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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 我是皇帝我怕誰 作者:拈花邪少 (已完成)

第八十一章 我的第一次早朝

    我一直都有個好習慣,就是不挑床,在哪兒都能睡得安穩,這或許和我樂天派的性格有關。現在睡覺到這個時代最頂級的一張床上,更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我夢見自己像網絡上那些YY超時空小說堛漕k主角一樣,當上了皇帝,帶領中國,改變了歷史,爭霸了全球,日本成了我們的附屬國,歐美成了我們的殖民地。我長生不老,爭服了世界,又轉向銀河系發展,還帶著傑迪武士們去打外星人,打敗了外星人,又稱霸了宇宙,不過統治宇宙以後又幹什麽,我還沒夢到,因為幾聲雞鳴將我驚醒了。

    我摸了摸額頭,心想著自己怎麽做這樣無聊的夢,應該夢到葉子、萍兒或是鄧詠詩不是更好,於是扯著被子,翻個了身準備繼續再睡。誰知道小誠子摸到了帳外,輕聲喚道:“皇上,已經過了五更了,您該起床準備上早朝了。”

    “現在才幾點啊,有沒有搞錯?”

    我暗自罵了一句,心想著皇帝的上班時間怎麽這麽早?縮了縮脖子,還想著懶床,卻聽小誠子又說道:“皇上,劉公公他已經進宮了,正在外面恭候著,準備著陪皇上一同上朝。”

    什麽?劉瑾都已經進宮了,那他幾點起的床啊?真是個變態!我在小誠子的催促下,悻悻地爬了起來,由宮女們伺候著寬衣、洗漱,換上了一件光鮮的龍袍。

    天剛微明,紫禁城內還有多處點著燈火,我同劉瑾坐著轎子來到了太和殿,這太和殿就是俗稱的“金鑾大殿”,是中國古代封建皇權的最高象征性建築。

    我在劉瑾和小誠子的陪同下,由側門漫步走進大殿。殿內有六根蟠龍金漆柱,重檐四阿廡殿頂,彩畫雙龍合璽大點金,中設楠木金漆雕龍寶座。

    聽到陣陣人聲,我擡頭望去,發現大殿內早已站滿了近百名朝臣,他們一個個身著整齊的朝服,分開文武兩邊排隊站好。他們剛才還在交頭接耳,但當一見到我的出現,立刻站直了身子,肅然起靜。寬闊無比的金鑾寶殿內,頓時凝聚起了一股莊嚴、沈重的氣勢。第一次見如此大的場面,還真讓我有些心怯。

    劉瑾見我宛然停下腳步,便是貼過我在我耳邊低聲提醒道:“皇上,群臣們都在等著您呢。”

    我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迫使自己還有些昏昏欲睡的頭腦清醒過來,調整了幾下呼吸。哈!我是皇帝我怕誰?於是我昂首挺胸,擺出龍行虎步,登上玉階,然後轉身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金漆龍椅上。劉瑾和小誠子也快步跟了過來,默然陪侍在我的兩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下面的近百朝臣以李東陽等人為首,齊齊跪了下來,向我跪拜行禮,口中高呼的萬歲,那洪亮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大殿內,整得我的耳膜都有些發痛。

    自己當了皇帝以後,我一直不太習慣別人對我跪拜叩頭,不過這次的感覺倒是真的很爽。我將身子舒服地往後一靠,雙手愜意地扶著龍椅的扶手,面上忍不住泛起了微笑。

    “眾卿平身!”

    下面眾朝臣紛紛謝恩起身,我放開目光將他們大致掃打量了一番。能站在這大殿中的官員,除了內閣大員和六部的尚書、侍郎之外就是一些公爵皇親,總之明朝中央政府的精英們都集中在了我的面前,他們一個個都有聽我的號令辦事,想到這個,我心埵釣ЧE動,有些得興奮,還有些得意。

    “起奏皇上,微臣同眾們大人們恭賀皇上修煉圓滿,重臨朝事,此乃天下之幸!”

    站在最前排的一個五十來歲的朝臣帶領群眾向我稱賀,我看他的氣質不凡,還有官袍的品級應該也不在李東陽之下。

    這時劉瑾在我身邊,暗自低聲提點道:“皇上,帶頭說話的是武英殿大學士楊一清,他與李東陽並稱當朝二老。”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諸位愛卿,列位大臣們,你們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材,朕閉關修煉這段日子,朝廷政事有勞諸位愛卿打理了。”

    “陛下言重了,臣等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報效朝廷是微臣等人的職業所在。”李東陽等人又帶頭應答道。這一上來,我們君臣之間都互相吹捧了一番,冠冕堂皇地說了一大串,真有點兒像是唱大戲。

    劉瑾扯著他那尖細的嗓子,發話道:“今日早朝,諸位臣工有事請奏,無事退朝!”

    劉瑾剛將話喊罷,我看下面眾人都低頭不語,好像都不準備起奏什麽,便以為可以收工回去繼續睡覺了,誰知在左邊一眾文臣中有個不識趣的家夥突然跳了出來,嚷著說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劉瑾又暗自對我提點道:“皇上,這個是刑部尚書費宏。”

    “嗯!”我會心一笑道:“費大人,你有何事要向朕稟報?”

    費宏手堜窱菑W朝的玉牌子,上前兩步,躬身對我說道:“回稟皇上,關於山西布政司江少民貪汙一案,經刑部前查清,江少民在任期間,利用職權之便,私收賄賂約有百銀近三十萬銀,此案罪證確鑿。如今山西布政司江少民已被刑部收押,要如何定罪,還請聖下旨。”

    “呵!貪官啊?”我也沒多想,便隨口說道,“那就按律辦了吧!”

    刑部尚部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而李東陽卻站出來道:“起奏陛下,關於山西布政司私相受賄一案,微臣也有仔細查閱卷宗,此案牽連甚廣,除了布政司江少民之外,其它山西省上下有大小數十名官員牽涉其中。若是只查辦江少民一人,有所偏私,怕是難昭陛下平明之理,但若將全部涉案官員都問罪,又怕引發地方政事混亂。此事如何定奪,還請陛下聖栽。”

    李東陽說罷,在朝所有官員都將目光投向了我。我暗想,原來是個難題,所以才拋給我這個皇帝處理,不由笑了笑道:“朕知道貪臟枉法這個問題,歷朝歷代都存在,不管用多麽重的刑律,仍然是不可避免的,幾百年後還會更嚴重……”

    眾朝臣不知道我的想法,只是一味點頭,沒敢接話,於是我又接著道:“李大人,你可知道山西布政司的此人的能力如何?”

    “回稟皇上,據微臣所知,山西布政司江少民是弘治七年的進士出身,為官二十年,能力出眾,才一路遷身為一省大員,在他山西出任布政司期間,政績也頗為突出,前年還曾獲得過吏部的嘉獎……”

    “嗯,原來還算是個人材。”我聽罷,點了點頭道:“朕認為無論在朝中還是在地方,全國的大小官員來說,貪臟可恕,但枉少就不可輕饒了。有能力的官員盡到了自己的職責,為老百姓辦了事,私下收了一點錢,也不算什麽大錯誤。正所謂水清則無魚,我們不可能要求全國沒有一個貪官,眾位愛卿以為朕的看法如何?”

    “皇上聖明!”眾臣工一齊答道。

    刑部尚書又問道:“皇上,依您的聖意,山西布政司一案該如何處理,還請皇上賜旨。”

    我微笑道:“就給他一個記過處分吧。他私受的賄賂當然全部沒收了。至於下面其它大小官員,就一人一個警告處分。”

    眾臣聽到我的回答均有些詫異,費宏請示道:“皇上,根本大明刑律,國全上下官員,無論品級大小,但凡貪臟枉法,輕則革職查辦,重則斬首問斬。皇上您如此……”

    我沒等他把話說完,便反問道:“刑部尚書,你把有能力山西布政司給抓來殺了,然後讓朕派個沒能力的人去頂他的位置。那沒能力的人不僅治理不好地方,若反還和前任一樣貪汙的話……嘿!這生意是不是有點虧本?”

    “這……”費宏被我問得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跪下連聲道,“皇上聖明!皇上聖明!”

    一旁的小誠子聽到我這麽有趣的比喻,忍不住抿嘴偷笑了起來,但他很快意識自己失態,嚇得連忙強止住了。而下面的眾位大朝們也有些面面相覷。可能他們沒想到,一向都遊手好閑的正德皇帝,怎麽突然說話做事想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得意地笑了笑,又道:“在朕看來,用重刑征治貪官,還不如高薪養廉的效果更好。所以朕決定了給全國上下的大小官員增加俸祿。”

    楊一清忍不住讚嘆道:“陛下思想獨道,見解非凡,實在令微臣欽佩!”

    其實朝臣也跟著拍我馬屁道:“皇上真乃一代明君!吾皇萬歲!”

    幾次發言以後,我的信心倍增,不覺又往龍椅上靠了靠,擺出一個更舒服的姿式,掃了一眼群臣,然後露出了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接著說道:“戶部尚書何在?”

    “微臣在!陛下有何旨意?”一個矮胖的文官連忙抽身站了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國庫堬{在有多少錢啊?朝廷每年的稅收有多少?全國各級官員的薪俸又是多少?”

    那戶部的尚書的官也沒算白當的,他想了一下,立刻回答道:“回稟皇上,前朝在先皇的治理下,國運昌隆,稅入逐步增長,如今國庫充實,現積累下來的銀庫,根據戶部的統計,約有五千八百萬兩。而到了我朝,至陛下登基以來,也一直國泰民安,如今國庫每年的各項收入大約有七至八百萬百。至於全國各級官員的俸祿支入,每年約八十多萬兩。”

    我聽罷,心想,現在這個時間的國家還是很有錢的,真是慶幸自己變成了正德皇帝,沒變成祟禎皇帝,不然沒當幾天皇帝,就得被李自成、皇太極他們給逼得上吊自盡了。記得好像歷史上明朝的官員俸祿是歷朝歷代最低的,於是問道:“戶部尚書,你一年的薪俸收入是多少啊?”

    “回稟皇上,微臣一年的俸祿是八千兩。”

    “呵!朕看來大腹便便,你那點薪水拿去吃喝了,怕是就不夠錢養二奶了吧?”

    戶部尚書被我調侃的有些尷尬,卻是連聲說道:“皇上聖明,微臣一向清廉。”

    我笑道:“朕知道你清廉。呵!朕的意思是說,你身為當朝的尚書,若是太過窮酸了,那也有失我大明的國體吧?”我頓了頓又道,“李大人,朕已經決定給全國官員增加年俸。這事你們內閣和吏部那邊商討一下細節,然後替朕擬個旨吧。”

    李東陽連忙應聲道:“微臣遵旨。”

    “好了,這事想來大家都不會有意見,那就趕快辦吧。另外再單從國庫出拔出一筆錢,全國上下無論大小官員,凡是能力出眾,政績突出的,都給予搬發相應的銀兩,以示獎勵。朕相信如此一來,像山西布政司貪汙受賄之類的案子會相應減少一些。”下面群臣聽了我這翻話,都不覺點頭。

    我今天第一次上朝,就給手下所有當官的漲了工資,他們自然沒一個不高興,在李東陽和楊一清的帶領下,都齊齊向我跪拜稱賀道:“皇上聖明!臣等叩謝天恩!”

    站在我身邊的劉瑾也感覺有些訝然,他今天陪在我身邊本來是要幫我搞定早朝的事,卻沒想到我“失憶”了,反而竟變得英明神武了,根本排不上他的用場了,不覺低頭陷入了沈思。

    我也沒太多去在意劉瑾的反應,想剛才一個令眾朝為難的案件,讓我應付自如,還將群臣都折服了。此時我不禁也有些提起了興致,又問道:“戶部尚書,現在全國有多少人口?”

    我還不知道名字的戶部胖子尚書又站了出來,恭敬地回答道:“回稟皇上,根據戶部去年的普查所得,全國上下人口約有一千三百五十七萬戶。今年天下風調雨順,農產收入稍稍高出往年,微臣想全國戶口應該又有所增加……”

    我心奡姿滮F一下,原來這時候全中國差不多有六七千萬人口,這比起我所出生的那個年代,可是稀少的可憐了。不過在二十一世紀,中國成為十三億的人口大國,主要原因是一位領導者的變態決策所造成的,逼得後來要搞什麽計劃生育,還拿給美國佬嘰嘰歪歪,諷刺我們中國不講人權,實在是可氣。

    “嗯!人口增長固然是好事,但必須有效控制,朝廷首當鼓勵百姓生育,不過也要進行相應的宏觀調控,以避免人口過甚造成的嚴重敝端,因為一個國家的人口與GDP值緊密相關……”

    戶部尚書聽了我的話,似懂非懂,其它官員們也是一頭霧水,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們個個都是飽讀詩書,才能當得上高官,不過我說的“宏觀調控”和“國民生產總值”之類的詞匯,他們肯定是不明白,於是摸了鼻梁,思索了片刻後,又道:“讓朕來打個比方吧。有一個村子,住了一百個人,他們每年種的糧食除了吃和庫存之外,還夠養活二十個人,於是這村子又生了二十個孩子,那麽過個十來年,他們又多了一些人去種地,那就可以種出更多的糧食,以此類推,那這個村子就會越來越安定、富裕。相反來說,他們要是一年生了四五十個孩子,糧食不夠吃了,再遇上點什麽天災人禍,那麽十來年來,結果就會大相徑庭……”朕這麽比喻,你們明白了吧。”

    戶部尚書邊邊點頭道:“是,微臣明白了。”

    我用手輕敲著龍椅的撫手,微笑道,“那好,你們戶部應該幹些什麽,就不用朕再多說了吧?”

    “皇上聖明!”戶部尚書的頭都快點的像小雞吃米了,而群臣聽過我的話,也都露出了欽佩之色。

    接下來,又有幾名官員向我上了幾個奏折向我請教,我都輕松地給處理了,而且妙語連珠,聽得群臣驚嘆不已。

    最後我又說道:“朕這次閉關收獲良多,今日重掌朝廷。朕想要大赦天下。刑部尚書,你幫朕傳旨天下,將獄中那些除了重罪難恕的犯人都全部免刑釋放了吧。”

    說起來我回古代也坐了半天的大牢,還差點被人上了大刑,所以才發突發奇想。費宏聞言,猶豫了一下,便立刻答道:“微臣遵旨!”

    李東陽、楊一清二人又帶著群眾跪拜道:“皇上天恩浩大,臣等帶天下百姓叩謝皇上隆恩。我大明有如皇上此等明君,國運必將更要昌盛。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當皇帝後的第一次早朝在文武百官的朝拜聲中圓滿結束了。我心塈啎ㄕ穘敿_了一股驕傲與自豪感。在二十一世紀,最牛的美國總統,想要打伊拉克,也要先通過國民議會的投票同意,而現在整個中國的大小事情,全都由我一句話說了算,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了,這就是天下之主的權力-

第八十二章 禦前專用小宮女

    退朝之後,在群臣的目送下,漫步從金鑾殿中走出,我心情還處在一種亢奮狀態中。跟在身邊的劉瑾忽然含笑著對我說道:“皇上今日早朝的表現真是令老奴刮目相看。皇上終於不負先皇的厚望,成長為了真正能夠駕禦群臣,治理國事的聖君,老奴心中甚感欣慰!”

    劉瑾的話讓我驀地心中一怔,但見他神色有異,暗想劉瑾從小伴著朱厚照長大,對他的了解甚深,我本該是撞傷了腦子而“失憶”了。而我剛才的表現如此出色,他該不會因此懷疑找不回來不是真正的正德皇帝吧?

    “哈!我……朕只是……其實今天全靠公公你在旁邊提醒、指點,朕沒有劉公公你可是不行。”我嘴上謙笑著答應了兩句,與劉瑾四目相交,卻見他目光深沈,很難從眼神中猜測出他的心思。

    劉瑾又微笑道:“皇上能夠如此英明,乃實社稷之幸,老奴之幸。如此一來,皇上早朝也不用老奴在旁伺候了。老奴正好可以抽空去處理一些東西廠的瑣事,專心替皇上督建豹房。”

    我離開了劉瑾那難以捉摸的目光,輕輕抖了抖身上的龍袍,回頭觀望著雄偉、壯麗的紫禁城,心中暗暗對自己說到,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劉瑾既然把我帶回到京城,帶到了皇宮,那麽我就是當今的正德皇帝。現在宮中上到太後,下到群臣都認同了我,劉瑾若要想再說我不是,那就是他自己抽耳光。

    “皇上聖駕上次在宮外遇襲,這說來還是老奴護駕不周之失,咱家對此一直心中愧然。”劉瑾忽又說道,“老奴照太後的吩咐,一會兒請太醫來給皇上聽診。讓太醫仔細為皇上檢查,希望能根治皇上的失憶之癥。”

    “劉公公,我想你應該發現了,朕與以往有所不同了。嘿!其實自從朕在船上被那女刺客劫持之後,蒙先皇庇佑,發生了一些奇遇,已經脫胎換骨了……所以朕和以往大有不同。”

    “原來如此。”劉瑾聞言,眼神一閃,露出一股釋然的神色,旋又說道,“天佑我大明!皇上真乃真命天子也。老奴恭賀皇上得到奇遇,造化非凡。”

    我也微微一笑道:“所以說現在朕好的不得了,因此那些個太醫就不要請了。呵!母後不是也說過麽,朕記不得以前的事也不打緊,這樣朕可以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皇上,老奴明白了。請容老奴先行告退了。”劉瑾恭敬地向我拜別,然後自行乘轎離開了。

    我由小誠子陪著,一路回到自己的宮中,精致的糕點早給我準備好了。早上起來還沒吃過東西。對此,我自然受用無比。我悠閑地吃著早餐,小誠子便請旨出宮去幫我接劉陵了。

    “皇上請用茶!”

    一名小宮女小心翼翼端著檀木盤,進來給我送茶水。我接過盤中的茶杯,發現這名宮女正是昨天遊後宮婸{識的梅兒,於是說道:“是梅兒啊?呵!昨天朕把你從儲秀宮調到朕身邊來當差,也沒問你的意見,你心中若是不情願,可以直接跟朕說。哈!朕這個人是很開明的。”

    “奴婢不敢!”梅兒聞言,連忙跪下道,“能夠來皇上身邊伺候,那是做奴婢的福分……奴婢只是害怕自己太笨拙,伺候的不夠周全,惹皇上您不高興。”

    “你不要太拘謹了,不然朕可真會不高興。”我和藹地笑了笑道,“好了,起來說話吧。”

    “謝皇上。”

    梅兒叩頭謝恩,這才慢慢站了起來。我本想叫梅兒坐到我身邊來聊天,但她死活不敢。我心想這種封建制度下的尊卑等級,一時半活兒是無法改變了,於是也不勉強,只是微笑著說道:“梅兒,朕現在閑著無聊。你給朕講講你的事吧。你家鄉在哪兒,家埵釣リ麽親人,什麽時候入宮的?”

    “回稟皇上,奴婢六歲便入宮了。奴婢的老家在蘇州邊的一個村子,奴婢自小便父母雙亡,只是奶奶相依為命。後來因生活艱難,奶奶才忍心記一個遠房親戚托關系將奴婢送進了宮。”

    我聽她身世可憐,不由問道:“梅兒,你進宮後還曾和家鄉的親人聯系嗎?你奶奶她老家人身體可好?”

    “回皇上的話,奴婢進宮沒兩年,後來聽一位新進宮的同鄉姐妹說起,家鄉的生活也變好了些,奶奶她一個人生活,做些手工活計,日子還算過得去。去年奴婢獲每年太後對宮女的恩賜,將家鄉的親人接入宮中探望。奴婢也與奶奶見了一面,奶奶還給發奴婢帶了一些家鄉的小產,奴婢也把這些年來宮中得到的一些賞賜的銀兩給了奶奶,想來奶奶現在應該生活無憂……”梅兒說到這堙A臉上露出一絲喜悅與溫馨之色。

    我聽罷,心想皇宮埵陶o樣的規矩,還挺人性化的。也替梅兒高興,說道:“那也很好啊!下次你奶奶她什麽時候來?朕也送些東西給他,呵!不過要用你們家鄉的土產交換哦!”

    梅兒有些無奈地說道:“宮中雖然每年都這樣的接待親人恩賜,不過宮中的宮女們太多了,所以要輪流著進行。只有做事勤快,受主子賞識的一小部分宮女才有這樣獲恩的機會。”她頓了頓又道,“奴婢入宮十年,也是靠著以前在儲秀宮伺候過的一位貴人小主幫助,才能有那樣一次機會見到奶奶。其她好多姐妹也沒有奴婢幸運。”

    原來如此,我真是想的簡單了,看來這中國古代的皇宮,真是規矩最多的地方。一入宮門深似海,這句話還真的一點都不假。我不想過多地去研究這些問題,於是抿了一口香茶,又說道:“梅兒,你在宮媟矰F這麽久的宮女,一定見聞過宮女、太監們一些有趣的事情,總之什麽都可以。呵!就給朕講來聽聽吧。”

    面對著我這個皇帝,梅兒顯得有些拘束,不知如何開口說起,於是我先給她講了兩個拿手的笑話,逗得她合不攏嘴,這才漸漸放開了,慢慢地跟我講起一些宮女生活中的瑣事。

    這個正值花季的小宮女,帶著一股天真無邪,與她在一起聊天,我不時會憶起失蹤很久的未婚妻——萍兒。

    自從萍兒無故失蹤之後,我也一直多災多難,四處流浪,起起落落,根本無力去找尋她。而現在我到了皇宮,真正當上了皇帝,我想發動我手中的權力,要找到萍兒,可能以前容易百倍。若真能找幸運地找回萍兒,那我想我就再沒有什麽遺憾了。回不去我闊別已久的那個時代也罷了,到時我就安安心心地留在這兒當皇帝。在這異時空,開創自己的另一番嶄新的人生。

    想到最後,我又笑了,回頭對梅兒說道:“梅兒,你暫時見不到你奶奶也沒關系。我們可以給她老人家發個‘伊妹兒’去。”

    梅兒眨了眨眼,沒能明白我的話,只聽我又問道:“梅兒,你識字嗎?”

    梅兒點了點頭,答道:“回皇上的話,奴婢入宮後,學過寫字,不過識的字不多。”

    “哈!沒關系,寫封家書,應該夠了。”我說道,“朕的意思是說,你可以給你奶奶寫信去,朕派人給捎去你家鄉,當然也順帶給你奶奶送些財帛、禮物。讓她老人家可以安心,拿些錢過小康生活。”

    “皇上……您……您說的是真的嗎?”梅兒聞言,有些不起相信地望著我。

    我逗她道:“怎麽?你不想給你奶奶寫信嗎?呵呵!還是怕自己字太醜,想找朕當槍手,幫你代寫家書啊?”

    “奴婢謝皇上隆恩!”梅兒這才感激去跪了下來,連聲向我叩謝,興奮、激動之余,身子都有些顫抖,喃喃地說道,“奴婢真的好開心……皇上您真是天下最好的人……皇上您對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無以為報……奴婢願一輩子盡心盡力伺候皇上……”

    “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要一輩子伺候我的。那朕就跟小誠子一樣,封你做我的禦前專用小宮女。”我哈哈一笑道,“好了,快起來吧。以後沒人別人在場的時候,不要對我又跪又拜的。雖然這是宮中的規矩,但無人的時候就免,因為朕不太喜歡這一套。還有,你以後在我面前,不要老稱自己奴婢。梅兒,這名字很好聽,朕很喜歡。朕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皇上……奴婢我……”梅兒跪在地上楞了許久,久居宮中的她,一時有點不太能接受的了,但她最後還是緩緩站了起來,帶著些羞赧,低聲答應道:“皇上,梅兒明白了,梅兒謝恩。”

    梅兒說罷,瞪著一對妙目,癡癡地望著我。我見狀,不由問道:“梅兒,怎麽了?”

    梅兒抿了抿小嘴道:“皇上,奴……梅兒覺得您和先皇不太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啊?”

    “梅兒還小的時候,也曾見過先皇。梅兒知道先皇和皇上您都是個好皇帝,但先皇看上去很嚴肅,但皇上您……您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梅兒覺得您是這天下最好的人……”梅兒純真地說道。

    “哈哈!”這一次是我被她給逗她了。

    這時候,小誠子興沖沖地走了進來,向我匯報道:“皇上,奴才已遵您的聖旨,將劉小姐接進宮入來。奴才知道皇上想念劉小姐,所以就鬥膽擅作主張,直接帶劉小姐到寢宮拜見聖駕!”

    小誠子話剛說罷,我聞得一陣素裙環佩聲響,擡頭便見到劉陵他身邊緩緩走了出來。她略施粉黛,玉臉上泛著幸福的容光,一雙盈盈的美眸正向我投來。

    “民女劉陵拜見皇上!”劉陵委身向道了一個福,她的聲音亦有些激動。

    “小陵!”我心中大喜,起身離座,上前兩步,牽住了劉陵的纖纖玉手,拉著她到我身邊坐下。

    “劉小姐請用茶。”梅兒很乖巧地下去為劉陵俸上了香茗。

    我點了點頭,對梅兒說道:“好了,梅兒,你先下去給你奶奶寫信吧。”

    “謝皇上,奴婢告退了。”梅兒向我謝恩退了下去。

    “皇上……”

    劉陵望著我,剛欲開口講話,卻被我猛然伸手拉得坐入了懷中,也不顧還有小誠子在旁,便是埋頭吻上了她那雙嬌艷欲滴的紅唇。而我用得自然是法國式的熱吻。

    小誠子一聲不吭,也不向我邀功討賞,很知機地退了下去,殿內很快只留下我們這雙情欲交織的愛侶。

    劉陵初入皇宮,對周圍一切陌生的環境,感覺有些生澀,神情中帶著一絲羞怯之意。對於我如此突如奇來的親熱也顯得有些失措,但她很快被我的熱吻所融化了。不自覺地伸出雙臂,鉤住了我脖子,香舌輕吐,開始溫柔、宛轉地回應著我……

    漫長而又纏綿的熱吻過後,我們才稍稍分開,臉貼著臉,註視著對方。劉陵的玉臉上泛起兩片嫣紅,就仿佛盛開的玫瑰一般美麗。她香暖的鼻息輕噴在我的臉上,使我一陣陣心旌搖蕩,直想永遠都這麽摟著她那有如溫香柔玉的嬌軀,半點也舍不得放開,口中喃喃說道:“小陵,你真美!”

    劉陵沒有說話,靜靜地望著我,淺淺一笑,接著輕聲念道:“花明月黯飛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衩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邊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姿意憐。”

    “衩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我喃喃念著劉陵剛才低吟的詩句,握著她的一雙柔荑,又吻吻她的香唇,忍不住笑了。可能古代人在調情的時候都喜歡吟幾句詩詞,以示風雅。記得宋朝有個叫柳永的家夥,當官沒什麽出色,不過卻靠著“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樣幾句詩詞,就紅遍青樓,風靡萬千少女。眼前的劉陵能順口念出這樣應影的詩句,真不愧是一個惠質蘭心的可愛女子。

    我輕輕托起她的下腭,笑問道:“呵!小陵,怎麽又是李後主的句子?”

    劉陵眨了眨美眸,溫柔笑道:“皇上不喜歡麽?”

    “喜歡的緊哩。”我捏了捏她吹彈如破的臉蛋,“嘿嘿!不過吟詩作對的不是朕的強項,再多來點就得出醜了。咱們還是來談談琴曲、音律什麽的吧。”

    “劉陵遵旨。”劉陵含笑應道,“皇上以前教劉陵的幾首曲子,劉陵都已練熟,只是沒有機會彈唱給皇上欣賞。”

    “哈!是真的嗎?太好了,你的那只七弦琴帶來了嗎?朕現在就想聽你唱歌哩。”

    “皇上,今天一早,小誠子公公趕來接劉陵入宮。劉陵心媔}心,急著見皇上,只是匆忙梳妝,便隨著進宮見駕了,匆忙之間將琴瑟都落下了。”

    “呵呵!沒關系,皇宮埵n琴多的是。對了,朕改天把宮堛獐眳v都找來給你伴奏,召集個萬八千人,在天安門給你開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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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美媳見公婆

    我就這麽溫柔地摟著劉陵,歡笑著同她聊了起來,耳鬢私磨,互相傾訴著相思之情。不知不覺,時間過去得很快。

    這時候,小誠子進來提醒我道:“皇上,昨天在慈寧宮,太後她老人家有懿旨。皇上您接劉小姐進宮後,請帶去讓太後娘娘見面。”

    “是啊!朕一時高興,把這茬都給忘了。”我恍然大悟地拍拍頭,然後放下懷中的劉陵,接著她的手道,“走,讓朕帶你去拜見母後!”

    天子禦轎在小誠子的帶領下,慢慢走向太後所在的慈寧宮。舒適的大轎中,劉陵依偎在我身邊,擡眼望著我,表情顯得有些惶然,“皇上,這就去拜見太後麽,會不會太倉促了一點?”

    “沒事兒。”我撫了撫她的秀發,不以為然地說道:“朕昨天跟母後說好了的,你一入宮,便帶你去拜見她老人。嘿!太後可是點名要看看你的。”

    “可是……劉陵心中有些忐忑。”劉陵眨了眨眼,有些緊張地抓住我的衣袍,低聲說道:“皇上,您能先告訴劉陵,太後她老人家脾性如何?劉陵是怕自己不懂禮術,一會兒見了太後,若是說錯了什麽話,做錯了什麽事,或者又有什麽地方不當,惹太後不高興,也給皇上您丟了臉面……”

    聽著劉陵說著心中的顧慮,我卻暗自發笑,說起太後,我也是昨天才第一次見到,皇太後是什麽樣的人,性格愛好什麽的,我自己還沒摸清楚,又哪跟她說的明白,於是拍了拍她的臉蛋,微笑道:“小陵多心了。有道是醜媳也終需要見公婆的。有什麽好緊張的啊?嘿!況且朕這回帶了個這麽漂亮的媳婦去見母後,我想她一定很高興……”

    “皇上,你取笑劉陵……”劉陵又羞又喜地白了我一眼,那誘人的神態看得我異常心動,於是捧過她的俏臉,又展開了新一輪的熱吻纏綿,轎中那旖旎的光景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皇上駕倒!”

    我與劉陵親熱、調笑著,轎子很快便道了太後寢宮。太監們一聲通報,我扶了劉陵下轎,牽著好的手,並肩走了進去。

    閃光的珠簾後,太後仍是那麽端莊、華貴地安坐在鳳椅上,左右陪侍著四名太監、宮女八名宮女。一回生二回熟,我再來見太後,已不向上一次那麽緊張了,穿過屏簾,直拉著劉陵步到她面前。

    “皇兒拜見母後。”我口中稱著太後,心是暗自喊了聲“幹媽”,行禮說道,“皇兒將劉陵給母後帶來了。”

    太後對我微微一點頭,然後便將目光投向了我身邊的劉陵。此時的劉陵雖還略帶一絲絲的羞澀與不安,但仍是落落大方地向太後跪拜道:“民女劉陵拜見太後,向太後請安!”

    “嗯,免禮吧。”太後淡淡地說道,“你快起來,走過來,擡起頭來,讓哀家好好瞧瞧。”

    “謝太後,民女遵旨!”

    劉陵依言起身走了上去,將俏臉仰了起來。太後聚起目光,將劉陵從上到小仔細端詳了一番,就差就沒叫她擺個姿式,轉個圈來看看。而劉陵雖然剛才還對我說著害怕與擔憂,但此刻她面對著當今國母,皇上的老媽,卻表現的鎮靜、自若,舉手投足的神態,完全就是一個標準淑女,而且臉上還掛起自信的微笑。

    “很好。”太後看罷後,,微笑道:“哀家聽皇上說你是東山撫巡劉有成之女。嗯,果然是個大家閨秀。”

    “太後您過獎了。”劉陵委身道了一個福,從容答道,“民女在此也代家父向太後請安……民女有幸獲皇上恩寵,又蒙不棄,能入宮伺候聖駕,那是民女前世修來的福分。民女只求能伺候好皇上,伺候好太後,便心滿意足了。”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剛才皇上說要帶民女來拜見太後,民女心中一直上下忐忑。等現在見到太後,才安下了心來……”

    “哦?”太後含首問道,“你倒說說,這是為何?一見了哀家反就安心了。”

    “稟太後,民女本有一位端莊、慈祥的娘親,她善良、隨和,對民女疼愛有佳,但無奈自民女幼時,娘親便去逝了,這些年來,娘親的模樣在民女的印象中已經很模糊了許多。可剛才民女一直見太後,感覺娘親在心中的模樣一下子清晰了起來。今日民女能有幸拜見太後,聆聽太後的教誨,還請太後不要嫌棄民女粗笨,不知宮中禮術。若是皇上和太後恩準,民女真想日日都來此參拜太後,多接受太後的教導。而且民女也希望天天能見到太後……”

    我聽著劉陵娓娓道來,心中讚嘆,劉陵那張巧嘴雖不及我的油滑,但哄起人來可不是一般厲害,她這一番大膽而又含蓄,並且無懈可擊的奉承話對太後說罷,終是令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忍不住微笑,同時轉頭對我說道:“皇上,你這次帶回來的這個女子不僅人漂亮,知書達禮,還這麽會說話,哀家很喜歡!”

    我連忙上前一步,賠著笑道:“母後過獎了。呵呵!只要母後您喜歡就好!”

    “好了,都別站著說話了。”

    太後命太監看坐,又傳宮女們奉上香茗款待之後,隨口又問了劉陵幾個關於她家事的問題,劉陵自然是回答的又是流利又是討巧,引得太後一陣歡心。我在旁也跟著插上幾句,說兩個笑話,逗得太後又是一陣歡心。

    突然一陣環佩聲響,我驀地回頭,只聞到一陣香風撲面,便見到身為貴妃的華美麗,穿著一身光彩、明艷的長裙,面帶著歡快的笑容,懷媮朁窱菬漸u小白兔,飛快地踩著碎步沖了進來。

    “母後,臣妾來給您請安啦!”華美麗朝著太後盈盈一拜,接著才像突然發現了我的存在,“啊!原來皇上您的聖駕也在此。臣妾也給皇上問安!”說著又委身向我作福。最後才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劉陵,瞥了她一眼後,驚問道,“咦!她是誰啊?怎麽從來沒見過。太後,這是您新收用的宮女嗎?”

    華美麗一闖進來,便指手劃腳地說個不停,我看她嬉笑的樣子,好像分明是故意來搗亂的。一旁的劉陵對突然闖入的華美麗也感覺比較訝然,只是不敢隨便說話。不向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我,而我只是笑著聳了聳肩。

    不過沒等我開口,太後已是先皺起了眉頭,不悅地說道:“麗妃,哀家與給講過多少次了,讓你學著端莊一點。你瞧瞧你,身為貴妃,這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

    華美麗挨了教訓,卻沒有受挫,隨手將懷中的白兔交給一名宮女後,反而笑著靠向太後身邊,一邊大獻殷勤,一邊嬌聲說道:“母後啊!人家是專程來看望您,給您請安的。只是沒想到皇上也在這兒嘛!”

    華美麗語帶嬌嗲,纖腰輕搖,撒起嬌來時那股味道讓我看了都有些禁不住,而男女通殺,太後也是不再發作,只是淡淡地說道:“麗妃,這幾個月你也沒有少來煩哀家。說是來跟哀家請安,實則天天來催問皇上什麽時候出關。好了,好了,現在皇上出關了,哀家以後也可以耳根清盡了。”

    華美麗又嬌嗲道:“母後,您怎麽這麽說臣妾?淑妃、嫻妃她們不是也經常一起來慈寧宮的嗎?她們來的時候難道就不問皇上何時出關?臣妾這樣子也是因為心中時時牽掛著皇上啊!”

    太後微微蹙眉道:“麗妃,你一提起淑妃她們,哀家倒想起來了。上次你與淑妃、嫻妃和德妃她們三人為了一點小事情就鬧別扭,攪得滿城風雨。皇上不在,若不是還有哀家坐鎮,後宮怕是都要給你們鬧翻天了。”

    我聽著摸了摸鼻梁,心想著後宮中的妃嬪爭風吃醋也是常事,只見華美麗一臉委屈地說道:“母後,上次的是分明就是嫻妃她們三個不對在先……臣妾受了欺負,母後您都還沒給臣妾做主呢!”

    “夠了,這事過了就不提了。”太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語重心常地說道,“常言道清官難斷家務事,哀家也不想去說你們之間到底誰對誰錯,不過皇家的威儀不能隨便辱沒。你們幾個都身為貴妃,應該自尊身分。哀家只是提醒你一下,希望以前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嘻!臣妾答應過太後,以後都再也不會和嫻妃她們鬧了。母後您知道,臣妾一向是最聽您的話了。”華美麗嬌笑著摸到了太後身後,又是敲背又是按摩,“臣妾以後啊還是要天天來給太後您請安。嘻嘻!不過現在皇上終於出關了,臣妾就可以和皇上一道來了。”

    華美麗在太後身邊獻了一會兒殷勤,接著又轉到了我的身邊,纏著我撒起嬌來。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她又指著劉陵問道:“皇上啊!臣妾聽說你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子,就是她嗎?”

    “民女劉陵,拜見貴妃娘娘。”劉陵這才落落大方地向華美麗委身行了一個禮,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叫劉陵是嗎?長得可真是美啊!嘻!皇上真是有眼光!”華美麗說著又繞到了劉陵身邊,與她並排站在一起,還擺了一個優雅姿式。

    我眼前頓時仿佛出現了一朵國色的牡丹和一朵天香的蘭花。似乎故意要讓太後和我一起比較一下,她和劉陵兩個到底誰更漂亮。牡丹固然要艷過蘭花,不過我更喜歡蘭花的秀外慧中。

    這時我本忍不住調侃兩句,而太後卻已開口說道:“麗妃,你已經給哀家問過安了,沒事可以先回去了。”

    華美麗自信於自己的美貌,見我還沒發表意見,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太後,臣妾才剛來一會兒,還沒有好好跟你說說話呢。難得皇上也在,臣妾還想……”

    太後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道:“好了,不要再瞎鬧了,你先下去吧。哀家還有話要對皇上去。”

    “好吧,臣妾告退了。”

    華美麗扁了扁嘴,向太後委身行禮,接著從宮女手中抱回了小兔,又幽怨地望了一我眼,這才悻悻地離開了。

    經過這一段小插曲,打發走了華美麗後,太後再望了望劉陵,一番思量,最後對我說道:“皇上,你既然將此女千堶|迢帶回宮堙A自然是很寵愛她了。哀家見了也很喜歡,那就讓她留在宮中伺候,暫時策封為貴人吧。”

    “皇兒,多謝母後了。”我拱了拱手,笑著回答道。

    我想太後沒讓我直接封劉陵做個貴妃什麽的,可能是因為我先上車後補票,沒有明媒正娶,不過我倒不在乎這些,反正那只是個名份問題。就拿中國來說,在二十一世紀中國離婚率也高達了百分之二十,這說明法律或者名分之類並不是婚姻最有效的保證,要不然中國大陸的電視劇也演不出那麽多離婚啊,婚外情和一些俗不可耐的故事了。

    “劉陵多謝太後恩典!”

    劉陵對於貴人這個封賜也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只是微笑著,向太後跪頭拜謝,最後還恭恭敬敬地給太後敬上了一杯媳婦兒茶。太後滿意地笑訥,當下便賞賜了劉陵一大堆綾羅、首飾。

    我悄悄地偏頭望向劉陵,對她著笑著眨了眨左眼,表示恭喜她順利過關,劉陵自然也是偷偷向我回報了一個媚人的微笑-

第八十四章 家宴

    我倆正私底下眉目傳情,卻聽太後又開口道:“皇上,晚膳的時間快到了。哀家已經命禦膳房傳膳了,皇上就和劉貴人一起陪哀家吃頓飯,就當是家宴吧。”

    我笑著點頭道:“好啊!全聽母後吩咐。”

    不一會兒功夫,在眾多宮娥的侍俸下,慈寧宮中已擺上了一桌佳肴,沒有什麽鮑魚,熊掌,卻只是一些清淡的食物,而且以素菜居多。

    我倒對此並不在意,不過想到身為太後,皇帝的老媽,飲食竟然這麽簡樸。太後邀我與劉陵入坐,陪伴在她左右,氣氛倒是顯得很融洽。

    太後首先開口道:“皇上,哀家今天去佛堂禮佛的時候,李東陽等幾位道輔大臣來拜見過哀家。哀家聽他們說皇上今天在朝上的表現非常出色,令群臣折服,最後還大赦了天下。看來這次你從外面回來之後,果然是和以往不同了,哀家對此很是欣慰。”

    聽到太後這麽誇我,我本想回答說,那我以後沒事就多出去玩玩,但這樣的玩笑話還在這位“幹媽”面前還是不敢亂講,於是只答道:“母後,您過獎了,皇兒也只是一邊做一邊學,只希望從今往後,不辜負母後對皇兒的期望。”

    太後點頭微笑道:“哀家今天很高興,雖然已經很久沒沾過酒了,但真想喝上一杯。”

    劉陵見狀,連忙為起身為太後斟酒道:“太後娘娘,就請準皇上與劉陵一起敬你一杯。”

    我和劉陵一起舉杯,太後自是點頭笑訥了。記得以前在回宮的路上,我要小誠子跟我講宮中的禮節,其實劉陵學得比我更好,她今日在太後面前的表現可說是聰明、討巧,惹得太後很是歡心。

    這時,太後又說道:“皇上您身為我大明天子,治理好天下,自然是責無旁貸。不過古人有雲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我一時不知道太後想說什麽,只得點了點頭,沒有答話,但聽太後按下目光,接著說道:“皇上,這後宮無主,以至嬪妃們時常會鬧出紛爭。皇上剛才你也看到了,麗妃和嫻妃她們幾個有時真有點鬧得不像話,宮中的這些事若是傳了出去,真是有失皇家的威儀。可惜哀家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過問嬪妃之間的事。所以皇上你應該早日重立一個皇後,以幫助皇上治理皇宮,母儀天下。”

    “哦。”我隨意點了點頭,說了半天,原來太後是叫我立一個皇後,不知道以前的皇後跑哪兒去了?心堨臻q想著,卻聽太後接著說道:“皇上,為娘也知道你與你父皇一樣用情至深,夏皇後已經去逝兩年了,你心堳o一堭噩萓o,讓這後位虛設。上次哀家說要你重立新後,哀家只是責怪了你幾句,誰想你第二天就拋下政事不理,離宮出去走,可讓哀家好不生氣……”

    我心想原來政德皇帝是因為賭氣才跑出宮去的,誰知道半路上就死於非命了,不過他要是不死,我也就當不上皇帝了。太後現在跟我說起什麽夏皇後,我哪知道那些,也曉得該如何回答,只得含糊地說道:“母後,皇兒知道錯了……”

    太後似乎也想到我已經“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所以也不再多提,只是說道:“皇上,事情過去了,哀家也已經原諒你了。不過這後宮終不可一日無主。皇上應該明白哀家的意思吧?”

    太後與我說話的同時,一旁的劉陵一直都專心地傾聽著,當太後說到冊立皇後之時,劉陵的目光一閃,旋又低下頭去。而我一時也不知如何應對才好,只是答道:“母後,您的心意皇兒很明白。只是您也知道皇兒我已經……皇兒剛剛回宮,朝中的好事政事還需要重新掌管,所以您說的這事是不是讓咱們從長計議,遲些時候再說吧?”

    太後聽罷,思索了片刻後道:“好吧。皇上,這事哀家也不想逼你。不過哀家今天對你說的話,希望你能放在心上。關於冊立皇後的事,哀家也會為你留心的。麗妃、嫻妃她們不行,哀家會重新幫你物色一個德才兼備的賢內助的……”

    太後說話的同時,不經意地望了身邊劉陵一眼。劉陵自然發現了太後的目光,不過神情卻保持的平靜。我本想趁機說,幹脆就立劉陵為後吧!不過旋一想,劉陵才第一天入宮,太後雖然喜歡她,但考慮到宮中一些覆雜的人事和規矩,所以也只讓我封她做了個貴人。

    這皇宮中的事我本就了解的不多,所以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免得弄巧成拙。反正我也不在乎什麽皇後、貴妃,只要劉陵能在我身邊就好了。只是不知劉陵的想法,不由偏頭望向了她,只見她任是平靜自若,殷勤地給太後夾菜,卻是不發一言。於是我只好回答道:“母後,關於此事,皇上就全憑您的吩咐了。”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說道:“皇上,關於修建豹房的事,劉瑾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

    我答道:“皇兒已經知道了。多謝母後處處為皇兒著想。”

    太後望著我,有些感嘆地說道:“皇上,哀家畢竟也只是個婦道人家。為娘的能為你做的事也只有這些事。哀家只是希望看到你能好好的治理天下。他日哀家到了九泉之下,也不會無顏與先皇相見……”

    我見太後說的真切,同時話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心,可能為人母的總是最了解自己的兒子,朱厚照是什麽樣的人,能不能當個稱職的皇帝,歷史早上就寫明了。不過我鬼使神差地穿越時空來到這堙A成了他的全新替代品,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和這個時代的人比起來,我擁有了高出五百年的智慧與見識,再加上我本身的聰明才志,要當一個封建朝代的皇帝應該是咄咄有余了,不過這樣的話自然不能在太後面前說出來,於是我只是說道:“母後,您說到哪兒去了?孩兒現在再向你保證一次,以後孩兒定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總之您放心好了,皇兒從今往後一定會重新做起,勵精圖志、勤政愛民。母後您也一定會長命百歲,將來可以看著皇兒怎麽樣將國定治理的國泰民安、繁榮昌盛、興興向榮、璀璨奪目。哈!總之就是沖出亞洲,走和世界……”

    我隨口講著大話,不過太後聽罷,總算是欣慰地點了點頭。之後我們繼續吃飯,又聊起了一些家常,話題變得輕松隨意了。這時劉陵也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我自然就讓給她表現,太後被她一張巧嘴哄得很是開心。最後這一頓家宴也算是圓滿收場,興盡而歸了。

    回來自己的寢宮,梅兒連忙準備了溫水洗手、擦臉,又為我和劉陵沏上了清茶潄口,與小誠子一起盡心伺候一番。

    我正想揮手叫他倆退下,讓我和劉陵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不料小誠子忽然說道:“起稟皇上,您剛才在慈寧宮倍太後飲宴之時,內閣的幾等首輔大人們將您不在宮堻o幾月來,內閣積壓下來的一些奏折呈奏了上來,李東陽大人說了,由於一些折子他們不敢擅自作主,所以有待皇上批示。”

    “奏折?”

    我楞了楞,憋了一眼昨天被我拋手丟在一旁桌子上,那本王守仁彈劾劉瑾的折子,看來還是李東陽他們專門挑出來給我看來,他們專門用這折子來示我的反應,我沒理會他們,現在他們就把奏折一口氣全給我搬來了。

    “小誠子,那些奏折有多少啊?”

    小誠子想了一下,連忙答道:“回稟皇上,李大人他們命人送來的奏折大概約有三四百本,都放在禦書房內。皇上您現在要看嗎?”

    三四百本這麽多?我一聽頭都大了,心中暗罵道,有沒有搞錯,我當這皇帝,今天早上六點就上班都不說了,現在到了晚上還要我加班,哪有這個道理?於是說道:“這些奏折反正都拖了這麽久了,朕慢慢看也不遲。今天朕有些累了,只想早點休息。你們都退下吧。”

    “是,奴才等不打擾皇上歇息,奴才告退了。”小誠子連連點頭,便是知情識趣地與梅兒一同告退了。

    華麗而又空曠的寢宮內,只剩下我和劉陵兩人,雖然顯得有些冷清,但對於我來說,身處異世,無論在哪堙A內心總是免不了一絲孤獨。現在有一位善解人意,秀外慧中的麗人可以陪伴在我的身邊,總能令我有所安慰。

    我安然坐下,品了口清茶,接著便是忍不住將劉陵摟住懷中,“小陵,總算把你接進宮了,而且太後也認同了。今天朕很高興,你開心嗎?”

    劉陵輕靠在我懷中,溫柔地挽著我的脖子,微笑道答道:“皇上開心,劉陵也就開心。嘻!皇上劉陵現在可以以臣妾自稱了吧?”

    看著劉陵那少有的俏皮神態,真讓我霍然心動,當下伸過脖子,貪婪地吻上了她的香嘴。劉陵自然是對我婉轉應承,這其間的銷魂滋味實難言表。

    一吻過後,我玩心大起,不由輕笑道:“嗨!朕太得意了,都忘了關門。我們親嘴的聲音這麽響,不知道小誠子他們在外面會不會聽到啊?”

    劉陵知我是在說笑,於是也嬌笑道:“皇上,您又在說笑了,這哪兒有門啊?”

    “噢!看來朕今天是喝多了。哈!那就不說了。愛妾,那我們就早點就寢吧。”我說罷,大笑著攔腰抱起了劉陵,直走到寬大的龍床前。

    劉陵赧然說道:“皇上,臣妾還想跟你說會兒話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呵!有什麽話。咱們到了床上慢慢說。”我將劉陵溫柔地放在了床上,接著自己也翻身滾了上去,與她深擁在一起,額頭頂著額頭,親密地說起話來。

    “皇上,您這次回來後,臣妾發現你和以前有一些變化。”

    “哈!原來小陵你也發現了。那是不是昨天和朕在一起的起來就發現了啊?”

    “皇上……”劉陵頓時被我挑逗的赤耳面紅,與我深吻了片刻,又嬌喘著說道,“皇上,自從您上次被那刺客劫走之後,臣妾心中夜夜擔憂,這段子日熬得好苦,現在總算盼到皇上平安歸來了。皇上你能跟臣妾講講,您被刺客劫走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麽事嗎?這兩三個月您又去了哪兒?”

    我之前回宮途中,在船上為救葉子脫身,故意讓她劫持我,之後發生的許多事情,錦兒問過了,劉瑾也問過了,但我都還沒對誰詳細說起過。現在劉陵忽然又問起,卻令我牽起了最早在心中的一個疑慮,於是靜靜地望著劉陵說道:“小陵,這些事朕以後可以慢慢告訴你。不過朕現在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可以老實的回答我嗎?”

    劉陵見我的神色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似乎猜到了我要問她什麽話,星眸一閃,眼神一陣躊躇,沈默了半晌後,幽幽說道:“皇上有什麽要問劉陵的,劉陵必定知無不言,決不敢有所欺瞞……”

    本來像現在這麽好的氣氛下,我不該問這個問題,但我仍是輕呼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小陵,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朕只是想知道,當日在船上,朕將葉子藏在艙內,根本沒有一個人發現,可是為什麽第二天,張允和谷大用他們卻突然帶隊去抓她呢?”

    我說話的聲音很低,但劉陵與我面在相貼,我的這一句問話,她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我才剛一問罷,便感覺到懷中的劉陵不由得嬌軀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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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坦白從寬

    “皇上……”

    劉陵凝眼望著我,眼中閃這許多無比覆雜的神色,但她並沒有多作猶豫,只稍稍沈了半晌,便是幹脆說道,“其實是劉陵將此事暗中告訴劉公公的……”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在事發的時候,我就曾有過這樣的猜測,對此一直耿耿於心,不過此刻聽到劉陵親口說出來,反而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我沒有接話,只聽劉陵接著說道:“皇上,此事您若不問,劉陵也想著要向你說清的。那日在船上,劉陵見那些刺客兇殘,而皇上卻將那葉子姑娘留在房中。葉子姑娘又一直揚言要行刺劉公公,劉陵心中很是擔心,所以才擅作主張……可是沒想到,劉陵此舉卻差點兒害了皇上……當時劉陵見到皇上與葉子姑娘一同墜入江中,心中又是羞愧又是後悔,差點忍不住跟著投江,一死以報皇上,但好在劉公公拉住了我……劉陵心堣^求著皇上您能平安大吉,這幾個月來,劉陵過得真是好苦。好在上天憐見,皇上終於無恙歸來了。不然劉陵這一輩子都只能活在悔恨之中……”說到最後,她一雙美眸中已是噙滿了淚珠。

    劉陵慢慢地把話都說話完,卻見我仍是望著她,不發一言,於是又忍不住伸出素手,輕撫著我的臉龐,柔聲問道:“皇上,這些都是劉陵的錯!您不怪罪我嗎?”

    “哈!抗拒從嚴、坦白從寬!”我抓住她的手,輕呼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替她拭掉珠花道,“小陵你對朕如此坦白,朕又怎麽會怪罪你呢?”

    “皇上……”

    劉陵癡癡地望著我,一時激動的難以自持,一頭撲入我的懷中抽泣起來。我輕輕撫著她的香背道:“好啦,乖乖,別哭了。朕的問題問完了,你也老實回答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你不是問朕後來發生了些什麽事嗎?呵呵!朕要開始講故事了,你要不要聽啊?”

    以前坑得我那麽慘的汪敬忠,追殺我來像喪家之犬一樣的“滄州五鬼”,我都不會對他們記恨什麽,此時心中又怎會去怪罪只一心為我的劉陵呢?於是劉陵在我的安撫下也漸漸平覆下來,輕靠在我的懷中,慢慢聽我給她講述我這兩三個月來的經歷。

    劉陵對我如此坦多,我自然也不想對她有所隱瞞,與葉子江中脫險後在石洞中的一夜風流,與楊楊的巧遇,後又被沈鳳菲誤會為唐伯虎的趣事,一路保鏢北上的經歷,和林月如困於山洞內的合體之緣,墜落絕谷,大難不死的奇遇,這些我都經過加工,當是說故事一般細細地講給劉陵聽。

    劉陵聽到有趣處忍不住抿嘴,聽到驚險處又不禁驚嘆,不過她卻是一個很好的聽眾,只是一直用心傾聽,半句也不插話,等我講到最後,才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皇上,原來這些日子來,發生了這麽多事,不過您可真是能夠隨處風流啊!”

    我輕笑道:“呵呵!小陵你吃醋了嗎?”

    劉陵亦笑道:“劉陵怎麽會吃醋,劉陵與葉子和那林家小姐比起來,可要幸福的多了。因為劉陵現在可以永遠陪伴在皇上身邊!”

    我哈哈一笑道:“深已經很深了,話也都說完了。嘿嘿!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做事了。”

    劉陵聞言,不勝嬌羞,輕咬著香唇,赧然說道:“皇上,請讓臣妾伺候您寬衣……”

    她的話未說完,卻先被我一雙不規矩的雙手脫得有如一個羊脂玉球。此時此刻的劉陵在我的眼中,比之任何時候都要美不勝收,隨後便是巫山雲雨,不在話下。

    ……

    “陛下,您醒了嗎?早朝的時間快到了。”

    小誠子的輕聲喊話,遠遠地從帳外傳了進來。這小子真是比我以前放在學校宿舍床頭的小鬧鐘還要準時。

    我昨晚與劉陵在帳中顛鸞倒鳳,一直纏綿至天快亮,消耗過度,睏乏之極。之後這一會兒時間,我摟著劉陵的嬌軀,都還沒能真正睡得著,小誠子就跑來催我起床上早朝了。

    “小誠子,朕還沒睡夠了。今天早朝就不去了。”

    我懶在床上說道。想自己在二十一世紀讀大學的時候,早上為了貪睡,也時常蹺課,當了皇帝,今天蹺一次朝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皇上,您這……”

    小誠子聽罷,不敢多言,只得躊躇地候在帳外。這時,我懷中剛剛睡去的劉陵也驚醒了過來,她緩緩撐起身來,柔聲說道:“皇上,您昨天還答應了太後,要勤於朝政,可是第二天就不是上早朝。臣妾想這樣可能不太好吧?”

    我自我解嘲地笑道:“哈!小陵,你應該對我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才對!”接著才鉆出了暖洋洋的被窩,無奈地坐了起來。

    劉陵也跟著起身,披了輕紗,溫柔地笑道:“皇上,讓臣妾服侍你更衣吧。”

    “呵呵!不用了,你也累了,乖乖睡一覺吧。”我將劉陵按回了被中,“朕有禦前專用小宮女伺候哩!”

    好歹我是吃過萬年靈芝改造過身體的超人,雖然折騰的沒有睡覺,不過在上朝的路上,我只是安坐在轎中,運行了六合至尊功一個周天,調息了一會兒,便感覺精神奕奕,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

    剛當了兩天皇帝,我也終於體會到了,當皇帝原來是很辛苦的一份差事。對於封建集權力的最高統治者來說,雖然是養尊處優,但整個國家無論大小事務,就要讓他一個人來做決定,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所以多了就能夠會出錯,可處一點還行,錯多了就成了後世人所說的昏君。而且除了國家大事之外,還要應付後宮成堆成堆的女人,後宮佳麗三千,就是一個換一個,也要八九年的時間,這樣子下來,任何男人都得被窄幹。所以這樣弄下來,古往今來的皇帝都沒見幾個長歲的。總而言之,皇帝這個職位只有讓我來當才是最合適不過了。

    雖然沒有劉瑾在旁幫我撐著,但第二次早朝,比起昨天來說,我是更加輕車熟路了,安坐龍椅,欣然接受百官的朝拜。

    “各位大人,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皇上,臣有本起奏!”

    六部的大員們輪流上奏,請示了我許多國政事務,我自然又是一番高談闊論,社會、法制、經濟、教育、稅收等等問題都講得頭頭是道。我用那些二十一世紀的超時代理論,給一般朝臣們來了一次思想上全面洗禮。不過很多知識我也只有一點皮毛,而且一群古代人也無法完全接受,之後的結果便是他們一個個被我唬得一楞一楞的。

    我心堳o在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個早朝制度改革一下,取消了或者推遲兩三個小時,那樣我就可以每天舒舒服服地摟著劉陵睡懶覺了。

    我雖然知道封建君主制度有很多鄙端,但若說要進行改革和完善,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畢竟五年百的思想差異是無法改變過來的。而且我也沒有太多心思去搞什麽制度改革,目前來說,我需要做的是當好這個皇帝,別弄得沒過幾天就被人造反便行了。

    早朝過後,劉瑾跑來給我請安。我就叫他陪我一起吃午飯。

    “劉公公,朕回宮以後,還沒見到過錦兒,她人去哪兒了?”

    “回稟皇上,咱家派錦兒出京辦事了。”

    “又走了?嘿!朕還想著見見她呢?”

    “皇上要召見錦兒有什麽事嗎?老奴可立刻派人將錦兒傳回宮來。”

    “呵!不必了吧。朕這次能得到回宮,錦兒的功勞不小,朕只是想讓她進宮來,可以好好嘉獎一下。”

    “皇上言重了,錦兒是老奴的義女,效忠皇上是理所當然的事。”

    劉瑾這麽一說,我便也不好再提了,畢竟劉錦兒是她的養女,而不是宮中的妃嬪、宮女,也不是朝中的官員,我沒什麽理由說要見她,於是我改變了話題道:“劉公公,朕想把山東巡撫劉有成調到京城堥虓磼x,你意下如何?”

    “皇上……”劉瑾卻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麽說,微微一楞,方才答道,“不過是一個撫巡調任,此事您一言可決,何須要問老奴的意見?不過看來劉家小姐可真得皇上的寵愛……”

    劉瑾與劉陵的老爹劉有成本有嫌隙,當初在濟南府,若不是我相救,劉瑾礙著我的面子,放了劉成有一馬,不然他們一家怕早被劉瑾給整死了。現在我又突然說要把劉有成調到京城來,不知劉瑾心堳麽想,於是又微笑道:“劉公公,你和劉有成有大人之間的過節,朕也知道一點。朕想你不會是那麽小氣的人吧?”

    劉瑾恭敬地答道:“皇上,你的聖意,老奴豈敢不遵從。”

    “劉公公,那這事朕就交給你去辦了,幫朕擬一道旨意,通知吏部的人盡快將劉有成上調來京城任職,至於做什麽職位就再時候再說吧。”

    “老奴遵旨!”

