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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筆蕭生 】帝霸〈連載中〉

第十九章跋扈不需要看地方(上)

此時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看著李七夜,心里面都不由悶氣,李七夜,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凡人,竟然能與他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溝通,這簡直是沒有天理。追書必備

如果說李七夜是他們九圣妖門的弟子,那也就罷了,但是,李七夜偏偏不要他們九妖圣門的弟子!自己的守護神,竟然守護外人,先是踏死了許護法,后是重傷郁河與大長老,這怎么不讓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一肚子里悶氣呢。

“李公子與我門守護神溝通的竅門,可否說來聽聽。”輪日妖皇的聲音響起。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搖頭說道:“溝通竅門?我也沒有什么溝通竅門,既然是你們的守護神,你們應該更清楚才對。”

其實真正的秘密,李七夜當然不能告訴輪日妖皇他們了。荒莽時代,他化作陰鴉,最終花費了無數心血布下驚天計謀,才擺脫仙魔洞,但是,在這千百萬年之間,他受過了無數的苦難,經歷了無數歲月,他明白一個道理,他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必須足夠強大!

當年他魂魄被困在陰鴉之內,無法修練,所以,他只能通過其他的手段來保護自己,幸好,他進出過許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知道無數驚天的秘密,所以,他步步為營,算計萬古,以保護自己。

九圣妖門的四尊守護神,也曾經是他的手段之一。四象石人,當年他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多舊土之中弄出來,四象石人,曾經為他保駕護行好長的一段歲月。

后來九圣妖門的始祖九圣大賢為明仁仙帝護道,曾為明仁仙帝承載天命立下了無數功勞。當年九圣大賢一直垂涎李七夜的四象石人,不知道纏著李七夜多少次,討要四象石人,后來,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君臨八荒之后,李七夜念九圣大賢忠心耿耿,功勞赫赫,幾次救駕有功,就把四象石人借于九圣大賢鎮守宗門,庇護后代。

當時九圣大賢討到了四象石人之后,把四象石人鎮守在九圣妖門的天地精氣的地脈之上,四象石人也借此地脈蘊養己身。

不過,當年九圣大賢與李七夜有過約定,除非是九圣妖門面臨滅門之災,否則,四象石人不會出世!四象石人不是九圣妖門的私人打手,不會為九圣妖門的后人保駕護航!

而九圣妖門展不錯,先是有龐然大物的洗顏古派庇護,后來洗顏古派沒落之后,九圣妖門獨立門戶,并沒有因此而沒落,所以,九圣妖門雖然有起有落,但,未招來過滅門之災,正是因為如此四象石人一直鎮守在九圣妖門的地脈之上,從來沒顯過神通。

四象石人乃是李七夜一手從舊土之中帶出來的,李七夜當然知道如何與四象石人溝通了,所以,上次李七夜爬上石人肩膀,坐著嘮嗑,就是與四象石人溝通。

當然,其中的驚天秘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李公子愿意告訴我們溝通的決竅,我們九圣妖門,絕對不會虧待李公子,李公子需要什么,只要說一聲,我九圣妖門絕對不含糊。”輪日妖皇不死心,他知道四尊守護神的價值,如果能與四尊守護神溝通,那就不得了了!

此時,九圣妖門的長老都看著李七夜,一尊石象,輕而易舉地只手劈飛云長老,如果是四尊,那就不可想象了,九圣妖門真的能與四尊守護神溝通的話,那就真的不得了!

“也沒有什么決竅,就是嘮嗑嘮嗑,說說家常之事,談談過往,就是這樣而己。”李七夜笑著說道。當然他這話也算是真實的,只不過他沒把背后的真相說出來而己。

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輪日妖皇,當然不可能相信李七夜這樣的話,但是,他們也沒辦法,他們不可能逼李七夜,否則,后果難于想象。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要與你們招呼一聲,我需要跟四尊守護神滴血。”在輪日妖皇沉默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一說,不論是輪日妖皇,還是在場的長老,都心里面為之一震,與守護神滴血,這有著不同的意味!

“這是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輪日妖皇沉吟地說道。

李七夜擺了擺手,淡聲說道:“它們還會是你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它們依然是會繼續鎮守在你們的九圣妖脈的地脈上。只不過,有時候,我需有借用一下而己。”

“四尊神像,乃是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除了我們九圣妖門的弟子,外人不行!”一位長老忍不住說道。自己的守護神,給別人借用,這簡直就是難于忍受的事情。

李七夜瞥了他一眼,閑定自在,說道:“這個由不得你們,如果你們覺得不爽,可以眼你們的守護神去說。”如果當年不是因為與九圣大賢有過承諾,他現在就帶走四象石人,九圣妖門也攔不住!

“你——”這位長老不由怒氣上涌,心里面特別不爽。

“既然李公子能與我們守護神溝通,我們守護神能蘇醒出世,這也不是一件壞事。”此時,輪日妖皇沉吟地說道。

事實上,此時輪日妖皇也沒得選擇,很明顯,四尊神像是庇護李七夜,這不是他們所能改變的!雖然說,九圣妖門足夠強大,他們也有足夠的底蘊!

但是,一尊神像,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把大長老劈飛,就算輪日妖皇這種天資縱橫之輩,心里面也沒底。

“這才是聰明人做的事情。”李七作淡笑一下,說道:“別認為我跟你們守護神溝通一下,就對你們九圣妖門不利。我真要對你們九圣妖門不利,你們也沒機會坐在這里!今天,我真要橫推你們九圣妖門,除非是你們始祖重生,不然,誰能擋得住我的步伐!”

九圣妖門,何等強大,掌執古牛疆土,在古牛疆土之中,多少門派為之拜倒!九圣妖門的長老是何等的強大,他們跺一跺腳,天地都顫三抖!輪日妖皇,更加不用說,自從三萬年的天變之后,成就真人都為之不易,但是,輪日妖皇卻逆境而上!登臨讓人驚駭的境界!

然而,就在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面前,就在輪日妖皇的面前,李七夜說出如此囂張的話,這太狂霸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當然讓九圣妖門不爽,諸位長老都不由紛紛怒視,而李七夜依然閑坐于此,風輕云淡一笑,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李公子可滴血。”輪日妖皇同意李七夜,輪日妖皇乃是天資縱橫之輩,他隱隱覺得,如果他不答應李七夜,只怕他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會隨李七夜離去。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守護神會選擇一個凡體的小輩,但,其中絕對不簡單。

“你們按規紀來辦事,我也會按規紀來辦事。”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四尊守護神,依然還是你們的守護神!”

這樣的結果,讓九圣妖門的諸老心里面都不由覺得悶氣,但是,他們又改變不了什么,除非他們與李七夜翻臉了,不過,對于四尊守護神,諸位長老心里面又完全沒底。他們之中的大長老足夠強大吧?但是,守護神一掌就能把他劈飛,如果四尊守護神同時出手呢?

這后果,他們不敢想象,四尊守護神同時出手,只怕他們九圣妖門無人能擋!

“李公子——”此時,輪日妖皇沉吟了很久,最終開口說道:“我們九圣妖門有一圣地,一直以來,我九圣妖門未能打開,不知道李公子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陛下,不可。”九圣妖皇突然這樣說,一位長老忙是說道。

“讓李公子看看也無妨。”輪日妖皇打斷這位長老的話,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

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雙目一亮,說道:“是圣洞吧,是你們始祖九圣大賢留下的吧。”這個時候,他又不由想起一件事。

當年老雞頭提過這件事,那已經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的事了,當時他狀態很不穩定,要進入沉睡,老雞頭半開玩笑地說過一件事,不過,當時他連仙帝都能培養出來,對于這件事情是興趣缺缺,所以也沒有明確地答應這件事情!

此時,九圣妖門的長老都全部望著李七夜,因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很少。

“沒錯——”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輪日妖皇精神一振,說道:“如果李公子能打開圣洞,我九圣妖門重謝。”

李七夜側頭想了想,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當年老雞頭說過的話,最終點頭說道:“打開圣洞嘛,我可以試一試,不過,如果打開了,我有一個條件,里面的一件東西,必須歸我,其他的東西,就是你們九圣妖門的。”

“這……”李七夜這樣一說,連輪日妖皇都不由沉吟了一下,有長老都忍不住說道:“陛下,或者這件事情需要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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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跋扈不需要看地方(下)

“不——”輪日妖皇果斷明決,說道:“可以,打開圣洞,圣洞之內的東西,任由李公子取一件!”

“聰明人。”李七夜點頭,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再找我,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離開了天殿。

輪日妖皇吩咐郁河護送李七夜回去。

當李七夜走了之后,天殿之內,有長老忍不住說道:“陛下,圣洞之事,甚至倉促。”

“未必。”輪日妖皇的話響起,說道:“我們九圣妖門成立到現在,誰人打開過圣洞?一直以來,圣洞都封閉,從來沒有人打開過!或者,這是一個機會,這與師祖留下的一句真言相吻合。”

大長老點頭,支持輪日妖皇,說道:“不妨試一試,既然陛下已決定,那就讓李七夜試一試吧。”

“陛下,守護神之事,我等為何未聽聞過?我們九圣妖門的守護神,是天獸,還是壽精?”另一位長老都忍不住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輪日妖皇說道:“對于我派的守護神,記載可以說是寥寥無幾。只有祖師的秘冊之中寥寥提到幾句,祖師只言,唯有我們九圣妖門面臨滅門之災之時,守護神才顯神通。此秘冊只有歷代掌門可觀。”

“但是,這一次卻顯神通了。”另一位長老忍不住說道。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輪日妖皇說道:“守護神選擇他,那是有著守護神的道理。”

“這小子,實在是邪門。”作為大長老的云長老不由說道:“以郁河所說,他先是輕而易舉地走過了亂心林,兩次都是輕而易舉!這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守護神又選擇了他,這實在是沒道理!”

這樣的話,讓其他長老都不由為之沉默,亂心林,他們作為長老,再清楚不過了,完過十四層的亂心林,他們知道這是意味著什么!

“這實在是邪門。”有長老也忍不住說道:“我們九圣妖門今日可以說是蒸蒸日上,年輕一代,論道行,以冷師侄為最,論天賦,論潛質,以公主為最。但是,守護神既不選擇冷師侄,更未選公主,卻偏偏選一個未修道行,而且還是凡體凡輪凡命的小輩!”

說到這里,這位長老都忍不住抱怨,自己宗門的守護神卻選擇了外人,退一萬步來,就算他們的守護神選擇了外人,如果是選擇了一個絕世無雙的天才那也就罷了,至少他們心里面還服氣,但是,卻偏偏選擇了一個被人稱之為廢物的小子。

“萬古之事,不是我們所能一一參透。”最終,輪日妖皇也不得不服氣,今天所生的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他是個縱橫之輩,經歷過無數的大事,然而,今天的事情,他也一樣想不透。

“陛下,退一萬步來說,真的被李七夜打開圣洞了,真的任由他選一件寶物?”還有一位長老忍不住說道。

“是呀,陛下,聽說圣洞之中,有可能有一件仙帝寶器。”有長老都不甘心,畢竟這是一件仙帝寶器。

“真的他能打開圣洞,那就是天命所向。”輪日妖皇說道:“劍老已言,我們這一世,無人能打開圣洞!李七夜或者是一個奇跡都說不定。既然都打不開,何不讓他試試。”

聽到輪日妖皇口中的“劍老”,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也都不再說什么,因為在九圣妖門之中,沒有誰人比劍老更權威了!

“傳令下去,今日宗門之事,任何弟子都不得泄露半句,否則,重處,這是鐵律!”最終,輪日妖皇下了這樣的命令!

關于九圣妖門守護神的事,他們九圣妖門也不愿意讓外人知道太多。

當李七夜回去之后,他們居住之所已經換了地方,他們已經被接進了九圣妖門接觸最尊貴賓客的住所,這樣的待遇,只有上國之王、古國之皇才能有的。

這樣的待遇,讓南懷仁與莫護法是受寵若驚,莫說是他們這樣的小人物,就算是他們洗顏古派的長老甚至是掌門親自駕臨,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現在,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明白,有這樣的待遇,一切都是因為李七夜。

當李七夜被郁河送回來的時候,莫護法與南懷仁都忍不住看著李七夜,但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此時就算是莫護法都不敢過問李七夜在天殿之中與輪日妖皇談了什么,畢竟,這已經不是他這個級別所能過問的事情了。

現在,莫護法與南懷仁除了無語還是無語,這兩天,李七夜說話太狂太狂了,先是殺了杜遠光,然后又是邈視徐輝,甚至是口出狂言,要踏滅九圣妖門。特別是今天,莫護法幾次都覺得李七夜這小子簡直就是得了失心瘋,無知得可怕!

但是,現在仔細地想一想,靜下心來反省反省,現在他們明白,李七夜根本就不是無知,根本就不是口出狂言,他只不過是說出一個事實,他早就是胸有成竹。

南懷仁想不明白,莫護法也一樣想不明白,九圣妖門的十四層亂心林,李七夜是如何一口氣走過去的?那無敵的石人,為什么會守護李七夜,這里的一切,他們師徒都想不明白。

但是,此時南懷仁終于明白一件事情,當日李七夜要爬上巨大石人肩膀,那根本就不不是為了好玩,李七夜根本就是有所準備。

現在細細想起來,南懷仁都不由覺得自己見識還是有所膚淺。

“有什么話,就盡管說。”見莫護法師徒兩人,欲言又止,李七夜笑了一下,大馬金刀地坐在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生過一樣。

莫護法張口欲說,但,又不知道說什么,他本就是一個寡語少語的人,最后,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說。

相比起莫護法的寡語少語來說,南懷仁就靈活很多,他看著李七夜,張口又閉上了,最好,他鼓氣了勇氣,對李七夜說道:“那,那事成了不?”

“那事?什么事?”李七夜反而被南懷仁的話弄得愣了一下,不知道南懷仁指的是什么事。

“就,就,就是聯姻的事,娶李公主的事。”南懷仁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說的是李霜顏是吧。”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這事我沒去過問,也懶得過問,一個女人而己,何需勞神。”

李七夜如此囂張的話,南懷仁頓時無語,要知道李霜顏那是什么樣的人,九圣妖門的傳人,未來的妖皇,古牛疆國的公主,不說她絕世的容貌,就是憑著她皇體、皇輪、圣命這樣的天賦,都不知道讓多少人為之驚嘆。

要知道,莫說是古牛疆國,就算是整個大中域,想娶李霜顏的年輕俊杰那是可以從古牛疆國的東面排到西面。

現在倒好,李霜顏這種萬人傾心、無數人為之驚艷的神女,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是成了一個不足為道的女人,這說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說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但是,到了現在,南懷仁也不覺得李七夜狂妄,現在李七夜說出再狂妄的話,南懷仁都不覺得狂妄,都會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今天李七夜所做的事情,完全覆復了他的觀念,完全打破了他的常識!

南懷仁只好閉上嘴巴,但是,他那雙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李七夜身上的打蛇棍瞅去,就這一支毫不起眼的木棍,把徐輝這個真命境界的高手抽得皮破肉綻,爬都爬不起來,這給他印象太深刻了。

“想看,就拿去看吧。”李七夜見南懷仁怪怪的眼神,也是十分大方,取下打蛇棍,扔給他,淡淡地說道。

南懷仁接過打蛇棍,忙是捧在手中,仔細地觀看,這個時候,連他師父莫護法也都不由湊過頭去,師徒兩人研究起這支打蛇棍來。

但是,不論他們師徒倆怎么樣究竟,這都只是那支普通的木棍。

“這,這真的是祖殿之中的那根燒火棍嗎?”南懷仁忍不住問李七夜,他不敢相信,就這支燒火棍能把徐輝抽得狼哭鬼嚎!

“沒錯。”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

南懷仁吞了吞口水,壯著膽子,對李七夜說道:“師兄,我,我可不可能耍一下?”

“瞧你這膽小的模樣。”聽到南懷仁這樣的話,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就耍吧。”

見李七夜答應,南懷仁立即耍了起打蛇棍了,莫護法也目不轉晴,想看一看這支燒火棍有什么神奇!

但是,南懷仁耍了一通,在他手中,這支打蛇棍沒有李七夜手中那種威力,這支打蛇棍在他手中,不像李七夜那樣指哪打哪。

“師兄,為什么它在你手中卻化腐朽為神奇?”南懷仁完全搞不懂,就這么一支普通的木棍,到了李七夜的手中,為什么偏偏成了那么厲害呢。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說道:“心誠則靈。”他點到即止,他不可能把打蛇棍的真正奧義輕易告訴別人。

打蛇棍在南懷仁手中當然揮不出李七夜那種威力,畢竟,打蛇棍是李七夜從鬼林中帶出來的,世間沒有人比李七夜更了解這支奇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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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圣洞(上)

第二天,九圣妖門的長老已經準備好了,所以,就請李七夜前去。去眼快席大護法郁河為李七夜作車夫!把李七夜送入了九圣妖門的宗土最深處!

郁河,實力登王侯,他的道行,莫說是在九圣妖門,就是放在整個古牛疆國,那也是鎮壓一方的大人物,王侯級別,腳跺一下,大地都顫三抖。

但是,今天,郁河這樣的大人物,也只能是給李七夜當車夫,若是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只怕沒有人相信。

九圣妖門,創于九圣大賢之手,經過九圣妖門歷代的先祖經營,今天的九圣妖門已經是十分強大,整個門派的實力,在中大域絕對是一流!

九圣妖門的地脈廣闊磅礴,天地精氣彌漫,十分的濃郁,宛如霧氣一樣籠罩著九圣妖門,久久難于散去,特別是九圣妖門的宗土之內,天地精氣的濃郁,那更是化不開。

在九圣妖門的宗土最深處,有一座孤山,在這孤山之上,有一個古洞,古洞被封,這座古洞不知道被封了多少的歲,古洞旁的老藤如虬龍盤根,紫芝更是如傘大小,古洞之前,已經駁斑古舊,經過無數的歲月浸蝕。

這里是九圣妖門的禁地,在九圣妖門之中,只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物才能來這里。

圣洞,這是九圣妖門來歷以來都心癢癢的地方,因為圣洞里面藏有驚天的寶物。此洞乃是九圣妖門的始祖九圣大賢所留,千百萬年以來,九圣妖門歷代掌門強者,都未能打開此洞。

傳說,九圣大賢建立九圣妖門之后雖然留下了道統,把畢生諸多功法、秘術都傳承給了后代弟子,但是,九圣大賢依然還是把一些東西封印在圣洞之中。

有一種傳說認為,九圣大賢怕子孫不孝,所以,還留有底蘊,萬一九圣妖門有一天沒落,只要有圣洞還在,九圣妖門就有崛起的一天。

關于圣洞之只留有何寶物,這是九圣妖門歷代弟子所猜測的迷題之一,不過,歷代的九圣妖門的掌門或長老都相信,圣洞之中,絕對有一件仙帝寶器。

因為,傳說明仁仙帝承載天命,君臨天下之后,為獎賞九圣大賢護道的大功,特賜下仙帝寶器一件。但是,后來,九圣大賢卻一直沒有把這件仙帝寶器傳給弟子后代,所以,明仁仙帝歷代弟子都猜測認為,圣洞之內,絕對有一件仙帝寶器!

仙帝寶器,這可是明仁仙帝親手所打造的無敵寶兵,曾經隨明仁仙帝大戰九天十地,這樣的仙帝寶器,遠比大賢真器要強大很多很多。

雖然說,這不是仙帝真器,但,單單是仙帝寶器,都已經對所有人充滿了了。

圣洞之前,九圣妖門的諸長老都屏住了呼吸,圣洞斑駁,古舊無比,洞外的老樹已經擎天,高大無比,裂開的樹皮如龍鱗一般。

古舊無比的圣洞左邊竟然留有一行字,雖然圣洞斑駁古舊,但是,這一行字依然是熠熠生輝。

“天妖唯我!”這四個字刻于圣洞左邊,磅礴大氣,筆走龍蛇,一筆一字,宛如可透天宇,雖然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浸蝕,但是,依然彌漫著大賢的氣息。

這四個字,乃是九圣大賢親手留下的,九圣妖門的歷代弟子都認為,打開圣洞,這四個字是關健。

圣洞左邊是“天妖唯我”,而右邊卻是空白,所以,九圣妖門的歷代弟子都認為,這有可能是對聯,只要對上了,就能打開圣洞。

但是,也有人認為,“天妖唯我”這四個這蘊藏著無上的道法,因為這四個字的每一筆一字都與大道嗚和,只要參悟了這四個字的真正奧義,就能打開圣洞。

不論是哪一種猜想,九圣妖門的歷代弟子都嘗試過,有九圣妖門天賦最高的弟子曾在此悟道,欲參悟這四個字的最終奧義,也有九圣妖門的掌門人,曾入凡世,請來了最有才華的才子,欲對上右邊的對聯。

不論是哪一種方法,但是,千百萬年以來,都未有人能打開過圣洞!

“天妖唯我”,看到這四個字,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當年的一幕不由浮上腦海。當年,他曾請九圣大賢出山,為明仁仙帝護道。

在當時,九圣大賢還不叫九圣大賢,他自稱九圣天妖,他霸氣囂張。對于李七夜這一只陰鴉的邀請,九圣大賢在當時是一口拒絕了,他的口號還囂張無比,稱道:“天妖唯我!”

