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呂布新傳 作者︰神仙寶貝 (已完成)

    第七十九章梟雄末路(下)

    “主公,袁軍的後方好像出了什麽問題。”統馭士卒馬來到呂布身旁疑惑道。

    從袁術大營中傳來的喊殺聲呂布自然聽的見,但不管袁術那邊出了什麽亂子,痛打落水狗是必須的,呂布方天畫戟再揚,暴喝道:“殺。”

    剛想策馬掩殺卻沒成功,從左邊奔來幾騎,口中大叫:“我等乃是劉勳將軍的信使,望溫侯接見。”

    呂布眉頭一皺,劉勳,聽說是袁術手下的衛將軍,他一個統兵大將,找我幹什麽。

    但疑惑歸疑惑,人總不能不見把,揮手讓擋在前面的士卒散開,容他們進來。

    “溫侯。”幾人下馬參拜道。

    呂布卻不鳥他們,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著他們,直看得他們臉色發白,全身顫顫發抖,呂布才問道:“本將和袁術乃是死敵,汝等將軍乃是袁術大將,不知何意?”方天畫戟似無意的指向他們的領頭之人。

    這方天畫戟看著離自己好遠,怎麽感覺這麽近啊,這名張勳親信冷汗直流,不過虧得他還記得此來的目的,“劉將軍有意歸降溫侯,現正打算誅殺袁術,獻給溫侯。”

    呂布立刻呆住,知道劉勳此時派人來是有那麽點耐人尋味,但這家夥居然當場反叛,還要誅殺袁術,看來袁軍後方的亂子就是這位劉將軍幹得,這,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不過,這樣的人能用嗎。心下雖然遲疑,面上卻是極度歡喜的表情.“劉將軍既然肯棄暗投明。歸順本將。歡迎之至,待本將破了這些袁軍,再去見劉將軍。”

    說完帶著一幹步卒。狂沖亂殺,那信使目瞪口呆,此人果然不愧為呂奉先。

    面對呂布等人強大地攻勢,主帥又逃,南大營內地守卒招架之力見無,恐慌之下。更是陣型大亂,敗局更定。

    “降者不殺。”呂布見時機以到,揚聲大叫道,“降者不殺。”無數士卒隨著呂布大叫,山崩地裂的呼嘯聲貫穿整個戰場,猶如海浪般席卷著袁軍士卒的勇氣,心中所剩地那一絲抵抗意志為之崩潰。

    紛紛放下武器,跪地大聲祈饒。

    “前面可是成廉?”呂布借著火光見無數降卒後面所立一將。大聲問道。

    那將聞言策馬而來,待到呂布面前翻身下馬,跪拜道:“下守將成廉叩見主公。”

    呂布翻身跳下赤兔,扶起成廉。溫言道:“此次袁術六萬大軍攻打下,子夏卻是辛苦了。”

    “廉只是站在城頭督戰。算不得什麽。倒是文遠膽魄十足,兩百騎兵就敢襲擊袁術大營。”成廉裂嘴大讚張遼。

    “文遠無事?”雖然早就知道張遼是不可能輕易死的,現在被證實,呂布欣喜異常。

    “一箭射中右背,不過文遠身強力壯,倒是沒什麽大礙。”頓了頓,成廉道:“廉在城頭見袁術大營隱有喊殺聲傳來,想帶著兵士五百出城看看,文遠卻料定主公帶兵襲營,吩咐廉收攏城中所有士卒,出城作戰,方才來遲。”

    呂布心堥滬茼蔑琚A要是現在有人攻擊下,破城不是隨手之事,張遼做事真***強悍。

    “對了,剛才還有股人攻打袁術,子夏可看見?”回過神來,卻不見劉勳。

    “哦,袁術好像從東面跑了,那股人好像去追了。”說完,成廉疑惑道:“那股人好像是袁術帳下士卒,怎麽反而攻打袁術?”

    呂布放映過來,袁術還沒抓到。“汝先收攏這些降卒,隨後趕來回和。”

    說完,也不等成廉回話,調轉馬頭,打叫道:“曹性、鮑隨本將來。”

    到了東門前,卻見一股人馬呈半月形散開,堵住袁術東大營的南面,“繞過去。”說完,帶著大約騎、步兵個半,一千多人只剩五、六百的殘兵,開往北面。

    呂布當然不會傻到直接跟劉勳接觸,害人之心先不說,但防人之心卻不可無,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一萬人吐口唾沫也可以把他給淹死。

    呂布獨自策馬向前,大聲叫道:“呂布在此,請袁公出來說話。”

    “哈哈,三姓家奴有何話說。”袁術神情癲狂,在諸人的保護下,來到圍欄前大笑道。

    哼,不過是窮途末路,還如此猖狂。呂布

    芒一閃,隨即隱沒,“袁公乃雄傑,今事以至此,何不為在場士卒考慮,也該為遠在壽春地妻兒考慮。”話中之意,不言而喻,引得袁術身邊的一眾親信大罵呂布無恥。

    “汝別框朕,就是朕今日兵敗於此,妻兒自有忠誠之人護著,除非三姓家奴能權傾天下。”袁術卻不吃這一套。

    “哈哈。”呂布大笑,聲若洪鐘,其中更是霸氣十足,“權傾天下不敢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上人本將是做定了。”

    成廉繳了降卒的械,留下數百人押往下安置,帶著剩下的四千余人,來到呂布身邊。

    呂布嘴角微翹,冷意十足,正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之時。雙腳用力,赤兔立時加速,“殺。”殺字拖的老長。

    袁術叫了個將領抵禦,拔馬回營。

    對面劉勳見呂布正式行動,長槍一揮,“殺。”策馬而前,全軍掩殺。

    —

    大將張勳奮力抵擋,兩軍本都是袁術帳下士卒,現各為其主,也沒什麽心軟不心軟的,砍起來是那個狠啊。

    你殺我一人,我殺你一雙,如兩道河流相撞,一時難見勝負。

    不過,呂布那數千人是張遼他們苦心訓練的,戰力確實穩勝一籌,呂布在前揮舞畫戟,擦著便傷,劈到起碼得缺胳膊少腿,簡直是人形殺人機器,眾士卒在後,瘋狂撲殺。

    袁軍軍中無大將,不過幾刻鐘之間就抵擋不住,紛紛後退,可是其後卻是極力抵擋劉勳地士卒,正是退不得,進不得。

    有幾個將校見大事已去,立刻帶著所轄士卒放下武器,跪於地上。

    呂布也不理他們,策馬跨過,直奔袁術,倒是曹性等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做將軍的居然如此無用。

    “殺。”不過片刻,呂布的就率人到了劉勳背後。

    劉勳地大軍首尾不能相顧,敗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呂布上次射殺那個小校後,就隨身帶了一把五石大弓。

    從馬後拿過大弓,借著跳動地火光,瞄準一個高高的拿著“張”字將旗的掌旗官,彎弓就射,將旗立時而倒。

    眾士卒見呂布如此神技,愈加興奮,個個咆哮著向前砍殺一通。

    大約一個時辰後,袁術大部份士卒不是被殺就是投降,在殘存士卒數百人的保護下,站立於一輛牛車之上。

    “袁公,還有何話說?”呂布駕馭著赤兔,握著染血的方天畫戟,來到袁術對面問道。

    “哼,三姓家奴也別得意,要不是這廝,破下也只是這幾日,朕不是輸在戰陣之上,而是輸在用人不明。”袁術手握佩劍,披頭散發,轉眼望著另一旁的劉勳狠聲道。

    “汝是嫌棄我劉勳出身低賤,紀靈他們卻也是豪族出身,對他們是信任有加,唯對我劉勳卻是即用又防,那姓陳是難道不是汝派到我身邊的監視之人?”劉勳也是毫不示弱,奮聲為自己的反叛辯解。

    “背主之人,何必多言?”張勳大聲嘲笑之,笑過後,理了理鐵甲,拜了拜袁術道:“末將先去地下為主公探路。”繼而拔劍自刎,血濺出數尺遠。

    袁術仰天一嘆,擦了擦佩劍上的灰塵,對呂布笑道:“朕至此還是覺得比汝強,朕會在地下看汝是如何而亡的。”

    緩緩的把劍放在頸間,最後的朝呂布譏笑了聲,隨張勳而去,在場閻象、楊弘、紀靈連同數百殘兵亦是隨之而去。

    “待末將去割下袁術頭顱,獻給主公。”曹性翻身下馬,拿出佩劍,就想割下袁術人頭。

    “住手。”呂布大喝一聲,方天畫戟插入地堙A翻身下馬拜了拜,袁術,一代梟雄怎能身首異處,死無全屍,要是真這麽做了我呂布的名聲不是更黑。

    “先斂其屍骨,待則吉日依諸侯之禮下葬。”拜過之後,呂布轉身對曹性道。

    “用的著嗎?”心媢罹B,但人家才是主公,吩咐手下人把成王朝的所有精銳都擡下去。

    “將軍可到城堿搰搳C”處理了袁術的事後,呂布轉頭對劉勳溫言道。

    劉勳眼中閃過一絲遲疑,轉身對一親信道:“汝帶士卒先行回營。”再對呂布抱拳道:“溫侯有命,勳莫敢不從。”

    這一切呂布卻看得明白。

第八十章 危機過矣

    第八十章危機過矣

    天還蒙蒙亮,下城外,劉勳大營中號角之聲響起,劉士卒回師南面,準備全面接收袁術手下的兩個郡,曹性、成廉二人率三千人在後,負責供應糧草。

    “呼。”聽見外面的號角之聲,呂布長呼了口氣,這劉勳果然不是易與之輩,獨自進城卻留大軍在外,其心可想而知。

    殺是不能殺,但放人家又沒糧草,肯定是不肯走,況且自己也不願意。

    經過考慮,呂布溫婉的提出條件,要他從其軍中挑選出一萬人,揮師南下,攻打袁術所轄的二郡,攻克後,劃廬江下的居巢、巢縣、橫江、歷陽等地為其所轄。

    劉勳倒也爽快,有大軍,也有地盤,儼然也是一方諸侯,比在袁術帳下當將軍有前途多了。

    兩人一個是視另一人的近一萬六、七千人為刺,恨不得其早退,一個是糧草不濟,卻野心勃勃,真個是一拍即合。

    不過一想起現下下的情況呂布是欲哭無淚啊,八千守卒加上東湊西湊的那一千一百余人,現在卻剩下了四千不到,還算完好的三千士卒,又讓曹性他們給帶走了,城中滿打滿算兵馬也不過八百余人,還大部分帶傷,俘虜到是有兩萬余人。

    這時,只要某個諸侯率兵馬兩千就可以輕松的攻克,不過,前提得越過四面重兵守衛的郡、國。

    “來人。”打了半夜的仗,又一夜沒睡,呂布微微有些困意。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腦袋。呂布方才想起自己好像是遺忘了一人。

    “主公。”守門地是所剩不多地並州鐵騎中的一員。

    “去城外把夫人他們接回來。”

    “諾。”

    呂布見再也無事。便倒頭趴在案上睡起了大覺,不是他不想睡床,而是實在太累。走不動。

    “阿爸。”還沒等他睡多久,旁邊響起呂玲綺怯怯的聲音。

    “怎麽了?”呂布強打精神,攬過女兒問道。

    “綺兒做了壞事,阿爸不會不要綺兒把?”呂玲綺睜著大眼睛,眼中蓄滿了淚水。

    “什麽事,說。阿爸替你擺平。”呂布一副天塌下來你老爸頂著地表情。

    呂玲綺還是怯生生的望著呂布,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把那晚自己魯莽,張遼是如何受傷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訴呂布。

    說完,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撲到呂布懷媕z啕大哭,邊哭還邊叫道:“阿爸千萬別不要綺兒。”

    呂布靜靜的聽完,翻過呂玲綺,擦了擦她小臉上地淚水。柔聲道:“放心,阿爸是不會不要綺兒的,不過以後要聽話,別再惹禍了。”

    “嗯。就阿爸最好。”呂玲綺翻身再次躺在呂布懷堙A嬌聲道。

    呂布卻是雙眼一凝。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要不是綺兒壞事,張遼完全可以全身而退,還搭上了一、兩千人的性命,怪不得我問成廉那晚發生的事,他卻是支支唔唔,原來是大小姐闖禍了。

    這件事,絕對要給張遼一個交代。

    …….

    “主公,探子來報,袁術兵敗身死,其下大將劉勳降,共計降卒三萬人,其余都被殺。”周瑜拿著一張白絹,面色凝重道。

    “什麽?”韓當簡直是恨鐵不成鋼,張嘴大叫,“六萬大軍敵不過呂布數千人,他袁術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戰報上說是其大將劉勳臨陣叛亂,才至袁術兵敗自刎,非戰之敗也。”周瑜單手緊握這份戰報,雙眼一閃,轉頭對孫策道:“現呂布以站穩腳跟,圖徐州之機已經失去,況且呂布得袁術之兵實力大增,應當速速退兵,以保全下。”

    “但公覆的仇不能不報把。”韓當當然知道退兵早就定好了的,但還是冷不住喘著粗氣開口道。

    “瑜上次不是定下了不退不進之策嗎,現在呂布勢力強大,唯固江東以待天時方是正途。”周瑜紅著俊臉,大聲反駁。

    孫策低頭沈思良久,聽著帳內之人的沈重呼吸之聲,豁然擡頭,言道:“退兵。”

    “主公。”程普忍不住了,兩眼中射出希翼的光芒,開口道。

    “退兵。”孫策豁然站起,斷然道,黃蓋是他父親留下輔佐他地大將,現在卻死無全屍,他能不恨嗎,但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黃蓋被殺也驚醒了他,讓他明白了自己性格的缺陷所在,沖動、暴躁是硬傷,周瑜說的對,為了能報仇,退兵方是正途。

    目前江東雖然他孫家一家獨大,但也有一些像豫章太守華這樣的勢力和他敵對,現在四萬大軍只剩兩萬七千余人,可謂是實力大損,先鞏固江東才能言其他。

    “嗚嗚。”東吳大營處,綿遠地號角聲響起,士卒們有條不紊的拆著帳篷,圍欄。

    城頭之上,陳宮、高順、徐盛等人站立於城門之上,遠觀孫策大營。

    高順迎風大笑道:“東吳退兵了,想來主公已經解了下之圍。”

    陳宮面帶微笑,轉頭言道:“袁術定然已經退兵,不過東吳人遠道而來,卻無功而返,咱們怎麽說也該送送他們,就麻煩徑直了。”

    點了點頭,高順轉身召集士卒。

    “先生是要讓高將軍送他們過河?”徐盛上前半步,鞠身言道。

    “嗯,要是東吳人再這北岸弄個什麽據點地就麻煩了,送他們過長江,才能萬無一失。”對於徐盛的聰慧,陳宮是絕對讚賞的。

    “好了,廣陵之事已完,等徑直回來,就帶著三千士卒和陳登連同三千降卒回下,倒時廣陵就交給二位將軍了。”陳宮對站立身後的周倉、李大山二人道。

    “諾。”二人抱拳道。

    也是在同一天,夏侯惇、於禁接到袁術戰敗的消息,想起曹操的交代,迅速的退兵返回沛縣。

TOP

    第八十一章豎立威信

    幾日後,陳宮、高順等人帶兵六千回到下,順帶的也命人帶回來得傳國玉璽,曹性二人此次南下倒也是順利,袁術所留下的士卒也不多,況且守將們也得到了袁術自殺的消息,帶著袁術妻兒投奔孫策而去。

    順順利利的接收了袁術的地盤,分別命二人為一郡都尉,自行招募兵馬。

    此戰是應禍得福,不僅收覆了廣陵,還入主了揚州,呂布現在的勢力橫跨兩州,直接所轄的地方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近日來把陳宮和呂布忙個半死,一個是要選拔廣陵等新得之地的文官。

    另一個卻是要收降一共兩萬六千人的龐大俘虜,以剩下的八百陷陣營士卒為骨,擴充為八千人,還是以高順為將,剩下的則另立一營暫時也由高順管轄,等張遼傷好了,就派其鎮守廣陵,以調回周倉等人管轄。

    還要招募良家子弟補充親兵營,這一切不管是糧草調度,還是校尉以上將領的任命都要經過呂布之手。

    “總算是弄好了。”呂布從清晨起就開始批閱大量的竹簡,現時辰已近中午,伸了個懶腰,長呼了口氣,對外面喊道:“來人,傳喚張遼到城南大營媗末捸C”

    張遼的身體確實強悍,經過這幾天的靜養,傷勢好的奇快,已經能獨立行走了。

    是該解決寶貝女兒的事了。呂布苦笑一聲,起身喚過閻明,帶著一幫人策馬朝城南大營而去。

    城南大營是依袁術大營為藍本擴建的。大營有西、南兩個營門。營門前是兩座箭塔,四周全部由木質的圍欄組成,營內帳篷錯落有致。毫無淩亂之感,總地來說就是非常協調。

    高順握著長槍,拿著白布反覆地擦拭,力求使槍頭保持最鋒利的狀態。武器是武將的另一個生命,戰場之上最可*,也是最能信任地夥伴。

    呂布笑著走進高順的帥帳。“呵呵,徑直真是好興致啊。”

    高順聞言輕柔的把長槍放到一旁的武器架上,鞠身拜道:“主公戲言了,這槍乃是。”

    “好了,本將此來乃是來看看那些降卒的狀況。”高順什麽都好,但只要談起他的長槍就是沒完沒了,呂布不得不打斷。

    “那些人還算聽話,訓練了三日。已經勉強適應了現在地狀況。”一說到公事,高順立馬把他的長槍放一邊。

    “召集全軍去操場集合。”呂布吩咐道。

    “諾。”高順臉色一正,鞠身離去。

    片刻後,大營上空飄起號角之聲。無數人放下各自手上的事,朝操場疾步而去。

    “主公此來只是想看看這些降卒?”閻明好奇的問了聲。這些降卒都由高順負責,呂布也沒必要來看啊。

    “本將要給他們上一課,讓他們知道些道理。”呂布雙眼閃過一絲苦意,淡然道。

    閻明見呂布的神色些不對,自是不敢再做聲。

    “請主公前往點將台。“一名小卒進帳拜道。

    呂布點了點頭,帶著閻明朝點將台而去。

    操場上,三萬人頂著太陽迎風而立,頗為壯觀,但他們一大部分都是降卒,見到呂布個個面上都有些不自然,害怕、驚懼的情緒充斥著他們眼中。

    呂布提了提神,踏著蒼勁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著數丈高的點將台,腳踩在木質台階上“碰碰”之聲如聲聲鼓聲敲擊著在場降卒地心頭。

    “本將不知道你們曾經為誰效過力,本將只知道你們以後就是本將帳下士卒。”點將台上,呂布單手握劍,借著風力把剛才的話傳進在場所有士卒的耳堙C

    “本將軍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軍令如山倒,不服從軍令者殺無赦。”話塈N意十足,顯得殺氣騰騰。

    等待了片刻,讓這些士卒消化一下,呂布突然大聲喝道:“趴下。”

    呂布喝地突然,眾士卒們一楞,只有少數幾個反映過來,迅速的四肢伏地,全身平趴於地上,卻不足百分之一。

    “很好,趴在地上地各賞金餅一張。”呂布滿意的看著趴於地上的那些士卒,有潛質啊。

    低下士卒嘩然,一張金餅足夠他們花天酒地幾年啊,只要服從就能得到這樣的好處,各個妒忌的看著還趴在地上的那些聽話的士卒。

    “至於站立者。”頓了頓,呂布冷然道:“午飯就免了。”

    “將軍,我等不服。”有十余個長相粗獷,身材魁梧一看就知道是兵頭頭的大漢桀驁不馴的大喊大叫。

    見有人帶頭,士卒們個個提起大叫不服,場面亂成一團,高順想

    止,卻被呂布一把攔住。

    “我還覺得甜棗太甜,棒子不夠大呢,你們卻送上門來。”嘴角上翹,冷酷十足,“閻明何在?”

    “末將在。”閻明大步跨前,拜道。

    —

    “帶頭之人,當場誅殺。”呂布臉上的冷酷遁去,現出微微的笑意,眼都不眨道,殺慣了人,就不把人當人了。

    “諾。”對於呂布的命令,閻明當然是不打折扣,說當場便殺,就決不拖拉哪怕半分鐘。

    幾十親兵分開周圍的普通士卒,如狼似虎的奔向還在那鬧騰的十余人,不由分說就拔劍誅殺了幾人,剩下的人倒也彪悍竟然提刀就想反抗,卻哪是這些精銳親兵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給殺了個精光。

    飛濺飛鮮血,無頭的屍體,這些東西在場之人是再熟悉不過了,但也沒想過有那個將軍能如此果斷,不由分說就當場誅殺鬧事的士卒。

    雖然心中還有些不服,但呂布迅捷的鏟除不服者,當中的果斷、狠辣,使得他們不敢再造次。

    呂布一一掃過前排的士卒,他們臉上如何神情自是看在眼堙A心下得意,卻也有些著急,殺手鐧怎麽還不來啊。

    “來了。”等待了片刻,呂布眼睛一亮,張遼正慢吞吞的朝這邊走來。

    慢吞吞的走到點將台後,再慢吞吞的上台階,那類似老太婆般的速度,看得呂布有點心酸,多好的將軍啊,為了主上唯一的女兒,連命都不要,真忠將也。

    “主公。”張遼剛要鞠身,卻被呂布一把攔住,並輕聲道:“文遠傷勢未好,可不必行禮。”

    “謝主公。”眼中感激之色一閃而過,張遼謝道。

    “徑直,戰場之上不聽軍令者,當如何?”呂布突然轉頭對高順道。

    “殺。”絲毫沒有猶豫,高順斷然道。

    “數日前,張遼帶兵馬踏袁營,呂玲綺不聽號令,擅自行動,致使損兵千余,守城大將重傷,理應如何?”呂布不顧眾將驚駭的表情再問道。

    “這。”繞是鐵面無私的高順也不竟愕然,帳下士卒哪個範這事都得死,但那是呂布唯一的血脈,三個字,殺不得、

    “主公,那晚是遼不查,幾乎使大小姐陷入死敵,望主公責罰。”張遼反映迅速,立時把全部過錯全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文遠不必替那丫頭狡辯,本將就一句話,該怎麽辦?”呂布絲毫不見退色,像是一定要問個究竟。

    “最低也是杖責百棍。”高順迫於壓力,但卻說出最低的限度,杖責五十就能另一個壯漢躺上個把月,這杖責百棍其實就是個死刑,但還有絲絲希望能活著不是。

    “好,綺兒還年幼,要怪也是本將沒有教好她,這頓打就由本將抗了。”呂布再次說出了讓眾將冷汗直流的話。

    “主公萬金之軀怎可?末將替主公受了。”高順大急,做手下的怎麽可以杖責自己的主君。

    “拿長凳和棍來。”呂布大聲喝道。

    卻沒一個人敢去,“難道還要本將親自去拿嗎?”呂布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無奈,閻明只好親自前去營地拿了張長凳,兩根木棍。

    呂布解下佩劍,脫下上衣,趴在長凳上,另閻明、高順手執木棍一左一右而立,二人面面相視,卻怎麽也下不了手。

    “打,重重的打,本將要見血。”呂布咬著牙,下令道。

    “主公忍著點。”高順趴在呂布的耳邊輕聲道。

    “碰碰碰。”之聲,聽的下面的士卒狂咽口水,默默的數著,1一二…。

    呂布咬著牙,留著汗,硬撐,心堣j罵高順,就不能少點嗎,就是八十下也好啊,幸好身子棒,不然真就掛了。

    但揮棍的高順二人更苦,這打的不是別人,是他們的主君啊,在他們心堨H下犯上可是大罪。

    終於這難熬的一百棍總算是過去了,高順看著呂布血肉模糊背後,擔心的大叫道:“快去請隨軍郎來。”

    “送本將回府。”呂布搖了搖滿是汗水的頭,蒼白的嘴中吐出幾個字,媽的,這次玩的確實大了,真疼啊,才不要那些老郎中照顧,他們哪有自己女人溫柔啊。

    “快,快備車。”高順的神經大受打擊,說起話來也沒了往日的從容。

    張遼只是用他還很是虛弱的身體默默的扶著呂布,沒有什麽能表達他現在的心情了,唯有知遇之恩這四個字。

    呂布就這麽赤著上身,在一眾士卒敬佩、心服的神色中,趴在馬車之上,大是後悔的回了下。

第八十二章 傳國玉璽(上)

    第八十二章傳國玉璽(上)

    嚴熱的夏天以至,中午的熱度雖然沒現代那麽高,但也左將軍府後院的小池塘硬是被生生的蒸發了一層。

    臥房內,彩簾從中分置兩旁,威震天下的左將軍正屁股朝天非常不雅的躺在床上,呂玲綺乖巧的坐在一邊,伺候著她老爹。

    “怎麽還這麽疼啊,這都快半個月了,真是虧大發了。”呂布趴在床頭,手堭殿菑@個由黃布包裹的一個四方型的物品。

    這東西可是曹性他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袁術那家夥誰都不放心,硬是一個人找了個地方藏著,不然哪輪的到他呂布。

    “阿爸,這東西是什麽啊,怎麽老是看著它發笑。”呂玲綺湊過小腦袋好奇道,柔順的長發打在呂布臉上,有些癢癢的。

    “小孩子家別管,這可是好東西啊,天下各路諸侯誰不想得到。”呂布頭也不回,大說了一頓不明所以的好處,繼而搖了搖頭可惜道:“可惜阿爸打算把它送人,可惜啊。”

    “既然這麽好為什麽要送人?”呂玲綺更加好奇,眼珠轉啊轉,但怎麽轉都是盯著呂布手中之物。

    “丫頭闖的禍難道還不夠,這東西是不能給你玩的。”呂布雙眼淩厲,如利劍,刺的呂玲綺小臉有些發疼。

    “哼,阿爸壞。”呂玲綺小腦袋一轉,哼聲道,但卻沒有繼續糾纏,上次呂布血肉模糊的回來,可把呂玲綺哭個半死,之後性格也收斂了很多。

    “好了。把阿爸扶到書房去。”盡管舍不得。但這個燙手山芋加稀世珍寶,以他現在的實力是絕對不能擁有地。

    “哦。”呂玲綺乖順地扶起呂布,並叫了兩個丫鬟為呂布穿衣。一步步的扶著呂布走到書房,那小模樣簡直是孝女。

    “去把別駕請來。”進門時,呂布對門前不認識的親兵道,新兵營擴建到了一千人,上次戰鬥中活下來地至少也是個都伯了,

    “諾。”

    “乖。阿爸要談正事,自己去找徐盛他們玩。”呂布對挨著他左邊坐下的呂玲綺哄道。

    “切,綺兒就喜歡和阿爸呆在一起。”呂玲綺小臉上盡是調皮,得寸進尺的抱著呂布的左臂。

    呂布也無奈,打,女兒太可愛,罵又舍不得。

    靜坐了一會,房外響起腳步之聲。呂玲綺這才放開呂布,理了理一身漂亮的衣服,靜靜的坐在呂布左側,端莊地很。

    片刻後。陳宮嚴謹的踏著前後幾乎一致的步伐走到呂布身前,鞠身道:“主公。小姐。”

    “先生。”呂玲綺一絲不芶的回了聲禮。

    陳宮再次朝呂玲綺鞠了一禮,再拜問呂布道:“主公喚宮來有何吩咐?”

    “是讓公台見見這件珍寶。”呂布笑著解開結,一點一點的解開外面的包布,一陣碧玉色的光芒閃耀,方圓四寸大小,上則盤臥著紐交的五條神龍,正是秦皇所造地傳國玉璽。可惜卻斷一角,以黃金鑲嵌而成,顯得美中不足。

    呂布單手握起傳國玉璽,北面刻著李斯所書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篆字,八字分兩行,何其霸道,卻魅力十足。

    “有多少英雄為其折腰,迷戀這小小的死物。”左手微伸,如撫摸少女肌膚般的輕柔,晶瑩璀璨地玉身可以讓任何人的目光為之停留。

    呂布得到傳國玉璽僅有幾人知曉,陳宮卻不在此列,倒不是懷疑陳宮地忠誠,而是此物太美,想獨自霸占幾天。

    陳宮身體顫抖,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理了理毫不素亂的衣物,膝蓋下地,莊重的拜了拜這件絕美,卻又象征著無上權利的美玉。

    “公台啊,本將要把它送人。”片刻後,呂布收起了有些失態的神色,從新包裹起玉璽。

    “阿爸,這麽好看的東西為什麽要送人啊,綺兒想要。”呂玲綺幾乎流出了口水,伸手就想把玉璽搶走,卻被呂布一掌拍掉,你老子拿著還嫌太重,你個丫頭還不把你壓死。

    “哼,不給綺兒就算了。”呂玲綺小脾氣再發,嘟著小嘴轉身就走。

    “讓公台見笑了。”呂布苦笑道,得,沒人扶了。

    呂玲綺可是呂布唯一的骨血,前些天為其挨打

    就傳遍了下。他陳宮雖然剛正,卻是對事不對人。

    —

    口中連稱了兩聲,不敢,後才問道:“主公是想把這傳國玉璽送回朝廷?”

    “這傳國玉璽雖好,但本將還拿它不動,就想把它送給拿的動的人。”呂布強忍住據為己有的沖動,心媯o誓遲早幹掉所有人,把你拿回來。

    “主公英明,但此事關系重大,宮不才,願親自前往許都為主公討得些名分。”知道此事的重要,陳宮自告奮勇。

    “徐州事物繁忙,怎能缺了公台。”呂布當然不會自己找罪受,陳宮走了這州內大小事情都壓在了他身上。

    “陳登?”呂布想起來了,不管許什麽承諾,那家夥就是不降,自己一氣之下,連帶他的家族成員,都被軟禁在一座重兵把守的院子,吃的是粗茶淡飯,而且數量奇少,餓不死,吃不飽。

    “本將許了多少好處,公台也知道。”呂布苦笑道,這就是名聲太臭的好處。

    “誘利不行,那就威逼。”眼中淩厲之色一閃而過,陳宮雖剛卻不腐,知道輕重緩急。

    “但這人是一心求死,有什麽好威逼的?”呂布臉露疑惑,卻猛然看見陳宮眼中的淩厲之色,呂布恍然,卻遲疑道:“如果硬來,恐怕是身服心不服啊。”

    “媽的,幹把,要是還不行就幹脆幹掉,省的浪費糧食。”見陳宮重重的點了點頭,呂布狠了狠心,大聲喊道:“門外那個,把陳登給本將壓上來。”

    等待了片刻,親兵壓著已經面黃肌瘦的陳登走經了書房,雙目無神,頭發蓬亂,一身破舊的衣服,還散發著一股臭氣。

    他身邊的陳宮眉頭一皺,忍不住後退幾步,與他拉開些許距離。

    想當日他大罵呂布時是何等威風,現在卻如此落魄樣,也是咎由自取。

    怎麽回事?我只是要人把他安排在地方差點的地方,怎麽這麽臭。不過,呂布轉念一想,既然是想來硬的,這樣不是更好。呵呵笑道:“陳元龍最近過的如何?”

    陳登聞言,好像是活過來一樣,眼中的怒火簡直能化為熊熊聖火,生生不息,綿延不絕。

    這幾天他過的是什麽樣的什麽活啊,呂布是吩咐粗茶淡飯,環境差點的地方,但看管的人卻欺負人家是俘虜,給的是散發著腐朽氣味,明顯是爛了的飯給他們吃,住的是破落的院子,穿的是破舊的衣服,用的是有點帶臭的井水,陳登甚至在睡房堿搢儦L幾只肥大的老鼠。

    可憐他老夫忍不住打擊,竟然一病不起,還不讓看郎中,去理論還被毆打,簡直是生活在地域。

    “三姓家奴,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何必折辱於我。”陳登更不客氣,連三姓家奴都叫上了。

    呂布面色一沈,罵他三姓家奴的人多了去了,但那得要實力,你個俘虜也敢叫,不過忍了,但卻頭腦一昏,爆出一句黑社會語氣的話“本將最後問汝一句,替不替本將賣命?”

    陳登一楞,賣命?不過卻瞬間反映過來,譏聲笑道:“登怎麽說也是士族出身,怎麽會替汝賣命,要殺要刮請便。”

    陳登是徹底火了,要是以前還要看看形勢的話,現在就是死心塌地的不願意投效呂布。

    “殺了,連帶著所有親族,全部誅殺。”威逼就來狠的,殺你全家,看你怕不怕。

    “這。”陳登楞住,從來沒聽說過不投降還要禍及家族的,頂多是主犯身死而已,這可是犯了這個時代的潛規則。

    但門外守候的親兵可沒給他考慮的時間,二話不說,拖著陳登就往外走。

    被脫出門口,陳登才反映過來,大喊道:“三姓家奴,有本事就沖著我一個人來,殺人全族汝不得好死。”

    切,孤陋寡聞,我呂布屠人全族有不是第一次,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不然真的得死。呂布在心堿餖咱L能服軟,雖然得到的可能是個面服,心堳o恨他入骨的人,但誰叫他手下人少呢,要是真肯降,就慢慢磨把,時間能淡去一切。

TOP

第八十三章 傳國玉璽(下)

    第八十三章傳國玉璽(下)

    “溫侯,陳登有話說。”快要被拉出這個小院外了,陳陳道,他雖然不怕死,但他們這些士族最重視家族,如今整個家族都有可能被誅殺,由不得他不服軟。

    “服了?”呂布笑瞇瞇的看著像四豬一樣被拖進來的陳登。

    “主公。”陳登不甘不願的行了一禮,喊了聲主公。

    “來人,帶陳先生下去洗漱一下,再吃一頓好的,給陳家的人也換個地方。”呂布喚過親兵,吩咐道。

    “陳元龍大才,卻不能真心為本將辦事,可惜啊,可惜。”呂布望著陳登那蕭條的背影,搖頭嘆道。

    “主公不必嘆息,等以後實力強勁了,那些寒門人士自然會投效主公。”陳宮抱拳安慰道。

    “實力強勁,這一州兩郡之地倒是可以養活十數萬大軍,但奈何面積太小,縱深之地不夠,加之一馬平川易攻難守,非長久之地,本將欲南圖東吳,不知公台可有何計策?”眼中大放光芒,身體前傾,問計於陳宮道。

    呂布早就想圖謀江東了,但奈何腦子不夠用,本來是想等孫策死後孫權掌權時,再去接收。現在歷史也改變了,連袁術都能大發神威,誰能保證孫策就一定會死。

    陳宮低頭沈思了小會,再擡頭道:“現天下諸強林立,北方至公孫瓚敗亡後,就只有袁紹、曹操、主公上的了台面。現今,曹操與袁紹不合,相鄰之地更是小有戰爭。”

    頓了頓。又言道:“主公不管出兵奪哪方之地。都會打亂現在的格局,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到時混戰一起主公實力太弱。隨時可能被滅,確實只有鯨吞東吳才有實力跟北方二雄抗衡,然主公帳下士卒都是北方之人,南方水網密布,加之孫策威望正如日中天,廣陵城下雖然滅他萬余人。但帳下士卒還有六、七萬,戰之難也,唯有…。”

    “唯有如何。”呂布急問道,這些他當然知道,那兩個巨頭跟本就不能碰,上次敗退曹操只是趁著他缺糧,才僥幸的保住了下,下次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就是真要動他。那也是鷸蚌相爭,袁紹得利。

    袁本初坐鎮河北,雄踞四周,兵馬數十萬。實力最強,動他就更不可能。這徐州無險可守,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地動山搖。

    “唯有募集*近長江以打漁為生地良家子弟為兵,再找一個水師都督,勤練士卒,打造戰船,一年之內就能初具氣候。到時以水卒開路,步卒攻城略地,東吳可下也。”陳宮不急不緩地搖頭晃腦道,顯然是考慮了多時。

    “水師都督?”呂布急忙在腦中搜索,周瑜當然是首選,但自己來的太晚,人家已經是東吳之人,蔣慶、呂蒙一一的搜索著還能挖東吳地那塊晲丑A突然眼睛一亮,甘寧,這時甘寧那家夥應該還在做他的水賊,派個人召他做將軍,他總願意把。

    “來人。”呂布興奮的大喊道,卻突然捂著後背,表情痛苦,額,好疼啊,媽的,用力過度了。

    “主公。”另一個守門的親兵拜見道。

    “告訴你們統領,叫他帶上幾十人,找一個叫甘寧的豪傑,他應該在長江地某個地方做水賊,很有名,叫什麽錦帆賊,只要能把甘寧帶回來就是大功一件,倒時不管是做將軍、美女、金銀、土地本將都給。”呂布最後簡直是語無倫次了。

    “諾。”這名親兵倒是一絲不芶。

    怎麽就把甘寧給忘了呢,真是該死,那可是下水能做賊,路上能做將的超級兩棲動物啊。

    “主公這是怎麽了?”陳宮見呂布如此興奮,疑惑道。

    “哈哈,公台去準備組建水師的一幹事物,嗯。就招募個一萬人就好,至於都督本將已經準備好了人選。”

    “諾。”盡管還是有些疑惑,但看呂布的樣子是胸有成竹,陳宮只好起身應是。

    甘寧這家夥雖然沒周瑜那樣的才能,但打水戰練水師卻是一流。呂布已經在腦中構建他縱橫江表時的威風了。

    “主公。”良久後,換了一身幹凈衣服,顯得神清氣爽的陳登走了進來,這一聲主公倒是順口了很多。

    “嗯。”呂布點了點頭,笑著拍

    上的傳國玉璽道:“這個是從袁術那繳獲地傳國玉璽要,命汝為功曹,用它去給本將換點實質性的好處。”嘆了口氣,真誠道:“汝一身所學過人,定也是努力過人,如此努力,無非是想功成名就,本將知道汝心中恨本將,然只要能辦成這件事,汝就能名垂史書,對汝,對本將乃是兩利,望汝能盡心。”

    “傳…傳國玉璽。”陳登不可置信的望著呂布,不明白呂布如此勢利之人,為什麽能舍得把如此珍寶歸還朝廷。

    “哼,此物雖好,但也要有命來享受才行。”呂布見陳登表情就能猜到一、二,故而冷笑道。

    “登,領命。”能成為護送傳國玉璽之人確實能名垂史書,但那只是小名,不足以打動陳登,陳登也只是為他的老夫及妻兒不得不領命,陳登看得出來,剛才呂布想殺他全家,絕對不似玩笑之語。

    “好。”到了聲好,呂布把玉璽裝進一個箱子堙A緩緩地起身走到門口,陳登自然是尾隨在後。

    “汝去叫你們屯將過來。”對那個可憐連續跑了幾趟,臉色通紅的親兵道。

    “諾。”再次行禮,轉身找他們屯將去了。

    不一會,一路跑步地回到呂布身前,身後跟著個有點面熟,身穿鐵甲的低級將領,應該就是他們的屯將。

    —

    “主公。”此人低頭抱拳道。

    呂布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箱子鄭重的放到他懷堙A慎重道:“本將打算派陳先生去許都,一路之上要聽陳先生的話,至於這件東西是打算送給當今聖上的,汝要用生命來守護。”

    “諾。”屯將見呂布如此慎重,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元龍先去看一下家人,等下就得出使許都了。”呂布轉頭朝陳登道。

    “諾。”拜了聲,二人轉身離去。

    “唉,女兒也真是的,發起脾氣還是這麽厲害,連老子都不管了。”呂布苦著臉,慢吞吞的走回臥房。

    陳登領著陳圭,妻兒搬進了一座上好的院子,再請了一個郎中給陳看病,安頓好一切後,帶著那名屯將侍衛百人,出下馬不停蹄的趕往沛縣。

    這一路可能不太安全,呂布也只給了百余人,陳登只好自己謀劃著多找點保護之人,沛縣夏侯惇二將是最好的人選。

    至第二天中午出彭城國,至沛縣。

    沛縣,即小沛,乃是徐州西面門戶,地位重要,然曹操退兵之時留了夏侯惇二人,加之一萬兵馬,呂布卻是奈何不得。

    “城下何人。”城上一小卒喝道,小沛在夏侯惇二人的修築下,城暀w經高達十丈,城池又較小,只要布置一萬人,就可抵禦是數萬大軍。除非是奇謀,不然休想從此過。

    “去跟你家夏侯將軍說,廣陵陳登替溫侯送一樣東西給當今聖上。”陳登挽著馬韁,大聲喊道。

    等待了一會,吊橋突然放下,夏侯惇策馬而出,身後跟著數百士卒。

    “陳元龍何時為呂布賣命了。”夏侯惇轉著戰馬,譏笑了一聲。

    “陳登替誰賣命不重要,重要的是登此次帶的東西。”陳登面色不變,顯然已經做好了被曹操帳下之人恥笑的準備。

    “何物?“夏侯惇到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策馬微微*近陳登道。

    陳登也是策馬上前,二人並排,小聲對著夏侯惇的耳邊說出四個字“傳國玉璽。”

    “傳。”夏侯惇大驚,差點破口而出,幸好陳登幾時阻止,並慎重道:“此物關系重大,將軍慎言。”頓了頓,又道:“登此行人馬頗少,望將軍能派些兵馬隨行。”

    夏侯惇緊緊頂著陳登的眼睛問道:“真是傳國玉璽?”

    “溫侯滅了偽帝袁術,從其宮中找到的,此物乃是聖上之物,理應歸還。”陳登點了點頭,解釋道。

    見陳登慎重的點了點頭,夏侯惇這才派了數百人,為陳登護行。

    夏侯惇沒理由懷疑陳登,天下人沒人敢拿傳國玉璽開玩笑,它象征著正統,還有至高的權利。

第八十四章 封魯侯

    第八十四章封魯侯

    漢司空府,偏廳內,曹操身著正服,跪坐於主位,案菜,郭嘉、程、荀彧、荀攸四大謀士分坐兩旁。

    “明公,想那呂布貪得無厭,得玉璽不據為己有,實在是耐人尋味啊。”坐在右手第一位的荀彧面色凝重,朝曹操抱拳道。

    “哼,定是陳宮之謀,傳國玉璽雖好但除當今聖上,誰得到都是個燙手之物,還不如換點實際的好處,比如說鎮東將軍或徐州牧什麽的,畢竟他那徐州牧是自稱的,現在其又滅掉袁術,還接收了揚州兩郡,更是名不正,言不順。”坐於左首的郭嘉,狠狠的拿起案上的酒杯,灌了一大口。

    當日讓以呂布的性格為入點,以為他不會出下,使得呂布安安全全的找到了援兵,郭嘉引以為奇恥大辱,說出的話也是突出呂布性格的弱點。

    “當日袁術、孫策二路大軍共計十萬人攻打徐州,孤又命夏侯惇出兵小沛,截住彭城、東海兩國的兵馬,呂布都不死,現虎踞徐州,南抵揚州,羽翼已豐。”曹操郁悶的灌了口酒,雙目圓睜,拍案道:“奈何當時孤正和袁紹對峙,不然這徐州也能攻下個一、兩國之地。”

    “明公,此時袁紹勢力強大,隱隱有南下的意思,不宜兩面受敵,應該先安撫呂布、南陽張繡等諸侯,只要呂布提起的要求不過分,名義上的東西都答應。”坐在左手第二位的程微微起身,朝曹操搖搖一拜,勸道。

    “仲德所言甚是。不過得加把火。那陳登也快到許都了,面見聖上時明公當先開口,表其為鎮東將軍。督徐、揚二州,卻封齊侯,哼。”郭嘉冷哼著為呂布出了個難題。

    “奉孝之言甚好,呂布滅偽帝袁術又進獻傳國玉璽,如此大功怎能不賞。”一旁未有一言的荀攸讚道。

    郭嘉之言確實厲害,揚州一半在孫策手中。齊地國卻在袁紹手中,呂布又剛殺了其弟袁術,可謂是仇深似海,這名分一下,袁紹要是一個忍不住,南下攻徐州也說不定。

    明面上呂布得帶地好處很多,但卻沒實惠。有時,封號越多。名分越大也不是什麽好事。

    “好。”其中之意,曹操當然知曉,大叫了一聲好。“上歌舞。”正事解決了,當然是歌舞助興。

    粉衣白袖飄飛中。眾人大是盡興。

    當夜,深宮中。漢獻帝劉協密會車騎將軍董承、大臣王服、種輯等漢室死忠之人。

    劉協一臉落寞,一身便服,坐在主位之上,年紀輕輕地,但那眼光卻像個歷經滄桑的老人,從董卓起屢受欺辱,到了許都才好點,但曹操專權,他這個皇帝當的實在是窩囊。

    “陛下,臣得到密報,呂布以陳登為使,送還傳國玉璽,現正在路上。”薰承率先開口道。

    “哦,呂布居然想到把這傳國玉璽歸還於朕,國舅以為其是真忠於漢室還是…。”劉協一掃落寞,起身激動道,對於呂布他地影響不太深刻,要是呂布真是忠臣,可暗中授詔書,另其在適當的時候率兵襲擊許都,救他出去。

    “呂布此人卻不好說,當年司徒王允與其密謀誅殺董卓,卻是為了利益,現已過了這麽多年,也不知道他的野心有沒有變大,眼媮晹釣S有陛下這位皇帝。”薰承卻是精明的很,天下都亂成一鍋粥了,忠臣難免不會變成野心家。

    “國舅言之有理,但上次曹操攻打徐州,弄的呂布狼狽不堪,兩人從此結仇。反正現在我等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被困在這堣]是無濟於事,試試總無妨把。”王服看得比董承稍微透點,凡是曹操的敵人都可拉攏。

    “陛下來日朝堂之上需見機行事,多幫著點陳登說話。”種輯是更直接。

    “嗯。”劉協點了點頭,看了看外面地天色,嘆了口氣道:“諸卿先行回府,時辰長了,難免被曹操的眼線給發現。”

    劉協是怕了,在座諸人是他最後的家底了,要是沒了,他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諾。”諸人起身告退。

    劉協一人呆坐良久,朕是大漢天子,祖宗傳下來的基業不能毀在朕的手上,呂布。眼中淩厲之色一閃而過,轉身朝曹妃宮中而去。

    陳登一行數百步卒護送,這一路硬是走了二十天,才姍姍來到許都城外。

    許都,本是豫州一座大縣,自曹操遷漢帝於此,並

    許都後,這座本普通的一個縣,迅速的躥升為天下的引人矚目。

    經過曹操數年地經營,許都的城棪疚F十五丈,分內城外城,城晪颽O比之下厚上一倍有余,共八道城門。

    得到消息的漢獻帝、曹操個派種輯、荀攸隨行數百人,幾輛車架,出城相迎。

    陳登不急不緩的翻身下馬,帶著那名屯將行到二人身前,拜道:“登拜見國舅,見過荀先生。”荀攸現在也只是曹操地高級幕僚,官職不大,因此陳登稱為先生。

    “天有不測,人有旦夕,與先生下一別,如今卻已經是各為其主,實乃憾事也。”荀攸好歹也和陳登共過事,上前套起近乎。

    “呵呵,所謂人各有志,荀先生不必掛懷。”陳登當然不會說自己是迫降,實在是難堪啊。

    跟荀攸客套了一番,陳登轉身對董承言道:“此次等身懷傳國玉璽,應先把它進獻給陛下,國舅請。”

    薰承點頭笑道:“應該,陳先生請。”雙手虛引,放下架子,讓陳登先行。

    陳登再次朝二人禮了禮,踏上馬車,帶著那名屯將,朝皇宮駛去。

    皇宮正殿,雖然沒有前都洛陽的宮殿雄偉,卻也自由一番氣勢。漢獻帝劉協坐於帝位之上,一身以黑色為主地冕服,頭戴冕冠,別看他是個傀儡,但一身正服,臉色嚴謹,自有股威淩天下的氣勢。

    —

    司空曹操跪坐左手主位,其下不管是曹派還漢室忠臣都是按官職大小排列,右手的武將則都是曹操的心腹。

    殿外,陳登正了正衣物,從屯將的手中的箱子中取出傳國玉璽,表情嚴肅,踏著官步,走進殿內。

    雙膝跪地,大呼萬歲,再高舉傳國玉璽,嚴肅道:“溫侯、左將軍呂布滅逆賊袁術,取回傳國玉璽,特命登送還於陛下。”

    漢獻帝轉頭命宦官,取回傳國玉璽,正要開口。

    曹操卻起身,拜道:“陛下,左將軍滅袁術,送還傳國玉璽實乃大功,臣表其為鎮東將軍、督徐、揚二州,進封齊侯,食齊國,共計十二縣,戶口戶十五萬四千八百二十六。”

    曹操言畢,底下之人嘩然,這封賞是不是太重了,其他到沒什麽,但這齊侯之位太過尊貴,呂布一個將軍,非士族出身,怎麽可以封齊侯。

    有些愚鈍之人想的是地位,但陳登卻明白其中厲害,這不是讓呂布在火上烤嗎,為了下的家人著想,忙向漢獻帝進言道:“此次左將軍是替陛下剿賊,乃是左將軍分內之事,齊地太過尊貴,況且左將軍已有了溫侯之位,已經貴為列侯,實不敢再有非份之想。”

    曹操冷哼一聲,你丫的背叛我,倒是背叛的徹底。

    再次朝漢獻帝拜道:“所謂天無二日,地無二君,逆賊袁術善稱皇帝,視陛下如無物,左將軍消滅之,實在是有功於社稷,江東孫策當的起吳侯,左將軍當然做的起齊侯。”

    陳登剛想爭辯,董承卻朝漢獻帝、曹操分拜道:“陛下,曹司空。”

    頓了頓,又道:“呂溫侯滅袁術確實有大功於社稷,其他倒也罷了,但封齊侯實在是太過尊貴,吳地雖尊卻遠不及齊,依臣看應封魯侯食魯國。”

    這魯國卻屬於豫州,曹操當然不肯,有些深意的看了眼董承,再向獻帝道:“魯國太小,左將軍如此大功,不宜封之。”

    漢獻帝也無法,他自然是絕對讚成董承之言,但卻不能太逆了曹操之意,心塈韞[的憎恨曹操,九五之尊連封個侯都不能做主,實在是奇恥大辱啊。

    陳登卻靈機一動,拜道:“先魯國乃是後立,故戰國時,魯國應在徐州之內外,登以為,齊地委實太過尊貴,應封左將軍為魯侯,食下。”

    “好。傳詔,封呂布為魯侯,添為鎮東將軍、督徐、揚二州。”漢獻帝拍案定論。

    “這。”曹操陰狠的盯著薰承,不過他雖然權勢滔天,但政治上卻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還是得給漢獻帝點面子的,況且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於是拜道:“陛下聖明。”

    群臣自是大呼漢獻帝聖明,陳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堂之上的學問實在是太多了,還是管理地方好啊。

TOP

第八十五章 華麗的腰帶

    第八十五章華麗的腰帶

    安四年,五月十六日,漢獻帝下詔,封呂布為魯侯,督徐揚二州,天下為之震動。

    消息傳至建業,孫策急招群臣商議。

    “主公,天子下詔呂布為鎮東將軍,督徐揚二州,分明是欲借其手奪我等東吳的權。”周泰說話不經過大腦,瞪著大眼,聲如虎豹嚎叫。

    旁邊傷勢初好的太史慈,趕忙拉了周泰一下,示意他別亂說。

    周瑜瞪了周泰一眼,面色嚴肅道:“天子下詔自有道理,我等為臣的豈可非議。”轉頭對孫策一拜,言道:“但這其中恐怕多是曹公之意,然主公不得不妨,應多派水師橫於長江,再多派遣探子前往江北探聽消息。”

    “嗯,蔣慶,周泰。”孫策點了點頭,面色一正道。

    “末將在。”

    “命汝二人率水師八千千,巡視長江,多派探子。”

    “諾。”

    “主公應該發兵攻打豫章,以擴實力。”程普身體一擡,進言道。

    “不可,現下江東多有人面服心不服,如吳郡太守許貢就上表獻帝,言孤驍勇,應召回許都,嚴加控制。還有那些嚴白虎余眾,都是亂之根源,應一一剪除。況且上次戰廣陵大損兵馬,應多招募士卒,再伐豫章。”孫策眼中陰沈一片,誰擋道誰死。

    “主公英明。”其下智謀之士,大呼道。

    當日,孫策派遣士卒,果斷的殺了許貢全家。及門下全部食客。並廣帖榜文,追殺嚴白虎余眾。

    ………

    六月十日,龐大的儀仗。賞賜之物,十匹禦馬,黃金,布匹、甚至還有腰帶和美女,經過二十余天時間,終於抵達了下城外。

    呂布接到消息率一幹重臣。候於城門前。

    “媽地怎麽還不來啊,這背剛好,站久了不會不利於恢覆把。”幸好是早晨,等待雖然是痛苦地,但也可以用胡思亂想來打發時間。

    “主公,天使的車架到了。”旁邊的陳宮見呂布走神,悄悄地在其耳邊言道。

    “哦。”呂布略一提氣,扭了扭腦袋。發出骨脫臼脆響,再擺出一臉恭敬的表情,在那候著。

    隊伍的後面突然奔來一騎,卻是陳登。翻身下馬道:“主公,天使乃是一宦官。登打聽過是漢帝的親信。”

    “宦官?”

