。”
    上官瀾滿頭黑線的對著趙天宇勾了勾手指,話都懶得多說。趙天宇更過分,背對著屍體做了一個眺望動作,然後對上官瀾回道:“依在下判斷。這具屍體不是段雲松就是魏州行的,再無可能是第三人。”
    上官瀾臉上黑線更甚……忍無可忍對著鄭文遠吼道:“你,過來看!”
    看到上官瀾怒,鄭文遠似乎有些畏懼,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雖然眼睛似乎是對著燒焦的屍體,不過其實一直斜視一旁,片刻也不敢正視屍體,本來想說被燒死的人不是段雲松就是魏州行。但是他突然想起來這個話好像仿佛已經被趙天宇說過了,忍不住恨恨地腹誹了一下趙天宇,那麼他任意說一個?
    那怎麼行?明擺著不負責。而且上官瀾也不會相信。沒有證據那麼怎麼辦呢?鄭文遠苦著臉不知道說什麼好。
    突然靈光閃現。回道:“這具屍體說不定是段雲松和魏州行拼在一起地!”
    “滾!”上官瀾怒吼!
    這時岑雪晴也看不下去了。暗暗搖了搖頭。當然作為一名女子。怎麼可能不怕眼前地屍體。只是上官瀾幫了她很大地忙。她欠上官瀾一個人情。覺得應該幫上官瀾做點什麼。
    岑雪晴拿手絹捂著口鼻。強忍著嘔吐地。走到屍體身旁。轉過身深深地吸了兩口氣才讓自己稍微平靜了那麼一點點。
    畢竟岑雪晴不是仵作。只是能從表面看。雖然她已經十分努力地翻著屍體到處看了看。但是最後還是只能臉色蒼白地對上官瀾說道:“看上去應該是段雲松地屍體。因為燒地太厲害。面目全非不說。身高體型也都看不太出來。我是從屍體腰間掛著段雲松地玉佩來判斷。”
    上官瀾微微皺了皺眉頭,玉佩?不過也勉強算是證據吧。
    既然屍體身份暫定,就是早已失蹤的段雲松,上官瀾也不再繼續折磨這些公子小姐,讓他們先去大廳休息,照例由上官涵看守他們。上官瀾和程輕城則留下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火災現場。沒有現明顯線索,當然這把火肯定是兇手所放是毫無疑問。
    檢查完現場之後,上官瀾朝著程輕城點了點頭,程輕城立刻會意的從懷中摸出兩隻白色手套,套在手上開始驗屍。
    如果不是因為上官瀾和程輕城根本無法判斷屍體到底是段雲松還是魏州行地話,他們完全不必找那些公子小姐來認屍。上官瀾原本想著這些人既然都是江南書院的人,那麼或許幾人之間會比較熟悉,或許就會有人知道這兩人身上的某些特徵可以辨別,想不到最後竟然要通過岑雪晴來判斷。上官瀾可沒指望岑雪晴能分辨出來。現在驗屍無非是看看這具屍體有沒有其他傷痕什麼的。良久之後程輕城歎了一口氣說道:“被燒的太厲害,所有外傷完全看不出來。沒有內傷,但是有一點比較奇怪。”
    上官瀾一聽有異常,瞪大了眼睛連忙問道:“什麼地方比較奇怪?”
    程輕城自己也有些不太明白的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具屍體的舌頭竟然被割去了?兇手割掉屍體地舌頭做什麼?”
    上官瀾聞言一愣,她也完全沒有想道:“屍體竟然沒有舌頭?”
    經過一番回憶,上官瀾想起來失火當時的情形,火勢非常的大,該人身上一下子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當時的確很奇怪,整個被燒的時間很快,不過這個被燒死的人生前竟然沒有出呼救的聲音,只聽見淒厲的慘叫,就好象說不出話一般。
    兇手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上官瀾有些想不明白,難道僅僅是為了仇恨?被活活燒死難道還不夠嗎?割去舌頭可以做什麼呢?
    上官瀾想了想說道:“是有些古怪,為什麼要割去舌頭呢?這個或許是一條線索。”
    程輕城點了點頭道:“不錯,我也這樣認為,不過既然現在想不通,不如晚點再想這個問題。”
    上官瀾思考片刻說道:“很明顯兇手壓根沒有想過把船燒毀,他只是借助火勢讓所有人散開然後完成兇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猜測兇手有六成機會沒有打算死。”
    程輕城猶豫了下,試探地說道:“或許兇手僅僅是不想火光煙霧太甚,被對岸察覺到?”
    上官瀾說道:“嗯,的確也是有這種可能,所以我說只有六成機會。”
    程輕城問道:“那麼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呢?”
    上官瀾手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拿定主意,說道:“兇手似乎察覺了我們的意圖,知道我們想將人集中在一起不讓他得手,不過他既然能放火,我想他肯定還有其他方法可以將人散開,比如鑿穿船底之類,我們再這樣集聚下來估計也沒有太大的意義。我在考慮有沒有辦法讓大家散開但是能夠保證安全呢?”
    程輕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是思考片刻之後,卻有些無奈的說道:“要做到人散開卻保證安全非常的困難,畢竟兇手多半藏匿在這些人當中,我們不管任何佈置,始終逃脫不了兇手地監視,這個佈置起來會非常的困難。”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不錯,等我想想,看來我們需要布個局引兇手上鉤。”
    這個提議頗合程輕城的意願,他一下子興奮起來,連忙問道:“這個局我們要怎麼布呢?”
    上官瀾歪著腦袋想了一會,說道:“現在有一個問題,我們不知道兇手是誰,如果沒有看住兇手的話,很可能讓兇手將計就計在我們設局的過程中進行兇殺。”
    程輕城想了一半天,最後問道:“好像是有些困難,只要將人散開我們多少要冒些風險的,應該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上官瀾點了點頭道:“是啊,只要是佈局總會有風險的,其實其他問題不用考慮,我們只需要考慮能不能騙過兇手。”
    程輕城停頓片刻,接著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的確是這樣地,但是我們要怎麼做呢?”