所以,今天再看到這件事,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他的狀態不穩定,他準備進入沉睡,把自己封起來。

當時他鎖關的時候,九圣大賢曾經企盼他的九圣妖門能綿延下去,所以,留下了圣洞,告訴了李七夜,他希望在未來,李七夜能念在他的情份上,照拂九圣妖門一二。

一看到這四個字,李七夜一下子就知道怎么樣打開圣洞了,不過,在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的從目睽睽之下,他當然不能一下子就打開圣洞。

李七夜走近圣洞,這里摸摸,那里敲敲,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李七夜折騰了許久,搖了搖頭,最后,一副認真無比的模樣,琢磨著“天妖唯我”這四個字。

見李七夜折騰了這么久,圣洞依然沒有任何動靜,這讓九圣妖門的長老都有些沉不住氣,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出聲,屏住呼吸,盯著李七夜的一舉一動。

最終,李七夜索性在圣洞之前盤坐下來,一副入定瞑想的模樣,時間一刻一刻流逝,從上午到下午,最終,太陽西下,夕陽染紅了天空。

李七夜就是這么一坐,足足坐了一天,終于,連九圣妖門的長老這樣的大人物都沉不住氣了。

“這行不行?”有長老忍不住嘀咕說道:“這小子,不會是裝神弄鬼吧!”

見李七夜沒有什么動靜,其他的長老在心里面都沒有底,但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李七夜的邪門,先是穿過了十四層的亂心林,后又能與守護神溝通,這實在是說不通,邪門透頂。

“哼,說不定他只是一時幸運而己。”有長老不滿地說道。畢竟,圣洞乃是九圣妖門的禁地,現在讓一個外人來參悟,這已經讓一些長老心里面不滿了。

“拿筆墨來!”最終,在九圣妖門諸老躁動不安的時候,李七夜一下子站了起來,從容閑定地說道。在這里坐了一天,他屁股都坐疼了。

有長老立即送來筆墨,李七夜是裝神弄鬼的模樣,搖頭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九圣大賢果然了不得。”說著,蘸墨提筆,就在右檻大書。

“一地雞毛!”李七夜的字談不上什么名家之作,他隨手而寫,無法與九圣大賢那種筆走龍蛇的氣勢相比。

“天妖唯我,一地雞毛!”完全不配的對聯,兩種完全不相襯的字體,說來多搞笑就有多搞笑,這在別人眼中看來,完全是惡搞!

李七夜寫出“一地雞毛”這四個字的時候,頓時有長老臉色大變,這四個字簡地就是侮辱他們九圣妖門,這四個字是有辱斯文,根本就跟圣洞前的“天妖唯我”這四個字配不上。

“放肆,羞辱我九圣妖門!”有長老臉色難看,沉喝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閑定地說道:“你一介武夫,懂個屁文字的精奧。連你們祖先的良心用苦都不知道,在這里吆喝個屁!”

“你——”李七夜如此的囂張,讓這位長老臉色漲紅,目光一厲,頓時欲飆。

“軋——軋——軋——”就在這位長老要飆的時候,一陣沉重的聲音響起,圣洞竟然慢慢打開了。

一時之間,在場九圣妖門諸老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九圣妖門歷代掌門、元老,曾經讓最有天賦的弟子參悟“天妖唯我”這四個字的奧義,也曾請最有才華的才子欲對上“天妖唯我”的對聯。但是,不論哪一種方法都不行!

然而,今天歪歪扭扭的“一地雞毛”這四個字,竟然能打開圣洞,這完全讓人不敢相信!“一地雞毛”這四個字,不論是哪一方面都與“天妖唯我”這四個字襯配不上,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卻竟然打開了圣洞。

一時之間,讓九圣妖門的所有長老都不由為之傻眼了。

“這,這,這怎么可能!”有一位長老喃喃地說道,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件事情太離譜了。

李七夜翹嘴,笑了一下,閑定地說道:“那是因為你們始祖是一只雞精,所以才是一地雞毛!”

李七夜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秘密了,當年,九圣大賢心高氣傲,對于李七夜的邀請,一口拒絕,但是,這囂張而強大的九圣大賢最終還是栽在了化為陰鴉的李七夜手中,被李七夜鎮壓,李七夜當時就逼得他現了原形,扒光了他全身的雞毛,笑稱“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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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圣洞(下)

沒錯,九圣大賢的確是一只山雞修道,而且成了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大賢之一,他曾經橫掃八荒,顯赫囂張一時,但是,最終他還是栽在了李七夜手中,最后同意出山為明仁仙帝護道!

“天妖唯我”,這是九圣大賢的口號,而“一地雞毛”,乃是李七夜當時的一句嘲笑,這里面的秘密,世人根本就不知道!

如此離譜的一幕,讓九圣妖門的諸長老難于相信,九圣妖門的歷代掌門、歷代天才都在琢磨著“天妖唯我”這四個字的最終奧義,然而,沒有想到,最終奧義就是“一地雞毛”!

李七夜稱他們的始祖為雞精,這話是大不敬,但是,現在諸位長老細細想起來,這里面的確是有道理,他們的始祖九圣大賢的確是一位山雞成道!

“看你們祖先留有什么好東西給你們。看書神器”李七夜悠然愜意一笑,也不管九圣妖門諸老的反應,走入了圣洞。

九圣妖門的諸老回過神來,立即跟著走入了圣洞!

圣洞之中,只有一個寶室,一踏入寶室,頓時神光吞吐,仙芒茫茫,寶室生輝,讓人眼花繚亂。

寶室之中,懸有寶器,也藏有仙鐵,更是留有神石,也有古盒之中收藏有寶笈……一時之間,寶室內的五光十色,讓人都不由覺得迷離。

“老雞精的寶物還蠻多的嘛。”李七夜目光一掃,喃喃地說道。九圣大賢不愧是當時最強的大賢之一,一生所收的寶物,的確是驚人無比。

“你說什么?”離李七夜最近的大長老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問道。

李七夜搖了一下頭,說道:“沒說什么,只是自言自語而己。”他的這話卻讓大長老狐疑地看著李七夜,他覺得眼前這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實在是太邪門了!

“紫龍雙劍——”有長老看到懸浮于寶室上的一件件寶器,不由為之一時間失神:“滅魔塔、九星河勺、圣天木舟……這,這都是宗門記載的寶物!”

“這,這是青木古秘……”也有長老看到寶室內書架上的秘笈,不由吃驚地說道。

這個時候,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由為之一時間失神,當年他們師祖只怕是才傳下了一半的寶物與功法!

事實上,當年九圣大賢的寶物的確是多,除了他自己一生所得之外,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后,念一路護道,勞苦功高,也賜了他許多的寶物!

“仙,仙帝寶器!”此時,大長老目光落于寶室正中央的玉案之上,玉案之中放著一個古老無比的古盒,古盒雖然被鎖,但是,依然無法封住古盒之內所吞吐的仙帝氣息。

雖然,這里面的仙帝寶器只是透露出一縷的仙帝氣息,然而,這一縷的仙帝氣息,卻比天高,一縷的氣息逸了,宛如是九天壓頂,天命沉浮,萬界歸宗,天地生靈,都伏拜于這一縷的仙帝氣息之下!

“仙帝寶器——”在這個時候,九圣妖門的諸老在心里面都不由打了哆嗦,十分的激動!仙帝寶器呀,這可是仙帝所留的寶物,乃是明仁仙帝親造!

“不要忘記了,我先取一件寶物。”此時,在九圣妖門的諸老激動之時,李七夜悠悠地說道,他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淋在了九圣妖門諸老的頭上。

九圣妖門的諸老都不由一雙雙火辣辣的眼睛盯著李七夜,如果李七夜真的是選擇了仙帝寶器的話,他們既不是一場空夢。

對于諸老火辣辣的目光,李七夜依然從容閑定地站在那里,根本就不怕九圣妖門反悔,就算是九圣妖門的所有長老在此,他都依然閑定無比。

最終,大長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開口地說道:“我九圣妖門言而有信,既然我們陛下答應,我九圣妖門絕對不食言!”說到這里,他話都盡是苦澀,這可是仙帝寶器呀,但是,輪日妖皇有言在先,他們也不能食言!

“還算你們有點氣魄。”李七夜古井不波,依然從容,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倒是有點欣賞你們的輪日妖皇了。”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頓時讓九圣妖門的諸老無語,他們的妖皇乃是一代霸才,天資縱橫,莫說是放眼中大域,就算是放眼整個帝疆,他們輪日妖皇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今天,竟然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竟然信口雌黃,說是欣賞他們的妖皇陛下,若是外人聽到,那簡直就是笑掉大牙。

九圣妖門的諸老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李七夜的囂張了,對于他這樣的囂張的話,他們除了無語,還能做什么?

“啪——啪——啪——”就在九圣妖門的諸老無語之時,李七夜鼓掌三聲,他的掌聲落下,寶室之內竟然飛起了一個古盒,古盒落下了他的手中。

李七夜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就把古盒塞入了懷里,閑淡地說道:“仙帝寶器而己,用得著這么緊張嗎?”說完之后,轉身就走。

一時之間,九圣妖門的諸老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反應不過來有兩個原因,一,李七夜鼓掌三聲,古盒竟然會飛入他手中,這太邪門了,同時,他們好奇,這古盒之中,究竟是什么東西呢;二,在李七夜口中,仙帝寶器,似乎變得不是那么重要。仙帝寶器,只要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意味什么,然而,李七夜說起來卻風輕云淡,這太狂了吧!

當九圣妖門的諸老回過神來,李七夜已經離開了,諸老回過神來之后,也忙著把寶室內的寶物古秘入冊,把一件件的寶物神金收入九圣妖門的寶藏之中……

當九圣妖門的諸老忙完了一切之后,那已經是三天后的事情了,這三天,九圣妖門可以說是以最高規格招待李七夜他們三人。

三天之后,郁河再次前來邀請李七夜,作為席大護法的郁河,再一次把李七夜馱上了天殿。作為可封王侯的郁河,在今天竟然淪了馬夫苦力,但是,他卻毫無怨言,今天,他明白李七夜對于九圣妖門的重要性。

在天殿之中,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都在,輪日妖皇依然沒有露臉。在今天,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看著李七夜的眼神都怪怪的,他們只能說,太邪門了!

當李七夜坐定之后,輪日妖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閉關未出,未能一見李公子,這實為遺憾。”

輪日妖皇,何等人物,在當世,他可以說是傲視中大域的一代霸主,今日說話,卻對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如此客氣,這樣的事情傳出去,絕對震撼整個帝疆!

“來日方長,不急。”就算是面對一代妖皇,李七夜依然從空閑定,悠然愜意地坐在那里,沒有一點怯場。

輪日妖皇沉默了許久,聲音再一次響起:“李公子留于我九圣妖門如何?洗顏古派能給李公子的,我九圣妖門一樣能給!”

輪日妖皇說出這樣的話來,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都十分平靜,毫無疑問,輪日妖皇已經與諸位長老討論過此事。

輪日妖皇的話,讓李七夜沉默了一下,毫無疑問,相比起來,九圣妖門比洗顏古派更具有優勢,今天的九圣妖門比洗顏古派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對于任何一個修士,特別是年輕一代的弟子,如果在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兩者選擇的話,肯定會選擇九圣妖門。

最終,李七夜笑了一笑,輕輕搖頭,說道:“妖皇如此好意,我就謝過了。我與洗顏古派有緣,既然我是洗顏古派的席大弟子,我就終生為洗顏古派的弟子!”

對于洗顏古派,李七夜太多的感情了。雖然說,后來他對掌執洗顏古派歷代掌門不待見,特別是明仁仙帝的大弟子,明仁仙帝離開之后,他也再沒有回過洗顏古派,但是,它終究是從他手中建起來的!

雖然說,今天九圣妖門遠比洗顏古派強大,但是,兩者之間,有利有弊,更可況,他不在乎重建洗顏古派!

他沒有選擇在鎮天海城留下,更不可能選擇留在九圣妖門了,他選擇洗顏古派,是有著他的道理。

“哼,區區洗顏古派,又焉能與我九圣妖門相比!”有長老不滿意地冷哼一聲!

這也的確不怪九圣妖門的長老不滿,今天,他們九圣妖門掌執古牛疆國,號令百教,劃疆封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入九圣妖門,然而,今天他們輪日妖皇親口留李七夜,李七夜都不留下,這太不給面子了。

對于九圣妖門長老的話,李七夜只是翹了一下嘴角,從容地說道:“真正的強者,不在乎宗門強弱,真正的無敵,不在乎出身王侯草莽!”

這話一出,讓九圣妖門的長老都不由為之一窒息,從容的話,平淡的語調,卻說出了最霸道最自信的話!

然而,這樣的話卻出自于一個十三歲少年,但是,李七夜的從容,他七夜的淡定,完全不像是口出狂言、狂妄無知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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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九圣公主(上)

就在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一窒息之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既然此間事也了,那就讓你們的傳人出來見一見吧,在我眼中再逆天的天才,也沒有什么好矯情的!”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諸位長老相視了一眼,十三歲的少年,卻說出這樣囂張的話,問題是,這種最囂張的話,在他口中說出來,卻讓人理所當然一樣,這讓他們有些無語。追書必備

“霜兒,見見李公子吧。”終于,輪日妖皇金口玉言,傳下了這樣的命令。

當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霜顏出現在天殿之中時,頓時讓人眼前一亮,一代絕世佳人,讓人贊口不絕。

一名少女,二九年華,容顏堪稱大師之作,黛眉遠山,明眸如月,朱唇一點絳紅,讓人,無比的迷人,但是,就是一個如此容顏傾城的女子,卻冷如冰雪,眉宇之間,有三分冷傲氣息,一襲白衣,更顯得如寒梅傲雪,氣勢逼人。

李霜顏,名如其人,九圣妖門的傳人,堪稱古牛疆國的第一美女,同時,李霜顏的天賦道行也不負于她的美貌!

天生皇體,壽輪為皇級,更讓人動容的是,李霜顏命宮為圣級,也稱之為圣命!一位皇體、皇輪、圣命的年輕修士,可以說是一代了不起的天才,不論是筋骨,還是天賦,又或者是悟性,都難于挑剔。

如此的一個天之驕女,不愿意嫁給身為洗顏古派席大弟子凡體、凡輪、凡命的李七夜,這也是正常之事,更何況,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

對于李霜顏的絕世容顏,對于李霜顏傲人的天賦,李七夜沒有太多的驚訝,沉浮千萬年,經歷無盡歲月,美女他見得太多了,論天賦,論容顏,萬古以來,又有幾個女子能與袖水仙帝、冰羽仙帝相媲美呢?

“還不錯——”一看李霜顏,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七夜第一句話,本讓李霜顏有三分好感,但是,李七夜下一句話,卻讓李霜顏要飆了。看了一眼之后,李七夜沒有再多看第二眼,他從容地說道:“做我妻子,還差一些。圣命這樣的資質,的確不錯,我身邊缺一個劍侍,做我劍侍吧!”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不單是李霜顏要飆,就算是九圣妖門的其他長老都情面掛不住了,李霜顏不單是他們九圣妖門的傳人,也是他們九圣妖門的驕傲,他們九圣妖門上下對她有著很大的期望!今天,李七夜竟然口出狂言,讓李霜顏做他的侍女,這簡直就是侮辱人。

還未九圣妖門的諸位長老與李霜顏飆,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不強人所難,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如果你愿意,到洗顏古派來找我。”說到這里,他再看了看李霜顏。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李霜顏氣得哆嗦,她乃是天之驕女,上天的寵兒,她有著足夠自傲的資本,以她的容顏,以她的實力,不論是從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想娶她的輕年俊彥,足可以從古牛疆國的東面排到西面。

今天,一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十三歲小兒竟然敢口出狂言,讓她當侍女?一個十三歲少年,多少看起來有些可愛,但是,此時,李七夜在李霜顏眼中看起來是有多可惡就有多可惡,可以說是面目可憎!

“你太放肆了!”有九圣妖門的長老不由沉聲喝道。他們九圣妖門的傳人,只配給一個十三歲的小屁孩當侍女?這太狂了,這也有辱他們九圣妖門的顏臉!

“機會,靠自己去掙取,機緣,我已給了你,能不能抓住機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李七夜連九圣妖門長老的話都沒有聽進耳中,看了李霜顏一眼,然后轉身就走。

李霜顏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冷如冰霜的粉臉漲紅,酥胸起伏,再狂的人她都見過,但是,像李七夜這樣狂的人,她還是第一次。更可惡的是,李七夜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小屁孩而己,她比他足足大了五歲,這樣的一個小屁孩,在她面前竟然說話老氣橫秋!這是氣煞她了!人人都說小孩可愛,但是,今天,李七夜在李霜顏眼中,是世間最可惡的小孩!

“陛下,他如此羞辱我九圣妖門,絕不能輕饒!”有長老忿忿不平。

然而,輪日妖皇沉默了許久,最終聲音響起:“是真龍,終是要騰飛九天,是神凰,終會威掃八荒!是龍是凰,我們拭目以待吧!”

當李七夜回到住處的時候,南懷仁忙是湊上來,忙是問道:“師兄,你,你與李公主的婚事如何呢?”

事實上,此時,連莫護法也瞅著李七夜,現在九圣妖門如此重視李七夜,而且,李七夜已經通過了九圣妖門的考核,他們也覺得,李七夜與李霜顏之間的婚事還是有戲。

今天九圣妖門鄭重地邀請李七夜,他們都覺得是在談李霜顏的婚事。

“婚事?”李七夜閑定地看了南懷仁一眼,說道:“我又沒說娶她,如果她愿意,我可以收她為侍女。”

“侍……侍……侍——侍女!”南懷仁結巴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后,他都被這樣的話嚇傻了。

莫說是南懷仁,就是莫護法都一下子被嚇傻了。

李霜顏,何許人物也?九圣妖門的傳人,一代天之驕女,古牛疆國的公主,她雖然年輕,但是,在大中域可是赫赫有名,追求者數之不盡。

如此的一個天之驕女,不知道有多少輕年俊杰想娶之而不得,今天,李七夜竟然口出狂言,讓她做侍女,這樣的事情,換作任何人,想都不敢想!

“你,你不是糊涂了吧。”若是換作以前,莫護法一定會出言斥喝李七夜,但是,到了現在,他覺得在眼前這個十三歲少年面前都不由矮了大半個輩份,眼前的少年太邪門了,所以,莫護法都不敢以長輩的姿態斥喝李七夜。

“一個女子而己,何需大驚小怪。”李七夜根本就不在意,只是說了這么一句。李顏霜雖然值得栽培,但,與當年的冰羽仙帝相比起來,又差得遠了!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讓南懷仁與莫護法久久無語,南懷仁他自己都完全傻了,李霜顏,多少人心目中的神女,然而,今天在李七夜眼中,這也只能是當侍女而己。

南懷仁不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七夜,他都完全看不透李七夜了,一個比他還要小很多的十三歲少年,究竟是從何而來的自信!

最終,李七夜與四象石人滴血,此間事了之后,李七夜此行可以說是圓滿結束,因此,他也啟程回洗顏古派!

在這期間,九圣妖門的長老也沒有再露過臉,九圣妖門的傳人李霜顏也一樣再也沒有露過臉,至于她是如何打算,李七夜就根本不去關心過問。

“回去,要,要怎么匯報?”在臨啟程回洗顏古派的時候,莫護法猶豫了一下,詢問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著莫護法,不由笑了一下,愜意悠然,說道:“這就是要看你怎么樣選擇了,是站在我這一邊,還是站在長老他們這一邊。”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莫護法心里面為之一震,李七夜說了一句從容的話,但是,這話的意義完全不同,莫護法不是一個傻子,他能成為護法,他當然是見過不少的場面。

此時,南懷仁也不由望著自己的師父,南懷仁這個人就更加不用說了,他長袖善舞,八面玲瓏,揣摩他人的心思,他比他師父更擅長。

在這瞬間,南懷仁明白,不單是他,還有他師父,也一樣是站在了選擇路口。李七夜說出這一句話,那就意味著,要么,他們投靠李七夜,要么,他們依然站在六大長老這一邊。

如果說,他們一個是外堂的堂使,一個是護法,不論身份還是地位,在洗顏古派都不算低,特別是莫護法,他在洗顏古派中的地位更是不用說,十二護法之一,只低于六大長老!如果說一位護法,竟然投靠派中的一位剛入門的弟子,這聽起來是荒謬無比。

莫護法不作聲,而南懷仁在這剎那之間,感覺抓到了一縷的光明,在這剎那之間,他恍惚看到有一扇門在他眼前打開一樣。

“師父。”南懷仁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最后輕輕地叫了一聲莫護法。

莫護法心里面不由震了一下,南懷仁是他徒弟,他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徒弟嗎?但是,這件事情,聽起來十分不靠譜,他堂堂護法,竟然投靠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這樣的事情,太荒謬了,除非他是瘋了!

“你一句話,我便照辦不誤!”最終,莫護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作出了他人生最重大的一次選擇,一次意義非凡的選擇!

