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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世子妃》作者:吳笑笑(全書完)

光芒 第067章 拜師宴

    楚琉蓮臉色陰驁難看,回首瞪向楚琉月,現在她也不和楚琉月裝了,完全的撕破了臉皮子。

    “楚琉月,你放不放她?她可是母親的奶娘,你不能光憑這兩個賤婢的話便怒打賀媽媽,說不定是這兩個丫鬟在胡言亂語,她們才是別人指使的,二妹妹若要打,就該狠狠的打這兩個賤婢,竟然膽敢胡言亂語。”

    楚琉蓮怒指著小荷和小菊,她倒願意把小荷和小菊兩個人給棄了,這兩個小賤人和楚琉月一樣可恨,竟然膽敢把賀媽媽推出來,可恨,楚琉蓮一雙陰狠毒辣的眸子瞪向了角落裡的小荷和小菊。

    二婢看到楚琉蓮陰森磣人的眼神,個個嚇得大氣也不敢出,暗自吞著唾液,然後聽到楚琉蓮的話,更是整張臉都白了,趕緊的磕頭,然後彼此偷偷的相視,看來她們是招惹了大小姐了,反正現在二小姐當家,父母家人的生死也都在二小姐的手裡,她們犯不著怕大小姐,如此一想,兩個人一邊磕頭還一邊大聲的哀求。

    “二小姐饒命啊,奴婢們沒有胡言亂語,奴婢們確實是受到賀媽媽指使,所以才會把一葉草放進小姐的房間裡的,只是沒想到一葉草竟然變成了象牙草,奴婢們也不知道怎以回事?”

    楚琉月唇角擒著笑,望向楚琉蓮,看這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大爽,可惜現在當家的不是她,這些人也不會聽她的。

    楚琉月並不理會小荷和小菊,反倒是望向楚琉蓮,嬌笑著說道:“大姐姐這麼凶做什麼,大姐姐可是溫柔美麗的尚京第一美人,對妹妹疼愛有加的,這會子為了一個婆子和妹妹反臉,若是讓別人知道,不知道該說大姐姐還是說妹妹我,所以大姐姐快坐下來,千萬別惱怒了,雖然這賀婆子是母親的奶娘,但是正因為她是母親的奶娘,所以這樣的奴才往往是自認功高,所以背地裡容易欺主,現在妹妹掌了家,就替母親和姐姐好好的教訓教訓這些奴才。”

    楚琉月說完也不理會楚琉蓮,直接望向被下人拽住報賀婆子:“你是招還是不招,若是招了,便免了皮肉之苦,現在人證可是在的,容不得你抵賴,你也別幻想有人可以救你,本小姐眼裡可容不得半點的沙子。”

    最後一句森冷冰寒,同時也是告訴楚琉蓮,別想在她的面前擺譜,她可不理會任何人。

    果然楚琉月的話一落,楚琉蓮都快氣得吐血了,她伸手按住自已的胸口,只覺得胸口被氣得疼極了,她真想撲過去撕了楚琉月,不過心知肚明現在這種狀況是不可能的。

    楚琉月沒有看楚琉蓮,也知道她定然被氣得不輕,心裡忍不住冷哼,楚琉蓮,這才是開始呢。

    下首的賀婆子望著上首的楚琉月,知道今日不管是誰,恐怕都救不了她,她是夫人的心腹,往日沒少收拾楚琉月,現在楚琉月得到了掌家權,她第一個要收拾的恐怕就是她了。

    賀婆子算是認命了,上首的楚琉月見她不說話,蹙眉再次命令李管家:“這刁奴竟然如此嘴硬,給我打,就在這裡狠狠的打,打到她交待為止。”

    李管家不敢怠慢,趕緊著的命令身側的手下開始打板子。

    一時間便有人動了起來,很快有人準備了板子上來,然後是板凳,把賀婆子壓在板凳上,然後手腳綁了起來,便當著楚琉蓮的面打了起來。

    幾板子下去,賀婆子便吃受不住疼得叫了起來,楚琉蓮只看得雙瞳血紅,死咬著牙。

    不過即便在這種時候,她都沒想過出聲承認這件事是她的命令,她最先想到的還是她自已。

    桃院裡,沒有人敢說話,只聽得板子打在賀婆子的屁股上,啪啪作響,等到十板子打下去,賀婆子疼得受不了了的大叫:“老奴願意交,老奴原意交,二小姐饒過奴婢吧。”

    賀婆子淒慘的話一起,楚琉月一揮手,李管家趕緊的命人給賀婆子松了綁,然後把她架了過來。

    楚琉蓮卻在賀婆子的話起時,心驚不已,好半天做聲不得,望著被拽了回來的賀婆子,賀媽媽不會交待出她來吧,若是交出她來,楚琉蓮光用想,便覺得手腳冰冷,身子僵硬了。

    楚琉月望向那臉色慘白的賀婆子,沉聲說道:“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賀婆子抬首望向楚琉月,唇角露出痛苦的笑,沒想到臨了臨了她竟然還遭受到這種罪,這都是她往常做的孽啊,先前挨打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也許這就是她的報應啊,平時跟著夫人身邊,她沒少做缺心眼的事情,這會子報應臨到自已的頭上,既如此,今日也是她該得的,這罪名她就領了吧,賀婆子想著重重的往地上磕了一個頭,飛快的說道:“回二小姐的話,一切都是奴婢的意思,奴婢該死,奴婢看夫人進了家廟,大小姐也落了不好的名聲,這些都和二小姐有關係,所以奴婢便自做了主張,要收拾二小姐,所以才會命了小荷和小菊二婢在二小姐的房裡放了一葉草。”

    賀婆子的話落地,楚琉蓮松了一口氣,同時心裡湧起了一點的感動,賀媽媽果然不虧是母親的貼心人,看來她們是沒有看錯她。

    相較于楚琉蓮,楚琉月的臉色卻十分的不好看,很顯然的,賀婆子這麼做是為了保全住楚琉蓮,沒想到她倒是個有情意的人,她知道今兒個她定要拿個說法,所以自已竟擔了所有的惡名,就為了保全住楚琉蓮。

    真不知道葉氏和楚琉蓮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得這麼一個忠心不二的人。

    楚琉月心裡想著,森冷的盯著賀婆子:“你確定嗎?賀婆子,你不會自已攬了所有的罪名,就為了保全住背後的那個人吧。”

    她說完停了一下,望向了賀婆子,淡笑著再介面:“你不會以為只要你擔了所有的罪名,我就沒辦法可施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實話。”

    楚琉月一句完,便緩緩的起身了。

    那跪著的賀婆子整個人一震,楚琉蓮也嚇得臉色慘白,兩個人都很害怕。

    不過楚琉月還沒有走兩步,賀婆子已經有主意了,飛快的掙脫掉架著她的人,然後沖了出來,直撲向桃院屋門前的廊柱,一頭便撞了上去,眨眼的功夫血流如注,身子軟軟的往地上栽去最新章節拈花特工。

    這賀婆子為防楚琉月逼迫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而傷了楚琉蓮,最後竟然選擇了撞柱自盡。

    桃院裡所有人面面相覷,最後一起望向楚琉月,楚琉月倒是有些敬佩這賀婆子了。

    一側的楚琉蓮待到反應過來,已經尖叫著撲了過去,一把抱起地上的賀婆子,大叫著:“賀媽媽,賀媽媽。”

    這賀婆子好像她們母女二人的臂膀一般存在著,現在斷了一條臂膀,是人都會感覺到疼痛,所以楚琉蓮才會傷心痛哭。

    賀婆子先前一撞是報了必死的決心的,所以這一撞下去是用了全力的,此刻整個人神智已有些迷糊,聽到楚琉蓮的哭聲,她還是很感動的,伸出手握著楚琉蓮的手,撐著往下說。

    “小姐,奴婢不能侍候你了,你多保重吧。”

    楚琉蓮哭得越發的傷心了,賀婆子又張了張嘴,終是有些力不從心,楚琉蓮俯身耳朵貼在她的嘴邊,便聽到賀婆子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小姐,別和二小姐鬥,一一你鬥不一一過她的。”

    她說完頭一歪再也發不出任何的一個字,楚琉蓮再次大哭了起來。

    楚琉月臉色冷冷的望著她,雖說賀婆子的做法讓她敬佩,可是同樣的,因為她的死,所以楚琉蓮先前想陷害她的事情,便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賀婆子這麼做正是為了保全住楚琉蓮,而這實在是讓人惱恨。

    楚琉蓮哭了一會兒,陡的抬首望向楚琉月,陰狠的說道:“楚琉月,是你逼死她的。”

    楚琉月挑了挑眉,不屑的提醒楚大小姐:“是她背後的那個人害死她的,若不是那個該死的人讓她到桃院做這種事,她又如何會死呢?”

    此言一出,楚琉蓮呆愣住了,好半天沒有發一句話。

    楚琉月已經沒心情再理會這件事了,賀婆子死了就死了吧,她是她的仇人,若是她不死,後面還會出手對付她,她為葉氏和楚琉蓮的奴婢,平時也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是她的服應,楚琉月想著命令李管家。

    “把人拉下去葬了,晚飯過後命令所有下人在前面的正廳集合,本小姐要訓話。”

    “是,二小姐。”

    李管家小心的說道,現在的二小姐當真是令人害怕。

    李管家帶著人過去拉賀婆子,楚琉蓮緩緩的起身,身後的水仙和芍藥二人趕緊的扶著她,一行人出了桃院。

    蓮院,葉氏剛醒來,便聽到侍候的丫鬟稟報,說賀媽媽竟然撞柱死了。

    葉氏直接眼一翻昏死了過去,嚇得丫鬟們連連的大叫著。

    這時候楚琉蓮回來了,一聽到丫鬟們的叫聲,趕緊的沖了進去,和那些丫鬟一起叫起來,好不容易才把葉氏的一口氣給叫過來,葉氏一睜開眼睛,望到楚琉蓮站在床前,眼淚便下來了,伸出手抓住楚琉蓮。

    “賀媽媽呢,她沒事吧?”

    葉氏身邊一直有賀婆子的存在,她已經習慣她了,什麼事都讓賀婆子去做,現在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她死了的事情。

    楚琉蓮沒有說話,葉氏臉色再白了白,楚琉蓮趕緊的伸手抓著她。

    “母親,你放心吧,是楚琉月逼死賀媽媽的,我不會放過楚琉月的,她再不是從前那個懦弱無用的人了,她現在很厲害,所以我們要小心些。”

    楚琉蓮想起了賀媽媽最後所說的話,讓她別和楚琉月鬥,因為她鬥不過她。

    可是她卻不知道,她和楚琉月兩個人之間的戰爭永遠不會結束,除非兩個人死一個,否則這戰爭永遠會存在著,楚琉蓮的眼裡閃著瑩瑩的冷光。

    葉氏一聽楚琉蓮的話,抽著氣罵楚琉月。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當初我們怎麼就心軟沒有把她弄死呢,現在竟倒了她的黴。”

    母女二人說著抱在一起哭了一會兒,然後楚琉蓮收拾了心情,又勸了葉氏一聲,葉氏因為中了一葉草的毒,再加上被氣,身子已有些力不從心,楚琉蓮便侍候她睡下了,然後領著水仙和芍藥二人回了自已的房間。

    楚琉蓮先在母親的房間裡還能忍著,可是等到回了自已的房間,再也忍不住發起脾氣來,一揮手把梳衕i上的很多東西都打爛了。

    水仙和芍藥二婢立著不動,看到大小姐越來越不好受,她們的心裡也很難過,不過水仙和芍藥二人知道,眼下的二小姐沒人可以對付得了。

    所以水仙小心的說道:“小姐,你別傷心了,只要等到大少爺回來我們便有希望了。”

    楚琉蓮一聽到水仙的話,總算止住了傷心,眼睛也亮了起來,本來覺得無希望的,因為水仙的一句話,她便像看到了希望一般/。

    沒錯,雖然她和母親對付不了楚琉月,但是她還有哥哥,哥哥楚玉琅絕對不是吃素的,按理他快要回京了,應該就在這一兩天,哥哥回來後,她就不信對付不了楚琉月那個小賤人。

    水仙和芍藥二婢見楚琉蓮總算好了一些,才松了一口氣。然後芍藥再次小心的說道:“小姐眼下還是想想老爺說的事情,至於二小姐,等大少爺回來,小姐再與大少爺商量一個對策,應該可以收拾二小姐。”

    芍藥的話完,楚琉蓮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芍藥的主意,不過想到楚千皓吩咐她的事情,臉色還是有些難看,難道她現在只能嫁給靖王?

    楚琉蓮想到這個,便有些無力,揮了揮手:“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你們兩個給我去打聽一下,大少爺什麼時候到京。”

    楚琉蓮現在心急的便是如何除掉楚琉月,因為兩日後楚琉月可就成了上官銘的關門弟子了,日後要想收拾她,怕是更麻煩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

    水仙領命去打探情況,芍藥則是侍候楚琉蓮休息一會兒。

    傍晚。

    桃院的小院裡站滿了人,楚府這邊的下人全都奉李管家的命前來桃院報到,賀婆子的死使得楚府裡的下人個個害怕楚琉月,總算徹底明白了楚琉月的手段,以前她們沒有少欺負她,若是被二小姐找麻煩,只怕他們沒一個能得了好,賀婆子是什麼人,那可是夫人身邊的人,現在還被二小姐給逼得自殺了呢,何況是他們這些人。

    青幕的暗芒灑在桃院裡,滿院黑壓壓的人,楚琉月望了一眼,微微有些頭疼,說實在的,她壓根就不想管這些閒事,若不是為了對付楚千皓和楚琉蓮等人,她才不會要掌這個家呢,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望著下面的一干人,唇角微露出笑意,看上去十分的和善,可惜她可善別人也不安,這二小姐自從被靖王退婚回府後,看上去永遠是那麼和善,可是做出來的很多事情可就那麼和善了,所以他們還是別相信她的表面了,一定要悠著些。

    楚琉月也懶得理會下面的人怎麼想的,只是清悅的說道。

    “從今日開始,我正式接手楚府這邊的事情,大家有什麼事可以報過來交到石榴手裡。”

    石榴被點到名,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挺直了背,很是威嚴的望著下麵的人,沒想到她竟然被小姐委以重任了,那她定然不能給小姐丟臉。

    楚琉月並沒有理會石榴,又接著往下說:“各房各管事最好給我悠著點,別沒事找事的惹出麻煩來,若是被我查到了,我可不會給任何人情面。”

    這一點大家全都相信,那賀婆子被抓來,大小姐可是過來求情的都沒用,何況是她們,誰能到二小姐面前求得了情啊。

    下面的人待到楚琉月說完,同時的應聲:“小的(奴婢們)明白了。”

    楚琉月看下首的動作,還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忙事吧,李管家留下。”

    “是,”所有人都離開了,只有李管家留了下來,小心的立在臺階之下,恭敬的半彎著腰等候著:“二小姐,有什麼吩咐的。”

    “回頭把府裡的帳薄什麼的交過來,另外下人的花名冊也交過來。”

    “小的立刻去辦。”

    “嗯,你去吧,”楚琉月揮了揮手,李管家趕緊領著人退出了桃院,嚇了一身的汗,不知道為啥,面對二小姐時,他愣是害怕得手腳沒處放,這二小姐看上去是個極和善的小丫頭,可是行事手段確實讓人害怕。

    等到李管家等人走了,小蠻和石榴二人走到楚琉月的面前,侍候她前去正廳用飯。

    小蠻挑眉說道:“琉月小姐,眼下你掌了楚府這邊的家,事情便多了,這桃院裡的人手怕是不夠用。”

    本來有小桃小荷,現在這兩個丫鬟犯了錯,被楚琉月發配到浣衣房去做事了,現在桃院裡只剩下楚琉月和董媽媽還有石榴和小蠻等幾個人,人手根本不夠用,楚琉月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一劍平天。

    “這件事不急,回頭我再買幾個下人進來桃院,反正楚府裡的人不能用,誰知道誰是誰的人,別看眼下我們得了利,可是稍不留意便會倒楣的,所以還是小心些為好。”

    “是,奴婢知道了。”

    小蠻點頭,幾個人走進了正廳裡,晚膳過後早早便又睡下了。

    夜晚,整個桃院裡一片寂靜,負責守門的小荷和小桃二人被抓了起來,所以石榴和小蠻二人負責守門,兩個人一人半夜的負責守著,早半夜正是小蠻守門,其她人都安靜的睡下了,忽地一道暗影飛快的疾縱過來,滑過桃院的院牆,很熟悉的穿過幾個回廊,閃到了楚琉月屋外的窗前。

    楚琉月雖然武功不是頂厲害的,但敏覺性不錯,再加上此時不太累,所以此人一靠近窗前她便醒了,而且她有一種直覺,這來的人似乎是故意想讓她知道他的,所以氣息特別的重。

    “誰?”

    楚琉月朝窗外冷喝,隨之便聽到有人離開,她飛快的一翻身套上了衣服,撲到窗前,便看到不遠處的一道身影,那身影慢慢的疾駛,分明並不想離去,反而像是在等她。

    楚琉月挑眉,這人是敵是友啊,怎麼半夜出現呢?倒底是敵人還是朋友,為什麼如此的神秘。

    她心裡想著,便有一探究竟的打算,摸了摸衣袖,確定了袖中帶了防身所用的藥物以及繡花針,倒也不懼了,這世上能有幾個夙燁那樣厲害的人,所以這些東西足以自保了,她就去一探究竟,心裡想著,身子一縱便躍過了窗戶,直追前面的身影,那人並沒有離開桃院,反而是在前面帶路,把楚琉月一路往桃院後面的院子帶去,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行了一段路程,然後前面的身影停住了,楚琉月離他有一段距離也停住了。

    待到停住身子,楚琉月才有空打量前面的人,只見他披著黑色的斗篷,看不清他的面容,不過他身子有些彎,看上去像個駝背,駝背?楚琉月一個激靈,腦海中立刻便浮現出一人來,正是教前身練武的駝背人,他究竟是什麼人。

    楚琉月心裡想著,飛快的開口:“你是陸遲。”

    陸遲正是駝背人的名字,以前他是這麼告訴楚琉月的。

    果然楚琉月的話一落,前面的身影便緩緩的轉過身子,抬起一隻手揭去了戴在頭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了一張臉來,這臉一露出來,楚琉月倒是嚇了一跳,原來這陸遲並不是她想像中的老者,相反的他很年輕,但是那張年輕的臉龐上,由左眉到右下巴,長長的一條駭人的疤痕,貫穿了陸遲的臉,所以他的臉看上去很嚇人。

    不過楚琉月並不害怕,她身為醫者什麼駭人的畫面沒有見過,只不過是一道疤痕而已。

    她很快恢復如常了,詫異的倒是對面的陸遲了,以前他出現過幾次,這琉月小姐都會嚇昏了,所以最後他才會不出現,最近一連串的事情,使得陸遲忍不住來見見她,想看看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現在一照面,卻發現這樣很好,琉月小姐果然不似從前了,這樣他也就放心了。

    楚琉月抬首打量陸遲,發現陸遲至多二十歲左右,他的臉上不但有一條很深的疤痕,一條手臂還空蕩蕩的,顯現他只有一條胳臂,還有他並不是駝背,駝背也是假裝的。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教我武功,又要裝駝背?”

    陸遲笑了笑,他一笑,年輕的臉龐更駭人了,楚琉月可以肯定,陸遲若是在晚上出現,定然會嚇壞那些膽小的人。

    “我七歲的時候曾經被人加害,母親被殺了,我也被差點被人殺掉了,幸好還留有一口氣,被當時的夫人所救,那夫人便是你娘親,後來夫人死了後,我一直留在楚府的暗處,保護你,後來教你武功,可是每次你都會嚇昏過去,所以我只得讓你自已練習。”

    楚琉月歎息,原來是這樣子,若是前身不害怕陸遲的話,說不定她的武功會很厲害,而不是現在的三腳貓功夫。

    “既然你一直沒有現身,現在為什麼又現身了?”

    楚琉月奇怪的開口,陸遲望著楚琉月,見她似毫不害怕他,也當他是正常人一般,眼神裡既沒有嫌厭,也沒有任何的恐懼,陸遲第一次確得自已很放鬆,這是多少年來沒有過的,因為他臉上的疤痕,再加上斷了一條手臂,所以很多人第一次看到他都很害怕,這使得他不願意過多的在別人面前現身。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相信,你足以自保,所以我決定離開,去找仇人報仇,臨離開前,我還想見你一面,想告訴你一件事。”

    “說。”

    楚琉月緩緩的開口,陸遲說道:“夫人,她很愛你。”

    聽了陸遲的話,楚琉月雖然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心裡還是有些暖暖的。

    “嗯,我知道了。”

    陸遲聽了楚琉月的話,總算放下了心,然後沉穩的說道:“琉月小姐保重。”

    他說完戴上斗篷,轉身準備離去,楚琉月看到他空蕩蕩的在暗夜中飄著的空袖子,還有臉上長長的疤痕,想到他曾在那麼年幼的時候被人追殺,忽然有些心疼,也同情他,忍不住叫出聲。

    “陸遲。”

    陸遲停了下來,回首望過來,因他戴上了斗篷,斗篷遮住了他大半邊的臉,有些像午夜中的幽靈。

    “我可以請你留下來嗎?你應該知道眼下我需要可用的人在身邊幫我,你可以留下來嗎?若是你留下來,我可以治好你臉上的疤痕,雖然不會一點疤痕沒有,但不會像現在這麼差。”

    陸遲聽了楚琉月的話,並沒有動,略有些沉的聲音響起:“我習慣了,我只想報仇,我要替我母親報仇。”

    母親死得那麼慘,他不會讓她白死的,一定要殺掉那個人替母親報仇,這麼些年來,他除了暗中保護琉月小姐,不讓別人害了她的命,便是認真的練習武功,可惜琉月小姐很害怕他,所以他只能在背後能幫的則幫她,不敢過份的靠近她。

    現在琉月小姐很厲害了,沒人再欺負她了,他也該去替母親報仇了。

    “陸遲,你確定你一個人報得了仇嗎?我可以幫你,兩個人的力量肯定比一個人好。”

    陸遲聽了楚琉月的話倒是有些詫異了,緩緩的抬首,慢慢的掀了頭上的斗篷,望著楚琉月,第一次有一個人說幫他,他心裡很感動,甚至於有些貪婪的想要這些溫暖的感覺,陸遲不由得遲疑了,其實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他想到了琉月小姐所說的話,現在她身邊需要人,而且他知道她說得沒錯,楚府內葉氏和楚琉蓮等人都盯著她呢,她一個人太勢單力薄了一些,而且他得到消息,楚玉琅很快便到京了,到時候琉月小姐的麻煩更大了,如此一想,陸遲的神色微微的變了。

    “好,我答應你。”

    他答應她,並不是想讓她幫助他報仇,而是不想讓人傷害到她,她是個美好的人兒,若是他有一個這樣的妹妹,就是死也知足了。

    “謝謝你陸遲。”

    “嗯,”陸遲殘缺的心總算有了一些彌補,望著楚琉月微微的笑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笑。

    楚琉月望著陸遲,發現這男人若是沒有臉上的疤痕,其實十分的清俊,她一定會治好他臉上的疤的。

    “陸遲,以後你就留在桃院,我回頭命人收拾一間屋子讓你住。”

    “我會時刻待在琉月小姐不遠處的,琉月小姐若是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的吩咐我去做。”

    陸遲說完戴上斗篷,閃身沒入暗夜之中。

    楚琉月站在後院裡,心裡忽然高興起來,現在她總算有一個可用的人了,她相信陸遲是自已人,不會像那些背後暗裡藏針的傢伙。

    楚琉月一邊想一邊轉身回房間,這一夜並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楚琉月早起醒後去後院練功。

    小蠻跟在她身邊,很快便感受到暗處有氣流湧動,不由得臉色冷了,飛快的稟報楚琉月:“琉月小姐,暗中好像有人盯著我們。”

    楚琉月笑了起來,她知道是陸遲在不遠處守著她,沒想到小蠻竟然如此的厲害,知道陸遲的存在。

    本來她還不想讓她知道呢,既然被她發現了,也沒有瞞的必要,所以楚琉月喚了陸遲出來。

    “陸遲。”

    暗處依靠在一株大樹上的陸遲,有些遲疑,他很少在人前現身,主要是怕人受到驚嚇,而她們驚嚇的表情往往讓他受到傷害,所以幾次過後,他很少再在人面前露出神容,不過琉月小姐喚了,他又不能不出現,最後一閃身從大樹上躍了下來。

    陸遲依舊和晚上出現的時候一般,穿著一襲黑色的斗篷,只是白日的楚琉月才發現,陸遲的臉色很白,一種常年累月隱於黑暗之下的蒼白,那蒼白映襯著那磣人的疤痕,確實會讓膽小的人尖叫全文閱讀絕頂唐門。

    不過小蠻不是膽小的人,相反的她膽子不小,何況還習了武功,所以面對上陸遲的時候,並沒有尖叫,她只是擔心。

    “琉月小姐,他是什麼人啊?”

    她說完警戒的瞪視著陸遲,似乎生怕陸遲會傷害到楚琉月,現在的小蠻,心裡是真正的接受了楚琉月,從裡到外想著的都是楚琉月的安全。

    這一點陸遲也看出來了,對這丫頭倒是挺看好的,再一個小蠻看到他就像平常人一樣,對他臉上的疤痕,以及空蕩蕩的一隻衣袖,完全的視而不見,這讓陸遲很放鬆。

    楚琉月望瞭望陸遲,笑著說道:“他是我的朋友,以後他會在暗中保護我的,有什麼事我會派他或者你去做的,以後你也不用那麼累了。”

    陸遲不由自主的笑起來,一個會心的笑。

    朋友,沒想到琉月小姐竟然當他是朋友,這話讓他覺得開心。

    小蠻微眯起眼睛,睨向陸遲,總覺得突然冒出來的這麼一個人讓她有些不習慣,更多的是擔心,害怕他是什麼人派來傷害琉月小姐的。

    楚琉月揮了揮手,陸遲閃身便離開了,等到他離開,楚琉月告訴小蠻:“他是我母親曾經救過的人,我的武功也是他教的。”

    這一點她是可以肯定的,因為她腦海裡有陸遲的身影,以及他教她武功的事情,只是她沒想到陸遲會這麼年輕倒是真的,一直以為他是一個老頭子的。

    楚琉月如此說,小蠻總算放下心了,琉月小姐如此聰明,既然她如此相信陸遲,相信陸遲不是壞人。

    “他的臉是怎麼回事?”

    小蠻想起陸遲的臉,還有那空蕩蕩的衣袖,可見他是一條胳臂。

    “聽說他曾被仇人追殺,那仇人在他的臉上劃了一劍,還砍了他的一條手臂,那時候他才七歲。”

    小蠻一聽楚琉月的話,怒駡一聲:“真是畜生。”

    她心裡立刻同情起了陸遲,楚琉月提醒她:“以後你千萬別當著陸遲的面提到這些,會讓他傷心的。”

    “我知道琉月小姐。”

    小蠻點頭,沒想到琉月小姐這麼細心。

    楚琉月又想起陸遲的事,眼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陸遲的存在,他就是她暗中的一個力量,以後她還會多找一些信得過的人,為她所用的。

    “小蠻,陸遲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你們爺,知道嗎?”

    楚琉月叮嚀小蠻,小蠻點頭應聲,算是同意了,反正爺只是讓她侍候好琉月小姐,有什麼突發的狀況稟報給他,他又沒說什麼事都稟報給他。

    “好的,琉月小姐你放心吧。”

    楚琉月不再說什麼,而是繼續練功。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倒是沒有再出什麼事,楚琉月暫時沒有找楚琉蓮和葉氏的麻煩,因為兩日後便是拜師宴,她決定親手做一件衣服送給師傅,以表示她對師傅的喜愛之意,本來想買一份禮物的,後來想到師傅身為上官府的主子,什麼樣的禮物沒有啊,還不如自已親手為他做一件衣服來得珍貴,雖然她不會做衣服,但有董媽媽和石榴在旁邊相幫,她也有模有樣的做起了衣服。

    至於楚琉蓮,兩日來也是十分的安靜,雖然她心裡急死了,可是楚家的嫡子楚玉琅一直沒有回府,再加上楚琉蓮派水仙和芍藥二人給靖王鳳吟送信,沒想到一連送了兩次鳳吟也沒有登門造訪,這使得楚琉蓮的心裡很失望,同時充滿了擔心和無力感,難道說鳳吟真的因為她曾被人羞辱過而嫌厭她,他之所以不來楚府見她,便是表明自已的態度嗎?

    如此一想,楚琉蓮的眼睛再次紅了,心裡充滿了痛苦,曾經的第一美人,竟然落得如此被人嫌厭的下場,這一切都是楚琉月造成的,而現在那罪魁禍首不但活得神彩飛揚,還掌了楚府三房這邊的家,回頭還要拜上官銘為師,老天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她啊。

    雖然楚琉蓮恨極了楚琉月,也迫不及待的想楚琉月死,但是卻不敢隨便的妄動,若是她亂動,被那女人發現了,定然會想著法子收拾她的,所以現在她只能等,等自已的哥哥楚玉琅回京。

    “水仙,兄長究竟什麼時候回來?”

    蓮院的房間裡,楚琉蓮沉聲問水仙,明日便是楚琉月拜師的日子,兄長為什麼還沒有回來,若是他回來說不定能收拾楚琉月,阻止楚琉月拜上官銘為師。

    水仙看小姐的臉色難看,小心的回話:“其實奴婢得到消息,該回來了,可是卻沒見到人。”

    楚琉蓮手指緊握成一團,好半天沒有說話。

    水仙和芍藥二人也沒人敢說話,現在的小姐稍不如意便會發脾氣,再不是從前那個好聲好氣的小姐了,這使得她們兩個人奮覺壓抑,房間裡寂靜無聲。

    這一日楚玉琅並沒有回楚府,所以楚琉蓮眼睜睜的看著拜師宴的日子到來,心裡恨得滴血卻無計可施。

    六月三十一日,天空萬里無雲,天氣晴朗。

    一大早上官府的大門前便掛上了紅燈籠,府內的下人們四處的忙碌著,在前面的庭院裡擺了宴席。

    上官府平時是很冷清的,一來上官銘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二來這上官府裡有不少的奇花異草,這些花草有不少是有毒的,若是不知道的人中了毒,可是很麻煩的,所以平時上官府是不准讓人進來的。

    沒想到今日,上官銘收關門弟子,不但擺了宴席,還大開了正門迎客,這倒是稀奇,。

    上官銘乃是尚京有名望的人,平時不少的人想拉攏他,只是苦於沒有機會,今日他發了請貼,廣邀尚京城的名流,這些人又豈會不賞光,接到貼子個個都早早的便到了。

    一時間,府內熱鬧極了。

    上官府的某座院落裡,卻有兩個苦悶不已的人,正相對兩無言的互相瞪視著,好半天才聽到穿著白衣的少年開口。

    “難道我們真的要叫那小丫頭小師姐?”

    說話的少年挑高了眉,滿臉的窩火樣子。

    對面的黑衣少衣鼻子冷哼,眼裡閃過冷芒。

    “我們就不叫,看師傅能把我們怎麼樣。”

    這兩個說話的少年正是上官銘的弟子甯辰和甯華二人,二人看到師傅對楚琉月百般的寵愛,心裡十分的吃味,往常師傅的注意力可都在他們的身上,沒想到現在來了這麼一個小丫頭,不但搶了師傅所有的注意力,竟然還如此的大操大辦的舉行拜師宴,這些他們倒也認了,可是為什麼一個剛進門的黃毛小丫頭,他們竟然要叫她小師姐啊。

    這事無論如何他們不會幹的,就算老頭子逼他們也沒有用。

    弟弟甯華又想起一件事:“對了,師傅還把冰魄銀針送給了那小丫頭,想想就讓人心情不爽。”

    甯辰也默然無語了,不過臉上的神色更冷了,那冰魄銀針可是醫者最渴望得到的東西,共有六十八針,針細如銀毫,冷若刀鋒,銳利至極,不但可以治病醫人,還可以當防身暗器,而且那銀針若是滴血,便有感應似的,即便不用內力操控,也能收放自如,絕對是一件厲害的暗器,。

    一直以來他們兩個人都打著這冰魄銀針的主意,兄弟二人為此還打了無數次的架,決定以打架來決定這冰魄銀針究竟歸誰,誰知道半空降了這麼一個黃毛丫頭,讓師傅心甘情願的把冰魄銀針給送了出去,這實在是太讓人恨了。

    房間裡兩個少年的臉色忽明忽暗,十分的陰驁。

    門外有人敲門,寧辰冷冷的開口:“進來。”

    有一名上官府的下人走了進來,恭敬的稟報:“甯宸少爺,琉月小姐過來了,現在正在明玉軒那邊休息。”

    “好,她來了,我們去會會她,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能耐,憑什麼讓我們叫她小師姐,憑什麼得了師傅的冰魄銀針。”

    甯華沉聲說道,很快站起了身子往外走去,寧辰未語也跟著起身,兩個一黑一白的身影很快出了房間,身後的上官府下人愣了一下,望著那走出去的兩個人,低喃,不會出什麼事吧。

    明玉軒,上官銘指定了給楚琉月住的院子,楚琉月以後來上官府,便在明玉軒內休息,明玉軒便是楚琉月的地盤。

    此時從明玉軒的房間裡不時的傳出了說話聲。

    “你們是誰,幹什麼?”

    “回琉月小姐的話,奴婢們是宮中尚衣局的人,奉上官聖醫的命令,前來給琉月小姐梳妝打扮的。”

    兩名秀麗的婢女恭敬的回話,她們乃是宮中尚衣局的人,先前上官銘特地進宮向尚衣局要了這麼兩個人過來,給楚琉月梳妝打扮的,兩名宮婢的話落,楚琉月有些無語了,那兩名宮婢又接著開了口:“上官聖醫說了,今日定然要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瞧瞧清楚,琉月小姐是多麼漂亮的一個小姐,讓那些自以為是的人都瞎一回狗眼綁架太子的女人:爺,人家錯了。”

    說到最後一句,兩個宮婢噗哧一聲笑了,上官聖醫說話向來無所禁忌。

    楚琉月臉上有些黑線條,師傅是不是太誇張了,不過這最後的一句話,她還是喜歡的,所以今兒個她過來的時候,也是收拾了一番的。

    “我今兒個可是自已好好的收拾了的。”

    楚琉月飛快的說道,兩名宮婢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後同時的搖頭,一揮手只見從門外走進來一整排的婢女,每個人手裡都托著託盤,盤中擺放著不少的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首飾,更甚至於還有不少的胭脂水粉等物。

    楚琉月看得目瞪口呆,先前和她說話的兩個宮婢已經忙碌了起來。

    小蠻和石榴兩個只在旁邊呆呆的望著,她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場景,所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宮中尚衣局的宮婢,歷來都是侍候著宮中各個主子的,對於穿衣打扮自然有獨到的見解,所以上官銘才會進宮要了這麼兩個人進府來侍候楚琉月。

    房間裡安靜無聲,只有兩個宮婢忙碌之聲。

    尚衣局的宮婢又是給楚琉月選衣服,又是給楚琉月梳妝打扮,還上了淡淡的妝容,兩上人邊做還邊給楚琉月解說。

    “琉月小姐的膚色很白晰,還帶著淡粉,這種膚色可是上佳的膚色,選衣服很好選,但因為琉月小姐的年紀小,再加上個子不是特別的高,所以最好以暖色為主,就是一些顏色鮮豔的色彩,所以今兒個奴婢給琉月小姐選的是橙色,這種顏色一般人穿會顯得俗,但琉月小姐穿卻顯得豔麗嬌媚,另外配以一整套的珍珠首飾,顯得尊貴高雅,至於髮型,也是宮中今年流行的桃花髻,這種髻適合小臉盤的人梳妝,正適合琉月小姐,奴婢選的首飾是金絲菊花釵,旁邊鑲嵌了幾枝珍珠,起畫龍點晴的作用。”

    兩個宮婢一邊說一邊手腳不停的侍候楚琉月換衣,挽發,上妝,一絲不苟,待到她們的話說完了,楚琉月也被拾掇得差不多了,先前說話的宮婢停住了嘴,和另外一名宮婢一起退後一步打量著楚琉月,然後兩個人抿唇贊起了楚琉月。

    “琉月小姐果然是天生的美人坯子,這等絕色容顏,就是宮裡的公主怕也是比不上的。”

    一人說完另一人點頭:“嗯,確實是比不上,不過你千萬別讓公主聽到,否則有你的虧吃。”

    五公主和六公主兩個人個性可不太好,若是聽到這種話,少不得她們兩個要吃皮肉苦。

    兩個人說完便望向楚琉月,同時的一福身子:“琉月小姐,奴婢的事情做完了,奴婢先行告退了。”

    楚琉月點頭,那兩個宮婢一揮手領著那一整排的丫鬟退了下去,房間裡總算恢復了安靜,楚琉月好半天沒有聽到身後的人說話,不由得奇怪的望過去,便看到小蠻和石榴二人呆呆的望著她,好半天不說話。

    楚琉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個的臉:“怎麼了?難道是不好看?”

    不應該啊,宮中尚衣局的人,可不是吃乾飯的,可是這兩個丫鬟的神情是什麼意思,楚琉月忍不住朝梳衕i上的鸞鏡望去,一瞬間自已都看呆了,只見鸞鏡中映照出一個絕色俏佳人,那上揚的眉,耀如珍珠的黑瞳,挺翹的小鼻子,還有那薄薄的性感的唇,微微的勾起,說不盡的豔麗嬌媚,上身穿著的是一襲橙色的薄衫,肩部罩著一件白色的輕紗一樣的白坎肩,下面配著的是白綾盤金的彩繡錦裙,整個人完美無暇得找不出一絲暇疵。

    楚琉月眨了眨眼睛,只見鸞鏡中的美人說不出的風情,嬌媚至極。

    楚琉月好半天才開口:“這是我嗎?”

    她是知道自已長得不錯,可是經過尚衣局的人這麼一裝扮,怎麼感覺那麼不真實呢?楚琉月一說話,小蠻和石榴二個便回過神來,然後兩個人激動的叫起來,撲到楚琉月的身邊,興奮的說道。

    “小姐,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美,什麼尚京城的第一美人到你的面前統統的是個屁。”

    “是啊,琉月小姐,你好美啊,而且是那種美中帶著可愛,柔媚,讓人看了又想看。”

    小蠻激動的說著,沒想到琉月小姐比她們以為的還要美啊,。

    楚琉月臉上露出笑意,心裡也很高興,不過倒底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上的粉紅,越發的明顯了,她輕聲細語的說道:“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啦。”

    石榴和小蠻看到主子的神情,知道她不好意思了,兩個丫頭越發的開心笑起來。

    這時候門外有婢女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杯茶水,恭敬的說道:“琉月小姐,請喝茶,待會兒便要去前面了。”

    楚琉月點了一下頭,伸手便接過了婢女手中的茶水,發現那端茶杯的手有些白,不由得奇怪的多望了一眼,然後臉上攏上了暗潮,不動聲色的端過茶盎,掀開了茶蓋,只一眼她便知道,茶裡下了藥。

    什麼人竟然在茶裡下藥?楚琉月挑了一下眉,按理師傅這麼喜歡她,沒人敢給她下藥啊,難道是甯辰和甯華二人,上次他們就很惱怒師傅讓他們稱呼她為小師姐,或者說他們不是下藥害她,而是看看她有什麼能耐?

    楚琉月眼裡冷光一閃,隨之把茶盎往地上一擲,冷冷的望向那婢女。

    那婢女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為,連連的磕頭:“琉月小姐饒命,琉月小姐饒命。”

    石榴和小蠻兩個人一臉的莫名其妙,望向地上的茶時,發現竟冒著白氣,兩人立刻變了臉色,同時叫了起來。

    “你竟然膽敢給我們小姐下藥,好啊,待會兒定然要告訴上官聖醫。”

    那小丫鬟一聽小蠻和石榴的話,直接便哭了起來:“琉月小姐,你別告訴老爺,老爺會殺了我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楚月不說話,小丫鬟只管磕頭,門外很快再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很快便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走了進來,都長得十分的清雋,穿黑衣的看上去冷酷一些,穿白衣的要溫和一些,不過兩個人都很頑劣。

    這婢女一看到兩個少年走了進來,便像看到了希望似的叫起來:“甯辰少爺,甯華少爺。”

    “你先下去吧。”

    甯華開口,小丫鬟趕緊的退出去,小蠻一看不由得氣憤的叫起來:“去哪兒,膽敢給我們家小姐下藥,你給我回來。”

    她話落想起什麼似的,直瞪向甯辰和甯華二人:“好啊,看來是你們命令她給我們琉月小姐下藥的,你等著,我這就去稟報上官師傅,讓他給我們一個說法。”

    甯辰和甯華二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大有你去告狀好了的意味。

    楚琉月卻不想和這兩個傢伙鬧得太僵,揮手命令小蠻和石榴:“你們兩個人先出去。”

    “小姐。”

    石榴和小蠻二人擔心的叫起來,這兩個傢伙先前命人給小姐下藥,若是她們離開,他們不會出手對付小姐吧。

    楚琉月卻不擔心,這兩個傢伙雖然頑劣,她相信他們骨子裡不是什麼壞人,只不過師傅收了她,又百般疼愛她,所以讓他們有些吃味罷了。

    “你們出去吧。”

    楚琉月再開口,小蠻和石榴雖然擔心,卻依言退了出去,不過並沒有走遠,而是緊靠在門外,聽著房內的動靜,待會兒若是有動靜,他們第一一時間沖進去,絕對不會讓這兩個壞傢伙欺負到小姐。

    房間裡沒有了別人,甯辰和甯華二人望著楚琉月,有些不能反應,呆呆的望著之前一直以為的黃毛丫頭,沒想到卻是一個絕色的俏佳人,眉眼如畫,豔麗無雙,唇角有懶懶的笑意,更添魅力。

    甯辰和甯華好半天沒動靜,楚琉月淡淡的開口:“你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看看我吧?”

    甯辰和甯華二人立刻回過神來,一張清秀的臉瞬間攏上了紅絲,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看女人看呆了眼,這還是少有的一次呢。

    然後兩個人有些惱羞成怒的冷哼:“我們過來,是看看你有什麼能力,師傅竟然讓我們叫你小師姐。”

    甯辰說完,甯華接了口:“師傅還把冰魄銀針送給你了。”

    一想到這個他們兩個都快嘔出血來了,實在是太惱火了。

    楚琉月懶散的笑:“所以呢,你們給我下藥,是想毒死我嗎?”

    甯辰和甯華其實並沒有想毒死楚琉月,只是為了教訓她一下,可是他們沒想到這剛入門的小丫頭,竟然一眼便識出了茶水裡被下了藥,可見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所以兩個人臉色都暗了下來。

    “你竟然懂毒?”

    “多少會一些,”楚琉月溫聲說道,依舊笑得如沐春風全文閱讀無敵柴刀。

    甯辰和甯華看她這樣子,越發的撓心,兩個人走到楚琉月的面前,沉聲說道:“既然你懂毒,那麼我們來鬥鬥法,看看究竟誰更高一籌。”

    楚琉月有心降這兩小子,省得以後再找她麻煩,這兩個人雖然頑劣,但若讓他們信服,說不定以後不會找她麻煩,想著應聲:“好,不過若是你們輸了呢?”

    楚琉月自信的神態,看在甯辰和甯華二人的眼裡,那就是各種的狂妄啊,兩人差點沒氣得吐血,他們兩個會輸嗎?他們跟著師傅十多年了,會輸嗎?還有比這個更笑話的事嗎?

    甯辰冷哼:“我們兩個不會輸的。”

    “問題是輸了怎麼辦?”

    楚琉月堅持問,氣定神閑,並沒有因為甯辰和甯華二人的惱怒而變色。

    甯辰和甯華二人相視一眼,最後咬牙切齒的一起望向楚琉月:“若是我們輸了,心甘情願的喚你為小師姐,以後再不找你的麻煩,若是你輸了呢?”

    二人盯著楚琉月,若是楚琉月輸了怎麼辦?

    楚琉月也不扭捏,豪爽的說道:“若是我輸了,我就叫你們小師哥,另外我把師傅送給我的冰魄銀針送給你們,怎麼樣?”

    一聽楚琉月竟然說把冰魄銀針送給他們,甯辰和甯華二人眼裡閃起了亮光,興奮的開口:“好,開始吧。”

    房裡的三個人開始鬥起法來,每人取出了隨身所帶的藥丸,給對方辯認,然後又雙方出題,用何種藥材制什麼藥,有什麼樣的用處。

    大半個時辰後,甯辰和甯華二人臉色慘白,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輸給了楚琉月,還是輸得很慘的那種,兩個人盯著楚琉月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楚琉月心情很好的說道:“還要比下去嗎?”

    甯辰和甯華二人無力的搖頭,本來以為那冰魄銀針是輕而易舉便可以得到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敗得如此慘。

    楚琉月見他們二人搖頭,臉上露出笑意,懶懶的說道:“既然你們認輸了,那麼從此後我就是你們的小師姐了,叫聲小師姐來聽聽。”

    甯辰和甯華二人一聽,怒睜圓目,這丫頭欺人太甚了。

    楚琉月卻無視他們的樣子,直接說道:“醫術不如人還可以挽救,你們不會連說出口的話都不想遵守吧,如果真是這樣,我鄙視你們,你們可以走了,以後別說是我的小師弟。”

    這下甯辰和甯華二人直接的黑了臉子,氣得胸口上下起伏,然後相視一眼,最後咬牙齊聲叫了一聲:“小師姐。”

    “嗯,不錯,再叫一聲來聽聽。”

    楚琉月心情不錯,眼看著那兩傢伙要發飆,不但不害怕,反而越發的有興趣逗他們。

    甯辰和甯華二人雖然各種惱怒,不過倒還能按捺著性子,又叫了一聲:“小師姐。”

    一聲叫完,兩個人轉身便離開房間,可是走到門前的時候,甯華想到了一個問題,問楚琉月:“既然你的毒術如此厲害,為何還要拜師傅為師呢?”

    楚琉月唇角勾出暖暖的笑,一臉的璀璨:“因為喜歡師傅,所以便拜他為師了,難道非要學他的醫術不成。”

    楚琉月肆狂的話說完,甯辰和甯華二人相視一眼,然後同時的說道:“怪人一個,”

    兩人閃身便走,心裡總算明白為何師傅喜歡這怪師姐了,因為兩個都是怪人,臭味相投了,所以才會格外的喜歡她吧。

    不過兩個傢伙想到了楚琉月的俏麗,同時的在心裡念叨一句。

    沒想到怪人倒是長得挺漂亮的,比尚京城的那些女人好看得多了。

    甯辰和甯華二人離開後,小蠻和石榴二個人沖了進來,緊張的望著楚琉月:“小姐,那兩個壞小子沒有為難你吧。”

    楚琉月搖了搖頭:“沒有,沒事了。”

    既然那兩個傢伙叫了她小師姐,以後就不會再找她的碴子了。

    房裡的人正說著話,門外上官府的管家領著人走了進來,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豔,沒想到琉月小姐竟然如此美若天仙,隨即恭敬的向楚琉月行禮,然後開口:“琉月小姐,前面的人都到齊了,老爺讓小的過來請琉月小姐前往前面的宴席。”

    “好。”

    楚琉月點頭,站起身領著小蠻和石榴往前面走去,本來她以為今日的拜師宴,至多就是師傅請兩桌子的人,向大家意思一下自已收了一個關門女弟子。

    沒想到竟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先前她進府的時候可是看到了府裡很是熱鬧,尚京城來了不少的上流社會人,師傅的動靜搞得挺大的,今日之後,整個尚京的人恐怕都知道了,她楚琉月乃是聖醫上官銘的弟子。

    一行人出了明玉軒一路往前面的庭院行來。

    因為今日的宴客很多,所以上官銘便把宴席開在了庭院裡。男左女右,並沒有用屏風之類的東西隔著,只是中間讓了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最正中的位置上也擺著一宴,正是上官銘和一些朝中權貴所坐的宴席。

    此時首席上坐滿了人,只有上官銘的身邊空了一個位置,那是給楚琉月留的位置。

    這一桌子上端坐著的不是朝中的權貴,便是青年才俊,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只除了楚琉月的父親楚千皓,楚千皓和在場的人比起來,那些要什麼沒什麼,所以很是局促不安,。

    這一桌裡有隆親王爺,君丞相,武甯候爺等朝中的重臣,餘次的便是王孫公子。

    甯王鳳禎,惠王鳳卓,靖王鳳吟,武寧候世子晏錚,姬王世子姬塵,丞相府的公子君洛凡。

    這主桌之下次桌上端坐著的也都是富貴之人,其中以五公主鳳碧雲六公主鳳碧晗為首,餘次的便是隆親王府的郡主鳳桐嫣,武寧候府的晏碧,丞相府的君紫凝等人,這些女子的注意力全都在第一桌的人身上,有些人喜歡武寧候府的晏錚,有些人喜歡君洛凡,還有些人喜歡姬世子,當然更有不少的人盯著三位王爺,總之今天來的都是一些有才有貌的人,所以她們才會出現。

    宴席上,眾人說得熱鬧,不少人過來向上官銘道賀。

    上官銘心情明顯的不錯,一一的朝著來人點頭,招呼著。

    大家正熱鬧的說笑著,忽然宴席前面不遠處響起了一道沉穩的聲音:“琉月小姐過來了。”

    此聲一起,宴席上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一丁點的聲響,所有人都望向了出口處。

    不管是男人女人,閨閣小姐還是青年才俊,人人都想看看最近傳聞得紛紛揚揚的楚國公府的小姐楚琉月,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厲害的人,竟然得了上官聖醫的眼,先是被靖王退婚,退婚後反而活得有滋有味的,比起從前要吸引人。

    只見出口處最先走進來的是上官府的管家,身後跟著數名下人,再然後才是楚琉月。

    楚琉月的身影一出現,不少人看呆了眼,愣愣的望著那迎面向他們走過來的嬌俏美人兒。

    身姿輕盈,似蘭似梅,那悠然的神情,慵懶的笑意,舉手投足的落落大方,無一處不顯示出她的自信,周身上下,不管是面容還是姿態,都完美無暇得令人找不出一絲的暇疵,得天獨厚的絕色美人。

    她的美融合了豔麗,清靈,靜美,讓人看一眼便移不開視線,只能深深的被她吸引著。

    宴席上,上官銘看著這樣子的楚琉月,臉上露出自豪的笑意,他就知道小月兒絕對會讓所有人都驚豔,所以他才會進宮請了尚衣局的人過來好好的給她打扮了一下,果然是讓所有人都驚住了,這個效果他可是很滿意的,上官銘的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在了自已身側不遠的楚千皓的身上,看著他滿臉的錯愕,不由得越發的開心,他之所以如此做,便是要讓楚千皓看看,他曾經錯過了什麼,他那樣對小月兒後悔的是他。

    果然楚千皓看著楚琉月,好半天做聲不得,完全的被震憾住了,先前他知道楚琉月長得很不錯,但沒想到這個女兒打扮了過後,竟然比琉蓮還要漂亮,楚千皓看到宴席上不少人盯著楚琉月,她似乎把所有人都迷住了,這樣絕色又聰明絕頂的女兒,若想嫁,必然會嫁入皇室啊。

    楚千皓的心一瞬間各種的後悔,不該和楚琉月先前起衝突,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呆呆的看著楚琉月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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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68章 鬧場子

    宴席上,除了楚千皓震憾,靖王鳳吟也震驚不已,一雙漆黑的瞳眸好半天移不開,木愣愣的望著楚琉月,這個豔麗嬌媚的小女子真的是之前他休掉的那個楚琉月嗎?原來她竟然這麼的美,她的美充滿了神韻,眼神轉移間帶著的是慧詰靈動,而不是楚琉蓮那樣的只有精緻沒有靈動的空洞。

    此刻的她就像光源般的讓人想靠近,鳳吟望著她,忽地感受到自已的心似乎跳得比往常快了,緊盯著楚琉月,連移開的能力都沒有了。

    相較于靖王,甯王鳳禎和惠王二人要好得多,除了驚豔之外,兩個人很快便回過神來,不過心底倒底還是驚歎的,沒想到真正的楚琉月竟然如此的國色天香,原來之所以懦弱膽小,也是被葉氏和楚琉蓮給雪藏了的,要不然她的光芒風華絕對不會比楚琉蓮差。

    甯王和惠王二人眼神深邃了,而端坐在一側的武寧候世子晏錚自從楚琉月出現後,他的視錢便沒有移開過,一直盯著楚琉月,錯愕之餘,在心裡輕喃,這是他的那個好朋友嗎?她原來長得很美啊,一直以來他倒是沒有在意,他看著楚琉月的時候,只覺得心臟跳得特別的有力,有些不受他的控制了。

    晏錚的身側端坐著的乃是姬王府的姬塵和丞相府的君洛凡,這兩個人一人溫和,恍若謫仙,一人冷漠淡然,好似事不關已,在楚琉月剛出現時驚豔了一回後,兩個人便安靜下來,因為他們並沒有和楚琉月過多的接觸,所以並沒有如旁人那樣被完全的吸引了,不過不可否認,兩個人心中還是承認,楚琉月果然是俏麗的美人一個。

    宴席上,所有人都被楚琉月吸引住了,而她卻一身悠然的走過來,並不以為意。這般隨意的姿態,使得她的神容越發的出色,而那些回過神來的客人紛紛的嘀咕起來,隱約可聽到他們的說話聲。

    “這是楚國公府的二小姐嗎?天哪,原來楚二小姐是一個絕色美人。”

    “是啊,一直以為楚國公府的大小姐楚琉蓮才是第一美人,原來真正美的是楚二小姐。”

    “以往她瘦弱得不像樣子,沒想到卻這麼的美麗,”

    其中有不少好事者望向了當初退掉了楚琉月婚事的靖王鳳吟,只見靖王爺的一雙桃花眼落在楚琉月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這下有人私下嘀咕起來。

    “靖王爺是得不償失了,這樣的美人,又是上官聖醫的關門弟子,竟然被他給休掉了。”

    “是啊,是啊,靖王爺此刻只怕心裡正後悔呢。”

    “一定是的,你看靖王爺看二小姐,看得眼睛都不會轉了。”

    楚琉月聽著這些話有些哭笑不得,她哪裡想造成這樣的轟動啊,還不是師傅,非要把她打扮成這樣,還是請的宮中尚衣局的人來替她梳妝打扮的。

    當然除了這些驚歎之聲,其中還夾雜著數不清的嫉妒之聲。

    “沒想到楚琉月竟然長得不錯,實在是太可惱了。”

    “哼,美又怎麼樣,可改不了她被靖王休掉的事實,就算她變美了,成了上官聖醫的弟子,只怕高門貴戶也不願意娶她。”

    這說話的人是擺明瞭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尤其是看到正中桌宴上的王孫公子們全盯著楚琉月,這讓她們更吃味了,各種的嫉妒加燒心。

    楚琉月一路走向上官銘,上官銘滿臉笑意的招手示意她近前,楚琉月還沒有走到他的面前,便見他滿臉炫耀的望一側的楚千皓,大聲的說道:“楚大人,怎麼樣,小月兒夠漂亮吧,不比第一美人差唄,老夫看小月兒怎麼看怎麼漂亮,若是老夫再年輕四十歲,一定把她搶回家藏起來,現在只能認她當小弟子,好好愛護了,以免被哪個黑心的人給害了。”

    上官銘先還滿臉笑,等說到最後,臉色可就十分的冷了,還冷眼睨著楚千皓,楚千皓各種的阻心,他知道楚琉月長得有些像他,可是他沒想到這個女兒竟然如此的出色,沒錯,比起琉蓮來還要漂亮,而且還要聰明,這樣的她按理是最能為楚國公府帶來福音的,可是楚千皓沒有忘了,這個女兒可是與他不對盤的,處處刁難他的。

    楚千皓想起自已與楚琉月的種種,不禁有些後悔,早知她長得如此的出色,當初就該對她好一些,說不定日後還能幫襯著楚家,此時的楚千皓心中百樣的滋味,一時竟一句話沒說,盯著那走到了面前的楚琉月赤色黎明。

    楚琉月的眼睛飄到了楚千皓,涼涼的從他的臉上飄過去,然後就像沒看到一樣。

    楚千皓張了張嘴,眼裡閃過惱意,這個女兒竟然如此不給自已顏面,當著這麼多人面給自已難堪,別人會如何想他,楚千皓不由得後悔,今日他就不該來參加這什麼拜師宴。

    那邊楚琉月已經望向了上官銘,悅耳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師傅。”

    上官銘一聽她的聲音,早眉開眼笑了,伸手便拉了楚琉月坐到他的身側,待到楚琉月坐下後,上官銘望向宴席,清了清嗓子,沉穩的聲音便響起來。

    “各位,今日乃是老夫收關門弟子的日子,老夫宴請大家來便是做個見證,同時告訴所有人,從今日開始老夫將不再收任何人為徒,小月兒便是老夫的關門弟子,今日請大家來,除了見證老夫收了小月兒這樣的關門弟子外,另有一件事,老夫人要尊重其事的說一下,希望大家多多關愛小月兒,老夫可是很喜歡她的,若是知道有人欺負我們家小月兒,老夫可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上官銘說完便拿眼瞄向了楚千皓,這下所有人都盯著楚千皓,不知道上官聖醫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隆親王爺,武甯候爺還有君丞相等與上官銘交好的朝中大臣已經鼓起掌來,然後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掌聲雷動。

    上官銘按了按手,眾人停止了鼓掌,望著他,只見他繼續往下說。

    “老夫今日收小月兒為關門弟子,接下來要送她一樣禮物,乃是老夫一生所用之物,冰魄銀針。”

    上官銘說完一揮手,便有上官府的下人遞上來一個雕刻華麗的銀器盒,上官銘接了過來,緩緩的打開,只見銀器盒裡耀出銀色的光華裡,楚琉月一看便知道這定然是好東西,不由得笑了起來。

    上官銘已經把銀器盒遞到了她的面前,笑著:“小月兒,這是為師最珍貴的寶貝,今日為師把它交到你的手上,希望你能把為師的醫術發揚光大,今日為師能得聖醫稱號,希望小月兒他日能得至高無上的神醫稱號。”

    上官銘話完,下首一片寂靜,誰也沒有說話,沒想到上官聖醫竟然如此的高看楚琉月,希望她他日能拿到神醫稱號,這怎麼可能?楚琉月再厲害,也不可能拿到神醫稱號的,除非她是神人,宴席中,有不少人小聲的嘀咕起來,這上官聖醫莫不是糊塗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指望楚琉月拿到神醫稱號,這怎麼可能呢?

    他把這希望放在楚琉月的身上,倒不如放在君洛凡的身上要來得貼切一些,不過上官聖醫的話,沒人敢反駁啊,最後不知道是誰帶頭鼓起掌來,然後再次響聲一片,經久不息。

    掌聲停,楚琉月接過冰魄銀針,。

    下面多少人眼紅的看著那冰魄銀針,要知道冰魄銀針不但是習醫者的寶貝,同時也是習武者的寶貝,它可是天生最好的暗器,細如銀毫,快如星矢,本來眾人還以為這冰魄銀針最後一定會落到君洛凡的手裡,沒想到現在竟然被楚琉月得了去。

    對於這一點,君丞相的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他也以為這冰魄銀針最後會被兒子得了去,沒想到卻被楚琉月這黃毛小丫頭得了去。

    不過,君丞相的眼睛忽地亮了,這楚琉月現在是上官銘的丫頭,日後醫術造詣定然不會低,若是她嫁給他的兒子,即不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君丞相想著便望向了自個的兒子,卻見兒子那張立體完美的臉上,神容依舊淡淡,似毫沒有多餘的表情,一看到他這樣,君丞相便有些鬱悶,這兒子就是個不省心的,連媳婦都不給他找一個,真是讓他頭疼的人物,他的心裡只有他的醫術,再沒有別的東西,生這個兒子跟沒生一樣,什麼都幫不了他。

    君丞相鬱悶了起來,。

    楚琉月接了冰魄銀針站了起來,四周的人看她站起來,全都停住了動作望著她,

    只見她笑意盈盈的望著上官銘:“師傅,你送我禮物,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她說著一揮手,身後的小蠻和石榴二人捧了禮物過來,不過兩個人的臉色神色都有些怪怪的,可是這種時候沒人理會她們。

    上官銘早高興的笑起來:“小月兒,你送為師什麼東西。”

    “琉月花了兩天的時間,親手給師傅縫製了一件衣服,希望師傅喜歡。”

    上官銘一聽心中那個驕傲,連連的點頭:“好啊,好啊,小月兒親手給師傅縫的衣服,師傅真是感動啊,這都多少年沒人給師傅做過衣服了,。”

    上官銘的話落得意的睨著楚千皓,那笑各種的刺眼,楚千皓直接被刺激到了,沒想到楚琉月竟然對上官銘如此好,而對他這個父親完全的視而不見,這實在是太可惱了,楚千皓黑沉著一張臉。

    楚琉月伸手便接過了石榴手中的錦盒,奉到了上官銘的面前。

    上官銘一伸手接了過來,哈哈大笑,得意的望著一邊的楚千皓:“這可是小月兒送給我的好禮物,有些人想要都要不到,誰讓他對小月兒不好呢?”

    楚千皓看著得意的上官銘,真想站起身便走,可是眼下這裡有很多人,他若是甩袖便走,只怕他的名聲便要毀掉了,所以只能強行按捺著坐著,屁股下面好似有針氈似的,坐立不安。

    上官銘總算放過了他,伸手把手中的衣服交給下人,示意那下人給他收好了,回頭他是要穿的。

    等到互贈了禮物後,上官銘拉著楚琉月,兩個人坐了下來。

    兩個人剛坐下,一直坐在楚琉月側首不遠的晏錚,忽地站起來,望著楚琉月大聲的說道:“小月兒,你真美。”

    宴席上先開始有人說話,然後被武甯候府晏錚的這一聲你真美,給徹底的震住了,所有人都呆了,那宴席上的女人,有一半的人臉都黑了。

    武甯候爺也因為兒子的一句話而黑了臉,直接瞪向了晏錚,命令他:“還不坐下來。”

    晏錚沒理會自已的父親,依然望著楚琉月,楚琉月倒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的催促晏錚坐下來/

    “晏世子還是坐下來吧。”

    晏錚乖乖的依言坐下來,上官銘看得哈哈的笑了起來,小月兒又收了一個男人的心了,一邊想一邊說道:“沒想到小月兒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大家都很喜歡她,老夫很是欣慰啊,來人,開宴。”

    隨著一聲開宴,總算把晏錚帶來的震憾給帶了過去。

    不過宴席下首依舊有不少的人臉色黑沉,怒瞪著楚琉月,晏世子竟然如此直言不諱的誇讚楚琉月,想必他是喜歡楚琉月的吧。

    上官銘的命令一下,上官府的下人便開始上菜了。

    一時間宴席熱鬧了起來,大家紛紛拿起玉著準備用膳。

    可是這菜還沒有吃,便聽到不遠處上官府的下人奔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叫:“夙王世子來了,夙王世子來了。”

    一聽到夙燁過來了,宴席上本來準備用膳的人,立刻停住了動作,個個滿臉稀奇的盯著出口處,夙王世子怎麼現在才來啊,他這不是不給上官銘的面子嗎?

    其實上官銘並沒有給夙王世子送請貼子,為什麼呢,因為他聽說了這夙王世子和楚琉月之間的種種過節,若是讓這夙王世子過來,說不定會攪了他們的拜師宴。

    只是沒想到這瘟神還是來了,上官銘的臉色一瞬間攏上了一絲冷意。

    若是夙燁膽敢在上官府亂來,他可不饒不了他。

    宴席上不少人嘀嘀咕咕的說起話來,五公主鳳碧雲一直喜歡夙燁,一心想嫁給他,之前夙燁和楚琉月之間的事情,她也聽說了,所以心裡對楚琉月是百般的嗝應,沒想到今日楚琉月的拜師宴,夙燁竟然出現了,他來不會是為了楚琉月吧。

    五公主鳳碧雲猜測著,拿眼狠剜著楚琉月,然後掉頭望向出口處。

    此時的楚琉月,俏麗的小臉蛋上攏上了一層冰霜,冷冷的瞪視著宴席前方,一想到夙燁竟然在這種時候出現了,她總覺得不好,那男人一般出現,便是為了找她的麻煩,所以今日他出現,定然也是為了找她的碴子。

    楚琉月一言不吭,坐在她身側不遠的晏錚立刻看到了她難看的臉色,趕緊的出聲安慰楚琉月。

    “小月兒,你別擔心,今兒個是你的拜師宴,若是夙燁膽敢招惹你,我們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他說完伸出手拍了拍楚琉月放在桌子上的手。

    楚琉月因為注意力都在外面的夙燁身上,所以並沒有注意,而且就算注意,她也不認為拍個手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晏錚這簡單的動作一落到對面的靖王鳳吟的眼裡,鳳吟便覺得十分的刺眼,忍不住拿眼狠狠的瞪向晏錚。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膽敢拍楚琉月的手。

    靖王爺的眼神如刀子似的直射向晏錚,恨不得在晏錚的手上射出一個洞來全文閱讀至尊戰士。

    不過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即將到來的夙燁身上,誰也沒有在意這靖王爺的神情。

    鳳吟望著楚琉月,看她嬌俏的神容,那或怒或笑的模樣,每一樣都帶著獨特的魅力,深深的吸引著他,他不由得下了決心。

    他決定了,他要重新贏得楚琉月的好感,娶她做靖王妃。

    他已經想通了,楚琉月長得美,又聰明絕頂,這樣的人若是為靖王妃,日後一定會輔助他的,對他有很大的幫助的,何況現在她又成了上官銘的弟子,看上官銘對她的寵愛,若是她嫁給誰,一定會出手幫助誰的。

    這裡鳳吟暗下決心,那裡坐在上官銘一側的楚千皓,看到了鳳吟的神情,不由得一張臉暗了,靖王爺的神色,他是看得很清楚的,做為一個男人,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流露出那樣的目光是什麼意思,靖王他竟然看中了楚琉月,他對蓮兒的情意呢?

    楚千皓心中百般的不好受,果然如老父親說的一樣,皇室的這些皇子哪一個是情深意重的,他們最是薄幸寡情,看中的從來只是對他們有利的。

    上官府的垂花門前,數道身影緩緩走來,為首的人輕裘寶帶,芝蘭玉樹一般,那悠然的神容,如高天上的雲彩,明明近在眼前,可是卻讓人覺得高不可攀,而且那周身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寒氣,顯示出此人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他們一眾人雖然看上去走得極慢,可是若注意他們的腳下,便發現走得十分的快,眨眼便到了宴席前。一走過來,便聽到為首的人冷沉的說道。

    “上官府今日可是真熱鬧啊。”

    上官銘站起身,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話,便見到晏錚急切的站起身來,朝著立在不遠處的夙燁大叫起來。

    “夙燁,你陰陽怪氣的什麼意思,今日是小月兒拜師的日子,你若是來祝福的,便坐下吃酒,你若是來搗亂的,給我死遠點。”

    晏錚話一起,武甯候爺倒抽了一口氣,怒瞪向兒子,和夙王世子做對,對武寧候府可沒有半點的好處,若是夙王世子打壓武寧候府的商鋪,只怕他們武寧候府要倒楣。

    所以武甯候爺一聽兒子的話,早怒斥晏錚。

    “胡鬧,還不坐下,”

    可惜晏錚一向無法無對,對於武甯候爺這樣的父親,從來不害怕,他害怕的是他的那個娘親,可惜今兒個他娘沒來,所以他依然直忤忤的站立著。

    難得的是夙燁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徑直走過來,袍帶輕擺,優雅從容,他一直走到楚琉月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楚琉月,看著楚琉月嬌美豔麗的小臉蛋,瞳眸一瞬間暗沉下去,隨之淡淡的說道。

    “哪個准許你拜師了?”

    一言落,楚琉月怒目圓睜,心裡哪叫一個氣啊,她自個拜師,什麼叫哪個准許她拜師了,難道說她自個的事情自個都做不了主嗎?想著陰驁的提醒這夙王世子,。

    “我自個准許我拜師了。”

    兩人對恃,夙燁看她怒火沖天,忽爾笑了起來,悠然的提醒楚琉月。

    “難道你這麼快便忘了,你的命是本世子的,所以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必須本世子同意。”

    “你?”

    楚琉月睜大眼睛,她從來不知道世上竟然有這樣荒渺的理論,沒錯她是倒了大黴,暫時成了他的人,只因為那什麼雪山赤龍果,可是那也是債主和債人的關係,他給了她三個月之期,她只要三個月還給他一萬兩銀子便是了,什麼時候她的人生自由也被限制了。

    “你沒有請示本世子,便擅自拜人為師,可知罪?”

    知你媽的罪啊,若不是極力的忍住,楚琉月真想不顧形像的破口大駡,她實在是被氣到了。

    宴席上所有人都盯著這邊的情況。

    不少人看夙王世子的注意力在楚琉月的身上,心中百般的嫉妒,尤其是五公主鳳碧雲,更是氣得握緊了手,恨不得沖過來怒打楚琉月,這個狐媚子,把夙燁給迷住了,要不然夙燁為什麼一直注意著她。

    其實楚琉月並不想要這份榮幸,她都快被眼前的這男人給氣死了,所以深呼吸再呼吸,好不容易調整了呼吸,才緩緩的開口提醒夙燁。

    “夙世子莫不是忘了一件事,琉月可是與夙世子說好了,以三個月之期為定,三個月後琉月還夙世子一萬兩銀票,別的事似乎與夙世子無關吧。”

    夙燁微蹙眉,一個簡單的動作,也是該死的迷人,那不遠處的桌席上,多少女子看得心猿意馬起來,這夙世子真的好迷人啊。

    夙燁眼也眯了起來,唇角擒著似笑非笑。

    “楚琉月,本世子似乎說過,這三個月的時間你還是本世子的人吧。在你沒有還出一萬兩銀票的時候,你以為你與本世了沒關係嗎?”

    “所以呢?”

    楚琉月冷冷的陰驁的問。

    夙燁比子夜寒星還要黑的眸子裡忽而閃過烏光,先是一點,然後是一大片,楚琉月在他的瞳眸裡清晰的看到了自已,被困在那燎原之火中,周身的火熱,憤怒一點一滴的湧上心頭,偏偏那夙燁不以為意,完美的五官上緩緩的攏上了光華,淡淡的說道。

    “所以沒有我的同意,你是沒辦法拜師的。”

    夙燁的話一落,楚琉月整個人都炸毛了,直接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朝著夙燁大叫:“今日老子就拜師了,看你怎麼樣?”

    此言一出,宴席上個個都倒抽一口氣,定定的望著這兩個人。

    偏偏夙燁心情極好,滿臉的笑意,他一笑,傾國絕豔,與楚琉月站在一起,竟是驚人的般配。

    好似天造地設的一對般的。

    看呆了多少人,只恍然覺得此二人好似從瑤池仙境中踏波而來的仙子。

    不過這兩人一人心情極好,另外一人俏麗嫵媚的小臉蛋上,柳眉倒豎,怒目圓睜,雖然發怒的時候,依然很美,不過和那瑤池嫡仙可就差得遠了。

    夙燁卻不以為意,笑望著宴席上的眾人,優雅的說道:“這丫頭向來如此無禮,讓大家見笑了,回頭本世子定然好好的說道她。”

    楚琉月被這話氣得快噴血了,再次的深呼吸,她不能中了這男人的計,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為了氣死她,對,一定是這樣。

    楚琉月正在調呼吸,那晏錚再次站了起來,朝著夙燁大叫起來。

    “夙燁,你欺人太甚了。”

    晏錚說完,夙燁緩緩的掉首望著他,一瞬間周身的寒光四射,冷若寒潭之氣,陰驁冰冷的聲音響起:“晏錚,這是夙王府的家事,你若是再膽敢出言不遜,別怪本世子翻臉無情。”

    夙燁一發怒,武甯候爺便緊張了,飛快的起身,伸手拽晏錚的身子,並命令晏錚:“還不坐下來,等我回去告訴你母親,少不得你的一頓訓戒。”

    可惜晏錚個性倔,他才不理會自已的父親,依然直忤忤的站著,怒瞪向對面的夙燁:“你以為我怕你,夙燁,你太狂妄了,不就是有兩個錢嗎?你以為有錢便可以為所欲為嗎?難道我們武寧候府的人怕你不成?”

    事實上他的父親武甯候爺確實怕夙燁,聽了晏錚的話,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夙燁呵呵的輕笑了兩聲,冷睨向一側的武甯候爺,只見武甯候爺滿臉的冷汗,望瞭望夙燁,又望瞭望自個的兒子,最後恨恨的說道:“逆子。”

    楚琉月看了看晏錚,又看了看夙燁,沉聲說道:“夙燁,這是我和你的事,別牽扯到他人。”

    她可不想讓夙王府和武寧候府對上,那樣的話,她就對不住晏錚了。

    “既然我們家小丫頭說話了,那本世子就暫時的放過武寧候府吧。”

    夙燁一臉很好說話的樣子,楚琉月聽了猛翻白眼,然後望著夙燁再次道:“夙燁,你來究竟想幹什麼?”

    夙燁挑高眉,一臉看怪物似的盯著楚琉月:“本世子不是說了嗎?沒有本世子同意,你是拜不了師的。”

    楚琉月那叫一個氣啊,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這死男人給踩在腳底下,然後狠狠的踩,再踩,要不然她出不了這口氣啊。

    夙燁的話落,晏錚哪叫一個氣啊,看到夙燁欺負小月兒,他就各種阻心。

    不過這一次晏錚沒來得及說話,坐在他對面的靖王鳳吟起身了,望向了夙燁,傲然的開口:“夙燁,給本王一個面子,今日乃是楚二小姐拜師之日,你若是和楚二小姐有什麼恩怨,等拜了這師再說可行?”

    鳳吟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雖然嘴上說著話,不過神容卻不可擺脫皇家的優越感神偷保鏢。

    鳳吟的話一起,一側坐在他身邊的姬塵,眼神便暗了,涼涼的冷睨著鳳吟,這男人當真是豬腦子,夙燁既然出現,又豈會輕易給人面子,他以為他是皇子便有用嗎?真是成不了大器。

    鳳吟說話,除了姬塵臉色微暗外,三皇子甯王和六皇子惠王二人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一下,眼裡隱有冷諷。

    此時夙燁已經望向了鳳吟,看似平靜的眸子,卻隱藏著冷冽,越來越濃烈,使得鳳吟奮受壓力,不由自主的蹙眉。

    夙燁的話已經響起來了:“靖王爺此話似乎不妥吧,本世子都說了這是夙王府的內事,靖王爺莫不是要插手夙王府的內事,本世子從不喜別人插手本世子的事情,。”

    他直截了當的冷諷了鳳吟,鳳吟的臉色一瞬間難看。

    宴席上多少人盯著他,讓他更是臉色難看,似乎被人打了一個巴掌似的,心裡別提多鬱碎了,恨不得一掌擊向夙燁,可惜這麼多人盯著,他更不能動這個手,否則說什麼的都有。

    一側的姬塵趕緊的開口圓場:“靖王爺快坐下吧,既然夙世子說了這是他的家事,便讓他自個處理好了。”

    姬塵完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便望向了楚琉月。

    慢慢的眸中凝上了一層薄霧,思索回到了幾年前,這小丫頭幾年前似乎很喜歡他,曾經在雨天摘了花送到他的窗臺外,曾經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過他,雖然他醒過來後,她就不見了,可是那時候,他對她並沒有任何的情意,所以只假裝不知,沒想到幾年的時間不見,這丫頭竟然如此的光芒四射。

    姬塵慢慢的沉思著,一側的靖王聽了他的話,只得氣恨的坐下。

    夙燁見鳳吟不再說話,便又掉頭望向站在自已面前的楚琉月,一雙漆黑的瞳眸緊鎖著她,看到如此可愛嬌俏的她,他忽然湧起一種感覺,原來她如此漂亮又好玩,那他更不能放手了,對,就是這樣。

    夙燁正想著,一直坐著沒有說話的上官銘站了起來。

    先前上官銘一直沒有說話,便是想看看夙燁究竟想幹什麼,這會子看得明白了,他沉穩的起身說道。

    “聽說小月兒用了夙王世子的一枚雪山赤龍果,所以夙王世子要價五萬兩?可有這種事。”

    夙燁抬首望向了上官銘,然後唇角擒笑的點首。

    上官銘見他點頭,又接著開口:“那麼這五萬兩老夫替她出了,希望夙世子以後別找小月兒的麻煩了。”

    楚琉月一聽上官銘要出五萬兩銀子,早就心疼了,趕緊的叫了一聲:“師傅。”

    上官銘伸出手拍了拍楚琉月的手,然後抬頭望著夙燁,兩個人就那麼對恃了起來,最後夙燁張揚的笑起來。

    “上官聖醫恐怕搞錯了,那時候我是要價五萬兩,可是現在我發現我家小丫頭很好玩,所以決定不賣了。”

    一句不賣了,引來多少人滿臉的黑線,尤其是楚琉月,她覺得自已真的快吐血了,她是一個人好不好,不是東西,想著她再也忍不住的的冷哼:“夙世子,你是我爹啊,還是我娘啊,要賣也輪不到你。”

    她的冷諷之語,讓多少人臉色微變,不過夙燁卻似毫不生氣,氣定神閑的提醒她:“我是你主子,比你爹娘的權利更大,你的命都是我的。”

    夙燁的話落,抬首望向了一直坐著未說話的楚千皓,楚千皓見夙燁來鬧場子,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他是巴不得楚琉月拜不成師的,楚琉月若是拜成了師,身價更是翻倍的漲,可惜她卻不能為他所用,所以倒不如拜不成這師呢,他正高興著,忽地聽到夙燁冰冷的問話響起。

    “楚大人,你說是嗎?”

    楚千皓一驚,飛快的起身,望著夙燁迫人的視錢,如一座冰山似的壓迫著他,使得他不敢說一個不字,只是緩緩的點了一下頭。

    夙燁看了楚千皓的神情,掉首望向楚琉月:“你可看到了,楚大人也認同了這個理,我是你主子,你的命都是我的,所以你的事便是本世子的事情,你有什麼事情必須先來稟報本世子,本世子同意了,你才可以去做,若是不同意了,你想都別想。”

    楚琉月咬牙,狠瞪著頭頂上方笑面如花的男人,這一刻她真想在他的臉上劃出花來,讓你笑,讓你得意。

    她發著狠,可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卻拿這男人沒辦法,而且最重要的,就算她下毒,使計,這男人大多數時候也不會上當,難道今日的拜師宴真的沒辦法舉行。

    楚琉月想著一張小臉蛋黑沉沉的,一句話也沒有說/。

    上官銘卻再次的出聲了。

    “夙世子,你別欺人太甚,我上官府可不是你夙王府,既然夙世子是來搗場子的,那麼老夫也用不著對夙世子客氣,。”

    他話一落,便朝一直坐著的君洛凡和甯辰甯華等人命令:“你們立刻給為師把搗亂的人打出去。”

    君落凡和甯辰甯華等人一聽上官銘的話,三人同時的從宴席上躍起來,一揮手上官府的下人全都湧到了他們的面前。

    夙燁的身後,夙竹夙松等人一看有人要對付自家的主子,臉色一冷,一揮手身後的數名手下也躍了過來,團團的包圍在他們的後面。

    兩幫人一觸及發,眼看便要打起來了,宴席上的人全都驚嚇得退避到兩邊去,其中不少女人冷哼。

    楚琉月分明是個小騷蹄子,竟然害得別人為她打架,實在是太可恨了。

    武甯候府的晏錚一看上官府和夙王府的人打了起來,早一閃身躍到了上官府的一邊,沉穩的說道:“本世子最近手癢,倒要來會會夙王府的人。”

    楚琉月一看上官府和夙王府要打起來了,生怕上官府的人吃虧,趕緊的開口:“師傅,別打了,若是師兄和師弟他們受傷了怎麼辦?”

    上官銘卻不甚在意,冷哼道:“若是他們受傷了,只能說他們技不如人。”

    雖然聲音不大,卻一字一頓的足以讓君洛凡和甯辰甯華等人聽到。

    甯辰甯華二人早朝著夙王府的人叫起來:“我們上官府的人不怕你們夙王府的人,來吧。”

    兩個人說完,也不等上官銘出聲,便一躍身沖了過去,頓時間上官府的中庭內打成了一團。

    好好的一個宴席,算是被夙燁給鬧了,而夙燁卻面含微笑,雍雍華貴,使得四周不少的女人只顧盯著他瞧。

    他今日來就是鬧場子的,因為小丫頭拜師,竟然把他給忘了,最重要的上官府竟然連一張請貼都沒有給他送去,他能讓他們落得了好。

    夙燁雙臂抱著胸,唇角似笑非笑,冷眼看著熱鬧。

    楚琉月站在他的身邊,忍著氣,咬著牙沉聲的說道:“夙燁,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還不讓夙王府的人住手。”

    夙燁側首,冷睨了她一眼,看她神容焦急,越發的悠然不著急。

    “那又怎麼樣?上官府不是想給你出頭嗎?那就祈禱他們耐打一些。”

    楚琉月聽了夙燁的話,各種想抓頭髮,不知道是抓自個的,還是抓這男人的,最後她想到眼前只能柔軟一些,否則今日定然要見血,她自然不希望讓上官府和晏錚等人吃虧,所以只能放柔聲音。

    “夙燁,你說你倒底想怎樣?”

    “至少要請示一下本世子的意思吧?”

    夙燁冷眼睨著楚琉月,表明自已的態度,楚琉月只得軟軟的說道:“夙世子這都是我的錯,現在我請問夙世子,我可以拜上官銘為師嗎?”

    夙燁一看她的小模樣,便各種愉悅,修長完美的大手一揮,夙王府的夙松夙竹等人立刻一躍身退了出來。

    四周的眾人正看得熱鬧,想看看究竟是上官府更勝一籌,還是夙王府更勝一籌,誰知道夙王府的人卻忽然的退了下去,大家不由得奇怪,這又是怎麼了?

    再看夙燁和楚琉月二個人正說著話,只見夙燁悠然的問楚琉月。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

    楚琉月的眼皮跳了跳,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她百分百的肯定。

    不過為免他再下令夙王府的人和上官府的人打起來,所以楚琉月只得大聲的說道:“請問夙世子,我是否可以拜上官聖醫為師?”

    這下所有人都聽到了,原來是楚琉月說話了,所以這夙世子才命了夙王府的人退了下去。

    這兩個人之間還真是奇怪,若是說夙世子喜歡楚琉月,卻又不儘然,他分明是百般找楚琉月的麻煩,可若說他對楚琉月無意全文閱讀超級能源強國。可是卻各種的關注她,這倒底是什麼意思啊,很多人想不明白這個理。

    楚琉月的話落,夙燁伸出手輕輕的托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輕輕的說道/。

    “這個本世子要好好的考慮考慮。”

    楚琉月滿臉陰驁的望著他,他有什麼可考慮的,自已拜師跟他有半毛錢的關係嗎?可是現在她愣是拿這男人沒辦法,因為她事先沒想過這男人會在這種時候找她的麻煩,所以失著了,看來這一局裡,她是敗了的。

    夙燁,你給我等著,不是每次都是你勝的。

    楚琉月正在心裡腹誹,站在她身邊的夙燁也適時的開了口:“好吧,既然我們家的小丫頭開了這口,那就准了,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再有下一次,本世子絕對會好好的懲罰你的。”

    夙燁的話一落,很多人松了一口氣,不過也有不少人心中失望。

    例如楚千皓,還有宮中的五公主六公主等人,別提多惱火了。

    楚琉月聽到夙燁總算松了口,心裡松了一口氣,不過今日的帳她記著了,楚琉月狠狠的想著。

    不過她的一口氣還沒落到底,夙燁忽然便又說話了。

    “不過要想拜師,以後每天晚上都要去夙王府,把你每天的形蹤向本世子稟報一聲。”

    楚琉月黑一眼,差點沒抽過去,不過為了順利拜成師,她決定先答應了再說,最後一咬牙:“好。”

    看到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夙燁各種的爽快,果然還是這小丫頭能讓他開心啊,所以他為什麼把她給賣了啊。

    楚琉月見夙燁不再說話,心裡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隨之心裡也狠狠的想著,她一定要儘快的賺到一萬兩的銀子,然後還給夙燁,從此後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對了,就是對面遇上,她也要假裝認不識這個男人,然後等他走過去的時候,吐一口唾液消毒。

    楚琉月正想著,身側的立著夙燁忽地俯身低語:“你又在罵我了。”

    楚琉月一驚,抬頭便看到他的臉離她寸許之間,趕緊的退後一步,離這男人遠點。

    而夙燁的動作,早落到了不少的女人眼裡,五公主鳳碧雲的一雙眼睛早紅了,再也忍不住沖了過來,一把拉開了夙燁,不滿的嘟嚷。

    “夙燁,人家好幾天沒看到你了,你怎麼不進宮來看人家啊。”

    她說完回首狠瞪了楚琉月一眼,楚琉月翻了翻白眼,趕緊的離得他們遠一些,她是看出了五公主喜歡這夙燁,巴不得這女人把這男人給死死的纏住呢,省得他有事沒事便來找她的碴子。

    楚琉月退到了上官銘的身邊,想到給上官府帶來的麻煩,忍不住道歉:“師傅,對不起。”

    “小月兒,你別自責,師傅沒有怪你。”

    上官銘的話音一落,便命令上官府的下人,重新準備宴席,先前的宴席,因為夙王府和上官府的打鬥,已是盡數的毀掉了,這會子只能重新的置席。

    下人們很快手腳俐落的收拾好了東西,又重新的準備了宴席上來,眾人再次的坐下來,只不過這一次在第一桌上又加了一個座位,那座位正是夙王世子夙燁的,夙燁坐在楚琉月的身邊,楚琉月的另一邊坐著的是上官銘。

    本來上官銘給夙王世子安排的座位是在他的另一邊,誰知道這夙燁並不理會任何人,逕自的坐在楚琉月手邊,這使得晏錚各種的惱怒,本來他想坐在小月兒的另一邊的,卻被父親給拽住了,所以讓上官銘坐到了小月兒的身邊。、宴席再次的舉行了,因為先前被夙燁給鬧了,所以大家都有些餓了,一時間整個宴席沒人說話,只有吃東西的聲音。

    雖然很餓,不過那些閨閣的小姐們卻是食難下嚥的,因為其中有些人喜歡武寧候府的晏世子,可惜晏世子的一顆心全在楚琉月的身上,那些喜歡夙王世子的也都心裡難受,夙世子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別人,一雙眼睛都落在楚琉月的身上,雖說是找她的碴子,可那也是因為關注她啊,為什麼那個人不是她們呢?

    不過夙燁和晏錚二人卻不理會別人所想,兩個人時不時的瞪視著對方一眼,然後夙燁給楚琉月挾菜的時候,晏錚不服氣的也給楚琉月挾菜,最後形成了兩個人一起搶著給楚琉月挾菜,楚琉月的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高,偏偏夙燁還來了一句:“全都吃掉。”

    楚琉月扯了扯唇角,最後一怒起身,直接把碗裡的一碗菜給倒扣到夙燁的碗裡,直接的吼叫起來:“我飽了,氣飽的。”

    她說完轉身便走,理也不理身後的一干人,好好的拜個師都能把她氣死。

    晏錚一看楚琉月生氣,直接叫了起來:“小月兒你別生氣了,為不必要的人不值當。”

    他說完便想起身,那夙燁陰冷的說道:“不知道誰才是那個不必要的人。”

    他說完抬首望向晏錚:“晏世子還是別理那丫頭了,那丫頭一向容易生氣,讓她一個人靜靜便好了。”

    夙燁說話了,武寧候府的候爺立刻伸手拽了兒子坐下:“哪裡都有你的事啊,給我坐下吃飯。”

    楚琉月自然也聽到了夙燁和晏錚的話,頭頂都快冒煙了,一路往上官府的明玉軒而去,身後跟著小蠻和石榴兩個,兩個人自然知道小姐為什麼如此生氣,還不是被夙世子給氣的。

    小蠻不太敢說話,因為她是夙王府的人,琉月小姐不會因為聽到她的聲音便想到她夙王府的人吧,那樣的話,肯定更生氣了。

    所以最後石榴開口:“小姐,你別生氣了,生氣豈不是讓那夙世子更稱心了。”

    石榴如此一說,楚琉月立刻用力的點頭:“沒錯,如若我生氣,豈不是中了那死男人的計,說不定他的目的便是想氣死我。”

    小蠻的嘴角動了動,終是什麼都沒有說,她總覺得她們爺其實是因為在意琉月小姐,沒事就想逗逗她,撩撥撩撥她,這也是在意的一種吧,要不然尚京這麼多的女子,為何爺總是招惹琉月小姐呢,當然這話小蠻是不敢說的。

    明玉軒的正廳,楚琉月休息了一會兒,心情總算平復了下來,然後命令小蠻和石榴兩個退出去,她自已把陸遲喚了出來。

    “陸遲,我想讓你幫我做件事?”

    “琉月小姐請說?”

    “我想儘快找些可用的人,忠心不二的人,接下來我準備開一間百粥齋。”

    “百粥齋?”

    陸遲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這百粥齋是做什麼的,楚琉月給他解釋了一遍:“百粥齋乃是賣各處粥的,各種各樣養生治病的粥,加了各種的藥材,例如上火的人可以吃降火的粥,胃涼的可以吃養胃的粥,消化不好的可以吃些治療消化的粥,這些粥不會傷人體,以養生健體為主,輔以治病。”

    陸遲一聽,眼睛亮了,沒想到琉月小姐如此聰明,竟然想到了這麼一個賺錢的法子,陸遲不由得敬佩起她來。

    “好,這件事我去辦。”

    “一定要忠盡不二的人。”

    這點很重要,她準備把百粥齋那邊的事情交給自已信得過的人去辦:“另外這件事別讓任何人知道。”

    “好,我知道了,”陸遲應聲,隨之想到一個人,眼睛亮了亮,望向楚琉月:“琉月小姐,我救了一個人,那個人倒可以用,只是?”

    “只是怎麼了?”

    楚琉月奇怪的問,陸遲飛快的說道:“那是一個女子,只是她的臉被毀掉了,若是琉月小姐可以醫好她的臉,我想她一定會忠心耿耿的報答琉月小姐的。”

    “她的能力呢?”

    她不用沒有能力的人,陸遲立刻點頭:“能力是極好的的,她會武功,武功還不錯。”

    “好,那帶她來見我吧,對了,她叫什麼名字?”

    “冰舞。”

    “回頭帶她到桃院去見我,我會醫好她的臉的,不過代價便是她必須一生效忠於我。”

    既然陸遲說她的臉都毀了,楚琉月可想而知,這冰舞的臉一定毀得極厲害,所以她治好她的臉,讓她一生效忠於她,也沒有刻薄她。

    “好,我想她會答應的。”

    陸遲微笑著點頭,然後閃身離去了,楚琉月微微的閉上眼睛,靠後身後的椅子,唇角露出溫雍的笑意。

    夙燁啊,夙燁,我一定會儘快把一萬兩的銀子籌出來,然後還給你的,從此後老死不與你往來了,否則早晚會被你氣死的。

    楚琉月在明玉軒了休息了一會兒,前面的宴席很快便結束了,全文閱讀惡魔哥哥的禁寵。

    上官銘因為惦著她沒吃多少東西,所以便領著人過來明玉軒這邊。

    隨同上官銘而來的還有晏錚和君洛凡二人,一行幾人進了明玉軒。

    明玉軒裡,小蠻早報于楚琉月了,楚琉月睡了一會兒,人也精神了,氣也平了,所以神情氣爽的起來了,不過起來後把臉上先前畫的精緻妝容給洗掉了,洗掉妝容的臉,看上去依舊嬌媚清豔,並沒有似毫的難看,這讓她多多少少的放心了,她要的便是天然的美啊,不是胭脂水粉堆徹出來的。

    楚琉月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件事,今日乃是拜師宴,她到現在還沒有給師傅敬一杯茶呢,這還真是該打,隨即想起來,這都是夙燁給惹的禍,她和他沒完了。

    想著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走出了房間,一路直往正廳走去。

    正廳裡,隱約傳出說話聲。

    冷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師傅,為何把冰魄銀針送給小師妹?”

    楚琉月眉一挑,便知道這不帶感情說話的是何人,肯定是君洛凡那個面癱男,先前她可是注意他的,雖然長得英俊,不過臉上的表情似乎很少變動,對任何人都很淡漠,保持著距離。

    沒想到這會子他竟然過明玉軒這邊來,他問師傅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他也打冰魄銀針的主意。

    楚琉月想著握了握袖子,唇角勾出得意的笑,師傅都送給她了,就算他想要,也要不到了。

    不過很快廳堂內上官銘的聲時響了起來:“那冰魄銀針最適合你師妹。”

    上官銘的話落,便響起晏錚歡喜的聲音:“沒錯,我也覺得小月兒最適合擁有冰魄銀針,對了,那冰魄銀針可是上好的暗器,小月兒武功不太好,可以用冰魄銀針防身,這個不錯的,下次那爛樹葉子再來招惹小月兒的時候,她便可以用冰魄銀針打他,把他的周身打得稀巴爛最好。”

    門外,楚琉月已經走到了門口,一腳抬起還沒有落下,正好聽到晏錚的話,那臉便有黑有白,十分的喜感。

    晏錚這話怎麼那麼刺耳呢,那冰魄銀針可是醫病救人的銀針,雖說也可以拿來當暗器,可是它的主要能力還是治病,哪裡成了上好的暗器了。

    果然,晏錚的話一落,便聽到君洛凡惱怒的聲音響起:“胡說,冰魄銀針乃是醫者槐寶,怎麼能隨便當暗器呢?”

    君洛凡一生最愛醫術,愛醫成癡,所以說冰魄銀針在他的眼裡可是寶貝,現在聽到晏錚把那冰魄銀針當成暗器,當下便惱怒了。

    晏錚不似他的迂腐,冷哼道:“還不是都一樣,有病治病,沒病當暗器。”

    兩個人眼看著便要在廳堂內吵了起來,楚琉月趕緊的落下腳走了進去,廳堂內的人總算停住了說話,一起望過來,晏錚一看到她便高興了。

    “小月兒,快過來,你先前沒有吃多少東西,有沒有很餓,要不要準備些東西來吃。”

    上官銘也望著她,滿臉的緊張。

    一側的君洛凡卻是滿臉的冷漠,掃視了楚琉月一眼,對於別人對楚琉月的緊張,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就是想不明白,師傅為何如此的緊張楚琉月這個小師妹,不但辦了如此隆重的拜師宴,還把冰魄銀針送給她了,就算喜歡她,也不該拿冰魄銀針來開玩笑,這冰魄銀針可是醫者的槐寶啊。

    楚琉月掃視了晏錚和上官銘一眼,然後想起還沒有敬師傅茶呢,便笑著說道:“師傅,我還沒有敬師傅茶呢,先敬師傅拜師茶吧。”

    “好,好。”

    上官銘笑著點頭,小蠻立刻走過去沏了茶,楚琉月雙手接了過來,然後走到上官銘的面前,跪下舉高手中的茶盎,恭敬的說道:“師傅請喝茶。”

    “好,乖徒兒,師傅收了你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上官銘說到最後一個,竟然抹起了眼淚,他是激動的。

    晏錚笑眯眯的望著這師徒兩個,一側的君洛凡,卻是滿臉的無感,不知道這一老一小的激動的什麼,不就是拜個師嗎?何況楚琉月能不能學到什麼還是兩事。

    上官銘喝了楚琉月的拜師茶,兩個人從此後便算是正式的師徒了。

    正廳裡,上官銘想到了夙燁和楚琉月的事情,十分關心的說道:“小月兒,我聽晏世子說了你欠夙世子一萬兩銀子的事情,這樣吧,師傅給你出這一萬兩。”

    楚琉月搖頭。沒用的,若是可以的話,晏錚早就幫助她出了,那夙燁可是說了的,不准任何人幫她,若是幫她,那一萬兩可就不是一萬兩了。

    “師傅,這件事你別擔心了,我自有想法,我會很快籌到一萬兩的,若是我有什麼需要你説明的,定然會找你幫忙的,”

    “好,若是你有什麼需要的一定要找為師幫忙,師傅一定會幫你的。”

    上官銘說完,晏錚也搶著說道:“放心吧,小月兒,我也會幫你的,以後我和上官聖醫一定會保護你不讓你再被那爛樹葉給欺負了,若是他再膽敢欺負你?”

    “怎麼樣?”

    晏錚正說得神彩飛揚,忽然便有一道低魅暗沉的聲音接了他的口,晏錚順嘴接了一句:“我們定然把他給大卸八塊了。”

    他說完,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是誰接的口啊,飛快的一抬首便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幾個人,為首的男人玉冠華服,從容不迫,一身的肆狂,瀟灑至極,慢悠悠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雙漆黑的瞳眸中躲出懾人的冷芒,直迫向晏錚。

    “晏世子是說要把本世子大卸八塊嗎?本世子很好奇,晏世子是打算從哪裡切,”他優雅的說完,還朝自已的身上比劃了一下:“是從這個部位下手,切八塊,還是從這個部位下手切八塊。”

    廳堂上的人個個一臉的黑線條,望著這不受歡迎的幾個人。

    夙燁和他的幾個手下。

    楚琉月臉色陰沉的怒道:“夙世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夙燁抬首,望向楚琉月的時候,那股銳利之氣消融下去,臉上攏上了慵懶,隨意的說:“吃太撐,討水喝。那給我扣了一碗菜的罪魁禍首是不是該招待我一杯水。”

    楚琉月一聽便知道他口中的罪魁禍首正是她,她先前確實把一碗菜扣進了夙燁的碗裡,只是她才不相信這男人會把那麼一碗的菜全給吃了,所以鼻子冷哼:“誰信啊,你會把那一碗菜全吃了?”

    夙燁不說話,不過一雙好看的鳳眸望向了上官銘,楚琉月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了上官銘,然後便看到師傅點了點頭,再望向晏錚的時候,便見到晏錚也點了點頭,這說明這男人確實把那麼一碗菜全給吃了。

    楚琉月心裡冷哼,怎麼不撐死你,竟然還跑來討水喝,臉色沉沉的說道:“沒水。”

    她說完,夙燁便挑高了眉,不滿的瞪向了上官銘:“堂堂上官府連一杯水都沒有,那我們家的丫頭拜你為師豈不是吃虧了,看來這件事我要好好的斟酌斟酌。”

    這話擺明瞭是威脅上官銘和楚琉月,兩個人的臉色都陰陰暗暗的,隨之聽到楚琉月大吼:“石榴,上茶水,倒十大碗過來。”

    石榴和小蠻二人應聲,飛快的閃身沖了出去,去找碗倒水了。

    廳堂內,夙燁也不用別人招待,逕自領著手下往廳堂正中走去,然後一撩衫擺,優雅的在居中的位置坐了下來,等到他抬起頭來,便又繼續之前的話題。

    “晏世子,先前你說要把本世子大卸八塊,本世子正想討教你,是打算如何把本世子大卸八塊啊,是從上往下卸,還是從下往上卸?”

    晏錚直接被他給刺激到了,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夙燁,你以為我會怕你?”

    夙燁挑起狹長的眉,眼裡有肅冷的殺氣,濃烈戾寒,沉沉的說道:“本世子只是好奇你如何把本世子大卸八塊。”

    楚琉月一看兩個人大有一言不和便要打起來的意思,俏麗的面容冷了下來,朝著夙燁怒哼。

    “不是來討水喝嗎?喝完便走,哪裡來的這麼多話,。”

    楚琉月話落,門外小蠻和石榴兩人每人手中端著一個託盤,盤著擺放著五碗水,端了進來。

    楚琉月望著那端進來的十碗水,忽然便笑了起來,那俏麗的眼瞳彎成了細月牙兒,甜甜的說道:“夙世子,你不是吃得太撐,討水喝嗎?這夠嗎?不夠的話,我再命人準備上來。”

    廳堂上,夙燁神色未變,他身後的夙松和夙竹等人嘴角卻忍不住狠抽了抽,琉月小姐是不是太狠了,十碗水啊,喝下去非撐死了不可,不知道世子爺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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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69章 菊花殘(求票了)

    正廳裡,個個都望著夙燁,看他神色未變,大家都估計他不可能喝十碗水的,必竟十碗啊,喝下去非撐死了不過。

    不過眾人正想著的時候,便看到夙燁伸手端過了小蠻手中的水,面不改色的一揚脖子,大口的喝起水來,那動作又豪爽,一口氣把一碗水給喝了。

    隨之他的手又伸過去接了第二碗,再次俐落的喝了下去,然後去接第三碗。

    廳堂裡,夙松和夙竹二人臉色齊齊的變了,同時叫了起來:“爺?”

    就算爺真的口渴了,喝一碗水不就行了,何必一連喝了三碗,看樣子還有要喝下去的打算,這十碗水下肚只怕他的肚子要撐死了,夙燁的幾個手下,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夙松見他們所說的話,爺根本就不聽,又伸手去端第四碗水了。

    夙松夙竹二人趕緊的望著楚琉月。

    楚琉月冷眼睨著夙燁,嘴角撇了撇,喝,最好喝死他算了,她倒是省了人再來找她的麻煩了。

    不過除了夙燁的手下,上官銘和君洛凡的臉色也有些陰暗了,這夙王世子不會真的喝十碗水吧,先前吃了不少的飯菜,若是再喝十碗水下肚,這情況可是有點令人擔憂啊,所以二人同時開口。

    “夙世子,你何必?”

    兩個人說話間,便看到夙燁不理會他們,便又伸手去端第五碗水了,最後上官銘和君洛凡二人一起望向了楚琉月,現在看來,別人說話這夙世子是不加理會的,不知道小月兒說話,他會不會理會,所以他們才盯著楚琉月。

    楚琉月看夙燁第五碗水都快要下肚了,心裡雖然痛快,可身為醫者也知道如此暴飲五碗水,對他並沒有益處,若是再飲五碗水下去,這只怕?楚琉月臉色難看的命令石榴:“好了,把那五碗水端下去吧。”

    楚琉月話一起,石榴趕緊的把手中的託盤端了下去,若是夙世子再喝五碗水下去,只怕他要撐爆了,若是他出了什麼事,他們這些人一個都別想活命了。

    雖然那不太可能,可是她們還是免不了擔心啊。

    五碗水端了下去,廳堂內的人總算松了一口氣,卻見那夙燁放下了手中的碗,一抬首望向楚琉月的時候,笑得慵懶至極:“看來還是我們家小丫頭心疼我啊。”

    楚琉月的臉立刻黑了,若不是怕他喝死了影響到她們,她會心疼他嗎?喝死好了,真想立刻命令石榴再把五碗水端進來,讓他喝到死。

    現在她算是又認清了這男人的一樣本事,那就是死不臉的,他之所以死明的喝水就是看她開不開口喚住他,偏偏自已是個心軟的,真是可惡。

    楚琉月正在心裡腹誹,夙燁唇角一勾,再次魅惑的說道。

    “小丫頭別擔心啊,其實我不礙事的。”

    他說完手指一凝,運了內力,然後雙手一翻垂落到身邊,只見五指指尖之上竟然有水注滴出來,很快身邊汪了兩攤的水跡,他竟然以內力逼了體內喝下去的茶水,這也就是說,即便他喝下去十碗水,也會安然無恙,照樣可以以內力逼出體內的水,不至於使得他暴飲而亡。

    楚琉月的臉色再次難看了,廳堂內,上官銘和晏錚等人卻見證了這夙王世子高深的內力,這等功力可不是尋常人可以擁有的全文閱讀都市妖戰。

    夙燁逼了體內的水,揚眉肆狂而笑。

    “小丫頭,看,我一點事都沒有了,不過小丫頭的關心還是讓人高興啊。”

    楚琉月的一張臉烏沉烏沉的,她是關心他嗎?她是怕他喝死了好不好,誰知道他竟然根本就不會有事,所以說她是多此一舉了嗎?這男人話裡話外分明是奚落,可惱,想著冷著一張臉說道:“夙世子,這水也喝了,話也說了,是不是該走了?”

    夙燁挑眉,鳳眸中幽光閃爍,唇角飛揚,那不點而朱的唇上,點點妖治,心情很好的說道。

    “本世子雖然逼出了體內的水,可是胃裡還有些不舒服,所以再休息休息。”

    說完他不再看楚琉月黑沉的臉,望向了廳堂內的晏錚。

    這一次他不再糾結晏錚要把他大卸八塊的事情了,而是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晏世子,本世子得到消息,好像巽音公主從慕紫國趕了過來。”

    夙燁的話一落,本來還端坐在位置上的晏錚像被針刺了一下,呼的一聲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臉色陰驁的瞪視著夙燁,肅冷的說道:“夙燁,你騙我,你以為我相信。”

    夙燁聳了一聳肩,不悅的冷哼:“你認為本世子是吃閒飯沒事做的人嗎?沒事拿這種事騙你。”

    晏錚一聽夙燁的話,臉色越發的難看了,隨之出口的話都有些輕顫了:“那你說的是真的,巽音真的從慕紫國來南璃國了。”

    “據本世子得到的消息,應該沒錯,這一兩日她應該便會到尚京了,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

    夙燁的話一落,晏錚怪叫一聲,轉身朝外沖去,不過沖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回望向楚琉月說道:“小月兒,我有空再來找你。”

    楚琉月愣愣的點了點頭,不知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晏錚為什麼怕那個巽音,應該是慕紫國的公主是嗎?晏錚的母妃便是慕紫國的長公主,那麼巽音應該是晏錚的表妹才是,他有什麼可怕的。

    廳堂內,上官銘看著夙燁輕而易舉的便把晏錚給騙走了,眼神不由得深暗了下去,然後眯著眼睛盯著夙燁,這男人一直找著小月兒的碴子,但是卻沒有害小月兒,他這是對小月兒有興趣嗎?

    上官銘認真的思考起來,若是夙燁喜歡小月兒的話怎麼樣,最後想來想去感覺還不錯,不管是外形上,還是從實力上,夙世子都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不過上官銘望向了小月兒,看小月兒對夙燁氣恨難平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這便是了,想著上官銘起身,望向楚琉月。

    “小月兒,師傅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招呼一下夙世子。”

    “是,師傅。”

    楚琉月一聽到師傅累了,早心疼了,趕緊的示意上官府的下人過來扶師傅下去休息。

    上官銘臨離去時,沒忘了把君洛凡一起給喚走了,師徒兩個很快離開了明玉軒的正廳。

    正廳裡,楚琉月眼看著沒人了,只剩下她和夙燁兩個人,還有一些下人,臉色肅冷的起身,淡淡的說道:“夙世子既然胃不舒服,在這裡好生休息著吧,琉月也差不多該回楚府去了。”

    楚琉月說著轉身便走,身後的夙燁眼神越發的深暗,盯著楚琉月的背影,眼看著她走出去了,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丫頭不想知道那巽音是誰嗎?”

    “她是誰關我什麼事?”

    楚琉月冷哼,她才懶得理會巽音是誰呢,反正與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她何必理會不必要的人或者事,楚琉月腳下未停,直接便準備走出去了,身後的夙燁又輕飄飄的落了一句。

    “巽音公主喜歡的人是武寧候府的晏世子。”

    “呃。”

    這一句總算把楚琉月的腳步給留住了,說實在的她和晏錚是好朋友,所以自然好奇晏錚的女人是什麼樣子的,一聽夙燁這個,她便感興趣了,可是想想這是夙燁告訴她的,又十分的不喜,所以在門前遲疑了起來,不過夙燁接下來並沒有說話,一身悠然的坐在位置上等候著,果然楚琉月經過掙扎,還是很好奇,巽音和晏錚之間的事情,為什麼晏錚先前聽到巽音來到了尚京,臉色都變了,嚇得立刻便跑了。

    楚琉月收回腳走到廳堂邊坐著,見夙燁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不由得冷哼道:“要說快說,不說我走了,別拿喬。”

    夙燁聽了她的話,臉上攏上了笑意,緩緩道來。

    “巽音乃是大國慕紫國皇室的公主,晏錚的親表妹,聽說這巽音公主五歲的時候便喜歡上了晏世子,第一次見面便宣佈了此生要嫁給晏錚,非他不嫁。”

    楚琉月美目眨了眨,這巽音公主實在是太牛了,五歲便知道給自已找男人了,不過說實話,晏錚確實是不錯的男人,難怪巽音公主會喜歡他,若是堂上的這位,楚琉月撇了撇嘴,不過她知道尚京城內也有不少的女人喜歡夙燁,所以說那些女人都是受虐型的,要不然這樣陰險的小人有什麼好喜歡的,楚琉月狠狠的想著,見夙燁說話間又停下來,忍不住催促:“快點說,不說就走。”

    夙燁對於她的無禮,一點都不以為意,因為這就是她的本性,他已經習慣了。

    “巽音公主很快便到了尚京,別說本世子沒有警告你,你最好離晏錚遠點,別找麻煩上身。”

    夙燁一臉好心的提醒楚琉月。

    身後的夙松和夙竹二人嘴角抽了抽,他們爺倒底有多黑啊,竟然就這麼黑了晏世子,雖說那巽音公主非晏世子不嫁,可是人家晏世子不喜歡巽音公主啊,爺這算是把琉月小姐身邊的人給驅逐出境嗎?

