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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歷史]我是木匠皇帝 作者:獨坐池塘 (完)

[架空歷史]我是木匠皇帝 作者:獨坐池塘 (完)


【作者】:獨坐池塘

【小說類型】:歷史軍事

【內容簡介】:

    這是一個內部危機重重,外部強敵林立的黑暗時代,還是一個不割地、不賠款、不稱臣、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大明朝。

    一個小人物穿越到這堸竣F皇帝,歷史是否有所改變?

    資本主義萌芽,東西兩廠錦衣衛特務機關,禍國殃民大太監,飛揚跋扈小公主,喜歡做木工活的怪皇帝,一切盡在我是木匠皇帝!

【其他作品】: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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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雛鷹篇 第一章 第一件事



    啊!伴隨著一聲大叫,葉翔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忽然覺得並沒有那麼痛趕忙低頭向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葉翔頓時驚呆了。

    葉翔的身體變小了或者說這就不是葉翔的身體,這是一個少年的身體十五六歲充滿了青春的氣息。身上穿著明黃色的絲綢短衫肩膀上披散著烏黑的長發,就像某位美女的長髮一樣。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葉翔就覺得自己心堬r的一震,古色古香的房間,太師椅、八仙桌,全部都是硬木鏤花。高大的屏風矮小的香爐,這一切都說明這個房間的主人一定是身份不凡。

    看著周圍的陌生的環境葉翔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心中卻不由想到:“以前看了太多的穿越小說,難道葉翔也有今天?”看著身上那明黃色的衣服葉翔頓時陷入了呆滯,通過屋子堛甄\可以斷定這是古代的某個朝代。在古代能夠身穿明黃色衣服的就只有一種人,那就是皇室的人。發愣之後就是激動,居然是皇家看來以後的生活不用愁了。

    就在葉翔幻想著以後欺男霸女的生活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尖利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人拍打葉翔的房門。

    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使自己不至於露出破綻,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外麵道:“進來。”

    葉翔的話音剛落屋門便被輕輕的推開來,首先進來的是兩排人,一側是身穿宮服的男人或者說是太監。另一側則是一群妙齡的女子,隻是這些人的手上都端著東西而且頭低得很低,讓葉翔不能看到他們的臉。

    看著一群恭敬的人葉翔第一次覺得封建王朝的好處,當然了是對於葉翔這樣的皇室成員來講。就在葉翔想要說話的時候門外又有人走了進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妙齡女子。頭上帶著金色的頭冠,身上穿著藍色的鳳尾裙,肩上披著紅色的霞帔一看就知道是這群人的主子。

    讓葉翔發呆的不是女子的裝扮而是女子的長相,雪白如雪的肌膚粉紅色的臉龐苗條的身材,這些組成了一個詞那就是絕代佳人。

    少女緩步的走到葉翔的床邊,對著葉翔輕輕的施了一禮笑著道:“殿下,臣妾來伺候殿下更衣。”

    這一句話就讓葉翔愣住了,這個嬌滴滴的小美人說什麼?臣妾這個稱呼葉翔自然不陌生,葉翔實在沒有想到這居然是自己的女人。此時的葉翔雙眼緊緊的盯著少女,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葉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此時沒想到自己居然有女人了,想到美女的身體葉翔的心媢y時激動無比,看向少女的目光自然而然就充滿了興奮。

    李嵐來到這堣w經三個月,曾經以為等著自己的是美好的生活,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男人居然對自己不感興趣。這讓一項自負自己貌美的李嵐心中很是不滿,此時看到男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李嵐頓時面色緋紅。心中略微有些忐忑難道自己的願望今天就要實現了嗎?不由有些期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看著少女欲拒還迎的樣子葉翔的心媢y時心猿意馬,下意識的拉起了少女的手。感受著那柔若無骨的觸感,葉翔的身子猛地一顫猛地一把將少女摟進了懷堙C

    “啊!殿下。”似乎被葉翔的動作嚇到了,少女夢的尖叫出聲身子也是繃得緊緊的。感受著葉翔粗重的呼吸,少女猛地將心一橫雙手緊緊的摟住了葉翔的腰。

    感受著懷媗葷搌漱k人,葉翔自然是激動不已,當他看到屋子堹葭菄熙o些人頓時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心中不禁想到這些人實在是不懂事,這個時候還在這堹u是掃人興。

    見男人沒了動作,李嵐詫異的抬起頭當他看到男人看著一邊的下人,頓時微微一笑輕聲道:“你們先出去吧!告訴李公公,不要讓人打擾殿下。”

    對於這些人來講看到了等於沒看到,答應了一聲之後便恭著身子退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後葉翔也沒說話,猛地將少女橫抱了起來,在少女的驚叫中將她扔在了床上。看著少女的害羞的模樣,葉翔頓時化身禽獸猛地撲了上去。

    胡亂的撕扯著少女的衣服,葉翔第一次對古人的衣服充滿了怨念,真是的穿著麼麻煩幹嘛!脫起來實在太費勁了。

    感受著男人的情緒,看著男人赤紅的眼睛少女有些害怕了,可是卻知道這次機會自己一定要把握住。如羊脂玉般的小手緩緩的推住了男人,輕聲道:“殿下,等一下臣妾在這堙A還能跑了不成。”

    感受著少女為自己寬衣解帶葉翔頓時有些發愣,自己這個是怎麼了?前世雖然是處男可是卻也沒有這麼急色?難道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原因?

    來不及多想因為少女已經將葉翔身上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了,此時少女並不看葉翔而是小臉通紅的去解自己的衣服。

    隨著少女的動作緩緩的露出了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當看到那繡著鴛鴦的粉紅色的肚兜,葉翔在也忍不住了翻身將少女壓在了身子下面。

    “殿下,臣妾就交給殿下了。”少女看了一眼葉翔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將頭偏向了一邊,可是那顫抖的睫毛讓葉翔知道少女其實也很緊張。

    撫摸著少女的肌膚葉翔的身子都有些顫抖,雖然前世看盡天下av,可是女人的身體還是第一次看到。緩緩的低下頭火熱的嘴唇先是落到了少女的臉上,接著是額頭、眉毛,最後則是輕輕的吻住了少女的檀香小口。

    感覺少女的身子先是一僵隨後慢慢的變得綿軟,葉翔緩緩的將手伸進了那粉紅色的肚兜輕輕的揉了起來。

    就在葉翔在像自己處男告別的時候,房間的門口卻來了一個人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太監。微黃的臉膛略微有些清瘦,手堮陬菑@把拂塵不時輕輕的掃動著。

    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小太監,來人沉聲問道:“殿下為什麼還沒起來?你們是怎麼做奴才的?”



第一卷 雛鷹篇 第二章 提上褲子



    小太監恭著身子似乎很是害怕,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顫聲道:“李公公,李姑娘在裡面。”

    “哦,姑娘是昨天晚上住進去的嗎?”李公公有些吃驚,緊接著就是滿臉的興奮拉著小太監問道。

    似乎很是畏懼這位李公公被他一拉,小太監連忙道:“不是的,今天一早李姑娘來的被殿下留了下來。”

    “哈哈哈!太好了。”李公公剛剛笑了幾聲又覺得不妥,在太監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轉身離開了。

    對於外麵發生的事情葉翔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他正一臉舒適的躺在穿上,懷媞O著剛剛的小美人。心媞′O寬慰,自己終於也有征戰天下的時候了。

    輕輕的在少女額頭上吻了一下,陳翔輕聲道:“還疼嗎?”葉翔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自稱臣妾的少女居然還是第一次。看著那血紅色的印記,葉翔的心堥漸s一個高興,當看到少女輕蹙的眉頭時又是一陣憐惜。

    “臣妾的身子雖然疼,可是卻沒有心疼。”少女緊了緊摟著葉翔腰的手將腦袋緩緩的放到葉翔的胸前,小嘴一扁眼淚就簇簇而下。

    感受著自己胸前的一絲涼意聽著少女那委屈的聲音,葉翔頓時一陣心疼伸手撫摸著少女那烏黑的頭發,輕聲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就和我說說。”

    “臣妾進宮三個月了可是殿下看都沒看臣妾一眼,難道臣妾不好嗎?臣妾長的不漂亮嗎?”少女越哭越厲害,似乎想將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哭出來一樣,一邊哭一邊用那淚眼婆娑的眼睛委屈的看著葉翔。

    在少女的額頭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葉文自己的前身是非常不滿意。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居然看都不看,真不知道這個家夥喜歡什麼。用力的攬了攬少女的肩膀,葉翔小聲的道:“好了,以前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小寶貝,乖,來親一個。”

    葉翔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說出這麼惡心的話,打了一個寒戰之後才覺得心埵n受了一些。見少女笑顏如花,葉翔才覺得自己的話沒有白說。

    小心翼翼的陪著少女聊天葉翔有意無意的想要套些關於自己身世的問題,可是卻又不能說的太明。雖然是這樣卻也讓葉翔知道了一些,自己的身份很是不凡,這堿O皇宮,看來自己應該是皇帝的兒子。

    讓葉翔不明白的是自己這個年齡的皇子,早就應該出宮建府了為什麼還住在宮堙H而且還有小美女伺候,要知道皇宮堛漱k人可都是皇帝的。

    直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葉翔才緩緩的坐了起來,而一邊的小美人卻睡著了。看著那張睡著了依舊掛著一絲笑容的嬌顏葉翔的心堳e所未有的安定,同時也很慶幸自己能穿越到這堙C

    靜靜的坐在床上葉翔不禁回憶起了自己的前世,葉翔是一個大學生,念得是一所三流大學自然是畢業就是失業。在馬路上閑逛的時候被飆車黨給撞飛了,就這樣來到了這個世界。

    想著自己暗戀的美麗校花葉翔就深深的歎了口氣,前世自己是個孤兒不要說追校花了,恐怕校花都不認識自己是誰了。

    就在葉翔苦笑著搖頭的時候,一邊的少女輕輕的動了動接著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一邊的葉翔,少女輕輕的笑了下,輕聲道:“殿下,怎麼了?”

