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神醫世子妃》作者:吳笑笑(全書完)

解連環 第107章 夙燁,你個色狼

    寢宮之中,五公主鳳碧雲大叫,可惜夙燁卻不理會她,他一雙深邃暗沉的瞳眸盯著琉月,發現琉月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夙燁的周身冷氣更濃,心疼不已,他這一出去才幾天啊,小丫頭便如此不知道愛惜自已的身體,讓他看得心疼不已。

    這幾天離京,他一直擔心京中的情況,所以馬不停蹄,一日都沒有休息,把樊龍城的事情處理結束了,本來還可以提前回來的,誰知道竟然遇到有人刺殺他們,所以耽擱了,便晚回來一天了戰神領主。

    “小月兒,你事吧?”

    琉月望向夙燁,看到他關心的眸光,心裡一熱,唇角忍不住勾出笑意,整個人便放鬆了下來,夙燁回來了,那她便不用擔心自個兒會被五公主抓起來了,如此一想,再支撐不住了,身子一軟朝地上栽去。

    夙燁一看,臉色變了,上前一步抱住琉月,朝夙竹大吼:“這是怎麼回事?”

    夙竹趕緊的稟報:“回爺的話,今日在離疏樓裡,晏世子被人算計了狂性大發,想殺死琉月小姐,被小蠻給擋了,琉月小姐怕小蠻出事,所以便送血給小蠻了,現在她有些失血過多了,還被如此一番折騰,所以才會支持不住。”:

    夙竹說完取出了一枚丹藥遞到主子的手裡。

    夙燁立刻喂進琉月的嘴裡,聽了夙竹稟報的事情,夙燁的心裡那叫一個心疼。

    小蠻死了便死了唄,一個奴才生來是為了替主子賣命的,那是她的光榮,那裡有主子為奴才續命的。

    這丫頭總是與別人不一樣,有時候明明看上去那麼的無情,可是有時候便又有情的令人牙癢癢的。

    寢宮之中,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夙世子有多心疼懷裡的小女人。

    五公主鳳碧雲看得眼紅不已,狠狠的盯著夙燁懷裡的上官琉月,這個賤女人怎麼就那麼好命,為何自已堂堂皇家公主竟然得不到夙燁的一眼相待。

    五公主鳳碧雲一邊嫉妒一邊大叫:“夙燁,上官琉月害死了本宮的丫頭,就算她裝昏也沒有用,今日本宮要把她拿下。”

    夙燁緩緩抬眸,眸中一刹那的血氣。

    “今日誰敢動她。”

    他周身上下的戾氣,使得五公主鳳碧雲膽顫不已,不敢再大聲說話,可是心裡卻又氣得要死,眼淚叭噠叭噠的落下來。

    淑妃看著眼面前的事情,想想先前上官琉月所說的話,以及女兒迫不及待的神情,便知道今日的一出只怕是女兒的詭計,眼下夙燁回來,她又如何能動得了上官琉月呢,想著趕緊的開口。

    “夙世子還是帶上官小姐回去吧,今日的事情到此結束了。”

    鳳碧雲不敢對夙燁大吼,可是卻不表示不敢對淑妃大吼。

    “母妃,這不公平,明明是她害死了人,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

    淑妃眼神暗了,這個女兒有多蠢啊,她這是幫她好不好,若是被夙燁查清了是她設局害上官琉月,只怕夙燁不會饒了她。

    夙燁跟前的夙竹已經開口了:“爺,琉月小姐說過這死了的女子乃是她的姐姐楚琉蓮。”

    “給本世子查。”

    夙燁陰驁的冷聲,盯著五公主鳳碧雲。那陰側側的森冷的視線,令五公主不寒而粟,吞咽了一口唾液,盯著夙竹走到死了的那宮婢面前,夙竹精通醫術,很快取出一粒丹藥,然後在死者的臉上輕輕的塗沫,很快那死者的臉上剝落下一層的易容一面具,待到退去了這一層面具,便露出另一張的面孔來,這面孔真的是楚琉蓮。

    夙燁抬眸望向鳳碧雲,戾沉沉的問:“五公主,你身邊的宮女什麼時候變成了楚琉蓮,還有公主的寢宮之中,怎以便恰好有一枝朝上的金釵呢,這樣顯而易見的算計,公主不會當別人是傻子吧,你是想欺我夙王府的人無能嗎?”

    夙燁的話出來,五公主鳳碧雲慌了,搖頭:“我沒有惡魔哥哥的禁寵全文閱讀。”

    她和楚琉蓮做夢也沒有想到,上官琉月這個死女人竟然一眼便認出了楚琉蓮的身份,若是認不出楚琉蓮的身份,那麼上官琉月再怎麼有嘴,失手錯殺了公主身邊的宮女,這罪名也夠她喝一壺了,可是現在楚琉蓮的身份暴露了,所以失措的倒是她了。

    “今日之事,公主最好給本世子一個說法,否則本世子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

    夙燁並不退讓,最後乾脆抱著琉月坐到了寢宮的一側,等著淑妃和五公主鳳碧雲給一個說法。

    淑妃一看眼前的僵局,不由暗自胸悶,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兒,真不知道她鬼迷了什麼心竅,非要嫁給這夙燁,這男人的眼裡根本就沒有她,他的眼裡只有上官琉月。

    淑妃一邊想一邊開口。

    “夙世子,雲兒並不知道這丫頭竟然是楚琉蓮,不知道她用什麼法子混進了宮中?”

    鳳碧雲一聽母妃的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朝著夙燁叫道。

    “沒錯,本宮不知道她竟然是楚琉蓮,本宮只當她是本宮的宮女蓮兒,誰知道她竟然是楚府的楚琉蓮,不信你問問本宮身邊的宮女,蓮兒是不是本宮的宮女?”

    五公主的話落,寢宮內立刻響起一片應和之聲/

    “是,蓮兒乃是五公主的貼身侍婢。”

    夙燁微眯起眼睛,陰暗的望向鳳碧雲,唇角是似笑非笑。

    那神情令人不安,五公主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夙燁卻抱著琉月起身了,只扔下了一句話:“今日這帳便先記下了,日後夙燁會一併討回來。”

    眼下楚琉蓮已死,算是死無對證了,沒人肯定五公主參與到這場事裡了。

    不過夙燁的唇角卻勾出冷冷的譏諷。

    他會還給五公主一份大禮的,等著吧。

    一行人出了紫薇宮,殿門外,迎面走來了沙公公,沙公公一看到夙燁抱著琉月走了出來,不由得心驚:“這是怎麼了?”

    夙燁望瞭望懷中的丫頭,心疼更多。

    正在這時,琉月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睛,她是服了夙竹的藥,所以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夙燁抱著她,不由得臉頰微熱,趕緊的掙扎著要下來。

    若是往常,夙燁定不會放開她,溫香軟玉抱滿懷,是人都不會捨得放開。

    但現在他看琉月整個人很虛弱,一張豔麗的小臉蛋上滿是蒼白,早不舍了,哪裡為難她,便輕手輕腳的放她下來,並柔聲叮嚀:“小心些,先前你昏過去了。”

    “嗯,沒事。”

    琉月輕聲的應了一句,下了地站好,一抬首便看到身邊沙公公正笑意盈盈的望著她,不由得有些不自在。隨口問了一句:“沙公公怎麼過來了。”

    她記得這裡是淑妃娘娘的紫薇宮,五公主鳳碧雲隨了淑妃娘娘一起住的。

    “皇上本來正和靈智大師說事,那靈智大師說夙世子很得他的禪緣,便讓奴才過來請夙世子一起過宣政殿去。”

    夙燁一聽點頭,因為他正想讓皇上答應他一件事,便是把他和小月兒的婚事提前一個月。

    想著應聲:“好,[hp]sf系哈利。”

    他說完望向琉月,看她身子骨依舊很虛弱,便喚了夙松和夙竹二人一起過來。

    “你們送小月兒回上官府去休息。”

    “是,屬下遵命。”

    琉月一聽也有此意,她現在實在不樂意見到明堯帝,見到他便想起他曾做過的噁心事,真是不要臉。

    夙松和夙竹領著十幾個人護送琉月一路回上官府去休息,夙燁卻領著另外兩名手下跟著沙公公的身後一路回了宣政殿。

    紫薇宮裡,淑妃已令人把楚琉蓮的屍道送往楚府。

    寢宮之中恢復了安寧,五公主鳳碧雲在哭泣。

    淑妃坐到女兒的身邊安撫她:“好了,雲兒別哭了,今日夙世子沒有當場為難你,記著,以後別再去招惹他了,最重要的是不要招惹上官琉月,上官琉月是夙燁在意的人,你招惹她,夙燁便會出手對付你的。”

    淑妃苦口婆心的勸著自個的女兒。

    她倒認為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女兒不嫁夙燁,隨便嫁尚京的一個名門將相,都會過著榮寵一生的日子,何必非夙燁不可。

    可惜她的認知,不是五公主的認知,。

    五公主一聽到淑妃所說的話,嚎啕大哭:“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從小便喜歡夙燁,為什麼我一個公主便嫁不了他。”

    本來想以小妾身份進夙王府的,沒想到到頭來,連妾都不行,這實在是太讓她傷心了。

    淑妃伸出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歎口氣:“世上有很多事都是求而不得的,誰沒有年少輕狂時,但是要學會認命,知道嗎?沒有了這份情,還有很多別的東西,日子一樣要過下去。”

    就像宮中的這些後妃,又有多少人是願意進宮陪王侍駕的,誰不想找個一生一世疼愛自已的人,可惜她們這些人生來就沒有那樣的命,所以要學會認命。

    寢宮再沒了一點的聲響,只有五公主鳳碧雲時不時的抽泣一聲。

    ……

    宣政殿,上首端坐著明堯帝。

    下首坐著一個光頭白鬍鬚滿身智慧的老者,眼神灼灼,精神抖擻。老者正和上面的明堯帝說著話。

    殿外,沙公公領了夙燁進來,兩個人便停住了說話,一起望向夙燁/。

    這光頭老者便是五靈山的靈智大師。

    靈智大師乃是得道高僧,悟出很多禪道,前不久他又悟一道,這道竟和國道有關,所以他便巴巴的從五靈山趕到尚京來,算來這靈智大師還和明堯帝有些俗緣。

    明堯帝做皇子的時候,曾請靈智大師替他悟道,便是那一次因為靈智大師的一言,他才下定了決心,要努力的登上太子之位,成為位高權重的皇帝。

    當時靈智大師言:“堅持不懈,終會君臨天下。”

    一言註定了他今日的一切,若是靈智大師當時說的是另一句,也許便沒有今日的明堯帝了。

    所以明堯帝很信奉靈智大師,此次靈智大師派了人送信進宮,說悟一道乃是南璃國的國道。

    明堯帝立刻便尊重起此事來了,派夙燁前往樊龍城去接靈智大師官網天下。

    不想靈智大師與夙燁相處短短的幾天,竟然十分的喜歡夙燁,因為夙燁的禪緣極高,若是此子入空門,他日必成一代得道高僧,可惜他不是佛門中的有緣人。

    但是靈智大師還是喜歡叫了夙燁悟道,所以便命沙公公請了夙燁前來宣政殿。

    大殿上,夙燁向明堯帝施禮,明堯帝賜了座。

    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然後明堯帝先開口道。

    “夙燁,你知道靈智大師所悟的一道是什麼?”

    夙燁搖頭,這件事靈智大師並沒有告訴他,再說一個他對這些道不道的不感興趣,雖然路上與靈智大師說了一些,但依然沒什麼大的興趣,眼下他最大的興趣,便是讓皇上把十一月十六的大婚日期提前一個月,這也是先前皇上答應他的。

    明堯帝接著開口。

    “靈智大師悟出的道是事關樊龍城的,原來樊龍城竟是天下龍脈之地,所以它一年四季花開不斷,盛產俊男美女,湖水清澈,田地豐產,靈智大師說,若是把皇陵遷進樊龍城,那麼後世必出有為之君,終將君臨天下,成為強者霸國。”

    只要一想到這個,明堯帝便激動起來,強者霸國,一直是他所期望的,可惜以他的能力,根本達不到那樣的要求,如若說他把皇陵遷到樊龍城,那麼日後定會出現有為之君,使得南璃國才為一方強主霸國,這光是用想的他便興奮。

    “遷皇陵?”

    夙燁倒是一愣,樊龍城的物傑地靈,他是知道的,正因為他的富饒,所以他才把夙家的一個制陶作坊開在了樊龍城。

    可是這遷皇陵可不是小事啊,耗資大不說,還勞民傷財,最重要的眼下樊龍城內,百姓安居樂業,若是遷皇陵,必然要把這些人全都遷出樊龍城,一個處理不好,便會惹起民憤,這可是麻煩事。

    大殿一側的靈智大師開口。

    “夙世子認為不可行嗎?”

    夙燁臉色微暗,緩緩的開口道:“這可是個大工程,一個不好,只怕便要動搖國本,如若引起民憤只怕便麻煩了。”

    明堯帝不說話,這也正是他憂慮的。

    但是明知道那樊龍城乃是龍脈所在,若是不遷陵實在是浪費了那龍脈之地,而且此事若是傳出去,只怕慕紫國和玉梁國等都會惦記上了這龍脈所在的,那南璃國必危也。

    這件事處理起來確實很麻煩。

    明堯帝一言不吭,望著大殿下首的夙燁,慢慢的開口:“朕會尊重的處理這件事的,不過,關於樊龍城乃是龍脈所在的事情,千萬不可洩露出去。”

    夙燁起身:“是,皇上,夙燁並不是多嘴之人,不過皇上可還記得答應夙燁的事情。”

    夙燁一提,明堯帝的眼神暗了下去,最後卻又不得不開口:“好,明日朕會讓沙公公去上官府宣旨,把你的婚期提前一個月。”

    “謝皇上了。”

    大殿內,靈智大師一聽皇上的話,立刻笑著向夙燁道謝:“老納在此向夙世子道謝了。”

    “謝大師了,大師好坐,夙燁這就告退了。”

    “請,”靈智大師對夙燁分外的客氣,夙燁向上首的明堯帝告安,然後退了出去一日豪門:吻別惡魔前夫。

    對於遷皇陵之事,他並不想過多的參與,母妃曾說過,不讓他參與朝政上的事情,他既然應允了,便斷不會參與到朝堂上的事情中去。

    馬車一路出皇宮,前往上官府。

    夙燁微瞼眼目,想到了先前在宣政殿內明堯帝和靈智大師的話,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這是靈智大師悟出來的道,難道就沒有別人知道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嗎?

    如若慕紫國和玉梁國的人知道了這些事會怎麼樣?

    夙燁一想,心驚的睜眼,眼裡閃著冷冽的寒氣。

    只怕這尚京要危矣,這樣的資訊一定會引起別國的覷覦的。

    馬車一路回了上官府,夙燁進先前自已住的房間,發現琉月睡得很香,他看了一會兒,便退了出去,另命人準備了一間房休息。

    現在他和小月兒共處一個院子,也不會惹人閒話了,因為他們是未婚的夫妻,不是無關係的男女,所以夙燁不擔心這些事。

    房間裡。

    夙竹正把世子爺離開後,發生在琉月小姐身上的事情向夙燁稟報一遍,夙燁的臉色越來越冷,周身的殺氣。

    尤其是聽到夙王府的老王妃竟然不想讓小月兒進夙府,他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然後又聽到小月兒一連番遭遇的事情,刺殺,火燒,還差點被晏錚所傷,最後更是遭到五公主的威逼。

    他只想著一心一意的娶小月兒,沒想到卻因為自已的提婚,而使得皇上動了殺機/

    好,真是太好了。

    夙燁陰冷的笑了,他以為皇上多少是有些顧忌的,不會對小月兒動手腳的,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顧忌也沒有,對小月兒動了手腳。

    若是他動手腳的人是他,他還不至於如此的生氣,但是他不該對小月兒動手腳。

    “夙竹,上次爺命人讓你去查宮中的那批侍衛,可查清楚了。”

    夙竹立刻恭敬的報拳回話。

    “回世子爺,查清楚了,那批侍衛不是宮中的侍衛,而是皇帝手中的飛堯軍頂替的。”

    “飛堯軍。”

    夙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想到老皇帝的手裡竟然有這麼一支厲害的人,難怪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事,不知道他若是毀掉了他手裡的飛堯軍,他會如何的憤怒。

    “多少人?”

    “五千人左右,個個都十分的厲害,這些人是皇上做皇子的時候便訓練成的,分佈于尚京城各處,隨時聽候調命。”

    夙竹恭敬的稟報,這些資訊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的,若不是世子爺懷疑那些侍衛,根本就不會查到這些人。

    誰會想到明堯帝的手中竟然藏著這麼一批人。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稟報世子爺。”

    “說。”

    夙燁冷冷的開口命令,夙竹稟報:“先前琉月小姐和我們被刺殺的時候,鳳晟世子和那個叫陸遲的人出現幫助了我們,使得那飛堯軍退了出去,後來屬下聽到,陸遲竟然說當日殺死他們母子二人的竟然是飛堯軍的人。”

    夙燁眯上眼睛,明堯帝好好的為什麼要派飛堯軍刺殺陸遲母子?

    看來這裡面隱藏著很多事啊四爺重生小卷毛[花樣男子同人]。

    “嗯,爺我知道了,現在給我去查這批飛堯軍的下落,查到了立刻稟報於我。”

    “是,爺。”

    夙燁又問夙竹關於姬王府的姬塵:“另外你盯著姬塵,可是探到什麼消息了。”

    “關於這件事,屬下還沒有稟報給世子爺,原來那沈月姬竟然是玉梁國的一枚針,因為她想殺琉月小姐,所以被姬世子給兩掌打死了,但琉月小姐後來又派青丘去查探了姬世子,似乎懷疑姬世子是個假的?”

    “假的,難道他是?”

    夙燁的眼神不由得難看,他想到了香鳴樓的綃綃,綃綃便是姬王府的人,當日他隨父母一起坐馬車回來,誰知道卻被人殺害了,而綃綃的母親用身體壓著他,使得他躲過了一劫,正好被經過的他給救了。

    上次綃綃說過,他總覺得姬塵似乎不是他的哥哥,很陌生。

    如此看來這姬塵真有可能是假的,明知道沈月姬是玉梁國的人,姬塵不留下她,竟然殺死了她,很顯然的姬塵也是玉梁國的人。

    夙燁再聯想到先前聽到靈智大師所說的事情。

    他驀然的明白過來,玉梁國的人隱在尚京的目的,恐怕是要毀掉南璃國,他們一定早就知道了南璃國的樊龍城乃是龍脈所在地。

    如此一想,夙燁更是各種的驚心,看來尚京很快便要有一場暴風雨了,一個不慎,只怕南璃國將從此不再。

    “好了,派人盯著姬王府,有什麼事來稟報我。”

    “是,爺,”,夙竹退了下去,不知道爺想到了什麼,臉色如此的難看。

    房間裡隱入寂靜,夙燁自去睡覺了。

    第二日碧闌園門外,熱鬧極了,一早上便有說話聲不斷的響起來。

    上官府內,很多下人都跑到碧闌園門前看熱鬧,其中看得最有意義的便是甯辰和甯華二人,一邊看一邊還指指點點的議論著。

    “這晏世子有些意思啊。”

    “是啊,這光著身子身上背著幾根藤條是什麼意思呢?”

    寧辰有些不明白,甯華立刻白他一眼:“讓你平時多看書不看,這叫負荊請罪。”

    “喔,原來這就是負荊請罪啊,有意思,趕明兒個小爺也搞一出,挺好玩的。”

    門前上官府的一堆下人臉全黑了,這有什麼好玩的。

    雖然大家說得極熱鬧,不過負荊請罪的那傢伙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跪在碧闌園的門外,動都不動,任憑大家說什麼,也不見他有半點的反應。

    甯辰和甯華二人便又叫起來:“師姐怎麼還沒有出來啊?這傢伙跪在這裡太難看了。”

    “管他呢,差點害死小師姐,讓他跪到死,不理。”

    兩個傢伙不讓人進去通知琉月,只讓晏錚跪著。

    不過這外面的動靜還是有點大了,所以剛起床的琉月問石榴和冰舞兩個:“外面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吵啊?”

    冰舞趕緊的稟報:“小姐,是晏錚子負荊請罪過來了陰陽毒神。”

    “負荊請罪?”

    琉月念了一句,隨之想到之前晏錚刺傷了小蠻,還毀掉了小蠻的子宮,讓她從此做不成母親的事情,她便不高興了,冷下臉來命令冰舞:“去,讓他滾回去,要丟人現眼,別在我碧闌園外面丟人現眼的,回武寧候府去鬧去。”

    冰舞應了一聲走出去,不過她和晏錚說了根本就沒用,晏錚就好像聾了似的,不管誰說話都不理會。

    冰舞只得回來稟報琉月。

    琉月冷著臉子:“不用理他,喜歡跪便讓他跪著。”

    琉月的話音一落,門外響起了一道低魅的話:“沒錯,讓他跪死。”

    隨之一人走了進來,竟然是夙燁,夙燁穿一襲白色的錦袍,腰間系著金線勾勒的腰帶,垂著一枚通體碧綠的玉佩,隨著他的行走,左右的輕擺,說不出的肆然,看到這玉佩,琉月便想到了龍紋玨來,立刻從身上翻找了出來,然後往夙燁的面前遞去。

    “你的,給你。”

    “這個送給你了,以後你是我的世子妃,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夙燁一說,便笑了起來,其實也許那時候他便下意識的認定了這小丫頭,所以才會把如此重要的龍紋玨交給她,可惜他走了那麼多的路才明白自個的心意,不過琉月可不領情。

    “誰和你定情了,還定情信物,拿去。”

    她說完作勢要往地上擲去,倒嚇得石榴的臉色變了一變,可惜夙燁像沒看到似的,徑直走到一邊去一撩袍擺優雅的坐了下來。

    石榴卻驚呼起來:“小姐,不可。”

    夙燁慢條斯理的說道:“反正是你的東西了,你喜歡砸便砸吧。”

    琉月的臉色變了一變,終是捨不得把這麼好的東西給扔了,冷著臉說道:“那我回頭當了換銀子,你可別怪我。”

    “只要找到人願意接受,你便當了吧。”

    夙燁笑意盈盈的說道,抬眸望著琉月,看到這小丫頭就在眼面前,他的一顆心總算落地了,雖然最近她吃了很多苦,讓他心疼,不過以後不會了。

    夙燁的深邃瞳眸幽光明滅,好半天沒移開,琉月瞪了他一眼,然後收起了龍紋玨,雖然他說是定情信物,她可不承認這事,現在她和他還談不上什麼定情信物。

    “你一早上跑到我房裡做什麼?一個大男人家的跑到女子的閨房,知不知羞啊?”

    “羞什麼,這是本世子世子妃的閨房,有什麼可羞的,我們兩個人是未婚男女,誰敢亂嚼舌根子啊。”

    夙燁一臉的坦然,沒有似毫的扭捏,伸手端了一側的冰舞奉上的茶水,自顧輕飲了起來。

    石榴已替琉月收拾好了頭髮,打理好了一切。

    琉月看夙燁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由得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好,自然你不走,我便與你好好的談一談。”

    石榴和冰舞兩個人有些好笑,這世子爺和琉月小姐一湊到一起便有些冤家聚頭的感覺,不過倒是很有喜氣。

    兩個人退出了房間,房裡只有琉月和夙燁。

    夙燁放下手裡的茶盎望向琉月:“好,談吧,小月兒想談什麼?”

    琉月認真的望著夙燁說道:“你不認為眼下大婚不妥當嗎?尚京只怕很快要亂了,你說我們這種時候大婚,是不是不妥當?我的意思是,即便要大婚還是把大婚的日期往後挪挪,你看可好?”

    反正能挪些時候是些時候,這樣容易讓她接受一些聖劍王座。

    不過夙燁可不贊同她的話/。

    “我倒是認為把大婚日期提前的比較好,你想啊,尚京若是亂,我們也待在一起,正好一起對付那暗處的潮流,豈不更好。”

    琉月一聽夙燁的話,眼睛眨了眨,有些不能反應。

    兩個月的大婚日期她都嫌快,這傢伙竟然還要提前,她同意才怪,直接怒瞪向夙燁。

    “你想都別想,這麼急促幹什麼,難道是我嫁不出去嗎?巴巴的緊趕著嫁給你。”

    “不是你嫁不到人,是本世子娶不到人?”

    夙燁說著還配合了一個淒苦無比的表情,不過那神情要多假便有多假,琉月冷哼著瞪他:“別耍貧嘴,我是認真的與你商量的。”

    “我也是認真與你商量的。”

    夙燁介面,然後又說道:“我的意思是提前一個月大婚,我們在下個月十六成親,這樣算來,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日期,反正該準備的我都會替你準備好,你只要乖乖的當個准新娘子就成了。”

    “夙燁,你瘋了,我不同意,我才十五歲,這麼早成親幹什麼?”

    夙燁挑眉,不為所動,還不忘涼涼的開口:“十五歲的女子,有好些都生娃了。”

    “你去死啦。”

    琉月直接火大的站起身,然後一甩手轉身離開,還憤恨的怒道:“你想都別想,我不想嫁,我不想嫁。”

    她說著閃身出去了,身後的夙燁眼睛微眯,瞳眸滿是氤氳,唇角勾出優美的笑意。

    小月兒,這恐怕由不得你了,不嫁也得嫁。

    琉月一路出了房間,去正廳用早膳,路上還火大不已,臉色十分的難看,石榴和冰舞一看便知道定然是世子爺招惹小姐了,讓她不痛快了,兩個丫頭可不敢招惹她,一路上安安靜靜的陪著小姐進正廳用膳。

    早膳吃了一半,那夙燁不緊不慢的從外頭走了進來,琉月吃到一半,氣恨恨的放下碗筷。

    “夙燁,你給我回夙王府去,沒事整日呆在上官府幹什麼?”

    夙燁笑得更歡了,他之所以如此的高興,乃是因為今日太監便會來上官府宣旨,這樣一來的話,他的大婚日期又提前了,反正他是一門心思的想娶琉月去夙王府。

    “你忘了,現在我是上官府的准女婿了,待在這裡是正常的,而且為防有人欺負小月兒,我必須住在上官府裡保護你。”

    “用不著。”

    琉月悶哼,陰驁著臉瞪夙燁。

    石榴早準備了碗筷遞上來,夙燁便自已吃起來,看也不看琉月黑沉沉,煞氣重重的面容。

    一碗粥很快見底了,他又抬手把碗遞到石榴的手上:“再來一碗。”

    石榴立刻應聲接過碗,坐在夙燁對面的琉月看他吃得歡,一口也吃不下去,咬著牙瞪著夙燁:“你倒是吃得下,若是我真的進了夙王府,你就別想夙王府有消停的時候,我會把你們夙王府的二房三房的全給攆出去神環嘯全文閱讀。”

    “歡迎至極,我一直有此意,只是這事讓世子妃做比較好。”

    夙燁一點也不為意,若是小月兒真的願意嫁進夙王府,他便把那夙王府送了給她玩又如何。

    琉月見嚇不倒他,又陰森森的說了一句:“我不喜歡夙老王妃,若是我進夙王府,我也把她給攆出去。”

    琉月以為自已說了這麼大逆不道的話,想必夙燁定然會變臉。

    果然她的話一落,夙燁的臉色變了,並停住了動作。琉月心裡有些高興,這傢伙總算怒了,不會一怒推遲大婚吧。

    可是夙燁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十分的無語。

    “走,今兒你隨了本世子去夙王府一趟,本世子要讓她們都認清一件事實,那就是小月兒一定會是夙王府的世子妃,她們最好打消任何不該有的念頭,否則本世子絕對不會對她們客氣的。”

    說話間,夙燁伸手握了琉月的手:“小月兒,走吧,以後爺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琉月正想說話,門外的冰舞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爺和小姐兩個人正手握手呢,兩個小丫頭相視一笑,冰舞趕緊的垂頭稟報。

    “小姐,宮中來了太監過來宣旨,老爺讓管家過來請小姐去前面的正廳一趟。”

    “好,。”

    琉月立刻把手從夙燁的手裡抽出來,然後率先出了正廳,她才不想和夙燁抽風去什麼夙王府呢。

    這男人鹽水不進了,她平心靜氣的與他商議推遲大婚的事情,他竟然還想提前大婚之事,真是做夢。

    一行三人出了正廳,廳堂裡的夙燁身子卻沒有動,眼神瀲灩,滿臉的光華,這宣的旨意定是把大婚日期提前了,那他很快便要娶小月兒進夙王府了,這真是太棒了。

    碧闌園的門外,此時一片安靜,只除了跪著一個晏錚。

    先前圍了一圈的人,因為太監的到來,而全都去了上官府前面的正廳接旨。

    琉月從裡面走出來,一眼便看到晏錚跪在碧闌園的門前,光著上身,只下身穿著一條褲子,背上竟然還誇張的背著幾根藤條,手裡還高舉著一根木板,琉月看得一頭汗,這死小子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他這是負荊請罪,還是三娘教子啊?

    琉月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睨著晏錚。

    “晏錚,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晏錚一聽琉月的聲音,頭不抬,悶悶的說道:“先前我做了錯事,現在特來請罪,請小月兒責打我。”

    琉月翻了翻白眼,然後冷哼。

    “我打你做什麼,現在傷的是小蠻,你知道嗎?小蠻因為你那一刀,現在她想當母親都不行了,你說一個好好的姑娘家,以後連母親都做不了,這是不是很嚴重的事情。”

    琉月說完不等晏錚開口又說道:“你該請罪的不是我,是小蠻,好好想想如何處理這件事。”

    她說完不理晏錚,起身領著石榴和冰舞二人離開,一路往正廳走去。

    上官府的正廳裡,宮裡的一名太監正候著,卻不是沙公公或者熟悉的太監,是一個面生的小太監,一看到琉月走進來,便恭敬的起身了,然後笑望向琉月說道重生之改造渣男最新章節。

    “大家也別跪接了,皇上說了一切可免禮,只是一道手諭,夙世子和琉月小姐的婚禮,皇上特批了,下個月的十六完婚,請上官聖醫和琉月小姐做好準備。”

    上官府的一干人愣住了,琉月更是一言也不吭了,眼神閃啊閃的,想起了先前和夙燁商量的事情,那傢伙希望把婚期提前一個月,現在皇上的手諭便過來了,這麼說來,定是夙燁進宮請的手諭,一想到這個,琉月的整張臉都綠了,這傢伙太過份了,她都認真的考慮這件婚事了,只不過想把婚事往後推遲一些時候,他不但不同意,竟然還把大婚日期提前了,下個月的十六,離現在都不足一個月了,不行,她絕對不會同意這麼快嫁的。

    琉月一邊想一邊臉色冷冽的沖出了上官府的正廳,直奔碧闌園而去,身後石榴和冰舞二人趕緊的拿了皇上的手諭,一路追著小姐而去。

    上官銘喚人來把公公送出去。

    碧闌園裡的正廳裡,夙燁正歪靠著,他已估計到了,皇帝的旨意一到,小月兒肯定要發飆,因為先前她想把大婚日期推遲的,這會子不但沒推遲,還提前了,這丫頭想必怒火沖天了。

    他正想得入神,琉月已怒氣衝衝的沖進了正廳,素手怒指著夙燁。

    “夙燁,你個混蛋,是不是你去找的皇上,讓皇上下了手諭,所以他才會把大婚的日期提前了一個月。”

    夙燁長眉輕挑,慵懶的笑起來,那眉眼如妖似魔,明明是做了壞事,卻一臉的生媚,看得琉月那叫一個火大,身子一閃便撲了過去,一拳朝夙燁打去。

    可惜她的拳頭再快也快不過夙燁,他身子一避讓了開來,隨之長手一伸便拽住了琉月的身子,然後一個反身壓了上來,便把琉月給壓在了榻上,然後他狠狠的吻上了琉月的唇,然後輾轉吮吸著,肆意狂霸的吸取著琉月嘴裡的芬香,直吻得天雷動地火,琉月被他吻得暈頭轉向的,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門外,石榴和冰舞正要衝進來,夙燁早就聽到了動靜,一抬手,一記內力打出去,輕易的便把門給合上了,。

    兩個丫鬟愣愣的望著眼前關閉起來的門,然後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不想用也知道裡面又親上了。

    不過夙燁一抬手,琉月便回過神來,朝著夙燁大叫。

    “放開我,夙燁,你這個混蛋。”

    夙燁理也不理她,低頭又霸道的吻了一回,然後微啞著嗓子說道:“爺想你了。”

    琉月立刻冷著臉粗著聲:“我不想你,不但不想你還恨你恨得牙癢癢。”

    她每天應付那些壞人都來不及了,還有時間想他。

    “有沒有人告訴你,恨也是一種想念。”

    夙燁立刻臭屁的加了一句,琉月被雷了,然後掙扎了一下,怒道:“快放開我,我有話與你說。”

    夙燁壓著琉月,因為她的掙扎,身子火熱起來,望著她的眼神灼灼**,看得琉月心內不安起來,這死男人不會想幹出啥吧,若是他膽敢在這種時候做出什麼不該做的話,看她如何讓他永垂不朽。

    “別,你別用那小眼神兒看爺,毛毛的。”

    夙燁一邊說著,一邊又狠狠的吧嘰親了琉月一下,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他,然後說道;“說吧,要想把大婚日期往後延,不可能,別的啥都好商量。”

    某爺一口阻死了琉月接下來的話,琉月的小臉蛋被親得紅豔豔的,唇也是粉嫩欲滴的,可是眼裡卻騰騰的冒著火,陰側側的開口道巫術師最新章節。

    “夙爺,你認為這時候成親是明智之舉嗎?”

    “很明智,爺我醒著呢。”

    夙燁堅決不受某女人迷惑,現在他一離開這傢伙便想念得緊,若是成親了,日後再出去便名正言順的帶著她了,這次去樊龍城,才幾天的功夫,他各種的想念,恨不得立刻飛回來,連生意都沒心意問了,最後把事情交給了夙和才得了空回來。

    “眼下尚京這麼亂,還是等這風波過去的吧。”

    總之琉月是各種的不想成親,就想往後延,可是夙燁是鹽水不進,琉月又怒了,兩人二次談話崩了。

    兩次以某爺鹽水不進告敗。

    琉月一走出門外,石榴和冰舞二婢便慣性的盯著她的唇望,好紅好豔啊。

    夙爺威武,又偷親成功了。

    琉月一看兩丫頭的神情,便知道她們又想到哪裡去了,臉色立馬黑了,立刻在心裡怒駡罪魁禍首,。

    夙燁,這該死的混蛋,自已現在便這麼吃癟,難道婚後也是各種的吃癟不成,不行,她一定要扳回來。

    琉月一邊想一邊問冰舞:“晏錚呢?”

    冰舞和石榴二人搖頭,不遠處小芙領著兩個小丫頭走了過來,飛快的說道:“琉月小姐,晏世子跑到小蠻姐的房間去了,他說要娶小蠻姐。”

    小芙的話一落,在場的幾個人皆一驚。

    晏世子抽什麼瘋啊,好好的怎麼要娶小蠻了,琉月立刻領著人往小蠻的房間走去。

    人沒進去,站在門外,便聽到裡面傳來晏錚的話。

    “小蠻,是本世子害的你不能做母親的,本世子願意娶你為妻。”

    床上的小蠻此時神色已好多了,趕緊的伸出手去拉晏錚。

    晏世子要娶她,這怎麼可能,晏世子可是武寧候府的世子爺,怎以可能娶她,她的身份也配不上他啊,再一個她從來沒想過嫁晏世子,她又不愛他,如何嫁啊。

    晏錚跪在小蠻的床前,堅決不起來,堅持說道/。

    “小蠻,你嫁給我吧,你不嫁給我,小月兒便生氣了,她肯定不理我了。”

    門外聽到的幾人皆無語,琉月更是臉色黑了,這傢伙抽風真厲害,自已不喜歡小蠻,要娶她做什麼,這分明是害了小蠻的,小蠻要嫁也該嫁一個喜歡她的人啊。

    想著一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晏錚一看到琉月走進去,竟先叫了起來。

    “小月兒,我願意娶小蠻為妻。”

    小蠻看到琉月走進來,也叫了起來:“小姐,奴婢不嫁晏世子。”

    晏世子喜歡的人是小姐,她是看得很清楚的,所以她才不要嫁晏世子呢,。

    琉月朝小蠻點了一下頭,然後望向晏錚:“你喜歡小蠻嗎?”

    晏錚愣住了,他一直當小蠻是小月兒的婢女,哪裡會喜歡她啊,他喜歡的是小月兒。

    “你不喜歡她,你要娶她做什麼,那樣只會害了她。”

    琉月怒吼,晏錚的嘴角扯了扯,然後委屈的說道:“小月兒,我要是不娶她,你便不當我是朋友了,而且我害了小蠻沒辦法當母親了,我便娶了她養她一輩子武法無天全文閱讀。”

    琉月冷瞪他一眼,然後說道:“好了,既然你有這心,那麼你便應了我一件事。”

    “你說。”

    晏錚沉聲開口,只要小月兒不生氣,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會答應的。

    “日後你生的第一個孩子要送給小蠻做孩子。”

    “好。我答應。”

    晏錚立刻便答應了,自已害得小蠻以後再沒了孩子,若是他生了孩子,送一個給小蠻也是應該的。

    “既然你答應了,便起來吧,我不怪你了,這事你也是受害者,但是下次你能長長腦子嗎?知道昨兒個是誰害了你嗎?”

    晏錚搖頭,他壓根就不知道那些人如何算計他的。

    琉月提醒他:“便是那幾個讓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傢伙,很顯然的是有人指使了他們,讓他們故意招惹你的,然後你便中招了,而他們在你打他們的時候,對你動了手腳。”

    晏錚一聽琉月的話,臉色立馬變了,哇哇的大叫起來。

    “這些混蛋,竟然算計到老子的頭上來,老子饒不了他們。”

    “你饒不了他們,你到哪裡去找他們,昨兒那幾個你認識嗎?”

    琉月一說,晏錚愣了,還別說,昨兒個那幾人確實不認識,如此說來,那些人是知道他和小月兒的關係要好,然後故意在他面前說小月兒不好的話的,然後讓他惱火,並乘機對他動了手腳。

    晏錚想清楚了,又氣又惱,卻又無計可施:“小月兒,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回頭把府上的好東西的送些過來讓小蠻好好的補補身子,也算你的一番心意,另外記著你今日所說過的話,以後你萬不可再魯莽行事了。”

    “我知道了。”

    晏錚站了起來,琉月瞄了一眼他光著的身子,蹙眉道:“快回去穿衣服吧,堂堂武寧候府的世子爺,整成這樣被人笑死了。”

    “只要小月兒不生氣,笑就笑吧。”

    “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回去穿衣服吧,”

    琉月實在是對此人無語了,揮了揮手,晏錚總算不再說什麼,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上官府,一路回武寧候府去了。

    房間裡,琉月安排小蠻躺下休息,便又讓她安心的養傷,什麼都不要想,等到安排好了這些,她才領人出了小蠻的房間。

    本來琉月準備進房間休息的,誰知道鳳晟陸遲,還有上次在香鳴樓門前見過的綃綃竟然出現在碧闌園內。

    琉月驚訝不已,他們怎麼都過來了,然後夙燁解釋了一下。

    “是我讓手下通知他們過來的,我們把目前的事情理理順。”

    碧闌園的正廳裡,小丫鬟們都退了下去,只有夙燁和琉月,還有鳳晟和陸遲,另外便是綃綃。

    鳳晟等人一起望著夙燁和琉月。

    琉月沒說什麼,夙燁先開了口:“先前我不在尚京的時候,京裡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都是涉及小月兒的,也牽扯到了一些別的事情,本世子把你們叫過來,便是大家一起參謀參謀,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什麼貓膩逃離無限密室。”

    鳳晟和陸遲,還有綃綃皆眯起眼睛思索夙燁這話的意思。

    琉月只是一直打量著廳堂內的人,最後她的眸光落到了綃綃的身上,然後陡的大叫起來:“綃綃,你根本就不是女人,你是個男人。”

    因為她先前無意間瞄到了綃綃竟然有喉結,以往綃綃總是習慣以袖掩著嘴,所以一般人不會在意,但先前他只顧注意著夙燁的話,所以便忘了去掩遮,倒被琉月給看出了其中的奧妙。

    廳堂內,鳳晟和陸遲皆愣了一下,然後夙燁開口說道:“沒錯,綃綃其實不是女子,他是男的,他是姬王府的二公子姬天,當日姬天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隨了姬王爺和姬王妃一起外出,誰知道回京的時候遭人暗殺,他被母親用身子壓著,所以躲過了一劫。”

    夙燁說完綃綃也不遮掩了,起身望了大家一眼:“沒錯,我是姬天,我一直想查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殺了我的父王和母妃,所以並沒有回姬王府,一直隱身在青樓裡。”

    琉月望向綃綃,不,姬天,心裡對姬天十分的同情,本來姬天還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爺爺,但現在他哥哥很顯然的是假的,那麼真正的姬塵恐怕凶多吉少了,那姬天豈不是再沒有親人了,不對,他還有一個爺爺。

    “姬天,姬塵恐怕不是你哥哥。”

    琉月因為同情姬天,脫口便說出了這件事。

    姬天微愣,因為關於姬塵的事情沒人告訴他,所以他並不清楚姬塵很可能是玉梁國的密探。

    琉月的話落,夙燁開了口:“小月兒說得沒錯,那姬塵恐怕不是你哥哥,他很可能是玉梁國的密探,玉梁國埋在南璃國的一枚針。”

    “針?”

    幾道聲音同時的響起來。

    “不,這怎麼可能,”姬天有些不能接受,如若姬王府的姬塵是玉梁國的密探,那麼他的哥哥呢,還有他的爺爺呢,難道都被這假的姬塵給殺了。

    姬天的眼睛紅了,身子噌的一聲站起來:“不,我要回姬王府,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我哥哥,如若他是假的,我要問他,我哥哥呢?”

    夙燁臉色一沉,冷瞪了姬天一眼:“坐下,告訴你不是讓你這麼激動的,這件事必須小心謹懼,我召你過來,便是想讓你悄悄的進姬王府一趟,看看這個姬塵究竟是不是假的,如若他是假的,你萬不可驚動他,回來告訴我,我自有打算。”’

    姬天雖然傷心,但是對於夙燁的話卻很信任,必竟從他十歲的時候開始,十年的功夫都是和夙燁待在一起的,現在他和夙燁的感情更像家人。

    夙燁喝止了姬天,又望向了鳳晟和陸遲,沉聲說道:“我聽夙竹稟報說當日刺殺小月兒的刺客便是刺殺陸遲母子的刺客,你母親是什麼人?”

    陸遲是隆親王府的人,這件事夙燁並不清楚。琉月也沒有把這樣的事情洩露出去。

    所以夙燁並不知道,鳳晟眼看著瞞不住,便起身說道:“其實他是我兄長鳳嘯,當日王妃帶著兄長回隆親王府時,被刺客刺殺,王妃當場便死了,而我兄長卻被小月兒的娘親所救,只是他毀掉了一張臉和廢了一條胳膊,所以他一直沒有回隆親王府。”

    鳳晟的話落,夙燁橫了琉月一眼,這傢伙,竟然知道這種事也不告訴他。

    琉月回他一記白眼,朋友的事沒本人同意,她可不會亂說。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無聲的說了一句,便又分開眸光,夙燁望向鳳晟和陸遲兩人,緩緩的說道女人,乖乖讓我寵全文閱讀。

    “其實小月兒最近一連串發生的事情,都和皇上有關,皇上不想讓小月兒為夙王世子妃,所以便連番出手對付小月兒,那晚的厲害殺手也是皇帝隱藏在手中的人,皇帝在做皇子的時候,手裡便有一批厲害的高手,名飛堯軍,那晚刺殺小月兒不出意外便是飛堯軍,他們是奉命行事。”

    夙燁話落,正廳裡的人臉色都有些黑,由夙燁的話輕易的便聯想到,殺鳳嘯母子的正是這位手中有著飛堯軍的皇帝。

    廳堂上,姬天的臉色陰驁,緩緩的開口:“如若說殺隆親王妃母子的是皇帝,那麼殺我父母的會不會也是皇帝。”

    因為他父母遇害的時間和隆親王妃遇害的時間,幾乎是同一時間,這也太巧合了吧。

    琉月望向了陸遲,只見陸遲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不出意外,姬王爺和姬王妃也是皇帝派刺客殺死的,因為我從母親的手紮中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她和姬王爺是相愛的,後來他們被皇帝指婚,各嫁各娶了,可是偏偏在幾年後,他們兩個人死在了同一夜,這中間一定有什麼牽連。”

    陸遲說完,姬塵緊握著雙手,臉色陰驁得可怕。

    這麼些年來,他一直在查究竟是誰殺死了他的父母的,但凡有一些風吹草動,他便親自前往一探究竟,看看那些人是不是殺死他父母的兇手,每每都失望了,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殺他父母的很可能是皇上。

    “皇上為什麼要殺我父母?”

    姬天沉聲問,這也正是鳳晟和陸遲疑惑的。

    上首的夙燁慢慢的開口說道:“你們的父母手裡應該掌握了一件事情,一件讓皇帝忌撣的事情,所以他才會一怒派人殺掉他們。”夙燁說完,姬天沉聲開口:“如若讓我證實了,那狗皇帝真的殺掉了我的父王和母妃,我不會饒過他的。”

    他一定要殺掉這死皇帝。

    陸遲也開口:“還有我。”

    夙燁提醒他們:“別輕舉妄動,皇帝的手裡有飛堯軍,別沒報了仇,把自個的給折騰了進去。”

    正廳裡一時沒人說話,等了一會兒,才聽到鳳晟開口:“眼下我們已經查了王妃的所有東西,並沒有發現她留下什麼東西證明皇帝要殺他們,現在就看姬王爺是否留下什麼東西。”

    “我來吧,我進姬王府查看看父王可曾留下什麼?”

    姬天說完,夙燁便叮嚀他:“小心些。”

    他說完終究不放心,便又吩咐一側的夙松:“你陪他進一趟姬王府,記著,千萬別驚動姬塵。”

    “是,爺。”

    夙松領命,正廳裡的人都站起身紛紛離開,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有事要做。

    最後只剩下夙燁和琉月了,琉月打了一個哈欠起身準備離開,身側的夙燁涼涼的開口道:“小月兒,你竟然沒告訴我陸遲便是鳳嘯的事情,這是不是該罰。”

    一提到罰字,琉月頭皮發麻,然後腳步飛快的閃身便走,不過她面對夙燁的時候,就別想快得過他,夙燁掌心一凝內力,啪的一聲關上了門,一下子擋住了琉月的去路,他身形一閃擄了琉月的身子回跌到先前的座位上,琉月一屁股便坐在他的懷裡,然後感受到身下那地方燒燙的感覺,不由得面紅耳赤,外加噌的一聲站起來,怒瞪著夙燁/

    “夙燁,你個色狼。”

TOP

解連環 第108章 五公主入局

    正廳裡,琉月那叫一個臉黑,一口氣差點被親過去,直到夙燁好心的放她換氣,臨了還摸了她的臉頰一下,柔聲說道:“這麼大個人連換氣都不回了,看來要多練習練習才是。”

    琉月真想昏過去,她是被氣的好不好。

    最近她和夙燁單獨相處後,越來越發現這男人身上有大男人主義,只要他認定的事情,她說了都沒用,這樣的男人她如何嫁啊,日後還不被氣死了,想著琉月又老話重提。

    “夙燁,我不同意下個月成親,把婚事往後推推吧。”

    “不行,你若說往前提倒行,往後推絕對不行。”

    夙爺態度堅決,想到自已最近憋得上火的事情,他便一臉不容商量的口氣,而且這尚京隱藏的禍害太多了,他不放心放她一人在上官府,所以只有成親,成親後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照顧她了。

    夙燁說完後,一把抱起琉月打算往外走去。

    琉月一驚,趕緊的問:“這是去哪啊?”

    “夙王府。”

    他要帶小月兒回夙王府,讓那些個人好好瞧瞧,認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不管她們動什麼樣的心思,小月兒都是他獨一無二的世子妃,那位置除了她誰也別想坐。

    琉月一聽去夙王府,直接不幹了,一雙手掐上了夙燁的脖子,尖叫:“我不去,我不去。”

    她倒不是害怕夙王府裡的誰誰,實在是不想去趟夙王府的渾水,你說她嫁都不想嫁,幹嘛去趟人家的渾水。

    可惜她的力道在夙燁的眼裡,那就是貓抓癢癢兒,何況她也沒有照死裡的下狠手,所以兩個人看上去倒像是打情罵俏的/

    門一開,門外守著的丫鬟屬下的抬頭,一時全愣住了王牌特工。

    夙爺抱著小月兒啊,一臉幸福,可是某女人一臉兇神惡煞的掐著夙爺的脖子,往死裡掐,人家沒事兒,自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琉月一感受到四面八方射過來的眼神兒,立馬訕訕的收回手,然後朝著夙燁冷哼:“放我下來,我會自已走的。”

    夙燁總算沒為難她,放了她下來,然後伸手拉著她的手,朝碧闌園外面走去。

    琉月有些不樂意,冷著一張臉子,可惜夙燁只當沒看到,一行人出了上官府,前往夙王府而去。

    夙王府的下人一聽世子爺回府,早早便把大門給打開了,門前候著一整排的下人,一看到夙燁和琉月出現,那些人個個笑得諂媚,小心翼翼的上來問候。

    “見過世子爺,見過琉月小姐。”

    琉月翻了一下白眼,上次自已來差點沒從側門而進,這夙王府的人還真是慣會見風使舵,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奴才,琉月冷哼。

    夙燁只是點了一下頭,周身的冷冽,若不是他一低頭間有那麼一些溫柔,琉月還以為他是十殿的修羅呢,陰驁冷冽,冰霜一樣寒冷。

    一行人前往夙老王妃所住的院子。

    此時夙老王妃已經接到了夙王府下人的稟報,知道了夙燁帶了上官琉月前來她的院子,想到上次發生的事情,夙老王妃不由得緊張了,臉色也下意識的冷了,更是不喜歡上官琉月這個女人。

    天生的妖媚之主,竟然迷惑男人的心,偏自家的那一個,被她給迷惑了。

    夙老王妃就想不明白了,夙燁一向冷酷無情,手段血腥殘忍,他怎麼就喜歡上了上官琉月那個小賤人了。

    夙老王妃在心裡罵著,臉上卻不顯出來,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下人的喚聲。

    “見過世子爺,見過琉月小姐。”

    不過沒人理會,門外的腳步聲很快響起,然後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的身側果然跟著上官琉月這個小賤人,除了他們兩個,別人倒也沒有進來。

    此時房間裡,只有夙老王妃,還有夙燁和琉月三個人。

    夙老王妃很快武裝好了自已,笑望向夙燁和琉月兩個人,就好像之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滿臉的慈愛,招手示意夙燁和琉月二人坐下。

    “你們兩個人來了,快坐下。”

    夙燁沒說什麼,拉著琉月坐了下來。

    琉月則是犀利的盯著夙老王妃,這老太婆真能裝啊,上次在宣政殿上,不是一門心思的想廢掉她的世子妃身份嗎?這會子便又滿臉的慈善,還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啊,不過琉月心知肚明,這老太婆現在只怕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了,雖然她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不過心裡恐怕是難受死了,想到這個,琉月的唇角不自覺的勾出大大的笑來,這老太婆越是生氣,她越高興。

    琉月的笑意,落到了夙老王妃的眼裡,便成了這女人是得意的勝利的笑。

    一想到這個,夙老王妃坐立不安了,她的一生都是受人追棒的一生,就連她的姑子當朝的太后,有時候還拿她沒辦法,她什麼時候吃過這等癟啊,心中氣得差點沒有吐出一口血來。

    不過當著夙燁的面,她卻是不好發作的,所以一張臉生生的憋得通紅的。

    夙燁挑了一下眉,心知肚明的問夙老王妃末世之幸福女配。

    “奶奶,你身子不舒服嗎?”

    雖是隨便的一問,卻讓夙老王妃心驚,如若她承認身子不舒服,只怕這夙王府的內宅掌家權的事情,便要落到旁人的手裡了,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應了這嘴,想著飛快的開口:“沒有,沒有。”

    夙燁點頭,然後也不和夙老王妃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開口。

    “聽說奶奶不喜歡小月兒?不想讓小月兒當夙王府的世子妃?”

    夙燁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狹長的鳳眸中冷光幽寒,緊盯著夙老王妃,他對於這個奶奶並沒有多少的感情,因為她並不喜歡他,要說這夙老王妃最喜歡的人,便是她的小兒子夙顏鈞,他出生的時候夙顏鈞比他大十歲,所以每回夙燁和夙顏鈞為什麼東西爭起來的時候,這做奶奶的便護著夙顏鈞,甚至於有一次還打過小小的夙燁,便因為夙燁沒有把自已的東西讓給夙顏鈞,自從那一次開始,他便不喜這位奶奶,這麼多年過去了,都不喜歡她。

    至於夙顏鈞卻因為母親的溺愛而一事無成,只能依靠夙老王妃的庇佑才能人模狗樣的活著,若沒有這位夙老王妃,只怕夙顏鈞活得比狗都不如。而夙老王妃依仗的卻又是夙王府這一脈,所以她現在很怕夙燁。

    夙燁一開口,夙老王妃便有些慌,趕緊的說道/

    “沒有的事情,燁兒聽誰說的?”

    她說完這句話,還順帶的瞄了一眼琉月,然後笑著開口道:“琉月,你不會是為了上次的事情還在生氣吧,其實奶奶都是為了夙燁好,夙燁乃是夙王府的世子爺,再怎麼樣也要配個身份恰當的女子,當時奶奶一聽說那件事,火了,所以才會進宮的。”

    夙老王妃說了事情的經過,琉月只是扯了扯唇角,沒說什麼,她才不會相信這老婆子的話,分明是故意找碴子的,如若不然,她好好的怎麼想起去調查她的身世了。

    不過這件事是夙燁的事情,他帶她來夙王府,肯定是想做什麼/。

    果然夙老王妃的話落,夙燁的聲音便響起來了,很冷很冰,

    “小月兒是我親自進宮求娶的,若是以後我再發現有人對她不利,我不會輕饒了那個人的,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行,奶奶,你明白嗎?”

    夙燁盯著夙老王妃,夙老王妃心裡哪叫一個恨哪,虧她之前還認為夙燁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現在卻被一個女人迷得七葷八素的,他還是夙王府的人嗎?

    夙老王妃一邊在心裡怒氣衝天的發火一邊還裝著笑臉硬擠出話來。

    “燁兒說什麼話呢?燁兒喜歡她,做奶奶的還能為難她不成/”

    琉月微微的眯眼,似笑非笑的盯著夙老王妃,裝,再裝。

    夙老王妃看著琉月的樣子,一口氣哽在喉間,上不來下不去。

    夙燁卻已開口:“那就好,我再問奶奶一件事,希望奶奶如實相告。”

    “你說。”

    夙老王妃重重的喘氣,然後望向夙燁。

    夙燁不緊不慢的說道:“奶奶是否派人在晏錚的身上動手腳,想讓晏錚殺掉小月兒。”

    夙燁的話一落,夙老王妃噌的一聲急急的站起身,這罪名可有點大啊,如若她真做了這件事,只怕夙燁不會留她在夙王府裡,她還沒有傻到做這種事,憑夙燁的能力肯定會查出這件事來,她無論如何也不敢冒這樣大的風險,她做的無非是借別的事來對付上官琉月,讓夙燁即便生氣,也不會直接對她下手異界上古傳承全文閱讀。

    可這件事她可沒有做過,夙老王妃急急的叫起來。

    “夙燁你混說什麼呢?我可沒做過這種事。”

    不說夙燁,便是武寧候府的晏錚也不是什麼人想對付便對付的,若是被晏錚發現,這事可就麻煩了,她絕對不會做這種得罪兩個人的事情。

    夙燁的眼神跳了一下,盯著夙老王妃點頭。

    “奶奶沒做就好,以後希望奶奶做什麼事先考慮考慮,別忘了奶奶喜歡的人。”

    夙燁說完站起了身,夙老王妃重重的喘著氣,夙燁話裡的意思她是知道的,若是她再招惹他,他便會對她在意的人動手,一想到這個,夙老王妃生生的顫了一下,然後一言不吭,滿臉的幽然。

    夙燁卻拉著琉月的手起身走了出去,外面的下人一看到世子爺從裡面出來,忙恭敬的施禮,然後等到夙燁和琉月走了,才緩緩的進了房間,房裡夙老王妃的一口氣好不容易的喘過來,然後啪的一聲甩了身邊的五彩雲紋瓷。

    遠遠的夙燁和琉月自然聽到了這聲音,不過沒人理會她。

    琉月忍不住開口問夙燁:“你對夙老王妃一點都不親?”

    “感情是雙方的事情。”

    他說完便不再說話,實在是不想提府裡的這些事情。

    兩個人領著一幫人又出了夙王府的大門,琉月想到這是他的家啊,忍不住提醒他:“夙燁,你還是住在夙王府裡吧,這裡可是你的家啊,總住在上官府算什麼事啊?”

    可惜夙燁不理會她,直接的說道。

    “爺喜歡住上官府,那裡沒有勾心鬥角的,不累。”

    他這話說的是真的,這夙王府裡氣氛壓抑人,他很喜歡待在上官府裡的,不但有小月兒,還沒有勾心鬥角,十分的舒心。

    琉月無語,瞪著他:“難道你一直住在上官府裡?”

    夙燁理直氣壯的點頭:“那是自然,等到我們大婚的時候,我便與你一起回來了。”

    琉月的眼神暗了,這麼說她想離開都不行,有這男人在,她想找機會溜走都不行,還真是麻煩。

    兩個人說著話出了夙王府,大門前,夙王府的管家再次的恭敬的把世子爺送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的離開夙王府,回上官府。

    路上,夙燁的眼神幽深肅沉,冷聲說道:“看來那在晏錚身上動手腳,算計到你頭上的人,應該便是皇帝老兒,沒想到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你,實在是太可恨了。”

    夙燁陡的一握拳頭,狠狠的說道:“本世子要給他一記重擊。”

    琉月一聽,感起興趣來:“你打算如何的重擊他。”

    “這事我來做,小月兒安心做自個的事便成。”

    琉月翻白眼,什麼叫她安心做自個的事,她有什麼事可做的。

    “我沒事,你說來聽聽,想如何對付那皇帝老兒。”

    夙燁偏不說,還提醒琉月:“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們便大婚了,小月兒是不是該準備準備啊盜神。”

    琉月瞪他,她都不想大婚,準備什麼。

    “你不是說你把什麼都準備好了,我只要乖乖的當新娘子嗎?”

    夙燁點頭,笑得風華豔豔,眉眼如畫。

    “不過本世子記得你還有三件事沒做呢,反正最近你沒什麼事,不如做了吧。”

    “什麼事?”

    琉月認真的想了一下沒想到,她有哪三件事沒做啊,夙燁立刻提醒她:“採花給我,繡荷包給我,還有煮粥給我吃。”

    他話落,琉月磨了磨牙,都這會子時候了,他還沒忘提這件事啊,想著咬牙說道。

    “好,但願你吃受得起。”

    她就不信了,整不倒他。

    “小月兒不會想謀殺親夫吧。”

    夙燁看她咬牙切齒的小模樣,忍不住逗她,琉月立刻一臉認真的介面:“是的,我正有這種打算,我謀殺了你,我就不用嫁了。”

    “那你還是不夠聰明啊?”

    夙燁調侃,琉月立刻挑高眉望著他,夙燁笑意盈盈的提醒她。

    “你若夠聰明,就該嫁過去然後再毒殺我,這樣的話,夙王府諾大的家財,你不是要得到一多半嗎?那時候可就是身價百倍的女人了,。”

    琉月想想倒也是個理,不過再想想夙王府那一干虎狼,若是她真嫁過去毒殺了夙燁的話,只怕便宜的是那些個人,一個個能眼睜睜的看著夙王府的家產被她給得了去嗎?算了,她還是不想了,反正她是真的不想這麼短的時間嫁,而且夙燁還是一個百分百大男人主義的人,那種自已得不到也別想別人得到的心理,。

    她總覺得這樣的愛,早晚有一天會壓抑得她喘不過氣來的。

    不過她現在和這男人未必說得通,所以琉月不打算說。

    “坐過去一點,我要躺下休息休息,這一早上便沒有消停。”

    先是晏錚跑到碧闌園門外鬧了一出,然後又接了皇帝的手諭,現在又跑到夙王府一趟,她現在只想休息。

    夙燁讓出一些地方來,琉月閉上眼睛躺下休息,夙燁便又想起一件事開口說道。

    “小月兒,我決定教你武功,日後若是我不在,你也好自保。”

    琉月一聽這個,倒是來了興趣:“你打算教我什麼?”

    “奪命三式。”

    “好,回頭我跟你學。”

    這奪命三式一聽便霸氣,想必很厲害,如若她學了這奪命三式,說不定以後不會輕易讓人傷到,越想越高興。

    馬車一路回上官府,回到上官府後,夙燁和琉月下馬車後,琉月回到碧闌園的時候,連中飯都沒吃,便自去休息了。

    傍晚。

    琉月睡了半日醒來後,精神抖擻,就是肚子有些餓了。

    不過她人還沒有出來,便聽到院子裡響起了豬被殺似的怒吼聲,仔細的一聽,這人竟然是武寧候府的晏錚。

    不由得奇怪的挑眉:“這外面是怎麼了?晏世子的聲音響起來怎麼像豬吼似的啊重生之毒妃全文閱讀。”

    冰舞趕緊的回道:“小姐,是夙世子在打晏世子,讓他下次不來找一小姐了,離得小姐遠遠的,晏世子不鬆口,夙世子便一直打晏世子,不知道晏世子是否支撐得了。”

    冰舞想起之前看到夙世子冷酷無情的殘狠樣子,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先前夙世子的樣子好嚇人啊,出手又快又狠,晏世子根本就不是夙世子的對手,偏偏他打不過還要打,這樣下去豈不是自找死路了。/

    琉月一聽,臉色微暗,飛快的起身,石榴和冰舞兩個趕緊的侍候她起來。

    “小姐,你也別著急,那晏世子也是該著的,世子爺大概便是為了這事生氣的。”

    晏錚先前所做的事情確實過火了,可是琉月知道晏錚雖然武功不如夙燁,但是性子卻是倔傲的,只怕打死他他也不會受夙燁脅迫的,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琉月領著兩個小丫鬟走出去,順著長廊往前面走去,隱隱的聽到前面晏錚痛苦的如狼嚎的聲音。

    “夙燁,你打死我吧,否則小月兒便是我朋友,就算她嫁你了,你也別想阻止我們見面,你以為你娶了她,便可以阻止她和別人見面嗎?做夢。”

    晏錚的話落,便又響起了一記悶哼,很顯然的又吃了夙燁的一拳。

    琉月臉色越發的難看,徑直往前面走去,人未到院子外面,聲先到。

    “夙燁,住手。”

    碧闌園前的空地上晏錚一聽小月兒的叫聲,回首望過來,身子便朝地上撲去,夙燁一把提起他,拳頭又揚了起來,準備對著晏錚揍下去,琉月看得心驚不已,這男人瘋了。

    不過夙燁看到她過來,總算停住了手,此時再看他,竟是滿臉的煞氣,瞳眸赤紅,周身上下侵透著殘狠嗜血。

    這是琉月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神情,以往或冷酷,或溫融,但從來沒有過如此起殘暴的一刻。

    “你瘋了。”

    琉月冷哼,他再一拳打下去,晏錚只怕便要被他打死了。

    夙燁收回手,晏錚的身子站也站不了,不遠處的薩顏圖和雪貞奔了過來,一把扶住了晏錚,便先哭了起來,世子爺被打得好慘啊,他們想幫他都不可能,夙燁的手下攔住了他們,把他們兩個也打得不輕。

    琉月抬首望向晏錚,只見他此刻已經不是鼻青臉腫的事了,完全是毀滅性的災難,臉上無一處完好的地方,眼角和嘴角在滴血,身上各處也被痛揍了,饒是這樣,他還勉強的支撐著,向琉月露出個笑臉。

    “小月兒,我沒事,這是我該挨的,只是我不要沒你這個朋友,揍我可以,就是別想不讓我做你的朋友。”

    晏錚的話一落,夙燁便冷冷的開口。

    “以後她是夙王世子妃,你以為我會讓你靠近她,你這種危險分子,若不是先前小蠻替她擋了一刀,你傷的就是她,你還有什麼臉跑來與她稱朋友。”

    夙燁先前並沒有打算痛揍晏錚,只是警告他以後不准靠近小月兒,可是誰知道晏錚完全的不理會,堅持自已是小月兒的朋友,所以夙燁才會氣得痛揍他,以往看他們這些個傢伙像蒼蠅似的圍在小月兒的身邊,他便氣悶了,現在小月兒是他的未婚妻了,他們竟然還想打她的主意,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的。

    再有不到一個月便是他和小月兒大婚的日子,他豈會讓這些人靠近小月兒。

    琉月一聽,不由得臉色暗了,雖說晏錚做錯了,可這是她的事情啊,夙燁現在便來干涉她的生活,那日後她嫁進夙王府,這男人還不知道如何的理所當然的安排她的生活呢,那她還有自已的空間嗎?

    琉月越想越鬱悶,沉聲開口:“夙燁,這件事到此結束了,天生奇才。”

    他都差點打出人命來了,還要怎麼樣。

    琉月話落,夙燁卻依舊滿臉的堅持:“小月兒,以後你不要再理會這樣的人,他這樣的人不值得做朋友。”

    “這是我的事情,夙燁,你太過份了,現在我還沒嫁給你呢?你便如此對待我的朋友,日後若是我嫁進夙王府,你是不是不准我和任何人接近。”

    “對於那些別有企圖的人肯定不行。”

    夙燁不認為自已做得有什麼錯,像這種別有用心的人,他肯定不會讓他們接近小月兒的。

    琉月的臉色再次暗了,喘著氣叫。

    “夙燁,你太過份了,你怎麼就知道別人有用心呢,”只要是男的,只怕他都會認為別人別有用心,難道以後她的人生裡,都沒有男人了,只有女人或者他。

    “小月兒,我是為你好,你這麼生氣幹什麼?若不是小蠻替你擋了一刀,現在傷的就是你,難道我不心疼嗎?還有,你知道上次在宮中下吸血蠱傷了南宮巽音和南宮暖,甚至於後來還派刺客殺你的是誰嗎?”

    夙燁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冷冷的開口。

    “是姬塵,他也是你認為的朋友吧,這一個個的沒有給你帶來好事,個個都是別有用心的,難道你還要理他們。”

    夙燁的話一落,琉月的僵住了,這件事,她先前並不知道,夙燁也沒有告訴她,因為他認為沒有必要告訴她,但是今晚他太生氣了,小月兒竟然為了這些害她的朋友而與他吵了起來,所以夙燁一怒便叫了起來。

    琉月好半天沒有吭聲,然後掉頭望向薩顏圖和雪貞:“把你們爺帶回去治傷。”

    “小月兒,我們還是朋友嗎?”

    晏錚可憐巴巴的問,他的唇被夙燁給打得血肉模糊,外翻著,所以此時有些可笑。

    琉月聽了他的問話,沉聲說道:“是。”

    夙燁一聽琉月的話,臉色更冷:“不是。”

    他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靠近小月兒呢,可惜晏錚卻不理會他,小月兒都說是她的朋友了,一個死爛樹葉子,他才不要理會呢?

    薩顏圖和雪貞兩個人扶著自家的主子一路轉身離開。

    碧闌園的院子裡,夙燁和琉月兩個人互相瞪視著,然後夙燁飛快的開口道:“小月兒,我是為你好,沒想到你竟然?”

    他說不下去了,心裡有些阻。

    琉月冷冷的瞪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以為的好,未必是我的,還有一個,做朋友難道因為麻煩所以便不當是朋友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當初對我做的,我一輩子都不該原諒你。”

    她說完一甩手便離開了,身後的夙燁緊抿著唇,滿身的怒意,然後一轉身也怒火萬丈的離開了。

    兩個人都很生氣。

    夙燁剛離開幾步,便看到夙松走了過來,急急的說道:“爺,姬天被人打傷了。”

    夙燁一聽顧不得生氣了,挑高了眉沉聲說道:“發生什麼事了,他怎麼受傷了,”憑姬天的身手,一般人要想傷他幾乎不可能,好好的怎麼傷了?

    夙松稟報到:“我們進姬王府找東西,誰知道竟遇到了姬老王爺,姬天便想與姬老王爺相認,誰知道只說了兩句,這傢伙的眼睛便紅了,沖上去找那姬老王爺拼命,姬王府裡隱藏著很多的高手,所以打傷了他,幸好我和幾名手下蒙了臉把他給搶了回來,否則只怕他沒命了美女大佬愛上我。”

    “現在他在哪?”

    一聽到姬天受傷,夙燁的眼神暗了。

    夙松趕緊說道:“在我的房間裡,我已命夙竹給他治傷了。”

    夙燁點頭,幾個人一路往夙松的房間而去,因為爺住在上官府裡,所以他們在上官府也有自個的房間。

    夙松的房間裡,夙竹已經給姬天處理了傷口,此時正在收拾東西,一抬首看到爺走進來,便恭敬的走過來:“爺,他沒事了。”

    夙燁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姬天,心裡歎了口氣,算來姬天也是個可憐的小子,竟然遭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

    只是明明他吩咐他不可魯莽行事,怎麼偏又打了起來。

    夙燁走了過去,姬天本來虛弱的睡了,一感受到夙燁過來,便又睜開了眼睛,望著夙燁的時候,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夙燁本想訓斥他的,可是看他眼睛紅紅的,總算沒說重話。

    “好好的怎麼又與人動起手腳來了,不是叮嚀你不要隨便動手嗎?那姬王府裡肯定藏著高手啊。”

    現在看來姬塵確實是玉梁國的一枚針,而且還是一個身手厲害的針,高級的針,只怕他的身份也是很厲害的,所以身邊才會有這麼多的高手,鳳鳴當初幾次三番的都沒有殺得了他。

    此人不但身手厲害,身份高,恐怕還是個用毒的高手。

    床上,姬天有氣無力的開口,好似生了一場病,用盡了他的所有力氣。

    “我本來以為只有姬塵遭到了毒手,沒想到爺爺他,爺爺他?”

    “姬老王爺怎麼了?”

    夙燁心驚,一言落便又介面:“難道說姬老王爺也是假的。”

    姬天用力的點了點頭,眼淚終究還是沒忍住滑落下來,爺爺和哥哥本來是他的親人,他之所以沒有出現,便是怕給他們帶來禍事,因為當日那刺客刺殺他父母的時候,他也在,若是他出現,只怕刺客放不過他,自然也放不過他的哥哥姬塵和爺爺,可是誰知道到頭來,他竟然發現姬王府裡,爺爺和哥哥都是假的。

    夙燁的滿臉的陰驁,他倒是沒想到姬王府裡,連姬老王爺都是假的。

    難怪一直以來沒人發現姬塵是假的,因為他們連姬老王爺都換了,那麼誰會知道這姬塵是個假的呢。

    “太可恨了。”

    夙燁的眼神深邃陰暗,想起上次宮宴上的吸血蠱,還有當時刺殺上官聖醫和小月兒的刺客,不出意外定是姬塵動的手腳,但是夙燁知道,姬塵一定沒想過殺上官銘和小月兒,他應該是想攔截下他們,可那又怎麼樣,他們險些遭到了毒手/

    姬塵,他不會放過他的,還有老皇帝明堯帝。

    夙燁望向姬天:“你安心養傷,別再想著姬王府裡的事情,那兩個人自有人來收拾天書奇譚最新章節。”

    姬天沉默不語,他怎能控制得了自已不傷心,現在他是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夙燁歎了一口氣,這種事他是幫不了姬天的,逐起身吩咐夙竹,好好的替姬天治傷,他領著夙松走了出來。

    走到門外,本想去看小月兒,便想起小月兒先前與他吵嘴了,現在去看她未必理會他,說不定更生氣,不如等她消消氣的。

    碧闌園,琉月的房間裡,氣壓很低,進進出出的丫鬟們誰也不敢說話,晚膳遞進遞出,只有碗盤之聲,再沒有別的聲響。

    琉月只吃了幾口,便沒什麼胃口再吃飯了。

    想到夙燁所說的話,她的心情便不好,這種不好是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正因為這感覺,她連帶的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如若說那晚宮宴上的吸血蠱和姬塵有關,那麼姬塵會不會是一個厲害使毒高手,他當日身上的毒也是他自個下的吧,真正的用意是為了掩人耳目,使人覺得他很弱,隱藏了他自個的鋒芒。

    所以師傅才會一直沒有解掉他身上的毒,因為此人比師傅還厲害,師傅又如何解呢?

    自已當日算是班門弄斧了,一想到這個,她便各種的阻心,再加上先前和夙燁吵架的事,越想越煩燥。

    最後乾脆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起步來。

    石榴和冰舞二人小心的看著琉月,小姐和夙世子吵架了,明顯的心情不好了,看來她現在是受到夙世子影響了,以前的她可是不會理的。

    房裡琉月踱了一會兒步,然後來一句:“沐浴睡覺。”

    她懶得去想那些事了,越想越煩心。

    石榴和冰舞立刻上前侍候著主子去沐浴,沐浴後睡覺,不過琉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直折騰到半夜才睡著。

    這一夜夙燁也沒有睡好,淨顧想著如何讓小月兒不生氣了,這一折騰便是半夜。

    第二日一早,夙燁醒了,因為心情不好,所以便有人要倒楣了,他歪靠在床上,眯眼吩咐夙松。

    “去,派人給爺送封信進宮,送給五公主鳳碧雲,邀她滿堂春茶樓一見。”

    “爺這是?”

    夙松有些不明白,爺為什麼要見五公主。

    夙燁瞪了夙松一眼:“讓你去便去,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是,”夙松摸頭,知道爺的心情不好,他約五公主見面怕是沒好事。

    想想明堯帝對琉月小姐所做的,五公主若是被爺算計,也是她活該,夙松想著領命去辦事,爺的書信一般都是他代筆的。

    夙松出去了,夙燁便又慢條斯理的喚了夙竹進來。

    “夙竹,去滿堂春的茶樓一趟,給爺替五公主找個人,好好的侍候侍候五公主。”

    夙燁一說話,夙竹便知道爺的意思是什麼,不就是替五公主找個破身的人嗎,不過找什麼樣的人呢?

    “爺要找個什麼樣的人呢?”

    “小倌倌裡找個吧,要經驗足些的,讓公主開心些,對了,別讓人發現是我們做的手腳,另外要記得滅口,最好是五公主親自動的手腳。”

    “是,爺,屬上知道如何做了白派傳人。”

    夙竹領命退了下去辦事,房間裡,夙燁才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手裡的書,可惜那字一個都看不進去,不知道小月兒是不是還生氣,而且昨天他也沒有做錯什麼啊,他所做的都是為了她好啊,她為什麼要生氣呢?夙燁越想越鬱悶,然後繼續翻書,繼續想事情。

    ……

    紫薇宮。

    鳳碧雲接到了夙松送來的信,整個人歡喜不已,這還是夙燁第一次命人送信給她,邀她滿堂春茶樓一見。

    鳳碧雲是知道滿堂春茶樓的,是尚京有名望的茶樓。

    寢宮裡,鳳碧雲高興的的坐著,嘴邊咧著笑,身邊侍候的宮女婉兒小心翼翼的問:“公主,你真的要去滿堂春茶樓嗎?”

    鳳碧雲立刻開心的說道:“去,難得的他邀我,自然是要去的。”

    婉兒又小心的開口:“公主忘了先前的事了,夙世子似乎很惱恨公主呢,這會子他邀公主前往滿堂春茶樓,肯定沒什麼好事,公主還是不要去了。”

    鳳碧雲聽了婉兒的話,認真的想了一下,倒是很有道理,可是想想不去她又不甘心,她一直喜歡夙燁,一直得不到他多看一眼,現在他終於來信邀她了,無論如何她也要抓住這次的機會。

    “婉兒,去,立刻給本宮去御醫院搞些合歡散來,記著要悄悄的別驚動任何人。”

    “公主,不要啊,這樣不太好吧。”

    公主竟然要搞合歡散去對付夙燁,哪有女子這麼做的,公主真的太,太,婉兒都想不下去了。

    鳳碧雲一聽婉兒的話,直接抬眸怒瞪著婉兒:“死丫頭,你是不是想找死啊,快去,記著別驚動任何人,若是拿不到藥,看本宮如何收拾你。”

    “公主,夙世子那麼聰明,若是被他發現,倒楣的可是公主。”

    “本宮只是帶著,看是否可用,若是可用了便用,若是沒機會,本宮不會用的。”

    “好。”

    婉兒雖然不甘心,但是卻迫於鳳碧雲的淫威,不敢再多說什麼,起身走了出去。

    寢宮裡,鳳碧雲又想起別的事情,該如何悄悄的出宮呢,眼下母妃盯得她很緊,若是她和她說要出宮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只能自個想辦法。

    鳳碧雲想著想著便來了主意,這事她以前也幹過。

    冷宮那邊有一處破損的內宮牆,。她正好可以踩著婉兒的肩爬出去,然後到了外宮門前,誰敢擋她的道啊,她便順利出宮去了,等到母妃發現了,她已經出去了。

    想到了辦法,鳳碧雲招手示意兩個宮女過來替她梳妝打扮,她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一點,好讓夙燁高興一點,她就不信她堂堂皇家的公主比不過上官琉月那個女人,上官琉月不就是經常和夙燁待在一起嗎?才會讓他喜歡上的,若是她經常與夙燁待在一起,肯定也會讓他喜歡上自已的。

    鳳碧雲自信滿滿的望著宮婢們精心替她梳妝打扮,很快鸞鏡中現出一個美豔的精妝美人來,鳳碧雲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唇角勾出誓得意滿的笑。

    ------題外話------

    上一章的末尾處修改了一下,親們記得去看下,因為有一位親提醒我,前面夙燁已經知道陸遲的身份了,所以笑把上一章末尾處修改了下……。麼麼

TOP

解連環 第109章 夙燁教小月兒武功

    婉兒取來了合歡散,鳳碧雲也收後妥當了,看著鸞鏡中的自已還是很滿意的,她就不信這樣的自已比不過上官琉月那個賤女人,夙燁若是娶了她,可是又有面子又有裡子的事情,她是皇室的公主,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而且還長得不錯,今兒個她一定要把握好這機會,讓夙燁喜歡上自已,說不定改變主意不娶上官琉月,娶她了。

    鳳碧雲想得十分的美好,領著婉兒和另外一個丫鬟悄悄的去了冷宮一處破損的內宮牆,然後踩著婉兒的肩爬上了內高牆,伸手又把婉兒給拽了上去,最後主僕二個人一起往外宮門前跑去邪禦天嬌。

    外宮門的侍衛攔住了鳳碧雲,不讓公主出去,因為以前公主偷溜出去後,淑妃娘娘下了命令過來,以後不准放五公主隨便出宮門,若是再放了五公主出去,便要了他們這些人的頂上人頭。

    宮門口的侍衛誰敢放她出去啊,有侍衛攔住了鳳碧雲,見她大鬧,便立刻要報於淑妃。

    鳳碧雲一看這些侍衛要壞事,哪裡放他們去報於母妃,只要一報於母妃,她就別想出去了,那她只怕再沒有機會了。

    鳳碧雲越想越阻心,最後一怒拔了一名侍衛的寶劍橫在自已的脖子上。

    “你們若是膽敢去報母妃,本宮便死在這裡,本宮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活得了活不了?”

    此言一出,眾侍衛心驚,個個僵住不敢動了,公主以劍相逼,他們誰敢亂動啊,或是公主真的一怒受傷或者死了,只怕他們這些人全是一個死罪。

    最後為首的侍衛頭疼的揮手:“罷罷,公主出去吧,回頭我們向淑妃娘娘請罪。”

    鳳碧雲臉上有喜色,不過不敢大意,依舊以劍壓著自已的脖子:“給我準備一輛馬車過來。”

    很快有人牽來了馬匹,一直送到五公主的面前,上面還有馬車夫,一切配套齊全。

    五公主命令:“打開宮門。”

    宮門一開,她橫劍爬上了馬車,又令婉兒爬上馬車,命令前面的馬車夫駕車。

    馬車一駛動,穿過了外宮門,鳳碧雲便扔下了手裡的寶劍。

    身後的侍衛眼看著馬車走了,立刻面色緊張的叫起來:“快去稟報淑妃娘娘,公主出宮了。”

    “是,”有人閃身躍上馬,直奔後宮而去。

    ……

    五公主鳳碧雲卻早忘了這些心急如焚的侍衛,心裡高興極了,滿臉燦爛的笑意,一側的婉兒看得心驚不已,她總覺得夙世子邀五公主見面的事情不單純,上次夙世子明明很生氣來著,為什麼現在又邀主子見面啊,可是鳳碧雲想的與婉兒不一樣,現在只想如何得到夙燁的歡心。

    滿堂春的茶樓裡,此時客人並不多,五公主鳳碧雲一到,小二一路把她迎進了二樓的雅間,上了最好的茶水點心,當然掌櫃和小二的並不認識眼前的女子是五公主鳳碧雲,只當她是一般尋常的千金小姐招待著。

    今日五公主心情好,所以也不計較掌櫃和小二招待不周的地方。

    五公主進了滿堂春茶樓不大一會兒,門外又來了一個妖嬈的妙人兒,這妙人兒走起路來一扭三搖的,一隻白晰如玉的手裡,握著一把七彩絡蝶的玉骨扇,不時的輕搖著,風情萬種,如若這是一個女人,只怕勾得男人都走不了路,可惜偏偏這是一個男兒身,還是小倌倌裡的人,所以小二的便不大瞧得上這男人,冷著臉子。

    “你來我們滿堂春幹幹什麼?”

    這男人乃是小倌倌裡的當紅小倌,名蘇絡。

    蘇絡是小倌倌中的人,對於人的臉色早已習以為常了,所以並不理會小二,還用手中的玉骨扇調戲了小二。

    “小二哥,這麼凶做什麼,人家會害怕的。”

    “呸,離爺們遠點絕品天王全文閱讀。”

    小二雞皮疙瘩全出來了,他可不是喜好男風的人,所以對這塗脂抹粉的傢伙不感興趣。

    蘇絡看了小二一眼,不再逗他,正色道。

    “是有小姐邀我前來玉堂春茶樓喝茶的,你總不能把客人往外攆吧。”

    “哪個小姐?”

    小二一聽蘇絡的話,臉色便不屑了,努力的想著是哪個小姐兒。

    今兒個茶樓裡客人並不多,茶樓的生意一般是下午開始熱鬧起來,像這種大早上的,客人不會多,所以茶樓裡有多少客人,小二知道的,蘇絡一說完,他便想到先前接待的一小姐兒,看上去像個大家閨秀,沒想到卻是個**,竟然找小倌倌裡的人,這女人可真是饑不擇食了。

    小二想著臉色冷冷的比劃著:“是不是這麼高,打扮得挺美的一個小姐兒。”

    “是,是。”

    蘇絡一聽連連的點頭,他只知道有人邀他來茶樓一見,信上並說了這小姐的身高長相,不知道蘇洛並不知道這小姐是誰,只知道長得挺美的,所以他一接到信便巴巴的趕了過來。

    “左拐,第二個雅間。”

    小二扔下一句不再理會蘇絡,蘇絡也不計較他的態度,整了整衣衫,搖著玉骨扇,一路便上了二樓的雅間去了/。

    二樓左邊第二個雅間門外,鳳碧雲的丫鬃婉兒正候著,不時的張望著,越想越焦心,她總覺得今兒個的事情不單純,可是偏偏自已的話公主不相信,她真害怕出事兒,若是出事兒,她便是死路一條了,淑妃娘娘不會饒過她的。

    雅間外面,婉兒忍不住低低的開口:“公主,不如我們回宮吧,奴婢總覺得不大好。”

    雅間裡,鳳碧雲先前的激動勁過去了,此時聽了婉兒的話,認真的細想了,覺是自已這麼魯莽地過來,確實不大好,尤其是眼下只有她和婉兒兩個人,此刻她不由得有些後悔,該多帶些人過來才是,不至於會吃虧,如此一想,鳳碧雲便急急的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外面。

    蘇絡已經走了過來,一看到左手第二個雅間門外立著一個小丫鬟。

    這小丫鬟生得眉清目秀,看著便可愛得緊,想必裡面的正主子更是一個媚人的主子,蘇絡想著,緊走幾步便走到了婉兒的面前。

    婉兒一抬首看到一個生得極妖極媚的男子正望著她,不由得嚇了一跳,叫起來:“你是什麼人?”

    “我是你家小姐邀的人。”

    蘇絡輕挑的說道,還用玉骨扇輕挑起婉兒的下巴,然後順帶便在婉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一股香風拂面,婉兒徹底的石化了,她倒不是被蘇絡給迷的,她是被此人輕挑的舉止給震住了。

    而蘇絡已推開門走了進去。

    雅間裡,鳳碧雲正打算離開,一抬首見到有人從外面走進來,先開始她還以為是婉兒進來的,可是認真看,才發現進來的是一個妖嬈的男子,穿一襲淡紫的長衫,腰束玉帶,那腰肢比女子的腰還細還軟,走起路來嫋嫋婷婷的格外媚惑,不過鳳碧雲喜歡的不是這類型的男人,她喜歡的是夙燁那種霸氣冷酷的男子,所以對蘇絡並沒有好臉色。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闖進本?”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蘇絡舉手到唇邊輕噓了一聲:“小姐,是不是蘇絡來遲了,所以小姐兒生氣了。”

    看著眼面前的這女人,蘇絡覺得周身的血液都活躍起來了,有一種即便一分錢不要他也願意陪這女人的念頭,這女人長得不錯,很合他的胃口,以往他接觸的女子多是那些有錢的貴婦,身上一堆肥肉,真是噁心,今兒個他算是撿到寶了,所以眼看著鳳碧雲生氣,立刻妖媚萬千的盯著鳳碧雲,那一雙帶電的眼睛更是不錯眼的絞著鳳碧雲網遊之萬全之策。

    鳳碧雲雖然是宮中的五公主,但是對於男女之事可是生疏得很,被蘇絡一雙柔情萬千,含著**卻又濃情蜜意的眼睛給迷惑住了,一時竟然做聲不得。

    這時候門外的婉兒醒過神來,一推門沖了進來:“公?”

    雅間裡,公主和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正癡癡相望,婉兒的話便止住了,不知道究竟是該進還是該退。

    蘇絡拋了個媚眼給婉兒:“沒看到我們正忙著呢嗎?”

    婉兒生生的打了一個顫粟,然後趕緊的退了出去。

    雅間裡,五公主鳳碧雲回過神來,自已看這個男人竟然看呆了眼,真是太奇怪了,而且此時的她感到周身有些燥熱,忍不住伸手端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蘇絡立刻便湊了過去,一伸手接了鳳碧雲手中的茶盎過來,然後含了一口茶在嘴裡,抬手托起五公主鳳碧雲的臉,嘴便印了上去,然後把嘴裡的水喂給了五公主鳳碧雲,一雙魅眼更是湧滿了**,柔情蜜意的開口道:“這樣才有情調,是不是?”

    他說完唇乘勢咬上了鳳碧雲的小耳垂兒,舌尖輕輕的挑逗著,鳳碧雲只覺得整個身子酥酥的做不了主了,她覺得周身都很熱,虛弱得想要更多,僅有的理智提醒她,不該如此,不該如此,可是整個身子都軟了,靠在蘇絡的懷裡,甚至於還抬手摟住了蘇絡的脖子,嬌語吟吟。

    “你不該這麼對我。”

    “那要我如何對你,小妖精。”

    蘇絡一把抱起她便往雅間一側的榻上倒去,一步步魅惑的把鳳碧雲帶進了深淵。

    雅間裡面響起了輕輕的似歡快又似痛苦的聲音,那種聲音聽得婉兒的整張臉都紅了,心驚不已,裡面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想進去卻又不敢,不由得在雅間外面來回的踱起步來。

    正在這時,二樓的樓梯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婉兒立刻掉首望過去,便看到夙王府的世子爺領著幾名手下,還有滿堂春茶樓的小二走了過來。

    婉兒一看夙世子來了,小姐怎麼還不出來啊,裡面還有個男人呢?

    婉兒心急的敲門,叫起來:“公主,公主。”

    可惜裡面除了聽到一些歡快的聲音,再沒有別的聲響了。

    這時候,夙燁已經領著一堆人過來了,婉兒只得站直了身子恭敬的開口:“見過夙世子?”

    夙燁點了一下頭,冷醺的問:“你們公主呢/”

    婉兒頭皮有些發麻,然後小心的指了指雅間的門,最後小聲的說道:“公主在裡面呢?”

    “你臉色那麼難看做什麼。”

    夙燁冷冷的開口,然後推開了雅間的門,只見雅間裡,一對白花花的的身子因為門外的響聲,急促的分開,然後便驚呼不斷。

    門前的人都僵住了,小二更是臉色難看極了,他這是茶樓,不是青樓楚館,他們竟然青天白日的在他們雅間裡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們兩個不要臉下流的東西,竟然做得出這種事情來城管無敵。”

    婉兒一反應過來,沖了過去,翻找了衣服,手忙腳亂的替五公主把衣服穿上。

    那蘇絡也清醒過來,趕緊的翻找衣服穿了起來,然後結巴著開口:“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情。”

    蘇絡知然認得這夙王府的世子爺,夙世子的臉色好難看,這女人不會和夙世子有什麼關係吧,他不要啊,這不關他的事啊。

    蘇絡說完,便又開口。

    “她還對我下了合歡散,不信你看。”

    蘇絡一指地上先前因為脫衣服而打翻了的紙包,裡面果然有合歡散。

    夙燁的眼裡一閃而過的冷光,這女人赴他的約,竟然還敢隨身帶著合歡散,如此不要臉的女人,今日的一切惡果,也是她該得的。

    五公主鳳碧雲身上的藥勁過了,此時整個人清醒過來,呆愣的望著一切,她不知道做何反應了,她竟然和別的男人做出這種事來,那她以後,以後如何嫁給夙燁啊,她再也嫁不了夙燁了,這樣的她,夙燁如何會要。

    五公主哭了起來,然後聽到蘇絡的話,五公主不由得大怒,直接便撲到蘇絡的身邊,踢打嘶咬,無所不用其極,蘇絡因為夙燁在,不敢還手,任憑五公主打罵,然後一邊退一邊叫/

    “明明是你對我下藥的,地上都有證據,你既然想,我又如何不成全,反正我便是拿銀子讓女人開心的人。”

    “你說什麼。”

    五公主呆住了,連打都忘了,死死的盯著蘇絡:“你說你是幹什麼的?”

    “讓女人開心的啊,我是小倌倌裡的人,生來便是做這種事的。”

    蘇絡又說了一遍,他從來不認為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反正他早已經習慣了。

    可是五公主卻受不了這刺激,堂堂皇家公主竟然被一個千人睡萬人嘗的小倌給睡了,這讓她如何的承受啊,此刻的鳳碧雲周身的怒火,瘋狂至極,一伸手便拔下了手上的金釵,對準了蘇絡刺了過去。

    因為事發突然,蘇絡完全的呆住了,被鳳碧雲給實實在在的刺中了。

    雅間裡,個個臉色變了,然後便見到蘇絡痛苦扭曲的臉,眼睛睜得很大很圓,死死的盯著鳳碧雲,鳳碧雲被這眼睛嚇到了,哇的一聲大叫,然後一把推開了蘇絡,蘇絡便那麼死死的睜大眼睛倒到地上去了。

    夙燁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本來他還想動手滅了這小倌呢,沒想到鳳碧雲卻搶先一步動手了,這倒是省了他的事了。

    至於這小倌並不是什麼好人,先前夙竹安排的時候,特地挑選了這麼一個人,聽說此人生前十分的不孝,活生生的氣死了自已的父母,敗光了祖上的家財,還賣掉了自個的妹妹,最後自個更是落到小倌館裡去賣身,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廢,所以死了便死了。

    夙燁冷冷地望了地上的蘇絡一眼,然後視線落到了五公主鳳碧雲的身上。

    鳳碧雲尖叫起來:“啊,啊。”

    她一邊叫一邊撲到夙燁的身邊,如一條狗般的哀求起來:“夙燁,我不是有意殺他的,我不是有意殺他的。”

    先前還和她恩愛纏綿的人,就這麼死在了她的眼面前,鳳碧雲完全的驚嚇住了,以往她並沒有少害人,就是紫薇宮裡的宮婢她打殺了就不是一個兩個了,可是以往她都是命手下的宮女去做的,這次卻是自已親手殺死的,蘇絡臨死的時候,眼睛還睜得那麼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鳳碧雲如何不害怕,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蘇絡死不瞑目瞪著她的樣子破竅九天最新章節。

    雅間裡,夙燁看著鳳碧雲,就像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一般。

    他今日所做的便是給明堯帝一個警告,若是以後再敢動他的人,他不會善罷干休的,即便是皇家公主他也不會放過。

    他把此事做得十分的微妙,完全找不到破綻是他做的,可偏偏又讓明堯帝心知肚明,這件事只有他能做得出來。

    “公主,請,夙燁送你回宮。”

    “是,是。”

    滿堂春茶樓的小二再次呆住了,他沒想到眼面前的女人竟然是堂堂皇家的公主,皇家公主會小館的男妓,竟然還把人殺死了,這讓他如何擔待啊,小二心驚的開口:“夙世子,這件事。”

    “管好你的嘴巴,”夙燁陰冷的瞪了小二一眼,小二立刻不敢說話了,夙燁命令一側的夙松:“去,把這件事辦好了。”

    “是的,爺。”

    夙燁領著人帶著五公主送進宮去了,此時的五公主乖乖的像一個小孩子,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霸道。

    宣政殿裡。

    明堯帝聽說了事情的始末,眯著眼睛望著大殿下首的夙燁,好半天沒有說一句話。

    夙燁雙臂抱胸,微微的眯眼望著上首的明堯帝,眼神裡湧起深不可測的暗潮。

    明堯帝暗自猜測,難道說夙燁已經知道他對上官琉月一連番所做的事情了,所以他才會對五公主下手,發生在五公主身上的事情,令他心痛,同時的也不能不懷疑這是夙燁動的手腳,雖然一點破綻都沒有。

    夙燁的說法,他只是約五公主出宮,與她說清楚以後不要再找上官琉月的麻煩。

    事情真的如此簡單嗎?

    可是明堯帝卻知道即便他惱怒,此事卻不可再往下發展,一來夙燁瞞住了五公主和小倌之間的事情,二來若是他再動心思,只怕他們兩個人勢同水火,這對夙王府不利,對他更是不利的。

    南璃**需,夙燁每年都會捐一大筆的錢,若是他一怒不捐出這麼一筆錢,他又要從何處調撥這麼一批的錢,

    眼下他正有遷皇陵的打算,如若他和夙燁鬧僵了,於他十分的不利/

    上首的明堯帝臉色變幻莫測的,夙燁卻是面容溫溫,一點也不畏懼明堯帝,他敢做,還做得半明半暗,便是要讓明堯帝明白,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若是惹惱了他,別說皇家的公主,就是老皇帝他也敢動。

    大殿內,氣氛冷然。

    五公主鳳碧雲一聲也不敢吭,望著上首的明堯帝,生怕父皇一怒責罰她。

    好久才聽到明堯帝重重的開口說道。

    “來人,帶公主回紫薇宮去,從今日開始,不准公主再踏出紫薇宮一步,若是再發生這種事,仗斃。”

    明堯帝狠厲的開口,鳳碧雲一聲也不敢吭了,發生這種事,她本來以為要死的,沒想到最後只是被關了起來,算是萬幸了。

    沙公公過來,請了鳳碧雲離開,五公主臨離去時,望了夙燁一眼,這一眼痛心至極,經過先前的事情,她是再也沒資格想夙燁了,心裡好難過啊,可是卻無計可施。

    宣政殿大殿上風流仕途全文閱讀。

    夙燁溫融的開口說道:“皇上,這件事夙燁自會為皇上處理好的,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上首明堯帝的臉色黑沉沉的,好半天一句話沒說,這算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明明就是他做出來的事情,偏偏他還要承他的情,。

    若是非常人做出來的,他非要滅他家的九族不可。

    但是夙王府,明堯帝的眉便蹙了起來,若是夙燁不能為他所用,終是一個大隱患啊,這還真是頭疼。

    夙燁就好像沒看到明堯帝的臉色,緩緩的開口說道:“皇上,夙燁告退了。”

    “退下吧。”

    明堯帝眼神一瞬間的淩厲,眼下先容他高興幾日,回頭他定要想一個兩全的法子。

    夙燁啊夙燁,你竟然膽敢對堂堂皇家公主動手腳,若是被朕查到了證據,朕一定會滅了夙王府。

    大殿下首,夙燁眼看著要走到殿門前了,忽然停停住了,回身望向上首的明堯帝。

    “皇上,夙燁還有一事沒有稟報皇上。”

    “什麼事?”