    天使踏著妖異的步伐走下車架,慢吞吞的走到呂布面前,尖聲宣旨意道:“溫侯呂布,率兵消滅逆賊,奪回傳國玉璽,忠心可嘉,特封魯侯,鎮東將軍…,美女十名。”最後這宦官捧著一條華麗地腰帶,賊頭鼠腦的遞給呂布,重重的拍了拍,輕聲道:“這是陛下點名要送與魯侯爺的。”

    呂布懷疑的看了看這條鑲滿了寶石啊什麽還有他認不出來的華麗的“石頭”,但看那成色,一定是價值連城。

    小心翼翼的捧過這條華麗到了極點地腰帶,湊到眼前看了看,除了好像貴點,華麗點,也沒什麽啊。不過也不能撥了人家的面子不是.擺著笑臉道:“天子的恩賜,本將阿不本侯,自然是珍藏之,不知公公是否進城歇息一晚?”陳宮好像教過他,正式情況下別稱本將。

    宦官給了呂布一個滿意的表情,差點把呂布惡心死,“咱家還要回許都覆命,侯爺地好意是心領了,這腰帶可要保管好。”說完,對呂布禮了禮,踏著有些妖異的步伐,上了車架。

    看著天使地車架漸漸遠去,“回府。”呂布面色一變,媽的,對個宦官擺了那麽久的笑臉,真***不爽。

    “諾。”

    呂布帶著一眾重臣,浩浩蕩蕩的走回左將軍府,來到正廳,分主次而坐。

    在座的都是呂布的心腹之人,當然,陳登的忠誠卻是有待考驗的。眾人相視了一眼,由陳宮帶頭,默契的朝呂布拜道:“臣等拜見魯侯。”

    呂布一楞,沒這出戲啊。急忙道:“本將只是魯侯,汝等怎可以臣自居?”

    “主公,已經得封魯侯,應稱孤。”陳宮先羅嗦了一番,才笑道:“主公與在座諸人都明白,今天下群雄並起,雄踞一方者多如牛毛,漢室氣數已近,已不可興。主公已經得魯侯之位,下轄之地可謂是國中之國,已可在這東南一片稱孤,我等稱臣誰敢亂言。”

    呂布那個汗啊,知道陳宮不是個漢室死忠之人,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也敢出口。

    “汝等心意孤明白,然漢室乃正統,出了這道門,我等都是漢室之臣。”臣下也是一片好意,當然不能封殺,況且君臣之位分明,是有好處的,以後我是魯君,他們是魯臣,凝聚力定然也是大增。

    但呂布怎麽就絕覺得稱孤就這麽別扭呢,孤家寡人他可不願意做。

    “臣等明白。”諸人喜道,出了這道門,這話是太明白不過了。

    “汝等還有諸多事物要處理,先下去把。”要是沒了他們,自己這甩手掌櫃就做不得了。

    “諾。”眾人起身告退。

    呂布呆坐了片刻,起身朝書房行去,那些賞賜之物,美女、還有腰帶,得處理一下。

    大老遠就透過大門看見,呂玲綺在那東挑挑西挑挑,懷婺侉﹞F好東西,其中就包括那條腰帶。

    “阿爸。”聽見腳步聲傳來,呂玲綺轉身飛快的撲到呂布懷堙C

    “這些東西給綺兒好嗎?”那雙水靈的大眼睛射出希翼的光芒,再看了看懷堛漯F西,小臉滿是渴望。

    “怎麽?阿爸不小氣了?”

    呂玲綺小臉立馬就沈了下來,眼中蓄滿了淚水。

    “好了好了,送你就是了。哦,對了。”呂布擡頭看了看眼前的十名美女,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面相嬌艷,眼睛水靈,身材高挑,皮膚白嫩要什麽有什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完璧。

    “把這些人送四個給你娘,其他的分給你貂蟬她們。”呂布對呂玲綺吩咐道。

    “嗯。”呂玲綺高興的點了點小腦袋,帶著這些美女走出書房。

    到是那條宦官特別囑咐過的華麗腰帶,呂布是忘了個幹凈。

第八十六章 錦帆賊甘寧

    第八十六章錦帆賊甘寧

    “唉,要是有個電風扇就好了。”太陽的照耀下,空見的扭曲著,七月的炎熱就是在古代也是難以忍受。

    已是魯侯之尊的呂布赤著上身,躲著陰涼的大樹下看著前面兩個小家夥在那努力的揮灑著汗水,旁邊吹來兩陣帶著熱氣的香風。

    演武場中,許盛和王剛二人拿著比他們人還高的木質槍、刀在那比拼,一招一式倒是練得有板有眼。

    這些天呂布根據他們的特點,分別教他們槍法、刀法,王剛小年紀臂力卻頗強,呂布就照搬他的戟法中的招式柔和成一整套刀法。

    至於徐盛就沒這好運了,呂布雖然會使槍,但比之太史慈靈活詭異的槍法那是大大的不如,幸好呂布培養的是他的智商而不是武力。

    不過他們雖然努力,但人太小舞起來就是沒那股氣勢,況且結果肯定是徐盛發揮大王剛四歲的優勢,狠狠的揍王剛一頓。

    “主公。”一名親兵疾步來到呂布面前,神情慌亂拜道。

    “汝等先行下去。”呂布伸手揮退了正努力的扇著扇子兩名丫鬟,瞧她們白嫩的俏臉上滿是汗水,呂布也有些心疼。

    “什麽事?”呂布正了正臉色,問道。

    “閻統領在三江口被人給生擒了。”擦了擦汗,這名親兵答道。

    “對方是誰?”呂布一驚,生擒?閻明的一桿長槍使得不怎麽樣,但也算撮合,居然會被人生擒。

    這名親兵立刻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卻是閻明帶著數十親兵沿著長江一路打聽錦帆賊甘寧。在壽春、廬江等地尋找了近一月余。問過之人都不聞其名。後來,在一個長年在長江打漁的漁民,指點下才知道錦帆賊只出現在荊州。

    閻明等人一路往西。終於在江夏郡地界,三江口附近遇到正滿載而歸地甘寧。

    閻明直言來意,但甘寧怎麽也不肯信,況且他這些年縱橫長江端是威風無比,怎麽肯屈居人下,還順帶地說了些呂布的壞話。閻明當即大怒,挺槍而戰,結果幾招就被生擒。

    所剩親兵見主將被擒,不敢輕易亂動,使得甘寧等從容離去,其他人尾隨而去,唯此人回來稟報呂布。

    “去,召集兩百人過來。”呂布那個頭疼啊。甘寧那家夥確實不是好惹的。

    “諾。”

    手下人不行,只好親自出馬了。呂布對幾個重臣交代了下,再對幾位夫人說了聲。

    當即,帶著哭鬧著要跟來地小丫頭蕓兒出發去江夏。

    十日後。一行人扮成商隊,浩浩蕩蕩的挺進劉表的地盤。江夏郡。

    江夏城確實是個好地方啊,北*長江,易守難攻,乃是荊州北面的重要門戶,可惜卻只能搖將而望。

    “老爺快看。”又是難得的跟呂布呆在一起,小丫頭看見什麽都是興奮的不得了。

    順著蕓兒嫩手所指地方向望去,卻只是一群灰溜溜的鳥兒,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只是蠻可愛的。

    “主公,打探到消息了。”還是那名親兵,突然出現在呂布身後,報道。

    “走。”呂布也不看什麽鳥了,轉身踏上車架,小丫頭嘟著嘴,不滿的瞪了那名親兵一眼,渾身散發著一股怨氣的走上馬車。

    親兵打了個寒蟬,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不一會,一行人到了處依江而建的村子,村子不大,四周的耕地面積更是少的可憐。

    村口,數十隨閻明而來地親兵來到呂布架前,跪拜道:“我等眼見統領被抓,卻無能為力,望主公責罰。”

    “好了,好了,甘寧在哪?”呂布不想廢話,直接問道。

    “就在那邊蘆葦叢中。”一人手指著大片蘆葦叢道。

    親兵所指的地方是長江的一支分流穿過而形成的一個湖泊,一大片地蘆葦橫在一起,一眼望卻是望不到邊。

    “此處情況如何?”呂布可是個確確實實的旱鴨子,要他騎馬打仗那沒話說,這下水嘛,還有待考慮。

    “聽村子堣@個老鄉說,甘寧地水寨就立在湖堙A但堶悼|通八達,水形覆雜,一般人進得去出不來。”這親兵苦笑道,統領被抓,他們也逃不了幹系,這幾天是想盡辦法,奈何人數太少,沒辦法。

    君子不立於危晼A下水呂布是絕對不考慮的,那只有等了。

    “進村。”呂布大手一揮,“商隊。”浩浩蕩蕩的開進這座小村。

    呂布當然是住在村中最好的地方,但也好不到哪去,黃泥搭成的晼A屋頂搭上幹草,也沒什麽像樣的家具。

    別說呂布的剛改名的魯侯府了,就是下隨便一戶人家也比它要好上幾倍。

    呂布倒是沒什麽,現代那種舒適生活到古代這種無聊生活也過來了,對比一下只是再差點而已。

    倒是小丫頭出身官宦人家,住慣了豪華大院,對這座爛爛的地方不滿意,非常的不滿意,拉著呂布的手就是不依。

    看來貂蟬是太慣她了。呂布面色一沈,眼中寒芒厲嘯,房間堛熒贖袤間就下降率幾度。

    小丫頭臉色煞白,她哪有見過呂布如此樣子,微微抖抖的坐在那邊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呂布嘆了口氣,伸手攬過小丫頭,輕聲道:“以後別這樣了,做人特別是女人要知足。”

    “嗯。”小丫頭倒在寬闊的懷堙A心堣]安穩了許多,乖乖的點了點頭。

    呂布就再這寧靜的小村看看長江,吃吃現代不能媲美的鮮魚,再聽了些關於甘寧的一些事跡。

    原來甘寧號稱錦帆賊手下上千人個個都是水堛漲n手,但畢竟水路收入有限,也常常在陸地上幹上一票。傳說其人性格還相當惡劣。出去打劫時都是身穿華麗之極的錦服。也是其被稱為錦帆賊地原因之一。

    —

    就是不知道江夏太守黃祖是幹什麽吃地,能容忍一個惡劣的強盜組織在自己的轄地內縱橫。

    呂布正坐在江邊,看著激流而過地長江。大手摟著臉紅紅的小丫頭腰中軟肉,恣意撫摸。

    一個親兵硬著頭皮,上前報道:“主公,甘寧在不願處的一條大道上打劫一支較大的商隊。”

    “把那些商品都送給這村子堛漱H,抄兵器。”呂布豁然站起,興奮道。其他諸侯哪能為一個水賊耗費如此多的時日。也就是他知道甘寧地價值,他的水軍才能就是一把明晃晃的鑰匙,打開東吳大門就*他了。

    一片小樹林處。

    “汝等在此,保護嗯夫人。”呂布遲疑了一下,吩咐道,丫頭大了,也是該給個名分了。

    “諾。”

    小丫頭臉紅紅的仿佛滴出水來,趕忙低下小腦袋。心堳o甜甜的。呂布可是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說她是夫人。

    呂布翻身上馬,拿出特別準備的大刀,策馬朝好像正在交涉的兩方而去。

    一身華麗錦服,身材偉岸。陽剛之氣十足地甘寧聽見馬蹄聲,面色一變。擡眼望去卻只有二百余人,只是當前一將頗有氣勢。

    不過,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七百余人,甘寧頗為不屑的笑了笑,留下百余人看管商隊,策馬帶著剩下的人朝呂布等人而去。

    “來者何人?”距百米處,兩方人馬都停了下來,甘寧揚槍大喝道。

    “本將乃魯侯帳下大將張遼是也。”呂布酷酷地報出張遼的名字。

    甘寧一楞,問道:“張遼?難道呂布真地想招募某為將?”

    “正是。”呂布點了點頭,心媟t爽,沒想到呂布這個名字還是有風量的。

    “哼,某縱橫長江,豈能屈居於人下,何況呂布此人無信無義,投之必死,殺。”說了一大堆理由,最後長槍一揮,群賊掩殺。

    “等等。”呂布大急道:“魯侯願意以將軍之位相待,汝可細細考慮。”

    “休要多言,某逍遙自在何必投奔他人,殺。”甘寧意志堅決,挺槍站呂布。

    “哼。先生擒了再說。”呂布長刀拖地,刀刃向前,從下往上,欲砍殺甘寧坐騎。

    甘寧卻也不管,長槍前刺,朝呂布胸口撲來,帶起絲絲寒嘯。

    呂布冷笑一聲,百忙中伸出走手,架住來勢兇猛的長槍,右手之刀卻繼續朝其戰馬而去。

    甘寧面色一變,卻不後退,左手拔出腰間利劍,朝呂布便刺。

    “唉。”嘆口氣,呂布不得不回刀抵擋,“叮。”一聲長鳴,甘寧的劍在空中旋轉了片刻,安然落地,但卻乘機長槍一轉,槍上那旋轉的力量迫使呂布不得不放手。

    “殺。”甘寧長槍再刺,槍法雖然不如太史慈,但勝在實用,想來是戰陣中領悟出來的。

    雖然呂布有幾種方法,在十幾招外擊殺他,但。只好束手束腳的跟甘寧單挑。

    但圍在呂布身邊的親兵卻一個個的倒下,這群人都是剛剛招募的新兵,見身邊的同伴不是被殺就是被砍成殘廢,不由驚慌失措,更加快了死亡的速度。

    漸漸的呂布也急了,先弄傷了再說,反正又不是現在就要攻打江東,想罷,臨走一刀突然轉向,朝甘寧胸口而去,去勢又快又急,甘寧收回長槍橫檔在胸前,“碰。”只覺一股大力襲來,五臟內府像火燒一樣,“哺。”胸中之血倒灌而出,整個人倒飛出丈遠。

    也不管這身華麗的錦服了,奮力爬起,只是長槍駐地胸口起伏不定,在那喘著粗氣,那幫水賊倒也義氣,紛紛圍攏在甘寧身邊。

    呂布拍馬而前,砍飛幾名水賊,身邊的親兵見呂布勝了,也是奮力纏住已經比他們多上三四倍的水賊。

    砍翻了十數個水賊後,呂布長刀一轉,以刀背再次砍向甘寧,“哼。”甘寧冷哼一聲,目光淩厲,不管呂布那一刀,長槍斜刺,霸氣隱現,竟然想同歸於盡。

    眼睛閃過一絲讚賞,不怕死的人才是甘興霸,但有用嗎?整個人順著長槍而倒,戰馬前沖,趁此機會左手伸出,環過甘寧,夾於腋下。

    長刀指天,大喝道:“停。”如平地驚雷,震懾當場。

    兩方本來幹得熱火朝天之人,瞬間停了下來,看著場中的呂布,水賊們是不可置信,他們的首領,勇悍無雙的首領居然被生擒。呂布的親兵們則仰天大呼,看向呂布的眼神也是炙熱異常。

    呂布微微一笑,輕輕的放下甘寧。從上往下問道:“以為如何?”

    甘寧深呼了口氣,臉色瞬間就好看了很多,比之受了呂布一擊,卻殘廢了一半的太史慈來說,顯得身體強悍了很多。

    這個時代,勇士最重勇,所謂拳頭大的也怕拳頭硬的,被人生擒雖然面目無光,但卻不得不服。

    甘寧抱拳敬佩道:“甘寧服了。”

    “呵呵哈哈。”呂布大笑著翻身下馬,扶起甘寧道:“壯士可願意為魯侯效命?”

    甘寧盯著呂布看了又看道:“將軍真是張遼?魯侯真的如此看的起寧一個賊寇?”

    “自然。”呂布郁悶,感情還是不信啊。

    “好,寧願率兵馬千人為魯侯效命。”甘寧嘆了口氣道,雖然對呂布的為人和前景不怎麽看好,但人家繞了自己的性命,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況且呂布再怎麽差也是一方諸侯,勢力橫跨兩州,卻願意派遣手下大將招募自己,可見其誠也。

    “哈哈。”呂布再次大笑,千人,那可都是水堨肮﹞F半輩子的水賊,不用訓練就是強大的水卒,這次真的發了。

TOP

    第八十七章水軍

    咐甘寧召集所有水賊,再把閻明那小子給放回來,呂留,這麽多人馬,要是黃祖那小子發起狠來,派大軍圍剿,那可不是好玩的。

    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出江夏,來到曹性的地盤,廬江郡治所城。

    “主公。”曹性難得的穿了一件袍服,整個人顯得斯文了很多。

    跟在呂布身邊的甘寧一點都不驚訝,一路上早就知道打敗他的不是什麽張遼,而是貨真價實的魯侯呂布,使得他心堨倍聾F很多,也不計較被生擒的糗事了。

    呂布點了點頭,朝其身後的一眾大小官員道:“該幹什麽都幹什麽去把。”

    眾人朝呂布微微一禮後,告辭而去。

    “汝這廬江都尉當得如何?”呂布雙眼一瞇,呵呵笑道。

    曹性擡頭看了看呂布身邊的小丫頭,又看了看陌生異常,渾身卻散發著淩厲之氣的甘寧,其他都沒什麽,只是這衣服穿的,實在是太囂張了,使他感到有點不爽。

    “偌大的一郡加上新招募的步卒,只有七千人,再加上缺少戰馬,從新組建的並州騎,也只有兩千人,倒是公台前些日招募了一萬余人。”曹性滿是郁悶,說出的話都帶著怨氣,“就駐紮在濡須塢,本以為是給末將增添的兵馬,不想卻是空歡喜一場,建什麽水軍啊,攻打城池,還需要它?”

    “哈哈…。”呂布大笑,這家夥滿腦子都是騎兵、步兵。

    “攻城略地當然不需要水軍,但橫行長江。護步卒渡河。卻少不得它。”轉過頭對閻明道:“汝帶著夫人和眾親兵回下。”

    “諾。”

    小丫頭嘟著嘴,生著悶氣,但上次的事給她打擊太大。也不敢多言,只是幽怨的看了眼呂布,才不舍地走上車架。

    看著馬車走遠,呂布長呼了口氣,幸好丫頭不大,要是再大一些還是這個脾氣。哪降地住啊。

    呂布翻身上馬。帶著曹性、甘寧二人及一幹水賊,朝濡須塢他未來的進攻東吳的橋頭堡而去。

    一日後,呂布下馬不行,沿著一條支流向北,朝不遠處地濡須塢水軍大營行去。

    “這地方怎麽樣?”呂布指著眼前的這片水域問道,水軍大營建在濡須塢是陳宮定的,誰叫他呂布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麽水戰呢。

    甘寧眼中掩藏不住的喜色,指著這片水域讚揚道:“很好。這片地方是長江支流,岔口雖小,但堶惚o大,足以藏兵數萬。況且這離城不遠,東吳人就是率兵來攻。曹將軍十個時辰內就可以趕到,實在是練兵的大好之地。”

    呂布點了點頭,心堳o納悶,陳宮從來沒出下,怎麽就知道這麽一個好地方。

    一個時辰後,呂布等人終於趕到了水軍大營,大營建在一個連同這條支流的一只大湖處,也沒什麽布置,就是在開口處建了幾座木質地關卡,一把火就能燒掉一座那種。

    營門口,接到消息的兩名軍司馬,帶著二十名軍侯迎接呂布,“主公。”

    呂布點了點頭,這兩個是從各處軍隊中挑選出來稍微懂得水戰的熊貓級人物,“去,把軍隊給孤拉出來看看。”

    “諾。”二人朝呂布一鞠,帶著一幫軍侯,去集合大軍。

    “嗚。”號角聲中,士卒們亂哄哄的跑出大營,在呂布面前集合,四個字可以概括,烏合之眾。

    畢竟是剛招募的新兵啊。嘆了口氣,呂布轉頭問甘寧道:“這些人都是這長江打漁為生的,要汝為都督,訓練這些人成為能跟東吳硬抗的水軍,需要多久。”

    甘寧眉頭一皺,繼而答道:“三個月能成軍,五個月能戰,十個月能勉強的和東吳水軍對抗。”

    十個月?比陳宮估計地快了兩個月。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官渡之戰發生在幾時已經記得不清楚了,不過,一定要在那之前攻克江東,才能在戰後分一杯羹。

    “好,命汝為奮威校尉,水軍都督,執掌此軍。”呂布爽快的任命道,不懂就交給專家。

    “額。”甘寧一楞,執掌一萬大軍,他是想都沒想過,本以為水賊出身的他做個校尉,帶著兩千人馬就不錯了,沒想到呂布居然如此重用他。

    “怎麽?不願意?”呂布見甘寧如此模樣,哪能不知道

    什麽,遂笑問道。

    —

    “末將願效犬馬之勞。”甘寧激動道,做水賊雖然快活,卻是過著有一天沒一天地生活,現在能“漂白”不說,還能統領加上他那些兄弟足足有一萬一千人的大軍,那是做夢也不能想到。

    “汝等還不快來參見都督。”呂布笑著對站在不遠處兩名軍司馬道。

    “都督。”兩人上前恭敬地抱拳道。

    呂布卻能看出了兩人眼中隱藏的一絲不滿,不過也沒什麽大關系,要是甘寧連這點小事都不能搞定,他就不是甘寧了。

    甘寧的性子在以前是囂張、炫耀到了極點,但自從流落到荊州做水賊後,雖然還是喜歡穿華麗的衣服,但張揚的個性卻收斂了很多。也懂得放下架子,“二位請起,在下也是出來乍到,有些事也得二位多多提點。”

    二人自然是連稱不敢。

    呂布卻不理他們這些客套,指了指身後的一大片水賊道:“去安排一下這些人,留一個隨孤去看看戰船。”這個時代的戰船他呂布還沒見過呢,來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把。

    但呂布註定是要失望的,陳宮派來嘩啦啦的,只是這船卻是慘不忍睹,不是破破爛爛的就是剛造好一半的,誰叫袁術那家夥從來沒有過水軍呢,不然可以免費的繳獲。

    “主公,這船?”甘寧眼睛瞪的老大,這船恐怕還沒他們做水賊的好,早知如此就是冒著被東吳人攻擊的風險也要把那些船給開回來啊,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來,一時沖動被他一把火連帶著水寨給燒了個精光。

    “沒關系船會有的,那邊不是有幾百條漁船嗎,先將就著。”呂布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尷尬的指著一片零時從漁民那買來的漁船道。

    甘寧已經沒話說了,大船要是造好,恐怕就得半年,他威臨長江的時間也得延後。

    正感到臉面無光的時候,忽然眼睛一亮,發現不遠處的地方有一條看起來快造好的船。大手一揮,“走。”

    “這船快要好了把。”呂布指了指眼前白花花的船體問一個在邊上忙碌的老船匠道。

    “沒呢,這是樓船,下面到是造好了,但上面的樓還沒開始建呢。”這老船匠笑道。

    “走,上去看看。”呂布有些好奇,這樓船可的頂頂有名啊,不過呂布卻以為在船上造樓有點不太好。

    站在還沒塗上漆的甲板上,呂布突發奇想,問甘寧道:“能不能只在船頭蓋上一層樓,其他地方都空著?”

    “能,但東吳的戰船都是高達十丈,從上往下放箭,傳上士卒還不死傷一大片。”甘寧耐心解釋道。

    “呵呵。”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問道:“要是不等東吳的戰船*近就能攻擊呢?”

    “這。”甘寧無語了,自古以來江面上的戰鬥都是*弓箭或登船砍殺的,沒別的手段啊。

    “過來。”呂布走向船中,指著船體兩旁問道:“要是能在這兩旁按上投石機,當如何?”

    “投石機?”甘寧一楞,繼而恍然道:“主公說的是拋石車把,但那個太笨重,不緊建造麻煩,攜帶更麻煩,已經好些年沒人用它了。”

    呂布郁悶,怪不得腦中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原來是淘汰了的,不過記得以前看三國演義時,隱約的記得有個叫霹靂車的,就是簡易版的投石機。

    “不管如何,這條船一定要按孤說的造。”呂布先是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接著又吩咐曹性調集這廬江的所有能工巧匠,來研究小型的投石機,再說了一大堆中程距離攻擊的好處,聽的甘寧眼冒綠光。

    哼,有了投石機,東吳的那些大船小船,還不是得個個砸滿窟窿。一想道東吳的樓船在橫飛的巨石中被砸沈,呂布就有種大笑的沖動,看你孫策死不死。

    “將軍,要真有這樣的東西,半年、半年之內,寧就能為先鋒攻打東吳。”甘寧眼中綠光絲毫未減,反而越濃。

第八十八章 巢湖偶遇

    第八十八章巢湖偶遇

    “嗯。”呂布點了點頭,呆望了對岸一會,突然問曹劉勳轄地中的糧草是否由汝來供應?”

    曹性呵呵一笑,幸災樂禍道:“按主公吩咐,糧草是五天一次,餓不死,但絕對吃不飽。”

    頓了頓,曹性憂慮道:“不過,這些天稻米也應該熟了,糧草這一項恐怕。”

    “四、五城之地,卻要一萬大軍,遲早得吃光。“呂布冷笑一聲,譏諷道。

    “嗯,回下後,孤會命張遼為廣陵都尉,過些時日,會命汝二人,合力攻之。”再轉頭對甘寧道:“汝也好生練兵,到時會命汝橫在長江,以阻劉勳南下投奔東吳。”

    “諾。”

    處理好了水軍,還順帶的想了一個不錯的主意,呂布心情大爽的帶著曹性回到了城。

    本想在曹性的府上歇上幾天,但連杯白開水都沒喝,就有士卒來報道:“賊帥鄭寶、張多、許乾等人率眾數千出巢湖,劫掠四周百姓。”

    呂布聞言似笑非笑的頂著曹性看,看得臉色微黑的曹性一張臉漲的發紫,惱羞成怒的對此人喊道:“滾,本將這就帶兵馬前去圍剿。”

    “汝這都尉當了也有些時候了,怎麽郡中還是賊匪橫行?”自己倒了杯水,笑問道。

    “主公有所不知,這廬江卻是個賊窩,上述幾人擁兵數千算是小的了,在廬江和壽春的邊境還有一個山賊,擁兵數萬,據險而守。末將帳下七千兵馬哪是對手。”曹性長吐了口氣。神情萎頓道。

    “噗。”呂布嗆出一大口水,狠狠的拍了拍胸口,喘著粗氣道:“數萬人?孤帳下人馬加上諸縣新增地守卒都不過七、八萬人。一個山賊就有數萬?”

    “那到不是,從探子傳回來地情報上看,其壯丁應該是在一萬左右,擁眾倒是有數萬。”曹性解釋道,他頂著那幫人也不是一兩天了,但手下人大多都是新兵。況且陳策據險而守,這些人馬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那什麽鄭寶是怎麽回事?”柿子當然要拿軟的來捏,數千賊眾,拿來練兵倒是不錯。

    “這幾個人只是各擁部曲,只是那鄭寶才力過人,實力最強。”曹性不屑道,本來是要這幾天幹掉這口人地。

    “大軍集合,北上。滅掉它。”呂布斷然道,不管怎麽樣,他呂布的地盤絕不能讓盜賊橫行。

    “諾。”曹性搓了搓手,興奮道。

    留下一千人守城。呂布帶著曹性等六千人北上。

    “主公,鄭寶就在前面的村子堙C”黑暗中。曹性指著前面一座小村道。

    賊寇就是賊寇,連個斥候都不派。心下不屑,大手一揮,低聲道:“長矛手在前,弓箭手在後,把這座村子圍起來。”

    黑暗中,士卒們輕手輕腳的把這座村子給團團圍住。

    “殺。”大刀一揮,呂布大喝道。

    “殺。”長矛手奮力沖鋒,弓箭手從背後拿出特制的箭矢,點上火,射出一支支火箭,片刻時間,大火燃遍了半個村子。

    堶悸爾擳磥ㄛO被亂箭射殺就是死於大火,慘嚎聲四起,突然有一人率眾而出,雙手揮斧,大喝道:“卑鄙小人,趁黑夜偷襲算什麽好漢,有種正面廝殺。”

    橫突豎砍,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村中再殺出兩幫人,尾隨於後,一眾士卒居然擋之不住。

    “汝去會會此人。”小蝦米當然不用呂布親自出馬,轉頭對曹性道。

    曹性也不廢話,點了點頭,翻身上馬,挺槍朝那為那斧地猛人而去。

    待到近前吃了一記橫砍後,卻是左閃又躲,倒不是此人斧法精妙,弄來弄去只不過兩招,砍、劈,但附帶的力氣實在是太大,震的曹性雙手發麻。

    看的呂布直搖頭,伸手拿過一只普通的一石大弓,瞇著左眼,一箭射向此人胯下戰馬。

    “碰。”拿斧之人毫無意外的撲倒在地,曹性長槍斜刺,抵在他胸口。並大叫道:“降者不殺。”

    這群賊匪倒也沒什麽紀律,見主將被擒,紛紛扔下手中雜七雜八的兵器,但另外兩人卻是不肯,也不管那人死活,策馬而上,就想幹掉曹性。

    呂布借著火光,連射兩箭,二

    而倒,其余眾人肝膽俱裂,紛紛跪地求饒。

    “主公,前面有處巢湖城,我等是否去那歇息一宿虜,來見呂布道。

    此人倒是硬氣,黑著張臉一聲不吭,只是看向曹性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汝是何人?”呂布笑問道。

    “哼,某乃揚州鄭寶,汝等又是何人?”鄭寶冷哼一聲,報出大名後,反問道。

    呂布呵呵一笑,指著曹性道:“此人乃是這廬江最大地武將,揚威將軍曹性,想請汝做校尉,統領千軍,汝可願意?”

    “什麽?”鄭寶不可置信,他殺人越貨半生,早知有今日,卻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哈哈。”呂布仰天大笑,但這笑聲卻帶著絲絲苦澀,人才啊,還是缺少人才,就是莽夫至少也是個人才啊。

    —

    “收拾一下,到巢湖縣城休整。”

    一幫人掩埋了陣亡的數百士卒,在收拾了一下戰場,朝巢湖而去。

    非常暴力的命令守卒打開城門,再霸占了縣令地臥房,心情變的非常不好地呂布倒頭便睡,至於那些士兵,俘虜只有縣令和曹性操心。

    這些天呂布確實很累,鬥甘寧、巡水師、昨晚又殺了半夜,起來時已經是太陽高照了,睡了這麽久,精神飽滿了很多,郁悶的心情也是大大的緩解。

    叫了個丫鬟打了些水,自己親自動手漱了漱口,洗了把臉,出得門來。問早已在門口候著的曹性道:“情況如何?”

    “士卒死了六多百人,活著的大多沒大礙,俘虜兩千余人。”曹性報上昨晚得出的結果道。

    對於這個結果,呂布比較滿意,六千訓練過兩月余的正規軍絕對不是一群統帥不明毫無紀律的盜賊能對付的,何況還是夜襲。

    “孤這就動身回下,汝先訓練士卒,等過幾月,再和成廉聯手,對付陳策。”那群山賊既然是據險而守就得費些時日才能攻下,但呂布出來這麽久了,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有些事陳宮能做的了主,但有些事還得他拿主意。

    “諾。”

    剿匪能增加一千人馬,還是不錯的,下次得多做做。呂布牽著一匹馬,帶著曹性派來的幾個焊卒,準備回下。

    “將軍請借一步說話。”一名年約二十,面白無須,身材偉岸的青年上前行禮道。

    呂布一楞,來到這個時代還是頭一次有人這樣請他說話。擡頭細細的打量眼前之人,眼中精光閃爍,一身的華服配上白皙的皮膚,自有一股貴氣,得出的結論是此人不簡單。

    “將軍可是魯侯?”帶著呂布等人來到一處僻靜處,此人開門見山道。

    “孤就是呂布,不知先生有何指教?”不管他簡不簡單,就憑他能認出自己,就足以當的先生二字。

    “不知魯侯以為陳策此人如何?”青年也不驚訝,反問一聲道。

    “乃是粒米之光,不足掛齒。待幾月後廬江郡兵訓練有成,滅之乃是吹灰之力。”呂布對手下的兩員驍將還是很放心的。

    “魯侯此言差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幾月後誰又能保證局面還是如此呢?”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本以為呂布能兩次接下之圍,人是大有長進,卻不想還是鼠目寸光。

    “哦。”呂布訝然,莫非此人有何之計。忙伸手虛引道:“先生隨孤來。”說完,帶著這個看起來頗有名士風範的家夥回到了縣令府。

    隨口對訝異他怎麽又回來的曹性道:“汝先別急著帶兵回城,孤還有些事。”

    說完,熟門熟路的帶著青年走向一間偏廳,獨留曹性在那不明所以。

    吩咐幾人守好門口,呂布放下架子,和青年對面而坐,擡手抱拳問道:“不知先生是何姓名?有何教孤。”

    “區區小名何足掛齒,在下是見魯侯除掉這巢湖一害,特來為魯侯提點一番。”青年淡然道,當然也有想親眼見識見識名滿天下的魯侯呂布是否如傳聞中一樣的不堪,還是一個能破掉兩次必死之局而進位為魯侯的奇人。

TOP

    第八十九章劉氏奇人

    “那先生以為,孤該如何對付陳策?”呂布自動過濾了半所謂的名士都有這種壞習慣。

    “以魯侯之名,率兵數千,其兵自滅。”青年從容不迫,仿佛陳策真如他所說的不堪一擊。

    呂布郁悶,我怎麽不知道我的名字這麽頂用啊,先前甘寧那家夥可是一點都不鳥我。

    不過,難得碰到一個這麽像一方名士的人,試試把。狠了狠心,呂布抱拳道:“不知先生可否隨軍而行?”

    呂布可不是傻子,誰的話都相信,行的話自然是極力招募,不行就一刀砍了。

    “魯侯有命,在下自然聽之。”青年還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只是眼中閃動著絲絲的笑意,仿佛知曉呂布的用意一樣。

    呂布看著眼前囂張的家夥,有點想痛揍一頓的沖動。不過,忍了,還要笑著擡手道:“先生請。”

    “魯侯請。”青年起身拜道。

    “主公,到底怎麽回事啊?”呂布二人走到前院,曹性急忙上前問道。

    “點齊兵馬,兵發澱山。”呂布又下了個另曹性不知如何是好的命令。

    擡頭看了看站在呂布身邊的青年,眼中冒著點點殺氣,定這家夥教唆的,嗨,不過誰叫人家是主公呢。曹性只好老老實實的下去準備兵馬。

    一會後,呂布騎著戰馬,豎起魯字大旗一路招搖的朝澱山陳策老巢而去。

    澱山,乃是廬江邊界的一座大山,其綿遠的山脈就有數婸楚C而通向山頂地卻只有一條仿佛從山中破開地小道。是個難得的山賊棲息之地。

    “孤都按先生的做了,不知接下來該何為?”呂布是相當地好奇,這家夥到底怎麽攻破前面的山坳。

    “故布疑陣。多致帳篷,擺出三萬余人的架勢,坐等山上之人下山降之。”青年吩咐了一聲,最後卻笑道。

    原來如此,以我的名義確實可調集數萬大軍,山上之人如以為大軍壓境。必然自亂陣腳,下山投降也是大有可能。呂布心堣@顫,豁然開朗,佩服道:“先生所謀如此簡單,孤卻是愚鈍了,現在可告知先生之名了把?”

    青年眼中神光斐然,呂布確實不像傳聞中的有勇無謀,笑了笑拜道:“在下乃是淮南劉。”

    怪不得。也只有這個身為劉氏皇族,卻能投效曹操,並盡其所能為其謀劃三代的奇人才能主動找到惡名滿天下地呂布。

    強忍著心中的喜意,抱拳道:“不知劉先生是如何看出孤就是呂布?”

    劉微微一笑。手指曹性道:“在下不識得魯侯,卻識得曹將軍。昨晚在下恰巧見到魯侯率兵進城,能得曹將軍如此恭敬之人,除魯侯還能有誰。”

    呂布斜了曹性一眼,笑道:“來,既然坐等山上之人下山,何不小飲一杯。”

    劉神態安然,笑與呂布對飲,席間呂布也不談招攬之事,而是談談廬江的山水,肥美的江魚,論口才和見識呂布當然不是這位謀士的對手,談談山水或許可博得些許好感。

    至深夜時,聽前方山上呼嘯聲大起,無數火把排成長龍,朝呂布大營而來,一名守夜的小校趕忙讓士卒戒備,一邊親自來報呂布。

    “魚兒,恐怕是上鉤了。”呂布笑著對昨晚在他要求下,同睡一帳的劉道,至於促膝長談,呂布是沒那個本事。

    “此役後,魯侯將增口數萬,兵一萬余。”劉笑了笑,言道。

    一萬人,不管對誰都是一股不小的戰力,何況兵馬不足十萬地呂布。心情大好的呂布轉頭笑道:“全賴先生之言也,不然孤命曹性強行攻打必定是損兵折將,山賊是平了,卻是得不償失。”

    迎著微風,袍服微飄,劉笑而不語,一副呂布看的極度不爽的名士樣。

    “什麽人。”被部下叫醒地曹性堵在營門口,大喝道。

    “陳策不自量力,竟想憑借險地抵擋魯侯,以被兄弟幾個給殺了,現率眾而來,願歸降魯侯。”一個粗豪的聲音在黑夜堮璆~地刺耳,但聽在呂布的耳堳o如天籟。

    “開營門,迎幾位壯士進來。”呂布大喝一聲,轉身大馬金刀的坐上帥位,劉隨身跟進,坐於右側。

    曹性在前帶路,五個滿臉兇惡,裸露在外的胳膊滿是傷疤,一看就知道是殺人無數的屠夫。

    五人見高坐於帥位上的呂布,相視一眼,同時拜道:“參見魯侯。”

    其中一人高舉一個由黑布包裹的血色事物,想來就是陳策的人頭了。

    呂布用眼色示意曹性接過人頭,再點頭道:“好,一人賞田地五百畝,金一百斤,不過,在孤的地方殺人越貨的勾當還是少幹。”

    這幾人的地位應該蠻高,但大難之時,能殺了自己頭領來請降,當然是不能用,但看在收降數萬眾的情況下,給點小賞還是必須的,順帶的警告一下。

    “謝魯侯。”五人大喜,有了五百畝地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地主了,可比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強多了。

    “汝去從眾壯丁中挑選出三千人,再分三千人於成廉,其余六千人及一眾老弱則送至彭城,交於臧霸。”呂布低頭沈思了小會,吩咐道,彭城被曹操屠城數座,確實需要補充一下人口了。

    “諾。”曹性喜道,先挑三千人,當然是挑最強壯,最狠的。

    “孤手下還缺一名治中,不知劉先生肯屈尊否。”呂布笑問道,不過要是他不肯,呂布當然不會像劉備放徐庶一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一刀殺了一了百了。

    “拜見主公。”劉神色一肅,拜道,既然發現呂布並不是如傳聞中一樣的暴躁、易怒等性格缺點,劉自然是願意效勞,至於無信無義,他保留態度,不過。在這亂世。講信用的通常死的早。呂布大喜,帶著劉等數十騎,策馬回下。

第九十章 謀

    第九十章謀

    “汝等以為如何?”呂布把手中竹簡遞給他的兩位謀臣

    回到下也有十余日了,今天不僅造出了翻車,各國、郡秋收的糧食也都陸陸續續的運到了下。

    “袁渙此人乃是一州刺史之才。”陳宮看著竹簡上記載的數字笑道。

    “此人不僅能把被曹操屠殺了三成百姓的彭城國治理的緊緊有條,而且收成能比得上其他郡國,確實是位能吏。”劉也是大加讚賞,各郡國受賞來的糧食都在十萬石左右,彭城卻有九萬石,可見其功績。

    沒想到此人如此大才,讓他做了一年國相倒是可惜了。

    “明日擬定文書,招其回下。”先是吩咐了一聲陳宮,再重重的拍了拍手,門外早已等候的兩名守卒,擡進一件麻布包裹的事物。

    呂布興奮的解開麻布露出堶接硎c覆雜的木質翻車,此翻車不是彼翻車,而是後世馬鈞的完善版本,是呂布憑借著腦中的點點記憶,再由數百名工匠苦思無數日,才造就而出的。

    指著翻車對旁邊兩位大謀臣炫耀式的解釋道:“此物,可用手搖、腳踏、牛轉、水轉或風轉驅動,龍骨葉板用作鏈條,可謂是奇思妙想。可反覆循環,淵源不斷的把水輸送至渠堙A如今徐州破敗,但只要此物架設得當,可使徐州的糧食收入恢覆到從前的六成。”

    陳宮最近接觸農事較多,知道一些情況,遂道:“此物雖好。但一般百姓開墾的田地大小、形狀各不相同。也無引水之渠,只有那些大家族的田地才有專用地引水之渠。”

    “額。”呂布燦然,陳宮之話如當頭喝棒。全身地興奮之情被驅的一幹二盡。

    為那些大家族提高生產力,還是算了把。

    呂布轉身回坐於上,先把翻車拋棄一邊,問道:“本將打算先伐劉勳再伐孫策,不知汝等以為如何?”

    “不可。劉勳是降將,雖然其毫無誠義。但無故伐之,天下還哪有人敢投效主公。”陳宮大驚,急諫道。

    冷哼一聲,呂布言道:‘當日也只是怕劉勳魚死網破,才不得已跟其立下盟約,今糧草充足,各郡國近日新增之兵從未見血,可引軍練兵。”盟約值幾個錢。後世撕毀合同得先撕紙,現在紙還不知道在哪呢。

    “公台此言差矣,自古合縱連橫,邦交盟國。只為存亡,弱肉強食才是本意。然人無信不立,確實不能強行攻打。”劉先讚呂布,後讚陳宮,繼而又笑道:“主公想在北方兩強相爭之時,取江東以自保,然料定曹袁之爭就在明年,到時主公近出南面之兵千把劉勳團團圍住,另其為先鋒攻打江東,不從則滅。”

    “若其狗急跳晼A率眾投奔東吳該如何是好?”呂布一想不對啊,疑惑道。

    劉小聲的說了幾句,呂布、陳宮二人皆大笑。

    笑後,呂布拍案道:“好,命張遼去守廣陵,來年出兵江東。”張遼從重傷到現在也有兩三個月了,傷勢好地也七七八八了,丟在被圍在中間的下實在是浪費。

    既然謀已定,也沒什麽好談的了,二人遂告退而去,呂布呆坐了一會,心下感嘆,“陳宮雖好,然其智在於臨陣決機,而劉卻是不折不扣的戰略家,什麽都能幫你想好。二人根本無可比之處。”

    緩緩起身走至,翻車旁,呂布苦笑,這大家夥是好東西啊,但用的條件還是欠缺,等袁渙這個行家堣潀^下後,再行考慮把。

    出得書房之門,遙看了眼東面趙氏所居的院子,唉,都金屋藏嬌了,到嘴邊地肉了,卻怎麽也吃不上。

    郁悶的轉身朝貂蟬的院子而去,都好久沒陪她了。

    第三日,袁渙應召,單馬回下,前來覲見呂布。

    “主公。”袁低著腦袋中規中矩的拜道。

    點了點頭,呂布細細的打量眼前的這位能吏,資料上看此人應該是三十余歲,但觀其面貌不過二十五、六,汝除去一撮山羊胡子,簡直是奶油小生,一身文士服更顯其柔弱。

    “隨孤來。”微微一笑,起身朝房外而去,袁渙尾隨在後。吩咐親兵準備

    帶的東西,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下北門。

    行了五堙A前面出現一座廢棄地村莊,荒蕪而無人氣。

    呂布轉頭對同座一車的袁渙嘆道:“今世道紛亂,如此等村莊徐州不知多少,可惜了那些百姓啊。”

    袁渙黯然,但他沒想到呂布能表現出如此仁義之面。

    “不說這些煩心事了。我等去那片地看看。”呂布嘆了口氣,指著一片已經雜草叢生的田地。

    呂布躍下馬車,帶著袁渙來到田地的邊緣,言道:“此地可耕地數千畝,然距此最近地小溪也距離此地半婸楚A村堛熙狺O每天都要花費大量地時間來往兩地,因此所墾之地不足數百,只能堪堪養活村民。”

    頓了頓,笑道:“如孤能挖出一道小渠,把慌田開墾的僅僅有條.再引溪水灌溉,則可開墾吃處的此地的所有田地,再引民眾千人來此居住,三代之後,此村必然是人丁興旺。”

    “主公,挖渠不僅是耗費時間,還需要人力不斷的註水,得不償失也。”袁想了想,反駁道。

    呵呵。呂布笑著命人擡上翻車,問袁渙道:“曜卿可認得此物?”

    —

    雖然改了些形狀,但對農業頗有研究的袁渙還是一眼認出,言道:“此物為翻車,乃是宦官畢嵐所創,不過。”

    頓了頓,還是搖頭道:“此物雖然好,但出水量較小,也頗耗體力,要灌溉這數千畝田地,得多少輛,多少人啊。”

    “哈哈,隨孤來。”呂布再次上踏上馬車,隊伍轉向朝附近的小溪行去。

    找了塊開口的地方,命人架設好翻車,並雙手搖動,溪中清水立時淵源不斷的從翻車中冒出來,而且流量還蠻大。

    呂布早就命人試驗過,擺上數架,他魯侯府後院的小池塘只一天一夜就被抽了個幹凈。

    袁渙似是不敢相信,揍近猛看,才發現這翻車跟他所認知的有些差別,好像結構更覆雜,但卻更靈活了。

    敲那士卒毫不費力的樣子,就是幹上一天也不會太累把,是能普及。袁已經興奮的無語言表了。

    呂布滿帶笑意的看著袁渙,問道:“曜卿以為有了此物,當如何?”

    “只要架設得當,數千畝地自然不在劃下。”袁渙不假思索道。

    “此物就連孩童都能搖動。”呂布笑著再添加一句。

    袁渙已經無語了,他可以保證,徐州的糧食產量能增加兩、三層。

    呂布趁機言道:“命汝推廣此法,曜卿可願意。”

    袁渙自然是點頭不已,他最擅長也是最願意幹的就是治理地方,要是此法能夠推廣,將是萬世之功啊。

    呂布臉色一正,正式道:“命汝為典農校尉,招募士卒兩千人,先負責下這塊的地方。”

    “渙定不負主公之望。”袁斂起興奮之情,蒼勁有力答道。

    “好。”呂布大喜,能多產糧食就能多養活人口、人口多了軍隊自然就多了,也就更能支持擴張,就更能推廣,如此反覆,儼能不強之理。

    高高興興的坐上馬車,往下而去。

    “停。”沒行片刻,呂布突然看見右方有一夥人,正朝這邊幹來,身後帶著的牲口好像是馬,足足有數百匹。

    那夥人見前面有人擋路,轉了個大彎,想從呂布隊伍的後方而過。

    “攔住他們。”呂布大喝一聲,看見這麽多馬匹從身邊而過,哪有放走的道理。

    此次,出行所帶的親兵不過五十余人,但手執兵器,攔截一夥數十人的馬隊還是綽綽有余的。

    呂布帶著袁渙,下馬走到貌似是領頭之人的一個中年男子面前,問道:“汝這些戰馬是從何而來,準備運往何處?”

    “從幽州而來,準備運往江東,要是將軍想要可低價賣余。”此人倒是個明白人,知道呂布是沖著身後馬匹而來的,但要他舍棄這些戰馬,卻是不願的,看呂布衣著儼然是為世家大族出身,應該不會動手搶奪把。

TOP

第九十一章天下事

    “幽州?河北可以公然販賣馬匹?”呂布訝然道,並伸匹身上塗滿了淤泥,骯臟不堪的馬。

    肌肉強健,再觀之體態彪壯,絕對是上好的戰馬,如此戰馬不為己用,還允許流通,袁紹是吃幹飯的嗎。

    中年人眼神閃爍,支支唔唔就是不肯說。

    “來人,把所有戰馬連帶這些人先運回下。”既然不說,那就先扣著了,數百匹戰馬啊。

    “大人,大人。”一聽要去下,中年男子面色終於變了,大聲討饒,卻被兩名親兵一把拉走。

    回到魯侯府,吩咐親兵把這些臟西西的戰馬拉去河邊洗洗。

    帶著那名中年男子來到一間好久都沒來的房間,灰暗、破舊,充滿了異樣的氣息,給人一種壓仰的感覺,是審問犯人的好地方。

    用袖口掃了掃案上的灰塵,笑問道:“如何,知道孤是誰了把?”