    楚琉月聽了夙燁的話,一臉的莫名其妙:“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晏世子為什麼一聽到巽音公主臉色全變了嗎?”

    楚琉月搖頭,她就是因為好奇這個,所以才留下來聽他說的。她很好奇為什麼晏錚先前聽到巽音公主的時候,臉色全變了,難道說那個巽音公主很厲害,很兇悍,是個潑婦,所以晏錚才會嚇得臉色全變了。

    “那巽音公主對晏世子的獨佔心很強,不准晏世子的身邊有任何女的靠近,聽說曾經有一個侍候晏世子的丫鬟無意間碰了晏世子的手一下,那丫鬟的手便被斬了,對了,還有小丫鬟因為說了一句喜歡晏世子,她的嘴巴便被人縫了起來,最後活活的餓死了,總之這樣的例子很多,所以晏世子才會一聽到巽音公主臉色全變了。”

    楚琉月的臉色也微微的變了,這晏錚雖然是很好的一個人,為什麼他身邊的人都這麼極品啊,先有刁蠻任性的晏碧,這下更是有一個喜歡他到變態的表妹,楚琉月的心裡慶倖,幸好她和晏錚只是好朋友。

    她如此想著嘴裡卻冷哼。

    “晏錚不會喜歡這樣的女子的。”

    “他是不喜歡,可是他能抗爭得了命運,那慕紫國可是大國,就連我們皇上都不敢得罪巽音公主,每年我們南璃國都會向慕紫國送一批寶物和美人,你說那巽音公主在南璃國做出些什麼,皇上會說話嗎?晏錚的娘親長公主會說話嗎?所以說這巽音再壞,最後依然會是武寧候府的世子夫人。”

    楚琉月一聽,心裡百般的同情晏錚:“晏錚真是可憐,竟然碰上了這些事,算了,這些事與我何干?”

    她有心想幫他吧,也沒有那個能力,這是武寧候府的家事,若是她牽扯到其中,算是什麼事啊,何況那巽音公主來自于慕紫國,和南璃國之間,可算是牽扯到了國事,她可不想惹這樣的麻煩上身。

    楚琉月說完,坐在上首的夙燁眼裡一閃而過的幽暗,隨之笑著點頭,不再說話。

    楚琉月的注意力不在晏錚的身上,便想起自已竟然和夙燁這傢伙坐在一起談天說地的,實在是氣惱,身子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我該回楚府去了。”

    夙燁也緩緩的站起身,愉悅的說道:“本世子也該回夙王府去了。”

    他隨著楚琉月身後,一起走出了正廳,兩個人剛走出去,夙燁想起一件事,提醒楚琉月:“以後每天晚上我會派夙松前來接你去夙王府?”

    楚琉月一時有些不能反應,冷冷的介面:“接我去夙王府幹什麼?”

    夙燁好心的提醒她:“接你去稟報一天的形蹤,別忘了先前本世子說過的話,每天晚上你都要到夙王府稟報你一天的形蹤。”

    其實他就想看看她張牙舞爪的樣子,撩撥撩撥她。

    楚琉月的臉色陰沉沉的,不過沒說什麼,心裡卻冷哼,理你才有鬼。

    兩個人不再說話,一路沉默無聲的往上官府前門走去,很快兩幫人出了上官府,各自上馬回府……

    楚府九龍至尊。

    楚琉月先前領著人離開不久,楚家三房這邊的嫡子楚玉琅終於回府了。

    楚玉琅一回來,府裡的下人便一路喊叫了起來:“大少爺回來了,大少爺回來了。”

    蓮院,楚琉蓮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忍不住蹙眉問從門外走進來的水仙:“怎麼這麼吵啊?”

    想到今日是楚琉月拜師的日子,楚琉蓮心中是各種的憤怒,還有各種的阻心,一早上的心情都不太好。

    水仙和芍藥二婢看她的心情不好,也不敢留在屋子裡,只在外面守著,讓楚琉蓮一個人靜一靜,這會子聽到大少爺回府了,所以水仙才高興的從外面走進來。

    “小姐,是大少爺,大少爺回來了?”

    “哥哥,他回來了,”楚琉蓮一聽到楚玉琅回來,立刻激動的站起身,然後眼淚便流了下來,想到最近一連串所受的委屈,她直接便在房裡哭了起來,最後越哭越大聲。

    水仙一時不知道如何的勸她,竟然任由她在房間裡哭著。

    屋外響起了小丫鬟們的聲音:“見過大少爺。”

    楚玉琅一回府便過來妹妹這院子裡,其實他昨天便到京了,去了府衙去交接,然後遇到了幾個朋友,便一起去青樓喝花酒了,最後便睡在了青樓裡沒有回來,不過昨兒個喝花酒的時候,他倒是聽說了不少關於母親和妹妹的事情,本來當時便想回來的,無奈他喝得有些高了,頭腦不聽使喚了,所以才會睡到天亮回來。

    一想到昨天聽到的種種消息,關於母親被罰家廟,妹妹也是名聲皆毀的事情,楚玉琅的臉色便十分的難看,聽說這一切都與楚琉月那個小賤人有關。

    楚玉琅的眼神便暗了,同時也忍不住在心中抱怨起母親來,他早就說過母親了,要嘛對她好一點,要嘛就直接除掉楚琉月,省得有後患,偏偏母親不聽,還留著那小賤人,搞什麼仁慈,慈善的名頭,真是婦人之仁,這下吃虧的還不是她們自已。

    楚玉琅剛走到門外,便聽到房內妹妹哭得傷心的聲音,不由得先心疼了,沒理會小丫鬟,直接便走進了房裡。

    楚琉蓮聽到門前的腳步聲,飛快的抬頭便看到自已的哥哥從門外走了進來,再也忍不住心頭的百般委屈,撲到了楚玉琅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楚玉琅對這個漂亮的妹妹還是很疼愛的,看她哭得淒慘不已,早心疼了,伸手拍著楚琉蓮的背,安撫她:“好了,別傷心了,哥哥都聽說這些事,放心吧,哥哥回來了,不會再讓人欺負你了。”

    楚玉琅俊俏的面容上,攏上了狠冽,楚琉月個小賤人,我既回來了,決不會允許人再欺負母親和妹妹,楚琉月是絕對留不得的,他一定要殺了她。

    楚玉琅心裡發著狠,眼裡更是閃著陰狠的光芒。

    楚琉蓮聽了楚玉琅的話,心裡總算寬了心,徹底的放了松,最近以來受的委屈,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最後止住了哭聲。

    “哥哥,你回來真是太好了,你若再不回來,只怕便見不到母親和妹妹我了。”

    楚琉蓮話落,楚玉琅怒哼:“她楚琉月敢。”

    楚玉琅一言落便朝門外喚人:“來人。”

    一直隨身侍奉他的手下走了進來:“公子。”

    “立刻去把王管家叫過來。”

    楚琉蓮一聽趕緊的糾結:“哥哥,不是王管家,是李管家。”

    對於這個,楚玉琅倒是沒有糾結,一揮手命令手下去叫人。

    “是,”手下退了下去,這裡楚琉蓮拉著楚琉琅說道:“哥哥去看看母親吧,母親差點便沒命了。”

    楚玉琅雖然惱怒自個的母親婦人之仁,但倒底是自已的母親,也不好再說什麼,便跟著楚琉蓮一起去給葉氏請安,葉氏一看到兒子回來,便像看到了所有的希望,精神竟然好了一大半,再不用睡在床上了,坐在床上拉著一兒一女的說起話來。

    房間裡,母子三人正說著話,李管家戰戰兢兢的領著人過來,小心翼翼的立在房內。

    大少爺回來了,這府裡只怕又不消停了,而且先前他奉二小姐的命打了賀婆子,夫人只怕還在怪他呢,所以李管家很害怕。

    果然葉氏一看到李管家,眼裡的光芒便很冷,森森的瞪著他,李管家一嚇撲通一聲跪下。

    “夫人,饒命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二小姐下了令,小的不敢不遵啊。”

    葉氏冷哼一聲,怒道:“回頭定要和你好好算算這帳。”

    李管家頭上冒汗,楚玉琅卻不計較賀婆子的死,他認為一個婆子死了就是死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只有母親這樣的人才會把一個婆子的死當回事,。

    “李管家,立刻命令人把正門給關了,留著側門,府內的下人盡數守在側門之內,楚琉月一回來,便給我把人捆了。”

    楚玉琅冷冷的下了命令,李管家不敢說不,連連的點頭應聲:“是,是,大少爺。”

    楚玉琅年輕的面龐上攏上了肅殺:“李管家,若是這事辦不好,到時候新帳老帳一起算,你皮給我繃緊一點,若是這事辦好了,以前的事便一筆勾消了,你還是楚府的管家。”

    “是,大少爺。”

    李管家伸出手抹頭上的汗,然後起身往外退去。

    一走出去,便各種的為難,現在怎麼辦啊,一邊是大少爺,一邊是二小姐,眼下二小姐掌了楚府這邊的家,可是大少爺可是府裡的嫡子啊,以後這府裡可就是他的,自已聽了大少爺的,若是二小姐知道了只怕要發難於自已,自已聽了二小姐的,大少爺日後也定然饒不過他,這事可真是難死李管家了,他覺得世上再沒有人比自已更悲慘了,怎麼就成了這麼一個油水少,還事多的管家呢?

    不過他思前想後的,最後決定悄悄派一個人去通知二小姐,讓二小姐有些準備,至於別的事就不是他的事了。

    葉氏的房間裡,葉氏看兒子大刀闊斧的動作,不由得高興。

    “倒底是玉琅有氣魄。”

    葉氏贊道,楚琉蓮卻有些擔心,蹙眉道:“哥哥,這樣明目張膽的抓她不好吧,若是被她躲過去了,只怕哥哥也是要倒楣的,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現在可是精明得很的。”

    葉氏一聽楚琉蓮的話,想起了最近她們所吃折虧,也認同了這個理。

    “沒錯,玉琅,這事不會有麻煩吧,你剛回來,對楚琉月那個小賤人不太瞭解,她是真的變了,一般的算計根本算計不了她,反而是別人倒楣。”

    葉氏擔心起兒子來了,可惜楚玉琅不認為自已會收拾不了楚琉月那個小賤人,母親和妹妹太大驚小怪了,不過她們倒底是婦人,所以小心些難免的,只是他可是楚府的嫡子,就算收拾了楚琉月那個小賤人,楚家的人還會說話不成。

    “你們兩個別擔心了,我命人捆了她,重重的打她一頓,然後毀了她的臉,不給她治病,讓她就這麼拖著,相信用不了幾日,這小賤人便會沒命了,至於我打她的事,只需要向爺爺說一聲,就說是實在太生氣了,所以下手重了,這也是人之常情。”

    楚玉琅說了一番話,葉氏和楚琉蓮想了想也覺得沒錯,反正楚琉月是楚府的人。

    到時候就算出了點什麼事,也只需要說,哥哥因為太生氣,所以下手有些重了,誰知道楚琉月那個小賤人不禁打,竟然就這麼沒命了。

    葉氏和楚琉蓮放開了心頭的顧慮,想到待會兒楚琉月要吃苦頭,她們兩個人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房間裡再次響起母子三人的說話聲,格外的開心。

    僻靜的街道上,一輛馬車緩緩而行,馬車裡端坐著的正是楚琉月,先前和夙燁在上官府門前分手後,她便和上官府的下人招呼了一聲回楚府了。

    馬車裡,除了楚琉月還坐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侍候的小丫頭。

    小蠻和石榴看楚琉月臉色緩和了一些,總算放心大膽的開口說話了。

    “小姐,你說夙世子所說的關於巽音公主的事情是真的嗎?”

    楚琉月沒說話,她哪裡知道這件事是否真的還是假的啊,不過看夙燁說得極認真,應該不至於騙她吧。

    一側的小蠻聽了石榴的問話,早接了口。

    “這件事奴婢是聽說過的,這巽音公主確實很善妒,一向不准旁人靠近晏世子的身邊,早先在尚京城鬧出了不少的事情,大概是兩三年前了,所以大家都忘了,沒想到她這會子竟然又來尚京城了,琉月小姐你可要小心些。”

    楚琉月挑高眉,淡淡的說道。

    “關我們什麼事啊,我和晏錚只是好朋友,那巽音公主再不講理,總不至於算計到我的頭上吧全文閱讀工業之動力帝國。”

    “琉月小姐,總之你要小心些,這巽音公主確實是不可理諭之人,再加上她來自于慕紫國,所以連當今的皇上都對她沒辦法呢,所以每次她來南璃國,便有不少人會遭殃。”

    楚琉月眼神冷冷,若是那巽音公主來找她的麻煩,她可不會讓那女人得了便宜。

    “我知道了。”

    楚琉月點頭,心裡對這巽音公主起了戒心。

    馬車裡沒人說話,只聽得馬車之外馬蹄聲落地,有節奏的往前方駛去。忽然,馬揚起前蹄,僵繩被人急急的拉住了,馬車之中的人一個不防備,個個往前傾去,小蠻趕緊的伸手拉著楚琉月和石榴,待到馬車的前蹄落地,三個人便又往後面栽去。

    待到馬車停好,馬車之中的小蠻冷了臉色,朝外面大喝:“怎麼回事?”

    不過外面並沒有回應聲,小蠻趕緊的掀簾望過去,總算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原來在路道的對面有人擋住了馬車的去路,這些擋住馬車去路的人,個個手中提著一柄寒光四射的大刀,刀光折射出冷芒,耀在駕車的馬車夫臉上,唬得他臉色發白,身子抖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哪裡還理會先前小蠻的喝聲。

    小蠻未回頭,沉著的稟報:“琉月小姐,有人擋了我們的去路。”

    沒想到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擋道,看上去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小蠻四下打量了一眼,發現僻靜的街道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她們一輛馬車,和前面擋住去路的數名刺客。

    楚琉月從馬車之中探出身子朝外面張望了一眼,然後周身的冷意,眼裡更是一片冷霜,最後領先躍下了馬車,小蠻和石榴二人趕緊緊隨其後躍了下去。

    楚琉月下車,不急著對付對面的黑衣人,先是前後左右的一望,發現冷清的街道上一個人影也無,雖說這僻靜的街道上平時走的人就少,可是也不至於一個人影都沒有啊,所以她大致上可以猜出,那些不必要的礙眼的人必然是被清理了,所以這說明一件事,眼面前的這些黑衣人是專門出來對付她的,這些人是誰的人,楚琉蓮葉氏的,或者是別的什麼人的?

    楚琉月又一想,楚琉蓮有再大的能耐,也沒本事找到這麼厲害的人來啊,這些人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人,哪怕是楚府的下人也沒有這等的冷靜自若,所以說這些人的來歷定然不凡,究竟是什麼人呢?楚琉月眯起眼睛盯著對面的人,冷冰冰的高聲問。

    “青天白日的閣下等想幹什麼?”

    對面的十幾名黑衣人一聽楚琉月的話,倒有些發愣,一般女子碰到這種事情大都嚇哭了,楚琉月竟然還能如此坦然自得的問話,可見她確實是個厲害的女子,不過那又怎麼樣?對面十幾名黑衣人,為首的兩人相視望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人猥瑣的笑了起來。

    “兄弟們聽說楚二小姐漂亮,心裡十分的癢癢,所以今日便一起過來見識一番,果然是美人一個啊,看來今天兄弟們有口福了。”

    那為首的人一說完,身後的數人一起點頭,個個眼裡露出淫穢的光芒,盯著楚琉月和小蠻還有石榴。

    小蠻的臉色一冷,伸手便拉了楚琉月到她的身後,沉穩的命令:“石榴,保護好琉月小姐,讓我來好好教訓教訓這些滿口噴屎的傢伙。”

    石榴應聲:“好。”

    她便護在了楚琉月的面前,楚琉月冷睨了這丫頭一眼,明明被嚇得臉色發白的是她,她都沒被嚇到,她自個都被嚇得半死了,還護她,一邊想一邊提醒石榴。

    “我用不著你保護,你保護你自個兒就好。”

    她不認為這些黑衣人能制伏得了她們,一來小蠻會武功,二來自已也會武功,而且有毒藥傍身,最重要的暗下裡還有一個陸遲,雖然她不知道陸遲的武功究竟如何,但既然他一心想報仇,想必武功不低,所以她有什麼好擔心,倒是對面的人?

    楚琉月望向那些人的時候,眼神可就不太好了,殺氣騰騰的,她一定要查清楚這些人是誰派來殺她的,她正準備喚出陸遲,讓他和小蠻一起動手對付這些人,再加上自已,絕對不至於吃虧。

    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叫人,便聽到遠處有馬蹄聲響起,來的人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便行到了她們的身邊。

    這下不但是她們,就是對面的黑衣人顯然也有些愣住了,而忘了去行動。

    只見一輛豪華地馬車,連同數匹駿馬很快停靠在她們的面前。楚琉月一看這馬車,再看後面高據馬上的人,便知道來的人是誰?夙燁,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夙燁,他是如何知道她們在這裡受困的,還恰好的趕來救人,楚琉月的眼睛一瞬間閃過了然,想到了之前在桃院裡這男人裝鬼和放蛇的事情,難不成今兒個的事便又是他搞出來的,他的目的是英雄救美?然後想看看她什麼表情,最後來奚落她。

    楚琉月眨了眨眼睛,唇角邊閃過挪諭,好老的戲碼,心裡想著,她雙臂抱住了胸,退後一步看熱鬧,她倒要看看夙燁如何把這戲往下演。

    豪華的馬車裡,寒氣籠罩著整個車廂,馬車之中歪靠著的人,並不知道外面楚琉月的想法,只是此刻他精緻的五官上攏上寒氣,瞳眸更是遍佈著殺機,沉聲命令夙松夙竹二人。

    “給我殺,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動爺的人,。”

    夙松和夙竹二人領命,然後手一揮,身後的數名手下便一閃身從馬上躍了起來,這裡小蠻也一縱身加入了打鬥。

    至於楚琉月和石榴兩個則爬上了馬車,然後掀起車簾看熱鬧。

    不過看到夙松和夙竹等人動了殺機的殺那些黑衣人,楚琉月不由得微微的愣了愣,不會吧,自已人也能下得了狠手,這些人可真是倒楣啊?

    她心中正為這些黑衣人歎息,耳邊聽到馬蹄聲響了起來,便見那夙王府的馬車不緊不慢的行駛了過來,與她們楚府的馬車並排停靠在一起,馬車裡,一隻白晰如玉的手伸出來,輕掀起車簾望過來。

    馬車中端坐著的人正是夙燁,夙燁懶懶的望著對面馬車上的楚琉月/。

    楚琉月撇了撇嘴,幽然的說道:“夙世子,真是好閒情逸致啊,連英雄救美的戲碼都搞出來了?”

    夙燁聽了楚琉月的話,微挑起狹長的眉,瞳眸中的一閃而過不解,隨之有些了然,待到了然,臉色便罩上了惱怒,眼裡更是深深沉沉的冷怒,朝著楚琉月冷哼。

    “真是個不知感恩的小丫頭,你以為本世子會耍這種無聊的手段。”

    楚琉月聽了微微一愣,難道說這不是夙燁搞出來的,那麼又是誰搞出來的,楚琉月盯著夙燁,下意識的又問了一遍:“真不是你?”

    夙燁卻直接的無視她,往後面的廂壁一靠理也不理她了,楚琉月看他一臉無視自已的樣子,啪的一聲甩掉了手中的車簾子,看也不看對面的馬車,哼,有什麼好拽的,不是他就不是他唄。

    不過想想夙燁的性子,雖然百般的找自已的碴子,但是這樣當街命人殺人的舉動,還不至於,那麼這些黑衣人又是誰派出來的。

    楚琉月很認真的想著,然後掀起馬車窗戶上的小簾子往外望去,卻看到那些黑衣人已被夙王府的人殺掉了不少。

    夙燁的手下武功大都很厲害,再加上夙竹會醫會毒,若是打不過人家,再用用毒什麼的,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眼看著那些黑衣人便要被夙燁的手下全殺掉了,楚琉月才相信,這些人應該不是夙燁派來的,若這些人是他派來的,一來不會那麼不濟事,二來夙松夙竹等人也不會把精心培養起來可用的人就這麼殺掉了,所以這些黑衣人是別人派人的,究竟是誰派來的。

    楚琉月正想著,忽地又聽到有馬蹄聲響起,隨之便聽到一道沉穩的略有些氣急的聲音響起:“這是怎麼回事?”

    夙松和夙竹二人正好殺掉了最後的一個黑衣人,一抬首便看到有人至遠處來,眨眼便到了他們的面前,夙松和夙竹抬首望而那急速而來的數人,為首高據馬上,一身尊貴之氣的人竟然是靖王爺,靖王爺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望著他們,眼神無意識的飄向夙松和夙竹二人的背後,他們的背後,躺了一地的屍體。

    夙松和夙竹二人一挑眉,不動聲色的稟報道:“回靖王爺的話,這些人竟然膽敢當街為難琉月小姐,所以我們殺掉了他們。”

    “青天白日的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好大的膽子,來人,立刻去通知府衙的人來這裡處理一下。”

    靖王鳳吟的聲音如若細聽,不難聽出其中的惱怒,楚琉月掀簾往外張望,便看到高據馬上的靖王爺,一身落落風華,如若細看他的臉,便不難看出他那緊抿的唇,還有微慍的眼神,都顯示出靖王爺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再加上他的眼神似有若無的飄向夙松和夙竹二人的背後的那些黑衣人。

    楚琉月一下子明白,原來這些黑衣人竟然是靖王鳳吟派來的,沒想到上次他派人進楚府殺她沒有殺成,今日竟然再次派了黑衣人出來,不過今天派黑衣人出來,這些人身上並沒有過多的殺氣,反而是調戲的成份更多,再加上現在靖王出現在這裡,楚琉月前思後想一番,便把事情的大概瞭解了,很顯然的這些黑衣人是靖王爺派出來的,他的目的便是讓這些人調戲她,然後他來個英雄救美,只是沒想到這英雄救美的英雄換了人,還害得他白白的損失了數名的手下,所以這靖王爺才會臉色如此的難看神燼。

    楚琉月一想到這些黑衣人竟然與靖王有關,她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狠狠的瞪視著鳳吟,眼看著鳳吟望了過來,她的唇角忽爾勾出古怪的一笑。

    雖然她的笑古怪,不過鳳吟還是被電了一下,心跳得快了一些,隨之關心的問:“琉月小姐,你沒事吧?本王沒想到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膽敢當街做出這種事來?”

    楚琉月笑言道:“沒事,幸好夙世子及時的趕到了,所以才救了琉月一命,琉月正不知道如何謝夙世子呢?”

    楚琉月話落,那夙王府的馬車內飛出一道愉悅的話來。

    “你是本世子的人,本世子理該救你於水火之中。”

    楚琉月一聽夙燁傲氣凜然的話,便有些來氣,今日若沒有他,她們也不會吃虧的,不過為了氣鳳吟,楚琉月按捺住性子笑言道:“是啊,琉月謝過夙世子了。”

    “好說。”

    夙王府的馬車裡,夙燁的聲音越發的好聽了。

    馬車外面高據馬上的鳳吟臉色瞬間黑沉沉的,唇角緊抿,好半天沒有說一句話。

    沒錯。今日這齣戲本來是他命人演出來的,就是為了讓他來一出英雄救美,但凡女人一般都會喜歡英雄救美這樣的戲碼,自已和楚琉月之間的怨結已深,要想解開這些怨結,便要有重戲,所以鳳吟才會命手下扮演調戲楚琉月的人,然後自已恰如其份的出現,這樣便可以讓楚琉月感激他了。

    沒想到到最後自已鋪好的一切,竟然成全了夙燁,聽到楚琉月說感謝夙燁,鳳吟恨不得回身給馬車中的男人一劍,讓他壞他的事,讓他壞他的事。

    不過楚琉月卻又說話了:“王爺,你怎麼出現在這裡,回靖王府不是走這條道啊?”

    楚琉月滿臉不解的開口問,靖王鳳吟一驚,趕緊的收斂起自已惱怒的情緒,沉穩的說道:“本王準備去看一個朋友,所以便走了這條道。”

    “那王爺請吧。”

    楚琉月客氣的說道,鳳吟見楚琉月今日竟然分外的客氣,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之感,這女人一向對他是沒有好臉色的,這會子和顏悅色的是什麼意思,不過不管是什麼意思,鳳吟都不好再留下了,只吩咐身後的沈青陽。

    “你留下來等府衙的人來處理一下。”

    “是,王爺。”

    沈青陽領命,鳳吟抱拳和楚琉月道別,然後一路帶著幾名手下離開了僻靜的街道。

    楚琉月等到鳳吟離開,臉色也冷了下來,命令外面的車夫:“走了。”

    小蠻從外面躍了進來,馬車駛動了,一路往楚府而去,。

    後面夙王府的馬車也緊跟著他們,一先一後的離開了這條僻靜的街道,楚琉月坐在馬車裡,臉色陰暗,好半天沒有說話,想到鳳吟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些事,臉色難看極了,這男人若不給他重重的一創,只怕他日後還會變本加厲,如此一想,她眼神暗了,隨之命令外面的馬車夫:“停車。”

    馬車夫應聲停下了馬車,後面的一輛馬車也停了下來,楚琉月一掀車簾閃身便躍了出去,然後幾步走到後面夙王府的馬車前面,一掀簾子朝著裡面的夙燁開口:“我來稟報你一件事。”

    夙燁看她氣鼓鼓的,眼睛卻清亮有神,整個人嬌俏嫵媚,豔麗粉嫩,越看越好看兒,早忍不住挽唇笑。

    “說。”

    這一次楚琉月沒有避開夙燁,直接一躍身上了馬車,然後放下了車簾子。

    她的動作,看呆了馬車外面的一干人,個個滿臉的驚駭,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人人掉頭去望,沒有啊。

    那琉月小姐怎麼主動的跑進世子爺的馬車去了,這又是搞的哪一出啊,難道是因為之前爺出手救了琉月小姐,所以琉月小姐現在和爺摒棄前嫌了,兩個人重歸於好了,可是想想琉月小姐的性子又覺得不太可能,那現在是唱的哪一出啊,眾人個個豎起耳朵聽,希望聽出裡面的動靜。

    只聽得馬車之中隱約傳出一句半句的話。

    “後面……。我上…。棍……”

    馬車外面偷聽的人頓時倒了一大片,還有比這更勁爆的嗎?這都幹上了,不應該啊。

    事實上馬車裡的兩個人各擁一方天地交涉事情,楚琉月望著夙燁,先是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夙世子,你不是說讓我什麼事都稟報你嗎?”

    夙燁看她的神情,大致可猜測這丫頭又動了什麼小心思,所以微點了下頭,並沒有說話,他相信她接下來定然還有話。

    “今日的黑衣人刺殺我,你怎麼看?”

    夙燁一挑眉便明白楚琉月和他一般猜出了今日唱這齣戲的背後之人正是靖王鳳吟,而鳳吟之所以唱這齣戲便想來個英雄救美的戲碼,只是現在英雄救美的人換了他,想想夙燁便覺得可笑,不過可笑之餘,他的周身攏上了冷意,鳳吟,果然大膽,上次的教訓他竟然沒有牢記在心,這次他定然饒不過他。

    夙燁冷冷的想著,並沒有說話,不過楚琉月看他的神色,已經猜測出夙燁已經和她一般猜測出今日唱這齣戲的便是鳳吟,所以她也不和夙燁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道:“難道我們不該做些什麼?”

    夙燁看她雙眸好似籠了清煙一般,雖然清幽,卻擒著清澈冷冽,明顯的此刻的她心中充滿了惱怒,夙燁忍不住想逗她,性感的唇慵懶的勾起。

    “這事應該是你的事情吧,怎麼算上本世子了?”

    楚琉月大眼睛一翻,相當鄙視的說道:“那你先前讓我有事稟報你,難道不是為了給我出頭,那還讓我稟報你做什麼,嘴裡說什麼我是你的人,難道你的人被人欺負了你就是這麼視而不見的,若是這件事傳出去,不知道是我丟臉,還是你丟臉,人家說的是你還是我啊。”

    楚琉月話一落,夙燁噗哧一聲優雅的笑了,隨之修長完美的手輕叩著馬車中的桌子,發出輕響,好久才聽到他忍住笑說道。

    “連激將法都使上了。”

    沒錯,楚琉月便是使的激將法,雖然她知道這有點幼稚,不過眼下只能鼓動夙燁出手對付靖王,因為她手裡沒什麼人,收拾不了鳳吟,她要一擊即中,讓鳳吟後悔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她要徹底的毀掉鳳吟,讓他從此後遠離太子之位。

    楚琉月看夙燁不表態,心裡不由得急了,又問了一句:“是男人嗎?痛快點,到點幹不幹?”

    “你激將法都用上了,若是本世子不幹,與理說不過去,說吧,你打算怎麼做?”

    夙燁挑高狹著的眉,望著眼晴晶亮的楚琉月,不出意外,這丫頭連怎麼對付鳳吟的招數恐怕都想好了,現在就等著他開口了。

    果然夙燁一開口,楚琉月的眼睛更亮了,身子微傾一些,降低了聲音輕聲的說道:“你不覺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很有趣。”

    夙燁的眼睛幽暗下去,身子動了動,懶懶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找人對付鳳吟,然後再找個人來美人救英雄?”

    夙燁話一落,楚琉月立刻呸了一聲,直接冷哼了:“老不老套啊,我說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我們找一批人讓靖王爺真正的爽一回如何?”

    楚琉月的話一落,夙燁完美的五官上,下巴差點沒掉下來,隨之臉色便黑了,眼裡更是籠上了烏雲,微凝眉想著,這丫頭的意思不會是自已想的意思吧,自已一定是想多了,一定是這樣的,這丫頭才多大啊,十五歲啊,能想得那麼的齷齪嗎?所以夙燁的神色剛淡定下來,楚琉月便接了一句。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用不著含羞。”

    “含羞?你說含羞?”

    這下某爺被刺激到了,他真的真的很想撲過去掐住楚琉月的小脖子,她竟然說他含羞,這小丫頭絕對有本事氣死人,而且她腦袋瓜子裡究竟裝的什麼啊,為什麼這種事說出來能坦然自得的啊。

    楚琉月一點不知道某人想掐死她,或者說她是知道的,但她就是故意的,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不過眼下還有正事要辦。

    “快點下命令讓人去辦這件事,別讓鳳吟回去了,若是等到他回府再來做這件事會很麻煩的。”

    楚琉月催促著,夙燁咬牙,滿臉的黑沉,陰驁無比的低吼:“那誰上他?”

    楚琉月張大嘴,直接冷睨著夙燁,然後上上下下的看夙燁:“難道你想幹這事?”

    夙燁再也忍受不了楚琉月的一再撩撥,大手一伸便把某女人給提了起來,冷驁無比的威脅:“你再說一遍看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楚琉月深暗這個道理,何況現在她還指望這男人去做點事呢,所以立刻乖巧無比的說道:“好了,我錯了,後面的那個不用你上,也不用任何人上,只用一根棍便解決了,這樣不是更好嗎?這件事若是傳開來,你說被木棍給捅了菊花的男人還會成為太子嗎?皇上會立他為太子嗎?”

    夙燁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眼神更是幽深無比,好半天說不了話,他是被楚琉月徹底的給刺激到了,他真的很想破開這傢伙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贅婿。

    “菊花?”

    “後面的那個啦,”楚琉月很好心的解釋一下,然後伸出手拍拍夙燁的手:“夙世子,有話好說,我懼高,快讓我下來。”

    夙燁瞪了她一眼,然後總算把她放了下來,楚琉月眼看著他沒動靜,再次的催促道:“快點下命令啊,再不去做可就來不及了。”

    夙燁真的真的很想拍扁這小丫頭,那麼噁心的事情,她竟然想得出來,他是光用想的,便忍不住噁心了,同時的想到了鳳吟身上若是發生了這件事情,別說登上太子之位了,從此之後身上的這個汙跡都別想除掉了,所以說甯得罪君子也別得罪小人和女人,看來這句話很有道理,夙燁幽然的想著,然後喚了外面正偷聽的夙松等人。

    “夙松。”

    夙松應聲出現在馬車裡,夙燁微微的閉上眼睛,不看楚琉月,揮了揮手開口:“你和夙松說吧。”

    夙松滿臉的詫異,爺的臉色為什麼有些發白啊,他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被琉月小姐給?

    夙松正想得入神,然後臉上各種怪笑,楚琉月一看便知道他的腦子裡想著什麼壞事情,。立刻一伸手拍了夙松的腦袋一下,冷哼:“想什麼呢?”

    夙松趕緊的搖頭:“琉月小姐,屬下沒想什麼。”

    “那就好,現在立刻去辦事。”

    楚琉月說完,壓低聲音交待了夙松接下來要辦的事,這次沒例外,楚家的二小姐把夙松公子也嚇到了,直接瞪著眼睛好半天轉不動眼珠子,甚至懷疑自已聽錯了。

    最後還是他的主子,看到屬下也被驚到了,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同時好心的提醒到:“好了,立刻命令幾個眼生的手下去辦這件事,對了,記著,他們做完這件事,立刻離開尚京城,找個讓人找不到的地方,先躲一陣子。”

    “是,爺。”

    夙松總算清醒了,他的臉色如夙燁一般,泛起了白,實在是受到刺激了,同時在心裡對靖王爺各種的同情啊,靖王爺啊,你就不該招惹這種小人啊,她這一著子下去,你的一世英明可就該毀掉了,別說太子之位了,日後就算說起您老人家,人家也會鄙視三分的啊。

    夙松各種的怨幽,不過楚琉月下的命令可是一絲不苟的執行著。

    至於馬車中的楚琉月並沒有因為夙松去做這件事便離開,依舊拿一雙好看的眼睛盯著夙燁,夙燁一看她的眼神,便各種的心驚,不動聲色的問:“你這是?”

    楚琉月看夙燁問,眨巴眨巴著眼睛:“難道不該去瞧瞧熱鬧,。”:

    “什麼?”

    夙世子忍不住怒吼了,冷瞪著楚琉月,她竟然還要去看,他真的很想很想捶胸口了,這叫什麼事啊。

    偏偏楚琉月還一臉鄙視的開口:“難道夙世子不敢看,不會吧,這有什麼不敢看的,不就是木棍捅菊花嗎?何況這是我們設計出來的事情,看看一定很有成就感。”

    夙燁那叫一個噁心,真想一巴掌把這小丫頭給扇下馬車去。

    楚琉月看到夙燁臉色微微泛白,心中各種的開心啊,先前拜師被阻所引起的憤怒,全都煙消雲散了,現在她是各種的爽啊,所以笑得別提多開心了,面對夙燁,臉色也好看多了。

    “夙世子,走吧,去看看有沒有抓住靖王,靖王可不是尋常人,若是夙松他們一個失手,被靖王發現可就麻煩了,若是我們過去,說不定可以幫助他們呢?”

    夙燁本不想去,可是楚琉月的話還是讓他上了心,雖然他可以派人對付靖王,但是靖王的身份擺在哪裡,若是被人查出來是夙王府的人所為,只怕夙王府要倒楣,再一個靖王背後有德妃和姬王府,靖王不是十分的聰明,德妃和姬塵可不是傻子,所以這件事萬不能出半點的差池,如此一想,夙燁周身湧起了暗芒,隨之命令夙竹。

    “走,立刻去找夙松。”

    “是,爺。”夙竹應聲,夙燁命令其他人以及楚府的人留在原地待命,不要跟著他們了。

    夙竹立刻放出了一隻聞香而動的蟲子,夙松的身上有夙竹特製的香料,蟲子是聞慣了香料的,所以他們跟著它走便好。、

    馬車一路疾駛,待到蟲子停住了,夙竹沉穩的稟報:“爺,夙松他們便在前面了。”

    夙燁立刻棄了馬車,一伸手拉著楚琉月閃身躍上屋簷,隨之他在屋簷下快速的滑過,滑行了一段路程,便聽到前面傳來的打鬥聲。

    三個人立刻找了一處隱身的地方停下來,然後望了過去,只見兩幫人馬正打鬥,一批蒙著臉的黑衣人,另一批正是一身華衣美服的靖王爺,此時再看靖王爺,分明是極狼狽的,玉冠歪在頭上,墨發淩亂,身上的衣衫已被劃了幾個口子,而他身後的幾名手下,明顯的不敵,很快有的被殺了,有的也受了重傷。

    最後只剩下靖王爺一個人了,靖王爺眼看自已不敵,一邊打一邊往後退,肅殺的怒吼:“你們究竟什麼人,竟然膽敢刺殺本王,這是跟天借了膽子?”

    都這種時候了,這靖王爺還沒有忘了擺出自已皇家的高貴身份,也不想想,人家既然敢殺他,就不在乎他皇家的身份。

    楚琉月不屑的撇了撇嘴,相當的無語。

    再看前面,靖王鳳吟很快被抓住了,不過那些抓他的人並沒有殺他,為首的人一伸手點了他的穴道,然後拉著他便往小巷邊閃去,很快便聽到靖王爺惱羞成怒的聲音響起:“你們幹什麼,為什麼扯本王的衣服,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究竟想幹什麼?”

    “啊。”

    楚琉月一聽這重頭戲來了,睜大一雙眼睛盯著前方,只見鳳吟的長衫已被脫掉了,只剩下裡面的中衣,而褲子也被人扒掉了,此刻的他當真是又狼狽,又憤怒,。怒睜著一雙駭人的桃花眸,瞪視著團團圍著他的數人,恨不得殺掉這些人,可惜現在受制於人的乃是他鳳吟,任人宰割的也是他。

    楚琉月眼看著有人一把提起動彈不得的靖王爺,便去掀靖王爺的中衣,她不由得興奮起來,好啊,鳳吟,今日就給你來一出木棍捅菊花,讓你爽到爆,讓你爽到歪,省得你整天把心思動在不該動的地方。

    可是楚琉月還沒有看到最精彩的地方,眼前一黑,再看不到任何的東西,然後伸手去扒拉,最後發現有一隻大手穩如泰山似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這手帶著迷人的幽香,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一個的,楚琉月不由得惱怒:“你好好的捂我的眼睛幹什麼/”

    “你認為一個小丫頭看這樣的畫面妥當嗎?”

    夙燁陰驁的聲音森冷的響起來,楚琉月翻白眼,有什麼不妥當的,她正想反唇相譏,忽地聽到前方響起一道衝擊雲宵的聲音:“啊,”

    痛苦至極,楚琉月一聽這聲音,各種的興奮啊,倒忘了計較夙燁捂她眼睛的事了。

    隨著第一聲的叫喚過後,隨之便又接二連三的響起了吼聲,。

    那叫聲痛苦,卻又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歡愉,就像正在偷歡的女人正享受著快樂,同時痛苦的呻吟著一般。

    楚琉月聽著這痛苦的吼聲,各種的心癢癢啊,伸出手使命的去扒夙燁的手,無奈夙燁的手看似隨意,可是就像鉻鐵一般捂住了她的眼睛,使得她扒都推不動,最後不禁有些小小的鬱悶。

    等到不遠處那痛苦的聲音小了,夙燁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好了,事情辦完了,我們該回去了。”

    他一言落提起楚琉月的小身子便走,楚琉月趕緊的逮著機會望去,便看到那白花花的類似於屁股之類的東西從眼前一晃而過,不過她還是瞧見了,那白花花的屁股上面依舊插著一根棍,忍不住各種開心的笑,她正笑得開心,頭頂上方啪的一聲,不輕不重的一巴掌給落了下來,隨之還伴著陰驁的話:“你竟然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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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0章 換皮

    楚琉月被拍了一巴掌,臉色立馬變了,惱怒的瞪了夙燁一眼,不過她沒忘了兩個人眼下正在半空中滑行,若是自已招惹了夙燁,他會不會一怒把她給扔下去,那她才是得不償失呢,何況楚琉月沒忘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呢,所以她嘟嚷了一下忍住了,再抬首時,臉上已經滿是笑意,叮嚀夙燁。

    “夙世子,別忘了待會兒派人去散步消息,消息散步得越快越好,最好讓宮裡的皇上和德妃娘娘都知道。”

    夙燁挑眉,眼裡閃過深邃的暗潮,今兒個這件事若是落到了德妃和姬塵的手裡,可就要小心了,必竟散步消息便是暴露自已的目標,姬塵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人。

    雖然他一直沒有動,整日待在府裡養病,但是據他得來的消息,這個人絕對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不問世事,若沒有他存在,德妃又如何敢妄想太子之位,若沒有他,靖王又如何會得皇帝的寵愛呢,依靖王的性子,若是想太子之位,只怕早就露出蛛絲馬跡來了,若是靖王露出想太子之位的念頭,當今的皇上又如何會寵愛他呢。

    兩年前,皇后被廢,太子被貶之事似乎有蹊蹺,這其中怕少不了姬王府的事情。

    夙燁一言不吭,楚琉月不由得冷哼:“難道夙世子怕了?”

    楚琉月自然知道夙燁顧慮的是什麼,還不是宮中的皇上和德妃娘娘,必竟靖王乃是皇家的天家貴子,這事若是洩露出去,只怕他要有麻煩,不過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再收手也沒什麼意思,何況楚琉月自認夙燁有能力把這件事做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行三人很快返回到馬車裡,夙燁一鬆手放開了楚琉月,隨之才冷哼:“你少操心這件事了,本世子自有安排。”

    他說了,便喚了馬車之外的夙竹過來,命令夙竹吩咐人去辦這件事,並叮嚀他,務必要小心一些,千萬別洩露了身份。

    夙竹領命出去吩咐一名得力的手下去辦這件事,夙燁和楚琉月二人坐馬車返回先前的地方。

    馬車裡,楚琉月看夙燁派人去辦散佈謠言的事情,想到待會兒便會有人發現靖王爺在小巷子裡被人捅了菊花,然後這件事便會傳遍整個尚京城,光是用想的,便讓人十分的開心,所以楚琉月眉開眼笑的殘袍最新章節。

    夙燁好看的鳳眸幽深的望著她,慢慢的開口提醒她:“別高興得忘了所以,這件事千萬不能露出蛛絲馬跡,否則你的小命休矣。”

    鳳吟可是皇室的皇子,若是被人知道他們對他動了手腳,只怕便麻煩了,他還好一些,皇上就算惱怒生氣,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是若是知道楚琉月牽扯到其中,皇上和德妃等人定然會把所有的怒氣放在楚琉月身上。

    雖然他平時百般的打擊她,但是卻不希望她有事。

    “我知道了。”

    這事楚琉月可不敢大意,她也不是大嘴巴,不會隨便把這樣的事情說出去的。

    馬車一路疾駛,很快倒了先前停靠的地方。

    楚琉月從馬車之上躍下來,小蠻和石榴二人已經沖了過來,上下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楚琉月什麼事都沒有才放下心裡,隨之石榴心急的說道。

    “小姐,不好了,大少爺回來了,他回來了?”

    楚琉月挑眉,看石榴滿臉的焦急,眼裡更是閃著恐懼不安。

    “他回來便回來,你嚇成這樣做什麼?”

    石榴趕緊的說道:“先前小姐和夙世子去辦事的時候,李管家派了人偷偷的找了過來,說大少爺命人關了正門,只留了側門,還在側門內埋伏了不少的人,命令那些人把小姐給捆了。”

    楚琉月一聽小蠻的話,臉色冰冷,沒想到這楚玉琅一回府便有動靜了,當下臉色難看的在馬車之下來回的踱步,她在想對策,如何對付那楚玉琅。

    夙王府的馬車並沒有離開,夙燁自然也聽到了石榴的話,當下周身湧起寒潭之氣,一掀車簾望了出來,冷冽的命令:“楚玉琅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如此大膽,好,真是太好了。”

    他說著放下簾子,命令馬車外面立著的夙松:“夙松,送楚小姐回府,一併收拾了那楚玉琅,若是楚玉琅不動便罷,他若動了,給爺狠狠的打,只要不死便成,倒要讓楚家的人知道知道漠視爺的話是什麼後果。”

    他先前可是放了話的,楚琉月的事便是他的事情,沒想到這楚玉琅竟然還敢如此的膽大妄為。

    夙燁的話落,夙松應聲,恭敬的走過來,垂首請楚琉月上馬車。

    “琉月小姐,請上馬車。”

    楚琉月蹙了一下眉,本來不想叫夙燁參與到楚府的事情裡,她自有辦法收拾那楚玉琅,不過她深知夙燁的個性,他既然說出口了,就不會收回頭,所以最後沒出聲,領著小蠻和石榴上了馬車。

    小蠻和石榴二人倒是因為夙燁參與到其中,而放鬆了一口氣。

    楚府的馬車緩緩的駛動,楚琉月張了張嘴,本想什麼都不說,可是她一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雖然她與夙燁之間有恩怨,但先前收拾靖王爺的事,還有現在對付楚玉琅的事情,夙燁確實是有幫到她的,所以楚琉月終於說了一聲。

    “夙世子,謝謝了。”

    夙王府的馬車裡,夙燁的眼睛裡泛起瀲灩,唇角滿是笑意,周身的光華,隨之心裡感歎一聲,這謝謝真是難能可貴啊。

    楚府的馬車已經離開了街道,後面有夙王府的夙松等侍衛護送著一路回楚府去了,夙竹送夙燁回夙王府。

    楚府大門前天王時代。

    楚琉月坐的馬車還有夙王府護送的幾名護衛一起停在了府門前,楚琉月滿臉的冷霜,陰驁的命令石榴:“去叫門。”

    “是,小姐。”

    石榴因為後面跟著夙王府的人,所以心中有了底氣,爽快的應聲跳下了馬車,直奔楚府的門外拍門,隨之還伴隨著她的叫聲:“開門。”

    門裡的人一聽門外有人喚,仔細聽,自然聽出是二小姐身邊的石榴姑娘的聲音,最近幾天,楚琉月掌家,府內下人很多事是報到石榴面前的,所以她的聲音,門裡的人自然聽得出,不過他們可是奉了大少爺的命令,正門不開,讓二小姐從側門而進的。

    所以門裡有人應聲:“石榴姑娘,你們從側門進來吧,今天府上有貴客,所以正門暫時不開。”

    不遠處,馬車裡的楚琉月聽到了裡面人的說話,不由得冷哼。

    貴你妹的,你家大少爺算哪門子貴客啊,不就是想捆我嗎?你做夢。

    楚琉月不說話,身後高據馬上的夙松卻一揮手命令了身後的手下:“上,給本公子卸了楚府的大門。”

    “是,夙松公子。”

    夙松身後的幾名手下,武功都很不錯,有四人同時的躍身從馬上騰空而起,身子疾駛了出去,直往楚府的大門而去,眼看著四人到了楚府的大門外,他們身子陡的一橫,雙腳同時蹬出去,蹬蹬蹬的數下同時使力,只聽得楚府的那朱紅色的大門轟的一聲巨響,隨之門內扒在門上偷聽門外動靜的下人,便被死死的拍在了朱紅大門之下,連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便一命歸陰了。

    大門發出轟的一聲響之後,灰塵揚起半天高,楚府內的下人個個都呆住了,不知道如何反應,直到楚琉月領著數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眾人才反應過來,只見楚琉月笑意盈盈的跨上朱紅的大門,然後狠踩一下,隨之面色坦然的跨過了大門,走進了楚府。

    楚府裡的下人總算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隨之便有人臉色驚變,大叫著去通風報信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門被人卸了,死人了。”

    大門內,李管家臉色慘白,抖得好似篩糠一般,站都站不直,旁邊的兩個下人也都站不直了,三個人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撲通一聲跪下來。

    “二小姐,您,您回來了。”

    李管家顫抖著聲音問候,楚琉月冷睨了地下的三人一眼,倒沒有為難李管家。

    她看在先前李管家通風報信的份上,暫時先饒他一次,今日他若不通風報信,她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楚琉月眼裡冷芒窄然而起,嗜血十分,李管家自然瞧得清楚,後背一片涼,心中暗自慶倖,幸好啊,先前他派人通風報信了,要不然這會子他便如門下的那下人一般被拍成了肉醬了。

    楚琉月面色清幽的領著人一路進了楚府。

    蓮院,楚玉琅母子三人正在說話,葉氏問著楚玉琅這一年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母子三人說到開心處,正笑得歡,忽地外面響起了驚慌失措的叫聲,楚玉琅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了,冷喝:“發生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啊?”

    門外有下人奔進來,氣籲喘喘的說道/。

    “大少爺,不好了,二小姐回來了,竟然直接卸了楚府的大門,還,還?”

    楚玉琅一聽下人的稟報,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冷瞪著那下人責問:“還怎麼樣?”

    “還死了人神座。”

    楚玉琅一聽頭頂上都冒火了,這刁鑽的楚琉月,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既然她膽敢如此狂妄放肆,就怪不得他今天打死她了,楚府還輪不到她一個小小的丫頭狂妄。

    楚玉琅臉色黑沉的命令那下人:“立刻去側門把府內的下人召集過來,隨我一起去大門處拿人。”

    現在他可是占了理了,所以就算打死了楚琉月也沒人說得了話,這小賤人一個女人,竟然如此膽大,毀掉了楚府的大門,還死了人,現在他就算打死她,看誰敢說話。

    楚玉琅大踏步的往外走去,那下人早領了他的命往側門去召集人了。

    房間裡,葉氏和楚琉蓮早驚呆了,兩個人一時沒有反應,待到楚玉琅走了出去,葉氏心急了,朝著楚琉蓮叫起來:“蓮兒,快去阻止你哥哥,母親怕他吃虧。”

    她總感覺到兒子若是和楚琉月對上,今日他定然要吃虧。

    楚琉蓮也有這個感覺,而且她覺得憑楚琉月一個人,不可能把大門輕而易舉的卸了的,那麼說有人幫助她,什麼人幫助了她,楚琉蓮忽然想到夙燁曾說過的話,不由得臉色陰驁,難道說今日楚琉月回府,是有人送她回來的,那些人是夙王府的人。如此一想,楚琉蓮更加心急。

    房間裡葉氏已焦急的催促了起來:“蓮兒,你還發什麼呆啊,還不快去。”

    楚琉蓮回過神來,立刻飛快的閃身奔了出去,水仙和芍藥趕緊的跟上楚琉蓮的身子,三個人一路追著楚玉琅而去。

    不過楚玉琅因為心中火氣大,所以早領著人直奔前面去了,那下人也緊急的從側門把府內的下人給召集了,最後和楚玉琅集合到一起,一起浩浩蕩蕩的直奔楚府的大門。

    楚琉月已經領著人走進了庭院。

    兩方人馬便相遇了,楚玉琅看到楚琉月第一眼,有些驚豔,這小賤人是先前那個膽小懦弱的醜丫頭嗎?這一年時間沒見,沒想到她竟然變漂亮了,比起蓮兒來竟然不差,這樣的人更是留不得了,若是有她,蓮兒永遠會被壓著的,再一個蓮兒現在聲名受損,可都是因為她,今日除她可正是個機會。

    楚玉琅因為久不在京城,再加上之前他和夙王府的人沒交情,所以自然不識得楚琉月身後的人是夙王府的人,他心中主意一定,便朝著楚琉冷喝。

    “楚琉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卸了大門,還砸死了人,今日我就要替父親好好的教教你規矩。”

    楚琉月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說道。

    “父親是死了還是沒了,用得著你來替父親教訓我,你是誰啊?”

    楚玉琅沒想到一年未見,楚琉月竟然如此的難纏,臉色不由得黑了,冷喝一聲:“來人,給我把楚琉月綁了。”

    楚琉月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指著楚玉琅說道。

    “今兒個就不知道誰綁誰了?”

    楚琉月說完望向身後的夙松:“夙松公子,人家要欺負我,你答不答應。”

    夙松看著楚琉月的傲嬌,身上起了各種的雞皮疙瘩,心裡直念,琉月小姐啊,你還是正常一點吧,咱受不起你的傲嬌啊,他心裡怨念過了,一抬首望向楚玉琅,便臉色肅冷,周身的冰寒,冷冷的說道。

    “就憑你們嗎?可笑。”

    他一說話,對面的楚玉琅發起怒來:“你們是什麼人?”

    楚玉琅話一落,楚琉月再次笑了起來,然後望向楚玉琅調侃:“楚少爺,你是有多好笑啊,這樣,等你們彼此打完了,我再來給你介紹他們是誰啊?”

    楚琉月話一落,夙松等人的身子便動了,幾道身影快如旋風,直撲向楚玉琅等人混世小術士最新章節。

    楚玉琅身後正好趕來的楚琉蓮一看到夙松等人與楚玉琅打了起來,眼一黑,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楚琉蓮失聲叫了起來:“別打了,別打了。”

    沒想到送楚琉月回府的竟然真是夙王府的人,哥哥與夙王府的人對上,可占不到便宜,今日就算夙王府的人打了他,只怕他也沒處去說理。

    可惜夙松等人不理會楚琉蓮,只顧出手打楚玉琅和楚府的下人。

    夙松纏上了楚玉琅,其餘的手下對付楚府的下人。

    楚玉琅雖然長相俊俏,可惜身手並不厲害,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哪裡是夙松的對手,幾招過後,便連連中了夙松的狠手,臉上身上多處被打,疼得他忍不住叫了起來。

    楚琉蓮眼看著夙王府的人不理會她,趕緊的撲到楚琉月的身邊,哀求了起來。

    “琉月,姐姐求求你了,快讓夙王府的人住手,要不然會出人命的。”

    楚琉月臉上滿是冷諷的笑意,一雙眼睛睨著楚琉蓮,看得楚琉蓮頭皮發麻,臉色微白,不過仍然硬著頭皮哀求著:“你快讓他們住手,要不然哥哥說不定會被夙王府的人打死。”

    楚琉月總算開口說話了,冰冷的說道。

    “現在擔心了,晚了,在他命令緊閉大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在他命令下人在側門準備捆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在他準備打死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現在看到他挨打了你說話,你以為我是什麼,我是聖母嗎?做夢。”

    楚琉月一連串的話落下,咄咄逼人的迫視著楚琉蓮,楚琉蓮被她的氣勢所懾,再加上心裡害怕,哥哥不會真的被打死吧,所以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她知道今日指望楚琉月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她只能另想辦法救哥哥,楚琉蓮倒底還是有些腦子的人,很快便想到了另外一個人,趕緊的拉著水仙的手命令:“快,立刻去請爺爺過來,爺爺若是不來,只怕哥哥會沒命的。”

    楚琉蓮命令完,水仙早飛跑了出去,一路往楚國公府去請老太爺。

    楚琉月自然聽到了楚琉蓮的話,微微的冷笑,不再理會楚琉蓮,掉首望向前面,看到楚府的下人被打傷了一大片,其餘的沒有受傷的人也不敢再過來了,紛紛退避到一邊去了,至於楚玉琅已經被夙松給制住了,他臉上身上多處受了傷。

    夙松抓住了他,點了他的穴道,並沒有再動手打他,而是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

    “給本公子把他綁了。”

    幾名手下一聽立刻過來動作俐落的綁了楚玉琅,楚玉琅此刻總算明白自已是招惹到了不該招惹到的人了,這些人膽敢如此囂張的對付他,定然是大有來頭的,他稍微用腦子一想,便明白眼前的人是些什麼人了,不由得臉色慘白的開口。

    “你們是夙王府的人。”

    夙松冷哼:“你倒還有二分腦子,可惜這腦子長錯了地,我們爺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們楚府的人,琉月小姐是我們爺罩著的人,你倒是膽大,竟然在楚府內布下了人,準備捆了琉月小姐,還準備打殺了她,你是有幾個膽子啊?”

    夙松說完陰驁的冷瞪了楚玉琅一眼。

    楚玉琅一聽,便知道有人把他今日的行動洩露了出去,他不由得狠狠的抬首尋找罪魁禍首,然後便看到李管家臉色慘白的不敢看他,他不由得狠狠的咬牙,這個該死的混帳,回頭他一定要收拾了他超能右手。

    楚玉琅發著狠,夙松的話再次的響起:“今日倒要看看楚府該不該給我們一個交待?”

    楚琉蓮的臉色一白,夙王府的人要交待,只怕爺爺他?

    楚玉琅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想到若是爺爺來,只怕也沒有他的好果子吃,如此一想,更是各處的惱怒,然後拿一雙眼睛使命的瞪著楚琉月,心裡也深深的明白,今日他是輕敵了,他是小看了楚琉月,而且太急燥了,所以才會遭些大虧,看來以後他不能再魯莽了,現在的楚琉月確實不是以前的楚琉月了。

    楚琉月看楚玉琅瞪著她,反而是滿臉笑,這神情更是刺激了楚玉琅,差點沒有把他氣得吐血。

    那邊老國公楚檀年領著一干人浩浩蕩蕩的奔了過來,遠遠的楚府的大門被人卸了,內裡下人傷的傷殘的殘倒了一地,再看楚玉琅也被綁了起來,老國公楚檀年臉色立馬成了豬肝色,腳下也顫顫的,他完全的被氣到了,等到走到了近前,直接沒給楚琉蓮面子,冷喝道。

    “當真是禍水。”

    楚琉蓮被楚檀年一喝,眼淚便下來了,爺爺為什麼罵她,要說禍水也該是楚琉月,她怎麼就成禍水了/。

    楚檀年冷喝了楚琉蓮後,便望向了綁了楚玉琅的夙松等人。

    “夙公子,可否給老夫一個薄面,饒了這孽障。”

    楚檀年想著,自已一輩子什麼時候下著臉面求過別人什麼,身為宮中賢妃娘娘娘的老夫,歷來都是別人給他顏面,現在倒好,因為三房這邊的事情,他一日沒有省過心。

    楚檀年想到這些,便重重的喘起氣來。

    夙松挑了一下濃眉,懶洋洋的說道:“按理老國公的請求我們不該不遵,可是我們送琉月小姐回府,這楚大少爺竟然命人緊閉正門不讓琉月小姐進來,更甚至於還在側門埋伏了人準備捆了琉月小姐,上次我們家爺明明說了琉月小姐的事可是我們爺的事情,楚國公府的人不得干涉,現在竟然有人要殺琉月小姐,若是這種事傳出去,我們爺的臉面子往哪裡擱啊?”

    楚檀年一聽,這是要個說法。

    他的臉色陡的一沉,直接命令身後的手下:“把大少爺拉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楚琉蓮一聽,爺爺竟然如此重打哥哥,不由得臉色變了,趕緊的叫了一聲:“爺爺。”

    楚檀年隨身跟隨的下人早領命過去拉了楚玉琅下去仗板子。

    這一次夙松等人總算沒有說話,不過夙松可沒有忘了吩咐一人:“去看看這板子究竟有沒有打實。”

    這話擺明瞭是怕楚府做表面文章,楚檀年黑著臉,沒說什麼。

    事實上就算夙王府沒人跟著,他也準備好好的教訓教訓楚玉琅,一回府便整出這樣的風波來,難道還嫌楚國公府最近不夠亂嗎?娘娘在宮裡多次派人送信出府,囑咐他們一定要嚴加管教府內的人,不要生出亂子來,眼下正是諸王爭儲的關鍵時刻,若是一個不著,只怕便遠離太子之位了。

    沒想到三房這邊不斷的生出事來,楚檀年黑著臉望向了楚琉蓮,那眼神看得楚琉蓮心驚不已,爺爺他不會是?

    沒錯,楚檀年正思索著如何把楚琉蓮嫁出去,這丫頭留在府裡越來越多事,若是沒有她,說不定要少了很多事呢?像今兒個的事情,若是沒有她,說不定玉琅能稍微的理智一些。

    不遠處響起了啪啪的打板子的聲音,個個聽得心驚膽顫戀戰星夢全文閱讀。

    楚琉月卻興趣缺缺,轉身望向夙松:“我回去休息了,今兒個一天真是累啊,你們回頭自回去吧。”

    “好,琉月小姐你休息,別擔心,若是再有人打你的主意,我們絕對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到時候不是三十板子的事了,那可就是抽筋扒皮的事了。”

    夙松冷寒的話,分明是警告楚檀年,楚檀年心中各種的嗝應,卻是拿夙王府的人沒辦法。

    楚琉月懶得理會這些人,轉身領著小蠻和石榴離開回桃院去了,一回到桃院她便盥洗了一番去睡覺了,理也不理外面的天翻地覆,。

    至於夙松,等到楚玉琅的三十板子打完了,才領著人出了楚府,一路回夙王府去覆命了。

    楚府,楚玉琅先是被夙王府的人打,再又被老國公楚檀年下令打了三十板子,此時的他算是一條命去掉了半條命,被人架著,昏了過去。

    楚琉蓮一看到哥哥這種樣子,直接便哭了,楚檀年不是不心疼楚玉琅,可是若不讓他長長記性,他只怕後面還要惹出事來,再一個,如若他不重打,夙王府的人只怕不會善罷干休,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保住玉琅的一條命,若是他們落到夙王府的人手裡,只怕吃的苦會更重。

    楚檀年聽著楚琉蓮的哭聲,厭煩的說道:“現在心疼什麼,若是真心疼你哥哥,就該攔著他些,怎麼就允許他做出這些沒腦子的事情。”

    楚琉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老國公氣衝衝的領著人離開了,楚琉蓮立刻命令人把楚玉琅架回他的院子,然後命人請了大夫。

    很快大夫進來開了藥,煎了給楚玉琅服用,一切安頓妥貼了,楚琉蓮才回到蓮院,葉氏這一陣子一直住在蓮院裡,聽到楚琉蓮說了兒子所受的苦,葉氏差點昏過去,先前歡喜不再,傷心的哭了起來。

    母女二人總算認清楚一件事,現在她們要想對付楚琉月,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現在她們不能明面上收拾這女人,只能暗下裡動手腳,因為眼下的楚琉月不但是楚國公府的嫡女,還和夙王府有牽扯,另外一個,她是上官銘的弟子,今天這種事若是落到上官府的人手裡,恐怕又有番折騰。

    “蓮兒,沒想到我們竟有這一日,早知道當初就該想著法子弄死她。”

    母女二人此刻是各種的後悔,小的時候想弄死楚琉月,那是多容易的事情啊,哪像現在這麼難,她們也用不著受這麼多的苦了。

    下午,楚琉月睡了半天。

    尚京外面已經天地變色了,靖王被人發現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裡,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屁股上還被人插了一根圓木棍,最恐怖的是那被木棍插過的地方慘不忍睹,血跡斑斑,再然後這件事以滾火球的速度漫延在整個尚京城,很快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雖然人人隱晦,沒有明目張膽的談論這件事情,可是私下裡的議論一直沒有停過,酒樓茶肆裡很多人都在小聲的說這件事。

    這件事很快被人送進了宮中,德妃臉色難看至極,大發雷霆之怒,在宮中打翻了很多的東西,然後命人悄悄出宮請了姬王府的姬世子進宮來議事。

    槐梨宮裡,姬塵和德妃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好半天德妃平靜了心緒,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塵兒,你說現在怎麼辦?”

    沒想到兒子身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被人用木棍捅了後面,堂堂王爺身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只怕他以後的聲名要大受影響,當然這還不是重要,重要的是她們這幾年來的精心籌謀都白費了,皇上無論如何也不會立一個有此傷風敗俗之事的皇子為太子的,所以她們是前功盡棄了。

    德妃一想到這個,心中各種複雜的心情,要說她憤怒是真的,可是同時她感覺到松了一口氣,兒子壓根就不是當太子的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只怕也該死心了,只是他們身在皇儲之中,若是不爭,便要選擇支持一方,若是日後他們所支持的一方登上了太子之位,他們才有可能保全住自已,一想到這個,德妃心中便各種的不舒服,而且除了兒子,眼下宮中皇子最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的便是惠王火影之鬼人影現。

    惠王母妃楚賢妃一向和她不對盤,她若支持賢妃,自已心裡便百般的不樂意,所以她才會問姬塵。

    姬塵精緻的面容上,攏上了若有所思,雙瞳氤氳一片,好半天才開口。

    “現在我們只能選擇支持一派了,若是助那人登上太子之位,靖王和姬王府便不會有事了。”

    姬塵說完,德妃點頭,塵兒一向如此聰明,他想的和她想的一樣,只是想到支持惠王,她便各種心情鬱悶。

    “難道我們眼下只能支持惠王?”

    德妃不甘心的說道,那太子之位即便兒子得不到,她也不想讓賢妃兒子惠王得到,這麼多年,她和賢妃暗下裡沒有少鬥爭過,所以兩個人要可說是世敵一般,現在忽然要支持賢妃的兒子惠王,她實在是不甘心。

    姬塵緩緩的開口:“我們支持三皇子鳳禎。”

    “鳳禎?”

    德妃愣了愣,這個結果大出她的意外,三皇子的母妃冷昭儀與她交情尚可,只是冷昭儀背後並沒有多大的勢力,皇上也不太喜歡三皇子甯王,她記得皇上說過三皇子鳳禎為人太過於深沉,皇上不喜歡深沉的人,所以她之前才會讓兒子裝得單純一些,吟兒才會深得皇上的喜歡。

    這件事塵兒也是知道的,現在他為什麼說要支持三皇子鳳禎。

    德妃望向大殿一側的姬塵,沒有出聲,姬塵微挑了細長的眉,清悅暗磁的聲音響起來。

    “我們沒得選擇,只能選三皇子鳳禎,雖然眼下惠王比較有勝算,可是以賢妃的為人,即便惠王日後登基為皇,她會放過靖王和姬王府嗎?”

    姬塵的話一起,德妃無話可說,沒錯,就算她們選擇支持惠王,日後惠王登基做了皇帝,也不可能放過靖王和姬王府的人,她們只會斬草除根,以免有後患,所以想來想去她們只能選擇支持三皇子,至於淑妃所生的九皇子等還太小。

    德妃正想得入神,姬塵便又開口說話:“眼下三皇子沒有多大的勝算,但是娘娘別忘了三皇子母妃冷昭儀和夙王爺的一段舊情,若是冷昭儀拉攏了夙王府,那她的勝算便大了很多,若是再加上我們幫扶,也不能說三皇子全無勝算。”

    姬塵話一落,德妃微微點頭,然後想到自個的兒子,眼眶不禁紅了,本來她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兒子,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毀在這臨門一腳上了,德妃越想越生氣,眼睛紅紅的,咬著牙狠狠的下令。

    “塵兒,給本宮查,一定要查到究竟是什麼人對吟兒做出了這種事。”

    若是能查出是什麼人幹的,就是皇上也不會放過那敢對皇家貴子動手的人。

    “嗯,我會去查的,娘娘放心吧。”

    姬塵的眼睛一瞬間有些冷,不過很快便又恢復如常了,這背後的人很顯然的不簡單,明知道靖王的背後有姬王府,依然對靖王動手了,可見他們是不懼姬王府的,如此一想,這背後的人定然是南璃宮的權貴之人,所以這樣一排除,要查起來便容易得多了。

    姬塵一邊想一邊站起身,施禮準備離去,最後沒忘了叮嚀德妃娘娘。

    “娘娘沒事多去和冷昭儀說說話,讓她知道我們的意思明朝偽君子最新章節。”

    “本宮知道了。”

    德妃無力的揮了揮手,姬塵退了出去,大殿內,德妃像個霜打的茄子似的,有氣無力的,對兒子可算是失望透頂了,怎麼就沒有一丁點的腦子呢,究竟是招惹了什麼人,給他搞出這樣的事情來,別說太子了,就算是王爺,從此後他也是沒有臉面的王爺。

    皇宮的上書房裡,明堯帝正在大發雷霆之火,下首立著的太監以及隱衛動也不敢動。

    先前隱衛悄悄的進宮來稟報,關於靖王被人敗壞名聲的事情,明堯帝一聽臉色全黑了,這種事當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對於靖王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這樣的事情,明堯帝終於失望了,狠狠的說道。

    “這個該死的混帳,又招惹出這樣的事來,當真是白長了一張腦袋。”

    明堯帝越想臉色越難看,皇家的臉面都被這個兒子給丟盡了,不過這敢對靖王動手的人確實夠可恨的。

    明堯帝命令隱衛:“立刻給朕去查,究竟是什麼人對靖王爺動了手,查到消息立刻來稟報朕,朕絕對不會放過這人的。”

    “是,皇上。”

    隱衛退了下去,明堯帝雖然主張以文治國,但是身邊的武力還是有的,他派了不少的隱衛藏在南璃國的市井之中,隨時注意著朝中大臣以及京城的動向,所以京裡但凡生出點什麼事,便有人在第一時間報於明堯帝。

    等到隱衛退了下去,侍候明堯帝的太監才緩緩的開口:“皇上別生氣了,這件事已經發生了,皇上若是為此氣壞了龍體可怎麼辦?”

    明堯帝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總算緩和了一些情緒,不過臉色依舊難看,陰驁的命令侍候自已的太監。

    “沙衍安,立刻派人進靖王府,讓靖王爺最近在王府裡反省,別進宮來了,朕看到他便心煩。”

    “是,皇上。”

    沙衍安乃是侍奉明堯帝的太監,應了一聲走出去,立刻安排了太監前往靖王府傳旨。

    上書房門外,沙衍安輕輕的歎息一聲,太子之位靖王無緣了。

    楚府。

    桃院裡,楚琉月睡了快半天,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剛睜開眼睛,便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說話聲,有人在外面撒潑大罵,那罵聲刺耳之極,隱約傳了進來。

    楚琉月蹙眉,什麼人竟然跑到桃院裡撒潑大罵啊,她翻身坐起來聽外面的罵聲。

    “我倒想看看楚琉月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膽敢欺負我姑母,還害得我表哥被打,可惡,今日本小姐就不信了,倒要好好的討教討教她的本事了?”

    楚琉月聽著外面的怒聲,有些想不出來這人究竟是誰?她剛睡醒,腦子還不是太清醒,慢慢的啄磨先前聽到的話,什麼姑母,什麼表哥的,。

    難道這來的人是葉家的人,葉大將軍的女兒嗎?

    楚琉月嘴角撇了撇,相當的不屑,就算她爹是大將軍,跑到別人的府邸大喊大叫還真是沒有修養,再說一個,她姑母若是好的話,她又怎麼會欺負她呢,真是可笑。

    楚琉月正想著,屋子外面傳來啪的一聲,很顯然的有人挨打了。

    隨之還伴著小蠻的大叫聲:“葉小姐,你太過份了,憑什麼跑到楚府來打人啊。”

    尖銳囂張的聲音響起來:“我打的便是她,你們再敢攔著本小姐瞧瞧,看我不打得你們稀巴爛,別說一個奴才,就是你們主子,我也照打不誤問題妹妹戀上我。”

    房間裡楚琉月一聽便知道是石榴挨了打,不由得冷了臉,身子噌的一下下了床,穿好衣服一掀簾子走了出去。

    只見院子的長廊石階之外,此時立著六七個人,除了小蠻和石榴,另外幾個人眾星捧月的圍繞著一個囂張霸道的女子,這女子穿著豔紅的長裙,墨發輕挽,頭上戴著金釵,旁邊斜插著一枝玉步搖,說實在的,這女人長得挺美的,可就是那份盛氣淩人破壞了她本身的美感,使人厭煩。

    這女人楚琉月一照面,腦海裡便有印像了,她是楚琉蓮的表妹葉菱兒,葉大將軍的嫡女,這葉菱兒喜歡的人正是楚玉琅,楚玉琅相貌俊俏,所以葉菱兒從小便芳心暗許,以前楚玉琅在府上的時候,葉菱兒經常來府上,不過最近一年因為楚玉琅外調到外地去上任,所以她便很少來楚府,今日一聽說楚玉琅回府了,她便領著人過來了,誰知道一進府便聽說楚玉琅被人給打了,這葉菱兒便惱怒了,一怒之下瞭解到表哥之所以挨了打,和這楚琉月有關係,所以她便帶著從葉府帶過來的幾個丫頭過桃院這邊來找楚琉月算帳。

    先前葉菱兒領著人過來找楚琉月的碴子,石榴和小蠻兩個人因為怕她吵醒了自家的主子睡覺,所以便擋了葉菱兒的去路,誰知道葉菱兒一言不和,抬手便甩了石榴一耳光,石榴被打懵了,小蠻便發火了。

    石階上,楚琉月冷著臉微眯眼望著下首立著的幾個人,那眼神陰驁無比,。

    葉菱兒望著長廊中的楚琉月,有些不能反應,這是楚琉月嗎?最近關於她的傳聞很多,什麼姑母刻薄她,什麼表姐對她不好,還有什麼這楚琉月變成美人一個了,拜上官聖醫為師了等等,本來葉菱兒是不相信的,楚琉月什麼人她會不知道嗎?以前她來楚府的時候可沒有少欺負楚琉月,她就是個沒娘的可憐蟲,讓人欺負來著的,再變也不會變得那樣厲害。

    今日一見,葉菱兒有些受驚了,這丫頭確實比以前變漂亮,臉頰粉嫩粉嫩的,眼睛又大又亮,看得她嫉妒極了,最重要的是她的神色,一言不發的時候竟然讓人覺得害怕,不過葉菱兒沒忘了今日她過來便是給她表哥出頭的,想著便吞咽了一口唾液說道。

    “楚琉月,你竟然膽敢欺負我姑母,又害得我表哥被打?”

    楚琉月冷冷的接了葉菱兒的口:“那葉小姐過來是替你姑母表哥出氣的嗎?你是準備來收拾我的嗎?”

    “我?”

    葉菱兒看著楚琉月那森冷嗜殺的眼神兒,不由得再吞咽了一口唾液,有些害怕,不過後來她總算想到一件事,她會武功,所以她怕楚琉月什麼,她從小便跟著父親習武功,雖然不是十分的厲害,不過對付楚琉月這些丫頭絕對是綽綽有餘的,所以她怕楚琉月幹什麼,葉菱兒如此一想,便不害怕楚琉月了。

    她囂張的笑起來:“沒錯,我就是替我姑母和表哥來找你算帳的,聽說那夙王世子一直護著你,我就不信了,我們女兒家若是有矛盾,那夙王世子也插手不成?”

    葉菱兒雖然知道楚琉月和夙王世子有牽扯,但是她不認為她們若是打起來,夙王世子插手她們內閣之事。

    “你是認為我們打不過你們是嗎?”

    楚琉月冷笑一聲,望向小蠻和石榴:“還等什麼,人家都帶人打上門來了,給我好好的收拾收拾這些不知道自已站在什麼地方說話的人?”

    “是,小姐。”

    石榴和小蠻兩個早就氣憤極了,一聽琉月的命令,早奮不顧身的撲了過去。

    小蠻對上了葉菱兒,兩個人都會武功,一交上手便纏鬥了起來,楚琉月望了兩眼,還別說這葉菱兒的武功確實不錯,、不過小蠻的武功也不錯,應該不至於輸給葉菱兒,楚琉月不擔心小蠻,倒是擔心石榴指劍碎星河全文閱讀。

    葉菱兒帶來的三四個小丫頭團團圍著石榴一個人,石榴哪裡是她們幾個人的對手,眼看著便吃了一個小丫鬟一下。

    楚琉月一看這可不行,正想出手,便看到長廊的不遠處,一團風似的卷了一個人過來,此人一沖過來,便直撲向那幾個丫鬟,出手呼呼生風,如猛虎下山,一拳便打倒一個,只聽得她的拳頭所到之處,啊啊的幾聲叫,那些丫鬟便七倒八歪的倒到了地上,然後個個趴在地上爬不起來,這下都不用石榴出手了,眨眼的功夫幾個小丫鬟便被打翻在地爬不起來了。

    葉菱兒沒想到忽然冒出這麼一個人來,幾拳下去,便把她的丫鬟全都打倒在地了,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葉菱兒心中一慌便遭小蠻猛擊了一拳,她一下子被打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到地上,摔了個狗啃泥,疼得呲牙裂嘴的直叫疼。

    楚琉月和石榴沒去理會葉菱兒,倒是對於先前沖出來的旋風似的傢伙比較感興趣,這傢伙神力啊,一拳打倒一個,一拳打倒一個,太牛了,究竟是什麼人啊?

    只見那先前沖出來收拾了葉菱兒丫鬟的人已經走了過來。

    這人臉上蒙著一塊白色的面紗,露出來的一雙眼睛,眼神倒是十分的清亮,不過因為蒙著臉有些看不清她臉上的神容,身上穿著一襲碧荷色的長裙,最奇特的是她的腰間別著一把刀,那刀精光閃爍,一看便是一把好刀,還是那種廚子專用的刀。

    楚琉月的眸光由上至下,然後又由下至上的把此人打量了一遍,實在想不起來這人是誰,又是如何出現在這桃院裡的。

    她正想開口問,便聽到這女子已經開口說話了,嗓音竟然是中性的沙啞,雖然不是女子的細膩,卻很獨特。

    “冰舞見過琉月小姐。”

    這女子一稟報,楚琉月總算知道她是何人了,原來她便是陸遲口中的冰舞,她之所以蒙著一張臉,便是因為她臉上毀容了,所以才會蒙著臉,。

    楚琉月的眼裡閃過贊許,冰舞先前露出來的一手,再加上她腰間別著的大刀,可見這丫頭是個厲害的,眼下她最需要便是有用之人,所以冰舞她是留下了,而且她會治好她臉上的傷的/。

    楚琉月知道了冰舞的身份,不再糾結,揮手示意冰舞起身,然後掉頭準備處理葉菱兒的事情,可是等到她掉頭望過去的時候,便看到葉菱兒和她的丫鬟,早乘著她和冰舞說話的空檔,悄悄的爬了起來,幾個人狼狽的往外偷溜,等到偷溜到門口的時候,葉菱兒才敢大聲的發脾氣。

    “楚琉月,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善罷干休的,你竟然敢打我,”

    楚琉月冷冷的瞪視著她,那葉菱兒被她一瞪嚇得一個字都不敢說了,轉身領著幾個小丫鬟便跑了。

    桃院裡。

    楚琉月起身領著人一路往正廳裡走去,小蠻,石榴和冰舞三人跟著楚琉月的身後一路進了正廳。

    正廳裡,楚琉月望著石榴的紅腫的臉,眼裡湧著冷光。

    葉菱兒竟然跑到她的地盤上來傷人,她不會就這麼饒過她的,楚琉月的眼裡攏上了若有所思,然後唇角勾出冷笑,本來她正想對付葉氏和楚琉蓮,沒想到葉菱兒竟然選在這種時候進楚府,還跑到桃院來打人,真是太好了,那她便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楚琉月的眼裡閃過暗芒,隨之放開心頭想好的主意,望向了廳堂上立著的冰舞。

    至於葉菱兒,待到晚上她再來收拾她。

    “冰舞,你的臉?”

    楚琉月望向冰舞的臉,小蠻和石榴兩個人一看到莫名其妙的冒出來這麼一個人,十分的奇怪,然後盯著她都市妖戰全文閱讀。

    冰舞聽了楚琉月的話,有些害怕不安,她的手下意識的緊握在一起,她很害怕把自已的臉露在別人的面前,因為那會讓別人害怕,有些人更是誇張的直接尖叫怒駡,她在嘗試過這些後,再不敢在人前露出自已的臉了。

    不過陸遲說過,琉月小姐會治好她的臉,冰舞總覺得這有些不真實,因為她已經為此花了很多的銀子,每次那些大夫都說可以治好她的臉,但是最後並沒有人能治好她的臉。

    冰舞一邊想一邊伸手解掉了臉上的面紗,然後垂首低望著地面。

    她害怕聽到尖叫聲,所以每次都不敢看人,但是一戴上面紗,她便有了安全感。

    但是冰舞解掉了面紗後,等了一會兒並沒有聽到別人的尖叫聲,不由得奇怪的抬頭,她看到楚琉月從上首走了下來,並沒有因為她半邊臉毀容而有所驚怕,再看小蠻和石榴也沒有害怕,相反的兩個人一臉同情的望著她,冰舞不由得錯愕/。

    楚琉月已經走到了冰舞的面前,盯著她的半邊臉,蹙起了眉,淡淡的說道。

    “冰舞,你的半邊臉要想治好恐怕不行。”

    她此言一落,冰舞的臉上一下子籠上了失望,楚琉月看著好笑,又開口說道:“我說治不好又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楚琉月話一落,小蠻和石榴兩個走過來,一起幫助冰舞說話。

    “小姐,若是你有辦法便幫幫她吧。”

    “是啊,她的半邊臉毀掉了,別人一定當她是怪物似的。”

    冰舞一聽小蠻說的話,想到自已所遭受的,眼淚忍不住無聲的滑落下來,楚琉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灑脫的說到:“好了,別傷心,既然你到了我的面前,我會想辦法讓你換上新顏的。”

    冰舞一聽睜大了眼睛,那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緊張的問楚琉月:“難道琉月小姐有辦法治好我的臉?”

    楚琉月望瞭望她半邊因為燒毀而粘連在一起的皮膚,說實在的已經不叫皮膚了,不但是皮膚,連裡面的皮膚表層都傷害了,所以說要想治好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可以給她換皮。

    “我可以給你換皮。”

    “換皮,”正廳裡響起三道聲音,三個人全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楚琉月,懷疑自已剛才聽錯了,小姐說的是換皮嗎?換皮啊

    楚琉月看她們三人的神情,肯定的點頭:“你們沒聽錯,是換皮,冰舞臉上的皮膚已經盡數燒毀了,不但皮膚壞死了,就是表層也壞死了,所以只能從大腿上削一層皮下來,然後換到臉上。”

    正廳裡,楚琉月說著比劃了一下,然後又說道:“不過換皮後介面處會有一絲淡淡的痕跡,我會在你的上眼角處繪一朵火焰圖案,這樣的話,你的臉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楚琉月說完,小蠻和石榴二個人心驚肉跳的拍著自已的胸口,好半天震定不了心神,小姐她什麼時候竟然懂這些了,換皮啊,換皮啊,怎以那麼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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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1章 進錯房

    正廳裡,楚琉月不理會兩個丫頭滿臉的驚色,只是望向了冰舞,冰舞的眼裡卻佈滿了希望,。

    “琉月小姐,我願意換皮,”只要能讓她有一張完好的面孔,哪怕這張臉不美,她也高興,只要讓她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就行了/。

    “好,那麼你一定知道若想我動手,必然要付出代價,若是我讓你付診金,你未必付得出來,但是我看你先前的身手還可用,若是我幫你換了皮,你必須從此後聽從我的調遣,不得有任何的怨言和不忠心,你可願意?”

    冰舞撲通一聲往地上跪去,沉穩的說道:“冰舞願意神偷保鏢最新章節。”

    她本來就無父無母了,從小一個人,因為年紀太小,所以一次生火做飯的時候失了火,她燒毀了自已的臉,因為不堪忍受別人的眼光,上次她差點自殺了,後來被陸遲救了,陸遲的臉上也有一道很深的疤痕,而且一條手臂也沒有了,他照樣的活著,因為陸遲的鏡子,所以她才活到了現在,沒想到現在琉月小姐竟然有辦法讓她恢復一張臉,若是從此後變成一個正常人,就是琉月小姐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從此後效忠於她,也是應該的。

    “好,那你先在桃院住下,因為我手邊沒有藥材,明日去上官府,我會帶些藥材回來,然後幫你換皮。”

    楚琉月說完便吩咐了石榴:“把冰舞先帶下去休息。”

    石榴總算鎮定了下來,示意冰舞把臉上的面紗帶上,然後帶了她下去安排房間休息。

    正廳裡,小蠻一直沒有說話,盯著楚琉月,等到石榴和冰舞離去後,她才開口:“琉月小姐,你究竟是誰啊?”

    以前她認為琉月小姐懂毒是天賦,可是現在琉月小姐竟然會換皮之術,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是上官聖醫,恐怕也不會這樣邪門的醫術。

    所以她現在可以肯定,琉月小姐的醫術說不定很高超,但是真正的琉月小姐應該不會這些啊,所以小蠻困惑了。

    楚琉月笑了起來,嫵媚嬌俏,伸手撣了小蠻的腦袋一下:“好了,別想多了,想多了腦子壞了,說不定哪天我一個高興便告訴你我為啥會這些了。”

    小蠻伸手揉了揉頭,然後想起另外一件事,琉月小姐有這麼高超的醫術的話,為何還要拜上官聖醫為師啊,說不定她的醫術比上官聖醫還高。

    小蠻實在理不清楚這些事,想得頭都疼了,忍不住問:“琉月小姐,你醫術這麼高的話,那為什麼要拜上官聖醫為師呢?”

    “你不覺得師傅人很好嗎?若是不好,我又何必拜他。”

    楚琉月笑著說道,。其實她認為拜這個師一點都不虧,師傅把冰魄銀針送給她了,這可是醫者的寶貝,另外上官府裡什麼珍貴的藥材都有,若是她想要什麼了,可以直接從上官府采來,這樣不是很好嗎?

    “好了,我們來說另外一件事吧。”

    楚琉月轉移話題,想到了先前葉菱兒來桃院打人的事情,臉色冷了下來。

    “葉菱兒竟然膽敢到桃院來打人,實在是太可惱了,正好我想教訓楚千皓她們,既然她來了,那就是一起清算清算吧。”

    楚琉月笑了起來,那笑格外的森冷,小蠻一看她的神情,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飛快的問楚琉月:“琉月小姐打算如何做?”

    楚琉月招手示意小蠻近前,然後附著她的耳朵低聲的嘀咕了起來,小蠻的臉色變了幾變,眼睛也睜大,然後收縮,再然後用力的點頭,高興的說道。

    “好,真是太好了,這樣讓他們自個亂去。”

    楚琉月伸手取了一包藥,遞到小蠻的手裡,悄聲的叮嚀:“回頭小心些,記著別驚動任何人,知道嗎?”

    “是,琉月小姐放心吧,小蠻一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小蠻說完接了藥便走了出去,這裡石榴走了進來,看小蠻走出去,不由得奇怪的開口:“小姐,小蠻笑得好古怪啊,她笑成那樣做什麼?”

    楚琉月伸了個懶腰,吩咐:“睡了一下午,我好餓啊,快去準備晚膳給我吃巫術師最新章節。”

    “好的。”

    石榴一聽楚琉月的話,早閃身出去忙晚膳了,然後和董媽媽一起把晚膳給準備了進來,兩個人陪著楚琉月一起吃晚飯,楚琉月喜歡吃飯的時候人多,一個人孤零零的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石榴想起先前小姐說的關於換皮的事情,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小姐,你真的可以給冰舞換皮嗎?”

    石榴光用想便覺得十分的血腥,她實在想不透,小姐為什麼會這些,先前小姐會的那些什麼毒啊,她就夠驚奇了,現在小姐竟然還會給人換皮。

    董媽媽一驚,差點沒把手裡的碗打翻了,換皮?一臉驚駭的盯著楚琉月:“小姐,什麼換皮啊。”

    楚琉月看她們的驚訝樣子,笑道:“其實這是我先前和師傅討論的關於換皮的醫術,正好有冰舞這樣的例子,所以我便打算動手了。”

    她一牽扯了上官銘,石榴和董媽媽便不覺得詭異了,總算不說話了,主僕三人在正廳裡安靜的吃飯。

    飯後楚琉月領著石榴散步,然後想著小蠻那邊的事情不知道進行得怎麼樣了?

    小蠻奉了楚琉月的命令,躲在了蓮院外面,隱約可聽到蓮院中,葉菱兒惱羞成怒的怒駡聲,隨之還聽到楚琉蓮的勸告聲:“表妹,你怎麼私自跑到桃院去也不告訴表姐一聲。”

    楚琉蓮因為楚玉琅被打的事情,現在算是冷靜了下來,徹底認清了,她們現在和楚琉月對陣,根本不能明目張膽的,否則便是自已吃虧,例如現在葉菱兒挨了楚琉月她們的打,她就沒辦法為葉菱兒出頭,若是以前,她鐵定饒不過楚琉月,但現在她是認清了身份,要想對付楚琉月,只能暗地裡,背地裡悄悄的算計著。

    外面偷聽的小蠻才知道原來葉菱兒跑到桃院去打人,楚琉蓮不知道,看來這女人現在算是認清了自已的身份,不過她未必死心。

    小蠻潛伏在外面一動不動,裡面葉菱兒又罵了一會兒,還說要找她爹爹來幫她出氣什麼的,最後回了蓮院的房間。

    小蠻小心的潛伏到葉菱兒的房間外面,從窗戶外面看到葉菱兒去盥洗了,小蠻趕緊從窗戶躍進去,把琉月小姐交給她的藥放進了葉菱兒的茶水裡,等到做完了這些,她又翻身躍了出去,躲在外面注意裡面的動靜/。

    葉菱兒很快盥洗完畢出來了,伸手便端了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然後放下還不忘罵楚琉月。

    她身邊侍候的小丫鬟柔聲的勸道:“小姐,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葉菱兒想想罵了也沒意思,楚琉月也不在這裡,所以點頭上床休息。

    但是等她躺到床上的時候,便覺得身子發熱,然後心猿意馬起來,各種想楚玉琅,恨不得立刻撲倒了楚玉琅,顛龍倒鳳起來,葉菱兒雖然沒有嫁人,但因為她爹好幾房的小妾,有時候都沒有禁忌,她就偷偷看過她爹和一個姨娘顛龍戲鳳的樣子,那白花花的兩堆肉,各種的舒服,所以此刻她的腦海中便是與楚玉琅各種的樣子,越想越口幹嘴熱,臉頰上還冒起了汗,忍不住翻身坐了起來,喘著氣想著,難道是我太想表哥了,所以才會想到這些,不如去看看表哥。

    如此一想,她伸手取了衣服過來穿上,房內侍候的丫鬟一看不由得奇怪的開口:“小姐,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葉菱兒嬌羞的說道:“我去看看表哥怎麼樣了?”

    侍候葉菱兒的貼身大丫鬟名雀兒,一聽覺得有些不妥:“小姐,天這麼晚了,有些不太好吧至尊戰士。”

    葉菱兒一聽有些惱,現在她滿心想著的便是表哥,自然該去看看表哥,要不然今兒個晚上的覺都睡不好了。

    “雀兒。”

    葉菱兒冷冷的警告雀兒,雀兒立刻不敢說話了,小姐的脾氣可不太好,她們侍候她平時可沒少挨巴掌,今兒個在桃院裡,還被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打了一頓,真是倒楣,雀兒幽怨的想著,過來侍候葉菱兒,然後跟著她的身後走了出去。

    楚玉琅所住的院子離蓮院並不遠,一行人穿過幽徑一路往楚玉琅所住的院子走去,眼看著這一帶沒什麼人,小蠻立刻身形一閃竄了出去,手一伸快如疾風的點了幾個小丫鬟穴道,然後再點了葉菱兒的穴道,幾個人一點感覺沒有,全被小蠻給解決了。

    小蠻望了葉菱兒一眼,伸出手拍了拍葉大小姐的臉蛋,嘿嘿的輕笑:“葉菱兒,葉菱兒,叫你招惹琉月小姐,不知道明兒個早上你起來,發現自已進錯了房,上錯了床會如何?”

    她說完一提葉菱兒往肩上一甩,像甩破麻袋似的把葉菱兒給甩上了肩,直奔薔院而去。

    薔院裡,只住了一個楚千皓,再沒有別人,那是葉氏的院子,葉氏這幾日住在蓮院裡休養,那楚千皓一人住在薔院裡,不過因為葉氏在楚府內,所以楚千皓有所顧忌,不好留梅姨娘和白姨娘在薔院裡休息,平時他大多留在薔院裡休息。

    小蠻早就把薔院內的情況摸熟了,知道現在楚千皓並不在薔院內,而是在楚玉琅所住的院子裡,今日楚玉琅被打,想必楚千皓沒什麼心情留宿在白姨娘和梅姨娘等人的院子,所以小蠻很快把葉菱兒給送進了楚千皓和葉氏的平時休息的大床上,不過並沒有急著解開葉菱兒身上的穴道。

    先前琉月小姐給的藥份量並不是太多,所以葉菱兒短時間內不會有事,小蠻便躲在薔院門外不遠處等著,只要楚千皓回來,她便搶先一步回房間解開葉菱兒身上的穴道,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

    夜色下,小蠻想到楚千皓將與葉菱兒發生的事,她是各種的開心,不知道明兒早上,這楚大人如何向葉家交待。

    大半個時辰後,便聽到薔院外面有婆子的聲音響起來:“老爺回來了。”

    楚千皓惱怒的聲音也適時的響了起來:“嗯。”

    隨之便有人走了進來,小蠻早飛身往楚千皓所住的房間閃去,一閃進房裡,動靜俐落的伸手解開了葉菱兒身上的穴道,她前腳從窗戶閃了出去,後腳前門響起了腳步聲。

    葉菱兒被解開了穴道,周身的發熱,緩緩的起身,便看到房內一團的漆黑,此時因為身子的燒熱,她周身的滾燙,腦海中的理智已經有些模糊,迷糊中感覺到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腳步沉穩有力,身材修長高挺,那男性的氣息深深的纏繞在葉菱兒的心頭,她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爹爹和姨娘那白肉交纏的畫面,再也控制不住的直撲向從門外走進來的男人身上,同時嘟嚷起來:“玉琅。”

    因為她此刻**遍佈周身,所以嘴裡吐露出來的聲音帶著綿軟,卻不真切,所以楚千皓並沒有分辯出是何人,再加上今天晚上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所以沒有聽清葉菱兒嘴裡所喚的是何人。

    楚千皓先是被撲面而來緊摟著他腰的人嚇了一跳,隨之鼻端便聞到了一股屬於女人乾淨的體香味,心不由得跳了起來,男人對於送上門的女人向來是來者不拒的,何況是楚千皓這樣有過幾個女人的男子,更是各種的難以推拒,所以葉菱兒一撲上來的時候,他便順手的摟上了她的腰,俯身便吻住了葉菱兒的小嘴,大手一伸便把葉菱兒給抱上大床,隨之他高大的身軀壓了下去,深吻住葉菱兒的唇,深深的纏綿了起來。

    此時的楚千皓做夢也不會想到,這房內的人竟然是葉菱兒,葉氏的親侄女兒,葉大將軍的女兒,若是知道,就是借他一個色膽他也不敢做出這種事來,可惜現在他根本不知道,所以一個男人遇到一個送上門的女人,那是各種的瘋狂,楚千皓大手一伸便俐落的剝掉了葉菱兒身上的衣服,露出她完美的女性軀體,房內雖然沒有掌燈,楚千皓的大掌遊移之下,也能感受到這居身體的完美,心下越發的歡喜起來,俯身便熱切的纏綿起來,待到女子歡愉略有些痛苦的輕吟聲響在屋子裡,楚千皓再忍不住和葉菱兒成全了好事惡魔哥哥的禁寵。

    房內男人混濁的喘氣聲,和女子第一次痛苦的吟聲傳出來,屋子外面的小蠻聽得既臉紅又各種的爽,她抿緊唇露出笑,然後閃身出去,把葉菱兒的幾個丫鬟,一個個的送進了薔院裡。

    小蠻回桃院稟報楚琉月事情的經過,楚琉月聽得滿臉笑,石榴端了水進來,看小姐和小蠻兩個人湊在一起說得熱鬧,不由得稀奇的問:“你們兩個說什麼呢,滿臉興奮。”

    楚琉月卻擺了擺手:“回頭你就知道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休息吧,說不定明兒個早上便可以看熱鬧了。”

    小蠻趕緊的接了一句:“琉月小姐,說不定半夜便可以看熱鬧了。”

    半夜的時候,葉菱兒的丫鬟便會醒過來,若是發現自家的小姐不見了,一定會鬧騰的,那麼睡在薔院裡的葉菱兒一定會驚醒的,然後然後便是?

    小蠻想著忍不住笑起來,不知道她們如何解這些結。

    不過楚琉月沒忘了叮嚀小蠻:“我們這邊的人千萬別去看熱鬧,這事牽扯到葉府的人,若是被葉大將軍知道是我們動的手腳,總歸不太好,所以外面若有動靜,你悄悄的去看個究竟,回頭過來稟報我們就行了。”

    “好。”

    小蠻開心的點頭,石榴聽她們兩個說話,一頭霧水,嘟起了嘴巴:“小姐,你們說什麼啊,人家一句聽不懂。”

    楚琉月哈哈笑,伸出手拍拍石榴的腦袋:“別急啊,回頭便知道了。”

    石榴望著楚琉月拍她腦袋的手,怎麼感覺自已是一隻小狗呢,小姐慣會使這個動作了,所以忍不住抗議:“小姐,我不是小狗。”

    這下房內的人都笑了起來,歡快無比,楚琉月開始洗盥,然後去休息,小蠻和石榴二人睡外間,楚琉月躺在床上時候,還聽到外面嘀嘀咕咕咕的,卻是石榴纏著小蠻問先前她和小姐說的是什麼事,要不然她睡不著什麼的,楚琉月閉上眼睛,不理會外面的說話,慢慢的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楚府內果然熱鬧了起來,一切正如楚琉月和小蠻猜測的一樣。

    先是葉家的四個丫鬟醒了過來,發現自家的小姐不見了,而且她們發現她們正站在薔院裡呢,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四個丫鬟不由得臉色齊齊的變了,小姐呢,自家的小姐哪裡去了。

    雀兒身為葉菱兒的大丫鬟,立刻沉著的吩咐下去:“你們兩個去蓮院小姐的房間裡找,我們兩個在別處找。”

    四個人立刻從薔院跑了出去,分頭找人,她們四人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家的小姐正在姑老爺的床上呢,先前可是和姑老爺顛龍戲鳳了半宿。

    楚千皓雖然人到中年,可是體力不錯,再加上一直以來有幾個女人,所以對於男女之事可謂技巧僂禲A把個葉菱兒搞得死去活來的,足足折騰了半宿,葉菱兒第一次便被人搞,自然累得半死,初嘗雨水之歡的她,此刻睡得死氣沉沉的,哪裡知道外面都鬧翻了天,也不知道身邊睡著的乃是她的姑父楚千皓,她以為和自已睡在一起的是楚玉琅,所以心安理得的睡在楚千皓的懷裡。

    雀兒等人的動靜早驚動了葉氏和楚琉蓮等人,一聽說葉菱兒在楚府丟了,葉氏和楚琉蓮大驚,就是楚玉琅也被驚動了,楚玉琅先前被打得去了半條命,醒來後便睡不著了,因為屁股都快爛了,如何睡得著,外面天翻地覆的動靜,自然驚動了他,他吩咐手下出來打聽一下,便知道葉菱兒不見了,這下連楚玉琅也驚動了剩女媚惑天下-江山紅顏定全文閱讀。

    葉菱兒可是楚玉琅想娶的人,雖然她刁蠻任性,可是她是他舅舅葉將軍的女兒,若是他娶了葉菱兒,日後舅舅肯定賣力的幫扶著他了,現在聽說葉菱兒不見了,楚玉琅急了,立刻命令人把他架起來。

    “少爺你都這樣了,小的們去找吧。”

    楚玉琅臉色陰沉,冷喝:“快點,現在人都不見了,還說這些做什麼,眼下要快點找到人才是真的?”

    若是葉菱兒在楚府丟了不見了,這事可就麻煩了。

    兩個手下不敢再說什麼,伸手便架起了自家的少爺,一路往外,楚玉琅疼得直呲牙。

    此時葉氏和楚琉蓮都起來領著人找人了,葉氏看到兒子不顧疼痛起來找人,又是心疼,又是不舍的,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玉琅將來可是要娶葉菱兒的,現在這種時候,正是表現的時候,若是讓葉家看到兒子不顧傷重如此牽掛著葉菱兒,說不定會把葉菱兒嫁給兒子,其實葉氏知道,自已的嫂子並沒有把葉菱兒嫁給兒子的打算,因為葉家的身份地位都比她們高,她嫂子的目標是那些將相王候,哪裡是他們家啊,好在葉菱兒一向嬌蠻,根本就不理會自個的娘親。

    “好了,大家各自分開找吧,蓮兒往那邊,玉琅往那邊,回頭在這裡匯合。”

    葉氏分派任務,然後自已帶頭往另一邊的院子去找人,楚琉蓮和楚玉琅也各自領著人去找人了,。

    不過找了一圈後,並沒有找到人,母子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最後楚琉蓮開口。

    “母親,現在怎麼辦?葉菱兒不會平白無故的不見了吧。”

    若是這樣的話,她們如何和葉家交待啊。

    葉氏沒說話,蹙眉說道:“人在楚府不會無緣無故的不見的,現在還有兩個地方沒找,一個是薔院,一個是桃院。”

    “薔院裡肯定沒有,”楚琉蓮說道,因為父親住在薔院裡,葉菱兒跑到薔院去做什麼,哪麼只剩下最後一個地方了,楚琉蓮忽然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情,不由得臉色暗了,心急的說道。

    “母親,下午的時候,表妹去了桃院找楚琉月的碴子,不會是楚琉月動了手腳吧。”

    楚琉蓮的話一起,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臉色難看,不過全都沉默著,沒人提議去桃院找人,現在的楚琉月可不是以前的楚琉月了,他們冒然的去桃院找人,若是找不到人,只怕倒楣的是他們。

    楚玉琅凝眉,一臉肅冷的說道:“走,現在去找父親,讓父親出面前往桃院去找人,那楚琉月再生氣,也不會對父親怎麼樣,父親必竟是她的父親,若是她對父親動手,尚京城的口水便足以淹沒她了。”

    楚玉琅話落,葉氏和楚琉蓮認同了,母子三人立刻領著侍候自已的下人,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前往薔院。

    薔院的婆子一看夫人領著人過來,哪裡阻攔,早放他們進去了,。

    葉氏領著一堆人,直接奔向了楚千皓所住的房間,因為人數太多,聲音有些吵雜,楚千皓總算被驚醒了,飛快的翻身坐起來,然後朝外面叫了起來:“什麼事這麼吵啊?”

    因為先前和葉菱兒纏綿了半宿,所以楚千皓此時的語氣有些不太好,睡個覺都不太踏實。

    門外葉氏愣了一下,聽出楚千皓的聲音明顯的不悅,趕緊小聲的說道:“老爺,菱兒不見了。”

    楚千皓一聽葉菱兒不見了,心驚了,葉菱兒可是葉將軍的寶貝,若是在楚府不見了,可怎麼辦?

    楚千皓烽翻身下了床,掌起了房間裡的燈最終進化。

    房間裡一片明亮,床上迷迷糊糊睡著的葉菱兒,聽到葉氏說了一句菱兒,不由得清醒一些,慢慢的睜開眼睛,眨了眨,先是沒有看到楚千皓,只是想到昨夜的纏綿,這葉菱兒不由得唇角擒著笑意,昨夜的纏綿可是深深的映在她的腦海裡了,她的臉上布著幸福的笑,表哥可真厲害。

    此時的楚千皓回身走到床前,準備穿衣服,床上的葉菱兒正好抬首望了過來,然後和楚千皓四目相對,最後兩個人同時的愣住了,一個也說不出話來。

    直到葉菱兒清醒過來,她再忍不住驚恐的叫起來:“啊。”

    葉菱兒的叫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外面的人來不及細想發生了什麼事,葉氏,楚琉蓮楚玉琅母子三人早搶先沖了進去,除了葉菱兒帶來的四個丫鬟,其他下人沒敢進去,還有架著楚玉琅的兩個手下因為要架著他,所以跟了進去。

    房間裡,一地的狼籍,地上各種的衣衫,男子的女子的,再看床前,楚千皓滿臉驚駭的瞪著床上的人,而床上的人睜著一雙美目指著楚千皓尖叫連連。

    “啊,啊。”

    葉氏和楚琉蓮楚玉琅等目瞪口呆,好半天反應不過來,待到反應過來,葉氏直接的便氣哭了,而楚琉蓮楚玉琅二人皆憤怒無比的瞪視著楚千皓。

    “父親,為什麼?”

    兩個人都痛心無比,葉菱兒可是他們的表妹啊,父親為什麼連葉菱兒都不放過,他有了白姨娘梅姨娘,時不時的還勾引一個丫鬟上床,這還不夠嗎?竟然連葉菱兒也不放過,要知道葉菱兒可是舅舅的女兒,現在父親竟然遭踏了葉菱兒,若是這事鬧到舅舅的耳中,父親還有活路嗎?

    房間裡,楚千皓總算清醒了過來,望著葉菱兒,沉聲說道:“昨夜你跑到我的床上幹什麼?我以為,以為?”

    他以為是送上門的丫鬟,以前也有這種戲碼,所以他才會順理成章的享用了她,哪裡知道這是葉菱兒。

    葉氏一聽,望著葉菱兒,眼淚還掛著眼上,哽咽的說道。

    “葉菱兒,為什麼,你為什麼要爬上你姑父的床,他是你姑父啊。”

    葉菱兒此時已經叫累了,聽到葉氏指責的話,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望瞭望葉氏,又望瞭望楚千皓,最後傷心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去看望表哥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便睡到這裡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一個黃花閨女竟然這樣的被人遭踏了,這遭踏她的人竟然還是她的姑父,這讓她以後還有何臉面見楚家人,有何臉面見玉琅。

    葉菱兒說完,楚玉琅和楚琉蓮二人都蹙起了眉,然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難道這些事是楚琉月搞出來的。”

    無論如何他們兄妹二人也不相信葉菱兒會爬上父親的床,必竟葉菱兒喜歡的是楚玉琅,怎麼會爬上楚千皓的床呢。

    葉氏一聽,眼睛早就赤紅了,望著楚千皓咬牙切齒的怒道:“一定是楚琉月這小賤人搞出來的,除了她再沒有別人有這等神不知鬼不覺的本事了。”

    葉氏的話房內的人全都贊同,葉菱兒流著眼淚,沙啞著嗓子尖叫。

    “雀兒過來侍候我起來,我要回葉家,我要回去告訴爹爹,我一定要讓爹爹收拾楚琉月,一定要殺了楚琉月這個小賤人,她竟然如此算計我,我絕對饒不了她。”

    雀兒等丫鬟先是被房內的事情驚住了,沒想到自家的小姐竟然在姑老爺的床上,看樣子也是和姑老爺發生了關係的,丫頭們完全沒有反應了,同時很害怕,她們回去,夫人一定會殺了她們的,怎麼辦?聽到葉菱兒的話,更是身子抖得厲害,可是仍然撐著走地過去侍候葉菱兒穿衣九陽踏天。

    房間裡,楚千皓控制不住的發怒,大手一伸便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隨之冷喝:“我去找那個小賤人算帳,竟然連她老子都算計。”

    楚千皓話一起,楚玉琅趕緊的阻止他,他先前吃了楚琉月的虧,現在已經冷靜了下來,知道父親去找楚琉月,根本就是自取自辱,而且這件事鬧大了,與他們不利。

    沒有真憑實據便找楚琉月算帳,最後吃虧的定然是他們,那夙王府和上官府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楚琉月現在之所以敢如此囂張,也是有所依仗的,若是從前,她是斷然不敢這麼做的。

    “父親別去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父親去了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楚千皓一怔,隨之身子不動了,他知道兒子說的話沒錯,哪有做老子的去找女兒說這種事的,何況現在一切都是他們的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而且此事若是鬧大了,沒臉的是楚府,還有葉府,楚琉月可沒有什麼損失,最重要的是夙王府和上官府恐怕還因為他們招惹楚琉月而找他們的麻煩,那最後倒楣的還是他們,所以這是一個啞巴虧。

    房內,楚家的人全都愣住了,葉菱兒已經穿戴好了,她哭著說道:“你們怕楚琉月,我不怕,我一定要讓父親替我出頭,收拾了楚琉月這個小賤人。”

    楚玉琅等人一聽葉菱兒的話,早臉色變了,若是葉菱兒回葉府找葉大將軍,最後倒楣的很可能不是楚琉月,楚琉月有夙王府和上官府的人罩著,根本不會有大礙,倒是楚家的人要倒楣,因為糟蹋了葉菱兒的可是楚千皓,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楚玉琅一伸手擋住了葉菱兒的去路,滿臉沉痛的開口。

    “菱兒,別告訴你父親,若是你告訴你父親了,這件事鬧大了,你想你的名聲呢?讓別人知道你和你的姑父?”

    楚玉琅沒有說下去,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葉菱兒會嫁給自已,所以對她是分外格守規矩的,就算在外面對別的女人動手動腳的,對葉菱兒也是一直安份守已的,沒想到到最後這麼一朵鮮花竟然被父親,被父親給糟踏了,楚玉琅的心中升起了各種的怨氣,卻沒有辦法說出胸中的一口濁氣。

    葉菱兒抬首望著楚玉琅,看到楚玉琅眼裡的痛意,葉菱兒也覺得心裡很痛苦:“表哥?”

    楚玉琅痛楚的開口:“表哥求你了,菱兒別回去告訴舅舅了,若是這件事情鬧大了,於你的顏面,于葉家的顏面,還有楚家的都是丟臉的事情。”

    葉菱兒一聽哭了,她知道楚玉琅說得沒錯,這種事鬧大了,她丟不起那個人,最後等著她的恐怕只剩下上吊自殺了,可是不告訴父親,難道自已白白的被姑父給糟踏了,而且以後她還嫁給誰啊,葉菱兒哭得別提多傷心了,。

    “表哥,可是以後我還如何嫁人啊?”