    明堯帝沉聲問,夙燁挑高了眉,緩緩開口:“夙燁先前發現在我們南璃國的尚京有玉梁國的針,似乎還不止一枚,皇上可要重查這件事。”

    夙燁一說完便又抱拳說道:“夙燁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明堯帝說話便走出了大殿。

    殿內,明堯帝的臉色一瞬間籠罩著暴風雨,夙燁說尚京隱藏著玉梁國的針。

    針,意指插在敵人的心臟內,也就是這些人不但隱在南璃國,還都是身份高貴的,若是離得遠了,根本就靠不了心臟,又如何稱之為針呢?

    夙燁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話,那就是他真的有所發現了,尚京內有玉梁國的針。

    這玉梁國的針隱在尚京想幹什麼?明堯帝的臉色忽明忽暗,忽地想到先前靈智大師所說的關於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的事情,難道說玉梁國也得到了消息,知道這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所以他們才會派出針來。

    如果玉梁國的人都知道了,那麼慕紫國的人呢?

    如此一想,明堯帝的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沒想到在他只顧著對付上官琉月這些人時,南璃國內竟然隱藏了這麼多的隱患,他竟然如此的大意。

    “來人,”

    沙公公立刻領著人進來,明堯帝吩咐他:“去把戴堯宣進宮裡來。”

    戴堯便是五千飛堯軍的首領,武功出身入化,唯皇帝的命是從,這件事除了皇帝,便是沙公公知道內幕,沙公公以前還不知道,也是近兩年才知道有這飛堯軍存在的。

    “是,皇上。”

    沙公公領命,立刻親自出宮去找戴堯將軍進宮。

    上官府。

    碧闌園內,琉月正在招待客人。

    客人乃是姬世子姬塵網路鬼差系統。

    正廳裡,姬塵見琉月望著他的眼神,有點陰驁有點冷淡,還有些心痛。

    姬塵不由得心下不安:“怎麼了?小月兒。”

    琉月盯著姬塵,一字一頓的說道:“姬塵,你當我是朋友嗎?”

    姬塵的心裡一怔,小月兒不會無怨無故的問他這樣的話,她是懷疑什麼了嗎?想想她一慣是個聰明的,最近一連串發生了很多事,她說不定發現了什麼,姬塵一向清明的眼神微微的染上了深色。

    “小月兒,你怎麼會問這樣的話,我們自然是朋友,甚至於?”

    姬塵沒有說下去,甚至於他還想娶她,可惜現在她是夙燁的未婚妻子,他雖然不懼夙燁,卻未必爭得過夙燁。

    琉月自然知道姬塵話裡的意思,不過她現在看到姬塵,想到他曾經做過的事情,真心的高興不起來。

    “姬塵,如若我發現你對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會難過,會心痛,會認為自已是個傻子。”

    姬塵一怔,隨之心裡的不安擴大,好久沒有吭聲,然後才輕聲的說道。

    “小月兒,在我的心裡,我最不願意傷害的便是你,即便是傷了我自個兒,我也從沒想過傷害到你的。”

    他說完站起了身向琉月告辭,因為聰明如姬塵,他已經猜測到小月兒已經知道了一些關於他的事情,所以她才會如此問,才會如此的難過吧,同樣的他比她更難過,比任何人更傷心。

    從小便因為長得和某個人像,然後被送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多少回他從夢裡醒過來,淚水濕了枕巾。可是他有他的使命,這是他沒辦法抗爭的的事實,雖然他爭過放棄過,有時候也想過死,可是到頭來什麼都掙脫不了,做玉梁國的針是他生來的使命。

    琉月目送著姬塵走出去,聽著他的話,好久沒說話,心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但是卻知道姬塵和她終究不是一道條上的人。

    她不怪他,但卻沒辦法再做朋友。

    ……

    碧闌園的另一間房裡,夙燁正聽著夙松的稟報。

    “爺,那姬世子又來找琉月小姐了,不過這一次很快便走了。”

    房間裡,夙燁的臉色很冷,不過並沒有像以往那般衝動的跑過去找姬塵的麻煩,他知道小月兒不喜歡他過多的過問她的事情,可是光是用想的,他便很生氣,臉色冷冷,一言不吭。

    整個房間裡都是低氣壓,夙王府的幾名手下,誰也不敢大聲的說話走路。

    夙松小心翼翼的開口:“爺,你不去向琉月小姐道歉嗎?”

    夙燁眉一挑,冷哼:“爺又沒有做錯,道什麼歉啊。爺是為了她好,不想讓人傷害她,這有錯嗎?”

    “可是琉月小姐與別人是不一樣的。”

    夙松提醒自家的爺,若是今日爺這般的關心落到了別的女人身上,只怕那些女人要高興瘋了,可惜爺的做法落到琉月小姐的身上,似乎有些行不通,琉月小姐本來就喜歡交朋友,爺若是禁止她交朋友,恐怕是行不通的。

    “不一樣又怎麼樣?她將是夙王世子妃,怎麼能與那些別有用心的男人在一起呢?”

    夙燁冷哼,隨之望向夙燁:“難道你也認為本世子做錯了?”

    夙松很想點頭,不過迫於淫威,最後搖了搖頭九龍至尊最新章節。

    不過依舊沒忘了提醒夙燁:“難道世子爺打算一直和琉月小姐僵著,你們再過二十天便大婚了?”

    夙燁眉一挑,眼裡閃過幽芒,隨之揮了揮手吩咐夙松。

    “你下去吧,讓本世子想想如何做?”

    接下來的一下午夙燁都沒有出去,悶在房間裡想主意了。

    傍晚,天邊的晚霞籠罩著上官府。

    用了晚膳的琉月領著兩個小丫頭在後院閒逛。

    對於和夙燁的冷戰,她一點都沒有求和的意思,反正那男人不向她道歉,就別想她會原諒他,不但要道歉,以後還不能干涉她交朋友的事情,現在她還沒有嫁他呢,便這般霸道,日後若是她真的嫁進夙王府,這如何是好,她都一點空間沒有了。

    琉月雖然沒有和夙燁求和的意思,但是臉色卻不太好看,所以石榴和冰舞都不太敢招惹她,兩個人陪著她默默的逛著院子。

    一行三人準備從花壇邊繞回去,不想剛轉過花壇,便看到後面走出來一人。

    正是夙王世子夙燁,這傢伙歪靠在縷空雕欄的白玉花壇邊,滿臉如水般的笑意,一點也看不出心情有什麼不好。

    琉月看他如此神情,便先鬱悶了,她這裡心裡不痛快呢,這傢伙倒是看上去心情不錯,當真是可恨,臉色一冷便領著兩個丫鬟繞過去。

    可惜夙燁的手一伸擋了她的道,然後溫柔的說道:“小月兒,你不是想學武功嗎?本世子說了要教你奪命三式的,現在正是好時候啊,你學不學?”

    一聽夙燁說要教她奪命三式,琉月停住了身子斜著眼望夙燁,一言不吭,想到這傢伙先前所說的話,她便不想理他,可是想想他所要教她的武功,奪命三式,肯定是很霸氣的武功,若是她學會了,日後也不至於受困於人。

    琉月正兩下為難,夙燁已經一揮手令石榴和冰舞兩個人退了下去。

    四周沒人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夙燁臉上的笑意更深,還乘機伸出手來拉著琉月的手。

    “來,我教你吧,你不會不想學吧。”

    琉月掙扎了一下,終究敵不過那奪命三式的的武功,最後總算不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跟著夙燁的身後一路往前面僻靜的空地走去。

    兩個人站定,夙燁便放開了她,他是打算認真教琉月的,小月兒有武功底子,習起來會更厲害的。

    “來,你坐下來,我先用內力替你運行周身的經脈,這樣會助長你的內力,然後我們再來習奪命三式。”

    “好,。”

    琉月點頭,乖乖的依言坐下,夙燁坐在她的身後,一伸手雙掌抵住了她的後胸,開始運力游走於琉月身上的經脈,溫溫的內力流竄於周身,暖洋洋的好似沐浴在溫暖的大海裡一樣,令人舒服得只想一直融於這溫暖之中,她的意念隨著這溫暖的氣流運轉起來,身子慢慢的輕盈起來,耳清目明,竟比往日的氣息充沛十分。

    一會兒的功夫,夙燁緩緩的收手,柔聲問琉月:“怎麼樣,可感覺舒服了很多?”

    琉月起身試了一番腿腳,發現自已整個人竟比從前更上一個臺階,完全不同於以往了,看來夙燁的內力很深厚,她得他指點一番,便有如此的進速,他自已的實力究竟有多高,她都無法評估。

    “好,現在開始我教你奪命三式幻之盛唐。”

    夙燁嚴肅的開口,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嚴師,沒有往日的溫融柔和,有的便是淩厲和狠戾。

    “首先習奪命三式之前,你要瞭解這武功的霸氣,雖然只有三招,卻招招奪命,而且你可以根據這三招幻化出別的招式來,這就看你的悟性,若是悟性高的話,你會由這三招受益終生的。”

    琉月聽了夙燁的話,眼神晶亮,栩栩神輝。

    她就知道這武功很厲害,果然如此啊。

    夙燁看她眼神晶亮,終是忍不住勾了一下唇,滿目柔情,真是拿這丫頭沒辦法。

    “好,現在你看我先演習一遍,記著要牢記在心裡,千萬不能練錯了,以免走火入魔。”

    本來夙燁不想教琉月這奪命三式的,。這種霸道的武功,不好駕奴,若是駕奴不了反而會害到自身,但是這奪命三式又有另外一個好處,便是練武之人的速成之術,就是說武功底子不好的人,如若練得好這種武功,可事半功倍的。

    小月兒現在這麼大了,要練那些穩紮的武功已有些遲了,好在她雖然弱,還有些武功底子,若是沒有一點底子,練奪命三式也練不起來。

    夙燁已經開始放慢了速度,演練一遍奪命三式。

    一共三招,招招致命,招招致人於死地,就是玩命的打法。

    琉月看了一遍心中便記下了,這三招要她說便是三個致命點,一,攻下身,二攻心臟,三攻太陽穴,這三招每一招都打在人的死穴上,她本習醫,自然知道人的身上什麼部位是最重要的,所以看了一遍後,便把奪命三式給記住了。

    夙燁演練完了,望著她,琉月立刻點頭:“我記下了。”

    “好,你來練一遍,先不要施力,只單純的比劃一下。”

    夙燁怕她加了內力運轉得太快了,走火入魔,不忘叮嚀她,琉月點頭,然後慢慢的施展了一遍,夙燁看了一遍,倒是笑了起來。

    這丫頭天賦極高,這奪命三式看來倒是適合她練的/

    “好,你來練,我在一邊看著。”

    夙燁坐到一邊去,琉月開始練武功。

    夜色下,兩個人相得益彰,看上去格外的溫馨。

    一人練功,一人癡癡的看著。

    眼看著夜越來越深了,琉月練得渾身的汗水,夙燁有些心疼了,便開口道:“好了,今兒個先到這裡吧,別一下子急於求成,以後沒事的時候多練習就成,這奪命三式便是突發的招式,等於自已的救命招式。”

    琉月笑起來,喘了一口氣,她自然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

    她收了手隨口應了一聲,接過夙燁遞到她手上的一塊帕子,擦起汗來,等擦完了才想起這是夙燁的帕子,上面隱有暗香浮動。琉月忍不住晃了晃手裡的帕子,笑道:“好了,回頭洗洗還給你。”

    夙燁一聽唇角的笑意綿長起來。

    “最好在上面終繡朵花啊什麼的。”

    琉月一聽翻起白眼來,說實在的她壓根就不會繡那些東西,雖說前身會些,可也是三腳貓的功夫,再加上現在換了一個主子,她的手生來就不是拿針線的手獵美高手最新章節。所以夙燁一說,琉月眯起眼睛:“你確定要我繡嗎?不嫌?若是我繡了,你會帶著吧。”

    這小眼神看得夙燁毛毛的,可是一想到這是小月兒繡的,他又笑了。

    “不嫌,只要是小月兒繡的,本世子一直帶著。”

    “那行,我成全你的心意。”

    琉月笑得狐狸一般狡詐,夙燁也不去計較,一伸手牽了琉月的手,兩個人一路往前面走來。

    一邊走一邊說話兒,夙燁問琉月:“小月兒,還生我的氣嗎?”

    他不提琉月便忘了之前的事了,滿心沉浸在奪命三式中,可是他一提,琉月又想起來先前夙燁痛揍晏錚的事情,還有他所說的話,讓她十分的不滿,一想到這個,琉月掙扎著想抽回手。

    可惜夙燁使拽著偏不讓她掙脫不開,一雙如水的瞳眸緊鎖著琉月,眼裡有些委屈,柔聲道:“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與我吵呢,我是怕他們傷害到你,你看你與他們在一起一件好事也沒有遇到?”

    琉月聽他仔細的與她說,安靜了下來,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我知道,可是總不能因為朋友有麻煩了,所以便擇身其外吧,那以後還能交朋友嗎?就說晏錚,那時候沒人理我的時候,他便幫助我了,雖然他的個性總是壞事,可是他的心一直是好的啊,之前還被你打得那麼慘,是不是?”

    琉月說完,不等夙燁說話便又開口說道。

    “再說姬塵,其實我先前不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了後,我與他便無法成為朋友了,因為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這個我愛聽。”

    一聽說琉月和姬塵不是朋友了,夙燁高興起來,眉眼上攏著輕輝。

    琉月瞪了他一眼,她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她有能力處理自已的事情。

    “夙燁,我認為我們眼下真的不適宜成親,要不然等我們磨合磨合,溝通好了,再來談成親的事如何?”

    琉月一開口,夙燁拒絕了:“這不行,大婚的日期已經定了,下個月十六,離現在只有二十天了,我已經命令夙王府的人準備好了一切東西,還有騁禮什麼的都一應備好了,怎麼能臨時改變婚期呢/”

    夙燁別的都同意琉月,就是這大婚的日期不同意,而且態度堅決。

    琉月撇了撇嘴,這男人不理她,看來她要繼續努力。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一路往回走。

    夜深了,兩個人分開各自回房,不過夙燁臨離去的時候,不忘偷了一記香,還美其名曰。

    “爺累了半宿,教你武功,是不是該得點獎賞啊。”

    琉月瞪著那親完了一溜煙閃身不見的傢伙,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情竟然不像之前那般鬱悶了,無端好起來了,琉月驀然的驚心/。

    什麼時候開始,夙燁已能很好的影響到她的心情了,若是兩個人好了,她便開心,若是兩個人不好,她便也不開心。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是喜歡夙燁的嗎?

    石榴和冰舞二人先還遠遠的跟著,等到夙世子離開後,才走了過來,看小姐滿臉的若有所思,臉上倒是沒了冷意,看來兩個人是和好了。

    石榴笑著開口:“小姐,夜深了,洗洗睡吧官網天下。”、

    “嗯,”琉月點頭,唇角不自覺的勾出笑意,也不為自已的心意煩惱,夙燁那個男人讓人喜歡上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至於他們兩個人大婚的事情,她會認真的考慮的。

    琉月想著領著小丫鬟去洗盥,然後睡覺。

    昨夜因為兩個人吵架,兩個人都大半宿沒睡,這一夜卻因為兩人和好了,所以倒床上便睡了,睡夢中皆做了個美好的夢。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個個心情不錯。

    琉月因為昨夜夙燁教她奪命三式的武功,所以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一大早醒過來後,便親自下廚準備了白果蓮子銀耳粥,又準備了幾樣小菜,等到夙燁起來後,她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擺在桌子上。

    等到夙燁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上官大小姐滿臉的笑意盈盈,看得某男人一臉的受寵若驚。

    “小月兒,你這是?”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給你採花煮粥嗎?”

    雖然這粥煮得比不上廚子,但是還有模有樣的,因為琉月前世習醫的時候,有時候會自已鼓搗著整些吃的。

    “看,這是我早上剛采的火焰鳳梨花,瞧瞧還滴著露珠兒呢?”

    琉月指著桌上擺放的一瓶花,柔聲說道。

    夙燁望過去,還別說那花確實是現采來的,十分的嬌嫩兒,擺在一起,像一團紅豔豔的火焰,十分的明豔,和小月兒的人一般,明豔動人,不過這花比起小月兒來,可就差得遠了。

    夙燁心裡滿是柔柔的情意,甜絲絲的。

    琉月又走到他的身前,拉著他坐下來:“這是我親手煮的粥,雖然比不得廚子,不過好歹也是一番心意,昨夜你教了我那奪命三式,今兒個我特地準備了早膳,嘗嘗。”

    琉月拉著夙燁坐下,親手的盛了一碗粥遞到夙燁的手裡。

    夙燁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啊,狹長的鳳眉上揚,狹飛入鬢間,那黑眉之下的眼睛,好像珍貴的黑珍珠一般璀璨,姿態悠然,集萬種風雅於一身,如蘭如竹,說不出的一種俊。

    琉月看得有些呆,神思微微的恍惚,這樣集權勢才貌于一身的男人竟然喜歡她,真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心裡想著,嘴裡忍不住脫口而出。

    “夙燁,你說你喜歡我,能喜歡多久,一年兩年還是三年?”

    夙燁微微的愣了,眼神忽地幽深似海,微醺似天山上的白雪,清澈能直達人心,他張嘴想出自已的心中所想,不想話剛出口:“很?”

    門外腳步聲響起,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夙燁的話。

    “師姐,你們吃什麼呢,這麼香?”

    甯辰和甯華二人竟在這種時候走了進來,夙燁的臉一下子黑了,陰側側的瞪視著兩個從外面走來的少年。

    不過兩傢伙並不懼他,眼下這男人想娶他們的小師姐,膽敢對他們不客氣,他們便撬他的牆角,讓他娶不成師姐。

    兩個人心裡想著,便揚眉望向琉月。

    “小師姐,你這是吃的什麼,和往常竟不同?”

    琉月隨口說道:“是我給夙世子做的,很簡單的東西,你們兩個可真誇張。”

    甯辰和甯華二人一聽琉月做的,眼睛便放了狼光,直撲向夙燁的身邊,準備搶他碗裡的粥,另一人更是去搶另一個盛粥的青瓷碗,惡魔哥哥的禁寵。夙燁立馬回過神來,一手護著手中的小碗,另一手護著琉月手邊的青瓷大碗。

    這是小月兒給他做的,豈容得別人搶了。

    甯辰和甯華二人一看沒搶到,臉色立馬便黑了,朝著夙燁陰驁的叫起來。

    “夙世子,你一個人能吃這麼多啊,下剩的也上我們嘗嘗。”

    他們吃慣了府上廚子做的粥,還真想嘗嘗師姐做的東西。

    不過夙燁一想到他們先前破壞了他的好事,便沒好氣的瞪了甯辰和甯華二人。

    “你們想都別想,這是小月兒給我做的,你們沒份。”

    甯辰和甯華兩個人一聽,怒了,直接望向琉月:“師姐,你不是說不想嫁給夙世子嗎?我們贊成這件事,這男人就嫁不得,太小氣了,雖說他有萬貫家財吧,日後你嫁進去,他還不定扣門成什麼樣子呢,再有錢不給你吃不給你用的有個屁用啊。”

    “是啊,是啊,師姐你好好的考慮考慮我們的話,若是想離開,我們幫你。”

    兩個人算是和夙燁直接的挑釁上了,夙燁那叫一個臉色難看,立刻朝外面叫起來:“夙松夙竹,進來。”

    兩名手下閃了進來,一看自家爺的動作,十分的好笑,一手護著一個,便像沒吃過飯似的,無非那飯是琉月小姐做的。

    “爺。”

    “給我把這兩傢伙打出去。”

    夙燁狠狠的命令,甯辰和甯華二個氣得臉都綠了,這是他們的地方吧,這傢伙住在他們的地方,竟然讓人把他們打出去,這還有天理嗎/

    “反了反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兩個人怒火沖天的直撲夙松和夙竹,便一路打了出去。

    夙燁眼看著廳堂內安靜了下來,總算笑了,然後想起小月兒先前所說的話,忍不住瞳眸中湧起柔情,想和小月兒說些柔情蜜意的話。

    門外,。再響起一道如雷的怒吼。

    “你們兩個兔zai子,竟然跑到碧闌園來打架,老子非打斷你們的腿不可。”

    這聲音一聽便是上官銘的聲音,很快院子外面響起了甯辰和甯華的求饒聲,然後兩個人跑遠了,跑遠了才敢叫囂。

    “夙燁,你給爺們等著,爺們會收拾你的。”

    “是啊,這事沒完。”

    “滾,”上官銘又一道吼聲,然後轉頭往正廳走來。

    碧闌園的正廳裡,夙燁黑著一張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怎麼這麼衰啊,每次都在緊要的關頭遇到這種事,老天啊,還讓不讓人安生了,想著只能悶頭吃飯了。

    門外上官銘走了進來,一進來好像沒看到夙燁黑沉沉的臉,他的眼裡只有小月兒一個,一看到小月兒,便各種的開心。

    “小月兒,走,師傅有事要問你。”

    “好。”琉月應聲,便跟著上官銘走了出去,最後只剩下夙燁一個人怨念無比的默默的用著早膳。並暗自下決定,一定要儘快把小月兒娶回夙王府去,否則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TOP

解連環 第110章 楚國公府人入大牢

    上官銘領著琉月去了偏房議事,把夙燁就這麼給扔在了廳堂上一個人用飯,夙燁只覺頭頂上一片烏雲,好好的一個早膳便這麼被攪和了。

    偏房內,琉月吩咐石榴沏了茶來,然後親手給上官銘奉上。

    “師傅,你有什麼事要問我?”

    上官銘喝一口茶,笑眯眯的望著琉月,想到再過二十天小月兒便要嫁進夙王府了,他的心裡不由得酸澀澀的,好不容易才得了小月兒這麼一個可心的弟子,他真的很想再留她住些日子,可是皇上的旨意已經下來了,夙世子整日盯著小月兒,不嫁恐怕不可能。

    不過小月兒嫁給夙燁,他是高興的,夙燁要人品有人品,要錢財有錢財,就是老皇帝也不敢拿他怎麼樣,小月兒嫁給他,他倒是很放心。

    “小月兒,你是師傅的弟子,也是師傅的女兒,再有二十日你便大婚了,師傅準備給你準備一批嫁妝,你說說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沒有?”

    上官銘是和小月兒商量關於嫁妝的事情,雖然夙王府準備好了,可是他們這頭也不能什麼都不準備啊,所以他想問問小月兒有什麼想要的,他立刻命人開始著手準備,一定要準備一份足以匹配夙王府的嫁妝,不能讓夙王府的那些老小瞧低了小月兒。

    琉月一聽上官銘的話,眼神立刻暗了,她雖然有認真想二十日後的大婚之事,可是還沒有決定二十日後自已一定會嫁,她總覺得他們這次的大婚太急燥了,應該往後推遲一段時間。

    “師傅,不用了,夙燁說夙王府把什麼都準備好了。”

    琉月不想說別的,只拿夙王府來阻止師傅準備給她辦的東西。

    可惜上官銘卻不同意:“夙王府是夙王府,咱們府是咱們府,他們準備了,我們更不能輸於他們是不是?”

    琉月趕緊的拽著上官銘師傅:“人家不是不想讓師傅花錢嗎?”

    “這點錢我還是花得起的,總之不能讓夙王府的一干老小小瞧了我們上官府,若是小月兒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師傅便按京城最時興的嫁妝準備著,我會讓蘇管家多參詳別府的嫁妝,然後給小月兒準備著。”

    琉月一聽,哪裡願意讓上官府破費,還想說什麼,上官銘卻不容她說了,站起身拍拍琉月的手。

    “這事師傅來辦,你啊,這些日子與夙世子好好的培養感情,我呢,不許甯辰和甯華那兩個小子來搗亂。”

    上官銘說完笑眯眯的轉身離開了,身後的琉月有些無語,師傅他老人家真是的,哪有這樣不聽人說話的,不過他所做的事情還是讓她感動,謝謝師傅。

    琉月默念,然後起身往外走去,一路進了正廳。

    正廳裡。

    夙燁早把她先前給他準備的粥給吃了個淨光,此刻正一臉滿足的歪靠在椅子上休息,雖然先前很鬱悶,上官銘和甯辰甯華二人壞了他的事,不過現在他又想開了,反正他和小月兒有的是時間。

    夙燁一看到琉月從門外走進來,便滿臉關心的問:“上官聖醫找你幹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琉月望了夙燁一眼,想到若是讓他知道師傅在給她準備嫁妝,恐怕這男人非樂瘋了不可,所以她才不說呢,想著搖頭:“沒事啊,就是讓我與你保持著些距離,必竟我是女兒家的,你與我住在一起總歸是不大好的,你看,你要不要回夙王府呢?”

    夙燁一聽,臉色攏上了暗潮,眼神更是深幽一片,不滿的說道美女大佬愛上我最新章節。

    “你是我的未婚妻,還有二十日我們便大婚了,再一個我們可是言行舉止規範得很,他有什麼不滿意的。”

    夙燁發牢騷,琉月的嘴角抽了抽想問他,是誰動不動便親她了,還言行舉止規範得很,若是規範,想親便親嗎?

    不過她懶得說,因為這男人總有一堆理由。

    廳內安靜了下來,門外響起腳步聲,夙竹一臉冷色的走了進來,走到夙燁的面前,小聲的說道:“爺,宮裡有人傳來一道口信,讓屬下一定要稟報給爺。”

    “口信?誰的?”

    夙燁挑高了狹長的鳳眉,俊面之上滿是深思。

    夙竹立刻壓低了聲音:“被廢在冷宮的賈皇后。”

    “賈皇后,她不是瘋了嗎?”

    夙燁有些不可思議,賈皇后便是前太子鳳鳴的親娘,先前因為太子之事受到牽連,不但是賈皇后就是她背後的娘家也受到了牽連,男子盡數被殺被流放,女子充著軍妓,可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賈皇后自從太子被廢,母氏一族的人被殺,她便瘋了,一直被關在冷宮裡。

    明堯帝派了專人看守住她,直到確認她是真的瘋了,才放過她。

    這整個尚京城的人都知道這位皇后是瘋了的,這會子她竟然派人帶信出宮,夙燁稀奇不已。

    琉月也十分的稀奇,這位賈皇后不是瘋了嗎?這會子帶口信給夙燁是什麼意思啊。

    “你確信這消息的來源正確嗎?”

    夙燁望向夙竹,以免這是誰用的詭計,宮中有個詭計多端的老皇帝呢,若這是他用的計策,和冷宮的傻後私自見面,可不是小罪名,雖不至於處死,卻也不易脫身。

    夙竹立刻沉穩的稟報:“屬下已經查了賈皇后的貼身嬤嬤,也親眼見過了賈皇后,她不瘋了,聽她貼身的嬤嬤說,皇后娘娘最近身體一直不好,似乎大限將至了,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將死,反pu歸真,賈皇后竟然醒了過來,她不瘋了,。”

    “她不瘋了要見我做什麼?”

    夙燁自認和這位賈皇后的交情沒那麼好,而且一度這位皇后還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似乎生怕他威脅她兒子的皇位。

    現在她醒過來要見她做什麼。

    “屬下不知。”

    夙竹搖頭,琉月蹙眉思索,然後飛快的開口:“賈皇后一定想臨死之前告訴你一些事,她之所以要見你,應該是相信你的能力,那麼她要告訴你的事情,說不定跟明堯帝有關。”

    眼下太子已死了,賈皇后自已也大限將至,她要說什麼應該跟他們自已的事情沒有關係了。

    夙燁聽了琉月的話,也認同了琉月所說的,然後起身說道。

    “走,進宮去瞧瞧。”

    琉月一看立刻來了興趣,反正她在府裡也沒什麼事:“我也去。”

    夙燁停住步子,回身望著她,伸出了手:“看來我們夫妻以後要夫唱婦隨了帝凰之神醫棄妃最新章節。”

    “為什麼不是婦唱夫隨。”

    琉月順嘴接過來,然後冷哼,一掌拍開夙燁的手,領先往外走去。

    夙燁緊走幾步,一伸手又拽了琉月的手,然後笑意盎然的開口:“一樣,一樣啊。”

    琉月的臉色燒燙了一下,其實她只是口誤罷了。

    兩個人一先一後的離開了上官府,這次琉月沒有帶小丫鬟,夙燁倒是帶了幾名手下,夙竹和夙松等人。

    一眾人悄悄的前往皇宮,不過沒有從前面的外宮門進,而是繞到東首先進了東宮。

    東宮太子府,雜草叢生,一片淒涼,諾大的東宮府竟然陰側側的,白日裡都寒氣四溢,陰森森的,整座東宮府除了幾名留守的小太監,再沒有一個人,東宮太子府的北面離冷宮最近,也最容易進去,所以夙燁便帶著琉月從這裡進去了。

    冷宮,除了一些年老的太監之外,並沒有什麼人。

    夙燁領著琉月進去,跟著夙竹的身後一路進了冷宮的某一座宮殿,這裡正住著賈皇后。

    賈皇后的一生落差很大,前半生風光萬里,沒想到一朝卻跌進塵埃裡,淪落到冷宮之中,不但如此,兒子還早早的死了,母族的人也盡數被殺掉了,這女人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要是尋常的人,只怕早就死了。

    賈皇后房間外面,夙燁和琉月等人沒有進去,聽到裡面隱約有年老的聲音響起:“娘娘,你怎麼樣了?娘娘。”

    這是賈皇后的貼身嬤嬤所說的話,這嬤嬤還是她從前從娘家帶進宮裡的婢女,一直陪著她,到她老了也不離不棄的。

    其實要說老,賈皇后還不算老,她今年也就四十多歲,可是處在冷宮之中,度日如年啊。

    夙竹推開了門,門裡的兩人受驚的抬首望過來。

    夙燁和琉月便走了進去,迎面而來的是潮濕的黴蝕之氣,十分的難聞,再看房間裡,什麼都奢華的東西都沒有,只有一張半舊的大床,一些簡單的妝櫃,再無別物。

    半舊的大床上,此時躺著一名滿頭白髮瘦骨伶仃的女子,正睜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夙燁和琉月二人,眼裡湧起了一絲神彩,慢慢的張了嘴。

    “夙燁。”

    賈皇后一眼認出了夙燁,這小子的光華無人能敵,從以前她便知道,所以一直忌撣他,可是誰會想到到頭來,她竟然得了這麼一個果,而夙燁卻依然活得很好,這就是命啊,賈皇后歎息一聲。

    賈皇后雖然一眼認出了夙燁,夙燁卻差點認不准賈皇后了,此刻躺在床上的枯槁之人真的是那個美人賈皇后嗎?這兩年她一下子老了,不但沒有以前的光華,更甚至於可憐可悲。

    “你說有事找我?”

    夙燁近前,身側的琉月緊跟著她,望著床上的賈皇后,心裡倒是十分可憐這女人,本來是一國之母,可是到頭來竟然落到如此淒慘的下場,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女人是依附男人而活的,所以皇帝的一句話便決定了她悲慘的下場。

    賈皇后望向身側的貼身嬤嬤:“你出去守著吧。”

    “是,娘娘。”

    那同樣年老的嬤嬤走了出去,夙竹等人也走了出去。

    房間裡最後只剩下賈皇后夙燁和琉月吞噬蒼穹全文閱讀。

    賈皇后掙扎著欲坐起身來,夙燁卻阻止她起身。

    “你便躺著吧,有什麼話只管說。”

    賈皇后總算沒動,然後望著他們兩個,眼裡便先滾落了兩滴淚珠,重重的歎氣:“不知道鳴兒在皇陵中可好?”

    她此言一出,夙燁和琉月二人微怔,想想也了然,賈皇后生活在冷宮裡,先前又瘋了,所以鳳鳴回京被殺的事情,她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也不忍心告訴她,她都要死了,何必再刺激她。

    賈皇后歎息了一回,望向夙燁和琉月的時候,眼神暗沉下去。

    “其實我讓你過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為什麼我們賈氏一族會全數被滅,還有我兒為什麼會被關進皇陵,並不僅僅是因為世人知道的事情,而是因為這裡隱藏著一件秘密,一件足以毀滅掉那男人的秘密。”

    賈皇后說完,夙燁和琉月知道,她所說的秘密肯定跟明堯帝有關,難道說兩年多前,太子被攆皇陵,皇后被廢,還另有隱情。

    賈皇后看夙燁的眼神,知道他已經想出了名堂。

    “沒錯,兩年前的事情並不僅僅因為太子被人陷害,如若單單是陷害,皇上不會不給我們說的機會,而是因為我知道了他的一件事,所以他生怕我以此事要脅他,所以才會對我和太子提前動手。”

    賈皇后說完,夙燁和琉月二人不由自主的想著,說不定這件事也正是陸遲母子和姬王爺夫婦被殺的真相。

    賈皇后整個人陷入沉寂,慢慢的說道。

    “若是這件事洩露出去,只怕世人皆驚。”

    她一言落,夙燁和琉月便受驚了,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啊,竟然害了太子和皇后。

    賈皇后抬首望向夙燁,一字一頓的告訴夙燁這件事的真相。

    “當今的皇上真正喜歡的人,不是後宮中任何一個嬪妃,而是先皇的妃子梅妃,他不但和梅妃有感情,兩個人還苟此到了一起,並生下了一個早夭的孩子,那時候梅妃乃是先皇最寵的妃子,她一直幫助皇上在先皇的耳邊說話,再加上那時候皇上有不少的建樹,所以先皇便立當今的皇上為太子,可是後來,先皇發現了事情的端睨,大怒之下便欲廢掉太子,梅妃為了當今的皇上竟然害了先皇,先皇死的那一晚,皇上接到信趕了過來,誰也沒有見到先皇最後一面,先皇便被葬於皇陵之中。”

    賈皇后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停住了。

    夙燁和琉月震驚莫名,這可是宮廷的第一大醜聞,不但是醜聞,還是謀逆之重罪,難怪明堯帝要除掉太子和皇后,他豈會把這種事落到皇后的手裡。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夙燁懷疑的問,如若這是皇帝的秘事,賈皇后又是如何知道的。

    “後來先皇去世了,梅妃既沒有住冷宮裡,也沒有住在庵堂裡,而是被皇上重新置了一處住處,他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宮去看望梅妃,有一天晚上,天上下著大雨,皇上正在我的宮殿裡用膳,忽然有太監過來稟報,不知道說了什麼事,皇上的臉色立刻黑了,立刻起身領著人離開,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名堂,立刻領著兩名宮婢,尾隨著皇帝出了宮,沒想到竟然發現了這麼一件事,當時的我震驚莫名,前思後想一番,便想通了事情的所有經過,為什麼先皇死的時候,身為太子的皇上不讓任何人靠近,那一晚他匆匆的從東宮趕過來,因為肯定是梅妃對先皇動了手腳,然後我查了先皇死的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終於發現了端睨,可是那也為自已惹下了禍端,皇上終於發現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他一直不動聲色,直到太子事發,我和太子以及賈府所有人都受到了牽連,後來在冷宮裡,我終於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一切不是因為有人陷害太子,而是因為我觸到了皇上的底線小小醫師升官路全文閱讀。”

    此時夙燁和琉月二人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房間裡一點聲響都沒有,直到賈皇后的咳嗽聲響起,夙燁和琉月二人才醒過神來,然後問賈皇后。

    “那梅妃呢?”

    賈皇后又開口說道:“那一晚梅妃去世了,她死了。”

    沒想到竟然發現這麼大的事情,當真是駭人聽聞。

    只是這件事陸遲母子和姬王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夙燁忍不住問:“那當年的隆親王妃和姬王爺是否知道這件事啊?”

    賈皇后搖了搖了搖頭。費力的說道:“我不知道,不過那隆親王妃與梅妃是閨中好友,想來對於皇上和梅妃的關係是知道一些的。”

    賈皇后說完又費力的咳嗽了起來,這一次的咳嗽幾乎要了她的命。

    門外,賈皇后的嬤嬤沖了進來,一把抱住她:“皇后,皇后娘娘。”

    夙燁望向夙竹:“幫皇后娘娘檢查一下,看看是否有救。”

    “是,爺,”

    夙竹上前一步替賈皇后檢查,很快起身回話:“爺,已沒有用了。”

    房間裡賈皇后已經昏睡了過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剩下嬤嬤傷心的大哭,琉月忍不住對她說:“你還是找些好點的衣服替皇后娘娘穿上吧。”

    她說完隨了夙燁的身後走了出去。

    夙燁帶著琉月依然從原來的東宮太子府出去,路上,夙燁命令夙竹:“立刻前往隆親王府走一趟。”

    “是,爺。”

    夙竹閃身離開,然後前往隆親王府而去。

    等到夙燁和琉月二人到了上官府的時候,鳳晟和陸遲也出現了,眾人一起坐在姬天的房間裡。

    夙燁認為自已所知道的事情,也許便與陸遲母子被殺,還有姬王爺一家被殺的事情有關,所以他認為有必要讓他們知道這樣的事情。

    姬天的房間裡,鳳晟等人看夙燁和琉月二人臉色有些陰沉,不由得奇怪。

    鳳晟最先開口:“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發現了什麼事/”

    要不然以夙燁的個性肯定不會找他們,既然他找他們,肯定是有事要告訴他們的。

    夙燁一揮手命令夙竹等人退下去,房間裡只剩下幾個當事人了。

    “今日我和小月兒去了冷宮,見了賈皇后。”

    “賈皇后?”鳳晟挑眉,那女人不是瘋了嗎?

    夙燁沉重的說道:“賈皇后大限將至,她在臨死前竟然反pu歸真,醒了過來,所以告訴了我一件事,我想這件事應該和你們父母被殺的事情有關,所以才告訴你們,但你們知道後,做什麼事請小心謹慎於一些。”

    一聽到夙燁將說的事情,與他們父母被殺的事情有關,陸遲和姬天二人立刻全神貫注的盯著夙燁。

    夙燁冷肆的聲音幽然的響起。

    “兩年前太子被攆皇陵,皇后被廢,其實並不若表面所看到的現像,還隱藏著一件醜聞,一個謀朝奪位的陰謀一代天驕最新章節。”

    他說完停了下來,房內寂靜無聲,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聽得見。

    “原來當今的皇上在做皇子的時候,與先皇的嬪妃梅妃有染,兩個人不但相愛,竟然還生了一個早夭的孩子,後來先皇發現了這件事,便打算廢太子另立新皇,這事被梅妃發現了,所以梅妃動了手腳,殺害了先皇,當時身為太子的皇上接了信,立刻阻止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被人發現,後來先皇逝世,太子登基成了皇上,皇上把梅妃另置了住處,皇后無意間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才遭受了這滅頂之災。”

    夙燁說完房內死一樣的寂靜,誰也沒有說話。

    最後陸遲粗嘎著嗓音開口:“難道我母親發現了這樣的事情,她是如何發現的?”

    “聽說你母親與先皇的嬪妃梅妃乃是閨中好友,也許她無意間發現了梅妃和太子有染的事情,而那時候你母親與姬王爺相愛,肯定也告訴了姬王爺這件事,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如何洩露出這件事的,才會為他們招來了殺身之禍。”

    事情走到現在,追殺陸遲母子以及姬王爺的乃是當今的皇上無疑,他們被殺的原因,和太子皇后被殺的原因一樣,乃是因為發現了這樁皇室醜聞,所以才會被殺。

    房間裡陸遲陡的起身,來回的踱步,整個臉色陰驁難看至極。

    “這個該死的皇帝,他做得出這樣骯髒齷齪的事來,竟然殺人滅口,我不會饒過他的。”

    他一定要替自已的母妃報仇。

    姬塵也在床上氣得握緊拳頭,沒想到到最後殺人的竟然是老皇帝。

    他不會放過他的。

    “你們別輕舉妄動,若是被老皇帝知道我們知道了這件醜聞,只怕我們都要有麻煩。”

    夙燁沉聲警告房內的幾個人。

    鳳晟陸遲等人點頭,他們不想給小月兒造成麻煩。

    “我們知道,這件事不會說的,但是我們不會放過老皇帝的。”

    陸遲傷痛的開口,明知道仇人是誰,讓他不報仇,他做不到。

    “以你們的能力要想對付飛堯軍,未必有勝算,倒不如借力打力。”

    夙燁提議:“眼下玉梁國的針埋在尚京,還有慕紫國說不定也派了針隱藏在尚京,我們便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的。”

    夙燁說完,琉月忽地想到一個人來,楚國公府的楚玉琅,他是誰,說不定他也是哪一國的針?琉月猜測著,。

    房間裡,鳳晟和陸遲的聲音已經響起來,

    “我們會小心些的,你們別擔心。”

    夙燁和琉月二人點頭,鳳晟和陸遲起身離開了,這件事牽涉很大,他們自然會小心的,盡可能不要讓夙燁和小月兒受到牽連,必竟這是他們的事情。

    房間裡,床上的姬天臉色陰驁難看,緊握著拳好半天沒有鬆開,夙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你別再憤怒了,先養好了傷再說,我會替你留心這件事的。”

    姬天點頭,眼下他什麼都做不了,但願傷早點養好,然後他要替父母報仇,還要殺掉假的姬塵,不出意外哥哥和爺爺?一想到這個姬天心裡更難受。

    不過他也知道,憑自已的能力未必能殺得了明堯帝和假姬塵,所以說他只能一步一步來男人混蛋不是罪。

    “我知道。”

    姬天點頭,然後想起另外一件事:“那香鳴樓那邊。”

    “你不用管了,我會重新扶別的女人成為香鳴樓的花魁的。”

    夙燁說完起身,琉月盯著夙燁,然後若有所悟,難道說那香鳴樓其實是夙燁的產業,所以他才會幾次三番的在香鳴樓那裡出現,這男人還真會為自已的地方造勢。

    “夙燁,那香鳴樓是你的產業嗎?”

    琉月追問,夙燁倒也沒有隱瞞她:“嗯,是的。”

    琉月翻了翻白眼,然後說道:“你倒是會替自已的產業造勢,先前三番兩次在香鳴樓門前表演,可算是替香鳴樓打造名聲了,這其中可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呢,按理可該算點籌勞給我。”

    夙燁聽了琉月的話,不由得好笑起來,一伸手便摟了琉月的肩,滿面如水的笑意,如驕陽般的灼熱,兩個人一邊走出去,夙燁一邊說道。

    “小月兒,爺知道你喜歡錢,再有二十天,你想要多少錢便有多少錢,爺的錢全是你的了。”

    琉月一聽高興了,笑得眉眼如花,隨之發現一件事,夙燁竟然摟著她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立馬伸手啪的一聲打掉肩上的爪子,嚴肅的說:“離我遠點,別毛手毛腳的。”

    說完徑直領著石榴離開了,身後的夙燁抗議的叫起來:“小月兒,我是你的未婚夫。”

    “那又怎麼樣?誰規定未婚夫便可以毛手毛腳的。”

    琉月扔下一句,領著石榴和冰舞兩個一路回了自已住的房間。

    這一早上累得夠嗆了,她先休息一會兒再說,晚上的時候起來把奪命三式練好,眼下,尚京城內暗光詭異,她要小心些,不過這些事不關她的事情,她只要安心的待在上官府內練功便好,別的事情夙燁自會處理的。

    不過她倒是有另外一件事要做,琉月的眼神閃爍著,幽深如海/

    很快一行三人進了房間,琉月盥洗一番躺床上休息去了。

    傍晚,天邊最後的一暮霞光籠罩著整個碧闌園,一片溫馨。

    琉月醒過來,眼未睜便感受到臉頰上方熱熱的氣息,空氣中還隱有魅人的香味,一聞便知道是誰,不由得一驚睜大眼睛,只見床前正在一人單手支著腦袋,墨發傾瀉下來,晚霞的最後一絲輕輝灑在他的臉上,格外的溫馨暖人,那漆黑的瞳眸中神彩栩然,唇角微微勾出弧度,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見著琉月醒了,立刻笑著打招呼。

    “小月兒,你醒了?”

    琉月點頭,隨之想起這是她的閨房,雖說他們是未婚的夫妻,可這樣是不是也百無禁忌了,想著身子一動便翻身坐起來,瞪著夙燁。

    “你跑到我的房間裡幹什麼?眼下咱們還沒有成親呢,這種事傳出去總歸是不大好的。”

    夙燁不以為意的挑高了狹條的眉:“我記得小月兒不是迂腐的人,不會在意這些煩瑣之事吧,”

    “可我是個女的。”

    琉月冷哼,她是不計較繁瑣細節,可也不能太過份啊。

    “還有不到二十天我們便大婚了。”

    夙燁好心的提醒琉月,意思是不用那麼斤斤計較了,反正再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他們便成親了,誰會說她們啊美女老總愛上我。

    琉月還想說話,那夙燁竟然一伸出手拽了她起來,然後順手從一側的屏風上取了衣衫過來,竟然理所當然替琉月穿起衣服來了,那如玉手指竟不比石榴和冰舞的差,十分自然的動手替她穿起衣服來,看得琉月眼裡跳躍起小火花來。

    “你倒是挺熟練的,難道是替別人穿過,所以才會這般熟?”

    琉月的話裡隱有火藥味,夙燁豈會聽不懂,不禁有些高興,看來小月兒是在意他了,所以才會吃味。一邊想著一邊給琉月系好最後的腰帶,理順了,然後拉她坐下來。

    “有些人天生聰明,一看便會,爺就是這種人。”

    夙燁狂傲的說道,琉月聽他如此說,心裡倒是挺高興的,不過嘴裡卻忍不住嘟嚷:“臭屁。”

    夙燁已蹲下身子細心的替她穿起鞋子來了,琉月有些不自在,趕緊的動了動腳,想叫外面的人進來侍候自已,可是卻被夙燁給阻止了。

    “別動,很快便好了,不用麻煩她們了。”

    他說話間,已經俐索的替琉月穿好了鞋子,然後拉她坐到下來,上下的檢查了一下,滿意的點頭。

    “嗯,走吧,今兒個早上你不是煮了粥給我吃嗎?晚上我也親手準備了些東西給你吃。”

    一聽夙燁所說的話,琉月的臉皺了起來,想到了上次夙燁所做的飯菜,掙扎著開口。

    “夙燁,你做的飯菜能吃嗎?我堅決不吃。”

    夙燁一聽她的話,好笑的回頭望著她:“你這樣是不是太打擊人了。”

    “可是我實在吃不下去,。”

    想起那黑糊糊一團的東西,她都在想他是如何辦到的。

    “這次是我特地學的幾樣拿手好菜,保證不像上次那樣難吃。”

    “真的假的啊?”

    琉月有些懷疑,不過被夙燁一路拉著往碧闌園側首的一座八寶亭走去,此時亭中已備下了美酒菜肴,香氣飄出來。

    琉月人沒有進去,便聞到了一股香味兒,倒是勾起了她的食欲,不再掙扎,她十分的稀奇,夙燁做了什麼?

    八寶亭裡的石桌上,鋪著金絲牡丹花的桌布,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一盤紅燒魚骨,一盤蠔油雞仔,一盤羅漢鮮貝,還有一般蔥爆大蝦,除了四樣菜還配著幾色點心,既好看又精緻。

    “怎麼樣,這四樣可是我做的,我練了快一個月的時間了。”

    想起當日自已所做的菜,小月兒一臉嫌厭的樣子,他便下決心了要燒幾樣拿手的好菜,沒事的時候拿出來喂喂小月兒的肚子。

    “不錯,不錯。”

    琉月光是用看的,便知道今日這菜算是過關了,立刻不吝嗇的誇讚。

    夙燁唇角勾出愉悅的笑意來,這笑意使得他整張臉越發的奪人心魂,眼神深邃而微醺,伸手拉了琉月坐下。

    “小月兒,快坐下來嘗嘗。”

    “好,”提到吃,琉月便高興了,何況她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了,聽了夙燁的話,早拿起玉著品嘗了起來,然後便下意識的點頭:“不錯不錯超級能源強國全文閱讀。”

    雖然所做的菜肴比起那些名廚有些差異,可是他所做的菜又有他的獨特,吃起來也很好吃。

    夙燁見琉月吃得有滋有味的,越發的高興。

    不過他並沒有坐下來,而是走到八寶亭一角的琴台前,盤腿坐了下來,開始撫琴。

    八寶亭中,琴音渺渺而起,清靈如歌的琴音顯示出彈琴的人心情十分的好,所以所彈的琴透出一種暖人心的柔緩,在上官府內盤旋著。

    上官府各處的下人不由停下了動作,仔細的聽起琴聲來,不少人心知肚明,這大概是夙王世子給小姐彈奏的,想想夙世子和琉月小姐,這兩個人可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八角亭中,琉月聽著這動聽的琴聲,望著不遠處飄然若仙的男子,此時的他周身少了那陰暗冷酷殘狠,多了溫融柔軟清澄,完全換了一個面貌一般/

    琉月一邊吃一邊微微的瞼目欣賞曲子,真是說不出的愉悅。

    一曲終了,忍不住拍起手來鼓掌,

    “不錯,不錯。”

    夙燁起身走了過來,在琉月身側對面的位置坐下來,一雙美如蒼穹中星星,清澄如碧潭的瞳眸盯著琉月。

    “小月兒,喜歡嗎?”

    琉月點頭,這樣的生活真的很不錯,讓人身心愉快。

    “那麼以後我便這樣陪著你,一天天。”

    琉月聽了他的話,不由得認真的細想,其實嫁給他也不錯,這男人進得了廚房,上得了床,雖然她還不知道,打得過流氓,鬥得過皇上,怎麼看都是她賺了,所以她拿喬什麼啊。

    琉月想著點頭:“好,我會認真想。”

    她是真的很認真的想了,也許嫁給夙燁不錯,而且她知道自已已經有些喜歡他了,要想愛上這樣的他,並不是難事,想著唇角勾出大大的笑來,伸手挾了一筷子菜放在夙燁的碗裡,夙燁不禁高興起來。

    整個八寶亭裡都充滿了歡樂,溫馨一片,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說話兒。

    亭外的丫鬟和屬下誰也不打擾他們,又不是找死/。

    “小月兒,你說我這手藝怎麼樣?”

    “不錯,看來你是花了功夫的,以後繼續努力啊。”

    “嗯,為了小月兒,以後會繼續努力的。”

    夙燁的話立刻逗得琉月笑了起來。

    夙燁看到琉月高興,也不由自主的高興了起來:“小月兒,我會努力做到你眼裡好男人的標準的。”

    夙燁尊重其事的說道。

    琉月心裡默念,其實我心中你離好男人已經很近了。

    八角亭裡再起響起了笑聲,晚膳過後,夙燁又陪著琉月在上官府散了一會兒步,等到肚子裡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琉月去碧闌園的後院練了一會兒的武功,等到練完了武功,夜已經深了。

    兩個人回房間休息,不過臨分手的時候,夙燁又逮到機會親了琉月,不同於以前的幾回,這一次琉月沒有掙扎,倒是配合了夙燁,兩個人吻得很是激烈,不過最後還是分開了,反正大婚的日期很近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尋花冊全文閱讀。

    婚前失儀的事情發生,若是被人知道,於琉月的名聲總歸是不大好的,所以夙燁一直堅守著最後的一步。

    早半夜的時候,上官府的大門被拍得啪啪作響。

    這在上官府不是什麼短稀奇的事情,管家立刻命人打開了大門。

    誰知道進來的人竟然不是受傷的病人,而是楚國公府下人,這下人狼狽極了,披頭散髮的,一進來便要見上官琉月。

    蘇管家本想不理會此人,卻被這人又磕頭又哀求的弄得沒有辦法,最後只得領著這人前往碧闌園。

    碧闌園裡,琉月睡得正香。

    昨晚與夙燁相處得十分的愉快,使得她的心情十分的好,連夜裡所做的夢都是美夢。

    不過琉月做夢做得正高興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下子驚醒了她,她還沒有出聲問,便聽到夙王府的手下喝問起來:“什麼人/”

    蘇管家被這冷冽的聲音一喝,先抖簌了一下然後趕緊的回話。

    “楚國公府的人要見琉月小姐。”

    “這麼晚了,見什麼見,琉月小姐現在睡了,不見,把此人帶出去。”

    夙王府的人對楚國公府的人可沒什麼好感,而且他們都知道琉月小姐對楚國公府的人也沒有什麼好感,所以才會一點面子都不給/

    那前來上官府報信的下人,一聽夙王府屬下的話,早撲通撲通的磕起頭來,特別的響。

    琉月被這些聲音吵醒了,一時睡不著,臉色不由得有些冷。

    石榴已經飛快披衣走了出去,她乃是楚國公府的人,一走出去便認出門外猛磕頭的人正是楚國公府的人。

    “發生什麼事了,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上官府來鬧?”

    石榴的語氣也不太好。

    不過那下人看到石榴便像看到了貼心人一般,一下子哭了起來,抓住石榴的褲管便不放了。

    “石榴姐姐,你快讓奴才見見琉月小姐吧,楚府出事了,老爺出事了,大家都出事了。”

    “出事了?”

    石榴一挑眉,不知道楚府那邊出什麼事了,不過關她們什麼事啊,小姐現在都不姓楚,姓上官,所以楚家若是出什麼事,關她們什麼事啊。

    不過房間裡,琉月聽著外面的話,早穿衣走了出來,站在廊上,臉色冷冷的開口。

    “出什麼事了?”

    那下人一抬首看到了站在廊下周身充滿寒意的上官琉月,雖然琉月一臉的不屑冰冷,但是這下人就像抓到了一塊浮木一樣,死死的抓著不放手。

    “琉月不姐,不好了,楚府出事了,半夜的時候老爺和府裡的下人全都被抓進了大牢裡,奴才乘亂逃了出來,一逃出來便來找一小姐了。”

    琉月忍不住蹙起眉,刑部抓楚府的人做什麼,按照道理應該不會隨便的抓楚府的人。

    楚家現在正得勢,眼下惠王可是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人,楚府便是惠王背後的依仗,誰會動到他們啊。

    琉月一邊想,一邊問:“國公府裡是全抓了,還是只抓了楚府這邊的人?”

    那下人趕緊的說道:“全抓了,楚國公府一門全都抓了的網游之風雲天下全文閱讀。”

    琉月的眼神跳了一下,如若說楚國公府的人全都抓了,很顯然的是惠王出事了,惠王會出什麼事啊?

    “我知道這件事了,你回去吧。”

    “是,琉月小姐,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老爺,你可是老爺的女兒啊。”

    琉月一聽到這話,便先戾了,那楚千皓一慣不當她是女兒的,現在他被抓進大牢裡,關她什麼事啊,竟然還想讓她去救他,一來她出手未必救得了,二來就算救了,那男人也不會感激她的/。

    琉月想著命令蘇管家:“把人送出去吧。”

    “是,小姐。”

    蘇管家把來人拽了出去,那楚府的下人離開後還一路叫著:“小姐,你一定要救救老爺,小姐。”

    琉月站在廊上,臉色冷冷的瞪視著那走遠了的下人。

    長廊對面走過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夙燁,周身的陰驁,夙燁一走過來,便伸手握著琉月的手。

    “小月兒,這件事你可別插手。”

    琉月才不會插手,不過聽夙燁所言,似乎知道些什麼內幕,不由得挑眉:“你的意思是?”

    夙燁並沒沒有多說什麼,拉著琉月的手一路走進琉月的房間,石榴和冰舞二婢跟了進去,然後沏了茶水後又退到門外守著。

    房裡,夙燁和琉月坐在一起。

    “一定是有人算計惠王了,皇帝眼下對惠王高看,不會坐視不管的,一定會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動的手腳,如若這背後動手腳的人是姬王府的姬塵,只怕皇上會除掉他,就算不是姬塵,是別的什麼人動的手腳,恐怕皇帝也不會坐視不管的,所以我們別插手這件事。”

    眼下皇室中的幾位皇子,惠王是勝算最大的一個,就算惠王真有些什麼,皇帝也會保全住他的,保全他便不會動楚國公府的人,只怕皇帝會借著這件事來替惠王掃除朝堂上反惠王一黨的人,這時候,他們更要潔身自好。

    琉月聽了夙燁的話,點頭認同。

    “我知道了,不過你去查查,究竟為了什麼事竟把楚國公府的一干人全都抓進大牢了,另外,我要見見楚千皓。”

    哪怕最後楚國公府依然會沒事,她也要去看看楚千皓,看看身陷牢獄的他,此刻有多狼狽,他會不會求她救他呢,琉月十分的好奇。

    “好,這事我來安排,現在天還沒有大亮呢,你再睡會兒。”

    夙燁心疼的伸手拉起琉月,安排她去睡覺。

    琉月便又躺下了,夙燁一直沒離開,守著她,等到她安心的閉上眼睛了,他才輕手輕腳的走出去,吩咐外面的夙竹:“立刻去查楚國公府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好好的怎麼會被抓進大牢了。”

    “是,爺,屬下等立刻去查這件事。”

    夙竹閃身離去辦事了,夙燁也領著人回房間去休息了,反正現在離天亮還早呢/

    天亮後,琉月一醒過來,便穿戴好收拾整齊前去夙燁的房間。

    按照夙燁辦事的效果,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了。

    夙燁的房間裡,夙燁已起床了,正在洗盥,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一抬首看到琉月進來,不由得笑道:“怎麼不多睡會兒啊明朝偽君子。”

    “睡不著,想知道楚國公府倒底出了什麼事?”

    她如此心急,倒不是因為想救楚千皓,而且因為是人都會好奇,所以一早她醒了,然後睡不著了,想知道昨天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才會使得皇上一怒下令抓了楚國公府的一干人。

    夙燁洗盥好,坐到房間一側的榻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琉月倒是難得溫順的坐到了他的身邊。

    夙燁自是高興,伸手握著她的手說道:“夙竹一早回來稟報了消息,原來昨天下午,惠王領著一幫人在酒樓裡吃飯說事兒,出來時竟然和另一幫人嗆了起來,聽說是對方先嗆起來的,惠王豈能容忍,雙方爭鬥了起來,惠王手下的人竟然打死了兩名朝中的官員,一人是四名的官員,一人是從五品的官員,這下惹出事來了,惠王再位高權重,打死朝廷的命官,也不是等閒之事,而且當時跟惠王在一起的還有楚國公府的兩名弟子,所以此事一經稟報上去,皇上立刻下令把昨天在酒樓裡的惠王以及相關涉案之人盡數扣押進大牢了。”

    琉月聽了,眼神暗了:“這事擺明瞭是有人設局讓惠王入局,那些人難道認不識惠王,竟然膽敢和惠王嗆起來,不是找碴生事又是什麼?”

    “聽說當時嗆起來的不是那些朝中的官員,而是請兩名朝中官員吃飯的商賈,然後他們和惠王等人嗆了起來,牽連到了兩朝中的官員。”

    “這更稀奇了,那商賈有天大的膽子不成,竟然膽敢挑釁上惠王。”

    琉月說道,夙燁點頭而笑,認同琉月的理。

    不過背後下黑手的人不是沒想到這個,而人家是認定了一件事,不管怎麼樣惠王指使手下殺了兩名官員,即便再無意也是要治罪的。

    朝中的大員,就算是皇子也不能無怨無故的殺他們。

    琉月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這是惠王惹出來的事情,怎麼又扯出楚國公府的人了。”

    “因為這兩名官員牽扯頗深,他們家族中的人自然不承認這件事,所以以往捏著的楚國公府的小辮子給爆了出來,例如楚國公府買賣官員,向朝中大臣送錢財,拉攏人心為惠王鋪路,還有放高利等事情一一的呈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一怒下令刑部的人把楚國公府的一干人全數下入了大牢。”

    “原來如此。”

    琉月點頭,不過究竟是什麼人動的手腳呢?

    “會不會是三皇子鳳禎動的手腳。”

    琉月飛快的問,必竟若是惠王出事,三皇子鳳禎是最得利的人。

    不過琉月話一落,夙燁卻不滿意了,微微的瞼目望著琉月:“為什麼是三皇子鳳禎不是姬塵呢?”

    琉月先前只是隨口說的,一聽夙燁的話,不由得挑高眉:“這話有意思嗎?”

    夙燁一聽,確實沒什麼意思,立刻笑著握了琉月的手:“小月兒,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回頭夙竹會帶你去刑部一趟的。”

    一聽夙燁如此說,琉月總算不惱了,又笑了起來:“這還差不多/”

    說著起身準備走出去:“我回去吃東西了。”

    “一起一起,”夙燁並沒有放開琉月的手,兩個人一起走出了房間,往外面走去,屋外眾人只覺得眼前一亮,好一對俊男的女,天造地設的一對妙人兒。

TOP

解連環 第111章 大婚前夕

    早飯過後,夙竹領著琉月前往刑部。

    夙燁倒是沒有陪她一同前往,因為這件事他不好出面,所以便讓夙竹出面了。

    刑部的大牢。

    陰暗,潮濕。

    血腥味很濃烈,殺氣很重,陰氣也很重。

    一般人進得刑部,即便不用重刑,也會被嚇得半死深澗流水野花媚。

    好在琉月的心理素質很高,再加上前生乃是制毒習醫的,經常與一些邪門的東西打交道,所以對於刑部倒是沒有多大的恐懼/

    不過行走在刑部牢房中間的通道上,聽著耳邊的鬼哭狼嚎,她還是有些無奈。

    牢房的牢門上,很多人扒著鐵柵欄朝外面哀叫:“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我們犯了什麼錯啊,要把我們關起來。”

    這些人全是楚國公府的家眷,關在前面一層的普通牢房裡。

    琉月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披風上的帽子戴在她的頭上,低頭悠然的走過去,那些楚國公府的人並沒有認出她便是以前的楚琉月,所以很多人沖著她尖叫。

    “我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楚千章,楚千皓還有楚千賀等人都被關在了刑部後面的重刑犯牢房裡,眼下關於楚國公府的一家的案子還沒有審,所以刑部的人不敢對他們動用私刑。

    他們短時間倒也沒有大礙。

    琉月被刑部的一名牢卒領到了楚千皓的牢房外面,那人臨離開前飛快的說道:“你們快些,若是讓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夙竹塞了一張銀票給那人,那人總算離開了,夙竹遠遠的守候著,讓琉月一個人和楚千皓說話。

    楚千皓是一個人一間的牢房,此時的他呆坐在牢房裡,木愣愣的,整個人很狼狽,完全沒有了之前琉月剛穿過來的優雅,最近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使得這男人被擊挎了,再不復之前的儒雅風流。

    琉月站在牢房門外望著裡面癡坐著的人,慢慢的摘掉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一張豔麗無雙的面容來,唇角微微的勾出譏諷,輕喚了一聲:“楚大人,好久不見。”

    這聲挪諭譏諷的話落到楚千皓的耳朵裡,他整個人一顫,然後飛快的抬頭望過來,便看到牢房外面穿著一身水胭色長裙的琉月,外罩著一件黑色的披風,此刻這女人站在牢房外面,滿臉的冷諷,分明是來瞧他笑話的,楚千皓一反應過來,便沉聲說道。

    “你是來看笑話的,是不是?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你是妖怪,對,你是妖怪,楚家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便是你這個妖孽在做怪。”

    琉月愣了一下,沒想到到這種時候了,楚千皓還如此的恨她,竟然把楚家這樣的下場也算到了她的頭上。

    本來她今日出現便是想看看這男人是否為自已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悔了,如若他後悔了,對前身也是一個交待,沒想到他不但不後悔,竟然還把所有的過錯算到了她的頭上,當真是可笑至極。

    琉月唇角譏諷的笑意越發的濃烈:“楚大人當真是死心不改啊,我早就說過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必然不會放過他。”

    “她們是你的親人,你母親,你姐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歹毒,一個都不放過。”

    楚千皓的心似乎在滴血,想到楚琉蓮被送回來的淒慘,他便心痛莫名。

    這一切都是上官琉月這個女人造成的。

    “你滾,給我滾,我不稀憾你救我。”

    楚千皓大吼,琉月一聽不由得好笑,她壓根就沒打算救他,這男人還真是自以為是啊。

    “楚大人想多了,我從來沒想過救你,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後悔,有沒有覺得對不起我,現在我算是知道了,楚大人就算死,只怕也不會後悔的無名古卷最新章節。”

    她是白走了這一趟,以後再不想看到這男人了。

    楚千皓愣住了,他沒想到琉月出現,竟不是想救他的,他以為自已終究是她的父親的,她出現也是為了救他的,沒想到竟然不是,楚千皓的一張老臉瞬間猙獰起來:“你這個孽女,滾。”

    琉月一點也不生氣,眼下身陷牢獄的可不是她,既然楚千皓如此冥頑不靈,自已何必再留下。

    琉月轉身離去,可是想到楚千皓的言行,實在是讓她太阻心了,想著,她又唇角擒著輕笑,溫和的開口道。

    “楚大人,有一件事恐怕你不知道。”

    琉月望著楚千皓,楚千皓看著她眼裡隱有暗芒,心下恐慌,她不會是又想算計誰吧。

    琉月的話卻一字一頓的想起來:“其實您的兒子楚玉琅早就死了,現在的楚玉琅是假的。”

    此言一出,楚千皓被定住了,很快反應過來,朝著琉月怒吼:“你胡說,你胡說,我不相信。”

    琉月已經轉身離開了牢房:“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你好好想想,便會相信了。”

    她說完離開楚千皓的牢房,一路往外走去。

    身後楚千皓越想越驚心,最後啊的一聲大叫,一口鮮血噴出來,身子直直的往後面倒去,竟然被這消息一下子給擊中了,急怒攻心的昏了過去。

    琉月卻不理會身後的楚千皓,一路領著夙竹離開刑部牢房/。

    沒想到卻在通道最拐彎的一間牢房裡看到了老國公楚檀年。

    楚檀年並不若別人那般的驚慌,很是鎮定,靜坐在牢房之中,不慌不燥。

    琉月站在牢房門外望著他,他也盯著琉月,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楚檀年不似楚千皓那般自以為是,他一眼便看出楚琉月並沒有任何救楚國公府的打算。

    琉月本不想理會楚檀年,可是想想自已與楚檀年之間並沒有過深的怨恨,所以最後她臨離開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句。

    “老國公勿要擔心,此次楚國公府陷入牢獄之災,只是皇上在重新洗盤,不會有大礙的。”

    老國公楚檀年一聽,眼裡閃過暗芒,急急的站起來。

    “你是說/”

    琉月卻已經領著夙竹離開了。

    身後楚檀年一臉的若有所思,然後眼裡升起了神彩。

    上官琉月的意思他是懂了,皇上不會真的對楚家趕盡殺絕,這只是一代帝皇的重新洗盤,等到他們再出去,便是惠王成為太子之日,皇帝絕不會把太子背後的母氏盡數滅絕的。

    楚檀年想通了,心裡越發的安定了,只是望向牢房之外。

    想到了上官琉月這個孫女,不由得重重的歎氣,這丫頭聰明絕頂,可惜他們楚國公府卻沒能好好的待她,白白的錯過了這丫頭啊。

    宮中上書房門外,跪著一名貴婦,此時容顏憔悴,滿臉的愁苦。

    這女人正是宮中的賢妃,一夜之間,兒子被關進了刑部,娘家的人也盡數入了大獄,這對於賢妃來說,是個很深的打擊穿越18x之我不做女主。

    現在她能救的只有兒子了,哪怕兒子不當皇帝,只做一個尋常的王爺也行,此刻做母親的只想兒子沒事。

    可惜皇帝不見她,所以賢妃便跪在了上書房的門外。

    已經跪了半天了,此時天近中午,陽光雖然不**,但也足以使這位養尊處優的娘娘吃盡了苦頭,臉上的汗珠子往下滑。

    上書房門前的沙公公看著不忍心,走過來恭敬的開口道。

    “娘娘還是回去吧,皇上已經說了不見任何人,娘娘再跪著也沒有用。”

    “不,我要見皇上,我一定要見皇上。”

    賢妃重複的念叨著,想到兒子現在身陷牢獄之中,她便心急如焚,兒子什麼時候吃過這等苦頭啊,她一想到兒子在牢裡,她便吃不好睡不好。

    沙公公無奈,歎了一口氣回身又走到上書房門外。

    一會兒的功夫,書房裡傳來皇帝冷厲的聲音:“沙公公。”

    沙公公一顫,趕緊的閃身進上書房。

    上書房裡,明堯帝臉色一片黑沉,陰驁無比的說道:“賢妃還跪在外面嗎?”

    “是的,皇上。”

    沙公公小心的回道,大氣也不敢喘,皇上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把惠王關進大牢裡,皇上的心裡也不好受。

    “讓她回去,若是再跪在外面,不但是惠王,連她也一併罰了。”

    “是,皇上。”

    沙公公退出去,走到賢妃的面前:“賢妃娘娘回去吧,皇上說了,若是娘娘再在這裡跪著,和惠王一併罰了。”

    賢妃的眼淚一下了出來了,心裡怨念不已,皇上好狠的心哪,然後緩緩的起身,扶著身邊宮婢的手一路回自已的宮殿去了。

    因為惠王和楚國公府一門入獄,所以朝中一下子分成了三派,一派保惠王,不斷有人向皇帝進諫,放了惠王和楚國公府人。一派是保三皇子派,乘著這時候列舉惠王和楚國公府種種不好,另外一派卻是保守派,保守派的人不聞不言,保持中立的立場。

    對於惠王殺朝廷命官一案,皇帝並沒有下旨審理,也沒有命人審楚國公府的人,因此此案便暫時的擱了下來。

    不過因為此事的牽連,整個朝堂上人心惶惶的,誰也不敢大意。/

    而在這一片波光詭異中,夙燁和上官琉月的婚期越來越近了。

    因為大婚將近,夙燁也忙碌了起來,大婚的很多事宜都親力親為,還有生意上的事情也要提前的安排好,因為忙碌,他很少出現在琉月的面前。

    上官府也忙碌起來,雖然琉月阻止上官銘給她置辦嫁妝,但是上官銘卻不理會,命了上官府的管家,照著京城最時興的嫁妝單子給琉月準備了一份。

    至於琉月卻是這麼些人裡面最清閒的一人了。

    夙王府那邊的事情用不著她插手,上官府這邊的事情也用不著她插手。

    而眼下京中詭異,那些往日看她不順眼的人,也沒人在這種時候找她的麻煩。

    所以她是眼下過得最自在的人了,每日除了練習夙燁教她的奪命三式外,便是給夙燁繡東西,雖然針線不行,但她卻按照自已的想法,有模有樣的繡了起來,所繡的東西沒有一個人看得懂的網游之江山美人最新章節。

    這樣舒心的日子過得很快。

    十日的功夫眨眼便過去了,小蠻的傷也好了,她給夙燁繡的帕子也好了。

    房間裡,幾個小丫頭正在觀摩她所繡的東西,看了半天沒有看得懂,最後一起望向琉月。

    “小姐,你這繡的什麼啊,看著有點像人,可是又不像,像花吧也不像,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琉月唇角擒笑,一臉的得意,偏不告訴三個小丫頭,很是神秘。

    門外,一名小丫鬟走進來稟報。

    “小姐,夙世子過來了,讓夙竹公子過來請小姐過正廳用晚膳。”

    琉月一聽高興的一把拽了小蠻手裡的帕子往外閃去,打算把這帕子送給夙燁。

    身後的房間裡,小蠻望向石榴和冰舞:“你們看懂了嗎?”

    兩個丫頭一起搖頭,然後說道:“不懂,你呢?”

    小蠻也搖了搖頭,不過想到小姐剛才一聽說夙世子過來,便高興的奔出去的樣子,不由得開心的笑起來:“你們覺得小姐現在是不是喜歡上了夙世子。”

    石榴想了一下,然後點頭:“嗯,小姐看上去是喜歡夙世子了。”

    三個小丫頭走出去,往正廳走去。

    不過她們並沒有走進正廳,只守在門外。

    隱約可聽見正廳裡,上官琉月的話響起:“嗯,給你,這是我給你繡的東西,以後要記得隨身帶著。”

    正廳裡,夙燁把琉月手中的帕子接過去,上下的翻了翻,認真的細看了兩遍,然後便如小蠻和石榴她們反應一般,壓根就看不懂帕子上繡的是什麼。

    夙爺一臉好心的捧著帕子,望著對面桌前笑得狡詐的小丫頭:“請問小月兒,這是繡的什麼呢?”

    聽人說過把鴛鴦繡成鴨子的,他也做好了準備接受一對鴨子的,可是誰知道現在不是鴨子,而是認不識的東西,他不由得好奇,這丫頭究竟繡的是什麼啊。

    琉月起身走到了夙燁的面前,一伸手取了他手中的帕子,然後給夙燁講解了起來。

    “原來這世上也有夙爺不懂的事啊,真是難得啊,瞧,這兩個是兩個人,看到沒有?”

    她一說,夙燁看了看還真像兩個人,一人一個腦袋,下面還有一個人字,還真像那麼回事,挺有意思的,夙爺的嘴角咧了開來。

    “小月兒,不錯不錯。還真是兩個人,沒想到小月兒竟然會繡兩個人,雖然不像尋常的刺繡,不過卻很有味道。”

    夙燁誇獎琉月,琉月的眼神暗了暗,心裡想著,若是你知道這兩個人的意思,便不會如此誇我了。

    她想著便又說道:“那你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意思嗎?”

    夙燁就著琉月的手,認真的細看了幾下,然後微微的挑眉說道:“這好像一男一女兩個人,這有辮子的應該是女人吧,那這躺著的應該是男人吧,那這女人用腳踩著男人的身子是什麼意思?”

    夙燁越往後說,眉蹙得越厲害,講到最後緊緊的蹙了起來,怎麼感覺那麼不好呢?

    琉月聽了他的話,立刻笑眯眯的說道/

    “這女人是我,男人是你,這幅圖的意思是這樣的,若是以後你再膽敢招惹我,我便把你踩在腳底下官網天下。明白了嗎?”

    正廳裡,夙燁一臉的黑線條,還有這樣啊。

    琉月卻心情十分好的說道:“記得以後要隨身帶著這個,別招惹我,否則便想想這男人的下場。”

    夙燁徹底的無語了,人家繡花繡朵繡鴛鴦,好歹有個情意,到她這裡了,繡兩小人,臨了還是她踩著他的胸,準備隨時給他一擊的。

    琉月一看夙燁的苦臉,不由得挑高了聲音:“是誰說要我繡東西給他的,難道這會子反悔了,不想要了,那以後別想著讓我繡東西。”

    夙燁一聽,這是要變臉了,趕緊的一伸手把帕子拽了過來,收進袖子裡。

    “怎麼會不想要呢,我以後一定隨身帶著,牢記著別招惹小月兒,招惹小月兒便是這男人的下場。”

    “那就好。”

    琉月總算滿意的笑了,然後兩個人坐下來用晚膳。

    廳房外面,小蠻和石榴還有冰舞等人聽著裡面的話,才明白小姐繡的是什麼東西,三個小丫鬟不由得對夙世子報了一把同情,可憐的夙世子,怎麼就犯在她們小姐手裡了,這以後要是成了親,只怕還有得罪受啊。

    不過這也是夙世子願意受的吧。

    正廳裡,夙燁和琉月開始吃飯,很快夙燁想起了今日過來的正事,他今天晚上一來過來陪琉月吃飯,二來便是有一件事要告訴琉月/

    “小月兒,惠王和楚國公府的人沒事了,眼下惠王已經被釋放了,楚國公府應該很快也被釋放了,最近一陣子皇帝沒有動手,卻是暗中派人在查這件事,聽說?”

    夙燁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琉月奇怪的挑眉。

    “怎麼了?”

    “聽說操作了這件事的人竟是姬王府的姬塵。”

    夙燁說完望著琉月,看琉月什麼反應。

    琉月只是挑了一下眉,暗自思索著,這背後真的是姬塵動的手腳嗎?那他操控了陷害惠王的事情,只怕皇帝不會饒過他的。

    “皇帝是不是下令抓了姬王府的人了。”

    夙燁見琉月沒有什麼表情,心裡倒是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看姬塵百般的不爽,也許是因為那男人想搶小月兒的原因,夙燁想著點頭:“嗯,眼下姬王府裡的人盡數被抓了,可惜姬老王爺和姬塵卻不見了,他們兩個逃了,抓住的也就是姬王府的下人,還有府裡旁支的人。”

    “姬塵逃了。”

    夙燁點頭,然後不忘叮嚀琉月:“你小心些,我怕他再對你動什麼不好的心思。”

    琉月點頭,心裡總感覺姬塵不會對她動手腳的,雖然上一次派殺手殺她,可更多的原因似乎是想阻止她和師傅進宮,只是她們以為那些人想殺他們。

    “惠王這一次出來,只怕要成為太子了,。”

    若不是如此,老皇帝不會費這麼大的心思來清洗朝堂。

    琉月點點頭,這惠王成不成為太子,關她什麼事,她對這個不感興趣。

    夙燁見她對這些不感興趣,便又轉移了另外一個話題惡魔哥哥的禁寵。

    “我得到消息,楚大人在獄中病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這一次琉月倒是愣住了,楚千皓病死在獄中了,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搖了搖頭:“不去了。”

    想想最後的一面,他還對她咬牙切齒的,她若是去看望他,只怕他恨不得從地下爬起來怒駡她吧,既然他不希望看到她,她又何必去看他。

    “算了,他死了便死了吧。”

    門外,石榴走進來稟報:“小姐,晏世子過來看望你了。”

    琉月一聽晏錚,倒有些想念他了,上次他被夙燁打得那麼重,現在是好了嗎?一想到這個,立刻揮手吩咐石榴/

    “快進他進來。”

    琉月高興的樣子落到了一側夙燁的眼裡,夙燁心頭百般不是滋味,臉色便冷了,沉聲喝止石榴。

    “不見,讓他滾回武寧候府去,又來這裡做什麼?”

    再有幾日便是他和小月兒的大婚之日,他可不喜歡這些對他女人動心思的傢伙。

    琉月一聽夙燁的話,臉色微微的冷了,沉聲說道。

    “夙燁,你幹什麼?”

    “你忘了他給你帶來麻煩的事了,我不希望他再來看你。”

    “他只是我的朋友,上次又被你打成那樣,我看看他是否好了?”

    琉月耐心的與夙燁說道理,必竟再有幾日便是他們兩個人的大婚之日,她不希望與他吵起來,而且這十日的功夫,她已經想清楚了,夙燁確實是不錯的男人,她嫁與他罷了,所以現在吵起來總歸是不大好的。

    可惜夙燁卻堅決不同意琉月見晏錚。

    “小月兒,別忘了再有幾日便是我們大婚的日子,這時候見他們做什麼?”

    琉月一聽這話十分的刺耳朵:“夙燁,難道我與你成親之後,連一個男人都不能見了。”

    “見可以見,但得是我陪同著。”

    夙燁霸道的說著,琉月一臉的陰驁,然後磨牙:“那你現在便在這裡,為什麼不能讓晏錚進來。”

    “這男人明顯的別有用心,怎麼能讓他見你呢?”

    “夙燁?”

    琉月提高了音調,身子陡的站了起來,怒視著夙燁,她是一心想與他平心靜氣的說道理的,可是這男人似乎聽不進去。

    “你要尊重我的朋友。”

    “他算什麼朋友,是朋友就不該給你惹麻煩。”

    “他已經受到教訓了啊,難道不該給他一個機會嗎?”

    琉月力圖與夙燁講理,但她已經認識到和夙燁講這種道理似乎講不通。

    果然,夙燁眼神陰驁,狠狠的說道。

    “若是給他機會,便是讓他再有一次機會傷害你,下一次若是沒有人救你,只怕你會被他害了。”

    “為什麼你一心認定他會害了我呢?”

    琉月冷問,夙燁冰冷的說道:“因為這男人太魯莽了,行事衝動不用腦子界王最新章節。”

    廳堂上,夙燁和琉月二個人便這麼吵了起來,而且越吵越大聲。

    石榴看著他們兩個人做不了主,究竟該聽誰的,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小姐,究竟要不要請晏世子進來。”

    “請。”

    “不准。”

    兩道聲音同時的響起來。

    琉月的一張臉都氣綠了,這是她的地盤,是她的丫鬟,他憑什麼擅自做主啊,。

    “石榴,沒聽到我的話嗎?立刻去請晏世子。”

    石榴嚇了一跳,趕緊的往外走,誰知道身後的夙燁便又大叫:“站住,不准去,若是你膽敢去請了晏錚進來,看我如何收拾人你,”

    石榴嚇了一跳,停住了腳步回望過來,只見廳堂上的兩個人煞氣重重的盯著她,可為難死她了。

    石榴正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事。

    小蠻領著兩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的兩人手裡抬著一個大箱子,一進來便令那兩人把東西放下,然後一揮手示意兩人下去。

    小蠻恭敬的稟報:“小姐,晏世子送了禮物過來祝小姐即將到來的大婚之喜。”

    “他人呢?”

    琉月問,小蠻看小姐的臉色不好,心裡多少有些惱怒爺,爺這醋吃得太厲害了,難道小姐以後一個男人不見了,這是不是太霸道了,眼看著快到他們大婚的日子了,竟然這種時候與小姐吵,不是成心讓小姐阻心嗎?她本來就不大樂意這時候大婚啊。

    小蠻想著恭敬的稟報:“回小姐的話,晏世子已經離開了,他只留下了禮物和一句話,讓小姐要開心一些。”

    琉月聽了小蠻的話,心裡酸酸的,好久沒有說一句話/。

    偏偏夙燁還來了一句:“算他有些眼力。”

    他一言落,琉月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起來:“夙燁,你個混蛋,你給我滾,以後別來了。”

    她說完轉身便沖出了正廳,身後的夙燁忍不住叫起來:“小月兒。”

    小蠻催促著自家的爺:“世子爺,快追上去解釋一下,你只是擔心琉月小姐啊。”

    夙燁卻一動也不動,他也很生氣,明明是擔心她,偏偏吃力不討好,晏錚那個人做事魯莽衝動,眼下這麼亂,指不定什麼人又借他之手來對付她,他哪裡放心。

    不過他是真心想絕了晏錚與小月兒的關係,再過幾日小月兒便是夙王府的世子妃,若是再與這些男人有交往,肯定會被人詬語的,他倒不是介意自個的名聲。而是不想讓人詬語小月兒。

    夙燁一邊想一邊閃身往外走,還扔下一句:“讓她靜一靜。”

    說完領著人離開上官府,回夙王府去了。

    因為夙王府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安排,這次的大婚事宜,都是他親力親為的,沒有讓夙王府的任何人插手,以免哪個環節出錯,現在小月兒生氣,讓她冷靜冷靜,他回頭再來看她。

    不過夙燁為免琉月一怒離開,還是派了夙竹和另外幾名手下暗中看住琉月,好在琉月一直沒有動靜爭宋最新章節。

    自從那一晚琉月和夙燁吵架,琉月一怒讓夙燁離開,夙燁也真的理開了,琉月便又重新的考慮起這個大婚的事情了,越想越覺得這大婚之事不應如此的急促,應該再等等。

    不過眼看著時間要到了,上官府內已經有人陸續的開始走動了,不少的貴婦專門的過來看望琉月,不過琉月都拒了不見。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三日。

    琉月用三日的功夫列了長長的五十條婚後的條約,然後喚了夙竹出來。

    “把這個交給你們爺,讓他儘快給我答覆。”

    “是的,琉月小姐。”

    夙竹知道琉月小姐眼下在生氣,也不敢招惹她,所以恭敬的接過了琉月的信,然後閃身離開,立刻命人把信送到了爺的手上。

    房間裡,小蠻和石榴等人看出琉月小姐這兩日火氣特別的大,沒事還鼓搗出什麼婚後條約,聽說足足整了五十條,不過她們都沒有看到,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內容。

    小蠻不禁祈禱著,爺一定要答應啊,若是不答應,琉月小姐這口氣出不去,她說不定不會嫁了。

    “小姐,你上面寫了什麼啊?”

    小蠻問,琉月挑了挑眉說道。

    “五十條婚後條約,例如要尊重我的朋友,不准干涉我交朋友,還有在我沒有愛上他之前不得強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等等。”

    房間裡幾個小丫頭聽得一臉的黑線條,這樣的條件只怕夙世子不會同意的,實在是太那苛刻了。

    雖說小姐很聰明厲害,可是她現在提的條件,是男人都不能容忍啊。夙世子會同意嗎?

    ……

    夙王府,夙燁已經接到了琉月派人送到他手上的五十條婚後條約,他打開來看了後,取了一支毛筆把上面的條約給一條條的劃掉了,五十條的條約,最後只剩下幾條了。

    饒是這樣,夙燁又檢查了一遍,最後覺得那幾條無大礙了,才滿意,然後用毛病在紙的下方寫了一行字。

    “同意八條,不同意四十二條。”

    他批完了便命一名屬下進來,再給他送到上官府去。

    本來他想親自去看望小月兒的,但是一來她還在生氣,二來夙王府這邊的事情有些多,所以走不開,等再過兩日,他便去看她,相信到時候她的氣消了一些,他再向她道歉。

    夙燁想著,又開始整理起賓客的名單,最近幾天他都忙得沒時間睡覺。

    夙王府往日來往的對象很多,所以此次他大婚,要請的客人很多,這些都是他一一辦的。

    ……

    上官府,夜色不早了,琉月洗盥過後正準備休息,沒想到夙竹卻命人把世子爺的回復給遞了過來。

    琉月歪靠在床上,打開了信,只見先前她命夙竹遞到夙燁手中的五十條婚後條約,皆被劃掉了,最後只剩下幾條,偏偏,夙爺還在末尾的地上重重的批了一行字,通過的八條,不通過的四十二條。五十條的婚後條約,連一半都沒得過,琉月整張臉都黑了,好在這通過的八條中,有一條通過了,那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永不納妾倒是讓他給通過了,可是別的呢,什麼尊重她的朋友,劃掉,以後不准干涉她交朋友的事情,劃掉,她的事情要自已做主,劃掉,成親後沒有她的同意,他不能隨意的碰她,劃掉綜漫之星夜輝煌。再往下劃掉劃掉。

    琉月一路看下去,最後發現,自已若是嫁進夙王府,根本就是一點自由都沒有,必須完全的依附那男人過日子,而她並不是那樣的人,看來這大婚是沒辦法進行了。

    琉月決定了要逃婚,可是再有三四日便是大婚的日子。

    上官府的四周,夙燁可是埋下了不少的手下,就為了看住她,以防她逃婚的,她要想順利的離開,該如何做。

    琉月的眼神閃閃光芒,順手把手中的條約給收了起來放好,一言不吭的躺在床上休息。

    石榴和小蠻看她並沒有多生氣,兩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難道說世子爺同意了小姐的條約,所以小姐才會不生氣,這些丫頭壓根就沒想到琉月不準備再大婚了,她決定了逃婚。

    接下來的兩三日功夫,琉月很是安靜,石榴和小蠻倒是放心了。

    不過夙燁卻安心不了,依照他對這丫頭的瞭解,她不該如此安靜啊,他不同意她的那些婚後條約,她該大怒找他理論才是啊,現在這麼安靜,還真讓人不踏實。

    大婚前夜,夙燁終於安排妥當了所有的事情,領著幾名手下前來上官府這邊探望琉月,幾日不見,他想小月兒了,可是一想到他們的大婚,他便按捺住心頭的思念,認真的準備了大婚的事宜,希望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現在終於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他也該好好的哄哄這丫頭了,必竟明日便是他們的大婚之日,他可不希望他精心準備的大婚作廢。

    上官府,琉月正在上官銘的所住的院子裡,與師傅還有兩位師弟閒聊。

    一想到明兒個小月兒便要嫁離了上官府,上官銘和甯辰甯華三個心裡可不好受了。

    “小月兒,一想到你明日要嫁人了,師傅我心裡便好難受啊。”

    “師傅,別難受了,夙王府離得上官府極近,若是你想我了,去夙王府看我也是一樣的。”

    “嗯,這話對。”

    上官銘想想這話倒是對的,忙點了頭。

    坐在上官銘身邊的甯辰和甯華兩個嘟著嘴巴念叨:“師姐,你不是說不想嫁與夙燁的嗎?這樣吧,我們幫助你逃婚怎麼樣。”

    甯華的話一起,上官銘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你們兩個竟然膽敢給小月兒出這種餿主意,找死啊。”

    甯華摸著頭,翻起了白眼,不滿的的抗議:“師傅,說好不打頭不打頭,你再這樣打下去,我非傻了不可/”

    “傻了倒省事了,省得整天胡言亂語,為免被別人打死,倒不如我自已把你給打死了。”上官銘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琉月趕緊拉著上官銘的手:“師傅,其實師弟人挺好的,你別總打他們了。”

    “聽聽,聽聽,師姐多好啊。”

    甯華反嘴說道,然後一臉傷心的望著小月兒。

    “師姐,你這就嫁了,以後我們鐵定被師傅欺負死了。”

    甯辰也連連的點頭認同,這一陣子他們總算知道有師姐的好處了,那就是師傅的注意力不在他們的身上了,他們挨的打比過去少多了,若是師姐一嫁人。以後這上官府裡,他們便又成了師傅的出氣包了。

    “說什麼呢?”

    上官銘橫眉冷瞪著甯辰和甯華兩個(重生)你看起來很好吃。

    兩傢伙立刻舉雙手投降,他們算是怕了師傅了。

    這個變態的老小子,專撿軟柿子捏。

    正廳裡,幾個人正說著話,門外走進來一個小丫鬟,竟是碧闌園那邊的丫頭小芙。

    小芙一進來便稟報:“小姐,姬世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現在正在碧闌園那邊等著小姐呢?”

    一聽到姬塵出現,上官銘和甯辰甯華二人便緊張了,同時的站起身來。

    “他來幹什麼?”

    尤其是上官銘,更是十分的緊張,沒想到姬塵竟然不是真正的姬王世子,而是玉梁國的一枚針,現在他出現在碧闌園裡做什麼,若是他們對小月兒不利怎麼辦?

    琉月卻不似上官銘和甯辰甯華三人的緊張,神色坦然的起身,淡淡地說道。

    “沒事,你們別緊張了,我不會有事的。”

    現在她知道了姬塵的身份,斷然不會不防他,而且他這麼晚了來上官府,定然不會是為了害她。

    “我先回去看看了。”

    琉月往外走去,經過甯辰和甯華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們兩個不一起走嗎?”

    甯辰和甯華一聽,師姐這話似乎有些意思,兩個人立刻應聲:“一起走吧,讓師傅休息。”

    三人一起走出了正廳,後面上官銘叫起來:“小月兒,你要小心些,千萬不能著了那假小子的道啊。”

    “我知道,師傅。”

    琉月應了一聲,與甯辰甯華二人一排往院子外面走去,三人走在一起的時候,琉月乘機塞了一張紙條到甯華的手裡,然後待走到院門前的時候,朗聲而語。

    “兩位師弟先回去吧。”

    “是,師姐。”

    甯辰和甯華二人和琉月分開,各人回各人的院子,不過兩個人想到碧闌園裡的姬塵,不由得擔心的提醒琉月:“師姐,你小心些。”

    “我會當心的,你們放心吧。”

    琉月應聲而去,甯辰和甯華兩個想看看師姐塞給他們的是什麼紙條,所以兩個人領著幾名手下急匆匆的離開了。

    琉月則領著小蠻和石榴等丫頭一路往碧闌園走去。

    碧闌園的正廳裡,一人負手而立,面朝裡的打量著碧闌園正廳前面的一幅字畫,聽到門外腳步聲響起,緩緩的轉首望來。

    這人正是姬塵。

    姬塵著一襲黑色的錦袍,完全一掃以前琉月所見的溫雅清澄,周身上下很冷。

    那黑色映襯得他的五官越發的精緻白晰,眼神幽淡清冽,看到琉月從外面走進來後,他勾唇淡淡的一笑,這笑中,琉月總算看到了一些以前的影子。

    “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眼下尚京可是各處搜你呢?你竟然敢跑到碧闌園來,難道不怕我讓人抓你嗎?”

    “我知道你不會。”

    姬塵肯定的說道,然後緩緩的走到一邊坐下,琉月便命石榴泡了茶端上來[機甲]星際沉浮最新章節。

    小丫鬟們不敢離開,一直守在廳堂的一側。

    姬塵倒也不以為意,伸手端了茶過來,目光微醺的望著琉月,茶水的熱氤之氣,在他的面頰上飄浮,使得他的臉如夢似幻,有些不真實。

    “我來這裡是為了問你,你要不要逃婚,若是你想逃婚,我可以幫你。”

    琉月聽他的話,不由得笑起來。

    廳堂一側的石榴和小蠻等人的臉色齊齊的變了,這男人什麼意思,竟然在小姐大婚前夜拾攛小姐逃婚,太可恨了。

    她們還真擔心小姐被他拾攛了呢,琉月卻已的搖頭。

    “我沒有任何逃婚的打算。”

    即便有,她也不想和此人糾纏在一起。

    “你倒底是誰?”

    琉月問姬塵,姬塵幽然的一笑:“我以為你不會問,其實我一直在等你問,你問我便會告訴你。”

    他停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然後緩緩的說道:“我是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因為我長得和姬王府的世子姬塵很像,所以在我十一歲的時候被送到了姬王府,那時候正是你給我送花送荷包的時候,因為那時候是我人生最痛苦的時候,所以對於你曾經所做的,我視而不見,卻又不得不承認,是你溫暖了我的心,那時候我一直期盼著,你能一直出現,卻又自私的不想付出,也許那時候我能溫和一些,今日的一切便不一樣了。”

    姬塵,不,容昶淡淡的說道,那濃濃的悲涼漫延在他的周身。

    他的周身上下有一種無奈,一種痛苦,。

    他不想成為一枚針,可是沒有人理會他的意念,他本該是金尊玉貴的皇子,卻因為長得和某人像,便被莫名其妙的送進了南璃國,尤記得母妃為了不讓他來南璃國,跪在父皇的宮殿門前,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都沒有打消父皇的念頭,他依舊被送到了南璃國,他連母妃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啊,這十年來,他沒有一天不想念她,可是他離開玉梁國的一年後,便得到消息,母妃病逝了/

    所以他恨,他恨自個的父皇,卻又不得不做著自已該做的事情。

    正廳裡,琉月和幾個小丫鬟都驚呆了,她們沒想到,這假的姬塵,竟然是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她們只單純的以為他是一枚厲害的針,壓根沒想到他身份如此的顯貴,一個皇子成了一枚針,可想而知他是多麼的痛苦/

    琉月緩緩的歎口氣:“在國與國之間的較量著,總是要犧牲很多人。”

    “可是偏偏是我。”

    容昶沉痛的開口,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的煎熬,他都不在乎,他唯求老天爺可憐他一下,把小月兒賜予他,可惜老天連這點的心意都不成全他,所以他只覺得自已現在身陷在地獄之中,無人能救贖。

    “算了過去的都過去了,”琉月不知道如何的安慰他,只能無奈的說一句,隨之她想到另外一件事。

    “容昶,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說,”容昶盯著琉月,心底湧起傷痛,他真的很想有一個人陪著他,可惜老天卻不成全他。

    “你真的陷害了惠王了嗎/所以皇上才查抄了姬王府嗎?”

    琉月問,她總覺得容昶不會如此的傻,雖然她與他相處的時間不長,卻知道他很聰明,斷然不可能做這樣不利於自已的事情巫術師。

    容昶笑了笑,然後搖頭:“我不會如此的蠢,這件事是另外的人做的,皇帝只是借著這把火燒到了我的頭上,大概他查出了我是玉梁國的針,所以便順勢把這罪名落到了我的頭上。”

    琉月點頭,原來如此,如若不是容昶陷害的惠王,又是何人陷害的惠王呢?她眼神暗然。

    容昶的溫柔帶著痛楚的聲音又響起來。

    “小月兒,難道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琉月正想開口說話。

    不想另有一道聲音比她更快的開口說道:“你要什麼機會,你當日差點派人殺了她,你還想要機會。”

    一道狂傲淩厲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一進來整個廳堂內便充滿了陰驁戾寒之氣。

    這進來的人正是夙王世子夙燁,夙燁沒想到大婚前夕,竟有一人來挖他的牆角,還是一個他很討厭的男人,所以此刻他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雙瞳煞氣重重的瞪視著容昶/

    容昶也不退縮,一掃之前面對琉月的溫柔,他的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冷氣,並不輸於夙燁。

    夙燁是陰驁殘狠的氣息,容昶卻是冰冷到極致的氣息,就好似北極冰一般,令人覺得寒冷。

    兩個人就這麼瞪視著對方,然後兩道身影同時的動了。

    兩個人打了起來,從正廳裡一路打了出去,琉月跟著他們身後沖了出去,大叫了起來:“好了,你們兩個別打了。”

    可惜沒人理會她,兩個人出手狠厲,一個不讓一個,招招殺手,打的完全是拼命的招式,不死不休的打法。

    琉月看得心驚不已,焦急的踱步,最後叫起來:“夙燁,明日便是我們的大婚,你若是受傷了可怎麼成親啊?”