    感受著這間房子的詭異,中年男子滿臉的汗水,還能是誰啊,進了魯侯府還稱孤的人,除了呂布這煞星外,還能有誰。

    長嘆了口氣,長長的鞠了一禮,苦笑道:“小人乃是幽州牧袁二公子府中的下人,頭上頂著個校尉職,*著這層關系,才能弄到這麽多的戰馬,把馬塗上淤泥,遇到一路關卡說是下等駑馬,又有校尉之職在身,一路順利的穿過青州經下,打算賣去江東。”

    袁紹次子袁熙,但他沒理由賣戰馬啊,這等於是無形中削弱了他老爸的實力。呂布一楞。疑惑的望著眼前地中年人。

    “幽州苦寒之地。除了戰馬,沒別地東西了。”搖了搖頭,中年人不明所以的解釋道。

    呂布結合以前記得的一些情況。恍然,袁紹有三個兒子,一個外甥,卻分封四州,袁熙不是長子,又不如他三弟得寵。封地是幽州苦寒之地,實力最次,當然得想辦法拉點糧草、錢財之類的接濟一下,反正也是賣到江東,增加江東兵的陸戰能力,又威脅不到他們老袁家。

    要不是我恰巧路過,看出這些馬是上好戰馬,他沒準就能*著這身偽裝混到江東去。

    幽州苦寒。糧草定然不豐,何不做筆生意。

    “袁熙是不是需要糧食。”想過之後,呂布眼中暴起淩厲之色,直刺這人的雙眼。

    “是。”中年人冷汗直冒。這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呵呵。”呂布繞過案,走到此人的身前拍了拍其肩。呵呵笑道:“袁熙缺糧,孤缺戰馬,何不合作?”

    “這,小人只是下人。”擦了擦汗,感受到肩膀上的壓力,中年人惶恐道。

    “這個不需要汝管,只要把孤地意思說給袁熙聽就行了,外面的那些馬孤以二十石糧草一匹買了,只要袁熙同意,以後都可以按這個價碼算。”呂布笑著提出條件。

    “好,小人會轉達給二公子聽的。”中年人爽快的答應道,即使是在戰爭期間,二十石一匹馬也算是高價了,何況馬都被人家扣留了。

    “汝的那些同伴都可*?”談好價碼後,當然是安全問題了,跟袁熙做生意是行的,但要是被他老爸知道可就慘了。

    “可*,家眷都被二公子扣著。”知道自己安全了,中年人說話都利落了很多。

    “好,跟孤來。”呂布心下一突,在這時代,只要是個人物,他就黑暗面。

    帶著中年人,走出這間充滿了異樣氣息的房間。找到了閻明,也不解釋,只要他放了那些人,以後凡是這中年人要見他一律放行。

    中年人走後,呂布長舒了口氣,要是我有個三萬匹戰馬,再借馬鐙之力,以後誰敢跟我野戰。

    心情不錯的呂布難得地哼著現代的流行金曲,走向趙氏所居的獨立小院,有抵抗才有動力,趁著現在心情不錯,看能不能把趙氏就地解決了。

    小院中,趙氏身著一襲米色的白衣,帶著幾個丫鬟,低著頭親手修剪著院中地花草,那專註的樣子,柔美、自然,那迷人地氣息不斷的吸引著呂布的眼球。

    伸手揮退了丫鬟們,從後面一把抱住趙氏,感覺著懷中柔嫩,卻自傲極力掙紮的嬌軀,伸頭咬住趙氏的耳垂,輕聲笑道:“夫人最近過的可好?”

    這聲“夫人”,親昵中帶

    霸道,跟在秦府中那時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趙氏白嫩的俏臉頓時起了點點紅意,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一把丟掉手上的大剪,冷冷道:“奴家過的好不好,不勞侯爺掛念。”

    呂布卻是一喜,比剛開始時要溫柔多了,雙手用力,驚叫聲中,一把橫抱而起,緩緩的走到一張呂布自己特地送來的搖椅前,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把趙氏的臉按在臉邊,肌膚的摩擦使得呂布一陣火熱,輕柔的問道:“夫人還如此年輕,難道就想獨自一人終老嗎?”

    言及自己的苦命,趙氏眼中冰冷漸漸的化為濃霧,咬著紅唇,努力的不讓眼中的淚水流出來。

    “別人到老時都是兒孫滿堂,而夫人卻是膝下卻是無兒無女,淒淒慘慘,獨自流淚。”呂布面上笑意更濃,繼續刺激著趙氏心中的痛楚,以前好像聽說過,要征服一個女人,要從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到底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足不出戶的漢代傳統婦女,沒有什麽防狼準則,順著呂布的話就開始在腦中建立那淒慘的一幕。心中恐慌之下,柔弱的嬌軀媯o出驚人的力量,一把掙脫呂布的雙手,奔到一顆小樹旁低聲哭泣起來。

    呂布呆呆把滿是老繭的手伸到眼前,難道我真的老了?苦笑一聲,今年都四十了,都到不惑之年了。

    搖了搖頭,拋棄腦中那些頹廢的想法,先把到手的女人征服了再說。起身走到趙氏身邊,繼續大談道理:“在這亂世人命如螻蟻,就是夫人在想找個難男人嫁了,恐怕也不能保證今生不再次守寡,而孤卻是一方諸侯,手握雄兵,天下誰能殺孤。”

    再次伸手攬過趙氏,這次的抵抗則可忽略不計,呂布最後的話雖然是吹牛,但總體卻沒什麽錯。

    況且,趙氏本就不怎麽討厭呂布,抵抗只是心中對死去丈夫的一絲忠誠和些許顏面,呂布的話雖然惡毒,但卻現實無比,趙氏心中那脆弱的抵抗只一刀就被斬破。

    —

    伸手撫摸著趙氏彈性十足的小腹,心下感嘆古代的好啊,強權就是一切的真理,上次還是說什麽咬舌自盡的,現在不是柔順的像只貓。

    呂布就這麽摟著趙氏過了一宿,卻沒碰她,事到臨頭呂布卻不急了,準備慢慢培養感情,正是佳人傷心時,要是弄個心堻掉v什麽的就不好了。

    …….

    宛城,太守府正廳,人稱北地槍王的張繡正靜坐於上,賈詡陪坐於左側,冷眼看著神色傲慢,鼻孔朝天的袁紹使者。

    “袁公稱雄於河北,虎踞四州之地,良將數千、謀士如雲,兵馬百萬,滅曹操之是旦夕之間,望將軍多加考慮。”雖是勸說,臉上卻洋溢著自負,天下“名眼人”都看出袁強、曹弱,這次的功勞定是手到擒來。

    “先生言之有理,主公自會慎加考慮,請。”賈詡意見張繡神情不對,客氣的請這名沒什麽職業道德的使者出去。

    張繡頗為英武的臉是紅一陣、紫一陣,忍不住拿起酒杯就往地面砸,大怒道:“此人如此傲慢,想來袁本初也是如此想法,難道我張繡真就只有這條路了?”最後一句卻是問賈詡。

    “袁強、曹弱是沒錯,但袁紹此人不如曹操英武,詡本是看好曹操,然呂布雄起,這北方局勢亂矣,此時關鍵已不在袁、曹,而在於徐州呂布,呂布偏向誰,誰勝。”眼中閃著睿智光芒,賈詡對於眼前的形勢還是看的非常明白的。

    “呂布此人有勇無謀,只顧眼前利益,何況袁紹如此強盛,定然是向這袁紹,莫非本將真的只能投降袁紹嗎?”張繡一想起剛才傲慢的家夥就火冒三丈,一來就當自己是祖宗,他以為自己誰啊。

    賈詡笑了笑,拿起案上的就被小飲一口,施施然道:“天下英雄爭個你死我活,將軍應該歡喜才是,手握南陽一郡,有兵有馬自是逍遙快活。”

    “軍師的意思是。”張竹恍然,兩人同時大笑。

第九十二章 江東起兮

    第九十二章江東起兮

    “好槍法。”演武場中,孫策持槍大戰太史慈,強勁隨著長槍而過,那淩厲的氣勢似要掃倒一切。二人槍法一剛一柔,卻是鬥的個奇虎相當,周瑜正有急事抱於孫策,見二人槍法如此精妙,不竟大喝道。

    二人而言,默契非常的同時收手,孫策持槍而立,笑問滿臉細汗的周瑜道:“公瑾何事如此著急?”

    “嚴白虎余孽以盡數抓獲,現正值冬季,主公當發兵豫章,平定江東。”周瑜擦了擦而頭上的細汗,肅然道。

    “好.後顧之憂既解,孤當取豫章,命程普、韓當為先鋒率三千兵馬先行至潘陽回合魯肅等人合力進軍,汝等隨孤坐鎮中軍,命張昭負責調度糧草供應大軍。”只有先平定江東,才能增加實力,好為公覆報仇,孫策心堻惇膜@片。

    “四、五月前,呂布招了名水賊在濡須口組建水軍,周泰二人多次派遣水軍攻打,奈何那埵a形非常不利於進攻,反而多損戰船,不得不妨啊。”周瑜心下對呂布提防急深,但江東統一卻也至關重要,遂提醒道。

    “嗯,下令增周泰二人兵馬七千,就地盯著濡須口方向。”孫策采納了周瑜的建議,他對於江東水軍可是極度自信,一萬五千人,足夠了。

    頓了頓,又笑道:“如果北面之人被滅,命其二人不要輕舉妄動,在陸地上,水軍是絕對戰不過步卒的。”

    “諾。”二人這才應聲而去,一道道的命令從吳侯府發出。東吳這個不算龐大地國家機器。迅速地運轉起來。

    五個時辰後後,孫策等人已經集合好了兵馬,擺開架勢急速朝西南面開進。

    城樓之上。兩個不管是面貌還是體態都非常神似的女子各自懷抱著幼子,望著漸漸遠去的大軍出身。

    “姐姐,周郎和姐夫此次會平安無事嗎?”站於左側地女子轉頭問道,腦後閃著亮光的漆黑長發隨風而散,一對杏眼迷上一層霧氣,寒風中。白晢的俏臉被凍的發紅,嬌小的體態竟顯單薄。

    “妹妹放心,他們二人一文一武,都是當世豪傑,攻打一郡之地應該是手到擒來。”年齡稍大的女子轉過身體,微啟已經凍地有些發青的唇,柔柔的安慰道,但他心埵竟媟P覺。好像、好像再也見不到她的孫郎了,心下不安之下,雙手緊了緊,努力的把懷中的幼子往自己胸口擠。以尋求絲絲安慰。

    風漸漸大了,然擔心自己丈夫安慰的兩人。卻遲遲不肯離去。

    ……….

    “報。孫策率大軍兩萬攻打豫章,先鋒程普等人以於潘陽魯肅回合,八千人已至南昌城不足三十堣圻a。”一小卒來報道。

    放於案上的雙手緊了緊,一身正式官服地華嘆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太守大人,昔日劉揚州(劉)據數郡之地大戰孫策,卻戰敗憂死,今孫策強盛已過當年,區區豫章一地以不足以抗衡,不若率眾而降?”一名心腹之人開口問道。

    “呵呵。”輕聲一笑,華頗為譏諷,“若是孫策強盛如昔,實力懸殊毫無勝算之下,本太守自然是率眾而降,然孫策攻打廣陵,損兵折將,勢力以大不如前。”

    繼而,面現緬懷之色,嘆道:“昔日劉揚州待本太守如何?恩德四海也,今有此良機當為其報仇。”

    “現南昌城堣h卒不過六千,怕是抵擋不住啊。”另一人急道。

    “休要多言.命四周各縣城,舉兵來援,固守月余援便至。”華神光閃爍,透露道。

    “莫非是劉荊州?”先前一人激動道,沒有一個人希望投降的,現在至少也是一郡實權人物,投降的可能只留性命。

    “劉表老矣,但北面一人卻正當壯年。”華眼中戾氣一閃,大丈夫立世,當有氣節,故主之仇不得不報,徐州呂布強盛,恐怕早已對江東虎視眈眈,孫策卻舉兵來攻實為不智也。

    呂布得到消息必然舉兵攻打江東,到時我拖住孫策兵馬,使其不能回援,則孫氏必亡也。

    南昌城東門外,魯肅等人率八千余人趕到,幾位主要將領策馬而前,望著緊閉地城門,十丈高的城暀W站滿了無數士卒,更有一片片熱氣隱約而見,不用說,定是沸騰地滾油無疑,一片肅殺之氣迎面而來。

    魯肅神色凝重,轉頭對程普言道:“南昌城乃是豫章治所,城高棓p,加之一路所遇皆為空城,華子魚定然是收縮兵力,據城而守,我等八千人恐怕太少。”

    “子敬所言甚是。”朱治粗聲粗氣道,與魯肅共事多日,對魯肅的才能佩服的五體投地,相互間以互稱表字。

    “哼,華一介文人,無城中亦五大將,八千人足矣。”程普殺氣十足,黃蓋死後,程普心中悶氣無處發泄,今正是打好時機。

    何況他自負手下士卒比之華的郡兵強。

    “這。”魯肅二人相視一眼,皆無奈的嘆了口氣,程普乃是老臣,現在倚老賣老,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另一千人一隊,輪流攻打西門。”程普長刀揮舞,提起胸中之氣,大喝之聲,傳遍全軍。

    “殺。”喊殺聲震天,由於程普的沖動,戰鬥一開始就進入了消耗戰。

    ………

    “報主公,江東孫策率大軍攻打豫章,現情況不明。”閻明邊跑邊喊道,急促的聲音,如箭矢般劃破魯侯府的寂靜。

    “哈哈。”這些日,外事交給陳宮,內事交給劉,舒舒服服的做起了甩手掌櫃。閑來無事正在後院釣魚的呂布,一把拋棄

    魚竿,哈哈大笑。

    額。仿佛突然被掐住喉嚨般。卻是那魚竿被居然被猛烈地拉至塘中央。呂布臉地氣綠了,這可是掉了一上午啊,下面肯定是條大魚。

    —

    “急什麽。去召集下各重臣前來商議。”心情有點不爽,呂布就沒給閻明好臉色,夫人們的魚湯沒了。

    “諾。”閻明燦燦然,不知道那得罪呂布了。

    片刻後,下城中的重臣們齊聚正廳,“眾位以為如何?”談及正事。呂布是一臉地嚴肅。

    “當然是趁此良機,發兵攻打。”長史吳遂雖然不懂什麽軍國大事,但他懂得揣摩人心,呂布既然如此調集下的重臣齊聚一堂,不發兵難道只是開開會。

    “下三萬三千大軍以初具戰力,以可堪一用。”首席大將高順面現紅光,這些日過的是充實異常,陷陣營八千人整天做著訓練。沒事還去剿剿匪,但身為軍人,哪有真真的打仗來的爽快。

    周倉、李大山二人同時點了點頭。

    “可是這水軍。”陳宮對於他一手創建的水師可是很了解地,不竟擔心道。

    呂布笑著和劉對視了眼。不知所謂道:“公台放心,水軍以堪一用。”

    呂布不僅另曹性派工匠研制霹靂車。同時也用下那批造出翻車的工匠加緊研制,卻不巧讓劉看見,沒想到劉對這東西頗有研究,把呂布的一些想法結合自己的一些見地,硬生生的造出了能在船上放置的小型投石機。

    還別說,試驗過後雖然準確度差了點,但砸砸樓船這種龐然大物是綽綽有余,而且建造的時間是樓船的一半,呂布一口氣下令建造十艘船。

    其他都是小型艨,甚至是發明了一種前頭帶鐵刺地小船,也造了無數艘,想以奇取勝。

    “既然如此,主公當親率大軍前往。“見呂布自信十足,陳宮拜道。

    “好。急調霸回下督城,袁渙、陳道負責調度糧草。”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啊。

    “諾。”袁、陳道上前領命。

    “以高順、周倉、李大山為將,陳宮、陳登、劉為隨軍參機,率兵馬三萬進駐濡須口。”

    “諾。”幾人同時上前道。

    “再調度,廣陵張遼、廬江曹性各自率郡兵接應。”呂布是下定決心不成功便成仁了。

    現在北方局勢越來越怪異,恐怕袁、曹就要開戰了,是該想辦法擴充實力了。

    “諾。“眾人告退而去。

    呂布在這片刻時間堣@一向各位夫人道別,在一片戚戚然的低泣聲中,帶著已經快要十六歲的徐盛策馬朝軍營而去,卻沒看見寶貝女兒眼中的一絲狡辯。

    三萬大軍一路往南,避過沿途諸縣,於五日後到達濡須口,曹性這個地頭蛇自然是早早地建設好了大營。

    “主公。“營門前曹性、張遼、甘寧三人抱拳道。

    呂布翻身下馬,急忙把三位大將扶起,並笑道:“汝等帶來多少人馬?”

    “末將一萬,文遠一萬、興霸一萬,再加上主公的三萬大軍,足足有六萬大軍。”曹性倒是極度了解。

    “嗯。”點了點頭,呂布笑問道:“汝地並州騎如何了?”這些日,從袁熙那不斷的買進戰馬,恐怕現在曹性手上的騎兵足有小五千人馬。

    “足有五千五百人。”一提到他的寶貝騎兵,曹性就興奮難平。

    呵呵.此戰的關鍵,就看這五千五百人了。心下暗笑,面上問道:“居巢劉勳是何反映?”

    “秋收後,末將就以糧草不足唯有,不供給其糧草了,劉勳*著四、五城之地收上來的糧草勉強活到現在,末將只要五千人,就可吞之。”曹性拍著胸口,請命道。

    “不必,汝二人從左右圍起居巢,孤再派人通知他集合大軍前來相助。”呂布轉身對甘寧道:“汝則把水軍開到長江上,耍出孤的威風來。”

    “諾。”

    …………

    居巢,劉勳正在府堣j量的喝著悶酒,一杯接著一杯,臉色紅的嚇人,他兩邊的手下人甚至懷疑只要一個不小心,他就會掛掉

    “將軍別喝了,呂布派人前來請將軍派軍合力攻打江東,大軍從北、東、西、三面朝居巢緩緩*近,連甘寧的水軍都已橫在長江上了。”一個手下人勸道。

    劉勳一楞,繼而大怒,頭部猛然朝下狠狠的砸在案上,“碰”臉色由紅轉青,兩眼隨即泛白。

    將軍不是要自殺把。手下人個個大驚,慌忙上前扶起劉勳。

    “放開。”劉勳大喝中,推開眾人,似乎人也清醒了很多。“呵呵。這些本將早就料到了,只是沒想到呂布這麽早就翻臉。”劉勳心堥滬荇為琚A本來是想夾在南北兩個勢力中間,做逍遙小諸侯,沒想到這麽快就到頭了。

    “將軍早有準備?”手下人興奮道。

    “緊閉城門,固守待援。”劉勳只八個字,卻把他手下嚇得半死,呂布五萬大軍,這居巢城池不高,怎麽抵擋的住啊。

    但劉勳以然管不了那麽多了,做了幾個月真正的上位者,頭上沒人壓著,是何等的逍遙快活。

    缺糧?他劉勳從來就沒缺什麽糧,他多次暗中派小股軍隊去劫一些大族的莊園,現在糧倉了擺滿了糧食,但他卻給士卒吃了個七成飽,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現在呂布都欺到頭上了,況且孫策也答應要救他,何不放手一搏。

TOP

  第九十三章江邊小勝,居巢設謀

    看來劉勳是想踞城而守,那就休怪孤無情,擡霹靂車臉色一變,大喝道。

    三萬大軍從中破開,二十輛木質四輪的霹靂車緩緩的使向前來,霹靂車通身用木料制成,中間由橫桿,橫桿是一個鐵鍋形的裝石器,堶惚僉陔齱A簡單的說是利用杠桿原理把石塊發射出去。

    這個小型的大約能發射十斤眾的石頭,射程在三百米左右,可惜的是這種東西做工實在是太覆雜,窮盡四、五月也只弄了幾十架,其中大半都裝到了被水軍士卒稱為霹靂船的大船上。

    推車的士卒裝好巨石後,單眼瞄了瞄,一拉繩子,裝石上的巨石形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立時有幾名倒黴的守卒被砸成肉餅。

    但巨石也有一半左右砸在了城暀W,呂布搖了搖頭,還是準頭太差,拔出要中佩劍,提起大喝道:“第一個上城椌怴A賞田千畝。”

    倒不是呂布敗家,而是手下的田實在是太多了,多到管理不來的程度。

    “殺。”士卒們紅著眼大叫著沖殺而前,吃軍糧的本來就是為人賣命的,何況還有千畝地,足夠他們拼命了。

    “碰、碰、碰。”巨大的聲響,使得守城士卒的緊緊的趴在女棓廗L微發抖,連頭都不敢擡起,剛才那場面他們是親眼看到的,幾個同僚吭都沒吭聲,就砸倒,有個更衰的被砸中腦袋,腦漿都流了一地,但腳還在抽筋。

    “起來。給***給老子起來。”知道此戰關系著自己身家性命。一名偏將身穿鐵甲,冒著石雨拼命的踹著士卒,嚎叫之聲響遍城頭。

    士卒們這才不甘不願地起身射箭。但這時已經有無數士卒到了棸擗U,短時間跟本清理不完。

    外面下著石雨,暀W下著油雨,滾燙地油澆在人身上能活活的脫層皮,無數人從雲梯上倒下了,還沒死的奮力搓著全身。卻只能搓掉皮膚,血淋淋地埵袑穧a面接觸更是疼痛難忍,卻只能在地上打滾哀號。

    有倒黴的甚至是被己方的巨石砸中,連石帶人和城椏捰豆酉獢A已經認不出人形的肉團紛紛掉落於地,只在城暀W留下一片片的紅黃相應的汙穢之色。

    慘烈之氣蔓延,呂布身邊地士卒皆是恐懼的望著遠處不停的發射石頭的霹靂車,太可怕了。

    呂布皺了皺眉頭。下令把霹靂車給停了,這東西雖然威懾性強大,但***也打擊己方的士氣。

    這邊是慘烈的攻城戰,那邊甘寧那邊卻更熱鬧。奉命盯著呂布水軍的周泰二人駛著三艘樓船,無數大型地。小型的艨,在水面上組成尖錐形,朝甘寧的雜牌艦隊駛來。

    無數浪花拍打著船身,大船還好,那些特制的小船搖搖晃晃地,就像一片葉子飄落於江,雖艱險卻怎麽也沈不下去。

    一陣箭雨從對方的艨上射下,小船是沒什麽防護地,船上幾個人迅速的被射程刺猬,但小船卻是速度不減,烏黑發亮的錐刺,狠狠的撞擊著東吳水軍前排的艨。

    “碰。”艨上的東吳士卒猛烈的搖晃,有幾個站立不穩的士卒立時被拋飛出艨,“嘩啦”濺起一片漂亮的水花,但十二月堛漱繻O冰冷的,這些水性強悍的士卒浮浮沈沈了一會,“咕嚕”一聲,立刻沈了江底。

    這些小船也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東吳的艨前方出現的小小裂痕,隨著戰船在水上漂流的久了,自然會沈入江底。

    “殺”艨和艨的對撞是慘烈的,就像陸地上一樣,水軍士卒們個個跳出船體,沖上敵人的戰船進行砍殺,一名經驗豐富的東吳士卒下盤穩如泰山,手上的長矛揮舞,一人就幹掉了幾人,但卻被一名被他刺中胸口的士卒一把飛撲出戰船,二人雙雙落水。

    但不是拼命就行的,盡管士卒悍不畏死,但還是拼不過強大的東吳水軍。

    水上的戰鬥東吳人占領了絕對的優勢,不是水性,而是經驗。

    本來碧綠的江面上隨著兩方士卒不斷的落水,被染成一片血紅色,“殺,前面的艨繞道,霹靂船向前。再命令左右司馬,向東吳兩翼前進。“一艘霹靂船上,被厚厚的木板掩蓋的船艙中,神情焦急的甘寧大喝道。

    兩艘霹靂船立刻調轉船頭,帶著數十艘艨呈現圓弧行朝東吳人兩翼包抄,同時船上被拆除了輪子卻俺了給圓柱使其能自動調轉的霹靂車,狠狠的對準敵方的三艘艨。

    甘寧所在的八艘霹靂船跟是馬力全開,無數燃燒的巨石,拋飛至東吳軍的三艘樓船,碰碰,引起船體的猛烈搖晃,但更可怕的是整個木質樓船又幹燥異常的樓船絕對是大火最好的食物。

    巨石從無數方向從窗戶了沖進船體內。船上的淡水有限,忙碌的士卒根本不足以熄滅無數的火頭,無數士卒拍打著身上的火焰,慘嚎著跳入冰冷的江水之中,看的那些艨上的士卒有是慶幸又是難過。

    “撤兵。”周泰當機立斷,以艨殿後,三艘帶著滾滾濃煙的樓船迅速的返回水寨,命令士卒關好木質的圍欄,自己則倉皇的逃出樓船。

    這霹靂車雖然好用,但已放的士卒確實不如東吳的強。剛才一戰傷亡幾乎是二比一,甘寧望著江面出神。

    “打撈士卒。”絲毫沒有逼退東吳水軍的喜悅,甘寧望著江面有些還在呼救的士卒淡淡道。

    “快救火,救火啊。”腳已經踏上了水寨的木板,但船上那些火頭卻是越長越旺,周泰心疼的大

    ,恨不得親自上前撲滅所有火頭,這三艘樓船的造價人了。

    “見鬼了,我等的樓船簡直成了活靶子。不過那船好像是專門對付樓船用地。”蔣欽比較理智。很快就想到了霹靂車地弱點。

    “公奕是說?”周泰雖然猛,但對水軍還是有一套的,大眼一亮。若有所思道。

    “東吳可不止樓船啊,*艨就能抵禦呂布的水軍。”剛才那一下水軍就損失了數百人,蔣欽有些發狠了。

    “好,先搶救戰船,明日再戰。”

    居巢城頭,那名偏將抱著僥幸地心堙C全力的督促士卒,大喝著激勵士氣,已無巨石威脅的士卒們奮力的拋著橫木,合力搬開雲梯,連同上面的人一起拋向地面,一排的呂布士卒背部朝下,狠狠地撞擊著地面,鮮血瘋狂的從嘴媟艇X。片刻後就了無聲息。

    但後面呂布士卒卻源源不斷的從城下冒上來,看都不看被鮮血染紅的屍體一眼,推倒的雲梯迅速的被架起來,短刀叼在嘴上。手腳並用,冒著橫木、滾石的襲擊迅速的爬上城頭。

    “殺。”第一個上城頭地小卒片刻就被守城士卒刺成血窟窿。鮮血灑滿一地,但也有一名守卒被砍掉腦袋,無頭的屍體前進了幾步,才轟然倒地,短兵的交接更加慘烈。

    “殺。”就像永不撲滅的火頭,總有人突然就冒上來,三三兩兩背*背地抵禦無數守卒的進攻,短刀瘋狂地揮舞,架開數只長矛的襲擊,同時乘著機會收割著生命。

    —

    無邊的殺氣漸漸充斥著城頭,守卒們盡力的砍殺著敵人,但城頭守卒只有數千,呂布的兵馬卻有三萬,如大海中的小舟一樣,搖搖晃晃著駛向死亡,解決剩下的人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偏將一見情況不對,馬上帶著幾名心腹逃走,主將既去,城頭更亂,無數人慘叫著被反推下城晼C

    “走。”呂布見大局已定,不顧身邊兩大謀士的反對,興奮著帶著高順等人親自爬上城頭,揮著方天畫戟,一路攔截之人,全被砍翻在地,一人一戟帶著閻明等數十名親兵迅速的朝城門*近。

    “汝等護著孤。”呂布把方天畫戟扔給閻明,打開巨大的門閂,兩臂用力,轟鳴聲中,硬是拉開數十人才能拉動的城門。

    城門既然打開,自然是引大軍進城,黑壓壓的一片人一列一列的湧進兩丈寬的城門,所過之處是雞犬不留。

    城守府大門洞開,劉勳披頭散發,神情頹廢之極,手握長劍,劍尖顫顫抖抖指向呂布。

    “抄後路,抵抗者就地格殺。”隨著呂布的一句話,士卒們瘋狂的從其他門口殺進,零碎的慘嚎聲,不斷響起。

    劉勳臉色如昔,仿佛一切都離他遠去,只是握劍的手緩緩飛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等等。”呂布大喝一聲,走向略微停頓的劉勳身前笑問道:“汝當日是何等的威風,孤都不得不低下腦袋和你談判,現如今怎會如此不濟,拔劍自刎,還算是還個男人嗎?”

    眼中殺氣閃現,引劍橫砍,卻被呂布單手架住,笑呵呵的望著他。

    “天下沒一個諸侯是*的住的,奈何本將知道的太晚。“長劍被架,劉勳絲毫沒有屈喪之色,反而像位歷盡滄桑的老人,孫策沒有按照約定的來救他,使他徹底的看清了諸侯的人性,成大事者絕不能講信用。

    “是嗎?”呂布笑呵呵的在其耳邊低語了一番,突然奪過長劍,幹脆利落的砍向滿臉震驚的劉勳,“磁。”長劍劃破皮膚的美妙之聲響起,鮮血灑現。

    當夜,橫江渡口附近,滿江的蘆葦邊,劉勳頭上的象征著地位的冠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衣服破敗,左手捂著胸口,但血跡還是不斷的從手縫堳_出,*著一股意志步履闌珊的在江邊尋找著。

    後面是點著火把的無數士卒,呼嘯著,怒喝著尋找追殺著從牢房堸k出來的劉勳。

    突然一只小船橫在劉勳的眼前,臉上一喜,快速的朝小船的放向跑去,重重的踏在船上,解開繩子,奮力的搖著船槳朝南面而去。

    這只小船是劉勳早就準備好了的,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小心無大錯,恰巧證明了劉勳的先見之明。

    駛到江中時,身後突然出現無數只戰船,開足了馬力,破江呼嘯著朝這邊而來。

    隱隱的聽見從船上傳來,快抓住劉勳,賞千斤。

    冷笑一聲,咬著蒼白的嘴唇,皺著眉頭,一下下的搖動小船,努力的朝東吳那邊開去。

    “將軍,江北隱隱的傳來喊殺聲。”親兵搖醒正在呼呼大睡的周泰,急切道。

    周泰一個激靈,一把跳了起來,憋著嗓子大叫道:“上船,開戰咯。”

    拍了拍邊上的蔣欽道:“公奕在這守著,兄弟去看看。”

    訓練有素的東吳水卒有條不素的上船,開船,只一刻間已經開至江中,“將軍,那邊好像有條小船。”

    周泰定睛一看,確實是有條小到不能再小的船在前面擋路,好像還有一個人,閃過兩個字,奸細。

    卻聽見劉勳憋足了氣息叫道:“本將乃是劉勳,有要事稟報吳侯。”

    “快,去一條船把那人救起來。”周泰焦急的言道,劉勳此人可是孫策吩咐過的。“其他人向前,咱們再會會那呂布的烏合之眾。”

第九十四章 周瑜破計,兩敗俱傷

    第九十四章周瑜破計,兩敗俱傷

    “怎麽會這樣。”救起劉勳後,周泰率水軍打退了甘回來後卻發現劉勳的身體已然冰冷,從小卒口中知道,居巢被破,劉勳卻幸運的逃了出來,並帶來了一條非常重要的信息,讓周泰手足無措的消息。

    “快,快去稟報吳侯。”周泰、蔣欽不能識別真偽,相視一眼,同時大叫道。

    很快,一匹快馬快速的從水軍營寨而出,經過沿途驛站無數次的換馬,終於到了孫策手中。

    南昌城外,孫策大營,孫策凝重對著被緊急招回來的眾將,讀出一條非常不好的消息,“居巢劉勳被破,但其臨死前得到一條消息,言之呂布竟然在沙頭鎮處還有一處隱秘的軍營,打算從此出跨江而過,一直到吳郡。”

    “周泰二人琢磨不透是真是假,汝等以為該如何是好?”孫策豁然擡頭,卻是望向靜座一旁的周瑜。

    “主公,現下這南昌城破之也沒什麽大問題了,還是瑜回去看看把。”周瑜白晢的臉龐閃過一絲異色,起身言道。

    “那就麻煩公瑾,不過,不求克敵制勝,只求能在孤回軍前抵擋住呂布。”孫策想想也對,這南昌城已經是甕中捉鱉,只半月可下,留著周瑜也無用,派他前去統籌大軍可比周泰他們可*多了。

    朝孫策鞠了一禮,周瑜轉身出了大帳,策馬直奔北面而去。

    “加速攻城,孤要華死。”厲芒暴起,猛烈的殺氣如狂風暴雨般襲向在做諸人。

    “諾。”程普、韓當二人對視了眼。心下頗為擔心。廣陵之戰後主公像是變了一個樣。

    二日後,周瑜帶著數十名親信,一路風塵的趕到了周泰他們地營寨。“把連日來地情況講解清楚。”白晢的臉上盡是疲憊,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問二人道。

    “是這樣的。”周泰詳細地把近日來的一些情況匯報了一下。

    周瑜聽到火燒樓船這段,不禁悚然動容,凝聲道:“把投石車裝到船上?”

    “嗯,漫天的飛石,砸中樓船。現在燒的只剩下一半了。”周泰那個肉疼樣,簡直像死了爹娘。

    看來樓船已經不適合作戰了。周瑜心中若有所思,面上卻言道:“把吳郡等地的駐軍都撤回來把,本將料定呂布只是引誘我等前去攻打,而非真的想率兵攻打吳郡。”心頭大事既去,周瑜一掃疲憊之色,容光散發。

    “可是,那堛u江而下地木屑可都是真的。若非是鑄造船只,怎麽會有如此多的木屑飄過江來。”蔣欽頂著有些黑的面皮,憂慮道。

    “放心,那劉勳定然是受人利用。不然怎麽可能從重重的守衛中逃出升天。”周瑜起身拍了拍蔣欽雄厚的背,笑道:“今晚發兵攻打沙頭鎮。徹底破了此局。”

    當夜,東吳士卒們小心的駕駛著各自的船只,小心翼翼地朝沙頭鎮方向而去,只是指揮的卻是蔣欽。

    “將軍,魚兒已經上鉤了。”左司馬上前笑道,甘寧不僅武勇,待人也不差,使得兩個軍司馬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重大轉變。

    “有勞兩位了。”甘寧拍了拍一身銀白色的華麗戰甲,抱拳笑道。

    “諾。”二人抱拳應了聲,轉身率領其中一半地戰船尾隨而去。

    “發現什麽了沒。”前面隱約傳來火光,應該快到沙頭鎮了,蔣欽轉身對傳令兵道,眼中頗為焦急。

    “天色太黑,看不太清,不過後面確實傳來船只破江的聲音。”黑夜中,小卒眼中興奮之色一閃而過。

    “好,調轉船頭,向後方進攻。”蔣欽對周瑜佩服地不行,知道沙頭鎮只是個陷阱,可能是想要水路兩面夾擊,竟然來了個將計就計,以兩面夾擊之勢,幹掉呂布的水軍。

    “加速前進,大破呂布水軍就在今日。”另一面尾隨於兩個司馬之後的周瑜拔劍大喝道。

    “殺。”江面上突然升起無數火把,東吳兩面的水軍狠狠的撞擊著兩司馬所在的艦隊。

    黑暗中,無數人被撞落水,無數條船就像無數座小島,零零散散的士卒在小島上揮舞兵器,還要防備身後偶爾出現的冷刀子,場面大亂。

    士卒們也知道這是死局,皆是奮力拼殺,無數聲落水之聲猶如點點音符,美妙的聲音卻向催命符,撞擊著眾士卒的脆弱的心,使得眾人更加瘋狂的殺人。

    但東吳人是兩面夾擊,加之人數眾多,隱隱有壓垮呂布水軍的趨勢,“殺。”正當周瑜以為勝利在望時,身後卻突然出現喊殺之聲,大量的艨如飛蛾般撲向他所在的艦隊。

    周瑜面色一變,中計矣。定了定神,大喝道:“抓緊船上的東西。”渾厚的聲音響起。

    東吳士卒連忙抓緊船上一切能抓住的東西,“碰”,就像幹才周瑜他們撞擊的聲音一樣,如轟雷般的巨響,刺痛著所有人的耳膜。

    “哈哈哈,周瑜小兒中計也。”甘寧爽朗的叫聲響起,東吳士卒聞之變色,反而呂布帳下水卒,紛紛嚎叫著揮砍著手中的短刀,兩名軍司馬也是大聲呼喝著提高士氣。

    “東吳必勝,殺。”周瑜提劍大喝道,現在什麽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提高士氣,不然什麽都完了。

    周泰親自提刀跳下艨,在那橫沖直撞,凡是所遇之人,無一合之敵,皆被砍翻入水。

    現在場面徹底亂套了,周瑜和兩個軍司馬被夾在中間不得脫身,甘寧和蔣欽一前一後向堶惇I加壓力。

    十二月的夜堥滬荍N啊,但甘寧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慶幸不已,本來劉的計謀是水路兩面夾擊東吳水軍的,幸好自

    到周瑜返回地消息後,留了個心眼。不然這剛建好:廢了。幸好現在是黑夜。混戰對本來就弱的已方有利。

    “水軍恐怕是廢L

    “呵呵。東吳人還不是一樣得廢。唉,本是想在沙頭鎮設謀水路兩路大軍前後夾擊,沒想到卻被周瑜一眼看破。要不是甘將軍機靈,恐怕我等也不好向主公交代啊。”劉年輕的臉上盡是懊惱,正式為呂布設謀居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子揚也不必過謙,如此年輕就能設下如此連環之計,實乃當世俊傑,宮不如也。”陳宮頗為慚愧。以劉勳家人逼迫其為向東吳人謊報軍情,設下良謀全殲東吳水軍。那日,呂布聊到如何處置劉勳時,劉就定下了,實在是後生可謂啊。

    劉輕聲一笑,拜道:“先生過譽了,況且之謀不是被那周瑜給破了一半嗎。”

    兩人素衣飄飄,觀江邊大戰而輕聲笑意。好一派名士風範,要是呂布看到一定是嗤之以鼻,但站在他們身後的徐盛眼中卻閃過無數崇拜,心媟t暗發誓。長大後一定要做個運籌帷幄的大將之才。

    —

    “呼。”在艨跳來跳去,又要砍人。又要防備被人砍,甘寧是累的夠嗆,長槍駐船,喘著粗氣。

    “呼。”突然左側傳來呼嘯之聲,甘寧本能的向右傾斜,堪堪地躲過刀鋒。

    但腰間還是被刀劃過,雖然沒劃破堨痋A但剛才的一聲聲響,外面的貼片一定是被劃破了。

    這身被他命名為吞虎戰天甲,可是知道他性格的呂布特地為他打造的,肩膀上兩只虎頭張嘴欲噬,腰帶上刻著一只碩大的虎頭,虎眼上閃閃發亮的是名貴的珍珠,全身地鐵片是用金絲穿插而成,穿在甘寧的身上是渾然天成,把甘寧村托的猶如戰神,簡直是絕美的藝術。

    把喜歡穿華麗衣服地甘寧高興的不知道幾天沒睡覺,平日都是小心呵護,現在卻被劃破了,甘寧地臉立刻充血,眼中冒著血光,惡狠狠的盯著手拿大刀的周泰,仿佛要立刻送他去地府。

    “呀。”一聲怪叫,甘寧腳上用力,瘋狂的左右擺動著艨,長槍當棍使,一擊橫掃,又猛又快。

    “碰”周泰不防,雄壯的身體晃了晃,但長期打水戰的他還是勉勵的架起長刀,硬擋了一記。

    但甘寧已經失去了理智,左掃、又掃,“碰碰”之聲不覺於耳,逼迫周泰步步退後。

    盡管是雙臂發麻,但甘寧的瘋狂也激起了周泰的兇性,“喝。”氣沈丹田,大喝一聲,全力橫砍。

    其結果定然是周泰傷,甘寧死。

    但甘寧卻是不管不顧,手上的加力,長槍的速度也是快了數分,“碰”在周泰把甘寧攔腰斬斷之前,周泰偉岸的身體,被一記打入江中,濺起無數水花。

    甘寧看都不看落入江中的周泰一眼,長槍駐船,喘著粗氣,心疼的摸著腰上的那道劃痕。

    卻不妨艨竟然整艘傾斜而起,“撲通”甘寧被拋入水中,那根跟了自己不知多少年的長槍連伸手搶救的時間都沒有,轉瞬間沈入江底。

    “哈哈。”周泰趴在已經翻身了的艨上,看著甘寧那狼狽樣,哈哈大笑。

    “去死。”甘寧拖著笨重的戰甲,奮力的遊到周泰身邊,冰冷的江水不僅沒有熄滅他的怒火,反而是新仇加舊恨,火上澆油。

    兩員大將就這麽在冰冷刺骨的江水堙A起起伏伏赤手空拳的扭打在了一起,時間久了甘寧覺得眼皮打架,仿佛快要睡著了一樣。

    幸好兩方的士卒發現了他們,各個不顧安危,跳下水遊向二人,但非常默契的只救起自家將軍。

    三個時辰後,喊殺聲漸漸的停息,雙方所剩下的士卒都已經精疲力竭,*在船上,喘氣不已。

    “叮叮叮。”卻是回到指揮船的甘寧勉強的下令鳴金收兵,雙方士卒都已經累到連擡起兵器的力氣都沒了,再打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

    一聽到金鳴之聲,雙方士卒具是一震,勉勵的駕駛著艨回到己方的岸邊*岸。

    甘寧被親兵扶著走下艨,腳一落地,整個人就像前面倒去,陳宮二人連忙趕過來,急問親兵道:“怎麽回事?”

    “將軍不知道怎麽就和東吳的一個將領碰上,兩人從船上打到船下,要不是幾個兄弟發現的及時,恐怕就…。”邊說著邊幫甘寧脫下那件華麗的戰甲。

    “快,快拿姜湯來。”另一名親兵大急道,現在甘寧的身體都是冷的,面色發紫,再不救恐怕真的就掛了。

    但這陳宮等人也是因為戰事意外的在這打響,而被吸引到這來的,哪帶什麽姜湯啊,幾人趕緊把擡著甘寧,連船也不要了,只帶著殘存的水卒七百人,趕往不遠處的沙頭鎮。

    周瑜那方卻也好不到哪去,被救上來的周泰也是昏迷不醒,水軍的損傷也是也使周瑜沒了那種盡在掌握中的感覺。

    “公瑾,水軍損失了整整八千人,艨也損傷了一半多。”蔣欽是欲哭無淚啊,這一下就損傷了一半還多。

    “什麽。”周瑜大驚,他估計著也就是四、五千人啊。

    “有一部分是船倉漏水,自行沈沒的。”蔣欽也是頗為奇怪道。

    “估計呂布水軍損傷更大,我等也會安穩一陣了。”

    點了點頭,這個蔣欽到是讚同的,畢竟東吳水軍比之呂布的新建之軍要強點。

TOP

   第九十五章暗渡湖口

    瑜和甘寧正在沙頭鎮大戰時,高順精選的三千陷陣營曹性的所有騎兵,正在湖口江北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緊張的“偷渡”。

    兩條足夠容納三百人的沒有帆的大船正停泊於岸邊,高順的陷陣營在幾個軍侯的組織下,正有條不素的登船。

    “主公,劉治中此計謀真妙也。”由於是黑夜,也不敢點火把,呂布也看不出曹性臉上的表情如何,但興奮之情卻溢於而出。

    呂布沒有接話,只是心中佩服劉,以計謀吸引東吳水軍的註意力,騙過密布於江北的東吳探子,再小心翼翼的一次派遣數百人於此,準備偷渡到東吳。

    至於造船,確實是在造,只是放的地方是這個連地圖上都找不到小地方,沙頭鎮那些木屑就是從這媟h運過去的。

    到是高順接口道:“長江確實是天然屏障,但太過狹長,無江北立錐之地,怎麽守的住。”

    迎著江面上強勁的寒風,望著滾滾長江,那無情的波濤正奮力的拍打著岸邊。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江東有一半握在我呂布手中了。翹起有些幹裂的嘴唇,低喝一聲:“走。

    甲板上,第一次上船的赤兔好像非常的不習慣,在呂布的身邊不安的踱著步,呂布四周的士卒也是個個搖搖晃晃的,仿佛醉酒一般。

    湖口是個小型渡口,東吳長期在這駐紮了五百人的軍隊,旁邊還建立了烽火台。用以警戒和傳訊。從而可以讓當地的駐軍,和長江上地水軍快速趕到。

    “什麽聲音?”一個負責守夜地小卒瞇著眼,昏昏欲睡道。

    “是船。而且是大船,快吹號。”另一個有經驗的老卒,聽出這是大船劃過江面的聲音,不由面色大變,幾乎是咆哮道。

    “嗚嗚…。”亮地號角聲立刻覆蓋了江水之聲,整座軍營仿佛炸開一樣。亂哄哄的。

    “怎麽回事?”深夜被叫醒,這名軍侯很是不爽的問道,要是沒有滿意的答覆,估計一頓棍是免不了的。

    還沒等那名老卒開口,這名軍侯也是面色一變,顯然是聽出了什麽,大聲的叫過一名小卒,令其去附近地縣城搬救兵。

    轉身咆哮道:“弓箭手列陣上前。”

    “碰。”大船一把撞開攔路的木板。整個渡口瞬間支離破碎,“跳船。”高順大喝一聲,命令士卒們跳下冰冷的江面。

    無數聲人體落水的聲音響起,雖然已經*近岸邊。但江水還是蔓著腰際,下半身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刺激著他們迅速的接觸暈船的狀態,而且風大浪急,有數個倒黴鬼連起身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怒嘯的長江吞沒。

    “放箭,快放箭。”被巨大地撞擊聲嚇倒的軍侯突然回過神來,大喊道。

    “嗖嗖嗖…。”上百只箭矢,呼嘯的射向正狼狽的在江媬漼B地陷陣士卒,但天不遂人願,飛出的箭矢在中途時被強勁地江風不知吹到堙C

    “弓箭手退後,其余人舉矛列陣。”軍侯面色鐵青,看來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片刻後,幾乎已經凍僵了的陷陣營士卒,大叫一聲,奮力的架起長矛,狠狠的撞擊著對方的軍陣,但渡江已經消耗了他的大部份體力,數只長矛劃過他的身體,慘嚎一聲,沒入江底。

    但這些跟著高順見過血的陷陣士卒卻悍不畏死,源源不斷的撞擊著東吳人的軍陣,迫使東吳人步步後退,最終搶到了一小塊陸地,腳踏陸地後,氣勢猛然一變,幾乎是濃郁到另人作嘔的血腥之氣,透過他們強悍的身體,隨風飄飛。

    兵器交接之聲伴隨著陣陣慘嚎,極大的刺激著呂布的神經,心中埋藏已久的那份殺意破體而出,紅著眼對身邊的一名老卒道:“架設木板。”

    呂布強烈的殺氣,也只能使這個沙場上摸滾打爬多年的陷陣營老卒,微微一顫,卻並不足一讓他懼怕,雙手非常穩重的架設好一塊門板大小的木板。

    呂布翻身騎上赤兔,“呀。”狼嚎一聲,耍著方天畫戟,斜沖向地面。

    聽見馬蹄之聲,陷陣營士卒個個面色狂變,紛紛舍棄自己的對手,連滾帶爬的向兩邊散去。

    手中方天畫戟一轉,側面很掃,“碰”就像打中西瓜一樣,腦漿飛灑間,身體在巨力的帶動下撞倒了數人。

    方天畫戟再轉,從右邊起一百八十度橫掃,強烈的勁風帶動著刃口,又有數顆人頭拋飛而起。

    也不繼續沖鋒,而是紅著眼左沖又突,撞的東吳人陣型大亂,陷陣士卒趁機發起瘋狂的沖鋒,混亂中,狹小的空間堮琤誘ㄖQ於長矛的發揮,但卻沒有配備短刀,有些彪悍的一把按斷長矛,拿著前端使勁的揮舞,帶起無數血珠。

    “主公之勇不減當年啊。”感慨了一聲,高順提槍走下大船。

    數刻後,喊殺聲漸漸的弱去,呂布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謂全身染血的高順道:“命士卒翻開東吳人的屍體,還有口氣的都補上一刀,本將先去歇息片刻。”

    駕著赤兔,踏著充滿血跡的地面,朝著一顆大樹狂奔而去,剛才興奮過度了,得休息一下緩緩氣。

    大約三個時辰後,呂布此次的秘密部隊八千五百人終於運送完畢,但好像從東面傳來大批步卒行進的動靜,呂布重新坐上赤兔,謂高順道:“這堣@切都交給徑直了。”後面還有大批士卒要從這奡蝳縑A這個渡口絕對不

    “主公放心,除非東吳人從末將的身體上跨過去。”高順面色肅然,做出了一個合格武將的承諾。

    “走。”大喝一聲,策馬向南。五千五百的並州騎兵。如江濤海浪般怒嘯著踐踏著這塊從來沒有出現過大批騎兵地土地。

    江東地廣人稀,城池不多,有大把大把地荒地供呂布的騎兵馳騁。一路上只啃了些難以下咽的幹糧,馬不停蹄地全速前進,至午時距南昌城以不足三堙C

    地面的顫動另在督戰的孫策面色大變,擡頭望了望北面,沒有多想,高呼道:“全體退往大營北面列陣迎敵。”程普等將領也迅速的收攏士卒。在北面的開闊的,兩旁卻是樹林地狹小區域列陣。

    “殺孫策者,孤當奏明天子,保薦為列侯。”隨著這聲徹響天地的爆喝之聲,大批大批的騎兵從地平線上冒出來,黑壓壓的一片,接著是無數的箭雨傾斜而來。

    站在前排的士卒們只能努力的揮動木質的長矛,擋住無數呼嘯而至地箭矢。但多數人還是身中數箭倒地。

    “弓箭手放箭。”等並州騎稍微近些,看見那迎風而展的將旗,上面竹著碩大的“呂”字,雖然知道是呂布。但孫策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無數人放開弓弦的聲音響起,上千支箭矢破空而去。由於此地狹長,並州騎不得展開,前面數百人仰面而倒,只有少數地高手能挑開身前的箭矢。