    “你餓了嗎?”輕輕的將坐起來的少女攬到懷堙A葉翔小聲的道。

    似乎能夠感受到葉翔對自己的迷戀,少女點著頭笑了笑,緩聲道:“臣妾服侍殿下穿衣服,然後臣妾陪著殿下去用膳。”少女緩緩的將肚兜係上,看著葉翔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少女驕傲的挺了挺胸脯。

    葉文只能搖著頭苦笑還真是不同反響,雖然還是有些青澀可是也是初具規模了。二人起床之後,便招呼外麵的宮女太監進來伺候等到梳洗完畢了,才緩步的走出了屋子。

    外麵的天啟很好,陽光明媚沒有什麼雲彩。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著身邊的小美人,葉翔的心堹u的有些樂不思蜀了這堛漸肮′搯_來真的不錯。

    “殿下,午膳已經準備好了,請殿下前去用餐。”就在葉翔大發感慨的時候,一個手拿拂塵的太監緩步的走了過來施了一禮之後,獻媚的說道。

    “李公公,弄一些溫熱的東西,殿下的胃口有些不好,讓禦膳房的廚子用心一些。這幾日殿下的膳食不要太過油膩,清淡一些就好。”還沒等葉翔說話他身邊的小美人已經開口了,說起這些是輕車熟路,葉翔在佩服的同時也是鬆了一口氣。

    太監微微猶豫了一下,便將目光投向了葉翔似乎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見葉翔點頭,太監才輕聲的道:“是,老奴這就去辦!”看了一眼李嵐輕輕的笑了笑,太監才緩步的向不遠處走去。

    “你呀!真是的,以後自己想吃什麼就吩咐他們去做,不用打著我的名號。”輕輕的捏了捏少女的鼻子,葉翔笑著道,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寵愛。

    對著葉翔輕輕的扶了扶,少女輕聲道:“臣妾知道了。”

    “好了,好了,不要總是施禮,我們就不要這麼客氣了。”將少女的拉起來葉翔就將她的手拉在了手堙C看了一眼少女葉翔有些躊躇的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可是你不能生氣!”此時葉昌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唯一能問的人就是這個小美人了。

    “看殿下說的,臣妾開心還來不及的哪能生氣啊!殿下有什麼話儘管說。”少女此時的心媞′O甜蜜,長久以來的願望得以實現,此時自然是整顆心都掛在葉翔的身上。

    輕輕的捏了捏少女的鼻子,葉翔問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看到少女吃愣愣的站在那婺音器y時有些後悔,看來還是菜鳥這種問題怎麼能問呢?這簡直就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啊!

    讓葉翔沒有想到的是少女楞了一下之後,便笑著道:“臣妾娘家姓李,單名一個嵐子,殿下可以叫臣妾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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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雛鷹篇 第三章 登基大典



    葉文此時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少女,在他的印象堣W完床了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這絕對是是一件不饒恕的事情當然一夜情除外。可是此時少女的反映卻讓葉翔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抬起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喃喃的道:“你沒發燒吧!”

    李嵐則是有些吃驚自己的男人這是怎麼了?她也有些不解的看著葉翔,眼中滿是疑問。

    其實葉翔不知道,在李嵐的印象堻o個男人似乎對女人並不感興趣。在整個皇宮堨斑o位主意的人數不勝數,可是這位卻是好像對男女之事沒什麼興趣。自從自己的叔叔安排自己進宮已經三個月了,因為叔叔的原因自己每天都能接觸到這位。雖然他答應了將自己留在身邊,可是不要說對自己做什麼了甚至都很少和自己說話。

    在李嵐看來葉翔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是正常的,要知道那才有鬼了呢!可是葉翔卻並不知道。

    二人的心思不同自然想到的事情也就是不同,兩個人在這埵頂’陳漯滿A時間不長剛剛的太監就回來了。跟著太監吃完了午飯,葉翔便拉著李嵐回到了自己的房堙A此時葉翔知道自己是言多語失,還是少走動少說話的好。

    第二天一早葉翔起的很早,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李嵐葉翔心中就是一陣歡喜,自己現在也算是成家了。剛要招呼外麵的太監進來伺候,一個太監就快步的跑進了葉翔的寢宮,正是被稱為李公公的太監。

    太監進來之後迅速的跑到了葉翔的身邊,恭敬的對葉翔大禮參拜,笑著道:“殿下,該起床了,登基大典馬上就開始了。”

    “登基大典,什麼大典儀式?”葉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太監,難道說自己要當皇上了嗎?雖然心中激動可是卻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其實此時葉翔的心媞繸i的要命。

    “殿下,是皇上登基啊!殿下作為皇太子是要參加的。”太監雖然有些奇怪殿下怎麼了,可是卻沒有起身臉上的神色都沒有絲毫的波動,恭敬的回答道。

    剛剛的話一出口葉翔就覺得有些不妥了,葉翔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多聽少說盡快的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剛剛的話卻也沒有白問至少弄明白了一個問題,自己是太子也就是未來的皇帝。

    知道自己是太子葉翔興奮過後就是害怕,是那種寒入骨髓的害怕。曆史被廢掉的太子有多少?死的不明不白的太子有多少?現在他很是想知道自己是哪個太子,這樣也好及早的有些辦法。

    略微沉了沉氣,葉翔對跪在地上的太監道:“你起來吧!讓他們來給我更衣。”葉翔盡量是自己的表演不出差錯,同時輕輕的叫搖晃著身邊的李嵐,緩聲道:“起來了。”

    聽了葉翔的話,跪在地上的太監便起來了,緊接著就是招呼身後的宮女太監為葉翔洗漱穿衣。葉翔這一輩子第一次被人這樣服侍,甚至牙都不自己刷,看著給葉翔刷牙的小丫鬟,葉翔的心塈O提多高興了。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在李姓太監的陪同下,葉翔和李嵐簡單的吃了一些早飯,便在太監的帶領下向登基大典舉行的地方走了過去。

    緩步的走在皇宮婺音黎ㄝ阞漸|處打量,一會瞧一瞧回廊的柱子,一會看一看大理石的桌子似乎想要將這座宮殿好好的研究研究。

    “李公公,你進宮多少年了?”將輕輕的將手堛漯嵽瘚鳩黥P,葉翔似乎無意的問道。

    太監雖然不知道太子為什麼這麼問,可是卻也沒有多想,這位主子一項都是不怎麼正常剛加奇怪的額問題也不知為了多少,沉吟了一下,有些感慨的道:“十多年了,跟隨殿下也有七年了。”

    葉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雖然葉翔是學文的對歷史有些了解。可是現在葉翔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何況這個太監,這皇宮大內姓李的太監不知凡幾誰知道他是誰啊!