    上官瀾沉思良久之後,嘴角浮現出一個詭異地笑容。
    目前還活著並且沒有失蹤的人是侯仲文,岑雪晴,趙天宇,曹玉容,陳婭楠,孫則甯,鄭文遠,死亡地人分別是薛朝貴,徐道勤、段雲松,失蹤的則是魏州行。
    兩人回到大廳之中,上官瀾則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的將這些人分別叫了過來,每人佈置了一個任務。
    上官瀾是這樣安排的,侯仲文、曹玉容、陳婭楠一組;孫澤甯、鄭文遠和上官涵一組;趙天宇、岑雪晴加上程輕城一組。
    三組的任務都非常的簡單,僅僅是分三個方向對君山島進行一次搜索,上官瀾對他們唯一的要求就是絕對不能單獨行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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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弄巧成拙
    上官瀾當時和程輕城定下計策,將所有人分成三組,雖然表面上說是三組三個方向,其實三組走的根本是同一個方向。、因為上官瀾擔心人太散監視不過來,所以將所有人集中在一起便於監視,只是三組出點時間上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這也讓三組的人以為自己走的是不同的方向,只有到達終點的時候才會相遇。
    三組相隔距離並不算近,畢竟如果走得太近,很容易被人現。目前的情況兇手極有可能在這些人當中,只要稍不留神讓兇手現他們的企圖的話,那麼再想佈局將會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上官瀾一直在侯仲文、曹玉容、陳婭楠的附近,畢竟這組沒有她信得過的人跟著,其他兩組上官瀾都吩咐上官涵和程輕城兩人一定要一刻不停的盯緊其他人。
    趙天宇、岑雪晴和程輕城距離上官瀾所盯著的侯仲文一組最近,她考慮到程輕城不會武功,如果生意外會非常麻煩,雖然上官瀾悄悄塞了兩顆霹靂彈給程輕城,不過始終還是有些不放
    不過上官瀾擔心的事還是生了,就在三組分別出來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走在最後的程輕城、趙天宇、岑雪晴那一組傳來了岑雪晴的驚呼聲。上官瀾第一時間趕了過去,雖然相距並不算遠,也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當上官瀾跑到的時候三人誰也沒動全都站在了原地,上官瀾暗自松了一口氣,她知道這肯定是程輕城的功勞,如果這個時候一亂的話兇手很可能有可乘之機。
    上官瀾問道:“生了什麼事?”
    岑雪晴有些驚恐的說道:“我剛剛看到魏州行朝那邊跑了過去。”
    上官瀾微微一愣,轉頭看著趙天宇和程輕城,趙天宇猶豫了下說道:“樣貌沒有看清,不過看身形的確是魏州行沒錯。”
    程輕城點了點頭說道:“樣貌沒有看清。”
    上官瀾像是想起什麼立刻問道:“你們說他往哪個方向跑去了?”
    三人朝著同一個方向指了指。
    上官瀾一看。立刻有一種不好地預感。喊道:“壞了!”
    上官瀾話音未落人已經奔了出去。遠遠地程輕城聽到上官瀾地聲音傳來:“千萬不要分開。朝著前面繼續走。”
    程輕城等三人指著地方向和人正是侯仲文他們所在地方向。上官瀾隱約猜到了兇手地目地。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魏州行?上官瀾不敢確定。不過她感覺不管這人到底是誰。有一點可以肯定。他非常可能是那個兇手。
    上官瀾這一來一去。時間已經耽擱。就在她快要趕到地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上官瀾足下力。朝著尖叫聲地方向飛快跑過去。只見兩名女子雙手捂著臉跪在了地上。眼中充滿了驚恐。
    二人地前方赫然正是一具無頭屍體。
    上官瀾輕輕歎了一口氣。看來兇手遠比他們想像的聰明,可以抓住他們的任何一個漏洞完成兇殺。
    上官瀾並沒有急於驗屍,而是有些洩氣的坐在了地上。在這樣的孤島之上有這樣一個心思縝密的兇手,真的可謂防不甚防。
    片刻之後所有人都聚集了過來,接二連三地死亡已經快要將他們的神經崩斷,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懼和迷茫之中。
    岑雪晴聲音有些顫抖地指著屍體說道:“魏州行!”
    程輕城看著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說道:“還是檢查一下現場吧。”
    二人走向了屍體,上官瀾低聲問道:“這是你們剛剛看到的那人嗎?”
    程輕城猶豫了下,說道:“衣著來看是的。”
    眾人聚齊,上官瀾現侯仲文失蹤了。
    這個凶案還真是每死一個人,同時就會失蹤一個人。而失蹤的人在下一次兇殺中也會死去。
    程輕城低頭看了看屍體,說道:“屍體是被極其鋒利的兇器割去頭顱的,的確是剛剛死去。”
    上官瀾猶豫了下問道:“是鋒利的刀劍造成的嗎?”
    程輕城沉思良久,欲言又止,最終說道:“只怕刀劍造成不了這樣地傷口,當然絕世高手除外。”
    上官瀾被程輕城弄糊塗了,一頭霧水的問道:“胖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麼你認為這具屍體是被什麼兇器割去頭顱的呢?”
    程輕城沉默,思考良久才說道:“兇器非常的鋒利。非常的細,我一時間想不到究竟是什麼東西。”
    上官瀾想來想去,問道:“如果是蜀山劍派那種極其狹窄的劍呢?”
    程輕城楞了一下,若有所思,搖搖頭:“恐怕還要再窄一些。”
    上官瀾略微有些吃驚,看著程輕城說道:“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你說的那種武器。”
    程輕城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從屍體的傷口來判斷的。”
    突然上官瀾眼前一亮,想起什麼似地問道:“胖子。你說會不會是一根極細的線將頭割掉的呢?”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此話。兩眼閃爍著光芒,激動的說道:“不錯。小瀾,你的猜測沒錯,肯定就是這樣的,不過,唉,還有一點疑問,容我想想。”
    上官瀾不依不休的追問道:“胖子,還有什麼疑問呢?”
    程輕城有些猶豫的說道:“這裡面有點悖論,因為你所說的極細地線地確可以割出這樣的傷口,不過同樣需要巨大地力量才能將傷口割的如此整齊。但是如果擁有如此大力量的人,完全可以用普通窄口刀劍割出這樣的傷口,當然這樣的人似乎沒有幾個。”
    上官瀾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或許我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我們過來看看。”
    最後上官瀾在屍體一旁的兩顆樹中間找到了一條極其細的精鐵打造的細線,上面似乎還沾有少量的血跡。
    上官瀾指著這條細線,得意的說道:“胖子,看到沒,這條細線就是兇器。”
    程輕城皺著眉頭看一半天,總算是透過陽光看到一絲閃爍,歎道:“竟然有人在這裡設下如此陷阱,太匪夷所思了。”
    上官瀾左右看了下說:“可是屍體的頭去哪裡了?”