    我能為劉陵做的事也不多,能把她爹調到京城來,讓她可以和家人團聚,至少在宮中不會感覺到孤獨。

    劉瑾繼續陪我吃著飯,忽又微微揚了揚眉說道:“皇上,老奴聽聞皇上剛回皇的第一晚,李東陽等三位內閣輔大臣便拜見過皇上,他們還給皇上遞了一道一個兵部主事所寫的折子……”

    我心想劉瑾也算厲害,那晚上李東陽等人遞上這個折子想試我的反應,我沒有做表示,而這樣秘密的事,李東陽他們肯定不會泄露,劉瑾卻得知道的這麽詳細。

    我故意裝作不以為然,含糊答道:“嗯,朕想起來了,那晚劉公公你們剛走,李大人他們三個就來了。他們說有個折子要讓朕親批,朕也沒太註意看,好像是有寫到劉公公你……”

    劉瑾臉色一沈,冷冷說道:“老奴知道朝中一些大臣們對老奴駁有微言,此事請皇上明鑒!”

    我輕輕拍了拍劉瑾的肩頭,安撫他道:“劉公公,這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你可是朕的心腹,朕的左右手啊!朕有很多事都還得依得你呢!”

    劉瑾聞言,臉露感激,緩緩說道:“皇上,老奴受深先帝之恩,伺候您多年,不敢自恃有功,只求皇上能明白老奴這一片赤膽忠心,有朝一日,老奴便是粉身碎骨也無所憾!”

    我端起了酒杯,微微一笑道:“呵呵!劉公公,你是從小陪朕長大的,朕怎麽會不明白。這滿朝的文武百官中要說到忠心,怕是沒有一人比得上劉公公。”我頓了頓,忽又道,“嘿!不過若說到奸,怕也沒人能奸得過你吧?”

    “皇上……”

    劉瑾聽聞,驀地一楞,一時不知如何答話了,不過眼神卻是不斷地閃爍著。其實我說這話只是想提醒他,他可以做“九千歲”,但是不能忘了頭上還有我這個“萬歲爺”。

    我又說道:“劉公公,此事就此揭過吧。不過以你的氣度,應該不會去為難那位上折子說你壞話的小官員吧?”我倒不想劉瑾懷恨在心,沒法對付李東陽他們,就拿人現在還人微言輕的王守仁出氣。

    劉瑾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前臉上那一比凝重的神色頓時消散了,連忙應道:“陛下的口諭,老奴莫敢不從。”

    “哈哈!這就好。朕今天很高興,你來陪我喝幾杯,咱們君臣好好聊聊!”

    之後,劉瑾被我灌醉了。酒醉後的胖太監說話口齒不清,走起路來偏偏倒倒,活像個不倒翁,模樣了甚是滑稽。最後由他手下羅祥和高風扶著才醉熏熏地離開了-

第八十六章 宮中生活

    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也算得上是個雄材偉略的人物,不過可能因為小時候又當乞丐又當和尚,文化知識低劣了一點,所以他後來當了皇帝,但骨子卻是典型的小農經濟意識。他把國家治理的像個大農村,而自己就當村長。而我這個九流大學的大學生,以前學得是經濟管理學,自然就想著把朝廷弄個像個大公司,自己就當CEO。

    通地這段時間的上朝議政,朝中的文武大臣們,我也基本上認識了。我發現他們分成三派,一派是以李東陽、楊一清為首的老臣子,他們擁護先皇,也就是說忠心於我;另一派是攀附劉瑾的,如“八虎”中的焦芳便是出任著吏部的待郎一職;剩下的還有不少數人與寧王的關系密切,這些人的名字自然是劉瑾告訴我的。

    對於朝中這樣覆雜的權力形勢,我倒表現的不置可否,因為我覺得三角形結構更穩定。雖然有時在早朝議政的時候,三方面的朝臣有時候會為各自的意見爭持不下,但什麽事最後都得我說了算,畢竟還是我這個皇帝最大。倒沒有像歷史上寫的那樣,劉瑾專權,可以支手遮天。我心中感想著,看來歷史和妓女一樣,不同之處是,妓女還可以選擇一下客人,而歷史只能任人隨意塗抹。

    這一個月下來,我已漸漸習慣了宮中生活。早上早起,晚上加班,積壓下來的那些奏折也被我慢慢審批完了,這個艱巨的任務還多虧了劉陵幫我的忙。

    我由於看不慣古代文字,剛開始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折真是讓我讀起來吃力,所以就叫劉陵陪著讀給我聽。劉陵推說著後宮女子不能參政,不敢同意,但最終還是拗不過我,被我軟硬兼施,終是答應了幫我讀批奏折。

    漸漸地我發覺,劉陵不愧是個有學識的才女。讀到後來,她還能不時給我提出一些巧妙的看法和意見,而且對於國事民生、朝政綱要都可以侃侃而談,對我的幫助實在不小。想她若不是女兒身,去當官的話,肯定也不會比李東陽那些人混得差。

    “皇上,這些積壓的奏折總算看完了。皇上您辛苦了。不過臣妾以後再也不敢這麽做了。”劉陵突然向我請旨道,“皇上,還請您讓臣妾搬去儲秀宮吧。”

    我正喝著梅兒俸上的香茶,此事她之前就提過了,不過我沒批準,不由問道:“小陵,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搬到儲秀宮去啊?住在朕的寢宮堣ㄕn嗎?”

    劉陵解釋道:“皇上,臣妾也想時候陪伴在您身邊。可是……宮中規矩,昭儀、貴人等都要居住在儲秀宮的。臣妾入宮也足一月了,卻一直呆在皇上的寢宮,這樣於禮不合,而且臣妾怕其她的妃嬪們知道會對臣妾有所非議……”

    劉陵講起道理來總是一套一套的,我聽罷笑道:“呵!管他那麽多幹嘛。是朕要你住在這兒了。其他人哪敢說什麽閑話?”

    劉陵面呈難色道:“皇上,那日太後娘娘也曾對皇上說過,修身、齊家而後治國、平天下,若是皇上執意要臣妾留在後宮,此事必然引起後宮眾嬪妃的非議。對於皇上來說,後宮不平,便是其家不寧,又如何能安心治理天下?”

    我搖了搖頭道:“小陵,你總是這般為朕著想,朕又怎麽能不為你著想呢?你就聽話乖乖住在朕的寢宮吧。”

    我雖然感覺劉陵非一般女子,很識大體,處處為我著想,但她的請求我卻不會答應。因為古往今來,皇帝的後宮都是非常覆雜的,後宮堛瑰圻m為相互間為了爭寵,什麽事都做的出來,比如呂後殘害戚姬和郭妃毒害甄後等例子真是舉不勝舉,我可不想劉陵也成為一個受害者。

    我早讓小誠子從敬事房將後宮妃嬪的名冊拿來給我翻閱,一看之下才發現,除了貴妃華美麗是華太師之女外,其余嫻妃、淑妃和德妃等都是與朝中的幾位要臣有著親戚關系。劉陵初來乍到,我若是真讓她一個人搬去儲秀宮中,搞不好就得被其它女人欺負。不過這種事我是不會讓它發生的,其她的妃嬪們有後台,劉陵也有一個更大的,那當然就是我這個皇帝了。

    “皇上,這樣始終不好……太後娘娘她若知道……”劉陵亦明白我的心意,一臉感激地望著我,但心中仍在猶豫著。

    我於是又說道:“小陵你若還是擔心什麽,那朕一會兒就帶你去見太後,跟她說朕要冊立你為皇後,哈!那樣不就名正言順了嗎?”

    劉陵惶然說道:“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劉陵何德何能,可沒有入主後宮的資格,而且也沒有這個妄想。劉陵今生能夠得到皇上如此的寵幸,也是心中滿足了。”

    “呵,小陵你不願意也罷了。不過就別再說要搬出去了。”我笑了笑,說道,“對了,朕忘了告訴你,朕已經下旨將你爹調到京城來任職了,可能過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他了。”

    劉陵驚喜地問道:“皇上,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笑道:“呵呵!你說呢?”

    “臣妾能與父親團聚?”劉陵萬分欣喜,感激地說道,“皇上,臣妾叩謝您的聖恩!”

    我也不顧還有梅兒陪侍在旁,便是伸手一拉,將劉陵攬入懷中,讓她坐到我的腿了,“小陵,朕還有一個新的任務要交給你。呵!以後你要做梅兒的老師,教她讀書寫字什麽的,幫助提高一下朕這個禦前專用小宮女的綜合素質。”

    一旁的梅兒聞言,有些受厐若驚。劉陵知道我對梅兒的喜愛,不由會意地點點頭,溫順地答道:“臣妾遵旨!”

    這時,小誠子進來稟報道:“起奏皇上,禦前護衛統領馬大人求見,現在正在前殿候旨。”

    “好了,小陵,你現在就開始上第一課吧。朕先出去轉轉。”

    我說罷,隨著小誠子來到了前殿。身為禦前護衛統領的馬永成正恭候在那兒。自從上次劉瑾被我給灌醉了之後,我也很少見到他,不過他手下的“八虎”卻是時常圍在我身邊獻殷勤。除了劉瑾、太後和少數幾人就只有他們八個知道我“失憶”的事。

    想來他們八人以前跟著劉瑾在正德皇帝身邊很得寵,所以一個個都在朝中、宮中身居要職,現在我“失憶”了,他們自然都一個個爭著來給我獻寵。前些日子高風、羅祥、魏彬和丘聚他們四個太監才先後給我拍馬、獻寶,這回馬永成卻不知又想了什麽法子來取悅於我。

    只見馬永谷向我請安後,說道:“皇上,您自回宮以後,一直專心政務,已有很久沒召奴才來陪您練過武功了。”

    我心中暗笑道,我現在的武功這麽厲害,哪還用練。想起錦兒曾說過,正德皇帝自詡一生有兩大願望,一個是要馳騁沙場,建功立業,還有一個便是要縱意花叢。想來這馬永成以前就是專門陪著政德騎射、玩耍以投其所好。

    “呵呵!是啊,這陣子忙著看積壓的奏章,好久沒有放松過了。馬統領你有什麽好玩的想介紹給朕啊?”

    “皇上請隨奴才到演武殿去,下官有幾個人想引薦給皇上。”

    我隨馬永成來到禦用的練功房,這堭ざ﹞F沙包、木樁和刀槍劍戟十八般兵器。我還見到了四個高矮胖瘦各異的年輕漢子,清一色的武士服,看上去都不過三十歲。

    我還沒及仔細打量他們,便聽馬永成介紹道:“起稟皇上,他們四個都是大內護衛中新進的年輕高手。他們四人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還各懷絕技,一個專於擒拿點穴法,一個擅長硬氣功,一個精通暗器,還有一個輕功了得。下官親自挑選出他們四人引薦給皇上,以後不僅可以隨身護衛,還能陪皇上練習武藝。”

    我點了點頭,擡眼審視著面前四人,從左到右看去,第一個身材和我差不多,雙臂有力,十指修長;第二個身高約有兩米,壯得像頭犀牛,一看就知是外家功夫精深;第三個生得一對隼目,眼神極為犀利;第四人身形精瘦,卻隱藏著強大的暴發力。他們一個個目光有神,氣度不凡,看來皆是身手高超之輩。

    “小人陸乃棱”

    “小人司馬恭巡!”

    “小人莫博達爾多!”

    “小人蘇察哈爾燦!”

    “叩見陛下,吾皇萬歲!”

    四人一起跪下向我叩頭問安。我喚他們平身,馬永成便又說道:“你們四個還不快將各自的絕技露兩手,好讓皇上給你們指點一下!”

    馬永成說罷,四人立刻依言各自散開,在我面前表演出他們最拿手的功夫。氣功、輕功、暗器等真是讓我眼花繚亂。特別是練硬身功那家夥,一發功便將自己的武士服震得粉碎,身上的一塊塊如鋼鐵般的肌肉怕是連已經當了州長的“終結者”阿諾也比不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眼前這四人施展各自的絕技,真是看得我心中叫好。雖然自忖自己也能做到他們那樣,但我畢竟是吃過萬年人參,等於玩遊戲用作弊器,改造了身體,才功力超群,而他們四人絕對是靠勤修苦練而成的。

    “呵呵!很不錯,很不錯!”我忍不住讚揚了幾句,同時感到有些手癢,真想當場就叫他們四個一起上,來跟我比試一下,也好試試自己的武功現在到底有多厲害,不過我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微笑著說道:“嘿!只不過你們的名字一個比一個難記……蘇察什麽燦?真是拗口。哈!不如讓朕給你們一人改一個名字吧。”

    四人互望了一眼,沒多作猶豫,便又恭敬地齊聲說道:“請皇上為小人等賜名!”

    “嗯。那好,讓朕想一下……”我摸著下腭望著眼前四名大內的年輕高手,心中又掀起了搞惡精神,於是分別指著他們說道,“你就叫做劉德華,你叫黎明,你叫張學友,你就是郭富城!哈哈!合起來就是四大香港四大天王!”

    就這樣擅長擒拿點穴功的陸乃棱被我更名為劉德華,擅長硬氣功的司馬恭巡被我更名為黎明,擅長暗器功夫的莫博達爾多被我更名為郭富城,擅長輕功身法的蘇察哈爾燦就做了張學友。

    他們四個各自默念著自己的新名字,便又齊齊向我跪下,拱手道:“小人劉德華,小人黎明,小人郭富城,小人張學友,多謝皇上賜名!”

    “哈哈哈!”我忍不住捧腹笑道,“朕很喜歡你們四個,現在就封你們為禦前四大高手!以後做朕近身衛士吧!”

    “臣等謝主隆恩!”四人又驚又喜,連忙又向我叩頭謝恩,又立誓誓死效忠。

    馬永成也沒想到我會表示如此開心,一開口就封賜了他推薦的四人,知道自己獻寵成功,連忙笑著對我稱賀道:“恭喜皇上又收了四大高手!皇上您的武功以後定是越練越高,可以打遍天下無底手!”

    我一時心血來潮,封了個四大天王,由馬永成陪著在練功房玩耍了一陣子,剛回到寢宮,吃了些糕點,正想讓劉陵陪著彈彈琴,張允又匆匆跑來見駕了。

    “皇上,您之前命微臣尋來的女子萍兒,微臣已經依著畫像找到了。”

    “張允你說什麽?找到萍兒了?在哪兒,在哪兒?快帶我去!”

    本來意態庸懶的我,一聽到張允向我稟報的消息,激動的跳起來,將幾上的茶水都打翻在地,也不顧劉陵和一旁伺候的梅兒與小誠子的愕然失措,一把拽起張允直往外走,急得差點這連牛高馬大的府軍衛左將軍也給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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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床第之間

    終於找到了萍兒!終於找到了萍兒!終於找到了萍兒!這對於目前的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心中激動萬分,迫不及待地跟著張允來到承乾宮外的偏殿。

    “萍兒!”“萍兒!”

    我心中呼喊著,也不管左右下衛行禮的士衛,興沖沖地跨進殿門,卻見到了殿內跪著二十多個“萍兒”。

    這情景讓我先是一楞,然後細細一看,這殿中跪著的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形、樣貌還有身著非常接近,屬於溫柔、乖巧形的女孩子,但其中卻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萍兒。

    等把殿內這二十多名女子都一個個看清後,我心中的喜悅與激動之情頓時一掃而空,只感覺自己被耍了,回頭望著張允,忍不住面露慍色。

    “張允,你搞什麽飛機?”

    張允本來以給我找來這麽多可愛的女子能夠得到我的讚賞,誰知我反而生氣了,有些惶然問道:“皇上,微臣這都是照著您以前描述,畫師所繪的畫像,費了許多功夫,才找到了這些女子,她們那麽多人,皇上你沒一個滿意的嗎?”

    “滿意你個頭!都不知道你在搞什麽?”我心中的失落之情還難以平覆,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張允見我動了怒,嚇得連忙跪下道:“皇上息怒,是小人辦事不利,請皇上降罪!”

    “唉!”

    我嘆了口氣,心知再怎麽拿張允出氣也無濟無事,畢竟在古代通訊非常的落後,當時萍兒又是無故失蹤,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根本毫無線索。雖然我已貴為皇帝,但想僅憑一張自己所描述的畫像就找到萍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皇上……”跪在地上請罪的張允,見我不語不言,心中忐忑不安。

    “好了,你起來吧,這事也不全怪你。”我搖了搖頭道,“這些女孩子你從哪兒弄來的,就送回來來了去吧。還有,每人給他們一百兩銀子當補賞,記得這錢由你出!”

    張允見我不再怪罪,連忙點頭應道:“是!是!微臣領旨!”

    我又說道:“張允,你再多派些人去找萍兒,一定要幫朕將萍兒給找回來,不要再像這樣子濫竽充數了,聽到了嗎?”

    張允不叠點頭道:“是,是!微臣一定加派人手,竭盡全力為陛下尋找萍兒姑娘的下落。”

    打發了張允後,我心情郁悶地回到寢宮,懶洋洋地攤坐在軟椅上,就連梅兒過來給我奉茶,我也沒有理會。

    劉陵見我剛才興高采烈跑出去,回來時卻垂頭喪氣,不由關問道:“皇上,發生什麽事了,您剛才幹什麽去了?為何如此不悅?”

    我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劉陵見狀,又柔聲道:“皇上,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都說給臣妾聽罷,讓臣妾可以為您排憂。”

    快樂可以分享,痛苦的事還是自己承擔算了。我也不想劉陵太為我擔心,於是裝強笑臉道:“沒什麽事,只是剛才張允那笨蛋異想天開,找了十幾個美女想要獻給朕,結果被我罵了一通。他以為朕的皇宮糧食不要錢,再多的女人也養!”

    劉陵聞言,已是嫣然笑了起來,不知道她是被我的笑話給逗笑了,還是因為明白我的心情,故意裝作笑容配合我。總之在我認識的女生中,劉陵是最善解人意的一個。找不到萍兒,或許是我生命中的遺憾,但我不想再發生其它的遺憾了,所以我心中暗下決定,我要用全部的能力愛護好劉陵,力所能及地給予她最大的幸福和快樂。

    劉陵見我呆呆地望著她發神,不覺輕聲問道:“皇上,你在想什麽呢?”

    我驀地笑道:“朕忽然在想,小陵你若是給朕生個女兒,會不會也像你這麽美呢?”

    劉陵問道:“皇上是喜歡女兒嗎?”

    這年頭不講什麽計劃生育,身為大明皇帝的我,不像二十一世紀的普通中國老百姓,一家供養個獨身子女,光是教育費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所以現在的我倒不怕生了孩子養不起,於是笑道:“兒子女兒都喜歡。呵呵!最好是幫朕生個十雙八雙!哈!那樣可以組個足球隊加外啦啦隊!”

    “十雙八雙?”劉陵赧然道:“皇上,你將臣妾當什麽了?”

    我一把摟過劉陵,讓她坐到我懷中,又說道:“呵呵!開玩笑啦!你若真花二十年去生孩子,那朕不知道要守多少時間活寡呢?”

    劉陵被我這露骨的笑話逗得有些面紅耳赤,伏在我胸口呢喃道:“臣妾從初識皇上,到入宮後,這一個月來,夜夜都蒙獲皇上寵幸,可是……”說到這堙A擡頭望了我一眼,幽嘆道,“想是劉陵福薄,無緣懷上龍種……”

    劉陵忽然提到懷孕的問題,我亦是微微一楞,從最初相識的那時日和回到皇宮後這最近一個多月來,我和劉陵可說是夜夜尋歡,而且沒有采取過任何避孕措失,卻仍未有見懷孕的跡象。心想自己該不會同《尋秦記》堛熄竣祣s一樣,因為穿越時空身體遭到了輻射,以致不能生育了?

    呸!那是黃易胡編的小說情節,自己肯定不會那麽衰。其實懷孕這種事並不是說你要有就有,想沒有就沒有的。記得以前損友周宇明那小子經常帶著他的臨時女朋友去偷歡,那家夥為保障安全,每次都用套,可唯獨一次喝醉了忘了,就中招了,而且還把人家女的搞成了宮外孕,打胎費用直接翻了四五倍。為此被我嘲笑了三天三夜。所以劉陵暫時沒有懷孕,也不能表示什麽。

    我想到這堙A心中一陣釋然。除了劉陵之外,與我發生過肉體關系的還有葉子和林月如,若哪天再見到刁蠻的林大小姐,說不定她已懷上了我的孩子,挺個大肚子走在街上,還揮著鞭子想打人,那會是什麽光景?

    “皇上,您怎麽了?”

    劉陵見我半天沒有說話,已經走神了很久,最後還獨自傻笑起來,便忍不住輕輕喚了一句。

    我醒過神來,低頭望向劉陵,停止了胡思亂想,只是戲謔地說道:“小陵,你剛才那麽說,嘿!意思是懷疑朕的能力有問題嘍?”

    劉陵仰起俏臉,迎著我的目光道:“皇上,你又在說笑了。皇上你那麽厲害……臣妾怎會這樣想……”

    見到劉陵眼中強忍的羞意,我故意裝作沒清楚,輕咬著她的耳珠,問道:“小陵,你說什麽來著,朕什麽厲害?”

    劉陵被我迫著玉臉微紅,輕聲說道:“皇上,臣妾是說您那個好厲害……”

    我壞笑道:“哈!光說可沒用。朕現在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我說罷,便是起身攔腰將劉陵抱了起來。

    劉陵嬌羞道:“皇上,現在可還是大白天呢!”

    “呵呵!孔孟聖人也沒規定過白天就不能行房事吧?”

    我笑著回過身來,卻見到了羞紅了小臉的梅兒。自己只顧著和劉陵調情,都忘了這小宮女還一直在旁伺候著。她沒有我的旨意,不敢隨意退下,但見聞了我與劉陵的親密言行,還是個小姑娘的她心中的尷尬可想而知。

    “梅兒,不用你伺候了,先退下去休息吧。”

    “皇上,梅兒告退了……”

    梅兒紅著臉,匆匆逃走了。我這才抱著懷中嬌柔的美女,直往龍床上大步走去……

    經過數度的纏綿之後,我與劉陵在這靈欲交融這中均得到了無比的滿足。自從吃了萬年靈芝湯改造了身體後,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也是有了非凡的提升。所以幾次都將劉陵送上了情欲的頂峰,高潮叠起,搞得整張大床都是一片狼藉。

    床弟之間,嬌柔無力的劉陵如同八爪魚一般纏著我雄健的身體,微微喘息著,同時挽著我的脖子,無限嬌羞地說道:“皇上,您讓劉陵成了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劉陵若能早日懷上龍種,能為您誕下一兒半女,便是再沒有什麽不滿足了……”

    “小陵你這麽說,是要叫我每晚都交足功課嘍?”我撫著劉陵嫵媚的秀發,輕咬著她玉滑的耳珠,調笑道,“嘿嘿!不如我們再來大戰第五回合吧!”

    “啊!”劉陵輕呼一聲道:“皇上,您饒過臣妾吧……臣妾剛才都快被你融化了,這會兒再不能承受您的恩澤了。”

    “哈!朕哪有那樣荒淫無道。”我笑了笑,雖然沒有真正再采取行動,不過仍是摟著劉陵,繼續著溫存,嗅著她的幽幽發香,又說道,“要怪的話,也只怪小陵你的身體太迷人了。”

    劉陵先是無限嬌羞地望了我一眼,接著喃喃說道:“皇上,這一個多月來,你夜夜只寵幸臣妾一人,沒有臨幸過其她任何一位妃嬪、貴人。雖然能得到皇上的專寵,是臣妾無比的榮幸,臣妾心媗w喜的很,可是皇上因此冷落了其她的貴妃。皇上您是天下之主,你的愛如此博大,臣妾一人承受不完,所以希望皇上能分出一些恩寵給宮中其她的妃嬪……”

    我眨了眨眼問道:“小陵,你真是這麽想的嗎?”

    劉陵微笑著答道:“皇上聖明,臣妾的心思又怎能瞞過皇上。臣妾也知道身在後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並非是什麽好事。自古紅顏薄命,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筆筆皆是。臣妾只是不想成為後宮妃嬪的嫉妒矛頭,身陷到獻媚、爭寵的旋渦中去……”

    聽到劉陵的心婺隉A我暗想劉陵有一顆高出於她美貌的頭腦,身處在後宮中,就算沒有我的保護,也一樣能過得平安快樂,不覺又吻了吻她,笑道:“小陵,除了那位江南首富沈鳳菲之外,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慧的女生了。而更重要的是你從來不耍小聰明,或者說小聰明耍弄的非常之好。哈!總之我喜歡!”

    在溫暖的被窩堙A我與劉陵繼續耳鬢廝磨,講著情侶間最親密的話兒,突然間劉陵說道:“皇上,下個月十八就是太後娘娘的壽晨了。皇上準備好怎麽為母後祝壽了嗎?”

    “這個……”

    劉陵突然提了這麽一問題,倒是讓我一陣錯愕。想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母後”是哪天生日,她卻比我還了解,我應該說她細心還是太有心呢?

    劉陵見我臉色尷尬,旋又善解人意地說道:“皇上,您擔負社稷,為國事煩忙,一時忘記了太後的生辰,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今年是太後的五十大壽,為人子女,是應該好好借此好好一盡孝道。”

    “小陵,幸好有你提醒朕。朕倒是真把這事給忘了。”我吻了吻劉陵道,“太後的壽宴一事,就交給劉瑾去辦吧。他是大內總管,肯定可以辦得熱熱鬧鬧。到時候我再親手給母後做一個生日蛋糕。呵呵!保證她會開心!”

    劉陵回吻了我一口,眨了眨眼道:“皇上,臣妾鬥膽請旨,請皇上將太後娘娘壽宴的事交由臣妾去籌備。劉陵入宮後,深受太後的恩典,所以想能為太後做點事,以報答她的恩情……”

    劉陵有這樣的想法,我當然不會反對,至於她的能力,更是無庸置疑,於是爽快答應道:“那好啊!這事就讓你去弄吧。朕回頭跟劉瑾說一聲,叫他多派些人手給你指揮,要用多少錢,直接叫內務府開支就行了。朕相信你一定會把太後的壽宴搞得漂漂亮亮的!”

    劉陵盈盈笑道:“臣妾謝主隆恩!”-

第八十八章 中藏關系與歷史問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們震耳欲聾的朝拜聲,吵得我直掏耳朵。身旁的劉瑾唱諾道:“列位大人,有事請奏!”

    李東陽首先上前起奏道:“起稟皇上,西藏的使團前日已進入了直隸地境,過兩日便可抵達京城了。”

    西藏有什麽使節團來要?這事我都還不知道,想來可能是我還沒回宮之前的事了。李東陽見我面露疑色,便是接著說道:“皇上,此次是西藏的來使節團是由西藏小王子親自率領的,同行的還有密宗的高僧。西藏小王子前來是做回訪,以表示親善之意。”

    我聽了李東陽的解釋,才知道原來以前朝廷派人去過西藏,是為了加深邦交友誼。楊一清更進一步說道:“起稟皇上,我大明建國以前,北藏一直和蒙人的關系親切,而後我朝太祖驅除了韃子,開創天下,經過兩百來年的經營,已逐漸與威儀四方,西藏土司也向我朝表示臣服。”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只是近年來,北方韃靼又日漸猖獗。朝廷需要愖加防範,所以聯絡好西藏的關系實乃必須之舉。”

    聽了楊一清一番話,我不由的點頭。稍為懂點歷史的也知道,自從元朝覆滅以後,蒙古人便分裂成了瓦刺、韃靼和兀良哈三大部族。不過北方的遊牧民族就是天生的強悍,騎著馬打仗沒有是他們的對手。成吉思汗那時候,他們可說是打遍歐亞大陸無敵手。

    我記得歷史上好像是1449年,瓦刺人大舉入侵明朝,那時明英宗也是個腦子短路的家夥,聽了太監的話,跑去禦駕親征,結果半路上被抓了。那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土木堡之變”。那次事件與北宋的“靖康之變”一樣,可說是漢人王朝的兩次奇恥大辱。好在事後有個於謙,組織了京城保衛戰,打敗了入侵者。

    雖然對於以前的我來說,那是遙遠的歷史了,不過按時如今的年代算起來,這“土木堡之變”過去了也不過才一百來年,所以我見殿上朝臣們提起北方的韃靼均是心有余悸。

    歷史我是知道了,“土木堡之變”也不會再發生,所以一點也不擔心,於是只說道:“這可好啊!西藏的來使要好好接待,這事交給禮部去安排吧。”

    禮部尚書連忙站了出來,應聲答道:“微臣領旨!”

    之後,吏部的尚書許進向我稟奏道:“起稟皇上,山東巡撫劉有成奉旨聽調入京,已於昨日抵達了京城,前來吏部報到了。聖上您是否要宣見劉有成?”

    我一聽這消息,倒是挺高興的,自己的岳丈大來京城了,讓他們父女團聚,我也算是替劉陵做了件事。於是說道:“許愛卿,你替朕傳旨,讓劉大人早朝之後,入宮見駕吧。”

    吏部尚書應道:“是,微臣遵旨!”

    接下來,又討談起來大大小小的朝政問題,直到廷對過後,劉瑾留了下來,對我稟報道:“皇上,據東廠所收集的情節所知,西藏土司八達爾莫年事已高,很快將會傳位給小王子也力。也力此人心高氣傲,放狂自大。此次他帶使團入京,老奴怕他會鬧出事來。還須提前作好防範。”

    我不以為然地說道:“遠來是客嘛,好好款待不就行了。”

    劉瑾又道:“皇上,西藏雖向我大明臣服,但與北方韃靼人亦有所聯系,而北疆韃靼時時懷有南侵之心,所以我們需要籠絡好這次入京的西藏小王子。據東廠情報所得,那西藏小王子不僅好酒,而且更好美色。聖上您看要不要讓老奴挑選好幾名出色的舞妓,到時候送給也力?”

    古代社會,王公貴族之間交往,互相贈送歌妓是件很正常的事。西藏小子子這些帶隊來京城,也算是國賓,送他幾個美女也是禮貌,不過我覺得把中原漢族美女送給那些西藏蠻子,好比拿幾朵鮮花去插牛糞,於是否決了劉瑾的提議。

    “劉公公,這事日後再說吧。”

    劉瑾沈了沈目光,遭到我的否決後,也沒作堅持,只是轉移了話題道:“皇上,老奴還有一事要稟奏。”

    我笑了笑道:“嘿!好事還是壞事啊?”

    “這個……”劉瑾打了個頓,才又緩緩說道,“此事是好是壞,還有待皇上您聖栽。”

    “說來聽聽吧。”

    “昨日太後吩咐老奴準備為陛下全國選拔秀女……”

    “選秀?”

    這算好事還是壞事呢?我一時也沒法分了。自己回皇宮不過一個來月,後宮堛漱k人一大堆,都還沒來得及去認識,現在又要選一批進來。我心中感慨這可真是資源過甚啊!

    想到這堙A我仰頭打了個哈哈,戲言道:“太後還嫌自己的兒媳婦不夠多啊?一門心思的想再給朕找幾個來?嘿,劉公公,你說是不是啊?”

    對於太後,劉瑾卻不敢妄自評論,只是恭敬地說道:“皇上,太後他老人家的心意,您應該明白。”

    我點點頭道:“我明白。上次也是母後逼得急了,朕才偷跑出宮去的嘛。”

    其實沒有朱厚照的離宮出走,也不會有我機緣巧合地當上了這個皇帝。劉瑾地卻是沈下了目光,沒有答話。

    我忽又說道:“對了,昨天劉貴人說想為太後操辦壽宴。劉公公朕希望你能大力協助她一下。”

    “老奴遵旨!”劉瑾應了一聲,又道,“皇上是心中是否準備立劉陵劉貴人為皇後?”

    我聞言,心想這胖太監揣摸人心思的本領確實不一般,卻是微微一笑道:“呵呵!這個怕是要太後說了算吧。不過劉公公既然知道朕的心意,那麽太後若有問你的意見,記到要幫著朕說話哦!”

    劉瑾圓滑地回答道:“立後乃皇上的家事,亦是朝廷的大事,老奴又豈敢妄言。不過皇上有旨,老奴一定盡力而為。”

    我又說道:“對了,劉有成劉大人已經抵京了,朕準備一會兒在乾清宮設宴為劉大人接風。屆時公公你也來陪朕喝一杯吧!”

    劉瑾想到他自己上次被我灌酒了的糗樣,心有余悸,連忙告罪道:“皇上恕罪,咱家還有許多要務需要處理,一會兒還得去宮外督察豹房修築的進度。”

    “呵!那劉公公你忙你的吧。”

    我知道劉瑾和劉有成坐下來也不會有什麽話說,本來也就隨口一說,現見到劉瑾找個措口推脫,也不勉強,於是由小誠子陪同著打道回宮了。

    午後,劉有成聽召入宮了。有數月未見,劉有成的氣色看上去還滿不錯的,只是剛剛趕到京城,還顯得有些風塵樸樸。

    “微臣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劉大人快平身吧。你來了小陵一定很高興!”

    我命小誠子設宴,並請來了劉陵。劉陵與劉有成相見,免不了又是一番父女團聚。劉有成見到自己女兒在宮中一切安好,又頗得我的寵幸,非常欣慰,除了向我感恩之外,便是不忘和劉陵父女敘談。

    劉陵發覺冷落了我,連忙坐到我身旁,頗感歉意地為我斟酒。我喝了一杯,笑道:“呵呵!就如太後說的,今天是家宴嘛。我們一家要好好聊聊天。”

    我本想把劉有任命到內閣,但劉陵卻是暗暗向我使眼色,我心知她是擔心我如此重用她父親,不僅怕朝中的大臣們有所非議,也怕會遭到後宮諸妃的妒忌,於是最後打消了念頭,只是下旨讓劉有成暫時在吏部任個閑缺,留守聽用。

    劉有成本在山東做巡撫,來了京城本以為可以大展拳腳,誰料最後我只讓他待在吏部聽用。這樣的結果,他可能大感不願意,不過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平靜地領旨謝恩。

    在此之後,劉陵奉了我的聖旨,明正言順地操辦起了太後的壽慶大典,但沒過兩天,我便為自己這個決定而感到後悔了。劉陵一下子忙碌了起來,內務府、慈寧宮東跑西跑,昨天還說什麽太後想要找她談心,直接搬到了慈寧宮去住去了。

    本來有著美女相伴,我宮中生活到不覺得寂寞,可是劉陵一下子不在身邊,每天處理完繁瑣的朝政後,找不到什麽娛樂消遣,感覺非常之無聊。

    除了一些天生的工作狂人之外,人們有一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用來消磨、浪費的。現在的我雖然身為皇帝,但看不到好萊塢的娛樂大片,聽不到港台的流行歌曲,玩不到最新的網絡遊戲,也了解不到國內外體壇新聞,淡去了最初的新鮮感後,宮中的生活漸漸讓我有點索然無味。

    “小誠子,劉貴人去太後那麽住了幾天了?朕好像很久都沒見她了。”吃過午膳,躺在睡椅上的我,百無聊奈地問道。

    陪侍在一旁的小誠子答道:“回稟皇上,今天才是第三天。”

    “是嗎?才三天啊。她操辦的事情有眉目了嗎?太後是不是很喜歡。”

    “皇上,奴才依您的旨意,指派了宮堻怉鈮F的宮女和太監一共二十人去聽從劉貴人的差遣,而且劉公公也親自囑咐了,相信這次太後的壽宴一定會辦得很成功,博得太後她老人家的歡心。”

    我問道:“呵!小誠子,你不就是最能幹的嗎?怎麽不去幫劉貴人啊?”

    小誠子恭謙道:“皇上過獎了,奴才要留在皇上身邊伺候哩!”

    我微笑道:“呵,你小子到真是機靈、討巧,難怪劉陵也經常誇讚你。”

    小誠子又恭謙道:“主上的寵愛,奴才感恩待德!”

    我又問道:“小誠子,上次朕讓你派人給梅兒家鄉的老奶奶捎去的東西,有送到嗎?”

    “回稟皇上,皇上派去的人前天就回宮了,也帶了梅兒奶奶捎回來的口信。奴才都已經告訴梅兒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向皇上稟明。”

    小誠子說罷,陪侍在另一邊的梅兒已是激動地說道:“皇上,您的恩典,奴婢沒齒難忘。奴婢只求能像小誠子公公一樣,盡心盡力伺候好皇上!”

    “好啦,好啦!這句話你都說過N遍了!”

    “嘻!梅兒自然沒有劉貴人會說話,討得皇上歡心。”梅兒跟在我身邊一段時間,也學會了說話逗笑。

    “對了,小誠子,你知道這宮埵竟媟炟騥隉H”

    無聊之中,我翻出了身上那塊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廉價打火機,忽然有一種好想抽煙的感覺。

    小誠子和梅兒一樣,都驚奇我手中這塊能閃出火光的神奇小東西,但又不敢多嘴亂問,只是想了想了一下答道:“皇上,宮內並無種植煙草,也不知內務府那邊有沒有。不過據奴才所知,皇宮的藏珍閣內好像有幾種西域進貢的煙草。”

    “藏珍閣?”

    我聽這名字,心想應該是皇宮埵玲疆U種大內貢品的倉庫,堶悸眯w有不少的稀世珍品,來到皇宮這麽久,還沒去看過,真是說不過去了,於是起身說道,“好了,咱們現在去藏珍閣,看看有什麽好貨。”

    小誠子邊忙唱諾道:“皇上擺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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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藏珍閣

    在小誠子和梅兒的陪同下,我坐著禦轎來到內宮北端的“藏珍閣”。除了兩隊大內的守衛外,來接駕的是掌管這堛漲悀蚨坋]公公。

    “老奴拜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給我叩頭的孫公公約有六十歲,眉發都花白了,身形削瘦的像根竹桿,兩眼也是瞇成了一條細縫。

    小誠子揚了揚塵揚道:“孫公公,皇上今天興致突發,想來要看看藏珍閣,煩請你老帶路吧。”

    “老奴遵旨!皇上媄雿苤I”

    孫公公命守衛打了門,彎著腰恭請我進入閣樓。我便帶著小誠子與梅兒大步登樓而上。

    這“藏珍閣”共分為三層,最底樓擺放著各類金銀玉器。聽著孫公公一邊介紹,我一邊漫不經心地四下望觀,滿眼都是各色的精品玩物。

    九龍玉拼盤、太極紫砂壺、歡喜金佛……四面長架上與閣櫃的一件件稀世珍品還真是令我眼花繚亂。

    “皇上,這些都是永樂帝至今,各方的貢品以及皇家的珍藏。”孫公公解說著,他對這堥C一件珍品都了如指掌,就像是後世博物館的博士一般。

    我隨手拿起幾件把玩,心想著這些東西任何一件都是價值連城,若我拿到二十一世紀地拍完,隨便一兩件就夠我用一輩子了,不過我現在過得不就是最頂級的生活了,要什麽有什麽,哪還缺錢用。而眼前這些東西,也算是皇帝的私人收藏,若不是今天一時興起,自己都還不知道有寶物,想到這堙A不由笑了起來。

    小誠子和梅兒也是第一次進這大內的寶庫,他們跟在我身後,更是看得瞠目結舌,雖然對每一件東西都充滿了喜愛與好奇,卻不敢隨意伸手去觸碰。

    我見狀笑道:“梅兒、小誠子,你們兩個這陣子伺候得朕很滿意。你們就一人在這兒挑件喜歡的東西,算是朕對你們的獎賞吧。”

    “奴才謝皇上隆恩!”二人聞言,小誠子可是大喜過望,梅卻是受寵若驚道:“皇上,奴婢怎敢隨便拿皇家的珍藏……”

    “呵!朕叫你拿你就拿。”我微笑道,“咱們先上二樓去看看,回頭再慢慢挑。”

    由孫公公帶著上了二樓,這娷\放著的全是古玩、雜件,棜惜W還掛著許多畫卷。孫公公命手下的小太監們加點了十二盞明燈,把整個大樓照得更亮了。

    我想著也挑一件東西送給劉陵,於是問道:“孫公公,這埵釣S有精品琴蕭樂器之類的?”

    孫公公答道:“回稟皇上,藏珍閣的收藏太多,關於琴瑟樂器一類,老奴一時也記不得這麽清楚,請準老奴立刻拿名冊查閱,才能回稟皇上。”

    “嗯,好的。你給朕挑一把音色最好的古琴出來。”

    我點了點頭,又繼續四下觀望。本來對那些字畫之類的收藏並不是太感覺興趣,不過發現有一幅美女拿扇子的圖畫得非常傳神,於是停下來細細欣賞。只見畫面筆黑富於變化,含蓄有思致,旁邊還提了一首絕句。

    “秋來紈扇合當收,何事佳人重傷感。請把世情詳細看,大家誰不逐炎涼。”

    隨口吟出那畫上所提的詩句,我忍不住讚嘆了一句,“哈!這畫真不錯,回頭拿到寢宮堭黎W好了。”

    孫公公見我對此畫很感興趣,於是立刻湊上來解說道:“皇上,此畫來當世著名的江南才子唐寅所作,名為《秋風紈扇圖》。”

    “哈!原來是唐伯虎的畫,那家夥果然有兩把刷子。”我摸著鼻梁笑了笑,突然想起了沈鳳菲與陸昭容。自己和唐伯虎也算是有些緣份,有機會還真想見見他本人,於是說道,“小誠子,把這幅畫給收好了,一會兒帶回朕的寢宮去掛上。”

    我隨意轉了兩圈,我才想起是來這塈銩炟顗滿A便是開口問道:“孫公公,這堨i有什麽上等的煙草?”

    孫公公也沒想到我竟是來這麽找煙抽的,楞了楞才連忙答道:“回稟皇上,藏珍閣有內三種進貢的煙草,其中最好的應該算是南雲的天香草。”

    我點了點頭,調侃道:“是啊!拿全國來比較,雲南煙的質量是要好一些。呵!不過朕還是最喜歡‘萬寶路’和“555”……”

    孫公公哪堛器D什麽是“萬寶路”,聽了我的話,有些犯迷糊,只知道連連點頭。我瞥見他腰間也插著旱煙桿子,心想這老太監也是好煙之人,於是又說道:“孫公公,你也喜歡抽煙嗎?平常都抽的什麽?”

    “這個……老奴我……”孫公公回答的有些支支捂捂,眼神堣]閃過一絲不安之色。

    見這老太監神色有異,但我也不想費心去揣度他的心思,只是在近身接觸之下,嗅到他用旱煙桿中的煙草味,不由用力吸了吸鼻子,接著微微一笑道:“呵呵!孫公公果然用的是好貨。對了,快把你說的天香草拿出來給朕瞧瞧吧!”

    “是,是……”孫公公維維諾諾地點了點頭,卻半天沒有行動。

    小誠子還以為他年紀大了,沒聽清我的旨意,於是湊了上去,又在他耳邊道:“孫公公,您怎麽楞著?皇上要你派人去取天香草呢?”

    孫公公聞言,眼中的不安之色又增加了幾分,猶豫了片刻,還是派身邊的小太監去取下樓來了天香草,恭恭敬敬地呈遞到我面前。

    我打開盒子嗅了嗅,憑些我好幾年的煙齡,一下子就嗅出這是極品的煙草,味道香純淡雅,能夠浸人心肺,但同時也發現,這味道與孫公公所用煙草的味道完全相同,暗想這老太監也真是大膽,竟然敢監守自盜。不過他又怎麽能料到,這些東西本無人問津,我這皇帝今天會突然跑來說點名要。

    “呵!孫公公,你的品味真高……”

    我想到這堙A不由擡頭望了已經有些心虛的孫公公一眼。這老太監年紀大了,心堹擠銴]差,還沒等我逼問,已是嚇得雙腿一軟,突然跪了下來,哀呼一聲道:“皇上……老奴死罪!”他手下的兩名小太監也跟著惶恐地跪了下來。

    我笑了笑,本來並沒有要追究他的意思,但他卻是自己招供了。機靈的小誠子見狀,也很快明白了孫公公私用貢品的事情,暗地嘆了一口氣,開始為他這位老前輩的性命擔憂。只在梅兒還不大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疑惑地問道:“孫公公這是怎麽了?”

    我調笑道:“呵!孫公公,朕都沒說你有什麽罪?你自己幹嘛要說自己有罪?是不是嫌自己活膩了,想朕成全你早點去投胎啊?”

    我知道孫公公犯了這樣的事,不算是什麽彌天大罪,但真正追究起來,搞不好就是要砍腦袋的,不過我不想隨便下旨殺人。

    “皇上……”

    孫公公本是萬念俱灰,但聽了我的話,有些犯糊塗,不知我是什麽意思,漠然看了我一眼,仍是跪著向我叩頭,也不敢起身。

    小誠子倒是總懂我的心思,他眼珠子一轉,俯身湊到孫公公耳邊,低聲說道:“孫公公,你快起來吧。皇上他寬宏大度,不會追究你的。皇上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你也不要自己再說什麽認罪了,不然皇上只有按律來辦你了……”

    孫公公聽了有些不敢相信,微顫著身子又望了我一眼,只見我點了點頭,這才在兩名小太監的摻扶下慢慢站起身來,口中連連稱頌著我的皇恩浩大,感動的痛哭流涕了。

    我笑著說道:“孫公公,朕看你這麽喜歡抽煙,應該也有點本事。所以朕想讓你幫朕把這些天香草都拿來加工一道,烤制成香煙。”接著我簡單地將現代香煙的烤制方法說了一遍與他聽。

    雖然我所講的這些知識只是自己以前隨便從網上看來的,而且也不完善,不過對於五百年前的人來說,也是聞所未聞,因此孫公公聽了我所說的制作方法,連連點頭,同時表示驚奇過讚賞。

    我說罷後又微笑道:“孫公公,朕說的這些只是一個構想,也沒人實踐過,所以希望你能多費費心,幫朕把這香煙給做出來,多花點時間來研制也沒關系,只要有能好就行了……”

    “皇上,老奴一定竭盡全力,若是做不成,老奴便以死謝罪!”

    孫公公信誓旦旦地回答道。由於有些激動,聲音也開始微微顫抖。他知道我完全不怪罪他偷用天香草之罪,但如果辦不到我交待他的事,除了自盡之外,也沒有面目再見我了。

    “好,這事就交給孫公公去辦了。”我想著過不了多久,自己又能有煙抽了,心情愉快,於是又說道,“哈!第三層還有些什麽好東西?朕自己上去逛逛。梅兒、小誠子你們兩個也自己去挑件喜歡的東西吧。記著回頭再讓孫公公給挑選一把最好的古琴帶回去。”我吩咐了兩句,便是自徑漫步走上了藏珍閣的第三層。

    我獨自登上藏珍閣的頂層,這堛漲玲癡癡S有一二層的多,不過想來都是些最為珍貴的寶物。我晃著腦殼轉了一圈,隨意翻動著桃木架上的珍品,“砰!”的一聲,還不小心手失打破了一個紫玉花瓶。

    “呵!也不知值幾百萬兩?就這麽砸了,還真有點兒過癮。”

    我自嘲著笑了笑,又轉了一會兒。這藏珍閣內的珍寶實在太多了,數起了可能有上千件,其實這堶悸漕C一件東西,隨便拿一樣放我面前,都能令我嘖嘖稱奇,細心觀賞,但一下子全擺在我面前,卻反令我走馬觀花,興趣泛泛。

    我心媟Q著,看來有值價的寶物還真得拿出來與人共賞,才能體現出他的珍貴,而像現在這樣子被束之高閣,反而失去了意義。現在草煙的事情也落實了,我也不想再多逛,準備下去為劉陵挑選一下好琴就回去。

    我回身正欲下樓,目光卻忽然被一件事物給吸引住了。那是一塊腐朽了的木盒,放在木駕最下端很不起眼的地方,若不是在無意低頭之中,很難被發現。我眼力驚人,只看見那只破朽的木盒內竟然放在一塊黑亮的小鐵片。

    “咦?”

    我瞪了瞪眼,感覺這東西好眼熟,心中打了個突兀,突然想起來那就是王動要我找的鐵片圖案。

    “哈!真是想不到,這藏珍閣媮棬u是什麽寶貝都藏啊!”

    我微微一笑,俯身從盒中取出了小鐵片。仔細一看,確認了這東西和我已經得到的三塊神秘鐵片是如出一轍,只是上面的圖紋有所不同。

    這東西到底藏著什麽秘密了?我手指輕輕觸摸著神秘鐵片上的暗紋,心想著王動曾告訴我,皇宮中有兩塊鐵片,因為當時我只是敷衍他,也沒並有想過真要去收集這東西。現在又無意間得到了一塊,使得好奇心忽然湧上了我的心頭。

    不管怎麽說,方老爺子也是因為這塊神秘的鐵片而喪命的,我想若是沒有這東西,可能我現在還留在小谷內,已經順利和萍兒成親了,一起奉養著爺爺,過著與世隔絕的無憂生活,最後在小谷內終老一身,也不會再發生以後的事。

    不過命運是無法預測的,因為那家夥總喜歡自認幽默。或許這些神秘鐵片真的與我那奇妙的命運有所關聯,看來我是真該把它們都找齊,到時說不定還會發生一些奇妙的事情。我心堶p算著,加上這塊,我便已經得到九塊鐵片的其中四塊了。劉瑾好像也是暗是尋找這東西,回頭要找個機會,從他那堭朝I口風,說不定會有收獲。

    至於其它的三塊鐵片,我用麥哲倫送給我的那塊羊皮海圖一塊包著,放在自己的寢宮堙A這事也沒有人知曉,因為還沒人有敢大膽地去翻皇帝的東西吧。先拿到了四塊,剩下的幾塊再慢慢找吧?想到這堙A我已將那塊小鐵片放入懷中,又將那破朽的盒子原封關上,然後才慢慢走下樓去-

第九十章 華家有女名美麗

    小誠子和梅兒都各自選了一件他們最喜愛的飾物,歡喜地向我謝恩。這時孫公公又恭恭敬敬地搬出了三副稀世的古琴,並一一給我做介紹。我選了其中外形最好看的一把唐代伏羲式的“九霄環佩琴”。

    “對了,剛才朕在上面不小心打爛了一個花瓶。你一會兒派人去打掃了吧。”

    我隨口丟下一句話,把老邁的孫公公唬得差點沒站穩,這才帶著小誠子與梅兒打道回宮了。

    這一趟去逛藏珍閣,本來是想找點煙來抽,卻不料反而搞得收獲良多,當然最有意義的還是得到了一塊小鐵片,回宮之後,我先私下將得到的鐵片與原先所有的三塊包著放在一起。

    回到前面坐下,梅兒為我奉上香茶,小誠子捧著唐伯虎的畫卷問道:“皇上,這幅畫您想拿來掛在什麽地方?”

    “就掛在對面暀W吧。”我抿了口茶,又叫小誠子呈上剛剛帶回來的“九霄環佩琴”。此琴長一米五,成流線形,紅漆上雕飾著九紋金鳳,百年檀木,散著陣陣幽香。

    我輕輕拔了拔琴弦,那聲質清脆響耳,還帶著幾分甜潤柔美。索性用他彈起了我最喜歡的《笑傲江湖》的曲子。

    一曲奏罷,醋暢淋漓,梅兒與小誠子這兩個聽眾都忍不住讚嘆道:“皇上,您的琴彈的真好!”

    “呵!比起劉陵這老師來,還差得多哩。”我笑了笑,想到一個人彈奏著無味,現在只想聽劉陵給我彈琴唱歌來解悶,於是又道,“朕想劉陵見了朕給他選的這個禮物,肯定會高興的。現在就把她叫來,讓她演唱兩曲吧!”

    梅兒道:“皇上,劉貴人現在在慈寧宮呢!”

    “哦!”我拍了拍腦袋,一下子就忘了,想來自己真有點離不開劉陵的感覺了。

    小誠子探問道:“皇上,要不要奴才這就去傳旨讓劉貴人回來陪皇上?”

    我搖了搖頭道:“還是免了吧。劉貴人有事做就讓她去做吧。太後也喜歡朕帶回來這個兒媳了,就讓她在慈寧宮多陪陪太後吧。呵,這兩天可真是無聊……”

    小誠子又道:“皇上,劉貴人去了慈寧宮後,這幾天您都是獨自就寢,也沒有召宰其她的妃嬪。皇上您看要不要……”

    當初落難的時候,我還開玩笑地對自己說,等回了皇宮,在把皇帝的女人都找來陪自己睡覺,好好補嘗一下。不過來到皇宮這麽久,除了劉陵之外,我還真沒碰過一個宮中的妃嬪、貴人。

    說到那些後宮中的女人,看似枝頭的金鳳凰,錦衣玉食,生活無憂,但實質在卻是很值得同情的,在她們之中,可能有大多數一年到頭都見不到皇帝一面,那和守活寡沒什麽區別。我雖然很富有同情心,但畢竟能安慰的了一兩個,也安慰不了全部的。不過有總比沒人好,我決定今天在就開始做起。

    呵!把自己說的就和大聖人一樣。我想到這堙A搖頭笑了笑,自己都覺得自己虛偽,其實不就是男人的好色心理作祟,想嘗試不同美女的味道罷了。反正我身為皇帝,劉陵現在又不在身邊,若不去和後宮中別的美女親近一下,那就太浪費了。

    心動不動行動,我正準備叫小誠子擺駕去諸秀宮,卻忽然聽見了一陣環佩聲響,我驀地擡頭,見到了貴妃華美麗在四名宮女的簇擁下,抱著她的寵物白兔姍姍而至。

    “皇上,臣妾給您請安了!”

    華美麗笑臉盈盈地委身給我道了一個福。一頭流雲雙鬢,插著鳳飾的金朁,加上華貴的白綾長裙,將她襯托的高貴、迷人。

    “嗯!是麗貴妃啊!快免禮了!”我微著笑點了點頭,雖然我對這位貴妃並沒有太大的好感,不過不得不承認,她是這宮中數一數二的美女,於是客氣地說道,“愛妃你怎麽突然跑朕這堥茪F?是有什麽事要找朕嗎?”

    華美麗對我行禮後,輕移了蓮步,毫不客氣地坐到我身邊,嬌嗲道:“皇上,您出關這麽久了,一次都沒來臣妾宮堙A也沒有……召幸過臣妾。臣妾日日想著皇上,就過來看望皇上。”

    我解釋著說道:“朕前陣子很忙,每晚都要看很多折子,所以抽不出什麽時間到後宮去。”

    華美麗嬌笑道:“臣妾都知道,太後也吩咐了臣妾,說皇上剛剛修練出關,讓我暫時不要來打擾皇上。臣妾可是最聽太後的話了。”

    我問道:“那麽今天怎麽又跑過來了?”

    “臣妾剛才就在太後那邊呢。”華美麗眨了眨眼道,“皇上,您新冊封的貴人劉陵可真不錯。臣妾與她也很投緣。”

    “哦,那好啊!”

    我聞言,心中有些詫異,回想一個多月前,劉陵剛入宮,我帶她去拜見太後時,與華美麗初次見面,那是她眼神是還似乎對新人劉陵存著敵意,這會兒怎麽又變成姐妹了?可能是在太後宮堭腔略F幾次,以劉陵的聰明手段,已經將華美麗給籠絡了。

    華美麗又接著說道:“皇上,劉貴人她可懂事了,盡心為太後籌備大壽,還告訴臣妾,皇上這兩天身邊沒人陪伴,所以就叫臣妾過來給皇上作陪解悶。”

    我笑道:“呵呵!你們兩個對朕可太好了。說實在的,朕這兒會正無聊呢。本想去後宮轉來,誰知道還沒出門,麗妃你就先來了。”

    “麗貴妃請用茶!”梅兒乖巧地為華美麗添上了一杯香茗。

    華美麗端起茶碗,瞥了梅兒一眼,“你不就是諸秀宮那邊的小宮女嗎?本宮聽說皇上把其他人都轍了,點名只要你在身邊伺候,還給你封賜了一個禦前宮女的稱號。嗬!你這丫頭和小誠子都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現在可厲害了……”

    梅兒連忙謙卑著答道:“貴麗妃,奴婢不敢當,奴婢只知道伺候主子,其它的什麽都不想……”

    我也不想看到華美麗要故意刁難梅兒,於是揮揮手道:“梅兒,暫時不用你伺候了,先退下去吧。”

    “皇上,臣妾都好久沒有到你宮堥蚢L了。”華美麗抱著白兔站起了身來,隨意掃了掃四周,發現了我新掛在棜惜W的畫卷,“咦?皇上,那幅不是唐伯虎的畫嗎?”

    “呵!麗妃,你還真是識貨,一眼就瞧出是唐伯虎的手筆了。”

    “皇上你也知道,我爹他以前就很欣賞那江南才子唐伯虎的詩畫。也曾收藏過他多幅真跡。只不過母親她不知為什麽,非常討厭唐伯虎,爹為了不惹娘生氣,只忍痛把他的收藏都送出去了。臣妾還記得,這幅《秋風紈扇圖》好像就是兩年前,爹他進獻給皇上的吧?”

    “哦,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想到華美麗就是華太師的女兒,不由隨口問了一句,“對了,麗妃,你們家堨i有個叫秋香的丫環啊?”

    華美麗聞言,詫異地望著我,她怎麽會想到我竟突然沒頭沒腦地問起她家中丫環的名字?楞了半晌,才不由問道:“皇上,您怎麽突然問起臣妾家堛漕い茪F?”

    “沒什麽啦!”我擺了擺手道,“朕只是隨便問問。麗妃,你們家堿O不是真有個丫環叫秋香啊?”

    華美麗纖手托著粉腮,稍稍思索了一會兒,雖然覺得我的問題奇怪,但還是回答道:“回稟皇上,去年我爹他告老還鄉了。臣妾嫁入宮後,都還沒回過家去。不過我記得以前家埵酗X環女仆一兩百個,那麽多人的名字可記不清。娘她身邊的有兩個最得寵的小丫環,一個叫春香,一個喚作夏香,不過好像就是沒有叫秋香的……”

    我聽罷,心想有可能“唐伯虎點秋香”的故事,只是民間流行的傳奇故事都只是杜撰出來的,歷史上可能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兒,於是正想換個話題,卻聽華美麗又說道:“咦!皇上,這把琴好漂亮!”華美麗發現了那把“九霄環佩琴”,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我隨口說道:“嘿!漂亮吧?這是朕準備送給劉貴人的禮物。”

    華美麗聞言,嘟了嘟小嘴道:“皇上要送禮物,那有沒有臣妾的份兒呢?”

    我大方是說道:“哈!當然是見者有份嘍!愛妃你喜歡什麽東西。回頭朕給你去挑選。”

    “嘻嘻!”華美麗笑著靠到我身邊,嬌聲說道,“皇上,臣妾才不稀罕什麽禮物呢。臣妾只要皇上能多陪陪臣妾就好……”

    華美麗身邊濃濃的香粉味非常刺鼻,差點讓我沒打噴嚏,其實她是在這古代見過的女生中最漂亮的了,只是那股子媚騷勁太過了點,讓你不好受。不過我也沒有拒絕她的撒嬌,暫時屏住了呼吸,輕輕摟住靠到我懷中的嬌軀,出言調笑道:“愛妃啊!剛才不是說來陪朕的嗎?呵呵!怎麽卻是反過來讓朕陪你了?”

    “嘻!皇上,那還不都一樣嗎?”華美麗眉角含春,她見我沒有拒絕她的投懷送抱,便是得寸進尺地伸過一雙玉臂來挽住我的脖子,繼續著親昵。

    “呼!讓朕先喘口氣吧。”我偏了偏頭,長舒了一口氣道,“麗妃,下次你換個牌子的香水吧。”

    華美麗也不算太笨,知道我不喜歡她身為的香粉味,不由撅了撅嘴道:“皇上請稍候,讓臣妾先去沐浴更衣,再來伺候皇上好嗎?”

    我微笑道:“呵!不用那麽麻煩好了。只要不靠這麽近就行。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聊聊天吧。”

    “嗯!”華美麗也沒有再膩著我,乖乖聽話地點了點頭,重新抱起了她的寵物,坐到我的旁邊,欣喜地陪我閑聊起來。

    我不知道以前的正德皇帝是否寵幸這麗貴妃,不過短暫的幾次接觸之後,也大體摸清了華美麗的性格,況且她的臉蛋和身材都沒的說,對於有這樣一個漂亮的便宜老婆,我也是樂得自在,不由笑了笑,隨口問道:“愛妃,你會彈琴嗎?”

    華美麗聞言,撅了撅嘴道:“皇上,您這是在取笑臣妾嗎?”