    既然這個話題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葉翔輕聲的道:

    “我們現在去哪堙H難道就這麼在宮堥茼^走?”作為一個後世的大學生葉翔出門就坐車,雖然隻是公共汽車,可是像這樣走是從來沒有過的。此時他都覺得自己腳有些疼了,說話的時候自然就帶著幾分不快。

    “殿下,你應該去給皇上請安了。”太監的心堨握F一個突突便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李嵐,見對方搖頭便更加的迷惑了。

    忽然間葉文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太子了,不能在我啊我的了,想起太子應該自稱本宮這樣的錯誤絕對不能再犯了。

    “還有多遠?怎麼這麼累?”輕輕的拉著李嵐坐到了一邊的回廊上,緩緩的揉著自己的膝蓋眉頭也是微微的皺了起來。

    “殿下,沒多遠了就在前面。”太監跪在地上為葉翔輕輕的捶打著膝蓋,一邊獻媚著道。

    半晌,葉翔覺得好些了才道:“走吧!去晚了不好。”說完便再一次走了出去。

    跟隨著太監在皇宮公堣斷的穿行卻什麼都沒記住,如果讓葉翔現在走回去葉翔肯定會迷路。

    在轉過一個彎之後葉翔忽然看到了一座熟悉的建築,這是一座巨大的城門,有十幾米高,單簷歇山屋頂,座落在一米多高的漢白玉石須彌座上,周圍環以雕石欄杆。門前三出三階,中為禦路石,兩側列銅鎏金獅子一對。後簷繪金龍和璽彩畫,門兩側為八字形琉璃影壁,壁心及岔角以琉璃花裝飾,花形自然逼真,色彩絢美豔麗,在陽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對於這座建築葉翔自然是不陌生,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因為他是乾清門是紫禁城的內城門。

    此時葉翔終於知道自己身處的是哪個朝代了,歷史上真正定都北京的皇朝只有三個那就是元明清。紫禁城也就是後世的故宮是明朝建造的,清朝承襲的而已,而自己身後沒有辮子很明顯這不是清朝,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自己是明朝的太子。

   
第一卷 雛鷹篇 第四章 原來如此



    雖然知道了朝代可是葉翔的心堳o並不好受,明朝是一個和複雜的朝代,宦官專權,文臣結黨,廠衛橫行,地質災害泛濫。前世有一個問題就一直困惑著葉翔,明朝已經如此的破爛可是為什麼還延續了這麼多年呢?

    葉翔並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太子,只能知道自己不是崇禎畢竟崇禎沒有當過太子。心媟Q著還好不用上吊了略微的送了口氣。

    看了一眼身邊的太監,明朝著名的太監很多兒皇帝劉瑾九千歲魏忠賢,哪一個不是橫行一時可是姓李的卻沒有聽說過。

    葉翔只顧著低著頭向前走了,卻沒有注意對面卻忽然走出了一群人,一個婦人在宮女的簇擁下向著葉翔這邊走了過來。雖然婦人的年紀不小了可是魅力卻是更加的大了,一身成熟的女性的嫵媚。婦人身上的衣服很是不同,比一般的宮女華貴很多。

    等到葉翔發現這一群人兩夥人已經快要遇上了,葉翔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堿O皇宮出現在這堛漱k人都是皇上的。按照年齡來算這個女人應該是自己老爸的嬪妃,自己應該對她施禮,可是自己畢竟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露出破綻可就糟了。看了看身邊的太監和李嵐,葉翔頓時打定了注意一定要等他們先出聲,不然本太子是絕對不能出聲的。

    可是讓葉翔詫異的是,女子竟然走到了葉翔的身邊,對著葉翔施了一禮,笑著道:“客氏見過殿下,殿下這是要到哪堨h?”

    原本慶幸不用施禮的葉翔,聽了女子的話頓時變得雙目圓睜,直直的看著婦人緩緩的伸出手指著婦人,驚恐的道:“你是,你...”只是話還沒說完就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太監宮女全部驚叫出聲,將葉翔抬起來就向一邊的屋子媔]去。身邊的太監還不住的大喊:“快,殿下暈倒了,快傳太醫。”

    讓葉翔沒想到的是自己這麼一暈倒,牽動了無數人的心,也在無意間改變了很多事情。

    養心殿,一個太監跪在地上對著上麵的人道:“皇上,太子在來的路上暈倒了。”

    “什麼皇兒暈倒了,快傳太醫診治,朕馬上就過去。”坐在上麵的人馬上站了起來想要走出去。

    跪在地上的人頓時大驚,趕忙道:“皇上,太醫已經看過了,太子殿下是受了驚嚇休息一下就好了。登基大典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陛下怎麼能離開了?”

    聽了那人的話想要出去的人頓時停住了身體。三十多年了,自己等著這麼多年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兒子沒了自己還有其他的兒子,這個位置一定不能丟。見那人緩緩地走了回來,跪在地上的人才鬆了口氣,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淑香殿,一個華貴的女子坐在床上聽著身邊的丫鬟彙報著太子暈倒的事情,嘴角輕輕掛著一絲微笑,淡淡的道:“真是沒用也不知道這個廢物能做什麼,還是趁早死了的好。“

    葉翔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天以後了,緩緩的睜開眼睛,葉翔看到了熟悉的屋子原來自己又回來了。感覺到嘴唇有些幹,葉翔不由道:“來人,給我拿點水來。”

    此時在屋子堛滌戌釦黥P一個人,聽著床上有聲音李嵐趕忙跑過來,在桌子上拿了一杯水緩緩的喂葉翔喝下去。

    清水入腹葉翔頓時覺得舒服多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暈倒,看來自己和這具身體融合的還不是很好。看了一邊的李嵐一眼,葉翔輕輕的拉住她的手,輕聲道:“上來陪本宮躺一會。”

    李嵐頓時有些窘迫,這位殿下平日堣ㄡz自己也就算了,怎麼這個時候還想著這個。不由臉色微紅的道:“殿下,您的身體虛弱,這個時候還是別。”

    葉翔有些不好意思,看來自己這個急色的映像是留在了李嵐的心堙A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想哪去了,我是怕你累,想讓你上來休息一下。”葉翔覺得自己還是解釋一下的好,不然這個名生傳出去,肯定影響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

    “殿下,你要好好的休息,不要胡思亂想。”李嵐也有些尷尬,將葉翔的被子拉了拉卻不敢看葉翔。

    輕輕的歎了口氣葉翔此時的心情有些沉重,此時他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那位曆史上大名鼎鼎的木匠皇帝朱由校。那麼今天登基就是天啟皇帝的父親泰昌帝,那位歷史上僅僅做了一個月皇帝的泰昌帝。

    現在葉翔恨不得自己就是崇禎,相比於崇禎皇帝這位天啟皇帝顯得更加的悲哀。崇禎皇帝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在煤山上吊了,而這位天啟皇帝呢?不會治理天下卻做的一手好的木工活,僅僅活了七年就死了而且死因很是可疑。

    先是無緣無故的落水接著又是服食仙藥,最後一命嗚呼連個兒子都沒留下。在這位天啟皇帝執政的七年堙A將原本就大廈將傾的大明弄的是一團糟。

    萬曆初年張居正變法,讓原本頹然的大明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可是張居正死後被清算,新政也被大部分廢除東陵黨被清掃一空,當權的換成了舊黨清流的東林黨。萬曆十年以後,這位皇帝就不再上朝了,導致了朝廷上東林黨和齊浙楚黨之間的互相壓榨借著京察相互清洗,整個大明朝岌岌可危。雖然仰仗著張居正時期留下的底子打贏了三大征,可是卻也使國力耗損,使大明朝向著滅亡又走了一步。

    萬曆皇帝死後,泰昌帝繼位,這位等了三十多年皇位的皇帝,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僅僅在登基一個月之後,就一命嗚呼了。

    接下來繼位的就是這位天啟皇帝了,這位從小喜歡做木工活的皇帝更加的不會治理天下。先是大肆提拔東林黨清洗齊浙楚黨,最後放任太監魏忠賢建立閹黨,整個朝廷被搞的烏煙瘴氣人人自危。

    這是一個紛繁複雜的時代,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媥蒤茯荇c將會發生兩件事情,兩件足以改變歷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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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雛鷹篇 第五章 前進的步伐



    見葉翔在那堣ㄟ坌傱Y皺的緊緊地,似乎遇到了什麼愁苦事,李嵐便輕輕的額抬起自己的手撫摸著葉翔的額頭,輕聲道:“殿下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和臣妾說說吧!雖然臣妾是個小女子,可是也能幫著殿下出出主意。”

    葉翔此時心埵釣ЙP動,這才是女人嗎!輕輕的拉起李嵐的小手,輕聲道:“本宮是個男人,怎麼能將愁苦事告訴自己的女人的。”輕輕的將李嵐摟在懷婺音噩o現自己更加的喜歡這個女人了。

    半晌,李嵐緩緩的抬起頭,笑著對葉翔道:“殿下,你是不是餓了?臣妾去給殿下找點吃的來吧!”說著就要站起身。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葉翔發現自己早上吃的東西還沒有被消化,搖了搖頭,道:“本宮還不餓,對了登基大典是不是已經結束了,父皇已經登上了皇位了吧!”