    一言落,那打鬥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同時的住了手,夙燁更是往外一跳,讓了開來,怒指著對面同樣出色的男子。

    “今日先饒過你一次,他日你若是再膽敢出現在小月兒的面前,我絕對饒不了你。”

    容昶冷哼一聲,並不理會夙燁,反而是望向琉月,沉痛的說道。

    “小月兒,那一夜我沒有命人殺你和上官聖醫,我只是命令他們阻止你們,不要讓你們進宮。”

    他說完身形一閃便離開了。

    琉月望著空蕩蕩的暗夜,不由得歎息一口氣,心裡還是十分同情這男人的。

    不遠處的夙燁走了過來,看琉月臉色變幻莫測的樣子,不由得吃起味來,幽然的開口:“小月兒,你在想什麼?”

    琉月一聽他的話,想起自從吵架後,這男人一直沒有出現,連個道歉都沒有,更過份的是她命人送去的五十條條約,他竟然劃掉了一大半,只留了八條,這實在是太讓她生氣了,想著轉身便走,理也不理夙燁/

    夙燁卻緊跟著她的身後一路往她的房間走去。

    小蠻石榴等丫頭留在外面,沒有進房間,把空間留給夙世子和小姐兩個人。

    房間裡,琉月氣衝衝的坐到房間一側的榻上,理也不理夙燁。

    夙燁滿臉的笑意,湊到了琉月的身前:“小月兒,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嗎?好了,別氣了,這幾日我忙得覺都沒怎麼睡,一直忙著大婚的事宜,明日我定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光彩別叫我娘子gl。”

    琉月沒有說話,想起先前他命人送來的嫁衣,還有各式的騁禮,奢華得令人咋舌。

    可那又怎麼樣,有錢便能買到一切嗎?這東西再好,大婚的一切再好,也抵不了他這樣一個孤傲的個性,現在還沒有成親,便如此的霸道,若是日後成親了,又會怎麼樣呢?琉月光用想的便頭疼不已,所以什麼都沒有說。

    “你別生氣了,明日便是我們大婚,高高興興的做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讓所有人都看紅了眼睛。”

    夙燁逗琉月,琉月總算勾唇笑了起來,滿臉的豔麗,唇角一勾,笑意流淌出來,慢慢的抬首望向夙燁。

    “以後可不許那麼霸道了。”

    “好。”

    這種時候反對絕對是傻子,夙燁又不是傻子,所以自然不會反對,飛快的應了。

    琉月伸出手拽著夙燁的手臂,柔聲說道:“最近你一定累壞了吧,靠著榻休息休息吧,我們說說話可好?”

    “好。”

    難得的琉月如此的溫柔,夙燁便依言躺在了榻上,和琉月說起話來。

    “以後可不要理會姬塵,不,容昶了,那男人絕對是別有用心的。”

    “好。”

    “還有那些不該理的都不要理,別為自已招惹麻煩,那樣的話,我會擔心的。”

    “好,。”

    琉月又應,躺在榻上的夙燁有些累,慢慢的閉上眼睛休息,然後想著,小月兒今天晚上似乎格外的好說話,難道是因為明日要大婚的原因嗎?隨之一想,她這個人一向是堅持原則的,現在這樣?夙燁不由得心驚,她是想幹什麼,心裡想著,可是眼睛卻困得恨,壓根就睜不開,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中,臨睡前,他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這丫頭之所以如此好說話,乃是因為她動了心機,他竟然真的中計了。

    琉月眼看著夙燁睡著了,慢慢的起身走到了裡面的床上,取了薄被子替夙燁給蓋上了,然後朝外面喚人。

    “你們進來吧。”

    三個小丫鬟互望了一眼,然後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夙世子在榻上睡著了,三個小丫頭小心翼翼的走到琉月的面前:“小姐,夙世子在你的房間裡睡著了,那你睡哪裡啊?明日還要大婚呢?”

    新娘子自然該睡得好一點,要不然明日大婚沒精神。

    “沒事,我在外間你們的床上躺一下便好,等他睡一覺便讓他回去準備。”

    “嗯,行/。”

    三個小丫頭點頭,可是一會兒的功夫,只聽得房間裡撲通撲通的幾聲響,三個小丫頭竟然全都中了迷一香倒在了地上。

    琉月不由得滿意的笑了起來,最近她除了整理了五十條婚後的條約,還特地研製了這款香味很淡的迷香,果然是好東西啊,連一向精明的夙燁都沒發現,看來她研製的這迷香不錯,不過最重要的是夙燁和三個小丫頭沒想到她會對他們下手。

    “甯辰甯華,你們進來。”

    先前琉月塞給甯辰甯華二人的紙條。便是說今晚她要逃婚,讓他們二人在窗外候著。這時候琉月一叫,二人便小心的拭窗進來了。

TOP

解連環 第112章 逃婚,琉月和夙燁較量

    琉月的房間外面,甯辰和甯華二人一起閃身進來了,一看房間的情況便笑了起來。

    琉月趕緊的冷哼:“別笑,憋氣,房內有迷香。”

    這兩傢伙一聽趕緊的憋氣,不敢再大意,原來師姐在房裡下了迷香,所以夙世子和三個丫鬟才會昏睡了過去。

    “師姐,難道你逃婚一個人不帶。”

    甯華小心的叫出來。

    琉月點頭,瞄了一眼身後倒在地上的三丫鬟,指示甯辰和甯華二人:“把她們三個扶到外面的床上去。”

    “是,”兩人趕緊的動手腳,琉月則是走到後窗前,打開了窗戶,房內的淺淺若有似無的香味兒,慢慢的散了。

    甯辰和甯華二人已經把三個丫頭扶了出去,安排好了,然後返身走到房間裡,請示琉月。

    “師姐,你要我們做什麼?”

    琉月招手示意二人近前,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指示他們二人所做的事情。

    兩個傢伙一慣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聽了琉月的話,眼睛晶亮,連連的點頭,然後琉月便給甯華易了容,又給他挽了發,然後找了一件自已的衣服給甯華穿上。

    原來她是讓甯華冒充自已,乘夜逃婚,好把那些暗中監視的人調開。

    為免那些人不上當,琉月先讓寧辰在上官府的西側首大叫有刺客,這樣先吸引了一部分人過去,然後甯華再乘機逃跑,這樣的計中計,相信可以讓自已順利脫身,等到他們二人把夙王府的手下全都調到西邊去了,她便從東北角上翻牆出去,保證萬無一失。

    琉月很快替甯華易好容了,又翻找出一件衣服讓甯華穿上,然後朝他們二人點頭。

    兩個傢伙閃身出去了,不過走了幾步又回身望向房內的琉月叮嚀:“師姐,你小心些。”

    琉月點頭,揮手讓他們快走,夙燁的手下可在外面呢。

    因為此刻夙燁在她的房間裡,所以那些手下離得有些遠了,生怕驚了自個爺的好事,那他們非要挨揍不可。

    琉月也正是摸准了這些手下的心思,所以才會故意把夙燁給引進自已的房間裡。

    甯辰和甯華二人總算離開了,雖然有些擔心琉月,不過卻也知道師姐極聰明,一般人是占不到她的便宜的,除了夙燁這傢伙總是讓師姐吃癟,這讓他們看著不爽極了,所以才會同意師姐逃婚的/

    琉月待到甯辰和甯華二人離開,立刻動手收拾自已最值錢的東西打包帶上,衣服就不帶了,回頭她出去肯定以男裝示人,所以到時候再買便是了,收拾好了東西,她又閃身到外間,找了一套小蠻的衣服穿上,然後挽了小丫鬟的髻,做好了這一切,她拎上包袱掃視了房內一眼,最後視線落到了夙燁的臉上,兩步又走到夙燁的身邊,惱怒的說道/。

    夙燁,這事怪不得我,我本來是認真考慮這大婚之事的,可是你太霸道了,我不是那被人困在籠中的籠中鳥,你若是想娶籠中鳥,尚京多的是女子跟你,何必選我,選我不就是看我有個性嗎,可是現在你卻想折斷我的羽翅,這是不可能的,那樣我一輩子也不會快樂的。

    琉月默默的想著,然後想到自已定下的婚後五十條條約被這男人劃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幾條了,不由得惱怒,一轉身便找了一件綠色的衣服,手腳俐落的疊了起來,很快疊了一個綠帽子,放在了夙燁的身邊,然後還寫了一條紙條在壓在放在帽子旁邊末世重生之炮灰逆襲。

    “給你一頂同綠帽子戴戴,我與人私奔去了,別找了。”

    她寫完閃身便走,再不走說不定夙燁很快會醒過來了,他的意志力是常人無法估計的,這她已經見識過了,所以不敢大意了。

    此時,上官府的西側,有人叫起來:“快,有刺客啊,有刺客啊,抓刺客啊。”

    一時間滿府皆驚,尤其是夙王府的手下,因為他們知道這尚京好些人看琉月小姐不大順眼,派人來刺殺琉月小姐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所以這些手下一聽說有刺客,立刻便有人閃身追了過去,至於另外一些人依然隱身在暗處監視著碧闌園,就在這時,兩道身影飄忽著往西北最角落的院牆而去,那隱在暗處的夙王府侍衛一看,不好,這是琉月小姐的調虎離山計,她要逃婚嗎?

    剩下的幾名夙王府侍衛閃身朝西北飄去。

    而真正的琉月,此時已拎著一個小包袱,直往東北的院腳而去。

    一來現在所有人都往西面去了,二來她身子嬌小,靈活無比,一路往東北院牆而去,竟無一人發現。

    琉月心裡高興,閃身躍上了高牆,翻牆而下。

    不想牆外一人接住了她,歡喜不已的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要逃婚,我們私奔去。”

    這說話的人乃是武寧候府的晏錚,晏錚因為明日琉月要大婚,所以睡不著覺,乘夜跑到上官府來,本來只想遠遠的看一眼上官府的府邸也是好的,誰知道卻聽到了上官府內鬧起了刺客。

    晏錚立刻想到這會不會是小月兒的計謀,她想逃婚呢,先前叫喊刺客的方向乃是西面,那麼小月兒會不會從東面離開呢。

    難得的晏爺這回聰明了一會,竟真的逮到了逃婚的琉月,所以歡喜不已。

    琉月沒心沒肺的贊同:“私奔就私奔,正想給他弄頂綠帽子戴戴。”

    晏錚一聽越發的高興了,伸手拽著琉月便走,誰知道剛走了兩步,身子一軟往地上栽去,不由得難以置信的指著前面的女人:“你給我下藥。”

    “我可沒說私奔的對象是你啊。”

    某女人一臉無辜的說道,然後好心的伸手把晏爺給拽到了一邊安置坐下來。

    “晏爺,我走了,你不會有事的,一會兒便好了啊。”

    她說完轉身便走,晏錚忍不住叫:“小月兒,你去哪兒啊。”

    眼下夙燁雖然被她矇騙得逃了,可是這傢伙的能力可是很強的,一定會張開大網像捕魚一般,很快便找到小月兒的。

    琉月卻不理會,早閃身奔走了,現在不走,只怕稍後走不了了,

    她施展腳下功夫,好一陣狂奔,半個時辰後,已奔出了兩三條街,現在出城是不可能的,說不定夙燁的手下一發現她不見了,便令人封鎖了城門,她去便是自找死路,所以眼下還是在京裡找個地方藏藏身。

    琉月眉一挑,很快拿定了主意去哪,身子一轉直奔隆親王府而去。

    夙燁再搜查,也不會搜查到隆親王府去,她先待在鳳晟的紫蕪院裡,絕對是安全的。

    隆親王府的戒備很嚴,好在琉月知道鳳晟的紫蕪院在什麼位置,所以小心翼翼的一路繞了進去,費了好一番的功夫才進了紫蕪院,一路上還迷昏了幾個侍衛,才有驚無險的進了紫蕪院草根官道最新章節。

    進了紫蕪院後,找了一個下人,給他喂了一顆藥,威脅他去把鳳晟世子叫來。

    那下人嚇得臉色都變了,趕緊的進了世子爺的房間外面,說有人要見他。

    鳳晟起來,跟著下人的身後進了紫蕪院的正廳,一眼便看到立於正廳之上的小月兒,看她的裝束,身上還搭著個包袱,立刻心知肚明這傢伙逃婚了。

    第一直覺便是開心,第二反應便是這丫頭的膽子太大了,竟然大婚前夜逃婚了,這若是落到夙燁的手裡,還有得她好嗎?

    鳳晟一揮手命令紫蕪院的手下:“出去吧,今夜的事別說出去。”

    “是的,爺。”

    手下點頭,然後望向琉月:“我的解藥呢?”

    琉月噗哧一聲笑了:“那不是毒藥,騙你的。”

    那手下一聽松了一口氣,然後憤憤的離開了。

    等到那人離開了,正廳裡只剩下鳳晟和琉月,鳳晟忍不住責怪:“這種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玩?”

    琉月才不擔心,轉身坐到正廳一側的椅子上,大搖大擺的端了茶來喝。

    “短時間內,他是查不到隆親王府的。”

    “所以你現在是打定主意逃婚了。”

    鳳晟眯眼望著琉月,他的眼睛很魅惑,一眯越發的妖治,不過眼裡神彩栩栩,一眨不眨的盯著琉月/。

    雖然他從沒有打算和夙燁爭小月兒,只是想小月兒開心一些便行。

    可是現在看小月兒逃婚,他的心裡還是莫名的高興。

    那個男人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小月兒,怎麼樣也要讓他受受挫。

    “難道你害怕我拖累隆親王府?”

    琉月問,鳳晟搖頭:“好了,你都逃出來了,先住在隆親王府吧,這樣,我明兒一早找套男裝給你穿上,然後你易容成我身邊的一個手下,我讓那傢伙暫時的離開一段時間。”

    “好,麻煩你了,現在還是先找個地方給我睡覺吧。”

    折騰了大半宿,她現在累了,只想睡覺。

    鳳晟忍不住翻白眼,她這麼一逃,那邊都鬧翻了天,她竟然只惦記著睡覺。

    鳳晟想想便又覺得解恨,夙燁,活該,你得了這麼一個可愛的丫頭,總要讓你受受折磨。

    “跟我來。”

    鳳晟招呼琉月,領著她進了紫蕪院的一間客房裡,然後讓她先洗洗睡了,明兒一早他便給她送一套男裝過來。

    “行了,你去吧,我要睡了。”

    琉月揮手,扔下手裡包袱,自去洗盥了,鳳晟一臉的無語,然後轉身出了房間,站在房門外,想想裡面住著的小丫頭,便又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啊,雖然刁鑽頑劣,可卻是他求而不得的。

    夙燁是好福氣的人,想著轉身離開。

    房間裡,琉月早洗盥一番躺床上睡覺了天神全文閱讀。

    而此時,上官府那邊早已鬧翻了天。

    夙燁早早的便醒過來了,一睜開眼,看到房間裡沒有小月兒的身影,心陡的往下一沉,朝外面大叫:“來人。”

    外面的夙竹和夙松等人押著甯辰和甯華二個人走了進來。

    他們沒進來便知道琉月小姐肯定逃婚了,因為眼面前的兩個傢伙便是證據。

    房間裡,夙燁已經發現了自已身側的一頂綠帽子,還有琉月留下的一張紙條兒。

    夙燁完美的五官上一瞬間出現了裂紋,陰驁至極,大掌陡的一握,捶到了榻上,這個該死的小混蛋,竟然膽敢給他來這麼一出,不但迷昏了他,還乘機逃婚了,虧他這些日子精心準備了他們的大婚,她竟然臨門一腳的給逃了。

    他一直以為她會冷靜下來,不計較他們之前吵架的事情,還有那什麼五十條條約的事情,現在看來女人的氣性,比他所能想像的要大得多,她可以表面上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了,事實上比之前的氣性更大了。

    “爺,是他們兩個幫助琉月小姐的逃婚的。”

    甯辰和甯華二人並不逃避,挺胸昂首,神態倔傲的開口。

    “沒錯,是我們幫助師姐逃婚了,怎麼樣,難道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夙燁微眯起眼睛,眼裡閃過懾人的寒芒,陰驁無比的盯著甯辰和甯華。

    兩個傢伙面對夙燁的眸光還是有些不安的,吞咽了一下唾液,警戒的瞪視著夙燁,夙燁冷聲問:“說吧,你們師姐去哪兒了?”

    甯辰和甯華翻了一下白眼:“你以為師姐會那麼好心的告訴我們嗎?”

    夙燁想想他們的話倒也是對的,以小月兒的聰明勁,絕對不會洩露她的形蹤。

    這個讓他又惱又愛的傢伙,等到逮到她的時候,他一定毫不客氣的打她一頓屁股。

    房間裡,夙燁臉色的神色越來越冷冽,想著如何收拾甯辰和甯華二人,他們膽敢幫助小月兒逃婚,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夙燁正想著,門外,上官銘閃身沖了進來。

    他一進來便對著甯辰和甯華二人劈頭蓋臉的怒駡。

    “你們兩個混蛋,竟然膽敢幫助你師姐逃婚,今兒個我不打死你們兩個,越來越壞了。”

    房間裡,上官銘拿著一隻鞋子,對著甯辰和甯華二人沒頭沒臉的抽了下去。

    兩個傢伙一下子被抽得嗷嗷怪叫,滿屋子的亂跑。

    “師傅,饒命啊,師傅,饒命啊。”

    另外一人卻叫:“師姐,救救我們,師傅又欺負我們了。”

    上官銘一聽這話,抽得更來勁了:“你們師姐跑了,你們竟然還有臉叫,看我不替夙世子教訓你們兩個。”

    甯辰和甯華二人一邊跳一邊往屋外沖了出去,很快沒影兒了。

    房間裡,上官銘回首望向夙燁:“這兩小子我饒不了他們,夙世子別生氣啊,眼下是不是該派人去找小月兒。”

    眼看著天色將明瞭,再找不到小月兒,今兒個的大婚可就黃了啊。

    夙燁一聽眼神暗了,上官銘怒打甯辰和甯華,其實是怕他為難他們兩個,所以才搶先下手,這樣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不過眼下最緊要的事情,確實不是甯辰和甯華兩個人,而是找到小月兒,最好在大婚的前找到她,那麼她無論如何也要上花轎的水星之夢。

    “來人,立刻封鎖全城,搜,一定要找到世子妃。”

    “是,爺。”

    夙竹和夙松二人應聲,立刻閃身出去派人守住各個城門口,另派人各處搜查,希望能在明日大婚前的時間找到琉月小姐。

    房間裡,夙燁的臉上更是烏雲籠罩的,這一次他算是瞭解女人的氣性了,絕對不能小瞧,也不能以男人的思維去想女人,他以為的過幾天會冷靜下來,氣消了,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女人氣了必須當時便解決了,否則後果很嚴重。

    此時,上官府裡亂成了一團,可惜當事人卻一夜好眠,住在隆親王府裡別提多自在了。

    第二日一早,鳳晟便命人送了一套新的男裝過來給琉月換上,琉月起來盥洗過後,易容了一下,便成了鳳晟身邊的一名手下,雖然她的個子不高,不過好在鳳晟的手下個子也不太高,是平常負責跑腿的一個手下。

    鳳晟之所以選了這麼一個手下,是因為這手下平時不喜多話,沉默寡言,所以不容易露出破綻,小月兒只要少說話,跟著他便不會露破綻。

    琉月便安安心心的待在了隆親王府,一連兩日的功夫,鳳晟都沒有出紫蕪院,小月兒隨了他待在紫蕪院裡。

    難得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她不是鳳晟世子的手下。

    至於尚京,幾乎被夙王府的人翻了一個遍,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夙燁做夢也沒想到琉月會跑到隆親王府做了鳳晟的手下。

    這一日下午,琉月正在隆親王府紫蕪院裡,陪著鳳晟喝茶吃東西,卻見雲側妃所住的院子裡的小丫鬟急急的奔了過來。

    “世子爺,不好了,娘娘她又犯病了?你快去看看。”

    鳳晟一聽臉色冷了,飛快的起身,一伸手拉了小月兒往外奔去,直奔雲側妃所住的院子而去。

    琉月可以感受到他十分的恐慌不安,也不多言,隨了鳳晟的身後一路進了雲側妃所住的院子,然後進了雲側妃的房間。

    房間的大床上,雲側妃正不停的喘著氣,旁邊的婢女不停的拍著她的後背,心驚膽顫的開口叫道:“娘娘,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這丫鬟竟嚇哭了,另有一名丫鬟捧著銅盆子在一邊侍候著雲側妃,那盆裡隱有暈開的血跡,看來雲側妃是咳血了。

    鳳晟一進來臉色便陰沉得可怕,上前一步扶住雲側妃,叫了起來:“母親。”

    然後他抬頭吩咐房內立著的小丫鬟:“你們都下去吧。”

    “是,世子爺。”

    幾名小丫鬟退了出去,琉月一看房內沒人,立刻取出冰魄銀針上前替雲側妃施針。很快,雲側妃總算氣順了,抬首時竟滿臉的蒼白,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子,慢慢的開口道了一聲:“謝謝。”

    然後她看到了身著男裝的琉月,盯著琉月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原來這竟是那個丫頭,看她一身的男裝,雲側妃不由得挑了眉:“你怎麼穿成這樣啊。”

    琉月知道雲側妃認出了她,忙笑道:“我不想成親,所以便逃婚了,現在躲在這裡,希望王妃別說出去。”

    雲側妃取了一塊帕子擦了擦嘴,嗔怪的道:“你啊,那夙世子是多好的一個人啊,怎麼還逃婚呢?”

    她說完想起什麼似的望向自個的兒子,看到兒子眼裡隱有專注,不由得心一抽,竟然很疼,兒子原來也喜歡這小丫頭,可惜他怕是爭不過那夙王世子的,一切都是命啊我和狼王有個約會全文閱讀。

    雲側妃替兒子心疼,不過感情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求而不得的/

    鳳晟卻心急的問琉月:“我母親她沒事吧?”

    琉月搖了搖頭,暫時不會有事,不過她看雲側妃的氣色,她似乎比之前更鬱結了,如此下去,只怕她的壽命越來越短了。

    “娘娘,這是想得又深了,你若是如此這樣下去,可是會壞事的,娘娘心中究竟藏什麼樣的心事,不防與琉月說說,只要說出了心中的鬱結,說不定便會好了。”

    雲側妃盯著琉月,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有些事他們還是不知道為好。

    “生死由命,你們別擔心。”

    雲側妃說完,鳳晟忍不住蹙眉,盯著自個的母親,母親心裡倒底藏著什麼樣的事情啊,她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說呢,或者/鳳晟的眼睛忽地亮了,他可以找到那個男人,問他母親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鳳晟眼神一動,雲側妃便警覺了,伸手拉著兒子的手:“你別去找他,好嗎?這算是母親求你了,別讓他知道我的事情,他已經夠苦的了。”

    琉月看著雲側妃,發現這女人其實挺善良的,若不是善良,她也許不會生這樣的重病了。

    她嘴裡的他究竟是誰呢?

    琉月正想著,門外有急切的腳步聲響起,隨之便聽到鳳晟的一名手下進來稟報:“世子爺,王爺他出事了?”

    鳳晟和琉月還有雲側妃皆一驚,同時望向那手下,鳳晟冷戾的說道:“出什麼事了?”

    “回世子爺的話,聽說王爺今兒個不知道說什麼話頂撞了皇上,被皇上命人打了一頓,現在王爺還不回府,跪在了皇上的上書房門外?”

    鳳晟立刻心急的起身,在房間裡踱步,然後雲側妃:“母親,我去把父親勸回來?”

    “好,你去吧,母親沒事。”

    雲側妃揮手,讓鳳晟立刻去勸他父王回來,琉月也隨了鳳晟的身後一路出了隆親王府,坐馬車前往宮中。

    馬車裡,琉月望向鳳晟:“隆親王爺一向得皇上的重視,這次被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鳳晟沒有說話,但點了一下頭,他也在猜測,皇上為了什麼會打父王。

    “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

    琉月認真的想著,隆親王爺一慣便是個不過問閒事的,這次竟然挨了打,定然是他參與了什麼事情,所以被皇帝打了,要說他參與到皇子爭鬥中,卻沒有一點的耳聞,而且也沒聽說他和朝堂上哪個官員勾幫結派,那還有什麼大事會挨打啊,琉月慢慢的想到一件大事,遷皇陵,難道隆親王爺挨打和遷皇陵有關。

    她曾聽夙燁說過,靈智大師之所以進京,便是因為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當今的皇上有意遷皇陵。

    身為皇室一脈的隆親王爺,自然對祖宗的事情很關心,也許是隆親王爺不同意遷皇陵,所以被打了。

    不過究竟是真是假,琉月卻是不知的。

    隆親王府的馬車一路直奔皇宮上書房空間大玩主。

    上書房門外,幾名太監正在勸隆親王爺,讓他趕緊的回府養傷/

    可惜隆親王爺卻理也不理,依然跪著,一言不吭。

    太監們勸得有些累了,便都紛紛的退到一邊去,直到馬蹄聲響起,眾人看到鳳晟世子從馬車上下來,那些小太監才松了一口氣,鳳晟世子來了,那就好了,隆親王爺一定會回隆親王府的。

    鳳晟領著琉月還有幾名手下從馬車上下來,直奔隆親王爺的身邊,一把扶著他叫道。

    “父王,你這是幹什麼?”

    鳳晟世子去拽隆親王爺的身子,可惜隆親王爺動都不動,死死的跪著,還威脅自個的兒子。

    “鳳晟,你讓我跪著,今日若是皇上不見我,我就跪死在這裡。”

    “父皇你這是為了什麼啊?”

    鳳晟猜測不出其中的事情,滿臉的困惑。

    琉月已經招手示意他近前,然後貼著他的耳朵小聲的嘀咕了幾句,鳳晟的臉色變了幾變,懷疑的盯著琉月的臉,小月兒所說的是真的嗎?

    父王之所以跪在這裡,是想阻止皇上遷皇陵之事,皇上什麼時候竟然有了遷皇陵的打算,這確實事關祖宗們的大事,難怪父皇不同意,這好好的別說父皇,就是換成他也不同意。

    這遷皇陵可是一件大事,不但勞民傷財,一不留神還可能引起民憤,到時候後悔莫及。

    琉月便又貼著鳳晟的耳邊說了幾句,鳳晟的臉色暗了,隨之蹲下身子和隆親王爺輕聲的說了幾句,最後隆親王爺的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彩,兒子的話是真是假啊。

    樊龍城是龍脈之地,所以皇上才會有意把皇陵遷到樊龍城,若是樊龍城真的是龍脈之地,乃是南璃國的萬幸啊。

    龍脈之地,千年難得一見啊。

    隆親王爺竟然有些激動,難怪先前皇兄因為他的阻止,十分的氣惱,可是他為什麼不與他說清楚那樊龍城便是龍脈之地呢?

    隆親王爺正在心裡抱怨,鳳晟已經扶了他起來:“父王,回去吧,這件事便讓皇上去做吧,你別插手其中了。”

    皇上打他,也是做給朝官們看的,意指這件事不容商量。

    而他為防樊龍城乃是龍脈之事洩露出去,所以不便說明其中的意思,朝中的大臣肯定有多人反對,現在父親被打了,便是給所有人一個警告,此事已不容再議,皇上的主意已定。

    這一次隆親王爺總算起身了,先前挨了打,屁股都開花了,此時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

    一行人正準備離開上書房,忽地聽到不遠處響起腳步聲,眾人抬首望過去,便看到一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竟是夙王世子夙燁,夙燁領著幾名手下一路急急的走了過來,走到隆親王爺的面前緩緩的停了下來,朝隆親王爺施禮。

    “見過隆親王爺。”

    隆親王爺點了一下頭,然後就著兒子的手:“我們回去吧。”

    “好。”

    鳳晟點頭,然後抬首和夙燁打了一聲招呼,一行人轉身離開。

    琉月乘機打量著夙燁,兩日的功夫不見,這男人倒是有些憔悴了,周身淩厲不減,反而是更戾寒冷酷了,琉月想想先前被他劃掉的四十多條條約,就不同情他,跟上鳳晟等人一路離開/榻上歡,二嫁溫柔暴君。

    夙燁也沒有計較,轉身往上書房走去,他進宮是應皇上的宣召進宮的,皇上有事要與他商量,不出意外便是錢的事了,今年他還沒有捐錢,眼下尚京內有玉梁國的針,不出意外還有慕紫國的針,皇帝肯定有了隱憂,所以軍隊方面的事情也緊張了起來。

    夙燁幾人走到了上書房門外,忽地停住了腳步,眯起了眼睛,轉身朝不遠處緩緩離開的馬車望去,他的瞳眸中一片危險的暗潮,唇角緊抿,隱有煞氣。,

    手下夙竹趕緊的問:“爺,怎麼了?”

    “本世子先前見鳳晟世子一直覺得怪怪的,現在想來終於知道哪裡怪了。”

    “哪裡怪了?”

    夙竹奇怪的問,夙燁的眼神更冷了。

    “鳳晟晏錚二人與小月兒的交情非同一般,眼下小月兒逃婚了,這件事鳳晟肯定是知道的,依照他和小月兒的關係,肯定要找我算帳的,可是現在他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說明什麼。”

    夙燁的聲音一落,夙竹飛快的開口:“爺的意思是鳳晟世子知道琉月小姐的下落,難道說琉月小姐現在藏在隆親王府。”

    所以他們才會一直找不到她的下落。

    “那屬下現在立刻去隆親王府搜查。”

    夙燁卻搖了搖頭:“現在白日,很容易打草驚蛇,這樣,晚上的時候再行動。”

    一定要快速狠准,他相信一定會抓住那膽敢給他逃婚的丫頭,這會抓住她,看他如何的收拾他。

    夙燁的眼神淩厲異常,轉身領著手下進了上書房。

    ……

    是夜,整個隆親王府內一片寧靜,各處該睡的人都睡下了,不該睡的人也在各自的崗位上。

    紫蕪院的客房裡,一隻大木桶裡,琉月正在沐浴,她每回沐浴的時候,都是等夜深人靜,大家都睡了的時候,才退了容,然後安心的沐浴睡覺,今夜也不例外。

    等到大家都睡下了,她才準備了沐浴水進房沐浴洗盥。

    想到今日看到夙燁憔悴的樣子,她便覺得大快人心,活該,誰讓他不同意她的五十條婚後條約的,而且這男人需要磨磨,實在是太霸道了,霸道得變態,所以她絕對不會同情他的,輕易同情男人的女人,最後都會死得很快。

    琉月想著,一邊洗浴,一邊輕輕的哼起歌來。

    不過很快,便聽到有人從外面進了紫蕪院,速度極快,待到她反應過來,來人似乎已停在了她的房間外面,或者說這紫蕪院裡,很多的房間門外都有人,來人把所有的房間都阻死了,這是要幹什麼?

    琉月一挑眉便反應過來了,很顯然的來的人是夙燁。

    好快的速度啊,難道今兒個白天她露出破綻了,想想又不應該啊,若是他發現了,當時又哪裡放了她離開啊。

    琉月心裡想著,手一伸便把搭在外面的衣服給拽進了浴桶,然後她動作俐落的埋進了浴桶,連頭帶衣服的沒進了水裡。

    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

    門前立著地獄修羅般冷森氣息的夙燁,以及虎狼一般兇神惡煞的夙王府手下。

    門打開了,夙竹領著幾個手下沖了進來,裡外一張望,然後搖首說道:“爺,沒有,這是男人的房間天書奇譚。”

    因為房間的床上放著男子的衣服。

    夙燁一點頭,然後又望了一眼,緩緩的走了進來,那腳步一步一步的靠近浴桶,四下尋找了一番,然後眸光瞄了一下浴桶,隨之又掃了開去。

    此時埋在水裡的琉月感受到夙燁的氣息便在房間裡,一動也不敢動,憋著一口氣,差點沒有憋過去,幸好她前世會游泳,會憋氣,否則非淹死在浴桶中不成。

    琉月一邊想著一邊怒駡夙燁,這個該死的混蛋,怎麼還不走啊,再不走她非憋死了不可。

    房間外面,又有腳步聲響起來,卻是隆親王府的鳳晟世子,鳳晟臉色難看的開口。

    “夙燁,你太過份了,深夜闖進我隆親王府意欲何為?”

    “搜人。”

    夙燁一邊說一邊緩緩的領著人走了出去,鳳晟松了一口氣,抬眸掃視了房間一下,沒看到小月兒,然後眼光落到了浴桶裡,不由得暗了,小月兒不會在桶裡吧,她不會出事吧,心驚,不過卻不敢驚動夙燁,不動聲色的隨了夙燁走出去。

    這間房裡沒有,夙燁又領著人到下一間房搜查,一間一間搜查下去。完全不把身側的鳳晟當回事,風晟惱怒不已,冷喝道。

    “夙燁,你太過份了,我要進宮稟報皇上,請皇上主持公道。”

    “等我搜查完了,我可與你一起進宮,若是在隆親王府找到了本世子的世子妃,你隆親王府最好給我一個說法。”

    夙燁陰驁無比的開口,周身的濃烈煞氣。

    最後他乾脆站在院子裡等候著,命令手下把紫蕪院內外好好的搜查一遍。

    手下很快回來稟報。

    “世子爺,沒有。”

    “世子爺,那邊也沒有。”

    “後面也沒有。”

    手下很快報上來,整個紫蕪院搜了一遍,也沒有人。

    夙燁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按照道理不應該啊,小月兒應該藏身在紫蕪院裡才是的。

    可惜為何搜不到。

    夙燁認真的思想了一下,然後臉色陡的冷了,他想起了先前自已進的房間,那房間應該是紫蕪院的客房,如若不是客人,憑什麼住在客房裡,而能住在鳳晟院子客房裡的人少之又少。

    再一個,那浴桶先前他只是簡單的瞄了一下,發現浴桶中竟然有花瓣,男子用花瓣的可是極少的,雖然他也喜歡用花瓣洗澡,可是一個客人跑到別人家用花瓣洗澡,可不是尋常人做得到的,尤其是龜毛的鳳晟。

    夙燁的臉色陡變,身形一閃往先前的房間閃去。/

    身後的鳳晟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動作,沉聲喝道。

    “夙燁,你幹什麼?”

    夙燁看鳳晟緊張的神情,更加肯定了自已心中所想的,小月兒便在剛才的房裡,而且她藏身在浴桶裡,這個該死的丫頭,竟然跑到一個男人住的院子裡,還和鳳晟住在一起,夙燁越想越怒火萬沖,此刻一口血氣湧在頭頂,若是抓到小月兒,他不介意把她大卸八塊了,他都快要被她氣死了。

    鳳晟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夙燁的速度更快,所以最後夙燁比鳳晟快了一步,一腳踢開了門,沖了進去,直奔浴桶前,然後往裡一瞧九龍至尊最新章節。

    哪裡有人啊,但是夙燁伸手往裡一拭,水溫是熱的,還隱有波動,很顯然的剛才是有人躲在裡面的,那麼人呢?

    夙燁四下一望,只見窗戶打開了,很顯然的小丫頭乘他們搜查別的房間地時候逃了/。

    夙燁現在只覺得頭頂怒火萬丈,朝著鳳晟冷喝。

    “若是查到小月兒的下落,我不會饒過你的。”

    他一言落,朝門外的夙竹等人命令:“立刻搜查隆親王府的各處,一處也不放過。”

    “是的,爺。”

    夙竹領命去查,很快這動靜驚動了整個隆親王府的人,連帶的隆親王爺和雲側妃等人都被驚動了。

    夙王世子帶人進隆親王府搜查夙王世子妃了,一時間滿府鬧騰。

    而此時的琉月卻藏身于隆親王府紫蕪院最西側的一座人工湖裡。

    湖岸邊不時的有人走過,琉月小心的埋在水裡,一動也不動,待到搜查的人離開了,她趕緊的朝人工湖另一邊遊去,她記得人工湖的另一邊便是隆親王府的高牆,只要遊到那一邊的高牆邊,便可以順利的離開了。

    琉月剛遊了一會兒,便聽到不遠處似乎有人稟報:“世子爺,這邊查過了沒有。”

    夙燁的腳步停住了,隱在人工湖湖水裡的琉月緊張極了,夙燁不會再過來吧,若是他命令人下水來搜查,只怕她逃不掉,一顆心提在了心口上。

    恰巧聽到夙燁的話響起:“這邊搜完了搜東面,一處都不能落下。”

    “是的爺。”

    夙竹的聲音響起,然後一行人的腳步聲起,一起離開了人工湖。

    這裡夙燁犯了一個錯,他以為琉月不會游泳,所以才會沒往人工湖裡想。

    所以給了琉月機會,琉月一看人走了,還等什麼,趕緊的往人工湖對面遊去,再不去就落入夙燁的魔爪了,依照她對他的瞭解,若是現在他抓到她,只怕她落不得好,指不定如何懲罰她呢,所以她逃跑的要緊。

    琉月遊了一會兒,總算濕漉漉的爬上了對岸,然後閃身便出了高牆,一出隆親王府的高牆,她松了一口氣,隨之卻聽到高牆內,隱有夙燁憤怒的聲音響起。

    “給爺下水找,一定要把這傢伙給爺找出來。”

    很顯然的某男人氣糊塗了,琉月聽著那叫一個得意,找吧找吧,姐走了。

    她想著閃身便走,讓身後的夙燁自去忙碌。

    夙燁先是命人搜遍了整個隆親王府,都沒有找到琉月的下落,最後想到了有這麼一處人工湖沒有搜,難道小月兒躲在這人工湖裡,雖然不大可能,可是這是最後的一處沒搜的地方了,無論如可也要搜搜看。

    最後眾人一直忙碌到天亮,也沒有找到小月兒,人工湖裡被搜了個遍,也沒有人,。

    夙燁的一張臉黑得比鍋底還厲害,偏偏一側的鳳晟狠狠的說道;“走,進宮去面見皇上,你憑什麼跑到我們隆親王府裡搜人。”

    夙燁的牙齒磨了又磨,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小月兒肯定是藏身于隆親王府的,先前她是藏身於那浴桶中的,後來又從人工湖那邊逃出去的,現在她又逃了少爺有胸器全文閱讀。

    一想到這個,夙燁恨得只想揍某人的屁股,可惜某人現在不在身邊。

    至於鳳晟,夙燁的眼神眯了起來,陰森森的閃著猙獰的光芒。

    “知道本世子為什麼來隆親王府搜人嗎?”

    鳳晟眯眼不吭聲,等著夙燁的下話,他既然問,肯定是還有話要說的。

    夙燁果然又接著開了口:“因為我先前在皇上那裡拿到了手諭,可以全城搜查,不管哪個王孫貴族的府邸都可以進,現在還想進宮嗎?要不要本世子陪你進宮一趟。”

    想想他便嘔得要死,出了六十萬兩的銀子拿到一個手諭,結果還讓那丫頭跑了,若不是為了拿到這手諭好進隆親王府搜查她,他一定會好好的和皇帝磨磨,非氣死他不可,可是為了找到小月兒,他愣是一句話沒便拿出了六十萬兩的銀票。

    可是現在還是讓這丫頭逃了,夙燁心裡各種的嘔心/。

    鳳晟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本來小月兒住在隆親王府好好的,被夙燁這麼一攪和,小丫頭跑沒了,他都快氣死了。

    再聽了夙燁的話,好半天沒有說一句話,夙燁已經領著幾名手下往外走去了,走了幾步停下,回首陰森的望向鳳晟,狠狠的說道。

    “鳳晟,今日這帳計下了,日後定然要與你好好的清算清算。”

    現在他要去找小月兒,暫時先記下這帳,他日必然一起清算。

    身後鳳晟同樣陰驁的介面:“你以為人人怕你啊,我便怕你。”

    夙燁不理他,已經往外急急的走去了,同剛才手下在隆親王府的四周搜查,小月兒說不定沒走遠。

    而此時,尚京的某一處僻靜的角落裡,一人正瘋顛的捧著一堆類似於廢紙的東西,嘴裡正念念有詞,偶有一人經過,都以為這人是瘋子。

    如若認真細聽便可聽到這人所說的話。

    “三萬多兩銀子啊,我的三萬多兩銀子啊。”

    琉月捧著一堆被水泡爛了的銀票,正滿臉傷心念叨著。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大半夜的不讓睡覺,還害得她把三萬多兩的銀票全都泡爛了,老天爺啊,她沒做啥壞事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啊。

    琉月傷心了一會兒,很快想到害得她泡爛三萬多兩銀票的罪魁禍首,夙燁這個混蛋,竟然突然的襲擊隆親王府,害得她想都沒想便把衣服抱進了浴桶中,而她的衣服裡便藏著三萬兩的銀票,本來這三萬兩的銀票藏在包袱裡的,可是她為了怕自已忘了包袱,所以便把三萬兩銀票隨身放著了,可是這下倒好,一進浴桶,三萬兩銀票全泡爛了,不光如此,後來還在人工湖裡待了那麼長的時候,所以等她想起來的時候,這三萬多兩的銀票立馬便成了一堆爛紙了。

    她現在的心哪都滴血了,琉月抬首望天,憂傷不已。

    沒了錢現在她去哪兒啊,越想越惱恨,好在身上還隨身帶著一些銀子,可是這些銀子夠什麼啊,琉月越想越惱怒,最後陡的站起來:“這事都是夙燁招惹出來的,從現在開始我要吃他的用他的。”

    琉月身形一轉,便往香鳴樓走去,她就不信了,夙粉會想到她藏身于香鳴樓中。

    ------題外話------

    親愛的們,給笑笑投票了,笑笑沒參加年會,親們把年會的票投給別人,把月票投給笑笑唄,麼麼

TOP

解連環 第113章 夙燁進軍營抓人

    琉月先前在人工湖裡遊了大半多時辰,雖然經過這麼長時間,衣服幹了,可周身還是涼絲絲的,隱隱的發寒,琉月是大夫,自然知道自已受涼了,現在需要服一粒藥丸,然後找個地方睡一覺。

    所以她準備前往香鳴樓去找處地方睡覺,不過眼下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實在不像樣子,而且她好餓啊。

    琉月一邊想一邊往熱鬧的街市走去,順手掏出一粒藥丸,把自個的臉塗得黃黃的,頭髮也整得亂了一些,然後取了一些銀子,找了一處街邊的小攤吃了些東西。

    吃東西的時候,琉月忍不住心酸,什麼時候她竟然淪落到有東西吃便如此開心了,想想便又惱起夙燁來,都是這傢伙把她的三萬多兩銀票泡成紙了,要不然她可以吃好喝好睡好的,何至於現在為了幾兩銀子的事情煩惱。

    琉月吃完了早飯,便又進了一家成衣店,重新買了一套衣服,然後換上,重新的整理了一番儀容,臉上又換了一副易容妝,然後走出來的時候成了一個翩翩的少年公子,一路搖著摺扇往香鳴樓而去。

    香鳴樓,乃是尚京有名的青樓,此時正是早上,根本就沒什麼客人,大門緊閉,一點動靜也沒有。

    琉月上前扣了門,門裡立刻有一個守門的人打開了門,看了琉月一眼,然後沒好氣的打著哈欠問:“做什麼?”

    這守門的下人,直到天近亮才睡,現在正累著呢,一聽有人扣門,火氣大得不得了。

    琉月立刻掏了一小塊碎銀子遞到那守門的人手裡。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下人一看銀子,立刻不累了,哈欠也不打了,雙瞳發光,陪著笑臉兒:“公子有什麼事嗎?”

    “我想見老鴇雲胡不喜最新章節。”

    “好,你等會兒啊。”

    那手下順手撿了一個碎銀子往嘴裡一塞咬了一下,然後歡喜的去叫香鳴樓的管事媽媽,其實管事的不叫媽媽,人稱楠姐,大家都喜歡叫她楠姐。

    琉月在門前等了一會兒,這時候她身子有些冒冷汗,頭有些重,勉強的支撐著站好,

    看來她是真的受寒了,所以要趕快的服藥找個地方睡覺,然後發發汗,一覺醒來應該不會有大礙了。

    可是眼下尚京城內,她若是去別處,只怕會被夙燁找到了,所以倒不如進香鳴樓休息一番。

    夙燁做夢也不會想到,她竟然跑到香鳴樓裡睡覺。

    門裡很快響起腳步聲,門再次被打開了,除了先前守門的手下,又多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的婦人,這婦人打扮得極精緻,乾淨俐落,倒不似一般青樓楚館的媽媽那般俗氣,這女人正是夙燁的一名手下,名方楠,方楠一走出來,上下的打量了琉月一下,然後笑著問:“公子,我們是晚上開門做生意,現在姑娘們可都在睡覺呢,沒人願意這時候起來侍候客人。”

    琉月一把拉方楠,笑眯眯的說道:“媽媽,我就找個地方睡覺。”

    她一言完,順手塞了一塊銀子給方楠。

    方楠一看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眯眼看向琉月,上下打量了琉月一會兒,這小子長得細皮肉嫩的,怎麼看怎麼不像男的,不過方楠的眼睛移到了琉月的喉結處,這裡確實有男人的喉結。最後總算沒說什麼招呼了琉月進去。

    “別叫我媽媽,這裡大家都叫我楠姐,你也叫我楠姐吧。”

    反正給錢的是大爺,這麼一大塊的銀子,若是住客棧裡,要住足足一個月,搞不懂這人為什麼要住青樓裡,不過這世上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她又何必探人**。

    琉月應了一聲,跟著方楠的身後走了進去,身後的門關了起來,方楠領著她往樓下一間休息的房間走去,臨了還問她。

    “公子,你這是幹了什麼這麼累啊?”

    瞧他連個下人也沒有,按理不是個好出身的,可是出手卻又很大方,這人還真是古怪。

    方楠疑心的問,琉月飛快的轉動了一個頭腦,然後輕聲的說道。

    “我是沒辦法,你知道嗎?少爺我不舉了,家裡人為了治我這病,整夜整夜的不讓我睡覺,找了一堆姑娘侍候我,可惜一點用處都沒有,可我卻被他們搞得累死了,好不容易的偷溜出來,現在就想找個地方睡覺,我想他們肯定猜不到我來了青樓找地上休息。”

    琉月說了一堆,方楠雖有些不十分的相信,可是瞧著她說話的認真勁,還真不像是個說謊的,想想這傢伙也是個可憐的,竟然不舉了,可憐啊。

    “好了,好了,你先睡著吧。”

    方楠把琉月領進一間佈置簡單,但還說得過去的房間,不管這傢伙是什麼目的,這麼一大塊銀子找個地方睡覺還是行的,等到他醒了再注意他的目的:“你先息著吧,這裡沒什麼人打擾的。”

    “嗯,謝謝楠姐了,回頭我重謝啊。”

    琉月如此一說,方楠的眉眼越發的喜氣了:“好,好,”她退了出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便又想到一件事。

    “公子,其實你不舉,可以來我們樓裡試試,我們樓裡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好的,說不定可以治好公子的不舉呢。”

    琉月一聽滿臉黑,她就是為了搪塞過去,這楠姐還沒完了,不過為免她起疑,只得點頭:“嗯,那等我睡一覺,到晚上姑娘們起來的時候,我便來試試官網天下最新章節。”

    “好,好,”

    方楠高興的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琉月松了一口氣,身子往大床上倒去,並順手摸了摸腦袋,竟然有些燙,不由得心驚,趕緊的翻找藥丸,先前經水一泡,很多藥丸被泡爛了,剩下一些裝在瓶中的倒還可用,她趕緊找出一顆藥丸服下,然後上床捂在被子裡。

    因為折騰得了大半夜,再加上受了寒,所以她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臨睡前還不忘把這事算到了夙燁的頭上。

    琉月躲在香鳴樓睡覺,而尚京又進行了一輪的搜查。

    夙燁的火氣越來越大,整個人好似天獄的修羅一般,所到之處人人心驚膽顫,不但旁人,便是夙王府的手下,也是個個小心翼翼的,自從琉月小姐逃婚後,已經有六個人挨了罰了,剩下的人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就怕自個兒成為那第七個受罰的人。

    夙王府,夙燁所住的院子裡,一片安靜,手下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夙燁的房間裡,夙燁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休息了,此刻周身的冷寒,一張俊美的五官籠罩著濃濃的暴風雨,隱有發狂的徵兆,可是想到昨兒個晚上那丫頭從人工湖離開了,這時候已經是十月份的天氣了,湖水特別的涼,那丫頭只怕是病了,一想到這個,夙燁再大的狂怒也消退了,心中心疼起來,然後認真的想了一下,也許之前自已確實太過於霸道了,就算不同意她所做的,也該與她好好的說說。

    這種霸道的毛病,以後要改,當然有原則的事情他依然會堅持,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但是他會與她好好的說,不至於使得事情變得如此僵。

    夙燁此刻的心境,可謂怒火攻心,還加心疼不舍,整個人焦慮不安,一向冷靜自恃的人,從來沒有如此刻這般煎熬。

    那丫頭一個人也沒帶,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夙燁想著,然後朝門外喚人。

    “來人。”

    夙竹從門外走了進來。

    “爺?”

    “怎麼樣,還沒有消息嗎?”

    “爺,還沒有,但是夙和和夙風二人全都趕了回來,今日應該便到了。”

    夙燁點了一下頭,現在他不關心這兩個得力的手下回來,他關心的是小月兒現在在什麼地方?她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想想昨兒晚上她從人工湖遊出去的事情,他越想越焦心。

    “給我查各家的藥房。”

    “爺的意思是?”

    夙燁眼芒一閃,便有些明白,爺的意思是現在琉月小姐生病了,很可能去藥房買藥嗎?難怪爺的臉色如此難看呢,原來是擔心琉月小姐生病了,想想琉月小姐,夙竹便有些來氣兒,好好的逃什麼婚啊,搞得人仰馬翻的,不過這裡面也有爺的成份,你先哄著她些,不至於鬧得這麼僵,所以說他們兩個人就是個冤家。

    夙竹想著應聲:“是,屬下立刻去辦。”

    他正準備退下去,忽然想到一件事。

    “爺,先前我得到消息,除了我們在找世子妃,似乎還有別的人在找世子妃。”

    夙竹的話一落,夙燁的臉色陰驁難看了:“是誰?”

    夙竹斟酌了一下回道:“會不會是皇上的人,”

    皇上一直不高興世子爺娶琉月小姐,偏偏琉月小姐還逃婚,這不正合了皇上的心意嗎?現在琉月小姐一個人在外面,皇上又豈會不利用這個好機會冷總獨寵契約妻全文閱讀。

    夙燁的修長的大手緊握起來,陰嗜異常。

    若是老皇帝膽敢傷了小月兒,他不會善罷干休的,到時候就算毀了南璃國又如何。

    整個房間裡冷風陣陣,夙竹一言不發的等候著主子的命令。

    夙燁命令:“夙風和夙和一回來,讓他們全都把手下的人分派出去,給我好好的查,一定要儘快找到世子妃。”

    “是,屬下明白了。”夙竹退了出去。

    夙燁眯眼盯著房間裡的某一角,陰驁無比,周身濃濃的黑煞氣息,明堯帝,你是真來越過份了,若是讓我逮到你傷了小月兒,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也不是上次毀掉五公主清白那麼簡單的。

    ……

    傍晚。

    香鳴樓熱鬧了起來,迎來送往,鶯聲豔語不斷。

    這熱鬧的聲音吵醒了睡在香鳴樓偏僻角落房間的琉月,她睜開眼睛望了一眼外面的窗戶,一時間竟有點恍惚,不知道身在何處,慢慢的才想起自已在香鳴樓裡,現在正是香鳴樓營業的時間。

    琉月先前發熱,服了藥又出了汗,現在覺得好多了,只是口很渴,忙起身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

    想想自已也夠淒涼的,生病了身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自受。

    琉月一邊想一邊摸肚子,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是現在她身上一毛錢沒有了,怎麼辦?若是被老鴇知道了,非把她攆出去不可,要不要先到哪裡去搞點銀子出來,可是想想這香鳴樓便是夙燁的產業,她不吃白不吃,何況她沒錢也是他害的,本來她有三萬多兩銀子,硬生生的被他給毀了,琉月驀的想到身上還有一件東西,足以讓她在香鳴樓好吃喝的了,然後吃喝好了,離開也沒什麼。

    她的精神立刻足了,整理了一番衣服,然後走了出去。

    等到出去,才發現自已所住的房間有夠偏僻的,香鳴樓最南面的拐角處。

    先前她迷糊糊的被人帶了進來,還沒有看清楚,這會子總算看清楚了,那麼大的一塊銀子竟然換了這麼一角落裡的房間,那老鴇可真夠黑的,不對,應該是她背後的主子挺黑的。

    琉月剛從房間裡走出來,還沒有看清楚香鳴樓門前狀況,便有人發現她了,然後幾個女人圍了上來。

    “哎喲,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俏公子啊?”

    “是啊,好俊的公子啊,公子,要奴家陪嗎?”

    “我,公子,你看我怎麼樣?”

    香鳴樓裡,幾個姑娘圍了上來,個個都伸出手來想摸琉月的臉,就好像她是一塊香饃饃/

    想想也是,眼面前的這些女子,夠不上檔次,平時很難拉到好的貨色,所以這會子看到女扮男裝的琉月,便像貓看見老鼠似的雙瞳冒光,緊盯著不放了。

    琉月一抬手中的摺扇,把那些伸過來的爪子一一的拍開了去,隨之便聽到其中有人越發騷的叫起來。

    “哎喲,小哥好血性啊,怎麼樣,奴家陪陪你吧惡魔哥哥的禁寵最新章節。”

    “是啊,讓我們陪陪你吧。”

    琉月不禁有些頭疼,現在她好餓啊,只想吃東西,不想理會這些風騷的娘們。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門前招呼客人的方楠,方楠一抬眼望過來,便看到了琉月,想到先前琉月所說的話,方楠的眼睛亮了,領著幾個姑娘家的走過來招呼琉月。

    “公子,你看看我們樓裡的這些姑娘,可是相中了哪一個,相中了哪位便帶進去與公子好好的培養培養感情,說不定公子的病?”

    方楠說到這裡順帶瞄了一眼琉月的下身。

    琉月假裝沒看到,抬眸掃視了一圈,然後一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個頗有些姿色的女子:“就她了。”

    “春桃,立刻招呼公子去雅間,精心侍候著。”

    春桃應聲:“好的,媽媽,”

    她走過來一伸手挽了琉月的手臂,便往樓下的一座雅間走去。

    琉月趕緊的和春桃說:“好酒好菜的都端上來,爺肚子餓了,要先吃飯,然後才有力氣辦事。”

    她如此一說,那春桃立刻滿臉嬌羞的說道:“公子,你真壞。”

    說完,她大聲的朝不遠處的丫頭叫喚:“立刻準備一桌酒席到春花閣,”

    “好的,姑娘。”

    遠處有人應著,琉月和春桃二人往春花閣走去。

    不遠處的姑娘看到琉月被春桃給帶走了,眼裡又嫉又妒,不過趕緊的走到香鳴樓門前去招呼客人,若是慢了只怕要遭到楠姐的白眼。

    忽地,香鳴樓大門前一陣騷動,琉月和春桃停住了腳步回望過去,便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光華四射的一行人,為首的人竟然是夙燁,他的身後跟著的除了夙竹和夙松兩個,還另跟著兩個面無表情,長相清雋的男子,琉月一看便猜測出這兩個人應該是夙燁的另外兩名手下,夙和和夙風二人。

    沒想到他們竟然出現在這樣的地方,琉月愣了一愣,然後不自在的轉身,儘量的避開從大門外走進來的幾個人。

    香鳴樓的方楠領著一堆的姑娘圍了上去,招呼著夙燁和幾名手下進了香鳴樓二樓的雅間。

    琉月眼看著他們上了二樓,才松了一口氣。

    只見先前陪著她的春桃姑娘,此時一臉的愛慕之意,那閃著愛心的眸光一路追隨著夙燁的身後。

    琉月伸出一隻摺扇擋住春桃的視線,然後晃了晃;“春桃姑娘,你沒事吧?”

    春桃立刻驚醒了,臉頰不自覺的紅了,然後伸手拽上了琉月的手臂,把她往屋子里拉。

    “走,走,公子。奴家陪公子吃酒。”

    兩個人進了房間,外面很快有人把菜肴送了進來,除了菜肴還有一瓶上好的佳釀。

    琉月一看到吃的東西,哪裡還理會對面的春桃,取了筷子便飛快地吃起來,倒是對面的春桃一臉女兒家的心思,自顧倒了酒喝起來,然後陪著琉月說話兒,說著說著,話題轉到了夙燁的身上。

    “公子,你不知道夙世子大婚那日,整個尚京有多少的女子心都要碎了,可是那女人竟然膽敢逃婚。”

    琉月聽了春桃的話,臉色僵了一下,然後便又繼續吃自個的,超能建築師。

    不想對面的春桃並沒有停下來:“這個可恨的上官琉月,竟然如此的對待夙世子,夙世子要品貌有品貌,要錢有錢,她一上去便是夙王府的世子妃,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啊。”

    春桃又喝了一口酒,最後望向琉月:“公子,你說這女人是不是特別的可恨?”

    琉月嘴一抽,這叫她如何回答,她便是她口中那可恨的傢伙,想著不理會,繼續吃自個的東西。

    “人與人的命為什麼如不一樣啊,你看我只能淪落青樓成為風塵女子,可是人家一出手便可以嫁給夙王世子,偏偏她還不知道珍惜,若是這女人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要狠狠的扇她一巴掌,看看她腦袋裡長的是什麼?”

    琉月聽了春桃的話,實在忍不住開口:“也許夙世子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

    “他怎麼不好了?”

    春桃噌的一下站起來,怒目瞪向琉月,大有要和琉月幹一架的意味,琉月可不想在香鳴樓裡生事,若是她在香鳴樓裡生事,只怕很快夙燁便知道她的下落了,那她不是要被他逮到了,只怕逮到她,她沒好果子吃。

    琉月一邊想一邊飛快的開口:“嗯,他好,他太好了。”

    琉月有點想不透了,不是說夙燁乃是尚京人人驚懼的冷血閻王嗎?怎麼還有這麼多女子傾心與他嗎,不是怕他怕得要死嗎,想想這些女人整天惦著他,還真有些令人不爽。

    不過那關她什麼事,她現在逃婚了,說不定夙燁一怒不打算娶她了,那她也沒必要嫁了,他之所以一直命人搜查她的下落,肯定要找她算帳。

    琉月想到最後也來了愁思,然後陪著春桃喝了一杯,。

    春桃很快便醉了,趴睡在桌子上,琉月走出去把春桃給拽到了床上,自已又坐到桌前吃東西。

    一邊吃一邊想,想到夙燁便在二樓的雅間裡,自已呆在這香鳴樓裡,似乎也不安全,那現在她該去哪裡呢,不如出城吧,可是城門口那裡應該出不去,怎麼辦?

    琉月的眼睛忽地亮了,她知道該如何出城去,又讓夙燁找不到了。

    二樓雅間。

    夙燁臉色冷冷,懶懶的靠在榻上,可是眉宇間卻隱見焦慮。

    房間裡的四大手下,夙竹和夙松習以為常,所以並不驚奇,倒是夙和和夙風二人,因為常年在外面奔波,所以沒看過主子的這一面,不由得大感驚詫,主子竟然為了一個女子變得如此的不一樣,這還真讓他們驚訝。

    房間裡一片安靜,好久才聽到夙燁陰冷的聲音響起來。

    “你們兩個回來也別走了,眼下京城只怕不得安寧了。,”

    “是,主子。”

    夙和夙風點頭,他們是聽說世子妃逃婚了,所以才急急的趕回來的,本來兩個人沒回來之前,正為這件事氣惱,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逃婚,他們回來定要收拾這不識好歹的女人,可是等見到主子,才明白主子豈會讓他們動那女子。

    “夙和,綃綃現在不在香鳴樓裡,你把香鳴樓重新整頓一下,捧幾個人起來。”

    “是的,爺。”

    夙風點頭,夙燁又望向夙和:“你負責查京城裡的消息,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別放過武逆最新章節。”

    “是,爺。”

    夙風領命,。

    夙燁又命令夙竹和夙松二人:“你們繼續搜查京城各處,務必要找到世子妃的下落。”

    “是的。”

    夙竹和夙松點頭。

    房間裡再無一點的聲響,夙燁伸手接過桌邊的酒盎,喝了一口,一時間找不到小月兒的下落,他焦急不已,現在他已沒了當初狠狠收拾她的念頭,反而是擔心。

    老皇帝出手找人,若是小月兒遇到一點的危險,他非難過死不可。

    這件事他也有錯,明知道她生氣了,也沒有與她好好的談談,只管冷處理了,以後再不能做這樣的事了。

    這裡夙燁正自我反省,樓下,琉月已經吃飽了,然後出了房間,一路往外走去,不過她人沒走出去,便被香鳴樓裡的楠姐攔住了去路:“公子,你這是?”

    楠姐盯著琉月,這吃完了是想溜嗎?一想這個,臉色便冷了,她這香鳴樓還有人膽敢跑來白吃白喝的,這人膽子可真不小啊。

    楠姐想著一揮手,身後的龜奴立刻攔住了琉月的去路。

    琉月一點也不慌張,然後走到了楠姐的身邊,小聲的說:“我讓你看一樣東西,看能不能值些錢。”

    楠姐一聽,滿臉的疑雲,然後被琉月拉到一邊去了/

    那些龜奴緊盯著,生怕琉月耍什麼鬼花招。

    琉月把楠姐拉到一邊去,然後一伸手掏出龍紋玨遞到楠姐的面前,滿臉笑意的說道:“你認得這東西嗎?”

    楠姐一看琉月手裡的龍紋玨,整個人呆了,這是爺的東西啊,這少年手裡怎麼會有爺的東西呢?

    “看來你是認得的,那我憑這個可能吃得飯。”

    方楠連連的點頭,別說吃飯了,想幹什麼幹什麼啊。

    “那我可以走了嗎?”

    琉月又問,方楠現在是被龍紋玨的出現給震住了,然後下意識的又點了頭。

    琉月一聽,趕緊的收起龍紋玨,然後飛快的離開。

    其實她之所以露出龍紋玨,便是想讓夙燁知道,她曾在他的眼皮底下出現過,好讓那男人明白,她若不想出現,就算他布下天羅地網也沒有用。

    若不是為了這個原因,她不用把龍紋玨拿出來,也有辦法對付這楠姐。

    琉月離開後,龜奴閃身過來了,喚著方楠:“楠姐,這小子白吃了,你怎麼讓他走了。”

    方楠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然後大叫一聲:“媽呀。”

    轉身便走,理也不理那些龜奴,身後的龜奴面面相視,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方楠則是一路直往夙燁的雅間奔去,然後氣籲喘喘的朝雅間外面守門的夙王府手下說道。

    “我要見夙世子,不好了,出事了。”

    夙王府的手下還沒有說話,房間裡卻傳來夙燁懶懶戾戾的聲音:“進來吧。”

    方楠趕緊的進去,一進去便大叫:“爺,不好了,不好了,你的龍紋玨被人偷了去魂行天下最新章節。”

    一提龍紋玨三個字,夙燁的臉色立刻閃起光彩:“龍紋玨,現在在什麼地方?”

    “剛才一個少年混進了香鳴樓,騙吃騙喝後,竟然取出了龍紋玨來。”

    “她人呢?”

    夙燁一聽,急了,這少年不用想也是小月兒啊,不由得焦急的起身,一閃身人已經出去了。

    身後的方楠看主子急起來,也跟著他們身後往樓下閃去。

    夙燁領著一眾手下,閃身出了香鳴樓,站在香鳴樓門前張望。

    只見香鳴樓門前,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哪裡又有小月兒的身影,夙燁的臉色一瞬間籠罩著冷意,一言也不吭。偏偏身後香鳴樓裡的方楠擠了過來,站在夙燁的身邊,看著主子難看的臉色,不由得心驚,難道說那拿著龍紋玨的人,是爺熟悉的人?

    夙燁站了一會兒,眉一蹙抓住一些靈感:“走,去城門口。”

    不出意外這傢伙說不定會想辦法出城的,他若是細心,定可以在城門阻住她。

    一行人火速的往外走。

    方楠趕緊的送他們離開,臨了問夙松:“爺這是怎麼了?”

    夙松一翻眼,冷哼:“方楠,你真傻啊,經常在女人堆裡打滾,連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啊。”

    說完翻身上了馬,身後的方楠一臉的錯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已之前接待的那長相不錯的少年竟然是女的,女的,還擁有主子的龍紋玨。

    方楠的眼睛立馬睜大了,也就是說那先前持著龍紋玨跑了的傢伙,其實便是主子要抓的世子妃。

    方楠那叫一個悔啊,用力的一拍大腿:“我這個糊塗鬼。”

    身後的龜奴走出來,看方楠如此動作,倒嚇了一跳,不敢近前。

    ……

    琉月離開了香鳴樓,直奔武寧候府而去,她記得晏錚現在是城外駐城軍隊裡的六品營千總,他肯定是經常進城出城的,那些盤查的人對於他的進出已經習慣了,若是她悄悄的不驚動晏錚,跟著他的馬車出城,說不定能順利的出城。

    但是她千萬不能讓晏錚知道她隨了他的馬車出城,因為晏錚那個人是藏不住事的,若是知道她隨了他出城,只怕他都能讓人看出來。

    琉月心裡想著一路往武寧候府而去。

    她這大晚上的去武寧候府,也是去碰碰運氣,說不定晏錚沒回來,或者他也不打算出城。如若真是這樣,琉月便要另想辦法。

    但是今天晚上她的運氣顯然有點好,所以當她趕到武寧候府的時候,正好看到武寧候府門外停著一輛馬車,琉月一看便知道這是晏錚所坐的馬車。

    往日晏錚出城,都坐的這輛馬車,這兩三日因小月兒不見了的事情,晏錚也十分的傷神,所以兩三日沒睡好,便命管家準備了馬車,準備坐馬車出城去。

    現在他任駐地軍隊的營千總,要操持軍隊裡的事情,所以不能住在家裡。

    但是因為擔心小月兒,所以他每日傍晚都會進京,領著幾名手下四處找小月兒的下落。

    可惜一連兩三日都沒有小月兒的下落,晏錚不免失望混沌劍神。

    不過依舊堅持,今日也是如此,他傍晚的時候領著幾名手下進城,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小月兒,便進了武寧候府用了膳,準備稍後坐馬車出城。

    琉月一看晏錚的馬車,高興了,閃身過去,隱在僻靜的角落裡,然後乘著馬車四周沒人的時候,身形一動,便鑽到了馬車的車底,然後手一抬雙手抓住了車底的底盤,同時雙腳也勾了上去。

    此時她慶倖自已會些武功,若是不會武功,只怕此時也出不了城。

    琉月剛穩妥的抓好了車底的底盤,便聽到武寧候府的大門內有數人走出來,一人緩緩的上馬車,其餘的人上了馬車側首的高頭大馬。

    然後晏錚有氣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走。出城。”

    馬車駕駛了起來,直奔城外而去。

    琉月藏在馬車的下面,倒也沒有什麼大礙,因為所走的路都極其的平滑,馬車並不顛簸,所以一點事都沒有,只不過她聽著坐在馬車內的晏錚,一聲接一聲的歎著氣,不由得聽得眉都蹙了起來。

    難得的這傢伙也有這麼重的心事,真是難為他了。

    琉月忽地一想,這傢伙不會是因為她逃婚不見了,所以才會如此的哀聲歎氣吧,琉月有些無奈。

    馬車一路往尚京的城門口奔去。

    城門口有人攔下了武寧候府的馬車:“晏世子,得罪了。”

    這些檢查的人並不是城門口的兵卒,而是夙王府的手下,不管是哪個王孫貴族,都要例行檢查,因為夙王世子拿到了皇上的手諭。

    所以晏錚雖然惱恨,卻沒有辦法,狠狠的一掀簾子氣衝衝的朝外面喝道。

    “查,查,查了也沒把人查出來,。”

    他一掀簾子便露出裡面的空間,確實是沒有人的。

    夙王府的手下又四處轉悠了一圈,最後確定馬車內外確實沒有人,才一揮手放了馬車出城。

    琉月躲在馬車底下,大氣也不敢出,這些夙王府的手下可不比城門口的兵卒,他們可是精明得很,自已稍不留意便會讓他們發現蛛絲馬跡。

    好在這些人總算放了他們過去。

    不過他們前腳馬車一離開,後腳便有馬蹄聲響起,隨之還有一道冰冷的喝問:“剛才過去的是什麼馬車?”

    琉月一聽,這不是夙竹的聲音嗎?不好,不會是夙燁到了城門口吧,這傢伙一慣和晏錚不對頭,這時候出現,還真是個麻煩啊,心裡想著,已經有了主意。

    城門前。

    夙王府的手下正向夙竹稟報:“回夙竹公子的話,是晏世子的馬車,我們搜查了,沒有發現他的馬車裡藏著什麼。”

    夙竹點了一下頭倒是沒說什麼,但是他身側的夙燁卻眯起了眼睛,盯著那越行越遠的馬車,忽地眉一皺問:“馬車的車肚下面可是搜查了?”

    那手下一怔,倒是忘了這件事,慌恐回話。

    “屬下該死,忘了檢查馬車的車肚下面。”

    “立刻去領二十板子。”

    夙燁冷森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一拉僵繩理也不理門前跪著的屬下,直追前面已行遠了的馬車/凡路仙途。

    夙松夙和等人趕緊的追上前面的身影,一路直往遠處追去/

    很快,一行人追上了晏錚的馬車,一字兒的排開,攔住了晏錚的馬車。

    晏錚一掀簾望出去,便看到夙燁擋住了他的馬車,不由得臉色難看至極,一掀簾子從馬車裡出來,指著夙燁的臉大罵。

    “夙燁,你個混蛋,別欺人太甚,你幾次三番的打老子,找老子的碴,今兒個又想做什麼,是不是又想打我。想打便來,看我怕不怕你,上次我是理虧了,沒有多還手,這次看我讓你才怪。”

    晏錚的火氣特別的大,夙燁眯眼盯著他,發現他應該是不知道小月兒的下落,這人若是知道小月兒的下落,絕對不會如此的森怒,而且這人就藏不住事,若是小月兒在他這邊,他肯定會有所表現。

    夙燁一想到這個,不免失望,小月兒沒有跟著晏錚出城,那她去了哪裡?心裡想著一揮手,馬上夙松一躍身跳了下來,身子一閃便往晏錚馬車的車肚下面望去,然後發現空空如也,什麼人也沒有。

    夙松起身朝夙燁搖了搖頭,夙燁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他又一次的落了空。

    夙燁高據馬上,滿臉的陰驁,好半天一言不吭。

    晏錚還在哪裡叫囂:“夙燁,你不就是有兩臭錢嗎?整天整得二五八萬的,以為個個都怕你,老子不怕你,要打是吧,來,今兒個爺拼了這一條命陪陪你。”

    可惜夙燁已不理會他,轉身便離開了。

    夙王府的一眾手下也閃身離開了,大晚上的只留了晏錚一人在官道上像傻子似的跳腳,最後眼巴巴的看人走了,呆了,難道就這樣子,一點沒反應就走了。

    晏錚的手下薩顏圖和雪貞,看自家爺滿臉的狂怒,趕緊小心翼翼的提議:“我們該回軍營了。”

    晏錚總算反應過來,然後對空無一人的官道大叫:“夙燁,你他媽的就這麼走了,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爺每次碰到你就沒好事。”

    雖然大罵,他倒是閃身進了馬車,馬車夫打馬離開,一路往五十裡外的駐地軍營而去。

    暗處一道纖細的小身影緊隨著晏錚的馬車一路而行。

    這小身影正是琉月,先前她在城門口聽到夙竹等人的說話,生怕夙燁一念追上來,所以等到馬車一賓士到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她便先行閃開了,果然不出她所料,夙燁等人追了上來,她只能躲在暗處,憋著氣不露出一絲的馬腳,等到夙燁離開後,她本來打算離開的,可是隨之她想到一件事情。

    眼下她身上一分錢沒有,又是黑燈瞎火的,她能去哪兒啊,所以說她不如偷偷的尾隨了晏錚進軍營,說不定能找個睡覺的地兒,暫時的先熬過一夜再說,。

    所以琉月一路尾隨著晏錚的馬車前往駐地軍營去了。

    至於夙燁領著數名手下一路狂奔,奔了一會兒,眼看著要到城門口了,他忽然的眉一皺,拉馬停住,

    身後的手下趕緊的上前請示:“爺,你這是?”

    夙燁沉沉的開口:“我總覺得搜查晏錚馬車的時候,小月兒便在附近。”

    這一次不是疑惑,而是肯定,這感覺他覺得不會錯。

    可是他們明明搜查了晏錚的馬車,卻沒有找到人。

    “難道說晏錚先放下了世子妃,讓她躲了開去十惡太子妃最新章節。”

    夙和冷聲說道。周身的陰驁。

    夙和的為人透著陰森,他不同於夙竹的冷,還有夙松的溫和,一般看到他的人,都很害怕他。

    至於夙風卻很毒,落到他的手裡,絕對是死去活來的下場。

    這四大手下身上合起來的特性正是夙燁身上的四種特性。

    或冷或溫和,或陰森,或狠毒,這樣組和起來的人正是夙燁。

    只不過他的溫和,只落到一人身上,便是琉月。

    今日這些事若是發生在別的女子身上,只怕抽筋扒皮都有可能,哪裡還會落到什麼好下場。

    暗夜之下,夙燁臉色沉沉,一聲不吭,然後一拉馬掉頭:“我要去駐地的軍營。”

    數名手下沒說話,緊隨他的身後一路前往駐地營地而去。

    尚京城外駐守軍營,共有五萬兵將,這些兵將是護衛尚京城安全的軍隊,聽信皇帝和兵符調動。

    方圓數百里地都是營地的住所,平時這些軍營中的人專門的訓練,隨時聽命調遣。

    琉月隨著晏錚進了營地的住所,一路尾隨著晏錚進了他所住的一個小院落,這地兒倒是不錯,雖然不能與家裡比較,但因為晏錚在營地裡是個營千總,所以有獨立的小院,雖然不大,倒也樣樣齊備。

    琉月看了松了一口氣,這地兒好幾間房呢,隨便找間房休息也是一樣的,等到晏錚等人進了他們的房間後,琉月便溜進了小院僻靜的角落裡,然後找了一間看上去像柴房的房間,先窩一晚上吧,這柴房夜裡大概是不會有人來的。

    半夜,琉月睡得正香,忽地感受到暗夜之中,隱有腳步聲迅速的傳開來,似乎有什麼人正朝各個房間走來,心下一驚,想也不想,閃身躍上了柴房的頂端,然後從頂端鑽了進去。

    現在她所住的這柴房,裡面全是木柴,塞得滿滿的,而琉月從頂端鑽了進去,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她藏身於此處。

    她正想著,柴房的門咣當一聲被踢了開來,幾個人迅速的沖了進來。

    琉月借著門外的暗光一看,進來的竟然是夙王府的人,琉月差點沒氣死,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先前明明查了晏錚的馬車,什麼都沒有的啊,這會子怎麼又跑來軍營搜查了,而且他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晏錚他們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夙燁命人把這小院裡的人全都迷昏了,他這是突然的襲擊了晏錚,想看看她是不是在這軍營中。

    柴房門外,幾人閃身進來檢查了一遍,然後便又閃身出去。

    “爺,沒有。”

    柴房裡的琉月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幸酸不已,

    想想她和夙燁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若是一直躲,夙燁肯定一直找她,兩個人都很累,倒不如出來與他好好的談談。

    琉月一邊想一邊緩緩的從頂端鑽了下來,然後湊到柴房門前,正準備拉門出去,她知道自已出去,夙燁肯定發怒發脾氣,但總好過這麼一直折騰下去,而且看他一直不放鬆,她的心裡竟然有些心疼,看來她是真喜歡他了,罷罷,受罰便受罰吧。

    琉月一邊伸手去拉門,一邊抬頭朝外望,忽地,一道幽冷的暗芒耀過,她飛快的望過去,卻看到暗夜的不遠處,一雙狠戾如狼的眼睛,靜靜的潛伏在小院最角落的位置裡,注意著小院裡的一切巫術師全文閱讀。

    先前那幽冷的暗芒便是此人身上耀出來的,應該是寶劍折射出來的一絲光芒,而她此刻所住的位置,正好的便看到了。

    琉月的手立刻停住了,這人是什麼人。

    她感覺到了不好,難道說除了夙燁在找她,另外還有人在找她,誰?

    難道是明堯帝手中的飛堯軍潛伏在軍營之中。

    那她如何能出去,若是一出去,只怕這些人一定會大開殺戳的,今夜這裡誓必有一場血戰/

    那飛堯軍十分的厲害,夙燁手裡究竟有多少人,她不知道,再一個若是驚動了軍營中的人,肯定會有不少人因此受傷的。她萬不能害了別人。

    琉月如此一想,停住不動了,注意著外面的動作。

    沒想到明堯帝竟然派人盯住了夙燁,只要她一落單,便會落到飛堯軍的手裡。

    現在怎麼辦?今夜她最好別出去,否則一定會害了這駐軍裡的兵將。

    琉月正想著,忽地聽到暗夜之中,有人冷喝:“什麼人?”

    夙燁陰暗嗜血的喝聲響起,隨之便聽到嗖嗖之聲擊出去,只聽得一道悶哼,隨之再無聲音,而夙王府的幾名手下已快如星矢的閃了出去,直奔先前主子擊出去的方向。

    很快回來稟報:“爺,沒人。”

    夙燁的眉不自覺的蹙了起來,沉聲低喃:“看來是有人盯上我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夙竹沉聲問。

    夙燁陰驁的開口:“把這些人找出來,殺掉。”

    夙燁的聲音一傳進柴房裡,琉月立刻擔心起來,他竟然要把這些人找出來,然後殺掉,這如何是好,不行,若是他們和飛堯軍打起來,指不定誰受傷了,如若是做全了準備,倒可以殺了飛堯軍,可是現在一點準備都沒有,便要與飛堯軍正面交手,說不定受傷的是他們自個兒,最重要的一點是,很可能會傷了駐地軍營裡的兵將,如若死傷過大的話,只怕夙燁到皇上面前不好交待,所以說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們交上手。

    柴房裡琉月不由得焦急如焚,心急的想道,該如何讓夙燁離開,夙燁現在盛怒之中,完全不管不顧了,但是她不能讓他做出這種事。

    ------題外話------

    讀者:小月兒太氣人了,有這麼愛交朋友的女人嗎?

    小月兒:不是我愛交朋友,那些朋友是以前的朋友啊,難道有了愛人就沒有朋友了,還是在我困難時候對我真心的朋友。

    讀者:小月兒太矯情了。

    小月兒:這是原則問題,不是矯情,我不是依附男人活的女人,我不是籠中鳥,我要自由平等,以後我會成為大夫,難道這個以後也不行,只能整日待在深閨中。

    讀者:要是一個男人的老婆,今天跟這個男人,明天跟那個男人,哪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小月兒:首先我還不是任何人的老婆,其次我以後不會整日待在深閨之中,為免以後經常的吵架,所以我逃婚,要不然夙燁永遠不會和平的坐下來與我討論這些話題,所以我以逃婚來要求平等的自主權,難道我錯了嗎?

TOP

解連環 第114章 小月兒挨揍

    小院門外的空地上,夙燁一揮手,夙王府的數名手下緊隨他的身後,好似暗夜中幽靈一般,閃身便往外。

    琉月急得團團的轉,然後眼神一淩,直奔晏錚所住的地方,現在晏錚等人應該昏迷不醒,她正好可以過去,弄醒雪貞,讓雪貞去替她傳口信,相信只要有她的消息,夙燁不會再魯莽的行事了,而這些暗中盯著夙燁的飛堯軍,一定也會跟著他離開的,那什麼事都解決了,現在如果她不阻止,沒人阻止得了夙燁。

    他一瘋狂起來,真有可能殺人不眨眼,即便是軍營中的駐軍,他也是不會理會的,但琉月卻不能讓這些人無辜的枉死/

    琉月先前進小院的時候,已看得很清楚,知道晏錚所住的房間,所以一路輕手輕腳,如一只靈活的狸貓般的閃進了晏錚的房間。

    房間裡一股淡淡的幽香,琉月飛快的上前打開了窗戶,讓室內的香味兒散掉。

    然後她掉頭開始找雪貞,很快便看到雪貞倒在房內屏風邊的角落上官網天下最新章節。

    此時,外面已隱約傳來了叫喊聲,似乎還有:“世子妃,你別走。”

    琉月不由得一怔,錯愕,可是很快便想清,這定是夙燁等人使的計謀,用假的她把暗處的那些飛堯軍給釣出來,這樣便可以順利的除掉那些飛堯軍。

    琉月心裡想著,手下卻忙碌起來,用冰魄銀針,飛快的刺了雪貞身上的穴位。

    很快雪貞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看著琉月,竟一時不能言語,好半天反應不過來,甚至還懷疑眼面前的人不是琉月,用力的一閉眼睛,然後再睜開,依然看到琉月一臉焦急的望著她。

    雪貞清醒過來,這女人正是琉月小姐啊,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她的頭為什麼昏昏的。

    雪貞張嘴便問:“琉月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啊,還有我為什麼頭昏昏的,難道說你給我和世子爺下藥了。”

    琉月搖頭:“我沒下,是夙世子過來了,現在你幫我做一件事。”

    琉月一說,雪貞便惱了,原來是夙世子派人迷昏了他們,他想做什麼,對,一定是想找到琉月小姐。

    雪貞想著問琉月:“琉月小姐要我幫你做什麼事?”

    “夙世子現在正在外面抓人,你立刻前去找他,告訴他一句話,就說若想要我出現,明日一早在香鳴樓門上插一枚小白旗,以示可與我和平交談,我自會回上官府等他,若是他沒這個心,便別想見到我。”

    雪貞一聽琉月的話,不太想告訴夙燁琉月小姐的話,誰讓夙世子總是欺負她們家世子爺呢,不過琉月早看出來雪貞的不樂意,面容一沉說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夙世子大開殺戒,只怕這駐地軍營裡的人要死傷無數,你不會想死人吧。”

    琉月說完,閃身往外面走去。

    雪貞一看反應了過來,趕緊的起身往外追去,可是清明的月色下,哪裡有琉月小姐的人影兒啊,雪貞不由得跺腳,好好的到面前的人愣是讓她給逃了,若是被世子爺知道非罵死她不可。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阻止夙世子在軍營裡殺人。

    雪貞一想到這個,閃身往小院外面奔去。

    只見暗夜中,軍營的一角,此次彼落的身影,隱有人的叫聲:“世子妃你別走,世子妃你別走。”

    雪貞忍不住翻白眼,這夙世子究竟想幹什麼,他根本就沒有發現琉月小姐,還找人假裝,這是想釣琉月小姐呢,還是想釣別人呢。不過她可沒忘了琉月小姐的話,若是夙世子一怒會大開殺戒,那麼駐地軍營中肯定要死很多人,她可不想無怨無故的死人。

    雪貞一出現,前面夙王府的手下便發現了,沉聲冷喝:“什麼人?”

    雪貞閃了出來,冷冷的望著他們:“我。我有話要告訴夙世子。”

    夙王府的幾人退了開去,夙王世子夙燁走了出來,雪貞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說道。

    “是琉月小姐讓我來傳話的。”

    雪貞的聲音一落,便見先前還冷酷無比的男人嗖的一聲閃到了她的身邊,然後一把把她提了起來,冷嗜的問:“人呢?”

    雪貞面對著如此陰寒的夙王世子,還真有些膽顫,趕緊的指了指夙燁的手,示意他把她放下來。

    夙燁難得沒意見把雪貞給放了下來。

    雪貞想了想琉月小姐先前所說的話,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唾液,暗自想著,夙世子若是聽了她傳的話,會不會一巴掌把她給拍死了,那她死得即不是很冤武逆最新章節。

    不過迫於夙燁陰森的眸光,雪貞不敢耽擱,趕緊小心的稟報:“琉月小姐說了,讓夙世子明日一早在香鳴樓門前插一枚小白旗,以示可與她和平交談,她便會回上官府等候夙世子。”

    “這個小混蛋。”

    夙燁心裡激動不已,可是一想到這傢伙竟然讓他在香鳴樓上插小白旗,便惱得牙癢癢的。

    所謂插小白旗,便表示他投降了的意思吧,這個該死的混蛋丫頭,不過?有了她的消息,他還是很開心,而且他明白眼下不能再讓她在外面亂轉了,若是真的出事,只怕他永難原諒自已,而且他若不插小白旗,這丫頭恐怕不會出現,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丫頭與別的女人最不同的是,她若說到必然做到,而自已喜歡的不也正是她這一點嗎?

    “她人呢?”

    “走了,”雪貞聳了一下肩,表示她也是鴨梨山大,待會兒若是自家的爺醒來,還不定如何懲罰她呢?

    夙燁一聽,知道要想今晚抓住小月兒是不可能的,再一個大半夜快過去了,他還是趕快進城去香鳴樓,既然小月兒說了她會出現,。定然會出現的,至於駐地軍營裡的飛堯軍,等他找到小月兒再來收拾這些飛堯軍。

    夙燁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走。”

    不過臨離開的時候,又悄悄的留了夙松等人,若是發現小月兒,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另外他也是害怕飛堯軍沒離開,小月兒會落到飛堯軍的手裡。

    這傢伙肯定還躲在軍營裡,但是夙燁知道,就算自已現在下令搜查軍營,也未必逮得到她,只要她不想讓他逮到,只怕他便逮不到。

    因為這傢伙太刁鑽了。

    夙燁想著領著人火速的進城。

    至於琉月,依舊躲在柴房裡睡覺,折騰了大半夜好累啊,最主要的是先前她還生病來著,所以需要好好的休息,否則,她怕自已支撐不下去。

    同時駐地軍營的小院裡有人正在大發脾氣。

    這發脾氣的人是武寧候府的晏錚。晏錚一醒過來便聽到雪貞稟報過琉月出現的事,不由得大動肝火,指著雪貞的鼻子便好一陣大罵。

    “你是豬啊,小月兒都出現了,你都不知道攔著她,或者叫醒本世子,竟然還能讓她當著你的面離開了,你讓本世子說你什麼好啊,若是小月兒受了什麼傷的話,看本世子如何收拾你。”

    雪貞被晏錚給罵哭了,抹起了眼淚來。

    她當時是驚呆了,待到反應過來,琉月小姐早走了,讓她怎麼辦啊?

    晏錚才不心疼雪貞的眼淚,冷喝:“哭什麼哭,做錯事了還有臉哭,下次再幹這種糊塗事,給爺滾,爺不留無用之人。”

    “是,世子爺,奴婢知道了。”

    雪貞一聽晏錚說要攆她離開,早點頭應了,她才不想離開世子爺呢,雖說主子頑劣張揚,可是是個很體貼屬下的主子,不似一般的主子那麼變態。

    房間裡,晏錚越想越惱火,然後起身說道:“立刻命人奮下馬車,我們馬上進城,”他要看看香鳴樓門前是否插上了小白旗,如若插了小白旗,小月兒說不定回了上官府,他一定要第一時間看看她,有沒有瘦了。

    “是,爺。”

    雪貞走了出去命人奮下了馬車,便又進來稟報晏錚:“爺,準備好了老公壞壞:邪惡總裁不好惹最新章節。”

    這時候睡在柴房裡的琉月又悄悄的鑽進了晏錚的馬車車肚下面,本來她想獨自離開的,不過為免這軍營中的飛堯軍發現,所以她還是跟著晏錚的馬車一路離開吧。

    很快,晏錚出來,上了馬車,火速的離開了駐地的軍營,直奔城門而去。

    城門前,夙王府的手下已撤了下去。

    琉月跟著晏錚的馬車進了城,一進城她便在沒人的地方閃身躍了下來。

    先前鑽進馬車下面,她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被車子一顛,越發的胸中阻了一口氣,看來她的病還沒有好俐索,想想也是,受了寒的病人本來是要多休息的,可是她卻連番的折騰,雖然服了藥,卻因為沒休息,似乎更重了。

    現在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琉月心裡想著,一路直奔香鳴樓門前,她要去看看夙燁有沒有插小白旗,若是插了,她還是回上官府去休息吧。

    眼下有不少人在找她,她又生病了,若是落到那些人的手裡,只怕一條小命便要玩完了。

    香鳴樓門前,果然插了一枚小白旗,琉月看了,心下總算松了一口氣。

    既然自已爭到了想要的,她還是回上官府去休息吧,再這樣下去,小病也要整出大病來了。

    琉月頭一掉便直奔上官府而去,很快到了上官府門外。

    此時天色已大亮了,上官府的大門打開了,琉月抬腳便往裡走去。

    只是她還未進大門,便有一道旋風般的身影閃了出來,一把提起了她,陰森森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炸了開了。

    “上官琉月,你這個小混蛋,你終於給本世子出現了,你竟然逃婚,看本世子如何懲罰你。”

    琉月一聽這陰側側嗜血萬分的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除了夙燁,沒人這麼生氣,不過想想自已逃婚確實也有不好的地方,琉月便沒說什麼,就算夙燁懲罰她也是應該的,只是能不能等她病好了,琉月剛想開口說話。

    不想另有一道聲音更快的響起來l“夙燁,你個混蛋,快放開小月兒,你想幹什麼?”

    上官府的門外,一輛馬車急速的駛過來,那馬車未停,有人已從馬車內疾駛而出,竟是晏錚,晏錚先去了香鳴樓門外,看看是否插了小白旗,等確認了才又趕了過來,沒想到一眼便看到夙燁提著小月兒,一看到夙燁又欺負小月兒,晏錚心裡那叫一個憤怒,早閃身出來了。

    夙燁一聽晏錚所說的話,臉色陰森冷寒,唇角勾出涼涼的譏諷。

    “晏錚,以後小月兒便是本世子的世子妃了,本世子想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他一言落,晏錚怒火萬丈的叫道:“夙燁,你快放開小月兒,是男人就不要欺負女人。”

    “我欺負她,是我的事,這是我的家事。”

    夙燁回身便往上官府走來,臨了還命令夙和和夙風:“給我把不相干的人打出去。”

    “是,世子爺。”

    夙和和夙風二人一個人毒辣,一個陰森,可不似夙竹和夙松二人,他們二人除了夙燁,向來是不理任何人的,所以夙燁一聲令下,兩個傢伙立刻領著人直攻向門外的晏錚。

    而先前提著琉月的夙燁,一走進上官府的大門,便把琉月給甩上肩,扛著直往碧闌園而去密十三最新章節。

    上官府的蘇管家等人一看夙世子怒氣衝衝的樣子,再看小姐被他給扛上肩了,不由得不安,立刻領著人前往老爺的院子去通知。

    琉月被夙燁扛在肩上,上下的搖晃,頭越發的暈得厲害,本來看到夙燁命令人打晏錚,她便有些惱,這男人的個性改什麼了,一點都沒有變,雖然她逃婚了,她不好,她也做好了受罰的準備,可是他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

    “夙燁,你?”

    琉月正想說話,便被夙燁給阻住了。

    “小月兒,你還是想想待會兒如何給我一個交待。”

    琉月被他一搖晃,胃裡真是特別的難受,此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能伸出手抓住夙燁的肩,以讓自已的胃舒服一些。

    夙燁扛著琉月一路進了碧闌園/。

    碧闌園的丫鬟,小蠻冰舞石榴等一看琉月回來,早激動的圍了上來。

    “小姐,小姐。”

    夙燁一看幾個丫鬟圍上來,直接冷冷的喝住了:“站住。”

    小蠻等人全都愣住了,然後便看到夙燁把小姐一路給扛進了房間,然後幾個小丫鬟全都圍到了琉月房間外面,一臉的擔心。

    夙世子不會是懲罰小姐吧,他不是著急找一小姐回來嗎?小姐這一回來,他怎麼便懲罰小姐了。

    房間裡,夙燁已把琉月一把按在自已的大腿上,然後揚起了修長的大手,毫不客氣的對著琉月的屁股拍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一共打了十下,總算停住了,琉月是又氣又急,她想到回來要受罰,可是這打屁股,實在是太丟臉的事了。

    她因為急怒,所以整張臉像煮熟的蝦子一般紅通通的,好半天沒有說一個字。

    而且她的身子越來越吃受不住了,本來就有些虛弱了,被夙燁這麼一折騰,只覺得周身出冷汗,一點力氣也沒有,眼冒金星。

    “我打你不是因為你逃婚,是因為你太不知輕重了,眼下尚京這麼危險,你竟然膽敢四處亂跑,若是落到有心人手裡,只怕你會很危險,你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夙燁狠狠的說道,然後發現琉月今兒個有些不對勁,往日刁鑽無比的丫頭,今日似乎過於安靜了,這是怎麼了?

    他飛快的把琉月的身子一翻,便看到琉月神情虛弱,臉上的冷汗直往外冒,臉色紅白交錯,分明是生病了。

    夙燁一看,那叫一個懊惱,心疼的叫起來:“小月兒,你怎麼了?”

    琉月死命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陰森森的說道:“夙燁,我以為我這逃婚,讓你改了你的臭脾氣,沒想到你一點都沒改,仍然如此的霸道,我真後悔回來。”

    她說完喘起粗氣來,越想越惱怒,最後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夙燁立刻後悔了,趕緊的伸手抓著她,一連番的保證:“小月兒,實在是我太生氣了,你別急了,這樣爺知道自已有錯的地方,等你好了,爺絕對與你好好的談談,絕對不強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你確定?”

    琉月擺明瞭不相信他的話,夙燁立刻尊重其事的點頭,他就是太心急了,先前沒見到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等到看她沒事了,便又生起氣來,所以才會一怒打她的夢幻救贖。

    “爺知道錯了,先前也不該打你。”

    “打我是我該受的,可是你不該打屁股。”

    琉月一想到這個便頭疼不已,她是一個女人,哪有打女兒家的屁股的。

    她說完實在是虛弱的再說不出一句話來,竟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這一夜折騰得太過厲害了,還挨了夙燁的打。

    夙燁一看琉月昏了過去,不由得大驚失色,朝著外面大叫:“來人,立刻去請上官聖醫。”

    房間外面,上官銘正領著甯辰和甯華二人過來,一聽房間裡夙燁的聲音,趕緊的領著人沖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小月兒昏睡在夙燁的腿上。

    而且兩三日不見,小月兒明顯的瘦了很多,上官銘那叫一個心疼啊,趕緊的過去示意夙燁把小月兒放在榻上去。

    夙燁輕手輕腳的把琉月放在榻上,這一放,卻觸動了琉月先前挨打的屁股,她雖然昏迷卻無意識的蹙了眉,這動作看得夙燁那叫一個揪心,直惱自已的衝動,他明明是最冷靜自恃的人,可是每次遇到小月兒,便會失去理智,實在是太可惱了。

    上官銘已經上前給琉月診脈了,房間裡,甯辰和甯華二個直拿眼睛瞪夙燁,一定是這傢伙把師姐給氣昏過去的。

    上官銘診了一會兒的脈,發現琉月只是受了涼,沒有好好的休息,體內脈相不穩,身子極端的虛弱,所以才會昏迷不醒。上官銘松了一口氣,立刻取了一枚藥丸讓琉月服下,然後又開了藥方讓甯辰和甯華二人去抓藥,然後讓小丫鬟們抓藥讓小月兒服下,最重要的是要讓小月兒好好休息,她似乎沒怎麼休息,整個人都瘦了。

    “來人,”

    小蠻和石榴等人趕緊的閃身進來,上官銘吩咐她們:“好好照顧你們家小姐,她生病了,要好好的休息,待會兒抓了藥來,煎一下讓她服下。”

    “是,”三個小丫鬟一聽琉月生病了,而且睡在床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早心疼了,尤其是石榴直接便哭了。

    夙燁看得心煩意亂,外加自責。

    上官銘望向夙燁:“夙世子,我們去正廳吧,我想和你談談。”

    夙燁又望了一眼床上的琉月,最後點頭:“嗯,好。”

    他說著隨了上官銘的身後一路離開了琉月的房間,往正廳走去。

    正廳裡,兩個人坐下來後,上官銘一臉嚴肅的望著夙燁:“夙世子,你看看這次逃婚,雖說你們夙王府丟了面子,可是小月兒也沒有少吃苦,你一直到處搜查她,害得她都休息不好,整個人都瘦了,還病了?”