    “不是啊!”我搖了搖頭道,“愛妃,其實朕想要告訴你一件事,但你要能保守秘密才行哦。”

    華美麗好奇地道:“皇上快說吧,臣妾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我賣了個官子道:“這事除了太後之外,只有少數幾個朕最親信的人才知道。朕想了想,也該跟麗妃你說清楚。”

    華美麗見我這麽一說,不由面露喜色,想是認為我也把她當作最信任的人之一了,“皇上,您這麽信任臣妾,臣妾真是好開心!”

    其實關於我“失憶”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把這事告訴華美麗並無大礙,於是我微笑道:“其實朕這一次閉關,一不小心,有點走火入魔了……”

    我這話一出口,可是讓華美麗小嘴一張,嚇了一大跳,“啊!皇上您沒大礙吧?”

    我笑了笑,又接著說道:“呵呵,其實也沒出什麽大問題,只是因此把以前的人事都給忘了。”

    “皇上……”華美麗聞言,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我,楞了半晌才開口道,“皇上是說您都不記得以前的事,把臣妾也給忘了?”

    我索性說道:“是啊!全忘了。所以朕才想和麗妃你聊聊天,這樣可以重新認識麗妃你。不過愛妃可要記著,不能把朕失憶的事,張揚到後宮去,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嗯。臣妾一定不會將此事告訴任何人的!”

    華美麗重重地點了點頭,雙眸中卻掩不住笑意,她現在定是在想,我這一“失憶”,把後宮喜歡的女人全忘了,現在卻只說給她一個人聽。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以後我和她的關系,以及她在後宮中的地位可就不一樣了。

    我自然是猜的到華美麗心中的想法,於是又笑道:“好了,愛妃,現在咱們來好好聊聊吧。你就多給朕講講以前的事。”

    華美麗欣然道:“嘻,臣妾慢慢講給陛下聽吧……”

    整整一個下午,我都是在同華美麗的閑聊中渡過的。我隨口講著笑話,總是能逗得她喜笑眉開,而華美麗也有頭沒緒地給我講著以前正德皇帝的點滴和她自己的喜好等,到最後我連她的三圍尺寸都摸了個一清二楚。

    華美麗雖然長得漂亮,但卻屬於那種沒有太多心機的女生,我想若是非她有個三朝元老的太師太爹,如此的身家背景,她在這後宮中怕是根本混不下去。不過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聊天,我們之間的關系倒是增進了不少。

    “皇上,晚上去臣妾宮中歇息好嗎?”

    望著眉角含春的華美麗,我心堣@陣飄然。當皇帝可以有很多的女人,能夠每天換一個,而且都是朝廷出掏錢養著。這就是大多數國人對皇帝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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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囂張的西藏小王子

    “皇上,晚上去臣妾宮中歇息好嗎?”

    一個美女主動求愛,提出進行夫妻間的合法性行為,我想除了前列腺有問題的男士排除外,沒人有會拒絕的。而且俗話說的好,打鐵要成熱。

    “不用等晚上了吧。哈!反正現在也沒事。”

    我性致勃勃,正準備展開行動。這時候,劉瑾卻是沒經通報,便急匆匆地闖進內宮來,真是大煞風景。

    “老奴叩見皇上……見過貴妃娘娘!”

    一下子被劉瑾找了好局,我心埵釣リㄝ恣A而身邊的華美麗更是冷冷地瞪了跪在地上的胖太監一眼,若是換作其它的小太監、小宮女,怕是早被她命人拉出去打一頓了。

    我淡淡地說道:“劉公公平身吧。有什麽急事嗎?”

    “皇上恕罪!”劉瑾也知道自己失禮,先向我告了個罪,然後才說道:“起稟皇上,西藏的使團今早已經入京了。”

    “哦。”我記起前兩天上朝的時候,有說過西藏的什麽小王子帶隊來訪,便是點了點頭道,“早前朕不是下旨讓禮部的人安排接待了嗎?”

    劉瑾面露難色道:“回稟皇上,禮部依照皇上的旨意,早派出了專人沿途接待西藏來使,沒敢有半點怠慢,只是今早入城時,發生了些變故……”

    我見劉瑾那神態,心知定是遇上了不一般的麻煩,一般大臣們沒法子解決,又不敢擅自作主,所以劉瑾才急著趕來向我匯報,於是轉頭對華美麗道:“愛妃,西藏使團來了,出了點亂子,你先就回宮去吧。朕有空再來看吧。”

    華美麗怏怏地說道:“皇上啊!您手下那般大臣人都是幹什麽的?怎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爹爹在朝的時候,可不像這樣。”

    我笑著聳了聳肩,劉瑾也不忘恭維了一句道:“貴妃娘娘,華老太師確是國之棟梁,皇上以前有華老太師的輔助,朝政自然百事順利。”

    劉瑾勢大,但華美麗身為三朝元老的女兒,又貴為皇妃,自然也不買劉瑾的賬,只見她撇了撇嘴道:“劉瑾你如今不就是皇上的心腹之臣麽,怎麽一點點事都要來麻煩皇上?”

    太監不跟女人鬥,劉瑾受了一句譏諷,卻也忍下了沒有還口。我打了個圓場道:“好了,麗妃,你先回去吧。朕答應晚上去你那兒就是了。”

    “君無戲言,皇上說話可以算話。”華美麗聽到了我的承諾,這才盈盈笑了起來,向我委身行禮,拜別道:“臣妾不耽誤皇上處理事國,臣妾告退了。”

    劉瑾躬身致禮道:“老奴恭送貴妃娘娘!”

    華美麗的美眸揚起,目光流轉,她先是拋給我一個誘人的媚眼,又得意地掃了劉瑾一眼,這才排駕離去了。

    打發了纏人的麗貴妃之後,我和劉瑾雙雙松了一口氣。我重新坐了下來,整了整衣袖,好整以暇地問道:“劉公公,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劉瑾將目光一沈道:“皇上,西藏的使團剛才入城的時候,我們迎接隊伍的一匹馬兒突然發了癲,撞倒了小王子也力車架的羅傘。也力對此很生氣,說我們朝廷對他無禮,他吵著不入宮,要直接帶隊返回西藏了。”

    我皺了皺眉道:“怎麽會出這樣的事?”

    劉瑾低聲道:“皇上,老奴當時也在場,事發的經過老奴也看得清清楚楚,那馬兒是西藏來使方面的人暗中出手,才會受驚失控的。小王子也力也是故意借題發揮的。”

    我聽得一楞,回想前之前劉瑾就提醒過我,那個西藏小王子為人很囂張,要防著他入京時鬧事,沒想到果真被劉瑾言中了。

    劉瑾又說道:“皇上,吏部尚書已同吏部官員一齊向西藏來使當場致歉了。不過小王子仍然不依不饒,說我大明朝廷無視他們西藏來使,揚言率團返回西藏,並要與我朝斷交……”

    我聞言,拔了拔鼻尖,有些不悅地說道:“這什麽人啊?這分明是借題發揮,故意找麻煩,他要絕交就讓他絕交好了。”

    劉瑾見狀,連忙勸說道:“皇上息怒,此事關乎我大明國體,萬望慎重。老奴觀那小王子也力也並非真要立刻離京,他定是嫌陛下沒有親自出宮迎接,所以才故意攪擾著不入宮。為了不使中藏失和,讓北方韃靼有機可趁,還請皇上屈尊,親自前去安撫一下也力。”

    我本來也不想和那什麽西藏蠻子打交道,不過見劉瑾都如此重視,知道此事非同兒戲,雖然我當這個皇帝,沒想過要有什麽大的作為,但至少不能兩三天就把國給敗了,所以眼下的事還必須得去應付一下,於是說道:“劉公公,朕明白了。咱們這就去會會那個囂張的小王子吧。”

    劉瑾連忙稱頌道:“皇上聖明!”

    我和劉瑾正說著話,楊一清、李東陽等幾位內閣大臣趕來見駕了,他們幾個自然也是為了此事來稟奏。

    “幾位愛卿,不用說了,朕都知道了。”我笑了笑,便是喚道,“梅兒,快給幫朕更衣!小誠子,快給朕備車!”

    小誠子聽旨後,忙著去準備天子禦輦,梅兒則麻利去幫我換上一件氣派的龍袍,束好金冠,打扮出大明天子的威儀。

    等收拾停當,我便登上了車駕,隨著劉瑾和李東陽等大臣們,直出宮門,迎著停足在宮外的西藏使團而去。

    “哼!你們大明朝枉稱什麽中原禮儀之邦,依小王看來還不如我們藏族懂得尊重客人。我也不去拜見你們皇上了,這就率眾返回西藏去!”

    我還沒下車就遠遠地聽見了西藏小王子的叫囂聲,那聲音還真是有如洪鐘,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氣勢,立得兩旁迎接的吏部官員們,一個個都低著頭沒有吱聲,聽憑著西藏小王子的嘲諷。

    “皇上駕到!”

    小誠子拖起尖銳的嗓音,高聲唱諾著。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均集中了進過來。我知道該我這個一國之群粉墨登場了,便是便開衣袍,拿足了架勢,龍行虎步地踏下了馬車。

    “吾皇萬歲!”

    在場的官員和兵衛們都齊聲高呼,一起跪拜了下來。而在我對面的西藏使團卻是無一人下跪,而且那高壯,披著一件虎皮披風的西藏小王子正叉著雙手,帶著得意的目光向我揚起了眉。

    劉瑾在我耳邊低語道:“陛下,此人便是西藏小王子也力,他左手邊的是此次前來的副使松西幹布,後面是有西藏活佛之號的古梅大喇嘛。”

    我聽罷劉瑾的介紹,擡了擡手,示意眾人平身,然後將目光往前方西藏使節團投去。這次入京的西藏使團共有兩百來人,有一半是喇嘛僧,余下的是幾十名帶刀的武士和一些押送項品的仆役。

    我首先打量的人自然是囂張的西藏小王子也力。我的目光早已落在了他的身上,從頭到腳這麽一掃,卻是驀地楞住了。

    我暈!這西藏小王子怎麽和我那損友周宇明長得一模一樣?除了相貌之外,就連身材也是同樣的高頭大馬。難道說產生了什麽蝴蝶效應,周宇明那小子也我和一樣穿越了時空,我變成了大明皇帝,他就變成了西藏小王子?

    “皇上,你怎麽了?”

    劉瑾在我身邊輕咳了一聲,這才使我猛然醒過神來。我微微一搖頭,甩掉剛才自己那個可笑的想法,重新望向對面的也力,朗聲說道:“這位便是西藏小王子吧?小王子率團來訪,朕真是有失遠迎了。”

    也力高傲地揚了揚頭,臉上的神色更添了幾分得意。不過也沒有忘記禮術,他雙手抱肩,向我躬身行了一個禮。

    “大明朝的皇帝,你親自出宮迎接,真是讓小王深感榮幸!”

    也力說話的同時,他身邊一個留小胡子的家夥亦跟著得意地笑了起來。那人四十來歲,身材瘦小,長得尖臉猴腮,眼睛不停地閃爍,這個叫松西幹布的副使,看來就是這西藏小王子的狗頭軍師,想來剛才逼我親自出宮相迎的伎倆就是他出的。

    “小王子遠道而來,向我朝納貢,大益於西藏與朝廷的友誼,小王子一路上辛苦了。這就順朕一道入宮吧!”

    我面帶著微笑,在群臣的註視下,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走了上去,伸手挽住了也力的胳膊,邀他一同登上了我的禦駕車鑾。

    那西藏小王子因為與後世後友周明宇長得一樣,使我有一種難言的親切感。而且我如此的舉動,立刻將剛剛一直僵持的關系輕松化解了。

    也力也想不到我有如此的熱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我身為大明之尊,邀他與我共坐一車,那便是最大的禮遇,也力一時也不好再故意刁難,只得繃著笑臉坐在我身旁,回想起自己剛才的無禮取鬧,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尷尬。

    我伸手彈了個響指道:“擺駕回宮!”

    輕松擺平了糾紛,一眾人回到紫禁城內,禮部的人安排了西藏使團一行人到專門接待來使的別館休息。接下來又忙著籌備宴會,以款待來西藏來使。

    午後,保和殿內一派繁華,設下了盛大的國宴,以為西藏來使接風。我自然得穿著龍袍當宴會的主席,而陪同的除了劉瑾之外則是內閣的幾位重臣和六部的大員,應邀出席的自然是西藏小王子也力,副使松西幹布,和古梅活佛。

    我由劉瑾和小誠子陪侍著,坐在正殿的龍椅上,下面賓主分坐了兩排,我左手邊是李東陽、楊一清等人,右邊則是也力等一幹來使。

    當皇帝這一個多月來,大場面也見慣了,應付起來一點也不生疏。我微笑著舉起酒杯,對西藏小王子一席,說道:“小王子殿下,你遠道而來,向我朝進貢,為加深中藏友誼,一路上辛苦了。朕在此敬你一杯!”

    我這一發言,右手邊的眾臣也就跟著舉杯,向對坐的西藏來使祝酒。那西藏小王子也力喝起酒來倒是豪爽,一邊就幹了三杯。他抹了抹嘴,好像還覺得不夠味兒。

    也力多喝了幾杯,便開始講起了他一路的見聞,我也就敷衍著與他對答,而在他次席的副使松西幹布則很少發言,只將註意力放在了桌前的酒菜上,坐在最沒的古梅大喇嘛更是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雙後合什,一直閉目養神。

    等到酒過三巡之後,劉瑾開口說道:“小王子殿下,你遠道而來,我們聖上特意為你安排了歌舞表演,相信小王子你會喜歡。現在就請小王子慢慢欣賞!”

    劉瑾說著便是拍拍手,宮廷樂師們便是奏響了悅耳的絲竹。一隊嫵媚又不失清麗的舞伎,踏著碎步,舞著水袖緩緩出場,配合著奏樂,在大殿內開始偏偏起舞。

    我看那殿內正轉著圈的舞伎,一個個姿色出眾,看來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我心中暗想,劉瑾這胖太監辦事還真有一套,上次他問我是否給西藏小王子送歌妓,我給否決了,想不到他仍然是做好了準備。

    彩袖殷勤捧玉鐘,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這誘人的歌舞妓一出,果然是大湊奇效,那西藏小王子頓時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伸手按著酒杯,伸直了脖子,臉上的表情既曖昧又猥瑣。他這個神態又讓我不禁想起了後世的好友周宇明。

    當然被歌舞表現吸引的並不止也力一人,在場的除了太監之外,所有大臣們也都紛紛專註著欣賞舞伎們優美的舞蹈和婀娜的身姿。

    “哈哈!好!好啊!”

    也力看得忍不住連連拍手叫道。我不由得望向劉瑾,沖他點了點頭,對他這次的安排表示讚賞。劉瑾亦是會心地一笑。

    絲竹聲漸落,舞伎們圍成了一圈,同時甩開了水袖,以一個最優美的組合姿式,完美地收場。一曲歌舞演罷,由我帶頭,眾人也紛紛鼓掌。惹眼的舞伎歌們委身行禮後,魚貫而出,紛紛退出了殿下。

    也力張眼望著,好像還意猶未盡。這時,旁席的副使松西幹布輕咳了兩聲,也力便是偏過頭去,聽他在耳邊說了幾句。

    接著那西藏小王子忽然離座而起,大步走到我面前,雙手按著肩膀,對我行了個禮,然後說道:“皇帝陛下,小王有個請求還希望你能同意。”-

第九十二章 比文比武

    “哈哈!也力殿下遠來是客,你有什麽要求直管說就是了。朕相信一定能夠滿足你。”我隨口回答著,心中卻暗暗在想,這家夥不過剛剛看過舞伎的表演,立刻就當著面向我要女人吧?

    也力見我滿不在意地答應了,不覺微微一笑,轉過去向在坐的松西幹布點了點頭,然後又環顧眾人,朗聲說道:“小王此番還是第一次踏足中原,以前便聽聞中原文化博大精深,能人奇士更是倍出。我想在坐的眾們朝廷大臣包括皇上在內都是聰明博學之士吧?小王這埵酗@道小小的題目,想於眾位考較一翻。”

    也力說著拍了拍手,西藏使團的席間走出了十三人,其中一個捧著一架稱,另外十二人都拿了一包裝滿了金元的袋子。那個松西幹布,此時也站了出來,捋著胡須,帶著一絲奸笑地說道:“我們小王子的這個題目很簡單。現在這埵酗Q二袋金元,其中有一袋堛漯髐葫O贗品。那麽每枚真的金元重一兩,而每一枚假金元經比真金元輕上一錢的重量。問題是如果用這架稱,最少要稱幾次才能得出哪一袋中裝的是假金元?”

    松西幹布將用那尖亮的嗓音將問題說完,便是退到也力身旁,負手笑了起來。而敢力更是帶著張狂的笑意,朗聲問道:“皇上,小王所出的題目就是如此簡單了,不知在場的哪位能回到這個問題啊?”

    也力先是望向對坐的朝廷大臣們,最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我這邊,他洋洋自得地抱起了雙手,等待著誰站出來解答他所提的難題。

    我身邊的劉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瞅了那西藏小王子和他的副使一眼,心中真有一點不爽,還裝模作樣的請教什麽問題,這兩家夥擺明了是早有準備,要故意找茬啊?

    “在場的哪位能回到這個問題?還請諸位明廷大臣們不吝賜教!”

    也力又重覆了一遍他的話。不過在場的卻沒有一個敢應聲,席間的陪宴的大臣們大多面面相覷,就連李東陽和楊一清都內閣的高官均是捋著胡子,沈眉不語。想他們都是飽學之士,只可惜全是科舉出身,拿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全是文科班的,沒一個理科班,那小王子偏偏出了一道數學題,可把這般大臣們難住了。而這這關系在朝廷的威儀,他們就是有心也不敢隨便出來作答。

    “哈哈!這麽一個簡單的問題,也沒有人能答得出來嗎?”此時也力身上的笑容更加的驕傲了。他身邊的松西幹布也是跟著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下面大臣們都開媽額頭冒汗了,他們有的在掰指暗數,有的在私下交頭接耳,商討著這道題目的正確答案,還有的低頭的一言不發。要是再沒有回答的出來,不僅是一般大臣們要丟臉,朝廷的聲勢也要跟著丟掉了。可這群讀書人最後還是沒有一人敢站出來發言。

    “哈哈!是很簡單啊!只需要稱一次不就可以分辯出真假了嗎?”

    也力見到仍無人能破解他的題目,動了動嘴唇,準備再出言嘲諷,我已是搶先一步,哈哈大笑,笑聲中的囂張程度頓時蓋過了也力。下面那幫大臣們是靠不住了,這種關鍵時刻還得自己給自己掙面子。

    我的話一出口,自然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劉瑾和眾臣們疑惑地望了過來,也力和松西幹布也是也是同時一怔。

    “呵呵!皇帝陛下,你說一次就能稱出,不是在信口開河吧?”

    也力打望了我兩下,又笑了起來,臉上還略帶著懷疑的神情,他認定了我只是為了保住面子,才這麽瞎蒙著回答的。他說罷,又將雙手抱了起來,準備好要看我這大明皇帝怎麽丟醜。

    我心中暗笑,自己真是想不露臉都不行啊!也力提出題目或許能難倒在場的人,但對我來說,這樣的題目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我以前讀書不怎麽用心,但好歹也是一個大學生,又豈會被這樣一個高中程度的的排列組合數學題難倒,於是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然後侃侃而談道:“把這十二袋金幣編上號,從第一袋取出一枚,第二袋取出兩枚,第三袋取三枚,以此類推一共取出七十八個金幣。那麽把這七十八個金幣拿去稱。如果這七十八枚金幣全是真的,那麽重量是七十八兩。假的金幣每個比真的要輕一錢的重量。所以就用七十八兩這個數去減去稱出來的重量。如果減出來的重量是一錢,那麽說明第一個袋子裝的是假金幣,如果是兩錢,那麽便是第二袋,以此類推,就這麽簡單,哈哈!”

    我流暢的回答,不僅在殿上的眾臣表示驚嘆之外,連也力也是不由得怔住了。可能我給出的答案,比他原來設計的答案還要高明。

    我又抿著杯中的美酒,瀟灑地笑問道:“呵呵!怎麽樣啊?小王子殿下,這道題目,朕回答的有錯嗎?”

    “這個……”

    也力回頭望了一直幫他出主意的松西幹布一眼,後者表現的有些無奈,而在他低頭仔細琢磨了我給出的運算方法後,忽然顯得有些尷尬,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這時候,身邊的劉瑾偷偷拍了我一個馬屁道:“皇上,您真是天資聰穎,無人能及。老奴萬分欽佩啊!”

    李東陽和楊一清等大臣們也是驚嘆地望向我。自從我這次回宮的,我的種種表現已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以前的正德皇帝,年輕任信,荒唐胡為,怎麽會變成如此聰明多才。當然這樣的變化對他們和對朝廷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皇帝陛下果然聰明不凡,讓小王佩服!小王敬你一杯!”

    “呵呵!好說好說,大家一起共飲一杯吧!”

    我輕松地破解了也力提出的難題,讓他露出一臉受措的表情,與我客套了兩套後,便又頹然坐了下來,悶悶地喝起來酒來。

    這時,第二套歌舞表演又開始了,優悠的絲竹聲再次響起,嫚妙的舞伎們重新一出場,頓時又喚回來宴會的氣氛。

    我也品著美酒,專註地欣賞起了場中的表演,隨口問了劉瑾一句:“劉公公,這批舞伎真的很不錯,你是從哪兒找來的?”

    劉瑾回答道:“回稟皇上,這是老奴讓錦兒負責挑選和訓練的。這次是老奴擅自作主,還請皇上恕罪。”

    原來是劉錦兒負責訓練出來的,真想不到她竟是如此多才多能,我不由微笑道:“呵呵!錦兒她可還真是能幹!”

    劉瑾應道:“多謝皇上讚賞!”

    提起劉錦兒,自回宮以後,倒是有一個多月不曾見到她了。我心堹u有點相信劉瑾這個漂亮又能幹的義女,於是又問道:“公公,錦兒她現在可在京城?”

    劉瑾答應道:“皇上,錦兒在老奴府中訓練完這批歌伎後,前天民奉命去了天津府。”

    “哦。”我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失望,於是說道:“劉公公,下次錦兒回京,你記得讓她入宮見駕。上回她護送朕回宮,可是立了大功勞,朕應該好好獎賞她一下的。”

    劉瑾看明白了我的心思,連忙微笑著回答道:“皇上,老奴明白了。等錦兒一回宮,老奴便讓她奉旨入宮伺候。”

    我又不覺笑了,這胖太監還真是懂事,我的什麽意圖他都揣摸的到。而且辦事又得力,難怪會這麽得寵。

    等到第二場歌舞演罷,我原以為這次國宴可以圓滿收場了,誰料那西藏小王子又站了出來,向我祝酒之後,又是趾高氣昂地說道:“皇上,小王除了仰慕中原文化之外,對中原的武學也非常欣賞。小王自幼好武,今趟入京,希望能夠和明廷的武功高手切磋一下武功。”

    我聽了這話,心堨i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眼前這家夥還真是死纏爛打的主。只見他脫下了那件囂張的虎皮披風,丟在一旁,露出兩臂結實的肌肉,上前兩步,高仰著頭,傲然挺立在大殿中央,身上已散發出武者的氣息。之前比文的不行,現在又要換比武的,這西藏小王子也力還真有一股“不到長城非好漢”的氣勢。

    也力又用帶著挑釁的語氣笑著說道:“皇上,小王知道你們漢人的武林有一句話叫以武會友,為了加固我藏族與朝廷的友誼,還請皇上下旨,派出幾名高手來應戰吧!”

    李東陽等大臣們一陣嘩然,有好幾都已經想要出言評擊也力的無禮舉動,不過畢竟遠來是客,他們只能將目光投向了我,一切還要等我的奪定。

    此時,身邊的劉瑾又低聲提示道:“皇上,據東廠的情報所得,這小王子勇力過人,能夠赤手搏虎豹,武功不凡,號稱北藏的第一武士。還需小心應付。”

    “嗯!”我點了點頭,便是微笑道:“既然小王子你有如此雅興,那麽朕自然要滿足你的要求。傳朕的旨意,將朕的禦前四大護衛召來,與小王子殿下切磋一下。”

    不一會兒,黎明、劉德華、張學友和郭富城等四名年輕的大內大高已經奉旨入殿了。

    “臣等參見皇上!”

    四大年輕高手與我行禮之後,站到了一旁,同時聚目打量著也力。他們已得知這個囂張的西藏小王了揚言在挑戰大內高手。年輕人血氣方剛,自然是一個個暗自摩拳擦掌等待著我的旨意。

    也力也是用驕傲的目光掃了掃立在一旁的四大護衛,帶著笑意點了點頭,同時搓得手指啪啦作響,準備要大展自己的身手了。坐在席間的松西幹布,抿嘴笑了起來,他似乎對他們的小王子很有信心,臉上露出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笑容。

    西藏小王子的武功有多厲害,我是不清楚了,不過我禦封加賜名的這四個大內年輕高手的實力卻是非常的強勁。在宮中閑時,他們也陪著我練過幾次武功,他們四個各有所長,武功也在伯仲之間。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派誰下場,卻聽見也力很狂傲地說了一句:“呵!皇上,你是要他們四人一起上嗎?”

    也力此言一出,頓時把我的四大護衛給激怒了,因此他們四人都爭著向我請旨道:“皇上,請容微臣出戰!”

    “黎明,就你上吧。”我隨便點了一人,又吩咐道,“不過這只是比武過招,出手可要有分寸。小王子是國賓,可不能傷了。”

    四大護衛此時都恨不得將也力海扁一頓,但卻不敢有違我的意旨,因此黎明只得拱手應道:“微臣遵旨!”

    也力卻是冷笑道:“嘿嘿!比武較量又豈能不動真格,皇上你只管命他們全力出手。若真傷的了我,還請你不要降罪於他們。呵呵!不過我看他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我不以為意地笑道:“小王子殿下有此要求,那朕也就準奏吧!”

    保和殿內歌舞升平的氣氛早已消失無蹤了,此時大內年輕高手黎明與西藏小王子對峙在場中,還未動手已是充滿了火藥味。

    “小王子殿下,得罪了!”

    黎明按捺不住,已是搶先出招了。黎明在四大護衛中身材最為高大,而且擅長的是外家硬氣功,可以空手碎石,足和與也力那西藏蠻子匹敵。他猛然發拳,招式並不華麗,但卻牽得空氣呼呼作響。

    也力面對黎明氣勢洶湧的攻擊,半點也不退避,冷喝了一聲,同時發拳相抗。兩拳相接之下,氣勁對撞,引發出“嘭!”的一響。也力馬步一沈,穩如泰山,而黎明竟是被震退了兩步。

    這一招硬拼之下,西藏小王子實力更勝一籌。我心中暗想,這家夥果然有是兩把刷子。弄不好黎明還不是他的對手。

    黎明一擊受措,也不氣妥,立刻再聚功力,又是一拳轟了上去。但仍被也力以更強勁的拳勁給震了回來。而他又是雙拳齊出,再發動第三次進攻,卻沒有討到半點便宜,反被震得連連後退。

    也力狂傲地笑著,縱身而起,揮動著鐵拳,向黎明發動了反擊。一時間拳影交錯,二人強橫的拳勁,激起殿內空氣中顫動,呼呼地作響。而二人的身形動作越來越快,漸漸化作了兩團虛影。

    最後的戰果也沒有出我的料意,黎明苦守了三十多招之後,終於抵不住也力兇猛的攻擊,小腹被轟中了一拳,飛退出數米,噴出一小口鮮血,翻身倒在地上。

    “噢!小王子威武!第一勇士!第一勇士!第一勇士!”

    西藏使團的席間頓時暴出了一陣歡呼與掌聲。得勝的也力輕松地拍了拍手,大笑著說道:“小王我還沒打夠呢!哈哈!下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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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功夫皇帝

    被打敗的黎明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拭掉嘴角的血漬,一臉愧然地退了一邊,其他的三名大內高手連忙沖上前來,又爭著向我請旨道:“皇上,請準微臣與小王子殿下過招!”

    西藏小王子擺明了是要挑戰大內高手,黎明被他打敗了,不僅失了他們大內高手的顏面,更有損大明朝的天威。三位忠心的高手氣憤的心情都寫在了臉上,他們無不希望立刻下場,挽回大內士衛的聲名,同時為國爭光。

    我微微搖了搖頭,沒有批準他們的請戰。黎明既然不是也力的對手,那麽其他三人自然也打不過也力。若再讓他們出場,只會讓那西藏小王子得勝後更加氣焰囂張。

    獲勝後的也力繼續挑釁著說道:“皇上,你的宮中就沒有別的高手了麽?我看他們幾個都不是小王的對手。”

    也力這句話,差點讓四大護衛沖上去群毆他。我揮了揮手,讓他們三個陪著黎明下去療傷。而此時一向老練冷靜的劉瑾都有些氣不過了,冷然開口說道:“小王子殿下如此雅興,不如讓咱家奉陪你完兩手吧。”接著他轉對我請求道:“皇上,請準老奴下場去陪小王子殿下比試幾招。”

    劉瑾要親自出手,張允、馬永成、谷大用等“八虎”紛紛叫好。直等著劉瑾落場好好教訓一下這囂張的西藏蠻子。而我還同有來得及答話,也力卻瞅了劉瑾一眼,卻是忽然笑道:“哈哈!皇帝陛下,你派不出高手來,你也不用派下太監來和我打吧?”

    劉瑾臉色一陰,正待說話,我已是搖頭笑了笑道:“劉公公稍安勿躁。呵呵!朕忽然也有點手癢了,不如就讓朕親自和小王子殿下玩幾招吧。”

    我說罷,已是離坐而起,大步跨到了也力面前。想我跟老動那老怪物學了許多神功,都還沒有機會發揮過。以前跟著林月如護鏢時,被幾個黑道高手就殺得我四下逃竄。回宮後,雖有四大護衛陪我練功,但我貴為天子,他們卻不敢動真格的,只能虛練些架式玩玩。現在終於有個機會可以打顯身手了。說來還要感謝這個囂張的西藏小王子。因此為了表達我的謝意,我決定好好揍他一頓。想到這堙A我嘴子彎起了笑意。

    “皇上,今日只是國宴待客,比武動手終怕有傷和氣。況且皇上乃萬金之體,微臣懇請皇上罷戰!”

    內閣的首輔大臣楊一清終於忍不住發話了。他見我竟要親自下場與也力動手,可是嚇出了一身汗,連忙出言勸阻。

    “還請皇上三思!”

    其他的大臣們也紛紛出言相勸。他們也見識到了也力的武功厲害,若是我被這不知輕重的西藏小王子給打傷了,那今天的宴會可就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好了,都給朕住嘴!”

    我被眾臣吵得有點煩了,不由得冷冷地喝了一句。我身的散發出的除了皇者之氣外,更有一股絕世強者的氣勁。頓時把殿內所有人都震懾住了。群臣不敢再多言,也力亦是微微一怔,用稅利的目光重新打量著我。

    “小王子殿下,你可真是武功非凡。朕知道你今天不打過癮是不會罷休的。朕也是正好癢技,所以一定奉陪到底。哈!來動手吧!”我說話的同時,已將“合六至尊功”運行全身,澎湃的氣勁頓時鼓得我的龍袍嘩啦作響。

    “哈哈!想不到大明皇上竟是身藏不露的高手。小王今天定要領教了!”

    也力大笑一聲,雙拳一揮,首先發動了攻勢。他已感受到我強大的氣勢,所以半點也不敢輕敵,一出招便是全力以付,一對鐵拳勢如破竹地向我襲來。

    我身形一錯,施展出淩虛幻影的身法,避開了也力的攻勢。也力一擊不中,冷喝了一聲,雙拳交錯,連消帶打地攻出了第二招,卻仍被我以又快又巧的身法給避了開去。

    連接兩招落空,也力仍然氣勢不減,旋轉身形,第三拳已是以那排山倒海之勢向我掃來。我仍然沒有硬接,把握住他招數間的空隙,縱身一躍,以一個優美的淩空翻身,再度避開了他的攻擊。

    也力這幾招猛攻,可是讓群臣們一陣虛驚。而也力猛攻了數招,沒討到半點便宜,要比身法,他也感覺到遠不及我,心中不服,於是大呼了一口氣道:“呼!皇上如此左閃右避,難道就不敢接我一招嗎?”

    我拍了拍袖袍,輕笑著說道:“小王子殿下你連朕的衣角都碰不到邊,還談什麽要朕接你一招。呵呵!這不是說笑話嗎?”

    我此言一出,張允、谷大用等人均是哄笑了起來。他們連接拍手叫好,這下子可是把這西藏小王子囂張的氣焰給壓了下去。

    “再來!”

    也力非常不服氣地冷喝了一聲,再一次上我撲了上來。他這次拳腳並施,來勢比上輪進攻更加兇猛了。西藏使團的席間也開始為他們的小王子打氣助威。兩邊都不甘示弱,喧嚷聲頓時充斥了整個大殿。

    嘭!嘭!嘭!

    再度交手,也力改變了他一味猛攻的打法,變拳為掌,妄圖以掌風壓制住我,讓我使不出奇巧的身法,迫我與之實招對接。

    我仍是輕松對應著,以綿掌之勁輕輕一拔,化解了他迎面拍來的鐵掌,同時發動“碎玉拳”,斜著往他肋下攻去。

    也力冷哼了一聲,似乎早有防備,就在等著我出動出手。他再度變掌化拳,聚足了十層的勁力,迎著我的拳風對轟過來。

    我心中暗笑,他可能以為我的內力不及他,所以一交手才會采取閃躲、遊走的戰術,所以故意迫我與之硬碰,想以實橫的勇力震倒我。我自然不能令他失望,加速催運六合至尊功,將勁力完全蓄積了上拳頭之上。

    “轟!”

    剛才也力以強勢震飛黎明的一幕又重演了,不過這次角色已經轉變了。也力的拳勁強橫無比,但碰上我卻是一山還有一山高。他悶哼了一聲,身體急退,腳下不穩,往後一仰,如同一個悶葫蘆般在地上翻了十來圈。

    在眾人的一片驚呼之下,也力連忙站起身來,臉色慘白,雖然他沒有受傷,不過模樣卻是極為狼狽。

    我並沒有趁機搶攻,只是收手笑道:“小王子殿下,還打嗎?”

    也力受挫之下,又羞又惱,還帶著一絲不服氣地大聲說道:“皇上,你的武功果然厲害。不過小王還有大手印的絕招沒有使出。只此招威力太大,怕傷了皇上。”

    我知道這西藏小王子高傲、自負,若不把他打趴下,他是決不會心服的,於是笑道:“呵呵!沒關系,其實朕剛才也只使了一小半的功力。今天難得遇到個痛快的對手。不如大家都全力施為,來個一招定勝負吧!”

    “好!”

    也力應了一聲,同時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全力提聚功力,看樣子是要準備使出他的絕招了。本來只是比試武功,但發展到現在,這言語、氣氛似乎有點要以命相搏的架勢了。兩邊的人都大為緊張,卻沒人敢開口相勸。

    “呀啊!”

    也力大喝一聲,與我對峙了片刻之後,搶先發動了攻勢,他的縱身飛躍,單掌向我劈來。他這一掌看似簡單,但卻包含了速度、力量與氣勢的結合。可能便是他所說的西藏密宗大手印的功法。

    我輕笑一聲,後發先制,身體產生高速的旋轉,施展出擒龍功法,虛實結合,硬生生將也力的掌力擾亂了,牽動他這那分金破石的掌勁只拍中了大殿的巨柱,印出一個深深的掌印,威力奇力,似乎震得整個大殿都在搖動。

    而我同時虛空提氣,使出霹靂彈腿,身體再往上一翻,雙腳踩到了他的肩膀上。我這一招“泰山壓頂”,帶著一股群臨天下的氣勢。

    嘭!嘭!嘭!嘭!

    也力在我的強壓之下,身體猛地下沈,腳踏下的大石磚已是碎裂了一大片。他不憤地連續發掌,想到攻擊踩在他肩膀上的我,卻都被我以更奇快的招法化去,讓他有力也使不出來。而我同時加力,再往下一壓。

    我這一壓,帶著萬鈞之勢,直破也力的護體罡氣,余勁亦是像沖擊波一翻擴散,震蕩得周圍席案上的食物與杯盤落了一地,讓在坐的眾人皆是一陣顫栗。

    也力已是支撐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跪了下來。我冷喝一聲,舉起單掌,朝著也力的頭頂直落而下。

    “小王子殿下!”

    西藏使團的那一面席間發出了一陣驚呼。若我這一掌拍下去,砸在也力的天靈蓋下,他們的小王子立馬就得去跟閻羅王報道了。

    我當然不會真得幹掉也力,於是手掌還沒觸到也力的頭頂時,早已將全力的勁力轍去,最後只是輕輕的在他頭頂上拍了一下。

    也力身體一軟,撲倒著趴在了地上,我也跟著順勢落下,一屁股坐在了高傲的西藏小王子背上。就像幼時玩童打架一般,我沒有立刻起身,只是壓著他笑道:“呵呵!這回心服口服了吧?”

    也力吃力地扭頭望著我,眼中再看不到一絲高傲之色,他沒有答應,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我從他背下來,同時伸手位了他一同站了起來,並很友善地幫他拍掉了身上的碎石、塵灰。

    “……”

    也力睜眼望著我,他受剛才發功過猛,再加上受了我的重創,此時內息雜亂,面色蒼白,身體微微地發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擡手按在了他的肩頭,渡過內力,很快幫助他平覆了內息,使他的臉漸漸恢覆了血色。也力眼中生出少許感激之色,我亦只是淡淡地一笑。

    我壓倒性的勝利與和善的態度,一時將囂張的西藏小王子折服了,他第一次恭敬地向我行禮道:“皇上,剛才多謝你手下留情。你的武功高強之極,小王實在不是你對手。你不愧是天朝之尊!”

    “吾皇萬歲!”

    在座的諸人不論是拍馬屁,還是出自真心的讚嘆,均暴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今日宴會西藏來使,無論文武,我這個皇帝均是獨當一面,大大顯擺了大明皇朝的天威。

    在這種萬眾頂禮膜拜的時刻,我自然也不忘擺擺酷,負起雙手,環視了眾人,淡淡地說道:“今日就此散宴吧。另外工部記得派人把地面修葺一下。”

    第二天的早朝上,也力、松西幹布與古梅大喇嘛一同上朝面聖。這才算是與西藏使團正式的會面。

    也力奉上了此次來訪進貢的的清單,交由禮部查收。我關切地問了問也力的傷勢,也力感激地回答已無大礙,又對我說道:“皇上,小王此次入京除了朝貢之外,另帶了我北藏的第一大喇嘛古梅活佛前來。希望能在大明發揚密宗的教義,與中原佛教廣作交流。此事還請皇上批準。”

    我觀也力身邊的古梅,完全是像根瘦竹桿,可能是吃素吃多了,以至營養不良,但裹著一件喇嘛僧袍的他卻有一股淡定又超然的神貌,看上去應該是個得道高僧,不過從始至終沒聽見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這麽寡言少言怎麽去教傳。

    我想著便是笑道:“呵呵!促進中藏文化交流,這是好事啊!朕當然要大力支持。咱們中原佛教的首腦在嵩山少林寺。朕就禦封古梅活佛到少林寺做方丈吧。”

    我爽快地答應了,也力便又是替大喇嘛向我拜謝道:“多謝皇上!”

    朝會過後,我又邀了西藏小王子和古梅大喇叭到我的宮中飲宴小聚,當然那個一臉奸相的副使被我排除在外。

    因為也力與我在後世的好友周宇明長得一模一樣,令我難免對他有一種親切感。而也力至昨天被我打敗之後,已對我非常敬服。因此在席間我二人相談甚歡。

    “皇上,小王敬你一杯,向你道歉。我昨日諸多無禮,還請你不要怪罪。”

    “小王子殿下言重了,其實朕很欣賞你爽直的性格。來!我們幹杯!”

    “皇上寬宏的胸襟和您的皇者氣度真讓小王嘆服,我西藏願永遠臣服於大明。”

    “呵呵,小王子又何須談什麽睦鄰友好,我們中藏本就是一家,何分彼此。”

    “哈哈!皇上說的極是,我們再喝一杯。”

    “皇上,小王首次來中原,一路見識到大明地博物豐,皇上的紫禁皇宮更是氣是恢宏。哈!就連您身邊的宮女都生得如此嬌俏如花……”

    旁邊斟酒伺候的梅兒,敵不過也力色狼般的目光,俏臉泛紅地埋下了頭。我見狀笑道:“小王子殿下,昨天宴會上表演的那幾個舞伎不錯吧。其實是那是朕命為專為你挑選的。”

    我知道籠絡到這個即交接掌西藏的小王子絕對不會有壞處,而也力一聽說我要送他幾個美女,可是感激的沒話說,開始口沫橫飛地和我大談女色。最後他望了古梅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對我說道:“皇上,其實這次除了上貢的那些禮物之外,還有一件很神奇的法器,皇上可有興趣欣賞一下?”

    我大感好奇地問道:“是什麽好東西?”

    也力答道:“此物名為輪回法輪,現就在古梅活佛身上。”-

第九十四章 前世今生

    “小王子殿下,輪回法輪並非凡物,不可隨意示人。”

    那位精瘦的喇嘛終於開口說話了。而也力只一心想著要在我面前顯寶,並沒有理會表情嚴肅的古梅,笑著說道:“活佛,皇上又豈是凡人?你快把法輪拿出來。不然就顯得我們小氣了。”

    “譬如一切法,眾緣故生起……應當如法,莊嚴歸命……”

    古梅活佛也沒做太多的推辭,只是低頭念了兩句佛謁,便從身上摸出了一根黃銅小法杖交給了也力。

    “皇上,這便是我們西藏歷代活佛轉世所用的輪回法杖,據說轉動此法輪可知前世今生……”

    也力大咧咧地將法輪遞到我面前。我細看此物兩寸長的銅柄上嵌著一個可旋轉的圓輪,轉輪上雕刻著六道輪回的圖案。

    我想這是西藏佛教的聖物,心埵n奇,便是忍不住伸手去拔動了那轉輪。但沒想到我只是輕輕一拔,那只法輪卻是飛速旋轉了起來,緊接著又迸射出一道奇異的紫光。

    我心中大感驚奇,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道紫光已經迅速擴散,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幕,將我和也力兩人都淹沒於其中。

    “啊——”

    隨著紫光的侵襲,我頓時感到自己的五官意識全部失去了功效,只發覺周圍的一切正在以光的速度在運轉,那就仿佛是我與女警鄧詠詩一起滾下山坡穿越時空的感覺。

    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當我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一切時,時空似乎已經轉變了。在那間小飯館堙A也力坐在我面前,應該說是周宇明才對。我們兩個正大口大口地喝著青島啤酒。

    “兄弟,時間過得可真快。一晃就要四年了。我們馬上就要畢業啦!”

    “是啊,老周,歲月催人老嘛。”

    “哈哈!人老心不老就行了。子淵,說實在的,以後琢磨幹點什麽?”

    “呵!能幹什麽就幹什麽唄。做人嘛,反正也就是混口飯吃。何必認真呢?”

    我的心緒翻滾,張望著周圍,這堣ㄣN是我和周宇明在撿到那幾袋銀行劫案的臟款的頭一天,一起吃飯喝酒的地方嗎?難道說那個輪回法輪的神奇力量又將我帶回二十一世紀了嗎?又或許我本身只是做了一個夢,我根本沒有回去過明朝,一切都只是幻覺。只是為剛剛失戀,心情低落,所以自己都是在胡思亂想。

    “子淵,你怎麽了?幹嘛發呆啊!哈哈!又在想你們家若蘭了嗎?”

    我還不敢確定發生的一切是夢是真,但一聽周宇明提到前女友李若蘭的名字,一下子醒過神來,忍不住激動地問道:“宇明,好兄弟,你快告訴我。若蘭為什麽突然要跟我分手?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周宇明嘻笑著答道:“嘿嘿!這可是個大秘密,怎麽能夠隨便透露。”

    我迫不及待地說道:“好了,不要賣官子,你什麽條件我都答應,快說吧!”

    周宇明詐敲著我道:“哈哈!兄弟,我欠你的八百塊可就一並勾消嘍!”

    我不耐煩地叫道:“媽的!我那個魔獸爭霸的ID一並送給你得了吧。快說啊!”

    周宇明貪得無煩地笑了起來,“哈哈!子淵,為了你家若蘭,真下血本啊!嘿嘿!你那個魔獸的ID可是南方服務器堛熙輓敢b號,少說也得賣五千塊吧。我這不是賺翻了嗎?”

    “操!你小子再廢話我就K你!快告訴我若蘭的事!”我已是忍不住抓起來了啤酒瓶威脅道。

    周宇明讚嘆道:“子淵,我的大情聖,我服你了。呵呵!告訴你吧,其實這事我也是聽李若蘭他們寢室的人說的,這消息可不一定正確哦。”他喝了一口啤酒後,接著說道:“其實李若蘭她是因為……”

    就在周宇明要告訴我前女友和我分手的隱情地,我忽然聽到古梅活佛高喧了一聲佛號。眼前的一切竟突然模糊了起來。時間似乎又開始飛速地倒轉,我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又失去了意識。

    “咣!”

    一個清脆的響聲,是那輪回法杖掉落在了地上。我眼前的周宇明又變回了也力,他悶哼了一聲,軟倒在地上,昏了過去。我也感到頭腦一陣旋暈,身子後退了幾步。

    “皇上!您沒事吧?”

    目睹了剛才所發生的神奇一幕的小誠子和梅兒驚慌地上前撫住了我。我低頭看見自己的一身龍袍,又環掃了一眼金碧輝煌的乾清宮。明白到自己並沒有返回二十一世紀,仍然身處在五百年前的大明年,當著正德皇帝。

    我先向小誠子和梅兒示意自己安然無恙,然後俯身拿起來了地上的法輪,再次轉動。但這次不管我如何用力去拔弄它,都再也沒有發生剛才奇妙的情景。

    “這是怎麽回事?”我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古梅大喇嘛,“活佛,可不可以讓這東西再轉一次,拜托了!有些事我還沒問清楚啊!”

    “勢不可去盡,話不可說盡,凡事太盡,緣分必定早盡……皇上即是能穿越時空輪回之人,自能領悟一切真意。”古梅說著已伸手將輪回法輪收了回去。

    眼前這個活佛真是得道高僧,難道他知道我是來自二十一世紀?我一時也參不透古梅話中的禪意。凡事太盡,緣分必定早盡?我忽然掏出了一直掛在懷中的斷玉,攤在手上凝神觀望著。

    莊生曉夢迷蝴蝶。究竟是我穿越時空才來到這明朝,還是我本來就是正德皇帝呢?又或者說,二十一世紀的我,其實就是如今的正德皇帝?世上或許真有前世今生一說?我心中一陣迷茫,或者一切真的不應該強求。想到這堙A只是一陣默默無語。

    “啊!發生什麽事了?”

    此時,倒在地上的也力猛然轉醒過來。也力疑惑地搔著腦門,我看著他一副憨太可掬,釋然一笑道:“小王子殿下,朕與你也是投緣,不如我們結拜兄弟吧!”

    “哈哈!好啊!”

    就這樣,我與西藏小王子結拜為兄弟。我長他一歲,在私下他便是親熱地稱我做大哥。而第二天我便讓內閣擬了聖旨,冊封古梅大喇嘛為“西天梵僧”,並派了人護送他到少林寺任主持。

    力也這兩天也沒來找過我,因為我這個新結拜的兄弟,忙著去享用我送給他的那幾個舞伎去了,還頗有一點樂不思蜀的味道。圓滿地接待完西藏來使,我一下子也清閑下來。

    這一日,我翻出還未能送給劉陵的那把古琴來擺弄,小誠子忽然進來稟報道:“皇上,藏珍閣的孫公公前來求見。他老說奉您的旨意研制的煙草已有了成果,所以特意呈上來讓皇上品評。”

    我聞言,心想那孫老太監做事還真賣力,我上次饒恕了他的偷盜之罪,他感恩圖報,回頭沒幾天功夫就幫我把香煙給做出來了,不便笑道:“呵呵!這下好了,以後終於有煙抽了。快傳孫公公進來吧。”

    “皇上稍候,奴才這就去。”小誠子見我一時高興,便是興奮地飛跑出去傳召孫公公了。

    “老奴叩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公公向我叩頭行禮後,將捧在手中的錦盒恭恭敬敬地呈遞給我,不過眼神卻帶著一絲不安之色,可能是心想不知我會不會滿意他做出來的香煙,“啟稟皇上,老奴照著您的旨意研制的草煙已經做好了,老奴特來呈遞給皇上品鑒。”

    我見那盒子裝著二十根紙煙,比起後世機器制作的香煙,只是外表上還略顯粗躁,便是微笑道:“呵!很不錯,可惜沒有過慮嘴,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嘿!孫公公你有先嘗試過嗎?”

    孫公公聞言,惶恐不安地應道:“老奴不敢,老奴一制成這紙煙,便第一時間呈獻給皇上親自品用。”

    “嗯!那好,拿來讓朕來試試吧。”

    我接過小誠子轉遞過來的一支紙煙,掏出懷中的打火機點了,深深吸了一口,香濃的煙勁直灌入肺中,由於太久沒有吸煙了,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猛吸一口後,感覺頭腦有些昏沈,不過這只由極品的“天香草”制作的紙煙的味道的確實香濃純正,感覺後世的高檔香煙如“中華”之類的都無法相比。

    孫公公見我吸了口氣,揣測不安地看見我的反應,生怕我會不滿意,自己就人頭落地了,但見我緩緩吐出煙圈,嘴角微微泛起笑意,他這才松下了一口氣來。

    我又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兩個濃密的煙圈後,讚揚道:“孫公公,這事你做的很好,朕很滿意。”

    孫公公受了我的表揚,不覺臉露喜色,卻是連忙卑謙道:“皇上繆讚了,制作此物全是皇上的奇思妙想,老奴只是遵照皇上的旨意辦事,不敢居功。”

    這老太監也不愧是個鬼煙,聽了我簡單的概述後,能把紙煙給制作出來,這方面確實有些本事,我想著不由笑道,“呵呵!孫公公,你不用謙虛了。這是你的成果,你自己也抽一支試式,來吧,朕給你點火。”

    “老奴謝皇上聖恩!”

    孫公公見我竟然讓他分享,激動的有些發顫,又跪下向我叩頭。我讓小誠子將他扶起來,並塞一支煙到他嘴上,然後親自用火機幫他點燃。

    孫公公也是個好煙之人,由於沒抽過紙煙,先一兩口還不太適應,但多吸了幾口後,臉上便露出了陶醉之色。長長的一根煙,沒兩下便被他給吸到了頭。

    “哈哈!孫公公,朕以後的煙草就由你負責專門供應了,每一天包新鮮的就夠了。”

    “老奴遵旨!”孫公公說道,“皇上,老奴還有一些新想法,或許將這煙草再做改進,可以使味道更香醇。還請皇上恩準,讓老奴就加緊研制。”

    “孫公公,你這事做的好,朕應該獎勵你。你多做來的煙可以自己留著用。”我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過你年紀也大了,不要抽太多的煙,那樣對身體不太好。”

    “老奴謝陛下隆恩!”

    對於孫公公來說,我的獎勵比賞賜他金銀更高興,而且身為皇帝的我竟然還關心他一個卑微老奴的身體,不由感動他眼角濕潤了起來,差點就老淚縱橫。他再次向我叩頭謝恩之後,才蹣跚著退下去了。

    有煙抽,沒憂愁。我慢慢吸著手中的煙卷,想到以後都有煙抽了,心中非常愜意,彈了彈煙灰,笑道:“小誠子,以後朕宮堭o添兩只煙灰缸了。”

    梅兒乖巧地為我找來了一只小碟盤充當煙缸,小誠子捧著裝煙的錦盒,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皇上,您的想法真是太多了,這天下怕是沒人及得上您聰明。奴才都從來見過這樣的煙草,真不知那到底是什麽滋味。”

    我彈著煙灰笑道:“呵呵!你小子自己點一支試試吧。”

    “謝皇上賞賜!”

    小誠子雖然機靈,但因年幼,也脫不了小孩子心性,他歡喜的取了一支紙煙,用燭火點燃,也學著我的樣子抽起來,但剛吸了兩口,便是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見到小誠子一副狼狽像,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梅兒好心地過去幫他撫背,止住了咳嗽,接著她又找來了一個更精致的方形小錦盒,很有心思地將剩下的紙煙整齊地裝了起來,說道:“皇上,梅兒想您是隨時要享用這東西。是讓小誠子公公隨身帶著呢?還是讓梅兒替您保管著?”

    我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呵呵!梅兒,你可是越來越乖巧了。”

    梅兒忽又說道:“皇上,請恕梅兒多嘴說一句。皇上您前幾天答應了要去麗妃娘娘那堛滿A可是到現在還沒去過……”

    我也沒想示梅兒還會幫著華美麗說話。自己前幾天忙著接待西藏來使,倒是真把華美麗給忘了,不由又笑道:“梅兒,你不說這事,朕還真忘了。呵呵!誇你真是沒誇錯。好在有你提醒,不然朕可就成了食言而肥的人了。小誠子,我們現在就擺駕去麗貴妃那兒吧。”

    最近心愛的劉陵又不在身邊,因此像華美麗這樣一朵綻開的牡丹放在後宮不去采摘,那可真是浪費了。我心想著一會兒還正好可以來一根“事後煙”,那感覺可真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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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微服私訪記

    我由小誠子陪著來到後宮,環視著這堛瘍a鶯燕燕。眾嬪妃們聽到小誠子的唱諾,知道我這是要去麗貴妃那堙A有些在羨慕,有些在妒忌,而有些單單因為能見到我一面,便已是欣喜不己了。

    上次初來這堮氶A只覺得新鮮,還沒有什麽別的感受,而在紫禁成媟矰F一段日子的皇帝,對宮中的一切有所了解。再次踏足後宮,我見到這堛漱k人那一雙雙滿懷渴望與幽怨的眼神,心中感慨著這媮棬u是個欲海難填的地方。

    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

    我心知這只是封建帝王制度堣@些殘忍的地方,是沒法子改變的,暗嘆了口氣,經過儲秀宮也不再多作停留,讓小誠子領路,直接去了華美麗所住的鐘粹宮。

    “皇上駕到!”

    雖然有大量的炭爐取暖,但空曠的寢宮內仍顯得有些冷清。華美麗無聊地坐在銅鏡前,由四名宮娥服侍著梳頭。她見到突然來到,忍不住欣喜,連忙整妝來與我見禮。

    “臣妾恭迎陛下聖駕!”

    我伸手扶起華美麗,與她並坐下閑聊了兩句,便是揮退了所有的宮女,並讓小誠子在外面候著,然後微笑著對華美麗說道:“麗妃,朕這兩天有些忙,所以忘了過來看你。你不會生朕的氣吧。”

    華美麗扁了扁嘴道:“臣妾不敢!”

    我用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哄著她道:“嘿嘿!可不許扁嘴。朕這不是專程跑來補嘗你了嗎?”

    華美麗露出一絲喜色,但很快又蹙起了秀眉,微微撅了撅嘴,卻沒有說話。我只以為她是要耍女人的小性子,不過心中卻泛起一絲憐意。算起來她至少大半年沒有得到過男人的滋潤了,這對於一個風華正茂的美女來說,那種空虛與寂寞可真是非一般的難受。

    當然在這後宮媮晹釦韟h的妃嬪可能比她更慘,像有些女子進了宮,不知多少年,到皇帝死了,她還是個處女的都大有人在。不過我就只有一個人,也照顧不了那麽多了,所以只能從華美麗做起。

    呵!瞧把自己說得像救世主、大聖人一樣。其實我來這奡N是為了滿足一下華美麗心靈與肉體上的饑渴,同時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因此也不再多說什麽廢話,頓時起將嬌艷的華美麗攔腰抱起,大步向床邊走去。

    “呵呵!麗妃朕知道這段日子來冷落了你,所以這次不等晚上就過來了。嘿嘿!咱們時間充裕,所以朕今天一定會付足床稅的!”

    我將華美麗放在了床上,便是毫不客氣地嘴上了她的紅唇,雙手也毫不空閑地開始了愛撫工作。

    一陣熱吻過後,華美麗輕輕推開了我,面帶桃花,嬌聲喘息道:“皇上,臣妾真高興您能來,只不過今天臣妾不能伺候皇上了……”

    我再欲索吻,卻遭到了拒絕,以為她還在跟我使小性子,只得摟著她問道:“愛妃,你這是怎麽了?”

    “皇上,我……”華美麗感覺到我的雙手仍不停地在她身體上遊起,慢慢刺激她的雙胸,挑逗著的情欲,又羞又急之下,吟了一句詩道:“春潮帶雨晚來急……皇上你明白了嗎?”

    暈啊!怎麽華太師的女兒上床之前還喜歡吟詩對作,這也太風雅了吧?我想著不由笑道:“呵!這首是唐詩吧?朕明白,下一句好像是野渡無人舟自橫,嘿嘿……”

    我壞笑著,已準備好寬衣解帶,同時只手襲向了她裙下,試圖進行最親密的愛撫,誰知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收回手一瞧,只見上面帶著點點血絲,還有一股腥味。

    我郁悶地坐了起來,自嘲著笑道:“唉!原來你的那親戚比朕來早了一步,可真是太不巧了……”

    “皇上,恕罪……”

    華美麗委屈地咬著嘴唇。她可是久旱未逢甘露,好不容易盼到了我,而自己的月事卻來了,說起來她此時的心情應該比我還郁悶。

    我笑了笑,重新將華美麗的嬌軀擁入懷中,溫柔地安撫著她道:“愛妃,不要自責。呵!咱們這叫好事多磨。來,讓朕給你講幾個笑話解悶。”

    華美麗見我不僅沒生氣,反而哄她開心,不由主動吻了吻我,綻開出笑顏道:“皇上,您真好!”

    ……

    “皇上,您過得滿意嗎?”小誠子見我在華美麗寢宮堥S呆太久就出來了,不由這麽問了一句。

    因為小誠子與我親近,又是太監,所以我也不想隱瞞,於是籲了一口氣道:“嗨!別提了。日子沒挑對,撞紅了……”

    小誠子聞言一楞,但立刻又說道:“皇上恕罪,是奴才一時疏忽。皇上要來寵幸麗妃娘娘,奴才卻忘了事前向敬事房總管查詢麗貴妃的月事周期……”

    “呵!這種事不用搞這麽覆雜吧?”我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小誠子見我並不怪罪,於是打了個機靈,又問道:“皇上,你要不要去其它娘娘那堙H”

    也不就是五六天沒碰過女人罷了,我想自己還沒饑渴到非去發泄的程度吧?望著小誠子,我望不住笑了,想我當初和劉陵,就是這小子給從中拉的線,現在看來自己這個貼身的小太監還真有點“拉皮條”的潛質。

    “不用了……朕今天本來是要找麗妃的,如此因此又跑去別的妃子那兒,在道理上也有點對不住麗妃了。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拒絕了想要給我“拉皮條”的小誠子,到目前為止,這後宮中千成上百的女人中,除了華美麗之外,其它的我一個都不熟識,若是去找他們,那感覺就真像嫖妓一樣,而且還是不用給錢的那種,我可不太喜歡那種感覺。

    “皇上,您在這兒啊!”

    我正準備打道回宮,卻被一個匆忙的聲音叫住了,回頭一看,一位美貌的妃子正在兩名宮女的陪伴下,急急向我走過來。她大約十二出頭,雖然不及華美麗的美貌動人,但也是一位有級數的美麗,可偏偏我卻叫不出名字。

    “皇上,是嫻妃娘娘。”

    好大機靈的小誠子低聲提醒了我一句。我這才記起,自己查閱過的妃嬪資料:嫻妃名叫沈玉樓,是國師沈萬海的女兒。正德帝好武,所以以前拜一代武學宗師沈萬海習武。並給沈萬海封了一個國師之號,在京成開設了玄武道場。大內有許多高手都是有玄武道場培養出來的。

    我微笑著說道:“小師妹,你好啊!”