    “殿下,登基大典已經結束了,正式冊封殿下為太子的聖旨已經下了。皇上還說,西宮的李選侍和太子是他寵愛的人,希望殿下和娘娘能夠到乾清宮去居住。”李嵐說話是聲音滿是歡喜,終於沒有白進宮自己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喜歡自己就有可能踏上那個位子。

    “今天是什麼日子?父皇的年號是什麼?”葉翔依舊有些不甘心的實在是心堥S什麼底,如果真的是葉翔心媟Q的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抬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太子李嵐覺得這個太子似乎有些不對,別人聽說自己做了太子恐怕會高興的跳起來,怎麼這位太子看起來有些害怕。這些話卻也只能在心媟Q想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來的,沉吟了一下隻好應道:“殿下,今天是八月初一,陛下今日登基改元泰昌。”

    看了一眼李葉翔輕輕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道:“你有什麼事情就去忙吧!本宮想睡一會,晚膳的時候你在來叫本宮。”此時的葉翔真的想靜一靜好好的想想。

    李嵐施禮之後便退了出去,來到門口見有兩個站在門外的太監,便吩咐道:“去找李公公,讓他到我的屋子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小太監對李嵐的吩咐自然不敢不答應,在今天之前李嵐還只是宮堛漱@個小丫鬟,不過因為是太子做主留下的這些太監也不敢不恭敬。可是李嵐卻並不得寵這讓小太監並不怎麼懼怕,可是此一時彼一時李嵐不但得到了太子的寵幸,而且還非常的得寵。而且此時太子的身邊就這一個女人,如果能為太子生下個兒子那個位子可就跑不掉了。

    此時的葉翔正躺在床上輕輕的歎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家明白自家事葉翔不過是一個三流大學的學生,不要說做皇帝就連學生會的幹部都沒做過。雖然每個人都夢想著做皇帝,可是這皇帝究竟要怎麼做?既然來到這個世界葉翔自然不想做一個昏庸的皇帝。

    沒穿越之前,葉翔雖然不是一個憤青可是對那段屈辱的歷史也是痛恨不已,此時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似乎真的應該做些什麼來改變這一切。可是自己真的可以嗎?難道不會將這個國家越搞越糟?

    就在葉翔毫無頭緒的時候,外面忽然想起了太監的喊聲,“李選侍到。”

    聽了喊聲,葉翔將一邊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閉上眼睛開始裝睡,現在的葉翔還是什麼都不做的好。對這個李選侍葉翔還是知道一些的,這是一個一心想當呂後的女人葉翔是沒有一點好感。只是以前是沒有好感現在卻是深深的畏懼,天啟皇帝當年差一點就成了一個傀儡皇帝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李選侍是葉翔名義上的父親最寵愛的老婆,同時也是殺害天啟帝親生母親王才人的真正凶手,對於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葉翔現在自然是懼怕不已。

    時間不大,房間的門便被推開了,在太監和宮女的簇擁之下一個貴婦走了進來,這個人自然就是李選侍。

    看著床上睡著的朱由校李選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回頭對身後的太監道:“李進忠,你不是說殿下已經醒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看了一眼床上的太子李進忠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卻並沒有亂了方寸,獻媚著道:“回娘娘,可能是殿下的身體太虛弱了,剛醒了又睡著了。”

    “就知道睡覺,這個廢物還能做什麼。”李選侍臉色微微一沉大聲的說了一句,回頭對身後的戰戰兢兢的宮女道:“去乾清宮,你記得提醒你們的殿下,病好了之後搬到乾清宮去。”說完一揮衣袖,帶著宮女和李進忠走了。

    等到房間堥S了人葉翔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禁閉的屋門葉翔的眼中不斷的閃著莫名的光芒。

    輕輕的躺了下來慢慢的回想自己記憶之中的歷史,泰昌帝登基二十九天便死於紅丸案,這個明朝曆史上的三大謎案之一,緊接著便是移宮案然後葉翔就成了皇帝。

    想到這婺音儐漱裐堣ㄧT沉思,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呢?救一救那個名義上的父皇?稍微沉思了一下,葉翔就將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

    如果泰昌帝不死,葉翔怎麼做皇帝?做皇帝啊!天下哪個人不想啊!

    輕輕的歎了口氣,葉翔繼續制定計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也許葉翔應該順應歷史的發展什麼都不做,一個月之後葉翔就是皇帝了,君臨天下多麼好的感覺啊!

    回想著歷史,葉翔知道接下來就是李選侍和大臣們的爭鬥了,這個想當呂后的女人第一步就是要當皇后。歷史上李選侍就沒有成為皇後,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呢?

    就在葉翔苦思冥想的時候,李嵐的屋子堳o來了一個人,應該說一個不完整的人,因為這個人是一個太監。

    看著走進來的太監,李嵐輕輕的施了一禮,道:“叔叔,您來了。”

    “以後沒什麼事情不要私下塈銣琚A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定要保密,你現在身份已經不同了,以後我們要更加的注意。”輕輕的坐在椅子上,太監聲音嚴肅的對李嵐道:“這一段時間宮堨i能會比較亂,記住一件事好好的伺候太子,他是我們李家的希望。一旦我有什麼意外或許你還能救我一命。”

    太監在李嵐的屋子堳搕F一會便離開了,這一幕在偌大的皇宮堣]沒有什麼人注意到。

   

第一卷 雛鷹篇 第六章 沒人能夠阻擋



    時間在不經意間流失的是最快的,接下來的日子婺音齒b裝病中度過。每次太醫來給葉翔把脈,葉翔就用一根繩子將腋下緊緊的繫上。太醫查不出什麼病也就葉翔說什麼是什麼,至於他們是否懷疑就和葉翔沒有什麼關係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八月十日,這天一早葉翔起的就很早。此時的葉翔正躺在院子堛熒n椅上身邊是一臉嬌豔的李嵐,她正在喂葉翔吃葡萄,葉翔的身後站著的就是李進忠。

    回頭看了一眼李進忠,葉翔有些無力的道:“最近宮堛漱H都在忙些什麼?”

    李進忠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這位太子殿下的身體為什麼不好,他的心堳頇O焦急。雖然他投靠了李選侍,可是面前的這個人才是他的將來啊!

    聽到了太子的問題,李進忠獻媚的道:“回殿下,這幾日宮堥S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都是一些小事就不擾殿下的耳朵了。”

    葉翔輕輕的笑了笑,對著李嵐揮了揮手示意她不要在動了,便輕輕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見太子不說話李進忠詢問的看著李嵐,見對方緩緩的搖頭也跟著輕輕的點了點頭。

    李進忠不知道可是葉翔知道,今天鄭貴妃就會給泰昌帝一份大禮,一份足以要了他的命的大禮。八個美麗的女子,泰昌帝也沒有辜負鄭貴妃的期望,一夜連幸數人第二天早上就沒起來。

    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葉翔清楚的知道泰昌帝已經過了能一夜七次的時候了,他不可能是七次郎了。可是他做到了,那就只有一種情況他吃藥了,而且可能是天下第一奇藥奇淫合歡散。

    微微的笑了笑,葉翔知道自己距離那個位子更近了一步,不是為了權傾天下而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泰昌帝是一個軟弱的皇帝,對李選侍基本屬於言聽計從。此時的李選侍應該已經和鄭貴妃結成同盟了,如果泰昌帝不死,那麼葉翔這個太子就永遠是太子,一旦自己不能順從李選侍的意思,那麼葉翔的下場就只有一個不明不白的暴斃。

    是夜,一個宮女帶著八個美麗的女人走進了乾清宮,而乾清宮的宮外則被兩百名錦衣衛駐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

    時間過了兩天來到了八月十二日,這一天皇宮媔ルX了一個消息,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消息,泰昌皇帝要封鄭貴妃為太后。對於鄭貴妃這個人朝中所有的大臣都知道,這是萬曆皇帝的寵妃,不是一般的得寵而是冠絕六宮。幾十年的時間,將一個皇帝的心籠絡在自己的身上足可以見這個女人的不尋常。

    其實萬曆一朝可以分為兩個時期,第一個就是張居正執政的時期也就是前十年。在這段時期堙A貫穿整個大明朝的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變法革新。可是萬曆十年,張居正去世,這位賢臣到死也沒想到他那個恭順有加的學生會在他死之後反攻倒算。那麼從萬曆十年以後就是萬曆一朝的另一個時期,貫穿整個時期的基調就一個那就是爭國本。萬曆十年之後的十年堙A萬曆皇帝和大臣們各持己見爭得不可開交。

    萬曆皇帝的皇后姓王,雖然被分封為皇後卻沒能為萬曆皇帝生一個兒子,萬曆也就沒有嫡子。那麼按照古時的繼承製度,那就只有立長或者立賢了。萬曆的一個妃子王才人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就是後來的泰昌帝,這位皇長子得到了所有大臣的支持。萬曆最寵愛的鄭貴妃也生了一個兒子就是後來被李自成殺了並且和一隻鹿煮成福祿湯的福王。

    因為對鄭貴妃的寵愛,這位萬曆皇帝一心想要立福王為太子就這樣才展開了這場國本之爭曠日持久。可是這位萬曆皇最終也沒能打贏這場戰爭,這位皇帝也有自己的抗爭方式,在接下來的三十年堻o位萬曆皇帝就沒上過朝。三十年不出宮門,不理朝政,不郊、不廟、不朝、不見、不批、不講,在這場爭國本的鬥爭中扮演著最重的角色的就是這位鄭貴妃。

    對於泰昌帝來講,這位鄭貴妃應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登基之後不悄悄的弄死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居然還要封為太后。那些站在朝堂堛漱j臣很多都是當年爭國本的主力,他們沒想到自己支持的主子最後卻和仇人成了朋友,那麼他們這些人被置於何地?

