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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蠶繭里的牛】- 武極天下〈連載中〉

第九十九章槍速

突如其來的這個念頭讓洪熙猛地呆住了,他曾經看過《粉身碎骨拳》,回憶起來,這《粉身碎骨拳》的核心就風…震動!!

震動!

天,這小子!

洪熙的喉結狠狠的抽動了一下,這小子該不會是把《粉身碎骨拳》練成了吧!

不……不可能,那《粉身碎骨拳》雖然提到了真元震動,但卻沒說如何能練成真元震動,缺了最關鍵的入門部分!殘缺率達到七成的《粉身碎骨拳》,本身又是地階功法,這神仙都無能為力啊!

林銘要是練成了這個,妖孽這個形容詞在他面前都蒼白無力了,他根本是神魔轉世!

“小子,你剛才用的那種震動的招式,到底哪里學來的?”洪熙的聲音有一絲的顫抖,顯然他心情十分不平靜。遇到這種事,他根本平靜不下來,這意味著他手下出現了一個武道之心超等,領悟了屬于自己的武意,同時還擁有逆天悟性的超級妖孽!

對這種妖孽來說,什么天賦都是浮云了!

這等妖孽出在自己手里,這什么概念?洪熙簡直不敢想象!

林銘如實道:“這是我從《粉身碎骨拳》的玉簡中悟到的一點技巧。”他本來就沒打算隱瞞,事實上也隱瞞不住,以后總會暴露出來,除非他從此不用這招。

其實,暴露出來也沒什么,武技功法這種東西,沒有玉簡是不能傳授的,很多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而玉簡只有該功法大成的人才能書寫,所以林銘根本不擔心他領悟的東西被誰覬覦。

說出《粉身碎骨拳》的事情只會增加他的籌碼,讓七玄武府和太子愈發的保護他,如此他便會更加安全。

得到林銘的肯定后,洪熙半晌說不出話,他此時看林銘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誰他媽還敢再傘林銘的天賦說事?

這林銘就他媽是七玄武府百年來最變態的天才!

也只有秦杏軒,能與林銘一比而且還未必比得過!

“絕世妖孽毗”洪熙無語了半天,最終給出了這個評價。

“林銘,你是我洪熙一生,見過的天賦最好的武者!雖然你的資質只有三品中等但是提高修為卻可以用空靈武意來補!如果單單是這樣,你也就是頂的上一般四品五品的天才,不會引起七玄谷的重視,可是,你的悟性太恐怖了,修煉功法事半功倍。

再加上你的武道之心,搞不好你能領悟第二個武意,那樣的話恐怕七玄谷都容不下你了!你會成為天衍大陸頂尖的年輕一輩!”

“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我能教你的也有限也就是現在能當當你的老師,我本來準備教授你一些我關于槍法的心得,但是現在看來,卻是沒必要了,你對槍會有自己的理解,我怕我的領悟影響到了你,我現在能教你的,就是基礎槍法以及槍的修煉方法!”

“我剛才跟你交手,發現你的槍已經很穩了,可以稱得上是槍穩如鑄的境界但是你的槍還不夠快!我出了兩槍,你才出了一槍!這種速度,你根本追不上朱炎!”

“再穩的槍,追不上敵人的影子,也是沒用!林銘,你看好了!”洪熙突然一拳擊打在樹干上,秋天本來已經開始枯黃的葉子頓時撲簌簌的掉落下來。

洪熙眼中精光一閃,他手中的槍猶如毒蛇一般探出!

“餌唰唰!”

漫天槍影!

以林銘的眼力,竟然看不清洪熙的槍尖!

他只能動用靈魂力,去追上洪熙的動作,洪熙每刺出一槍,槍尖都會點在六枚落葉上,而后迅速收回,再刺下一槍,而這落葉就被槍串在了槍尖之上!

在漫天的槍影之中,落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洪熙的槍在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串了厚厚的一串落葉!

到最后,紛紛揚揚的落葉竟然沒有一片掉在地上。

這槍法,林銘不得不贊嘆!

要知道洪熙的槍尖很寬,最寬處有四指寬。

而這落葉呈橢圓形,只有長徑才會超過四指,而短徑卻不足兩指。

也就是說,只有槍刃與落葉的長徑平行,才能把落葉穿在槍上,要是偏了,就會把落葉切斷!

林銘看向洪熙的槍尖,果然,那幾十枚落葉被串起來的方向完全一致,猶如專門整理好的一般!

有些落葉小一些,長度堪堪四指長,而洪熙竟然也能讓同樣四指寬的槍尖準確的刺穿落葉,卻不切斷落葉的邊緣,這份力道的控制讓林銘嘆為觀止!

洪熙的槍,不但快!準!還有足夠的掌控力,如臂使指!

俗話說:“月棒,年拳,久練槍!”

槍的難度大,就是因圍剿的時候,因為槍身太長,難以做到精準,難以把握力道。若是剛才洪熙是用劍做這一切,就會簡單很多!

劍比槍更靈活,更準確。

可是槍的威力,卻是劍不能比擬的。

林銘算是開了眼界了。

洪熙道:“你現在的修為,將槍法練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刺出幾十槍就差不多了,但是這幾十槍不是瞎刺,而要做到槍槍準確!力道控制收發自如!用落葉來練習最合適不過!”

“這落葉脆弱的很,一槍刺偏就會被切斷,你若能讓這幾十片落葉全部串在槍上,不落地,你的槍法就到了小成的地步,不過你不要指望一個月之內速成,久練槍可不是亂說的,你現在不用追求力道控制,要做的只是盡量提高出槍的速度,追的上朱炎的劍!”

“我明白了。”

與洪熙的這一番接觸,林銘受益匪淺。

“好了,你自己練吧,這個夠你練一段日子,之后我會過來教你下一招。”

“謝謝洪教官。”

“嘿,不用謝我,我也就是現在教教你,以后想教估計都排不上隊了。”洪熙哈哈一笑,展開身法,轉眼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等到洪熙消失,林銘看著這一樹的黃葉,握了握手中的貫虹槍,自己出槍的速度確實不行,再凌厲的槍法,刺不到朱炎,也是沒有意義。

“轟!”林銘一拳擊在大樹之上,樹葉紛紛揚揚的落下,林銘看準了那些樹葉,手中的槍急速刺出。

“嚓嚓嚓嚓嚓蜘…”

一枚枚的樹葉,被林銘出槍刺斷!

想要將樹葉串在槍上,保持邊緣不斷不是一件易事,樹葉飄落下來的時候,往往在旋轉翻滾著,只有在它們翻滾旋轉到正對長槍的一瞬間,刺中它們的中心,槍刃貫穿橢圓樹葉的長徑,這才能將它們串在槍上,林銘現在還遠沒有這份實力。

幾十枚落葉,林銘切碎了一半,另一半掉在了地上,掛在林銘槍上的,只有寥寥幾枚而已。

“也許我一上乎不應該用橢圓形的小樹葉練習,。”“”林銘感覺,橢圓形的小樹葉對他來說太難了。

他選擇了另一種樹,這種樹的樹葉為心形,有成人手掌大小,一槍刺入,無論什么角度,只要正中中心,都會把樹葉串在槍上。

“這棵樹不錯,就在這里練習吧。”

日復一日,林銘早晨去瀑布寒潭淬煉身體,在九級難度,身體極限的情況下體驗空靈武意。白天一整天的時間練槍,晚上體悟練力如絲的境界,修煉《混沌真元訣》。

一晃眼就是十天過去,林銘的空靈武意終于越來越穩定,最開始,他需要將身體逼到極限,依靠高級聚元丹和真元石的雙重輔助,讓自己在這個極限狀態下堅持下來,才能慢慢進入空靈武意。

后來,林銘只要在瀑布寒潭中打坐一會兒,便能自發進入空靈武意了。

在長時間空靈武意的修煉狀態中,林銘的《混沌真元訣》終于進入了第二重境界,真元更加凝厚,力量和速度也都更進一丸

這天晚上,林銘獨自一個人在房間中打坐很久,將心神調整到完全寧靜的狀態,而后他緩緩的拿出了考核之日第一名的獎勵一一紅金龍髓丹!

紅金龍髓丹,由紅金龍的龍骨骨髓,混合各種珍貴藥草熬制而成。

紅金龍龍髓更是珍貴難尋,其他草藥也是價值不菲,而煉制這種丹藥的煉藥師必須要頂級煉藥師!這種煉藥師一般出自大宗門,尋常人見都難見一面,更別說請他們出手了,就算出手,他們的出手費也是貴的驚人。

因此紅金龍髓丹天運國并不出產,連皇室都買不到,根本不能用黃金來衡量它的價值。

林銘小心翼翼的將紅金龍髓丹托在手心,這丹藥只有葡萄大小,通體赤紅色,看上去很不起眼。

接著,林銘抽出了那張早就準備好的低級靈藥符,他苦練半個“剛才畫成兩張低級靈藥符,一張已經用在了金蛇赤膽丸上,另一張則是為這紅金龍髓丹準備的。

一般武者吸收丹藥的藥力只能吸收很少的一部分,其余大多數都逸散掉了,而林銘在丹藥上印上的銘文符卻能束縛激發丹藥的藥力,憑借它,可以將逸散的丹藥重新打入武者的體內,讓一顆丹藥的藥效憑空增加幾倍!

林銘捏碎靈藥符,這符紙頓時化成一道紅光融入了紅金龍髓丹中,幾個呼吸的功夫,在丹藥正中心出現了一枚火焰形的銘文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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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練臟大成
薛定諤牛

紅金龍髓丹本來就是虎狼猛藥,藥效再增加幾倍就可以說是穿腸毒藥了所以林銘雖然做好了銘文符,也一直沒有冒然服用。

現在,他《混沌真元訣》進入第二重境界,之前金蛇赤膽丸的不純真元力也差不多煉化干凈了,林銘感覺差不多可以服用它了。

深吸一口氣,林銘將丹藥放入了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丹藥滑入胃中便沉寂下來,并無太多反應。

林銘清楚,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旦藥力化開,在他體內左突右躥,那就是痛苦的開始了。

林銘在浴桶中放滿水,跳了進去開始運轉《混沌真元訣》,水能幫助人放松和寧靜。

大概過了兩刻鐘的,林銘感覺胃里開始發熱,起初只是如喝下了一杯烈酒一般,不一會兒,卻如同點燃了火焰,熱量沿著林銘的身體四處流竄,他的身體就如同掉進了火爐中一般,熱氣到肌膚皮膜,即將沿著毛孔逸散出去,可是就在這時,卻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這些熱氣生生的束縛住,讓它們硬生生的留在了林銘的身體當中

這就是銘藥符的效果。

若不是銘藥符,這份藥力便會逸散掉,銘藥符將它們強行束縛在林銘的體內,然而這卻也加大了林銘的痛苦

金蛇赤膽丸性寒如冰,吃下去渾身如墜九幽深淵,冰冷刺骨,而這紅金龍髓丹性熱如火,吃下去如萬火焚身,灼痛難忍

林銘只覺得的身體仿佛都被燒爛了,而后卻又有一把鐵刷子在肉上刷來刷去,刷的他幾乎意識崩潰。

起初,他還能強行運轉《混沌真元訣》,而后來,他卻連著《混沌真元訣》也無法運轉了這樣的疼痛簡直不是人類能忍受的,即便林銘武道之心堅強,他也無法在這樣的狀態下強行運功。

浴桶中的水因為林銘的原因越來越熱,不一會兒竟然開始翻滾沸騰,冒出大量的白霧。

一桶水,竟是被燒開了。

然而在這樣的劇痛中,在林銘根本無法集中精神的情況下,他體內的無數細小單元卻開始自發的吐納消化林銘身體中的熱氣。

它們的吐納很快就形成了真元的共振,在這種共振中,那些淤積在林銘體內的熱氣團開始被震散吸收,林銘的痛苦開始稍稍減輕。

“嗯?又是這樣……”

上一次服用金蛇赤膽丸時,林銘體內的細小單元就自發的進入練力如絲的境界,震散了寒氣團,讓寒氣潰不成軍,更容易被身體吸收掉,這服下紅金龍髓丹又是如此。

仿佛林銘身體的無數細小單元已經形成了一種抵御外敵的本能,根本不需要林銘的意識指揮。

毫無疑問,這是修煉練力如絲帶給他的好處……

“這《混沌罡斗經》真是神級功法”林銘心中已經不知多少次生出這樣的感慨。

如果不是因為練力如絲的境界,紅金龍髓丹所帶來的灼痛林銘不還要忍上多久,到時候就算最終林銘最終吸收了全部藥力,也可能因為熱毒留存在體內太久,造成一些經脈損傷,需要林銘花來調理。

可是現在,在練力如絲的幫助下,林銘如上次吸收金蛇赤膽丸一樣,完美的煉化掉了紅金龍髓丹的藥力。

剩下的只是吸收和鞏固的過程了。

一點一點的,轉眼間,林銘已經在浴缸中做了兩個時辰,這段中,浴缸的水一直熱氣騰騰。

隨著藥力的煉化,林銘體內的真元再進一步,徹底的滲入到林銘的五臟六腑之中,練體三重練臟境,終于大成了

林銘睜開雙眼,長長的呼出一口熱氣,這一口氣竟然攪動著滿屋子的白色霧氣形成了一個小漩渦,這漩渦在空中滯留了幾個呼吸的,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吸氣如蛇,吐氣如箭便已經是練臟期大成的標志了,而我只是在練臟初期便能達到,我如今達到練臟期大成,可以吐氣如旋,吸氣如渦,這更進了一步。在那位大能的記憶中,真正《混沌罡斗經》練到極致的人,吹一口氣便可以如風暴肆虐,大喝一聲就能如雷劫降世,那才是真正開天裂地的大能。”

練體三重大成后,林銘自然不會忘記去測試一下拳力,這些天,林銘修為每進一步,他都會檢測一下拳力,看看與凌森的差距有多少,這次也不例外。

此時已經是三更時分,測力室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林銘隨意挑選了一個測力石碑,閉目冥神,繼續氣勢,而后猛然一拳擊出

“呯”

一聲沉悶的巨響,測力石碑晃動不止,光柱狂跳,超過了五尺的刻度,依然在上升

五尺一

五尺二

最終,光柱停留在了五尺三的刻度處,力量五千三百斤

看到這個數字,林銘長出一口氣,終于超過凌森的隨意一擊了

《混沌真元訣》突破第二重,配合練臟期大成,林銘的拳力終于突破了五千大關

“當初凌森在演示測力石碑給新生看的時候,隨意的一拳,打出了四千九百斤的成績。以凌森的心性,那一拳估計用了八成力氣就算是認真了,凌森的極限拳力應該要比我的五千三百斤還高。”

“但是無論說,我現在的拳力距離凌森已經很近了,可是凌森的優勢卻不在于力量,他恐怖的地方在于他在修羅武意中練就的戰斗本能和殺人本領,而我的優勢卻在于力量,力量尚且不及,戰斗力就更是差得遠了”

一個立志追求武道極致的武者,往往會把他遇到的每一個強者都作為的假想敵人,分析他與這名強者各自的優勢和弱勢,分析他們如果進行生死戰誰勝誰負。

林銘也不例外。

又是十天,“轟”林銘一拳擊在一株合抱粗細的大樹上,樹葉紛紛揚揚灑落,林銘一抖貫虹槍,出手如電

“嚓嚓嚓”

幾十枚落葉,在幾個呼吸的之內,全部被林銘刺中

只不過林銘不能像洪熙那樣,將落葉串在槍上,他能把握速度,準頭,卻不能控制好力量。

索性林銘也不去追求力量的控制,直接追求極致的破壞力

以練力如絲之法刺出長槍,帶著震蕩真元的寶器槍尖接觸落葉之后,直接將落葉絞的粉碎

他能做到這一步,也是因為練臟期大成,真元更加凝厚,肉體力量更強,速度更快。為了短內消化紅金龍髓丹的藥力,林銘將這個月在七大殺陣中的修煉份額用的七七八八了,如今只剩下六個時辰。

“不”即便是向來對手下弟子要求嚴格的洪熙,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贊賞。

“這才二十天,你竟然已經練體三重大成,你這空靈武意,太讓人嫉妒了。”

洪熙自從上次傳授林銘槍法,讓他練習出槍速度之后,一離開就是十天的,之后,林銘竟然已經練臟期大成,這讓洪熙無比的吃驚。

林銘回道洪教官,我之前一直沒有服用紅金龍髓丹,只是吃下了金蛇赤膽丸,幾天前我將紅金龍髓丹吃下,所以才有了這樣的進步。”

洪熙聽了微微一愕,原來這林銘竟然只靠金蛇赤膽丸便突破了練體三重擊敗張蒼,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林銘是兩顆丹藥一起吃下了,這林銘,真是難以用常理解釋。

洪熙道沒想到,真沒想到,你之前只靠一顆金蛇赤膽丸就突破練臟期,如果我沒猜,你的體制非常適合吸收天材地寶,再配合你的空靈武意,你未來的成就真是不可限量,這還是因為你天資不好,若是你天資能提高兩品的話,那我就真的不敢想象了”

“好,從今天開始,十天,我會一直陪你練槍,你的槍法已經有了最基本的快、準、穩,但是還缺了一點,那就是變化槍法雖然不如劍法詭異,但槍招卻要多過劍招劍主要的攻擊手段,無非是刺、砍、削,而槍就多了,刺、劈、撘、掃、圈、舞等等,我不教你固定的招式和套路,只交你將這一切基礎槍招融會貫通起來,變化無常”

“開始吧我會將真元壓在與你差不多的水平上,我是不會留情的”洪熙說著一抖手中的長槍,對準林銘胸口,一槍刺來

洪熙只說了壓制真元,可是卻沒有壓制肉體的力量,以洪熙練體六重凝脈期大成的肉身之力,又豈是林銘能夠比擬的,洪熙這一槍的速度,快如電光,瞬間就出現在了林銘的眼前

“好快”林銘在那一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槍刃上的森森寒意,讓他汗毛豎起。

“呯”

林銘手握貫虹槍,一槍橫掃,與洪熙硬拼了一記,饒是林銘的肉身力量超過五千斤,也被洪熙震的虎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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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決戰之日到來


不過洪熙心中更驚,他這一擊雖然沒用真元,但肉體力量全部用了出來,林銘卻能正面擋住

洪熙早就林銘力量驚人,但是沒想到,他達到練體三重大成之后,力量竟然又飆升了這么多,恐怕不下五千斤了這簡直是野獸級的體制

雖然心中驚訝,但是洪熙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趁著林銘被一槍震退,他借勢欺上,連出三槍,這三槍輕而易舉的封死了林銘的所有閃避線路,林銘只能舉槍再擋

“當”又是一記硬拼,洪熙一槍劈在貫虹槍的槍桿上,紫烏彈鐵鍛打成的槍桿被洪熙的大力壓成了一張彎弓

林銘腳步一沉,右腳竟是陷入了土壤之中,勉強用貫虹槍彈開了洪熙的長槍,然而洪熙卻在空中一個倒翻,長槍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從腹下一穿而出,直刺林銘的咽喉。

這一槍來的太快太突然,加上之前林銘因為兩次硬拼,一口真元用盡,胸中氣血翻滾,終究沒能擋下這一槍,被洪熙一槍點在了咽喉正心。

那一刻,林銘可以清楚的感到凜冽的槍風刮的他頸部皮膚生疼,然而洪熙卻是在一瞬間突然收槍,槍尖停在了距離林銘喉管半分處,并未傷及林銘半點。

好精準的力道控制

饒是洪熙不可能一槍刺到底,在槍風刮到皮膚時,林銘還是瞬間呼吸停滯,這如電光一般刺來的槍實在太嚇人。

三招,僅僅三招,林銘便敗了

洪熙收起長槍,說道林銘,雖說我壓制了真元,但卻沒有壓制肉體力量,你能堅持到第三槍已經遠勝同級武者,你這力量真是逆天了,恐怕有五千多斤了吧”

“五千三百斤。”林銘如實回答。

“五千三百斤嘖嘖,同級武者被你甩開了十八條街,你這份力量來練槍實在太合適了,練劍反而浪費了不過,剛才你接我三招卻不是你的最好水平,你剛才的封擋少了槍招中最重要的一種——氣勢”

林銘微微一怔,確實,他剛才的氣勢被洪熙凌厲的槍招給壓倒了

“你在與張蒼的對決中,使用最基礎的鐵橋攔江和蛟龍出海一槍破開了張蒼的落霞斬,這就是因為你槍招中帶著的那股風起云涌的氣勢可是剛才,因為我的槍招太快,你根本來不及蓄勢是的,你的槍招氣勢雖強,可是卻有個致命弱點,那就是發動起來太慢了”

“朱炎可是用劍的他在劍法上的造詣很高,攻擊極其凌厲,你若是一旦被他壓制住,那么他一招比一招快,你的氣勢根本就積蓄不起來,到時候你會被他帶入到節奏中去,最終落敗”

洪熙不愧是七玄武府的教官,很快就指出了林銘又一個弱點。

確實,再好的招式,來不及發動,也是無用

“你現在要學會在攻擊中蓄勢你可曾聽說過,有些武技是一整套的,比如某某十八掌,某某九劍之類的?”

林銘點頭。

洪熙道一整套的招式,往往要從第一招最弱的開始打起,一招一招的往后打,一招比一招強你可能會問,這么費勁干,為不一上來就打出最后最強的一招?其實不是他們不想打,是打不出來,這就是一個蓄勢的問題,他們需要在開始的招式中,把勢氣積蓄起來,最終在最后一招完全爆發,這就是在戰斗中蓄勢”

林銘恍然明悟,“我懂了。”

“想學會在戰斗中蓄勢很簡單,戰斗就行了,從今天開始,除了吃飯睡覺,其余我們都要過招,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十天,林銘開始了地獄般的實戰訓練。

洪熙雖然說是除了吃飯睡覺,其余我們都要過招,但是根本就沒想過林銘可能堅持下來。

雖然練臟期的武者氣血悠長,心肺有力,但也不可能長維持這樣的激烈戰斗,然而他很快就,他再一次低估了林銘。

這林銘,簡直就是個人形永動機,他的耐力好的離譜

他的真元比同級武者凝厚的多,而且純凈非常,幾乎可以說是生生不息

就算是修煉了七玄谷不傳秘籍的秦杏軒也沒有這么夸張吧?無不少字洪熙無語,他只能將這種情況歸結到林銘的空靈武意和天生神力上。

一口氣激戰了整整八個時辰

連洪熙也是大汗淋漓,他的戰甲衣服早就脫了扔在了一邊,赤膊上陣,而林銘此時也渾身是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呼出的熱氣,吹到空氣之中便能形成一個小氣旋,連飛近林銘身體的落葉都會被吹開。

洪熙自然注意到了這個現象,這小子,氣息這么長,難怪耐力這么好,他的肺是風箱么?