    嫻妃聽到我這麽親切的稱呼,不由得楞了楞,才向我行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小師妹,看你這麽急,是找朕有事嗎?”

    “皇上,臣妾聽說父親生病了,所以想向皇上請旨,回道場看望父親。還請皇上恩準。”

    “是這樣啊!走吧,回朕宮埵A說。”

    回到乾清宮,梅兒上來伺候奉,我便是問道:“梅兒,你有到宮外面去玩過嗎?”

    梅兒低下頭,老老實實地答道:“皇上,梅兒自幼入宮,便從沒有離開過宮中半步。宮中有規矩,宮女太監們都是不能隨意出宮的。”

    這至高無上的紫禁城其實卻是個大牢籠,我心媟P慨著。自己到了宮中一個多月了,也都還沒有去這大明首都大街上去逛過,反正皇宮塈b著無聊,正好可以有個借口出去玩玩。

    “呵!梅兒,朕馬上要陪嫻妃出宮去探望她爹。你想不想也跟著去,隨便可以在外面玩玩啊?”

    梅兒聞言,自然是忍不住心喜,不過卻不敢直接點頭稱是,猶豫了一下,卻是巧妙地回答道:“皇上,梅兒但願時刻伺候在您左右……”

    “哈哈!梅兒,你可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是跟著劉陵她學的吧?”

    “是皇上讓劉貴人教導梅兒的啊!可是梅兒是及不上劉貴人萬分之一的聰明呢。”

    少頃,小誠子領著“八虎”之一的大內衛士統領馬永成回來了。

    馬永成拱手行禮,問道:“皇上,傳召下臣不知有何吩咐?”

    我滅掉煙頭道:“朕要陪嫻妃回家,你立刻給安排一下吧。”

    “遵旨!”馬永成欣然應道:“臣這就去調集禁衛,準備護駕出宮。”

    皇帝出宮那還不得前呼後擁,又是車隊又是禁軍的,排場浩大。那樣的話,我不僅不玩逛京城,還得被百姓圍觀,想到這塈琱ㄔ挼K了一下眉頭。

    “皇上,您是想微服出宮,不讓旁人知曉是嗎?”

    馬永成也不愧是跟著劉瑾在正德帝身邊得寵的人,很會察言觀色,迎奉聖意,見我沒說話,很快便猜到我的心意。

    “嗯!”我讚許地點了點頭。

    馬永成連忙笑道:“皇上請稍候,小臣這就去打點一切,給皇上您做好安排。”

    我帶著嫻妃由小誠子、梅兒和馬永成陪著,有劉德華、黎明、張學友和郭富成四大士衛護架,就像電視堭`演的《康熙微服私訪記》一樣,換了一身裝束,乘著一輛大馬車,悄然駛出了紫禁城。

    馬車上,嫻妃望著我,忍不住說道:“皇上,臣妾聽說那日接待西藏來使,您在宮中親自與西藏來的小王子比武,並將其擊敗了。您的武功竟然變得這麽厲害了?”

    我回宮後,也沒有和嫻妃接觸過,不過她既然是我的“師妹”,自然清楚我的武功深淺,聽說我打敗了西藏小王子,非常的好奇。於笑道:“呵呵!朕自從上前閉幾個月後,便是武功大進。”

    嫻妃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道:“臣妾也是好久不見皇上了,皇上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摸出一支煙點上。馬車已很快來到了城西的玄武道場。這玄武道場不愧是禦封的國派,面積龐大,規模雄偉,還有近千百弟子,正由師父帶著操練武功,一個個精神奕奕。

    本來打算微服私訪,我當然不想驚動太多的人,進入道場後,便是由偏廊直拉前往國師的寢室探視。

    “爹,皇上親自陪女兒來探望您了!”

    嫻妃又是歡喜,又是自豪地走到了沈萬海的床前,我就跟在她身後。這個正德帝以前的武學老師,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厲害,不過現在躲在床上,卻是一副病態。

    沈萬海也沒想到我會親臨,皇恩浩大,咳嗽了兩聲,連忙要叫嫻妃扶他下床給我叩首謝恩,卻被我出言阻止了。

    關問了一下沈萬海的病情,說是已經請了大夫診療,但已經兩三天了,還不見好轉。我便說道:“小誠子,回去把宮中的禦醫召來。”

    “是,奴才這就去!”

    “算了,懶得等禦醫,讓朕親自來給國師看看。”

    小誠子領旨沒走出兩步,又被我叫住了。想到自己不也精通醫術麽,正好顯顯身手,便是坐到了床邊,親自為沈萬海把脈。

    我這一舉動可是讓沈家父女又是感動又是迷惑。身後的馬永成和小誠子也是傻了眼。我卻不意眾人眼中的詫異,只是泛起自信的微笑,很快探明了沈萬海的脈相。

    沈萬海只是因為操勞過度,加上寒熱交感。不過我探到這他的內力果然深厚,不知是不是因為練功走了岔,才使經脈堵塞,以至不能病愈。於是我當下動起了至尊功,很快幫助他疏通經脈,解決了關鍵問題。

    “皇上……”

    躺在床上的沈萬海怎麽想的到我的功力竟然比他還高深,又驚又疑地望著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話。

    我很快寫好了藥方,便是說道:“國師的病需要好生調養,切記不可再操勞。嫻妃孝心可嘉,不如就留在道場好好陪陪陪你爹吧。回頭朕讓內務府給送些最上等人參來,有助於國師養身補氣。”

    “臣妾謝皇上恩典!”沈萬海下不了床,沈玉樓卻是感激地跪下向我謝恩。

    看完病後,在道場沒有呆太久,我便讓馬永成準備馬車離開。嫻妃挽著我送到門口,滿心歡喜地說道:“皇上,您今天怎麽會突然對臣妾這麽好?”

    我笑問道:“呵呵!朕以前對你不好麽?”

    “不是。”嫻妃搖了搖頭,“臣妾真的感覺皇上像是完全變了個……唔……”她的話未說罷,卻早被我一把摟住,封住了的紅唇。

    沈玉樓不愧是練過武功的,身材一流,肌膚亦充滿了彈性,真是讓我大飽手足之欲。嫻妃自然也是很久沒接觸過男人了,我這一吻足以讓她一陣迷眩。等我放開手腳之後,她已是玉臉俏紅,眼中泛起了迷醉之色。

    “小師妹,好好陪陪你爹吧。朕先走了。呵呵!對了,還有記得以後少和麗妃她們吵架了。”我輕輕捏了捏嫻妃嬌紅的臉蛋,笑著抽身離開了-

第九十六章 鴻圖大業和第三產業

    我來到道場外,馬永成早已備好了馬車,問道:“皇上,您是準備立刻回宮,還是……”

    我微笑道:“難得出來一次,當然要好好玩會兒再回去,有什麽好去處,快給朕介紹介紹。”

    馬永成身為大內士衛統領經常伴駕左右,早猜到我的心思,聽我一說,立刻回答道:“皇上,您要不要去您開的茶樓坐坐?”

    “朕的茶樓?”我楞了楞,倒是沒想到正德皇帝居然還在京城媔}的有茶樓,這真是有意思。

    馬永成笑著說道:“皇上,那是您以前下旨讓小臣在宮外開設的一處茶樓,名日‘清風閣’。您說這樣可以方便察體民情,所以以往您微服出宮時都會到那堨h坐坐的。”

    我知道歷史上的明武宗朱厚照有多動癥,完全是個遊嬉派的皇帝。據說他好玩耍之極,曾親自在市井中將自己裝扮成小攤販,又命人來買東西,然後和對方討價還價。想不到還真有類似的事情。皇帝開的茶樓?那還真是有趣。

    我想到這堙A便是忍不住笑道:“哈哈!那好啊!就去清風樓,你快帶路吧。我們不坐車了,走著去,朕想散散步,舒展舒展筋骨。”

    “遵旨!皇上請隨小臣這邊請。”

    馬永成安排了四大護衛攜車駕隨後,便帶著我和梅兒、小誠子徒步離開了玄武道場,慢慢朝著京城繁華的大街上走去。

    五百年前的北京城,沒有擁擠的共交車,沒有繁忙的地鐵,也沒有數不清的立交橋和環城林立的高樓大廈,但作為明朝首都,已是初俱規模。

    北京不但是中國的政治中心,還是風景秀美的一個地方,所謂“天生麗質難自棄”,我知道自金明昌年間,就有燕京八景之說,那八景,分別是:居庸疊翠、薊門煙樹、盧溝曉月、玉泉趵突、西山晴雪、瓊島春陰、太液秋風、金台夕照。我想著以後要帶著劉陵好好去玩玩,遊山玩水,又有美人相伴,那是多麽愜意。

    梅兒和我一樣也是第一次出宮,忍不住左右顧盼,欣賞著兩旁店鋪行人,只是礙於身份,伴駕在身旁,也不敢表現的太過於興奮,連忙低著頭跟在我身邊,不過她的目光很快就被一個買冰糖葫蘆的小販吸引了過去。

    看到梅兒的樣子,我經常會聯想到可愛萍兒,或許這也是我會如此喜歡這小宮女的原因。於是我吩咐道:“小誠子,快去給朕買幾串冰糖葫蘆過來。”

    小誠子臉呈難色地答道:“皇上,奴才身上可沒有銀兩。”

    馬永成不等我再開口,便連忙呼來賣糖葫蘆的小販,丟給他一塊碎銀子,拿走了他所有的冰糖葫蘆,獻寵著呈遞給我。

    “呵呵!一人一串,大家都來嘗嘗味兒。”當皇帝就是好,想要什麽都不用自己花錢。

    “謝謝皇上!”梅兒捧著冰糖葫蘆,喜歡地望著我,心知這是我故意為她買的,頓時有說不出的感動。

    我僥有興致是吃了一顆糖葫蘆,然後對隨行的眾人說道:“你們都聽著,以後在宮外,大家就不要稱朕為皇上了。咱們這是微服私訪。你們可以叫我少爺或者公子都行。哈!朕在宮外都用李逍遙這個名字。記住了嗎?”

    “遵旨!”眾人聞言,連忙點頭稱是。我又問小誠子道:“對了,小誠子,你的本名叫什麽?”

    小誠子回答道:“皇……少爺,小誠子的本家姓李,名叫李嘉誠。”

    “咳?哈哈!好名字!”我暴笑之下,忍不住將口中的糖葫蘆噴了出來。

    這時,馬永成說道:“皇上,前面拐角就到清風閣了。”

    “嗯。逛了這麽久,正好去休息一下。快帶路吧!”說罷,我們一行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快步往長街盡頭走去。

    名為清風閣的茶樓,座落於京城東市最繁華的十字大街上,雖然天氣已經很冷了,但這堣斯M可是人頭湧湧,如潮水穿流。

    “少爺,媄雿苤I”

    馬永成領著我走進茶樓,這堶悼芛N還算很好,大堂內坐滿了七成的客人,三五成群地品茶閑聊,這種地方和後世的網吧差不多,三教九流,雅俗共賞,不過人多顯得很有生氣,特別是在冬季堙A有股暖洋洋的感覺。

    “貴客到!”

    茶樓掌櫃的正在櫃台前忙碌地拔著算珠,書寫帳目,當聽到小廝的唱諾聲,擡頭見到我等一行人,臉上閃過驚喜之色。我想這茶樓既然是皇帝下旨開的,朱厚照以前又經常來這堙A那麽這掌櫃的肯定認得出我的身份。

    那掌櫃的四十年紀,身材很硬朗,腭下不見胡須,削尖的腦袋配上一雙小眼睛,瞇起來像條細逢,外表給人一種很精明能幹的感覺。只見他連忙離開櫃台,向剛進門的我恭敬地迎了過來。

    “主上好久不來了,突然大駕光臨,老奴真是有失遠迎。”

    因為場合的關系,掌櫃的並沒和對我叩頭行禮,不過仍表現的非常激動。馬永成笑道:“王掌櫃,少爺他一時興起,要來這堿搰搳A你快給安排閣間吧。”

    王掌櫃叫過手下的夥計交待了兩句後,便恭敬地引著我們一行人,直接登上了三樓,進入一間位置最佳的香房。樓上的夥計亦是很快去端上來許多精致的點心,沏上香濃的茶水。

    香房門一關上,由四大護衛在外把守,王掌櫃這才跪下了來向我叩頭行禮道:“奴才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微笑道:“朕是微服出巡,不用太居禮了,快起來說話吧。”

    經過了番詢問後,我才了解到,這王掌櫃的竟然還是宮中的一名掌事太監,官位五品,因為辦事精明,才被派到這堥虒g營這茶樓的生意,而且其它的幾名夥計也是東廠堿D選出來的太監。

    我和王掌櫃的閑談了幾句,了解到這清風閣的情況,這座茶樓一直由他打理,已經經營了四年多了,由於生意一直興隆,累積的利潤都快近二十萬兩了。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口表揚了王掌櫃幾句後說道:“好了,你下去忙你的事吧。我在這兒坐坐看看風景。還有你記住,朕微服在外,更名為李逍遙,你稱我為公子或少爺都行。”

    “奴才記下了,奴才不打擾皇上的雅興了。奴才去樓上候著,少爺您有什麽事隨時吩咐就好了。”王掌櫃說罷,恭敬地退了下去。

    冬日的暖陽透著台窗撒起閣樓內,我臨窗坐著,喝著梅兒遞上來的暖茶,吃了些糖糕點心,放眼望觀著下面大街上的景象。由於此處雅閣位置極佳,幾乎可以俯瞰整個京城東市的全景。

    車如流水馬如龍,仙使高台十二重。

    看見一派繁華景象,我心中也忍不住感慨。記得有句話說權力越大,責任也在越大,如今我身為皇帝,享受著至高無上的權力,那就必須要對這這全天下的百姓負責任。

    歷史上的明朝,正好是中國資本主義的萌牙階段,放眼世界,這對於五百年前的中國來說,其實是個很好的契機。如果黑奴讓中國先販賣了,美洲讓中國先殖民了,鴉片貿易讓中國先做起來,那麽五百年後的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呢?

    想到這些,我心情有些激動了,雖說歷史的發展,並不會以各人的意志為轉移,但處在時代浪尖的上風雲人物的思想,確實會對歷史的發展有一定的影響。現在身為中國明朝皇帝,而又擁有超越五百年知識的我,如果有心要改變中國的歷史,改變未來世界的格局。引領中國率先進入工業革命,讓美國不再地球上出現,那麽中華民族將會取代後世的美國成為世界人類世界的領導者。想想那將是什麽樣一番千秋不朽的鴻圖大業?我應該這麽做嗎?又或者這些我能做到嗎?

    “少爺,您在想什麽呢?”

    梅兒的問話聲,打斷了我覆雜的思緒。我醒過神來,接過她為我剝的桔子,“呵呵!朕覺得這兒的風景很不錯,日後應該常來。”

    馬永成拍著馬屁道:“皇……少爺,您連月來操勞國事,是應該出來走走,好好放松一下。臣……小人看少爺您都好久沒人去練習騎射了,明年開春,可以到西郊獵場去圍獵,舒展舒展龍體,少爺您的武功必定能日進千堙K…”

    我轉身坐了回來,抿了口茶,對馬永成問道:“對了,除了這間茶樓外,我在這京城媮棤}得有別的生意嗎?”

    馬永成眼珠一轉,笑著答道:“少爺……除了這清風閣,您在京城還有一處取名‘長春樓’的客棧和‘如意莊’的賭坊,最後還有一處青樓產業,名為‘鳳臨閣’……”

    “妓院?”

    我聞言,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接又忍不住大笑,心想那朱厚照還真是好玩之極,不僅開了茶樓,開客棧,開賭場,連妓院都還開了一間,第三產業還真不少。想我回京之前,也跟著胥志明去逛過一回妓院,現在聽到自己名下就有一份這樣的產業,一時也把剛才心中的宏大構想拋之於腦後了。

    “是嗎?”我一時提起了興趣,讓梅兒遞給我一支煙點上,隨口問道:“叫鳳臨閣,名字聽起來滿不錯的。”

    馬永成笑道:“那是當然,可是少爺你親自提名的招牌,只不過京城堛漱H不知道罷了。”

    我吐著煙圈問道:“呵呵!那堨芛N好嗎?”

    馬永成答道:“嘿!少爺您開的店,生意還能不好嗎?鳳臨閣在京城的煙花地堿O首屈一指的。京城堻o兩年的青樓紅牌可都是你捧出來的,個個身份上萬,艷名遠揚。”

    除了我之外,身邊的小誠子和梅兒,因以前的身分卑微,也不清楚這些事,聽了馬永成的介紹,都是一臉的驚異。

    我今天不出宮來走一趟,還真不會知道這麽多事,於是笑了笑道:“在什麽地方?說得我真想去看看。”

    馬永成連忙說道:“少爺,鳳臨閣就在城東的大順胡同,離這兒也不遠。不過現在這個時辰應該還沒開張,你一會兒要過去轉轉嗎?”

    我忽然拉過他來,低聲問道:“我以前在宮外搞了這麽多事,我老媽知道嗎?”我想以太後的精明,肯定會知道這些事。難怪我回宮後,又知道我“失憶”,太後並不為此擔憂,反而對我示意滿意,因此相比起以前朱厚照的荒唐行徑,我這個“兒子”近一個多月以來的表現,真的可以讓她感天謝地了。

    馬永成聽我這麽一問,尷尬地笑了笑,“太後她老人家當然知道,她知道您經常出流連,也發過好幾次脾氣,只不過每次都有劉公公在中間為少爺您周旋。雖然太後有叫你把在京城堛熔ㄦ~通通關了,但小人們都想辦法幫少爺您敷衍了過去……”

    我現在明白馬永成這些人以前為什麽會那麽得寵了,因為他們跟著劉瑾,陪伴在朱厚照身邊,十分了解他的性格、好愛,所以才會投其所好,搞出這麽名堂來。看來古來的皇帝,無論賢君還是昏君,身邊都少不了有這樣一幫人,他們不能全算是奸臣,但絕對是能為皇帝提供樂趣的人,就拿知名度很高的乾隆皇帝來說,身邊不就是有一個和坤麽?

    我想著,不由拍了拍馬永成的肩膀笑道:“呵呵!還真有你們的。”

    馬永成一臉謙卑是應道:“少爺您過獎了,能為少爺辦事,是小的們應盡的職份。”

    我又吸了一口煙,問道:“對了,我上一次是為了什麽事跑出宮去那麽遠的?”

    馬永成沒想到我突然這麽問,楞了楞才回答道:“小人記得那次好像是少爺您因為已故的夏皇後的事與太後鬧翻了,但具體的原因,小的也不大清楚了,不過少爺您賭氣之下就出宮一走了之……你上次是突然就走了,我們幾個誰都沒帶在身邊……太後急了,劉公公也急了,小的們幾個也很擔心……”

    他說到這堙A顯得有些激動,我心中暗笑,自然知道他所擔心的是什麽,要是我在外面出了意外,那他幾個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說不定還得掉腦袋。朱厚照雖然莫名奇妙地在外面被一道閃電給劈死了,但是有我回來接替他的位置,也算是救回了劉瑾和他手下“八虎”的一條命。

    馬永成最後笑道:“好在少爺您是真命天子,吉人天相,今後劉公公與小的們會更加盡力伺候少爺……”

    馬永成今天把我帶到這堥荂A心堛眯w以為我雖然“失憶”了,但本性是不會改變的,他們以後仍然可以圍著我,把正德皇帝以前那一套,原封不動地灌輸給我,便可以依舊得到寵幸和重用。

    我和馬永成正說著話,卻聽見樓上依稀傳來陣陣喧鬧,而且人越來越多,聲音吵得越來越大,好像發生了什麽驚奇的事,於是滅掉手中的煙,偏頭對小誠子說道:“小誠子,去看看樓下有什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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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冒牌唐虎伯

    小誠子去了沒多時,便匆匆返回了閣樓,對我回報道:“少爺,下面大堂埵釣滮H自稱是唐伯虎和祝之山,在叫賣他們的字畫。”

    “唐伯虎?”

    江南四大才子中的唐伯虎和祝之山就在樓下,我忽然感覺十分意外。他們兩個家夥真跑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我倒是真到想會一會這位千古傳名的風流才子,於是起身笑道:“呵!真的是唐伯虎嗎?咱們下樓瞧瞧去。”

    我帶著梅兒等人沿著樓梯一路下來,可以下到二樓的走廊上就已經寸步難行了,原來整個二樓房間的茶客都已經擁了出來,圍滿了四周的走廊,一直從樓梯上延伸下去,直到大堂。茶樓的大堂內更是人山人海,一直堆到了大門,而且外面還有更多的人想一個勁地往媕翩C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地堆中央,一張大茶桌上。我眼前的水匯不能的場面真像後世的巨星演唱會一樣盛況空前。

    站在方桌上面的是兩個年輕的文士共同提著一幅水墨字畫,高高地舉在半空。使得所有人都眼睜睜望著,卻是無法觸接,不過那張方桌在如此人潮洶湧下,已經快承受不住,被擠壓的搖搖欲墜了。

    “哇啊!真是絕世珍品啊!”有人高聲感嘆道。

    “嘖嘖!李員外,你瞧這畫,下筆如有神,畫中之物完全活現於紙上。”有人品評道。

    “哈哈!秦兄,你再瞧瞧這上面提的字,祝之山的手筆,可真是鬼斧神工,堪比王羲之在世!”有人咐和道。

    “張公子,你們看啊!這唐伯虎的真跡,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李秀才,我以前只見唐伯虎的畫,而現在唐伯虎本人都在我們眼前了。果然是一代風流才子,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是啊!咱們今天真是大開眼戒了!”

    “……”

    距離較近的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說著,而遠一點的人,只得拼命地探著腦袋望張。我心中感嘆,唐伯虎果然是大牌,竟然有這麽多人追捧,簡直比我這個皇帝還出名。因此不由仔細朝中人群中央的兩位年輕文士子望去。

    “各位鄉親父母,晚生唐伯虎與好友祝之山初到京城,本是為了尋訪一位故人的下落,卻不慎盤纏用盡,無奈之下,只得與好友祝之山一起合作了一幅字畫,特在此拍買,以解燃眉之急……同時也想借此機會,與祝兄一起多結交一些京城的才俊,所以煩請在場的諸位,轉告京城的文士、名流,晚生唐伯虎與祝之山接下來幾日都會在這清風茶樓以文會友……”

    我看清那說話的人,先是一楞,然後驀地笑了起來。原來他是個冒牌的唐伯虎。不過有趣的是,冒充唐伯虎的不是別人,正是唐伯虎那個有名無實的老婆,女扮男裝的陸昭容。而在她身邊的祝之山不用說就是她的貼身丫環琴兒。

    最搞笑的莫過於琴兒為了把自己扮得年紀大一點,還故意粘上了一撮胡須。不過在陸昭容說話的同時,她提畫的手卻在微微發顫,眼中閃過不安之色。畢竟現在這樣的場面,對於一個年輕的小丫環來說,早已經超過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只見她稍稍偏過頭去,悄悄與陸昭容說起話來。

    雖然相隔很遠,而且人聲嘈雜,但因脫胎換骨,而且身懷神功,只是雙耳聚力,便聽見了她們竊竊私語的內容。

    “小姐,我們到京城都有好些日子了……你看你這法子真的能把唐伯虎給引出來嗎?”

    “行不行都得試試,況且我們身上的錢都花光了,若不想這法子弄點銀子,明天我們就得睡大街上了。”

    “可是……小姐,我們這樣是不是把事情弄得太大了,我有點擔心……”

    “哼!擔心什麽,凡事有我在!再說你看下面圍著那些人都是些附庸風雅的無知之輩。本小姐不過隨便畫了幾筆,再寫了幾個字,他們就一個個當是寶貝了。”

    “小姐,但京城可不是一般的小地方,有見識的人肯定也很多,我們這樣名目張膽的,萬一被人識破了可就慘了……”

    “琴兒,你別老給我沷涼水好不好?難道我畫的這幅畫就差了嗎?哼!一想到唐伯虎我就氣不過!本小姐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

    我聽到這堙A又忍不住笑想,這主仆二女可真是有趣,陸昭容身為一個大家閨秀,可她的行事作風真是大膽,不過她畫的那幅畫確實有很高的水平,我雖然不太懂得評品字畫,但她既然騙倒在場的所有人,便可見一般。

    “唐公子,請你把這把畫賣給我吧?”

    “賣給我,賣給我,我出五百兩!”

    “我出一千兩!”

    “……”

    圍觀的人群除了在瘋狂的擁擠之外,還在大嚷著,急先恐後地出價,整個場面真是吵鬧不堪。

    這時候,太監王掌櫃已經擠到了我的身前,恭敬地說道:“少爺,您怎麽下來了?”

    我摸著鼻梁笑道:“呵!下來看看聞名遐爾的風流才子唐伯虎啊!”

    王掌櫃的說道:“少爺,下面那兩個根本就是冒牌貨,而且還是女扮男裝的。老奴正準備折穿她們,然後把她們趕走。免得她們如此鬧騰,驚擾了聖駕。”

    我聞言,心想這老太監不愧是東廠出來的人,果然有點門道,難怪可以把這間茶樓經營的這麽好。而就在我和他說這幾句話的時間堙A下面的競價拍賣已是越演越烈,轉眼間已有人叫出了上萬兩的高價,並且立刻將一大疊的銀票揚在了手中。

    被圍在桌子上的陸昭容和她的小丫環也是面面相覷,她們怎麽想的到,自己畫的字畫,打著唐伯虎和祝之山的名號,頓時間就被炒到了一萬兩銀子的天價。當下有點不知所措了。

    馬永成請示道:“少爺,這下面人多雜亂,既然根本不是唐伯虎,還請您暫回樓上休息。待小人去把那些愚民統統轟走,好讓少爺你清靜清靜。”

    我微微一笑道:“下你去告訴那唐伯虎和祝之山說,你們家少爺我想出價買他們的字畫,把他們請到樓上來。至於其它人就交給馬統領和王掌櫃去打發吧。”

    我吩咐了小誠子兩句後,便帶著梅兒重新回到了三樓的香房內。

    小誠子辦事很是利索,沒一會兒功夫,我便聽到樓下的哄散聲,接著他便將陸昭容和琴兒二女帶到了香房內。

    “少爺,唐伯虎與祝之山帶到。”小誠子說罷,退到了一邊,讓我直接與陸昭容面對面相見。

    我神態悠閑地蹺著二郎腿,望著捧著字畫走進房間的陸昭容和琴兒微笑不語。陸昭容見到我如今的打扮,完全是一位貴胄公子,與當初相識時那落泊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但還是很快認出了我,她先是吃了一驚,然後便楞住了,反倒是琴兒失聲叫道:“啊!李公子,原來是你啊?”

    “呵呵!陸公子、琴兒,好久不見。真是想到不咱們會在京城又遇上吧。”

    陸昭容先是一臉尷尬,等回過神來,只是簡單地答應了一句:“李兄,你好!”

    “陸兄,上次你突然不辭而別,卻不想今日又會這樣碰面,咱們可還真算有點緣份。快請坐吧!我們可要好好敘一敘舊!”我熱情地招呼了陸昭容和琴兒入坐。

    陸昭容咬了咬唇,也沒做太多猶豫,便帶著琴兒坐到了桌前。梅兒已是乖巧地為她們沏上了暖茶道:“公子請用茶。”

    陸昭容抿了一口熱茶,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帶著疑惑,琴兒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望著多,又望了望我身邊陪侍的小誠子與梅兒,眼中流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

    沈默了片刻,陸昭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李兄,請問你是京城人士嗎?我主仆二人當然承蒙你相救之恩,還無從報答……”

    “哈!都說了大家有緣,何必這麽見外。對了,你們為什麽會來京城的?”

    陸昭容被我瞟了一眼,竟有些心慌意亂,一時忘記了我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最後迫於我的目光,低下了頭去。

    我隨之笑道:“呵!試試這點心,味道很不錯。琴兒你也吃啊!”

    “李公子,真想到不你還是京城富家的大少爺。”琴兒對著我,倒不像她那家小姐那般拘瑾,她笑著說吧,便是伸手取了盤中的點心嘗試。

    我見陸昭容對我有些抗拒似的,便是轉對琴兒問道:“琴兒,你們來京城做什麽的?怎麽會假扮成唐伯虎和祝之山?”

    “李公子,其實我們是……”

    琴兒正要答話,卻被陸昭容暗暗打斷了。或許她是怕琴兒口快說漏了嘴,只得自口回答道:“李兄,我們這次來京城,就是為了找唐伯虎,剛才用那樣的辦法,只是為了能引他現身……”

    “你們要找唐伯虎?”我故意裝作疑惑地問道,“你們找他做什麽?”

    “這個……”陸照容猶豫著沒有回答。

    我見狀,便是調侃道:“嘿嘿!他該不會是欠了陸兄很多錢,所以這麽急著要找他吧?”

    陸昭容目光一閃,然後編排了一個謊言,解釋道:“李兄,實不相瞞,因為在下有家中有一個妹妹,被唐伯虎始亂終棄,最後還逃婚了。我主仆二人一路從蘇州追出來,就是為了把那個負心人給抓回去,給舍妹一個交接……”

    “哦!”我暗自笑了笑,也不點破,“真是想不到,原來江南聞名的大才子唐伯虎意是這樣一個無恥的家夥,真是該好好教訓一下!”

    琴兒吞下一塊點心後,接口說道:“就是,就是,那唐伯虎可不是什麽好人,而且非常的狡猾,我與公子從江南一直追到了京城,還是沒給抓的到他!真是太可惡了。李公子,你家在京城,對這堣@定很熟,你可以幫幫我們的忙嗎?”

    “琴兒……”

    陸昭容瞪了琴兒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接著回頭望向我,見我微笑不語,似乎有些心虛,便又把頭低了下去。

    “呵呵!在下在這京城也算有點門路,陸兄若是不見外,我可以派人幫你找唐伯虎。嘿!像陸兄如此風流英俊,我想令妹一定也是位大美女。那姓唐的居然敢欺負令妹,真是不知好歹。我派人找到他,一定把他給閹了,送進皇宮當太監。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二女聽了我的話,皆是一驚,陸昭容咬了咬下唇,急忙說道:“李公子,不用了,小弟不敢這麽麻煩你。這只是我們家的家事,你的好意只能心領了。我們會自己想辦法找到唐伯虎的。”

    我繼續逗著她道:“陸兄,你我雖是萍水相逢,但我覺得我們真是很投緣。幫你這點小忙是應該的。不過你放心,剛才我只是開玩笑。我派人找到唐伯虎,只把他抓到見你就好了。不會下手閹了他的。”

    二女又聽到我說到“閹割”的字眼,對望了一眼,都不禁有些臉色微紅了。楞了半晌,陸昭容才開口應道:“李兄,你若真的要幫忙。我請你發現唐伯虎的行蹤,便只須告之小弟就行了,其它的事小弟自己會處理,李兄就不用再插手了。小弟先行謝過李兄了。”

    “行啊!”我點了點頭,喚過馬永成道,“明天你就派人去給我暗中搜尋唐伯虎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來稟報。”

    馬永成答應道:“少爺您放心,這點小事,小的一定會辦好的!”

    陸昭容第一次主動將目光投向了我,眼神中泛起感激之色,並還帶著更多覆雜難明的神色。她應該猜到我早看出了她是個女兒身,而上次忽然離開,並留下一首詩句,似乎表明了不想與我有更深入接近,只是不知道她現在心埵b想著什麽?

    我悠閑自得地坐著,與陸昭容主仆二人談笑著,陸昭容的話雖然不太多,但琴兒卻顯得很活躍,開始跟我講述起她們上次與我分開後,來京城這段時間的經歷。我僥有興致地聽著琴兒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只不時了插上兩句,與她逗逗趣。

    陸昭容對於我的身分,也感覺很好奇,很含蓄地探問了我幾句,不過都被我隨口敷衍了過去。我暫時不想讓她知道我是當天的大明天子,那樣可能她會更加回避我了。

    在我們愉快的閑聊中,時間不知不覺過的很快,天色也很快暗了下來。陸昭容與琴兒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倦意。這時了,小誠子輕聲提醒了我一句:“少爺,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對陸昭容說道:“陸兄,本來我應該邀你到我家中做客的,可是我家中的老母脾氣很怪,從不喜歡我帶外人回家,所以有點不太方便……”

    陸昭容微笑道:“李兄不必介懷,我們有客棧落角,也不敢李兄府上打擾了。”

    我知道她們現在經濟困難,而陸昭容卻並不向我這個有錢的朋友開口救助,還真是個性格要強的女子。於是喚來了王掌櫃,對他吩咐道:“王掌櫃的,陸公子是我的貴客,他們在京城的一切住宿,你要給我款待周到。”

    王掌櫃的答道:“少爺您放心,我這就派人去通知長春客棧,給陸公子二人安排最上等的貴賓房,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陸昭容推辭道:“李兄,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們……”

    我打斷她的話道:“呵!陸兄,你要這麽見外,可就沒把我當朋友了。”

    陸昭容猶豫了一下,琴兒卻是在旁勸道:“公子……人家李少爺一片好意,你就快答應了吧。”

    陸昭容考慮到自己眼下的處境,便不再拒絕,拱手向我致謝道:“李兄,小弟承蒙你的厚恩,真是感激不盡!”

    “哈哈!陸兄,你放心在京城住下吧。至於找唐伯虎的事交給我就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微笑著抓住了陸昭容的手。陸昭容頓時有些尷尬,卻又不好掙脫,只好把頭垂了下去,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她身後的琴兒見狀,卻忍不住在偷笑-

第九十八章 錦兒與我

    我與陸昭容主仆二人告別後,在王掌櫃的恭送下離開了茶樓,馬永成便問道:“少爺,您還要去鳳臨閣那邊看看嗎?”

    我想了想道:“時候也不早了,還是先回去吧。來日方長,有機會再去瞧瞧。”

    馬永成又笑道:“少爺,剛才那兩個女扮男裝的姑娘是您在民間認識的嗎?小的看您好像對她們挺有興趣的。”

    不可否認,我是對陸昭容頗有好感,但朋友妻不可欺,我本想這麽告誡自己,不過轉念一想,唐伯虎可不算是我朋友。是他有個這麽好的老婆自己不要,還跑出來玩,就算被我搶去了,也怨不得別人,想到自己的歪理,我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馬永成見我沒有說話,臉上卻泛起了曖昧的笑容,不覺又謅媚道:“嘿嘿!以小人的眼光來看,那兩個女子頗具姿色,少爺您是看上大的還是小的了,又或者是二者兼得……少爺,您看要不要小的為您……”

    我瞪了馬永成一眼,打斷了他的話道:“馬永成,你記著,朕可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人。好了,現在就坐車回宮吧!”

    “是!是!小的記住了!”馬永成被我駁了一句,不敢再接著說下去,恭順地點了點頭,連忙退下去準備馬車。

    回到宮堙A沐浴更衣,吃過晚膳,放松地靠在軟椅上休息,也不開我開口,梅兒便是很懂我心意一般,給我遞上了煙,點了上火,不過卻是低聲說道:“皇上,梅兒記得早上您對孫公公說過,這個煙吸這人太多會對身體不好,皇上您也不應該吸得太多。”

    “哈!凡事有利便有弊。”我笑著吐著香圈,緩緩說道,“吸煙能夠消除疲勞,穩定情緒,增加記憶和技巧,煙草中所含的尼古丁具有相當的殺菌、殺蟲作用,並對肥胖癥瘓者有抑食作用,而且煙草能促進腦乙酰膽堿的釋放,可以有效地抑治阿爾茨海默氏病和帕金森宗合癥……嘿嘿,這些可是都有科學依據的。”

    “梅兒不懂這麽多道理,梅兒只知道伺候好皇上。皇上好了,梅兒也好。”梅兒眨了眨眼,便轉到我身後,乖巧地替我按摩肩膀。

    ……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收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西藏土司已於布達拉宮突然病故了。因此也力匆忙向我請辭,我便是親自送為他送行。

    “大哥,父親突然病故,我必須立刻返藏。就不勞你再遠送了。”

    “小弟,人生如常,生死有定,你節哀順便。”

    我本來想安慰也力也力兩句,誰知他並沒有顯露出太多的哀傷,好像是慌著要回去接位一樣。

    “大哥,小弟這次入京,能與大哥交結,實乃人生一大快事,只可惜相處日子太短,不能與你暢敘。”

    我拍著也力的肩頭,笑道:“哈哈!沒關系,下次有機會兄弟你再來京城便是了,做大哥的隨時歡迎!”

    送走了也力一行,剛回宮坐下,叫梅兒給我點上煙,小誠子便是稟報道:“皇上,錦兒小姐奉旨進宮見駕。”

    我心中一喜,連忙道:“快傳!快傳!”

    再次見到錦兒,她仍是那身黑衣勁裝,冷艷英姿,只是脖子上多了一條禦寒的貂皮,更顯幾分性感的味道。不過比之在宮外時,她多了幾分拘謹,不過我仍是拉著她陪我一起吃早飯。

    我開口問道:“錦兒,這一個多月,你都在外面做些什麽呢?”

    劉錦兒答道:“主要都是幫義父辦事,監視寧王的動向,以及追查天滅組織的行蹤。”

    “那不是挺辛苦的麽?朕看你好像比以前瘦了哦。”

    “為皇上和義父做事,辛苦也是應該的,再說這麽多年,錦兒也習慣了。”

    “嗯,朕也知道錦兒你很能幹,但你畢竟是個女孩子,老在外面跑,做些危險的工作也不太好。”

    “謝謝皇上的關心,錦兒知道該如何照顧自己。而且也是會用心為朝廷辦事。”

    “哎!我說劉公公這方面就有點不對,朝廷的事應該交由李東陽、楊一清他們那些拿工資的大臣們去做,你一個女兒家的,怎麽能讓你擔那麽責任。”

    “義父讓錦兒做事,那是義父信任錦兒。”劉錦兒望著我,反問道,“皇上難道不信任錦兒嗎?”

    “哈!錦兒,你這話說哪兒去了,朕怎麽會不信任你呢?你與朕可是青梅竹馬”我笑了笑道,“朕雖然失憶了,可是錦兒你該沒有忘記,咱們小時候可是親密無間的哦。”

    劉錦兒聽了我的話,驀地一失神,似乎回想起,那次我們動身回京之前,在客棧內的親昵的情景,不由微羞著埋下了頭去,默默地吃起了東西。

    我心中愉悅,這朵冷艷的玫瑰可能只是在和我相處,才會有害羞的時候。她在某方面與葉子的氣質很接近。如果有一天葉子也能像這樣陪著我吃早餐就好了,我不禁回想起了與葉子初識時,在溪邊燒烤青蛙吃的情形。

    劉錦兒忽又問道:“皇上,您要錦兒入宮見駕,不知有何旨意?”

    “是這樣的,朕是想你……”

    我本想說讓錦兒不要再在外面奔波了,讓她入宮來陪我,不過這話卻沒能說出口。我知道只要我一開口,劉錦兒就算不願意,也肯定會答應的。但我那樣做了,豈不是讓她成為後宮中的那些女人一樣嗎?記得在船上的時候葉子就曾那樣諷刺過我。想到這堙A我不由自嘲似地笑了起來。

    劉錦兒見我半天沒有說下去,便是忍不住說道:“皇上,怎麽了?您有任何吩咐,錦兒都一定盡力為您辦到的!”

    “呵呵!那好!”我摸著下腭,突然壞笑道:“錦兒,今天晚上你去將劉瑾的人頭給朕取來!”

    “叮!”

    劉錦兒聽了我的話,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心中必定掀起了一波巨浪,因為她手中的茶杯猛然炸碎了。這樣的情況自然是身邊伺候的小誠子和梅兒嚇了一大跳。

    我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但沒想到劉錦兒會如此激動,從她這反應,我可以想的到劉瑾在她心中的地位並不比我的低。

    我正想開口道歉,卻見劉錦兒強忍住激動,面色平靜地說道:“皇上,錦兒請您以後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好嗎?”

    “嗯!錦兒,對不起,是朕有點過份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想,歷史上劉瑾也是因謀逆而被誅除的。假如日後有一天,我要和劉瑾反臉,那麽劉錦兒定不知該如何自處。雖然歷史會是那麽發展的,但因為我又可能有所改變。

    我見到劉錦兒也低下了頭去,默默不語,不知她是否想到了與我相同的問題,便又說道:“錦兒啊!這次你難得回京了,就不要急著走了。朕想你留在身邊伴駕幾天,應該沒有問題嗎?”

    對於我的這個要求,劉錦兒倒是一點也不猶豫,立刻回答道:“錦兒遵從皇上聖命!”

    “錦兒,你也很久沒回皇宮了吧。小時候你不也在宮埵竁L的麽?走,陪朕四處轉轉。”

    吃過早餐,我起身拉起了劉錦兒的手,正想讓她陪我去散散步,卻聽見宮外的傳報聲:“太後娘娘駕到!”

    我沒想到太後會這麽早過來看我,而劉錦兒卻是臉色微變,忽然掙脫了我的手,低聲道:“皇上,請容錦兒先行回避。”

    “怎麽了?一起見見太後也好啊!”劉錦兒的反應讓我有些疑惑。

    劉錦兒猶豫了片刻道:“皇上,太後她不大喜歡錦兒,為了不讓太後不高興,還請恕錦兒無禮,讓錦兒暫且回避一下……”

    我聽了劉錦兒的解釋,心想可能是因為劉瑾的關系,太後對劉錦兒有所偏見,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為難她,便是道:“也好,你先回避一下吧。不過一會兒朕要出宮去,可得你陪著哦。”

    “錦兒知道了。”

    劉錦兒點了點頭,接著快走兩步,身形一旋,在太後的鳳駕進入之前,散失在了大殿內。梅兒則過來給我整理衣衫,與小誠子一起,準備接待太後。

    太後排駕進入了我的寢宮,除了有她的心腹老太監高公公之外,還有劉陵陪伴在身旁。

    “皇兒拜見母後!”

    “臣妾見過皇上!”

    我面帶微笑,大步接了上去,來回一番行禮後,梅兒與小誠子連忙看坐、俸茶。太後依然和往日一般面容平靜,坐下與我寒喧了幾句,說了些家常話。

    好些天沒見到劉陵了,我忍不住暗暗向她擠眼睛,卻聽太後開口問道:“皇上,昨日哀家本想叫你過慈寧宮來一同用膳,高公公過來傳話,皇上卻不在寢宮堙A卻不知去了哪兒?”

    “母後,兒臣昨天去……”

    我本來隨便撒個謊,說我在禦書房看書,晚上才回來,但見到太後身邊的劉陵悄悄給我遞了一個眼色。頓時心想,太後肯定知道我昨天跑去宮外去玩了,所以特地跑來責問我的,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如老實交待,於是改口說道:“母後,是這樣的,兒臣昨天陪嫻妃回家探望她爹的病情了。”

    太後點了點頭,似乎對我的回答還算滿意,隨口問道:“萬國師抱恙在床嗎?皇上有派禦醫去問診嗎?”

    我答道:“也沒有什麽大礙了,只是平常的寒熱之癥,多休養幾天就好了,兒臣也讓嫻妃留在道場陪他爹幾天。”

    太後淡淡地說道,“萬國師是皇上的學武老師,雖沒有在朝謀政,但這些年他操持道場也為朝廷培養了不少出色的武士,功不可沒,皇上你親自去探視他也是應該的。”

    我點點頭,又問道:“母後特意過來看兒臣,不知是有何吩咐?”

    太後沈吟不語,我不由偷望向她身邊的劉陵,只見劉陵輕輕一皺眉,露出了一個為難的神色,心想太後此來,對於我而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只是這陣子皇上好像朕事煩忙,哀家已經好幾天沒見你來慈寧宮請安了。所以就讓劉貴人陪著過來看看皇上。”

    我心中汗顏,連忙致歉道:“母後,是兒臣疏忽了,還請母後不要怪罪。”

    太後倒也沒太多責怪之意,只是又說道:“對了,皇上,督建的豹房的工程進展如何了?”

    太後這麽一說,無疑是在提醒我,她叫人在宮媯鳩畯蚴堸\房,就是為了我能安心待在紫禁城堙A別亂跑出去玩。她得知我回宮“乖”了一個多月後,昨天微服出宮去了,雖然名義上是去探視劉瑾,但實際上卻是跑出去玩耍。她是怕我又變會了以前的本性,所以特意過來給我敲個警鐘。

    我想到這堙A不由笑了笑,“母後,有事些兒臣會註意的……嘿!兒臣不會隨便到宮外亂跑的。”

    “那哀家也不多說了,皇上好自為之吧。”

    太後見我明白了她的話意,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與我閑聊了兩句,接著便帶同劉陵離開了。

    太後前腳剛踏出寢宮後,我後腳便對小誠子吩咐道:“小誠子,去把馬統領叫來吧。”

    小誠子明白我的心意,卻是猶豫著道:“皇上,你今天又要微服出宮去嗎?太後娘娘剛剛才……”

    太後“幹媽”的話,我又怎麽會放在心上。她擔心的不過是怕我因貪玩,荒廢朝政,而對於我來說,“享樂”自然放在“勤政”之前,不然我這皇帝可真就白當了,於是我微笑道:“呵呵!朕昨天還沒去過鳳臨閣看過呢。快把馬統領給叫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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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竊玉偷香

    與昨天一樣,我們換上便裝,乘著大馬車,由東華門悄然駛出了紫禁成,只是同行的人中多了一個劉錦兒。

    “少爺,您今天打算去哪兒玩。或者是讓小的為您安排?”

    這兩天身為禦前衛士統領的馬永成都伴在我身邊,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能夠獻寵的機會。

    我微笑道:“我想先去看看陸公子,呵呵!他們是住在我開的客棧吧。”

    我們一行到來“長春樓”,這堛G然不愧是我這個皇帝投資的產業,無論是裝修和設計都是有夠氣派的,雖然不及後世的五星級酒店的規模,但在京城堛熔釵h客棧中比較起來,確是數一數二的,想來這堛漫邽磢眯w不便宜。這些收入都應該進了我私人的腰包,但我自己有多少錢,還真不清楚,回頭得找劉瑾問一問。

    我一踏進長春樓,掌櫃的早已恭迎了上來,與清風樓的王掌櫃一樣,在這堨D事的也是西廠的一名掌事太監。

    我隨便表揚了幾句後,便問起陸昭容主仆,那黃公公立刻答道:“老奴都照少爺您的吩咐,盛情款待了陸公子。陸公子剛用過了早餐,現在正在樓上東廂的貴賓房休息,說明了不要打擾。少爺您現在要老奴去請他下來嗎?”

    “不用了,你們都在下面候著吧。我親自上去瞧瞧,都不要來打擾了。”

    我吩咐了一句,便獨自步上了樓梯。黃掌櫃的為了讓陸昭容主仆住得舒服而不被打擾,因此整個東廂二樓都沒安排別的住客,環境很幽靜。

    我大步走到東廂末端的天字號貴賓房,正想擡手敲門,卻聽到屋內傳來,陣陣水浪聲,隱約還有感覺有一股水霧漫出。

    “洗澡?”

    陸昭容渾身赤裸浸泡在浴盆內的畫面頓時浮現在我的腦海堙C似乎每個人都有偷窺欲望,我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只是無心的發現,但此時我真的很想看看除去了男裝包裹的陸昭容有如何的美貌。

    我帶著一絲因犯罪欲產生的快感,輕輕伏到門前,伸出手指捅破了窗紙,瞇起一只眼睛,偷偷觀察起屋內的景象。

    貴賓房的設置果然不同凡響,整個房間都寬敞、奢華,最主要的是燈火明亮,讓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錦秀的屏封,檀木的桌椅,象牙的雕床……但我的目光並不在這些東西上停留,四下搜索,便很快鎖定了目標。

    水霧彌漫的大浴盆內,陸昭容青絲披散,呈現給我的是一塊光滑、白皙的祼背。我的眼睛頓時一亮,那真如同一塊凝脂白玉,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陸昭容感受著盆內熱水的呵護,神情松馳,帶著一股孤芳自賞之態,側著身子,慢慢地用溫水從自己的雙臂上澆落。水滴慢慢滑落,浴盆內微波蕩漾,而陸昭容的酥胸亦是在我眼中忽隱忽現。

    我暗暗吐了吐口水,都說半遮半掩才最是誘人,再加上是因為偷窺的關系,已是忍不住起了生理反應。陸昭容這麽一個內外具佳的女人,唐伯虎居然都不要,真是太浪費了。以前我因前途未卜,不敢隨便和美女結緣,而現在我安穩地當上了皇帝,自然要諾行當初立下的誓言,多搞幾位美女,廣結善緣。

    我正下了決心要把陸昭容追到手,卻聽見有腳步聲傳來,由於剛才完全被陸昭容的豐姿給吸引住了,竟然沒發現琴兒出現在我身邊。

    “李公子……你……啊……”

    琴兒捧著一堆衣服,從回廊拐角走出,埋頭步到房外,見到正在偷窺的我,驀地楞住了,眼中同時流露出驚恐、鄙視外加不解的目光,張口便要呼出聲來。

    我心想,若被琴兒這麽一叫,不僅房內的陸昭容會發現,搞不好樓下的人,如劉錦兒、馬永成等人因擔心我的安危,聞聲也是立刻沖上來,那樣我可糗大了。於是我當機立斷,一個箭步跳了上去,一把拉過琴兒,埋頭吻了上去,將她剛剛張開的小嘴堵得死死的。

    “唔……”

    琴兒剛才還因發現我在房外偷窺而吃驚,現在卻更因被我強吻,而不知所措,身子像觸電一般在我懷中猛地一顫,接著雙手一松,捧著的衣物都掉在了地上。

    在經受了強烈的沖擊之後,琴兒稍稍回過一點神來,瞪大了眼睛,想要奮力推開我,而我卻是得寸進尺地將她緊緊摟住,舌頭一並探入了她的口中,吸住了她的小香丁。不足十七歲的她,應該還從沒有過任何接吻經驗。

    琴兒感受著我強烈的男子氣息,和下體硬物的抵觸,在我如此突然而又強烈的“攻勢”,她幾乎傻掉了,原本眼睛不自覺地閉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回應著我的熱吻。

    過了久良,我才慢慢放開了琴兒,此時她已再沒有力氣叫出聲來,若不是由我雙手扶著,怕是已經軟到在地上,一張俏臉又羞又紅,我這麽一吻,已讓她暫時失去了一切的思考能力,只能張口急促地喘息著。

    “琴兒,是你送衣服來了嗎?”

    我和琴兒在房外弄出了些動靜,內堳K傳出了陸昭容的問話聲。腦中一片空白的琴兒,忽然聽到她的小姐在喚自己,猛然醒過神來,但卻是漲紅了臉,不知如何回答。

    “琴兒,是你嗎?”陸昭容又問了一遍。

    “啊!是的……”

    琴兒應了一聲,急忙俯身去拾起掉在地上的衣物。我也跟著蹲下去幫她的忙。

    “李公子,你……”

    琴兒望著我,本來回覆了一點的心神,頓時又錯亂了,剛抓在手上的衣服又掉落在地上。

    我抓起衣物塞回她懷中,然後拍了拍她的臉蛋,低聲笑道:“琴兒,快進去吧。嘿!不過可別讓你家小姐知道我們剛才做過的事哦。”

    我忽然感覺自己很無賴,本來是我在偷窺,現在卻反弄成好像是我和琴兒兩個在偷情,要她保守秘密。

    琴兒呆望了我半晌,她知道我早已經發現他們主仆是女兒身,而我剛才不僅偷看小姐洗澡,又故意輕薄了她,眼中閃過了許多覆雜的神色,最後竟然羞赧地笑道:“李公子,你好壞啊……”

    “你們小姐很精明的,等你臉不紅了再進去吧。我在樓下等你們。”我嘿嘿一笑,輕輕捏了捏琴兒的小臉蛋,慢慢步下樓去了。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剛才我本來只是想單獨上樓找陸昭容說說話,卻是意外地來了個竊玉偷香。

    見到我滿面春風地走了下來,馬永成第一個猜想到發生了什麽事,忍不住對我點頭微笑。我想這家夥肯定也是個花叢老手了。

    “少爺,小的已經通知東廠那邊調查過了,此女姓陸名昭容,年芳二十,祖藉金陵,父親陸有為三代經商,在江南一代做經營絲綢生意,母親展柔,乃是書香門弟,家境殷實,是一戶大家閨秀,不過她已經攜帶貼身的丫環離家出走近三個月了……”

    我也沒想到東西二廠的情報來的這麽快,只用了一天的時間,便收集了陸昭容這麽多的資料,看來真不愧為明朝頂級的特務機關。

    我刁起一根煙,問道:“我有叫你去查這個嗎?我是叫你去查唐伯虎,你查到他的下落了嗎?”

    馬永成連連點頭應道:“是,是。小的也已經派人查探過來,唐伯虎與祝之山是曾到過京城,不過已是上月便離開了……”

    我搖了搖頭道:“不在京城了啊?那麽陸公子知道了不也要離開京城去了嗎?”

    馬永成謅媚道:“少爺,想要留住陸……陸公子的辦法很多,只要少爺您點頭,小的會為您辦得妥妥當當的。”

    對於已經貴為皇帝的我來說,想要得到一個女人,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想我隨便下一道聖旨,陸家的人便得乖乖地將他們的女兒給我送進宮去,可是那並不是我想要的。至少我目前還不想要她知道我皇帝的身份。

    我於是問道:“找到唐伯虎的辦法就沒有嗎?”

    馬永成眼珠一轉道:“要找唐伯虎,小的也有一個簡單的辦法……”

    “嗯,有什麽好辦法就說來聽聽吧。”手下有一大群人侍俸著,自己除了吃飯穿衣外,有時候連腦子都可以少用點。

    “少爺,下個月底就是太後娘娘的壽誕了,只要您下一道旨,傳召唐伯虎進宮來為太後太太畫一幅觀音像。那唐伯虎還不得乖乖的奉旨入京。”

    “嗯!”我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回去就這麽辦吧。”

    過了一會兒,剛洗完澡,換了一衣藍衣秀士袍的陸昭容,帶著濃厚的書香氣質,在琴兒的陪同下,慢慢步下樓來了。

    “李兄,讓你久等了,小弟真是失禮。”

    陸昭容禮貌地向我致歉,而我卻是嗅著她身上剛剛沐浴後的香味,微笑道:“呵呵,陸兄,客氣了,在這兒住得還舒服嗎?”

    容光煥發的陸昭容答道:“李兄的關照,真是讓小弟感激不盡。”

    “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陸兄只管提出來,我都吩咐過了,一定要將陸兄主仆款待的無微不致,以補嘗我不能請陸兄到我家中做客的歉意。”

    相互客套了幾句後,我的目光偏向陸昭容身後的琴兒,琴兒卻是低下了頭,不敢望我,生怕在她家小姐面前露出什麽馬腳來-

第一百章 太後壽宴

    陸昭容見到我身邊豐姿不俗的劉錦兒,不由眨了眨眼,問道:“李兄,請問這位小姐是?”

    “嘿,她啊……她叫錦兒……”

    我正想著該怎麽介紹劉錦兒的身份,而劉錦兒已是自行解釋道:“陸公子你好,我是少爺家總管的女兒,和梅兒一樣,也算是少爺的一名婢女。”

    劉錦兒的話也算不假,不過這樣的身份讓陸昭容有些奇怪,以她的眼光自然瞧得出,劉錦兒絕不會是什麽丫環、婢女之流,不過再想仔細打量劉錦兒,卻被錦兒那冰冷的目光所震懾住了。

    “李兄,你這麽早來找小弟,不知有什麽事嗎?”陸昭容收回了對劉錦兒的註意力,轉對我問道。

    我點燃了煙道:“也沒什麽特別的事,就只是過來看看陸兄,隨便邀你一同出遊。”

    “出遊?”陸昭容楞了楞,沒想到我會有這個提議。

    我笑著說道:“呵呵,是啊!陸兄你遠到而來,我們有緣再會,做大哥的怎麽也要盡一盡地主之宜。帶同你們在京城好好遊玩一番。”

    陸昭容推辭道:“李公子,小弟早已向實情向告,我們主仆此次一路北上,並非來為了遊山玩水的,如今沒能找到唐伯虎的下落,我又哪有心情去遊玩。”

    我故作神秘地笑道:“唐伯虎已經不在京城了,不過你放心,我有辦法讓他不出一個月內,就會自己跑到京城來的。”

    陸昭容聞言,疑惑地望著我,她雖然看得出我在京城很有權勢,不過說要唐伯虎在一個月內自己跑到京城來,似乎有些誇口了。

    這時,馬永成有識趣地幫腔道:“陸……公子,京城是咱們家少爺的地盤,而且這今天間也沒有什麽事是我們少爺辦不成的。嘿!您就你安心在京埵h住些日子,好好與我們少爺一起遊玩遊玩。”

    陸昭容心中猶豫著,不好推辭我的一番盛情,而琴兒正好偷偷望向我,我便向他擠了擠眼。

    小丫頭收到我的信號,先是微微臉紅了一下,接著便勸說她們家小姐道:“公子啊!我們花了那麽多功夫,還吃了那麽多苦頭,也找不到唐伯虎那個負心人。現在有李少爺幫我們的忙,我們就不用自己再去找了。您不是也說過最信任李公子的嗎?”

    “好吧,我答應便是。”陸昭容終於點頭道,“李大哥他日若能到江南來,小弟也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江南?呵呵!歷史每個有名的皇帝都南巡過,我當時也會找機會去江南看看。不過現在先讓我把北京好好遊覽一番再說。

    冬天雖然不是一個利於遊玩的季節,不過有著劉錦兒和陸昭容主仆相陪,卻使我興致倍加。

    幾天的時間下來,京城附近的大小景點,都印上了我們一行人的足跡。我當然是早出晚歸,沒有外面留宿,免得太後“幹媽”知道了會責罵我。

    劉錦兒除了與我相處,在外人面前,都總是寡言少語,冷若冰霜,不過同我聊天時,講些她在江湖中的經歷,卻是格外的輕松自然,這可能是因為與正德帝幼時感情基礎的關系。我除了偶爾會有些親密舉動,但沒有做出最後那一步,我知道只要我一開口,錦兒便會答應我的要求,不過我更樂意保持與她現在這些曖昧的關系。可能是我在希望,將來有一天,錦兒除了心中的那個正德皇帝,還會真正喜歡上我吧?

    錦兒問我:“皇上,這位女扮男裝的陸小姐,便是上次在那客店留詩而別的人吧?”

    我答道:“是啊!沒想到回了京城,還有緣再見到她。”

    錦兒又問道:“皇上很喜歡這位陸小姐吧?”

    我笑著答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呵!錦兒不會吃醋吧?”

    錦兒亦是微笑道:“只要皇上喜歡就好。”

    陸昭容對我漸漸放松了一直以來的抗拒心理,我們一起談天說地,自由無拘。陸昭容的確是有很有思想的女子,她的見識談吐,怕也只有劉陵才高得過她。而我的一些超時代的見解,更是令她佩服不已。雖然陸昭容已經和我無話不談了,不過我總感覺她對我有些若即若離,有時還會心不在焉,不知不否心中否在想著“拋棄”她的唐伯虎?

    我故意問道:“陸兄,你怎麽老是開小差,在想什麽心事啊?”

    陸昭容搖搖頭道:“沒什麽,只是離在太久了,有點掛念父母。”

    我笑道:“原來是想家了。老在外面待著也不大好,不如過些日子,等在京城玩夠了,我就派人護送你返家吧。”

    陸昭容再次搖了搖頭,“找不到唐伯虎,我是絕不會回去的!”

    陸昭容說這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很堅決,使我不好再說什麽了。不過逛街、遊玩,又有哪個女生會不喜歡呢?我們一起登上居庸關,見兩旁群峰起伏,重巒聳疊時,陸昭容興有所至,便是吟詩作詞,以抒胸境,這方面倒讓我有點招架不住,看來得找機會讓劉陵幫我惡補一下古代的詩詞格律。

    至於琴兒,經過我上次在長春樓的強吻之後,早已經暗中向我投降了。旁若無人之時,我便趁機在這個青澀的小丫環身上揩油。前後一共兩三次,琴兒對此又是羞澀又是期待。她們家小姐的底細,自然也是全盤對我托出了。

    我咬著琴兒的小耳珠,低聲問道:“琴兒,你們小姐最近是不是有些想家了。”

    琴兒呻吟著答道:“嗯!小姐一直都很掛念老爺和夫人,可她就是一個倔脾氣,找不到唐伯虎,死也不肯回家。”

    “那你還不勸勸你們家小姐。”

    琴兒眨了眨眼道:“李公子,嗯!你一直在打我們家小姐的主意吧?”