在這個時候,莫護法他都覺得自己是瘋了,他堂堂是護法,他的師父還是六大長老之一,他竟然投靠了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并且對這里的事情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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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九圣公主(下)

一旦敗露,那可是欺師叛門的下場呀!這樣的事情,只有瘋子或者傻子才能做得出來,莫護法一樣覺得自己是瘋了,但是,直覺告訴他,如果追隨眼前十三歲的少年,未來前途無量!這僅僅是直覺。我會告訴你,小說的是眼.快么?

南懷仁心里面也不由為之一震,此時是人生中重大無比的選擇,他師父說出這樣的話,他也知道意味著什么。

“只要師兄一聲令下,我是赴湯蹈火!”南懷仁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沉聲地說道。

如果以前,他稱李七夜一聲“師兄”,那是因為門規所限,但是,今天,他稱李七夜一聲“師兄”,那完全有著不同的意義!

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敢叫囂九圣妖門,敢輕視可封王侯的九圣妖門長老,甚至是面對妖皇,都閑等視之!若是別人,這是無知,這是囂張,這是狂妄,這是不自量力。然而,李七夜穿亂心林,滅許護法,這讓南懷仁明白,李七夜根本就不是什么無知狂妄,根本就不是不自量力!

十三歲少年,出身洗顏古派,殺了九圣妖門的護法,貶九圣妖門的公主為婢,這是何等大的氣魄,從踏入九圣妖門那一刻,他已經是胸有成竹!他早就知道他能全身而退。

南懷仁八面玲瓏,在這瞬間,他想了很多很多,在洗顏古派,他一輩子努力,做到巔峰,那也只不過是長老級別而己,或者,李七夜的出現,將會是一個突破!

對于莫護法與南懷仁的投靠,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今天的選擇是你們人生最正確的一次決定!”

“回去談如何匯報呢?”莫護法沉吟地說道。這一次聯姻考核,牽涉太多了,此時此刻,連他都覺得有些身不如己。

李七夜看著莫護法,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云長老都跟莫護法談了,我想,莫護法也是胸有成竹。”

李七夜這話,讓莫護法心里面為之一震,的確,在離開之前,九圣妖門的大長老找他談過,事實上,九圣妖門也不希望把守護神這件事情傳出去!不過,莫護法并沒有正面答應云長老的要求。

若是在以前,他作為洗顏古派的護法,根本就是見不到九圣妖門的長老,更別談是大長老了。事實上,洗顏古派的長老親臨,只怕也就是九圣妖門的護法接待而己!

“我明白了。”最終,莫護法心里面有了全盤的說辭,這樣的說辭,既是對李七夜有利,也是對他有利……

最終,李七夜三人離開了九圣妖門,郁河親自為他們三人送行。作為席大護法郁河,可謂是當今最強的王侯之一,他親自為李七夜三人送行,這可以說是洗顏古派難有的事情。

開啟了道臺,豎起道門,相通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最終,李七夜三人踏入了回家的路。當從道門中出來,踏入洗顏古派的土地之時,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呼吸著洗顏古派的天地精氣,他們都不由為之恍然。

這幾天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一場夢,黃梁一夢,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但是,這不是夢,這是的的確確生過的事實!

回到了洗顏古派,莫護法作為這一次聯姻的負責人,他立即要向六大長老匯報,而李七夜則是回到了孤峰。

站在孤峰之上,遠眺整個洗顏古派的宗土,他不由久久沉默。事實上,在當年,在明仁仙帝還在的時候,洗顏古派的宗土是百萬里之廣!天地精氣更是如汪洋瀚海。

可惜,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衰落了,沒有精力駐守廣闊無比的宗土,所以,洗顏古派的宗土一直在收縮,而且,洗顏古派的天地精氣如同枯竭一般,站在這片宗土之中,任何人都感受得到,這里的天地精氣已經變得稀薄無比。

今天的洗顏古派宛如是風中殘燭,宛如是垂暮的老人,隨時都會走到盡頭。

李七夜在心里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沒選擇鎮天海城,沒選擇戰神殿,甚至是連九圣妖門都沒選擇,而是選擇了沒落的洗顏古派!

對于洗顏古派的歷代掌門,對于洗顏古派的歷代掌權者,化作陰鴉的李七夜一直都不待見。當年,他曾經是希望明仁仙帝的另一個弟子掌執洗顏古派,雖然那個弟子天賦不如大弟子,但是,他更看好這個弟子的賦性,可惜,后來,他沉睡出世之后,洗顏古派由明仁仙帝的大弟子掌執,從此之后,洗顏古派以大道正統居之,洗顏古派的風氣也是道貌岸然。

李七夜對于這種自認為自己才是正統的衛道者,一直不待見,所以從此之后,李七夜再也沒有回過洗顏古派,也再也沒有去過問過洗顏古派的沉浮!

在這一世,他奪回了身體,又回到了洗顏古派!當年,他親手培養出明仁仙帝,親手建起洗顏古派,今天,他會再一次把洗顏古派建起來,總有一天,洗顏古派在他手中橫掃天地,君臨九界!

李七夜站在孤峰之上失神了很久,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連南懷仁的到來都沒有現。

“師兄,長老們要見你。”南懷仁見李七夜回過神來之后,忙是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隨南懷仁去了祖殿,在祖殿之中,六大長老都在場,此時,六大長老都盯著李七夜。

一時之間,祖殿之中的氣氛變得詭異凝重。莫護法已經向六大長老匯報了此次聯姻的事情。

莫護法的匯報模棱兩可,莫護法只提到李七夜通過了這一次的考核,他重點詳細地提到了李七夜穿過亂心林的事情,至于與徐輝的對決,他只是一帶而過,甚至是沒提打蛇棍、四象石人這事,他歸根結底,認為李七夜能勝徐輝,那是巧合幸運!

“你已經通過考核了?”此時,大長老盯著李七夜,沉聲說道。事實上,對于這一次聯姻,六大長老根本就不抱希望!但是,不可思議的事,李七夜卻通過了這一次的考核,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穿過了亂心林。

“回長老,是的,我想應該得到我的獎賞了吧!”李七夜沉著閑定地回答,對于這詭異凝重的氣氛,一點都不在乎。

“獎勵是有的,但,有些東西,需要你說一說。”大長老沉聲地說道:“我所知,徐輝在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中,可是佼佼者,道行甚至可以媲美我們的堂主,你剛入我門,未入道法,又怎么可能打敗他!”

“回長老,道法繁蕪,武技簡潔,我修奇門刀術,走的是詭異之路,只要有一縷破綻,就能給敵人致命一擊。生死相搏,勇者為勝。”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荒謬!”六大長老中的雄長老冷冷地一喝,冷聲地說道:“一個凡人,敢言殺死真命境界的高手,那是狂妄無知!”

這位雄長老在此之前還算是一直支持李七夜,但是,今天卻冷喝,對李七夜表現并不滿,反差十分大。

李七夜看了一眼雄長老,說道:“長老,我所說的是事實,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說到這里,他看著在場六大長老,淡淡地說道:“諸位長老,今天我是洗顏古派的功臣,如果懷疑我作弊,但是,這一切莫護法親眼所見,九圣妖門的人也是親眼所見!”

“諸位長老心知肚明,此次聯姻,可以說是兇多吉少,我去九圣妖門,那是等于去送死,但是,為了洗顏古派的聲譽,明知去送死,我還是去了!今天,我作為功臣歸來,諸位長老卻懷疑我?這是洗顏古派對于功臣的作風嗎?如果是,那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以后還有誰人愿意為宗門效力,愿意為宗門送死?”

李七夜慢條斯理,沉聲緩重地說道:“此次聯姻之前,諸位長老與我有過約定,難道今天諸位長老是反悔了嗎?如果是如此,我只能說是拜入宗門是一個錯誤,我們洗顏古派,乃是萬古帝統仙門,諸位長老都言而無信的話,我們宗門還談何信用?”

“宗門的信用,毋需你來指責!”有長老沉聲冷喝道。

對于長老的怒,李七夜從容自在,看著六大長老,說道:“我冒死入九圣妖門,功德圓滿,如果諸位長老履行當日的諾言,不懷疑功臣,我應得的獎勵,都給我,那不需要我來指責!如果不是,那我是應該指責,這是我用性命換來的。”說到這里,冷冷直視六大長老。

“此語言重了!”此時,有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神態有些尷尬。

大長老也開口說道:“七夜,我們并沒有懷疑你,只不過,這事有些奇怪而己。徐輝這事也說得過去,但是,亂心林這事倒想聽聽你的想法。”說著,他目光暴漲,盯著李七夜,似乎要看透李七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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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神鴉峰(上)

此時,不單是大長老,事實上是其他的五位長老都盯著李七夜!如果說斬了徐輝還能說是一個奇跡,畢竟人有馬有失蹄、人有失足的時候,退一萬步說,徐輝自大,沒有防備,被李七夜偷襲成功!

但是,亂心林卻不行,六大長老都知道,千百萬年以來,九圣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從來沒有人能穿過亂心林,除非是大賢了!

六位長老盯著,此時,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由為李七夜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回長老,亂心林者,旨在亂心,這又不是考核道行的地方,只要道心足夠堅定,就能穿過亂心林,這與道行高低無關!”對于大長老的質問,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

“哼,你區區一個凡人,能比王侯的道心更堅定嗎?”雄長老不滿,冷哼地說道。

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說道:“長老,道心是否堅定,與道行又有何關!道行高,不代表道心就堅定!萬古以來,多少真人圣皇是因為道心不堅,最終是走火入魔,玩火!”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真人圣皇,是你所能評論的嗎?”雄長老沉喝道。

李七夜都懶得再多看他一眼說,淡然地說道:“我所說,只是敘述實情而己,如果諸位長老認為我所說有假,可以到九圣妖門求證一二!”

對于李七夜敢公然頂嘴,雄長老頓時怒目相視,正欲怒之時,大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事就此作罷,不知你與李公主的婚事如何?”

就算殺死徐輝的事情說得過去,但是,穿過亂心林這事都無法說得過去,連圣皇都無法穿過亂心林,更別說是一個凡人了。但是,現在對于大長老他們說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圣妖門與洗顏古派何時能聯姻!今天的洗顏古派需要九圣妖門這樣的巨擘作為靠山!

“這個就需要問九圣妖門了,這事又不是我所能作主的。”此時,李七夜都沒興趣再談下去了,索性懶得再說。

“也罷。”大長老也無奈,他也不可能說強制讓李霜顏嫁給李七夜,他們洗顏古派還沒有那個資格與九圣妖門討價還價!

大長老點頭說道:“這一次你立了大功,按之前的約定,應該給你的,還是會給你……”

“古兄——”大長老這樣一說,雄長老不由臉色一變,忙是說道。但是,大長老輕輕地擺了擺手,制止了雄長老再說話。

大長老看著李七夜,說道:“一,等你達到了蘊體境界,宗門為給你準備一份皇體膏;二,宗門之中的功法,命功、體術、壽法你可以各挑一份,當然,你可以選擇其他的,但,不能過三門功法!這樣你滿意吧。”

“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當時宗門答應了我三個要求。”李七夜點頭說道。

大長老點頭說道:“可以,你說吧。”

“我需要一件兵器護體,所以,我在宗門之中,需要挑一件寶器或者真器!”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大長老點頭說道:“可以,下三層的寶器、真器,隨你挑一件,你也可以挑壽寶!”

“謝過長老。”最終,李七夜鞠了鞠,然后轉身離開了。

“懷仁,你陪七夜去。”李七夜離開,大長老吩咐南懷仁說道。

當李七夜離開之后,雄長老沉聲地說道:“古兄,此子只怕是有問題,說不定是九圣妖門派來的奸細!”

“曹雄兄此話怎么講?”有長老輕輕地搖頭,說道:“以我看不見得,九圣妖門今天比我們不知道強大多少,現在九圣妖門掌執古牛疆國,已經是龐然巨物,何需要派人臥底我們洗顏古派。”

“孫兄說得有道理。”有長老說道:“我們洗顏古派,還有九圣妖門所圖嗎?”

“那不一定,說不定九圣妖門,圖我們的帝術,特別是天命秘術!”雄長老沉聲地說道。

雄長老這樣的話,說其他五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因為洗顏古派的情況,他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六大長老中排行第四的孫長老搖頭說道:“李七夜持洗顏古令,如果他真想奪我們帝術,他開口要便是,我們給還是不給呢?退一步說,九圣妖門真的要奪帝術,輪日妖皇親自出手,我想,我們洗顏古派難有人能擋!”

孫長老這樣的話,讓其他長老都不由為之沉默,如果九圣妖門真心想奪他們洗顏古派的帝術,那絕對是可以屠滅洗顏古派,輪日妖皇親自出手,洗顏古派何人能擋?事實上,就是九圣妖門的長老出手,他們六大長老也不是對手!

“古兄,我認為不得不防,小心為好。”最終,雄長老沉聲地說道。

“此事向掌門匯報一下。”最終,大長老沉聲地說道,他也沒有再進一步表態。

對于這樣的話,雄長老只是輕哼一聲,或者,這是對掌門人的不滿。

“長老他們懷疑師兄是九圣妖門派來的奸細。”離開祖殿之后,南懷仁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他八面玲瓏,最擅長揣摩他人的心思,六大長老所想,他當然能猜得出來。

“隨他們想去。”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洗顏古派沒落不是沒有道理的,六大長老,雖然是居長老之位,不單是道行無法登王侯,更重要的是,無法獨擋一面。

說到這事,李七夜就問道:“雄長老如何?”當日他要成為席大弟子的時候,雄長老還是支持態度,但是,今日這種態度反差太大了。

“小心雄長老。”南懷仁左右顧盼了一下,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二長老曹雄以前一直想與掌門人爭掌門之位,但是,一直沒有成功。后來,他曾經想讓他徒弟何英劍成為席大弟子的,可惜,被掌門人拒絕了。他對于掌門之位,一直沒有死心,他就算不能當掌門,也希望他的徒弟何英劍能當掌門。而且,曹雄背后有客卿支持。”

“我明白了,如果我是廢物,成了席大弟子,也是沒機會當掌門。但是,如果我與李霜顏聯姻的話,就難說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他明白為何曹雄的態度前后會有如此大的反差了。

南懷仁輕輕地點頭,低聲說道:“以前曹長老一直關注掌門那邊,怕掌門收有天才弟子,席大弟子之位一直空缺,他跟幾位長老商量了幾次,一直希望何英劍當席大弟子,不過,掌門人卻一直不肯。”

“那掌門人呢?”李七夜不由有些奇怪,他入洗顏古派之后,一直沒有見過掌門人蘇雍皇,蘇雍皇這個掌門人好像是透明的存在一樣。

南懷仁搖頭說道:“掌門從來沒有居住在宗土之內,一直是在外面修行,事實上,我也沒有見過幾次。”

說到這里,南懷仁見附近沒有人,特別低聲地說道:“派中有傳言在說,掌門是被長老他們逼走的,具體是怎么樣,沒有人知道,總之,掌門很少在宗門之內,而且掌門離開宗土的時候,還帶走了一些護法、堂主。”

李七夜不由摸了一下下巴,說道:“這么說來,我們派中還分為好幾個派人馬了。”看來,洗顏古派的情況比他想象中還要復雜。

“有人說是四派人馬。”南懷仁說道:“有一部分護法、堂主是追隨掌門,有一部分堂主是追隨雄長老,他們這些人,一直希望雄長老當掌門,還有一部分人是出自于大長老一脈,說起來,其他的四位長老,多數只怕是居中立態度。”

“大長老想爭掌門之位?”李七夜問道。

南懷仁搖頭說道:“沒有人知道大長老怎么樣想,聽人說,他不見得支持掌門人,但,他卻從來也沒有去爭過掌門之位,但是,大長老在派中的影響力很大,他掌執著派中的執法隊伍,他十分嚴厲,所以不少弟子都怕他三分。”

南懷仁這樣一說,李七夜對于洗顏古派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想到這里,李七夜他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沒有再說。

神鴉峰,乃是洗顏古派的重地,甚至可以說是禁地,沒有掌門、長老的允許,任何弟子都不能上神鴉峰。

同時,神鴉峰也是洗顏古派最高最大的主峰,神鴉峰上有一座三角古院,這里收藏著洗顏古派的一切功法秘笈、寶兵真器、奇金神石……

神鴉峰守護極為森嚴,可以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一只蚊子都無法飛進來,整個神鴉峰乃是洗顏古派的精銳弟子守衛,而且,平時六大長老中會有兩位長老輪守神鴉峰。

對于洗顏古派來說,神鴉峰太重要了,甚至可以說,洗顏古派中的一切,都收藏在神鴉峰之中。

同時,關于神鴉峰也有著一個傳說,傳說,明仁仙帝還未成為承載天命之時,曾得到天意的指示,一只神鴉從天而降,落于此峰之上,明仁仙帝得到了神旨,所以,就建洗顏古派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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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神鴉峰(下)

聽南懷仁介紹神鴉峰的時候,聽到這個故事,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所謂的神鴉峰,無非是明仁仙帝部下的幾個神將為了紀念他這只陰鴉而取的名字而己。推薦去眼快看書

神鴉峰頂上的三角古院不大,但是,整座古院卻是墨黑,整座古院宛如是用玄鐵所鑄一樣,沉重無比,事實上,洗顏古派歷代弟子也不知道此座古院是以什么神材所筑。

當李七夜與南懷仁站在三角古院之前的時候,李七夜看著眼前漆黑的三角古院,心里面頗為感慨,無數歲月過去,這座古院依然屹立不倒,當然,這座古院的神秘,也遠遠出世人的想象。世人只怕根本想象不到這座三角古院的來歷!

就在李七夜不由為之感慨的時候,但是,他的目光卻被三角古院前的那座巨大神龕所吸引了,在他印象之中,當年建此三角古院的時候并沒有此神龕。

李七夜的目光落在神龕之中,神龕之中竟然盤坐著一個人,一個身材魁梧無比的男子,此時,已經無法看清這個男子的年齡,他蓬頭亂,頭胡須極長,亂糟糟的胡須完全遮住了他的臉龐,此男子盤坐在神龕之中,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沒有移動過了,因為他身上竟然有野草生長出來。

男子閉著眼睛,如果不是他勻均的吸呼,別人還以為他是一個死人!

這還不是讓人吃驚的地方,讓人吃驚的是,他手腳竟然被粗大的鐵鏈鎖住!別人或者不識貨,但是,李七夜卻是識貨之人,他知道這粗大的鐵鏈乃是以黑蛛冷鐵所鑄,這是極為稀罕極為珍貴的神鐵!

什么樣的人,值得用黑蛛冷鐵來鎖在這里呢,而且,眼前的男子,似乎是心甘情愿被鎖在這里,而不是被逼的!

見李七夜留意到神龕中的男子,南懷仁就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這是三角古院的守院人,沒有人知道他具體來歷。”

“為什么被鎖在這里呢?”李七夜著盤坐在神龕之中卻一直閉著眼睛的男子,說道。

南懷仁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知道,只怕在我們洗顏古派中沒有任何人知道,聽說,他被鎖在這里很久很久了,連我師父都不知道他被鎖在這里有多久。有人說,他是宗門內的弟子,是個罪人,犯下了滔天大罪,所以一直被鎖在這里。”

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最后什么都沒有說,與南懷仁走入了三角古院。

李七夜與南懷仁走入了三角古院之后,神龕中被鎖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剎那之間,他的目光可怕到了極點,似乎他的目光可以穿越亙古,剖開混沌,他一縷目光,只怕就算是王侯真人,都會顫抖。但是,他一張眼之后,又很快閉上了眼睛,什么都沒有生一樣。

三角古院,在外面看起來并不大,但是,一旦踏入三角古院,卻有著另一番的洞天,三角古院之內,十分廣闊,占地萬畝,三座雄偉無比的古樓合在了一起,被筑成了一座三角古院。

毫無疑問,占地萬畝的三角古院在外面看起來像個小院,那是因為這里面另有洞天,它是被無上的神通煉化而成!

踏入了三角古院,南懷仁向李七夜介紹地說道:“這邊是藏經閣,那邊是藏兵閣,最后一邊是藏寶閣。”三角古院的三座古樓,分別收藏著洗顏古派的秘笈、寶器、神材。

南懷仁說道:“每一座古樓都有一位護法親自負責,不論是任何弟子取借秘笈、寶器、神材都是必須護法親自過目。”說到這里,南懷仁問李七夜說道:“師兄先挑選什么?”

“先入藏經閣吧。”李七夜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三座古樓,最后沒有說什么,隨口說道。

南懷仁與李七夜進入了藏經閣,在藏經閣中有八位洗顏古派強大的弟子坐鎮,同時,還有一位護法親自負責。當李七夜與南懷仁持長老手令之后,坐鎮藏經閣的護法這才給他們放行。

一進入藏經閣,頓時讓人感覺進入了浩大的書庫一般,整個藏經閣廣闊無比,讓人看不到盡頭。單是看這藏經閣的巨大,就可以想象當年洗顏古派曾經是有著何等輝煌的過去!