    上官銘越說,夙燁越心疼,認真的反省自已,小月兒不似一般的人,不是他腦海裡理所當然的那些女人,看來他以後凡事一定要與她好好的說。

    “如若再這樣鬧騰下去,連我也不同意她嫁給你了。”

    上官銘說完,夙燁心驚,望著上官銘,認真的說道:“上官聖醫放心吧,以後我凡事會與她好好的說的,”

    上官銘微點頭,便又開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好好的診惜,要知道你之所以喜歡小月兒,乃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如若她和尋常的大家閨秀一般,相信你也不會喜歡她,既然喜歡她這樣的人,你就要接受,不能自以為是的又把她當成尋常的女子對待,也許讓你這樣,你會不習慣,但你要知道你喜歡的便是這樣一個人重生之晗雅最新章節。”

    夙燁微眯眼,眼裡閃爍著栩栩的光輝。,上官銘所說的話,他全都記在心裡了。

    上官銘說完也不理會他,站起身道:“希望你好好想想,別等到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再來反省,那沒用。”

    夙燁點頭:“我知道了,這兩天我會留下來照顧她,然後與她好好的談一談。”

    “嗯,那就好。”

    上官銘滿意點了頭,他其實很喜歡夙燁,不過這次小月兒逃婚,夙燁也是有錯的,任何事的形成,都不可能是一個人的責任,好在這傢伙反省了,若是不反省,他還真要想想,小月兒是否有嫁他的必要。

    琉月服了藥丸,又服了湯藥,睡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時候,總算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夙燁靠在她的床柱上微微的瞼上眼睛休息,他的一隻大手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琉月忽然有些心疼他,看他整個人都瘦了,自已這次逃婚確實讓他傷神了,所以先前他打她的屁股,她雖然惱怒,卻不怪他。

    琉月盯著夙燁,夙燁本是個敏覺性極高的人,所以琉月一望,他便有感應了,飛快的睜開眼睛,見到琉月醒過來,不由得高興起來。

    “小月兒,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琉月點點頭,望著有些憔悴的他,剛才還睡著了,看來這些日子他沒怎麼睡覺,想到這便催促夙燁。

    “你累了,回去洗洗好好的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不,我陪你吧。”

    夙燁握著琉月的手,堅持不離開。

    琉月的眉可就蹙了起來,盯著他:“不是說什麼事都和平的談嗎?你看看你,都累成這樣了,還不回去休息,這是要讓我心裡不安啊,若是我不安,肯定會休息不好的。”

    琉月如此一說,夙燁便笑了,眼裡灼光晶亮,唇角勾出優美的弧度,有些兒小得意。

    “小月兒,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呸,”琉月的臉頰紅了一下,沒錯,她是心疼他了,可是犯不著說出來吧,而且這傢伙是不是有些得意了,琉月立刻虎了臉:“你回不回去。”

    夙燁起身,細心的替琉月掖了被角。叮嚀她:“那你好好的休息,明日我來看你,這一次我定與你好好的談談。”

    “好。”

    琉月滿意的點頭,滿意的目送著這傢伙走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望了她一眼,才放心的閃身離去。

    門外,響起他暗沉冰冷的聲音:“好好照顧你們小姐,別讓她勞累了。”

    “是,世子爺。”

    幾道聲音同時的響著,然後便有人沖了進來。

    幾個小丫鬟先前都沒有靠近琉月身邊的時候,這會子夙世子走了,她們才有機會靠近琉月的身邊。

    “小姐,你好好的怎麼生病了?”

    石榴先哭了起來,然後她的哭聲引得小蠻和冰舞兩個也紅了眼眶。

    小蠻不滿的抗議:“小姐,你太過份了,就算是逃婚,也該帶著我們啊,要是帶了我們也不至於生病萬界聖尊最新章節。”

    冰舞也點頭:“是的,小姐你這次做得確實是太過份了。”

    琉月望著房內的幾個小丫鬟,動了一下身子,然後便有人上前一步扶她坐在床上。

    “你們也別難過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可是你不但病了還瘦了好多,奴婢們看著難受。”

    石榴止住哭聲,望著琉月。

    門外,董媽媽也領著人急急的走了進來,一進來眼眶便紅了,哽咽著說道:“我的好小姐,你怎麼逃婚了,這還病了?”

    “我沒事,董媽媽,你別著急。”

    琉月看身側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如此的心急,想想自已離開後,她們該是如何的心急啊,以後再不能做這種事了。

    “我沒事了,你們也別傷心了,對了,我睡了一天,好餓啊。”

    琉月轉移她們的注意力,果然她一說餓,房間裡的人都顧不得傷心了,立刻動手為她準備晚膳。

    董媽媽領著人出去準備,石榴走出去一遍遍的催促著。

    小蠻和冰舞二人侍候著琉月起床,坐到桌邊。

    晚膳很快準備了上來,琉月開始吃東西。

    房間裡,幾個小丫鬟她一句你一句的說著話兒。

    “小姐,你逃婚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先是逃到隆親王府去了,然後又逃到城外五十裡地的駐地軍營去了。”

    琉月一邊吃一邊輕快的說道。心裡感歎,還是家裡好啊,吃的用的都很方便,不過很快她想起了一件事,臉色籠罩上了烏雲。

    “可是我為了躲避夙燁,從隆親王府的人工湖遊過去,然後我的三萬多兩銀票全沒了。”

    琉月沮喪的道,小蠻立刻寬慰她的心。

    “小姐,只要人沒事就好,沒了銀子再爭,而且夙王府多的是銀子。”

    她如此一說,琉月的眼睛亮了。沒錯,夙王府多的是銀子,夙燁害得她把三萬多兩的銀票泡成了爛紙,這錢應該是他出才是,如此一想,心裡總算開心不少。

    “這錢應該夙燁認,誰讓他害得我從人工湖遊出去的。”

    琉月說著,小蠻等人總算注意到人工湖三個字,然後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追問:“那小姐生病,一定是在人工湖裡泡了水是不是。”

    琉月點頭,繼續吃東西。

    幾個小丫鬟不贊同的叫起來:“小姐,現在十月份,天氣很冷的,你竟然從人工湖遊過去,被夙世子逮到便逮到吧,為什麼要遊湖,還害得自已生病。”

    “好了,我知道錯了。”

    琉月一臉乖乖認錯的樣子,房間裡的小丫鬟總算不說話了。

    晚膳過後,琉月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在後花園逛了一圈兒,最後依舊回房間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琉月還沒有醒過來,夙燁便過來了,睡了一夜,精神已經好多了,穿一襲領口繡攢青葉的白衫,外罩著紫色滾金邊的袍子,一身尊貴霸氣,那狹長魅惑的鳳眸之中,輕易便讓人看出他的冷酷無情,可是卻在面對琉月的時候,隱著絲絲清晰可見的柔情追美高手。

    他從夙王府趕過來,一直守在琉月的身邊,視線沒有離開過琉月,緊鎖著她。

    本來睡得正香的琉月,卻因為被人盯著,所以感受到了點點困擾,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望進了一雙深邃的瞳眸,原來是夙燁到一直盯著她不放的夙燁。

    琉月不由得錯愕,這傢伙來得可真早啊,唇角勾出燦爛的笑意,向夙燁打招呼。

    “早啊,夙燁。”

    “早,小月兒,你醒了。”

    夙燁笑得溫融,如水一般的清潤溫暖之意流瀉出來。

    琉月有些無奈,他這樣一直盯著她看,她哪裡還睡得著,慢慢披了衣服坐在床上和夙燁說起話來。

    “昨兒個睡得還好吧,怎麼不多睡會兒。”

    想起他幾日來一直沒睡的在找她,她還是挺心疼的,只是想想這傢伙的霸道,又有些可惱/。

    “我睡好了,”夙燁笑起來,其實是他擔心小月兒會不會又不見了,所以一早便匆匆的趕了過來,只到確認她依舊睡在上官府裡,他才算松了一口氣,不過這些他不想讓小月兒知道。

    “小月兒,你不是說有事要與和我好好談談嗎?”

    夙燁認真的問,這一次他是很認真的來和小月兒談事情的,他不想再把她氣跑了。

    琉月點了點頭,然後望向夙燁。

    “夙燁,你還想娶我嗎?”

    夙燁一聽眼神幽暗了,沉穩的點頭:“你是本世子的世子妃,除了你,沒有別人了。”

    琉月一聽夙燁的話,眼神瀲灩了,心裡其實是高興的,但是有些話她還是要說,不會因為心裡開心便忘了自已要說的話。

    “夙燁,我想把大婚之期往後挪挪。”

    她一說,夙燁便不同意了,正要說話。琉月搶先開口:“你別說聽我說。”

    夙燁總算不說話了,安靜的望著琉月,琉月眸光中滿滿的光華,慢慢的開口說道:“成親是兩個人的事情,你喜歡我,我也有點喜歡你,如若我們沒有當初的針鋒相對,也許會比現在更好,但是必竟有了當初的針鋒相對,所以你要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真正的喜歡上你,讓我心甘情願的嫁給你,而不是現在的因為賜婚而嫁給你,這樣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難道你想娶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女子為妻嗎?”

    夙燁神情微冷,俊美的五官上籠罩上一層薄霜。

    小月兒果然與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別人永遠不會與他說得如此的清楚,哪怕是不樂意嫁給他,肯定也會偽裝成很高興的樣子,更不會說對他是不公平的。

    夙燁認真細想,沒錯,若是娶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女子為妻,不是他的初衷,何況這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女子還是小月兒,他要的是愛他的她,他們永遠相親相愛,而不是相守相殺。

    “好,我答應你,不逼你,等你心甘情願嫁給我,但是現在你還是我的未婚妻。”

    這個事實不會變,皇帝的賜婚仍然是有用的,但是他不逼著她現在便大婚,而是給她一些時間。

    “好道心修魔傳。”

    琉月用力的點頭,笑著同意了,真正開心的笑了。

    夙燁能做到這樣的讓步,已經不容易了,而且她願意給他機會,這也是給她自已機會,她其實也喜歡他。

    “還有啊,以後我說的話,你一定要重視,知道嗎?”

    “知道了。”

    夙燁應聲,經過這一次逃婚,他哪裡還敢忽視她所說的話啊。

    “還有我的五十條婚後條約?”

    “那個不行,至少有一半不行,你有你的原則,我也有我的原則。”

    這一次夙燁沒有盲目的同意,他讓了時間給小月兒,已是最大的寬限了,至於五十條婚後條約,他能同意一半就不錯了,別的他堅決不讓步。

    琉月聽了他的阻止,不怒反而笑了起來。

    “我想說那五十條婚後條約,我暫時的撤回來,回頭再想一些合理的讓你看看,難道這樣你也不要?”

    琉月說著抿緊笑,夙燁不由得好氣又好笑,然後手一伸便拽了琉月的身子過來,然後便狠狠的親了下去。

    這一次的親吻帶著懲罰性的吻,直吻得琉月差點喘不過氣來,而且琉月發現這傢伙能力超強,幾次的親吻之後,便十分的僂禲A能把人吻得骨頭都酥了,周身的無力,幾乎汪成了水。

    琉月連喘氣都不會了,直到夙燁放開她,然後好笑的輕貼著她的耳朵提醒她。

    “小月兒,喘氣了,再不喘氣,只怕你要暈過去了。”

    琉月的臉一下子紅了,然後抬手便捶了夙燁的胸一下,然後板著臉警告他:“下次沒有我的同意不許隨便親我。”

    夙燁一聽,直接便不同意了,嚴肅的板起臉。

    “不行,這一點爺不同意,爺都同意你婚期往後退了,你還想怎麼樣?若不多親親又如何增加感情呢?這一點駁回。”

    琉月忍不住翻白眼,還駁回,正想說讓他認了她的三萬多兩銀子。

    門外小蠻閃身沖了進來,一進來也不等人問話,便急急的稟報:“世子爺,夙王府來人說夙王妃出事了,讓世子爺立刻回夙王府。”

    “我母親?”

    夙燁的臉色一下子黑了,身子陡的站了起來,便想離開,然後想到了琉月,又回首望向琉月:“小月兒,我回頭再來看望你。”

    琉月卻急急的叫了一聲:“等我一下,我陪你一起去夙王府。”

    她說完動作俐落的起身穿衣,小蠻上前一步便想來侍候她,卻被一隻手阻止了,卻是夙燁,夙燁親自過來,沉穩有條不紊的替琉月穿衣整理裙帶,雖然神態從容,但琉月輕易便看出他瞳眸中隱有焦慮,還有絲絲冷光。

    很快,夙燁替琉月穿好衣服,又穿好了鞋子,還親手替琉月挽了發,插了一朵碧色珠花,然後牽著她的手,離開了碧闌園,直奔夙王府而去。

    夙王府奢華的馬車裡,琉月伸出手握著夙燁的手,柔聲的安慰他。

    “夙燁,你別擔心,也許只是普通的病,沒什麼大礙的。”

    夙燁的眼神卻很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不想讓琉月擔心,所以朝琉月淡淡一笑:“嗯,應該不是什麼大的毛病特種教師全文閱讀。”

    先前他們從碧闌園出來的時候,夙王府的手下稟報說王妃忽然的昏了過去,現在正命了大夫過去檢查,夙燁雖然笑著寬慰她,但琉月依然看出來,他很擔心,所以才會出聲的安慰夙燁。

    接下來馬車之中再無聲響,琉月一隻握著夙燁的手不放,給予他安慰。

    馬車很快進了夙王府,馬車之外,夙王府的管家孔二早領著幾名手下迎了過來。

    “見過世子爺。”

    夙燁和琉月從馬車上下來,孔二和夙王府的手下有些呆愣,不能反應。

    這不是他們家的世子妃嗎?先前不是逃婚了嗎?這會子怎麼又一臉若無其事的出現了。

    孔二等人臉上有些氣憤,哼,他們家世子爺可是人中龍鳳,這女人竟然還逃婚,害得夙王府丟了這麼大臉子,她倒好,竟然一臉若無其事的出現了。

    不過這些下人不敢當著夙燁的面表現出來,又恭敬的開口:“見過琉月小姐。”

    反正這女人還沒有嫁進夙王府,他們用不著稱呼她世子妃。

    夙燁和琉月二人此時心中念著的是夙王妃,自然沒注意這些下人的神情,夙燁冷冷的問孔二。

    “王妃怎麼樣了?”

    “回世子爺的話道,王妃先前忽然的昏了過去,後來召了大夫在裡面診治呢?”

    “父王呢,可有通知父王。”

    提到父王兩個字,夙燁的聲音有些冷,琉月一下子注意到了,眼神不由得幽暗,難道說夙燁和他的父王夙老王爺的關係並不好。

    不過孔二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打亂了她的思路。

    “回世子爺,小的已通知王爺了,相信王爺很快便回來了。”

    夙燁點頭沒有說什麼,轉身領著琉月一路往他的母親夙王妃的院子蘭院而來,身後的孔二也領著幾名下人跟上前面的身影,不過孔二跟上去的時候,沒忘了以眼神指示一名下人,前往老王妃的院子去通風報信。

    這孔二乃是老王妃的親信,他是老王妃身邊的慕嬤嬤的男人,他們夫婦二人皆聽信于老王妃。

    不過王府帳房的管事德叔,卻是夙燁的人,所以對於別的,夙燁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睛的,只裝作不知道。

    蘭院門外,守門的婆子一看到夙燁領著一幫人過來,趕緊的走過來請安。

    “老奴見過世子爺。”

    “起來吧,”夙燁扔了一句,便領著琉月直往蘭院內母親的房間閃去。

    琉月仔細的打量著夙王妃所住的院子,發現這座院子裡栽種了很多的蘭花,各種名貴的品種,遍佈著整個院子,翠一品,大富貴,翠蓋花,張荷素,各種品種的蘭花都有,而眼下的時節,正是建蘭花開之時。

    蘭,天下第一香,這座院子竟然栽種了如此多的蘭花,一年四季開花的品種都有,眼下正是建蘭怒放的時節,所以整個院子裡籠罩著一縷香味。

    不過琉月沒有來得及細看,便被夙燁拽著一路穿亭越閣走到了夙王妃所住的房間外面,此時廊上廊下立了不少的人,除了蘭院這邊的下人,竟然還有上次琉月在夙老王妃那裡見過的柳側妃,冷姨娘,林姨娘等人,除了這些,還有這些側妃娘娘的孩子,三個郡主,一個生得微微發福,卻很年輕的男子,琉月猜測著,這應該是夙王府的庶子吧黃金王座。

    這庶子名夙遙,一看到夙燁走了過來,瞳眸中一閃而過的暗芒。

    他每次看到這位長兄,便很有壓力,這位兄長不但繼承了夙王府的世子位,還長得極其的出色,能力也是非常的強,而他呢,樣樣不如他,不但是王府的庶子,還長得胖,而且能力也不如這位兄長,所以每次看到這兄長他便自卑不已。

    宋側妃等人一看到夙燁過來神情都很謹慎,不過眸光一接觸到琉月,這些人的臉色便不喜了,眼神更是閃著淩厲。

    上官琉月,這個女人還敢過來,好沒臉啊,膽敢逃婚的人竟然又出現了。

    琉月自然瞧見了這些人對她不喜的神色,不過只裝作沒看見,眼下夙王妃病了,她可沒心思理這些人。

    宋側妃等人已莊重的開了口:“世子爺過來了。”

    “大哥回來了。”

    夙燁只是略點了一下頭,然後拉著琉月走了進去。

    身後的一干人,個個用冷刀子射琉月,並心裡冷哼。

    夙燁是不是腦子壞了,這個女人都退了他的婚,他竟然還帶她來夙王府幹什麼。按理應該把這女人大卸八塊才是,還帶她來夙王府,他倒是不嫌丟臉,他們夙王府可是望族,豈能容這女人壞了名聲。

    個個在心裡腹誹,不過沒人敢說出來。

    房間裡,夙王府的大夫正在替夙王妃把脈,此時的她已經醒了過來。

    一看兒子帶著琉月回來,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略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們兩個人坐下,然後望向那診脈的老大夫。

    “我沒事,又勞師動眾的幹什麼?”

    老大夫診了一會兒脈,然後起身望向夙燁,小心的開口:“世子爺,王妃沒有什麼大礙了,脈相十分的平穩,不會有事的。”

    夙燁長眉一挑,眼神陰驁無比:“如若沒什麼事,為什麼好好的昏過去。”

    老大夫一聽夙燁的話,便膽顫不已,不敢多說話。

    夙燁張嘴便要把外面的夙竹喚進來,不想琉月阻止了他。

    “我來吧,我來替王妃查一下,看看她是否有大礙。”

    老大夫一聽琉月的話,不由得微微的挑了眉,有些不屑,這女人應該是上官聖醫的關門弟子吧,聽說她有些本事,可是自已都檢查了沒事,他就不信了她還能查出些什麼,這老大夫站到一邊去靜觀其變。

    夙燁聽了琉月的話,想起琉月的醫藝比夙竹可要精得多,尤其是對於解毒方面的。

    想到這趕緊的點頭,琉月起身走到夙王妃的床前,伸出手來給她診脈。

    夙王妃望著琉月,淡笑著開口:“其實沒什麼大礙,燁兒總是大驚小怪的。”

    其實夙王妃已經不止一次的昏過去了,夙燁以前也叫夙竹替她檢查過,但是都沒有發現什麼大礙。

    可是要說不大礙,為什麼人好好的總是會昏倒呢?

    “夙王妃是不是每回昏過去的時候都在吃過東西之後?”

    琉月微微的蹙眉,眼裡升起冷芒,慢慢的開口問。

TOP

解連環 第115章 夙王府鬧劇

    房間裡,琉月的問話,夙王妃並沒有回答,倒是一邊的夙燁沉穩的點頭:“是的,你有什麼發現?”

    夙燁起身走到了琉月的身邊,凝眸盯著琉月的神情/

    他已經發現小月兒的臉色不太好,難道說母親她?夙燁的臉色一瞬間冷嗜如血,殺氣隱在瞳底。

    他一直以來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對母親動了手腳,沒想到一直查不出來,現在總算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所以緊盯著琉月。

    房間裡的老大夫,也是滿臉的驚奇,一言不吭的盯著上官琉月,難道說這小丫頭真的能查出與他不一樣的結果。

    琉月慢慢的收回了手,抬眸望向了夙燁。

    “王妃這是中了隱毒。”

    “隱毒,”夙燁瞳眸幽暗,他雖不是大夫,可是卻聽說過這隱毒,一種慢性的毒素,下在人體內,讓人毫無察覺,聽說這隱毒既是毒又可以說不是毒,它是以花草汁液提煉出來的,下在人體內,若是服到與這隱毒相克的菜肴便會中毒昏迷,而每昏迷一次便會加深這毒素,等到人真正的可以查出來的時候,便回天無術了。

    房間裡,老大夫滿面的驚訝,然後望向床上的夙王妃,又望向了上官琉月。

    這個女人確實有些本事,他都查了好幾回也沒有查出隱毒這樣的事實,而她竟然一次便查出隱毒之事重生之再難平凡全文閱讀。

    今日就算上官聖醫在這裡,也未必一下子便診斷出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青出於藍更勝於藍,老大夫發呆。

    夙燁周身湧起殺氣,房間裡滿是冷氣流竄過,他暴怒的大喝:“來人,”

    門外,夙竹夙松閃了進來,一看房間主子的臉色便心驚不已,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爺。”

    “王妃中了隱毒,給我查,立刻查。”

    夙燁狂暴的下命令,夙竹和夙松一怔,沒想到竟然有人在王妃的身上下了隱毒,是誰如此狠心的對王妃這個一心禮佛之人下毒啊。

    “是,爺,我們立刻去查。”

    “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夙燁命令,打草驚蛇驚動了那暗處的人可就不好了。

    夙松和夙竹應聲,二人應聲走了出去查這件事。

    房間外面,夙王府這邊的人先前只聽到裡面的夙燁說查,並不知道查什麼,所以個個心驚膽顫的,大氣也不敢出。

    房間裡,夙燁卻望向琉月:“小月兒,這隱毒可有法解/”

    琉月搖了搖頭:“沒辦法解,只有查清楚這隱毒的成份,然後平常注意不要吃與隱毒相克的東西,便不會讓毒再漫涎開來,對人也不會有大礙。”

    琉月如此一說,夙燁雖然心疼,但唯今之計只有如此了。

    “小月兒,你這一陣子先住在夙王府石襄園裡,幫我查清母親身上所中的毒素成份,看要注意什麼東西不能吃。”

    琉月沒說什麼,點頭同意了:“好。”

    “我命人把你的丫頭們叫過來侍候你。”

    “行,”琉月點頭,然後望向夙燁,柔聲說道:“你別急,其實王妃的隱毒還不重,這是發現早了,所以只要查清楚隱毒的成份,平常注意不要吃與隱毒相克的東西,便不會大礙,你也別過於擔心了。”

    夙燁的心總算平順了下來,然後望向房間裡的老大夫:“你先出去吧。這件事別說出去。”

    “是,是,”老大夫應聲走了出去,對於琉月倒是挺敬佩的,沒想到這丫頭的能耐倒真的不小。

    琉月眼見著老大夫走出去,便又望向夙燁說道:“這裡交給我了,你出去查查是什麼人對王妃動的手腳。”

    一提到這個,夙燁的眼神淩厲異常,殺氣彌漫。

    他整日在外面忙碌,讓王府裡的人好吃好喝的,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給他母親下毒,若不是小月兒查出來,只怕?夙燁驚得一身的冷汗,然後應聲:“好,你先幫我母親查清楚隱毒有什麼成份,我出去查究竟是誰動的手腳?”

    琉月點頭,眼看著夙燁走到了房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夙燁。

    “夙燁,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這隱毒下了應該有五年左右的時間了,要想查並不是容易的事情,你細心些,別隨便的冤枉了人。”

    夙燁腳下一頓,然後沒說什麼,抬腳便走了出去。

    屋外立刻響起整齊的喚聲:“世子爺夢幻救贖。”

    “大哥。”

    夙燁命令外面的人各自回去,然後自去查這件事。

    夙王妃的房間裡,最後只剩下夙王妃和琉月兩個人,琉月等到夙燁離開了,低首正準備給夙王妃施針放血,查她的血脈中隱毒的成份,不想一眼卻望進了王妃清冽如水的眼睛裡,她一眨不眨的盯著琉月,那眼神讓琉月十分的不自在,忍不住開口。

    “王妃怎麼了?”

    夙王妃動了一下,想坐起來,琉月趕緊的伸手扶她坐起來,難得的夙王妃也沒有拒絕。

    她坐好後,抓著琉月的手,然後重重的歎息一聲:“其實你和她好像啊,你們都是一類人,身上的光彩無人能擋。”

    “她是誰啊?”

    琉月忍不住奇怪的開口問,夙王妃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她開口問,夙王妃並沒有回話,她的情緒似乎陷在自已的思緒裡,不理會琉月便又自顧說道。

    “沒想到夙燁竟然如此的癡情,他那麼像?”

    她說到這裡不說話了,然後望著琉月,滿目溫柔的光彩。

    “你是不是愛上燁兒了?”

    琉月沒說話,因為她是喜歡夙燁,但若說愛,似乎還有點距離,不過她喜歡他是沒錯的。

    “王妃不想讓我愛上夙燁嗎?”

    琉月想起上次夙王妃曾經單獨見她,阻止她愛上夙燁的事情,她真的很奇怪,夙王妃為什麼就不同意她愛上夙燁呢,難道說她不喜歡她,想想有這種可能,一般婆婆都不太喜歡自個的兒媳婦,因為怕兒媳婦搶走自個的兒子,夙王妃應該也不例外/。

    “王妃是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你,”夙王妃愣了一下,然後搖頭,唇角勾出溫柔的笑意,伸手摸摸琉月的手:“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很喜歡你的,你想多了。”

    夙王妃說完,便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但願有奇跡,希望你們兩個都好好的。”

    她說完看琉月滿臉的疑雲,又伸手拍拍琉月的手:“好了,別想多了,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真的,因為你和我最好的一個姐妹很像,尤其是個性,我都二十多年沒有見過她了,所以看到你,便想到她了。”

    她說著有些累了,打了一個哈欠,朝琉月笑笑道:“我能先睡會兒嗎?回頭再來查隱毒的事情。”

    “行。”琉月點頭,然後扶著她坐下來,等到她閉上眼睛睡了,琉月才緩緩的退出來,可是先前夙王妃對她說的話,一直留在她的腦海裡,王妃一定藏著什麼樣的心事,先前她明明說不想讓她愛上夙燁的,這會子卻又說喜歡她,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啊。

    琉月一邊想一邊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面,柳側妃等人已不在了,應該是夙燁讓她們各自回去了。

    夙燁正在吩咐四個手下,如何安排人手查這件事,一定要儘快查清楚是誰對他母親的動的手腳,若是查出來,他絕對不會放過此人的。

    這王府裡,最大嫌疑的便是柳側妃,若是謀算了他的母親,她是最有可能登上王妃之位的,那樣的話,她的孩子也會成為嫡子嫡女,身份一下子高貴起來,所以夙燁重點安排了人盯著柳側妃所住的院子。

    以往他沒理會,沒想到她們膽子如此大,竟然動到了他的母親頭上武逆最新章節。

    四個手下聽了主子的安排,忙應聲:“我們知道了。”

    幾人齊齊的退下去辦事,夙燁一抬首望過來,便看到琉月站在廊上望著自個兒,他忙走了過來,柔聲問琉月:“小月兒,查得怎麼樣了/”

    琉月眼神暗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夙王妃的話,夙王妃似乎隱藏著什麼事,不過自已並不清楚,所以還是不要告訴夙燁了,等她查清楚夙王妃心裡藏著什麼樣的心事,再告訴他也不遲,琉月想著笑道:“夙王妃累了,她想先休息,等她休息好了,我再來替她檢查也是一樣的,反正最近注意些飲食便行。”

    “好。”

    夙燁不疑有他,伸手便拉了琉月的手,一路往石襄園走去。

    路上琉月開口:“我還是住到上官府去吧,每天過來給王妃檢查便行了,用不著住在夙王府裡。”

    可惜夙燁卻不同意,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讓小月兒住進來,既不惹人閒話,他們兩個人又有機會獨處。

    他要儘快讓小月兒心甘情願的嫁給他。

    “不行,若是你不住這裡,我每天還要往夙王府裡跑,這樣不是很麻煩嗎?反正你是我的未婚妻,住在石襄園也是應當的事情,這樣我們兩個也好多處處,說不定很快你便心甘情願的嫁給我了。”

    夙燁說到最後,倒是高興了些,先前夙王妃中毒所帶來的淩厲,淡去了不少。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往石襄園走去。

    誰知道兩個人還沒有到石襄園,迎面見到一行人過來了,琉月迎面望去,便看到為首的人穿一襲織錦的錦袍,一身的富貴,雖然人不是十分的出色,但是那尊貴的氣勢卻是十足的,琉月望了一眼,便認出這來人是夙王府的夙王爺,這位夙王爺琉月以前見過,他的個子不高。只略比一般的女子高些,不過生得極有福氣,臉蛋圓圓的,肚子也因為發福而圓圓的,看上去十分的和藹,臉上堆滿笑意,不過那微微眯起的小眼睛裡,可是精光外泄的。

    這個人絕不若表面看到的那麼和藹,琉月第一感覺便這樣。

    看到這夙王爺,琉月多少有些錯愕,憑夙王爺這樣的人竟然娶了夙王妃那樣美麗的女子,還生了夙燁這樣出色的兒子,如若不是親眼所見,她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琉月想著的時候,對面的一群人走了過來。

    夙燁立刻拉著琉月上前一步對著來人開口:“見過父王。”

    琉月也緊隨其後的開口:“見過夙王爺。”

    夙王爺朝夙燁點了一下頭,沉穩的問:“你母親沒事了吧?”

    夙燁眼神閃了一下,並沒有告訴自已的父王,小月兒查出母親中隱毒的事情。

    “回父王,已沒什麼大礙了,父王要不要去看看母親?”

    夙燁問,不過夙王爺一聽夙燁說他母親沒事了,竟然搖頭道:“既然沒事了,本王就不去看她了,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琉月有些驚訝,這夙王爺話裡似乎是為了夙王妃好,可是事實上卻有點不關心的樣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個長得很平凡的男子,娶了一個如花的女子不是該疼入骨子嗎?怎麼還如此的冷淡,看來這位夙王爺和夙王妃之間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啊。

    夙燁聽了夙王爺的話,倒是沒有說什麼,反正他已經習慣了,父王一直不喜歡母親,他是寧願待在柳側妃的院子裡也不願意去母親的院子的道君全文閱讀。

    夙王爺和夙燁說完了話,便注意到夙燁身邊的琉月。

    夙王爺是認識上官琉月的,以前見過她,他本來就對上官琉月沒有好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膽敢給他逃婚,這是丟了夙王府的臉面了,害得他在朝堂上被幾個同僚笑話,所以夙王爺這會子與琉月一照面,便十分的不喜,也不和琉月多話,直接望向夙燁,。

    “怎麼回事?這丫頭怎麼又在我夙王府裡了?”

    夙燁一看父王的神情,臉色便微微的冷,正想說話。

    不想長廊外幽徑上有幾個婆子走了過來,竟是夙老王妃院子裡的人。

    來人一見到夙王爺和世子爺都在,忙道。

    “奴婢見過王爺,世子爺。”

    夙王爺心情不好,看到老王妃院子裡的人,沒好氣的問:“什麼事?”

    “回王爺,老王妃讓奴婢過來請琉月小姐前往老王妃的院子一趟。”

    夙王爺一聽,眼睛睨向了琉月,然後點頭道:“我也正想過去給母親請安,那一起走吧。”

    說完他理也不理夙燁和琉月二人,領先一步往前走去。

    夙燁一聽,臉色難看,老王妃現在叫小月兒過去,肯定是給小月兒臉子看的,所以他不打算讓小月兒過去,夙燁正打算說話阻止這件事,琉月卻伸手阻止了他。

    這次逃婚的事情,雖說是她和夙燁兩個人的事情,可是確實也因為這件事給夙王府帶來了難堪,所以她願意向夙老王妃和夙王爺道一聲歉。

    夙燁見琉月的神情,總算不說話了,伸手拉著琉月跟上前面的人,一路往夙老王妃的院子而去。

    小月兒有他陪著,不用怕他們任何人,若是有人膽敢為難小月兒,他絕不會給她們好臉色的。

    一行人穿過長廊,越過幽徑,一路往夙老王妃的院子走去。

    夙老王妃的院子,琉月已來過一次,所以對於這裡並不陌生,跟著夙燁的身後一路進了夙老王妃的房間。

    此時房間裡坐了不少的人,除了夙老王妃外,還有柳側妃,另外還坐著兩個男子,一個中年男人,一個稍嫌年輕一些油頭粉面的男子。

    他們一行人剛走進去,便見房內先前坐著的好多人站了起來。

    其中兩個琉月沒見過的男人,對著夙王爺喚道:“大哥。”

    夙王爺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到夙老王妃身側的位置坐下來,其他人也陸續的坐了下來,最後只剩下夙燁和琉月兩個人站著。

    當然,夙燁是自願陪著琉月的,因為夙老王妃一坐下來,便招手親熱的示意夙燁過去坐下。

    “燁兒,來,坐到奶奶的身邊。”

    可惜夙燁卻不理會她,而且臉色十分的陰驁,看這架勢,似乎要聲討小月兒啊。

    他們可真是吃飽了沒事做啊,竟然無事找事兒。

    夙燁周身的冷沉,望向上首的夙老王妃:“奶奶讓人叫小月兒過來所為何事?”

    房間裡的人,都盯著夙燁,自然看出夙燁十分的在意這小丫頭,有些人便眯上了眼睛思量起來那些女孩那些年。

    不過夙老王妃倒沒有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夙燁,奶奶知道你喜歡這丫頭,但是她此次逃婚的事情,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是打我們夙王府的臉子,害得我們夙王府現在成了別人的笑話。”

    夙老王妃一說,夙王爺便點頭了。

    夙王爺點頭,下首的柳側妃就像接受到了暗示似的開口應和夙老王妃/

    “是啊,現在我都不好意思去參加宴會了,一參加宴會人家便會問我這件事,真讓人難堪。”

    柳側妃說完,下首二房的人倒是沒說話,但是三房那油頭粉面的男人卻陰陽怪氣的說話了。

    “這樣打我們臉子的人,現在又出來幹什麼?難不成還想嫁到夙王府來,我們夙王府可娶不起這尊神。”

    三房的男人叫夙顏鈞,一個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人,偏偏這樣的人,還嫉妒夙燁,因為夙燁的手裡有大把的錢,讓他眼紅不已,所以他一直纏著自個的母親,讓母親從夙王妃的手裡磨到五彩雲紋瓷和銀針雙面繡的秘方,哪怕就是一樣,也夠他吃喝幾輩子了。

    可就是母親出面也沒用,磨了多少回,也沒有從自已那個一心禮佛的嫂子口裡磨到半個字,而現在夙燁的手裡越來越多的錢,而夙顏鈞卻連賭錢的本錢都沒有,所以越發的惱恨起來,每回一看見夙燁便憤怒,小時候,可是什麼東西都緊著他的,現在他卻連用個錢都受人限制了。

    所以這會子他豈會不逮著機會說話。

    夙燁聽了房內人的說話,下意識的蹙起了眉,臉色黑沉陰驁至極。

    以前他一直懶理理會他們,現在似乎越來越變本加厲了,他的事情何時輪到他們做主了。

    “我的事情,似乎還輪不到別人做主吧,這是我娶親,不是你們娶親吧。”

    夙燁的話一起,別人沒說話,夙王爺便開口了。

    “夙燁,你說這話成什麼體統,為了一個女人與長輩這麼沒禮貌的說話。”

    夙王爺乃是夙燁的父親,所以他說話,別人便不吭聲了。

    因為他們確實不敢過份的招惹夙燁,今日之所以敢說話,也是因為仗著夙燁的父親在場,若是夙燁說得太過火,夙王爺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夙燁對夙王爺一直以來雖然隱忍,可不代表怕他懼他,從某一方面來說,他還很惱恨這個父王。

    從他很小的時候,父王便不太喜歡他,每次自已和三叔夙顏鈞爭鬥的時候,父王往往幫的是夙顏鈞,而不是他。

    本來他以為父王是淡漠的原因,可是等到夙遙生下來後,他才發現事情不是這樣的,他對夙遙卻是極其疼愛的。

    有一段時間,他甚至懷疑自已不是父王的兒子,問了母親後,母親卻狠狠的責備了他一頓,然後告訴他,是因為她和父王之間的關係不好,所以連帶的父王不太親近他/。

    後來他想想也了然了,因為自已若不是父王的孩子,父王為什麼把夙王世子的位置傳給他。

    房間裡,夙燁一邊想一邊盯著夙王爺。

    “父王,這是我的事情,若是父王有時間理會我的事情,倒不如多陪陪母親。”

    他一言落,夙王爺的臉色冷了,做兒子的當這麼多人的面指責他,讓他很難堪修仙之全能掌門全文閱讀。

    正想發作,琉月卻伸手拽了拽夙燁的衣服,然後夙燁總算不說話了,這小小的動作,看在夙王府的一干人眼裡,不由得個個阻心。

    夙燁,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著,從他少年的時候開始,便有著驚人的經商天賦,然後他母親把手中的兩大秘方交給他,他憑藉著自已的能力,很快把五彩雲紋瓷和銀針雙面繡推到了各國,同時使得夙王府成為別人眼中的香饃饃。

    同時的在這些年的打磨中,這男人就像一把鋒利嗜血的寶劍,使得人膽顫心驚,別說外人,就是夙王府的人,都不敢招惹他,往常大家見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現在卻因為一個女人的小小動作,便可以阻止他所有的脾氣。

    這使得夙王府的人心驚不已,若是這女人進了夙王府,只怕?

    個個不安,不過二房的人相對於別人要好得多,其實二房的人為人比較正直,而且早有要搬出去的打算,無奈夙老王妃為顯示自已的權威,愣是不同意,所以他們才住在夙王府裡的。

    對於夙燁和琉月的小動作,他們也不以為意,但是三房的夙顏鈞和他的夫人,卻看得眼紅極了。

    琉月不理會這房間裡的人怎麼想的,她向來只做自已該做的/。

    她欠夙王府的人一個道歉。

    想著望向夙老王妃和夙王爺,尊重其事的開口。

    “琉月在此向夙老王妃和夙王爺道歉,因為我和世子爺之間的矛盾,所以害得夙王府失了顏面,琉月向大家賠禮了。”

    琉月話落,夙老王妃和夙王爺愣了一下,然後看夙燁的臉色冷而且冰寒,這些人心知肚明,今日若是他們再為難這上官琉月,只怕夙燁便要發狂發怒了,所以即便這些人心中盛怒,也都隱忍了下去。

    夙老王妃最先開口道。

    “琉月小姐既然道歉了,那這事便到此為止吧,希望琉月小姐以後做事多為我們夙王府想想,我們夙王府必竟名門望族,不是那等小門小族的人家。”

    琉月眼神暗了一下,倒沒再說話。

    柳側妃一慣便是個見風使舵的人,雖然心中嫉恨琉月,不過老王妃都不計較了,她又有什麼權利計較,所以張嘴便說道。

    “既然琉月小姐道歉了,那還是坐下來吧。”

    柳側妃說完望向夙老王妃,老王妃立刻命人準備了兩個座位。

    夙燁和琉月二人便坐了下來。

    此時房間裡無比的安靜,大家都不知道如何的開口說話,因為稍不留意可能就會招惹到夙燁,雖然大家很想說些什麼。

    最後還是夙王爺開口問了話。

    “燁兒,那你們兩個人什麼時候再重新舉行大婚儀式。”

    看燁兒的樣子是不可能不娶這上官琉月的,所以夙王爺一個父親,按理該過問一下這件事。

    夙燁挑了一下眉望向身側的琉月,然後肆然的笑道:“這件事不急,等母親好了再來談大婚的日期。”

    夙燁話一落,夙老王妃便關心的詢問;“她沒事吧,先前聽下人過來稟報,說她又昏了過去,我還正想去看看她呢?”

    夙老王妃一臉好心的問夙燁,夙燁瞳眸幽深,滿臉的冷意小小醫師升官路最新章節。

    “不知道母親究竟怎麼樣了,動不動便昏迷過去,這樣的情況已經有好幾回了。”

    夙燁說完,琉月挑了一下眉,視線落到了柳側妃的身上,然後又順帶的望向了二房的夫人和三房的夫人,不過倒是沒看到什麼異色,還有夙燁竟然沒提到夙王妃中了隱毒之事,他這是防誰呢,防宋側妃還是夙老王妃。

    夙燁的話一落,房間裡便響起了各種的歎息聲,然後是各種虛偽的心疼聲。

    琉月可以肯定這在座的傢伙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心疼夙王妃的,不但是別人,就連夙王爺似乎都不怎麼心疼夙王妃,何況是別人。

    琉月不禁有些同情夙燁母子,明明一個貴為夙王府的世子爺,一個是夙王府的世子妃,可是偏偏兩個人受別人的排擠,好似她們母子二人不似夙王府的人,而是一個外人。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一個外人。

    很顯然的夙燁對眼面前的這些假惺惺的話厭倦了,所以他拉著琉月站起了身,向房裡的人打招呼。

    “好了,我們先回去有事了,”

    夙老王妃一怔,然後點頭:“去吧,去吧。”

    夙燁和琉月走了出來,兩個人一走出來,便覺得外面的空氣格外的清新,說不出的舒爽,同時的呼吸了一大口的氣,。

    夙燁想起先前琉月向他奶奶和父王道歉的事情,忙認真的望著她。

    “小月兒,你不需要讓任何人道歉,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也有錯。”

    “算了,我欠夙王府一個道歉。但是道歉是道歉,接下來他們若是過來招惹我,我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一瞬間琉月的周身湧起了冰霜一般冷寒的氣息。

    經過先前的一幕,她可以想到,後面這些人肯定要找他們的麻煩。

    “夙燁,你不覺得這麼些人住在一起有一種窒息之感嗎?”

    難怪他先前願意住在上官府裡,這麼些裡人,一個個只不過都惦記著他的錢,不但如此,還不真心對待他們母子二人,這些年,琉月可以想像夙燁母子二人過得是如何的不得意,還有夙燁小的時候,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夙燁停住了身子回望過來,好看的鳳眸中升起淩厲的戾氣。

    “小月兒的意思是?”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不按好心的,所以何必留,讓他們自亂陣腳豈不是更好,然後一個個的收拾了,這夙王府豈不是清淨了。”

    琉月眼裡升騰起寒氣,想到夙燁小時候所吃的苦,她就不想給這些人好下場,用著他的,竟然連一點真心都不願意付出,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恨了,還有那個夙老王妃,似乎過慣了好日子,竟忘了是誰讓她過得如此得志的。

    “以往我只是念著最後的一點親情,可是沒想到他們連我母親都不放過,這最後的一點親情也沒有了,沒錯,小月兒說得對,我要讓他們自亂陣腳,然後各個攻破。”

    本來夙燁還念著一點親情,但是琉月的話提醒了他,那些人一個個的不安好心,他又何必留著這種狼人。

    “我立刻來處理這件事。”

    夙燁說著親自送了琉月回石襄園,然後安置她住在石襄園自已不遠的房間裡,夙燁讓琉月多多休息,自已領著人自去辦事了混世小術士。

    夙燁剛走不大一會兒,小蠻等人便過來了。

    “小姐,你這是要住在石襄園裡嗎?”

    琉月點了點頭,然後補了一句:“夙王妃中了隱毒,夙燁讓我住下來查清夙王妃體內是什麼樣的隱毒。”

    小蠻心驚,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對夙王妃動手,那世子爺豈不是氣壞了,這夙王府裡究竟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膽敢對王妃動手啊。

    琉月卻想到了先前夙王妃與她所說的話,不由得招手讓小蠻坐下。

    “小蠻,你說王妃這個人怎麼樣?”

    小蠻一驚,琉月小姐如何說這話。

    “難道是王妃和小姐說了什麼?”

    琉月搖頭不想提夙王妃先前所說的話,張嘴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累了,先睡會兒啊,待會兒叫我。”

    “是,小姐。”

    小蠻應聲侍候琉月睡了一會兒,小姐先前生病了,身子還沒有大好呢。

    等到琉月睡了,石榴守在房間內,小蠻和冰舞兩個守在門外,不讓人打擾到小姐休息。

    琉月這一睡,夙王府的外面卻鬧翻了天。

    夙燁命王府這邊的管家孔二找了老二房老三房的當家的,然後開了個小會,說了要把他們分出去單過的事情。

    老二房的夙顏鄲倒是沒說什麼同意了,他們是巴不得出去呢。

    夙顏鄲雖然沒有王爺的世襲身份,可是他科考出身,有長兄幫扶,現在任了戶部的侍郎,戶部本來就是個肥缺,有錢的衙門,所以他並不差錢,再加上夙燁給了他們十間商鋪,另外還有田地,他是歡喜高興的出去過自個的小日子了。

    可是老三房的夙顏鈞卻瘋了,夙燁一開口,他便與夙燁鬧了起來,堅決不出去。

    雖然夙燁給他的同樣是十間鋪子,還有與二房相等的田地/。

    可是他三房手裡的積蓄都被他賭輸了,他手裡是一毛錢也沒有了,這會子即便得了這些鋪子和田地,和待在王府裡,可謂一天一地的差別,雖然在王府裡受人約束,可是他卻有個老娘罩著呢,現在單過出去,憑著這幾間鋪子和田地,只怕很快便被他輸沒了。

    所以這種吃虧的事情夙顏鄲堅決不幹。

    不過夙燁已經命令了手下夙和和夙風來處理這件事,若是他們老三房膽敢不出去,便強行把他們送出去。

    其實說到底,這座夙王府是夙燁賺了銀子建起來的,他有理由可以攆人。

    而且他分給夙顏鄲的老宅子,正是以前夙王府的老宅,正當合理的。

    夙顏鄲見夙燁不理會,一路哭鬧到老娘的面前。

    夙老王妃一聽夙燁要把她的老兒子分出去,那就像剜她的肉似的疼,當場便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立刻命丫頭去找了夙王爺回來見她。

    夙王爺並不知道這種事,一聽老母親的話,立刻領著人找夙燁,然後便想訓斥。

    可惜夙燁一句話阻死了夙王爺。

    “父王有時間多去陪陪母親,這種事父王不要插手了兄弟,拽起來。”

    夙王爺的臉當場便綠了,最後一言吭的離開了。

    石襄園裡,琉月睡了一覺,醒來後天已經下午了,肚子很餓,便讓小蠻命人去準備吃的,石榴侍候她起來。

    石襄園乃是世子爺所住的地方,什麼東西都是最好的,有獨立的小廚房,所以雖然不是中午,但小蠻走出去很快便命人準備了吃的東西進來。

    琉月也已經穿戴整齊收拾好了,坐到桌子邊吃東西。

    外面隱約有吵鬧聲傳了進來。

    雖然石襄園地方很大,按照道理,院子外面的聲音不應該傳進來,但是這吵鬧聲確實有些大了,好像死了娘老子似的幹嚎著,所以琉月自然聽到了,停住了吃飯的動作問小蠻。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小蠻先前出去準備吃的東西時,已經知道外面有人鬧了,也知道是誰在鬧。

    此刻一聽琉月的問話,相當不屑的撇了撇嘴稟報道。

    “先前世子爺把老二房和老三房的人各分了出去,二老爺一房倒是什麼都沒房,爽快快的分了出去,便是三老爺這一房,死乞白賴的不肯走,這外面鬧的乃是三房的三夫人,領著一眾丫鬟婆子還有姨娘在外面幹嚎呢,小姐不用理會她們。”

    “她們跑到這石襄園外面嚎什麼?”

    琉月有些錯愕,這些人該嚎也該是到老王妃面前去嚎,跑到石襄園門外嚎,難道是?

    琉月靈光一閃,心中透亮,難道說她們是嚎給她看的,不由得來了興趣,眉眼灼亮,笑意切切的,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待會兒我吃完了出去看看,她們是嚎什麼?”

    “小姐,你別去了,看著這些人便煩,何必出去,世子爺眼下出去了,等他回來,她們便不敢了。”

    “夙燁出去了?”

    “是的,聽說皇上宣他進宮去了。”

    “皇上宣他進宮了?”

    琉月的眼神有些暗,這老皇帝最近找夙燁似乎找得有些勤快了,夙燁不參與朝堂上的事情,他找夙燁一般多與銀錢有關係,那麼這次他又找夙燁,不會又是為了銀子吧,一想到這個,琉月便心疼了,她想起了自已的三萬多兩銀子,到現在還沒有個著落呢,憑什麼夙燁總是給那老皇帝錢啊。

    如此一想,琉月吃不下去了,叫小蠻把東西撤下去,然後她慢慢的起身往外走去。

    石襄園外面,除了小蠻幾個,又撥過來三四個丫鬟過來跑腿,這些丫頭一看到琉月出來,忙恭敬的福身:“見過琉月小姐。”

    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問最左面的一個穿桃紅馬甲的丫鬟/

    “外面還在鬧嗎?”

    “是的,琉月小姐,三夫人和他們院的一干人在鬧,說今兒個不見到琉月小姐,她們就不走,死也要死在外面。”

    琉月不禁好笑,她們要見她做什麼,難不成以為她是個心軟的,被她們求求,便同意讓她們老三房的人住在這王府裡了。留著她們便是留著一窩禍害,指不定背後正盤算著如何謀害夙燁呢,這種人是留不得的。

    琉月領著一眾丫鬟,一路出了石襄園。

    一路上倒是看到了不少的手下,皆恭敬的向琉月見禮,琉月神容淡淡的一一點頭,然後走出了石襄園重生之人魚進娛樂圈。

    門外,三房夙顏鈞的夫人夏氏,一聽到門裡整齊的腳步聲,幹嚎聲陡的提高了三分,那叫一個傷心的,比死了親娘老子還傷心,一邊幹嚎一邊抹眼淚。

    “老天啊,我不活了,我沒法活了,這是要殺我們娘幾個啊。”

    夏氏一哭,她身後的小姐兒,哭得上一聲下一聲的,模仿得唯妙唯肖,看得琉月目瞪口呆。

    這三房的小姐兒一個才十歲,一個才七八歲大小,便有如此的氣質,看來日後又是一個撒潑打混的好手啊。

    琉月淺笑嫣然的看著這幾個演戲的人,愣是不出聲。

    夏氏一看琉月既不問也不讓她們停下,心裡不由得惱怒的冷哼,這女人心真狠,她們娘幾個在這裡嚎了半天她才出來,臨了她出來一聲不吭,這叫什麼意思。

    若不是爺讓她過來這裡求這上官琉月,她真她娘的不想理這女人,實在太沒有同情心了。

    夏氏心裡罵著,哭聲漸小了一些,她實在是哭累了,雖說沒留淚,可是這幹嚎也是挺費神的事兒。

    好在琉月總算開口了:“三夫人,你這是幹什麼呢,哭得這麼傷心,。”

    琉月一問,三夫人夏氏便止住了嚎聲,求起琉月來了。

    “琉月小姐,你看在我們娘幾個可憐的份上,幫我們求求世子爺吧,讓他別把我們分出去了,求求你了。”

    其實夏氏心裡現在特別恨上官琉月,她總覺得夙燁會這麼突然的要把他們分出去,這事肯定和上官琉月少不了干係,以前夙燁可從沒提過這事,今兒這女人過府來一趟,夙燁便想到了,這不是她拾攛的,又是誰拾攛的。

    這個小賤人,不得好死的小賤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喪天良的,她一定不得好死/。

    夏氏在心裡痛哭著,臉上卻滿臉的悲苦/

    琉月聽了夏氏的話,再看夏氏的神情,知道她定是在心裡罵自個兒呢,琉月的唇角一扯淡淡的說道。

    “三夫人,不是琉月說你,其實這分出去有什麼不好的,分出去倒自由了,以後你便是一家之主,這當家做主的事情全落到你手裡了,豈不是快活,你說你在這大宅子裡,連主都做不得,總是看人臉色,難道這日子舒心嗎?”

    夏氏一愣,其實她想出去啊,可是她家的男人是個賭吃嫖遙不學好的,她們分出去只是等死,不比得這王府裡,風不打頭雨不吹臉的,什麼事都不用擔心,她出去,她就是死路一條啊。

    夏氏想清楚便又說道:“琉月小姐,我這等無知無識女人,又哪裡會當家做主的本事,只求有口飯吃吃,求琉月小姐和世子爺說說,留了我們在王府裡吧,求求你了,琉月小姐。”

    夏氏說著便又磕起頭來。

    可惜琉月卻不理會,她早把夏氏的一言一行看在眼裡了,不但是夏氏,就是她身側的兩個小姐兒看她的時候,眼裡都是滿滿的狠意,這樣的虎狼之人豈可留在王府裡,想琉月冷冷的說道。

    “自然是世子爺下了命令,誰敢去找死啊,三夫人找錯了人。對了,世子爺不在石襄園裡,三夫人若是想用眼淚打動世子爺,白用了這功夫,還是先回去吧,現在我一個客人住在石襄園裡,聽著這外面的幹嚎,實在是阻心得很。”

    夏氏呆住了,這上官琉月個賤人是鹽水不進了。

    別看夏氏是個看人臉色過日子的,可是因為她靠的是老王妃,所以平常在王府裡可是人模人樣的,什麼時候吃過這虧啊,一看琉月不理會她,轉身便進去了,既如此撕破臉又怎麼樣冤魂交易全文閱讀。

    夏氏大叫一聲:“上官琉月,你個賤人,分明是你拾攛世子爺的,要不是你,他不會想把我們分出去,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有想過把我們分出去,怎麼你一來,他便做這種事,分明是你個賤人狐狸精,禍害做出來的事情。”

    琉月回身,臉色陡的籠罩上戾氣,眼神更是嗜血十分。

    她這樣的神情,竟與夙燁有幾分像,夏氏一下子被震懾住了,有些後悔,這上官琉月再怎麼樣,也是未來的世子妃,哪怕沒成親,現在也是夙王世子未婚妻的身份,她這樣罵她?

    夏氏還沒想到底,琉月冰冷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來人。”

    身後走出小蠻等人來,小蠻聽到夏氏的怒駡聲,臉色早難看了,此時走出來一臉怒意的問:“小姐。”

    “給我把刁婦掌嘴二十下,狠狠的打,別以為她是夙王府的人我就不敢動。”

    小蠻一聽應聲便前沖去,冰舞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夏氏身後的姨娘和兩個女兒全都尖叫了起來:“打人了,打人了。”

    他們的叫聲沒把別人招來,倒是把夙燁給招了來。

    夙燁人沒有過來,遠遠的便聽到琉月所說的話,唇角擒著笑意,拍起手來。

    隨著他的拍手,幾道身影走了過來。

    夏氏一看夙燁出現,不由得心驚膽顫,可是小蠻和冰舞兩個人已經上前下拽了她的身子,夏氏不由得臉色變了,朝著夙燁叫了起來,好歹她是夙燁的長輩,他不會眼看著她被打吧。

    所以夏氏尖叫起來:“夙燁,上官琉月讓人打我,她竟然在夙王府裡命人動手打人,這還有王法嗎?”

    夙燁低頭望著夏氏,那眼神就像看螻蟻一般鄙視,然後冷硬的說道:“在夙王府裡,她便是王法,別說打你,打你是輕的了。”

    夙燁一言落,便朝身後的夙和命令:“這刁婦竟然膽敢辱駡世子妃,打完了二十個耳光,繼續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對了,然後把他們三房那邊的人統統的攆出去,若是她們膽敢有一句怨言,把送給他們的房子鋪子全都收回來。”

    夙和沉聲應:“是,爺。”

    然後小蠻已經不客氣的抬手便扇起夏氏來,下手又重又狠,夏氏被打得眼冒金星,身側的女兒和姨娘,誰也不敢說話,先前世子爺的話,她們可是都聽到了,若是她們再敢鬧,那房子鋪子都沒了,那她們以後還住什麼吃什麼/。

    一時間,石襄園門外只有打耳朵的聲音,啪啪作響。

    夙燁和琉月二人就像沒聽到似的,彼此望向了對方。

    夙燁唇角擒著笑意,朝琉月豎起了大拇指。

    “小月兒,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琉月忍不住好笑,是那女人罵她,她一向不會輕饒了招惹她的人,尤其是這女人吃著用著夙燁的,竟然還招事,一想到這些,她便想狠狠的收拾這些女人。

    琉月一邊想一邊笑著說道:“和爺你比起來,那根本是小巫見大第巫。”

    夙王府門前的手下心裡同時冒一句,這兩變態,一個比一個狠。

TOP


解連環 第116章 一掖多少錢

    三夫人夏氏被打了二十記耳光後,整個臉都腫了,嘴角更是被小蠻給打出血來,整個人虛脫了,再不像之前的囂張了,她現在只顧著求饒了。

    “世子爺,明月小姐我不敢了,你們別打我了,別打我了。”

    兩個小姐兒也求起饒來;“你們饒了我母親吧,饒了我母親吧。”

    夙燁和琉月卻像沒看到似的,轉身往石襄園裡走去。

    外面夙和和夙風二個人早一揮手命令人過來,把三夫人夏氏拉下去打板子。

    石襄園外面很快響起了打板子的悶響聲,還有三夫人的殺豬似的叫聲,不過這一次她沒敢再罵任何人。

    夙燁和琉月走進石襄園裡,琉月想起先前小蠻說夙燁進宮的事情,不由得關心的問:“老皇帝讓你進宮幹什麼了,不會又是想讓你出錢吧?”

    夙燁長眉一挑,深邃的眼神閃過光亮,笑望著琉月:“小月兒,你怎麼猜到了?”

    “你一慣不理會朝堂上的事情,老皇帝找你除了錢,還能怎麼樣?不過他真的找你要錢了?”

    說到錢,琉月便想起自個的三萬多兩銀票,先前在隆親王府的人工湖裡泡爛了,現在她可是一分錢也沒有了。

    夙燁正想說話,見琉月的臉色有些變幻莫測的,不由得奇怪:“小月兒,你怎麼了?”

    琉月停住步子,回首望向夙燁,鼓起了她的腮幫子,一字一頓的說道終極劍道全文閱讀。

    “先前你去隆親王府抓人,我一怒從人工湖裡遊出去,可是我的三萬一千多兩的銀票全都泡爛了,所以這錢你得賠我。”

    夙燁一聽,原來是為了三萬多兩的銀票啊,不由得好笑,斜挑起眼角,風情萬種的調侃琉月。

    “小月兒,這也算到我的頭上了?”

    “不算到你的頭上,我三萬多兩銀票就這麼白沒了。”

    琉月惱怒的瞪圓了眼睛,盯著夙燁。

    夙燁立刻好笑的伸手拉過她的手:“好了,逗你呢,你沒了銀子確實也不方便,回頭我讓帳房支五萬兩的銀票放你身上,以防你要用。”

    “五萬兩?”

    琉月的眼睛閃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大妥當:“我只要三萬一千兩,為什麼給我五萬兩。”

    “我的便是你的,還分那麼清楚幹什麼,何況你身上也不能沒有銀子,就這麼說定了。”

    夙燁拉著琉月往石襄園裡面走去,琉月總算不說話了,想想平白又多了近兩萬兩的銀子,現在她算是個有錢人了,越想越開心,眉開眼笑神情愉悅的跟著夙燁往裡走去。

    路上,琉月還不忘問:“你還沒說老皇帝找你是不是要錢呢?”

    “嗯,他找我是要錢,老皇帝決定了要把皇陵遷都樊龍城,所以要很大一筆銀子,雖然讓戶部現調各處的銀子上來,可還是差了一大個缺口,所以他便動起了我的腦筋,當然他沒說要,只說了借,眼下先跟我借,然後等到明年各地的賦稅上來了,再還我。”

    夙燁說完,琉月立刻不贊同了,倒不是心疼錢的事情,而是老皇帝所謂的借,肯定有很大的一筆數目,如若到時候他還不出錢來,說不定他會讓飛堯軍動手殺了夙燁,那麼到時候誰會跟他要銀子啊,所以說說來說去,都是夙燁吃虧。

    “你借了沒,這一借可是把自已置於險地了?”

    “我說現籌籌不上來?看看能籌多少上來,等幾天再給他答覆。”

    夙燁說完微眯起眼睛,眼裡一片冷寒,其實琉月想到的他也想到了,如若他借給皇帝的銀子過於龐大,到時候皇帝還不出來銀子,很可能會拿他開刀,那他是賠了銀子還折了一條命。

    這些帝皇家的齷齪心思向來比別人多,所以借還是不借,他正在考慮中。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走進了正廳,剛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喝口茶,便聽到門外有小丫鬟走進來稟報。

    “琉月小姐,老王妃在石襄園外面要見琉月小姐呢?”

    琉月一聽,臉色微暗,望向了夙燁,這老王妃真有意思,她不想見夙燁,竟然要見她,是做什麼啊?

    夙燁直接蹙眉拒絕了:“不見,讓她回去吧。”

    不過琉月卻喚住了小丫鬟:“等一下。”

    小丫鬟停住了身子候著,琉月回望向夙燁:“她既來了,我就見見吧,放心吧,我不會吃虧。”

    琉月知道夙燁是怕她吃虧,他心疼她,她也同樣心疼他,想到他小時候在這樣的環境下過活,她便想狠狠的教訓一頓這些人。

    老王妃是嗎?難道她會怕她,最最可恨的便是這個老女人殖裝全文閱讀。

    夙燁之所以對她不親,想必是她不喜歡夙燁的原因,她不喜歡夙燁,夙燁自然不親近她,現在看夙燁有能力了,便又裝著一臉虛偽的樣子。

    正廳裡,夙燁聽了琉月的話,倒沒有說什麼。

    “行,那我陪你。”

    他倒也想看看奶奶找小月兒是為了什麼事,難不成想讓小月兒出面,讓他收回成命。

    夙燁的眼神懾人的寒氣。

    琉月卻出聲了:“別,你先回自個的房間休息一會兒,我來招待老王妃,你只假裝不知道便罷了。”

    這一點夙燁有些不同意,若是小月兒挨欺負了怎麼辦?可惜琉月卻堅持讓他去休息,最後夙燁只得起身:“好吧,你小心點。”

    夙燁說著走了出去,自回自已的房間休息去了,把這裡交給了琉月。

    琉月命令小丫鬟:“去把老王妃請過來,。”

    “是,琉月小姐。”

    小丫鬟看著廳堂上琉月小姐傲氣淩然,周身上下的不卑不亢,若是她進了夙王府,只怕是天生的當家主子,誰敢招惹她都不會有好下場。小丫鬟想著越發的恭敬,走出了正廳一路往石襄園外面去請老王妃。

    琉月坐在廳堂上喝茶,喝了有半盎茶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聽聲音琉月起身迎了上去,一臉優雅的笑意。

    “琉月見過老王妃。”

    琉月笑意氤氤,看上去心情不錯。

    老王妃的一顆心卻阻得厲害,先前她已經昏過去一次了,這會子鎮定了很多,雖然她很想抽上官琉月的臉子,這個賤女人,一進夙王府便給她們惹出這樣的事情來,竟然讓夙燁把老二房和老三房的人攆出去,她這是挑釁她的權威,不把她放在眼裡,這個女人太可恨了。

    她們夙王府的人竟然鬥不過她,這讓她如何甘心。

    不過老王妃沒忘了今日過來的目的,就算要對付上官琉月,也不急在這一時,所以老王妃的臉上硬扯出了一些笑意。

    “琉月小姐客氣了。”

    琉月請了老王妃在石襄園的正廳裡坐下,然後自已坐在老王妃的對面,門外石榴走進來奉了茶水,便又退到門外去了。

    老王妃伸手接過手邊的茶盎,輕聲說道:“琉月小姐可是聽說了夙燁要把王府二房和三房攆出去的事情?”

    “攆出去?”

    夙燁一挑眉,有些驚訝的樣子。

    “不是說分了單過嗎?怎麼攆出去了,夙燁真是太份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要把人攆出去啊。”

    老王妃一聽琉月的話,差點沒被氣死,這攆出去和單分出去,不是一個意思嗎?

    這小賤人分明是故意氣她的,老王妃差點暴怒起來。

    幸好她身側的慕嬤嬤拉了拉她,老王妃才醒過神來,今日她過來不是治氣的,而是有事找上官琉月的。

    “一個意思一個意思,不過琉月小姐,你不覺得一家人應該和和睦睦的住在一起嗎?親兄弟之間竟然如此的生份,這讓別人家會如何碎舌呢?這樣可是會給別人話柄的狂蟒之災最新章節。”

    琉月豔麗的五官上,目光清冽,唇角擒著似笑非笑,盯著夙老王妃。

    夙老王妃看著她此種神情,渾身不自在,暗自想著,這女人這麼看她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琉月的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家人住在一起自然是該著的,可是對於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還是乘早的攆出去好,省得到時候被人挫骨揚灰了。”

    琉月話一落,夙老王妃的臉色便黑了,冷冷的開口。

    “上官琉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琉月卻不生氣,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喔,夙老王妃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們,我就是打個比方,其實夙老王妃和家人不知道有多疼愛夙燁呢,從小到大的疼家著的他,這事他似乎做得確實有欠妥當。”

    夙老王妃聽著琉月的話,肺都氣炸了,她可以肯定這小賤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她來此的目的,不但不說説明她,反而是落井下石的來折騰她,這樣刁鑽的人若是嫁進了夙王府,她們還有好日子過嗎?夙老王妃的眼晴綠了,上官琉月,你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夙老王妃急急的起身,怒指向琉月:“上官琉月,你?”

    琉月忙站起身,一臉緊張的問道:“夙老王妃你怎麼了?”

    她一句話說完,也不等老王妃開口便又接著開口:“我知道了,今日老王妃過來,乃是因為捨不得三老爺他們是不是?”

    老王妃一聽她的話,眼神閃了一下,難道說這小賤人想幫她了,忙點了一下頭。

    “沒錯,我捨不得一家子親骨肉,弄得四分五散的。”

    “那我知道了,等回頭我見到夙燁,我便與夙燁說,讓三老爺把老王妃接出去過,讓夙燁千萬不能分開三老爺和老王妃。”

    琉月這句話說過,夙老王妃再受不了刺激,喘起氣來,一隻手顫顫的指著琉月。

    “你,你?”

    沒想到上官琉月竟然想拾攛夙燁那個混小子把她攆出去,不,她才不要出去,她一慣是個享慣了福的,過不來那種苦日子。

    而且她不但過不了,她還要想辦法把自已的小兒子弄進來。

    夙老王妃想著狠狠的說道:“上官琉月,算你狠。”

    她說完領著人轉身便走了,不過腳步虛浮,一點力道都沒有,全憑慕嬤嬤架著她才能離開,她是被上官琉月這個小賤人給氣壞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身後的正廳裡,琉月唇角笑意盈盈,眼裡點點的冷光。

    老太婆,你最好別耍什麼喲蛾子,若是你動手,很快便把你攆出去,過慣了好日子,竟不知誰讓你過的這好日子了。

    “來人,送老王妃出去。”

    “是,”小蠻應聲,一揮手領著兩個丫頭,飛快地過去送老王妃離開。

    老王妃剛走出石襄園,便再走不動了,一口氣提不上來,最後竟直直的昏了過去,這是她第二次昏了過去了。慕嬤嬤立刻驚慌失措的叫了人,與她一起扶了夙老王妃回院子。

    小蠻回到石襄園正廳的時候,把這消息稟報給琉月。

    琉月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死這女人活該,我混過的日子最新章節。”

    小蠻卻有些擔心:“小姐,你這樣子整夙老王妃,可別忘了她有太后撐腰呢?”

    琉月撇了撇嘴角:“你以為太后喜歡為她出頭嗎?估計太后巴不得有人磨她呢,你別擔心,這老太婆一慣便是個不討喜的,沒人喜歡她,今日整治了她,她若乖乖的便罷,若是再有什麼動作,看我如何想辦法把她攆出去,這老妖婆就是留不得的。”

    “是,奴婢知道了。”

    小蠻點頭。

    琉月起身,正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不想蘭院那邊有小丫鬟過來,說王妃要見琉月小姐。

    琉月立刻想起夙王妃身上隱毒的事情,眼下正好可以過去,幫助王妃查清楚隱毒的成份。

    “好,小蠻我們去王妃的蘭院,別驚動世子爺了。”

    “奴婢知道了。”

    小蠻應聲,一行人往蘭院而去。

    王妃的蘭院離石襄園有些遠,因為王妃平時喜歡靜養,但是夙燁卻要打理整個夙王府,所以石襄園離前面的主屋比較近,但是蘭院卻在王府的後面偏一些,所以與石襄園兩下距離不短。

    琉月沒有命人備小轎,領著三個小丫鬟,一路走過去,路上正好可以欣賞欣賞夙王府的風景。

    夙王府的地方很大,足足占了一條街的距離。

    不過王府這邊的人住在東首,大約有半條街的位置,建築十分的華麗,各處的景致都很獨特。

    琉月一路觀看下去,心知當日夙燁建這王府的時候,一定花費了不少的錢財和精力。不過對於他的獨特心思,還是很驚歎的。

    一行人一路閒逛著,眼看著便要到了蘭院的小院。

    不想半道上忽地從廊外竄出一人來,嚇了琉月和小蠻等人一跳,待到幾人定晴望去便看到從廊外竄進來的人,竟然是三房那邊的三老爺夙顏鄲,夙顏鄲的容貌生得與夙王爺相似,不過他略清瘦些,顯得很年輕。

    琉月對此人並無好感,油頭粉面的,一雙眼睛有些渾濁,一看便是常年累月飽暖思淫,賭吃嫖遙的傢伙。

    “三老爺這是做什麼?”

    小蠻最先發作起來。

    夙顏鄲看到琉月,那就跟仇人似的,眼睛立刻紅了,喘氣也重了,大手一指琉月。

    “上官琉月,你竟然拾攛夙燁把我們攆出去,我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夙顏鄲一副無賴潑發的樣子,大有要與琉月鬧上一鬧的動作。

    琉月冷冷的望著夙顏鄲,她並不怕這男人,一個無賴潑皮罷了。難不成他以為他這個樣子會嚇到她。

    “三老爺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夙顏鄲冷笑:“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著陡的抽出袖中的一把刀來,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威脅的盯著琉月。

    琉月唇角撇了一撇,然後命令前面的小蠻:“三老爺想行兇殺人,把他給我拿下紅憐寶鑒。”

    “是,小姐。”

    小蠻一聲應,上前一步,腳一抬直踢向夙顏鄲,夙顏鄲手中的短刀應聲飛了出去,被小蠻一伸手給接住了。夙顏鄲一下子愣住了,這男人根本就是個花架子,本來以為拿出刀來,會把上官琉月嚇住,沒想到不但沒嚇住,倒惹惱了上官琉月,命人拿下他。

    小蠻手腳俐落,三下五除二便把夙顏鄲給制服了,把他押了過來,琉月走過去望著夙顏鄲,好笑的開口。

    “原來三老爺只是花架子,拿把刀嚇唬誰呢,莫不是嚇唬小孩子。”

    夙顏鄲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嘲笑了,一張臉紅白交錯,然後怒吼起來:“上官琉月,你別得意,我早晚有一天肯定會回來的,我回來了一定會收拾你的。”

    琉月一聽,臉色冷冷,陡的一抬腳狠狠的踢上了夙顏鄲的膝蓋,夙顏鄲沒防到她這一手,疼得哇哇大叫。

    小蠻立刻鬆開了手,夙顏鄲撲通一聲栽到地上去了。

    琉月並沒有因為踢了夙顏鄲一腳便放了他,她手一伸抽過了小蠻手中的短刀來,快速無比的一刀揮向了夙顏鄲的手指,這一刀太快,夙顏鄲完全感覺不到痛意,便看到自已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被生生的切了下來,啪噠落到了地上。

    此時天色幽暗,長廊外燈籠輕搖,切指之痛很快傳來,夙顏鄲痛苦的吼叫起來,這叫聲很快引來了夙王府的侍衛,這些侍衛一看琉月和夙顏鄲鬧了起來,一時竟動不得。

    琉月冷冷的命令:“這三老爺竟然膽敢持刀殺人,給我把他扔出去,記著以後不准這殺人兇手跨進夙王府一步,今日切兩指以示教訓,下次直接殺了,。”

    琉月煞氣重重,就像一尊地獄羅煞,不但是夙顏鄲,便是那些侍衛也看得汗毛倒豎。

    “是,琉月小姐。”

    這琉月小姐不但心狠手辣,還深得世子爺的寵愛,日後她嫁進夙王府裡,絕對是個厲害的當家主子,他們若是招惹她,只怕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

    侍衛立刻上前一步提起了夙顏鄲,把他給提了出去,夙顏鄲一隻手廢了,冷汗直流,然後昏了這去。

    身後長廊上,琉月瞳眸冷寒,輕輕拍了拍手,領著三個小丫頭。

    “我們走吧,王妃應該等急了。”

    “是,小姐。”

    一行人動作俐落的走進了蘭院。

    蘭院內,夙王妃已經聽到身側侍候的人稟報過先前外面發生的事情。

    所以琉月一走進去,夙王妃便滿面的憂慮,不過那憂慮中隱有一份快感。

    夙顏鄲從小經常欺負燁兒,這會子吃了大苦頭,那是他活該,可是?

    夙王妃示意琉月坐下來,然後讓房內的人都退下去,最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夙王妃一把拉著琉月的手。

    “琉月,你竟然動手切了夙顏鄲二指,只怕她們不會饒過你的,你要小心些。”

    琉月看夙王妃一臉真誠的擔心自已,心裡倒是挺感動的,忙伸手按著夙王妃的手。

    “王妃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我饒了夙顏鄲,他也不會放過我的,那樣的話,倒不如狠狠的給他一擊,他還有些忌撣。”

    琉月眉毛上揚,眼神璀璨,整個人神彩栩栩,那周身的光輝,令人移不開眼睛重生美好時代。

    夙王妃竟然看呆了,望著琉月,只覺得她與記憶中的那個人重疊在一起,一樣的狂傲,一樣的囂張張揚,一樣的引人注目,她們似乎生來便是同一種人。

    琉月見夙王妃呆望著她,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這王妃的心裡一定藏著什麼心思。

    “王妃,你看什麼呢?上次你說我與你的一個姐妹很像,你那個姐妹呢?”

    琉月開口問,夙王妃一驚倒是醒了,然後笑著開口:“我已經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她說著歎息一聲,然後伸出手握著琉月的手說道:“其實夙顏鄲挨了你的打,我心裡舒暢著呢,你不知道,小時候燁兒總是受到他的欺負,老王妃一直護著夙顏鄲,有多少次我看得心疼不已,只恨自已是個沒用的母親,竟然護不得自個的兒子,不但如此,還要燁兒來護我,你知道嗎?他五歲的時候便知道護著我了,不准人欺負我。”

    說起夙燁小時候的事情,夙王妃眼裡滿滿的柔情,很是自豪。

    琉月聽在耳裡,心中卻是滿滿的心疼,難怪夙燁會如此的冷嗜強硬,因為他生來便該是個強者,如若弱,只怕他早被人吞得骨頭都沒有了,他若是不夠強,就保護不了夙王妃,也保不住夙王妃手中的兩大秘方。

    琉月想像著他們母子二人小時候生活在這大宅院裡,不由得心疼不已。因為心疼,所以更惱怒夙王府裡這些欺負人的傢伙,所以她先前才會對夏氏不客氣,也對夙顏鄲不客氣,更對夙老王妃不客氣。

    實在是因為她們太欺負夙燁和夙王妃了。

    他們母子二人顧念親情,她和他們可沒有半點的親情。

    “夙燁小時候一定很可愛。”

    琉月不提他們所吃的苦,只說高興的事情。

    夙王妃一下子笑了,眉宇舒展開來。

    “是的,不但可愛,長得又很美,而且很厲害,你知道嗎?小時候他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可愛。”

    夙王妃高興的說著,然後想到兒子是因為她所以才變得如此強硬的,夙王妃說不出心頭啥滋味,不過很快想到今日她讓琉月過來是給她檢查隱毒的,忙開口說道。

    “不是查我的隱毒嗎?現在我正好休息好了。”

    “嗯,行。”

    琉月點頭,立刻取了冰魄銀針,然後又命小蠻取了水來,然後開始給王妃放血。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琉月很認真的做事。

    夙王妃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好半天沒有動一下,然後想起先前琉月打夙顏鄲的事情,還是有些憂心。

    “琉月,你一定要小心些,夙顏鄲他就是個無賴。”

    一個賭吃嫖遙的無賴,若是逼急了他,什麼事做不出來啊。

    “嗯,王妃放心吧。”

    琉月隨意的應和了一聲,注意力依舊在手中的試驗上,手邊還有筆墨紙張,她用丹藥溶解到水裡,慢慢的分析這隱毒裡面的成份,然後一樣一樣的寫在紙上。

    房間裡很安靜,屋外卻響起急急的腳步聲,很快一道欣長挺拔的身影從外面旋風似的沖了進來。

    這來的人正是夙燁,夙燁先前在房間裡休息,聽到手下稟報,說夙顏鄲和琉月小姐打了起來無限之高端玩家全文閱讀。

    夙燁一聽心急了,趕緊閃身過來了,走進房裡,看到琉月什麼事都沒有,他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松了一口氣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滔天的怒火,也不和房間裡的人說話,便走了出去,站在房間外面的長廊上,對著夙風和夙和二人發火:“不是說把這些人攆出去的嗎?怎麼竟然還讓他進來了。”

    夙和臉上湧起自責,恭敬的回話:“回爺的話,府裡有些下人私自放他進來的,這件事是屬下的疏忽,屬下立刻把府內各個關卡換上自已人,以後絕不讓他跨進夙王府一步。”

    “去辦吧,今日的事情不可再發生了。”

    “是,世子爺。”

    夙和退了下去辦事,夙燁又回身走進屋裡。

    屋子裡琉月已經整理好了,看到夙燁走了進來,便把手中分析出來的隱毒成份遞到夙燁的手裡,夙燁看了幾眼,並不懂這些東西該注意什麼食物,什麼食物與之相克。

    琉月又坐下來寫了幾樣相克的東西,然後遞到夙燁的手裡。

    “這些食物是不能食的,如若食了,必然會害得王妃昏迷,每昏迷一次便會引發體內的隱毒,所以一定要記住不能讓她食這些東西。”

    夙燁面容冷寒,伸手接了過來,看了幾眼後收了起來,回頭他便換了母親身邊的幾個婢女,換上他信得過的人。

    房間裡,夙王妃喚了夙燁一聲。

    “燁兒。”

    夙燁走過去,夙王妃伸手拉了他坐下來:“你把老二房和老三房的人攆出去了。”

    這件事夙王妃還不知道,沒人告訴她這件事,她是因為剛才聽到夙燁在外面所說的話,才知道的。

    夙燁點頭:“是的,我把他們都分出去了,這麼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實在是太吵鬧了,何況我要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對你下的毒手,若是查出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不管是誰都不行。”

    夙王妃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已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他說了就會做到,絕不會輕易的改變,就算她說了也沒有用,所以她什麼都不說,只叮嚀了一聲:“那你們要小心些。”

    “母親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夙燁說完叮嚀夙王妃好好的休息,什麼都不要想,她還是過她的日子,一切都有他呢?

    琉月站在房裡,看他溫柔的照顧夙王妃,就好像照顧自已的妹妹一樣。

    想像著夙王妃說起的夙燁小時候的事情,心不知道為何竟然很溫柔,眼神也不知不覺的湧滿了柔情。

    這一微小的變化,沒逃過夙燁的眼睛,夙燁拉著她從夙王妃的房間裡退了出來,魅惑的開口:“小月兒,難道是被我的魅力迷倒了,那你要不要嫁給我,有沒有心甘情願的想嫁給我。”

    琉月一聽,呸了他一聲。

    “做夢。”

    兩個人走出去後,夙燁把先前琉月分析出來的夙王妃不能吃的食物單子,交到了夙風的手裡,讓他立刻把蘭院裡的人全都盤查一遍,然後換到別處去,這蘭院裡全都換上自已人,親自照顧自個的母親。

    夙風應聲,立刻去辦事抗戰偵察兵。

    夙燁則是拉著琉月的手一路回石襄園而去。

    路上,夙燁魅惑的一直纏著琉月,完全不似先前的冷酷嗜血。

    琉月卻因為這一天來在夙王府看了不少對他不平的事情,再加上先前夙王妃所說的話,她的心裡對夙燁很心疼,所以這會子實在是硬不起心腸來,而且以後只怕也硬不起心腸來。

    琉月正想著,那夙燁還在自戀的問。

    “小月兒,你有沒有被爺的魅力迷倒,有沒有心甘情願的想嫁給爺?”

    琉月黑了一張臉,這話都問了幾遍了,立刻冷哼。

    “閉嘴。”

    再心疼他,也不能這麼快便同意嫁給他吧,眼下夙王府的事情可多著呢,還是等除理了這件事,再來想他們大婚的事情,她若是嫁進來,也是看不慣這夙王府的一切,倒不如先整治了,然後嫁進來。

    琉月心裡盤算著,和夙燁一路往石襄園走去。

    夙燁的黑眸中卻飛快的閃爍著暗芒,反正他是一心一意想快點取小月兒的,這座王府令人窒息,可是小月兒進來,便會不一樣了,這裡終將是他們兩個人的地盤,別人全都滾出去,對了,他們會好好的照顧母親,好好的孝順她的。

    可是眼下他答應了小月兒要等她心甘情願的嫁給他的,如何讓小月兒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呢?

    夙燁動起了腦筋,兩個人一路回石襄園。

    而在夙王府的另一處院子裡,此時正上演一幕苦情戲。

    夙老王妃的院子,此時夙老王妃正在房間裡大哭呢,今日他已經哭昏過去幾次了。

    先前兩次是被氣的,可是第三次卻是心疼的。

    下人稟報過來,說夙顏鄲被人切了手指後,她心疼得直接昏了過去,。等到醒過來後,哭得傷心欲絕,就是以前的夙老王爺死,她都沒有這麼傷心的哭過,可是現在夙顏鄲被切了手指,她哭得絕望極了,那是動到她的命根子了,所以她才會如此的傷心。

    房間裡,除了夙老王妃,還有夙王爺。

    夙老王妃一邊哭一邊哀叫:“讓我死了好了,這日子沒法活了,我活了一輩子了竟然還遭受這種罪,這叫什麼日子啊,這尚京該有多少人笑話我啊,我沒臉了?讓我死吧。”

    夙老王妃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會她是真氣著了。

    夙王爺既煩燥又無奈,自已也拿兒子沒有辦法。

    “母親,你還是當心身體吧,別這麼傷心了。”

    其實夙王爺倒認為,夙顏鄲該受些教訓,平常被母親慣得太無法無天了。

    可惜這話夙王爺不敢和夙老王妃說,說這種話,夙老王妃能和他拼命,所以一直以來,他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會了夙顏鄲被上官琉月切了兩指,他倒認為是那傢伙該得的,不過當著夙老王妃面,他不敢表示出來,只能勸夙老王妃。

    夙老王妃聽了夙王爺的話,又嚎起來。

    “我不活了,你今兒個若不給我個交待,我就不活了,我去地下問問你父親,把那世襲的位置給了你究竟有個什麼用,竟害得母親遭受這種罪?”

    夙老王妃一聲一聲的指責著夙王爺。

    夙王爺的臉黑沉沉的,然後陡的站起身:“母親喜歡鬧便鬧吧,兒子先走了攝政王,來種菊花。”

    他實在是被鬧煩了,以往只要母親有一件不稱心的事情,便到他的面前鬧個沒完,他也是人,他也會累,他也是她的兒子,她的兒子不是只有夙顏鄲一個人,如若她那麼捨不得夙顏鄲,為什麼不搬了出去和夙顏鄲住一起,還要與他們在一起做什麼?

    自已母親是個什麼人,夙王爺是知道的,她根本是不可能死的,只不過裝裝樣子罷了,想讓他給她出頭,可是就算他出頭有用嗎?

    夙王爺領著人離開了老王妃的院子,夙老王妃又鬧了一會兒,見沒人理會她,也就不鬧了,最後臉色冷冷的命令身邊的丫鬟嬤嬤:“把這裡收拾乾淨了。”

    既然哭鬧沒有辦法,她就不哭不鬧了,另想辦法。

    上官琉月,這個賤人,如若她只是對付夏氏她們,她不會心疼的,可是她不該動她的兒子,夙老王妃的眼裡閃著綠光。

    石襄園裡。

    各處點起了燈籠,光暈朦朧。

    四周一片寂靜。這裡沒有夙燁的命令,沒人敢到石襄園裡。

    一座白玉玲瓏亭中,擺放著美酒佳釀,不遠處有人彈琴,一切都很美好。

    夙燁和琉月坐在亭中品酒聽琴,好不愜意。

    夙燁因為琉月喜歡吃美食,所以石襄園這邊的廚子,是他特地找來的名廚,專門給他們燒美味的菜肴,所以琉月吃得特別的開心。

    “夙燁,你這邊的廚子不錯,燒出來的菜一級捧。”

    “好吃便多吃點。”

    夙燁眼神晶亮,緊盯著琉月,琉月注意的是桌上的美味佳餚,而夙燁的眼裡,琉月便是美味佳餚,今晚?夙燁動起了算計,若是他把小月兒拆吃入腹,小月兒會不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呢,都說女人最看重第一次了。

    夙燁心裡盤算著,臉色卻不顯出來,伸手端起酒杯遞到琉月的面前:“小月兒,來,今天我要好好的與你喝三杯。”

    “為什麼?”

    琉月抬眸望過來,不明白夙燁為什麼要與她喝三杯酒。

    “這第一杯酒感謝你查出我母親身上隱毒的事情,若不是你,我真不敢想像母親她?”

    說到這兒,夙燁停頓了一下,他是真的很感謝小月兒,若不是因為她,他不敢想像那後果。

    琉月笑了一下,倒也沒有推拒,端起了酒杯。

    琴音繞耳,美酒當前,眼前還有絕色美男,拒絕得了的絕對不是正常人,而她是正常人,所以拒絕不了。

    “好,我們來喝一杯,不過一杯就好。”

    琉月對於酒沒什麼定力,所以還是少喝些為好。

    夙燁隱暗的一笑,與琉月碰了一下酒杯,也不說行,便先幹了。

    琉月也幹了一杯,這杯子剛放下,夙燁又給她斟了一杯,然後端起酒杯望向琉月。

    “這第二杯酒感謝小月兒的好建議,讓我把這王府裡不該留的人全都清理了出去,現在這裡清淨得多了,。”

    琉月不想喝了,忙推拒:“別,不喝了,若是我喝醉了怎麼辦?”

    夙燁鳳眉一挑:“喝醉了怕什麼,你這是在我的地盤上,醉了便去休息,今晚難得的開心一回,你就別掃興了,來,再陪爺喝一杯,爺今兒個挺高興的,總算把那些人攆了出去不滅鬼仙全文閱讀。”

    夙燁眉眼璀璨,妖治異常。

    琉月看他的神情,倒真不忍心讓他掃興,逐再端起酒杯與夙燁喝了一杯酒。

    兩杯酒下肚,她只覺得周身發熱,大腦興奮了起來,爽朗的笑起來:“這酒不錯。喝了讓人開心。”

    夙燁一聽她的話,知道她有些興奮了,接下來再喝要容易得多了。

    想著也不急著催琉月喝酒了,反而是細心的挾了菜放進她的碗裡。

    “來,多吃點東西,別傷著胃了。”

    “好,”琉月點頭,然後笑望向夙燁:“你這東西燒得不錯,我喜歡。”

    “你喜歡就好,以後我沒事便讓廚子燒了好吃的給你吃。”

    夙燁滿目柔情的望著琉月,唇角是溫柔如水的笑意,眼看著琉月吃了一會兒的菜,夙燁又給琉月倒了一杯酒:“小月兒,這三杯酒是慶祝我們的感情更好了。”

    琉月現在酒興正濃,一點也不拒絕,反正她想想夙燁先前的話也有理,喝醉了酒大不了睡覺,反正在石襄園這邊也不會有事,。

    所以夙燁一說,她便豪爽的端起酒杯:“來。幹了。”

    夙燁唇角擒著狐狸一般的笑意,萬千風雅集於一身,出口的聲音如玉珠落盤,動聽至極。

    “小月兒,爽快。”

    琉月一笑過後,也不用夙燁再斟了,伸手搶過了夙燁手裡的酒壺,便給兩個人斟上了酒,然後向夙燁舉起酒杯說道:“夙燁,來,我們幹一杯,以後你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再不要想起從前不開心的事情,那些不好的人和事終將消失,記著那些開心快樂的事情。”

    夙燁一愣,沒想到小月兒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從前那些不好的畫面,都在她這豪爽的話裡煙消雲散,心柔軟得就像一汪水,眼神深邃的緊盯著琉月。

    “小月兒,那你會陪著我嗎?永遠不離開我。”

    琉月因為喝多了酒,此時目光溫醺,就像一朵撩人的花一般,看得夙燁喉頭滑動起來,周身的燒熱,這小丫頭竟然如此的誘人。

    琉月已用力的點頭,伸出一隻手拍著夙燁的肩:“好,我陪你,希望你永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好,只要你陪我,我便永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再不記得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夙燁與琉月又喝了一杯,然後眼看著琉月咯咯的笑起來,竟然開心的唱起歌來,很顯然的她喝多了。

    夙燁雖然目的是灌醉小月兒,可也不想太過份了,喝多了酒對身體肯定是不好的,所以他伸手想奪過琉月手裡的酒,可惜卻落了個空,琉月已站了起來,然後對著夙燁一舉酒壺,笑著說道:“今朝有酒今朝碎,哪管明夕是何年,夙燁,來,我們再喝一杯。”

    她說完竟然用酒壺直接對著嘴喝,夙燁的臉色變了,身形一閃,上前一步把琉月手裡的酒壺搶了過來。

    這樣喝下去肯定傷身了,夙燁一把搶了琉月的酒壺,這傢伙還不承認,朝著夙燁叫嚷起來:“夙燁,太不夠意思了,我這麼高興,你竟然如此的掃興。”

    說完嘟起了嘴巴追著夙燁滿亭子跑,夙燁把酒壺放在石桌上,然後回身大手一伸抱了琉月往外走去超級都市法眼最新章節。

    亭外,小蠻和石榴還有冰舞三個人一起候著,眼看著世子爺把小姐抱了出來,不由得同時的一驚,齊齊的開口。

    “小姐。”

    看來小姐是喝多了酒,此時興奮異常,伸手摟著世子爺的脖子,高興的說著話。

    “夙燁,天上的星星好多啊,還有你別一直晃好不好。”

    身後的小丫鬟們個個無語,明明是小姐醉了,還說人家一直晃。

    一行人往琉月先前的房間走去,小蠻等人正打算跟了進去,誰知道房門口,夙燁卻冷冷的扔下一句:“各自回去休息吧,本世子來陪小月兒。”

    “好啊,好啊。”

    琉月拍手笑起來。

    房門外,小蠻和石榴等人皆面面相覷,夙世子這是什麼意思,他陪小姐,小姐現在醉了,他不會對小姐做出些什麼吧。

    一時間,三個小丫鬟進退兩難了,也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不該進去。

    最後夙和和夙風二人走過來,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好了,這裡有我們守著呢,你們都下去吧。”

    “是,”小蠻率先應聲,反正小姐現在是世子爺的未婚妻,若是他們兩個人真發生什麼事,大不了儘快大婚,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想著幾個人退了下去休息。

    至於夙和夙風二人卻一揮手,讓所有人都退得遠遠的,暗中潛在石襄園。

    琉月的房間裡。

    夙燁把琉月放在了床上,然後看到這小丫頭笑得花枝招展的說道:“夙燁,你不要一直晃啦,人家看得頭暈。”

    明明是她醉了酒,還讓別人不要晃。

    夙燁好氣又好笑,沒想到小丫頭如此的好灌,今天晚上若是他把生米煮成熟飯,她會不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呢?

    夙燁雙眼晶亮,亮如天上的星辰,唇角擒著笑意,坐到床前,看著那嬌嫩得好似一朵怒放的花朵兒似的琉月,控制不住的俯身親吻上琉月小小的嘴唇,這一次的小月兒因為醉酒的關係,似毫不似之前的推拒,反而是主動的摟著他的脖子,把紅唇湊到了他的唇上,兩個人親熱的擁吻到一起。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夙燁的身子也越來越燒燙,心中不停的叫囂,想要更多。

    他的一隻大掌控制不住的伸進琉月的衣服裡,輕輕的握住了那桃形,輕輕的挑逗著,很快感受到手上的觸感發生了變化,而被他深吻住的小丫頭,滿臉的嬌紅,身子不住的扭動著,似乎想要更多,嘴裡也輕輕的輕吟出聲,這香豔的一幕刺激著夙燁的每一根神經,他再控制不住的加深熱吻,然後另外一隻手便去扯琉月的衣服,可是衣服剛退下一小半,他便喘著粗氣,紅著眼睛停住了衝動。

    小月兒現在神智不清,他怎能做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呢,他們的第一次一定要有一個完美的第一次,不能這麼草率了事,所以他不能這麼做。

    夙燁想著俯身狠狠的咬了琉月的唇一下,然後起身便沖了出去。

    他是身子漲得太難受了,所以去沖冷水澡了。

    等到沖了冷水澡,完全的冷靜了下來,再進房的時候,卻發現那丫頭衣衫淩亂的呼呼大睡了。

    夙燁不由恨得牙癢癢的,這小混蛋撩撥了他,竟然睡得這麼香星塵物語。

    想著他便湊到琉月的身上,然後對著她的小脖子用力的吮吸下去。

    雖然不做真實的事情,但是該準備的東西可不能不準備。

    夙燁有條不紊的一路繼續下去,直到忙完了兩個人身上的事情,他才強行按下心頭的**,一伸手摟了琉月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

    一聲驚呼從房間裡傳出來,。

    一室的淩亂,寬大的醉枝羅漢床上,夙燁和琉月二人各執一邊,夙燁的唇角擒著誘人的笑意,瞳眸深暗的盯著對面脖子上佈滿了他故意做出來青淤痕跡的琉月,等著她來讓他負責。

    可是等了一會兒,等來一句歎息:“喝酒果然誤事啊。”

    “然後呢?”

    “下次堅決不喝了,戒。”

    “再然後呢?”夙燁的聲音有些沉了。

    “不能和男人喝酒了,”琉月尊重其事的說道。

    “難道不該有人負責?”夙燁慢慢的拉高手臂,雪白的手臂上一片片的抓痕,他又緩緩的解開衣襟,胸前一大片的吻痕。夙燁看著琉月紅綠交替的小臉蛋,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再補了一句:“昨夜可是我的第一次。”

    琉月前思後想,最後一咬牙認了:“說吧,一夜多少錢?”

    瞬間,夙燁嘴角抽搐,臉黑如鍋底,這一場局誰比誰更黑!

    房間裡,夙燁再忍不住怒吼:“上官琉月,你還是個女人嗎?”

    琉月一臉的稀奇:“昨夜你應該知道了啊,我們不是做了嗎?難道還需要再做一次以驗明正身。”

    夙燁咬牙喘粗氣,本來想生米煮成熟飯的,沒想到這熟飯煮成也沒有用,現在他怎麼感覺自已是個怨男呢。

    “我的第一次啊。”

    “誰知道是不是?”

    琉月翻著白眼,盯著夙燁的臉,然後又盯著夙燁的下身,那眼神似乎還想認真的研究研究,夙燁究竟是不是第一次,這下某男太陽穴爆跳了,有一種抓住某女人猛揍一頓屁股的感覺。

    “上官琉月。你能再特別一點嗎?”

    這是不是太驚駭世俗了,他做好了準備來負責任的,結果不是人家讓他負責,而是他讓人家負責,就這樣這女人還不負責。

    琉月卻笑眯眯的道:“我已經很特別了,所以用不著再特別了。”

    夙燁悶哼,然後臉抽,最後一怒起身幽怨無比的穿衣服,虧得昨天晚上他忍得那麼幸苦,早知道就辦了這女人,這女人說不定感覺到了他沒有碰她,所以才會如此的囂張。

    “哼。”

    夙燁穿好衣服冷哼一聲,閃身出了房間,身後的琉月哈哈大笑。

    ------題外話------

    親愛的們票票呢,票票呢,夙燁賣身票呢?投來啦投來啦

TOP

解連環 第117章 集 體中毒了

    夙燁惱怒的離開了,房間裡琉月卻開心的笑起來,眉飛色舞,使得她本就豔麗的面容,越發的像一朵千嬌百媚的花朵,肆意懶散的釋放著屬於她的魅力。

    其實在夙燁開口的時候,琉月便知道他想騙自個兒,也知道夙燁應該真沒和女人有過這種關係。

    做過男女歡愛的事情,自個又如何一點感覺沒有呢,而她除了身上有些吻痕外,身子無一點不適,也沒任何的酸疼虛軟,所以說她身上根本就沒有發生那種事。

    夙燁只是騙她,騙她嫁給他而已,所以她也逗了他一把。

    琉月雖然逗了夙燁一把,心裡卻認為這樣的夙燁很真摯,完全不是那個嗜殺的冷血閻王。而且他是正人君子,沒有在她醉酒的時候真的碰她。

    門外,小蠻和石榴等人走了進來,一看小姐滿臉的笑意,再想想先前世子爺黑了一張臉走出去,三個丫頭不由得稀奇的問。

    “小姐,你怎麼這麼開心,奴婢們瞧著世子爺可是一臉黑的走了出去了?”