    房裡的葉氏先是很憤怒,她一向善妒,以前讓她知道哪個女人上了楚千皓的床,她是想方設法的對付那女人的,可是現在這女人成了她的侄女兒,她雖然嫉妒得快發瘋了,可是卻無計可施,不但無計可施,還要安撫葉菱兒,否則毀掉的便是楚千皓,楚府,葉府。

    “菱兒,姑母也求你了,這件事千萬別回去說了。”

    葉菱兒的臉上閃過遲疑,左右為難。

    最後楚玉琅忍住屁股上的痛意,跪在了葉菱兒的面前,沉重的說道:“菱兒,表哥求你了,表哥願意娶你,只求你別說出今天這件事情。”

    楚玉琅話一落,房間裡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高達之宇宙世紀。

    葉氏楚琉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得有多大的犧牲啊,兩個人皆擒淚望望著楚玉琅。

    葉菱兒也呆住了,望著楚玉琅,她也跪了下來:“表哥,你真的願意?”

    楚玉琅用力的點頭:“菱兒,我從小便喜歡你,早就想娶你為妻了,我們大家都忘了這件事吧。”

    房間裡很多人望著楚玉琅,少爺真是顧全大局,犧牲自我啊,葉菱兒也感動得哭了,用力的點頭:“表哥,好,我答應你不把這件事告訴爹爹。”

    房裡的人聽到這句話,總算松了口氣,楚玉琅的眼裡一閃而過的嫌厭,想到葉菱兒和父親有了關係,他心裡便各種的不舒服,可是為了楚府,他不得不說違心之言,另外一個,葉菱兒有了這麼一個污點,日後必然更要盡心盡力的幫助自個兒,等到自已功成名就了,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楚玉琅臉色依舊掛著笑,望著葉菱兒,葉菱兒心中則是百般的感動,伸手扶了楚玉琅起身/。

    房間裡一直沒有說話的楚千皓雖然松了一口氣,可是想起昨夜他和葉菱兒的種種纏綿恩愛,那股年輕女子嬌嫩的體香還留在他的鼻端,他的心裡除了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有著不是滋味,明明是他的女人,最後卻要嫁給他的兒子。

    葉氏眼看著這件事完滿了,冷沉著一張臉命令下去:“今兒個的事情若是有人洩露出去一個字,就別怪我不客氣。”

    “是,夫人。”

    房內的人除了楚家人,便是架著楚玉琅的兩個下人,還有葉菱兒的丫頭,葉菱兒的丫頭巴不得隻字不提呢,她們又不是不想活了。/

    至於楚府的兩個下人是楚玉琅的心腹,哪裡會亂說。

    葉氏下了命令後,便望向了楚琉蓮:“把你表妹悄悄帶回蓮院。”

    “是,母親。”

    楚琉蓮應聲點頭,走到葉菱兒的身邊扶著葉菱兒,又吩咐了雀兒等人過來,吩咐:“你們遮掩著你們家小姐些,別讓人發現她。”

    “是,奴婢等知道了。”

    雀兒等應聲走過來,一人扶著葉菱兒,其餘三人在前面帶路,擋著些,不讓別人發現自家的小姐從姑老爺的房裡走出來。

    葉氏眼看著葉菱兒走出去,輕喚了一聲,她害怕葉菱兒事後反悔,再和她的兄長說出這件事,那麼楚千皓就別想活命了。

    “菱兒,明日我便派人去葉府提親,就說你和玉琅已經?”

    葉氏沒有說下去,葉菱兒望了楚玉琅一眼,然後點頭,其實昨夜,她本來便以為和自已纏綿的人是表哥,沒想到卻是姑父,一想到這個,葉菱兒便百般的阻心。

    楚琉蓮扶著葉菱兒離開了,房間裡,葉氏又吩咐兩個下人把楚玉琅扶回去。

    房間裡最後只剩下楚千皓和葉氏兩個人,楚千皓自覺對不起葉氏,叫了一聲:“葉薔,我?”

    葉氏抬首望了一眼楚千皓,眼淚便先流出來了,然後傷心的說道:“老爺但凡沒有那種心,昨天晚上的事情便不會發生了,你想以後兒子的心裡會舒服嗎?”

    自個的女人被父親給睡過了,換誰誰阻心啊,而且還是阻一輩子的心。

    楚千皓被葉氏一句話給阻得死死的,沒錯,但凡他沒有那種心,昨夜便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若是昨夜他沒這種心,掌燈看看就會發現床上的人是葉菱兒了,可是他一慣是個花心的,對於送上門來的女人一向不推拒,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戰神領主。

    葉氏轉身便走,那身影淒涼不已,她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幾歲,若是昨夜上楚千皓床的是一個小丫頭,她立馬可以打殺了她,可惜現在卻是自個的親侄女,她只有恨,卻沒辦法下手。

    身後楚千皓張了張嘴,卻一個字沒有說出來,等到葉氏走了出去,楚千皓想到這一切可能是楚琉月搞出來的,他的眼裡滿是戾殺,楚琉月,你個小賤人,。竟然算計到老子的頭上了,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要收拾了你,你就是個留不得的禍害。

    桃院裡。

    楚琉月的房間裡,小蠻正把外面發生的事情統統的稟報到楚琉月的面前,先前她聽到外面的動作,悄悄的前往薔院去打探了,所以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沒想到楚玉琅最後竟然挺身而出願意娶葉菱兒,若是他不願意娶,葉菱兒肯定會把這件事稟報給她的父親,那麼這件事便鬧大了,葉家和楚家的臉面可就全丟了。

    “小姐,要不然我們把這些事傳出去,讓楚家和葉家全都沒臉子。”

    楚琉月笑意盈盈的搖頭:“別亂動,眼下靖王出事了,皇上和姬王府的人一定盯著京城裡的動靜,若是我們這種時候放消息,他們便會由這件事聯想到靖王的事情,我本來就與靖王有怨結,皇上和德妃等人肯定會懷疑,到時候便惹麻煩上身了。”

    “難道就這麼算了?”

    “你不認為現在他們自個兒已經夠濁心了,而且小姐我後面還有重頭戲等著她們呢?”

    楚琉月笑得越發的開心,即便他們自個兒隱瞞下去了,他們的心裡就不難受不濁心嗎?而且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到時候即便她不說,也會有人洩露出去。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一聽楚琉月的話,便都開心的笑起來,小姐如此說,說明後面還有戲等著葉氏等人。

    床上歪靠著的楚琉月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都去睡吧,戲該演的該看的該聽的都演了看了聽了,結束了,我們睡覺吧。”

    “好。”兩個丫頭侍候著楚琉月睡下了,然後走出去休息。

    第二日一早,葉菱兒便帶著下人回府了,雖說楚玉琅說了要娶她,她也是沒臉子面對葉氏和楚琉蓮等人了,葉菱兒一回去,葉氏便命令了人去請了媒婆前往葉府去說謀。

    葉家的夫人一聽媒人的話,哪裡同意自個的女兒嫁給楚玉琅,楚玉琅雖說長得俊俏一點,可是哪裡配得上自個的女兒,夫君是南璃國的大將軍,身份貴重,女兒是自個的嫡女,怎麼樣也該嫁到門當戶對的將相王候之家,無論如何也不該嫁到楚府,楚千皓只不過是一個從四品的內閣學士,楚玉琅只不過是個六品的禮部主事,這楚家的人憑什麼請媒人上門提親啊。

    不過等到媒人斯斯艾艾的說出葉菱兒已經與楚家的公子發生了肌膚之親,這親事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葉家的夫人一張臉立刻綠了,隨之便想到這定然是楚府搞出來的詭計,使得女兒失了身好與他們家結了親事,這葉夫人好一頓發火,也喚了女兒出來狠狠的訓戒了一頓,無奈女兒已是楚府的人了,葉夫人再不甘心,也沒辦法了,最後只得同意了楚府提親的事。

    楚玉琅和葉菱兒的親事便提上了議程。

    楚府,楚琉月並不關心楚玉琅和葉菱兒之後的事情,現在她關心的是別的事。

    早上起床後,楚琉月先練功,最近一段時間,她的武功進步了很多,因為教她武功的陸遲總是出來指點她,雖然晏錚沒有出現,但是陸遲的身手也是極厲害的,所以她的功夫已不錯了,而且她用冰魄銀針取代了繡花針,發現冰魄銀針的威力果然不小,尤其是滴血之後,雖然她沒什麼內力,但是用意念也可以控制那冰魄銀針,不像之前總是讓石榴去撿繡花針官道。

    練完功後,楚琉月在正廳裡吃早飯,一邊吃一邊命石榴把李管家喚了過來。

    “李管家,我問你一件事?”

    李管家恭恭敬敬的垂首:“小姐請說。”

    他對楚琉月不敢有一點的糊弄之意,生怕招惹得楚琉月不快他要倒楣,因為他發現,誰招惹二小姐,最後都會倒楣。

    “王管家現在在什麼地方?”

    楚琉月放下手裡的碗筷,笑望著李管家,李管家一愣,他沒想到楚琉月會問他這個問題,一時竟不知道如何說話,事實上他知道王常在什麼地方,可是他以前是王常的人,所以王常才會在他走了後,提了他做楚府的管事,可是現在楚琉月要知道王常的下落,他便知道二小姐恐怕是要對付王常了,以前王常可沒有少欺負二小姐啊。

    楚琉月看下面站著的李管家,臉色忽明忽暗的,自然知道他是知道王常在什麼地方的,楚琉月也不著急,伸手接過一側石榴遞過來的茶吃了一口。

    “李管家,我是看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準備給你一條活路的,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你應該知道,昨天你通風報信給我,大少爺那裡是記恨你了,他肯定會想辦法收拾你的,你的小命啊,我看懸。”

    楚琉月說著放下茶盎,起身準備前往上官府。

    李管家一聽楚琉月的話,臉色早白了,沒錯,昨天到現在他連飯都吃不香,覺都睡不好,光想著如何解決這件事了,因為他知道大少爺肯定不會饒過自已的。

    “小姐,你救救小的吧,救救小的吧,小的還有一家老小呢?”

    李管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現在他只能指著二小姐救他了。

    楚琉月眯眼望著跪在地上的李管家,說實在的這李管家管事以來,對她來說可圈可點,倒也沒有為難她,所以她犯不著決了他的路。

    “好,你告訴我王常的下落,我便給你另一條活路。”

    “謝二小姐了,謝二小姐了。”

    李管家松了一口氣,現在他不想當什麼管家了,只要能留了一條命,安心的謀一份差事,養著一家老小就行了,這豪門大戶的管家,實在是不好當啊,稍不留意便會丟了一條命。

    李管家謝了恩後,立刻告訴楚琉月:“王管家現在正在夫人名下的一處布莊裡當掌櫃的呢,那布莊名叫皕蔑鞳C”

    楚琉月點了一下頭,算是記下了這個地方,然後望向李管家:“你把這裡的事情整理一下,然後去上官府找那管事的,便說我說的,讓你去上官府謀一份差事,想必他們會安排你份事做。”

    “謝二小姐了。”

    李管家一聽讓他去上官府,立刻點頭應了,去上官府他是真的放心了,楚府再有能耐也不敢到上官府去抓他,再一個他也不是楚府家生的奴才,他是自由身,所以乘早走才是真的。

    李管家退了出去,廳堂內,小蠻和石榴看人走了,趕緊的圍到楚琉月的身邊。

    小蠻追問:“琉月小姐,你打聽王常幹什麼?”

    楚琉月抿唇笑了一下,眼神璀璨:“自然有他的用處啊,昨兒個夜裡的事,只是一道開胃小菜,接下來還有重戲等著他們呢?”

    當初算計她的,欺淩她的人,她又如何放過呢至尊龍帝全文閱讀。

    最可恨的是她們不但欺負前身,就是她穿越過來,她們也沒有停止過欺淩她,就是那楚玉琅,一回府便算計起她來。

    石榴和小蠻二人一看楚琉月滿臉笑意,她們也是滿臉的笑,廳上滿是歡快。

    門外董媽媽飛快的走了進來,心急的說道:“小姐,不好了,前面鬧起來了?”

    楚琉月挑眉,這好好的又鬧什麼。

    “誰鬧啊?”

    “上官府的人?”

    董媽媽回首:“有下人來稟報,讓小姐趕快的去前面,那上官府的上官聖醫領著上官府的一幫人在楚府門外大罵呢?聽說罵得很難聽,把楚府上到老太爺,下到老爺全都罵了一遍,無論老爺如何陪笑臉,那上官聖醫都不理會,所以老爺沒法子命人過來請小姐過去呢?”

    楚琉月一聽,微有些愣,師傅過來罵什麼,隨即想到了昨兒個楚玉琅命人準備捆她的事情,夙王府的人卸了楚府的大門,以及和楚玉琅打起來的事情,想必這件事已經傳到上官府了,所以師傅生氣了,領著人過來這邊罵人了。

    楚琉月想通了這個,倒不急著出去了,乾脆坐到廳堂的椅子上喝茶,本來她正準備去上官府采些藥,幫助冰舞換臉呢,既然師傅在府外駡街,她就讓他罵個夠好了。

    “小姐?”

    董媽媽看楚琉月坐下來喝茶,一臉不解,小蠻立刻走過去拉了董媽媽的手:“媽媽你自去忙吧,沒事的,上官聖醫也是給琉月小姐出氣,所以讓他罵吧,這楚府的一家子就是欠罵。”

    楚府正門外,此時圍了不少的人,除了雙手叉腰指著大門怒駡的上官銘和上官府的人外,便是看熱鬧的百姓,這些百姓大部分是在站在上官銘的身邊的,因為上官銘的醫德一慣是好的,深受尚京城百姓的愛戴,即便今日他跑到楚府來罵人,百姓們依然認為是楚府的問題,要不然上官聖醫多好的一個人啊,怎麼可能胡亂罵人呢。

    上官銘才不理會百姓以及楚府的人呢,他喜歡罵便罵,誰讓他們這些該死的混帳欺負小月兒了,他好不容易收了這麼個可愛的徒兒,可不是給他們欺負的。

    “楚玉琅,你個混蛋,給老子出來,有娘養沒娘生的東西,你竟然膽敢動老子的弟子,你是有幾個膽兒啊,今日你不給老子一個說法,老子和你們楚府沒完。”

    楚府的大門前,楚千皓的臉色難看至極,本來他今日的心情便十分的不好,夜裡發生了那麼一樁的醜事,沒想到白日竟然還遭受上官銘的怒駡,實在是惱怒至極,卻拿上官銘沒有辦法。

    楚千皓先前命人去把楚琉月叫出來,這會子一個勁的伸頭張望,可是只看到下人跑了過來,並沒有看到楚琉月。

    那下人氣籲喘喘的跑過來說道:“老爺,小姐說容她收拾一下,回頭便過來了。”

    楚千皓一聽這下人的話,臉色一下子扭曲了,楚琉月分明是故意的,都這種火燒眉毛的時候,她不說來解圍,竟然說讓她收拾一下,不是故意的是什麼,楚千皓直接被氣得血怒攻心,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身側的下人看他臉色不好,趕緊的叫起來:“老爺,老爺,你沒事吧?”

    大門外,上官銘一聽大門內下人的叫喚聲,不由得冷笑。

    “楚大人,你別裝了,今日就算你裝死,老夫也不會理會的,就算你真氣死了,也和老夫沒有關點關係,子不孝父之過,你說你連一個兒子都教不好,還不如死了的省心,楚大人,不是老夫要說你,你說你好歹是朝廷的命官,怎麼就能由著府裡的人胡鬧呢,那小月兒是你的嫡女沒錯吧,她是你嫡妻生的沒錯吧,你嫡妻不在了,你就不管不問自個的女兒了,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欺負她啊,本來這件事與老夫無關,可是昨日老夫明明舉辦了拜師宴,你楚大人也是到場的,小月兒拜了老夫為師,就是我上官府的人了,你們竟然還打她的主意,想殺她啊,你們想害她,你們這是故意往老夫臉上抹黑啊,老夫一生救人無數,難道臨了臨了還讓你楚府的人抹黑啊,你以為老夫怕你們啊風流邪警全文閱讀。”

    上官銘雙手叉腰,一字一頓,條理分明的怒駡著,大門外的百姓聽著上官銘的話,個個點頭依附著,還不時的指責楚府的人。

    “是啊,楚家的後輩真的不像話了,老國公也不管教管教。”

    “楚二小姐既拜了上官聖醫為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能還欺負楚二小姐呢。”

    “也許人家是仗著宮裡有娘娘唄,所以才會如此不把上官府的人放在眼裡。”

    百姓們一人一句的說著,上官銘一臉冷色的朝身側的人吼道。

    “他楚府就是有宮裡的皇子娘娘撐腰,老夫也不怕他們,有理走遍天下,老子不怕他們,老子還有皇上撐腰呢,要不然老子與他們到皇上面前去評評理。”

    上官銘一聲落,直接朝身後的甯辰和甯華命令:“給老子扔,你小師姐被人欺負了,你們給我好好的扔。”

    甯辰和甯華二人也是滿臉的氣憤,雖然他們兩個和楚琉月有矛盾,可他們那是內部的矛盾,當內部的矛盾遭遇外部矛盾的時候,是人都知道一致對外,所以甯辰和甯華二人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

    “給本公子擲。”

    一時間滿天的臭雞蛋飛出去,也不知道上官銘命人從哪裡找出來的,那臭雞蛋歡快無比的直奔上官府的大門而去,啪啪的直撲朱紅的大門,一時間楚府臭氣薰天,醜不可聞,醜不能受。

    門前圍觀的人紛紛掩鼻奔走,遠遠的退避了出去。

    楚府大門內的下人也忍不住掩鼻忍受著,那楚千皓再忍受不了這番刺激,直接眼一黑便撲通一聲昏了過去,楚府的下人過去扶住他:“老爺,老爺。”

    大門外,上官銘一臉不屑的冷哼道:“楚大人,別裝了,裝也沒用,老子不理你這一套。”

    上官銘的話一落,楚府大門內響起一道冷哼。

    “上官銘,你別欺人太甚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算你上官銘有些盛名,也不該欺人太甚,”說話聲落,便從門內走出來一干人,這些人裡為首的正是老國公楚檀年,本來楚檀年過來是打圓場的,誰知道看兒子被氣昏了,楚府的大門上更是滿是臭雞蛋,這等被人污辱的行徑,老國公楚檀年再忍受不了,所以大喝著奔了出來。

    上官銘一看老國公楚檀年出來,多少還是賣些楚檀年薄面的,一揮手身後的手下停住了擲雞蛋,上官銘雖然讓人停了擲雞蛋,可是說的話可不那麼好聽。

    “老國公這是說楚府高門貴戶,老夫罵不得,你們欺負老夫的徒兒,差點殺了她,現在竟然說老夫欺人太甚,天下還有這理嗎?這天下還有說理的地方嗎?老國公是因為宮裡有娘娘主子撐腰,所以如此硬氣嗎?說老夫欺負人,好,今日老夫與你老國公一起進宮面聖,把此事稟告給當今的皇上,看皇上說我上官銘欺人,還是你們楚府欺人,那小月兒昨日明明拜老夫為師,老師還奮下了拜師宴,這尚京哪個不知哪個不曉啊,這拜師剛回來,你們立馬便準備殺了她啊,現在還說我欺負人,你們之前欺負她老夫沒話說,現在都拜了老夫為師,你們竟然還如此欺負她,這不是欺負她,是欺負老夫,你以為老夫好欺負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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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2章 不是小人是壞人

    楚府門外,上官銘咄咄逼人,直逼著老國公楚檀年,楚檀年的臉色黑白交錯,難看至極,呼呼的喘著粗氣,他哪裡能和上官銘進宮去面聖啊,宮中有娘娘的理該避嫌,若是到了皇上面前,就算他們有理,皇上也會想多的,再一個皇上與上官銘交情可是極好的,上官府歷來不參與政事,這使得皇上與他之間全無縫隙,若是他和上官銘進宮,于宮中的娘娘和惠王可是第一個不利的,現在靖王出事了,惠王可就得利了,可正因為得利,同時也站在風險之上,皇上說不定正懷疑靖王出了這種事,惠王有動手腳,所以他們一定要避嫌些。

    楚檀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偏偏大門外,還有百姓為上官銘說話。

    “老國公爺,您早年間的英名我們可是素來有耳聞的,可是楚府後輩,可真不怎麼出息,那楚二小姐既拜了上官聖醫為師,多少該對她客氣些。”

    “是啊,是啊。”

    楚檀年的臉色越發地黑了,這楚琉月在楚府裡哪個欺得了她啊,就差把她當神一樣供起來了,葉氏進了家廟,楚琉蓮名聲被毀,楚玉琅被打,得利的可都是她啊,現在得利的人反而來叫屈,這還有天理嗎?

    這下別說楚千皓了,連楚檀年也快被氣昏了。

    上官銘還在外面叫著:“老國公爺,我們是不是該進宮了。”

    楚檀年血氣上湧,眼發黑,身側的嚴梓趕緊的扶著自家的主子,上官銘可不幹了。

    “不是,你們楚家的男人別犯了錯,總是裝昏好嗎?這不是男人的行徑吧。”

    楚檀年本來年紀就大了,這下哪裡禁受得住,終於被氣昏了,直接倒在了嚴梓的手裡,嚴梓一看自家的主子被氣昏了,氣恨恨的抬頭說道:“我家老國公真的昏了過去動天。”

    “原來是真的啊,那有沒有一個主事的出來說話的?總要給我一個交待啊。”

    上官銘不依不饒的叫道,楚府的一干人個個臉黑了,這叫什麼事啊,一連被他氣昏了兩個人,他還在這裡要交待,昨天大少爺因為二小姐被夙王府的人打了一頓,這會子上官府的人把老太爺和老爺全都氣昏了,人家還理直氣壯的站在門外要交待,這還有天理嗎?

    正在眾人心中怨憤的時候,大門內響起一道清悅的聲音。

    “師傅。”

    一聽到這聲音,眾人只覺得這聲音怎麼那麼好聽迷人呢,同時松了一口氣,救星到了。

    果然上官銘一聽到這聲音,那惱怒冰冷的臉上換上了笑意,望著大門內走出來的嬌俏身影,早招手歡快的說道:“小月兒,快過來師傅這邊,讓師傅看看你有沒有怎麼樣?”

    “是,師傅。”

    楚琉月領著石榴和小蠻二人從大門內走出來,走到了上官銘的身邊,上官銘拉著她上下左右的檢查,就怕哪裡漏掉沒檢查的,最後確認沒什麼事,才恨恨的怒瞪了楚府的人一眼。,

    “走,小月兒,跟師傅去上官府,以後別姓楚了,這一家子沒一個好人,小的不是好東西,老的也不是什麼正經貨,因為理虧竟然裝昏。”

    上官銘的話一落,楚府內的下人個個一臉黑,外加無語,他們家的老爺和老國公爺都被氣昏了,哪裡是裝昏了。

    楚琉月聽了上官銘的話,倒是頗認同這個理,不過眼下她還不想離開,該做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呢,等到做完了這些事,她自然會離開楚府的,想著伸出手拉著上官銘滿臉真誠的說道:“師傅你別怪爹爹和爺爺,其實昨日哥哥想打我與他們沒有關係,你別惱他們了,只要爹爹和爺爺不攆琉月,琉月就還是楚府的人。”

    楚琉月一臉的真摯,那圍觀的百姓個個拍起手來,不少人讚歎道。

    “楚二小姐果然是情深意重之人。”

    “是啊,是啊,這楚府倒底還是生出了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子。”

    甯辰和甯華二人一聽楚琉月的話,眼睛朝天望,他們才不信這小妖女會如此好心呢,分明是故意裝的,這裡最狐狸的便是她了,連他們都不是她的對手呢。

    上官銘也是個老奸巨滑的人,聽了楚琉月的話,心裡早了然了,不過不管楚琉月做什麼,他都認同,而且認為她做的絕對是對的。

    上官銘拉著楚琉月的手配合她:“我家小月兒就是心地好,看在小月兒的面子上,老夫今日就先饒過你們楚府。”

    楚府內的人聽說了上官銘的話,總算松了一口氣,然後有的下人搬楚千皓,有的下人搬老國公楚檀年,頓時間亂成一團。

    大門外,上官銘拽著楚琉月,笑道:“小月兒,師傅找你有事呢?”

    楚琉月聽了上官銘的話,掉首望瞭望大門內,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父親他?”

    周圍的老百姓一看楚琉月的神情,都到這種時候了,楚琉月還不忘為自個的父親擔心啊,真是好姑娘啊。昨日楚玉琅膽敢命人收拾楚小姐,那楚大人未必不知道,卻由著兒子這麼做,可是楚小姐不但不計較,還掛心著楚大人,果然是心地純厚啊。

    上官銘卻拉著楚琉月的手往上官府的馬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你管他,他死不了了。”

    兩個人一路上了馬車,小蠻和石榴等人也緊隨其後的上了上官府的馬車,其他人翻身上馬一起離開,四周圍觀看熱鬧的人也紛紛的離開了,此時再看楚府門前,一片狼籍,滿地的臭雞蛋,臭雞蛋殼兒,周圍經過的人,全都掩鼻而走剩女媚惑天下-江山紅顏定最新章節。

    上官府的馬車一路疾駛,走到一道交叉口處,上官銘命外面的馬車停下,然後吩咐甯辰和甯華二人:“你們領著人回去吧,我去有事呢?”

    “是,師傅。”

    甯辰和甯華二人雖然應聲,卻同時的嘟起了嘴,師傅有事為何帶著小師姐卻不帶他們,真是偏心,自從有了小師姐都把他們置之腦後了,可惱。

    兩個心裡嘟嚷,卻也命令那些手下一路回上官府去了。

    上官銘吩咐外面的馬車夫:“去姬王府。”

    馬車裡坐著的楚琉月不由得挑高了眉,望著上官銘:“師傅,去姬王府幹什麼?”

    上官銘笑望著楚琉月道:“小月兒,師傅見你對毒頗為精通,所以帶你去看一個病人,這個病人一直是讓師傅頗為頭疼的一個病人,他身體內中了十二種的毒,師傅認真的排查了的,雖然知道是十二種毒,可是無論如何也解不掉,為師對於這件事頗為頭疼,今兒個帶你過去看看,看看你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楚琉月聽了上官銘的話,想起他先前說去姬王府的話,難道那個病人便是姬王世子姬塵。

    “那人是姬王世子姬塵嗎?”

    上官銘點頭:“正是姬塵。”

    楚琉月的腦海裡立馬便浮現出那恍諾嫡仙的男子,笑如流泉一般清潤,在夏日裡給人以清涼的氣息,永遠淡若輕風,優雅飄逸,沒想到這樣的一個人身上竟然中了十幾的毒,那他該承受著怎樣的一副痛楚啊,卻偏偏好似無事一般。

    楚琉月沒有說話,上官銘看她沒有說話,便知道她同意了,不由得高興的繼續說起姬塵的事來。

    “要說這姬王世子,倒是一個讓師傅敬佩的人,師傅從來沒看過一個病人如他一般坦然,看淡人間生死的,明明身體中了十幾種毒,可是他從來不為此消沉煩惱,相反的活得十分的肆然灑脫,而且他還反過來開解師傅,人生終有一死,只不過是先死後死而已,只要活得燦爛,死得安靜便好。”

    楚琉月聽著上官銘的話,不由得想起曾看過泰戈爾詩中的一句詞,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這樣的意境大抵可以形容姬王世子的心境。

    這個男人倒令人敬佩。

    楚琉月淡淡的說道:“他倒是看得開,人生看得開的大抵有兩種,一種是真正的坦然,一種是自我麻醉之後的坦然,就不知道他是哪一種,若是前者,確實是令人敬佩,若是後者,那他的痛又豈是旁人可以理解的。”

    上官銘聽了楚琉月的話,心情略有些沉重。

    “為師的心願便是能解了他的毒,若是解他體內之毒,就算讓為師現在死了,也死得瞑目了。”

    這一句是上官銘心底發出來的感概,楚琉月一聽上官銘的話,卻已是不舍了,伸出手握著上官銘的話:“師傅,放心吧,我會盡心盡力的幫你的。”

    “謝謝你,小月兒。”

    上官銘感動的說道,楚琉月笑了起來。

    馬車裡小蠻忍不住挑高了眉,然後望著楚琉月,看楚琉月對這個姬王世子似乎感覺特別的好,完全不似面對自家爺那般怒火沖天的,不由得擔心起來,琉月小姐不會喜歡上姬王世子吧,那爺怎麼辦?

    想想爺也是可惱的,明明在意琉月小姐,為什麼總是招惹得她怒火沖天呢,女人可是要疼著愛著的,若是他再這樣下去,有得他後悔的一天山村桃源記。

    小蠻在心裡恨恨的想著。

    馬車一路前往姬王府,很快的停在姬王府的門外。

    姬王府,不似別家的王府那般熱鬧,相反的門庭冷清,楚琉月一掀簾子便有這樣的感受了,上官銘自然看了出來,解釋道:“因為姬塵的病,姬老王爺不讓任何人過來打攪他,所以這主宅子裡只住著他和他爺爺兩個人,至於別的親人大都住在相鄰的府邸裡,單開的門戶,所以這邊的主宅子倒顯得冷清了。”

    “原來是這樣。”

    楚琉月點頭,下了馬車,姬王府的大門已經被人叫開了,一個青年模樣的人領著兩個人走出來,一直走到馬車前,恭敬的對上官銘施禮:“上官聖醫過來了。”

    上官銘點了一下頭,然後問道:“墨雲,你家世子爺今日的情況還好吧。”

    “世子爺還好,比以前好多了,今兒個夜裡,他只咳了兩次血。”

    上官銘點了一下頭,掉首望向身側的楚琉月,告訴楚琉月:“這是姬王府的管家墨雲。”

    楚琉月朝墨雲點了一下頭,那上官銘便又對墨雲解釋道:“這是老夫的的關門弟子小月兒,以後你可對她客氣點。”

    墨雲一怔,沒想到上官聖醫竟然收了這麼一個嬌媚可人的關門弟子,而且他今日帶了這小弟子過來見世子爺,爺他一般不見外客的,上官聖醫的弟子爺會不會不見呢。

    墨雲雖然心中想著,行動上卻沒有半點的遲疑,倒底是姬王府訓練有素的管家。

    “上官聖醫請。”

    楚琉月自然看出了墨雲那一閃而過的為難,不過假裝不知道。

    說實在的若不是師傅帶她來,她還不想來呢,不過現在她倒是對於姬塵身上的十幾種毒感了興趣,想看看讓師傅如此為難的毒究竟有多厲害

    一行人下馬車,一路進了姬王府。

    姬王府內格外的安靜,下人也是極少的,整個院子裡顯得有些寂渺,庭院栽種的花草也安靜的開在陽光裡,默默的綻放著,一如它們的主人,安靜閒適。

    墨雲在前面帶路,一行人穿過長廊,七拐八彎的,很快便到了一處院子。

    青竹軒,這是姬王世子姬塵住的院子,院內最多的便是青竹,青竹邊栽種了不少的芭蕉。

    陽光下,青竹芭蕉前坐著一人,正自顧下著棋,低首凝眸,天然的美態,與身後的景物渾然融成一體,就像一幅天然的水墨畫,靜美閒適,似毫不受任何的影響。

    耳聽得腳步聲響起,緩緩抬頭,唇角一笑,天地為之失色,乾淨清純得好似晨間沾著露珠的碧荷,頰上更是攏了高山上的雲霧,西湖裡的睡蓮,展盡世間的美態。

    長廊中的人皆一呆,好半天做聲不得,只到他的聲音響起來。

    “楚小姐也來了,會下棋嗎?陪我下一盤棋。”

    楚琉月回過神來,搖頭:“不會。”

    她是確實不會下棋的,他要下棋,對不起請找別人。

    本來以為這男人聽到她拒絕會做罷,誰知道卻聽到他再接一句:“我教你至尊戰士。”

    楚琉月有些錯愕,身側的上官銘卻已經推了楚琉月:“難得他有些閒情逸致,你去陪他下一盤。”

    上官銘說完轉身望向身側看呆了眼的墨雲,命令:“還不去給你們爺和我家的小月兒奮些好茶好水好點心的。”

    “是,”墨雲歡喜的去準備東西了,要知道他們爺一向不喜人進青竹軒的,這還是第一次見他沒有發脾氣呢,別看爺看上去閒適幽靜,可是他發起脾氣來卻讓人受不了,不打不罵不怒不喝,直用一雙冷然的眸子望著你,任何人都受不了,寧願自動求罰。

    上官銘命令了墨雲後,便又伸手擋了石榴和小蠻兩個人:“走,陪老夫在姬王府內逛逛,讓他們下盤棋回頭再來。”

    小蠻哪裡願意啊,這姬王世子長得美,身份又好,最重要的是看上去那般的溫文爾雅,琉月小姐不會動心吧,所以她絕對不要離開,可是上官銘卻一伸手拽了小蠻便走,石榴也緊隨其後的走了出去。

    青竹軒裡最後只剩下姬塵和楚琉月了,楚琉月蹙眉望著走遠了的上官銘,她怎麼覺得師傅有把她推銷出去的意思,這念頭一起,她很快便否定了,她相信師傅定然是心疼姬塵,所以想讓她陪陪姬塵。

    楚琉月站著未動,坐在小圓桌前的姬塵再次開口說道:“楚小姐不願意陪我下一盤嗎?”

    這聲音微微的帶著些酸楚,一聽便讓人心疼,楚琉月掉首望過去,便看到他清澈的眼裡,攏上淺淺的一層輕霧。

    這使楚琉月不忍心拒絕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不會下棋,你偏讓我下。”

    “我教你。”

    姬塵不厭其煩的說道,楚琉月不樂意的說道:“我不想學。”

    “就當陪我。”

    姬塵又說了一句,等到楚琉月坐下來的時候,他才低首望著棋盤,盤上,擺佈的乃是象棋,此時已是一副殘局,楚琉月對於這象棋雖然不是十分的精通,但也沒有自已所說的不會,多少懂一些,所以一坐下來,便伸手取了一個棋子挪了位置,姬塵一看不由得抬頭笑起來,他一笑便有一種令花草失色的美,他的美絕對不同於夙燁的擄奪張揚之態,也不似晏錚的霸道灑脫,他的是一種閑如秋月的靜美,和他在一起,令人感受到安寧,心靈好似也得到了救贖。

    他的聲音也是空靈的,清幽的。

    “原來你會下棋。”

    楚琉月撇了撇嘴,她會很多東西,都只是以前用來打發時間的,除了醫術外,沒有一樣精通的。

    “不想死得太難看,所以便說不會了,像你這種人一看便是棋藝高超的那種人,什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人。”

    楚琉月說完,姬塵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打趣道:“你說話真有趣。”

    正在這時候,墨雲端了茶水點心的走進來,一看到自家爺愉快的笑著,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楚小姐說了什麼,爺笑得這麼開心啊。

    墨雲放下了茶水點心飛快的退出去,然後想著,快去稟報老王爺,世子爺竟然笑得很開心。

    楚琉月自然不知道墨雲的想法,聽到姬塵的話,只當他逗自個兒,也不理會,抬手取了一個棋子下了下去,對面的姬塵提醒她:“你確定下這裡?”

    楚琉月一聽,便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然後發現這位置與自已十分的不利,若是下下去,自已的一隻馬便會被對方的車吃掉,不由得懊惱的說道:“瞧吧,我的棋藝如此爛,要不然先前為何說不會,這會與不會差不了多少笑傲股林。”

    她說著手快的撿起馬放了另外一個位置,這回仔細的檢查了,確定沒什麼事了才放下去。

    姬塵也不說什麼,兩個人就這麼下起棋來,楚琉月的棋品可算是差極了,走一步悔三步,可是姬塵竟然從頭到尾一臉笑,一句話都沒有說,最後連楚琉月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好脾氣,這男人通身上下似乎沒有一丁點的缺點,品貌好,家世好,脾氣好,看著姬塵,楚琉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夙王府的夙燁,臉色微微的暗了,夙燁和姬塵根本沒法比,若說一人是惡魔的話,一人便是謫仙,真是天差地別的反差啊。

    雖然楚琉月走一步悔三步,可是最後依然輸了,所以當姬塵建議再來一盤的時候,楚琉月雙手舉白旗了。

    “姬世子你饒過我吧,我這棋品虧你還忍受得了,算了算了,不下了不下了。”

    楚琉月伸手攪亂了姬塵擺好的棋子:“有那功夫下棋還不如就這麼說說話,喝喝茶吃點點心呢?”

    “好,”姬塵便也答應了,楚琉月總算松了一口氣,不會下棋的人傷不起啊,尤其是面對下棋高手的時候更是百般的煎熬,所以倒不如吃東西來得開心,她伸手端了茶過來喝了一口。

    對面的姬塵一直看著她,眼裡的神色變了幾變,幾年的時間沒見,他發現她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個性要活潑得多了,他記得以前她的個性是很內向的,連話似乎都不太喜歡說,沒想到現在的她卻與從前完全不一樣。

    楚琉月見姬塵望著她,伸手摸了摸臉:“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姬塵搖頭,眼神深暗下去,輕聲的開口問:“後來你怎麼不來了?”

    楚琉月一愣,眨巴著眼睛望著他,好半天沒有說話,然後反應過來,原來姬塵是問她後來為什麼不來楚府了。

    一提到從前前身曾做過的事情,楚琉月的臉頰一下子紅了,雖然那些事不是她做的,可是現在在姬塵的眼裡,那些事分明便是她做的,這讓她如何回答啊,一個十歲的小丫頭竟然喜歡一個男人,還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本來她以為姬塵是不知道那些事的,現在聽他問,分明是知道的。

    楚琉月不說話,姬塵也沒有追問,而是接著往下說,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和風一般,在青竹之下輕輕的響起。

    “其實我不喜歡牡丹,我喜歡玉蘭,還有你給我送來的荷包,我一直想著那上頭繡的究竟是鴨子還是鳥,還有我一直想告訴你,那次我生病你給我煮的粥其實又糊又苦。”

    隨著姬塵的話,楚琉月的臉越來越紅,而且感覺身上有些熱,這丟臉丟到家了,人家是一件不落的都知道了,真是太糗了。

    姬塵似是沒有注意到楚琉月的反應一般,依然接著往下說。

    “我一直以為自已對你沒有半點的情意,可是後來你不出現了,我一直想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不來了,是因為我傷了你的心嗎?有時候我還會想,如果你一直堅持著,我會不會感動。”

    楚琉月看姬塵自顧說著,實在是忍受不了了,趕緊的打斷姬塵的話。

    “姬世子,過去的事便算了,還說什麼呢?呵呵,我都忘了。”

    姬塵聽到她的話,心一瞬間釋然了,可同時似乎還有些悉悵,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看她神彩飛揚,似乎真的忘了從前的事情,他不禁想著,從前真的過去了嗎?

    “你恨過我嗎?”

    姬塵盯著楚琉月,眼神中有馥鬱的香氣殯葬傳說。

    楚琉月趕緊的搖頭,她真的真的不想糾結這話題了,太讓人難堪了:“沒有。”

    她不知道前身有沒有恨過姬塵,但現在她不恨他啊,因為她壓根是對以前的事情都沒什麼印像。

    姬塵聽了她的話,總算笑了起來:“那就好。”

    聽到她這麼說,他總算放開了心頭的結,笑了起來:“一直想和你說一句,謝謝你在我最孤寂的日子溫暖過我的心。”

    楚琉月聽著這樣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卻有些柔軟,是不是女人都無法抵抗這種柔軟呢,想到他這樣的謫仙一般的人兒,竟然有著這樣愁苦的人生,從小父母便死了,只剩下他一個人,自已還身中了十幾種的毒。

    兩個人對望著,楚琉月聽到姬塵的聲音響起:“以後,希望我有機會可以勉補從前你給我的溫暖。”

    楚琉月笑笑客氣道:“不用了。”

    她沒理由享受這份溫暖啊,從前的事可是前身給他做的。

    這一次姬塵沒有說什麼,只是低頭取了一塊糕點放在碟子上:“這是你喜歡吃的東西吧,嘗嘗。”

    楚琉月眼裡閃過驚歎,這男人的心可真細啊,她就是剛才瞄了兩眼,他便知道她喜歡吃這糕點了,既然有東西吃,她也不和他客氣了,伸手便接了過來,吃起糕點來。

    陽光和煦,輕風輕拂,青竹之下,嬌俏的女子開心的吃著糕點,謫仙男子面帶溫柔笑意的望著她。

    這畫面十分的溫馨。

    楚琉月正吃得開心,長廊之外腳步聲響起來,她掉頭望過去便看到上官銘等人過來了,趕緊的舉手招呼人:“你們快過來,這姬王府裡的廚子做出來的糕點真不錯,好吃,都過來嘗一嘗。”

    上官銘等人應了一聲,便一起走了過來,墨雲也跟在後面,聽了楚琉月的話,早飛快的去取了一把椅子過來。

    上官銘坐了下來,笑望著姬塵,看到姬塵的神色明顯的極好,看來他和小月兒相處得很愉快,他就知道,小月兒人見人愛,一定會被人喜歡的,他先前之所以讓姬塵和小月兒獨處,便是要讓他們彼此熟悉一下,因為姬塵雖然看上去脾氣極好,可是卻不太喜歡陌生的人靠近他,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幫他治病,現在讓小月兒接手,他未必同意,所以他才會讓他們先熟悉親近一下。

    現在看姬塵的神情,想必不會反彈小月兒替他檢查治療,想著上官銘開口說道。

    “姬塵,我想讓小月兒接手我來替你治身上的毒?”

    上官銘的話一落,姬塵的眉不自覺的蹙了一下,他倒不是反彈小月兒替他治病,而是十分的驚訝,小月兒才拜了上官聖醫為師傅,便懂得解毒了嗎?

    上官銘自然知道他的顧慮,笑著說:“其實別人不知道,小月兒對解毒十分的精通,比我老頭子還要厲害,所以我這師傅當得有些便宜啊。”

    姬塵聽了上官銘的話,眉頭展開,依舊如和風一般,小月兒替他解毒,他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好。”

    聽到姬塵竟然同意了,上官銘十分的高興,墨雲則是驚訝,小蠻則是各種的憂心。

    楚琉月卻無感,她正吃得歡,對面的上官銘看小丫頭吃得開心,唇角擒著各種笑:“小月兒,別吃了,過來給姬塵檢查一下,你喜歡吃姬王府的這些糕點,以後多的是啊。”

    姬塵見楚琉月喜歡吃姬王府的糕點,也很高興,叮嚀一側的墨雲:“以後琉月小姐過來,你便讓廚子把他的拿手本事顯出來,多做一些糕點讓琉月小姐吃凡人真仙路最新章節。”

    “是,爺放心吧,小的記下了。”

    楚琉月滿意的點頭,最後喝了一口茶,心滿意足的起身走到姬塵的身邊,墨雲趕緊的搬了她先前坐著的椅子到爺的身邊,楚琉月坐下開始給姬塵診脈。

    上官銘則緊張的在她的身邊看著,一雙眼睛緊盯著楚琉月,楚琉月蹙眉,他也蹙眉,楚琉月咧嘴他也咧嘴,楚琉月變了臉,他也變了臉,那神色別提多滑稽了,看得周圍的人個個都盯著他,很想問他一句。

    上官聖醫你是哪裡疼了還是哪裡癢了。

    其實姬塵的毒一直是上官銘的心病,他很想解了姬塵身上的毒,所以才會如此的緊張。

    楚琉月診了一會兒脈,然後放下了姬塵的手,回首望向上官銘淡淡的說道:“姬世子的體內確實有十二種的毒,要想知道這十二種的毒是什麼不是難事,難是難在如何解毒,而且這十二種毒並不是一次性下的,而是交替而下的,這個解起來很麻煩,要先查清楚哪種毒是先下的哪種毒後下的,這個比較麻煩。”

    “並不是一起下的。”

    上官銘驚訝了,難怪一直以來無論他怎麼解都不得解,明明知道十二種毒了,可是解起毒來依舊取不到效果,原來是因為這十二種毒並不是一起下的,。

    小月兒果然很厲害,上官銘望向楚琉月:“小月兒,既然你知道,可有把握。”

    楚琉月挑了挑眉,沒有肯定回答,醫者永遠不會給人以肯定的回答。

    “我會盡力試試的,師傅放心吧。”

    上官銘聽到她的話,早開心的大笑起來了,最後眼淚都溢出來了,他是太激動了。

    “小月兒,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你知道嗎?這一直以來都是師傅的心病啊,師傅一直想著,只怕等我死了,也解不開這毒了,那我就要帶著這遺憾去死了。”

    “師傅好好的說什麼死啊活的,快別說了,以後要活一百歲。”

    楚琉月伸手便敲了上官銘的手一下,上官銘用力的點頭:“好,師傅聽小月兒的話,活一百歲。”

    這師徒兩個就像活寶似的,看得人開心。

    上官銘和楚琉月說完,掉首望向了身後的姬塵:“姬塵,你放心,小月兒一定會解開你身上的毒的。”

    姬塵滿臉的溫融,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所表示,不管是生還是死,他一直都很坦然。

    “我相信她的能力。”

    上官銘聽了姬塵的話,總算放下了一顆心,本來他還擔心姬塵會抗拒小月兒,不讓小月兒給他醫治,沒想到現在姬塵竟然一口答應了這件事。

    雖然姬塵答應了,可是姬王府的管家墨雲卻滿臉的擔憂,這琉月小姐才拜上官聖醫為師,她有辦法能解掉爺身上的毒嗎?

    “小月兒,以後師傅就把姬世子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替他解了身上的毒。”

    楚月微微的點頭:“師傅我會盡力的,你放心吧。”

    本來她是不想理會這件事的,但是師傅對她很好,她不想讓師傅心裡有遺憾,再一個看著姬塵這樣一個謫仙似的人竟然身中了十幾種毒,這實在是太讓人不忍心了,所以她一定會努力替他解掉身上毒被天降全文閱讀。

    此時天已近中午了,楚琉月等人站起了身準備離開,姬塵留他們下來吃中飯,楚琉月等人拒絕了,今日她要去上官府一趟,采一些藥草回去給冰舞換臉,等到冰舞臉上傷好了,她還指望她去給她打理百粥齋的事情,她可沒忘了自已還欠人一萬兩呢,那人可沒有姬塵這麼好說話,他可是個地地道道的惡魔,雖然也有幫到她,不過那也是因為他對她有興趣。

    “今日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再來姬府。”

    楚琉月笑言道,姬塵溫和的點頭,然後喚了墨雲過來送客。

    墨雲把上官銘等人一直送到府門外,目送著上官府的馬車離去,然後回身進了青竹軒。

    “爺,琉月小姐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嗎?”

    墨雲總覺得不可思議,上官聖醫多厲害的人啊,沒辦法完全的解了爺身上的毒,琉月小姐又有什麼本事呢?

    姬塵沒有說話,眼神清亮的一直望著不遠處在風中輕輕搖曳的青竹,唇角勾出溫潤如水的笑意:“我相信她。”

    姬塵的話一落,青竹軒內一片安靜,只有風吹青竹的沙沙聲。

    不遠處有一名下人走過來,很快到了近前,恭敬的稟報。

    “爺,靖王爺悄悄的過來了,現在正在別院內等著爺呢?”

    姬塵精緻溫潤的五官一瞬間攏上了冷潮,眼神更是陰驁淩厲,抿緊薄唇也顯示出他的怒氣。

    鳳吟竟然還到處亂跑,難道他不知道眼下他不宜亂跑嗎?

    “走。”

    姬塵領著人進了姬王府的別院,果然看到鳳吟負手而立的站在房間裡,一張出色的臉黑沉沉的,好似籠罩了暴風雨一般,桃花眸中更是騰騰的殺氣,一看到姬塵走進來,便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盎,狠狠的說道。

    “沒想到那背後指使人作賤本王的竟然是楚琉月。”

    鳳吟的話落,姬塵的眼神陡的閃過幽芒,隨之依舊滿臉溫和的走到了鳳吟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

    “王爺怎麼知道那背後指使人作賤你的是楚琉月。”

    “今日楚琉蓮邀本王一見,說知道是誰指使人對本王做出了那種下賤之事,本王應邀去見她,她告訴本王竟是楚琉月在背後指使的。”

    鳳吟的話一落,姬塵臉上便攏上了不贊同,一雙清澈的瞳眸中更是佈滿了幽暗。

    “王爺怎麼到這種時候還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啊,那女人分明是別有居心的,她與楚琉月關係不好,難道不會借王爺的手除掉楚琉月嗎?”

    鳳吟愣了一下,隨之狠聲說道。

    “她敢。”

    他不認為楚琉蓮膽敢利用他來對付楚琉月,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算計到他的頭上。

    姬塵唇角擒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暗諷,隨之淡淡的說道。

    “其實我查到一些事,只是沒告訴王爺,以免王爺心裡不舒服,既然王爺如此說,那麼我倒是不防告訴王爺了。”

    姬塵話一落,鳳吟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姬塵的話使得他很不安。

    姬塵並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

    “當初楚琉蓮重病不能嫁給王爺,其實她並沒有病,她是不想嫁給王爺,裝病的巫術師全文閱讀。”

    其實這件事姬塵也是前不久才查到的,本想立刻告訴靖王和德妃的,可是想想這件事對他們母子二人來說是個打擊,所以才會隱瞞不說,可是都這種時候了,鳳吟竟然還相信楚琉蓮,所以他才忍不住說出來。

    姬塵的話一落,鳳吟顯得難以置信,睜大眼睛望著姬塵,擺明瞭不相信姬塵的話,好久才聽到他略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

    “她為什麼要裝病不嫁給本王啊?”

    “因為她心高氣傲,她不能肯定靖王最後會成為太子,她應該是想嫁給太子的那個人。”

    姬塵一針見血的說道,事實上這件事也是他悟了三天才悟出來的,他開始查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想不透,為何楚琉蓮不願意嫁給靖王,而要裝病讓楚琉月代嫁呢?

    三天來他下棋靜思悟這件事,三天后悟出了其中的道理,楚琉蓮不能確定靖王會成為太子,所以她不想那時候嫁,她背後還有一個惠王,所以她不想一下子賭輸了,所以她才會臨嫁的時候遲疑,最後讓楚琉月代嫁。

    姬塵看鳳吟受到了不輕的打擊,並沒有不忍心,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愚蠢的,能被一個女人蒙蔽成這樣,也真難為他了,就是到今天他竟然還相信楚琉蓮的話,那女人分明是利用他的。

    “她竟然敢如此做。”

    鳳吟臉色蒼白,身子微微的往後退了一步,一直以來他認為自已娶楚琉蓮,她會興高彩烈的嫁給自已,從沒想過她竟然不想嫁。

    姬塵又接著開口。

    “如若我是你,稍微認真想一下,便會發現這女人的破綻,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會被她蒙蔽至今的。”

    鳳吟的臉色攸的一沉,腦海中閃現出許多與楚琉蓮相處的細節,楚琉蓮和他相處的時候,總會適時的柔弱,楚楚可憐,總會無意間說一兩句楚琉月的壞話,甚至於臨嫁前,她還狀似無意的說道,不相信皇家子弟的真心,若是他真的有心,便休了楚琉月,甚至於後來他發現了她送給楚琉月的蝴蝶長裙上有催情粉時,她也是適時的柔弱,一直以來這女人在他的面前表現得太完美了,所以使得他完全的相信她。

    “你怎麼查到的?”

    “楚家不是有一個大夫嗎?那林大夫便知道其中的一切。”

    姬塵說完,鳳吟身形一閃轉身便沖了出去,身後的姬塵搖了搖頭,不過一想到鳳吟對楚琉月的懷疑,不由得臉色凝重了,他知道小月兒是沒那個本事對付鳳吟的,真正對付鳳吟的應該是夙王府夙燁,那他要把夙燁揭露出來嗎?如若他把夙燁揭露出來,最後真正倒楣的人絕對是小月兒,而不是夙燁。

    姬塵的腦海中,忽地浮現出幾年前,一個瘦瘦弱弱的小丫頭,踩著一地的雨水在他的窗臺上送花,甚至還偷偷的給他熬了粥,他又想到了現前率真可愛的小月兒,他怎麼忍心讓小月兒受到別人的傷害呢。

    房間裡一點聲響都沒有。

    下午半天,楚琉月在上官府裡準備藥材,一步也沒有離開,直到傍晚的時候,才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向師傅道別回楚府。

    上官銘因為不放心,所以便命了甯辰和甯華二人送楊樹琉月回府。

    一行人剛出了上官府便看到府門外,滿臉笑的夙松,夙松一看到楚琉月出來,恭敬的上前:“琉月小姐,夙松候你多時了。”

    楚琉月挑眉,稀奇的望著夙松:“你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你主子又想聽曲兒了,還是想看畫了全職高手最新章節。”

    夙松抽了抽嘴角,看來琉月小姐對主子還真是沒有啥好感啊,夙松想著小心的提醒楚琉月。

    “琉月小姐忘了嗎?先前你可是答應了我們家爺,每天晚上要向他稟報你的形蹤的。”

    夙松一提醒楚琉月倒是想起來了,先前她忙碌了一下午,還真是忘了這件事,此刻一聽夙松說,俏麗的面容上攏上了笑意:“喔,這個,我倒是忘了,你一提醒我便想起來了。”

    楚琉月眉眼如畫,夙松看她並沒有氣惱,倒是松了一口氣,本來他還害怕琉月小姐為難他呢,現在看她的神情,看來是沒什麼事,、

    楚琉月忽地止住笑,滿臉神秘的招手示意夙松過去,夙松放鬆了心情,自然不在意,湊到了楚琉月的身邊,楚琉月伸出手掩嘴笑,然後輕聲細語的說道。

    “那你說我會不會去呢?”

    夙松一聽她詭異的笑,立刻心驚了,趕緊的退後,可是終究是晚了,他只覺得身子一軟,眼發黑,然後整個人便往地上栽去。

    夙松身後的幾名手下,趕緊的一伸手接住了夙松的身子,然後便有兩個手下擋住了楚琉月的去路。

    “琉月小姐,請別讓小的們為難。”

    楚琉月冷冷一笑,望向那擋住去路的兩個手下,涼涼的說道:“莫非你們比夙松公子還厲害?或者你們自認打得過甯辰甯華二公子。”

    甯宸甯華二人的名聲,夙王府的人可是知道的,微微愣了一下,不敢貿然出手。

    楚琉月一伸手推開了擋住去路的兩個手下,徑直領著小蠻和石榴上了上官府門外的馬車,甯辰甯華二人上馬護送她回楚府,楚琉月現在心急著要幫助冰舞換掉臉上的皮,然後儘快開百粥齋,儘快的還掉夙燁的錢,以後堅決不和這惡魔有什麼牽扯。

    馬車一路平安回楚府,甯辰甯華二人見楚琉月沒事,才放心的轉回去。

    楚府內,楚琉月主僕等人走進去,眾人皆小心翼翼,沒人敢招惹她們。

    今日楚琉月與剛穿越過來相比,可是天翻地覆的變化,當日穿過來,她是人人欺淩的小可憐,今日總算成了一個正經的主了。

    一行三人一路進了桃院,一進桃院,楚琉月便吩咐石榴下去準備一間房,然後命人把冰舞喚了過來。

    “冰舞,你準備好了嗎?”

    楚琉月望向冰舞,只見這丫頭眼裡閃著熱切,想到可以重新換一副新顏,她真的很高興很激動,所以楚琉月一問,她飛快的點頭:“準備好了。”

    “嗯,待會兒你放鬆些,不會有事的。”

    楚琉月安慰她,然後開始分派任務:“小蠻,你去守院門,不管什麼人不准進桃院打擾我,就說我在休息。”

    “是,琉月小姐。”

    小蠻立刻閃身出去了,楚琉月等到房間裡沒人的時候,便又喚了陸遲出來。

    “陸遲,你暗中看著些,不要讓任何人驚動我,我要給冰舞醫臉。”

    “是,琉月小姐你放心吧。”

    陸遲沉穩的點頭,然後閃身退下去,門外石榴走了進來稟報,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楚琉月帶著下午準備好的藥材,還有從上官府帶來的器材,領著冰舞和石榴兩人一起往石榴準備好的房間走去超級烏賊王全文閱讀。

    房門前,楚琉月示意石榴守在門外,若是這丫頭進去,只怕非嚇死不過,而且這種換臉的手術並不是多大的手術,沒有助手也一樣可以完成。

    石榴應聲留在外面,說實在的,她有些害怕,看小姐手裡又是刀又是剪子的,還有針什麼的,好嚇人,她還是留在外面好了。

    房間裡一切準備就緒,冰舞睡到了床上,楚琉月先蒙上了她的眼睛,然後開始擺器材和各種藥,最後開始動手,先給冰舞的臉上上了麻沸散,然後喂她吃了一顆安神定心藥丸,吃了安神定心丸後,冰舞慢慢的有些倦意,便閉上了眼睛,接下來楚琉月一個人細心的給冰舞換臉,先是從大腿上取了一塊最好的皮,然後開始動手換顏。

    這種手術雖然不算大,但是卻很費功夫,所以手術做完足足用了大半個時辰,等到做完了手術,楚琉月滿臉的汗,收拾好了東西,此時的冰舞半邊臉被包裹上了白布,安靜的睡著,楚琉月喚出陸遲,叮嚀陸遲好好的保護冰舞,自已才走出房間。

    門外,石榴一看楚琉月出來,趕緊的迎上來,緊張的問道:“小姐,還行嗎?”

    楚琉月點頭:“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我身上全是汗,先去洗澡了。”

    “好,”石榴看出小姐已是很累的了,所以伸手扶了楚琉月往浴房走去。

    浴房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切,熱熱的浴水中漂浮著花瓣兒,浴房中一片香氣撩人,楚琉月早按捺不住了,俐落的退衣進浴桶泡澡,石榴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楚琉月微靠在桶沿邊,一雙如玉般的白臂輕搭在桶沿上,水珠輕輕的滑落下來,好似珍珠一般。

    她嬌俏的面容在氤氳的霧氣中越發的白晰完美,好似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光滑,仿若凝脂,她微微的閉上眼睛,長睫投射下一小片陰影,完美得令人驚歎。

    房內安靜無聲,只有她淺淺的呼吸,好似快睡著了一般。

    忽地,暗處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人從半空滑行而過,楚琉月的眼睛陡的一睜,眼裡冷光一片,身子一動便想起身,可惜她的速度終是沒有來人的快,最後便又落進了水中,把整個身子都埋進桶裡,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口。

    只見人未進,聲音倒是響起來:“佳人香浴,究竟是進還是不進?”

    楚琉月一聽這聲音,臉色冷了,除了夙燁那個混蛋還有何人,這半夜不睡覺竟然跑到楚府來,還來這麼一句,想著陰驁的接了一口:“明知佳人香浴,是君子的自該回避?”

    門外又接了一句:“本世子從來不認為自已是君子,也沒人說本世子是君子。”

    楚琉月一驚,他意思不會是想進來吧,不由得氣恨恨的又開口。

    “難道閣下是小人?”

    “不是小人,是壞人。”

    楚琉月的臉綠了,這世上再沒有人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自已是壞人了,除了這個冷驁無情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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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3章 楚琉蓮被強

    浴房裡,楚琉月聽著外面傳來的肆冷張揚的話,不屑的撇了撇嘴,一雙眼睛瞄著浴桶不遠屏風上的衣服,算計著距離位置,若是和那男人一起動,自已有多少的勝算,可以搶先一步拿到衣服,或者說自已可以用話吊著他,然後伸手取衣服,如此一想,便又朝外面說道。

    “既然知道自已是壞人,何不改邪歸正,人說知錯就改的還是好人一個。”

    “難道小丫頭沒聽說過,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本世子不想那麼早死,所以便決定做個壞人。”

    楚琉月反諷:“難道你做壞人便能活一千年了。”

    她一邊說一邊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從浴桶裡起身,然後慢慢的伸出手去取衣服,可惜距離有點遠,一時還真有點麻煩,所以不由得著急,再努力一點的伸手。

    “一千年活不了,一百年是肯定活得到的。”

    門外聲落,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從外面飄進來,瞬間,門前門內的兩人面面相覷,然後目瞪口呆。

    門前的人沒想到竟見了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那完美無暇的面容之上瞬間籠上了潮紅,眼神更是瀲瀲生灩,不過身形卻未動,眼睛也未移開半分,反而是欣賞得有滋有味。

    門裡浴桶邊半掛著的人,則是完全的呆住了,待到反應過來,尖叫一聲,隨之動作俐落的後退墜落到桶裡。緊隨著的還有她尖叫的怒駡聲。

    “夙燁,你個混蛋,你竟然如此無恥下流不要臉的偷看別人洗澡風流小農民全文閱讀。”

    楚琉月一口氣罵完了換氣。

    門前之人不受似毫的影響,臉色如常,甚至於唇角還難得的擒著高天上流雲般優雅的笑意,融聲說道。

    “本世子以為你是想擺一個香豔撩人的出浴圖,原來是本世子猜錯了。”

    夙燁話一落,也不等楚琉月介面,便又說道:“不過說實在的,剛才的動作實在說不上香豔,有點像?”

    他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有點像青蛙出水,而且還是一隻沒胸沒屁股的青蛙。”

    楚琉月一聽他說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忍不住冷吼:“你眼睛是長頭頂上去了,怎麼沒胸沒屁股,全都有好不好?”

    她說完驀然回神,自已都被人看光光了,竟然還討論有胸沒胸的事,是不是太糗了,如此一想,臉黑如鍋底,憤怒的吼道:“夙燁,我咒你從明天開始長針眼,最好滿眼都是針眼,讓你看讓你看。”

    她說完便又繼續怒叫:“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裡來看人洗澡,是不是有病啊?”

    夙燁也不理會楚琉月,欣長的身影穩健的走進了浴房,然後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來。

    “若不是你說話不算數,本世子也用不著受累跑這一趟了。”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楚琉月恨啊,不就是因為說一句話的事嗎?一句話招惹這傢伙了,一句話被他盯上了,然後莫名其妙的欠他一萬兩了,她現在恨不得立刻還給他一萬兩的銀子。

    明天便開始籌畫這件事,楚琉月恨恨的發誓。

    夙燁鳳眸微眯,眼裡閃爍著暗冷的氣息,一言不發的盯著楚琉月。

    楚琉月立刻想到先前夙松接她讓她去夙王府向夙燁稟報一天形蹤的事情,難道就因為這件事,所以她就要被他看光光了。

    “難道是因為我沒有去夙王府,所以你老人家便半夜不睡覺,跑來看我洗澡。”

    楚琉月咬著貝齒,恨恨的責問。

    夙燁看她生氣,心裡越發的愉悅,不知道為何,只要看到她氣得怒髮衝冠,毛髮倒豎,他便覺得開心,甚至於有時候還有種衝動,想伸出手去捏捏她氣鼓鼓的臉。

    “既然你不肯屈尊,所以本世子只好過來了,只是沒想到竟碰上佳人沐浴,所以本世子便有幸欣賞了佳人出浴圖,只是呢?”

    這傢伙蹙了眉,深邃的鳳眸透著神秘,性唇的薄唇微向上揚起,那優美的姿態,令人憎恨。

    楚琉月怒瞪著他,等著他的奚落,肯定是沒好話的,

    果然她的意念一落地,便聽到那惋惜聲響起來:“本世子多少有點失望啊。”

    楚琉月鼻子冷哼一聲:“你失望個屁啊,我和你只是債主和欠債的關係,所以你犯不著失望,還有現在本小姐要出浴了,麻煩你出去讓我穿衣服。”

    楚琉月冷沉著臉發火,夙燁的身子並沒有動,臉上神色都沒有動一下,淡定無比的說道/。

    “其實看一回和看兩回沒什麼差別。”

    此言一出,楚琉月直接噴血了,他的意思是看一回不死心還要看兩回嗎?

    “夙燁,你個混蛋都市邪王。”

    楚琉月再忍不住炸毛了,手一伸從浴桶中抄起一把花瓣便對著夙燁擲了下去,雖然她武功不如人,但是最近練得也不差,所以這花瓣被她用力一擲,還是帶些力道的,夙燁一看花瓣襲來,趕緊的一側身。

    楚琉月已經從浴桶中騰空而起,直撲向屏風,隨之而出的還有她狂怒無比的話。

    “沒錯,看一次和看兩次沒什麼差別,老子讓你看夠了,讓你兩眼都長上針眼兒。”

    她話落,身形已落到屏風邊,隨之一伸手扯了衣衫,灑脫的一甩,一件長衫裹到了她的身上,她一個旋轉,衣服完好的穿上了身,雙手一伸系上腰間的腰帶,而那墨發隨著她的旋轉,水珠濺了一地,待到她衣衫上身,墨發也輕垂在身後,此時再看她竟比先前更撩人十分,豔紅的長衫包裹著細長的身子,腰間系一條細長的帶子,那如玉般白晰的脖勁,細長勻均的小腿,無一不顯示出她獨特的魅力,哪裡如夙燁所說的那般不堪,就是他自已,深邃的眼神也是一刹那的暗沉下去,好似漆黑的子夜,令人望不到邊。

    隨之他還在心中不屑的冷哼,沒想到自已竟然對一個小丫頭生出些不該有的綺思,該死,一聲斥,心緒總算平靜了,再抬首時依舊和先前一般的肆狂欠抽。

    楚琉月一穿好衣服,早瘋狂的直撲向夙燁,找他拼起命來,讓你看,讓你看,老子都被你看光光了,豈能饒得了你,楚琉月不但氣勢洶洶的撲過來拼命,嘴裡還在怒駡。

    “夙燁,你個死爛葉子,你竟然膽敢給老子看光光,老子今兒個要扒了你的皮。”

    夙燁眼看著楚琉月像個瘋婆子似的沖過來,早起身一晃往旁邊一讓,隨之還聽到他挪諭的說道。

    “小丫頭難道是覺得吃虧了?要不然我也脫了讓你看回來,這樣咱們就算是扯平了,對了,我看了你兩次,也讓你看兩次吧。”

    楚琉月一怔停住了動作,然後使命的瞪視著夙燁,不怕死的說。

    “看就看,你以為老子不敢看,脫?”

    本來她以為夙燁不會真的脫衣服,必竟他一個大男人,先前他看到她也是無意的舉動,誰知道她話一落,夙燁竟然真的動手去解自已的衣襟,那動作優雅撩人,絕對比女人脫衣服還勾引人,修長雪白的手指,輕解身上的衣衫,一雙深邃神秘的瞳眸,勾魂的盯著楚琉月,那手一個個的解開了衣扣,眼看著外衫便被他解掉了,看到了裡面的中衣。

    楚琉月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難道這男人真打算脫了,雖然他長得貌可傾城,可是面不改色的看美男祼體,她還真是做不到啊,這一次完全不同于先前靖王被捅菊花啊,靖王被捅菊花,她欣賞的是那男人的菊花之痛,這次叫什麼事啊,想著一舉手阻止子夙燁的動作。

    “好了,別脫了,留著你的排骨身材自個看去吧。”

    “排骨?”夙燁眨了眨眼睛,浴房裡燭影輕搖,隱約可見他的長睫濃密而纖長,投射下一片的光影,使得漆黑的鳳眸透著萬千的風情,他的聲音充滿了慵懶:“小丫頭,絕對不會是排骨,待會兒你仔細的看看,你看了絕對不會虧,絕對比你的身材好看得多。”

    他說完一件外衫便優雅的解掉了,輕輕的搭在身後的椅子上,一隻手又俐落的去解裡面的中衣服,楚琉月一看急了,這難道還要逼她看不成,再次尖叫起來。

    “夙燁,你還想逼我看不成?”

    夙燁停下了動作,搖頭:“不是逼你看,主要是怕你覺得自個吃虧了,所以本世子也讓你看回去。”

    楚琉月一聽他的話,此刻不僅僅是臉黑了,而且氣得牙癢癢的,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神偷保鏢。

    “我不吃虧,吃虧我也認了。”

    “真不覺得吃虧?”

    夙燁停住了動作,望著對面咬著牙把悶虧往回咽的楚琉月,再問了一遍。

    楚琉月眼看著他中衣解了一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說實在的她可以猜得出來,若是她說一句吃虧,這男人當場便可解自已的衣服,這叫什麼事啊,她洗個澡,然後變成互相看祼體了。

    “不吃虧,快把你的衣服穿起來吧。”

    楚琉月忽然有些警戒,此刻這樣的境界還真有點危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若是這男人獸性大發,會不會把她給那啥了,所以她不但退後了一步,還攏緊了自已身上的衣服。

    夙燁看她的動作,忍不住暗下瞪她一眼,總算到這時候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丫頭反應可真是比別人慢半拍,還真是讓人擔心啊。

    他說著穿回衣服,不過穿衣服的時候,還不忘調侃楚琉月。

    “小丫頭,其實本世子剛才想說,我看了你兩次,你若看了我三次,那還要再脫一次讓我看回來。”

    一句話再次把楚琉月的火氣給激發出來了,不過現在她不想再招惹某人了,以免他再脫衣服,她現在可以肯定一件事,要比陰險,比臉皮子厚,比無恥,。她是絕對比不過夙燁的,所以她深呼吸再呼吸,認命的說道。

    “夙世子,你今晚究竟來幹什麼的?”

    此時夙燁已經穿好了他的衣服,回身又優雅的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心情愉悅極了,他大爺能不愉悅嗎?這一局他勝了,以絕對優勢的局面勝了,外加看了楚琉月兩次春光,所以此刻的他神彩飛揚,春風滿面,完美的五官上更是光華瀲瀲。

    聽到楚琉月的問話,好心的提醒他。

    “今晚本世子過來,便是想知道你這一天都去了哪裡?”

    楚琉月俏麗的容顏上滿是殺氣,這種時候他還糾結這種事情。

    她一現凶像,對面的夙燁便好心的提醒她說道:“小丫頭,千萬別再動手了,再動手我怕你身上的衣服再掉下來,那本世子不是被逼著再看一次你的春光,本世子不想看啊,實在不怎麼樣啊?”

    他倒是先委屈起來了,楚琉月差點沒有被氣死,一張俏麗的玉顏黑沉黑沉的,不過她總算沒動,否則還真想撲過去和這男人拼命,不過聽到他的提醒,總算理智一些了,深呼吸,看來今兒個她不交待自已一天的形蹤,這傢伙是不打算走了,所以只得冷硬著聲音說道。

    “今兒個早上我去了姬王府,下午的時候在上官府裡采藥。”

    楚琉月稟報完了自已一天的形蹤,夙燁總算滿意的微微的點頭,可是一瞬間,他立體的五官上攏上了若有所思,微微凝目望向了楚琉月。

    “今兒個你去姬王府了?那姬世子怎麼樣?是不是長得挺美的?”

    楚琉月一聽他問到姬塵,立刻點頭:“是的,夙世子,他長得不但美,而且脾氣好,心地也是極好的,我先前還一直在想,這天下怎麼就有這麼一個完美的人呢?”

    楚琉月說完,還滿臉感歎。

    夙燁的臉立馬便不好看了,先前的愉悅不見了,周身的冷意,瞳眸也染上了點點危險的光芒。

    “他比本世子好?”

    楚琉月一看他周身的淩寒,明顯的心情不爽起來,她的心情立馬便舒服多了,大抵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都容不得別人比他好,所以她更要再激再勵了異界之複製專家。

    “絕對的,而且好的不是一點半點,是很大很大的一截。”

    楚琉月唇角擒著笑,還好心的示範了一下距離,以表示絕對好的不是一點半點的。

    果然她話落,夙燁的臉色更黑沉了,眼裡的寒氣源源不斷的溢出來,可惜楚琉月早千錘百煉了,不但不懼,一臉的視而不見。

    夙燁緩緩的起身,唇角一勾冷諷。

    “雖然他百般的好,可惜他沒本世子的好運氣,這春光外露可不是人人都看得的。”

    一句話再次打擊到了楚琉月,她立馬冷瞪著夙燁,夙燁卻已轉身往外走去了,看也不看楚琉月,不過可看出他的心情可不怎麼好,一邊走還一邊警告楚琉月:“明日若是你再下藥迷昏夙松,本世子不但要看你的春光,還要與你同吃同睡。”

    這下楚琉月炸毛了,朝著外面大叫:“夙燁,你就是個無賴,你能不能再無恥一點?”

    外面適時的傳進來一句:“小丫頭,本世子不是無賴,本世子是壞人。”

    說完再沒有一丁點的聲響,楚月站在浴房中,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有時候當你遇到一個陰險狡詐的惡魔時,你是使出渾身招數也拿他沒辦法,因為他們有三**寶,第一本事一等一的好,第二臉皮比城牆還厚,第三什麼無下限的事情都敢做,你敢嗎?敢嗎?

    這就是她今夜慘敗的原因,楚琉月在浴房裡調整心緒,待到心境平和一些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石榴哪裡去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趕緊的沖出去,便看到浴房門外,石榴睜開眼睛,伸手揉著自個的腦袋,一抬首便看到楚琉月穿著浴衫走了出來,趕緊站了起來嘟嚷。

    “小姐,我竟然睡著了,真是該死。”

    楚琉月見她沒事,松了一口氣,也就是說先前夙燁過來的事情沒人知道,想到這她松了一口氣,幸好她們不知道,若是讓她們知道自已被夙燁給看光了,這事還有得煩。

    “沒事,我們回去睡覺吧。”

    石榴點頭,陪著楚琉月去睡覺,一路走到房間外面,便看到小蠻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先前楚琉月讓她去守院門,這會子她回來看看情況,小蠻一看到楚琉月洗完澡回來,想必冰舞的手術已經做完了,所以笑問楚琉月。

    “琉月小姐,冰舞的手術沒事吧。”

    “沒事,”楚琉月打了一個哈欠,好累啊,先前替冰舞做了手術,後來又被夙燁氣得半死,所以她現在很累,只想睡覺。

    小蠻和石榴二人一起侍候著楚琉月進房間睡覺,一夜無話,第二日,楚琉月偷了一回懶,睡了一個懶覺。

    蓮院。

    一大早便有人悄無聲息的闖了進來,丫鬟水仙和芍藥二婢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便被來人一掌給擊昏了,隨之伴隨著的是陰驁冷沉的話。

    “青陽,給本王守在門前,不讓任何人進來。”

    “是,王爺。”

    沈青陽小心的應道,自家的爺臉色森冷陰驁,眼裡更是騰騰的殺氣,他哪裡敢大意,不過說實在的,沈青陽對於楚琉蓮這個女人當真的沒有半點的好感,原來這楚大小姐一直以來竟然是糊弄自家主子的,自家主子堂堂王爺,她竟然還不想嫁,真不知道她想嫁什麼人,現在她想嫁也沒有機會了,傷風敗俗的女人誰會娶啊。

    沈青陽領著兩個手下,關上房門,隱在門邊北洋1917。

    房間裡,楚琉蓮聽到了鳳吟和沈青陽的話,迷迷糊糊中睜開了眼睛,然後便看到立在床前,滿身殺氣的鳳吟,一雙細長的桃花眼裡,此刻閃著騰騰的殺氣。

    楚琉蓮以為自已在做夢,飛快的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已沒有看錯,她的床頭,真的站著靖王鳳吟,鳳吟的臉色一片鐵青,往日深情的桃花眸中,此時閃著的是殺氣,他動了殺機。

    楚琉蓮心驚,一翻身坐起來,一眼便看到地上倒著的水仙和芍藥二婢,還有門前守著的沈青陽和靖王府的兩名手下。

    “王爺?你?”

    楚琉蓮吞咽著唾液,她實實在在的害怕了。

    鳳吟這是怎麼了?難道他是發現什麼了,楚琉蓮的眼裡閃爍著害怕,隨之眼裡便攏上了眼淚,把她往日的柔弱楚楚可憐發揮了出來。

    “王爺。”

    楚琉蓮不裝還好,一裝,鳳吟心頭怒火更甚,大掌一揮一巴掌便直接對著楚琉蓮揮了出去,這個賤人竟然膽敢騙他,他堂堂南璃國的王爺竟然被一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先前姬塵說楚琉蓮裝病,他還不相信,後來找到了楚府這邊的主治大夫林大夫,嚴刑逼供了,那葉大夫才交待了,原來楚琉蓮真的是裝病的。

    一想到這些,鳳吟便覺得自已很蠢,沒想到竟然連一個女人都識不透,難怪姬塵和母妃總是對他失望。

    床上,楚琉蓮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只扇得她腦袋嗡嗡作響,眼睛發黑,嘴角冒出血來,她不由得大駭,鳳吟這是怎麼了,這種時候,她連哼都不敢哼一聲,眼下這裡一個人也沒有,若是自已膽敢出聲,只怕怒火沖天的鳳吟便能殺了她。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

    “王爺,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楚琉蓮哭著小聲問,這一次她是實實在在的哭了,臉頰上鮮紅的五個手指印,一個也不少,疼得她皺起眉來。

    不過鳳吟沒有似毫的同情,相反的還很嫌厭,想到這女人一直以來的虛偽,他都想吐了,冷沉著一張臉,嗜殺的問:“楚琉蓮,原來當日你根本沒有生病,你只是裝病的,說,你是不是不想嫁給本王?”

    楚琉蓮一聽鳳吟的問話,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她沒想到鳳吟竟然知道了這件事,頓時臉上冷汗冒了下來,咬著牙否認,這種事她認了就是死路一條啊。

    “王爺,我沒有啊,你聽誰胡說的啊,嫁給王爺是琉蓮三生的福氣啊。”

    現在鳳吟已經不相信她了,因為這件事是姬塵說出來的,他那個人精明得很,再一個他可是去找林大夫求證了的,知道楚琉蓮當初根本就沒生病,竟然還害得他母妃出面跟夙燁要了那雪山赤龍果,最可笑的是他當初還威逼楚琉月答應夙燁的無理條件,原來一切都是這女人的詭計,難怪楚琉月不待見她,也許楚琉月也知道了其中一切,所以她才會有意無意的說一些譏諷的話。

    鳳吟想著,也許身側的人都知道了,只有他被蒙在鼓裡,一想到這個,他就瘋狂了,臉色陡的黑沉得好似天邊翻滾而來的烏雲,大手一伸便掐上了楚琉蓮的脖子,下手這一不留情/。

    他的一張俊臉猙獰之極,咬著牙嗜血的吼道。

    “楚琉蓮,你到這種時候還把本王當成傻子嗎?本王已經問了林大夫,當初你根本就沒有病,你竟然和你的母親聯手起來騙本王,該死的東西。”

    鳳吟的桃花眸一片血紅,面容猙獰,狀似瘋顛了全職女仙最新章節。

    楚琉蓮不但被他掐著,還被他生生的提起來吊到了半空,她痛苦的掙扎著,拼命的伸手去扒鳳吟的手,哀求著:“王爺,求求你饒過我吧,求求你了。”

    她知道現在她再抗拒,只會讓自已死得更快,鳳吟心中已經認定了她背叛了他,他幾乎快瘋了,若是自已再隱瞞,只怕他一怒,她只有死路一條了。

    楚琉蓮哭著掙扎,呼吸越來越困難,然後飛快的想著,難道今日她難逃一死了,這種時候,腦海中忽然浮出了楚琉月的影子來,她的心中生出了恨意,不,她不能死,她若死了,最開心的人一定是楚琉月,她一定會拍手稱快的,所以眼下她要自救,楚琉蓮意識有些迷糊,腦海中忽地閃過一絲靈光,掙扎著說到。

    “王爺,我可以幫你得到楚琉月。”

    楚琉蓮的話響起,鳳吟一怔,手下的力道竟然不自覺的松了一些,然後冷凝著楚琉蓮,看她被自已掐得快沒氣了,此刻的她哪裡還是往日的第一美人,快成了第一死魚。鳳吟一看,手一松直接把楚琉蓮扔到了地上。

    楚琉蓮一落地,便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呼吸著那新鮮的空氣,她覺得活著真的很好,很好。

    鳳吟緩緩的蹲下身子,望著楚琉蓮,冷酷無情的說道。

    “說吧,你如何幫助本王得到楚琉月。”

    楚琉蓮抬頭看到這男人對她滿臉嫌厭,但是他的桃花眸中分明是閃著絲絲熱切的,那是對楚琉月的興趣,楚琉蓮看著這些,心裡還是很難受的,眼淚不自覺的溢上了眼眶,可惜今日的鳳吟再不是之前心疼憐惜她的鳳吟了,一看到她的神情,大手一伸便扯住了楚琉蓮的頭髮,使命的往後拉,陰森的說道。

    “別用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望著本王,再惹得本王不高興了,本王便殺掉你。”

    楚琉蓮一聽趕緊的垂首,眼裡閃過恨意,雖然她不喜歡鳳吟,但被他如此的作賤,還是十分的恨,不過卻不敢招惹得他不高興。

    “王爺,琉蓮知道了。”

    “說吧,你打算如何讓本王得到楚琉月。”

    楚琉蓮聽到鳳吟的話,低垂的面容上,唇角忽地勾出一抹陰森的笑。

    若是能把楚琉月設計嫁給靖王,那麼以後她也不是沒有機會嫁給惠王。

    現在的靖王鳳吟聲名皆毀完全和太子之位無緣了,再一個,就算是王爺,楚琉月嫁給他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日後哪怕她楚琉蓮嫁不了惠王,嫁一個尋常的世家公子,看到楚琉月都可以譏諷她/。

    楚琉蓮心中算計著,再抬首時已換上了小心翼翼。

    “王爺,女人的第一次是十分重要的,王爺若是想娶楚琉月,便可以先奪了楚琉月的第一次,若是她是王爺的人了,只怕從此後便死心蹋地的眼著王爺,安心做靖王妃了。”

    鳳吟聽了楚琉蓮的話,不由得眯起了桃花眸,危險的盯著楚琉蓮,那眼神有些餓狼的感覺,。楚琉蓮不由得心驚膽顫的,下意識的想退步,卻被鳳吟一把給扯了過來,然後他的大手便毫不客氣的去扯楚琉蓮的衣服,嘴裡還狠狠的說道/。

    “原來你每次都臨門一腳的保住了自已的清白,是想留著這清白身子做籌碼啊,本王還真是傻啊。”

    房間裡,鳳吟三兩下便扯掉了楚琉蓮的中衣,只露上身的抹胸。

    楚琉蓮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驚恐莫名,若是她被鳳吟強上了,鳳吟不娶她怎麼辦?

    可是眼下她不敢亂動一下,只能無助的輕哭,若是她膽敢招惹得鳳吟不高興了,只怕這男人會殺掉了她全能護花高手最新章節。

    相較於被殺,**似乎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所以楚琉蓮忍受著,不敢亂動。

    不過最後鳳吟卻住手了,嫌厭的揮了揮手命令楚琉蓮:“穿起來吧,你讓本王倒盡胃口,現在還是說說你打算如何幫本王做成這件事。”

    現在靖王鳳吟一心只想娶到楚琉月。

    眼下他成了尚京人人嫌厭的人了,這其中即便沒有楚琉月的事,恐怕也和夙王府的人有關。

    現在的鳳吟再不似之前的自傲自高,要睿智冷酷得多,所以稍微悟一下,便猜測出楚琉月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但是夙王府卻有,上次自已出手派人殺楚琉月,最後那些人竟然被殺了,夜裡的時候,他的寵妾也被人殺了,這等厲害的本事,除了夙王府的夙燁還有誰啊。

    一想到夙燁,鳳吟心中憎恨不已,這個男人從來沒把他放在過眼裡,雖然他身為皇室的皇子,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夙王世子,但他從來沒有對他尊敬過一分。

    夙燁,你不是在意楚琉月嗎?若是本王占了楚琉月的身子,並娶她做了靖王妃,不知道你會如何的憤恨。

    鳳吟的唇角不自覺的扯出得意陰森的笑意。

    楚琉蓮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趕緊的說道。

    “王爺,我馬上前往桃院,向二妹妹懺悔自已所做過的事情,然後帶她來桃院,王爺在這個房間裡等著便是了。”

    楚琉蓮說完。鳳吟臉色陰驁的說道:“她會和你來蓮院這邊。”

    不是他多聰明,而是楚琉月眼下和楚琉蓮的關係並不好,會理她嗎?

    楚琉蓮一聽,怔了一下,不過很快說道:“是人都有軟肋,其實二妹妹也有,她喜歡錢,若是我說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送東西給她,她一定會來蓮院的,王爺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帶來桃院的。”

    楚琉蓮言詞鑿鑿的說道,鳳吟冷沉著一張臉,陰驁的說道。

    “楚琉蓮,若是讓本王發現你耍心計,那麼本王不會饒了你的,一定會殺了你。”

    楚琉蓮一聽,身子不自覺的抖簌了一下,先前那窒息的感覺依然留在腦海裡,她害怕的搖頭:“王爺,我不會騙你的。”

    “好,那你去辦吧。”

    楚琉蓮總算松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房間的屏風後面去另換了一套衣服,隨之還取了一塊面紗罩住了臉,因為她臉上五個鮮紅的手指印會讓人發現端睨。

    等到楚琉蓮走出去後,房間裡靖王府的手下擔心的開口。

    “王爺,楚琉蓮信不得,若是她跑去找人怎麼辦?”

    鳳吟伸手端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陰森的冷笑。

    “她就算找來了人又怎麼樣?本王這次下不了手,下次難道還下不了手,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都可以殺了她,。放心,楚琉蓮不是笨蛋。”

    從她可以輕易蒙憋他來看,這女人十分的聰明,而且有野心。

    她之所以敗得如此慘,似乎和楚琉月有關係,因為楚琉月也很聰明,若不是楚琉月很聰明,這個女人一定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房間裡,沈青陽等人再不說話花香滿園最新章節。

    桃院,楚琉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懶覺才剛起床,正在房間裡盥洗收拾,門外便聽到小蠻的聲音響起來:“奴婢見過大小姐。”

    楚琉蓮略有些疲倦的聲音響起:“起來吧,二妹妹有沒有起床?”

    房間裡楚琉月挑高了眉,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楚琉蓮怎麼來看望她了,她這又是想出了什麼喲蛾子了,楚琉月的臉色冷冷,一言不發的望著鸞鏡中的嬌麗面容,眼神中淩厲異常。

    門外小蠻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

    “大小姐有事嗎?琉月小姐好像還沒有起來呢?”

    房間裡,楚琉月站起了身,領著石榴掀簾走出來。

    只見石階下麵,立著一道嫋娜娉婷的身影,正是楚大小姐,此時的楚大小姐臉上蒙著一塊薄紗,眼裡隱有愁意,楚琉月不由得稀奇,這楚琉蓮怎麼蒙上臉了,按她的脾性一貫是不喜歡蒙臉的,因為她自認自已美若天仙,怎麼可能用一張面紗蒙著她那張花容月貌呢,除非她臉上有什麼東西。

    楚琉月不動聲色的朝著下面的女子笑道。

    “大姐姐怎麼過來了?”

    楚琉蓮看到楚琉月神清氣爽,千嬌百媚的樣子,心中不由自主的攏上了恨意,自已現在活得水深火熱的,可是楚琉月竟然活得如此的瀟灑,而自已之所以有今日都拜這個女人所賜,所以她絕對要讓楚琉月嫁給靖王,她倒要看看日後這女人成了靖王妃還有什麼臉面狂妄。

    楚琉蓮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二妹妹,我來是有些話要與你說。”

    楚琉蓮說完垂首,似乎很難受似的,楚琉月挑高了眉,壓根就不相信。這女人的詭計很多,她才不會上當呢,而且就算她真正的懺悔了也沒有用,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何況這種女人是不會真正懺悔的。

    楚琉月不動聲色的說道:“好,大姐姐吃了早飯沒有。沒吃在桃院裡一起吃吧。”

    楚琉月說著便領著身側的小蠻和石榴往正廳走去,石階之下的楚琉蓮心裡有些著急,卻不敢表現出來,這楚琉月現在可是精得跟狐狸一樣,她若是露出一絲的破綻,便會被她發現的。楚琉蓮一言不吭的跟在楚琉月的身後,一路往正廳而去。

    正廳裡,董媽媽早就準備好了早飯,看到楚琉蓮跟著楚琉月的身後走進來,她便沒什麼好感。

    楚琉月看董媽媽一人準備這些東西,有些心疼,便吩咐石榴:“回頭讓管家把人伢子叫進來,再買三四個丫頭進來做粗活,別讓媽媽受累了。”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石榴點頭,楚琉月已經坐了下來。

    楚琉蓮聽著她們的話,心裡恨得直咬牙,手指甲緊掐成一團,這一切原本是她母親和她的權利,沒想到現在竟然落到了楚琉月的身上,看她一副高高在上,楚府當家主子的樣子,楚琉蓮的心裡便恨得滴血,不過想到稍後要做的事情,她便又極力的忍住了。

    雖然楚琉蓮自認自已一點破綻沒露,但是楚琉月還是察覺了端睨,今日楚琉蓮莫名其妙的出現,臉上還戴著面紗,最重要的是她身後跟著的也不是一直侍候她的丫鬟水仙和芍藥,倒是另外兩個二等的丫鬟,這說明今早上楚琉蓮發生了什麼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楚月眼裡冷光一閃,招手示意小蠻近前,然後輕聲的低語了幾句,眼看著楚琉蓮望過來,她略提高些聲音說道:“可能是夜裡忘在房裡了,你去取一下佛印最新章節。”

    小蠻點頭:“是,琉月小姐。”

    說著便走了出去,正廳裡,楚琉月笑望著楚琉蓮:“讓大姐姐見笑了,我把帕子忘在房裡了,讓小蠻去取一下。”

    本來楚琉蓮還有些擔心,聽到楚琉月如此說,便放了心,然後坐在楚琉月對面,看著楚琉月用飯,她自已並沒有吃東西。

    正廳裡,楚琉月一邊吃飯一邊說:“大姐姐吃飯不方便吧,還是把臉上的面紗取下來吧,這裡也沒有外人,”

    楚琉蓮一聽,眼神閃爍,趕緊的搖頭:“姐姐夜裡臉上被蚊蟲咬了,有些難看,所以戴了面紗。”

    她一說,楚琉月便知道她撒謊了,因為堂堂楚大小姐的房裡如何會有蚊蟲呢,若是真有蚊蟲,只怕小丫鬟們就有苦頭吃了,看來這人來她這裡還真有名堂啊,不知道她又想出什麼算計她的主意了。

    她先前命小蠻悄悄的潛進蓮院去查了,而且她還特地叮嚀了小蠻,去蓮院看水仙和芍藥二婢哪去了?

    “喔。”

    楚琉月長長的喔了一聲,楚琉蓮不由得心驚,現在她真是被嚇怕了,所以每次楚琉月有這種姿態,她便心驚膽顫的。

    楚琉蓮想著,飛快的開口:“二妹妹,姐姐能和你說些體已話嗎?”

    楚琉月一聽她這是想讓別人退下去啊,抬眉望瞭望石榴和董媽媽:“你們兩個去門外守著吧。”

    楚琉蓮也命了她身後兩個侍候的丫鬟退出去,房間裡最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楚琉月笑望著她:“大姐姐這是想說什麼呢?”

    楚琉蓮急切的站起身,然後眼淚便滾落了下來,最後走到楚琉月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傷心的說道:“二妹妹,大姐姐最近遭受了一連串的打擊,痛定思痛,最後終於想明白了,是大姐姐和母親以前太鬼迷心竅了,一直以來都利用二妹妹來博名聲,所以才會有今日的報應,現在姐姐已經反省了的,只求二妹妹看在我們同父的份上,給姐姐一個機會讓姐姐贖罪。”

    楚琉月冷眼看著楚琉蓮,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給她來這一手,說實在的楚琉蓮的腦子其實不算笨,可正因為她的不笨,所以她才不會相信她。

    “沒想到大姐姐來這裡竟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

    楚琉月感歎,望著楚琉蓮,伸手去扶她起來。

    楚琉蓮依舊跪在地上,仍然滿臉的沉痛:“二妹妹,原諒姐姐吧,姐姐以後一定會反省自已的行為的。”

    楚琉月唇角勾出冷諷的笑意,她倒要看看楚琉蓮今兒個又是唱的哪一出,楚琉月溫和的開口。

    “好,姐姐既然真心認錯了,妹妹哪有不原諒的道理,姐姐起來吧。”

    這一次楚琉蓮總算起來了,楚琉月招呼她坐下來,自個依舊坐到桌前慢吞吞的吃飯,她在等小蠻,倒要看看這蓮院有什麼名堂。

    楚蓮蓮雖然心急,卻也不敢催促。

    半個時辰後,小蠻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塊帕子,走進來遞到楚琉月的手上:“小姐,你的帕子。”

    她說完用手在楚琉月的手心裡寫字,靖王在蓮院裡。

    小蠻悄悄的進了蓮院,找了一圈沒看到水仙和芍藥,結果沒找到人,卻在楚琉蓮的房間外聽到了男人的說話聲,仔細一聽那竟是靖王鳳吟的聲音。

    楚琉月眼神一下子冷了起來,眼下靖王可沒什麼好名聲,難道他和楚琉蓮兩個人想算計她,楚琉月做夢也沒想過靖王鳳吟想毀她清白,她只當這兩個人算計著她醫道通天。

    既然知道這兩人算計她,她又如何會坐以待斃呢,楚琉月笑意盈盈的起身,親自給楚琉蓮斟了茶,端了過去。

    “大姐姐請用茶,既然大姐姐真心的愧過了,一切都過去了。”

    楚琉蓮看楚琉月笑意盈盈,還親手給她斟了茶,她直覺上便覺得這茶水肯定有問題,楚琉月是什麼人啊,她會如此溫和嗎,所以這肯定有古怪啊。

    楚琉蓮臉上變了幾番,但是就不接楚琉月手裡的茶,楚琉月依舊滿臉笑,不過神容卻帶著幾分難過。

    “大姐姐不會是懷疑妹妹對大姐姐下毒吧,妹妹都說了原諒大姐姐了,既然大姐姐不相信,那妹妹我親自飲了這杯茶,以示妹妹是真心原諒姐姐的。”

    楚琉月端起茶一飲而盡,楚琉蓮不由得懊惱,隨之笑著說道:“二妹妹多心了。”

    楚琉月命令小蠻:“給大小姐倒杯茶,都坐了老半天了。”

    小蠻應聲,又倒了另外一杯茶過來。這一次楚琉蓮不好再說什麼,伸手接過小蠻手中的茶水,端在手中。

    楚琉月望著她,溫聲說道:“大姐姐,母親還好嗎?”

    楚琉蓮一聽楚琉月提到葉氏,眼睛閃了一下,心裡別提多恨了,母親這兩日整天以淚洗面,父親和表妹的事情對她是個打擊,她寧願那個女人是任何人,卻不願意那女人是自個的親侄女啊,而且這痛苦還不能說出來,所以她只能以淚洗面。

    不過這種話楚琉蓮自是不會告訴楚琉月。

    “沒事。”

    “那就好,哥哥也還好吧,先前我是聽到李管家派人告訴我,哥哥命人想捆我,所以當時一聽便火冒三丈了,才會害得哥哥被打的,希望大姐姐別把這件事記在心上。”

    楚琉月的話等於是揭楚琉蓮心中的傷疤,這只是提醒她,她們一家子個個都吃了楚琉月的虧,這使得她心中惱怒異常,端起手裡的茶杯便喝了一大口,然後又接連喝了幾口茶,楚琉月唇角勾出了笑意,她便是故意刺激楚琉蓮的,因為若是不刺激楚琉蓮,她就不一定喝手中的茶,因為這女人很警戒,但是她一刺激,她的戒心便降低了,也便忘了她手中的茶可能有事。

    事實上楚琉月的第一杯茶是沒事的,她猜到了楚琉蓮一定會小心,所以第一杯一點事都沒有,她把藥下在了茶壺裡,小蠻倒的第二杯才是有藥的,而這種藥是她專門研究出來對付鳳吟和楚琉蓮的,今兒個她要一箭雙雕。

    楚琉月的唇角勾出了狡詰的笑意,然後望向楚琉蓮:“大姐姐,你很渴嗎?再讓小蠻給你倒一杯吧。”

    楚琉蓮一驚,飛快的望向手中的茶杯,一杯茶全被她喝完了,不由得心驚,不會出事吧,不過想想便又覺得不可能,她可是看楚琉月親眼喝下去一杯茶的,一顆心放鬆下來,可是很快她便想到另外一件事,鳳吟還在她的房間等著呢。

    “不了,”楚琉蓮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拉著楚琉月,笑意盈盈的開口說道。

    “二妹妹,難得的你原諒了姐姐,姐姐有好些好東西,送幾樣給你可行?”

    楚琉月一聽挑眉,這鳳吟現在正在楚琉蓮的房間裡,她竟然讓她去她房間裡,她想做什麼,眼裡冷意陡升,隨之勾唇淺笑:“琉月哪裡能要大姐姐的東西,不用了。”

    楚琉蓮一聽,急了,若是今日楚琉月不去她的房間,只怕那鳳吟饒不過她啊,越想越心驚,緊握著楚琉月的手不放開,溫聲說道網游之紫金龍帝。

    “妹妹若是不要姐姐的東西,便還是不想原諒姐姐。”

    楚琉月心裡冷笑,這個賤女人看來和上次一樣,動了下作的心思,但是不同於上一次,這一次這物件竟然換成了鳳吟,這個賤男人和楚琉蓮還真是相配,一對賤男女,楚琉月眼裡有冷芒,臉上卻滿是笑意,。

    “好。”

    楚琉月一聲應了,小蠻的臉色卻變了,不過想想琉月小姐的聰慧,她既知道靖王在楚琉蓮的房裡,必然有了對策,心裡才放下心來。

    楚琉蓮聽了楚琉月的話,心中總算放下了一顆心,兩三個人出了正廳,門外候著的丫鬟,趕緊的上前侍候。

    此時再看楚琉蓮和楚琉月姐妹二人,兩個人滿臉的笑意,分明是一對情深意重的姐妹花。

    一行人出了桃院,往楚琉蓮的蓮院而去。

    不過路上的時候,楚琉月忽地捂住肚子,說肚子疼要如廁,讓楚琉蓮先回去,她回頭去蓮院找她。

    楚琉蓮一聽正有此意,她先回去蓮院準備一下,通知鳳吟一下,把一切準備妥當,但等楚琉月過去了。

    不過楚琉蓮為防楚琉月不去,便吩咐了一個小丫鬟留下,回頭帶二小姐去蓮院,自個才放心領著另外一個丫鬟回蓮院。

    等到她一走,楚琉月便在茅房裡叫小蠻,然後大聲的讓小蠻回去給她取便紙,外面的小丫鬟聽了挑了挑嘴角,倒也沒說什麼,楚琉月立刻壓低了聲音,吩咐小蠻:“現在立刻去蓮院,把這藥下在蓮院的窗戶前。記著小心些,只要放在上風口的窗戶下便行。”

    這是花香提取的胭脂美人散,胭脂美人散聞上去和花香味無疑,一般人不會在意。

    只要放在上風口,味道傳進房中,靖王和楚琉蓮待的是封閉的空間,兩個人很快便會中這胭脂美人散,那麼成其好事的會變成她們兩個人,到時候她正好帶著一幫子人過去,逮住了楚琉蓮和靖王的好事,這樣一來,靖王就算不想娶楚琉蓮都不行。

    這樣一來,一對臭名遠揚的渣男渣女總算配成雙了。

    小蠻領命去辦事,楚琉月一直蹲在茅房裡數手指頭。

    外面石榴陪著楚琉蓮留下的小丫鬟,那小丫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可是又不敢催促楚琉月,這二小姐可是這楚府的內宅的當家主子,所以她哪裡敢去招惹她啊,又不是找死。

    楚琉月一直等到小蠻辦完了事回來,才接了紙裝模做樣的收拾了一番,然後走出來。

    蓮院的二等丫鬟叫杏兒的一看楚琉月出來,趕緊的開口:“二小姐,我們快過去吧,大小姐恐怕等急了。”

    楚琉月呵呵笑起來,是啊,她是等急了,怕是此刻迫不及待的和鳳吟顛龍倒鳳起來,她過去還是把動靜搞得大一些,這樣看到的人才會多,人多了,那鳳吟想賴都不行。

    “走吧。”

    一行人往蓮院走去。

    蓮院內,此時正如楚琉月所想的一般,房內一片氤氳火熱,先前楚琉蓮回來,立刻告訴鳳吟,楚琉月馬上便過來了,讓鳳吟的手下和水仙芍藥二人全都出去,然後她坐在房內陪鳳吟等楚琉月,只要楚琉月一到,她便退出去,把空間留給鳳吟。

    只要楚琉月一現身,鳳吟二話不說便控制住她,這樣一來,這女人想動心機都不成,那接下來的事情全憑鳳吟的擺佈了,他想怎麼樣那女人都行持戒者全文閱讀。

    房間裡,鳳吟想到很快便可以把楚琉月搞到手,心裡還是十分高興的,他娶了楚琉月為靖王妃,多少會使得他的臉色好看一些。

    另外一個還可以好好的刺激刺激夙燁,這將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鳳吟一邊想一邊陰驁的瞪向楚琉蓮。

    “若是你膽敢給本王耍心計,本王絕對饒不過你。”

    楚琉蓮看鳳吟先是滿臉的春心蕩漾,後又神情陰驁狠厲,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境遇,她知道先前他春心蕩漾是因為想到了楚琉月,這會子神情陰驁狠厲卻是因為想到了她。

    楚琉蓮只覺得心中悲切,沒想到她竟有今天,這是她從前想都沒想過的。

    慢慢的兩個人都有些熱,下意識的伸手去扯衣服,然後周身的燒燙起來。

    兩個人才驚覺不妙,抬首互望,發現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紅潮,更甚至於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重,鳳吟因有武功,所以自製力稍好一些,再看楚琉蓮,因為沒有武功,所以滿臉的赤紅,媚眼如絲,一隻手下意識的解開了衣襟,露出了白晰的酥胸,看在鳳吟的眼裡,更是各種的挑逗刺激,可是此時的鳳吟還沒有失去理智,所以臉色十分的難看陰沉,盯著楚琉蓮。

    “你倒底還是動了手腳?”

    他知道他是中了催情散之類的藥了,而直覺上他認為這定是楚琉蓮動了手腳,這女人再次騙了他動了手腳,她一定是想嫁給他,所以動了的心機,。

    楚琉蓮搖頭否認:“我沒有。”

    可是她不知道哪裡出了毛病,楚琉月還沒有過來呢?

    鳳吟哪裡理會她,大踏步的走過來,一把提起楚琉蓮的身子:“你個賤人,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今天本王成全你,你是不是也沒有去桃院。”

    楚琉蓮看著鳳吟瞳眸著閃著騰騰的火焰,滿臉猙獰,不由被嚇怕了:“王爺,我沒有。”

    鳳吟卻已不再理會她,這女人既如此下賤,他又何必留她清白,他現在中了催情藥,正好拿了她解藥,鳳吟的意念一落,想也不想的一伸手便把楚琉蓮的衣衫給撕了,下手俐落,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幾下便把楚琉蓮身上的衣服給撕破了,最後一把把楚琉蓮給摔到了地上。

    此刻楚琉蓮被胭脂美人散控制著,意識迷糊,整個身心都蕩漾無比,看到鳳吟開始動手解衣服,不但不害怕,反而是往前爬去,鳳吟看她的動作,越發的認為她下賤,等到他脫了衣服,一點不憐香惜玉,直接把楚琉蓮給按到了地上,辦起事來,楚琉蓮的第一次竟遭受到這種對待,可是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直到她的痛楚傳來,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門外的水仙和芍藥二人嚇了一跳,趕緊的趴在門上問:“小姐,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門裡沒人應聲,只是隱約可聽見似哭非哭,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聲音,水仙和芍藥二人是雲英未嫁的女子,所以不太瞭解這種聲音,面面相覷之後,倒底還是不敢闖進去。

    房間裡,鳳吟就這麼把楚琉蓮按在地上實施了暴行,而且想到這女人對他的欺瞞,對他的不屑,他的動作更大了,手下的力道也是誇張的大,楚琉蓮的身上很快出現了青紫的污痕,可惜鳳吟就像沒看到似的,房裡繼續上演著肉與肉的大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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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4章 三世子相鬥

    蓮院門外,楚琉月帶了石榴和小蠻還有杏兒等人一路進了蓮院,蓮院各處的丫鬟僕婦正在忙碌著,一看到二小姐進來,趕緊的放下手裡活計,全都過來給楚琉月見禮,雖然她們是大小姐院子裡的人,可是二小姐才是內宅子的當家人,她們又不是不想活了,敢對二小姐不敬,所以每個人都很客氣武神空間全文閱讀。

    楚琉月滿臉笑,明顯的心情極好,看到丫鬟們對她行禮,笑眯眯的揮了揮手:“都起來吧。”

    丫鬟僕婦們謝了禮後起身,看楚琉月心情極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氣氛要柔和很多,楚琉月望向蓮院的丫鬟僕婦,溫聲說道。

    “你們大小姐呢?”

    這些丫鬟都不是貼身侍候楚琉蓮的,所以並不清楚她的動向,不過此時一聽到楚琉月問,便有兩三個丫鬟出來說道。

    “先前奴婢們看大小姐從外面進來,進了自個的房間。”

    “喔,帶我去大小姐的房間。”

    楚琉蓮笑著說道,那些丫鬟個個都搶著擠過來,都想在楚琉月的面前表現一下,說不定二小姐相中她們,還能到二小姐身邊侍候著。

    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是琤j不變的定律,你看石榴姑娘,以前二小姐不得寵的時候,受到不少的欺淩,可是現在二小姐成了當家主子,這石榴姑娘也成了楚府內的半個主子了,誰敢招惹她啊。

    楚琉月望著眼面前擠過來的兩三個丫鬟,望瞭望最後笑道。

    “既然都想帶路,一起走一趟吧。”

    “是。二小姐。”

    那兩三個丫鬟歡天喜地的應道,飛快的在前面帶路。

    身後的不少下人等到楚琉月等人走了,才說起話來:“看到沒,二小姐今兒個心情很好呢。”

    “說不定有什麼喜事兒?”

    幾個人嘀咕著,然後自顧去做事了。

    至於楚琉月一行人直奔楚琉蓮的房間外面,。

    房間之外有一條雕花長廊,此時廊外水仙和芍藥二婢正無聊的坐在欄杆上說著話,一聽到腳步聲,趕緊的張望過來,便看到楚琉月一行六七個人過來了,水仙和芍藥二婢趕緊的起身迎了過去,她們可不敢招惹楚琉月。

    “奴婢見過二小姐。”

    楚琉月點頭,示意二婢起身,待到她們站起身了,楚琉月不動聲色的問:“你們兩個不近身侍候著你們家主子,出來幹什麼?”

    水仙和芍藥二婢一愣,想起先前大小姐的吩咐,若是楚琉月過來,便把她一個人放進來。

    水仙和芍藥一想到這個便頭皮發麻,大小姐她想做什麼啊,現在靖王爺可是在她的房裡呢,她不會又想算計二小姐吧,她怎麼就不死心呢。

    雖然二婢心裡有怨氣,不過不敢表現出來,恭敬的說道。

    “回二小姐的話,小姐在房裡候著二小姐,讓奴婢們在外面迎著二小姐些,二小姐請。”

    二婢恭敬的讓開,楚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抬腳便走上了石階,門前數人皆被水仙和芍藥攔住了,二人柔柔的說道:“各位姐妹們,大小姐想和二小姐說些體已話,姐妹們還是在外面候著吧。”

    石榴想說話,小蠻一伸手握著她的手,不讓她發話,她搶先一步點頭:“好。”

    楚琉月也不理會身後的數人,自顧往楚琉蓮的房間走去,水仙和芍藥二婢也跟了她走過去,然後輕巧的推開門,恭敬的說道:“二小姐請姐妹花的貼身保鏢最新章節。”

    房門打開,屏風擋住了室內的情況,但是卻有怪異的聲音傳出來,楚琉月的臉色暗了一下,望向水仙和芍藥二婢,陰沉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二婢一愣,這聲音先前她們也是聽到的。

    “二小姐,先前似乎也有這聲音。”

    楚琉月聽了水仙的話,不由得好笑起來,看來這丫頭還未經過雨水之歡,所以才會如此無知,這分明是楚琉蓮那個賤人的承恩之音,楚琉月臉色冰冷,立刻命令水仙和芍藥二婢:“還不進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二婢愣了一下,先前大小姐可是讓她們把二小姐請進去的,這會子她們也進去不好吧,可是想到室內傳來的聲音,二婢不由得不安了,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靖王爺還在室內的,小姐她?