當李七夜與南懷仁踏入藏經閣,才現藏經閣之中遠不止他們兩個人,在藏經閣之中還有不少的弟子在挑選自己能挑選的功法秘笈。

南懷仁倒好,他本就是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他在洗顏古派之中有著很好的人緣,見到諸位師兄弟,他是一一打招呼。

李七夜就不行了,事實上,李七夜入門沒多久,他就被洗顏古派的弟子不待見,雖然說,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但是,終究是帝統仙門,一個凡人能拜入洗顏古派,那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更要命的是,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還成了席大弟子,要知道,席大弟子這個位置十分顯赫,乃是所有第三代弟子的大師兄,在洗顏古派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天賦過人甚至是立下赫赫功勞的第三代弟子一直都想成為席大弟子,但都沒得到掌門人的肯同意。

現在倒好,一個廢物持古令而來,當了洗顏古派的席大弟子,這怎么不讓許多弟子在心里面憤怒呢?

就算洗顏古派的弟子不敢質疑長老的決定,但是,對于李七夜,那絕對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看!

“他就是李七夜呀。”有弟子上下瞅了李七夜一番,就像看一只怪物一樣,事實上打洗顏古令的人,就單是洗顏古派都不少人,但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然而,突然間,三鬼爺這個老色鬼竟然把如寶貝一樣的古令給了李七夜,這實在是邪門。

“就是他,聽說,他請三鬼爺在翠紅樓嫖了十天十夜。”有弟子不屑地說道。

有弟子一副消息靈通的模樣,搖頭說道:“你說錯了,何止是十天十夜,我聽人說,他為三鬼爺那個老色鬼在翠紅樓包了一對雙胞胎姐妹花,這對姐妹花還是剛來的清倌。這對姐妹花被他出錢包了三年,正是因為如此,那老色鬼才愿意把古令送給他的。”

這件事是越傳越離譜,有人說李七夜請三鬼爺在翠紅樓,后來傳得離譜無比,有人說,李七夜為三鬼爺包下了一對姐妹花,也有人說李七夜把翠紅樓包了十年,任由三鬼爺玩樂享受……總之,怎么樣的傳聞都有,反正不管怎么樣的傳聞,李七夜都是以下流無恥的方法才讓三鬼爺心甘情愿地把洗顏古令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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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月渦陽(上)

“呸,我們洗顏古派竟然讓這樣無恥下流的廢物當席大弟子,實在是我們洗顏古派的恥辱!”有弟子是憤憤不平地說道。去眼快

也有弟子不由奇怪地說道:“他不是去了九圣妖門考核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嘿,肯定是沒有通過考核了,就廢他這樣的廢物也想通過九圣妖門的考核?做夢日夢吧,就憑他也想娶古牛疆國的李公主?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弟子冷笑不屑地說道。

當然,關于李七夜通過考核的事情,六大長老還沒有公布出去,他們還不知道九圣妖門對于這件事持什么樣的態度,在沒有九圣妖門的肯之下,六大長老當然不敢輕易宣布李七夜迎娶李霜顏了,萬一李霜顏不愿意嫁,壞了她的名節,惹怒了輪日妖皇,那可是滅門的事情。

對于門中的師兄弟低聲細語,南懷仁當然能聽得到,他有幾分尷尬,但是,他又不能把九圣妖門的事情說出去。

反而作為事主的李七夜卻是閑庭信步一般,根本就沒聽到這些話一樣,自在悠然,一一瀏著書架上的一本本功法秘笈。

虎嘯功、天蠶壽法、烈陽輪術、鐵牛皇體術……一本本的秘笈排列在書架之上,這一本本的功法秘笈,有原本,也有手抄本,更有的是復制本、石拓本……形形色色,有修練體質的體術,也有壯血氣的壽法,更是有攻伐守護的命功……

這里的功法秘笈駁雜無比,各式各樣的都有,而且十分繁多,單是看這些功法,就足可以知道洗顏古派有著無比輝煌的過去。

“這里的功法秘笈,有的是我們洗顏古派歷代先賢祖師所創,也有的是從其他門派或其他的傳承奪過來的。”南懷仁對李七夜說道:“師兄要選與帝術有關的功法的話,必須上第三層才行。第一層樓的功法是門派中最普通的功法,很多普通弟子都能修練。第二層以上,才是堂主或有功勞的弟子才能修練。”

李七夜并不著急選擇功法,他只是一一瀏覽著眼前的這一門門功法,因為,他心里面已經有了目標。

李七夜從第一層一直瀏覽到第三層,到了第三層的時候,就能看到一二本帝術,不過,這都是屬于旁枝末稍的帝術,還不是核心帝術!

在李七夜瀏覽的過程中,他現一件事情,越是往上,書架上堆積的功法就越來越少,而且,很多的書架是空了下來,有不少書架只標有名字,這意味著這里曾經存放過某一種功法,但是,功法秘笈卻不見了。

“空著的功法秘笈都不可能都借出去了吧。”李七夜在第三層瀏覽了一遍之后,說道。

南懷仁搖了搖頭,說道:“聽說,我們洗顏古派丟了很多很多的功法秘笈。”說到這里,他看了看四周,第三層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才低聲說道:“我聽師父說,事實上,我們洗顏古派擁有帝術已經很少很少了!如果真的有的話,事實上,核心帝術,不過三本。如果真的是有,只怕是在最后三層,如果最后三層都沒有的話,我們洗顏古派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帝統仙門。”

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他一生創下了無數的功法,特別是承載天命成為仙帝之后,更是創下了可以與天地溝通的仙帝功法,甚至是包括了天命秘術!

“被人搶了嗎?”洗顏古派有多少的帝術,李七夜心里面明白,洗顏古派所存的功法秘笈,遠遠不止是明仁仙帝所創的帝術,其中還包括了當年他帶人去搶劫來的其他傳承的帝術以及更古老的古術,而且,這些古術源于荒莽時代,這些古術甚至有些是來源于天魔、血族、石人、魅靈、古冥……等等萬族的秘術!

“具體我就不知道了。”南懷仁低聲說道:“聽說,五萬年前我們洗顏古派的無敵天才祖師曾經戰敗,最后劫難臨頭,后來,又聽說,三萬年前生了驚天大事,我們洗顏古派損失慘重。宗門里有傳言在說,我們的帝術被牧師祖封鎖在了最后三層,也有傳言在說,三萬年前,我們洗顏古派敗在了圣天教手中,被他們搶走了大量的帝術!”

“牧少帝嗎?”聽到南懷仁的話,李七夜想起了洗顏古派五萬年前出過的天才,不過,當時他狀態出了問題,沒有怎么具體關心過當時的情況。

“對,就是牧師祖。”一說到牧少帝,南懷仁都不由熱血沸騰,說道:“傳說,五萬年前,牧師祖是我們洗顏古派繼明仁仙帝祖師之后最有可能成為仙帝的人,他曾經是踏空仙帝一生最強的對手,我聽人說……”

“……當年牧祖師與踏空仙帝爭天命的時候,曾經是三勝三敗!連踏空仙帝這種天賦無人能比的逆天之輩都曾經敗在牧祖師的手中三次。當年,我們洗顏古派可以說是達到了明仁祖師之后最強大的巔峰狀態,我們洗顏古派曾經是橫掃天下,莫說是大中域,就是整個人皇界,都無人敢惹……”說起牧少帝,南懷仁是滔滔不絕,因為牧少帝曾經是洗顏古派繼明仁仙帝之后最大的驕傲!

“但,最后還是踏空仙帝承載天命。”對于南懷仁的興奮,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南懷仁的頭上一樣,滔滔不絕的他,頓時是蔫下來了,他最后都不由黯然地說道:“聽說,聽說牧祖師最后與踏空仙帝一戰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了,有人說他戰死了,也有人說他坐化在我們宗門之中,甚至有長老猜測,牧祖師抽走了派中的大量帝術,封鎖在最后三層樓中。”

“中間三層沒有帝術了嗎?”李七夜看了看上面,得到長老的允許,他的權限只能入下面三層。

南懷仁也不由看了一下上面三層,搖了搖頭,說道:“聽我師父說,他上過兩次,但是,上面的秘笈,用十只手指都能數得出來。”

李七夜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洗顏古派,已經是名負其實了,作為帝統仙門連擁有的帝術都寥寥無幾,那么,這已經談不上什么帝統仙門了,所以說,洗顏古派的沒落,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最終,李七夜在第三層樓閣的書架之上挑了一本伐敵護命的秘笈,然后,又在第二層樓閣上挑了一本延壽養血的秘笈,到了最底層的一個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李七夜搬出了一大堆的秘笈。

看到李七夜在這最底層所搬出來的秘笈,南懷仁數了一下,一共是一百二十冊,他頓時無語,不由低聲說道:“師兄,這,這些可是武技,不值得一提,在宗門之中,誰都可以看,要不要換其他的秘笈呢?”

“我自有打算。”李七夜搖了搖頭,胸有成竹地說道。

見李七夜胸有成竹的模樣,南懷仁再也不說什么,忙是幫李七夜把這些秘笈搬出來去登記。

若是以前,南懷仁一定認為李七夜是無知,作為修士,竟然選擇了上百冊的武技,這是舍本求末,但是,現在南懷仁卻不這樣認為。

當李七夜與南懷仁搬著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去登記的時候,在場的所有弟子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連負責登記的第二代弟子,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七夜。

“長老規定,你可以挑三本秘笈。”一位負責登記的弟子看了看李七夜的手令,最后說道。

李七夜慢條斯理,說道:“這個我知道,我挑了一本修命的功法,也挑了一本延壽養血的功法,第三本我就不挑了。懷仁說,這些武技本門中的所有弟子都可以翻閱,那我應該可以借閱吧?”

幾位負責登記的弟子相視了一眼,然后看著坐鎮的護法,護法同意之后,這幾位負責登記的弟子也沒有再說什么。

一位負責登記的弟子查看李七夜所搬出來的一百二十本秘笈,說道:“武技總綱,四十四冊,武技雜術三十六冊,鐵皮銅筋四十冊。”

說到這里,這個弟子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七夜,這些武技,全部是不入流的東西,莫說是道法相比,就算是在武技之中,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也都一樣是不入流的東西。

從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積滿了灰塵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一百多冊的武技,根本就沒有人翻閱過。

一聽到李七夜竟然選擇了一百多冊的武技,在場借閱功法秘笈的弟子都不由哄然大笑起來。

“不識貨的蠢貨,就算你修練完世間所有武技,也一樣是不入流的角色!”有弟子不屑地說道。

也有弟子嘲笑地說道:“王兄,人家這叫做有自知之明,他那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修道法,談何容易,說不定,最基本的奠基心法,修練十年都不成。所以,人家自知修道不成,退而求其次,修練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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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月渦陽(下)

事實上,洗顏古派藏經閣之內的武技不知道是存放了多少歲月,歷代以來,翻閱過這些武技的弟子是寥寥無幾,更別談看完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了!

對于這些冷言嘲笑,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這讓旁邊的南懷仁不由捏了一把冷汗,都不由為這些師兄弟擔心起來,別人不清楚,但是,他卻一清二楚,李七夜殺起人來,那絕對是不眨眼的角色,杜遠光、徐輝這樣的人物都被他當場分尸,更別說眼前這些師兄弟了。追小說哪里快去眼快

此時,負責登記的一位第二代大弟子都皺了一下眉頭,對李七夜說道:“武技這東西,淺嘗輒止便可,不可以多看。”

對于這位大弟子的好意,李七夜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第一門修練的功法奇門刀術,便是武技,威力還是蠻大的,所以,我練是三五百門的武技,說不定是天下無敵。”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引得在場的人哄然大笑,有弟子大笑地說道:“三五百門的武技,或者不會天下無敵,如果是三五萬門的武技,說不定是真的天下無敵。”說到這里,他是嘲笑起來。

這位大弟子搖頭沉聲說道:“荒謬,武技只不過旁枝末梢而己,若要學,精通一二便可,這一百多冊,乃是浪費精力,荒廢修行!”

“小叔師,他是不識好人心的東西,你何必苦口婆心呢,隨他去吧!”一位第三代的弟子笑嘻嘻地說道:“草包廢物就是草包廢物,爛泥扶不上晼A你一番好意,說不定他是當作驢心肺。”說到這里,他是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武技,所有人都不屑一顧,修士根本就不會去修練武技,現在李七夜竟然一口氣要了一百多冊的武技,在別人眼中那簡直就是傻子。

當然,李七夜執意要借走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那位好心的大弟子也沒有辦法,為李七夜登記上了。

當李七夜拿出第二本秘笈登記的時候,這個好心的大弟子點了點頭,說道:“這才像話,這門功法你挑得不錯,’鯤鵬小意六式’這乃是我們洗顏古派帝術中的末技,就算是末技,也一樣是玄奧強大。”

而坐于一邊的鎮守護法,也開口點頭說道:“這門功法,你要好好修練,莫負這門功法的威名,’鯤鵬小意六式’乃是核心帝術’鯤鵬六變’的末技,如果你修練好了此功法,這為你能打下很好的基礎,未來如果有機會修練’鯤鵬六變’,那么,你就是事半功倍。”

聽到這樣的話,在場的其他弟子都不由又羨慕又嫉妒,這可是帝術呀,就算是末技,它的威力也比一般的功法強大很多很多。帝術,就算是大賢之術也無法與之相比!

“哼,一個草包而己,帝術如此深奧,那怕’鯤鵬小意六式’只有六式,他也一輩子修練不成功。”有弟子酸溜溜地不屑說道。

也有弟子不服氣,忍不住說道:“憑什么他就能修練帝術!”當然,不服氣的弟子在護法凌厲的目光之下,只有乖乖閉上嘴巴了。

李七夜執有六大長老所認同的手令,除非他們要質疑六大長老的決定了,否則,他們只能是羨慕妒嫉看著李七夜修練這門帝術了。

最后,李七夜拿出了最后一本秘笈,這本秘笈古舊無比,秘笈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歲月,這本秘笈的書頁也不知道是何物所制,它被翻了無數次,但是,卻一點破損的痕跡都沒有。

“月渦陽。”這位大弟子一看這門功法,不由怪怪地看著李七夜,然后又看著護法。

而坐鎮于此的護法也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月渦陽。”在場有弟子聽到這個名字,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說道:“又是一個求成的笨蛋,哼,道法修練,世間哪里有成之事!”

“嘿,人家是想一夜之間成為天才嘛。”也有弟子酸酸地說道:“嘿,就算修練月渦陽,也不可能一夜間無敵,天才是注定的,廢物也是注定的,廢物就算修練任何成的功法,也不會成為天才!”

“此術,不修練為好,最終會害了你。”這位護法搖了搖頭,說道:“此術雖然前期能加修行,但是,像你這種凡級的壽輪,最多也只是止步于壯壽境界,壯壽境界之后,你再也修練不動此術。當年宗門中之內一位圣級壽輪的天才最終也止步于天元境界,最后是害了自己,錯過了最佳的修練年紀。”

月渦陽,在洗顏古派可以說是出了名的功法,因為它能成,在前期修練的時候,它以血氣帶動著生命力,讓道行突飛猛進,但是,到了一定境界之后,隨著道行的增強,血氣再也無法帶動功法,隨之是滯步不前,再也難于修練。

所以,月渦陽在洗顏古派之中有成功法之稱,但也有廢人功法之稱,在洗顏古派不少天才想嘗試這門功法,但是,最終都失敗了。

“多謝護法指點,我自有分寸。”對于護法的勸說,李七夜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見李七夜頑冥不靈,這位護法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懶得再說話。在護法眼中,李七夜只不過是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而己,他懶得再多費口舌,如果說,李七夜資質很好的話,他肯定會不允許李七夜修練這門功法。

最終,李七夜在諸多弟子的嘲笑之中搬走了大堆的秘笈,南懷仁忙是幫手,幫李七夜把一百多冊的武技秘笈搬回孤峰。

當他們回到孤峰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李七夜就說道:“明天再去挑寶器吧。”

南懷仁也一口答應,事實上,他也不明白李七夜為什么挑那么多的武技秘笈,這一百多冊的武技秘笈,要修練的話,至少要三五年才能修練完,這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不過,見李七夜胸有成竹,南懷仁也不多過問,他就說道:“這么多秘笈,明天我向外務堂為師兄要來乾坤袋,這也方便師兄外出。”

李七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在南懷仁臨走的時候,李七夜就問道:“藏經閣的那個大弟子叫什么名字?”

南懷仁八面玲瓏立即說道:“屈刀離,他與我們本是第三代弟子,不過,他天賦很好,愿意留守藏經閣,所以被晉升為第二代弟子。”

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南懷仁這才告辭離去。

當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閉上了院子,準備了筆墨,把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一一攤開,以別人所看不懂的次序排好。

李七夜神態嚴肅認真,排好所有的秘笈之后,然后每一本秘笈都翻開第一頁,然后從每一本的秘笈上抄下一個字;然后再翻開每一本書的第二頁……

李七夜每一步都十分認真謹慎,因為當今世上只有他知道“武技總綱”、“武技雜術”、“鐵皮銅筋”這三套沒有什么用處的不入流武技秘笈之中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而且,這個驚天秘密就是他親手藏進去的。

世間,何功法最強?世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天命秘術!每一代仙帝承載天命的時候,都會創下天命秘術,這是溝通天命,直達蒼天的秘術,強大得無與倫比。

如果世間還有比天命秘術還要強大的,只怕世人想不出來,或者,只有古老無比的人物才知道了。

如果世間有什么功法比天命秘術還要強大,那么,一定是天書——九大天書。

在荒莽時代,曾經有著這樣的一個傳說,在天地未開之時,乾坤如雞子,混沌生太初,太初衍九字,九字生九寶,九寶銘九書!

這九書,就是傳說中的九大天書!然而,事實上,萬古以來,基本上沒聽說過有人見過九大天書,也基本上沒聽說過有人見過九大天寶!

然而,李七夜卻是世間見過九大天書之一的人!在荒莽時代,因緣際會,讓化為陰鴉的李七夜見過一次九大天書之一的體書!后來,李七夜用了無數的計謀,用了無數的心血,籌劃了十萬年之久,磨難重重,最終,讓他把九大天書之一的《體書》弄到了手。

但是,就是因為《體書》他經歷了更多的磨難,在荒莽時代,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殺他,包括仙帝這級別的人物,那怕是對于仙帝來說《體書》都一樣充滿了!

得到了《體書》之后,李七夜參悟過其中天地玄奧,正是因為如此,后來,就算是不能修行,李七夜依然逆天無比。

因為這部《體書》到了后來連吞日仙帝、霸滅仙帝這樣無敵的人物都與他有著莫大的關系,至于明仁仙帝就不用說了,那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

就以明仁仙帝來說,后世有很多人認為明仁仙帝是天生晝天體,甚至連洗顏古派的歷代弟子都是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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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十二仙體(上)

晝天體,這是何等體質,十二仙體之一,世間根本不可能有人天生仙體。

明仁仙帝的晝天體乃是修練而成,而且,他修練“晝天體”的體術就是來自于李七夜的《體書》!

李七夜明白《體書》萬古以來都讓人念念不忘,所以,他把《體書》藏了起來,同時,李七夜怕有一天丟失了《體書》,而他又被抹去了功法秘笈的記憶。

所以,為了防范這樣的事情生,李七夜用了一種方法,把《體書》的秘密流傳下來。

李七夜花了不少的心血,把體書的奧秘藏在了所有修士都不屑一句的武技之術,當時,李七夜把的奧秘拆成了三部分,而且把這三部分都藏在了三部互不相關的武技之中,這三部武技一共是有一百二十冊,包括了上萬門的武技旁術!

《體書》的奧秘被藏在了里面,以李七夜才知道的次序排列,如果沒有李七夜的次序就算知道體書藏在里面,也一樣抽離不出完全的《體書》奧秘!

在當時,李七夜藏有體書奧秘的三部武技分作了三個時代印刷,所以說,這三部武技跨越了三個時代,互不相關!

在三個時代,李七夜印刷的三部武技上十萬冊之多,流傳極廣,這三個時代之后,不止是人皇界流傳,連其他八界都有流傳。

雖然,李七夜記憶中的所有功法都被抹去,但是,排列次序卻沒有抹去!所以,如果真有一天,他把《體書》的原本丟失了,他一樣可以從《武技總綱》、《武技雜術》《鐵皮銅筋》之中找回體書奧秘!

萬古以來,沒有修士認真閱讀完這三部一百二十冊武技秘笈的,就算有人修練武技,也不可能同時擁有這三部武技!

洗顏古派擁有這三部武技,是李七夜當年特地留下的,他也是給了洗顏古派一個機會,若真有心人能參透他的秘笈,那么,說不定洗顏古派能再出一個明仁仙帝這樣的人物,就算不能成仙帝,但,也能出仙體。

可惜,洗顏古派后代卻沒有幾個人看過這三部武技,更別說去參悟其中的奧秘了!正是因為如此,洗顏古派自從明仁仙帝之后,再也未聽聞出過第二具仙體!

李七夜花了整整一夜的時間,把體書奧秘從這一百二十冊的武技秘笈之中完整地抽離出來。

看著寫下的奧秘,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慢慢閱讀著整理好的奧秘,隨著李七夜把體書的奧秘烙印在腦海中,被抹去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之中,最終,完整無缺的《體書》再一次出現在李七夜的記憶之中!

當體書完整的奧秘烙印在腦海中之后,李七夜把抄下來的口訣奧秘一把火燒掉。經歷過了無數的磨難,李七夜知道《體書》的珍貴,也知道如果有人知道《體書》在他手中的話會招來怎么樣的災難!所以,他把《體書》的奧秘只留在腦海之中。

事實上《體書》的原本被李七夜藏了起來,世間除了他之外,再也不可能有人把《體書》的原本取出來。

不過,李七夜不急著把《體書》的原本取出來,因為,《體書》的原本不單單是關系到功法奧秘那么簡單!