    我壞笑道:“嘿嘿!以前沒有,不過現在當然有嘍,所以就從她身邊的小丫環下手先!”

    琴兒幽幽道:“小姐帶我情如姐妹,我早已發誓這輩子不管她嫁了誰,都要跟她一起去伺候那人,現在卻偷偷從了你,琴兒真是對不起小姐。”

    我繼續咬著她的耳珠道:“呵呵!乖乖,你放心吧。為了不讓你難做,所以我會努力把你們家小姐追到手的……”

    “我知道小姐對你也有些好感,只可惜她的心先就給了唐伯虎,而且已經與他拜過堂了。”她搖了搖頭,又說道,“小姐這些天與李公子你表面上有說有笑,可是回到房間後,卻老是會一個人發呆,我知道小姐心理也很矛盾……”

    “哈哈!感情的問題可不分先來後到。等唐伯虎再來了京城,大家見了面,事情就會解決了。”

    “小姐她對我說,不知到你到底有什麽本事,可以讓皇上下聖旨共告天下,召唐伯虎入京作畫。但她說唐伯虎不一定會來的,他是那種狂放不羈的人,可能連聖旨都不會放在眼堙C”

    “也許是吧?不過那樣更有趣。其實我到是挺像和唐伯虎交個朋友的。”

    “小姐也對我說過,李公子你和唐伯虎某些地方很像。你們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讓別人很想去了解你們。”

    ……

    這幾天來,來回周旋於三女之間,我倒是揮灑自如,可能自己真的有當情聖的潛質吧。轉眼已是到了太後的壽辰。

    天氣雖然越來越寒冷,但今天的慈寧宮卻特別的熱鬧。悹堨~外都布置的充滿了喜慶之氣。而且還聘來了京城中最有名氣的戲班,擡起了大戲台。這些都是劉陵一手準備、操辦的,她做事的能力看來也不是一般,我見了心埵蛣M也高興。

    我見劉陵正指揮著宮女、太監們做最後的一點布置,便是揮退了眾人,一把將劉陵摟入了懷中,笑問道:“小陵,這段時間可把你累壞了吧。”

    劉陵婉約答應道:“不累,能為皇上分憂,為太後準備壽宴,也是小陵的福氣。”

    我壞笑著說道:“呵呵!不過太後霸占了你這麽久,可把朕給憋壞了。”

    “皇上,壽宴快開始了,請容臣妾晚上再去陪您好吧。”劉陵一陣嬌羞道,“哎呀!麗妃她們過來了……”

    我放開劉陵,回頭見到華美麗和沈玉樓等幾位貴妃一並走了過來,她們紛紛向我行禮問安。華美麗自是搶前一步,挽住了我的手臂,撒嬌道:“皇上,籌備太後的壽宴臣妾可也有一份功勞哦!”

    我也不讓華美麗專美,伸出左手,猴臂輕舒,便是將嫻妃也攬入懷中。其她妃嬪們自然都不甘落後地擁了上來。這麽左擁右抱,縱意花叢,心中大感快意,微笑道:“呵呵!走吧,一次去給太後拜祝壽嘍!”

    沒過多久,壽宴便正式開始了,天氣雖寒,但卻是天公作美,晚空中掛上了明亮的冷月。我陪太後坐了主席,一邊是後宮的妃賓貴人,一邊是朝中的皇親和大員。

    “恭祝太後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宴會上眾人都頻頻祝酒,恭賀太後大壽。在這紫禁城內,除了最有權力的我之外,太後也是一個非常有份量的發言人,因此沒人有不會趁這個機會巴結太後。

    李東陽代表著臣子送上了一副他親筆題寫的對聯,那家夥也不愧是大學士出身,文采和書法都是沒的說。

    李東陽一開了頭,其他的人都爭先恐後地上前獻禮,送出的禮特自然也是五花八門,只希望能博得太後的歡心。劉陵很有心地送給了一本親手抄打撰的金剛經。嫻妃不僅送了禮物,還落場親自跳了一段劍舞。而最誇張的要屬華美麗的大禮。

    八個小太監合力擡出的一尊精雕細刻的金佛,一時間滿堂的金光閃閃。我看那塊大東西少說也有幾百斤,華美麗出手如此闊氣,可是一心想著要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太後,老奴也準備了一份薄禮獻上。”劉瑾在最後帶著一名小太監,捧著一只小錦盒出場了。

    劉瑾能拿的出手的禮物自然是非同凡響,眾人都有點拭目以待,而我卻不以為意,自因為己上次去逛了一趟藏珍閣,奇珍異寶也見了不少。

    然而當小太監打開錦合後,我卻是突然怔住了,那非是因為錦中的寶物有多麽驚奇,而是因為那閃著翠綠奇光東西,正是我令我的人生發生重大波折的“琥珀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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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零一章 睹物思人

    “琥珀觀音?”

    我一時驚訝無語,最後還發起呆來。因為這個東西,我和林月如被汪敬忠陷害,九死一生,後來因禍得福,我又從汪敬忠手上把這東西搶了回來,最後偷偷交還給了林月如。可是現在這東西怎麽會在劉瑾手堜O?我頓時想到了林月如,她現在還好嗎?是不是也來京城了?

    睹物思人,我望著眼前光彩奇異的“琥珀觀音”,闊別已久的林月如那張秀麗的臉龐突然之間,十分清晰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在場人眾人也都被這珍奇的寶物所吸引,沒並沒有註意到我的反應。馬永成、谷大用等“八虎”自然是大力吹捧讚嘆。只有妃嬪席上的華美麗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劉瑾此舉無疑是將她送的大金佛給比了下去。

    劉瑾以略帶得意的口吻說道:“此物名為琥珀觀音,世間無二。老奴素知太後崇佛,所以籌備了這份小小禮物,還請太後笑納。”

    “難得劉瑾你有這份心意,哀家很高興。”

    太後滿意地笑了。正所謂投其所好,太後好佛,送的禮物,只要與佛教有關,無論貴重,她都非常喜歡。當然劉瑾送的這份禮物,無疑是今晚最討她歡心的了。

    送完禮物,大戲開鑼了,京城頂級戲班的表演非常出色,眾人都開始用心觀戲,最後還燃放了炫目的煙花,直將壽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不過在我見到“琥珀觀音”之後,便是一直心不在焉。

    回宮之後,本來打算晚上召劉陵來陪侍,重溫舊夢,但卻已經沒有了那個心情。因此心堨u想著林月如一人。我躺在床上,回憶著與林月如的初識,與她一起經歷的種種,也不知後來怎麽睡著的。

    第二天下朝後,我便留下劉瑾來問話。

    “劉公公,昨天壽宴上你送給太後的觀音像,可是奇特不凡,讓朕過目不忘,不知這漂亮的寶貝你是從哪弄來的?”我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劉瑾又哪會知道我與此物有如此覆雜的關系,只以為我因欣賞而好奇,看他的臉色,好像還有點後悔沒有把那“琥珀觀音”送給我,以討取我的歡心。不過對他來說,博了太後的歡心也是一樣的。

    “皇上,此物原屬於江南的天寧寺,後因一次縱火案而遺失,流落於民間,因價值連城,幾經易主,最後才落後老奴手中的。老奴能得這寶物,純屬意外收獲,恰逢太後壽所以特將此寶物進獻太後,以聊表心意……”

    我問劉瑾“琥珀觀音”是怎麽弄來的,他卻回答的有些含糊,看來定是通過了什麽非法手段。可是這東西我明明偷偷交還給了林月如,以解決他們鏢局面臨倒閉的危機,照時間來說,林月如他們應該已經順利交鏢了,現在怎麽會跑到劉瑾手上的?

    我又忍不住追問道:“劉公公,你是從何有手上得到這個寶物的?”

    劉瑾隨口回答道:“是一個三流的江湖角色奉獻給老奴的,他的名字好像叫汪敬忠……”

    “汪敬忠?”

    劉瑾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頓時註意到了我的反應,便又問道:“陛下,您有什麽問題嗎?”

    此時的我心中堆滿了疑惑,汪敬忠的奸計明明已經失敗了,我也將“琥珀觀音”交還給林月如了,可以怎麽會又被汪敬忠那家夥給得到了,而且還送給了劉瑾?

    “皇上……”

    我揮了揮手道:“呵!沒事了,劉公公,你去忙你的吧。”

    “老奴不打擾皇上的政事,請容老奴告退了。”劉瑾雖然也看出些端倪,但沒敢再多問,只對我叩了個頭,退出禦書房去了。

    我此刻滿腦子都是林月如的影子,哪還有什麽心思批閱奏折,我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後做了這樣一個結論。那晚汪敬忠被我打傷並奪回了“琥珀觀音”之後,我饒了他一命,但心機深沈的他並不甘心,所以沒有逃走,反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一路跟蹤了我。後我來潛到林月如的窗外,在“琥珀觀音”輕輕放在屋外便離開了,而林月如並沒有得到,反是被汪敬忠又盜走了,並來到京城,利用這個寶物攀附上了劉瑾這棵大樹。

    我想到這堙A真恨自己為什麽當時不現身,親自將東西交給林月如。自己一時大意,竟讓汪敬忠這條鹹魚翻了身,真是後悔莫急,也不知道現在林月如和他們鏢局到底怎麽樣了?

    我知道坐在這堛韁Q也沒有用,於是喚來小誠子,吩咐道:“小誠子,你去給朕傳旨,讓東廠的高風、羅祥他們幾個給朕查一查,京城媄鰫颿罈溼藃蔽漱@切情況,一定要調查的非常詳細。朕限他們今天之內就要給朕答覆,明白了嗎?”

    “明白了,奴才這就去給皇上傳旨!”小誠子機靈地應了一句,匆匆退去了。

    小誠子走後,除了林月如,我再沒心思想別的事,只感覺有些坐立不安。這時,梅兒主動為我遞上了一支煙,並點上了火。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偏頭望著她,“梅兒,不是一直勸朕少抽煙的嗎?”

    梅兒低聲說道:“皇上,您不是說吸這煙可以安定人的情緒嗎?梅兒伺候皇上以來,還從來見過皇上像此刻這麽煩躁不安嗎?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您這麽心緒不寧?”

    我驀地一楞,原來我此時對林月如的那份擔心全都寫在了臉上,聽了梅兒的話,我才意識到,林月如在我心中的地位。

    當時我因自己前途未卜,所以才沒有現身和林月如見面。而在今時今日,身為天下之主的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我身邊的女人,並給予她們幸福。換作是前女友李若蘭再提出和我分手,我也是絕對不會放她離開的。不過現在我不知道林月如和他們鏢局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所以只等著羅祥、高風他們的消息。

    吃過晚飯,華美麗來到我的宮中,她羞赧地暗示我,她的月事已經過去了,足足纏著我撒嬌了兩個多小時。

    本來我是應該好好補嘗她一下的,可是因為心媮椈嶀萰菄L月如,所以也沒有心思再和別的美女尋歡作樂,於是只得冷淡將她打發了。

    華美麗帶著一臉委屈離開之後,我長舒了一口氣,又坐下抽起煙來,一根接著一根,焦慮地等候著東西二廠搞情報的太監們給我回報的消息。

    夜幕已經落下了許久,我滅掉了煙頭。梅兒關心地說道:“皇上,時候已經不早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

    我沒有答話,只接著點燃了一根煙,沒有林月如的消息,我今晚又怎麽睡的著。小誠子知我的心思,便是說道:“皇上,您看要不要奴才再去羅公公他們那邊催問一下?”

    這時候,羅祥和高風兩個氣喘籲籲地跑來見駕了。我見他們兩個東西二廠的頭頭,雖然來的晚了點,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收集在情報向我匯報,也算有能力了,於是也沒有急著追問,只梅兒先賜他們一杯茶水。

    “朕讓你們查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羅祥和高風兩個太監也不明白我為什麽會突然要調查民間有家鏢局的情況,但卻是不敢怠慢,詳細稟明道:“回稟皇上,奴才已在最快的時間內派出密探調查,收集了關於威遠鏢局的大量情報。威遠鏢局史建於成化二十四年,創始人為總鏢頭林震,其總局設在山東省通州府、下屬的鏢局共計一十七間,分布於江北各省,在京城也有一間分號,乃是北方幾大鏢局中的龍頭。威遠鏢局所屬的鏢頭共計二十二人,鏢師一百五十六人,其它雜役趟子手約兩百人……”

    羅祥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關於威遠鏢局的資料,但都不是我想聽的,之後高風又補充道:“皇上,威遠鏢局現任的總鏢頭名叫汪敬忠,此人現在京城,前些日子他還曾拜見過劉公公,因為贈送了一件寶物,得到公公的一些賞識……”

    想不到汪敬忠真得能鹹魚反翻,我不得有佩服他的心機與能耐,但我更為關心的地林月如的情況,於是又問道:“前任的總鏢頭不是叫林震嗎?他是不是還有個女兒?朕想知道這方面的事!”

    羅祥與高風見我提到女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好像都明白了什麽。

    “皇上,前任總鏢頭林震已經身故,而他有一女,名叫林月如,現在也身在京城內。”

    “什麽?林震死了?”我聽到林月如的老爹死了,心中吃了一驚,急切地追問道,“林總鏢頭怎麽會死的?”

    二人見我有些怒色,惶恐地應道:“皇上,由於時候倉促,奴才手堭o到的大多是現呈的資料。所以也不清楚林震的死因,皇上惹想知道鏢局內部的情況,請皇上再多給一些時間,奴才一定加派人手,盡力為皇上調查……”

    我沈聲說道:“好!你們給我徹夜去查!辦不好就不要來見我!”

    打發了羅祥與高風,在梅兒細心服侍下,我終於躺上了床,但卻無法入睡。事情真是讓我出科意料。想到林月如失去了父親,鏢局又被人謀奪了,性格好強的她,如何承受的了這一切。我知道現她現一定需要我的幫助-

第一百零二章 新歡舊愛

    “有事奏來,無事退朝!”

    一夜沒睡的我,用有史以來最快的時間上完了早朝,便喚上了劉錦兒、馬永成等微服出宮了。

    一時間還沒有林月如的消息,我便先來到長春樓,想找陸昭容聊聊天,舒緩一下心情。卻不想陸昭容面含心事,邀我入屋說話,誰知道卻是突然向我辭行。

    “李大哥,這些日子麻煩你照顧,小弟感激不盡。不過小弟已經離家多時了,所以決定返回江南去了。”

    我見陸昭容主仆早已經收拾好了行裝,心知是她可能昨天就決定要離開了。不過還好這次她沒有不告而別。但我猜想,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是回家,可能還要再去追尋唐伯虎。

    琴兒偷偷望著我,眼中帶些依依不舍之情,我也不想陸昭容就這麽走了,於是說道:“陸公子,你既然當我是大哥,那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反正你都離家這麽久了,也不差再多待些日子,大哥我還答應了幫你查唐伯虎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陸昭容幽幽一嘆道:“自己的事情,還是必須自己去解決。”

    由於房間有只有琴兒在場,我也無所顧忌,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抱懷中,“嘿!陸兄真的決定舍我而去嗎?”

    我這種最強烈的攻勢,對付陸家的丫環還可以,但對付陸家小姐卻是收效甚微。與我面貼著面的陸昭容雖然臉色泛紅,呼吸急促,但眼神仍是十分堅定,“李大哥,請你不要這麽逼迫小弟好嗎?”

    畢竟陸昭容已經和唐伯虎拜過堂成過親了,我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麽做是有點過份了,於是連忙松開了手,致歉道:“陸兄,對不起,是我做得過份了。”

    陸昭容並沒有責怪,反帶著一絲歉意道:“我明白李大哥的心意。其實這幾日來,我的心中也很亂,所以才決定要離開的。請李大哥給大家一點時間,來解決這些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陸昭容回報了一個感激的笑容,並說道:“琴兒如果願意留下,希望李大哥能好好待她……”

    陸昭容果然是慧質蘭心,早看破了琴兒與我的事。我尷尬地笑了笑,對此還沒有作任何表示,琴兒卻是含淚道:“小姐,琴兒不要留下來!嗚……小姐您去哪兒,琴兒都要跟著您……”

    陸昭容望了望忠心的琴兒,又望了望我,最後輕嘆了一口氣,又低吟起以前她在客棧留給我的那首小詩:“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既能窺宋玉,何必恨王昌。”

    見到陸昭容眼中閃過的那許多覆雜難明的神色,我不知道她念這首詩,到底是為了告誡我,還是在提醒她自己。不過她既然選擇了再一次的離開,我也沒再多作挽留。

    陸昭容主仆坐上我叫人為他們準備的車馬,緩緩離開了京城。回想起臨別前的一聲“珍重!”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梅兒忍不住問道:“少爺,那陸小姐為什麽突然要走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答話,劉錦兒卻是說道:“公子,錦兒也看得出,那陸小姐並非對你無意。我想只要您強意挽留,她肯定不會走的。”

    我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尊重對方的選擇,若不能讓對方開心,反而令對方難過,那還不如不要去喜歡。我可以要求她留下來,但我沒有那麽做,就好比我沒有讓錦兒突然放棄以前的生活,入宮為妃一樣。錦兒明白我的意思吧?”

    劉錦兒聽了我的話,靜靜地註視了我許久,才感慨道,“錦兒可真替陸小姐高興!所有能得到少爺憐愛的,都將是這世間最幸福的女子。”劉錦兒說這話,也把她自己算了進去,因為我見到了她嘴角隱約泛起幸福的微笑。

    我笑了笑,想到陸昭容二女孤身在外,實在不太安全,於是喚了四大護衛中的兩人,“張學友、郭富城,你們兩個聽著。朕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們。你們跟著去一路監視……不對,是一路暗中保護陸小姐主仆二人,若是她們有什麽閃失,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兩名大內年輕高手,第一次接到我的任令,均有些激動,齊聲應喝道:“少爺放心,我二人縱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會有負少爺所托!”

    陸昭容的突然離去,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雖然有些失望,但她能堅定自己的原則,卻讓我更加地欣賞。

    馬有成忽然稟奏道:“皇上,上次您曾頒布皇榜,召江南才子唐伯虎入京為太後娘娘作畫。如今後太壽辰已過多時,唐寅卻未奉旨入京……那唐寅違抗聖命,目無王法,實乃死罪,聖上打算如何處置?”

    馬有成不提這茬,我都早忘了還有這件事。現在陸昭容主仆執意要離開,也是因為這家夥,還好我派了張學友和郭富城這兩名大內高手暗中保護她們,想來不會有什麽危險。不過那唐伯虎實在可恨,不奉召入宮也就不說了,最主要是害得陸昭容為了他千堜b波苦尋。

    我想到這堙A便是說道:“馬統領,回宮後,你給朕下旨,全國通緝唐寅!”

    下詔唐寅的主意本就是馬有成出的,如今唐伯虎沒來,他也是怕我怪罪,現在聽到我這個意旨,連忙應聲道:“是!”

    ……

    在長春樓吃過午飯後,由於心媮棪O掛著林月如,我便決定先到威遠鏢局的分號去看看,若是見到了汪敬忠,就叫劉瑾把他給閹了,丟到宮堿~茅廁;但若是見到了林月如,我又該如此去安撫她呢?

    我坐在馬車上,心媮棓鉿珛蛦o些問題,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擾亂,聞得窗外有百姓在奔喊著,“嗚啊!快跑啊!殺人啦!殺人啦!”

    京城之地,天子腳下,是什麽人這麽囂張?還沒等我發問,劉錦兒便先行跳下車去察看了。

    等劉錦兒很快返回來後,我掀起車簾問道:“錦兒,前面什麽事?”

    “少爺,前面是有兩幫人在鬥毆,好像是江湖仇殺。”劉錦兒淡淡地回答道,她對這些事情早已是見慣不驚了。

    身為禦前士衛統領的馬永成,立刻提起了警惕,拱手說道:“少爺,您是萬金之體,還請先行回避,讓小的去將那些擾駕之人清除掉。”

    我笑了笑,想到自己也在江湖中混過,出生入死都不知好多回了,哪會怕什麽廝殺的場面。只是見到伴坐在身邊的梅兒聽到廝殺,有些驚慌,怕嚇壞了她小姑娘,正欲打消過去看看的念頭。

    正在說話間,廝殺聲已向這邊傳過來了,在一陣兵刃的碰撞聲中,我隱約聽見有人喊道:“大小姐,您快走!”接著又傳來兩聲慘叫。

    “你們這些無恥之徒,本小姐決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由猛然跳出了車外。只見大街上,已經躺了四五具屍體,有三十多名黑衣高手,正在追求著七八名鏢師和一名左手揮鞭,右手持劍的紫衣女子。那名被圍攻的女子正是林月如。

    “德華,黎明,快去幫忙!”

    我一聲令下,兩名大內高手已飛身而上,加入了戰局。他們拳腳並施,很快幫助林月如一方抑住了敗勢。

    “啊!”

    林月如見突然有人幫手,更是不顧一切地飛身一躍,向對方反攻了上去。雖然她武功不俗,但心急之下,不慎失手,腰間過了一掌,身子隨之被震得飛了起來。

    我這時再不親自出手,就說不過去了,於是雙腿一彈,身形已是飛閃出去,準確無誤地將從半空中墜下的林月如穩穩地接在了懷中。

    我抱著林月如,從空中慢慢地旋轉下落,就像武俠電視劇堭`用的表現鏡頭一樣,相互對視著。我忽然想到了一句電影對白,於是落地之後,摟住林月如的蠻腰,同時擺出一個自以為最瀟灑的姿態。

    “人們通常猜的到開頭,卻往往猜不中結局。紫霞……噢不!如月……以前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男人是個蓋世英雄,他有一天會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彩雲來娶你……”

    我本以為此時此刻,講這麽浪漫的對白,林月如定會感動的熱淚凝眶,誰知話未說完,手臂上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刺痛,不由慘哼了一聲。

    “哎喲!大小姐,幹麽掐我?”

    一直處於失神狀態的林月如,這才如般初醒一般,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真的是李逍遙!你沒有死?我這不是在做夢?”

    我笑道:“哈哈!還好啦!幸虧你只是掐我一下,沒用劍來刺我試試。”

    這時,剛才一掌震飛林月如的黑衣高手跳了上前,冷喝道:“什麽人膽敢阻擾我們黑龍會辦事?”

    本來那家夥敢打我的女人,我應該出手教訓他的,但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便沒有理會那叫囂的家夥,而劉錦兒和馬永成早已跳了上來,護在我身前。

    馬永成佩刀出鞘,大喝了一聲:“大膽!統統給我跪下!”

    眾人已經停手了,一幫黑衣漢子被馬永成的刀鋒所迫不敢上前,但那為首的大漢卻也毫不示弱,喝罵道:“你們是什麽人?不認識我們黑龍會嗎?”

    雙方正僵持的時候,一隊京城的巡捕已經聞訊趕來了。我這時只想著和林月如好好敘敘別情,沒心思再去理會其他人,於是只說了一句,“錦兒,你們交給你們除理了,我先回長春樓去。”我說罷,拉著還有些發楞的林月如登上了馬車。

    ……

    在長春樓的貴賓客房內,我拉著林月如的手,同她並坐在床邊。林月如這一路回來,都沒有說一句話,似乎我的突然出現太令她吃驚了。

    “大小姐,好久不見你了。嘿嘿!你看上去好像還胖了點耶?”我保持著和她一慣相處的態度,輕言調侃著。

    林月如瞪大了一雙美眸,目不轉睛地望著我,激動、欣喜、驚疑、興奮、幽怨、憤怒等各種表情卻紛紛在她的玉臉上呈現,但卻仍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那雙被我緊握著的玉手開始微微發顫,最後竟是落下了兩行清淚。

    “如月……”

    我驀地一怔,認識林月如這麽久以來,好像還從未見她哭過,此刻心中不覺湧起了無限的憐惜之情,擡起手來,想要幫她拭淚。而林月如卻是輕哼了一聲,猛然投入我的懷中,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

    “李逍遙,我好想你!”

    只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卻似乎包含了她對我全部的思念之情。我心中一顫,緊緊地摟住了林月如的嬌軀,此時的心堸ㄓF憐意,還有更多的歉意。

    “月如我……”

    我撫了撫林月如的玉背,溫柔地捧過她的倩臉,正想說話,卻被她一雙紅熱的紅唇,瘋狂地封堵了上來。

    “唔……”

    我倆雙雙倒在了床上,相互間沒有再說什麽話,燒著兩個大暖爐的房間內,只響起了脫衣服的聲音。

    我倆不停地在床上翻滾、纏綿,正用最實際的行動,來宣泄彼此間的情感,這使得房間內溫度再次高升。

    林月如不停地向我索吻,要與我抵死纏綿,似乎想借助這種方式,來暫時忘掉她這段日子以來積壓在內心中的愁苦之情。然而她的狂野,點燃了我的沈寂多日的欲火,我用力地將她壓在了身下……

    在被浪翻滾與急促的喘息聲中,林月如忽然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嬌聲埋怨道:“呀!輕點兒,怎麽這麽野蠻?你把人家弄疼了……”

    本沈浸在激情的我,突然被叫停,不由叫屈地說道:“哎!我說大小姐,你怎麽惡人先告狀,看我的手臂都被你抓起瘀青了……還有再看看我肩膀上的齒印,都這麽深。哈!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咬的?”

    “可惡!不準你再說了!”

    開始發起大小姐脾氣的她,死命地用雙腿夾住我。我嘿嘿一笑,也沒再說話,只埋頭繼續著未完的激情。

    “嗯啊!”

    伴隨著我最後的喘氣聲與林月如冗長而又無法制止的呻吟聲,一次靈肉交融的頂峰終於被我二們同時攀登到達了,整個房間也終於沈靜了下來。

    片刻後,林月如咬了咬紅唇,羞赧中帶著一絲挑戰的語氣,低聲說道:“那個……再來一次!”

    我莞爾一笑道:“呵呵,來就來!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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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經過了上下半場兩個回合的“激戰”過後,忘情與我抵死纏綿的林月如,因體力不支,外加近日來的身心疲憊,最後沒再對我說什麽,只是靠在我的懷中沈沈睡去了,她的玉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淚跡,但睡顏卻是那麽的安祥。

    “李逍遙……見到你就好了,你沒死……我好……以後我就只有你了……”

    聽到林月如喃喃的囈語,我感受到這段時間她內心承受的打擊,心中憐意更愖,今後我一定要好好補嘗給她。我輕輕吻了吻林月如的額頭,替她蓋好被子,讓她能夠好好睡上一覺,然後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劉錦兒和馬永成都返回到長春樓,他們與小誠子和梅兒一直等候在客堂內。我二話不說,先悠閑地坐了下來,讓梅兒為我點上一支煙。

    馬永成向我匯報道:“少爺,剛才在大街上犯駕的一幹人等都已全部捉拿,現收押在京衛府衙門,那些大膽狂徒是按律讓京衛府處理還是你決定要怎麽發落?”

    我吐著煙圈問道:“那些都是些什麽人啊?大白天的在大街上砍人,那麽囂張?”

    馬永成答道:“回稟少爺,據小的查問,那群當街行兇,並且大膽犯駕的狂徒都是黑龍會的人,帶頭的是一名堂主,名叫狄鋒。黑龍會號稱是京城堣T大幫會之一,其實不過就是一些江湖草莽,地痞流氓。而被襲擊的一方,是前威遠鏢局的十來名鏢師……少爺您帶回來的女子正是威遠鏢局前總鏢頭之女……”

    “那幾個鏢師呢?不是把他們也一起收押了吧?”

    那些威遠鏢局的鏢師和林月如雖然是被追殺,但當街與人鬥歐,一樣是犯了法,要是秉公處理,一樣也得抓去大牢媄鰤_來。林月如是我的女人,我當然要罩著她和她下面的人。而且我還想弄清楚汪敬忠到底是怎麽翻的身,林總鏢頭又怎麽會死的。

    劉錦兒說道:“少爺,我見那幾名鏢師好像識的少爺,而且那位姑娘也被少爺帶回來了,所以就請了大夫幫他們治了傷,然後把他們也帶了過來,現在正在外面等候。少爺你是要見他們嗎?”

    錦兒倒是挺會辦事的,我點了點頭道:“嗯,把他們帶進來吧。”

    隨後,劉錦兒領著八名鏢師走進了客堂,他們個個神態疲憊,三四人身上帶著刀傷,有兩個還受了內傷,而臉上均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其中四個我以前跟著跑鏢時就認識,最年輕的一個便是與我關系較好的魏通。

    “李大哥,真的是你啊!剛才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大小姐還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

    “不得無禮!”

    頭上纏著繃帶,經過簡單包紮的魏通很快認出了我來,激動之下,與眾人一起走過來,想要拍我的肩膀,與我打招呼,卻被馬永成喝了一句,不敢上前,但魏通還是忍不住擔心地問了一句,“李大哥,大小姐她在哪兒?”

    “你們大小姐睡著了,我看她很累,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對魏通等點頭笑了笑,示意他們不用擔心,然後問道,“小魏,你們怎麽會搞成這樣的,林總鏢頭他真的不在了嗎?”

    我這麽一問,幾名小鏢師都是默然低下了頭,魏通更是雙眼發紅,幾乎哭了出來,哽咽著說道:“李大哥,總鏢頭他……他死的好慘……嗚……他是被汪敬忠那個狗賊害死的……”

    其實魏通不說,我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不知道詳情,本來叫了東廠的人幫我去查,現在見到了當事人,也不用那麽麻煩,可以直接問個清楚。

    “小魏,你別急,慢慢講給我聽吧。”

    接下來,魏通向向我講述了他們所知的經過,幾名鏢師幾他幾名鏢師也跟著做些補充,大約花了十來分鐘,我大致上弄清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自我揭穿了汪敬忠私吞“琥珀觀音”,意圖顛覆威遠鏢局的陰謀之後,總鏢頭林震放下手中另一件要事,親出馬自帶隊北上。我與林月如被滄州五鬼追殺,困於山洞之中,林震趕致,救下了林月如,然後又趕對收拾叛徒汪敬忠,汪敬忠不敵攜寶逃竄,卻碰巧偶上了我,我奪回了“琥珀觀音”,後來暗中交還給了林月如……

    正如我所猜想的,我將東西放在窗台上,林月如並沒有拿到,而是被汪敬忠再次竊取了。汪敬忠在負傷又被追殺的情況下,還敢再自投羅網,而且還成功竊走的被我搶去的“琥珀觀音”。之後他便勾結了幾個黑道高手,返戈一擊,暗下黑手,擊傷了林震,並攜“琥珀觀音”來到京城,巴結上了劉瑾,又和京城的幫會拉上了關系。

    林家鏢局因過時無法交鏢,林震羞惱之下,傷勢加重,不治身亡。汪敬忠借了劉瑾之勢,趁機奪取了鏢局的大權。威遠鏢局各分局的人,有些並不重內情,有些知道內情,卻也只得歸附汪敬忠,其他的人都已經被汪敬中使了手段,迫離或加害了。

    我聽完上述這些事情後,我真是不得不佩服那混蛋的膽色與能耐,不過他害死了林月如的爹,現在我是絕不會再放過他了。

    “我們本來還有一半人是支持大小的姐,追隨她上京,希望能夠借助總鏢頭以前在京城中幾個幫會與官府的關系,扳倒汪敬忠,為總鏢頭報仇……”魏通講到最後表情已是越發的激動與不憤,但聽他接著說道,“誰知卻是走投無門,更可恨的是大部分人反而投向了汪敬忠那狗賊,最後只剩下我們十幾人,今天若不是遇上李大哥相救,怕我們所有人都要慘遭毒手……”

    看著魏通等人漲紅的雙眼,我滅掉煙頭問道:“既然其他人都知道看風使舵,為什麽你們幾個還能這麽有骨氣,明知沒有什麽機會,還要陪著你們大小姐送死呢?”

    魏通等八名年輕的鏢師,悲憤地答道:“我們幾個都是總鏢頭收養的孤兒,若是沒有總鏢頭的恩情,我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若是貪生怕死,背棄了大小姐,那就是豬狗不如。本來我們和大小姐打定了註意,要和汪敬忠那狗賊拼個同歸於盡,可惜我們武功低微……”

    我掃了眼前幾個年輕的鏢師一眼,讚嘆道:“林總鏢頭有你們幾個忠義的子弟,在天之靈也可以冥目了。”

    魏通看了看我身邊的馬永成和劉錦兒,又望著我,猶豫了一下,問道:“李大哥,你到底是什麽人物?可以讓官府的人也聽你的話。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想請你仗義幫助我們家小姐,出手為總鏢頭報仇雪恨!”

    我應聲道:“呵呵!這些你不用說,我都會幫忙的。你們幾個雖然年輕,卻是忠義過人,我很欣賞你們。現在你們先住在這堙A好好休養。其他的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幾名鏢師也猜測到我在京城很有權勢,見我一言答應了,均露出了希望之色。魏通還帶著一絲擔心道:“李大哥,小弟我就大道你不是一般人物,你能仗義相助,我就代我們家小姐謝過了。請問大小姐她現在在哪兒?我們想先見一見她。”

    “你們大小姐她很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會照顧好她的。你們也都受了傷,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們放心好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總之汪敬忠那混蛋這回死定了!”

    魏通與其他幾名鏢師見我說得輕松,對於我的能力還有些疑惑,但魏通出於以往相處時對我的信任,也沒再多說什麽。眾人只是再一次向我致謝。我吩咐了黃掌櫃的為他們幾人請大夫治傷,並好好安排他們的食宿。

    等魏通幾名鏢師退下去了,我又坐了下來,心媟Q著這回該怎麽樣好好收拾汪敬忠,是直接派人把他抓起來宰掉,還是閹了他,再關到皇宮堭蔬T廁。

    這時,馬永成說道:“少爺,您想要收拾那個汪敬忠,只需要吩咐小的一聲,小人一定會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我望了他一眼,微笑道:“呵!剛才你也聽到了,那個汪敬忠可不是什麽小角色吧?他背後可是有劉瑾在撐腰哦。”

    “這個……”

    馬永成以他的精明,一下子聽出我話中的諷刺之意,他大概猜到了林月如與我的關系,我肯定是站在林月如一方的,而汪敬忠之所以能得勢,大部分是借助了劉瑾,他擔心我會因此生氣,連忙說道,“少爺,那個姓汪的,不過是一個江湖小角色,可恨的是他還膽以劉公以的名義招搖撞騙,奪占人家的鏢局,謀財害命,目無法紀。這種無恥小人,萬死難辭其罪。請少爺準許小的立刻就帶人將他綁了,碎屍萬斷,好為威遠鏢局的林小姐出一惡氣……”

    我當然明白馬永成的心思,他可能回頭就會去通知劉瑾,讓他先行把汪敬忠給辦了,免得我親自過問,劉瑾不知其情,會被我怪罪。不過我倒不怪劉瑾,相信他只是拿了“琥珀觀音”,但以他的身分地位,並不屑摻和到這些江湖中的事堥荂A於是笑道:“不用了,我剛才也答應了他們幾個,這事我會親自處理的。劉公公那麽你也不用去說什麽,汪敬忠搞的這些事,他可能並不知情,我也不責怪他什麽的。”

    我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朕若是用皇帝的身份來對付汪敬忠,他怕是死了也不會服氣的,這些江湖中的事,就用江湖中的規矩來解決吧。嘿嘿!我這次好收拾汪敬忠!”

    馬永成聞言,連連點頭道,“少爺您真是英明神武,以您的手段,一百個汪敬忠也不是你的對手,小的願為您鞍前馬後,一切聽從您的指揮。”

    劉錦兒卻是勸戒道:“少爺,您是萬金之體,日理萬機,這些江湖中的事,還是交由錦兒為您處理吧。”

    我搖了搖頭笑道:“不用了,錦兒,你忘了我也一個在江湖中混過幾個月嗎?恩怨仇殺,七幫八派的什麽沒見過,況且林家鏢局大小姐是我的女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事我要親自來辦。”

    劉錦兒聞言,望著我沒再說話。馬永成卻揣測著我的心意,以為我了起了玩性,於是拍起馬屁道:“少爺,您是天下之主,江湖上的幫派對您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以您的才能,英明無雙,若要是想建幫立派,那定是京城堬臚@大幫,其它的什麽黑龍會、黑狗會統統給靠邊站……”

    “嗯!”我重新點上了一根煙,微笑道,“就先從那個黑龍會入手吧,呵呵!我要讓那些京城堜狾鹿健|的人都知道,這堿O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第一百零四章 江湖遊戲

    我為了要幫林月如對付汪敬忠,奪回威遠鏢局,決定了要玩一個江湖遊戲,於是叫馬永成去給要調查關於黑龍會的情報,和收集一些京城中大小幫派的資料,等這些資料都到手之後,我再對應著擬定一個整體戰略。

    馬永成奉旨去辦事了,劉錦兒留著陪我在長春樓的高級客房內吃晚飯,前些日子由於陸昭容的關系,我經常往這兒跑,除了晚上沒在這兒睡覺之外,這座客棧都算是我的第二個家了。三樓東廂的一排香房,黃掌櫃的都是一直為我預留著。長春樓一直都照常經營著,人來客往,顯得很熱鬧,在這堳搌漱[了,反而使我感覺到皇宮中的冷清。

    席間,劉錦兒忍不住問我,“少爺,那位林家鏢局的小姐,和之前的陸小姐一樣,也是你在民間是認識的嗎?”

    我吃著梅兒為我夾的菜,笑著回答道:“是啊!她和陸昭容一樣,都是很有個性的女子,我很喜歡她。”

    劉錦兒默默為我斟酒,忽又問道:“少爺你為林小姐報仇之後,打算接林小姐入宮嗎?”

    我撫著酒杯道:“不知道了,可能她和錦兒你一樣,也不會習慣後宮生活呵!其實連我自己都不喜歡住在皇宮堙A那堶悸漫諤穭茼h了。”

    劉錦兒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並直言進諫道:“少爺你小時候就是一個不喜歡受拘束的人,錦兒記得那時您就常說,要想像萬媊P程一般,遨翔四海,可是少爺你身系天下,應以社稷為重。錦兒知道太後一直對少爺的期望很高,所以對少爺要求很嚴格。太後若是知道少爺您老是往宮外跑,而且還招攬一些江湖草莽之事,一定會很不高興的,所以錦兒希望少爺有時能克制一下。”

    “哈!工作、生活兩不誤嘛。”我敷衍著笑了笑,反問道,“對了,錦兒,你如此知事明理,又漂亮能幹,卻說太後不喜歡你,這太沒道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劉錦兒聽我提出這個問題,微微一楞,猶豫了片刻,卻是沒有作回答,“少爺,以前的事情您既然已經忘記了,那就讓它都過去吧。請少爺恕錦兒不願再提及一些往事……”

    劉錦兒說話的神情,表現出一絲黯然之色,記得以前我問她關於她那半支耳環的事,她也避而不答,我猜想著可能以前發生過一些令她難過的事,使她有了心結。我決定了要慢慢替她解開這個心結,但若做的太急切了,可能會事得其反,於是劉錦兒不回答,我也不想迫問她,於是只是和她閑聊起了一些關於江湖門派的事。

    以前武俠小說看得多,多多少少有些江湖情節,本以為自己也算是混過江湖的,但現在聽後許多劉錦兒講述她在外的經歷與見識後,我才知道江湖中的那些規規矩矩雖然覆雜、繁鎖但卻自成一套,就好比官府用的是一套大明律法,而在民間也有一種無形,而又得到江湖中人默認的法律。

    用過晚飯後,我獨自來到林月如休息的房間,她仍在安靜地躲在床上。我坐到林月如身邊,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面龐,輕聲自語道:“月如,對不起,是我讓你吃了這麽多苦頭,我以後會好好補嘗你的……”

    “李逍遙……”

    林月如驚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望著我。

    我歉聲道:“大小姐,對不起,我把你吵醒了。你再好好睡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睡夠了。”林月如很快起身穿上了衣服,

    我又柔聲說道:“餓了嗎?我的大小姐,我叫人去給你弄點好吃的吧。”

    “也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吃東西。”林月如搖搖頭,“李逍遙,你……”

    “呵!大小姐,你什麽都不用說了,發生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打斷了她的話,並出言安慰她道,“魏通他們已經全都告訴我了。發生了那麽多事,你也不用太難過。我會幫你好好收拾汪敬忠的。嘿!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的女人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月如聞言,眼中都含著激動之色,臉上卻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承認過是你的女人?”

    雖然已經和我有過兩度肌膚之親了,但林月如在我的面前,總是不肯服輸。我似乎也很喜歡這樣與他鬥氣,於是調笑道:“哈!是啊!我們這叫無媒茍合,不過兩次可都是大小姐你主動的哦。”

    林月如白了我一眼,“呸,狗嘴埵R不出象牙!誰要和你說這些。我是要問你,你為什麽沒有死?你明明和那滄州五鬼一起跌下萬丈高崖了的。為什麽……”

    我繼續調笑道:“呵呵!閻王爺說我在人間還有一段孽緣未了,所以我去鬼門關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哼!”林月如嬌哼了一聲,眼中明顯帶著一絲笑意,嗔道,“你少給本小姐油腔滑調的。”

    我攤了攤手,解釋道:“那天掉下高崖,我沒有摔死,屬純意外。實在是我是運氣太好了,掛在了一棵大松樹上,而另外一位仁兄就被閻王爺招去做女婿了。”

    “你……你既然沒死,那為什麽不回來找……”林月如把這句話收住了,換了問題道,“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身邊有這麽多人,而且有權有勢的。快說,你以前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我閃爍其詞地說道:“那沒什麽,沒什麽啊!嘿嘿!大小姐,以前我們在黃河渡船上時,我不就跟你說過麽,等到了京城,我就有辦法了。哈!總之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會幫你解決的。到時我把汪敬忠那家夥綁到大小姐你面前,你要殺他還是要剮他都隨你的便。”

    我不想告訴林月如我皇帝的身分,也沒有告訴她我之前本偷偷將“琥珀觀音”放在她窗台前的,若讓她知道我當時避而不見,又因此引出這許多事來,不知會作何感想。

    “哼!我有說過要你幫我嗎?”林月如被我幾句話敷衍了過去,咬了咬唇道,“雖然我和你,和你那個……但那也不代表什麽……本小姐自己的事,我會自己解決的。我一定要親自刃了汪敬忠那個狗賊,為爹報仇!”

    我了解林月如好強的性格,於是說道:“你能殺了汪敬忠,以大小姐的武功,也不算太難,不過你要怎麽拿回你們林家鏢局呢?”

    林月如被我這麽一問,倒是難住了,畢竟說到謀略手段,她還是很欠缺的,因此我順藤摸瓜,借機打動她道:“月如,不如我們一起合作吧。除了對付汪敬忠,為你爹報仇之外,還要把你爹創建的鏢局重新奪回來。你看怎麽樣?”

    林月如雖然任性、倔強,但並非頑固不化,不自量力,她知道眼下的情況,若汪敬忠狠心他斬草處根對付她,她都很難自保,而我委婉地提出以合作的方式來幫助她,不僅是真心為她著想,還很照顧她的面子,不由感激地對我點了點頭,不過嘴上卻是不服輸地說道:“那好吧,本小姐讓你助我一臂之力,不過汪敬忠那狗賊最就要留給我親自解決!”

    “是你的,都是你的。哈哈!我也換個說法,不說你是我的女人,說我是你的男人就對了吧。”

    我笑著伸手摟住了林月如。林月如並沒有拒絕我的擁抱,反而將臉同我的臉緊緊貼在了一起,以少有的溫柔語氣,低聲說道,“李逍遙,再見到你真好……本來這次來京城,我已經報了必死之心,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死了……不管我們誰是誰的人,我只想以後都能和你在一起……”

    林月如平淡的告白,卻能讓我感受到她強烈的愛意,我不由應道,“你這個要求有點難度,不過我會盡量滿足你的……”

    我做了一個承諾,本要低頭去吻林月如,卻被她避了開去,並揚起了眉角道:“哼!李逍遙,你給本小姐聽好了!你……你別以為我就離不開你了。你以後若是對我不好,或是我覺得你不好……我會,我會去找個更好的男人……”

    林月如說得出這樣的話,還真不像個古代女子,我不由笑道:“呵呵!不可能的。我以前就被女人甩過一次了,我發誓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林月如好奇地問道:“以前不要你的是什麽樣的女人啊?叫什麽名字?真想見見她。”

    我籲了一口氣,答道:“你見不到她了,我也再見不到,永遠見不到她了。”

    林月如見我表情有異,不由追問了一句:“為什麽?她……她死了嗎?”

    “不是……她現在……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呵!只是有些事無法挽回了,因為現在我和她之間相隔的的距離,可能還大於了生死之間的差異……總之我明白珍惜眼下擁有的,那才是最真實的……”

    我說著,不由將懷中的林月如摟得更緊了,心中卻是一陣唏噓,自從自己穿越時空這麽久,本以來已經漸漸忘卻了後世的事和前女友李若蘭,但我此時無意提起,才突然發現原來我只是將她埋藏在了心底更深處。

    雖然我擁有了這個時代致高無上的權力,但生死的差異與時空的距離,二者是任何人都無法跨越的。在周星馳的電影《大話西遊》中的至尊寶得到了“月光寶盒”,穿越了五百年的時空,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但最終還是無法擺脫命運的束縛,被迫帶上了金筐,踏上取西經之路。而對我來說呢?奇妙地回到了五百年前的明朝,又是為了什麽?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對付汪敬忠?”

    林月如的問題,使我從沈思過驚醒過來,以玩笑的口吻道:“哈!說出來怕嚇著你了。其實我是當今大明朝的皇帝朱厚照。”

    林月如自是不信,啐了我一口道:“呸!你是當今的皇上,本小姐我就是皇太後!”

    我“母後”現在正在慈寧宮的佛堂媬N香呢?我心中暗笑,沒再作什麽解釋,只是說道:“月如,對會汪敬忠這事咱們可以從長計議,總之你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嘛。”

    “那好,我現要在洗澡換衣服,你給我準備熱水來。”林月如不再追問,只是大小姐的口氣命令,“還有準備些好吃的,我肚子餓了。”

    “呵呵!大小姐,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一個最乖巧的丫環來伺候你,包你滿意。”

    我離開房間,吩咐了梅兒去伺候林月如,看時間也不早了,本來準備先打道回宮,明天再出來,而此時,客棧外傳來一陣喧嚷聲。

    我正想問發生了什麽事,便見到一名外面迎客的店小二,被踢的飛進了大堂內,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黃掌櫃的面帶愧色,走過來向我稟報道:“少爺,黑龍會的會主帶了一大幫人,來包圍了客棧。少爺暫請回避,小人會立刻找人將他們打發了……”

    我聞言,心想這黑龍會在京城媞暀j,果然有點門道,剛一會兒功夫,就知道下令抓了他們的人的正主住在這客棧堙C他們會主帶了大隊人來這堙A肯定是想要與我交涉加脅迫。我倒想有點想見見那個幫會的龍頭老大是什麽人物,於是道:“不礙事,讓他們進來吧。反正我也正想找他們。”

    “皇……少爺,這個……他們……”

    黃掌櫃聽說我有意要與那些幫會人物見面,面色為難,明知他對方來意不善,我若在這堨X了什麽事,他一個太監是擔當不起的,本還想勸我,突然又聽到兩聲慘叫,又有兩名客棧的小二飛跌進堂內來,接著一名四十來歲的黑衣漢子,帶著一股淩人的氣勢,大步跨進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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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黑龍會風波

    我擡眼打量來人,身材高壯,身著昂貴的皮衣,一張國字臉,雙目所隼,頗有一方霸主的氣勢。

    我想此人便是黑龍會的會主了,只見他進門站定後,便是用犀利的目光,環目一掃,很快鎖定了我。

    雖然對方氣勢不凡,但我卻是半點不懼,隨意地拂了拂頭發,緩緩開口道:“來者何人?敢到本少爺的開的客棧砸場子!”

    我一發話,圍在客棧外的黑龍會眾便是蠢蠢遇動,叫囂著要沖進來。而劉錦兒和兩大護衛早已趕了過來,護在我身前。

    黑衣漢子一舉手,止住了門外眾手下的叫囂,再仔細打量了我一番,朗聲說道:“在下黑龍會主馬如龍,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劉錦兒一揚眉,欲代我應付面前的黑社會老大,我卻是輕輕拉住她,然後上前一步,負手說道:“失敬,失敬。本少爺姓李名逍遙。但不知馬老大來此有何貴幹?”

    我揮了揮手,招呼馬如龍旁邊桌前坐下,讓黃掌櫃的看茶。我看對方帶了一大群人來,只是為了示威,並沒有直接要動手的意思,於是也就先禮後兵,坐下來跟馬如龍談判。

    馬如龍見我半點也不懼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又看我外表像個富家公子,不似江湖幫會中混的人,於是一坐下來就說了幾句江湖行話,想要探我的底,誰料我早跟劉錦兒學過一些,因此對答如流讓他完全摸不到我的底。

    馬如龍臉上泛起疑惑,而我卻是微笑自若,“馬老大,本少爺的客棧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你帶了這麽一大幫人堵在我店門口,到底意欲何為?”

    馬如龍目光一閃道:“我會埵酗Q來名兄弟現在被關在衛京府街門堙A我知道這是李公子所為。馬某希望你能賣我黑龍會一個面子,將他們放了。”

    我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茶,“你們黑龍會的人當街砍人,被官府抓了,與我有什麽關系?”

    “李公子,馬某就開門見山,不和你繞圈子了。”馬如龍忍住了怒意道,“我黑龍會的兄弟若有什麽得罪之處,馬某在這堨N他們致歉,大家就將此事化解了。我們黑龍會雖不敢在京城媞棷L,但也算小有實力,若是誰要故意與我們黑龍會作對,必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馬如龍圓目直瞪著我,他這番話,軟中帶硬,雙拳已是緊握了起來。若是我不答應,便要當場對我發難。我身邊的劉錦兒早有警覺,冷冷的目光直盯住馬如龍,隨手準備出手。如此劍拔弩張的場面,使氣氛頓時又緊張起來。

    我仍是不為如動,輕笑道:“馬老大,想要本少爺放了你的人也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就行了。”

    馬如龍冷冷地道:“有什麽條件?請講!”

    我微笑道:“呵呵!本少爺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們黑龍會以後聽本少爺的號令就行了。”

    我的話立刻讓馬如龍怒氣狂增,但他並沒有發作出來,反而是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就憑你有這個資格嗎?”

    我仍是微笑道:“本少爺沒有這個本事,自然不會說這樣的話。我這個條件也沒有立刻要你答應,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我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向你證明一下我有沒有這個資格。”

    “笑話。”馬如龍哼了一聲道,“馬某今天帶了這麽多人來,如救不回狄堂主和一幹兄弟,怎麽可能向黑會龍上下交代。”

    如果馬如龍真被我這麽三兩句話就給打發了,那麽他這個黑龍會主就真的不用當了。我知道他要不到人是不會罷休的,看來得必須要露一手才行,於是叉著手道:“馬老大,你再怎麽說也是個當家人,本少爺自然也會照顧到你的面子。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按江湖規矩,咱們比試幾招,你若勝得了我,我自然無條件放人,但你如果敗了,就好好回去考慮我開出的條件吧。哈!總之我是不會讓你吃虧的!”

    “好!”

    馬如龍大喝了一聲,雙臂的勁力暴起,頓時將身前的方桌震碎了,渾身渾發出剛強的氣勁,如出籠的猛虎一般逼視著我,隨時準備出招。我輕輕彈掉衣服上的木屑,站起身來,揉搓著手指。

    “少爺,您請小心……”

    劉錦兒見狀,待要上前,但我投給她一個極度自信的眼神,使她平靜了下來。黎明和劉德華護主心切,齊聲道:“少爺,請準我二人代請您出戰!”

    “呵,不用了,好久沒有跟人幹過架了,還真有點手癢。”我拒絕了兩大護衛的請戰,現在我必須要展現出實力,才能將眼前的黑道大亨給震服住。

    “噢!噢噢!”

    大門外面響起來了黑龍會眾的助威聲,為他們的幫主造勢,而客棧內一些大膽的住客也都擁到了走廊上,想要觀看即將發生的決鬥。

    馬如龍見我胸有前竹,亦不敢怠慢,雙掌一開,擺出了一個攻備兼備的起手式,準備全力出招。

    “不用擺那麽多姿式了,速戰速決吧!”

    我搓著手指輕笑著,雖然表現上輕松自如,但已暗自將“六合至尊功”運行全身。我看得出馬如龍武功不是一般,自從在絕谷中服食萬年靈芝脫胎換骨,跟王動學成絕世神功之後,我只在皇宮堜M西藏小王子打過一架,現在又有一個好機會能發揮一下自己的超級實力了。

    “狂妄!”

    馬如龍終是被我激怒了,再也按捺不住,猛然揮掌向我撲了上來。

    “慢著!”

    我正欲出掌,突然間一聲嬌叱,一個俏影從天而降,劍光閃耀,迫退了向我迫近的馬如龍。

    一番免起鶻落之後,本來應該去洗澡、吃飯的林月如驚現在我與馬如龍中間,揚起長劍,驕傲地說道:“讓本小姐來對付他!”

    馬如龍也沒料到會半路殺出了程咬金,掃了林月如一眼,似乎已認出了她的身份。再情況分析,應該是汪敬忠與黑龍會有勾結,才會請出他們追殺林月如等,現在林月如又突然出現,馬如龍的眼中閃過許多覆雜的神色。

    我一拍額頭,暗嘆道,大小姐,你這不是來給我添亂嗎?林月如的劍法雖然不弱,但肯定不是馬如龍的對手,她這麽硬要出頭,我還真是拿她沒輒。

    馬如龍收招問道:“李公子,敢問這位姑娘與你是何關系?”

    我還未答話,林月如卻是冷哼一聲道:“少說廢話,你們黑會龍殺傷我林家鏢數名子弟,本小姐定要向你討這筆血債!”

    林月如的話音未落,已是劍隨人走,挽起一朵彩紅般的劍花,斜刺向馬如龍。如此全力一劍,倒是銳不可擋,看來林月如的劍法又精進了不少。

    馬如龍迫於劍鋒逼人,赤手空拳的他沒有硬接,退步了半步,躬身一彈,擡掌掃亂了林月如的劍拋。不過林月如亦在同時左手發掌,連攻了三招,輔助著回劍再攻,又是一連向對手遞出了三劍。

    “少爺,這位林小姐她……”

    劉錦兒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望著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在一旁看著,心堥滬茩妥e勁就別提了,向劉錦兒攤起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同時有些為林月如擔心起來。

    林月如連攻數劍,攻勢有如水銀泄地,劍風掃破了客了兩張桌椅,但卻未能傷到馬如龍分毫。等到林月如銳氣一減,馬如龍在沈穩地化解了她的搶攻之後,已是冷喝了一聲,雙掌聚力,發攻了反撲。十來招過後,林月如已是漸漸落入了下風。

    劉錦兒也瞧出了我的擔心,不由步到我身邊,低聲說道:“少爺,林小姐的劍法雖然不俗,但那黑龍會馬如龍的一套翻雲手的功夫卻要更勝一籌。再打下去,林小姐怕是不敵,您看要不要錦兒出手?”

    我一邊註視著林月如與馬如龍交手的情況,一邊問道:“錦兒,你打得過那個馬如龍嗎?”

    劉錦兒答道:“少爺,錦兒的武藝得到義父的指點,略有所成。那馬如龍掌法強高,錦兒不敢自誇,但也能應付的了他。”

    我聞言,點了點頭,雖然一直未見過劉錦兒動武,但知她不會是浮誇之輩,看來她的武功是遠在林月如之上,不過我若這時讓他出手相助,便是破壞了江湖上單挑的規矩,而且林月如也會生我的氣。

    我正猶豫著該怎麽辦的時候,客棧外傳來了一聲大喝:“大膽鼠輩,竟敢公然聚眾鬧事,統統給我拿下!”

    一聲喊話過後,大門外又傳來了陣陣喧嚷、打鬥聲,我偏頭望去,原來是馬永成帶了一大隊京衛府的差兵趕回來了。接著近百京衛府衙門的差兵,便在千戶使的指揮下,與黑龍會的會眾,混戰成一片。

    “老大,來了好多官兵,兄弟們抵不住了。”一名黑龍會的小頭目對馬如龍哀呼道。

    馬如龍大喝一聲,一掌震退了已成敗局的林月如,回顧了外面的情況,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抽身往大門外躍去。

    “兄弟們,撤!”

    數十名黑龍會眾放棄了抵抗,跟著馬如龍逃竄而去,但仍有一部分當場被京衛府的差兵們給擒拿住了。

    馬永成急沖沖地跳進店來,面帶愧色,單膝向我跪下謝罪道:“少爺,小人護駕來遲,讓您受驚了,還請少爺降罪!”

    “沒事,你來的也算是時候,快起來吧。”我拍了拍馬永成的肩膀,又說道,“外面的事你去處理一下,抓著的人該關哪兒就關哪兒去。”

    “是,少爺!”

    馬永成連忙應了一聲,起身領命出去了。黃掌櫃的也連忙安排小二清掃大堂,安撫店內的住客。黑龍會鬧出一的場小風波,就這麽很快平息了。

    我上前兩步,撿起掉在地上的劍鞘,交還給林月如道:“林大小姐,你的劍法真是進步了不少耶!”

    林月如有些氣悶地還劍入鞘,白了我一眼,責問道:“李逍遙,剛才我差點打不過了,你為什麽不上來幫我?”

    “我……嗨!真是冤死了!”我苦笑道,“大小姐你又沒下命令,要我來雙劍合璧,我這個徒弟怎麽敢擅做主張。”

    林月如撅了撅嘴道:“哼!你是不是想說我不講道理?”

    “不敢,不敢。這次是我失誤,下次我會註意的。”我擺了擺手,賠笑道,“嘿!我的大小姐,你不是要洗澡的嗎?正好又打出了一身臭汗,你請先上樓讓梅兒伺候你沐浴更衣,回頭我再給你準備一只上等的北京烤鴨怎麽樣?”

    林月如被我哄得微微一笑,“李逍遙,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要對我好。我先去看看魏通他們。你一會兒過來陪我。”她說罷,跟著迎下樓來的梅兒,回身往樓上去了。

    劉錦兒望著林月如的背影,評價著說道:“少爺,這位林小姐脾氣,還真是有點怪。少爺你也喜歡這般刁蠻的女子嗎?”

    “呵呵!也許這正是她的可愛之處吧。”我點頭笑了笑,擡手摸著下腭,忽又感慨地說道,“我和她之間的緣分,三言兩語真不好說清,在一起也共渡過幾次生死患難,旁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看明白的。”

    劉錦兒聽了我的話,凝神望著我,過了半晌,卻是少有地微笑著說道:“少爺,錦兒有點妒忌了。”-

第一百零六章 大顯身手

    昨天晚上,我為了林月如,第一次夜不歸寢。雖然沒有和她再度春風,但是陪著她最渡過了這些日子來,對她來說,最安穩的一個夜晚。

    第二次的早朝自然是沒法子上了,於是我打發了馬永成回宮去,讓他給劉瑾傳話,說我要在宮外呆幾天,處理一點事情,要幫劉瑾我應付一下宮中的事。若是太後問起,就讓他幫我耽待著。

    我計劃好了辦完事情,回去再跟太後認錯,反正我只是在宮外混了幾天,欠了幾天早朝,太後也不會重責我的。不過我知道劉瑾可就慘了,太後可是她最怕的人,要他去太後那兒幫我頂著,肯定有夠受他的。我倒不會去同情胖太監接下來的遭遇,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貨。

    林月如經過一晚的休息,又換過一身我讓人為她準備的新衣,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她同我一起由梅兒和小誠子侍候著,在香房內吃早飯。

    林月如一邊喝著湯,一邊說道:“嗯!梅兒真的很會伺候人,我喜歡你,以後就做我的貼身侍女吧。”

    林月如直爽的性格,忽然提出的要求,倒是讓正在給她盛湯的梅兒有些尷尬,不由偷偷望了我一眼。

    “哇啊!不是吧?”我故作誇張地笑道:“大小姐,你一開口就想要我身邊最能幹的梅兒,嘿嘿!我可不幹!”