    八月十四日,事情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按照葉翔的預計不斷的前進,泰昌帝生病了很嚴重。葉翔知道今天會發生一件很大的事情,泰昌帝會讓一個人給他看病,那個人卻不是太醫而是一個太監,司禮監的秉筆李嵐崔文生。這個鄭貴妃的貼身太監,她的心腹、歷史上的蒙古醫生。

    崔文生會給泰昌帝開一副瀉藥,然後泰昌帝的病就越來越重,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對於太後的事情外面的大臣已經吵成了一鍋粥,最後終於有人站了出來這個人就是楊漣。

    楊漣,字文孺,號大洪,湖廣應山人,萬曆三十五年進士。常熟知縣,後任戶科給事中、兵科給事中。這就是楊漣此時的簡曆,一個小官,在大明朝小的不能在小的官七品給事中。就是這個小官他上書了,而且是怒斥泰昌帝。和皇帝理論一番,鄭貴妃不能被封為太后。

    隨著這份奏章被上奏,朝廷堛漱j臣們也紛紛開始了自己的進攻,或許是因為迫於壓力又或者是因為泰昌帝忽然幡然醒悟了。

    八月二十二日,泰昌帝下旨趕走了崔文生,同時收回了冊封鄭貴妃為太后的聖旨。

    此時的葉翔依舊在裝病,似乎前面發生的事情和他並沒有關係,看著不遠處的夕陽葉翔的心堳頇O寧靜祥和。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想到葉翔,鄭貴妃和李選侍應該在發脾氣到手的太后和皇后就這樣沒了。

    雖然事情還沒有找到葉翔的身上,可是葉翔知道很快自己就不能在這麼悠閑了,想著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葉翔的心媢y時冷笑連連。

    看著馬上就要落山的太陽,葉翔的心媟L微有些異樣,這個巨大的王朝就像這太陽一樣,日薄西上了。太陽明天依舊會照常升起,可是這個王朝呢?是否還有出路?出路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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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君前



    看著面前做工精細的木床葉翔的心埵釣ワЕ均A因為李進忠說這是葉翔做的,看來天啟皇帝還真是一個偉大的木匠。對於這個東西葉翔本身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此時他的心思也不在這個上面而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今天是八月二十三日葉翔今天要去乾清宮。

    雖然知道那堳雃M險可是葉翔知道自己必須去,因為這代表了葉翔以後的地位。葉翔不能改變曆史的進程,那可能讓自己在沒成為皇帝之前萬劫不複。

    在李進忠的攙扶下,葉翔走到了精細的木床上讓太監抬著葉翔。一邊跟著的是李嵐這個最近太子最寵愛的女人,此時她是笑靨如花

    乾清宮,是明清兩代最重要的地方,皇帝都會在這堜~住和辦公。無數人想要來到這塈尹鴩滬茼鼽m上去,此時葉翔也有了這個機會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葉翔緩緩的跪在地上,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葉翔知道自己這一生的富貴都是因為這個人,可是葉翔要看著他死去。並不是因為這個懦弱的男人,或許就是懦弱害了他自己,在他的身後是那個一心想做呂后的李選侍,還有那個想把自己兒子推上皇位的鄭貴妃。葉翔此時不過是一個地位不穩固的太子,自己的父皇都不站在自己這一邊,此時的泰昌帝或許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年的處境,人確實是健忘的動物。

    可以說是歷史上少有的混亂年代,身處在無數的旋渦中葉翔此時也很茫然。雖然知道曆史的大概走向,可是心媮椄O沒有什麼辦法。此時葉翔能做的也就只有好好的活下去,徐徐圖之。

    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保證面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會死,不然葉翔就真的難有翻身之地了。如果他不死那就等於給了那兩個野心勃勃的女人機會,自己就不是太子被廢那麼簡單了,恐怕就是不明不白的暴斃。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葉翔知道自己不能手軟,不能有一絲的猶豫不然就是萬劫不複。

    看著床上這個臉色蒼白的男人葉翔的心埵釣ЙP概,忍了這麼多年,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一朝得志,就這樣死去了。可以說他的死很大不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自己太好色了,用後世的一句話那就是自己作死的。

    身為皇帝天下的女人任他選,可是也不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這樣的人大多都是說說誰又會去做呢?恐怕也就只有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了。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對著床上恭恭敬敬的拜了拜,有些愧疚的道:“父皇,您的身體好些了嗎?兒臣實在不孝父皇病成這樣了,兒臣都不能在您的窗前伺候,兒臣愧為人子啊!”

    看著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的兒子,泰昌帝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自己雖然沒有皇后可是卻有這麼一位懂事的皇兒,也算是自己的福氣。

    看了一眼身邊的太監,揮了揮手道:“還不快將皇兒攙起來,地上涼。”又對著跪在地上的兒子道:“皇兒不要太過自責,那一日你暈倒父皇都沒能去看你,是父皇對不住你。”此時的泰昌帝很虛弱說起話來都在不斷喘著粗氣,簡單的幾句話要分成幾個部分才能說完。

    一邊的太監走到了葉翔身邊,藉著他們的攙扶葉翔慢慢的站了起來,對坐在泰昌帝身邊的李選侍深深的施了一禮,語氣恭敬的道:“父皇生病,本宮這個做兒子沒能盡到孝心,這些天勞煩李選侍了,在這媮臏禮龑翵矷C”

    看著恭順有禮的兒子泰昌帝的心情更加的好了,一激動頓時咳嗽了起來,身邊的人頓時大驚太醫的呼喊聲頓時響徹宮殿。揮了揮手阻止了身邊的人,泰昌帝微笑著道:“朕沒事只是一時有些激動,看到皇兒的樣子朕心甚慰。”

    “父皇要好好保重身體為兒臣撐起一片天,大明的國祚全係與父皇一身父皇千萬要小心啊!”葉翔快速的走到了泰昌帝的身邊握著他的手,聲音顫抖的道。

    看到這父慈子孝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感動,甚至有人還在不停的擦著眼淚,有一個人眼中卻是不斷的閃著思索之色這個人就是李選侍。

    天啟皇帝的母親是被她害死了,這個大明朝的太子從小就長在她的身邊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隨著年齡的增長,二人雖然很少見面,但是在朱由校身邊的耳目從來就沒斷過,怎麼今日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呢?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進忠,李選侍拋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可是回答她的卻是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這讓他好不氣惱,頓時冷哼一聲,就要起身。

    “愛妃,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泰昌帝很是寵愛李選侍不僅僅因為她長的美,而且因為她是他的知心人。這麼多年了泰昌帝總是活在鄭貴妃和福王的陰影下,而唯一陪著他的人就是他身邊的李選侍。

    是這個女人總是百般回護著他,是這個女人人在他無助的時候安慰她,現在他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多少次趴在這個女人懷媯h哭流涕了。此時自己富貴了泰昌帝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補償這個女人,這個為自己付出了一生的女人。

    見泰昌帝緊張的看著自己李選侍的心媟L微一暖,雖然自己要做一個權傾天下的女人,可是丈夫的這份愛自己也是很難割舍,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輕輕的笑了笑將心堛澈蒡蟪ㄓF下去,李選侍道:“臣妾沒什麼只是覺的有些累了,皇上父子二人多聊聊臣妾就先告退了。”

    “這些天愛妃照顧朕受累了,讓人多做些補品好好的補一補。”輕輕的撫摸著李選侍的臉,泰昌帝的心媊控o陣陣溫暖眼中也滿是不捨。似乎想要將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記在心堙A或許現在不好好看看以後就真的沒機會了。

   

第八章 父子



    想著李選侍離開時給自己的複雜眼神,葉翔的心堣@陣冷笑,你發現了什麼也晚了,已經沒時間了。雖然心堻o麼想,可是葉翔還是一臉恭敬的看著李選侍的背影。

    “李選侍真是父皇的貼心人,這次也多虧了她。”葉翔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有多麼寵愛李選侍,這不光是因為歷史上的記載還因為葉翔這麼多天的了解。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打探什麼,可是葉翔還是在李嵐那堛器D了一些。這位皇太子的貼心人對泰昌帝對李選侍的態度很羨慕,已經無數次在葉翔的面前提起了。或許能夠進到宮堛熙o些女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又或許是這個複雜的環境改變了那些原本單純的女孩。

    這個時候葉翔自然要在泰昌帝面前裝一裝,這可能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果然聽了葉翔的話泰昌帝心堳頇O高興,自己的愛子和自己的愛妃關係相處的很融洽。自己就算有什麼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在葉翔和泰昌帝談話的時候歷史的車輪卻沒有停止,依舊用力的向前跑著,只是不知道下一個被這輪子壓住的會是誰。

    天氣晴朗,微風徐徐,北京的這些年的天氣有些怪,以往三伏天才會這麼熱此時卻已經是很高溫了。大街上來往的行人都很少,偶爾有一個兩個也是行色匆匆步履匆忙。

    內閣,此時的內閣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只是每個人臉上都似乎籠罩著一層愁雲,整個內閣看起來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毫無生氣。

    在值班房堙A內閣大學時和劉一璟正在和韓曠聊天,同樣身為內閣大學士二人的關係也就很好。他們都是進士出身本身代表的又是同樣的利益階層,自然沒有什麼主要的矛盾。

    劉一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雪白的胡須,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精神卻很好,只是今天他的臉上神色不太好看,輕輕的將無味的茶水放在桌子上道:“韓閣老,我今天聽到宮媔ルX的消息,皇上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不能下床了。神宗皇帝仙逝不過是不久前的事情,難道我們還要再經歷這樣的事情嗎?我可是聽說。”劉一璟的話還沒說完,韓曠已經揮手打斷了他。

    韓曠神色有些緊張迅速的起身將門關好,才緩緩的坐了回來,小心的道:“劉公,還是小心些好,隔牆有耳啊!”