找回了《體書》的奧秘之后,李七夜才休息了一會兒,天就已亮,而南懷仁就早早來到孤峰見李七夜。

“師兄,今天只怕不能陪你去藏兵閣,長老派我出去一趟,我要把聯姻的事情向掌門匯報一次。”見到李七夜之后,南懷仁如此說道。

南懷仁是堂使,而且甚得長老器重,所以他常肩負著傳送重要消息的責任。

“去吧,我也不急著挑寶器。”李七夜輕輕地點頭,他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整理一下功法秘笈。

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也沒多睡,他取出了《鯤鵬小意六式》秘笈,“鯤鵬小意六式”在洗顏古派第三代弟子的心目中,有著很高的地位,這是帝術的末技,雖然是帝術末技,但是,威力駭人無比。

歷代的仙帝,都創下了驚人無比的功法帝術,其中包括了延壽養血的壽法、修命伐敵的命功、鑄體洗髓的體術!以及只有承載天命的仙帝才能創出來的天命秘術。

明仁仙帝一生創下了無數的功法,對于明仁仙帝的功法,不論是壽法,還是命功又或者是體術,李七夜再熟悉不過了。

明仁仙帝,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仙帝,明仁仙帝一生中所創的功法,多數的功法李七夜都參加過,連明仁仙帝創出的天命秘術,他都參加于其中。

雖然最后一次沉睡,有所有功法記憶李七夜讓黑龍王抹除,但是,他還是能找回來的。

“鯤鵬小意六式”,它所對應的核心帝術就是“鯤鵬六變”,這是明仁仙帝一生所創命功之中最強的一門命功之一。

李七夜也不知道洗顏古派的“鯤鵬六變”還在不在,現在他還不能接觸到洗顏古派中的核心帝術,但是,他能通過“鯤鵬小意六式”找回“鯤鵬六變”的記憶!

李七夜慢慢地閱讀參悟“鯤鵬小意六式”,事實上,“鯤鵬小意六式”只有六個動作,連護命伐敵的命功都談不上,但是,李七夜卻比任何人都清楚,明仁仙帝的“鯤鵬六變”乃是從這六個動作的基礎上所創出來的。

當年,明仁仙帝還是年少之時,化作陰鴉的李七夜曾帶明仁仙帝遠觀鯤鵬,最終,明仁仙帝歸納出了鯤鵬的六個動作,創出了“鯤鵬六變”,后來,此“鯤鵬六變”成了赫赫有名的仙帝命功!

隨著李七夜的參悟,“鯤鵬小意六式”的六個動作在李七夜的腦海中慢慢演化,時而,大鵬搖扶九天,翅擊三千里,時而,大鵬凌沖九幽,啄穿地俯,時而,大鵬入于大淵,化作巨鯤,擺尾鼓浪……

時而為鵬,時而為鯤,演化是越來越快,隨著不停地演化,慢慢地再也無法分得清是鵬還是鯤,最終,一魚成鳥,躍于九天,踏于大道,鯤與鵬轉化,宛如太陽太陽變換,自然渾成,叩合天地道韻。

“咚——”的一聲巨響,鯤鵬拍浪,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全身劇震,拍巨起萬丈巨浪的鯤鵬消散,滔天的巨浪也隨之消散,慢慢地,一切都化作了道韻,道韻衍化奧妙,運轉大道,最終,一只只曾經被抹去的記憶符文再一次浮現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

這一只只的記憶符文時而為鵬,時而為鯤,慢著奧妙的無盡限化,最后,已經不分鯤與鵬,化作了完整的鯤鵬,一篇完整無缺的“鯤鵬六變”終于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烙印下來。

李七夜不由為之一喜,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找回了“鯤鵬六變”的記憶。

也不知道多久,李七夜從“鯤鵬六變”的玄妙奧秘之中回過神來,不知覺之中,他沉醉在這無上命功之中足足有一天之久。

參悟了“鯤鵬六變”的奧秘,李七夜并沒有偷閑,也沒有自得,自己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論是體質,還是壽輪又或者是命宮,他都無法與那些天才相比,所以,他在修行上,要勤奮努力一百倍才行,在修道的路上,他必須是契而不舍,唯有這樣,他才能承載天命,橫掃九天十地。

作為曾經親手培養過仙帝的導師,曾經指點過無數巨擘的導師,修行大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雖然他的體質、壽輪、命宮不行,但是,他卻有著一套完整的修行觀念,這是他的優勢。

李七夜翻開了“月渦陽”研讀起來,“月渦陽”它乃是一門壽法,主修壽輪,以延壽養血。

任何一個修士,那怕是凡人,都有壽輪!只要是智慧的生靈,都有三樣東西,一,體質;二,壽輪;三,命宮。

體質,不用多說,這是生命的承載,若是沒有體質,就是沒有生命,再普通的凡人,也都一樣擁有凡體!血肉之軀,是最好的生命載體!

壽輪,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樹有年輪,人有壽輪。壽輪,蘊于體內,但它不是實質,它是一輪輪的光輪,只有修士才能看到自己的壽輪,當修練有壽法之后,壽輪會浮現在腦后,一輪輪的光輪,就意味著你的血氣壽元的強弱。

作為一個凡人來說,一生來下,若是無禍害,他的壽命有多少年,乃是由壽輪所決定。比如說,像李七夜這種凡級的壽輪,如果他不修練道法的話,像一個凡人一樣生活下去,不死于意外禍害,他能活到六十歲。

壽輪、體質、命宮都是有級別的,級別由低到高:凡級、后天級、先天級、皇級、圣級、仙級!

雖然說壽輪、體質、命宮的級別是相同,但是,有一點不相同,原則上來說,壽輪、命宮的級別是不能改變的,這是天生的,唯有體質通過修練會改變!比如說,先天體質,可以能過修練皇級體術,把自己的體質晉升為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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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十二仙體(下)

壽輪與命宮則是不行,你生下來是先天壽輪就是先天壽輪,生下來是皇命就是皇命!這是沒辦法改變的,那怕你再強大,成變仙帝,都是無法改變,除非你要進行改命了!

修練,體質、壽輪、命宮三者缺一不可,三者都重要無比,體質決定著筋骨體格的好壞,壽輪決定著你血氣旺盛與否,而命宮則是決定著你的天賦悟性。我會告訴你,小說的是眼.快么?

比如說,你是圣輪的人,那么,你的血氣如瀚海一樣旺盛,修練同樣的功法,修練起來,你不單是比其他人更快,而且,威力也更大。

李七夜慢慢地閱讀參悟著“月渦陽”,慢慢地尋回“月渦陽”的所有奧義。事實上,洗顏古派中保存的“月渦陽”的秘笈是完整無缺的秘笈,不過,李七夜所知道所衍化的奧義,遠遠比這秘笈更深奧!

說起“月渦陽”,它有著非凡的來歷,事實上,李七夜對于這門功法是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在諸帝初年,他曾經有一段時間是打算讓明仁仙帝修練此術,但是,后來他放棄了。

在荒莽遠古的時代,不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是弱小的生靈,為了生存,無數的先賢前赴后繼,創下了無數的功法,最終才開創了繁華盛世的局面。

在那遙遠的荒莽時代,曾經有驚才絕艷的先賢創下了一門成的壽法,就是“月渦陽”,這位天才可以說是驚艷絕世,這門功法的確是可以成,在修練前期可以用修士自身的血氣帶動著命魂,快提高道行。

不過,“月渦陽”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前期的時候,旺盛的血氣的確是可以作為引擎一樣帶動著道行,但是,隨著道行的強大,個人的血氣再也無法帶動著命魂功法的修練,到了這個時期,會導致血氣不繼,道行停滯,強行修練的話,甚至是折壽!

在荒莽時代,李七夜得到這門功法,他曾經傳給過不少的人,但是,都能于完美修練,為了改善這一門功法,李七夜可以說是花費了無數心血,后來,甚至是他找來幾位仙帝參加過這門功法的改進,如血璽仙帝、明仁仙帝、吞日仙帝等等。

一直到黑龍王的時候,李七夜才真正完善了“月渦日”,今天,李七夜慢慢研讀參悟手中的“月渦陽”秘笈,慢慢地,所有與“月渦陽”奧義的記憶再一次被找回來,這被抹除的記憶,慢慢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最終,李七夜腦海之中有了完整的“月渦陽”,收起了秘笈之后,他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這個過程雖然說不是很久,但是,世人又怎么知道,千百萬年以來又有多少人知道李七夜在“月渦陽”上花費了多少的心血!又多少人會知道,在“月渦陽”上,有多少人族的先賢是前赴后繼。

事實上,這本秘笈李七夜留在洗顏古派之后,洗顏古派的不少天才也嘗試過這門的功法,但是,最終沒有任何人能修練到圓滿。

為了參悟“鯤鵬六變”與“月渦陽”,李七夜足足花了三天三夜,三天過去,南懷仁還沒有回來,不過,李七夜也不急著去挑選寶器,呆在孤峰上開始修練。

李七夜已經把壽法、命功這兩門功法整理好,一切就緒之后,李七夜就開始修練。在修練之上,李七夜是經驗豐富無比,雖然他天賦不行,但是,論經驗,就無人能與他相比。

不過,雖然說,李七夜已經擁有了“鯤鵬六變”、“月渦陽”這種逆天無比的功法,但是,他并不急于求成,他是循序漸進地修行,他知道,一旦急于求成,會給自己漫漫的修練大道留下隱患。

李七夜同時修練“鯤鵬六變”與“月渦陽”,不過,彼此之間,兩者是互不相關,彼此之間,彼不溝通。

鯤鵬六變,屬于護命伐敵的命功,而“月渦陽”是屬于延壽養血的壽法,一個修練的是命宮,一個修練的是壽輪,兩者在初期可以互不相關,各自修練。

功法可以劃分為四類,一,是延壽養血的壽法;二,是護命伐敵的命功;三,鑄體洗髓的體術;四,承載天命的天命秘術!

還有一各功法,有人稱之為奠基心法,或者基礎心法,這種心法是屬于萬能的心法,它是把養血護命鑄體融為了一體,它一門功法,就可以修練壽輪、命宮、體質!

雖然這種心法是萬能心法,但是,這種心法多數是屬于比較低級的心法,威力有限,修練這種心法,難于達到強大無匹的境界。

功法也有高低之說,比如說,如九圣妖門的始祖九圣天妖,他是強大無匹的大賢,這級別所創下的功法,稱之為大賢功法,而如仙帝,仙帝所創下的功法,又稱之為仙帝功法或帝術!

同樣的體質,同樣的天賦,如果修練的功法不同,只怕道行就不同,修練帝術,在同一個時間內肯定是會比修練大賢功法的人更強大。

至于天命秘術,那就不用說了,這是承載天命的秘術,逆天到無法想象。

當然,功法并不是萬難,沒有一顆堅定的道心,最終一切都是浮云。萬古以來,多少天才因為修練逆天的功法,因為修行大道之上是一帆風順,最終導致走火入魔,或者是,有些驚才絕艷的天才,因為一出生就是修練了仙帝功法,但是,到了最后,與人爭天命的時候,卻無法創出自己的天命秘術,成了一代失敗者。

這些修練的大道理,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那怕他掌握了無數的秘密,他自己修練起來,也一樣是循序漸進!

李七夜雙術齊修,隨著他以“月渦陽”的真訣催動著自己的壽輪,效果是很明顯,慢慢地,李七夜的腦后浮現了一輪輪的光輪,光輪如同樹木的年輪一樣,一輪輪的流轉,隨著壽輪的轉動,血氣也在壽輪之中沉浮流動。

血氣在隨著壽輪流動,就好像是河中被水車帶動著流淌的河水一樣,潺潺不止,綿綿不絕。

血氣是一個人健康與否的根本,如果血氣衰弱,就會生老病死。

李七夜天生是凡輪,他在這方面的先天優勢很弱,他的血氣只能說是一盤,所以,他的壽輪沉浮流轉的時候,他的血氣是潺潺不止,綿綿不絕。

如果是先天壽輪又或者是皇輪的人,他的血氣是就像是大江之水一樣滔滔不絕,特別是圣級壽輪的人,這種人的血氣就像是海水一樣咆哮!

李七夜以意念催動著“鯤鵬六變”的真訣,以次又一次地叩著自己的命宮。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宮。

命宮,乃是真命歸宿之所,也是凡人所說的三魂六魄所歸宿之所,命宮藏于泥宮穴之內,隨著李七夜以“鯤鵬六變”的真訣叩動,慢慢地,命宮沉浮,從泥宮穴內出現。

當命宮出現之時,整座命宮古樸大方,晶瑩如玉。李七夜只不過是凡命而己,他的命宮只是吞吐著淡淡的光澤而己。

如果是皇命的人,那么,他的命宮就會吞吐著又粗又長的黃色光芒,這種命宮是極為霸道的。李七夜只是凡命,命宮的先天優勢無法與圣命這種人相比。

命宮關閉,魂魄沉睡,只要叩開命宮,喚醒魂魄,溝通生命之力,才能修行筑道!

所以,修士的第一個境界就是叩宮境界,叩宮境界又有三個小層次,這三個小層次由低到高分別為:一叩門;二醒覺;三血涌。

叩門,顧名思議,就是叩擊命宮之門,讓命功真訣進入命宮之中。在這個修練的過程,就像是佛子一次又一次叩拜佛祖一樣,只有不斷努力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叩擊之下,等到命宮有回應了,才能叩開命宮之門。

李七夜以“鯤鵬六變”的功法一次又一次地叩擊著命宮之門,“咚、咚、咚”一次又一次的叩擊之聲在李七夜的腦海之中回蕩不止。

一次又一次叩擊,李七夜以真訣不止至地叩擊,他都不知道叩擊了幾千次了,但是,命宮還是沒有回應,盡管是如此,李七夜依然未停,依然是一次又一次地叩擊。

對于天才來說,特別是那種圣命的人,叩擊命宮之門太容易了,因為他們的命魂強大,很容易有回應,傳說,曾有圣命的人,一次叩擊就能叩開自己的命宮之門。

這一種人,屬于天才中的天才,當然,李七夜不屬于這種天才,所以,他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只有無數次的努力,才會換來成功。

事實上,李七夜也有其他方法一次性叩開命宮之門,他可以用“月渦日”帶動著所有的血氣,以全身的血氣為動力,催動著“鯤鵬六變”的真訣,以血氣的強勢,轟開命宮之門,挾著血氣之威,李七夜也一樣可以一次叩開命宮之門。

但是,李七夜并不這樣做,因為這樣做為給他留下隱患,他是凡命,血氣本來就不強,強行帶動血氣,會損傷他的壽輪,以血氣強行叩門,也會驚悸命魂,雖然說這樣修練度很快,但是,這樣會給自己以后修道留下隱患。

所以,李七夜扎實地打下基礎,以堅定不移的道心,一次又一次地叩擊命宮之門,那怕是一萬次,十萬次,他會一直叩擊到他命宮有回應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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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鯤鵬六變(上)

“咚、咚、咚……”李七夜以“鯤鵬六變”一次又一次叩擊著命宮之門,李七夜都不知道叩擊了多少萬次了,但是,命宮依然沒有反應,命宮之門依然未打開。追莽荒紀,還得上眼快。

這樣的情況,對于許多修士來說,這并不是樂觀的情況,叩擊了如此之久都還沒有叩擊開命宮之門,可以說,這樣的資質太差了。

但是,李七夜有一顆不可撼動的心,就算是叩擊百萬次,他都會執意叩擊,他會一直叩擊到命宮之門打開為止。

“咚——”終于,在李七夜叩擊了五天五夜的時候,一聲輕輕的回蕩之聲響起,接著“軋、軋、軋”的開門之聲響起,終于,在李七夜的堅持之下,命宮之門終于被他叩開了。

命宮之門叩開之后,命宮之中透露出了一股生命力,不過,李七認乃是凡命而己,他的生命之力有限,若是換作天才,那么生命力必是磅礴。

此時,“鯤鵬六變”的真訣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命宮之中,李七夜的意念也隨之如潮水一樣進入了命宮之中。

命宮廣闊無比,可稱無邊無限,廣闊無比的命宮,一邊茫茫。在命宮中央,此時“鯤鵬六變”的真訣流轉于一團光華四周,“鯤鵬六變”的真訣符文隨著這一團光芒縈繞不息,宛如要喚醒這一團光華一樣。

這一團光華,便是人人所說的命魂,也有人稱之為三魂六魄,更多的人稱之為真命!這是決定著一個人一生命運的根本。

不論是任何生靈,只有通地修練才會喚醒自己的真命,喚醒自己的三魂六魄,只喚醒了自己的真命,喚醒了自己的三魂六魄,才會擁有神通,只有真命醒覺之后,才能御生命之力,才能通天地萬物,才能伐敵逆天!

“鯤鵬六變”乃是命功,它必須喚醒真命,以真命為基礎,修練出屬于李七夜的道行!所以,“鯤鵬六變”的奧義符文縈繞著真命源源不息,這流轉不息的奧義符文,時而化作天鵬伴飛,時而化作巨鯤躍轉,時而又化作似魚非魚似鵬非鵬的鯤鵬融入了真命之中,隨著由奧義符文所化的鯤鵬不停息地從融入真命之中,又從真命之中躍出,這使得李七夜的真命如淵海一樣,真命的光華生了波動!

這個過程稱之為“醒覺”,這是“叩宮”境界的第二個層次,只有真命醒覺過來,才能談得上真正的修練。

如果說是天才的話,特別是皇命、圣命的天才,那么他們的真命醒覺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甚至他們半天時間就能讓自己的真命醒覺。

李七夜只不過是凡命,他當然無法與圣命、皇命的天才相比,不過,李七夜卻一點都不著急,他以平常心態去修練,他讓“鯤鵬六變”流轉不息,源源不止,對于李七夜來說,只要“鯤鵬六變”流轉不息,總有一天會讓他的真命醒覺的。

命宮之中,廣闊無垠,浩瀚無比,整個命宮茫茫的一片,無法看清楚,事實上,命宮的廣闊,遠遠出人的想象。

眼前李七夜的命宮茫茫一片,就算是他真命醒覺之后,依然無法看透整個命宮。雖然暫時無法看透整個命宮,但是,李七夜依然能隱隱感受到命宮之中的其他存在。

在命宮之中,在遙遠無比的東方,隱隱之間感覺得到,在那里有一個極大的泉眼,不過,此時泉眼干竭,未有泉水流出。

生命之泉,傳說中的命宮四象之一,關于生命之泉,有著很多的傳說,有先賢認為,生命之泉,乃是生命之力的泉源。

在命宮之中,在遙遠無比的西方,隱隱之間,李七夜感覺得到,在那里有一座巨大無比的洪爐,但是,這巨大無比的洪爐卻是冷冷無溫。

生命洪爐!萬界之中,流轉著這么一句話,大道如洪爐,可煉化一切!此中的洪爐,萬古以來,有無數人認為指的便是生命洪爐。

很多人認為,生命洪爐所燃燒的生命之火,乃是來自于真命,來自于靈魂,又稱之為靈魂之火。

在命宮之中,在遙遠的南方,有一棵巨樹擎天,這一棵巨樹屹立在地方的命宮之中,但是,此時,這棵巨樹沒有任何生命之力波動,宛如一棵死樹一樣!

生命之樹,一直是命宮中奧秘無比的存在,傳說,生命之樹,可通天地,可奪造化。

在命宮之中,遙遠的北方,有一支巨大無比的巨柱屹立于天地之間,巨柱之上,銘有無數的符文,神秘莫測,似乎,亙古以來,它便屹立在那里。

生命之柱,傳說它是命根,沒有了生命之柱,一切都不復存在!

命宮四象:生命之泉,生命洪爐,生命之樹,生命之柱,這是世間最奧秘的東西,也是命宮之中最玄奧的東西,為了參透命宮四象的真正玄奧,萬古以來,無數的先賢是前赴后繼。

世間曾經流轉著這么一句話,如果誰能掌握了命宮四象的真正奧義,那么,他就能承載天命,成就仙帝,甚至是永生不滅!

李七夜讓“鯤鵬六變”流轉不息,讓“月渦陽”轉動著壽輪,讓他整個狀態達到了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情況。

才剛開始修練,李七夜循序漸進,他一切都并不著急,因為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把握,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的道心,是無物也是無人能撼動!

終于,十天之后南懷仁回來了,南懷仁回來之后,立即就趕來孤峰了,見到李七夜,他不由抱歉地說道:“師兄,這一次讓你久等了,掌門閉了小關,我只能是等掌門出關了才能匯報。”

“小事情而己。”李七夜平靜地說道。

見李七夜從容閑定,南懷仁沉吟了一下,然后對李七夜說道:“師兄,聽掌門的意思,二師兄會趕回來。”說到這里,他補充了一句,說道:“二師兄便是掌門的弟子。”

提到“二師兄”,南懷仁的目光是怪怪地看著李七夜,然后什么都沒說。

“二師兄怎么了?”李七夜瞥了一眼目光怪怪的南懷仁,依然毫不在乎地說道。

南懷仁干笑了一聲,搔了搔頭,說道:“坦白說,師兄,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只要你見到二師兄之后,你就明白了。二師兄的情況有點特殊。”最后,他又補了一句。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也沒有多過問,這對于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不論二師兄的情況如何,他都不關心,同時,不論二師兄來干什么,他也不關心,來指點他修行也好,來監督他也罷。

對于李七夜來說,重振洗顏古派之心如鐵,誰都不能動搖他,只要時機成熟,他會重新把洗顏古派重建,在這一道路上,誰擋他的步伐,殺無赦,佛來斬佛,神來屠神!