    “我與他開玩笑呢,沒想到他不能開玩笑,竟然惱了。”

    小蠻等人有些不相信,一定是小姐欺負夙世子了,夙世子又豈是那等開不了玩笑的人啊。

    幾個人侍候琉月起床,盥洗過後,一路去石襄園正廳裡用早膳。

    正廳裡,夙燁已經盥洗過了,又換了一套衣服,唇角擒著笑意的望著琉月,似乎先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不過等到琉月走了過去,他伸手拉琉月坐在他身邊的時候,貼著琉月的耳朵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小月兒,下次爺動真格的了,看你還笑不?”

    琉月錯愕,抬頭瞪了這傢伙一眼,還以為他忘了這事,沒想到還給她來這麼一出。

    夙燁看琉月惱怒,心情百般爽,立刻命令門前的小蠻等人。

    “把早膳準備上來。”

    小蠻應了一聲,出去吩咐小丫鬟們把早膳上來。

    很快,幾名小丫鬟魚貫而進官網天下。

    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琉月看得咋舌,這早膳是不是太講究了,從點心到菜肴,再到各式粥,擺滿了一桌子。

    不過看著真是好有胃口,琉月一邊動手吃早膳一邊數落夙燁。

    “是不是太浪費了,有錢也不能這麼鋪張浪費啊。”

    夙燁一邊笑一邊道:“其實也沒怎麼浪費,我們石襄園裡有很多人,除了我們不是還有手下呢嗎?待會兒這些東西撤下去,他們再用了早膳,也沒多少下剩的了。”

    夙燁一說,琉月總算不說話了,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真是商人本性,確實是很精明的。

    既自已吃了美好的東西,又讓屬下嘗了好東西,最重要的是一點也沒有浪費,琉月想著,說道:“你厲害。”

    “謝小月兒誇獎。”

    兩個人玩笑的說道,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互相挾著菜,吃得歡快無比。

    門外,夙松拿了一張貼子走了進來。

    “稟世子爺,宮中送來了貼子。”

    “宮裡的貼子?”

    夙燁眼神暗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會兒。

    門外石榴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同樣的一張貼子,走到琉月的面前:“小姐,上官府來人,說一早上有宮中的太監送了貼子進上官府,宮裡賢妃娘娘請小姐赴宮宴。”

    琉月停住了手裡的動作,伸手接了過來,一邊打開一邊說。

    “這宮裡好好的舉行什麼宮宴啊。”

    看了看地址,果然是賢妃的千棠宮。

    一側的夙燁已合起了貼子,幽然的接了琉月的話。

    “也沒什麼奇怪的,之前惠王被抓進了刑部的大牢,楚國公府的人也被抓進大牢中去了。現在惠王被放了,楚國公府的人也放了,關於之前楚國公府所做的事情,都推託到了你父親和幾位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所以惠王和楚國公府算來沒事了。最高興的自然是賢妃,她在宮中舉辦宮宴慶祝一下也是正常的事情。”

    琉月沒說什麼,合上了貼子,說實在的她還真不想赴宴。

    不過賢妃既發了貼子,她不去,便是不禮貌,日後她嫁給夙燁,身為夙王府的世子妃,這種社交應籌是少不得的,所以她還是學習些吧。

    夙燁把手裡的貼子交到了夙松的手裡:“好了,晚上我和小月兒一起去千棠宮赴宴。”

    “是,世子爺。”

    夙松和石榴二人一起退出了廳堂。

    正廳裡,夙燁和琉月已吃飽了,喚了人進來把東西撤下去。

    兩個人坐在廳堂上吃茶說事,因為先前請貼的事情,所以他們想到了朝堂上的事情,夙燁輕蹙眉說道。

    “今兒個晚上的宮宴,恐怕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什麼意思?”

    琉月歪靠在榻上,隨意懶散的問。

    夙燁沉聲說道:“不出意外,皇上會在這宴席上宣佈立惠王為太子,最近的苗頭都有這意思,皇上遷皇陵進樊龍城,肯定要自已的親信前往,現在他最相信誰,除了自已的兒子,應該不相信別人了,所以一定會先賜封惠王為太子,然後由太子來主持這遷陵之事陰陽毒神全文閱讀。”

    琉月沒說話,這是朝堂上的事情,與他們何干。

    老皇帝喜歡怎麼做是他的事情,他們不想理會。

    “不管了,幹我們什麼事啊,只要老皇帝不招惹我們便好。”

    琉月說道,然後想起老皇帝跟夙燁借銀子的事情:“老皇帝跟你借銀子的事情,你怎麼說?”

    “不借,我想過了,若是借開了頭,只怕老皇帝會當我是小金庫,以後沒事便會向我借銀子,這可是個無底洞,我憑什麼借銀子給他啊。”

    琉月點頭認同,不過沒忘了說道:“你先拖幾日再說,看看老皇帝的風向。”

    夙燁點頭,兩個人又吃起茶來,說起別的事情來。

    廳外的夙松又走了進來:“世子爺,惠王爺來訪。”

    “惠王?”

    夙燁和琉月都很稀奇,這可是稀客啊,眼下惠王正當紅,很快便有可能成為太子,他這時候來夙王府拜訪夙燁是什麼意思啊,。

    夙燁一揮手命令夙松:“有請惠王。”

    “是,世子爺。”

    夙燁和琉月二人已經起身往外迎去,惠王很快便是太子了,他們可不想樹這麼一個敵人。

    眼下皇室中,除了惠王便是三皇子鳳禎年紀相當,不過皇上並不矚意三皇子,至於別的皇子又太年幼了,所以說來說去,這太子的不二人選便是惠王了,日後南璃國的皇帝。

    夙燁和琉月二人領著一幫人往外迎去,很快看到一簇人走了過來,為首的男人,溫潤如暖玉,雍雍而來。

    惠王鳳卓不管是五官還是一身的氣度,都與當今的皇帝明堯帝神似。

    看上去是一個謙謙君子,不過帝皇家的人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

    惠王能擊敗所有的對手,順利登上太子之位,他又怎麼會是簡單的角色呢?只不過他一直隱忍罷了,手段更是隱暗。

    夙燁和惠王一照面,便抱拳笑道,。

    “真是稀客啊,惠王竟親自來夙王府,怎麼不派人過來與我說一聲,我親自登門去造訪惠王。”

    惠王鳳卓雍雍而笑,一派溫和,客氣的說道。

    “我是正好經過這條街,便來探望一下夙世子,不知道夙世子歡不歡迎。”

    “惠王客氣了。”

    夙燁幽然的說道。

    鳳卓的視線落到了夙燁身側的琉月身上,唇角的笑意越發的如水般溫潤。

    “琉月表妹,你也在這裡啊。”

    “是的,惠王。”

    雖然惠王稱她表妹,琉月可沒有喚他表哥的必要,眼下惠王很快成為太子了,她可不想讓別人以為她是巴結惠王殿下,壓根就沒這必要。

    “不是表哥說你,你先前所做的事情太不好了,以後萬不可做這種事了重生之再難平凡最新章節。”

    琉月知道惠王所說的事情是她大婚之日逃婚的事情,那件事確實是她做得不對,琉月也不生氣,溫和的應聲:“惠王教訓的是,是琉月有欠考慮了。”

    惠王鳳卓眼神閃了一下,這個表妹真的與別人不一樣,可惜?

    他知道這表妹可是夙燁認定的人,他沒有必要與夙燁搶女人。

    夙燁已經把鳳卓往裡請了:“惠王請。”

    “請,夙世子。”

    雖然夙燁只是夙王府的一個小小的世子爺,但是連老皇帝都賣他面子,何況是鳳卓,。他對夙燁分外的客氣。

    一行人很快進了正廳,然後有小丫鬟奉上了茶水,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在門外守著。

    廳堂裡,只有夙燁惠王和琉月三個人,三人一邊喝茶一邊說話。

    夙燁率先開口問鳳卓:“不知道惠王殿下前來夙王府所為何事?”

    鳳卓溫和的一笑,放下了茶盎,望了廳堂上的夙燁一眼,本來他今兒過來,是想與夙燁好好交談的,但是沒想到琉月竟然也在,而且夙燁問話也不避著琉月。

    鳳卓也就不回避琉月了,一直以來他都想拉攏夙燁,現在琉月在,說不定與他倒是有利的。

    雖然他很快便會成為太子,可是太子也要有自已的人脈,這樣才能穩固自已的地位。

    夙燁是他拉攏的最重要的物件,只是一直以來夙燁對他既不回拒,也沒有直截了當的站在他的這一邊。

    眼下朝局越來越不穩定,玉梁國和慕紫國的針紛紛的埋在南璃國。

    內裡還有一個三皇兄緊盯著他,找他的錯處,若是他稍有不慎,只怕便會栽在三皇兄的手裡。

    不但是太子之位,就是他這個人只怕性命也不保了。

    雖說他身後有楚國公府,還另有幾大家族站在他的身後,可是他已得到消息,三皇兄正有意拉攏夙王府,若是夙王府的人被三皇兄拉攏了去,那麼他就多了一大勁敵。

    只要夙王府站在三皇兄的身後,朝黨上有些望風的人肯定也會站到三皇兄的背後,再加上他本來手裡便有支持他的黨派。

    所以自已能不能坐穩太子之位,便看夙王府的態度了。

    除了三皇兄緊盯著他,還有他的皇弟們,雖然他們都很小,可是他們背後的母氏一族,未必不打這種主意,所以現在的他並不比之前輕鬆。

    鳳卓想著溫潤的開口。

    “上次我與你說的事情怎麼樣?你考慮清楚了嗎?”

    夙燁瞳眸微微的幽暗,琉月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是什麼,眸光在兩個人的臉上轉悠,暗自猜測著他們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隱約可猜出鳳卓所說的事應該是讓夙燁助他一臂之力,日後他若登基為皇,夙王府一定會成為肱股之臣。

    琉月想到這裡,眼神暗了一下,夙燁並沒有意向入朝為官,所以惠王的建議恐怕?

    琉月剛想到這裡,便聽到夙燁暗沉的聲音響起來。

    “上次夙燁便和惠王說過了,對於朝政上的事情,夙燁並不參與。”

    他答應了他的母親不參與朝政上的事情,所以絕不會理這些皇儲之爭超級能源強國。

    夙燁話一落,鳳卓的眼神暗了,。

    隨之振備了一下又繼續開口:“我知道夙世子不樂意參與朝政,但夙王府要想置身事外,恐非易事,有智之人當擇良木而棲,此乃上道?”

    夙燁沒說話,他知道鳳卓的意思。

    即便他不參與,他父親乃是朝堂上的人,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他是樂意也好,不樂意也好,一定要選一派而立的。

    夙燁一時沉默,琉月卻飛快的思索了起來。

    其實她倒是認同站在惠王這一邊,當然也不是幫助惠王做什麼事。

    這皇家的爭鬥他們不理會,但是他們表明立場是站在惠王的身後的,這樣一來一可保自已,二來可以不動聲色的注意著朝局的進展,反正就算最後惠王做不了皇帝,他們什麼也沒有做,那新帝登基能耐他們何,。

    琉月想著,便笑著開口道。

    “夙燁,惠王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你要尊重其事的考慮這件事。”

    夙燁挑眉,望向琉月,一時竟沒出聲。

    琉月又望向惠王鳳卓:“惠王爺,容夙世子好好的考慮考慮吧,相信他定會擇良木而棲的。”

    鳳卓一聽琉月的話,心思便活躍了,看來琉月是有意站在他這邊的,既如此他何不再等等,相信琉月一定會勸說夙燁的。

    想著鳳卓站起了身笑道:“好,以夙世子的聰明智慧,定然會有一個好的選擇。”

    夙燁也起身,笑望著惠王鳳卓:“惠王爺好走。”

    “嗯,今日宮中的宮宴,本王等候兩位。”

    “一定會準時赴宴的。”

    夙燁說,雖然他依舊沒有答應,但鳳卓從他的言行舉止中,已瞧出端睨,看來夙燁因為琉月的話,已選擇了他,這真是太好了。

    鳳卓高興的向夙燁和琉月二人打了招呼,然後走出了正廳。

    夙燁起身送了鳳卓離開,等到送走了惠王爺,他才回身領著人走進了石襄園的正廳。

    琉月坐在正廳裡等候著他,她知道夙燁定然是有話要與她說。

    “小月兒,你認為眼下支持惠王好。”

    夙燁本來不想理會任何人的,現在琉月一說他倒是認真的考慮了的。

    琉月點頭:“你若是不理會任何人,那麼便會成為任何人的對手,既如此倒不如應了惠王所說的話,有智者擇良木而棲,反正只是棲,至於皇家之間的明爭暗鬥,又與我們何干,我們表明了立場,至少惠王這一派不會再整日想辦法針對我們,何況眼下惠王是有最大勝算的皇子,至於三皇子,我們本來就瞧他不順眼,何必理會他。”

    琉月說完,夙燁想了一下,倒也同意了,最後緩緩說道。

    “好,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雖然不懼怕他們,但是沒必要與這麼多人為敵。”

    夙燁說完又望向琉月說道。

    “小月兒,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下午的時候我們進宮去參加千棠宮的宮宴,這宮宴恐怕要到很晚才結束姐妹花的貼身保鏢。”

    “好,”琉月起身走出去,身後的夙燁微凝眉,認真的思索著琉月先前說的話,很快舒展了眉宇,反正決定了站到惠王一派,那就沒什麼可多考慮的。

    至於三皇子鳳禎,他從沒想過幫助他,不但不幫助他,他還有些帳沒和鳳禎清算呢?

    下午,夙燁和琉月一起前往宮中赴宴。

    夙王府豪華的馬車上,夙燁鳳目流轉,緊盯著琉月,好半天沒眨一下,然後一伸手便撈了琉月的身子入懷,緊緊的攬著她的腰,俯身便給了她一記長長的火熱的吻,直吻得琉月整個身子都酥軟了,他才鬆開了手。

    “小月兒,今天你真美,我都不想讓你進宮赴宴了。”

    夙燁的眼神深邃暗沉,隱有不愉快的情緒在裡面,琉月臉頰飛紅,千嬌百媚。

    聽了夙燁的話,翻了一下白眼,然後伸出白嫩的素手輕點了一下夙燁的胸。

    “你自已也不差好不好,宴席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著你呢?”

    夙燁一聽高興起來,小月兒是不是吃醋了?

    “小月兒,要不然我們都不去參加宮宴了,一定無聊死了。”

    夙燁很認真的想這個問題,無非是你來我往的應籌,他對於朝堂上的事情根本不感興趣,這宮宴參不參加都沒什麼意思。

    琉月卻不贊同。

    “難不成以後逢到這樣的宴會你都不參加了。”

    夙燁總算不說話了,伸手抱了琉月的身子取起暖來。

    兩個人說起別的話題來:“小月兒,你小心些,今兒個宮宴肯定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在裡面,所以千萬別讓別人有機可乘。”

    “嗯,我會小心的。”

    琉月點頭:“你也小心些。”

    雖然夙燁很厲害,可是不代表沒人謀算他,先前他可是被人暗殺過的,箭上還塗了孔雀膽,想到那一次他被人刺殺的事情,琉月不由得關心的問。

    “對了,上次刺殺你並給你下孔雀膽的人,你可是查到了?”

    夙燁沒有隱瞞琉月,點了點頭:“查到了,三皇子鳳禎派人動的手腳。”

    “三皇子鳳禎,他不是想拉攏你嗎?為什麼刺殺你還給你下孔雀膽啊。”

    “我不同意父王幫助三皇子鳳禎,鳳禎便想殺掉我,他派人殺了我不止一次了,只要殺掉我,我父王肯定會幫助他的,因為他的母妃冷昭儀是我父王過去的情人。”

    “沒想到竟有這樣的事情。”

    琉月低語,然後抬首眼裡一瞬間的煞氣,沉聲說道。

    “那麼你為什麼沒有出手對付三皇子鳳禎。”

    “鳳禎乃是皇室中的人,對付他不能著急,而且眼下尚京城內有玉梁國的針和慕紫國的針,這些針的目的一定是讓南璃國的皇室自相殘殺,若是我不動,他們肯定會動,即便他們不動,惠王也要動,所以倒不如讓他們去殘殺,我又何必自已給自已招事,而且我也不是一無所動,我把鳳禎手裡可用的兵將給殺掉了不少,眼下三皇子鳳禎手裡的人折損了很多,此時誰若是想殺他,並不是難事。”

    琉月沒有說話,深深歎息了一聲仙薩全文閱讀。

    “眼下我們的敵人已經明確了,一個是老皇帝,他要殺的人是我,另外一個便是鳳禎,鳳禎要殺的人是你,至於別的人,都是跳樑小丑,不足為懼。老皇帝和鳳禎這兩人我們要多加注意,而且我們不能坐義待斃,最好先出手制人。”

    “不如等宮宴結束後,我們回夙王府好好的計畫計畫如何對付這些人。”

    琉月沉聲說道,抬首望著夙燁,夙燁挑起狹長的眉,點頭應了。

    “好。”

    兩個人接下來沒說話,安靜的享受著這份溫馨。馬車一路進皇宮而去。

    外宮門前,馬車很多,一一盤查然後放行了。

    琉月掀簾望了過去,忍不住開口:“今日宮宴來了不少的人,恐怕正如你所說的,應該會賜封惠王為太子,要不然不會所有的朝中大臣都一起出席。”

    外宮門前的豪華馬車一輛接一輛的進了宮,夙王府的馬車也很快進了宮。

    皇宮寬闊的青磚道上,馬車慢悠悠的一路進去。

    內宮門前,馬車全都停了下來,門外是宮中的侍衛林立著,內宮門是太監,再往裡是魚貫而立的是宮女。

    很顯然的今日的宮宴十分的隆重,一絲不苟,層層把關,不容許出一絲的差錯。

    夙燁和琉月二人下馬車的時候,迎來了很多的驚歎聲。

    兩個人都極出色,夙燁光華瀲瀲,琉月豔麗無雙,天造地設的一對/。

    尤其是先前大婚的時候上官琉月逃婚了,這會子兩個人又沒事人似的高調出現了,怎不引人注目。

    內宮門前,很多朝中的大臣走了過來,和夙燁打招呼,客套的說著話。

    至於琉月,也有人過來招呼她,與她一路說著話往裡走去。

    這過來招呼琉月的人乃是丞相府的君紫煙,君紫煙自從與琉月進了皇家狩獵場一趟,與琉月的關係十分的好。

    因為君紫煙的關係,連帶的朝中的一些大臣千金也與琉月交好。

    所以這一次琉月進宮,不似之前被人排擠冷落,反而是與人簇擁著有說有笑的一路進宮去了。

    夙燁看著這樣的畫面,也不來打擾她們,一行人一路進宮去了。

    君紫煙得了空小聲的問琉月。

    “琉月,你上次怎麼逃婚了?”

    琉月抿唇笑,然後小聲的說:“我不想那麼快嫁,想遲些日子再成親,所以便逃婚了,好在夙燁現在已經答應我了。”

    君紫煙一聽,望了一眼夙燁,然後小聲的說道:“我真佩服你,膽子真的很大啊,夙世子可是很冷血的人,沒想到你逃婚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天下大概只有你一人膽敢如此做了,看來,不管多厲害的人,也是一物降一物的。”

    琉月笑著不言語,與君紫煙等人一路往裡。

    一行人正往裡走,忽地聽到後面響起冷哼聲。

    幾個人掉頭望過去,卻看見從後面走過來的人,竟是武寧候府的晏碧。

    晏碧自從上次在武寧候府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再沒有出過武寧候府一步穿越之追美時代。

    這一次實在是憋不住了,所以才會出來的,她看到上官琉月,便是一肚子的火氣,。

    上次在武寧候府,她明明是算計這女人的,沒想到最後竟然算計到自個的頭上了,想想便覺得詭異,她感覺這其中肯定是上官琉月動了手腳。

    “紫煙,你們現在倒是會巴結人了?以前怎麼沒看到你們這麼親近啊。”

    晏碧不朝琉月發火,卻朝君紫煙發起火來。

    君紫煙臉色一冷,說實在的她的個性是不喜與人爭吵,並不是怕晏碧,看來她的不喜讓晏碧自以為是了,難不成以為她怕她不成。

    “晏碧,你說這話有意思嗎?我親近誰難不成還要向你彙報。”

    晏碧一愣,沒想到君紫煙竟然膽敢反駁她,以前她可從來沒有過這種行為的,難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怎麼看君紫煙,都覺得她身上的這股姿勢,與上官琉月這個賤人相似,可恨。

    “君紫煙,你竟然膽敢如此與我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如此與你說話,晏碧,你身為武寧候府的小姐,我爹爹也是當朝的丞相,我的門楣比你低了還是比你矮了,你動不動的便在我面前耍小姐的脾氣,難不成真以為我怕你了?”

    晏碧完全的被氣到了,她一直沒被人氣過,自從上官琉月出現後,她就沒少被氣,這會子又出來這麼一個人,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君紫煙,你找死啊。”

    晏碧朝君紫煙撲了過來,想打君紫煙。

    不過君紫煙的身手不錯,上次能進皇家狩獵場的人,身手肯定很厲害,所以眼看著晏碧撲了過來,她手腳俐落的一讓,晏碧撲了個空,她怒了,臉色難看至極,沉聲命令後面的丫鬟。

    “去把我的馬鞭子取來,我要抽死這女人。”

    小丫鬟應一聲,不敢不去取,趕緊的跑出去去取馬鞭子。

    這裡的鬧聲,早驚動了前面的人,各家的夫人們全都回神又跑了過來。

    其中武甯候夫人和丞相夫人,臉色難看至極,各自拉了自個的女兒過一邊,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都是大家閨秀,鬧成這樣成什麼體統。

    琉月望著眼前的一切,倒也沒有幫君紫煙,不是她不幫,而是她相信君紫煙有能力處理這些事情。

    等到丞相夫人說了君紫煙一通,琉月才走了過去。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快進去吧,若是讓娘娘們等急了可就麻煩了。”

    琉月一開口,武甯候夫人和丞相夫人等皆停止了說教,狠瞪著自個的女兒,然後又彼此道了一聲歉,才轉身一路往裡走去。

    琉月拉著君紫煙轉身跟著夫人們的身後離開。

    誰知道她們剛走了兩步,便聽到後面有人叫喚君紫煙。

    “紫煙姐姐。”

    君紫煙與上官琉月停住步子,回首望過去,便看到楚國公府的嫡出小姐楚纖纖笑意盈盈的望著她們。

    楚纖纖一看到琉月豔麗無雙的姿容,便先嫉妒得牙癢癢的了,再想到上官琉月現在是夙王府未來的世子妃,越發的惱恨不已,她清淺的聲音緩緩響起,親熱的說道西涼鐵騎。

    “紫煙姐姐,我們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姐姐莫要中了小人的奸計,破壞了姐妹情,你以往與晏碧姐姐可是十分要好的。”

    楚纖纖的話有耳朵的人一聽便知道她是針對誰的,個個望向了琉月。

    琉月也不生氣,依舊笑意盈盈的,抬眸望向楚纖纖笑著招呼道。

    “楚小姐又進宮了,我記得以前賢妃娘娘好像說過不准楚小姐進宮的,楚小姐進宮,豈不是打娘娘的臉子。”

    楚纖纖一聽,臉色黑了,陰沉無比的說道。

    “上官琉月,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我與賢妃娘娘很快便是一家人了,還計較從前的事情嗎?”

    說到這兒,楚纖纖眉眼有些得意。

    她的話和神態很容易讓人聯想些什麼,在場的的小姐中有不少是人精,不由得嫉妒的暗想,難道說楚纖纖會成為惠王妃,那她們豈不是希望落空了。

    個個心中哀歎,琉月笑著向楚纖纖道賀。

    “那恭喜楚小姐了,不日將成為惠王妃了。”

    楚纖纖神情一僵,然後便不自在起來。

    琉月看在眼裡,不由得好笑,這楚纖纖就算嫁進惠王府也不可能成為惠王妃,至多就是一個側妃罷了,倒不是說楚國公府的人配不上惠王府,而是因為楚纖纖的頭腦太不夠用了,賢妃一定不會讓這樣的女子為惠王妃,她想找的是一個能幫扶惠王鳳卓的人,所以先前她才會相中自已,其實就是相中了自已的能力,那麼楚纖纖這個頭腦簡單的女子至多就是一個側妃罷了。

    琉月的話落,不少人向楚纖纖道賀。

    楚纖纖的臉色越來越僵。

    後面的楚國公府夫人先是沒在意前面的動靜,等到大家向楚纖纖道賀的時候,才醒過神來,趕緊的緊走幾步過來,狠瞪了楚纖纖一眼,然後拉著楚纖纖的手說道。

    “好了,大家快點進宮吧,待會兒賢妃娘娘要著急了。”

    “是,國公夫人。”

    幾位小姐應聲,一起往千棠宮走去。

    琉月拉著君紫煙的手一路往裡走去,路上沒忘了寬慰君紫煙。

    “好了,你也別生氣了,為了別人氣壞自已的身子不值當。”

    君紫煙聽了她柔柔融融的說話聲,總算舒了一口氣,不再理會晏碧。

    她們的身邊自是圍繞著一群人,有說有笑的一路往千棠宮走去。

    而另一邊的晏碧和楚纖纖二人皆瞪著琉月和君紫煙等人,氣恨難平的一路往裡走去。

    祟佳殿宮門前,早有太監和宮女林立著,一一恭迎客人。

    今晚的宴席設在祟佳殿內,因為天氣冷寒的原因,所以宴席設在殿內,。

    大殿內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兩側早擺好了案幾,以及花果盆蔬,還有各式朱紅雕花縷空食盒擺放著,食盒中人手一份的精美菜肴,此時這些食盒皆蓋著,每一個案幾邊都跪著兩名宮女,動也不動。

    大殿內三個一群,五個一黨的議論著話題。

    說得熱鬧極了,琉月和君紫煙等人湊在一起說話兒,晏碧和楚纖纖等人湊在一起說話兒神環嘯最新章節。

    貴婦們自和貴婦們湊在一起,至於男人們又是男人們的說話圈子。

    琉月和君紫煙話的同時沒忘看了看夙燁,夙燁正和朝中的青年才俊們在說話,其中以惠王為首的一圈人皆站在一起說笑著,不知道說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幾個人正肆意張揚的笑著。

    琉月收回視線,便又與君紫煙說起話來。

    大殿外面,太監的聲音響了起來:“太后娘娘駕到,賢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昭儀娘娘到,六公主到,七公主到。”

    一連串長長的唱喏下來,眾人皆望向大殿外,只見殿外走進來一簇光鮮亮麗之人。

    為首的雍雍老婦人正是當朝的太后,太后的身邊緊隨著的乃是賢妃娘娘。

    往日這個位置站的乃是德妃娘娘,德妃死了之後,這位置便換了賢妃娘娘。

    大殿內的人趕緊的分列兩邊,一起向太后和各位娘娘見禮。

    等到向太后娘娘見過禮,皇帝又到了。

    “皇上駕到。”

    眾人再次的行禮,把明堯帝從殿外恭引了進來。

    殿內的說笑喧鬧聲總算停了下來,大家按照各自的位置站好,等到皇帝和太后以及賢妃等人坐好,大家才都坐了下來。

    琉月坐在夙王府夙燁的身邊,因為夙王府的地位不一般,所以坐到極靠前,再加上夙燁和琉月都是極出色的人,立刻成了最受人矚目的一對,倒把今晚的主角惠王的光彩搶去了不少。

    這讓上首的賢妃娘娘很是不滿,抿唇好半天沒有吭聲。

    不管終究是皇家的宮宴,眾人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到上首的皇帝和賢妃娘娘等人身上。

    皇帝眯眼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後緩緩的開口道。

    “今日之所以設宴請大家進宮,乃是因為惠王和楚國公府的人身陷牢獄之災,現在一切都查明了,朕和賢妃心中高興,所以設宴宮中款待大家,這是其一,其二,朕希望今晚能為惠王挑選一名慧心蘭質的惠王妃。”

    明堯帝的話一落,殿內眾女子個個擺首弄姿,都擺出自已認為最美好的一面,希望惠王能相中她們其中的一位做惠王妃,這樣便可以光宗耀祖,使得家族一躍而成為尚京的第一大家族。

    琉月望向自已身側不遠的君紫煙,小聲的嘀咕:“你也有機會。”

    君紫煙卻有些不以為然,她的眸光並沒有注意大殿上首的惠王,倒是似有意似無意的望向了大殿下首的隆親王府的鳳晟世子。

    琉月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心中有些了然。

    難道說君紫煙喜歡的是隆親王府的鳳晟,如果真是這樣,她還真有點替她擔心呢?因為琉月看到賢妃望了一圈後,那眸光停留在君紫煙身上的時間最長。

    不出意外賢妃是相中了君紫煙做惠王妃了。

    如若惠王成為太子,君紫煙成了太子妃,那麼她不但拉攏了君家,還拉攏了宮中的淑妃娘娘。

    淑妃娘娘的皇子尚年幼,太子妃便是她的自家人,因著這一層關係,只怕淑妃也不會動不該動的念頭。

    那麼惠王只剩下最後一個勁敵便是三皇子鳳禎群盜並起。

    先前大殿上,賢妃看得得很清楚,兒子與夙王府的夙燁等人相談歡快,不出意外,兒子與夙燁的關係不錯,那麼夙王府只怕也不會站在三皇子鳳禎的那頭,她們勝算更大了。

    大殿下首,各人都有著各人的小算盤,上首的明堯帝一聲令下。

    “開宴。”

    宴席正式開始了,每張案幾後面都跪著兩名宮女,皇上一聲令下開宴,那兩名宮婢便走上前來,輕手輕腳的揭開了食盒,把食盒裡的菜肴一一擺在案幾上面,又恭敬小心的倒上了美酒,最後一眾人取了食盒魚貫的退了下去。

    殿外宮廷的美姬翩翩而上,大殿內,輕歌燕舞,好不快哉。

    有人起身向上首的皇帝敬酒,祝賀惠王殿下解除了牢獄之災。

    又有人敬向惠王,總之滿殿的歡樂。

    琉月一目望去,整個大殿內,最不開心的人要算上首的冷昭儀,還有下首的三皇子鳳禎了,鳳禎臉色陰驁,端酒的手也很僵硬。

    他一心期望著能擊敗惠王,然後成為南璃國的太子。

    沒想到到最後他還是沒有成為太子,最主要的是因為父皇的心目中他不是太子的人選,所以他做得再多也沒有用,而且父皇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鳳卓考慮的,上次鳳卓陷入打人事件中,明明應該重懲的,可是父皇竟然能給他擇得乾乾淨淨的。

    鳳禎越想越愁悶,痛苦的喝著酒,到嘴的酒水比黃蓮還苦。

    沒想到忙碌了一次,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其實他已經得到了消息,今日的宮宴,除了要替鳳卓選妃外,還會賜封鳳卓為太子,如若這賜封一下,鳳卓便成了南璃國的太子,那麼日後再要扳倒他,只怕難上加難。

    想到這鳳禎又大口的喝了一杯酒。

    大殿內,有人痛苦便有人歡喜,最開心的莫過於賢妃,想到自已隱忍了多少年,兒子終於離太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了,她怎能不高興不開心。

    這所有人裡,只有夙燁和琉月二人對於眼面前的局面無感,這些事與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不過琉月想到三皇子鳳禎曾對夙燁做過的事情,看他如此的痛苦,琉月的心情還是十分的好。

    夙燁看她眉眼笑意切切,忍不住湊到她的身邊小聲的問:“小月兒,你怎麼這麼開心,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不成?”

    琉月挑眉望他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看到三皇子鳳禎如此痛苦的一面,我心裡高興,來,我們喝一杯。”

    她伸手去端桌上的酒杯,夙燁立刻一臉的不贊同,伸手按了她的手,警告她。

    “不許亂喝酒。”

    琉月一聽冷哼小聲的道:“那上次是誰灌我酒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不一樣懂不懂,喜歡喝酒等沒人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喝。”

    夙燁說完霸道的一伸手端了琉月手中的酒杯,不理會她的黑臉,直接便給她喝光了。

    這裡兩個人親熱的動作,落到大殿兩側的女子眼裡,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外加嫉妒惱怒。

    夙王世子夙燁竟然如此的疼寵上官琉月,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好命啊官場之風流人生全文閱讀。

    大殿內宴席繼續進行,有宮女從大殿的側首魚貫而進,把美味佳餚一道道的端了上來,大殿正中的舞姬已經跳完了一支舞,已經緩緩的退了下去,殿內寂靜了下來,皇帝端起了面前的美酒,望向滿殿的人。

    “來,大家一起幹一杯,今日朕很高興,希望大家也能盡興而歸。”

    眾人紛紛起身,然後端起酒杯,琉月的手裡只有一個空酒杯,夙燁看不過去,便給她輕輕的倒了一些,也僅是一些而已。

    上首的皇帝已經幹了一杯,下首的眾人也紛紛的喝了杯中酒,然後坐了下來開始吃菜肴。

    夙燁和琉月二人也不例外,這些菜肴是賢妃精心準備的,所以色香味俱全,一看便讓人食欲大動,忍不住一邊吃一邊贊許,滿殿的歡快聲。

    大殿外,又有舞姬上來,不過卻換了另外一套裝束,一個個豔如春日的桃花,所跳的舞也是桃花舞,滿殿繽紛,好似桃花環繞。

    琉月忽地感受到肚子有些疼,臉色一凜,。飛快的望向桌子上的菜肴,然後整張臉變了,飛快的開口阻止身側的夙燁再去吃東西。

    “別,這些菜裡有毒。”

    夙燁一聽,臉色陡的變了,陰驁難看,身子急急的站起來,嗜血的叫起來:“大家別吃了,菜裡有毒。”

    此言一落,他的肚子疼了起來,臉色瞬間籠罩上了一層黑色。

    大殿內,因了夙燁的一聲喚,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陸續有人叫起肚子疼了,不少人的臉色都黑了。

    不但是大殿下首,就是大殿上首的明堯帝,以及賢妃淑妃還有太后等人,個個臉色都黑了,一看便知道中毒了。

    滿殿的人都中毒了。

    大殿內頓時間亂了,太監和宮女大叫:“宣御醫,宣御醫。”

    有人往外跑有人往裡跑。

    跌跌撞撞,。

    殿內的人個個捂住肚子呼疼。

    有些體弱的人已經不支倒地了,在殿上打滾。

    上首明堯帝的臉色同樣的籠罩著一層黑氣,顯示他也中毒了,不過明堯帝會武功,所以立刻運力抵禦。

    可憐太后和賢妃等人因為不會武功,此時毒發作起來,痛苦的捂住肚子呻吟,。

    琉月不理會別人,立刻取了冰魄銀針替身側的夙燁和自已放血,然後取了丹藥服下。

    雖然不知道所中的是什麼毒,但銀針放了血,又服了解毒丸,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事的。

    琉月身側端坐著的乃是君丞相一家人。

    君丞相不顧自身的安危,一看琉月動手替自已和夙燁放血,便心急的催促起琉月來:“琉月小姐,快救皇上和太后娘娘。”

    一聽要救皇上,琉月的臉色冷了,瞳眸竄起狠光,她實在不願意動手去救明堯帝,這死皇帝先前可是一心想讓她死的。

    可是夙燁卻伸出手捏了捏琉月,眼下眾目眈眈之下,琉月若是不救皇上,可就是重罪,要想對付老皇帝以後再想辦法,眼下先救了他再說。

    琉月會意,總算起身,緩緩的向上首走去。

TOP

解連環 第118章 給皇上下福壽膏

    祟佳殿外面,幾名宮中的御醫一進殿,明堯帝便命令御醫給中毒的幾人檢查,看看大家究竟是中了什麼毒?

    君洛凡和御醫院的幾位御醫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然後發現並不識得這種毒。

    琉月自已也立刻動手檢查身上的毒,然後臉色陰沉幽暗,沉聲的起身稟報:“回皇上,琉月已查清楚是中了什麼毒?”

    “什麼毒?”

    老皇帝沉聲問,眼神淩厲。

    夙燁緊盯著他,懷疑著,今晚他們中毒是不是老皇帝的手腳,他想除掉小月兒。

    可是隨之一想卻知道今天晚上動手腳的人絕對不會是老皇帝,因為這是宮宴,老皇帝絕不會在眾目眈眈之下動手腳的,而且他想對付的人是小月兒,不會連同他一起算計了的,他還等著他出銀子呢?

    那麼不是老皇帝又是何人,難道是三皇子鳳禎?

    夙燁眼神淩厲嗜血,緊盯著三皇子鳳禎,看他神情錯愕,雖然很快便見到他的瞳眸裡有一絲快意,不過夙燁總覺得這毒不像是三皇子下的。

    大殿內,琉月冷冽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生於山疆叢林的雨葵花之毒。”

    她一言落便朝不遠處的太監命令:“立刻去取白醋和麻油來。”

    太監應聲領命,閃身奔了出去。

    大殿寂靜無聲,人人望著上官琉月。

    只見她即便中毒,也不急不燥,並沒有似毫的恐慌,眾人看得雙眸一眨也不眨。

    這女人實在是個人物,明明中了毒,竟然一派的鎮定,一點也不害怕,難道她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君洛凡奇怪的開口:“小月兒,難道白醋和麻油能解雨葵花之毒。”

    “確切的說其實這雨葵花並不是毒,它無色無味,乃是一種花,但因為生長在山疆叢林之中,染上了叢林中的障氣,所以便有了毒氣,一般銀針檢測,也不會檢測出它的毒性來,其實它的毒並不厲害,只是因為它太少見了,所以沒人識出來罷了純情校醫最新章節。”

    殿內眾人再次一震,個個想著,這上官琉月才跟了上官銘多長時間啊,沒想到醫術竟然如此的高超,只怕聖醫上官銘都不是他的對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少人狐疑,然後暗自思慮著,以後千萬不要得罪這女人,日後若是有什麼疑難雜症還能請她出手醫治,大殿內個個動起了心思,明堯帝的臉色幽暗難明。

    很快太監取了白醋和麻油過來。

    琉月和夙燁二人服了下去,別的中毒的幾人也服了一些下去,很快有人松了一口氣道。

    “我的肚子不疼了。”

    “嗯,我的肚子也不疼了。”

    大殿內眾人松了一口氣,不過琉月又開口:“待會兒回去後,你們記得用春天的海棠,夏天的金銀花,秋天的丹桂,冬天的臘梅泡澡,要足足泡兩個時辰,便可解這雨葵花之餘毒,。”

    “是。”

    一殿的驚雲,總算平和了下來。

    大殿外面,沙公公領著數名太監和宮中的侍衛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後還押著一批人,有負責檢查此次菜肴尚膳局的姑姑,還有禦膳房的人,更有數名小宮女。

    沙公公沉穩的稟報:“回皇上的話,奴才已經查過了,所有的程式都沒有差錯,唯一有差錯的是今日宮宴之時,五公主曾經進過禦膳房。”

    “五公主進了禦膳房。”

    五公主一慣與上官琉月不對盤,這是人人皆知的,現在上官琉月和夙燁二人中了毒,還連帶的兩位朝中的大臣以及內眷中了毒,很顯然的這是五公主動的手腳啊。

    先前與琉月和夙燁二人一起中毒的兩位朝中大臣,全都起身走了出來,跪在大殿正中。

    “皇上,請查明此事是否和五公主有關,若是真的是五公主動的手腳,那麼請皇上一定要重懲五公主,竟然如此草菅人命,不懲不足以平臣心。”

    先前和琉月夙燁等人一起中毒的有武寧候府一家,還有禮部尚書一家人。

    這兩家一起跪在大殿上要討個說法,尤其是武甯候夫人,她是慕紫國的長公主,皇上對此事大意不得。

    夙燁和琉月二人沒動,一言不吭的看著上首的明堯帝,唇角勾出隱暗的笑意。

    他們倒要看看明堯帝如何處理這件事,是包庇公主還是重懲五公主鳳碧雲。

    淑妃娘娘飛快的起身走了出來,跪在了皇帝的面前:“皇上,五公主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宮宴之上動手啊。”

    賢妃娘娘現在與淑妃娘娘交好,聽了淑妃的話,趕緊的起身福身子:“皇上,五公主如何會有這雨葵花之毒,照妾身的意思,定然是有人嫁禍給五公主。”

    “來人,立刻宣五公主過來。”

    “是,皇上。”

    沙公公領命,帶著幾個小太監直奔紫薇宮而去,很快帶了五公主鳳碧雲過來。

    五公主鳳碧雲一臉的不悅,一邊跟著沙公公身後走一邊發脾氣全能侍衛。

    “為什麼要帶我去祟佳殿,母妃不是說不讓我去祟佳殿嗎?”

    原來之前五公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淑妃娘娘責令人看管住她,不准她離開紫薇宮一步,所以今晚的宮宴她並沒有出現。

    鳳碧雲雖然嘟嚷,沙公公卻是一言不吭,臉色微暗,唇角隱有譏諷,這五公主真是豬腦了,今兒個這種時候,她去禦膳房做什麼,哪怕今兒個不是她做的,只怕她都難脫嫌疑。

    武甯候府和尚府書兩家,還有夙王府的夙世子等人,只怕都會向她要一個說法的,皇上再想護著她都沒有用。

    大殿內眾人安靜的等候著,今晚的宮宴算是徹底的被破壞掉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三皇子鳳禎和冷昭儀母子,兩個人的臉上都隱有笑意,眼神中愉悅至極。

    不過很快便收斂了,因為皇上正不痛快呢,他們可不想撞在刀口之上。

    殿外五公主和沙公公等人走了進來。

    五公主一走進殿來,便先向明堯帝施禮:“兒臣見過父皇。”

    明堯帝一看五公主,想到發生在她身上的種種事情,他一忍再忍,可是這個女兒為什麼如此的笨呢,總是被人利用/。

    明堯帝認為今日下毒的事情,女兒絕對不可能動手腳的,肯定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的,究竟是何人用這種心計。

    明堯帝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到鳳碧雲的身上,大發雷霆之火。

    “鳳碧雲,今日你是否去禦膳房了?”

    鳳碧雲一怔,隨之臉色變了,有些蒼白。

    這神情不少人看在眼裡,心裡驚歎,難道說真是五公主下的毒。

    五公主已經抬首望向了明堯帝,斯斯艾艾的說道:“父皇,兒臣只是餓了所以想去禦膳房找些好吃的東西吃。”

    這話擺明瞭撒謊,堂堂皇家的公主又豈用跑去禦膳房,分明是別有名堂。

    再一個紫薇宮那邊有小廚房,她想吃什麼不會讓嬤嬤現做啊,竟然跑到禦膳房去,所以今日下毒的事情,肯定和五公主脫不了干係。

    上首的明堯帝臉色陡沉,大喝:“鳳碧雲,你竟然還敢胡言亂語,說,你去禦膳房是不是下藥了?”

    因為她是公主,所以禦膳房中的人不敢阻止,才會讓她得了機會下藥,若是別人根本不可能得了手。

    鳳碧雲一聽明堯帝的話,臉色再次變了,總算後知後覺的怕了,然後不安的叫起來:“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以後再不敢了,兒臣先前進禦膳房確實是想下藥的,因為兒臣不喜歡上官琉月,所以便想在她的菜裡下藥,可是後來兒臣想到這是賢妃娘娘辦的宮宴,兒臣如果這麼做,父皇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兒臣的,所以兒臣後來便沒有下藥。”

    鳳碧雲說過,武寧候府的長公主冷哼一聲。

    “你說你沒有下藥,那麼為什麼我們會中毒?”

    鳳碧雲一聽,掉首望向武寧候府的人,發現他們的臉色確實不好看,隱有一層黑氣,似乎真的中毒了。

    不但是他們武寧候府的人,就是夙燁和上官琉月等人也臉色隱有黑氣,很顯然的他們都中毒了。

    難怪父皇命人抓了她過來,鳳碧雲一想害怕起來,直接哭著說道夢幻救贖最新章節。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下藥,兒臣本來是打算下藥的,可是兒臣後來害怕便沒有再下藥,兒臣的藥還在呢?”

    鳳碧雲一邊哭一邊去掏自個的衣袖,可是掏來掏出去,愣是沒有把藥掏出來,袖中空空如也。

    大殿內,明堯帝那叫一個憤怒,差點沒有被鳳碧雲氣死。

    雖然他知道這藥肯定不是鳳碧雲下的,可是今日鳳碧雲去禦膳房,自已也承認了想對上官琉月下藥,現在藥又不見了,他是絕不可能不懲罰她的。

    鳳碧雲沒掏出藥來,更害怕了,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不去禦膳房了。

    可是誰知道會這樣啊,她的藥呢,她的藥究竟哪裡去了。

    鳳碧雲掏不出藥來,眼看著自已要倒楣,立刻朝著淑妃娘娘求情。

    “母妃,兒臣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母妃你幫幫兒臣吧。”

    淑妃立刻替鳳碧雲求情:“皇上,這宴席之上所下的毒藥,乃是什麼雨葵花,妾身是聽都沒聽說過,雲兒從哪裡來的這種藥。”

    淑妃的話一落,丞相府的人想說話,琉月卻搶先一步的開口說道。

    “淑妃娘娘這話該問五公主,她的藥是從哪裡來的不是問皇上。”

    琉月一說話,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見她神容淡淡,周身的不卑不亢,緩緩的走出來,逼視著上首的淑妃,淑妃心內一顫,這上官琉月看來今日是不打算放過雲兒了。

    琉月的話一落,夙燁也走出來,走到了琉月的身邊/。

    “今日五公主最好給我們一個交待,否則本世子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

    夙燁的話一落,五公主鳳碧雲大叫。

    “夙燁,我沒有下毒,我沒有下毒,我就算想毒死上官琉月,我也不會對你下毒手的,你相信我。”

    可惜夙燁臉色難看,瞳眸陰驁至極,殿內眾人聽了五公主的話,不由得暗罵她一聲蠢蛋,雖然生於皇室之中,怎麼就一點心計都沒有,一點臉色都沒有,這夙燁擺明瞭是極寵上官琉月的,她口口聲聲的說想毒上官琉月,夙燁又豈會不找她算帳。

    不但是這些臣子,就是上首的明堯帝也差點被鳳碧雲氣死過去。

    大殿內,琉月又開口。

    “這樣吧,琉月可以做一個試驗,證明五公主是否碰過這雨葵花的,若是她沒有碰過雨葵花,便證明她沒有下毒,若是碰過了便證明此毒便是她所下的。”

    殿內,眾人一言不吭,鳳碧雲死死的盯著上官琉月,眼見她一步一步的朝她身邊走來,她膽顫若驚,周身的冷汗,害怕極了,她現在真的很後悔了,後悔不該招惹這女人,她是每招惹這女人一次,便倒楣一次,現在更是離死這麼近。

    “上官琉月,你別過來,你給我滾遠點。”

    鳳碧雲像看到鬼似的尖叫著,琉月已經走到了鳳碧雲的面前,伸出手來示意鳳碧雲把手伸出來。

    鳳碧雲連連的搖頭,縮回手往後面挪去。

    那神情動作,哪裡有一個皇家公主的高貴。

    看得明堯帝火氣騰騰的上升,整個人憤怒不已,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好半天才緩和過來,命令沙公公殖裝。

    “給我按著她,讓上官琉月檢查一下。”

    明堯帝雖然不想讓上官琉月檢查,但是這事肯定要有個交待,而且他相信上官琉月不敢在眾目眈眈之下對堂堂皇家公主動手腳。若是讓他發現她膽敢對她的女兒動手腳,他絕對饒不了她。

    明堯帝的眼裡一刹那的殺氣。

    大殿下首的夙燁一下子便捕捉到了,眼裡滿是戾冷的嗜殺。

    沒想到這種時候,明堯帝還不忘算計小月兒,他這是想借著這件事來捉小月兒的把柄,然後重懲小月兒嗎?

    夙燁眼神嗜血,濃濃的煞氣,若是誰膽敢動小月兒,他就算殺掉所有人都在所不措。

    明堯帝,他是嫌自已江山坐得太穩固了。

    夙燁的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意,看來他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才對。

    大殿上,所有人都盯著上官琉月,很想知道她有什麼辦法能檢查公主有沒有碰過雨葵花,若是證實了公主碰了雨葵花,那麼五公主今日的罪恐怕逃不掉。

    琉月已經取了一瓶藥出來,然後從中取了一粒丹藥,一把拽過五公主鳳碧雲的手,然後用丹藥在五公主鳳碧雲的手上使勁的搓來搓去的,很快,五公主的五指蒙上了一層綠色,綠澄澄的好似雨後的碧荷,可是看在所有人的眼裡,卻是一片濃濃的煞氣。

    這證明五公主確實是碰過了雨葵花的,那麼今天晚上的毒便是五公主下的了。

    眾人一起掉首望向大殿上首的明堯帝,等著看皇上如何處理五公主。

    五公主竟然膽敢在宮宴上給人下藥,雖然她只是想毒殺上官琉月,可是現在卻害了別的大臣還有夙王府的夙世子,就算五公主身份高貴,今日這重懲恐怕也少不了。

    武甯候夫人冷硬強勢的開口:“請皇上重懲五公主。”

    淑妃痛心的叫起來:“不要啊,皇上,雲兒她怎麼可能會有雨葵花這樣的毒?”

    淑妃說完,武甯候夫人開口:“也許是別人給她的,這毒究竟從哪裡來的,要問公主才知道。”

    大殿正中的鳳碧雲盯著自已的手,就像看到一雙魔鬼的爪子一般,驚恐莫名。

    “不,我沒有,我沒有下毒,不是我下的,不是我下的。父皇?上官琉月陷害我,父皇。”

    明堯帝臉色一冷,望向了琉月,琉月看明堯帝的神色,唇角陡的勾出冷冷的譏諷,看來老皇帝想借著這件事除掉自已,可惜他沒有機會。

    想著琉月又取了一粒藥丸在自已的手上慢慢的搓著,很快一粒藥丹搓過了,琉月舉起自已的一隻手,當殿展示了一下。

    “皇上可是看清了,只要沒有摸過雨葵花就不可能顯示出綠色,皇上若是不相信,可以再叫兩個人過來試驗一下。”

    明堯帝立刻命沙公公和另外一個太監試了一下,最後證明上官琉月所言不假,明堯帝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最後沉聲向鳳碧雲喝道。

    “鳳碧雲,你還不交待,你的雨葵花究竟是從何人手中得來的?”

    鳳碧雲此刻整個人都快瘋了,連連的搖頭:“我不知道,父皇,你別殺我,別殺我。”

    她此刻的神智已有些昏沉,生怕自已被殺,所以恐懼莫名混世小術士。

    明堯帝的問話,她也聽不進去。

    大殿上首的明堯帝最後命令下去:“來人,把公主拉下去重責二十大板,然後送到相國寺去靜修,一年內不准進京。”

    明堯帝的話音一落,淑妃松了一口氣。

    殿內的眾人神色各異,大家都看出來皇上是有意坦護公主的。

    若是尋常人膽敢下毒,只怕早就死路一條了,可是現在是公主下毒,最後只落得二十板子,倒底是皇家的公主啊。

    不過明堯帝的命令下過後,夙燁可就不承認了,周身湧起陰寒之氣,好似地獄的修羅一般,站在大殿之上,煞氣重重的直視向上首的明堯帝。

    “皇上這是打算放過五公主了嗎?”

    他話一落,身子陡的一竄,身快如箭矢,閃身到了五公主的身邊,五指一伸往五公主的脖子上掐去。

    手下力道很大,周身的殺氣翻湧而上。

    大殿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大驚失色,有人喚道。

    “夙世子不可。”

    夙燁手下力道略松一些,抬首陰驁無比的迫視向上首的明堯帝,狠聲說道。

    “今日若不是小月兒識出了這雨葵花,我們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而且死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七八個人,皇上難道就用二十板子來搪塞我們嗎?既然皇上顧念親情,就怪不得夙燁翻臉無情了。”

    他一說手下力道又增,五公主被掐得臉色醬紫,痛苦的哀求。

    “父皇,救我,父皇,救我。”

    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還有對夙燁深深的恐懼,他是魔鬼,她怎麼會喜歡上這個人了,眼淚流了出來。

    大殿上首的明堯帝一看夙燁竟然膽敢當殿威脅他,臉色又黑又冷。

    夙王府的夙王爺早大聲命令夙燁。

    “夙燁,還不放了五公主,你是想害夙王府的一干人嗎?”

    夙燁卻不理會自個的父王,只是逼視著上首的明堯帝。

    “我倒要看看今日若是本世子殺掉了五公主,皇上是不是打算處死我們夙王府的一干人。”

    他說完正想下了狠手的殺掉鳳碧雲。

    一直坐在老皇帝身側不遠的惠王鳳卓開了口:“夙世子等一下,你打算如何懲罰五公主?”

    夙燁眯眼,眼裡冷光流瀉,手下力道鬆開了一些。

    他望向琉月,溫聲問:“小月兒,你看如何處理這下毒的賊人?”

    琉月還沒有說話,一側的夙王爺便朝著她叫了起來:“琉月,還不讓夙燁鬆手,快讓他放了五公主。”

    琉月掉首望向站她們上首的夙王爺,一臉稀奇的開口。

    “夙王爺莫不是說笑話呢,她不停的謀算著我,一次又一次,你還讓我放了她,那夙王爺的意思是說非要等到公主殺死了我嗎?”

    她說完望向了上首的明堯帝,一字一頓的說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五公主犯下的可是重罪,若是皇上只打了二十板子,別說琉月等人不服,就是傳出去,尚京的百姓只怕也會對皇權產生質疑,皇上不會希望事情發展成這樣吧小姨的誘惑全文閱讀。”

    上首的明堯帝此刻肺都要氣炸了,先是夙燁當殿威脅他,還當著他的面掐五公主鳳碧雲。這分明是讓他難堪,現在上官琉月竟然還來這麼一出。

    明堯帝覺得自已真的快被這兩人氣死了,重重的喘著粗氣。

    好半天才沉聲開口:“如何個活罪難逃。”

    “滾釘板,二十板子之後再來滾釘板,相信滾完了釘板,五公主就會記住這教訓了,日後定然不會再做糊塗的事情了/。”

    大殿內,沒人說話,這滾釘板是剛出來的一種刑具,十分的殘忍,乃是刑部用來懲罰那些重刑犯的,這五公主如何受得了,皇家的金枝玉葉如何承受得了在那滿是鐵釘的板床上滾上半個時辰,只怕早就香消玉焚了,就算饒幸活下來,也是生不如死的。

    殿內,死一樣的沉寂。人人望著明堯帝/。

    明堯帝的臉色比任何人都難看,正想說話,武寧候府的人這時候說話了。

    “好,只要公主滾完了鐵釘,這件事便算結束了。”

    這話只有武甯候夫人敢說,換成別人沒人敢說。

    武甯候夫人話音一落,大殿內響起一道尖叫:“不,我不滾,我死也不滾。”

    五公主鳳碧雲先是驚呆了,這會子回過神來,嚇得尖叫連連,陡的掙稅了夙燁的手,朝大殿最正中的柱子上撞去。

    這一撞她是報著必死的決心的,所以狠狠的一撞之後,頭上鮮血直流,身子軟軟的往一邊倒去。

    淑妃臉色一下子白了,朝著殿內的御醫大叫:“快,救救五公主,救救五公主。”

    御醫立刻飛快地走到了五公主鳳碧雲的身邊,給鳳碧雲檢查了一遍,然後開始動手替五公主處理傷口,忙完了這一切,御醫站起身慌恐的稟報:“皇上,五公主這一撞,恐怕傷及大腦,她?她?”

    “她怎麼了?”

    老皇帝沉聲問,御醫顫抖的稟報:“五公主很可能腦子被撞傷了,她若是醒過來,只怕會成為一個傻子,。”

    “傻子,”

    明堯帝大吼,大力的拍了一下案幾。

    殿下,眾人受驚,個個起身走到大殿正中跪了下來:“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明堯帝沒說話,抬眸望向大殿正中立著的夙燁,一雙瞳眸堆滿了暴風雨,夙燁也不退讓,與他冷冷的對視著。

    夙王爺早一伸手拉了夙燁跪下來。

    最後明堯帝疲倦的開口命令:“大家都各自出宮去吧。”

    “謝皇上。”

    眾人總算松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退出了祟佳殿。

    夙燁和琉月二人望了一眼大殿中間被太監扶了起來的五公主鳳碧雲,若是鳳碧雲真的傻了,倒是她的福氣。

    夙燁心裡暗下決定,待會兒出宮便命手下進宮查探一下,看看這五公主是真瘋還是假瘋,若是真瘋了,他便饒了她,若是假瘋,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末世之精靈遊記最新章節。

    一行人出了宮。

    武甯候夫人一邊往外走一邊拉著自個的女兒,輕聲的問她。

    “以後還敢招惹那上官琉月嗎?”

    堂堂皇家的公主愣是被她和夙燁二人逼傻了,。何況是晏碧,若是她再招惹上官琉月,只怕會死得很難看。

    晏碧一言不吭,但是心頭卻震憾無比,以往上官琉月對她所做的都是小手段了。

    今日在大殿上她所做的才是令人震憾的。

    她竟然面不改色的讓皇家的公主滾釘板,簡直是?晏碧已經找不到形容詞形容這女人了,她從此後將離得她遠一些,再不找她的麻煩,否則就是是自找死路。

    不但是晏碧,今日祟佳殿上發生的一切,使得所有的閨閣小姐都知道了上官琉月的血腥殘冷,所以她們絕對不敢再招惹這女人了。

    琉月與夙燁二人一路往外走去。

    路上碰上了君洛凡和鳳晟二人。

    二人一個魅惑,一個清雍,不過兩個人的臉色皆有著擔憂,跟著琉和夙燁一路往外走去。

    兩個人不忘提醒琉月:“小月兒,你要當心點。”

    堂堂公主竟然被他們兩個給逼傻了,只怕明堯帝不會放過他們兩個,所以他們處境甚憂啊。

    “小月兒,要不然我搬你家屋頂上去住。”

    君洛凡開口說道。琉月一下子笑了起來,這時候還能聽到君師兄這話,確實挺讓人放鬆的。

    琉月笑了起來,夙燁可就臉色難看了,陰驁的冷瞪著君洛凡。

    “小月兒現在住在夙王府,難道你打算睡爺家的屋頂不成?”

    “有何不可,”君洛凡一臉有何不可的表情,看得夙燁很想抽他一頓,臉色陰暗冰冷,眼裡射出眼刀子盯著君洛凡和鳳晟,他的長臂一伸摟住了琉月的肩,霸道的宣誓著自已的所有權。

    “小月兒有我呢,你們兩個有多遠滾多遠,離得她遠些就行。”

    鳳晟臉色微冷,瞪了夙燁一眼。

    君洛凡直接大叫起來:“憑什麼啊,她是我師妹,愛她護她是我的職責,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她,保括她,別忘了你之前總是欺負她。”

    君洛凡一言落,長臂便伸出來打算摟了琉月的肩,順帶把他從某個殺氣騰騰的身邊解救出來,他的動作一起,只覺得迎面一股風襲來,身子一避輕輕巧巧的讓了過去,不過他的手落了個空,再看小月兒早被某個霸道的男人給拽走了,上了夙王府的馬車。

    馬車之外,君洛凡的抗議的叫起來。

    “今晚我去睡你家的屋頂。”

    “你敢來,我便打得你找不著娘,摸不著爹。”

    “你以為我怕你。”君洛凡冷哼,身側的鳳晟一伸手摟了他,然後兩個人一路往宮門口的馬車走去。

    鳳晟融融的開口道:“其實你不必擔心,我也不擔心,夙燁肯定有能力保護小月兒,我和你只要暗中注意著便行。”

    君洛凡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認同了鳳晟的理。

    好了,今晚他就不去睡夙王府的屋頂了,而且夙燁那傢伙分明是不好招惹的逆道神錄全文閱讀。

    鳳晟又想起一件事:“君御醫,你是不是擔錯了心,宮中的那一個可是你表妹啊,怎麼就不見你擔心半分呢?”

    “她與我何干。”

    君洛凡冷哼一聲,轉身上了君府的馬車,身後的鳳晟摸了摸頭髮,笑意魅惑的上了隆親王府的馬車,一路離開皇宮出宮去了。

    宮中。

    紫薇宮裡,淑妃娘娘抱住五公主鳳碧雲哭個沒完,好好的一個女兒竟然這樣了,她越想越傷心,繼而恨起了上官琉月來,都是上官琉月逼傻了她的女兒。

    可是她又轉而一想,自個的女兒也有錯,如若不去招上官琉月,又何至於害得自已變成傻子。

    淑妃是想一陣哭一陣子,最後總算止住了哭聲,她雖然恨上官琉月,卻不打算去招惹她,只有女兒才是個笨的,那上官琉月一看便不是好招惹的,她偏去招惹她,還有那個夙燁也是個不好招惹的,她若是招惹她,很可能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那她的兒子怎麼辦?

    他今年才十來歲,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已呢,還有碧雲怎麼辦?她傻了,更要人照顧了。

    寢宮外面,響起太監的喚聲:“皇上駕到。”

    淑妃起身迎了過去,一看到明堯帝走進來,她趕緊的一福身子:“妾身見過皇上。”

    明堯帝面容沉沉,並沒有理會淑妃,很顯然的他心中的怒火還沒有消掉。

    淑妃一動也不敢動,維持著行禮的姿勢,明堯帝走到了五公主鳳碧雲的床邊坐下,看到鳳碧雲一臉蒼白的睡在床上,一點動靜也沒有,明堯帝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眼裡冷芒窄射,森冷異常。

    一掉頭看到淑妃還維持著那姿勢,一揮手命令:“起來吧。”

    “謝皇上。”

    淑妃應聲走了過來,站在了明堯帝的身邊,和明堯帝一起望向床上的女兒,看著看著便又流下淚為,明堯帝直接呵責她:“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教養她的,竟然一點腦子都沒有。”

    明堯帝很喜歡五公主鳳碧雲,正因為他疼寵鳳碧雲所以才養成她驕縱的個性,。

    沒想到這卻害了她,一點腦子都沒有,哪裡是上官琉月等人的對手。

    上官琉月,夙燁。明堯帝冷冷的想著,不再說話/。

    淑妃也不敢說什麼,皇上明顯的很生氣,此刻她說什麼只怕都落不得好。

    明堯帝坐了一會兒,站起了身往殿外走去,只扔下一句:“好好的照顧五公主。”

    “是,皇上。”

    寢宮裡,明堯帝剛走了一會兒,五公主鳳碧雲便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望著淑妃:“你是誰啊,嘻嘻?”

    淑妃眼淚再次流了下來,伸手摸摸鳳碧雲的秀髮,罷罷,這樣也好,雖然女兒傻了,說不定因禍得福了,以後她再不去想夙燁了,也不會整日心事重重的想著過去的事情了,也不去想算計上官琉月的事情了。

    夜色下,熱鬧的街道上,不時的有馬車行駛而過。

    今日宮宴,隆重的開場,狼狽的收場了。

    夙王府的馬車裡,夙燁拉著琉月睡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溫柔的摸著琉月的頭髮,然後溫聲說道:“小月兒,你要不要睡會兒,等到了夙王府我叫你破竅九天最新章節。”

    琉月搖了搖頭:“我睡不著,一想到宮裡的那些事,我便阻心得睡不著覺。”

    夙燁以為她擔心皇帝派人對付他們,忙安慰她:“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人傷害到我們的。”

    “我不擔心這個,”琉月一翻身坐起來,望著夙燁:“我是確得總是這樣勾心鬥角的很累。”

    “經過今晚大殿上的事情,我想很多人不敢再招惹你了。”

    先前小月兒說了讓五公主鳳碧雲滾釘板的時候,大殿內所有人的臉色都白了,不少人眼裡閃過驚懼。

    想來以後沒人再敢招惹小月兒了,虧得她能想出滾釘板的事情來。

    滾釘板是一種酷刑,一塊長三米寬兩米的木板上釘滿了鋒利的鐵釘,犯人要在上面滾半個時辰,直滾得皮開肉綻,若是自已不滾,便由官兵執行。釘鐵兩邊一邊站了一個兵卒,拉著犯人來回的滾動,那樣的話,更是沒有一丁點的活口,所以很多時候犯人寧願自已滾。

    馬車裡,琉月神情幽冷,一言不吭,夙燁伸出手緊緊的摟著她,兩個人偎在一起/。

    直到馬車外面響起了稟報聲:“爺,屬下進了紫薇宮一趟,查明了五公主確實已經瘋了。”

    “知道了,”夙燁臉色冷冷,既然五公主瘋了,那他們便放她一馬,若不是她瘋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

    不過夙燁想起先前五公主手上的一層綠色,難道說今晚的雨葵花真的是五公主所下,要不然她手上怎麼有綠色呢?

    “小月兒,今晚的雨葵花之毒,難道真是五公主所下。”

    琉月聽了夙燁的問話,知道他懷疑了,忙挑眉幽冷的說道。

    “不是她下的也差不多,你知道為什麼她的手上有雨葵花的毒氣嗎?”

    夙燁沒說話,琉月又繼續往下說道:“其實是背後的人借她的手給我下毒的。她的長袖上便有雨葵花的之毒,我先前去驗她的手,已經先懷疑她的衣袖之上說不定有雨葵花的毒氣,然後我用了一個障眼法,把她衣袖輕拂過她的手,再用藥丸搓她的手,沒想到她的衣袖上竟然真的如我所料的有毒。”

    夙燁一雙美目,光華流轉,直盯著琉月。

    小月兒真的太聰明了,這樣也能被她想到啊。

    琉月看他的神情不由得好笑起來:“你那麼驚訝幹什麼?實在是因為五公主很笨,再加上她的膽子也未必有多大,不像是膽敢下毒的人,至於她去禦膳房,應該是有人鼓吹她去了禦膳房,她一衝動便去了禦膳房,還帶了從御醫院偷出來的毒藥,可是她進了禦膳房卻遲疑了,那背後指使她的人是算准了她的膽小了,所以便乘機把雨葵花的粉末下在鳳碧雲的衣袖上,你看,鳳碧雲遲疑不定,手伸出去又縮回來,這樣兩三下過後,雨葵花的粉末不知不覺的下在菜裡了。”

    琉月還做了個示範。

    “至於我誣陷鳳碧雲,乃是因為借機除掉這女人,不除她,她遲早還是來算計我們。”

    琉月沒說話,眼裡血光點點。

    “是誰在背後利用鳳碧雲動的這手腳?”

    夙燁一開口,不等琉月說話臉色難看起來:“難道是冷昭儀?”

    冷昭儀的目的不是殺掉夙燁和上官琉月,她真正的目的是擾亂了今天晚上的宮宴,因為今天晚上皇帝有意冊封惠王為太子,這賜封一下,對於三皇子鳳禎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所以冷昭儀才會冒險阻止極品美女公寓最新章節。

    琉月聽了夙燁的話,點頭。

    夙燁又快速的問:“那冷昭儀手裡怎麼會有雨葵花?”

    他一說完想到了一個人來,周身湧起了冷氣,嗜寒的開口:“我知道冷昭儀的背後是誰了?”

    “誰啊?”

    “姬塵,不,應該是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容昶精通毒術,可以說他的毒術不比你差多少,何況玉梁國離得玲瓏國很近,要想弄到這些稀奇古怪的藥很容易。”

    琉月一聽到夙燁提到容昶,抿了唇不說話。

    不可否認,恐怕事情便是這樣的,不過眼下她們不關心冷昭儀的背後是不是容昶,而是皇帝對於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恐怕很不滿,他會不會出手對付他們。

    “皇上只怕對我們很不滿了,若是他對我們動了殺機,我們難道等死不成,不如先下手為強。”

    “你打算如何做?”

    夙燁飛快的問,琉月璀璨的一笑:“我打算給皇帝下藥,你知道是什麼嗎?”

    夙燁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由得更緊的摟著她:“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福壽膏。”

    “這是什麼東西?”

    夙燁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所以忍不住好奇,琉月卻不告訴他,打著哈欠直說累了,然後真的閉上了眼睛,夙燁抱著她一路坐馬車回夙王府。

    一行人剛下了馬車,進了夙王府,便見夙松和夙竹二人在夙王府的門內迎著他們一行人。

    夙松一看到夙燁進來,便飛快的上前,隨了夙燁和琉月的身後一路往夙王府的裡面走去。

    夙燁看夙松的神色,分明是查出了些什麼,不由得沉聲問:“這是查出什麼了?”

    夙松立刻壓低了音量說道:“回世子爺的話,屬下已經查清楚了,王妃所中的隱毒,正是柳側妃私下裡下的。”

    “誰交待出來的。”

    夙燁的臉色難看極了,黑沉一片,柳側妃這個賤人,竟然膽敢給他的母親下毒,好,他倒要看看是誰給了她這樣大的膽子。

    夙松立刻稟報:“柳側院先前在王妃所住的院子裡安插了人手,被屬下給查了出來,屬下經過盤問,那兩名丫鬟倒是交了,柳側妃一直以來都讓她們盯著王妃蘭院內的動靜,有什麼事便去稟報她,她說柳側妃曾經在自個的院子裡發過狠,要給王妃下毒,我又查了柳側妃身邊的幾個人。聽說她確實曾經說過這樣的話,然後屬下把柳側妃的貼身嬤嬤給抓了起來,那嬤嬤交待,柳側妃確實從一個游方郎中的手裡得到一些神秘的藥,究竟是什麼藥那嬤嬤不知道。”

    “現在那藥可還在?沒讓那嬤嬤查一下。”

    “屬下讓她查了,她說那藥不見了。”

    ------題外話------

    親愛的們,上章的末尾一小部分修改了一下,不是所有人中毒,是幾個人中了毒…

    對了,親愛的們知道福壽膏是什麼東西嗎?來,告訴笑笑一下……。

TOP

解連環 第119章 聖旨賜二美進夙王府

    夙燁和琉月一行人往石襄園而去,聽著夙松的稟報,夙燁的一張臉黑沉陰驁,佈滿了殺氣,森冷的聲音響起:“立刻去那賤人的院子把她給我抓過來。”

    “是,世子爺職業超級英雄最新章節。”

    夙松領命轉身往另一邊的方向走去,準備去拿柳側妃,可是走了幾步又停住了,請示夙燁。

    “若是王爺阻止呢?”

    王爺正常會夜宿在柳側妃的院子裡,若是他們去拿人,王爺在柳側妃的院子裡,很可能阻止她們拿人。

    “強行給我拿來,不管是誰阻止都不行。”

    夙松領命而去。

    長廊之中,琉月望著夙燁。見他臉色陰沉,眉宇緊鎖,忙溫聲開口:“你也別急了,現在王妃都沒有什麼事,你處罰她們便處罰她們,犯不著生這麼大的氣,傷著自個兒的身子倒是便宜了別人。”

    琉月的話落,夙燁的神色果然好多了,不過依然可見他瞳眸中的冷酷殘狠。

    不過低首望向琉月的時候,卻攏上了絲絲的柔情,輕聲說道。

    “這件事我來處理,待會兒進石襄園,你立刻命人給你準備那些解雨葵花餘毒的東西,進去泡澡。”

    琉月搖頭:“這事不急,我記著呢。”

    服了白醋和麻油,她暫時的不會有事,而且她對於柳側妃給王妃下毒的事情很好奇。

    這柳側妃膽子倒是挺大的,她確實有理由這麼做。

    一個做母親的為了自個孩子的利益,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夙燁和琉月二人說著話進了石襄園,他們剛進石襄園不久,便聽到門外吵嚷聲起,很快到了石襄園的正廳。

    柳側妃被夙松等人拿了過來,不過隨著柳側妃而來的還有柳側妃所生的兩個孩子夙遙和夙挽琳二人。

    夙遙和夙挽琳兩個人滿臉的生氣,一進石襄園便與夙燁吵了起來。

    “大哥,你抓我娘幹什麼?”

    夙遙責問,夙挽琳也氣憤的尖叫了起來:“大哥,你究竟想幹什麼,沒錯你是王府的世子爺,可是別忘了這夙王府除了你還有父親在,還有奶奶在,我娘要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自有他們處治,你憑什麼處治她啊?”

    夙燁聽了夙遙和夙挽琳的話,陰森森的直指向柳側妃,大喝。

    “因為她一個側妃竟然膽敢向王府的女主人,我的母親下手,你說我有沒有權利處治她,還有你認為這王府裡我沒有權利處治任何人嗎?”

    夙燁眼神冷到極致,好似萬年冰窟中的寒冰,凍得夙遙和夙挽琳周身的冰冷,若不是因為抓的是他們的娘親,他們早就溜之大吉了,實在不敢和這位大哥直視,可現在牽扯到的是他們的娘親,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走。

    “你胡說,我娘不會如此做的。”

    夙遙和夙挽琳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雖然他們聽過自已的娘親發狠說要除掉王妃,可是這種事如何能承認啊。

    夙遙和夙挽琳說完,柳側妃也尖叫起來。

    “夙燁,你別欺人太甚,我沒有向王妃姐姐下毒,你憑什麼抓我?”

    “你也配叫我母親姐姐?”

    夙燁臉上的陰森之氣更濃。

    柳側妃嚇得臉色發白,身子抖簌,她見識過夙燁的怒火,曾經有一個得曾他們母子的小妾,被他給活生生的放火燒死了,那時候他才十二歲,何況是現在,若是坐實了她的罪名,她可以想像得出自已死得有多麼的難看極品美女公寓最新章節。

    “夙燁,我沒有向王妃下毒。”

    柳側妃雖然害怕,卻力求鎮定,只有證明自已沒有下毒,她才會有機會活命。

    “來人,把兩個賤人帶上來。”

    很快,蘭院那邊的兩個丫頭,小喜和小言二人被帶了上來。

    兩個丫頭現在臉白得如紙,神容驚懼,一帶上來,不等夙燁問,便連連的磕頭求饒。

    “世子爺饒命啊,世子爺饒命啊,是側妃娘娘讓奴婢們這麼做的,她讓奴婢們監視著王妃的一舉一動,然後稟報給她,她還說?”

    小喜說到這裡望了柳側妃一眼,然後咬牙說道:“她還說要毒死王妃。”

    柳側妃的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夙挽琳立刻上前扶住自個的娘親,她一伸手便摸到自個娘親冰涼的手,手心裡一片冷汗。

    雖然沒有到冬日,可是娘親的身子卻像在寒窖裡泡過似的,冷得徹骨。

    夙挽琳不由得心驚,難道說娘親真的對王妃下毒了,這下連夙挽琳也害怕了起來。

    此時柳側妃已說不出話來了。

    夙燁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等到小喜和小言兩個丫頭說完了,他又陰森森的命令:“把林嬤嬤等賤人帶上來。”

    很快,夙松把柳側妃院子裡的幾名丫鬟帶上來,其中便有柳側妃的奶娘林嬤嬤。

    林嬤嬤一出現,柳側妃眼發黑,仍然強支著身子叫道:“林嬤嬤你知道自已在幹什麼嗎?”

    “回娘娘的話,實在不是奴婢想出賣娘娘,而且因為強兒犯了事,他們要把強兒送去做牢,奴婢是沒有辦法的啊,娘娘千萬別怨恨奴婢。”

    原來林嬤嬤的兒子阿強也在夙王府的門頭上當差,這小子因為仗著林嬤嬤是柳側妃的奶娘,所以平時在府裡有些耀武揚威的,暗下裡做了不少偷雞摸狗的事情,夙松先前便是拿這個要脅了林嬤嬤,使得她不得不說出柳側妃的事情來。

    石襄園正廳裡,柳側妃只覺得天要亡她啊,不過她仍然強作鎮定。

    “我沒下,我沒給王妃下毒,希望世子爺查清楚這件事。”

    夙燁瞳眸淩寒幽暗,好似萬丈深淵。

    “你們一個一個交待。”

    夙燁並不理會柳側妃,命令下面跪著的幾名婢女還有林嬤嬤。

    柳側妃院子裡的小丫鬟們搶著說道。

    “奴婢聽側妃娘娘說了要對王妃下毒手的。”

    “側妃娘娘總是在院子裡咀咒王妃。”

    “側妃娘娘曾經向游方郎中買了藥,聽說是什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藥?”

    林嬤嬤說完又補了一句:“奴婢曾聽娘娘說過,這藥短時間內看不出來,以後慢慢才會發作,聽說其實不是毒,只是與某些食物相克,然後人會昏迷。”

    林嬤嬤說到這裡,柳側妃的整張臉都白了,身子軟軟的倒在夙挽琳的懷裡,雖然如此,她仍然強自鎮定的開口九龍至尊。

    “沒錯,我是怨恨王妃,我是買了那藥,可是我什麼都沒做,那藥現在還在我的房間裡呢?”

    這一次不用別人說,夙松便站出來說了:“柳側妃,你的房間我們查了,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包空紙,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柳側妃一聽,直接眼一翻,一口氣抽了過去,嘴裡直叫:“我命休矣。”

    夙挽琳一看自個的娘親昏了過去,便大叫了起來:“娘,娘。”

    夙遙也沖到了柳側妃的身邊叫起來。

    可惜夙燁卻冷酷的命令:“把這兩個人拉開,用冷水把這賤人潑醒。”

    “是,世子爺。”

    夙松一揮手便有幾名手下過去,一把把夙遙和夙挽琳拉起來,然後有人手腳俐落的把柳側妃給提了出去,很快當頭一桶水便對著柳側妃澆了下去,。

    十月底的天氣很冷,何況是夜晚,柳側妃生生的被冷水給澆醒了,睜開眼睛,又被夙燁的手下給提進了正廳。

    “說吧,你想怎麼死?”

    夙燁冷冷的問,柳側妃眼一翻又要昏過去。

    夙燁卻陰側側的接了一句:“你再敢昏迷過去試試,本世子不介意把你給抽筋扒皮了。”

    一句話很好的阻止了柳側妃的昏迷,她強撐著絕望的搖頭:“不,我沒有下毒,我什麼都沒有做。”

    正廳裡,夙遙和現挽琳再沒了之前的囂張,也跪了下來向夙燁求饒:“大哥,你饒了娘親吧,這事一定不是她做的,她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夙燁眯眼,冷冷的望著下麵跪著的兩個弟妹。

    “如若不是她下的,那她藥呢?”

    柳側妃母子三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錯,如若不是她們下的,那藥呢,藥竟然不見了。

    正廳裡,琉月一直沒說話,注意著柳側妃母子三人的動靜,這會子總算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柳側妃,你想想可是有人動了那藥?”

    此言一出,夙燁掉首望著琉月,眼裡閃過疑問,難道說小月兒懷疑其實是有人動了柳側妃的藥,不是她真正下毒手的,下藥的另有其人,柳側妃只是成了替罪的羔羊。

    如果不是柳側妃,又是何人從她的房間取了藥?夙燁很認真的想這個問題。

    正廳裡,夙遙和夙挽琳一聽琉月的話,立刻望向柳側妃。

    “娘,你快想想,有沒有人進過你的房間?”

    柳側妃一聽,似乎看到了生存的希望,立刻很認真的想這件事。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幾個人急急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正是夙王府的夙王爺,今夜夙王爺並沒有在柳側妃的房裡過夜,他是在姨娘的房間裡過夜的,先前有手下把這邊的情況稟報給了他,他立刻趕了過來。

    夙燁和琉月二人看到夙王爺過來,二個人同時的起身。、

    “見過父王(夙王爺)。”

    夙王爺眉一挑,不悅的開口:“半夜不睡覺,在這裡鬧什麼?”

    夙燁面容沉沉,眼神陰森,把剛才盤問的事情又告訴了夙王爺一遍,最後嗜寒的說道至尊戰士全文閱讀。

    “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動母親,這根本就是找死,我不會放過這下手的人的。”

    他說完陰森的怒視著柳側妃。

    夙王爺的臉色一下子也難看了,陰驁無比的掉首望著柳側妃。

    “你這個賤人,什麼人給你這樣大的膽子,竟然膽敢給王妃下毒?”

    柳側妃一聽,趕緊的搖頭,而且她看到夙王爺出現,便像看到了希望一般,連連的哀求起來。/

    “王爺,妾身沒有下毒,妾身什麼都沒有做,請王爺明查。”

    夙王爺卻咬牙狠聲:“現在所有人都說是你下的手,人證物證俱全,你竟然膽敢狡辯,看來是本王平時太縱容你了。”

    他一言落,身子陡的一轉,走到了柳側妃的身邊,抬手一運力朝柳側妃的胸前狠狠的一掌擊了過去,一點情份也沒有,一掌致命。

    夙遙和夙挽琳看呆了眼,只見自個的娘親被父王狠狠的擊了一掌之後,嘴角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身子往旁邊歪去。

    夙遙和夙挽琳回過神來,大叫:“娘,娘。”

    夙遙直接朝著夙王爺怒吼:“為什麼,父王,娘並沒有下毒。”

    正廳裡,被夙王爺一掌擊中的柳側妃,拼命的喘著粗氣,掙扎著開口說道:“王爺,妾沒有下藥,妾真的沒有下藥。”

    夙燁和琉月的眼神同時的暗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柳側妃即便臨死仍然爭辯著,這說明她確實沒有下藥,那麼究竟是何人下藥的,再說夙王爺為什麼不聽柳側妃辯解,便打死了柳側妃,或者說他是想保護誰?

    夙遙和夙挽琳二人已經抱住了柳側妃,柳側妃拼命的伸出手拉著夙遙和夙挽琳的手。

    “遙兒,琳兒,你們好好的照顧自已,娘親恐怕不行了。”

    “不,娘親,我們不要你們死。”

    夙遙和夙挽琳二人大哭。

    柳側妃的眼裡流出眼淚來,她掙扎著抬首望向夙燁,痛苦的開口:“世子爺,我真的沒有對王妃下毒,雖然我恨過她,也說過想對她下毒,可是我?”

    她的話沒說到底,嘴裡再次的湧出一口血來,然後身子抽搐起來,最後眼一閉竟然就這麼死了。

    廳堂上,立刻響起夙遙和夙挽琳的哭聲。

    夙王爺冷冷的命令身側的手下:“把賤人給我拉下去葬了。”

    “是,王爺。”

    兩名手下飛快的上來把柳側妃給抬了出去。

    夙遙和夙挽琳尖叫連連,追著柳側妃的屍體跑了出去。

    正廳裡,夙王爺抬首望向了夙燁和琉月二人。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不會再有人對王妃不利了。”

    夙王爺說完也不等夙燁和琉月二人出聲,便臉色難看的領著手下離開了。

    正廳裡林嬤嬤等人皆跪伏在地,抖簌個沒完,沒想到王爺竟然一點不念情份,直接掌斃了側妃娘娘娘,那她們還有得好嗎?

    夙燁的話已經響起來勝者為王。

    “來人,立刻把小喜小言還有林嬤嬤仗斃,另外幾個丫頭重責二十大板。”

    “是。”

    正廳裡立時響起了哭聲哀求聲,不過很快便被人帶了下去。

    最後只剩下夙燁和琉月二個人,就連小丫頭鬟也把廳堂收拾乾淨退了下去。

    夙燁和琉月二人一言不吭,彼此相視,兩個人的眼裡都跳躍著小火花。

    琉月清冷的聲音慢慢的響起:“我覺得夙王爺似乎想殺人滅口,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柳側妃身上,他這樣做是想保護真正向王妃下毒手的人,。這個真正下手的人是誰?王爺想保護的會是誰呢?”

    琉月話落,夙燁陰驁無比的聲音響起來。

    “奶奶。”

    “夙老王妃。”

    琉月有些錯愕,挑高了眉:“這有些不合理啊,夙老王妃有什麼理由下毒害夙王妃呢,若說是柳側妃還能說她是因為想當上王妃而下的毒手,可是夙老王妃下毒手的話,她的用意是什麼啊?”

    “我會查這件事。”

    夙燁一言落,朝外面喚人進來:“夙松。”

    夙松走了進來:“爺。”

    “立刻派人全天候的盯著老王妃住的院子,有什麼情況立刻稟報我。”

    “是,世子爺。”

    夙松領著人退了出去,正廳裡,夙燁已經起身,拉著琉月的手,心疼的開口道:“小月兒,害得你到現在還沒有泡澡,走,爺陪你去泡澡。”

    琉月唇角一扯,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某男人:“這個不需要了吧。”

    “一起泡,反正我們兩個人都中毒了,邊泡邊聊天,再來一蝶五香瓜子磕磕,徹夜暢談。”

    琉月直接給他一記白眼:“滾,我沒有和你徹夜暢談的意思。”

    說完站起了身準備離開,嘴裡一迭聲的吩咐下去:“小蠻,立刻給我備浴湯,海棠金銀花,丹桂臘梅的泡進去。”

    “是,小姐。”

    有人進來侍候琉月出去,有人去準備浴湯。

    某女人的身後跟著臉皮厚厚的男人,一臉邪魅笑意的問道。

    “鴛鴦浴怎麼樣?”

    一言落,廳堂上的兩三個小丫頭全都臉黑了,琉月則是抄手抓起一根雞毛撣子對著某人抽了過去,某人俐落的閃了過去,臉上笑意更深,琉月懶得理會他,扔了雞毛撣子領著人去沐浴,並冷哼:“做夢呢吧。”

    身後的夙燁心情大好,唇角擒笑,先前柳側妃的事情所帶來的陰驁,煙消雲散了,他跟著小月兒的身後往東側首走去,一邊走一邊也吩咐了夙竹準備了香湯泡澡,去身上的雨葵花餘毒。

    等到他們泡完了澡,這大半夜都過去了,琉月累得爬上床便呼呼大睡了。這一睡直睡到日上三竿方醒。

    夙燁卻沒有她的好運氣,第二天一早便被宮裡來的馬車接進宮去了惡魔哥哥的禁寵。

    等到琉月醒過來的時候,小蠻立刻稟報她:“小姐,世子爺一早被宮裡的馬車接進宮去了。”

    琉月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不用說也知道老皇帝接夙燁進宮是為了什麼事,肯定又催著跟夙燁借錢了,這個該死的老皇帝,他要遷皇陵與他們何干。

    今日夙燁若是不答應借錢給他,搞不好老皇帝會對他們下手,所以她們要搶先一步動手,先用福壽膏控制了老皇帝,看他還有什麼本事對付他們,到時候誰才是生不如死的那一個。

    琉月面容冷沉,吩咐小蠻和石榴侍候她起來,然後領著兩個丫頭出房間,準備找了夙松過來,命他進宮一趟。

    按琉月的想法,一般皇帝都會服什麼養生健體的十全大補丸什麼的,她讓夙松進宮,想辦法拿到老皇帝所服的那種丹藥,然後她把福壽膏制得和老皇帝所服的養生丸差不多口味的,然後用福壽膏換了老皇帝所服的藥丸,這樣要不了多長時間,老皇帝便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精力來對付他們。

    琉月周身的肅冷,若不是老皇帝欺人太甚,她也不想對付他,可是她若不動手,只怕他不會放過他們,接下來他們一定會吃很多苦頭,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琉月領著幾個小丫頭剛走進正廳,還沒來得及喚夙松或者夙竹出來,卻見門外有小丫鬟奔進來稟報。

    “世子爺回來了。”

    世子爺的臉色好嚇人,小丫鬟吞咽了一口唾液。

    琉月一聽忙抬首望出去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夙燁,夙燁的臉色十分的黑沉,周身的冷冽之氣,一走進廳堂,堂上便是一股冷氣流,小丫鬟們奮覺壓力/。

    琉月一揮手示意幾個小丫鬟退下去。

    幾人魚貫而出,等到沒人琉月才開口望向坐在她身邊的夙燁。

    “老皇帝又跟你借錢了?”

    “嗯,”夙燁點頭,一肚子的火,俊魅的五官上籠罩著一層黑煞之氣,和琉月說起進宮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今日進宮,他竟然直截了當的跟我提借銀子,態度十分的強勢,完全不復先前的溫和,實在是太可恨了,難道我是欠他的錢了。”

    “你何必氣,他肯定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所以今兒個口氣不好。不過你借錢給他了嗎?”

    琉月問,夙燁搖頭:“他有本事自已去搞錢,憑什麼跟我借錢啊,本世子沒借,直接說了錢籌不上來。”

    夙燁一想到老皇帝聽了他的話,臉都黑了的樣子,心裡倒底還是痛快了一回,沒錢的人跟人借錢還敢裝大爺,就算他是皇帝又怎麼樣?

    “昨日的事情再加上今日的事情,只怕他要新帳舊帳一起算了,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

    琉月沉聲說道,然後朝外面喚人。

    “夙松進來。”

    夙松應聲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的垂首:“琉月小姐有事請吩咐。”

    琉月沒有直接命令夙松,而是望向夙燁問他。

    “老皇帝平時是否有服養生丹的習慣。”

    夙燁點頭,這個他倒是知道的,老皇帝十分注重養生,平時都服養生的丹丸。

    不但是皇帝,這尚京城內很多人都服這些養生健體的藥丸/官網天下。

    夙燁的眼神閃了一下光芒,然後盯著琉月:“小月兒是打算在老皇帝的養生丹裡動手腳嗎?”

    琉月抿唇冰冷的笑:“若是我們不下手,只怕老皇帝會對我們下狠手,倒不如我們搶先對他下手,倒要看看誰更高一籌。”

    琉月說過命令夙松:“你立刻進宮去想辦法把老皇帝的養生丹取一粒出來。”

    她要檢查一下那養生丹的成份,然後把福壽膏做的口味與養生丹一模一樣,這樣便可萬無一失了。

    “是,琉月小姐。”

    夙松閃身出去,夙燁在後面叮嚀他。

    “小心些,別露出馬腳來。”

    “是,爺。”

    夙松閃身不見了。

    正廳裡,琉月望向夙燁,夙燁身上的淩寒已退去,滿面溫融,眼裡更是佈滿了柔情,望著琉月。

    “小月兒,你什麼時候才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琉月一聽他舊話重提,不由得嘴角抽了抽,然後笑眯眯的回了句:“我不急。”

    夙燁挑高狹長濃黑的眉,嚴肅的說道:“你不急,爺急了,你還是快點想,要不然爺來個生米煮燒飯,這次真煮了。”

    某男人威脅道,。琉月理都不理他,然後揉著肚子叫起來。

    “肚子好餓啊,早飯到現在還沒有吃呢?”

    夙燁一聽琉月早飯到現在還沒有吃,心疼的叫起來。

    “人呢?都死哪裡去了,”

    他一怒,門外,數道身影沖了進來,小蠻石榴和冰舞等人皆滿臉的不安,不知道世子爺又發什麼火了。

    “世子爺,”

    幾個小丫頭同時喚一聲,夙燁臉色冷寒的沉聲命令:“還不快準備早飯上來,不知道你們家小姐餓了嗎?”

    琉月有些無語,她是轉移他的注意力,省得糾纏在她嫁與不嫁的事情上,他這會子朝著小丫頭們發什麼火啊。

    不過也懶得去糾正他,省得他又想起嫁與不嫁的事情。

    “我肚子餓了,你們準備早飯上來吧。”

    “是,小姐。”

    小丫頭們退了下去,立刻命人準備早飯過來。

    廳堂裡琉月問夙燁:“你也沒有吃吧,我們一起吃。”

    “好,我陪你,”夙燁柔說道,唇角勾出邪魅的笑意,眼裡閃著光芒,別以為他不知道小月兒的心思,不就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嗎?不想提嫁與不嫁的事情嗎。不過她什麼時候才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呢。

    夙燁正想得入神,門外,小蠻和石榴領著人把早膳準備了進來。

    今日早膳和以往有些不一樣,少了有一半的菜,不過每一樣都是琉月喜歡吃的菜肴,那些她不喜歡吃的,平時動都懶得動的,直接沒有上來。

    夙燁看出琉月眼裡的疑惑,笑道異世無冕邪皇最新章節。

    “我知道小月兒不喜歡鋪張浪費,所以便讓人把早膳的份量減了一半,至於這下剩的都是我特地的吩咐廚子的,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菜肴。”

    琉月望了一眼,果不然,所有的菜/糕點還有粥,都是她喜歡吃的,沒有一樣是她不喜的。

    看著不由得眉眼彎彎,唇角笑意瀲瀲,心裡滿是溫暖的感動。

    “沒想到你竟然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而且一樣都不差,可見他對她的事情有多細心,能得他如此傾心相愛,琉月只覺得自已是修了三生的福氣了,得如此出色的人真心相待。

    “來,不是肚子餓了嗎?快吃點。”

    夙燁伸手挾了一塊糕點放在琉月的碗裡,催促起來。

    現在天色快近中午了,小丫頭還什麼東西沒吃,肯定是早就餓了的。

    夙燁一說,琉月立刻覺得餓了,也不和夙燁客套,取了筷子吃起早膳來。

    她在夙燁的面前,永遠不需要偽裝,很輕鬆很自在,這讓她越來越喜歡與他待在一起的感覺,她不討厭每天和這樣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這感覺真不錯,光是想起來,她便覺得窩心。

    夙燁也陪著琉月吃東西,看她一邊吃一邊笑,忍不住問她。

    “想什麼這麼開心,說出來讓大家一起開心開心。”

    琉月的眼睛越發的彎了,如彎月一般,臉頰一側還隱有一個小小的酒窩,令人沉醉。

    夙燁便醉在這樣如花的笑意裡。

    直到門外有人走進來,打斷了他所有的綺思。

    “世子爺,楚國公府的楚玉琅過來探望琉月小姐。”

    “楚玉琅。他來幹什麼?”

    琉月對於楚玉琅可沒有一點的好感,現在她已經隱約猜出楚玉琅是什麼身份了。

    他和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一般,是一枚隱藏在南璃國的針,而且他的身份也很高貴。

    琉月經過分析知道楚玉琅應該是慕紫國的針。

    因為玉梁國已經出了六皇子這樣的一枚針,那麼就沒必要再埋楚玉琅這麼一枚針。

    所以楚玉琅是慕紫國的針,還是一枚身份尊貴的針。

    他應該是慕紫國皇室中的人。

    琉月猜測著,臉色變幻莫測,夙燁不由得挑高了眉,關心的問她:“小月兒,你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怎麼了,難道說這楚玉琅欺負你了。”

    他一言落,臉色立刻冷沉下來,大有要殺了楚玉琅的意思。

    琉月搖頭,眼下他們的敵手已經很多了,所以犯不著再和楚玉琅成為敵人。

    楚玉琅是慕紫國的針,他的目標肯定是對付南璃國的人,她和夙燁並沒有礙著他,他們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

    “請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來夙王府幹什麼?”

    琉月命令下去,丫鬟立刻退了下去。

    等到小丫鬟下去,琉月望向夙燁的時候,已經臉色如常了,柔聲說道:“我沒事全能侍衛最新章節。”

    夙燁卻已是懷疑了,他的心思敏捷異常,琉月剛才的一個神色,他便知道定然是因為這個楚玉琅有古怪。

    很快,小丫鬟把楚玉琅請了過來。

    雍雍清華,氣質皎皎,楚玉琅一從門外走進來,夙燁便眯起了眼睛。

    楚玉琅只不過是楚國公府三房的一個公子,小小的京官,這通身的尊貴氣質,竟然把常人比了下去。

    這男人不簡單啊,夙燁心裡暗驚,隨之懷疑,如若楚玉琅真的是如此出色的人,楚國公府為何沒有多大的波動呢,難道是他韜光養晦深藏不露。

    可是這似乎有些不合理,夙燁猜測著。

    琉月的眼神也是隱暗不已的,因為這次見楚玉琅,發現他比以前初見的時候更出彩,雖然是依舊是楚玉琅的容貌,可是這神容氣派卻像雲端高潔的雲,優雅內瀲,舉手投足更是尊貴不凡。

    “楚公子要見琉月有事嗎?”

    琉月沉聲問。暗自猜測著楚玉琅要見她是為了何事。

    不過她一開口,楚玉琅便爽朗的笑起來:“二妹妹這是真不當自已是楚家人了,與哥哥如此見外。”

    琉月一臉的黑線條,這男人分明是調侃她,他又不是楚國公府的人。

    琉月眸光隱驁的盯著楚玉琅,楚玉琅也望著她,只不過他的眸光不似琉月的殺氣騰騰,他的眸光裡是灼熱,是熱情,是遺憾,緊鎖著琉月。

    琉月身側的夙燁,一看到楚玉琅的眼神,便十分的不喜,這男人的眸光竟然充滿了野性的侵略,似乎想獨佔著什麼似的,他竟然對小月兒流露出這樣的眸光,讓他十分的不喜,夙燁的臉色一沉,飛快的開口。

    “楚公子要見小月兒,不會只是單純的想來看望妹妹吧?”