    如此一想,二人臉色皆變了,飛快的閃身沖了進去,楚琉月也跟著她們身後沖了進去。

    三個人一進去,便看到房間裡,兩個白花花的身子正糾纏在一起,做著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水仙和芍藥二婢一眼便驚呆了,小姐為什麼如此無恥的和靖王爺在房間裡做這種事啊。

    而楚琉月卻第一時間尖叫了起來:“啊,啊。”

    她一叫,水仙和芍藥頓覺刺激,也尖叫了起來,因為她們三人的尖叫,房外的數人也沖了進來,小蠻知道內裡的情況,第一個往裡沖,身後的的人自然跟著她身後叫了進來。

    然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房內的情況,然後便有人在心裡怒駡,大小姐真太不要臉了,竟然青天白日的便與靖王爺幹這種事,她一定是因為名聲不好,所以想嫁給靖王爺,竟然搞出這樣事情來。

    這在場的人除了一兩個有過偷情經驗的能穩重一些,其她的小丫鬟們早臉紅心跳的往後退去了。

    楚琉月等人的尖叫聲,使得房內的人停止了動作,一起掉首望過來。

    此時那胭脂美人散已經解掉了,鳳吟和楚琉蓮二人皆清醒了過來,看到房內不少人盯著他們,兩個飛快的低首,便看到鳳吟的一隻大掌還使命的掐著楚琉蓮的胸,而楚琉蓮的一雙腿勾在鳳吟的腰上,兩個人像連體嬰兒似的還沒有分開。

    待到發現這樣的事情,鳳吟和楚琉蓮二人皆臉色微白,望著門前的一堆人,鳳吟一反應過來便冷喝,。

    “全都退出去。”

    眾人趕緊的退了出去,待到房內沒人,鳳吟的一雙淩厲之眸便直射向楚琉蓮,陰驁無比的說道:“楚琉蓮,你的用心真是令人作嘔,想嫁給本王竟然使這種手段,還故意引來楚琉月,原來你不是幫助本王,而是想嫁給本王。”

    鳳吟說完狠狠的抽離了身子,森冷的笑起來。

    “本王會成全你的。”

    他說完看也不看地上好似被撕裂了的楚琉蓮,徑直去穿衣服。

    此刻的楚琉蓮身子像被人撕裂了一般,如玉般的白晰身子上,滿是青紫的淤痕,都是被鳳吟給狠狠掐出來的。

    她的清白就這樣被人糟蹋了,可是鳳吟竟然還說她設計他,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設計讓自已遭受這樣的淩辱啊,楚琉蓮眼淚流下來,哭著說道。

    “王爺,蓮兒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王爺,蓮兒是無辜的。”

    鳳吟穿好了衣服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像看螻蟻一般看著楚琉蓮球王萬歲全文閱讀。

    “你以為你還能像從前一樣流兩滴眼淚,本王便受你迷惑嗎?別妄想了。”

    楚琉蓮再次哭了起來,看來鳳吟對她真的再無半點情意了,可是現在她卻被他毀掉了清白,只能嫁給他了,可是他這麼恨她,她嫁過去也不會受寵的。

    一想到這些,梵琉蓮便覺得整顆心都被人撕扯開了似的疼,卻又無計可施,然後她想到今日的事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最後想到了楚琉月,難道這一切又是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算計的她,她表面上說原諒她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原諒她。

    楚琉蓮想到這些,尖叫起來。

    “王爺,一定是楚琉月,一定是她設計的我們。”

    鳳吟蹲下身子,一伸手使力的掐著楚琉蓮的下巴,陰沉冰冷的道/。

    “楚琉蓮收起你這套噁心的把戲,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嗎?本王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當初你裝病,本王不會有今天的一切。”

    鳳吟把所有的帳都算到了楚琉蓮的身上,因為楚琉蓮的裝病,還讓他休掉了楚琉月,所以他才會有今天的一切,如若當初楚琉蓮乖乖的嫁給他,又何來的這一切。

    所以現在他很恨楚琉蓮。

    “楚琉蓮,你以為本王會讓你坐上靖王妃的位置嗎?你別做夢了。”

    鳳吟站起身,嫌厭看了楚琉蓮的身子一眼,看到了楚琉蓮身上的青淤痕跡,似毫沒有半點的同情心,陰森的開口道:“快把衣服穿起來吧,待會兒說不定有人進來了。”

    現在他不想殺楚琉蓮了,殺掉她是便宜她了,他以後定要好好的折磨這個女人,當日竟然嫌厭他,她配嗎?

    楚琉蓮一聽掙扎著起身,摸索著走到一邊去找衣服穿,她的衣服先前被鳳吟給撕掉了,所以只能另找衣服穿了。

    楚琉蓮的中衣剛穿好,門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隨之而來的還有葉氏心痛無比的聲音。

    “蓮兒,蓮兒。”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葉氏,葉氏領著人過來,一聽說女兒出事了,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一頭便沖了進來,好在進來後便看到房內,靖王爺已經穿好衣服了,沒有那麼不堪,女兒也穿好了中衣,只是地上還有很多撕裂了的衣服,可見先前確實發生了事情的。

    葉氏一走進來,便看到楚琉蓮臉上有五個清晰的手指印,不由得大驚,叫起來:“蓮兒,你的臉?”

    她沖過去後便又看到楚琉蓮的脖子上,手臂上全是青痕,更是痛心無比。

    “蓮兒你的脖子,手臂?”

    葉氏是過來人,一看這青淤的痕跡,便知道這絕對不是吻痕,而是被人掐出來的,臉上則是被人打出來,難道蓮兒被靖王爺打了。

    葉氏想著掉轉首望著那負手而立在房裡的鳳吟。

    “靖王爺,你為什麼要打蓮兒?”

    鳳吟唇角一勾陰驁無比的冷笑,眼神如刀鋒一般的落在了葉氏的身上,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其母必有其女,當日若是她阻止,說不定就不會有這後來的一切,沒想到她不但不阻止,竟然和楚琉蓮一樣演了這麼一齣戲,。

    若是他把這件事鬧出來,葉氏和楚琉蓮母子二人膽敢欺騙皇家皇子這件事,足以讓這兩人喪命,可是現在的鳳吟已經冷靜了下來,九龍至尊全文閱讀。

    若是現在他把這件事鬧出來,于自已完全沒有半點的優勢,只會讓父皇更失望罷了,堂堂皇家的皇子竟然被兩個內宅的女子玩弄於手掌之中,這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再一個這兩人若是死了,倒是便宜她們了。

    鳳吟心裡想著,臉上古怪的一笑,沉聲開口。

    “葉夫人,你女兒可是最喜歡這樣做的,她喜歡誇張激烈的動作,若是本王動作輕了,她便覺得不樂意。”

    葉氏一聽倒抽一口冷氣,房間裡另外跟著葉氏進來的下人也倒抽了一口冷氣,難道說大小姐心裡不正常,竟然要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還激烈的。

    楚琉月聽鳳吟的話不由得好笑,看來這男人現在是比從前精明一些了,可惜啊晚了,以前是長在溫室裡的嬌花,什麼都不懂,一副高高在上的,可是等到他吃了虧懂了,一切卻又晚了。

    葉氏不敢反駁鳳吟的話,閃身便到楚琉蓮的身邊去:“蓮兒,你怎麼,怎麼能?”

    楚琉蓮張嘴想說話,感受到鳳吟嗜血殺氣騰騰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她飛快的抬頭,便看到對面男人眼裡赤祼祼的威脅,分明是若是她膽敢說出不該說的話,不但是她,就是她的母親葉氏也別想活命。

    楚琉蓮一下子被控制住了,哪裡敢多說話,最後只能小聲的哭泣起來。

    “母親。”

    葉氏摟著楚琉蓮,她知道女兒定然沒有說實話,一定是靖王爺打了女兒,可是看到女兒的清白已經被靖王爺毀掉了,眼下只能嫁給靖王爺了。

    葉氏沒有說話,楚琉月倒是站出來說話了,此刻的她乃是楚府這邊的當家的,所以說話也沒有什麼不妥。

    “靖王爺,沒想到你和大姐姐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鳳吟眼神攸的深沉下去,盯著楚琉月。

    其實他想動的人是楚琉月,只是沒想到被楚琉蓮動了手腳,但是靖王妃的位置他是絕對不會讓楚琉蓮坐的。

    “我會娶她的。”

    鳳吟冷沉的說道,楚琉月點頭:“既如此,那定個日期吧。”

    楚琉月聽到鳳吟的話,唇角勾出笑意,總算把渣男渣女送成堆了,以後兩個人恐怕還有得鬥,楚琉蓮你等著受虐吧。

    因為她先前給楚琉蓮下的藥乃是一種傳染病,這種病可以使人中一種叫花柳的病,所以現在的楚琉蓮和鳳吟二人,其實都感染了那花柳病,只是暫時還沒有發作起來,七日後這種病便發作起來,鳳吟肯定會查出是楚琉蓮傳給他的,那他又有多恨楚琉蓮呢,所以這女人從此後用不著她操心了,自有人收拾她。

    “今晚吧。”

    鳳吟沉悶的聲音響起,他說完一雙利眸望向了楚琉蓮。

    楚琉蓮看著他充滿殺氣的眼神,心裡不由得害怕,伸出手抓住葉氏的手:“母親,我不嫁。”

    葉氏雖然心疼女兒,可是女兒成了鳳吟的人,只能嫁給他,如若不嫁給靖王爺,她只能到庵堂做姑子了,堂堂楚府的嫡大小姐,到庵堂做姑子,這宮裡的娘娘也不承認啊,所以她只有嫁給鳳吟的路了/。

    “嫁吧。”

    葉氏沉得說道,她知道楚琉蓮嫁進靖王府怕沒有福享,可是心疼歸心疼,卻不能不能嫁。

    葉氏想到鳳吟說今天晚上便嫁娶,不由得挑高了眉飛快的開口道神醫相師最新章節。

    “今晚如何來得及,什麼都沒有準備,這準備嫁妝以及嫁衣等等不要三兩個月無論如何都是趕不上的。”

    鳳吟冷笑一聲:“你以為她是嫁進靖王府做靖王妃啊?她只是一個小妾,晚上本王會派一頂小轎過來把她抬進靖王府的。”

    “什麼?”

    葉氏受不了打擊搖晃了幾下,腿一軟差點倒到地上去,楚琉蓮趕緊的扶住她,這事不管是對楚琉蓮還是葉氏都是極重的打擊,當日滿懷野心想要做太子妃,然後是皇后,沒想到最後連一個王妃都沒得當,還是一個小妾。

    堂堂楚國公府的嫡女,尚京城的第一美人,竟然輪為一個小妾,這讓葉氏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撐著望向靖王爺。

    “王爺,我們家好歹是楚國公府,蓮兒也是尚京有名的美人,王爺讓她為妾,這傳出去不是一個笑話?”

    “笑話?”

    鳳冷哼一聲,陰驁的盯著楚琉蓮。

    “是笑話,這女人表面上是第一美人,實際上卻是蛇蠍心腸,今日之事若不是她算計本王,本王連一個小妾之位都不會給她的,現在算是給楚府一個交待,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若是讓父皇知道你們楚國公府的女人竟然迷惑皇室的王爺,還敢對皇室中的人用藥,你說父皇會不會下旨重懲楚府。”

    一言落,葉氏立刻感受到前所未所的恐慌,伸出手緊握著楚琉蓮,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若是鳳吟把這件事捅到皇上的面前,皇上定然饒不過楚府,再加上靖王最近發生的事情,只怕皇上最後都要算到楚府的頭上。

    “好,全憑王爺做主了。”

    葉氏只能如此說,鳳吟聽了黑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離去,走到楚琉月身邊的時候,便又停下來望了楚琉月一眼,看她如高天上的雲彩一般悠然,心裡惱怒異常,本來他想娶的是楚琉月,沒想到竟然成了這樣,狠狠的大踏步的離去。

    等到鳳吟一走,房間裡立刻響起了楚琉蓮的哭聲。

    “母親。”

    葉氏眼看著房內很多下人,趕緊的一揮手命令下去:“都下去吧。”

    “是,”小丫鬟誰還敢留下啊,只是每個人的心裡都鄙視著楚琉蓮,沒想到大小姐竟然下藥設計靖王爺,想嫁給靖王為妃,可惜最後卻淪落為靖王小妾。

    楚琉月眼看著別人都退下去了,便領著小蠻和石榴走過去,柔聲勸楚琉蓮。’

    “大姐姐別傷心了,雖然嫁過去只是靖王的一個小妾,但是姐姐如此聰明,一定會討到靖王的歡心的,到時候撈個側妃當當也不成問題的。”

    楚琉月說完,葉氏和楚琉蓮二人恨得心裡快滴血了,卻不能表現出來。

    楚琉蓮一句話都沒有說,葉氏強撐著揮手:“二小姐還是回去吧,蓮兒一定是累了的,需要休息。”

    “嗯,那大姐姐好好的休息,晚上的時候,靖王府的小轎便過來抬人了。”

    楚琉月輕淡的話再一次的提醒了楚琉蓮,今晚她嫁進靖王府可是一個小妾。

    楚琉蓮再次被刺激得哭了起來,楚琉月已領著人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停住了腳步,想起幹什麼似的望向葉氏。

    “母親,你以前給大姐姐準備的嫁妝呢,也讓大姐姐帶過去吧,那靖王府可是虎狼之窩,大姐姐以後進了靖王府,打點的地方可多著呢?”

    這一次把葉氏也給氣得眼翻白,牙齒咬著下唇,都咬出血來了宅居風水師最新章節。

    楚琉月笑意盈盈的轉身離開,等到她一走,房間內便響起了嚎啕大哭聲,楚琉蓮傷心絕望無比,葉氏也陪著女兒落淚。

    楚琉月回到桃院的時候,看看天色已不早了,她想起昨天答應師傅的事情,今日該前往姬府給姬塵解毒才是。

    想到姬塵的毒,楚琉月不由自主的蹙眉,說實在的若是姬塵的十二種是一起下的,那麼很輕易便解了,當然師傅也有辦法解,但現在是十二種交替而下的,這有點困難,難就難在要查清楚這十二種哪一種是先下的,或者是哪幾種先下的,先下的要先解,後下的要後解,還要彼此不相沖,否則解掉了這種,便產生了別的毒性,那麼這種毒不但解不了,反而會危害自身/。

    “石榴命管家備車,今日我和小蠻前往姬府替姬世子解毒,你留在府裡,讓管家把人伢子帶進來,買四個丫頭。”

    “是,小姐。”石榴垂首應聲,這丫頭跟了楚琉月一段時間,再加上這幾日幫助楚琉月應付楚府這邊的大小事,整個人比起從前來要沉穩踏實得多,所以人只要歷練,沒有不成長的。

    楚琉月想了一下,不忘叮嚀她。

    “四個小丫頭,別買那等長相太好的,只買樣貌端莊的,重點是憨厚老實,反正是做粗重活計的。”

    “奴婢記住了。”

    楚琉月想起還有另外一件事,招手示意石榴近前,附耳輕聲的吩咐她:“上次靖王爺過來不是帶了幾樣禮物過來嗎?回頭你拿了悄悄的出去給我當了。”

    石榴挑了一下眉,然後一句話沒問的同意了,那靖王爺的東西留著倒是礙眼,當了正好。

    楚琉月之所以要當了,卻是為了要做百粥齋的事情,所以才會當了靖王的東西,而且一想到那是靖王爺帶來的,便百般不舒服,倒不如當了來得自在。

    不過憑鳳吟帶來的東西,開百粥齋肯定是不夠的,所以她會另外想辦法。

    雖然她成了楚府這邊內宅子的當家人,但是她查了一下,其實楚府這邊明面上的帳目上並不余多少錢,每個月鋪子裡的種田租銀,再加上楚千皓的公銀,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銀子,而葉氏之前當家,恐怕是貼了不少的嫁妝的。

    所以這個家根本就不好當,她可沒有多少銀子貼進去,眼下辦事,她完全是靠各處省了才勉強維持著的。

    等到收拾了葉氏和楚千皓,她要趕快的丟了這掌家權,然後脫離楚府。

    楚琉月算是想清楚了,這楚府越快脫離越好,因為眼下靖王遠離了太子之位,那麼最大勝算的便是惠王,正因為惠王的勝算最大,那麼卻也是最危險的,皇室的皇子一定會盯著他,例如三皇子甯王,再一個皇帝呢,皇帝久不立太子,恐怕也是不想兒子覦覷自已的皇位,所以這皇帝多不多心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正因為惠王的危險,所以楚國公府也十分的危險。

    那她為了這些不值當的人留在這風波裡,不是自找麻煩嗎?所以她要用最短的時間,收拾了這些人,然後脫離楚府,從此後楚府的事情可就與她無關了,不論他們是榮華是富貴都與她無關。

    楚琉月一路想一路往楚府的府門外,府門外奮好了馬車,新任的管家叫蘇寅,乃是楚琉月任命的,所以自然對楚琉月恭恭敬敬的,領著兩個下人把楚琉月一路送上府門外的馬車上,目送著馬車離去,才回身進府。

    楚琉月和小蠻兩個人上了馬車,前往姬王府絕色誘惑。

    半個時辰後,馬車到了姬王府的門前,管家墨雲正在門前不時的張望,看到楚府的馬車過來,墨雲立刻滿臉笑的領著人跑了過來。

    本來他對琉月小姐還沒有這麼熱情,可是昨日看到自家的世子爺和琉月小姐相處得愉快,這讓墨雲很開心,所以今兒個早早的他便在府門外候著了,只是沒想到琉月小姐來得這麼遲,他都快以為她不來了。

    “琉月小姐,你可來了,小的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楚琉月和小蠻兩個下了馬車,小蠻看墨雲一臉狗腿子樣,瞪了他一眼,哼,一看就是個別有用心的,逐冷哼道。

    “我們家小姐說了過來,肯定會過來的。”

    小蠻說完,楚琉月便又接了一句:“今兒個府上發生了點事,所以耽擱了。”

    “原來如此,”墨雲點頭,然後睨向小蠻的時候,瞳眸不由得微暗,他這是哪招了小蠻姑娘的不順眼了,她竟然對他如此仇視,他沒對她做什麼啊,再一個他對琉月小姐也很恭敬啊。

    墨雲絕對沒想到小蠻乃是夙燁的人,所以看到姬王府的人個個都不順眼。

    一行人進了姬王府前往青竹軒,路上楚琉月問墨雲:“你們世子爺現在在青竹軒嗎?”

    墨雲恭敬的說道:“爺現在正在招呼客人?”

    “客人?誰啊?”

    楚琉月隨口問道,不是說姬王世子一般不見客嗎?這客人是誰啊。

    “夙王世子。”

    “夙王世子?”

    楚琉月一聽到姬王府的客人竟是夙燁,不由自主的挑高了眉,真想掉頭便見,不過不想讓別人看笑話,她和夙燁之間的恩恩怨怨的別人也不瞭解,而且她答應師傅要給姬塵解毒的,所以楚琉月沒有掉頭便走,只是言語之間仍然有些不喜。

    “他過來做什麼了?”

    墨雲聽了楚琉月的話,多少有些詫異,然後便想到那夙王世子曾經讓琉月小姐難堪過,琉月小姐不喜他也是正常,逐笑道:“他有時候會過來與我們爺下下棋,今兒個也是過來與我們爺下棋的。”

    楚琉月眼神暗了一下,原來夙燁和姬塵的交情不錯,不過她總覺得夙燁不是那等樂意陪人下棋的人。

    一行幾人說話間便走到了青竹軒,青竹軒內雅雀無聲。

    陽光下兩個人正相對而坐,一人藏青的長衫,腰垂青玉,長眉入鬢角,狹長的鳳眸中幽光閃爍,瀲灩如珍珠般的耀眼光澤,唇角飛揚,一身的肆意狂傲,還有那不經意的慵懶與冷然,源源的溢出來,令人不敢輕易的靠近。

    另外一人著白衫,腰束銀絲勾勒海棠花的玉帶,垂著七彩絛絡,面容出塵,目光微醺,唇角溫潤的笑意,周身上下的超凡脫俗。

    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男人中的皎皎者。

    不遠處走過來的人皆看得呆了一呆,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一路走過來。

    而下棋的兩個人雖然聽到了腳步聲,卻並未抬頭,依舊全神貫注的下著棋,完全不受任何事物的干擾,看來是下到了激烈的地方,楚琉月知道,棋逢對手,往往是連身心都陷入其中的。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來,身後的數人誰也沒有動混世小術士。

    不過楚琉月走過來的時候,便聽到夙燁張揚肆冷的聲音響起來。

    “又平局了。”

    楚琉月聽了這傢伙狂傲的話,不由得愣了一愣,夙燁棋藝高超倒是有些出她的意外,在她的印像裡,這男人可惡無恥倒是真的,可是她沒想到他的棋藝竟然也很精堪,要不要這麼全能啊。

    楚琉月正心中暗自嘀咕,便聽到夙燁略有些驚訝的聲音再次響起。

    “咦,小丫頭怎麼過來了?”

    楚琉月凝眉望去,便看到這傢伙十分驚訝的神情,那模樣兒要多假便有多假,昨日她都和他說了來過姬王府的事情,今日他要不要這麼誇張啊,所以這人絕對是故意的,當然楚琉月也沒有笨到戳穿她,她乾笑兩聲。

    “是啊,原來夙王世子在這裡,知道我就不過來了。”

    這話擺明瞭是和夙燁不對盤啊,知道他在這裡便不過來了,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夙燁的鳳眸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眼神中點點危險的暗芒,隨之性感的唇一勾,冷邪的說道。

    “看來小丫頭是惱羞成怒了,昨兒個?”

    夙燁的話一起,楚琉月的臉色便變了,這傢伙不會說出昨晚他看到她春光外露的事吧,而且這人絕對的無禁忌啊,如此一想,她下意識的手一伸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捂住了夙燁的嘴巴,還狠狠的說道。

    “夙燁,你敢。”

    楚琉月的動作一起,青竹軒內不少人臉色變了,個個都替琉月小姐擔心起來,夙王世子的嘴,琉月小姐也敢捂啊,她不會倒楣啊。

    只有夙松和小蠻二人清楚,世子爺是絕對不會拿琉月小姐怎麼樣的,他至多就是招惹琉月小姐。

    楚琉月一捂之下反應過來自已的舉動太搪突了,這夙燁是什麼人,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去捂他的嘴,不會倒楣吧,一邊想一邊小心的想收回手,偏偏夙燁輕輕的對著她的手呵氣,曖昧極了,偏偏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楚琉月臉色一黑,想揚手給這傢伙一巴掌,最後想想這舉動實在不妥,趕緊的收回手,一邊收手還一邊望向對面的姬塵,訕笑著說道。

    “姬世子你別多想了,你都不知道這傢伙有多毒舌,我是怕他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刺激到大家的耳朵。”

    姬塵微醺的瞳眸中微微的閃過錯愕,隨之依舊恢復如水的清澈,唇角擒著溫潤的笑意,微點頭。

    “嗯,你來了。”

    楚琉月見姬塵神色從容,並沒有過多的驚訝,或者別的什麼表示,這倒她好受一些,唇角勾出笑坐了下來。

    “今日因為府裡的一些事情所以來遲了。”

    楚琉月開口解釋今日遲來的原因,姬塵淡淡的說道:“沒事。”

    對面的夙燁看他們兩個人自顧說著話,一副把他忘了的樣子,不由得微惱,鳳眸越發的幽深,忽地陰驁的開口說道。

    “姬世子,這丫頭可是個不省心的,你可要多擔待著些啊。”

    夙燁的話就好像楚琉月是他家的一般,他話一落,便招來了楚琉月的冷眼,有他什麼事啊。

    兩個人雙目相對便又殺將了起來,姬塵望著這兩人,不動聲色的開口/

    “小月兒的脾氣其實挺好的,我相信若是夙世子不招惹她,她鐵定不會去招惹夙世子透視之眼。”

    姬塵說完依然滿臉的溫潤,夙燁一聽他的話,可就不悅了,輕挑眉梢,眼中冷光如利劍,盯著姬塵,姬塵就好像不知道似的,抬眸望向了夙燁,輕描淡寫的說道。

    “要不夙世子試試看,說不定會發現,小月兒確實是很好的一個人。”

    夙燁聽著姬塵的話,怎麼聽怎麼不悅,狹長的眉越發的挑得高了。

    “你們兩個人有那麼熟嗎?”

    楚琉月不是昨天才跟著她師傅來姬王府嗎?這姬塵怎麼就小月兒小月兒的喚上了。

    這一次不用姬塵說話,楚琉月眼見著夙燁臉色陰驁,明顯的不悅,她的心情倒是好了起來,望著夙燁言笑晏晏的開口。

    “是的,我與姬塵一見如故,再見親切,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就是這麼好。”

    楚琉月說完便望向姬塵招呼道:“是不是姬塵?”

    姬塵點頭算是認同了她的理兒,眼見著夙燁的臉黑了,姬塵的眼神也是幽深下去。

    夙燁很在意小月兒,看來他是喜歡小月兒的,既然喜歡小月兒,他為什麼又百般挑釁小月兒呢,姬塵想了一會兒想不透,便不打算再想了/

    楚琉月望瞭望夙燁,又望瞭望姬塵,想起今日她來姬王府可是有正事的,那就是替姬塵解掉身上的毒。

    “姬塵,我們開始?”

    楚琉月本來想說開始給姬塵解毒,可是她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身後響起了喧嘩聲,隨之還有爽朗的聲音響起。

    “小月兒,小月兒。”

    這叫喊的人竟然是武寧候府的晏錚,楚琉月沒想到晏錚找她竟然找到姬王府來了,掉頭望去,便看到晏錚大踏步的走了過來,灑脫不羈,一走過來便伸手拍拍楚琉月的肩,一副哥倆好的神情,他的自然舉動落到了夙燁和姬塵的眼裡,兩個人的眼神同時暗了一下,隨即狀似無意的伸手端了案幾上的茶來喝。

    晏錚才不理會他們兩個,他的眼裡只有楚琉月。

    “小月兒,你怎麼跑到這病秧子家裡來了。”

    楚琉月笑著說道:“我來給晏世子解毒的。”

    “解毒?”

    晏錚怪叫一聲,然後掉首望向姬塵,一臉的憐憫:“原來他是中毒了?那他還有救嗎?會不會沒救死了。”

    晏錚的話一落,夙燁唇角勾了一下,看晏錚攻擊姬塵,他倒是有些開心,不過看晏錚與小丫頭一副要好的樣子。他便心裡不自在。

    姬塵倒是面不改色的依舊喝茶,但是他身後立著的姬王府管家墨雲卻惱怒了,晏世子竟然當面咒他家主子,實在是太可惱了,他要把他攆出去,墨雲心裡念頭一落,便不滿的出聲。

    “晏世子,我們?”

    本來他想說我們姬王府不歡迎你,不過他的話沒說倒底,便被姬塵給攔了。

    “墨雲,退下,不得無禮。”

    晏錚可是武寧候府的人,就是到了皇上面前,他都是放蕩三分的,何況是小小的姬王府,若是墨雲放肆,只怕他要鬧個沒完了。

    姬塵的話一落,晏錚爽朗的一笑:“病秧子,還是你上道殖裝最新章節。”

    他說完望向了墨雲,只見墨雲的一張臉憋得通紅,一副憤怒的樣子,晏錚也不計較。

    “墨雲,本世子只是關心你家爺,你們姬王爺只剩下這麼一棵獨苗苗了,若是再死了,豈不是很可憐嗎?”

    墨雲再忍不住了:“晏世子你還咒我們家世子爺,我們家世子爺是不會有事的。”

    “嗯,不會有事的。”

    晏錚肯定的點頭,然後又補了一句:“我也相信他不會有事的,只是我擔心啊,萬一有事死了呢?”

    他停了一下想起來,又補了一句:“對了,若是這病秧子死了,你們千萬別怪到小月兒的頭上,這事和她可沒有半點關係。”

    晏錚說完望向楚琉月,不滿的抗議:“小月兒,你沒事跑到姬王府來湊什麼熱鬧啊,對了,害得我跑到楚府找你的時候沒找到,白跑了一趟,問了石榴才知道你來姬王府了。”

    “你找我有事嗎?”

    楚琉月見他心急的找她,以為有什麼事情,所以關心的問,晏錚挑起濃眉,打了一個哈欠:“我累死了,想到你那找個地兒睡覺。”

    晏錚話一落,夙燁和姬塵二人的臉都攏了冷霜,雙瞳中更是攏上了陰驁的冰寒,一起怒瞪晏錚。

    這個無恥的男人竟然跑到楚琉月那裡找地兒休息,他難道沒地方休息嗎?

    楚琉月有些愣,晏錚好好的要到她那找什麼地方睡覺啊,抬首便看到晏錚雙眼之下隱有黑眼圈,看上去似乎好幾天沒睡的樣子,不由得關心的問:“難道你都沒睡覺,所以這麼累?”

    晏錚也不和楚琉月客氣,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都兩三天沒有睡覺了,我只要一閉上眼睛,便想到那個刁婆子回來了,我便睡不著覺。”

    晏錚的話一落,夙燁和姬塵二人只覺得心頭愉悅起來,同時想到一句,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夙燁直接不客氣的提醒晏錚:“你以為你躲得過巽音公主五指山,她若是到了南璃國,就是把這尚京翻個遍,也要把你找出來的。”

    夙燁說完,姬塵難得的應合他。

    “是啊,巽音公主最大的本事就是找人了,以前你又不是沒躲過她,每一次都被她找到,然後便有一批人要倒楣,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待在武寧候府等著她吧,別害了別人遭殃了。”

    姬塵說完,夙燁便又接了口,冷冷的警告他。

    “要是巽音公主知道你和小丫頭這麼要好,會不會打小丫頭的主意?”

    夙燁說完還涼涼的睨了楚琉月一眼,楚琉月理都不理他,掉首望晏錚,便看見這傢伙臉色微微的發白,不過聽到夙燁說巽音找楚琉月的麻煩,他可就抗議了,犀利的說道。

    “她敢,若是她膽敢傷害到小月兒,本世子絕對會不會饒了她,管她是公主還是什麼?”

    晏錚的話一落,夙燁冰冷的提醒他:“你那個娘會讓你傷了南宮巽音嗎?若是巽音害到了小丫頭,本世子可不答應。”

    夙燁話一起,晏錚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狠狠的瞪視著夙燁。

    “夙燁,你別想用巽音嚇我,你以為我真的怕她啊,我只是煩了那刁婆子,還有,你別總是欺負小月兒,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喔?”

    夙燁狹長的鳳眸點點暗芒,唇角勾出譏諷的笑,晏錚一看他的神情,不由得怒火狂熾,他現在是看夙燁各種的不爽,看他欺負小月兒真的更是惱怒異常,小月兒是多好的一個人啊,偏偏這死爛葉子總是欺負她黑暗血時代全文閱讀。

    “不然,我們來會會。”

    晏錚就不信了,難道以他的武功打不過夙燁,一言落,便撲了過去。

    夙燁的手下夙松眼看著晏錚過來,一閃竄了過來,這一次夙燁倒是攔了他,緩緩的開口:“既然晏世子想與本世子交手,那本世子自該奉陪。”

    楚琉月叮嚀了晏錚一聲:“晏錚,你小心些。”

    “我知道了。”

    晏錚回頭沖楚琉月一笑,再回首時已是滿臉的嚴肅,周身的嚴陣以待,夙燁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

    楚琉月不理會夙燁和晏錚二人,轉首望向端坐在一邊看熱鬧的姬塵。

    “姬塵,我們進正廳吧,既然夙世子和晏世子二人要打,便讓他們放開了打。”

    姬塵溫潤的點頭:“好。”

    一行幾個人往青竹軒的正廳而去,而身後的夙燁眼神暗沉深邃,看楚琉月竟然和姬塵就這麼走了,他心裡各種的不爽,俊魅的五官上一片冷酷,眼看著晏錚撲面而來,手下力道一凝,便有一股強大的罡氣凝在掌心之中,眼看著晏錚撲了過來,他身形一閃便躍了過來,兩個人交起手來。

    夙王府和武寧候府的手下自然隨侍在自家的主子身邊,隨時注意著事態的動向,所以寸步不離。

    姬塵和楚琉月走進正廳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問楚琉月。

    “你不擔心?”

    他問完側首盯著楚琉月,看她嬌俏的面容上,並沒有似毫的擔憂,唇角一勾,清悠的笑道。

    “沒事,他們兩個應該有分寸,最多就是吃些虧罷了,夙王府和武寧候府都不想和彼此為敵,所以兩個人打,不管是誰勝誰敗,至多就是吃些皮肉苦罷了。”

    姬塵聽楚琉月的話,滿臉笑意,沒想到小月兒的腦子竟然如此的聰明,看事情十分的透徹/。

    楚琉月說完了這些話,便叮嚀姬塵:“好了,你別想他們的事了,我們還是來說說你中毒的事情吧。”

    “好。”姬塵溫融的說道,幾個人進了正廳,然後分主賓坐了下來,楚琉月望向姬塵,神情嚴肅而認真:“姬塵,你身上中了十二種毒,還是不同時候下的,你中毒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十年前,當時我十二歲。”

    “知道是什麼人下的嗎?”

    楚琉月問他,若是能查出給他下毒的人,說不定便知道下毒的順序,然後輕易便可解了這毒,只要知道這些毒哪種是先下的,哪種後下的,份量是多少,然後解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姬塵搖了搖頭:“沒有查到,自從我中了毒後,我爺爺便把整個王府排查了一遍,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下毒的人,後來他不敢再留人,所以這王府內並沒有什麼人?”

    “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姬老王爺很愛姬塵,所以為了保護他才會把王府裡的下人全都驅散了。

    “既然查不到下毒的人,只有靠我們自已查了邪凰:九夜逃妃最新章節。”

    楚琉月說完,便命令正廳裡站著的墨雲:“墨雲,去取個碗來,我要給你們爺放血?”

    “琉月小姐,放血做什麼?”

    墨雲不由得心驚,姬塵微皺眉,不悅的說道:“琉月小姐讓你去便去,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爺。”

    墨雲不敢再多說話,閃身便出了正廳去取碗,楚琉月望著姬塵解釋道:“待會兒我會給你放些血,然後從血裡提煉這藥性的成分來分辯,究竟哪種藥是先下的哪種是後下的。”

    “嗯。”

    姬塵幽然的望著楚琉月,看她嬌俏嫵媚的面容之上,攏著光華,耀眼奪目,周身上下閃爍著活力,使得他看呆了眼。

    廳堂內剛安靜下來,門外響起了急切的腳步聲,很快一道身影奔了過來,然後便看到晏錚的手下雪貞出現了,雪貞一奔進來便心急的叫起來:“琉月小姐,你快去看看吧,我們家的世子爺被夙世子給打昏了。”

    “打昏了。”

    楚琉月臉色一變,趕緊的起身往外奔去,姬塵的臉色也暗了,晏錚現在待的地方可是姬王府,若是他在姬王府裡出了什麼事,自已對武寧候府可不好交待。

    一行人火速的趕到青竹軒前面的院子裡,發現晏錚果然躺在地上,薩顏圖正跪在他的身邊,搖晃著他大叫:“爺,你別嚇我,你別嚇我啊。”

    楚琉月走了過去,只見晏錚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隻眼睛更是被打黑了,看來夙燁真的沒有手下留情,此時晏錚一動不動的躺著,一點反應都沒有,楚琉月不由得心驚,趕緊的蹲下身子替晏錚檢查,最後卻無奈的笑起來。

    “薩顏圖,你們爺究竟多長時間沒睡覺了?”

    “回琉月小姐的話,我們爺三天沒合眼了,他說他不敢閉眼睛,就怕一閉眼睛,巽音公主便站在他的床前。”

    楚琉月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這巽音公主真成了老巫婆了,竟然能把晏錚嚇成這樣,連覺都不睡了,可憐的傢伙啊。

    “他這是累得睡著了,所以你們別擔心。”

    一聽楚琉月的話,薩顏圖和雪貞二人松了一口氣,就是姬塵也松了一口氣,命令姬王府的下人:“收拾一處乾淨的房間,讓晏世子先睡下來。”

    “是,世子爺。”

    薩顏圖和雪貞二人立刻扶起晏錚,跟著姬王府的下人後面找房間讓晏錚睡覺去了。

    楚琉月起身,一抬眸便看到夙王府裡的夙松竟然還留著,不由得奇怪的挑高眉:“你們爺走了,你怎麼不走呢?”

    夙松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爺留我下來保護琉月小姐。”

    楚琉月嘴角撇了撇,有這必要嗎?在姬王府裡哪個敢欺她啊,還保護她,呸,她不稀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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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5章 夙燁琉月對恃

    此時天已近中午,楚琉月準備給姬王世子姬塵放血的計畫被擱下了,姬塵命墨雲下去吩咐廚子準備拿手的菜準備上來,然後自個陪著楚琉月在正廳裡說話等候著。

    “小月兒,你和晏錚是怎麼回事?”

    姬塵出塵的面容上,攏著淺淺的稀奇,倒讓人覺得他只是純粹的好奇,並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所以楚琉月不以為意,而且她和晏錚是朋友,很光明的關係,所以笑著說道。

    “晏錚是我的朋友,他很好,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你別看他嘴巴毒,但為人十分的好,今兒個他對你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替他向你道個歉。”

    “沒事。”

    姬塵溫潤的笑著搖頭,晏錚一向不羈,以往他又不是沒有被他奚落過,他在他的嘴裡一慣便是個病秧子,若是計較也用不著等到今天了邪魅冷少的替身妻最新章節。

    “那就好。”

    楚琉月聽到姬塵並沒有計較晏錚先前的魯莽,倒是挺開心的,她是晏錚的朋友,自然不希望他結太多的仇。

    姬塵望著楚琉月笑意氤氳的臉,發現那張臉上栩栩神彩,實在是引吸人的視線,讓人移不開視線,她笑的時候,周身的光華,豔麗無比,生氣的時候,卻又如一團火焰似的,閃爍著灼人的活力,姬塵不由得想得入神了,楚琉月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掉首望著他,見他一時沒有說話,以為他是擔心自個身上的毒。

    “姬塵,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師傅要解你身上的毒,我一定會努力的。”

    姬塵回過神,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清澈的瞳眸不由自主染上了綺思:“嗯,我相信你。”

    楚琉月聽姬塵溫潤如水的話,不由得微微的發愣,這男人堪稱完美啊,人長得好,性子也溫柔得滴水,她實在找不到他身上的缺點,可正因為他太過於完美了,所以讓人覺得不真實,而且讓人感覺此人應該是個不簡單的角色,楚琉月滿臉的若有所思。

    姬塵一直目光微醺的望著她,外人看去,兩個人似乎在癡癡相望。

    門外,夙松等人自然看到了,不由得焦急起來,尤其是夙松,爺留他下來的意思,可是看住琉月小姐,不讓琉月小姐和姬世子有單獨相處的機會,現在他們兩個癡癡相望,若是望出感情來怎麼辦?

    夙松眼珠一轉,忽然張嘴便唱起歌來。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這是一首青樓女子所唱的小曲,夙松忽然的用男音唱起來,別提多滑稽了,同時嚇了所有人一跳。

    正廳裡楚琉月和姬塵二人自然也聽到了,不過兩人心中各有所想,楚琉月是有些惱怒,這夙松又搞什麼名堂,一個男人竟然唱這種青樓小曲兒,他想幹什麼?

    姬塵卻有些心中了然,這夙松之所以留下,恐怕是他們爺的主意,他們爺為何如此做,只怕是因為擔心小月兒和他單獨相處。

    姬塵的唇角勾出清幽的笑,一言不吭。

    楚琉月卻朝外面唱得正歡的夙松叫起來:“夙松。”

    夙松一聽楚琉月喚,立刻從門外走了進來,恭敬的一福身子。

    “琉月小姐?”

    楚琉月冷瞪他一眼,不悅的說道:“你吼什麼呢?這裡是姬王府,你沒事唱什麼曲兒啊。”

    夙松一聽,一本正經的說道:“回琉月小姐的話,先前屬下聽正廳裡沒有動靜,想著琉月小姐和姬世子沒話說一定很悶,爺留了夙松下來,便是保護琉月小姐的,夙松自然該讓琉月小姐心情好,所以想著不如唱一首小曲兒讓琉月小姐聽了心裡高興一點。”

    夙松長長的一串兒話出口,停了一下,然後還望向楚琉月。

    “琉月小姐難道不喜歡聽夙松唱的小曲兒。”

    楚琉月陰驁的盯著夙松,別看這傢伙一本正經的樣子,她知道他絕對和他的主子一樣一肚子壞水,夙燁留他下來,哪裡是保護她,分明是找她的碴子,讓她別太開心了。

    “不喜歡,給我安靜些。”

    一個大男人唱青樓小曲兒,怎麼聽怎麼怪,害得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最終進化全文閱讀。

    楚琉月一點都不給夙松面子,冷冷的命令,夙松立刻恭敬的應聲:“是,琉月小姐放心吧,既然琉月小姐不喜歡聽,夙松不唱了。”

    “出去吧。”

    楚琉月沒好氣的說道,夙松退了出去,待到廳上沒人,楚琉月回首望向姬塵的時候,便笑著說道:“讓你見笑了,這夙燁他是只要看到我高興,他便不自在,無時不刻的想著找我的碴子。”

    楚琉月說完,姬塵的眼神暗了一下,原來小月兒並不知道夙燁對她有意思,而夙燁自已怕也不知道這些,若是知道的話,姬塵的眼神陡的深沉幽暗下去。

    現在他忽然有了想要一種東西的念想,以往從來沒有過,

    如若說老天可憐他曾受過的苦,那麼請把小月兒賜給他,就算補償他曾經所受的種種磨難。

    姬塵想著淡淡的狀似無意的說道:“夙燁一貫我行我素獨斷專行,所以你別生氣了。”

    “算了,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楚琉月揮了揮手不想再去理會那處處為難她的傢伙,姬塵不由自主的笑了,整個人越發的清潤。

    門外,墨雲領著一排婢女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中都端著託盤,盤中擺放著精緻的菜肴,仍是姬王府廚子最拿手的招牌菜,姬塵知道楚琉月喜歡吃好吃的東西,所以特地命了廚子做出來的。

    菜和點心等一端上來,楚琉月便精神振奮了,滿臉笑的盯著擺上來的菜。

    姬塵望著她毫不掩飾的神情,垂涎欲滴的樣子不但不讓人覺得討厭,反而讓人覺得她的真摯可愛,等到婢女們把菜一放下來,姬塵便溫和的招呼起楚琉月來。

    “嘗嘗看這些菜的味道怎麼樣?這都是我們府裡廚子的拿手菜。”

    楚琉月光是用聞的便知道這些菜味道一定美極了,一聽到姬塵的話,也不和他客氣,伸手便取了筷子吃起來,那些菜一進口,她便迫不及待的誇讚了。

    “你們姬王府的廚子手藝真不錯,不比宮中禦廚的手藝差。”

    墨雲一聽,立刻滿臉驕傲的說道:“那是,我們爺對吃是極講究的,因為他口味有些刁,所以我們府上的廚子都是他精心挖出來的,每個人都有幾樣拿手的招牌菜,像這道白扒魚唇,看上去很簡單,其實其中的工序卻有二十幾道,做起來極是繁雜。琉月小姐嘗嘗?”

    楚琉月聽了墨雲的介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二十幾道工序,一道菜啊,啊啊,要是尋常人家,怎麼可能請得起這樣的廚子,一道菜要用二十幾道工序,那她要好好的嘗嘗了,楚琉月伸手便挾了一筷子嘗了嘗,然後閉上眼睛回味嘴裡的滋味,果然是妙不可言,這白扒魚唇,既有魚的清香味,還有奶香味,還有花香味,果然是極好吃的。

    看來墨雲沒有瞎說,姬王府的廚子,手藝確實非凡。

    “很好吃。”

    楚琉月說完,墨雲臉上更是得意,姬塵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他立馬收斂了所有的神色,恭敬的退到一邊去了,姬塵伸手便又給楚琉月挾了一塊點心:“這是菊花佛手酥,我曾聽廚子說過,這菊花必須是一年前的,然後經過晾曬清炒,再密封起來,一年後才可以用,而且這道點心中,還要用到一年四季的雨水,先裝壇密封起來,同樣等到來年才可以用,這樣做出來的菊花佛手酥才會柔軟,入口即化,不但如此,聽說還加了十幾種的花,所以吃起來味道真不錯。”

    楚琉月聽了姬塵的介紹,臉上的驚歎更重了,說實在的,她真的佩服古代的這些廚子,真的太厲害了,竟然可以把一道菜做出這麼多的工序來,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而她只是覺得好吃,卻從沒想過這其中經歷了這麼多的準備,難怪好吃呢三國之最風流最新章節。

    楚琉月嘗了一口菊花佛手酥,還別說真的很好吃,吃得她心滿意足起來,真想搬來姬王府住,這樣每天都可以吃到美食了,不但如此,還有姬塵這樣個性溫潤的美男可以養眼。

    楚琉月想著自個便先笑起來了,她是不是想太多了,若是讓姬塵知道她這樣的想法,指不定認為她的臉皮有多厚呢。

    “嗯,好吃。”

    廳堂上,楚琉月滿足的吃著,姬塵看她吃得開心,心裡也很高興,以往他對吃雖然講究,可也只是嘗嘗而已,現在看小月兒如此開心吃著這些東西,他是光用看著便覺得開心了。

    “喜歡吃便多吃點。”

    廳堂內一片溫馨,門外看的人那是各種的煎熬啊,夙松看著姬世子溫柔的招呼著琉月小姐,把自家爺給狠狠的罵了一遍,看人家姬世子多會來事兒啊,哄得琉月小姐眉開顏笑,心情百倍好。

    可是夙松惱怒歸惱怒,他可沒有忘了自已的責任啊,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琉月小姐和姬世子相處得得這麼愉快啊,這太危險了。

    夙松想著,眉頭一皺,便計上心頭,身形一閃便從門外奔到了廳堂內,望著姬塵叫了起來。

    “姬世子,你們姬王府的飯菜好香啊,小的站在門外,實在受不了這誘惑啊,能賞小的一口飯吃嗎?”

    夙松一臉乞求,姬塵望了他一眼,自然知道夙松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當著楚琉月的面一點不好的表示都沒有,緩緩的點頭:“好,坐下來吃吧。”

    夙松一聽,立刻高興的坐了下來,然後手一伸便取來了筷子,動作迅速的吃了起來,不過他的吃相實在不雅,狼吞外咽好像餓死口投胎的,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還一邊吃一邊口沫飛濺的誇讚著這些菜。

    “嗯,好吃,好吃。”

    楚琉月一看,這麼美的菜肴全被夙松的口水被濺到了,還怎麼吃啊,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好在她也吃得差不多了,所以放下了筷子狠瞪了夙松一眼,然後鄙視的問他。

    “夙松,你們夙王府飯都沒得吃嗎?你怎麼像餓死鬼投胎的,你們家爺不會刻薄成這樣吧。”

    夙松一邊吃一邊還不忘回話。

    “琉月小姐你不知道,這姬王府的飯好吃啊,我們夙王府雖然也好吃,可是我吃的時間太長了,現在吃這姬王府的菜真是香啊。”

    這次不但是口水了,因為吃得快說得快,飯粒都噴出來了。

    楚琉月現在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了,這夙燁留夙松下來,便是為了阻她心的。

    最後乾脆站起身來不理會夙松,望向姬塵:“不如我們換個地方來給你解毒吧。”

    “好,。”

    姬塵溫雍的應了,唇角勾出了意味深長的笑,這夙燁如此做,只會讓小月兒更反感罷了,看來是人都有弱點啊,沒想到尚京可堪稱完美的夙王世子,竟然不知道如何和女人相處。

    不過他絕不會笨到去提醒他。

    楚琉月和姬塵二人一起走出了正廳,身後的夙松一看他們走了,早放下了筷子,緊隨其後的跟上了,。

    楚琉月和姬塵走出去,聽到後面響起的腳步聲,便回首望過來,看到夙松心急火燎的從廳堂內奔出來追了過來末世之美女保鏢最新章節。

    楚琉月別提多惱了,停住身子瞪著夙松:“你不是餓嗎?怎麼又跟上來了。”

    夙松眼神暗了一下,唇角勾出笑意:“琉月小姐,小的的責任便是保護你,自然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不需要,這姬王府我想沒人敢動我。”

    楚琉月冷哼,雙臂抱胸,不等夙鬆開口,她便又接著問夙松。

    “你們爺是不是說,別讓這丫頭得意忘形太開心了,得讓她醒醒神。”

    楚琉月說完,夙松的眼睛眨了眨,媽呀,這琉月小姐咋說得這麼准呢,沒錯他們爺是這麼說了,不過臨了他還加了一句,不要讓她和姬世子單獨在一起,那姬塵不是個好東西。

    當然這話夙松不會說出來,省得被琉月小姐噴口水,而夙松也不想讓琉月小姐知道,爺確實如此說的,所以恭恭敬敬的回道。

    “我們爺沒這麼說,我們爺說了,夙松好好保護琉月小姐,別讓琉月小姐被人欺負了,若是她被人欺負了,給爺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傢伙。”

    夙松一本正經的學著夙燁平時說話的樣子,不過楚琉月擺明瞭不相信,夙燁的為人她會不知道,個性高傲又臭屁,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楚琉月和夙松說話,姬塵發現他們雖然敵對,可是相處起來自有一套模式,而且十分的和諧,心裡有些黯然,緩緩的開口提醒楚琉月。

    “小月兒,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了。”

    他一開口,楚琉月便記得今兒個她有正事要做,看她都被這夙家的主僕搞昏頭了,聽了姬塵的話趕緊的點頭:“好。”

    她說完命令夙松:“你離我遠點,最好躲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是,琉月小姐。”

    夙松立刻退後一步,遠遠的躲開。

    楚琉月懶得理會他,轉身便和姬塵進了青竹軒的書房。

    書房裡佈置得極是雅致,楚琉月和姬塵進去,墨雲準備了一隻碗,小蠻也在一邊候著,以免琉月小姐需要些什麼。

    這一次書房裡很肅沉,因為涉及到姬塵解毒的事情,所以沒人敢大意。

    楚琉月先給姬塵放了一些血,然後用冰魄銀針驗血,發現血裡果然有毒,銀針很快黑了。

    然後她開始做試驗,看哪種毒的成份略高一些,下得較早一些。

    書房裡一點聲音都沒有,個個都盯著楚琉月,看她認真而嚴肅的做著試驗,那神情專注認真,嬌俏的小臉蛋上,一絲不苟,卻該死的迷人,臉上的神情不時的變換著。

    姬塵望著這樣子的她,不由得想到幾年前的她,心裡微微的歎息,原來小丫頭竟然如此有趣兒,如若當時自已敞開一些心胸,現在他和她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

    隨即便又想到,幸好現在發現也沒有晚,他看小月兒似乎還沒有對任何人有情意,所以他還是有機會的。

    姬塵的心思千轉百結,一直望著楚琉月,楚琉月卻專注於試驗中。

    這一次難得的夙松也沒有搗亂,雖然他在窗外很想搗亂,學個狗叫或者學個鳥鳴的,可是看琉月小姐那般專注的做著試驗,若是自已壞了她的事,夙松可以想像自已會如何的被她大卸八塊,所以他不敢招惹琉月小姐了,。

    只是看到姬塵那一眨不眨盯著琉月小姐的神情,實在是太可恨了,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惡魔哥哥的禁寵。

    姬世子不會喜歡琉月小姐吧,這很有可能,琉月小姐現在聰明又漂亮,而且毒術還很厲害,這樣的她什麼人會不喜歡啊。

    如此一想,夙松在窗外那個臉啊,幽怨異常,若是有人發現,會發現他跟個怨婦似的。

    時間慢慢過去,楚琉月完全投入在自已所做的事情中。

    一個時辰後,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放鬆了一下筋骨,抬首望向姬塵,。

    “總算搞清楚哪種藥先下的了,哪種藥後下的了,待會兒我去上官府采藥制藥丸,明天在楚府制藥丸,後日給你送過來,但願有用,若是沒用,又要重新開始。”

    “好,你別急,反正我這毒不是一天兩天了,要解也不急在這一時兩時的。”

    姬塵輕聲說道,他這毒已經十年了,所以要解也不急在這一時。

    楚琉月卻不贊成他的觀點,搖頭說道:“即便解了這十二種毒,餘毒仍然浸蝕著你的身子,還要服藥調理一段時間才有可能大好,若是不解這毒,你的身體早晚會出問題的,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的。”

    楚琉月說完,姬塵沒說話,墨雲卻沖到了楚琉月的身邊,哽咽的說道:“琉月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世子爺,我們家世子爺以前夜裡的時候老是咳血,雖然上官聖醫開了藥好一些了,可是依舊難痊癒,小的都擔心死了。”

    楚琉月點頭,這毒浸入心脈,咳血還好一些,若是不咳,只怕他就不行了。

    “嗯,我知道了。”

    因為一心想幫姬塵解毒,所以楚琉月一刻也不耽擱的收拾好東西,然後準備離開姬王府,前往上官府。

    “姬塵,我去上官府了。”

    楚琉月向姬塵道別,姬塵聽到她要走,命令了墨雲:“送琉月小姐出去。”

    “是,世子爺/。”

    墨雲恭敬的過來送楚月出去,待到一行人走了,姬塵清潤的五官忽地攏上了冰雪似的冷霜,朝暗處開口:“怎麼了?”

    一名身著藍袍的男子應聲出現,恭敬的一抱拳:“回爺的話,慕紫國的使臣大約兩日後可抵達尚京。”

    “隨行的可有南宮巽音。”

    “是的,除了巽音公主還有慕紫國的九皇子離王也來了。”

    姬塵的眼神一掃之前的清澈,黑沉肅殺,冷冷的命令:“盯著些他們。”

    “是,”

    每年這時候慕紫國都會來人,因為南璃國雖然不是慕紫國的附屬國,卻每年送他們美女和珠寶,以求兩國和平,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慕紫國都會派使臣過來挑選美女,只不過去年是慕紫國的兩個大臣過來的,今年卻來了一個九皇子離王,又來了一個巽音公主。

    看來今年的水很深啊,姬塵的唇角勾出冰冷的笑。

    楚琉月領著石榴和夙松二人出了姬王府後,坐馬車前往上官府。

    上官府裡,上官銘不在,出去給人看病去了,只剩下甯辰和甯華兩個人在府上,兩個人本來正在學習,一聽到下人稟報楚琉月過來了,他們便迫不及待的過來找碴子。

    楚琉月在院子裡采藥,甯辰和甯華二人一出現,便譏諷的喚了一聲仙焰最新章節。

    “喂,怎麼樣,那姬世子身上的毒你有辦法解?”

    楚琉月自然聽到了寧辰挑釁的話了,不過只當沒聽到。

    甯辰見楚琉月沒理會他,不由得臉色冷了,一側的甯華噗哧笑了起來:“不會是沒辦法吧,我就說師傅都解不了的毒你能解?”

    楚琉月依舊不動聲色,做著自已的事情,甯辰和甯華二人雖然年紀比她大點,可是行為上絕對是小鬼頭,所以她才懶得理會他們呢?

    眼下她需要給姬塵研製解毒丸,別的事情都不太想理會。

    甯辰和甯華二人一看楚琉月理都不理他們,連頭都不抬一下,氣惱的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冷了兩分。

    “我們和你說話呢?”

    楚琉月抬首冷睨了兩個傢伙一眼:“你們是和我說話嗎?我還以為是哪家不知禮數的小鬼在這裡叫喚呢?”

    “小鬼,你說我們兩小鬼。”

    甯辰和甯華二人受了刺激,睜大眼睛,每個人指著自已的鼻子。

    楚琉月噗哧一聲笑起來:“原來小鬼是你們啊,我可沒說啊,這可是你們自已認了的。”

    “你?”

    楚琉月站起身,把手中的藥材放到小蠻手中的藥婁子裡,轉身便離開了,到另一處去找自已需要的藥材。

    甯辰和甯華二人跟著她的身後,冷著臉嘀咕:“我們問你話呢,那姬世子的毒你可有辦法解?”

    楚琉月掉首望著他們:“一點禮貌都沒有,我憑什麼告訴你們啊,我記得當初我贏了你們,你們心甘情願的認我做小師姐的,這會子便又來嘀嘀咕咕的,真不是個男人。”

    “誰說我們不是男人?”

    甯辰和甯華滿臉的憤怒,楚琉月涼涼的掃了他們一眼,然後便又往前走,兩個傢伙依舊跟著楚琉月的身後,他們實在是想知道姬塵的毒,楚琉月能不能解。

    師傅回來,他們問師傅,師傅也不說。

    兩個傢伙眼見著楚琉月不說話,最後只得放軟了姿態:“小師姐。”

    “嗯。”

    楚琉月轉首,滿臉笑意的望向兩個一臉臭臭的傢伙:“小師弟。”

    兩傢伙一聽楚琉月歡快無比的喚聲,不由得太陽穴跳了跳,心中憂怨的想著,都是師傅老人家招來的事,明明他們兩個是小師兄,結果成小師弟了,因為氣惱,二人下意識的嘟起了嘴巴,楚琉月倒看著開心,也就不再為難他們了。

    “我已經查出來他中的十二種毒,哪些毒是先下的,哪些毒是後下的,所以現在正在采藥,準備研製出解毒丸。”

    楚琉月話一落,甯辰和甯華二人有些發愣,沒想到楚琉月竟然真的有辦法,難怪師傅看中她,原來她的本事比師傅大,姬世子的毒,師傅好幾年都沒有辦法了,沒想到這丫頭竟有辦法。

    甯辰和甯華二人正沉思,楚琉月懶得理會他們,轉身準備走。

    誰知道剛走了兩步,便聽到身後一聲喝:“等一下。”

    倒把楚琉月等人嚇了一跳,轉身望去,便看到一人旋風似的席捲了過來,直撲向楚琉月的面前,隨之響起激動的聲音透視之眼。

    “這麼說,你有把握解姬塵的毒?”

    楚琉月定神去看,卻見那旋風般沖過來,激動問她話的人竟是君洛凡,不由得錯愕的退後一步,然後想起他的問話。

    “我沒說有把握,我說盡力試試。”

    看到君洛凡如此激動,楚琉月有些不適應,她記得這男人對什麼都很淡漠的,永遠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這會子激動成這樣做什麼。

    其實楚琉月不知道,君洛凡是對醫術狂熱的人,姬塵身上的毒,也是他關注的病例之一,一直以來除了上官銘,就是他也在研究姬塵身上的毒如何解,沒想到今日他進上官府找藥材的時候,竟然聽到楚琉月說的一番話,所以才會激動。

    甯辰甯華二人反應過來,朝君洛凡叫道:“二師兄。”

    不過君洛凡理都不理他們兩個,直接盯著楚琉月,心急的問道:“那你說說你發現他身上哪幾種毒是先下的,哪幾種毒是後下的。”

    楚琉月一臉的黑線條,甯辰和甯華二人卻開心的笑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以後二師兄一定會纏上小師姐的。

    他就是這樣的人,若是發現哪一個本事比他大,鐵定會三五不時的纏上。

    不過甯辰和甯華二人也好奇姬塵身上的毒哪種先下的,哪種後下的,所以一起湊到了楚琉月的身邊,楚琉月看著身側圍過來的人,無奈的把姬塵身上的毒與他們說了一遍,然後轉身自顧去采藥。

    然後她很不幸的發現,這三傢伙全都纏上她上了,寸步不離的幫著她采藥,然後在她的身邊追問她是如何檢查出姬塵身上的毒先下先下的。

    楚琉月被纏得苦不堪言,尤其是君洛凡,本來她以為這是一個淡漠的人,誰知道遇上他喜歡的醫術,竟然比任何人都能糾纏。

    好在傍晚的時候,楚琉月把該用的藥材采好了,總算松了一口氣。

    師傅上官銘還沒有回來,楚琉月便和甯辰甯華二人招呼了一聲出上官府準備回楚府。

    她要儘快把解毒丸制出來,而且這一次的解毒丸未必就有用。

    等到上了楚府的馬車後,她驚駭的發現一件事,她的二師兄君洛凡竟然也跟著她的身後爬上了馬車,一臉理所當然的坐在她的馬車裡。

    “二師兄,你這是準備去哪啊?”

    楚琉琉僵硬著頭皮問,但願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啊,千萬不要啊,這太誇張了。

    她和晏錚可以無拘無束的交談甚歡,和君洛凡有些不適應啊,這男人先前為了師傅的冰魄銀針還不喜她呢,這會子便又纏著她幹什麼。

    楚琉月正擔心,君洛凡的聲音響起來。

    “跟你回去啊。”

    楚琉月猛翻白眼,無語極了,他跟她回去做什麼。

    “二師兄,我是回楚府,你跟我回去成什麼體統?”

    楚琉月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她一下午都被他們纏上了,都累死了,還要帶他回府啊,再一個他是男人好不好,堂堂丞相府的公子不會是個無賴吧。

    “怕什麼,我要跟你回去,一起研究那解毒丸。”

    楚琉月抬首瞪視著君洛凡,看他一臉無辜的望著她,還奇怪的問道小人物的星空之旅。

    “小師妹怎麼了?我晚上只要一張床就好,不講究的。”

    他還不講究,楚琉月感覺自已有點對牛彈琴,而且她發現君洛凡除了對醫術癡狂,對別的還真是不講究,尤其對人情世故,更是一點都不瞭解,當真像極了一朵小白花,先前她以為他為人淡漠,現在相處了才知道,這傢伙壓根就不懂與人相處,所以乾脆拒人於千里之外。

    “二師兄,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

    “這個我知道。”

    君洛凡點頭,楚琉月松了一口氣,媽呀,總算知道了一回,可是君洛凡接下來便又說了一句:“但我是你師兄,你是我師妹,不是男的和女的。”

    這下馬車裡的小蠻也快吐血了,真想抬手扇君洛凡一巴掌,原來京城大家閨秀傾慕的君公子竟然是個生活白癡,連男女授受不親都不懂,真令人抓狂。

    楚琉月更是各種的抓狂,臉色也冷了起來:“二師兄,我沒床讓你睡覺的。”

    她桃院可沒地方給他睡覺,留一個男子夜宿在住的地方,指不定會被人說成什麼樣子。

    可是她話剛落,君洛凡便接了口,這傢伙壓根不懂拒絕為何物,反正是他認准了的理,他便只照著自已所想的做。

    “那我睡地上吧。”

    “沒地兒睡。”

    楚琉月翻白眼,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和這傢伙說話拐彎抹角的他鐵定不懂啊,楚琉月說了沒地兒睡,君洛凡明顯的苦惱了,他俊美的五官上,攏上了苦惱,不過很快便又展開了,高興的說道。

    “那我睡你們家的房頂上吧。”

    楚琉月想尖叫了,啊啊,哪有這樣的人啊。

    馬車外面,夙松的聲音響了起來:“君公子,琉月小姐現在不回家,她要去我們夙王府走一趟。”

    君洛凡一定去夙王府,眼神暗了一下,然後望向楚琉月:“是嗎?”

    楚琉月本來不想去的,但現在夙松便在馬車外,不去不可能,這傢伙都看了她一下午了,所以按理該去,所以楚琉月點了一下頭。

    她頭一點,便見馬車裡,先前無論她如何勸都不走的君洛凡,嗖的一下閃身不見了/。

    楚琉月看得驚奇無比,望向身側的小蠻說道:“他這倒是走得快。”

    “以前他吃過我們爺的苦頭,這傢伙不喜歡和女人糾纏,我們爺把他帶到青樓去了,然後他每次看到我們爺的時候便繞道走。”

    楚琉月一聽忍不住笑起來,然後說道:“下次他再敢招惹我,我也把他帶到青樓去,看他還敢跟著我。”

    楚琉月正開心的笑,馬車之外夙松的聲音響起:“琉月小姐,現在天色已晚了,琉月小姐還是前往夙王府吧,我們爺正在府裡候著琉月小姐呢?”

    一聽夙松的話,楚琉月的臉立馬苦了下來,真是想不明白,自已憑什麼非要去夙王府向夙燁稟報她的形蹤,他是她的誰啊,不就是債主和還債人的關係嗎?老天啊,讓她趕緊賺點錢好還了那債吧,不過今晚去夙王府是逃不掉的,想通這個,楚琉月無力的哼。

    “走吧。”

    夙松在外面命令前面駕車的楚府馬車夫,一路前往夙王府。

    馬車到了夙王府,是從東側門而進,一路往夙燁的所住的院子駛去,楚琉月連欣賞夙王府的興致都沒有,就想著待會兒見到夙燁的時候,要和他好好的理論理論,她不就是欠了他一萬兩的銀子嗎?犯得著像個犯人似的每晚還來夙王府向他報備自已一天的形蹤,他這樣做可是侵犯人身自由權愛上美女市長。

    不過楚琉月很快便又想到,現在這個時代好像還沒有人生自由權這個東西。

    總之等到夙松的一聲到了,馬車已經停在了夙王府夙燁的石襄園,不管楚琉月願不願意,樂不樂意,都得下來。

    小蠻伸手扶了她下來,她嬌俏嫵媚的小臉蛋臭臭的一片冷色,跟著夙松等人的身後走進了石襄園。

    石襄園內的佈置按照五行八卦所布,暗裡遍佈著機關,其中隱著不少的手下,楚琉月一走進去,便感覺到這座院子裡冷氣重重的,不由自主的蹙眉仔細看了一回,發現這其中隱藏著很多的奧妙,不由勾唇色譏諷。

    “夙松,你們爺還真是怕死,這好好的一個院子竟然搞出這麼多的名堂,是不是平時壞事做多了,怕人半夜來殺他啊。”

    夙松嘴角一抽想說什麼,卻被另外一道聲音給搶了先。

    “知我者乃小丫頭也。”

    楚琉月一聽這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何人,除了那把無恥發揮到極致的夙燁再沒有第二人了,他絕對能把任何的鄙視當成讚美,一點都不奇怪。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夙松和小蠻二人同時一福身子:“見過爺。”

    夙燁輕鬆的揮了揮手,兩人一退後便消失不見了。

    楚琉月張嘴想叫住小蠻,她可不想和這死氣人不償命的傢伙待在一起,待會兒非被他氣死不可,誰知道她還沒有說話,那夙燁懶懶的聲音倒是響起了。

    “怎麼?怕本世子吃了你不成?”

    他暗磁的嗓音裡明顯的帶著一抹挪諭,楚琉月一下子惱怒了,掉頭瞪過去,便看到燈火幽暗的光芒下,夙燁穿一身茶白的長衫,隨意慵懶,墨發輕垂在他的背後,似乎剛剛沐浴過,顯得十分的懶散,完全不似平常的冷酷嗜血。

    楚琉月呆了一呆,反應過來,臉色冷冷的說道/

    “我怕你做什麼,我正好有話要和你說?”

    夙燁懶懶的歪靠在一座碎石上,隨意的開口:“說。”

    楚琉月嚴肅的說道:“我認為每日前來夙王府向你報備我的形蹤這事十分的不妥,我與你什麼關係,你是我的債主,我是欠債人,我只要按期三個月後還給你一萬兩銀票便了,你憑什麼要我每天晚上前來夙王府向你稟報形蹤啊。”

    楚琉月氣勢洶洶的說完,夙燁卻只是略挑高了眉。

    “這不是一萬兩銀票的事吧,我記得你的命是本世子的啊,一萬兩銀票只是本世子給你的寬待,等你還掉一萬兩銀票的時候,本世子便放你一馬,可現在你不但沒還一萬兩銀票,還欠著我一條命呢?”

    楚琉月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話,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什麼時候又上升到一條命的事了,這男人還真是難纏啊。

    “夙燁,你別欺人太甚了。”

    夙燁聽了楚月的話,唇角擒著肆意飛揚的笑:“本世子便是喜歡欺你又怎麼樣?”

    夙燁想到今兒個白天楚琉月在姬王府內對他的各種視而不見,此刻看她黑著臉,心裡果然舒服多了,不過他沒忘了問楚琉月:“姬塵的毒可是有解?”

    楚琉月冷哼:“盡力而為,不過我一定會盡力替他解毒的靈舟。”

    夙燁看她的神情,心裡幽冷,狀似無意的隨口問:“你對那姬塵似乎極好?”

    楚琉月冷哼:“那是自然的,人對我好。我對人好,若是有人對我不好,也別指望我對他好。”

    就好比某人,她和他的梁子結大了,別指望她會有好臉色給他看。

    楚琉月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用眼神看了一下夙燁,夙燁便知道她嘴裡那人對她不好的人是何人了,不過聽到她承認對姬塵極好,夙燁完美的面容瞬間罩上了陰驁冷沉,楚琉月看他臉色難看,心裡倒是高興了些,看來這男人聽到別人比他好,心中十分的不爽,果然是自大自狂的傢伙,心裡如此想著,便又歎息著說道。

    “你說姬塵那樣一個完美無暇的人,老天怎麼就讓他中毒了呢?有些人壞得冒油,卻偏偏沒事,果然是好人沒長壽,禍害遺千年啊。”

    夙燁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然後冷哼一聲:“你倒是喜歡他,難道是看上他了,要不要本世子進宮向皇上請旨,讓皇上把你指婚給姬塵。”

    楚琉月一聽惱怒了,怒瞪向夙燁,然後看他臉色十分的陰驁不好看,明顯的受到了刺激一般,她一下子開心了,點頭:“好啊,謝夙世子成全了,若是能為我請得聖旨,那我欠你的一萬兩銀子輕而易舉的便還掉了,因為姬王府可是有錢的,我若嫁給他,他的便是我的,我的便是他的,那一萬兩理該他還掉。”

    楚琉月的話一下子使得夙燁抓狂了,他身形一閃便如鬼魅般的飄了過來,然後一伸手便提起了楚琉月,把楚琉月吊在了半空。

    “你以為姬塵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完美。”

    “那不關你的事吧,。”

    楚琉月看夙燁抓狂,那眼裡閃爍著騰騰的煞氣,心裡多少是有些不安的,可是看他氣到爆,她的心裡還是很爽的,終於氣到這死男人了。

    他就是看不得別人比他好。

    “既然本世子在你的眼裡那麼壞,那現在月黑風高夜,本世子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呢?”

    夙燁話一落,陡的放開了楚琉月,一伸手便攬住了她的腰,然後一個旋轉便把楚月抵在了那碎石壘起的假山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楚月,他的眼裡閃爍著餓狼見到食物的光芒。

    楚琉月後知後覺的發現一件事,千萬別撩撥一個自大不可一世的男人,那絕對是自找滅亡,楚琉月一邊想著一邊用雙手推困住她的男人,不安的叫道:“你想幹什麼?”

    “小月兒,你說本世子要不要來個先奸後殺呢?反正本世子在你的眼裡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倒不如做得徹底一點,你說本世子曾對你那麼好,可是你卻通通都忘了,淨記著本世子的壞了,既如此本世子何不做得更壞一點,要不然擔不了這名聲啊。”

    夙燁說完,再俯身一點,盯著楚琉月。

    這下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楚琉月看著這男人身上透露出來的危險迷情,不由得不安了,不過想起那日晚上在寒泉他曾說過的話,趕緊的提醒夙燁。

    “你不是說對我沒胃口嗎?”

    夙燁滿臉遺憾的說:“確實沒什麼胃口,可是為了坐實你口中的那個壞蛋,我便不擇口了。”

    楚琉月真想碎他一口,然後一拳把這男人打飛出去,然後待到他落到地上的時候再跳上去狠踩狠踩。

    楚琉月正想得入神,耳邊忽地吐氣如蘭的曖昧氣息,令她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一抬首便看到夙燁那張放大的臉便在自已的臉頰不遠處,那張臉即便靠著她的臉,她也看不到他臉頰上有任何一點的暇疵,肌膚光滑得沒有一點斑,令人嫉妒不已,不過看到他放大的俊臉離自已的臉一寸不到,氣息都噴到她的臉上了,楚琉月受驚了,趕緊的開口全職女仙全文閱讀。

    “別,其實我想過了,你也不是全無憂點。”

    “喔,”夙燁抬高了一些距離,這下楚琉月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夙燁還在那裡盯著她,。

    “我有什麼憂點呢?”

    這男人一臉臭屁的望著楚琉月,楚琉月心知肚明,若是她不說出他的憂點來,只怕這傢伙的臉便又要湊上來了,本來她想下毒毒死這男人的,不過知道那不管用,只好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其實你這個人吧,心腸不是太壞,除了嘴巴毒一點。”

    夙燁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楚琉月的話,不過又接著問:“還有嗎?”

    楚琉月翻白眼,還要多少啊,這都是她迫於威脅說出來的。

    不過看著那男人眼裡耀起危險的光芒,楚琉月趕緊違心的又往下說道。

    “你這人吧長得傾國傾城,堪稱尚京第一美男。”

    她想說絕對是禍水來著的,不過不敢招惹啊。

    “還有嗎?”

    某人心情很好的問,楚琉月各種鬱悶,這違心之論不好說啊,不過迫於淫威之下的她,只能再說違心之論。

    “夙世子的實力是無人能比,頭腦一流,手段一流,人長得美,心地又好,堪稱男子的表率啊,將來誰若是嫁給你,絕對是嫁了一寶了。”

    楚琉月說得快滴血了,她太想踹他了,一腳把他踹飛。

    夙燁的心情好了起來,所以慢慢的收回手了,滿面溫融光華地說道:“本世子沒想到本世子在你的心裡竟然有這麼多的優點。”

    優個屁啊,楚琉月在心裡怒駡。

    夙燁忽地話鋒一轉問道:“那比起姬塵來,你認為我們兩個誰更好一點呢?”

    當然是姬塵了,楚琉月張嘴想說,可是立馬想到某人的先奸後殺,趕緊的滿臉笑道:“自然是你了,那些表面上美好的東西,說不定只是包裹著一層華麗的外衣,其實是有毒的。”

    楚琉月的這句話,總算使得夙燁高興起來,周身的瀲灩光華,狹長的鳳眸中點點碎芒,性感的唇勾出優美的弧度,整個人在夜色下妖魅至極,竟看得楚琉月一呆,隨之想到這人的危險,立刻小心的開口。

    “夙世子,我是不是該加回去了?”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本世子今天都幹嘛去了?”

    楚琉月翻了一下白眼,然後飛快的稟報:“早上在姬王府了,下午便去了上官府采藥了。”

    “嗯,那明日繼續過來稟報。”

    他大爺一揮手今日的事情總算過去了,楚琉月立刻朝身後叫起來:“小蠻。”

    小蠻應聲出現,恭敬的開口:“琉月小姐。”

    “我們回府了。”

    下次她堅決不要和這男人單獨相處,以免再被威脅,雖然她不相信他會把她先奸後殺了,可萬一他禽獸大發了呢魔王神官ii全文閱讀。

    小蠻應聲,然後望了夙燁一眼,見主子心情極好的揮手,小蠻趕緊的領命,把楚琉月往外帶,兩個人剛走了幾步,便看到一人與她們錯身而過,神容急急,楚琉月立刻留了心,腳步慢了二分,便聽到那人走到夙燁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爺,雲瓷坊那邊剛出來的雲瓷竟然被劫了,一共是十件,馬上就到交貨的日期了。”

    “給爺查,竟然有人敢動爺的東西,。”

    夙燁瞬間嗜血殘恨的聲音響起來:“查到什麼人,給爺把他們一個個剝了皮。”

    “是,世子爺。”

    楚琉月和小蠻二人已經走遠了,但先前那手下與夙燁說的話,還是入了楚琉月的耳,楚琉月的眼裡一閃而過的亮光,隨之和小蠻上了院門前的馬車,然後命令馬車夫回府。

    等到楚琉月離開,夙松和夙竹出現了,兩個人的臉色都很肅殺。

    夙燁命令夙竹:“讓夙風查,看是什麼人劫走了這批五彩雲瓷,一定要在兩天內查到下落。”

    “是,世子爺。”

    夙竹領命而去,四大助手夙風專門負責查探消息,他的消息來源一向比別人快。

    等到夙竹離去後,夙燁臉色已經恢復了一些,夙松望了自家的主子一眼,然後小心的說到:“爺,你是不是喜歡琉月小姐?”

    他是想提醒爺,別總是找琉月小姐的麻煩,省得到時候琉月小姐喜歡上別人,他再後悔。

    不過夙松一開口,夙燁便當笑話來聽,還一抬手賞了夙松一記爆粟,狠狠的說道。

    “那丫頭才多大啊,爺我不會那麼饑不擇食的。”

    “可是你?”

    夙松想說,可是你都開始吃醋了,難道這不叫喜歡嗎?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出來,夙燁自以為是的話便響起來。

    “爺就是對她小有興趣,等到哪天沒興趣了也就放過她了,對了,這一陣子她讓爺開心不少,所以等爺對她沒興趣了,那一萬兩的銀票不要了。”

    夙松翻白眼,嘟嚷,這可能嗎?

    他怎麼看他都不會沒有興趣,只會越來越有興趣,現都開始吃味了,那還是琉月小姐和別人啥關係都沒有的情況下,若是日後琉月小姐喜歡上誰,有得他哭的時候。

    夙松在心裡狠狠的埋怨著,不過不敢開口再說什麼,爺的獨斷專行,心狠手辣可不是浪得虛名,要說這世上能在他手裡放肆的也就是琉月小姐,別人是沒這個資格的。

    夙燁已心情極好的轉身往自已住的地方走去,理也不理夙松,想到夙松所說的話,喜歡小丫頭的事情,他不由得冷哼,小丫頭才多大啊,他怎麼會喜歡她呢,至多就是她有個性,讓他開心罷了。

    背後夙松相當無語的望著那自以為是的主子,難道真的是人無完人嗎?主子各方面都優秀,偏偏對感情白癡得一蹋糊塗,難道真的要琉月小姐喜歡上別人,他才會清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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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6章 葉氏入局被活捉

    楚府的馬車上,楚琉月笑望著小蠻:“對了,夙王府的雲瓷坊在什麼地方?”

    小蠻知道楚琉月聽到了先前那人稟報世子爺的事情,也不知道楚琉月心中所想的事,便笑著回稟:“琉月小姐,那雲瓷坊乃是夙家的五彩陶瓷作坊,就在城外五十裡地外,夙家像這樣的制作坊有十幾個,不過不在一地,遍佈地下各地戀戰星夢。”

    “喔。”

    楚琉月微微的閉上眼睛,唇角勾出隱暗的笑意。

    夙燁啊夙燁,讓你總是算計我,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她想完便不再多想了,閉目養神。

    馬車一路回楚府,路上並沒有一點事,因為馬車後面夙松領著夙王府的侍候保護著,所以沒人敢找事。

    眼看著到了楚府,楚琉月不想從正門而入,便吩咐了馬車夫從側門而進,馬車夫應聲駕馬車往側門駛去。馬車剛到了側門,楚琉月還沒有下馬車,便聽到側門處有說話聲,其中夾雜著傷心的哭聲。

    楚琉月挑高眉,驀然想起,今天晚上靖王府要派小轎來抬楚琉蓮,這一天的忙碌下來,她竟然忘了這件事。

    想到一向自命清高,自認是尚京第一美人的楚琉蓮竟然被人用小轎抬過去做妾,楚琉月的心情不由得變好,這種時候,她自然該下車看看熱鬧,所以便領著小蠻下了馬車。

    側門前,果然停著一頂軟轎,除了四個轎夫外,還有兩個婆子候著,再沒有別的人了。

    楚琉月看著這情形,不由得勾唇笑了起來,緩緩的走了過去,便見到門前除了葉氏和楚琉蓮外,竟然還站著她的好父親楚千皓,楚千皓看上去似乎也很傷心,可是發生這種事,也由不得他反對,若是琉蓮不嫁,那她又能嫁與何人,與靖王發生了那樣不潔的事情,她能嫁的只有靖王了。

    葉氏的聲音哽咽著響起:“蓮兒,你過去靖王府,千萬別像在家裡似的任性,一定要軟和些。”

    葉氏看著眼前的光景,心如刀絞,當日她嫁進楚府的時候便是一頂小轎抬過來的,本來她以為女兒一定會正經子的嫁一個人,沒想到現在女兒竟然淪落得和她一樣的命運,一頂小轎抬過去。

    可是當日她能反敗為勝,女兒行嗎?現在的靖王對她可是極不喜的,所以一切只能靠她的努力了,但願她聰明些,能再博得靖王爺的歡心。

    “母親。”

    此時楚琉蓮只有哭的份了,沒想到自已竟然落到這步田地,嫁與人為妾,現在的她十分的後悔當日的行事,如若時光可以從來,她不會再耍任何的心計,她一定老老實實的嫁給鳳吟,那她一定會得到他的寵愛的,而不是現在這般淒慘的光景。

    最後葉氏和楚琉蓮哭成一團,楚琉月走到了近前。

    “母親,大姐姐,這大喜的日子哭什麼,這可是不吉利的。”

    楚琉月的聲音一起,葉氏和楚琉蓮二人飛快的抬頭,兩個人用刀子似的眼神瞪視著眼前的女子,只見她神彩飛揚,嬌豔美麗,和她們的落魄一比,竟是天差地別的境與,葉氏和楚琉蓮只看得眼裡充血,恨不得撲過去和楚琉月拼命,可是二人卻也知道,憑她們兩個根本不是楚琉月的對手,所以葉氏和楚琉蓮二人同時的哭了起來,望向了楚千皓。

    楚千皓雖然惱恨楚琉月,可是這種時候,他卻分出了敦輕敦重,楚琉蓮只是一個棄子,相反的楚琉月才是可能與楚府有用的,所以雖然他不喜楚琉月,甚至討厭她,但不會在在臉上溢出來,所以楚千皓望了楚琉月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命令楚琉蓮。

    “好了,夜色不早了,快點上轎吧最強執法。”

    “父親。”

    楚琉蓮再哭,卻也知道在父親的心中,她已是無用的棄子了,自已哭也不會改變什麼,只得含淚上了軟轎,水仙和芍藥二婢隨行,楚琉月在轎外一臉溫柔的叮嚀:“大姐姐,你過去後千萬和善些,這靖王府裡可是藏龍窩虎之地。”

    聽說雖沒有靖王妃,卻是有側妃小妾的,那些女人怕一個個都不是善人,以往楚琉蓮高調的出入靖王府,這些女人不敢得罪她,因為她將是靖王妃,可沒想到最後她竟是以一個小妾身份進去的,而且楚琉蓮還在青天白日的與鳳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只怕那些女人定要以為楚琉蓮勾引鳳吟,所以豈能輕饒得了她,楚琉月光用想的便知道楚琉蓮的日子不會好過。

    軟轎中,楚琉蓮聽楚琉月溫柔似水的聲音,更覺得刺耳與煎熬,一句話也不說,哽咽著命令外面抬轎子的轎夫。

    “走吧。”

    轎子抬了起來,一路離開了楚府,前往靖王府去了。

    楚琉月眼看著楚琉蓮走了,便又回頭望向身後的葉氏,葉氏一看到她的眼神,便心驚肉跳的,這女人不會是想對付她吧。

    楚千皓走了過來,伸手扶了葉氏:“回去吧。”

    “是,老爺。”兩個人走進了側門,楚琉月也緊隨著身後走了進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雙眼睛來來回回的在楚千皓和葉氏的身上轉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雖然沒有回頭,可是卻都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腳步更快了,很快便走遠了/。

    楚琉月領著小蠻一拐彎便往自已的桃院走去。

    等到她離去,葉氏才哭著說:“老爺,為什麼我總覺得接下來還會有人出事呢?”

    琉蓮已經出了事,她真的不想別人再出事了。

    “不會的,你別再招惹她,定不會出事的。”

    楚千皓只能如此勸慰葉氏,事實上連他對楚琉月都有些膽顫心驚的,兩個人說著話領著人一路往薔院去了。

    桃院。

    楚琉月領著小蠻走進去,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空蕩蕩的都沒有人,石榴和董媽媽都去哪了,而且今天她留了石榴在府上,讓她採買四個粗使的婢女,現在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全都跑到哪裡去了?

    小蠻也感覺不太好,心急的說道:“人呢?”

    桃院的地方並不大,所以兩個人很快便走到了正廳門外,不遠處的長廊中走過來一個人,竟是陸遲,陸遲一看到她們兩個人,心急的說道。

    “琉月小姐,董媽媽不見了,石榴姑娘和四個剛買來婢女全都出去找了。”

    一聽到董媽媽不見了,楚琉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前世很早便沒有了母親,自從穿越過來,董媽媽便像她的母親一般,在她的心裡有著很深的地位。

    “什麼時候不見的?”

    楚琉月心急的問陸遲。

    陸遲沉聲說道:“大概是傍晚的時候,一整天都在的,可是傍晚的時候忽然沒有看到她,石榴便心急了,立刻招了下午買來的四個小丫鬟,到楚府各處去找了,看董媽媽是不是出去有事了?”

    陸遲的話一落,楚琉月身子搖晃了幾下,小蠻立刻伸出手扶著她的身子:“琉月小姐,你別急,董媽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想到董媽媽那麼好的人,小蠻也忍不住傷心了機甲獵手最新章節。

    她預感董媽媽很可能出事了,她一個老婆子,很少出桃院,怎麼會不見了,恐怕是遭了別人的毒手,而小姐很可能也猜到了這件事,所以才會受到打擊。

    小蠻扶著楚琉月進了正廳等候,陸遲則請示了楚琉月一聲,也去別處尋找了。

    一會兒的功夫,石榴領著四個小丫頭奔了進來,一看到楚琉月回來,石榴直接哇的一聲哭了。

    “小姐,董媽媽她,她不見了?”

    正廳裡,楚琉月臉色難看,從沒有過的陰驁,周身籠罩著殺氣。

    這樣的她,使得今兒個剛買進府裡的四個小丫鬟害怕不已,一聲都不敢吭。

    楚琉月聽到石榴的哭聲,心裡越發的難過,手指也下意識的握了起來。

    “你們先下去。”

    楚琉月一揮手命令那四個新買來的丫鬟,四人一聽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小姐真的好嚇人啊。

    待到四人離去,楚琉月望著石榴:“楚府的各處你都查了?確定沒有人嗎?”

    石榴止住哭聲,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止住了哭聲,雙眼紅腫一片。

    “奴婢一發現董媽媽不見了,便帶人四處找了,整個楚府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董媽媽的下落。”

    楚琉月握拳重重的一捶身邊的桌子,沉悶的說道:“董媽媽恐怕已經遭人毒手了。”

    “小姐(琉月小姐)”小蠻和石榴兩個同時叫了起來,兩人的聲音皆顫顫的。

    楚琉月大約可猜測出,定是楚府裡的人對她身邊的人動了手腳,因為對付不了她,所以把魔爪伸到了她身邊的人,這一點是她大意了,她只顧著一心收拾這些傢伙,卻忘了兔子逼急了還跳腳呢,何況是人,他們對付不了她,只管對著她身邊的人下黑手,這樣一樣可以打擊到她。

    “是我大意了。”

    楚琉月的聲音裡難掩痛心,好久才聽到她又說了一句:“你們兩個馬上去查楚府各處的井,河還有柴房等等地方。”

    雖然知道董媽媽很可能遭了毒手,但是楚琉月心裡還是祈求別讓董媽媽遭了黑手,讓她還活著。

    “是。”

    石榴和小蠻二人雖然傷心,但卻應聲領命,準備走出去到各處找人。

    只不過兩個人還沒有走出去,便聽到嗖的一聲響,二人停住腳步,回首看到一團黑影從正廳的窗戶躍進來,兩個人立刻變了臉色,趕緊的沖過去,保護楚琉月,。

    楚琉月已經發現來人,來人竟是她的二師兄君洛凡,沒想到二師兄竟然在桃院裡,而且他的一隻手裡還抱著一個人,他的周身濕漉漉的似乎剛從水裡上來,楚琉月一眼便看到二師兄的手裡抱著的人竟是董媽媽,不由心驚的站起身,。

    “二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君洛凡一伸手指了指屋頂:“我在你家屋頂睡覺,看到一個人把人推到井裡,所以便把她撈上來了。”

    此刻的楚琉月已經顧不得計較君洛凡跑到她家屋頂睡覺的事了,說實在的,她真的很感謝君洛凡身上鍥而不捨的精神了,正因為他的精神才會發現董媽艱被人推進井裡的事情。

    “她怎麼樣?”

    楚琉月心急的問,君洛凡趕緊的把董媽媽放到地上:“她還有氣,只不過頭上流血了庶女醫香全文閱讀。”

    楚琉月一聽,趕緊上前檢查,董媽媽的頭上確實流血了,很可能是先前那人推她下井時候,碰到了井底撞破了頭,所以才會流血,不過只要她有氣,這點傷自然不是小問題,楚琉月立刻取了冰魄銀針,替董媽媽施針,然後喂她吃了藥丸,總算放下了一顆心,然後命令石榴和小蠻:“你們兩個立刻帶董媽媽悄悄的回房間換套衣服,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她要把幕後的黑手查出來,然後她要殺了那人,竟然膽敢對董媽媽動手,若不是二師兄,只怕董媽媽。

    楚琉月不敢想了,若是董媽媽有事,她不會原諒自已的粗心大意的。

    石榴和小蠻二人應聲,小蠻一伸手便抱起了董媽媽,石榴在前面路,兩個人小心的把董媽媽帶了出去,送進房間裡。

    正廳裡,楚琉月一抬首看到二師兄君洛凡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站在廳堂上,不由得心中感激,望著君洛凡:“二師兄,今天晚上謝謝你了。”

    “不謝,”君洛凡搖頭,望著楚琉月笑起來,他看到楚琉月開心,也不由自主的笑起來,然後問楚琉月:“小師妹,我可以睡你家屋頂上嗎?”

    楚琉月一聽他的話,不由得好氣又好笑,這傢伙真是的,讓她說他什麼好呢?

    “好了,今天晚上你先回去換衣服,睡覺,明天早上來楚府吧,我會和你一起研究那解毒丸的,以後若是你想睡屋頂,會讓你睡的,今天不行,身上衣服都濕了,容易生病。”

    君洛凡一聽早開心的笑了:“那我明兒早上來,小師妹,你要等等我啊。”

    他是生怕楚琉月不等他,楚琉月點頭:“好。”

    董媽媽沒事,她高興壞了,現在看二師兄也沒有之前那麼礙眼了。

    君洛凡看她答應,總算放心一閃身躍了出去,直奔丞相府而去。

    正廳裡,楚琉月的臉色再次的冷了下來,罩上了冰霜,猜測著今晚對董媽媽動手的人,如若她猜得不錯,這背後動手腳推董媽媽下井的人不是葉氏便是楚玉琅,她不會放過他們母子二個的,尤其是對董媽媽動手的人,她更是不會放過的,她要殺了她。

    楚琉月狠狠的發著誓,門外小蠻走了進來,石榴留在房間裡服侍董媽媽。

    “小姐,幸好有君公子出手,否則?”

    小蠻也是後怕不已,想到那背後對董媽媽下黑手的人,不由得惱火的說:“琉月小姐,你說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對董媽媽下這樣的黑手啊?”

    她問完了便又自顧說道:“會不會是葉氏和他的兒子下的毒手,因為知道琉月小姐不好對付,便動手對付董媽媽,她們知道若是董媽媽出事了,琉月小姐一定會很難過。”

    楚琉月點頭,小蠻和她的猜測一樣。

    “現在她們還不知道董媽媽沒死,所以今天晚上,我們來試探一下,若是真的是楚玉琅動的手腳,我一定要殺了他替董媽媽報仇。”

    楚琉月狠狠的說道,小蠻飛快的問道:“如何試探呢?”

    “董媽媽死了,只有下黑手的人知道,別人是不知道的,待會兒我替你易容成董媽媽的樣子,然後你去嚇楚玉琅,若不是楚玉琅,再去試探葉氏,除了他們母子二人,我估計沒別人。”

    “好。”

    小蠻爽快的應聲,楚琉月立刻起身領著她往外走去,一路進了自已的房間,開始給小蠻易容,楚琉月精通醫術,對於人體的易容也琢磨得不少,所以用藥草以及各種胭脂水粉打造,很快便把小蠻易容成董媽媽的樣子,然後她吩咐小蠻去董媽媽的房間裡,找一件像樣的衣服穿上美女調教師。

    小蠻應聲走出去,楚琉月坐在房間裡,想著葉氏和楚玉琅等人,直覺是噁心至極,她沒有急著對她們出手,她們倒是不安份了,好,看來她要立刻出手對付這母子二人了。

    楚琉月本是極累的,今天一天折騰得挺多的,可是因為心裡擔心董媽媽,所以竟然睡不著,最後乾脆站起身去董媽媽的房裡看她。

    此時董媽媽已經醒了,正安靜的睡在房裡,聽著石榴講事情的經過。

    一看到楚琉月走進來,她便流眼淚了。

    “小姐,媽媽我差點見不到你。”

    楚琉月走到她的床前,握著她的手:“董媽媽,是我大意了。”

    “沒事,實在是那下黑手的人太可惡了,誰會想到他們竟然對我一個老婆子動手。”

    這事不但是楚琉月,連董媽媽也沒有想到,那背後的人竟然對她一個老婆子動手腳。

    先前她去小院後面的井邊打水,忽然閃出一個人來,把她推進了井裡,她連是誰都沒有看到。

    楚琉月望著董媽媽,認真的深思:“董媽媽,我決定今兒個夜裡把你送走。”

    石榴和董媽媽兩個人皆望著她,然後董媽媽叫起來:“小姐,奴婢捨不得離開你。”

    楚琉月也捨不得董媽媽,可是現在她總是有事,留董媽媽在府裡,她是真的不放心,今日有二師兄救了董媽媽一次,下次未必有人再及時的出手。

    “董媽媽,不如我把你送到上官府去,我也會很快離開這裡去上官府的。”

    只要收拾了楚府的這些人,她便會離開楚府去上官府,她先把董媽媽送進上官府,這樣可保全她不會出事。

    董媽媽一聽楚琉月的話,眼睛倒是亮了一下,這麼說,以後她還是不用離開小姐的。

    “好。”

    董媽媽應聲點了頭,楚琉月總算放下了心,只要董媽媽離開,她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至於石榴和小蠻,她們一直和她在一起,那暗處的黑手也動不了她們,別的人,她又不在意,那背後的人也不會對無關緊要的人下黑手。

    房間裡,楚琉月又關心的問了董媽媽頭暈不暈什麼的,一直待了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小蠻回來了,從門外一閃進來,便直奔楚琉月的面前。

    她一奔過來,心急的稟報:“琉月小姐,果然是楚玉琅動的手腳,奴婢跑到他的窗外討命,他嚇得半死,一聽那話便是他動的手腳。”

    楚琉月一聽,臉色陰冷,沉聲怒哼。

    “這個該死的東西,一定是看到楚琉蓮今日被靖王府一頂小轎接走了,所以他怒了,便背後下了黑手,我饒不過他的,既然他膽敢背後下黑手,我便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楚琉月狠狠的說完,吩咐小蠻:“你立刻把董媽媽連夜送走,送進上官府去。”

    “好。”

    房間裡,小蠻把臉上易容的東西去掉,又恢復了自已清秀的面容,然後上前扶了董媽媽起來,帶著她離開了房間煮婦難為全文閱讀。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石榴看小姐一臉的倦意,趕緊的催促起來。

    “小姐,既然董媽媽沒事,小姐把心放下來吧,要對付楚玉琅和那葉氏也不急在一時。”

    “好。”

    楚琉月的一顆心確實放了下來,所以感覺到了倦意,石榴說完她便同意了,起身回房睡覺,至於收拾葉氏和楚玉琅,明天起來後再做。

    第二日,楚府裡刮起了一股謠言,說府裡鬧鬼,至於是什麼鬼也沒人知道。

    桃院裡楚琉月睡得正香,昨兒晚上半夜才睡,她累得不得了,一早上壓根起不來。

    關於府上鬧鬼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過她還沒醒過來,便有一人闖進了她的房間,小蠻和石榴兩個想攔都攔不住。

    這闖進楚琉月房間的人是武寧候府的晏錚,晏錚昨日在姬王府被夙燁打得鼻青臉腫外加一隻熊貓眼,過了一夜還沒有消下去,他一闖進來便對著床上的楚琉月大叫。

    “小月兒,都這時間了,你竟然還在睡?”

    楚琉月聽到晏錚的話,勉強睜開眼睛,望著鼻青臉腫的晏錚,一時間竟然不和道在哪兒,然後想起來後,才瞪了晏錚一眼。

    “晏錚,有你這樣隨便闖進女子閨房的嗎?”

    晏錚一聽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不過他一點都不以為意,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和你分什麼彼此啊,我們是多好的朋友啊。”

    楚琉月才不理會他的歪理,嚴肅的說道:“晏錚,下次沒我的同意,你再隨便的闖進來,別怪我翻臉無情不認你這個朋友。”

    她和他再好,也有個分寸,若是他動不動便闖進她的房間,這事傳出去,指不定有多少謠言傳出來呢。

    楚琉月一變臉,晏錚便乖了,立馬規矩的說道:“好,。我記住了。”

    楚琉月見他認錯,總算原諒他了,一伸手接了件衣服披上,幸好她昨夜穿了一件中衣睡覺,否則豈不是被晏錚看光了。

    楚琉月披上外衣坐在床上,望著晏錚:“一大早心急火燎的闖進來,是有什麼事啊?”

    “你知道嗎?昨日我不是打不過夙燁,而是實在太累了,所以才會被他打得這麼慘。”

    原來晏錚睡了半天帶一夜醒來後,認為這是一件丟臉的事情,尤其是被小月兒看到自已被那爛樹葉子打得這麼慘,這實在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所以他才會一早便闖進了桃院。就為了告訴楚琉月,他昨天不是打不過夙燁,而是實在太累了,所以打著打著便會走神,最後乾脆累得睡著了,所以才會被夙燁打了好幾拳。

    楚琉月點頭:“我知道。”

    晏錚昨日確實是太累了,所以才會被夙燁打得這麼慘,至於他不累會不會被打得這麼慘,她就不知道了,不過她不認為這件事有什麼好糾結的。

    不過看晏錚一提到夙燁便惱怒異常的樣子,楚琉月的眼裡忽然閃過精光,唇角勾出隱暗的笑意,一揮手命令石榴和小蠻二人退出去。

    兩個小丫鬟哪裡願意退出去,小姐還沒有起來,晏錚一個大男人留在房裡總歸是不妥的。

    “小姐被天降。”

    楚琉月挑眉瞪了兩個小丫頭一眼,讓她們出去,想得可真多。

    兩人只得退出去,等到房裡沒人的時候,楚琉月小聲的問晏錚:“你想不想報仇?”

    晏錚一聽這話,雙眼早亮了。精光四射。能對付爛樹葉子他最高興了,連連的點頭。

    楚琉月立刻輕聲的說道:“我知道雲瓷坊剛出來的十件五彩雲瓷被人給劫了,不如你去查這十件五彩雲瓷被誰劫了?”

    “然後呢?”

    晏錚聽到這個很興奮,望著楚琉月,他知道小月兒很聰明,一定是想到辦法對付夙燁那個爛樹葉子了。

    “我們可以在五彩雲瓷上動手腳,你說若是買家接到這批貨,發現這貨竟然是易碎的次品,你說夙王府的聲譽是不是嚴重的打了折扣。”

    這樣也算神不知鬼不覺的,因為他們正面對上夙燁,未必有多大的勝算。

    “好,這件事我去辦。”

    晏錚立刻來了勁,飛快的點頭便要出去,楚琉月喚住他,提醒他:“你要快點查出來,這批貨被何人動了,夙王府的人也在找這批貨,若是他們快一步,我們可就沒辦法下手了。”

    “我知道了。”

    他夙燁有實力,他晏錚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只不過一慣他灑脫慣了,這一次定要搶先一步找到那批貨,不能讓小月兒瞧扁了,昨天被夙燁打,若是這件事再辦不好,他還有臉和小月兒做朋友嗎?

    楚琉月唇角勾出滿意的笑,若是能搶先一步找到那批貨,她們便可以在這批貨上動手腳,那麼夙燁到時候交貨的時候,不但要付賠償金給對方,夙家的信譽還將大打折扣了。

    門外,小蠻和石榴走進來,兩個人一邊走還一邊扭頭往外看。

    晏世子的臉上怎麼滿是笑意,他怎麼開心成那樣子啊,明明先前過來的時候一臉的怒火。

    “琉月小姐,你和晏世子說了什麼,他高興成那樣?”

    小蠻狐疑的追問,楚琉月挑了一下眉,別的事情她可以告訴小蠻,這件事卻不行,若是讓小蠻知道了,豈不是讓她左右為難,她是告訴夙燁好,還是不告訴他好,所以她乾脆不讓她知道好了。

    “沒事,就是我說了兩句好聽的話哄哄他。”

    楚琉月笑著說,小蠻嘖嘖嘴:“這晏世子可真像個小孩子。”

    這句話,楚琉月倒是贊同,晏錚有時候還真是小孩子氣。

    經過晏錚的一鬧,楚琉月也沒什麼睡意了,下床穿衣然後問小蠻:“把董媽媽送進上官府了?”

    “嗯,送進去了,上官聖醫讓琉月小姐放心,說一定會安置好董媽媽的。”

    楚琉月點了點頭,還別說,董媽媽待在上官府,她是挺放心的,以後便讓她待在上官府好了。

    房裡,小蠻小聲的稟報楚琉月:“今兒個早上,府裡有謠言,說府上鬧鬼。”

    楚琉月冷笑一聲:“那是心裡有鬼吧,若不是心裡有鬼,有什麼可怕的。”

    “琉月小姐打算如何做?”

    楚琉月望向小蠻:“你去薔院,別驚動任何人,看能不能找到葉氏的墨筆雷武裂天全文閱讀。”

    小蠻一聽點頭:“好。”

    想到能整倒葉氏,小蠻比任何時候都高興,最可惡的便是這葉氏了,對琉月小姐不好,都是因為她。

    這女人搶了琉月小姐母親的位置,竟然還不好好待她,活該要狠狠的整她,最好整死了這死女人。

    小蠻閃身出去,楚琉月已經穿好了衣服,然後領著石榴出去用早膳。

    用早飯的時候,楚琉月才想起昨天讓石榴忙的事情:“對了,你把靖王爺上次帶來的禮物拿去當了沒有。”

    “回小姐的話,當了,一共當了一千二百多兩的銀子。”

    楚琉月點了一下頭,看來上次靖王鳳吟倒是下了狠手了,竟然給她送麼好的東西。

    不過這一千二百兩銀子要開一家百粥齋還是有難度,要買鋪子,還要裝潢,然後還要招人,所有的地方都要用錢。

    楚琉月一邊吃一邊深思,這錢究竟從哪里弄出來,雖然她可以向晏錚借,或者跟師傅借,可是她實在不想向他們張這個口。

    “石榴,上次太后賞賜的東西還都在吧。”

    楚琉月一開口,石榴便知道小姐要打這東西的主意,趕緊的阻止:“小姐,這萬萬使不得,若是讓人發現太后娘娘賞賜的東西在當鋪裡,小姐可就是死罪。”

    雖說沒人會知道,可萬一有人盯著她們呢。

    楚琉月不說話了,因為她知道小蠻說得沒錯,現在暗下究竟有多少人盯著她,她也不知道,若是這件事洩露出去,可是個麻煩事/。

    “算了,我另想辦法。”

    楚琉月話落,門外立刻響起一道聲音。

    “師妹,你是不是要這個啊?”

    門外一道欣長高大的身影閃了進來,正是君洛凡,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先前楚琉月和石榴說話他都聽到了,因為他武功厲害,所以離得老遠便聽到她們所說的話了。

    他一走進來,便從衣袖中掏啊掏的掏出一張銀票來,然後又掏出一張銀票來,一連掏出好幾張銀票來。

    楚琉月看過去,只見這些銀票面值有一千兩的,也有五百兩的,然後還有三百兩的,總之加在一起足足有三千多兩銀子。

    若是這三千多兩加上她們手裡的一千多兩銀票,足夠開一間百粥齋了,等到百粥齋開好了,有錢了還可以擴建,可是這銀票要是二師兄的,他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二師兄,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君洛凡笑著說道:“我本來想去買一些珍貴藥材的,現在師妹要,就送給師妹了。”

    楚琉月一聽趕緊的搖頭:“既然你是買藥材的,那我不能要啊。”

    “為什麼不能要?”

    君洛凡又犯起傻勁來了,他一犯傻勁便讓人頭疼,楚琉月張嘴解釋:“這是你的銀子,你要用的啊。”

    “我可以回去再想辦法,師妹沒銀子給師妹用吧,對了,夠嗎?”

    他問完便又渾身上下望了一圈,然後一眼看到垂在自已腰間的玉佩便摘了下來放桌上:“這個值不少錢呢,師妹要拿去。”

    這人倒是十分的豪爽,或者該說他壓根就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富貴天成全文閱讀。

    楚琉月哪裡真能當了他的玉佩,這事若是傳到君丞相的耳朵裡,只怕要拿自已問罪了。

    楚琉月伸手取了玉佩系在君洛凡的腰間:“二師兄,不如這樣,我和你合夥開粥店怎麼樣,等到這百粥齋賺錢了,咱們兩個對半分,你看怎麼樣?”

    “不要,送給小師妹的,我的便是你的,你的便是我的。”

    這人倔脾氣又上來了,而且他的我的便是你的,你的便是我的,聽得楚琉月一臉的黑線條,聽得石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滿臉的無語。

    既然他說出這句話,她若是還給他是斷然不可能的,經過昨天睡地上還是睡屋頂上的事件,楚琉月算是瞭解他倔的個性了,說到絕對做到,要不然就糾纏到底。

    楚琉月望向石榴:“把這些收下來,回頭我會安排你去做這些事情的。”

    “是,小姐。”

    石榴把銀票收了起來,君洛凡看到了才滿意,動作俐落的坐到楚琉月的身邊,高興的提議:“小師妹,我們是不是馬上開始?”

    他一問,楚琉月才想起今兒個要給姬塵制解毒丸,昨兒晚上董媽媽被推進井裡,今兒個早上晏錚跑過來,這些事一忙碌,她差點忘了這件事。

    “好,你等一下,等我忙完一件事,馬上便開始。”

    “好,”君洛凡乖乖的在一邊等著,楚琉月一邊吃飯一邊等候,很快小蠻回來了,果然找到了葉氏的墨筆,葉氏乃是葉家的嫡女,從小雖然家境不是最富貴的,但也不是太差,所以從小是習字的,平時打理楚府的時候,也是寫寫劃劃的,所以小蠻很快在薔院裡找到了她的字。

    楚琉月一看小蠻回來,便示意石榴把桌上的早膳收拾下去,然後又命小蠻去取來宣紙和筆墨,很快一應東西準備齊整了,楚琉月開始拿起葉氏寫過的字來看,然後慢慢的動手選字,開始描字,照著葉氏的字描。

    廳堂內安靜無聲,大家全都看著楚琉月忙碌,君洛凡滿臉的稀奇,不知道楚琉月和石榴她們做什麼,他也不問,只管看著。

    很快楚琉月便把字描好了,然後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吹幹了墨蹟,然後妥善的收拾好後交到了小蠻的手裡。

    “你找個人送到皕蔑韞炬齱A把這封信交給王常。”

    “好,小的去辦。”

    小蠻接了信立刻出去辦事,她對於整葉氏非常的有興趣,也許今晚過後,葉氏將永無翻身之地,這真是太好了。

    正廳裡,楚琉月抬首便看到君洛凡緊盯著她,滿臉笑意的問:“小師妹,你這是做什麼?”

    楚琉月挑了挑眉,心知與他說,也未必說得通,倒不如現在去研製解毒丸。

    “師兄,我們去制解毒丸吧。”

    一提到這個,君洛凡立刻高興了,笑得格外的開心:“好,走,我們去制解毒丸。”

    楚琉月跟著他的身後往外走,走了幾步便又想起一件事停住腳步,吩咐石榴:“回頭你等小蠻回來,兩個人一起出去,替我看看哪裡有現成的鋪子要賣,對了,一定要地段好一些的,價錢高便高一些。”

    “是,奴婢知道了。”

    石榴福了一下身子領命。

    楚琉月總算走了出去,領著君洛凡取了昨日在上官府采的藥材,去後院的石亭裡制解毒丸,既沒人打攪又安靜,倒是十分的適合惡魔哥哥的禁寵。

    君洛凡和楚琉月兩個人都是對醫術極講究的人,所以接下來兩個人全心的投入到制解毒丸中,整個後院沒人一人說話,安靜無比。

    這一動手便是整整一天,一天除了中間的時候石榴親自送來了一些吃的東西過來,別的再沒人敢過來打攪他們兩個人,他們一直忙碌到傍晚,才把解毒丸制好,然後裝在藥盒中才算大功告成。

    解毒丸制好了,君洛凡伸展了一下懶腰,然後滿臉笑意的望向楚琉月:“師妹,你制藥丸的手法很獨特,師兄跟你學了不少呢?”

    現在君洛凡對楚琉月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原來小師妹根本不用拜師,她自已能力便很非凡,不過君洛凡不像別人想的那麼多,例如楚琉月既然本事這麼高,為什麼還要拜上官銘為師什麼的,他是想都不會想的,他只是佩服楚琉月,現在他也不認為師傅把冰魄銀針交給楚琉月有什麼不好,反而是很高興,他是一旦折服於某人的時候,真心佩服的,所以他現在倒認為冰魄銀針非楚琉月莫屬,正如師傅所說的話一般,他日說不定小師妹可以拿到神醫稱號,那這冰魄銀針算是得償所願了。

    楚琉月笑著搖頭,倒也沒有和君洛凡客套,只是她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不知道這解毒丸是否有效,若是沒有效果,只怕回頭便又要重制。”

    “明日師兄與你一起去姬王府,”他實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姬塵服下這解毒丸有沒有效果。

    “好,那今日天色不早了,師兄先回去吧,明日早上我們在姬王府見。”

    “嗯。”

    今日的君洛凡十分的好說話,因為他已經參與了制解毒丸這件事了,心滿意足了,君洛凡和楚琉月招呼了一聲,便閃身離開了。

    楚琉月收拾好了東西離開,迎面看到小蠻和石榴二個人走過來,兩個丫鬟怕吵到她和君洛凡,所以一直沒有過來,不過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才敢過來。

    “琉月小姐,解毒丸制好了。”

    “嗯,制好了。”

    楚琉月點了點頭,然後望向小蠻:“怎麼樣,那信送到了王常的手裡了。”

    “是,奴婢是親眼看到王常收下去的。”

    小蠻說完便又問了一句:“琉月小姐,信上說的是什麼?”