諸帝初年,洗顏古派在他手中建起,橫掃九界,在這一世,他依然重建洗顏古派,總有一天,他會統著洗顏古派橫掃八荒,踏滅仙魔洞!他堅定的步伐,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不過,南懷仁已經習慣了李七夜的閑定了,連面對輪日妖皇他師兄都如此閑定,至于二師兄,好就更不在話下了。

南懷仁不由多看了李七夜一眼,一看之下,他現李七夜已經開始修練了,驚喜地說道:“師兄,你已經叩開命宮之門了,師兄是用了多少時間呢?”

“不多,五天五夜。”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

“呃——”這話頓時讓南懷仁久久無語,五天五夜還算不多?不論任何一個門派,如果門下弟子叩門用了三天三夜的話,那肯定會被師長們斥為蠢才!被斥為不可造化!至于五天五夜,那就不用說了,蠢才中的蠢才,如果被人知道李七夜叩門用了五天五夜,那么絕對會成為洗顏古派最大的笑柄!

就算是洗顏古派最差的弟子,也只是用了三天三夜這個樣子而己,然而,李七夜卻用了五天五夜!

但是,在李七夜神態中看得出來,五天五夜,那算不了什么,他說起來是從容閑定,風輕云淡。

如果說,其他弟子叩門用了五天五夜,那肯定是十分自卑,但是,李七夜既是不自卑,也不自傲,這樣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就像是一件跟吃飯那樣自在的事情一樣。

當然,南懷仁不會相信李七夜是蠢貨,如果誰認為李七夜是蠢貨,那么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蠢貨,就像杜遠光,就像徐輝,就像許護法,這些自認為比李七夜聰明的人,最后不是死在了李七夜的手中?杜遠光、徐輝更是被李七夜分尸!

想到這里,南懷仁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叩門用了五天五夜,依然從容閑定,一個看似蠢貨的人,卻是睥睨八荒,有著絕對的自信,有著無法撼動的道心!這樣的人,想想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最終,南懷仁不敢再多說什么,陪著李七夜去挑選寶器。

再回到了三角古院之中,李七夜與南懷仁執著手令進入了藏兵閣之中,一進入藏兵閣,迎面就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雕像樹立在藏兵閣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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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鯤鵬六變(下)

在藏兵閣之內所樹的雕像,既不是洗顏古派的始祖明仁仙帝,也不是某一個杰出貢獻的祖先,而是一個巨大的烏鴉。去眼快

一只巨大的烏鴉展翅欲飛,欲搖扶九天,這只欲飛起的巨大烏鴉卻是雙爪各抓著一把短刃,這兩短刃乃是奇門刀,它們不是什么寶刀神器,而是以凡鐵鑄造的普通奇門刀而己。

這兩把普通的奇門刀不知道有多少歲月,刀刃之上已生了鐵蛂A整把刀乃是斑駁古舊,看起來,這兩把奇門刀隨時都在斷碎一樣。

一看到這只巨大烏鴉的雕像,李七夜不由一時間呆,有些過去的歲月,浮現了他的腦海之中,這個姿態,這個動作,他都已經忘記了,但是,明仁仙帝卻沒有忘記。

見李七夜看著這座巨大的雕像呆,南懷仁不由輕聲為李七夜解釋說道:“師兄,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鴉。傳說,祖師年少的時候曾得神鴉指點,神鴉落于此峰之上,后來祖師便在這里建立了洗顏古派。祖師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為了懷念神鴉,故在此樹立了雕像。”

聽到南懷仁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所謂的神鴉,指的就是他這只陰鴉,當然,什么神鴉落于此峰,明仁仙帝便在此建立了洗顏古派,那是一派胡言,他選擇這里建立洗顏古派,是有著他才知道的原因!

當然,這只雕像的動作倒是不假,當年,他第一次遇明仁小子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好武熱血的少年,他們第一次相見,他就是一爪把明仁小子手中的奇門短刀抓走的。

沒有想到明仁小子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還記得這件事情!

“我們進去吧。”李七夜回過神來,淡淡地笑了一下,什么都沒說,進入了藏兵閣之中。

藏兵閣之中,藏有不少的寶器、壽寶等等,特別是在第一層的樓閣之中,藏兵上萬,當然,這里的藏兵多數是上不了檔次的兵器,多數是寶鐵揉神金所鑄的兵器而己,在第一層的藏兵之中,就算有寶器、壽寶甚至是真器,那都是比較低級別的寶物而己。

修士的兵器,分為四大類:一,普通兵器;二,壽寶;三,普通命器;四真命之器。

普通兵器,一般都是剛入門的弟子所使用,普通兵器數量眾多,它只不過是以寶鐵揉合各種的神金鑄造而成,雖然說,這種兵器在凡人眼中已經是吹毛斷刀的神刀神劍,但是,在修士眼中,這種兵器算不了什么,因為它無法揮大道法則的威力!

壽寶,則是不屬于兵器這一類,它屬于寶物,它的作用乃是延壽養血,可以說,每一個修士,都有一件壽寶,因為,有壽寶蘊養自己的壽輪,才會讓自己的壽命更長,才會讓自己的血氣更旺盛。

同時,在戰斗之中壽寶可以起到輔助的作用,當戰斗之中血氣損耗之時,壽寶可以彌被損耗的血氣。

普通命器與真命之器,那是每一個修士必不可少的兵器,不論是普通命器還是真命之器,都是護命伐敵之用。

普通命器,又被稱之為命器或者稱之為寶器,真命之器,則是被稱之為真器。

一個修士,一生中可以擁有多件或者無數件寶器,甚至可以繼承別人的寶器,但是,真命之器,那么一個修士一生中只能擁有一件,因為真命之器乃是通真命,與真命相輔相成,而且,任何一個修士的真命之器都是自己祭煉而成的,無法繼承別人的。

雖然說,真器要自己祭煉而成,并陪伴一生,但是,真器的威力不是普通命器所能相比的,同一級別的真器,完全可以秒殺普通命器!

在藏兵閣第一層,藏兵可稱上萬,有玄鐵劍,有冷月刀,有飛星爪……這樣的普通兵器,同時,也有寶器,如山河塔、鎮妖輪、江蛟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真器,如青寶神石、赤血天索、烈陽沉筆……

這些寶器、真器都是級別很低,只有第三代普通弟子才會挑選,只要立有功勞的弟子,都會上第二層的寶物。

第一層寶物,藏兵上萬,李七夜走在這里面,能感受到兵器散出來的寒意,也能感受到寶器、真器所吞吐的大道力量。

李七夜一一瀏覽著這些寶器兵器,從第一層瀏覽到第二層,第二層的藏兵再也沒有普通兵器,都是寶器、真器,而且第二次的寶器真器明顯比第一層高級。

不過,李七夜看了一遍,都沒有看上的寶器真器,最后,在南懷仁的陪同下,踏上了第三層。

李七夜入第三層藏兵閣,這讓一些在場挑選寶器的弟子就有意思了,有弟子忍不住冷哼地說道:“我去南鐵山斬了一頭壽精,立了不小的功勞,才能入第二層挑選真器,他一個剛入門的廢物,一不立功,二無成就,何德何能入第三層!”

因為第三層藏兵閣,除了立大功的弟子外,只有堂主級別以上的人才能進去,李七夜剛入門沒多久就入第三層,這怎么不讓他們心里面不爽呢。

“他有長老手令。”對于其他弟子的質疑,看守藏兵閣的弟子只有這樣回答。

至于李七夜,回一看這些不滿的弟子,慢條斯理地說道:“有本事就去質疑長老,在這里牢騷算什么本事。”

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在場的幾個弟子臉色漲紅,他們在第三代弟子中地位不低,今天卻被一個廢物草包看輕,這氣得他們哆嗦。

“看你能囂張多久,總有一天我好好教訓教訓你!”有弟子忍不住恨恨地說道。

然而,李七夜理都懶得理他們,踏入了第三層藏兵閣,南懷仁則是暗暗搖了搖頭,這些弟子真是不知死活,只會看表面,真以為李七夜是草包嗎?

踏入第三層藏兵閣,迎面便是吞吐的光芒,一輪輪的大道力量如潮水一樣滾滾而來,甚至有寶器、真器是響起了兵吟之聲,好像是每一件寶器、真器都有生命一樣。

毫無疑問,這一層樓閣內收藏的寶器真器遠遠比下面兩層要高級,每一件寶器、真器都有不小的來頭。

“師兄,這里的寶器、真器比下面更高級,這一層的寶器真器最低是壯壽級別,高的是天元級別,甚至是有育神級別的真器。”南懷仁忙是對李七夜解釋說道。

寶器、真器的級別,與祭煉它的修士級別直接相關聯,比如說,一個壯壽境界的修士,他所祭煉的寶器真器就是一件壯壽級別的寶器、真器。

“看,這是九鹿壽輪——”南懷仁為李七夜介紹說道:“師兄,這是只壽輪乃是以一頭三千年鐵鹿壽精的年輪祭煉而成,它稟承了鐵鹿壽精的優點,若是以此輪蘊養自己的壽輪,必能讓壽血更精純。”

“這是一件飛蛟天索。”南懷仁如數家珍一樣,為李七夜介紹另一件寶器,說道:“這件寶器乃是以一頭道行可以媲美華蓋境界的天獸道骨煉化而成,聽說,這頭天獸乃是一頭插翅雙頭蛟,這件寶器修練到了一定程度之時,可以催動插翅雙頭蛟的道骨法則。”

“這是一把碎地斧,乃是以一塊碎星神金所煉化而成……”

南懷仁似乎對這第三層的寶器真器很熟悉,一一如數家珍一樣,為李七夜介紹。

見南懷仁甚是興奮地一一介紹著這里的寶器真器,李七夜瞥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對這里很熟悉嘛。”

被李七夜這樣一問,南懷仁尷尬地干笑了幾聲,低聲地說道:“我師父每次來的時候,我都厚著臉皮跟著來了,所以了解一些。第四層我就只上過一次,是師祖帶我上去的。”

南懷仁長袖善舞,與他的師父莫護法相比起來完全不同,所以,他師祖六大長老之一的孫長老對他也頗為疼愛。

“上面幾層還有什么寶器真器?”李七夜隨口問道。藏兵閣一共有九層,不過,現在他只能上到第三層。

“我也只是去過一次第四層而己,第四層最好的寶器真器,也就是王侯級別,其他的不是很清楚。”南懷仁搖頭苦笑地說道。

“第九層有仙帝寶器嗎?”李七夜說道。明仁仙帝一生中祭煉出的仙帝寶器遠遠不止一件,而且,他所知道的是明仁仙帝后來留下了好幾件仙帝寶器庇護洗顏古派。

這個時候,南懷仁左右顧盼一下,然后把聲音壓到最低,說道:“聽說,我們洗顏古派已經沒有仙帝寶器,更別談是仙帝真器了。”

“沒有了?”李七夜聽到這話就意外了,因為明仁仙帝不止留下一件仙帝寶器,就算是洗顏古派的后人再不孝,再敗家,也不至于把所有的仙帝寶器敗光吧。

南懷仁搖了搖頭,低聲地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事實上,連我師父也不清楚。聽說,三萬年我們洗顏古派與圣天教一戰,我們不單是丟失了統治著千百萬年的古國,在這一戰之中,聽說我們洗顏古派的最后一件仙帝寶器也都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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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奇門刀(上)

仙帝寶器,不單是對于所有修士而言,這是了不得的寶器,就是對于帝統仙門來說,這也是鎮派之寶!

明仁仙帝創下了洗顏古派,留下了仙帝寶器,以庇護鎮守,然而,千百萬年過去,現在的洗顏古派竟然連一件仙帝寶器都沒有。追書必備

現在李七夜明白,洗顏古派的沒落,并非是沒有原因的。帝術失傳,仙帝寶器丟失,又無中興之主,洗顏古派不沒落,那都沒有天理。

“師兄,你要挑選壽寶,還是寶器呢?又或者是真器?”在李七夜失神的時候,南懷仁問李七夜說道。

然而,李七夜逛了一遍第三層樓閣的藏兵,搖了搖頭,沒有一件寶器、壽寶是被他看上的。

南懷仁不明白為他什么李七夜看不上這里的藏兵,雖然說,第三層的藏兵不是最頂尖的藏兵,但是,對于洗顏古派的弟子來說,第三層的藏兵已經是讓他們垂涎三尺。

就是南懷仁也都垂涎第三層的幾件藏兵,可惜,他一直不夠功勞來換取。

李七夜沒有看上任何一件藏兵,南懷仁也不敢說什么,他知道李七夜自有主張,所以就跟著李七夜走下了第三層藏兵閣。

剛才嘲笑李七夜的那些弟子還在,見到李七夜空手下來,有弟子不夠酸地說道:“喲,我們的大師兄眼界可高著了,區區第三層樓的藏兵不入他的法眼。”

“嘿,你就不知道了,我們大師兄眼中只有仙帝寶器,嘿,一般的寶器他不看在眼中。”另一個弟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嘿,不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就憑他那草包廢物,讓他上第三層挑選寶器,這已經是諸位長老格外開恩了。”

有弟子是心里面十分氣憤,一個草包廢物竟然有資格上第三層樓挑選藏兵,讓他們心里面是嫉妒,有弟子呸了一聲,不屑地說道:“就憑他這樣一個廢物,那怕是仙帝寶器放在他眼前,他也以為是破銅爛鐵而己,有眼無珠的廢物,又怎么識寶呢!”

這些弟子明目張膽地嘲笑,這讓南懷仁不由皺了皺眉頭,而李七夜則是乜了他們一眼,從容閑定地說道:“看來,你們是對我十分不滿了。”

“哼,一個草包廢物,沒有資格當洗顏古派的大師兄!”有弟子不屑地說道。

“可惜,我還是大師兄。”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既然敢以下犯上,看來我這個做大師兄的,不打斷你們的狗腿,還真對不起我這個位置!”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在場這幾個弟子頓時腰桿挺得筆直,冷笑地說道:“喲,我們大師兄在教訓教訓我們,作為小弟,應該領教領教大師兄的絕學。”

說出這話,在場的其他弟子都不由哄堂大笑,全部都是神態不屑,在他們眼中,李七夜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他們一只手掌就能解決他們。

“懷仁,把他們打出去!”李七夜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吩咐地說道。

別人不了解李七夜,南懷仁還不了解嗎?杜遠光是怎么樣死的,徐輝是怎么樣死的?此時,他都為這些弟子捏了一把汗!若是李七夜一怒,必把他們分尸。

現在李七夜一聲令下,南懷仁這才松了一口氣,此時,對于李七夜的命令,他是沒有一絲毫的猶豫,走了過去,環視了這幾位弟子一眼,淡淡地說道:“對大師兄不敬,我只好執行命令了。”

“南懷仁,你……”見南懷仁強出頭,有不少弟子又氣又怒。

有弟子更不由說道:“南師兄,你好歹也是長老們面前的一個紅人,為一個廢物效忠,這是辱沒你……”

“砰——砰——砰——”這弟子話還沒有說完,一下子被南懷仁抽飛了。

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資質雖然不是最拔尖的,但是,他作為莫護法的弟子,教訓教訓這么幾個普通弟子,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話太多了,舌頭太長,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南懷仁三五下就把這個弟子抽飛,接著,用手指勾了勾其他的弟子,說道:“你們幾個一同上吧,免得說我以大欺小!”

這幾個弟子又驚又怒,大喝一聲,就沖了上去,南懷仁毫不客氣,三五下就把他們踹飛了。

南懷仁看似是下手狠,但是,卻救他們一條命。他出手最多也就讓這幾個普通的弟子受點皮肉之傷而己。

如果李七夜親自出手,南懷仁心里面明白,說不定李七夜三刀五刀就把他們幾個弟子分尸了。區區幾個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算得了什么,九圣妖門的小天才杜遠光、許護法的愛徒徐輝,照樣是被李七夜分尸,就是許護法,都照樣被踩成肉醬!

只怕,在李七夜眼中看來,殺死三五個這種普通弟子,那就跟吃飯那么容易。所以,南懷仁當場就把這些弟子踹得爬不起來,夠得李七夜不滿意親自出手,他是救這些弟子一條性命。

對于這樣的打斗,守護著藏兵閣的弟子最多也就是皺一下眉頭而己,他們的責任是守護這里,至于其他弟子的恩怨打斗,他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要那兩把奇門短刀。”就在南懷仁把這幾個普通弟子扔出藏兵閣的時候,李七夜對于鎮守這里的護法說道。

“神鴉腳下抓著的兩把短刀?”這個護法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這座神鴉雕像在這里屹立了千百萬年之久,那兩把凡鐵短刀不知道放在那里有多少歲月了,但是,從來沒有人打過它的主意。

“是的。”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最練的乃是奇門刀術,我看那兩把短刀蠻趁手的,所以,就要這兩把短刀。”

李七夜這樣的要求,不單是鎮守這里的護法,就是看守藏兵閣的其他弟子都怪怪地看著李七夜,就像是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神鴉雕像所抓的兩把短刃,那只不過是兩把已生蛌漱Z鐵短刃而己,莫說是第三層的寶器、真器,就是第一層的兵器都比這兩把短刃不知道強多少倍!

放著第三層好好的寶器不選擇,卻偏偏選擇那兩把一文不值的短刃,而且還是凡鐵短刃!這種人,要么是神經病,要么是不識貨的蠢物!

這個時候,把幾個普通弟子扔出去的南懷仁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為之心里面一震,李七夜突然選擇了這么兩把凡鐵短刃,這讓他想到了另外一件東西——打蛇棍!

當時,李七夜在祖殿的時候,要了那支毫不起眼的燒火棍,當時,不要說是六大長老,就是他都認為李七夜這個傻子,一根廢物竟然拿來當寶物。

然而,就那么一支不值一語言的燒火棍,卻揍得徐輝這樣的天才毫無招架之力,抽得他皮破肉綻!

現在李七夜突然要這兩把短刃,這只怕不是突然心血來潮,或者,他一踏入藏兵閣就看上了這兩把短刃了。

“南懷仁,你,你敢打我,我,我向長老告你……”有弟子被南懷仁扔出了藏兵閣,又驚又怒說道。

“掌嘴,抽到他不說為止。”此時,李七夜淡淡地說。

這淡淡的一句話,南懷仁卻一下子聽出了怒氣,他擅長揣人心思李七夜此話一出,他立即聽到了這話中的怒氣。

“得罪了。”南懷仁毫不猶豫,啪啪啪地連抽了這個弟子幾個大耳光。這不單是救這個弟子一條性命,他也是明白李七夜考驗自己的時候。

李七夜說了此話之后,再也不理會他,對鎮守此處的護法說道:“諸位長老同意我挑一件寶兵,我挑這兩把短刀總可以吧。”

這位護法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七夜,不論怎么樣看,李七夜都不像是傻子,但是,卻偏偏做這樣的傻事。

最終,這位護法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兩把區區凡鐵短刀而己,又不是什么值錢的寶物,李七夜執長老手令而來,給他兩把凡鐵短刀,那完全不成問題的事情。

李七夜親手取下了這兩把短刀,這位護法為李七夜登記上,在登記的時候,他都覺得李七夜有病,放著一庫的寶器真器不選擇,竟然選擇兩把凡鐵短刃!

最終,李七夜收好兩把凡鐵短刀走出了藏兵閣,在走出藏兵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被南懷仁揍得哀嚎的幾個普通弟子,淡淡地說道:“你們應該多謝懷仁救你們一命,如果你們對我有意見,隨時歡迎向長老投訴我,不過,如果下一次我親自出手的話,那就沒那么好下場了。”

被揭穿心思,南懷仁不好意思地干笑幾聲。

而被揍得慘兮兮的幾個普通弟子,此時不由打了個哆嗦,眼前十三歲光景的少年,此時不論怎么樣看都是一個兇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三歲小孩,這模樣讓他們心里面毛。

李七夜理都不再理他們,轉身就離開了藏兵閣,回到了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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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奇門刀(下)

回到孤峰之后,李七夜瞅了南懷仁一眼,把兩把凡鐵短刀扔給了他,愜意自在地說道:“既然你想看,就看過清楚唄。追書必備”

被李七夜看穿心思,南懷仁蠻不好意思,他搞不懂李七夜為什么會選擇這兩把凡鐵短刀,他心里面是十分想看一看這兩把凡鐵短刀有什么神奇之處,但是,又一直不好意思開口。

此時,李七夜把兩把凡鐵短刀扔給了自己,南懷仁也不再客氣,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手中的兩把短刀,但是,不論他怎么樣看,都看不出這兩把短刀的不凡之處。

兩把奇門刀,已經生了不少的鐵蛂A斑駁古舊,整把短刀都是以凡鐵鑄造而成,沒有絲毫神奇之處,這讓南懷二完全不明白。

“為什么師兄一定要選擇這兩把奇門刀呢。”南懷仁相信,李七夜一入藏兵閣就看上了這兩把奇門刀。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都能看透的話,這兩把刀就不會一直留在那里了。”

“這是什么寶物?”南懷仁虛心請教,他完全看不透這兩把刀的奇妙。

“不是什么寶物。”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只不過凡鐵打造的兩把奇門刀而己,以材料而論,這樣的刀,連一兩白銀都值不了。”

“可是……”李七夜這樣的話更讓南懷仁不明白了,如果這兩把奇門刀真的只是如此的話,李七夜為什么還要選擇它們呢?