    “哈哈”,劉一璟大笑了幾聲,伸手指了指韓曠道:“君子坦蕩蕩,韓公何必如此,我大明從未有阻塞言路之說。況且你我身為內閣大臣,議論朝政本就是分內之事,你又何必做著瓜田李下的事情呢?”

    對於劉一璟的指責韓曠並不生氣,二人的關係很好,一些玩笑根本就無傷大雅。略微沉吟了一下,韓曠道:“此乃多事之秋啊!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們還是小心些的好。”

    “也好,我們都知道太子殿下的作風,如果皇上真的,那可怎麼辦好?”劉一璟的話雖然說的隱晦,可是卻也很明白。

    韓曠的臉色微變,略微沉吟了一下道:“此時我們能做什麼,如果真有那一天誰能做霍光,誰又敢做霍光?”

    看著韓曠一臉頹廢的模樣,劉一璟也深深的歎了口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就在二人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的敲門聲,二人駭然的對視一眼,劉一璟淡淡的道:“什麼事情?不是吩咐了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們嗎?”

    聽了劉一璟的話,外面傳來了一個有些緊張的聲音,道:“稟告二位大人,鴻臚寺卿李可灼求見。”

    聽了外面的回答劉一璟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自己和這個李可灼並沒有交情他跑到這堥荌竣偵礡H不由將目光落到了一邊的韓曠身上。

    看到劉一璟看自己韓曠搖了搖頭,示意並不是自己叫李可灼來的。二人對視一眼輕輕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才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一名內閣的書吏,此時這名書吏的頭上已經滿是冷汗,心中將李可灼罵了個死。同時也痛恨自己,難道真的就沒見過錢嗎?難道區區十兩的銀子會比自己的前程更加重要?

    “去吧!將他帶到這堥荂C”看著面前的書吏,韓曠冷冷的哼了一聲語氣有些不善。

    本以準備承受兩名內閣大臣喝斥的書吏此時聽到這話,有些愕然的看著劉一璟和韓,緊接著便是狂喜。道了一聲是之後快速的向外面跑了出去。看著遠去的書吏劉一璟狠狠的甩了甩了袖子,大聲的喝斥道:“豎子。”

    韓曠雖然也很是不滿意可是卻沒有說出來,對自己這位老友也是沒有辦法,隻好搖著頭道:“劉公切莫如此,不過一小吏兒。”

    聽了韓曠的話劉一璟頓時回過頭看著他,目光炯炯卻並不說話,可是韓曠知道自己的這個老友生氣了,只好硬著頭皮道:“劉公為何如此看我?我有什麼不妥嗎?”

    “窺一斑而見全貌,我內閣有這等書吏和你這樣的內閣大學士是分不開的。”劉一璟冷冷的說了一句,便將臉別向了一邊在也不說話了。

    看著老友的模樣韓曠也只能苦笑著搖頭,自己這個老友的脾氣自己很了解,雖然這麼說卻並不會真生自己的氣。

    就在二人的談話陷入僵局的時候,另一位身穿紫袍的老者來到了這堙C這是一個年齡更大的老者,神色也是很好,看到二人的模樣了然的一笑,道:“二位這是怎麼了?難道又有什麼事情為難了嗎?可以和老夫說說嘛?”

    看到走過來的老者,劉一璟和韓曠同時對著老者施了一禮,恭敬道:“見過方公。”

    “二位,我們天天見面何至於如此。”雖然口中這麼說,可是老者也是坦然接受二人的施禮,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這不但是對他施禮更是對他的權威的一種肯定,因為他是當朝的內閣首輔大臣方從哲。

    “常言禮不可費,葉公乃我大明肱骨之臣,理應受我等一禮。”緩緩的站起身韓曠口中笑呵呵的道。相對於劉一璟的剛直,韓曠的性格卻和當年的首輔申時行有些像恪守儒家的中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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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仙藥



    “不知二位在此處做什麼?”方從哲輕輕的笑了笑,眼睛微微一眯,有意無意的道。

    看了一眼遠處走來的人影,韓曠笑著道:“有一個鴻臚寺卿,似乎有什麼事情,我讓書吏將他帶進來了。”

    順著韓曠的目光,方從哲看到了遠處走來的兩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進了值班房。互相對視了一眼,劉一璟和韓曠也走了進去。一個小小的鴻臚寺卿,是沒有資格讓他們等的,哪怕只是恰巧。

    三人在屋子裡面剛剛做好,書吏就帶著鴻臚寺卿李可灼走了進來,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劉一璟三人一看到李可灼就知道為什麼這個人,這麼多年了,還是一個鴻臚寺卿。

    先不說這個李可灼的出身了和才能,單單是這份長相,就不可能做大官。李可灼生的就是一副奸詐的模樣,眼睛很小,一瞥細小的八字胡子,瘦弱的身材,那官袍穿在他的身上,看起來就像一件巨大的鬥篷一般。

    看著李可灼的模樣,三人就是皺眉,三人深受理學教導,很是相信相由心生,長成這個模樣,肯定不是一個好官。

    在明朝,是很講究以貌取人的,對於那長相威嚴的人,所有人下意識的就認為這是一個好官。像李可灼長成這樣的人,是非常不受人待見的。

    “下官鴻臚寺卿李可灼,參見三位大人。”李可灼進來之後對著三人都是大禮參拜,與劉一璟和韓曠的施禮不同,這可是要下跪的。

    劉一璟本就對著李可灼沒有好感,看到他長成這個模樣,居然還敢到這堥荂A簡直就影響大明的形象。不由冷冷的哼了一聲,將目光轉向了一邊,也不說話。

    韓曠看到老友的模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方從哲,見這位內閣首輔大臣似乎並沒有看到李可灼。手中端著茶杯,一口一口的飲著,仿佛內閣的廉價茶葉就是雨前龍井一樣。見二人都是這個態度,韓曠知道,只能自己開口了。對著地上的李可灼輕聲笑了笑道:“李大人起來吧!不知道李大人來這埵酗偵簳き﹛H”

    見上面這位直奔主題,李可灼知道這是不待見自己,心中不禁埋怨起了自己的父母,為什麼將自己生成現在的這個模樣。如果自己也是面目威儀,說不定現在坐在上面的就是自己了,壓了壓不切實際的幻想,李可灼小心翼翼的道:“下官聽說皇帝病重。”

    李可灼的話剛剛出口,坐著的三人的注意力頓時全部都集中到了李可灼的身上。劉一璟是怒目而視,韓曠則是一臉的不敢置信,方從哲則是目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什麼。要知道這個時代,凡是和皇帝有關的是事情,都必須謹小慎微。尤其是皇帝生病的事情,更是不允許私下討論的,更不要說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就算是劉一璟和韓曠這樣的內閣大學士,也隻能私底下無人時才敢說。

    看著一臉錯愕的李可灼,劉一璟頓時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大聲的嗬斥道:“豎子,這也是你能議論的事情。”

    見劉一璟這樣,李可灼頓時大驚,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發起了脾氣,不由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邊的韓曠。

    “陛下春秋鼎盛,我大明如日中天,就算皇上身有小樣,也自有上天庇佑,你等小吏竟敢誹謗皇上,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韓曠還沒有說話,劉一璟已經大步到了李可灼的身邊,對著他大聲的喝斥道,聲音之大,震得年久失修的內閣值班房都落下了灰塵。

    聽了劉一璟的話,李可灼頓時大驚,怎麼這樣?這是內閣大學士嗎?怎麼像是東廠錦衣衛,這給人按罪名的本事也太大了吧!自己不過開口說了一句話,就是誹謗皇上,如果多說幾句還不得是忤逆造反,直接滅九族了。