    楚琉月勾唇一笑:“是葉氏邀王常今晚來楚府落日亭一見。”

    這落日亭在楚府最角落的一處位置,而且建的是封閉式的小亭子。所以做起事來好做,而且更容易讓人相信,今天晚上她要讓葉氏和王常二人從此永無翻身之地,若不是為了羞辱楚千皓和楚玉琅這兩個男人,她大可以不必如此費盡心機,只需要製造個意外,整死了葉氏,可是為了楚千皓和楚玉琅二人難堪,她才會整出這麼一齣戲。

    但願今晚他們二人能撐得住,楚琉月唇角勾出笑,望向了小蠻。

    “小蠻,你先去和夙松說一聲,今天一整天我都呆在楚府沒離開,用不著去夙王府了,另外亥時一刻前,你在落日亭外候著,看到王常進去,便下胭脂美人散,然後去薔院把父親引出來,我要他親眼目睹葉氏是如何偷人的,我要一石四鳥。”

    她要既收拾了葉氏和王常,便又要讓楚千皓丟了臉面,還要讓楚玉琅心裡蒙上陰影。

    “是,奴婢領命大唐錦繡。”

    小蠻應聲接過楚琉月手中的藥包,閃身出去做事。

    楚琉月分派了小蠻任務,便又分派石榴任務。

    “石榴你去找來王常以前留下的墨筆,我要邀葉氏前往落日亭。”

    這葉氏一直和王常關係不錯,現在王常要見她,她一定不會不見的,或許他們兩個人真有私情也說不定,王常長得不錯,楚千皓總是勾三搭四的,葉氏往常閨中空虛,說不定真和王常有一腿,那麼王常邀她,她更會出現的。

    “是,小姐。”

    石榴應聲前往帳房而去,以前王常是楚府的管家,要找到他的字是很容易的事情,果然石榴去了不大一會兒,便找來了王常平常寫的帳薄,楚琉月取了過來,然後從中描了一行字。

    “今晚亥時落日亭一見,王常。”

    並沒有多寫別的字,那葉氏不是傻子,寫多了只怕會露出破綻。

    石榴看楚琉月寫好了這些東西,恭敬的開口:“小姐,這個交給奴婢去辦。”

    楚琉月搖搖頭:“不用了,我親自送過去。”

    “小姐小心點。”

    石榴小聲的提醒,楚琉月點頭,不再說什麼,然後吃了晚飯,晚飯過後回房間休息,然後前往薔院。

    她帶了陸遲一起去,所以石榴並不擔心。

    薔院裡葉氏的房間裡,正傳出說話聲,卻是楚玉琅和葉氏在說話,很顯然的楚千皓不在薔院中。

    “今兒個鬧鬼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氏膽顫心驚的聲音傳出來,現在她是草木皆兵了,生怕兒子再受到什麼罪,女兒已經毀掉了,難不成還要毀一個兒子。

    楚玉琅緩緩的開口:“恐怕是那個小賤人搞出來的,那董婆子明明死了,被我命人推進了桃院後面的井裡。”

    楚玉琅的話一起,葉氏失聲叫起來:“胡鬧,你怎麼去又去招惹她那邊的人。”

    “難道母親甘心不成,蓮兒本來可以嫁做靖王妃的,便是因為她動了手腳,所以她最後只能嫁與靖王為妾,不但如此,只怕靖王也不會疼寵她。”

    楚玉琅的話響起後,葉氏不說話了,對於楚琉蓮被一頂小轎抬進靖王府的事情,她是痛心疾首的,尤其是現在她還知道女兒怎麼樣了,她在靖王府是不是被那些女人欺負了。

    楚玉琅的說話聲便又響起來:“那小賤人現在很厲害,我們對付不了,何不對她身邊的人下手,我就不信了她會不難過。”

    楚玉琅說完,葉氏擔心的開口。

    “可是為什麼桃院那邊一整天一點的動靜都沒有,楚琉月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讓人打探了,昨天晚上她們找了很長的時間,相信沒有找到她,楚琉月想必放棄了。”

    “若是被楚琉月發現,她一定會整死我們的。”

    “整死我們,那也要有真憑實據?”

    楚玉琅冷哼,葉氏總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心裡不安極了,伸出手一把握著楚玉琅的手:“如若她真的沒有發現,這夜裡怎麼鬧鬼了,難道不是楚琉月發現了什麼?”

    這下楚玉琅不說話了,夜裡鬧鬼,當時他是嚇了一跳,可是事後總覺得是人搞出來的全職女仙。

    “母親放心,我派人去桃院查探一下。”

    “好,你小心些,千萬別讓楚琉月發現端睨,若是被她發現只怕又有人要倒楣。”

    葉氏精疲力盡的叮嚀著,女兒走了,她只覺得做什麼事都力不從心的,而且一想到楚千皓和自已的親侄女做出那樣傷風敗俗的事情,她便覺得絕望,何況那葉菱兒日後還要嫁給玉琅,這讓玉琅的心裡如何開心。

    “嗯。母親放心吧。”

    楚玉琅應聲起身,走了出去,準備命人立刻潛進桃院去查一下,看看那董婆子是否在桃院內,。若是董婆子在桃院裡,說明昨兒晚上的事情便是楚琉月搞出來的。

    此時房間裡,只有葉氏一人,楚琉月立刻命令陸遲,運力把窗戶襲開,然後她把一封信扔了進去。

    葉氏驚慌聲音響起來:“誰?”

    可惜窗外沒人理會她,她趕緊的走過去望了一眼,發現窗外並沒有人,趕緊關上窗戶,回身走到扔信的地方,一伸手取了信坐下來。

    很快臉色攏上了不安,凝上眉思索,這王常這種時候邀她在落日亭做什麼,她這是去還是不去。

    若是去,不會是有詐吧,若是不去,真的是王常來了怎麼辦?

    葉氏這下算是難住了,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床外隱在暗處的楚琉月已經懶得理會她了,她相信葉氏一定會去落日亭的,為什麼呢,因為王常這時候進楚府,就算葉氏不去,若是王常被人發現,那話可就難聽了,這府裡誰不知道那王常是葉氏的人,他這種時候潛進楚府,可不是什麼好事,葉氏自然是擔心的。

    亥時,落日亭外。

    葉氏隱在暗處,仔細的觀察著落日亭,發現亭中隱約有人,落日亭,是一個三面有屏風的小亭子,另一面有輕紗飄逸著。

    夜色中,四周寂靜無聲,葉氏不確定亭中的人是王常,所以不敢現身,一動不動的潛伏著。

    直到亭中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夫人怎麼還沒有來?”

    原來王常來了一會兒,此時有些著急了,所以下意識的自言自語起來。

    葉氏一聽到亭中說話的人果然是王常,不疑有他,臉色微微的變了,她不希望王常這時候進楚府,所以趕緊的起身悄然的進了落日亭。

    一進亭子便看到王常望過來,此時王常已中了胭脂美人散,所以看到葉氏的時候,神思恍忽起來。

    “夫人,你邀我過來是?”

    王常一開口,葉氏便有些心驚了,沉聲驚叫:“你說我邀你過來的。”

    “是啊,小的看了信,那確實是夫人的親筆信啊,若不是夫人的親筆信小的不會進府的。”

    王常說完人已逼近過來,要說這王常和葉氏的關係,還真有那麼一次的關係,那是楚千皓和一個小丫鬟上床的時候,雖然葉氏處置了那丫鬟,可是實在是太傷心了,便讓王常陪她喝酒,後來兩個人都有些醉了,所以便發生了關係,不過事後兩個人都假裝不知道,這件事一直被隱瞞了下去。

    但今晚王常中了胭脂美人散,神思已不受控制哪裡想到有人算計到他。他滿口胡言亂語起來。

    “夫人,你知道嗎?自從那一次過後,小的再沒有碰過我家的婆娘,她和夫人根本沒法比,夫人就像那高天上的明月,她就是那地上的爛泥巴,王常沒想到夫人竟然再邀王常,王常很高興淩虛閣最新章節。”

    葉氏臉上慘白,冷斥王常。

    “王常你是不是想死啊。”

    可惜王常中了胭脂美人散,根本無法掌控自已的思維,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葉氏那白嫩曲線玲瓏的身子,所以順嘴接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王常若是能和夫人再有那麼一次,就算是死了也甘心了。”

    他說完也不管葉氏如何想的,直接便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葉氏。

    葉氏立刻掙扎起來,並大罵:“你個混蛋。快放開我。”

    可是她被王常一抱,聞著他身上男性的味道,竟然身子也軟軟的反抗不了了,喘著氣偎在他的懷裡,說出嘴的話也是細軟無力的,葉氏僅有的一絲理智想著,完了,難道她們又中了楚琉月那小賤人的計了,天哪,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她啊,。

    不過她的這聲怨憤,也是最後的念頭了,因為她的腦海裡也湧起了各種的男歡女愛。

    王常早已迫不及待的親吻上了葉氏的嘴,兩個人在小亭子裡擁吻到一起,相互扒對方的衣服。

    葉氏和王常都是過來人,再加上此時中了胭脂美人散,兩個人可謂是相撞激烈,三下五除二便剝掉了對方身上的衣服,然後王常把葉氏一把抱起來,便放到了落日亭中的石桌上,自已撲了上去,糾纏到一起。

    至於小蠻,下了胭脂美人散後,便一路直奔楚千皓住的地方去了。

    自從楚千皓和葉菱兒發生關係後,葉氏總是放不開心結,對著楚千皓的時候,總會哭個沒完,這使得楚千皓厭煩了,所以這幾日晚都宿在白姨娘和梅姨娘的地方。

    先前小蠻已打探清楚了,楚千皓今晚宿在白姨娘的院子裡,所以她便進了白姨娘的院子,鬧出了一番動靜,驚動了楚千皓,楚千皓果然如她們猜測的那樣,帶著幾名手下一路追蹤小蠻往落日亭而去。

    眼看著楚千皓要到落日亭的時候,小蠻便又迅速的返身折回了楚府後院,然後大叫起來:“不好了,有刺客啊,有刺客啊。”

    如此一叫,整個楚府都被驚動了,最後不知道是誰帶頭來了一句:“老爺領人去落日亭那邊了,快走,千萬別要讓老爺遇到危險。”

    此話一出,浩浩蕩蕩的人直奔楚府的落日亭那邊。

    不但是這些護衛下人,各房各院的主子也都驚動了,紛紛領著各自的丫鬟往落日亭跑去。

    老爺帶人去抓刺客,若是出事了怎麼辦?

    楚琉月也不急不燥的領著人一路前往落日亭而去。

    此時落日亭外,楚千皓領著幾名手下四處搜查了一遍,然後確認並沒有人,不由得奇怪,明明看到人往這邊來的,怎麼不見了呢?

    幾名手下,其中有一人發現落日亭中似乎有人,不由得沉聲稟報:“老爺,落日亭中似乎有人。”

    此時楚千皓做夢也想不到落日亭中正幹著事的竟是葉氏和王常,一揮手便命令那護衛。

    “你們上去查一下,小心些。”

    他以為是刺客躲在落日亭中。

    幾名護衛一聽趕緊的上前檢查,一人掀起輕紗,便看到小亭子裡,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女,那白花花的屁股仍然在晃動著,顯得幹得正歡實笑傲股林最新章節。

    幾個人立刻一退身折回來,臉都下意識的紅了,尤其是其中有人沒經過男女之事,遇到這個,更是十分不自在。

    楚千皓不明所以,沉聲問:“怎麼了?”

    “老爺,有人在亭中偷情。”

    “偷情?”

    楚千皓臉色微暗,望瞭望小亭子,沒想到竟然有人在亭中偷情,這偷情的人會不會是那刺客呢,他為了逃避過去,很可能抓了一名丫鬟在這裡演戲,好躲過去。

    楚千皓一想到這個,臉色冷了,一言不發的瞪視著小亭子,然後聽到身後響起錯亂的腳步聲,還有白姨娘和梅姨娘二人緊張的叫喚。

    “老爺,老爺。”

    兩個人奔過來看楚千皓一點事都沒有,總算放下心來。

    楚千皓看身後來了不少的人,倒是不擔心亭中的刺客身手厲害了,立刻沉聲命令幾名護衛:“去給我檢查一下亭中究竟是什麼人,說不定是那刺客。”

    他一言命令下,便有數名護衛搶身沖進了小亭子,一把把王常給提了起來,然後飛快的沖了出來,扔到了外面的地上。

    王常一被扔出來,便有人認出了他。

    “王管家。”

    此時的王常已經醒過神來,然後一抬眼便看到楚千皓立在面前,楚千皓的身後圍了一大批的人,王常的服袋嗡的一聲響,然後只覺得血氣往上湧,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

    “老爺?”

    他結巴著叫了一聲,楚千皓伸手接過了身側一名小丫鬟手中的燈籠對著王常照過去,便看到王常周身一絲不掛,臉色慘白如紙,明顯的嚇著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楚千皓臉色難看,然後命梅姨娘:“去,看看亭中是何人?”

    這傢伙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跑到楚府來偷情幽會。

    梅姨娘應聲往小亭走去,楚琉月看向身後立著的小蠻,用嘴巴一呶命令小蠻跟過去,小蠻悄無聲息的跟了過去,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王常的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楚琉月的動作,也沒有注意到小蠻跟著梅姨娘進了落日亭,而且沒人會想到這落日亭裡與王常做苟此之事的會是葉氏。

    亭中,梅姨娘一眼便認出那手慌腳亂套上衣服的人竟然是夫人葉氏。一下子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這夫人她,她怎麼會?

    小蠻的驚呼聲卻適時的響起來:“啊,夫人。”

    一言落,亭外數人入耳,個個臉色難看,然後一起望向了楚千皓,楚千皓的臉一瞬間難看至極,然後顯得難以置信,大踏步的沖進了小亭子,然後他便石化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葉氏本來看到梅姨娘就呆住了,現在再看到楚千皓,她是完全的說不出話來了,然後撲通一聲跪下,好久才擠出兩個字。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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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7章 夙燁倒楣,琉月勝

    落日亭裡,楚千皓眼裡有騰騰的殺氣,落日亭外,眾人面面相覷,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好久才聽到楚千皓從牙齒裡咬出的一句話:“賤人,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啪的一聲狠狠的甩耳光的聲音,隨之又響起楚千皓氣籲喘喘的怒吼:“休,這樣不潔之人楚府留不得你。”

    楚千皓話一落,那被扇了一耳光的葉氏身子一軟往一邊癱去,隨之她醒過神來,大叫起來:“老爺,是有人設計我的,老爺我冤枉啊。”

    葉氏醒過神來,想到了先前王常所的話,她寫信讓他進楚府的,事實上她根本沒有寫信,所以那寫信的另有其人,就是那人設局讓她往裡面鑽的。

    那個人很顯然的便是楚琉月這個小賤人,她倒底還是對她出手了。

    葉氏的眼睛紅通通的一片血腥之氣。

    可惜她心知肚明,不管今日是楚琉月設計的,還是她自已偷情的,都一樣的下場。

    因為她和王常發生不潔的事情已是無需置疑的事情,楚府是容不下她了。

    葉氏想到這個,身形一閃便直往落日亭中的石桌撞去。

    她身子一動,梅姨娘便驚呼了:“夫人。”

    楚千皓的身子也動了,一巴掌拍了過去,葉氏的頭從石桌的桌腿上擦了過去,臉頰上撞了一大片的淤痕。

    葉氏一看楚千皓出手攔她,以為楚千皓多少是念舊情的,誰知卻聽到楚千皓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要死別死在楚府,你想讓葉家到楚府來鬧事嗎?”

    若是葉氏撞死了,葉家的人肯定要到楚府來討說法,所以楚千皓才會阻止葉氏撞石桌大道無情錄。

    葉氏一聽,面如死灰,老爺對她再無一點情意了。

    “老爺。”

    楚千皓看也不看葉氏,直接朝外面命令:“來人,立刻把葉氏送往城外的庵堂去落髮為尼,休書回頭一併送到。”

    楚府的後面立刻奔出來幾名侍衛,還有兩三個僕婦,走進了落日亭,扶起了葉氏。

    葉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人架了出來,等到她走出來後,一眼看到了人群裡唇角擒著笑意,望著她的楚琉月,葉氏絕望的叫起來:“楚琉月,是你,一定是你動的手腳,楚琉月你不得好死,老天怎麼不開眼,收了你這個小賤人啊,你做了這麼多壞事,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太不公平了。”

    葉氏被架走了,四周安靜下來的人一起望向楚琉月,楚琉月聳了聳肩,一臉莫名其妙的開口。

    “瘋狗亂咬人。”

    沒人敢說話,一起望向從落日亭中走出來的楚千皓,只見此時的楚千皓,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似的,腳下的步伐也是蹌踉的,好半天走一步,待到走到王常的面前時,便看到王常抖簌著身子,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只知道重複兩個字。

    “老爺,老爺。”

    楚千皓陰驁無比的命令楚府的護衛:“拉下去亂棍打死。”

    王常一聽大叫起來:“老爺,你饒過小的吧,饒過小的吧,不是小的錯,是夫人,是夫人寫信給小的的,她勾引小的過來的,若不是她勾引小的,小的不敢啊,老爺。”

    可惜楚千皓不理會他,一揮手命令下去,那護衛立刻把王常給拽了下去打板子,很快響起王常淒慘絕望的叫聲。

    落日亭前,下人們聽得毛骨悚然,誰也不敢多句話。

    楚千皓掃視了一圈,命令下去:“今晚的事情,若是有人亂傳,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是,老爺。”

    “各自回去吧。”

    楚千皓一揮手,下人們飛快的退走,誰也不敢再多留下來了,這可是楚府的一件醜聞,若是傳出去,可就難聽了。

    楚琉月也隨了眾人身後準備離開,楚千皓緊走了幾步跟上她的腳步,攔住了楚琉月的去路,一言不吭的望著她。

    父女二人眸光對恃,好久才聽到楚千皓沉痛的聲音響起:“難道你還不打算收手嗎?你姐姐被你毀掉了,你母親也被你算計成這樣了,難道你還不打算收手嗎?”

    楚琉月唇角勾起譏諷的笑,冷睨著楚千皓。

    “父親是不是想多了?我可什麼都沒有做。說話要有證據,別血口噴人,你心疼那一對賤母女,大可以找到證據,然後把我送進大牢中。”

    “你?”

    楚千皓咬牙盯著楚琉月,狠狠的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準備對父親出手了,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傳出去,讓我丟臉,讓楚家丟臉是嗎?”

    楚琉月唇角勾出冷笑,相當的不屑。

    “你以為今天晚上這件事需要我散播,你以為這些下人的嘴巴捂得住,真好笑,對了,別有的沒的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我可沒打算把這些傳出去九零後基因磚家全文閱讀。”

    她本來是真沒打算傳出去,但是現在楚千皓已挑到了她的怒火,她不做點什麼似乎太對不起他的懷疑了,既然他都如此想她了,她又何需手下留情,楚琉月冷笑著望向楚千皓。

    “你。你?”

    楚千皓再承受不住一連串的打擊,加上楚琉月對他的刺激,他一口氣上湧,只覺得嘴裡一片甜膩,張嘴便吐出一口血來,一看到自已吐血了,楚千皓直接嚇昏了,往地上栽去。

    楚府的護衛趕緊走過來一把扶起楚千皓,楚琉月滿是關心的叮嚀那護衛。

    “快把父親扶回薔院去,對了,立刻請大夫給父親診治一下,看母親都把父親氣成這樣了。”

    護衛因為先前並沒有聽到楚千皓和楚琉月所說的話,這會子聽到楚琉月的話,自是認為這個理,老爺被夫人氣得吐血了,他們應聲把楚千皓架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落日亭前的楚琉月,眼神冷冷的望著那被人架走了的楚千皓,這個父親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還真是個好父親啊。

    他既然懷疑她,她又何需對他客氣。楚琉月唇角勾出冷笑,命令一側的小蠻。

    “小蠻,明日一早找幾個人把今天晚上這件事傳出去。”

    “是,琉月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小蠻高興的開口,今天晚上總算狠狠的整了葉氏一回,以往欺負琉月小姐的王常也被亂棍打死了,這真是大快人心,至於楚大人也要因為這件事而從此擔上臭名聲了。

    “嗯,夜深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今夜怕是有很多人睡不著覺了,可那又關她什麼事呢。

    主僕三人一路回桃院去了。

    楚府,楚玉琅的房間裡,正有下人稟報楚玉琅,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楚玉琅一聽母親竟然和王常私混到一起去了,臉色瞬間難看至極,可是很快他便回神,母親再糊塗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所以說她定然是被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算計了,沒想到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竟然這麼快動手了,可恨。

    楚玉琅狠狠的用力一捶床,他因為先前挨打,這兩天在房間裡靜養,並沒有出去,沒想到蓮兒,母親連連遭到楚琉月的毒手,一個都沒能躲過去。

    此刻楚玉琅的臉色難看至極,瞳眸嗜血森冷,狠狠的發誓,他絕對不會放過楚琉月的,他一定要除掉楚琉月這個小賤人,替妹妹和母親報仇。

    楚玉琅想著掙扎著要下床,床前立著的手下緊張的問:“少爺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要去找父親,求他別讓母親去庵堂做姑子,別寫休書給母親,他寫休書給母親便是要了母親的命啊。”

    楚玉琅的話一落,那手下看了看他,小聲的說道。

    “少爺,那麼多人看到夫人和王管家?”

    那下人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又接著說道:“老爺是不可能讓夫人再留在楚府的。”

    楚玉琅一聽也知道此事已無轉緩的餘地了,身子一跌便又落回了床上,他恨得使命的捶床:“都是楚琉月那個小賤人,都是她,我不會放過她的,我一定要殺了她。”

    “少爺,你要小心點。”

    那手下提醒楚玉琅,如果這些事真的是二小姐做的,那麼說明二小姐是個極厲害的人,少爺若是魯莽,害到的只會是自個兒,而不是二小姐戰錘之黑暗千年。

    “我知道了。”

    楚玉琅痛心的說道,除楚琉月的事情,他一定會小心些的,現在不殺這女人,難泄他的心頭恨啊。

    第二日,楚琉月早早便起床了,到後院練了一會兒功夫,然後到前面的正廳裡吃早飯,今兒個她要去姬王府替姬塵解毒,不知道解毒丸是否能順利的解掉姬塵身上的毒,說實在的,若是近年所下,她是十分有把握的,但他身上最早下的毒有十年左右了,後下的毒也有好幾年了。

    因為年份太久,所以她沒有十分的把握。

    楚琉月正低頭吃飯,廳堂上,石榴想起楚琉月讓她先前去看鋪子的事情,便稟報了上來。

    “小姐,你先前讓奴婢和小蠻去找有沒有好的鋪子,奴婢找了一圈,看中了兩處鋪子,地段還不錯,價格也還適中。”

    楚琉月一聽,立刻望向石榴:“既如此可買下了?”

    石榴望了身側的小蠻一眼,倒是沒有說話。

    小蠻先前出去找了辦了事,這會剛回來,聽了石榴的話接了口:“琉月小姐,是我阻止了石榴,奴婢想琉月小姐之所以要開百粥齋,是不是為了要還爺的一萬兩銀子?”

    楚琉月一聽點頭,沒錯,她正是為了要還夙燁的一萬兩銀子,所以才起了念頭要開這百粥齋賺錢,因為那夙燁說了,這錢必須是她親手賺的,若是別人的可不行。

    小蠻又接了口:“可是琉月小姐是否想過,這百粥齋開出來多長時間才能賺足一萬兩銀子呢,這一碗粥就算再好能賺多少錢呢,要賣多少碗才能賺足一萬兩銀子,除去那些本錢,又能淨剩多少呢?”

    小蠻說完,楚琉月倒是一愣,沒錯,她倒是忘了去計算這個了。

    照小蠻的計算,這百粥齋開出來,短時間贏利是不大的,除非長期經營倒不差的,而她並沒有長期開百粥齋的打算。

    “難道要去開青樓楚館酒樓賭館之類的。”

    真正賺錢的便是這些買賣了,要想儘快賺到錢,當然是這些來得快,可是就算這些東西來錢快,眼下尚京城內藏龍窩虎,本來就有這些地方,要想在這中間插一腳,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楚琉月的話落,小蠻滿臉笑的說道。

    “其實琉月小姐還有一樣更值錢的本事。”

    楚琉月本是個極聰明的人,只是先前沒有往這方面想,現在小蠻一提醒,她便回過神來。

    “你是說我的醫術。”

    小蠻點點頭:“琉月小姐精通醫術,這尚京城內多的是有錢卻治不了的病,若是琉月小姐出手,定然會很快賺到一萬兩銀子的。”

    小蠻說完,楚琉月不說話了,然後凝眉想著,這個主意不錯,這醫術本來就是自身擁有的,既不要本錢也不要任何的準備,只要有病人便可以賺錢。

    若是自已女扮男裝,又有什麼大礙呢,如此一想,唇角不由得勾出笑來。

    小蠻再次開口:“奴婢知道一個人患了病,若是琉月小姐可以醫好他的病,別說一萬兩的銀票,就是二萬兩那人肯定也願意出的。”

    一聽到這話,楚琉月來了精神,只要一想到可以儘快還掉那爛樹葉子的錢,她別提多高興了,從此後與那人再無瓜葛了,她光明的前途就在不遠處了重生之動力時代。

    “什麼人?”

    “隆親王府的鳳晟世子。”

    “隆親王府?”

    楚琉月立馬便想到了鳳桐嫣那個女人,不由得挑高了眉,臉色有些不好看:“那鳳桐嫣不就是隆親王府的人。”

    “正是,那鳳晟世子乃是鳳桐嫣的哥哥。”

    一聽到鳳晟世子與鳳桐嫣有關係,楚琉月還真不想出手救那個什麼世子的,能有那樣的妹妹,想必這鳳晟世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蠻看她的神色,知道她因為鳳桐嫣的關係,有些不太樂意,也不多說什麼。

    “琉月小姐若是不樂意,可以再找別的病人,小蠻一定會給你留意著。”

    楚琉月卻開口問那鳳晟世子的病情,雖然她不樂意,可是為了儘快還掉夙燁的錢,她也認了,而且那鳳桐嫣壞,她的兄長鳳晟世子未必就是個壞的。

    “鳳晟世子怎麼了?”

    “他得了失心瘋。”

    “失心瘋?”

    楚琉月對於失心瘋自然是知道的,這種病類似于現代的精神分裂症,因為曾受過刺激,所以心理不正常了,沒想到這鳳晟世子竟然得了這種病,這種病十分的難醫,難怪小蠻說銀子隨便她要。

    小蠻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這隆親王府乃是皇室的親王,可是隆親王府的男丁十分的單薄,眼下只有鳳晟世子一個男子,所以那隆親王爺遍訪天下的名醫,也治不好鳳晟世子的病,對了,聽說鳳晟世子之所以病了,乃是因為喜歡的女子嫁給了別人,所以他一怒而失心。”

    楚琉月聽了小蠻的話,倒是對這鳳晟世子有些好奇,古代的男子莫不是三妻四妾的,這鳳晟世子竟然能因為自已喜歡的女子嫁給別人而得了失心瘋,可見他是個有情意的,只是隆親王府乃皇族親貴,什麼女人不願意嫁給他,卻要嫁給別人啊。

    “那女人不嫁給他嫁給誰了?”

    楚琉月放下手中的碗筷,感興趣的追問,她身為醫者,最感興趣的便是這疑難雜症。

    “那女人名孟玉綺,乃是尚京府尹的女兒,嫁與當朝三皇子甯王為甯王妃。”

    “原來如此。”

    楚琉月笑了起來,隆親王府的世子雖然身份貴重,可是若是和皇室之子比起來,又差了何止一截,那孟玉綺又不是呆子,自然會擇甯王而嫁。

    “可憐的傢伙。”

    楚琉月同情的嘀咕了一下,不過既沒有說替鳳晟世子治病也沒有說不治,小蠻也沒有問她。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楚琉月領著石榴和小蠻二人出了楚府,帶著昨日制好的解毒丸,前往姬府而去。

    姬王府門前,正停著一輛馬車,乃是丞相府的馬車,馬車上端坐著的正是丞相之子君洛凡。

    君洛凡在姬王府門前等楚琉月,眼看著時間過去了很久,楚琉月依然沒有出現,君洛凡不由得擔心起來。

    小師妹不會有什麼事吧,要不要去接她。

    他剛想命令手下去接楚琉月,卻聽到馬蹄聲響起來,正是楚府的馬車,君洛凡一看到楚琉月過來,早躍身從馬車上下來,心急的到楚府的馬車前接楚琉月仙俠世界之天才掌門最新章節。

    “師妹,你沒事吧。”

    楚琉月領著二婢從馬車上下來,搖了搖頭:“沒事,是師兄來早了吧。”

    君洛凡一聽她的話,笑了起來,他是心急,想看看解毒丸能不能解姬塵身上的毒,所以一大早便過來了,才會覺得時間長。

    兩個人說著話命人上前去拍門,同時有些奇怪,明明說了今日前來姬王府送藥,姬王府的人怎麼不開門呢,而且下人上前拍門的時候,也沒人應聲。

    君洛凡不由得奇怪:“難道姬王府沒人?”

    楚琉月蹙了眉,然後臉色一沉,飛快的開口:“恐怕姬府出了什麼事,快進去。”

    她的話一落,君洛凡便一伸手拉著她的手,展身往姬王府內躍去,小蠻帶著石榴,其他人緊隨其後,紛紛躍進了姬王府,一路直奔青竹軒而去。

    遠遠的還沒有到青竹軒,便聽到青竹軒內傳來的打鬥,同時空氣中還有血腥氣,待到要到青竹軒的時候,便看到幾名姬王府的下人被人殺死在青竹軒的門外。

    君洛凡和楚琉月二人的臉色變了,閃身便奔進了青竹軒。

    只見青竹軒內,不少的黑衣人,團團包圍著姬塵和墨雲等人。

    那些黑衣人蒙著臉,所以看不真切,不過他們之中也有人受了傷,但是明顯的比姬塵等人佔優勢,眼看著這些人便可以殺掉姬塵和墨雲了,卻沒想到有人闖了進來,當下臉色大變。

    君洛凡和小蠻等人也不和這些人廢話,閃身便閃了過去,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來。

    楚琉月也沒有耽擱,雖然她武功不如人,但她有毒藥啊,所以一靠近那些黑衣人,不客氣的抓了藥便灑過去,頓時間靠近她身邊的黑衣人,抽搐著嘴裡吐著白沫往地上倒去。

    一時間立場轉變了,黑衣人等眼看著便要被殺掉了,為首的人一揮手便招手把人帶走了。

    那些黑衣人逃走了,小蠻還想去追,楚琉月立刻喚她:“別追了。”

    窮寇莫追,以免自已吃虧。

    君洛凡已經沖到了姬塵的身邊,發現姬塵受了傷,趕緊的扶著他往正廳走去。

    楚琉月也跟了上去,關心的追問姬塵:“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啊,竟然跑來姬王府殺人。”

    姬塵想了想然後搖頭:“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他們蒙著臉,我看不清楚。”

    他說著蹙了一下眉,楚琉月望了過去,便看他的一隻手臂在流血,衣袖都染紅了,看來受了不輕的傷。

    一行數人進了正廳,君洛凡開始給姬塵處理傷口,雖然流了不少的血,但好在傷口並不是太深,君洛凡很快處理完,又給姬塵包紮了起來,大家在正廳裡坐下來,下人都退了出去。

    楚琉月看姬塵的臉色很白,不由得有些擔心:“你沒事吧。”

    姬塵搖頭,他還能撐著,不會有事的。

    “倒底是什麼人竟然膽敢青天白日的來姬王府殺人。”

    楚琉月奇怪的開口說道,按照道理殺人不該是晚上嗎。再一個姬塵一直是深居簡出,按理應該沒和人結怨啊,他又不是夙燁那個嗜血冷酷的男人,結了很多的怨仇韓國之颶風偶像。

    姬塵緩緩開口說道:“也許那些人是看姬王府沒什麼人,所以才會不分白日晚上的下手。”

    君洛凡和楚琉月二人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關心的望著姬塵:“你要小心些,那些人沒殺得了你,只怕後面還會再來,要不然去稟報府衙的人,讓他們派兵過來保護你。”

    楚琉月建議,姬塵搖了搖頭:“不用了,是我大意了,回頭我多找些人巡守姬王府,應該會沒事的。”

    “嗯,”君洛凡和楚琉月不再說話,必竟這是姬王府的事情,他們也不瞭解內情,不好發表任何的評論。

    楚琉月想起今日來姬王府的事情,立刻取出了自已和師兄研製出來的解毒丸,遞到姬塵的面前。

    “這解毒丸制出來了,一共是五枚,從左到右的排列著,你只要按順序吃便成,一共是兩天的份量,等吃了這些藥,才會知道能不能完全解了你身上的毒。”

    楚琉月話落,君洛凡已迫不及待的朝外面叫人:“墨雲,立刻準備湯水進來給你家爺服藥。”

    只要服下第一顆便知道有沒有效果,如若第一顆有效果,那麼後面不出意外,應該是可以解的,所以君洛凡才會心急。

    門外墨雲應了一聲後,很快準備了湯水進來,侍候著自家的主子服了第一顆藥。

    廳堂上,誰也沒有說話,都安靜的盯著姬塵,其中最緊張的莫過於君洛凡,因為他一直關注著姬塵身上的毒,比任何人都希望解掉姬塵身上的毒,倒是姬塵依舊一派的坦然,精緻的五官上沒有任何的擔憂焦慮,乾淨清澈的瞳眸一直注視著楚琉月,唇角勾出溫和的笑意。

    楚琉月望著姬塵,對於他的坦然面不改色,十分的敬佩,不管是面對那些黑衣刺客,還是面對生死,這個男人都表現得很坦然,讓人想不敬佩都難。

    很快,君洛凡伸手去給姬塵號脈,一會兒的功夫,放開了姬塵的手,他的臉上已有笑意,望向楚琉月欣喜的說道。

    “師妹,果然有效,這真是太好了。”

    小師妹真是太厲害了,一出手便解了姬塵身上的毒,雖然眼下沒有全解,但見到效果就好。

    楚琉月呵呵笑了兩聲,然後提醒君洛凡:“能不能解要兩天后才知道呢?”

    君洛凡才不管兩天不兩天的,肯定的說道:“不出意外肯定能解。”

    他說著抬首望向姬塵,語氣裡便有些自豪:“我小師妹是不是很厲害。”

    他完全忘了楚琉月剛拜入上官銘的門下不久,就算她能解姬塵的毒,他也沒有什麼可驕傲的,但是君洛凡思維一向異于常人,這姬塵也是知道的,當下滿臉溫融柔和的笑,點頭,然後向楚琉月道謝。

    “小月兒,謝謝你幫我解毒,若是他日有需要我姬塵的地方,儘管說話,我一定會盡全力的幫助你,不管是什麼事。”

    姬塵尊重其事的說道,倒叫楚琉月不好意思了。

    “等真正確定解了你身上的毒再來謝不遲,別這麼早謝,若是最後沒有解了這毒,我倒白擔了這謝字。”

    她說完爽朗的笑起來,滿面生俏,如開得濃豔的嬌花一般,看得姬塵目不轉晴,好半天沒有移開視線。

    君洛凡卻不同于姬塵的含蓄,他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看到楚琉月笑,直接便開口誇讚了。

    “小月兒,你笑起來真好看超級科技強國。”

    楚琉月愣了一下,這才一會兒功夫,她便由小師妹變成小月兒了:“師兄,你怎麼也喚我小月兒了。”

    君洛凡滿臉笑的說道:“因為我看小月兒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還真像個月牙兒呢,所以叫你小月兒最好了。”

    他說完望向身側的姬塵:“姬世子你說是不是?”

    姬塵點頭,凝眸望向一側的君洛凡,發現君洛凡對小月兒並沒有任何特別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喜歡小月兒,所以心略放鬆一些。

    此時天已近中午了,姬塵留君洛凡和楚琉月二人在姬王府用午飯。

    本來楚琉月是無異議的,但是君洛凡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飛快的起身拉了楚琉月便起身,然後向姬塵道別:“姬世子,今兒個不能在這裡吃飯,我和小月兒有事要做,改日再來吃飯。”

    楚琉月被他拽著往外走,只得對姬塵說道:“兩日後我再過來看你,你先把我縱我配製的解毒丸吃完。”

    “好。”

    姬塵眼裡有些不舍,望著楚琉月纖細的身子被君洛凡給拽走了,然後他想起什麼似的吩咐墨雲。

    “送君公子和琉月小姐出去。”

    墨雲應了一聲往外走去,然後想到爺先前黯然的眼神,墨雲不由得猜測著,難道爺喜歡琉月小姐,那他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老王爺呢,老王爺可以進宮請皇上把琉月小姐賜婚給他們世子爺,這樣世子爺一定會開心的。

    楚琉月被君洛凡拽著出了姬王府,上了丞相府的馬車,待到上了馬車坐定後,楚琉月才來得及說話。

    “師兄,你這是幹什麼?”

    “我想到一個病人,不知道小月兒有沒有興趣?”

    君洛凡雙瞳晶亮,盯著楚琉月。

    楚琉月歎息一聲,一說到他喜愛的醫術,他都可以不吃不喝了。

    現在是中午好不好,她都餓死了,好歹在姬王府吃了飯再走啊。

    不過她已經被這傢伙給拉了出來,也不好意思再回頭到姬王府去噌飯了,算了待會兒隨便找個地方吃點吧。

    “你說。”

    楚琉月有氣無力的說道,君洛凡也不理會楚琉月的有氣無力,精神振備的說道:“不知道你對失心瘋有沒有研究?”

    他一開口,楚琉月沒說話,小蠻倒是來了精神,盯著君洛凡,不等他開口,小蠻便說道:“君公子說的不會是隆親王府鳳晟公子的病吧?”

    君洛凡點頭:“沒錯,鳳晟的失心瘋一直以來都沒人治好,若是小月兒能治好,那隆親王爺一定會重謝的。”

    “重謝倒不必了,我就想問問,如若我治好了這什麼鳳晟的失心瘋,隆親王爺會不會給我一萬兩銀子。”

    楚琉月不客氣的說道,君洛凡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原來小月兒要一萬兩銀子啊,我可以給你啊。”

    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楚琉月翻白眼,瞪著君洛凡:“我是給你治病啊,還是給那鳳晟治病啊?”

    “鳳晟啊。”

    君洛凡一臉不解的答道,楚琉月冷哼:“既然是給鳳晟治病,你給什麼錢啊終極劍道。”

    再說他給錢也沒用啊,若是夙燁知道這一萬兩銀子是君洛凡給的,他指不定又找出什麼事來說事呢。

    至於隆親王爺給一萬兩銀子,那可是她幸苦勞動得來的,夙燁是沒話說的。

    君洛凡聽了笑起來:“小月兒說的是,讓隆親王爺給,小月兒你放心吧,那隆親王爺肯定給你,你要多少他就會給多少的。”

    “那我要是要十萬兩他也給嗎?”

    楚琉月戲謔的說道,本來她是玩味的話,不想君洛凡還一本正經的回她:“小月兒,他肯定給的。”

    楚琉月的臉黑了一下,難不成她真的跟隆親王爺要十萬兩銀子,只怕整個尚京都知道她搶錢的事了。

    “算了,他只要給我一萬兩銀子就行了。”

    其實一萬兩已經是天價了,可以請好多大夫了。

    “行,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君洛凡一聽楚琉月答應,早高興起來,恨不得立刻前往隆親王府,楚琉月哪裡答應:“師兄,我都餓死了,好歹吃了飯再去。”

    最後決定先去酒樓吃飯,然後前往隆親王府。

    對於吃君洛凡並不講究,所以對尚京的酒樓並不熟悉,他也很少和那些朋友去酒樓吃飯,倒是小蠻對於尚京的酒樓很瞭解,最後建議大家去萬福樓吃飯,萬福樓的烤鴨乃是一道不錯的招牌菜。

    楚琉月一聽便來了興趣,立刻點頭同意了。

    丞相府的馬車一路往萬福樓而去,萬福樓的生意一向很興隆,再加上此時是中午,所以酒樓裡更是人來人往的熱鬧。

    楚琉月和君洛凡到萬福樓門前的時候,小二早早的便迎了過來。

    店小二認不識楚琉月,但是一眼認出了君洛凡,丞相家的公子誰不認識啊,雖然這君家的大公子很少進酒樓吃飯,但是對於他的長相不少人還是知道的,所以小二點頭哈腰的把他們一行人往裡領。

    “君公子真是稀客啊。”

    楚琉月此時早餓得有氣無力了,那小二和君洛凡客套的時候,她大聲的催促著:“有雅間嗎?給我們一間雅間,另外給我們把萬福樓裡的招牌好菜上一桌上來,一定要快。”

    她感覺現在自已都能吞下一整桌子的菜了,都是師兄搞出來的事,明明可以在姬王府吃飯,偏偏把她給拽了出來,所以今兒個這頓飯錢,讓他認了。

    楚琉月心裡在吐槽,那小二卻滿臉為難的開口說道:“二樓被人包了,沒地方了,倒是一樓的大廳還有些空位置。”

    楚琉月一聽,不管什麼地方,只要有位置便好,抬手便想命令小二趕緊的上菜,不管坐哪裡只要有飯吃就行,她不是講究的人。

    不過小二的下一句話便又出來了。

    “二樓被夙王世子給包了,他在這裡招待客人呢?”

    “夙燁包了?”

    楚琉月一聽到這人便感冒,臉也黑了,氣也來了,不就是吃個飯嗎?財大氣粗也不是這麼顯的,動不動就包一整層的樓,要不要這麼顯擺招搖啊。

    君洛凡一聽夙燁在這裡吃飯,早緊張起來,望向身後的楚琉月:“小月兒,不如我們換家店吧。”

    店小二聽了君洛凡的話,也不敢多說什麼,店裡沒有雅間,這君公子不樂意在大廳吃飯,他也沒辦法啊,再說他也不敢上去和夙王世子說讓出一間雅間來,這不是找死嗎妖皇太子最新章節。

    楚琉月自然知道君洛凡為何不安,還不是被夙燁嚇的,現在她和君洛凡可是一線的,理該護著他,所以沉聲說道:“師兄,你別緊張,這裡沒有女人,今兒個我們便要在二樓的雅間吃飯了。”

    楚琉月說完便望向小二命令:“立刻上去告訴夙王世子,就說君家的公子要在二樓用飯,看他說什麼?”

    她就不信了,就算夙燁是夙王府的世子,君洛凡也是丞相府的公子,他難道敢眾目眈眈之下為難君洛凡不成,。

    君洛凡聽了楚琉月的話,立馬便放心不少了,沒有女人糾纏他便不怕夙燁了,抬首望向那小二的時候,臉色冷冷:“小月兒的話你沒聽到嗎?”

    小二聽了,臉色有些苦,可又不敢得罪眼面前的兩個祖宗。

    先前他不知道楚琉月是誰,現在聽君洛凡和楚琉月說話,他大致猜出這嬌俏嫵媚的小姐是何人了,定是君公子的師妹楚琉月,這楚琉月雖然在楚府不得寵,可她是上官銘的的關門小弟子,聽說上官聖醫可是極喜歡她的,誰敢去招惹她啊。

    不過聽說那夙王世子對這楚琉月也是另眼相看的,說不定?

    小二如此一想,略松了一口氣,轉身準備上二樓去請示。

    不過他還沒有上二樓,便看到夙世子的手下從樓上下來了,正是夙松領著兩名手下走了過來。

    原來楚琉月和君洛凡二人的說話聲傳到了二樓,夙燁一聽到楚琉月的聲音便命夙松下來請他們上去一起用飯。

    夙松滿臉笑的領著兩名手下走到楚琉月的面前,恭敬的說道:“琉月小姐過來用飯了?”

    楚琉月點頭,冷睨著夙松,涼涼的開口:“你們爺可真是財大氣粗啊,動不動便把二樓的整幢樓層都包下來,難道他不知道這開酒樓便是為了讓人吃飯,不是給他包的。”

    楚琉月是真的生氣,因為肚子餓,所以現在火氣特別的大,你說好好的一個酒樓,動不動就包整個樓層,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你說要包就包一個雅間不就行了,動不動包一整層樓,是,你大爺有錢,但有錢不是這樣顯擺招搖的。

    此時酒樓大廳裡很多人在吃飯,先前楚琉月和君洛凡二人在門前說話,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很多人悄悄的聽著,等到夙王府的人從二樓下來,楚琉月不客氣教訓的話響起後,很多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個個埋首,假裝不知道似的吃著自個的飯,別惹事找事。

    本來他們擔心夙王府的人教訓楚琉月,可是卻沒聽到夙松公子有任何不滿,反而是聽到他恭敬的說著。

    “琉月小姐,請,爺請琉月小姐上二樓吃飯。”

    “請就請,我還怕他不成。”

    楚琉月氣惱的說道,然後越過夙松往二樓走去,身後君洛凡緊跟上她的身子,一行人往二樓走去,楚琉月走了幾步,還不忘朝身後的店小二吼:“有好菜的統統的給我上來,我餓死了。”

    這聲吼,嚇了不少人一跳,小二更是一臉驚懼的望著夙松,夙松瞪他一眼:“沒聽到琉月小姐的話嗎?把萬福樓的好菜上一桌上來”。

    “是,是。夙松公子。”

    小二點頭哈腰的不敢多說一句話,夙松回身便又一臉笑的跟著楚琉月的身後往二樓走去。

    一樓的大廳裡,吃飯的人等到夙王府的人和楚琉月等人不見了,才小聲的嘀咕起來,說什麼的都有,其中說得最多的便是夙王世子是不是喜歡那琉月小姐啊,要不然為何他的手下對琉月小姐這麼客氣啊,看來肯定是這樣的三國之舞群英。

    二樓的雅間門外,立著夙竹等人,楚琉月和君洛凡一走過來,夙竹面無表情的開口:“琉月小姐,世子爺在雅間候著你呢。”

    夙竹對於楚琉月並不太喜歡,因為他總覺得爺看中楚琉月是她的福氣,而不是她百般的委屈,竟然處處挑釁,爺也真是的,這樣的女人就該好好的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他是什麼人,豈容得了她楚琉月放肆。

    楚琉月點了一下頭,推門便走了進去。

    身後君洛凡緊跟著她,一步也不落,這傢伙雖然嘴上說不緊張,不過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一進雅間,看到沒有任何的女人,他便不緊張了,面色坦然得多。

    雅間裡端坐著兩個人,正在把酒言歡。

    一人自是那個讓楚琉月恨得牙癢癢的夙燁,夙燁穿一襲黑色的錦袍,袖擺用紅絲繡出幾朵華麗的牡丹,於那一身冰冷的氣息中透露出幾許的妖治,卻又透著窒息似的危險,看到楚琉月走進來,眯著眼睛望著她,修長的手指中輕輕搖晃著槐紅的酒,唇角不自覺的勾出笑來。

    “小丫頭,看來你對本世子包了二樓很不滿啊。”

    楚琉月冷冷的應道:“那是自然,你老人家有錢是你的事情,但不要動不動便包整層樓,這酒樓是吃飯的,不是給人包的。”

    楚琉月火大的冷哼,然後一伸手拽了君洛凡:“師兄,坐下。”

    君洛凡就像個乖娃紙似的坐了下來,楚琉月坐在他的身側。

    楚琉月的動作很輕易的便撩撥到了某人,他狹長的鳳眸中一閃而過的嗜血幽冷,隨之依舊滿臉笑的望向君洛凡。

    “原來是洛凡兄,哪天我們一起去喝花酒。”

    夙燁暗磁的聲音響起,君洛凡直覺上想起身離開,楚琉月卻伸出手死死的壓著他:“師兄,你怕他坐什麼,你不去那青樓他還能強行拽了你去不可。”

    楚琉月一說話,君洛凡認同了她的理,沒錯,他若不去,這鳳燁難道還能強行帶他去不可,上次他這之所以去是因為不知道喝花酒便是到那種地方。

    楚琉月說完又望向對面的夙燁,冷冷的說道:“你自個喜歡去那種地方喝花酒,以後別帶我師兄去,他可不是那種風流的男人。”

    楚琉月的話一落,對面的夙燁心情明顯的受到了影響,周身的冷意,唇角緊抿,好半天才出聲。

    “你倒是挺護著他的。”

    “那是。”

    自從君洛凡把董媽媽救上來後,楚琉月便當他是師兄了,自個的親人當然護著了。

    可是她的行為明顯的影響到了某人,他的手緊握著手中的琉璃盎,指節分明,微有些發白,周身的寒氣愈發的濃烈,籠罩著整個雅間,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夙王世子生氣,後果很嚴重。

    楚琉月一向明瞭這個道理,可那又怎麼樣,別以為每次她總是吃癟,現在她可是準備齊全了的,她就不信扳不了一回。

    雅間裡,楚琉月和夙燁二人對恃,別人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

    直到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亂了兩個人劈咧嘩啦殺氣騰騰的視線。

    “琉月表妹匹夫的逆襲最新章節。”

    這說話的聲音響起,楚琉月倒是驚訝了一回,回首望過來,便看到坐在自已身側不遠的人竟然是她的表哥,六皇子惠王。

    楚琉月看清夙燁招待的人原來是惠王,忍不住在心裡嘟嚷了一回,這是多沒有存在感啊,她都進來這麼長的時間了,竟然沒發現惠王爺竟然在雅間裡。

    “原來是惠王。”

    楚琉月可沒習慣叫惠王表哥,只除了那一回噁心鳳卓,只是想到鳳卓當時嚇白了的臉,楚琉月便笑了起來,望著鳳卓:“原來夙世子招待的人是惠王爺。”

    “琉月表妹怎麼來酒樓吃飯了?”

    惠王不動聲色的問,望著身側神彩飛揚的小丫頭,再看她連夙王世子夙燁都不放在眼裡,鳳卓總算認清了一件事,那就是上次在桃院裡,楚琉月分明是戲耍他的,可笑他竟然嚇跑了,鳳卓想透這個,心中有些微惱。

    不過面上卻不顯出來,而且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昨日他進宮給母妃請安的時候,母妃竟然和他提議,要讓他娶這位琉月表妹為惠王妃。

    當時他沒說什麼,現在看著楚琉月,他竟然不討厭娶她為惠王妃。

    不過鳳卓想到另外一件事,眼前夙王世子似乎也極喜歡楚琉月,而他想拉攏夙王世子,若是他要娶楚琉月,還能拉攏得了夙王世子嗎?

    這還真的要好好的分分清,鳳卓想著望向身側的楚琉月。

    楚琉月哪裡想到鳳卓心中的彎彎道道,笑著開口:“我肚子餓了,便來酒樓吃飯了,這有什麼稀奇的,何況有人請我,我為什麼不吃?”

    她說完睨向夙燁,發現夙燁的臉色幽暗,分明是不高興了,說實在的楚琉月有些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麼,不過能氣到這傢伙絕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想到這個,她笑得更開心了,便是要氣他,氣死他最好了,看到他生氣,她便各種的開心。

    楚琉月一邊說一邊伸手取了桌子上擺放著的筷子開始吃東西,然後看身側坐著的君洛凡看著她,不由得推了他一下。

    “師兄,你不餓啊,快吃啊。”

    君洛凡一得到她的指令,立馬伸手取筷子吃東西,然後一邊吃一邊還挾菜給楚琉月。

    “小月兒,你吃慢點,別噎著了。”

    “嗯,嗯,我太餓了,感覺這些東西都不夠吃呢?”

    她說著朝外面吼起來:“店小二,不是讓你上一桌好菜嗎?菜呢?”

    其實店小二早把菜準備了過來,正在外面候著,因為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所以不敢把菜端進來,此時一聽裡面楚琉月的叫聲,趕緊的一揮手領著身後的兩名夥計,把菜給端進了雅間,三個人端著菜進來,只覺得雅間裡冷颼颼的好似有寒流侵襲,令人忍不住的打著輕顫兒,三個人害怕的趕緊把菜擺上桌子,然後轉身便退了出去。

    一走出去,心裡同時的舒籲,夙世子的臉色好難看,那眼睛幾乎快把琉月小姐瞪出個洞來了,偏偏琉月小姐好似不知道似的,倒是他們都快嚇死了。

    雅間裡,楚琉月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總算高興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招呼著君洛凡。

    君洛凡倒也不和她客氣,然後還不忘給她挾菜端水的,招呼得別提多勤快了,兩個人那就是相親相愛啊。

    對面的夙燁臉上冷色更濃,最後忽爾笑了起來,那笑詭異至極。

    “小丫頭,別忘了晚上本世子在石襄園等你,我們上次還有事沒做完接著把他做完啊?”

    楚琉月一口菜剛進嘴,還沒有吃下去,一聽夙燁的話,直接便怒了,什麼叫上次還有事沒做完,他這是分明讓別人心裡多想啊,楚琉月左右一望,果然,惠王鳳卓和她的師兄君洛凡二人全都盯著她,分明就是懷疑啊異世之女王養成記。

    楚琉月想著,心裡那叫一個惱怒,回首狠盯著夙燁,然後想也不想一張嘴,一口菜便那麼噴了出去,直直的往夙燁的臉上噴去,夙燁一看,身形一移,楚琉月的一口菜偏了,不過依舊全都噴到了他的衣服上,一件華麗的錦袍就那麼毀掉了。

    楚琉月不由得惱恨,她原意是把那一口菜噴到夙燁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上的,讓他紅口白牙,讓他亂說話。

    “你?”

    夙燁望瞭望自個身上的衣服,又望瞭望對面的楚琉月,知道楚琉月絕對是故意的,這丫頭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膽敢算計他,好,真是太好了,夙燁忽地站起身,大手一伸便提起了楚琉月,君洛凡一看夙燁動楚琉月,他可不幹了,手中的筷子一揚便直戳向夙燁而來,嘴裡還大吼:“立刻放下小月兒,你別想欺負她。”

    他就跟那護子的老母雞差不了多少,而且下手絕對是拼命的招式,直纏上夙燁。

    夙燁沒想到君洛凡竟然和楚琉月的關係如此之好,一看到他動手,這傢伙便瘋了似的攻擊過來,這說明他們兩人的關係確實很好,小丫頭沒有騙他,所以?

    夙燁深邃的黑眸中掠過幽暗,深不可測,唇角卻勾出危險的笑意,仿佛嗜血的修羅。

    君洛凡攻擊過來,夙燁並沒有放開楚琉月,而是提著楚琉月的身子和君洛凡對打,這樣一來,楚琉月便被吊在半空蕩來蕩去的,只蕩得她眼冒金星,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往嘴裡湧來,差點沒有吐出來,忍不住尖叫起來:“你們兩個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要吐了。”

    雖然她很想吐夙燁一身,可是那樣的話,自已也會難受死的,所以才忍不住尖叫。

    楚琉月的尖叫聲起,那一直溫和看著熱鬧的惠王爺看不過眼出聲了:“你們兩個這樣打,琉月表妹會受不了的,還是放開她再打吧。”

    惠王爺的話一落,君洛凡和夙燁二人果然住手了,然後兩個人同時的退後一步瞪向對方,君洛凡憤怒的叫著:“立刻把小月兒放下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夙燁狹長的鳳眸中點點不屑,根本就不怕君洛凡。然後一把提起楚琉月,理也不理雅間內的君洛凡,只向惠王打了一聲招呼。

    “王爺稍候一會兒,本世子處理一下事情。”

    他說完便提著楚琉月往外走去,身後的君洛凡一看,身形一動便想追過來,惠王鳳卓立刻擋住了君洛凡的去路。

    “君公子請稍等,夙世子不會怎麼樣琉月表妹的。”

    君洛凡的臉色冷了,瞪著鳳卓,最後冷哼:“若是小月兒出了什麼事,看我不連你一起打。”

    至於夙燁早提著楚琉月到隔壁的雅間去算帳了。

    一進隔壁的雅間,夙燁便放開了楚琉月的小身子,然後一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陰森的說道:“楚琉月,你竟然膽敢故意吐我一身?”

    他說著低首望了自已身上的錦袍一身,立刻嫌厭的皺起了眉頭,強忍住要吐的衝動。

    他一向是有潔癖的人,沒想到竟然被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實在是太可惡了。

    楚琉月涼涼的睨了夙燁一眼,然後不忘提醒某人:“若不是你故意說那樣引人暇想的話,我也不會急得噴出來,事實上我不是故意的,而是被夙世子驚到了,所以弄髒了夙世子衣服這件事要算帳也算不到我的頭上娛樂全才。”

    “喔,那這麼說,這件事是本世子的錯了。”

    夙燁說到最後拖著長長的尾音,其音冷到極致,他的臉也緩緩的俯下來,和楚琉月平視,兩個人此刻離得極近。

    楚琉月陰驁的瞪著他:“你不會又想來一句先奸後殺吧?”

    夙燁聽到她的話,不由得狂放狠戾的一笑:“那又怎麼樣?”

    楚琉月立刻一縮肩膀,滿臉後怕的來了一句:“我好害怕啊。”

    她一言落,手腕一翻,手中的冰魄銀針直刺了出去,夙燁身形一動,手便扣了過去,立刻把楚琉月的手給扣住了,楚琉月另外一隻手也刺了出去,夙燁又動了另外一隻手,扣住了楚琉月的另外一隻手,這下兩個手都受制於人,楚琉月一下子動彈不得。某人嗜血的笑了起來:“這下看你還拿什麼動手腳?”

    楚琉月陡的悶哼:“這個。”

    她一言落,嘴裡竟然吐出了幾根冰魄銀針,直射向夙燁身上幾大穴位,速度極快,眨眼便刺中了。

    夙燁一愣,隨即周身的狂怒,大手一揚便朝楚琉月的身上擊來,眼看著一拳便離她的腦袋只有寸許,他卻忽地掉轉了一個方向,拳頭狠狠的擊向了楚琉月身後的牆壁,一拳下去,鮮血直流,順著牆壁往下滴,隨之還聽到他的狂怒冷聲。

    “你竟然膽敢給本世子使詐。”

    “兵不厭詐,誰讓你輕敵了,對付你這種人除了這樣,別的收拾得了你嗎?”楚琉月說完還好心的提醒夙燁:“對了,夙世子你別運氣,一運這冰魄銀針上的特製麻醉藥散播得更快了。”

    她一言落,夙燁的聲音陡的響起來:“來人。”

    門外,夙竹和夙松二人閃身闖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世子爺周身的嗜血狂怒,拳頭上竟然鮮血直流,兩個手下不由得大驚,同時叫了起來:“爺。”

    二人閃身過去扶住了夙燁,然後同時望向楚琉月:“你對我們爺做了什麼?”

    楚琉月陡的一收手,銀針從夙燁的身上幾個穴位收回來。

    “你們說我做了什麼,”

    這下二人看得明白,原來是琉月小姐對他們爺出手了。

    “可惡,你竟然膽敢傷我們爺。”夙竹第一個不幹了,身形一動便待收拾楚琉月,楚琉月正準備張嘴說話,便聽到夙燁的冷喝聲響起:“她讓爺來收拾。”

    夙竹不動了,回身便又扶起夙燁,楚琉月冷哼:“這下他要安份兩天了,對了,這麻醉藥是我特製的,兩天內估計他是動不了的,所以你們還是把夙世子帶回去,這兩日好好的照顧他啊,吃飯穿衣上茅房,一定要照顧到了。”

    夙竹一聽再次的怒了,卻又拿楚琉月沒辦法,他就是想不明白了,爺為何不讓他們動這個女人,依她對爺做的,早該大卸八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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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8章 鳳晟叫琉月娘

    雅間裡,夙竹氣得臉色青綠,陰驁無比的瞪視著楚琉月,只見這女人肆然輕快的轉身離去,看也不看身後的幾人,那歡快的神情就像一個偷了腥的小狐狸,神彩飛揚。

    楚琉月幾大步走到了隔壁的雅間,小蠻和石榴二人一看主子完好無缺的回來了,總算松了一口氣,然後齊齊的開口。

    “小姐,你沒事就好劍道獨尊。”

    楚琉月開心的笑道:“我能出什麼事啊?”

    她一推門招呼裡面的君洛凡:“師兄,我們走了。”

    君洛凡正怒瞪著惠王鳳卓呢,聽到門前的招呼聲,立刻眉開眼笑的應著走了出去:“小月兒,你沒事啊。”

    楚琉月搖頭,然後和裡面的鳳卓打了一聲招呼:“惠王爺,你慢用啊。”

    說完理也不理裡面一臉錯愕的惠王,惠王爺是怎麼也想不通,這琉月表妹一點事都沒有,按照先前夙世子怒火沖天的樣子,他以為她肯定是要吃苦的,沒想到這丫頭一點事都沒有,還一臉的神彩飛揚,倒似占了很大的便宜似的。

    雅間外面,楚琉月等人的說話聲隱約傳進來,可見心情真的十分的愉快。

    “小月兒,那夙王世子沒怎麼樣你吧?”

    “他能怎麼樣我,兔子逼急了還能咬人呢,何況我可不是兔子,我是人,惹急了我,豈能饒得了他。”

    楚琉月哈哈笑起來,身後跟著的石榴和小蠻二人皆滿臉笑意,小蠻笑著笑著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到現在爺還沒有出來,他不會是?

    如此一想心驚不已,顫顫的問楚琉月:“琉月小姐,你不會是殺了世子爺吧。”

    楚琉月冷睨了她一眼,然後淡淡的問:“你估計我殺得了他嗎?”

    楚琉月想起最後的一刻,若是夙燁那一拳砸過來,只怕她的腦漿便要摒裂了,所以那男人多少還是不忍心的,或者該說他若是砸死了她,他以後就沒人解悶了,所以要留著她折騰她,以供他開心,只是她若想殺他,怕是不能夠的,也就是能讓他兩天動不了,不過一想到夙王世子兩天動彈不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侍候著,想必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深的恥辱吧。

    楚琉月一想到這個便開心的笑,不過很快心裡提醒自已,兩天后這傢伙一定會饒不了她的,所以自已定要想個萬全的法子。

    一行幾個人一路從萬福樓的二樓下來,直奔府門外的馬車,前往隆親王府。

    路上楚琉月找了一家賣成衣店的,進去換了一套男裝,她立馬便成了一個俏生生的公子哥兒,贏得了小蠻和石榴的一致稱讚,二婢也同時的買了一套男子的衣服換上,主僕三人立刻成了靈氣逼人的俏公子了。

    楚琉月在馬車上一邊用藥丸兒塗臉,一邊叮嚀君洛凡這個小白花。

    “師兄,你可千萬別說漏了嘴,別說我是你的小師妹,只說我是你的好朋友明月公子,記住了沒有。”

    君洛凡聽了楚琉月的話,還一臉不解的問道:“小月兒,你為什麼要男子衣裝呢,你穿女子的衣服比男子的好看。”

    楚琉月翻白眼,大爺啊,現在不是糾結穿女子衣服還是男子衣服的時候,而是她不想在這時候招惹太多的麻煩,她在楚府本來就有一堆麻煩了,若是再穿女子的衣服,別人就會知道她是楚琉月,只怕還會有更多的麻煩,所以她要想安寧只能穿男裝。

    “我問你記住了沒有。”

    楚琉月瞪著君洛凡,然後威脅他:“若是你說漏了嘴,我就不替那鳳晟世子醫病了?”

    楚琉月知道君洛凡對醫術可是極固執的,尤其是他的病人。

    誰知道她剛說完,君洛凡來了一句:“小月兒,你不是想要隆親王府的一萬兩銀子嗎?”

    楚琉月瞪眼,你說這師兄是小白花吧,有時候他挺聰明的,翻了翻白眼盯著君洛凡:“我不要了,你若是說漏嘴了,我就不要那一萬兩銀子了煙花痣最新章節。”

    一聽她嚴肅的話,君洛凡總算妥協了:“好,小月兒,我記著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明月公子。”

    “嗯,這才乖嘛。”

    楚琉月伸手拍了拍君洛凡的頭,就像愛撫小狗似的,看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吐血,人家君大公子可是尚京女子愛慕不已的公子哥兒,小姐你別把人當小狗,不過君大公子一點不以為意,臨了還嘟嚷一句。

    “可是小月兒還是穿女子衣服好看啊。”

    楚琉月理都不理他,不但自已把臉塗得黃黃的,還把小蠻和石榴二人的臉給塗黃了,幾個人說著話一路往隆親王府駛去。

    隆親王爺鳳騰,乃是當今皇上明堯帝的同胞兄長,當日明堯皇上競爭太子之位時,這隆親王爺不知道怎麼心血來潮全力的支持了這位兄弟,後來明堯帝當上皇上後,便封他為隆親王,隆親王府也緊挨著東宮太子府,離皇宮很近,而且府邸華麗氣派。

    隆親王府裡,聽說沒有正妃,只有側妃,所以側妃當道,這鳳晟世子和鳳桐嫣都出自側妃的肚子,雖然他們不是嫡出的,但因為很多年前正妃和小世子出事了,所以這鳳晟理所當然的便是隆親王府的世子爺。

    本來這鳳晟世子也是一個出色的人,誰會想到三年前,這世子爺會因為心上人孟玉綺嫁與三皇子甯王而一怒失心,從此後他的心智或瘋或顛,或七八歲的稚齡心智,總之讓隆親王爺頭疼不已,遍請了天下的名醫,也沒有把這位世子爺的病給治好,甚至於為了治鳳晟世子的病,隆親王爺還在隆親王府裡建了一座美嬌閣,閣中盡是各種各樣的美女,兒子不是喜歡那孟玉綺嗎?那他便遍尋天下的美女,就不相信沒人比得過孟玉綺,不過說實在的,三年過去了,也沒人把這位鳳晟世子的病給治好。

    君洛凡乃是宮中四品御醫,隆親王爺曾進宮請過皇上的聖旨,討了君洛凡進隆親王府為鳳晟世子治病,雖然依舊沒治得好,但是君洛凡並沒有放棄,想到什麼新的方法時便會來隆親王府為鳳晟世子治病,只是每次都沒成功。

    這一次他再登隆親王府,隆親王都不抱什麼希望了,不過依舊很客氣,必竟君洛凡不僅僅是宮中的四品御醫,還是君丞相的公子,隆親王爺和君丞相的關係不錯。

    隆親王府的正廳,華麗氣派。

    君洛凡正跟隆親王爺客套的說著話,楚琉月打量著隆親王府的正廳,不說金碧輝煌,也是各種的名貴佈置,隨處可見的擺設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果然是皇室的親王啊,自是不同於一般人家。

    她們楚府與隆親王府都沒法比,楚琉月感歎,聽到耳邊傳來師兄介紹起她來。

    “這位是我的小?”

    君洛凡的話一起,楚琉月驚出一身汗,這丫的叮嚀了還忘了,趕緊的咳嗽了一聲,她一咳嗽,君洛凡回過神來,趕緊笑道。

    “這是我的好友明月公子,他的醫術比我高得多,所以今日我特地請了他過來替鳳晟公子檢查看看,看他對於此類的病有沒有把握治好?”

    隆親王鳳騰一聽君洛凡的話,眼睛睜大了,說實在的先前他看到楚琉月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在意,必竟是一個年輕俊俏的小公子,看上去也不是太大,只當是隨了君洛凡前來隆親王府玩的,沒想到卻也是個大夫,還比君洛凡的醫術高超,隆親王爺不由得錯愕了,盯著楚琉月打量起來。

    楚琉月不卑不亢的起身,抱拳向上首的隆親王施禮。

    “明月見過隆親王爺。”

    這位隆親王爺身子微微的發福,眼睛細長,面目十分的和藹,不過眼裡的精光顯示出他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和善,不過看到楚琉月不卑不亢從容瀟灑的動作時,隆親王爺還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擺手示意楚琉月坐下來北洋1917。

    “原來是明月公子,不知道明月公子師從何處?”

    隆親王爺明顯的對於楚琉月的醫術不太信任,因為他碰到太多前來隆親王府招搖撞騙的大夫了,現在他都死心了,所以即便君洛凡說楚琉月醫術比他高,他也沒多大的感覺,因為醫術高的大夫他不是沒有找過,照樣對他兒子的病束手莫策。

    楚琉月挑了挑眉,倒是不以為意,淡淡的抱拳繼續胡編。

    “在下師從鬼穀子,乃世外之人,因和君公子是朋友,所以應他之邀前來隆親王府為鳳晟世子檢查,沒想到王爺似乎對在下心有疑慮,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辭了。”

    楚琉月完全是撒謊不眨眼睛,看得君洛凡和小蠻等人盯著她好半天反應不過來,反應過來,君大公子便認真想了,小月兒怎麼成鬼穀子的徒弟了,師傅怎麼成鬼穀子了,對了,這鬼穀子又是何人?

    不過楚琉月這一手倒是鎮住了隆親王爺,雖然他也沒聽過這鬼穀子是何方神聖,但聽到這名字感覺是一個很厲害的傢伙。

    他心裡念頭一落,眼看著楚琉月有要離去的打算,趕緊的出聲喚住楚琉月:“明月公子請留步。”

    楚琉月壓根就沒想走,只不過做做樣子罷了,聽了隆親王爺的喚聲,掉首又望過來。

    隆親王爺臉上堆了一些笑,沉穩的開口:“那有勞明月公子了,本王喚小兒出來,請明月公子多費心了。”

    雖然隆親王爺依舊是不抱多大的希望,但他的那顆心多少還是升騰出一些希望的,他不能放棄自已的兒子啊,他可是隆親王府的指望啊,若是他出了事,這隆親王府可就後繼無人了。

    “好,不過在下還有一事要稟明王爺。”

    “明月公子請說。”

    隆親王爺望向楚琉月,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在下若是治好了鳳晟世子,必須要一萬兩診金。”

    楚琉月的話落,隆親王愣了一下,一萬兩的診金,天價啊,不過聽到楚琉月話裡的意思,她若治好了鳳晟要一萬兩的診金,若是能治好兒子,別說一萬兩銀子,就是十萬兩他也幹啊,隆親王爺立刻點頭應了。

    “好。”

    楚琉月本來還有些擔心呢,雖然這隆親王府看上去挺有錢的,可是越有錢的人往往越扣門,不捨得花錢,沒想到隆親王爺倒是答應了,這真是太好了。

    楚琉月唇角擒著笑:“那請喚世子爺出來吧。”

    隆親王爺立刻望向一側的侍衛:“立刻去把世子爺帶過來。”

    “是,王爺,。”侍衛應聲走了出去,廳堂上,隆親王爺命令丫鬟給君洛凡和楚琉月等人添茶,然後幾個人客套的說起話來。

    直到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幾個人才停住說話,掉頭望過去,看到侍衛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侍衛的身側並排而行的人應該是鳳晟世子,鳳晟世子有些男生女相,但卻沒有女子的脂粉氣,倒是透著濃濃的華麗氣息,即便他得了失心瘋,此刻周身上下也堆徹著華貴不凡,他的五官較之尋常男子要柔和得多,一雙清澈的瞳眸中攏著如孩童般乾淨的光芒,身上的氣息也是乾乾淨淨的,完全沒有成人的那種爾虞我詐,楚琉月看著這樣子的鳳晟世子,倒不認為他有什麼不好。

    鳳晟世子走進來先給隆親王爺行禮:“孩兒見過爹爹紈絝仙醫最新章節。”

    他一開口說話,楚琉月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鳳晟世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但是說出的話卻尤如十歲左右的孩童一般綿軟嬌貴,細細柔柔的。

    隆親王爺擺手,示意鳳晟起身,然後望向楚琉月,黯然的說道。

    “這是我兒鳳晟,明月公子看他還有辦法醫嗎?”

    楚琉月望了鳳晟一眼,並不認為他的失心瘋沒辦法醫,因為失心瘋的後期人會成為完全瘋顛的狀態,而鳳晟世子現在還如此的平穩,說明他只是初期的症狀。

    不過雖然如此,楚琉月也沒有一口打包票,醫者永遠不會跟任何人打包票的,因為未知的狀況很多,只有治好了才有效。

    隆親王爺一說話,那鳳晟世子便望了過來,先是掃了君洛凡一眼,他是認識君洛凡的,所以開心的笑著打招呼:“洛凡哥哥。”

    君洛凡點了一下頭,鳳晟世子的視錢又落到了楚琉月的身上,然後他滿臉驚訝的走過來,盯著楚琉月,困惑的蹙眉深思。

    楚琉月不由得奇怪,難道鳳晟世子認識她不成,正想開口問,便看到鳳晟世子的面容上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如明豔的牡丹花一般富貴華麗。

    楚琉月不由得惋惜,這男人若是不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歡他呢,為了一個嫁給別人的女人,至於嗎?

    她正替鳳晟世子惋惜著,那鳳晟世子竟然脆生生的喚了一句:“娘。”

    這下廳堂上所有人都驚駭無比的盯著鳳晟,然後望著楚琉月,楚琉月懷疑自已聽錯了,她沒聽錯吧,沒聽錯吧,這鳳晟世子竟然喚她娘,要不要這麼誇張啊,而且現在她是個男的啊。

    楚琉月正懷疑自已聽錯了,那鳳晟世子竟然再次脆生生的叫喚了一聲:“娘。”

    這下楚琉月聽清楚了,鳳晟世子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叫她娘,楚琉月怒了,一抬手便拍的一巴掌甩了出去,她是黃花閨女好不好,她才十五歲啊,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二十歲左右的兒子了,而且那隆親王爺豈不是占了她的便宜,不對,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男的,要叫也該叫爹啊,她心裡想著,嘴裡便說出來了。

    “胡說,要叫也該叫爹。”

    這下不但是君洛凡等人臉抽了,就是隆親王爺也臉抽了,這叫什麼事啊,他這個做爹的就在堂上,這明月公子便讓他兒子喚他爹了。

    楚琉月一說出口,知道自已唐突了,抬首笑望著上首的隆親王爺。

    “王爺,唐突了啊,只是這鳳晟世子喚我娘,我是男的啊,所以我想著這要喚也該喚爹不是嗎?”

    隆親王爺被楚琉月氣到了,一時竟沒說不出話來,而那被楚琉月賞了一巴掌的鳳晟世子竟然一下子癱到地上去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傷心的數落。

    “娘,你為什麼打人家啊,人家又沒有犯錯誤,娘,人家有很乖的,什麼錯也沒有犯。”

    整個正廳裡都是鳳晟世子的嚎聲,這下不但是隆親王爺臉色難看了,楚琉月也臉色難看了,直接的冷哼:“我們走,這病沒法看了。”

    她才不要這便宜兒子,別到時候把她的名聲給毀掉了。

    君洛凡一聽楚琉月的話,也不敢再說什麼,而且聽鳳晟世子叫小月兒娘,這稱呼實在怪怪的,所以楚琉月一開口,那君洛凡應聲跟著楚琉月往外走,小蠻和石榴兩個自然也緊隨其後的離開。

    可是鳳晟世子不幹了,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到了楚琉月的身邊,傷心的哭叫著:“娘,你別走,人家不敢了,人家不哭了,你不要走戰神領主全文閱讀。”

    楚琉月被他拽著,也走不了啊,最後只得停住身子,冷冷的睨著鳳晟世子。

    “若是想我不走,你別亂叫。”

    “娘,人家沒亂叫。”

    鳳晟世子委屈萬分的說道,還嘟起了嘴巴,神態十分的逗人,讓人有種想掐他的衝動,不過楚琉月此刻可不想掐他,因為人家正使命的叫她娘呢?

    楚琉月抬首望向上首的隆親王爺:“王爺,你還是命人把鳳世子拉下去吧,這病明月治不了。”

    隆親王爺自然知道楚琉月是惱怒了,年紀輕輕的便被人叫娘,何況人家還是一個男人,這個兒子啊,這失心瘋越來越厲害了,隆親王爺怒喝:“鳳晟,還不放開明月公子。”

    可惜鳳晟壓根不理會自個的爹爹,使命的拽著楚琉月,就是不放開她的手。

    而他握著楚琉月的時候,楚琉月輕易便發現,這傢伙的手勁出奇的大,內力流竄,這顯示鳳晟竟然還是一個武功厲害的高手,所以他若不想鬆開,她未必走得了,除非她出奇招,可是當著隆親王爺的面收拾這小子不太像話,所以楚琉月忍著沒動,然後望向上首的隆親王爺,隆親王爺看兒子不理會他,也是沒法子的,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望向楚琉月。

    “明月公子,你受委屈了,這樣吧,若是你能治好我兒的病,本王給你三萬兩的診金。”

    “三萬兩?”

    楚琉月有些結巴,說實在的,若是真的能得三萬兩的診金,她可是個小富婆了,還掉了夙燁的一萬兩,剩下的兩萬兩做什麼事都方便了,如此一想,她心裡總算不那麼糾結了:“王爺此話當真。”

    “當真。”

    隆親王爺認真的說道,若是治好了兒子的病,三萬兩他也認了。

    “好。”

    為了錢楚琉月認了,不過這鳳晟世子叫她娘這事可不行,想著她望向鳳晟世子,笑著說道:“鳳晟世子,若是你想讓我陪你,你別叫我娘。”

    鳳晟一聽,立馬笑了,乖巧的望著楚琉月:“那我叫你爹爹。”

    這下上首的隆親王爺臉黑了,他這個爹還在呢,還沒死呢,這立馬便叫別人爹了,當他不在了啊,虧他願意花三萬兩銀子替他治好失心瘋,這個不孝子,不過想想現在兒子是傻的啊,他何必和兒子計較,總算把火氣壓了下去。

    楚琉月才不稀憾做鳳晟的爹呢。

    “這樣,你叫哥哥吧。”

    如果叫哥哥她還能接受一些,可是鳳晟眼一眯盯著楚琉月,上下的看著然後說道:“要叫就叫姐姐。”

    楚琉月實在煩了他的糾纏,歎氣說道:“姐姐就姐姐吧。”

    其實私心裡她倒要說鳳晟世子眼睛毒了,連隆親王爺都沒有注意到她是女子,可是這鳳晟世子竟然發現了,誰又能說這男人是傻的。

    楚琉月望向上首的隆親王爺說道:“王爺可是看到了,這三萬兩銀子您沒白花,我為了治你兒子的病,連姐姐都當上了。”

    隆親王爺聽了楚琉月委屈的話,能說什麼,扯了扯嘴角,還要客氣的說道。

    “讓明月公子為難了,請明月公子為我家小兒檢查一下,看他的失心瘋是否有救流氓豔遇記。”

    “好。”

    這下楚琉月來了精神,三萬兩銀子啊,絕對不是小數目啊,有了這三萬兩銀子,她前途光明了,還是個小富婆,所以說一定要治好鳳晟世子的失心瘋。

    “來,鳳晟世子坐下來讓我來給你把脈?”

    楚琉月開口,鳳晟卻不樂意了,嘟起嘴巴一臉的萌相:“姐姐,你不要叫我鳳晟世子,你叫我小晟晟。”

    楚琉月想吐血,還小晟晟,這麼大個人了,晟什麼晟,晟個屁啊,不過為了三萬兩銀票,她忍了,想著笑臉相對:“小晟晟,來坐下,我給你把脈了。”

    這下鳳晟世子總算心滿意足了,乖乖坐下來讓楚琉月替他把脈。

    廳堂上總算安靜了下來,隆親王爺盯著楚琉月,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楚琉月的身上。

    君洛凡也很緊張,他對於這樣的病例投入的心思很多,就希望找到能治療的方法。

    楚琉月號了一會兒脈,然後又換了一隻手號脈,最後放開了鳳晟,望向了上首的隆親王爺:“鳳晟世子是不是大部分時間都像七八歲的孩童,偶爾會發作起來,或怒或瘋顛的症狀,但很多時候是相對平和的。”

    楚琉月一說完,隆親王爺的眼睛亮了,連連的點頭,沒想到這明月公子一號脈,便說出了鳳晟的症狀,這麼說來,他對這種病是有些研究的,說不定,說不定?

    隆親王爺激動的開口:“明月公子,你看晟兒的病?”

    “其實他的失心瘋還沒有十分的嚴重,這只是失心瘋的初期症狀,若是到了後期?”

    君洛凡一聽,不由得追問:“到了後期會怎麼樣?”

    楚琉月望了一眼鳳晟,看他瞳眸清澈,眼神中隱有依賴,一看到她望向他,便滿臉討好的甜笑,倒是十分的惹人憐愛。

    她還真不希望鳳晟世子會瘋。

    “後期的時候,他會瘋狂,而且會控制不住的殺人,稍有不如意便會大發脾氣,而且沒人控制得了他。”

    楚琉月的話一完,隆親王爺和君洛凡兩個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沒想到失心瘋後期竟然如此的嚴重,雖然也有大夫說過,不過他們還有些不相信,因為鳳晟眼下大部分時候都很溫順,雖然偶爾也會瘋顛,但至多便是發發脾氣,然後砸東西,有時候也會打人,但沒有任何殺人的衝動。

    “明月公子,你可有法醫?”

    隆親王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楚琉月的身上,為了讓楚琉月全身心的治鳳晟世子,隆親王爺又開口說道:“明月公子放心,只要一治好我兒子的病,我便會依約付三萬兩的診金。”

    “那王爺能先付一萬兩定金嗎?”

    楚琉月一開口,隆親王爺愣住了,哪有沒看病先要一萬兩定金的,若是她拿著跑了怎麼辦,或者治不好怎麼辦。

    隆親王爺遲疑,楚琉月身側坐著的君洛凡立刻起身道:“王爺,我小?”

    他想說小月兒,小到後面愣住了,楚琉月瞪著他呢?而上首的隆親王爺還在等著他話,君洛凡趕緊的改口:“明月公子一定會治好鳳晟世子的病的,王爺放心吧,這件事我來擔保,若是明月公子治不好鳳晟世子的病,那一萬兩銀票歸我還給王爺。”

    君洛凡一說話,隆親王爺不說話了,命令身側的侍衛:“立刻去通知管家,準備一萬兩銀票過來特種兵在都市。”

    “是,王爺。”

    那侍衛雖然詫異,卻依言退了下去。

    楚琉月本來只是提看看能不能成功,沒想到隆親王爺竟然同意了,當然這是因為君洛凡擔保了,不過先拿到一萬兩銀票,打發了那該死的傢伙再說,至於治鳳晟世子的病,她一定會努力的。

    隆親王爺又問楚琉月:“明月公子,你看治鳳晟的病要注意些什麼?”

    楚琉月因為馬上要拿到錢了,所以心情無端的變好,眉開眼笑,看誰誰好,笑望向上首的隆親王爺,回道。

    “隆親王爺,鳳晟世子的病需要安靜,他住的地方最好僻靜些,別讓人隨便的打擾到他,另外,治這病必須找到根源,然後對症下藥。”

    楚琉月說到這個,隆親王沒有說話,君洛凡倒是說話了。

    “關於這個,我也曾試過,鳳晟世子之所以得了失心瘋,是因為自已喜歡的女人嫁給了別人,所以王爺給鳳晟世子在隆親王府建了一座美嬌閣,美嬌閣中盡是賞心悅目的美女,就希望鳳晟世子會受到刺激,然後心智大開,這樣便算事半功半了。”

    君洛凡說完,楚琉月蹙眉,若說鳳晟真的因為那什麼女人嫁給別人受到了刺激,按理這美嬌閣的女人對他會是個刺激,可是現在他卻一點反應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楚琉月微微的蹙眉,然後認真的說道:“會不會他受刺激的原因,並不是那個女人嫁給了別人,而是別的原因,所以他才會得失心瘋?”

    “別的原因。”

    隆親王爺和君洛凡兩人皆是一呆,說實在的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鳳晟世子是因為自已喜歡的女人嫁給了別的男人,所以才會得的失心瘋,誰也沒有想過有別的原因。

    門外,隆親王府的管家過來了,親自把一萬兩銀票送了過來。

    楚琉月笑眯眯的把一萬兩銀票接了過來,然後起身望向隆親王爺:“王爺自去忙吧,我和君公子陪陪鳳晟世子,看怎麼拿出一套治療的好方案。”

    “好。”

    隆親王爺現在對楚琉月倒是十分的相信,因為楚琉月從頭到尾表現的醫術都是相當獨到的,不像是個騙子,隆親王爺想著點頭:“嗯,好。”

    他說完喚了侍候鳳晟世子的丫鬟浣珠進來。

    “好好侍候明月公子和君御醫。”

    “是,王爺,”浣珠應聲,走過來請了楚琉月和君洛凡等人一起前往鳳晟世子的院子,鳳晟滿臉笑的跟著楚琉月的身後一路出去,十分的開心。

    隆親王府的正廳裡,管家望著自家的王爺,小心的說道:“王爺,這什麼明月公子的,小的從未聽說過,他會不會是個騙子,來我們隆親王府騙銀子的。”

    隆親王爺的眼裡瞬間攏上了殺氣:“他敢。”

    不過很快便又溫和了下來:“不過本王對他有些信心,膽敢張嘴要三萬兩銀子的絕非無能之輩,再說他那個什麼世外之人,鬼穀子的弟子,一聽這鬼穀子的名頭,便知道是個隱世高手。”

    隆親王如此說,管家和王府的侍衛自然不敢多說什麼。

    鳳晟世子住的院子很僻靜,離前面的正廳有些遠,浣珠在前面帶路,後面另跟著兩三個小丫鬟,楚琉月有一句沒一句的問浣珠話剽竊人生最新章節。

    “你們爺平時容易發怒嗎?”

    沅珠恭敬的回話:“很少,不過也有,若是他不高興了,必然大發脾氣,砸東西,讓所有人都滾,不准人靠近。”

    沅珠一說,楚琉月身後的鳳晟冷哼:“浣珠,你說的是誰?”

    沅珠趕緊的說道:“世子爺,我沒說你,我說的是別人。”

    “喔,”鳳晟聽了總算不氣了,掉頭笑眯眯的望著楚琉月:“姐姐,她說的不是我,我平時很乖很聽話的。”

    楚琉月有些好笑,這傢伙,沒理會他,便又問浣珠。

    “那他一般都什麼時候發怒呢?”

    “也沒個准數,總之奴婢們摸不准,”

    浣珠說完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張嘴,隨即想想又覺得不妥,閉上了嘴,楚琉月卻已經看到了她的神情,淡淡的說道:“有什麼話說吧,這是為了治你們世子爺的病。”

    楚琉月說完,浣珠小聲的說道:“好像側妃娘娘一來院子裡,世子爺便會發脾氣,而且怒火很大。”

    “側妃?”

    楚琉月聽說過關于隆親王府的事情,那這側妃應該是鳳晟的娘親才是啊,他怎麼會看到自個的母親發怒呢,難道說他得了失心瘋和那三皇子妃沒有關係,卻是和自個的母親有關係。

    “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楚琉月又問,沅珠想了一下說道:“自從世子爺出事後,從來沒叫過側妃娘娘母親。”

    楚琉月眼光閃了一下,掉頭望向身側的師兄君洛凡,發現師兄一臉的驚訝,看來以前他們沒注意到這個。

    鳳晟得了失心瘋,怕真的和這位側妃娘娘有關,所有人都搞錯了方向。

    楚琉月和君洛凡兩個人面面相覷著,那鳳晟已經朝浣珠發火:“你們說誰呢,說誰呢。”

    楚琉月一看趕緊的伸手安撫他:“鳳晟,別鬧了。”

    難得的她話一起,鳳晟便望了過來,然後嘟起嘴巴:“姐姐,她們欺負我。”

    “好了,她們沒有欺負你,你這樣,姐姐不陪你了。”

    楚琉月一開口,鳳晟一言不敢吭了,這下不但是君洛凡,就是浣珠等小丫鬟也稀奇了,這世子爺怎麼就服了明月公子了,竟然因為明月公子的話,一言不吭了,這可是很少見的。

    一行人進了鳳晟世子的院子,接下來楚琉月陪著鳳晟玩了一會兒,儘量讓他開心些,然後等到他累了最後去休息了,她才和君洛凡出來。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

    楚琉月坐上丞相府的馬車,讓君洛凡送她回楚府。

    “小月兒,對於這鳳晟的病你有把握嗎?”

    君洛凡最關心這件事了,楚琉月想了一下,伸出幾個手指頭,君洛凡一臉的不解,楚琉月笑著敲君洛凡的腦袋:“六成啦。”

    “喔,這樣。”

    雖然只有六成,但君洛凡已經是極高興的了,這說明小月兒的把握比較大了,她說到這種話,應該是可以醫的。

    馬車裡,石榴和小蠻二人也很高興,尤其是石榴,直接眉開眼笑的說道:“小姐,你要不要立刻去夙王府,把一萬兩的銀票還給夙王世子,這樣以後你就不欠他什麼了,小姐以後不用理會他了透視之眼全文閱讀。”

    石榴的話一起,楚琉月也高興了,沒錯,她要儘快把這一萬兩的銀票還給夙燁,從此後和他再無任何的關係了。

    不過掀簾往外望了一眼:“明日再送去夙王府吧,現在天色已晚了。”

    “行。”

    石榴高興的點頭,君洛凡也很高興:“小月兒,還掉他一萬兩銀子後,別再理會他了,他太會欺負人了。”

    “嗯,我知道了,以後我們都不用理會那人。”

    楚琉月說完,小蠻憂心了,看來琉月小姐時真不打算再理會爺了,爺啊爺,你瞧你幹的這些事,惹得天怒人怨了,琉月小姐再也不想見你了,你就作吧。

    丞相府的馬車一路把楚琉月送進了楚府的側門,然後君洛凡眼看著楚琉月下馬車,往側門走去,才放下心裡,不過他沒忘了叮嚀楚琉月:“小月兒,明日下午,我與你一起去隆親王府。”

    “行。”

    楚琉月說著走了進去,一路回了桃院。

    剛進了桃院,便看到門前有管家領著下人候著,除了楚府的下人,還有靖王府的人,楚琉月不由得挑了眉,神色冷冷的望向了靖王府的侍衛沈青陽。

    “這不是沈侍衛嗎?不知道沈侍衛大晚上的來楚府幹什麼?”

    沈青陽自是知道楚琉月對他們靖王府的人全無好感,不管是他們還是王爺,可是他家的王爺?一想到自家王爺命令他們過來請琉月小姐,沈青陽的臉色便有些暗了,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當初休掉了琉月小姐,今日又百般的糾纏著想娶人家,這是何苦呢。

    沈青陽雖然心裡不屑,可是哪裡敢非議主子的事情,飛快的開口:“琉月小姐,我們家王爺請琉月小姐半月湖一聚,我們主子說了,若是琉月小姐前去半月湖,一定有驚喜等著琉月小姐的。”

    “驚喜?”

    楚琉月撇了撇嘴角,滿臉不以為意的開口:“看到你們就夠驚喜的了,回去告訴你們家爺,就說我不喜歡看到他,以後他不要動不動便來找我。”

    楚琉月一點面子都不給,現在的她用不著再和這些人假裝了,她又不是以前剛穿越過來的楚琉月,就算是靖王爺又怎麼樣,當日休掉了她,現在再回頭找她,她也是占了個理字的,就算到皇上面前,她也沒什麼可怕的。

    楚琉月說完,主僕三人越過沈青陽等人的身子逕自回桃院。

    誰知身後嗖嗖身響,寒芒窄起,勁風掃過。

    楚琉月和小蠻等臉色驟變,身形一退,臉上同時罩上了冷氣流,轉身瞪視沈青陽等幾名侍衛,一看之下卻是愣住了,本來楚琉月和小蠻以為沈青陽是打算出手對付她們的,誰知道沈青陽他們幾個侍衛竟然是拔劍自盡的。

    楚琉月手一揮,幾枚冰魄銀針揮了出去,咣當有聲,沈青陽等人手中的長劍被擊落。

    本來以楚琉月的內力要想擊落沈青陽等人手中的長劍是有些難度的,但是他們沒想到楚琉月會忽然的出手,所以大意了,長劍才會被楚琉月輕易的擊落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沈青陽等人沉聲說道:“王爺有令,若是請不到琉月小姐,讓我們幾個人自行裁決惡魔哥哥的禁寵全文閱讀。”

    楚琉月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冷喝道:“要死滾出楚府去死,別死在本小姐的眼面前,或者你們是想拿死來威脅我?”

    楚琉月的眼睛眯了起來,盯著沈青陽等人,那幾個被她望到的人,皆被她眼神中的冷意震懾住了,趕緊的搖頭:“屬下等決沒有此意,既然琉月小姐如此說,那屬下等出去死便是了。”

    幾人說著伸手摸起地上的長劍,轉身往外走去,那背影倒也是帶著幾分絕決,毫不遲疑,而且楚琉月知道他們定然是要自盡的。

    雖說沈青陽等人的死活與她無關,而且跟了那樣的主子早晚只怕也是這樣的下場,可是她是一個醫者,生來便該救人的,最重要的是沈青陽等人沒有得罪過自已,也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最重要的今日鳳吟派人來請她,她不去,這幾個人自殺了,明日他再派人來,她再不去,那幾個人是不是還要自殺呢,所以根深蒂固她要和鳳吟說清楚了,她和他從此後沒有半點關係。

    楚琉月如此一想,沉聲道:“等一下,我與你們走一趟。”

    她一開口,小蠻和石榴兩個人便叫了起來:“小姐。”

    楚琉月回首望了小蠻和石榴一眼,然後招手示意她們近前,小聲的吩咐石榴,一回去便讓陸遲過來,暗中保護她,她則留在桃院中照顧冰舞。

    冰舞的身手不錯,若是有人打石榴的主意,冰舞也可以保護石榴。

    石榴轉身走了進去,楚琉月則領著小蠻,命令楚府的管家,立刻備一輛馬車過來。

    沈青陽等人松了一口氣,說實在的,今晚若是琉月小姐不去半月湖,他們只有死路一條,因為王爺下了命令,若是楚琉月不去半月湖,他們就別回去了,所以他們只有死路一條了,沒想到最後琉月小姐竟然願意為了他們前往半月湖,這說明琉月小姐的心腸並不是那麼的壞。

    楚琉月帶了小蠻前往半月湖,馬車裡,小蠻多少有些擔心,望著楚琉月。

    “琉月小姐,你小心點。”

    “嗯,沒事,我會小心的。”

    楚琉月滿臉的冷霜,眼裡更是嗜血一樣的寒氣,令人看了不敢直視。

    馬車上,小蠻不再說話,一路往半月湖而去,半月湖在郊外,城門早就關閉了,但因為靖王府的侍衛有腰牌,所以很輕鬆的便出了城,一路往半月湖而去。

    夜晚的半月湖,比起白日來更是婉約迷人,好似輕紗遮面的少女,令人暇想。

    湖中,很多的畫舫穿梭著,湖面之上繚繞著輕歌,熱鬧極了。

    此時湖岸上停靠著一輛奢華的馬車,湖邊是一艘華麗的畫舫,畫舫上掛著八個燈籠,顯得十分的氣派。

    那奢華的馬車正是靖王府的馬車,馬車上端坐一人,正歪靠著閉目養神,聽到外面響起的馬蹄聲,忽地睜開眼睛,勾唇而笑,那笑中隱有七分的冰冷,三分的志得意滿,他就不信了,楚琉月會不來。

    馬車之外有人過來稟報:“王爺,琉月小姐過來了。”

    靖王鳳吟一伸手掀簾往外看,正好看到對面楚府馬車裡下來的楚琉月,一身明黃的長裙,襯得她的面容越發的千嬌百媚,豔麗如霞,從前纖瘦的身材,也豐盈起來,周身上下,說不出的嬌妍美好。

    鳳吟看在眼裡,心也止不住的跳了幾下,心知肚明,他對眼前的女子是有些心動的,不同于當初面對楚琉蓮的憐惜,而是一種真真實實的心動。

    眼看著楚琉月走過來,鳳吟也從馬車上下來指劍碎星河。

    楚琉月走過來,也不和鳳吟拐彎抹腳,直截了當的開口:“靖王爺,你可真有閒情逸致,大晚上的不睡覺,命侍衛到楚府去鬧騰?”

    鳳吟一聽楚琉月陰驁的話,便知道她心裡不高興,立刻掉頭訓戒沈青陽:“混帳,讓你們去請琉月小姐,你們竟然招惹得她不高興。”

    “是,王爺。”

    鳳吟訓責完了手下,又望向楚琉月,笑意盈盈,一雙桃花眸光華流轉,閃閃爍爍的瀲瀲綺思。

    “本王邀琉月小姐前來半月湖遊湖。”

    楚琉月冷睨了鳳吟一眼,然後望向身後的半月湖,只見湖光生色,荼緋綽豔,好一處風流溫柔鄉,可惜她沒有這個興趣,收回視錢當著鳳吟的面不客氣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一臉很累的樣子。

    “靖王爺有事說吧,我累了要回去睡了。”

    鳳吟笑意正濃的臉,一下子有些僵住了,楚琉月的神情充分的說明了她對他沒興趣,一點興趣都沒有,這使得他很受打擊,然後又恢復了神情,溫雍的笑語:“既來了,何不逛一圈再走。”

    說實在的楚琉月現在真的有點累了,她對逛什麼湖的不敢興趣,她只想睡覺,明兒個早上起來練武功,何況她面對的男人還是她討厭到極點的男人,想到這,楚琉月望向了鳳吟,很認真的說道。

    “靖王爺,當日你當眾休掉了我,我與你從此後再無瓜葛,我現在是未嫁之身,以後靖王爺別讓人再找我了,省得有什麼流言誹語的傳開來,日後我又如何嫁人呢?”

    楚琉月說完不等鳳吟話,便又說道:“我來不是想和靖王爺逛什麼湖,遊什麼河的,我就是來告訴靖王爺一聲,我與你再無任何的關係,希望靖王爺自重,對了,按理我該叫你一聲姐夫才對。”

    楚琉月的話完,鳳吟臉色黑沉了下來,變了幾變,這女人直接的把討厭寫在了臉上,話也說得很絕,他想娶她似乎不可能,一想到這個,鳳吟不禁惱怒,好久才忍住怒意,壓抑著將要發作的怒火,他可是堂堂皇室的皇子,即便現在與太子無緣,也是個王爺,這等的身份難道配不上她嗎?她竟然拒絕得如此的徹底。

    鳳吟的聲音響起,有點破敗,像硬扯出來的。

    “你就如此不屑一顧嗎?”

    “不是不屑一顧,”楚琉月認真說,鳳吟的眼裡升騰出一絲希望,不過卻毀滅在楚琉月接下來的一長串話裡。

    “是相當的十分的不屑一顧,我鄙視你這種得不到的永遠是好的心態,男人都這麼賤,你說你當初得不到楚琉蓮的時候,也覺得她是好的,這會子得到了,怎麼又吃著碗裡的盯著鍋裡的,總之以後那鍋裡的一個千萬不要把我算上,要不然我會覺得噁心的。”

    楚琉月說完拍了拍手,轉身準備離開,該說的話她已經說完了,相信這男人不會蠢到再去找她,那根本是自取其辱。

    身後鳳吟臉色陡冷,眼神更是陰驁無比,森冷的說道:“本王知道你恨楚琉蓮,如若本王說,若是你同意嫁給本王,本王就把楚琉蓮交到你手上,任憑你打罵折磨,哪怕是要殺她,本王也允了你的。”

    楚琉月聽到鳳吟的話,噗哧一聲笑了,回首望向鳳吟,像看笑話一樣。

    “靖王爺,你拿一隻喪家犬來釣我,不覺得太可笑了嗎?我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要收拾楚琉蓮的心思,她的死活與我無關。”

    她說完轉身逕自離開,鳳吟眼看著她不把他當回事,更是鄙視輕視他,不由得大怒,身形一閃躍了起來直撲向楚琉月吞噬蒼穹最新章節。

    小蠻一看,飛快的提醒楚琉月:“小心。”

    楚琉月其實早防這男人出手了,這男人一向小雞肚腸,自已說了那麼一堆鄙視他的話,他又如何會不氣不惱呢,所以鳳吟一撲過來,她身形一動,直往馬車一側閃去,待到那男人撲了過來,她長袖輕舞,袖中的冰魄銀針飛了出去,各刺向鳳吟周身的幾大穴位,隨之她的身子飛速的施轉,一腳抬起,對著鳳吟狠狠的踢了出去,然後另外一隻也踢出去,蹬蹬的一連兩腳同時齊發,鳳吟沒防到楚琉月會突然的出手,竟然被她給踢中了,身子直接被她踢飛了,而楚琉月身子一落地,手腕一翻,鳳吟身上幾大穴位上的冰魄銀針便被她全數收了回來。

    鳳吟本來可以輕而易舉的旋展功夫回落到岸邊的,但是他中了楚琉月的冰魄銀針,冰魄銀針上有她特製的麻醉劑,所以鳳吟的身子發麻,內力受阻,根本施展不了輕功,所以整個人直直的落到了半月湖裡。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半天空,楚琉月走到了半月湖邊,冷冷的朝落水的男人叫道:“以後離我遠點,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楚琉月說完,轉身便走,靖王府的侍衛沈青陽等人趕緊的沖到了半月湖邊,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王爺竟然被琉月小姐給踢中了,一連兩腳踢進了半月湖。

    湖邊,鳳吟又氣又惱,狂怒的大叫:“還不拉本王上去。”

    本以為楚琉月會很高興的,既可以做靖王妃,又可以好好的收拾楚琉蓮,沒想到這女人不但不高興,還惱怒異常,最後更是把他給踢進了半月湖。

    楚府的馬車,小蠻有些擔心:“琉月小姐,這下靖王怕是恨上了琉月小姐。”

    “你說之前他難道不恨我嗎?你以為我現在還用得著怕他。”

    眼下靖王在皇上那裡已無受寵二字可言,若是他再鬧出什麼事,皇上只會覺得厭煩。

    “靖王爺會不會把這事進宮稟報給皇上。”

    “他又不是傻子,今晚的事情他只是啞巴吃黃蓮,自認了,”否則吃虧的不是她楚琉月,而是他鳳吟,若是今晚之事鬧到宮中,皇上不會怪她的,只會怪鳳吟,。因為他最近太多事了,皇上很可能連本帶利的與他一起清算。

    “好了,我們別擔心這件事,我好累啊,我們回去睡覺吧。”

    回城的時候,城門緊閉,楚琉月命小蠻拿了她腰間的龍紋玨遞到城門前,那守城門的一看是夙王府的東西,便放了她們進城,馬車一路往楚府而去。

    馬車上,楚琉月摸著手中的龍紋玨,想到了自已已有一萬兩的銀票,總算笑了起來:“小蠻,明日我便把你們爺的一萬兩銀票,連同這龍玟玨還給他,我與他將再無瓜葛,以後對面也裝認不得他。”

    小蠻一聽,先是很高興,然後又傷心了:“琉月小姐。”

    楚琉月奇怪的望著她:“怎麼了?”

    “若是你和爺沒關係了,小蠻只怕也不能侍候你了,小蠻不想離開你。”

    楚琉月聽了小蠻的話,也有些不舍,伸出手來拍拍小蠻的肩:“小蠻,以後沒事便來看我,我們就當好姐妹,。”

    “好,琉月小姐。”

    兩個人說著握起手,再不說一句話,相處的日子雖然不長,但是彼此的情意卻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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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79章 不如陪本世子一次

    楚琉月帶著小蠻回楚府,府裡石榴和冰舞二人並沒有出事,她也算放了心,收拾一下便睡覺了。

    第二日天濛濛亮,楚琉月還沒有起來,便聽到窗外有人叫她:“小月兒,小月兒。”

    楚琉月蹙眉掉頭望去,只見窗戶前擠著一顆腦袋,正眨巴眨巴眼睛,看她望過去,立刻舉手拉風的打招呼:“小月兒你早啊。”

    楚琉月忍不住怒瞪著那張臉:“晏錚,你竟然?”

    楚琉月的話沒說完,晏錚便搶先說話了:“小月兒,你不讓人家進房裡,人家根本沒進房,難道趴窗戶也不行。”

    這傢伙倒是委屈上了,英俊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的愁雲慘霧,不過楚琉月可沒有半點的同情心,順手從床上抄起一個枕頭擲了過去,並冷喝:“給我滾。”

    她都沒起來,他便來扒窗戶,還好意思委屈。

    窗戶上,某人閃躲開了,隨之還在外面嘟嚷:“小月兒就是一個凶婆娘,以後嫁不到人怎麼辦,算了算了,就算是凶婆娘我也是喜歡的,要是小月兒日後沒人要,我把她娶回家吧豪門老公的小嫩妻最新章節。”

    房間裡,楚琉月一臉的黑線條,猛翻白眼,她又沒想過嫁人,非規定了女子一定要嫁人的,她認為自已一個人也會過得很好,說不定日後便去江湖上行俠仗義,眼下武功不太好,等到她武功高了一些,這還真是沒准的事情。

    男人,都靠邊站去吧。

    楚琉月正想著,門外石榴和小蠻兩個人走了進來,石榴過來侍候楚琉月起床,小蠻笑著稟報:“琉月小姐別氣,奴婢們是阻止晏世子的,只是他不理會。”

    楚琉月歎息了一聲,那傢伙一向是灑脫不羈的,皇上都拿他沒辦法了,還有誰能讓他畏懼,不對,還有一個人讓他畏懼,楚琉月忽然想到巽音公主來,公主差不多該到了。

    “小蠻,慕紫國的使臣是不是該到了。”

    小蠻想了一下,然後點頭。

    “好像是今天,聽說皇上派了六皇子惠王帶領幾名朝中的大臣前往城門口去迎接,不出意外的話,中午的時候差不多該到了。”

    “喔,”楚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想起晏錚來,滿臉的同情:“可憐的晏錚,這下要倒楣了,我還真好奇他為什麼就那麼怕巽音公主呢?”

    “琉月小姐,你小心些。”

    小蠻還是很擔心楚琉月,她有預感巽音公主這次來尚京肯定會挑上琉月小姐的,因為晏世子和琉月小姐走得很近,那巽音公主可是個最善妒的女子,以前若是晏世子和哪個女人說點話,她便百般的找那人的麻煩,何況現在晏世子和琉月小姐是好友。

    楚琉月點頭,她知道這什麼巽音不是省油的燈,但是她現在已經和晏錚是好友了,在她和晏錚沒成為好友前,沒人通知她告訴她,他有個如狼似虎的表妹,何況就算知道,她也未必當回事。

    “小蠻,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楚琉月伸出手拍拍小蠻的手,門外,晏錚小聲的叫喚起來:“小月兒,小月兒,你倒底起來沒起來啊,我有急事找你。”

    “急事?”

    楚琉月望了鸞鏡中的自已一眼,已經穿戴整齊收拾好了,想著站起身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走出去,門外晏錚一看到她出來,總算舒展了眉頭,不過還是嘀咕了一句:“和你們女子做朋友真是麻煩,連房都不讓進,還要在外面等候。”

    楚琉月聽了他的話,停下步子涼涼的睨向晏錚:“難道說你是後悔與我交朋友了,那也好,以後我們兩個只當不認識可好?”

    她如此一說,晏錚便慌了,早陪著笑臉:“我們小月兒與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楚琉月聽他的話噗哧一聲笑了,她倒是不知道晏錚還有如此的口才:“說吧,你不是說有急事嗎?”

    晏錚一聽瞄了一眼小蠻和石榴二個人,一伸手拉了楚琉月快走幾步,然後靠近她一些,小聲的說道:“我查到那批貨的下落了。”

    這會楚琉月倒是驚訝了,沒想到晏錚竟然真的在如此短的時間便查到了那批貨的下落。

    “他們還沒有發現嗎?”

    楚琉月問的是夙王府那邊的人還沒有發現嗎?

    晏錚搖頭:“還沒有發現,不過應該快了,所以我們必須早點動手我是秦二世最新章節。”

    楚琉月微凝眉,摸了摸袖中的一萬兩銀票,想到了與夙燁的種種糾葛,其中有他百般挑釁,還有自已的反擊,不過他也曾幫了她的,雖然他的原意是為了繼續折騰她,讓他自已開心,但她卻不能否認他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都是幫了她的,所以今兒個這一出便是自已反擊他的最後一次,等到做完了這件事,她把一萬兩銀票還給他,從此後,兩個人路歸路橋歸橋,將再無牽扯。

    楚琉月沒說話,那晏錚可就疑惑。

    “小月兒,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楚琉月掉頭冷睨著晏錚:“怕他什麼?你說吧,那批貨現在在什麼地方?”