“但是。”李七夜打斷南懷仁的疑惑,說道:“切斷王侯之兵,真人之寶,那是像切豆腐一樣容易。”

“這怎么可能?”南懷仁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大吃一驚,王侯這是何等級別的人物,真人就更不用說了。傳說,洗顏古派已經有三萬年沒有出過這樣級別的人物了!

對于南懷仁的吃驚,李七夜只是一笑,看著南懷仁,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很聰明,也很能看清情勢。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帝術圣寶,這些算不了什么,只要好好干,我會讓你修練上核心帝術的。”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懷仁在心里面不由為之一震,這樣的話,莫說他師父,就是他師祖孫長老都不敢保證,因為,現在洗顏古派的核心帝術已經是寥寥無幾。

“多謝師兄。”南懷仁回過神來之后,忙是向李七夜拜了拜,李七夜坦然受之。

南懷仁走了之后,李七夜才拿起兩把奇門奇刀,兩把凡鐵所鑄的奇門短刀,毫無特別之處,李七夜輕輕地撫著已經鈍蛌漱M刃,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往事不可追。

就算是仙帝這樣無敵的存在,最終又是如何。明仁小子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承載天命,一代無敵,又是練成了晝天體,但最終還是消逝在時光長河之中。

李七夜磨去了兩把奇門刀上的鐵蛂A磨光了鐵蚺圻Z,兩把奇門刀依然看起來沒有什么神奇之處,唯一讓人覺得順眼的就是古樸大方。

李七夜輕輕地撫著刀刃,慢慢地感受著刀刃的寒氣。沒錯,正如所有人所說的一樣,這兩把奇門刀的確是以凡鐵所鑄,以材料而論,甚至是一文不值。

但是,這兩把奇門刀卻有著驚天的來歷,這兩把以凡鐵所鑄的奇門刀,正是明仁仙帝年少之時所用的兩把凡鐵刀。

論材質,這兩把刀的確不值得一提,但是,這兩把刀卻一直跟隨著明仁仙帝。后來,李七夜引明仁仙帝修道,明仁仙帝一直沒舍得把這兩把奇門刀扔掉,一直留在身邊。特別是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后。

每每追憶往昔,回憶過往的時候,明仁仙帝曾是輕輕摩挲這兩把隨伴著他年少時光的奇門刀。

明仁仙帝沒有重新鑄造這兩把奇門刀,但是,這兩把奇門刀卻一直被他帶在身邊,曾經一次又一次摩挲著這兩把奇門刀。

一代仙帝,何許人物?承載天命,掌執乾坤,君臨九界,橫掃八荒!一代仙帝的血氣蘊養,一代仙帝的意志摩挲,兩把奇門刀,那怕是凡鐵打造,也一樣不凡。

這兩把奇門刀被明仁仙帝帶在身上一世,被他無數次摩挲,這兩把奇門刀之中已經蘊有明仁仙帝的帝蘊仙意!

這兩把奇門刀真正的價值,不在于刀的本身,也不在于材料之上,而是在于這兩把奇門刀之內所藏有的帝蘊仙意。

仙帝的意蘊,這是多么可怕的東西,雖然,這兩把奇門刀無法與仙帝寶器、仙帝真器相比,但是,絕對比王侯真人甚至是古圣的寶物要強很多很多,一縷的仙帝意蘊,就可以斬滅一切!

李七夜慢慢地撫摸著刀刃,感覺刀身里面所藏著的帝蘊仙意,隱隱間能感受到在刀身里面藏著的兇猛。

當然,短短的時間之內,是不可能完全與帝蘊仙意相通,這需要時間,需要技巧,不過,李七夜并不著急,他只是慢慢地感受,慢慢地捕捉著刀身之中的帝蘊仙意。

若論世間,有誰人最熟悉明仁仙帝的意蘊,那非是李七夜不可了,明仁仙帝是他培養出來的,他的帝蘊仙意的奧義,李七夜是最熟悉不過了。

接下來的日子,李七夜是安步當車,循序漸進,修練著“月渦輪日功”與“鯤鵬六變”,每一日,李七夜還感悟著奇門刀內的帝蘊仙意。

李七夜雖然說是洗顏古派的席大弟子,不過,他留在洗顏古派中修練,基本上是沒有人來過問過他的情況,乃至是修行,除了南懷仁師徒倆人之外。

李七夜,在洗顏古派之中快成了透明一樣的人,莫說是諸位長老懶得過問他的情況,就是其他的人都懶得來過問他的情況。對于洗顏古派來說,李七夜似乎是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孤峰的唯一常客就是南懷仁了,南懷仁只要有時間,就常來訪問李七夜。事實上,李七夜所需要的一切東西都是由南懷仁張羅,不論是李七夜所需要的生活用器,還是如乾坤袋這樣的每一個修士必配的東西等等。

莫護法也來過一次,莫護法來的意思,是打算指點李七夜的修行一二的,不過,見李七夜已經是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樣,莫護法也識相地打消了自己指點李七夜的念頭。

終于,過了三個月,這一天,李七夜靜思的時候,突然之間,李七夜全身一震,就在這瞬間,命宮吞吐著一輪輪的光芒,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雙目光芒暴漲。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命宮之內生了劇烈的變化,在命宮之內的東方,生命之泉竟然汩汩地流出了生命之水,汩汩流出的生命之水,潺潺不息,化作了小溪。

在命宮內的西方,突然火光沖天,生命洪爐竟然被點著,被傳說的魂火熊熊燃燒,似乎,這魂火可以煉化三界的一切東西一樣。

在南方,巨大無比的生命之樹散出了一輪輪的光華,枝葉搖曳,似乎,在這剎那之間,生命之樹是煥了無盡的生命之力一樣,就像是一頭沉睡著的巨龍突然蘇醒過來一樣,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在北方,突然道音響起,在這一刻,生命之柱宛如一下子溝通天地一樣,巨柱之上的道紋仿佛一下子有了生命一樣,道紋流轉不息。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清楚無比地感受到,在他的體內,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蘇醒一樣,此時,他內視之時,感覺命宮之中的真命就好像是張開了眼睛,在剎那之間,真命就好像是沉睡的嬰兒,第一次睜開眼睛打量著所能看到的一切。

醒覺!叩宮境界的第二個層次,醒覺,李七夜的真命終于醒覺了,他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

此時,“鯤鵬六變”的符文道韻是歡悅無比,化作一頭鯤鵬,時而縈繞著真命,時而融入真命之中,時而如游魚出水一樣,躍空而起……

李七夜心里面高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的真命終于醒覺了,這個過程,他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

如果是換作其他人,花了三個月時間才醒覺真命,這沒有什么好高興的事情,這種程度,可以說跟蠢貨差不了多少!

不過,對于李七夜來說,這是值得一件高興的事情,萬里之行,始于跬步,真命醒覺,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真命睡覺之后,李七夜也只是高興了一下而己,他并沒有停下修練,向下一個層次邁去!

李七夜心里面清楚,他的天賦體質不行,但是,他可以通過努力勤奮來彌補,只要他道心堅定,持之以琚A他一定能登臨巔峰,承載天命,橫掃九界!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經歷了無數的歲月,見過一位又一位強者天資一般,卻道心堅定勤奮修練而最終崛起的事跡,見過一個又一個天才,最終卻隕落的悲劇。

這讓李七夜比誰都明白,天賦體質,并不代表著一切,只要道心不動,持之以琚A總有一天,會笑到最后,總有一天,會登臨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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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鎮獄神體(上)

血涌,這叩宮境界的最后一個層次,也是第三個層次。我會告訴你,小說的是眼.快么?血涌,正如其名字一樣,血氣涌動,如江河奔騰,當血氣煉成第一滴壽血,這一層次便是圓滿功成。

在修士之中,有著這么一句口頭禪:體壯血,血養壽,壽蘊命,命鑄體。命主壽,壽衍血,血強體,體護命。

體質、壽輪、命宮,三者是相輔相成,三者是相互依存,三者缺一不可。

體質的強大,可以壯大血氣,血氣旺盛,則可以延綿壽元,壽元越長,命運也越強,命運強大,則可以鑄造更強大的體質。

同時,命宮也是主宰著壽輪,而壽輪則是衍化壽血,壽血強壯體質,強大體質,則可以守護命宮!

不論是命宮也好,壽輪也罷,乃至于體質,其中三者的紐帶便是血氣,但是,隨著道行的壯強,普通的血氣是無法支撐強大的體質、壽輪、命宮,所以,只能把血氣煉成壽血。

壽血,對于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是珍貴無比,每一個修士的壽血,都是經一次又一次的淬煉而成,它不單是血氣的精華,更是蘊含著無盡大道奧妙的血氣!

在修士之間,有著這么一句話:萬血一壽,一血萬壽。對于這句話,每個人有著不同的理解。

但,更多的人是這樣理解的:一滴壽血,乃是萬滴血氣煉凝而成。而一滴仙帝壽血,則可讓凡人活一萬年!

雖然沒有人嘗試過一滴仙帝壽血是不是真的可以讓凡人活一萬年,但是,這已經足夠說明仙帝壽血是何等的珍貴。

血涌層次,對于很多修士來說,修練這一個層次并不能,普通的修士只怕是三五個月便成。

血涌這個層次,以壽法淬血,李七夜也是如此。

李七夜腦后生光,一輪輪光華的壽輪運轉不息,隨著血氣的運轉,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壽輪之中竟然形成了漩渦,漩渦一旦形成之時,血氣變得強勁有力,像是飛噴而出的怒泉一樣。

李七夜的體質、壽輪都是凡級,血氣并不強大,但是,此時,李七夜血氣的強勁只怕不亞于先天體、先天壽輪的人。

血氣如河水一樣奔騰不止,血氣第一次運轉周天的時候,就是眨眼之間完成,接著,血氣宛如是水到渠成一樣,在周天之內奔騰不息,越轉越快,越流越急,使得血氣在李七夜的全身化作了巨大的漩渦!此時此刻,如一輪血月在李七夜體內沉浮一般。

這就是“月渦陽”的神奇之處,這也是“月渦陽”的可怕之處,它能讓血氣壓縮成強大無比的勁流。

當然“月渦陽”的神奇遠遠不止于此,當“月渦陽”帶動著血氣奔騰的時候,命宮之內的真命一下之有了感應。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真命就好像完全蘇醒一樣,真命如同鯨吞一樣,長吸著渦轉的血氣,在“月渦陽”的帶動之下。

真命吞吐著血氣的度極快,如同巨鯨一樣,真命鯨吞著血氣,眨眼之間,真命是光芒奪目,此時,“鯤鵬六變”的符文道基一下子活躍起來。

真命吞入了血氣,然后又像巨鯨一樣噴涌出來,而在這個過程之中,“鯤鵬六變”的道基如同巨大的磨盤一樣,研磨著真血噴涌的血氣,祭煉著真命噴涌出來的血氣,似乎要把血氣磨得更細更膩一般!

經過了道基的磨煉,血氣變得更細膩,變得更濃稠,變得更晶瑩,然后被磨煉的血氣又流回了壽輪之中。

而真命吞吐血氣,變得更加強大,至于“鯤鵬六變”的道基,也隨之茁壯,一個個的道基符文宛如是實體一樣,奧妙無邊的道基符文是化作了小小的鯤鵬,翔躍于真命四周,似乎,這是有血有肉的鯤鵬一樣!

這整個過程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渾成,一切都在自然而然的運轉之中。

月渦陽,這是可怕的壽法,也是十分神奇的功法,讓血氣變成了強壯有力的引擎,催動著命宮之內的道基筑煉。

千百萬年以來,洗顏古派都不知道多少人想把“月渦陽”修練成,可惜,它一直都有缺憾,并不完美。

這門功法,李七夜也是花了無數的歲月,花了無數的心血才把修補好,若是單憑他,也無法把“月渦陽”缺陷修補好,這門功法之中,有著無數人族先賢的心血,包括了仙帝,如明仁仙帝,如吞日仙帝,又如黑龍王……

當李七夜的血氣運轉一天一夜之時,就在這一天,李七夜感覺“嘀”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沉重的東西落入壽輪之中一樣,在這剎那之間,他全通精爽,通體舒泰,在這隱隱之間,李七夜通體吞吐著淡淡的光華,而他腦后的壽輪浮現,血光變得更加明亮。

李七夜忙是內視,在這時,他現在他的壽輪之中多了一滴的壽血,壽血晶瑩,赤紅如焰,美麗無比,這宛如是上天的杰作一樣。

一滴壽血,毫無疑問,李七夜已經突破了血涌層次,邁入了拓疆境界。

修練境界,由低到高:叩宮、拓疆、蘊體、辟宮、壯壽、真命、華蓋、涅浴、天元、育神……

三個月醒覺真命,一夜之間卻凝成壽血,這樣的事情,說出去讓別人都不敢相信,但是,這就是“月渦陽”的可怕之處。

一個天才,真命醒覺或者一天之內能完成,但是,第一滴的壽血,就算是天才,少則也是十天,但是,李七夜卻是一天一夜凝壽血,這簡直就是駭然聽聞。

這正是因為“月渦陽”的神奇,所以,千百萬年來洗顏古派不少天才都修練“月渦陽”,可惜,最終卻毀了自己。

第二天,南懷仁一見到李七夜,不由大吃一驚,說道:“師兄,你,你,你是拓疆境界了?”

“昨晚剛踏入拓疆境界。”李七夜也并不得意,以最平淡的口吻敘述了這個事實。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那肯定是得意無比,一天一夜凝成壽血,那絕對是逆天級別的天才,當然,李七夜也知道這是“月渦陽”的功勞,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聽到李七夜的話,南懷仁都有些懵,說道:“師兄,我,我記得前幾天你的真命還沒有醒覺吧。”

“兩天前剛好醒覺了。”李七夜古井不波地說道。

“你,你真命是用了三個月醒覺,煉凝第一滴壽血,只,只用了一天一夜?”知道情況之后,南懷仁都懵,結結巴巴地說道。

對于南懷仁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南懷仁回過神來之后,不由為之驚嘆地說道:“月渦陽,的確是第一奇功,難怪我們洗顏古派曾經有無數天才為之前仆后繼。”

說到這里,南懷仁不由惋惜地說道:“可惜,月渦陽的缺陷也是致命的。”千百萬年以來,洗顏古派有著無數的天才都想修補好“月渦陽”的缺陷,但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月渦陽”可以說是一個奇跡,創此功的人,絕對是萬古以來最了不起的天才之一。當然,它的缺陷沒有那么容易修補好。若不是李七夜化作陰鴉,長生不死,從荒莽時代到現在。

若不是李七夜一直努力地修補此術,后來,又曾力邀過明仁仙帝、吞日仙帝、黑龍王等等這種無敵的仙帝參加修補,否則,也不可能修補好此功!

最終南懷仁還是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輕聲問道:“師兄打算到了什么境界換一門壽法?”

南懷仁也明白“月渦陽”不可能修練到最終,畢竟,其中的缺陷無法彌補。

雖然說,對于修士來說,不論是壽法,又或者是命功,只要是筑基的功法,想走得更遠,就最好從始至終都是修一門命功一門壽法最好。

雖然說,中途可以更換壽法、命功,但是,若是換壽法、命功,會在自己的大道途中留下巨大的隱患,如果有一天壽衰命厄來臨的時候,這樣的隱患是致命的。

不過,對于很多修士來說,這是無法選擇的事情,因為沒有幾個人能一開始就能接觸最好的功法,這過程需要積累。

如果一個修士,一生之中他的筑基的壽法、命功都只修練一門的話,如果是強大的帝術古秘還好,如果是低級的功法,那么,他這一生的造化也就有限。

當然,也有人把一門低級的功法修練到極限,極而升華,最終衍化出了終究的奧義,這樣的人,最終會成為一代縱橫九天十地的傳奇!

很明顯,李七夜修練了“月渦陽”,在南懷仁眼中看來,他將來必須更換壽法,否則,最后會被“月渦陽”毀掉。

所以,說到這里,南懷仁提醒李七夜說道:“師兄,’月渦陽’越早換越好,不然,達到了后面的境界,一旦陷入其中,想換就難了,再也無法擺脫它對血氣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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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鎮獄神體(下)

這種情況在洗顏古派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曾經有許多天才一開始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先以“月渦陽”修練,沖刺前期的境界,等到“月渦陽”再也無法帶動筑基的時候了,再修練其他的壽法。

但是,很多天才一旦陷了進去,再也擺不脫“月渦陽”的影響,因為“月渦陽”血氣運轉周天的方法與眾不同。

正是因為如此,洗顏古派后來都不贊同門的弟修練此法,特別是資質好的弟,宗門是有命令,絕對不能修練!

“我自有打算。”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他當然不能把真正的秘密說出去,如果識貨的人知道他手有無缺陷的“月渦陽”,那后果可想而知!

南懷仁清楚李七夜不是一種無知的人,也不是一種狂妄的人,但是,他搞不明白李七夜的自信是從何來!

“聽說二師兄這幾天要來了。”南懷仁今天來主要是給李七夜帶來一個消息。

李七夜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事實上,對于南懷仁口的二師兄,掌門人周雍皇的徒弟,他一直都不關心。

送走了南懷仁之后,李七夜又沉浸于修練之,勤能補拙,笨鳥先飛。雖然說,他已經擁有了“月渦陽”、“鯤鵬變”這樣的無雙之術,但是,他依然不能有絲毫的懶惰!

拓疆境界,也是有三個層次,由低到高:一,筑功法;二,納精氣;三,拓疆土!

當叩宮境界圓滿之后,也就意味著不論是壽輪的筑基功法還是命宮的筑基功法都已經是成了定局,壽輪、命宮的道基都已經鑄成。

在這個時候,可以繼續選擇修練其他的功法,不論是命功又或者是壽法,又或者是伐敵的秘術,又或者是體術。

以后的功法,都是在筑基功法的基礎上修練而成,所以,第一個層次稱之為“筑功法”。

現在李七夜修練的是武技奇門刀術,他不急著修練其他的功法,現在他必須要淬煉的是體質,他必須強大自己的體質。

對于一個修士來說,壽輪、命宮的強大是遠遠不夠的,還必須需要體質的強大。

壽輪與命宮是天生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體質卻能改變,體質可以通過修練而變得更加強大。

天生的體質,也是有劣又優,最差的體質稱之為凡體,最好的體質稱之為仙體,由劣到優,分別為:凡體、后天之體、先天之體、皇體、圣體、仙體!

不論是凡體還是后天之體,又或者是先天之體、皇體、圣體,都是可以天生,但是,仙體是不能天生,仙體是一切體質的極限,所以,世間未聞有人是天生仙體!

對于體質來說,先天之體是一個分水嶺,一旦有人天生是先天之體,那么就意味著他有機會修練成皇體、圣體甚至是仙體。

以體質而言,先天之體,修練晉升的話,它能先后修練成皇體、圣體甚至是仙體!

但是,后天之體不行,比如說徐輝的金雕之體,就是屬于后天之體,它是后天之體的猛禽系列的體質,可以說,這種體質在后天之體是很不錯的體質。

像徐輝的金雕之體,他可以通過強大的體術,把它修練為天雕之體,甚至是神雕之體,雖然說,他這種體質的最終極狀態,不見得會弱于皇體,但是,這種后天之體,是永遠無法修練成體質的最終極狀態——仙體!

如金雕之體修練成天雕之體,稱之為強化,而先天之體修練成皇體,那么就稱之為晉升!

像先天之體,像圣體,都是有著種種的限制,比如說,先體之體的黃金蠻牛體,通過修練,它可以晉升為皇體的霸王體!但是,它不可能修練成其他的體質,那怕是同級別的體質都不行。

天生是怎么樣的體質,就是要修練成怎么樣的體質,這不是功法或者體膏所能改變的。

但是,蒼天造物,就是那么樣的神奇!不論金雕體還是黃金蠻牛體,那怕是通過再逆天的修練,都是無法跳出自己體質的范疇。

然而,有一種體質卻能,那就是無數人不屑一顧的——凡體。

凡體,它可以修練成天雕之體,也可以修練成黃金蠻牛體,甚至說,凡體可以修練成傳說的仙體!凡體,在修練之前,它不受任何限制!所以,凡體在修練體質之時,在體術的選擇之上,沒有任何限制。

就像后天之體,如果說是偏近于火性的體質,必須選修練火性的體術,如果選修練水性的體術,那么,會對你的體質產生致命的缺陷。

凡體沒有這樣的要求,開始之前,任何人的體術都可以選擇!