“洪教官,再來”林銘雖然累的要死,但是目光中卻閃動著戰意,僅僅一天,他的進步就非常驚人,最開始他只能接洪熙三槍,現在,他卻可以跟洪熙斗上七八招不敗,甚至有一次,他接了十招

這可是凝脈期武者的攻擊

在這樣的打斗中,林銘終于開始漸漸摸清戰斗中蓄勢的方法,若說以前林銘對敵都是靠著勝人一籌的力量和凝厚的真元勝利,那么現在,他在戰斗技巧方面也漸漸的追了上來。

“好再來”洪熙也被林銘激起了熱血,這一天的戰斗,雖然林銘的實力遠弱于,但是他還是打的酣暢淋漓

一連十天,林銘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都與洪熙對戰,憑借著初入二重的《混沌真元訣》和吐氣如旋,吸氣如渦的強大恢復力,林銘每天都能堅持下來。

從最開始只能堅持三招,到后來能堅持二十多招,林銘的氣勢運用越來越純熟,一槍刺出氣勢隨槍而發,甚至槍招用老,氣勢也不絕還可以在下一次槍招中繼續積累,越來越強

同時,林銘的身法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基礎步伐》并不是高深的輕功,它的動作十分簡單,然而林銘卻硬生生的依靠他強悍的體制,讓的速度漸漸追上洪熙的動作。

“轟”

在連續積累了二十招的氣勢之后,林銘一槍劈出,帶著江河滔滔的大勢,劈向了洪熙,槍風所過之處,飛沙走石

“好槍”洪熙舉槍迎擊,然而雖然擋下了這一槍,卻被林銘這一槍上蘊含的強大氣勢和震動之力震的后退了一步。

這是林銘,第一次震退洪熙

練臟期震退凝脈期,即便洪熙壓制了真元,這個成績也足以讓人驚悚

更何況洪熙還不是普通的凝脈期武者

“林銘,現在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我都不會驚訝了。”洪熙哈哈一笑,收起了長槍,“這就是十天,要是一個月的話,我恐怕就要在槍招中用出更多的真元力才能將你擊敗了。”

雖然洪熙如此稱贊,但林銘也沒有自滿,他清楚,對武者來說,修為越高,真元就越重要,用真元和不用真元,差距很大,尤其凝脈期武者,體內經脈全部打通,真元暢流無阻,真元攻擊才是他們最強的攻擊手段。洪熙若是用出全力的話,三招之內他必死無疑。

他說道我與教官差得遠,若是洪教官認真起來,我能擋下一招就是極限了。”

“嘿你小子,還想憑借練臟期的實力對全力以赴的凝脈期巔峰的武者?能把壓制了真元的凝脈期武者震退就已經很不了,你還不滿足?”

聽洪熙這樣說,林銘也笑了,確實,他現在修為太低了,比凝脈期差了三個境界而且武者的境界,越到后來越難突破,實力差距也就越大

洪熙道就是你跟朱炎的對決,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將狀態調整好,要是輸了,我可不饒你。”

林銘笑道起初我挑戰朱炎的時候確實沒有把握,可是跟洪教官練了這么多天,我把握就大多了。”

“嘿,算我沒白教你”

林銘如今實力練臟期大成,對朱炎初入易筋期。

只是半個境界的差距,然而在頂尖天才之間的戰斗,半個境界的差距已經了不得了,何況朱炎還在七玄武府中比林銘多呆了兩年半的。這些里,他可是長使用七玄武府的七大殺陣

朱炎,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他代表著七玄武府僅次于凌森、拓苦、張冠玉這三人之外的絕頂天才

流逝,很快到了一個月之后,這是林銘來到七玄武府的第六十四天,今天,也是林銘與朱炎決斗的日子,戰斗的地點便是七玄武府的演武場。

在七玄武府,一些涉及到七玄武府的秘密和傳承的地方,比如藏書閣、七大殺陣、萬殺陣、玲瓏塔等,都屬于禁地,不允許外人進入。當初十皇子和太子的人能夠進入萬殺陣所在的山谷觀看排名戰,也是因為后臺太硬才能遠遠的觀看。

出了上述地方之外,七玄武府的其他地方卻管的并不是很嚴,比如公開課的聽課館、武府廣場等等,當初林銘就借了一張聽課證進入琴府的公開聽課館查過資料。

像這些地方,只要通行證,或者貴族身份,便可以進入。

演武場也在此列。

武府弟子偶爾舉行比武,也常有人到演武場旁觀。

而今天,這演武場卻聚滿了人,這些人各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他們要么是七玄武府的天才,天運國武界的各路英豪,要么是天運城的王公貴族,各大家族和政壇上風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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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萬眾矚目


今天,這演武場卻聚滿了人,這些人各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他們要么是七玄武府的天才,天運國武界的各路英豪,要么是天運城的王公貴族,各大家族和政壇上風云人物(。

林銘做七玄武府百年一遇的天才,這個光環,足以吸引多數武者的關注,而朱炎又是七玄武府一流高手,他代表著未來進入七玄武府前十名的絕頂天才。這兩個人的交手,象征著天運國年輕一代最頂級的交手了。

如果光是這樣,這一戰還不至于讓天運城的王公貴族,政壇上風云人物匯聚于此。

他們不屬于武者的圈子,不管林銘和朱炎有多強,也跟他們沒太多關系。

他們會關注這一戰,是因為這一戰背后的政治意義!

林銘與朱炎的一戰很早就傳開了(。

誰都知道,十皇子的母親容妃娘娘是出自青桑城朱家,而這朱炎卻極有可能成為朱家的掌舵人,朱炎毫無疑問是十皇子的人。

而這林銘,他在一個月前拒絕了十皇子的拉攏,隱隱的偏向了太子,而且據可靠消息,這林銘與朱炎關系不怎么樣,反而與當朝太子的老師木易先生是忘年交,憑這一點,這林銘,日后十有會是太子的人!

這一戰,是林銘和朱炎的較量,同時也象征著太子和十皇子的較量,這些年,太子和十皇子的明爭暗斗已經進行了許多場,而這些爭斗,幾乎都是太子輸!雖然說大多數爭斗,不會真正傷及太子的元氣,但卻毫無疑問會弱了太子的聲勢!

誰都知道十皇子有奪嫡之心,太子在這種情況下屢屢受挫,就會給人造成一種暗示,那就是太子不如十皇子,如此一來,支持太子的人不免人心惶惶,越來越少,而十皇子,卻反而勢力越來越大!

不少王公貴族今天來看這場比賽不是為了看林銘與朱炎的較量,而是要看十皇子和太子的較量!一朝天子一朝臣,誰能早日料到龍脈歸屬,誰就能在皇位爭斗中獲取最大的好處!

因為這些王公貴族的到場,演武場上出現了專門維持秩序,保護大人物安全的高手護衛。

由于重要人物太多,那些七玄武府人之府的弟子反而被擠的遠遠的,這讓他們腹誹不已。

林銘早已到場,他靜靜的立在空蕩蕩的演武場中,身子如貫虹槍一般挺得筆直。

面對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以及如此多的重要人物,林銘閉目冥神,心靜如水。

一場戰斗,在雙方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戰斗時的狀態就變得十分重要,甚至可以影響到一場戰斗的勝負。

武者最好的狀態便是在戰斗前心如止水,毫無雜念,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一場戰斗往往牽扯到重大的意義,一般武者又怎能真的靜下心來?再加上各方面因素的干擾,所以很少有武者能做到心如止水(。

然而林銘領悟了空靈武意,做到這一點,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此時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刻鐘,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嗓音突然響起,那是宮中太監特有的聲音——“太子駕到!”

眾人皆是一驚,演武場中央的林銘也睜開了眼,太子殿下竟然也來了!

隨著“嘚嘚嘚”的清脆馬蹄聲,數匹雪龍馬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為首的青年男子,頭戴紫金冠,身穿錦龍袍,腳蹬麒麟靴,此人星眸秀眉,天庭飽滿,面如冠玉,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

這男子正是太子殿下。

而在太子一側,則是一個身穿青衫的老者,他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然而本身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氣勢,這人正是太子的老師,元帥府客卿木易先生!

“太子殿下!”

“木易先生!”

看到這朝野中兩位風云人物聯袂而至,在場人頓時生出敬畏之心,為兩人讓出了一條路。

木易望著林銘,笑著點了點頭,林銘也微笑回禮,對木易,林銘始終抱有幾分好感。

無獨有偶,半刻鐘后,十皇子云親王駕到!

這云親王的容貌與太子有幾分相似,只不過他的容貌更加剛毅,雙眉如劍,斜飛入鬢,在他印堂之上,隱隱約約有一團紫氣,隱藏在皮膚之下,這便是傳說中的紫氣東來,是王者之氣(!

在云親王的身邊,有一身材修長的錦衣青年,此人正是朱炎。

十皇子看到林銘,哈哈一笑,“林小兄弟,來得真早啊,第一次見面,幸會!”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卻并無傲氣,聽上去十分的舒服。

林銘心中暗道,“這十皇子倒也是個人物,我當初拒絕了他,他卻并不記恨,表面上依舊與我談笑風生,仿佛之前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似的。”

“林小兄弟似乎與朱炎有什么誤會,我天運國武者素來以會武解決仇恨,我想,兩位都是人中豪杰,無論有什么誤會與不快,今日一戰之后,不妨坐下來談談,也許能化干戈為玉帛?”

化干戈為玉帛?恐怕朱炎恨不得食我肉,寢我皮吧?

林銘明白十皇子這么說,只是不想與自己為敵,他向十皇子行了一禮,說道:“沒想到云親王殿下也來觀看在下的比賽,榮幸之至!”

林銘言語間不卑不亢,卻并沒有正面回應十皇子,十皇子只是笑了笑,便不再做聲。

這時朱炎翻身下馬,緩緩的走上演武場,他早在看到林銘的時候,就一眼確認,對方在這一個月又有突破!

練體三重大成!

朱炎感到了壓力,但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當初林銘將挑戰期限定為一個月時,朱炎就料到林銘會在這個一個月內有驚人的進步,他顯然是領悟了某種武意。

朱炎走到演武場的另一側,與林銘遙遙對立。

此時,距離決戰還有一刻鐘!

人群之中的蘭云月遠遠的望向站在臺上的林銘和朱炎,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頭(。

她是最最不愿意看到這場戰斗的人,這場戰斗,無論誰勝誰負,都像是在她心頭捅了一刀!她耳邊仿佛依舊回蕩著朱炎一個月前的那句話,“他讓我……休掉你!”

她不敢去想一旦朱炎輸掉后,她日后將要面對的生活,然而她卻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雖然林銘和朱炎都已經到場,然而戰斗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始,朱炎閉目冥神,在調整自己的狀態。

對他來說,林銘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他必須在戰前將心態調整到最佳,發揮出十二分的實力!

僅僅半年前,林銘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就算林銘越階擊敗了王軍主之子王義高,在朱炎看來卻也不值一提。

在朱炎眼里,王義高這等不成器的紈绔根本不配稱之為武者。

朱炎從沒有想過,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天,他與林銘站在一個演武場上,在天運城如此多的重要人物,甚至包括了太子和云親王之前決戰!

而且,林銘的實力,已經成長到威脅他的地步!

以至于,他為了今天這一戰,苦修了一個月,甚至拼著根基不穩而服用了一些快速提升實力的珍貴丹藥!

在面對戰斗之時,他還要靜下心來,如臨大敵的用一刻鐘的時間來調整狀態!

這是一場他輸不起的戰斗!

這場戰斗的勝負,不但關乎到朱炎的前途,還關乎到朱炎作為武者的尊嚴,以及作為男人的尊嚴!

日晷的指針陰影漸漸偏移,在時間到了午時三刻的那一瞬間,林銘陡然睜開了眼睛(。

“時間到了!”

“錚——”

一聲長吟,貫虹槍出匣,猶如一條紫烏蛟龍一般,落在林銘手中兀自顫動不已!那一刻,林銘還未戰,氣勢已經釋放出來,在場眾人,即便修為高過林銘的,竟然也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氣勢……真的練體三重的武者釋放出來的?”

“這林銘太強了,僅僅氣勢就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

七玄武府的弟子們心中皆驚,林銘的實力飚的太猛了!一個月不見,他又上一個臺階!

朱炎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拔出寶劍,他手中的這把劍,是人階下品寶器中的極品,名為赤炎,已經跟隨他多年,他與此劍心意相通!

面對林銘,他不可能指望過對手弱,只能求自己的力量更強!

“呼——”

一聲輕響,朱炎的劍竟是燃起了肉眼可見的火焰!

實質化的真元,距離凝脈期武者真元化形的地步也只是一步之遙,一般只有鍛骨期大成的武者才能做到這一步,而朱炎,僅僅初入易筋境,就已經做到了!

林銘和朱炎,還沒交手,只是幾個隨意的動作就已經表現出了他們作為頂尖天才的強大實力,這是一場龍爭虎斗!

整個演武場上千人沒有一絲聲音,落針可聞,人們紛紛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望著場中那兩個身影,生怕錯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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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蓄勢

一層層赤紅色的氣浪從朱炎的劍中發出,朱炎的真元如他本人的名字一樣,擁有火焰的特性,所以朱炎劍招往往與火有關!以他的真元特性,使出火屬性的武技,威力更增!

隨著赤紅氣浪的涌動,原本帶著秋意涼爽的演武場突然掀起一陣灼熱的勁風,朱炎出招了!

真元灌注赤炎劍,朱炎的劍光瞬間在空中織成了一張大網,如同燃燒的火云一般,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文字首發盡在讀書閣)

“武技紅霞漫天!”

呼呼的熱浪鋪面而來,整個演武場的溫度驟然上升,一些附近的弟子頓時感到被迫的紛紛后退,而那些大人物,他們身邊的高手護衛則紛紛撐起真元屏障,保護著他們的主子。

這朱炎,連一開始的試探都沒有,一上來就是武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面對這漫天而來的漫天紅炎,林銘細小單元的呼吸被調節到同一個頻率,他全身的真元自發的震動起來,這是林銘達到《混沌真元訣》第二重修煉出的凝厚真元!

如此凝厚的真元震動起來,就如同八百二十斤的貫虹槍震顫一般,沉穩中帶著恐怖的殺傷力!

這震動越來越強,隱隱的與林銘的氣勢融合在了一起,化成呼嘯的罡風,四散沖擊!

紅色的火焰鋪面而來,林銘站立不動,右手一沉,猛然一槍刺出!

“蓬!”

震耳欲聾的氣爆之聲,這一槍之勢就如同山岳崩塌一般,漫天的火焰仿佛被龍卷風席卷了,在火焰中央,扭曲成一個槍芒絞成的漩渦,而這漩渦,直撲朱炎而來!

“噗!”漩渦如同旋轉的尖錐一般刺穿了朱炎的身體!

眾人還來不及驚呼,然而這被漩渦刺尊的“朱炎”卻化成了扭曲的光影,逐漸消散。

“殘影?”

“是神影步!這朱炎,居然練成了這樣的身法!”

朱炎連續半年來未在人前出手七玄武府的弟子只是通過排名石上的排名了解朱炎的實力,而在萬殺陣中朱炎如何搏殺,他們卻是看不到的,自然不知道朱炎身上有何種絕技。

朱炎猶如鬼魅一般失去了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林銘的一側!

不,確切的說,先出現的是不是朱炎,而是他的劍!

一瞬間出劍二十四次!

“嚓嚓嚓家……”

漫天的劍光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朱炎的劍法早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朱炎十四歲便以劍法聞名青桑城,而后從軍一年,又在七玄武府苦修兩年半,這三年多的時間他甚至已經對劍法有了自己的領悟他的劍仿佛融入了虛空之中,只見劍光不見劍!

連朱炎出劍的軌跡到看不清,還怎么打?

即便是七玄武府排名前四十的弟子,甚至大人物帶來的鍛骨境高手護衛看了這劍光也感到背脊發寒,換了他們上去,被籠罩在這樣的劍光之中,那就已經敗了!林銘的身法只是《基礎步伐》,怎么躲?

眾人這個念頭只是剛剛閃現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根本來不及去想,這時林銘已經出槍了。

貫虹槍如黑龍一般沖出,震動的真元隨著這一槍刺出像洶涌的潮水一般四散沖去,直撲那漫天的劍光。

“叮叮叮叮叮叮!”只是一瞬間,朱炎的劍不知道與貫虹槍撞擊了多少次,那一刻,朱炎就感覺自己的一劍斬在了山岳上一般,林銘那一槍附著的真元帶著一股厚重沉穩的震蕩,就仿佛地震中震動的大山一般,硬生生的將他的劍光震散了。

他根本撼動不了林銘的槍,若是不收劍的話,他固然可能刺中林銘,但是他卻感覺,只要再慢上半分,他的身體就可能被這剛猛的震動撕裂!

這種詭異的震動,讓朱炎的劍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仿佛是陷入了泥沼中的魚一般。

眼看連他的身體都要被這震動牽制住,朱炎強提一口真元,猛然后退。

“咚咚咚咚!”朱炎踉蹌的落在地上,連退數步,再也沒有之前那種輕靈飄逸的身法。

“嗯?朱炎怎么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朱炎一瞬間出了那么多劍,怎么會被林銘一槍逼退?”

“他怎么不刺下去啊?他的劍快的影子都沒有,應該比林銘的槍快的!”

在場的眾人,幾乎無人能懂林銘那一槍中蘊含的奧秘,在他們看來,以朱炎身法和出劍速度,應該避開林銘那一槍,刺到林銘才是,然而事實卻是林銘一槍逼的朱炎狼狽不堪,自己卻如山岳一般沉穩的站在擂合之上,一步未動!

就連那些鍛骨期的護衛高手,也是看不懂剛才發生了什么。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洪熙嘿嘿一笑,心中暗遴……“林銘這小家伙真是個妖孽,他將《粉身碎骨拳》融入到槍法中,這種槍招要不是去親身感受,沒法明白那種滋味的,當初老子可是在這一招下吃了不少暗虧,這次讓朱炎這小子也嘗嘗。”

朱炎好不容易才壓下了心中翻滾的氣血,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在剛才那一刻,他感覺心跳的節律都變了,渾身血液流通受阻,仿佛要逆流似的,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向林銘,林銘手持貫虹槍,槍桿斜伸出去,槍尖指地,而他本人則立的挺直。

就是這個姿勢和身影,落在朱炎眼中卻顯得高深莫測起來,讓他一時不敢出招了。

“嗯?懼意?”朱炎心中一驚,自己心中竟然無形之中產生一股懼意,懼意是武道之心的大忌,幻境關第一關就是考的武者的勇氣。

而且這懼意竟然還是來自于林銘!

“這小子!”

朱炎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無法接受,他的高傲竟然被一個他一直視為螻蟻的小人物踐踏了!

朱炎雙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憤怒讓他頃刻間斬碎了心中的懼意,他身影一沖而出,身體拖出一連串的殘影。

在朱炎的沖刺中,他的劍燃起了三尺紅炎,這股炎芒是朱炎在劍身上灌注了大量的真元所形成的火焰虛影。

既然快招不行,朱炎便想以強取勝!

朱炎怒喝一聲,身子一躍而起,雙手持劍,一斬而下!

“是落星斬!”

“人階中品的落星斬!比紅霞漫天更強的武技!”

眾人的驚呼剛剛喊出了幾個字,朱炎的劍已經吸納了周圍所有的火之精元,這一劍之威,仿佛一顆燃燒著火焰的隕石一般砸落下來!

林銘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硬碰硬,他最喜歡!

林銘手一揮,隨著一連串的火星四濺,貫虹槍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圓弧,堅硬的演武場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滿月的圖案。

林銘看準朱炎的劍尖,一槍刺出!

想要在高手之間快如閃電的過招中,刺中對方的劍尖談何容易,然而多年解骨還有之前一個月瘋狂練槍讓林銘練就了扎實基本功,他的槍如臂指使,即便是一根飛針暗器飛過來,林銘也能用槍尖把它刺落了!

“叮!”林銘這一槍,正刺中了朱炎的劍尖!

三尺赤炎劍,如何拼得過八百二十斤的貫虹槍?

只聽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赤炎劍因為武器相撞的巨大壓力,竟然彎成了滿月!

于此同時,林銘的震動真元與朱炎的落星斬撞在一起,激烈的震蕩再次讓朱炎體內氣血翻涌。

“嘩!”赤炎劍被彈回,朱炎也倒飛出去。

而落星斬畢竟是人階中品的武技,林銘也被這熱浪和氣勢所逼,連退三步!

“這林銘,第一次后退!”

“不僅僅是后退,從上臺到現在,他第一次動腳步!”

眾人自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林銘之前一步都沒動過。

“話不能這么說,林銘的氣勢就是不動如山,讓他動,就證明朱炎多少影響了他的氣勢。”在場還是有一些老弟子不愿意看到朱炎輸,一個老生被一個新生打敗,他們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大哥,你們有沒有覺得林銘和朱炎這一戰,跟他之前與張蒼的一戰很像,明明朱炎沒有被刺中,但是卻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此時,在演武場的一個角落,拓苦一邊看這場比賽,一邊對凌森說道。

“嗯,林銘的槍招有玄機含在里面,我以前看過一些典籍,據說槍法大成的武者,領悟天地大勢,萬物法則,灌注到槍中,可以形成‘槍勢”劍和刀也有類似的意境’這種高手,面對敵人不需出武器,只要依靠‘勢’就能滅殺對方!林銘的槍法,讓我想起了這些記載。”

“大哥,你越說越玄乎了,林銘才多大年紀,怎么可能領悟槍勢。”

“他當然不能,否則他對付朱炎根本不需出槍,一個念頭就可以滅殺對方,不過林銘的槍根本沒有碰到朱炎,卻依舊影響到了朱炎,這一點,卻跟槍勢很像!”