    “烏山。”

    烏山離尚京並不遠,就在城外往西大約一百里地,山勢有些陡峭,平時並沒有聽說這山上有人,若是讓朝中的人知道烏山上竟然有人,只怕早就派兵巢匪了,哪裡能容得壞人離得自已如此近。

    “沒聽說啊。”

    “那些人剛上山的,住在烏山上,那批貨現在便在山上。”

    “好,那等我吃了早飯,我們立刻悄悄的上烏山,我們的目的不是攻打烏山,而是讓那批貨出問題。”

    楚琉月說完,晏錚怪叫一聲:“小月兒。,這種時候,你還吃得下去。”

    他是一想到可以毀掉夙燁的那十件五彩雲瓷,便十分的激動,所以才會一大早過來找楚琉月。

    楚琉月翻翻白眼冷哼:“難道我餓著肚子去。”

    她說著往正廳走去,身後的小蠻和石榴先是望著前面的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分明是不做好事啊,然後偶爾聽到一句半句的,什麼貨啊烏山的,也不知道這晏世子和琉月小姐究竟說的是什麼事。

    一行人進了正廳,石榴早準備了早飯,楚琉月坐了下來,一側的晏錚屁股上就像長了釘子似的,一刻也坐不住,在廳堂上來回的轉悠,轉得楚琉月眼發花,忍不住命令他:“你給我安心點坐下。”

    晏錚總算安靜了一些坐下來,楚琉月想起今日將要到的巽音公主,不由好笑的提醒他:“你還是想想如何應對你那表妹吧,我聽說巽音公主可是非你不嫁的,不知道這會子她來是不是要嫁給你。”

    楚琉月話音一落,晏錚便惱羞成怒了,怒睜著圓目,瞪著楚琉月。

    “小月兒,虧我當你是朋友,你也如別人一般欺負我。”

    楚琉月一想確實不該如此說,趕緊說道:“我不是提醒你儘早拿個主意嗎,別等她到了的時候再慌了手腳,既然她來了,總要有個應對之策。”

    這下晏錚安份了,坐在一側想主意,他一邊想一邊說道:“那個刁婆子,我是不會娶她的,要娶也娶小月兒。”

    晏錚話一落,楚琉月剛吃進嘴裡的一口菜差點噴出來。

    這傢伙是哪壺不開提那壺啊,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怪啊,把她和那個巽音公主比了,她有那麼差嗎?

    “晏錚,你的皮又在癢了。”

    楚琉月狠狠的警告晏錚,晏錚立刻回神,先前他是無意識說的,這會子聽到楚琉月的警告,趕緊的擺手。

    “小月兒,我隨口說的,你別惱啊。”

    楚琉月看他也確實可憐,怕一個女人怕成這樣,所以便不再計較,點頭吃飯,一邊吃一邊提議:“既然你不喜歡你表妹,可以與她說清楚,就說你不喜歡她,何必害怕成這樣啊混世小術士全文閱讀。”

    晏錚一想到巽音便惱怒異常,。

    “我不是怕她,只是那女人根本是個神經病,我不是沒和她說,說過不止一次了,可那女人就是認准了一個死理,我一定會娶她的,其實我寧願當和尚也不會娶那個女人的,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了,我也不會去娶她的。”

    晏錚的話一落,小蠻可就不樂意了:“晏世子,你這話不是咒我們琉月小姐嗎?”

    晏錚一聽,看來他是氣糊塗了,怎麼能說全天下的女人都死了,小月兒也是一個女人,想著趕緊說道:“對,對,小月兒不會死的,若是全天下只剩小月兒一個女的,我就和小月兒一個當和尚,一個當姑子。”

    廳堂內的幾人都很無語,怎麼說來說去的他都要拽著琉月小姐啊。

    楚琉月看他可憐見的,也不去計較他的語無淪次了,而且聽了晏錚的話,她可以想像得出,那什麼巽音公主的恐怕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而是非常的恐怖。

    廳堂內,晏錚便又說到:“那女人她其實不對我出手,我說什麼她也乖乖的聽話,可是一轉眼,她便百般的算計著我接觸過的女子,那怕就是一個小丫鬟,她都能想方設法的對付,你說這女人是不是變態啊。”

    正因為這個,晏錚才會惱怒,明明與那些人無關,卻害得別人非死即傷的,讓他的心越來越愧疚,同時越發的惱怒南宮巽音,偏偏母親還警告他別對南宮巽音動手,因為南宮巽音身份極其的高貴,她是慕紫國皇后的嫡女,乃是正統的身份,若是傷到了她,皇后娘娘一定會惱羞成怒的,所以他才會一聽到這女人來尚京便心煩意燥的。

    廳堂上沒人說話,不過大家也都瞭解晏錚確實挺可憐的,偏偏攤上了這麼一個表妹。

    此時楚琉月已經吃完了早飯,站起了身,晏錚望著她,忽然眼睛便亮了:“小月兒,你一向聰明,可不可以幫我想想辦法啊?”

    楚琉月抬頭好笑的望著他,說實在的做為晏錚的好朋友,幫助他是應該的,只是照晏錚所說這什麼巽音公主確實是很厲害的一個女人,一般尋常的法子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她的。

    楚琉月眼睛一亮,正想開口,那晏錚卻先說話了。

    “小月兒,不如我去求我母親,讓她同意我娶了你,只要我有未婚妻了,想必那個刁婆子不會再惦記著我了。”

    晏錚話一落,小蠻先不答應了,石榴也不答應。

    “晏世子這話你怎麼敢說,你這不是把我們琉月小姐擺在刀口下嗎?若是巽音公主知道我們琉月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只怕她想方設法的也要除掉我們琉月小姐了。”

    小蠻說完,石榴用力的點頭:“沒錯,還有等到巽音公主來尚京,你還是少往我們楚府跑,若是被那個什麼公主的知道了,一定會找一小姐的麻煩的。”

    “她若是膽敢對小月兒動手,我一定殺了她。”

    這一回晏錚眼睛都綠了,沒錯,巽音若是膽敢動小月兒,他定然饒不過她,就算拼了一條命也要把那刁婆子給殺了,省得她張狂。

    楚琉月望瞭望堂上的人,最後視線落到晏錚的身上,嚴肅的說道:“晏錚,你別動不動說娶我的話,以後這種話莫要提了?”

    晏錚一聽有些不樂意了,挑高了眉盯著楚琉月。

    “為什麼,小月兒。”

    “我們是好朋友,永遠都是,所以別說要娶我的話婚不由己:腹黑老公惹不得。”

    楚琉月表明自已的立場,她和晏錚永遠都會是好朋友的。

    晏錚點頭,可是感覺自已的心裡有些酸酸的不是滋味,這是怎麼了,不過他一向灑脫,不計較小節,所以很快便忘了去注意自已的心態,沉聲應道:“好的,小月兒,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

    楚琉月點頭,想起先前晏錚請她幫忙出主意的話,勾唇笑著提議。

    “晏錚,不如你和巽音公主說,你就算娶了她,也一輩子不會喜歡她的,日後她若是進門了,你便一個接一個的娶女人進府,就算她下了手對付那些女人,你仍然會不斷的娶女人進門,你可以喜歡任何人,就是不會喜歡她。”

    女人沒有一個不擔心被冷落,若是巽音知道就算她嫁給晏錚,日後也是被冷落的份,會不會一怒不嫁了呢,如若真是這樣,晏錚便解脫了。

    晏錚一聽挑了一下濃眉,楚琉月又接著開口:“對了,她來尚京的這些日子,你可以沒事便往青樓楚館去,裝著一副風流不羈的樣子,我相信是女人都會受不了的。”

    沒有一個女人喜歡風流花心的男人,想必這巽音也不例外吧。

    “可是我害怕那些女人會遭她的毒手。”

    晏錚擔心的說道,楚琉月笑著搖頭:“首先你要不害怕她,你現在這樣完全是受制於她了,因為她會出手對付那些女人,你便誰也不敢接近,這更是給她一種資訊,你被她控制了,至於你去青樓的事情,她若是鬧,只會失了她的身份,她可以對付你身邊的女子,卻是不太好對付青樓女子的,若是她對付青樓女子,便會被天下人笑話,堂堂的公主竟然善妒到吃一個青樓女子的醋,我相信她不會笨到這種地步。”

    楚琉月說完,晏錚的眼睛立馬亮了:“小月兒,你真厲害,分析得真有道理,好,我不怕她了,這次她來了,我要讓她知道,我沒有任何娶她的意思,我看到她都想吐了,還會娶她嗎?”

    晏錚說完,笑了起來,心裡的鬱結一下子解開了,他解開了鬱結,便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小月兒,我們是不是該前往烏山了。”

    楚琉月想了一下,按理說這白日進烏山,很容易便會被人發現,可若是晚上進烏山,只怕那批貨都被夙王府的人找到了。

    “這樣吧,我們先裝扮一下然後進烏山,到時候見機行事。”

    “好,”晏錚歡快的應聲,一想到要動那批貨,他便把巽音公主即將到尚京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廳堂內,小蠻和石榴面面相覷,不懂楚琉月和晏錚二人說的是什麼事。

    “琉月小姐,你和晏世子說的是什麼事啊?”

    楚琉月笑著搖頭:“你別問,回頭便知道了,現在我們大家一起去易容吧,然後出發。”

    楚琉月一聲令下,準備進烏山的幾個人開始易容,然後找了府上幾個小廝的衣服換上,出發前往烏山。

    烏山。

    地勢陡峭,巨石嶙峋,易守難攻,難怪那些人會選擇這裡,確實是不錯的地方。

    好在這一行人裡,都是有武功的,晏錚和他的兩個手下,她和小蠻,至於陸遲,並沒有直接現身,而是隱在身後,一路跟上,不過因為晏錚等人的武功都很厲害,所以陸遲為免被發現,一直遠遠的跟著。

    此時每個人身上都穿著小廝服,看上去倒真有些像山上的小土匪。

    小蠻因為不瞭解內情,所以一臉不解的問:“琉月小姐,我們為什麼要穿成這樣啊九龍至尊。”

    楚琉月哈哈笑道:“今兒個我們上山捉土匪。”

    “捉土匪?”

    小蠻有些發愣,這又是唱哪一出啊。

    不過晏錚已經領著人從後山進去,其他人尾隨他的身後,一路往上爬,雖然此山有些陡峭,但好在還有攀比物可攀比,所以上山也不是多大的難事,只是山上有人巡邏,若是被發現可就麻煩了,所以他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一個時辰後,幾個人上了山,山頂上果然有很多的土匪,不時的有人影晃動,晏錚和楚琉月等人潛伏在山壁邊,一動也不動,相互望著思索著如何上去又不驚動任何人。

    她們正想著,忽然聽到上面喧鬧起來,隱約可聽到有人驚呼聲起:“快,不好了,有人攻山了,來的人好厲害。”

    “快,快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上面的腳步錯亂吵雜,很快,山頂上巡邏的人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人巡視山頭了,楚琉月眉頭一皺,計上心頭,手朝身側的幾人比劃,立刻把嘴捂起來,她的動作一起,身側幾人立刻捂住了嘴巴,楚琉月掏出一個藥瓷瓶然後拔掉了瓶塞,扔了上去,這小小的藥瓷瓶並沒有引人注意,因為山上巡邏的人,此時注意力全在前面攻山的人身上,人心惶惶的,哪裡注意到後山也有人進來。

    很快,上面撲通撲通的響,有人倒地了。

    晏錚立刻高興的一揮手:“上。”

    幾個人騰身而上,直躍上山頂,等到到了山頂,才看清烏山之上,竟然是一處天然的平臺,天然的一個好住處,山上搭建了不少的青竹屋,四周還有綠樹青藤,十分的漂亮。

    楚琉月正打量著,晏錚已催促了起來:“快,我們去找那批貨,這攻上山來的人說不定是夙王府的人。”

    晏錚一說,小蠻不由得心驚,這事怎麼又和夙王府有關係了,然後她稍微的聯繫一下,便心中了然了。

    “小姐,難道是那批貨現在在山上。”

    楚琉月飄了她一眼,然後點頭,跟上晏錚的腳步,身後小蠻緊跟上叫著:“琉月小姐,你不會想動那批貨吧。”

    楚琉月忽地停住身子,望同小蠻:“小蠻,這是我最後一次動他的東西,也算是對我自已有個交待,你別勸我不動手什麼的,等這件事過後,我與他兩清了。”

    小蠻總算不再說話了,說實在的,爺很多地方確實做得過火了,琉月小姐出不了心中的那口氣也是應該的,所以她不說話,其實這批貨就算毀了,對爺來說至多就是損失一些錢,別的不會有太大的損失,但是能讓琉月小姐解氣,這批貨沒了就沒了。

    山上的地方雖然大,但是住的地方也就那麼幾間,楚琉月和晏錚等幾人動作俐索的直奔那些竹屋,此時山上住的人全都到山門去和人打起來了,這倒是給楚琉月等人帶來了便利。

    幾個人找了一圈,果然找到了十件五彩陶瓷,皆裝在華麗的錦盒之中。

    “小蠻,這是夙王府的東西吧。”

    楚琉月以防這些東西是假的,所以問小蠻,小蠻上前檢查了一遍,最後點了頭:“是我們夙王府的東西,這五彩瓷目前還沒人造得了假,琉月小姐你是想砸了這些陶瓷嗎?”

    楚琉月古怪的一笑:“砸什麼砸啊。”

    她從衣袖中取了一個藥瓶,然後從裡面取出很小的一粒藥丸一一扔進了五彩雲瓷裡重生之毒妃。

    小蠻看她的動作不明所義:“琉月小姐,這是幹什麼?”

    楚琉月還沒有來得及回話,便見晏錚臉色一變,飛快的開口:“快走,有人過來了。”

    楚琉月立刻命令小蠻:“快,把所有的箱子都蓋上,我們趕緊離開。”

    不出意外來的人說不定不是這山上的土匪,而是夙王府的人。

    數人動作俐落的退了出來,然後直奔山崖邊隱蔽了起來,很快便聽到前方不遠竹屋裡傳來的冷嗜之聲:“把這些東西全部抬走。”

    “是,夙和公子。”

    夙和乃是夙燁的四大助手之一,專門替夙燁負責手下各處的生意,夙和乃是四大助手中最心狠手辣的一個,很多手下都很害怕他,聽到他的命令,立刻整齊的應聲,動作俐落的把東西抬走了,十件東西一件不少。

    東西抬走了,有哀求聲響起:“饒命啊,不幹我們的事情啊,我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有人出錢讓我們這麼做的。”

    夙和陰驁無比的說道:“把人都帶回去,定要查出這背後是什麼人指使的。”

    “是,夙和公子。”

    整齊響亮的聲音響過,隨之腳步聲漸遠,很快,山上沒有了動靜。

    楚琉月等人直到確認了沒有動靜,才緩緩的探頭張望了一下,只見山上死了不少的人,而且死狀都很慘,不是被卸了胳膊便是被卸了腿的,或者是臉上被毀的,空氣中滿是血腥氣,看來這個什麼夙和公子果然狠。

    晏錚看了一眼,然後飛快的開口:“我們也走吧,別留下來招惹麻煩了。”

    一行幾人迅速的離開了烏山,返回尚京城,待到進城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城門內熱鬧極了,街道兩邊很多人議論紛紛,說的都是慕紫國的使臣之事,原來慕紫國的使臣到京了,九皇子離王帶隊,隨行的除了慕紫國的大臣,還有公主南宮巽音,一提到這位南宮公主,很多人驚走,不少人叮嚀自個的女兒,千萬不要和晏世子說話,不要靠近晏世子的身邊,否則就是找死。

    馬車裡,楚琉月望向晏錚,晏錚的臉色難看,待到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他便命人停下。

    “小月兒,我先下車了,爺現在便要去青樓喝花酒,看那刁婆子怎麼樣爺,這幾日爺全要待在青樓裡喝花酒了。”

    楚琉月點點頭,提醒他:“你注意點。”

    晏錚點頭,領著兩名手下大踏步的離去了,直奔青樓而去,馬車之上的楚琉月忽地想到一件事,現在青樓還沒有開門呢,大爺你去幹什麼。

    不過晏錚早不見了身影,楚琉月只得命馬車夫回楚府,下午她還要去隆親王府替鳳晟世子治病呢。

    馬車之中,小蠻還在想先前楚琉月那小藥丸究竟是什麼東西。

    “琉月小姐,你就告訴人家嘛,你先前放進五彩雲瓷中的究竟是什麼藥丸啊?”

    楚琉月笑了起來:“腐蝕丸啊,大概只要五天時間五彩雲瓷便會像一堆爛泥巴一樣。”

    小蠻張嘴結舌,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琉月小姐夠狠夠厲害的,本來她以為她只是想毀掉那五彩花瓷,沒想到她不僅僅是毀掉五彩花瓷,竟然連帶的毀世子爺的聲譽,不過想想爺也真是的,沒事招惹琉月小姐幹什麼,小蠻不再說話。

    馬車回了楚府,楚琉月用了中膳後,還沒來得及休息,師兄君洛凡便登門了,接她一起前往隆親王府超級拍賣行。

    君洛凡一進府,便叮嚀楚琉月:“小月兒,今日慕紫國的使臣進京了,你千萬離那晏錚遠些,巽音公主可不是善人。”

    沒想到連君洛凡這小白花都知道巽音公主的威名了,可見這巽音公主確實是個厲害的主子。

    “我知道了。”

    已經不止一個人叮嚀過她,要當心巽音公主了。

    君洛凡聽她應了,才放下了心,然後提議:“那我們前往隆親王府吧。”

    “好。”

    她都拿了隆親王爺的一萬兩銀票,當然要盡心盡力的把鳳晟世子的病治好。

    楚琉月依舊像昨天一樣,女扮男裝,還易了容,小蠻和石榴兩個人換了男子的衣服易容了,她讓陸遲留下照顧冰舞,冰舞的臉快好了。

    一行人前往隆親王府,今日的尚京顯得格外的熱鬧,街道邊隨便可見的議論紛紛的人,顯得異樣的高興,因為巽音公主來了,這裡又有好戲看了。

    楚琉月歎息一聲,然後望向師兄君洛凡。

    “師兄,那巽音公主是不是真的特別嚇人?”

    君洛凡想了一下,點頭:“是的,很多人都這麼說。”

    “你認為她是不是很嚇人,”

    楚琉月問君洛凡,君洛凡想了一下:“我不是女的。”

    這話的意思是女的才會覺得巽音公主可怕,楚琉月翻了翻白眼,然後又問:“那巽音公主長得是不是像母夜叉?”

    直覺上楚琉月認為那巽音公主應該是個母夜叉型的女人,要不然怎麼人人說到她臉色都變了,肯定是兇神惡煞型的女人了,而且還不討喜,不過君洛凡聽了她的話卻搖頭。

    “她長得挺漂亮的,”君洛凡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沒小月兒好看,她比小月兒差了那麼一點點。”

    楚琉月翻白眼,不過從君洛凡的話裡大致可以猜出這巽音公主應該長得還不錯,或者還是個美人。

    既如此,怎麼個個一談到她便變色。楚琉月想著,不再說話,馬車一路往隆親王府駛去。

    隆親王府的府門前,站了不少的人,正不時焦急的張望著,楚琉月和君洛凡二人一到,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那些人看到他們卻放鬆了,飛快的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道。

    “明月公子,你可來了,我們世子爺鬧了起來。”

    “是啊,世子爺連早飯和中飯都沒有吃,一直鬧著要見明月公子呢?”

    楚琉月的臉色微微的有些黑,有這麼誇張嗎?這鳳晟怎麼就粘上她了,她有那麼大的魅力嗎?楚琉月伸手摸了摸臉,跟著隆親王府的下人身後一路進了王府,前往鳳晟世子住的院子。

    遠遠的還沒進鳳晟世子的院子,便聽到裡面有哭聲,還有罵聲。

    罵人的聲音明顯的很尖銳。

    “你再哭,信不信我打你。”

    這說話的人楚琉月一聽便知道是誰了,隆親王府的郡主鳳桐嫣,沒想到對她的哥哥竟然也如此的刁蠻,若不是鳳晟世子瘋了,又哪裡有她說話的地方風流邪警全文閱讀。

    楚琉月正想著,便聽到啪的一聲扇耳光的聲音響起,隨之還有恨恨的責怪聲。

    “鳳桐嫣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和你的哥哥話。”

    “母親?”

    鳳桐嫣委屈的聲音響起來,然後忍不住再叫起來:“母親,他都不叫你了,你還護著他做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護著哥哥,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鳳桐嫣說完奔跑了出來,她跑到門口的時候,正好和君洛凡還有楚琉月等人撞上,鳳桐嫣一下子覺得有些難堪,哭得越發的厲害了,尤其是當著君公子的面,她更覺得丟臉,一直以來鳳桐嫣都很喜歡君洛凡,每次他來隆親王府的時候,她便假意借著來看哥哥,其實是來看君洛凡的,只是君洛凡這個小白花,壓根就沒當人是女的,所以一直不知道鳳桐嫣的心意。

    鳳桐嫣跑走了,院子的哭聲再起。

    這時候另有一道溫和的聲音哄勸著:“鳳晟,你別坐地上了,那明月公子很快便來了。”

    可惜這聲音一起,鳳晟世子的哭聲更響了,怒吼起來:“你滾,你滾啊/。”

    君洛凡和楚琉月等人趕緊的走進去,便看到院子裡的空地上,正坐在地上大哭的鳳晟世子怒指著身邊的一個美婦,大發雷霆之火,那婦人臉上攏著傷心,眼裡也明顯的有霧氣,卻又是一臉的無奈,楚琉月望著這美豔的婦人,猜測出她的身份,定是隆親王府的側妃娘娘,鳳晟世子的娘親,她倒是沒想到鳳晟世子的娘親竟然長得如此的美豔,鳳晟世子倒是遺傳了她的美貌,只是鳳桐嫣似乎遺傳了隆親王爺的相貌,並不是十分出色的一個人。

    楚琉月很輕易看出這側妃娘娘很愛鳳晟世子,若說她做出傷害鳳晟世子的事又不太可能,那鳳晟世子對她的態度又是為何?

    楚琉月一時想不出。

    那側妃娘娘見有人進來,趕緊的起身,望向君洛凡然後是楚琉月,她笑著說道:“這位便是明月公子吧?”

    楚琉月點頭,然後上前見禮。

    “明月見過側妃娘娘。”

    楚琉月本來想喚她隆親王妃的,想想便又沒法直呼,因為這女人只是隆親王府的側妃,不是正妃,不知道為何隆親王爺這麼多年沒有立她為正妃,而只是個側妃。

    “嗯,起來吧,你們好好陪陪晟兒吧,”

    側妃娘娘說完,招來自個的丫鬟離去了,楚琉月看到她似乎很傷心,不由得奇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正望著那離開的側妃娘娘,先前坐在地上哭鬧的鳳晟世子已經走了過來,一臉笑的望著楚琉月。

    “姐姐,你可來了,小晟晟等你好久了,姐姐你以後住在晟晟家裡吧。”

    他說著拉著楚琉月的衣袖,把自已臉上眼淚鼻涕的抹了楚琉月一衣袖,楚琉月忍不住惱怒,一怒抬手便甩了鳳晟世子一巴掌,要不要這麼噁心啊,竟然把眼淚鼻涕的抹她一身啊,太可惡了,她正在這裡怨歎,那四周所有人都望著她,這明月公子的膽子好大啊,連世子爺都打。

    鳳晟世子也被她一巴掌拍愣住了,不過不敢哭,忍著委屈的嘟嚷。

    “姐姐,你打我,晟晟沒有犯錯。”

    楚琉月總算回過神來,眼珠子一翻便來了主意,一本正經的教訓起鳳晟世子來。

    “小晟晟,姐姐打你是有理由的,你怎麼能隨便坐到地上哭呢,這是男子漢的行為嗎?姐姐都替你臉紅,下次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坐地上哭,就不是打的事兒了,姐姐我以後都不來看你了最終進化。”

    這下不但有效的唬住了鳳晟世子,還連帶的鎮住了隆親王府的下人,原來明月公子打世子爺,是因為世子爺坐地上哭鬧的原因,這樣想來是該打的,鳳晟也乖乖的認錯。

    “姐姐我知道了,以後不敢了。”

    “嗯,這才乖啊,我們去治病了。”

    楚琉月滿臉笑的拍拍鳳晟世子的肩,鳳晟世子立刻高興了,伸手便拽著楚琉月的衣袖往正廳裡走去。

    “我們去玩兒,姐姐。”

    楚琉月倒是沒有急著給鳳晟世子治病,先陪他玩了一會兒,待到他心情平和下來的時候,仔細的問他三年前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鳳晟世子一點記憶都沒有,楚琉月問他,他大部分是搖頭。

    君洛凡在一邊說道:“小月兒,他若是記得便不會得失心瘋了。”

    楚琉月翻白眼,瞪了君洛凡一眼,難道她不知道那個嗎?她就是引鳳晟把思維投入到三年前。

    君洛凡一看楚琉月惱怒,總算不敢再多說話了。

    楚琉月又接著問:“你還記得孟玉綺嗎?”

    鳳晟想了想然後搖頭:“姐姐那個女人是誰啊?”

    楚琉月臉上閃過了然,看來鳳晟世子得失心瘋真的和孟玉綺沒有關係,那麼真的是和他的母親側妃娘娘有關了,側妃娘娘究竟是在三年前做了什麼,刺激到鳳晟世子,使得他得了失心瘋了,如若能找到當年經歷過的事情,自然輕而易舉的可解他的失心瘋,看來這件事她需要和側妃娘娘好好談談。

    “鳳晟,你為什麼總是對自個的母親不禮貌呢?”

    楚琉月小聲的說道,鳳晟陡的大聲怒吼:“她不是我的母親。”

    此言一出,四周一下子寂靜無聲,隆親王府的下人都愣住了,隨之一個也不敢亂說話,一說到側妃娘娘,鳳晟世子便會發狂。

    楚琉月伸出手拍了拍鳳晟世子的手,示意他稍安勿燥:“鳳晟,姐姐來給你施針,一點都不會疼的。”

    鳳晟總算安靜下來,不吵不鬧的,楚琉月開始給他施針,然後和身邊的君洛凡說:“眼下我先調整他的心脈,讓他安神定心,他總是煩燥不是好事,會使得失心瘋加重。”

    “嗯,好,”君洛凡點頭。

    楚琉月不再說話,專心的給鳳晟施針,這一早上的大鬧,鳳晟世子已經極累了,楚琉月一施針他便有些昏昏欲睡,等到楚琉月收針的時候,他竟睡著了,楚琉月吩咐浣珠等人把他們世子爺扶進去休息,然後叮嚀浣珠:“我明日再過來,若是他再鬧,你便嚇唬他,若是他再鬧,我便不來了。”

    “是,明月公子。”

    沅珠點頭,楚琉月又取了一瓶的藥丸遞到沅珠的手上:“這個一天三頓給他吃。”

    “是,明月公子。”

    沅珠對楚琉月佩服得五體投體,連世子爺都喜歡明月公子,明月公子自然是厲害的人。

    本來楚琉月和君洛凡該離開了,但楚琉月建議去拜訪側妃娘娘。

    路上,楚琉月小聲的問君洛凡:“這位側妃娘娘是什麼來歷?”

    君洛凡想了一下說道:“側妃娘娘乃是戶部雲大人收的義女,後來嫁與隆親王爺為側妃異世丐幫幫主。府內的人都喚她雲側妃。”

    “這個雲側妃為人如何?”

    楚琉月想起先前看到的美婦,實在不像是什麼窮兇惡極的人,可是鳳晟為何卻不喜歡她呢。

    “雲側妃為人在隆親王府的口啤一直很好,聽說隆親王爺曾想把她的身份提起來,成為隆親王府的正妃,卻被她拒絕了,她說就讓那個位置懸著吧,也好讓活著的人有個念想。”

    楚琉月不說話了,這雲側妃究竟是真的如此善良,還是裝的。

    一行人進了雲側妃住的院子,正廳裡,雲側妃招待了他們,楚琉月看到牆上竟然懸著一把寶劍,不由得微微的詫異,沒想到雲側妃竟然還會武功。

    雲側妃看到楚琉月盯著牆上的劍望,不由得笑著說道。

    “早年間,我也是喜歡舞刀弄劍之人,這麼多年過去,身子都不得動了,只能掛把寶劍做個念想。”

    楚琉月沒說什麼,待到雲側妃命人上了茶水,然後揮手讓人退下去,楚琉月才開口說話,也不拐彎抹角的。

    “雲側妃,恕在下直言,其實鳳晟世子的失心瘋要不要治,全在側妃娘娘的一念之間。”

    雲側妃一聽楚琉月的話,臉色微白:“明月公子此話何意?”

    “何意,如若在下猜得不錯,鳳晟世子的失心瘋和那甯王妃並沒有關係,倒是和側妃娘娘有關係,娘娘若是想治好鳳晟世子的病,就要告訴我們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楚琉月話落,雲側妃的臉越發的白了,然後蹙眉冷冷的瞪視著楚琉月:“明月公子不覺得可笑嗎?”

    “我這是為鳳晟世子心急。”

    雲側妃不再說什麼,然後陡的朝外面喚人:“來人,送明月公子和君公子出去。”

    “是,娘娘。”

    楚琉月和君洛凡兩個人知道雲側妃是惱羞成怒了,那鳳晟世子的失心瘋定然和這雲側妃有關了,而且這位側妃娘娘心中也是知道的,所以楚琉月一問,她才會變臉。

    楚琉月和君洛凡一路出了隆親王府,君洛凡送楚琉月回楚府,只是到了楚府後,楚琉月忽然想到一件頂要緊的事情,沒有進楚府的大門便又命管家備了一輛馬車。

    “琉月小姐,你這是去哪兒啊?”

    “夙王府啊,我現在有了一萬兩銀票,立刻還給夙燁,以後和他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最主要的楚琉月想到一件事,昨天她給夙燁下了特效的麻醉藥,兩天後方可解,若是自已現在送過去,那男人動不了,想算計她也不可能,所以這是她最好的時機,若是等到他身上麻醉藥解了,指不定會如何的算計她呢,他們之間還有完沒完了,楚琉月一想到這個,恨不得立刻到夙王府去。

    “好,”

    小蠻應聲,然後三個人上了楚府的馬車,一路前往夙王府而去,到了夙王府的門外,小蠻先和東側門的侍衛打了招呼,命他進去稟報世子爺,琉月小姐過來了。

    那侍衛一進去稟報,夙松便出來把他們親自帶進去。

    石襄園,夙燁住的房間,十分的講究,案幾上燃著濃郁的薰香,牆上掛著名家所繪的山水畫,地上鋪著黑矅石,閃閃發光,豪華的大床上,此時歪靠著一人,身上輕搭著白色的狐裘,那白色映襯得他五官越發的完美,隱有妖治之色,狹長的眉飛入鬢角,勾魂奪魄的黑眸深不可測的暗芒,唇角隱有嗜寒陰森的笑意,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楚琉月一動也不動,只靜靜的看著煙花痣。

    那眸光有些令人不寒而粟,不過楚琉月卻不害怕,臉上滿是笑意,神情也是歡快的,她之所以如此的開心,乃是因為看到夙王世子這魔頭睡在床上動不了,所以才開心。

    房內的下人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最後只剩下夙燁和楚琉月兩個人,若是往常,楚琉月肯定也是不安的,可是現在她知道夙燁動不了,自然坦然,笑著坐在夙燁的床邊榻上,溫和的說道。

    “夙世子,真是委屈你了,是不是特別不舒服?沒事,再有一天便會沒事了。”

    臉上滿是憐憫,其實心裡別提多舒服了,活該,這是你自找的。

    夙燁挑了挑眉,哼了一聲:“我怎麼感覺你今晚特別的開心,難道是因為看本世子動不了。”

    那眼神危險嗜狠,陰森森的,楚琉月可沒打算再招惹他,今兒她過來可是和平解決這件事的,把一萬兩銀子還給這傢伙,以後兩人就當不認識。

    “別。絕對沒有的事情。”

    楚琉月雖然心裡開心,但堅決否認,然後笑著說道:“我高興,仍是因為終於可以還夙王世子的錢了。”

    “誰幫你的?”

    夙燁一聽楚琉月的話,臉色瞬間更暗,瞳眸更是閃閃狠光,楚琉月趕緊的證明:“這錢沒人幫,可是我自已賺的,既然當初我說了不要人幫,便不要人幫。”

    “喔,你能這麼短的時間賺一萬兩銀子?”

    夙燁擺明瞭不相信這件事,楚琉月看他那輕視的眼神兒,怎麼那麼礙眼啊,不過為了和平解決掉這件事,她忍住性子,取出一萬兩的銀票遞到夙燁的面前,說道。

    “這可是我替隆親王府的鳳晟世子治失心瘋的定金,這是隆金王爺支付給我的。”

    夙燁陡的蹙眉,陰驁的盯著楚琉月,他倒是忘了這丫頭懂毒會醫的事了,看來是他失策了。

    他的眼睛睨到了楚琉月手裡的一萬兩銀票,閑閑的說道:“所以你今兒個過來,是要?”

    “對,我把一萬兩的銀票還給你,以後我們兩個扯平了,以前你欺負我的折騰我的還有幫助我的,統統都一筆勾消了。”

    楚琉月說完,歪靠在床上的夙燁淡淡的開了口:“那你暗算我的怒駡我的挑釁我的又怎麼算?”

    夙燁的話落,楚琉月立馬睜圓了眼睛怒瞪著床上的人,憤憤不平的說道:“夙世子有你這樣的嗎?若不是你欺負我折騰我,我會暗算你怒駡你挑釁你嗎?”

    楚琉月話一落,夙燁唇角一勾,陰驁的說道:“你總算承認了。”

    楚琉月一聽他的話,差點咬了自已的舌頭,臉色黑沉黑沉的:“夙世子,總之再追究以前的事情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你看我們何不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以前的事情統統的一筆勾消了,你說我欠你一萬兩銀票,現在我也還了,我可再不欠你任何東西了。”

    “以前的可以一筆勾消了,可是昨兒個你給我下藥的事情又如何清算呢?”

    夙燁一想到昨天被這丫頭得手的事情,便臉色冷寒,他還從來沒有被人暗算過,沒想到昨兒個竟然被小丫頭給暗算了,他實在是沒想到她會把冰魄銀針藏在嘴裡。

    楚琉月聽著他的話,臉色暗了,若是這樣算下去算到什麼時候啊,算了,反正她該還的已經還了,以後也不會再理他了,想著站起了身,把一萬兩的銀票放在夙燁的面前,笑著說道小白進化史。

    “反正該還的我還了,以後我們兩清了。”

    她說完轉身便走,才懶得理會床上的傢伙,走了幾步又停住了,回首笑望著夙燁。

    “對了,以後我們看見了,就當不認識。”

    她說完灑脫萬分,身後床上的男人卻周身的寒氣外溢,不認識嗎?真是狂妄啊,算計了他,怒駡了他,又挑釁了他的人竟然說不認識他,好,真是好啊。

    他一念落,暗磁如魅的聲音忽爾響起:“小丫頭。”

    楚琉月掉頭望過去,便看到燈光之下男人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意,如一朵妖治的墨臉,那黑色的瞳眸中閃爍著燎原的火焰,慢慢的一字頓的開口:“對了,以前的事我們可以一筆勾消了,可是昨日你給本世子下藥的事情還沒有算,不如陪本世子一夜,抵消了如何,。”

    “陪你一夜。”

    楚琉月有些愣,正想反駁,床上的人忽然動了,快如一道流光,眨眼即至,楚琉月只覺得身子一麻,便被人點了穴,然後有人提著她的身子往床上扔去,隨之一人靠在她的身邊臥下,一氣呵成,行水流水一般。

    楚琉月再抬首時,已經睡在了夙燁的身邊了,而她的身子根本動彈不了,她被這死男人點穴了,而他身上的麻醉藥已經解掉了,這怎麼可能?

    楚琉月瞪視著身側笑意氤然的傢伙,怎麼看怎麼恨。

    “你竟然沒事了。”

    “是,本世子本來想告訴你的,可是你剛才太激動了,本世子都沒法說話,現在本世子告訴你,我早就沒事了。”

    夙燁滿臉的光華,笑意瀲瀲,看著楚琉月惱怒黑沉的俏麗小臉,他的心總算舒坦一些了。

    “你想幹什麼?還不快解開我的穴道。”

    楚琉月尖叫起來,什麼叫陪他一夜,然後她陡的朝外面大叫:“來人啊,救命啊。”

    夙燁手一伸手再次點了楚琉月的啞穴,這下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睜著一雙大眼睛,怒視著夙燁,裡面各種刀光劍影的殺過來,恨不得把夙燁身上刺穿多少個洞,可惜一點效果都沒有。

    夙燁伸出修長白晰的手輕輕的敲著楚琉月的腦袋,閑閑的說道:“真想看看你腦袋瓜子裡想的是什麼,本世子只想讓你陪本世子說說話,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楚琉月給他一記冷眼刀,什麼叫她想歪了,他一個大男人讓她陪,能不想歪嗎?而且現在兩個人都睡一張床上了,這傳出去什麼難聽的話恐怕都有了。

    “眼睛別瞪那麼大了,多累啊。”

    楚琉月偏不理他,死命的睜大,怒瞪著他,這個該死的殺千刀的,這事沒完了,本來她想兩個人以前的恩恩怨怨的一筆勾消息了,沒想到他竟然整這麼一出。

    夙燁一點都不以為意,妖嬈修長的大手輕輕的把於玩著,一雙狹長幽深的鳳眸玩味的定著楚琉月變幻莫測的臉,他覺得真的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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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80章 誰想殺琉月?

    房間裡,楚琉月憋著氣,眼睛轉亂,示意夙燁解開她的穴道,她現在都沒辦法說話。

    夙燁一挑眉,閑閑的睨著她:“想說話?”

    琉月立刻轉眼睛,表示是的,唯有他解開她的啞穴,她才能和他好好的交涉,這算什麼事啊。

    可惜夙燁明明知道她想說話,偏偏假裝一臉不解:“你這樣什麼意思,你說啊,本世子都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琉月的臉再次的黑了,說什麼,說你妹啊,穴道都被你點著了還說,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她就不相信他會不明白她所表示的意思。

    夙燁看楚琉月憋屈鬱悶無比的小臉,心情越發的愉快了,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滑過楚琉月的小臉,那指上熱熱的氣息,令人酥麻,同時的也令楚琉月不安,這男人想幹什麼?眼睛冷冷的瞪著夙燁,若是他膽敢亂動她,這一輩子她都追殺他,讓他一刻也不得安寧。

    夙燁臉上壞壞的笑,再次問:“想不想說話?”

    琉月的眼睛立刻耀起一點亮光,隨之黯然,如若她猜得不錯,這男人壓根就不想解開她的穴道,他就是故意逗她的,貓咬死老鼠前一般先玩死她,現在她便是那只老鼠,這男人就是一隻貓。

    夙燁看楚琉月黯然的小臉,好笑的開口:“看來你是不想說話了。”

    楚琉月聽著他的話,一怒閉上眼睛,決定不理會他,她就不信了,她不理會,他還能怎麼樣她。

    誰知道她一閉上眼睛,便感受到唇上傳來細細柔柔的觸感,不由得心驚的睜開眼睛,便看到夙燁正用不知道從哪裡取來的羽毛輕掃她的唇。

    楚琉月真的快被這男人氣瘋了,眼神狠戾的射殺過去,夙燁眼見她快血脈噴射了,才不緊不慢緩緩的開口:“若是我解開你的穴道,你可別叫,再叫的話,可就沒機會開口說話了。”

    他話落也不等楚琉月有什麼表示,便一伸手解開了楚琉月的啞穴,因為他知道楚琉月不是笨人,不會笨到再開口去叫的。

    楚琉月的啞穴一被解開,陰驁的開口:“夙世子,你認為這樣有意思嗎?”

    夙燁一聽楚琉月的問話,立刻滿臉的明輝燦爛,笑意瀲瀲:“很有意思啊,你都不知道,本世子有多悶了,每日都是生意應籌,那些人哪一個不是爾虞我詐的,可是自從發現你後,本世子覺得生活有趣得多了,你說有沒有意思?”

    楚琉月聽著他的話,真的很想吐血,你解了你的悶,可是她是多無辜啊,她究竟是倒了哪門子的黴啊。

    “夙世子,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嗎?”

    楚琉月知道現在她受制於人,要想反擊這男人根本不可能,所以眼下只能動之以情曉之於理,希望和這男人說妥了,彼此和平解決,以後別再糾纏不休的了驚悚樂園。

    可惜她的認知,未必是夙燁的認知,夙燁聽了她的話,竟然伸出修長如玉的大手輕掩她的唇,涼涼的說道:“其實你應該慶倖你入了本世子的眼,否則你算計挑釁本世子的事情,便可以讓你死幾次了。”

    說到最後一句,夙燁眼裡一瞬間湧起潮紅,嗜血的殺氣隱在瞳底,一瞬間,楚琉月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男人的心狠手辣,想到之前在烏山上那些不是被卸了胳膊便是被卸了腿的死屍,她知道他說的沒錯,若不是他對她有些興趣,只怕她早就已經死了,可這關她什麼事啊,她和他無怨無仇,只不過因為不滿他當街好似無人的樣子,所以一怒說了一句不好的話,便要遭受這麼多的罪嗎?楚琉月越想越惱怒,最後眼一閉,狠狠的說道。

    “既如此,你殺了我吧,我不要你的感興趣,你就把我當成那些尋常的招惹你的人,動手吧,省得這樣糾纏不休的。”

    她說著眼一閉,等著夙燁出手,媽的,她不怕死,都死過一次的人了,他不是說招惹他都沒好下場嗎?那就來吧。

    夙燁看著楚琉月那一臉視死如歸的神情,他的唇角微微翹起,眼神深暗,慢慢的伸出修長的大手,摸上了楚琉月的小脖子,看來這小丫頭真的很討厭他,所以最後連死都不怕了,想到她討厭他,夙燁的心忽地有些不淡定了,眼神也攏上了若有所思,最後手一伸便點上了楚琉月的睡穴。

    夙燁又看了楚琉月一會兒,朝外面叫了一聲:“小蠻,進來。”

    小蠻飛快的從外面走進來,看楚琉月睡在爺的身邊,不由得錯愕,爺一向不喜人靠近,沒想到琉月小姐竟可以睡他的床上,所以說他是真的很喜歡琉月小姐呢。

    “爺。”

    “帶她回楚府去,她被點了穴道,明兒早上才會醒過來,等她醒過來,你告訴她,爺與她之間的事情一筆勾消了,爺決定好心的放她一馬了。”

    小蠻一愣,世子爺這是打算放過琉月小姐了,可是她為什麼看他一點都不高興呢,不過小蠻沒敢多說話。

    夙燁起身,小蠻上前扶了楚琉月下來,準備把楚琉月帶走,夙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蠻,以後你跟著她吧,爺把你送給她了,做為這一陣子來她讓爺高興的獎勵。”

    小蠻一聽立刻高興的向夙燁道謝,倒沒有因為夙燁把她當物品送人不開心:“謝世子爺。/”

    小蠻扶著楚琉月走了出去,門外,夙松和夙竹二人走了進來,一進來便感覺到房間內充斥著濃濃的冷氣流,二個手下忍不住困惑,爺這是怎麼了,先前心情還很好,這會子心情便不好了,難道是因為琉月小姐又招惹他了,可是想想又不太可能,琉月小姐分明是被爺點了穴的,又怎麼招惹得了他。

    夙松想著便出聲問:“爺,你心情不好了?”

    夙燁挑了一下眉,眼裡隱有孤寂,緩緩的開口:“爺我答應放過那小丫頭了,可是心裡竟然一下子空落落的。”

    夙松一聽,忍不住開口提醒夙燁:“爺,你這可是?”

    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到底,夙燁便揮了揮手命令他們:“都下去吧,爺我要休息了,最近一直逗那丫頭,爺我不務正業了。”

    夙燁還想說話,卻被夙竹給拉了出去,房間裡,夙燁上床休息,一室的孤寂。

    外面,夙松甩開夙竹的手:“你做什麼拉著我,我還想與世子爺說清楚,他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是因為沒了琉月小姐,他才會這樣知北游全文閱讀。”

    夙松話一落,夙竹滿臉鄙夷的冷睨向夙松:“別把爺想得那麼娘娘腔,爺不會因為某個女人那樣,他只是有些不習慣,過兩天便會好了。”

    夙松瞪著夙竹,最後什麼都沒有說,轉身便走了。

    楚府,楚琉月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早晨了,她一睜開眼睛,便下意識的全身上下的檢查了一遍,然後發現什麼事都沒有才松了一口氣,待到細看發現自已已經在楚府的桃院房間裡,不由得奇怪的挑眉,門外,小蠻掀簾走了進來,一看到楚琉月醒過來,便高興的笑著開口:“小姐,你醒了。”

    楚琉月點頭,然後問小蠻:“昨兒晚上我是怎麼回來的?”

    她記得自已讓夙燁掐死自已的,省得他總是找她的麻煩,可是後來的事情她卻記不得了。

    “琉月小姐,世子爺點了你的睡穴,然後讓奴婢把你帶回來了。”

    楚琉月蹙眉,這男人還真是惡趣味,為什麼要點她的穴讓小蠻帶回來,只管和平的說開了不是很好嗎?

    小蠻見楚琉月若有所思,想起昨兒晚上世子爺的話,趕緊的稟報:“小姐,世子爺昨天晚上說了,從此後不會再找琉月小姐的麻煩了,以前的事情統統的一筆勾消了。”

    小蠻說完,楚琉月有些錯愕,昨兒晚上她好說歹說那男人不同意,後來怎麼會又同意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要她說應該是男人心海底針,算了,她懶得糾結這些事了,既然他說了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以前的事情一筆勾消了,她也懶理計較昨兒晚上他所做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她若是再出手,只怕他又有什麼說法了。

    楚琉月不說話,小蠻想起另外一件事,不由得喜笑顏開的說道。

    “小姐,世子爺把奴婢送給小姐了,說這一陣子小姐讓他開心不少,所以便把奴婢送給小姐了,以後奴婢不用離開小姐了。”

    小蠻說完,楚琉月才發現她的稱呼變了,以前小蠻都叫她琉月小姐,但現在她都叫她小姐了。

    沒想到那樹葉子倒是大方,行,她坦然的接受了,小蠻是個不錯的丫頭。

    “嗯,那你就留在我的身邊吧。”

    楚琉月點頭,小蠻跟著她還是很得用的,若是她真的離開了,她還有些不方便呢。

    兩個人說著話,小蠻侍候楚琉月起床,楚琉月忽然發現枕邊的龍玟玨,不由得愣了一下,昨兒晚上她竟然把龍紋玨忘了還給夙燁,想著取了遞到小蠻的面前:“小蠻,回頭把這東西送給夙世子吧。”

    她都和他沒關係了,自然不可能再把他的東西霸佔著。

    “好。”

    小蠻應聲,還沒來得及伸手接過來,便聽到房門外,響起腳步聲,石榴氣籲喘喘的奔了進來,一看到楚琉月起來,趕緊的稟報:“小姐,你起來了,那巽音公主果然過來了,。”

    “巽音公主,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楚琉月挑眉,眼裡一絲冷芒,這女人倒是來得快啊,這麼快便知道她和晏錚的事情,還找上門來了。

    “她馬上便到了,現在正在前面由國公夫人等陪同呢?”

    巽音乃是慕紫國的使臣,不但如此,她還是慕紫國的嫡出公主,身份極高貴,所以她來楚國公府,國公夫人秦氏等人肯定要陪同著。

    房間裡,小蠻石榴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這巽音公主過來定然會找一小姐的麻煩的,這可怎麼辦?

    “小姐,不如你躲出去,避開那巽音公主爹地強悍,天才寶寶腹黑媽最新章節。”

    楚琉月一聽,這還是她嗎?就算那女人是虎豹她也不會退縮的:“我還怕她不成,就算是公主,難道還不講理了?”

    楚琉月起身領著兩個小丫鬟去吃早飯,完全沒有害怕或者不安。

    等到她的早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院門外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很顯然的來了不少的人/

    門前有太監的聲音響起:“巽音公主駕到。”

    楚琉月依舊坐在廳堂上吃飯,即便公主身份高貴又怎麼樣,難道她還要迎出去不成,她偏不迎出去,只顧自已吃著早飯。

    門前,楚國公夫人,見太監稟報過後,桃院並沒有人迎出來,不由得臉色幽暗。

    那隨在巽音公主身側的太監臉色便有些不善,正欲發怒,楚國公夫人秦氏已經說話了:“公主,請容臣婦進去喚琉月一聲。”

    桃院門前,眾星捧月的一人,舉起手阻止了楚國公夫人的動作:“看來這楚二小姐確實不是簡單的人物,本宮倒越發的想會會她了,國公夫人不必多禮了。”

    巽音公主開口了,秦氏等人皆不敢說話,一言不敢吭,小心的垂首。

    南宮巽音開口:“楚國公夫人等留在門外吧,本宮進去見見這位架子很大的楚二小姐。”

    “是,公主。”

    秦氏等人應聲,目送著南宮巽音和武寧候府的晏大小姐領著七八個婢女還有一名小太監進了桃院裡。

    等到南宮巽音走了進去後,秦氏身側的楚纖纖忍不住得意的冷哼:“這楚琉月竟然如此膽大,今兒個巽音公主定然會收拾她的。”

    楚纖纖話裡滿是歡欣,她一言落,身側的秦氏一巴掌便拍了下去,隨之怒喝。

    “你個蠢東西,巽音公主對付她,就算她沒臉子,你以為我們楚國公府有臉面,她可是楚國公府的人。”

    楚纖纖委屈的嘟嚷,不敢反駁自個的娘親,可是心裡還是很歡欣,她才不管什麼楚國公府不楚國公府的,只要一想到楚琉月那個小賤人要吃虧,她便高興,就是因為那小賤人,她才會進不了宮的。

    桃院裡,楚琉月已經用完了早飯,命石榴收拾了下去,她看得出來,石榴和小蠻二人皆有些緊張,必竟南宮巽音不是尋常人,聽說連南璃國的明堯帝都不敢得罪她。

    楚琉月正想著,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幾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楚琉月不慌不忙的起身迎了過去,向那為首之人行禮:“琉月拜見巽音公主了。”

    既然人家上門了,這禮不可廢,不過要叫她出去迎接她,她才懶得迎接呢,再一個她也不是南璃國的公主,而是慕紫國的公主,就算權勢再大,也不能以身份壓人。

    南宮巽音身材高挑,五官嫵媚,身上穿著一襲華麗的綿繡羅裙,頭上戴著金燦燦的鳳釵,鳳釵之上垂下一枚紅寶石,正好垂掛在她的腦門正中,輕輕的搖拽,更添出色,她的唇角擒著笑意,眼裡滿是幽暗難明光芒,打量著向她施禮的女子,楚國公府的二小姐楚琉月。

    楚琉月今日穿著一件玫瑰紅的短襦,下著一件桃粉的八福羅裙,頭上沒有繁重的釵環,只鑲嵌了幾枝珍珠,卻襯得那墨發如雲似霧,面容千嬌百媚,膚色如雪,眉眼如花,果然是一個天生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南宮巽音打量完了楚琉月,眼裡陡的一冷,臉色籠上了幾分怒火,不過並沒有發作起來邪禦天嬌全文閱讀。

    聽說表哥與此女可是極好的,那麼她多少還是要有些顧忌的,只是就算這女人再美,憑她的身份,膽敢與她搶男人,分明是找死,只是南宮巽音乃是在宮中長大的,做事並不是全無頭腦之人,所以此刻的她並沒有立刻發作出來,而是緩緩的開口。

    “楚二小姐請起來吧。”

    楚琉月淡淡的開口:“謝公主了。”

    就在剛才她已經感受到這公主身上散發出來的敵意,她還是招惹到公主的敵意了,這還真不是好事。

    楚琉月謝禮過後,直起身子打量了傳聞中令晏錚恐怖莫名的南宮巽音,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其實這南宮公主長得不錯,十分的漂亮,若是她不是那般的善妒變態。晏錚也未必不喜歡她。

    楚琉月和南宮巽音正互相打量著,立在南宮巽音身側的武寧候府的晏碧,臉色冷冷的開口了。

    “楚琉月你好大的膽子,明知道公主前來桃院,竟然膽敢理都不理。”

    晏碧開口責問,南宮巽音淡淡的一笑,擺了擺手:“表姐莫惱,這楚二小姐可是表哥喜愛之人,就算放肆二分也是應該的。”

    楚琉月眉一挑,這南宮公主話裡的意思可是不懷好意的,果然是宮中長大的,這說話倒是頗有水準,看似阻止了晏碧,實則上卻是說她持寵而驕,事實上她可沒有半點持寵而嬌的意思,她與晏錚只不過是好朋友罷了。

    晏碧聽了南宮巽音的話,冷哼一聲,瞪了楚琉月一眼,陰森的責問:“我哥哥呢?”

    原來那晏錚為了躲避南宮巽音,從昨天下午到今兒個早上都沒有回府,所以南宮巽音惱怒了,才會一早前來楚府,昨兒個夜裡,晏碧可是與她說了很多關於晏錚和這位楚二小姐的事情,所以南宮巽音越聽越惱怒,最後認定了表哥的下落這位楚二小姐定然知道。

    楚琉月一挑眉,冷睨了一眼晏碧,這晏碧如此囂張,她又何需與她客氣,臉色一冷,沉聲說道:“晏小姐這話好沒有意思,我和你哥哥只是朋友,哪裡知道他去了哪裡,他去哪與我何干,難不成他去哪裡還會向我交代不成?”

    楚琉月的話落,晏碧直接便抓狂了,她一向無法無天張揚慣了的,平素最怕的人也就是晏錚了,可是沒想到這個與自已不親近的哥哥,竟然會喜歡楚琉月這小賤人,這讓她又嫉又妒,對於楚琉月早就惱怒了,沒想到今兒個當著公主的面,楚琉月竟然還膽敢如此的囂張,分明是找死。

    晏碧話落,手執一把寶劍便沖了過來,那寶劍對著楚琉月的臉狠狠的揮過來,嘴裡還怒駡:“楚琉月,你個小騷蹄子,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到處勾引男人,我毀了你的這張臉,看你拿什麼勾引人。”

    晏碧一動手,小蠻和石榴便心驚了,齊聲叫起來:“小姐,注意。”

    楚琉月沒想到晏碧與她一言不和,便動起手腳來,眼看著長劍往她的身上刺了過來,不由得臉色一驚,身形陡的後退避開,她身子一退,袖中的冰魄銀針便要甩出手,偏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住手。”

    隨之一道高大欣長的身影飄了過來,那人一飄過來,便迅疾的對著晏碧一掌揮了過去,晏碧手中的寶劍被他打發了出去,不由得惱怒的瞪向來人,只見來人一掌擊落了晏碧的寶劍,並沒有再發出第二掌,身子淩空一躍躍到楚琉月的身邊,關心的開口:“小月兒,你沒事吧。”楚琉月往來人一看,不由得笑了,原來來的人乃是她的師兄君洛凡,君洛凡早上本來去御醫院的,走到半路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今日該前往姬王府查看姬王世子姬塵身上的毒是否解了。

    沒想到一進楚府便聽說慕紫國的公主前來桃院,他便知道不好了。

    君洛凡詢問過後,也不等楚琉月回話,他便掉首望向不遠處的巽音公主和晏碧一行人,臉色陡的冷了龍舞九天。

    “晏碧,你身為武寧候府的人竟然跑到楚府來欺人,難道你爹武甯候便是如此教你的嗎?”

    晏碧本來手中的寶劍被人擊落,便惱羞成怒了,今日她為了對付楚琉月,馬鞭都沒帶,帶了寶劍過來,本來正打算著要用寶劍劃楚琉月這賤人的臉,最近尚京好的男人全都關注著她,聽說她不但和她哥哥走得近,和姬王府的姬塵等人走得也很近,晏碧喜歡姬王世子姬塵,尚京多少人都知道,可惜姬王府一般人根本不得進,楚琉月這個小賤人卻出入自如,晏碧怎能不生氣。

    若是沒有巽音公主過來,憑晏碧她還不敢到楚國公府來鬧事,但今兒個有巽音在,晏碧便不怕了,就算多了一個君洛凡,她也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君洛凡,這是我們和楚琉月的事情,關你什麼事啊,你一個大男人跑到內宅來是什麼意思,還是說?”

    晏碧眼裡便多了深意,然後望向楚琉月陰森森的笑起來:“楚琉月你就是個狐狸精,勾引得男人全都圍著你轉?”

    楚琉月臉色一冷,手中的冰魄銀針一甩,毫不客氣的對著晏碧甩了出去,銀針刺向晏碧的笑穴,只見前一刻盛氣淩人的晏大小姐忽然的大笑不止。

    “哈哈,一一哈哈——楚琉月你對我——哈哈,你對我——做了什麼?”

    楚琉月涼涼的說道:“我倒是覺得晏大小姐笑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可愛得多,既然你嘴巴那麼臭,不如不要說話,多笑笑吧。”

    晏碧惱怒異常,可是現在她控止不了自已的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還是止不住,眼淚都笑出來了,最後只得望向南宮巽音:“表妹,哈哈,她對我下手了。”

    南宮巽音自然也知道楚琉月對晏碧下手了,所以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沒想到這楚琉月竟然如此的難對付,膽敢當著她的面對付晏碧,說明這女人十分的刁鑽。

    南宮巽音臉色一沉,命令身側的一個眉目清秀的丫鬟:“天瑤。”

    “是,公主,”名喚天瑤的宮女回身走到晏碧的身邊,準備替晏碧逼出笑穴的銀針,楚琉月一看若是冰魄銀針落在她們的手裡還有嗎?當下手下一用力,收回了銀針,晏碧一下子止住了笑聲,而此刻的她滿臉的汗水,墨發粘連在臉頰上,臉色微微的蒼白,身側的兩個小丫鬟趕緊的一伸手扶住自家的主子。

    “小姐。”

    晏碧抬首,怒瞪著楚琉月:“我和你沒完。”

    楚琉月冷冷一笑:“不知道你和我沒完是打算怎麼個沒完法?”

    她並不懼晏碧,若是懼她,就不會對她出手了,就算是南宮巽音,她也沒有理由懼她,就算她是公主,難道便無法無天了。

    晏碧一聽,臉都綠了,難道今兒個她的虧白吃了不成。

    正想開口大罵,卻聽到一側的南宮巽音開口:“楚二小姐,難道你當真不知道我表哥在什麼地方?”

    這一次楚琉月沒開口,君洛凡倒是開口了:“原來巽音公主在找晏世子啊,晏世子現在在香鳴樓裡呢,聽說他昨兒個便去了香鳴樓,這事很多人都知道啊,怎麼公主竟是不知。”

    一聽到晏錚竟然去了青樓,南宮巽音的臉色一下子綠了,隨之轉身便走,身後的晏碧一看,狠狠的說道:“楚琉月,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找你算帳的。”

    一行人匆匆隨著南宮巽音的身後往桃院門外走去,此時再看南宮巽音的臉黑沉如鐵,別提多陰驁了最終信仰最新章節。

    桃院門前,楚國公府的秦氏等人趕緊的陪著笑臉把南宮巽音等人一路送出了楚國公府,眾人才松了一口氣,各自回府。

    桃院,楚琉月和君洛凡二人坐在廳堂上,小蠻和石榴二人臉色都很不安,小心的開口:“小姐,這晏小姐恐怕以後會找一小姐的麻煩,小姐要當心些。”

    “嗯,我會的。”

    楚琉月應聲蹙眉,今兒個南宮巽音找上門,很顯然的是晏碧給她找出來的事情,看來這晏家的小姐真的很不喜歡她,至於她為什麼如此不喜歡她,楚琉月就不知道了。

    “師兄,你怎麼過來了?”

    楚琉月問君洛凡,君洛凡提醒她:“本來我進宮了,半路的時候想到一件事,前來提醒你一下,今日可要前往姬王府一趟,看看姬王世子的毒是否解了,下午的時候,你還要前往隆親王府一趟。”

    “嗯,我知道了。”

    今天一天夠她忙的了,不過楚琉月想到冰舞的臉差不多好了,逐吩咐了石榴:“去把冰舞帶來,我要拆她臉上的紗布。”

    “是,小姐。”

    石榴應聲走出去帶人,君洛凡一聽到有關於醫術方面的事情,便十分的感興趣,追問楚琉月:“小月兒,這又是怎麼回事?”

    楚琉月挑眉:“冰舞的臉上曾被燒傷了,我給她換了一塊皮膚,今天差不多該好了,所以想給她把紗布拆了。”

    楚琉月說完,君洛凡立刻激動起來:“小月兒說的是換顏術嗎?這樣的醫術你也會。”

    君洛凡說完直接起身坐到楚琉月的身邊,一臉希翼的望著楚琉月:“小月兒,我也想學換顏術。”

    楚琉月一臉的黑線條,果然是醫癡啊,對別的不感興趣,獨對醫術感興趣,不過看他一雙眼睛緊盯著她,估計她若是不答應,這傢伙非纏到她答應了為止,一想到他的糾纏,楚琉月立刻便答應了。

    “等我有空了便教你吧。”

    兩個人說著話,門外石榴已經把冰舞領了進來,冰舞有些緊張,緊拽著石榴的手走進來,楚琉月起身走過去示意她坐下,然後伸手開始給冰舞解臉上的紗布,動作俐落,君洛凡也圍了過來觀看。

    冰舞臉上的紗布很快解掉了,楚琉月和君洛凡二人同時的退後一步,然後兩個人一先一後的開口。

    “嗯,還不錯。”

    楚琉月伸手指了指冰舞眼角下方:“這裡燒傷得太厲害,稍微有些小缺陷,因為肌肉損傷太大,雖然換了皮膚,可是有些陷進去,所以我在這裡繪了一朵火焰,你看著還行嗎?”

    君洛凡看了看,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讚歎:“小月兒,你不說我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啊真是太厲害了,師傅他是撿了寶了。”

    當初他不明白師傅為何要收小月兒為徒,還把冰魄銀針送給小月兒,但現在想來,佔便宜的該是師傅才是,小月兒的本事恐怕要比師傅高得多。

    冰舞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話,心裡總算放心了一些,身側的小蠻早把準備好的銅鏡遞了過來,笑著說道:“冰舞,看看,你的臉沒事了。”

    冰舞接過鏡子,還有些害怕,慢慢的舉起來,便看到銅鏡中一個完好無暇的面容,雖然不是國色天香的,卻也清清秀秀的,眼角處繪著一朵小小的火焰,完全不復之前的慘不忍睹了,冰舞的手不由得抖了起來,她是太激動了,想著丟下手中的銅鏡,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向楚琉月謝恩:“謝小姐了,是小姐給了冰舞重新活下去的勇氣了,從此後,冰舞定盡心盡力的侍候小姐豪門老公的小嫩妻全文閱讀。”

    楚琉月伸手扶起她來:“好了,起來吧。”

    “謝小姐。”

    冰舞站了起來,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走過來向她道賀,三個小丫鬟很快親密的湊到一起去說話了。

    君洛凡和楚琉月商量了一下,決定前往姬王府。

    這一次楚琉月把三個小丫頭都帶上了,反正留在桃院也沒什麼事,不如跟著一起去姬王府。

    姬王府門前,管家墨雲早領著幾名下人在候著了,楚琉月一現身,黑雲便滿臉笑的迎了上來,恭敬的說道:“琉月小姐,我們爺一早便在候著你了。”

    這兩日墨雲看得很清楚,世子爺有些悶悶不樂,他問他什麼事他也不說,今兒個忽然臉上便有了笑意,墨雲多少猜估出,世子爺是因為琉月小姐沒有過來的原因,看來世子爺真的喜歡琉月小姐。

    “墨雲,你們爺的毒解得怎麼樣了?”

    君洛凡迫不及待的搶先問,他是最關心的姬塵的毒了,若是他和小月兒所制的解毒丸可以解,那麼日後他便知道就這種交替下毒的手法如何解了。

    “君公子過去便知道了。”

    偏偏墨雲不肯說,賣起關子來,不過楚琉月看他的歡快神容,多少猜測出姬塵的毒想必解了,想到這個,她還是挺高興的。

    君洛凡卻是天生沒有這種敏感度的,聽了墨雲的話,還不忘怒瞪他一眼。

    一行人進了姬王府,一路前往青竹軒而去。

    青竹軒裡,姬塵依舊在竹下下棋,只是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他的臉色紅潤了一些,眼神更加的清澈,抬首看到楚琉月過來,唇角擒著如水的笑意,周身的光華,一看到楚琉月和君洛凡走過來,便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笑意盈盈的招呼起來。

    “小月兒,你們過來了。”

    楚琉月點頭,率先聲明:“你別讓我和你下棋,我可不喜這種事。”

    她喜歡拿手術刀,可不喜歡繡花弄草下棋這些活。

    姬塵一聽她的話,好似讓她上斷頭臺似的,這稟性率真得讓人喜歡,逐笑道:“你別緊張了,我不會逼你下棋的。”

    一行人走了過去,墨雲早準備了兩張椅子過來,然後準備了茶水點心。

    這裡三個人說起話來,那裡墨雲把小蠻石榴和冰舞招呼了過去,又是一團的熱鬧,姬王府裡因為沒有女眷,所以府上下人男丁頗多,現在一下子有了三個眉清目秀的小丫頭過來,吸引了很多年輕的侍衛過來,熱鬧極了。

    青竹軒內,楚琉月先替姬塵號了脈,然後臉上攏上笑意,望向了師兄君洛凡,微微的點了點頭,君洛凡立刻高興的歡呼起來。

    “太好了,小月兒,沒想到你一出手便解了姬塵的毒。”

    他和師傅都動了好幾年的腦筋也沒有把這毒解了,所以小月兒才是最厲害的一個。

    楚琉月倒沒有什麼表示,溫聲說道:“這毒下得年份太久了,雖然解了毒,血液裡還有些餘毒,所以接下來還要服藥調理,你當心些。”

    楚琉月叮嚀姬塵,姬塵滿臉笑意的應聲,看到楚琉月他便覺得很開心了,這小丫頭全不似一般的女子那麼扭扭捏捏,與她相處很愉快,她有什麼不滿或是不悅,直接的便表示出來,從不讓人費心去猜估都市邪王全文閱讀。

    楚琉月說完又想到上次在這裡姬塵被人刺殺的事情,忙問道:“後來那些人有沒有再殺過來。”

    姬塵搖了搖頭,楚琉月關心的說道:“你後來還是沒查出來那些人的來歷嗎?”

    這一次姬塵倒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凝眉深思,最後緩緩的開口:“後來我查到一些消息,是關於前太子鳳鳴的?”

    姬塵的話一落,楚琉月臉色微微的幽暗,姬塵的話是?

    “難道是說那天前來姬王府刺殺你的乃是前太子鳳鳴的人?”

    “我不敢肯定,不過除了他我也想不出是什麼人會刺殺我?”

    “鳳鳴太子為何要刺殺你啊?”

    楚琉月問完這句話,覺得自已很白癡,趕緊的說了一句:“算了,當我沒問。”

    那鳳鳴太子被廢了,想必他以為姬塵在其中動了手腳,或者姬塵真的在其中動了手腳,可這也是皇儲之爭,與她何干啊,這種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姬塵歎息一聲,倒是沒有回避:“也許他是認為是我動的手腳吧,不過接下來尚京之中恐怕要混亂了。”

    姬塵想到這個,又望向了楚琉月,提醒她:“你要當心些,那日你們來正好幫了我,我怕鳳鳴會記恨到你們的頭上。”

    姬塵的話落,君洛凡接了口:“這下小月兒的敵人更多了?”

    姬塵聽了微微一愣,然後溫潤的面容上便攏上了冷色:“難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君洛凡聽了姬塵的話,飛快的說道:“今兒個一早我去叫小月兒,發現南宮巽音領著晏碧跑到楚府去欺負她,我想這兩女人以後肯定會找小月兒的碴子。”

    楚琉月本來想阻止君洛凡告訴姬塵,沒想到這傢伙嘴巴太快,早說出來了,最後只得朝姬塵笑笑說道。

    “不會有事的,巽音公主好歹是慕紫國的公主,若是太過份了,於她的身份不符,至於晏碧,我還真不怕她。”

    楚琉月雖然如此說,不過兩個男人的臉上依舊攏著冷霜,就是君洛凡,一向淡漠的人,此刻也是十分的氣惱,最後兩個人同時的望向楚琉月。

    “要不然我們兩個人派人保護你。”

    姬王府和君府有的是人,派到楚府那邊去保護楚琉月,不至於讓她吃虧。

    楚琉月一聽哪裡同意啊,趕緊的拒絕了。

    “你們兩個別大驚小怪的了,我自已的事情我自已處理,”她又不是沒有處理能力的人。

    “其實小蠻和冰舞二人都有武功,再加上我自身的本事,不會有事的。”

    楚琉月再次開口,兩個男人的臉上神色未改,依舊很冷冽。

    若是只有一個晏碧,他們倒是不擔心的,因為那晏碧對上小月兒,根本就是自討苦吃,但是牽扯到了一個南宮巽音,可就是麻煩的事情,南宮巽音乃是慕紫國的公主,就是當今的皇上對她也是很客氣的,所以這女人才會一慣囂張無法無天。

    最後姬塵開口:“若是你有什麼需要,立刻派人來姬府找我,我會派人保護你的。”

    “好。”

    楚琉月點頭,若是她不點頭,只怕這兩個要糾結個沒完了,聽到她的話,兩個男人總算不糾結了最終進化。

    此時天色已快近中午了,君洛凡身為宮中的御醫,今兒個還沒有進宮呢,所以忙站起身望向楚琉月:“小月兒,我要進宮去了,我先送你回楚府去。”

    君洛凡的話一落,姬塵的眼神陡的幽暗下去,然後勾唇溫雅而笑。

    “洛凡,天近中午了,你讓小月兒留下來吃中膳吧,姬王府的飯菜她還是喜歡吃的,你先去吧,我會幫你照顧她的,回頭派人送她回楚府去。”

    君洛凡聽了姬塵的話,雖然有些不樂意,不過姬塵的那句我會幫你照顧她的,讓他聽了還是很滿意的,再加上楚琉月笑望著他開口。

    “師兄,我便在姬王府吃了飯,下午的時候去隆親王府吧。”

    姬王府離隆親王府比楚府要近一些,省得她來回的跑。

    君洛凡聽了楚琉月的話,總算點頭了,望向姬塵:“你要好好的照顧小月兒,別讓人傷害到她,否則我和你沒完。”

    “知道了,現在我毒解了,不會讓人傷害到小月兒的。”

    姬塵知道君洛凡是怕上次的那些黑衣人再出現,傷害到小月兒,所以擔心。

    君洛凡聽了姬塵的話,總算放心了,然後和兩個人招呼了一遍,起身離開青竹軒,一路前往宮中去了。

    姬王府,姬塵看到君洛凡走了,站起身笑望著楚琉月:“小月兒,我帶你四處逛逛吧,姬王府的景致還是不錯的。”

    “好啊。”

    反正現在離中膳的時間還有點距離,不防逛逛姬王府,楚琉月笑著點頭了。

    兩個人起身一路往青竹軒外走去,青竹軒外面,三個小丫鬟正和墨雲等人說著話兒,別提多開心了,姬塵和楚琉月一出現,一堆人趕緊的分散開來,恭敬的行禮。

    “見過世子爺,見過琉月小姐。”

    姬塵笑著點頭,然後望向小蠻和石榴等小丫頭:“你們留在這裡玩吧,我陪你們家小姐四處逛逛。”

    小蠻一聽首先不同意了,雖然她不是爺的人了,可私心裡還是希望琉月小姐喜歡的那個人能是爺。

    “小姐。”

    小蠻朝楚琉月叫起來,其實楚琉月也不想和姬塵兩個人逛姬王府,這總歸是不大好的,所以笑望向姬塵:“她們也想逛逛姬王府,便讓她們逛逛吧。”

    姬塵的瞳眸裡幽暗了一下,隨之依舊滿臉的笑:“好,那一起逛逛吧。”

    一行人往青竹軒外逛去,姬塵一邊走一邊和楚琉月講著姬王府內的建造,以及各個地方的名稱等,一路上滿臉笑意,溫柔至極,那雙望著楚琉月的瞳眸能掐出水來,看得身後的小蠻鬱結無比,自家的爺和人家姬王世子一比,那根本就是自找死路啊,瞧人家多溫柔,長得又好,以前中了毒,現在連毒也解了,根本是女人心目中最佳的夫婿人選啊,小姐不會喜歡上姬世子吧。

    小蠻想著望向楚琉月,更是驚心不已,此刻楚琉月臉上笑意盈盈,眉眼上都閃著光彩,似乎對姬世子也很有好感呢,當然這是小蠻的想法。

    小蠻身側走著的冰舞和石榴兩個看她一臉的鬱結,關心的問道:“小蠻,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蠻指著胸口,望著前面的兩個人:“這裡不舒服黑道王妃:冷面王爺也認栽。”

    “難道真是病了?”

    石榴臉色一下子變了,張嘴便想叫楚琉月,小蠻趕緊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別叫,我逗你玩的。”

    若是讓小姐過來檢查,發現她沒事,她可就倒楣了。

    楚琉月和姬塵走在前面,一路說著話逛著王府各處,兩個人相處倒確實很愉快,姬塵的性子很溫柔,說話不但好聽,而且細膩,陪著楚琉月的時候,一點不顯得不耐煩,從頭到尾細心的解說著姬王府各處的景致。

    楚琉月發現姬王府的地方很大,當然比起隆親王府來還要差一些,不過依舊很不錯,只是姬王府各處並沒有人,顯得冷冷清清的很孤寂,看來地方大人少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聽說姬塵的父母不幸被人殺了,連帶的他年幼的弟弟也被人殺掉了。

    現在姬王府裡只剩下他和他爺爺兩個人相依為命了,想想這男人便覺得可憐。

    楚琉月望向姬塵的時候,眼裡不經意流露出憐憫,當然等到姬塵望過來的時候,她絕對不會表露出分毫,因為這樣的男人往往自尊心特別的敏感,不喜歡別人同情自已。

    楚琉月正想著,身側的姬塵忽地轉移了話題。

    “小月兒,我能請你幫忙一件事嗎?”

    “你說。”

    楚琉月笑道。姬塵看著她的燦爛笑臉,心裡暖洋洋的,小月兒的笑臉真的很能讓人開心,姬塵一邊想一邊開口:“我身上的毒解掉了這件事別讓外人知道。”

    楚琉月一聽不由得錯愕,為什麼啊,他毒解了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為何怕被人知道啊。

    姬塵看出了楚琉月的疑惑,溫潤的開口解釋:“給我下毒的人一直沒有找到,若是知道我身上的毒解了,只怕那背後的人又要動腦筋了,再加上先前看到的黑衣人,那我的敵人可就多了。”

    “好,”

    楚琉月聽了姬塵的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姬塵便領著楚琉月回了青竹軒,青竹軒內早備下了滿滿一桌豐盛的菜肴,楚琉月也餓了,也不和姬塵客氣,坐到桌邊便開始吃東西。

    姬塵命令墨雲帶了小蠻等人下去吃東西,這裡交給他便行了。

    小蠻哪裡願意,可惜也不好直接拒絕,何況小姐只顧著吃東西,也沒有意思讓她留下來,最後三個小丫頭只得跟著墨雲下去吃飯,不過小蠻吃飯的速度極快,很快便吃完了往正廳裡跑去,她才不要讓小姐和姬世子獨處呢。

    別人哪裡猜得到小蠻的用心啊,都很奇怪她今日的反常的舉動,不過沒人理會。

    青竹軒正廳裡,姬塵並沒有吃多少東西,他一直細心的照顧楚琉月,而且楚琉月發現,自已雖然只和姬塵吃過一次飯,但這個男人已經發現了她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所以挾進她碗裡的菜基本都是她喜歡吃的。

    “不用了,你自個兒吃吧,你都沒吃什麼。”

    楚琉月有些不好意思了,姬塵只顧著挾菜給她,自已幾乎都沒吃什麼東西。

    姬塵清雋出色的面容上攏上了點點的孤寂:“你都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個人吃飯,現在難得的有人在姬王府吃飯,我這一高興竟然不覺得餓了。”

    其實若非這個人是楚琉月,依他的性子,他早把那人攆出了姬王府,別說吃飯了,連進都沒得進我為誰妖。

    楚琉月一邊吃一邊心裡同情姬塵,然後望向姬塵:“你現在毒解了,沒事多交些朋友,這樣便有人來姬王府吃飯了。”

    可惜那個人又不是你,他才懶得招呼人來姬王府呢,他喜歡清靜安寧。

    不過這些話姬塵不好直接的和楚琉月說,以免把她嚇跑了,他看出楚琉月現在對他還沒有男女之情,所以他是萬不能唐突的。

    “小月兒是不是喜歡吃姬王府的東西。”

    楚琉月點頭,這話倒是沒錯,而且她喜歡姬王府的氛圍,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

    若是晏錚請她去武寧候府吃飯,就算吃的是龍肉,她也不會去的,那根本就是龍潭虎穴,她才不會傻到去自找罪受。

    “那你以後沒事便來姬王府吃飯,我讓人燒好吃的東西給你吃,對了,前兩天我又發現一個不錯的廚子,過兩天便會進姬王府的,聽說他的拿手好菜特別的不錯。”

    姬塵的話一落,楚琉月就差眼放狼光了,若說她人生中最要緊的便是醫術,那麼吃美食便是第二件事了,所以姬塵的話一起,她不用姬塵招呼,便自已直接的打招呼了。

    “那過兩日等你的廚子到了,我便過來嘗嘗他的拿手招牌菜。”

    “好。”

    姬塵聽了笑起來,小月兒喜歡吃好吃的東西,那他要把天下的好廚子都請過來,這樣小月兒便會經常來姬王府了。

    姬塵越想越開心,本就出色的神容越發的光輝燦爛。

    廳堂上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外,響起了墨雲恭敬的聲音。

    “小的見過老王爺。”

    廳堂裡正吃東西的楚琉月自然聽到了外面的喚聲,趕緊的站起身來望向門外,姬塵也站了起來,兩個人一起望向門外。

    很快,一個白髮白須身著華衣錦服的老者從門外走進來,這老者雖然年齡很大了,但是身體卻很健朗,一走進來便笑望向姬塵和楚琉月兩個人。

    姬塵率先叫了起來:“爺爺。”

    楚琉月趕緊的隨了他的身後叫了一聲:“見過姬老王爺。”

    姬老王爺點了點頭,倒是十分的和藹可親,示意姬塵和楚琉月兩個人坐下來繼續用飯。

    “這就是上官的關門弟子吧。”

    楚琉月起身回話:“是的,老王爺。”

    姬老王爺摸了摸鬍鬚,贊道:“不錯,不錯,我塵兒身上的毒竟然被你解掉了,本王心裡甚是高興啊。”

    姬塵站了起來,走到了姬老王爺的身邊扶了姬老王爺一把,讓他坐了下來,姬塵立在他的身邊,楚琉月望著上首的的祖孫二人,唇角擒著笑意,看著這一老一小兩個人,心中愈發的同情,不過望了一會兒,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說吧,你解了我塵兒的病,想要什麼東西,不管是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本王一定會同意的。”

    姬老王爺開口,楚琉月挑眉,若是之前她會毫不猶豫的張嘴跟姬老王爺要一萬兩的銀子,但現在她和姬塵成了朋友,而且她一萬兩銀票已經籌到了,所以不需要了,想著楚琉月搖了搖頭。

    “我和姬塵是朋友,何況這是我師傅的事情,我自然該替師傅做完,姬老王爺不必客氣了踹了首席總裁。”

    姬老王爺聽了楚琉月的話,摸著鬍鬚笑得更歡了。

    “小丫頭,真是會說話,本王很喜歡你,以後沒事多來姬王府陪陪我塵兒,他一個人太寂寞了。”

    “好,老王爺放心吧,琉月有空自會來陪姬世子的。”

    楚琉月說完,那姬老王爺便起身準備離開了,臨離去的時候還不忘叮嚀楚琉月:“沒事便過來姬王府做客。”

    “是,姬老王爺。”

    姬塵和楚琉月二人把姬老王爺送出門去,等到姬老王爺離開,兩個人便又坐下來,不過楚琉月已經吃飽了,姬塵命人上了茶水上來,兩個人一邊吃茶一邊說話:“你爺爺人真不錯。”

    “嗯,他挺好的。”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子話,楚琉月想起要前往隆親王府的事情,逐向姬塵借了幾套男子的衣服換上,然後簡單的易容了一番,前往隆親王府。

    下午楚琉月便在隆親王府裡待了半天,鳳晟依舊如之前一般粘著她,她給鳳晟施了針,儘量使他的心態保持平和,並開了方子讓沅珠抓了藥讓鳳晟世子服下。

    至於隆親王府的雲側妃,一直沒有出現,楚琉月知道雲側妃挺愛鳳晟世子的,若是尋常的事情,她肯定會站出來說明白的,可惜現在她並沒有出來,這就說明刺激鳳晟世子的事情,肯定是一件的很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呢?楚琉月想了半天沒有想得透,最後只得做罷,等到鳳晟世子累了休息了,她也領著小蠻和石榴等三個丫頭坐姬王府的馬車一路回楚府。

    桃院正廳。

    楚琉月正在用晚飯,小蠻在廳堂上侍候著,石榴和冰舞二人在外面安排四個小丫頭做事情。

    小蠻一邊侍候楚琉月,一邊小心翼翼的盯著楚琉月,想著中午的時候,小姐和姬塵世子兩人開心的樣子,不由得猜測,小姐會不會對姬塵世子有好感。

    楚琉月頭沒有抬,便知道小蠻盯著她,淡淡的開口。

    “有話就說吧,別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

    小蠻一聽楚琉月的話,吐了吐舌頭:“琉月小姐,你是不是喜歡姬塵世子啊?”

    楚琉月一聽不由得笑起來,這丫頭腦袋瓜裡想的是什麼啊,抬頭見小蠻湊到她的面前等她回話,楚琉月不客氣的一抬手便賞了小蠻一個爆粟:“你年紀小小的整天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啊,是不是思春了,若是你喜歡誰,告訴小姐我,我一定把你給嫁出去,至於小姐我,還真沒想過喜歡誰,你說我才十五歲,犯得著那麼早喜歡誰嗎?”

    雖然古代的女人出嫁早,但是楚琉月還真沒想過這麼小的年紀喜歡誰,或者這麼小的年紀嫁給誰,她現在想的是如何收拾楚玉琅,既然楚玉琅敢動董媽媽,她饒不得他,等到除掉楚玉琅,她相信,即便她不出手,那楚千皓的餘生也會很難過的,到時候她再想個辦法離開楚府便是了。

    小蠻被楚琉月賞了一個爆粟,不但不生氣,還很高興,因為琉月小姐並沒有想過喜歡姬塵世子,這樣爺還有機會,只是,爺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已喜歡的是琉月小姐呢?

    廳堂上,楚琉月安心的吃晚膳,吃完晚膳後,她便去沐浴了一番,然後進房間睡覺了。

    夜晚,月光好似銀色的清湖,浸潤著桃院中的一切,窗前,玉簪輕搖,四周一片安靜。

    楚琉月安靜的睡著了,現在桃院裡,除了石榴外,還有小蠻,冰舞和陸遲,幾個會武的人輪流的當值,所以楚琉月並沒有什麼擔心的網遊之彈痕。

    暗夜,忽地有淩厲的寒芒侵襲了平靜,陸遲最先發現了,立刻閃身到楚琉月的窗外稟報。

    “小姐,不好了,有人闖進桃院來了。”

    房間裡,楚琉月立刻醒了,其實陸遲沒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感受到那股不同尋常的波動。

    不但是楚琉月,睡在外間的小蠻和石榴二人也驚醒了,兩個人飛快的穿衣,閃了進來,楚琉月已經穿起了衣服。

    兩個小丫頭一進來便沉聲開口。

    “小姐,究竟是什麼人闖進桃院了?/”

    “不管是什麼人,都不是什麼好人,這些人帶著很濃的殺氣。”

    楚琉月臉色冷凝,一揮手領著兩個丫鬟閃出去,房間裡地方太小,若是敵人進來,她們更受制於人,倒不如出去正面迎敵,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闖進桃院來了。

    門外,冰舞和陸遲二人皆閃了過來,五個人合到一起,倒也是不小的陣營,幾個人也不認為有什麼可怕的。

    這時候,高牆之外已有黑影閃了進來,一個兩個,越來越多,最後竟然湧進來二三十個的黑衣人,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濃重的殺機,一看到楚琉月等人,為首的黑衣人一揮手,那些黑衣人便沖了過來。

    楚琉月望了一眼陸遲和冰舞等人,沉著的命令:“你們小心些。”

    “是,小姐。”

    一言落,那些黑衣人圍了過來,一句話也不說,直管出手殺人,陸遲冰舞小蠻等人迎了上去,只有石榴一人不會武功,楚琉月沖到石榴的身邊,塞了一個藥瓶到她的手中,命令她:“石榴,你小心些,若是有人到你的身邊,你便灑藥瓶裡面的粉沫。”

    藥瓶裡面裝的乃是癢癢粉,若是灑出去,那人定然沒辦法再抓石榴,本來楚琉月想給小蠻毒粉的,只可惜害怕她不會用,最後傷到她自個兒,所以才會給了她癢癢粉。

    楚琉月吩咐完了石榴,迎面看到有黑衣人攻了過來,她身形一避讓了開來,然後長袖中的冰魄銀針便甩了出去,那黑衣人顯然沒防到她竟然會武,所以冰魄銀針一甩出去,竟然被射中了,那黑衣人悶哼一聲,隨之倒地。

    其他人便小心了,團團的圍了過來,竟有七八人之多,別的人分開對付陸遲他們,這樣一來,楚琉月輕易便看出來,這些人的目標是她,他們想殺了她,究竟是什麼人想殺掉了自已。

    這麼一幫訓練有素的人,不是尋常人可以擁有的,楚琉月不由得想起了今天早上來桃院的南宮巽音,難道說這些人是慕紫國的人,楚琉月眼神冷了下來,集中全力的對付那圍上來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身手都很不錯,幾個人圍著楚琉月,下了狠手,楚琉月感覺頗吃力的,手一揮便灑出一包毒粉,她就不信了,難道這樣還收拾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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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看看明天誰會最先出現幫琉月啊,猜題獎勵了,雖然只有十幣,不過重在參與啊。

    除了壞人,第一個出現的人是誰?

    1。君洛凡

    2。夙燁

    3。姬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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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81章 夙燁發狂殺人

    楚琉月的藥粉一灑,身邊的幾個人紛紛後退,可惜還是有人被灑中了,應聲往地上倒去,身側有人低語:“小心點,這女人有些邪門兒。”

    其他人再紛紛的圍了過來,不過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大意,小心翼翼的。

    身側不遠處的陸遲等人心急不已,朝楚琉月叫了起來:“小姐小心些。”

    楚琉月沒說話,因為她發現高牆之外又有人閃了進來,這一次來的人沒有穿黑衣,每個人穿的都是很尋常的衣服,但卻又是她們不認識的,很顯然的這是兩幫人,兩幫人的目標都是她。

    那些從高牆之外沖進來的人,目標明確,一共有十多個人,直奔楚琉月的身邊而來,楚琉月不由詫異,這後來的一幫人又是誰,看上去很散,這些人沖過來,一部分和那幾個黑衣人打起來,一部分直撲楚琉月而來。

    楚琉月袖中的冰魄銀針一甩對那些人甩過去,其中有兩人被冰魄銀針射中,直直的往地上倒去,其餘的人便留了心,不敢隨意的靠近楚琉月。

    桃院裡人影晃動,悶哼聲不斷的響起,很顯然的有人受了傷,空氣中侵襲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裡正打得熱切,忽地一道暗磁嗜冷的聲音響起來。

    “真熱鬧啊,大晚上不睡覺竟然跑這裡來找事?”

    這慵懶隨意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偏偏清晰無比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眾人只覺得一震,隨之不約而同的望過去。

    只見高牆上立著一人,芝蘭玉樹一般,雪青長衫隨風輕擺,說不出的雍雍清華,完美立體的五官上籠罩著嗜寒的殺氣,狹長的鳳眸更是閃爍著駭人的血腥之氣,偏偏唇角淺笑氤氤,那笑不暖反冷,妖治異常,他雙臂環胸,看上去十分的肆然,可是卻給人一種暗夜修羅的感覺擒獸老公,放開本姑娘。

    這裡,有人叫了起來:“夙王世子。”

    不少人下意識的倒退一步,夙王世子做事向來手段血腥殘忍,光是聽到他的名號,他們便有些膽顫心驚。

    楚琉月倒是愣了一下,這男人大晚上不睡覺,跑來桃院幹什麼,正想說話,身側忽地有人動了,卻是後進桃院那幫人,兩個人身形一竄便奔到了楚琉月的身邊,楚琉月因為夙燁的來到,所以愣了一下,便給這兩個人得手了。

    兩人飛撲到楚琉月的身邊,雙手一個用力扭住了楚琉月的手臂,然後把楚琉月給抓住了,這下陸遲等人的臉色皆變了,大叫起來:“小姐。”

    楚琉月卻依舊坦然,不卑不亢,丟了一個眼神給陸遲他們,讓他們稍安勿燥,事實上她在那黑衣人沖進來的時候,便在手臂之上塗滿了毒粉,所以這些人要傷她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兩個抓住楚琉月手的人,忽地朝高牆之上的人夙燁叫了起來。

    “夙世子你來得好啊,我們正要去找你。”

    這些人一說話,楚琉月不由得蹙起了眉,很顯然的這些人抓她的目的是為了對付夙燁,這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

    高牆之上的夙燁挑眉,臉色的冷寒更深,不過神容懶懶,低沉的聲音響起:“喔,你找本世子何事?”

    那抓住楚琉月的兩個人,狠狠的叫起來:“我們是烏山上的人,你抓了我們大哥,現在你馬上放了他出來,這女人是你的女人吧,要是你不放了我大哥,我馬上便殺了她,。”

    那人說著,手一抬便打算往楚琉月的脖子上掐去,不過手指一麻,竟覺得無力,不過因為他太緊張了,所以忽略了開始發麻的手指。

    高牆上夙燁忽地笑了起來,一笑更是風華瀲灩。

    “我想你搞錯了,這女人不是我的女人,而且你就算殺了她也是與本世子無關的。”

    他話一落,楚琉月臉色微暗,心裡冷哼,這男人還真是無情,明明她是因為他才會遭到這些人抓的,他竟然不打算出手,可惡。

    夙燁卻手指一凝,內力貫穿整個手掌,便待剩那兩人不注意,乘機殺了他們。

    誰知道暗夜下,竟然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的出手了,一人如白色的幽靈般從高牆之外飄了過來,快如流星,手一伸兩枚柳葉好似利刃直飛向楚琉月身側的兩人,嗖嗖的兩下,直擊向楚琉月身邊的兩人,兩個人一直盯著夙燁,以防他有什麼動靜,倒忽視了那高牆之外忽然飛進來的兩個人,所以一下子被擊了要害,身子一軟,雙眼翻白向地上倒去。

    而那白色的身影直接飄到了楚琉月的身邊,一把扶住她的身子,關心的詢問:“小月兒,你沒事吧。”

    來人竟然是姬王府的姬王世子姬塵,姬塵清雍出塵的臉上,滿是焦急。

    楚琉月看到他,不由得微笑,奇怪的開口:“你怎麼來了?”

    姬塵看她沒事,也沒有似毫被嚇著的神情,不由得放下心來,溫和的開口:“今天白日聽了洛凡說的事情,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你,沒想到竟然有人來殺你。”

    姬塵話一落,陡的朝身後叫了起來:“來人,殺,一個都不留。”

    “是,世子爺。”

    姬王府的手下得令,直撲向那兩幫人,陸遲等人看到姬王府的人到了,姬王世子照顧了小姐,他們全都放下心來,然後加入了打鬥。

    至於高牆之上的夙燁,看著長廊之下石階之上的一對壁人,忽地便覺得千般的刺眼,萬般的痛心,大手一握,下意識的緊握起來,手上青筋遍佈,周身源源不斷的殺氣外泄,他俊美的五官上籠上了駭人的戾氣,眼瞳也是充滿嗜血的調教小夫君。

    身後的夙松和夙竹等人看得氣都不敢喘,連夙竹都有些明白,主子似乎真的喜歡上了琉月小姐了。

    夙松的心裡卻是各種的抱怨,主子搞什麼啊,明明是他的機會,卻偏偏讓那個病秧子得了去,這下琉月小姐的心裡只怕對那病秧子有好感了。

    不過夙松卻明白,正因為爺重視琉月小姐,所以才會小心謹慎不敢大意,而這倒是給了姬王世子機會。

    可惜多好的機會啊?夙松歎息。

    夙燁陰驁無比的聲音響起:“殺,一個都不留。”

    他聲落,人已疾射了出去,仿若一枝出鞘的利劍一般嗜血萬分。

    所到之處,那些黑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被他殺掉了,而且手段嗜血殘忍至極,那些被殺的人不是斷了手臂便是被斬斷了大腿,整個桃院內一片血氣沖天。

    桃院門前石階上,楚琉月不由得錯愕,這夙燁又是抽了什麼風,先前不出手,這會子倒是下了狠心的殺人。

    莫非他有嗜血的習慣,楚琉月身側的姬塵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夙燁,明瞭這男人為何會忽然的發顛,不過只當不知,掉轉身扶著楚琉月:“小月兒,我們不理會他們了,不會再有事了,我陪你進去息息吧。”

    “好。”

    楚琉月點頭應聲,隨了姬塵的身側一路走了進去,身後的夙燁看著那溫柔相對的人,更是殺紅了眼睛一般,身子如一道波光,旋轉一圈之後,只見所有的黑衣人和烏山上來的土匪全都被殺掉了,而這時候的夙燁似乎依舊戾氣很重。

    忽地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這裡發生了什麼?”

    陸遲和小蠻等人開始被夙王世子的血腥手段給嚇倒了,個個盯著他看,本來他們也正和黑衣人打鬥,最後看夙王世子出手,個個只顧著呆看這夙王世子如一柄嗜血的利劍,劍出見血,一地的死屍,這男人太恐怖了,看來傳聞並不全是假的,眾人正呆看。

    忽地聽到有人說話,下意識的望去,只見高牆之外又飄了兩三個人進來,為首的竟然是丞相府的君公子,君洛凡一進來掃視了一圈,然後眼裡滿是嫌厭,最後視線落到了周身嗜殺的夙燁身上,奇怪的開口。

    “夙燁,你這是怎麼了?瘋了不成。”

    一言落,夙燁閃了過來,直向君洛凡攻擊而去,君洛凡一怔,隨之出手還擊,他一邊回擊一邊怒駡:“夙燁,你又抽什麼瘋,你以為我怕你啊。”

    可惜他的話沒人理會,夙燁只管出手狠狠的攻擊君洛凡。

    君洛凡只得出手,還要全力以赴,因為這男人的實力可不容人小覷,現在他又頻臨瘋狂,若是一個不慎,只怕他死無葬身之地了,兩個人從桃院的空地上打到桃院外面去,然後打到了楚府外面去。

    桃院裡,夙王府和姬王府的人立刻動手收拾桃院內裡的斷肢殘臂,很快收拾乾淨了,然後夙松和夙竹等人趕緊的去找自個的爺,爺今天晚上是瘋了,是被刺激到了。

    至於夙燁和君洛凡二人,一路從楚府打到了大街上,最後君洛凡有些力不從心了,一邊打一邊退,全無還手的能力了,這男人根本就是瘋了,這樣下去,他非遭到他的毒手不可,想著君洛凡再次的大叫。

    “夙燁,你倒底抽什麼風,難道是受刺激了,誰刺激你了我家妻主魅力大全文閱讀。”

    這男人半夜不睡覺,跑到桃院裡,難道是那些黑衣人刺激到了他,不該啊,君洛凡忽地想到先前在桃院裡看到姬王府的人了,而他並沒有看到姬塵和小月兒,難道說夙燁發瘋病和姬塵有關係,這又是為什麼啊。

    君洛凡的腦子雖然對很多事不開竅,可也不是那麼笨的,只是他懶得多想別的事罷了,看夙燁瘋狂的樣子,再想到姬塵,他忽然大叫起來。

    “我知道你抽什麼風了,你是不是喜歡小月兒,所以姬塵的出現刺激到你了。”

    君洛凡的話一落,夙燁忽地一收手,然後陰驁無比的瞪視著君洛凡:“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看他周身的嗜血之氣並沒有退去,君洛凡雖然有些不安,可也不至於那麼怕他,聽了他的話,再補一句:“我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的小月兒,所以姬塵刺激到你了。”

    夙燁忽地一蹙眉,冷酷無情的說道:“我會喜歡那個沒心沒肺的丫頭?”

    說完閃身便走,理也不理身後的君洛凡,夙松和夙竹等人追著前面的身影一路回夙王府而去。

    大街上君洛凡呆愣愣的看著那眨眼不見蹤影的男人,忽地一挑眉拍自已的腦袋,暗罵。

    我這叫什麼事啊,看來那夙燁並不知道自已喜歡小月兒,那我這不是告訴他了嗎?想到這個,君洛凡恨不得捶死自已,隨之他便想到,現在姬塵還在桃院內呢,不行,他要去看看。

    君洛凡閃身往桃院奔去,很快進了桃院。

    桃院裡,已經乾乾淨淨的了,先前一地的死屍淨數被人收拾了下去,姬王府的下人立在桃院的正廳門外,一看到君洛凡過來,垂首沉穩的開口:“見過君公子。”

    君洛凡點頭,大踏步的走進正廳。

    正廳裡,楚琉月正陪著姬塵說話,抬頭看到君洛凡過來,忙招呼他坐下,先前她聽了小蠻和冰舞說,師兄和夙燁打了起來,她還擔心呢,本來想出去看看的,但姬塵阻止了她,說不會有事的,現在看師兄沒事,她總算放下了心。

    “師兄沒事吧。”

    君洛凡想起先前被夙燁追殺的事情,然後搖了搖頭:“那男人發瘋了,小月兒不用理會他。”

    “嗯。”

    楚琉月也覺得今天晚上夙燁發瘋了,不知道他抽的什麼瘋。

    廳堂裡,姬塵笑望向君洛凡:“洛凡怎麼過來了?”

    君洛凡在一邊坐下,冰舞徹了茶水過來,然後安靜的站在一邊。

    君洛凡喝了一口茶回話:“因為早上的時候南宮巽音和晏碧曾來楚府鬧過,所以我擔心她會夜裡派人來對付小月兒,所以越想越睡不著,便帶了人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你呢?”

    君洛凡問姬塵,姬塵笑道:“我也和你一樣,想到白日發生的事情,所以睡不著覺,帶人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真的出事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同時的想到一個問題:“今晚這些人倒底是什麼人?”

    楚琉月想到了先前抓住自已的兩個人所說的話,忙說道:“有一部分人是烏山上的,先前他們曾劫了夙燁的貨,後來被夙燁找到了,還命人抓了那烏山上的老大,他的手下想來抓我要脅夙燁,可惜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為了我而放了那個什麼老大呢?那些人真是異想天開。”

    這一次姬塵和君洛凡二人全都選擇沉默,夙燁喜歡小月兒,他應該會為了小月兒而放了那老大的,除非那老大已經被夙燁殺掉了,他手裡壓根就沒人,所以才會沒法放蛇寶寶的另類狐娘最新章節。

    不過兩個人誰都沒有提這件事,同時的君洛凡想到了先前自已嘴快說出夙燁可能喜歡楚琉月的話,他都懊悔不已了。

    現在哪裡還多說別的,夙燁那個人血腥至極,這樣的人他才不要讓他靠近小月兒呢?

    楚琉月說完放開了這件事,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還有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人,難道是南宮巽音派來的殺手,是慕紫國的人。”

    姬塵蹙眉想了一下,然後喚外面的姬王府手下:“進來。”

    姬王府的侍衛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世子爺。”

    “查到那黑衣人是什麼身份了沒有?”

    “回爺的話,和前幾天刺殺我們的刺客一樣,他們身上都有信物。”

    姬王府的侍衛回話,姬塵臉色陡的一冷,然後一揮手,那些侍衛退了下去。

    正廳裡,君洛凡的臉色難看了,陰驁的瞪社著姬塵:“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動到小月兒的身上,今晚他們沒有得手,還死了那麼多的人,只怕以後他們還要對小月兒動手。”

    君洛凡說完又接著開口:“不行,我要保護小月兒。”

    他說完望向楚琉月:“小月兒,我決定以後睡你家房頂上,這樣可以保護你。”

    姬塵聽了君洛凡的話,也挑高了眉:“我也留下保護小月兒吧,這件事必竟是因我而起的。”

    楚琉月一聽君洛凡和姬塵的話,眉梢抖了抖,這怎麼行,他們睡在她的屋頂上,一來說不過去,二來她也不方便啊,再加上這種事傳出去總歸是不大好的,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同意他們這麼做的。

    “不用了,我會小心的,你們都回去吧。”

    可惜君洛凡一慣便是個孤執已見的,聽了楚琉月的話並沒有理會,直接起身往外走了。

    “我才不會走。”

    他說完出了正廳,領著兩名手下自去睡楚琉月的屋頂去了,反正現在七月份的天氣,也不冷。

    姬塵一看也站起身打算跟著君洛凡出去睡屋頂,楚琉月卻叫住了他,嚴肅的望向他:“姬塵,你也跟我師兄一樣胡鬧嗎?我師兄脾氣一向孤執,但是他身體尚好,可是你卻不行,你身體餘毒還沒有解,若是受了涼,只會加重,那我們的心思可就白費了,你回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姬塵聽了楚琉月的話,站住了,凝眉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樣,我派幾名手下潛伏在桃院外面保護你,這樣我才放心。”

    “好。”

    楚琉月只得答應,省得姬塵又要留下,最後姬塵領著幾名手下離開,又留了幾名手下在桃院外面保護楚琉月。

    桃院裡,總算安靜了下來,楚琉月站起身,伸手揉揉腦門,沒想到今夜竟然有兩幫人跑來桃院刺殺她。

    那黑衣人很可能是前太子鳳鳴的人,沒想到自已竟然無意間招惹到了鳳鳴而惹上這樣的禍事,這件事恐怕還沒有完。

    至於另外的烏山上的土匪倒是沒什麼擔心的,這幫人本來就是烏合之眾,今夜來的只怕也是那剩下的十幾個人,被殺了也就沒有了重生——毒眼魔醫。

    廳堂上,石榴和冰舞兩個人想到先前姬王世子出手的事情,不由得笑意盈然的說道。

    “小姐,姬王世子真不錯啊,一出手便把小姐給救了。”

    楚琉月笑道:“其實他不出現,我也能自救,那兩個人都中了我的毒,。”

    石榴不贊成:“可是姬王世子的心意還是有的啊,不像那個夙世子?”

    想到夙世子所說的話,石榴和冰舞便覺得不耐聽,他竟然和那些土匪說殺了小姐和他沒關係,真是太冷血無情了。

    不過小蠻認為爺不會那麼冷血無情的。他一定是想穩住那些土匪,然後出手救琉月小姐,只是被姬王世子搶了先吧。

    楚琉月不理會小丫頭們說的話,站起身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好了,經過這麼一折騰,天都快亮了,我們去睡睡吧。”

    “好。”

    三個小丫鬟應聲,有去守門的,有侍候楚琉月去休息的。

    石榴扶著楚琉月往房間走去,路上她想到一件事:“小姐,為什麼這邊打得這麼厲害,外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楚琉月唇角勾出冷笑,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楚玉琅阻止了那些人,他明知道桃院裡有刺客,仍然不讓護衛過來相幫,無非是想借著刺客的手除掉她。

    看來她要儘快對這男人動手了,除掉了他,她便可以找機會離開楚府了,再不用留在這裡看噁心的面孔。

    夙王府,石襄園一處雕花榭水的小亭子,有人在亭中喝酒。

    亭外有人在彈琴,幾名手下立在亭外,望著亭中喝酒聽琴的爺,同時的在心中歎息,看來今晚爺真的受刺激了,這都大半夜了,不讓人睡覺,竟然喝酒,還讓人亭外彈琴。

    亭中之人,依舊慢條斯理的喝著酒,完全不理會亭外怨念不已的手下。

    他慢慢的舉高酒杯,湊到唇邊,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起先前君洛凡所說的話,夙燁,你是不是喜歡小月兒,所以看到姬塵出現,受刺激了?

    難道真是這樣嗎?夙燁臉上冷冷的冰霜,鳳眸暗沉黑幽,思緒一幕幕的拉過。

    小丫頭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她憤怒以對的時候,他總是覺得特別的好玩,心裡也是高興的,以往他對人冷漠嗜血,心性更是乖張孤僻,所以尚京人人都怕他,但自從發現小丫頭有趣時,他不再像之前那麼乖張孤僻了,就是先前他前往桃院,也是因為一天沒見至她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沒做似的,雖然說過兩個人之前的事情一筆勾消了,可是還是控制不住的想看看她,本來還以為自已習慣了撩撥她,一天沒人撩撥了,難免不習慣,卻沒想到會因為那一幕而刺激到他。

    沒錯,看到姬塵竟然搶先他一步救了她,他狂怒得想殺人,而且他是真的殺人了,如果不殺人,他無法排棄自已心中戾寒之氣。

    夙燁想著這些又往嘴裡倒了一口酒,這酒為什麼苦澀無味呢?

    “夙松,進來。”

    夙松依言走了進來,夙燁招手示意他坐下來:“來。陪爺喝杯酒。”

    夙松知道世子爺今天晚上是被刺激到了,因為姬塵救了琉月小姐,而他沒趕得上出手,所以他十分的憤怒。

    夙松坐了下來,夙燁親手替他斟了一杯酒,唬得夙松趕緊的起身:“爺,小的來吧。”

    看來爺被刺激得不輕啊,什麼時候他給人斟過酒了,他不知道是該幸還是不幸皇上,微臣有喜了最新章節。

    “坐下。”

    夙燁命令,夙松只得依言坐下,然後夙燁把酒杯端到夙松的手裡:“來,我們幹一杯。”

    “是的,爺。”

    夙松不敢再說話,想到先前爺追殺君公子的事情,他若是惹得他不高興了,保不准要被他追殺,他可不是爺的對手,連君公子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兩個人喝了一杯酒,夙燁再次替兩個人斟酌了酒,然後望向夙松,輕聲的歎息。

    “夙松,你和爺說說,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夙松一聽,有些小激動,看來爺是真受刺激,有些開竅了,他放下酒杯,很認真的說道:“喜歡一個人,就是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她的樣子。”

    夙燁握的酒杯晃了一下,心裡想著,爺確實是常常會想到她的,可爺以為那是因為爺對她有興趣啊,她好玩啊,。

    他不動聲色的小抿了一口酒。

    夙松便又接著說:“不管她是怒還是笑,都會覺得再沒有人比她更可愛的了。”

    夙燁深幽的瞳眸微微的幽暗,沒錯,爺覺得這世上再沒有人比那丫頭可愛了,所以爺總想看她生氣發怒,然後想掐她的臉,逗得她跳腳。

    夙松看夙燁沒啥表示,不由得微微的著急又再接再厲,他一定要讓爺醒悟過來。

    “若是一日不見她,便想念得緊,睡不著覺失眠,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

    夙燁立刻仰頭喝掉酒杯裡的酒,原來他晚上不睡覺便是因為喜歡她,所以想去看看她。

    夙松再次說:“若是看到別的男人對她好,就想殺人。”

    “若是她對別的男人笑,便覺得痛苦。”

    “若是想到以後她嫁給別的男人了,便生不如死。”

    “若是別的男人敢娶她,只想殺了他。”

    夙松一連串的說下去,可是爺為啥沒動靜呢,他卻不知道此刻夙燁心裡可是翻江倒海的折騰了,夙松所的這些症狀,他可是統統的都有啊,所以說自已不僅僅是對小丫頭有興趣,而是喜歡上她了。

    一想到這個,夙燁便鬱結到想死,自已當初可是放下大話,說不會喜歡她的,這一轉眼便喜歡她了,這若是讓那丫頭知道會如何想啊?夙燁嘔得心裡快吐血了,隨即想到小丫頭壓根討厭他,他的心情越發的沉到穀底了,然後想到姬塵對小丫頭的虎視眈眈。

    不行,他的東西豈能讓別人覬覦,夙燁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捶,嚇了夙松一跳,盯著夙燁好半天做聲不得,夙燁見夙松望過來,故作鎮定的開口。

    “夙松,和爺說說,你怎麼懂得這麼多,是不是喜歡哪個姑娘了,來,告訴爺,爺絕對給你做主娶了那姑娘。”

    夙松的臉一下子黑了,天哪地哪,他這是給主子上課呢,他想到哪裡去了,不過見夙燁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夙松唇角扯了扯,認命的說道。

    “爺,我沒喜歡哪家姑娘,可是是人都該知道喜歡是什麼啊?”

    夙松話一落,夙燁怒瞪鳳眸,陰驁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爺我不是人?”

    夙松一愣趕緊的搖頭:“沒?”

    隨即想到夙燁話底的意思,不由得高興起來,睜大眼睛盯著夙燁:“爺你的意思是你喜歡,喜歡?”