    但小小地損失兵不能阻止並州騎的沖鋒,踏著可能還活著的同伴,骨斷裂的聲音清楚的在有些人的耳中閃現,這些少有上戰場的騎兵們恐懼卻又慶幸下面的不是自己。

    —

    “碰。”冷冷的鐵騎如利劍,撞倒了第一排長矛手,第二排,第三排,東吳士卒一排排的倒下,被怒嘯而過的馬蹄踏成肉泥,有些從屍體上噴濺而出的熱血飛濺在騎兵們的臉上,這些新兵們恐懼有帶點興奮,揮舞著短刀努力的發泄著。

    但東吳人並沒有失去勇氣,知道後退定然是死,第四排的士卒居然生生的踏上了一步,慘烈而又一往無前的氣勢在這些步卒的身上爆發,用力的頂住長矛,有的甚至是口吐鮮血,憑著這股毅力生生的頂住了已經去了銳氣的並州騎。

    孫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憋著已經沙啞的嗓子,喊道:“弓箭手全體退後,刀斧手上前。”長矛手只適合抵擋騎兵的沖鋒,而不利於對付並州騎的短刀。

    刀斧手奮力上前,卻不砍人,而是朝馬腿用力的砍去,戰馬嘶鳴一聲,豁然倒地,斷腿中鮮血狂噴而出,那名騎兵瞬間被砍成肉泥。

    “糟了,這樣下去遲早被殺個幹凈。”呂布揚戟掃倒周圍一片士卒,但卻不能給整個戰局帶來任何改變。

    “主公,我等被圍的水泄不通,情況不妙啊。”曹性幫著呂布解決了一個偷襲的家夥,轉頭急聲道。

    卻聽南面一聲巨響,吊橋砸向地面,無數士卒從南昌北門而出,城頭之上,華一身白色便服,迎風含笑而立,呂布或者是陳宮果然沒讓我失望。

    “太守大人,我等固守城池不是更好嗎,為什麽要幫助呂布?”那個主張投降的官員,小心翼翼的繞過血跡和一些人體肢解,走到華身邊不解道。

    “汝以為本官手無大將,兵又不強,真能守住這小小的豫章嗎,哼,亂世之中投一明主放為正途。”華對手下的無知已經感到厭煩了,不過他還有句話沒說,他也是不看好呂布,但也比孫策能接受點,但如果呂布真扶不起的話,他就北投曹操。

    那人只能燦燦的笑了笑,退到一邊。

    “主公大事已去,還是撤把。”魯肅也聽到了南面傳來的巨大聲響,知道那代表著什麽,遂上前勸道。

    “步兵能逃得過騎兵嗎,長江失守,就註定了孤敗亡的結局。”孫策轉身慘然道,接著豁然上馬,長槍前指,朝呂布猛沖而去.既然如此只能拼死一搏了。

    “嗨。”太史慈一看情況不對,立馬策馬追去。

    “唉。”魯肅的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最終嘆了口氣,轉頭對坐鎮中軍的朱治道:“將軍集合千人,等下會用到。”

    朱治也感到不妙,但他知道魯肅的才能,也不問,直接就集合了千余士卒。

    呂布突然從空氣中感到一股殺氣,正急速趕來,擡頭看了看,見策馬而來的孫策,笑吟吟道:“手下敗將,也敢言勇?”接著面色一變,“殺。”策馬而上,咆哮之聲震的身邊的曹性耳膜發疼。

    “碰。”呂布借赤兔之力,一把架住孫策的長槍,雙手用力,方天畫戟緩緩的向下按去,孫策已經隱隱的從面上感覺到方天畫戟的鋒利,面色瞬間通紅,就像全身氣血集中於臉上,“呀。”爆喝一聲,長槍努力的把方天畫戟引向左側。

    二人錯馬而過,但呂布卻是休息不得,後面太史慈的槍尖已經從詭異的方向刺向呂布的心臟。

    慌忙中只能把方天畫戟擋在胸前,但太史慈的長槍卻透著方天畫戟前端的孔間而過,呂布頭上暴汗,急切中方天畫戟猛轉,削出一大片長槍上的油漆。

    左手伸出,架住太史慈的長槍,緩緩的把方天畫戟移出來,那邊太史慈使出吃奶的力氣卻只能任著長槍離呂布的胸口越來越遠。

第九十六章 程普壯哉,一笑退敵

    第九十六章程普壯哉,一笑退敵

    “哼。”長槍一晃,挑開破空而來的箭矢,孫策瞪著向正在彎弓的曹性。

    “主公,這奡N交給末將。”旁邊傳來爆喝一聲,聲如洪鐘,卻是猛將程普提到趕來。

    曹性也是死人堆堛戎X來的,那會怕一個已經走下坡路的程普,耍了個槍花與程普戰成一團。

    “要是多帶個人就好了。”聽見後面那清脆的馬蹄聲,呂布苦笑,方天畫戟行進軌跡一變,以詭異的弧線砍向太史慈,太史慈只好伸槍抵擋,呂布卻是雙腳用力,赤兔突然加力,兩人錯身而過。

    調轉馬頭,舉畫戟指向孫策,笑道:“孫伯符啊孫伯符,汝兩面受敵敗局以定,何必做困獸之鬥,汝要是下馬受降,待孤平定江東,孫家還是孫家,不然誅殺汝全族。”雖是笑問,但話透出的寒氣卻是實實在在的。

    “看槍。”孫策、太史慈對視一眼,同時大喝一聲,欲雙槍戰呂布。

    呂布也不在意,擡戟而戰,卻不想二人槍法一柔一剛,孫策正面硬拼呂布,太史慈往往最關鍵之時,詭異飄渺的方向,狠狠的刺向呂布要害,二人合力之下,竟隱隱有壓制呂布之勢,十余回和後,呂布額頭上已經隱現汗跡。

    旁邊的騎兵想救呂布,但卻被東吳步卒逼退,跟呂布在手下人的地位一樣,孫策也是這些東吳士卒心目中的霸王,瞪著赤紅的雙眼,不退一步。雙方人混戰一片。使得以三人為中心兩丈圓的地方空無一人。

    “媽地。”呂布趕到很窩囊,非常地窩囊,暴躁的情緒在心婼祟窗C眼睛更是紅的嚇人,心中那股殺遊走於體內,仿佛是感覺到了呂布地心情,欲透體而出,刺的呂布五臟六腑猶如刀刮。

    “啊。”再也忍不住的呂布撕心裂肺的嚎叫一聲,腦中瞬間空白。仿佛有什麽被打碎了一樣,一股如山岳之重的恐怖壓力撲向孫策二人,二人對視一眼,清楚的看見對方眼中地駭然。

    呂布卻是難得的舒服,壓的他喘不過氣的殺意徹底的釋放後,簡直是飄飄欲仙,腦中的戟法一一閃現,幹裂的嘴唇上飄過一絲笑意。糅合陽剛之氣十足的臉龐,形成一股詭異地霸氣。

    “殺。”眼中笑意十足,但殺字出口使人如墮冰窖,陰涼之氣從腳底逐漸蔓延至全身。

    使出的戟法竟顯詭異。開合間殺氣四溢,然心中卻平靜異常。單純的只為殺而殺,為戰而戰。胯下赤兔亦是興奮異常,人借馬力,馬借人勢,只片刻便搬回劣勢。

    然孫策二人卻亦是當世猛將,巨大的壓力之下,兩桿長槍舞地虎虎生風,配合的越見默契,三人兵器交鳴聲猶如驚雷,閃現於眾士卒耳中,逼迫他們步步退卻,合二人之力竟維持了個不勝不敗之局。

    但整個戰局卻向呂布等人傾斜而去,畢竟是兩面夾擊,在這狹長地地方軍隊又展不開,在兩面的步步壓迫下,活動空間進一步被壓縮,以有數十人被相互擠踏而死。

    而呂布等人本來所處的地方是兩方的邊緣,現在曹性的並州騎卻越來越多,孫策二人即使再怎麽心如堅石,也忍不住有些慌亂,二人配合的默契亦是產生了絲絲缺陷。

    呂布瞧準這一絲缺陷,揚起方天畫戟朝給他添亂的太史慈斬去,力道不僅重,去勢也是極快。

    爆喝一聲,雙手全力施為,竟然在詭異的弧線間找到了著力點,想來個硬磕,“碰”太史慈的雙手硬生生的被壓制回自己的身前動彈不得。

    雙手不著痕跡的一轉,刃口向後,聽著右邊長槍摩擦空氣的聲音,冷笑閃現間,方天畫戟迅速右揮,“磁。”刃口破開鐵甲的聲音閃現在呂布耳中。

    輕輕的伸手把插在自己右肩的長槍拔出來,一道立時鮮血噴射而出,疼痛的感覺,使得呂布稍稍皺了皺眉頭,這可是他第一次受傷,感覺很不好,很討厭。

    “主公。”那邊應為雙手短暫的失去知覺而親眼看著孫策被方天畫戟破開胸甲,的太史慈悲嚎叫一聲,長槍刺出的速度被生生的提高了一分,右肩受傷,呂布只好以左手為主,提戟再戰太史慈。

    那邊捂著胸口掉落馬下的孫策迅速的被手下士卒搶了回去,無數人擋在他身前,使得並州騎們無可奈何。

    那邊程普也聽見了太史慈的哀嚎,當即棄了曹性,回到孫策身邊,見孫策臉色青白一片,胸口不斷起伏,好像只剩下了一口氣,面色大變,一把抱起,瘋狂的向中心地帶移動。

    眼看孫策逃跑,呂布也火了,右臂用力,肩頭再次飛濺出一股血箭噴出三尺遠,不顧太史慈刺向自己右胸的槍尖,方天畫戟就這麽橫掃而過,“碰。”呂布清楚的聽見肋骨斷裂的聲音,但太史慈的長槍卻不能再進一步,因為頭顱已經拋飛而起,但呂布卻看見他最後的眼神不是看他死了沒,仿佛是想透過層層人群,再看一眼孫策,他的兄弟。

    “咳、咳。”鮮血仿佛不要命似的從口中噴射而出,但呂布卻毫不後悔,太史慈最後的那一槍並沒有要了他的命,這就足夠了,高大的身軀晃了晃,隨著手中的方天畫戟一起掉落在地上。

    看見呂布倒在地上,肩頭直冒鮮血,曹性只覺得腦袋遭了重擊,晃了晃急忙翻身下馬,連滾帶爬的走呂布身邊,翻過呂布的身體,探了探鼻息,這才長呼了口氣。

    “殺,給老子殺。”曹性伸手撕下披風一角,脫下呂布鐵甲,為其包紮傷口。回首間,惡狠狠的對著平時寶貝的不得了的騎兵大叫道,那樣子就好象是這些騎兵再不拼命,曹性就跟他們拼命。

    “殺。”曹性的淫威是積久日深。並州騎呼嘯著瘋狂地沖向已經快成潰敗之勢地東吳人。

    而東吳此次出征的重要將領卻圍在孫策身邊。解開孫策的鐵甲,都是倒吸了口冷氣,傷口一直從左肩一直到腎臟伏擊。不僅狹長,而且深可見骨,手忙教亂地替孫策包紮好傷口後。

    這群人,卻亂哄哄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沒了他們的指揮,那些士卒的士氣更差。好像只要曹性他們再加把力,東吳這條失去了船長的破船就會沈沒。

    忽然一聲不太響,卻堅定的聲音掩蓋了所有地嘈雜聲,“今乃是生死存亡之時,眾位當其心協力,護衛主公返回潘陽。”

    “但此時兩面受敵,這兩邊森林仿佛無邊際,進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主公現在傷勢嚴重,耽誤不起啊。”韓當怒瞪著魯肅,仿佛魯肅是想把孫策往火坑了推。

    “要想沖殺而出只是旦夕之間,然必得有人斷後抵擋騎兵。安全的帶回更多的士卒,使孫氏不會元氣大傷。”魯肅卻並不慌亂。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

    “某來斷後,主公就交給汝等了。”程普斷然道。

    “程公,當斷…。”韓當起身想要斷後,卻被程普一

    胸口,怒喝道:“到底還認不認哥哥?”

    “這。”韓當啞然,但挪了挪嘴想反駁。

    卻被程普一腳踢倒在地,再用充滿信任的眼神對魯肅拜道:“一切就拜托先生了。”

    —

    繼而,轉身大喝道:“是漢子的就跟本將來。”陸陸續續的有上千人跟隨程普逆流而上。

    “唉。”韓當只能仰天嘆了口氣,心奡壎L老哥祈禱漫天神仙。

    “華的郡兵看似把南面堵地水泄不通,實則不足為懼,集二位將軍之力攻其一點,其勢必潰也。”臉上盡顯自信,魯肅對韓當、朱治道,只是心媗f然一嘆,這些孫策應該也是隱隱想到了把,但斷後者一定要是位資格老,能鎮得住軍士,又有氣烈的將軍,其中也只有程普和韓當了,但他寧願與呂布一決勝負,也不願如此,義與大事前當斷不斷,方有此慘敗也。

    魯肅和受傷的孫策乖共乘一騎,“殺。”二人則策馬而前,雖小如釘,但華方卻沒有大將能夠抵擋,揮砍一陣後,順利突出重圍,身後殘存的一萬士卒隨著小小地缺口如洪流般傾斜而出。

    曹性大急,但眼前還有程普這老匹夫和上千抱著必死之心的士卒擋著,“殺。”這個字幾乎是持續了數十次,但盡管並州騎肯盡力。

    “哈哈哈。”無比壯烈地狂笑數聲,程普提刀向前,“要想從此路過,得從程普的屍體上踏過去。”

    “呸,以二敵一陰傷我家主公,江東鼠輩也。”曹性心下熊熊怒火正無處可發,大罵著挺槍戰程普。

    但奈何曹性是騎術第一,箭數第二,槍法最次,沒兩下就被程普殺的左躲由晃,險象環生。

    “殺。”壯烈斷後的上千人見自家將軍如此神勇,用以命搏命的勇氣付出慘烈的代價居然硬生生的逼退並州騎數步。

    程普下手更狠,一刀差點砍斷曹性手臂,“哈哈,江東男兒也不比中原人差。”笑聲中豪氣四溢,揮刀間猛烈更盛往昔,帶著江東男兒發動一次反沖鋒,並州騎上百人落馬。但他們後面華手下的那些郡兵卻毫不手軟,朝他們最薄弱的地方沖殺而去。

    城暀W的華卻是大急,這打好局面要是跑了孫策,再抓可就難辦了。再也不顧什名士風範,轉身大喝道:“命令那幾個笨蛋去追擊孫策,跑了孫策這條大魚,要這些小魚有何用。”

    那人只能唯唯諾諾,轉身下去轉達命令。

    “沖。”程普看似找死卻是必行之舉,領教過奔射厲害的他,知道只要拉開距離就得死。

    但還是那句話,好漢架不住人多,江東男兒雖壯哉,但不過半個時辰間就被殺的只剩數十人。

    雖然人人帶傷,但這幫剩下的精銳還在沖鋒,最後大多都是被亂刀砍殺,“殺。”數千騎中,程普後背被砍了一刀又一刀,鮮血噴湧間再次揮刀砍殺一人。

    “呀。”一騎兵恐懼中帶著瘋狂,猛然向前,一刀捅破程普肚子,旁邊數把短刀乘機捅向程普的胸口。

    “啊。”刀刃透體而出,程普慘嚎一聲,雙目圓睜猶如厲鬼,手中的大刀卻再次揚起,數顆人頭拋飛而起。

    “殺。”空中鮮血狂湧,卻再次大喝一聲,戰馬前沖,生生的把一人砍成兩半,最後刀柄駐地,就這麽直挺挺的望著孫策離去的方向,眼中濃濃的瘋狂化為無限平靜。

    此間曹性手中長弓數次擡,卻又數次放下,看見程普死的如此壯烈,心中燃氣無比的崇敬之感,我輩男兒當如此也。

    “命一名偏將帶數百人看著昏迷的呂布,再吩咐不要妄動程普的屍體。”曹性帶著剩余人朝孫策逃離放向追去,途中看見那些慢吞吞追擊的郡兵,曹性心下就有火,差點就下令殺光他們,但孫策要緊,忍了。

    魯肅等殘兵來到一處山間小道,觀此地不僅路窄,而且兩旁峭壁上各有巨石。心下一喜,但畢竟是文弱書生,奔波了一陣,懷中又夾著個孫策,已經疲憊異常,氣喘籲籲的對朱治道:“將軍帶弓箭手數百,上山埋伏,當有小勝。”

    “子敬放心。”朱治這才發現此地的妙處,對魯肅更加敬佩,逃亡時還能觀察入微,可見其心細。

    點了點頭,把懷中的孫策交給韓當,眾人再次亡命而逃。

    一刻鐘後,曹性帶著眾騎,來到此處,但他心堨u有一個孫策,哪能細細觀察此地詭異,長槍一揮,數千人排成長隊,快速前進。

    隊伍行進到一半時。“碰…。”一陣陣巨響,數顆大石從天而降,接著就是一片片的箭雨,慘叫聲四起,上百人不是被砸成肉泥就是被箭雨射成刺猬。

    此時已經退不得,況且孫策就在前面,曹性心下一橫,命後面的人繞開巨石,冒著箭雨,繼續追擊孫策。

    在行數刻,魯肅等人前面出現,一條不大不小的河,兩邊被大山擋住,大約有數堛齱A數百米外尚且有大片大片的樹林。再望著身後東倒西歪,但還可堪一用的士卒,心中又生一策。大手一揮,“過橋。”

    再命人一把火把橋燒掉,緩了口氣對韓當道:“此地乃是進潘陽的必經之路,不容有失。”

    韓當望著前面的小河,言道:“先生想依河固守?”

    “嗯。”點了點頭,魯肅誇誇而談道:“此地後面可像藏兵之所?此劫過後,只要把大軍分成兩段,再派遣士卒沿河而立,縱然有數萬大軍渡河,也叫他有來無回。”

    韓當有些憂慮的看著還是昏迷不醒的孫策,擔心道:“主公。”

    “將軍當帶數十人速回潘陽,召集周瑜、張昭等重臣商議大事,再撥些糧草,此地肅會連同君理(朱治字)守之。”魯肅雖文人,卻自信可統大軍。

    韓當重重的看了眼魯肅,並抱了一拳,帶著孫策極數十人,馬不停蹄的趕往潘陽。

    等曹性趕到時,魯肅已經能讓這些殘兵列好了軍陣,就這麽站在曹性對岸,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瀟瀟灑灑的對曹性一拜,放聲笑道:“來客止步。”

    曹性望著眼前這條不大的河,吃了一次虧的曹性猶豫不決,如此情況下渡河乃是兵家大忌,然不渡河就等於放走孫策。

    “將軍,此地詭異,還是等後續步卒前來攻打把。”身邊一個偏將上前勸道。魯肅雖然狼狽,但此間卻笑臉相迎,竟有股竟在掌握中的氣質,在加上身後一望無邊的森林,當真是詭異異常。

    雖然心有不甘,但曹性還是不敢拿數千騎兵來賭,何況這些人既然再次堵截,那孫策一定是逃走了,再追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

    “退兵。”發泄式的大喝一聲,此次損傷數百人,卻連個屁都沒追到,實在是讓曹性窩火。

TOP

   第九十七章孫權統事

    “額。”努力的張開幹裂的嘴唇,無邊的疼痛壓的呂來,費力的吸進一口新鮮空氣,寒冷的氣息順著氣管進入似火燒般的右肺。

    呂布精神一震,緩緩的張開雙眼,伸手把蓋在身上亂七八糟的衣物撥開,旁邊一名小卒立刻把*著大樹下的呂布扶起來。

    右手捂胸,擡眼卻見數百騎兵把他圍在中間,有一個文士模樣的人頂著寒風站在外圍跟一名偏將對峙。

    “怎麽回事?”說句話就把呂布疼的直哆嗦,太史慈那下真是狠啊,人死之前爆發的力量果然是厲害,明明是先砍掉他腦袋的。

    這名小卒先是把呂布昏倒後的一些情況交代下,再解釋道:“有個自稱是豫章太守華的人求見主公,但偏將大人怕此人對主公不利,就被擋在了外面。”

    華?呂布心中大罵這名偏將廢物,人家一個文弱書生,能對我怎麽樣,況且能不能在江東立足,這家夥可是個關鍵人物。

    連孫策也不管了。急忙叫這小卒攙扶到華面前,黑著臉揮退了那個白癡,轉身對這個一身便服,其貌不揚的豫章太守。但呂布卻不敢小瞧他,這家夥可是大魏頂頂有名的能臣,笑道:“華太守安好?”

    呂布身著內衣,右手捂胸,臉色餓是蒼白的嚇人,“看來是傷的不輕。”華面色一肅,鞠身拜道:“在此多謝魯侯搭救之恩,要是無魯侯率兵來救,恐怕以城破人亡也。”

    “孫策身無王命卻妄自攻打豫章。逆賊爾。你我同為大漢之臣,咳咳,理當如此。”話說道一半。呂布面色難看,捂胸咳嗽起來,媽的,廢話這麽多幹嘛啊,表個態就行了嘛。

    “此地風大,恭請魯侯進城歇息。”眼中閃過一絲擔心。華轉身虛引,能不能為劉報仇可全*他了。

    剛想接話,卻覺腳下一陣晃動,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曹性遠遠地就看見呂布站在那,心下一喜,連忙下令身後地並州騎原地待命,獨自上前拜道:“主公。”

    “嗯,孫策如何了?”臉上閃過一絲酡紅。呂布急問道,只要孫策這個頂梁柱一倒,江東還不亂成一團,打下可就容易多了。

    轉頭看了看瞪大了眼睛頂著他看的華。曹性鞠身羞愧道:“讓他給跑了,路上還中了埋伏。折損了數百人。”微黑的臉紅地快要滴血,曹性真想一把掐死旁邊這個盯著他看的家夥。

    眼中閃過一絲遺憾,華收回了另曹性難堪的眼神。

    中埋?敗軍之人居然還能設下埋伏,這樣的人江東不多啊。呂布心下一驚,他可是知道自己那一戟的厲害,孫策雖然逃了,但最少也得在床上躺幾個月。

    “把這座營寨清理一下,再派些人接引張遼等人。”呂布指了指孫策他們廢棄的營寨道。

    “諾。”

    “太守請。”呂布朝華點頭道。

    ……….

    兩日後,孫策臉色蒼白如紙,眼皮時張時合,撥動著床前各位重臣地心。忽然,蒼白的臉色迅速充血,並隱隱有容光流動,眼神示意一臉哀容的周瑜扶他起身。

    挪了挪後背,孫策半躺著身子,懷視著眾臣,在雙眼紅腫的孫權身上略一停頓,嘆了口氣,問眾人道:“今呂布強,江東弱,眾位有何良策?”

    “現江東尚有兵馬六萬,呂布南下所帶兵馬定然不多,只要等主公傷勢好些,親率兵馬,保江東自是綽綽有余。”韓當見孫策面色好轉,幸喜道。

    自己的身體如何,他最清楚,恐怕是熬不住今夜了,如今孫權尚且年幼,又有呂布虎視眈眈,江東危矣。搖了搖頭,孫策轉向周瑜問道:“公瑾有何良策?”

    周瑜面色更哀,嘆了口氣,低頭想了想,方言道:“豫章之戰,損大軍一萬八千人,幸好魯肅臨危不亂,程公壯烈,方能敗而不潰。”

    頓了頓,臉色一變,對孫策露了個自信的笑容,斷然道:“魯肅屯一萬大軍於麗水,潘陽可謂是穩如泰山,瑜親率眾將攜大軍三萬屯於臨川郡,在派遣大將朱然、功曹虞翻率兵馬一萬守建安,三郡互為犄角,足以與呂布

    年。”

    “只能數年?”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後,孫策在周瑜的輕微拍打下緩過氣來,不甘地問道。

    “還有一策,但只怕主公不肯。”良久後,周瑜言道。

    “說,只要保住江東,孤什麽都肯。”孫策眼神一變,周瑜的脾氣他清楚,他說自己不肯,自己八成就會拒絕,但現在正是孫氏一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就是咬著牙也要吞下。

    “派遣使節,赴江表,請劉表出兵相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敵不過孫策炙熱的眼神,周瑜硬著頭皮道。

    “什麽,怎麽…。”韓當跳了起來,剛想破口大罵。

    —

    “住口。”孫策低喝一聲,轉頭問周瑜道:“為何只能求劉表?”他也管不了韓當地感受了,畢竟現在是他孫氏生死存亡之時。

    “現袁、曹對峙於河北,自然不能指望,那些小如張繡等又不足以成事,唯有劉表才能指望。”周瑜在接到孫策戰敗的消息時,就想好了一切。

    “但孤與劉表乃是世仇,他怎會出兵相助?”孫策可以暫時放下仇恨,但劉表卻不可能養虎為患啊。

    “呂布既然能下江東,特就可以攻打荊州,此乃唇寒齒亡,只要派一為能言善辯之士遊說劉表,兩家聯盟不無可能,驅趕呂布滾回中原,將指日可待。”周瑜緊緊握住拳頭,眼中寒芒閃現。

    “一切就拜托公瑾了。”孫策重重地說了一句,才轉頭喚過孫權,拿起旁邊的吳侯印信,謂道:“這顆印信要好生收好,以後這江東之事,外問周瑜,內問張昭。”

    忍著眼淚,點了點頭,年幼的臉上以顯出一絲剛硬。

    周瑜二人,亦是沈痛的點了點頭。

    “唔。”仰天吐了口鮮血,雙手難過的捂著胸口,孫氏一族,我已經盡力了,只是可憐了她們母子。突然,孫策雙目圓睜,眼媞优O對妻子的思念。

    “大哥。”孫權反映過來,抱住孫策的屍體痛哭。

    周瑜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軟,跌坐於床上。

    房內哀號聲大起。

    ………

    六天的時間,足以讓呂布把五萬大軍全部調集到豫章,其中張遼率軍一萬,屯於魯肅對岸,其余皆屯於南昌城外,其間華隱晦的表示願意歸順呂布。

    “主公。孫策死了。”曹性拿著一份白絹,大笑著走進呂布的臥房。

    “快,召集眾人前來議事。”呂布一把掀開被子,豁然起身,臥了六天的床,除了不能做一些劇烈運動外,走走路還是可以的。

    “諾。”

    偏廳內,呂布坐於上,掃了眼眾人.心情大好的笑了聲,才道:“潘陽傳來消息,孫策已死,其弟孫權統事,下江東指日可待也。”

    “主公,孫權雖年幼,然周瑜、二張等人亦不是等閑之輩,不可輕敵啊。”陳宮想都沒想,起身抱拳道。

    我當然知道周瑜的厲害,只是孫策完蛋了,笑幾聲罷了。心下嘀咕,但面上卻是肅然道:“公台之言,孤當緊記,現周瑜調兵遣將,把這江東圍的似鐵通一般,眾位有何良策?”

    眾人皆是搖了搖頭,上次突襲孫策大營也只是在一“奇”字,現在魯肅橫於麗水對岸,周瑜又派重兵把守城池,唯有強攻了。

    “都是北方之人啊。”心下嘆了口氣,華起身言道:“孫策本寒門出身,驅兵強占江東,江東各族多有不服之人,願親赴江東遊說之。”

    我怎麽把這個忘了,東吳可是出了名的士族林立。呂布恍然,不過這華以政績為長,再加上乃是文弱書生,這安全。轉念一想,不由擔心道:“這江東多匪盜,先生一人恐怕不妥啊。”

    微微一笑,輕輕吐出兩字,“水路。”

    這些日子,呂布的表現還算不錯,有勇無謀,脾氣暴躁,不聽人言這些毛病是一個都沒表現出來。

    華感到頗為滿意,加之手下兵強馬壯,可以待上一待。“好。孤等先生的好消息。”呂布起身大笑道。

第九十八章 縱橫江表,亦不是泛泛之輩

    第九十八章縱橫江表,亦不是泛泛之輩

    “霧繚繞,江面上數條大船正向襄陽方向逆流而行,”在微風中飄蕩。

    “唉。”顧雍長嘆了口氣,手中竹簡輕輕的放於案上,把手指按於太陽穴輕輕揉搓,現在東吳是一片混亂,外,有呂布屯重兵於南昌,內,那些大臣、士族也為是戰是降爭吵不休,有的人根本對孫氏毫無忠誠,考慮的都是自家的利益,孫權又年幼威望不足,要不是張昭憑借個人威望,死死的壓著,恐怕大亂已經起了。

    顧雍以弱冠進入仕途,才名冠絕江東,本身又是吳郡大族出身,眼見自然是有的,呂布率五萬精銳屯於南昌,而江東精銳都在廣陵、南昌之戰時損傷殆盡,雖有周瑜、張昭這些大才,恐怕也難保江東。

    孫權在張昭的點頭下派他出使劉表,顧雍對孫氏雖然談不上感情,但身為人臣,自然得盡力。

    “一切都寄托於劉表了。”心下苦笑,劉表為乃是守疆之犬,說動不易,希望呂布的強勢能讓他趕到威脅把。

    “先生,襄陽到了。”一個隨從進艙鞠身道。

    “走。”理了理身上的袍服,白皙而雍容的面容上露出微微的笑意,起身走出船艙。

    碼頭上,一位面容素雅,身材魁偉的中年文士率車架隨行等,迎風而立。

    “來人是蒯越,恐怕有戲。”面色一喜,顧雍疾步走下船板,雙手合十拜道:“異度兄別來無恙?”

    “呵呵。”呵呵一笑,如清風拂面。蒯越單手虛引。言道:“元嘆兄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把,州牧大人已經久候多時了,請。”

    兩人有數面之交。知其為人灑脫,顧雍也不在意,再次一拜,擡腳上車。

    “今呂布率重兵攻打吳楚之地,不劉荊州乃是何意?”顧雍微微一笑,轉頭對同坐一車的蒯越輕聲言道。

    “厲害。明明是攻打江東,卻說成是吳楚之地,這話看似無意卻妙不可言。”心中大嘆顧雍厲害,面上卻是淡然一笑,滴水不漏道:“主上之意豈是我等能猜度的,先生見了州牧大人自然知曉。”

    搖了搖頭,顧雍閉嘴不言,就這麽任著馬車往襄陽駛去。

    “州牧大人。”隨蒯越走進正廳。劉表正靜坐於上,顧雍鞠身拜道。

    點了點頭,劉表一身正式地官服,頗有威嚴。單手一引,示意其坐下。

    繼而。微微一笑,明知故問道:“先生此來可為呂布下江東之事?”

    顧雍面色如常,對劉表搖搖一拜,坦然道:“呂布率大軍攻打江東,今吳侯抵擋不住,望州牧出兵相助。”

    劉表微微一笑,問道:“本官與孫氏兄弟有殺父之仇,孫策也常引軍攻打江夏,兩家堪稱世仇,如今江東有難,本官不派兵攻打已是仁厚,先生卻要本官出兵相助,豈非遺笑天下。”

    “將軍此言差矣,荊州於江東同屬南方,依長江而存,如呂布下江東,不知道州牧以何抵擋。唯兩家合力抗衡,才能保住吳楚之地。”微微一頓,大笑道:“今吳侯年幼,將軍縱橫江表十數年,還怕一黃口小兒不成。”

    劉表心下一凜,雖然是激將之法,但此人能辱主君為黃口小兒,倒是頗有膽氣,不過。轉念一想,也確實如此,呂布勢強,既然有吞吳之心,就未必沒有略楚之意,聯合東吳先敗呂布,實乃是必行之策。況且現東吳元氣大傷,加之大戰之地又是在江東,孫氏恐怕數年甚至是十數年不得翻身,到時自己大可穩坐荊州千堣圻a。

    轉頭朝陪坐一旁地蒯越望去,眼中射出詢問的意思,劉表雖然下定決心,但卻不能不問以蒯越為代表,荊州各門閥的意思。

    蒯越微微一笑,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顧雍的話確實有道理,況且劉表當政,荊州各門閥勢力大盛,如呂布踞荊州,就不得而知了。

    “好,命文聘為先鋒率軍三千先行,蒯越隨軍參機,蔡瑁為將率大軍三萬於後,攻打豫章。”再次,轉頭朝蒯越示意,劉表豁然起身,大喝道。

    顧雍大喜,上前大呼劉表英明,卻沒看見劉表和蒯越的默契。

    …….

    既然覺得強行攻打江東不劃算,傷勢未好的呂布只好天天獨自坐在院媗庰菑荈均A對傷勢有好處。

    屁股下面做的不是那種流線型又能晃動的搖椅,讓呂布頗為不爽,閉上眼幻想自己正抱著蕓兒丫頭柔軟溫熱地身子,躺在舒適的搖椅上,後面還有丫鬟微微的晃動著搖椅,那個舒服啊。

    “阿爸。”一聲亮清脆的女音劃破天空,別人聽著倒是清脆好聽,但呂布卻有種頭暈眼花的感覺。

    —

    不敢相信的睜開眼睛,一個黑影帶著一股凝而不散的體香,狠狠的撲到呂布地懷堙A一張白皙充滿頑皮的小臉在呂布胸前蹭啊蹭。

    “唉。”想到那個丫頭來的卻是自己的寶貝女兒,真是郁悶啊,輕輕地把呂玲綺的小腦袋搬離自己隱隱有些發疼地胸口,板著張臉呵斥道:“上次的惹的貨都忘記了,這地方是你個女兒家能來的嗎,要是被東吳人虜了去,叫阿爸怎麽辦?”

    眼中狡辯一閃而逝,呂玲綺走到呂布身後,伸出白嫩的食指為呂布輕輕的揉搓太陽穴,微微帶著哭腔,怯聲道:“綺兒聽說阿爸受傷了,才威迫家奴帶綺兒來的,綺兒擔心嘛。”

    “好了,好了。以後別自己跑出來,要多帶人出來,懂嗎?”這些年呂布對這丫頭在自己身邊也習慣了,雖然人很調皮,還差點害死張遼,但呂布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她,喜歡寵著她,沒有絲毫的理由。

    不過,某些人就。冷冷的轉過頭,見曹性站在他一丈以外,尷尬的望著他們父女,身旁一個下人打扮的家夥正雙腿打顫,低頭不敢看他。

    “拖下去,殺。”吐出冰冷的殺字,呂布趕到頭上的小手顫了一顫,片刻後就恢覆原狀。

    曹性大喜,他早就看這家夥不順眼了,居然敢帶大小姐出來,一把抓住此人的後頸,就往外拖,也不管他求饒的聲響是如何的大。

    還沒等呂布安靜一會,陳宮就帶著劉、陳登等人匆匆而來,也不避諱呂玲綺。報道:“主>=三千人攻打豫章,先鋒文聘已經到江夏了。”

    “咳咳。”胸口劇烈的起伏,呂布差點喘不過氣來,呂玲綺連忙伸手幫他順氣。

    “劉表他真敢出兵?”不管是什麽正史還是野史,對於劉表不都是說他是守土之犬嗎,這家夥居然越境出兵。

    陳宮點了點頭,凝重道:“是探子剛得到的消息,絕對正確。”

    “劉表帳下兵馬水戰雖然厲害,但步戰比之江東恐怕都稍有不如,加之孫氏與其有殺父之仇,況且孤又沒指兵荊州,怎會出兵?”眼中寒意比之剛才更盛,難道老天真想要我順道連荊州都給吞了?不過也只是心媟Q想,貪多嚼不爛,這些地方門閥勢力強大,恐怕兵馬再多也守不住啊。

    “長江天險以破,汝主公攻占江東,勢力比之孫氏恐怕更盛,論威脅也更大,劉表為一方諸侯,豈能不加考慮。”頓了頓,冷笑道:“至於區區仇恨,哼,能為雄者豈會看在眼堙C”

    在這混亂的天下能有立足之地的,哪個都不是泛泛之輩,仇恨都是借口。點了點頭,轉頭向一臉恭順的陳登,輕聲問道:“元龍以為如何?”

    “荊州兵積弱,主公只要派遣一員大將率五千兵馬守住要道即可,主公可騰出手來全力攻打江東。”詭異一笑,面色更加恭順,言道:“況且,登料定劉表不會全力相助。”

    “這家夥。”搖了搖頭,現在自己還算是實力強盛,要是自己一走下坡路,恐怕就得反咬一口,只能放在身邊嚴加看管了。擡頭望向陳登、劉二位真正的心腹謀士。

    二人同時點了點頭,他們倒是沒想到劉表會不會出全力,但五千精銳抵擋幾個月還是有自信的。

    “好,以曹性為將,率五千精銳守艾縣,煩請公台助之。”呂布見幾人都這個意思,心中舒了口氣,命令道。“諾。”

TOP

    第九十九章潘陽攻略

    臨川通往潘陽的官道上塵土飛揚,一隊隊的士卒極力前方“周“字帥旗迎風招展,煞是威嚴。

    “將軍,只留三千老弱守西寧,是不是太少了?”呂蒙轉頭問周瑜道,眼中精芒閃現,略是粗獷的面容上滿是精明。

    “三千人?本將想連那三千人都帶來,呂布集合所有大軍攻打麗水大營,顯然是想聚力於一點攻破三郡防線,魯肅雖踞地利,但恐怕守不了幾天。”周瑜臉上的儒雅之氣盡去,滿臉的無可奈何。

    “將軍不是說能守個幾年嗎,怎麽好像搖搖欲墜啊。”朱然提刀微微向前,疑惑道。

    “那是為了讓伯符走的安心。”周瑜明亮的眼睛一黯,解釋道:“江東地多而城少,又無險可守,魯肅臨危不亂,勉強踞麗水而戰已經是不易。長江天險既失,大事也就去了六成,還有兩成是指望劉表能…。”

    孫策起兵時兵馬不到兩萬,數年間能達到割據江東的實力,大半都是*江東這些地利特征。

    心下怒火狂燒,揚刀狠狠的將道路旁的一顆小樹攔腰截斷,韓當怒喝道:“早就說過劉表*不住,他三萬三千大軍居然被五千人給死死的掐住,老子要是領軍的,早就***撞晹蛘了。”

    “韓公,您就留點力氣殺敵把,江東雖然大不如前,但滅呂布幾萬人馬的實力還是有的,大不了讓別人撿便宜。”一襲鐵甲當當響,陳武瞇著一雙小眼。直冒寒光。

    “說到底還是時間緊迫。要是再給本將幾年時間,徹底洗清投降的人,再拉個幾萬人馬。這江東還不是穩如泰山。”拉著馬韁地手捏地發白,在場的都是死忠之人,也不用太顧忌。

    紅日當空,但冬季的陽光射在身上只能感到絲絲地溫暖,麗江中的水也是一天當中最暖和的時候。

    江邊,“魯”字大旗下。呂布親自督戰,劉、陳登等人分立兩旁,四萬五千大軍分三組列於岸邊,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去盡是人頭,兩翼分別由張遼、高順統帥,中軍則是甘寧這個兩棲動物為統帥。

    既然指望那些江東大族能暗中倒向自己,兵進潘陽就是絕對的威懾。“起鼓、吹號,再跟高順他們說,只要進了潘陽城,孤給他們弄個列侯。”擡頭看了看天色。呂布神色輕松。

    “諾。”閻明抱拳而去。

    “嗚嗚。”綿遠低沈的號角聲響起,伴隨著一陣陣震天般地軍鼓之聲。麗水江邊殺氣遮天。

    士卒們在高順等人的指揮下有條不素的跨入冰冷的江水之中,也幸好是冬季,江水只蔓至腰間。

    對岸,魯肅也是把一萬大軍分成三段抵擋呂布,不同的是一個是守,一個是攻。

    “射。”魯肅右手微舉,冷冷一笑,躲在長矛手後,已經準備多時的弓箭手,也不用瞄準,弓箭微翹,向河堜蒏g即可。

    “嗖.嗖嗖。”無數只箭矢朝緩步而行的呂布士卒而去,立時慘嚎聲一片,滿帶箭矢的屍體漂浮於水面之上,傷口處不斷地流出鮮血,映紅了這段水域。

    但這些士卒從剛進軍營時就被灌輸了一個命令,也是至理,不進則死,身邊同伴的死亡並沒有在他們的心堹d下任何印記,果斷的踏著腳步,手中地長矛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飛呼嘯而來地箭矢。

    沖在比較*前的甘寧緩緩的走到隊伍的邊緣,低頭看了看一身銀芒閃閃的戰虎吞天甲,伸手輕輕扶了撫,憋足了一口氣,偉岸的身軀,緩緩下沈,瞬間淹沒至血紅的江水之下,對於水賊來說,遊泳是家常便飯,要不是水軍都打殘了,呂布沒準就讓水軍上了。

    即便是穿著數十斤重的戰甲,拿著十數斤中的長槍,水中的甘寧還是如魚般的破水而行,片刻後就超過了那幫行進艱難的步卒。

    悄悄的蹲下身體,等待了數秒種,甘寧提槍彈跳而起,持槍踏上陸地,手上長槍連刺,正中數人胸口。

    冷漠的看著神勇異常的甘寧,魯肅轉頭對朱治笑道:“此人定是大將,君理率眾斬殺之。”

    “諾。”

    朱治帶著數十親兵向甘寧殺去,大喝一聲,長刀朝甘寧的背部直劈而下,與空氣摩擦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甘寧詭異的一笑,舍棄了前方的一名小卒,右腳用力,“撲通”一聲跳入江中,下墜前長槍直刺朱治。

    眉頭一挑,朱治挑開長槍,疾步上前,但一眼望去除卻幾起波浪,哪還有甘寧的影子。道了聲晦氣,長刀駐地,遙望著只渡過三分之二的呂布士卒。

    “阿爸,這不是拿人去填江嗎?”一身小卒服飾的呂玲綺低頭在呂布的耳邊輕言道。

    “那怎麽辦?阿爸得速戰速決,拿下潘陽,到時就可以縱橫江東腹地,把戰火燃遍整個江東。”呂布可是指望攻破潘陽後,華能遊說那些遍布江東,大大小小的門閥能夠開城投降。

    要是霹靂車帶來就好了,不過攻打居巢後才發現,那東西太覆雜,運送起來絕對不方便,小小的碰撞就能徹底的癱掉,水軍的霹靂車在對付樓船後就自動的損壞了數架。

    怪不得歷史上曹操沒大規模運用,除卻水軍之外,實在是雞肋啊。

    說話間,眾士卒已經行進到了江岸,等待他們的卻是從上而下的長矛,整個江水離陸地大概是二十厘米,如果爬上岸的話就得先暫時放下武器,而放下武器就意味著死亡,在密集的長矛下士卒們根本沒機會上岸。

    後面的人挨著箭雨前進,前面的卻爬不上岸,急躁一點點的蔓延。隊形也慢慢地改變。到後來整個江堨u剩下湧動地人頭,而江面上卻是排列整齊的東吳士卒。

    陸戰強悍的高順二人就只能在冰冷地江水婺鼰},但甘寧這個兩棲動物就不一樣了。他能上一次就能上第二次。

    憑借著良好的水賊功底,甘寧再次逾越而起,長槍迅速的擋住幾桿長矛,幾番連刺又是幾人倒地,後面的士卒奮力的爬上甘寧為他們爭取的一絲陸地。

    一出江水,這些北方焊卒立刻表現出了身體上地優勢。僅幾十人就在東吳士卒的包圍下把甘寧為他們爭取的一絲陸地變成了方圓數十米方圓。

    正殺的爽快的甘寧眼睛一瞇,細細的打量著剛才把他趕下水的家夥。一雙豹眼瞪的老大,黝黑地面龐上滿是殺氣,手中一口長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殺。”嘴角閃過一絲不屑,手中長槍直刺向前.槍尖直指朱治胸口。

    “喝。”大喝一聲,身體生生的扭了一下,避過如電而來的長槍。大刀橫掃,只取甘寧腦袋。

    眼中精芒直閃,雙手用勁,刺出的長槍。以雷霆之勢很掃朱治腰間,“碰”朱治只感覺巨力從腰間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左

    但雙臂卻穩穩的把長刀送到了甘寧左側。

    “過來。”危機時刻,剛剛上岸地張遼伸手把手手指狠狠的扣在甘寧的背上,大喝一聲,甘寧只覺得一股巨力拉扯著自己倒飛而起。

    —

    朱治一刀斬向空處,感覺胸口一陣翻騰,渾身難受異常,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雙眼瞪的更大,揚刀朝張遼力劈而下。

    強勁的刀風吹的張遼臉頰微微有些發疼,但卻穩穩的舉起長刀,“碰”一聲巨響,張遼強悍只是微微的晃了晃。

    右手用力,架開朱治的長刀,揚刀便砍,朱治匆忙擡刀,卻感覺一股大力從刀上傳來,“啊。”慘嚎一聲,長刀脫手而飛,砸倒一片東吳士卒,朱治拖著發麻的雙手奪路而逃。

    “傷勢如何?”魯肅眼中情急之色一閃而逝,低聲問道。

    “得修養幾天。”朱治搖了搖頭,無奈道。

    面色一變,朱治可是眼下唯一的大將,掃了眼步步緊逼的的呂布步卒,地喝道:“撤。”

    朱治幾乎是眼冒血光,急道:“這麗水是潘陽的最後一道防線了,撤的話整個潘陽郡就完了。”

    “呵呵,不是還有潘陽城嗎,這一次呂布的傷亡絕對有數千,算是賺了,走。”魯肅甩了甩袖子,果決道,野戰,東吳人絕對敵不過呂布兇悍的徐州兵。

    一陣急促的鳴金聲響起,東吳士卒立刻一轟而散,以沖刺的速度躲進身後百米處的樹林當中。

    “追。”呂布起身興奮道,下了潘陽城,意義絕對巨大。

    “主公,窮寇沒追.那魯肅能幹脆利落的放棄麗江,就一定有後手。”劉神色凝重,上前勸道,要是魯肅堅決抵抗,恐怕還要好點,現在就有些詭異了。

    點了點頭,呂布下令原地造飯。

    好像是檢驗劉的話一樣,士卒的火還沒燒起來,那片樹林卻燃起了熊熊烈火,冬季的天氣比較幹燥,那片大火很快的就燒到了樹林的邊緣,無數只各種不用冬眠的動物逃竄而出。

    呂布心下感嘆,到底都是這時代著名的軍事家啊,沒有一個是心慈手軟的,這一把大火如果蔓延,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喪生火海。

    “將軍快看。”遠處濃濃的黑煙幾乎蔓延至天空,仿佛遮天蔽日般,潘璋有些頭皮發麻。

    呂蒙卻是面色一喜,提槍向周瑜抱拳道:“想來是魯子敬放火燒了樹林,以據擋呂布,我等應該改道去潘陽。”

    “嗯。”眼中掩不住的讚賞之色,右手一揮,大喝道:“去潘陽。”

    一個時辰後,周瑜率眾進駐了潘陽城,魯肅親自迎接周瑜等人進城,太守府正廳內,“情況如何。”周瑜坐於上位,問魯肅道。

    “以麗水換了呂布數千人馬,那把大火應該能據當呂布一兩天。”頓了頓,魯肅又道:“肅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兩人相交多年,對於魯肅的厲害,周瑜是知之甚深,面容一肅,舉手言道:“說。”

    “將軍欲固守潘陽、臨川、建安三郡,乃是想全據東南一片,豈不是太貪。”不理眾人愕然的神色,魯肅輕聲一笑,言道:“江東地廣人稀,最富足的地方乃是會稽、吳郡、丹陽、新郡四地,只要我等收縮兵力,穩守四郡,東山再起之日亦不遠矣。”

    “可是,就算是我等要據守此四郡,恐怕孫氏也就至此失了人望,那些…。剩下的話韓當沒說,但在座之人都明白,孫策不擅長安撫,江東人心還很不穩,棄地,雖然在戰略上是可行的,但在政治上卻絕對不可行。

    周瑜搖了搖頭,放棄了這些土地,那些地方意思濃厚的江東士族還不反了天,一些大家族蓄養的私兵絕對加上根深蒂固的威望,孫氏一族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頭了。

    魯肅見狀只能在心媢蠔坐F一聲,當斷不斷,反受其害,危亡時刻當行霹靂手段,絕殺那些不服的大族,收了那些私兵,以此抗橫呂布亦不是不可能。

    “本將與呂蒙、潘璋、陳武、朱桓、朱然,率大軍兩萬在城外紮營,城奡N交給眾位了。”周瑜想沒點到名的眾人抱拳道。

    “諾。”

    ………….