凌森和拓苦正在談話的時候,朱炎又一次跟林銘斗在一起,朱炎不再用武技,也不用華麗的劍光,只是用最簡單,最直白的劍招,然而即便這樣,他依然感到自己的劍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著,處處受制。

而反觀林銘,卻在這樣的打斗中越戰越勇!

他在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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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驚艷一槍!

這是林銘與洪熙練槍這么多天來學到的最大收獲,那就是一招用老,氣勢不絕,在戰斗中,將自己每一招的殘余氣勢累積起來,最后一槍爆發出來,橫掃一切!

林銘的槍,看起來比朱炎要慢了很多,朱炎出三劍,林銘頂多出一槍,可是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就是林銘的一槍,卻能擋下朱炎的三劍!

這是一種讓人極其矛盾的感覺,因而一些武道修為不深的人完全看不懂兩人交手的玄機,他們會感覺朱炎仿佛在做無用功,他的劍招三招里都未必有一招是有用的。

在貴賓席上,一個三十多歲,保養很好的世襲貴族看到朱炎和林銘的戰斗,不住的搖頭,“這朱炎似乎也不過如此,劍招太花哨,徒有其表,實用的卻不多,這種劍招,看起來好看,打起來卻徒增破綻,阿威,你覺得呢?”

這貴族本身有二品武學天賦,現在三十多歲,初入練體三重,自持對武道有一些見解,便對他的護衛如此說。

“大人,朱炎的劍確實失去了輕靈的感覺,屬下也很奇怪,不過之前朱炎所施展的劍光確實凌厲,就算是屬下面對那劍光,也沒有把握接下來。”

這護衛也是三十多歲,有著初入練體五重的修為,然而看到之前朱炎施展出來的招式,他卻不得不承認,如果是自己對上朱炎,他贏的把握只有三四成。

“這種劍光你會接不下來?”那位世襲貴族隨意的笑了下,心中不以為然,“阿威,你太妄自菲薄了,這些年,七玄武府除了凌森、拓苦他們幾個,其他的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以前七玄武府出來的武者越級戰斗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可是你看看這朱炎,我沒記錯的話他是排名石上三十多的弟子吧,他手上的劍……”就在這位世襲貴族準備再闡述幾句他對武道的“真知灼見”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卻猛然僵住了。

在賽場上,林銘與朱炎已經打到了擂臺的邊緣林銘一槍刺出,朱炎閃身避開,林銘的槍因為刺空,刺在了擂臺邊緣的合抱粗的立柱上。

他一刺即收,而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粗大的巖石立柱,被林銘一槍刺中之后竟然從頭到尾轟然爆碎!

隨著轟隆隆的響聲,無數的碎石塊宛如倒豆子一樣滾落下來最終變成了一小堆碎石塊碎了個徹徹底底!

仿佛那立柱根本就是豆腐渣粘起來的!

“這……這怎么回事?”那世襲貴族的眼睛都直了連他也看清楚了,林銘那一槍,因為沒有刺中,所以點到即收。

然而就是這樣收了一部分力量的一槍,蜻蜓點水一般的一點,卻讓那兩丈高的立柱爆成了一堆碎石,那碎石之中最大的塊也不過拳頭大小!

不光是這世襲貴族,在場所有人包括凌森、拓苦、木易等高手都愣住了,一些人甚至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幾乎以為看花了。

這真的是剛才那一槍造成的?

想要將這石柱擊碎很容易在場許多高手都有這份實力,可是一槍點在石柱上,讓石柱徹徹底底的碎成拳頭大的小石塊,在場卻沒有一個人做得到!

甚至木易都不行,他雖然可以一瞬間發出無數劍光將這石柱斬的粉碎,造成幾乎等同的效果,但是他卻不能一劍造成這樣的效果。

連一向穩重的太子,看到這一幕都失去了平素的鎮定,“老師,這如……什么槍法?”

太子對武道也有一定的理解,可是他從沒見過這種武技。

木易也搖頭,道:“殿下,我也不清楚。

隨著最后一塊碎石停止了滾動,整個比武場寂靜無聲,人們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

但是幾個七玄武府的高手,如凌森、拓苦,還有幾個年長的執事,看到這一地的碎石塊,心中卻隱隱的有了一個猜想,一個雖然合理,但是他們卻根本不敢相信的猜想!

這一招,難道如……

朱炎望著這一堆碎石,右手緊緊的握住劍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粉身碎骨拳!你練成了粉身碎骨拳!”

朱炎當初專門去藏書閣看過林銘選的武技,所以他陡然明白,林銘之所以能處處牽制他,就是因為他練成了粉身碎骨拳!!

他當初能空手擋下張蒼的刀,并且僅靠拳風擊退張蒼,也是憑借了這粉身碎骨拳!

朱炎陡然明白,之前就是那《粉身碎骨拳》玉簡之中描述的真元震動,牽扯著他的五臟六腑失去了正常的節律,全身血液似乎要逆流!

這林銘,怎么可能練成《粉身碎骨拳》?

“粉身碎骨拳?”

在場的人微微一怔,對他們大多數人來說,粉身碎骨拳是一套名不見經傳的功法,而且聽名字也低俗的很,似乎不像什么強悍的武技。

然而對七玄武府的弟子來說,這粉身碎骨拳的名字卻將他們猛地震住了!

在林銘成名之前,他們多數人還不知道這套殘缺的武技,然而自從林銘戰勝張蒼,又得了萬殺陣第六二十二名之后,林銘所選的功法也跟著出名了!

《基礎槍訣》、《基礎步伐》這兩套平時無人問津的功法一下子成了熱門功法,而這《粉身碎骨拳》當然也不會被落下,人們不可避免的去見識一下這功法到底是怎么個東西。

地階下品功法!缺失率七成!

光是看到這兩點,即便是林銘再狂熱的粉絲,也不會腦殼壞掉的去選這門功法。

《粉身碎骨拳》所謂的地階下品,還是因為《粉身碎骨拳》的最開始部分缺失,無法判斷等級,負責審核功法的長老給出的等級評定。實際情況到底是幾階沒人知道。

要知道,功法等級越高越難練!

這《粉身碎骨拳》就算是完整的,也要比朱炎的那什么《落星斬》、《紅霞漫天》難練的多!沒有妖孽般的悟性,想要在練體階段就練成地階武技,純屬做夢!

更何況,這武技還是殘缺的!

不但殘缺,還是開頭就殘缺!一般的武技,若是后面殘缺,前面的一點姑且有可能練成。

可是開頭就殘缺,這武技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否則七玄谷又怎么可能將一套疑是地階功法的《粉身碎骨拳》放在七玄武府的外閣當垃圾處理?

眾人看到林銘選擇了《粉身碎骨拳》都是不以為然,即便是那些林銘的狂熱粉絲,也不認為林銘能從這套功法中參悟出計么東西來。

可是林銘,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憑借著他練體三重的修為,真的就把這套連七玄谷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先天大能都沒能搞明白的《粉身碎骨拳》練成了!

這還是人么?

而且看樣子,他不但練成了《粉身碎骨拳》,甚至還將這武技融入到了他的槍法之中!

這林銘,擁有天運國有史以來,不,也許是全天衍大陸這千年以來最恐怖的悟性!

這家伙,簡直是神魔轉世!

怪不得林銘可以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有這樣驚人的進步,有了這種神一般的悟性,纖么資質都是浮云了!

整個演武場寂靜了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對人們的這種反應,洪熙早就料到了,他當時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也完全被震住了,他摸了摸自己下巳,心中嘆道,“這小家伙,日后必然會給人越來越多震撼,只要不中途隕落,他日后肯定會被載入史冊,哈哈,若是那樣,我也算圣者之師了,就是不知道這些史官們寫歷史的時候能不能給老子一個龍套當當。”

這時!十皇子云親王已經從手下那里得知了這《粉身碎骨拳》究竟是怎么一套拳法,不用屬下解釋,在武道方面頗有成就的十皇子就已經知道練成這么一套拳法到底意味著什么。

他望向比武場中央林銘的身影,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沒有想到,他還是低估了林銘!這個少年居然可怕到這種程度!

十皇子心中隱隱的有一種預感,如果他與林銘真的成了敵人,而他又不能在林銘成長起來之前將他消滅掉的話,林銘很可能成為他奪嫡之路上最大的障礙!

戰斗進行到這個地步,輸贏反而成了次要的了,可以預想,即便林銘在戰斗中輸給了朱炎,他的聲名也會更加的響亮!

傳遍京都!

面對這如同神魔轉世一般的林銘,朱炎就算武道之心再強,也完全失去了與之抗爭的勇氣,朱炎很清楚,就算他今天能贏了林銘,日后不出幾個月,他就會被林銘反超!

他惹上了一個自己完全惹不起的敵人!

“殺了他!”

朱炎心中陡然生出這個念頭!

在林銘成長起來之前殺了他,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然而想在七玄武府中暗殺一個人,太難太難,而且一旦被發現,無論是誰,七玄武府都會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相反,在武斗中失手把人殺了,雖然嚴重違反七玄武府的規定,但罪不至死,畢竟在兩者實力相近的挑戰中,確實會偶爾發生致人死亡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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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滔滔江中索!

“雖然我會因此被嚴懲,也總比日后被林銘干掉要好得多!

“何況,死去的天才就不是天才了,七玄武府不至于為了一個死去的天才弄死我,再加上十皇子的暗中幫忙,我可能最多落一個開除武府,發配充軍的下場。(看小說請牢記)”

而充軍對朱炎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至于開除,雖然可惜,但是能殺掉林銘,絕對值得!

這是自己殺林銘的唯一的機會!

可是,真的能殺得掉林銘么?

朱炎心中沒底。

“我還剩下最強的一招武技,可是這一招對身體的負荷極大1平時我只能發揮出六成的威力,若是我不顧一切的催動出十成的威力可能損傷身體經脈,日后使得這些經脈更難被打通,成為我突破凝脈期的障礙,不過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朱炎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將身體的真元催動到極致,手中的赤炎劍隨之發出了凄厲的嗚吟聲。

“朱炎要全力以赴了!”

“好恐怖的真元力!恐怕鍛骨境的武者也沒有這么恐怖的真元!”

自從得知林銘參悟出了粉身碎骨拳后,再也沒有一個人懷疑朱炎的實力,朱炎能夠與這般妖孽的林銘打了這么久,已經是了不得了。

感受到朱炎身上隱隱的殺氣,林銘嘴角泛起一個弧度,要拼命了嗎?奉陪到底!

從一開始交手到現在,林銘一直在蓄勢!

他的每一擊雖然用了全力,但是在氣勢上卻都有留手!

招式用老,氣勢不絕,這就是在戰斗中蓄勢的關鍵所在!

現在林銘將所有的氣勢全部灌注到貫虹槍中,就等得這最后一擊!

“今天這一戰,是我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戰斗,朱炎,也是我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對手,在七玄武府考核武道之心的幻境關關便是我心中的破綻,今天,我在朱炎使出最強的殺招時候擊敗他,來補全我完美的武道之心!”

林銘重重的踏前一步堅硬的地磚在他腳下轟然爆碎,林銘右臂平展,貫虹槍橫陳,擺出了拙樸無華的鐵橋攔江式。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起手式,林銘做出來后卻給人一種蒼莽渾厚的感覺,那紫烏色的貫虹槍沉穩如鑄,它就仿佛滔滔大江中的鐵索,任憑江流洶涌卻無法動搖它分毫。

他強任他強鐵棒攔大江!

“是基礎槍訣的起手式鐵橋攔江!”

“天啊終于又一次見到了林銘師兄的鐵橋攔江式了!”一個比林銘年紀還小半歲,只是勉強進入了人之堂的小女生興奮的握緊了拳頭,小臉因為激動為微微紅潤。

對許多人之堂的低階弟子來說,林銘和他的鐵橋攔江式就是一個傳奇!

人之堂的不少低階第子都是平民出身,身家微薄,在七玄武府因為是底層弟子,也選不到什么像樣的功法,雖然他們也有著七玄武府弟子的光環但是他們對未來卻不抱太大的希望。

然而林銘,同樣平民出身,卻憑借著一套基礎槍訣用鐵橋攔江式擊敗了地之堂的高手張蒼!

這是一個奇跡!

古樸無華的鐵橋攔江式,落在林銘的手中,變得沉穩如山,勢不可擋!任何華麗的武技,只是一槍擊破!

一力破萬巧!

七玄武府能用基礎槍訣對抗朱炎絕招的,也只有林銘一人了!

面對林銘的鐵橋攔江式,朱炎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交手,他絕不會因為林銘用的是基礎槍訣就輕視他一分一毫,對這種悟性妖孽的人,什么功法到了他手中都可能化腐朽為神奇!

“喝!”朱炎暴喝一聲,他上身的絲衣竟是因為火焰屬性的真元凝聚起來所帶來的灼熱之氣而被烤焦,化成撲簌簌的碎片掉落下來。

朱炎隨手一撕,上身衣服如紙片一般被撕碎,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因為真元的高度負荷,他的呈現出妖異的紅色。

手中的赤炎劍灼灼燃燒,朱炎能感覺到體內尚未開發的經脈被火焰真元損毀,疼痛如針扎,然而這種疼痛威,卻反而帶給了朱炎嗜血的興奮。

“去死!”

朱炎的身體從極靜狀態下猛然暴起,呼呼的火焰在空中化成一道幻影,朱炎雙手持劍,高高舉過頭頂,身體脊柱后彎,猶如一張繃緊了的弓,火焰真元在朱炎身后聚集,化成了殷紅如血的赤色紅蓮,在空中悄然綻瓏……

“紅蓮煉獄!”

空間仿佛一剎那黑了下去,這一株詭異的紅蓮仿佛吞噬掉了光線,不但蘊含了真元之火,而且匯聚了太陽的熾熱!

面對朱炎的必殺一擊,那一瞬間,林銘卻心靜如水,他的耳朵仿佛失去了所有外界的聲普,無論是火焰的灼燒聲,還是觀眾的歡呼吶喊聲。

他的視野中,只剩下了朱炎,他的心中,只剩下了貫虹槍!

將匯聚的氣勢全部灌注到貫虹槍中,渾厚的真元猛烈的震動起來,林銘一槍刺出,仿佛一座山岳砸了下來!

“轟!”

林銘的槍與朱炎的紅蓮煉獄激撞在了一起,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仿佛天雷轟鳴,真元的激烈碰撞激起了剛猛的沖擊波,隨著咔咔咔咔的聲音,演武場的堅硬地面爆碎開來,大片大片的地磚被掀飛。

“坪!”一個被紅炎包裹著的人影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猛地砸在演武場附近的立柱上,隨著咔嚓一聲,巖石立柱被攔腰砸斷!

這人影正是朱炎,他此時已經渾身浴血,昏迷在地,生死不知。

而林銘也不好受,他在剛才恐怖的撞擊中受了傷,身體倒飛出十幾丈的距離,不過他在空中利用貫虹槍穩住了身體,最終撐著槍桿落在了地上。

他體內氣血翻涌,一股逆血幾乎要沖口而出,然而被林銘運轉混沌真元訣,壓了下去。

“好強的一擊,要不是我學會了在打斗中蓄勢,將所有的氣勢積蓄下來留作最后一擊,剛才那一擊恐怕敗的會是我,最少也是與朱炎兩敗俱傷!光是撞擊的余波就突破了我體內震動真元的守護,讓我差點吐血,這還是因為我真元練臟已經大成,否則剛才的撞擊必定傷了內臟,讓我重傷。”

“朱炎的最后一招似乎是拼了命,透支了體力,他這次的傷肯定不會輕了。”

“滋滋滋……”

零星的火焰兀自燃燒,全場一片死靜。

登峰造極的一場戰斗!哪怕兩個鍛有境巔峰的武者交手都不會這么激烈!

這朱炎已經是一個絕頂天才,然而林銘卻依舊越級半階,將他擊敗了!

“朱炎死了淄……”

“最后一招朱炎絕對是在拼命,紅蓮煉獄根本就不是朱炎能用的了的,他透支了真元。”

“拼著透支真元損害修為,朱炎也要贏這場比賽,他執念真夠深的,可是即便這樣,朱炎也失敗了,這林銘真是恐怖!”

在場的眾人不乏高手,自然看出了兩人最后交手的情況。

甚至幾個武府的長老還看出了,朱炎在最后的攻擊中蘊藏了殺心。

“我真是奇怪,林銘就算悟性好,天資不好,也不可能進步這么快,他的修為這兩個月來躥升了整整一階,怎么辦到的?”

“這個……好像是因為林銘領悟了某種武意。”

“武意?那是什么擊西?”

“唔……我也是聽說的,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應該很厲害的。”

兩個人之堂的低階弟子在無意的交談,然而他們的談話卻被一個排名石排名前五十的老弟子聽到了,他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們剛才說什么?武……武意?林銘,領悟了武意?”

“是啊。”那低階弟子一臉茫然。

“你聽誰說的!?”

那天之府的弟子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倒是讓這低階弟子嚇了一跳,面對天之府排名前五十的弟子,他們還是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過……這事情好像是守護瀑布寒潭的謝冬師兄說的……”

“謝冬……”那天之府弟子咽了一口口水,謝冬雖然沒有達到凝脈期,但是在七玄武府當了這么多年的執事,見識廣泛,不可能無的放矢。

這林銘,竟然領悟了武意!

悟性妖孽,武道之心高人一等,同時還具有武意!

真是太可怕了!

這時候,七玄武府的醫護人員匆匆上場,為朱炎上藥,而林銘則走下了演武場,他經過了剛才的一戰也已經是真元耗盡了,現在的他,戰斗力直降了幾個檔次,恐怕普通的練體三重武者都敵不過了。

可是,林銘身上的那股隱而不發的強大氣勢,以及他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和妖孽的悟性,卻讓眾人感到了陣陣的壓力。

這是對強者的畏懼之心

林銘下臺時,附近的人紛紛退開,即便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武者,也是恭敬的讓開,而那些以林銘為偶像的低階弟子,對林銘的崇拜則更加狂熱了。

“林銘先生!恭喜了!”太子楊林遠遠的就站了起來,熱情的打招呼,而且他言語之間,還拿捏著一份恰到好處的禮敬,既顯示出了他對強者賢士的尊敬,也沒有折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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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名聲鵲起!

“太子殿下,木易先生。”林銘笑了笑。

“呵呵,林小兄弟,你的成長越來越驚人了!”木易心中感慨萬分,他本來自以為已經足夠高估了林銘,然而現在卻發現,林銘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超乎他的預料,創造奇跡。

“林銘先生,若不嫌棄的話,可到府上—聚,我為先生準備了酒宴,接風洗塵。”楊林熱情的說道。

林銘輕吐一口氣,說道:“抱歉殿下,剛才一戰,我消耗極大,要恢復一段時間,而且我在戰斗中隱隱的有了一些領悟,想要回去消化一番,太子的美意在下心領了,過幾天,我定然登門造訪。”

“嗯,如此也好,林銘先生何時有意,只要傳音符通知我一聲就可以了,隨時恭候。”

在太子和林銘交談的時候,十皇子楊振遠遠的看著,臉色陰沉。

這時,楊振的手下用真元傳音道:“殿下,林銘答應了太子的邀請。”

“嗯。”

“殿下,朱炎傷的太重了,要不要拿出這次帶來的千年石乳,否則朱炎可能留下影響日后修為的暗傷……”那手下看著被醫護人員救治的朱炎,他最后一招本來就透支了真元,對身體造成了損傷,毀了一部分尚未開發的經脈,再加上被林銘擊飛出去,受傷程度可想而知,七玄武府醫護人員用的藥物自然是好藥,不過卻算不得極品。

十皇子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他早就料到這次戰斗會打的異常激烈,因為朱炎和林銘兩人之間有仇,這次戰斗必然不會留手,打的一個人重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他專門帶來了療傷圣藥千年石乳,這是在千年溶洞中,一些蘊含了天地靈氣的鐘乳石流出來的石乳,十幾年的時間,才能匯聚一小瓶每一滴,都價值近萬兩黃金!

這石乳,不但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而且對武者的修煉有一定的好處!

十皇子本來是打算,若是林銘受了足以影響日后修為的重傷,他可以用這千年石乳來拉攏林銘,他相信林銘不會拒絕。

畢竟跟林銘有仇的只是朱炎,十皇子跟林銘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十皇子始終相信,人與人之間最牢固的不是親情、友情、愛情,而是純粹的利益關系。

可是現在是朱炎重傷不但如此林銘還展現出他曠古絕今的妖孽悟性這讓十皇子很頭疼,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處理林銘了。

暗殺,不敢殺,也不好殺!

拉攏,拉攏不了!

示好,對方不領情!

而且朱炎也讓十皇子覺得十分棘手,若是他繼續用朱炎,那么毫無疑問他會站在林銘的對立面上。

這是十皇子絕對不想看到的。

天運國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國家,林銘所代表的,不光是他個人未來的力量更是一種在武者中的威望和光環,七玄武府百年一出的天才,這個名號,在武者中的分量太重了!

要是天運國的武者看到這種人歸順了太子,那么他們會怎么看,怎么想?

如果舍棄朱炎,能夠換來林銘,十皇子絕對:百個愿意。

然而,關鍵是,就算他舍棄了朱炎,林銘也未必會幫他。

這讓十皇子很頭疼!

這個朱炎,給自己惹下了一個大麻煩!

別過太子,林銘立刻去拜訪了洪熙,他這次能贏朱炎,洪熙的教導至關重要,要是沒有洪熙教他刺樹葉的訓練方法,他的攻擊速度還要慢上一截,若是沒有那在戰斗中積蓄氣勢的方法,朱炎的最后一擊,他未必能扛下來。

“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洪熙毫不吝惜自己的贊賞。

“多虧了教官的教導。”

“哈哈,這可不是我教導的功勞,換了個教官,你一樣能贏,我剛才聽說你又有新領悟了?”