    夙松因為高興,所以有些結巴,夙燁眼神冷冷,其實他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喜歡小丫頭的事情,先前明明說好了不會喜歡那丫頭的,沒想到到頭來竟然喜歡那丫頭了,所以怎能不惱怒,看夙松還在那裡一個勁的喜歡,喜歡的結巴著,夙燁不由得大怒,一揮手便把夙松的身子給拍了出去:“滾妖氣沖天——毒蛇小王妃。”

    亭外,夙松大叫:“爺,你快點出手吧,要不然琉月小姐便被人搶了,反正你厚顏無恥的事情也沒少做過,怕什麼。”

    亭中,夙燁一揮手擲出了一根筷子,準確無比的砸中了夙松的穴道,使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而且張著嘴巴動也動不了,不遠處的夙竹走過來,好笑的圍著夙松打轉,然後奚落他:“活該,讓你招惹爺,就你能顯能。”

    夙竹看著夙松吃憋,不由得高興的輕哼起歌往遠處走去,看得夙松臉黑不已。

    亭中,夙燁卻是滿臉的若有所思,他該如何把小丫頭弄回來。

    桃院。

    因為半夜被人刺殺,所以楚琉月早上根本起不來,其她人也睡得很香。

    整個桃院很寧靜,但是這份寧靜,很快被人打破了,有人闖進了桃院,還大刺刺的闖進了楚琉月的房間。

    “小月兒,小月兒,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楚琉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瞄了一眼喚她的人,原來是晏錚,理都不理又閉上眼睛睡覺,她實在是好累啊,不想起來的。

    可是閉上眼睛後立馬想到不對勁的地方,這可是她的房間,晏錚怎麼又跑到她的房間裡來了,想到這,楚琉月陡的睜開眼睛,眼裡一片冷色,也不和晏錚多說話,直接抬起一腳便朝晏錚踢去,晏錚被踢了一腳,疼得哇哇的大叫。

    “小月兒,為什麼踢我,人家夠傷心了,你還踢我?”

    晏錚一臉的傷心,瞪著楚琉月,楚琉月經過這一鬧倒醒了過來,外間的石榴和小蠻兩人也醒過來,穿衣跑地進來,一看到晏錚又闖進了小姐的閨房,不由得黑了一張臉,直接攆晏錚。

    “晏世子,你又闖進我們家小姐的閨房,不是說了不准隨便進來嗎?”

    晏錚揉著被楚琉月踢中的地方,小月兒腳下沒有留情啊,踢得他好疼啊。

    不過一看到楚琉月狠狠的望著他,趕緊的說道:“小月兒,是真的出事了,所以我才心急的。”

    楚琉月總算不瞪他了,冷聲問:“又出什麼事了?”

    “今兒早半夜,那瘋婆子瘋了,她竟然命人在香鳴樓裡放了毒煙。”

    楚琉月一愣,先是有些不清楚他嘴裡的瘋婆子是誰,然後便想到他說的是巽音公主。

    “你說巽音公主在香鳴樓裡放毒煙?”

    這下房內的人驚了,不但是楚琉月,還有小蠻和石榴兩個也心驚了,不會吧,巽音公主竟然如些的倡狂,竟然跑到香鳴樓裡放了毒煙。

    “那樓裡的人沒事吧?有沒有救出來?”

    楚琉月關心的問晏錚,總算瞭解晏錚先前為什麼著急了,這事換做是她,她也著急啊,沒想到巽音公主竟然在香鳴樓裡動手腳,這女人有沒有腦子啊,那可是人命啊,她這件事做下來,就算明堯帝想坦護她恐怕都不行了庶女翻身—財迷嫡妻。

    “反正我沒看到,恐怕都死了,等我發現的時候,我已經中了毒煙,所以趕緊的逃了出來,用內力逼出了體內的毒,因為中得比較少,所以沒有大礙。”

    說到這是個晏錚十分的痛苦,他現在便有一種感覺,真的想把南宮巽音這個變態給殺了,省得禍害別人,晏錚想著又說到:“我在房間裡睡覺,等到發現毒煙的時候沖了出去,然後我命人去救人的,好不容易救了十來個出來,後來裡面的毒煙味道太大了,若是進去必死無疑,所以最後究竟死了多少人還不知道。”

    “這南宮巽音真的有些變態了。”

    楚琉月惱怒的冷哼,小蠻想起昨兒個早上的事情,望向晏錚:“晏世子恐怕還不知道吧,昨兒個早上那巽音公主找到桃院來,在桃院裡大鬧了一場,你那個妹妹還想殺掉我們家小姐呢?”

    晏錚一聽,臉綠了,咬牙怒哼:“晏碧,這個該死的混帳,我饒不過她。”

    楚琉月一揮手阻止了小蠻糾結昨兒個的事情,她關心的是今天的事情。

    “官府的人來了嗎?”

    晏錚搖頭:“看來那個瘋婆子是非要見到我的,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楚琉月望了晏錚一眼,只見此刻的他十分的自責,滿臉的惱怒,英俊的面容上略有些憔悴,見楚琉月望向他,沉聲說道:“要不然我把她給殺了。”

    “你殺得了她嗎?”

    這巽音公主的身邊只怕是有高手的。

    晏錚一愣,楚琉月望向他,飛快的說道:“你還是去看看樓裡死了多少人了,另外看看巽音公主現在哪裡,她這樣做的目的應該是逼你出來,那你就不得不現身了。”

    “這個我知道,我現在恨死了這個瘋婆子,我就想問問你,如何才可以讓那瘋婆子痛不欲生。”

    晏錚沉聲說道,楚琉月蹙眉,這一下子還真想不出如何讓那個女人痛不欲生,說實在的,照她認為,晏錚進青樓尋花問柳,那巽音公主按理一怒便不喜歡他了,誰會想到這女人如此的變態,竟然在香鳴樓裡放毒煙啊。

    看來她以前是小瞧了這女人,既然這女人有些變態,尋常的法子又如何對付得了她。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你還是前往香鳴樓看看死了多少人,另外官府是否派兵處理了這件事。”

    “行,那我先過去,你幫我好好想想折磨那瘋婆子的法子,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晏錚閃身出去了,房裡楚琉月滿臉同情的望著跑遠了的晏錚,要她說,現在他便被南宮巽音搞得生不如死了。

    “小姐,你別摻合他的事情了,要不然被南宮巽音知道了,說不定變本加厲的算計小姐了,這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石榴和小蠻只要一想到南宮巽音竟然能在香鳴樓裡放毒煙,便覺得這女人是瘋子,若是小姐再和晏世子扯到一起,鐵定會遭到她瘋狂的報復。

    楚琉月點頭:“我沒想摻合晏錚的事情,可是他總是來找我,我也不好不理吧,這也不象話吧。”

    楚琉月歎氣,做為朋友她是同情晏錚的,竟然遇到這麼一個變態的表妹。

    他讓她想辦法收拾那女人,一時間她還真學不出有什麼好辦法來收拾這女人,尋常的辦法對付她怕根本沒用。

    楚琉月起身後想到香鳴樓的事情,她還真想去看看,裡面的人究竟死傷了多少妃常邪惡—拐個兒子去誘夫。

    “小蠻,我們去香鳴樓看看吧?”

    這香鳴樓可是尚京最大的青樓,沒想到因為她一個建議,便被南宮巽音放了毒煙了,若不是她建議晏錚去青樓楚館,晏錚未必去。

    這一次小蠻倒也沒有阻止:“好。”

    楚琉月吩咐石榴,命人備馬車,然後一行幾個人前往香鳴樓而去。

    香鳴樓在繁花的街道上,這條街上最多的是青樓楚館,往常這條街上早上是十分安靜的,但今日因為發生了南宮巽音放毒煙的事件,所以早起的百姓們直奔香鳴樓而去,熱鬧極了,等到楚琉月到的時候,大街上十分的擁擠,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楚琉月領著幾個手下一路走了進去,好不容易才看到香鳴樓,樓裡樓外的全是人,官府的人進進出出的忙碌著。

    刑部的官員已經出動了,阻止外人進入,不少人在樓裡檢查,想看看死了多少人。

    楚琉聽著身邊不時響起的議論聲:“聽說是慕紫國的公主南宮巽音命人放毒煙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吧,聽說武寧候府的晏世子不出來躲在香鳴樓裡,昨兒晚上公主前來香鳴樓找他,他也是避而不見的,公主命人搜查了香鳴樓,竟然沒有找到人,後來她一怒便命人放了毒煙。”

    “不知道毒死了多少人?”

    “聽說一個都沒救出來。”

    “這公主真的太無法無天了,你說這次皇上會不會讓刑部的官員動南宮巽音。”

    “應該不會放過她吧。”

    楚琉月正聽著身側的議論聲,忽地香鳴樓門前有吵雜的說話聲響起來:“公主出來了,公主出來了。”

    人群立刻騷動起來,楚琉月隨著眾人的目光望過去,果然見到身材高挑,五官嫵媚的南宮巽音走了出來,不過這女人臉上沒有似毫的害怕或者不安,唇角擒著誓在必得,她一走出來,也不管四周百姓的議論,直接朝著人群叫了起來。

    “晏錚,你還不出來嗎?本宮倒要看看你躲到什麼時候?”

    沒想到到這種時候了,南宮巽音不擔心自身的安全,竟然依舊還在找晏錚。

    人群嗡的一聲響,議論聲越發的大了。

    不過眾人四下張望,並沒有看到武寧候府的世子爺。

    上首的南宮巽音再次叫起來:“我知道你就在這裡,本宮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直避而不見。”

    南宮巽音狠狠的說道,那神態,分明是若是晏錚不出現,還要有人要倒楣。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躍了出來,直落到南宮巽音的身邊,一身的青袍,英俊灑脫,不過此刻他的臉上可沒有半點的高興,滿是冰冷,直射向南宮巽音,南宮巽音看到他出現,似毫不懼,反而是笑望著晏錚/。

    “表哥,你總算出現了,為什麼總要躲著人家。”

    晏錚怒瞪南宮巽音一眼,然後狠狠的說道:“南宮巽音,你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在香鳴樓裡放了毒煙,害了那麼多條人命,你給本世子等著,本世子定要讓人把你拿下刑部的大牢,重重的治罪。”

    晏錚的話音一落,便朝不遠處的刑部官員叫了起來:“來人,立刻把巽音公主拿下。”

    刑部的官員領著手下的兵將走了過來,望瞭望晏錚,又望瞭望南宮巽音,他們哪裡敢動手抓慕紫國的巽音公主,可是南宮巽音在香鳴樓裡放毒煙這件事可是真的,她自個都承認了,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香鳴樓裡的人都不見了,那些被毒死的人哪裡去了,聽說先前有人可是看到的,滿地的屍體寵婚,索妻無度。

    刑部的官員正在犯疑,晏錚心急的命令:“還等什麼,把她抓起來,下入刑部的大牢。”

    南宮巽音一聽晏錚的話,眼睛便氣紅了,然後狠狠的問道:“表哥,那我問你一件事,若是這放毒煙的人是楚琉月那個女人,你會讓刑部把她抓入大牢嗎?”

    人群先還是嗡嗡聲響,巽音公主的話一起,四周一下子安靜無聲,所有人都望著上首,懷疑的面面相覷,南宮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武寧候府的世子爺喜歡的是最近傳得很厲害的楚二小姐,雖然先前有聽說晏世子和楚府的這位楚二小姐要好,可是他們還是不相信的,現在聽到公主如此問,大家全都豎起耳朵聽,盯著武寧候府的晏世子。

    人群中的楚琉月沒想到自已躺著也中槍,好好的來看看熱鬧,也能中了靶子,這南宮巽音當真是令人討厭。

    上首,晏錚聽了南宮巽音的話,唇角忽地勾出一抹譏諷的笑。

    “南宮巽音,你不配把小月兒拿出來比較,因為她永遠不會像你做出這等氓滅人心的事情來,在香鳴樓裡放毒煙,害了多少無辜的性命。”

    南宮巽音一聽晏錚的話,直接被氣哭了:“為什麼你相信那個女人卻不相信我,難道我就是那等子做傷天害理的人,誰讓你不理我了?”

    南宮巽音哭起來,然後還不忘朝身後一揮手,只見從香鳴樓內裡走出來一批人,為首的乃是慕紫國的侍衛,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堆人,這些人個個都脂粉不施,有男有女,全都顯得很狼狽,有些人甚至於是尚京有頭臉的人,因為到青樓裡偷情,所以被南宮巽音的手下給帶走了,這會子一露面,只覺得丟臉,趕緊的用衣袖遮著半邊臉。

    南宮巽音的話再次的響起:“我放毒煙也是為了把你逼出來,並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事後我便又給他們服瞭解毒藥,沒想到你竟然相信楚琉月也不相信我。”

    刑部的官員一看這人都出來了,趕緊的領著手下過來點人數,然後發現一個都不少,總算松了一口氣,然後一揮手命令把這些人全都帶了進去。

    晏錚一看,心裡總算松了一口氣,不過他抬首望向南宮巽音的時候,依然臉色陰驁,怒瞪了她一眼,轉身便走,不打算理會南宮巽音,南宮巽音大叫。

    “表哥,你若是再不理我,我下一次便真的對這些人出手了。”

    晏錚怒了,轉身怒視著南宮巽音,冷冷的說道:“南宮巽音,你總是纏著我幹什麼,我都說了對你沒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又怎麼樣?我喜歡你。”

    南宮巽音一點也不覺是難堪,當著尚京所有的百姓面前承認自已的愛意,可惜下首的所有人都同情武寧候府的這位世子爺,怎麼這麼倒楣被這種女人給喜歡上了,根本就是變態啊。

    香鳴樓門前圍著的人議論紛紛,刑部的人把裡面的人再清點了一遍,確定沒事了,這事只是虛驚一場後,走了出來,刑部尚書走到晏錚的面前,沉穩的開口說道:“晏世子,好好的處理這件事,千萬別發生這種傷人命的事情,到時候可就不好處理了。”

    是啊,若是今日南宮巽音真的毒死了香鳴樓的人,這件事便難處理了。

    晏錚抬首,刑部的人已經往外走去,刑部的手下把門前圍著的百姓驅逐了,楚琉月也跟著人群往回走。

    她來便是想看看究竟死了多少人,現在根本沒人死,她多少也松了一口氣,若是今日真的死了人,只怕她的心中也是愧疚的,好在什麼事都沒有濫情總裁,離婚吧!最新章節。

    這南宮巽音倒也有些頭腦,知道她真毒死了香鳴樓的這些人,等著她的絕對沒有好果子,她現在面對的可是整個香鳴樓裡的人,不是平常的一個兩個人。

    香鳴樓門前,南宮巽音的一個丫鬟無間間發現了楚琉月,立刻走到了自家的主子跟前,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南宮巽音飛快的抬頭,便看到不遠處的楚琉月,不由得臉色難看,陡的大叫起來。

    “楚琉月,你給本宮站住。”

    楚琉月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便看到南宮巽音領著幾名手下走了過來,一直走到她的面前。四周所有人紛紛的退讓了開來,讓出一處寬敞的地方,這時候眾人才看清,原來楚二小姐了過來了。

    晏錚一看到楚琉月也過來了,身子一轉大踏步的走過來,南宮巽音看晏錚看到楚琉月,明顯的臉上有笑意,眼裡滿是光輝,這樣的眼色是她求而不得的,所以她嫉妒得快發狂了,陡的一伸手抓住楚琉月的手,朝晏錚尖叫:“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女人?”

    晏錚唇角一勾正想開口,忽地一隻修長白晰的大手伸了過來,從南宮巽音的手裡解救了楚琉月的手,然後握著楚琉月的手淺笑幽然的開口:“我想南宮公主可能搞錯了,晏世子和小丫頭沒有半點關係,她是本世子的人。”

    略有些低沉,危險的聲音響起來,眾人飛快的望去,便看到握著楚琉月手的竟然是夙王府的世子夙燁,夙燁滿臉的光華,只不過那眼裡嗜血的殺氣令南宮巽音有些害怕,要說這尚京什麼人使得南宮巽音害怕,便是這夙王世子,南宮巽音曾經吃過夙燁的一次虧,所以心裡認定了這男人根本就是個魔鬼,以後每次看到他都有些不安,所以夙燁一說話,南宮巽音便氣短了,指著楚琉月。

    “夙世子,你說她,她?”

    夙燁點頭,越發優雅的開口:“沒錯,她是本世子的人。”

    南宮巽音的嘴張了張,然後又望向楚琉月,最後望向了晏錚,總算順利的開了口:“表哥,你可是看到了,楚琉月根本就不是你可以喜歡的人。”

    晏錚滿臉惱怒的瞪視著夙燁,這個男人又跑出來做什麼。

    楚琉月也有些錯愕,眨了眨眼望著緊握著她手的夙燁,她們兩個不是和平解決了嗎?他和小蠻說過從此後不再找她麻煩了,這會子又冒出來是什麼意思?

    楚琉月正想著,那夙燁竟然俯身貼近她的耳朵輕聲的說了一句:“小丫頭,爺我反悔了。”

    反悔了?楚琉月這下算是聽清楚了,難道說他老人家發現不折騰她,他便沒了樂趣,所以他大爺反悔了,可是這關她什麼事啊,楚琉月想著臉色坦然,神容幽然,慢慢的從夙燁的手中抽回了自已的手,然後抬頭望向頭頂上的夙燁,慢條斯理的說道:“公子,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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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親們的參與,其實三個人都來了,但第一個到的是誰的才是喔,另外今天小燁子認識自已的心意了,來,票票支持一下啦。後面開始小葉子鬥智鬥勇,不但鬥小月兒,還要鬥虎視眈眈的姬塵等人。

    另外謝謝這兩天送花鑽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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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82章 夙燁和姬塵較量

    大街上,楚琉月面容淡淡的問夙燁話,四周的人一下子愣了,隨之全都望向夙王府的世子夙燁,楚二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不認識夙王世子,這分明是故意的,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糾葛都可以說出一蘿筐的話,現在竟然說不認識。

    不但是那些百姓,就是晏錚和慕紫國的公主南宮巽音也睜大眼睛望向夙燁,尤其是南宮巽音,她實在沒想到這天下還有人能不賣夙燁的面子,反正她是不敢挑釁夙燁的。

    不知道這挑釁夙燁的人會死得如何慘,南宮巽音想著,心裡十分的高興。

    可是夙燁卻沒有像他們想像的那般發火,反而依舊滿臉的笑意,並沒有看向別人,而是眸光幽然的望向楚琉月,然後忽地一抱拳,衣袂飄然,從容肆狂的開口:“小姐,在下夙王世子夙燁,請教小姐芳名。”

    這下四周所有人都被雷倒了,個個滿臉的驚疑,望著這兩個人,不知道他們又搞什麼名堂,這一次不但是那些圍觀的人,便是楚琉月也蹙起了眉,冷冷的瞪視著夙燁,思索著這男人是不是又耍什麼把戲了,心裡想著,臉色卻不改一絲一毫的神色,斬釘截鐵的回道:“原來是夙王世子,對不起姑娘的芳名不便外露,告辭了。”

    楚琉月一甩手便當著所有人的面轉身離開了,身後的夙燁笑意盈盈的望著楚琉月離開的背影,眼神卻深不可見底,小丫頭,我不急,慢慢來,就不信抓不到你,他想著轉首掃了四周一眼,那被他眸光掃到的地方,瞬間,人潮盡散,個個動作俐索的退了開去,誰敢留下啊,這夙王世子的眼神分明是帶了煞氣的。

    晏錚從一側竄了過來,盯著夙燁,狠狠的說道:“夙燁,你說吧,又想搞什麼名堂來害小月兒。”

    夙燁優雅的掉首望向一側的晏錚,唇角一勾,涼涼的提醒晏錚:“晏世子,本世子記得你還有家事要處理吧,本世子和小丫頭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他說完望向晏錚身後的南宮巽音:“巽音公主不是想見人嗎?這會子出來了,你可要看緊了,要不然待會兒又跑沒了,你要想再找到人可就不好找了,這尚京說大不大,說小也是不小的。”

    夙燁說完一揮手領著人揚長而去,南宮巽音卻因為他的提醒回過神來,身子一閃飛快的奔到了晏錚的身邊,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大叫:“表哥,今日我們一起去見姑母,我要讓姑母評評理,為什麼你就這麼不待見我,為什麼就喜歡楚琉月那個女人?”

    南宮巽音本來想叫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的,後來想到楚琉月是夙燁的人,所以心裡有了禁忌,便臨時的改了口。

    晏錚一臉的黑線條,望瞭望那已走得不見了身影的夙燁,再望瞭望緊抱著自已的南宮巽音,惱怒異常,夙燁,他竟然又黑他一把。

    楚府桃院裡,楚琉月在吃早飯,一側的石榴想到先前出現的夙王世子,不由得奇怪的開口:“小姐,那夙王世子為什麼會出現啊?”

    楚琉月一聽到石榴提夙燁,便想起了先前那個男人所說的話,我反悔了?

    想到他的話,楚琉月不禁臉色黑了,他以為他反悔她就會理會嗎?從此後他就是路人甲。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管他為什麼會出現啊?那是尚京有名的香鳴樓,說不定那男人就喜歡尋花問柳,香鳴樓出事了,若是樓裡有他相好的,他能不擔心嗎?”

    楚琉月的話一落,小蠻正好從門外走進來,一聽楚琉月的話,臉色一正,為夙燁證明。

    “小姐,小蠻可以為世子爺證明,他可是清清白白的沒有任何相好的女子,小姐別把他想歪了。”

    楚琉月冷眼睨著小蠻:“我怎麼覺得你還是他的丫頭呢,若是後悔了,我便放你回到他身邊去。”

    “小姐,人家沒有啦,是小蠻嘴快了,下次不敢了花都保鏢(禦天弓)最新章節。”

    小蠻立刻賣乖討好,楚琉月總算放過了她,吃完早飯後,她覺得有些累,昨兒個夜裡刺客殺了進來,早上本來想多睡會兒的,竟然又被晏錚給打亂了,反正早上沒什麼事,不如再去睡一會兒,想著她站起身朝小蠻和石榴說道。

    “我去睡會兒,下午要去隆親王府替鳳晟世子治病。”

    “好,小姐你去吧。”

    石榴一邊喚了人進來收拾東西,一邊輕快的說道,小蠻伸手扶了楚琉月去房間休息。

    楚府,楚玉琅所住的院子,一名身著小廝服的丫頭正向楚玉琅稟報事情。

    “大少爺,這是小姐命奴婢送來的信。”

    說話的丫頭正是楚琉蓮的丫頭水仙,因主僕三人在靖王府過得不得意,所以便命水仙過楚府來送信給自個的哥哥。

    楚玉琅自從被打了板子一直呆在院子裡很少出去,這兩日屁股才稍稍的長好一些,所以伸手接了水仙手中的信,打了開來看過,臉色越來越難看,原來楚琉蓮在靖王府過得豈是不如意三個字,而是過得很苦,首先是靖王府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是善的,再加上靖王鳳吟對她的冷眼相待,使得靖王府的那些女人越發的變本加厲,以前這些女人以為楚琉蓮將會是靖王府的靖王妃,所以每次她去靖王府都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可誰知道這女人最後竟然是一個小妾,那她們還不把以前受的氣找回來啊。

    至於靖王爺,根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楚玉琅看到上面的一半內容,便氣得怒火萬丈,用力的一捶身側的桌子。

    “靖王爺實在是太過份了。”

    水仙一聽楚玉琅的話,伸手擼高自已的衣袖,露出白晰的手臂,手臂上全是被打被掐的青痕:“大少爺,你看,奴婢等人被王府的人打成這樣了,小姐雖然沒有像奴婢們這樣挨打,可是也差不了多少,那些女人沒有少背後下黑手,幸好小姐聰明,一直留意著,否則現在只怕被那些女人折磨死了。”

    “可惡,”楚玉琅的臉都黑了,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不行,我去找父親,讓父親找個名頭,把妹妹接回家裡來。”

    楚玉琅一說話,水仙趕緊的阻止了:“大少爺,千萬不要,小姐說了,若是大少爺派人去接小姐,一來沒這個理,小姐眼下只是靖王府的一個小小妾侍,妾侍是沒有隨便回娘家的道理的,二來,若是大少爺派人去接,靖王府裡的人便知道小姐寫信回娘家了,那以後小姐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楚玉琅僵住了,沒想到現在的局面竟然成這樣了,好半天做聲不得。

    他又接著看手裡的信,原來妹妹寫這封信回來的意思是,讓他別忘了除掉楚琉月,她在靖王府裡,每每想到自已受苦受難,以及母親在庵堂裡的事情,她便憤怒異常,而害得他們一家受了這麼多苦的楚琉月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所以她不甘心,哪怕是讓她死,她也想臨死前看到楚琉月這個小賤人死。

    楚玉琅看完了信,水仙恭敬的說道:“小姐說了,她在靖王府所吃的苦沒什麼,她會承受的,也會想辦法的,可是每每想到楚琉月竟然活得比任何時候都好,小姐便痛恨得吃不好睡不好,眼看著快撐不下去了,請大少爺一定要想辦法收拾掉了楚琉月,這樣小姐便安心了,奴婢真的怕她熬不下去了。”

    水仙想到楚琉蓮在靖王府不但受人欺負,還吃不香睡不好的,現在的她整個人瘦弱得快成被風一吹便倒的弱美人了。想到從前的種種,水仙是既心疼又無奈,其實她是不太贊成小姐和大少爺對付楚琉月的,因為楚琉月現在不再是之前的楚琉月了,她身邊護著她的人很多,若是大少爺出手對付楚琉月,說不定會為此引來禍事,可是看到小姐快不撐不過去的樣子,她又不好說什麼了,再說她一個小丫鬟說了也沒用豪門前妻:總裁,別碰我!。

    楚玉琅聽了水仙的話,手指緊握起來,俊俏的面容上黑沉一片,想到從前如花似玉的妹妹,竟然遭受到這種種,再想到母親,不管母親和王常有沒有關係,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相信,定是楚琉月動了手腳的,所以他絕對不會放過楚琉月的。

    “你回去告訴你們家小姐,我一定會除掉楚琉月的,讓她等消息。”

    “大少爺你要小心點,”水仙叮嚀著,現在她們可就指望著大少爺了,若是大少爺再出事,小姐可就沒人指望了,老爺現在根本是放棄了小姐,若是把小姐和楚琉月讓老爺選擇,想必老爺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楚琉月,這就是一個棄子的下場,就像當初老爺不重視楚琉月,重視小姐是一樣的,當初小姐是有用的,現在小姐沒用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好好的侍候你們家小姐,告訴她,哥哥一定會想辦法幫助她的,眼下她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是,奴婢走了。”

    水仙領命離去,房間裡,楚玉琅緊握著手中的信,凝眉思索,該如何對付楚琉月那個小賤人,這一次他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就算她背後有上官銘等人護著,他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楚琉月睡了半日,精神了不少,也不覺得累了,下午領著小蠻一路前往隆親王府而去,陸遲堅持要跟著她前往隆親王府,最後她便由著他了。

    石榴和冰舞二人留在府上處理瑣碎的事情,看來這當家做主也不是什麼好事,先前楚琉月當家是為了打壓葉氏和楚琉蓮,現在覺得完全沒必要了,所以她決定等到收拾了楚玉琅,她便把這內宅的擔子擱出去。

    楚琉月到隆親王府的時候,隆親王府內亂成了一團,鳳晟世子發狂了,正在自個的院子裡砸東西,所有人都被他攆出去了,誰也不敢進,裡面劈咧啪啦的聲音響成一團,楚琉月和小蠻被人帶過去的時候,只見院門外站了一圈的人,除了侍候鳳晟的丫鬟,還有隆親王爺帶領著幾名手下焦急的守在門前。

    “鳳晟,你倒底怎麼了?你和爹爹說。”

    楚琉月一到,隆親王爺便發火了:“明月公子,你不是說可以治好風晟的病嗎,你看他現在似乎比從前更嚴重了,以前還沒有這等發狂的舉動,現在竟然發狂了。”

    楚琉月詫異的挑眉,按理說她給鳳晟世子施了針,他的心性比從前更平和才是,怎麼反倒比從前更抓狂呢,難道說是有什麼事刺激到他了,楚琉月的眼睛一亮,也不理會身後的隆親王爺,直直的便走了進去。

    門前,侍候鳳晟世子的丫鬟沅珠等人叫了起來:“明月公子你小心些。”

    沅珠的頭上有傷,是被鳳晟拿瓷器砸傷了的,除了她,世子爺還打傷了好幾個人,這次明顯的比以前的重,所以沅珠看到楚琉月進去才會提醒他。

    楚琉月和小蠻二個人走了進去,看到她們兩個人進去,沅珠等人也走了進去,再然後是隆親王爺等人,最後浩浩蕩蕩的一干人,全跟著楚琉月主僕二人走進去了,只不過楚琉月和小蠻二人是淡然不卑不亢,而身後的一長串人,皆小心翼翼,探頭探腦,跟做賊似的。

    房間裡,鳳晟世子還在發脾氣,不時的響起砸東西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他粗重的喘氣聲。

    “滾,一個個的都給我滾,再進來非打斷你們的腿不可。”

    楚琉月朝身後望了一眼,然後一揮手阻止後面的人再跟進去,她自已領著小蠻兩個人走了進去,人未進便先立在門外,溫和開口:“鳳晟,姐姐來看你了。”

    房裡本來砸得正歡的人,叫囂之聲嘎然而止,隨之便響起了哭聲:“姐姐,姐姐。”

    楚琉月一聽他不砸了,總算放心了,領著小蠻走了進去網游之戰魔無雙最新章節。

    一走進去,主僕二人便瞠目結舌了,因為房間的地上一片狼籍,那些上好的名貴瓷器玉器被砸了一地,楚琉月看得那個心疼啊,在心裡直罵鳳晟,這個死小孩子,怎麼能這樣糟蹋東西呢,這可是錢啊,錢啊,要是不想要,統統的送給她也是好的啊。

    楚琉月正心疼錢,鳳晟的聲音響了起來:“姐姐。”

    楚琉月望過去,臉色攏上了心疼,這小子究竟是想幹什麼啊?

    只見鳳晟的手上全是血,分明是砸瓷器劃傷了手的,楚琉月立刻朝門外叫人:“沅珠,進來。”

    沅珠聽到房內沒了動靜,明月公子又喚她進來,趕緊的領著兩個小丫鬟走了進來。

    “明月公子。”

    “立刻命人把房裡的東西打掃了,另外去打水來,世子爺手受傷了。”

    “是,明月公子。”

    沅珠立刻命令兩個小丫鬟把房間地上的瓷器等物收拾了乾淨,自已親自出去打水,並稟報隆親王爺。

    “王爺,世子爺沒事了。”

    “喔,那就好,”隆親王爺松了一口氣,然後領著兩名手下走進了房間,見到鳳晟安靜了下來,不過卻受傷了,一看到兒子受傷,隆親王爺心疼了:“鳳晟,你好好的又怎麼了,還害得自已受傷。”

    隆親王爺責怪完兒子,便望向了楚琉月:“明月,你不是有把握嗎?我兒子怎麼似乎比從前更重了,再這樣下去,本王不要你來治了。”

    隆親王爺話一落,楚琉月還沒有說話,鳳晟卻惱怒了,抬首瞪著隆親王爺:“爹爹,你欺負姐姐,我不理你了。”

    隆親王爺一愣,他倒是忘了自個的兒子喜歡這明月了,正想說話,門外有管家過來稟報:“王爺,有客人過來了。”

    隆親王爺一聽,點了點頭,望向楚琉月的時候,溫和了一些:“明月公子在這裡陪鳳晟,本王到前面去招待客人。”

    “王爺請吧。”

    楚琉月起身送了隆親王爺,隆親王爺走出去,門外沅珠正好打了水進來,隆親王爺沉聲命令沅珠:“照顧好世子爺,有什麼事立刻通知本王。”

    “是,王爺。”

    沅珠應聲,端了水進來,楚琉月親自給鳳晟處理了手上的傷口,鳳晟雖然疼得疵牙咧嘴的,但是卻忍住沒有哼一聲,楚琉月一邊給他處理傷口,一邊冷哼:“活該,沒事好好的發什麼脾氣啊。”

    “姐姐,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他們那樣就心裡有火?”

    “他們哪樣了?”

    楚琉月聽到鳳晟話底的意思,臉色微微一暗,望向鳳晟,不過鳳晟的神情有些迷茫,楚琉月望向一側侍候著的沅珠,冷冷的問:“是不是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沅珠被她冷冷的語氣一嚇,端著水撲通一聲跪下:“明月公子,是小環?”

    “小環做什麼?”

    楚琉月問,很可能小環所做的事情,便是鳳晟世子病發的原因,所以楚琉月才會問,只要找到鳳晟世子發病的原因,這病便有幾分把握了,說不定很快便會好了。

    沅珠的臉垂著,端著面盆的手有些抖美女全攬:都市極品宅少。看來她是害怕的,楚琉月放慢了音調,柔聲說道:“我只想知道世子爺發病的原因,至於所發生的事情,我不會亂說的。”

    想必隆親王爺也不知道鳳晟發病的原因,沅珠之所以害怕,恐怕是怕她嘴快把小環的事情說出去,所以楚琉月如此一說,沅珠便略放了一些心,飛快的稟報。

    “小環和府裡的小廝親嘴偷情,正好被世子爺給看到了,所以他便發狂了。”

    沅珠說完,不敢再多說什麼,這種事若是讓王爺知道,小環和那個小廝就別想活命了。

    楚琉月一聽飛快的挑眉,眼裡閃過暗芒,然後望向一側的鳳晟,鳳晟此刻的臉上依舊有惱怒,直瞪向沅珠,楚琉月趕緊的安扶他:“好了,鳳晟沒事了,姐姐陪你去玩會兒吧,。”

    “好,”鳳晟聽到楚琉月的話,總算安靜了,不過還沒忘了瞪沅珠一眼。

    楚琉月起身領著鳳晟走出去逛園子,眼下先讓他心態平和下來,一行人走出去,楚琉月招手示意小蠻過來,悄聲命令她,立刻前往丞相府去找君洛凡,讓他過來一趟,便說她對鳳晟世子的病有了新發現。

    小蠻應聲走了出去,前往丞相府去找君洛凡。

    楚琉月和鳳晟在院子裡逛了一圈,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鳳晟的心情明顯好得多了,身後跟著沅珠等人也松了一口氣。

    楚琉月邊逛邊想著先前沅珠所說的事情,如若小環和小廝守偷情的事情刺激到了鳳晟,那麼鳳晟當日看到雲側妃的事情,很可能便是雲側妃與人偷情了,做為兒子,親眼看到母親與人偷情,這確實是個刺激,所以鳳晟才會得了失心瘋。

    不過這件事可是隆親王府的醜聞,萬不能傳出去,若是傳到隆親王爺的耳朵裡,或者外人的耳朵裡,都是不好的事,她們恐怕也是有危險的,必竟隆親王爺是皇室的親王。

    可是現在要給鳳晟世子治病,這可是個難題,所以她才會命小蠻前往丞相府把師兄請過來,兩個人一起商量個對策。

    楚琉月和鳳晟帶著沅珠和另外一個丫鬟一路說著話往回走,鳳晟一路拉著楚琉月的手,說實在的,雖然他眼下思維只有七八歲,可是卻是個男人,所以一度楚琉月甩過他的手,可惜她甩手後,最多一會兒鳳晟便又拽住她手了,如此這番幾次下來,最後她只得由著他了。

    此時,小徑的路頭,有一個小丫鬟飛快的奔了過來,正是鳳晟住的紫蕪院小丫鬟媚兒,媚兒人未跑過來,便叫了起來:“明月公子,王爺帶了客人過來紫蕪院看望世子爺呢,讓公子和世子爺現在回去呢?”

    一聽說有人過來看望鳳晟,楚琉月自是帶鳳晟回去,她一邊走一邊問媚兒:“什麼客人啊?”

    媚兒喘著氣回話:“回明月公子的話,是夙王世子和姬王世子二人,他們一起過來探望我們家世子爺?”

    楚琉月一聽來的人竟然是夙燁和姬塵,對於姬塵她倒是不反感,可是一想到夙燁那個混蛋,再想想今兒早上那傢伙所說的話,他反悔了,難道還想來折磨她不成,不行,她絕對不會給這男人機會的,想著,楚琉月望向鳳晟:“晟晟,有客人等著你呢,你去陪客人說說話,姐姐再逛逛?”

    難得的鳳晟沒有為難她,笑著應:“好。”

    楚琉月正欲放開鳳晟的手,卻是慢了,一行人走了過來,隨之有聲音響起:“鳳晟,快過來,夙燁和姬塵過來探望你了。”

    鳳晟,夙燁,姬塵三人算來是一起長大的,不過三個人並不怎麼對盤,平時接觸的也不怎麼多,後來姬塵生病了,夙燁開始接觸夙家的生意,而鳳晟在三年前得了失心瘋,所以三個人更不對盤了,沒想到今兒個夙燁和姬塵二人竟然同時的登門來拜訪,探望鳳晟,隆親王爺十分的詫異,不過來者是客,自然是歡迎的,這夙燁和姬塵二人都是有能力的人雷武裂天。

    鳳晟聽到隆親王爺的叫聲,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拉著楚琉月的手走過去。

    楚琉月本想避開夙燁,沒想到卻是慢了一步,只得跟著鳳晟的身後走了過去,然後抬首望過去,便看到隆親王爺身側跟著兩個風華瀲豔的人物,一人身著赤紫的長衫,腰束金色的蟒帶,周身上下尊貴華麗,那赤紫映得他五官越發的立體尤如雕刻出來的,眉黑如墨染一般,眼如星月深邃神秘,唇角擒著意味深長的笑。

    另外一人卻清雅幽然,穿著一襲白衫,腰垂碧色的玉佩,足蹬黑色的厚底靴,舉手投足溫雅從容,不卑不亢。

    這二人正是夙燁和姬塵兩個,一人似魔般鬼魅,一人似仙般出塵,兩個人一走過來,視線便落到了楚琉月的身上,隨之瞳眸落在了鳳晟緊握著楚琉月的手上,隨之二人眼神幽暗。

    夙燁也不等鳳晟走過去,便大踏步的走到了鳳晟的面前,一伸手拽了鳳晟握著楚琉月的手,然後甚是熱情的笑望向鳳晟:“小晟,你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姬塵的瞳眸攸的一暗。心裡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警戒,難道說夙燁已經知道了自已喜歡小月兒的事情了,想到這個,姬塵的心不由得發緊,不過他慶倖小月兒並不知道這件事,而且,他知道,小月兒並不待見夙燁,所以說他的機會比夙燁的大。

    如此一想,姬塵滿臉溫雍的笑意,望向楚琉月點了一下頭。

    至於夙燁和鳳晟熱情的相見方式,倒是讓隆親王府的隆親王爺有些驚訝,要知道這夙燁為人一向是冷淡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情了。

    這一堆人裡,只有姬塵知道夙燁是看到鳳晟握著小月兒的手受了刺激,而他向來又是主動出擊的人,所以才會熱情的上前和鳳晟招呼著。

    一行人往紫蕪院的正廳走去,鳳晟被夙燁抓住了手,本想掙脫卻掙脫不開,而且他感覺自已的手被抓得好疼啊,不由得惱怒的望向了夙燁,夙燁卻適時的放開了鳳晟的手,而且他前一刻笑眯眯的臉卻變得淡然得多,也不等鳳晟說話,便掉首望向身側的楚琉月,問隆親王爺。

    “這位便是給鳳晟世子治病的大夫嗎?好年輕啊。”

    夙燁滿面光華的盯著楚琉月,就好像是第一次見楚琉月似的,楚琉月臉色冷冷的望著他,這男人真假仙。

    今日他來隆親王府怕也是因為知道她在隆親王府吧,她記得自已有和他說過在隆親王府替鳳晟世子治病。

    隆親王爺卻不知道此刻的明月公子便是上官聖醫的弟子楚琉月,所以為他們介紹起來:“這位是明月公子,出自世外高人鬼穀子的門下,他是君公子的好友。”

    “出自鬼穀子的門下。”

    夙燁深幽的瞳眸閃爍一下,隨之笑了起來,滿臉光輝燦爛,光華無比,楚琉月看著他的神情,等著看這男人拆穿她,因為這人出現的目的便是折騰她吧。

    不過她等了一會兒並沒有聽到夙燁揭穿她的真實面目,不由得微微錯愕,那他來隆親王府做什麼,難不成真的為了探望鳳晟世子的病。

    楚琉月正想著,夙燁低魅的嗓音響起來:“幸會幸會,沒想到明月公子如此年輕便有如此高的醫術,實在令本世子敬佩啊。”

    說著他伸出了手,望向楚琉月,楚琉月狠狠的瞪了那修長如玉的大手一眼,並沒有伸手與他相握,而是挑眉虛偽的笑道。

    “夙世子客氣了,在下對夙世子的大名可是如雷灌耳啊,時常聽人說夙王世子心狠手辣,獨斷專行,人稱冷面閻王,今日一瞧,原來傳言誤人啊,夙世子其實很不錯的一個人都市之最強紈絝全文閱讀。”

    楚琉月譏諷夙燁,聽得身側的人個個變了臉色,連隆親王爺也擔心起楚琉月來了,心裡暗道,這明月公子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自然知道夙王世子心狠手辣你還招惹他,你是嫌命長嗎?

    姬塵聽了楚琉月的話,卻是心裡暖融融的,唇上隱有笑意,他抬步走過去,便想替楚琉月解圍。

    誰知那夙燁竟比他快一步,一伸手便拽了楚琉月的手握在了自已的手中,瞳眸微醺,似蘭似梅,唇角也擒著淡淡的笑意:“沒想到明月公子一介世外之人竟然也知道本世子的大名,明月公子真乃是本世子的知音啊,自古一將易尋知音難求啊。”

    楚琉月瞪著夙燁理所當然握著她,那神情似乎真的很感概,可問題是楚琉月的話裡並沒有說到什麼好話啊。

    隆親王爺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到了,他發現自已的腦子都不夠用了,這是怎麼回事?

    夙燁一臉理所當然的握著楚琉月的手,姬塵瞳眸幽寒,上前一步說到:“在下姬塵,今日有幸見到明月公子,當真是甚喜,甚喜。”

    姬塵說完,伸出手去想撥開夙燁握著楚琉月的手,兩個人的手同時的握上了楚琉月的手,然後一上一下的糾纏了起來,彼此相互的使出內力較勁,楚琉月看著眼面前的一切,心知肚明這兩人在較勁,雖然她不知道他們兩個較什麼勁,不過兩個人可都握著她的手呢,手上的痛感傳來,令她十分的不爽,眼神一暗,冷冷的瞪視了兩個,然後沉聲低喝:“放開。”

    一言落,兩人並沒有放開手,反而是彼此的瞪視向對方,然後以眼神發言。

    “姬塵,放開。”

    “你先放。”

    “你握著本世子,放什麼?”

    “那同時放怎麼樣?”

    “好,”最後兩個人總算達成了協定,然後同時的放開了手,楚琉月一收回手,便伸手揉了揉,他們兩個鬥,扯上她做什麼,臉色相當的不喜,一側的鳳晟看楚琉月的動作,早閃了過來,一把握著楚琉月的手,心疼的問道:“姐姐,是不是握疼了?”

    夙燁和姬塵二人同時的掉頭盯著鳳晟理所當然握著楚琉月的手,然後兩人同時的伸手,啪啪兩下便拍開了鳳晟的手,鳳晟一愣,隨之哭了起來,掉首向身後的隆親王爺告狀。

    “爹爹,這兩個人打我,你把他們攆走。”

    這兩人、他看著十分地不喜,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他也看出來了姐姐也不喜歡這兩個傢伙呢,所以他才不要留兩個傢伙。

    隆親王爺一看夙燁和姬塵二人打自個的兒子,總歸是不悅的,盯著夙燁和姬塵二人。

    二人雲淡風輕,四下張望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沒想到堂堂隆親王府裡竟然有蒼蠅,”

    “是啊,還有蚊子。”

    兩人一先一後說完,便望向了隆親王爺言道:“剛才本世子拍的是蒼蠅。”

    “剛才本世子拍的是蚊子。”

    這一次倒是異口同聲,隨之兩人望著隆親王爺笑道:“王爺不會就招待我們站在這裡說話吧。”

    此言一出,隆親王爺醒悟過來,趕緊的過來招呼著:“夙世子,姬世子請。”

    “請。”

    兩人微點頭,和隆親王爺一先一後的往紫蕪院走去,身後的楚琉月跟著他們,一路往紫蕪院的正廳走去,那眼神好似刀子似的對著兩個傢伙射過去,尤其是夙燁,楚琉月一直在猜想,他今兒個出現隆親王府,惡魔哥哥的禁寵。究竟是什麼目的,先前她還以為他會說出她女扮男裝的事情,必竟這男人一直以來最大的快樂便是折磨她。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沒說,還真是有點意外,不過意外歸意外,她依舊對他沒有好感,而且她感覺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定然又生出別的折磨她的法子了,所以現在是放長線釣大魚,她還是小心些這男人的好。

    楚琉月想著跟著眾人的身後一路進了正廳,鳳晟還在那裡不滿的發脾氣:“爹爹,讓他們走,讓他們走啦。”

    隆親王爺臉色微僵,望向夙燁和姬塵招呼道:“兩位世子爺別怪小兒,他的心性還不太穩定。”

    夙燁漆黑魅惑的瞳眸中,瀲瀲的笑意,神態雍雍,可是說出口的話可就沒有這等的的清雍。

    “沒事,本世子不會和傻子計較的。”

    姬塵出色的面容有些暗,冷瞪了夙燁一眼,哪有人這樣當面拆別人台的。

    他抬首望向隆親王爺,果然見到隆親王爺的臉色黑了,姬塵趕緊的打圓揚:“世子爺的病一定很快便會好的。”

    難得的夙燁補了一句:“看明月公子通身的氣派,本世子相信她定有這個實力。”

    夙燁說完還笑望向楚琉月,可惜楚琉月現在是認定了他別有居心,所以並不領他的情,反而瞪了他一眼。

    不過夙燁一點都不以為意,依舊滿臉的笑意,只是瞳眸望向別人的時候,可就沒有半點的溫融了,黑眸冷冽銳利。

    廳堂上幾人坦然自得的說著話,這些話自然落到鳳晟世子的耳朵裡,雖然他心智只有七八歲,可不是傻子,所以聽了夙燁的話,不由得大怒,站起身怒瞪著夙燁,冷叫道。

    “你才是傻子呢,你們全家都是傻子。”

    鳳晟一言落,夙燁的臉色一下子冷了,雙眸也幽暗下去,唇角帶著淺笑,那笑卻有些寒意料峭的冷決。

    隆親王爺一看,不由得替兒子擔了一把心,雖然夙燁不是親王世子爺,可是他的實力卻是強大的,連皇上都要賣他三分薄面,何況是他,再說他想弄死一個人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廳堂上的氣氛一下子肅冷下來,唯有鳳晟還不知道自已招惹到了什麼樣的人而冷冷的瞪視著夙燁。

    楚琉月心知肚明夙燁是什麼樣的人,她當初也不過是一言得罪了他,便被他給纏上了,從此後便陷入水深火熱中,好在自已對他來說還有些有趣,所以活了下來,若是別人。楚琉月想著趕緊的出聲:“夙世子,你可是大人物,不會和一個病人計較吧。”

    楚琉月話落,夙燁挑了挑眉,然後望向楚琉月的時候,瞳眸中清華,隨之笑道:“既然明月公子開口了,本世子這個知音豈會計較。”

    隆親王爺一聽,總算松了一口氣,然後笑望向夙燁:“謝謝夙世子不計較晟兒的無禮之言。”

    夙燁卻嘴角扯了扯,若非小丫頭張嘴,他又豈會饒了這鳳晟,沒想到他傻了,竟然還如此惹人厭,尤其是他竟然占小丫頭的便宜,實在是可惱。

    廳堂裡,姬塵看到夙燁因為楚琉月的話,而饒過了鳳晟,他的心裡微微的有些不安,然後掉首望向小月兒,發現她凝眉冷望著夙燁,很顯然的困惑今日夙燁為何會如此的好說話,不過她的神情中可沒有任何的愉悅,看到這,姬塵總算松了一口氣。

    正廳裡,隆親王爺正招呼著夙燁和姬塵二人,門外有下人走了過來:“王爺,宮中皇上有旨,讓王爺進宮去議事蘿莉修神錄最新章節。”

    隆親王一聽,趕緊的起身,然後望向夙燁和姬塵二人:“兩位世子爺,老夫沒辦招呼你們了。”

    “沒事,隆親王爺自進宮去吧。”

    夙燁揮了揮手,姬塵也點頭,夙燁在這裡,他無論如何是不會離開的,而且今日他都還沒有與小月兒說多少話呢。

    隆親王愣了一下,本來他以為他要進宮,這兩個世子爺會離開,倒是沒想到他們要留下,隆親王爺疑難了:“這?只是晟兒若是得罪了夙世子和姬世子二人?”

    夙燁難得的好說話:“有明月公子在,本世子是不會計較他的無禮的。”

    隆親王聽了夙燁的話,總算放心了,然後與二人打了招呼後出青蕪院進宮去了。

    青蕪院裡,等到隆親王爺走了,楚琉月也不用裝了,一揮手示意沅珠和媚兒兩個丫鬟:“你們兩個把世子爺帶下去休息一會兒,回頭我給他施針。”

    “是,明月公子。”

    沅珠過來要帶鳳晟世子出去,誰知道鳳晟倔脾氣犯了,竟然不肯離開,楚琉月趕緊的哄他,才把他哄出去。

    等到正廳裡沒有了外人,楚琉月掃了一眼夙燁和姬塵二個人,涼涼的開口。

    “說吧,你們兩個今日是吹的哪門子風啊,竟然一起跑到隆親王府來?”

    兩個男人彼此望了一眼,然後同時說道:“我們是來探望鳳晟世子的。”

    說完後,彼此互相瞪了一眼,再望向楚琉月的時候,又是滿臉的清雍。

    楚琉月擺明瞭不相信,依她見到的情況看,這兩人與鳳晟世子的交情可沒有那麼好,這好好的怎麼就來夙隆親王府探望鳳晟世子了。

    尤其是夙燁,早上才說過要反悔的話,這會子便出現了,他是不是還想找機會折磨她啊,楚琉月想到這個,臉色陡冷,瞪向了夙燁。

    “夙世子,我警告你想都別想。”

    楚琉月這一句說得有些隱暗,她是接著早上的話說的,完整的話該是,夙燁說我反悔了,她說想都別想。

    夙燁自是知道的,可是一側的姬塵不知道啊,他一雙如水般清澈的瞳眸瞬間攏上了暗潮,夙燁自是沒有忽略,忽地便心生快意,唇角勾出幾許笑意,聲音也不自覺的放溫和:“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全都依你。”

    這話有些別有用意,姬塵的眼神更幽深了,不過倒是什麼都沒有說,他的為人一向是不多話的,不過也僅是一會兒的功夫,他便猜測出這定是夙燁故意誤導他的,讓他吃悶子的,小月兒什麼人他會不知道啊,對這夙燁並沒有半分的好感。

    楚琉月倒沒有想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的,她只是納悶,這男人今日怎麼就這麼好說話了,所謂無事獻yin勤,非奸即盜啊,說明這男人接下來要折騰她的事情,動靜非常大,所以她要小心些。

    廳堂裡,沒人說話,夙燁看到姬塵先是神情不好,很快恢復了過來,便知道姬塵是猜出了他的用意,這男人可不是君洛凡那個小白花,他是十分聰明的。

    不過夙燁一挑眉,又扔下了一句別有用意的話。

    “姬世子,本世子聽說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夙燁說完這句,還拿眼斜睨向楚琉月,觀察楚琉月的動靜壞蛋是怎樣變成的最新章節。

    楚琉月倒是有些詫異,因為一直以來並沒有聽人說過這件事,而且姬塵一直生病,哪裡想到他竟然是有未婚妻的。

    姬塵臉色陡的一寒,望向夙王世子夙燁,便看到這男人眼底隱有得意的暗芒,不由得蹙緊眉,幽冷的說道:“不知道夙王世子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件事,不錯,確有其事。”

    姬塵倒也不遮不掩,一口承認了,不過他接著又開口:“不過那是家母曾與人訂下的婚約,家母去世有十年了,那戶人家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消息,所以夙王世子認為那人會是本世子的未婚妻嗎?”

    姬塵說完,忽地笑意瀲瀲的說道:“本世子倒是想到一件事,雖然夙王世子沒有未婚妻,可是這尚京人人都知道宮中的五公主可是對夙王世子誓在必得的,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將來的夙王世子妃便是這位五公主了。”

    姬塵話一落,夙燁的眼神陡的淩厲萬分,沒想到他想算計姬塵,讓小丫頭對他不喜,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被他倒算計了一把,夙燁正想反擊姬塵,楚琉月的聲音倒是適時的響了起來。

    “那在下恭喜兩位都能抱得美人歸。”

    一言,堂上兩人全都黑了臉。

    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走了進來,隨之響起溫潤輕快的說話聲:“小月兒,你讓我過來是有?”

    說話聲因為觸及到堂上坐著的兩尊神而嘎然而止,君洛凡站在門前,俊雅的五官上攏上了稀奇,指著夙燁和姬塵二人:“你們兩個跑到隆親王府來做什麼?”

    夙燁黑著臉一言不吭,倒是姬塵緩和了臉色說道:“我們是過來探望鳳晟世子的?”

    “喔,”君洛凡倒是沒有多想,嘟嚷了一句:“還真是巧啊。”

    他望向夙燁的時候,臉上可就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夙世子這麼個大忙人可真難得啊,竟然來隆親王府看望鳳晟世子,當真是稀客啊。”

    夙燁理都不理君洛凡,只用鼻子哼了一聲。

    君洛凡已經不再理會夙燁和姬塵二人,大步走到楚琉月的身側,笑著問道:“小月兒,有什麼發現?”

    楚琉月掃了一眼廳堂上的人,隨之掃手示意君洛凡近前:“我們出去說。”

    這事牽扯到隆親王府內宅之事,還是一件醜聞,所以她豈能讓別人知道,這樣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過楚琉月如此動作,夙燁可就不高興了,臉上籠罩著嗜殺的寒氣,本來先前姬塵便讓他吃癟了,此刻再看楚琉月和君洛凡嘀嘀咕咕的,分明是沒有好事啊,想到夙燁冷著臉開口。

    “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講,還要背後做,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次姬塵難得配合他,因為他看到君洛凡與楚琉月要好,他也鬱悶。

    “是啊,有什麼事是我們不能知道的。”

    楚琉月瞪了二人一眼,然後起身閑閑的說道:“兩位世子爺,你們自坐著吧,我們出去有事了。”

    君洛凡也隨著她點頭:“嗯,兩位世子爺若是嫌冷清,可以自回去啊,我們還有事呢?”

    兩個人一先一後往外走去,可是兩人很快悲劇的發現,身後跟著甩也甩不掉的尾巴,夙燁和姬塵二人,兩個人臉色冷冷,一言不吭的跟著他們兩個人,他們走到哪裡,兩個人便跟到哪裡,最後楚琉月受不了了,望向夙燁和姬塵二人獨霸蒼穹最新章節。

    “你們兩個究竟想幹什麼?”

    “我們想知道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夙燁深不可測的瞳眸愈發的幽深,眉梢輕輕的挑起來,望向君洛凡的神情便有些冷。

    楚琉月有些無語,看來她要想告訴師兄這件事,恐怕是不可能了,不過?楚琉月忽地眼睛一亮,她暫時的可以不說這是隆親王府內的事情,也不說是雲側妃的事情,只說是小丫鬟的事情。

    想著楚琉月笑望向夙燁和姬塵二人,淡淡的說道:“你們兩個真的想知道嗎?”

    “是。”

    兩人點頭。楚琉月笑道:“好,不過既然想知道,那便要幫忙,否則想都別想。”

    夙燁和姬塵二人一看楚琉月眼睛精亮,唇角是狡詰的笑意,分明是不懷好意的,兩個人直覺上想拒絕,可是又想知道她和君洛凡二人搞什麼名堂。

    楚琉月見他們兩人答應,滿意的點頭,然後緩緩的開口。

    “我懷疑鳳晟世子之所以得了失心瘋,乃是因為看到了丫鬟和小廝偷情所致,所以眼下需要找人做試驗,既然兩位世子爺一心想幫忙,那本公子就替鳳晟世子謝過兩位了。”

    楚琉月笑意盈盈的說完,夙燁和姬塵二人臉色一瞬間錯愕,隨之兩人的神色上便攏上了暗潮,同時的開口。

    “你想我們做什麼?”

    “我想讓夙世子演那個小廝,姬王世子嘛,就演個小丫鬟吧。”

    “讓我演小廝。”

    “讓我演丫鬟/。”

    夙燁和姬塵兩個同時的指向自已,然後相互的望了一眼,懷疑自已聽錯了,然後看到對方眼裡跳躍著的火花,知道他們沒聽錯,這小丫頭便是想讓他們演小廝和丫鬟。

    兩個人一肯定了,便趕緊的搖頭拒絕:“不,我們不會演的。”

    “是誰說了要幫忙的。”

    楚琉月臉色冷了下來,瞪視著兩個人,夙燁瞳眸微微的收縮,寬大的衣袖一甩,華光四射的搖頭,表示他絕不會演什麼小廝,這種事傳出去,他的一世英明就沒有了。

    姬塵演女人更不幹了,態度堅決的拒絕這種不人道的事情。

    不過兩個人很快想到一個可能。

    夙燁眸光微醺,攏著寒梅馥鬱的香氣,別有深意的開口:“若是讓我小廝,那明月公子演小丫鬟,我就勉為其難的演一回。”

    姬塵便又說到:“若是讓我演丫鬟,明月公子演小廝,我也勉強接受。”

    二人說完,君洛凡可就不幹了,直接冷哼拒絕了:“你們兩個想都別想。”

    君洛凡一開口,夙燁和姬塵二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便盯住了他,然後同時的開口:“我們倒認為那小廝的人選挺適合君公子的。”

    “沒錯,小丫鬢隨便找個人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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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83章 下藥,放火,殺人

    紫蕪院裡,夙燁和姬塵二人異口同聲的建議讓君洛凡來演那個小廝,然後不等楚琉月再開口說話,二人便笑道:“我們還有事,先回去了。”

    兩人當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似乎生怕楚琉月繼續讓他們演小廝,丫鬟。

    小廝,丫鬟,他們才不會演呢。

    至於他們為什麼如此放心的離開,也是因為對君洛凡這小白花的放心,他的一顆心全在自已的醫術上,對別的根本沒什麼興趣,所以夙燁和姬塵二人很放心,。

    紫蕪院裡,楚琉月冷睨著那兩個離開的人,其實她已經算准了他們不會演這個角色,因為驕傲如夙王世子和姬王世子,如何會演小廝和丫鬟呢,楚琉月想著望向君洛凡。

    “師兄,其實我找你來要與你說的事是?”

    楚琉月抬首掃視了一圈,發現身遭沒有人,所以湊到君洛凡身邊小聲的說道。

    “三年前鳳晟世子之所以得失心瘋,很可能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已的母親與人偷情。”

    這對一個兒子來說,實在是太難堪了,所以他一受刺激,才會得了失心瘋吧,雖然楚琉月總覺得應該還些什麼事,不至於因為一個偷情便得失心瘋,可是雲側妃與人偷情的事肯定是真的。

    君洛凡一聽不由得睜大眼睛,受了驚駭似的。

    “竟然有這種事。”

    楚琉月點頭,然後叮嚀君洛凡:“這事只有你和我知道,記著千萬不可亂說,這可是事關隆親王府聲譽的事情,若是被隆親王爺知道,別說那雲側妃,就是我們只怕也要倒楣的。”

    “好,我知道了,那現在怎麼辦?”

    君洛凡總算明白先前楚琉月讓夙燁和姬塵二人扮演小廝和丫鬟的事,原來她是想借此刺激鳳晟世子,這樣鳳晟世子定然會受到刺激,然後醒悟過來。

    楚琉月挑眉,然後沉穩的開口:“我們來重演當年的一幕。”

    重演當年一幕當然是好事,可是?

    君洛凡還沒有開口,楚琉月接著說道:“你去陪鳳晟世子,我去找雲側妃借件衣裳。”

    君洛凡一聽楚琉月要去找雲側妃,不禁擔心起來,雲側妃雖然只是隆親王府的一個側妃,可是事實上她和正妃無二,她之所以沒成為正妃,乃是因為她拒絕了的。

    若是她發怒可就麻煩了。

    “不如我去吧。”

    君洛凡搶著要去,楚琉月笑嘻嘻的望著他。

    “憑你的本事能對付那雲側妃嗎?這種事可不是隨便亂說的,只能隱晦的點到為止,你認為你有這等功力。”

    若是說得過了,雲側妃肯定會惱羞成怒的,。

    楚琉月如此一說,君洛凡不說話了,說實在的,他還真沒這等的本事,所以說他寧願整日與醫術為伴,也不去和人打交道,實在是太麻煩了,。

    “那你小心點,。”

    “放心吧,我相信雲側妃定是愛鳳晟的。”

    楚琉月說完望向小蠻:“我們去雲側妃住的地方吧?”

    “是,公子,”小蠻應聲,兩個人一路出了紫蕪院,前往雲側妃住的院子蛇王的小小賴皮妃最新章節。

    路上見到隆親王府的下人,也都很客氣的與他們打招呼,。

    只是兩個人還沒有到雲側妃的院子,便聽到院子裡響起丫鬟婆子的大叫聲:“不好了,有刺客,來人啊,有人刺殺娘娘了。”

    楚琉月和小蠻一聽,身形一閃沖了過去,身後同時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很顯然的隆親王府的侍衛被驚動了,全都往這邊湧來捉拿刺客。

    楚琉月和小蠻二人早閃身進了雲側妃所住的院子,只見院子前面的空地上,丫鬟和僕婦嚇得四處亂轉,倒是那雲側妃沒有似毫的慌亂,還拿了上次楚琉月見到的那把寶劍和來人打了起來。

    楚琉月和小蠻二人一望那刺客,不由得臉色難看了,因為刺殺雲側妃的人竟然是陸遲。

    先前陸遲不在她的身邊,她也沒有太在意,沒想到他竟然跑到雲側妃的院子裡刺殺雲側妃。

    這會子楚琉月和小蠻二人擔心的不是雲側妃,而是陸遲,隆親王府的侍衛馬上就要進來了,雖然陸遲武功不錯,可是憑他一個人對付王府的侍衛是不容易的,所以楚琉月立刻遞了一個眼色給小蠻,小蠻身形一閃沖了過去,然後直撲向陸遲,狠狠的出招和陸遲打了起來。

    陸遲一看小蠻出現,自然看到了楚琉月,先前他是殺紅了眼睛,所以整個人頻臨瘋狂了。

    這會子一清醒,再加上看到楚琉月冷冷的眼神,以及院門外整齊的腳步聲,陸遲清醒了過來,然後閃身便走。

    陸遲一走,楚琉月和小蠻二人皆松了一口氣,而那和陸遲打鬥的雲側妃,哎呀叫喚了一聲,手中的寶劍掉到了地上,原來雲側妃受傷了,她的身上中了陸遲兩劍,尤其是手臂中了一劍,血流如注。

    小蠻不由得叫了起來:“側妃娘娘,你沒事吧。”

    雲側妃臉色蒼白,流著汗珠子,不過卻依然用完好的手去取那柄寶劍,楚琉月把她的動作看在眼裡,很顯然的,雲側妃很重視這把寶劍,。

    此時院門外侍衛已經沖了進來,一看沒了刺客的影子,只有雲側妃和明月公子等人,隆親王府的侍衛隊長走過來請罪。

    “屬下等該死,請娘娘降罪。”

    雲側妃抬眸,掃了他們一眼,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沒你們的事了,這裡有明月公子,他會幫我處理傷口的。”

    “娘娘,屬下想問娘娘是否看到那刺客的模樣了,屬下馬上派人去抓他。”

    侍衛並沒有立刻離去,沉著的問,雲側妃想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那刺客的臉上有一道疤痕,只有一條手臂。”

    雲側妃說完,侍衛隊長臉色閃過了寒氣:“屬下等知道了,立刻通知府衙,各處搜查。”

    說完退了出去,楚琉月不由得擔心起來,同時疑惑,陸遲為什麼要刺殺雲側妃,她知道他說過要報仇,難道說當年殺陸遲母子的便是這雲側妃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陸遲是誰?楚琉月驚疑,難道陸遲是鳳晟的兄長,他才是隆親王府的世子爺嗎?

    楚琉月如此一想,只覺得這世界有點瘋狂了,然後她搖頭,不會的,不會是她想的這樣的。

    院子裡,已經有僕婦過來扶了雲側妃起來,楚琉月和小蠻二個人跟著雲側妃的身後一路進了正廳,然後有人打來了水,楚琉月開始給雲側妃清理傷口,好在傷得不是太重,所以沒什麼大礙。

    “娘娘需要好好的休養,這傷口雖然沒什麼大礙,但若是感染了可就麻煩了官門全文閱讀。”

    雲側妃點了一下頭,然後抬首望向楚琉月:“謝謝你明月公子。”

    這女人,即便受了傷,也似毫無損她的美麗,她的笑帶著一份令人心疼的柔弱。

    楚琉月實在想像不出,這樣的女人會是下毒手指使人殺害陸遲母子的人。

    “娘娘客氣了。”

    楚琉月淡淡的說,然後試探的開口:“娘娘,那刺客為何要刺殺娘娘,娘娘乃內宅女子,何時與人結了怨?”

    楚琉月說完盯著雲側妃的臉,雲側妃想了一下,搖頭:“說實在的,我實在想不出何時與人結了怨。”

    雲側妃的話落,楚琉月還想再問,卻聽到外面響起急切的腳步聲,一道身影奔了進來,著急的叫道。

    “母親,你怎麼了?她們說你受傷了?”

    鳳桐嫣從門外跑了進來,一看到雲側妃受傷了,眼裡立刻擒上了霧氣,撲到雲側妃的身邊,心疼的叫起來:“母親,你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雲側妃搖了搖頭:“沒事,你別擔心了,母親不會有事的。”

    楚琉月發現雲側妃對鳳桐嫣並不十分的親近,雖說是母女,總歸有些不融洽,倒是雲側妃對鳳晟世子倒是很真切。

    看來這隆親王府內藏著不少的秘密啊,楚琉月想著,不過這不幹她的事,她只想儘快治好鳳晟的病,拿到剩下的兩萬兩的銀票,這裡的渾水她可不想淌。

    不過鳳桐嫣並不計較雲側妃的疏離,她已經習慣了。

    母親在她心目中便是仙子一樣的人物,不管她做什麼都好美啊,可是她為什麼不遺傳母親的美呢,鳳桐嫣一想起這個便懊惱。

    “母親,你說那刺客為什麼要刺殺你啊/。”

    鳳桐嫣問,其實這也是楚琉月想問事情。

    只是雲側妃似乎不知道一般,聽了鳳桐嫣的話,歎氣說道:“這應該去問那個刺客。”

    鳳桐嫣還想追問,雲側妃已經開口了:“桐嫣,母親要與明月公子談事情,你先回自個的院裡去吧。”

    “母親。”

    鳳桐嫣還想留下,可惜雲側妃已朝外面喚人:“送郡主回去休息。”

    外面走進來兩個僕婦,恭敬的說道:“郡主請。”

    鳳桐嫣無奈的起身,一抬頭看到楚琉月和小蠻望著她,不由得惱怒的狠狠的一瞪眼,然後走了出去。

    正廳裡雲側妃揮手讓小丫鬟們都退下去,然後她望向楚琉月:“明月公子過來是有事吧?”

    楚琉月點頭,不再問她關於刺客的事情,若是再問必然引起雲側妃的疑心,楚琉月揮手讓小蠻出去,小蠻走出去,那雲側妃看楚琉月連自個的手下都退了出去,很顯然他要說的事定然是嚴重的事情,雲側妃想到上次楚琉月曾說過的話,臉色凝重了起來。

    楚琉月也不拐彎抹角:“我來是想跟娘娘借一件衣服。”

    “什麼衣服?”

    雲側妃眼神有些冷,楚琉月並不懼怕她,沉穩的繼續說道:“三年前的衣服。”

    楚琉月話一落,雲側妃咬牙:“你放肆雷武裂天最新章節。”

    楚琉月歎息一聲:“其實我真的不想理會你們隆親王府的事情,可是我答應隆親王爺要治好鳳晟世子的失心瘋,難道娘娘不想治好鳳晟世子的失心瘋嗎?如若是這樣,那在下無話可說,不過在下要提醒娘娘一件事,若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相信以後沒人治得好鳳晟世子。”

    楚琉月說到最後,話裡充滿了自信,只要雲側妃取出三年前的衣服,她就有把握刺激到鳳晟,那麼重演三年前的事情,便會讓鳳晟真正的清醒過來。

    雲側妃沒有說話,眼裡微微的攏上了霧氣,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

    不過接下來的話她一個字都沒有說,而是朝門外喚人:“來人。”

    門外走進來一名俏麗大丫鬟,恭敬的一福身子:“娘娘。”

    “把三年前收起來的那件五福臨門的裙子取了來。”

    “是,娘娘,”小丫鬟愣了一下,然後走下去取裙子。

    正廳裡,楚琉月望向雲側妃,看她臉色微白,實在是令人憐憫,不由得開口:“娘娘別擔心,明月不是多事之人。”

    雲側妃卻微微的搖頭:“我不擔心這個,我是擔心晟兒。”

    若是晟兒清醒過來,他會如何的面對她,雲側妃有些不敢想,然後長長的歎氣:“有時候事情不是看到的那樣,真的,真相往往隱藏在表相之下。”

    對於她所說的高深莫測的話,楚琉月有些不能理解,也許雲側妃有什麼苦衷吧。

    門外,那五福臨門的長裙被取了來,雲側妃揮手讓丫鬟退下,她把裙子遞給楚琉月。

    “若是用完了,幫我把它燒掉吧。”

    “好。”

    楚琉月朝門外喚了小蠻進來,然後命令小蠻把五福臨門的長裙收好了,起身向雲側妃告辭,。

    兩個人回到紫蕪院的時候,君洛凡正陪著鳳晟在玩,看到楚琉月過來,忙走過來小聲的詢問:“怎麼樣?”

    楚琉月輕點了一下頭,招手讓君洛凡和小蠻兩個人過來,然後小聲的和兩個人說。

    “這樣吧,待會兒我把鳳晟帶走,你們兩個扮演偷情者,小蠻穿上雲側妃三年前穿的那件五福臨門的長裙,記著這件事別讓任何人知道,就我們三個人知道,你們便在紫蕪院的西邊假山後面演著,待會兒我會領著鳳晟過去。”

    楚琉月一說完,君洛凡和小蠻二人皆驚悚無比,然後相視一眼,紛紛後退一步,搖頭拒絕。

    “我不幹,我不喜歡和女人親熱。”

    君洛凡反對,小蠻也反對:“我也不幹,我還沒有嫁人呢。”

    楚琉月臉色一沉瞪向君洛凡和小蠻:“你們兩個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否則別說認識我。”

    楚琉月狠狠的說完,君洛凡和小蠻不敢抗議了,可是兩個人皆嘟起嘴巴,望向對方的時候,怎麼看怎麼彆扭。

    這時候,一直坐在一邊的鳳晟走了過來,拉著楚琉月的手搖晃起來:“姐姐,我們去玩兒吧,去看金鯉好不好?”

    紫蕪院裡養了一池的金色鯉魚,鳳晟最喜歡給鯉魚餵食。

    “好我意花叢。”

    楚琉月嘴裡應著,眼裡卻是指示,你們兩個立刻去。

    君洛凡和小蠻二人僵硬著往外走,一邊走,兩個人還一邊互相瞪視著,楚琉月看了放下心來,望向沅珠等侍候的小丫鬟:“你們自去忙吧,我帶世子爺去看金鯉。”

    “是,明月公子。”

    小丫鬟們應聲退下去,楚琉月帶著鳳晟去看金鯉,至於君洛凡和小蠻兩個人面面相覷,最後小蠻一咬牙認了:“君公子,走吧,我就犧牲一回了。”

    君洛凡一聽不明白了:“為什麼你犧牲啊,犧牲的是我啊,我最討厭和女人糾纏了。”

    小蠻一聽不滿了,瞪著君洛凡:“洛凡公子,你認為你是個男人嗎。什麼叫討厭和女人糾纏,誰糾纏你了,真是的。”

    君洛凡俊雅的五官上滿是不解,不過嘴裡倒是答覆了小蠻:“我肯定是男人,不過你是不是女人我就不知道了,記著你說的話啊,以後別糾纏我,這不是我願意做的,是小月兒非要讓我做的,。”

    小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一種想爆抽他的衝動,讓你白讓你白,不過最後什麼都沒有做,轉身往外走去,她都懶得和他多說話,兩個人雖然彆扭,不樂意,可是卻又不得不做,而且他們兩個都想早點把鳳晟世子的病治好,這樣一來,不但可得兩萬兩的銀票,而且也不用這樣每天往隆親王府跑了。

    小蠻想到楚府裡還有一個楚玉琅沒有收拾呢,小姐一直想收拾他,卻沒有時間,所以說鳳晟世子的病一定要儘快的治好。

    楚琉月帶著鳳晟一路去錦鯉池看鯉魚,一會兒後,估計時間差不多了,領著鳳晟一路往西邊的假山走去,因為西邊稍微冷清偏僻,平時很少有人過來,這件事無論如可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楚琉月眼看著要走到西邊假山前了,立刻高聲的說起話來,她的目的是為了提醒君洛凡和小蠻,他們兩個過來了。

    “鳳晟,天色不早了,姐姐待會兒要回去了,你要乖乖的,不要再鬧了。”

    “好的,姐姐。”

    鳳晟哪裡知道楚琉月的用心,笑著應道。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忽然聽到一些簌簌聲響,鳳晟不由得疑惑了,伸手拽了拽楚琉月的衣服:“姐姐,好像有什麼響聲。”

    楚琉月見已經引起他的注意,開口說道:“你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鳳晟不疑有局等著他,只顧大步往前走去,順著那簌簌之聲的地方走去。

    豔麗的霞光,照在一處碎石疊成的假山上,使得假山攏上了紅紗,一切顯得迷蒙。

    只見假山側首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子正親熱的相擁在一起,先前發出的聲音正是他們衣袂磨擦之音,高大的男子掩蓋著女子的身形,可是還能隱約見到女子的衣衫顯露出來,冰山一腳的五福臨門長裙,使得鳳晟一下子石化了,呆怔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隨之他陡的怒吼起來。

    “啊。”

    這一聲痛苦的吼聲,使得楚琉月等人嚇了一跳,雖然她們早有準備,還是沒想到鳳晟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

    此時楚琉月就在鳳晟的身邊,眼見他大吼,便有發顛的跡像,早一伸手手中的冰魄銀針分別刺進了鳳晟周身的幾大穴位。

    前一刻還狂吼的鳳晟,下一刻便軟軟的往地上栽去,楚琉月立刻命令在假山邊演戲的君洛凡:“師兄,快,把他扶起來。”

    “小蠻,立刻把那五福臨門的長裙給燒掉了天字型大小小白臉最新章節。”

    “是,”小蠻動作俐落的脫下身上的五福臨門長裙,然後拐進假山後面去,把五福臨門的長裙燒掉了。

    楚琉月和君洛凡二人已扶著鳳晟往回走,剛轉了個彎,便見到沅珠等人慌慌張張的奔跑了過來,一看到楚琉月和君洛凡扶著鳳晟世子,便緊張的叫道:“怎麼了,先前世子爺怎麼大叫了?”

    原來先前鳳晟的叫聲已經驚動了沅珠等人,所以她們趕緊的奔了過來。

    楚琉月搖了搖頭笑道:“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隻野貓,嚇到世子爺了,我已經給他施了針,他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吧。”

    “喔,那就好,”沅珠點頭,松了一口氣,若是世子爺出了事,這紫蕪院裡的人一個都別想活了。

    楚琉月和君洛凡二人扶著鳳晟進了他的房間,然後楚琉月開始給鳳晟施針,等到施完了針,天色已經不早了,三個人起身告辭,出了隆親王府。

    隆親王府門外,楚琉月和小蠻兩個人上了楚府的馬車,君洛凡也爬了上來,楚琉月不由得錯愕:“師兄,你又上來做什麼?”

    君洛凡一臉淡定的說道:“我到你家去噌飯吃,然後睡你家的屋頂。”

    楚琉月知道他是怕有人傷害到她,所以才會睡她的屋頂,不過她真不需要,雖然現在暗處有不少人想對她動手腳,但是現在她已經研製了很多防身用的東西,所以說他們不用再擔心了。

    “師兄,你回去睡吧,我沒事的,。”

    “不行,”君洛凡說完理也不理楚琉月和小蠻,閉目養神。

    楚琉月知道說也沒用,最後乾脆什麼都不說了,不過她想到了陸遲先前刺殺雲側妃的事情,臉色不由得暗了,這傢伙現在並沒有在暗處跟著她,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回到楚府的時候,天色已黑了,楚琉月剛換了衣服坐下來,還沒有來得及吃晚膳。

    薔院那邊來了人,說老爺請二小姐過去一趟。

    楚琉月本不想理會,卻因為來傳話的人一句話而改變了主意。

    “大少爺也在薔院裡。”

    楚玉琅竟然也在薔院裡,不知道他們父子二人又唱什麼雙簧,這幾日她沒有時間收拾楚玉琅,並不代表她不收拾他,她可是牢記著這男人差點命人害死董媽媽的事了,而且自已若是留著這楚玉琅,只怕他後面會千方百計的對付她,所以她倒不如收拾他,收拾他便是對楚千皓出手,沒了葉氏,沒了楚琉蓮,若是沒了楚玉琅,不知道楚千皓的日子還怎麼過。

    楚琉月冷冷的笑著,然後吩咐那下人先回去,她馬上過去。

    下人退了出去,楚琉月吩咐石榴,準備些吃的東西給君大公子,君大公子現在便睡在她的屋頂上呢,總不好餓著他。

    石榴應了聲,楚琉月帶著小蠻一路往薔院去了。

    夜晚的楚府有些肅冷,一來因為少了楚琉蓮和葉氏,二來因為楚琉月的手段,使得府裡的人不敢亂動非份之想,就是白梅姨和梅姨娘也安安份份的,她們的兩個女兒自然也不敢生事,各自安靜的待在自已的小院子裡。

    薔院。

    守門的婆子看到楚琉月,立刻恭恭敬敬的垂首施禮:“奴婢見過二小姐。”

    楚琉月點頭,然後問那婆子:“聽說大少爺也在帝凰:神醫棄妃最新章節。”

    “是的,二小姐,大少爺也在裡面,老爺和大少爺都在薔院裡等著二小姐呢?”

    婆子回了話,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楚琉月唇角扯了扯,沒說什麼,一路走進了薔院的正廳。

    正廳裡,楚千皓和楚玉琅父子二人正說著話,聽到腳步聲掉頭望向門前。

    兩個人看到楚琉月進來,幾乎是同一時間臉上攏上了笑意,不過都有些虛假罷了,而且楚琉月看到才短短的數日,楚千皓似乎一下子老了幾歲,鬢邊竟生出了縷縷的白髮來,可見葉氏和楚琉蓮的事情對他打擊很大。

    楚玉琅直接的站起身笑望向楚琉月:“二妹妹來了,快坐下。”

    楚琉月並沒有坐下,而是拿一雙煎水瞳眸盯著楚玉琅,直盯得楚玉琅發毛,從母親和琉蓮的事情上,他已經知道這女人的厲害處,可就算她厲害,難道母親和妹妹吃的苦就白受了不成。

    楚玉琅心裡想著,臉上極力的保持平靜,不讓楚琉月看出來。

    楚千皓見楚琉月盯著楚玉琅,忙開口打圓場:“琉月,你別計較你哥哥以前對你不友善的舉動,他也是一時糊塗了,現在已經後悔了的,所以今兒個父親讓你們兩個過來,便是為了讓你們解開心結,以後相親相愛的處著,千萬別再鬧彆扭了。”

    楚琉月冷笑,相親相愛,真虧得楚千皓說得出來,楚玉琅現在心裡恐怕盡是如何收拾她的念頭,這樣要如何的相親相愛。

    楚千皓的話落,楚玉琅也笑著說道:“二妹妹,你千萬莫要怪哥哥以前犯糊塗,哥哥在這裡給你陪不是了,其實不管是大妹妹還是二妹妹都是哥哥的妹妹。”

    楚琉月扯了扯嘴角。

    “難得的哥哥還記得我這個妹妹,那琉月不領情倒顯得冷血了,哥哥有這個心就好。”

    她說著話坐了下來,楚千皓和楚玉琅二人松了一口氣。

    楚琉月望向上首的楚千皓,這大晚上的叫她過來,肯定是有事的。

    “父親叫琉月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楚千皓聽了楚琉月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其實他真的不想招惹楚琉月這個女兒,有時候看到她,他竟然心中發怵,可是今兒個娘娘又把他叫進宮裡去了,意思是想讓楚琉月為惠王側妃,本來之前是惠王妃的,可是因為葉氏出事鬧得沸沸揚揚的,賢妃娘娘認為若是再讓楚府三房這邊的女兒為正妃只怕會讓人笑話,所以便暫時的先讓楚琉月為側妃,若是日後惠王為帝了,楚琉月女兒再怎麼樣也該是個貴妃。

    楚千皓知道因為葉氏鬧出來的事情,他的女兒日後也只能這樣了。

    “今兒個惠妃娘娘召我進宮了,想讓你為惠王側妃,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這惠王側妃娘娘可以全權做主,若是你同意娘娘便會下了旨意,讓你為惠王側妃。”

    若是惠王妃必須皇上指婚,但現在因為葉氏所出的事情,所以娘娘有所顧慮,生怕楚琉月為惠王妃會使得別人恥笑惠王爺,所以讓楚琉月為側妃。

    當然以賢妃娘娘的意思,就算楚琉月為側妃也沒有虧待她。

    楚琉月聽了楚千皓的話,直接冷笑了,沒想到才短短的數日,賢妃娘娘便把她從惠王妃的位子上降到了側妃的位子上了,皇家的人果然都是薄幸寡情的,若非自已對她還有些用處,只怕側妃也沒得了。

    楚琉月好笑,這賢妃娘娘真正讓人無語,上次她連惠王妃的位置都拒絕了,現在一個側妃位置還來問她的意思,難道以為她會霸著那側妃的位置不成內地娛樂開發商。

    “父親還是和賢妃娘娘說清楚了,對於那惠王側妃的位置我不感興趣。”

    楚玉琅聽了楚琉月的話,不由得唇角幽暗的扯了一下,眼裡閃過一些冷寒。

    “二妹妹,你可是考慮清楚了,若是你不願意,可是有人等著嫁進惠王府呢。”

    楚玉琅的話落,楚千皓便點頭了:“你若不願意,以後可沒機會了,眼下惠王可不同以前了。”

    楚千皓這話的意思,楚琉月自是清楚的,本來朝堂上競爭最激烈的便是靖王和惠王兩個人,現在靖王一連出了幾層的事情,再加上最後的醜聞,他與皇帝之位無緣了,而接下來最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的便是惠王,那惠王現在可是香饃饃了,所以賢妃才會認為她配不上惠王府的位置吧,她一定是把惠王妃當成最大的籌碼在盤算著。

    楚琉月不由得好笑,抬首望向楚千皓的時候,認真的說道。

    “我說過了,不會嫁給惠王為側妃的。”

    楚琉月冷冷的說完,望向楚千皓。

    楚千皓的瞳眸裡有些冷,望向楚琉月好半天沒有說話。

    若是他進宮稟報娘娘說楚琉月不肯嫁,只怕娘娘要大發雷霆之火。

    “二妹妹,你再認真想想吧,別惹得父親不高興了。”楚玉琅看出父親很惱恨楚琉月,所以故意如此說著,楚千皓一聽楚玉琅的話,心中越發的氣悶,這個女兒真的一無所用,留著她只是個禍害啊。

    她不能幫楚府,說不定等到楚府有點什麼事了,她還能和別人一般落井下石,所以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

    楚琉月斜睨楚玉琅一眼,看得楚玉琅心驚不已,不過楚琉月已經站起身了,她發現自已無法和這兩個男人呆在一起,真的,這兩個人的心裡都在算計著她,看來她要儘快離開楚府,明日吧,明日收拾了楚玉琅,她便找機會離開楚府,。

    “父親,你和賢妃娘娘說一聲,對於惠王側妃的事情我不感興趣。”

    她說完轉身便離開了薔院的正廳,領著小蠻一路回薔院去了。

    小蠻跟在她的身後,小聲的提醒:“小姐,我看大少爺的眼裡充滿了算計,他不會想辦法對付我們吧。”

    “這是肯定的。”

    楚玉琅想算計她是肯定的,只是他想怎麼算計她呢,楚琉月猜測著,。

    “我們先回去吧,我要好好的想想這件事。”

    她要謀劃一下如何收拾楚玉琅這個混蛋,膽敢算計她,便等死吧。

    薔院,楚琉月走了以後,楚玉琅望著上首的楚千皓。

    “父親,你還對這個小賤人抱著幻想嗎?她是絕對不可能幫襯楚府的,只會害楚府。”

    楚千皓不再說話,想到最近一連串發生的事情,沒錯,自從楚琉月被退婚後,府裡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尤其是琉蓮和葉氏,都遭受到這樣的事情,分明是那個小賤人搞出來的,他本想指著她嫁給惠王,日後對楚府也好有些幫襯,可是接連兩三次,她都拒絕了,他若再對她有指望就是個白癡。

    “你想幹什麼?”

    楚千皓聽了兒子的話,知道兒子想動楚琉月。

    “這些我自會做的,父親不必想無敵幸運戒指。”

    可是楚千皓想到葉氏和楚琉蓮,能不擔心嗎?

    “玉琅,你還是別對她動歪心思,別害了自個兒,。”

    “不,我不會讓母親和蓮兒白白吃苦的,父親放心吧,這一次我找了人的。”

    他已經花錢請了一幫殺手,就不相信還收拾不了楚琉月這個小賤人,就算夙王府夙燁護著她又怎麼樣,他們又查不出來是他動的手腳,能耐他何啊。

    楚千皓總算不說話了,現在他的心裡滿是恨意,恨不得立刻把楚琉月打殺了,若沒有這個禍害,他又何至於被人嘲笑至此啊,因為葉氏的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雖然別人沒當他的面說,但他已經知道了,還有琉蓮嫁給靖王做小妾的事情,總是有人拿出來譏諷他,現在他都怕去上朝了。

    一想到這個,他恨不得立刻打殺了楚琉月,本來還以為留著她會有些用處,沒想到最後不但沒有用處,還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楚千皓算是想清楚了,這個女兒留著便是禍害,可同樣的他也心知肚明,楚琉月十分的精明,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會自招惡果。

    “玉琅,父親認為你?”

    楚千皓想阻止楚玉琅,不是心疼楚琉月,而是害怕自個的兒子吃虧倒楣。

    可惜楚玉琅是一心要除掉楚琉月的,根本不理會別人的話,而且他自認為萬無一失的。

    “父親放心吧,這件事我來處理。”

    楚玉琅說著也不等楚千皓說話,起身離開了,身後的楚千皓張嘴叫他,可惜他像沒聽到。

    桃院。

    楚琉月領著小蠻回來後,洗盥過後便睡了,不過臨睡前她倒是想到了如何收拾楚玉琅,並決定了明日什麼事都不做,也要收拾了那個處心積慮想害她的楚玉琅,膽敢出手傷董媽媽,現在還一心算計她,她就沒有留他活著的理由。

    夜晚,一片暗沉,天幕之上,連一點星月都沒有。

    廊下的燈籠在夜風中左右的輕搖,那暗淡的光芒,只能照射出兩步地,在夜色中幽幽晃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

    桃院這邊因為地處偏僻,再加上地方小,所以廊下只掛了兩zhan燈籠,別的地方黑沉沉的,這燈籠便如鬼眼似的,遠遠的一看,特別的磣人。

    楚琉月的房間裡,眾人睡得正香,夜如此的靜,似乎連呼吸都那麼的清晰,楚琉月忽地從睡夢中驚醒,一躍坐起來,然後便聞到房間裡散發著一種異香,她一聞之下,臉色陡的變了,沒想到竟然有人在桃院裡動了手腳,當著她的眼皮子底下對她下藥,而且這下藥的人十分的聰明,一點都不驚動她,悄無聲息的把藥下在她的床鋪下麵,這藥名叫沉魅,味極淡,而且它有一個奇特的地方,必須用人體的體溫才可以融開這沉魅的味道,使人在睡眠狀態下昏迷過去,然後任別人宰割。

    楚琉月對各種藥造詣頗深,所以才會知道得很清楚,世上的藥何止千萬種,單是這迷香便有幾十種。

    這背後下藥的人動了不少的心思,竟能想出如此巧妙之法,倒也是難為他了。

    楚琉月唇角勾出冷笑,忽地腦海中烏光一閃,驀然的清醒,小蠻呢?石榴呢,她們兩個不會也被?

    她念頭一動,人已奔了出去,袖中的冰魄銀針已捏到了手上,待到她沖出去,發現床上橫陣的兩個人臉色緋紅,面頰如含春的桃花,熟睡得跟死過去一般,她們果然中了沉魅之香,楚琉月臉色冷冷,手下的動作卻不敢有半分的遲疑,冰魄銀針分刺向小蠻和石榴二人周身的幾大穴位,隨之摸出兩粒藥丸塞進二人的嘴裡,待到她一切做完了,我只是個廚子。

    屋外響起腳步聲,整齊而快速,楚琉月臉色陡變,難道說除了下沉魅,還有第二手動靜,她的念頭一落,外面竟有火光竄起,火光之中有人發出悶哼,一道欣長的身影奔了進來,隨之有急切的聲音響起,竟是睡在楚琉月屋頂上的君洛凡。

    “小月兒,小月兒,快醒醒,有人放火燒桃院了。”

    他一叫,一床上睡著了的小蠻和石榴二人驚醒,迷茫中揉頭穿衣,動作俐落的起身。

    楚琉月也沖進了內室穿起了衣服,然後想到一件事吩咐君洛凡:“快,立刻去隔壁的房間把冰舞背出來。”

    很顯然的冰舞這麼久沒有動靜,也是被人下了藥的。

    這人該有多恨她啊,不但下了藥,連帶的還放火燒桃院,這樣倒是一乾二淨了,所有的事情都撇得乾乾淨淨了,這麼恨她的人,無非那麼一個。

    楚琉月的唇角勾出譏諷,主僕三人已閃身奔了出去,此時外面火光起,彌漫起濃煙。

    君洛凡已經動靜俐落的把冰舞給提了出來,楚琉月一刻也不耽擱,俯身銀針便刺向了冰舞身上的穴道,隨之又喂了她一粒藥丸。

    這時候小蠻和石榴兩個人想起了桃院裡還有四個小丫頭,忍不住擔心的叫起來:“小姐,還有四個。”

    楚琉月冷哼:“你以為她們會有事,”

    能在她們的床鋪下麵下藥的,無非便是進得了她們房間的人,除了她們買來的人外,還有誰,她們是被人收買了的,既如此她們又如何會給自已的床鋪下下藥呢,既不下藥,自然會跑出來。

    楚琉月一言落,感受到四周的波動湧來,她的眼裡閃過烏光碧水,瀲瀲冷芒。

    看來還有後招啊。

    果然高牆之外,二三十個黑衣人躍了進來,這些人沒想到一連兩番算計,對手竟一無所傷,不由得臉色難看起來,尤其是他們放火,沒想到老天竟然選擇在這時候下起了細雨,所以那燃起的火,竟然被細雨給澆滅了。

    “沒想到你們竟然一個都沒死,好,那就讓我們來送你們上西天。”

    此時石榴小蠻還有冰舞等人已經清醒過來,再加上君洛凡和他的兩名手下,所以他們並不擔心。

    楚琉月也懶得和這些人說話,直接一揮手命令下來:“上。給我殺。”

    她的聲音一落,自已搶先沖了上去,身後的君洛凡等人自是不甘落後,紛紛搶身而上。

    桃院的動靜早驚動了外面姬王府的人,姬王府的幾名手下也沖了進來,這下楚琉月她們的勝算更大了。

    誰知道,不但是姬王府的人過來了,竟然還有別的人閃身從高牆之外躍了進來,這些人一進來,楚琉月便有些發愣,錯愕的望向那些從高牆之外闖進來的人,而忽略了身後黑衣人的長劍,眼看著長劍要刺到她的身上,君洛凡和小蠻等人大驚叫起來,。

    “小月兒,小心。”

    “小姐,小心。”

    楚琉月驀然回神,身形往後退,便見那流光溢彩,緋色撩人的傢伙,快如一道流光飄閃了過來,手一揚,紫骨扇拍向偷襲她的黑衣人,神態從容優雅,一擊之下,那黑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倒地而亡,隨之而來的還有他嗜血的拖著長長尾音的冷酷之語。

    “給爺殺了,只留兩個活口回到古代當將軍全文閱讀。”

    “是,世子爺。”

    夙松和夙竹眼看著爺這次占了先,搶了上風,自然高興,歡快無比的領命去殺人了。

    這裡夙燁瞳眸深邃的盯著楚琉月,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她什麼事都沒有的時候,才恢復了自已一慣的肆狂,唇角勾出似笑非笑,聲音也透著妖治:“小丫頭,有沒有一丁點的感動?”

    若是他不說這話,楚琉月心裡恐怕還多少有些感激之情,他一說話,再加上那肆狂的神情,楚琉月立馬冷了臉,然後掉首想加入打鬥,卻被夙燁一伸紫骨扇擋了。

    “這些人不用髒了你的手,自有人收拾他們。”

    他說到最後,尾音有濃濃的冷戾,令人心顫。

    此時,那些黑衣人哪裡敵得過他們這些人,眼看不敵,最後只想逃命,可是卻又逃不掉,最後全都被殺掉了,果然如夙燁所說的最後只剩下兩個活口,被夙松和夙竹二人帶了過來。

    兩個人一被帶過來,哆嗦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好久才聽到他們哀求聲。

    “饒命啊,饒命啊。”

    “饒命,”夙燁的聲音明明很平淡,可是卻有一種嗜骨的冷寒,令那兩個人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滑,夙燁手中的紫骨扇輕輕的敲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音,不但是兩個黑衣殺手,便是身遭的別人,也頗覺有壓力。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殺琉月小姐的。”

    兩個人聽了夙燁的問話,抖簌了了一會兒,頭都不敢抬。

    “我們不知道,是有人出價錢讓我們前來這裡殺人的。”

    這些人乃是江湖上靠殺人為生的殺手,通過不正當的管道接洽到生意,只拿錢殺人,不管別的,買家買殺手殺人,往往也不會露真實的姓名,只要付錢,他們負責殺人,所以說這些人恐怕也不知道是誰指使他們殺人的。

    “那留你們何用。”

    夙燁的話一落,手中的紫骨扇很輕巧的朝二人頭上拍去,看似簡單輕柔的動作,可是啪啪兩聲,只見那兩人腦漿迸裂,眨眼栽倒一邊去,連眼睛都來不及閉上。

    夙燁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來人,把這裡清理乾淨了。”

    “是,爺。”

    夙松和夙竹二人應聲,姬王府的人也自去幫忙處理這件事。

    暗夜中,雨越下越大,澆在桃院各處,楚琉月和夙燁等人走進了桃院的正廳,分主賓之位坐下來,然後楚琉月望向了夙燁,挑高了眉開口。

    “夙世子,你說你半夜不睡覺來桃院做什麼?”

    難不成還在算計著如何折騰她,想到這個,楚琉月臉色冷冷,否則她猜不透他為何一連兩夜都在桃院外面。

    夙燁挑高濃黑的眉,眼裡清光瀲灩,好似珍珠一般耀眼,唇角擒著淺笑,於燈光之下流光溢彩,實在和之前那個嗜血殺人不眨眼的人聯繫不到一起。

    他今夜之所以出現在桃院之外,乃是因為他思索了半夜,該如何擒獲這小丫頭,最後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先從朋友做起,瞧她對晏錚可是十分好的,若他是她的朋友,說不定兩個人的關係會變好,所以他一高興,便半夜來桃院看看,好準備個由頭來讓彼此的關係回暖一下,誰知道這關係便送上門來了。

    此時夙燁眉眼低低,神容也不似之前的狂妄,說不出的溫融,他聲音也是格外的溫和的無憂歸田。

    “小丫頭,本世子來是想告訴你,本世子對自已曾經對你做過的事情,深表痛恨,所以從今日開始,本世子決定和你做個朋友了,以後你的事便是本世子的事情。”

    夙燁的話一落,不但是楚琉月,就是君洛凡也不相信,直接朝楚琉月叫起來:“小月兒,你別相信他的話,這男人的心思詭異莫測,誰知道他現在動的什麼心思,一定是想算計你。”

    楚琉月也認為這是最大的可能,夙燁怎麼可能半夜不睡覺跑到桃院裡與她說做朋友,最大的可能便是這是一個遊戲,他是用她來解悶子呢,所以楚琉月臉色冷冷的拒絕。

    “夙世子,雖然今天晚上你出現,幫了我一個忙,不過我只想說,我們沒辦法做朋友,你還是請吧,還有以後別再動心思了,我不是傻子。”

    楚琉月話落,夙燁深邃的眸子暗了,好似子夜的寒星,微微的冷又微微的無奈,好半天做聲不得,他的手下夙松忍不住勾唇角,活該,讓你作。

    楚琉月站起身繼續開口:“好了,天色不早了,夙世子請回去吧,我累了想睡覺了。”

    夙燁起身揚了揚眉,看來第一次出師不利啊,不過今天晚上能幫到她,他還是挺高興的,行,先回去睡覺,順帶再想想辦法,如何做才能讓這小丫頭不生氣。

    “好,。”

    夙燁領著幾名手下離開了,身後廳堂上的君洛凡望向夙燁乖乖離去的身影,忍不住稀奇,這是那殺人不眨眼的冷面閻王嗎?他怎麼如此的乖了。

    “小月兒,你說這夙王世子怎麼這麼聽話了。”

    “誰知道他抽的什麼風,對了,外面下雨了,你還是回你的丞相府去睡覺吧。”

    “不行,若是再有人來殺你怎麼辦?”

    對於這一點君洛凡可是很堅持的,然後閃身往外走去,最後楚琉月沒辦法,只得叫住他:“小蠻,給君公子安排一個房間睡下,明兒一早別驚動任何人讓他離開。”

    “是,小姐,”

    小蠻走了出去,安排君洛凡住在了陸遲的房間裡。

    陸遲在桃院裡並沒有人知道,這地方是很隱蔽的。

    楚琉月回房間,命小蠻把床下的東西收拾出來,她自已坐在榻上喝茶。

    小蠻很快把床下的東西翻找了出來,遞到楚琉月的面前:“小姐,是這東西嗎?”

    楚琉月望了一眼然後頭,眼神冷冷,沉聲說道:“好狠毒的歹計啊,下藥,放火,殺人。”

    “究竟是什麼人幹的?”

    小蠻飛快的開口問,楚琉月睨著她,挑眉問:“你說誰與我有這麼深的仇恨,這麼刻骨,下藥還不死心,還要放火,放火還擔心我死不了,竟然花錢雇殺手過來殺人。”

    “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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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84章 好大一坨鳥屎

    房間裡,楚琉月沒理會小蠻的嘀咕,反正這件事她認定了是楚玉琅,明兒個早上她起來後,倒要好好的看看那個男人的嘴臉,做了這麼多手的準備,就為了除掉她,結果她依然活得好好的,不知道楚玉琅會不會被活活的氣死,如若氣死了倒省得她動手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楚琉月還沒有起床,便聽到窗外隱約有話傳進來,卻是關於隆親王府的事情。

    因為那話裡隱約提到了鳳晟世子,楚琉月忍不住睜開眼睛,鳳晟怎麼了?朝外面叫了一聲:“小蠻。”

    小蠻從外面走進來,一看楚琉月醒過來,忙笑著說道。

    “是不是外面的說話吵醒小姐了。”

    楚琉月翻身坐起來問道:“我聽著你們先前說隆親王府的事情,難道是鳳晟出了什麼事?”

    一說這個,小蠻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從袖子裡取出一張銀票遞到楚琉月的面前。

    “這個,奴婢先前以為小姐沒起來,所以收了起來,既然小姐醒了,看看是什麼?”

    楚琉月一瞧,竟然是二萬兩的銀票,難道說鳳晟的病好了?

    楚琉月的眼裡閃過亮過,唇角擒著笑意,不待她開口,小蠻便把事情稟報給她了。

    “這銀票是君公子的親信聞黎送來的,聽說今兒個一大早,鳳晟世子命人送了兩萬兩銀票到君公子的手上,並請君公子代他向明月公子說聲謝謝。”

    楚琉月一聽立刻伸手接過小蠻手中的兩萬兩銀票,高興的收起來,然後笑望向小蠻:“小蠻,這下我們有錢了,以後做什麼事方便了。”

    兩萬兩不是一個小數目,雖然和大富大貴之家比,算不得什麼,可是一般尋常人家已經是天價數目了,所以現在她楚琉月是個小富婆了。

    楚琉月一想到這個,不覺得累了。

    小蠻看楚琉月高興成這樣,也很開心,總之有錢肯定是好事兒。

    楚琉月高興了一會兒,才想起最該值得關注的事情。

    “鳳晟的病好了。”

    這兩萬兩銀票既是他命人送的,那麼說明他的失心瘋好了,楚琉月又高興了一回,同時的松了一口氣,既然鳳晟好了,那麼她不用前往隆親王府去了,眼下倒可以一心一意的對付楚玉琅和楚千皓了。

    “小蠻,替我去看看大少爺現在在什麼地方?”

    “是,小姐。”

    小蠻不知道楚琉月想幹什麼,但既然小姐說了,她便立刻照做。

    門外,石榴和冰舞二人走了進來,一起過來侍候楚琉月起床,兩個人的臉上也滿是笑意,這兩萬兩銀票的事情,她們也知道。

    楚琉月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冰舞。

    “陸遲還沒有回來小蘿莉的末世史。”

    冰舞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她的臉上有些黯然,心裡十分的擔心,關於陸遲不見了的事情,小蠻已悄悄的告訴了她,一想到陸遲去刺殺隆親王府的雲側妃,她不由得擔心,陸遲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我想他會回來的,你別擔心。”

    楚琉月望向冰舞,看出冰舞的擔心。

    “嗯。”

    冰舞點了一下頭,楚琉月想起昨兒晚上她們床上放上的沉魅,立刻命令冰舞:“去,把那四個丫鬟給我抓過來,帶到正廳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一個做了手腳,還是四個人都有份。”

    “是,小姐。”

    冰舞走出去抓那四個小丫鬟,石榴留在房裡侍候楚琉月起來,等到她收拾好了一切,小蠻已經回來了,稟報楚琉月:“大少爺現在正在他自個的院子裡呢,聽說今兒個早上他發了好大一頓的脾氣。”

    楚琉月冷笑,他自然要發脾氣的,精心準備了三樣毒計來算計她,結果一樣也沒有成,這楚大少爺能不發脾氣嗎?

    一行三人出了房間,往正廳走去。

    正廳裡跪著四個小丫鬟,楚琉月等人一進去,四個人便磕頭叫起來。

    “小姐,你為什麼要讓冰舞抓我們?”

    楚琉月掃了四人一眼,然後坐到了上首的位置上,淡淡的說道:“昨兒晚上,有人在我房間的床上放了沉魅,不知道是你們其中的一人,還是個個有份?”

    楚琉月一說完,四人臉色皆變,然後連連的磕頭。

    “小姐,奴婢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啊。”

    “是啊,奴婢不敢做這種事情。”

    楚琉月一目掃下去,便看到四人中有一人身子輕輕的抖簌著,連正眼都不敢瞧楚琉月,倒是其她三個人雖然害怕,卻很坦然,很認真的表忠心,楚琉月臉上攏上笑意,輕輕的喚道。

    “丁香,你來與我說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誰做的?”

    楚琉月聲音淡淡,可是語氣卻很冷。

    被她點到名的丁香,啊的叫了一聲,然後發現自已的反應有些異常,趕緊的冷靜下來,然後爬出來,開口說道。

    “小姐,奴婢什麼都沒有做,奴婢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丁香,小姐我好像沒說是你做的吧,我只是問你是誰做的,你這樣說話是不是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其實便是你做的?”

    楚琉月的聲音越來越冷,還帶著殺氣,丁香哆嗦得更厲害了,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正在這時,丁香身邊跪著的另一名丫鬟陡的開口說道。

    “回小姐的話,昨兒個晚上丁香不在房裡。”

    楚琉月抬頭望向說話的丫頭,長相秀麗,而且頗為冷靜沉著,眼裡閃著狠戾的光芒,雙眸緊盯著丁香。

    丁香一聽連忙的搖頭,指著那指控她的女子。

    “秋菊,你,你為什麼,你明知道我?”

    長相秀麗的丫鬟名秋菊,她們四個丫鬟的名字都是楚琉月起的,秋菊聽到丁香結巴的話,唇角挑起一抹鄙夷,刻薄的說道:“我知道什麼,我只知道你昨兒晚上不在房裡了貼身保鏢俏校花最新章節。”

    丁香和秋菊兩個奴婢待在一間下人房裡,所以丁香昨夜沒有待在房裡的事情,秋菊是最清楚的。

    楚琉月望著兩人,忽地眼神暗沉下去,聲音陡冷的命令冰舞:“給我把秋菊抓起來。”

    冰舞和小蠻等人錯愕,隨之上前一把扭住秋菊的身子,等候小姐的發落。

    秋菊不由得大驚失色,抬首望向上首的楚琉月:“小姐,為什麼,你為什麼抓我?”

    “因為昨兒晚上的藥是你下的。”

    這下不但是丁香,就是小蠻等人也心驚,因為看丁香的樣子,這下毒的應該是丁香才是,怎麼變成秋菊了。

    楚琉月不待秋菊開口,冷冷的說道。

    “秋菊,你遇事冷靜沉穩,而丁香遇事膽小慌亂,我想那背後指使你的人,不會這麼蠢吧,找這樣容易露出馬甲的人下手吧。”

    楚琉月說完,秋菊還想狡辯,楚琉月已經冷睨著她。

    “若是你交待了,我還可能讓你少受些罪,若是不交。”

    楚琉月的眼睛盯上了秋菊的一雙玉手,狠聲說道:“這雙手也不必留了,宰了,賣到窯子裡去。”

    秋菊臉色飛快的變了,她呆在桃院裡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對於這二小姐的為人可是十分清楚的,聽說連夫人和大小姐都不是她的對手,何況是自已,而且她一向說到做到的,今日說宰了她的手,那她必然會做到,若是沒有手?饒是秋菊膽子再大,也臉色發白,咬著唇不敢反駁了。

    楚琉月看到她不說話,冷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什麼人指使你下毒的?”

    她說完命令小蠻:“把她給我帶下去,斷其雙手,一個銅板賣與到窯子裡去。”

    斷了雙手的女人本來就賣不了多少錢,但一個銅板肯定是搶著要了,。

    秋菊面如死灰,嚅動著唇搖頭:“你不能,你不能。”

    楚琉月好笑起來:“我是楚府這邊的當家人,你謀算自個的主子,按罪當死,我沒讓你死了就算便宜你了。”

    “小姐,我說我說。”

    秋菊再也承受不住,趕緊的說道:“是大少爺,大少爺交給我一包東西讓我乘小姐不在的時候,放到床下面,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大少爺說只要我辦得好了,便納我做他的小妾。”

    秋菊說完,滿臉的冷汗,現在小妾她是不指望了,只求別斷了手便成。

    正廳裡,楚琉月臉色黑沉,雖然她早就猜出這事是楚玉琅動的手腳,可是想到和聽到是兩回事,這男人看來是迫不及待的想死啊,楚琉月一揮手命令小蠻:“把秋菊賣到窯子裡去。”

    這一次秋菊連一句話都不敢吭,因為若是惹惱了二小姐,她很可能會把她的手斷了。

    小蠻應聲上前把秋菊給拽了出去,臨了楚琉月叮嚀她:“小心些帶出去,別驚動任何人。”

    “是,小姐。”

    小蠻會武功,想從桃院帶出去一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很快把秋菊從桃院裡帶了出去。

    正廳裡,楚琉月又望向丁香:“說吧,昨夜你又是什麼情況?”

    丁香嚇成這樣,想必昨夜她也有什麼事仙旅慈航。丁香先是看到楚琉月收拾秋菊,這會子早嚇得面如死灰了,撲通撲通的磕頭:“小姐,我該死,以後再不敢了,小姐,別把我賣到窯子裡去,以後奴婢再不和前面的小廝相見了。”

    丁香如此一說,楚琉月自然聽出她話裡的意思,昨夜她是與小廝偷情了,生怕人發現,所以嚇成那樣了。

    楚琉月揮了揮手:“記著,僅此一次。”

    “是,小姐。”

    丁香松了一口氣,周身的冷汗,以後哪裡還敢和人偷情啊。

    三個丫鬟退了下去,每個人都嚇得半死,小姐果然很厲害,看來以後她們要小心些了。

    廳堂上,石榴準備了早膳進來,侍候小姐吃飯,想到大少爺竟然指使秋菊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石榴越想越生氣:“小姐,你說這大少爺真是太噁心了,為了讓秋菊幫他,竟然說會納秋菊為小妾,這怎麼可能啊。”

    楚琉月一邊吃飯一邊說:“有什麼不可能的,世上又不是只有美人計,美男計有時候也挺管用的。”

    若不是楚玉琅使出美男計,那秋菊未必肯做這種事,明知道她不好對付,還暗中下手,分明是因為欲念太大。

    早膳完了,楚琉月想起楚玉琅來,看來她要去看看這哥哥,昨兒晚上還親親熱熱的與她說什麼大妹妹二妹妹一樣都是他的妹妹,這夜裡他便下狠手的要殺掉她。不知道他看到她一點事都沒有,會不會被氣死,她倒是挺樂意看他被氣死的。

    “石榴,冰舞,跟我去會會大少爺。”

    “是,小姐。”

    二婢應了聲,一行三個人出了桃院,一路往楚玉琅的院子走去。

    楚玉琅所住的院子裡,一片安靜,隨處可見的下人皆小心翼翼的,連給楚琉月請安也都很小心,楚琉月假意不解,問行禮的下人:“這是怎麼了?”