    這妹妹二字咬得很重,冷冷的提醒著楊樹玉琅,眼下他可是琉月的兄長。

    楚玉琅立刻收回了視線,望向夙燁,優雅淡然的笑起來,並沒有似毫的畏懼忌撣。

    “我是奉爺爺之命前來夙王府的,以前的事情都是父親做得不妥當,爺爺說二妹妹沒事多回楚國公府走走,那裡必竟是二妹妹的娘家,二妹妹若是想回去便回去。”

    琉月很想來一句:“回去做什麼,”那裡的人她一個不喜歡。

    不過她還沒說話,楚玉琅又開口。

    “二妹妹,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二妹妹有空還是常回去走走吧。”

    琉月一言不吭,唇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楚玉琅,她什麼時候和這男人如此好了,還真是沒臉沒皮的。

    “楚公子真是客氣,父親既然把我趕出了楚府,我就不是楚家的女兒了,即便他死了我也沒理由回去,若是他在地下知道了,指不定氣得跳起來,”

    琉月話一落,楚玉琅忍不住笑了起來:“二妹妹這話說得有些意思。”

    楚玉琅和琉月說著話,一側一直沒有說話的夙燁的臉色不由自主的黑沉下來,瞳眸中更是攏著陰暗,一直緊盯著楚玉琅不放。

    夙燁忽地肅殺的開口:“楚玉琅,你不是楚玉琅,說,你倒底是誰?”

    堂上楚玉琅一愣,掉首望向夙燁,他知道這男人厲害,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厲害透視之眼。

    琉月也望向了夙燁,眸光裡滿是驚歎,夙燁真的很厲害,竟然能看出楚玉琅是假的來,這男人很能裝,連楚千皓那個男人都瞞了過去,可是卻瞞不過他的眼睛。

    楚玉琅先是一愣,很快便恢復了過來,眼裡滿是冷澈的暗芒,陰驁的盯著夙燁。

    夙燁豈會怕他,兩個男人便在廳堂上以眸光廝殺了起來。

    很快分了開來,楚玉琅起身抱拳開口:“我不知道夙世子說的什麼話,我自然是楚國公府的三房公子楚玉琅,難不成我還是個假的,二妹妹,我的話已轉送到你的面前了,至於回不回去,是二妹妹的事了。”

    楚玉琅說完打算離開了,他還是離這男人遠一些的好。

    今日過夙王府來,確實是爺爺讓他過來了,本來他是可以不來的,但是他很想看看上官琉月,這丫頭最近風頭正盛,越發的厲害了,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想看看這樣不同于別人的女人。

    可是沒想到夙燁會一眼便認出他的身份,楚玉琅的眼神暗了,轉身離開。

    不過夙燁卻比楚玉琅更快一步的動作了,先前楚玉琅的眼神令他十分的不爽,他那眼神分明是對小月兒感興趣的,他的女人豈容別人感興趣,而且他有感覺,這楚玉琅是個厲害的傢伙。

    現在既逮了他的把柄,他就沒理由讓他逃脫了開去。

    “站住,說說你倒底是誰,若是你不說,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刑部的大牢裡去。”

    夙燁已經肯定眼面前的楚玉琅是別人假冒的,既然這人膽敢假冒楚玉琅,那麼真正的楚玉琅很可能遇害了。

    這人是誰?

    夙燁猜測著,猜來猜去,愣是猜不著,這尚京還真沒有這樣厲害的人物,除了先前假冒姬王世子的姬塵,還真想不到別的人。

    琉月已經走了過去,一伸手拉了夙燁過一邊來,笑著說道。

    “夙燁,讓他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他膽敢招惹我們,我們自不會放過他的。”

    琉月這是給楚玉琅的一個警告,若是他膽敢謀算到他們的頭上,他們定然不會放過他的,但現在沒必要再樹立這樣一個敵人。

    楚玉琅冷睨了夙燁一眼,然後閃身離開了。

    看來他是失措了,小瞧了這夙王世子了,以後要當心了。

    楚玉琅一路離開了石襄園,琉月命了小蠻送他離開。

    等到廳堂內沒人了,夙燁望向琉月:“難道你知道他是個假的。”

    琉月點頭:“我離開楚府的那天,我便知道他是假的,本來不知道他是誰,但現在已知道他是誰了?”

    “他是誰?”

    夙燁沉聲問,琉月輕聲的告訴他:“他很可能是慕紫國的針,而且應該是像容昶那樣厲害的針。”

    夙燁不說話了,忽然的想到了一個人來,緩緩的開口:“我知道他是誰了?”

    “誰。”

    琉月望著夙燁,夙燁一字一頓的說道:“慕紫國的七皇子南宮玉,聽說南宮玉出生的時候,天空現七彩祥雲,他一出生便得慕紫國的皇上盛讚,美人如玉,公子無雙,賜名南宮玉。”

    琉月臉色微暗:“慕紫國的七皇子南宮玉,看來是個人物局長成長史。”

    夙燁一聽琉月的話,有些不爽起來,臉色冷了,先前他看到楚玉琅看小月兒的眼神便不爽極了,這會子聽到小月兒贊那傢伙,他更不爽了,夙燁冷冷的警告。

    “小月兒,”

    琉月一抬頭看到某人陰驁無比咬牙切齒的樣子,倒嚇了一跳:“這是誰招惹你了。”

    “你說是誰招惹我了?”

    夙燁磨牙,然後朝著琉月冷哼,修長的大手一伸抱住了琉月,然後俯身朝著琉月的唇攻擊了過去,狠狠的懲罰性的吻著琉月的唇,還乘機咬了琉月一口,琉月一下子疼得叫起來,悶哼。

    “你是狗啊。”

    夙燁占了便宜,懲罰了琉月,又高興起來,得意的又狠狠的吻了琉月一下。

    門外腳步聲響起,小蠻沖了進來,一看到廳堂上兩個人親在一起,頓時進退兩難,吱吱唔唔的。

    琉月一把推開了夙燁,臉紅得跟蝦子似的,狠瞪了夙燁一眼,不知道這傢伙又抽什麼風。

    夙燁卻一點也不以為意,不過被人破壞了這氣氛總歸是不大爽快的,狠瞪了小蠻一眼說道。

    “什麼事,一點規矩也沒有。”

    小蠻一愣神,想起自已要進來稟報的事情,趕緊的開口:“回世子爺的話,皇上下了聖旨,送了兩個美人給世子爺做妾,現正在前面的正廳裡等候世子爺去領旨呢?”

    “聖旨?”

    “美人?”

    兩道聲音同時的響起來,夙燁和琉月二人的眼裡同時的閃起寒意,這明堯帝的手腳可真夠快的啊,夙燁剛剛拒絕了借錢給他的事,他不但不惱怒,竟然賜了兩個美人進夙王府,這分明是想讓他們兩個人阻心的。

    夙燁滿臉的冷色,唇角緊抿,周身的戾寒之氣,陡的開口。

    “我要殺了這兩個女人,看他能奈我何?”

    琉月一把拉住他的手:“別,我倒有一個法子讓他自已打自已的臉子。”

    琉月先前很生氣,這會子倒不生氣了,眼裡閃著冷意,唇角卻勾出譏諷的笑意。

    明堯帝,既然你如此心急的找死,我們又豈會不成全你。

    “走,去前面看看,老皇帝究竟賜了什麼樣的美人進夙王府。”

    琉月拉著周身冷寒,滿臉怒意的夙燁,一路往夙王府的前面正廳走來。

    路上不少的人紛紛的退避了開來,然後一起往夙王府前面的正廳走去。

    很快,一行人到了夙王府前面的正廳,正廳裡,一名小太監正捧著旨意候著,坐立不安的不時張望著門外,這差事絕對不會是好差事,好差事也輪不到他,那些個精明的傢伙全都推了這事,最後落到他的頭上了,一想到夙世子那陰沉無比的面容,還有他嗜血的手段,小太監的腿都抖簌了起來。

    雖說有聖旨在手,可是他不認為這聖旨有什麼用處,聽說夙世子先前當著皇上的面差點把公主給掐死了,雖說後來沒掐死公主,可是卻逼傻了公主。

    這樣的人若是一個不高興,他豈不是要遭殃。

    夙王府的正廳裡,除了小太監和夙王府的管家外,還有兩個美人,此刻正翹首往外張望仙薩全文閱讀。

    雖然夙燁的惡名在外,可是同樣他的出色也是很有名的,兩個女人此刻心中既不安又期盼,不時的往外張望。

    很快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有人走了進來。

    夙燁和琉月領著幾名手下走進了正廳。

    小太監早急急的站起身來,那兩個美人也起身站好,立于小太監的身邊。

    夙燁一雙冷目挨個的掃視過去,誰被掃到,便被他眼裡的冷意凍住了。

    小太監嚅動了唇,好半天才開口:“夙世子,皇上,皇上他讓我,讓我進夙王府宣旨。”

    “聖旨呢?”

    夙燁森冷的問,小太監吞咽了一下,趕緊的把手裡的聖旨給捧了出來:“聖旨在此。”

    夙燁一伸手接了過來,便看到聖旨上寫到:“今有夙王世子夙燁,一心為國,每年都向西北的軍營捐獻數萬兩的白銀,朕心甚慰,今特賜美人兩名進夙王府為夙燁之妾,欽旨。”

    夙燁望了一眼小太監,然後走到了兩個美人的面前,陰側側的開口:“抬起頭來。”

    兩個女人一聽這陰沉無比的話,身子忍不住抖簌了一下,不過仍然鎮定的抬頭,望著眼面前的夙王世子,如此近距離的看夙王世子,竟比往常所要見到的還要引人注目,夙王世子真的好俊啊,那挺拔如松柏的身姿,那雋美如冷玉的面容,還有那深幽如海的瞳眸,每一樣都是那麼的迷人,令人癡迷。

    兩個女人竟然看呆了眼,好半天做聲不得。

    夙燁的眼裡一閃而過一戾煩,兩個庸脂俗粉,真是惹人生厭。

    若不是小月兒說可以讓皇帝自已打自已臉子,他立刻便把這兩個傢伙給扔出去。

    “名字?”

    夙燁冷哼,兩個女人一愣之後反應過來,夙世子是問她們名字,難道說夙世子喜歡她們,兩個女子不由得心頭小鹿亂跳,高興了起來,兩人一先一後的開口,。

    “奴家詹秋,乃是刑部主事詹之海之女。”

    “奴家賀影兒,乃是內閣侍進學士賀康的之女。”

    夙燁眉一皺,陰驁的掃了兩個女人一眼,然後掉頭望向琉月:“小月兒你來處理這兩個女人,該如何處置?”

    琉月不慌不忙的走過去,打量了詹秋和賀影兒,這兩個女人一個溫婉柔媚,一個秀色可餐,確實是兩個不錯的人兒,只可惜她們是老皇帝的棋子,所以便怪不得她了。

    琉月唇角勾出似笑非笑,望著詹秋和賀影兒二人,二人在琉月打量她們的同時也打量起琉月來。

    這上官琉月果然是美人胚子一個,豔麗絹美,瀲灩動人,最重要的是她的慵懶,帶著妖魅之美,令人移不開視錢,再看她慢吞吞的樣子狀似隨意,可是卻讓人無端的覺得壓力很大,她的眸光落到人身上,令人不安,對於她心狠手辣的名聲,詹秋和賀影兒早已經知道,按理這樣的女人她們不該惹,可是詹秋和賀影兒想到了她們現在的身份,她們可是皇上指進夙王府的,所以這上官琉月難道還敢為難她們不成,這可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題外話------

    親愛的們,票票呢,來,投票來啦,月底了,不投浪費了…

TOP

解連環 第120章 嚇傻了兩女人

    夙王府的正廳裡,琉月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兩個皇帝賜進夙王府的女人,兩個女人雖然害怕,但很快鎮定了下來,眼面前的女子日後可是夙王府的正主子,忙福了一下身子恭敬的請安。

    “奴家見過琉月小姐。”

    二人一起開口,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伸出手拉了賀影兒的手,誇讚道:“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世子爺這是有福了。”

    琉月一說,詹秋和賀影兒兩個人嬌羞了,然後紛紛的抬起頭瞧了一眼世子爺。能做世子爺的小妾,是她們的福份呢。

    夙燁卻不滿起來,聽著小月兒的話,十分的惱人。冷冷的警告。

    “小月兒。”

    她想玩,可是別玩得過火,別惹毛了他為好,否則他可就要好好的懲罰她了。

    夙燁灼人的視線緊盯著琉月,琉月不回頭也知道之男人想的什麼,不由得翻白眼,理也不理身後的男人,依舊笑意盈盈,如一朵怒放的花兒/。

    “你們兩個是不是很想進夙王府?”

    詹秋和賀影兒聽了琉月這話,有些警戒,這女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詹秋和賀影兒兩個人不是無腦之人,其父雖然官職不是太大,但是卻也是宅鬥中長大的,所以琉月的話一起,很快便來了主意,賀影兒溫婉的說道。

    “琉月小姐,這不是奴家們想不想進的事情,而是皇上的旨意,奴家們有幾個膽子敢抗旨不遵啊。”

    “嗯,既然有這個心,那便安心待著吧。”

    琉月說完立刻提高了音調喚夙王府的管家。

    “孔二,把這兩位小美人兒安排到夙王府的院子裡。”

    正廳裡很多人愣了一下,尤其是宮裡來的小太監,松了一口氣,他還真害怕這位琉月小姐不高興,然後把這兩個女人攆出夙王府,沒想到琉月小姐竟然沒有這樣做。

    夙王府的管家孔二已經反應過來,本來他還想看好戲呢,琉月小姐若是阻止這兩個女人進夙王府,皇帝肯定發怒,一怒賜罪她,倒是替老王妃出了一口氣。

    可惜這女人竟然讓兩個女人進了夙王府異界之時光流轉全文閱讀。

    孔二走過來,請了詹秋和賀影兒二人:“兩位小姐請隨奴才來。”

    “有勞了。”

    詹秋和賀影兒兩個人滿臉的笑意,先前她們也是滿心擔憂的,必竟上官琉月還沒有進夙王府,皇帝便賜了她們兩個人進夙王府,會不會讓上官琉月惱羞成怒呢,沒想到現在竟然一點事都沒有,兩個人不禁高興。

    雖然世子爺臉色十分的難看,但她們相信,等過一陣子他便會好了,到時候她們使出渾身的解數勾引世子爺,就不信世子爺不寵倖她們。

    兩個人想得十分的美好,跟著管家往門外走去。

    廳堂內,夙燁的臉色陰驁黑沉,瞳眸更是騰騰的冒著怒火。

    小丫鬟們都很有臉色的退了下去,世子爺發火,小姐要遭殃了。

    果然等到正廳裡沒人,夙燁便大怒了。

    “小月兒,你又搞什麼名堂,竟然讓那兩個女人進了夙王府,你究竟想幹什麼?”

    夙燁大踏步的走到了琉月的面前,修長的大手一伸便捏住了琉月的下巴,然後逼著她直視著他。

    只見這丫頭滿臉的笑意,看得夙燁越發的火大,他都在這裡鬱悶生氣死了,她竟然還如此的開心,想著忍不住俯頭便對著琉月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唇齒間立刻有一股血腥味,很顯然的小月兒被他一咬當場咬出血來。

    琉月不由得惱怒,這人是屬狗的嗎?伸手想推開他,卻推不開,夙燁已由先前懲罰性的吻變成了纏綿的深吻,輾轉吸吮,舌尖靈活的挑逗著琉月,琉月的身子立刻酥軟了,無力的偎在夙燁的懷裡,只能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摟著夙燁的腰,而夙燁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周身都滾燙如火,尤其是某個地方,更是緊繃灼熱,貼著琉月的身子。

    琉月立刻感受到了,陡的用力一把推開這傢伙。然後大口的喘起氣來,她發現跟著這傢伙,自已都變得淫蕩起來了,而且夙燁明明很生氣的想懲罰她,怎麼就變成這樣的狀況了。

    琉月瞪著夙燁。

    “你個混蛋竟然耍流氓。”

    “爺是耍流氓,那也只是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這傢伙說著還拿一雙邪魅的眼晴盯著琉月的身子,視線盯著了某處,很是遺憾,剛才他差點都伸手了,可是小月兒卻醒悟了過來,雖然不能直接做某事,可是享受享受也是好的啊。

    “呸,以後離我遠點。”

    省得她胡思亂想的似乎比男人更色,跟著這樣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也是蕩女一個。

    “那如何行。”

    夙燁身形子一動,又一把抓住小月兒,想起先前進夙王府的兩個女人,他便不樂意了,臉色微暗。

    “你為什麼要讓那兩個女人進夙王府。”

    “我們不讓她們進來,便是抗旨不遵。”

    琉月說著事實,夙燁眉一挑戾寒的說道:“爺就是抗旨不遵了,他又能耐我何?”

    “雖然如此,可是犯不著明面上和他過招,我們可以暗下裡來?”

    琉月說著,唇角笑意如水,眼神亮了起來,一伸手便摟了夙燁的脖子,示意他低下頭來,然後在他的耳邊私語起來。

    夙燁的眼睛亮了,栩栩如輝,好似一顆寶珠,緊盯著琉月絕品邪少最新章節。

    這小丫頭歷來是聰明的,他就知道,唇角勾出優美的弧度,等到琉月說完了,點頭:“好,就按照小月兒所說的辦。”

    琉月滿意的笑了,不過唇上傳來的絲絲酥痛,使得她沒好氣的伸出手捶了夙燁的胸口一拳。

    “你都不問清楚便咬我,現在好疼啊。”

    夙燁一聽,眼神微熱,立刻把臉給湊到了琉月的面前,送了性感的唇:“爺讓你咬回來,別惱了。”

    琉月一看也不客氣,俯身咬上了夙燁的唇,狠狠的一咬,夙燁一聲不吭,不過眼看著琉月退回來,他伸手一把抱著琉月,又狠狠的親了一回,然後才松了了琉月的小蠻腰,滿意的望著琉月紅豔豔的唇,唇上還留有他咬過的豔紅痕跡。

    這傢伙一點的愧疚心都沒有,反而摸著自個的唇,得意的說道。

    “小月兒,我們是不是很配,天造地設的一對。”

    “臭屁。”

    琉月冷哼,夙燁便老話重提了。

    “小月兒,你倒底什麼時候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琉月只當沒聽見,轉身往外走去,夙燁緊跟著她的身後不放。

    現在他真的很後悔同意等她心甘情願的鬼話,再這樣下去他非憋壞了不可,再一個先前為什麼不生米做成熟飯,還搞什麼正人君子,這世上正人君子永遠是吃虧的一個。

    難得的這次琉月接了他一句:“等解決了這些事情再說,這時候你認為是我們成親的好時機嗎?”

    夙燁認真的想了一下,確實有些不妥,可是她嫁給他,兩個人一樣可以對付那些壞人啊。

    “小月兒,沒什麼不好的啊。”

    琉月卻不理會他,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門外,小丫鬟們一看到夙燁和琉月二個人的唇,全都抿唇笑了起來。

    世子爺真是太色了,動不動便親小姐。

    夙燁也不再纏著琉月嫁不嫁的事情,反而是想到了別的事情要做。

    他手下的生意遍佈各國,雖然比不得皇帝,不過每日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尤其是眼下夙和和夙風二人也在尚京,所以每日他都要聽他們的彙報,想著夙燁和琉月說道/。

    “小月兒,你去石襄園做你的事情,我去處理我的事情。”

    “行,你去忙吧。”

    琉月點頭,和夙燁揮了揮手,然後領著小蠻石榴等人一路回石襄園。

    路上,幾個小丫鬟小心的瞄著琉月的神色,猜測著小姐有沒有生氣。

    雖說世子爺不會疼那兩個女人,可是有這麼兩個人在府裡卻是不爭的事實,小姐不會生氣嗎?

    琉月雖然沒有看這些小丫鬟,卻可以感覺得到,不由得好笑的開口。

    “有什麼話想說便說吧,別憋著了?”

    她如此一說,小蠻和石榴等搶著說道:“小姐,你怎麼同意讓那兩個女人進夙王府?”

    “是啊,你還沒嫁呢,老皇帝便賜了人進來,不是擺明瞭讓你難堪嗎?”

    “小姐應該把她們兩個扔出去,相信夙世子不會反對的武動蒼冥。”

    琉月聽著她們一人一句,不由得笑起來,這三傢伙想得還真是多啊。

    不過她自有妙法對待那兩個女人,但願她們承受得住。

    “走吧,你們別操心這件事了,那兩個女人很快就出府了,說不定明天便出去了。”

    “怎麼可能。”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她們可是瞧得很清楚的,那兩個女人眼巴巴的看著世子爺,恨不得立刻撲倒世子爺才好,怎麼可能自動滾出夙王府去。

    琉月卻不再說話,領著人一路回石襄園去了。

    她進了石襄園不久,夙松回來了,他果然帶回了宮裡的老皇帝服用的養生丸。

    雖說皇宮戒備森嚴,可是他們自有他們的管道,而且皇宮裡他們也安插了人手,雖然不能近身到老皇帝的身邊,但對老皇帝的習慣還是很熟悉的,所以要盜得這麼一枚藥丸並不是難事。

    琉月接了藥丸過來,仔細的聞了聞,然後研究了一下這養生丸的成份,心中有了數,起身領著小蠻和石榴等人準備回上官府采藥,上官府裡什麼藥材都有,就是罌粟也有,是師傅從外面移值回來的,用來制麻沸散的,不過對於制福壽膏,師傅卻是不知道的。

    不但是師傅,恐怕這個時代還沒人想到可以用罌粟來制福壽膏,所以她不擔心露出破綻,若不是老皇帝欺人太甚,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若不搶先一步對付老皇帝,老皇帝肯定不殺他們不足以洩恨,倒不如她們搶先一步下手,折騰了這老皇帝,讓惠王登基好了。

    琉月領著人離開夙王府時,沒忘了吩咐夙松去幫她辦一件事。

    等她從夙王府裡回來,便好玩了。

    夙松領命自去辦事了,琉月也領著小丫頭回上官府采藥。

    下午半天她在上官府裡度過的,上官銘得到蘇管家派人稟報,說小月兒回來了,立刻趕了回來。

    “小月兒,你怎麼住在夙王府不回來了,”

    上官銘鬱悶的說道,他都想她了。

    沒有小月兒在上官府裡一點都不熱鬧,好冷清啊。

    甯辰和甯華二人也有這種感受/。

    “師姐,不如你不要嫁人了,以後便陪著我們吧。”

    甯辰和甯華二人一說話,上官銘呸了他們一口,然後嚴肅的說:“那怎麼行,你師姐嫁還是要嫁的,但是隔兩天便要回來看我們。”

    琉月好笑的看著他們逗嘴兒,說實在的,上官府真是一塊淨土,沒有那等勾心鬥角的,讓人舒爽得多。

    若是她日後嫁進夙王府,能不能也把夙王府整理得這樣乾淨舒爽呢,想著琉月便先歎了一口氣,那夙王爺三妻四妾的,可生了不少的孩子,她嫁進去還能把那些庶子庶女的攆出去,隨即一想,其實夙王府真正的男丁也就夙燁和夙遙二人,其他的都是女子,早晚是要嫁出去的,日後夙王府也清淨了。

    琉月反反復複的一想,臉色飄忽不定。

    上官銘立刻發現了,心疼的追問:“小月兒,是不是夙燁那個混蛋又欺負你了?”

    “是啊,他要是再欺負你,你別嫁了尋花冊全文閱讀。”

    甯辰和甯華二人說話便沒好話,上官銘火大了,抬手每人一個後腦勺,總算讓兩傢伙住了嘴。

    “今兒個我聽說了皇上賜了兩個小妾進了夙王府,是不是夙燁留下了那兩個女人。”

    “還有這種事?”

    甯辰和甯華二人本來想忍住不說話的,可是現在忍不住了,立刻摩肩擦掌的要去收拾夙燁。

    “他夙王府欺人太甚了,竟然如此不把我們上官府放在眼裡,我師姐還沒有嫁過去呢,他們便先納妾了,這算什麼事啊?”

    琉月望著他們三人,心裡有暖流湧過。

    他們就是她的家人,在她受委屈或者被欺負的時候,一定會出手相幫她的。

    想到這個,琉月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沒有,夙燁沒有欺負我,師傅,你們別擔心我了,我沒事。”

    “真沒事?”

    上官銘有些懷疑,盯著琉月,琉月趕緊的搖頭。

    上官銘還不忘叮嚀她:“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回來,日後一定會嫁個好人的,不是非他夙燁不可。”

    琉月笑,暗想,可憐的夙燁,被師傅給嫌了,其實壓根沒他的事情。

    接下來上官銘和甯辰甯華幫助琉月采藥,幾個人像一家人似的,有說有笑了一下午,溫馨極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藥采得差不多了,夙燁竟然領著人過來接她。

    上官銘一看到夙燁又是警告又是威脅的,甯辰和甯華二個人也沒忘了威脅夙燁一番。

    最後夙燁和琉月才得以坐了馬車回夙王府。

    馬車裡,夙燁無比幽怨的望著琉月:“小月兒,這事是誰招惹出來的。”

    琉月笑眯眯的說道:“我。”

    “你知道就好,拿什麼補償我。”

    “補償什麼補償,我們是不是一家人,一家人還計較這個。”

    琉月睨著夙燁,夙燁瞳眸中滿是寵溺,實在拿這丫頭沒辦法,伸出大手握著琉月的手,沒忘了警告琉月。

    “小月兒,你玩歸玩,但是儘快給爺把那兩個女人整出去,知道嗎?爺一想到那兩個女人在夙王府裡,便心煩。”

    “知道了,爺,”

    琉月頑劣的回答,逗得夙燁心癢癢的,。不過倒是克制住了自已,現在他是不大敢親小月兒了,一親過火了便難受得要命,某男人越想越鬱悶,小月兒到底什麼時候要嫁給他啊。

    馬車一路回了夙王府。

    此時天色已近黑了,夙松正領著幾名手下在石襄園裡候著琉月,看到琉月回來,夙松立刻稟報。

    “琉月小姐,你讓我準備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好,”琉月點頭,然後望向一側的夙燁:“夙爺,你還是回避一下吧,女人家的較量男人摻合了總歸是不好的。”

    夙燁眉一蹙掛心著琉月的肚子:“這都天晚了,你不餓霸道獨尊。”

    “我不餓,我先在上官府裡吃了東西,你自個吃吧。我想到有人可以玩,便吃不下東西。”

    琉月的話一起,正廳裡有下人一臉的黑線,這變態的主子。

    夙燁聽了總算起身:“你小心些。”

    他是不放心她讓人準備的那些東西,以免傷到她。

    不過琉月並不放在心上,吩咐了小蠻:“去把兩位小姐請過來,就說我要見她們。”

    “是,小姐。”

    小蠻雖然不知道小姐想幹什麼,但是多少能猜測出准沒有好事,看來小姐要出手對付那兩個女人了,小蠻越想越興備。

    正廳裡,琉月吩咐石榴泡了茶過來,一邊飲茶一邊等候。

    一盎茶還沒有吃完,小蠻已經把詹秋和賀影兒給帶了過來。

    詹秋和賀影兒兩個心情十分的好,下午她們已經去拜訪過老王妃和王妃了,雖然王妃稱病沒有見她們,不過老王妃可是極喜歡她們的。

    看來她們留在夙王府是留定了。

    不過琉月小姐讓人去請她們過來,詹秋和賀影兒不敢大意,不知道這琉月小姐要幹什麼,恭恭敬敬的跟了小蠻的身後一起過來。

    正廳裡,琉月一臉的溫和:“兩位小姐來了。”

    “是,琉月小姐。”

    詹秋和賀影兒兩個笑著點頭,琉月請了她們坐下來,然後溫聲說道。

    “皇上把你們兩個人賜進夙王府,你們兩個人便是夙王府的人,我呢今兒個喚你們來,便是要告訴你們關於世子爺的一些事情,你們要先習慣才好。”

    一聽琉月小姐要和她們講世子爺的事情,兩個女人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

    廳堂上小蠻和石榴等丫鬟一臉的鄙視,這兩個傻子,小姐要收拾她們了,還笑得這樣開心。

    “這樣吧,我們一邊走一邊說,我帶你們去看看世子爺喜歡的東西,以後你們嫁進夙王府了,那些東西便由你們負責了,以前你們沒有進來,這些東西都是我侍候的,你知道世子爺那個人古怪,明明王府裡有那麼多的人,他偏要讓自個的女人侍候那些東西,以後爺喜歡的東西便交到你們的手裡了。”

    琉月說著站起了身,領著一行人出了正廳,往石襄園外面走去。

    身後跟著的詹秋和賀影兒此時已不像之前賜婚進府時恐懼了,坦然的面對琉月,心裡想著,這上官琉月也不過如此,面對聖旨也不敢抗指,所以日後她們不會太難過的,必竟她們是皇上賜進夙王府的。

    何況還有一個老王妃呢,老王妃可是說了她很喜歡她們呢,讓她們受了委屈後便去找她。

    若是上官琉月真的出手對付她們的話,她們便去老王妃那裡去讓老王妃住持公道,再不然進宮去稟報皇上。

    兩個女人算盤打得叮噹響,一路跟著琉月往前面走去,一邊好奇的問。

    “琉月小姐,世子爺都喜歡些什麼東西啊?”

    “喔,待會兒你們便知道了。”

    琉月一臉神秘的領著一行人往前走去,身後數名丫鬟手中提著燈籠重生之毒妃全文閱讀。

    暗夜中,沒人說話,唯有腳步走過的聲音,詹秋和賀影兒慢慢有些不安,頭頂上溢出細密的汗珠子。

    上官琉月究竟想帶她們去哪兒啊,她今天似乎與傳聞有些不大一樣啊。

    兩個女人顫顫兢兢的想著,琉月的一聲到了,眾人停住了身子。

    此時一行人停在石襄園西側的一座金鯉池不遠處,琉月命令身後的小丫鬟停了下來,自已伸手接過了小蠻手中的燈籠,望向詹秋和賀影兒二人。

    “我們走吧,小丫頭們在這邊守著吧。”

    詹秋和賀影兒相視一眼,然後同時的伸出手握了起來,

    暗夜中,她們聽到簌簌細響,似乎有什麼東西爬過自已身上的感受,令人止不住的害怕。

    “琉月小姐,這大晚上的來這裡幹什麼?”

    兩個女人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

    琉月好笑的望著她們,看她們臉色有些蒼白,一點同情的心思也沒有,清淡的開口:“兩位小姐這麼害怕幹什麼,身為爺的女人如此膽小可不行,來吧。”

    說完她打著燈籠在前面帶路,詹秋和賀影兒二人雖然害怕,可是看上官琉月一人走在前面,不像是要害她們兩個人,所以壯了壯膽子跟了上去,很快三人走到了一座四面圍白石欄的池子邊,那簌簌的聲音便是從池中傳來的,越往前走那聲音越響/。

    雖然還不知道池中是什麼,但兩個女人腿腳都走不俐索了。

    “琉月小姐,這池中是何物啊?”

    琉月舉高了燈籠,笑眯眯的說道:“兩位請看?”

    詹秋和賀影兒兩個人伸頭一看,頓時目瞪口呆的反應不過來,完全的石化了,更準確的說法是她們被嚇傻了。

    因為這池中爬滿了蛇,大大小小的蛇,有不少往上爬,還有更多的蛇在池中不停的嚅動著,相互糾纏,有的蛇頭伸起,吐著血紅的信子,一雙綠瑩瑩的眼睛死死的停著池邊出現的三個人。

    詹秋和賀影兒一點反應都沒有。

    琉月一臉笑意的側首望她們:“怎麼了,詹小姐,賀小姐。”

    兩個女人醒過神來,尖叫起來,然後發現她們腿腳都動不了了,指著琉月問:“琉月小姐,為什麼,為什麼帶我們來這裡,這是,這是?”

    “這是爺喜歡的東西,以前你們沒進王府的時候,這些東西是我照顧的,你們來了,這些東西自然你們服侍了,對了,世子爺不喜歡下人打理他的蛇,他喜歡自個的女人打理這件事,所以以後這些東西便交給你們了。”

    琉月一臉好心的交待,眼看著身邊的兩個女人臉色發白,身子都撐不住了,她還一臉好心的說道。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這些蛇喜歡吃肉,當然它們更喜歡吃人肉,你們兩個看池中有兩條胳膊兩條腿,看到了嗎?”

    詹秋和賀影兒一聽她的話,哇的一聲兩個人抱在了一起,連連的搖頭:“我們沒有看到,我們沒有看到。”

    嘴裡雖然如此說,可是眼睛還是下意識的瞄去,隱約望了一眼,果然有很像胳膊之類的在裡面,二人忍不住的往一邊沖去,然後大吐特吐了起來,今天晚上在老王妃那裡吃的晚膳,全都吐得一乾二淨。

    琉月還在一邊輕聲的說道:“兩位妹妹,你們怎麼了?不會這麼害怕吧,那怎麼行,爺還養了好些東西呢,以後這些都交給你們了,其實養蛇也不費多少事情,平時王府裡總是會有犯錯的丫頭小子的,只要把他們扔進蛇池裡便成了,這樣便可以兩天不餵食了綜漫畢業生就業實習經歷全文閱讀。”

    她越說詹秋和賀影兒的臉色越難看了,然後抱在一起抖簌個沒完,站都站不穩了。

    琉月朝不遠處,詹秋和賀影兒的丫頭叫道:“過來扶著你們家的小姐,我們去看看爺養的別的東西。”

    小丫鬟沖了過來,一把扶起詹秋和賀影兒。

    兩個女人拼命的搖頭拒絕:“我不。我不去。”

    琉月臉色一冷,陰驁的瞪著她們。

    “胡說什麼呢,嫁給爺便要知道爺喜歡什麼,以後你們進府了,難不成這些東西還要我替爺打理著。”

    琉月發過狠命令架著詹秋和賀影兒的丫頭:“架著你們家的小姐過去。”

    “是,琉月小姐。”

    小丫鬟們不敢違抗琉月,被她的氣勢所懾,慌恐的答應著。

    琉月又領著詹秋和賀影兒去了另外一座較淺的池子,池中養著毒蠍子,滿池子的亂爬,甚是恐怖,同時的蠍子池中似乎也有胳膊腿兒之類的東西,這一次不但是兩個女人了,連她們的小丫鬟也嚇得臉色如紙,一條命去掉半條命了。

    琉月還在那裡訓斥一名手下,這手下是夙松派來的。

    “怎麼回事?那蛇池裡有手腳,蠍子池中也有手腳,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那下人一本正經的回道:“回琉月小姐的話,今兒個府上有兩個人犯了錯,被打死了扔進了蛇池和毒蠍子池裡,對了,爺養的野狼狠十五分到了兩個腦袋。”

    “喔,那還行,這樣倒是省了兩天的糧食。”

    琉月剛和那下人說完,身後的詹秋和賀影兒和她們的丫頭,撲通撲通的往地上栽去,一個接一個,竟然好幾個人都昏了過去。

    硬生生的被嚇昏了。

    琉月唇上擒著冷笑,取了銀針走過去,很快把詹秋和賀影兒刺醒了。

    兩個女人一條命去掉半條命了,然後一睜開眼睛便看到琉月冷瑩瑩的望著她們。

    “兩位膽子這麼小怎麼行啊?我還有話沒和兩位說呢。”

    詹秋和賀影兒兩個人大哭了起來,然後苦苦哀求起來:“琉月小姐,我們不要打理這些東西,我們不要啊。”

    琉月伸出手捏起詹秋的下巴:“不要怎麼行啊?你們進來這便是你們的任務了,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記著以後萬不可犯錯,犯了錯,很可能會落到被扔進蛇池和毒蠍池的下場,對了,你們如花似玉的腦袋也很可能會輪為野狼的食物。”

    “啊,不要啊,不要啊,我們不要呆在這裡。”

    詹秋和賀影兒二個人抱在一起大叫,可是現在她們周身的冷汗,爬都爬不起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們都嚇出了尿來,因為坐在地上,所以身子全濕了,一股兒的尿騷味兒。

    琉月忍不住蹙眉,然後起身退後一步,避開些。

    這兩個女人還膽敢屑想夙燁,真是太不知量力了,就憑她們這樣也敢進夙王府。

    “來人,扶詹小姐和賀小姐去看看爺養的狼十五,認認門兒,以後這些東西可都是你們負責的了官場之財色誘人全文閱讀。”

    琉月一聲命令下,小蠻和石榴還有冰舞等人走過來,一人一個架起了詹秋和賀影兒,直往養狼的地方走去。

    小蠻和石榴等人看到詹秋和賀影兒嚇得去了大半條命的樣子,心裡甚是爽快,可是她們也嚇得半死。

    什麼蛇啊毒蠍子的好嚇人啊。

    不過這狼倒真有一隻,是夙燁養的白色的野山狼,名狼十五。

    狼十五十分的有靈性,被夙燁馴練得跟個七八歲的孩子差不多,琉月已經和它混得很熟了,他對琉月分外的客氣,因為先前它對琉月表現敵意的時候,被夙燁抽了一頓鞭子,後來再看到琉月的時候便很乖了,而且有些諂媚,琉月是這麼感受的。

    一行人走到狼十五所住的地方,這傢伙一下子感受到了生人入侵他地盤的氣味,陡的從它的窩裡沖了出來,然後仰天泡哮一聲,朝著詹秋和賀影兒等人沖了過來。

    琉月趕緊的冷喝一聲:“狼十五,你又犯賤了是不是。想抽是不是?”

    她一喝,狼十五立馬規矩了,它最怕的便是皮鞭子了,爺會用鹽水抽得他皮口肉綻,再不敢犯任何的錯誤,所以一聽到琉月想抽它,狼十五立刻溫順了下來,不過一雙狼眼望向詹秋和賀影兒的時候,口水叭噠叭噠的流,一副饞涎欲滴的樣子。

    詹秋和賀影兒再受不了刺激,腿一軟昏迷了過去。陷入黑暗的時候,她聽到上官琉月的聲音響起來/。

    “狼十五,這兩位元小姐還沒有犯錯誤,你想吃,等她們犯錯誤的時候再吃啊。”

    詹秋和賀影兒終於承受不住這刺激了,兩個人直接昏迷過去了,臨昏迷前還不停的祈禱,老天啊,讓她們回家吧,讓她們回家吧,就算死也不要待在這夙王府裡了,就算抗旨又怎麼樣?

    琉月笑意盈盈的看著兩個被她嚇得死去活來,活來又死去的女人,命令下去。

    “送詹小姐和賀小姐回她們休息的院子。”

    “是,琉月小姐。”

    小蠻和石榴領命,立刻吩咐那走過來的詹秋和賀影兒的幾個丫頭。

    “把你們小姐扶回去休息。”

    “是,”幾個小丫鬟扶著自家的小姐,狼狽的離開了,一路直奔她們之前住的院子。

    琉月則領著小蠻和石榴等人一路回石襄園去了。

    今天晚上真開心啊,她玩得很盡興呢。

    不過她身後的小蠻和石榴等人臉色也有些白,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小姐,那蛇池和毒蠍池裡的不會真是什麼胳膊吧,還有什麼腦袋的。”

    光是用想的,幾個人便周身的汗毛倒豎,倒是小姐一點事都沒有,她根本就不像個人。

    琉月好笑的掉頭望幾個小丫頭,哈哈笑了起來:“瞧你們嚇的,哪來的胳膊和腦袋啊,我嚇那兩個女人的,這些東西是我事先讓夙松準備了過來的,其實只不過是豬腿和豬腦袋,因為天黑了,詹秋和賀影兒二人害怕,所以我一說,她們便先心裡以為是了,所以才會被嚇到,也以為那蛇池和毒蠍池裡真的是人的手腳什麼的。”

    “原來是這樣。”

    幾個丫鬟一頭汗,然後伸出衣袖抹頭上的汗珠子。

    小蠻又想起蛇池和毒蠍子來:“這是到哪兒去找的啊,竟然找到這麼多的蛇啊蠍子的重生之葉府嫡女。”

    琉月眼神暗了一下,說道:“我是猜估這些東西姬王府裡會有,所以讓夙松去找了一下,沒想到果然有。”

    她是想到了姬塵養吸血蠱的事情,既然他養那邪門的東西,說不定王府裡也有養蛇和毒蠍子。

    沒想到最後竟然真讓她猜到了,姬王府裡真的有這些東西,所以夙松便把這件事辦妥了。

    一行人回到了石襄園。石襄園的正廳裡,夙燁正坐在廳上慵懶的閉目養神,聽到門外的動靜,睜開眼睛望過來,看到小月兒一點事都沒有,笑著招手示意琉月過去。

    琉月身後的小蠻和石榴等人退了出去,琉月走到了夙燁的身邊坐了下來。

    夙燁伸出修長的大手把玩著她的手指,柔聲問:“怎麼樣,玩得還開心嗎?”

    “嗯,挺開心的,你知道嗎?那兩個女人竟然能嚇得尿失禁,真是有夠誇張的,難道真的那麼嚇人嗎?”

    琉月嘟嚷起來,夙燁好笑的伸出手幫助她理了理鬢髮,說道:“這世上大概也就是你這麼一個異類,連蛇啊蠍子的都不害怕,上次爺用這招嚇你,竟然失策了。”

    一說到這個,琉月便板著臉,瞪向了夙燁,一雙手也不客氣的掐向某男人的脖子。

    “你還說,竟然扮鬼放蛇的嚇我,你個小氣肚腸的男人。”

    夙燁一聽,臉上的笑意更甚,把性唇的唇奉獻了出來:“讓你懲罰。”

    琉月無語。難道她也像他一樣,犯了錯便親個沒完。

    “哼,不稀憾。,”

    琉月冷哼,夙燁一把扳過她的臉,很霸道的親上去,深深的親吻一下,然後放開了小月兒,因為若是再深吻,只怕自已又要泡冷水澡,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早晚他要憋出內傷來,不如勾引小月兒。

    夙燁主意一定,立刻一臉邪魅的望著琉月。

    “小月兒,其實我想過了,也許那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那樣做也許是想引你的注意力。”

    “那樣嗎?”

    琉月懷疑,她實在看不出他那會子有半點喜歡她的樣子,倒是看到了他一心報復她。

    “嗯,是真的,那時候我不知道,大概是一心一意的想引你注意的。”

    夙燁笑得越發的傾國傾城,風華豔豔。往日深邃的瞳眸中此時滿是情意綿綿,長睫投射下陰影,使得他的眼睛越發的如明珠一般,唇角是誘惑的笑。

    琉月先是不以為意,慢慢的盯著他的臉,這傢伙不會是想引誘她吧,竟然笑得如此顛倒眾生,風光豔豔。

    想著,她的眼珠一轉,來了主意,緊盯著夙燁的眼睛,慢慢的十分的感動,柔聲說道:“真的嗎?夙燁。”

    “真的啊。”

    夙燁越發認真的說道,至於那時候有沒有想引這傢伙注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一心一意只想愛著她,娶她做世子妃。

    琉月的唇慢慢的吻上了夙燁的唇,然後輕輕的誘惑的輕舔了一下,這輕輕的撩撥,使得夙燁好似觸了電似的,周身一陣酥麻,小月兒可是很少主動的,夙燁臉上湧起了滿足,享受著最美妙的一刻,身子不由自主的熱燙起來,身下也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紫龍刃。

    他的手一伸便想抱住小月兒,他想過了,管她呢,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可是他手一伸,懷裡卻空空如也。

    琉月已經閃身如兔子似的溜走了,還乘機扔下了一句話。

    “爺,你可以去泡冷水澡了,小月兒去做事了。”

    門外,某女人張揚的哈哈笑,小蠻的問聲響起:“小姐,這是做了什麼,這麼高興啊。”

    “因為又扳倒了某人一次,所以高興。”

    正廳裡,夙燁的一張臉狠抽了抽,然後朝著外面大叫:“小月兒,你個小混蛋。”

    外面的夙松夙竹等人同時的默念,可憐的爺,又敗了一局。

    琉月領著小丫鬟先去沐浴,然後進了房間,開始整理藥材,然後忙碌起來,連覺都不睡了。

    眼看著夜越來越深,各處的人都睡了,琉月還在忙碌著,並沒有理會小蠻的催促。

    她今夜不睡覺也要把福壽膏給做出來,明日一早便命人潛進宮裡去,換了老皇帝的養生丸,接下來他們與老皇帝的矛盾肯定越來越激烈,所以一定要讓這老皇帝自亂陣腳,無暇顧及其他。

    天近亮的時候。

    夙王府的某間院子裡,發出驚天的尖叫聲。

    “啊,不要啊,不要啊。”

    詹秋像瘋了似的尖叫,因為先前她感覺到有人舔她的臉,所以她飛快的睜開了眼睛,便看到狼十五站在她的床頭,用它的舌頭舔她的臉,詹秋想起狼十五先前吃了兩個腦袋,現在這傢伙竟然用舌頭舔她,詹秋再受不了這刺激。

    誰知道就這樣還不算完,狼十五看她尖叫起來,還從屋角一側拖出一截類似於手臂的胳膊來。

    詹秋再受不了的大叫,這女人徹底的被嚇傻了,神智不清了。

    “不要,不要,你們不要吃我,我沒犯錯,我不要再待在這裡了。”

    詹秋瘋了似的翻身下床沖了出去,一路直奔夙王府的外面,再顧不得什麼聖旨不聖旨的。

    而賀影兒也和她差不多,因為狼十五事後又咬著東西去了賀影兒的房間,最後賀影兒也瘋了似的沖出了夙王府。

    第二天天近中午的時候,琉月才醒過來,一醒過來便有人告訴她,詹秋和賀影兒瘋了,天沒亮沖出了夙王府,現在她們根本就不進夙王府,。

    琉月因為昨夜折騰了一夜,天近亮的時候才睡,所以才睡到天近中香醒過來。

    一聽到這結果,她滿意的笑了。

    “世子爺呢?讓人去叫世子爺,我要和他進宮一趟。”

    “小姐你這是?”

    小蠻一臉的不明所以,望著琉月。

    琉月優雅的笑道:“我們是不是該去跟皇上稟明一聲,而且也跟皇上要要人啊?”

    小蠻聽了總算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好,那奴婢讓人去請世子爺。”

    “行。”

    琉月點頭,小蠻走了出去,很快吩咐了人去請世子爺過來一趟極品美女公寓。

    夙燁一早便在石襄園的書房內處理事情,所以一聽到人稟報,便過來了。

    琉月也穿戴整齊了,正領著落丫頭往正廳走去,迎面看到夙燁容光煥發的走了過來,忙笑著問道:“夙燁,昨夜睡得好嗎?”

    夙燁一聽她的問話,磨牙,等到她走過去,貼著她的耳朵低語:“你說呢,小月兒。”

    琉月爽朗的一笑:“我哪裡知道啊。”

    不過夙燁沒有一直計較這件事,而是關心她昨夜沒睡的事情。

    “聽小蠻說你昨夜一直沒睡,在做什麼福壽膏,這怎麼行,要當心身體。”

    琉月笑道:“我沒事,就是心急把東西做出來。”

    兩個人說著話走進了正廳,小蠻已命人去準備了吃的點心上來。

    琉月喚了堂外的夙松進來,然後把做了一夜的福壽膏遞到夙松的手裡:“悄悄進宮去,換了老皇帝的養生丸。”

    “是,屬下立刻去辦。”

    夙松領命而去。

    身後的琉月滿意的笑了,其實制福壽膏正常情況下,短短一夜是制不出來的,她之所以制得出來,是用了師傅很多現成的藥材,所以才會配製成功的,若是每樣藥材都要現做的,幾天也未必制得好。

    正廳裡,早飯傳了進來,琉月吃了些點心,然後和夙燁二人進宮去了。

    宣政殿,老皇帝正在大發雷霆之火。

    因為刑部主事詹之海和內閣侍進學士賀康進宮請罪來了。

    老皇帝知道了今兒個早上詹秋和賀影兒二人回了自家,而且兩個人都有些瘋癡,寧願死也不肯進夙王府了。

    這讓明堯帝十分的憤怒,一時間竟不知道是氣詹秋和賀影兒,還是氣上官琉月。

    正在這時,殿外有太監進來稟報:“皇上,夙世子和上官琉月在外宮門前求見。”

    自從明堯帝惱怒上官銘和上官琉月,便下令宮門口沒有宣召,任何人都不得隨便進宮,所以這會子夙燁和琉月進宮,只能在外宮門候旨。

    宣政殿上,明堯帝臉色幽暗難明,不過倒也沒有拒絕,命令下去:“宣夙燁上官琉月進宮。”

    “是,皇上。”

    小太監退了出去,很快和守宮門的侍衛說了,皇上讓夙燁和上官琉月進宮。

    侍衛很快離去,夙燁和上官琉月進了宮,入了宣政殿。

    大殿上首,明堯帝已恢復了冷靜,一雙淩厲的眼睛盯著夙燁和上官琉月,。最後眸光落在琉月的身上。

    “上官琉月,你使了什麼刁計,竟然害得詹秋和賀影兒二人癡傻了。”

    “皇上說什麼呢?琉月可什麼都沒有做,琉月只是帶她們參觀了一下夙王府,對了,因為世子爺喜歡養蛇和養蠍子,所以我便順帶的讓她們看了看,身為爺的女人,自然要知道爺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難道我這樣也錯了。”

    琉月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可她越是這樣,明堯帝越是被她氣得半死,這女人太刁鑽了。

TOP

解連環 第121章 老王妃中風了

    宣政殿的大殿上,明堯帝黑沉著一張臉,淩厲的望著琉月。

    一側的夙燁沉聲開口:“皇上,現在可是那兩個女人跑出了夙官府,我們進宮是稟明皇上這件事。”

    琉月唇角擒笑,幽冷的盯著上首的明堯帝,緩緩的又補了一句。

    “皇上,以後像這種膽小如鼠的女人最好別賜進夙王府,搞不好害得她們自已瘋傻了,可就不好了。”

    明堯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狠狠的握起了手,卻無法對夙燁和琉月發脾氣,便拿一側的詹之海和賀康二人開口。

    “你們平時是怎麼教養女兒的,竟然教出這麼兩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是,是,皇上,微臣該死,微臣該死。”

    詹之海和賀康二人只敢請罪,也不敢向夙燁和上官琉月二人討說法,這兩個人也不是好對付的,他們哪裡敢招事啊。

    夙燁和琉月兩人眼看著皇帝被氣壞了,理也不理的開口。

    “皇上,夙燁(琉月告退了)。”

    明堯帝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個退出去。

    琉月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又補了一句:“皇上以後做事請三思而後行,千萬不要傷害了那些如花的女子,白白誤了那些女人的一生。”

    說完她轉身便走,神情傲然。

    身後的明堯帝眼看著夙燁和琉月走出了大殿,再控制不住的大發怒火,一揮手把手邊的茶盎給打翻了。

    詹之海和賀康兩個人看皇帝發狂的樣子,不由得害怕的撲通撲通的磕頭。

    “皇上保重龍體要緊,是微臣的錯,微臣等該死。”

    明堯帝眉一蹙,大喝:“你們兩個混蛋,回府去閉門思過,等候處理。”

    “是,皇上。”

    詹之海和賀康兩人臉一白,心知二人是倒楣了,不但害得女兒癡傻了,還很可能官職不保,兩個人深受打擊的告安退了出去。

    宣政殿的大殿上,明堯帝緊握著大手,臉色陰驁黑沉的端坐著。

    一側的沙公公看得心驚,心知肚明皇上和夙燁上官琉月記下了仇,以後只怕有得鬥,心底不由得歎氣,皇上沒事招惹夙世子和上官琉月做什麼,眼下還有很多事要做呢?這都是遷皇陵給害的啊,好好的遷什麼皇陵啊,說來說去都是那靈智大師的錯,這老和尚真可恨。

    沙公公心裡說著,臉色卻不顯出來,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

    “皇上不如去休息休息吧,保重龍體要緊,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明堯帝眼神晶亮,疲倦的點了一下頭:“好。”

    夙燁上官琉月,他會對付的,不急在這一時。

    夙王府的馬車裡,夙燁摟著琉月,兩個人一路說著話回夙王府絕品邪少最新章節。

    “夙燁,你看到老皇帝臉都氣黑了嗎?”

    夙燁沒說話,摟著琉月斜靠在馬車之中的軟榻之上,長長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投射下一小處的陰影,使得他整個人越發的高深莫測。

    琉月見他沒說話,抬首望他,便見到他臉上籠罩著冷冽。

    “怎麼了?”

    “老皇帝一定會惱羞成怒,他接下來不會善罷干休的。”

    “難道我們怕他不成,等到福壽膏控制他了,他就不會有時間取付我們了,他到時候一定會自顧不暇的。”

    琉月再一次的提到福壽膏,連夙燁都稀奇起來,先前他並沒有太在意這種東西。

    “小月兒,你所說的那福壽膏是什麼東西。”

    琉月笑著說道:“是一種能控制人的藥物,剛吃進去的時候,人飄飄欲仙,仿似做了神仙一般,可是很快會上癮,若是不吃便會打磕睡,渾身無力,脾氣煩燥,最重要的最後人會被這東西活生生的害死/。”

    夙燁滿臉的驚訝,然後挑眉說道:“這也太恐怖了吧。”

    “所以啊,等到老皇帝服了下去,他便離不開這東西了,最後會被活生生的折磨死的。”

    琉月笑了起來,眼神有些冷,這種東西本來不該存在的,但是她唯有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對付老皇帝,否則他們未必對付得了他,他的手裡可是有不少的飛堯軍呢。

    何況他是皇帝,不是尋常人可以對付的。

    “那我們等著看好戲,不過還是要小心些才對。”

    夙燁挑眉說道,琉月點頭,兩個人相視而笑,馬車裡一片溫馨。

    夙王府老王好妃住的西楠院。

    西楠院的房間裡,老王妃端坐在上首,下首的一側坐著王妃,再沒有別人了,小丫鬟們都退了下去。

    老王妃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王妃,眼神微閃,隱有惱恨之意在其中,然後強行隱忍了下去,關心的詢問。

    “你身子骨現在可是大好了?”

    王妃點頭,放下手裡的茶盎,柔聲的說道:“回婆婆的話,已經大好了,現在沒什麼事了?”

    “柳側妃那個賤人竟然做得出這種事來,實在是太可恨了,打死了也是活該。”

    老王妃說到這個,面容猙獰起來,王妃微微的蹙了一下眉,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說道:“人都死了,何必再說她,其實站在她的位置上,做那樣的事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倒是個善心的,可是她卻不自足,。”

    老王妃歎氣說道,然後想起什麼似的放下了手裡的茶盎,望向了下首坐著的王妃,傷心的開口。

    “妙容,你知道嗎?鈞兒他們現在有多難?”

    老王妃說完竟抹起了眼淚來,輕聲的抽泣起來。

    王妃水妙容挑起了眉,望著老王妃,今日婆婆特地把她叫過來,依舊是和以前一樣嗎?她還以為她多少是關心她的,心不由得更冷了,然後淡淡的說道:“婆婆叫我過來,是想讓我開口,讓燁兒同意讓三叔他們一家進夙王府來嗎?”

    不想老王妃卻搖了搖頭說道壞壞愛:小情人,吃定你!。

    “不,燁兒既然開了口,他又如何會收回口呢,就算你開口,只怕他也是不會理的。”

    水妙容沒說話,望著自已的婆婆,。

    既然她如此說,那麼便是另外一個目的了,這個目的她從很多年前便打起了,一直以來她都沒有理會,可是她依然不死心啊。

    老王妃看王妃的樣子,知道她已經明白過來,也不和她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妙容,你答應我吧。你們水家的五彩雲紋瓷秘方和銀針雙面繡的秘方,你不需要全都告訴鈞兒,只要告訴他一個,便可以讓他糊口了,這麼多年來,你一直不肯鬆口,現在你再不答應,鈞兒只怕是沒有活路了,妙容,難道你真的忍心看你三叔一家餓死嗎?”

    水妙容的神情並沒有似毫的鬆動,若是讓她做別的,她可以答應這個婆婆,就算要錢也行,但是要想得到五彩雲紋瓷的和銀鉤雙面繡的秘方她是不會答應的,想著臉色微冷,幽寒的開口。

    “婆婆,我說過了這件事是不可能的,你別再打這兩樣東西的主意,這是燁兒的東西,別人是不行的。”

    老王妃一聽,眼裡閃過恨意,這麼多年了,這女人都不肯鬆口。

    哪怕她讓長子夙顏康降低身份做小哄著這女人,都沒有用,這女人愣是不鬆口。

    她們夙家一直想拿到這兩樣秘方,可是最後兩樣秘方依舊落到了夙燁的手裡,而他們一樣都沒有得到,這實在是太可恨了。

    若是能得到這秘方,可是吃喝百年的事情,可是這女人就是不鬆口。

    老王妃眼裡的眼淚流了下來,最後竟然從榻上滾了下來,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水妙容。

    “妙容,婆婆我從來沒求過你別的事情,你就答應我一次吧,不求你把兩樣秘方都說出來,你只要說出一樣來,鈞兒就不至於餓死了。”

    水妙容臉色越發的冷了,直接瞪著老王妃:“難道說沒有這兩樣東西他們便餓死了不成,若是三叔不去賭的話,燁兒分給他的鋪子和田地足夠他們一家子生活,稍微節儉一些,何至於餓死。”

    王妃水妙容雖然一向柔弱,看上去是個是個可欺的,但是只要一說到兩個秘方,她便很強硬。

    老王妃心裡那個恨啊,真想起身咬死這女人,這麼多年來鹽水不進,真正是氣死她了。

    若不是她手裡擁有兩大秘方,她早就讓自已的兒子夙顏康休掉她了,長得美又怎麼樣,還不是帶了一個拖油瓶進了夙王府,還占了夙王府的世子爺之位。

    夙老王妃越想越惱怒,越怒她就越苦苦的哀求,今日她是鐵了心的要想得到兩大秘方,哪怕一樣也好。

    可惜水妙容依舊不為所動,而且站起了身準備離開,婆婆這樣強人所難,她不打算再理會她了。

    夙老王妃一看水妙容要走,趕緊的一把抱住了水妙容的腿,繼續求她。

    “妙容,婆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就說一樣,只要一樣便好。”

    水妙容試圖抽出腿來,可是老王妃抱得死緊死緊的,愣是讓她抽不開來。

    房裡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門外,忽地響起腳步聲,小丫鬟的呼叫聲響起:“見過世子爺,琉月小姐。”

    可惜沒人理會,只聽得腳步聲很快往房間裡走來金玉瞳全文閱讀。

    夙老王妃一聽小丫鬟的聲音僵住了,待到反應過來鬆開了抱著王妃的手,還沒有來得及起身,便見到門外走進來的夙燁和琉月,二人一臉驚訝的望著房內的一切。

    夙燁冷冷的聲音響起來:“奶奶,你這是做什麼?”

    琉月接了一句:“難道是夙老王妃對王妃做了什麼事,所以跪下來求原諒的。”

    琉月的話一落,夙老王妃直接捂胸口,她實在是被這女人氣死了,只要她一開口說話就能把人氣死。

    看著夙燁和琉月二人來了,她要想達成心願是不可能的了,夙老王妃撐著爬了起來,然後說道:“燁兒,我是覺得以前對你和你娘太過份了,所以求你娘的原諒。”

    夙燁的臉色幽暗難明,琉月忍不住好笑的開口說道:“那也用不著跪下來吧,夙老王妃可是長輩,即便犯了錯,也沒有向王妃下跪的道理,莫不是老王妃有什麼事求王妃,所以才下跪了?”

    琉月的話一開口,夙燁的眉蹙得更深了。

    老王妃一看夙燁的神情心驚膽顫,她從心底很害怕這孫子,生怕他一怒把她給攆出去,她是個享慣了福,甚至於十分好面子的人,如若她今日從夙王府裡出去跟老三房的人住,只怕尚京城內說什麼的人都有,那她的臉面又往哪裡擱啊,夙老王妃心虛的起身,一雙眼睛望向了夙王妃,那眼神便帶著一些祈求。

    王妃水妙容看著夙老王妃的神情,挑了一下眉,她倒不是想幫助這個婆婆,而是此時撕破了臉,那麼很多事會被扯出來,於她也未必有益,所以水妙容挑了一下眉望向夙燁和琉月。

    “沒事,這是我和婆婆之間的事情,你們兩個怎麼過來了?”

    王妃轉移話題,夙燁和琉月自然是知道的,也不再盯著這件事。

    老王妃一聽王妃的話總算松了一口氣,回身坐到了身後的榻上,可是臉色終究不好看,她這麼大的歲數了,竟然在小輩們的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子,實在是太可恨了,尤其是上官琉月。

    夙老王妃眯眼望著琉月,那眼裡有很多的恨意。

    自個的兒子之所以被攆出夙王府,都是這賤人做出來的。

    不行,她不能放過這賤人。

    夙老王妃本來是打算等些時間來收拾上官琉月的,可是現在看這女人越來越得意,她越發的阻心,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女人,這女人自在她便不自在。

    夙王妃望了自個的婆婆一眼,看她不痛快,忙告了安,領著夙燁和琉月二個人出了老王院的西楠院。

    等到她們一走,老王妃大發雷霆之火,使命的摔東西。

    很快房內一片狼籍。

    慕嬤嬤等人趕緊的勸著,好不容易勸住了老王妃,便見她凝著眉,開始思索對付上官琉月的對策。

    夙燁和琉月一行人出了西楠院。

    王妃走在前面,望著一左一右夙燁和琉月兩個人,沒忘了叮嚀他們兩個:“你們沒事別去招惹你奶奶,她就是年紀大了,人老有些糊塗了。”

    夙燁眯眼望著自個的母親,總覺得她的神色有此不正常,再加上先前奶奶和她之間的事情,夙燁一言不吭,那眼神看得水妙容有些心虛。

    “燁兒,你怎麼了?”

    “母親你說,她究竟為了什麼事對你跪下了?”

    “不是說因為以前對我們母子二人不好,所以她心裡愧疚嗎?”

    “你在撒謊巫在異界洪荒最新章節。”

    夙燁冷硬強勢的開口說道。

    琉月立刻一伸手抓住夙燁的手,溫聲說道:“夙燁,既然王妃說了這個原因,肯定是這個原因。”

    夙燁眯眼望著琉月,總算不再追問王妃,王妃招呼了夙燁和琉月二人一聲,然後領著自個的小丫鬟一路回蘭院去了。

    身後夙燁的眸光一直追隨著自個的母親,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兩個人一路回石襄園而去。

    路上,琉月輕聲的說道:“既然王妃不願意,你逼她做什麼,逼她也沒有用的。不過我倒是可以猜測出一些苗頭來。”

    “什麼事?”

    夙燁一聽追問:“你猜到了什麼事?”

    琉月輕聲說道:“你說老王妃會不會是想求王妃,想要王妃手裡的秘方啊,要不然應該沒什麼事讓那老婆子如此委屈求全啊。”

    琉月一針見血的說道。

    夙燁的臉色一下子冷沉了,還別說,小月兒一說他也覺和是很可能是為了這件事。

    如若真是這樣,說明奶奶一定逼迫母親不止這一次了,想到這夙燁忍不住為自個的母親心疼。

    父親不疼寵她,奶奶竟然一門心思的算計著她手裡的東西,最重要的是她堅持不說出來,難怪這麼多年他們母子二人沒有入她們的眼,很可能便是因為母親一直不鬆口,最後更躲在自個的院子裡裝病。

    “我不能再讓她留在夙王府裡。”

    因為如若她繼續留在夙王府裡,一定還會逼他母親的。

    琉月知道夙燁嘴裡的她是誰,還不是那老妖婆,她也贊同把那老婆子攆出去和夙顏鄲一起住。

    不是說疼愛老三嗎?便跟她老兒子住一起去吧。

    不過這事還是不要這麼急,冒冒失失的把老王妃趕出去,肯定要招人閒話的。

    “你別急,我們還是想個合理的法子把她給送出去,別讓尚京的人每人吐一口唾液,即便淹不死我們,總歸是不好的名聲。”

    夙燁沒說話,一行人進了石襄園。

    此時天已下午了,琉月早上雖然吃了一些點心,不過跑了一大圈,又餓了,命人準備了東西上來,她和夙燁坐在廳堂上吃東西,一邊吃一邊說起先前去夙老王妃院子見到的事情。

    其實先前她們之所以進夙老王妃的院子,便是因為一進王府,聽到夙燁派去保護王妃的下人稟報,說王妃被老王妃叫到西楠院去了,夙燁生怕出什麼事,所以領著琉月一路趕了過去,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夙燁,你真打算把老王妃攆出去?”

    正廳裡沒有下人,只有夙燁和琉月二個人,琉月小聲的問夙燁。

    夙燁的臉色很冷,沉穩的點頭。

    “以往欺負我們便罷了,沒想到她竟然動這等不該動的心思,我一直不知道她竟然一直在背後動這樣的心思,這等東西豈能給她們,那會毀掉五彩雲紋陶瓷和銀針雙面繡的終極魔道。”

    這兩樣東西並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過程極其的繁雜,若是落到了老王妃的手裡,不用想她肯定是交給夙顏鈞來做這件事,夙顏鈞是天生的敗家子,他能成什麼事啊,那麼到最後只有毀掉了這兩樣秘方罷了。

    想來母親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吃了那麼多的苦,也沒有把這兩樣東西說出去。

    夙燁越想越覺得母親的不易,這麼些年來,真不知道她們是動了多少的心思。

    “我不能再留著她了,若是留著她,只怕她還要挖空心思的去逼迫母親。”

    琉月聽了他的話,笑道:“既如此,不如我幫你想一個法子,順理成章的把她攆出去,還讓別人說不出閒話來。”

    夙燁聽了笑望著琉月,最後點頭:“你有什麼好主意。”

    “暫時還沒有,但是相信很快便會有的。”

    琉月說道,然後兩個人轉移話題,說了一些別的事情。

    飯後喝了一盎茶,夙燁親自送了琉月回她的房間休息,夙燁又去處理自已的事情。

    下午,琉月便在石襄園的房間裡睡了半日,昨夜因為整夜的制福壽膏,所以一夜沒睡,雖說早上睡了兩個時辰,可還是覺得有些累。

    這一睡便是一下午,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掌上了燈。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在房間一側的榻上小聲的說著話兒。

    聽到動靜一掉頭看到琉月醒過來,趕緊的過來侍候著。

    “小姐,你醒了。”

    琉月點了點頭,然後靠在床上想事兒,她答應了夙燁要想個辦法,把老王妃整出夙王府去,該想什麼辦法呢?

    琉月忽地想到了一件事,上次柳側妃死的時候,夙王爺分明是包庇背後的人的,說不定那個人便是老王妃,現在是不管是不是,她都可以整成是。

    “有了。”

    琉月的眼神晶亮無比,耀如寶石,望向房間的石榴和小蠻。

    “侍候我起來。”

    “是,小姐。”

    兩個人先看小姐有些若有所思,這會子又高興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小蠻正想問話,卻聽到琉月陡的冷聲:“這是什麼味兒啊/”

    房間裡若有似無的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她不說,石榴和小蠻兩個人還不知道,她一說,兩個人才注意到房間裡有香味兒,然後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小姐,是不是薰香啊?”

    房間裡她們有點燃薰香,是小姐喜歡聞的素雅的花草之香。

    不過琉月乃是大夫,再加上鼻子很敏感,所以明顯的感覺到這香味兒有異于花香,雖說她不反感,可是總覺得不尋常,好好的哪裡來的這香味兒。

    小蠻和石榴已經動手替她穿起了衣服,梳理整齊了頭髮,琉月起身在房間裡仔細的尋找。

    最後發現這香味兒竟然是來自於房間一側書桌上擺放的墨硯。

    這文房四寶是原來便擺放在房裡的,她也沒有命人換下去,但是她可以肯定先前墨硯是沒有香味的,但現在這只墨硯卻是有香味的足球之王全文閱讀。

    琉月的眉蹙了起來,小蠻和石榴二人立刻小心的問/

    “小姐,這是什麼情況?”

    琉月把墨硯湊到自已的鼻子上聞,然後周身的冰冷,陰驁無比的開口:“這墨硯中含有麝香。”

    “麝香是什麼東西?”

    小蠻和石榴對於麝香的用途並不瞭解。

    “麝香可以入藥,其味很香,可是未婚的女子卻不能聞,聞多了便會不孕。”

    “不孕。”

    小蠻和石榴二人的臉色變了,這可是大事啊,她們可以肯定,先前這房間裡的墨硯根本沒有香味,那是下午有人換了這墨硯嗎?誰進了小姐的房間啊,能進這房間的除了她們三個,還有小芙這個大丫鬟,另外便是三個二等的丫鬟。

    琉月命令小蠻:“去把世子爺請過來,別驚動其他人。”

    “是,小姐。”

    小蠻輕手輕腳的走出去,房間裡,琉月拿著墨硯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一言不吭,臉色冷冽異常,眼睛閃著冷光,這究竟是誰把這東西放在她的房間裡的。

    這夙王府裡誰與她有這麼大的仇啊,琉月一想便想到了夙老王妃身上,難道是那老太婆命人放進她房間裡的。

    因為她房間裡放了薰香,這墨硯的味道又是極淡的,所以常人不會輕易發現,這樣便不知不覺的吸多了麝香。

    房間外面很快響起了腳步聲。

    夙燁領著人急急的走了進來。

    一進來看到琉月的臉色冷冽難看,便關心的問:“發生什麼事了,小月兒?”

    琉月望瞭望手裡的墨硯,然後示意他坐下來。

    “你聞聞這個,”

    夙燁先是沒有在意,等到琉月說,便伸手接了過來,立刻聞到墨硯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

    “這是怎麼回事?”

    夙燁一言落,臉色飛快的黑沉了,因為他聞到了這墨硯上是麝香味,也就是說這是麝墨。

    麝墨本身價值很珍貴,若是喜愛書法的人,得到這麼一塊麝墨,只怕要高興壞了。可是這種麝墨放在未婚女子的房裡卻是極不好的,長時間的吸進麝香,會導致女子不孕。

    夙燁臉色陰沉得比墨硯還黑,這麝香會有什麼害處,他又豈會不知,沒想到竟然有人想害得小月兒懷不了孕。

    “夙松,小蠻去給我查,看看誰進過這間房。”

    “是,世子爺。”

    兩個人同時的應聲,然後走了出去。

    琉月卻喚住了夙松,命令夙竹和小蠻去外面查這件事,然後命令房間裡的人都退下去,最後只剩下夙松和琉月,還有夙松三個人。

    夙燁不知道琉月喚住夙松做什麼,望著她。

    琉月輕聲的說道:“就算查出這墨硯是老王妃派人送進來的,單憑這一個不至於把她攆出去,我們一定要讓她想脫身都難,那天晚上王爺打死了柳側妃,很可能是為了包庇背後的人,這個人說不定是老王妃的人,我就不相信了,查不出什麼名堂,對了,沒名堂也找出些名堂,夙松你知道如何做嗎?”

    琉月望向夙松,夙松立刻沉穩的點頭,領命退了出去紅憐寶鑒。

    房間裡,夙燁握著琉月的手,冷沉的說道:“小月兒,是我欠考慮了,明明知道她不喜歡你,竟沒想過把她送出去,差點害了你。”

    若不是小月兒發現了這塊麝墨,後果不堪設想啊。

    夙燁的臉色越來越寒。

    門外小蠻和夙竹二人走了進來,她們的身後還押著一個丫鬟,這丫鬟乃是石襄園這邊侍候琉月的二等丫頭,名杜鵑,杜鵑平時是個老實本份的丫頭,沒想到她卻做出這種事來。

    琉月一直冷望著她,此時的杜鵑嚇得臉色慘白,走都走不了,小蠻拽著她一路走進了房間,等到走進來,一腳把杜鵑踢跪了下來,然後向琉月稟報。

    “小姐,夙竹和奴婢查清楚了,今兒個下午杜鵑鬼鬼祟祟的進了小姐的房間一趟,已經有人發現她是換了小姐房間的墨硯的,這是被她換走扔掉的墨硯。”

    小蠻把墨硯交了上去,琉月拿到手裡和麝墨比較了一下,兩個看上去倒是差不多,差就差在一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個根本沒有味道。

    琉月抬眸望向杜鵑,杜鵑此時幾欲昏厥過去。

    琉月小姐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還有世子爺的殘忍也不是常人可以受得了了。

    杜鵑害怕的磕頭:“奴婢該死,奴婢不知道這墨硯有問題。”

    琉月陰驁的說道:“誰讓你把這麝墨換進來的。”

    杜鵑一怔,咬著唇不想說話,琉月冷冷的盯著她,瞳眸中陰森冷冽的光芒。

    “杜鵑,現在你可想清楚了,這王府裡誰才是主子,我好像記得你老子娘是在西楠院裡當差,是嗎?你今日犯下的錯,足以讓你老子娘去見閻王。”

    依夙燁的性格,杜鵑難逃一死,她老子娘恐怕也逃不掉。

    “如若你老實交待出來,我便讓夙燁饒你老子娘一命。”

    杜鵑哪裡還敢隱瞞,連連的磕頭稟報:“奴婢該死,是老王妃身邊的慕嬤嬤讓奴婢把這個東西放進琉月小姐的房間的,奴婢並不知道這個有什麼用處,慕嬤嬤沒有告訴奴婢,她說了若是奴婢不聽她的話,便把奴婢的老子娘給攆走,奴婢家裡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所以奴婢是沒有辦法的啊。”

    杜鵑說完,已經哭不成聲了。

    夙燁的臉色別提多陰驁嗜血了,立刻命令夙竹:“去西楠院,把慕賤人給我抓來,另外,把老王妃給我請過來。”

    “是,世子爺,”

    夙竹領命去辦事。

    房間裡杜鵑承受不住恐慌,終於昏迷了過去。

    夙燁冷酷無情的命令小蠻:“去,把她給我潑醒了。”

    “是,世子爺。”

    小蠻拖著杜鵑下去了,很快拎了一桶水把杜鵑給潑醒了,在寒夜之中簌簌發抖,一把抱住小蠻的腿哀求起來:“小蠻姐姐,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饒我一條命吧,求你了,。”

    她知道今日她恐怕難逃一死了,所以越想越害怕,世子爺對於犯了錯的人,向來只有死路一條異界之九陽真經全文閱讀。

    小蠻其實對這杜鵑並無惡感,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種事來,所以沒什麼好臉色給她,直接一把拽起她,。

    “你都做出這種事來,還求我,求我有什麼樣,現在世子爺肯定不會饒過你的,你要好好的交待,待會兒看小姐會不會為你求情。”

    小蠻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沒用的東西,做得出這種事情來,膽子這麼小,還做什麼。

    石襄園門外,吵吵嚷嚷的,很快一團人進來了。

    夙竹領著人抓了慕嬤嬤過來,慕嬤嬤一路哭著叫冤。

    夙老王妃氣得身子打顫,她沒想到自已一出手便被上官琉月阻得死死的,上官琉月那個賤人,怎麼就這麼聰明啊。

    她小心了又小心,那麝墨可是寶貝,雖有淡香,但因為與墨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上官琉月的房間裡有薰香,她以為這次定然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誰知道才半天,便讓她發現了這件事。

    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人,她是妖怪,老王妃在心裡怒駡。

    不過臉上卻很鎮定,這事是她派慕嬤嬤做的,慕嬤嬤一定會為她頂罪的,所以她並不擔心自已有事。

    另外她已經派人去讓自個的兒子過來了,難不成兒子還要把她攆出去。

    夙老王妃的心裡倒是挺淡定,一點也不懼,一邊跟著夙竹後面往石襄園裡走,一邊還不滿的發脾氣。

    “夙竹,你竟然到我西楠院裡拿人,誰給你的膽子,待會兒我一定要讓你們爺給我一個說法。”

    夙竹理也不理老王妃,一行人吵吵鬧鬧的進了石襄園,很快進了琉月居住的房間/。

    夙竹把慕嬤嬤一把拽進房裡,然後向夙燁稟報:“世子爺,人帶進來了。”

    慕嬤嬤一進房裡,便看到了杜鵑,心裡虛了起來,不過仍然強作鎮定的說道。

    “世子爺,你抓奴婢幹什麼,奴婢什麼都沒有做。”

    慕嬤嬤叫起冤來了,夙燁陰側側的瞪著慕嬤嬤,一個眼神便嚇得慕嬤嬤一句話也不敢吭了,垂首望著地面。

    夙燁抬眸望向從門外走進來的夙老王妃:“奶奶,杜鵑交待說你身邊的慕嬤嬤指使她換了琉月房間裡的墨硯,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夙燁的語氣很冷,夙老王妃臉色陰暗,然後搖頭:“我如何知道這件事啊,若是我知道便會阻止她了,這琉月小姐可是未來的世子妃,竟然在未來的世子妃跟前動主意,這分明是找死啊。”

    夙老王妃的話有些怪腔怪調的,琉月抬眸望著她,眼神冷冽異常,夙老王妃終究是心內輕顫了一下,然後不敢看琉月,在房間的一側坐了下來。

    夙燁冰冷的聲音響起來:“慕嬤嬤,杜鵑說你指使她把琉月小姐房間的墨硯換成了麝墨,你說沒有嗎?”

    “奴婢什麼都沒有做過。”

    慕嬤嬤一口咬定了,然後望向杜鵑便哭了起來:“杜鵑,究竟是什麼人讓你這樣做的,你害我啊,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

    慕嬤嬤此刻的害怕不輸于杜鵑,她知道若是無法脫身,今日她便是死路一條了。

    世子爺平時便不喜歡她,這會落到他的手裡還有得好嗎?

    杜鵑一聽慕嬤嬤的話,哭得比慕嬤嬤還大聲:“慕嬤嬤那東西分明是你拿給我的,你不能害我啊,那麼好的東西我哪裡有啊,你當時還說了,若是我不聽你的話,你便把我老子娘趕出夙王府去鬼服兵團全文閱讀。”

    當時她是糊塗了才會答應這種事,其實完全可以把這事告訴琉月小姐,讓琉月小姐替她出頭,可是她愣是沒反應過來,因為潛意識裡,總覺得老王妃是一家的主子,所以便不敢得罪慕嬤嬤。

    這不但害了自個兒,還害了爹娘,可憐她家裡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最小的妹妹才幾歲,若是受她連累可怎麼辦?

    可惜杜鵑的話,慕嬤嬤不承認,飛快的開口說道。

    “我沒有讓你去做這件事。”

    杜鵑快絕望了,忽地她想到一個人來:“世子爺,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為我證明。”

    “誰。”

    夙燁沉聲問,杜鵑趕緊稟報:“二門上當差的秦淮。”

    秦淮是她的相好的,先前進來找她,本來他們兩個人正在門外說事,忽地聽到慕嬤嬤叫她,她去招呼慕嬤嬤了,秦淮躲在暗處,把慕嬤嬤見她的事情全都看到了,只不過她沒有告訴秦淮她要做的事情。

    夙燁冷硬的命令:“立刻去把秦淮帶進來。”

    “是,爺。”

    夙竹領命而去,房間裡,夙燁望向慕嬤嬤,陰沉無比的說道:“慕嬤嬤,你最好自已交待了,若是本世子從秦淮嘴裡聽到這件事,本世子爺便把你喂了狼十五。”

    一提到狼十五,慕嬤嬤身子一軟朝地上癱去,房間裡好幾個人臉色都白了。

    夙老王妃的臉色也白了,望向軟在地上簌簌發抖的慕嬤嬤,真的很害怕慕嬤嬤把她交出來。

    正在這時候,門外響起腳步聲,房間裡的人望過去,卻看到門外走進來的人乃是夙王爺。

    慕嬤嬤一看到夙王爺,便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叫了起來:“王爺救命啊,王爺救命啊。我什麼都沒有做,求王爺饒過奴婢吧。”

    這慕嬤嬤年輕的時候是老王妃的貼身丫頭,後來是夙王爺的奶娘,所以她在王府裡一慣囂張。

    今日本來以為自已必死無疑的,一看到王爺過來,便像看到了希望一般,王爺對她可是極好的。

    果然慕嬤嬤一叫,夙王爺皺起了眉,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望向夙燁的時候,眼裡攏上了不贊同,同時還陰冷的開口。

    “夙燁,你又鬧什麼,自從這個女人住進夙王府,怎麼天天有事啊/”

    夙王爺大手一指琉月,不客氣的怒斥夙燁,臉色難看至極。

    自從這上官琉月進了夙王府,這夙王府裡天天有事,還讓不讓人消停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禍水,這樣的女人進夙王府,還能安寧得了嗎?

    琉月臉色微暗,一言不吭。

    夙燁卻惱怒了,噌的一聲站起身逼視著夙王爺。

    “父王這話有意思嗎?小月兒很快便會嫁進夙王府,這夙王府是她的家,這王府裡的一個個都想害她,讓她如何放心的嫁進來。”

    “誰又害她了,她不害人就不錯了。”

    夙王爺氣恨恨的坐在房間一側的椅子上明朝偽君子。

    夙老王妃聽著兒子所說的話,心裡爽快多了,望向上官琉月,心裡多少有些得意的,一言也不吭。

    夙燁卻強勢冷硬的開口:“父王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事關小月兒的事情,我勢必要查清楚,她是未來的世子妃,竟然有人膽敢用麝墨換掉了她房間裡的墨硯,這分明是別有匠心的。”

    夙燁說完因為生氣,所以特別的狂怒,直接朝著慕嬤嬤大叫:“你個老奴才,是交還是不交?”

    慕嬤嬤一看夙燁發怒,都嚇死了,身子不停的抖簌,不過仍然什麼都沒有說。

    夙燁再也忍不住叫起來:“來人。”

    夙松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琉月點了一下頭,琉月便知道他把事情辦妥了,唇角勾出冷笑,並沒有說話。

    夙燁卻命令夙松:“立刻去給爺把狼十五帶過來,今日老奴才不交待,我便讓狼十五吃了她。”

    慕嬤嬤一聽要讓狼十五吃了她,早嚇死了,朝著夙王爺叫道:“王爺,救命啊,救命啊。”

    夙王爺氣死了,看到兒子並不把他放在眼裡,既憤怒又無奈何,再加上慕嬤嬤的叫聲,夙王爺再次朝夙燁發火。

    “夙燁你太胡鬧了。”

    “父王,我說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是不會放過這些刁鑽的奴才的。”

    夙王爺被氣得胸脯上下氣伏,憤怒極了,卻又拿現夙燁沒有辦法,而此時上官琉月竟然在一邊看好戲,那慵懶的神情分明就是一個天生的狐狸精,事情鬧得這麼厲害,這女人竟然一聲不吭的看熱鬧,不是禍害又是什麼。

    房間裡,父子二人正對恃,門外,夙竹帶了秦淮走進來。

    秦淮一走進來,不等夙燁問便連連的磕頭l“世子爺,小的看見慕嬤嬤中午的時候找了杜鵑,還交了一個東西給杜鵑,小的問杜鵑,杜鵑不肯說。”

    這時候夙松已帶了狼十五過來,不過他沒有把狼十五牽進來,因為狼十五的體型太大,一進來只怕要嚇壞多少人。

    “爺,狼十五帶回來了,”

    “把這個老東西拉出去,竟然膽敢在世子妃的身上打主意,這樣的奴才不要也罷。”

    夙燁一揮手命令下去。

    夙松和夙竹二人立刻過來拽了慕嬤嬤便走,慕嬤嬤一想到狼十五的可怕,扯著嗓子叫起來。

    “世子爺饒命啊,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幹這樣的事情。”

    可惜夙燁愣是不理會她,他不但不理會慕嬤嬤,還死死的盯著夙老王妃,他倒要看看奶奶會不會救這個一直侍候她的女人。

    他賭她能不能硬著這份心。

    夙老王妃面對著夙燁的視線,已是備覺吃力了,這會子又聽到屋外慕嬤嬤殺豬似的叫聲:“啊,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夙老王妃終於坐不住了,一張臉死白死白的,此刻比死人臉還難看,緊盯著夙燁和琉月,陰沉無比的說道。

    “別動她,是我,是我的主意。”

    夙老王妃一開言,夙燁朝外面叫道:“把這老奴才帶進來。”

    夙松又拽了慕嬤嬤進來,其實先前狼十五並沒有碰慕嬤嬤,只是嚇唬了慕嬤嬤一頓,國色生梟最新章節。這女人快被嚇瘋了。

    房間裡,夙老王妃顫抖著聲音說道:“好,好啊,我的乖孫子啊,看來你是早就知道是我的主意了,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逼我張口認了這罪嗎?看來你心裡一個女人竟比自已的奶奶還要重。”

    夙燁眼神深暗如冬日的冰淩一般寒,緊盯著夙老王妃。

    夙老王妃陰森森的開口:“你是打算如何對付我,讓狼十五把我也吃了。”

    夙老王妃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

    夙燁此時已冷靜了下來,先前的憤怒早過了,一字一頓的說道。

    “如若單是小月兒這件事,我不會與你計較,但是還有另外一件事?”

    夙燁說完朝外面的夙松喚道:“夙松,把人帶進來。”

    夙松很快帶了兩名丫鬟一名嬤嬤進來,三個人一進來便磕頭說道。

    “世子爺,奴婢曾見過慕嬤嬤進過我們的院子。”

    慕嬤嬤此時一條命去掉了半條,實在沒有精力理會這幾個丫頭婆子,只顧拿死魚眼盯著這幾個人。

    “嗯,她進你們院子幹什麼?”

    夙燁冷聲問,柳側妃院子裡的兩個丫鬟搶著說:“奴婢看到她進我們側妃的房間裡去了。”

    “奴婢們開始不以為意,後來側妃娘娘死了,奴婢們想起這件事,覺得可疑,一定是慕嬤嬤動了柳側妃的藥,只是奴婢們不敢說,今日夙松公子問,奴婢們才敢說。”

    “是的,那藥肯定被慕嬤嬤得了去,聽說側妃娘娘臨死前還一口咬定她沒有給王妃下藥呢,這幾日奴婢們睡覺都夢到側妃娘娘讓奴婢們給她查這件事。”

    兩個小丫鬟說完,房間裡沒人說話。

    夙王爺和夙老王妃的臉色難看至極。

    夙老王妃哈哈笑起來,她是氣極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手指也顫抖起來,怒指著夙燁。

    “好啊,你竟然設局讓我鑽,我們夙家是養了個白眼狼了,這會子竟然設起局讓我鑽起來了,外面是不是還有我西楠院裡的人,今日這罪名我是認了也得認,不認也得認是不是?你如此對我,究竟想幹什麼?”

    夙燁冷冷的說道:“奶奶接二連三的對母親和小月兒動手,所以你不能再住在夙王府裡了,你還是去夙王府的老宅子裡去住吧。”

    夙燁一言落,夙老王妃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你這是要攆我走是嗎?你以為我怕你,我怕你?怕你這個拖?拖”

    她說著說著,竟然說話都不俐索了,然後身子掌控不住的往一邊栽去,抖簌個沒完。

    夙燁眼神一暗,看到夙老王妃這樣,他的心還是痛了一下,然後命令夙竹:“去給奶奶查一下。”

    “是,世子爺。”

    夙竹走了過去給老王妃檢查,然後起身小心的回道:“回世子爺的話,老王妃她,她中風了。”

    ------題外話------

    親愛的們,票票呢,送過來吧送過來吧,老王妃中風了,有沒有開心點,

TOP

解連環 第122章 三皇子鳳禎之死

    房間裡,夙竹的話一落,所有人都愣住了,個個望著那流著口水,口不能言的老王妃,只見她即便中風了,仍然狠狠的瞪著琉月。

    夙王爺倒底是老王妃的兒子,噌的一聲站起來,然後怒視著夙燁和琉月。

    “上官琉月,你沒進夙王府便搞出這麼多事來,先是側妃再是老王妃,接下來你是不是要把手伸到我的身上。”

    琉月先前已經受到王爺的責備,此時再受他的指責,不由得站起身來,緩緩的開口說道:“人不惹我,我不惹人,王爺最好記得別招惹我,如若王爺對付我,我也是不會客氣的。”

    夙王爺一聽眼睛都綠了,這是一個兒媳和自已公公所說的話嗎?一點尊老愛幼的規矩都沒有,夙王爺重重的喘氣。

    “你,你。”

    夙王爺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命令自已的手下:“來人,把老王妃送進西楠院去。”

    夙燁冰冷的聲音卻適時的響起來:“不行。”

    夙王爺回首望向夙燁:“你還想怎麼樣,你奶奶都中風了,難道你還要把她攆出去。”

    “她留著我怕還要生事,倒不如讓奶奶去跟三叔她們一起住,父王請放心,我一定多撥些銀子過去,以後每個月也會撥銀子過去的。”

    夙燁說完也不等夙王爺說話,直接命令了夙竹:“把老王妃送去王府的老宅子。”

    “是,世子爺殖裝。”

    夙竹一揮手領著兩個人過來,扶起了老王妃往外。

    老王妃雖然中風了,可是仍然有感覺,嗚嗚的掙扎著,表示自已不願意走,可是夙竹等人卻由不得她了,一路把人架了出去。

    房間裡,夙老王爺的臉黑得堪比暴風雨前的天空,陰驁蕭沉,狠狠的磨著牙,然後轉身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等到夙王爺走了,夙燁冷冷的下命令。

    “慕嬤嬤重責三十板子,送到夙王府的老宅子去。”

    本來他是要殺掉慕嬤嬤的,可是因為先前老王妃中風的原因,所以他有那麼一點不忍心,決定重懲了慕嬤嬤,只要她能躲過這三十板子,便送她去王府的舊宅,依舊去侍候老王妃。

    慕嬤嬤雖然害怕,但知道這已是最好的結果了,趕緊的謝恩,能從世子爺手上逃過去的人實在是不多啊。

    “老奴謝世子爺了。”

    慕嬤嬤被人帶了下去,房間裡,杜鵑仍然跪著,臉色慘白如紙,不停的磕頭:“世子爺饒命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世子爺饒了奴婢一條命。”

    夙燁卻不理會她,此刻心中正憤怒,沉聲命令下去。

    “來人,杜鵑膽大妄為,竟然膽敢謀害自個的主子,。杖斃了。”

    杜鵑哇的一聲尖叫,直接昏了過去,有人過來拉她。

    琉月卻適時的住了口:“住手。”

    夙燁望著她,她輕聲說道:“杜鵑確實該死,但是念在她還有老母還有弟妹要照顧,便打二十板子,把她發賣到別家去吧,留她一條性命。”

    夙燁蹙了眉,最後總算松了口:“帶下去打板子吧。”

    “是,爺。”

    夙松領著人把杜鵑提了出去,最後小蠻一揮手把房間裡的人全都領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夙燁和琉月二人,琉月的臉色有些蒼白,先前夙王爺的連番指責,使得她心裡很難過,想起先前的一幕,難道她真是個禍害嗎?為什麼她到哪裡,哪裡便生出這麼多的事情。

    “小月兒,你怎麼了?”

    夙燁看她的樣子,心疼的伸手握著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很冷。

    琉月抬眸望著他:“我在想,難道我真是個禍害嗎?為什麼我到哪裡哪裡便會生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啊。”

    先是楚國公府,再來是夙王府,這樣她又如何嫁進夙王府呢,難道後面還會有事?

    夙燁一聽她的話,早緊握著她的手,一把拉過她的身子,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摟著她。

    “小月兒,這不是你的責任,是我的錯,是我因為念著最後的一絲親情,所以容忍著她們,現在恰好爆發出來,與你何干,你不要自責了,你這樣我很難過。”

    琉月沒說話,心情慢慢的平和下來,她先前是被夙王爺刺激了的,聽了夙燁的話,又平復了很多。

    其實夙王府的這些事又如何怪她呢,她們內裡本來就有很多的內鬼,只不過恰好這時候露出來了,這怪到她頭上做什麼,不過她實在厭煩了這些。

    “夙燁,我打算明日一早回上官府密十三。”

    想來想去,還是上官府最安靜,讓人覺得舒服。

    夙燁一聽琉月的話,立刻心急了,更緊的摟著琉月:“小月兒,你別氣父王所說的話,你嫁的是我,我會一直護著你的,不會讓人欺負你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我不擔心這個,我總不能一直待在夙王府裡啊。”

    琉月說著,想到了一件事,輕聲說道:“老王妃現在回了夙王府的舊宅子,我想,夙顏鈞說不定會借著這件事來敗壞你的名聲,所以你不如搶先一步放出風聲,說老王妃要害王妃與我,所以世子爺才會讓她回老宅子的。”

    夙燁挑了一下眉,思考一下,覺得琉月說得有禮,立刻喚了門外的夙松進來。

    “立刻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放出風聲去,別讓夙顏鈞壞了我們的名聲。”

    “是,世子爺,屬下立刻命人去做這件事。”

    夙松面不改色的退了出去,完全無視爺抱著琉月小姐的樣子。

    房間裡,夙燁還在纏著琉月,讓她別離開夙王府,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兩人望過去,便看到小蠻心急的叫起來。

    “小姐,不好了,冰舞不見了,若不是陸遲來找她,我們還不知道呢?”

    小蠻一說,琉月也想起來了,她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確實一直沒看到冰舞。

    冰舞哪裡去了,琉月心急了,立刻躍下了夙燁的腿。

    “你可派人各處查找了。”

    小蠻點頭:“先前,奴婢派幾個人在夙王府石襄園各查找了的,並沒有發現冰舞的下落,她是真的不見了,”

    門外又有人走了進來,竟是陸遲,陸遲的臉上充滿了焦急,瞳眸中滿是擔憂,。

    房間裡夙燁也站了起來,周身的陰沉:“去,讓人到各處的二門查一下,看看她是否出去了。”

    石襄園不是什麼人想進來便進來的,除非讓守門的侍衛帶進來,尋常的人是進不來的。

    陸遲之所以能進來,乃是侍衛知道他與琉月小姐相識,所以帶他進來的。

    小蠻應聲出去查這件事。

    房間裡,琉月勸陸遲:“你別心急,不會有事的。”

    陸遲不停的搓著手說道:“究竟是誰動了她?”

    琉月蹙眉思索,忽地想起一個人來,先前容昶假意殺掉的沈月姬,這個女人乃是玉梁國的針,當日容昶應該沒有殺死這女人,而這個女人先前可是命令了冰舞替她做事的,冰舞卻背叛了她,會不會是沈月姬好了,所以報復的冰舞,把她抓走了。

    “難道是沈月姬動的手腳。”

    琉月一說,陸遲的臉色白了,他一想到這個,便覺得心裡很痛。

    冰舞,千萬不要有事。

    其實他是喜歡她的,只是因為她完好無損的一個姑娘,而他卻是一個殘廢,所以他才會拒絕了她,可是他的心底是希望她好好的。

    房間裡的人臉色難看,房間外面小蠻已經跑了進來。

    “世子爺,奴婢查過了,原來先前冰舞被人叫了出去,有人假冒陸遲說要見冰舞,冰舞便跑了出去幫主萬歲最新章節。”

    小蠻說完,房間裡的人個個沉默不說話了,不出意外,冰舞真的落到了沈月姬的手上,沈月姬竟然知道陸遲,一定是一直躲在暗中監視著冰舞,所以才會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把冰舞叫出去。

    “現在怎麼辦?”