“嗯,關于武道之心的。”

“好!你有今天的成績,你的武道之心至關重要,趕緊回去參悟吧,別跟我在這里說些沒用的了。”

“好的教官,那我先走了。”

在林銘走后,演武場聚集的眾人才開始各自散去,一些武道中人興奮的議論剛才的那一戰,一槍點在合抱粗的石柱上,竟然讓那幾丈高的石柱從頭到尾化成石頭渣!以《基礎槍訣》對紅蓮煉獄,竟然反而將對方擊敗!

這些,足以讓習武之人興奮,激動。

練體三重大成就有鍛骨境的實力,要是再讓林銘達到鍛骨境那還了得?

最重要的是,他才十五歲!入七玄武府僅僅兩個月!林銘之前只是平民出身,沒有太多的資源可以利用,要是有了七玄武府的重點栽培,他日后的成就無法想象,保持這個速度成長下去,那真是要逆天了!

以前,也有人關注林銘,畢竟他是新生的第一,不過那時候,多數人還以為林銘只是運氣好,吃了什么天材地寶,而現在,他們才知道,林銘擁有曠古絕今的悟性!僅憑練體三重的修為就練成了地階功法,而且,那功法還是殘缺的!

這等天才出世,再加一個六品天賦的秦杏軒,這一代可以算是天運國武學界的盛世了!

武者們是興奮,而那些達官貴人則是更多的關注林銘所代表的政治意義,毫無疑問,林銘要崛起了,他成為超級高手只是時間問題。

而一個超級高手,在天運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

就拿木易來說,他是元帥府的客卿,同時又是太子的老師,在天運城有著超然的地位,連皇上見了木易,都要禮敬三分,不但不需木易行禮,而且還要賜坐。

后天高手雖然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滅殺十萬大軍,但是他們出入守備森嚴的龍潭虎穴,卻可以如入無人之境。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如果皇宮中沒有后天高手坐鎮,那么這皇帝就有可能離死不遠了,因為各國家戰事頻繁,皇帝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被敵國高手暗殺掉!

林銘將來很可能會成為這等人物,這是在場所有達官貴人必須拉攏討好的對象,他們很多人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向林銘示好。

隨著眾人的散去,這一戰的消息也迅速的傳開了,林銘不但成了天運城最耀眼的新星,而且還傳遍了全國,諸如“七玄武府數百年出的天才……”,“未來天運國第一高手……”之類的光環一時間鋪天蓋地的加持在林銘的身上!

十五歲年齡,躋身七玄武府天之府前三十名!

練體三重修為,戰力堪比鍛骨境武者!

獨自將殘缺地階武技補全,并且融入到了自己的槍招之中!

甚至據傳,林銘領悟了極其罕見的武意!

這每一項成就,都能成為一個傳奇,而林銘卻將所有的傳奇匯聚一身,他在天運國武學界的威望,如日中天!

各地的說書人紛紛將林銘的成名史編成故事,這些故事中,說書人即興發揮,吹的天花亂墜,甚至說什么林銘出生時紅霞耀天,七歲上山打虎,九歲下海擒鯊。雖然吹的離譜,但是聽眾們卻聽得津津有味,畢竟說書這東西,自然是說的越夸張,聽的人越覺得新鮮。

一時間,林銘成了無數年輕武者,尤其是平民出身的年輕武者心中的偶像,誰說沒有錢就不能修武的?林銘就是他們的榜樣,他們的目標!

而在青桑城,林氏家族,隨著一紙傳音符傳入,林家沸騰了。

在天運國,家族非常重視榮耀!一個出過英雄的家族,即便沒落了,也會受到世人的尊敬。

就比如鎮國元帥秦霄的家族,即便幾百年之后,秦家落魄了,他們卻也依然是出
過英雄的古老家族,族人的骨子里流著英雄的血液。

林家當然也如此,沒有哪一任家族不希望家族有朝一日能在自己手中被發揚光大。

林銘之前得到的七玄武府新生第一名,已經是一個莫大的榮耀,如同那些文風盛行的國家出了狀元一般光宗耀祖。

然而相較這次林銘創造的奇跡,這“七玄武府新生第一名……”的名頭,卻不值一提了!

七玄武府數百年來的絕世天才,這等榮耀,足以讓林家因此而寫入天運國的史冊!

若是日后林銘成了傳奇,那么林家變也會變成出過英雄的古老家族,為世人所敬仰。

而且林銘打敗的,還是朱家的第一天才朱炎,這也讓一直被朱家壓上一頭的林家揚眉吐氣!

當天,林家上上下下張燈結彩,大開宴席宴請四方來賓,來慶祝這林家家史中最重要的日子,林家家主沐浴焚香,禱告先祖,一切的儀式、典禮都要比過年還要隆重的多。

林家上上下下的仆人都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紅包,租種林家田地的佃農,也免租三年。這些人自然知道,為何會得到林家這樣的饋贈,林銘這個名字,早已經傳遍了青桑城。

此時,在七玄武府的碧玉臺,林銘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他正在沉浸在對武道之心的感悟之中。剛才與朱炎的一戰,林銘的武道之心,又完善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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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情欲一關

以林銘如今在天運城中的影響力,自然有很多勢力想對林銘示好,然而因為七玄武府的規矩,除非林銘出了武府,或者是他本人主動聯系,否則這些勢力一律不可打擾武府弟子的修煉。臺下的湖水靜謐而翠綠,猶如一塊巨大的翡翠一般,此時已是深秋,湖邊的垂楊柳已是一片金黃,秋風一吹,枯掉的柳葉便如金色飛蛾一般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然而讓人稱奇的是,這些葉子卻沒有一片飄入湖中。林銘盤坐的碧玉臺正是七玄武府考核武道之心的幻陣所在,除了每年立春立秋兩次考試,這里從來不對武府弟子開放。然而林銘如今地位特殊,所以被特許在這里感悟武道之心。在七玄武府入學考核之時,林銘過碧玉臺幻境,他的心境破綻出在關,在關,林銘看到了十年后的蘭云月,她穿著雍容華貴,哼著兒歌,哄著她與林銘的孩子入睡。當時,林銘看到這一幕情景,險些迷失了。雖然林銘心知已經與蘭云月再無瓜葛,日后隨著他追求武道巔峰,也不會再與蘭云月有何交集,但是蘭云月的背叛,卻是他心里的一個結。

所謂“結”就是心中念頭不通達的地方,武道一途,不但是修煉,也是修身修心,講究隨性而為,快意恩仇。否則,若是日夜苦修,承受習武的寂寞和痛苦的同時,在生活中卻又要處處隱忍,飽受欺凌,那么習武又有何用?不如做一個凡人。武者有傲心,一次不算重要的比武戰敗,并不會挫了傲心,可是某些事情,比如當初蘭云月背叛了林銘,跟隨了朱炎,這種事卻是狠狠的傷了林銘的傲心,即便他武道之心再強,也不可避免的在心中留下“結”。這就是凡人常說的一個“氣”字,氣順了,念頭通達,心情舒暢,真元自然而然的流轉無阻,經脈也容易貫通。而反之,“氣”不順了,念頭受阻,心情抑郁,真元不但不流轉,反而淤積在體內,形成一口肝火,所謂怒火攻心,不但沒的修煉,而且還傷身傲心太強的,甚至被活生生氣死的都有念頭不通達,心里不舒服,武道修為往往會受制,甚至在突破關鍵瓶頸的時候,這個“結”還會化為心魔,讓武者的意志迷失,永遠的沉浸在幻象執念之中,最終走火入魔,變成白癡。

解決“結”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憑借自己強大的實力,毀掉這個結,斬斷心魔。讓念頭通達,氣息順暢,真元暢通無阻比如此次比武,朱炎被林銘擊敗,尊嚴丟盡,身受重傷,經脈受損,日后突破凝脈期都要受到影響。此事讓朱炎的傲心嚴重被挫。他想要翻身,雇傭高手暗殺林銘也是沒用,必須有朝一日,他憑借自身的實力打敗林銘,如此才能了卻心魔。然而這對朱炎來說已經是不可能了,莫說他這次身受重傷,嚴重影響日后的修為,就算他沒事,以后也只會與林銘越差越遠。相反,林銘這次在朱炎最強的狀態下將他擊敗,算是了卻了這個心結,他的武道之心也隨之再次完善,雖然達不到完美的地步,然而他這次通過幻境關考核的時間卻再次縮短,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這個時間,只有凌森的一半。從武道幻境關中醒來,回想起剛才關的經歷,林銘面露古怪之色,他果真沒有再夢到蘭云月,可是卻依然夢到了秦杏軒,甚至還夢到了幾個林銘心中根本沒有太多印象的女孩,比如他在銘文師公會遇到的銘文術天才少女汪雨涵,還有在七玄武府琴府查閱資料時遇到的刁蠻大師姐。…。

不過,這兩個女孩在林銘的夢境中只是一閃而逝。林銘清楚,關出現的女子并不一定就是自己心中喜歡的,而也會是能激起他心中潛在的。不但包括了情,也包括了欲,人的本質便是動物,動物的存在只為了兩個目的,一是生存下去,一是繁衍后代。生存下去,就要吃東西,繁衍后代,那就是,所以圣書記載:“食色,性也。”這是生命寫在每個人骨子里的本能,因此而演化出了心底各式各樣的潛在,有些完全粉碎了道德底線,關就是能將這些本來微不足道的無限放大,最終讓考核者迷失在里面。常言道,壁立千仞,無欲則剛,然而人非天地山川,不可能無欲無求。很多人習武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因為的執念,習武一日千里,然而后來卻有因為得到了滿足,習武的動力驟然下降。這本來就是一個矛盾的過程。有些武道宗師,為過一關,甚至揮刀自宮,所以某些神功典籍,在開篇就會寫出“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之類的話語,這類功法大成之時往往要過關,而若是心中有,就會在過心魔的時候走火入魔,沉淪美色幻境,成為白癡。

因為這些道理,一些宮中的太監,練武反而進境飛速,就是因為他們沒有,精元緊鎖體內,全部轉化成了力氣和真元。林銘心中也明白這些道理,也不再去執著這關了,從古至今,還從沒聽說過有誰的武道之心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在碧玉臺上靜心打坐,林銘運轉《混沌真元訣》,很快進入了空靈武意,身體進入毫無意識的狀態,林銘體內的真元開始自行運轉起來,運轉速度越來越快,運行線路也越來越完美,林銘完全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感受著體內真元的流動,這速度又快了幾分林銘心中一喜,因為武道之心的完善,他的空靈武意又進一步,修煉速度再次提高,在這樣下去,他距離《混沌真元訣》第二重小成也相去不遠了。一口氣讓真元自主運轉了三個時辰的,林銘睜開眼睛,天色已晚,他想起太子之前的邀請,便點燃了一張傳音符,傳給了木易……天運城,太子府——此時太陽剛剛落山,太子府的門前張燈結彩,豪華的馬車排成了一條長龍,各方身穿盛裝的天運城名流全部匯聚于太子府,地面上鋪著上百米長的紅地毯,上百個穿著清涼的侍女們,端著精美的食物、茶點、水果穿梭在眾多的客人之間,優美雋永的音樂隨意的流淌到大廳中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太子楊林在太子府舉行了一場盛大宴會,雖然太子府稱這次宴會只是簡單的堂會,但是明眼人都清楚,這次宴會有著重大的政治意義,而本次宴會的主角正是如今天運城風頭最盛的林銘。為了這次宴會,太子府顯然精心的清整過,府內的園藝剛剛修葺,青石地磚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光可鑒人,府內的清泉也換了清水,在月光下碧波粼粼,煞是好看。“南武侯到”隨著一聲傳報,一個身穿錦袍,身體微微發福的中年人在隨從的跟隨下走入了太子府的正廳。此人雖然身材顯得臃腫,然而他走動之間卻步履平穩,呼吸均勻,略顯慵懶的眼神中,偶爾會透露出一股讓人心悸的精光。…。

這中年人正是天運國十大將軍之一的南武侯,天運國總共有幾十位將軍,然而真正手掌大權,在軍隊中有著極大聲望的,卻只有十人,這十人全部被封公封侯,而南武侯正是十人中最年輕的一個,如今六十九歲。“南武侯,他居然也來了?”楊林聽到這傳報,心中大喜他雖然送了南武侯請柬,但卻也只是盡一下禮儀而已,根本沒有想過南武侯真會來。雖然楊林名義上是太子,但是他在朝中的威勢卻是不如十皇子楊振。如今皇位更替之際,等到老皇帝駕崩,皇位落入誰之手誰也說不準,這就是站隊的關鍵時候了,跟對了人,此生榮華富貴,平步青云,跟錯了人,那就墜入深淵,萬劫不復。但是,真正態度明確的,往往只有兩位皇子手下的親信,或者是如朱家那種早就和十皇子綁在一起,不可分割的家族。其他大多數已經有了足夠地位的人則會采取中庸的態度。他們已經飛黃騰達,根本不需要借皇位更替來發家,做好中庸之道,不偏向任何一方才是最明智的選擇,這樣無論誰上位,他們的地位都不會受到影響。尤其軍方,更是如此,自古以來,皇位之爭,軍方若是介入就會變得極為敏感,所以十大將軍一般不會參加皇子舉行的宴會,因為在當天晚上就會有探子將宴會情況匯報出去。雖然十皇子并不會就此認定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都是偏向于太子的人,但他卻會為這些人記上一筆,將來真的奪位之爭,即便這些人沒有插手,十皇子登上皇位以后也不會重用他們,一朝天子一朝臣,職位有限,人才眾多,誰會不重用自己的親信?所以今天南武侯會來,實在是楊林的意外之喜。不過太子也清楚,今天南武侯來赴宴多半是存了結識林銘的心思,南武侯也是七玄武府的弟子,年輕時候是一個武癡,林銘這種人他當然想結識。“這林銘,還未成長起來就有了這般號召力,要是他愿意幫我,我想繼位就會順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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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盛大的宴會

“這林銘,還未成長起來就有了這般號召力,要是他愿意幫我,我想繼位就會順利多了。”

想到這里,楊林有些患得患失,之前,林銘與朱炎交惡,怕被陷害暗殺,也許還要讓自己做靠山,可是這一個月不見,林銘的實力增長的太快了!

隨著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又有七玄武府做后盾,已經沒有誰敢輕易動他,他日后必定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有了這樣的資本,他不需要依附于誰了。

“哈哈,末將參見太子殿下。”南武侯看到楊林后爽朗的一笑,隨之躬身行了一禮,雖然他可以不鳥太子的請柬,但是若是見了太子,按照規矩,還是要行禮的,南武侯只是侯爵,往上是公爵,再往上還有郡王、親王,而太子的地位,更在親王之上。

別看等級差了這么多,爵位只是封號,沒有實權,是虛的,一個人在天運國的影響力,跟爵位關系不大,而是看職位、勢力和軍權。這南武侯在軍中影響力極大,楊林見了也要客客氣氣的。

楊林急忙扶起南武侯,道:“南武侯太見外了,這次是家宴堂會,隨意就好,無須多禮,南武侯是我天運國十大將軍,武破凝脈期,本王早就想結識了,這次南武侯大駕光臨,可是讓本王意外之極,也驚喜之極!”

“呵呵,前些日子軍務繁忙,無奈推脫了殿下的邀請。”南武侯隨口解釋了一句,楊林當然不會追究,熱情的招呼著南武侯上座。

“天運城護衛軍軍主王大人到!”

隨著司儀的再次通報,楊林眉毛一挑,天運城護衛軍軍主王乾?

這老滑頭,他居然也來了?楊林非常吃驚,王乾的到來比南武侯的到來更讓他驚訝,他之前甚至沒有給王乾送請帖。

不請自來,而且還是在這么敏感的時候,多少探子都在盯著呢,這王乾竟然敢來赴宴?他不怕楊振記他一筆么?

其實在今天的賓客中,王乾的地位算不得太顯貴,軍主的職位在將軍之下,而天運國的將軍有幾十位,軍主更是有將近兩百個,而且王乾還沒有爵位,不是貴族。

聽起來王乾似乎地位不顯,但其實這王乾在諸多軍主中的地位卻是最頂尖的幾個,甚至比一些排行末尾的將軍還要重要,這主要是因為他所處的位置太重要——天運城護衛軍軍主!

自古以來,皇位之爭,軍方介入就已經十分敏感了,而皇城護衛軍更是敏感中的敏感。幾乎所有的宮廷政變,都是通過皇宮錦衣衛和皇城護衛軍實現的!

正因為如此,天運國的皇城護衛軍不設將軍,只設四個軍主,分管東西南北四方天運城護衛軍,這樣權力分散,四個軍主可以相互制約。

王乾是東軍軍主,他當然知道自己身份的敏感,所以他從來小心翼翼,跟任何皇子之間都保持著均衡的距離,能在這個位置坐穩的人,本身就該是個老滑頭。

天運城護衛軍軍主可與南武侯不一樣。

就算太子繼位失敗,南武侯依舊能做他的將軍,以他天運國十大將軍這個名號的威望,十皇子不敢輕易動他,而王乾就不一樣了,他只是個小小的軍主,而且又掌管皇城護衛軍,搞不好,十皇子就會把他給撤了,甚至按個罪名把他殺了。

“王乾竟然都來了,就算他想結識林銘也不至于……我想起來了……”楊林這才想起,兩個月前,七玄武府大考之日,自己隨手一張傳音符幫助林銘的時候,陷害林銘的,似乎就是這王乾的某一個兒子。

當初林銘只是個小人物,這件事對楊林來說只是隨手而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以至于忘記了。

原來是這樣,這些天王乾恐怕心里不好受吧,想到這里,楊林心中暗笑。

王乾這些天確實是飽受煎熬,這人到了倒霉的時候,躺著也中槍,當得知當初與兒子起沖突的人就是現在天運國風頭正盛的林銘的時候,王乾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我招誰惹誰了?

兩個月前七玄武府大考,他兒子陷害林銘,太子一紙傳音符傳到治安府,只是讓王乾稍感不順心而已,畢竟這只是他那個不成器兒子干出來的事情,太子應該不至于把事情牽連到自己身上。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問題竟然出在了林銘的身上,這家伙搖身一變,成了七玄武府百年一遇的天才,日后必定是天運國呼風喚雨的人物,這種人物,只要他愿意,絕對可以封公封爵做將軍。

等林銘成長起來后,想搞掉自己,簡直易如反掌。

王乾可是知道,他兒子跟林銘的沖突絕對不是打架斗毆那么簡單,那可是到了把人弄死弄殘的程度!

王乾自問,若是自己遇到了這種事,絕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他怎么能不怕,這些天他幾乎都沒睡踏實過,可是林銘身在七玄武府,因為七玄武府的規定,他根本就沒有半點機會聯系林銘,別說是他,就是那些王公貴族都見不著。

因而他能見林銘的機會,就只有這太子的宴會,他真想掐死自己這個兒子!

于是得知消息的當天,已經被王乾罰了半年禁閉的王義高又被王乾拖出來鋪天蓋地的打了一頓。

說起王義高,他這些天都快精神崩潰了,第一次在林銘那里吃癟,是林銘打了王義高的下人,那時的林銘在王義高眼里就是一只螻蟻,被一個螻蟻咬了,當然要一腳踩死。

于是王義高帶了一大群自以為武功不錯的酒囊飯袋去收拾林銘,結果被打的名字都倒過來寫。

回去被罰兩個月禁閉,不能喝酒吃肉,不能去青樓,簡直要了王義高的命,他出來就想著報復,于是又有了七玄武府考核日的那一幕,那時候,林銘在王義高看來最多算只蟑螂,比螻蟻強大了一點,還是能一腳踩死。

然而,事實上王義高這次被打的更慘,不但打了人,還打了臉,更更慘的是,回去之后王義高又被王乾家法處置,再被關半年禁閉。

慢慢的,王義高幾乎已經習慣了這沒有酒肉,沒有女人,天天對著武經啃書的日子,然而被關的好好的,王義高莫名其妙的又被拖出來打了一頓。

這一頓,打的是真狠,直接打的王義高幾乎昏死過去,最后他才得知為什么會被打,林銘這個名字,現在已經徹底成了王義高的夢魘,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對林銘做什么了。

大家族的家法,向來嚴厲。王乾必須要打王義高,他這其實是保護王義高,他要給林銘一個交代,王義高當初可是想要把林銘弄死,若是不打狠一些,林銘未必會把這事揭過去。

“末將參見太子殿下,不請自來,請殿下贖罪。”王乾深深的躬身,顯得有些誠惶誠恐。

“哈哈,王軍主客氣,王軍主能來,本王十分高興,請隨意。”楊林沒有多說,他知道今天王乾是來見林銘的。

“謝殿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又一個的王公貴族前來赴宴,這次太子宴會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盛世。

來自各方的社會名流,穿著華麗的禮服,端著酒杯輕聲交談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盡顯貴族禮儀。這些人,可都是天運城的風云人物。

“靜云姐姐,你也來了啊。”慕容紫在人群之中發現了白靜云,原本因為一些紈绔公子的糾纏而有些不耐煩的臉孔頓時換上了欣喜的笑容,她腳步一動,猶如一條小魚一般轉眼出現在了白靜云的身邊,即便她身上穿著華麗繁瑣的禮服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動作,而偏偏在這樣舉止高雅的宴會中,她的動作也不顯得突兀,而是帶給人一種行云流水的雅致。

“慕容妹妹,沒想到你們慕容家族也來呢。”

慕容紫和白靜云,正是林銘在上次萬殺陣考核中見過的兩個七玄武府的天之驕女,慕容紫十七歲,排名石二十八名,而白靜云十八歲,排名石二十二名,兩女被人合稱為“七玄雙驕”。

她們可以說是集萬千恩寵于一身的女子了,此時兩女聚在一起,立刻吸引了眾多男人的目光,她們兩人就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在這大廳之中鶴立雞群。

“我記得你們慕容家族很少參見皇子宴會呢。”白靜云說到這里微微一頓,旋即淺笑著低聲道:“這次不會是來替你相親的吧?”