    立刻便有一個下人稟報楚琉月:“二小姐,你小心些,今兒個早上大少爺起來發了好大的一頓脾氣。”

    “喔。”

    楚琉月拖著長長的尾音,然後滿臉笑的一路悠哉悠哉往正廳方向走去。

    楚玉琅早接到下人的稟報,愣了一下,然後想到昨夜自已花那麼多的代價,竟然沒整死楚琉月這個小賤人,他便憤怒不已,這個小賤人的命為什麼這麼大啊。

    沒想到楚琉月竟然過來了,楚玉琅立刻穩定了心緒,這種事千萬不能讓楚琉月看出來,否則她一定算計到自已的頭上,。

    楚玉琅正想著,門外響起楚琉月的聲音。

    “大少爺在嗎?”

    楚玉琅的手下立刻恭敬的回話:“在呢,二小姐請進。”

    門外,楚琉月淺笑盈盈的走進來,廳堂上的楚玉琅已收斂起所有不好的情緒,一看到楚琉月走進來,便招呼起來:“二妹妹過來了,快坐下來。”

    “是,哥哥。”

    楚琉月應聲,走進廳堂坐下來,然後抬首時臉上便有一抹憂心。

    “哥哥,妹妹我今兒個過來是想告訴哥哥一件事的。”

    楚玉琅一聽她的話,眉梢跳了幾跳,不安攏在心底,沉聲問:“怎麼了?”

    “昨兒晚上有人竟然對妹妹我動手腳,哥哥你知道嗎?那狼心狗肺的黑心東西,竟然先讓人在我的床鋪下面下藥,然後又命人放火燒桃院,最後還找了殺手進桃院殺我,哥哥啊,你說妹妹我與何人有這麼大的冤仇啊,難道是我奸殺他妻他女了,還是我挖他家的祖墳了,要不然怎麼能這樣歹毒的對我呢?”

    楚琉月怒駡,楚玉琅的一張臉早黑了,喘氣聲不由自主的重了,手指緊握起來,上面青筋都突了出來無敵幸運戒指全文閱讀。

    他快忍不住了,他甚至懷疑這丫頭就是故意的,要不然為何罵得這麼難聽。

    楚琉月罵了一會兒,抬首望向楚玉琅,看他臉色陰驁難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不由得關心的問:“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楚玉琅立刻回過神來,就在剛才他差點失去理智,直接的起身沖過去掐死這個小賤人,罵得太難聽了。

    不過楚琉月一開口,他便清醒了,若是自已發狂,不就是承認這事是他做的了嗎?那楚琉月背後的上官府還有夙王府的人會放過他嗎?所以他絕對不能承認這種事。

    想著順了一下氣,扯出一絲僵硬的笑。

    “沒事,哥哥就是聽到有人傷害妹妹,所以一下子憤怒的。”

    楚琉月有點想笑,這臉皮究竟有多厚啊。

    “哥哥,今兒個二妹妹我過來,便是想請哥哥幫一個忙。”

    “你說。”

    楚玉琅現在扮演的可是好哥哥,自然不好拒絕楚琉月的要求。

    “哥哥一定要派人查究竟是哪個殺千刀的,該下十八層地獄的傢伙做出來的,若是抓住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外加抽筋剝皮。”

    楚琉月說完,楚玉琅噌的一聲站起來,他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抓自已的頭髮,唯有這樣的痛感才能控制著自已不找楚琉月拼命。

    楚琉月心裡了然,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望著在廳堂內煩燥來回轉,甚至於不時的撥拉自已頭髮的楚玉琅。

    “哥哥,你怎麼了?”

    楚玉琅回神,強壓下心頭的狂怒,他只覺得一股血氣往上湧,嘴裡一片甜膩。

    若是再和楚琉月呆下去,他相信,他絕對會被她氣死的,所以楚玉琅望向楚琉月:“一想到有人竟然對二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哥哥我就憤怒不已,二妹妹先回去吧,我馬上派人去查這件事,查出來一定會重重的治。”

    “是,哥哥,千萬別讓他那麼容易的死了,對了把他剝皮了,讓他嘗嘗什麼叫剝皮之苦。”

    楚琉月說完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她剛走出去十步遠,便聽到身後響起啊的一聲大吼,隨之還伴著砸東西的聲音,石榴和冰舞二人皆敬佩的望著自家的小姐,小姐真是太厲害了,光是說話便能把人給氣死了,想必現在大少爺快要被氣死了。

    沒錯,楚玉琅快被楚琉月氣死了,等到楚琉月走出去,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一聲,然後便有一股血腥氣往嘴裡湧來,隨之哇的一聲,他竟然吐出一口血來,臉色不由得難看至極,他竟然被楚琉月給氣得吐血了。

    手一伸便把身側的東西盡數的掃到了地上,門外的手下走了進來,一看大少爺竟然氣得吐血了,不由得不安起來,二小姐是做了什麼,大少爺竟然被氣成這樣,。

    “大少爺再活一世之悠閒的生活全文閱讀。”

    楚玉琅重重的一捶身側的桌子,狠狠的說道。

    “我要被她氣死了,我真的很想掐死那個小賤人。”

    手下趕緊的勸楚玉琅:“大少爺,你氣壞了身子不正是順了二小姐的心意了嗎?”

    楚玉琅總算回神了一些,沒錯,自已這樣氣豈不是正好中了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的計了,不氣不氣,可是一想到楚琉月的那些話,又怎能不生氣。

    桃院裡,楚琉月剛回來,便有人過來探訪,竟是姬王府的姬王世子姬塵。

    昨夜楚琉月被刺殺,姬王府的侍衛自然稟報他們的主子,姬塵一聽立刻領著人過來探訪。

    正廳裡,姬塵一坐下便上下的打量著楚琉月,確定她沒事,才算松了一口氣。

    “究竟是什麼人如此的惡劣,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使毒計。”

    姬塵一貫溫雍清潤的面容上,難得的罩上了冷霜,眼裡更是一片冰寒。

    楚琉月並沒有說出楚玉琅來,因為她要除掉楚玉琅,所以她和楚玉琅之間的糾葛,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然以後楚玉琅真發生什麼事情,別人略微一想便會想到是她動的手腳。

    “小月兒,你昨夜被驚嚇到了,不如今兒個我陪你到郊外去散散心怎麼樣?,騎馬過去怎麼樣?”

    楚琉月望向姬塵,看他滿臉如水般溫柔的笑意,廳堂上皆溫暖如春。

    不由得心情好了起來,自從她穿越過來一直處於勾心鬥角的位置,還沒有真正的放鬆了心情去玩過,現在聽到姬塵提議,不由得來了興致,不如出城去散散心,至於楚玉琅,這白日也沒法子對他下手,等到她晚上回來的時候再來想辦法對付他。

    “好啊,可是我不會騎馬。”

    古人多會騎馬,可惜她卻不會騎馬這玩藝兒,一時間倒是十分的有興致。

    姬塵一聽楚琉月的話,分明是有興致的,他的臉色越發的栩栩如輝,笑意越發的燦爛:“我教你,對了,先前你解了我的毒,我一直想送你一樣禮物,後來終於想到了,送你一匹馬如何,走,現在便在門外。”

    姬塵說著起身,楚琉月也站起身,高興的跟著姬塵的身後走出去,冰舞和石榴兩個人緊隨著他們走了出去,小蠻的臉色卻有些幽暗,小姐看到姬世子分明是很高興的,她最後不會喜歡上姬世子吧那世子爺不是落了一場空,她看出來世子爺現在似乎明白自已的心意了,難道到頭來是一場空。

    門外,石榴的叫聲響起:“小蠻,快點,你發什麼呆啊,”

    石榴和冰舞兩個很高興,到郊外去遊玩,真不錯啊,她們也想去玩玩,小蠻應了一聲跟上前面的人。

    楚府的側門外,立著數匹的駿馬,有幾匹駿馬之下立著人,一看到楚琉月和姬塵出來,忙恭敬的垂首請安。

    “見過世子爺,琉月小姐。”

    姬塵和楚琉月二人點了一下頭,姬塵立刻把楚琉月帶到一匹棗紅馬面前,指著那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雜毛的馬匹面前,笑著說道:“這是我替你挑選的馬兒,名赤焰,它的性情極溫和,尋常的時候很少發脾氣,最適合不會騎馬的人練習,你看怎麼樣?”

    楚琉月雖然不懂馬,但是看這馬的成色,雙瞳的神彩,以及四蹄的力度,可以輕易看出此馬確實是一匹好馬,一看便讓人喜歡,前世她最喜歡養貓養狗,沒想到這一世竟然可以養一匹馬,越想越高興,伸出手試探的摸了摸赤焰的頭,發現赤焰真的是一匹很溫順的馬,看到她摸過來,竟然抬頭湊到她的面前,似乎在撒嬌,楚琉月不由得開心,伸手便抱住了赤焰的頭:“這馬真不錯,我喜歡天生奇才。”

    姬塵本來還擔心她不喜歡呢,一聽到她說喜歡,不由得開心,上前一步說道:“我扶你上去試試,我們一起去郊外騎馬散步如何?”

    雖然沒騎過,不過楚琉月卻不擔心,點頭答應。

    “好。”

    姬塵一伸手扶著她,然後把她扶上了馬背,赤焰動了動,不過並沒有發脾氣,乖乖的讓楚琉月騎著。

    楚琉月今日穿的衣服雖然不是騎馬裝,卻也無礙於騎馬,裡面是褲裝,外面穿著一件長裙子,她一個現代人也不計較這個,所以一掀外面的長裙便騎上了,然後笑望向一側的高頭大馬,通體潔白,沒有一根雜毛,比她的馬要高上一個頭,明顯的這馬是姬塵的座騎,這馬也是上品。

    姬塵一躍身翻身上了馬背,兩個人並行而立,一人出塵如仙,一人豔麗嬌妍,一紅一白倒是極般配,石榴和冰舞二人忍不住的嘀咕起來:“兩個人真是般配啊。”

    姬世子對小姐也是極好的,一出手便送了赤焰給小姐。

    小蠻聽了兩個丫鬟的話,滿臉的不屑,一片赤焰算什麼,若是小姐喜歡她們世子爺,那就是送一座金山都有得送,這姬王世子和她們世子爺比起來那就是冰山一角,壓根沒辦法比,沒聽說過她們夙王府富可敵國嗎?

    不過小蠻雖然不屑,卻不敢亂說出來,若是說出來,小姐非攆她回夙王府不可。

    姬塵見楚琉月坐好了,才柔聲開口:“你拉好韁繩我們走了。”

    “好,”楚琉月一拉韁繩跟隨著姬塵的身後離開,身後的姬王府的侍衛紛紛的上馬,準備跟著主子一起離開。

    石榴和冰舞二人不由得著急的叫起來:“小姐,小姐我們呢?”

    小蠻不似她們兩個,搶身便上,從姬王府的侍衛手中奪了一匹馬,翻身上了馬,騎馬對於她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她躍上馬伸手望向冰舞和小蠻:“來,上來。”

    結果她們三人坐了一騎,那姬王府的侍衛被搶了馬,只得與另外一人合騎一馬。

    楚琉月和姬塵二人回頭望了一眼,然後相視一笑,也沒說什麼,轉身命令下來:“走。”

    一行人開始往城外而去,但是因為楚琉月不會騎馬,所以騎得極慢,姬塵也不著急陪著她,然後還教她如何控制馬匹,如何平衡,楚琉月因為會武功,再加上心性極聰慧,姬塵講解過後,便有所悟,騎起來雖不說得心應手,但也隨心所欲,不像先前那般緊張了,速庶便快了一些。

    不過一行人從楚府的後巷轉出去,卻在拐彎的地方被人阻住了去路。

    姬塵和楚琉月二人本來在馬上說得開心,一看有人擋住去路,不由得抬頭望過去,便看到對面有七八匹高頭大馬阻住了他們的去路,那馬上之人個個英姿煥發,神彩奕奕,為首之人更是出色,鳳眸微微眯起,便有危險嗜血的殺氣洩露出來,唇角緊抿,可輕易看出他大爺的心情極度的不爽,不過楚琉月才懶得理會他,一挑眉淡淡的說道。

    “哪陣風把夙世子給吹了來?”

    夙燁看著對面神彩飛揚的兩人,尤其是姬塵那可以掐出水來的眸光,分明是喜氣充盈的,這看得夙燁的心情火大至極,再看楚琉月跨下所坐的馬匹,分明是姬塵所送的,越看越是刺眼,忍不住出言相譏:“姬世子真是好興致啊,這一副病秧子的身子能到處亂跑嗎?若是一不注意感染上風寒什麼的,只怕姬老王爺要心疼死了。”

    姬塵面容溫融,現在他才是有勝算的人,所以不氣不惱,笑容越發的清幽道心修魔傳最新章節。

    “這就不勞夙世子擔心了,本世子雖然有病,但還不至於病弱成那樣子,能陪小月兒散心,就算真染上風寒了,本世子也是甘之若飴。”

    姬塵說完還望著楚琉月溫柔的一笑,那笑就像一道光似的刺著夙燁的眼,他魅人的面容越發的黑沉,眼神滾滾而來煞氣,不過他深知現在的小丫頭對他的意見可是大得很,若是他發怒和姬塵打起來,小丫頭一定會偏向姬塵的,那樣他只會被氣得吐血。

    “喔,沒想到姬世子還是個惜花之人,姬王世子的未婚妻可是有福了。”

    “是啊,總比有人辣手催花的強,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本世子甚是擔心五公主,真不知道五公主喜歡某人什麼?”

    “不知道姬王世子什麼時候把未婚妻接到京城來?”

    “不勞夙王世子擔心了,夙王世子若是有心,還是多操心操心五公主吧。”

    兩個人之間的硝煙味越來越濃,楚琉月望望這個望望那個,自然看清楚這兩人的敵對,不由得微微的蹙眉,望向姬塵不悅的說道:“姬塵,你不是說帶我去郊外騎馬嗎?怎麼鬥個沒完了。”

    姬塵一聽楚琉月的話,立刻點頭溫和的說道。

    “嗯,我們走吧。”

    楚琉月總算不說話了,眼看著夙燁還擋著她們的去路,臉色一沉,瞪視向夙燁,冷冷的開口:“夙世子,這路不會是你家吧。”

    “自然不是。”

    夙燁看楚琉月面對姬塵的時候滿臉笑意,看得他眼紅,可是面對他的時候卻是冷冷的,讓他火大得很,真想把這丫頭拽過來,狠揍她一頓屁股,可是想想卻也知道這不可能。

    夙燁心裡想著一揮手命身後的手下讓開了道。

    姬塵和楚琉月領著一行人穿行而過,一路出城而去。

    本來楚琉月以為這事告一個段落了,誰知道他們走了一段路程,發現夙燁等人跟了上來,而且夙燁還好死不死的跟在她們的身後,她們走,他們也走,她們停他們也停。

    一行人走走停停的,眼看著到了城門口,夙燁等人也沒有超過去,依舊跟著他們,。

    這下不但是楚琉月,就是姬塵臉色也難看了,這傢伙擺明瞭是來鬧場子的,他好不容易找了機會邀小月兒去郊外騎馬,沒想到竟然遇到這麼一個攪混的人,當真是可惡。

    出了城門,楚琉月終於忍不住發飆了,一拉韁繩停住了馬,望向身後緊隨著她的夙燁。

    “夙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夙燁挑了挑狹長的眉,臉上攏上了不解:“怎麼了?”

    “你一路跟著我們做什麼?”

    楚琉月氣狠狠的說道,這男人究竟想做什麼,自從他說過反悔了之後,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她困惑不解,他究竟想幹什麼,想繼續找機會整她嗎?他做夢。

    夙燁懶懶的笑道:“本世子沒有跟著你們,這大路是你們的嗎?”

    他用先前楚琉月的話來反問她,楚琉月不說話,夙燁也不等她開口,繼續說道。

    “既然不是你們的,本世子總是能走的,你們能去郊外遊玩,本世子也可以去郊外遊玩是不是?”

    楚琉月一聽,臉黑了,然後一揮手命令身側的人全都讓開來帝凰:神醫棄妃。

    姬王府的人動作俐落的避了開來,讓出了一條道。

    楚琉月陰沉的說道:“好,這下你們先走,我們等你們走了我們再走。”

    夙燁深幽的瞳眸閃了一下,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賴在人家的身後嗎?所以哼了一聲,領著一幫人揚長而去了,出了城門撒蹄狂奔,眨眼便不見蹤影了。

    其實夙燁心裡怒火狂熾了,所以才會拿馬撒氣,使足了勁的撒足狂奔,一口氣奔出了二三十裡地,方拉住韁繩勒住了馬,身後的夙松夙竹等人趕緊策馬過來。

    “爺,我們這是往哪兒啊,”

    本來他們是得了消息,姬塵前往楚府去看望楚琉月了,所以才趕到楚府的,沒想到姬塵竟然邀了琉月小姐去郊外騎馬,那他們自然該跟著了,現在人家不讓跟著,好吧,他們先行了,那現在去哪兒啊。

    夙松沒了主張,夙燁挑眉滿臉陰驁,寒氣四溢,涼涼的說道/。

    “都說你腦子聰明,爺看你也是個笨的。”

    夙松苦臉,他就是那個倒楣的箭耙子,被射中了。

    “是的,還請爺明示。”

    夙燁只要一想到楚琉月和姬塵二人單獨在一起,心中便各種的撓心,然後想像到兩個人郎情妾意的畫面時,他更是快要吐血了,所以他豈能讓他們兩個人獨處。

    “你說爺能讓姬塵那個病秧子和小丫頭待一起,”

    夙松搖頭:“不能。”

    “所以呢?”

    夙燁冷哼,夙松趕緊的說道:“我們自然該跟著姬世子和琉月小姐。”’

    夙松說完心裡特別的無語,誰讓你先前作了,活該,這下有得你罪受了,你受罪還害得我們受罪。

    夙松的正腹語,夙燁一拍手中的紫骨扇冷冷的命令下去。

    “把馬隱藏起來,待會兒我們悄悄的跟著他們。”

    “是的,爺。”

    夙松無語的翻白眼,什麼時候夙王府的人又變成了跟蹤狂了,這都是爺作的。

    一行人飛快的把馬駕到大道旁邊,然後把馬隱藏起來。

    很快,大道上,一行人騎馬而來,他們悄聲色無息的跟在後面,不過為防被姬塵以及姬王府的人發現,所以他們沒有跟得太近,而是不遠不近的跟著,而且隱藏了身上的氣息,這樣一來,倒是沒讓姬塵等人發現。

    遠遠的,楚琉月氣惱的和姬塵說著話。

    “姬塵,先前夙燁的話你別放在心裡,他就是個難侍候的。”

    不招惹人就不是他了,先前招惹自已,這會子看姬王世子各種的不順眼,這男人真不知道一天到晚腦子裡想的啥。

    姬塵搖頭溫和的笑笑:“沒事,他一慣就是如此,這尚京人人懼他,反而養成了他嗜血難纏的個性。”

    “嗯,算了,我們不說他了,說到他便令人心情不爽。”

    楚琉月揮手不想再談夙燁,然後當先一步策馬而行,身後的姬塵一看不由得心急的大叫起來:“你跑慢一點,你剛學會騎馬,不要跑太快,待會兒控制不好,可就麻煩了,”

    楚琉月卻不理會他,豪爽灑脫的笑起來天界混混最新章節。

    “我沒那麼嬌貴。”

    一人一馬早沖了出去,姬塵趕緊的跟上去。

    身後姬王府的人以及侍候楚琉月的人也緊追不捨。

    至於跟著他們一行人的夙燁差點沒吐血,先前楚琉月和姬塵的話,他是一字不落的全聽進耳朵裡了,尤其是姬塵說他嗜血難纏的話,更是令他惱怒異常,這傢伙竟然背後說他的壞話,可惡的東西,他和他的梁子結大了。

    楚琉月和姬塵等人並不知道夙燁等人跟在後面,他們兩個人只顧著追逐,楚琉月因為剛學會騎馬,有些興奮,盡情的奔跑,身後姬塵不由得心驚的大叫起來。

    “小月兒,你小心些啊,你慢點啊。別摔下來。”

    不但是姬塵,小蠻和冰舞等人也忍不住大叫:“小姐,你小心點啊,你小心點。”

    一行人追著楚琉月的身後叫喚著,倒是十分的熱鬧。

    楚琉月騎了一會兒有些累了,伸手拉韁繩想停住,誰知道那赤焰跑得正盡興,哪裡理會她啊,她一拉韁繩赤焰揚起前蹄,馬頭一甩便把楚琉月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姬塵一見,不由得從馬上騰空躍起,直奔楚琉月的身邊而去。

    而此時,那一直眼著他們的夙燁等人,眼看著楚琉月被馬從身上掀下來,不由得心驚,身子一躍便準備沖過去接人,卻被夙松死死的按住,提醒他:“爺,姬世子會救她的,若是我們這會子出去,別人怎麼想?”

    夙燁臉色冷狠,怒瞪了夙松一眼,然後才望向不遠處的姬塵和楚琉月等人,卻發現楚琉月並沒有要姬塵接,她被馬一甩直往地上栽去,眼看要栽到地上,身子卻陡的一個翻轉,然後蹬蹬的倒退了三步,方穩穩的停住了,而姬塵卻落了個空,看著自已的手,不由得微微的懊惱。

    姬塵懊惱,躲在暗處的夙燁卻直接的誇讚了楚琉月一句。

    好樣的,小丫頭,不虧是本世子看中的人,就是與別的女人不一樣。

    他想著,唇角勾出瀲灩的笑意,歡喜不已,先前的氣悶早已盡數散去。

    一側的夙松和夙竹望著自家的主子,當真是中毒已深了,現在就看他如何擒獲琉月小姐的心了。

    楚琉月哪裡知道自已不經意的一個動作,竟引得姬塵和夙燁想入非非,她只是害怕自已跌個狗啃泥,那實在是太不雅了,所以才會想方法脫險,等到安全落地,總算松了一口氣。

    姬塵走過來,關心的問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小蠻和石榴還有冰舞沖過來,團團的圍著楚琉月,不滿的抗議:“小姐,人家都要被你嚇死了,不帶這樣嚇人的。”

    楚琉月先也是被赤焰嚇了一跳,待到落地才松了一口氣,現在聽到大家關心的聲音,立刻笑著揮手:“沒事的,你們別擔心了啊。”

    姬王府的一名侍衛已經控制了赤焰,牽著它走了過來,姬塵一走過去,便瞪著赤焰訓斥道。

    “你差點害得小月兒受傷了知道不知道,若是小月兒受傷,本世子一定宰了你。”

    姬塵的話一落,赤焰抬眸,那大眼睛似乎攏上了霧氣,楚琉月立刻心疼的走過去:“別,你怪它做什麼,都是我自已太心急了追美高手。”

    姬塵點頭:“那倒也是,騎馬切忌急燥,不要突然的拉韁繩,因為馬兒沒有準備,你讓他急速奔跑的時候,他很興奮,若是讓他停下,要先打招呼,抖抖韁繩,或者摸摸它的毛,它便會知你的心意了。”

    姬塵教導楚琉月,楚琉月眉開顏笑的點頭:“好,我下次知道了,不會再急燥了。”

    此時,一行人走到一處青山綠水之地,看得人心曠神怡,楚琉月來了興趣。

    “這地方不錯,我們去逛逛吧。”

    “好,”姬塵應聲,唇角勾出笑意來,一邊跟著楚琉月往前面走去,一邊說道:“上次我聽人說了你變的那個玩藝兒,叫什麼魔術的,待會兒我也來給你變一個。”

    楚琉月好笑起來,沒想到這件事連姬塵都聽說了,還要給她變出來,越發的期待了:“你打算給我變什麼,對了?”

    楚琉月說到最後臉色有些嚴肅:“別再送我東西了,你已經送我一匹赤焰了,再送我別的東西我也不要。”

    姬塵沒說什麼,唇角始終擒著溫柔的笑,待到兩個人走到一處靠近湖泊,臨山靠水的地方,便停住了。

    “這裡的風光不錯吧。”

    楚琉月四下望了一眼,確實是不錯的,不遠處有青山,近處有湖泊,青山蔥郁,碧水蕩漾,涼風習習的吹過,當真是好地方啊。

    姬塵立刻示意楚琉月:“小月兒,來。閉上眼睛,我給你變東西了。”

    楚琉月看他神神秘秘的,有些好笑,不過倒真想看看他搞些什麼名堂,便依言閉上了眼睛,只聽得耳邊簌簌聲響,似乎有鋪什麼東西,然後又有人輕手輕腳的走過來。

    楚琉月剛想睜開眼睛看看搞什麼名堂,姬塵的溫潤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來。

    “不許睜眼。”

    楚琉月只得再閉上眼睛,直到姬塵說了一句:“睜開眼睛。”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已面前的空地上竟然鋪上了一塊白色的圓形白布,而白布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很多食材,還有各式佐料,滿滿的擺了一地,不但如此,這些東西中間竟擺上了一瓶五彩雲瓷的花瓶,瓶中插了幾枝豔麗的牡丹。

    看得楚琉月好半天說不出話來,此情此景當真是說不出的逸意,只是姬塵不是一直身上有毒呆在姬王府嗎?怎麼會想到這種哄女孩子的方法,這一手不管在什麼時候永遠會讓女孩子開心啊。

    “姬塵,老實交待你平時是不是特別會哄女人?”

    姬塵臉色一紅,立刻搖了頭:“小月兒你想到哪裡去了?”

    “那你怎麼會想到這些。”

    “只要有心什麼都會想到的。”

    好一句只要有心,楚琉月都想鼓掌了,這個朋友不錯,值得交往。

    楚琉月正想著,姬塵開口說道:“來,坐下,我讓你嘗嘗我親手所做的菜。”

    “你做菜,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楚琉月望了一圈,雖然有菜有佐料,可是卻沒有火,怎麼燒菜啊。

    “你坐下,我自有妙計。”

    姬塵伸手拉了楚琉月,安頓她坐下來,然後他走到楚琉月對面坐下,開始親手給楚琉月做吃的東西,只見他取出食材來,第一道是百花鴨舌美女老總愛上我最新章節。

    鴨舌是廚子經過醬汁浸泡過的,現在時候正差不多,姬塵取了一塊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燒板,然後把鴨舌放在光滑的燒板上,然後動手放上各種的佐料,最後他用打火石打著了燒板的底端,再用內力催動那火焰,使是熱度增高,很快,燒板著火,開始冒煙,然後便聽到鴨舌滋滋聲響,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開始燒烤了起來。

    楚琉月看得目瞪口呆,這太神奇了,和現代燒烤有得一比啊,忍不住指了指問姬塵。

    “這是誰想出來的主意啊。”

    “這是我們姬王府內一個廚子的招牌拿手菜,我跟他學了來,小月兒快嘗嘗看。”

    姬塵招呼楚琉月,楚琉月看到美食當前,哪裡還理會別的,而且她真的很想嘗嘗姬塵的手藝究竟怎麼樣,所以取了一雙筷子伸手挾了一塊子嘗嘗,還別說,真的很好吃,邊吃邊點頭。

    “姬塵,你都能去當廚子了,不錯不錯,挺好吃的。”

    楚琉月一邊吃一邊誇讚,姬塵聽了十分的高興,眼裡的的光芒越發的燦爛,他做完了百花鴨舌,又做下一道菜,每做一道菜,楚琉月便嘗一道菜,然後誇讚一番。

    這裡歡快的聲音早傳到了不遠處隱藏著的人耳朵裡,夙燁都要氣死了,臉色黑得可堪比鍋底,沒想到這姬塵倒是會哄女人,聽小丫頭的話便是十分高興的,夙燁越想越撓心,最後望向身後的夙松。

    “去,給爺去搞搞破壞。”

    “咋破壞?”

    夙松想不出什麼主意,難道是唱歌,這不太好吧,若是讓琉月小姐發現他們在這裡,多丟臉啊,那大聲的說話,更不行了,學鳥叫,可是他不會啊。

    最後望向夙燁,夙燁微蹙眉,然後眼神一亮便來了主意。

    “去,整一坨鳥屎,然後從半空落下來,看他們還吃什麼吃。”

    夙燁話一落,夙松的整個臉頰都抽搐了,爺這叫不叫變態。

    可現在問題是他到哪裡去整這麼一大坨的鳥屎過來:“爺。這如何整啊?”

    “這點事都辦不好,我看你也沒有必要跟著我了。”

    夙燁的話一落,夙松立刻叫著跑了:“爺,你等著。”

    他就是從鳥肚子裡扒也要扒出一坨鳥屎出來。

    那裡姬塵和楚琉月並不知道有人正動腦筋對付他們,所以依然是做的人做得歡快,吃的人吃得開心,當姬塵做到第五道山珍赤貝的時候,半空忽地落下一坨不明物體,直直的落在了他手中的燒板上,然後姬塵愣住了,楚琉月愣住了,二人齊瞪著那坨不明物體,最後抬頭看天,偏偏這時一隻鳥從半空飛過,兩個人同時的嘴角狠抽了抽。

    楚琉月的聲音響起來:“好大一坨鳥屎。”

    想到先前吃下去的東西,她好想吐啊,可是吐出來會不會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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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85章 智殺楚玉琅

    楚琉月正在糾結吐還是不吐這個問題,忽地對面的姬塵臉色一變,聲音陡的冰冷:“有人。”

    楚琉月一聽,立刻轉移了注意力,凝神細聽,雖然她內力不十分高深,但是暗處的波動還是感受得到的,而且這波動帶著濃濃的殺氣,那殺氣越來越近了。

    姬王府的侍衛和楚琉月的丫鬟們都感受到了,紛紛閃身湧了過來。

    “爺,有殺手。”

    姬塵飛快的起身閃到楚琉月的身邊,與她並排站在一起,然後提醒楚琉月:“小月兒,待會兒跟著我,小心些。”

    楚琉月點頭,沒想到這青天白日的竟然有刺客,這刺客的目標究竟是姬塵還是她啊。

    她抬首四下張望了一下,難怪那些刺客要動手腳,方圓幾十裡根本就沒有人煙,就算是白日也沒人會發現。

    “我沒事,你小心些。”

    楚琉月倒不擔心自已,她比較擔心的是姬塵,他身上的毒雖然解了,可是餘毒還沒有解,若是和刺客打起來,肯定很吃力。

    兩個人正說著話,便聽到呼啦呼啦一大片的簌簌聲逼近,眨眼的功夫,有數十名黑衣人奔湧了過來,這些黑衣人從半空飄過來,就好像黑壓壓的鴉鳥一般,人未近,周身的戾氣,很快便落到了他們一行人的四周。

    姬塵一伸手擋了楚琉月,站到了最前面,朝著來人冷喝。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可惜姬塵的話對面的人並不理會,他們的身上除了穿著黑衣服,還戴著一個蒙臉的黑色帽子,只露出一雙狠戾如血的眼睛,猙獰的盯著楚琉月和姬塵,然後一揮手,身後的數名黑衣人閃身便撲了過來。

    姬塵立刻吩咐姬王府的侍衛:“大家小心些。”

    他們這一行人總共加起來也就是十來個人,所以面對這些嗜血如命的黑衣人,自然該小心,不小心只怕命喪此處了我只是個廚子全文閱讀。

    劍起,血落。

    火花四射,刀劍相碰,簌簌聲響。

    很快有人受傷了,卻不是那些黑衣人,而是姬王府的人。

    因為對方人數太多了,每個人身邊幾乎都圍著好幾個人,而且這些人的身手很厲害。

    姬塵的身邊圍著的人最多,可見這些人的目的是要殺死姬塵。

    姬塵一邊打還一邊擔心楚琉月,再加上楚琉月這邊還有一個石榴不會武功,她還要人照顧,所以越發的受制於人。

    好在楚琉月身上有不少的毒藥,所以每當黑衣人靠近她們身邊的時候,她便用冰魄銀針逼退這些黑衣人,然後灑了毒粉,那些不小心把毒粉吸進去的人便會中毒而亡,這樣一來,這些黑衣人不敢過份靠近他們,反而只是困住她們,她們一時倒沒什麼事。

    這裡正打鬥得厲害,不遠處的夙王府的人自然發現了,夙松沉穩的開口:“爺,有人刺殺琉月小姐。”

    夙燁周身的寒潭冷氣,鳳眉輕挑,肆然嗜血的開口。

    “那些人不是刺殺小丫頭,而是刺殺姬塵的,這該死的混蛋,明知道自已隨時有危險,竟然還拖著小丫頭。”

    “爺,我們現在出手嗎?”

    “不出手,你想害死小丫頭啊。”

    夙燁抬起紫骨扇,啪的一聲敲在了夙松的頭上,然後身形一展,便如一道華麗的拖著餘光的流星一般疾射了出去,身後的夙松氣惱瞪著那拉風而去的主子,他做屬下的請示主子是正常的吧,為什麼把什麼都算到他的頭上啊,心裡怨念,身形卻不落後,早領著夙王府的幾名手下閃身躍了出去。

    姬塵和楚琉月等人正和黑衣人殺成一團,忽地看到從天而降的夙燁等人,夙燁一現身直奔楚琉月的身邊而去,揚手,手中的紫骨扇,啪啪的敲了過去,他的力道看上去不重,可是只要被他紫骨扇敲到的人,無不受傷,紛紛的後退讓了開來。

    楚琉月一看夙燁出現,倒是松了一口氣,隨之奇怪的開口。

    “夙世子,你們怎麼也在這附近。”

    夙燁揚眉而笑,說不出的肆狂。

    “本世子正領著人在附近散步,不想聽到打鬥聲,所以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有人刺殺你們,當真是可惡,竟然膽敢欺負本世子的朋友,本世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楚琉月微眯眼,睨著他,猜測他話裡有幾分可信度,不過眼下他們出現幫了她們倒是真的,逐不再多說。

    另一側和人廝殺在一起的姬塵,看到夙燁出現,心裡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染起絲絲慍怒,都是這起子可惡的東西壞事,心裡想著,下手越發的狠辣,直逼那些黑衣人。

    因為夙王府的人加入,本來顯得勢單力薄的姬塵等人反轉為勝,那些刺殺的黑衣人眼看著要不敵,自知今日刺殺無望,一揮手領著人離身離去,姬王府的人還想追,姬塵卻喚了一聲:“算了。”

    若是追,要是人家有陷井,他們就白白的丟掉了性命,所以還是不追的好。

    姬塵領著幾名手下走過來,一直走到夙燁的面前,笑望著夙燁:“多謝夙王世子出手相助了,”

    夙燁聽了姬塵的話,想起之前姬塵為小丫頭燒菜的事情,眼神便燃燒起小火花,唇角扯出幽冷的笑:“若這是姬王府的事情,本世子是絕不會插手的,可是此事牽扯到了小丫頭,本世子與她有很深的淵緣,豈能坐視不理,所以姬世子不必謝本世子了,本世子可沒有幫助姬世子的打算華燈初處起笙歌全文閱讀。”

    夙燁的話一落,姬塵的臉色冷了,夙燁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賣啊,他也懶得計較他,望向楚琉月/。

    “小月兒,你沒事吧。”

    楚琉月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沒事吧?”

    楚琉月想起姬塵體內的餘毒,有些擔心的問。

    可是她的擔心落在夙燁的眼裡,便是這小丫頭對姬塵的各種關心啊,差點沒嘔血,這小丫頭可真沒良心,他幫助了她,她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倒去關心姬塵了,要知道跟著姬塵,可是隨時會有危險的。

    想著夙燁沉聲問夙松:“查清楚沒有,是什麼人青天白日的行兇殺人啊?”

    夙松已經查過了,恭敬的回話。

    “爺,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這些人身上都有信物,是一個九尾青蟒的標誌,應該是最近竄起的青蟒閣。”

    “青蟒閣?這又是什麼東東,他們為什麼要刺殺姬王世子啊。”

    夙燁挑高了眉,漆黑幽深的黑眸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再次沉聲命令:“夙松,給我命人查,本世子倒要看看這些人好好的行什麼刺殺,他們若是殺姬王世子倒還行,幹什麼連帶的刺殺爺的朋友啊。”

    夙燁的話落,姬王府的人皆臉色難看,狠狠的瞪著夙燁,夙世子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刺殺姬王世子倒還行,這話聽著特別的刺耳。

    夙燁卻不理會姬王府的人,望向了楚琉月,面上攏上了清淺的光輝,笑意流淌在瞳眸之中。

    “小丫頭,做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和這樣的人做朋友是很危險的,隨時會有麻煩上身,所以你還是離此人遠點的好。”

    他說完伸手便拽了楚琉月離姬塵遠一些,姬塵一看他動手,也伸手去拽楚琉月。

    楚琉月眼看著他們兩個又要鬥上了,忙抬首掃視了二人一眼,沉聲說道。

    “你們兩個人有這精神鬥,還不如好好的查一查究竟是什麼人青天白日的出來殺人。”

    楚琉月說完,忽地想到上次在姬王府青竹軒刺殺姬塵的刺客,不由得臉色微暗,望向姬塵,沉聲。

    “難道是?”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因為這是姬塵的事情,她若是說出去總歸是不大好的。

    不過夙燁一聽她的話,眼裡卻竄起了幽光,直盯向姬塵。

    “難道你知道這刺客是什麼人?”

    姬塵微凝眉,最後沒打算隱瞞夙燁,因為夙燁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既然他命人查這件事,肯定會查出來的,倒不如他告訴他。

    最後緩緩開口說道:“最近這青蟒閣的人一直刺殺我,所以我認真的查了,最後發現這些人竟然和前太子鳳鳴有關係。”

    姬塵話落,夙燁眼裡光芒犀利冷冽。

    “你是說這些人是前太子鳳鳴的人,這什麼青蟒閣的人其實就是前太子鳳鳴的人,他之所以殺你,也是因為懷疑兩年前皇后被廢,太子被貶皇陵之事與你有關,所以才會連番的派人殺你少年之烽火歲月。”

    姬塵點頭,夙燁果然聰明,只要一提點便把事情想通透了。

    夙燁眼神深邃,暗沉無邊,盯著姬塵,好半天才開口說話。

    “恐怕兩年前的事情你真的動了手腳,否則鳳鳴絕對不會找上你的。”

    姬塵一驚,飛快的抬首望向夙燁,眼裡一閃而過的戾寒之氣,卻見到夙燁揮了揮手,不甚在意的說道。

    “算了,你們這些舊帳與我何干,本世子乃是一介商人,懶得理會這些皇儲之爭,總之你好之為之吧。”

    聽到夙燁如此說,姬塵松了一口氣,他不願意和夙燁為敵,若是與他為敵,就是多了一個大麻煩。

    姬塵剛輕鬆些,忽地看到夙燁望向了楚琉月,手一伸再次的拽上了楚琉月的手,然後在所有人都沒防備的時候,夙燁身形一展便帶著楚琉月騰空而起,閃身離開了,姬塵臉色難看,正想施展輕功追上去,卻聽到夙燁的話響起來。

    “姬世子,還是好好的替你的手下療傷吧。”

    姬塵一聽,臉色微僵,望向身後,幾名手下中確實有人受傷了,他此時若是扔下這些手下追夙燁而去,未必顯得薄情寡義了,所以最後只得留下來替手下療傷。

    想到今日本來是想陪小月兒散心的,最後卻被青蟒閣和夙燁給壞了事,尤其是這青蟒閣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難道以為他怕他們不成,臉色陰驁駭人。

    夙王府的夙松和小蠻等人趕緊的直追前面的人而去。

    最後好好的一個小聚餐就這麼被毀掉了。

    至於楚琉月被夙燁拽著離開了,兩個人行了不長的路程,楚琉月便瞪向夙燁,冷冷的命令:“馬上放我下來,立刻,別讓我說第二遍。”

    否則她就對他不客氣了,最近以來,她又研究了一些獨特的毒藥出來,她不介意拿他試試身。

    即便夙竹醫術高超,也未必解開她這次研製出來的毒藥,若依照她和他以前的關係,她早對他下手了,但因為最近他都有幫助她,所以她才忍住沒有對他動手腳。

    夙燁一聽楚琉月陰冷的話,小嘴裡露出明晃晃的牙齒,好似尖銳的小獠牙,虎虎殺氣,知她有些惱了,而且他知道楚琉月對毒術精通,只怕她現在又整出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毒藥,所以他還是小心些吧,千萬不要成為那試驗品。

    夙燁想了清雍的開口:“好。”

    一言落,身形下墜,兩個人正好落在大道不遠的地方,楚琉月雙手環胸,望向對面的夙燁,微微的眯起眼睛,盤算著這男人究竟想幹什麼,可是想來想去想不出來,若說他想變著法子來折騰她,這動作是不是有點大了,若說他是真的想與她做朋友,也不應該啊,之前明明是百般找她碴子的傢伙,怎麼就想著和她做朋友了。

    楚琉月想得有些頭疼了,最後乾脆問夙燁。

    “夙世子,我這人有些笨,我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你究想幹什麼?還有那天早上說後悔了是什麼意思?是說想繼續找機會折騰我嗎?”

    夙燁一聽眼神幽暗下去,忽爾唇角勾出點點的笑意,滿臉認真的說道。

    “其實本世子是後悔之前對你所做的事情了,你說本世子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與你一個小女人計較那些事呢?”

    楚琉月看著夙燁真誠無比的樣子,若不是瞭解這人,她還真以為這男人是真心覺得有愧意了,可問題眼面前的這人是尚京有名的冷血閻王,他會為了對一個女人做出點什麼而有愧意嗎?打死她她也不相信,所以想來想去,還是這男人想耍計然後騙她上鉤,最後再來折騰她一番網游之厄運先生。

    楚琉月想著,唇角瑩瑩如水的笑,陰森森的說道。

    “夙世子,你是不是想騙得我的信任,然後好算計我,最後再來嘲笑我折騰我。”

    楚琉月說話,夙燁趕緊的搖頭,下巴差點都掉下來,他這麼認真的表誠心了,這小丫頭竟然還懷疑他,難道說他真是壞事做多了,所以有嘴也說不清了。

    夙燁狹長的鳳眸中,眸光變幻,探究的緊盯著楚琉月,想著最近這丫頭的桃花有點多啊,自已不能就這麼與她保持著距離啊,這不是給別人機會嗎?不行,他一定要再激再勵。

    夙燁想著,那張光華如玉的面容上,神情越發的真摯,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說不出的流光溢彩,眉眼彎彎如醺,攏著迷人的香氣,唇角是醉人的笑,看上去真的是為自已的錯事過意不去的似的。

    他的聲音也是溫和清雍的。

    “小月兒,本世子是真的覺得過去對小月兒做得不人道了一點,最近想到過去曾對小月兒所做的事情,本世子是食不下嚥,夜不能眠,小月兒若是不給我這麼一個做朋友的機會,本世子一定會很難過的。”

    夙燁說完垂首,長睫低垂,似乎真的很後悔以前所做的事情。

    事實上他是真的很後悔了,若沒有之前的事情,現在他與小月兒的關係不知道多好,肯定比任何人都好,現在卻這麼難,一想到這個夙燁的心情便十分的鬱悶,可是這也怪不了他啊,他以為至多就是對這小丫頭有興趣一點,誰知道會慢慢的受到她吸引,現在更是發展到,想到她便覺得開心了,所以他一定要再激再勵。

    夙燁的一長串話說完,外加那認真懺悔的神態。

    看得楚琉月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指著夙燁:“你?”

    偏偏她話沒說得出口,夙燁又來了一句:“小月兒,看我的眼睛,多真誠。你看到了嗎?”

    夙燁笑望向楚琉月,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本來就又濃又密,這會子一眨眼,竟完全不同以往的危險氣息,帶著一股子萌相,瞬間雷得楚琉月火花四射,七葷八素,這男人真是讓她無語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真的雷到她了,最後楚琉月只能伸手按了按腦門兒,無力的說道。

    “夙燁,我不管你搞什麼名堂,但是別想著再算計到我頭上,因為我不會再上當。”

    夙燁一聽頓時笑了,他一笑,肆狂無比,似乎又恢復了之前那個嗜血冷酷無情的傢伙,不過他的眸光望向楚琉月的時候,卻帶著一抹溫雍,幽然的話響起。

    “小月兒,你放心,我這個朋友絕對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的,而且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楚琉月翻白眼,你不欺負我就是好事了,還不讓別人欺負我。

    “我知道了,。”

    她今兒個算是認識了尚京人口中的冷血閻王的另一面了,那就是十足的無賴一個。

    兩個人正說著話,不遠處的夙松等人總算趕到了,倒不是說他們的本事太差,而是因為他們想給主子和琉月姑娘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才會慢了一些,不過就是這樣,夙燁還十分的不滿,涼涼的睨了夙松一眼,夙松頓時後背冰涼,怨念無比的想著,爺啊,人家可是留了好大一會兒的功夫給你了,難道你還沒有擺平琉月小姐嗎?你的能力也太差勁了吧。

    楚琉月眼看著小蠻和冰舞等人都趕了過來,忙說道。

    “不知道姬塵他們怎麼樣了?”

    夙松眼看著自家的爺眼裡竄起冷氣了,趕緊的說道:“琉月小姐放心吧,姬世子他們已經回城了,不會有事的裁決。”

    楚琉月點了一下頭,抬頭看天色也不早了,望向身側的夙燁,不滿的說道。

    “你拉人便走,這會子我們怎麼回去啊。”

    還有姬塵送給她的赤焰,她也沒有來得及帶回去。

    夙燁的臉上立刻攏上了瀲灩的笑意:“小月兒,別擔心。”

    楚琉月一聽他喚她小月兒,便有點手癢癢,招手示意夙燁近前,夙燁看她的神情,不由得一喜,難道小月兒有些感動了,立刻把臉湊到楚琉月的身前,楚琉月咬牙冷哼。

    “別叫我小月兒,我想打黑你的眼睛。”

    她說完轉身便走,夙燁愣了一下,然後臉黑了,這丫頭夠狠的,為什麼別人都可以叫小月兒,他不行呢?

    “小月兒,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麼別人可以叫,我不行。”

    楚琉月腳步走得更快了,她只想離這傢伙遠點。

    身後的夙燁一看楚琉月不理他,心情夠鬱悶的了,回頭還看到自已的手下,個個一臉同情的望著他,不由得臉色一沉,那周身的寒潭冰冷氣息竄了上來,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子殺氣,使得幾個手下立刻垂首望地面,絕對不招惹他。

    夙燁總算滿意了,冷哼道:“立刻去把我們的馬牽過來,送琉月小姐她們回京。”

    “是,爺。”

    夙松等人閃身便走,自去牽他們的馬匹,而夙燁身形一動便往前面閃去,直追楚琉月而去。

    這一次追上楚琉月,他沒有再招惹楚琉月,千萬別招惹得她真的一怒打黑他的眼睛,或者是對他下毒。

    他只是關心的叮嚀楚琉月,。

    “小月兒,別忘了離姬塵遠一點,那些人不會死心,一定還會再來的。”

    夙燁說完,還凝眉若所所思的低語:“而且尚京只怕要亂了,你們千萬別摻合到任何的事情裡面去。”

    鳳鳴捲土重來,這一次只怕要大開殺戒了,除了姬塵只怕別的人還要倒楣。

    只是皇上知道鳳鳴已經從皇陵中逃了出來嗎?就算知道恐怕也不好大肆動作,眼下慕紫國的使臣就在尚京城內,若是皇上有所動作,便是讓慕紫國的人看笑話,而且以夙燁得到的消息來看,總覺得慕紫國這時候派九皇子離王過來有些不單純,他們究竟目的是什麼,不會是想動南璃國吧,夙燁的瞳眸一瞬間黑沉如無淵的山崖,深不可測。

    夙燁從來沒有參與過南璃國朝堂上的事情,他的母妃夙王妃曾讓他立下誓言,永遠不許摻與南璃國朝堂上的事情,雖然他不知道母親為何讓他立下這樣的誓言,但是這些年來,他確實從未過問過南璃宮朝堂上的任何事情。

    這一次楚琉月倒是沒有說什麼,看來前太子鳳鳴是一心想除掉姬塵的,幾次三番的刺殺姬塵,上次因為自已幫了姬塵,那鳳鳴竟然派人進楚府刺殺她,那這一次夙燁出手幫助了她和姬塵,那鳳鳴會不會也對夙燁等人動手,楚琉月一想到這個,張嘴便想叮嚀夙燁,隨之想到夙燁乃是南璃國有名的人物,再加上他手裡有不少的高手,那鳳鳴想找他的麻煩幾乎不可能。

    所以楚琉月便又住了口,但她的簡單動作沒有瞞過夙燁的眼睛,一看楚琉月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得笑意瀲瀲的問/

    “小月兒,是不是擔心本世子了,放心,本世子不會有事的官網天下。”

    楚琉月翻了翻白眼,沒理會這男人。

    身後響起了馬蹄聲,夙松等人騎了馬過來。

    夙燁望向楚琉月,滿臉好心的說道:“小月兒,我帶你進京吧。”

    楚琉月立刻拒絕:“不需要。”

    她說完望向小蠻:“我們一起,冰舞和石榴一起。”

    “是,小姐。”

    被點到名的幾個小丫頭應聲,小蠻和冰舞二人立刻從夙王府的侍衛手中拉了一匹馬過來,然後二人翻身上馬,帶上了楚琉月和石榴二人,兩匹馬一揚前蹄奔走了。

    夙燁自是不會落後,長袍一甩,躍身上馬,然後一拉僵繩跟上了前面的兩匹馬,身後的數人,也趕緊上馬的上馬,合騎的合騎一起緊隨其後,直奔尚京城。

    接下來楚琉月不再理會夙燁,兩匹馬直奔楚府而去,夙燁一行人尾隨其後一直送到了楚府西側門,便看到西側門前,停著姬王府的幾名侍衛,其中一人手中牽著赤焰,正在等候楚琉月。

    夙燁一看到這些人便沒好臉色,周身濃濃的戾寒之氣,俊美的五官上也是冰冷的氣息,眼看著楚琉月翻身下馬,還不忘高聲的叮嚀楚琉月。

    “小月兒,記著我的話了嗎?千萬和有些人保持距離,要不然會惹禍上身。”

    楚琉月和小蠻等人已經翻身下馬,聽到夙燁冷冷的叮嚀聲,不由得蹙眉,然後瞪他一眼:“夙世子還是回去吧,不送。”

    楚琉月直接攆人,夙燁狠瞪了姬王府的人一眼,然後轉身駕馬離去,看也不看姬王府的幾個侍衛。

    那幾名侍衛走過來,恭敬的把赤焰送到楚琉月的手上。

    “我們家世子爺吩咐了把赤焰送到琉月小姐的手上。”

    楚琉月點頭,示意小蠻接了過來,然後望向姬王府的侍衛,笑著問。

    “你們爺沒事吧?”

    那侍衛輕輕的歎口氣:“我們爺為給琉月小姐帶來這樣的麻煩而憂心,他說以後不會隨便來找琉月小姐的,省得給琉月小姐招來麻煩。”

    侍衛如此一說,楚琉月倒有些不安了,本來大家都是朋友,這樣一說,倒搞得她好像很怕惹事似的,哪有因為這個事便與朋友生疏的。

    “你們爺想多了,請你幫我帶話回去,以後我有空便去看望你們爺。”

    “是,琉月小姐。”

    姬王府的侍衛應聲,然後翻身上馬離去了。

    小蠻和石榴等人圍過來:“小姐,我們進去吧。”

    “好,”楚琉月應聲,正準備走進去,卻看到冰舞一直盯著外面望,不由得奇怪的開口:“冰舞,怎麼了?”

    冰舞飛快的說了一句:“奴婢剛才看到一個人影很像陸遲,奴婢去看看。”

    她還是擔心陸遲,剛才她們進京的時候,發現不少的地方張貼著通輯畫像,上面畫出來的人竟是陸遲,他那樣的樣貌,很輕易便會被人認出來,這樣他可是危險的,所以冰舞十分的擔心,和楚琉月稟報一聲,閃身追了過去。

    楚琉月倒是沒說什麼,眼下官府的人在抓陸遲,她也希望能找到陸遲,她會替陸遲治好臉上的疤痕,這樣就不會有那麼大的麻煩異世無冕邪皇。

    一行三人走了進去,一路回桃院去了。

    石榴想到先前小姐在吃東西的時候,天上竟然掉下一坨鳥屎,忍不住想笑。

    楚琉月冷眼睨著她:“有什麼事這麼樂啊。”

    “小姐,先前你和姬世子吃飯,天上竟然,竟然?”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然後抬手指了指頭頂上的天,楚琉月自然想到了那一坨鳥屎,不由得臉黑了,她那會子剛吃了東西啊,有沒有很噁心,不過楚琉月想起後來出現的夙燁,眼睛攏上了若有所思。

    “你們說那鳥屎會不會有人整出來的?”

    楚琉月一問,小蠻心驚,飛快的開口否定。

    “小姐,這不太可能吧,什麼人可以整出鳥屎來啊,那種東西又不是別的東西。”

    楚琉月一想也是,那種東西又不是什麼別的東西,怎麼可能說整便整出來呢,看來是她想多了。

    “算了,不說這鳥屎的事了,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收拾那楚玉琅。”

    楚琉月一提收拾楚玉琅的事情,二個丫鬟立刻來了興趣,都湊到了楚琉月的身邊來。

    “小姐,你打算如何做?”

    楚琉月想了一下,然後吩咐石榴:“你去蓮院那邊看看,有沒有大小姐楚琉蓮的筆墨,帶了過來給我。”

    “好,小姐。”

    石榴往外走,楚琉月叮嚀她:“你小心些,別讓任何人發現。”

    石榴應了一聲走出去,正廳只剩下楚琉月和小蠻兩個人,小蠻趕緊的詢問:“小姐,你打算如何收拾那楚玉琅。”

    楚琉月的眼裡有狠光,唇角勾出冷笑。

    “楚玉琅,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殺我,若是留著他,只怕他時刻想著的便是算計我。”

    小蠻點頭,斬草不除根,只會害到自個兒。

    “沒錯。”

    “走,去我的房間,我替你易容,易容成水仙的樣子,然後給楚玉琅送信,今晚邀他前往半月湖一見,若是在半月湖裡出點什麼事,掉進湖裡什麼的,你說神不知鬼不覺的多好啊。”

    主僕二人往外走去,一路回了楚琉月的房間,楚琉月房間裡什麼東西都有,易容起來十分的方便,楚琉月對於水仙十分的熟悉,所以很快便把小蠻易容成水仙的樣子,為免逼真,竟然還找了一塊青絲紗布,把小蠻的臉包起來半邊,然後退後一點看了看,滿意的點頭,吩咐小蠻:“待會兒另找一套沒穿過的衣服,別讓人看出來。”

    “是,奴婢知道了。”

    門外,石榴走了進來,一進來沒看到小蠻,倒看到一個半蒙臉的人,不由得驚訝,待到看清,直接指向小蠻:“水仙,她怎麼,怎麼?”

    小蠻噗哧一聲笑了,一笑便洩露出自已了,石榴張了張嘴,歎息:“這可真像啊,連我都上當了,尤其是半蒙著臉的時候,更是讓人難以察覺。”

    “好了,字呢?”

    楚琉月問石榴,石榴伸手把手中的一疊字貼遞到楚琉月手上人間冰器全文閱讀。

    “蓮院裡很多這樣的字貼呢。”

    楚琉蓮一慣是個沽名釣譽,總會模仿別人寫一些簪花貼子,然後不經意的洩露出去,讓人以為這尚京的第一美人不是浪得虛名,不但品貌美,而且才學皆優。

    這倒是幫助了楚琉月大忙,這麼多的字貼,她倒是輕易便找到了自已所需要的字,然後臨摹了一封信,交到了小蠻的手上:“小心些,送到東側門給守門的小廝便行了。”

    “是,小姐,你放心吧。”

    小蠻做事向來伶俐,這一點楚琉月倒是極放心,所以很多事都會交給她去做。

    楚琉月做完了這些事,人也累了,決定睡一會兒起來晚上有精神去收拾楚玉琅,石榴侍候她睡下,便去門外守著,順帶的處理一下楚府這邊報過來的事情。

    傍晚,楚琉月醒過來,冰舞回來了,她把陸遲給帶回來了。

    先前她看到的那個人果然是陸遲,陸遲本來想回來的,卻因為自已成了官府捉拿的要犯,所以不想連累楚琉月,所以一直沒有現身,可是離開楚琉月,他又發現自已無處可去,所以先前才會在楚府周圍轉悠,正好被冰舞看到了,冰舞強行把他給帶了回來。

    楚琉月穿戴好,命令冰舞把陸遲給帶了進來,房內除了冰舞和陸遲還有楚琉月,再沒有別人,小蠻和石榴都在外面守著。

    “說吧,究竟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刺殺隆親王府的雲側妃?”

    楚琉月問,陸遲的眼眶立刻紅了,然後握緊了拳手,用力的忍住才沒有抓狂,好久他才開口。

    “是她命令人殺我們母子二人的。”

    楚琉月其實早就猜到了這個可能,可是想想雲側妃那樣的人,實在不像是狠心歹毒的女人,當然壞人不會在臉上寫字說自已是壞人,但是楚琉月真的覺得那女人不至於壞到把陸遲母子二人全殺掉了。

    陸遲整個人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想到母親的慘死,還有自已毀掉的臉,以及一條手臂,這些都是那個女人毀掉的,所以他要殺了她,替母親報仇,他活著便是為了報仇/

    陸遲的眼睛紅了,周身戾氣,楚琉月望著他,冷靜的說道。

    “如若真是雲側妃下令殺你母子的,她的目的是什麼,我聽說本來隆親王爺想升她為王府的王妃的,但她愣是不肯。”

    “那是她心虛。”

    陸遲肯定的說道,十多年來,他一直堅信著這樣的事情,所以心底早認定了是那個女人命人殺掉他們母子二人的。

    “你是如何查到當年的事情的?”

    楚琉月問,其實說到底,這事不關她的事情,可是她總覺得雲側妃不像那樣的人,難道她是為了讓自個的兒子當上隆親王府的世子爺,所以才會痛下殺手嗎?可是既然她想讓兒子當上隆親王府的世子爺,自已為什麼又不願意當正妃呢?總之這位雲側妃根本就是個謎。

    陸遲慢慢的想當年的事情:“那晚,天色很暗,母親本來是帶我去外祖家的,因為接到王府下人的稟報,說父親病了,所以母親趕緊的帶著我往回趕,誰知道路上便讓人下了黑手,不但是我們母子二人,就是外祖家護送我們的人也被殺了,我有一個舅舅也被殺掉了。”

    陸遲想到當年的事情,眼淚滾落下來。

    當年的暗殺,實在是太慘了,所以他活著便想為母親以及當年慘死的人報仇三國爭鋒。

    “當時母親問那些人是誰要我們的命?那些人直接說了,是我母親擋了人的道,所以那人要我們的命,你想啊,我母親擋了誰的道,除了那一個人?”

    陸遲說完,楚琉月好長時間沒說話,然後分析道,

    “如若那些人真的是她派來的,那麼為何要說出背後的指使者,所以這裡有古怪。”

    “也許那些人認為我們必死無疑,所以才會說的。”

    反正陸遲認定了是雲測妃動的手腳,不管楚琉月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楚琉月也不打算說了,因為她沒有證據證明不是雲側妃動的手腳。

    “這樣,眼下京裡到處都在抓你,你先藏起來吧,至於究竟是不是雲側妃殺你母親的,這件事我也會幫你留意的,若是有什麼蛛絲馬跡。我會告訴你的,如果真是雲側妃殺了你母親,你殺了她尚情有可原,可如果不是她呢,殺你母親的人依舊好好的活著,你母親九泉之下也不會高興的。”

    楚琉月說完望向冰舞:“帶他下去休息,別讓任何人發現他。”

    “我知道,小姐放心吧。”

    冰舞帶了陸遲往窗戶前走去,楚琉月想起陸遲的臉:“明日我給你治臉上的疤吧。”

    陸遲和冰舞應了一聲,然後兩個人閃身出去。

    楚琉月起身走出去,此時天色已暗了,她要做的正事要開始了。

    “小姐。”

    石榴和小蠻二人恭敬的喚了一聲,楚琉月點頭,然後往正廳去吃飯,路上吩咐小蠻:“你去盯著大少爺的院子,看見他出門,便來告訴我,。”

    “是,小姐。”

    小蠻立刻去楚玉琅的院子外面盯著他院子裡的動靜。

    楚玉琅因為沒防到這是楚琉月對他使的手腳,所以大大方方領著三四名的手下離開了楚府,前往半月湖而去了,楚琉月聽到小蠻的稟報,立刻閃身進了房間,然後她和小蠻,還有冰舞三個人易容成小廝的樣子,翻牆出了楚府,楚府外面有小蠻先前準備好的馬車,小蠻躍上前面的座駕,示意楚琉月和冰舞兩個上馬車。

    “坐好了。”

    小蠻一聲落,打馬拉韁,直追前面的馬車,兩輛馬車一先一後的奔到城門口。

    城門前,楚玉琅遞了一下牌子,楚玉琅雖然不濟,卻也是從六品的官員,那守門的自然不敢為難他,順利的放了他出城,小蠻的馬車也正好行駛到城門前,小蠻遞了世子爺的那枚龍鳳玨,那守城門的更不敢得罪了,趕緊的放她們離開。

    先前楚琉月讓小蠻易容成水仙送了信給楚玉琅,邀他前往半月湖邊的白羽林一見,說想到了除掉楚琉月的好辦法。

    楚琉月料定楚玉琅肯定前往赴約,現在的他整門心思想的便是如何除掉她,看到信只怕都樂瘋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是她算謀他的,哪怕是真的有些破綻,這男人也不會去注意的。

    楚琉月坐的馬車,沒到半月湖的時候便停住了,然後一行三人把馬藏起來,施展功夫直奔半月湖而去。

    白羽林邊,月光照著碧湖好似攏了一層薄紗,幾個人正在白羽林的岸邊來回的踱步。

    正是楚玉琅和三四個手下,那手下不時的抬頭看天。

    “少爺,這個時間了,大小姐還沒有來,會不會有詐?”

    楚玉琅挑了一下眉梢,想了一下,妹妹應該不會騙他,她一定會來的道心修魔傳全文閱讀。

    “再等一會兒,她在靖王府不好走開。”

    “是,”手下應聲,這時候楚琉月和小蠻還有冰舞三個人扮成易容的小廝,迅速的往白羽林邊走去。

    楚玉琅等人聽到腳步聲不由得心驚,飛快的望過來,便看到三個小廝模樣的傢伙走過來,楚玉琅松了一口氣,這半月湖裡有很多的風流公子,岸邊有一些遊湖的小廝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他沒在意,楚琉月眼看著離楚玉琅等人很近了,唇角勾出冷笑,然後袖中的冰魄銀針閃了出去,三四個手上皆被她的銀中射中了,幾個人身子一麻,飛快的望向自已的身子,卻又沒發現異狀,因為銀針已沒入穴道,根本看不出來。

    楚琉月經過楚玉琅身邊的時候,忽地抬頭朝他古怪的一笑,然後手一伸便把冰魄銀針射了出去,直刺向楚玉琅周身的幾個穴位,然後楚琉月若無其事的走過去,等到走過去,手一用力,銀針便被她收了回來,她們三個人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走了過去,。

    身後楚玉琅的手下已撲通撲通的倒了下來,楚玉琅不由得心驚,掉頭望向楚琉月三人的方向,想起先前那殺氣濃烈的眼神,不由得心驚,同時迷糊的想到,她,她是?

    楚琉月,心下不由得大駭,這個女人竟然出現在這個地方,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楚玉琅很快想到一個問題,今日這一切不會是局吧,心時想著,腦子已有些迷糊,不由得害怕起來,想掙扎著逃開,可是雙腿已沒有力氣了,迷糊中只能驚恐的想著,今日我命休矣,這女人處心積慮恐怕就是想要他的一條命啊,可惜他竟然如此的大意。

    楚琉月等人走了過去,等進入白羽林後才回頭去看,便看到楚玉琅的身子左右的搖晃著,楚琉月立刻笑著命令小蠻:“何不助楚公子一臂之力。”

    小蠻應聲,撿起地上的一粒小石子,輕輕的淩空彈出去,便見那小石子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楚玉琅,然後見到他的身子倒栽進了半月湖。

    三個人並沒有立刻離開,等了一會兒的時間,只見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發現半月湖邊發生的事情,最後楚琉月笑著招呼小蠻和冰舞:“走吧,這下我們輕鬆了。”

    一行人從白羽林的另一端出去,然後直奔先前停放馬車的地方,上了馬回楚府而去。

    沒想到回到楚府後,竟見到君洛凡在桃院裡候著。

    君洛凡一看到楚琉月現身,不由得關心的問:“小月兒,你沒事吧?”

    楚琉月搖頭,望著君洛凡:“師兄,你不會還要睡在桃院裡吧。”

    “是啊,這楚府我實在不放心。所以我決定了,你在楚府的一日我便在桃院一日保護你,直到你離開楚府為止。”

    楚琉月一頭汗,楚玉琅被她殺掉了,她應該沒什麼危險了吧,雖然有前太子鳳鳴想殺他,但眼下鳳鳴要殺的人很多,未必會盯著她,他最想殺的應該是姬塵才對吧。

    “師兄,我不會有事的,真的,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

    楚琉月拉著君洛凡的膀子晃起來,她現在和君大公子就像家人一樣,所以難得的小女兒家嬌態,不過君大公子態度堅決的搖頭:“不行,我一定要保護你,除非你離開楚府。”

    楚琉月翻白眼,看來她是真的要儘快離開楚府了,要不然這君大公子真會折騰死個人。

    今兒個晚上楚玉琅死了,明日這消息一傳到楚府,楚千皓即便不死也要瘋了,現在的他沒了葉氏沒了楚琉蓮沒了楚玉琅,她已經用不著出手對付他了,就讓他痛苦的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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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連環 第086章 斷絕父女關係

    夜已深,楚琉月懶得再和君大公子爭辯,只能讓他留在桃院裡休息,只不過沒讓他老人家睡屋頂,而是與陸遲睡了一間房,然後所有人都睡了。

    第二日,楚琉月睡得正香,卻聽到門外有腳步急急的奔進來,一進來便搖晃著她叫了起來。

    “小姐,你醒醒,不好了,那傢伙竟然沒死,他回來了,竟然活著回來了。”

    說的話竟然有些語無倫次,楚琉月都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什麼那傢伙沒死,竟然回來了,她沒睜開眼睛想了一下,然後陡的睜開眼睛,眼裡一片清冽的寒芒,沉聲問石榴。

    “小蠻,你說大少爺沒死,他活著回來了?”

    楚琉月用力的點著頭:“嗯,他沒死,回來了,聽前面的下人說大少爺是天近亮的時候回來的,回來的時候身上**的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幾個手下架著他回來的,對了,還說大夫替大少爺診斷過了,他失憶了。”‘

    “失憶了?”

    楚琉月纖眉死死的蹙起來,昨兒晚上她們對楚玉琅下手,等了那麼長的時間,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那人是肯定死了的,這冒出來的人又是怎麼回事?楚琉月才不相信失憶了什麼鬼話,總之她可以肯定這裡面是有名堂的。

    “侍候我起來,我要立刻去探望大少爺。”

    “是,小姐。”

    先前小蠻不安,因為昨兒晚上她們對楚玉琅動手,若是他回來,會不會察覺昨夜是她們動的手腳,可是現在看到小姐如此的冷靜淡定,她忽然便安靜下來了,昨兒晚上的事情她們是百分百的肯定,楚玉琅是死了的,這會子冒出來又是怎麼回事,不但如此,竟然還說失憶了。

    小蠻動手侍候著楚琉月起身,石榴正好從門外走進來,也是一臉的驚色,但看到房內兩人的淡定,她也安靜了下來,然後過來替楚琉月梳妝,收拾好了一切,楚琉月起身領著兩個丫鬟,直奔桃院外面而去,前往楚玉琅的院子非凡洪荒全文閱讀。

    楚玉琅住的慕園裡,一片寂靜,門前除了有楚府的婆子守著門,還有幾名守門的護衛。

    這些人一看到楚琉月過來,立刻伸出手擋了楚琉月的去路。

    “二小姐,大少爺吩咐了,不見任何人。”

    楚琉月抬眸,眸中一片煞氣,陰森的怒喝:“滾開。”

    幾名護衛一顫,哪裡還敢擋著她的去路啊,這二小姐的眼神好嚇人啊。

    楚琉月理也不理門前守著的護衛,領著兩名丫鬟逕自進了慕院,一路往楚玉琅的院子走去。

    楚玉琅的房間外面同樣的守著三個小丫鬟,一看到楚琉月過來,臉色有些不安,因為二小姐可是很厲害的人,她們哪裡敢阻攔二小姐。

    不過大少爺可是吩咐了不見任何人的,他只想安安靜靜的休息。

    “二小姐,大少爺不想見任何人。”

    “不見任何人,我可是他親親愛愛的二妹妹啊,他也不見嗎?”

    楚琉月唇角掛著譏諷,沒想到失憶後,這楚大少爺格調倒是高了,連人都見不到了,楚琉月一邊說一邊朝身側的小蠻一呶嘴,小蠻上前一步便把兩個擋道的小丫鬟推開,然後怒駡兩個小丫鬟。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可二小姐,不是任何人,這任何人裡可不包括二小姐。”

    門外幾個小丫鬟唬得大氣也不敢出。

    房間裡適時的響起一道聲音:“進來吧。”

    小丫鬟一聽房間裡的聲音,忙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開口:“二小姐,請進。”

    楚琉月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走了進去。

    房間裡甚是安靜,一個人也沒有,楚大少爺楚玉琅穿著白色的中衣歪靠在床上,神情有些迷茫,眼神淡淡的,周身的疏離的,他似乎真的失憶了。

    一看到楚琉月走進來,便淡淡的問道:“你是二妹妹?”

    楚琉月挑眉:“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嗎,怎麼還記得我?”

    床上的楚玉琅笑了,伸手指向外面,懶懶的說道:“你先前不是在外面說了嗎?”

    楚琉月微微的眯起眼睛,盯著床上的楚玉琅,她發現今日楚玉琅與之前的他明顯的有些不一樣,以前的他膚淺卻狠戾,今日的他卻淡定而含蓄,難道真的是因為失憶了,所以連性情都大變了嗎?楚琉月才不相信這樣的鬼話,她的一雙眼睛緊鎖著楚玉琅,在他的周身上下打量著,越看越是心驚,。

    此人根本就不是楚玉琅,雖然他極力的收斂身上所有的氣息,但是那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冷靜淡定,瞳眸中的嗜冷氣息,都顯示出此人不但不是楚玉琅,他還是一個相當厲害的的人物。

    他是誰?為什麼要假扮楚玉琅,楚琉月眼神中飛快的閃過幽芒,緩緩的俯身盯著楚玉琅,然後便看到他的臉上是易容了的。

    現在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這人不是楚玉琅,真正的楚玉琅已經死了,而他是假冒楚玉琅進楚府的,還說什麼失憶,真是鬼話連篇,楚琉月唇角擒著譏諷的笑,欲直起身子離開,先前她還擔心這男人真的是楚玉琅,現在看這男人冒名頂替楚玉琅進楚府,想必真正的楚玉琅已經死了,卻正好被此人給看到了,所以他才會堂而皇之的冒名頂替,然後來一句失憶,便什麼事都沒有了美女老總愛上我。

    不過這人好好的為什麼冒名頂替呢,他肯定是有什麼別的目的,看來楚府,甚至尚京真的要亂了,所以她還是儘早從楚府脫身的好,現在她除掉了楚玉琅,即便楚千皓一時不知道而認為眼面前的人是楚玉琅,早晚有一天他也會知道的,早晚有一天這打擊也會落到他的身上,所以她現在只要儘快脫離楚府。

    可惜楚琉月的神色沒有逃過床上的之人的眸光,他手一伸便扣住了楚琉月的手臂,眼裡冷光窄現,聲音微沉。

    “二妹妹,你是想到了什麼嗎?”

    楚琉月沒想到這人竟然膽敢扣著她手,要說來到這世界,她還很少吃人癟,除了夙燁,而且那還是之前的事情,現在就算夙燁招惹她,她也不會饒過他。

    想著手下陡的一個用力,反扣過去,同時的下壓,便把男人的手臂給壓在了他的胸前,隨之她瞳眸幽暗,聲音冷冽,深沉的說道。

    “你是誰,竟然冒充楚玉琅進楚府,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床上的人一聽,瞳眸陡的一片血色,身形一動,內力流竄,就待擒住楚琉月,可惜楚琉月早就防他這一手,所以他一動,她更快一步的動了,冰魄銀針滑落到手裡,隨之快速的抵著他的下鄂,笑意盈盈的說道:“信不信我這一下子下去,你所有的目的連同你的性命都將煙消雲散。”

    楚琉月話落,楚玉琅不驚不怒,反而唇角含笑,只是那笑好似二月的冰刀,銳利,寒氣四溢。

    “就算你殺了我,信不信你也活不了。”

    楚琉月低頭望去,原來他的一隻手離她的腰只有寸許,她完全相信,憑此人的能力,完全可以殺了她。

    房間裡,小蠻和石榴二人皆心驚的叫起來:“小姐,”

    楚琉月卻淡定的搖頭,然後笑望向假的楚玉琅:“不然我們來試試,是你死得快還是我死得快,或者我們兩個一起死,死的時候能拉個人做伴其實也不錯。”

    她玩味的說著,可是語氣卻冷得像一塊冰。

    被她用銀針抵制著的男人完全的相信,她說得到便做得到,這個眉眼如花,面貌嬌妍的女子,絕對是一個狠角色。

    “你夠狠,不如我們談談。”

    “說吧。”

    楚琉月雖然神色緩和一些,不過手裡的冰魄銀針可沒有離手,對於這個男人她可不瞭解,若是他耍詭計,自已豈不是要吃虧。

    假的楚玉琅卻把手收了回來,這樣顯示他是有誠意和楚琉月談的,而且他想到了一件事。

    “真正的楚玉琅已經死了,而且我知道他死前中了藥,現在想來那藥是你下的吧?”

    楚玉琅說完盯著楚琉月,可惜楚琉月不驚不動,他實在看不出分毫來,所以心裡對眼面前的小丫頭升起濃濃的興趣,這樣的出色的小丫頭,當真不錯。

    “好了,廢話少說,你說是我便是我嗎?你說重點,對於無用的,說了我也不聽,而且若是我殺掉了你,官府也會認為我是正當之舉。”

    楚玉琅微點了一下頭:“既然這樣,我們兩不相誤,各做各的事如何?”

    “我討厭有人威脅我。”

    楚琉月眼一眯,此人做什麼與她無關,但是她討厭有人威脅她。

    楚玉琅笑了,這丫頭夠狂夠傲啊,而且有這個實力小人物的英傑傳全文閱讀。

    “好,我答應你僅此一次。”

    楚琉月想了一下,現在就算自已殺此人,也不一定保證自已就能夠全身而退,他的實力究竟強到什麼地步,自已並不知道,所以她不能冒險,而且她根本沒必要殺此人,只要他不是真正的楚玉琅,他做什麼事與她何干/。

    “好,成交了。”

    楚琉月陡的一收手,然後退後兩步立定,之後一揮手領著兩個小丫鬟離去。

    等到楚琉月主僕三人離開,房間裡忽地多了兩個人來,皆穿著黑色的袍衣,恭敬的說道:“爺,要不要我除掉她。”

    楚玉琅的瞳眸中卻跳躍起兩簇的小火花,湧起了淺淺的興趣,一揮手阻止兩名手下。

    “別,留著她。”

    “可是爺,她已經知道?”

    手下還想說什麼,床上的人卻冷哼:“月影,你的話有點多了。”

    月影一凜,趕緊的請罪:“屬下該死。”

    “你們殺不了她的,”床上的人肯定的說道,憑他剛才與她的交手,便足以知道,雖然月影和夜影二人武功高強,但是絕對殺不了她,若是招惹了她,才會影響到他們。

    月影和夜影二人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主子如此說了,他們不敢再有異議,主子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人。

    二人退了下去,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床上的人緩緩的閉眼睛,唇角勾出似笑非笑。

    楚琉月,有意思的小丫頭啊。

    慕園外,楚琉月和小蠻石榴兩個人剛走出去,小蠻便忍不住開口。

    “小姐,這個人究竟是誰啊,為什麼要冒充大少爺啊?”

    楚琉月搖頭,這人是誰她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只是她知道,眼下楚府恐怕要多事了,整個尚京恐怕也要生事了。

    尤其是楚國公府,因為牽扯到惠王更是比尋常的府邸要危險得多,現在太子之爭恐怕已升到檯面上了,所以她別好處沒占到,到時候卻受到牽連,所以她要立刻想辦法脫離楚府才好,不但是人要離開,最好還要拿到東西,拿到楚千皓與她脫離父女關係的手書,這樣以後楚府發生什麼事都與她無關,或者說就算她們榮華富貴了,她也不想沾這份光。

    楚琉月滿臉的若有所思,並沒有回答小蠻的話,一路離開慕院,欲回自已的院子,誰知道剛走了幾步,便聽到一道冷哼,有人擋住了她們的去路,還伴隨著陰驁無比的話。

    “楚琉月。”

    楚琉月飛快的抬頭望過去,卻看到對面擋住她去路的人竟然是被她先前算計,與父親有一腿的葉菱兒,此刻葉菱兒看到楚琉月,那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她咬著牙怒瞪著楚琉月。

    楚琉月的臉上卻堆上了笑意,想到了慕院裡的楚玉琅是假的,那麼假的楚玉琅會和葉菱兒成親嗎?她記得他們婚期將近了。

    楚琉月越想越覺得好笑,按照她的猜測,這假的楚玉琅是不會娶葉菱兒的,那麼最後誰會娶葉菱兒呢?

    葉菱兒看自已氣得半死,對面的楚琉月卻笑得花枝招展的,不由得越發的氣得怒火萬丈的,用手指著楚琉月。

    “楚琉月,現在容你高興兩天,等我嫁過來看你還如何得意?”

    葉菱兒話裡的意思很明顯,等她嫁過來,她便是楚府這邊的大少奶奶,怎麼也輪不到楚琉月來當家,到時候看她如何的收拾楚琉月少年醫仙最新章節。

    楚琉月卻不再理會葉菱兒,分明是跳樑小丑,她才懶得理會這種跳樑小丑呢。

    徑直領著兩個小丫鬟走過去,葉菱兒身後的丫鬟,看到這楚二小姐,都有些害怕,紛紛退避開來,楚琉月走到葉菱兒的身邊,葉菱兒再控制不住生氣,抬手便準備甩楚琉月一記耳光,楚琉月一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然後手下用力,葉菱兒不由得吃疼的蹙起眉來,不過卻咬牙忍受著,因為她若是哼,便是在楚琉月面前丟臉了,所以即便她疼得咬牙,也不叫。

    不過楚琉月卻懶得理會她了,一甩手徑直走了過去,不過走了兩步停下,一臉好心的提醒葉菱兒:“你還是去看看哥哥吧,他失憶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如期娶你。”

    楚琉月說完一臉笑的領著石榴和小蠻兩個離開,她要回桃院替陸遲醫臉,才懶得理會這個瘋婆子。

    身後葉菱兒愣住了,隨之呆愣的望著走過去的楚琉月,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表哥不想娶她了,那怎麼行?

    葉菱兒再想不起收拾楚琉月的事情,眼下她還是進慕院看望表哥,看看表哥是什麼意思,他不會因為失憶,所以不想娶她吧,那她怎麼辦?葉菱兒的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隨之領著幾個人一路進了慕院。

    慕院裡,護衛擋住葉菱兒不讓她進去,那擋人的被葉菱兒抬手便扇了一巴掌,然後葉菱兒領著幾名丫鬟僕婦的闖進了慕院。

    葉菱兒一向刁蠻,這在楚府向來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沒人再敢攔她,她一路闖進了楚玉琅的房間裡。

    房間裡,楚玉琅正在床上看書,聽到門外的動靜,抬首望過來,便看到葉菱兒闖了進來,一絲戾氣充斥在眼底,隨之恢復如平常。

    “你是誰?”

    葉菱兒一聽床上楚玉琅的問話,眼淚立刻流下來了,撲到楚玉琅的床前失聲叫起來:“表哥,你怎麼連菱兒都忘了,表哥,菱兒好傷心啊。”

    楚玉琅聽著葉菱兒的哭聲,不但不感動,反而十分的戾惡,甚至伸出手輕輕的推開了葉菱兒伏在他床邊哭泣的身子。

    “表妹,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葉菱兒呆住了,若說她之前還有點做作的樣子,這會子是真的傷心不安惶恐了,表哥竟然真的忘了她,而且看上去有些嫌厭她,這可怎麼辦?

    “表哥,我們很快便要成親了,你忘了我怎麼辦?”

    葉菱兒的話落,楚玉琅的神情明顯的一怔,隨之便見他唇角勾出歉意,望向葉菱兒淡淡的說道。

    “表妹,恐怕這成親之事要往後延了,因為表哥我失憶了,所以要等我恢復記憶才能娶你。”

    “啊。”

    這下葉菱兒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呆望著楚玉琅,他不娶她了,他不娶她了,若是他的記憶一直不恢復呢,怎麼辦?葉菱兒再也忍不住尖叫起來:“日期都定下來了,怎麼能不成親呢?”

    楚玉琅雙眉擰起,眸中一閃而逝的利光,隨之溫聲細語。

    “表妹,我會親自登門向舅舅舅母說明原因的,只是把婚期往後延而已。”

    他只是把時間往後延而已,待到他該做的事情做完,他才不會理這什麼葉菱兒,虛偽做作的女人一個吸血鬼在仙界最新章節。

    葉菱兒聽了楚玉琅的聲音,怒指著楚玉琅:“你,你?”

    一句話說不出來,她竟然因為受了刺激眼發黑往地上栽去,

    葉府的丫鬟趕緊的上前扶起自家的主子,連聲的叫喚:“小姐,小姐。”

    然後看葉菱兒沒有反應,趕緊的朝外面叫人:“來人啊,我們家小姐暈過去了。”

    門外有小丫鬟奔進來,楚玉琅冷著臉命令丫鬟。

    “把葉小姐扶到蓮院去,另外,立刻請大夫進府,替葉小姐診治。”

    “是,大公子。”

    小丫鬟應聲,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大公子失憶後,竟比從前有威儀,雖然他神態很溫和,可是不經意的一個眼神,便讓人覺得他像高高在上的王孫公子,而不是尋常的楚府少爺。

    葉府的小丫鬟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扶著小姐一路出了房間,前往蓮院而去。

    眼下楚府這邊內宅的事情都是楚琉月掌管的,所以葉菱兒一昏過去,便有人把此事稟報給楚琉月,楚琉月剛給陸遲上了藥,聽到葉菱兒昏過去的事情,一方面命人去請大夫,一方面親自領著兩個丫鬟前往蓮院去看葉菱兒,看來這葉家的大小姐受了不小的刺激啊,竟然被氣昏了。

    蓮院,先前楚琉蓮住的房間,現在暫時的安放了葉菱兒。

    大夫已經被請進來,正給葉菱兒把脈,楚琉月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老大夫一臉的驚疑,難以置信,然後又換了一個手上前去診脈,最後臉色凝重,一抬首看到楚琉月從門外走進來。

    這老大夫並不是以前的那個林大夫,而是另外一個大夫,此刻看到楚琉月走進來,臉色越發的難看,重重的歎息一聲,楚琉月不由得挑了一下眉,往床上的葉菱兒望去,葉菱兒正好醒過來,看到楚琉月在房間裡,眼眶一下子紅了,想到先前表哥說的話,她更是各種的痛苦。

    “怎麼了?溫大夫。”

    “這?”

    溫大夫乃是在京城大藥房掛單的大夫,自從林大夫出事後,便讓他接手楚府這邊的診治了,他和楚琉月共事不是一次了,所以知道這二小姐雖然小,卻是楚府這邊管事的。

    溫大夫歎了一口氣,望向房間裡的人,楚琉月立刻揮手讓房裡侍候的丫鬟退下去,最後只剩下楚琉月和葉菱兒,以及侍候葉菱兒的丫頭。

    “溫大夫,難道是葉小姐生了什麼重病不成?”

    楚琉月好奇的問,溫大夫搖頭,然後沉聲說道:“葉小姐,她。她有喜了。”

    “有喜了?”

    這下不但是葉菱兒呆了,就是楚琉月也呆了,沒想到父親和葉菱兒就那麼一次竟然懷孕了,這倒是大出她的意外,有沒有這麼巧啊,竟然懷孕了。

    床上的葉菱兒已經回過神來,拼命的搖頭:“不,我不相信,我不會懷孕的。”

    和姑父有那麼一腿,已使得她抬不起頭來,現在她懷了這個孽種可怎麼辦,表哥竟然在這種時候失憶了,先前他還說要推遲他們的婚禮,這可怎麼辦?

    葉菱兒越想越沒了主意,然後陡的醒悟過來,不行,她不能要這個孽種。

    “大夫,大夫,求求你,給我藥吧,我不要這個孽種,我不要他。”

    溫大夫聽了葉菱兒的話,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更難看了,那有罵自個孩子這種話的母親啊,這女人啊真不配做為母親,溫大夫一邊想一邊冷著臉硬聲道神環嘯全文閱讀。

    “對不起,老夫一生從不做缺德事,所以老夫沒有這種藥,葉小姐若是想要,自去藥房買吧。”

    他說完一甩袖離開了,房間裡,葉菱兒已經抓住身側小丫鬟的手尖叫起來:“去,立刻給我去買藥,馬上去,我要打掉這孽種,我要馬上打掉他。”

    若是表哥知道這件事,只怕更不會娶她了。

    三個小丫鬟面面相覷,她們是近身侍候葉菱兒的,自然知道這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大少爺的,而是楚家姑老爺的,按理孩子是不能留的,可是這隨便吃藥可不是什麼好事,要是吃出人命來,很可能就是一屍人命了,到時候她們這些侍候主子的就別想活了,所以三個小丫鬟沒離開,而是望向楚琉月,楚琉月一揮手示意房內的三個小丫鬟。

    “下去吧。”

    三個小丫鬟福身往外退,葉菱兒一看自個的丫鬟不聽自個的話,竟然聽楚琉月的話,心中那叫一個憤怒啊,尖叫不已。

    “我讓你們去買藥,你們耳聾了嗎?還不給我回來,你們憑什麼聽她的話啊。”

    可惜三個小丫鬟已經退了出去,最後房內只剩下楚琉月和葉菱兒兩個人了,葉菱兒狠如蛇瞳的眼睛盯上了楚琉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楚琉月,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害我的,那晚上是你使的手腳是不是?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楚琉月輕淺的笑起來,轉身坐到房內的椅子上。

    “首先我不怕鬼。”

    因為她自已算來便是個鬼,魂穿而來的鬼/

    “其次,不招惹我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事,因為我不會去招惹誰。”

    這話的意思是她不會去招惹別人,但若是別人來招惹她,那麼就別想好過。

    她笑意盈盈,眉眼如花,看上去就像一個臨湖照影的美好女子,可是葉菱兒看到眼裡的只有恐懼,這個女人是魔鬼,她絕對是魔鬼,能談笑間掌控一切,她之所以有今天的一切,便是因為以前招惹她了,所以她在報復她。所以她才會上了姑父的床,現在懷上了孽子。

    “楚琉月,我要告訴我父親,我要讓我父親替我報仇。”

    楚琉月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你去告訴吧,我不介意,我只能提醒你,若是這件事鬧大了,受到傷害會是楚府和你們葉家,對了,若是孩子的事情洩露到你父親的耳朵裡,我相信你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葉大將軍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醜聞敗壞葉家的門風。

    葉菱兒卻不相信,狠狠瞪向楚琉月:“我才不相信這件事,我父親不是這樣的人。”

    他那麼寵愛她,怎麼會殺掉她呢。

    但是楚琉月已經不再理會她,起身走出去,葉菱兒的事情她才懶得過問呢,這女人既然不相信,就讓她去撞撞南牆吧,她已經把古代的這些親情看透了,兒女有時候就是籌碼,用來聯姻穩固政治的棋子,若是與他們沒用了,就只會成為一個棄子。就像楚琉蓮,就像她,誰敢說之前楚千皓不愛楚琉蓮呢。

    門外,恭敬的喚聲起:“小姐。”

    “我們回去吧。”

    楚琉月淡淡的聲音響起來,房內的葉菱兒氣得摔東西,然後小丫鬟進去,便被她拳打腳踢的發洩著,誰也不敢吭聲,葉菱兒恨不得自已能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了,不過打了一會兒一點事都沒有,最後她竟然站起來,在房間裡上跳下竄的,就希望能把肚子裡的孽種跳掉了惡魔哥哥的禁寵。

    三個小丫鬟們看得心驚肉跳的,驚叫連連。

    “小姐,你別這樣,你別嚇奴婢們。”

    “去死。”

    葉菱兒抬腳再踢了身側的小丫鬟一下,不過她上跳下竄的依然沒有把肚子裡的孩子給跳掉了,最後洩氣的坐在了一側的榻上,一個小丫鬟拿眼偷偷的瞄著她,然後小心的開口。

    “小姐,大少爺現在失憶了,他是不是也忘了之前小姐和姑老爺?”

    小丫鬃剛說到姑老爺三個字,便看到葉菱兒的眼睛跟刀子似的,趕緊的住了口,不敢再說什麼了,葉菱兒卻回過神來,是啊,表哥現在失憶了,自然不記得自已先前和姑父的那段事情,若是她說這個孩子是他的,他會不會按期娶她呢,若是等到他醒過神來,他們已經如願成了親。

    葉菱兒的精神來了,立刻吩咐小丫鬟:“侍候我更衣。”

    表姐這裡的新衣服多的是,她與表姐一慣合衣服,隨便挑些衣服穿穿便行了,葉菱兒想到表姐,不由得黯然了,表姐可是尚京城的第一美人啊,沒想到最後卻由著一頂小轎抬進靖王府做了一名小妾,女人啊,有時候命比紙薄啊,葉菱兒想著想著,便又想到了楚琉月,忍不住在心裡怒駡。

    楚琉月這個小賤人,若是她順利的嫁進楚府,一定饒不過這小賤人。

    葉菱兒吩咐下去,。小丫鬟哪裡敢說什麼,趕緊的替自家的主子收拾好,然後一行人前往慕院而去。

    很快,慕院裡響起了一道冷喝。

    “什麼?”

    原來是葉菱兒把有喜的事情告訴了楚玉琅,楚玉琅驚喝出聲,一雙眼睛攏著冰潭冷色,直直的盯著葉菱兒,好半天沒有說話,那眼神格外的磣人,葉菱兒嚇得打輕顫,飛快的垂首,看也不敢看楚玉琅的眼睛,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為什麼表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難道說他是發現了,不應該啊,他失憶了啊。

    楚玉琅再次陰驁的開口:“你說有喜了,孩子是我的?”

    “是的,表哥,”

    葉菱兒小聲的說道。

    楚玉琅眯起了眼睛,盯著對面的葉菱兒,發現葉菱兒臉色發白,眼神閃爍,分明是有名堂的,若是這孩子是他的,她大可理直氣壯的和他大鬧,這會子卻如此的膽怯心虛,分明是使的奸計,楚玉琅笑了起來,陰森森的。

    “葉菱兒,這孩子是不是別人的孽種,你想栽髒到我的頭上啊,就因為我失憶了嗎?”

    現在的楚玉琅乃是假的,對楚府內裡的這件事並不清楚,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把葉菱兒肚子裡的孩子懷疑到別人的頭上,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到楚千皓的身上的。

    葉菱兒一聽愣住了,好半天做聲不得,表哥雖然失憶了,可是依舊很聰明,她該如何和他說,這是姑父的孩子,當初也是他建議說願意娶她的,為什麼偏偏在這時候來個什麼失憶,而自已怎麼這麼倒楣,竟然在這種時候懷了姑父的孩子,不,她不能承認這件事,一定要一口咬死了這件事。

    想著葉菱兒堅定的說道。

    “表哥,這是你的孩子,當初你說願意娶我的,我才,我才?”

    葉菱兒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似乎很為當初的事情後悔所謂恐怖。

    可惜現在的楚玉琅,早不是之前的楚玉琅,若說之前的楚玉琅還能心疼些她,這一個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心疼她的,聽了葉菱兒的話,臉色冷冷,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最後只是淡淡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回頭再說。”

    葉菱兒一聽急得直接站起來:“表哥,我都有喜了,若是這件事情讓外人知道,我們楚府和葉府都會被別人笑話的。”

    楚玉琅聽了葉菱兒的話,不但不著急,反而有些戾氣。

    “好了,我都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這麼急幹什麼?”

    楚玉琅說完,睨向了葉菱兒的肚子,冷冷的說道:“我要查清楚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若不是我的,我可不戴這綠帽子。”

    他說完臉色沉沉的命令外面的下人:“來人,送葉小姐回去。”

    “是,少爺。”

    葉菱兒氣得臉白眼綠,跺腳發脾氣,想不走,可惜掉頭望向楚玉琅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理會她,而且那周身冰冷的氣息,實在讓她害怕,葉菱兒總覺得現在的表哥讓她害怕,似乎和以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不過隨即她想到表哥失憶了,和從前不同也是正常的。

    葉菱兒被楚府的下人請出慕院,本想離開楚府,可是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她又不敢回府了,若是這事讓她爹知道會不會真如楚琉月所說的那樣,他爹會殺了她遮羞,不行,她要等姑父回來,讓他拿個主意,這個孩子可是他的,說不定姑父出面,表哥會答應娶她,否則她真的沒活路了,要是她沒路路,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葉菱兒的眼裡閃過狼光,這其中第一個便算是楚琉月,若沒有這賤人算計她,就沒有她今日的一切。

    桃院裡,楚琉月正在房間裡擺弄各種藥丸,她沒事的時候最喜歡一個人安靜的擺弄這些東西,時不時的搞出個試驗品出來,很有成就感,今兒個沒事,她正好在桃院裡好好休息。

    下午,楚琉月午睡起來,便聽到小蠻稟報,大少爺過來找她。

    楚琉月挑了挑眉,這大少爺找她有什麼事啊,他們兩個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唇角勾了勾,揮手:“請他到正廳裡坐著吧。”

    “是,小姐。”

    小蠻立刻應聲出去領楚玉琅前往桃院正廳,房間裡,楚琉月慢條斯理的起身,懶散的收拾頭髮,石榴在一邊小心的說道:“小姐,你說這時候大少爺過來有什麼事?”

    楚琉月搖頭,這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麼冒匆楚玉琅呆在楚府裡,她都不知道,何況是他所做的事情,正因為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所以楚琉月更想儘快離開楚府。

    這楚國公府現在就像一枚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有爆炸的時候,他們風光的時候,她沒有享受到他們什麼好處,別出啥事了竟然害得她受牽連。

    “我們過去看看吧,只要他不來招惹我,不管他做什麼事,都不關我的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不管這男人是誰,但楚琉月不可否認,這男人的本事極強。

    主僕二人出了房間,往正廳走去,正廳裡楚玉琅正端坐在廳上喝茶,看他周身雍雍氣息,舉手投足的華貴大氣,又豈是以前的楚玉琅可比的。

    楚琉月走進去,笑眯眯的問:“楚大少爺怎麼有空過來的?”

    楚玉琅微眯眼,收回打量廳堂的視線,放下手中的茶盎,望向楚琉月,然後一揮手命令身後立著的手下出去,楚琉月看他神情似乎想單獨與她說話,也揮手讓小蠻和石榴退下去異界青龍最新章節。

    石榴不免擔心,叫起來:“小姐。”

    “下去吧,沒事的。”

    這男人公然的來找她,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殺她的,想必他是有事找她。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楚琉月望向對面的男人,眼裡已是一片冷意,沒有似毫的笑意。

    “說吧,什麼事?”

    楚玉琅冷冽的瞳眸中閃過一些欣賞,這丫頭不錯,不過很快想到有正事要做,忙開口問楚琉月。

    “葉菱兒先前說她有喜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楚玉琅說完盯著楚琉月,希望從她的眼神動作中看出一絲蛛絲馬跡,可惜楚琉月臉上沒有似毫的表情,就好像聽一個事不關已的事情,就算是事不關已的事情,也該有些表情啊,必竟是閨閣女子有喜了,一般人都不待見。

    如此看來這丫頭知道他想從她的神情中探測一二,聰明,

    楚琉月就那麼靜靜的望著楚玉琅,一會兒的功夫才開口:“所以呢?”

    她不答反問,把問題拋向楚玉琅。

    楚玉琅笑了起來,直截了當的開口了:“我想問問你這是真的嗎?必竟你是楚家的人?”

    楚琉月也笑了起來:“我相信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查清楚了,所以何必多此一舉的來問我。”

    楚玉琅眼睛暗了下去,想到他查得的真相,他實在是難以置信,因為手下在楚府內部查了竟然說葉菱兒的孩子其實是楚千皓的,這怎麼可能,楚千皓是葉菱兒的姑父,葉菱兒巴巴的要嫁給楚玉琅,可是她的孩子卻是她姑父的,也就是說真正與葉菱兒發生關係的乃是楚千皓,可是娶葉菱兒的卻是楚玉琅。

    這楚府內部的事還真是骯髒,楚玉琅的眼神冷若薄冰。

    楚琉月看他的神情自然知道他已知葉菱兒的孩子是誰的/

    “既然你知道那孩子是誰的,何必還要多此一舉跑來問我。”

    “因為不相信查到的事情,而我相信你。”

    楚玉琅肯定的說道,雖然和這小丫頭才初起見面,但是他就是相信,只要這丫頭說出口的話,很少是謊話,他便不由自主的相信她,雖然這有點不可思議,和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樣。以前他是從來不相信任何人的。

    雖然楚玉琅相信楚琉月,楚琉月可不是那種喜歡理事的人,再一個她為什麼要告訴他啊,所以笑著搖了搖頭。

    “楚大少爺,這是你自個的事情,與我何干,你信或者不信,都自已決定吧。”

    楚琉月越是不說,楚玉琅越是想從她嘴裡聽到這件事情的可信度,所以執傲的盯著楚琉月。

    最後他緩緩的開口問:“你如何才肯說呢?”

    楚琉月一聽他問這話,便來了興趣,笑眯眯的望著對面的男人。

    “這樣吧,我賣給你,一千兩銀子。”

    “一千兩銀子一個消息嗎/”

    對面的男人下巴差點掉下來,這女人多會賺錢啊,一個消息賣一千兩,可是看到她眼神精亮,提到錢時的神彩飛揚,似乎那一千兩也不算一千兩了,所以楚玉琅一口便答應了異界全職業導師全文閱讀。

    “好。”

    他說完直接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張銀票,放到桌子上:“這是一千兩的銀票。”

    楚琉月由此可以肯定,這男人相當的有錢,一千兩的銀票眉頭都皺一下,本來她是想把他嚇跑的,沒想到人家竟然真的出一千兩,既如此,她為何不能賺一千兩呢,想著便起身走過去,認真仔細的看了一千兩銀票,那神情似乎生怕這銀票是假的,看得身側的人有些無語,難道他會給她假的銀票不成。

    無奈現在他不便露出身份,所以只能讓別人懷疑。

    等到楚琉月確認了這一千兩的銀票是真的,她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差不多吧。”

    一千兩銀票買了四個字,還是模菱兩可的四個字,對面的男人瞬間好似被雷擊了,好半天沒反應,盯著楚琉月,最後沉穩的說道:“我要的是是還是不是?一個字或者兩個字。”

    楚琉月收起了銀票,回首笑望向楚玉琅,看出他的心情極端陰驁,不過她並不害怕他,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這人真有意思,你買消息,我賣消息,立場不一樣,你要一個字或者兩個字,但是我要多送啊,這樣以後人家才會願意跟我買消息,這叫促銷懂嗎?”

    楚琉月說完,對面的楚玉琅已經是一臉黑線條了,眼裡更是閃爍著寒氣,頻臨發怒了,不過他知道自已呆下去未必討得了好,所以為免自已抓狂殺了這丫頭,趕緊的起身,冷哼。

    “走了。”

    “好走啊,”楚琉月平白得了一千兩的銀子,心情格外的好,雖說她手頭上有錢,可是沒人嫌錢多啊,再一個等到離了楚府,她可要養著好幾個人呢,這吃飯穿衣的哪一樣不要錢啊。

    “小蠻,送送大少爺。”

    “是,”小蠻爽快的應聲,請了一臉黑線條的楚玉琅離開桃院。

    桃院的門前,小蠻遇到了薔院那邊一個過來通風報信的婆子,小蠻賞了她一塊碎銀子讓她去打酒吃,老婆子歡天喜地的走了。

    原來葉菱兒在蓮院裡等候楚千皓,現在楚千皓總算回來了。

    葉菱兒立刻前往薔院去找楚千皓,兩個人不知道說什麼,說著說著裡面傳出了葉菱兒的哭聲,還有楚千皓的哄勸之聲。

    外面偷聽到的婆子立刻跑到桃院來通風報信了。

    小蠻稟報給楚琉月,楚琉月便知道葉菱兒之所以去見父親,定然是因為楚玉琅不願意娶她為妻,現在她肚子裡有喜了,很快肚子便大了,楚玉琅不願意娶,葉菱兒肯定要著急啊。

    桃院的正廳裡,楚琉月來回的踱步,然後眉眼一挑,脆生生的笑起來,嫵媚中透著可愛,望向小蠻和石榴,還有冰舞三個丫頭:“你們想不想離開這裡,”

    三丫頭一聽眼睛全都亮了,她們真討厭這個地方呢,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好心的。

    “小姐,你有辦法。”’

    楚琉月點頭:“沒錯,小蠻你跟我去一趟薔院。石榴收拾東西,記著我們的東西一定要全都收拾好,冰舞你去通知陸遲,前往上官府,回頭我們會去上官府。”

    “是,”三個小丫頭俐落的應聲,然後各種散開去做事。

    楚琉月領著小蠻一路往楚府的薔院,不過兩個人挑的是僻靜的小道,避開了府內的下人,悄悄的潛進了楚府薔院,因為她們若是從前面進去,前面的動靜一定會驚動楚千皓的,那他和葉菱兒兩個人就會安份守已的呆在薔院裡,那她還拿什麼來說事啊忘塵謠。

    楚琉月賊笑著,和小蠻兩個動作俐索的很快走到了楚千皓的房間外面,房間外面遠遠的守候著葉府的三個丫鬟,還有楚府這邊的兩個小丫鬟,幾個人一看到楚琉月神不知鬼不不覺的進來,不由得嚇了一跳,然後同時的施禮:“見過二小姐。”

    楚琉月理也不理,她現在可要抓住楚千皓和葉菱兒的把柄,這樣才可以借機說事。

    所以兩個人直管往裡闖,人未進去,便聽到房間裡楚千皓略有些不安的聲音響起:“別哭了,有人進來了。”

    說話間,楚琉月已經領著小蠻沖了進去,一進去便看到楚千皓摟著葉菱兒正在哄勸著,不時的伸手替她揩眼淚。

    楚琉月冷眼看著這一切,還真是替這男人臉紅,葉菱兒可是你侄女兒,你把葉氏置於何地,雖然她現在在庵堂裡,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情份。

    或者男人都是食色性也的,楚琉月看著楚千皓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未婚夫,不正是因為自已的木納保守不樂意和他做那種事,所以便找上了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了嗎?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人。

    這種時候楚琉月可沒有時間去感歎,她有正事要做,所以盯著房裡的楚千皓和葉菱兒,大叫起來。

    “父親,葉菱兒,你們在幹什麼?”

    楚千皓和葉菱兒兩個看到她進來,本就慌亂了,這會子再被她大喝一聲,兩個人立刻手慌腳亂的分開,離得遠遠的。

    楚千皓望著楚琉月,眼裡的光芒別提多冷了,陰森至極。

    “楚琉月,你有沒有禮貌啊,要進來前至少該讓人通報一聲吧。”

    這明顯的是惱羞成怒,楚琉月眼神冷冷,通報讓他們有所準備嗎?

    她抬首盯著楚千皓:“父親,這葉菱兒可是母親的侄女兒,你們青天白日的做什麼了?”

    楚千皓聽到楚琉月提到葉氏,心裡總歸是不安的,可是一想到葉氏和王常做出的事情,再想到葉菱兒那年輕美好的身子,現在她又懷上了他的骨血,這是他的孩子啊,反正現在的他沒有正妻,娶葉菱兒為正妻也沒什麼不好,這是楚千皓的打算,當然這事他還沒有和葉菱兒說呢,先前只顧著安慰葉菱兒了。

    不過玉琅不願意娶葉菱兒,他心底多少還是有些小高興的。

    楚琉月望著楚千皓,看他雖然惱怒,眼裡不時閃過的卻是愉悅的光芒,心裡不由得越發的不屑,這男人竟然動了娶葉菱兒為妻的思想,雖然古代娶年輕的姑娘多的是,但是他可否想到這葉楚兩家都是有顏面的人家,她敢打賭,葉大將軍就是弄死了葉菱兒也不會讓葉菱兒嫁給楚千皓,而壞了葉家的臉面的。

    楚玉琅雖然有些想法,可是被女兒當面責問,還是十分的難堪的,臉色陰沉。

    “楚琉月,這是你對一個父親的態度嗎?”

    楚琉月存心過來打碴的,又豈會給楚千皓面子,忍不住大叫:“做父親的沒有一點的規矩樣子,如何讓女兒的對你尊重。”

    楚千皓聽了楚琉月的話,忍不住叫道。

    “我做了什麼,只不過是勸了菱兒兩句。”

    “勸她怎麼摟到一起去了,父親,你真讓我失望,”

    楚琉月滿臉痛心開口中,葉菱兒看看楚千皓又望望楚琉月,忽然眼裡閃過歹毒的光芒,這楚千皓可是極疼她的,她是知道的,男人嘛對女人的寵愛,她還是有感覺的,所以葉菱兒眼裡攏上了眼淚,望向了楚千皓與美女同居:超級學生。

    “姑父。”

    她叫了一聲,便傷心的哭起來,肩膀上下的抖簌,似乎不堪這種打擊似的。

    楚琉月看葉菱兒出聲,她倒要感激這個女人了,算是幫了她大忙,果然葉菱兒一開口,那楚千皓的臉色直接便綠了,朝著楚琉月大吼:“父親的事情自已會解決,你給我滾出去。”

    “憑什麼讓我滾出去啊,楚府這邊我是內宅的當家,出了這種事,我豈能不管。”

    “你?”

    楚千皓被楚琉月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側的葉菱兒還在哭,然後說道:“姑父,這種不孝女把她攆出去,看她還敢如此大逆不道。”

    葉菱兒話落,楚千皓立刻喘著氣大叫:“還不快滾,否則別怪父親心狠,把你攆出去。”

    楚琉月卻不理會楚千皓,直接朝葉菱兒撲了過去,一把抓上了葉菱兒的頭髮往地上扯:“讓你拾攛讓你拾攛。”

    她已經看出了楚千皓心疼葉菱兒,人說打蛇打七寸,打人嘛,自然打他心疼的人,果然楚琉月一扯葉菱兒的頭髮,那楚千皓便心疼極了,叫起來:“反了,反了,楚琉月給我滾出去,滾出楚府去,從此後你與我再不是父女。”

    楚琉月忽地便停住了手,狠狠的瞪著楚千皓:“父親,真的要攆我走。”

    “是,你滾出去吧,。”

    楚千皓恨不得立刻把楚琉月攆出去,此刻他都快被氣瘋了,聽到楚琉月的問話,早吼起來。

    楚琉月依舊死死的拽著葉菱兒的頭髮,瞪著楚千皓,一字一頓的說道。

    “父親既然要攆我走,便寫下斷絕父女關係的憑書,從此後我是生是死再與楚府無半點干係。”

    楚琉月一說完,那楚千皓愣了一下,葉菱兒眼見著楚千皓犯疑,立刻吃疼的叫喚了起來:“姑父,我疼啊,你快攆她走啊,她是個瘋子啊。”

    葉菱兒一叫,楚千皓立馬下定了決心,這女兒留著,日後若是菱兒進來,肯定還要受她的欺負,算了,斷決父女關係便斷決父女關係吧。

    楚千皓立刻取出筆墨紙張,俐落的寫下了斷絕父女關係的憑書,不但在下面簽了字,還蓋了印,表示從此後與楚琉月斷絕父女關係,楚琉月再不姓楚,以後是生是死,與楚家沒有一點的關係。

    楚琉月看楚千皓寫下了憑書,立刻示意小蠻上前取來,小蠻取了過來,她上下看了一下,沒有半點的毛病,才滿意的收了起來,然後照著葉菱兒的頭怒打了幾下,打得葉菱兒連連叫喚,那楚千皓沖過來想護著她,楚琉月已經鬆開了手,然後俯身貼著葉菱兒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謝謝你啊,葉菱兒,你個白癡,其實我早就想離開楚府了。”

    她說著站起身,看也不看身後的一男一女,領著小蠻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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