    程輕城聽到上官瀾的話,也是有些詫異,左右找了很久,最後有些無奈的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找不到了。”
    上官瀾看了看屍體的位置,然後又看了看細線的位置,一番比劃試驗之後,指著一片區域說道:“頭本來應該在這片區域的。”
    二人繼續在上官瀾指著的區域尋找,上官涵則負責監視其他的人,一來是為了保護他們,二來兇手在這些人中的可能性非常大。
    上官瀾和程輕城在屍體附近找了很久,程輕城有些洩氣的說道:“頭本來似乎應該在這裡的,不過現在不在了。”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的一攤血跡。
    上官瀾仔細看了看,用手沾了點血跡撚撚,說道:“屍體的頭被什麼東西弄走了,我們看看周圍有沒有血跡。”
    二人圍繞著這灘血跡分散開來尋找,不一會上官瀾喊道:“胖子,這邊有血跡。”
    程輕城連忙跑了過去,距離他們剛剛現的那攤血跡不遠的地方有非常不易現的幾滴血跡,血跡似乎朝著某個方向延伸過去。
    上官瀾看著血跡延伸的方向,說道:“胖子,我們過去看看。”
    二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找到了血跡的去向,只是二人最終現屍體頭顱的時候驚呆了。
    原本二人想著頭肯定是被兇手故意拿去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他們竟然是在野狗洞中找到了屍體的頭,當二人找到頭的時候頭已經被野狗啃的面目全非,森森白骨露在外面,恐怕再沒人看得出他生前的樣子。
    上官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眨了幾下,指著那個血肉模糊的頭說道:“胖子,怎麼會這樣呢?”
    程輕城也是有些沮喪說道:“為什麼呢?怎麼到頭來又是面目全非呢?”上官瀾說道:“算了,不想這個問題,這個案子你怎麼看呢,胖子?”
第十一章 面目全非
    程輕城想了想說道:“顯然最開始我們看到的那個魏州行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來攪亂了我們的視線,然後完成謀殺。。”
    上官瀾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只是為什麼最後死的還是魏州行呢?如果他是兇手出來繞路視線,那麼為什麼最後是他死了呢?難道兇手不止一人?”
    程輕城猶豫了下說道:“這個問題我想不明白,案子其中有蹊蹺,或許我們還沒有現這個案子的關鍵。”
    上官瀾十分平靜的說道:“你說得對,一直以來我們都被兇手牽著鼻子走,雖然我們想了很多方法來阻止兇手行兇,但是他仍然得逞了。不知道你現沒有,這個案子所有的死都不能通過樣貌辨別身份,這一點或許很關鍵。”
    程輕城點了點頭說:“不錯,的確是這樣的,這個案子中所有的死都面目全非。第一個薛朝貴,頭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徐道勤從懸崖摔下去頭摔得稀爛;段雲松則被火燒成焦炭;現在魏州行的頭又被野狗啃壞。難道這都是巧合嗎?”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但是次次都這樣讓我不得不懷疑,恐怕不是巧合這麼簡單。兇手讓死面目全非究竟是想掩蓋什麼呢?”
    程輕城思考了一陣,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們現在怎麼做呢?”
    上官瀾想了想說:“我們去問問江南書院剩下的那些人,或許能問出一些蛛絲馬跡。究竟是誰殺了這些人呢?”最後一句說得很低,仿佛自言自語
    接二連三的兇殺讓江南書院剩下的都沒有了以往的氣勢,死亡的氣息籠罩在這些公子、千金的心頭。
    上官瀾也有些煩躁,雖然她不怕兇手,不過兇手畢竟將他們困在了這裡,而且這裡的氣氛實在太過壓抑。
    不過不管怎麼說現在他們必須考慮離開這裡,離開地唯一途徑就是讓整個案子水落石出。不然在島上的每一個人都有生命危險。
    上官瀾想了想將所有地人帶回了船上。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叫到船艙之中問話。不過之前上官瀾先問了問上官涵和程輕城。
    上官涵考慮片刻說道:“孫澤甯、鄭文遠從出到現異常並沒有離開過我地視線。”
    程輕城同樣說道:“小瀾。現異常你朝著事地點跑去地那段時間裡。趙天宇、岑雪晴同樣沒有離開過。我們按照你地吩咐一路跑過去地。之前也是統一行動地。”
    上官瀾思考了一陣。還是決定將所有人再一一找來仔細地問一次話。畢竟沒有任何凶案是平白無故存在地。行兇地動機絕對是兇殺案破獲地關鍵。兇手一定會有動機。當然純粹為了好玩或心理變態也算一種動機。只是日常破案這種動機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如果連這種動機都考慮到話。那麼就是用破三個案子地時間來折騰一個案子。最後還很可能沒結果。
    這些上官瀾都是明白地。所以此刻她堅信兇手一定有一個合理地動機。所有地死都和兇手有仇。並且結仇應該是在江南書院之內。但是似乎岑雪晴並不知道兇手和死之間地恩怨。不然她應該會告知上官瀾。
    上官瀾拿定主意後。第一個將趙天宇叫了進來。
    趙天宇的氣色看起來非常的不好,臉色慘白,形容枯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采。
    上官瀾看著他這個樣子,心有不忍,決定先安撫一下他,簡單說道:“其實兇手並不是無敵的。只要謹慎一點,要不了幾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趙天宇心頭一顫,雙眼閃爍著光芒,雖然轉瞬即逝,不過精神還是稍微好了一點,喃喃道:“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噩夢。”
    上官瀾進入正題問道:“魏州行死前你看到的那個人是魏州行嗎?”
    趙天宇沉思良久,才枉然開口:“本來我認為是魏州行,不過現在上官捕頭這樣一問,我卻有些不確定了。因為我好像並沒有看到他的臉上官瀾微微點了點頭,雖然這個結果是她之前猜測到的,不過,不管怎麼說上官瀾還是必須確認,她在紙上記下這點後接著問道:“段雲松死前你最後一次見到魏州行是什麼時候?”
    趙天宇依舊回憶良久,才緩緩說道:“我不記得了,應該是在大廳之中吧,當時突然一陣濃煙傳來,大家全都亂了神。一時間人全都跑了出去。後面我好像再沒見過魏州行了。”
    上官瀾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江南書院這些年有沒有生過特別地事,比如說有沒有人失蹤或意外死亡之類的?”
    趙天宇想了一會說道:“好像從來沒有過人失蹤或死亡。不過當年似乎有一個叫做周夢的會員突然退社。”
    上官瀾在紙上記下來,略有些不解的問道:“突然退社有什麼問題嗎?”
    趙天宇猶豫了下說道:“本來周夢要求加入書社的時候我們並沒有馬上接收,她托了好些關係,打點了不少銀兩才進到書社,照理說應該比較珍惜才對,但是沒想到她加入不到兩個月之後就突然離開了。”
    上官瀾兩眼裡突然閃現了一下光芒,不過很快掩飾住了,垂著頭問道:“那麼她退社的具體原因你知道嗎?”
    趙天宇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雖然趙天宇知道的東西並不多,不過上官瀾總算是有所收穫,就這樣結束了第一個人的談話。
    將趙天宇送出去,上官瀾接下來將曹玉容叫了進來。
    曹玉容的精神也並不算好,不過讓上官瀾沒有想到地是,她的臉色看起來比起趙天宇居然好了不少。
    上官瀾微微笑,直接問道:“魏州行死的時候侯仲文怎麼失蹤的?”
    曹玉容思考片刻回道:“我們聽到有動靜馬上跑了過去,侯仲文說他跑的快先去看看,沒有想到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上官瀾在紙上記下,接著問道:“你們聽到什麼動靜?”