當然,凡體想修練成后天之體,又或者說是先天之體,沒有那么容易一事情,一,要有足夠強大的體術,二,需要持之以琲漣V力,比別人努力十倍!三,需要大量的體膏,體膏越多越好,體膏級別越高越好!

像凡體修練成先天體質,那是極為困難的事情,要為此付出無數的心血!

像李七夜這種凡體凡命凡輪的人,只怕沒有任何人愿意在他身上傾注心血,這種資質的人,不論是傳授體術,還是以體膏淬體,都是一種浪費。

李七夜也知道凡體想修練成其他的體質是艱辛無比,但是,李七夜的道心卻未動搖過,他手有著萬古以來連仙帝都為之垂涎的體書,大天書之一!

而且,李七夜他道心堅如鐵,有人成功過,他也一樣能成功。洗顏古派的明仁仙帝,曾經多少后人,稱明仁仙帝乃是天生仙體,有很多人說,明仁仙帝的晝天體是天生的。

李七夜當然知道這話完全是胡扯!明仁仙帝,他一手培養出來,這件事他當然一清二楚了。擁有晝天體的明仁仙帝,他既不是先天之體,也不是圣體皇體,他是凡體!

這個事實,只怕洗顏古派都難于接受,但是,事實上是如此,明仁仙帝年少之時,乃是凡體,化為陰鴉的李七夜卻擁有大天書之一的《體書》,他授此書的“陽”字,最終,明仁仙帝修練成了十二仙體之一的“晝天體”。

今日,李七夜的腦海之也翻開了《體書》,《體書》的所有奧義都浮現出來。萬古以來,沒有人能比他掌握著《體書》之的更多奧秘了,《體書》的奧秘,讓他創造了多少的傳奇!

而且,從荒莽時代到現在,他都研究著體書,特別是到了黑龍王的時候,他把《體書》研究得無比透底。直到后來,他的狀態出現問題之時,他才讓黑龍王把自己腦海有關于《體書》的一切奧秘抹除掉!

《體書》的原本只有個字,這字生于混沌之,經過李七夜無數歲月的參悟,最終才解開了此書的所有奧秘。

《體書》字分別為:陰陽、剛柔、清渾!雖然《體書》只有個字,但是,卻演化了所有生靈體質的終極奧義!

在遙遠的時代,就有十二仙體的說法,事實上,萬古以來,很少人知道,十二仙體的說法是起源于《體書》!

《體書》字,如果修練到了終極,每一個字會產生兩種仙體!而且兩種不同的仙體,當然,任何人都只能修練成其的一種仙體。

比如說明仁仙帝,當年李七夜傳授給他“陽”字,“陽”字的極限,有兩種仙體,一種為晝天體,另一種為太陽體!而明仁仙帝就是修練成晝天體,十二仙體之一,至陽奧義——晝天體!

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推演,經過無數歲月的參悟,李七夜明白,《體書》可以修練任何體質,但是,最終,最強大的還是十二仙體。

當年,李七夜曾授明仁仙帝“陽”字,而現在,李七夜掌握著字的終極奧義,不過,這一次,李七夜選擇修練的卻不是“陽”字,而是“渾”字!

而且,李七夜鎖定了自己的目標,他修練“渾”字,而且是至渾極渾!他要在“渾”字之,修練出十二仙體之一的“鎮獄神體”!

李七夜清楚想要把“鎮獄神體”修練大圓滿,過程是十分漫長,十二仙體的任何一種仙體,都不可能一夜之間修練,少則幾百年,多少上千年上萬年。

不過,李七夜道心如鐵,那怕他是天生凡體,但是,他依然有信心,只要持之以琚A總有一天,他會修練成“鎮獄神體”!

《體書》的奧義浮現在李七夜的腦海之,李七夜御“渾”字的奧義,符的奧義如河水一樣涌入了李七夜的命宮之。

此時,李七夜的真命吞吐著血氣,也吞進了“渾”字的奧義,借真命的打磨,“渾”字的奧秘被融入了血氣之。

此時,李七夜全身一震,在剎那之間,似乎一切都變得緩慢,似乎,一切都減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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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屠不語(上)

壽輪轉動,血氣轟鳴。“月渦陽”絕對是萬古以來罕見的奇功,它一帶是渦動血氣,血氣兇猛。

但是,當此時“渾”字的符融入李七夜的血氣之后,李七夜的血氣變得沉重,宛如一血萬鈞,使得奔騰的血氣緩慢下來。

但是,“月渦陽”的神奇,卻遠遠不能小覷,受到“渾”字奧義的影響,血氣滯慢,但是,接著”月渦陽”發飆了,就像是充滿了力量的引擎一樣,帶動著壽輪,轟鳴之聲沖擊著天地,在“月渦陽”的帶動下,本是沉重的血氣又是奔騰起來。

要知道,此時,蘊有“渾”字奧義的血氣乃是一血萬鈞,在“月渦陽”的瘋狂帶動之下,此時,在李七夜體內奔騰的血氣就像是巨龍一樣橫沖直撞,巨猛無比。

橫沖直撞的血氣霸道兇猛,撕裂李七夜的經脈,沖毀李七夜的筋骨,鑠毀李七夜的宮穴!如此霸道的血氣,剎那之間毀去李七夜的體質。

這讓李七夜狂噴了一口鮮血,無比的痛苦讓他都忍受不住,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身體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縫,他的身體開始碎裂,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打碎的瓷瓶一樣!

“渾”字的奧義,絕對比世人想象還要強大,一旦血氣融合了“渾”字的奧義,血氣就得渾重無比,一血萬鈞。

渾重無匹的血氣在“月渦陽”的帶動之下,血氣的威力可以說是推毀拉朽,無物可擋,可以在眨眼之間毀去李七夜的體質。

剎那之間,李七夜身體粉碎,他凡體這樣的體質根本就承受不起這種神威!然而,“渾”字的奧義當然不是在于殺死李七夜。

如果《體書》的奧義只是止于此,那么,“體書”就不是萬古以來無數人垂涎,連仙帝都為之動心的無上天書了!

李七夜的身體被血氣的鑠毀之下,一下不論是筋骨,還是宮穴都被毀去,然而,在李七夜全身粉碎之時,大道之音禪唱,無盡的奧義在李七夜命宮流轉不息,真命吞吐無盡的符,這讓李七夜的真命剎那這間生命力蓬勃!

此時此刻,命宮之,在“渾”字的奧義溝動之下,生命之泉噴涌出了洶涌的生命之水,生命之水宛如潮流一樣奔涌而出!生命洪爐在這個時候剎那之間沖起了滔天的魂火,魂火燒動天地一般!

生命之樹的千枝萬舒展,垂落無盡的光華,化作了世間最蓬勃的生命力,接著,生命之樹紛紛落下生命之,而整株生命之樹也是扎根于李七夜命宮最深處,生命之樹的根系直扎入了李七夜的體內,鎖住李七夜崩碎的身體!

生命之柱溝通天地,玄奧無比的道紋在“渾”字的奧義之下,運轉不息,借天地玄奧,讓李七夜的身體直通天,直探幽!

此時,生命之水、生命魂火、生命之、生命柱,在“渾”字奧義的煉化之下,帶著動血氣,化作了渾濁不清的混沌,這渾濁不清的混沌把李七夜包裹起來,鎖住了李七夜碎裂的身體!

一時之間,李七夜體內血氣重如萬岳,而體外是混沌封鎖,李七夜就像是被用泥巴糊了起來一樣,內外都煎熬!整個過程是十分的痛苦。

但是,再難受的痛苦,李七夜都捱得住。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融合著“渾”字奧義的血氣一次又一次地打磨著李七夜的身體,而混沌封住了李七夜的身體,不讓李七夜那被打碎的身體真正的崩碎。

血氣一次又一次崩碎李七夜的身體,“渾”字奧義一次又一次地磨毀著李七夜的身體,這個過程就像一把巨錘一次又一次地把李七夜的身體砸碎,而帶著符奧義的血氣又融入了這被砸碎的身體之,生命之水、生命魂火、生命之、生命柱所化的混沌,又一次一次地鑄筑著李七夜粉碎的身體。

如果外人能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被震驚,生命之泉、生命之樹、生命洪爐、生命之柱,此四者被稱之為命宮四象。

萬古以來,無數先賢都在琢磨著命宮四象的終極奧義,但是,傳說唯有仙帝能領悟其的終極奧義之外,再也沒聽聞過有外人能領悟其的終極奧義了。

然而,就在今天,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卻能溝通命宮四象,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事實上,萬古以來,對于命宮四象的掌握,在這一條道路上,只怕沒有任何人像李七夜這樣走得如此之遠,甚至是包括仙帝!

研究《體書》,他是花了無盡的歲月,還有人能他這樣掌著握其的奧義嗎?

一次又一次地煎熬,一次又一次地打磨,也不知道整個過程是經歷了多久,疼痛已經讓李七夜麻木了!

這樣的結果,也是在李七夜的掌握之,入洗顏古派,選擇“月渦陽”,再練體書,這一切都是在他的計劃之。

雖然說,就算是沒有“月渦陽”他也一樣能修練體書,但是,世間卻唯有“月渦陽”才能如此瘋狂的帶動著蘊含有“渾”字奧義的血氣。

他選擇了修練“鎮獄神體”,就是需要讓“月渦陽”如此瘋狂來還動他比萬岳還要沉重的血氣,這不單是能徹底地打碎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瘋狂重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感覺全身是癢癢的,重塑的身體終于成功,被打碎的身體被駁接起來,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李七夜感覺全身舒暢,痛苦全消,當李七夜再一次睜開眼睛來的時候,他全身是絲毫不損。

看到這一幕,只怕是難于讓人相信,李七夜的身體剛才是支離破碎,全身裂開,現在,竟然是絲毫不損,這實在讓人無法相信。

體術,有高低之分,每一種體術的塑體過程都不同,但是,世間沒有任何體術卻能像《體書》做得如此徹底,把身體完全打碎重塑!整個過程絲毫不損,這絕對是不可思議。

當李七夜站了起來,意念一動之時,在這個時候他腳下的石磚都“喀嚓”一聲,出現了一道道的碎紋。

李七夜沒有轉血氣,沒有運功法,只是純粹的體動而己,卻輕而易舉的踏碎了石磚,這只是他剛練“鎮獄神體”而己!

“渾”字,《體書》字之一,修練體術,修練至渾奧義,那么,至渾極限之下有兩種仙體,一種是“鎮獄神體”,另一種乃是“破穹斧體”。

雖然是同是“渾”字的至極奧義,但是,“鎮獄神體”與“破穹斧體”卻完全不同,“鎮獄神體”此體重如萬岳,如果一旦修練成傳說的十二仙體之一的“鎮獄神體”,這種大圓滿的“鎮獄神體”可以壓碎一切,單是身體之,可以壓碎星河大地!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鎮獄神體”重無量,舉足之間,可以踏死神魔!可想而知,“鎮獄神體”是何等之重。

而“破穹斧體”則是力大無窮,修練成此體,赤手撕天地,赤手搏真龍,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七夜居于孤峰,苦修功法,眨眼之間,過了一個月,“月渦陽”的確是夠瘋狂,帶動著沉重無比的血氣,依然在一個月之間讓李七夜突破了納精氣與拓疆土這兩個層次。

拓疆境界后面還有兩個層次,一是納精氣,二是拓疆土。這兩個疆次在李七夜修練之,沒有任何挑戰性。

納精氣之時,“月渦陽”帶動著壽輪瘋狂地轉動,沉重無比的血氣依然滾滾咆哮,化作了巨大的漩渦,血月沉浮在其。

這巨大的血氣漩渦瘋狂地吸著天地精氣,同時,瘋狂吸納著天地精氣的不止是“月渦陽”,還有“鯤鵬變”。

“鯤鵬變”已經在命宮之筑下了道基,道基如鯤鵬,這個世間最巨大的生靈,當它張嘴吞納天地精氣之時,只能用鯨吞來形容。

眨眼之間,李七夜就可以把孤峰一帶的所有天地精氣都鯨吞完,幸好這一帶沒有其他的人,否則,會被這情況嚇一大跳。

吞納的天地精氣,被真命所吸收,隨著吞納的天地精氣越多,真命就越強大,真命越強大,道基也就越強大,道行也就越高!

當真命吸足了天地精氣之后,光芒吞吐,以強大的力量撕裂四周茫茫的霧氣,這是真命要開拓自己的疆土,撕裂霧氣,把這茫茫的空間化作自己的疆土,這個過程稱之為拓疆。

對于李七夜一個月之內沖突破了納精氣、拓疆土的層次,由南懷仁都瞠目結舌。

“一個月之內,竟然邁入了蘊體境界,這也太瘋狂了吧。”南懷仁都不由眼熱,這樣的修行速度簡直就是可以與天才媲美。

南懷仁當然不知道,若不是李七夜修練“鎮獄神體”,血氣重如萬岳,否則,以“月渦陽”帶動血氣的速度,那就更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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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屠不語(下)

南懷仁眼熱歸眼熱,他可不想成為“月渦陽”的犧牲品,大家都知道,一旦修練這功法,陷進去之后就難于再出來,最終是成了廢物!

對于南懷仁的吃驚,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沒多說。

第二天,李七夜早早起來,如平常一樣早起修練,但是,李七夜剛開門,門外竟然站著一個人,一個人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外,這把從容的李七夜都嚇了一跳。

一個老頭,看那模樣,只怕是有五十歲,老頭穿著一身的葛衣,臉瘦無須,一雙老眼爍矍,老頭雖然年紀很大,但腰桿卻站得筆直,精神十分之好。

“師兄,早上好。”老頭一見到李七夜,模樣倒是恭敬,對李七夜鞠首說道。

“呃——”李七夜頓時無語,一向從容閑定的他,都不由呆了一下,如果說南懷仁叫他一聲師兄,那還說得過去,眼前這五十歲的老人卻稱他這位十三四歲光景的人為師兄,這話咋都說不過去。

李七夜無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說道:“老人家,你一定是搞錯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師兄。”

老人張望了一下四周,然后看著李七夜,對李七夜說道:“這里是孤峰吧。”

“是。”李七夜只好老實地回答應說道。如果不是眼前老人精神很好,他都會以為遇到神經病了。

“你是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李七夜吧。”老人還是看著李七夜,說道。

對于這樣的話,李七夜只好乖乖地老實回答,說道:“沒錯,我就是李七夜。”

老人露出笑容,認真而鄭重地點頭說道:“那就沒錯了,這里既是孤峰,而你又是首席大弟,那肯定是我師兄。”

“呃——”李七夜頓時無語,現在他可以肯定對方沒有認錯人,但是,一個五十歲的老人,叫他一聲師兄,這讓他渾身怪怪的,渾身不舒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就在這個時候,南懷仁冒了出來,他是氣喘喘地沖過來,干笑一聲說道。

當南懷仁趕到的時候,看到李七夜與老人僵在了門口,他都不由干笑了一聲,然后向李七夜與老人相互介紹地說道:“大師兄,這位是二師兄。二師兄,這位是……”

“我知道,是大師兄。”南懷仁還沒有介紹完,老人打斷他的話,很肯定很認真地說道。

“呃——二師弟——”李七夜久久無語,一時間有點大腦反應不過來。

老人點頭,露出很和藹的笑容,說道:“師兄,小弟叫屠不語,是師父座下的第二位弟,師兄是我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是所有第三代弟的大師兄。”

老人這樣和藹的笑容,都不由頭皮發麻,他都很想哀嚎一聲叫,大爺,我才十三四歲,你都五十歲的人了,就別在我面前裝嫩,自稱小弟了。

好不容易,李七夜把他的師弟屠不語請了進來,然后忙把南懷仁拉到一邊,瞅著他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冒出一個五十歲的師弟來,這還真有點讓他吃不消。

“呃——”南懷仁一時間也說不上話來,最后他只好說道:“師兄,前段時間我,我是跟你說了,二師兄最近要回來嘛。”

李七夜當然知道是二師弟要回來,當時南懷仁說過這事,他也根本沒放在心上,當時他在心里面認為,掌門人蘇雍皇的二徒弟也只不過是二三十歲的人,頂多也是四十歲光景。可是,眼前的二師弟,甭管他年紀有多大,至少看起來是十歲這樣,突然冒出一個十歲光景的二師弟,這讓李七夜有些郁悶了。

“師兄,他真的是掌門座下的第二弟屠不語師兄。”南懷仁十分肯定地說道。事實上,掌門人座下也就只有屠不語這么一個弟!李七夜也是最近才拜入掌門人座下的。

李七夜不由一時間無語,到現在為止,他還沒見過頂著他師父名號的蘇雍皇,師父還沒見,卻冒出一個十歲的師弟來了。

不過,這是事實,總不能說他不認屠不語這個師弟吧,他這位首席大弟,是洗顏古派的年輕一代弟的大師兄,不論年紀大小,都必須叫他一聲大師兄。

“我們洗顏古派還有幾個這樣大的師弟?”李七夜不由瞅了一眼南懷仁說道。他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被一群老頭圍著叫師兄,單是想一下這情景,就讓人受不了。

“就這么一個。”南懷仁干笑地說道。

聽到南懷仁這樣的話,李七夜這才松了一口氣,向屠不語走去,問道:“屠師弟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師父回來了嗎?”

“回師兄話,小弟是一個人回來的,今天才到……”屠不語很認真,露出和藹的笑容。

李七夜打斷屠不語的話,說道:“師弟,你都五十歲的老人家,你這樣謙虛,這不是讓我折壽嗎……”

“回師兄話,小弟今年一千百七十五歲……”屠不語露出和藹笑容,認真地說道。

“啪——”的一聲,李七夜聽到這樣的話,差點沒站穩身體,打了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差點摔在地上的不止是李七夜,還有南懷仁,南懷仁也是打了一個踉蹌!

“你,你再說一遍——”李七夜都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一個一千多歲的老頭叫他師兄,他現在怎么看都是十三四歲!有這么老的師弟嗎?

“小弟一千百七十五歲……”屠不語依然認真和藹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歲數,李七夜瞪了南懷仁一眼,南懷仁也是很無辜,他根本就不知道屠不語有這么大的年紀了,以前他一直以為二師兄只不過是五十歲而己。

“師兄,你沒事吧?要不要小弟給你倒杯水……”見李七夜像是被噎住的模樣,屠不語認真且和藹地說道。

李七夜回過神來,打斷屠不語的話,哀嚎地說道:“大爺,你就別稱小弟了,你再稱小弟,我就雞皮疙瘩掉得一地都是了。一,我才十三歲,你一千多歲,你再稱小弟,我就折壽了,二,這才是重點的重點!大爺你這是存心要在我面前裝嫩,我十三歲,你一千多歲還在我面前稱小弟,你這不是要把我叫老嗎?我有這么老嗎?懷仁,我有這么老嗎?”

李七夜要抓狂的模樣,這讓南懷仁都不由笑了起來,李七夜一直以來都是從容閑定,如此抓狂,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在李七夜殺人的目光之下,南懷仁也只好憋著笑容,他在心里面都不由笑翻了,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二師兄年齡這么大!

“既然師兄吩咐,小弟……不,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屠不語也是從善如流,和藹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屠師弟這樣的決定是英明神武!”李七夜對于屠不語的從善如流是十分滿意,點了點頭說道。

屠不語也笑著說道:“論英明神開,我不如師兄。”

屠不語這樣的話頓時讓南懷仁無語,他自認為自己八面玲瓏,擅長揣摩人的心思,沒有想到,屠不語更比他會拍馬屁,這樣看來,他是遇到對手了。

李七夜笑了起來,他當然不會當作一回事了,屠不語倒是有個有意思的人,一個活了一千多年,還能面對他這個十三四歲的年少叫一聲師兄,這樣的人,要么么是陰險無比,要么就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人。

當然,怎么樣的人,逃不過李七夜的一雙眼睛,他見過無數的人,論識人,有幾個人能逃得過他這雙慧眼。不然,他也培養不出明仁仙帝這樣的無敵存在!

李七夜與屠不語只是匆匆聊了幾句,就把他送走了。事實上,對于屠不語回來干什么,他不關心,也懶得過問,甚至對于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強大自己,重建洗顏古派,誰擋他的步伐,殺無赦!

如果說,屠不語這樣的師弟冒出來讓李七夜既無語又好笑,那么,第二天南懷仁帶來的消息讓李七夜倒有幾分意外。

第二天,南懷仁與他師父莫護法親自來到孤峰,他們給李七夜帶來一個消息:圣妖門的公主李霜顏明天來洗顏古派。

作為兩派聯姻的負責人,莫護法一直負責這件事情,李霜顏要來洗顏古派,圣妖門也是派人把消息送到莫護法手。

“來了也好,能想透最好,想不透,也無所謂。”李七夜頗為意外,他還以為圣妖門會觀望十年八年,沒有想到一年不到,李霜顏會來洗顏古派。

當然,如果圣妖門真的要觀望十年八年的話,以后就沒他們圣妖門什么事情!到了那時,他已經羽翼豐滿,不需要圣妖門來陪襯!他需要的是雪送炭的助手、盟友,而不是棉上添花的盟友!

莫護法不好親自問李七夜,他給南懷仁使了一個眼色,南懷仁在師父的命令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問道:“師兄,萬一,萬一李公主愿意我們洗顏古派住下,你,你真的讓她做個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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