    兩日後,通往潘陽的官道上,呂布率大軍四萬緩緩的朝潘陽進發,兩旁本來盡是黑漆漆還冒著微微濃煙的木炭。

    隊伍中間,一架足夠四人平躺的車架上,傷勢未完全覆原的呂布舒舒服服的躺在軟軟的墊子上,看的外面駕車的呂玲綺小嘴直嘟,哪有讓自己女兒駕車的。

    “主公,就快到潘陽了。”閻明策馬到呂布車架左側,小心的看了眼一臉不爽的呂玲綺,輕聲言道。

    “知道了。”緩緩的起身,腦袋用力的左右晃看晃,發出劈堸埶晡瑭n響,走到呂玲綺身邊坐下,笑道:“嘴都翹上天了,不服氣是把?”從寶貝女兒那拿過馬鞭,親自駕車。

    “哼,阿爸不心疼綺兒。”呂布這麽一說,呂玲綺就更來氣,轉頭走進車廂。

    這次攻打潘陽本來是不想讓呂玲綺來的,但這丫頭把一哭二鬧三上吊發揮的淋漓盡致,呂布沒辦法,只好提條件讓她當回馬夫。

    “情況如何。”呂布倒是頭一次駕車,小心拉著馬繩,頭也不回的問道。

    “據探子來報,周瑜率大軍兩萬人在外,魯肅率兵馬一萬五千人守城。”閻明轉頭答道。

    點了點頭,呂布安心的架起了馬車。

    潘陽城位於整個江東中部,當年孫策率兵攻打後就一直沒歷過戰火,但前些日子,孫策亡故,周瑜是不息血本,狠狠的把城池加高到了十三仗,城門除南門以外全部訂死,還把護城河硬生生的加寬了一倍,深度也達到了一丈,可謂是城高水深。

    東門前,呂布下令安好營寨,再擺好了架勢,帶著幾名重臣在東門前指指點點。

    “主公,這城池恐怕不好攻打啊。”張遼指著三丈寬的護城河,苦笑道:“我等中原哪有這麽寬的護城河,還蓄滿了水。”

    中原少有河流,頂多是在城池四周挖個空的渠道而已,而南方諸城不管大大小小都有護城河的保護,算是一方特色。

    呂布轉頭朝兩位謀士看去,劉微微一笑道:“反正糧草是不成問題的,先看看情況,等華子魚消息。”

    “呵呵,治中說的及是,主公只要率大軍屯於此地,時間越久,江東內部的矛盾就越突出,到了不可調和的時候,有些人自然就想到了反。”眼中厲芒閃現,陳登恭敬的拜道。

    “好。孤就等上一等。”呂布算了算時間,那場事關北方歸屬的戰爭也快爆發了,拖一些時間也不無可以。

第一百章 魯子敬設謀

    第一百章魯子敬設謀

    “不知將軍可否思慮清楚了。”華微微一笑,擡起一飲而盡。

    “孫權敗局已定,這本將知道,但魯侯他真的能善待本將?”被華稱為將軍的人,滿臉的橫肉,說話間還一抖一抖的,端是惡心無比。

    華卻自動過濾之,瞇起雙眼,面色微冷道:“倒時魯侯踏平江東,汝這小小的新都郡太守,就是想投降恐怕也來不及了。”

    “呵呵,華太守言重了,但李術雖有意投奔魯侯,但周瑜他們幾萬兵馬攔著,本將就是想過也過不去啊。”小眼中閃過一絲絲的狡詐,滿臉的橫肉幾乎遮住了一對小眼。

    “將軍放心,只要將軍能出兵攔截周瑜的糧道,定會在魯侯面前保薦將軍為吳郡太守。”甜頭是給出了,接下來當然是威脅了。面色一變,本來柔和的面龐上滿是殺氣,“汝要是不願,到時魯侯兵踏江東,拿汝威懾江東個大族。”

    現在呂布兵馬都進逼到潘陽了,華也隨著呂布的腳步,說出的話也是大大的不同,呂布每進一步,他的聲音就大了一分,哪像當初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被此人揭發。

    “呵呵。”幹笑了數聲,滿臉的冷汗跟冒油似的從毛孔中出來,拉起袖子在臉上擦了擦,李術挺著碩大的肚子,起身敬華道:“太守稍後,本將這就去集合士卒。”

    看著李術向滾圓球一樣的滾出偏廳,華微微一笑,本來是找新都衛家的。卻沒想到掉到了這個手握一郡大權。卻心懷叵測地妙人,其他地方先不用去了,雖然背後地箭只有一把。但要是刺的好,也未必就不能致人死地。

    大約一個時辰後,李術走回偏廳,努力的把自己圓球似地身體擺直,朝華咧嘴一笑,道:“華太守。沒想到今日居然是大大的吉日,孫嘉率五百眾押運糧草三萬石前往潘陽,只要我等攔截之。”手上做了一個下切的姿勢,一雙小眼閃爍著陰寒的光芒。

    “好。”華大喜,拍案而起道。

    周瑜數萬大軍的糧草都是從建業下撥的,每段時間押運三萬石,雷打不動,這在後方押運糧草又能賺軍功地活當然是美差。孫嘉乃是孫權的從兄,地位在這江東也算是超然的,故而這美差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道路兩旁盡是枯黃的樹木,但孫嘉的好心情卻不降反升。前些日剛勾搭了一個小浪蹄子,這白白嫩嫩的肉。實在是,孫嘉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放箭。”隨著這聲帶著尖銳地聲響,無數只箭矢呼嘯的朝著運糧隊而去,“啊。”無數聲慘嚎聲響起,孫嘉全身一個激靈,立刻連滾帶爬的躲在馬腹下。

    李術肥胖的大手一揮,三千士卒立刻把這支有著五百士卒守護地運糧對給包圍了起來。

    這些人跟著孫嘉慣了,什麽也沒學到,吃喝嫖賭,貪生怕死到是學了個十乘十,見被不知道數目的敵人包圍了,而且剛才一下就有數十人倒地,立刻放下武器,乖乖地趴在地上。

    “呵呵。”李術笑嘻嘻的把正劇烈抖動的孫嘉給拉出來,肥厚的大手用力的拍打孫嘉蒼白的面龐,問道:“孫公子最近可好?”

    “你,你是新都太守李術,你居然敢攔截糧隊,你,你活得不耐煩了。”孫嘉盯著李術看了老久,才顫抖的食指斷斷續續的威嚇道。

    “將軍,車上都是沙子。”一名小校拿刀破開一個麻袋,從開口處流出的卻是沙子,立時大叫道。

    面色一變,本來譏諷的話立刻咽進肚堙A和身旁的華對視了眼,兇神惡煞的提起孫嘉,言道:“糧草哪去了?”

    “不,不知道。”面色更慌,孫嘉雖然是個浮誇子弟但卻不傻,隱隱的想到了一點。

    “你。”眼中狠毒一閃而逝,李術揚刀就想活刮了這小子。

    “慢。”華伸手阻止了李術,眼中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恐怕周瑜是預示到了後方有人會反叛,糧草恐怕早就運去了潘陽。”

    “那怎麽辦?難道真的要率兵攻打潘陽?”李術瞇著小眼,遲疑道。

    “還能怎麽樣,據新都而守是死,從後面以奇兵攻打潘陽,或許可成。”華也沒辦法,戰略上他是巨人,這戰術嘛。

    “嗯。”李術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既然定好了方向,二人帶著那孫嘉沿路向潘陽趕去,留下那些俘虜小眼瞪大眼。

    ……

    “報周將軍,新都太守李術率軍一路向東,已破樂平。”一聲急促的聲響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啪。”手中繡簡掉落案上,周瑜卻好無所

    中不斷的計算著,跟呂布在潘陽對峙了五天,李術就對峙個十天半月,恐怕。不過,幸好李術沒北上進兵建業,不然這江東早就分崩離即了。

    “命朱然率部斷後,通知城內魯肅,把所有能帶走的都帶走,東歸新都。”既然事不可為,周瑜當機立斷。

    “諾。”整座軍營迅速運轉起來。

    —

    “報,將軍,魯校尉願親自斷後,讓將軍先行回新都布防。”

    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不過對於魯肅的為人和能力還是有信心的,大手一揮,也不留人斷後,靜悄悄的盡起兩萬大軍繞道樂安而行。

    “怎麽回事。”天一亮,呂布就被告知,潘陽城以空,連忙帶著眾將前來,前些日還布滿士卒的城晼A現在卻是空蕩蕩的一片,連桿將旗都沒留下。

    “莫非,這幫家夥撤出了潘陽?”正疑惑間,突然一名傳令兵從身後冒了出來,拜道:“主公,一名自稱是新都太守李術帳下士卒的人言。李術率步卒三千攻克了樂平。”

    “哈哈。”呂布大笑。眼中盡是興奮之色,“徑直,率大軍破門而入。”周瑜等人定是撤退了。潘陽不戰而下,爽啊。

    士卒們拿著巨大的圓木,狠狠地撞擊著巨大並結實地城門,硬是撞擊了半個時辰。

    劉欲言又止,他老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不過,呂布如此高興。他也不好掃興,隨呂布進入這潘陽城。

    不對,有古怪。回首間,劉猛然看見城暀W,有人影晃動,空氣中還有一種淡淡的,硫磺混合硝石的古怪味道。面色一變,大叫道:“快出城。東吳…。”

    “殺。”外面看去空無一人地城暀W,忽然冒出無數士卒,無數火箭呼嘯而下,卻不是沖著呂布等人而來。全部朝城中民房射出射向,這時。東、南、北各城門也冒起了無數煙火。

    “主公,快出城。”張遼大喝一聲,大刀一轉,轉向城門口殺去。呂布、高順、周倉等將引軍,隨張遼殺向西門。

    “大將,韓當在此,呂布納命來。”爆喝一聲,韓當率眾士卒把城內外的呂布士卒給攔腰截斷,並把洞開的城門給從新閉合,大刀揮舞間,無數人失去頭顱……

    “殺。”張遼提刀而上,兩人兵器交接,卻相持不下,唯有身後眾士卒,勇悍的沖向城門,為他們的主公打開一條生路。

    “呀,董襲在此,休走了呂布。”長槍虛晃,董襲率眾攔路殺出,剛好把張遼和呂布等人截斷。

    “主公快走,末將在此抵擋。”高呼一聲,高順挺槍上前,率士卒數千上前抵擋董襲。

    兩軍交接,一陣血雨狂灑而出。

    “走。”呂布額頭冒汗,大喝一聲,率眾人直奔北門而去,轉頭對周倉、李大山二人道:“孤縱橫天下無人能擋,汝等二人不必擔心,看管好二位先生就是大功。”

    “諾。”二人依言,緊緊的跟著劉、陳登兩位謀士。

    “主公。”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劉呢喃道,沒想到呂布不僅不是傳聞中那般無用,危難中還有如此胸懷。

    面色微變,陳登訝然地望著呂布,仿佛剛認識他一樣。

    “呂範(朱治)在此,休放跑了呂布。”左右又出二將,大喝聲中,率兵馬攔截呂布。

    “汝等一人出東門、一人出南門,綺兒跟阿爸走。”發出一連串的命令,呂布拋下其他人,獨率呂玲綺、閻明及親兵數百,往北門而去。

    大火漸起,入眼的不是熊熊的烈火就是濃濃的煙霧,雖是白日,但能見度卻不足一米,其中更夾帶著陣陣的慘嚎聲,整座潘陽城徹底的陷入火海之中。

    “阿爸,道路都看不清了。”呂玲綺拿著把長槍,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言道。

    “別抱怨了,走把。”呂布嘆了口氣,今天可能就是他呂布地祭日了,方天畫戟一掃,也認不清方向,只朝火勢較弱的地方沖去。

    “將軍,救救小人把,將軍。”一個背部著火的男子,突然出現在赤兔前,哀求道。

    隨後,呂布看到大批大批的百姓,在城中奔波,尋求避難之地,還看到無數人渾身著火,慘叫聲猶如厲鬼。

    “不知是誰設下這狠毒地計謀,這一把火起碼得燒死數萬百姓。”呂布呢喃一聲,方天畫戟直刺,鮮血飛濺。

    一把脫下身上的金黃地戰甲,毫不可惜扔掉這造價達數百金的珍寶,轉頭對閻明大喝道:“拖下戰甲。”這男子也提醒了呂布,身穿名晃晃的戰甲一看就知道是個將軍。

    “走。”身著內衣,臉如黑炭

    忍著右胸的絲絲疼痛,大喝道,但火勢實在太大,呂無頭蒼蠅般,在這城中亂撞。

    “現正形勢正是一片大好,先生為何一臉愁容?”東城門上,一個中年男子朝魯肅獻媚道。

    魯肅只是不屑的望了此人一眼,並不答話。

    “哦,先生定是可憐這城中百姓把。”這男子見魯肅沒有接話,也不尷尬,反而是故作恍然道,為魯肅帶起高帽子。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人臣者定當為主公盡力。這把火是是我親自下令放的,又何必同情。”眼中精芒暴起,魯肅冷哼一聲。心媟Q的也是這把火不夠大,怕燒不死呂布。

    “呵呵。”燦燦地笑了聲,這人轉頭欣賞眼前難得一見地無邊火海。

    “本將乃是淩操,前方何人。”一身爆喝,如驚雷般席卷呂布,煙霧滾滾中。只見一員戰將手握長槍,威風淩淩的立於前方數米處,身後黑壓壓的一片人。

    腦袋上閃現無數汗水,呂布盡量把聲音弄成獻媚一樣,身體也是配合著點頭哈腰.“小人乃是韓將軍帳下校尉,因追地太急,而迷失了方向,請將軍指點。”

    閻明差點從馬上跳起來。身旁的呂玲綺也是用力的捂著小嘴,眼睛瞪的老大,似不敢相信他天下第一的老爸居然能如此低下的稱自己是小人。

    “向前數百米就是北城門,汝出城後朝西面而行。”黑暗中。淩操也看不清對方是誰,但也沒往呂布那想。反而指點了方向。

    “謝謝將軍,謝謝將軍。”呂布再次點頭哈腰,只是心下大罵淩統不是東西,盡然為敵人放行,不過,呵呵,這筆賬老子定然會討要回來地。

    二人就這麽擦肩而過,看道呂布的樣子,淩操一楞,這人身為校尉怎麽不穿甲胃。

    等呂布等人行出,百米開外,淩操腦中呂布胯下的血紅戰馬一閃而逝,不僅面色大變,提槍道:“追,那是呂布。”

    “殺。”被火勢弄的疲憊不堪的眾親兵,那還有多余的力氣奔跑,瞬間被以逸待勞的淩統帶兵追到。

    呂布想逃,但失去了身後這些親兵,他恐怕連城門都打不開,只得回身戰淩操。

    “殺。”方天畫戟一轉,雙手全力施為,帶起一股股熱烈的氣浪,席卷向淩統,欲一舉擊殺這個東吳大將。

    淩操卻是凜然不懼,長槍很掃而過,“碰。”一聲巨響瞬間淹沒在火海中,呂布雙手顫抖,胸口更是疼痛難耐,盡隱隱有抵擋不住地趨勢。

    “看槍。”右側的呂玲綺知道呂布肺部的傷還沒完全好,嬌喝一聲,長槍如靈蛇吐杏,透過層層煙霧,朝淩操當胸而去。

    左側的閻明長刀一揮,直直地劈向淩操的頸部。

    淩操面色凝重,一把架開方天畫戟,雙腳一用力,策馬向前,避過呂玲綺地長槍,一刀砍向閻明。

    閻明眼見刀光閃過,急促間,只能橫刀自保,淩操的長刀抵在閻明刀柄間,“呀。“低喝一聲,手上青筋暴起,閻明只絕對一股巨力從胸口襲來,吐血倒飛而出。

    銀光一閃,方天畫戟以弧形再次襲向淩操,身旁的呂玲綺也極力協助老爸。

    這次卻是一粘而走,不跟淩操硬拼,配合著呂玲綺一次次的出槍,淩操既要避開要害,又要防備呂布的糾纏,長刀使得是越來越慢,到最後只能轉攻為守。

    “殺。”瞧中一個破綻,呂布方天畫戟當槍使,以迅雷之勢,急刺而出,“碰。”左肩鮮血橫飛,忍著痛,淩操咬了咬牙,長刀再次出手,向呂布腰間砍去。

    呂玲綺長槍直刺向淩操胸口,卻是又狠又辣,呂布眼中冷意十足,憋足了一口氣,右胸仿佛炸裂一般,雙手把淩操整個挑起。

    “阿爸你幹嘛?”呂玲綺太長槍刺空,不滿的瞪著呂布道。

    “這人還不能殺。”呂布微微一笑,也不解釋,反而朝淩操所帶的數百人而去,一陣掩殺,雖然東吳士卒奮勇而戰,想搶回他們將軍,但呂布方天畫戟揮舞間就是數人頭顱拋飛,無人可擋。

    一刻種後,呂布把這群人勇悍也相當忠誠的士卒殺了個精光,殘肢斷臂,混合著鮮血,布滿整個街道,卻被整個城中的煙味掩蓋了一切血腥味。

    “走。”名人扶起閻明,帶著淩操,呂布二人直向不遠處的北門而去。

    “殺。”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喊殺聲,身體是熾熱難耐,但呂布的心卻是一片冰冷。

TOP

  第一百零一章江東風雨

    當呂布趕到心涼時,“碰。”的一聲,城門大開,卒,其中幾名偏將翻身下馬,跪拜道:“主公。”

    “怎麽回事。”把手中的方天畫戟交給其中一人,仰天呼了口氣,頂著冒煙的腦袋,呂布問道。

    “我等見主公被困城中,西門又攻之不破,心急之下,分兩路攻打北、南二門。”一名偏將解釋道。

    “回東門。”呂布有氣無力的下令道,不管是誰,就是翻遍江東,老子也非要你好看。

    殘存的親兵帶著受傷的閻明和昏迷的淩操,頗為狼狽的趕往東大營。

    “這。”眼前真的是自己的大營嗎,還冒著煙氣的柵欄,黑色的箭樓,一塌糊塗的帳篷,加上被燒掉了一半的“魯”字帥旗,哪還有半點威風的樣子。

    “二位先生一路可好?”呆立了片刻,呂布強自笑道。

    此次南征的各位重臣一字排開,相視苦笑了聲,劉才出聲道:“我等一路上未碰見一名東吳士卒,想來是主謀之人,以少量的兵士在其他三門放火,待城中大火起兮,反正守是守不住的,就往東退去,而把大部分人都集中到西門,想把我等圍死。”

    “城外幾名偏將見主公被圍困在城中,大急之下,猛攻西門,卻一時攻之不下,只留了少量看守大營,分兩路攻打其他二門,卻不想東吳眾將卻從東門而出,順帶燒了大營,往東而去。”劉話音剛落。陳登接口道。這些都是他們從一些留守士卒口中了解到的。

    當時呂布等人進城只有數千人,韓當以絕對的實力把前部攔腰截斷,並把城門關上。城樓上又有箭雨傾瀉而下,逼退城外大軍,自己見西門黑壓壓地一片人,只好往城中而去,期望能從某座城門殺出,卻不想差點被困在火海。呂布一點點地把他們說的話和自己所遇到的拼湊起來。唉,要怪只能怪自己太過大意,要是先派人去城暀W察看,情況可能記憶不一樣了。

    不過話說回來,接到後方著火地消息,按常理來說周瑜應該立即率兵東歸,獨留一員戰將斷後,怎麽就…。

    可惡啊。心下郁悶。不過幸好這次帶來的重臣都沒事,不然損傷就大了。

    不過,擡頭看了看,還在昏迷的淩操。這家夥怎麽會在的北門?難道真有能掐會算,知道我一定會走北門?

    “帶他們下去。記得要好生照顧。”喚過一名小卒,指著淩操二人,呂布嚴肅道。

    “唉”呂布長嘆了口氣,突然面現怒色,手指蒼天,大喝道:“兩軍交戰,百姓何其無辜,居然火燒潘陽,可憐那數萬百姓啊,孤在此立誓,不滅東吳,孤當萬劫不覆,死無葬身之地。”拔出腰間佩劍,攔腰把一根木頭斬斷,世間有無神明呂布是半信半疑,不過他和東吳的仇恨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這句話也就是放放屁,賺點名聲罷了。

    “主公仁德。”在劉等人地帶領下,一眾數萬人齊聲大呼,巨大的聲響傳遍方圓數埵a界。

    “大軍進城,全力搶救百姓。”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呂布對著眼前烈火直沖雲霄的潘陽城道。

    “諾。”

    …….

    “子敬,所有人都到齊了,但唯獨不見淩操。”朱治清點了人數,發現少了淩操,策馬上前報道。

    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淩操可是以勇武著稱江東的,可惜了。不過,比之大軍又算的了什麽。想罷,大喝道:“大軍急速前進,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趕到新都於周將軍會和。”

    “諾。”剛經歷了大戰的一萬五千人,迅速的朝新都而去,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新都,命令眾將把大軍屯於城外,也不管滿臉的風塵,獨自一人策馬朝太守府趕去。

    接到消息地周瑜親自來迎,二人分主次做好後,周瑜按不下心中的疑惑,不經問道:“子敬為何遲來?”

    一把拿起案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方笑道:“肅一把大火燒掉了潘陽和數千徐州兵,就是不知道呂布情況如何。”

    周瑜也不是心軟之人,聞言也只是微微一笑

    千人?此消彼長之下,江東算是暫時保住了,子敬乃揚起酒杯,敬道。

    仰頭又是一杯見底,魯肅面色微紅,舊謀從提道:“現在潘陽已破,建安、臨川孤懸於外,守之不易也。”

    繼而,又道:“還不如抽調所有守軍,守護剩下的富足之地來地劃算。”

    “嗯,本將考慮屯大軍於新都,守五郡。”周瑜強壓下心的疼痛,言道,這可是伯符一點一點地打下來的。

    臉上寬慰一笑,魯肅總算是放下心中的巨石,徐州兵雖強悍,但只要守住城池,哼,六萬人,夠了。

    深夜,孫權睜著一雙碧眼,輾轉難眠,現在孫策交給他的江東基業是外有內患,外有呂布大軍壓境,白天又有一些大族嚷著要投降,害得他老是深夜被噩夢驚醒,唉,這個吳侯當的實在是窩囊。

    “吳侯,周將軍急報。”一位侍從,手捧一面白絹,跪在門口道。

    可千萬別出事啊。心中一跳,孫權趕緊起身下床,身旁一名機靈的侍女早就把白絹拿到了孫權的面前。

    一眼掃過不過數行的筆墨,孫權稚嫩的面龐由紅潤一點點的轉成黑紫色,看完後大叫道:“召集建業的所有重臣,上大殿議事。”

    —

    穿好外袍,連臉也不洗,急匆匆的前往大殿,驚慌的呆座了片刻,孫策留給他的首席重臣張昭才帶著一臉的疲倦,走了進來。

    面色一喜,孫權也顧不得君臣之禮了。疾步走下來把白絹交給張昭,急聲道:“子布以為如何。”現在的孫權才十七歲,遠遠的不是後世那個座斷東南一片,手段高明的吳大帝。

    “主公應該同意魯肅之言,守富足之地,並加封周瑜為大都督,總領兵馬,加魯肅為滅寇將軍幫助周瑜據擋呂布。”不愧是孫策指定的托孤大臣,張昭迅速的認定了以新都為中心防禦的策略,他也明白軍事方面只有周瑜*的住,還不如把所有大全都交給他。

    “可是。”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本能驅使他有種危險的感覺,把軍權集中在一個人手中,那,一想到可怕的後果,孫權猶豫不決。

    這時,江東的各位重臣陸陸續續的走進了大廳,有一些人看到戰報後,面色大變,眼中閃爍著某種光芒。

    更有一人言道:“主公,徐州兵兇悍,強我等數倍,還不如順應天時,將江東歸於魯侯。”頓了頓,又道:“魯肅一把大火燒死百姓無數,當梟首,以謂眾亡靈。”

    孫權一怒,正要怒斥,轉過身來卻是面色一變,強笑道:“陸先生說笑了,兄長的基業怎可讓於他人,況且呂布和孤有殺兄之仇,孤雖然年幼,但也知道殺兄之仇不可不報。”

    此人正是吳郡大族陸家的代表,也是陸遜的族叔陸衛,乃是孫策任命的功曹。

    雙眼一凝,陸衛不禁對眼前的孫權刮目相看,長兄如父,孫權不談自己還有多少實力,卻談這些人倫之事,高明也。

    “主公所言甚是,先侯對我等有知遇之恩,我等豈可把大好基業讓給仇人。”被孫策奉為上賓的諸葛瑾面有溫色,起身怒道,全身不僅飄出一股淩然之氣。

    “諸葛先生所言甚是,當戰之。”隨著孫堅起兵,孫家的元老,孫靜起身向諸葛瑾抱拳道。

    “況且我等又不是沒有一拼之力,難道我江東六萬大軍是吃素的嗎。”眼中精芒閃爍,頗有將風的張溫起身言道。

    “說的好,孤意已決,命周瑜為大都督、魯肅為滅寇將軍,總督兵馬,據當呂布。”孫權也拋開了心中的疑慮,先去外敵再說。

    “主公英明。”眾人大呼道。

    “哼,孫策殺戮江東士族無數,又出身低寒,根本不配據有江東,呂布又如此強盛,你一個黃口小兒怎麽抵擋的住。”一些江東士族眼神閃爍,心中如此想到.而且比例還不小。

    就在這外有內患的情況下,孫權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周瑜一人身上。

第一百零二章 袁紹發兵

    第一百零二章袁紹發兵

    濃濃的煙霧終於散去,整座潘陽城只剩下了高達十三丈示著他曾經存在的痕跡。

    盡管有數萬人同時滅火,但古代城池大多都是木質房屋,加上魯肅的全力實為,潘陽的烈烈熊火硬是燒了一天一夜,數萬百姓存者不過數千。

    看著眼前個個雙目無神,一臉的麻木,身上粗糙不堪的衣服也是黑漆漆的數千百姓,呂布真正的感到了絲絲的寒意。

    “汝等放心,我呂布不同於孫氏兄弟,本將會為汝等準備好糧食、農具甚至房子。”潤了潤嗓子,呂布大聲道,這可是籠絡人心的大好機會啊。

    “謝魯侯。”一個年長的老者,在兩個年輕人的攙扶下微微發抖的走到呂布面前,行禮道。

    不過,呂布明顯從這人眼中看到了絲絲不信任,畢竟他名聲在外啊,不過呂布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普通的民眾會知道他有多麽的好,畢竟這江東可能就是他呂氏興起的基業啊。

    “帶著這些人,進駐樂平。”呂布吩咐眾人道。

    “諾。”

    經數個時辰的行軍,大軍才慢吞吞的行至少不遠處的樂平。

    樂平明顯不是和潘陽同檔次的,不僅城晪C矮,城池也頗小,城門口,“主公(魯侯)。”早就在城門恭候多時的華二人拜道。

    “哈哈。”大笑數聲,呂布翻身下馬,親自扶起二人,笑著對華道:“不動一兵一卒就攻下這樂平。先生卻是功不可沒。”

    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轉頭指著李術道:“這位就是新都太守李術,李將軍明曉大義,欲率部歸順於主公。這樂平只是順手而為。”

    “孫氏一族以武力威壓江東,歷來不得人心,小人所為也只是為江東鳴不平而已。況且魯侯乃是聖上親命的鎮東將軍,督徐揚二州,小人歸順魯侯乃名正言順也。”瞇著小眼,李術盡可能地為自己地反叛行為正名。

    細細的打量這個胖的像豬地家夥。老實說,呂布最恨的就是反叛的人,他能背叛孫權,也就能背叛他。不過,他已經殺了一個劉勳,這家夥只好,呵呵呵。

    “進城說話。”眼珠一轉,呂布牽著赤兔。擡腳走進樂平縣城,至於數萬大軍,則由周倉、李大山負責屯於城外,畢竟這城實在是太小了。

    在華的帶領下。呂布等人踏進了一座小院,布置還算不錯。精致而且頗有雅氣,想來是華特意挑選出來的。

    進了一間明亮的客廳,呂布自然而然地坐於上位,瞇著眼看著坐在華下方,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李術言道:“孤帳下文武分明,汝是願意為官還是為將?”

    “這。”李術愕然,自黃巾起義以來,不管是州、郡都是一人說了算,權利極大,這怎麽就一分為二了。

    不過,李術卻不經意間看見呂布眼中一閃而逝的寒芒,全身頓時打了個寒顫,自己也是見孫氏無望,才選擇歸屬呂布的,絕對的實力之下,我還能求什麽呢。

    “在下願為官。”生性狡詐的他在瞬間就作出了選擇。

    “好,孤欲置揚州刺史部,先把治所移至樂平,華先生可願意?”呂布笑著對華言道,他奉命督揚州,設揚州刺史,是他名正言順的權利。

    “定不負主公所托。”先是一楞,繼而面有喜色,朝呂布拜道。

    人活一世不我為名就是為利,華從一個小小的太守升為一州刺史,已經是呂布地恩典了。

    呂布點了點頭,再轉頭對正主李術笑道:“汝就為別駕,不過,汝那些部曲孤願意以良田千畝來換,汝可心服?”

    “謝主公。“李術大喜,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啊,雖然沒有了兵權。

    “命高順為揚州都督,總理揚州軍事。”

    “諾。”高順還是一臉的淡然,仿佛呂布任命的是別人一樣。

    看得呂布直點頭,能拋棄名利為自己賣命地人,除了他還有誰,就連張遼等人也不行。

    接著這個剛剛設置的揚州刺史部迅速地運轉起來,先是順順利利的接收周瑜拋棄的土地,再把那些潘陽城留下來的百姓分配到各郡,大肆的宣揚孫氏是如何的殘暴,如何的活生生的燒死了數萬百姓,當然還有他的活命之恩。

    ……

    建安五年,正月十日。國舅薰承、大臣王服、種輯等以衣帶詔號召天下諸侯反曹操的密謀泄露,被誅殺三族,唯獨豫州刺史、皇叔劉備得到消息,率一眾親信逃往袁紹處。

    “可憐國舅忠烈,卻落得身死族滅的下場。”一路策馬北上,劉備說來說去就這句話,眼角不時還有一絲淚光閃過。

    現劉備正值壯年,面色白凈,一幅柔柔的樣子,兩只微大的耳朵村托下,有些像彌勒佛,再加上一撮山羊胡,簡直是好人的典範。

    “嗨,國舅的仇我等來日再報就好。”一個豹頭環眼,身達八尺魁梧的魁梧大漢,手握一桿丈八蛇矛,大叫道,其聲有若天上驚雷,震的人耳膜隱隱發疼。

    “三弟,誒。”搖了搖頭,劉備唉聲嘆氣道。

    “大哥,我等為何不投奔您同宗荊州刺史劉表,反而北上投奔袁紹?”面色赤紅,長須若絲的關羽策馬微微上前問道。

    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含義,劉備才道:“劉表實力比之曹操如何?天下能解救天子的唯有袁紹也。”

    如此冠冕堂皇的話,要是聽在尋常人的耳堙A定以為劉備是大漢大大的忠誠,但能在

    雄中選中劉備的孫乾、竺、簡雍等人那個都不是泛就知道這大漢已名存實亡了,劉備的話也只是口頭之詞罷了。誰能保證袁紹會不會是另一個曹操呢。

    不過面上自然得給劉備面子。口稱主公仁德。

    就在簡雍等人的恭維聲中,一行人總算是趕到了翼州治所也是袁紹地大本營信都。

    翼州本來是大漢十三州中,最富庶。也是人口最多地州,奈何河北一直戰亂不休,使得人口大量的流逝,一路上頗有蕭條之意。

    但這信都城池卻是高達十五丈,城棓p達一丈,城門八座。外表看起來比之許都還要威風一籌。

    劉備嘴角微翹,隱隱有不屑之意,袁紹勢力強大,但如此不懂的做人,恐怕,呵呵呵。

    南城外,一位面色剛毅,身長七尺地中年文士早以等候多時。見劉備等人策馬而來,笑拜道:“劉豫州一路安好?”

    —

    “哎呀呀,原來是田先生,備何德何能。竟勞煩先生在此迎候。”劉備一見是等候之人是田豐,連忙翻身下馬。一改愁容,言語中頗有親近之意。

    “呵呵,劉豫州客氣了,不過豐有命在身,就不多言了,大將軍已恭候多時,請。”田豐卻是袖子一甩,一幅辦公事的樣子。

    “呵呵,先生請。”劉備依舊是一幅笑臉,只是眼神不停的往田豐身上瞄。

    倒是身後的關、張二人對田豐怒目相視,一幅要吃人的樣子。

    “玄德兄。”因家傳淵源,臉色白嫩,身材卻魁梧異常的大將軍袁紹,竟然親自在門口等候,見劉備遠遠而來,本來頗為不耐煩微微收起,親熱異常地拉著劉備的手,笑言道。

    “本初兄。”劉備也不感覺惡心,回了一句,這稱兄道弟的嘴上功夫他可是爐火純青啊。

    “弟聽聞曹操擅自誅殺國舅,軟禁聖上,以為玄德一遭了殃,正召集各位謀士相商如何進兵許都,剪除曹操,卻不想玄德居然虎口脫身,我心甚喜也。”劉備現在的身份可不得了,那可是漢獻帝親認的皇叔,說白了就是一面旗幟,有利用價值,因此袁紹才笑臉相迎,不然,哼,一個賣草鞋的而已。

    二人在這門口大談了片刻,袁紹才面色肅然道:“弟召集了各位謀士在大廳相侯,既然玄德已至,可一起商議如何討伐曹操。”

    “請。”留關張等人在外,袁紹二人朝大廳行去。

    大廳內,袁紹的各個重要謀士都在場,見袁紹二人並排而來,先是稱

    袁紹親自命人搬了張案,放於他左側,以示劉備尊貴。

    “今漢室微弱,而曹賊強,以至聖上被困於許都,本將欲揮大軍南下,救聖上於水火,不知眾位以為如何?”在這時代漢帝還是正統,不管做什麽都得這樣的開場白。

    “不可,曹操用兵詭詐,加之兵少,而主公擁四州之地,兵多將廣,應據險地,而分兵攻打其領地,一粘既走,如此不過三年就可坐擁許都。”田豐一聽袁紹要興兵攻打許都,立刻起身諫言道。

    “哼,既然主公兵多將廣,又何必定下這疲敵之計,可即刻率兵攻下許都,何必三年。”一臉斯文像地郭圖出口卻是尖酸刻薄,直指田豐軟肋。

    “主公,授以為別駕之言有理,況且呂布、張繡等人亦要事先拉攏之,方能穩操勝算。”眼中奇光閃現,面色蒼白,隱隱有站立不穩之像的沮授出言維護田豐。

    “主公乃是大漢忠臣,豈可眼看聖上蒙羞而坐視不管,汝等有何居心。”謀士許攸一雙小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他自負謀略比之田豐也不差,但每每只能屈居於下,早就看田豐不順眼了。

    “主公。”逢紀、審配亦各持己見。

    這大廳之上立刻,如菜市口一般,袁氏各位重臣吵鬧不休。

    “哼。”冷笑一聲,劉備一一的掃過眾人地面容,只是在田豐、沮授臉上略微停頓了一下,暗道了聲可惜,再匯聚目光於袁紹,袁紹如此多良臣,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不過,這也不關他什麽事,他們兩敗俱傷,他才可以從中得利。

    “好了。”袁紹的臉色由白轉紅,再轉紫,眼角還掃了眼似笑非笑地劉備,不禁惱羞成怒,拍案道:“呂布在江東戰孫氏,張繡不過一郡之地,何足掛齒,休要多言,命淳於惇押運糧草,以顏良、文醜、張合、高覽為將,以劉備、逢紀、審配、許攸、郭圖、沮授為謀,發兵五十五萬,號稱百萬,攻打曹操。”

    “主公英明。“眾人自然是馬屁如潮,就是連劉備也不例外,唯獨沮授、田豐相視苦笑。

    不過,要是明知道是錯的還不諫言的話,他也就不是田豐了。挺了挺身軀,田豐理了理衣服,昂然向前,立於袁紹面前,言道:“如依豐之言,雖費時日,但主公定能穩操勝算,否之危矣。”

    “拖下去,押送牢房,等本將大軍得勝而歸再處之。”袁紹正是意氣風發時,而田豐只知強諫,而不只換種口氣,結果可想而知。

    田豐被神色安詳的被侍衛拖了下去,不過眼中閃現的是袁紹必亡的光芒。

    黯然之色一閃而過,沮授不僅有種兔死狐悲的強烈感覺。搖了搖頭,沮授當夜就吩咐其宗族分散家財,理由只有四個字,袁紹必敗。

TOP


    第一百零三章袁曹爭霸北方,呂布欲強取江東

    “情況不妙啊。”手捧著一份白絹,呂布搖了搖頭,.軍完蛋了,長江根本不在掌控之中,和徐州的聯系也只能*著一些探子傳遞消息。

    袁紹發兵百萬攻打曹操的消息自河北傳至樂平,經過了二十余天,現在兩家恐怕已經短兵交接了,這場戰爭不管是誰勝,他們下一個目標就可能是自己。

    自己和周瑜對峙了一月有余,硬是毫無辦法,一個月啊,本來以為渡過長江就順順利利了,現在卻弄成這個樣子。

    僅憑徐州的那兩三萬的郡兵,又無足插手北方,奈何,奈何啊。

    到底該怎麽辦?是等待有利時機再行攻打,還是以玉石俱焚的氣勢先滅了東吳?以鞏固後方,再揮兵北上。

    再次伸手抓了抓頭發,狠狠的抓下幾根,瞬間的疼痛感讓呂布的腦袋更加的清醒。

    曹操徹底平定北方應該還有幾年,如果在這對峙個一、兩年,自己就算是得到了江東,恐怕也是來不急布置。

    幹了,先據江東為基業,到時候如果勝利的曹操率兵攻打,臧霸又抵擋不住的話,就遷徙徐州百姓南下,和歷史上的東吳一樣守著這一畝三分地。

    算算守江東能有八成勝算的呂布,抱著這種小農思想,也不跟劉商量,下令調撥張遼替換曹性,再令高順的八千陷陣營先行,自己率步卒兩萬八千,騎兵三千在後,一路往西北。兵鋒直指建業。

    “主公。如強攻建業就是勝了也是損兵折將,這。”大軍開拔不過兩個時辰,劉這句話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子揚。”搖了搖頭。呂布還是雷打不動,一幅決心已定的模樣,言道:“北方二強相食,孤也得速取江東,以自保。”

    雖然呂布說的有點道理,但如果強兵猛將都打光了。絕對不劃算。但見呂布心意已決,劉也沒辦法,

    “報,高將軍連破三城,現正在攻打樓陽。”

    呂布聞言一楞,但劉卻是面色大變,也顧不得什麽君臣之力了,大叫道:“主公。我大軍所動周瑜定然知曉,高將軍卻連破三城,恐怕是周瑜有意而為,想吃掉八千陷陣營。”

    “加速行軍。”

    ………

    樓陽城十堻B地一座小山上。周瑜起大軍兩萬駐紮在此。

    “公瑾真是好算計,這高順已成籠中之鳥也。”隨著前方地戰報不停的傳送過來。魯肅臉上的笑容就越盛,最後得知高順攻破了樓陽,不禁恭維起周瑜來。

    “呵呵,只是略施小計而已。”周瑜微微一笑,輕輕地飲了口酒,回味了片刻,道:“這奡N交給子敬了,務必要拖死高順,瑜這就起身據擋呂布。”

    “公瑾放心。”魯肅笑道,周瑜設計請高順長驅直入,而且守城的士卒絕不露一點是計謀的樣子,借是壯烈戰死,可謂是用心良苦。

    “報了一拳。”周瑜帶著數十親隨,起身前往新都、丹陽邊境這一帶,他的另四萬大軍就屯於此,準備抵擋呂布,為魯肅贏得時間。

    樓陽只是一座小城,城晹~久失修,而且高不過六丈,高順八千人攻打,不過一個時辰,就據有之。

    不過高順卻沒有絲毫喜色,反而越加覺得不安,喚過一名親兵,問道:“斥候都派出去了嗎?”

    “依將軍之言,斥候都派出去了,這方圓十堶禸S有什麽大隊人馬出沒的痕跡。”這名親兵抱拳道。

    “嗯。”點了點頭,高順吩咐道:“先命士卒們好生歇息,恐怕他們歇息的時間不多了。”大戰起兮,連空氣中都散布著一種濃郁地不安,高順還是不相信他連破四城,周瑜會沒有反映,還有,剛攻克下來的城池中居然沒沒有一粒糧食,還沒有一個民眾,這堶戚n是沒古怪,高順這都督也不用當了。

    恭敬的點了點頭,這名親兵雖然不明白高順的話,但他絕對相信高順,將軍說的都有他的道理。

    半個時辰後,還是這名親兵,腳步急促的來到高順身邊,喘氣道:“都督,南方發現東吳大軍,人數兩萬到三萬間。”

    兩、三萬?不過既然出來了,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反而問道:“我等糧草帶了多少?”

    “可食用十日。”

    點了點頭,高順沒說話,也沒反映,直到探得東吳人已距兩堣宏赫氶A才霍然起身,身為一軍之主,他要冷靜地指揮全軍,但他同時也是員戰將,自有股剛烈之氣,爆喝道:“沒受傷的都到城南列陣,本將要會會江東鼠輩。”

    號角嗚嗚響起,陷陣士卒有條不素的前往南門列陣,一身皮甲雖然經過幾場戰陣而變得破碎不堪,但長矛卻閃爍著森森寒芒,濃郁的殺氣迎風飄飛。

    “殺。”並不用什麽鼓舞士氣,高順所培育出來地士卒,就是一到戰場自然會興奮起來的瘋子。

    “咦。”看著前面步伐整齊,行進有度地數千士卒,魯肅輕咦了一聲,魯肅沒想到高順不守城池,卻率軍來攻,難道高順真的須有健將之名。

    不及細想,只能大喝道:“列陣,迎敵。”

    呂蒙、潘璋、陳武等各自分散,以指揮士卒。

    “殺。”面對滿天的箭雨,高順毫不動容,不過百步的距離,損傷也是有限,陷陣營急速而上。

    “碰。“長矛手和長矛手的碰撞,但東吳人的身體比之北方人普遍的不如,除少數的幾人外,第一排的士卒很快的淹沒在了陷陣營的腳步之中。

    帶著推到一切的氣勢,揮灑著敵人的

    陷陣營再進一步,“殺。”身體埵n戰的鮮血不斷:順情不自禁地仰天爆喝一聲。挺槍向前。

    —

    長槍數次出手,帶起數朵由鮮血組成的妖艷血花,空氣中散發的血腥味。不斷刺激著高順地神經,兩眼盡然起了數根血絲,全身戰意也越加濃厚。

    “嗯。”正殺的痛快的高順,突然覺得眼前一股銀光閃現。前方突然出現一員身披白甲,手握長槍的年輕將領,正是陳武。

    “休要欺我江東無人。”陳武臉上惱怒一閃而逝。提槍大喝道。

    “哼,黃口小兒。”眼中興奮之色一閃,口中爆出讓陳武幾乎發狂的話語。

    “呀。”一股狂暴之氣直接席卷向高順,陳武策馬而前,高順卻是怡然不懼,手中長槍虛晃,想要架開散發著絲絲銀光的槍尖,但陳武也不是等閑之輩。雙臂用力,長槍回轉,兩人就這麽槍柄交接相持不下。

    高順雖然被阻,但陷陣營士卒卻是一路高歌。一股銳氣凝而不散,狠狠地撞擊著東吳人看似嚴密的陣型。

    這小小的一塊土地上。無數人哀號著倒地,“啊。”一個東吳士卒肚上的皮甲被長矛破開,一大段汙穢的腸子破獨而出,慘嚎一聲,拼命的把腸子往肚媔諢A但他的敵人眼中沒有絲毫同情,長矛一揮,幹脆利落的砍掉這家夥地腦袋。

    長矛再揮,這人默默的收割著另一個人人的生命,對於這些戰場老兵來說,戰場上只有努力的殺敵、殺敵、再殺敵,才能有活著地機會,或者為一營的同伴爭取機會。

    兇悍地陷陣營第一次在江東的土地上露出了猙獰的獠牙,狠狠的撕裂獵物的脖子,品嘗狂噴而出的熱血,癲狂著,嚎叫著沖向下一個獵物,直到他們倒地身死。

    東吳人的兩萬人隱隱有種潰敗的趨勢,這等短兵交接,魯肅盡管是智謀通天,也無應敵之策,只能苦苦的看著這些北方而來的兇獸。

    “將軍,徐州兵太過兇悍,我等雖人多,但大部都是從各地抽調而來的守卒,並不是精銳,再加上倉促列陣,這樣下去恐怕會全軍覆膜啊。”呂蒙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策馬來到魯肅身邊,急聲道。

    “呂蒙斷後,退兵。”情況越來越差,周邊竟然出現了幾名特別強悍單獨撕開防線的陷陣營士卒,容不得魯肅猶豫,斷喝一聲,東吳人除了呂蒙帳下的上千人以外,如潮水般的往東面退去,連正和高順拼的難解難分的陳武也不例外。

    “殺。”呂蒙長槍直指高順,身後千人不退反進,以呂蒙為尖,狂嘯著沖向陷陣高順。

    “呵呵。”已經血紅的雙眼中隱隱的透露出絲絲的笑意,居然東吳送上門來的食物,就是毒藥,我也要吃口看看,“殺。”長槍一揮,也不追擊魯肅,反而包圍起了呂蒙,硬生生的止住了呂蒙的沖鋒之勢。

    這上千人是呂蒙的嫡系部曲,也是兇悍異常,見自己被圍困,絲毫不露膽怯之意,而是把用充滿崇敬的目光射向他們的將軍,呂蒙。

    “殺。”隨著呂蒙這聲堅定不移的殺字,一股慘烈的氣息籠罩著這些卒身邊。

    勇氣可嘉,但論步戰,北方人才最強。感受著這些人明知是死卻偏向虎山的氣勢,高順暗自點頭,但有用嗎?

    半個時辰,短短的半個時辰,經過慘烈而不公正的拼殺,呂蒙引以為豪的部曲只剩下了上百人,“將軍走把,吳侯的仇還沒報您不能死在這啊。”一名親兵牽著呂蒙的馬,低聲道。

    “撤。”反正這時魯肅他們應該走遠了,呂蒙低喝一聲,回馬便殺,在殘存士卒的保護下,呂蒙順利的帶著十數人沖出了包圍圈。

    “回城。”大手一揮,高順喝道,帶著勝利的喜悅,陷陣營士卒回到了城池低矮的樓陽。

    “都督,剛才為什麽不選擇追擊,而是和這名小將軍糾纏?”回到城中後,親兵低聲問道。

    “一而再,再而衰,我等一天連破四城,已經是疲憊不堪,剛才也只是憑借著兇悍壓制了東吳士卒。”頓了頓,高順笑道:“要是敵方主帥再堅持片刻,本將就要撤退了,這一千人是賺來的。”只是可惜了那員勇猛的小將,主公帳下堪用將才太少。用是能擒之。

    “去附近地村寨看看。能不能征調些糧草。”東吳人設下此計,定然是安排好了一切,雖然可行信不大。但也得試試看。

    “諾。”

    “這次要不是敵軍列陣不及,也不可能有此大勝,糧草還能夠吃十天。”高順雙目一凝,一切都*主公了。

    呂蒙一路狼狽往南,總算在五堨~地地方見到了剛建好的東吳大營,“魯”字將旗也有氣無力的垂著。

    “唉”嘆了口氣。把長槍遞給一名士卒,翻身走向中間最大地帳篷。魯肅見滿身鮮血的呂蒙走進來,長出了口氣,拜道:“有勞將軍了。”

    “為吳侯戰,乃是蒙分內之事,但大都督的計謀讓我等弄成這個樣子。”呂蒙一想到剛才己方兩萬人被數千人壓著打的熊樣,真是窩囊。

    “將軍不必掛懷,我江東也是精銳盡去。不然兩萬人定可留下高順。”魯肅先寬慰了一聲,繼而面容一肅,一股自信隱隱而發,言道:“此戰雖然折損了五、六千人馬。但我等卻據擋了高順的回路,而四面盡是臥我方的城池。只要大都督能據擋呂布十數天,高順地數千精銳則手到擒來。”

    “諾。”見魯肅如此分析,眾人一掃頹廢,轟然道。

    ……

    城,乃是被高順第三個攻破的城池,城池比之樓陽只厚了一點,高順一路急進,並沒有留人把手,因此周瑜順順利利的就接收了這座城池。

    遲來一步的呂布只能望城興嘆,城上旗幟“周”字大旗飄飛,探子來報,周瑜屯數萬大軍於此,但他又不能繞道,高順還在前面,但攻城有實在是沒實力,手下說來好聽有三萬一千人,但最精銳的八千被高順帶去了,稍微次點的五千人又在西面阻擊劉表,剩下來的有三千是精銳騎兵,兩萬八千的普通步卒攻打數萬大軍守護地城池?呂布有點頭皮發麻。

    “主公可派遣曹將軍率領並州騎帶足幹糧,穿插過沿路城池,直接攻打建業。”劉低頭沈思了一會,緩緩的言道。

    “這。”呂布愕然,失聲道:“就是幹糧再多,也堅持不了幾天啊,況且這騎兵又不能攻打城池。”

    “沿途定然會有村莊,主公大軍一壓,征調些許糧草就行。”頓了頓,眼中靈光必現,笑道:“此去也只不過是威懾一下孫權,和建業的各個大族,迫使他們作出抉擇。”

    “好,孤親自去。”眼中兇悍之色一閃,賭了,不勝則敗。

    “派遣曹將軍前去即可,主公又何必親自冒險。”劉面色一變,急忙勸道。

    “呵呵,子揚放心,本將既然進的去,就一定出地來。”頓了頓,向劉鞠了鞠身,慎重道:“這堙A就交給子揚了。”

    “主公放心。”見呂布如此器中,劉一臉肅然,拜道。

    當晚,呂布自去集合並州騎,帶著曹性、閻明二人,借著夜色避過周瑜的耳目,再一路馳騁,震耳地馬蹄聲徹響沿路諸城,呂布也不介意,這個時代軍隊的效率實在是太落後了,沒有比馬更快的東西了,丹陽又是一路無管無卡,兵進建業是毫無阻礙。

    “主公,前面好像就是建業了。”憑借一名可憐被抓的百姓口中的介紹,曹性指著前方一座偉岸的大城道。

    經過一路馳騁,等到天色大亮時方到這建業城。

    建業城本來只是小城,卻被孫策重新修繕並且加固,城池有十三丈高,綿遠數十堙A全部由堅硬的巨石堆砌而成。

    “真是好啊。”呂布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座大城,再想想經歷過數次戰爭,而顯得的有些破舊的下,這城,真是好啊,有種想據為己有的沖動。

    “把這建業團團圍住,孤要斷了建業對外的一切聯系。”頓了頓,呂布又道,“再去附近尋個村寨,我等先休息片刻。”

    可惜這個時代還有烽火台,不然這建業早就下了,只要把堶悸漁]氏族人一鍋端了,這江東就將在掌握中了。

    “諾。”

    呂布到是在城外逍遙自在,城中卻應為他的三千騎兵亂成一團,孫權急召各位重臣前來商議,而各個大族又存心思。

    “該如何是好。”孫權臉色蒼白,在這一刻,稚嫩之氣表現無疑。

    “主公莫要驚慌,這建業城中還有甲兵五千,況且所來之敵只是騎兵,是攻不破城池的。”還是元老孫靜起身寬慰驚慌失措的孫權。

    “對,建業兵精糧足,何懼區區三千騎兵。”張溫一臉的自信,出口附和道。

    這次陸衛到是沒說話,只是低頭著腦袋看著案,眼中卻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好。全部守卒皆賞賜酒肉,待退敵後,再有重賞。”孫權也想起城中尚有守卒五千,頓時膽氣一壯,拍案道。

    “諾。”

    出得大殿,陸衛對一些殷勤之人一概不理,踏上馬車,急回自己的府邸。

    一進陸府,陸衛就急召侄兒陸遜前來商議。

    這時陸遜只有十七歲,生的白白凈凈,一雙大眼中盡是沈穩之色,身材歲只有六尺半,但動行間頗有風範。

    “叔叔。”陸遜低頭對陸衛施禮道。

    陸衛連忙扶起陸遜,他是旁支,而陸遜這一支才是他陸家的嫡系,況且陸遜雖然年少,但頗有才名,是但當家主的人選,以他家族第一的思想,當然是不敢逾越。

    “遜兒可聽到消息|道。

    “城外駐紮這數千騎兵,這消息恐怕建業的人都知道了。”眼中絲毫沒有點慌亂的樣子,有的盡是平穩。

    “我等是否暗中加把火。”陸衛一字字的問道。

    “身為吳臣當為孫氏盡忠。”陸遜面色肅然,毫無玩笑之意。

    陸衛也不知道聰慧的侄兒是從哪媥ヮ茠漫儒g之道。嘆了口氣,陸衛曉之以理道:“當年孫策攻打廬江,康叔為此嘔血而亡,難道這仇就不報了嗎?”