    曹玉容臉上流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猶猶豫豫的說道:“我們似乎聽到有人的聲音,我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侯仲文就跑了出去。”
    上官瀾思考了一陣,不過想想換了另一個話題問道:“你認識周夢嗎?”
    曹玉容似乎沒有想到上官瀾會問這樣的問,稍微有些錯愕,不過馬上說道:“見過幾次,沒什麼交情,好像沒來江南書院多久就退出去了。”
    上官瀾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將陳婭楠叫了進來。
    上官瀾朝陳婭楠點點頭,示意她坐下,問道:“魏州行死前你們聽得了什麼聲音?侯仲文為什麼會馬上跑了出去?”
    陳婭楠惶惶地說道:“當時似乎是有人呼救,不過聲音好像離得有些遠沒聽清楚是誰。侯仲文說他跑得快先過去看看。”
    上官瀾接著問:“呼救地聲音是男的還是女地?”
    “男的!”這個問題陳婭楠倒是馬上就回答了。
    上官瀾在紙上記錄下來,考慮片刻問道:“據你所知,薛朝貴、徐道勤、段雲松和魏州行有沒有與人結仇呢?”
    這個問題陳婭楠似乎非常難回答,期期艾艾很久才說道:“仇人倒是不知道,不過這些人……看不慣他們的人應該不少。”
    上官瀾追問道:“為什麼看不慣呢?”
    “花花公子,自以為是!”陳婭楠雖然沒有岑雪晴那麼直接,不過話裡的意思卻差不多。
    上官瀾點點頭,問道:“你認識周夢嗎?”
    陳婭楠猶豫了一下,低下頭小聲說道:“不認識!”
    上官瀾看了陳婭楠一眼,並沒有繼續問下去,結束了問話。
    接下來是孫則甯,上官瀾問道:“段雲松死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孫則甯臉色茫然:“當時我在提水滅火!”
    上官瀾說道:“我不是讓人先到船頭集合嗎?”
    孫則甯抬頭看了上官瀾一眼,似乎有些不滿,不過還是硬邦邦的回道:“我沒有聽到。”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十二章 眾說紛紜
    上官瀾接著問:“那麼你有沒有看到段雲松是怎麼燒起來的?”
    孫則甯回憶片刻說道:“當時我在船艙另一側,只是遠遠看到有個人影在掙扎,其他並沒有看到。。”
    上官瀾想了想接著問道:“薛朝貴、徐道勤、段雲松和魏州行有沒有與人結仇呢?”
    孫則甯蒼白的臉色浮現出一絲血色,低聲說道:“其實他們幾個之間的關係就不好!”
    上官瀾抬頭看了他一眼,追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則甯說道:“他們在院之中生過幾次衝突,有一次喝醉了酒之後薛朝貴和段雲松吵的非常厲害。”
    上官瀾一下子來興趣了,在紙上刷刷記錄下來,問道:“他們吵的都有些什麼內容?”
    孫則甯垂著頭沉默良久,最後言辭閃爍的說道:“都是酒後醉話,沒一句完整的,況且時隔已久,我……我實在想不起到底是些什麼內容了。”
    上官瀾點了點頭,也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認識周夢嗎?”
    孫則甯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馬上恢復正常,低聲說道:“她曾經是我們院的人,不過沒多久就退出去了。”
    然後還補充了一句:“我跟她不熟!”
    上官瀾接下來找到鄭文遠。問道:“段雲松死地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鄭文遠思考片刻回道:“當時我擔心火勢擴大。就跑回我地房間去想搶點東西出來。”
    上官瀾在紙上記錄下來。心裡暗道這不失為一個合情合理地解釋。接著問道:“那麼我叫所有人到船頭集合你聽到沒有?”
    鄭文遠倒是沒猶豫直接說道:“聽到了。所以我沒在艙內多做停留。飛快地收拾了幾件貴重東西就跑去了船頭。”
    上官瀾問道:“你地房間在船上哪個位置?”
    上官瀾得到地答案是鄭文遠地房間在船尾。薛朝貴房間地隔壁。這樣看來地話地確是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跑到船頭。
    上官瀾接著問道:“那麼你當時看清楚了段雲松著火的場景嗎?”
    鄭文遠臉上浮現出恐懼的神色,臉色青,嘴唇顫抖著說道:“沒有看清。”
    上官瀾總覺得這個鄭文遠似乎有話沒說完,於是她突然一下子厲聲問道:“你認識周夢嗎?”
    果然不出上官瀾所料鄭文遠神色慌亂,欲言又止。不過片刻之後還是硬撐著說道:“不認識。”
    所有人問話結束後,上官瀾回到船艙大廳,將程輕城和上官涵召集到一起,悄聲密探,但仍然是不是地留意大廳中公子千金的動向。
    最近幾天接連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多到這些公子、千金不用上官瀾提醒也不敢單獨行動,就算要上廁所也會邀約一個同伴。
    上官瀾皺著眉頭說道:“目前我們雖然掌握了一些線索,不過這些線索還不夠組織起來重現事件的真相。我總覺得這個案子有古怪,似乎我們忽略了什麼。”
    程輕城看完上官瀾記錄下來的每個人的口供。猶豫了下提議:“要說這個案子手法並不精妙,似乎很多人都可以做到,要不我們從第一起案子推理一下。看看能不能排出幾個兇手?”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說道:“也只有這樣了!”
    “先,第一起案子薛朝貴在睡夢中被人砍去了頭顱。”
    “當時薛朝貴的船艙在船尾,正好在我的船艙背面。兇手選擇夜深人靜時下手,似乎所有人都有機會,不過考慮到死的頭是利器所砍,應該出自男人之手。”上官瀾慢慢地說。
    程輕城想了想問道:“江南院的這群人難道都沒有武功?”
    上官瀾說道:“就算有也很低微,不過那幾個女的應該都沒有。”
    既然上官瀾都這樣說了程輕城也不多疑,順著案情說道:“那麼包括失蹤地侯仲文。現在有嫌疑的只有趙天宇、孫則甯加上鄭文遠了?”
    上官瀾似乎有些不確定,但仍然點了點頭說:“理論上是這樣的。”
    程輕城想了想說道:“那麼我們再來看第二起兇殺,徐道勤跳崖摔死。”
    上官涵問道:“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跳崖?難道薛朝貴是他殺的?如果是的話他死了案子就該結束了啊?”
    程輕城苦笑一下說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上官瀾沒有答話,似乎在冥思苦想,雙眉都快攪在一起了。
    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這個問題我也想不明白,不過我總覺得裡面有蹊蹺,絕不是簡單畏罪跳崖自殺那麼簡單。”
    程輕城歎了口氣:“那麼先暫時放一放,我們再來看下一個案子吧,段雲松被火燒死。”
    上官瀾垂頭看了看手中江南院眾人的口供。說道:“按照時間來說,只有孫則甯和鄭文遠有機會放火!不過……”
    程輕城連忙問道:“不過什麼?”