    “劉大人,下官了沒有這個意思阿!我只是聽說皇上的身體不是很好,我的手埵酗@顆仙藥,想要獻給陛下。”李可灼趕忙跪下,對著劉一璟大聲的解釋道,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主坐上的方從哲。

    輕輕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的笑了笑,方從哲開口道:“一璟賢弟,不要發怒,一個鴻臚寺卿而已。”又將目光轉向了李可灼,嚴厲的道:“你身為朝廷命官,斷不可將謠言信以為真,你不知道三人成虎的事情嗎?回去安心做你的官,不要做這些沒有用的事情。”

    李可灼頓時大喜,至於什麼獻仙藥的事情是不敢再提了,差一點就沒命了,此時還是離開要緊。輕輕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中很是驚懼,緩緩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外走了出去。

    看著李可灼向外走去的背影,劉一璟揮了揮袖子,大聲的道:“尸位素餐。”

    這只不過是一件發生在內閣的小事,沒有人將他放在心上,就連剛剛發脾氣的劉一璟也沒有放在心上。

    月光皎潔,蟲鳴啾啾,皇宮大內很多的宮殿已經沒有了燈火,這座巨大的紫禁城,仿佛睡著了一般。

    乾清宮,承德殿的門前,葉翔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外麵,看著天空中明亮的月亮,他的思緒很是紛亂。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李進忠,葉翔淡淡的道:“你跟了本宮很久了,本宮很小的時候,你就在本宮身邊,在你眼堙A本宮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李盡忠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太子居然會問這個問題,略微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看到太子深沉的目光,李進忠頓時心中一驚。自己從沒有見過太子這麼深沉的目光,太子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他貪玩不愛讀書,可以說根本就是不學無術,可是這目光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多想,略微沉吟了一下,李進忠獻媚的道:“太子從小聰慧過人,乃是我們大明未來的儲君。”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李進忠口拙了,原本那些獻媚的話,此時全部都卡在了嗓子堙A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第一卷 雛鷹篇 第十章 起風了



    葉翔將目光收了回來,看了一眼天空的月亮,淡淡的道:“月宮中一定很孤單,不知道嫦娥有沒有後悔當年的事情,究竟是後羿錯了還是嫦娥錯了?”

    聽了太子的話,李進忠微微一愣,他出身市井,嫦娥和後羿的事情他當然聽說過。可是太子是怎麼了?難道想女人了?自己是不是應該把李嵐找來?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看了一眼身後的李進忠,見他在那媯o呆,葉翔有些好奇的問道。對於一個習慣了後世繁華熱鬧的大學生來說,這樣陰暗壓抑的皇宮實在是不適應,而且還要時時謹慎小心,對於葉翔來說實在有些苦難了。

    “回殿下,一些小事罷了,就不勞殿下費心了。”李進忠見太子看著自己,輕輕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見李進忠不想說,葉翔也沒有過問,只是有些百無聊賴的道:“人這一生很難有完美的事情,在這深宮大院堙A我們的生活都很無奈。對於本宮來說,這個世界上對我好的人我都會記著。客巴巴和你都是本宮身邊最親近的人,希望你能明白。本宮那你當作最親近的人,你也要好好的效忠本宮,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們反目。”說完這些話,葉翔目光灼灼的看著李進忠,對於身邊的太監,一定要保證他的忠誠,最起碼也要知道他是屬於誰的人。

    在這個偌大的皇宮堙A葉翔可能也就相信一個人,就是李嵐,卻也不敢太相信。此時的葉翔已經不在是那個單純的大學生了,在這個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的地方,葉翔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藏起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事,自己的一切。

    李進忠有些慌了,他沒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太子居然會這麼和自己說話,難道事情敗露了?他趕忙跪倒,對著太子道:“奴才乃是太子的奴才,這一生都不會變。”此時的他低著頭不敢看太子的臉,此時他對太子第一次有了陌生的感覺。

    “進屋吧!要起風了!”葉翔看了一眼被烏雲遮住的月亮,拍了拍李進忠的肩膀,轉身走進了屋子堙C

    四月的北京並不是很熱,可是今年的天氣很是反常,每年的三伏天都沒這麼熱,此時卻是熱的讓人難受。原本熱鬧的北京城,此時卻顯得有些蕭索,生活在這堛漱H都是知道,這樣的天氣,估計很快就有一場大雨了。

    今天葉翔起得很早,因為他知道今天有一件關於自己的事情,需要出他出面。經過太醫的調養,葉翔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已經能夠獨自活動了。當然主要是他不能再裝病了,自然也不能一下子就痊愈了,只能慢慢的恢複。

    看著給自己穿衣服的李嵐,微微點了點頭,最近葉翔一直都將李嵐留在身邊,他的生活起居就是她伺候的。兩個人的感情也是迅速的升溫,更像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

    “嵐兒,你是越來越漂亮了?”輕輕的挑起小美人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輕輕的捏了捏小美人的臉蛋,葉翔笑著道。

    輕輕的握住葉翔的手,將身子依偎進他的身子堙A李嵐緩聲的道:“妾身是太子殿下的人,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翔此時真的喜歡上這個時代了,這才是女人。

    笑了笑,葉翔也知道這多半是奉承的話,心中也不在意,緩了口氣道:“李嵐,你讀過書嗎?”

    聽到葉翔的問題,李嵐的身子居然猛地一顫,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肩膀抖動沒有說話。

    輕輕的歎了口氣,看來每個人都是有故事的人,這大明朝的皇宮,這是深似海啊!

    等到李嵐的情緒穩定了一下,才緩緩的道:“回殿下,讀過書,父母死的早,臣妾被叔叔收養,一直到進宮。”

    看著李嵐傷心的模樣,葉翔知道,事情肯定沒有她說的這麼簡單,可是卻也沒有在追問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殿下。”就在葉翔和李嵐談話的時候,李進忠忽然走了進來,見他要說什麼,葉翔擺手打斷他的話,目光直直的看著他,“有什麼事情嗎?”真是的,太監就是太監,這分明就是嫉妒嗎!壞了自己的好事,再有下次拉出去閹一百遍啊!一百遍!

    李進忠的身子猛地一顫,可是面色卻絲毫不變,笑著道:“奴才是進來看看,殿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李進忠這話說的雖然獻媚,可是卻是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恐怕惹太子生氣了。

    “李進忠,你知不知道有誰在本宮的身邊安插了眼線?都誰是別人的眼線?”葉翔的一句話讓屋子堛漱T個人都愣住了,葉翔懷中的李嵐都是微微一顫,可是葉翔卻是目光緊緊的盯著李進忠。

    “殿下說笑了,怎麼會有人敢在殿下的身邊安插眼線呢!”雖然不知道太子為什麼這麼問,可是李進忠還是有些懼怕,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才小心翼翼的道。

    沒人敢在太子的身邊安插眼線,這是真的,不是因為太子,而是因為他李進忠。在宮媟Q要知道太子一舉一動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鄭貴妃,另一個就是李選侍。可是這兩個人沒有必要安排眼線,因為李進忠就是她們的眼線。

    看著李進忠的樣子並不像說謊,葉翔意味深長的道:“或許是吧!

    八月二十五日,乾清宮大殿,泰昌帝召見了內閣大學士,六部尚書以及在京的重臣,今天他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此時所有的人都已經到了,隻有皇上還沒來,大殿堛漱j臣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雖然分為了很多小的團體,可是議論的這些人,都提到了一個名字,那就是楊漣。

    此時的楊漣不過是一個戶科給事中,七品。雖然這樣的在大明朝,文官的地位很高,可是一個七品給事中除了大朝會,並沒有資格站在這堙A可是此時他卻來了。在這樣重臣雲集的時候,他來了,在這個最小都是侍郎一級官員的場合,這個給事中顯得很顯眼。雖然此時楊漣站在大殿的最外面,可是依舊很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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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心思



    無數的目光,似有意無意的總是掃向楊漣,可是這位楊大人卻是面不改色,神不變,似乎這些關注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

    內閣大學時劉一璟看到楊漣,不由輕輕的點了點頭,面露讚許之色,心中暗道:“真是不錯,品行端正,不畏強權,泰山崩於前而麵色不變。”

    隨著一聲“皇帝駕到”,大殿堛熔酗H都迅速的站好,原本嘈雜的議論聲,也馬上偃旗息鼓。

    聲音剛落,泰昌帝就在一個人攙扶下走了出來,緩緩的做到了那個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座位上。此時泰昌帝的臉色很難看,蒼白的很,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口中不斷的喘著粗氣。

    眾人參拜之後,才發現攙扶泰昌帝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年長的眉清目秀的,神情自若,目光與人相對,露出的也是和煦的笑容。看到太子殿下,大殿堛漱H頓時一陣寂靜,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難道皇帝覺得自己要不行了,想要交代後事了。

    這樣的想法,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可是大部分人的心堻ㄛO一陣難過。大明朝這是怎麼了?剛剛死了一個皇帝,這又要再死一個皇帝,這天下可怎麼辦呢!