“去!靜云姐姐你又打趣我,這些紈绔子弟沒有一個像樣的!”慕容紫確實有資本這么說,她的天賦實力,再加上她的容貌氣質,放眼整個天運城,能穩穩比的過她的也只有秦杏軒了。

配得上慕容紫的世家公子確實就沒幾個,張冠玉容貌天賦都不錯,但是出了名的花心好色,而且修煉了合歡功,迄今為止已經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子,至于十皇子和太子,太子已有正妻,以慕容紫的高傲,自然不可能做妾,再說了,太子和十皇子兩人的爭斗還不明朗,慕容家族自然不敢貿然聯姻。

“呵呵,當然不是說他們,我說的人是……”白靜云正說到這里,門外突然傳來司儀的聲音:“七玄武府林銘林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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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合歡分宗

“呵呵,當然不是說他們,我說的是……白靜云正說到這里,門外突然傳來司儀的聲音:“七玄武府林銘林大人到!”這一聲通傳,大殿內幾乎所有的人都望向了門口,不少人已經開始向門口移去。

在兩個容貌艷麗的侍女帶領下,林銘緩緩的走入大廳,雖然他今天也換了一身還算體面的衣服,但是比起場中貴族華麗繁瑣的貴族服飾那就普通多了,不過因為林銘這些日子修煉積累的鋒銳氣勢,即便穿著普通,在人群之中也顯得格外耀眼。

此時,林銘正想著剛才司儀的通傳,心中有些古怪的感覺。

林大人?聽起來實在是不習慣。

林銘沒有官職,也沒有爵位,就是平民一個,唯一能說得出去的身份就是七玄武府弟子了。可是司儀不敢直呼林銘姓名,便加了一個大人的稱呼。

“他就是林銘,果然一表人才。”

“只有十五歲,嘖嘖責,了不得啊。”林銘毫無疑問是這次宴會的主角,也是他們所有人要關注的對象“林兄弟,你可算來了。”太子楊林一步上前,搶在林銘行禮之前就將林銘扶住了。

“林兄弟不必多禮,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楊林清楚,這次宴會的很多人都存了結識林銘的心思,他自然要一一介紹,首先要介紹的人,自然是南武侯。

“林兄弟,這位是天運國十大將軍之一的南武侯武將軍,鎮守天運國南疆,凝脈期武者,戰功赫赫!”南武侯名為武元勛,因為在南疆屢建戰功,因而賜封南武侯。

“林銘見過武榜軍。”相對林銘來說,這種位極人臣的邊疆大將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他見了總要保持必須的禮儀。

“哈哈,林小兄弟太客氣了,太子殿下都不受你的禮,我怎么受得起,說起來我跟林小兄弟還是師兄弟,我從七玄武府畢業已經四十多年了,時間可真是快!”南武侯說話聲音洪亮如鐘,在場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小兄弟年少有為,名聲傳遍天運國,我早就想結識了,今日一見,真是人中之龍,十五歲這般修為,前途不可限量!”

“武將軍過譽了,林銘要走的路還長著。”林銘不太習慣這樣的夸贊,客氣了幾句。

“哈哈,林小兄弟還真是謙虛,說起來,林小兄弟已經進入天之府,進入天之府后,可以接到一些軍方的任務,若是林小兄弟有意,可以來我南疆軍,以林小兄弟的實力,必然建功立業!”聽了南武侯的話,林銘心中一動,確實,七玄武府的弟子進入天之府后,便可以接軍方的任務,任務完成后有獎勵,這獎勵不單單來自七玄武府,也會來自朝廷,所有任務都會按照軍功封賞,所以有些武府弟子還沒畢業,就已經封爵了。

爵位、黃金什么的,林銘倒是不感興趣,但是七玄武府的獎勵,卻相當豐厚,比如真元石,高級寶器,極品丹藥以及七大殺陣的修煉時間。

真元石和七大殺陣的修煉時間不用說了,那是修煉必備的,高級寶器,若是有極品寶器槍,林銘也很心動。

至于極品丹藥,那更是寶貴,林銘想快速提升實力,必須要有極品丹藥,而這種丹藥,在天運國有價無市,林銘就算現在能收到不少大人物的贈禮,卻也不可能弄到這種丹藥。

“原來南武侯來見我是為了拉攏我去完成軍中的任務,這倒也不錯,我以前的戰斗都只是比武,卻少了真正的生死實戰,完成軍中人物能歷練實力,而且又有獎勵可拿,何樂不為?”

想到這里,林銘道:“承蒙武將軍看得起林銘,若是有合適的任務,林銘一定前往南疆。”

“哈哈,那太好了,我與林小兄弟一見如故,來,咱們干一杯。”在林銘與南武侯交談的時候,白靜云和慕容紫還在繼續著剛才關于相親的談話“喏,我說的相親對象就是他了。”白靜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之前說的正是林銘。

“他?靜云姐姐你亂說什么呢!”慕容紫臉微微一紅“他比我還小,怎么可能嘛!”

慕容紫十七歲,林銘卻只有十五歲”

白靜云撲哧一笑“聽妹妹的意思,要不是他小了你兩歲,你就同意了?”慕容紫嘴一歪“我哪有那么說,姐姐又取笑我,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呵呵,妹妹,你若不是如秦杏軒秦小姐那樣,立誓追尋那虛無縹緲的先天,甚至更高的境界,那日后總是要嫁人的,我們武者青春悠長,別說差幾歲了,就是差十幾歲,二十幾歲都沒有什么。”

“追尋先天境界?”慕容紫微微一怔,對天運國的凡人來說,先天境界確實有些遙遠了,她雖然在天運城時天之驕女,但若說追尋先天,她卻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沒有希望,甚至七玄武府的幾個核心弟子都未必有希望。

不過秦杏軒不同,六品天賦,實在驚世駭俗。

“那林銘說不定也會去追尋先天呢?”慕容紫說道。

“可能,林銘跟秦杏軒是不一樣的兩個天才,秦杏軒是修煉天資太妖孽,而林銘卻是除了修煉天資之外,其他所有的都妖孽,兩個人說不出誰更天才一些,若是論同階的戰斗力,自然是林銘強,可是若是論日后的修為成就,恐怕就是秦杏軒更有希望到先天了,畢竟林銘只有三品修煉天賦,這天賦的缺陷是彌補不了的。我覺得林銘更大的可能是留在天運國,建功立業,他說不定會成為下一個鎮國元帥。”

“下一個鎮國元帥?”慕容紫一時有些失神,那可是威望更勝過皇帝的存在,天運國很多百姓不知道皇帝的姓名是什么,但卻沒有人不知道鎮國元帥秦霄的大名。

即便以慕容紫的身份地位,她也對如秦霄這樣的天運國領袖抱有崇敬之心。

慕容紫正在失神的時候,白靜云突然笑了“妹妹你看呢,林銘已經被很多女孩子圍上了,你不去,可是沒機會了哦。”

慕容紫循聲一看,果然,不少貴族小…姐已經有意無意的靠近林銘,言談正歡。

“林銘大人,我聽說你用的槍有八百多異呢,是不是真的啊?”一個少女眨動著水靈靈的眼睛,有些惴惴的看著林銘。

這些主動接近林銘的女孩也不見得就是出于功利之心,她們畢竟年紀還小,只有十五六歲,心思還單純,她們有的是在父母的暗示下過來,而有的則是出于純粹對林銘的崇拜之心,畢竟天運國是一個尚武的國家,七玄武府百年天才這個稱號,可是了不得的,那是大眾偶像。

“是啊,八百二十斤。”林銘笑著回答。

“哇,真了不起,你是怎么舉起它的啊?我能看看你的手么?”“呃……好的。

”林銘有些無奈的伸出了手。

這時,又一個年輕女孩走過來,說道:“林銘大人,你的手相真好。”“嗯?”

“我會看相。”那女孩說著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睛“我給你看看手相好么?”“k

林銘還沒想好如何拒絕,那女孩卻輕輕捏著林銘的手尖,仔細的端詳了起來,那女孩的手涼涼的,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

“居然直接動手了。”白靜云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一群花癡。”慕容紫不屑的撇了撇嘴,自顧自的飲著水晶杯中的果酒,如孤芳自賞的高貴孔雀。

白靜云心中暗笑,她清楚以慕容紫的高傲,不可能放下矜持與那些女生扎在一起,那太掉價了“妹妹,這種男孩,你要是不主動的話是沒有半點機會的……”“那你怎么不去?”慕容紫嘴一撅。

“我?”白靜云聽到慕容紫的詢問笑容卻是漸漸收斂,她沉默了一會兒,輕嘆一口氣道:“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主了……”

“嗯?為什么?”慕容紫不可理解,雖然在天運國,子女的婚姻大事要聽從父母之命,然而她與白靜云身份非同一般,她們的實力和天賦決定了她們的話語權,可以做主自己的婚姻。

“姐姐,你也太逆來順受了,你若說不嫁,他們怎么管的了你。”白靜云苦澀的一笑“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看中了她的那個人是七玄谷合歡分宗長老的親傳弟子,別說他們白家,就算是天運城皇室,都沒有反抗的資格。

七玄谷的七個開派祖師留下了七種傳承,也就是七個分宗,比如劍宗、琴宗、陣宗等等,這合歡宗也是七種傳承中的一種,該宗鉆研陰陽采補之道,所有的功法,基本都與男女之事有關,嫁給這種合歡宗的弟子,很可能就是跳進火坑。

慕容紫感覺出白靜云并不想說,也不知道該如何問起,就在這時,司儀再次通傳道:“太子太傅木易大人,元帥府秦小姐到!”

木易和秦杏軒?

林銘微微一怔,他倒是好久沒見過秦杏軒了。想起碧玉臺上看到的一些關于秦杏軒的種種幻象,林銘面露古怪之色。

這碧玉臺只是將他心平的一點無限放大,倒不是林銘真的對秦杏軒抱有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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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七玄令

今天的秦杏軒,穿了一身潔白雅致的晚禮服,這晚禮服相對場中多數的晚禮服來說,簡約許多,胸和背都沒有開的太低,只是露出了秦杏軒細如凝脂的香肩,尚有些青澀的身材雖然并不豐滿,但也能勾勒出動人的曲線,晚禮服的下擺拖得很長,猶如一泓清泉一般肆意的流淌在地面上。

這還是林銘第一次看到盛裝的秦杏軒,他心中微微驚訝,這個女孩,似乎總能品出不同的味道來,在公開課課室遇到的她,帶著一股女學生的清純青澀之氣,而如今在宴會上看到她,卻又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高貴和優雅,不知未來在軍隊中看到一身戎裝的她又會如何?

秦杏軒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目,即便是林銘剛剛造成的轟動,也完全比不過。

然而,雖然在場的世家公子們目光時時不離秦杏軒,卻沒有人不自量力的靠過來,秦杏軒對他們來說實在有些遙遠了,去打她的主意,還不如去打公主的主意。

“老師。”楊林立刻迎了上去。

“哈哈,我來晚了。”木易微微一笑,目光在人群中一掃“呵呵,林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木易先生。”林銘微松一口氣,向木易走過去,如此一來,那些貴族小姐們自然不會再上前了。

木易望了一眼那些貴族小姐們,意味深毒的笑著“沒有打擾你吧?”林銘無奈的道:“木易先生,你就別打趣我了。”“哈哈,雖然天運國的傳統是十八歲婚娶,但是男子十六歲就當父親的也大有人在,你再過幾個月,也滿十六歲了,該考慮考慮了。”

“呃我沒打算那么早結婚。”自從與蘭云月分手后他執著于追尋武道極致,沒打算過早結婚。

誰知這時秦杏軒狡黠的一笑說道:“林銘你可是口不對心呢,我記得當初過幻境關的時候,在情欲關你可是停留了很久,不知是夢到了哪個姑娘呢?”秦杏軒有意無意的提起這件事,在她看來,林銘若是有喜歡的女孩,只要提出來,恐怕即便是公主都會欣然應允的。

秦杏軒的這一問卻讓林銘罕見的臉色微紅。

夢到了哪個姑娘?

這個……真不太好說……,………

“好了杏軒,別打趣林小兄弟了嗯,這樣的,一會兒宴會結束后,太子想要見你一面。”“哦,好的。”林銘沒有推辭,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既然來赴宴,就表明沒打算拒絕太子的邀請。

林銘和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因為秦杏軒的存在,卻沒有哪個女孩再靠前了別說是一般的貴族少女,就是慕容紫在秦杏軒面前都沒有什么自信。

就在這時,司儀突然一聲通報:“總管大人王公公到!”

“王公公?”太子微微一怔,王公公為何要來?一般來說,王公公比較少出宮,一出宮基本就傳達圣旨。

難道父皇要傳旨冊封林銘?

太子正疑惑著,王公公已經走進了大廳,他身穿黃色錦袍,左手托著拂塵,右手微微舉起手心拿著一個金燦燦的令牌,上面用篆體文寫著三個字七玄令。

七玄令?來自七玄谷的諭令?

太子心中一驚,這可是比圣旨更高一層的諭令。

這王公公雖然是宮中的總管但也負責七玄武府的一些事情,王公公六歲入宮因為武學天賦出眾,后來被送入了七玄武府,他本身為閹人,清心寡欲,所以武道進境不錯,如今已經是凝脈巔峰,是總管太監的同時又是守護皇宮的大內高手。

一般七玄谷給皇室的七玄令,都是由王公公通傳。

王公公笑瞇瞇的看了林銘一眼,說道:“林小兄弟有福了,府主昨個兒為林小兄弟申請了核心弟子身份,總宗那里今天剛下的七玄令,規定了考核的內容,府主不在武府里,就讓咱家來傳令了,才知道林小兄弟在太子府赴宴,咱家就趕過來了,不知林小兄弟是否有意成為七玄武府的核心弟子?”

王公公這一席話說出來,滿座皆驚,核心弟子!

雖然料到林銘有可能成為核心弟子,但是誰也沒想到這么快!

一個天運國土生土長的核心弟子,有著重大的意義!一旦他將來要求被派回來任七玄武府府主或者是七玄使,那么他就等于天運國的太上皇了!

不過,這核心弟子的考核可不是那么容易過的,當初,連凌森都沒過!

這林銘,天資比凌森還要差一截,能過么?眾人心里都拿不準,林銘除了天資之外,樣樣堪稱妖孽,而偏偏七玄谷最看重的就是天資了。

林銘沒有太多猶豫就回答道!”我愿意成為核心弟子。”

他想追求武道巔峰,必須走宗門這一條路,否則他根本弄不到資源,不要說七大殺陣,真元石,極品丹藥這些,光是從后天進入先天,就必須有“入天丹”來清除體內的后天濁氣,而這種東西,只有大宗門才有,在世俗界,它的價值根本無法用黃金來衡量。

“很好。”王公公笑了笑,用他那尖細的聲音抑揚頓挫的說道:“那么我宣布七玄令的內容,林銘聽令,從即日起,正式進入武府核心弟子考核,林先生若能在十六歲達到練體四重易筋境巔峰,則通過核心弟子考核,或者,若能在十八歲達到練體五重鍛骨境初期,也可通過核心弟子考核。否則,考核失敗!”

“除了這總宗下來的考核內容,府主還應允了林先生一些獎勵,從即日起,林先生若是能三個月之內進入萬殺陣前十名,可得到重玄軟銀打造的人階中品寶器長槍一桿。”

“若是六個月之內擊敗凌森,可得到凈體靈液一瓶。”

“以上獎勵全部可以疊加,林銘,你可明白?”

王公公收了七玄令,笑瞇瞇的問林銘道。

“重玄軟銀的人階中品寶器長槍,五百年血靈芝,碧靈丹,凈體靈液!”饒是在場人都知道七玄婁府的底蘊深厚,聽到這些獎勵后,還是絲絲抽冷氣。

就拿人階中品寶器長槍來說,它顯然算不得這些獎勵中頂尖的,可是即便如此,它放在天運國卻也是價值連城!

普通的人階中品寶器,比如刀劍,一件都要一兩萬黃金,而這人階中品寶器槍,那價值更是翻了幾倍,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槍、弓、棍這些既需要剛度又需要彈性的武器最難打造,想造出寶器來更是難上加難,連部分將軍,都沒有寶器長槍,而是如林銘一樣,使用紫烏彈鐵做的槍,再有一些將軍雖然是用的寶器槍,但是槍桿沒有彈性,用起來威力大打折扣。

這重玄軟銀雖然大多數人沒聽過,但是單單名字里有一個軟字,那它就不該是硬槍,而是彈槍。

人階中品的寶器彈槍,難以想象它的價值!

再說那五百年血靈芝,大多數血靈芝在三百年的時候若是不采摘的話就死了,四百年血靈芝已經是珍貴非常,五百年的血靈芝在凡間幾乎找不到,只有大宗門才有秘法培育,這種血靈芝可以補充體內氣血之氣,讓武者氣血旺盛,甚至力氣都會隨之增長。

是追求力量的武者夢寐以求的圣藥。

至于那碧靈丹和凈體靈液,在場的人多數都不清楚是什么,不過能與血靈芝和中品寶器長槍排在一起,肯定也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可是寶貝雖然誘人,可是在場人卻沒有嫉妒林銘的,因為得到它的難度大的超乎想象!!

三個月之內進入萬殺陣前十名!

四個月之內擊敗張冠玉!

五個月之內擊敗拓苦!

六個月之內擊敗凌森!

這些任務難如登天,而且是一個比一個難!

第一個相對來說是最簡單的,可是,這在眾人看來卻已經是神話了,林銘如今也只是進入七玄武府兩個月而已,再加上三個月也不過五個月時間,五個月直接殺到排名石前十,若是在此之前有人說出這樣的話,那么眾人一定會以為這人瘋了。

要知道,名次越往前,競爭越激烈,每前進一步也就越難,前十跟前三十完全是兩個概念。

林銘真的能做到么?

若說三個月之內殺入萬殺陣前十名,一些認定了林銘將來必成大器的人倒是覺得有那么一點希望。

可是,四個月之內擊敗張冠玉,五個月之內擊敗拓苦,六個月之內擊敗凌森。

這種事,太懸了!

要知道,這三個人跟天之府的其他弟子是完全不在同一階層的人物,張冠玉和拓苦都是鍛骨境強者,而排名第四的那人只是易筋巔峰而已,實力差了太多!

張冠玉號稱七玄武府速度第一,拓苦號稱力量第一。

而凌森則最為恐怖,他是全能型的,半年內擊敗凌森,這根本不可能!

在場的都不是一般人,他們知曉很多情報,對凌森的情況很了解。

林銘擁有武意沒錯,可是凌森也有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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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王乾的算盤

林銘擁有武意沒錯,可是凌森也有武意!

在同有武意的情況下,林銘的天賦只有三品中等,而凌森的天賦是四品下等,且凌森比林銘年長五歲,在七玄武府多修煉了五年,這等差距,若是被林銘半年追上的話,那怎么可檄凌森有著接近凝脈期武者的實力,林銘要擊敗他,就相當于要在半年之內,達到接近凝脈期的實力!這還是不考慮凌森實力進步的前提下,可是凌森如此天才,又怎么可能半年不進一步?

有一部分人甚至知道,當年凌森參加七玄谷核心弟子考核的具體情況,七玄谷要求凌森在十七歲達到練體四重巔峰,而林銘是十六歲達到練體四重巔峰,或者十八歲進入鍛骨境,顯然林銘的考核難度,比凌森更難!

這大概是因為,林銘在資質上還不如凌森,所以七玄谷開出了更高的門檻。

別人想到了的,林銘自然也想得到。

這一系列連環考核,只有第一環才是七玄谷給出的核心弟子考核,也就是在十六歲達到練體四重巔峰,這個目標對自己來說并不難。

真正難的是其他四環,也就是七玄武府府主應允自己的獎勵,這四環只是額外的獎勵,拿不拿得到就看自己的本事,并不影響自己成為核心弟子。

當然,有這些獎勵的話,林銘會更早完成第一環的目標。

這四環獎勵中,最難的就是六個月內擊敗凌森,做到這一環,其他的獎勵恐怕早就拿到了。

“六個月擊敗凌森這七玄武府的府主恐怕也沒指望我完成這一環吧!”林銘很清楚,僅憑化的空靈武意,練力如絲和那些基礎槍法,想在半年內追上凌森沒什么可能,除非再吃極品丹藥可是他現在連吃兩枚極品丹藥,卻需要一個鞏固煉化的過程否則就會導致體內真元不純。

“新生進入天之府,也會發出一顆丹藥來,不過這丹藥比起金蛇赤膽丸還要差了很多,不會有什么效果……”林銘正在思考的時候,王公公笑著說道:“從明兒個開始,林小兄弟每月可以使用七玄武府的七大殺陣十個整天的時間,真元石每月可領二十塊,這是府主的親口應允的府主對你可是相當看好呢,林小兄弟你要是沒什么意見,就接令吧。”七大殺陣每月使用十個整天?

林銘心中一喜,這可是七玄武府前三名才有的待遇,十個整天,也就是一百二十個時辰,幾乎可以任意修煉了。

“王公公,我沒意見。”“嗯,好哩,那咱家就先走一步了,各位大人請繼續吧吃好玩好。”王公公說著一抖拂塵,收了七玄令便徑自離開大廳,留下廳中的眾人還在議論剛才考核的事情。

這七玄武府的核心弟子真不是那么好當的。

“靜云姐姐,我覺得這次考核是不是太苛刻了?居然讓林銘與凌森他們交手,太刁難人了,林銘年紀這么小而凌森、拓苦、張冠玉他們都二十歲了,怎么打得贏。

”慕容紫有些不平的說道,在她看來,林銘的天賦已經逆天了,這樣的人七玄谷還不收那他們想收什么人?

白靜云道:“誰說故意刁難人了?考核可沒有要林銘非打敗凌森,只要修為在到了十六歲的時候到易筋巔峰就能成為核心弟子了,林銘現在才十五歲還有一年多呢,若是他的武意夠好的話一年提高一個境界未必不能呢,怎么你這就替他著急了?”

慕容紫撇撇嘴道:“我著什么急,他要是成了核心弟子,跟秦杏軒才是一對呢!”慕容紫這樣一說,白靜云倒是愣了愣,確實,林銘似乎與秦杏軒正是一對金童玉女,而且年齡也合適,雖然林銘的家世普通了點,但是若是自己有了足夠的實力,家世什么就不值一提了。

這時,太子哈哈笑道:“早就知道林兄遲早成為核心弟子,沒想到七玄令這么快就下來了,本王提議,大家共飲一杯,慶祝林兄再創奇跡!”太子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在場賓客紛紛舉杯,因為王公公的到來,宴會的氣氛到了一個新的。

林銘的身份愈婁的炙手可熱!