    上官瀾停頓片刻說道:“不過不排除兇手可以遠端放火的手法,當然我認為一般來說兇手用的只會是障眼法,手段不會非常高明,只是我一時間想不透而已。”說完舉手揉了揉太陽**,為了這個案子,頭都快想腫了。
    “那麼最後一起案子呢?”程輕城接著問。
    上官瀾幾乎完全跟隨著兇手地行兇過程走完了第四起案子,只是不管怎麼說始終比兇手慢了那麼一步,什麼都沒有看到。
    上官瀾說到:“第四起案子按理說你們跟著兩組。而且都保證沒有人離開過。那麼唯一可以動的只是侯仲文、曹玉容、陳婭楠三人,這樣看來最有可能就是這三個人。畢竟其他的人根本沒有機會可以動。”
    程輕城思考了一會說道:“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問題,魏州行為什麼幫助兇手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最後再讓兇手將他殺死呢?”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道:“問得好!這個疑點非常的大,我覺得如果能夠解開這個疑點或許我們就可以解開這個案子。”
    程輕城點了點頭:“有沒有可能其實兇手不只一個人,或許是魏州行和侯仲文合夥作案,最後侯仲文將其殺了滅口?”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性不大,因為任誰一眼看過去就能現魏州行的死是一起謀殺案,案子不可能因為魏州行的死而結束;如果侯仲文是魏州行的同夥的話完全可以將魏州行地死佈置成一個自殺現場,再說了如果是同夥的話,侯仲文也完全沒有必要在魏州行死後就逃跑,那不是欲蓋彌彰嗎?”
    說到這裡,上官涵忽然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越說越複雜了,我還是去看著那些公子、千金好了,不動這個腦子。”
    上官瀾和程輕城對視一眼,哭笑不得的看上官涵拍拍**走人。
    上官涵走後,程輕城說道:“船被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過對岸一直沒有船過來,估計這些兇手都是準備好了的,案子不結束不會有船過來。”
    好歹船上的人都是江南有頭有臉的公子、千金,不管是誰都有能力做到這點,沒有船過來一點都不奇怪,只是現在上官瀾面臨的不單是破案還要脫困。
    程輕城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的說道:“其實我們一直忽視了一條最重要地線索。”
    沒等程輕城說完,上官瀾就打斷道:“我知道,每一起謀殺都可以算一起無頭屍,死了地四個人竟然沒有看清一次屍體的樣子,這點地確不太正常。”
    程輕城抱怨道:“何止不太正常,簡直是太不正常了。”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其實並不是我不知道這點,不過我潛意識裡不想將這個案子想的太複雜。如果將這個因素考慮進去的話,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包括死去的四位,還有失蹤的侯仲文!這也是兇手厲害的地方,其實很多時候如果兇手用毀容的手段脫身的話只用毀去一具屍體的容貌,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很容易通過分析找出兇手,現在兇手將所有死都毀了容,兇手就算不用此脫身,也給我們帶來了很多的迷霧,要解開這些迷霧花費的代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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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十三章 金蟬脫殼
    程輕城本來一直以為上官瀾沒有注意到這個疑點,沒有想到上官瀾想的如此透徹,不過他還是提出了一個技術問題:“如果兇手的確用毀去屍體的容貌這一招來冒充自己而脫身,我們要怎麼辦呢?”
    上官瀾思考了一下,說道:“其實兇手不可能將每一個案子都做得非常完美,我覺得一定有破綻在中間,只是聰明的兇手並不是要強制消滅破綻,而是將破綻巧妙的隱藏起來,即使我們暫時沒有找到兇手的破綻所在,並不代表它不存在。,”
    程輕城想了想點點頭,但是仍然迷茫的問:“我們要怎麼才能找到兇手的破綻呢?”
    上官瀾搖了搖頭,兩手一攤:“案子越是追求完美,破綻的答案就越唯一,我隱約感覺這個兇手的目的就是為了隱藏身份在暗處行兇,只是他既然為此做了那麼多事,肯定也留下破綻給我們,我們只要找到其中一個案子的手法,或許所有的謎題就全都解開了。”
    程輕城問道:“那麼我們從那一起案子突破呢?”
    上官瀾扳著指頭數道:“薛朝貴的死幾乎沒有任何疑惑,只是將頭砍了去,這種沒經過太多手法的案子破綻也不會多。”
    上官瀾接著說道:“段雲松被燒死的時候煙霧太勝,而且當時太過混亂每一個人都有機會。”
    “還有就是魏州行死的時候整個過程太過蹊蹺,不過如果一定要解釋也不是不能解釋,比如多出一個人來什麼的。放心,我感覺這起案子最後肯定會水落石出。”上官瀾想了想說道。
    程輕城沒等上官瀾說完插話道:“那麼只剩下徐道勤跳崖的案子了?”
    上官瀾沒有讓程輕城失望,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錯,這個案子正是最好的突破點。”
    程輕城連忙問道:“怎麼說?”
    上官瀾想了想說:“先。表面上看徐道勤沒有任何理由跳崖。那麼他跳崖很可能就只是一個騙局。”
    程輕城不解地問道:“騙局?可是徐道勤地確死了啊。書)怎麼是騙局呢?”
    上官瀾歎了口氣說道:“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明白。不過選這個案子還有一個理由就是這個案子是唯一一個兇手讓我們看著他行兇地案子。只有這種案子才最容易留下破綻。當然也可能看到地並不是兇手地行兇。而是兇手地手法。不過對於分析案子來說這兩沒有任何區別。”
    程輕城問道:“那麼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呢?”
    上官瀾目視著遠方。說道:“走。我們再去徐道勤死亡地現場看看!”
    二人一路去到了現場。上官瀾低頭看了看懸崖說道:“胖子。你說當時摔下去地有可能是屍體嗎?”
    程輕城也忘了忘崖下,說道:“有可能,不過要讓屍體剛剛被人現就摔下去,這個手法還真有點不容易,先兇手是用什麼固定屍體的呢?”
    上官瀾看了看懸崖兩旁的環境說道:“樹倒是有兩顆,不過似乎太細了承受不住人的重量,而且當時也沒有現固定屍體地繩索一類的東西。”
    程輕城說道:“難不成是當時最先來的幾個人中的一個悄悄在我們來之前做了手腳?”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手腳可不好做,眾目睽睽之下要想將一具屍體推下去只怕難上加難。”
    程輕城一時語塞,反問道:“那麼你覺得屍體是怎麼下去的呢?”