    提到祖父,陸遜眼中才閃過一絲異樣,轉頭言道:“孫氏雖以武力據有江東,但平定江東功不可沒。”言語中頗為大氣。

    頓了頓,又道:“祖父之仇暫且不說,陸遜是在孫氏的庇佑下安穩長大的,陸遜絕不會反,不過也不用多做提醒。”

    “嗯。”點了點頭,陸衛笑言道:“存著心思的人可不止我陸衛,整個建業多的是,誰叫孫策不積德啊。”

    “孫權啊,你到底值不值得接受我的忠誠呢?或者是該考慮一下呂布。”心媟t暗的想到,在陸遜的意識堙A選的主公一定要英明的,一旦選中就絕不後悔。

    在這一刻,建業幾乎是所有大族的族長都在默默的計算著得失。

第一百零四章 殺出條血路

    第一百零四章殺出條血路

    正是紅日東升時,萬千霞光如流水般傾瀉而下,使空氣去,樓陽城頭,高順瞇著雙眼眺望東方,一絲暖風席卷而過,吹的他微冷的心漸漸回暖。

    “都督,都三天了,主公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再這樣下去恐怕…。”身旁的親兵頗為擔憂道。

    “拿地圖來。”仿佛是下定了決心,高順虎眼猛然大睜,氣勢十足的瞪了眼紅日,大喝道。

    拿著一幅極度簡陋的山水地圖,掃了一眼,現在自己在樓樣陽,臨近的城池有。安吳、臨城、徑縣,以周瑜的計謀來看,這些城池肯定有不少於數千的士卒把守,如攻其一點,其他的三路包括魯肅都會像嗅到鮮血的瘋狗一樣瘋狂的撕咬,這七千人恐怕就完了。

    “碰。”一拳擊在徑縣上,大喝道:“帶足兩天的幹糧,全軍開拔安吳。”

    “將軍,高順正在往安吳方向行進。”魯肅帥帳處,一名斥候來報道。

    “哈哈。”陳武聞言大笑,一雙大手不停的磨蹭著,臉放紅光道:“建業被圍始終不是什麽好事,現在高順這只縮頭烏龜終於動了,先宰殺了他,再開拔建業,以拱衛吳侯。”

    點了點頭,魯肅剛接到建業被圍困的消息時也小吃了一驚,但一看到後面的騎兵二字,心頭的大石立刻放下來一半,騎兵能攻城?打死他也不信,建業可有甲兵六千,實力也算過的去,穩固的很。

    和周瑜互相傳遞了消息後。二人還是決定用原來地計策。先消滅高順這支精銳,其他地以後再談。

    但兩人不管是誰,都忽略了兵指猶如都城般的治所。所帶來的威懾。

    不過,他還是有那麽點不安,高順現在地情況下,還會選擇出兵,好像。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晃了晃腦袋。期望能晃掉那絲絲不安,大袖一甩,“出兵。”

    “報,將軍,高順在徑縣城外紮營。”探子再報道。

    “可曾攻打?”魯肅面色一喜,問道。

    “不曾。”

    臉上喜色盡去,魯肅眉頭緊鎖,四面如銅棸K壁。除非高順破其一點,方能脫困而出,而這家夥糧草不多卻,卻不攻打。到底想幹什麽。

    “令安吳太守、臨縣太守出兵。”頓了頓,大手一揮。言道“大軍全速行進,在其大營外兩堻B紮營。”

    “諾。”三將應聲道。

    東吳三路大軍朝高順大營方向合圍。

    一月份的夜色一如往常般的漆黑,高順大營處***通明,一身甲胃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伏在案上的高順猛然擡頭,問道:“怎麽樣了?”

    “魯肅在東面兩堨~紮營,其他二路太守分別在西北方,東北方向紮營。”親兵沈聲道。

    也就是說已經被四面合圍了,“怕不怕。”高順突然一笑,問道。

    “有都督在,不怕。”親兵眼中的炙熱能把一切都融化。

    “擂鼓助威,再點火把,往徑縣方向開拔。”

    “諾。”

    在幾名偏將的疑惑下,高順命令一半地士卒點起兩根火把,在前面開路,而另一半潛藏在後,一路上鼓聲震天響。

    “如此大張旗鼓,怕不是有陰謀?”遠在二堨~的東吳大營,都聽的見咚咚之聲,呂蒙不禁問道。

    合圍之勢已經形成,只要小心點,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魯肅沈吟一聲,言道:“多派探子,小心中了埋伏。”

    北方兩路大軍是雷打不動,而東面魯肅一萬五千人,南面是徑縣太守數人馬。

    “都督,怎麽辦,現在東吳三路大軍已經合圍了,雙方探子都已經幹上。”一名偏將神色悍然,雖然是問,但他的眼神卻是閃爍著點點的興奮之情。

    現在以高順為中心,方圓一堛漲a方駐紮著東吳的四路大軍。

    “按計劃行事,殺。”統籌全局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地高順只是一員戰將,爆喝一聲,帶著手執火把的一半人馬,朝魯肅大營而去,而其他人則是找了個小山邱隱藏起來。

    “殺。”高順大喝一聲,挺槍上前,士卒們丟棄手上的火把,分三路勇悍的朝已經在平地上列陣以待地魯肅大軍撲去。

    四周是一望無際的黑暗,而喊殺之聲卻猶如濤浪般,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人多地東吳士卒反而是人人變色,未戰而先怯。

    倒是身為一介文士的魯肅表現的頗為鎮定,淡淡一笑,從容道:“往三面丟棄火把,弓箭手以火而射。”既然高順沒耍什麽花樣,這七千精銳我魯肅是吃定了。

    “諾。”陳武、潘璋各分左右。

    一只只的火把從東吳本陣中

    弓箭手憑借著這一絲火光,準頭雖然差點,但從三面悶哼聲證明這招還是頗為管用的。

    聽見身後的陣陣悶哼聲,高順只覺得胸口發疼,高順歷來最重視士卒,如此精銳卻死在箭雨之下,實在是可惜。

    “殺。”馬朝借著微風飄飛而起的“魯”字將旗沖殺而去。

    “哼。”呂蒙借著隱隱的火光見來人是高順,想起自己的上前部曲,不禁面色充血,長嘯一聲,策馬而前。

    —

    一聲金鐵交鳴聲後,兩人迅速施展手段,借著微微的亮色,長槍是你來我往,絲毫不見停頓,“碰碰。”之聲不覺於耳。

    不過片刻,兩人不約而同的出現絲絲細汗,兩人只好改變強勢的攻擊,變成小心翼翼的試探。

    此時,兩方人也已經短兵相接,陷陣士卒是三面合攻,而東吳人則是嚴正以待。雙方相持不下。

    “殺。”高順正直壯年。氣力比之呂蒙強上一籌,休息一陣後,漸覺氣力已覆。便大喝一聲,長槍毫無花俏的朝呂蒙腰間很掃而過。

    呂蒙卻是身體一晃,身體迅速傾瀉,躲到馬側,左手如電,從腳上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手腕用力,匕首急射而出。

    高順只覺得一陣銀光閃過,胸口一陣疼痛,悶哼一聲,長槍險些掉落,呂蒙哪會放過如此機會,長槍疾閃,朝高順地胸口刺去。

    幸好那名親兵殺敵地時候老是盯著自家都督。危急時刻身體一扭,避開迎面而來的攻勢,長矛狠狠的擊向呂蒙,“碰。”呂蒙地長槍差之毫厘的從高順的左手劃過。

    而那名親兵的代價是被他前面的東吳士卒擊中左肩。露出了堶悸熔`深白骨,血如湧泉。就算是醫好了,恐怕也廢了。

    “呀。”高順雙目欲裂,一把拔出入肉數寸地匕首,長槍不要命的向呂蒙攻去。

    怒氣噴薄之下,不管是速度和力量都生生的提高了數籌,淩厲的攻勢,一浪接過一浪,欲致呂蒙於死地。

    呂蒙只覺得雙手越來越無力,而且酸疼的厲害,大駭之下,一個格擋,拔馬便逃。

    “碰。”幾名親兵悍不畏死,挺矛便上,高順的攻擊盡數為呂蒙擋下。

    “殺。”見高順戰勝,四周的陷陣士卒不禁士氣一震,勇悍之氣更重,發起了一波波的猛烈攻勢,鮮血拋灑,伴隨著一聲聲地慘叫聲,一顆顆的人頭拋飛而起。

    “殺。”一個東吳士卒中的卒,長矛數度出手,和一個陷陣士卒硬幹,瞧準一絲破綻,長忙橫掃,“撲”一天斷腿掉落於地。

    但這人卻只是臉色紅了紅,只憑一支腳駐地,長矛直刺,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死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

    這邊高順他們相持不下,而北方地兩名太守見南面隱有廝殺聲傳來,不禁大急,立刻把魯肅的交代拋之腦後,下令全軍前進。

    其中一路就路過,那座小山丘,在幾名偏將地帶領下,發起了伏擊,這數千士卒是周瑜秘密的召集壯丁,調撥了一些老兵,只訓練了一月余,正是倉促成軍,黑暗中卻被伏擊,頓時陣型大亂。

    “殺。”三千五百的陷陣士卒,如狼般的狠辣,幾個沖鋒,就打散了這路兵馬,徑縣太守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一員偏將砍掉了腦袋。

    “支援都督,殺。”這名偏將把等同於戰功的太守腦袋,系在馬後,大喝一聲,朝一堣坏~的高順他們沖去。

    隱隱的聽見北方傳來的喊殺聲,滿是鮮血的臉上笑意一閃而過。“撤。”大喝一聲,高順率先逃跑,殘存的士卒,如潮水般退去。

    魯肅則是面色大變,這些笨蛋不是叫他們列陣以待的嗎,怎麽。腰間長劍出鞘,氣急敗壞道:“追。”

    “殺。”前面無數火把組成的火龍根本不能給高順堅硬的心帶來什麽沖擊,前有虎後有狼,唯有一路向前,而這條路是高順選的,在他的計算中,只有五成能殺出去,不是乘風破浪,就是船翻人亡。

    “咦。”輕咦一聲,不是對手太強,還是太弱,明顯不是跟後面的一幫家夥是同檔次的,但就是再弱,也能阻止高順片刻,為後面的魯肅贏得絲絲的時間。

    而這時,安吳方向的守軍也動了,急速的*近充斥著無數慘烈之氣的戰場。

    “後隊改前隊,殺。”兩面夾擊,把後背留給敵人只有死路一條,沒辦法,只好兩面抵擋了。

    困獸之下,陷陣營士卒變得更加勇悍,以決然的氣勢,進行抵抗,就是死也要撕下一塊血肉,臨死前的慘

    如煙花般在這寧靜的黑夜格外的突出,火把那微微飄射下,再交織著無數血光,形成慘烈而詭異的氛圍。

    “分千人去救都督,其他人隨本將來。”這名偏將見東南面走來急速趕來一路人馬,轉頭對著同伴道。

    “走。”一聲低喝,隊伍中迅速分出千人,繼續往高順方向趕去。

    “殺。”因為人數較少,稍微費了點力氣,才破開臨縣太守的這路人馬。和高順回合到一起。

    但臨縣太守帳下的數千人卻分而不破。迅速地合攏了起來。

    “啊。”殘存地幾百陷陣士卒紛紛嚎叫著,同時揮砍的力度也更加的重,“呀。”高順大喝一聲。再次朝魯肅大軍發起了沖鋒,凡陷陣士卒個個眼冒紅光,如雁行而過,腳步沈穩有力。

    “散開,徹底吃下它。”魯肅已經氣得快發瘋了,另三路軍隊是什麽貨色他當然知道。本來只是叫他們守守城,射射箭,嚇唬嚇唬人地,現在卻不自量力,打好的局面全讓他們攪和了。

    呂蒙等人聞言立刻把隊伍散開,三人分三路包圍,魯肅則坐鎮南面,向一只蠻荒兇獸般張開了血盆大口。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同時,欲把高順他們一口吞下。

    高順他們則如一座攪拌機,被吞下的同時不斷的侵蝕著這只兇獸的血肉,左突右沖。擋者,殺。

    半個時辰後。另外一對陷陣營付出了些許代價沖散了東南面地東吳軍隊,來不及休息片刻,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呼喝著朝已經只剩下一口氣的高順等人趕來。

    高順等人只剩下了上百人,而東吳士卒也不好過,足足損傷了數千人,加之分兵包圍就意味著兵力的薄弱,是以那名偏將在幾輪沖殺後,就破了這包圍圈。

    “走。”渾身浴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高順見殺出有望,大喝一聲,以洪流般的氣勢破開了潘璋的防守,帶著剩下地人朝北方呼嘯而去。

    這一刻魯肅手腳冰涼,無奈的嘆了口氣,“追。”知道現在什麽都沒用了,只能拼死截住高順。

    “都督,我等為什麽不去東面與主公會和,反而去北面?”憑借著良好的素質,陷陣營士卒經過數個時辰的狼狽逃竄,終於拉開了和東吳人地距離,這名偏將才有機會問高順道。

    “先鋒是幹什麽吃的,是為主公搭橋鋪路,永不回頭。”高順眼中血光一閃,笑道:“況且前面地路途是一片廣闊,一千幾百人,夠了。”

    “將軍是?”這人有些轉不過彎。

    “擒賊擒王,既然有如此機會繞開了周瑜大軍,本都就是死也要從孫權的身上撕下幾塊肉。休要多言,一路往北,不死不休。殺。”長槍直指,高順豪氣幹雲。

    陷陣營一營一千五百四十三人,一路連破宣縣、諧縣等,一十九座攔截的營寨,存者不過九百零二人。

    建業城東,一條官道附近,呂布毫不客氣的據有了一座頗大的村子,在村子外圍構築了一層木質的防禦工事,再派出大批的斥候,把這建業團團圍住,順便縱兵“好生”的勸附近村名,征得了可用十數天的口糧,現在只有等,堶悸漸椄甝z發了。

    大軍壓境,孫權又年幼威望不足,用腳想想都知道堶惟w是亂成了一團。

    “主公,據南面的斥候來報,有一隊大概是數百人的士卒,正像這邊趕來。”閻明走進呂布所住的一間院子,報道。

    “看清是什麽人了嗎?”呂布聞言一奇,問道。

    “來人各個皮甲破敗,腳步頗為不穩,好像是逃難之人。”閻明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個形容詞語。

    “哦。”訝然的道了一聲,“走,去看看。”

    帶著精銳的數百騎兵,朝南面呼嘯而去,“咦。”遠遠的一看那對人馬,好像有點面熟,還沒等呂布看清,那邊的高順見來人是數百騎兵,瘋狂的命令士卒逃竄。

    “好像是高順的陷陣營。”呂布驚叫了一聲,策馬追去,大叫道:“徑直,徑直。”

    高順聽見熟悉的叫聲,頓時腦袋一送,被強制壓住的傷勢頓時蓬勃而出,身體一晃掉落於地。

    “都督”

    …….

    厲陽城中,周瑜握著一只白絹發呆,上面只寫著一行字“計破,都督速回。”

    呆了片刻,周瑜朝外面大吼道:“命令周泰、蔣慶把水軍開往建業,再命董襲、韓當、呂範、朱治集合一萬人馬,率兵回建業,其他人鎮守城池。”

TOP

   第一百零五章局面有點亂

    “怎麽回事?”呂布扶起高順,一眼看去,這些人幾乎傷,他的八千陷陣營居然成了這個樣子。

    “都督被困於樓陽,都督這又沒消息,所以。”僅存的那名偏將緩緩的把事情給說清楚,還順帶拿出那顆倒黴太守的人頭,遞給呂布看。

    “一路連破十九寨,正是強悍啊。”呂布感嘆了一聲,雖然那些太守攔截的營寨估計也就幾百人把,但血戰之後還以秋風之勢,橫掃一路,真不愧是高順親手調教出來的的隊伍啊。

    “悍不畏死,汝等真勇士也。”呂布手扶著高順,笑著讚了一聲。

    “願為主公死戰。”這些卒提起大呼道,高呼之聲隱隱的傳至北面的建業城,經一路死戰,這些焊卒的殺氣凝而不散,建業城堣坐H聞之色變。

    呂布無聲的笑了笑,領著這些人回到村子,吩咐他們休息一天,轉頭對閻明道:“去吩咐曹性加緊趕制雲梯,晚上攻城。”

    “諾”

    呆著這堣]不是個事,八千精銳中活下來的九百多人,不能說是以一敵十,以一敵五總有把,如果有些人耐不住寂寞,插上一腳,呵呵,就等著騎兵進城,活捉孫權。

    天色漸漸暗下,但情況卻已經不容呂布控制了,南面魯肅數千人已經追擊到了五堻B,目前正在安營紮寨中,而據西面的探子來報,東吳連水師都上岸了,南面周瑜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呂布焦躁的在房間踱步。進?還是退?安排好的時間他媽地全亂套了。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攻破建業,恐怕敗地會是自己。

    “主公,當斷則斷。”已經清醒過來。但因為傷勢頗重,只能躺在床上的高順,言道,只是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明顯是要呂布進兵。

    “閻明。”呂布朝門外大叫道:“集合人馬,準備攻打建業。”隨後,呂布自行穿好甲胃。拿起方天畫戟就往外走。

    “主公小心。”出門前,高順硬硬地說了聲。

    呂布卻聽出了其中隱藏的關心,轉身笑道:“徑直放心。”

    村口處,三千騎兵、九百陷陣士卒已經集結待命,呂布對左手的閻明道:“汝率八百騎前往南面警戒,如果發現有大軍朝這邊而來,以放火箭為號,再遊擊騷擾之。切勿正面硬拼。”

    “諾。”閻明應了一聲,領著八百騎兵往南面而去。

    “北面周泰、蔣慶的七千水軍,汝需要多少人。”呂布轉頭問曹性道。

    “八百。”自信中帶著絲絲不屑,水軍?只要它一登陸。我的並州騎能以一敵二十。

    “建業沒破前,汝就不用來見孤了。”

    “諾。”隨著曹性應聲。三千騎兵,又去了八百人。

    “汝等各自帶三百人,半個時辰後分別在西、東、北門搖旗吶喊,待聽見城中喊殺聲起,就率兵趕來。”呂布對著三個軍侯言道。

    “諾。”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夜色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呂布指著前面***通明地建業城池,笑問道:“那座城池孤要了,汝等願意幫孤取嗎?”

    “殺。”沒有回答,這些人只是默默的吐出一個字。

    點了點頭,呂布留下二十人保護高順,帶著一幹人等去了南門。

    現在消息不通,斥候只能分布在這建業一帶,而周瑜如果有什麽動向的話,也好及時去支援閻明。

    “攻城。”方天畫戟遙指建業城頭,呂布低喝道。

    吳侯府,正殿內,孫權一聽見外面的喊殺聲,立刻召集,張昭、諸葛瑾、張溫等忠心之臣,前來商議。

    “現在喊殺聲四起,該如何是好?”孫權急聲問道。

    諸葛瑾起身言道:“六千甲兵一分為四,把守各個城門,呂布如騎兵下馬,攻打城門,乃自取其敗也,主公不必驚慌。”

    他們也知道以呂布的兵力定是攻擊其中一門,但他們哪猜測的出啊,只能用這個常用的辦法。

    其余之人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騎兵一下馬,恐怕比步兵都不如,攻打城池?哼。

    孫權聞言卻不能感到安心,心臟反而跳動地更快,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建業南門守將乃是無名小卒,此時正在城暀W來回走動,其他三門都有隱約的喊殺聲傳來,而圍堵南門卻是毫無動靜,他慶幸之余也有些驚慌。

    “什麽人。”近處,突然一聲爆喝傳來,使得他一個激靈,立刻轉身往下看,借著火光的反射,護城河上好像有人影閃動,“敵襲。”一聲極度淒慘地叫聲徹響天空。

    “嗖嗖嗖。”城樓上,弓箭手們條件反射的放開弓弦,無數箭矢往下傾瀉而下,但只聽到一些零星地慘叫聲。

    正是呂布借著夜色,把雲梯放倒在護城河上,準備偷渡而過,但還是被一個眼尖的家夥給發現了。

    既然事情敗露,那也只有強攻了,在那名偏將的帶領下,冒著箭雨,呼喝著渡過護城河,“架雲梯。”握著長槍,這人也是第一次獨立指揮,難免有些興奮。

    數十架雲梯同時豎立而起,士卒們嘴上咬著短兵器,雙手奮力的攀爬,但建業城的守卒準備了數天,滾油是天天燒著,一大鍋一大鍋的往下倒,一波波的人慘叫著往下掉,

    建業南面,魯肅大營門口,魯肅遠眺建業城,心媯J急異常,都督怎麽還不來啊,我手下的兵馬追擊了高順一路,剛剛才到,已經是虛弱不堪,根本不能支援啊。

    忽然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應該是大隊人馬在*近。

    魯肅面色一喜,心也隨之沈穩了下來。大都督來了。

    “放火箭。”魯肅。不遠處的閻明同樣也聽地見,轉頭大喝道:“分別糾纏。”

    “嗖。”一只火箭呼嘯地朝夜空中射去。

    —

    “下馬。”靜靜的看著這只冉冉升起的火箭。呂布對著一個軍侯道,沒辦法了,時間不多了,只好讓騎兵下馬充當一會步兵了。

    呂布翻身下馬,拔出腰間佩劍,拿著一塊早就準備好地門板頂在頭上。混合著三百騎兵往城棆*,“砰砰~音直響。

    搖搖晃晃的走過架在護城河上的雲梯,*到城棆銦A找到那名偏將問道:“怎麽樣?”

    “城暀W準備充足,根本上不去。”這名偏將焦急道。

    說話間,一陣滾油倒了下來,呂布只覺得叫上一陣疼痛,“操。”暗罵了一聲。立刻收回落在門板保護之外的右腳。

    “看來得冒險一試了。”時間過的越久,對呂布越不利,放手一搏地勇氣呂布還是有的。

    呂布靈機一動,以利劍削掉一小部分的雲梯。這樣應該可以*在城暀W,而城暀W的士卒夠不著的程度。

    吩咐這名偏將在這指揮。再叫上數十人一起壓著這架雲梯,呂布憑借著身體上的優勢,一手握著門板中央的橫木上,一手攀爬著雲梯,嘴上還釣著佩劍。

    以最快的速度向城上攀登而去,中間還時不時地落下石頭和滾油,左手都被淋了好幾遍。

    咬著呀,忍著疼,呂布就像是走鋼絲一樣,一不留神就可能掛掉。

    “將軍你看。”一名士卒看到緩緩升上來的碩大門板,怪叫著對守將道。

    “拿槍來。”這名守將頗為意外,這天下還有這樣的人?一手攀爬,一手頂著這麽大的門板,估計天生神力地周泰,周將軍也沒這個本事。

    “砰。”鋒利的長槍狠狠地刺穿了門板,幸好這門板夠厚,槍尖只刺透了一指長短,離呂布的腦袋還有數寸。

    右手緩緩的下壓,再豁然上擡,整個門板拋飛而起,連帶著那名守將一起晃倒了數人,呂布趁機拿跳上城晼A躲過一名士卒刺向自己的長矛,取下嘴上的佩劍,砍翻了這家夥,護著身後的雲梯。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身後這架雲梯上不斷的冒出士卒,很快的占據了一塊地方,而城暀W則是一千五百東吳甲兵。

    “殺。”大喝一聲,呂布拿過一把長矛,沖鋒在前,真個是一步殺一人,步步濺血行。

    配合著身邊的無數士卒緩緩的擴大腳下這塊地盤,使得身後的地盤不斷的擴大,直到蔓延至,走向城內的石梯旁。

    “殺。”以猛虎下山之勢,席卷而下,長矛幾乎是次次不落空,不是挑飛一人就是砍下一顆頭顱,飛濺而起的鮮血順著領口,緩緩的流到身體堶情A很粘、很難受。

    很快,數百人就殺下了石梯,既然到了城內,那接下來當然是打開城門了,一些陷陣營的士卒從容有度的幾個人組成小陣型,收割著一個個士卒,而那些零食下馬的騎兵,則只能跟在呂布屁股後面。

    “碰。”*著陷陣營士卒的為呂布撐起的一小片地方,呂布慢慢的*近一更鐵鎖旁,揚矛狠狠的砍下,吊起砸向地面的巨響聲使得無數人心頭跳起。

    十幾個江東士族,或是不服孫氏,或是為了抱拳家族等等各種各樣的理由,帶著幾十到上百不等的私兵,家奴,不約而同的朝吳侯府沖殺而去。

    正殿內,年幼的孫權一聽到城南的巨響,心中倒是平靜了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反而是張昭等人面色一變,居然真的破了。呆座了片刻,張溫起身拜道:“南城以破,請主公率府兵往北”

    “再命其他城門的士卒回援。”諸葛瑾、張昭對視了一眼,起身言道。

    點了點頭,孫權帶著這幫重臣,再召集了府中的幾個弟弟妹妹和老母親,率三百府兵朝北門而去。

    還沒開門,就聽見外面有人喊道:“孫權還不快快出來受死。”上千雜兵已經把吳侯府團團圍住。

    “大膽。”隨著這聲清脆而悅耳的嬌喝,一個身材嬌小的身影打開了府門,提槍而出。

    拖著閻明的數百騎兵,以進至你南門附近的周瑜也聽到了這身巨響,舉手大呼道:“別管這些騎兵,進城保護吳侯。”

    身後的大隊人馬也不管閻明他們射出的箭矢,急速的朝南門開進。

    但這時的呂布已經順利的打開了城門,城外的兩百余騎,帶著三百匹戰馬,只有數息間就進了城門。

    戰馬進城,原來的騎兵紛紛上馬。

    呂布拿過士卒遞過來的方天畫戟,大聲叫道:“以一百人為一隊,四散捉拿周瑜、朱桓等人的家眷,其他人隨孤來。”

    隊伍中迅速分出四隊,分別朝幾個方向而去,當然,他們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府邸在哪,擾民是必須的。

    “走,隨孤去捉拿孫權。”呂布已經安奈不住興奮,轉身對陷陣營士卒大喝道。

    一會後,周瑜領著眾將,一萬大軍亂哄哄的進城,看了眼身後會和了其他三門眾騎,兵力已經達到了一千四百人的騎兵,咬牙切齒道:“韓當分兩千人守住城門,其他人往吳府開進。”

    “諾。”韓當應了聲,舉刀守在城門口,其他人則往城內而去。

    而東吳其他三門的守將聽見城中喊殺聲傳來,紛紛派出千人往城中而去,呂布以成籠中之鳥。

    而魯肅只能守著數千已經疲憊不堪的士卒在大營婺鼰}。

第一百零六章 孫氏江山

    布沿著大道,一路往城中而去,按情報上顯示,孫權在城正中。

    吳侯府,由孫策修建而成,占地約為六千平方米,跟已經夕陽日下的漢室宗侯們不同,門面上的朱紅色木漆正燈籠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地面由數十塊大理石鋪墊而成,門口處兩尊白色的石獅的眼珠更是兩顆碩大的珍珠,在漆黑的夜間光芒足達數寸,內中豪華自然是不必多說,一切都跟一方強勢諸侯的身份相媲美。

    而此時卻是它落成後最黯淡無光的日子,南門前,有上百雜兵聚集在一起,喧鬧不止。

    呂布心下一喜,有這幫家夥堵著,恐怕孫權插翅難飛啊。

    一個長的五大三粗,家將模樣的家夥聽見後面響起馬蹄聲,轉身見手握方天畫戟的呂布,面色一喜,叫道:“來人可是魯侯?”

    “孤就是呂布,汝是?”呂布一勒馬韁,問道。

    “小人乃是建業白家家將,奉家主白淵之命,圍攻逆賊孫權。”這家夥看起來像個老實人,但顛倒黑白時卻是臉不紅,氣不喘。

    沒聽說過,估計不太出名,“孤記著了。”點了點頭,呂布急切道:“孫權在哪?”

    “正在北門與各家私兵廝殺,…。”這人話還沒說完,呂布就大喝一聲,揚戟道:“活捉孫權。”

    立時,“活捉孫權。”大呼之聲不絕於耳,北門前,孫權面色由青到紫。最後仰天長嘆道:“大哥啊。這江東基業被為弟拱手讓人了。”

    “主公,只要逃出去,周瑜那媮晹頃ごU大軍。可東山再起啊。”張溫、諸葛瑾二人拉著孫權就欲往外跑。

    正和上千雜兵廝殺的三百府兵亦是大喝一聲,不要命的沖殺而進,硬生生地為孫權殺出一條血路,孫氏一眾老小從中脫逃而出。

    可是就這麽半刻種,呂布坐下地赤兔,已經馱著他到了北門前。

    這麽短的距離。對赤兔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方天畫戟揚起,狂暴到另人窒息地殺氣席卷而至。

    “殺。”這些忠誠的府兵,卻是依然不懼,大喝一聲,以數人一排,挺矛上前。

    “架。”雙腳用力,呂布在長矛還沒有及身前。砍殺了當中的兩名士卒,一路橫劈右砍,濺起無數飛血,殘肢斷臂鋪路。以赤兔的速度,就這麽粗暴的沖到了孫權身邊。微微俯身,左手繞過諸葛瑾,就欲抓住孫權。

    “休要猖狂。”卻不妨右手邊突然傳來一聲嬌喝,呂布只感覺有股寒氣逼來,連忙棄了孫權,上身後仰,險險的避過一桿擦胸而過地長槍。

    但這長槍的主人卻罷休,而是以迅雷之勢,朝呂布當胸橫掃而過,呂布急忙舉畫戟抵擋,“碰。”一聲巨響,匆忙間呂布險些掉路赤兔。

    呂布惱羞成怒,左手一把抓住槍桿,回身望向偷襲之人,一張白嫩的鵝蛋臉,略顯稚氣,水汪汪的靚眼中充滿了怒火,挺翹的瓊鼻上灑滿了汗水,一襲白色的漢代女服,穿在較小的身軀上盡顯英姿。

    正翹著小嘴努力的拔著長槍,“額。”呂布只覺一陣臉紅,連個十四、五歲地小女孩都差點把自己給打下馬,這天下第一當的。

    左手一拉一伸,眼前這個勇武的女孩立刻朝拋飛而起,呂布伸手攬著她的腰,一把按在自己地懷堙A只覺得一股凝人的香氣充滿鼻孔,“嗯。”左手還順帶地捏了捏,不錯,很有彈性。

    揩油的同時卻沒忘了孫權,一轉馬頭,狂追上已經逃出數米的孫權,騰出右手,方天畫戟再揚,一把拍在諸葛瑾的腰上。

    諸葛瑾只覺得腰間一痛,整個人乘風而行,“碰。”一把撞倒了中間的孫權,右面的張昭,三個人滾在一塊。

    “放開。”盡管已經成了俘虜,但側坐在赤兔身上,整個小臉都*在呂布胸前的女孩卻沒有半點自覺,不停的拍打著呂布胸前的甲胃。

    呂布不管不顧,方天畫戟向下斜指,孫權只覺得一片寒氣抵在自己的喉管上,只要微微的用力,就會噴出一股熱血。

    正伸手護著幾名年幼孩子的吳氏只覺得眼前一黑,完了。

    “殺。”這時

    面的陷陣營士卒已經趕到,呼喝著為呂布收拾還在抵

    —

    這時,周瑜和一幹東吳眾將才姍姍來遲,見到已經束手就擒的孫氏一族人,周瑜只覺得天旋地轉,仰天吐了一大口鮮血,掉落馬下,沈重的甲胃和地面發出一陣巨響。

    “大都督。”眾將慌忙下馬扶起周瑜,對著周瑜的人中就是猛掐。

    “哈哈哈哈…。”呂布仰天一陣狂笑,一步啊,小小的一步距離,差的就是這躍土千堛漲縣s啊。

    “只要汝等放下武器,孤保證孫氏香火不滅,汝等亦會安然無恙。”狂笑過後,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往前送了一點,一絲鮮血在孫權的恐懼的眼神下流了出來。

    嘴角閃過一絲笑容,呂布想到,畢竟還是個不到十八的孩子啊,要是如歷史上一樣,再給他八年時間的話,估計…。

    已經微微清新了的周瑜一把推開身邊的眾將,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顫抖著雙腳一步一步的走到呂布面前,在陷陣營士卒憤怒的眼光中指著呂布的鼻子,咬牙切齒道:“汝發誓,不然,玉石俱焚。”

    “誰是孫策的兒子。”呂布卻不理他,反而問道。

    但卻沒有一個人對他這個勝利者做出回答,呂布只好轉身掃了眼身後的眾人,發現一個身材嬌小,漂亮的不像話的婦人,飽滿而圓潤的大眼中正滿懷淚水,見呂布盯著她面色一變,緊了緊手中懷堛澈臚l。

    “這人應該就是大喬了。”了然的點了點頭,呂布笑著指著眼前大喬道:“孤對天發誓,決不殺孫策遺孤。”

    孫權聞言面色灰白,仿佛失了生氣,這堶悸熒N思他自然是聽的出來,而大喬卻是松了口氣,蒼白的臉上從新爬上了絲血色,那一時的艷麗差點讓呂布移不開眼,只能在心媕q默的念著非禮勿視,呂布喜歡女色不假,但是有了孩子,並且還有殺夫之仇的女人他可不喜歡,即使你強行納入,恐怕也會生出禍端。

    遺憾的掃了眼孫權和他身後的一眾弟弟,能保住一絲血脈已經算是不錯了,放下指在呂布身上的右手,無力的轉身,言道:“放下武器,退出城外。”

    身後一眾將領對視了一眼,皆都無奈的命令士卒,把大軍開到城外。

    吳氏卻是一把,撲倒在呂布馬下,哭喊道:“幾個孩兒還年幼,望魯侯心慈啊。”

    掃了眼身後用仇恨的眼光望著他的幾個小子,再看了看還沒長大的孫權,呂布搖了搖頭,嘆道:“成王敗寇,夫人節哀把。”

    “唉。”一把跪在地上,周瑜不住的朝吳氏磕頭。

    “額。”呂布倒吸了一口冷氣,卻是懷堛漱k孩,狠狠的張開小嘴,差點從他胳膊上撕下一塊肉來。

    呂布一個手刀,擊在其腦後,真是疼啊。呂布抱著女孩進府,命令陷陣營士卒守護。

    再命令東吳眾將在外紮營,命曹性、閻明等人率兵進城,再派快馬急報劉,讓他率部北上。

    吩咐府中的丫鬟收拾了一間房間,再燒了盆熱水,這幫大概沒見過血的丫鬟們,顫抖著雙手為呂布解開滿是鮮血的甲胃。

    沈重的甲胃一離開身體,呂布就感覺全身飄飄然,赤裸著強健的身軀進入微微冒著熱氣的浴盆堙A身後還有一雙小手在那捏啊捏,胸口還有幾個丫鬟伺候著,這些日月,呂布也習慣了袒胸露乳的面對幾個女子。

    低頭享受了片刻,覺得連日的勞累都遠離了自己,微微睜開眼睛,一個年約二九的丫鬟正面紅耳赤的為自己擦拭著胸肌,那輕柔的樣子仿佛是在呵護嬰兒一般。

    呂布盡量表情柔和的微微一笑,指著床上還在昏睡的女孩問道:“這人是誰?”

    這人如受驚的小鹿般,收起手上的面布,眼眶中淚水滾滾,低聲泣道:“那是…那是尚香小姐。”

    “放心孤不會殺她。”伸手在這丫鬟白嫩的臉龐上捏了捏,怪不得,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孫尚香啊,呵呵。

TOP

第一百零七章 呂氏基業

    主公。”呂布正泡的舒服,門外卻響起了兩聲頗為

    “汝等的情況怎麽樣?”就是再討厭,他們也是自己的屬下,屬下是不能拋棄的,況且並州騎的情況,呂布也得知道。

    “末將跟周泰大戰數個時辰,並州騎還剩五十七人。”曹性的聲音好像有點虛弱,五十七人?看來是受傷了。

    呂布慢慢的直起身軀,走下浴盆,看了看四周,也不顧四周驚駭的目光,走到床邊直接撕下一塊白色床單圍在腰間,這府邸都是別人的,哪有什麽換洗的衣物啊。

    踏著有點冷的石地,呂布打開房門,曹性身穿一件薄薄的內衫,臉色有些蒼白,腰上、胸口都綁上了白布,映出一片的血紅。

    呂布伸手拍了拍曹性的肩膀,關心道:“先下去休息把,這埵鹿F明守著就行了。”

    點了點頭,向呂布抱了一拳,曹性也不作做,轉頭離去,他全身受創三處,痛的要命,但見呂布是必須的。

    “怎麽回事?”呂布沈聲問道.

    “曹將軍和周泰的八千水師戰,奈何周泰、蔣慶二人有人不是泛泛之輩,曹將軍寡不敵眾,要不是最後一刻周瑜的信使到,恐怕曹將軍已經。”閻明抱拳答道,頓了頓,又道:“主公,外面有建業各士族的代表,主公要不要見?”

    “讓他們都回去把,就說十天後孤設宴款待他們。”呂布想了想,還是覺得現在不是時候。

    “諾。”閻明轉身離去。

    回到屋內,看著似乎在熟睡的孫尚香。呂布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想起剛才地一幕,力氣還挺大,真像頭小母獅啊。

    呂布也不放心讓孫尚香放在自己房間了。命這幾個侍女把她送到大喬那邊去,並命人嚴加看守。

    第三日,劉、華帶著兩萬八千大軍,進駐了建業,而東吳那些舊將也頗為老實地把剩下的三萬大軍給拉到回了建業,其實他們也憋屈。效忠的對象被俘虜了,家人也在呂布地手堙A不得不迫於呂布的淫威。

    “主公,城外共有東吳舊軍五萬多人,該怎麽處理?”書房內,坐於左側第二位的華問道。

    現在孫氏的那些舊將都已經表示,呂布如果留孫氏一絲血脈,他們就願意交出兵權。呂布不得不感嘆這些東吳之將對舊主後代延續的看重啊,反正已經答應過了周瑜,況且那個小家夥也威脅不到自己,軟禁把。

    “甘寧何在?”呂布擡頭道。

    “末將在。”脫掉了一身華麗戰甲的甘寧起身道。

    “汝去收降了那些水軍。孤要在十天之內看到完全忠誠於孤地軍隊。”

    “諾。”

    “命周倉、李大山、劉從五萬大軍中挑選精狀三萬人,以原兩萬八千人為骨。收編之。”

    “諾。”

    這些東吳的兵馬在潛移默化下,也會成為呂布的嫡系,五萬八千的步卒,六、七千水軍聽起來是很多,但他現在的領地可是代表了整個南方啊,唉,先湊合把。

    “至於東吳的那些舊臣故將。”頓了頓,呂布瞇著眼笑道:“先召回城內與妻兒團聚。”

    “諾。”四人領命而去。

    吩咐了華安排好淘汰下來的軍卒,順帶的命其把治所移至建業,也就是說呂布又要過著甩手掌櫃地生活了。

    只是,那些東吳的舊臣故將到底該怎麽辦,殺光?呂布搖了搖頭,都是東吳賴以生存的人才啊,但是盡數錄取也不行,要是勢力強大了,還不把我給頂翻了。

    想了半天,呂布還是沒想到什麽好辦法,唉,等過幾天一起接見把。

    接下來的幾天可把華等剛剛成立沒多久地揚州刺史部忙個半死,不緊要安排那些軍卒,還要進行春耕的事宜,幸好沒幾天時間,劉表知道了呂布徹底占領了江東地消息,就把軍隊給調了回去,陳宮才得以脫身,並加入到了各種事務當中。

    期間,呂布還下令把吳侯府改成了魯侯府,並打算把下的各位夫人,丫鬟、仆人,以及數十萬石的糧草,一起運送至建業,打算安安心心的在江東定居了。

    建業北面有座規模頗大的馬頭,建業大戰已經過去數日,一些戰爭期間被迫不得上岸的商船正在那緊張的卸貨。

    突然,一條有著數層樓的大船正

    岸,凡擋道的一些船只盡慌忙的把船開離,大船正中“魯”字大旗,足以讓他們恐慌,現在江東,至少是明面上已經屬於魯侯管轄,他們可得罪不起。

    “長史大人,已經*岸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嗯。”吳遂低沈的應了聲,花了盡一年間的時間在下各族間周旋,已經把他臉上的稚嫩盡數抹去,兩眼間盡顯圓滑,偶爾有絲絲精芒閃現,留下的只有成熟而柔和的面貌。

    不知道這次主公會有什麽樣的事情要我辦,想來也是鏟除一些人把,畢竟江東才剛剛平定,要殺得人恐怕不在少數把。

    踏著已經頗有威儀的官步,從容的踏上一架超大型的馬車,對周圍殷勤的目光視而不見,見多了自然習慣了。

    建業和長江*得頗近,吳遂的車架不過數個時辰後就到了建業北門,現在建業的守卒都是從南征各部中挑選而出的忠誠之士,在一個城門校尉的帶領下,吳遂來到了新的魯侯府。

    “長史大人請。”一身甲胃的閻明親自前來迎接,擡手請吳遂進府,他可不敢小看這個年紀剛剛及冠的長史,這家夥,權利大著呢。

    這場戰爭呂布的親兵營沒經歷過大的戰陣,損傷不大,還剩八百多人,呂布還是讓閻明掌管,分三百人進府,並在附近購買了幾間房舍以供養這些親兵,拱衛自己的安全。

    掃了眼新府上充滿了貴氣和精致的布局,還湊合,至少比下那間“寒酸”的魯侯府好多了,在下,他見過好幾家的豪族府邸要比呂布的好上很多,不是氣派,而是氣質,那種傳承了數代甚至十數代人而沈澱出來的氣質,對於一些士族來說,呂布只算是暴發戶,*著滿手鮮血而成名的暴發戶。

    吳遂在閻明的帶領下來到一間頗為灰暗的房間,吳遂推門而人,“主公。”朝著坐於上位,灰暗的空氣中有些看不清面龐的呂布拜道。

    —

    “夫人他們怎麽樣了?”這些天無聊的有些昏昏欲睡,說起來也是呂布不適應新的環境,期望那些美人兒快過來把,至少可以解解悶什麽的。

    “遂先行一步,夫人們大概明日就到。”在呂布面前,吳遂放棄所有的圓滑,

    點了點頭,灰暗中一抹亮光閃過,呂布凝聲問道:“知道孤找汝有何事情嗎?”

    “殺一些人,打壓一些人。”面對呂布淩厲的目光,吳遂話從口出,幹脆利落,毫不做作。

    “好,孫權、孫翔等一眾孫氏兄弟今晚無病而終。”頓了頓,呂布又道:“再上表聖上,以孫策子孫紹為安吳縣侯。”

    一方面要消滅一切威脅,一方面又要以孫紹安撫東吳舊將的心,真是矛盾啊。

    “諾。”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吳遂低頭應聲道。

    “孤打算打壓江東各大族,然他們根深蒂固,各族或聯姻或聯盟,可謂是盤根錯節,現在孤在江東的地位尚未穩固,不宜動武,汝可明白?”呂布問道。

    歷史上孫權花了八年的時間鞏固他的地位,恐怕我少說也得數年,江東啊。

    “遂自會理出頭緒,為主公斬殺一些勢力較弱,影響不大的家族。”吳遂接過呂布的話,答道。

    “下去把。”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啊。

    朝呂布禮了禮,吳遂轉身出得房門。

    孫權等人被安排在一間頗大的院子堙A院外有重兵把守,黑暗堙A吳遂帶著幾名軍士,走人房內,手中幾條白綢飄飄。

    在吳氏和孫權一眾人眼堙A如催命閻王,幾盞油燈的照耀下,吳氏面色慘白,顫抖著雙手緊緊的護著幾名孩兒。

    “動手。”吳遂單手一揮,冷酷道。

    房間媗T起幾聲淒厲的喊叫聲,猶如厲鬼呼嘯,但吳遂卻毫不動容,亂世中成王敗寇,既然有穩定天下之心,就要面對這樣的下場。

    建安五年,正月二十三日,建業起瘟疫,孫氏一眾人不幸染病,當夜暴亡,唯獨孫策子孫紹卻僥幸脫逃,呂布派人上表其為安吳縣侯,以繼承孫氏香火。從此,江東姓呂。

第一百零八章  大擺宴席

    爭過後,街面上有了些許小販在那吆喝,道路兩旁的不少,十天,只十天時間建業就恢覆了絲絲人氣,只有偶爾駛過的喪車,才能讓人感覺到戰爭過後的氣息。

    “呂布遍請東吳舊臣故將赴宴,遜兒以為如何?”陸家的車架上,陸衛於陸遜並排而坐,陸衛問道。

    陸遜掀開簾布,感受著街上的絲絲熱鬧,片刻後,低聲笑道:“叔父又何必明知故問呢,魯侯想要立足江東就得要我等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而那些舊臣故將。”頓了頓,才道:“恐怕是魯侯起了愛才之心,想錄為己用把。”

    “錄為己用?這些人都是孫氏死忠之臣,呂布想得到美。”頓了頓,陸衛冷笑道:“就是收為己用,恐怕也會生出禍端。”

    他是向著呂布,但那是孫氏統治江東的時候,對於他來說,仍然是看不起那些出身低賤的人。

    眉頭一皺,陸遜提醒道:“現在魯侯據有江東,手握重兵,叔父當慎言。”

    “嗯。”陸衛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不過眼中的絲絲不屑還是溢於言表。

    搖了搖頭,這個叔父啊,就是為人過於高傲,否則將來成就定會不止於此。

    旦夕間,車架已經來到了魯侯府南門,但豪華的門口卻堆滿了無數大小各異,眼色不同的馬車,想來這建業稍微說的上話的多被呂布給請來了。

    “來人可是陸先生?陸公子?”被呂布安排在門口的吳遂眼尖,立刻發現來人是陸衛,大步上前。問道。這些天他可是狠狠的補習了一下,這建業有頭有臉地人物都給了解了一番,其中江東大族陸家自然是了解異常。

    “這位是?”陸衛可不認識吳遂。不禁問道。

    “吾姓吳名遂,現添為魯侯府上長史,陸先生和陸公子之名,遂是如雷貫耳,今托魯侯之福,得以見先生及公子一面。乃是遂地榮幸。”吳遂瞇著一雙小眼,面上盡是如遇春風的笑容,拿出好久沒使的功夫,恭維道。

    “實不敢當,魯侯恐怕已經等地急了,陸衛先行一步。”吳遂的表現讓陸衛頗為不恥,一個長史,用的著這麽恭維嗎。想來是下賤之人出身。

    說完抱拳一聲,踏進熟悉的魯侯府。

    倒是陸遜輕身上前,小聲賠罪道:“家中丟了些許貴重東西,家叔心情不好。望先生勿怪。”

    “沒想現在盜賊如此橫行,陸公子放心。遂定會徹查之。”吳遂拍著胸脯保證,繼而單手虛引,肅然道:‘魯侯已經久侯多時了,公子請。”

    陸遜朝吳遂抱了一拳,隨後快步追上已經在那駐足的陸衛。

    懂得做人,不像那個老家夥,一把年紀都活到哪去了。吳遂心下對陸遜的評價不錯,“哦,白先上…。”恍惚中,視乎一個長地跟豬一樣的家夥朝這邊走來,吳遂一把變為笑臉,上前相迎,對這些家族以後都要結交的,態度要放的低。

    正殿內,一大幫子人分成幾個小團體,在那低聲竊語,漢代的宴會不像現代,而是以案為單位,一個人一個座位,分兩旁而坐,但呂布卻沒有安排座位。

    陸遜一眼掃去,東吳那些死忠之人,如周瑜、呂蒙、張昭、魯肅等手戴白布,坐的位置盡量*著右邊的晲丑A而那些中小家族,也是那天幫助呂布抓獲孫權的那幫人,則坐在右側*前地部分,而一些陸遜不認識的人則坐在左側前排,而江東四大家族的張、顧、朱家則坐於左側*後位置。

    同為四大家族的陸衛自然是牽著陸遜往左側而去。

    “各位兄台安好。”陸衛坐在他們旁邊,抱拳道。

    “哼。”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三代以內必有聯姻,而只有陸家一開始就表現出投降之態地,因此,面色沈悶的張溫、朱桓二人同時冷哼一聲,轉頭不理他。

    倒是顧雍面色如常,笑著解圍道:“陸兄來遲了,當自罰一杯。”

    “哈哈,應當,應當。”陸衛幹笑地飲了一杯,借著顧雍送的樓梯往下爬。

    朱桓二人勉強的抱拳,算是給了顧雍面子。

    陸遜再次搖了搖頭,江東四家,已經不在是四家了。

    “魯侯到。”隨著一聲洪亮的聲音,呂布頭束高冠,面色堅毅,一身合身的漢代正統侯服,盡顯其挺拔的身姿,龍行虎步的

    踏入正殿,坐於上位,吳遂、閻明二人一左一右相侍

    “孤,受聖命督揚州,而在座各位都是江東的棟梁之才,望以後共勉之,來,孤先敬各位一杯。”呂布拿起案上的酒杯,笑著敬道。

    現在他在江東的屁股還沒座熱,姿態得放的低點,這也是跟陳宮他們商量好的台詞。

    “自然願為主公效勞。”身材跟李術有的一拼的白淵舉著酒杯,向呂布搖搖一拜道,而以他為代表的一眾中小士族的人也紛紛舉杯。

    而左側的陳宮等一幹人等自然是唯呂布是瞻,唯獨江東四家,周瑜等人沒什麽反映。

    呂布幹笑了一聲,為了掩飾尷尬,右手掩杯,仰頭頭一飲而盡,心下卻是惱火異常,想到會有這樣的場面,但沒到剛開場就跟老子過不去,真是郁悶。

    而且孫權周瑜那幫家夥還手戴白布,難道是真的為孫權他們默哀,是給我下馬威把。

    “上歌舞。”吳遂一見呂布黑著臉,心知不好,手掌連拍三下,叫道。

    立時,一陣雅樂升起,吳遂在下免費的從各家手中敲詐來的絕色歌姬紛紛登場,一時香風陣陣,這些歌姬盡量的展示自己自己的本錢,或輕眠小嘴,或挺胸擡臀,卻不讓人感到淫蕩,只有淡淡的高雅,賞心悅目。

    “哼,今天下動蕩,魯侯不思上報皇恩,卻流連於這些淫靡之音,難道不覺得愧對聖上嗎?朱桓不才,願為魯侯舞劍。”朱桓跟隨孫策一起東征西討,感情可謂深厚,一個忍不住,拔出腰間佩劍上前言道。