    林月如不悅地哼道:“哼!小氣!”

    我又笑道:“不是我小氣。是你太貪心了吧?有我伺候你還不夠嗎?”

    “少說廢話,你到底答不答應啊?”林月如放在湯匙,撅起了小嘴道,“你要是舍不得就算了。”

    “這個……嘿!至少要問一下梅兒自己的意願啊。”我應付著答道。其實我還有些舍不得梅兒這麽乖巧的侍女。

    林月如聞言,便將目光投向了梅兒,等待著她的回答。梅兒望了我一眼,又望了望林月如,眨了眨眼眸,“林小姐與我家少爺在一起,便是梅兒的女主子,梅兒要伺候少爺,不也就是服侍林小姐嗎?”

    梅兒如此乖巧的回答,讓林月如對我翻了個白眼,“哼!她還真不愧是你的丫環,說話跟你一樣油滑。”

    我得意地笑道:“哈哈!大小姐,你是在誇梅兒還是在損我啊?”

    林月如慢慢地喝完湯,說道:“好了,不跟你瞎扯了,談正事吧!對付汪敬忠你有什麽計劃。本小姐知道你的主意多,快說來聽聽吧。”

    我回答道:“具體的計劃還沒有,不過我準備先從黑龍會下手。昨天黑龍會的人來鬧事,吃了虧跑了,肯定不會善罷幹休的,反正我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再找上門來的,那倒不如我們掌握主動的好。大小姐你覺得怎麽樣?”

    “好!”林月如抓起放在桌上的佩劍道,“我們就先去找黑龍會的人算帳,昨天那馬如龍跑了,今天決不能再放過他。”

    我提出了條件道:“不過我們得事先講好了,計劃由我定,那麽一切行動也得聽我的指揮,你可不能像昨晚那樣,一下子就跳出來,說打就打。”

    林月如嗔道:“我知道了,聽你的就是。哼!別說得我很沒頭腦似的。”

    我點頭笑道:“呵呵,那就好。一會兒我們就去踩黑龍會的場子。”

    天氣越來越冷了,刺骨的寒風在大街上肆虐地吹刮,集市長街上人群稀松,我與林月如坐著馬車,帶著梅兒、小誠子和兩大護衛,直接驅車來到了黑龍會的總壇。

    “黎明、德華,你們去給傳個話,就說少爺我上門拜訪,讓他們設宴款待。”

    兩大護衛領命前去了,一報出我的名字,宅院門口把守的兩名黑龍會眾,驚的退了進去。不一會兒,馬如龍領著兩百多名黑龍會眾,像一股洪潮般沖了出來,將我的馬車給包圍了。

    聽到外面的喧嚷聲,我讓梅兒和小誠子留在車內,同林月如一起開門下車,便見對方一個個面帶怒氣,手持著兵刃,嚴陣以待。

    馬如龍怒瞪著我,沈聲喝道:“姓李的,雖然不知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不過你如此目中無人,敢踏到我們總壇,實在是欺人太甚,馬某今天要讓你知道,我們黑龍會絕不是好惹的!”

    馬如龍身後還站著七名精壯的漢子,持著各自的兵器,看上了像是堂主之類會中的骨幹。他們也一個個怒視著我,準備隨時出手。這黑龍會看上去還真有點人強馬壯,難怪能在京城之地稱霸,不過我才沒將這麽一個幫會放在眼堙C

    忠心的兩大高手,護在我身前,不給對方任何出手偷襲的機會,而林月如見對方這般殺氣騰騰,已有要拔劍的沖動,不過我卻向她微微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上前一步,緩緩說道:“馬老大,你們黑龍會在京城也算有點名堂,不會就是這樣歡迎客人的吧?”我頓了頓又以戲謔的口吻接著道,“還是說你們黑龍會根本浪得虛名?呵呵。本少爺不用帶了幾個人來上門拜會,你們就怕成這樣,要出動上百人來包圍我。”

    馬如龍被我溪落了一番,雖然還能面如常態,但眼中的神色卻是又羞又惱。他身邊的幾名堂主都對著我叫囂起來,但沒有會主的指示,他們也沒一個敢上前動手。

    “本少爺這趟大駕光臨,可不是為了來打架的。外面天冷,還是到堶掩☆雱a。”我笑著,無視著眾人出鞘的刀劍,大搖大步地朝前走去。

    當我走到馬如龍面前時,他已是再也沈不住氣了。昨天他帶了大隊人馬去長春樓脅迫我,不但沒能救回下手的兄弟,還吃了不小的虧,使得黑龍會又被京衛府抓去了不少人。今天又被我明目張膽地欺上了門來。

    馬如龍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我知道他是在暗運內力,此時他就算是因不知我的身份,心中有所顧忌,但當成眾手下的面,也不得不出手了。

    “喝!”

    就當我步到馬如龍身前時,他突然間冷喝一聲,雙手掌合二為一,猛然發招,聚力向我拍來,勁力帶出呼呼風響。

    面對著馬如龍排山倒海似的掌風,我早已防備,在身內的運轉的,“六合至尊功”早已氣隨心動,輕擡左臂,橫掌推出,以單掌接住他攻進來的雙掌。

    綿掌的功夫在我強勁的內力輔助下已遠勝以往的威力,以柔克剛,頓時將馬如龍震得悶哼一聲,急速往後飛退了十數步,撞倒了身後的數後小嘍啰,才勉強止住了退勢,沒有當場跌倒,不過他受到我綿掌勁力的侵襲,臉色慘白,一時間很內回過勁來。

    “一起上!”

    馬如龍手下的幾名頭目見到他們老大一招挫敗,又氣又惱,紛紛躍起,揮動手中的兵刃,撲和向了我,意圖倚仗人多,合圍之下,將我當場擊斃。

    “來的好!”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我發出一聲冷笑,同時施展出“淩虛幻影”的身法,同時配合著使出“擒龍功”,擾亂了對方的圍攻之東,身形旋閃,以強烈的氣勁,牽東打西,讓幾名對手的兵器自行碰撞到一起,最後掃出一記“霹靂彈腿”,將圍攻我的幾句黑龍會的頭目都踢得東倒西歪,兵刃脫手,有兩個不濟的,更是直接被我的內力震得飛撲到了地上。

    “哈!不堪一擊!”

    我輕松地拍了拍兩手,擡眼掃視著其它圍著我們的兩百來名黑龍會眾,他們見自己會中的高手個個不是我的對手,因此小嘍羅們更是沒有一人敢上前,反被我那種淩人的氣勢所震懾,不由紛紛往後退了數步。

    我這一番大顯身手,除了將對方震得了之外,我身邊林月如也頗為吃驚。她直瞪著我,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當初被滄州五鬼追殺時,我的劍法都還是臨陣磨槍,跟她學的,而現在如她所見,我的武功竟是忽然高到了她難以想象的地步。她心中充滿了疑惑,若不是當場不方便,她定會立刻上來追問我個究竟。

    我叉起雙手笑道:“怎麽樣?不用再動手了吧?”

    這時,馬如龍已回覆了過去,走上前兩步,雖然心有不甘,但仍是不得不服輸道:“李公子,閣下的武功果然厲害,馬某佩服!”他頓了頓,又道,“若論單打獨鬥,我黑龍會可能沒人是你對手,不過我們黑龍會的兄弟數千,絕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你若想要和我們黑龍會過不去,我們一定奉陪到底!”

    馬如龍也不愧是一幫之主,說起這番話倒也是底氣十足。他這一發話,身後的幾名頭目也拾回了兵器,跟著站了上來,其它黑龍會眾也激起了鬥志,齊齊發出了助威聲。畢竟對方人多,聲勢倒是頗為浩大。

    我看他們黑龍會的總壇怕也駐了好幾百人,若是他要發動群歐,那我也是對付不了的。當然我剛才只是為了展現一下實力,可沒有興趣跟黑社會打群架,於是笑道:“馬老大,承讓了。本少爺說過了,今天不是來打架的。只是要與你談個交易。若是有興趣的話,就請我進去坐下再說,若是不願意,那就當本少爺沒來過。”

    我口中提出“交易”二字,頓時讓馬如龍目光一閃,他能當一幫之主,不光是武功不錯,也應該是個有頭腦的人。我能輕易調動官府的力量,自然猜的出我來頭不小,何況他們還有一幫手現在被關在京衛府衙門。

    自古賊不與官鬥,就算黑龍會勢力再大,惹上了官府,也別想在京城混下去了,所以馬如龍根本無法拒絕我。他低頭思慮了片刻,便是說道:“既是如此,那就請閣下到堂內一敘吧!”

    馬如龍一揮手,黑龍會眾便是讓開了一條道路。我笑著向林月如招了招手,吩咐了小誠子和梅兒在車上等候,便同她一起帶著兩大護衛,大步走進了黑龍會的總舵。

    兩百名黑龍會眾在兩名堂主的指揮下撤了下去,馬如龍和其它幾名堂主引著我們穿著大院,來到了他們議會的大廳。

    馬如龍坐上了暀W了寫著“黑龍會”三字的牌匾大椅上,其它幾名頭目陪著站到他身邊。過門是客,他揮手請我入座,又命人為我和林月如奉上了茶水。

    林月如雖然被派人追殺過她,並殺傷了他們鏢局子弟的馬如龍還帶著怨氣,不過她答應了一切由我做主,便也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大我身旁坐下。我蹺起二郎腿,悠閑地呷了一口茶,才發話道:“馬老大,你這地方倒是氣派。呵呵!難怪你們黑龍會在京城也算是有個響亮的名號。”

    “李公子見笑了,有什麽話就請直說吧。”

    馬如龍的語氣已變得客氣了不少,不過眼神中卻隱約帶著一絲殺氣。這堬有漪O他們黑龍會的老巢,我方進來了一共不過四人,他們若是準備群起了攻之,我們倒是難以應付。不過我表現的如此有恃無恐,倒是讓他不敢有所異動。

    “馬老大,我身邊這位是林家威遠鏢局的大小姐林月如,我想不用我介紹你也應該是認識吧?”我微笑著說道,“呵!不過你應該還不知道林大小姐是本少爺我的女人。”

    我的話剛說罷,身邊的林月如便是白了我一眼,但她並沒有否認我的話,當著黑龍會眾人,倒也是神太自若,臉上還隱隱泛起一絲驕傲之色。

    我是為了林月如出頭,馬如龍應該已經猜到了,現在聽我親口說出,仍是臉色一沈,沒有答話。

    我又說道:“馬老大,這江湖上自有江湖上的規矩,你們黑龍會傷了林小姐的人,這筆帳該怎麽算啊?”

    馬如龍聞言,望著我楞了半晌,忽然笑道:“哈哈!此事一場誤會,馬某在這媟穔菃鶪膜l的面向林小姐賠罪。就請林小姐海涵,這筆恩怨一筆勾消了。”

    我知馬如龍經過了一番思慮,才做出的妥協。他們黑龍會本身與林月如並無過節,追殺林月如不過也是受了汪敬忠的委托,如今林月如有了我這麽一個不知是什麽來路的大靠山。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馬如龍果斷地放棄了與我作對的想法,也算是明智之舉。

    “哼!你們害了我林家鏢局數條性命,還傷了許多兄弟,此事豈能容你嘴上道個歉就算了。”林月如按捺不住,冷哼了一聲,拍著桌子撐起身來。

    “你想怎麽樣?”

    林月如這麽一發作,馬如龍還未有反應,他身邊的幾名堂主卻是爭鋒相對,一個個昂起頭來。畢竟這媮椄O他們黑龍會的總堂,他們又豈會太過示弱。

    雙方的火藥味一散發,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若是不及時阻止,怕是又要再動起手來。於是我立刻發出了一聲長笑。配合著“六合至尊功”的強勁內力,那笑聲頓時將對方的幾名堂主都震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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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翻手為雲覆手雨

    “哈!馬老大,這事自然不能一句話就算了。本少爺雖然不缺錢用,但在道理上,你至少也得賠個十萬八萬的醫藥費和殮葬費。”

    我說話的同時,拉了林月如坐下,對她眨了眨眼,低聲說道:“如月,說好了這事讓來我處理。就算把黑龍會的人全幹掉,鏢局死傷的子弟,也沒法覆生,況且咱們要對付的最終是汪敬忠,汪敬忠利用黑龍會來對付你,我們現在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好吧。我聽你的。”

    林月如在大事上還是頗為明白道理,聽了我的一席勸解後,對我點了點頭,安然地坐了下來,收起了本欲出鞘的佩劍,呷了一口茶,沒再說話,只是等待著我繼續表演。

    “哈!月如,你就坐著看你男人的手段吧。”我對林月如微微一笑,又望向馬如龍道,“馬老大,林小姐也答應不用你們黑龍會償命了,此事你覺得如何呢?”

    馬如龍聞言,又思考了片刻後,笑著答應道:“好!李公子如此豪爽,馬某也絕不含糊。此事的確是我們黑龍會有錯在先。明日我就派人給李公子送去兩萬兩銀子當作賠償。黑龍會就以後就當是與李公子交個朋友。”

    我客氣地笑道:“呵呵!看來馬老大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本少爺這趟算是沒有白來。”

    馬如龍又說道:“李公子,既然大家已經冰釋前隙,那麽就請你放回我黑龍會狄堂主的一幹兄弟吧。”

    我沒有答應他的合理要求,反而笑道:“呵呵!馬老大,本少爺剛才誇你懂事,你怎麽一下子又犯糊塗了。你們黑龍會的人當街行兇,是被京衛府衙門給抓去的。咱們一碼歸一碼,兩件事情可得分開來說。”

    馬如龍制住手下欲要發作的幾名堂主,自己也強壓下怒氣,不忿地說道:“李公子到底想怎麽樣?就請直言吧!”

    我仍是笑道:“放人的條件本少爺昨天就已經開好了,今天來就是看你考慮的如何了?”

    “可惡!實在欺人太甚了!”

    這回馬如龍手下的幾名堂主沒有沖動起來,而他本人卻是再也沈不住氣了。他身為一幫之主,我一句話便要他臣服於我,他又哪會答應。我見他眼中又聚起了殺機,暗向身邊的幾名堂主使了個眼色,似乎打算調動人手,不惜代價,先將強行將我和林月如擒下,再作脅迫。

    望著對方蠢蠢欲動,我仍然保持著平靜,緩緩說道:“馬老大,本少爺可不是喜歡吹噓的人。我說過實力是要證明的。要論武功的話,我們剛才在門口就已經打過了。”我稍稍一頓,又接著道,“嘿嘿!至於其它方面的實力,本少爺真要證明起來,你們黑龍會怕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馬如龍聽著我的話,眼光不斷地閃爍著,因顧忌我的武功,心知就算出動他這媞潀釭漱H,也未必有留得住了,因此權衡之下,終是沒有翻臉動手,只是沈臉著說道:“閣下的武功高深,馬某很是佩服。不過黑龍會能在京城立足,也不是光靠一點運氣……”

    “這個我當然知道。若是你們黑龍會沒有點實力,根本不值一提,那本少爺我也沒有興趣來這堣F。”我點了點頭道:“你們黑龍會號稱京城三大幫會之一,建幫六十年,馬老大你是第三代當家人,在你的領導下,黑龍會發展到如今,已有會眾三千多人,在京城各地一共經營了七家賭方,五家煙館,兩家青樓和其它一些產業不下三十處,不論人力、財力都是雄厚無比……”

    我隨口便說出了黑龍會的相關情況,這些資料是昨天讓馬永成幫我調查來的。所謂所知知彼,百戰不殆。因此我敢只帶林月如和兩名護衛便來闖黑龍會的總舵,自然是胸有成竹。我知道單靠武功還不足以讓折服這眼前這京城三大幫會之一的當家人,必須還要展顯出我在謀略方面的過讓手段,才能真正得到威壓的效果,讓他甘心臣服。

    “呵!不過不知道馬老大你相不相信,只要本少爺一句話,便能在三日之內,將黑龍會在京的所有生意全部掃掉,讓你們賠得個血本無歸,在京城再無半點立足之地!”

    我擺出了在金鑾大殿上朝時,面對文武群臣,君臨天下的架勢,氣勢淩人地說出這一番話,不由得讓馬如龍微微一怔。他豈不考慮我是否真有這樣大的能耐,單憑我對他們黑龍會了如指掌,而他至今仍是摸不清我半點底細,便足以讓他心有所懼。

    “哼!口出狂言……”

    馬如龍低頭不語,他手下的幾名堂主卻是在紛紛暗罵著,只因沒有當家人的命令,他們無法對我當面發作。而一直在旁看我表演的林月如也是眼帶疑惑之色,望向了我。她也以為我只是在講大話恐嚇對方。

    整個大廳內沈默了片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黑龍會的小頭目驚慌地奔了進門來,氣喘籲籲地說道:“呼呼!會主,不好了!呼!我們城南的兩個堂口剛才突然就被官府給查封了,還有好幾十來名兄弟被抓去了……”

    “什麽?”

    馬如龍與在廳內其它黑龍會的堂主聽到這麽一個消息都是震驚不已。馬如龍悶哼了一聲,驀地從正座椅上彈了起來,臉色急劇變化,最後有些頹然地坐了下去。

    全場為唯一不為這消息感到意料的人便是我了,因為這事是在我料意之中的,準確地說應該是我一手策劃的,昨晚我便命劉錦兒通知京衛府衙門,第二天一早去掃黑龍會的場子,讓他們見識下我的手段,剛才我還估算著消息是不是應該傳過來了,結果正好便來了。因此我不由得心中暗笑,配合著我剛才所說的話,那名來稟報消息的小頭目還真是來得恰到好處。

    此時黑龍會眾人的目光均投向了我,沒有人再表示不屑與暗罵,換成了一片沈默,通過剛才收到的不幸消息,他們已漸漸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在這京城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我喝著茶水,好整以暇地說道:“馬老大,現在你應該相信本少爺所說的話了吧。若是想要我證明實力,你們黑龍會會付出相應的代價的。現在還需要本少爺我再繼續證明下去嗎?”

    馬如龍聽了我的話,知道我是在給他下一個慎重的警告。只見他陰沈著臉,我猜想他此時心堨縝b作著劇烈的掙紮。我已經通過官府的行動,展示出了強大於黑龍會的力量,現在又親自上門迫他下決定。他到底是決定屈服,還是準備與我拼個魚死網破。

    “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

    “老大,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會主,你快說句話吧?”

    “會主……”

    馬如龍手下的堂主也一個個望向了馬如龍,他們有的擔憂,有的驚恐,有的憤怒,但還都等待著馬如龍最後的決定。

    我見馬如龍的臉色不斷地變化,顯然還在猶豫不決,於是又輕笑著說道:“馬老大,本少爺我知道你還需要慎重考慮。呵呵!不過你們黑龍會有這麽多的兄弟,在事關利益、生死的時候,不曉得他們是不是每個人都會聽從你最後的決定?”

    我這一句話,無疑是更具殺傷力,馬如龍聞眼,不由帶著佩服之色,深深望了我一眼。他知道我有如此高深的手段,現在迫到屈服,他若是不從,我很可能另外捧黑龍會中的其他人做會主,或是直接幹掉他,以強硬手段侵吞黑龍會。到時候他不僅丟掉權力和地位,怕是連命也會保不住的。

    馬如龍想到這堙A也沒有猶豫,眼神一定,緩緩站起身來,一直步到我面前,對我低頭拱手,最終開口說道:“李公子,您的武功和手段讓馬某好生佩服。馬某自認不及。從現在開始,馬某願率我黑龍會上下兄弟,臣服於李公子,日後聽憑李公子差遣……”

    “我等願效忠於李公子!”黑龍會的其他頭目,見到當家人已經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了,也只得紛紛跟上前來,對我表示效忠。

    我偷偷伸出左手雙指,向身旁的林月如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接著拍了拍馬如龍的肩膀笑道:“哈哈!馬老大果然是識時務的之人,本公子很欣賞你這樣的人。”

    “多謝李公子誇獎……”

    馬龍如又對我拱了拱手,但神情顯得有些尷尬,畢竟他乃是一幫之主,但從此以後,卻必須屈居人下,聽從我的指示。

    我當然明白馬如龍的心思,不由安撫著他道:“馬老大,其實本少爺只能算是個生意人,對江湖上的幫派事務,並不太感興趣。你們黑龍會雖然歸附了本少爺,但一切事務照常由你主持,本少爺是不會插手幹預的。不過你們黑龍會以後遇到什麽麻煩解決不了,本少爺自會出手相助的。我要的只是在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你們能夠聽我的話辦事便行了。呵呵!明白本少爺的意思了嗎?”

    馬如龍聞言,臉上的失落之色頓時一掃而空了,反而泛起了一絲喜悅之色。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雖然還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我能輕易調到官府的力量,其實力是可想而之的,他和黑龍會能得到我這樣一個靠山,何嘗不是一件喜事。

    “李公子,馬某明白了。日後若有用得著馬某和黑龍會的地方,但請吩咐,我等一定無不從命!”馬如龍信誓旦旦地說著,其他幾名堂主也跟著躬身附和起來。

    至此,我來這黑龍會總壇的目的也基本上達到了,於是悠然坐了下來,慢慢說道:“馬老大,回頭本少爺會讓京衛府衙門把你們黑龍會被抓去的人都放回來的。不過他們有了殺傷人命,畢竟是觸犯了國法,雖然放了大多數人,也須找讓幾個人認罪才行,這事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馬如龍應道:“多請李公子,馬某明白了。”他望了林月如一眼,又很識趣地說道,“以後不用李公子關照,只知道知道是李公你您的人,我們黑龍會絕不敢對之不敬。此事馬某所通傳給會中所有兄弟的。”

    “嗯!”我點點頭,又說道,“馬老大,現在威遠鏢局的總鏢頭是汪敬忠對吧。不知到你是否熟識此人?”

    馬如龍沒想到我會突然提這個問題,不由楞了楞,才答道:“李公子,汪敬忠此人是初來京城,雖然相識,不過也與我黑龍會也沒有太大的交情……”

    馬如龍沒有回答不認識,因為他已經知道我和林月如的關系,他派黑龍會的人追殺林月如自然是受了汪敬忠的唆使。現在他推說與汪敬忠沒有什麽交情,與其劃清界線,便是為了向我表明立場。

    我猜想汪敬忠與馬如龍之間可能也只有一些利益關系,汪敬忠依仗著劉瑾的名聲得勢,由於自己不好親自出手對付舊主之女,才會與黑龍會勾結,許了他們什麽好處,讓他們幫忙斬草除根。

    我此番招降黑龍會,便是要利用黑龍會來對他倒打一耙。不過處時並不急於一時,要想讓這些江湖幫會甘心聽命,除了威壓之外,還必須給他們好處才行。於是我又說道:“馬老大,汪敬忠利用卑鄙了手段,害死了威遠鏢局總鏢頭,奪取鏢局之事,你可知曉?”

    馬如龍含糊道:“李公子,此事馬某不太清楚……”

    我見馬如龍神情尷尬,不由微笑道:“呵呵!馬老大,既然你已棄暗投明了,本少爺和林大小姐都是大度之人,自然不計前隙。不過本少爺這次是要幫我女人報仇,好好收拾汪敬忠那家夥。”

    馬如龍目光一閃道:“李公子的胸襟、氣度真讓馬某佩服萬分。若是您有用得著馬某和我們黑龍會的地方,請直管吩咐,馬某一定鼎力相助!”

    我又笑道:“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好了,今天就談到這塈a。本少爺自有安排,改日會派人來叫你來長春樓再做商議。呵呵!總之你放心,只要是為本少爺好了辦事的人,本少爺絕不會有所虧待的!”

    “多謝李公子。馬某等恭送李公子大駕!”馬如龍說著,率同眾人恭敬地將我和林月如送出了黑龍會總舵的大門-

第一百零八章 比武招親

    回到馬車上,我先讓梅兒為我點了一支煙,痛快地吸了起來。

    梅兒收起煙盒,低聲說道:“少爺,您和林小姐進去了那麽久,梅兒都有點擔心了。”

    我吐著煙圈,笑道:“呵呵!事情都已經搞定了。”

    小誠子笑著說道:“梅兒,我都說了不用擔心。我們家少爺可是有著通天的能耐,哪會有辦不成的事。”

    我敲著小誠子的頭道:“小誠子,別這樣拍我馬屁,當著林大小姐的面,不是讓他看笑話嗎?”

    林月如白了我一眼道:“李逍遙,算你還有點門道吧?不過我沒想到黑龍會的人那麽容易就對你屈服了。”

    我裝作煞有見地地說道:“呵!其實這些幫會人物很好對付的。只要先嚇嚇他們,然後再許他們一點好處,不愁他們不聽你的話。嘿,這叫做胡蘿卜加大棒政策。”

    林月如道:“你別得意,誇你半句,你就上天了。我來問你,接下來怎麽對付汪敬忠?”

    我又吸了一口煙道:“大小姐,別著急,慢慢來。總之這次我會玩死他的……”

    林月如道:“李逍遙,你不可小看了汪敬忠,他的心計有多麽歹毒你是知道的。而且他在京城好像還找到了大太監劉瑾做靠山。我對官場的事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劉瑾的權大勢大,無人敢爭,所以現在的汪敬忠根本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我笑道:“哈!劉瑾又算什麽?就算汪敬忠真有劉瑾給他做後台,難道林大小姐你就沒有我給你撐腰了嗎?”

    小誠子也笑著附和道:“是啊,林小姐您放心好了。我們家少爺可就是天底下最硬的後台了。”

    林月如不屑地說道:“哼!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人。”

    我聳了聳肩道:“月如,怎麽這麽瞧不起人的男人,嘿嘿!你得相信我的實力啊!”

    林月如輕哼道:“我是讓你別太得意忘形了。劉瑾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也知道,民間都有傳言,京城堣@個坐皇帝,一個立皇帝。那立皇帝可就指的是劉瑾。所以說就算你是皇帝,你也不一定鬥得過劉瑾。”

    我身邊的梅兒和小誠子聽了林月如這話,都不敢發言了,小誠子更是低著頭,神色有些不安。我卻是並不介意這些。心想著劉瑾那胖太監說不定現在因為我夜不歸寢,沒去上早朝的事,為我扛著,現在正在太後那堮熊萓菑v的耳朵,跪著受罰呢。

    我想到這堙A不由笑了,彈掉煙頭道:“好了,不說了,餓了,先去吃東西吧。”

    林月如嬌笑道:“好!你請客,不貴的我不吃!”

    正在說笑間,忽然車外響起了吵鬧聲,馬車也停了下來。

    我掀起簾子問道:“怎麽停車了?”

    在前面開領路的兩大護衛勒馬回頭,對我應道:“回稟少爺,前面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圍了許多百姓,堵住了路口,請容小人前去查看一下。”

    片刻之後,往前查探情況的劉德華回來匯報道:“少爺,前面有一對父女,擺下擂台,正在比武親,所以引了許多人圍觀。”

    “比武招親?”

    我擡頭觀去,只見長街盡頭的十字路口上,堣T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地下插了一面錦旗,白底紅花,繡著“比武招親”四個金字,但聽得前面人聲喧嘩,喝彩之聲不絕於耳。

    我本以比武招親這回事,只見於武俠小說和古裝片堙A原來古代的武人真喜歡搞這種花樣。一時提了興趣,便想過去見識見識,不由笑道:“呵呵!有趣,咱們上去瞧瞧吧。”

    林月如聞言,反對道:“有什麽好看的,不是說吃飯麽?”

    我玩笑著說道:“嘿嘿!我是想去看看那招親的姑娘漂不漂亮。”

    “無聊!”林月如撇了撇嘴道,“不準去了。”

    “哈哈!”我又笑道:“大小姐,大家民主一點,投票決定,讚成去看的舉手!”

    我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手,車內的梅兒也跟著我舉了手,小誠子待要舉手,卻是被林月如瞪了一眼,將脖子一縮道,“少爺,我棄權……”

    “呵呵!一票反對,一票棄權,兩票讚成。我們二比一勝出,就這麽決定了,咱們前面瞧瞧熱鬧去。德華、黎明,快在前面給本少爺開路!”

    有身材高狀的黎明在前面開路,很快從擁擠的人群中開出一條道來,我和林月如等跟著來到了人群的最前端。

    被群人圍成圈的空地中,一名青衣少女和一名長衫大漢子,正拳來腳去的打得熱鬧。一名四十年紀的中年男子,負手站在旗桿下,註視著場內的比武,而場外的觀眾也都紛紛拍掌喝彩,氣氛很是熱烈。

    我見那青衣少女舉手投足皆有法度,顯然武功不弱,那大漢卻武藝平平,不過他倒是充足了氣勢,每發一掌都是又呼又喝,只可惜他那些笨拙的招式,根本挨不到身法靈功的青衣少女半邊衣角。

    這時,青衣少女故意賣出一個破綻,那大漢急忙發招搶攻,卻被對方旋身避過,同時四兩拔千斤的太極勁力,在腳下使了一個絆。那大漢收不住勢,向前直跌出去,“撲通!”一聲,跌了個灰頭土臉。他爬起身來,滿臉羞慚,擠入人叢中去了。

    旁觀眾人連珠彩喝將起來。青衣少女掠了掠頭發,退到旗桿之下。我這時才有機會仔細看那青衣少女,但見她十八九歲的年紀,像一根青蔥一般玉立亭亭,雖然臉有風塵之色,但明眸皓齒,面顏娟好,很有一點韓國美少女張娜拉的味道。那錦旗在朔風下飄揚飛舞,遮得那少女臉上忽明忽暗。

    只見那少青衣女和身旁的一個中年漢子低聲說了幾句話。那漢子點點頭,向眾人團團作了一個四方揖,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在下姓楊名濤,蘇州人氏。路經貴地,一不求名,二不為利,只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得婆家。她曾許下一願,不望夫婿富貴,但願是個武藝超群的好漢,因此上鬥膽比武招親。凡年在三十歲以下,尚未娶親,能勝得小女一拳一腳的,在下即將小女許配於他。在下父女兩人,自南至北,經歷五省,只因成名的豪傑都已婚配,而少年英雄又少肯於下顧,是以始終未得良緣。”說到這堙A頓了一頓,抱拳說道:“京城之地,天子腳下,必是臥虎藏龍之地,高人俠士大有人在……在下行事荒唐,請各位多多包涵。”

    我見這講話的中男年子腰粗膀闊,甚是魁梧,但背脊微駝,兩鬢花白,滿臉皺紋,下腭往前突凸,臉形有點像大猩猩,眉間暗藏著一絲愁苦之色。他身穿一套粗布棉襖,衣褲上都打了補釘,那少女卻穿著光鮮得多。我摸著下巴猜想著,只是不知道這楊濤的老婆長什麽樣子,不然他怎麽可以生得出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兒來。

    挨在我身邊的小誠子忽然說道:“那位比武招親的姑娘長得倒是標志,少爺你看是嗎?”小誠子臉上帶著笑,他以為我以看上那姑娘,又準備給我拉皮條了。

    我隨手敲了他的頭一下,笑道:“小誠子,以後記得別在林大小姐面前誇讚別的女人漂亮,哈!我們大小姐妒忌心挺重的哦。”

    我本是為了逗笑,不過林月如卻是不悅地哼了一聲,沒有與我答話,她興趣泛泛地掃了場內的父女一眼,便是偏過了頭去。

    楊濤交代之後,等了一會,只聽人叢中一些混混貧嘴取笑,又對那青衣少女評頭品足,卻無人敢下場動手,這時,楊濤又開口道:“請問還有哪位英雄原來上來一試?”

    楊濤問了兩便,卻仍是沒人應答,不覺搖了搖頭。我忽然想到了仙劍遊戲堛滷☆`,不由笑了笑,偏頭對林月如問道:“月如,以前你爹有沒有給你舉辦到比武招親啊?”

    “爹他……”

    林月如因我這隨口一問,想到了自己父親林震因汪敬忠陷害,含恨而終,不由神色暗了下去。

    我暗罵自己糊塗,正欲道歉,忽然人叢中東西兩邊同時有人喝道:“我來!”兩個人一齊竄入圈子。

    眾人一看,不禁轟然大笑起來。原來東邊進來的是個瘦得像根竹幹的老者,滿臉濃髯,胡子大半斑白,年紀看上去比楊濤還老。而西邊來的更是好笑,竟是個穿著僧袍的光頭和尚。

    那精瘦老者對眾人喝道:“笑什麽?他比武招親,我尚未娶妻,難道我比不得?”

    那和尚嬉皮笑臉的道:“老人家,你也不好瞧瞧自己。你就算勝了,這樣花一般的閨女,叫她一過門就做寡婦麽?”

    那精瘦老者不服氣地反駁道:“那麽出家的和尚來幹什麽?”

    那和尚嘿嘿一笑道:“得了這樣美貌的妻子,我和尚馬上還俗。”

    這時,一直沈著的臉的林月如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的不悅之情已被出場的兩人逗的一掃而空了。梅兒與小誠子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心想,這兩個跳梁小醜來得還真是時候。

    圍觀的眾人更是大笑起來。那青衣少女臉呈怒色,柳眉雙豎,脫下剛剛穿上的披風,就要上前動手。楊濤拉了女兒一把,叫她稍安毋躁,卻也不理會那鬥嘴的二人,只是再聚目掃視人群,當他望見我時,眼神一閃,但很快又將目光撤走了。

    那青衣少女跟他爹的目光掃了過來,秀眸頓時一亮,似乎發現了我。自認很有吸引力的我不由對她眨了眨眼。那少女經不過我的挑拔,略帶羞意地將目光移開了。我正兀自得意,卻不料被人在腰間狠狠掐了一下,疼得吐出了舌頭。不用多猜,也知道是林月如做的。

    這邊和尚和胖子爭著要先和少女比武,你一言,我一語,已自鬧得不可開交,旁觀的閑漢笑著起哄:“你哥兒倆先比一比吧,誰贏了誰上!”

    “好,老人家,咱倆玩玩!”

    和尚笑說著呼的就是一拳。那老胖子側頭避開,回敬一掌。和尚縱高伏低,身手便捷。那胖子卻是拳腳沈雄,莫瞧他年老,竟是招招威猛。

    二人鬥到難解難分之際,和尚猱身直進,砰砰砰,在胖子腰堻s錘三拳,那胖子連哼三聲,忍痛不避,右拳高舉,有如巨錘般錘將下來,正錘在和尚的光頭之上。和尚抵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下,微微一楞,忽地從僧袍中取出戒刀,揮刀向胖子小腿劈去。

    已經升級到動刀子了,讓眾人高聲大叫。那胖子跳起避開,伸手從腰堣@抽,鐵鞭在手,原來兩人身上都暗藏兵刃。轉眼間刀來鞭往,鞭去刀來,殺得好不熱鬧。眾人嘴堨s好,腳下不住後退,只怕兵器無眼,誤傷了自己。

    我見那二人打得不成樣子了,有點看不下去了,不由說道:“德華、黎明,那兩個跳梁小醜也鬧夠了,去把他們扔走吧。”

    “是,少爺!”

    兩大護衛雙雙應了一聲,接著縱身往正在拼鬥的二人躍了上去,出手迫開他們的鐵鞭、刀鋒,一人提住一個,像是隨手甩東西一般,很輕松地便將那二人遠遠地拋到了人群的最外面。

    我的兩名護衛只一出手,便顯露出了高超的武功,讓圍觀的眾人驚嘆。而林月如已有些不耐煩地對我說道:“熱鬧看夠了,該走了吧?”

    我賴著道:“等等嘛,再看會兒,還沒見有高手出場呢?”

    “李逍遙,你該不會自己想上吧?”林月如撇了撇嘴,又催道:“你再不走,本小姐自己去吃東西了。”她說罷也不理我,回身拔開人群便走。

    “呵,大小姐你說了算。我們走吧。”

    我向劉德華和黎明招了招手,帶著梅兒與小誠子,便欲抽身離去。

    這時候,人群又發出了一聲驚嘆,我不覺回頭一看,只見對面的酒樓上縱身躍下一名白衣公子,他施展出“蜻蜓點水”的輕功,身法飄逸,踏著人群的頭頂和肩膀,飛快地向場中間奔來,最後一個旋身,瀟灑地落到了楊家父女面前。

    我見那輕功高超的公子約有二十年紀,面如冠玉,眉目清秀,皮膚晰白,十指纖長,可說是俊貌非凡,在場上千人中,幾乎所有女子的目光,在那白衣公子落地時,都被吸引了過去,其他人也是嘆為觀止。

    本欲離去的林月如亦是回頭打量了那名落場的白衣公子,眼中露出了欣賞之色,不由回走兩步,挨到我身邊,以嘲弄的口吻道:“李逍遙,你看到了吧。比你長得英俊的男人多的是。”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抱起雙手,心中想道,嘿!這回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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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翩翩假公子

    那白衣公子轉動著手中的折扇,擡頭望了寫著“比武招親”四字的錦旗,微微一笑,又將目光投向了旗桿下的青衣少女,說道:“請問要招親的是這位姑娘麽?”

    白衣公子舉手投足間均是一股風流、俊雅之態,青衣少女在這位帥哥面前,顯得有些羞赧,兀自垂下頭,沒有答話。

    楊濤打量了白衣公子一番後,上前拱手道:“在下楊濤,敢問這位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姓柳。”白衣公子回了一禮,又將目光投向楊濤的女兒,微笑道,“還未請教這位姑娘芳名?”

    青衣少女低聲答道:“小女子楊小環。公見落場,是否想要賜教高招?”

    “呵呵!賜教可不敢當。”白衣公子微笑道,“在下看姑娘武藝不凡,在場的眾人中卻無敵手,所以一時技癢,想與姑娘切磋幾招。”

    名叫楊小環的青衣少女尚未答話,他老爹已是開口應道:“柳公子,我父女二人,乃是一介江湖草莾,怎麽配與公子您動手過招。還請柳公子見諒。”

    柳公子不以為然地說道:“大叔,你言重了,只是切磋武藝,又哪分什麽身份貴賤。呵!姑娘請賜招吧。”

    那白衣公子一心想要動手,楊家父女無奈,只見楊濤對女兒低聲叮囑了幾句,楊小環便脫去披風,步到了白衣公子的面前,“柳公子,得罪了……”

    楊小環說罷,一雙粉拳上下交錯,朝著枊公子遞了過去。柳公子面帶著微笑,揮著折扇,輕松地架開了襲向自己胸口的一招,接著身子一旋,展開飄逸的身法,出掌還擊,卻也被小環一個彈地後翻身,避了開去。

    他二人你來我往,便是這般打開了,轉眼已是拆鬥了十多招,鬥得個旗鼓相當。這般精彩的比試,立刻又引起了看熱鬧的人們高聲喝彩。

    我看那楊小環的武功不俗,不過那姓柳的公子似乎更勝一籌。他若不是未盡全力,可能早已將楊小環擊敗了。

    楊小環連連進招,都被柳公子轉動折扇,很輕松地化解開了,再過了十多招,她的攻勢漸減,反被柳公子逼入了下風。一旁的楊濤看得暗自點頭,似乎也表示出對柳公子武藝的欣賞。他已看出自己的女兒不是對方的敵手,落敗已屬早晚之事。

    我也不由摸著鼻梁,發表意見道:“那姑娘看來不是那帥哥的對手,這個比武招親怕是很快就有結果了。嘿!林大小姐,你怎麽看?”

    認真觀戰的林月如聞言,卻是說道:“怎麽,你後悔剛才沒搶著上場嗎?”

    我聳了聳肩膀道:“我的大小姐,你這是在吃哪門子飛醋啊?我又沒說喜歡那姓楊的小姑娘。嘿!不過人家是長得比較可愛嘛。”

    小誠子笑道:“少爺您要是看上哪位女子,那便是她的福氣了。”

    林月如哼了兩聲道:“你們家少爺算什麽,他以前那模窮酸的模樣,本小姐又不是不見過。呵!根本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林月如的溪落之言,倒是讓我想到了在通州府初次相識時,我賣馬給她的情形。當時這李逍遙的名字也是我信手拈來的。卻不想一直沿用至今,看來我與林月如的緣分還真是有點前世註定的味道。

    我想著與林月如過往經歷的種種,嘴上卻是不忘調侃道:“是啊!我是土包子一個,呵呵!可惜你林大小姐偏就是喜歡吃我這土包子。”

    相處了兩天,梅兒和小誠子也知道我與林月如喜歡絆嘴,聽到我的話,都忍不住抿嘴發笑,林月如亦是被我逗得嬌嗔地撅了撅嘴,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

    我們幾人正在說笑,場中的比試卻已分出了勝負。楊小環搶攻失手後,下盤露出了破綻,還來不及施防,便被那柳公子輕輕一掌拍在胸口,腳下一個不穩,驚呼一聲,驀地往後跌去。

    那柳公子奇招勝出後還不知足,反而飛身移步上前,將本要跌到的楊小環攔腰抱住,摟在了懷中。他這一抱,已是讓楊小環完全投降了,因此她的臉脥已是泛起了紅雲,軟倒在了柳公子的懷中。

    “好噢!”

    終於有人將這武功高強的少女打敗,可以抱得美人歸了。我帶著頭鼓起掌來,圍觀的人群也跟著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陣陣喝彩聲。

    姓柳的公子這才慢慢地放開了楊小環,拱手說道:“楊姑娘,承讓了。”

    楊小環臉上的紅霞未退,垂下了頭沒有說話,也忘了要還禮。楊濤見狀,連忙大步走了上前,面帶笑意,拱手說道:“柳公子,你武藝高超,在下實在佩服。感謝諸位朋友捧場,今日的比武招親總算有結果了。”

    在眾人的讚揚之下,柳公子帶著一絲得意之色,向四周抱了抱拳,謙虛地說道:“楊大叔你過獎了,令愛武功了得,本公子只是饒幸得勝。”

    楊濤笑道:“柳公子不必自謙,依照比武招親的規矩,若是誰能勝得小女一拳半腳,在下便將小女許配,敢問李公子家在何處,準備何時迎娶小女過門。”

    姓柳的公子忽然面呈難色,推搪道:“嘿……這個,本公子只是與楊姑娘切磋一下武功,可沒有要娶楊姑娘為妻……”

    此語一出,眾人一片嘩然,楊濤亦是臉色微變,沈聲問道:“柳公子,你這是何意,莫非認為小女貧賤,配不上你?”

    姓柳的公子被問得有些尷尬,連連擺手道:“不是的,我並沒有看不起二位之意,只是確實不能娶妻,還請見諒。”

    楊濤強壓下怒色,又問道:“柳公子你既然對小女無意,為何又要落場比試?”

    柳公子微笑著答道:“呵呵!說好了只是比試一下武功,並沒有別的意思啊?”

    楊濤聞言,待要發作,楊小環卻是忽然上前一步,面帶委屈之色道:“柳公子,請問你是要欺壓小女子嗎?”

    柳公子被這麽一問,又顯得有些尷尬,後退了一步,歉然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總之我是不能娶你……”

    姓柳的公子再三推脫,楊濤感覺自己父女被戲弄了,終是忍不住怒道:“柳公子,我父女雖然江湖草民,但也容不得你這般戲弄,今日你不給個合理的交待,請恕在下對你不客氣了。”

    姓柳的公子並無愧意,反而笑道:“呵呵!大叔你是楊姑娘的爹,想必武功更勝楊姑娘,不如我們也比試幾招吧?”

    楊小環幽幽地望了柳公子一眼,對他父親說道:“爹,算了,我們走吧。”

    “可惡!”楊濤卻是激起了江湖性子,以為對方是有意挑釁,咽不下那一口氣,冷哼了一聲,猛然發勁,聚起一雙肉掌,飛跨了一步,向姓柳的公子拍去。

    砰砰砰!

    楊濤的掌風剛烈,出手迅猛無比,那姓柳的公子被攻了個措手不及,已很快被逼入了下風,不過他憑借著飄逸的身法,又很快挽回了劣勢。這一次與楊濤交手,他倒是不敢怠慢,漸漸施展出了十層的武功。一場精彩的打鬥,頓時又在眾人圍成的空地中展開了。

    早料到這個結果的我,因為經過我仔細觀察之後,已從那姓柳的公子身上,瞧出了端倪,不覺忍不住微笑道:“哈!又有好戲看了。黎明、德華,你們這回買誰贏!”

    劉德華答道:“稟少爺,那姓柳的公子武功不俗,比起我倆也差不了許多,不過那楊濤卻不知的身手如何。誰勝誰負,小人一時也無法判定。”

    林月如見到這樣的情況,卻是不悅地哼道:“我最討厭那種喜歡玩弄別人的人了。哼!想不到那個姓柳的雖然相貌英俊,卻也不是個好東西!”

    “呵呵!月如,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吧。其中有些名堂你沒瞧出來罷了。”我笑了笑,也沒多作解釋,只是饒有興致地觀看起了場內的激鬥。

    圍觀的眾人大多是看熱鬧了,他們也不管道理是非,只見楊、柳二人打得精彩,便又連連喝彩、助威,還有一些混混更是跟著起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楊濤與那柳公子已是拆鬥了百來招,雖然不分勝負,但雙方發招已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再這般打下去,怕是最後有一方必會落敗,還會負傷。一旁的楊小環見狀,臉上泛起了擔憂之色,但偏又無法插手。

    楊濤的內力終是要比年輕的柳公子勝出一籌,他漸漸將招式化繁為簡,每一掌都以實攻實,逼迫對手以內力決勝。一連三掌過後,已是逼得柳公子險象環生。

    那姓柳的公子亦非等閑之輩,面對的強大的壓力,他目光一閃,很快識破了對手的意圖,當下清嘯了一聲,將飄逸的身法運用到極至,人已化作了一團白影。

    一時間掌風呼嘯,拳影交錯。忽然聽到“嘭!”的一響,楊濤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飛退了數十步,方才止住,他手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而柳公子亦是往後以一翻身,艱難地站定了身子,不住了喘息了起來。

    “得罪了!本公子告辭了!”

    姓柳的公子,雖然勝得半招,但也好不容易才平緩了呼吸,見出手傷到了對方,臉上掛起一絲歉意,話罷便欲轉身離去。

    “爹!您怎麽樣了?”楊小環急呼了一聲,連忙奔了上前,將他父親扶住,望見抽身離開的柳公子,眼中已是噙滿了委屈的淚光。

    “給本小姐站住,不許走!”

    一聲嬌叱之下,剛才還吵著要去吃飯的林月如,佩劍出鞘,飛身出去,將打算離開的柳公子攔住了。看來她是要為楊家父女打抱不平,我不覺微笑著搖了搖頭,林大小姐可是比我還喜歡多管閑事呢。

    被攔住去路的柳公子,望了這半路殺出的林月如,問道:“這位姑娘,你有何指教?”

    林月如揚起秀眉,斥責道:“你羞辱了人家姑娘,又出手傷了人家父親,就想一走了招,可沒那麽容易!”

    柳公子爭辯道:“我先就說了只是比試武功,又沒有說要娶親,怎麽難算是羞辱。再者比武過招,難免有所損傷,況且還是那位大叔先動手的,又怎麽能怪我?”

    “哼!休要狡辯!待本小姐來教訓你這輕薄之徒!”

    林月如冷哼一聲,她的林家劍法早已跟著施展開來,挽起一朵劍花,直向那姓柳的公子掃去。

    林月如一連遞三劍,姓柳的公子只是抽身退上,也不還招,“你這姑娘怎麽這般橫蠻!本公子已經打夠了,不想再和你打嘍!”

    “少說廢話!看劍!”

    林月如嬌叱著又刺了一劍。柳公子運轉折扇,蕩開了林月如的劍勢,卻是無心與之纏鬥,當林月如的第二劍再刺出時,他虛晃了兩招,運勁丟出了折扇,擾亂了林月如的劍勢,趁勢抽身後退。

    “呵呵,本公子少陪了!”

    柳公子憑借著這一奇招,已與林月如拉開了距離。他笑一笑,便是腳底抹油,縱身開溜,施展出剛才出場時那“蜻蜓點水”的高超輕功,踏著人群,飛馳而去了。

    林月如追擊不及,眼看著那姓柳的公子,從自己的手底下溜走了,氣得跺了跺腳。我悠然走上前去,調侃道:“呵!那個柳公子的輕功倒是挺不錯的。”

    林月如嗔道:“李逍遙,你剛才怎麽不出手幫忙攔著他?”

    我攤了攤手,笑道:“幹嗎要攔著人家?都說了不娶了,難不成大小姐還要拿劍架著他的脖子逼他去成親麽?”

    林月如哼了一聲,氣得偏過頭去,不理會我了。這時,楊濤已摘下了“比武招親”的錦旗,在他女兒的攙扶下,走到林月如身前,拱手說道:“多謝這位姑娘出手為我父女打抱不平。不過那些輕浮無良之人,我等也犯不著為之動氣。”

    當事者已表現的有些坦然了,而林月如卻還有些忿忿不平,我打著圓場說道:“月如,別生那些冤枉氣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哈!說好了我請客大吃一頓的。”

    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已是哄然而去了,大街上又漸漸恢覆了平靜,寒風又開始四下侵略。我邀請了楊家父女一同登車,對方推辭再三,卻還是被林月如硬邀著上了我的豪華大馬車。

    我笑著吩咐車夫道:“快給本少爺找間最好的酒樓去!”-

第一百一十章 仇人見面

    馬車平緩地行駛著,坐在我身邊的林月如還有些氣悶,一直沒有說話,而對面的楊濤卻是忽然說道:“李公子,在下瞧見你的兩名仆從均是武藝驚人,看你的氣度,想必您的武功更是不凡。剛才小女以武招親,為何你不出場一試身手,難道是因小女姿色平庸……”

    “爹!”

    楊濤的話才說到一半,便被她女兒嬌嗔一聲打斷了,楊小環偷望了我一眼,便將頭埋了下去,她爹的話讓她有些窘迫。

    我暗笑道,這人還真是非常急於把自己的女兒給推銷出去。不過卻沒有作回答,只是看了看身邊的林月如一眼,作為表示。

    楊濤見到漸漸發覺我身旁的林月如,美貌還要自己女兒之上,而且身份更是要高出許多,根本無法可比,不覺流露出一股失望之色,歉然道:“原來李公子與林小姐是一對情侶,還請恕在下失言了。”

    此時,楊小環也仰起了俏臉,分別打量了林月如與我一眼,臉上也露出了羨慕與失落神情,接著又將頭埋了下去,雙手弄起了角衣。

    林月如忽然有些尷尬,本想解釋兩句,卻是咬了咬唇,終沒有開口。我呵呵一笑道:“楊大叔,請恕我冒昧問一句。令嬡的武功、相貌均屬上品,想要找到一個好夫婿,應不是什麽難事。為何還要像這樣在大街上拋頭露面,搞這比武招親呢?”

    楊濤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道:“我父女的行徑真是讓李公子和林小姐見笑了。唉!一言難盡……”

    林月如見到楊濤如此神態,認為他似乎有什麽苦衷,便是說道:“楊大叔,他這人在京城還有些門道,你們父女若有什麽難處,還請坦言相告。我們定會盡力相助的。”

    林月如倒是熱心有余,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解決,卻想著要去幫助別人了。楊濤聞言,連忙拱手致謝,不過他算是久走江湖,經驗豐富,對於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自然不敢推心置腹地將自己的事情相告,只是含糊著沒有作答。

    林月如還欲追問,馬車卻是停住了,劉德華掀起車簾問道:“少爺,這家第一樓,是這邊最好的酒樓了。少爺您看要在這兒用餐嗎?”

    我笑道:“呵!先進去,咱們邊吃邊聊吧。”

    我等一行人,下了馬車,登進這間金碧輝煌的酒樓。迎賓的店小二,笑迎著將我們引進了大堂。我一見這媮棬u是座無虛席,客似雲來,生意好不火爆。

    “有客到!”

    店小二一聲吆喝,前台的掌櫃一見我的衣著、架勢,已是精明地瞧出了我身份不凡,連忙親自恭迎了上來,“幾位貴客,您請樓上雅座。”

    還不用我開口,小誠子已是說道:“掌櫃的,快給我們家少爺開最好的香房,上最好的酒菜!”

    掌櫃的笑著答應著,吩咐了店小二領我們上樓,一定要伺候周到,接著又轉身親自到廚房去安排酒菜。

    “哈哈!汪兄,咱們先到錢老弟的賭坊玩兩手,然後再到鳳臨閣去抱兩個粉頭接著喝!”

    “呵呵!邱老大相請,小弟怎麽敢不奉陪到底!”

    “哈哈!說的是,今晚一定要玩到盡興,咱們不醉不歸!”

    “嘿嘿!快走吧,老子說得都手癢了,只想著摸骰子,抱姑娘呢!”

    我們一行人剛踏上二樓,便聽到一陣喧嚷聲,只見走廊前的最一間香房內,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四名男子,口中叼著牙簽,勾肩搭背,均是一副酒飽飯足的模樣。他們放聲大笑,說著一些汙言穢語,個個帶著些醉意,神態放浪。

    這四名男子均是四十上下的年紀,他們並排著向樓梯這邊走來,左邊排頭一個長著一張馬臉,第二個五短身材,第三個穿著一身官袍,都像是身懷武功,豪強霸主之流,而最右邊一人竟是多日不見的汪敬忠。

    我看這汪敬忠還真不走運,我還沒專門去找他,只是來吃飯都被我碰上了,雖然暫時不準備要他的命,也要先抓起來打一頓再說。而我身邊的林月如亦是很快發現了汪敬忠,頓時柳眉倒豎,眼中泛起了殺機,伸手便要拔劍。

    “汪敬忠,你這狗賊。快拿命來!”

    令我出乎意料的是,林月如還沒來得及采取行動,後一步走上來的楊濤卻是突然怒罵了一聲,猛然縱身往對面的汪敬忠撲了上去。我見一直很內斂、沈穩的楊濤,見到汪敬忠竟是比林月如還是對他恨之入骨,半點也控制不住滿腔的殺意,想必他們之間也必有什麽深仇大恨。

    汪敬忠那邊四人見到楊濤發瘋似地向他們撲了上去,先是一驚,接著很快反應了過來。那穿官錦的驚慌地往後一撤,其他兩人卻是同時一聲冷喝,上前一步,合力出招,架住了楊濤拍過去的雙掌,而汪敬忠便是最後發動,冷冷地一拳,轟在了楊濤的肩膀上。

    “哼!找死!”

    楊濤雙拳難敵四手,一擊未能得手,反被襲中一招,當下悶哼了一聲,被震得飛退了十數步,仰身倒在了地上。

    “爹!”楊小環悲呼了一聲,連忙奔上去撫起他父親。

    汪敬忠在兩名同伴的幫助下,擊退了楊濤後,回眼向這邊望了過來,發現了林月如與我的存在,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疑之色。

    “媽的!哪來的東西!敢對大爺等無禮。”那馬臉的大漢怒吼道,“來人,把這幫人給我剁了!”

    馬臉男子一聲呼喝,後面兩個房間內已頓時湧入了二十來名大漢,亮出了手中的鋼刀。在得到命令之後,叫囂著向我們這邊沖殺過來。

    我見這陣仗,猜想那馬臉的漢子應該是這京城中的什麽幫會老大,看來這汪敬忠還真是有本事,來了京城不久,剛吞並了林家鏢局,除了黑龍會之外,還勾結了這麽許多江湖幫會與官府中人。

    突然間大打出手,引路的店小二,嚇得屁滾尿流地跌下了樓去,其他酒客們也都紛紛驚散,場面一時混亂了起來。

    楊濤回了一口氣來,便又是怒罵道:“汪敬忠,你這天殺的狗賊,今天我與你拼了!”他的話音尚未落罷,便又彈身往前撲去了。

    林月如此時哪還按捺的住,嬌哼了一聲,長劍出鞘,也向湧上來的打手們沖了上去。頓時間劍光閃耀,血花飛濺,已有三四人慘叫倒地了。

    “德華、黎明,快去幫忙!保護好林小姐和楊家父女,可別讓他們受傷了”

    我低聲吩咐了一句,兩大護衛已是抽身躍了上去,加入到了走廊上的戰局。我身邊的小宮女梅兒,終是沒有見過這般廝殺的場景,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呆住了。小誠子見對方人多勢眾,亦有些擔心道:“少爺,你是萬金之體,還請先避下樓去吧!”

    我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也不應該上前加入到這場群架中,而且有兩個大內高手在場,林月如他們也不會出什麽意外,便是點了點頭,拉住驚慌失措的梅兒,踢飛到兩名漏過來的小嘍啰,然後同小誠子一起退了下樓去。

    有我的兩大護衛出手,很快便掃清了局面,那些小嘍羅們成雙成對地被打得撞破橫攔,一個接一個地從樓上飛跌下來,摔得桌椅碎裂,酒肴撒地,橫七豎八,慘叫之聲接連響起。而大堂中的客人都是逃散光了,只留下十向名夥計嚇得躲在角落,掌櫃的更是一臉慘白。

    “汪兄,這幾個人什麽來路。跟你結了什麽梁子?”

    馬臉的邱老大因沒有兵器在手,被林月如犀利的劍鋒逼得有些狼狽,平時堨i能只有他去欺負別人,現在無原無故被個女人砍了,感覺非常冤枉。

    另外一個錢老板也和楊濤打得難解難分,因為他兩個在前面擋住,落在後面的汪敬忠和那官袍男子反而沒事。只聽汪敬忠挑拔著說道:“邱老大,你別問這麽多了。快把這幾個人宰了。兄弟必有重謝!”

    “一群敗類,本小姐要將你們趕遲殺絕!”

    林月如嬌叱著,出劍更快了,招招朝著邱老大的要害刺去。那邱老大肩頭輕輕削中了一劍,已被完全激怒了。但聽他高聲喝道:“小三子,快去把咱們金刀門的好手召來。讓他們知道這京城是誰的地頭!”他叫囂著,同時猛發一掌,向著要月如砸去。

    混亂的場面還在加劇,不過依靠著劉德華和黎明超強的戰鬥力,汪敬忠那邊的二三十個小嘍啰已基本上被擺平了。

    我見大局已定,便是悠閑地在下面撿了一張桌子坐下,兩大護衛也不用我指揮,直接撲向了汪敬忠那邊。

    這時,一陣人馬沖進了酒樓內,不過來得並不是什麽金刀門的打手,而是京衛府衙門的差兵。他們約有六十人,由一位千戶指揮使帶隊,一進門便欲控制住局面。

    “統統住手!”

    那差兵統領一聲大喝,雙方的人也紛紛住手退來了,畢竟來的是官府的人,若是還敢公敢打鬥,那便是無視官府。

    那差兵統領掃了樓上樓下,又喝道:“光天化日之下,是些什麽人在此聚眾鬧事?”

    汪敬忠那邊那個一直躲在最後面的官袍男子,此時見到來了差兵,面露喜色,立刻理了理自己的官袍,清咳了一聲,擺足了架式,走到樓梯口前,朗聲說道:“本官是太常寺少卿言平達,這幾人在酒樓當眾行兇,簡直目無朝廷法紀!”他亮出身份後,又指了指林月如等人道,“快將他們統統拿下,以法依查辦。”

    那正擺著官威的言平達好像是個五品的京官,不過我是從來沒見過他,因為我每天上朝是接觸的都是東閣了六部的一二品大員,像那種五品的官員在京城埵h如牛毛,我就算見過怕也不認得了。

    “讓言大人受驚了!”

    那名京衛府的指揮師似乎認出了言平達,連忙向他行官禮,準備指揮手下動手拿手。汪敬忠趁機說道:“先將下面那幾個人拿下,那人是主謀!”他說罷望著我,發出得意的笑容。

    “你是什麽人?快報上名來!”

    差兵統領帶著嚴厲的目光,向我逼了過來,我沒有答話,還在樓上的兩大護衛已是飛身躍了下來,護在我身前,冷喝道:“大膽!誰敢冒犯我家公子!”