    上官瀾繼續緊鎖眉頭說道:“我感覺就快接近真相了。不過似乎還差點什麼,等我想想。”
    程輕城退開幾步獨自到周圍找線索去了,留下上官瀾一人站在懸崖邊上思考。
    片刻之後上官瀾突然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
    程輕城偶然一回頭卻只見上官瀾縱身一跳。竟然跳下了懸崖,程輕城一時間大驚失色,連忙沖了上去,不過此刻哪裡還來得及。
    程輕城心驚膽戰的往崖下一看,這一望更是讓他大驚失色,懸崖之下竟然沒有上官瀾的身影,程輕城心裡又驚又怕,心頭狂跳,馬上拔腿沖下來懸崖。
    當程輕城沖到崖下湖邊的時候。剛好見道上官瀾從湖中露出頭來,程輕城欣喜若狂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程輕城驚魂未定,埋怨道:“小瀾,你怎麼突然跳下懸崖了?嚇死我!”
    上官瀾此時衣服上還滴著水,不過畢竟練武之人並不礙事,說道:“我只是猜到了兇手地手法,實驗一下而已。”
    程輕城一驚,雖然他也琢磨上官瀾這一跳有蹊蹺,不過一時間卻沒有完全想明白到底是如何。連忙問道:“怎麼說呢?”
    上官瀾捏捏衣服上的水跡,神秘的眨眨眼,說:“當時當著眾人之面跳下去地並不是徐道勤。”
    程輕城腦子裡豁然開朗,脫口而出:“難道是兇手?”
    上官瀾微笑著點點頭說道:“不錯,跳下去的正是兇手本人。”
    程輕城心裡那個模糊的想法得到上官瀾的證實,久久說不出話,好半天才緩過來,慢慢說道:“原來是這樣!”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擠出一點笑容:“的確。我剛剛跳下來的時候估算過了。這樣的距離就算垂直跳下來也有一半的幾率跳到水中,這裡的水非常深。最算是岸邊也有數米深,跳下來根本不會有問題,只要兇手自己想跳到水中,那麼他絕對可以掉到水中。”
    程輕城點了點頭問道:“那麼通過這個實驗結果,我們能得出什麼結論呢?”
    上官瀾微微一笑說道:“結論就是兇手是薛朝貴、徐道勤還有段雲松之中地一個!”程輕城再次大驚失色,臉色一時間變幻莫測,最後突然說道:“不錯,只有當時不在場的人有可能!”
    上官瀾說道:“的確是這樣,當時兇手跳崖之後最多一炷香的時間我們所有人就全部趕到了懸崖下邊,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兇手沒有可能從水中爬起來再換身衣服出現在我們身旁,所以兇手一定是不在場的人。當時不在場的人只有薛朝貴、徐道勤和段雲松,所以兇手應該是他們三人中的一個。”
    程輕城歎了一口氣,說道:“很高明的兇手,為了隱藏身份真是煞費苦心,就算到這一步我們都無法直接地知道他是誰。”
    上官瀾笑了笑說道:“總算是確定兇手為每具屍體毀容的目的了,也算一個大大的收穫,從三個人中找到一個兇手不管怎麼說要比在十來個人之中找兇手容易得多。”
    程輕城也松了口氣,笑道:“那麼我們能不能通過推測,再進一步縮小兇手的範圍呢?”
    上官瀾想了下說:“這個嘛,我們要從整個案子來總體著眼了。先,目前已經生四起兇殺案,之間有五個人消失了,但是在薛朝忠、徐道勤和段雲松之中有一個是兇手,也就是說其實魏州行和侯仲文都已經死了,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腦袋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的魏州行其實是侯仲文呢?!”
    程輕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失蹤的五個人中有三個可能是兇手,那麼不可能是兇手的兩個一定死了。”
    上官瀾接著說道:“這樣推測,真正地魏州行就只可能是燒死地那一個,之前我們根據兇手所留下的線索做出地判斷很多都是錯的,現在估計要重新整理一下了。”
    “最近的兩起兇殺,兇手都是馬上找一個人來殺了偽裝成上一個失蹤的,然後死變成下一個失蹤,那麼之前兇手會不會也是用同樣的手法呢?”
    上官瀾托著下巴思考片刻,忽然笑道:“有意思,我終於想明白了。兇手想要借屍體脫身,不過這樣一來屍體就會始終少一具,所以兇手才會安排每次兇殺之後失蹤一個人。這一招真是高明,短時間內我們絕對想不到的其實失蹤的人才是被殺的人,這樣一來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每次有人被殺都會失蹤一個人了。呵呵,如此解釋的話,前面有幾個困擾我的謎題也解決了。”
    程輕城問道:“什麼謎題?”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十四章 釣魚大賽
    上官瀾慢慢分析道:“先,失蹤的人藏在什麼地方?兇手不僅要藏匿一個大活人,還要將他綁到指定的地方殺掉,在我們的小心防備之下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但是如果兇手直接將其殺掉,根本就不用藏匿什麼所謂失蹤的人,不是解決了他很大一個難題嗎?其次,為什麼每一具屍體都要毀容,並不是因為兇手謹慎,而是每一具屍體都可能不是他本身,所以兇手不得不毀!”
    程輕城甚為嘆服:“這樣一來所有問題都可以解釋了,不過究竟誰是兇手?不管是薛朝貴,還是徐道勤,因為兩人或許是同一時間死的,兇手都用不著藏匿屍體。不過第一個被砍去頭顱的屍體不管是薛朝貴還是徐道勤,三人之中剩下的那個人都可以隱藏起來繼續行兇。”
    上官瀾揉了揉太陽**說道:“知足吧,雖然我們還無法排除其他人的嫌疑,不過現在看來薛朝貴和徐道勤的嫌疑最大,其實現在來說知道是誰並不是最重要的。”
    程輕城脫口而出:“那麼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瀾緩緩說道:“找出兇手!”
    其實程輕城問完之後就後悔了,他已經知道答案是“找出兇手”,可是上官瀾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程輕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才問出口的。
    程輕城想了想說道:“既然縮小了兇手的範圍,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計策呢?”
    上官瀾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更希望兇手沒有躲藏起來,是現在留下的那些人,這樣的話整個案件容易很多,現在這個島對於我們來說實在太大了,我們基本沒有可能將兇手從島上找出來。”
    本來以為破案已經近在咫尺的程輕城聽到上官瀾的話也是有些洩氣,都已經將兇手縮小到如此範圍之內了,竟然還是毫無辦法,茫茫君山島,兇手到底藏在哪裡?
    上官瀾上前拍了拍程輕城的肩膀安慰他道:“不要灰心。)胖子,現在無非兩種情況:兇手繼續作案,那麼我們就有機會抓到兇手;其二,兇手作案結束,那麼兇手總是要離開這個地方的,只要我們離開這裡。再指認兇手也不是問題。”
    程輕城還是有些苦惱,說道:“我們也布過局,可惜還是被兇手識破了,還有就是兇手就算讓我們離開,他離開後肯定也隱姓埋名了,怎麼會有指認的機會。”
    上官瀾微微一笑說:“這個嘛。我隨口說說。你不要太認真嘛。其實我感覺兇手地兇殺還沒有結束。”
    程輕城一愣問道:“怎麼說?”