    —

    “好。朱將軍既然有此雅意,孤怎會拂將軍之意,汝等先下去把。”呂布忍著胸中滔天焰火,強笑道。

    低喝一聲,朱桓提劍隨著一個起手式展開,劍招大開大合,毫無輕靈之意,反而是寒光閃閃,殺氣四溢,場中文人自然是感覺不出來,但一些武將卻感覺出朱桓釋放的殺氣是朝著呂布而去,一波接一波,一浪高一浪,如排山倒海。

    坐在左側末位的李大山一個起身,就像上前幹掉朱桓,卻被周倉一把拉住,並搖了搖頭,主公可是叮囑過的,這場宴會是不能見血的。

    “好。”呂蒙等一幹東吳舊將不禁大喝道,連一介文人的張溫也不例外,陸衛剛想起身湊合,卻被顧雍和陸遜一把拉住。

    兩天都是一楞,陸遜從顧雍眼中看出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覺悟,陸遜朝他點了點頭,狠狠的拉下不明所以的陸衛。

    “公瑾,我等如此所謂,不會給小公子帶來什麽危險嗎?”魯肅似在隱忍的呂布,不禁擔憂道。

    “呂布既然手下留情,就不會再起屠刀,況且那天有這麽多人在場,小公子又如此年幼,毫無威脅,呂布絕不會食言。”周瑜笑著解釋了一下,繼而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笑道:“江東這些大族當年連伯符都為之奈何,看他呂布怎麽死。”

    魯肅和旁邊的張昭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血光,本來接下去是要拉攏這些東吳宿將,能臣,現在看來軟的是不行了,但這場宴會是不能砸了得。

    在一些人愕然的眼光中,呂布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朱將軍真是好武藝,孤佩服之。”

    呂布端起案上的酒杯連飲三杯,烈酒下肚,猶如火燒腸胃,真是痛快,痛快,哈哈哈。

    直到宴會結束,呂布已經喝得找不到南北了,場中那些中小士族自然是歌功頌德,而高順等人因為職責所在,並無飲酒,總的來說這場宴會是失敗到了極致,徹底的打消了呂布要用懷柔手段的打算。

    “從此江東不平也。”陸遜搖了搖頭,呂布眼中的那膜血光,被他精確的察覺道了。

    “額。”呂布喝開想要攙扶自己的吳遂,醉醺醺的走在府中小道上,忽然聽見遠處似乎有股琴音飄來,似愁緒似哀怨,又仿佛是在哭泣,使得人不免想起一些人生不平。

    呂布卻是大怒,又是你個賤人,不就是殺了你老公,殺了你婆婆嗎,用的著天天在我耳朵媔貐o些想讓人哭的琴聲嗎。

    左右看了看,打了個酒嗝,往大喬、孫尚香所住的庭院搖晃而去。

TOP

第一百零九章    稀婼k塗

    主公”院口的十個守卒見呂布搖晃的走來,齊聲拜道

    “讓開。”呂布瞪著兩只紅的異樣的眼睛,喝道,那表情,顯得他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眾守卒相視了一眼,同時後退了一步為呂布讓開道路,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嗝”一聲,推門而入。

    搖晃的閂好院門,呂布走進這個頗大的小院,別問他為什麽閂門,其實他也不知道,只是潛意識的覺得要閂門。

    瞇著眼睛,呂布感覺眼前一陣模糊,“額。”怎麽好像起霧了,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美麗的人兒好像坐在一座小亭媦u曲,“嗝。”好像還有個丫頭,小小的,狠狠的甩了甩頭,“嗯。”霧散了。

    呂布邁著虛浮的腳步,朝那座小亭走去,“碰。”一腳踢到一顆小石頭,呂布只感覺小石頭飛啊飛,“嗝。”不知道哪去了。

    “誰。”孫尚香機警的嬌喝道,小腦袋左右晃了晃,很快就把布滿血絲的大眼瞄定了呂布。

    “殺。”孫尚香盯著呂布好一陣,小腳邁著急促的腳步朝呂布而來,大叫道。

    她母親和哥哥們得瘟疫的消息呂布也告訴了她,但以她的聰明哪會不知道,這是呂布搞的鬼,這些天她一做夢就是夢見吳氏和她哥哥們的淒慘模樣,醒來就哭,哭的小眼紅腫的像個小燈籠,心媯o誓要殺了呂布。

    小蹄子一擡,狠狠的踹向呂布小腹,又快又急。要是這招真踹實了。呂布恐怕就從此不舉了。

    呂布雖然人是醉的不像樣,但好歹身體還留點本能,微微地錯開身體。“碰。”孫尚香地小腳一下就踢在右側,呂布一個後仰摔倒在地,“嗝。”打了個酒嗝,有點痛。

    不過這瞬間,呂布迷糊的腦袋微微的有些清醒,立刻起身。一雙紅眼瞪地像兩只燈籠,一把抓住孫尚香的再次踹出的小腳。

    右手微伸,握住孫尚香的大腿,用力一擡,孫尚香整個人就這麽被呂布給擡到了半空中,“啊。”一聲嘹亮的尖叫聲徹響整個小院。

    那邊大喬已經捂著小嘴,瞪大了眼睛看著呂布的表演,片刻後。才反映過來,驚慌地朝呂布跑來,跪在呂布面前哭泣道:“尚香也只是一時糊塗,望魯侯念她年幼。”

    接下來的話呂布已經聽不到了。整個天地都只有眼前的美人兒,一張精致的瓜子臉。漂亮而飽滿的雙眼,淡粉色的小嘴,組成一幅絕美的顏容,天空的一輪明月仿佛也是為她地艷麗所驚動,綻放出無限朦朧的光芒,映照著美人而小臉一直到頸部的白嫩肌膚,晶瑩剔透,使人有種想咬上一口的沖動,一襲白色地素服難掩其傲然的身材,挺拔如冬雪中地寒梅。

    呂布一把丟棄手上的青澀丫頭,伸手在大喬的嫩臉上捏了一把,溫潤而光滑,充斥著一種南方女性的水靈。

    大喬正睜大了一雙大眼,對於呂布的突然侵犯有些不知所措,地上的孫尚香揉了會疼痛的屁股,見呂布居然如此對她嫂子,揚起小拳頭就是對呂布後腦打去。

    “碰。”呂布毫無意外的被打中,腳步前傾,一下子就往大喬倒去,整個人壓在大喬柔嫩的嬌軀上。

    “嗯,好軟。”呂布的一張大臉準確無誤的倒在在大喬飽滿的胸口,不禁摩擦了一下,感覺到兩顆硬硬的東西,好癢。

    大喬面色通紅,她還未如此接近除他丈夫以外的男子如此的近,伸著一雙白皙的纖手,努力的推著呂布頗為沈重的身軀。

    “禽獸。”嬌喝一聲,孫尚香一把抓住呂布後領,沈重的身軀如小雞般被拎起。

    一下子離開了那溫軟、舒服的地方,呂布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沖腦門,“嗝。”打了個酒嗝,伸出左手一把把後面的孫尚香抓在手堙A右手狠狠的抓向她小小的胸口,“撕。”一聲脆響,撕開了孫尚香薄薄的外衣,一襲淡紫色肚兜伴隨著一大片白堻z紅的肌膚,立刻閃現在呂布眼前,可是呂布卻搖了搖頭,太小。

    “嗝。”打了一個酒嗝,怎麽又起霧了?甩了甩腦袋,“嗯。”霧又散了。揚起手刀,狠狠的擊向孫尚香的後腦,吭都沒吭聲,立刻混了過去

    “魯侯請自重,嗚嗚。”大喬見呂布搖晃的像自己走來,哭泣著蹬著兩只柔嫩的大腿,不住的往後退去……

    但此時的呂布那還有半分理智,酒精都已經全部的發揮了功效,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想找個東西,嗯。

    爆發出今晚難得的速度,伸手一把撕開大喬的白色素服,一件大紅色的肚兜被兩顆圓潤的乳球托起,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在大喬的強烈掙紮中,伸著大手緩緩的繚繞而過,完後,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只覺得一股幽香充滿腦中,更增欲火,呂布狠狠朝美麗的人兒撲了過去。

    “啊。”一聲比剛才更加亮的尖叫聲響起。

    門外一個年齡稍小的一個守卒,有點擔憂道:“會不會出事?”

    什長揚手就是一個巴掌,低聲笑道:“走,主公定是在堶掖p遙快活,還是趕緊走,今晚的班也不用站了。”

    其他人同時點了點頭,很快,就撤離了這個本來戒備森嚴的小院。

    ……

    —

    呂布正在府上稀婼k塗,而曹操卻在官渡發愁,手中握著快馬送來的白絹,簡直是愁的頭發都白了無數。

    “來人,傳喚郭先生、荀先生前來議事。”曹操對外吩咐道,此次屯軍官渡,留守許都的是荀彧,而程守城,帶的只有此二人。

    “明公。”二人面容嚴肅的進得房門,問候道,曹操深夜召喚二人,必有大事。

    “二位以為如何?”眼中閃爍著絲絲精芒,曹操遞過手中的白絹。

    “什麽時候的事情?”郭嘉看後不禁面色大變,這一張小小的白絹不知道會掀起多少風雨。

    “一路從建業出發,到許都,再到孤這剛好十日。”頓了頓,曹操嘆道:“現在呂布羽翼已豐,不該如何處之?”

    郭嘉也是隨著嘆了口氣,言道道:“沒想到呂布進兵如此神速,克江東不過月余,奈何劉表昏庸,既然出兵卻不救人,使得呂布獨得江東,現在呂布勢力已然強大,攻之不易,唯有安撫之。”

    “嗯。”點了點頭,曹操懊悔道:“袁紹進兵卻不攻打,那時奉孝進言,趁機出兵徐州,然那時呂布已然在江東站穩了腳跟,如除之恐怕不會斷根,河北戰起,如其插上一腳,孤將必敗。”

    言罷,曹操豁然起身,向郭嘉長鞠道:“此猶豫不決,當斷不斷,實乃孤之罪也。”

    曹操性格雖然詭異難測,但為人卻是毫不做作,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從不加恨於他人,這也是其魅力所在。

    “明公,嚴重了。”郭嘉、荀攸連忙鞠身,言道,繼而荀攸面現淩然,言道:“主公當請聖上下詔,以呂布為征東將軍,持假節鋮,賜黃金千斤,蜀錦千匹,以示恩重。”頓了頓,又道:“呂布上表孫紹為安吳縣侯,此無關大小,也可準之。”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讚同,言道:“公達所言甚是,現下明公北與袁紹對峙,而南有劉表、張繡,西北有馬騰、韓遂,可謂是四面樹敵,然這些人都是守土之犬,所慮者唯呂布耳,這些身外之物當賞。”

    為曹操精辟的分析了一番,郭嘉又顯放蕩本色,笑著拿起一旁的陳酒,仰頭就是狂飲。

    與袁紹對對峙已經耗費了他大多數的實力,想南征卻是有心無力,不過,讓呂布安生的發展,恐怕會養虎為患。

    曹操思慮了一番,才道:“孤上表聖上,交趾太守士為交州牧,安南將軍,以增其實力。”

    言罷,眼中盡是自信,極其普通的面容,不高的身材,卻盡顯威儀,笑道:“如此,呂布南有士、西有劉表,可為其禍,南面事可稍安。”

    “明公,英武。”郭嘉擡著微紅的臉頰,但眼神清澈,面上卻盡是肅然,雖放蕩不堪,然心中自有一絲清明。

    “哈哈哈。袁本初兵馬達數十萬卻不攻打,反而在黎陽高築棯\出一幅防守的姿態,哪有我等逍遙自在。”曹操大笑著拿起酒杯和郭嘉對飲了一杯,仿佛袁紹那數十萬大軍揮之既滅,何其灑脫,何其蔑視。

    “哈哈。”三人盡是大笑。

第一百一十章  梟雄劉備

    陽城是袁紹此次攻打官渡的橋頭堡,袁紹早有南下之老早就修繕了幾次,而此時陽光的照射下,外暀W的巨石顯得光滑,亮澤,顯然是近一次再次修繕了一遍,城樓雄偉,高大,城暀W的守卒也是面色嚴肅,頗有殺氣,都是袁家的精銳所在。

    而城外則是軍營林立,將旗無數,一望而無邊際,近五十萬大軍屯於此地,可見袁家實力雄厚。

    這中間有座毫不起眼大概只有千余人的小軍營,其中間的大帳內,忽然爆出一陣咆哮聲,“大哥身為大漢皇叔,袁紹這廝卻只給了千余士卒,實在可恨。”但其聲卻頗為低沈,顯然是有意壓仰的結果。

    “三弟慎言。”大帳內,劉備一臉的無奈,小聲的勸道,其下文武分左右而坐,左手以孫乾為尊,而右手則以關羽為首。

    張飛滿臉通紅,一雙豹眼瞪的老大,眼中熊熊焰火似乎要脫眼而出,健壯的身軀不斷的抖動,想來的氣的不輕。

    “三將軍說的對,袁本初隆重的接納主公卻不重用,可見其為人疑心之重,外寬慰而內猜忌主公,主公應早做打算。”坐於左手第二位的竺拜道,本來雍容貴雅的面容此刻卻變得凝重異常。

    “不知子方在東海可好?”劉備似沒有聽見竺之言,反而問道。

    “唉,竺那不成器的弟弟,讓呂布訛詐了無數糧草,家的名聲從此一落千丈,已經大不如前了。”身為一家之主。眼看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家業快要被敗光了。竺面有苦澀道。

    “吾欲辭袁紹而去,經過東海入徐州,再轉道汝南。眾位以為如何?”低頭沈思了一會,劉備收起面上和善地笑容,肅然道。

    “大哥。這汝南乃是曹操之地,去之豈非是自投羅網?況且袁紹豈會讓我等同安然離去?”正閉著一雙丹鳳眼坐於地關羽一楞,雙目猛然開啟,不明所以道。

    劉備掃了眼左手的文臣。笑而不語,眾人低頭沈思了小會,身為首席幕僚的孫乾猛然擡起幹澀地頭顱,眼中精芒一閃,言道:“莫非主公是想借袁氏之威望,經略汝南?”

    “對,吾為豫州牧時,常聞黃巾余將劉辟等對曹操頗為不服。而心向袁紹,我等可以袁紹之名收略之,此也是吾北歸袁紹之因。”言罷,劉備豁然而起。用一種低沈著卻又不甘的聲音言道:“想那呂布名聲狼藉,卻可奪我徐州。經略揚州,而劉備雖不才卻是漢室宗親,中山王之後,怎可墮了祖宗威名。”

    “汝南地*荊州,又夾在呂布之側,只要再取安豐郡、戈陽郡,西聯劉表,暫合呂布,則可抵禦曹操,不失為一塊良地,吾報效漢室有望矣。”

    想來是劉備已經思慮再三,此刻全身散發出強大的自信,淩厲之氣徹底的撕裂了外表的柔嫩,顯露出一代梟雄的本色。

    “大哥(主公)英明。”眾人相處日久,當然知道劉備隱藏極深地本性,因此也不見怪。

    當夜,劉備前去會見袁紹,放低了姿態,表示願意去汝南集合黃巾勢力,並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前往汝南乃是為牽制曹操,威逼許都,為你袁兄分擔壓力。

    盡管是坐陪的沮授表現出了強烈的反對,但郭圖、審配等人卻是極力讚同,不費一兵一卒就能為曹操制造麻煩,怎可不為。

    盡管心中覺得有一絲不對,也有些猶豫,但袁紹好謀卻無斷,同意了人多的一方,並為劉備帶去了一份文書。

    唯有沮授黯然,這天下也不是只有曹操一人,這些日,劉備雖然表現出一幅和善的樣子,但沮授卻深信物極必反,一個真正仁德的人會活得那麽久,還能混的這麽好地名聲嗎?

    放走劉備,並為其謀劃一塊地盤,可能會是另一個曹操。

    但就像剛得知呂布據有了江東到時候,他進言以重利誘使呂布出兵攻打曹操,但袁紹卻以呂布反覆無常,堵塞了他的嘴巴。

    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對袁紹的影響力。

    …….

    天還蒙蒙亮,遠處地地平面上已經露出了一絲紅光,預示著太陽就要升起。

    “額,頭好痛。”呂布睜開雙眼,只覺得頭痛欲裂,“咦。這是什麽?”好像有兩個個柔軟的東西趴在自己地胸前,觸手間是柔

    的肌膚,伸手輕撫而下,在臀部處捏了捏,圓潤挺翹

    “原來是貂蟬啊。”呂布恍然,這他一眾夫人中只有貂蟬的身材最豐滿,臀部最翹。

    過了一小會,呂布覺得不對,“我怎麽躺在地上,這院子好像不是貂蟬的。”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院子的布置,呂布咽了咽口水,斜著眼看向懷中的美人兒。

    輕咬著嘴唇,柔嫩的臉上盡是痛苦之色,細致的睫毛下無數的淚痕,完美的:_.

    昨晚的瘋狂在眼中一一的閃現,呂布心下一哀,前些日還信誓旦旦的表示不碰這個剛死了丈夫,也會帶來無數變故的美人,沒想到。

    這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正真意義上的強暴把,真是…,幸好還沒醒。

    呂布輕輕的把美人兒挪了挪,再小心翼翼的起身,把攔著美人兒的柳腰橫抱而起,似乎有些痛苦,美人兒的眼皮稍微的動了動,卻沒有醒來的架勢,呂布長舒了口氣,這要是醒了過來,並做出要死要活的樣子,就難辦了。

    —

    輕身的推開房門,堶悸煽X個丫鬟顫抖的跪在地上,不敢擡頭,昨晚大喬的慘叫聲她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嚇得她們只能抱著幾個孫策的子女躲在屋內顫抖。

    呂布不理她們,把大喬輕輕的放到床上,並上輕柔的乳白色被子,以掩蓋其完美的嬌軀。

    駐足了良久,呂布嘆了口氣,轉頭冷冷的對幾個丫鬟言道:“好好看著夫人點,要是她少了跟汗毛,孤,殺汝等全家。”

    這幾個丫鬟自然是不住的磕頭。

    呂布走到院子媥葥_散落的衣物,並為孫尚香的外衣整理好,抱著她躺在了大喬的身邊。

    幸好沒有連這個小女孩都一起強暴了。呂布隱約的記得點昨晚的事情,頭昏腦熱中,好像是嫌棄,孫尚香胸前,“嗯。”太小。

    “怎麽辦啊,到底怎麽辦啊。”呂布苦惱的走在侯府內,大喬不同於趙氏,而且還是強上的,還有孩子啊,況且那個孩子又不能殺。

    如果殺了那個孫策唯一的兒子,不僅是自己名譽掃地,那些東吳大大小小的將軍恐怕會和自己拼命,別人倒是沒什麽,周瑜他是沒有奢望的,想法是一輩子軟禁,而那些如張昭、魯肅、呂蒙之類的不世之才,呂布還是抱著那麽點奢望的,至於那些能影響到自己地位的江東大族,呵呵,慢慢的,一點一點的,下刀。

    但他既然做了,就不會拋棄大喬不管,這是他心堹d著的一絲底線,對自己的女人,要好。

    思緒飄飛間,呂布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貂蟬的院子,踏進院子,卻見貂蟬正帶著蕓兒小丫頭在那修剪著已經長出嫩葉的花花草草。

    “老爺。”小丫頭正心不在焉的修剪著花草,小腦袋搖搖晃晃的,卻猛然晃見呂布進來,一把丟棄手上的剪刀,飛快的跑到呂布身前乖巧的叫了一聲。

    “嗯。”在丫頭的翹鼻上捏了捏,呂布轉頭對一幫丫鬟道:“汝等先下去。”

    貂蟬搖動著妙曼的身姿,走到呂布面前,訝異的看著呂布揮退丫鬟,不禁問道:“夫君這是?”

    呂布從房中拿出一張被單,找了顆大數旁鋪在地上,拉著臉色通紅的貂蟬輕輕的踏上被單。

    “夫君您又?”臉紅的仿佛滴出水來,貂蟬羞澀的望了眼旁邊的小丫頭,心堣p聲的埋怨著呂布。

    但接下了呂布的所作所為卻是讓她趕到訝異,呂布居然示意*著大樹她坐下,舒舒服服的躺在她柔嫩的大腿上睡起了回籠覺。

    貂蟬這才發現呂布從來都是神采奕奕才臉上出現了一絲倦意,“看來,自家男人是真的累了。”貂蟬心疼的伸出白皙而修長的食指為呂布揉捏著腦門,並示意蕓兒為呂布捶腿。

    江東的情況她也稍稍的知道,來到江東的這些天,所看到的呂布雖然渾身的輕松,但細心的她卻能發現呂布眼中所隱藏的一絲煩躁。

    雖然這一年來,呂布大變了樣,並且表現的英明了很多,但一有煩躁就會來到她這堛熔葴D卻沒改變,但好久沒有白天來她這堣F,恐怕有人要倒黴了。

TOP

第一百一十一章  徹底消滅孫氏根源

    一睡就睡了一個上午,吃過中飯後,呂布起身前往書過一座演武場,卻見徐盛和王剛二人在那勤練武藝。

    徐盛面色以顯剛毅,身高以達七尺,這些年也不愁吃穿,每天又勤練武藝,裸露在外的兩條胳膊上,一塊塊的肌肉微微隆起,一幅身板極其強悍。

    至於王剛,那更是壯的像頭牛,虎頭豹眼,長得跟以前看的電視劇上面的張飛極其相像。

    “主公。”徐盛見呂布行來,拉著王剛一起拜道。

    呂布比了比已經差不多到了自己肩膀上的徐盛,大嘆了一聲,幼虎可以出籠了。

    “汝也快十六了,孤欲命汝為別部司馬,行破越都尉,領兵五百,隨一大將討伐潘陽郡各地的山越族人,汝可願意?”呂布笑著言道,眼看徐盛已經可堪大用了,早上的一身晦氣不禁飄飛而起。

    “謝主公。”徐盛大喜,連忙給呂布跪下道,這些時日他白天練武,晚上研讀兵法,只覺得大有長進,呂布能給他機會他自然是歡天喜地。

    “好,汝以有武職,雖年未及冠,但也應有表字。”呂布低頭想了想,笑問道:“盛者,強也,孤,賜汝表字為武向,如何?”

    “徐武向多謝主公。”表字是*長輩在及冠的時候賜予的,現在呂布親自賜他表字,徐盛聰慧,自然是感覺的出其中的意思,再拜道。

    “主公,我也要和徐哥一起去打仗。也要有表字。”年歲只有十二的王剛。虎頭虎腦的叫道。

    “放心,三年後,汝定能領兵為孤征戰。幾天後會有一個比你小地弟弟進府,汝可要好生照顧他。”呂布摸了摸王剛粗大地腦袋,笑道。

    “哦,我會把他揍拍下,做老大。”王剛一幅山大王的模樣,絲毫不把呂布放在眼堙C

    “哈哈哈。好。”呂布撫掌大笑,不過,就是不知道誰會把誰揍趴下。轉頭對徐盛道:“明日汝去找吳先上,他會替汝安排的。”

    “諾。”

    眼看自己手下就要多了員大將,呂布有些飄飄然地走到書房,並且吩咐守卒去找吳遂過來,還有另外一個人。

    無聊的趴在案上看了會一本叫蒙驁兵法的竹簡,但呂布卻不知道這個蒙驁是誰。以為是個沒有名氣的家夥,粗覽而過,那是個昏昏欲睡啊。

    “主公。”卻是吳遂已經踏進了房內,拜道。

    “嗯。”呂布擡起腦袋。見吳遂一身官服,靜靜而立。旁邊站著明顯有點胖了的淩操。

    呂布笑瞇瞇盯著淩操看了一小會,才開口笑道:“將軍住的可習慣?敲將軍臉色應該頗為滿意才是。”

    “有勞魯侯賞飯。”淩操被關了一個多月,脾氣比剛抓獲地時候好多了。

    “呵呵呵,想來將軍也知道孫氏以亡,孤願意請任命將軍為武威校尉,不知將軍可願意?”淩操嘴角挪動了一下,剛想開口,呂布又道:“聽聞將軍有子淩統,年不過十二,長得頗為壯猛。”

    頓了頓,卻是呂布見淩操臉色通紅,雙拳緊握,眼中也是一望無際的怒火,拍了拍腦門,汗,這好像有點威脅的意思了。

    呂布連忙言道:“將軍別誤會,孤,是想把淩統收入府中,親自教習武藝。”

    淩操面色由紅轉白,最後才抱拳道:“操願為主公效勞。”

    呂布撫掌而笑,命令道:“孤,聽聞潘陽山越族人猖獗,特命汝為潘陽都尉,領兩千人,再以破越都尉徐盛率五百人輔佐之。”

    “諾。”淩操面色更苦,名為輔佐,實為監視把。

    “汝先下去,明日帶兵出征。”呂布揮手道,其他東吳將領的兒子都不出名,唯獨此人勇猛,生出的兒子更猛,呂布才願意如此花力氣,主要是他帳下將領太少,幾十年後單獨*徐盛是不行的,只是不知道那個和徐盛齊名的丁奉在哪。

    “上次宴會,汝觀察的情況如何?”待淩操離去,呂布才轉身問吳遂道。

    “江東四族,好像有些意見不合,其中張溫、朱桓是向著孫策地,其他陸衛、顧雍對主公並無排斥,以白淵等為首的那些中小世家則為梴Y草,可先安撫,來日再行打壓,至於

    人。”

    遲疑了一下,吳遂才小心道:“則無速降的可能。”

    “汝可看到那個陸家的小子?印象如何|這話地時候,呂布有些急。

    “不錯,為人沈穩、也懂得做人,對主公也無偏見,至於其才幹,遂就不得而知了。”吳遂對於陸遜的印象確實不錯。

    “好。”呂布叫了聲好,懂得做人就好,至於才幹,攻打荊州為呂蒙劃謀地是他,火燒劉備八百堻s營的也是他,怎麽能差呢。

    —

    “召陸衛、顧雍為揚州刺史部功曹佐華處理揚州政務。召陸遜為安平都尉,隨張遼一起進駐豫章。”

    “諾。”

    “至於周瑜等人嘛。”摸了摸下巴,呂布笑道:“周瑜、魯肅、張昭、呂蒙這四個人再說,周泰、蔣慶為水軍校尉,派往幹寧處,董襲、呂範為步軍校尉,派往張遼處,朱治、潘璋也為校尉派往東海張其處,至於陳武則隨曹性回屯廬江。”

    “主公是要消減他們的默契?”吳遂立馬就想到了其中關鍵。

    “對,此上之人都為將才,殺之可惜。記住,要甘寧他們曉之以情,深交之,而飛監視。”這個辦法也是呂布躺在貂蟬腿上,心緒寧靜時想到的,要是他們一起在建業肯定會惹出是非,還不如外放之,讓甘寧、張遼他們潛移默化,畢竟孫氏一族亦不是神,幾年後,恐怕就會慢慢忘掉,況且這些地方相差如此之遠,想聯系也不易啊。

    至於逃跑,呂布卻不擔心,他們的家人可還在建業呢,至於他們會不會去?那也是同理,手堳著人家的小辮子呢。

    至於周瑜,呂布已經放棄了,張昭他們則慢慢來,有得是時間,至於外放?呂布擔心他們智商太厲害。

    韓當這個孫氏三代老臣,則想都不敢想。

    “那張溫、朱桓他們怎麽辦,此二家可是沃土萬畝,佃戶無數,勢力強大,留著恐怕?”眼中閃著寒芒,吳遂對著自己的脖子做了個平切的姿勢。

    搖了搖頭,呂布苦笑道:“要是孤如此草率的滅了此二家,恐怕會埋下禍根,汝先小心的查訪他們的過失,過個幾年,孤再下手。”這兩個人都是大族,手下飛揚跋扈的子弟恐怕不少,先抓這些小麻煩,等徹底的坐穩了江東,再開刀。

    “諾。”

    “陳登的情況怎麽樣了?”呂布想在這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解決。

    “深居簡出,無任何異樣。”身為侯府的長史,呂布賦予了吳遂極大的權利,手下自然有不少探子。

    “以其為潘陽太守,助淩操撫慰山越。”既然都開始了,呂布腦中的思緒一下子多了起來,再命道:“以袁喚為徐州刺史,佐官由其親自任命,臧霸為徐州都督,屯於下,張其為副都督,屯於東海。還有,以陳宮、劉為左右軍師祭酒,只為孤出謀劃策。”

    這地盤大了,也得把手中的權利放放,自己則真像個帝王一樣,統籌全局。

    “諾。”點了點頭,吳遂問道:“遂搬遷下侯府時,順帶的把那三百余名孩子都帶回來了,請主公處理。”

    “額。”呂布一楞,苦笑了一聲,對了,好像自己是收養了三百多名孩子,還教習他們習文學字,但他壓根就給忘記了,還好有吳遂這位長史在幫著他,不然他得少活數年啊。

    “大的有多大了?”

    “最大的有十六歲了,聰明的已經可堪一用了。”吳遂笑道,呂布忘了,但他可不能忘,還不時的去看看。

    “去交代華一聲,這些孩子就先在這江東做縣丞,縣長之類的小官,先鍛煉考察幾年。”現在東吳的一些太守啊,縣令什麽的都沒動,放他們做這些小官,慢慢的侵蝕江東的基層,直到完全屬於我。

    “對了,選百來匹戰馬,百來名騎士,過些日子,孤,打算在這江東打打獵。“江東已經打下了,事情基本上也安排好了,也該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他弓馬嫻熟,但來到這個時代後卻沒打過獵,真是郁悶。“諾。”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看看江山

    軟凝人的臥房堙A香爐上一絲白色煙霧正在飄蕩著微使人口鼻留香,嚴氏雍容而白皙的臉上充滿了嚴肅,站在呂布身前一絲不芶的為呂布穿好衣物,再輕柔的理了理一些發皺的地方,最後,嬌聲叮囑道:“要小心。”

    “娘你就放心把,阿爸又不是去打仗,只是出去打打獵而已了。”呂玲綺小臉上盡是不耐煩之色,一身淺黃色緊身衣物,村托著微微挺拔的身姿。

    嚴氏回眉瞪了呂玲綺一眼,全身氣勢飆升,冷著一張俏臉,盡顯大婦威嚴,連呂布都有種冷颼颼的感覺,呂玲綺小腳一跺,鼓著腮幫就往外跑。

    面色迅速回暖,嚴氏微微苦笑道:“這孩子這一幅脾氣,長大後怎麽嫁的出去啊。”

    呂布聞言神情一動,探聲問道:“徐盛這孩子如何?”

    “不錯啊,至少綺兒跟他在一起玩的不錯,那孩子也機靈,懂事。”柳眉一展,面上喜色十足,嚴氏快速答道,呂玲綺都十五多歲了,要是其他大戶人家的女娃早就嫁人了,正心媯o愁呢。

    “徐盛這孩子孤自有大用,女兒嫁給他也不會委屈,這段時間夫人跟徐母透透氣,這婚事就先定下來,等徐盛及冠後再完婚。”呂布也知道呂玲綺跟徐盛處的不錯,才這樣大包特包。況且徐盛可是他極力培養的大將之才,不管是公是私都有好處。

    “嗯。”嚴氏點了點頭,歡喜的應道。

    “走了。”穿戴好後,呂布招呼了一聲。就往外走。閻明一身武士服,正拿著方天畫戟如立柱般的豎立在門口,見呂布走出。自然是緊隨其後。

    “主公,走錯了。”拐著,拐著,閻明不得不出聲提醒道。

    “哦。”呂布猛然驚醒,不遠處有一間院子,門口處有十余士卒守衛。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顯得這個地方冷冷地,沒人情味,讓呂布想起了所謂地冷宮。

    都過去幾天了,但呂布還是拉不下臉去看看。面上一嘆,言道:“把那些守衛都撤了把,再叫二夫人多多來幾趟。”不是說女人最懂女人嗎,交給貂蟬了。

    “諾。”

    “走。”呂布再次嘆了口氣。言道。

    集合了家養的專業打獵騎隊,帶著還有點氣悶的女兒,再拖著兩個小家夥,浩浩蕩蕩地朝南門而去。

    “好了。別鬧小性子了,你娘也是為了你好。”馬車上。呂布握著呂玲綺的小手,笑道。

    “綺兒又沒說錯,打獵有什麽危險啊。”呂玲綺小嘴一鼓,一幅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

    呂布忍不住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真有些舍不得她離開自己,沈默了一下,呂布探問道:“阿爸給綺兒選了個丈夫。”

    “誰啊。”沒有想象中的抱怨,甚至是哭鬧不依,呂玲綺只是一楞,平靜的問道,其實還是呂布小看了這個時代,父母包辦婚姻是絕對正常地,做為一方諸侯的女兒,她老早就想到了這一刻。

    “徐盛,阿爸把他派遣到了潘陽歷練,等他做出了些成績,阿爸再升他為將軍,統兵一方。”見女兒反常,呂布也是一楞,不過,還是解釋道。

    “嗯。”點了點頭,呂玲綺抓著呂布的手臂,小腦袋*著呂布的肩膀上,“不過要等幾年再說,綺兒還想陪陪阿爸。”

    呂玲綺和徐盛相處也有一年了,日久生情是沒可能的,但怎麽說呢,好感還是有些的,對於呂布的決定還算滿意。

    摸了摸呂玲綺柔順的秀發,呂布無言,馬車出了建業,一路往南,幾天後達到會稽邊境,現在有高順等人擁重兵鎮守建業,陳宮等人從旁協助,吳遂盯著那些大族,呂布也比較放心,所以就已打獵為名,巡遊一下江東地情況。

    山越族乃是江南一代土著的統稱,他們大大小小部落無數,幾乎是散布在整個江東,首領稱為“帥”,以農業為主,種植谷物,好習武,山脈中也有銅鐵無數,應此自鑄兵甲,如遇到饑荒,常常出兵劫掠,為禍江東。

    呂布因此才派遣了較為可*的淩操在潘陽統軍,抵擋,剿滅,陳登為太守,安撫民眾。

    其實呂布

    道江東有如此多的荒涼之地,如此多地土著,以前他時候,所謂地山越族的家夥只有那麽一個城池,打下就可以了,卻沒想到分布這麽廣,他現在的領地內恐怕有一半是應為山越族而不能開發。

    —

    但呂布手下文官實在是太少,只能在東吳一些孫策還沒有重用的人才擔當太守,至於武官,那當然是從可*的偏將中挑選。

    會稽郡乃是江東頗為荒涼的郡,其內山脈無數,其中山越族人無數,呂布據有江東後命了一個叫步的家夥為太守,不為別的,而是隱約的記得這家夥好像號稱東吳四相之一,應該不差。

    “主公,前面發現一座村寨。”車外突然傳來閻明的生音。

    “去看看。”呂布開口道,沿途是一陣荒涼,難得的有歇腳之地。

    “阿爸明明說好是打獵的,怎麽卻像趕路,況且這些地方雜草叢升,一點都不好玩,還沒有徐州一半好。”呂玲綺玩了玩自己的小手,抱怨了一聲。

    “誰叫你貪玩跟來的。”呂布笑道。

    說話間,馬車已經停了下來,閻明親自般過一張長凳,放在不算平整的地面上,呂布有點郁悶,怎麽絕對自己像個富家小姐啊,暈。

    前面有一座頗大的村子,依水而建,外表看起來有些破敗,但呂布他們卻感覺出不同,村口不僅有箭塔,而且對於一般的村子來說,這圍椄O不是太結實,太高了一點。

    而且,呂布有種本能的感覺,好像這村子散發著一股殺氣。

    但呂布卻是藝高人膽大,吩咐百余騎士在外紮營,帶著呂玲綺等十數人走了過去,剛到村口,卻見一位年約五十余,頭發花白的老者帶著數名輕壯趕來。

    “不知這位老爺到這窮鄉僻壤有何貴幹。”這名老者笑容可掬,眼睛不停的打量不遠處的百余騎士。

    “某只是帶著隨從看看這江東山水,只是這天色以晚,想在這村堶伀J一夜。”呂布笑著回禮道。

    來的正是時候啊。這老者臉上笑容更盛,“鄉下地方,望老爺別嫌棄。”簡直是好客異常的請呂布他們進村。

    從外面看起來這座村子比較破敗,但堶悸漫苳l卻是不錯,而且錯落有致,毫無淩亂之感,還有數十名孩童在那嬉鬧,玩耍。

    隨著老者走了一小段,來到一座算的上是豪華的院子,數間精致的瓦房,院中花花草草是種了一地,一塊平地上還放著一座兵器架,上面刀槍劍戟無所不包。

    閻明面色一變,向後使了個眼色,幾名士卒立刻微微上前,隱隱的護著呂布。

    這一切正看都看在那老者的眼堙A卻是好不以為意,笑了笑,請呂布進來其中最大的一間不大的房間,一座案擺在當中,四周架子上都是一堆一堆的竹簡。

    “封兒,家堥茷人了,沏上幾杯茶,再叫你娘為整理幾間房子。”老者朝後面大呼了一聲,才笑瞇瞇的請呂布坐下,而那十幾個士卒自然是守在門外。

    “還為請教先生名諱。”呂布自從進了這間小房,面色就變了,客客氣氣的稱呼老者為先生,同時心下興奮異常,不會是碰到了什麽名士把,這江東可是避亂的地方,歷史上可是隱居著無數的牛人。

    “呵呵,小老兒姓丁,名為司,只是讀了幾天小書,不敢妄稱先生。”丁司笑呵呵的擺手道。繼而又打量了一下,呂布身邊的兩個小子,問道:“這兩位可貴公子?”

    至於呂玲綺,他只當是丫鬟,雖然穿的好了點。

    “正是吾家虎子也。”一提到,身旁的兩個小子,呂布就歡喜異常,見著誰都說是吾家虎子。

    淩操出征的那天,把自己的唯一兒子淩統給帶到了呂布府上,這小子不僅強壯,而且機靈,費了老大的力氣把王剛給揍趴下,再給點“甜言美語”把王剛哄得暈頭轉向,十歲的年齡就能熟讀兵法,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天才。

TOP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正是年少驕橫時

    先生好。”淩統很是乖巧的拉著小弟王剛對丁司行

    “哈哈,好。”丁司笑得面上的皺紋都組成了一塊,跟個老狐貍似的。

    席間,二人算是相談愉快,從丁司的口中套出他們本來是廬江安豐縣人士,算是小富人家,但江北戰事頻繁,就帶著兩個孫子,避居到江東這個小村堙A當當小村長過過安穩日子。

    期間,呂布也曾高談闊論,試探這丁司的才幹,但老者只是笑而不語,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呂布無法,只好敗退之。

    “叫外面那些人多看著點。”睡覺前,呂布吩咐閻明道,他老是覺得這老者對他有點目的,有時太過熱情也不是好事啊。

    閻明見呂布親自囑咐,自然是不敢怠慢,楞是在外面看了一夜的月亮,渾身到是有點發冷,但也算是夜空寧靜,偶爾也有不知名的鳥類在那鳴叫,但卻一點響動也沒有。

    “主公。”搖了搖有些發昏的腦袋,閻明對已經起身的呂布拜道。

    “看來真是我太過小心了。”呂布有些郁悶的想到,伸手在閻明的胸口狠狠的拍了一下,寬慰道:“辛苦了,等下躺在馬車上休息一下。”

    閻明沒有回話,只是表情堅定的看著呂布,以態度證明,他是不會隨意離開自己的崗位的,以草民出身,能混到現在的位置那是呂布的栽培,由不得他有半點松懈。

    “嗚嗚…。”一聲急促的號角聲響起,如厲嘯般尖銳刺耳,閻明面色一變。向呂布抱拳道:“末將先去看看。請主公稍待。”

    說完,一把提著長槍,帶上幾個親隨往村外奔去。“阿爸,發生什麽事情了?”呂玲綺半瞇著雙眼,送拉著小腦袋,有些搖晃的從另一間房子中走到呂布身邊,不情願地看著呂布道。

    “看看去。”呂布轉頭看見兩個小家夥早就穿戴好整齊了,笑了笑。言道,好久沒事情幹了,有熱鬧可看,哪有呆著這埵a道理。

    村子堣@片荒涼,各家門窗緊閉,本該在空地上嬉鬧的孩童一個也不見,村口處,倒是人頭湧動。上百名壯年男子拿著粗糙的長矛,還有數十人拿著簡易弓箭趴在木質圍暀W,有那麽點誓死守村地意思。

    “怎麽回事?”來打正一臉凝重的丁司身邊,呂布開口問道。

    苦笑一聲。昨天那笑臉不知道到哪去了,丁司有點愧疚的看著呂布。解釋道:“這些天老是有周邊的村落被山越人洗劫消息,小老兒報了點私心,就沒告訴老爺,剛才老爺的斥候當中發現有股人馬朝這邊*近,才吹號示警,剛才您的護衛已經去查看了。”

    “哦。”呂布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眼看就要家園被毀,遇到他這個有上百親隨地肥羊,如果不宰殺之,他就白活了這麽大把歲數。

    同時也有點期待所謂的山越人到底長的什麽樣。

    村子是背水朝南建,前面是一大片的荒地,而兩旁則是大片大片被開墾的農田,上面種滿了呂布不認識,但大概是某種谷類的植物,而呂布帶來的一百多人是緊*著村子的右面紮營,閻明正一身甲胃,長槍橫在背後,身後是上百名呂布地私家騎奴,一臉肅然的望著南方。

    在短暫的期待後,面前出現的是數百個面貌粗獷,龍筋猛虎地彪形大漢,單薄的麻衣根本不能擋住堶捷艨艨庚_地肌肉,手中拿著的是只有尖頭,大概有一米左右的粗糙短矛,偶爾有幾個穿著粗糙的甲胃,估計是比較有地位的將軍。

    而領頭的卻是一個面上塗抹了五顏六色,不知道代表什麽的詭異圖案,腦袋上紮著雞毛,鳥毛一大堆,手中好握著一跟另人發笑的拐杖,大叫著呂布聽不懂的話語:“咕嚕,咕嚕…。”

    “哈哈哈,阿爸,那個家夥好好笑。”小手捂著肚子,呂玲綺趴在呂布的肩膀上咯咯大笑,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身旁的丁司訝異的看著毫無淑女樣的呂玲綺,原來不是丫鬟啊,但怎麽看也不像大家族的小姐啊。

    “殺。”閻明大喝一聲,挺槍向前,身後上百騎奴也是奮力駕馭著快下的戰馬,呂布可是在那看真呢,要是表現的好,恐怕就是一步登天把,興奮之下,連拉馬韁的手也覺得有力氣了很多。

    這些人是零時拼湊起來的,騎術一般,根本不能掌握奔射這種難度高超的技巧,只能以長矛進行硬碰,但呂布卻充滿了信心,騎兵就是騎兵,不是野蠻人可以比擬的。

    正如呂布所料的一樣,面對山越人散亂的陣型,騎奴們只一個沖鋒就如利劍般,把山越人沖中破開,上百人不是被長矛刺死就是被戰馬踐踏而死。

    “咕嚕,咕嚕。”一陣急促的尖叫從那頭領的口中發出,一部分山越人面色一變,眼中血光直閃,甩著粗壯到不似人類的右臂,斷矛急促的劃破空氣,朝遠處剛剛轉向的閻明等他呼嘯而去。

    “啊。”前排的騎奴淒厲的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單薄的皮甲根本擋之不住,整個身體幾乎被短矛刺穿,立刻從馬上倒飛而起,撞倒後面的一大批人。

    “這些山越人確實比普通的南方漢人強壯了很多,短矛居然能這樣用,漲見識了。”呂布絲毫不覺得損失了點騎奴而心疼,但這樣下去自己真的可能就危險了,轉頭換道:“拿某的黑鐵弓來。”

    一個親衛拿著一把通體黑幽幽,而且弓身粗糙不堪的鐵弓,恭敬的遞給呂布,順帶的遞上了一只,三菱形的箭頭上塗了層金漆,尾桿上刻著小小的“呂”字小篆的華麗箭矢。

    套上一個小小的玉質扳指,微微一拉,卻是紋絲不動。呂布苦笑了一聲。好久沒拉動這寶貝弓了,咬牙使出吃奶地力氣,弓身瞬間就成了橢圓形。瞄準兩百步以外地那個首領,“撲。”手指微微放開,這支華貴的金箭發出難聽的呼嘯聲,旁邊地丁司甚至隱隱的聞到了一絲燒焦的氣味,駭然的望著看似富家老爺的呂布。

    “碰。”那個首領連叫都沒叫一聲,就被利箭個射了個對穿。一道血箭當胸而過,那金箭卻去勢不改,再中一人,方止。

    “殺。”那邊被打蒙了的眾騎奴們見呂布如此神技,紛紛呼喝著再次發起了沖鋒,以強悍地姿態,再次把這群山越人從中破開,濺起無數飛血。

    “殺。”丁司身邊的一個年約十五余。面色白凈,渾身散發著驚人朝氣的小子興奮的大叫了一聲,提著一桿長槍,轉身帶著村中的壯年。打開村口處的木質大門,呼嘯著朝著那些山越人而去。

    丁司想換回這個小子。但看他興奮模樣,只能嘆了口氣,臉上盡顯無奈。

    呂布雙臂不著痕跡的顫抖了一下,輕輕的把黑鐵弓遞給那個親兵地手上,心下苦笑,這六石大弓還是少開為妙,真是太沈了。

    這邊

    手放松,放松再放松,那邊的小子則長槍連刺,人雖異常,槍尖飄渺間,數人倒地,稱之為所向披靡也不為過。

    “呀。”正行走間,一員口鼻開闊異常,面色比之厲鬼也不差,身高達九尺的山越將領,手中兩把像極了原始石斧的鐵質兵器,咆哮著朝這小子沖來。

    —

    雙斧一劈,一掃,一股飆風平地而起,吹地這小子頭發飄飛,可見這兩斧所帶的力量有多大,絕對是擦著便傷,砍著便死。

    “啊。”臉上閃過一絲狂熱,大喝一聲,如巨雷天降,一頭黑發更是淩亂不堪,如發狂地雄獅,不退反進,手中長槍瞬息發力,在數寸的距離堙A暴起一股巨力,“碰。”對於粗糙的鐵甲視而不見,長槍當胸穿過,槍尖處還微微的帶點血肉。

    “好。”呂布不禁大叫了聲好,如此短的距離,能爆發出如此力量,不是天生神力就是經過後天艱苦的訓練,才能達到洞穿血肉的境界。

    “這是先生長孫?”呂布問道,說了是兩個孫子,丁司旁邊叫丁封的小子到是昨晚見過了,這應該就是另一個了。

    “是老小兒的長孫,單名奉,別的到沒什麽,就是太喜歡殺人,人也驕橫了些。”丁司舉了舉袖子,苦笑道。

    丁奉?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眼中射出炙熱之色,再掃了眼一旁興奮的小臉發紅的淩統,木木的表情卻毫不害怕,甚至有點猙獰的王剛,加上一個已經快要成才了的徐盛。

    一個政權能再亂世延續的命脈是什麽,是人才,將才,亂世之中,沒有將才的國家始終會為人所滅,比如蜀國後期,劉禪昏庸,國立大減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沒有將才,縱使姜維天縱之才,但以其一人卻也無力回天,蜀國亡的不冤啊。

    而現在我帳下張遼等人正直壯年,此四人又是蒸蒸日上,何愁我呂氏不興啊。

    “孤聘請先生之孫為都尉,先生以為如何?”呂布低聲笑問道,但眼中卻是淩厲異常,所表達的意思卻是顯而易見的。

    呂布孤字一出口,丁司就覺得心冷了一分,雖然這堣H跡罕至,但是還有一些商人過往的,在這江東能稱“孤”的除了那位還能有誰啊。

    剛想回話,呂布卻又道:“放心要是先生舍不得這堛漣囓薄A或是舍不得孫子,孤就把整座村搬到山陰去,讓他們免受山陰越之苦。”

    擺明是把丁司推卸的話給全部給堵了,要是這丁司再不同意,就別怪他呂布辣手摧殘祖國未來的花朵了。

    “願為魯侯效勞。”丁司苦笑了一聲,其實他也知道這可能是他孫子飛黃騰達的身後,但他這孫子的性格實在是有些驕橫,在他看來這是步入仕途的死穴。

    “哈哈哈。”呂布大聲狂笑,痛快的笑聲甚至蓋過了村外激烈的戰鬥,充斥著所有人的耳中。

    而村外的戰況卻並沒有出現一邊倒的情況,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閻明還是從這些大漢的眼中看到了絲絲悲憤,人只要有死志,他就是一介文人也能刺殺一個將軍,何況是這些長年在山林堨景u,和野獸爭食的彪行大漢。

    因此,這場規模不大的戰爭,打的卻是異常艱苦,雖然閻明充分發揮了騎兵的優勢,但還是花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才徹底解決這些山越人。

    一身是血的閻明,帶著僅剩的五個人,手中拿著那個首領的人頭,和那支金箭,跪在呂布面前,羞愧道:“主公。”

    上百的騎兵,卻被一群在他眼堥S開化的野蠻人打到只剩下五人,閻明有種想自殺的沖動。

    “呵呵,這群山越人雖然不怎麽樣,但勝在人多,加之身體強悍,這上百騎兵本就是倉促成軍,汝也不必掛懷。”呂布也不嫌惡心,接過這難看的頭顱,笑言道,金箭則自由一員親兵拿回去。

    頓了頓,又對剩下的五人,笑道:“汝等也放心,回去後去高順將軍那領個軍功,至少也是個屯將。”

    “謝主公。”這些人大喜,要是按正常的升遷速度,做到屯將估計已經是幾年後了,只覺得激烈廝殺後的疲憊一掃而光。

    呂布也不顧周圍村民畏懼的目光,笑著走到丁奉面前,誘惑道:“想不想做將軍?”

    “想。”直言不諱,丁奉淩厲的目光直刺呂布,正是年輕驕狂時,他是多麽的喜歡鮮血的洗禮啊,橫行沙場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好,汝就是都尉了,孤會安排好五百士卒給汝。”呂布轉頭對閻明問道:“還有多少俘虜?”