    “錚!”

    閻王好鬥,小鬼難纏。那差頭統領認得言平達這五品小官,卻是認不到我這個當今皇帝。他見要手下的人想要拒捕,便是一揮手,京衛府差兵們的佩刀均已紛紛出鞘了。

    林月如見勢不妙,也不再逞強,收起佩劍,與楊家父女一起躍下樓來,退到我身邊。而言平達帶著邱老大和那錢胖子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大搖大擺地走下樓來,那些被打倒的小嘍啰們也差不多爬了起來,同衙門的差兵一起,將我們圍祝

    “少爺,您看要不要……”

    小誠子年紀不大,倒也算見過場面的人了,表現得十分鎮定,只在我身邊低聲說著,請求我要不要顯示出皇帝的身份,將眼前的人全部嚇倒。

    我此時心堣]有些犯難,若是不表露身份,怕是要與動手與京衛府的人幹架了。若真是這樣,不如順手就把汪敬忠那家夥宰了,反正這個遊戲也是敵弱我強,再玩下去什麽沒什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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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京城教父

    “住手!”

    伴隨著一聲嬌叱聲,一道黑魅般的人影飛閃過酒樓的大堂內。如此輕靈迅捷的身手,不用猜我都知道是劉錦兒來了。緊接著還有二十名紅袍錦衣衛跟著飛身躍了進來。

    錦衣衛一出場,在場所有人包括京衛府的眾多差兵都不敢輕舉妄動了。劉錦兒落定後,先是對我微微一點頭,示意一切交給她來處理,接著便回步到差兵統領身前,掏出了她東廠的腰牌。

    那統領見了令牌,臉色一變,連忙恭敬地行禮,不敢多說話。那邊的邱老大和錢胖子見形勢忽變,連忙將目光投向了當官的言平達。言平達見了錦衣衛,眼中也泛起了一絲懼意,不過在同伴面前,仍是硬撐著面子,擺出他的官威道:“姑娘,你是什麽人?敢來阻擾京衛府辦案?”

    “老實的閉嘴,這堥S你說話的份!”

    劉錦兒回頭冷冷地瞪了言平達一眼,那種淩人的氣勢,頓時將這個五品小京官給震懾住了,使得他身不由己地退後了一下半,張了張嘴卻沒敢再說話。

    邱老大與錢胖子見官字行不通,便想要動用武力,不過那二十名訓練有素的錦衣衛,遠比那四十名京衛府的差兵更有威懾力,讓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劉錦兒下令道:“把這些人統統拿下!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京衛府的差後和錦衣衛一起動手,把那些金刀門的小嘍啰們一並抓了起來。言平達見錦衣衛要上前抓他,於是呼叫道:“本官乃是太常寺少卿!本官……”不過他的話未說話,早已被錦衣衛反手扣了起來。

    這時,錢胖子突然低呼了一聲,彈身而起,撞開了京衛府差兵的包圍,想要奪路而逃。他手中的煙桿化作開路的利器,蕩開了圍上來的兩名錦衣衛。

    “哪堥哄I”

    劉錦兒嬌叱一聲,眼中閃過殺機,抽出了纏在腰間的軟劍,飛快攔了上去。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錦兒動武。她的身法迅捷無常,與女殺手葉子一般,出招又快又狠。

    二人在半空中拆了不過三招,但見閃過一寒,錢胖子手中的那支煙桿,已被劉錦兒的軟劍纏著絞碎成了數塊,散落滿地。錢胖子悶哼了一聲,來不及收招,劉錦兒手中的軟劍已是靈蛇一般緊接著纏上了他肥胖的手臂。

    “啊!”

    血花飛淺之下,一聲慘叫後,錢胖子半空中跌落下來,拖著一條血淋淋的手臂,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臉色痛苦之極,看來整只右手都已經報廢了。

    邱老大見到五品的京官都是二話不說,被擒了下來,而錢胖子更是一招就被廢了一條手臂,他也不敢多作反抗,只得乖乖束手就擒,金刀門的二十多人,一個個灰滑滑地被押了下去。

    “可惡!讓汪敬忠跑了!”

    林月如跺了跺狠狠地說道。楊濤亦是握緊了拳頭,一臉憤然。汪敬忠那家夥果然很滑頭,剛才他見勢不妙,便偷偷溜走了。

    我自然發現了汪敬忠的行動,只是沒有出手阻攔,反正他的日子也不長了,過兩天我再慢慢來收拾他,於是笑道:“呵!沒關系,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逮捕的逮捕,收押的收押,這些事都交給劉錦兒處理了。剛才那麽一鬧,這頓飯是吃不好了,加上楊濤受了傷。我只好帶著眾人先回長春樓,並命人找了大夫,先為楊濤療傷。

    安排了楊家父女到後院休息,林月如也由梅兒伺候著去了。我留在樓上香房,待了一會兒,劉錦兒處理完事務便立刻回來向了匯報了情況。

    剛才在酒樓內,與汪敬忠在一起的三人,一個叫言平達,是太常寺的少卿,一個叫錢無用,在京城婺g營數家賭坊,是個半黑半白的商賈。另一個叫邱林,是金刀門的副門主,其余一起被抓起來的,全是金刀門的門眾。他們這些人都被劉錦兒提去東廠關押了。

    我想著汪敬忠那家夥還真會拉朋結黨,來京城不久,就勾搭上了這麽多關系,今天這樣的情況下,他也能趁亂溜掉,實在算他的本事。看來要早點對他動手,免得夜長夢多。我看那楊家父女跟汪敬忠也倒是有什麽血海深仇,回頭便去問問清楚。這樣兩個仇合在一起報,說起來還有點便宜了汪敬忠那混蛋。

    劉錦兒向我稟明了情況後,問道:“少爺,抓住的這些人,您決定怎麽處理?”

    “先關著再說吧。又是黑龍會,又是金刀門,還有其它黑道勢力,呵呵……”我笑了笑道,“看來再這樣搞下去,我就要變成京城堛滷苳髐F。”

    我正開著玩笑,錦兒忽又說道:“少爺,今早錦兒奉命去辦事時,無意間發現了天滅組織的行蹤。他們遣入京中,必定有所圖謀。少爺你久在宮外也不安全,不如暫時回宮去,林家鏢局的事就交給錦兒替您辦處理吧。”

    “沒關系的,有錦兒你在身邊伴駕,又哪會出什麽事。等把這兩天把事情搞定了,我自然也要回宮去,呵!不然禦書房又要堆起好多奏折了。”

    劉錦兒一提到“天滅組織”,我便立刻想起了葉子,也不知道她現在可好。於是說道:“天滅組織不是被錦兒你打消了,退避到南方去了嗎?”

    劉錦兒答道:“天滅組織的勢力根深蒂固,一時間根本無法清處,數月前雖遭到了強力打壓,但錦兒無能,沒有抓到他們的首腦,錦兒會繼續全力追查的!”

    我撫慰道:“錦兒,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劉錦兒點點頭道:“謝謝少爺關心。錦兒明白!”

    這會兒,馬永成正好趕回來了,進門與我行了禮。我便問道:“老馬,我讓你去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稟少爺,小人都依照您的吩咐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事情一切都進展順利……”

    馬永成拱了拱手,臉上帶著笑,正想對我邀功,卻被一旁的劉錦兒呵斥了一頓。

    “馬永成,你這個大內護衛統領是怎麽當的?剛才少爺在外面酒樓堙A差點被一群鼠輩圍攻。就算少爺差你去辦事,不在少爺身邊,你也應該早作好安排。既然出宮伴駕,身為護衛統領,怎能不把少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若是少爺出了什麽意外,你要如何擔當,又教義父如何交待?”

    馬永成雖然是正四品的官位,但在劉瑾的義女面前,還是矮了一截,挨了罵後,也不敢還口,只是惶然地一邊點頭,一邊認錯道:“大小姐教訓的是!大小姐教訓的是!小人失職了,還請少爺降罪!”

    我不以為然地道:“沒事了,老馬,你繼續你辦我交待的事。錦兒你也先去休息吧。待我到後面看看楊家父女去。”

    我獨自下樓,來到後院,見到楊小環正在石亭下凝神發呆。我走近兩步,才發現她手堭殿菗O一把紙扇。仔細一瞧,那紙扇不就是之前比武招親的時候,那個出盡了風頭的柳公子留下的嗎?

    我都還沒註意到楊小環是什麽時候偷偷把這紙扇撿到的。看楊小環的神態,該不會是對那柳公子動了心吧?真那樣可就有趣了。我想著,不由站到了她背後,清咳了兩聲。

    “咳!咳咳……”

    聽到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楊小環微微一驚,有點慌亂地轉過身來,悄悄將雙手背了過後,藏起手中的扇子,擡頭望了我一眼,臉色有些微紅,旋又將頭低了下去。整一副小女兒家的神態,煞是誘人。

    我輕笑道:“呵!楊姑娘,在想什麽心事,這麽入神?”

    “沒什麽,沒什麽……”楊小環搖了搖頭,想要掩示著尷尬。

    我又問道:“楊姑娘,你爹的傷不打緊吧?”

    楊小環答道:“剛才大夫看過了,已經沒有打礙了,現在爹爹正自行在房中調息。多謝李公子關心。”

    “沒事就好。”我笑道,“呵呵!我來是想問問,剛才在酒樓,你爹與那個汪敬忠之間是有什麽仇嗎?為什麽一見面就要上去與之拼命?”

    “李公子……”楊小環望了一眼,猶豫了片刻,便是忽然向我跪了下來,“李公子,我們父女二人飄泊在外,無親無故,今日幸得您這位大貴人相助,我父女感激不盡。那汪敬忠與我父女不著不同戴天之仇。奈何我父女勢單力薄,怕縱是拼了一死,也無法清雪此恨,小女子鬥膽請李公子仗義相助,小女子無以為報,甘願做牛做馬……”

    我見楊小環面色愁苦,眼角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態,心中憐意頓生,連忙伸手扶起她來道:“小環姑娘你不必如,有什麽委屈,慢慢告訴我聽就是了。”

    楊小環再三向我致謝,方才說道:“我父女原來蘇州人氏,祖上也算是武林世家,爹爹與娘親黃梅縣經營一家小鏢局,雖然生意平淡,但我們一家人生活的很開心,直到七年前,爹爹為了開拓鏢局的事業,認識了北方有名的大鏢局的副總鏢頭汪敬忠,當時我爹娘對他很敬重,以誠相待,誰知汪敬忠表面上是個好人,實則豬狗不如,他對我娘起了不軌之心……當時我年紀尚幼,具體的事情也記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汪敬忠那狗賊用卑劣的手段,汙辱了我娘親,事後娘親不堪受辱,含恨自盡了……”

    楊小環講到這堙A含在眼堛熔\水又滑落了下來。我搖了搖頭,心想汪敬忠那混蛋幹得“好”事還真不少,同時又出言安慰了楊小環幾句。

    但聽楊小環接著說道:“娘親死後,爹爹痛不欲生,立誓要找汪敬忠報仇雪恨,誰料汪敬忠那奸賊先下手為強,勾結了地方的官府,害得我們家的鏢局損失了重鏢,爹爹無法償還債務,只得關閉了鏢局,帶著我離鄉背景,一直在江湖上飄泊,以顯賣武藝為生。爹他一心懷中為娘親報仇的念頭,但知道汪敬忠勢大,怕自己一去不返,所以到去年我十六歲時,就讓我比武招親,希望我出嫁之後,他再無後顧之憂,好去和汪敬忠那狗賊拼個你死我活……”

    我聽到這堙A不覺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看你爹他臉上一直藏著一股愁苦之色,原來心中背負著這樣一筆深仇大恨。”

    楊小環又說道:“我也很想為娘親報仇,但我知道單憑我們父親二人,成功的機會太小了。而且我已經沒有了娘親,我很怕爹爹再離開我。因為和爹的約定,所以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努力把敗所有來比武的人,就是不想自己嫁出去,可是今天……”

    楊小環說到這堳K停住了,臉上的神情有些異樣,我見狀,不由笑道:“呵!今天不就有位姓柳的公子將小環姑娘你打敗了嗎?不過可惜的是他來後拒婚逃掉了。”

    楊小環幽幽說道:“我這般身份卑微的江湖女子,那些世家貴公子,又怎麽會看得上眼。那位姓柳的公子亦是如此吧。想他只是將那比武當作了兒戲,只為戲弄我父女,找一點樂趣罷了……”

    我搖頭笑道:“小環姑娘你這話可就沒說對。像你這般可愛,武功又好的姑娘,誰又會不喜歡你呢?呵呵!我也算是個有權有勢的公子吧。不是一樣願意和你做朋友嗎?”

    楊小環卻是會錯了我的意,羞赧地說道:“李公子的恩情,小環無以為報,只要公子不嫌棄小環的蒲柳之姿,小環願意……”

    “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打斷了楊小環的話道,“我是想告訴你,那位比武勝了你卻不肯娶你的柳公子,是有他個人原因的……”

    “李公子,您說那個柳公子他怎麽了?”楊小環聞言,眼中立刻閃現出關切之色,看來他對那柳公子真是動了心思。

    我嚸嘿一笑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柳公子根本是女扮男裝,她是個女兒身,自然沒法子娶你嘍1

    “啊!李公子,你說什麽?”

    楊小環臉上堆滿了疑惑,顯然不太相信我所說的話。我也沒多作解釋,只是突然上前一步,忽一伸手,環抱住她的纖腰,將她的身體往後一放,用之前那個柳公子抱她的姿式將她摟在了懷中。

    “李公子,你……”我如此突然的舉動讓楊小環頓時手足無措。

    “呵!小環姑娘,我抱你的感覺是不是和那個柳公子抱你時的感覺不太一樣。你現在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微笑著,用行動來證明了自己的話。

    “我……”

    我懷中的楊小環感受著我強烈的男子氣息,呼吸逐漸加劇,呆呆地望著我,星眸中泛起了迷亂之色。

    我正準備放開有點失神的楊小環,卻忽然聽到背後一個充滿了醋意的呵斥聲響起:“李逍遙,你在幹什麽?”-

第一百一十二章 預發安家費

    我知道是林月如來了,連忙放開懷中的楊小環,回身對臉上帶著醋勁,正快步走過來林月如,攤了攤手,“呵!我沒幹什麽啊!只是給小環姑娘證明一個我的推測。”

    “林小姐,李公子他……我回房去看看爹爹……”

    楊小環回過神來,望見林月如,本欲開口幫我解釋一下,但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只是咬了咬唇,微紅著臉,找了個借口,匆匆逃去了。

    我聳了聳肩,只是微笑,沒有說話,林月如望著匆忙離開楊小環,又回頭白了我一眼道:“李逍遙,我就知道你一直想打人家楊姑娘的主意!”

    “嘿!我的大小姐,瞧你這話怎麽說的。楊家父女可是你邀他們到這堥茼磲滿C呵呵!要是你不滿意,我這就叫人把他們攆到大街上去喝西北風。”

    林月如哼聲道:“哼!少跟我貧嘴了,本小姐說你不對,你就不對了!”

    “好吧!算是我錯了。”我舉手投降道,“我剛才知小環姑娘的身世非常淒苦,只是他沒有月如你這般堅強好勝。你坐下來,我慢慢講給你聽吧。”隨之,我將楊小環剛才講給我聽的事轉述給了林月如。

    林月如聽罷,第一次反應便是握緊了拳頭,憤然叫道:“可惡!汪敬忠那狗賊真是人人得而誅之,本小姐一定不會放過他!李逍遙,你明天把你的手下全叫上,陪我一起去鏢局,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斷!”

    “好了,月如,你也不用那麽激動。這樣殺了他反而便宜了他。一定得讓他嘗嘗眾叛親離,一無所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況且我們還要一並把鏢局收回來。所以也不用急在一時,我都安排好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林月如聽了我的話,這才平靜了許多,答應道:“好吧,我就聽你的。總之我要親手將汪敬忠千刀萬剮了,才能一泄心頭之恨!”

    林月如眉宇間那股深深的仇恨之色,讓我感到一陣心寒。過於強烈的殺戮與暴戾之情會讓一個人的心智扭曲。我忽然想到,殺不殺汪敬忠並不是主要問題,而如何幫助林月如化開心中的仇恨才是關鍵。不然就算把汪敬忠剁成了粉,也無濟於事。

    “大小姐,別那麽暴力好不好?殺那種人只會臟了自己的手。呵呵!有時間我們還不如好好計劃一下我們的美好未來。”

    林月如有些不悅地說道:“你到現在都還不肯告訴我你的真正身份呢。我忽然覺得你這人有點靠不住……”

    我輕笑道:“嗨!我早都告訴你了。我是當今的皇帝,只是你不相信,我有什麽辦法?”

    “哼!三句話堥S兩句是正經的。”林月如撇了撇嘴道,“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去看看楊家父女,吃飯的時候再叫我。”

    林月如離開後,劉錦兒從後面走了出來,輕聲說道:“少爺,若是日後,林小姐真知道了您是當今的天子,你說她會接受的了嗎?”

    我倒是並不太擔心這個問題,不以為然地笑道:“哈!鴨子都煮熟了好久了,還怕他飛的了嗎?錦兒你來找我有事嗎?”

    劉錦兒答道:“少爺,那黑龍會主馬如龍親自送來了兩萬兩銀子,他還想要求見少爺。”

    那個黑龍會的老大倒是真心歸順了,不等第二天就親自把賠罪的銀子送來了。我聽罷點了點頭道:“好吧,去見見他,幫這些京城的幫會勢力都籠絡了,讓他們以後在京城幫我照應著月如的鏢局。”

    我在劉錦兒的陪同下來到前面客堂,在那媯平啈h時的馬如龍,見了我便是畢恭畢敬,接著說著奉承話。

    “李公子,小人在道上也算混了好些年,如今才真正見識到什麽叫做翻雲覆雨、只手遮手,日後您有什麽事但請吩咐,我黑龍會一定全力為您效勞!”

    黑龍會這樣的京城大幫會的消息網一定,金刀門的副門主等人之前在酒樓被抓的事,馬如龍可能已經收到了風聲,他得知我不僅是京衛府衙門,就連錦衣衛都能輕易調動,或許已經猜到了我的真實身份。

    我坐下說道:“馬老大,有你這話,本少爺也不多說什麽了。我正準備收拾汪敬忠,也不用你們黑龍會做什麽事,只需幫我看著點風聲就行了。”

    馬如龍連忙答應道:“是,小人一定照李公子的吩咐做。”

    我又說道:“對了,那個什麽金刀門與你們黑龍會都是京城堛漱T大幫會之一吧。你和他們當家的關系怎麽樣?”

    馬如龍應道:“金刀門與我們黑龍會齊名,不過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金刀門的門主劉一刀也算是個豪傑之輩,同在京城地頭上混,也算打過幾次交道。請問李公子還有什麽吩咐。”

    我慢條斯理地說道:“既是如此,那馬老大你就代本少爺去傳個話吧。告訴他本少爺是個寬宏大量之人,不會計較過往之事,明天我會讓人放回他們的副門主。不過此後若是誰再敢跟那汪敬忠站在一邊,嘿!本少爺收拾人的手段,也就不用多說了。”

    馬如龍聞言,臉上泛起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似乎心埵b算計著要借我之手掃除金刀門,他們黑龍會便可從中得利。

    我見狀,便又接著說道:“馬老大,本少爺交待的話,你可得要幫我傳到。本少爺可是明理之人,若是誰自以為事,想想利用本少爺,我生起氣來,可是不會讓誰有好果子吃的。”

    “是!是!小人明白了。”馬如龍聽了我的一句警告,不敢再使心思,連忙點頭。

    我滿意地笑道:“馬老大明白就好。我會幫林小姐在京城新開個鏢局,日後在道上的各方面事務,你們多加關照就行了。只知道你們聽我的話辦事,自然少不了好處。你們黑龍會以後在京城想開什麽生意,本少爺會讓官府給你們開綠燈的。好了,你回去吧。”

    我這一翻恩威並施,很快便將這黑龍會主收得服服帖帖的,他連連對我拱手致謝,“多謝李公子,小人告退了!”

    打發了馬如龍後,魏通等幾名鏢師都圍了上來,他們看著馬如龍獻上的裝滿了五大箱白花花的銀兩,一個個都眼睛發光。

    頭上還纏著繃帶的魏通走了過來,興奮地說道:“李大哥,你可真是了不得,就連馬如龍那樣的京城幫會老頭,在你面前也得服服帖帖的。看來有你幫忙出手對付汪敬忠,根本不在話下。這次總鏢頭和眾兄弟的大仇終於有機會報了!”

    “是啊!是啊!李公子是我們林家鏢局的大恩人!”其他幾名鏢師也都紛紛圍了過來,一起稱頌我。

    我拍著魏通的肩膀笑道:“哈哈!小魏啊!以前跟你們一起行鏢的時,欠下一頓酒沒有喝,不如今天有空,我同你們幾個兄弟一起好好喝一蠱吧!”

    “好啊!好啊!有李大哥做東,我們兄弟一定奉陪。要好好敬李大哥一懷!”魏通等幾名鏢師見報仇有望,心情好轉,聽我一說喝酒,便都跟著起哄。

    我又笑道:“哈哈!要喝酒就得找個好地方。京城堛漯廒荂A你們肯定都還沒去玩過吧?”

    魏通尷尬地說道:“李大哥,去青樓喝酒可不太好吧?”

    我笑問道:“哈哈!有什麽不好。難道小魏你還是處男不成?”

    “這個,我……”魏通的臉一下子紅了,支支捂捂的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回來我給你找個漂亮姑娘,讓她好好教教你。”

    “哈哈!”

    我隨口開著玩笑,眾人又跟著哄起了起來。

    “你們幾個在這媦H嘻哈哈的像什麽話?”

    大堂內正歡騰著,林月如卻是走了進來,見到魏通等小鏢師們都在圍著我歡鬧,不由上前喝問了一句。

    “大小姐……”

    魏通等幾個小鏢師見了他們的大小姐,一時都不敢說話了。我笑了笑道:“月如,剛才黑龍會的送來了給你賠罪的銀子,一共兩萬兩,我幫你收下了。”

    林月如聞言,掃了一旁的幾個銀箱,又回望我問道:“這些錢都歸我的嗎?”

    我攤了攤手道:“那是當然你,隨便你大小姐想怎麽用都行?”

    林月如低頭想了一下,便對魏通說道:“魏通,一會兒你將這些銀兩搬去找個銀莊兌換成銀票,然後你和阿旺、阿才他們分了吧。”

    魏通等人均沒想到林月如會作此安排,全部楞住了,其中一個最先反應過來的才說道:“大小姐,這麽多錢我們怎麽能要?”

    “為什麽不行?除了死去的幾名兄弟,剩下你們幾個我爹的子弟,就是對我們林家最忠心的人。這趟你們跟隨我入京,若不是遇上李逍遙,可能早都全部葬身於此了。這些銀子就當是我獎賞給你們的。”林月如頓了頓,最後說道:“再說真正的忠肝義膽,是再多銀子也買不到的。你們幾個對本小姐來說,與這兩萬兩銀子要重要的多了。”

    “大小姐!“

    眾人一下子都跪了下來,魏通帶頭激動地說道:“大小姐,我們幾個兄弟受深總鏢頭的厚恩,早已打定主意要誓死追逐您!有大小姐你這句話,我們兄弟已是死而無憾……那些錢我們真的不能收了。”

    林月如嬌呼道:“都給我起來,婆婆娘娘的像什麽話。本小姐叫你們收下就收下。還說什麽追隨我,哼!現在就不聽我的話!”

    我看到這堙A不由幫腔道:“好了,小魏,你們幾個就照你們大小姐的話做吧。再這樣就要惹你們家大小姐生氣嘍!”

    魏通等幾名小鏢師互望了一眼,這才起身,齊聲向林月如致謝道:“多謝大小姐厚賞!我等兄弟日後定要同心協力,輔助大小姐!”

    林月如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就好!以後本小姐重建鏢局,你們身邊這幾個就是開基創業的元老了。隨我一起打拼,少不了流汗流血,那些銀兩你們拿去,就當是我預先給你們的安家費。”她頓了頓,又說道,“記著銀子給你們可不能亂花,要留著將來好好娶個媳婦成親,若是本小姐知道你們拿了錢跑去賭錢、喝花酒,我可饒不了你們!”

    “大小姐,我們知道了。”魏通等幾名鏢師連連點頭,又向我致禮後,這才一起歡喜地擡著五箱白銀出去了。

    我見林月如臉上泛起了欣慰的表情,我在旁笑道:“林大小姐,你還真是和以往一樣大方,呵呵!不過你這樣一分不留地讓他們把錢分了,等收拾了汪敬忠,你重建鏢局的時候,又去哪兒拿錢呢?”

    林月如知道我又在與她調笑,於是望著我,揚了揚眉道:“錢當然是找你出嘍!”

    我愕然道:“不是吧,大小姐你可不能把我當冤大頭一樣宰啊!”

    林月如撅起了嘴道:“李逍遙,是你自己說讓我以後一切靠你的。哼!你可別告訴我你沒錢!”

    我摸著鼻梁笑道:“呵呵!也不是沒有,一百幾十萬總還拿得出手。總之大小姐你放心啦!我李逍遙可不是喜歡誇海口的人。”

    林月如又望著我,玉臉上泛起點點笑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揚了揚眉,表露出一副以後吃定我的神態。我亦跟著笑了起來,學著英國紳士一般致了一個禮,又說道:“大小姐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林月如拍了拍手道:“不和你說了,我約了楊姑娘上街去買東西。”

    林月如轉身離去了,我身邊的劉錦兒忽又評價著說道:“少爺,以錦兒剛才所見,林小姐也是有非常有魄力手段之人,她的堅強毅力讓錦兒也很佩服。或許她沒有少爺的幫助,也能給其父報仇並重建他們的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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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醇酒美人

    林月如和楊小環結伴出去,也不知是買東西還是逛街,總之去了好久都不回來,不過我早吩咐了劉德華和黎明兩個大內高手隨行,想來不會出什麽事,於是也不去擔心她們。

    晚飯就只的劉錦兒陪著我吃。由於天氣很冷了,細心的梅兒主動給我燙了一壺酒給我暖胃。在後世我只喝過煮啤酒,這種燙熱的古代美酒倒是第一次喝。

    “嗯!不錯,不錯,小誠子,坐下來陪我喝兩杯。”

    一旁陪侍小誠子知道我的性格,不好作推辭,只得坐了下來,幫我斟酒,不過那小子不勝酒力,沒兩杯就醉得趴下了。

    雖有好酒,但獨酙無味,我便又說道:“錦兒,今天心情也,你也陪我喝幾杯吧。”

    劉錦兒平淡地說道:“少爺,馬有成和其他護衛都不在,只有錦兒一個護駕,所以請恕錦兒不敢飲酒。”

    我按著酒杯,微笑道:“沒那麽誇張吧。之前我還見到錦兒你暗中調派了兩三百名錦衣衛,再加上大內高手,前前後後,悹堨~外的早已經把這座長春樓暗中布防了,這有麽堣T層外三層的嚴密防守,怕是天滅組織的殺手來了也攻不進來吧?”

    劉錦兒解釋道:“少爺,錦兒這麽做只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我不以為然,只是笑道:“不說這些了,快坐下來,陪我痛飲幾杯。若是不給面子,我可生氣嘍!”

    劉錦兒於此也不再推辭,默默坐了下來,親自為我斟酒。劉錦兒的氣質與當刺客的葉子在某些地方非常相似,像她這般冷艷的美女,也只有在我面前,才會表露出如此柔順的一面。我當皇帝到目前為止,最大的收獲,便是這種令旁人羨慕的艷福了。

    “少爺,錦兒敬你!”劉錦兒將滿酒的杯子捧了起來。

    “呵呵!人生得意須盡歡。”

    醇酒美人,可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愉快地端起酒杯,與劉錦兒的舉過來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仰頭一飲而盡了。

    梅兒說道:“少爺,菜有點涼了。梅兒叫廚房給您還上些熱菜來吧。”

    我笑道:“好啊!隨便再燙兩壺酒吧。”

    過了一會兒,在我的要求下,梅兒也加入了。過不第一次喝酒的她,只嘗了小半杯,便是俏臉通紅,就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蘋果,格外誘人。

    “哈哈!錦兒,還是我們兩個來喝吧!”

    “少爺要錦兒喝,錦兒一定奉陪。錦兒再敬少爺一杯!”

    ……

    飽暖思淫欲,這話真是一點沒錯。吃過這頓晚飯,天色已經很暗了。我帶著幾分醉意,搖搖晃晃地摸到了林月如的房間。

    “嘿嘿!月如,我來了……”

    我帶著一臉的淫笑,推門闖了進去,伸手要抱,才發現眼前的人是楊小環,不由楞住了。

    “啊!李公子……”

    已經脫去外衣,準備入睡的楊小環,見到突然闖進來的我,先是一驚,接著表情變得很尷尬,張口不知說什麽好,只是羞赧了回頭望了坐在床邊的林月如。

    林月如的表情更加的尷尬,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道:“混蛋!誰叫你來的?我和小環姑娘今晚一起睡……你還不快給本小姐滾出去!”

    林月如雌威大發,我只得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灰頭土臉去退出了香房,還得順手替她們關好了門。

    “唉!”

    我郁悶地嘆了一口氣,看來晚上還得一個人睡了,早知道回皇宮去找麗妃。我搖著頭往回走,卻忽然見到劉錦兒出同在了回廊盡頭,她身高挑的她,以一個優雅而又充滿挑逗性的姿式,斜靠在橫欄上。

    “少爺,今晚讓錦兒服侍你就寢吧!”

    由於喝了酒,劉錦兒的臉上也比以往多添了幾許艷光,她說話時,檀口還不時噴出一絲香濃酒味,不知道她今晚是不是也喝多了。

    劉錦兒說罷,仰起俏臉,大膽地凝視著我,等待著我的回應。不過我也能瞧得出她的雙手有些微微發顫,猜想她此刻的心情也一定很緊張。

    說起來這已經是劉錦兒第二次提主動提出要獻身於我了,我想如果我再次拒絕的話,肯定會傷到她的心。於是我二話不說,只是微笑著上前一步,攤開雙手,便將她攔腰抱起。

    住在客棧堙A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房間很多,我橫抱著劉錦兒,隨意踢開了一間香房的房門,大步跨了進去。

    我將劉錦兒慢慢放到了大床上,她主動伸手勾著我的脖子,呢喃道:“少爺,這些天錦兒能陪駕在身邊,錦兒覺得好開心……少爺,錦兒要做你的女人……”

    劉錦兒的臉上漸漸燒起了紅雲,呼吸也變得雜亂了,我已明顯看出錦兒的醉意,若非如此她今晚怕也不會向我提出這麽大膽的請求了。

    我微笑著伸過手,輕輕撫摩她的面龐,柔聲說道:“錦兒,有你這麽漂亮又能幹女人陪著我,我也很開心。”

    劉錦兒緊緊挽住我的脖子,仰起頭來,主動獻上了香唇,我自然豪不客氣地吻了下去,與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纏綿緋側的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雙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了雙唇。劉錦兒的玉臉燒得更紅,呼吸也更加急促了。她吃力坐起來身來,赫然說道:“少爺,讓錦兒服侍你寬衣……”

    劉錦兒雖然說要伺候我,可已經醉意闌珊的她,手腳都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她的雙手在我身上摸索了許久,根本無法解開我的衣帶,反而被到這麽一撫摸,更加挑起了我的欲意,特別我倆面面相貼,從她噴出來的帶著酒香的鼻息,讓我難以自恃。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笑道:“錦兒,還是讓我來吧。”

    我運用熟練的運作,一件件解開了劉錦兒的衣衫,眼前這位冷艷美女那具雪白無暇的胴體逐漸呈獻在我的眼前,我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劉錦兒的美,或許還談不上迷倒眾生,甚至在大多時候,她冷漠的氣質,讓外人難以接近。但當一朵妍麗的玫瑰剝去她所有的外刺時,任君隨意采摘的狀態,絕對能夠讓人迷倒。我此時已感覺到自己醉了,但並非是酒精的作用。

    “錦兒,你好美……”

    我由衷地讚嘆著,欣賞著玉體橫呈劉錦兒,那光潔而健美的肌膚看得我心旌搖擺。錦兒的身材只能用“火辣”二字來形容。我含笑著埋下頭去,輕輕嗅著她肌膚上散發出來的動人體香。而劉錦兒微微閑上了雙眸,一動不動,任我施為。

    我並沒有迫切地進入主題,就像是品味最香醇的美酒一樣,慢慢地品味著錦兒的玉體,如果不是因為身在五百年前的明朝,沒有齊全的設備,我此時一定還會放上一首揉情的音樂,以增加羅曼蒂克的氣氛。

    我一邊慢條斯理地脫起了自己的衣服,一邊問道:“錦兒,你準備好了嗎?呵呵!我可要來嘍!”

    “……”

    “錦兒……”

    “……”

    “錦兒,怎麽了?”

    劉錦兒並沒有一點回應,我楞了楞,連忙俯下身去,在她耳邊又輕輕喚了一句。然後劉錦兒卻是口中呢喃囈語,輕吟了一聲,無意識地將頭偏了過去。她的呼吸平緩,看樣子好像已經睡著了。

    “不是吧?”

    衣服都已經脫到一半的我,不由得尷尬地笑了起來。明知錦兒已經有點醉了,就應該打鐵趁熱的,自己怎麽這麽失誤?不過此時望著熟睡的錦兒,我是無法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把她吵醒,看來只能放棄了。

    “錦兒,這幾天也辛苦你了,好好睡一覺吧。”

    我慢慢地幫劉錦兒脫掉靴子,又輕輕拉過被子替她蓋好,埋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穿好自己的衣服。

    剛才是被林月如給攆出了房間,而這回是我自己主動退了出來關好門,不同的遭遇卻是同樣的結局。進進出出,最後還是弄得要獨自渡過漫漫長夜,弄成現在這個狀態,真是好不郁悶。

    我長籲了一口氣,晃著腦袋又隨便撞開了一間房香門,走上床去,倒頭便睡了。

    次日。

    每天早上伺候我洗漱的梅兒因不知道我晚在哪兒,早上見不到我,都有些急了。昨晚喝醉了的小誠子更感覺自己失職,跟著梅兒上下轉著,又不敢大聲呼喊,怕吵我還沒睡醒。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我靠在門口,伸了個懶腰,看得他二人那副焦急的神態,不由得笑了。

    “少爺,您昨晚睡的好麽……”

    “呵!別提昨晚了,小誠子,你去給我打水洗臉。梅兒,你去前面一間房照顧錦兒,她昨晚喝醉了。”

    “是……”

    梅兒和小誠子面面相覷,對望了一眼,這才分頭去了。

    早起上次吃早餐的時候,所有人都出來了。楊濤經過一天的調理,傷勢已無大礙。他免不了又向我感恩道謝一番。

    “楊大叔,你們家的事我昨天都聽小環姑娘說過了。月如家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既然大家都有同一個仇人,你也不必再見外了。我已經安排好一切,收拾汪敬忠這個人渣。你們父女二人就安心住在這埵n了。”

    楊濤雖然還不清楚我真正的身份,不過他昨天就見識到了我在京城的權勢,能得到我無條件的幫助,無疑地他莫大的幸運,因此他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激動地道:“李公子,我父女二人這兩天飄泊江湖,飽受風霜,今日能遇上您這樣的大貴人,實在是我父女前世修來的福份。”

    我笑著說道:“都說了不用客氣了。楊大叔以前在南方經營鏢局,一定是經驗豐富。我想等收拾了汪敬忠,重建鏢局之後,楊大叔能夠出力輔助月如,掌管新鏢局的事務。只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楊濤慨然道:“若能得報大仇,楊某也再無憾事,以後這一身老骨頭,李公子若是不棄,便任憑您差遣!”

    “哈哈!能幫月如找到你這樣一位好幫手,真是太好了。”

    我正笑著,林月如已和楊小環親密地挽著手臂,從樓上走了下來。林月如似乎已忘記了昨晚的尷尬,只是說道:“李逍遙,你別在那埵菃@主張。”她同楊小環走了下來,又補充了一句,“告訴你吧。我已經和小環結拜成金蘭結姐妹了。”

    這話讓我和楊濤都有點意外,只見楊小環接著林月如的手,赧然點點頭道:“難得林姐姐不嫌棄。小環也就不怕高攀了。”

    我笑道:“呵呵!那可真要恭喜了。月如,你既然和小環姑娘結拜了姐妹,是不是也打算認楊大叔做幹爹呢?”

    林月如沒有理會我,只是讓梅兒幫他倒過一杯茶來,接著捧到了楊濤面前,“幹爹,我與小環結拜了姐妹,那麽您就是我的義父了,女兒給你敬一杯茶,以後大家便是一家人了。”

    林月如做事總是很少考慮別人的感受,她這般突然地要認楊濤做義父,讓楊濤感覺有些為難,不過在我的巧言勸說下,楊濤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欣然謝納了林月如給他敬上的一杯茶。

    喝過一口茶後,楊濤激動地說道:“林小姐,我父女真是高攀了……小環能有你這麽個義姐,我能認得你這麽一個義女,那可是我們父女二人的福氣啊!”

    林月如拉著楊小環坐到了楊濤身邊道:“幹爹,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你就不要再說見外的話。來!我們一起吃東西吧。”

    新認的父女三人坐到了一起,一邊吃點早點,一邊融洽地聊了起來,梅兒與小誠子自然忙著在旁伺候。

    最後從樓上走下來的人是劉錦兒,睡過一夜後,她的酒已經醒了,便又回覆到平日冷若冰霜的神態,只是到了我身邊,悄悄致歉道:“少爺,錦兒酒後失態,還請您不要見怪。”

    我笑道:“呵呵!沒關系,昨晚未盡之事,下一次我們再找個機會來補償。”

    我的話頓時讓劉錦兒的玉臉微紅,只是除了我之外,林月如他們都在自顧著飲茶、聊天,沒能見到這難得了一幕-

第一百一十四章 鳳臨閣

    吃過早餐,林月如又召來了魏通等幾名鏢師,來給楊家父女見禮。他們都已經眾志誠誠,摩拳擦掌準備要一起去找汪敬忠算賬了。

    林月如系上了佩劍,對我問道:“李逍遙,我們什麽時候行動啊?本小姐已經迫不及待,要親手斬下汪敬忠的狗頭,為我爹和義父、義妹,還有死去的兄弟報仇了!”

    我搖搖頭道:“不急,我們再等兩天吧。現在時機未到哩!”

    林月如和眾人一般熱情高漲,但聽我這麽一說,有點不悅地道:“李逍遙,你說了要幫我的。還等什麽啊?現在仇人就在眼下,再不找他算賬,豈不讓他像上次一樣跑掉了!”

    我解釋道:“月如,你忘了,我們除了要收拾汪敬忠,還要幫你奪回鏢局的。我已經查到,汪敬忠這陣子在京城到處拉關系,就是為了將總鏢局改設在京城,這幾天北方十七間分局的鏢總都會陸續趕來京城的,我已經部署好一切了,保證汪敬忠那家夥再也跑不掉……呵!總之說好了一切聽我的指揮嘛!”

    我的解釋非常合理,魏通都人也聽得紛紛點頭,而林月如仍是過意不去地說道:“李逍遙,你到底有什麽計劃,快說出來,不然我可就不聽你的了。”

    我笑道:“汪敬忠使了卑鄙手段害了你爹,謀奪了鏢局,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更卑鄙。哈!總之你放心好了,汪敬忠那家夥最後會留給你的。”

    楊濤聞言,也以幹爹的身份開口說道:“月如,其實為父也更想近快找汪敬忠那狗賊報仇,但既然李公子已經有了周詳的計劃,那麽我們聽他的安排就好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為林月如排好了行程,先召來了黑龍會的會主馬如龍,讓他和楊濤一起陪著林月如,在京城堥奕X各個幫會勢力。林月如日後要在京城婺g營鏢局,自然少不了要打通京城地面上的大小幫會。在我的刻意安排下,不出兩天,大小姐在便已在京城中名聲大噪了。

    對付汪敬忠的計劃也在我的授意下,由馬有成和東廠的人在暗中實施著。林月如自然是早出晚歸,由楊濤、魏通等眾人陪同著,前呼後擁,布滿春風,倒是把我給丟在了一邊。

    我得樂清閑,叫上錦兒、梅兒與小誠子,也出了長春樓,到大街上溜達去了。

    長街上的行人,都匆匆躲堣F茶樓、酒館,避開寒冷的北風。我從小生在南方,因此很少見過下雪,不由感慨道:“天氣越來越冷了,可能過兩天便要下雪了吧。”

    劉錦兒說道:“這兩年錦兒都在南方,冬天也沒回過京,所以也很久沒見下雪的情景了。”

    我轉對梅兒和小誠子問道:“去年京城什麽時候下的雪啊?”

    梅兒想了想道:“少爺,去年要比今年冷的多,所以大雪也來的早。梅兒記得去年這時候,一場大雪下了五天五夜,把整個紫禁城都蓋成了白色的一片,梅兒與幾個姐妹們還在儲秀宮的後院堸鴾F一個雪人。”

    這時,小誠子插口道:“少爺,我們出了也已經有好幾天了。這樣子一直沒回宮去,奴才怕是……”

    我點點頭道:“哈!明天解決了汪敬忠,我們就回去。走,我們去鳳臨閣轉轉。一直說去都沒機會,今天正好抽個空,看看我開的這家青樓經營的怎麽樣了。”

    城東大順胡同的煙花巷,也算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段之一了。花柳繁華地,溫柔富貴鄉。這堛澈C樓、酒肆均是通宵營業,不分晝夜都在歌舞升平。林立在眾多的青樓之中,金碧輝煌的鳳臨閣最多顯明。

    樓柱上垂下來的五彩燈籠就仿佛後世的霓虹燈一般耀眼奪目,我擡起頭,見到“鳳臨閣”三個金漆大金,不由笑了。聽馬有成說過,這個匾還是正德皇帝親手提得字。心想著日後林月如的鏢局重開,我也送她一個禦筆的招牌好了。

    古代的妓院,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逛了,何況這間還是自己開的,更加輕車熟路。我帶著劉錦兒三人剛一踏時大門,便感受到了風臨閣內的春意暖人,仿佛與外面的天寒地凍的世界完全隔絕開了。

    大堂內的一些賓客,都向我投來了詫異的目光,想誰說帶著兩個女子來逛妓院呢?我笑了笑,不予理會眾人的目光,打了個響指,帶著劉錦兒三人徑直往前走去。

    正在笑著迎送客人的老鴇發現了我,一下子楞住了,她應該是知道我身份的。想我這個後台大老板竟會突然出說,真讓她有些有足無措。

    劉錦兒先行走了上去,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便見那老鴇點了點頭,笑迎了上來。

    “哎喲!少爺,您大駕光臨,奴家真是有失遠迎。奴家這就給你安排最好的香房!”

    那老鴇不過四十來多,風韻猶存,我回頭問了錦兒,才知道名叫蝶姨,以前曾是西廠的密探,退休之後,才會安排到這婺g營生意。

    “不用麻煩了,就在大堂塈之丑A我喜歡這樣熱鬧一點。”

    蝶姨點了點頭,連忙吩咐龜仆們收拾出一張圓桌,安排我坐下,然後又趕緊招呼著奉上酒菜。

    “少爺,您都好久沒來過了。奴家剛才都快認不出您了。”蝶姨靠在我身邊,媚笑著說道。可能剛才劉錦兒吩咐了她,要把我當成一般的客人伺候。

    我也是毫不客氣,順手就在蝶姨的粉臂上拍了一記,笑道:“是啊!好久不來了,蝶姨有什麽好的介紹啊!”

    蝶姨一聲嬌哼,旋又笑了起來,可能“我”以前經常到這堙A所以她對我倒也熟絡,大拋著媚眼與我調笑。

    劉錦兒站在我身邊,冷冷地一言不發,除了陪伴我之外,周圍的一切事物似乎都與她無關。梅兒與小誠子肯定是第一次踏進青樓,表現的很不自在。

    “少爺,京城的四大名妓可都在咱們鳳臨閣。那可都是您親手捧出來的頭牌。您想點哪個來陪你,或是四個人一起來?”

    “呵呵!有沒有什麽新面孔啊?”

    “嘻嘻!有有有,奴家知道少爺您喜歡嘗新鮮。前些天咱們鳳臨閣來了一位憐卿姑娘,她的琴藝非凡,可是還沒見過客呢!”

    “憐卿?”

    我忽然想起了上一次跟著一位叫胥志明的落泊秀才,第一次去青樓婸{識一位頗有才情的煙花女子。

    “嗬嗬!少爺有興趣啊?奴家就這去喚憐卿來與少爺作陪。您請稍候啦!”蝶姨笑著,搖擺著腰上,快步上樓去了。

    “嗚啊!”

    蝶姨剛踏上樓梯口,忽然樓上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一個男子的身體飛跌了下來,迎頭便要撞上她。

    蝶姨看來真不愧曾是西廠的密探,她反應靈敏,身手也是極快,輕哼了一聲,旋身便是避了開去。那男子重重地仆面摔在地上,一個悶響,倒是把堂內正尋歡作樂的男女們都驚得立了起來。

    蝶姨站定後,瞧了瞧摔在地上不起的男子,又擡頭望樓上望去,叉著腰氣呼呼地嬌喝道:“是什麽人敢在鳳臨閣鬧事?”

    這時,一位翩翩白衣的年輕公子從樓上飄落下來,我一看正是前兩天比武招親時,打敗了楊小環的那個柳公子。

    這時,風臨閣內幾名高壯的打手已經圍了上來。不過柳公子半點不懼,只望了還撲在地上不動的漢子一眼,然後轉動的手中的折扇,神態輕松地說道:“本公子只是來這塈鉹H的,剛才是這個人先為恕我,我只是出手教訓了他一下。”

    蝶姨仍然叉著腰,先看了地上的男子一眼,果然是醉得不醒人事了,接著又打量了眼前的柳公子一番,似乎看出了她的端倪,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喲嗬!既然這位公子哥所說屬實,那奴家也就不追究了。來人,先把這醉漢擡下去吧。沒事了,沒事了,大家接著玩!”

    蝶姨吩咐了幾名打手擡走了被打昏的醉漢,拍了拍手示意眾人繼續,然後重新往樓上去了。

    柳公子丟了丟頭發,也不理會眾人,瀟灑地玩轉著折扇,回身要往外面走去。我見柳公子準備離開了,便是一時興趣,起身走了這去。

    “柳公子請留步!”

    “你認識我嗎?不知有何指教?”柳公子停下腳步,有些意外地望著我。

    我輕笑道:“柳公子,前兩日楊家父女在大街上比武招親,在下正好在場,所以有幸一睹柳公子的風采,對柳公子的武功也很佩服,只可惜你來得匆匆,去的也匆匆,沒有機會結交到柳公子。哈!想不到今日有緣又在此相聚。正所謂相請不如偶遇,不知柳公子能否坐下來,大家一起喝杯水酒,交個朋友……”

    柳公子只是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我,而他的目光卻像是發現了別的什麽,眼中露出著急之色,也不等我把話說完,便是推辭道:“多謝閣下的盛情,只是本公子還有要事在身,不能擔擱,告辭了!”

    柳公子拱了拱手,接著像是去追什麽人,抽身便往鳳臨閣外去了。

    “餵!柳公子……”

    那柳公子腳步匆忙,走的太快了,我叫他也沒能叫得住。正好劉錦兒走了上來,在我身邊說道:“少爺,您認識那位公子嗎?錦兒看他應該是女扮男裝的吧?”

    “呵呵!錦兒你的眼光還真厲害!”我笑道,“我覺得她挺有趣的,反正閑著無聊。不如我們跟上去瞧瞧吧。”

    劉錦兒並沒有反對我的提議,於是我說罷,招呼了梅兒和小誠子一起往外走。這時,蝶姨已從樓上下來了,她見我剛坐了一會兒便要走,連忙趕了上來。

    “少爺,您這就要走了嗎?憐卿姑娘正在上面梳妝,馬上可以下來陪您了……”

    “呵!下次再說吧。”我想了想道,“對了,給我好好照顧憐卿姑娘。並告訴她李逍遙下次再來與她切磋琴技!”

    我對蝶姨交待了一聲,便帶著劉錦兒、梅兒和小誠子追出了鳳臨閣外,然後那個女扮男裝的柳公子卻早已不知去向了。

    劉錦兒見我眼神有些失望,便是說道:“少爺,您要讓錦兒派東廠的人去調查一下剛才那個柳公子的身份嗎?”

    我搖了搖頭道:“算了,有機會總會見面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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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他卑我鄙

    等到第四天,林月如再也按捺不住了,她這幾天四處與人飲宴,與江湖幫會打交道,被人捧奉著,最初覺得風光,但時間一長就厭倦了,中午的時候,她拒絕了金刀門的邀請,只是有些生氣地拉著我問道:“李逍遙,都已經三四天了,到底有什麽行動?我每天和幹爹一起,同京城堥漕リC幫八會的人吃飯,聽他們說些奉承的廢話,我都聽煩了!”

    我見到林月如那副郁悶的樣子,不由笑道:“呵呵!月如,我們說好了分頭行事嘛。你去應酬那些京城的地頭蛇,跟他們拉好關系,我則暗實行對付汪敬忠的計劃……”

    “哼!你少蒙我了!”林月如嬌哼一聲道,“你昨天晚上才去逛了青樓,你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

    “呵呵!那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嘛。”

    “去你的!不準跟我害掰,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哈!我的大小姐,別生氣,不如我讓梅兒給你弄碗青梅湯消消火吧。”

    我與林月如正開說笑著,馬永成匆匆趕來向我稟報道:“少爺,事情都辦妥了。”

    “嗯!老馬,這兩天辛苦你了。回家後我會好好嘉獎你的。”我點了點頭,打發了馬永成後,轉對林月如道,“好了,都搞定了,我們這就去找汪敬忠算總賬吧。嘿!咱們一會兒扒了他的皮,然後煎了煮了就隨你的便!”

    林月如本在催促著我,但見我說得這麽輕松,有些將信將疑,“李逍遙,你說現在就去嗎?”

    我聳了聳肩道:“當然嘍!難道你還想讓汪敬忠多過幾天好日子嗎?”

    “好!我去叫通知義父、義妹他們!”

    林月如聽了我的話,迫不及待地叫上了楊家父女和魏通幾名鏢師,我只帶著劉錦兒便同他們一起出門去了。

    我們一眾人來到了京城南街的威遠鏢局,見到大門是敞開著的,林月如和楊濤看得有些疑惑,而魏通等幾名鏢師卻是緊張地握緊了隨身的刀劍,準備要來一場拼殺。

    林月如忍不住對我問道:“李逍遙,汪敬忠那狗賊現在真在堶捷隉H你的手下呢?怎麽一個也沒帶來。她不也是你的侍女嗎?帶她一個人來有什麽用?”

    我笑道:“錦兒的武功你也見識過的,可不是一般厲害哦。再說我都搞定了,今天來也不用動手的。”

    我說罷,舉手彈了幾個響指,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似的,鏢局堛鴷X了一個鏢頭,正是以前一起走過鏢的沈沖。他大步下來,直走到了林月如面前,恭敬地拱手說道:“大小姐,您總算來了。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威遠鏢局的人都已經背叛了林月如,轉投了汪敬忠。林月如見了沈沖,本是一臉怒氣,差點拔劍動手,不過卻怎料到沈沖會對她如此恭敬。

    林月如楞了楞,還沒有回過神來,緊接著鏢局走又步出了十七名三四十歲的漢子,他們均是威遠鏢局在北方各分局的鏢頭。

    眾鏢頭也是一起向林月如拱手施禮,齊聲說道:“我們恭迎大小姐大駕!”

    楊家父女和魏通等人也都楞住了,而林月如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她轉頭望向了我,大惑不解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李逍遙,你到底施了什麽手段,他們一個個怎麽會?”

    我笑了笑,沒有作解釋。沈沖又是說道:“大小姐,我們大家當日一時糊塗,背棄了大小姐,有愧是林總鏢頭!今天大家一起向大小姐請罪,希望得到您的原諒!”沈沖說罷,便是帶頭跪了下來。

    其他的十七名鏢頭也跟著下跪,均帶著一臉愧疚之色,齊聲說道:“我等懇請大小姐恕罪!”

    我見林月如還楞在當場,便是附到她耳邊,低聲道:“月如,他們在跟你認錯了。你還不上去說兩句。”

    林月如被我提醒了一句,反應了過來,這才走上前兩步,昂首說道:“說到底你們都是我林月如的叔伯輩,也是我爹當天一起打天下的好兄弟,威遠鏢局的基業有一半是你們流血流汗打下來的……汪敬忠那奸賊,用無恥的手段謀害了我爹,當初你們為了自保,投向了他,也是情有可原。既然現在大家都改過認錯了。我也不會再責怪你們。好了,你們大家都起來說話吧!”

    眾鏢頭聽了林月如的話,都松了一口氣,紛紛站了起來。沈沖帶了頭,一臉誠然說道:“大小姐,多謝您這般寬宏大量!我們剛才已經商議過,決定支持大小姐重掌威遠鏢局的大權,並發誓日後一定對大小姐忠心不二!”

    眾鏢頭齊聲應和著,沈沖又說道:“大小姐,我們已經將汪敬忠那叛徒綁了,正在他跪在林鏢頭的靈位前,由堶悸漸S弟看守著。現在大小姐來了,就請您進去,親手處置汪敬忠,以慰總鏢頭在天之靈!”

    林月如聞言,偏頭望向了我,欲言又止地咬了咬嘴唇。我安排好一切,讓林月如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她好像還不太痛快。反而楊家父女和魏通等人得知一切都是我所為,無不望向我,眼中的欽佩之色不在話下。

    “大小姐,堶掃虴a!”

    眾鏢頭們讓開道來,由沈沖領著我們一行走進了鏢局。林月如掃視著左右兩邊神色恭敬地分局鏢頭們,心中仍是滿腹疑惑,忍不住悄悄問我道:“李逍遙,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可以讓他們一下子全轉變過來?”

    我故作神秘地笑道:“呵呵!也沒做什麽,我只是派人分別去說服他們罷了。”

    “說服?”林月如翻了一個白眼,她對“說服”這兩個字表示懷疑。

    我又微微一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這個說服當然不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義那種……而是用各種手段,比說金錢利誘,或者抓了他們的老婆孩子威脅,或者是以性命相逼,然後再慢慢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自然就會棄明投明嘍!”

    “李逍遙,真有你的……”

    林月如聽罷,又白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表示褒獎還是鄙夷。對付一個卑鄙的人,最有效的辦法,自然是使用更卑鄙的手段。我滿不在乎地聳聳肩,陪著她繼續往前走。

    穿過前院來到大堂,首先見到的是正北位的香案上供奉著林震的靈位,林月如與魏通等鏢師,見到林震的靈位,均有點雙眼發紅了。

    而在靈位下跪著的人正是汪敬忠。他的又手被綁在背後,低垂著頭,面如土灰,頭發散亂,臉上有些青腫,嘴角還掛著血紅,可能之前已經被沈沖等鏢頭們狠狠打過一頓了。前幾日還能算是在京城風光無限的他,此時已經淪落為一只待宰的羔羊了。

    “汪敬忠!你這狗賊!”

    林月如一眼見跪在地上的汪敬忠,眼中的怒火立刻燒了起來,楊家父女也是勃然而上,同時喝罵了一句,再加上魏通等幾名鏢局,各人眼中仇恨的火焰怕就足已將他給燒死了。

    汪敬忠緩緩地擡起頭來,先是望見了我,眼中的神色有些覆雜,接著又見到林月如和楊濤等人,眼中已是充滿了絕望之色。

    林月如上前一步,冷冷地瞪著汪敬忠,喝罵道:“汪敬忠,你這無恥之徒,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哼!成王敗寇,有什麽好說的!”汪敬忠可能想到自己橫豎脫不了一死,於是一掃頹喪之情,昂起頭,口氣也強烈了起來。

    “啪!”

    林月如狠狠地甩了汪敬忠一個耳光,發力之猛,打得口噴鮮血,側身倒在了地上。

    “你這狗賊還敢嘴硬!”

    此時,魏通等幾名鏢師也都忍不住沖了上來,喝罵著拳腳並施,唏哩嘩啦地對倒在地上的汪敬忠一頓胖打。

    汪敬忠很快被打成了一只豬頭,那副模樣可有點慘不忍睹,他的身子一陣卷曲,猛烈地哼了幾聲,又咳出兩口鮮血來。其他的鏢頭們都分站在兩邊,一言不發,他們或許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落得像汪敬忠一般的下場。

    這時,楊濤走了上去,他對於汪敬忠的仇恨,並不亞於林月如,不過此時的他並沒有顯得太過於激動,只是冷冷地說道:“汪敬忠,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老天開眼,我今天我們父女三人終於可以向你討回這一筆筆的血債了!”

    “你……咳……你到底是誰?”

    汪敬忠聽到了楊濤說話,吃力地擡起頭來,茫然地望著楊濤。

    楊濤握緊了拳頭,咬著牙說道:“哼哼!汪敬忠,喪盡天良的壞事幹多了,連自己都不記得了!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得到李公子相助,終於有機會代我的亡妻向你討回血債了!”

    “是你……”

    汪敬忠楞了楞,很快認出了楊濤,又默然將頭低了下去,只是不知他現在心埵釣S有在懺悔。

    望著沈默不語的汪敬忠,我微笑著說道:“老汪,你想在臨死前懺悔嗎?呵!可惜我沒有牧師提供給你。”

    這時,沈沖等一眾鏢頭開口道:“大小姐,我們今天就將這十惡不赦的叛賊千刀萬剮,斬下他的頭顱供奉在林總鏢頭的靈位前。就請你親自動手吧!”

    我默默地搖了搖頭,覺得死刑對於一個罪犯來說,並不是最好的懲罰,正想開口說點什麽,林月如已是忍不住拔出了佩劍,激動地將指向了汪敬忠,冷哼一聲道:“狗賊,本小姐今天就用你的血來祭奠所有被所毒害的人,受死吧!”

    面對著死亡,汪敬忠再也強更不起來了,他驀然擡起,眼中泛起了懼意,無意間將目光投向了楊濤身後的楊小環。

    “你……你是李文秀的女兒?”

    楊小環望著曾經傷害過自己母親的仇人,激動地叫道:“狗賊,不許你提我娘的名字!”

    “哈哈!”汪敬忠忽然笑了,他眼中閃過異樣的神色,“你叫應該叫小環吧?你和你娘長得真像。”

    楊小環的眼中已經奪眶而出,她上前一步,從林月如手中接過了長劍道:“姐姐,請讓我親手來為娘親報仇!”

    楊小環抓住長劍,直指向汪敬忠,雙手有些顫抖,但卻遲遲沒能將那一劍刺下去。我想如此年輕的她,可能還從來沒有殺過人。

    這時,汪敬忠吃力地撐地身子,又緩緩說道:“小環,我記得那時我到黃梅縣,你還很小,有些事你並不知道。如今你要殺我,我也無法可說。不過你娘有件秘密,你一定不知道。我希望在臨死前,可以把這件事告訴你,你過來吧,我這就說給你聽……”

    楊濤叫道:“女兒,不要聽這狗賊胡言亂語!”

    楊小環聽到有關於她娘親的事,忍不住好奇,慢慢走到了汪敬忠面前。以汪敬忠的奸滑,我頓時發覺到這是他的詭計,但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楊小環剛步到汪敬忠身邊時,他忽然想蓄足了全力一般從地上彈身而去,本來反綁著他雙手的麻繩驀地松開了,而他的手上不知為何會多了一把尖刀,憑借著一下奇招突襲,將猝不及防的楊小環給制住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解開心鎖

    “哼!都別過來!不然我就要了她的命!”

    汪敬忠將手中的尖刀抵在了楊小環的脖子上,臉上露出無比猙獰的表情,瘋狂地大叫著,挾持著楊小環的性命以作威脅。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畢竟誰也沒有預料的到。想那汪敬忠自知逃不掉了,所以在被綁之前就暗藏了一把匕首在袖中,早已經悄悄削斷了繩子,剛才說那麽多話,只是為了引處事經驗淺薄楊小環上當。

    在如此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汪敬忠還能憑著奸計翻身,並抓到一張保命的王牌,讓我不佩服他也不行了。

    “可惡!”