    “哈哈。直覺。女人地直覺!我們只要抓住一次機會。就能抓到兇手。”
    程輕城雖然不相信女人地直覺。不過既然是上官瀾說出來地話肯定是不好反駁。
    二人趁著這個機會密謀了一番。然後回到了大廳。被上官瀾一番詢問之後所有人地氣色似乎比先前更差了。就連岑雪晴也沒精打采地。
    只有上官涵一個人坐在角落中默默地注視著大廳中地每一個人。深怕一個疏忽再出意外。
    上官瀾看了看鄭文遠,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個案子一路展下來上官瀾不可謂不鬱悶,先他們本來的目的是休息遊玩,結果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才剛剛逃離古墓,轉身就陷入了連環謀殺案。
    之前的案子多數都是有準備的去破案。而這一次是被動,還是在他們筋疲力盡的情況下被動,整個案子從一開始到現在兇手都掌握著主動權,上官瀾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麼大地虧,不能不鬱悶啊。不過現在她決定反擊了,而且要一擊得手。
    其實在捕快和罪犯的遊戲中,罪犯永遠是處於絕對劣勢的,這個劣勢倒不是由於雙方身份地差異,而是作為罪犯只要一個失誤就是失敗。但是捕快只需要抓住一次機會,只要能抓住一次機會就能取得勝利。
    上官瀾眼下欠缺的只是一個局,一個能夠引誘兇手上鉤的局,這個局要怎麼布才能不露或少露破綻,上官瀾還需要考慮一下,因為時間不多了,她輸不起,佈局必須萬無一失。
    上官瀾將程輕城和上官涵都留在了大廳之中,獨自一人走道甲板上。
    雨已經停了。空氣中傳來雨後泥土和湖水的腥味。上官瀾雙手抱胸的站著吹風。由於一開始就被動挨打他們一直疲於奔命,現在頭腦已經不算清醒。上官瀾還有些頭痛欲裂的感覺,現在她需要百分之百的清醒。
    清醒一陣後,她下了船沿著四個案現場一路走著,不時的看看周圍的環境,其實此時上官瀾對找到線索並沒有抱太大地希望,僅僅是為了讓自己放鬆一下,習慣性的檢查現場而已。
    上官瀾的腦子裡在不斷的猜測兇手下一次打算用怎樣的手段來引起混亂,以兇手的手法來看只有引起混亂才有機會行兇。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只有熟悉兇手的手法才能猜出兇手下一步會怎麼做,上官瀾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侯仲文也就是最初他們以為是魏州行被害的地點。
    縱觀整個案子,從開始展到現在,兇手對於時間都是精打細算一點不肯浪費,要在引起混亂的短短時間中完成將目標引出來,殺掉,並且還要偽裝成另一個人,兇手地計算不能說不精細,只是前面三起案子兇手都還有那麼一點時間準備,但是最後一起兇殺時,兇手明顯只是引開了上官瀾,然後再實行謀殺。
    這樣看來兇手多少會些武功,不然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將上官瀾調虎離山,完成謀殺。
    也就是說兇手只要一點點時間就能完成謀殺,上官瀾要想佈局肯定要給兇手機會,所以這個機會明顯是一把雙刃劍,不單給了上官瀾抓到兇手的機會同時也給了兇手完成謀殺的機會。
    機會對雙方來說是均等的,關鍵還是看誰能在關鍵時候穩得住。
    想了一半天上官瀾也想不到兇手究竟還會有怎樣的手段引起混亂。
    上官瀾靠在一棵樹上沉思良久之後,突然頭也不回的朝船上走去,和她下船的時候表情截然不同,前不久她還雙眉緊鎖,而現在她神情舒展,雙眼中流露出自信。
    上官瀾立刻返回船艙大廳,大廳之中還是死寂一般,上官瀾十分痛恨這種氛圍,不過要想改變的唯一辦法就是破案。
    上官瀾悄悄將程輕城從大廳中叫出來,廳中所有地公子、千金竟然只有岑雪晴看了上官瀾一眼,嘴角**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其他人根本就連眼皮都沒喲抬一下。
    二人仍然去到之前地船艙,程輕城問道:“小瀾,你不是不是想到兇手下一步的動作了?”
    上官瀾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程輕城一愣,明顯他從上官瀾地眼中看出了自信,如果沒有想到兇手下一步的動作這個自信是哪裡來的?程輕城片刻之後問道:“那麼我們還是等?”
    上官瀾繼續搖頭說道:“不等了!”
    “那麼我們要做什麼?”程輕城雖然有些吃驚,不過此刻他已經知道了上官瀾肯定有打算了,所以只是問出下一步的打算。
    上官瀾充滿自信的說道:“既然我們不知道兇手下一步會怎麼做,那麼不如我們讓兇手下一步跟著我們來走!”
    程輕城恍然大悟,兇手肯定也在暗中覬覦,等待機會,沒有機會的時候兇手才會去主動製造機會,如果他們給兇手機會,那麼他們就掌握了主動權,至少可以將兇手限制在他們允許的範圍內行動。
    只是具體方案程輕城並不清楚,於是程輕城問道:“那麼我們具體怎麼做呢?”
    上官瀾停頓片刻,說道:“我們要釣魚,但是一定要守好魚餌。”
    程輕城猶豫了下問道:“現在還有六個人活著,守好六個人似乎有些困難,我擔心一不小心兇手就鑽了空子。”
    上官瀾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需要守好六個人,這六個人裡面只有鄭文遠是魚餌,其他五個人稍微注意點就好,其實就算不管他們,估計問題也不大。”
第十一卷 別人笑我太瘋癲 第十五章 亂中取勝
    程輕城頗為訝異,他不知道上官瀾的自信怎麼來的,難道上官瀾知道了兇手的動機?程輕城沉默良久之後才緩過來,試探的問道:“小瀾,難道你知道了兇手的動機?”