    “十數個把。”閻明一楞,才抱拳答道。

    “帶上兩個過來。”呂布看了看淩統這兩個小子,又對丁司道:‘吩咐他們收拾一下,等會出發去山陰,孤會給汝等選個好點的地方的。”

    默默的對呂布行了一禮,丁司才帶著一眾青壯,回去收拾,情況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對於呂布這個統治者,他唯有妥協。

    幾個親兵合力把兩個倒黴的家夥給拖了上來,呂布拔出從親衛的身上拔出兩把佩劍,感受著劍身上輕微的寒意,長舒了口氣,分別把它們放到淩統和王剛的手上。

    指著兩個俘虜,冷冷道:“想當將軍,就把劍刺入他們的胸膛。”

    王剛到是沒什麽,本來就是個木木的腦袋,長劍刺出,“吾。”這名俘虜吐了口鮮血,強壯的身體立刻多了個窟窿,掙紮了片刻就倒地不起。

    而淩統卻是微微的猶豫了一下,才在呂布滿帶殺氣的目光中,刺出長劍,但也沒什麽不良反映。

    下的去手就好,戰場上容不得半點仁慈。滿意的點了點頭,呂布伸手捏了捏淩統還嫩嫩的小臉,笑道:“記住,想做將軍,就得聽孤的,而做將軍起碼的標準是殺人。”

    呂布死毫不臉紅的,摧殘著淩統幼小的心靈,呂玲綺則無聊的晃著腦袋,殺人?她早在幾年前就殺過了,不過那是呂布強逼的,現在想起來還真是無聊。

    “嗯。”淩統似懂非懂,但是要聽呂布的話,要殺人,到是記在了他幼小的心靈堶情A直到他成為殺人不眨眼的一代名將為止。

    呂布帶著一大幫人朝會稽郡的治所,山陰縣而去,一路上所見的荒涼,已經讓他有點明白為什麽,三國時期,東吳出兵最少的原因了,腹地中有這些異族的威脅,能安心出兵才怪。

    江東這麽大地方只有一百幾十萬人,即使地方再大,土地再怎麽肥沃,但有這些山越人的威脅,漢人在這片土地上是永遠也不能強盛起來的,得想個辦法一剿而滅之。眼中寒芒一閃,呂布不禁有了種滅族的想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安越將軍

    陰縣是會稽的治所,地處江東腹地,城池不大,但街是不少。

    紅日當中,三月的陽光並不像六七月時那樣毒辣,灑在人身上只能讓人感到無限的溫暖,正是悠閑逛街的好日子。

    這不,街邊正有一群富家公子對沿途所看到的女性指指點點,品頭論足,再對身後幾個哥們低頭笑語一番,臉上所洋溢的笑容任誰都看得出來其中的不懷好意。

    迎面而來的卻是一股惡心的氣味,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覺得有什麽東西擦懷而過,回頭一看卻是一個滿臉黑泥,的小乞丐,全身衣服已經認不出原本的眼色,只有惡心的深黑色,頭上還飄著兩三只蒼蠅。

    這公子本想上前踹上一腳,再打罵一番,但被同伴勸住,“兄台啊,這人這麽惡心,打罵指揮臟了你的口舌,還是去前面的花樓消消氣,換身衣服實在。”

    這人才露出絲絲淫笑,破口罵了聲,“下次在讓本公子見到你,就打斷你的狗腿。”罵後覺得神清氣爽,拉著一幫兄弟往前面一片噴香所在而去。

    後面的一輛華麗車架堛漣f布一絲不漏的看在眼堙A心下感嘆,什麽時候我也能過著這樣的生活,整日遊手好閑,拉著一幫哥們出去逛逛街,不用為大事而奔波。

    “阿爸,為什麽不讓末將抓起那個小乞丐,明明是那惡心的小子偷了那人錢袋的。”跪坐一旁地呂玲綺小聲抱怨道。

    呂布苦笑,這天下地事情多了去了,何必要管此類小事。要管也得會稽太守來管啊。

    看完這出不太好看的好戲。呂布的車架緩緩地向了太守府,早接到消息的會稽太守步正在前門相候。

    “主公。”見呂布踏下馬車,步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仍然鞠身拜道。

    呂布笑著扶起步,親善道:“子山這太守做的如何?”說完還很像模像樣的打量了步一番,國字臉上多了些威儀,只是臉上有一絲倦意,但代表出身的白嫩皮膚還是絲毫為改,士族出身啊。不是呂布可以比擬的。

    “多謝主公掛念,這會稽到也算安靜,只是進來山越。”步看了看四周,有些吞吐道。

    “進去說話。”呂布會意,輕聲吩咐了閻明一聲,言道。

    步亦步亦趨地在前引路,直到一間書房處,才請呂布先進。二人分主次坐好後,呂布首先開口言道:“孤帶了數百百姓隨行,子山,先派人安排下。”

    點了點頭。呂布帶了這麽多人來到他的地盤,他當然知曉。出聲喚過一個文官前去安排。

    “子山對山越如何看待?”沈默了一下,呂布略帶殺氣,言道。

    “心腹之患。”沒有絲毫停頓,步斷然道。

    “孤想強行派軍士進山剿滅,不知道子山以為如何?”呂布收起全身殺氣,問道。

    “主公不可,山越分布太廣,況且山高林深,出動剿滅只能是空耗錢糧。”一說到自己所擅長的領域,步拋棄了面對呂布的尷尬,出言諫道。

    呂布一楞,繼而一喜,這家夥肯定是有什麽想法,不然作為降臣是不可能這麽說的。不禁急聲問道:“子山有何計策?”

    “主公難道沒想到收而用之?”眼中隱含笑意,步問道。

    搖了搖頭,呂布郁悶,難道說話只說一半是這個時代的標志嗎,也不廢話,“說。”

    “主公可知道這山越族到底有多少人?”步再問。

    搖了搖頭,他怎麽知道,又沒人記載。

    “上任頭一天,就派出了所有能用之人打探山越的消息,從所回饋的消息中,這會稽就有數十萬人,以此例算,江東各地足足有兩百余萬。”步面現紅光,誇誇而談道:“主公如能以大軍為輔,強壓這些人遷出山林,在這地面上鑄造城池,再派官員管理之,這江東地廣人稀只短數十年內即可改善。”

    怪不得這城中還有小乞丐,原來他地心就沒放這上面。不過,呂布還是沿著步的話想像江東未來的樣子,土地肥沃,環境的改善,再收攏兩百萬民眾,就可以大大地發揮江東地區產糧的特點,誰說這江南就比中原差。

    “子山可有興趣討伐山越?”既然你這麽了解,幹脆就全權委托了。

    “

    公分擔。”步朝坐於上位地呂布拜道,這要是做年之功啊,他如何也得抓住機會。

    “好,以汝為安越將軍,食祿三千石,可自行招募兵馬八千人,可征討江東各地山越。”呂布隨口封了個雜牌將軍,但這征討各地的權利卻是有點大,但呂布卻是放心的很,他在各郡都選了寫可*的人設立了都尉,每郡有三千人,八千人還翻不起什麽風浪。

    “諾。”但步正正經經的拜了一聲,再進言道:“乃一介文人,帶兵征討卻有不待,願舉薦這會稽一豪傑為主公效力。”

    “準了。”呂布也不問,爽快道。

    “額。”步目瞪口呆,良久才解釋道:“此人名喚全琮,破有武力,也只韜略,在這會稽也以多年,可為大將。”

    —

    “哦。”呂布哦了聲,卻道:“子山既然做了將軍,這會稽太守可有人選?”

    “嚴畯、是儀、諸葛瑾,此三人皆有韜略,可為太守。”步卡門了看呂布臉色,小心言道,江東極其排外,他們幾個都是北方流亡到江東的士族,交情也較好,何況這三人確實有大才,不用可惜。

    “好,以嚴畯為會稽太守,是儀為郡丞。”呂布痛快道,其後,又道:“再以全琮為奮威校尉,孤還為子山帶了個小都尉,望子山好生用之。”諸葛瑾?這家夥老是和周瑜他們呆在一起,他可不敢用。

    “諾。”盡管還有那麽一絲遺憾,但步卻感到了呂布的信任,所薦之人皆被重用,能不感動嗎。

    唯有呂布心堬M楚,這是他文官少啊,步他可是調查過的,為人還很不錯,所薦之人定然不會太菜,說不定幾年後就真的能培養出屬於自己的嫡系文官系統呢。

    此次南下的所獲實在是大啊,步下去後,呂布感嘆自己的明智,果然不出去走走,人才是不會主動的到你這來的,看來得從新實施舉孝廉的方法了。

    隨後一個月堙A呂布接見了嚴畯、是儀、全琮這些人,聽了聽他們的一些看法,果然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人,呂布都覺得有些招架不住,趕緊讓他們下去,不然非得出醜不可。

    今天是風和日麗,天氣不錯,呂布依照這幾天養成的習慣,帶著女兒等一幹二十余人往城東的一大片未開發的樹林而去。

    “嗦。”策馬中,呂布拿著一把普通的弓,又是一箭射出,遠處那只黃色的側面上不滿黑板,不知道什麽品種的鹿,立刻倒地,掙紮了片刻便靜止死了個通透。

    “帶著阿爸就是不好玩。”呂玲綺一把把弓丟到地上,還翻身下,用力的踩了幾下,鼓氣道。

    呂布唯有苦笑,沒想到打獵打上癮了,遇見獵物舉箭就射,結果就是太守府堸嚘﹞F大大小小的獸皮,後老虎的,也有熊的,甚至還有野豬,其中百分之九十是呂布的功勞。

    “咦。”呂布只覺得眼前白光閃過,一只碩大的雪白色動物在眼前閃過,感覺很漂亮,家堛漕漕リ狺H一定喜歡,腳下用力,策馬追上,從箭壺了拔出一只箭,彎弓便射,正中頸部。

    彎身撿起這支模樣怪異,有些像貂的動物,伸手摸了摸它身上的毛皮,松軟,柔嫩,手感真的很好,圍在貂蟬他們柔嫩水靈的頸部上一定很合適。

    “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南面響起,小會後,一名背後背著包裹的騎士策馬來到呂布身前,翻身跪在泥地上,解開胸口上的節,把背上的東西遞給呂布,喘息道:“主公,建業急報。”

    呂布雙目一凝,出來的時候明明是說了,沒大事別煩我,不會真出什麽事情了把。

    單手結果,那包裹,解開一層又一層的布,取出最堶悸漸楖h。

    眼睛緩緩的掃過,呂布面色黑沈著臉,繼而殺機暴起,濃烈而血腥的無邊殺氣透體而出,那騎士甚至隱隱的聞到了絲絲鹹味,那是鮮血的味道,不禁駭然的望著呂布,腦門上流出無數汗水。

    “阿爸。”呂玲綺有些難受,不禁怯怯的叫道。

    “汝去通知會稽太守一聲。”呂布對這名騎士言道,繼而大喝道:“回建業。”

TOP

第一百一十五章  殺機暴起

    布連那兩個小子也不管了,只帶著二十余隨從,策馬而去,沿路一切景色如電影般倒退而過,但呂布的心卻還是殺機滔天,真恨不得殺光一切,一切反對他的人。

    這魯侯府明明也是戒備深嚴,怎麽就,操啊。

    “啊。”仰天長嘯一聲,聲如虎嘯,震的沿途一群鳥兒飛起,拼命的扇動翅膀飛向天際,仿佛也是被這其中所隱含的滔天殺氣所駭,一時間千鳥群鳴,與嘯聲遙相呼應,隱有百獸來朝之勢,勢可悍天。

    長嘯過後,一陣冷風倒灌而入,呂布只覺得渾身舒暢,但心中殺機卻越演越烈,散體而出的殺氣,一片一片的隨風飄蕩,壓得後面的呂玲綺差點喘不過氣來,但這時她卻顯得乖巧許多,慘白的手指緊緊的捏著馬韁,嬌小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卻咬著牙,忍受著這無邊飛殺氣。

    就在這無邊難熬的時間堙A呂布等人只用了半日就到達了建業城,到達城內後,呂布才放緩了馬速,但一張冷臉,漫天的殺氣也能嚇退沿途中的老百姓,弄的接道兩旁邊是擁擠的人群,而正中卻是可供呂布等人馳騁的寬闊地帶。

    “這人是誰啊,怎麽這麽可怕。”眼看呂布走遠,一個老實樸素的農民拍了拍胸口,後怕道。

    “嗨,甭管是誰,只要記得他爺就行,這年頭少打聽為妙。”旁邊看起來頗有點見識的中年漢子警告道。

    “哼。”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一個垂著頭,看不清面貌的卻手握利劍地年輕人豁然擡頭。冷哼一聲。隱入人群之內,消失而去。

    不一會,魯侯南面大門就呈現在了呂布眼前。一躍而下,把馬交給守門地親兵,同時冷然道:“吩咐長史前來,再叫府上的軍侯前來見孤。”

    守門親兵自然是唯唯諾諾,一臉的汗水,“好可怕。”等呂布走遠。這親兵才擦了擦臉,咕嚕了一聲,領命而去。

    一進府,呂布帶著閻明立馬朝書房而去,呂玲綺則是朝後院她老媽處而去,只是這姿勢有些異樣,小屁股疼啊,她雖然也算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地。但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顛簸。

    何況,還要忍受呂布的摧殘,“嗚…嗚。再也不打獵了。”

    “碰。”的一聲,毫無姿態的坐在墊子上面。拿起案上的酒壺向杯中倒酒,卻是一滴也沒有。

    “混蛋。孤不在就不用備酒嗎,收拾這書房地,不管男女,一律杖責三十下,要棍棍見血。”一把把酒壺摔在地上,呂布胸口起伏不定,眼睛都快突出來了,右手指著外面大怒道。

    還在門外疾步趕來的一個侍者,連滾帶爬的滾進房內,一把收拾地上的殘局,還不住的對呂布磕頭。

    “砰砰”之聲鏗鏘有力,很快,鮮血就從腦門上噴湧而出,直至血流滿面,但他卻毫無所覺,甚至是一次比一次狠。

    “下去把,倒杯酒水,再擦了地上的血跡,記得以後這酒得天天備著,不然就死。”呂布聽的也煩了,不禁言道。

    “諾。”這名侍者大喜,心中不禁長舒了口氣,這劫總算是過去了,杖責三十,他那還有命在啊。

    甩起袖子狠狠的擦了擦地上地血跡,完後,飛快的從酒窖帶來兩壇子酒。

    站在右側的閻明盡管也是屁股發疼,但還是一絲不芶的為酒壇開封,親手為呂布倒上,濃烈地酒香瞬間就布滿了整日書房。

    仰頭一飲而盡,呂布卻覺不滿意,拿起旁邊的酒壇就往口中倒灌而進,“咕嚕咕嚕。”大片大片地酒水灑出,身上的袍服濕了一大片,看得閻明不禁有點心疼,這可都是好酒啊,他只品嘗過幾次的極品啊。

    這足足有三十斤的烈酒被呂布幾秒鐘給幹光,胡亂的擦了擦嘴巴,呂布只覺得熱血沸騰,心中的殺氣也略略的緩解,沒想到一時心慈就鑄成如此大錯,憐什麽香惜什麽玉,大丈夫當世,已經是橫掃半壁江山的一方諸侯了,要什麽女人沒有,真是犯賤啊,操。

    “主公。”一個面容肅然的壯年大漢跪在呂布身前,拜道。

    “

    去仗責五十,可服?”呂布也不廢話,出了事,當然三百親兵啊就這麽把兩三歲的小子給看丟了,不是廢物也是半殘廢。

    “諾。”這軍侯也是硬氣,不見吭聲的朝外面走去,絲毫沒有異樣。呂布點了點頭,人不錯,到是不用換人了。不一會,外面就響起了,聲聲棍棒觸碰背部的響聲。

    五十下後,這人被兩名親兵給攙扶進來,只是面色慘白了點,別的倒也沒什麽,“下去好好修養把,記住此次的教訓。”揮了揮手,呂布打發道。

    “諾。”這人勉強的抱拳道。

    —

    吳遂得到召見就風風火火的趕來,見這軍侯如此慘樣,不禁面色一顫,急忙深吸了口氣,自然的露出一幅恭敬的表情,眼中卻是暗芒閃動,這次的樂子大了,估計他也得受牽連。

    邁著幾乎是一致的步伐,進門拐彎,鞠身拜道:“主公。”姿勢簡直是無可挑剔,說是渾然天成也不為過。

    “誰幹的?人有消息沒有?”呂布連問兩聲,手指連續的敲擊著案,發出砰砰的聲響。

    “韓當,人尚無消息。”吳遂快速的答道。

    “怎麽回事?”敲擊的頻率微微的急促,呂布忍著怒火,問道。

    “下手的是一個下人,估計是趁著黑夜和孫夫人碰面,並帶走了孫紹,並且毫無聲息的躲過府上親兵的巡邏,把人偷偷的帶出了府,顯然是早已謀劃多少。但其人早已死透,做的很幹凈,遂只好挨個搜查東吳舊將的府上,等查到韓當府上的時候,韓當已經服毒自盡,一家老小無一活口,唯獨卻不見其義子公孫敖。”說道一家老小無一活口時,吳遂不禁全身一抖,人能做到那樣,真是太可怕了。

    “周瑜他們有何反映?”呂布也不見怪,這時代死臣多了去了,要怪就得怪自己心慈手軟。

    “毫無反應,探子也沒發現這些天周瑜他們和韓當有過聯系。”此事是吳遂親自過問的,可謂是了若指掌。

    不知道誰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麽大的事,*韓當一個匹夫根本不可能謀劃的出,這堶戚n是沒周瑜的影子,打死呂布也不信。

    “把府上的人都調查一遍,凡是可疑的都撒了。”頓了頓,呂布冷笑道:“盯緊周瑜他們,不許他們踏出府門,就連送菜的都由汝親自過問,以後,要是孤不在,他們再興風作浪,一舉斬殺之。”

    面色黑暗,呂布覺得自己快要仍不住了,但周瑜他們這些人卻真的不能殺,不說張昭、魯肅等人還有可能收降,他們還是東吳那些將才的旗幟,殺了的話難免不讓他們生出兔死狐悲之感,生出亂子,可就麻煩了。

    不過,再來一次的話,就殺把,統統殺了。

    “諾。”

    “查查那個公孫敖,下去把。”呂布揮手道。

    鞠了鞠身,吳遂踏著同樣的腳步緩緩的朝門外而去。

    “四周不是還有五百親兵嗎?”呂布轉過頭,問閻明道。

    “嗯。”點了點頭,這魯侯府四周確實住著五百親兵,當初城池剛破,為了拱衛呂布用的。

    “都搬回府塈漶A共八百人,分四班,輪流巡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幸好進來的不是刺客,如果要真是的話,估計他的幾位夫人就得少一位了。

    “諾。”閻明鞠身拜道。

    “走,隨孤去看看這位孫夫人。”呂布大笑一聲,有些癲狂起身言道。

    非常熟悉的繞到那座院子,門口處本來已經撤走的守衛又從新的站起了崗,呂布頗有點作繭自縛的感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推門而入,勸見大喬一身素服,在那座小亭塈b呆的望著院中的景色,孫尚香則陪在左側,聽見聲響,機械般的轉過腦袋,見是呂布,原本靈氣十足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和深深的恨意,隨後隱藏不見,留下的只有一望無際的死寂。

    輕聲的走到大喬身前,捏著她精巧的下巴,眼中充斥著無限的瘋狂,言道:“你是不很得意,放心,那小家夥孤會找到的,然後活刮在你面前。”

第一百一十六章    賊老天

    紹實在是太重要了,他不僅是呂布手中重要的一顆棋滅族後,他也是一切禍亂的根源,本已經頗為穩固的江東隨時擡頭有可能發生大規模的叛亂,心慈手軟,心慈手軟啊,呂布那個恨啊。

    冷笑一聲,大喬沒有回話,只是淒涼之氣更勝,有種殘斷之美,呂布卻是怒火中燒,揚手欲打。

    “呂布,你這禽獸,還我哥哥的命來。”孫尚香再也忍不住,秀腿翹起,一記橫掃,氣勢不錯。

    呂布卻是看也不看,右手閃電般出手,架住來勢洶洶的秀腿,五指緊握,仿佛要掐到小腿的肉堙A“啊。”孫尚香很配合的發出一聲慘叫,呂布左手揚起甩手而去。

    “啪。”一個粉紅色的巴掌印頓時出現在孫尚香水嫩的右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了淚水,委委屈屈的望著呂布,仿佛不敢相信呂布能下如此狠手。

    “老子早就忍你很久了,一個女人學什麽舞刀弄槍。”呂布左手再揚,左右開弓,劈堸埶捸A又是七、八個巴掌甩過,打的孫尚香兩頰酡紅,片刻後就微微的腫起,小小的臉蛋硬是胖了一圈。

    這時,閻明已經默默的轉過身軀,走出了亭外。

    還沒等她反映過來,呂布揚手一記手刀,砍在孫尚香柔弱的後頸上,眼睛翻了翻白,就這麽軟軟的倒在呂布懷堙C

    大喬死寂的雙眼爆起無限恨意,冷笑一聲,蒼白的嘴唇上閃現若有若無地嘲諷。道:“堂堂地魯侯居然會毆打一個小女孩。真是英雄,真是好漢啊。”

    “啪。”呂布揚手也是一記巴掌,冷笑道:“孤從來就是不是英雄。奈何孤卻也不及雄,該心冷的時候冷不下來,早殺了你就不會就一了百了。”

    臉上淡淡的紅印閃現,忽紅忽淡,另一邊卻是越發地慘白,配合全身淒涼的美感。使人有種如一陣微風兒吹過,這朵艷麗的鮮花就會雕落的錯覺。

    張嘴吐了口血絲,剛想開口再諷刺一聲,眼角卻微微的顫抖,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一幅想嘔卻嘔不出來地樣子,眼中更是泫然欲泣,一絲決然一閃而過。

    但這個小細節呂布卻沒有註意道。右手無意識的摟著孫尚香,此時他只沈浸在不該心慈手軟的心境堶情A難以自拔。

    憐惜的望了眼孫尚香,為何你生在孫家啊。雙眼一凝。大喬繼續刺激呂布,惡毒道:“反正什麽都沒有了。汝要如何便如何把,但我會活到孩兒噬汝血剮汝肉的時候,親眼看著汝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候。”

    呂布豁然清醒,眼中漸漸的升氣絲絲血紅,欲毀滅的神色十足。

    “等我那孩兒嘗嘗汝那可愛女兒地滋味,常常汝那幾位絕色夫人的滋味,為她娘報仇。”見呂布有了反映,在呂布強大殺氣中強忍著顫抖的感覺,大喬出言更加惡毒,絲毫沒人前些日柔弱的樣子,確實,她什麽都沒有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刺激呂布她會感到痛快,無比地痛快。

    心慈手軟,我絕不再心慈手軟,就是曾今我上過的女人也不行。呂布地心已經漸漸的傾斜,血紅色的殺字逐漸在他心塈峖芋A血芒一閃,右手一松,孫尚香自然的滑落在地上,身體迅速的轉身上前,拔出閻明要中的佩劍,果斷,再無一絲隱含的情愫,向大喬砍去。

    快死了嗎?解脫了嗎?孫郎啊,大喬雖然沒保住清白,但卻保住我們的骨血,他會為我們報仇的。一絲隱含笑意閃過,這一刻,這位名震江東的美女真正的綻放出了她隱藏深久的美麗,一種解脫,再沒有包袱的純真之美。

    如透白的紙片,隨風飄飛、飄飛,淒迷而絕美。

    “夫君不要。”一聲急促的嬌呼,貂蟬帶著蕓兒小丫頭,急急忙忙的趕到。

    劍鋒只離大喬柔嫩的玉頸只有數寸,絲絲的鮮血流淌而出,沒感到疼痛,只有微微的一絲涼意,就像外衣被破開,露出堶惇X嫩的肌膚一樣,只是…。

    決然的一仰參血的玉頸,朝鋒寒的鐵劍而去,呂布卻本能的趕到了一絲不對勁,長劍微起,避開大喬,並單手按住大喬圓潤的肩膀,不讓她亂動。

    “先下去

    |.滿了不可然的俏臉,自有股不怒自威氣勢。

    —

    “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閻明如蒙大赦,做臣下的最見不得的就是這隱秘的事情,再呆著這堙A恐怕。

    貂蟬搖動著妙曼的身姿,輕輕的從後面摟著呂布的虎腰,水嫩的面頰輕輕的撕磨著呂布的耳垂,以她自己發達方式來緩解呂布心中的殺機,隱隱的平覆呂布的心跳。

    等呂布稍微平靜後,貂蟬才伸出纖細的小手,握住劍柄,緩緩的從呂布手上抽出,狠狠的丟棄在一邊,咬著嘴唇,輕輕的在呂布耳邊,嬌聲言道:“不管她做錯了什麽,夫君都不能殺她。”

    “為什麽?”眉頭一皺,呂布沙啞著嗓子,語氣充滿疑惑,他需要理由,不殺的理由。

    “因為大喬她壞了夫君的孩子啊。”面上微微現出紅暈,帶點淡淡的羨慕,貂蟬放開呂布,親手拂了拂自己平坦的小腹,又不無嫉妒道,心媟L微的嘆了口氣,這都是命啊。

    呂布只覺得眼前一黑,瞠目結舌,府上有三位夫人,偏偏卻毫無動靜,而這個醉酒之後,一次而中

    “真的?”沙啞的難聽的聲音中帶點微微的期待,呂布確任道。

    “嗯。”點了點頭,貂蟬絕美的面容上覆雜的很,轉過身子,輕輕的摟著想要哭泣的小丫頭,命啊。

    “我,我有孩子了,我呂布有孩子了。”呂玲綺雖然很可愛,很討他喜歡,但畢竟不是自己…。呂布不禁幸喜若狂,轉頭看向大喬,但那雙無奈中帶著無限憤恨的眼神卻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滿心的熱情。

    這,這到底算什麽啊。呂布心中殺意再起,但一股暖意卻稍稍的撫平了絲絲殺氣,一邊是留下後患,一邊是自己未出身的孩子,呂布徘徊在這兩種情感之間,只覺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不禁頭痛欲裂,殺,不殺,殺,還是不殺。兩種聲音逐漸在腦中混合,交融,直到連呂布也分不出到底殺還是不殺,漸漸的呂布趕到了好過了很多,也有了一絲絲的明悟。

    緩緩的把大喬樓到自己身前,雙目紅的發紫,戾氣十足,但他卻笑了,柔和卻完全像是發自內心的笑了,如春暖大地,如遇春風的笑容但卻充滿戾氣的笑容,使呂布充滿了一種矛盾,卻和諧的魅力,大喬就有種妖艷的感覺,對,就是妖艷。

    大喬不禁為自己心中這一絲想法給困惑,但一雙細小的手臂卻用力的推開呂布越來越近的胸膛。

    呂布用力的把大喬樓在懷堙A輕輕的拂過大喬柔嫩而彈性十足的臀部,像情人般在大喬的耳朵上輕輕的柔膩,“要是肚子堛澈臚l出了什麽事情,老子,先殺周瑜,也就是你妹夫,再把你妹妹送去當官妓,再把你那幾個外甥、外甥女,給殺了餵狗,最後,再慢慢的磨死你爹。”親昵耳語中卻透著無限殺氣,使大喬不得不信,嬌弱的身軀忍不住打了個寒蟬,駭然的望著呂布。

    “好了,自己考慮一下把,一大幫人的生死,全看這孩子了。”輕輕拂了下大喬還未隆起的小腹,呂布轉身,對還抱著蕓兒的貂蟬,言道:“大喬就交給蟬兒了,誰都不許,對她辱罵、刻薄,不然修怪孤無情。”

    嬌柔的點了點頭,貂蟬有些怨氣的望了眼呂布,但卻只能是滿心的無奈,誰叫她肚子不爭氣呢。

    “哈哈”一笑,呂布散去全身的詭異,輕輕的抱了下貂蟬,親昵道:“夫君當然不會對蟬兒無情,而是對那些下人,要把大喬當夫人看待。”說完,再輕輕的吻了下貂蟬的紅唇,轉身離去。

    只是那離去的身影卻有些落寞,做人做到他這樣要*威脅女人才能把孩子生下來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一個了,除了無奈,就是憤恨,賊老天啊,操。

    大喬總算忍不住心中的絕望,低聲哭泣起來,“孫郎啊,大喬對不起你啊。”貂蟬忍不住搖了搖頭,上前輕身抱著大喬,安慰著。

TOP

第一百一十七章 晦暗不明

    能是真的被呂布嚇到了,大概也是絕了想自殺的念頭喬倒是頗顯得安靜,呂布也是長舒了口氣,媽的,這孩子算是暫時保住了,只是,也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搖了搖頭,呂布拋開腦中的一切雜事,現在那個公孫敖還沒抓到,孫紹也沒什麽下落,到底,會去哪呢,是呆在江東?還是投奔某個諸侯?

    如果有人帶著孫紹投奔某個諸侯的話,不管是誰都會喜歡的,畢竟,捏著孫紹就等於有了下江東的借口,可別小看這個借口,這個時代,做什麽都要講究著名正言順,現在孫氏只剩下了孫紹一個,就等於是萬事萬靈的鑰匙,而且江東之內,心向著孫氏的可不少啊。

    如果在江東?

    看來得找找這個孫氏殘余勢力的領袖了。嘆了口氣,呂布大聲喚道:“備車。”

    建業城也沒什麽內外城之分,只是侯府豎立在正中,這四周自然是一些達貴的積聚之地,孫策生前跟周瑜關系最好,因此孫策修建侯府的時候,在其左側不遠處修建了一座府邸送給周瑜,以顯周瑜地位的不同。

    呂布的車架片刻後就到了周瑜家門口,門口除了兩根石柱很大,很特別以外,倒也沒什麽奢侈的布置。

    十余名衣甲整齊,長矛豎立的士卒卻大是煞風景,“主公。”見呂布的車架而至,這些士卒低頭拜道。

    呂布踏下馬車,微微的點了點頭,帶著閻明就往堶惘茈h。這些人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據他所知,這地方或明或暗,吳遂擺著不下數十人地探子。但現在想來也沒發揮什麽作用。

    沒走幾步,一陣低沈,充滿憂傷之情地琴音傳來,還在掛念著孫策的死嗎?真是好兄弟啊。呂布微微一笑,朝琴音而去。

    後院正中有座小池塘,邊上是座六菱形的涼亭。院中有花,有樹,一派精心雅致,周瑜頭上系著頭巾,一身素白色袍服更顯其儒雅氣質,一位面貌跟大喬極度相似地女子溫婉的依偎在一邊。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過琴弦,一片片琴音從中響起,偶爾還有幾條鯉魚逾越而起。溫馨而寧靜的氣氛在院中飄蕩,蔓延。

    “公瑾挾嬌妻,撫雅樂,不為外事所動。真是羨煞孤也。”呂布拍手而笑,轉頭吩咐了隨身親兵一聲。帶著閻明朝小涼亭而去。

    “瑜無權無勢,小民也,哪有魯侯威風,義殺董卓,為聖上督鎮徐、揚二州,可是天下有數的英雄啊。”嘴角微翹,白皙俊雅地面上閃過一絲嘲諷,也不起身相迎,而是轉頭用眼神示意小喬,點了點,小喬擔心的看了眼周瑜,才轉身朝內屋而去。

    呂布也不介意,拿過閻明遞上來的墊子,就這麽和周瑜對案上而坐,抱拳笑道:“公瑾此言差矣,為兄只是一勇之夫,而弟則是名望之後,胸中更有丘略,怎可與為兄相比。”三兩句話就稱兄道弟,可見這些日子呂布並不是白活的,面皮至少長厚了一倍。

    不想呂布面皮如此之厚,哼。雖然仇深似海,但為了家中嬌妻、幼子考慮,也不能全得罪呂布。

    臉上的絲絲笑意迅速斂去,但眼中的嘲諷之色更濃,抱拳道:“魯侯要督鎮徐、揚二州,定有無數大事要辦,可有話直說。”

    “前些日,孤不在建業時,安吳侯為人所劫,公瑾可否知曉?”雙眼直刺周瑜,想從他的面上看出點絲絲痕跡,但周瑜面上盡是驚愕和恐慌,片刻後,周瑜面色一冷,眼中淩厲之色暴起,言道:“安吳侯乃伯符獨子,汝既發誓要護其周全,現卻被歹人劫了去,汝待如何。”

    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仿佛真是心系好友之子安危,而怒發沖冠地樣子。

    “安吳侯乃是功勳之後,孤自然會派兵救治之,公瑾放心。”呂布不急不緩,安慰了一聲,又問道:“公瑾可知曉韓公有一名喚公孫敖的義子?”

    “小夥子不錯。”周瑜眉毛一挑,淡然道。

    “是不錯,此人毒殺了韓公全家,端是狠毒異常。”呂布有些意味深長,這背後到底有沒有你的影子呢。

    [.瞬間轉紅,嘴唇挪動了一下,血箭,“公義。”大叫一聲,兩眼泛白,昏倒在地。

    “來人。”呂布大吼一聲,隨行而來的一幹親兵立時沖了進來,並慌忙地把周瑜擡進堳峞A小喬一見剛剛還好好的周瑜如此模樣,頓時淚流滿面,看向呂布地眼神更是不好。

    面露苦笑,呂布微微的告罪一聲,起身返回魯侯府,這次試探之旅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一半,他已經可以肯定,周瑜是知情者,這事情果然不是韓當一個人幹的。

    沒看見周瑜那道血來的太快,太及時了嗎,回府後,吳遂加派探子,要日夜,分秒的盯著那幫心懷鬼胎的家夥,希望能打探到一絲蛛絲馬跡,孫紹,實在是太辣手了,一定得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天上皓月當空,朦朧而充滿美感的光芒灑在整個建業城,建業就像披上了一件閃光的外衣。

    這些天建業實行了宵禁,那些平民百姓早關好門窗,摟著婆娘睡大覺,街上只剩下了一隊隊衣甲整齊,面帶殺氣的巡邏士卒。

    卻有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對今晚的亮度,巡邏的士卒不屑一顧,緊了緊手中的長劍,一步一步的避開巡邏士卒,朝一座大院而去。

    來到晲仇B,機警的左右看了看,這才翻身上晼A熟門熟路的來打一間看似極為普通的房間。

    “壯士來了。”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極度暗淡的房間堨u能看見案上坐著一個隱約的人影,胖瘦高矮一概不見。

    “哼,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何須藏頭露尾,不就是…。”冷哼一聲,這人全身散發著生人難近的氣息,冰冷而鋒利。

    —

    “壯士慎言。”微微調高了聲音,此人打斷之。

    沈默了片刻,此人呵呵笑道:“我的身份雖無大用,但總可以為壯士提點一下不是。”頓了頓,有些急切的問道:“孫公子可帶來了,我家主公可是盼而久之了。”

    呵呵。又是一陣冰冷的笑意,這壯士淡淡道:“沒聯系到上面那位人,但公孫敖雖然是一位武夫,卻也知道小公子絕對不能離開江東。”雖說是所謂的上面之人,但卻一點都沒有絲毫敬意。

    “怎麽,以壯士的身手,居然沒進去?”人影驚訝道。

    雙手握著長劍懷抱於胸,公孫熬酷酷的點了點頭,言道:“每個地方的探子都多達上百人,進不去那是自然。”

    接著便是一陣難言的沈默,“近期可有機會。”仿佛有些不耐煩了,公孫敖低沈的問道。

    “壯士為何不在呂布回城的那一天動手,那天不是更容易嗎?況且,要是呂布身死,你上面那位人,恐怕也得遭殃。”人影不答,卻反問道,那些人要是死了,估計孫氏也就徹底的完了。

    “那天是為了小公子安全。”公孫敖眼中寒冷更盛,言道:“義父臨死前說過,孫氏江山已是昔日黃花,不求再圖王霸,只為呂布首級,周瑜等人死活,關我何事?”

    其實,孫紹已經被他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永遠都不可能再出現了,現在不過是刻意敷衍此人,就是為了得到呂布的消息,而且他也沒告訴周瑜他們是他救了孫紹。

    他只是一個死士,一個孫策托名於韓當為了某種目的所養的死士,孫策死後,自然由韓當直接管理,而韓當這個孫氏三代老臣給他的最後命令是取呂布首級,為達目的,可不擇手段。

    “三日後,韓當發喪,呂布會帶著一幹重臣前去,壯士千萬小心。”人影,語中透出一絲關心。

    “告辭。”公孫敖冷淡的抱拳一聲,轉身離去。

    孫紹沒找到也沒關系,此人的劍術確實確實了得,會得手也不一定,到時只要呂布身死,而呂布又無子嗣,徐、揚二州就會分崩離即,主公取之,輕而易舉也。

    “哈哈。“一陣低沈而壓樣的笑聲瞬間遍布整個房間。

第一百一十八章  貂蟬斷事,血染江河

    業城東外十堛漲a方,有座占地頗大的建造群,孫策而呂布兵進建業後,把這陵墓給擴大了一倍,順便遷移了韓當、黃蓋、太史慈等將的屍骨,而孫權等人死後也皆葬於此,呂布親自取名為吳陵,算是象征著已經太陽西下的孫氏政權把。

    幾架大型的喪車,伴隨著陣陣的哀樂,其後還有無數緬懷之人送行,面色慘白的周瑜、魯肅等也在此列,韓當這位東吳名將正散發著人生最後的光芒。

    本來按呂布的思想是不想把發喪弄的這麽的隆重,最近的一切災難都是來源於他。

    但各位重臣,如陳宮、劉、華等文官,甚至是別駕李術,都極力的以韓當忠義為由,硬是把聲勢弄的如此浩大,光是隨行的軍士就多達上千人。

    忠義?韓當確實當之無愧,為了一個孫紹,殺自己全家,算是當世楷模。呂布當然想帳下的臣子都像韓當一樣,也就勉勉強強答應。

    數個時辰後,長長的隊伍總算是行到了吳陵,最後面一架大型的馬車上,呂布卻是昏昏欲睡,心媟t罵韓當不是東西,這地方建好後只來看過孫策一次,連孫權死時都動不得他大架,倒是他這個死了也要給他找麻煩的老東西面子尊貴。

    這吳陵怎麽說也是孫策的安息之地,一些平民百姓當然是進不去的,進去的都是一些有身份和背景的人,當然,也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一身寬大服飾。兩袖更是寬大異常地公孫敖,收起全身冷冰冰地氣息,隱秘躲在這群人的當中。隨著人流穩步前進,只是陰冷的低著呂布北面看,如毒蛇。

    進去後先祭拜一下孫策,再是韓當地事,經一層層麻煩的禮儀、規矩,最終到關閉墓門。

    人群中卻有個隱暗的身影。一步步,卻看似無意的朝前排的呂布*近。

    前面高台之上,一個聲音洪亮的年輕人正朗誦著韓當地生平,一些功過。頂著頭上火辣辣的太陽,呂布是肚腹空空,“什麽人。”一聲大喝,使得呂布一個激靈,心下大喜。

    卻是呂布身邊的幾名親兵見一個低著頭的家夥*近。大喝一聲,立刻挺矛圍攏上去。

    冷笑一聲,公孫敖卻是怡然不懼,頭顱豁然擡起。一身屍山血海中才能凝練出來的冰冷殺氣,散發出體外。寬大袖子堛漯虃C豁然露出,輕靈飄飛間,三人倒地,詭異無比,唯有脖子間隱隱的那道紅線,顯出其幹脆利落的劍法。

    以極快地速度朝呂布*近,長劍擡落間必有人倒地,進一步,死一人,所向披靡,最終只呂布身前只剩下了閻明一人。

    “這家夥。”暗罵一聲,閻明面色鐵青,抽出腰間長劍,大喝一聲,力劈而下,剛猛奇快,“哼。”嘲諷一笑,腳下微晃,似閑庭散步般瀟灑,右手反手一劍,朝閻明當胸而去。

    幸呂布趕到,伸手一拉,把閻明給扯了回來,哈哈一笑,言道:“汝可是公孫敖?”

    冷冷一笑,長劍再起,刺向呂布,呂布自然不會懼怕,反手拿過閻明手中之劍,劍走刀路,一記勢大力沈的劈砍。

    長劍交碰間,叮叮之聲不覺於耳,卻是勢均力敵,不過,“呵呵。”呂布冷笑一聲。

    在幾刻間,大批的士卒向這*近,並圍成一個圈,十數步外的吳遂、陳宮等人相視一笑,隱隱有了絲默契。

    而另一面地周瑜、魯肅等人卻是面色大變,要是呂布是死了,可不是他們身死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恐怕整個建業都會成為人間地獄。

    由其是周瑜更是面色黑暗,這到底是誰下地命令啊,難道是…。周瑜想到了已經死去多時的韓當,不禁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沖心口,心塈颽O灰暗不已。

    那天他從呂布口中探到一絲不同,就順勢的咬破舌尖,吐了口鮮血,並挪了挪嘴唇,以露出一絲破綻,以吸引呂布的目光,為孫紹的安全贏得一絲絲的時間,但不想韓當如此絕情,他周瑜可以隨孫策而去,但他家中嬌妻,全族上下幾百口人卻與此無關哪。

    而周瑜想的到的,魯肅、呂蒙、諸葛瑾、張昭他們當然能想到個幾分,不禁面色更白。

    但看到士卒們把呂布二人圍成一團,都是相視苦笑的舒了口氣,不是他們不夠忠心哪,古到今來,能賠上全家性命,為一個死去多時的人盡忠,韓當算一個,但他們卻不能,畢竟,人不都是為某人而活的,都是有親情的。

    而那邊的呂布邊抵擋著公孫敖的以性命相博的淩厲攻勢,心堳o邊大罵,太史慈的槍法算是詭異虛幻了,這家夥卻更不像人,不僅狠毒,更是飄渺,劍走輕靈,果然不是蓋的。

    隨著身邊的士卒越聚越多,呂布不禁想抽身而走,現在拼命,好像不是時候。

    公孫敖好像有點急躁,出手越來越快,但也有了那麽一絲破綻,呂布雙眼一亮,經不住誘惑,長劍迅速刺出,“噗。”鮮血漸飛間,長劍當胸而過,直入劍柄。

    公孫敖吐了口血,嘴角卻散發著微微笑意,神采飛揚,輕輕的問了聲:“魯侯可知道什麽是死士嗎?”

    呂布一個激靈,本能的趕到不對,右手迅速的離開劍柄,但公孫敖的右手卻是緊緊的抓住呂布,也許是臨死前的爆發吧,呂布只覺的這支手上隱有萬鈞之力,而沒用過的左手卻是閃電般出手,一柄短小的匕首迅速刺出,一絲皮肉,伴隨著一點點鮮血從呂布手臂中濺出。

    公孫敖順勢放開呂布,一把拔出右胸的長劍,一道血劍噴湧而出,公孫敖卻是毫不在意,劍指蒼天。似是藐視上天。也似是藐視生命,口齒異常的清晰,解釋道:“以死搏命。能達到目的者為上乘。”

    但周圍憤怒地士卒卻不給他機會,十數把長矛把他捅成窟窿。

    “可惜啊,本不想用那一招地。”死的瞬間,公孫敖嘆息了一聲。

    似是錯覺,呂布隱隱的看見公孫敖在笑,明明沒有答道目地。怎麽。隨即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人事不知。

    “主公。”閻明抱著呂布,看著面色漸漸發黑,嘴唇現紫的呂布。一聲淒厲的大喊聲劃破天際,更是劃破吳遂等一幹重臣的心,本來自信的笑意瞬間凝固,急忙向呂布沖去。

    周瑜一個站立不穩,幸好魯肅一把抱住。幾人迅速的圍攏在一起,手忙腳亂地搶救起來,片刻後,周瑜一把睜開雙目大叫道:“莽夫。”

    正真的吐了口血。昏睡過去,只是不只這莽夫指的是公孫敖、還是他所敬重的韓當。

    “快喚郎中來。”吳遂一見呂布的樣子。立刻大叫道,並伸手解下腰帶,勒緊呂布的臂彎處,以免毒血攻心,不要命的張嘴為呂布吸食毒血,一口口黑色的鮮血被他吸出,直到血色變紅為止,小小地數息間,嘴唇腫的老大,並隱隱有些發紫。

    陳宮等人迅速的呼了口氣,佩

    了眼吳遂,陳宮轉頭對高順言道:“把這媢庣帠穧磼髀L。”

    “嗯。”高順雙手地指甲幾乎是掐進了肉堙A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一個面色發紫,衣著破落地郎中被一個士卒給整個扛過來,扔到地上,估計是嚇得夠嗆。

    替呂布把了把脈,隨即,顫抖的看了眼四周仿佛是惡狼般盯著他看的眾人,吞了口唾沫,言道:“侯爺恐怕。”

    “什麽,毒血已經被吸出了大半,怎麽還,你個庸醫。”吳遂一把抓住這郎中的衣領,破口大罵道。

    “這位大人息怒,這毒乃是我平生未見,毒性極強,索幸的是侯爺的體質強悍,一口氣吊著,沒有當場…。”頓了頓,看了眼吳遂,有些畏懼道:“待我開幾幅藥方,暫時可以壓制侯爺的體內的毒性,為侯爺吊著性命,不過,觀大人面色,也得來幾幅。”

    “還不快去。”連事事都是勝券在握的劉都是面色發黑,有種想動手打人的沖動。

    —

    “好好。”點頭哈腰的取出藥箱,毛筆橫飛,在一塊布上寫出幾十樣名貴的藥材,遞給劉,再拿出幾顆黑漆漆的藥丸,尷尬道:“這顆要雖然價值低廉,但也可以用用。”

    一把奪過藥丸,為呂布打開嘴,生生的塞了進去,再替呂布挪動了一下脖子,讓藥丸能夠順利的吞下去,當然也不會忘了自己,張嘴也是一顆,這點時間他就趕到頭昏眼花了。

    藥丸一入口,就覺得身體好過了很多,吳遂不禁讚賞的看了眼這郎中。

    一眾人小心的把呂布擡到一間剛騰出的房子堙A幾人一商量,立刻命人前往建業通知幾位夫人,再關閉所有城門,還有就是血洗所有藥店也要把布上的幾樣藥給湊齊。

    魯侯府,一接到消息的嚴氏瞬即昏倒在地,趙氏、曹氏二人也沒見過什麽世面,只能幹著急,倒是貂蟬俏臉一寒,命令府中的親兵嚴加警戒。

    下令收集了大量的解毒藥材,帶著一臉淚水的呂玲綺趕往吳陵。

    一進房門,見呂布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不禁心中一痛,蓮步輕移,撫了撫呂布蒼白的面容,眼淚險些掉了下來,而呂玲綺更是趴在呂布身上嚎啕大哭。

    貂蟬伸出纖手攬過呂玲綺抱在懷堙A轉頭問房內面有愧色的眾人,冷冷的問道:“怎麽回事?一個刺客怎麽會輕易的進來?負責盤查的士卒難道都是死的嗎?我看這一幹人都不用活了,殺。”

    “夫人息怒,那刺客卻是故意放進來的。”眾人相視了一眼,臉皮最厚的吳遂苦笑一聲,進身拜道:“夫人息怒,這刺客是故意放進來的。”

    原來是數天沒有什麽消息,呂布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問計眾人,眾人一致認為暗中之人既然能帶走孫紹,就有五成的幾率想刺殺呂布,就設下此局,本是要找一個替身的,但呂布卻認為會露出破綻,加上對自己的武力也有些自負,就決定親自上場。

    明堳o是眾人勸諫呂布為韓當隆重發喪,以謂其忠義。

    “胡鬧,奉先莽撞,汝等一幹謀士為何不出聲阻止?”嬌喝一聲,貂蟬面色冷然,眼中更是怒火滔天。

    再次相視苦笑一聲,他們是錯估計了公孫敖的決心,也錯誤的估計了他的能力、魄力,對於呂布的武力有些自信了。

    “殺了那個李術,誅族。”想了片刻,貂蟬覺得這李術也勸諫過呂布,有些可疑,再加上他是降將,殺了就殺了。

    “已經服毒自了。”陳宮也下令抓捕李術,但李術一看情況不對,就立刻服毒自盡。

    “誅殺張家、朱家,還有他們在吳郡的族人也全部格殺。”眼中寒芒閃閃,貂蟬所散發出來的淩厲之氣,連吳遂都趕到吃不消。

    “貿然誅殺張家、朱家,會引起江東各族的反彈,到時江東真的永無寧日了。”華身為揚州刺史,加之在江東為官多年,對各大族的潛勢力可謂是了若指掌,不禁急道。

    “殺。”冷冷的再次吐出一個殺字,貂蟬伸手拍了拍呂玲綺,言道:“現在奉先生死不知,但綺兒還在,況且大喬肚中還有奉先的孩子,只要汝等忠心,這呂氏江山一時半會還亡不了。”

    貂蟬雖然是女子,卻也看慣了一些陰暗,甚至是以一嬌柔之軀,謀計誅殺董卓的聰慧之人,深知這些人的重要,如呂布身死,而又無繼承人,這幫人即使再忠心也會變心,先拿大喬肚子堛澈臚l做擋箭牌,以凝聚人心。

    “夫人放心。”眾人都是聰明人,自然是懂得貂蟬的意思,心堳o也暗自高興,只要大喬生出世子,就是天塌了,他們也會頂住,就像貂蟬說的一樣,只要他們在,呂氏江山還亡不了。

    貂蟬稍微露出一絲冷笑,冷艷之氣十足,顯出與呂布眼前柔嫩的美人完全不同美感,言道:“奉先為長久計,才允許那些士族存活幾年,但奉先中毒的消息是瞞不住的,遲早會動蕩不堪,殺了,也不會壞到哪去。”.力十足,嬌喝道:“千日治病,還不如下記猛藥,徹底斷根,是死,死活,在此一搏,大不了退回徐州。”

    “諾。”呂布一倒,眾人雖有計謀卻不能穩住大局,以貂蟬的身份,和其一番話,徹底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那周瑜等人也。”吳遂面色陰狠,言道,他一身榮華是呂布賜予的,他差點就失去這一切啊,對周瑜等人可謂是恨之入骨。

    “先壓進大牢,問一問他們,那個公孫敖的情況,不說就一個時辰殺他們一個親人,要是說了就軟禁府中,如奉先死,就讓他們陪著奉先去把。”貂蟬轉身為呂布理了理發梢,淡淡道,呂布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過魯肅等人的才華,大是羨慕孫氏的機遇,既然生前不能用他們,就讓他們一起下去陪你把。

    “諾。”眾人起身告辭,既然定下了大致方針,一切都好辦,一道道的命令從這做陵寢中散布到各地,讓各地都尉小心的防備可能出現的叛亂,再命令各地邊關大將,積極備戰。

    看著他們出去,貂蟬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抱著呂玲綺一起哭泣,但心堳o是從來沒有過的堅強,夫君放心,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偌大基業,蟬兒是不會放手的,要等到你醒來,或是交給你的世子、綺兒。

    當夜,是江東世代大族為之膽顫、恐懼的日子,兩個有幾百年歷史的大族被清洗,一眾數千人,李大山嫌麻煩,因為殺了人還得擦地,當然,堶惜]有吳遂等人的首肯,把這些族人一個個壓到北面的江邊,砍殺,把江水染的血紅,濃重的血腥之氣飄蕩於江上,另人作嘔,數天不能退散,威懾了無數心懷異樣之人。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