    林月如恨得直咬牙,好抓起了地上的長劍,重新指向了汪敬忠,她後悔剛才沒有一直就把他宰掉。

    “狗賊!快放開我女兒!”

    楊濤亦是攥緊了拳頭,憤怒地想要沖上去,將汪敬忠大禦八塊,可是見到刀尖低破了楊小環的脖子,鮮血溢了出來,顧忌到自己女兒的性命,他也不敢沖動了。

    “汪敬忠,你逃不掉的!”

    所有人都圍了上去,但都因楊小環被制住,大家投鼠忌器,而不敢輕舉妄動,像沈沖等人也只能做些無謂的喝罵。

    “哈哈!想要我汪某人的命也沒那麽容易。你們都別動!不然我立刻幹掉她!”

    汪敬忠的臉上掛著冷笑,不過由於受傷的汙傷和浮腫,使她的表情變得更加詭異。他現在就像一只餓鬼,在做垂死的掙紮。

    楊小環臉上掛滿了愧疚的淚水,她嗚咽著說道:“嗚嗚!爹爹,姐姐,是我沒用……我對不起你們……”

    “小環,別說了,姐姐不怪你。我是不會讓這狗賊傷害到你的!”林月如安慰了自責的楊小環一句,又狠狠地對汪敬忠喝罵道,“狗賊,快放開她!不然本小姐定要讓你死無全屍!”

    汪敬忠拉著楊小環,一步一步退到了晲丑A他背靠著椈嚏A將頭一縮,用楊小環的身體作擋箭牌,以防止我們突然出襲,或是對他發暗器,只露出了小半個臉道,繼續放著狠話道:“哼!大不了一死。現在還能拉著個小丫頭陪我,我算值了!你們來啊!我會讓她死在我前面的!”

    “大家不要動手!”

    楊濤首先叫了一句。比起為妻子報仇來說,愛女的性命對他更加重要。其他聞言也沒有動手,只是站成一個半圈,兵器紛紛指向晲云漕L敬忠,將他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雙方就這麽僵持了下來。

    “可惡!”

    見到汪敬忠臉上還泛起了得意的笑容,林月如又急又氣,可是此時偏沒有一點辦法,她不由回過頭來,用目光向我求助。依照以往的經歷,她的直覺告訴她,每在她無助的時候,我總時能有辦法幫到她的。

    我從目睹汪敬忠挾持楊小環開始,便一直沒有說話,因為事情演變成這樣,也是我根本沒有預料到的。因為從一開始,我認為收拾汪敬忠只是小菜一碟,現在才覺得,是自己一時大意了。

    此時,一直跟在我身旁,冷眼旁觀著一切的劉錦兒低聲對我說道:“少爺,需要錦兒出手嗎?我有九層的把握,在不傷到楊姑娘的情況下取那汪敬忠的性命!”

    我微微搖了搖頭,否決了錦兒的請求,因為我自己也估量過,在現在的情況下,就算是自己出手,也無法百分百地保證到楊小環的安全。

    如果為了要汪敬忠的性命,而傷害到楊小環,那可是絕對不值了。而且對於一個戀貪權位不擇手段的人來說,剝奪了汪敬忠所擁有的一切,讓他落到眾叛親離的下場已經足夠了,至於要不要取他的性命,我覺得這已經不重要了。

    想到這堙A我大步走了上去,淡淡地說道:“汪敬忠,你放開小環姑娘,我今天就放你一條生路。”

    汪敬忠自然不會相信我會這麽放過他,他見以楊小環作威脅起了成效,便又大叫道:“哼!你們快讓開道來。不然我手堛漱M子可就要刺下去了!”

    我仍是淡淡地說道:“汪敬忠,這是我開給你的條件,也是你唯一的機會。你可以考慮一下。”

    汪敬忠討價還價地說道:“哈哈!你們先放我走,等我安全之後,我再放了這丫頭!”

    林月如跟著上前一步,喝罵道:“休想!狗賊你逃不掉的!”

    汪敬忠半點不懼,發狠發叫道:“哼哼!我才不怕,大不了同歸於盡!”

    楊濤見到自己女兒仍在汪敬忠手堙A而那把抵在楊小環脖子上的尖刀似乎又深入了小許,心中無比激動,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子的情緒了。

    我見狀,先向他點了點頭,用非常自信的眼神,示意他一切交給我,然後又暗暗拉住了準備發作的林月如,最後直盯著汪敬忠,向他射出最冷峻的目光。

    “汪敬忠,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今天你傷到了小環姑娘一根毫毛。那麽我可以保證你的下場將會比死還慘上一千倍!”

    我催運的“六合至尊功”的內力,使身上散發出無比強大的氣勢壓迫著汪敬忠。他感受到我絕對的冷酷,一時間怔住了。

    此時,我找到了一個出手的最佳時機,但我還沒有手動手,只是接著說道:“汪敬忠,你知道我是說話算話的人。而且我饒你的性命也不只一次了。我的武功你是見識過的。只要你放開小環姑娘,我就保證你能安全離開。若你不肯,那麽我數到三便會不顧一次地出手了……”

    汪敬忠沒有再叫囂什麽,反而沈默了下去,似乎在思考我說的話。他知道我一出手,他必死無疑。因此他的眼神充滿了猶豫,而我已經開始數數了。

    “一……二……”

    此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非常的緊張,氣氛完全凝固了,都不知道當我數到三聲過後,會有什麽結果。

    “三……”

    “等等……我相信你的話……”

    汪敬忠說著,挾持著楊小環,小心翼翼地往大門處退去。我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為了怕林月如會莽撞行事,特意暗暗叮囑她道:“月如,別亂來,小環姑娘的安全可比汪敬忠的賤命重要的多。”

    林月如聽了我這話,這才默默點點頭,忍不住了激動,她叫眾人讓開道來,只等著汪敬忠慢慢地退到了大門口。

    汪敬忠哼了一聲,突然重重地一把推開了楊小環,接著縱身往外逃竄而去了。楊濤上前一步,扶住了正要跌倒楊小環。我見楊小環已經安然無恙,便也輕松了一口氣。而忍耐了多時的林月如發出了一聲嬌叱。

    “看劍!”

    林月如的身影飛縱,緊追著汪敬忠而出,只見寒芒閃過,接著一聲慘哼。

    我跟著跳了出去,發現地上留了下了一道血漬,林月如握著長劍,胸口一陣起伏,而汪敬忠早已遁去無蹤了。

    “汪敬忠那狗賊跑了,大家快追!”

    眾人緊跟著追了出去,見到林月如雖刺了汪敬忠一劍,卻沒能攔得住他,便是叫嚷著要去追殺。

    我阻止了說道:“算了,剛才我答應了放他走的,就暫且饒他一命吧。”

    “絕不放過那個狗賤!”

    林月如瘋狂地在提劍追了出去,我擔心她出事,也跟著跳了出去,不過剛躍到鏢局外,便見到了地上一具身首異處的屍體。原來是劉錦兒早料到了汪敬忠逃走的路線,所以剛才事先退出了埋伏,此時手奡ㄤ菑@顆血淋淋的東西,便是汪敬忠的人頭。

    眾人跟人出來,見到眼前的情景,都是黯然無語。雖然已經奪回了鏢局,但最終沒能親手殺了汪敬忠報仇,這讓林月如心中非常不快,他望了我一眼,咬了咬銀牙沒有說話。

    我舒一口氣,笑道:“還好小環姑娘沒受傷。總得來說,這個結局也不算太壞。我們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吧!”

    名為“第一樓”的大酒樓被我整個包下了場。上下三層都坐滿了客人,除了威遠鏢局在京的鏢頭和鏢師近百人之外,還有京城各大幫會的大小頭目都被請到了。上來穿梭,來來往往,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在相互敬酒、談笑,一時間人聲鼎沸,場面熱鬧之極。

    我和林月如,劉錦兒、楊家父女還有魏通等鏢師坐了三樓西廂的一間雅閣。酒菜上了滿桌,不過林月如卻沒有一點味口,只是隨便吃了兩筷子,便推說屋堣荋e,起身踱到了陽台上,獨自站在那塈j冷風。

    我起身步到林月如身邊,輕聲問道:“月如,你還在為沒有親手幹掉汪敬忠而不開心嗎?”

    林月如伸手緊緊抓住橫欄,滿腔憤恨地說道:“誰叫你手下的那丫環多事的?只有親手殺了汪敬忠那狗賊,才能一泄心頭之恨!”

    我嘆了口氣,輕輕按住她的玉手,柔聲說道:“月如,你也應該知道,人死不能覆生。就算你真的把汪敬忠殺了,剁碎、砌絲、磨粉拿去餵了烏龜,你爹也不會再活過來了。而且我不希望看到你給自己戴上仇恨的枷鎖,那樣會讓你的心變得很沈重……”

    林月如聞言,不覺有些動容,她轉過頭來望著我,忽然問道:“李逍遙,你是因為這樣,剛才故意放走汪敬忠的嗎?”

    我聳了聳肩膀,笑道:“呵呵!這倒不是。只是我覺得殺不殺他並不重要,關鍵是你能不能放開心中的仇恨。我想林總鏢頭如果在天有靈的話,也不會希望看到你心中背負著仇恨的枷鎖……月如,相信我吧。活人的仇恨遠比死人的詛咒更可怕,它是不會帶來什麽好結果。哈!反正現在汪敬忠已經死了,一切也都了結了。過去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死去的人就讓他們安息吧。而活著的人應該放開心懷,把握好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去追求更美好的事物。”

    我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比如你現在應該想想,繼承你爹的遺志,以後如何將你們林家鏢局發展天下第一鏢局。哈!這些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嘛。”

    在我一番用心良苦的勸慰下,林月如臉上的暴戾之氣漸漸消散了,面色也變得和平了。我見到她的眉心舒展來了,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她因為她爹的死,而種下的仇恨的心鎖已被我解開了,不由大感欣慰。

    林月如凝望著我,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以少有的溫柔語氣,對我說道:“李逍遙,不管怎麽說,謝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

    我摸了摸鼻梁笑道:“大小姐,我們倆誰跟誰啊?呵呵!沒事了,我們進去好好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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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太後也微服

    “來!我們大家幹一杯!預祝我們鏢局在京城打出一片新的天下!”

    我陪著林月如重新入坐,這回她已向變了個人似的,頻頻舉杯邀眾人共飲,又豪爽地與眾人談笑。

    接著各大幫會的頭目也都先能湧了上來,要與林月如恭賀祝酒。我怕林月如喝的太多了,便將他們統統打發了。

    喝多了的魏通開口問道:“大小姐,你對鏢局以後在發展有什麽計劃?”

    沈沖等一眾鏢頭也附和著說道:“大小姐重掌鏢局,以後大家都唯命適從。大小姐有何高瞻遠矚就說出來!”

    林月如並未直接回答,只是轉對楊濤問道:“幹爹,你有什麽意見?”

    楊濤思索了片刻道:“月如,我對威遠鏢局的事務並不太了解,不過我認為既然能和到京城各大幫會的拂照,那麽將總局遷到京城,不失為一個上策。”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林月如點了點頭,又問眾人道,“你們大家對此有什麽意見?”

    眾人齊聲應道:“我們都以大小姐馬首是瞻!”

    林月如一臉欣然,又說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希望以後大家都同心協力,使我們威遠鏢局能在京城開創一番新事業!”

    “噢!噢噢!”眾人跟著鼓掌歡呼了起來。

    我插口說道:“月如,既然你決定重建鏢局,那麽不如索性改換個名字吧。可以讓一切有一個新的開始。”

    林月如點頭道:“好啊!你說改個什麽名字好?”

    我笑道:“哈!不如改稱天下鏢局吧。取意天下第一。嘿嘿!我還有辦法幫你弄個禦賜的牌匾。到時候保證鏢局生意興隆。”

    林月如雖然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但已經見識到我的能耐,知道我不是在隨意誇口,便又笑道:“那好!既然如此,那麽我林月如在此立誓,一定要讓新的鏢局成為當今天下第一大鏢局!”

    “好!噢噢噢!”眾人又是一陣鼓掌歡呼。

    林月如接著說道:“那我們暫時息業,沈鏢頭,明天你就將京城的分局重新擴建,則日再開張。然後我決定再分設二十間分局,要讓北方各省的州府都有我們天下鏢局的分號。日後再進軍江南,一統天下!”

    林月如說到興奮處,楊濤卻是提出了疑問道:“月如,既然我答應了李公子輔助堛v理鏢局,那麽我想提醒你一下。有信心是好事,但不能太激進了,何況開設這麽多間分局,需要很多的銀兩,我們應該從長計議。”

    林月如嬌笑道:“幹爹,你放心,錢不是問題。這話是李逍遙說的。若是要用錢的話,直管問他拿便是了。”

    林月如說著,便是轉向我眨了眨眼,眾人也跟著將目光投了過來。我按著酒杯,微微一笑道:“一百萬兩夠了吧?若是不夠,我可以再追加投資。呵呵!總之我說過會無條件支持你的嘛!”

    我隨口便說出一百萬,在坐的人中除了劉錦兒之外,無不表示驚訝。魏通等人讚頌我的感慨,沈沖等人更是驚嘆我的龐大財力。只有林月如雖然也反應出有些吃驚,但卻是望著我笑了笑,覺得是理所當然一般,還不忘說道:“李逍遙,你說話可要算話哦!”

    “那是當然嘍!我李逍遙是什麽人,怎麽可能開空頭支票。你們什麽時候開設分局,只要通知我一聲,我的銀子隨時到帳。”我哈哈一笑道,“來來來,我們接著喝!”

    等到這場酒宴散後,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各大幫會的人早已各自散去了,沈沖等一眾鏢頭也都回到了鏢局去。劉錦兒陪著我走下第一樓,整場酒宴中都一言不發的她,這時忽然對我說道:“少爺,林小姐的事已經辦妥了,您看是不是該回宮去了。”

    我知道錦兒提醒我回宮,是出於好意,因為畢竟我這個皇帝已經在宮外呆了好些天了,一直沒有過問朝政。可能自己的性格與歷史上的政德皇帝真的很像,都是喜歡遊戲人生,不過我應該比他更有制止力。

    再不回去,太後那兒可真不好交待了,想到這堙A我正準備點頭表示同意,卻忽然又記起,剛才下樓之下,林月如紅著臉,悄悄在我耳邊說的一句話:“李逍遙,今晚到我房堻郁琚K…”

    這樣香艷的邀請,我怎麽能拒絕,一想到今晚又要和林月如共度春宵,體內的欲火已經在開始上升了。於是我不由得笑了,擡頭望了天空中悄然探出頭角的銀月,悠然說道:“呵呵!已經很晚了,還是明天再回去吧。”

    回到長春樓,燈火都已經亮了起來,只是比以往顯得靜謐了許多,梅兒和小誠子不僅沒有出來迎接,就連黃掌櫃的也不知去向。

    我先讓兩名還算清醒的鏢師,摻扶著已經喝醉了的魏通等人下去休息。楊小環也陪著他爹,先行告辭去了回院。我這才拉著林月如大步走進內堂。

    “梅兒,小誠子,快出來給我們打兩盆熱水!”

    我高聲叫喚著,小誠子隨之從內堂急匆匆地奔了出來,面色有些惶恐地對我說道:“少爺,您可回來了。”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便又問道:“怎麽了,人都去哪兒了?”

    小誠子又些不安地說道:“少爺,太……老夫人她來了……”

    “老夫人來了?”

    我楞了楞,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難道說太後也出宮了,那她肯定是氣壞了,親自出來找我的,這下可真是好玩了。本以為今天會有一個美妙的夜晚,不過現在看來肯定是泡湯了,搞不好還要挨頓臭罵。

    林月如推了推正走神的我,問道:“李逍遙,是你娘來了嗎?”

    我醒過神來,含糊了兩句道:“沒什麽了,月如,你先去休息吧。”

    “李逍遙,帶我一起去見見你娘親吧!”

    林月如猶豫了一下,忽然低聲說道。她臉上泛起一絲羞赧之色,說話時候的神態,仿佛立刻要去見公婆的小媳婦一般,又是緊張又是害羞。我一時不好跟她作解釋,想她知道堶接扔菄漪O當今太後,不知會作何感想。

    “你不願意?”林月如見我半天沒有回答,有些不悅地撅了撅嘴。

    我苦笑著答道:“好吧!反正都來了,我就帶你去拜見她老人家吧。”

    “少爺,我……”

    劉錦兒知道要見太後,面色又變得有些為難,我也不等她開口,便是很理解地點了點頭道:“錦兒,你如果覺得為難,就不用跟我進去了。”

    “謝謝少爺!”劉錦兒對我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告辭退下去了。

    林月如看著有些納悶,問道:“她到底是不是你的侍女,怎麽這樣啊?”

    “呵呵!別管了,我們進去吧。”我笑了笑,拉著林月如的手,隨小誠子一起踏進了內堂。

    內堂內壁都點著明晃晃的燈燭,太後就安然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她沒有穿著宮堛獄騄T、霞帔,頭上梳了一個晚鬢,身上是綾羅秀袍,套著貂皮大襖,手媮棷今菑@小串佛珠。那一身打扮就像一位富家太太。而劉瑾就陪立在她身邊,也打扮得像個管家的模樣。

    我見狀,不由感到好笑,想不到太後也玩起了微服私訪,特別是劉瑾那麽一身行頭,他那副胖身材,挺著一件很不搭配的管家服,再加上那頂帽子,實大有夠土氣的。但卻又不敢笑出聲笑,只是帶著林月如走了上去,對太後行禮道:“孩兒見過娘親!”

    太後面色平靜,沒有說話,她身邊的劉瑾卻顯然有些尷尬。我對林月如介紹道:“月如,這位是我娘親。這位是劉……嘿!劉管家。”

    林月如點了點頭,也拿出了官家小姐的儀態,向太後委身道了一個福,“拜見老夫人,小女子林月如給您請安。”

    太後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回應,她先望了我一眼,又打量了林月如一番,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孩兒,你已經幾天沒回家了,可讓為娘有些擔心。所以就讓劉管家帶讓我出門來尋你。”

    我從太後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責怪之意,連忙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低頭認錯道:“娘親,對不起。是孩兒不孝,這麽大了還讓你為我操心。”

    劉瑾在旁連忙幫著我打圓場道:“老夫人,既然少爺知錯了,也請你不要再過多地責怪少爺了。一會兒我們帶少爺回家便好了。”

    太後沒有理會劉瑾的話,只是又對我說道:“孩兒,你爹他去逝的早,家業都擔在了你一個人身上,你若是這般成天在外,貪圖玩樂,留在我一個婦道人家在家埵u著,那該如何是好?”

    我也大概了解太後的脾氣,於是便又以更誠懇的態度,再次認錯道:“娘親教訓的是,孩兒一時貪玩,忘了回家,一定會好好反省的。孩兒現在就跟娘親回去。”

    太後聽我這麽一說,便是滿以地點了點頭,又望向林月如道:“孩兒你這些天一直待在外面,便是為了這位姑娘嗎?”

    太後的目光雖然並不犀利,但卻有另一種淩人的魄力,林月如被如此審視著,有些不自在了。又聽太後接著說道:“這位姑娘長得確實很漂亮,孩兒你的風流秉性,為娘也不想多說什麽了。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們家的門面並不一般,不是隨便哪一個女子都能帶進家門的。”

    林月如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變,太後言下之意,似乎說她根本配不上我,把她這個林家大小姐當成不三不四的野女人。

    我從林月如的表情看出她肯定非常的氣憤與不服氣,想若不是見太後是我娘親,賣了我的面子,以她的脾性早就發作起來了。

    我心中暗叫,若是林月如真和太後鬧起脾氣來,那我還真不知該如何收拾,於是連忙說道:“娘親,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動身吧。不然回家晚了可就耽誤你休息了。嘿!劉管家,快去準備馬車吧!”

    離開客棧,劉瑾扶著太後登上了先備好的馬車,我跟在後面,對還有些生氣的林月如說道:“月如,你可別生氣。其實我娘親那人挺好的。呵!沒辦法,只是我家的家教太嚴了!”

    林月如撅了撅嘴說道:“李逍遙,你娘親給我的感覺好奇怪,還有那個管家也是怪怪的。你們家堥鴝閉O什麽人?”

    我笑道:“沒什麽啦!不過我現在就得回去了。以後你若有事需要幫助,可以直接來客棧,讓黃掌櫃的傳個消息就行了。”

    林月如揚了揚眉道:“你回你的家去吧。哼!說不定你家堛漫d子還等著你呢。”

    “呵呵!我現在可還沒娶老婆啊!”

    “真的?”

    “嘿嘿!當然嘍!”

    我想自己不算是說謊,雖然皇宮有三千佳麗,不過皇後早已經過世了,現在也沒有立新皇後,也就是說我有很多侍妾,卻是真的沒正室老婆。

    林月如微笑道:“管你的,反正我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你看著吧。我會把鏢局經營到天下第一的。”

    我亦笑道:“那麽我走了。嘿嘿!還是來親個嘴告別吧!”

    “想得美!”林月如打了個哈欠,回身往樓上走去,“睏了,本小姐要睡覺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這才帶著梅兒和小誠子,步出客棧,登上了車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五一二年的第一場雪

    豪華而寬大的馬車平穩地馳在燃滿了燈火的京城大街上,朝著紫禁城緩緩駛去。我坐在太後的對面,想自己這次算得上是被“抓”回宮去的,只得老老實實地坐著,沒有說話。

    太後無意地掀起簾子,望了望車窗外的萬家燈火,眼神低沈,忽然有所感慨,自言自語地說道:“哀家已經很久沒有離開過紫禁城的宮暀F。記得上次離開皇帝是陪著先皇出巡,算起來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見到太後發起了感嘆,我忍不住說道:“母後如果願望,兒臣可是時常陪你微服出宮,也算是體察民情……”

    太後有些不悅地望了我一眼,讓我連忙把話收住了,心想著還是不要惹“幹媽”生氣的好,便是賠著笑,改口說道:“母後,本來兒臣準備明天一早就回宮去了。天氣冷了,母後也要註意保重身體。”

    太後欣慰地點了點頭,我能記掛著康健,她心埵蛣M很高興,便是說道:“皇兒,哀家知道你的孝心。你除了好玩之外,別的地方也沒有什麽讓哀家不放心的了。”

    我順藤摸瓜地解釋道:“母後,其實剛才您見到的那位林月如姑娘,她是上一次兒臣在民間時結識的。她一直不知道兒臣是當今的天子。當時兒臣曾有一度孤身落難,那段日子可說是兇險萬分,林月如與兒臣共過患難,還曾救過兒臣的性命。所以這一次我得知她有困難,才留在宮外幾天,幫助她一下。”

    我這個解釋可是十分牽強,雖說林月如曾幾度與我共歷生死,不過倒是我舍命救她的時候多。太後對我於上次回宮前在外面發生的事,並不太清楚,現在聽到我說還曾險些就丟了性命,不由擰了擰眉。

    “皇兒,哀家也知道你的性子。你若真的喜歡剛才那個女子,哀家便準你將她接進宮來,給她安個名分。”

    “多謝母後對孩兒的體諒。只是母後可曾想過,或許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宮中的生活。”

    我的這番回答讓太後有些動容,她沈默了片刻後,緩緩說道:“皇兒說的或許是對的。哀家在皇宮埵矰F三十年,最能體會到宮中的一切。民間百姓家的一些清平之樂,或許在皇宮中是永遠也享受不到的。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哀家也希望當年能夠嫁入平常人家,相夫教子,過些平淡無憂的生活……”

    我默默地聽著,發現太後臉上流露出向往的神情,沒想到我的話竟會引得她道出心聲,正想插口說點什麽,但卻見太後的神態已回覆如常,接著對我說道:“皇兒,但是你應該明白,既然身在了帝王之家,那麽這一切就是註定的。你必須放棄一些東西,因為你身上擔負的是整個天下。”

    我不叠點頭道:“兒臣明白了,母後的教誨,兒臣會銘記於心的。而且兒臣感覺能想像今天這樣和母後談談心,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我的前半句話帶著敷衍之意,而後半句話卻是絕對出自於真心的。因為我早在心底認了太後做“幹媽”的。這也是我這個時空異客在心靈上給自己找到的一點寂慰。

    “如果你不覺得我這個老太婆羅嗦的話,那麽以後來慈寧宮給我請安的時候,就多抽點時間陪我聊聊天吧。”

    太後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影響,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以這種開玩笑的口吻,對我說了這樣一番話。我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而太後的臉上也漸漸展露出了一個慈祥的微笑。

    就在我們這對“母後”在車廂內正交談的愉快的時候,外面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咻!”

    但聽到一聲馬兒的嘶鳴聲,馬車突然一個停頓,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太後一個不穩,身子往上撲了出去,我連接伸手將她扶住。接著便聽見劉瑾尖亢的嗓音高聲叫道:“有刺客!快護駕!”

    有刺客?真他媽來的不是時候!我差點想想破大罵了。不過車廂內除了太後之外,還有梅兒和小誠子均是大吃一驚。

    外面已是亂成了一片,除了劉瑾的聲音外,還有禦前護衛統領馬有成、黎明和劉德華。只聽到了叫嚷與兵刃拳腳的碰撞聲。

    雖然還不清楚車廂外的情況,但我雖然有種沖動,想跳出去與膽敢來行刺的人大幹一架。於是我扶住了太後坐穩後說道:“母後,您別怕,讓兒臣保護你!”

    突然發生的變故雖然讓太後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措,但她仍然能很快保持住鎮定,見我要起見,連忙拉住了我的衣袖道:“皇兒,你不要妄動!哀家知道你會武藝,但你身系社稷,可不能去逞匹夫之勇!”

    “嗯!兒臣知道了,母後請放心。”

    太後這麽一說,讓我真不好沖出去大顯身手,只一掀起簾子,觀望外面發生的情況。

    二十名隨行的護衛已經有一半躺在了地上,剩下的都與馬永成、黎明和劉德華一起同刺客們展開著激烈的廝殺,只有劉瑾穩沈地護在馬車前。

    天上的冷月,已不知何時,被烏雲所遮蓋,刺骨的勁風忽然刮了起來。月黑風高,在寒冷的夜空下,死亡在成倍地增加,長街很快彌漫起了濃濃的血腥味。

    我見那些刺客約有五六十人,都以黑巾蒙面,一個個武功不俗,出手狠辣。在大街兩旁屋檐上,還有殺手持著弓弩等遠程武器,在拭機地發射。看上去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伏擊。而且單從人數上來說,對方占據了很大的優勢。

    當大人物就總會遇上這些事情,好比美國總統,我記得有好幾個都是遇刺身亡的。不過我此時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反而心中有一種期望,葉子能夠出現在這群刺客之中。如果能再遇她相會,我不可會再讓她輕易離開了。

    “皇上,小心刺客放箭,請您先避入車內。老奴會護著您和太後的!”

    劉瑾在這個時候,倒是表現出了忠心,雖然這一批殺手來勢兇猛,但他依然保持著冷靜,寸步不離地守護在馬車前。劉瑾變態的武功我是見識過的,若有他出手,相信應付這一眾殺手應該不成問題。

    我不慌不忙地問道:“劉公公,你說這幫大膽行刺的是什麽人?”

    “老奴失職……”

    “小心了!”

    我和劉瑾正說話之際,第二批刺客已發動了攻勢,冰冷的箭雨,鋪天蓋地地散了下來。劉瑾輕哼一聲,揮動袖袍,卷天開一部分正面射向我的箭矢,但還有許多的箭支將馬車廂插成了一個大刺猬。

    我心中一凜,擔心著太後的安然,連忙返身鉆回了車廂內。只見到太後倒在了地上,小誠子伏在她身上,而小誠子的屁股已中了一箭,梅兒正驚慌地扶著他起來。

    “轟!”的一聲,車廂不知內了什麽撞擊,突然往一旁翻倒過去。我來不及再說話,只得一手拉住太後,踢破了車廂,跳了出去。梅兒與小誠子也跟著滾了出來,好在沒有受什麽傷。

    “殺啊!”

    刺客們一部份纏住了馬永成、劉德華和黎明,從兩旁樓上又跳下了許多,他們都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目標直指我和太後。

    劉瑾也終於出手了,盛怒之下的他,下手極為狠辣,一連就擊斃了幾人。但刺客的人數增加了近一倍。而隨行護駕的士衛基本已經死傷殆盡了。馬永成雖然帶著兩名大內高手對刺客們拼殺,他自己都已經受了傷,而且根本無法擋住刺客的攻勢。

    “梅兒、小誠子,你們兩個躲在後面,照顧好自己。”

    失去了馬車的保護,情況已越發危險起來。眼下我也無法再顧及梅兒與小誠子,只得護在太後身前,將“六合至尊功”運行全身。第一個沖上來的刺客被我一拳轟出了十幾米遠,連帶著撞倒了後面幾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劉瑾見狀,收手跳回到我身邊,同我一起,一前一後將太後保護在了中間,同時說道:“太後莫用驚慌,老奴一定視死護駕。錦衣衛很快就會趕來了!”

    太後一言不發,只是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能感覺的到她,此時雖然面對非常危險的情況,心中依然十分鎮定,可能是因為有我這個“兒子”在她身邊,讓她感覺很安全。

    “護駕!”

    在這最緊要的關頭,突然間傳來一聲嬌叱。我已聽見是劉錦兒,只見她帶著近百名錦衣衛的精英,飛身趕至了。

    劉錦兒眼中閃著無比冷酷的目光,手中一把軟劍已化作了一條致命的銀蛇,身影穿梭,血光飛濺,她很快從已經將我們包圍的刺客圈外打破了一個缺口。上百名英武的錦衣衛也紛紛鋼刀出鞘,對大街上的刺客展開了圍剿。

    由於劉錦兒率領錦衣衛的出現,局勢很快便扭轉了。刺客們發出一聲哨子作為信號,已開始紛散撤逃了。

    劉錦兒收起了軟劍,她身上和臉上都還沾染著血漬,走到了我跟前,單膝跪下道:“錦兒救駕來遲,還請皇上和太後降罪!”

    我笑道:“錦兒,你做的很好。快平身吧。”

    劉錦也算是及時救駕,化解了危機,立下大功,但太後卻只是冷冷地望了劉錦兒一眼,沒有說話。

    劉瑾沈聲問道:“那些刺客可有留下活口?”

    劉錦兒答道:“抓住了兩口,但他們口中藏有毒丸……錦兒沒來得及阻止,請義父降罪。”

    劉瑾並沒有責怪,只是冷冷地說道:“錦兒,此事交給你繼續追查,一定要將那些膽大包天的刺客統統緝拿,查明主謀!”

    劉錦兒語氣堅定地應道:“錦兒領命!”

    過了一會兒,張允與谷大用帶著大批的士衛和禦林軍趕來了。馬永成吩咐著手下清掃起屍體。這時太後忽然對劉瑾說道:“劉瑾,今日行刺之事,暫且保密,不要驚動了朝廷。”

    劉瑾連忙點頭,又跪下說道:“太後,老奴明白了,一切請交由老奴來處理吧。太後您今晚受驚了。是老奴的失職。老奴罪該萬死!”

    劉瑾這麽一說,馬永成等一眾人都跟著跪了下來。我見狀,說道:“太後受驚了,來人快先護送太後回宮吧!”

    大隊人馬護送太後回宮去了。我這才步到劉錦兒面前,用衣袖溫柔地替她擦試臉上的血汙,“錦兒,剛才你沒有受傷吧。”

    “謝謝皇上關心,錦兒沒事。”劉錦兒搖了搖頭,忽又自責地說道,“是錦兒一時疏忽,才讓皇上和太後遇險。若是您和太後有什麽意外,錦兒真是萬死難辭其罪。”

    “哈!別說傻話了。錦兒你可是朕最好的女保鏢了。”

    我安慰了劉錦兒兩句,回頭見到小誠子還趴在地上,屁股上還帶著箭傷。

    小誠子擡頭見了我,面色痛苦,顫聲說道:“皇上,奴才沒用……奴才受了傷……”

    我見他並無性命之憂,便是笑道:“小誠子,你也算護駕有功。回去朕會嘉獎你的。”

    這時,劉錦兒傳來了馬車,對我說道:“皇上,你也請趕快回宮吧。”

    我先命人將受傷的小誠子擡上馬車,然上前拉過受到驚嚇,面色慘白的梅兒道:“梅兒,剛才嚇壞了吧。不用怕,現在沒事了。對了,身上還有煙嗎。給朕來一根。”

    梅兒的小手被我握了握,也很快平覆了下來,聽到我的話後,連忙掏出了隨身的小錦兒,給我遞上一支草煙。

    我摸出打火機,點上煙卷,深深地吸了一口。就在這時,一陣寒風乍起,黑暗的天空中忽然飄落下一片片如同鵝毛一般的白色物體。

    我吐了吐煙圈,看清了那是毛絨絨的大雪。皓雪急至,很快將長街上因剛才那一陣廝殺而殘留下的滿地血汙覆蓋了。

    “下雪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現在應該是公元一五一二年,只是不知道突然降下的這一場大雪,在預示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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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藏在背後的敵人

    林月如之事已算暫告一段落。因為我的疏忽,竟讓汪敬忠害死了林老爺子,好在我將功補過,幫助林月如奪回了鏢局,也幫她解開了仇恨的枷鎖。我知道以林月如好勝的性格,她以後定會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鏢局的經營上,只希望她以後的人生會充滿了生機。

    而我回宮之後便被太後禁足了,因為行刺事件,雖說有驚無險,但禁宮的守衛已是暗中加強了一倍。劉瑾被太後狠狠訓斥了一頓,不敢怠慢,暗中調動了大量的錦衣衛,嚴密追查落網的刺客,以及此次行刺事件的幕後主謀。

    這一場皓皓的大雪接連下了三天三夜,整個紫禁城漸漸化為了一座白色的宮殿。生在南方的我以前也很少見到如此美麗的雪景,不過我卻沒太多閑情去賞雪,由於好幾天沒回宮,南書房的奏折了堆積了起來。

    小誠子屁股上的箭傷未愈,我讓他好生休養幾天。從我當皇帝開始,這機靈的小太監便一直伺候我,突然幾天不在身邊,真有點不習慣。好在還有梅兒,她陪著我在禦書房批折子,端茶、研磨樣樣都服侍周倒。

    我彈了個響指,梅兒便知道我要煙,立刻遞過來為我點上。我抽的是第二次的升級版本,看來那孫公公還真是在這上面花了全部心血,這煙草的味道更加香醇了。我叼著煙,漫不經心地看著折子,全國各處的奏報皆是民生安泰,也不見什麽天災人禍,倒是讓我省了不少心。

    “老奴叩見皇上!”

    我正批閱著奏批,劉瑾忽然跑來見駕了。這幾天他忙埵ㄔ~的,我倒是有幾天沒有見過他了。

    “劉公公,你這陣子忙壞了吧?兩天沒見你人了。上次行刺之事有查到什麽結果嗎?”

    劉瑾謙虛了兩句,又說道:“回稟皇上,上次大膽行刺的漏網之徒,東西二廠展開了秘密搜查,但最後那些余孽全部身死,不知是自盡的還是被人滅口了。目前只調查到那些刺客全部出自天滅組織,老奴已派了錦兒繼續全力追查此事……”

    “呵,又是天滅組織!依公公之見,上次行刺之事,幕後的主謀會是什麽人?”

    “老奴尚不敢斷言,不過上次太後出宮,此事除了老奴等幾人便只要太後身邊的高公公知道,可是發事之後,老奴向太後請旨調查高大富,此人卻無故失蹤了,直到昨天宮中的士衛才在永壽宮外的一口水井中發現了高大富的屍體……”

    “那麽說線索全部斷了哦?”

    “老奴無能,還請皇上降罪!”

    我聽過劉瑾的匯報後,心想上一次在宮外行刺我和太後的幕後主使人定是非同一般,他們在宮中有個這麽大的內線,才能準確地把握住我的太後的行蹤,而且計劃周詳,出動的實力也非同小可,那天要不是劉錦兒及時率錦衣衛來援,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我也沒有去責怪劉瑾辦事不利,只是說道:“公公也不用自責,你認為寧王有可能會是謀後主幕嗎?”

    劉瑾猶豫了片刻後,答道:“回稟陛下,若是你和太後真的不幸行刺了,那麽寧王會是很大的得益者,而北方韃靼亦大有可能趁此朝廷之亂,大舉南下入侵……”他頓了頓最後說道,“除了寧王和北方韃靼人之外還有一個人對陛下的太後懷恨在心……”

    我見劉瑾神色有些凝重,便是笑道:“呵呵!看來想取朕性命的人還真不少。劉公公你說還有一人會是誰?”

    劉瑾目光一沈道:“江夏妖僧——繼曉!”

    “繼曉?”我聞言一楞,心想這是個什麽厲害的人物,能讓權傾天下的劉瑾感到顧忌。

    但聽劉瑾緩緩說道:“那已是三十年多前的往事了……憲宗帝的寵妃萬貞兒實乃為紅蓮邪宗的妖婦,她迷惑憲宗帝,禍亂朝廷,為篡奪皇位,與其師弟繼曉合謀,迫害當時的還身為剛剛出生的先帝。好在天佑我大明,先帝逃過一劫,在民間歷經磨難,得到奇人異士之助,並憑借自己的智才,重回皇宮繼任了太子這位……”

    我聽著劉瑾講故事,心想野史中也有寫過孝宗皇帝朱佑堂從小流落民間之事,而關於憲宗皇帝的寵妃萬貞兒,是什麽邪派的妖婦倒是令人想不到,歷史上只記載了她曾是憲宗的奶娘,比憲宗大上二三十歲,這樣一個老女人,還能得到皇帝的專寵,看來定是會使什麽妖媚之法,如此說法也不足為怪了。

    我聽得好奇,便催促道:“劉公公,你繼續說。”

    “先皇赤膽忠肝,雄才偉略,為振大明江山,一直與勢力龐大的萬妃一眾奸黨周旋。先皇憑著超強的智謀、武功,漸漸將紅蓮邪宗埋植在朝中的勢力清除,最後親自與妖婦萬貞兒決戰坤寧宮。老奴不才,得先皇信任,當年有幸同國師沈萬海和其它六名高手協助先皇決戰妖孽。雖然年隔多年,回想起當日一戰,仍然感到動魄驚心……”

    劉瑾說以此處,不經意流露出一絲感慨之色,他稍稍一頓,又接著說道:“那一役將紅蓮邪宗的高手誅除殆盡,妖後萬貞兒當場斃命,只得其師弟繼曉一人負傷逃脫了。而先帝身邊的高手,除了老奴和沈萬海之外,全部都光榮殉國了,先帝因此也受了嚴重的內創,一直未能痊愈,加上後來幾年先帝勤力整治朝廷,雖使天下安泰,但卻積勞成疾,不幸壯年駕崩……”

    劉瑾講到憲宗逝世,露出了緬懷之色,神情黯然,轉過身去掩面拭淚。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做戲還是動了真感情,只是感嘆道:“聽了公公所述,朕才知道父皇如此英武超群,實在是朕學習的榜樣。不過這些事都已經過去好幾十年了。那個妖僧繼曉現在說不定早化為塵土了。”

    “不然!”劉瑾沈聲說道,“繼曉逃脫後,曾聚眾在江夏作亂,但被先帝平息了。而後一直銷聲匿跡。可是前日錦兒向我匯報,她南下追剿天滅組織時,又曾發現過紅蓮邪宗妖人的行跡。看來這繼曉藏匿多年,時刻不忘要向陛下報覆!依老奴推測,繼曉那妖人若還沒死,已是超過百歲,其邪功定是已臻化境,而且會使妖法,實乃一心腹之患……”

    我聽心劉瑾的解說,暗暗籲了一口氣,如今的我雖然安穩地坐在天下至高無上的皇帝寶座上,但隱藏在背後的敵人還真不少。不過我也沒有太多的擔心,若有誰想殺我,劉瑾肯定第一個出來擋著,因為他的一切權勢都來源於我這個皇帝。於是說道:“劉公公,關於刺客之事,你繼續追查吧。”

    劉瑾連忙點頭應道:“老奴遵旨!”

    談完了行刺之事,劉瑾眼珠子轉了轉,忽又說道,“皇上,老奴最近得到一件小玩意兒,心想皇上會喜歡,所以特來呈現給皇上。”他說罷,從袖袍中摸出一本小精致的小冊子,恭敬地送到我面前。

    我低頭瞄了瞄,那鑲著金邊的冊子上篆寫著“浮世繪”三人字,這名書看上去倒是很有內涵,於是好奇的打了開來。

    這是一本折疊的冊子,堶惆S有文字,只有一幅幅連環的圖畫,那畫面的內容,讓我先是一楞,接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皇上,這一卷是老奴一個東瀛商人手中得到的春宮畫,老奴識得此乃尚佳之外,所以特意進獻給皇上,以供皇上房事時助興之用。”

    我聞言,將整本冊子拉開,仔細看了看,但見每一頁都描畫得栩栩如生,引人遐想無限。不過對我而言,這類東西卻不算什麽新奇了,以前看過的日本AV電影以及其它許多圖文的色情刊物也不在少數。

    這倒不是因為我好色,不過卻有人曾言,中國七八十年代的女生都是在言情小說堳堨葥_自己的人生觀,而七八十年代的男生都是在色情影碟中學生性知識的。因此這只是後世中國教育的諷刺。

    讀過四年大學的我就很清楚,隨便在一個男生寢室的電腦堻ㄕ麻膝X幾部幾個日本著名女優拍的AV片,後世的大學生們常常口口聲說抗日,抵制日貨,實質上卻在變向地接受日本的文化入侵。

    “嗯,不錯,真的很不錯……”

    經過我一番評品,發現這卷來自東瀛的《浮世會》,果然是古代春宮畫中的精品,說起來日本人還真夠變態的,在二十一世紀,他們只占不到全世界百分之二的人口,卻生產著全世界百分之七十的A片,原來這方面的產業在五百年前就發展起來了。

    劉瑾見我在笑,以為我很喜歡這份禮物,不由跟著笑道:“皇上,不是佳品,老奴又怎敢拿來獻醜,還請皇上笑納。”

    “嘿嘿!這麽好的東西,劉公公怎麽不留著自己享用。”

    劉瑾被我調侃了一句,表情說不出的尷尬,但很快平靜了下來,目光一閃,旋又說道:“皇上,這些天您招了錦兒扮駕伺候,對她可有什麽不滿意嗎?”

    我楞了楞,但很快明白了劉瑾話中的含意,原來是他發現仍屬完璧,以我風流的本性,不太可能,所以才借送我一本春宮圖來暗示。

    我還未答話,便聽劉瑾接著說道:“皇上,錦兒自從在東廠學藝之後,便一直在外操辦東廠的事務,雖然精明幹練,但卻不是太懂得女兒家的溫柔,所以錦兒伺候不周的地方,還請皇上不要怪罪。”

    我微笑道:“沒有啊!錦兒很好,朕很喜歡她。”

    “錦兒自幼伴駕,蒙皇上喜愛,那是她的福氣。皇上要讓錦兒入宮,定個名份嗎?”劉瑾試探著問道。從他的表情,我看得出,他對自己這個養女還是挺關心的。

    我收起了春宮畫,搖了搖頭道:“後宮的生活,錦兒可能不會習慣的。現在這樣子就行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要派太危險的工作給錦兒去做了。錦兒雖然很有本事,但畢竟是個女孩子,你明白朕的意思吧?”

    劉瑾點頭應道:“皇上,老奴明白了。老奴對錦兒的疼愛也不在皇上之下,老奴又怎會舍得讓錦兒受什麽傷害。”

    我又想到一個問題,便是問道:“對了,公公,太後好像不大喜歡錦兒,這是為什麽呢?”

    “皇上,這個……老奴也是不太清楚……”

    劉瑾一時眼神閃爍,含糊地答應了一句。我也猜測到其中定有什麽隱情,但劉瑾不願透露,還是改天有機會親自問問太後好了。

    “對了,劉公公。”劉瑾本要告退,卻又被我叫住了。我摸了摸鼻梁問道,“朕想問問你,朕手堥鴝釵釵h少錢?朕說的不是國庫的銀子。”

    上次在“第一樓”,我答應了要給林月如的鏢局提供讚助,許諾了一百萬兩銀子的巨資,要是我拿不出來,哪可丟人了,於是得先找劉瑾問個清楚。

    劉瑾會意地笑了笑,沒多作思考,便是答道:“回稟皇上,您的皇銀內邦共有存銀三七百二十九萬四千四百五六兩零八錢七厘。這是老奴所知的皇銀,上個月才盤點過,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三千多萬?真有這麽多?”

    我對於這個數目還真是吃了一驚,我知道國庫一年的收入不過足一千萬兩,而我這個皇帝,竟然有這麽多的私房錢。

    劉瑾認真的回答道:“皇上,這些都是從永樂朝歷代積累下來的皇銀,分毫不差,皇上若要查閱,老奴這去內務府取皇銀內邦的賬本來給您過目。”

    “那倒不用了,劉公公,你回頭拔出一百萬兩,投到京城的錢莊堙A將銀票給天下鏢局的林小姐送去。”

    劉瑾問道:“皇上說的是前天禦筆親賜的天下鏢局的林月如小姐嗎?”

    我微笑道:“呵呵,正是!上次你也見過了。不過她還不知道朕的身份。”

    “老奴明白了,此事老奴明天就去辦。”

    劉瑾叩了個頭,這才退去了。跟這胖太監談了半天,倒是耽誤了我不少時間。我批完最後幾本折子,不由得伸了個懶腰,梅兒立刻過來為我奉茶解乏。

    我呷了口暖茶道:“外面出太陽了吧?梅兒,陪朕出去看看雪景。”-

第一百二十章 叛亂事件

    時間過得飛快,寒冬轉眼便去,春風漸漸吹綠了宮椄h,百花齊發,爭相鬥妍,紫禁城內也散發出一片生機。

    雖然回宮之後便沒有再出去,不過我也時常派人探問林月如的事情,得到她現在正為重建鏢局一事忙得不亦悅樂,心堣]十分安慰,只是唯一的遺憾是,失蹤許久的萍兒仍然下落不明。為此張允已不知被我罵過好幾回了。而馬永成和谷大用等人倒是暗自慶幸,我沒有把那個任務交到他們頭上。過去的一年多堙A每次念及萍兒,我心中總是一陣自責,只希望爺爺在天有靈,能保佑她平安。

    回宮後已經快兩個月了,我一切都按照著皇帝的正常作習時間,用心處理政務,有空便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安,我如此“乖”的表現,太後自然非常的滿意。不過回宮後便一直沒再見到林月如,倒是有些想念她了。雖然叫劉瑾拿了一百萬給林月如的新鏢局做投資,卻不知道她現在近況如何,也不知會否有想我。

    我琢磨著過兩天再溜出宮去看看林月如,華美麗卻是抱著她的寵物,摸到乾清宮來了。

    “皇上,臣妾給你請安了。”

    “呵!麗妃免禮了。”

    華美麗笑盈盈向我委身行禮,她身後的四名宮女都捧著一大把艷麗的春桃枝,濃郁的花香頓時溢滿了大殿。

    華美麗將懷中的小白兔交給身後的宮女,便是立刻纏上了我,嬌媚地笑道:“皇上,今年鐘翠宮外的桃花開得特別美艷,臣妾知道皇上最愛這桃花了,所以特意給皇上帶了幾枝來。”

    “呵呵!麗妃你可真是有心。朕就多謝你了。”我摘下一朵桃花,放在手中把玩,接著微微一笑道,“梅兒,快把麗妃送給朕的桃花都給插上吧。”

    梅兒奉過香茗,便帶著其她宮女插花去了,而華美麗早已一把挽住我的脖子,嬌聲道:“皇上,臣妾好幾天沒見您了!”

    我不由暗笑,送花只是個借口,華美麗春心浮動才是真的。想她已有兩三次這麽主動跑來寢宮找我了。這次回宮後,除了寵幸劉陵之外,嫻妃的宮中我也去睡過幾晚了,而之前都因客觀的原因,我還一直未曾真正華美麗歡好吧。這麽一個風華正茂的美女,大半年沒有得到過男人的滋潤實在也有夠她煎熬的。

    “呵呵!麗妃啊,你來得不是時候,朕正在看書呢!”我慢慢放開華美麗,笑著拿出了上前劉瑾送給我的那本《浮世繪》。

    “皇上啊!您閑在乾清宮堿摁恁A也不說來鐘翠宮看看臣妾。哼!難道臣妾還不比不一本書好看麽?”華美麗嬌嗔著從我手中奪過了那本春宮冊。

    我又笑道:“嘿嘿!這本書好不好看,麗妃你自己瞧瞧便知道了。”

    華美麗隨手翻開書冊,見到其中栩栩如生的春畫,先是一楞,又擡頭見到我正帶著戲謔的笑容,頓時明白我是在故意逗她,不勝嬌羞地白了我一眼,接著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入了畫冊之中,連接著了幾頁,已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住了,臉上更是泛起了紅潮。

    “哈哈!麗妃,這書到底好不好看啊?”

    “皇上,我……您真壞……”

    華美麗雖是內心非常饑渴,但畢竟是古代名門閨秀,長期受封建禮約束,聽見我的調笑,再也不好意思多看一眼,連忙將那本《浮世繪》棄到了一邊,春情難止地望了我一眼,又羞紅了雙臉,埋下頭去。

    見到華美麗欲拒還迎的眼神和如此誘人的神態,頓時也讓勾起了我的色心。正想著是不是一會兒把劉陵找回來,一皇雙後,大被同眠,玩個3P什麽的。

    正在此時,小誠子匆匆進來稟報道:“啟稟陛下,李東陽和楊一清等幾位內閣大臣,說有要事要稟奏!現在正在殿外守旨。”

    我心中暗罵,這幾個家夥來的真不是時候,便是揮揮手道:“告訴李東陽他們,朕現在休息,有事明日早朝的時候現說吧。”

    小誠子應聲出去了,華美麗見我為她,也不理求見的大臣,當下拋開了矜持,滿地歡心地撲入了上來,與我親昵。我也是毫不客氣地將這美人兒摟入懷中。

    誰知小誠子很快回來,臉呈難色地說道:“皇上,李東陽幾位內閣大臣說,事情緊急,必須立刻面聖,懇請皇上召見!”

    “皇上……”

    華美麗皺著眉頭,要與我撒嬌,她此時心堛眯w在暗罵那幾個不識想的內閣大臣。不過想我想李東陽他們這麽急進宮,肯定是朝廷內發生了什麽大事,於是說道:‘小誠子,快宣幾位大人進見吧。”

    小誠子出去傳旨,我便放開了華美麗,“麗妃,真是不巧,你還是先回宮吧。”

    “皇上,晚上臣妾在宮堻け菾s菜等著您。可要記得要來哦!”華美麗撅了撅嘴,一臉的不情願。

    我笑了笑,攬過華美麗,吻了吻她白嫩的臉蛋,又拿起那本春宮冊,塞給了她道:“嘿嘿!這本好書愛妃你先拿回去好好學習一下。朕晚上再去你宮堙A咱們再一起研究。”

    華美麗被我逗弄得嬌羞不堪,這才向我禮行告退了。隨後,小誠子引了楊一清、李東陽、劉健和謝廷四人進來。

    他們四個匆匆向我行禮後,楊一清便是說道:“皇上,剛才微臣等收到了,陜西行省傳來的急報,安化王朱寘鐇在西北起兵造反。”

    “什麽?造反?”

    我倒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了一下,心想著寧王都還沒有造返,那個什麽安化王卻造反了。我可不是專門研究明史演史的,也不知道歷史上有沒有那個安化王造反的記載?不過應該是小打小鬧,沒什麽大問題,於是很快鎮靜了下來,回坐到大椅上,慢條斯理地問道:“諸位愛卿,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給朕仔細說說。”

    楊一清拱手道:“陛下,內閣剛剛民收到西北衛所的急報,安化王朱寘鐇於五日之前,在其封地安化打著清君側的旗號造反,共糾集了叛軍約八萬人,突然侵入了陜西行省一州三縣……”

    “清君側?”我搔了搔眉毛道,“清什麽君側啊?嘿!如此就是說安化王不是沖著朕,而是沖著朕身邊的人來的嘍?”我調侃著望向身邊的四位大臣,心想著果然只是一個小風波,七八萬人造反,沒什麽影響力,隨便派一隊軍隊就可以搞定了。

    李東陽目光一閃,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安化王起兵造反時,發了一篇檄文,文中聲討的是皇上身邊的大內總管劉瑾。說劉瑾身為太監,幹預朝朕,蠻橫專權,有違祖制……”

    李東陽長篇大論地噴了半天口水,都是在說劉瑾的不是。那安化王發的什麽檄文也不知道李東陽有沒有添油加醋,總之從他口婸﹞F來,劉瑾根本就是罪大惡極,應該該千刀萬剮。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們幾個急著來見我,不明是擔心什麽造反的事,而是沖著劉瑾來的。於是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諸位愛卿對此有何看法?”

    楊一清和李東陽人見我並沒有表態,不由互換了個眼色,正要說話,多日不見的劉瑾已是聞訊趕來了。

    “皇上,老奴聽說西北出了點事,所以就立刻趕過來了。想不到幾位大人也在這堙C”

    劉瑾向我行禮問安,神色倒是一點也不慌張,想來他在宮中的消息可是靈通的很,一有事馬上就過來了,他說罷,掃了李東陽等人一眼,眼神爭鋒相對。

    劉瑾的突然出現,倒是讓原本有話要說的李東陽等人一時沒聲了,看來他們幾個對那胖太監還是有所顧忌的。

    我見狀,於是開口道:“劉公公來的正好,你替朕傳旨,讓內閣和六部大臣到弘德殿議政吧。”

    不一會兒工夫,內閣的重臣,六部的要員與幾位皇親一共二十多人,都聚巨到了我寢宮前面的弘德殿。

    我在小誠子和劉瑾的陪侍下,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了龍椅上,對殿下的眾臣工說道:“諸位愛卿,事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朕現在想聽聽你們有什麽意見。”

    楊一清與李東陽等首輔大臣還未開口,吏部待郎焦芳便是搶先說道:“陛下,安化王犯上作亂,無論出於什麽借口,都其罪當誅,微臣覺得皇上當務之急,應立刻發兵平叛,將安化王正法,以告誡天下!”

    焦芳倒不愧為劉瑾的得力手下,他這麽一說,便是先封了李東陽等人的口,不讓他們借題發揮來針對劉瑾。剛才我已私下問過劉瑾,那個安化王朱寘鐇是個什麽人物,劉瑾告訴我,那家夥只不過是庸才一個,若是與寧王相比,根本只能算個跳梁小醜,還叫我不用擔心此事。

    我心想那安化王好好的王爺不當,不知道腦子堶根筋不對,竟然敢舉旗造反?聽了焦芳的話後,點點頭道:“焦愛卿所言極是,為了避免亂事擴大,殃及無辜百姓,朝廷理應立刻發兵平亂。不知其它諸位大人還有什麽看法?”

    楊一清同李東陽交換了個眼色道,拱手說道:“皇上聖明,但臣以為若能不動幹弋解決此事更為上策。”

    “不用武力就能解決嗎?”我摸了摸鼻梁道,“楊大人有何對策,說出來讓眾臣參詳一下吧。”

    楊一清一臉正氣地望了劉瑾一眼,然後說道:“皇上,至您登基以來,一直國泰民安,但朝中卻有某此宦臣弄權,以至朝綱混亂,臣以為如今安化王既然打著君清側的名義作亂,並發了檄文聲討大內總管劉瑾……陛下因對此做出回應,振朝廷之綱紀,以撫慰天下民心。否則就算發兵平滅了安化王的叛亂,還將會出現第二個甚至第三個安化王……”

    楊一清昂首挺胸,講得是振振有詞,其它幾位內閣大臣們也跟著隨聲咐和。我身邊的劉瑾見內閣大臣們已經將矛頭直指向了他,卻仍是沈得住氣,只是冷笑了一聲道:“楊大人,您此說可是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楊一清全然不懼道:“是非自有公論,安化王所發的檄文已經從西北傳到了京城,不知劉公公想不親眼看看?”

    楊一清也是早有準備,他說罷便是從官袍中掏出了那份檄文,呈在了劉瑾面前。如此的爭鋒相對,殿下眾官的臉色都顯得有些緊張了。

    劉瑾顯然處在了一個不利的局面,但他卻是監危不亂,冷哼了一聲道:“楊大人,這些亂臣賊子的胡說之詞,根本不值一提。造反之罪,大逆不道,咱家相信皇上自有定奪!”

    劉瑾這麽一說,眾臣的目光便是紛紛向我投來。我心想,歷史上,西漢時期,七王之亂,景帝殺了晃錯以平理,現在這些家夥分明是想借此讓我殺劉瑾。說到底我從來沒想過要對付劉瑾,我能當這個皇帝,還是他帶給我的。而且我也知道劉瑾的勢力之大,根本不是一句話就能殺掉的,於是說道:“諸位愛卿,關於檄文一事,朕心中自有分寸,諸位皆是忠心於朝廷,但有人叛亂謀反,是絕不能辜息的。現在請大家來商議一下出兵平亂之事吧。”

    李東陽和楊一清等人見我含糊了兩句,便將此事揭過了,均露出一絲失望之色,都沒再說話,而兵部尚書柳先開上奏道:“起奏陛下,安化王突然起兵作亂,雖然已攻占了一州兩縣,但據兵部所得的情報,其兵力不足為懼,微臣以為只要朝廷立刻發兵西北,便能將此次亂事撲滅,以避免禍亂擴大。”

    “嗯,言之有理。”我點頭道,“那就說說發兵之事吧。柳大人認為朝廷該派多少兵馬前去平亂?”

    柳先開又道:“回稟皇上,據悉安化王的共聚約八萬軍馬,其鋒正銳,已有向東挺進之勢。微臣以為陛下可先下旨,命西北的安定衛、肅州衛和涼州衛聯合發兵壓制安化王的叛軍,將亂事壓制在陜西一省,然後朝廷再派遣一支十萬人的大軍,便可獲勝。”

    吏部尚書開口道:“皇上,臣以為此舉有失妥當,若從西北三衛所抽調兵力,以造成邊關防線削弱,恐怕會讓北方韃靼有可趁之機……”

    柳先開自信地說道:“近年來邊關平靜,胡人雖有南侵之心,但北有大同總兵司馬威枕兵二十萬,鎮守北疆,韃靼又焉敢輕舉妄動。臣以為抽調北西三衛的兵力相助,便是為了能快速平息此以叛亂,否則若讓亂事擴大,漫延出陜西行省,便怕是一時難以收拾。到時才會真正給韃靼以可趁之機。”

    我聽柳先開說的有理,便又對其它人問道:“幾位諸位大臣還有什麽別的看法嗎?”

    這時,李東陽才開口道:“陛下,臣等也讚同柳大人的提議。”其它幾個內閣大臣也分分點頭表示讚同。

    經過一翻商討後,我已經基本定了下發兵平叛的細節,最後柳先開問道:“皇上,您決定由誰擔當此次平亂的主帥?”

    我想這種仗隨便派個人去都能打贏的,要不是嫌西北太多了,我還真有點想去禦駕親征玩一下。忽然我想到了一個人,不由微笑道:“柳大人,你們兵部有個叫做王守仁吧。”

    “回稟皇上,確有此人,他現在擔任兵部主事一職。”柳先開楞了楞道,“難道皇上您是想……”

    “嗯!朕之前看過他給朕上的一道折子,覺得此人很有材能,所以想重要此人,此次朝廷發兵去西北平叛,朕決定讓此人做主帥!”

    殿上大多數人都對我這個旨意感覺有些莫名奇妙,只要李東陽等三人臉色有異,而我身邊的劉瑾更是沈下了眉頭,似乎在猜測著我讓那個曾經上折子彈奏過他的兵部小官去當此次平叛的主帥到底是何想法?

    就在眾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我微微一笑道:“好了,此事就這麽決定吧。明日早朝朕就下旨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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