若是不能成為核心弟子,林銘也就是封公封爵,最多成為如秦霄一樣的人物,可是成了核心弟子后,林銘那就有可能成為下一任七玄使或七玄武府府主,這可是堪比太上皇的人物!在天運國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在場賓客對林銘的態度愈發熱切,王公貴族都想著與林銘能稱兄道弟,而貴族小姐們則期盼著得到林銘的垂青。

對此,林銘有些應接不暇了。

這時,一個身穿長衫頭戴禮帽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林銘的身邊,恭敬的叫了一句“林大人”

“嗯?你是?”

“林大人,在下是天運城護衛軍軍主王乾。”王乾說著,躬身行了一禮,林銘雖然地位超然,但畢竟身份還只是平民,而且又是小輩,而王乾好歹是軍主,又是幾十歲的人了,以他的身份,怎么也沒道理給林銘行禮,他如此做,只是為了盡量顯出謙卑來。

“天運城護衛軍軍主王乾?”林銘微微一愕,頓時想起了王義高,對這個幾次三番與自己起爭執的紈绔,林銘自然不會忘記,然而當初王義高雖然實力弱的一塌糊涂,卻有著軍主府的勢力背景,林銘處處受制,若不是他早些時候認識了木易的話,現在恐怕連七玄武府的門都進不了了。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王義高的父親,林銘對這個王乾沒有半分好感,若是一個好父親,婁么會教出那樣的兒子來,林銘就不信,這王乾不知道王義高平時的所作所為,如果自己只是一介貧民的話,即便被王義高弄死在牢里,這王乾恐怕也就當沒看見吧。

這樣想著,林銘臉色微沉,說道:“我知道你,前些日子領教過你兒子的手段,你今天來,是為你兒子的事情吧?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我想王大人平時不可能對你兒子的非橫跋扈完全不了解吧?”林銘語氣不善,帶著明顯的訓斥之意,饒是王乾今天已經準備好豁出去了,可是被林銘這么訓斥還是感覺這張老臉掛不住了,畢竟自己丹十歲的人了,而林銘卻還是個小孩子。

可是他還是只能連連應是的說道:“杯大人說的是,我之前就已經罰那孽子半年禁閉,而且也已經處置過了家法,如今孽子已經”“行了,不必說了。”林銘大概能猜到王乾想說什么“你今天來,就是想讓我把這件事揭過去,是吧?”林銘和王乾的聲音并不大,但在場人不乏高手,還是有一些人聽到了,王乾今天實在是郁悶無比,他這張臉算是丟光了。

王乾壓低聲音道:“林大人,那孽子之前對林大人的所作所為我都已經知道了,武府考核的那一次,完全是朱炎的唆使,我那孽子有幾分斤兩,我是最清楚的,至于之前那兩次的事情,我已經打的那孽子幾個月下不了床。”“林大人是人中之龍,而我那孽子這輩子也就是廢物了,龍不與蛇居,虎不同狗斗,林大人犯不著與一個不爭氣的紈绔計較,若是林大人還是氣不過,我將那孽子交由林大人處置,打死打殘聽憑林大人的心情,另外,我準備了六十顆真元石,略作薄禮,還希望林大人能收下。”王乾這一席話說出來,林銘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混跡官場的老油條總是有幾分手段,捧了自己,再做出最后的讓步,并且一出手就是六十顆真元石的大禮,而且林銘相信,若是自己真的不依不饒,這王乾絕對會將兒子交給自己,聽憑處置。

對這種人,把他逼到絕路只是給自己豎一個敵人,沒有半點好處,他本來也沒打算把王義高弄死弄殘,有六十顆真元石拿,林銘不介意就此作罷。

“好,我也不矯情,真元石我收了,這件事一筆勾銷。”

林銘直來直去,這句話倒是讓王乾有些意外,他當然知道六十顆真元石對武者的價值,湊齊這么一大筆真元石,他也花了大價錢,不過一般武者,尤其是如林銘這種天才,他們往往自命清高,明明想收真元石卻又假意推脫,最后推來推去才“十分不情愿”的收下,而林銘卻相當干脆。

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卻讓王乾心中對林銘有了幾分新認識”“都說這林銘武道之心高人一等,今日一見,這林銘,為人處世隨性而為,不虛偽,不受辱,無傲氣,有傲心,念頭通達,本心穩固,非常適合練武。”王乾道過謝后,深深的看了林銘一眼,便告辭離開,他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悄的趕往云親王府,他很清楚,今天的宴會名單不出幾刻鐘的功夫就會擺在云親王的桌案上,王乾是堅定的中立派,他今天來參加宴會,必須要登門向云親王解釋清楚原因,否則他日后很可能被云親王視為異己,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解釋原因的同時,王乾也要為自己的兒子撇清干系,點明立秋日的事情,是朱炎主使,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只是被拿來當槍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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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瘋狂的朱炎
避開太的耳目,王乾七繞八繞的來到云親王府,他今天裹了一件斗篷,走進了云親王府的后門,以他這樣的身份,專門來向云親王解釋去太宴會的原因,同時告朱炎的惡狀其實并不討十皇的喜歡,不過王乾自有一套說辭。(一住)

他沒有正面解釋為何去太府赴宴,而是借著十皇在軍中的身份,先向十皇匯報了一下軍務方面的情況,向十皇大力舉薦了一對軍中屢立戰功的父,而后從上陣父兵,哀嘆自己家門不幸,生了一個不肖,故作無奈的提起幾個月前,自己不成器的孽惹惱了林銘的事情,而后裝作無意的提及了一下朱炎……

云親王怎么能聽不出王乾話里的意思,當聽到王乾提起朱炎的時候,十皇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他并不清楚林銘和王乾的兒在考核日有過那樣的沖突,更不知道這件事是朱炎唆使的。

“王軍主辛苦了,回去早些休息吧。”云親王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末將告退。”王乾的目的已經達到,作為天運城一個官職不大不小,位置卻又敏感之極的中層將領,王乾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全著頭上的烏紗帽和自己的腦袋,而且他一直做的很好。

天運城,朱氏家族分部…

朱炎身穿一身白色的衣褲,披頭散發的靠在床邊,失神的望向窗外,他的目光,仿佛穿過了層層疊疊的建筑群,看到了燈火通明的太井,他清楚,今天的太府正在舉行一個盛大的宴會,而這宴會的主角正是林銘。(一住小說吧,精彩小說閱讀。)

想起林銘,朱炎本來放在床單上的手握緊成了拳頭,上好的錦緞被單,竟然被朱炎生生的抓爛了。

幾天前那一戰,他身受重傷!紅蓮煉獄本來就是要透支身體,損傷經脈的武技,加上朱炎的修為嚴重不足,勉強施展出來,已經是對身體的極大負荷,而后竟被林銘蓄勢已久的一槍彈了回來,結果對朱炎的身體損害更大!

肉身的傷用靈丹妙藥很容易治好,可是經脈的損傷卻很難補回來,這種傷,會成為他突破凝脈期的阻礙!

“該死!”

“蓬!”朱炎身下的天鵝絨枕頭猛然爆碎開來,無數雪白的天鵝絨如雪花一般滿屋飄飛。

“啊!”蘭云月嚇了一跳,捂著嘴退到了一旁,朱炎喜怒無常,讓她沒有半分安全感,他前一刻還安安靜靜,下一刻會突然變成暴怒的野獸。

蘭云月的驚叫讓朱炎突然向蘭云月看過來。

觸及到朱炎的目光,蘭云月呼吸一滯,那目光讓她感覺到渾身冰冷,她覺得,現在的朱炎仿佛要殺掉自己。

“后悔了么?”朱炎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后后悔什么?”蘭云月有些慌,她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聲音鎮定下來。

“你知道我指的什么。”林銘如今的飛黃騰達,已經比朱炎耀眼無數倍,將來他的成就地位,也毫無疑問會遠超朱炎,朱炎認為,以蘭云月的功利之心,她必然后悔之極。

“太府正在舉行宴會,他就在里面,后悔了你可以去找他,那種宴會,各種社會名流群聚,里面的貴族小姐衣著華貴,禮儀典雅,那不正是你想要的么?你現在就可以去。”

朱炎的聲音平靜中帶著冰冷,蘭云月聽得心驚肉跳,她知道,今天的朱炎在暴走的邊緣,她若是真的說一句“后悔”他一怒之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蘭云月此時如坐針氈,她咬緊嘴唇說道:“我已經沒有后悔的資格了。

朱炎哂然一笑,露出了嘴角寒森森的牙齒“你很誠實,至少你沒虛情假意的說你不后悔,很好,你確實沒有后悔的資格了,既然如此,你把衣服脫了吧!”

“什么?”蘭云月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領“朱炎,我們還沒結婚。”“結婚?蘭云月,你似乎還不明白你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你以為你是應該被人捧著的公主么?我不動你,是因為我尊重你,而你,起碼要有值得我尊重的資格!你的心,可曾在我這里片刻?現在,你證明給我看吧,把衣服脫了!”

“朱炎,你”蘭云月的一顆心提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向門靠過去,在此之前,雖然朱炎生性陰沉,充滿危險感,但是其實朱炎從沒對蘭云月動過手,事實上,他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君紳士的形象。

可是今天,蘭云月毫不懷疑朱炎會強奸自己,因為戰場的失敗以及前途的受挫,他已經如同發怒的野獸。(一住)

朱炎看到蘭云月的小動作,沉聲道:“雖然我受傷了,但對付你足夠,我勸你不要再往門口移了,你若再走一步,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朱朱炎”蘭云月咬緊嘴唇,眼中已經有了淚水,她抓住衣領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發白。

她顫聲道:“戰場上你輸給了林銘,你就想著凌辱強暴林銘曾經喜歡過的女人,以此發泄,報復林銘!這就是你的武道之心么?朱炎,你就是用這種方法獲得心理安慰,出這口氣缸”“你說什么?”朱炎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蘭云月的話字字誅心,戳中了他的痛處,他今天想動蘭云月,正是因為壓抑到了極致而不得不發泄和報復。

他恨,恨林銘的一切,他迫切需要找到哪怕一丁點勝過林銘的地方,比如,徹底的占有林銘曾經喜歡卻未得到過的女人,以此來宣泄心中的惡氣!

可是,他的心思卻被蘭云月一針見血地說破,在女人身上找優越感,讓朱炎感覺自己極度的可悲!

因此,他惱羞成怒了!

他運轉真元,正欲撲過去,而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外面響起老仆的聲音“少爺,十皇來了。”

“嗯?”朱炎眉頭一皺,本來已經提起的一口真元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已經緊張到極致的蘭云月聽到這個聲音長出了一口氣,她的身靠著棌w緩的滑下奔,后背已經滲出了汗,在一個月之前十皇這個名字幾乎是她的夢魘,他當時一句話差點讓朱炎就此解除婚約,休了自己,可是現在,聽到十皇的到來卻讓她如釋重負。

朱炎默然起身,穿上正衣,見十皇自然要衣冠整齊的在大廳中見,除非是傷的太重或者病入膏盲,才會在臥室中會面。

然而朱炎剛剛穿好衣服,外面卻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十皇站在門口,跟著幾個隨從,他本人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參見殿下。”朱炎躬身行禮,蘭云月也站起來,行禮后退到房屋的角落。

按道理,臣給親王行禮,親王應該說一句免禮的話,然而十皇卻什么都沒說,而朱炎的身也一直躬著。

“你認識王義高?”十皇突然說出這樣一句在蘭云月聽來沒頭沒腦的話。

朱炎頓時明白十皇指的是立秋日的那件事,否則十皇不可能突然提起王義高這么個小人物,顯然,因為林銘的成名,王義高被他父親問責,供出了自己,而后又傳到了十皇的耳中。

“是的。”朱炎承認。他心中清楚,林銘會傾向于太,恐怕就是因為那件事了,他當初沒有主動說出來,可是現在,還是被十皇知道了。

“很好,我道林銘為何這么容易被我三哥拉攏到,你可知道當初從王義高手中救下林銘的,就是我三哥!錦上添花,怎么比得了雪中送炭?你投靠到我麾下這兩年來,沒有半分功勞,卻是送給了我三哥一份大禮啊。你可知道,今晚七玄谷已經開始對林銘進行核心弟考核!

只要過了,他就是核心弟!”朱炎內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核心弟!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整個天運國,只有秦杏軒一個土生土長的核心弟!

至于其他幾個,則是神秘武道家族的人。

“朱炎,你知道一個武府核心弟對我和三哥來說的價值么?”十皇面色顯得有些猙獰,武府的核心弟,會進入七玄谷,將來,要么會留在七玄谷,要么被派回來,任命七玄武府的府主或者是七玄使。

林銘若是留在七玄谷還好,可是若是他被派回來,成為七玄武府的府主或者是七玄使,那就了不得了!

天運國作為七玄谷的下轄屬國,七玄武府的府主和七玄使的地位要超過皇帝!

若是林銘任命七玄使或府主后,公開支持太,那自己根本沒有半分希望奪嫡!

而奪嫡失敗,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朱炎用力的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扣進了肉里,核心弟!怎么可能!若是林銘有朝一日成了七玄武府的府主或者七玄使,那么捏死自己如捏死一只螻蟻,想到這里,他感到深深的絕望。

這仇,還能報嗎?

蘭云月則是呆呆靠在晲丑A滿臉的茫然之色,核心弟嗎林銘,他要成為核心弟了?

將來他會成為天運國的七玄武府府主,或者是七玄使對她來說,這種人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傳說,距離她太遙遠了。

十皇這時,也注意到了蘭云月,他本以為蘭云月是侍女,但是注意到蘭云月身上精致的衣著,顯然自己判斷錯了“你是蘭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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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十皇子的決斷

十皇子這時,也注意到了蘭云月,他本以為蘭云月是侍女。但是注意到蘭云月身上精致的衣著,顯然自己判斷錯了“你是蘭云月?”蘭云月猛然回過神來,給十皇子行了一禮“民女蘭云月,見過云親王殿下。”十皇子上下打量著蘭云月,冷哼道:“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清純模樣!怪不得林銘都為你著迷,真可惜,若是林銘對你還有舊情的話,你會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而現在看了你只會讓我心里添堵。”十皇子說話毫不留情面,這讓蘭云月面色微微一白,一個女孩子怎么經得起被這么說。

“你出去吧!”十皇子對著蘭云月一擺手。

蘭云月咬著嘴唇,強忍著眼眶中的眼淚,躬身告退。

蘭云月走后,十皇子又讓左右退下,最后房間里只剩下十皇子和朱炎兩個人。

十皇子看了朱炎一眼,冷冷的說道:“你想報仇么?”朱炎沉默,然而他因為指甲嵌入肉中,已經在流血的拳頭卻已經回答了十皇子。

“很好,林銘即將成為七玄武府的核心弟子,你該知道七玄武府在天運國意味著什么,你報仇的機會,很渺茫!”

“不過,渺茫也是有機會,林銘不可能一直呆在七玄武府,只要他出來,就有機會暗殺!你的實力不夠,可以找強者,我會暗中為你提供便利,提供金錢寶物,只要報酬足夠,就會有一些自由強者會心動,這些自由強者居無定所,身份難查,七玄谷也奈何不了他們。”

“但是!我會在明面上,跟你斷絕一切來往朱家也會將你逐出家族!朱炎,我希望你能理解朱家已經跟我捆在了一起,我必須要繼承皇位,否則無論是我,還是朱家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朱炎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與十皇子劃清界限,甚至被逐出家族!

他當然知道十皇子為何這么做,他暗殺林銘是有風險的!一旦被七玄武府知道,十皇子就完了朱家也完了!

所以斷絕英系!

這樣即便自己暗殺林銘失敗,被七玄武府得知也與十皇子和朱家沒有任何關系!

而且朱家和十皇子這么做,在明面上是對林銘示好,將與林銘敵對的自己驅逐出去,這么狠的一步棋,在外界看來是朱家和十皇子的讓步。

為了示好林銘,壯士斷腕,在林銘看來,恐怕也不好繼續與十皇子為敵了!

甚至,十皇子還可以從太子那方將林銘爭取過來,至少不要讓林銘徹底投向太子一方。

雙管齊下!好一個如意算盤!

然而自己的政治前途卻就此葬送了!失去了家族,失去了勢力,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個流浪的復仇者。

而且一旦失敗,他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是,他沒有選擇的權力!

對家族來說犧牲他一個庶子換取家族利益,那是絲毫不需要猶豫的事情。

“朱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這是唯一的辦法!我不可能因為一個林銘就認輸,皇位我必須爭而朱家也要保存自己。”

“可是林銘,他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成了七玄使或府主我沒有半分希望,林銘要么拉攏要么除掉,你的事情,我已經跟母親說過了,她也同意了,明天或今晚,你就可以啟程了,你可以安全的籌備暗殺的計劃,我希望你不要再次讓我失望!”“如果你成功,又沒有留下把柄,那我登上皇位后,等局勢穩定下來,我會給你你想要的!”給我我想要的么?朱炎心底冷笑,恐怕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反而會殺人滅口吧!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何況十皇子生性多疑,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相信。他怎么能容忍抓著他把柄的自己留在身邊,寢食難安?暗殺七玄武府的核心弟子,這個罪名足夠十皇子被七玄谷賜死!

失敗,我是死!

成功,我也是死!

錄奪了我的榮華富貴,毀掉了我的前途,還要要我的命。

楊振,你夠狠!

還有我的好姑母,這主意也有你的參與,為了兒子爭皇位,對你的侄子下如此狠手,很好!

我朱炎的命運,要我自己把握!

朱炎眼睛中閃過一絲寒光,他立誓,要將這所有算計他的人,得罪他的人,全部殺光!

力量,我要無窮的力量,殺掉林銘!殺掉楊振!主宰一切!掌握眾生生死!

“嘩!”十皇子帶著他的護衛,推開門,大步離開了朱家分部,蘭云月坐在大廳中,看著十皇子的人離開,茫然不知所措。

朱炎牟在的臥室房門虛掩著,留下的一條縫仿佛野獸咧開的嘴一般,蘭云月根本沒有勇氣踏入那個房間,可是她大九法離開,只能在大廳中茫然的等待著。

大概過了一刻鐘,朱炎從房間中出來,蘭云月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朱炎隨手一甩,一張薄薄的紙向蘭云月飛來,蘭云月下意識的接過來一看,竟是他們訂婚的契約書。

“撕了吧。”朱炎隨口說道。

“什……什么?”蘭云月的手僵在了那里。

“我們的婚約解除了,我從煌,在開始,被驅逐出朱家。”

“驅逐驅逐出朱家?”蘭云月完全怔住了,怎么會如此?

朱炎道:“你跟我訂婚,無非是看中了我的身份、權勢、金錢,現在,這些我已經沒有了,你跟著我,己經沒有任何意義,這張訂婚契約,也只是一個笑話了。”

朱炎說完,手指一彈,只聽“嚓!”的一聲,蘭云月手中的契約書被真元切成了碎片!

那一刻,蘭云月頭腦一片空白,在天運國,女孩訂婚后被休,這是一件恥辱的事情,再嫁會受到影響,大戶人家娶妻絕對不會娶這種女人,就算收,也不過是做妾而已。

“你可以走了。”朱炎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他說完便轉身離去,再也沒有看蘭云月一眼,此時他心中已經充滿了仇恨,原本那個朱炎已經死了,他又怎么可能有心思照顧蘭云月的感受。

從朱家分部中出來,蘭云月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結束了與集炎徹底結束了……

她突然發現,自己心中竟然沒有被拋棄少女該有的難過和絕望,反而有一種松出一口氣的感覺。

隨著那一紙婚約的破碎,那無比壓抑、疲憊的日子也隨之結束了……………,

深秋的夜風露水很重,吹在身上冷颼颼的,天運城的夜晚依舊繁華喧鬧,紙醉金迷的青樓,紅燈籠高高懸掛,燈火闌珊之中,艷女的胭脂之氣隔著十丈遠都清晰可聞。

看著這喧鬧的世界,蘭云月突然笑了,一種近乎解脫的笑容,她想起兒時與林銘一起在草地上玩的竹蜻蜓,想起下雨天他們一起出去采小野花,踩著滑溜溜的石頭過小溪,白生生的小腳浸在清涼的溪水中,若是粘上了點污泥就會有小魚兒游在腳背上輕輕的咬著,癢癢的感覺…因為在酒樓長大,他很小的時候就會做好吃的飯菜,抓野雞,采野菜,摘野果,用土燒的陶罐烹制各種別出花樣的美食,自己病了的時候,他會跑上幾里路取了山上的清泉水熬了藥粥送來然而……都已經回不去了。

蘭云月不知何時,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她后悔,并不是因為林銘如今成了天運國最耀眼的新星,她錯過了成為鎮國元帥,甚至是七玄使夫人的機會,而是后悔她為了奢華和虛榮而丟掉了那最簡單,最純真的幸福。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單薄倩瘦的身體裹著樸素的青紗連體長裙,在大紅燈籠的照耀下,拖出迷蒙而孤單的影子,她就如同深秋季節里那在寒風中飛不動了的青蝶。

她不想再回七玄武府了,以她的天資,失去了珍貴藥材的支持,此生也不會太高的武學成就。

她也不想回青桑城,她沒臉回去,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自己的父母,面對街坊鄰里。

而且,最重要的,她不想再見到林銘了,無法再見林銘正坐在雪龍馬的馬車中,完全不清楚朱炎和蘭云月的命運變化以及針對他的一切。

他當然知道自己與朱炎的仇已經不可化解,也猜到日后朱炎可能會伺機報復,然而他卻不可能殺掉朱炎,朱炎好歹也是七玄武府的正式弟子,誰殺他就相當于是挑戰武府的權威。

“林大人,請下車。”馬車停下來,一個太子府內侍恭敬的對林銘說到。

林銘liáo開馬車的門簾,他本以為太子會約他在太子府的書房見面,沒想到竟然出了天運城,來到了大周山山腳,這里距離七玄武府倒是不遠。

下了馬車,林銘發現,馬車停在了一處府邸之前,這府邸并不奢華,但是里面卻建的極為雅致,處處小橋流水,假山回廊,看起來卻不像是府邸,更像一處園林。

“呵呵,林兄弟,這宅子,喜歡么?”“嗯?”林銘微微一怔,已經隱隱猜到楊林想干什么了,他想將宅子送給自己。

若是收了這宅子,自己也便成了太子一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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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楊林的禮物一

林銘對皇權爭斗完全沒有興趣,不過太子和木易對他有恩,在七玄武府考核之日,若不是太子的傳音符,林銘不但參加不了考試,還可能被整的很慘甚至殘廢。

林銘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忘恩負義不符合他的本心,若是這么做了,他自己的本心便不會通達。

他直言問道:“殿下可是想我助你?”