    小蠻心急的問,夙燁陰驁無比的命令下去:“來人。”

    夙松和夙竹二人進來,夙燁命令他們:“命令夙和和夙風,查沈月姬的下落。”

    “是,爺。”

    夙松和夙竹二人領命,現在夙和和夙風便在尚京城內活動,他們兩個手裡人脈很多,要想查沈月姬的下落,應該不是難事。

    但是夙松夙竹剛走出去,便看到石襄園外面守門的侍衛奔了過來,一看到他們二人,便恭敬的稟報。

    “夙松夙竹公子,有人剛才從外面射了一枝箭過來。箭上有一封信。”

    夙松和夙竹二人臉色冷冷,命令道:“信呢。”

    侍衛把信遞過來,二人回身直奔世子爺的房間。

    房間裡氣氛冷冽,夙燁和琉月等人的臉色都很冷沉。

    夙松一奔進去稟報道:“爺,有人用箭躲了一封信進來。”

    夙燁接過了信,打開來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烏衣巷二十二號。”

    夙燁把信遞給了琉月,琉月立刻起身說道:“走,去烏衣巷二十號,冰舞說不定就在那裡。”

    陸遲一聽,第一個閃了出去,琉月和夙燁緊隨其後,他們身後緊隨著數名手下,一行人連馬都不用,施展了輕功直奔烏衣巷二十號而去。

    暗夜,天色深沉,冷夜清寒,長街之上寂靜無聲,唯有更聲偶爾響起。

    烏衣巷二十二號很快到了,一眾人停在院門外。

    黑漆漆的小院內,燈火皆無,眾人四下打量,並沒有發現不妥之處。

    這裡就像一處平常的小院,看不出似毫的不妥,難道說那背後之人戲耍她們了。

    夙燁和琉月臉色難看,陸遲更是氣得在小屋門前來回的踱步,忽地有一名手下叫了起來:“你們快看,頭頂上面。”

    一眾人紛紛抬頭,暗夜中,街角掛著燈籠,隱約可見小院門前的高竿上綁著一個人,一個衣裙飄飄的女子,這女子很顯然的受了傷,所以低垂著頭,一動也不動。

    這女人身上的衣服,琉月和小蠻等人一看便認了出來,同時的叫起來:“冰舞。”

    她的叫聲一起,暗夜中,有利箭嗖嗖的劃破長空而來。

    夙燁身形一旋,快若流星,嗖的一聲對著那枝射向冰舞的箭疾駛過去,手一伸,迎面便接住了那枝箭,然後落下隨之冷狠的命令下去。

    “抓人。”

    夙松閃身直撲先前射箭的地方,那裡卻空空如也,射箭之人早在夙燁伸手接箭的時候,溜之大吉了。

    而陸遲身形一縱躍起直奔那綁人的高竿之上,手一伸抱住了被綁之人,然後一揮手以力斷了捆綁的繩索,身子下墜。

    卻不想他所抱之人忽地動了,暗夜中,有冷芒耀起武逆。

    下面的人先發現了,失聲叫起來:“陸遲,小心有詐。”

    可是陸遲全心全意的救人,更甚至於一心認定了懷裡人便是冰舞,待到下面的人提醒,已經遲了,一柄閃著寒光的利刃直刺向他的胸前,刀光閃過,噗哧,有劍沒入他的胸前,鮮血淋淋。

    即便身中利劍,他也抬起一掌奮力的拍了過去,把懷中的女子一掌打發了出去。

    兩個人同時的墜落下地。

    暗夜中,忽然有馬蹄聲響起,有人從馬上飛躍而起,半空幾個縱落躍了過來,隨之還有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

    “陸遲。”

    來人竟然是先前大家以為被抓了的冰舞,冰舞一落到陸遲的身邊,便抱起他傷心的痛哭起來。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陸遲抬頭看到她,一瞬間唇角勾出笑來,身心放鬆開來,抬手握著冰舞的手。

    “你沒事就好了,沒事我就放心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已。”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當初兩個人第一次相見的畫面,她欲尋死,他救了她,以後兩個人一直相依為命,他一直以為這是親情,以為這是同病相憐,所以即便她表白訴說她的喜歡,他也不接受,一直到回了隆親王府,他才發現,他對她,其實是喜愛的,喜愛她身上的那份堅韌堅強,可是他卻不敢告訴她,因為他是個殘廢。

    現在終於解脫了,到死他也不會說喜歡她,因為他走了,他不想讓她有一份牽拌。

    “好好的生活啊。”

    他笑,然後眼睛閉了上來。

    暗夜中,冰舞痛心疾首的大吼:“陸遲,不要啊,你不是還有仇未報嗎?我陪你,我陪你一起殺了那個人,替你母親報仇,你醒醒啊。”

    他一生的使命,便是替母親報仇,可是最終也沒有手刃仇人。

    夜色下的夙燁和琉月等人都圍了過來,琉月的眼裡潮濕起來。

    冰舞看到陸遲一動不動的閉了眼睛,再忍不住朝著琉月叫起來:“小姐,救救他,救救他。”

    琉月上前去檢查了一下,然後搖頭,心痛的說:“他受的傷太重了,沒有救了。”

    只因為他一心牽念著她,以為那個人便是她,所以才會毫無防備,他的防備從來不包括她,所以才會給敵人致命的一擊。

    冰舞陡的笑了起來,然後瘋了似的直撲向先前向陸遲下手的女子,她撲了過去,瘋狂的一拳一拳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那女人本來就受了重傷,再被冰舞使命的狠揍,很快沒氣了,可是冰舞仍然不死心,一下一下的揍著這女人。

    小蠻趕緊的上前拉住冰舞。

    “她已經死了。”

    冰舞回過神來,又撲到了陸遲的身上,痛哭起來。

    “陸遲,陸遲。”

    夙燁和琉月把視線從陸遲的身上收回來,掉首望向不遠處高據馬上的幾人。

    為首的男人一身白衣如雪,膚若冷玉,那清冷的眼睛比子夜的寒星還要幽冷,折射出凜人逼人的光芒,望向夙燁和琉月,慢慢的一翻身從馬上躍了下來,領著幾個手下走了過來超級能源強國全文閱讀。

    此人正是先前姬王府的姬塵,現在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

    冰舞之所以出現,也是因為被容昶所救,並送她過來的。

    沒想到到底還是來遲了一步,發生了這樣的慘事,容昶望向琉月,抱拳沉聲說道:“小月兒,很抱歉,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琉月一想到陸遲的事,想到他從前教自已武功的事情,想到她母親好不容易的救了他的事情,這種種加起來,使得她的心很痛,因為痛所以恨,她的眼睛冷如薄冰,緊盯著容昶。

    “容昶,今日之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若不是你當日救了沈月姬,陸遲就不會死,你現在最好交出沈月姬來,否則別怪我們翻臉無情,憑我們的能力,要想查到你在尚京的下落,並不是難事,到時候就看看鹿死誰手,看看你的大計是否得成。”

    以前他們不想動玉梁國的人,因為他們在南璃國是針對南璃國的,不是針對他們的,所以一直以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南璃國的存亡與他們這些人無關,雖說國之將亡匹夫有責,但是他們只是平民,就算有能力也無法力挽狂瀾,何況老皇帝不需要她們力挽狂瀾,他還處處的算計著他們呢。

    只是沒想到這玉梁國的人竟然動到他們的人,那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今日容昶不交出沈月姬來,她發誓定要力挫玉梁國的人。

    容昶的心中刺疼了一下,想到了往日的種種,沒想到他與小月兒竟然有這樣的一日,眼神忍不住暗了下去。

    琉月身邊的夙燁,看到容昶受挫,心裡不由自主的高興起來,然後朝容昶沉聲喝道。

    “容昶,你還是交出沈月姬來,若是你包庇她的話,于你們玉梁國無利。”

    容昶這一次沒說什麼,一揮手,背後有人押出一人來,這女人一出現。

    不但是琉月,冰舞的眼睛便紅了,站起身咬牙切齒的怒吼:“沈月姬,你這個賤人,你竟然命人殺死了陸遲,我要殺了你。”

    沈月姬此時周身動彈不得,看到冰舞張牙舞爪的樣子,不由得不安起來,朝著容昶叫起來。

    “六皇子,我是玉梁國的人,你不能把我交出去,我是寧山王府小郡主,你若是讓他們殺我,你對寧山王府如何交待。”

    原來這沈月姬的真正身份,竟是玉梁國寧山王府的小郡主,因為十分的聰明,所以此次自告奮勇的前來南璃國協助六皇子容昶,因為皇上答應了她,若是能順利的完成任務,便把她指婚給六皇子容昶。

    她幼年時曾見過六皇子容昶一面,那時候便對他深深的入迷,一心一意的想嫁給他,現在總算有機會了,她又豈能放過,所以來了南璃國,可是她沒想到六皇子一心一意在意的人竟然是上官琉月,現在更是為了博上官琉月歡心,要把自個送出去。

    沈月姬,她的真名叫納蘭夢,納蘭夢絕望極了,死死的盯著容昶。

    容昶卻不理會納蘭夢,他一雙清冷的眼睛盯著琉月。

    琉月卻不看他,森冷的命令冰舞:“冰舞,殺了她,替陸遲報仇。”

    若不是因為冰舞比她更有資格,她一定會親手殺掉對面的女人替陸遲報仇/

    冰舞本就頻臨瘋狂,一聽到琉月的話,早一伸手抽了侍衛的一把劍直奔納蘭夢而去,身子快疾如風,一劍直刺向納蘭夢的前胸。

    納蘭夢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然後低頭望著胸前,長劍穿胸而過至尊戰士。

    她眼神煥散起來,忍不住痛苦的望向容昶:“為什麼,為什麼讓她們殺了我,既如此當日為何又救我?”

    當日他一掌拍了過來,她以為自已必死無疑,可是事後卻又醒了過來,是他救了她。

    可是既救了她,為何今日便又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殺她。

    容昶收回琉月身上的視錢望向了納蘭夢,一字一頓的說道:“當日我是想給你個機會,可是你卻不知道診惜,一個人如果分不清自已的立場,不知道什麼該動什麼不該動,那她離死也不遠了。”

    他們玉梁國的人隱在南璃國,是為了拿到南璃國的排兵佈防圖以及通行牌,另外乘機擾亂了南璃國的皇室,使得他們自相殘殺,內亂不已,這樣便給了他們機會,他們真正的用意是得到樊龍城,因為十幾年前,父皇便得到消息,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若是把皇陵遷到龍脈之地上,後世定出有為之君,這對於一個君皇來說,比什麼都重要,沒有人希望自已江山沒落。

    納蘭夢做為玉梁國的針,本該協助他,在南璃國的引起紛爭,可是她卻一連番的針對上官琉月,女人是萬不能有嫉妒之心的,若有了嫉妒之心只會壞事。/

    他能容她一次,卻再不能容她第二次。

    納蘭夢的眼神光芒越來越淡,望著那個一直活在她夢中的男人,那麼冷那麼寒,離自已那麼遠,他的眼裡從來就沒有過她啊,而且竟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殺死。

    “容昶,你就是個冷血無情之人。”

    納蘭夢最後說了一句,再說不出任何話來,因為她已經死了。

    冰舞殺死了納蘭夢,轉身直奔陸遲的身邊,一把抱起陸遲,哭了起來。

    “陸遲,我殺死她了,殺死她替你報仇了,你看到了嗎。你說一聲啊。”

    暗夜中唯有痛徹心菲的聲音響起來,夙燁命令夙松:“把他厚葬了。”

    琉月卻陡的出聲:“把他送回隆親王府。”

    他是隆親王府的人,至少要讓他認祖歸宗,雖然活著的時候,沒有表明身份,死後也該進鳳家的祖墳。

    “是。琉月小姐。”

    夙松應聲,一揮手命了幾個手下過來,把陸遲給抬上了馬,冰舞死死的不放,哭得肝腸寸斷,即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心都被哭疼了,但是陸遲還是被帶走了,而夙松所用的馬卻是容昶他們騎來的馬車,容昶一言不吭,一揮手,身後的侍衛自動把馬拉了出來。

    冰舞最後也跟著夙松等人的身後離開了。

    夙燁抬眸逼視著容昶,陰側側的話冷硬的響起。

    “容昶,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事暫時記下了,若是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我誓必要剷除你們玉梁國所有的針。”

    夙燁氣勢淩厲,周身的殺氣。

    容昶眼神微暗,他知道夙燁這個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一言不吭。

    夙燁拉著琉月的手轉身離去,容昶眼看著琉月離去,不由得沉聲喚了一句:“小月兒。”

    琉月回頭望去,便看到夜色下,他落寞孤獨,好似大漠荒原之中的最後一株草,寂寞無人知曉。

    琉月被夙燁用力的一握手,她忍不住回頭,她和容昶終究不是一路人,連朋友也沒得做的那種人,過去種種已不復存在惡魔哥哥的禁寵全文閱讀。

    一行人火速施展輕功離開/

    身後的容昶,周身的冷冽,就好像午夜下的一具幽靈,一點氣息都沒有,湧湧的冷意彌延開來。

    他身後的手下忍不住開口問:“爺,我們也離開吧。”

    容昶卻不理會他們,忽地腳下一惦,身形一展,便直追前面的身子而去,身後的手下自然不落後,緊追上主子的身影,一行人不遠不近的跟著夙燁和琉月他們,一路往夙王府而去。

    容昶,只是想送送琉月。

    暗夜中,夙燁拉著琉月一路直奔夙王府而去,他的手緊握著琉月的手,連一絲的縫隙都沒有。

    今晚容昶出現,令他不快的同時,心卻升起不安/。

    容昶算來是最好的敵手,他喜歡小月兒,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且這個男人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他是個人物,他和他交手,未必占多少的便宜,若是今日容昶的身份不是玉梁國的針,而是南璃國的人,他不敢想像,他是否能順利的從他手上把小月兒搶過來。

    一行人眼看著要到了夙王府,不想拐過東府井街角的時候,忽地感受到殺氣鋪天蓋地的湧來,夙燁和琉月等人飛快的停住,然後雙雙相視一眼,沉聲說道。

    “有人要殺我們。”

    “誰呢?”

    琉月飛快的挑眉,眼下要殺他們的人除了老皇帝便是三皇子鳳禎,至於別人還沒有這等的能力,這暗處的氣息來勢兇猛,人未近,淩厲的氣勢便先過來了,很顯然的來人不但多而且身手都十分的厲害。

    夙燁和琉月二人一望自已的身邊,只有十多個人,這些人即便再厲害,恐怕也不是敵人的對手。

    夙燁一念落,立刻一指一名手下:“你立刻往後閃,然後去夙王府調侍衛過來。”

    “是,世子爺,”

    此人閃身便走,速度奇怪無比,眨眼竄出去數十丈。

    琉月顧不得去害怕了,面對夙燁當機立斷,想不不想的果斷,佩服至極。

    幾乎是一瞬間便想到了如何來處理這件事情,這手段若是涉及朝堂,又是如何的厲害呢?

    琉月正想著,四面八方已有人湧了過來,如潮水一般的峰湧而上。,眨眼便包圍了他們數人。

    這些人黑衣黑巾,只露出一雙眼睛,在暗夜中,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好似黑色的蜘蛛一般,令人惡寒。

    夙燁一看到這些人,冷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對面為首之人冷哼道。

    “你膽敢動我們的人,找死。”

    他一言落揮手,身後的黑衣人飛躍了上來。

    夙燁命令下去:“殺。”

    身側的數名手下飛快的迎了上去。

    雖然他們人手太少,但是因為個個武功不凡,所以一時間倒也無大礙/。

    夙燁一邊殺一邊照顧著琉月,並輕聲告訴琉月:“不出意外,他們乃是三皇子鳳禎的人。”

    因為他動過的人民國第一軍閥。便是三皇子鳳禎的人,三皇子鳳禎應該知道了這件事,所以調動了人手過來殺他們,一定是先前他得到消息,他出府了,所以他命令大量的侍衛過來刺殺他,這些人若不是侍衛又何需蒙面。

    琉月一聽,臉色冷了,陪著夙燁一起殺這些。

    可是雖然他們很厲害,對方的人手卻很多,若是這樣殺下去,只怕他們未必躲得過去。

    夙燁卻已命令身側的人:“下手要狠,一招一個,不能拖延時間。”

    對方人手太多,若是拖延時間,他們的體力肯定比不得這些人。

    夙燁的話一落,暗夜之中忽地又有人奔了過來,身子騰空一躍,直飛了過來,然後手中的長劍如虹一般揮了出去,劍虹劃過夜空,刷刷的倒了幾名黑衣人。

    來勢兇猛至極,琉月和夙燁二人飛快的望去,看到來的人竟然是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以及他的手下。

    容昶的武功十分的厲害,他的手下也很厲害。

    他們雖然只有七八人,但一加進來,形勢立馬便變了。

    一時間,殺氣沖天,血腥滿夜,不少的黑衣人受了傷,不過他們仍然支撐著,沒有退下去的打算,可見今夜他們是一心想殺了夙燁和琉月的。

    半個時辰後,夙王府這邊夙燁的手下和容昶的手下死的死傷的傷了,最後只剩下夙燁琉月小蠻夙竹還有容昶和兩名手下,而對方死的人更多,死傷無數倒了一大片。

    正在這時,夜色下響起了馬蹄聲,越來越近,直往此處奔來。

    那些黑衣人一聽這馬蹄聲,臉色暗了,一揮手停住了手腳,最後望了夙燁和琉月二人一眼,一咬牙跺腳離開。

    本以為出了這麼多的人,肯定會殺死夙燁的,沒想到最後竟然冒出一路人馬來,讓他們給躲過去了,實是太可恨了。

    黑衣人來也快去也快,眨眼消失不見了,剩下的便是街道上一地的屍體和空氣中濃郁的血腥氣。

    夙王府的侍衛騎馬趕了過來,數十騎趕到,翻身下馬,恭敬的開口。

    “屬下等來遲了。”

    夙燁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抬眸死盯著容昶。

    他知道容昶之所以如此做,是為了小月兒,他不想讓小月兒出事,而不是為了他,如若今日是他被刺殺,他相信他不但不會出手,恐怕還會乘機多打他幾腳。

    所以此刻讓他說謝,他說不出來。

    琉月抬眸望向容昶,不管如何,幸好有他出手,所以沉聲說了一句。

    “謝謝你了,容昶。”

    聽到琉月的話,雖然是客套話,。容昶卻只覺得心裡暖了一下,他與小月兒總算不那麼淩厲針鋒相對了。

    “沒事。”

    容昶轉身領著一名手下離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望向身後的琉月,飛快的說道:“小月兒,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

    這是他的保證,沒有他的允許,再沒有人可以打擾小月兒,否則納蘭夢就是那人的下場。

    琉月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看到那挺直如松的身勢,眨眼消失在暗夜之中,令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武控天下。

    身側的夙燁望瞭望走遠了的容昶,又望瞭望夙王府的侍衛,氣悶不已,沉聲怒吼:“回府。”

    他不會放過三皇子鳳禎的,此人若是不除,只怕以後還要出手對付他,他似乎是一心一意要除掉他的,難道就為了要拉攏夙王府的勢力,實在是太可恨了。

    一行人回夙王府,等到回了夙王府,夜色已深了。

    夙燁卻沒有立刻去睡,而是窩在琉月的房間裡,說起今天晚上的事情。

    “沒想到三皇子鳳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下黑手,實在是太可恨了,本以為殺掉了他手裡的人,他會消停一些時候了,沒想到到頭來,他依然不死心,一心與我做對,看來我不死,他是不甘休了,所以倒不如搶先把他給殺了。”

    夙燁說完,琉月點頭:“嗯,必須先下手為強,不過你不是說三皇子鳳禎的手下被你殺掉了很多嗎?他手裡現在又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夙燁眯起眼,眼神淩厲無比,這也是他奇怪的,三皇子鳳禎的手裡已經沒多少可用的人了,今晚這麼些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明日一早我命人去查他手裡的人,看看他是不是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手下,另外,等到查清楚,我便要想法殺掉他,否則他還會糾纏我們。”

    “好。”

    琉月點頭,然後打了一個哈欠:“我累了,去沐浴睡覺了。”

    夙燁起身準備離開,然後離開前一把扯過琉月的身子,緊抱著她,狠狠的親著她,在她的耳邊霸道的說道。

    “等處理完這些事,我們便成親。”

    這一次他由不得她不同意了,就是綁也要把她綁進婚堂,她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他也不會理她的,有時候男人一定要強勢,否則自個的女人便被別人拐跑了。

    夙燁霸道的宣誓過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絕對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的。

    那容昶可是一直盯著小月兒呢。

    身後琉月望著夙燁走出去的身影,忍不住笑起來:“這傢伙,真是的,”

    其實經歷過這麼多,他一直護著她疼著她,霸道的保護著她,所以她願意嫁了,等到這一切結束,她便嫁給他,這一次是她心甘情願嫁給他的。

    琉月唇角勾出誘人的笑,門外小蠻走了進來,一看到琉月在笑,忙問道:“小姐,怎麼了?”

    琉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看到小蠻有些傷心,她便想到了冰舞,想到了陸遲,她的心也痛了起來,一時竟不能動,一動不動的立在房內,直到小蠻催促她去洗浴,她才回過神來,一路往浴房而去。

    冰舞,但願她什麼事都沒有。

    陸遲若是地下有知,也一定希望她活得好好的。

    琉月沐浴過後,回房間睡了,想到陸遲的事情,她心裡很難過,反復的折騰,直到天近亮的時候才睡了。

    可是天一亮,琉月睡得正熟的時候。

    夙王府卻變天了,兵部和護衛京城的少司府帶人包圍了整個夙王府,把夙王府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整個夙王府裡,吵吵嚷嚷的鬧成一團天書奇譚。

    這聲音驚動了石襄園裡的夙燁和琉月。

    他們兩個人因為昨夜睡得比較遲,所以現在仍然在房間裡睡覺,不想外面這麼大的動靜,兩個人分別被驚醒了。

    琉月的房間裡,琉月翻身坐起來,問從門外奔進來一臉驚慌不安的小蠻。

    “發生什麼事了?”

    “昨夜三皇子皇禎被人殺掉了,聽說在三皇子府裡發現了夙王府的腰牌,所以皇帝命令刑部和少司府的人把夙王府的人全都抓起來,押入大牢。”

    琉月一聽,臉色陡的黑了,手腳俐落的穿衣服,小蠻在一邊飛快的幫著她。

    門外石榴也奔進來幫助她梳頭,很快收拾好了一切,琉月領著兩個丫頭出去。

    只見房間門外,幾個丫頭一臉的驚慌,嘀嘀咕咕的,一看到琉月走出來,幾個人趕緊的停住了說話,不敢議論。

    琉月走出去不遠,迎面看到夙燁一身煞氣的走了過來,琉月迎了上去。

    “三皇子鳳禎昨夜被人殺死了。”

    “究竟是誰動的這手腳?”

    夙燁挑眉沉思,本來他準備要動手殺掉三皇子鳳禎的,沒想到有人卻先他一步動手了,這人是誰?

    琉月提醒夙燁:“眼下不是誰殺三皇子的事情,而是皇帝下旨命兵部和少司府的人抓夙王府的人,還說在三皇子府發現了夙王府的侍衛腰牌,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便是老皇帝借題發揮,他想除掉我們,借著三皇子的事情動了手腳。”

    琉月一說,夙燁的臉色越發的冷冽,周身的煞氣,此刻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等到這件事過後,他要利用手裡的金錢組建一個軍隊,因為只有強大的軍隊才可以與任何人對抗,以往他雖然手裡有人,但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

    長廊上,琉月和夙燁二人正說著話,石襄園外面卻響起了吵鬧的聲音,很快有人奔進來稟報。

    “世子爺,不好了,少司府的人把我們石襄園包圍了。”

    夙燁的眉宇一蹙,森冷異常的開口:“我倒要看看誰敢動夙王府的人。”

    他說完抬步往外走去,身後跟著一隊人,除了手下的侍衛,還有石襄園這邊的下人,浩浩蕩蕩的一行人直往石襄園門外走去,眼看著要到了石襄園門口,便有一隊兵將從外面走了進來。

    為首的領隊者竟然是一身黑鐵盔甲的晏錚,晏錚穿著一身盔甲,步伐沉穩的從院門外走了進來,臉色肅沉,迎面看到夙燁和琉月二人。

    他先是狠狠的瞪了夙燁一眼,然後望向琉月的時候,瞳眸中已是溫和之色/。

    “小月兒,你現在還不是夙王府的人,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他說完望向夙燁:“夙燁,你最好別讓小月兒跟著你受苦。”

    夙燁唇角緊抿,一身的冷寒嗜殺之色,一言不吭的瞪著晏錚。

    晏錚並不懼他,冷冷的回視他:“你別瞪我,這不是我的主意,是皇上親自下的旨,少司府到城外調的兵將,你瞪我做什麼,我只是奉旨辦事。”

    他一言落,便朝身側的兵卒命令:“帶上官小姐離開,其他人一個也不准離開。”

TOP

解連環 第123章 夙燁,我要嫁給你

    晏錚命令身後的兵卒把琉月帶出去,夙燁倒是沒有拒絕,他也不希望小月兒參與到夙王府的事件中,等他處理好了這些事,再去找她。

    “小月兒,你先出去吧。”

    琉月臉色一凜,瞳眸中滿是冷氣,瞪了夙燁一眼:“難道我是那等怕死之人,你有能力就別叫他們少司們的人把我們帶走,何必讓我走。”

    琉月冷冷的聲音激勵了夙燁,他的唇角擒著冷如冰的笑意,眼裡更是煞氣重重。

    晏錚一看不由得著急了,他才不管這夙燁有沒有能力呢,總之他不想讓小月兒吃苦。

    “小月兒,你先回去,等他處理好了再過來也是一樣的。”

    “晏錚,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種時候我若離開,我就不配為你的朋友,這樣貪生怕死的朋友你也不會想要吧。”

    晏錚一聽,心中激蕩,小月兒永遠是這樣的不畏懼不妥協,而且聰明,她絕不是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比的,可是他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牽扯到這些事中。

    晏錚想著,命令身側遲疑不定的兵卒:“與你們說話沒聽到嗎?上官小姐不是夙王府的人,把她帶出去。”

    “是,千總。”

    有兵卒過來欲帶人。

    琉月正想阻止,誰知道她的阻止沒有落地,便聽到外面一聲雷霆之喝響起。/

    “誰也別想走。”

    門外一將走了進來,虎目劍眉,剛毅堅挺,雖然上了年紀,可是依然精神抖擻,一看便是一員沙場老將,那步伐穩健如山,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掃視著石襄園裡所有人,最後眸光落到了上官琉月的身上,那唇角的笑意有些陰狠,眼裡不自覺的升起了怒意。

    “誰也不准走,皇上下旨,夙王府的一干人誰也不許離開一步。”

    晏錚一聽這人的話,抗議的叫起來:“葉將軍,上官琉月並不是夙王府的人,為什麼她不能走。”

    葉將軍,全名葉楠,乃是南璃國的大將軍,征戰神勇無敵,後退回南璃國的京都,掌管少司府,護衛京城的安危。

    他對於明堯帝是很忠心的,明堯帝也很相信他。

    葉楠看到上官琉月,便想起了女兒所遭受的一切,女兒最後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上官琉月搗的鬼,葉楠心中對於上官琉月十分的惱恨,只不過以往並沒有機會動手,而且他也知道上官琉月和夙王府牽扯到一起,不是那麼輕易得罪的,但是這次他們卻落到了他的手裡,他又如何會放過上官琉月呢,膽敢害他葉楠的女兒,他倒要好好的與她清算清算妃嬪這職業全文閱讀。

    “晏千總,皇上下了聖旨,夙王府裡的任何人都不准離開,全部帶進刑部的大牢。”

    葉楠話一落也不理會晏錚,直接朝外面大叫一聲:“來人,把夙世子等人帶進刑部的大牢。”

    門外一聲應,峰湧而至的數十人呼啦啦的湧進來,然後手中的長劍一抖,齊刷刷的對準了夙王府的一干人。

    葉楠望向夙燁,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夙世子,請吧。”

    夙燁眉一挑,唇角勾出懶懶的譏諷,並不畏懼這些兵將,要想把他帶走,絕對不可能,就算是殺了這些人,他也不會跟這些人進刑部大牢的。

    “葉將軍好威風,好神武啊。不過請問葉將軍我們夙王府是犯了什麼事,竟然要把所有人帶進刑部的大牢。”

    “這事到刑部大牢再說吧,本將只是奉旨辦事。”

    葉楠面無表情,他久征沙場,並不似旁人看到夙燁時的不安。

    身後的兵將卻有些害怕,夙燁的威名這尚京何人不知,今日他們就算來了這麼多人,也未必帶得走他。

    葉楠看這些人的神情,不由得大怒:“還不上前去拿人。”

    琉月望了夙燁一眼,以唇形與夙燁交談,。

    看來今日只有大動干戈了。

    嗯,我會保護你的,你放心吧。

    夙燁眼裡騰騰的煞氣,一股血腥之氣在眉梢挑起,朝身後的手下說道:“給爺聽了,若是有人膽敢動我們,照死裡打。”

    身後手下沉聲齊喝:“是,爺。”

    葉楠的臉色更難看了,大叫道:“夙燁,你好大的膽子,馬上便是階下囚了,竟然還膽敢動手。”

    “那又怎麼樣,葉將軍難道不知道,我一向是我行我素的,什麼階下囚,什麼聖旨,你以為我真的會跟你們進刑部嗎?”

    這裡正鬧得不可開交,眼看便要打了起來,門外又響起腳步聲,有人的聲音響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回趙大人,葉將軍命人拿下夙世子等人,夙世子等人抗旨不遵,眼看要打了起來。”

    這趙大人乃是刑部尚書,奉旨和葉楠前來夙王府抓人,自然不希望兩下打起來,趕緊的領著人進來,一看到兩幫人眼看著便要打起來,趕緊的出聲。

    “葉將軍且慢。”

    葉楠回身望了刑部尚書一眼,並沒有有所收斂,沉聲說道:“夙燁竟然膽敢抗旨不遵,所以我要拿他們入刑部的大牢。”

    刑部尚書趙大人臉色有些幽暗,對於葉楠並不十分的滿意,這葉將軍總是自仗著自已有功,一慣在朝堂上盛氣淩人,再加上皇上重視他,他更加囂張,其實這種事是刑部的事情,雖說皇上讓他協助,可是他做什麼事從不請示他,擅自做主,這讓他很不快。

    刑部尚書沒理會葉楠,直接抬眸望向了夙燁和上官琉月,緩緩開口。

    “夙世子,上官小姐,今夜三皇子被人殺死在府中,府上的一併侍衛下人盡數被屠殺了,皇帝命我們重查,我們在現場撿到了夙王府的侍衛腰牌,還有兩把兇器,這兇器正是夙王府侍衛所用,所以皇帝命我們請夙王府的一干人先入刑部的大牢,容我們查清此事,若這不是夙王府的人所為,那麼我們還會放夙王府的人離開的,絕品情聖全文閱讀。”‘

    夙燁臉色陰驁,唇角勾出冷笑,望著刑部尚書。

    “趙大人說得容易,這麼明顯的栽髒陷害,身為刑部尚書竟然不知,不知道趙大人這位置還能坐多久,想我夙燁雖不是才高八斗,但聰明還有一些,若真是我殺人,我又豈會落下王府的腰牌和兇器,這不是明擺著的栽髒陷害嗎?”

    刑部尚書趙大人一時怔住,其實這件事他也想過了,夙燁說得確實不錯,這事明擺著的栽髒陷害,夙燁沒那麼笨,可問題是皇上下旨要把他們抓進刑部大牢的啊。

    “夙世子既然沒做過,我們定會還夙世子一個清白。”

    趙大人只能如此說。

    夙燁卻不理會他:“今日要想動夙王府的人,絕對不可能,若是趙大人一意孤行,別怪刀劍無眼,趙大人還是當心點的好。”

    夙燁話一落,葉楠臉色陰驁的大吼:“夙燁,你太目中無人了,竟然膽敢威脅朝廷命官,分明是找死,來啊,把夙燁給本將拿下。”

    這一次,少司府的人沒動,外面葉楠的親隨閃身躍了過來,眨眼包圍住了夙燁和琉月等人。

    眼看著馬上要動手拿人了,忽地半空飛來一枝利箭,夙燁臉色一變,沉聲囑咐身側的人:“小心。”

    不想那枝箭並沒有射人,而是直射向石襄園不遠的大樹上。那枝箭上還垂吊著一個袋子。

    夙燁臉色冷冷,命令夙竹:“去,把那個取來。”

    不知道是什麼人送來的東西。

    夙竹領命,閃身去取那利箭,很快帶了東西過來,呈到夙燁的手上。

    夙燁打開來看,只見袋子裡竟然有一封信,還有一枚斷指,夙燁飛快的取了信來看,原來這封信竟然不是寫給他的,而是寫給明堯帝的,信上說了這刺殺三皇子的行為乃是玉梁國的人所為,這是三皇子活著時候切下來的斷指,今獻給皇帝,從今日開始,他們將展開刺殺行動,請明堯帝做好準備。

    如此囂張狂妄的事情,只有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做得出來,而且夙燁終於知道,原來昨夜刺殺三皇子鳳禎的事竟然是容昶所為。

    昨夜容昶離開之後,一路追上了那些黑衣人,然後發現那些人進了三皇子鳳禎的府邸,他便明白了刺殺小月兒的人乃是三皇子鳳禎所為,所以容昶一怒領著自已的手下殺進了三皇子府,殺掉了所有的人。

    夙燁拿著東西,滿臉的若有所思,今日容昶這麼做,只是不想讓小月兒受到傷害,所以不惜暴露自已的目標,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好事,也許正因為這一著,他將會輸給慕紫國的人,可見他對小月兒的義無反顧和決心。

    這讓他心中說不出什麼滋味,然後抬首望了小月兒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琉月不知道他怎麼了,飛快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夙燁私心的不想讓她看到這封信,所以一抬首把手中的信和斷指扔給了對面的刑部尚書。

    趙大人一伸手接了過去,待到他看到袋中竟然有一截斷指的時候,嚇了一跳,手一松信和斷指掉到了地上。

    夙燁唇角擒著冷諷。

    “趙大人,還是好好的看看那封信吧超級都市法眼最新章節。”

    趙大人抖抖簌簌的去撿起信,然後細看了幾眼,一看之下,臉色更加的難看。

    一側的葉楠接過信去看了幾眼,然後大叫:“這個混蛋,竟然如此的倡狂,看我不滅了他們玉梁國的針。”

    趙大人望瞭望地上的斷指,更是心驚無比,這原來是三皇子的斷指。

    “葉將軍,你還是把人撤到王府外面去吧,我進宮去稟報皇上這件事。”

    趙大人鎮定了心神開口,然後命令身後跟著的兵將撿起地上的斷指,裝在袋子裡,抬頭望向葉楠。

    葉楠看了信心中自然知道眼下還不宜拿夙燁和上官琉月。

    可是一想到夙燁和上官琉月二人很可能因此躲過去,葉楠心中便百般不是滋味,望向夙燁沉聲說道。

    “夙燁,你別得意,說不定你和玉梁國的針串通好了,如若真是這樣,通敵賣國的罪名,可夠你喝一壺了。”

    夙燁陰森無比的開口:“葉大人說話最好記得洗洗嘴巴,太臭了。”

    “你?”

    葉楠怒吼,身側的刑部尚書趙大人的眉蹙了起來,不滿的說道:“葉將軍,眼下大事要緊,退出去吧。”

    葉楠總算不說什麼,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退出石襄園,。

    晏錚望了一眼琉月,總算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有突然的變故,看來小月兒沒事了,他想著望向琉月。

    “小月兒,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夙燁一聽晏錚的話,冷哼:“用不著你操心她,她自有我呢?”

    晏錚回首望向夙燁,滿臉的似笑非笑,經過幾次和夙燁交鋒,雖然每次晏錚都吃了虧,但現在他已從這些吃虧中磨練了出來,所以雖然能力依然不如夙燁,但思想已成熟得多了,所以夙燁的話並未使是他生氣,反而卿卿一笑,優雅的說道。

    “夙燁,即便你娶了小月兒,你也記住,你沒權利駁奪她交朋友,以後她還會有很多這樣的朋友。”

    他就算娶不了小月兒,也要成為小月兒最要好的朋友,夙燁即便娶了小月兒,日後也要為這些阻阻心,所以人是有得有失的。

    晏錚自信的笑起來,向琉月道別。

    “小月兒,保重。”

    琉月點頭,待到晏錚走了出去,她還奇怪的望著空蕩蕩的院門。

    晏錚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不那麼毛燥了,沉穩多了,也成熟了。

    看來軍營是個磨練人的好地方啊。

    夙燁一看琉月一直望著晏錚,心頭不是滋味,先是容昶,再是晏錚,他怎麼這麼倒楣啊,夙燁一邊想一邊伸手拉過琉月手:“你看什麼看,那混小子有什麼好看的。”

    琉月不以為意,她是覺得奇怪啊,而且晏錚沉穩成熟起來,她替他高興。

    “你不覺得晏錚和過去不一樣了嗎?”

    夙燁眉一挑,不滿更重。

    “他有什麼不一樣的,還不是一樣子。”

    琉月總算發現他不善的口氣,然後不再討論晏錚的事情了,她心知肚明,這傢伙吃味了,所以還是少提晏錚為妙網游之全民改造。

    琉月和夙燁領著人往裡走去,然後夙燁命令身後的手下。

    “沒事了,大家各處去做事吧。”

    “是,世子爺。”

    眾人松了一口氣,各自散開了,最後連夙竹等人都離開了。

    夙燁和琉月一路往裡走去,琉月想起先前葉楠所說的話,不由得開口問:“那封信是容昶寫來的。”

    夙燁眼神一暗,倒底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原來昨夜殺死三皇子的事情竟然是他做的,剛才袋子中除了一封信還有一截斷指,這斷指便是三皇子鳳禎活著的時候切下來的。”

    琉月點頭,想到了容昶,不由得歎息,沒想到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了他們,她真不知道如何還他這份情義。

    接下來夙燁和琉月誰也沒有說話,一路進正廳去用早膳。

    宮中,上書房裡。明堯帝正大發雷霆之火。

    “你們這一個個混帳是怎麼辦事的?”

    “皇上,臣該死,臣該死。”

    事實上刑部尚書趙大人實在不知道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究竟怎麼才叫會辦事,是抓了夙王府的夙世子,還是他們沒有查清楚三皇子鳳禎的死因便去抓人,總之趙大人一頭霧水,但是在皇帝的面前,也不敢問,只能認罪。

    明堯帝的臉色忽明忽暗,瞳眸狠厲,森冷的想道。

    他是一心想處死夙燁和上官琉月的,沒想到再次被他們給逃脫了,雖然他很想給夙燁來個通敵賣國與玉梁國聯手的罪名,可是一來沒有證據,憑這信是不可能的,也許這正是人家玉梁國的意思,他們想他們南璃國內亂,所以才會如此堂而皇之的送了這麼一封信。

    明堯帝此時可謂急怒攻心,一方面惱怒讓夙燁逃脫了,另一方面又想到了兒子的死,現在他的兒子只剩下惠王和兩個小皇子了,越想越心痛。

    好半天一言不吭。

    下首跪著的刑部尚書大人哪裡敢說話,小心的跪著,好半天才聽到皇上沉重無比的哀傷之音。

    “下去吧,命趙將軍撤離夙王府,另外命他帶領少司府的人查玉梁國的針現在隱藏在什麼地方,一定要抓倒他們,另外,全城戒備。”

    這信裡說接下來將要有一系列的刺殺行動,他不能讓這玉梁國的人真的動了手腳,如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南璃國一定會混亂,至於夙燁和上官琉月二人,暫時的先擱下了,等到日後再想辦法收拾他們。

    刑部尚書趙大人得了令,飛快的領旨去辦事。

    下午,刑部和少司府的兵將撤了下去,夙王府總算沒事了。

    王府裡的人各個都很高興,經歷了一場生與死的懸念,眾人只覺得死去又活過來的一般高興莫名。

    石襄園裡的屬下倒是沒有多大的動靜,因為大家都知道,世子爺絕對不會讓人動夙王府的人的,所以他們不擔心。

    廳堂上,琉月和夙燁坐著說話。

    “夙燁,我想去隆親王府一趟。”

    “我陪你去吧人生輸家。”

    夙燁開口,琉月點頭,現在陸遲回到隆親王府,成了隆親王府的鳳嘯,外人並不知道她與鳳嘯認識,她去拜奠鳳嘯並沒有理由,夙燁身為夙王府世子倒是有理由。

    兩個人說著站起身,夙燁伸手拉著琉月,溫熱的大手緊扣著琉月的纖指,一路走了出去,領著幾名手下前往隆親王府。

    隆親王府,此時各處掛滿了白蕃。

    隆親王爺沒想到一直以為死了的兒子竟然出現了,可是等到他知道的時候,他卻死了,此時心頭悲慟,並下令全府的掛滿了白蕃,設靈堂悼念兒子。

    夙燁和琉月到的時候,朝中很多的大臣都過來拜奠。

    先前夙王府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夙燁一出現,這些朝中的大臣便過來招呼。

    一番言談過後,隆親王府的管家帶了夙燁和琉月前往鳳嘯的靈堂,靈堂設在後院。

    靈堂內,擺放著一副黑棺木。

    堂上,隆親王爺傷心的垂淚,一側的鳳晟默默的陪著老王爺。

    夙燁和琉月二人上前告奠死者,等到告奠完了,又上前去安慰隆親王爺。

    說實在的琉月的心裡很痛,陸遲於她來說,正如她的兄長一般,現在他突然的死過去,她又如何不傷心呢。

    兩個人和隆親王爺還有鳳晟說了一會兒話,便打算退出去。

    不過這中間,琉月發現鳳晟似乎並不十分的傷心。

    別人不知道,琉月卻是知道鳳晟與陸遲的感情十分的好,按理陸遲若是死了,鳳晟一定極傷心的,現在雖然他也傷心,但是那傷心不達眼底。

    琉月不由自主的蹙起眉,盯著鳳晟。

    鳳晟被她看得毛毛的,溫聲開口:“小月兒怎麼了?”

    琉月一言不吭,依舊盯著鳳晟,她不懷疑鳳晟有什麼別的用心,或者是幸災樂禍,她和鳳晟還有陸遲待在一起過,知道鳳晟挺喜歡他大哥的,對他也是真心實意的,並沒有藏有不好的心思。

    但是現在鳳晟明顯的不太傷心,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鳳晟有什麼事瞞著他們。

    琉月的臉一下子黑了,然後清冷的開口:“鳳世子,我們有一事想請教你,能否單獨說說話。”

    鳳晟一怔,然後心裡有些不安,最後望向一側的隆親王爺,和父親說了一聲,領著夙燁和琉月去了偏房。

    偏房中除了他們三個人,再無一人。

    鳳晟小心的望著夙燁和琉月:“小月兒,你有何事要問我?”

    “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琉月沉聲問,鳳晟眉一挑,趕緊的搖頭,這動作有些快了,不但是琉月,就是夙燁也感覺到鳳晟的不尋常了,兩個人臉色冷冷的盯著鳳晟,這使得他頗有壓力。

    夙燁陰驁無比的開口問:“鳳晟你瞞著什麼事了?難道是陸遲其實沒死。”

    其實夙燁只是隨口猜測的,。

    不想他一開口,那鳳晟臉色暗了,反應也比往常不同。

    “沒有,你們可是親眼看到他死的天才特警玩官場全文閱讀。”

    夙燁和琉月不說話,他們確實是親眼看到陸遲死的,尤其是琉月還上前試探了陸遲的鼻血,確認了他是死了的,可是現在鳳晟的反應太奇怪了。

    琉月眉一挑也不和鳳晟廢話,直接和夙燁說道。

    “夙燁,你去開下棺,看看棺中是否有人。”

    “我父王不會同意的。”

    鳳晟臉色陰驁的沉聲說道,琉月冷望著他。

    “你可以試試看我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鳳晟一下子不說話了,這兩個人就是個變態,他們若是真的想強行開棺,恐怕真的能開棺。那?

    鳳晟總算不說話了,一臉的無語,他沒想到小月兒竟然一眼便發現了端睨,真讓人受不了啊。

    “你說還是不說,難道說陸遲真的沒死。”

    鳳晟什麼都沒有說,最後說道:“我帶你去見他。”

    一行人轉身走了出去,跟著鳳晟的身後一路往紫蕪院而去。

    琉月此時心裡那個氣啊,看來陸遲真的沒有死,越想越惱怒,這個該死的傢伙,難道不知道他們這麼多人擔心嗎?

    他究竟為什麼要假死啊,還有先前她明明試探了他的鼻息,看他沒有氣息了的啊,難道是她大意了,眼看他中刀,再到他沒氣,所以沒有仔細的檢查,便確認他沒氣了。

    紫蕪院裡有一間密室,是平時鳳晟的書房,此時正安置著受了傷的陸遲/

    原來陸遲先前確實是假死的,因為他要進宮刺殺皇帝,為阻止冰舞跟他一起進宮,所以演了這麼一出假死的戲碼,雖然先前他沒看到冰舞,但是知道有夙燁和琉月在,冰舞一定不會有事的,所以他借機假死了,本想讓冰舞眼不見為淨,只要知道他死了,從此後絕了和他進宮刺殺皇帝的思想,沒想到她卻在最後一刻趕了過來,他更沒有想到,琉月竟然讓人把他送進了隆親王府。

    這下他算是名正言順的死了。

    密室中,琉月臉色黑沉的瞪視著受傷的陸遲。

    “為什麼?為什麼要假死,”

    她責問,然後抬起頭怒視著鳳晟:“看來你也幫他了。”

    鳳晟搖頭,他很害怕小月兒生氣,趕緊的說道:“不關我的事,是陸遲的主意,我手裡有一顆假死藥,所以他要了去,他要斷了冰舞的心,準備進宮去刺殺老皇帝替王妃報仇,這一去很可能有來無回,所以他便假死了,然後偷偷進宮。”

    琉月臉色更黑,盯著陸遲。

    “你別和我說報仇的事情,其實就是你那點可憐的自卑,你因為自已是斷臂,所以自認配不上冰舞,但是冰舞總是找你,你怕見到她,所以才會搞了這麼一出假死,別和我說什麼報仇,什麼有來無回。”

    琉月想到了冰舞的傷心,實在是太生氣了,怒視著陸遲。

    陸遲因為受傷,臉色蒼白,事實上當時他是真的中了一劍,那一劍他是躲不了的,只不過這劍離心臟稍微有些偏了,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了何不借這一劍假死,他相信琉月一定會救回冰舞的,他其實不想讓冰舞看到他的死。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回來了,正好目睹了他的死。

    這讓他很心痛,真的很後悔服下了假死藥,現在想到那畫面,他便心痛,更甚至於後悔自已做下了這種事,可是他後悔也沒用了,因為他服了假死藥,很快身體便進了休克的狀態天書奇譚全文閱讀。

    陸遲望向夙燁和琉月輕聲說道:“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錯。”

    是他那少得可憐的自尊在作祟,他不想讓她跟著獨臂的他,而且他怕沒辦法給她自已的愛,他覺得自已的心裡太過黑暗了。

    琉月緩緩的開口。

    “陸遲,其實你不需要進宮報仇,因為我們已經對老皇帝動手腳,你和姬天都不需要向他動手,他會自遭惡果的/”

    陸遲的眼裡閃過震驚,琉月這句話的意思,老皇帝會倒楣嗎?

    “真的?”

    琉月點頭,然後又接著說道:“但是你所做的假死的事情,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因為如若不出意外,冰舞一定進宮去替你報仇了,她一定進宮了。”

    以琉月對冰舞的瞭解,她可以想像冰舞接下來會做什麼。

    她沒有試圖阻止,因為讓她那樣做,她的心理會好受一些,哪怕最後就是死,她也是心甘情願的,但是現在陸遲並沒有死,他只是假死。

    所以說他會後悔的,若是冰舞真的出事了,只怕他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琉月的話一起,陸遲和房間裡的鳳晟便叫了起來。

    “你說她進宮了?”

    琉月點頭:“昨夜過後,她一直沒有回夙王府,我先前看到她也不在隆親王府,所以不出意外,她定然是想辦法進宮去了。”

    一聽琉月所說的話,陸遲再也待不住了,掙扎著起身,痛苦的叫起來:“不。”

    他死本來便是不想讓她進宮去刺殺老皇帝,因為老皇帝身邊有不少的飛堯軍,尋常人根本靠不了他的身邊。

    他假死是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可是現在他沒有去,冰舞卻很可能去了。

    “不。我不能讓她有事。”

    這一刻陸遲再顧不得他身上那少得可憐的自尊了。

    可是他受了很重的傷,這一掙扎竟扯動了刀口,血流出來。

    琉月忍不住冷哼:“自找的。”

    她上前,取了丹藥給陸遲服下,然後沉聲說道:“我讓夙燁派些人幫你進宮,一定會阻止冰舞的,不會讓她受傷害的,希望你以後好好的待她,別總是想著自已是獨臂了,你的身體殘了,可是心沒有殘,只要心裡是深愛著她的,便勝過世間萬千的良丹妙藥。”

    琉月話一落,陸遲怔住了,若是他愛她,勝過世上萬千良丹妙藥,原來愛人的心,竟如此價值連城,多過他的殘廢,在愛面前,他的自尊是如此渺小又可悲。

    “我要進宮去阻止她。”

    他一字一頓的說,不逃避,不退縮,哪怕她知道他曾經做過的事情生氣惱怒,他也不會退縮,因為一顆愛人的心,勝過世間萬千良丹妙藥。

    琉月望瞭望他,看他很堅持,倒也沒有阻止他。

    “你小心些。”

    唯有這樣,他才好受一些吧,琉月說完望向了夙燁破竅九天。

    “夙燁,你派些人悄悄進宮阻止冰舞吧,若是她落到了飛堯軍的手裡,鐵定是死路一條。”

    “好,”

    夙燁點頭,和琉月往外走,琉月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望著陸遲,沉穩的說道:“我希望你們好好的,回來幫我。”

    陸遲一言不吭,心裡卻下定了主意,若是冰舞沒事,他和她一定會回來幫助琉月。

    琉月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她已經決定了要組建自已的勢力,在這樣的時代,若是沒有自已的勢力,實在是太弱勢了。

    門外,夙燁命令夙松立刻領人進宮去,注視著宣政殿,若是冰舞出現,定然要救她。

    夙松領命去辦事了,鳳晟和陸遲二人也領著人進宮去了,雖然陸遲受了傷,但因為服了琉月的丹藥,精神要好一些了。

    夙燁和琉月回了夙王府,天色已近黃昏了。

    因為先前一夜沒睡,再加上早上的時候被鬧醒了,兩個人都很累了,用了晚膳後便洗浴睡了。

    一夜過後,夙松回來稟報。

    冰舞竟然真的進宮去刺殺皇帝了,幸好他們去了宮中,然後救了冰舞,總算萬幸,只是受了些輕傷,現在什麼事都沒有,冰舞現在也在隆親王府裡,與陸遲在一起養傷。

    琉月聽到這樣的稟報,心裡總算高興了一些,陸遲的假死倒是把他們兩個湊到一起去了,若不是他假死,只怕他永遠不會衝破自已那層可憐可恨的自尊心理。

    琉月起身走了出去,迎面看到夙燁走了過來,看到她,他的臉上滿是笑意,伸出手來拉著她。

    “小月兒,你起來了,走,我煮了好吃的東西給你吃。”

    想到最近小月兒所受的苦,夙燁心疼不已,所以今兒個早上,他特地起來煮了好吃的東西給琉月吃。

    琉月一聽有東西可吃,早高興的笑起來:“好啊,走,去看看都煮了什麼?”

    夙燁一聽她所說的話,心情越發的愉悅。

    “新學的幾道菜,鮮菇菜心,菊花裡脊,羅漢大蝦,另外還做了一道點心,鳳陽酥梨。”

    夙燁說完,琉月的口水都快流下來,若說以前對夙燁的手藝不相信,現在她可是很相信夙燁的手藝的。

    “走走,去嘗嘗,你說得我都流口水了。”

    夙燁拉著她,兩個人往正廳裡走去,桌上早擺好了早膳,夙燁為琉月所做的四樣菜端端正正的擺放在中間,旁邊另擺了一些廚子做的菜,琉月一坐下來,便取了筷子品嘗夙燁所做的菜肴,確實不錯,比起上前來更上一層樓了。

    “夙燁,若是日後我們窮了,還可以去開酒樓,不用雇廚子。”

    夙燁聽琉月的誇讚,心裡高興,坐在她的身邊,也取了筷子過來吃東西,然後問琉月。

    “如果我做廚子了,你做什麼?”

    琉月一聽停下了動靜,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得意的笑道:“我在櫃檯後面當老闆娘,招攬客人。”

    夙燁一聽,直接不同意了。

    “那如何行,若是我燒菜了,你在一邊給我扇扇子,陪著我,。這樣我才會把菜燒得好吃,若是你在外面櫃檯上招攬客人,我燒的菜估計都是毒菜危險激情:總裁的vip情人最新章節。”

    夙燁狠狠的說著,琉月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正廳裡的氣氛十分的愉快。

    夙燁一邊吃早飯一邊說:“這一陣子實在是太累了,今兒個我什麼都不做,帶你去玉泉山莊玩兒。”

    “玉泉山莊?”

    這個名字她倒是聽說過,聽說玉泉山莊南半邊的泉水是溫泉,冬日可泡澡解乏,北半邊卻是寒泉,夏日的時候十分涼快,上次夙燁把琉月帶去的地方正是玉泉山莊,但因為是夜晚,所以琉月以為是普通尋常的山,並不知道那是玉泉山莊的範圍。

    琉月眨著眼睛,嫵媚動人,豔麗如花。

    “難道玉泉山莊乃是你的地盤。”

    夙燁點了點頭,琉月一下子開心起來,正好,她也想找個地方散散心,去玉泉山莊不錯。

    “那快點吃,吃完之後我們一起去玉泉山莊玩。”

    夙燁一臉寵溺的望著琉月,看她高興,他便開心,伸出一隻手握著琉月手。

    “小月兒,以後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琉月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突然如此說,心裡特別的溫馨,笑著點頭。

    “我相信你,快點吃飯,我們一起去玉泉山莊了。”

    “我知道。”

    夙燁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一邊挾菜給琉月吃一邊自已吃,很快兩個人用完了早膳,吩咐丫鬟過來收拾了東西,然後兩個人出了夙王府。

    王府門外備下了馬車,夙燁和琉月上了馬車後,馬車一路離開夙王府,前往城郊之外的玉泉山莊。

    玉泉山莊在城郊外,占了幾個山頭。夙燁之所以一擲千金買下了這個地方,便是因為它的溫泉和寒泉,以前不管是冬日還是炎炎烈日,他都會過一段時間進玉泉山莊休息幾日,但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沒有進玉泉山莊。

    今日總算忙裡偷閒的帶了小月兒上玉泉山莊。

    一路上,馬車暢通無阻,山腳下有侍衛守著,一看到夙燁的馬車過來,便自動打開了門,放馬車上山了。

    琉月掀簾打量著滿山郁蔥的景致,即便是冬日,這些樹木依然透著綠鬱蒼翠,十一月份的天氣,並沒有似毫的影響,看來這玉泉山莊不是浪得虛名,若是在別處,這些樹木早就枯敗了,但因為玉泉山莊內有溫熱的泉眼,所以四周的樹木一年四季常青,只是她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是夙燁的,若是知道她早就過來遊玩了。

    琉月收回身子放下車簾,望向馬車一側的夙燁,微眯起眼睛。

    “夙燁,你是不是不夠意思啊,有這麼一處好地方,竟然不告訴我,若是告訴我,我早就過來玩了。”

    沒事到這裡來散散心真是不錯。

    夙燁笑望著她:“我都忘了這一處地了,今兒個想著要帶你出來玩,便想起這了,難得的你喜歡,以後沒事我們便來這裡遊玩。”

    “嗯,好。”

    兩個人說著話,馬車一路往半山腰駛去,很快到了一處依山而建的山莊,大半邊圍繞著高山,正面五間紅瓦碧磚的房屋,門欄槅皆是細綢花樣,一色的水磨牆,下麵是白石階,這正居四周圍繞著青一色的房屋,圈成一個莊院,門前是高大的圓形門,門口守著幾名手下,一看到夙燁的馬車過來,便拉開了門,馬車一路行駛進去外掛之神。

    馬車停下來,後面騎馬隨行的數名侍衛和小蠻等人翻身下馬到前面侍候。

    夙燁先下了馬,然後伸手拉了琉月的手下馬車。

    兩個人下了馬車後叮嚀身後的幾名手下:“不用跟著我們了,你們各處活動吧。”

    有他陪著小月兒便行了。

    夙燁拉著琉月的手逛了一圈,兩個人有說有笑,十分的開心,今日真是難得的清閒。

    “走,今日天氣有些冷,我帶你去泡溫泉。”

    夙燁愉悅的開口,心裡思慮著,待會兒在溫泉裡的時候,要不要把小月兒給生吞活吃了,這樣她便沒辦法不嫁給他了,夙燁越想越覺得有此可能。

    可惜琉月卻一眼看穿了他的思想,還連帶的瞪了他一眼,看來這傢伙現在無時不刻的不想著把她給辦了啊,不辦他是不死心啊。

    琉月直接開口:“泡可以,但我要一個人泡。”

    夙燁一聽不幹了,這樣還有辦法下手嗎?俊美的五官上籠上了魅惑。

    “小月兒,那溫泉乃是天然的溫泉,地方極大,我們兩個人下去泡溫泉,一人一半如何,劃地為界,互不侵犯。”

    夙燁一本正經的說著,琉月拿眼斜睨著他,一臉的不相信。還劃地為界,互不侵犯,她相信他才怪。

    “不行,先讓我泡,我泡過了你再泡。”

    琉月堅持,兩個人一路說著,出了山莊,前往山莊前面不遠的溫泉。

    身後的手下一路跟著他們二人,不過沒有過份靠近,以免主子變臉,現在他們發現只要主子和琉月小姐在一起都會變得很無恥,所以他們還是離得遠一點的好。

    一行人往溫泉走去。

    溫泉隱在山林中,不過因為中間很大一處空曠的地方,所以岸上的樹葉並不會吹落到溫泉中,泉中,此時冒著熱氤的氣息,令人一看便想泡進去,一定是極舒服的。

    此時,那些手下早離得遠遠的了,琉月望向夙燁:“你先泡還是我先泡。”

    “我們一起泡。”

    夙燁堅持,琉月卻不依:“不行,要不你先泡,要不我先泡,對了,這裡的溫泉不會只有一個吧,不如你另找一處泡,這樣更好。”

    “不行,我不放心,再說這玉泉山莊最大的泉眼便是這一個了,別的都很小。”

    “那又怎麼樣,難道你一個人也泡不了。”

    琉月似笑非笑的開口,兩個人正有滋有味的抬著杠。

    忽地暗處有冷寒的氣息湧過來,夙燁最先發現了,琉月因為武功並不十分的厲害,所以還沒有發現。

    夙燁一伸手拉了她的手,飛快的開口:“有人竟然混進了玉泉山莊。”

    他一說琉月便集中了注意力,然後發現真有人混進了玉泉山莊,而且還是很厲害的人。

    三皇子鳳禎已經被容昶殺掉了,現在來的人是誰,皇帝手中的飛堯軍嗎?如此一想,琉月的臉色冷了。

    “快走異界上古傳承。”

    她飛快的一拉夙燁的手,轉身便走。

    今日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多少人,如若飛堯軍來的人太多,他們根本不是對手,只怕山莊的人還要無故傷亡,所以琉月才會要走。

    不過夙燁並沒有動,而是沉聲開口道:“他們來了。”

    速度奇怪無比,除了飛堯軍還有什麼人這麼厲害。

    夙燁的話一落,前方不遠的青枝綠葉之間,有人飛縱如大鳥一般,騰騰的躍了過來,。

    很快便有十幾人落到他們的身邊,然後越來越多的人,最後近百人把他們給包圍了。

    夙松夙竹等人也閃身沖了過來,夙燁立刻下令:“殺。”

    一言落。夙松夙竹等閃身便上,夙燁一邊拉著琉月一邊運內力,揮手擊出去,掌力如長虹,一出手便有幾人倒下。

    他一揮得手,眼看著不遠處又有人湧了過來,想也不想的命令身後的手下:“撤。”

    當先一步拉著琉月騰空而起,身後的數名手下緊跟著他們,一行人閃得極快,然後轉進了一處石陣,這石陣乃是夙燁設計用來保護山莊的。

    他們一進去,外面的人無法進來,倒給了他們時間/

    夙燁立刻啟動了一處機關,轟隆一聲響,一處石門打開,後面竟然現出黑壓壓的密道。

    “走,我們從這邊出去。”

    密道直通山腳下,他們到了山腳下,先回尚京城,等到對付了這些飛堯軍,再來這裡遊玩也是一樣的。

    一行人閃身進了密室通道,身後的數名手下緊隨其後的跟了進去,大家全都進了密道,然後關了石門。

    裡面黑洞洞的,夙竹立刻用打火石點亮了旁邊插著一枝火把,然後打著火把在前面領路,一行人往山腳下而去。

    夙燁緊握著琉月手,憤怒不已。

    老皇帝是如何知道他們出夙王府了,難道說夙王府有他的人,所以他們一出夙王府,他便發現了,還及時的調了這麼多的飛堯軍過來,可是這些飛堯軍現調也沒有這麼快啊。

    夙燁一時梳理不通,總覺得哪裡出了叉子,可究竟哪裡又說不清。

    一行人動作迅速的往山下奔去,可是還沒到山腳下,只走了一多半而已,走在前面的夙竹的臉色忽地變了,沉聲說道:“快,大家憋氣,有毒煙從山腳下的洞口傳進來。”

    “什麼?”

    夙燁的臉色陰驁無比,難看至極,這玉泉山莊的密道除了自已的幾個手下以及自已知道,並沒有別人知道,現在竟然有人從山腳下的洞口放毒煙進來,很顯然的他們知道這道密道,。

    “究竟是什麼人?”

    夙燁的狠狠的說道,握拳揮了出去。

    是誰背叛了他,竟然洩密了玉泉山莊的事情,給了老皇帝機會。

    琉月立刻取了解毒丸出來,遞給每人一枚,讓大家立刻服下解毒丸,眾人總算放鬆一些。

    夙燁沉聲的命令:“走,我們往回走。”

    山下有人放毒煙,說明有人阻死了出口,他們只好重返原路,這樣即便面對那些飛堯軍,也不會全無活路武皇全文閱讀。

    一行人返身又往回走,很快走到了進口處。夙竹啟動了機關,可是石門竟然動也不動,機關竟然被人破壞了,千斤重的石門死死的阻住了進口,不出意外的話,山腳下出口處的機關也被人破壞了。

    這個人很熟悉玉泉山莊的一切,究竟是誰啊。

    夙燁的眼睛掃向了夙竹和夙松二人,對於他們二人他是深信不疑的,所以陰驁無比的說道。

    “若是被我查出是誰做出背叛之事,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密道中,個個打了寒顫,然後夙燁掃視了一圈,最後上前運力,準備以力抬起石門,可是一番運力過後,千斤石門紋絲未動,夙燁的臉色越發的黑沉,嗜血的開口:“看來外面用巨石壓住了千斤石門。”

    夙燁的話,使得密道中的人個個沉默,誰也沒有說話。

    琉月走過來,伸手拉著夙燁勸他。

    “好了,已經被困在密道中了,再氣也沒有用,我們還是想想看如何出密道的好。”

    其實夙燁不是生氣被困在密道中,而是生氣竟然有人知道玉泉山莊的密道,這說明什麼,說明有人背叛了他,這讓他如何不憤怒生氣。

    不過琉月一說,他總算舒展了眉,望向琉月時,沉重的開口。

    “月兒,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困在這密道中等死嗎?我還沒有娶你呢?”

    琉月一言不吭,這種時候說什麼呢?

    夙燁卻又接著開口道:“小月兒,你還沒說心甘情願的嫁給我呢?”

    密道中,個個望著他們,琉月有些無語,可是更多是心疼,。伸手握著夙燁的手,沉聲說道。

    “我們想辦法離開這裡,等到出了這裡我便嫁給你。”

    “真的。”

    夙燁似乎有些不相信,琉月用力的點頭:“是的,這一次我心甘情願的嫁給你。”

    琉月尊重其事的說道,在大家錯愕的神情中,她再次大聲說了一句:“夙燁,我要嫁給你。”

    密道裡,個個都笑了起來,雖然被困密道,可是大家都沒有死亡籠罩的感覺,反而是歡喜不已。

    夙燁掃視了眾人一眼,飛快的說道:“你們可是聽到了琉月小姐的話了,今日你們可是我的見證人,若是我們出了密道,琉月小姐便要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是,世子爺,我們都聽到了。”

    “是的,若是琉月小姐反悔的話,我們便是綁也要把她綁進世子爺的洞房中。”

    “世子爺放心吧,這會琉月小姐跑不掉了。”

    個個叫了起來,琉月臉頰不由得紅了,不過她笑了,因為她決定了,等到出了密道,她一定會嫁給夙燁的。

    ------題外話------

    琉月:明天我要嫁給你,帶上我的嫁妝帶上我的心。、

    夙燁:小月兒,我要暈了,我高興的暈了。

    作者:票呢,票呢

TOP

解連環 第124章 老皇帝毒癮發作

    密道裡,一片歡呼之聲,夙竹高舉著火把,火把之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笑意,並沒有因為身陷在密道之中便有所恐懼。若是今日出不去了,就算陪著主子死也是他們的福份,沒什麼好擔心的。

    大家開心而笑,這一群人裡面,最開心的便是夙燁了,他伸出手緊握著琉月的手,邪魅霸道的開口。

    “小月兒,這一次可沒人逼你,是你心甘情願要嫁給我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可不許再反悔了。”

    琉月唇角擒笑,幽然的說道:“難道我是那等言而無信的小人嗎,我既說了嫁你,便是心甘情願的嫁你。”

    她話一落,夙燁臉上的笑意更深,聲音一沉,命令夙松。

    “去,打開第三道機關。”

    “是,世子爺。”

    夙松應聲,轉身便往回走,身後的一眾人面面相覷,這麼說密道還有第三個機關。

    如此一想,眾人不由得笑了起來,雖說不怕死,可是能活著,自然是很開心的。

    琉月張了張嘴望向夙燁,不滿的哼道:“夙燁,原來可以出去,那你?”

    先前他還裝著一副出不去的樣子,害得自已為了鼓勵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要嫁給他,她原意是鼓勵他想出離開密道的方法,誰知道卻有第三個出口,這不是擺明瞭誘她上鉤嗎?

    夙燁一聽,生怕琉月翻臉,臉上笑意越發的濃烈,緊握著琉月的手。

    “小月兒,你可是答應了不管什麼原因都不反悔的。”

    琉月睨著他,看出這傢伙有些不安,似乎生怕她變卦似的,其實她真的想整他一把,不過最後倒底還是不忍心了,總算笑著說道:“我上官琉月說出口的話是斷然不會改變的。”

    “好,那我們立刻出去準備大婚事宜。”

    夙燁高興的說道,身側的手下全都歡呼起來。

    前方夙松已經啟動了機關,打開了出口。

    這第三道出口其實是一道救生出口,是夙燁後來住在山莊裡的時候改進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但是若啟動第三道機關,密道便盡數的毀掉了,也就是說今日過後,這密道會封閉起來,以後這山莊裡再沒有密道了。

    一想到這個,夙燁的臉色黑沉,前面的夙松已經催促起來/。

    “爺,快點出去,要不然密道要毀掉了滅世孤天全文閱讀。”

    夙燁拉著琉月手,閃身往前走去,前面是一道斜且陡的階梯,這是從密道中間橫空挖掘出來的,就好像挑梁一般,現在啟動了機關,便是整道密道的橫樑被破壞,所以很快這裡便會蹋毀。

    一行人緊隨著夙燁的身後往上走去,很快看到前方一道亮光,眾人松了一口氣。

    一柱香的功夫,一行十幾人全都走出了密道,身後的機關閉合,只聽得地下轟隆有聲,很快一番響動過後,再沒有一點聲響了,密道從此閉合。

    不過好在這第三道逃生機關救了他們一命,眾人還是松了一口氣。

    夙燁和琉月的身後,忽然響起一名手下的驚呼。

    “爺?快看。”

    眾人飛快的掉頭望去,只見玉泉山莊的莊園內,一片狼籍,很多東西被毀掉了,而守衛山莊的侍衛盡數被殺了。

    夙燁的臉色一瞬間黑沉得好似無邊的蒼穹,幽光明滅,戾氣充斥。

    夙松夙竹等人已經領著人四處翻找那些死了的侍衛,很想找到一個活著的活口,說不定能知道一些線索。

    夙燁和琉月二人卻站著不動,冷冷的望著這透著死亡氣息的山莊。

    直到夙松的聲音響起來:“爺,。快來看。”

    夙燁和琉月醒神,飛快的大步走了過去,便看到一個山莊侍衛的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枚腕牌,這是一種小小的戴在手腕上的類似於手鏈的東西,上面有一個圓形的小牌子,不注意看竟然不會發現,夙燁接了過來查看,只見這腕牌上繪著一隻獅子,卻並不是飛堯軍的飛鷹,而且飛堯軍的是腰牌。

    根本就不是這種腕牌,這又是怎麼回事?

    夙燁覺得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本來他一心以為今日前來殺他們的人是明堯帝手中的飛堯軍,而且那些人也故意偽裝成飛堯軍的意思,可是現在卻發現這不同於飛堯軍的腕牌,究竟是飛堯軍故弄玄虛,還是另有乾坤。

    不但是夙燁,就是琉月也迷惑了,如若說這腕牌上的獅子不代表飛堯軍,那麼便是另外一支厲害的人存在著,這些人又是聽命於何人,難道說老皇帝的手中除了飛堯軍外還有別的隱藏著高手,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為什麼不把這些人編制在飛堯軍,而要分成兩批人呢?

    夙燁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也懶得去想了,沉聲命令夙竹:“你立刻通知人過來,把這裡處理乾淨了,另外重新派人守衛這裡。”

    他回尚京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還要查清楚尚京何時又多了一批以獅子為號的人,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

    “小月兒,看來今日我們想泡溫泉是不行了,改日我再帶你過來。”

    “嗯,眼下正事要緊,先辦正事吧。”

    一行人火速下山,山腳下守山門的侍衛倒是沒事,而且還不知道山腰之上發生的殺戳之事,夙燁命令他們好好的守著,他們一行人找到了先前停靠在山腳下的馬車和馬匹,翻身上馬,一路回尚京而去。

    夙燁和琉月二人回到夙王府的石襄園後,除了命令夙和等人查殺進玉泉山莊的刺客,另外還命令王府的管家開始籌備大婚事宜。

    現在夙王府的管家已不是從前的孔二,孔二被夙燁給攆到王府的舊宅子去了,現在夙王府的管家乃是以前香鳴樓花魁姬天,姬天已換回了男子裝束,而且適當的易容了一下,掩蓋了不少自已的風姿,可饒是這樣,他依然在夙王府裡引人注目,眼下他成了整個夙王府丫鬟們心目中的一塊香饃饃,只要沒事便有人去找他好萊塢的魔法師。

    姬天現改名楚經年,因為他不能讓明堯帝知道他的身份,如若明堯帝知道他還活著,只怕還會派人殺他,他不怕死,但是沒必要惹禍上身,眼下他不擔心老皇帝,因為夙燁和上官琉月已開始佈局對付明堯帝,他的大仇很快就得報了。

    現在他除了當好夙王府的管家,便是暗中查容昶的下落,因為他要查清楚他的哥哥姬塵是不是被容昶殺了,如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不會放過容昶的,他窮其一生也要殺了這個男人,替自已的爺爺和哥哥報仇。

    但眼下他是夙王府的管家,自然要做好自已的份內事。

    夙王府忙碌了起來,王府各處開始佈置,這一次比起先一次來更加的隆重。

    三天,王府內各處裝點一新,還有很多細節的地方慢慢整理著。

    石襄園的正廳裡,夙燁和琉月二人正在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外面聽著的丫鬟們不由得挑眉,爺和琉月小姐不會又吵起來了吧。

    夙燁和琉月之所以爭吵,乃是因為琉月想回上官府,她的意思很快便要大婚了,她先回上官府待著,反正很快大婚了,她也就過來了,誰知道,夙燁卻不同意,非要她待在夙王府裡。

    琉月總覺得這不太好,眼看著要大婚了,她待在夙王府裡算什麼?

    “夙燁,反正我肯定要回上官府去,你大聲也沒有用。”

    “不行,等大婚的事宜準備得差不多了,我自然會讓你提前回去。”

    夙燁想起先一次大婚,琉月逃婚的事情,雖說她親口答應了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可是他只要一想到那些虎視眈眈盯著琉月的人,他便不放心,只有她待在石襄園裡,他才安心。

    琉月惱怒,瞪著夙燁陰驁的說道:“夙燁,你的臭脾氣真該改改了。”

    夙燁現在比以前聰明多了,一看到琉月臉有惱色,立刻溫雍的說道:“小月兒,你要是現在就回去,我會想你的,你看我要準備大婚的事情,還要查那天進玉泉山莊的人,還要出手對付飛堯軍,你看我多忙啊,你不如留下來幫幫我。”

    琉月一聽他的話,心裡真有些心疼他,總算不惱了,微挑了下眉:“可是我能幫你什麼呢?”

    她手裡一沒有兵卒,二沒有謀士,又能幫得了他什麼呢?

    “有你在,我便有精力去對付那些人了。”

    夙燁的口氣明顯的有討好的意味,琉月不由得心軟了,一臉拿他沒辦法。

    “好,那我再住兩日,兩日後回上官府待嫁。”

    “行。”

    這次夙燁沒有再針鋒相對,同意了,若是他再反對,只怕小月兒一怒立刻回上官府,而且大婚的事情已經準備了三天,再有幾天也差不多了,小月兒說了這一次大婚的日期由他定了,這已是最大的退讓了,他不能太過份了。

    琉月總算不說話了,夙燁看她臉上沒有笑意,伸出手握著她的手,逗她:“小月兒,給爺笑一個,你不笑,爺的心裡冰涼冰涼的。”

    他這話雖是玩笑的成份居多,可是卻是他心裡真實的寫照,看到琉月不開心,他的心裡便不舒服,她開心了,他才開心。

    琉月不理會他,一臉正色的問他。

    “查清楚腕牌的來歷了嗎?還有誰混進了玉泉山莊異界之九陽真經。”

    這個人一定是內部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夙燁臉色一暗,狠聲說道:“夙風和夙和二人去查了。”

    這兩人除了心狠手辣外,手段也很殘忍,一般人落到他們手裡,鐵定熬不過去,至於夙和和夙風二人,他相信他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除了他們四個,別人他要好好的盤查一下。

    “相信很快會有消息的。”

    夙燁說道,然後伸手握著琉月的手:“小月兒,等到處理掉了這些事,我準備籌建一個自已的軍隊,沒有自已勢力,即便再有實力,有時候也不是敵人的對手,尤其是面對強大的對手時。”

    雖然他的手中有一部分有,他們都很厲害,但碰上更厲害的敵手時,便顯得他們手上的人,有些寡不敵眾了,所以他決定了要建一個真正屬於自已的軍隊。

    “好,這件事我支持你。”

    琉月點頭,她也想過了,這種年代,沒有勢力,便會淪為讓人欺淩的物件。

    “我也想建個足以保護自已的勢力,不至於受人欺負或壓迫。”

    “看來我們是想到一塊去了,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琉月直接給他一記白眼,閑閑的提醒他:“眼下我還不是你的妻。”

    “很快便是了,為夫提前溫習一下。”

    琉月正想說話,門外響起腳步聲,她趕緊的住了口望過去,便看到小蠻走了進來,恭敬的一施禮說道:“小姐,王妃想見見你,說想和你聊聊天。”

    琉月挑眉,倒也沒有說什麼,立刻站起了身望了夙燁一眼:“我去陪王妃說說話,你自個忙自個的吧。”

    “好。”

    夙燁點頭,反正他有事要忙,小月兒去陪陪母親也是好的,兩個人說說話親熱親熱,很快她們兩個便是婆媳了。

    琉月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一路出了石襄園,跟著前面的小丫頭前往蘭院而去。

    不想路上竟然遇到了夙王爺,琉月趕緊的上前行禮。

    “見過夙王爺。”

    夙王爺並沒有讓她立刻起身,而是眯眼望著琉月,眼神十分的陰驁,黑沉,好半天才開口:“上官琉月,以後你嫁進夙王府,希望你安份些,別總是生事。”

    琉月忍不住挑眉,想開口說話,夙王爺竟然理也不理她便走了過去。

    琉月站起身望著走遠了夙王爺,凝眉若有所思,這夙五爺似乎越來越陰沉了,而且越來越不喜歡她,她究竟是怎麼招惹他了/。

    一想到不久後的大婚,再看看夙王爺厭惡她的態度,琉月不由得頭疼,這以後她進了夙王府,夙王爺只怕更不喜歡她了。

    她怎麼就成了個公公討厭的兒媳婦了。

    琉月身後的小蠻和琉月二人一臉的擔憂:“小姐,夙王爺為什麼這樣討厭小姐啊?”

    小姐沒做錯什麼事情啊,為什麼夙王爺不喜歡小姐呢,而且十分的討厭她。

    “算了,不理他了,我們先去蘭院那邊看望王妃吧。”

    “是,小姐。”

    一行人轉身前往蘭院武極天下。

    蘭院裡分外的安靜,丫鬟婆子走路說話的都分外的細心,王妃喜歡安靜,並不喜歡人吵鬧,所以整座王府,最安靜的地方便要算蘭院了。

    小丫鬟把琉月一直領到蘭院的後花園,後花園一角有一座小小的亭子,此時亭中正坐著一人,在品茶觀花,琉月一走過去,她便笑著招呼琉月。

    “琉月你過來了,來,進來陪我喝杯茶。”

    夙王妃滿臉笑意的望著琉月,招手示意她進去。

    琉月點頭,提了裙擺優雅的進了小亭中,小蠻和石榴等人在亭外候著。

    四周安靜無聲,只有亭中時不時響起的輕悅之語。

    “嘗嘗這茶,是燁兒從南山給我帶回來的,有名的大紅袍,聽說十分的珍貴。”

    琉月點頭,大紅袍確實是珍貴的名茶,伸手端了王妃給她倒的茶湊到鼻間,一股清香味撲鼻而來,忍不住輕輕的啜了一口,香味順喉而下,真不錯。

    “不錯,這大紅袍應該是用舊年的雪水所泡,所以透著一股清甜,爽口。”

    夙王妃一聽琉月說這個,不由得眼睛亮了一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放下手裡的茶盎望著琉月,說實在的琉月這個媳婦,她是很滿意的。

    這世間只要是燁兒喜歡的,她便喜歡,所以她希望他們好好的,永遠相親相愛的。

    “琉月,你最近身體還好吧?”

    夙王妃關心的問,琉月點了一下頭,笑著道:“挺好的啊。”

    不過她說完,奇怪的挑了一下眉,王妃這樣問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身體一向很好啊。

    琉月忽然想起自已和王妃第一次見面時候的事情,王妃竟然警告她不要愛上夙燁,她究竟為什麼如此說,本來她以為她不喜歡她,可是現在看來她是很喜歡她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琉月想著,忍不住開口問夙王妃。

    “王妃,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夙王妃笑著開口,琉月緩緩的開口問道:“我記得王妃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曾經說過不希望我愛上夙燁,為什麼呢?本來我以為王妃是討厭我,所以才那麼說,可是現在看王妃似乎不討厭我,可是為什麼不讓我愛上夙燁呢?”

    夙王妃愣了一下,明顯的沒想到琉月會問她這件事,不過她很快又舒展了眉頭。

    “因為燁兒是個苦孩子,雖然外面的人都說他冷血無情,殘忍陰驁,可是做為母樣的我卻知道,他的心比任何人都顧念親情,所以我不想再有人傷害他,所以那一次去見你,才會讓你不要愛上他,因為愛有時候也會是一種傷害。”

    琉月想了想夙王妃的話,確實是個道理,做為母親,她心疼自個的孩子原沒有錯。

    “琉月,你別把那件事記在心裡。”

    王妃伸出手握著琉月,柔柔的說道。

    琉月點頭,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她很快將是夙王妃的兒媳,怎麼會記著那些不好的事情呢。

    “王妃,算了,我們不說那些不愉快的事了,還是說些開心的事情如何。”

    “好啊,”夙王妃難得的好興致,往常是很冷清的人,這會卻心情高漲,拉著琉月說道:“我們一起逛逛院子,我與你說說我院裡的蘭花如何,這些蘭花都是燁兒給我從別處移植過來的,你不知道有些可是千里之外運過來的無良天仙。”

    “嗯,”琉月高興的點頭,反正下午她沒什麼事,正好陪陪王妃,聽說王妃平時不太喜歡說話,難得的自已得了她的眼,她又是自已的婆婆,她便好好的陪陪她。

    想著伸手扶了王妃,兩個人出了小亭子,一路在後花園裡閒逛起來,後面跟著的一堆丫鬟,遠遠的跟著。

    前面兩個人興致極高的說著,十分的親熱。

    一個下午琉月和王妃都呆在一起,等到晚上的時候,她們兩個人好得就像母女了。

    傍晚,琉月和王妃告了安,一路回了石襄園。

    石襄園裡,夙燁也在,一看到琉月過來,便笑著招手示意她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小月兒,聽說你與母親相處得十分的愉快。”

    琉月瞪了他一眼:“看來這府裡哪裡都有你的眼線啊,連我和王妃相處愉快的事情你便知道了。”

    “爺本來是過去接你的,可是一看到你和母親相處得愉快,爺又退了回來,讓你們好好的親熱一會兒。”

    若那個人不是他的母親,只怕他早就把琉月給搶回來了。

    琉月忍不住笑起來,坐下來用晚膳。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起王妃下午心情不錯的話題,夙燁的心情也高興了起來/

    母親有多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所以先前他過去接小月兒的時候,一看到母親那開心的樣子,他便回來了。

    “小月兒,來,吃點,今兒個下午你的功勞最大。”

    “那是。”

    琉月臭屁的開口,那豔麗璀璨的模樣兒看得夙燁心動不已,笑望著琉月,想像著再有幾日他們的大婚,心情越發的愉快起來,即便是四周有很多的危險,但是他也不在意,有小月兒陪著他,他就有動力收拾掉這些人。

    夙燁一邊吃飯,一邊伸出手捏琉月的鼻子,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她,廳堂上少見的開心。

    兩個人正邊逗邊吃飯,門外有腳步聲響了起來。

    小蠻飛快的奔了進來,大聲的叫道:“世子爺,宮中來人宣世子爺和琉月小姐進宮/”

    夙燁和琉月一聽這話,臉色便冷了,齊齊的停住動作,問小蠻。

    “聽說是為了什麼事沒有?”

    “聽說上官聖醫現在也宮中,”小蠻一說完,夙燁和琉月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琉月立刻伸手算了算時間,剛剛好,她所制的福壽膏用完了,明堯帝現在沒了福壽膏,恐怕癮頭正犯了,所以一定鬧個沒完了。

    想到這個,琉月不由得笑起來,望向夙燁。

    “想不想進宮去瞧瞧熱鬧。”

    夙燁立刻點頭,能看看老皇帝的痛苦樣子,是他最開心的事情了。

    “走,我們進宮去。”

    兩個人說著起身離開了石襄園的正廳,領著幾名手下前往夙王府的正廳重生之乾脆你死吧。

    正廳裡,楚經年正在招待宮中的太監,一聽到腳步聲,眾人齊齊的望過來,便看到輕裘寶帶的夙燁光華瀲瀲的走了進來,往廳堂上一站,滿堂生輝,芝蘭玉樹一般高雅,眉眼如高端上的雲彩一般輕輝淡淡,身側的琉月豔麗如瑰麗的花朵,嬌媚至極,兩個人笑意盈盈,滿堂失色,堂上所有的名貴古董都黯然失色。

    今日來夙王府宣旨的乃是宣政殿,沙公公手下的一名親信,名赫公公。

    赫公公看呆了眼睛,待到回過神來,夙燁和琉月二人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他忙恭敬的開口。

    “見過夙世子,見過琉月小姐。”

    夙燁懶懶的開口:“起來吧,皇上為何召我們二人進宮。”

    “今日皇上似乎有些不舒服,召了御醫院的人,然後又召了上官聖醫進宮,內裡的詳細情況,奴才不知道,只知道上官聖醫進去不大一會兒,沙公公便出來讓奴才來夙王府宣世子爺和琉月小姐進宮。”

    夙燁和琉月已經心知肚明,老皇帝召他們進宮,定然是為了查他身上福壽膏引起的痛苦。

    “那進宮吧。”

    夙燁沉聲開口,赫公公臉色一松,本來他還擔心夙世子和琉月小姐不進宮,必竟先前皇上下旨抓捕夙王府的人,這會子又下旨讓他們進宮,若是他們不進宮,可就麻煩了,沒想到如此順利,赫公公松了一口氣,恭恭敬敬的在頭前帶路。

    夙燁領著琉月一路出府,兩個人上了宮中的馬車,後面夙王府的馬車上端坐著石榴和小蠻兩個人,還有數名手下高坐在馬車後面尾隨著。

    楚經年擔心發生什麼事情,又派了十名侍衛一路保護著他們進宮去。

    馬車裡,夙燁和琉月二人相視而笑,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光是想想老皇帝受罪了。他們便覺得心頭大快。

    活該,今日他所遭受的一切惡果,都是他自找的。

    “小月兒,待會兒你別露出破綻來。”

    夙燁提醒琉月,那福壽膏可是小月兒給老皇帝所下,所以待會兒在老皇帝的面前,別露出任何的破綻。

    琉月點頭,勾唇一笑:“我知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兩個人不在說話,夙燁一伸手拉了琉月進自個的懷中,一路往宮中而去。

    皇宮的宣政殿。

    寢宮裡,此時除了大床之上的明堯帝,還有宮中的三名御醫,另外是上官銘,還有惠王和賢妃等人。

    大床上的明堯帝正痛苦的伸手緊抓著自已胸前的衣襟,臉色蒼白,細密的汗珠子溢出來,一隻手緊拽著床鋪上的錦衾,用力的拉扯著,神態別提多淒慘了,他難受的抖簌著,然後朝著上官銘叫道。

    “朕難受,你快幫朕查查,朕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難受?”

    上官銘滿臉的為難,望向明堯帝,想到明堯帝曾經做的事情,心裡有些惱怒,可是明堯帝倒底是他多年的好友,他又有些心疼,可是先前他認真的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明堯帝身上中毒或者是生病了。

    “皇上,老夫查過了,皇上身上並沒有病症,也沒有中毒的現像,所以皇上究竟怎麼了,老夫根本查不出來。”

    正因為他查不出來,所以他才會讓太監出宮去夙王府把小月兒接進宮來,小月兒對於這方面比他要精通得多了超級都市法眼最新章節。

    明堯帝完全不相信,掃視了上官銘一眼,然後又望向了宮中的御醫,大發雷霆之怒,。手一伸把床上的東西都揮了出去,而他痛苦的在床上扭動著,如垂危的野獸般喘息著。

    惠王和賢妃看到明堯帝如此痛苦,兩個人不由得心疼起來。

    惠王直接命令御醫:“查,快查,父王這究竟是怎麼了?”

    賢妃上前一步像幫助明堯帝,讓他好受一些,誰知道她一上去,明堯帝身上毒癮上來,整個人瘋狂的扯自已的頭髮,賢妃的手一伸過去,他一巴掌便把賢妃給打了出去,賢妃重重的撞在寢宮的柱子上。

    惠王心驚,趕緊的過去查看,賢妃只是受了輕傷,並沒有大礙。

    可是大床上的明堯帝卻在痛苦的翻滾著,然後朝著御醫叫。

    “快給朕查,若是查不出來,你們一個個統統都別想活。”

    明堯帝大叫,御醫個個嚇得膽顫心驚,飛快的走上前去,此時明堯帝經過一番的掙扎,已經從痛苦中熬了過來,整個人虛軟無力,蒼老不已,周身濕漉漉的好似水洗過一樣,慢慢的躺靠在身後的床上。

    御醫眼見著皇上安靜了下來,趕緊的上前檢查,然後輪番的上前,最後三人湊到一起商討著,依舊是什麼結果也沒有查出來,然後三人嚇得撲通一聲跪下來請罪。

    “臣等該死,臣等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明堯帝臉色陡的淩厲,正要命侍衛進來把這幾個御醫給拉出去砍了。

    恰在這時,門外響起奔跑進來的腳步聲,一名太監飛快的跪下:“皇上,夙世子和上官琉月進宮來了。”

    明堯帝眼裡一閃而過的戾氣,然後一揮手命令下去。

    “宣他們進來。”

    “是,皇上。”

    小太監退了出去,很快,夙燁和琉月二人走了進來,他們的手下留在了寢宮外面。

    兩個人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明堯帝臉色蒼白如紙,喘息如牛,身子還微微的輕顫,很顯然的他剛剛經歷了一場痛苦煎熬。

    夙燁沒有看過那樣的場面,所以不以為意,而琉月卻心知肚明的,眼下這毒癮還不算厲害,等到後面厲害了,肯定要讓他死去活來的。

    “見過皇上,惠王殿下,賢妃娘娘。”

    二人給明堯帝惠王和賢妃三人行禮,明堯帝現在精疲力盡,實在無暇再理會這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起身。

    夙燁假意不知內裡發生了什麼事,沉穩的問道:“皇上宣夙燁和琉月二人進宮所為何事?”

    這一次明堯帝沒有說話,惠王倒是開口了。

    “父皇身體有恙,聽聞琉月表妹醫術獨到,所以請她進宮來給父皇看看?”

    琉月挑了一下眉,然後客氣的說道。

    “惠王殿下太客套了,琉月剛拜師哪裡算是醫術獨到,只不過是略通一些皮毛罷了。”

    琉月如此說,上官銘挑眉望她,看她一臉不樂意的神情,便當琉月還記著那仇,所以一句話也沒說。

    床上的明堯帝聽著琉月的話,知道她惱怒自已,不由得臉色微暗,本想發作,可是想想先前的痛苦,總算忍住了怒火,望著上官琉月末世超武系統。

    “這是你師傅推薦你的,若是你沒有這樣的能力,他竟然胡亂的推薦你,這不是欺蒙君意嗎?”

    明堯帝話一落,琉月臉色越發的冷,這老皇帝竟拿她師傅來要脅她,好,真是太好了,她以為福壽膏有藥可治嗎?

    想著唇角勾出笑來溫和的說道:“既然皇上執意讓琉月檢查,琉月斗膽一試,只不過琉月有一事問皇上,皇上若是回答了,琉月便當盡力而為。”

    明堯帝雖然對上官琉月的醫術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可是上次在宮宴之上見到的,證明這女人確實很厲害。

    雖然他想不明白為何這女人拜師不久,醫術如此厲害了,更甚至於比上官銘還要高,但眼下他只想解除自已身上的痛苦,別的他管不了了。

    “說。”

    琉月望瞭望寢宮之中的惠王和賢妃二人,明堯帝立刻明白她是有話要單獨問他,便沉聲命令:“你們兩個出去吧。”

    惠王和賢妃二人臉色微冷,然後輕聲說道:“皇上,你的身子?”

    “朕沒事,你們出去吧,”

    “是,皇上。”

    賢妃和惠王二人不得不退出去,賢妃經過琉月身邊的時候。氣憤的瞪了琉月一眼,然後才走出了寢宮。

    寢宮之中,御醫和太監也退了下去,最後只剩下明堯帝,夙燁和上官琉月,還有上官銘。

    琉月沉聲問明堯帝。

    “皇上,之前在玉泉山莊的刺客是不是你派來的,你想殺死我們是嗎?”

    她臉色陰驁無比。

    上官銘一聽不由得失聲叫起來:“皇上,你怎麼能?”

    你怎麼能下這樣的殺手,上官銘後面的字說不出來,因為老皇帝便是這樣的人,他也心知肚明,對於夙燁這樣的人才,以及有財力的人,一直以來都是皇上拉攏的物件,小月兒嫁給夙燁,他一定是千方百計的要阻止的。

    床上的明堯帝臉色一沉,冷硬的說道。

    “朕沒有派人進玉泉山莊。”

    琉月森冷的盯著他,發現他的神色並不似說謊,難道說玉泉山莊的刺客真的不是明堯帝派的,那麼又是誰派的,誰才是這幕後真正的大壞蛋。

    琉月眯眼,冷光幽然。

    “皇上沒有說謊?”

    “朕確實沒有下過這樣的旨意。”

    明堯帝斬釘截鐵的說道,琉月總算不說話了,她之所以問明堯帝這樣的事情,便是因為想起先前玉泉山莊那侍衛手中的鏈牌,想看看明堯帝是什麼神色,沒想到明堯帝卻不承認自已動的手腳,究竟是明堯帝撒謊,還是背後真的另有一人,。這人又是誰。

    “好了,你的問題問完了,現在是否該為朕檢查身體了?”

    明堯帝沉聲問,眼下御醫和上官銘都查不出來他中了什麼毒,或者生了什麼病,這令他很恐慌不安,雖然不知道上官琉月能不能查出他身上的病症,但是他還是期盼她能查出來的。

    琉月微點了一下頭,然後上前給明堯帝號脈,其實他只是做做樣子罷了,待到左手號過脈,右手又號過脈後,她才故作深沉的說道玄紀戰歌。

    “回皇上的話,你這是中毒了。”

    “中毒?”

    明堯帝失聲叫起來,臉色一瞬間堪比子夜的星空,竟然有人膽敢給他下毒,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大膽。

    寢宮門外,賢妃和惠王還有幾名御醫一聽內裡的說話聲,便沖了進來。

    賢妃直接尖叫起來:“皇上中了什麼毒,皇上中了什麼毒?”

    琉月望了賢妃一眼,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回娘娘的話,皇上中了一種慢性毒,這種毒若是發作起來,會讓人生不如死,恨不得死過去,然後又活過來了。總之很痛苦。”

    “這是什麼毒?”

    賢妃急急的問,琉月想了一下,沒說福壽膏,胡亂的編了一個名字。

    “回賢妃娘娘的話叫鏡花毒。”

    “鏡花毒?”

    這一次不但是賢妃,就是那些宮中的御醫也愣住了,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毒。

    兩名御醫下意識的望向上官銘,上官銘一邊摸著鬍鬚,一邊開口:“小月兒的毒術可是比老夫精進的,她說是鏡花毒肯定是鏡花毒。”

    御醫不說話了,惠王沉聲問:“這毒可有解?”

    琉月淺笑著回道:“無解,這鏡花毒,我還是從書上看來的。”

    琉月的話完,忽然想到更好的報復明堯帝的方法,忽地眉一挑,又再次補了一句:“不過那書裡倒是記載了方法,就是不知道是否有用。”

    大床上的明堯帝本來聽了琉月的話,心裡絕望了,現在一聽到琉月的話,心急的叫起來:“什麼方法?”

    “先查清鏡花毒的成份,然後以毒攻毒,配製出相同的毒,在這種毒發作的時候,服一些,便不會那麼難受了。”

    御醫一怔,然後望向床上的明堯帝,沉聲開口。

    “皇上,以毒攻毒這方法不可行,恐有後患。”

    御醫話落,琉月贊同的點頭:“沒錯,我也不贊成以毒攻毒,若是皇上能挨便挨著吧。”

    明堯帝一聽,想到先前的痛苦,當時自已恨不得死過去的感覺,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所以不理會御醫,問琉月。

    “以毒攻毒有什麼後患。”

    “回皇上的話,搞不好會影響性命,當然也可能不影響,因為我沒試過,所以不知道,。不過如若不以毒攻毒,皇上這樣毒發下去,恐怕性命?”

    琉月說完,寢宮裡鴉雀無聲,尤其是明堯帝的臉色明提多難看了,沒想到他,他竟然?

    他好久一言不吭,然後朝著惠王大喝:“給朕查,查究竟是什麼人膽敢給朕下藥,朕一定要滅了這下毒賊子的九族。”

    “是,父皇,兒臣遵旨。”

    惠王領旨,不過暫時沒有離開,望向明堯帝:“父皇,眼下怎麼辦?”

    “先配製以毒攻毒的解藥吧。”

    既然治有些希望,不治也是死,倒不如博一把。

    “來,給朕檢查一下這毒的成份腹黑npc。”

    “是,皇上。”

    琉月一臉溫和的走過去,然後望瞭望明堯帝的手臂,說道:“琉月不敢動皇上,還是請皇上自已動手劃一個血口子吧,好讓琉月研究一下這鏡花毒的成份?”

    “這,明堯帝的臉色再暗了一沉,最後沉聲命令惠王。

    ”取劍過來。“

    ”父皇。“

    惠王心驚膽顫的叫起來,不過迎上明堯帝地獄鬼差一般陰煞的眼神,不由得不安的吞咽唾液,趕緊的伸手取了寢宮牆壁上懸掛著一柄長劍,慢慢的拔了鞘,遞到明堯帝的手中。

    明堯帝握著長劍,陡的朝自已的手臂劃去。

    這一劍又快又狠,一劍下去,一道深深的血口子,鮮血往外噴灑。

    琉月眼神微暗,難怪明堯帝對別人恨,他對自個兒也挺恨的,這帝皇家沒有一個不是心狠手辣的。

    琉月一邊想著一邊命人去取水來,太監很快準備了水遞進來,然後琉月取血融于水中,然後取了丹藥放進水裡,一連番的動作,只不過裝模做樣的演一番罷了,事實上她知道皇帝所中的是福壽膏。

    一柱香的功夫過後,琉月起身,恭敬的開口:”回皇上的話,琉月已經知道這鏡花毒裡的幾種主要成份,琉月這就回夙王府去研究,儘快配製出毒丸來。“

    ”好,去吧。“

    明堯帝虛軟的揮手,想到自已中了毒,很可能壽命都不長了,他真的很痛苦。

    本來想遷陵于樊龍城,沒想到什麼都沒有做,自已的壽命可能不保,這讓他如何不恨,老天啊,為何要如此對他。

    而且眼下玉梁國的針,慕紫國的針都潛伏在南璃國,他們都在算計著南璃國,更確切的說法是算計著樊龍城。

    夙燁和琉月二人告了安,出了宣政殿的寢宮,上官銘跟著他們身後走出了宣政殿。

    ------題外話------

    推薦好友狂想曲一一異能文《喪屍哪裡逃:狂野女王》

    簡介:江山,二十一世紀現代女孩,被同學關在置物櫃裡,活活憋死。

    其腦電波意外啟動平行世界冷酷、霸氣的強者分身。

    當霸氣女王與怯弱軟妹子融合,存活在末世危機中,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

    江山,頂著一張包子白嫩的呆萌臉,騙遍天下無敵手!