    上官瀾猶豫了下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或說還不十分瞭解,不過我猜到一點點,如果估計沒有錯誤的話,鄭文遠很可能是兇手的最後一個目標,所以他很可能就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這次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程輕城點了點頭既然上官瀾說道這份上他也不多話,現階段知不知道動機對於程輕城來說無所謂,只要上官瀾能夠找到破案的突破口就好,而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全力配合好上官瀾,只要能夠按照他們的計畫將兇手引出來,程輕城還是有把握將兇手繩之以法。
    上官瀾為了佈局引兇手出來可謂煞費苦心,如果佈局太過簡單的話,非常容易被兇手現。
    就比如上官瀾找個莫名其妙的理由將所有人拉出去繞一圈,然後根本不給理由直接讓鄭文遠獨立行動,最後後面還跟著兩三個人,兇手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出來就是傻了。
    可是如果佈局太過複雜的話只怕某一個環節銜接不上就給兇手留下了可趁之機。要是那樣的話,上官瀾可就丟臉丟到家了,一敗塗地。
    所以上官瀾這次要布的局一定要恰到好處,既不能太複雜又不能太簡單,剛好可以套住兇手最好,不過這樣的局面臨非常多的困難。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兇手一帆風順,其他不知道至少信心肯定是有的,節奏的掌握也不錯。
    上官瀾在兇手這樣的狀態下不管怎樣佈局,想要詐騙兇手入局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上官瀾的要目標是打亂兇手地節奏,敲碎兇手的自信。讓兇手情不自禁的跟著上官瀾來行動,然後讓兇手緊張。只要能讓兇手稍微那麼慌亂一下,那麼就更容易讓他入局。
    上官瀾的問題就是要找到一個突破點,打破兇手的自信,擾亂兇手的節奏,只有做到這一點,之後不管上官瀾布個什麼局。  兇手入局地機會都會大很多。書
    上官瀾托著下巴,故作神秘的問程輕城:“胖子,你說兇手現在最擔心什麼事?”
    程輕城有些不明白上官瀾問題地意思。撓撓頭反問:“你有什麼打算?小瀾。”
    上官瀾淡淡地說道:“他最擔心什麼我們就給他先來點什麼。之後釣魚也就容易多了。”
    程輕城若有所思地說道:“兇手最擔心地一般來說都是線索暴露。難道要我們強勢表現出來我們知道兇手是誰?”
    上官瀾搖了搖頭。否決了程輕城地提議。說道:“兇手雖然擔心線索暴露。但是這個絕對不是這個案子現階段兇手最擔心地問題。”
    程輕城有些不解問道:“那麼現階段兇手最擔心地問題是什麼呢?”
    上官瀾停頓片刻之後。一字一句地說:“我想兇手最擔心地是我們能夠離開這裡!”
    程輕城稍微思考一下,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微笑說道:“不錯。兇手有意識的將這裡佈置成為一個孤島,在沒有完成謀殺之前兇手最擔心地就是獵物逃脫。”
    “可是我們要怎麼做呢?現在這裡的確是孤島,我們要怎樣做才會讓兇手認為我們可以離開呢?”程輕城接著將疑問提了出來。
    上官瀾神秘的笑笑,目光灼灼的說:“製造假像,讓兇手認為我們可以將船弄回對岸。”
    程輕城微微一愣,問道:“現在的問題是不但船工沒了,就連船上很多器械都沒有了,我們要怎麼把這麼大一艘船弄回對岸?”
    上官瀾想了想說道:“我們先砍點樹回來將表面看得到的損傷修飾一下,然後通知大家離開的時間。”
    程輕城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船的損傷並不小。兇手不一定會相信我們能夠將船修好,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上官瀾想想也是,遂點了點頭說:“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我們現在似乎沒有其他太好地辦法,而且即使兇手不一定相信我們能夠將船修好,但是只要我們將可以離開的這個消息放出去,不管是真是假,我覺得足夠讓兇手心裡慌亂一下了。因為這些人一旦離開這裡,兇手再要想謀殺就沒有那麼容易。如果你是兇手遇到這麼好的機會你能甘心放棄嗎?”
    程輕城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是兇手碰到這樣的情況,恐怕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上官瀾緩緩說道:“所以我也認定兇手捨不得放棄,其實船修不修得好對於兇手來說根本無所謂,只要消息一出兇手勢必一亂,我們要的就是亂中取勝。”
    上官瀾和程輕城考慮清楚之後不熟一番,去到船艙大廳,宣佈二人檢查了一遍船隻破損程度,最後程輕城宣佈只要大家同心協力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船隻修好,那樣的話就算沒有船工他們也有機會離開孤島。
    這個消息對於處於絕望邊沿的公子、千金的激勵並不算非常大。不過至少消息宣佈之後眾人地眼中總算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不像一開始那樣死氣沉沉了。
    要修船先要砍樹,雖然船上物品不多。不過斧頭還是找到了兩三把,於是上官瀾將人派出去砍樹。
    砍樹這種粗活這些公子、千金什麼時候做過,不過現在不是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嗎?剩下的三名公子考慮再三還是拿起了斧頭出去砍樹;分配給千金們的任務則簡單很多,雖然表面說簡單,其實對於她們來說也十分不易,修補船帆。
    等任務分配完畢之後,程輕城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拉了拉上官瀾,擔憂的說道:“小瀾,現在將人放出去不是很不安全?如果兇手這個時候動手怎麼辦呢?”
    上官瀾搖了搖頭,篤定的說道:“這次人分的十分散,兇手反而不敢動,在他看來這個一定是陷阱,我們不要擔心,先消磨兇手一點耐心對整個佈局有好處。”
    程輕城欲言又止。
    上官瀾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話快說!”
    程輕城長長吐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怕……”
    上官瀾果斷地打斷他地話,說道:“我也怕,不過現階段就是和兇手鬥智,如果鬥智鬥不贏我們也沒有佈局的機會了。”
    接著她壓低聲音說道:“我已經派老哥悄悄跟著鄭文遠了,雖然不能說萬無一失,但是應該可以保證這次鄭文遠出去肯定無恙。”
    程輕城雖然還有些惶恐,但是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地辦法,不管怎麼說佈局釣魚總是有風險,上官瀾目前佈置的風險,程輕城覺得在他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慌和緊張,就好像考試前的那種感覺。
    一開始程輕城還擔心三個公子無法砍回樹來,大概一刻鐘以後,沒想到的那三個公子哥還真的將樹砍回來了。
    只是如果他們帶回來的東東能稱為樹的話……
    趙天宇砍了一顆拇指粗的小樹苗,氣喘吁吁的拖著回來,那個表情就好像一個小孩子在學校得到一朵小紅花回家向家長炫耀一樣,雖然那朵小紅花很可能是因為撿到一分錢交給老師換來的。
    孫則甯更離譜,不知道哪裡撿了一根枯枝回來,而且還是那種被水泡了三五個月的,上官瀾接過來,根本沒怎麼用力就斷成了兩截。
    鄭文遠則拿了一根小樹枝回來了,據說是自己砍的,不過上官瀾怎麼看也覺得稍微用點點力就可以從樹上掰下來。
    雖然上官瀾找人砍樹的計畫失敗了,不過萬幸的是兇手沒有出手,佈局的第一步似乎算是完成了一半,當然剩下的一半只有辛苦上官涵了,畢竟不找回點木料來誰相信你們在修船呢?
    晚些時候,上官涵總算不負眾望,砍倒了幾顆樹弄了回來,不過之後的所有木工活上官瀾也只有指望上官涵和程輕城二人了,如果真的讓這些公子繼續的話,兇手一定躲在背後看笑話再也不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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