楊林沒有想到林銘開門見山,他笑道:“林兄弟真是快人快語,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如今的天運國,正是皇位更替的時候,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就是我和十弟,我被推到了太子這個位置,已經是騎虎難下,如今,我母后、妹妹的命都已經與我連在了一起,我必須去爭,我知道如林兄弟這樣的武者最不喜歡的就是宮廷之中的權謀斗爭了,這點林兄弟大可放心,若是林兄弟真的愿意助我,我也不會讓林兄弟做任何事情,林兄弟只需支持我便可以,以林兄弟這七玄武府準核心弟子的名號,已經能讓我受益匪淺,退一萬步說,即便我繼承皇位失敗,我十弟他也絕不敢動林兄弟分毫。”

林銘道:“太子殿下誤會了,我并不是怕十皇子的報復或暗殺,只是我日后恐怕不會留在天運國。”

“哦……這樣。”楊林心中輕嘆一口氣,林銘果然是志向高遠,就如同秦杏軒一樣,這小小的天運國,容不下他。

林銘道:“殿下,不過我可以保證。除非是離開天運國太遠,否則奪位之爭時,我會盡量趕回來的助殿下一臂之力。”

楊林喜道:“如此太感謝林兄弟了!”

楊林帶著林銘參觀了整座宅子,這其實算是一座莊園。宅子后面有附屬的上百畝耕地,還有養家畜、家禽的場子,養魚蝦的魚塘,這么大一座宅子,里面的家丁、護衛、丫鬟的開銷完全可以自給自足,而且還有富余。

在宅子的臥室中,還有這一些金銀細軟,桌子上的檀香木盒里。則擺著整整齊齊的真元石,這些真元石顏色純凈,顯然品質上等,粗略一數。有一百顆之多。

這些真元石,即便林銘天天練功時都使用,也夠用上半年了,顏色純凈的真元石,蘊含的真元量要比普通真元石多出一倍來。

這一份禮。算是相當厚重。

在這盛放真元石的盒子一旁,林銘發現了一枚古樸的戒指,那戒指看起來像是古銅打造的,但是卻隱隱散發著淡淡的真元波動。

“嗯?這是……”

林銘目光鎖定在戒指上。靈魂力探出,他感覺出了這枚戒指的不同尋常。

楊林笑道:“林兄弟好眼力。這是一枚人階下品的須彌戒,是我的老師木易先生送給林小兄弟的。”

“須彌戒?”林銘心中一呆。他曾經聽說過這種戒指,里面自帶一方不穩定的小千世界,可以存儲東西,說是不穩定,其實也能存在數百年之久,之后這空間就會破碎坍塌,里面的東西便可能會毀壞。

須彌戒根據其中小千世界的大小,穩定程度,可以分為很多品級,眼前這須彌戒雖然只是人階下品,但其價值卻抵得上人階中品的寶器,因為打造須彌戒實在太過困難。

武者想開辟空間談何容易,即便只是開辟一方只能存在幾百年的不穩定空間,也是十分不易,所以真正內部空間巨大且又穩固的極品須彌戒,其價值不可估量。

“木易先生送我的?”

“嗯,說起來,老師得到這須彌戒還是因為林兄你,當初,你剛入七玄武府的時候,七玄武府徐長老與王硯峰的父親是舊識,他不滿意你得新生第一名,于是木易先生就與他打賭,賭王硯峰和林兄誰先進入天之府。結果林兄先入天之府,那徐長老輸了,這須彌戒就是賭注了。”

“原來是這樣,我記得徐長老,當初我擊敗王硯峰后,這徐長老上臺找我的麻煩。”

“是的,就是他,所以這須彌戒林兄大可收下,就當是那徐長老的賠禮了。”

“那,請殿下代我謝謝木易先生了。”林銘猶豫了一下,便收了起來,既然已經決定助太子一臂之力,他也便不再矯情,何況,這須彌戒對他來說確實有用,以后存放銘文術的材料就方便多了。

“呵呵,林兄先別急,這須彌戒中有一件東西,林兄可以嘗試著把它取出來,只要靈魂力深入須彌戒中,便可以了。”

“哦?”林銘按照太子所說的,將靈魂力深入到須彌戒中,果然能感覺到里面有一件衣服一樣的東西,將它取出來一看,那是一件紫金色的背心軟甲。

這軟甲似乎是由某種金屬絲線編織成的,摸上去質地柔軟,與皮革差不多,在軟甲之上,有數道猩紅的血符,血符繁雜神秘,鮮艷的耀眼,林銘略微注意,發現這些血符竟是完全滲透了金屬的紋理之中,成為了軟甲的一部分。

這些血符顯然是在軟甲做成之后寫上去的,卻可以力透金屬,擁有這種筆力的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楊林道:“這軟甲名為紫金軟甲,軟甲本身為人階中品寶器,而這幾個血符則是精通符篆的后天巔峰高手,耗費自身精血寫下的,能夠削弱真元的攻擊。”

“嗯,削弱真元的攻擊?”林銘有些驚訝,真元是一種能量,可以在體內流轉,也就很容易穿透軟甲,這軟甲竟能削弱真元的攻擊,而本身又是人階中品寶器,其價值可想而知。

楊林道:“林兄如今地位敏感,恐遭暗殺,我就將這件軟甲贈與林兄,這軟甲,即便是一般的后天高手,也很難破開。不過話雖這樣說,這軟甲也頂多是擋下一次偷襲,拖延一下時間,若是正面對上后天高手,即便林兄就算穿了軟甲也沒有意義。”

雖然后天高手破不開這軟甲,但是并不代表穿著軟甲的林銘會沒事,后天高手的全力一擊打在身上,那隔著軟甲傳遞來的攻擊力道便足以讓人內臟破裂了,何況,這軟甲只是削弱真元攻擊,無法完全阻隔。

這軟甲價值連城,楊林將它送出來可是下了血本了,林銘略微猶豫,還是決定收下來,現在,他確實身份敏感,有這件軟甲,也算是一個護身符了。

“謝殿下。”

“呵呵,林兄客氣了,是我要謝林兄才是,我能拿出的東西,也就是這些了,說實話,我十弟云親王能拿出的東西,要比我好的多。”楊林很坦然的說道。

林銘隨太子一起走入內室,這便是莊子里的主臥房了。

這主臥房裝修十分奢華,中間擺著一張一丈多寬的紅木大床,足夠四五個人一起睡了。

此時,四個丫鬟已經為林銘鋪好了床,恭恭敬敬的站在大床的四個角落,這四個丫鬟,年齡應該都在十五六歲之間,一個比一個長得標致,顯然經過細心的挑選。

丫鬟一般是貧苦人家的女兒,從小就賣出去,一些長得漂亮的就會被挑選出來,重點培養,甚至教她們琴棋書畫,將來供給王公貴族。

丫鬟買來,身子也是屬于主人的,可以任意臨幸,尤其是負責照顧主人起居的通房丫鬟,那就等于侍妾了,這種丫鬟負責府里的內務,平時除了主人臥室的鋪床、清掃、侍寢,不用干別的活,月錢和地位都很高,是外院的丫鬟艷羨的位置,很多人想擠也擠不進去,畢竟對她們來說,能成為侍妾甚至是姨娘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否則被轉賣嫁人,想遇到好的人家相當困難,所以多數時候,丫鬟聽說要被轉賣,往往哭的死去活來。

四個丫頭看到林銘的到來,心中都有些惶恐不安,呼吸都有些紊亂了,管家早就告訴了她們眼前的這少年是誰,如今天運國最耀眼的新星,七玄武府的百年天才,甚至可能成為核心弟子的人物。管家專門關照過,今晚上用心伺候著,要將一切做到無微不至,若是能給這林公子留下個好印象,這一輩子就算是有出頭之日,麻雀變鳳凰了。

所以這一晚,對她們來說十分重要,作為丫鬟,能給這樣帶有傳奇色彩,相貌也好的少年做通房丫鬟,已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了,床褥她們已經鋪過了無數遍,半點折子都沒有,屋子里的家具、帳子、香爐什么的全是新的,地面打掃的光可鑒人。

林銘看到這四個水靈的丫鬟,再看這清一色的上好紅木家具,焚著昂貴香料的紫金檀香爐,蠶絲天鵝絨織成的衾被,不禁感慨富貴人家生活的舒適和享受。

楊林道:“林兄弟若是累了,今晚便可以在這里休息,我也會陪同林兄弟住在這里,我睡客房。”

林銘知道,楊林這么做是為了讓林銘放心,不用怕暗殺,作為當朝太子,楊林手下當然有高手護衛,否則十皇子根本不需暗殺林銘,直接殺掉太子那就萬事大吉了。

林銘看了一眼那四個唯唯諾諾如小白兔一般的丫鬟,看到她們眼中希冀又惶恐的神色,微微搖頭,對楊林道:“不了,我還是回七玄武府。”

“嗯?宅子不合林兄心意?”

“那倒不是。”林銘微微一笑,說道,“這里的生活太舒適奢華,還是七玄武府清靜的日子更適合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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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張冠玉

林銘微微一笑,說道,“這里的生活太舒適奢華,還是七玄武府清靜的日子更適合苦修。”

“這樣……林兄太勤奮了,其實適當休息一下也是好的,弓弦一直繃得太緊也未必是好事,張弛有度也是不錯的,既然林兄要走,那我讓人送林兄回府。”太子也不挽留,便叫了侍衛,保護林銘到武府。

待到林銘離開,四個丫鬟都是松了一口氣,然而隱隱的又有些失望,整個宅子幾百號人,忙活了幾天,她們四個精心打掃了兩天的屋子,那林公子卻只是看了一眼,坐都沒坐一下……

不過,這宅子以后就屬于林銘的了,即便林銘不來睡覺,她們也要天天打掃的一塵不染。

“什么,四個月之后挑戰我?”

在一個裝修奢華的大廳之中,柔軟的蠶絲天鵝絨席塌之上,一個相貌俊逸的年輕男子斜倚著靠枕,手里摟了千嬌百媚的美人,在席塌之前,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跪著為男子捶腿,而另一面,則又有一個嬌媚女子端著一盤水晶葡萄,一顆一顆摘下來,纖纖玉指輕輕的捏著,放入年輕男子的口中。

這男子正是七玄武府排名石排名第三的高手張冠玉,他也是七玄武府除了核心弟子外,唯一一個有五品天賦的絕頂天才。

不但如此,張冠玉還是聯合商會培養出的精英。將來有可能成為聯合商會的會長!

聯合商會在天運國乃至附近數個國家中都有著龐大的根基,它存在的年代,比天運國王朝還要久遠,如此巨大的組織。擁有的底蘊深厚的不可想象。

張冠玉身居如此重要的位置,本人又是天運國土生土長的所有年輕武者中,僅次于秦杏軒的天才,可以說是天之驕子中的天之驕子,美女、財富、勢力,唾手可得。

然而相對張冠玉的絕頂天賦和聯合商會提供的強大資源支持,張冠玉取得的成績卻并不算多么驚艷,七玄武府排名石第三。次于凌森、拓苦。

凌森也就罷了,此人擁有修羅武意,實力強大的變態,打不過還說得過去。

可是拓苦。四品上等天賦,本人天生神力,天賦不如張冠玉,擁有的資源更是遠不及張冠玉,可是這種情況下。張冠玉還是被拓苦壓制著,這就說不過去了。

歸根結底,張冠玉武道之心不夠堅挺,過度沉迷美色。

當初過幻境關。張冠玉的成績十分糟糕,不過明知癥結所在。聯合商會也沒法逼著張冠玉禁欲,因為武者如果念頭得不到滿足。同樣可能導致“氣”不順,修為受阻。

在這種情況下,聯合商會卻相出了一個辦法,索性,讓張冠玉修習七玄武府合歡宗的功法。

不過,合歡宗的高級功法只傳核心弟子,張冠玉想學也只能學旁支末端,這時候,家族的底蘊積累就顯示出作用了,聯合商會憑借它通天的手段,硬生生打通門路,讓七玄谷合歡宗傳了一部分核心功法給張冠玉修煉,如今張冠玉修煉此功法半年時間,修為已經大大提高。

張冠玉從此如魚得水,每天不絕,修為還在穩步增長,醉生夢死,舒適無比。

今天晚上,本來張冠玉正要享受身邊兩個嬌滴滴美妾,卻得到了七玄武府要林銘四個月之內挑戰自己的消息。

這讓他的興致大減,心中無名火起,這七玄武府,真拿自己當磨刀石了!

“哈哈,沒錯,王公公把七玄令直接傳到了太子府,要對林銘進行七玄武府考核,考核內容是十六歲達到練體四重易筋境巔峰,或者十八歲達到練體五重鍛骨境初期,除此之外,若能三個月之內進入萬殺陣前十名,四個月內擊敗你,五個月之內擊敗拓苦,六個月之內擊敗凌森的話,還有額外獎勵,而且獎勵豐厚的很!”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他是天運國七玄武府七個核心弟子之一,名為周玉,來自修武家族,他也是修合歡宗功法的,與張冠玉關系不錯。

“哼!想拿我當磨刀石,很好,那我便磨斷他這柄刀!這林銘這些日子太囂張了,一個三品天賦的小子,也敢妄稱七玄武府的百年天才!”

這些年,張冠玉雖然實力不如拓苦、凌森,但是論天賦,他一直有著天運國年輕一代第二天才的美譽,而那名列第一的人是秦杏軒,對秦杏軒,他并不嫉妒,因為秦杏軒是女人,張冠玉從不嫉妒女人,女人只要征服了,再天才再厲害也是自己的人,如果征服不了,那也不要緊,只要這女人也不被其他男人征服,那么張冠玉也受得了。

而這林銘就不同了,這些日子,林銘已經將他的風光搶盡了,天運城的各方勢力和武者百姓,誰還記得有他張冠玉這一號人物?

他張冠玉算什么,排名石第三而已,雖然他的天賦絕頂,然而人們最在意的往往不是天賦,而是結果。天運城大街小巷,人們只要提起七玄武府的年輕一代,全部是林銘的這個名字!

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張冠玉就極度不爽,而現在,更是直接,針對林銘的考核,七玄武府竟然開出這等條件,竟是打算讓林銘踩著自己成就天才神話!

這觸及了張冠玉的逆鱗,從來都他踩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踩自己!?

“好你個七玄武府府主,拿我給人當墊腳石,那我偏要將你看中的人踩在腳下,狠狠的踩!!正好,我的《合歡神功》已經練到了第一重大成的境界,就讓你們看看,五品天賦和三品天賦的差距!”

張冠玉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之色,他抱著懷里嬌媚女人的同時,又一把拉過給他喂葡萄的女子,隨著女子的一聲嬌呼,一男二女同時翻滾到床上,帳子自然的垂下了,張冠玉邪笑著開始撕兩個小妾的衣服。

心中有了火氣,自然要發泄,而張冠玉發泄的方式很直接,那就是發泄在女人身上。

聽著床上的女子的嬌笑和之聲,周玉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與張冠玉接觸這么久,周玉對張冠玉的為人有一些了解,張冠玉不會甘心當別人的墊腳石,然而現在,七玄武府將張冠玉推到了林銘的對立面上,那么張冠玉一定會采取一些手段對付林銘。

張冠玉這人傲心極重,而且占有欲極強,恨不得全天下的美女和好東西都是他自己的,他絕不會因為林銘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就服軟!

別看這張冠玉是一個花花公子,不但好色,而且囂張至極,但是他從小在人才濟濟,環境復雜的聯合商會長大,卻能脫穎而出,這主要原因,自然是張冠玉的極品天賦,但是論頭腦,他也絕不會是一個傻子。

周玉清楚,誰要是因為張冠玉的囂張就輕視他的話,那么肯定會死的很慘。張冠玉很可怕,這個世界,有兩種武道之心的人不好招惹——癡和狂,前者是武癡,也就是凌森這種,個人實力可怕,而后者是瘋子,就如張冠玉,本性偏執癲狂,拼起來不要命。

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這張冠玉,就屬于精神病的那種,如瘋狗一般,你用刀捅他,他不閃不避,對著刀口沖過來咬你喉嚨!

對付這種人,一般人根本不敢跟他拼下去。

“張冠玉恐怕會在四個月的決斗期之前,就與林銘交鋒一次,卻不知他會采取什么手段。”

周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林銘想當核心弟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他要過張冠玉這一關。

林銘回到七玄武府已經是三更時分,他拿出手中的須彌戒,仔細的端詳,他之前,已經將一些黃金和真元石全部存放在了里面,須彌戒內部空間雖說不穩定,但是只要不去破壞戒指,是不會突然崩潰的,真的到了戒指壽命將盡的時候,武者也能感應到,所以不會存在東西突然沒有的情況。

如今林銘的真元石已經有兩百多顆了,這里有太子送的,王乾送的,還有進入天之府后七玄武府的獎勵,其他也有一些王公貴族想給林銘送真元石,卻都被林銘推了,收人家東西就會欠下人情,他不想日后糾纏不清。

這些真元石已經足夠用,七大殺陣的修煉時間也非常充裕,然而林銘想要四個月超過張冠玉還是極為勉強。

他必須開辟一條新途徑,林銘想到的便是——銘身符。

神域中的銘文符有四種,銘器、銘藥、銘身、銘魂。

這四種,一種比一種難入門,如銘魂符,連林銘也不清楚。

林銘如今這學會了銘器和銘藥中比較低級的銘文符,繪制銘身符需要更多的真元,林銘之前真元根本不夠,如今《混沌真元訣》達到第二重,本身的實力也提高到練體三重大成,他終于有一定的自信來學習繪制這銘身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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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令人抓狂的材料

銘身是在身體上銘文,可以提高武者的修煉速度或者是戰斗力。冰火中文binhuo

與銘器符一樣,銘身符也是有數量限制的,根據銘身符的品級以及武者的身體狀況不同,銘身符最多也就是能使用四五個的樣子。

與張冠玉的比賽就在四個月之后,這銘身符只有一個月之內繪制出來,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否則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反而只是白白浪費時間而已!

然而,想要在一個月之內繪制出銘身符,卻難如登天!

雖然有那無主靈魂的記憶,可是想要繪制成功,依然要經過長時間,使用大量珍稀材料來修煉!

修煉還是簡單的,更難的就是要集齊銘身符需要用到的珍稀材料,這些材料的珍稀程度,只是想一下都讓林銘不寒而栗!

林銘現在記憶中最簡單的銘身符有兩個,一個用于增加修煉速度的聚元符,另一個,則是用來提高戰斗力的斗之印。

然而,即便是這兩種最簡單的銘身符,將用到的材料一一列出來,卻也讓人抓狂了!

單單是那五級兇獸的血液,一兩就價值三萬黃金,林銘需要買下二兩,就是六萬黃金,而且有錢還沒地方買。

天運國根本沒有人是五級兇獸的對手,五級兇獸,恐怕只有實力強勁的后天巔峰的武者,才能勉強對付!

這種武者,一般是大宗門或者修武世家出身,五級兇獸的血液。也只有從大宗門中才可能流出來,流到這些小國中,絕對是天價。

再說那星耀石,是天上隕星墜落。經過大氣高溫灼燒凝練出的鐵精,這種鐵精,只能靠天地之力自然形成,而且不是每顆隕星都有星耀石,只有那些重達千斤以上的隕星,才可能出產一兩斤星耀石,一斤星耀石的市場最低價便要十五萬兩黃金!

而且極難尋找!

所幸,林銘需要的只是二兩而已。

林銘預計。如果全部按照市場最低價,也就是說,每次都要遇到一些偶爾獲得了這些材料,急于脫手的人。那么集齊這些材料需要三十幾萬兩黃金,當然,這根本是做夢!

這些材料,很多都如五級兇獸血液和星耀石一般有價無市,這就使得實際花費的金錢。可能要五十幾萬兩甚至六十、七十萬兩都不稀奇!

而即便你有六七十萬兩黃金,找齊這些材料,運氣好是一年兩載,運氣不好。十年都未必找得齊!

就連清單上那些相對低級一些的材料,放在天運國的銘文師公會也是珍品!

而且銘文師公會需要積分。林銘上次的積分已經用光了,若是沒有積分。這些所謂的“低級”材料給再多的價錢銘文師公會也不會賣的!

這些可都是銘文師公會的寶貝。

看著這清單,林銘感到頭痛無比,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找全,如今,能依仗的只有太子。

這就是加入大勢力的好處了,太子麾下人手眾多,渠道廣泛,可以幫自己的大忙。

然而即便是太子傾盡所能,能找到的材料也是有限的。

想到這里,林銘搖頭苦笑,“我加入太子麾下,一件事都還沒做,卻一下子索要這么一大筆材料,別說是那些有價無市的珍品材料了,就算只是相對低級的材料,太子也不容易拿得出。”

林銘清楚,太子并不富裕,別看太子府體面風光,可實際上,太子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的各種開銷,再加上宴會、送禮、打賞等等各項開支,還要拉攏人,要養自己的勢力,這每年支出去的錢,恐怕都要二三十萬兩黃金。

就比如這次送林銘的禮物,一百多顆純凈真元石要十幾萬黃金,一個地處天運城附近的莊子加百畝田地和這么仆人、丫鬟也要差不多十萬黃金,再加上那一件價值不好說的紫金軟甲,加起來怎么也要三十幾萬了!