    ——

    江山:一身雪白的長裙,衣袂渺渺,仙姿卓然。

    地球人:“我說這位童鞋,你哪兒來的,喪屍滿地跑,你還玩仙俠?”

    江山:“…”(她被土著人鄙視了。)

    江山:“那是什麼?”(指著街上麻木行走,暫且稱人的東西。)

    地球人:“喪屍聽過不?”

    江山:搖搖頭。

TOP

解連環 第125章 蝕情咒,最癡情的一對

    夙燁琉月二人一路出了宣政殿,上官銘跟著他們的身後走了出去,然後攔住了夙燁,一臉惱怒的瞪著夙燁。

    “夙世子,你是不是太過份了,這大婚事宜不通知我們上官府便自行定下了,是不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了?”

    上官銘一開口,夙燁愣住了,說實在的他把上官府給忘了,忘了通知他們小月兒答應嫁他了。

    琉月聽了上官銘的話,早不好意思了,她也忘記讓夙燁去通知師傅了,也忘了回上官府告訴師傅這件事了,最近的事情有點多,所以沒人記著這件事。

    “師傅,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回去親自告訴你的。”

    琉月小女兒嬌態,伸手扯著上官銘的衣袖搖晃了兩下,上官銘倒是沒怪琉月,因為他知道,肯定是夙燁這傢伙的主意,大概又不讓小月兒回來了,上官銘越想越不高興,直接拉著琉月說道:“小月兒,跟師傅回府,哪有快大婚的時候還住在人家的府邸的,你這樣的話,會讓婆家的人看不起的。”

    琉月其實巴不得回上官府呢,立刻點頭:“好啊,師傅。”

    夙燁不幹了,直接一伸手拉著了琉月:“不行,小月兒,你忘了先前你答應再住兩日回上官府的。”

    “可是師傅生氣了,他生氣的話會不讓我嫁。”

    琉月如此一說,上官銘用力的一點頭:“沒錯,你再惹老夫生氣,老夫就不讓她嫁了。”

    本以為這樣會威脅住夙燁,誰知道夙燁濃眉一挑,俊美的面容便黑沉下來,眼裡更是騰騰的煞氣:“誰敢不讓小月兒嫁,我就滅了誰。”

    一點情面都不講,上官銘狠狠的抽了一抽嘴角,瞪著夙燁,夙燁也瞪著他,大有若是他膽敢阻止小月兒嫁給他,他便滅了他的意味。

    上官銘那叫一個鬱悶啊,人家嫁女兒的時候都很拿喬,怎麼到他這兒便行不通了,而且看這傢伙一副不讓步的樣子,上官銘不想招惹他,最後只得妥協。

    因為他不想小月兒為難,眼下夙王府準備了大婚的事宜,說明小月兒是同意了嫁的,這丫頭可不容易啊,他豈能阻止了她。

    “好吧,好吧,”

    上官銘揮了揮手,不理會那黑著一張臉的兇神惡煞,轉身望向琉月:“小月兒,兩天後記著回來啊,師傅想你了。”

    “好,兩天后我便回去,師傅放心吧。”

    兩個人在宮門前又親熱的說了一會兒話,才分開上了馬車一路回上官府,一路人回夙王府。

    馬車一先一後的出了宮,各自回府。

    夙王府的馬車裡,琉月瞪了夙燁一眼,十分不滿的抗議道蛇瘕。

    “夙燁,你太過份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師傅是逗著你玩的,你就不能逗逗他老人家。”

    夙燁長眉一挑,犀利的開口:“爺就沒有逗別人的心情,這世上爺逗的也就是小月兒一個人。”

    他說完霸道的一伸手拉了琉月手,握在手掌心裡。

    琉月是好氣又好笑,這傢伙讓她說他什麼好呢,不過最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馬車裡的夙燁想起先前宮中發生的事情,不由得關心的問琉月/。

    “小月兒,先前你為什麼要答應老皇帝替他制什麼以毒攻毒的藥丸。”

    夙燁的話一落,琉月笑了起來:“眼下他福壽膏的份量還不足,若是他能挨過去幾次,後面可能就沒事了,而我所謂的以毒攻毒,只不過是多給他一些福壽膏罷了,你以為我會救他,若是真救了他,只怕他又要起心思害我們了。”

    琉月說完,夙燁沒再說話,伸手緊摟著她,想到再過幾日便是他們的大婚,他真的很高興:“小月兒,再有幾天可就是我們的大婚之期了,這一次可是你心甘情願的想嫁給我的。”

    琉月聽了他暗磁魅人的話,爽朗的笑起來。

    “是,這一次我是心甘情願的嫁給你的。”

    夙燁一顆心總算穩穩的了,俯身親吻住琉月的唇。

    這一次兩個人全身心的融入於其中,琉月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她的一顆心全都系在這男人的身上了,他的心狠手辣,他的獨斷專行,他對她的寵溺,對她的霸道,都一一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裡,她愛上他了。

    雖然經歷了前世那樣的欺騙,她以為此生不會再愛人,不會再嫁人,沒想到到頭來依然愛上了這麼一個人,想嫁給他,想為他生育他們的孩子。

    琉月的眼裡濃濃的笑意,像化不開的春雨。

    兩個人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恨不得化為一體才好。

    忽地琉月覺得心中悶悶的,好像有小針刺她的心臟似的,十分的不好受,然後忍不住蹙起了眉,悶哼了一聲。

    她一哼,夙燁以為自已弄疼了她,趕緊的放開,緊張的追問:“小月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琉月本想說心裡不舒服,似乎有針刺似的,可是看到夙燁緊張萬分的臉,她又不忍心讓他擔憂,也許她只是最近太勞累了,所以才會不舒服,想著展開了眉頭笑著說道。

    “我沒事,你別擔心了,倒搞得我好像豆腐似的。”

    “爺肯定要緊張你啊,你是爺的女人。”

    某男人霸道的宣誓,然後握著琉月的手,笑意切切。

    馬車一路回夙王府,忽地外面有稟報聲響起:“爺,屬下有事回稟。”

    來人是夙風和夙和二人,夙燁一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便命令馬車夫停下,然後喚了夙和進來詢問。

    “怎麼樣了,查出是什麼人洩露了秘密。”

    夙燁的臉色滿是冷寒,眼神更是陰驁無比的,若是知道是誰背叛了他,他絕對不會輕饒此人的,山莊裡那些守莊的侍衛不會白死的。

    “回爺的話,屬下查了的,知道山莊秘密的人,誰也沒有洩露消息豬八戒重生記。”

    “誰也沒有洩露消息?”

    夙燁一怔,他倒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如若沒人洩露他的形蹤,山莊有密道的事情,誰能準確無語的知道這樣的事啊。

    夙燁和琉月二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夙和又一字一頓的稟報:“爺,還有一個人知道山莊的秘密,但是屬下沒有查?”

    “誰?為什麼不查。”

    夙燁挑起狹長的峰眉,淩厲遍佈眼底,不管是誰都要查,他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誰,若是知道,定不會饒了他。

    “回爺的話,是王爺,屬下不敢查。”

    “王爺?”夙燁一愣,然後又重複了一遍:“你是說父王?”

    一言落,馬車內死樣的寂靜,誰也沒有說話,會是這樣嗎?會是父王洩露了他的秘密嗎?如若真是這樣,他是有多恨自個的兒子,一心想置自個兒子於死地嗎?雖然他不喜歡他,可是想讓自已的兒子死,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琉月望著夙燁,看到他眼底隱有受傷,。好久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握著他,發現他的手指很冷。

    正如夙王妃所說的,夙燁雖然表面上冷狠殘酷,可是心裡卻是十分顧念親情的,比起那些笑裡藏刀的人要真實得多。

    夙和稟報的事情打擊了他,一直以來他盯著任何人,但是沒有盯著自個的父王,現在忽然冒出這樣一個訊息來,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夙燁,或許不是王爺。”

    琉月想安慰他,夙燁已經回過神來,冷冷的命令夙和:“去查,查他手裡是否有一批人。”

    “是,屬下立刻去辦。”

    夙和退了下去,馬車裡恢復了安靜。

    琉月沒有說話,她覺得這種時候安慰他是多餘的。

    夙燁伸出大手緊抱著琉月,藉以從她的身上吸取溫暖。

    他的頭埋在琉月的肩窩裡,身子一動不動,沉沉的想著,真是是父王嗎?一直以來他只以為他不喜歡他,難道他的心裡竟然如此恨他,恨不得殺了他嗎?為什麼會這樣,這其中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好半天一動不動,夙王府很快到了。

    夙燁收斂了自已心中的波動,伸手拉著琉月下了馬車,然後一路送琉月回石襄園的房間,琉月想陪陪他,但是他拒絕了,只是朝琉月笑笑說道。

    “小月兒,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

    他只是單純的想靜一靜,理理順,現在他的心裡很亂。

    “好,若是想找人陪了,便來找我。”

    “好,”夙燁轉身離開,琉月望著他高大挺拔,如山一樣的背影,那背影孤獨淒冷。

    琉月的心裡十分的心疼,心疼他現在所遭受的一切/。

    可是隨著她的心疼,她胸中那不舒服的感覺又來,如小針刺痛一般。

    琉月的臉色有些幽暗,身後的石榴和小蠻走過來,一左一右的扶著她,緊張的追問:“小姐,你是怎麼了?”

    琉月伸手按了按自已的胸口:“這裡很不舒服,不知道為了什麼?似乎有針刺一般的痛教祖。”

    她說著又伸手按了按胸口。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的臉色變了,飛快的開口道,。

    “小姐你不會是生病了吧。奴婢立刻找大夫過來。”

    琉月趕緊的阻止了,她可不想驚動夙燁,他現在的心情本就不好。

    “別驚動別人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就是大夫。”

    琉月轉身走進了房間,歪到房間一側的榻上,然後伸手替自已把脈,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而且她感覺胸中的刺痛,似乎又好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的臉色不由得暗了,好半天一言不吭,房間裡小蠻和石榴二人看她臉色不好看,越發的擔心了。

    “小姐,究竟是怎麼了?莫不是你生病了,那奴婢立刻稟報世子爺。”

    琉月趕緊的搖頭:“沒有,正因為沒有,所以才奇怪。”

    明明胸中如針刺痛,可是卻什麼病都沒有,這不是很奇怪嗎?而且她也感覺不到自已有中毒的現像。

    “算了,也許是最近太累了,我去盥洗一番早早睡覺。”

    “是,小姐。”

    小蠻和石榴雖然擔心,卻不好再說什麼,趕緊的侍候琉月去沐浴,然後休息/

    可是這一夜,琉月睡得並不踏實,胸中針刺的痛楚頻頻的傳來,時不時的控制不住的輕吟一聲,本來應該體息的小蠻和石榴二人哪裡敢睡覺,一夜沒睡守著她,等到天近亮的時候,發現小姐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好難看啊。

    兩個人再也不敢耽擱,立刻前往世子爺的房間去稟報這件事。

    夙燁大驚,動作俐落的穿衣下床,直奔琉月的房間/

    琉月迷迷糊糊,似非未睡,一夜的折騰,她有點累,可是卻依舊睡不著,因為她剛睡著了,那痛楚便會襲來使得她睡不著,可是等了一會兒又過去了,她剛想睡,這痛楚又傳來,反復的折騰,讓她一夜都沒有睡。

    直到夙燁伸手抱了她,心疼的叫起來。

    “小月兒,小月兒,你醒醒,你哪裡不舒服,究竟是哪裡不舒服。”

    琉月一睜開眼睛,竟看到夙燁在自個的房間裡,便知道定是小蠻和石榴二人稟報了夙燁。

    眼下那痛楚並沒有傳來,所以琉月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一張清豔的小臉蛋,十分的蒼白。

    她勾出一抹笑,安慰夙燁。

    “我沒事,你別擔心。”

    “怎麼會沒事呢?你的臉色好難看啊。”

    夙燁心疼的同時心急不已,朝著外面的夙竹大吼:“夙竹,進來,替小月兒把下脈。”

    琉月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得笑著說道:“我替自已診過脈了,並沒有生病,也沒有中毒,所以你別緊張了。”

    不過夙燁卻不理會她,抱著她,示意夙竹替琉月把脈。

    夙竹上前一步,沉穩的替琉月把了脈,很快站直了身子,望向自家的世子爺混世小術士最新章節。

    “爺,琉月小姐確實沒有生病,她的脈像十分的平穩,而且她也沒有中毒。”

    “那她臉色如此難看,究竟是什麼原因,一個人不會好好的便成了這樣吧。”

    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小丫頭,今日竟然如此的蒼白,這分明是生病了,他們竟然說沒病,難道這是疑難雜病,夙燁如此一想,臉色比琉月的臉還要白,眼裡更是無法掩飾的濃濃不安,朝著夙竹命令:“立刻去上官府,把上官聖醫接過來替小月兒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怎麼了?”

    夙竹領命,趕緊的出去,命令人立刻前往上官府去請上官聖醫。

    房間裡,夙燁緊握著琉月的手。那心一陣一陣的抽搐似的疼。

    小月兒,你千萬不要有事,若是你有事了,我怎麼辦?我還沒有娶你呢,我們再有幾天就大婚了,你還要陪我一輩子的,你還要給我生小孩子,男的像我,女的像你,所以你千萬不要有事。

    琉月看他臉色難看,趕緊的伸手輕撫他的眉,笑著說道。

    “我沒事,你別擔心。”

    既然沒病,又沒有中毒,會有什麼事啊,要她說,他就是瞎擔心,想著又補了一句。

    “別忘了再過幾日便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了,所以我沒事的,一定會順利嫁給你的,我說過的話可從來都是言而有信的,。”

    “嗯,我相信你。”

    夙燁緊摟著琉月,不再說話,用力的握著她的手,恨不得把自已身上的力量傳給她。

    琉月身上的痛楚再次襲上來,可是因為夙燁在身邊,她不想讓夙燁難過,所對強忍著,只是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子,洩露了她的身上的痛意,夙燁緊握著她的手,整個人都快瘋了。

    “小月兒,你還說你沒事,你還說你沒事,你都成這樣了。”

    夙燁抱著她,朝外面大叫:“人呢。上官聖醫人怎麼還沒有來。”

    夙竹趕緊的應聲走過來,不安的叫道:“爺,已經派人去請上官聖醫了,馬上便到了。”

    夙燁不理會夙竹,一顆心好似被人掐住似的,痛得快不能呼吸了,緊緊的抱著小月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要讓小月兒遭受這種罪啊,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啊?”

    他知道小月兒的醫術十分的厲害,可是現在小月兒和夙竹兩個人都查了,卻沒發現任何的病症,和任何的毒,那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房裡的人一聲不吭,看到琉月小姐受罪,他們也很難受,可是又不能替代她痛。

    琉月一會兒的功夫又不痛了,只是臉上濕漉漉的,抬頭見房間裡的人個個都愁眉不展的,尤其是夙燁,更是整張臉上布著痛楚,。害得她都心疼他了。

    “沒事的,你別擔心,我沒病沒中毒,所以不會有事的。”

    琉月說完,忽地想到一種可能,難道說她的靈魂和這具身體的磁場發生了什麼變化,所以才會莫名其妙的有這種痛嗎?如此一想,她不由得心驚起來,難道說她會死?

    這樣一想,她的心中也難受了起來,然後望向夙燁的時候,心中不由自主不舍起來。

    但是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說,她本來就是死了的人,能重新活一次,得了夙燁的愛,她知足了。

    房間裡,一片寂靜,誰也沒有說話花叢高手最新章節。

    很快,外面有腳步聲響起來,聖醫上官銘從外面沖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甯辰和甯華二人,三個人臉色都十分的難看,很顯然的先前去上官府稟報的侍衛告訴了上官銘琉月的情況,所以他們三個人的臉色才會如此的難看,一沖進來,便直撲琉月的身邊,三人一人一句心急的詢問。

    “小月兒,你怎麼了?”

    “師姐,師姐你是生病了嗎,臉色好難看。”

    “師姐,你怎麼了?”

    夙燁一看到上官銘,也顧不得招呼他,心急的催促:“上官聖醫,你快替小月兒檢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生了什麼病,還是中了什麼毒?”

    “好。”

    上官銘伸手抓了琉月手,然後替她診起脈來,房間裡,誰也沒有說話。

    上官銘先用右手診了一會兒,又換成了左手,很快他的眉蹙了起來,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琉月看著他的神情,知道他為什麼如此。

    “師傅,是不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上官銘點頭,確實是如此,脈像十分的平和,也沒有中毒,什麼都沒有,但是小月兒難看的臉色,顯示她正受著某種莫名的痛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小月兒。”

    若是小月兒生病了,或者中毒了,他們還能幫助她,可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找不到任何的病症還有中毒的跡像。

    所以上官銘很著急,以他的醫術若是小月兒有什麼病,按理他不會查不出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所有人中最痛的便是夙燁,看到小月兒如此的痛苦,他恨不得替她痛苦。

    “難道?”

    房間裡上官銘忽地開口,夙燁一聽他的話,不由得叫起來:“怎麼了?小月兒這是怎麼了?”

    夙燁一把抓緊上官銘的手,森冷的叫起來。

    上官銘挑眉緩緩說道:“難道小月兒是被什麼咀咒了?”

    “咀咒。”

    夙燁飛快的開口,眼裡一下子充滿了血腥之氣,紅豔豔的嗜血之極。

    竟然有人膽敢對小月兒施咒,如若被他查出來,他定要千刀萬剮了此人,不過這咒術並不是什麼人都做得出來的,只聽過這施咒之人必須有巫力,而他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懂這方面的事情。

    “除了這個根本查不出別的什麼原因啊。”

    上官銘沉聲說道,夙燁說不出話來,臉色黑沉沉的。

    房間裡沒人再說話,門外響起下人的稟報。

    “見過王妃。”

    “起來吧,”

    夙王妃清冷的聲音響起來,隨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夙王妃進來,也不理會別人,只望著琉月,伸手握著琉月的手。

    “琉月,你沒事吧,我聽人說你不舒服好萊塢的魔法師最新章節。”

    琉月扯唇一笑,不想讓王妃擔心。

    “我沒事,王妃放心吧。”

    夙燁聽到琉月如此說,心越發的疼痛,望著夙王妃,心痛的開口:“母親,小月兒不知道怎麼了,忽然的好像生病了,可是夙竹和上官聖醫都查了,她身上並沒有病,也沒有任何中毒的現像。”

    夙王妃一聽,臉色一瞬間白了一下,手指一片冰涼,難道命運的齒輪又開始了嗎?她以為,她以為燁兒和琉月能躲得過去的,可是誰會想到還是這樣,

    她想著,望向痛苦的兒子,還有臉色蒼白的琉月,沉聲開口。

    “上官聖醫,我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上官銘立刻開口:“王妃請說。”

    “麻煩你把琉月先帶回上官府好嗎?”

    夙王妃的話一落,房間裡的人愣住了,夙燁直接反對:“母親,為什麼,我不同意讓小月兒回上官府。”

    “我有話要與你說,說完你再去上官府陪她也是一樣的。”

    這一次夙王妃不容商量的口吻,嚴肅的望著夙燁/

    她很少以如此嚴肅的神情對夙燁,夙燁不由得住了口,然後望向琉月:“小月兒,你先跟上官聖醫回去,回頭我去上官府看望你。”

    “好,”琉月點頭,本來她便想回上官府的。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過來侍候琉月,很快兩個人侍候好琉月,扶著她跟著上官銘甯辰和甯華等人一路離開了石襄園。

    石襄園裡,琉月先前住的房間裡。

    夙王妃一揮手命令所有的下人都退下去,最後只剩下夙王妃和夙燁母子二人。

    夙燁看著母親這樣的神情不由得不安,沉聲問:“母親,這是怎麼了?”

    “燁兒,你知道琉月為什麼會如此的痛苦嗎?”

    夙燁搖頭,然後驀然的睜大眼睛,母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她知道小月兒身上是發生了什麼事?

    “母親,難道你知道小月兒身上是發生了什麼事?”

    夙王妃點頭,緩緩的開口說道:“是的,我知道。”

    她說完重重的歎息一聲,然後緩緩的說道。

    “母親不是南璃國的人,我是慕紫國的人,我們家族的人是被人下了蝕情咒的,永生永世不能與相愛的人在一起,若是今日琉月不愛你,你們倒可以相守在一起,但是她若愛上你,你也愛上了她,你們便不能在一起,這也是母親當初去見琉月,讓她不要愛上你的原因。”

    夙燁呆住了,一瞬間不知道做何反應,母親說她們家族的人是被人下了蝕情咒的,永生永世不能與相愛的人在一起,這是真的嗎?

    “不,我不相信。”

    夙燁堅絕的搖頭,他絕對不要與小月兒分開。

    “我不會與小月兒分開的,永遠不會。”

    夙王妃又歎了一口氣,看到夙燁這樣,她的眼裡眼淚滑了下來,其實她多希望兒子是個例外,能不受那個咀咒影響,可是現在琉月的情況顯示,他也沒有逃脫命運的齒輪。

    “母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說很多年前,我們家族的一位祖先,負了一位真心愛他的女子,那個女子天生有巫力,所以她用自已的血祭了這樣的一個蝕情咒,我們水家的後世之人,永生永世也得不到所愛之人,如若與所愛之人在一起,咀咒便會應驗在愛人的身上,她(他)將蝕心而死星際之死神傳奇最新章節。”

    “蝕心而死?”

    夙燁沒想到竟然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咀咒,他若是堅持和小月兒在一起,小月兒便會蝕心而死嗎?

    不,他不要讓小月兒死。

    夙燁此刻好似被雷擊了似的,腦子混混亂亂的,不但痛苦,而且心好像被撕裂開了一般。

    夙王妃伸出手握著兒子的手:“燁兒,母親知道你的心裡很痛,可是這是每一個水家人所遭受的,他們個個都有這樣的痛。”

    “母親,難道真的要我放開小月兒的手?”

    夙燁把臉埋在大掌之中,好久一言不吭。/

    他只覺得周身的力氣被人抽幹了,為什麼,為什麼最後竟然有這樣的一個結局,他想與小月兒待在一起,也不想讓她出事,明明以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是現在卻是這麼的難。

    夙燁忽地抬頭望向王妃水妙容。/

    “母親也曾經經歷過這樣的痛嗎?”

    夙王妃眼神飄忽,然後點頭:“每一個水家人都經歷過,不是我一個。”

    夙燁的臉色白得很難看,然後望著母親:“現在我該怎麼做,我只想讓小月兒好好的活著。”

    “讓她死心,讓她恨你,唯有這樣,蝕情咒才會解掉,只要她不愛你,便會解掉身上的咀咒,若是她愛你,這咒就永遠不會解掉。”

    夙王妃話一落,夙燁連連的搖頭。

    “不,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小月兒恨我,我不想讓小月兒恨我。”

    “現在她身上的蝕情咒還不重,若是你再拖延下去,只怕她的蝕情咒深了,到時候她一定會大傷元氣的。”

    夙王妃看兒子痛苦,心裡更難受,可是如若不這樣做的話,琉月身上的蝕情咒解不了,她很可能會蝕心而亡,那麼兒子會更痛苦的,現在雖然痛苦,至少知道她還好好的活著,時間會使得一切都平淡下來的。

    “燁兒。”

    夙王妃站起身,走過去摟著夙燁的頭,輕聲說道:“母親知道你很苦,但是我相信你會做到的,若是她真的蝕心而死的話,你不會原諒自已的。”

    夙燁一言不吭,然後陡的抬首望向了夙王妃:“我會照母親所說的話去做,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母親,我不會放棄小月兒,永遠不會,我要破掉水家的這個咀咒,我要去慕紫國。”

    夙燁的話一落,夙王妃的臉色比之前更白,

    “燁兒。”

    最後她什麼都沒有說,眼裡有淚花浮起,伸出手緊緊的握著夙燁:“眼下先救琉月吧。”

    她說完走了出去,那背影充滿了滄傷。

    身後的夙燁微眯起眼睛,眼裡除了傷痛還有堅定,他一定會破掉水家的咀咒,讓水家的後世子孫人人都可以愛人,與所愛的人永生永世在一起重生之萌寵貓咪最新章節。

    小月兒,雖然我們眼下分開了,但是我很快會再到你的身邊的,我要破掉水家的咀咒,然後回到你的身邊,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

    不過眼下他還是想想如何讓小月兒恨他討厭他,一想到這個,夙燁的心裡百般難過,如滾水燙過心肺。

    可是有些事他不得不做,但是他永不會放棄,也不會讓人搶了他的小月兒。

    小月兒,我會破了咀咒,然後接回你。

    琉月回了上官府碧闌園,此時的她服了上官銘專門配製的安神丹睡下了,。

    昨夜一夜未睡,使得她沒有精神,再加上胸中的刺痛,使得她不想說話。

    很快便睡著了,依舊是半睡半醒的狀態,不過比起昨夜竟然好了很多。

    等到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醒來,天色已黃昏了,她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床前小蠻和石榴二人立著,兩個人一起望著她,眼裡擒著眼淚,似乎十分的為她心疼。

    琉月抬首望向小蠻和石榴安慰她們兩個:“好了,我沒事了,你們別擔心了。”

    琉月說著想到了夙燁竟然一直沒有出現,此刻的她真的好想看到他。

    可是她一想到夙燁,胸中那針刺的痛感再次的傳來,十分的疼痛,使得她下意識的伸手拽緊了被衾,小蠻和石榴臉色變了。

    “小姐,你怎麼了?怎麼了?”

    琉月搖了搖頭,然後喘息著,一會兒的功夫過去,她又不痛了,這痛楚不是一直疼,而是一陣一陣的。

    難道她真的被人施咒了,琉月猜測著。

    可是為什麼她一想到夙燁才會痛,思念得他越厲害,這痛楚越厲害,甚至於有一種讓她快承受不住的感覺。

    可是她不想他的時候,這痛楚便又若有似無,似乎沒那麼重要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琉月不由得心中慌恐起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咀咒啊。

    門外,響起腳步聲,上官銘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桃,去稟報你們家小姐,就說容公子來訪。”

    “是,小姐。”

    小桃走了進來稟報:“小姐,老爺說容公子過來了?”

    “容公子?哪一個容公子。”

    琉月奇怪的挑起了纖眉,然後眼光一閃,難道是容昶,他這時候來上官府幹什麼?

    “請容公子去碧闌園的正廳,我馬上便過去。”

    “是,小姐。”

    小桃應聲走了出去,房間裡,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走了進來,侍候著琉月起來,然後一行人往正廳走去。

    正廳裡,上官銘和容昶正端坐在一起,聽到腳步聲,兩個人回頭望過來,便看到臉色蒼白的琉月一路從外面走進來,她穿著豔紅的薄襖,下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那豔麗的紅,映得她的面容白得有些透明。

    容昶只看了一眼,心便疼得抽搐。

    小月兒這是怎麼了?

    他今日之所以過來,便是因為無意間得到消息,聽說小月兒生病了,所以他才過來探望她,只是沒想到上官聖醫竟然與他說,小月兒根本就沒有生病,也沒有中毒,她什麼事都沒有,可是偏偏又痛苦不堪起點基友奮起錄全文閱讀。

    所以容昶想替小月兒查一下。

    琉月走進正廳,先和上官銘打了招呼。

    “師傅,你過來了?”

    上官銘點頭,然後指了指容昶:“我請了容公子進來替你檢查看看。”

    上官銘之所以讓容昶進來,便是因為容昶說他會查出小月兒身上是得了什麼病,或者中了什麼咀咒,所以上官銘才會同意的。

    琉月望向容昶笑著點頭:“容公子請坐。”

    自然容昶不願意露出身份,她便也不為他招惹麻煩。

    容昶點頭,並沒有坐下來,而是望著琉月:“小月兒,我可否替你診脈檢查一下?看看你身上究竟是生病了還是中毒了?”

    琉月聽了,忙點頭,容昶的醫術毒術恐怕不在自已之下,自已查不出來,不代表他查不出來,所以坐下來,伸出手/

    容昶走過去,坐到琉月的身邊,替琉月號起脈來。很快又換了另外一隻手,最後抬頭望向琉月的時候,那一雙點漆般好看的瞳眸中,濃濃的心疼。

    “小月兒,你沒有生病,你恐怕是中了咀咒。”

    “咀咒?”

    琉月先前聽到上官銘說了,本來還有些不信,但是現在容昶再說了一次,由不得她不信了,本來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已的靈魂和這具身體出了問題,沒想到卻是咀咒。

    “你身上有什麼樣的症狀,與我說說?”

    容昶清冷的聲音響起來,望著琉月,琉月想了一下,倒也沒有隱瞞容昶/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好像有千萬根小針刺似的,好痛,很痛苦,不過不是一直痛苦,而是一陣一陣的,尤其是我想到夙燁的時候,這痛似乎更重,讓人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窒息的感覺。”

    琉月說著,臉色越發的蒼白,臉口的刺痛再次的湧來,她只覺得周身的發寒發冷,。

    “而且身上寒冷。有一種想打顫的感覺。”

    琉月說完,容昶一把伸手抓住她,沉聲命令:“你別想,什麼都別想,只要別想,就會好多了。”

    琉月一時沒弄明白,望向容昶:“不想什麼。”

    “不想那個人,你就不會感覺到那麼痛了。”

    “不想那個人?”

    琉月挑眉,驀然的明白,容昶的意思是要她不要想夙燁,不想夙燁,她就不會這麼痛了,難道?一想到這種可能,她的臉色竟比之前還要白,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容昶知道她想明白了,也不隱瞞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中的可能是情咒之類的,這個只要不去想那個人便不會那麼痛,或者試圖恨那個人,或者忘掉他,便不會有事了,你現在情咒還不是十分的厲害,若是厲害了,只怕你承受不住。”

    “最嚴重會什麼情況。”

    “吐血,直到身亡。”

    容昶沉聲開口,心一直沉到穀底,情咒,是因為中情了才會起效,也就是說小月兒愛上了夙燁,所以這情咒才會生效,如若她沒有愛上夙燁根本不會有事超級拍賣行。

    琉月唇角勾出笑了,那笑有些無奈。

    如何不愛啊,那個男人的冷酷,霸道,無賴,對她的寵溺,沒有一樣不留在她的腦海裡,她如何才能收回這樣的愛啊,她一想,胸中的一陣陣的痛楚傳來,使得她忍不住打顫,打顫。

    容昶立刻感受到了,飛快的起身盯著她命令。

    “別想了,你什麼都不要想,來,隨著我一起做。”

    容昶沉聲開口,顧不得自已的心痛,示意小月兒隨著他一起做。

    “深呼吸,吐氣,吸氣,對,就是這樣,什麼都不要想,讓自已的腦子空白。”

    琉月照著他所說的話去做,竟然真的有用,雖然胸中依然很痛,但是卻沒有那麼厲害了。

    她睜開眼睛望向容昶:“謝謝你容昶。”

    容昶搖頭,看到她如此受苦,、他心痛,可是想到她竟然愛上了夙燁,愛上了那個從一開始便欺負她,百般刁難她的夙燁,他的心真的痛到無以復加/

    一直以為自已還是有機會的,那怕夙燁強娶了小月兒,只要她的心一日不屬於他,別人都是有機會的。

    他一直加快進度,希望快點結束南璃國的一切,那麼他便有機會真正的接近她了,從而讓她愛上自已,可是誰會想到,到頭來,她卻愛上了夙燁/。

    “小月兒,我走了。”

    容昶再也待不下去了,急急的起身,然後走了出去。

    身後的上官銘顧不得理會容昶,飛快的起身站到琉月的身邊。

    “小月兒,沒想到你竟然中了情咒,記著不要亂想,什麼都不要想,。”

    可是想到容昶所說的話,難道小月兒以後真的要忘掉夙燁嗎?忘掉那個很疼她的男人嗎?這樣想不光是小月兒,就是他都心疼得快受不了了。

    何況是小月兒,這可怎麼辦?

    上官銘沒了主意,還有夙燁,他呢,他去了哪裡,為什麼一直沒有出現。

    琉月卻已不做多想,命令了人準備了東西上來。吃了點東西,晚膳後領著小蠻和石榴逛起了碧闌園。

    散步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夙燁,一想到他,她的心中便十分的痛,最後連頭都疼了起來,周身的痛苦,嚇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臉色煞白。

    “小姐,小姐,你別想了,別想任何東西了。”

    琉月起身,一張臉濕漉漉的好似水洗過一般,漂亮的大眼睛裡,有淚滾落出來,難道她們註定了是有緣無份嗎?難道以後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小蠻伸出手和石榴兩個人一路扶著她回了房間,打水來侍候著琉月盥洗一番,然後扶了她上床休息。

    上床後,琉月並沒有睡,腦海中反反復複的浮現起夙燁的笑臉,他的各種風貌,好似種在她心上一般,她越是不想想,卻是控制不住的要想。

    最後整個人痛得抽搐起來,嘴裡竟然有一絲甜膩的味道,小蠻伸手遞了帕子過來,她咳嗽了一聲,竟然有血出來。

    兩個小丫鬟嚇得哇的一聲大哭,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來偷心無罪。

    “小姐,奴婢求你了,求你什麼都不要想了,請你別想了。”

    尤其是小蠻,更是哭得如淚人一般,以前她是希望小姐愛上夙世子的,可是沒想到小姐竟然遭受了這樣的痛,那她寧願小姐好好的。

    琉月長長的呼一口氣,伸手拉了小蠻和石榴兩個起來:“好,你們起來吧,我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去想。”

    她強迫著自已不去想。什麼都不想。

    這一夜琉月睡得稍微踏實一些,可是第二日一早,夙燁過來了。

    一看到他,想到他們身上可能中了情咒,琉月只覺得心痛難忍,口裡有甜膩的口腥味,強忍著沒有當著夙燁的面吐出來,她不想讓他看到難受。

    “夙燁,我沒事了。”

    夙燁看著她強忍著的笑臉,心裡比她更痛,今日她所遭受的一切,將來他加倍的償還給她,他在心裡默默的念著。

    小月兒,將來我一定會記著你今日所受的苦,等到我破解了這咒語,再不會讓你受一分罪。

    夙燁心裡想著,臉上卻露出僵硬的笑意,然後緩緩的坐下來,望向琉月說道。

    “琉月,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我?”

    “你說,”

    琉月見夙燁少見的莊重,緩緩的點頭:“你說,什麼事?”

    夙燁沒有說話,掉首朝外面拍了拍手,然後走進來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孩子,竟然粉妝玉徹的十分的可愛,他一走進來,夙燁便拉著他的手說道:“琉月,他是我兒子。”

    “什麼?”

    琉月驚住了,然後不可思議的望著夙燁,他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一個兒子了,她都不知道,臉色陰驁難看起來。

    夙燁沉沉的呼吸:“先前母親叫我留下,便是要告訴我這件事,原來很久前我喝醉了酒,竟然和母親院子裡的一個丫頭發生了關係,後來那丫頭懷孕了,她偷偷的溜掉了,昨天她回來了,找到了母親,說了這件事,所以母親才留下我,她讓我留下這個孩子,琉月,再過幾日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期,我不想瞞住你這件事,這事是我的錯。”

    他說完垂首,臉色蒼白,一言不吭,大手緊握著,似乎十分的痛苦。

    琉月盯著他腿邊的孩子,那眉眼,竟然和夙燁真的有些像,琉月越看越生氣,莫名其妙的多出這麼大的一個孩子,她能不生氣嗎?

    “夙燁,你走吧,這事讓我好好的想想。”

    “好,琉月,若是你不想大婚,可以告訴我,這不是你的錯,我不會怪你的,這一次是我的錯。”

    他說完轉身,大踏步的走出去,那背影帶著一抹絕決。

    身後的房內,琉月眼裡流出一抹淚來,嘴角溢出甜甜的血來。

    門外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走了進來,一看到琉月白得驚人的臉色,不由得嚇哭了:“小姐,小姐,你別氣了,這件事是世子爺做得不好,你別生氣了,你本來就身體不好。”

    “去,命人準備一輛馬車。我要跟著他們看看。”

    琉月命令,石榴看她的臉色難看,忍不住開口:“小姐,你何必呢,既然世子爺曾做出這種事來,不如從此後你忘了他吧,小姐,奴婢求求你忘了他吧尋花冊。”

    琉月眼神陡冷,朝著石榴狠狠的說道:“讓你去便去,哪裡來的這些話。”

    石榴不敢再多說,趕緊的奔出去命令管家準備馬車。

    房間裡,她示意小蠻侍候她起來,很快收拾整齊了,琉月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離開了碧闌園,一路出了上官府,坐上了上官府的馬車,然後命令前面的馬車夫。

    “看到夙王府的馬車了嗎?跟上他們的馬車。”

    “是,琉月小姐。”

    馬車一路尾隨著前面夙王府的馬車,因為夙王世子的精明,所以他們不敢靠得太近,遠遠的跟著。

    很快穿過了幾條的街巷,夙王府的馬車並沒有往夙王府而去,一路往僻靜的小巷子駛去,很快馬車停在了一戶院子外面。

    等到馬車上的人下來,馬車夫便把馬車駕走了,然後夙燁拉著那小孩子的手領著幾個手下進了院子。

    上官府的馬車緩緩的行駛過來,離小院有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琉月領著小蠻和石榴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人未靠近,便聽到院子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一個女子的祈求:“世子爺,希望你能善待清兒,他倒底是你的骨肉。至於我從此後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的。”

    小孩子幼嫩的聲音響起來:“爹,求求你了,讓娘親跟著我們吧,讓娘親跟著我們吧。”

    夙燁的聲音自始自終沒有響起,這倒是極符合他冷漠的個性。

    那小孩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爹爹,我去求琉月小姐,我去求她,讓她留娘下來陪我,我不想離開娘。”

    “閉嘴。”

    夙燁陡的冷哼,怒喝道:“你若是膽敢求她,你便跟你娘呆在一起,別想去夙王府。”

    小院外面的人皆聽到裡面的話了,小蠻和石榴二人面面相覷,兩個人滿臉的憤怒,世子爺怎麼會有這種事,為什麼是這種時候啊,小姐本來就夠痛苦難過的了,他竟然還生出這樣的事情來。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抬頭望過去,只見琉月臉色一點血色皆無,牙齒咬著唇才能控制著自已的情緒,她握緊拳頭,深呼吸,慢慢的放鬆,然後領著小蠻和石榴往前走去。

    小蠻和石榴兩個想阻止她,可惜她一擺手拒絕了。

    二個小丫頭沒辦法,只得跟著她的身後,一路進了小院。

    此時不大的小院空落的地方,夙燁和幾名手正居高臨下的站著,他的面前跪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婦人,還有先前琉月見過的小孩子。

    那小孩子一看到琉月走了進來,飛快的沖了過來,撲到琉月的腳步,一把抱住她的腿。

    “琉月小姐,求求你了,求求你讓我娘跟我去夙王府吧,我娘什麼都不要,她不會跟你搶爹的,她什麼都不會跟你爭的。”

    琉月臉色冷冷,望向地上的小孩子,然後再望向身後的夙燁時,眼神淩厲至極,冰冷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夙燁,從今日開始我們恩斷義決。再沒有大婚,也沒有任何的牽拌,從此後路歸路橋歸橋。”

    她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小院,身後面的夙燁望著她絕然的背影,大手一握,青筋暴出來,周身彌漫出無邊的傷痛,臉色一瞬間失去了顏色,身子承受不住的倒退兩步方站穩,身側的夙松想上前扶他,他卻一舉手阻止了任何人的碰觸,就那麼孤決的站在小院中吸血鬼在仙界。

    好久,才見到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站起來,緩緩的開口:“爺,既然如此的愛她,為何還要做這種事。”

    她是夙燁的手下,奉命行事。

    夙松瞪了那女子一眼,若不是萬不得已,這世上爺最不想傷的便是琉月小姐的心,他之所以如此做,便是想讓琉月好好的健康快樂的活著,只要她沒事,爺便開心了。

    小院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而走出了院子的琉月身子差點支撐不住,身後的小蠻和石榴趕緊的伸手扶著她的身子:“小姐,你怎麼了?”

    小蠻一開口眼睛便紅了,爺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這是在小姐的傷口上灑鹽呢?

    兩個小丫頭扶著琉月上了馬車,馬車緩緩駛動了離開了小巷/

    身後的小院裡走出來幾個人,為首的男子在陽光之中,卻透著冷冽的寒意,就那麼癡癡的望著那駛遠了的馬車,一動也不動,好似石化了一般,直到再看不見一點的馬車影子,他的大手陡的一握,在心中發誓,小月兒,你放心我很快會破了蝕情咒,接你回到我的身邊,那時候,我再不會讓你受到一分的傷害,哪怕負了天下人,我獨不負你。

    遠遠的上官府的馬車上,琉月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急促起來,身子忍不住輕顫,似極力的隱忍住,眼裡有潮濕的霧氣,纖手緊緊的握著。

    小蠻忍不住發怒。

    “小姐,以後你忘掉世子爺吧,他竟然曾做出這種事,小姐以後再也不用理他了。”

    琉月卻沒說什麼,望向了小蠻,緩緩的說道:“你以為憑他的能力會不知道後面有人跟蹤嗎?你以為他這樣的人真的會和一個丫鬟發生那種事嗎?你以為他是那種容許任何人生下他孩子的人嗎?”

    她每說一句便覺得胸中刺痛,可是這些痛,遠抵不了夙燁今日為她所做之事的痛,她知道他做這些事,心中之痛只怕比她痛上千萬,她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做,只是希望她好好的,而她如他所願的做出了惱怒的姿態,不是因為真的生氣,而是因為愛他,更愛他,更心疼他,想成全他的心意,這樣他的心裡會好受一些。

    “小姐,那你還?”

    小蠻也想透了,世子爺豈是隨便什麼人想靠近他便靠近他的,那夙王府裡多少丫鬟宵想他呢,他若是那種酒後失德的人,恐怕多的是人爬上他的床,所以說今日這一切都是一場戲,而小姐是因為知道這是一場戲,才會認真的演下去,她這樣做,是為了讓世子爺心裡好受一些,而世子爺所做的事情卻是為了讓小姐好好的,他們這一對,真的是世間少見的癡情。

    小蠻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琉月卻深呼吸,然後什麼都不想,她的心裡果然好受多了,馬車之中響起她堅定的話。

    “我要破了這情咒。”

    ------題外話------

    讀者:死笑笑,你竟然虐男女主

    死笑笑:別拍我啊,其實後面要牽扯出很多事來的,男主的父母親之事,他父親是誰,還有十大世家的事情,男主要建勢力,女主要醫臨天下。他們將一起破了情咒,感情從此堅貞可比日月。後面的故事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好看了,敬請期待。

    如若有人還惱的話,自製木人,戳十遍,當那個是笑笑啊

TOP

解連環 第126章 國破山河碎(收藏啦)

    因為決心,因為不放棄,所以琉月的心裡好受多了,也知道不該多想那個心頭的人,所以極力的忍住不想,但是不是為了不愛,而是為了更愛。

    上官府碧闌園。

    有客拜訪,君洛凡和鳳晟世子。

    關於上官琉月生病了的事情,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所以擔心的人擔心死了,幸災樂禍的人高興死了。

    君洛凡和鳳晟一得到消息,便趕了過來。

    “小月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君洛凡一臉緊張,示意琉月坐到他的身邊,他給她把把脈,琉月卻搖了頭,笑望向君洛凡:“師兄忘了我也是精通醫術的。”

    一言完,君洛凡不語了,可是看著琉月的臉色分明是生了病的。

    “可是你的臉色那麼難看。”

    “是啊,不是生病了,難道小月兒是被人下毒了,什麼人竟然膽敢下毒害你,你告訴我們,我們一定要宰了這個人。”

    琉月望著他們兩個人,淡淡的搖頭:“沒人下毒,而是中了情咒。”

    “情咒?”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同時睜大眼睛,兩個人對於情咒還是知道些,情咒唯有動情才會生效,就是說小月兒現在喜歡上了夙燁是嗎?兩人如此一想,心裡十分不好受,可是他們心中更多的是擔心小月兒。

    “那現在怎麼辦?”

    君洛凡心急的問道。

    琉月沒有說話,一側的鳳晟卻沉聲開口:“若想解情咒,一是忘掉曾愛過的這個人,二是破咒,只要破了這情咒,就沒事了,可是我們並不知道如何破咒。”

    鳳晟的話一起,琉月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先前她說了要破解情咒,可是如何破解這情咒,她並不知道,她身邊的這些人也不知道,她該如何做。

    琉月的臉色蒙上了一層冷冽之色,對面的鳳晟望著她,看到她的神情,知道她是真的喜歡上了夙燁,眼神幽暗的同時,沉聲開口:“我知道有一人對巫術咒術之類的十分的精通,小月兒若想破咒,可以前去找他。”

    琉月一聽,飛快的問道:“誰?”

    “慕紫國護國寺的了空大師,此人對於各種巫術咒術頗為精通,在天下間都有生盛名,小月兒若是想解咒,唯有找此人一試。”

    “慕紫國護國寺的了空大師。”

    琉月默念,對面的君洛凡卻挑高了眉,飛快的說道:“這如何行,慕紫國離我們尚京遠隔千里多遙,小月兒如何去找那護國寺的了空大師啊,照我說,倒不如忘了那人,聽說破解情咒,只要忘掉那個人,就不會有事的絕品邪少。”

    君洛凡說完,鳳晟翻白眼瞪他一眼,難道他沒看到小月兒很愛夙燁嗎?要不然她為何要破解這情咒。

    “不過我最關心的是究竟是什麼人在小月兒的身上下了這種情咒啊,若是找出來非要把他千刀萬剮了不可。”

    鳳晟惱怒的一握拳,對於他的這句話,君洛凡頗為贊同,一向不生氣的人,臉色也滿是憤怒。

    “對,若是找出此人來,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琉月沒在意君洛凡和鳳晟的話,現在她一心一意想著的便是如何前往慕紫國的護國寺,了空大師是嗎?她一定要找到他,解了身上的情咒,然後重新回到夙燁的身邊,一想到夙燁,琉月胸中再次疼痛起來,然後她極力的忍住,深呼吸什麼都不想,總算好受一些了。

    “算了,眼下尚京這麼亂,要想查施咒之人,恐怕很難。”

    琉月擺了擺手,然後問起鳳晟:“眼下尚京沒什麼事吧?”

    鳳晟一聽,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別提了,尚京怕是真的要亂了,最近朝中接二連三的死了兩三個朝臣,皇上大發雷霆之火,罷免了兵部尚書的職務,這種時候這樣做,更是失人心啊,而且皇上似乎很煩燥暴戾,與之前的沉穩完全不同。”

    琉月聽了,唇角勾出冷笑,一言不發。

    君洛凡接了一句:“聽說刺殺朝中大臣的人,乃是玉梁國的針所為,我想一定是那容昶做出來的。”

    琉月點了點頭,然後望向鳳晟和君洛凡:“你們二人有沒有做好準備?”

    兩人聽她的話,一頭霧水:“什麼準備。”

    “尚京恐怕要變天了,你們有什麼打算?”

    “變天?”

    君洛凡和鳳晟異口同聲的問,兩人的臉色皆暗了,他們兩家與朝廷的牽扯很大,若是變天,兩個人想都不敢想,一起盯著琉月。

    “小月兒如何這樣認為?”

    “我感覺慕紫國和玉梁國來者不善,他們如此大動作的展開行動,便是要擾亂尚京,他們擾亂尚京什麼目的,肯定是讓老皇帝無暇顧及,。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家肯定會破南璃。”

    “破南璃?”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臉色更陰驁,君洛凡不似鳳晟通秀,他有些無法理解,這兩家為何要破南璃,一直以來都平安無事的相處著。

    “他們為什麼如此做。”

    琉月抬頭往外望了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因為樊龍城,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我想慕紫國和玉梁國的皇帝一定想拿到這座城池,那他們只有滅了南璃國,你說他們做了這麼多手腳,總歸是有目的,不出意外這目的便是滅掉南璃國,奪到樊龍城。”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噌噌的站起了身,心急不已。

    “那現在怎麼辦?”

    琉月淡淡的開口:“以你們微薄力弱根本無力對抗玉梁國和慕紫國,因為他們兩家一定早就布好了局,姬塵便是例子,十年的局了,他們的人恐怕滲入了南璃國的各個卡口,現在你們想力挽狂瀾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你們還是自已做好打算的好。”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不言語了,然後兩個人和琉月告辭惡魔哥哥的禁寵最新章節。

    琉月點頭,這件事她也是最近兩天悟出來的,姬塵潛伏在南璃國十年之久,說明玉梁國早就佈局了,既然玉梁國早就佈局了,那麼他們現在大張旗鼓的擾亂南璃國的京師,很顯然的是掩蓋一件事,他們要動手腳了,只怕很快便要兵臨城下了。

    琉月眼神幽暗,想著要不要讓師傅趕快的離開南璃國,省得破城之時,受到連累/。

    門前,君洛凡和鳳晟二人離開時,正碰上了從門外急急走過來的晏錚。

    晏錚一抬面便看到了君洛凡和鳳晟二人臉色難看的走出來,不由得心下一怔,直覺以為小月兒發生了什麼事,他的心一沉,傷心不已,腳一跨進正廳,便哽咽著聲音說道。

    “小月兒,我來探望你了,小月兒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我也不活了?”

    堂上坐著的琉月本來在喝茶,聽了晏錚的話,噗哧一聲,嘴裡的茶水盡數噴了出去,身側的石榴趕緊的上前,取了帕子遞到琉月的面前,琉月接了過來,擦了擦面前的茶水,然後抬頭惱恨的發作。

    “晏錚,你又抽的什麼風啊,我這還沒死呢,你嚎的什麼啊?”

    晏錚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既然你沒事,君洛凡和鳳晟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做什麼?”

    琉月挑了一下眉,倒是沒有說南璃國要被滅亡的事情,因為她沒忘了,晏錚的母親可是慕紫國的長公主,若是她說出什麼,晏錚一定會去找長公主問個明白,那她洩露了秘密,不是找死嗎?

    “可能是聽說我生病了,所以才會心情不好吧。”

    琉月一說,晏錚又緊張了,飛快的閃過來,上下打量著琉月,然後盯著琉月說道。

    “小月兒,你瘦了,而且臉色很蒼白,難道你真的病了,怎麼不請大夫啊。”

    晏錚並不知道琉月中情咒的事情,只以為琉月病了,琉月也不打算說破。

    “已經沒事了,你別擔心。”

    琉月示意晏錚坐下來,晏錚坐在她的手邊,總算松了一口氣,還不忘叮嚀她:“小月兒,你千萬千萬要保護身體。”

    “我知道。”

    琉月點頭,不想讓晏錚擔心,轉移了話題。

    “聽說朝中又死了兩三個大臣,你的擔子不是更重了。”

    一說到這個,晏錚的話便多了,濃眉上挑,滿臉的氣憤。

    “是啊,我們守衛京城的十大營全都出動了,再加上少司府的人,幾乎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可是卻找不到容昶等人的下落,不過我們也抓了一部分人,大刑逼供之下,這些人竟然不知道容昶在什麼地方?實在是太可恨了,若是抓到這個男人,我非千刀萬剮了他不可/。”

    琉月很想問問晏錚:“你打得過容昶嗎?”

    那個男人不但武功高,而且謀略很深,一個人領著數名手下,把南璃國攪得人心惶惶。

    不過最後琉月沒有問,因為若是她一問,晏錚非急得跳起來不可。

    不過這一場局裡未必是動的人勝算最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琉月可是知道楚國公府裡隱著的那個假的楚玉琅便是慕紫國的七皇子南宮玉,。傳聞此人也是足智多謀的,現在容昶如此大動作的動手,但他們卻一無所動,潛伏著準備最後狠狠的一擊吧,不出意外,此次勝算最大的恐怕便是慕紫國的人了燕燕於飛。

    不過這些琉月都沒有和晏錚說,省得他暴跳如雷的,而且晏錚未必知道這楚玉琅便是他的表哥表弟的。

    正廳裡,晏錚還在發怒的說道。

    “小月兒,你都不知道這容昶有多麼的陰險狡詐,我們出動了這麼多人竟然找不到他的下落,你說他可能藏到什麼地方去?”

    琉月想起了之前容昶來看她的事情,不過卻並未告訴晏錚這件事。

    雖然晏錚是他的朋友,但容昶曾三番五次的幫助過她,她不能忘負義。

    “我哪裡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琉月說完,覺得整個人很疲倦,她身上的情咒未解,時不時的胸中刺痛,再加上先前整夜未眠,根本沒有精力理會別的事情。

    “晏錚,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你要當心些。”

    一聽琉月說累了,晏錚總算不說話了,然後起身離開,不過沒忘了叮嚀琉月:“小月兒,有什麼事你一定要送信給我。”

    “好,你放心吧。”

    琉月點頭,喚了人送晏錚離開,等到晏錚走了,她正準備去休息,不想蘇管家領了宮中的沙公公過來/

    “奴才見過琉月小姐。”

    琉月蹙了一下眉,她想起了皇上要的福壽膏,不由得眼神暗了一下,唇角扯出冰冷的笑。明堯帝,很快你就要家國不保了,不知道到時候你會如何的痛不欲生。

    不過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點頭,示意沙公公起身:“起來吧,沙公公。”

    沙公公起身,然後望瞭望廳堂內的下人,琉月一揮手命令人下去,最後只剩下沙公公和她兩個人。

    沙公公上前一步小心的說道:“琉月小姐,皇上命我出宮來問琉月小姐的藥可是制好了,先前皇上又毒發了一次,比起上次來更加的痛不欲生,所以皇上很心急。”

    琉月挑眉,輕聲說道:“這兩日我生病了倒是忘了這件事,沙公公先回宮去吧,我這就去配製解毒丸,然後命人送進宮裡去,”

    “好。”

    沙公公只能如此說,然後和琉月掃呼了一聲,出了正廳,一路回宮去了。

    琉月才不理會這福壽膏的事情,眼下先休息好了再說,等她休息好了再說。

    夙王府。

    石襄園裡一片冷寂,夙燁端坐在書房裡,四周冷氣浮動,手下誰也不敢多言一聲,就連一向嬉皮的夙松都不敢多言一聲。

    爺的心情不好,不是一般的糟糕,是很糟糕。

    因為先前他稟報了爺,早上的時候,君公子,鳳世子,晏世子都都去看過琉月小姐了,。

    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他是心痛加惱怒,此刻一定備受煎熬。

    書桌前的夙燁,此刻心情確實難以言喻,心痛,煎熬,惱怒,各樣的情緒都有,可是現在他卻無計可施,因為他不能輕易的靠近小月兒的身邊,他不能讓她的蝕情咒雖加重了。

    他現在能做的是儘快查清楚一些事,然後前往慕紫國的水府,查清當初究竟是何人下的這種蝕心蝕情之咒,他要破掉這種詛咒,只要破掉了蝕情咒,他便可以擁有小月兒了末世之黑暗召喚師。

    “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

    夙燁暗沉嗜殺的聲音緩緩響起,夙松趕緊的近前一步回話。

    “爺,夙和先前派人送回來了消息,王爺他?”

    “他怎麼了?”

    夙燁的眼神越發的深沉,深不可測,冷得好似寒潭之水,瀲瀲淩厲之光。

    夙松面對著這樣的爺頗有壓力,趕緊的回話:“王爺的手裡確實有一批人,而且夙和派人潛進了那些人中,發現那些人確實是有腕牌的,腕牌之上繪著的圖形,是獅子圖案。”

    書房裡,死一樣的沉寂,誰也不敢說話。

    王爺竟然想殺掉世子爺和琉月小姐,這為什麼,沒人想得通。

    世子爺不但品貌一流,手段更是一流,王爺為什麼要殺自已的兒子。

    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王爺呢,怎麼連自個的兒子都不放過了。

    夙燁沒說話,瞳眸之中沉沉浮浮的幽芒,此時的境地,讓他不得不懷疑一件事,這個王爺也許不是他的親爹,人都說虎毒不食子,若自已是父王的兒子,他又如何會殺害他呢,除非他不是父王的孩子。

    可是就算自已不是父王的孩子,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怎麼能忍心,父王殺他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夙燁的心底隱隱的傷痛,一言不吭,然後再抬首時,眼裡耀起明珠一樣的光芒。

    “夙松,去甯王府書房查,看看有沒有王爺與三皇子來往的書信。”

    夙燁沉聲命令夙松。

    夙松眉一挑,然後想明白爺的意思,爺不會是說一直以來他們懷疑三皇子所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三皇子所為,或者說三皇子也是受了王爺的蠱惑,所以才會對爺下手吧,這可能嗎?

    夙松震憾不已,不過已經轉身往外走去,一路直奔三皇子的甯王府。

    而夙燁也站起了身,領著夙竹和三四名手下,一路潛進南璃國的皇宮,前往冷昭儀所住的宮殿長春宮。

    長春宮裡,寂靜無聲,寢宮之中冷昭儀正睡臥在大床之上,本來嬌媚的一人,此刻竟然滿頭的銀絲,兒子的死,深深的打擊了她,她一下子老了十歲左右,身子更是吃受不住,直接的生了病。

    夙燁閃身進了寢宮,夙竹先前撒了迷香,把寢宮之中的丫鬟們都迷昏了,然後取了一枚銀針刺冷昭儀的穴道。

    冷昭儀很快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看到夙燁站在面前,一瞬間,瞳眸中攏上了仇恨,咬牙切齒的詛咒夙燁。

    “夙燁,竟然是你,我兒子一定是你殺死的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你夥同那玉梁國的人殺死我兒子的,你的心好毒,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會不得好死的。”

    夙竹臉色陡的難看,手一伸便想狠狠的教訓冷昭儀。

    可惜夙燁一舉手阻止了他,現在的冷昭儀並不畏懼死,就算殺了她,她也是無所謂的,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有事要問她。

    “你聽著,你兒子不是我殺的,是別人殺的,相反的他總是派人殺我,我來是問你他為什麼總是派人殺我?”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冷昭儀也不隱瞞夙燁,兒子想殺他之事,因為兒子已經死了,就算夙燁知道兒子想殺他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想到兒子在世時候的事情,冷昭儀的眼裡滿是傷痛神環嘯。

    “我兒子一直拉攏你,為什麼你就是不屑一顧,若是沒有你,夙王府便是我兒子的勢力,我兒子不會死得這麼慘的。”

    冷昭儀說到最後哭得很傷心,寢宮外面雖然有人聽到了她的哭聲,卻沒人過來追問,因為自從三皇子去世後,冷昭儀經常無端的哭泣,太監宮女已經煩了,何況現在冷昭儀沒了三皇子,還有什麼勢頭,所以平常沒什麼人理會她了,長春宮也是一片冷清,再不復往日的熱鬧。

    夙燁盯著冷昭儀,深沉的開口:“誰和你說,若是沒有我,夙王府便是你勢力的。”

    冷昭儀聽了夙燁的問話,陡的抬頭望向夙燁,狠狠的開口。

    “這是顏康親口和我說的,若沒有你,他一定會支持我兒做太子,若沒有你,夙王府便是我兒子的勢力。”

    夙燁的眼神淩厲嗜血,沒想到父親竟親口和冷昭儀說了這樣的話,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的話是置他於死地嗎?所以說從一開始他便想他死,而他一直以為是三皇子自做主張,沒想到真正想他死的人竟然是他的父王。

    夙燁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冷昭儀看到他臉色難看,忽然覺得心情大快起來,再次的大叫:“夙燁,你以為你是什麼,你什麼都不是,你只是一個孽子,你霸佔著夙王府的世子位,你以為你父王心甘情願的讓你做夙王府的世子嗎?你根本就不是夙家人。”

    冷昭儀說完哈哈大笑起來,瘋了似的笑。

    夙燁先前已經猜到自已不是夙家人,所以這會子冷昭儀所說的話,並沒有刺激他,他只是很痛心,為什麼父王一心想讓他死,若是他想要他的世子之位,他大可以讓給他,他根本就不稀憾這什麼世子之位。

    夙燁望向冷昭儀,此時倒是十分的同情這女人,緩緩開口:“你以為父皇是真心的想支持三皇子為太子嗎?你可知道他是王爺,手中又有隱藏著的兵將,他若有心想幫你,難道我阻止得了他。”

    他是父,他是子,雖然他不參與,若是父王一心幫助三皇子,他又如何阻止得了呢?

    冷昭儀的笑聲嘎然而止,身居後宮,自然也不是呆人,夙燁一言提醒了她,她的眼睛紅了,然後死命的咬著唇,她不相信,她不想相信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她喜歡過的那個男人,原來竟是利用她的,利用她的兒子來除掉他的兒子,這利用還如此的徹底,害得他的兒子被人殺掉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冷昭儀瘋了似的大叫,夙燁卻不理會她,一揮手領著人離開了長春宮,回夙王府去了。

    等到他回到夙王府的時候,天色已黑了下來,夙松從三皇子的府邸回來了,正在書房等他。

    “爺,這是屬下從三皇子的書房中找出來的一些書信,其中有一些是王爺派人送給三皇子的。”

    夙松伸手接了過去,他的手微微的有些僵,心裡很痛,原來一切竟是這樣的,從頭到尾要他命的根本就不是三皇子甯王鳳禎,而是他的父王夙顏康。

    夙燁打開父王寫給三皇子甯王的信,信中無一例外,都只有渺渺幾語。

    “他已經出王府了,進宮去了。”

    “他去萬里巷辦事了。”

    “這一次務必要一舉成功,隨信所去還有孔雀膽,可塗于箭上官網天下。”

    夙燁看著眼前那熟悉的筆跡,重重的跌坐到身後的椅子上,原來所謂的叛徒,奸細,根本不是別人,而是他的父王,夙王府的夙顏康。

    夙燁忽然想到皇上後來暗殺他和小月兒的事情,這些恐怕也離不開他父皇的手段吧。

    夙燁哈哈的笑起來,這笑張揚淩厲,支離破碎。

    書房裡的手下個個心疼自家的主子,可是誰也不敢多說話。

    好久,夙燁抬頭,眼裡是狼一樣的綠光,唇角是血腥的殺氣,冷冷的命令:“命夙和夙風二人帶領一部分人,秘密殺掉那些擁有獅牌身份的人,能殺多少是多少,記著不要讓手下傷亡過重。”

    “是,爺。”

    夙松領命而去,夙燁又抬頭望向夙竹:“立刻調集人過來,今晚我要會會我那一心想殺我的父王,他不是要殺我嗎?我倒要看看他殺得了殺不了?”

    夙燁的眼睛一片血紅,夙竹領命而去。

    書房裡一片死寂。

    這一夜,夜昏昏暗暗,遠遠近近的看不到半顆的星辰,陰沉沉的半空籠罩著一層薄霧,街道邊樹影婆娑,枝葉斑駁,鬼魅異常,這樣的夜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尚京城內隱著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詭異,令人不安,整個城好像是一座死城一般,一點燥動的聲音都沒有。

    上官府內,琉月睡了足足有大半天,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晚了,這一次比以往要好一些,雖然中間依然痛得醒過來。

    小蠻和石榴二人看她醒過來,飛快走進來,恭敬的開口:“主子,有人要見你。”

    “誰?”

    琉月緩緩的坐起身,石榴上前一步侍候她起來,小蠻在一邊小心的看她,然後說了另外一句:“老爺在正廳裡陪著那人呢?”

    琉月奇怪的挑了一下眉,小蠻和石榴的神情似乎有些異樣,這要見她的究竟是什麼人啊。

    “走吧,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要見我。”

    琉月說完,轉身往外走去,小蠻忽地喚住了她:“小姐?”

    琉月停住步子望著她:“怎麼了?”

    小蠻趕緊的搖頭:“沒事,小姐走吧。”

    琉月看出小蠻有話要說,最後卻又不忍心說的樣子,究竟來的是什麼人,讓小蠻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竟然欲言又止,這倒是勾起了她的興趣:“走,我倒要看看來人究竟是誰,讓你們如此難開口。”

    說著話她已走了出去,身後小蠻和石榴相視一眼,歎口氣,不知道小姐知道來的人是什麼人,會不會反彈,甚至於發怒。

    一行人順著長廊,很快走到了正廳門外,只聽得門內有人在哭,還是一個女子的哭聲,不但有哭聲,還有董媽媽的勸聲。

    “您別哭了,別哭壞了身子。”

    琉月挑眉,要見自已的人是一個女子,她是何人呢?抬腳便跨了進去,一進去便看到正廳裡的情況,師傅正一臉無奈的端坐著,他的旁邊有一女子在輕聲的啜泣,因為低著頭,所以看不到她的神容,琉月等人走進去的動靜驚動了堂上的人,只見那女子急急的望過來。

    一張不年輕的臉秀麗溫婉,大約三十多歲,此時剪水似的瞳眸中淚水漣漣,看到她的時候,她眼淚流得更凶了,琉月滿臉的不解,望著這女人聳了聳肩,然後走到上官銘的身邊喚了聲至尊戰士全文閱讀。

    “師傅。”

    上官銘點了點頭,望了琉月一眼,然後揮手讓廳堂上的人都退下去,最後只董媽媽一個人留下,其她人都退了出去。

    那女子只顧著哭,望著她,眼淚越流越凶。

    琉月則是莫名其妙,這女人誰啊,哭什麼啊?

    董媽媽也哽咽了,飛快的開口:“小姐,這是夫人,你的娘親,原來夫人當年並沒有死,她來看望你了。”

    “夫人,”琉月輕喃,然後望向這哭泣著望向她的女子,感受到她瞳眸中濃濃的傷心,還有一絲祈求的光芒,她在祈求她的原諒。

    琉月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一直以為這具身子是沒有母親的,大家也都以為這具身子是沒有母親的,可是現在據說是她娘親的人特然的冒了出來。

    這對於琉月來說,沒什麼感覺,因為她並不是前身,今日若是前身在,也許會生氣會發怒,會不原諒這女人,但是她不是。

    琉月愣了一會兒,坐到了上官銘的身邊,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然後開口。

    “原來你沒死,不過今日出現是為了什麼?”

    既然假裝死了,今日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幹什麼?

    那女人一見琉月的冷淡,還有她沒有一絲感情的問話,心更是痛得抽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捂著自已的胸口,豆大的淚珠往下滑落,廳堂上的上官銘看著這樣子的她,倒是十分的不忍心,緩緩的開口勸解掉。

    “夫人不必傷心,小月兒一直以為你死了,你貿然的出現,她一時無法接受你是可以理解的,等過些日子她便理解你了。”

    董媽媽則跪了下來,望著琉月說道:“小姐,你原諒夫人吧,她也很苦,她其實是很疼你的,真的。奴婢沒有騙你。”

    琉月可以不理那女人,卻無法不理董媽媽,她起身上前扶起了董媽媽,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沒說怪她啊,我只是好奇,既然她都裝死了,這會子又來幹什麼?”

    要死就死得徹底一點,想必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已的生活,所以她來見她做什麼。

    “夫人她聽說老爺去世了,所以不放心你,過來看望你。”

    董媽媽說道,琉月點了一下頭,然後客氣的說道:“好,那現在看過了,夫人還是請回去吧。”

    那女人聽了琉月的話,直哭得肝腸直斷,跪倒在地上,望著琉月說道。

    “月兒,是娘親的錯,娘親不該拋下你,一走了之,這麼些年來,娘親一直想來這裡接你,可是生怕你爹不同意,所以才沒有接你,你別恨娘好嗎?”

    琉月忍不住伸手撫額,她都說了沒有怪她,她怎麼還以為她恨她呢。

    “好了,我沒有恨你,你起來吧。”

    她見識過了楚千皓的冷酷無情,還見識過他的花心,所以她可以想像這女人當日確實是挺難的,所以她並沒有怪她,不懂這女人如此傷心幹什麼。

    這女子正是琉月那死去的娘親,名杜韻寧,但她真正的名字是林霜,慕紫國十大世家林家的小姐,當日林霜初見楚千皓,一見鍾情,一心一意想嫁給楚千皓,可是林霜身為世家小姐,她早有了未婚夫,乃是慕紫國忠義候府的候世子,為了躲避這場類似於政治聯姻的婚姻,她化名杜韻甯跟著楚千皓回到了南璃國,嫁給了楚千皓為妻,誰知道她成親兩年竟然沒有生育,楚家的老國公爺便做主給楚千皓納了妾,正是葉氏,那時候杜韻寧十分的盼望楚千皓能阻止這件事,可是沒想到楚千皓不但沒有阻止,還十分的疼寵葉氏我們是兄弟。

    因為葉氏長得不但迷人,手段很厲害,葉氏一進門,不久便懷孕了,生下了楚玉琅,母憑子貴,從此楚府這邊明著她是正妻,可是葉氏的風頭早就蓋過她了,那時候的她,痛苦極了,娘家遠在千里之外,楚千皓一個接一個的娶了女人進府,他還時不時的和丫鬟上上床,她本以為擇得一個良婿,可是卻是空有外貌的花心之人,那時候她失望透頂了,便打算悄悄的離開了楚國公府回慕紫國去,誰知道就在那時,她竟然懷孕了。

    她只得安心的待在楚府,後來生下了女兒琉月,她也就不指望楚千皓了,只想一心陪著女兒長大/

    誰知道就在那個時候,她的未婚夫,忠義候府的小候爺竟然找到了她,聲明一直在等她,他們兩個人的婚約依然有效。

    她的心動了,最後定下了裝病假死之策,來了一招金蟬脫殼。

    這麼些年來,她最掛心的是女兒琉月,她真的很後悔當初沒有帶女兒離開,十多年過去了,她再也忍不住了,派人前來查南璃國查楚家的消息,得知楚千皓已死的消息,她什麼都不顧了,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南璃國。

    可是女兒卻與她形同陌路,這是她的報應啊。

    林霜越想越心痛,再次傷心的哭起來,如若可以回頭,她寧願陪著女兒,就算死也要死守在女兒的身邊。

    “月兒,你跟娘親走吧,跟娘親去慕紫國,娘親一定會補償你的。”

    林霜心急的開口,她一說話,上官銘可就不同意了,趕緊的阻止。

    “不行,小月兒是我的弟子,你怎麼能搶我的弟子呢?”

    林霜一聽上官銘的話,又淚眼婆娑的望著上官銘:“上官聖醫,我求求你了,你讓我帶月兒走吧,我就想補償她,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願意給她。”

    琉月聽著林霜的話,心頭微暖,同時的有些沉重,若是林霜知道,她真正折女兒琉月其實已經死了,那她一定會受不了的,算了,這個女人也是個可憐人,她何必讓她再難過,。

    不過琉月想著林霜的話,眼睛倒是亮了,她記起了鳳晟所說的話,慕紫國的護國寺裡有一位了空大師,對於解巫術咒術很有經驗,她正打算前往慕紫國。

    本來她一個人去慕紫國,人生地不熟的未必那麼容易找到護國寺的了空大師,現在跟了林霜一起去,說不定很快可以找到了空大師,琉月的眼睛亮了。

    可是一想到師傅,她又默然了,因為師傅捨不得讓她離開,她也不忍心離開師傅。

    那邊林霜仍然拉著上官銘哀求著,甚至於要跪下來求上官銘。

    上官銘哪裡讓她跪下,趕緊的拉著她,望著她的眼睛哭得像桃子似的,最後歎口氣說道。

    “好吧,只要小月兒同意跟你去慕紫國,我不阻止她。”

    林霜一聽抹著眼淚道謝,然後掉頭望著琉月,那眼裡有濃濃的祈求還有小心,似乎生怕琉月不答應她似的。

    琉月望著她,微挑了一下眉,淡淡的說道:“你讓我跟你去慕紫國,你現在在慕紫國是不是有家人了?”

    林霜點了一下頭,然後飛快的說道:“候爺也是同意的,他同意我接你回慕紫國,他說了可以對外宣稱,你是我們丟失的女兒。”

    琉月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忠義候爺竟然如此愛妻,這個男人令人尊敬,不過她不想為他們惹來是非,逐搖頭:“這不太好吧,若是被人發現這件事恐怕麻煩巫術師。”

    “不,月兒,求你了,求你給娘親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林霜的眼裡滿是祈求,伸出手緊緊的握著琉月的手不放鬆,這一次她再也不會放開了,她要把以前缺失的母愛全都彌補給小月兒。

    “月兒,娘親求你了。”

    “小姐,你就答應了夫人吧。”

    董媽媽也在一邊抹著眼淚說道,她知道夫人的心極是慈善,若不是被老爺逼成那樣,她是不會丟下小姐不管的。

    琉月又抬頭望瞭望上官銘。上官銘鼓勵的點頭,他想起了小月兒身中情咒的事情,讓她離開南璃國也是好的,聽說慕紫國的護國寺了空大師對巫咒之術十分的精通,小月兒去了慕紫國,說不定可以解了這情咒。

    琉月看上官銘點頭,總算同意了。

    “好,我跟你前往慕紫國,不過你必須對外宣稱我是你和王爺收的義女。”

    “義女。”

    林霜愣住了,還想說什麼,琉月抬手阻止了她:“慕紫國一定有人認識我,若是說我是你和候爺的親身女兒,他們一定會質疑,所以只說我治好了你的病,對外宣稱,你和候爺收了我做義女便成。”

    “好,那我們馬上便走,”林霜點頭,只要女兒在她的身邊她便知足了,想著抬頭看上官銘和琉月等人一眼,林霜壓低聲音說道。

    “慕紫國很快便要攻打南璃國的尚京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城破了就麻煩了。”

    城若破了,要走恐怕難了,她是忠義候府的夫人,若是被人認出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琉月倒是坦然,上官銘的臉色卻暗了,一時竟說不得話,琉月望著他。

    “師傅,不如我們一起離開尚京如何,要不然我不放心你?”

    琉月伸手扯著上官銘說道,上官銘卻搖頭了:“小月兒,你隨了忠義候夫人去慕紫國吧,師父不會有事的,就算國滅了城破了,那些攻城的人能拿師傅怎麼樣,師傅不怕。”

    上官銘的話也有道理,他只是一個大夫,就算國破了,城滅了,換了君王變了天,也不會拿他怎麼樣,他一樣過他的日子,可是琉月心裡還是擔心:“師傅,你若不走,我也不走。”

    “小月兒,你跟著忠義候夫人去吧,師傅與你做一個約定如何?”

    “師傅,你說。”

    琉月問,上官銘飛快的開口:“三個月後,將在青雲城舉行醫術大賽,此次大賽上共設立了三項獎勵,第一名將會得到天下人公認的神醫稱號,並得世間難得一見的聖藥紫蟾蜍,師傅乃是大賽的評委,到時候希望你參賽,替師傅爭光,拿到大賽第一名的神醫稱號。”

    琉月臉色微暗,然後點頭:“好,不管勝負如何,三個月後我們在青雲城見。”

    琉月說道,上官銘用力的點頭,然後命令小蠻:“你們去收拾小姐的東西。”

    “是,老爺。”

    小蠻應聲和石榴兩個人走了出去替小姐收拾東西。

    正廳裡,忠義候夫人林霜緊拉著琉月的手不放,她一直看著女兒,女兒長得真美,尤其是通身的氣派,不比皇室的公主差半分,她看著高興不已武控天下全文閱讀。

    一側的董媽媽走了出來跪下說道:“小姐,奴婢便不陪你去慕紫國了,奴婢年歲大了,就留在尚京吧。”

    即便國破了城滅了,誰又會難她一個老婆子呢。

    琉月點頭同意了,伸手從袖子裡取了五百兩的銀票遞到董媽媽的手上:“董媽媽,聽說你家裡還有兒子孫子,你回去與他們團聚吧。”

    “小姐,我不要,這個奴婢不要。”

    董媽媽的兒子孫子本來也是奴籍,後來賺了錢已經贖了身回到田莊去租田過日子了,本來她兒子孫子也想替她贖了身,但她一直捨不得琉月,現在總算放下了。

    可是一看到琉月給她的五百兩銀票,她還是嚇著了,這五百兩對於奴婢們來說,可是天大的數目,她趕緊的推開。

    “小姐,奴婢服侍你是該著的。”

    “讓你收下你就收下,拿回去讓兒子買些田地,他們對你更加孝服些,日後若是我回尚京來,便去看望你。”

    “是,小姐,我的好小姐,你一定要活得開開心心的。”

    董媽媽擦起了眼淚,收下了五百兩的銀票。

    正廳門外,小蠻和石榴兩個人收拾了東西走進來:“小姐,收拾好了。”

    琉月望了一眼廳堂上的師傅,還有董媽媽等人,和他們分別打了招呼,然後領著兩個小丫鬟一路走出了正廳,身後,上官銘和董媽媽兩個人皆抹起了眼淚來。

    上官府的門外,停著一輛簡潔的馬車,馬車後面還停靠著著幾名恭敬的手下,這些人正是忠義候府的手下,一看到林霜和上官琉月從門裡走出來,忙上前恭敬的開口。

    “夫人。”

    林霜點了一下頭,然後望了琉月一眼,說道:“這是大小姐。”

    幾名手下詫異的挑了一下眉,然後說道:“見過大小姐。”

    琉月點了一下頭,和林霜二人一先一後的上了馬車,小蠻和石榴還有林霜帶來的一名丫鬟,一起上了了馬車,馬車內的空間足夠大的,所以幾個人坐在馬車內,並不顯得擁擠。

    馬車一路緩緩的離開了上官府,琉月掀簾往外張望,心頭有些不舍,師傅一定要保得自已,甯辰甯華要照顧好師傅,三個月後青雲城見,她念叨完放下了車簾。

    ……

    夙王府一片寂靜。

    忽地,暗夜中耀起無數的火把團團的包圍了王爺所住的院子。

    火把之下走出一眾面無表情的人,為首的人仿似地獄修羅一般,輪廓分明的臉如同精美的雕塑,此時一點溫度都沒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攏著的是陰暗冷酷無情。

    他們急急的走進來。人還未走到石階,便聽到石階之後的屋內響起拍手聲,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五短的身材,又圓又胖,臉蛋也是圓圓胖胖的,一雙眼睛眯了起來,閃著狠光。

    這拍手走出來的人正是夙王府的夙王爺,夙王爺眼裡滿是狠光,唇上卻勾出笑意。那笑透著猙獰。

    “我的好兒子啊,你竟然帶著人包圍了你父王的院子,這是要做什麼啊?”

    夙燁站在火把之下望著這個從小便不喜歡他的人,很早前他便懷疑他不是他的父親,可是母親堅決不承認這樣的事情,他只能收回這種念頭,可是沒想到到了最後,他依然不是這男人的兒子,而他卻一心只想處死他虎君全文閱讀。

    “你不是想殺我嗎?千方百計的謀算著,便是想取我的性命,三皇子,皇帝,甚至於最後親自下手,派人前往玉泉山莊去殺我,這些不都是你做的嗎?”

    夙王爺挑高眉,冷冷的瞪視著夙燁,一言不吭,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雖然如此,夙燁卻明白,他這是承認了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為什麼,如若你想要我的世子爺之位,你大可以告訴我,我會讓出這位置,你為什麼千方百計的想殺我呢?”

    對面的夙顏康嚇哈哈一笑:“你既然這麼聰明,難道猜想不到嗎?”

    他如此一說,夙燁臉色更寒,緩緩的介面:“你真正的目的是我手裡的兩大秘方,既想要世子爺的位置給你的兒子,還想要我手裡的兩大秘方,是嗎?你想殺掉了我,只要殺了我,便可以從我母親手裡奪得兩大秘方,是嗎?還有我母親身上的隱毒也是你下的,你下了隱毒是想等我死了,從我母親手中拿到兩大秘方,然後我母親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了。”

    夙燁的話落,夙顏康倒也沒有否認,唇角勾出冷諷的笑道。

    “你以為你母親真是你的親生母親嗎?她只不過是你母親的丫鬟而已,她只是一個丫鬟,我堂堂夙王爺,若不是為了她手裡的兩大秘方,又豈會娶一個低賤的奴婢為王妃,還立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小野種為世子,本來我以為很容易便拿到兩大秘方,從而除掉你們,那樣我們夙王府從此富可敵國,名利雙收,可是誰會想到,她竟然十分的聰明,咬死了也不說出兩大秘方,一直等到你長大了,她才告訴你,這個賤人。”

    夙王爺眼神淩厲至極,陡的握拳。

    若不是為了她手裡的兩大秘方,他何苦娶一個低賤的婢子為王妃,還立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野種為世子,而害得自已的親生兒子日日看他人的臉色,所以他要除掉他,除掉他再取那賤人手裡的兩大秘方,可是到頭來,竟然被夙燁給發現了,既然被他發現了,他撕破臉皮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是夙王府的世子,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罷了。

    夙王爺想著,陡的朝夙燁身後的手下命令:“還愣著幹什麼?把此賊子拿下,他根本就不是我們王府的世子爺,他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可惜他的呼叫一點用都沒用,夙燁身後的手下誰也沒有動。

    他們認的是主子,不是夙王府,夙王府幹他們屁事啊。

    “好,你們反了。”

    夙顏康臉色猙獰難看,陡的朝內裡喝道:“來人,把賤人帶出來。”

    只見房裡幾名手下押了一人過來,夙燁一看這押來的人竟是他的母親水妙容,雖然現在他知道了母親不是他的母親,而是他娘的丫鬟,但是他的心裡,她與母親一般無二,若不是她死死的咬住不鬆口,不說出兩大秘方,只怕現在他們母子二人早就死了。

    “母親。”

    夙燁陡的開口,其聲淩厲嗜毒,雙瞳陡的射出殺戳的烏光,直射向夙顏康。

    “立刻放了我母親,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若膽敢動一下,我便殺了你母親,你若想救你母親,便自盡於我眼前,否則我便殺掉她。”

    夙顏康陡的從侍衛的手中一抽劍飛撲過去,長劍橫在了水妙容的脖子上,冷冷的威脅著夙燁。

    夙燁遲疑了,水妙容尖銳的叫起來:“不要,燁兒不用理他,不用理他,你走,你走吧,別管我了九龍至尊。”

    夙顏康的長劍陡的往下壓了二分,有血順著長劍往下滑,那血刺激得夙燁的眼睛一片血樣的紅,整個人都暴戾起來,怒吼:“夙顏康,你竟然膽敢傷她。”

    他心裡飛快的盤算著從哪個角度出手更穩妥,不會讓母親受到傷害。

    誰知道水妙容並不理會脖子上的長劍,她的眼裡閃過冷意,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威脅他的兒子:“燁兒,若不是因為你,母親早隨小姐去了,現在母親也知足了。”

    她說完陡的往前一沖,脖子往長劍上一抹,然後身子軟軟的往地上倒去。

    夙顏康和他身後的兩名手下驚呆了,夙燁瘋了一樣的沖了過去,掌心凝著強大的內力,一路狂飆過去,連連的揮出去,夙顏康的的功夫哪裡有他高,所以被他的內力彈發了出去,他瘋了似撲過去,運掌直擊過去,一連幾下把夙顏康給打死了,最後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是這樣,夙燁還瘋狂的命令:“殺,給我把這座院子裡的所有人都殺了。”

    “是,主子。”

    手下立刻逮人便殺,誰若是膽敢進這座院子,他們就殺誰。

    夙燁沖到了水妙容的身邊,一把抱起水妙容,傷心的叫起來:“母親,母親。”

    水妙容睜開眼睛,笑望著他,柔柔的說道:“燁兒,別傷心,你不是一個野種,你是慕紫國十大世家之首燕王府的世子,你父王乃是天下聞名的燕賢王燕烈,他是一個英雄,你母親是慕紫國水家的小姐,你的血統是最高貴的,當日你?”

    水妙容說到這兒,忽地氣接不上來,拼命的掙扎,夙燁緊握著她的手,眼裡有氤氳之氣:“母親,母親,你不會有事的?你別說了,我一定要救你。”

    夙燁朝著身側大叫起來:“夙竹過來,過來救王妃,快過來。”

    夙竹閃身過來,不過水妙容卻阻止了:“燁兒,聽我說。”

    她說著又喘氣,然後掙扎著困難的開口:“你母親和你父親彼此相愛,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水家有蝕情咒,你母親為救你父親,所以演了一場戲,假裝愛上了別人,你父親本來不相信,後來小姐讓他親眼目睹了自已和別人私會偷情的場面,所以你父親憤怒了相信了,小姐怕他識破她的用心,那麼他的蝕情咒必然還會傷了他,所以她帶著我離開了慕紫國。”

    “我們?我們?”

    水妙容說不下去了,伸長了脖子掙扎著,一隻手用力的抓著夙燁的手,然後又掙扎著說道:“我們離開慕紫國後,小姐因為身子不好,竟然生病了,那時候你已經快要生了,後來我們在一間破廟裡,小姐臨產了,生你的時候,她一口氣沒接上來,所以便去了,我嚇壞了,正在這時候,廟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自稱是夙王府的世子爺,他說看我和你可憐,所以可以娶我,並立你為世子,本來我以為他是個行俠仗義的好人,沒想到他卻是,卻是別有所圖,後來我發現了他的目的,所以堅決不把那秘方說出來,才保全了我們母子二人。”

    水妙容說到這裡,停住了,喘息著,嘴裡有大口的血湧出來,夙燁心痛的叫起來:“母親,母親。”

    水妙容的眼神已渙散,緊抓著夙燁的手,說出最後幾個字:“燁兒,回,回去吧,你爹他知道你,我想,他一定在等你。回去便可以解,解,解?”

    她最後的字並沒有說出來,終於沒有力氣再說下去了,眼一閉一口氣沒了,軟軟的歪靠在夙燁的懷裡,夙燁伸手緊摟著她靠到懷裡,傷痛絕望的吼叫起來:“母親,母親?”

    暗夜似乎燥動起來,夙燁伸手一把抱起了水妙容,往外走去,身邊無數的手下皆退避開來,讓出一條道來,他抱了水妙容走出去,手下齊齊的尾隨著他無限封魔路。

    這裡的動靜早驚動了夙王府別處的人,可是誰也不敢靠前,夙燁抱著水妙容往王府外面走來,周身的煞氣就像地獄來的煞神,誰若膽敢上前阻攔,只有死路一條,而夙王府裡,夙燁手下的那些人全都齊齊的跟上他的身影,一路往外,拖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幾乎是一瞬間,先前死樣寂靜的尚京竟然沸騰起來,到處是呐喊聲尖叫聲,四面八方有人湧出來,然後有人在大街上奔相走告:“快走啊,有人殺進來了,有人殺進來了,快逃啊,慕紫國的兵殺進來了。”

    人流瘋狂的奔走著,滿街慌亂。

    琉月和忠義候夫人林霜坐馬車一路往北城門而去,眼看要到了城門,忽地聽到外面喊叫聲沖天,不少人從家門沖了出來,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便直往北門沖出去,其中很多人在叫喊:“快逃啊,慕紫國的人殺進來了,快逃啊。”

    琉月和小蠻等人相視一眼,然後掀簾往外看,只見街道滿是人潮,大家一起峰湧驚慌失措的往北城門湧去,而她們的馬車被阻住了,寸步難行。

    馬車之外,忠義候府的侍衛策馬過來,恭敬的稟道:“夫人,馬車無法通過去。”

    林霜一挑眉,然後沉聲的命令:“我們步行出城。”

    只怕真是慕紫國的兵將要攻城了,她們還是乘早出城的好。

    琉月不由得擔心的起夙王府來,夙燁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若是慕紫國攻城,他會安然無恙嗎?

    她如此一想,胸口尤如萬千針刺一般,痛不可擋,忍不住伸手扯著自已胸前的衣襟。

    小蠻和石榴二人一看,趕緊的阻止她:“小姐,你別想了,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什麼事都不會有的。”

    她們知道小姐定是因為城要破了,所以擔心夙世子他們,其實憑世子爺的能力,他不會有事的,。

    林霜一看到琉月的神情,早嚇壞了,一把拉著至誠月的手。

    “月兒,你怎麼了,別嚇娘親,你究竟怎麼了?”

    琉月深呼吸,慢慢的調整,然後搖頭:“我沒事,你別擔心。”

    說完再開口:“我們下馬車出城吧,馬車是沒辦法出城的。”

    “好,”林霜點頭,率先下了馬車,一隻手沒有鬆開過琉月,拉著她一路往城門之外走去。

    身側的忠義候府的人,留下一人駕馬車慢慢尾隨著,其他人一路護著林霜和琉月等人隨著人潮往外走去。

    北城門早被百姓給強行打開了,人潮瘋了似的往外湧,其中還有踐踏之禍,可是卻沒人理會,琉月和小蠻等人被簇擁在其中,只能順著人流往外擠出,想動一下都不行,好不容易的出了城,還沒有走遠,便見到前方塵土飛揚,千萬軍馬奔湧而來,一路直闖北城門。

    忠義候夫人林霜趕緊的拉著琉月等人往一邊讓去,以免受馬蹄踐踏,那些奔湧而來的駿馬直接往城門沖去,理也不理四周的百姓,越來越多的軍隊沖進了城門。

    琉月望那遙遙進城的大軍,不由得長歎一口氣。

    南璃必亡啊,慕紫國根本不費一兵一卒,便攻破了這座城池。

    不出意外,先前鼓動百姓逃離的定是慕紫國的人,百姓暴亂,強行打開北戰門,這些慕紫國的軍馬順利進城,不費一兵一卒。

    琉月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雙眼睛來,如明珠輝映,睿智非凡,此人該是慕紫國的七皇子南宮玉迷情女總裁最新章節。

    沒想到他不動聲色,低調行事,竟然佈置如此的周密,搶先一步吃掉了南璃國的尚京,本來她還以為會是玉梁國的人領先呢?

    等到大軍進城,城門關閉,林霜開口:“我們走吧。”

    “是。”

    琉月應聲,最後望一眼城門,城門內,火光沖天,喊殺聲一片。夙燁,等我找到了了空大師,破解了我們身上的情咒,我便會回來找你。

    她說完跟著忠義候夫人林霜的身後一路往前走去,先前她們乘坐的馬車並沒有來得及出城,所以他們需要趕到最近的一座城鎮,買一輛馬車前往慕紫國。

    尚京城,大街上戰馬奔飛,喊殺聲一片,刀光劍影中,慕紫國的軍隊和南璃國的護城軍隊殺將到一起,有人倒下,有人跑了,有人勇往直前,倒下的是為國陣亡的英雄,跑了的是敗類,勇往直前的是勇士。

    百姓在這一片廝殺之中,滿街亂跑,被戰馬踏傷踩死的無數,好在慕紫國的兵將不亂殺無辜,所以並沒有揮刀相向,反而是不時的有人喊叫:“南璃國的百姓注意了,請各自退回房舍,不要亂走,我們不會亂殺無辜的,請退回自家的房舍,我們不會亂殺無辜的。”

    幾次喊將過後,南璃國的人心穩定了一半,不少的百姓回到了家中,不在大街上奔跑。

    不過仍然有一小部分的人滿街的亂竄亂跑,被馬蹄踩傷踩死/。

    慕紫國的戰馬奔過,一地的屍體,血流成河。

    一路直向皇宮奔去。

    隆親王府的正廳裡。

    鳳晟正命人四處找隆親王爺,可是卻沒有他的下落,不由得心急的來回踱步,陸遲和冰舞二人也心急不已,這種時候,王爺到哪裡去了?

    門外,有兵將奔了進來,大叫道:“世子爺,世子爺。”

    鳳晟飛快的望過去,沉穩的望著那人。

    “怎麼樣,可找到父王的下落了?”

    “回世子爺,王爺領著一隊人趕往皇宮救駕去了。”

    “啊,父王竟然去宮中救駕了,不行,我不能讓他落到慕紫國的人手裡,我去宮中一趟。”

    鳳晟說著往外走去,陸遲和冰舞二人飛快的開口道:“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誰知道就在這時候,一名小丫鬟急衝衝的跑了進來大叫:“世子爺,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她吃藥了,快不行了,世子爺快過去看看娘娘。”

    鳳晟一聽臉都變了,飛快的掉頭直奔母親所住的院子,身後陸遲等人緊跟著鳳晟的身後直奔雲側妃的院子。

    雲側妃的房間裡,此時她正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候著自個的兒子。

    鳳桐嫣跪在一邊傷心的哭著:“母親,你為什麼要服藥啊,為什麼?”

    雲側妃淒慘的笑了,然後聽到門外奔進來的腳步聲,抬頭望過去,看到鳳晟和陸遲等人走了進來。

    鳳晟一奔進來,撲到雲側妃的床頭上:“母親,為什麼你要自盡啊?”

    雲側妃虛弱的笑笑,伸手握了鳳晟的手,然後望向鳳桐嫣和陸遲等人:“我有話要與晟兒說網游之暴力法師全文閱讀。”

    鳳桐嫣還想說什麼,卻被冰舞伸手給扶了出去,陸遲一揮手命令房間裡的小丫鬟都退出去,最後房間裡只剩下雲側妃和鳳晟兩個人。

    雲側妃望著鳳晟,眼裡滿是痛苦,喘著氣望著鳳晟:“晟兒,母親想給你一個交待,關於那一日你看到的事情,其實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那人是你的親生父親,他是慕紫國的大將袁勝,母親也不是南璃國的人,我是慕紫國的人,我是慕紫國燕賢王燕烈手下的一名暗衛,負責保護王爺的安全。那時候你父親還不是大將,他是宮中的一品帶刀侍衛,母親與他一見鍾情,彼此愛上了對方,誰知道忽然有一日,我接到了我的主子,燕賢王的命令,讓我替進南璃國做一枚合格的針,那時候我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你,可是身為暗衛,我的責任便是聽命于主子做任何事,所以我帶著你來到了南璃國,這樣你明白了嗎?那晚的人其實是你的父親。”

    鳳晟呆住了,好半天沒有說話,他本來以為看到了母親偷情,原來母親並不是偷情,那晚的人竟然是他真正的父親,母親和父親才是真正的一對,那這些年她過得該多苦啊。

    鳳晟的眼裡攏上了潮氣,一把握著雲側妃的手,連聲的說道:“母親,對不起,是孩兒的錯,可是你為什麼要自盡,你可以重回慕紫國了,你和父親可以團聚了啊。”

    “晟兒啊,母親無顏再去見你父親了,因為愧疚,我與王爺有了夫妻之實,有了桐嫣,而且我既愧對你父親,也愧對桐嫣的父親,因為十年前,母親忽然接到了燕賢王的命令,要我偷到南璃國的兵布圖和通卡,這樣你明白了嗎?”

    雲側妃望著鳳晟,眼裡滾落出淚珠來,她覺得對不起隆親王爺,他是那樣的信任她,可是她呢,卻利用他盜了兵布圖和通卡,所以慕紫國的人才會一路揮兵直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了尚京城,。而她只有以死謝罪了。

    雲側妃說完伸出手握著夙燁的手,然後用力的喘著氣說道:“晟兒,去找你你父親吧,他過得很苦,他一直在等我,讓他,讓他?”

    雲側妃的嘴裡吐著血,用力的再說道:“讓他別等我了,還有,照顧好,照顧好?”

    她最後的話並沒有說完,但鳳晟卻明白了,母親是讓她照顧好妹妹鳳桐嫣。

    “母親,母親。”

    鳳晟失聲痛哭起來,門外,鳳桐嫣等人沖了進來,一看到雲側妃已死,鳳桐嫣傷心不已,雖然母親不喜歡她,可是她真的很愛母親,她那麼美,那麼溫柔,雖然他她愛哥哥不愛她,可是她不想讓她死啊。

    房間裡,陸遲和冰舞二人也流起淚來。

    鳳晟忽地想到了隆親王爺,他的父親,雖然他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他不能讓他有事。

    鳳晟沖了出去,可是剛沖出院子,便見到有侍衛沖了過來:“世子爺,王爺,王爺他?”

    “他怎麼樣了?”

    “他死了。”

    侍衛說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身後跪了一地的侍衛,鳳晟呆住了,身後撲通一聲響,鳳桐嫣再受不了打擊,倒地昏迷過去了,陸遲也呆住了。

    這一夜,整個尚京死傷無數,血流如河,後世稱為雷霆之戰,因為慕紫國一夜之間攻下了南璃國的尚京,可謂雷霆之速。誰也不知道慕紫國能如此順利的攻下尚京,乃是因為一個暗衛的功勞,二十多年的隱忍終成就了慕紫國一戰之名,可是她卻只落得一坯黃土土裡埋。

    ------題外話------

    親愛的們,求票了,長更求票了,另外多多留言啊,多給笑笑支持啊,眼淚巴巴的望著乃們…忍心不給笑笑留個言嗎?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