因為支出太大,所以太子的經濟情況,甚至不如一些成名已久的銘文師,就比如木易、汪璇璣這種人,他們收入很大,但是支出卻很少,多年積累下來,早已經富得流油。

太子每年支出這么多錢,僅靠親王的俸祿,那是杯水車薪,太子的收入,主要靠莊園、田地還有店鋪。

莊園、田地就是賜給林銘那樣的莊子,而店鋪,林銘卻知道,太子不會有很多,因為天運城的主要店鋪都掌握在聯合商會的手中。

相比征戰四方,掠奪無數的十皇子,太子很窮,因為窮,所以就拉攏不到人,以至于太子的勢力一直被十皇子壓著。

“這次太子送我的禮,也是下了血本,總額三十幾萬兩黃金的禮物,太子一下子拿出來,手頭上錢恐怕有些周轉不開了,我剛收了禮,又要材料,不太合適,但是材料我又必須要,否則我自己根本集不齊,當初光是集銘藥符的材料就讓我費了很大的力氣,何況是這銘身符,需要的材料更加珍貴,實在不行只能由太子幫我找門路,錢我自己想辦法好了,那莊子可以先退還給太子……”

“聚元符和斗之印,兩道銘身符,再加上我的空靈武意,配合練力如絲和《混沌玄骨經》,四個月之后,我對上張冠玉也有信心一戰,只是六個月后對上凌森,我還是沒有把握,這凌森,我實力越強反而越能感覺到他的可怕……”

“可前提是太子能夠找全銘文符的材料,我列出的這某些材料,恐怕只有宗門里才會有,僅憑太子的渠道,又能找到多少?”

銘文師公會,銘文大廳——

林銘剛剛踏進銘文師公會,立刻被上次接待他的接待小姐發現了,這小姐眼睛一亮,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快步向林銘走來,走動間,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現在林銘在天運城還沒有多少人認識,他們只是聽說了林銘的名字,不知道林銘長什么樣,而這接待小姐曾經負責了林銘的銘文師考核,有林銘的資料,銘文師公會當然知道,現在這在天運城光芒耀眼的七玄武府第一天才,正是曾經在他們銘文師公會考核過的那個少年。

這可是不得了的人物!

“林先生。”接待小姐醞釀出一個甜美無比的笑容,彎下小蠻腰對著林銘躬身行禮,她姣好的身材配合貼身的接待服裝,別有一番韻味。

“哦,是你,我想見會長。”林銘認出了這個接待員。

“好的,您隨我來。”這接待小姐有些心跳加速,他還記得自己。

“麻煩你了。”

“為林先生服務是的我的榮幸呢。”接待小姐帶著林銘直奔銘文室,每天的這個時間,會長都會呆在銘文室里,這個時間是他給孫女授課的時候,汪璇璣如今無論武道修為還是銘文術都已經難有突破,他便將大多數精力都投入到了孫女身上了。

接待小姐推開銘文室的門,這銘文師,林銘已經是第二次來了,上一次他考核的地點就是這里。

此時,汪璇璣正坐在一個青色的銘文臺旁邊,指點著身旁一個少女的指法,這少女身穿一身白色銘文師長袍,模樣清秀出塵,她正是汪璇璣的孫女汪雨涵。

汪璇璣的注意到有人之后,轉頭一看,有些怔住了。

“林先生?”

“汪會長。”林銘微微行了一禮。

“呵!林先生可是稀客,很久沒來了呀,真沒想到,林先生不但是銘文術的天才,更是武道天才!年僅十五歲擊敗七玄武府排名石三十二的弟子,這前途不可限量呀!”

“汪會長過譽了。”對銘文師公會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林銘一點也不驚訝。

此時汪雨涵也停下了手頭的銘文術,神色復雜的望著林銘,她本來已經是絕頂天才了,四品習武天賦,五品靈魂天賦,這資質,綜合起來可是要超過白靜云和慕容紫的。在貴族圈子里,想娶汪雨涵的世家子弟,一點也不比白靜云和慕容紫少。

可是與眼前這個少年一比,她簡直無地自容。銘文術差了十萬八千里,戰斗力更不用說了,因為汪雨涵主要精力投放在銘文術上,武道方面,她只注重了修為,因為銘文術需要深厚的真元,所以必須要有足夠的修為,至于戰斗技巧,汪雨涵壓根一竅不通,別說是七玄武府的那些妖孽,就是一般的同級武者,她都打不過。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煉的?自己八歲就開始接觸銘文術,修煉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即便是天賦妖孽的秦杏軒,在銘文術方面也只是與她相當而已,而這些日子她進步飛快,恐怕已經超過秦杏軒了。

可是對比這林銘,汪雨涵卻完全無語了,他就算從娘胎中就開始修煉銘文術,也不會這么變態吧?自己還在苦練基礎指法,而他卻已經可以用出明佛采蓮了。

“林先生今天來,是有事吧。”

汪璇璣如此一問,林銘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好歹也是銘文師公會的注冊銘文師,然而自從注冊之后,他就沒來過,偶爾來這一次,還是為了材料和銘文術修煉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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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客座銘文師


銘文師公會有直屬銘文師、客座銘文師和注冊銘文師,注冊銘文懷只要掛個名就行,而前兩者,卻需要完成一些銘文師公會的任務,比如,為銘文師同行解決一些難題,再比如為客戶制作一些特殊銘文符之類,這些任務,都有積分酬勞。

林銘如今要繪制銘身符,無論本身修為和在銘文術方面的造詣,要支持下來都十分勉強,他需要拿出專門的時間來修煉銘文術,然而修煉銘文術是要嶄的,尤其是他這種高級銘文術,要練習的話往往要一些貴重材料,這些貴重材料即便是有嶄,一時半會兒也不那么好買。

以前林銘為了省嶄,在沒有把握之前不用材料,只用真元模擬,這樣的做法效率太低,現在林銘可耗不起這時間,所以他就想起了來銘文師公會做客座銘文師,這樣會遇到五花八門的難題,是對自己最好的鍛煉了。

而且關鍵是,各種珍奇材料都由客戶提供,省時省嶄,完全不用林銘操心。每天能接觸到不同的珍貴材料和不同的問題,而且這些材料還都是免費提供的,繪制戍功后還有積分獎勵,有什么比這個更適合修煉?然而,這修煉方法卻不是人人都敢用的,因為你至少要保證八戍到九成的戍功率。

林銘決定用這斤,方法修煉,巳經對如何集齊那些珍貴材料有了大致的思路,而且他也沒打算繼續隱瞞他銘文師的身份了,當初,林銘沒有實力,沒有地位,銘文術實力出眾,繪制一張銘文符就可以賣到兩三千兩黃金他就好比一只會下金蛋的雞一些貪目利益的人,有可能因此而直接把林銘軟禁起來,所以林銘隱瞞了銘文師的身份。

而現在,林銘已經是天運坑炙手可熱的人物,連十皇子都不敢動他,何況又有七玄武府和太子的雙重保護,有了這樣的地位,林銘自然沒有必要繼續隱瞞銘文師的身份己”客座銘文師?”汪斑瓏微微一怔,這客座銘文師一般只有銘文大師才能擔任,因為一旦弄壞了客戶的材料或者寶器銘文師公會是要賠償的。[]

沒有一定的底子,根本就不敢做這工作。

要戍為客座銘文師,要經過銘文師公會的嚴格考核,能通過考核的人,都是銘文界一流的人物,林銘實力出眾沒錯,但也只是跟同齡人相比,上次他繪制的銘文符增幅率為三成兩分,這個戍績在同齡人中是妖孽,可是想戍為客座銘文師還差了點。

而且關鍵林銘畢竟太年輕了,客座銘文師要面對各式各樣的問題,其中有些相當的棘手,需要豐富的經驗而經驗這東西沒有歲月的積累是不行的。

若是林銘屢屢失敗,不但壞了銘文師公會的名聲,賠材料和寶器也是讓銘文師公會頭疼的問題。

”林先生一般能拿到銘文師公會來解決的問題,都不會太過簡單,而且因為材料珍貴,客座銘文師至少要保證八戍以上的戍功率,解決復雜的問題,還要保證這么高的戍功率即便是銘文師公會,也只有寥寥十幾個銘文師能勝任這個職位。”汪斑瓏盡量婉轉的提醒林銘希望他知難而退,畢竟林銘如今的地位,銘文師公會也要盡量討好著。

林銘笑了笑說道:“汪會長不必擔心,這樣吧,如果我連續失敗三次,那么我就主動退出,而損失,我也負責賠償。”

”這斤……”汪斑瓏微微皺眉,三次失敗帶來的名譽損失倒還能承受,可關鍵是,林銘還是個小孩子,讓一個小孩子來繪制銘文符,結果還失敗,怎么向客戶解釋?

不過考慮到林銘的如今的地位,汪微面也不想直接回絕,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那就三次吧。[看小說就到葉子悠悠]”

這時,汪雨涵突然開口道:“林先生,我想問,你有合適的助手么?”

”嗯?助手?”

銘文師一般都會有一兩個助手,因為很多材料買回來不能直接使用,而需要加工,比如一些珍稀的植物要提取汁液,再比如一些礦石要研磨戍粉,或者用溶液萃取其中的有效戍分,這就需要助手,以前這些工作林銘都是自己來的。

擔任助手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很多材料嬌貴的很,一不小心就報廢了,所以一般要銘文師學徒來擔當。

林銘直言道:“我沒有助手。”

汪雨涵看了爺爺一眼,咬了咬嘴唇道:“那你是否介意我戍你的助手呢?”

天運國的女孩以矜持為傳統,一個女孩主動給一個少年自薦為助手,其實有些故意接近的嫌疑,容易讓人誤會,尤其如今林銘的地位這么敏感,天運城想嫁他的少女不知多少,汪雨涵這么說也是鼓起很大勇氣。

不過想起林銘那些跟天運國銘文術明顯不屬于同一個流派的繪制手法和那些與眾不同的基礎紋路、基礎銘符,汪雨涵也顧不得女孩的矜持了,她想見識一下天運國以外的流派,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林銘猶豫了一下,有一個助手,能節省很多時間,以汪雨涵的能力,肯定能把材料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想到這里,林銘點頭道:“那就有勞汪姑娘了,不知汪姑娘吃了午飯沒有,如果吃好了,那么我們可以開始了。”

汪雨涵微微一呆,這林銘倒是雷厲風行,這就要開始了。

“嗯,我吃過了。”

“好的”

林銘、汪雨涵、汪巍瓏還有接待小姐,四人一同前往銘文大廳,此時,正是客座銘文師的午休時分,大廳中人并不多,但是依然有幾個人在這里等著,準備等到午休結束,第一時間解決他們的問題。

按銘文師公會的規定,客戶放下材料和寶器,說清楚問題就可以走了,不過事實上大多數客戶寧愿等在這里,親眼看著客座銘文師解決他們的問題,因為不管材料也好,寶器也好,往往都價值連城,他們放心不下。

幾個人等了不短的時間了,這一看到有人過來,尤其看到銘文師公會的會長汪斑機過來,他們立武打起了精神,難道今天下午汪會長要親自出手么?要知道,如今汪璇鞏已經很少出手了,能請得動他出手的,起碼也是公爵皇子,或是修為達到后天的頂級高手,同樣的材料,在汪斑亂手中做戍戍品之后,效果要比一般的銘文師好出太多了。

若是汪碗瓏肯出手,那可是大運氣!

幾個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汪璇瓏,那眼神要多熱切有多熱切。

眼見著汪微瓏向他們走來,他們急忙迎了上來,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武者搶先上前一步,說道:“汪會長,沒想到能遇見您,您能幫我看看這件鎧甲么?”那武者說著捧出一件造型古樸的黑色戰甲。

這戰甲看起來像是極品玄鋼打造,顯然有些年頭了,鎧甲表面有一些非常細小的刮痕,尤其是胸口的一道,足有小半尺長,這道刮痕的末端延伸到了那菱形目案上,因為這刮痕,菱形目案破損了。

菱形目案正是一個銘文符使用后留下的印記,然而因為這戰甲本身受到過重創,所以這銘文符印記也就被毀了,原本銘文符附加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甚至完全無效了。

寶器并非不可損壞,尤其是鎧甲類寶器,因為日積月累的損傷,再加上頂級高手的攻擊,便可能壞掉。

顯然,這武者希望銘文師公會能夠修復這銘文符,可是想要修復一個已經使用在寶器上的銘文符是非常困難的事情,而且這菱形符文是一和名為“神力符”的復雜銘文符,想要修復并不容易,連汪斑礬也覺得,這份工作并不輕松。

不過,把這工作給林銘做卻很合適,因為銘文符巳經壞掉了,林銘就算失敗,也不會弄得更糟。

而鎧甲更不會被弄壞,頂多是損失點材料罷了,損失的材料,銘文師公會可以賠出一模一樣的,可是若是弄壞了寶器,那就沒辦法了。

汪巍鞏面帶微笑的看了林銘一眼,他肯定,林銘不會修復神力符,因為林銘壓根不屬于天運國的銘文術流派,而這神力符正是屬于天運國銘文術流派發展出來的一和繁雜銘文符,若是不懂它的構成和繪制方法,根本無從下手。

林銘如果做客座銘文師,以后肯定還會遇到類似的問題,他還是解決不了,早點讓他知難而退也好。

于是,汪巍瓏用真元傳音明知故問道:“怎么樣,林先生有辦法么?”

此時,林銘正將靈魂力探入到鎧甲之中,感受著那銘文符的內部結構。

用靈魂力探測一介,已成形的銘文符非常困難,若是不懂這銘文符本身的構造的話,根本無從下手。

林銘微微皺眉,最終得出結論,這蓬形的銘文符應該有某種增加真牙,匯聚速度的功效,至于其結構紋理,林銘則一竅不通,畢竟天運國的銘文術體系與神域的銘文體系有很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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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修復神力符

記住哦!

林銘的銘文術水平是厲害,可是他也不是無所不能,面對這從來沒見過的銘文符,他也不可能將它修好。

不過,他思考了一下后,還是用真元傳音對汪璇璣道:“會長,我試試吧。”

自從達到了練體三重,對真元的掌控力更進一步,林銘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真元傳音。

“嗯?”汪璇璣驚訝了,難道林銘以前見過神力符?就算他見過,這種由天運國銘文術流派發展出來的神力符非常的復雜,即便是銘文大師也未必畫的成!林銘才十五歲,怎么可能通曉這種繪制方法?

林銘的確是絕頂天才,但是汪璇璣決不信林銘能夠修好這神力符。

“真有意思子,我倒要看看,這林銘有什么能耐修復這神力符。”汪璇璣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直接說道:“好,那你試試吧。”林銘點了點頭,坐在了銘文臺上。

那中年人一看到林銘坐下來,直接傻眼了,他急忙道:“汪會長,這是……”

他無法理解了,他并不認識林銘,只當他是一個銘文師公會的學徒,難道汪璇璣打算讓這個少年學徒來修復他的鎧甲,這不是開玩笑么!?

汪璇璣道:“沒事,只是讓他試試,不行我幫你完成。

“可是”那中年人心疼的看了一眼他那些精心準備的材料,按照銘文師公會的規定,客戶來銘文師公會請求服務,需要付出材料作為報酬,同時要準備好此次服務可能用到的材料,若是沒有準備齊的話,可以由銘文師公會提供,當然,需要客戶用等價的其他材料來交換。

他雖然凝脈期武者但是一下子舀出這么多珍貴材料,也是肉疼的要命這些材料要七八千兩黃金了,中年武者光是集齊這些材料就用了一年多的時間,要不是這鎧甲是他們家族祖傳的人階中品寶器,實在太過珍貴,他也不舍得下這樣的血本。

汪璇璣笑道:“沒關系,這些材料擱在這里,他失敗了我來,我可以保證將你的鎧甲修好。”

“那……好吧。”有了汪璇璣的保證那中年人也只好任由林銘這個小毛孩子來動手了,但愿他不要弄得太糟糕不至于連汪璇璣都修不好了。

不過這小孩子哪里冒出來的,汪璇璣怎么會任由他胡來?天運城的天才銘文師學徒,除了汪雨涵和秦杏軒,沒聽說有第二個啊,這么復雜的神力符,他能搗鼓出什么來?

中年武者心中滿是不解。

林銘將鎧甲舀在手里,靈魂力沉浸到神力符中,憑借《太一靈魂,

訣》這種無上靈魂法訣,將靈魂力凝練成絲,不斷的感知神力符的構成仔細的記下每一處紋路結構,此時的林銘,因為靈魂力的高度凝聚,神情前所未有的專注。

當初他在大明軒的廚房中解骨的時候,也是這種神情,不管是粗俗野蠻需要蠻力的解骨也好還是細膩繁雜需要靈魂力精巧控制的銘文術也罷,在林銘手中,它們本質都是一樣的,一種是記下野獸的筋脈骨髏紋理,另一種則是記下基礎銘符和基礎紋路的構成。

他要做的都是巧妙的將這些復雜的紋絡破解開來。

汪雨涵就立在林銘的身后靜靜的注視著林銘的側臉,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林銘目光的專注和犀利。這種眼神,配合他眉宇間有意無意流露出來的鋒芒和銳氣讓眼前這少年有了一種與實際年齡并不相符的氣勢。

汪雨涵不得不承認,這種氣勢很容易讓人著迷一些情竇初開的女孩子容易為這氣勢所吸引,從而沉淪進去。

他真的能修復這神力符么?汪雨涵不敢相信,即便林銘已經創造過許多奇跡,但是這一次實在是難度太大,近乎于不可能,林銘并非天運國的銘文術流派,年僅十五歲的他,不可能在兩個銘文術流派上,同時有登峰造極的成就。

林銘這一看,就是足足一刻鐘的功夫,這一刻鐘,他一動未動,

一直到那中年人都有些不耐煩了,這時候,林銘突然開口了:“汪會長,我想問,如果是你修復這銘文符,能恢復它多少功效。”

汪璇璣微微一怔,笑著摸了摸胡子,這小子,難不成想跟我比?

汪璇璣道:“若是老夫修復這神力符,大概能恢復八成多的效果,神力符是一種輔助銘文符,刻在防具上雖然不能直接增加防具的防御力,但卻能增加使用者的真元匯聚速度,這神力符原本的效果應該是三成六分到三成七分,我來修復,最終效果大概有三成到三成一。”修復的銘文符效果總是趕不上最開始繪制的,即便汪璇璣出手,也是一樣。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能讓這鎧甲最終真元匯聚速度增幅達到三成,我就算成功了暇”

呵!這小子夠自信的!

汪璇璣饒有興致的看著林銘,敢說能將最終效果回復到三成的,放眼整個天運國都沒有幾個,這小子到底準備干什么?

他哈哈一笑說道:“一般客座銘文師出手,能恢復到兩成八分就算不錯了,你到兩成八分,就可以算合格。”林銘點了點頭,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只見林銘不緊不慢的從須彌戒中抽出了一桿雞蛋粗細的大槍,槍桿八尺,槍頭八寸,槍桿通體紫烏色,槍刃暗紅如血,正是貫虹槍!

這一下,連汪璇璣和汪雨涵都迷糊了,聳復銘文符,拔槍干什么?

“小伙子,你你要干什么?”那中年武者看的心驚肉跳,好家伙,拔出這么一桿大槍來,而且看這槍還是紫烏彈鐵的,雖然不是寶器,但絕對鋒銳無比,這家伙不是想用槍戳他的鎧甲吧。

林銘抬頭看了那中年武者一眼,說道:“毀了這神力符,重新畫。”“毀毀了?”中年武者幾乎不敢相信這幾的耳朵,要不是顧及汪璇璣在場,他都要上去打人了“你瘋了!”

銘文符一旦使用到寶器上,就很難被毀掉了,因為銘文符的結構紋理會烙印在寶器內部,成為寶器的一部分,而至于體現在表面上的,比如這神力符的菱形花紋,那只是銘文師的品牌標志,起到裝飾效果,就好比林銘的那火焰型圖案一樣,只是銘文師憑個人喜好畫上去的。

毀掉這裝飾圖案,也根本破壞不了已經深埋在寶器之中的銘文符復雜的結構紋理,若是真想破壞,一般是請熟悉控火的煉丹師煉藥師用火焰灼燒,耗費長久的時間,將這些蛛網一般密集層疊的紋理燒掉。

這樣做,雖然能毀去銘文符,但也會稍微損傷到寶器,最關鍵的,會影響到再次銘文的效果。

所以多數情況下,寶器上的銘文符被損壞了,都只能修復,修復,其實要比重畫更加困難,但總比毀去要好的多。

林銘根本不懂神力符,自然不能修復,他采取的方式便是毀掉這神力符,重新再畫。

林銘哪里懂得控火,所以他要毀掉銘文符,只能抽出貫虹槍!

“小子,你再胡鬧,別怪我不客氣!”這中年人好歹也是個凝脈期武者,位列貴族,在天運城有一定地位,雖然對汪璇璣他要畢恭畢敬的,可是對林銘這樣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他當然不會客氣。

這時汪璇璣輕哼了一聲,而這一聲輕哼,落在中年人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中年人身子一抖,立刻平靜了下來。

汪璇璣道:“你這寶器是人階中品,即便凝脈期武者來毀,也要費一番功夫,你至于如此緊張么?”

中年人道:“抱歉,只是這鎧甲是我家族的傳家寶,所以心急了些。”在本身修為后天初期,銘文術造詣在整個天運城首屈一指的汪璇璣面前,中年人自然不敢造次。

汪璇璣看向林銘,等待著林銘解釋,林銘本身是一個銘文師,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毀掉銘文符的忌諱。

林銘道:“汪會長,我敢這么做自然有一定的把握,雖然不能保證對寶器毫無損傷,但是損傷不會很大,而且我有辦法修補。”

損傷不會很大?使用重槍憑蠻力毀掉鎧甲中已經與鎧甲融為一體的銘文符的紋理,損傷會不大?

汪璇璣皺著眉,沒有開口,若林銘毀去了鎧甲中原有的銘文紋理,即便他也修復不好這鎧甲了。

林銘道:“這樣吧,以我的修為,毀掉這鎧甲中的紋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功夫,如果汪會長覺得不行,再制止如何?”

汪璇璣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這人階中品的鎧甲即便不貫注真元,也婪硬無比,即便只毀紋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功夫。

那中年人也只好認命了,他已經決定,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把鎧甲奪回來,大不了這鎧甲他不修了。

林銘將鎧甲固定在銘文臺上,而后他退后一丈遠,手持貫虹槍隨意的抖了個槍花,在場所有人都注意著林銘的動作,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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