    掃視了殿下的群臣一眼,泰昌帝的心埵釣Жd涼,自己三十多年的等待,終於坐上了這個位置。輕輕的撫摸著金黃色的龍頭,他是真的不願意放手,怎麼可以這樣?上天帶朕不公啊!

    將自己的心緒壓了壓,泰昌帝開口道:“朕今日將愛卿們找來,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商量,朕想聽一聽愛卿們的意見。”說完,泰昌帝就向下看了一眼。

    大臣們聽到這話,頓時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皇帝這是要安排後事了,不由的全都跪在地上,大聲的說道:“臣等恭聽聖訓。”還有的大臣以手掩面,甚至流下了眼淚。

    泰昌帝此時和欣慰,自己登基這麼短的時間,就有這麼多中心的大臣,看來,我還是一個很得人心的皇帝啊!

    泰昌帝笑了笑,繼續道:“眾位愛卿的心意,朕都知道,都起來吧!”

    等到所有的人都站起來身,泰昌帝才道:“朕今天要說的事情,和一個人有關。”還沒等話說完,泰昌帝頓時咳嗽了起來,聲音聲嘶力竭,似乎想要將肺都咳出來一樣。周圍的太監頓時驚呼出聲,有人飛跑著去找太醫,下面的大臣也是躍躍欲試。

    在這一瞬間,葉翔卻注視著下面大臣的表情,有難過,有驚愕,甚至很多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葉翔,看來他們誤會了泰昌帝的意思了。輕輕的怕打著泰昌帝的後背,直到他揮手示意自己離開,葉翔才又回到了原位站好。

    欣慰的看了一眼太子,泰昌帝開口道:“朕的身體有些不好,讓眾位愛卿擔心了,朕沒什麼大礙。”

    看著故作輕鬆的泰昌帝,葉翔的心中不住的冷笑,可是臉上就是露出很悲戚的表情。對於這個泰昌帝,葉翔是沒什麼好感,自己的父親剛死,接過江上之後,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寵幸美女。而且還是一夜數女,這麼大歲數的人,一點不知道節制,這就叫作死。既然你自己想要去,閻王自然不會嫌地下人口多。那堛漫郅糷S不貴,給你蓋個皇宮也用不了多少錢,此時葉翔在心堣斷的腹誹。

    輕輕的呼了口氣,泰昌帝繼續道:“朕的李選侍伺候在朕的身邊多年了,雖然沒有兒子,可是也為朕生了一個女兒。”

    話說到這堙A大殿媢y時安靜了下來,靜的落針可聞,所有的大臣都愣住了。不是要交代後事嗎?怎麼又出來一個李選侍?她伺候你好,和我們這些大臣又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的女人。

    此時所有的大臣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泰昌帝,是我們太草率,還是這個世界變化快?怎麼剛剛還一副交代後事的模樣,現在有說到女人的身上了。

    下面的大臣不禁想到,這個皇帝的身子就是被女人搞垮了,就要死了,居然還想著女人。現在說說身後事,我們還能有一個擁立之功,你喜歡李選侍,那就讓她給你殉葬吧!

    當然了這些話只能在心媟Q一想,沒有任何人敢說出來,雖然明朝的大臣喜歡以直取名,可是這樣的話如果說出來,可定是會被抄家滅門的。那些以直取名的大臣,大部分都很聰明,他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泰昌帝此時似乎沒有看到大臣們的臉色,自顧自的道:“你們要知道,李選侍乃是我的心愛之人,我想要將他封為皇貴妃?不知道眾位愛卿有什麼看法?”

    出乎泰昌帝的預料的是,大殿堣Q分的安靜,沒有一人說話。大臣們的表情很是怪異,全都低著頭。內閣大學時劉一璟此時已經怒不可遏了,沉了沉心神,就要站出來,可是卻被身後的韓曠給拉住了。

    看著對自己使眼色的韓曠,劉一璟頓時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神色很是沒落。

    就這樣,這樣一場朝會,無疾而終了。雖然大臣們議論紛紛,泰昌帝心堳傶纗L,可是這場朝會就這樣虎頭蛇尾了。

    這天晚上,大雨如期而至,碩大的雨點敲打的房簷上,水滴飛濺。

    此時葉翔正躺在一張搖椅上,這是葉翔自己的做的,坐起來很舒服,看來還是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在我的身邊,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李進忠,另一個就是越發妖豔動人的李嵐。

    看著外面滴落的水滴,吃著李嵐剝好的葡萄,這生活真是享受的很。雖然剛剛四月,可是種在溫泉邊的水果和蔬菜都可以及時的送進宮,讓這位愛吃的水果的太子,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水果。

    “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李進忠,葉翔有意無意的問道。

    “這個,殿下,這個不應該是奴才們議論的東西,奴才沒什麼想法。”李進忠此時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主子和原來不一樣了,越來越深不可測,所以他說起話來也是越來越小心。

   

第十二章 苦逼集合體



    看著外面的雨滴,聽著水滴落在屋頂上的聲音,葉翔緩緩的陷入了沉思。

    回想曆史,整個明朝無數的太監專權,汪直,劉瑾,魏忠賢,無論他們如何的囂張跋扈,迫害反對者。可對於他們的主子,皇帝,卻是忠心的很。

    上大學的時候,這段歷史是讓葉翔最唏噓的一段歷史,那些貪錢,投敵的大部分都是所謂的文武大員。李自成打進北京城的時候,無數的大臣投降,可是戰鬥到最後的卻是這些太監。李自成攻進紫禁城的時候,無數的東廠太監舉起了手中的刀,雖然明知不敵,這些太監寧願死在了對方的刀下。甚至只為了為崇禎皇帝拖延一些時間也好,就是因為他們的拖延,崇禎皇帝才有時間殺妻殺子。

    在崇禎皇帝逃到煤山的時候,他的身邊只有一個人,那時是太監總管王承恩。在崇禎皇帝死了之後,這位看著崇禎長大的太監,自殺了,陪著自己的主子去了。

    回想起大明曆史上的每一件事情,讓人不禁想起了大明朝的這些皇帝。明太祖朱元璋,出身草莽,卻北逐元朝,定鼎天下,可是卻大殺功臣。晚年更加的昏庸,導致天下民不聊生,明朝差一點就一世而亡了。

    明朝的第二位皇帝是建文帝朱允文,這位皇帝根本就沒來得及展示自己的才能,就被自己的叔叔給推下去了。

    第三位皇帝乃是永樂大帝朱棣,被公認為明朝的英明之主。

    輕輕的歎了口氣,葉翔的心情有些沉重,自從永樂帝死去之後,明朝接下來的皇帝,一代不如一代。

    明朝的第四位皇帝就是仁宗朱高熾,當了二十年的太子,每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可是這位皇帝只在位了一年,就死了。在位這麼短的時間,就不要說什麼功過了,可能還不知道做皇帝應該幹什麼呢!人就沒了。

    明朝的第五位皇帝宣宗朱瞻基,一位非常勤勞的皇帝,二十九歲登基,在位二十年,四十九歲就死了。在為期間很是勤勞,可是卻把自己累死了,雖然大明有了短暫的繁榮,可是他的兒子卻是很不爭氣。

    明朝的第六位皇帝英宗朱祁鎮,七歲君臨天下,登上了皇位,可是他卻沒有向康熙大帝那樣成為一個好皇帝。而是重用太監王振被也先俘獲了。結果大明朝很快就換了皇帝,這位英宗就成了棄子。雖然後來搶回了皇位,可是卻也灰頭土臉。

    明朝的第七位皇帝景帝朱祁鈺,在英宗被俘之後,被人推到了台前,可是英宗回來了之後,就被殺死了,絕對滿眼都是淚啊!

    明朝的第八位的皇帝憲宗朱見深,先是自己的太子之位被搶,雖然後來搶了回來,可是本身就有嚴重的口吃,上朝是只能說是或者不是,又是一位鬱悶的皇帝。他創建了明朝曆史上,一個臭名昭著的組織,那就是西廠。

    明朝的第九位皇帝孝宗朱祐樘,一位好皇帝,一夫一妻制的代表。可是只有三十六歲就死了,在位也隻有十八年。

    明朝的第十位皇帝武宗朱厚照,這又是一位奇葩的皇帝,設置豹房,整日嬉鬧,可是卻沒有一個兒子,用現代的話說,根本就是不孕不育嗎!

    明朝的第十一位皇帝世宗朱厚熜,三十多年不上朝,只知道煉藥成仙,最後把自己給吃死了。

    明朝的第十二位皇帝穆宗朱載垕,他的哥哥和弟弟先後都死了,皇位就這樣嘀哩糊塗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他一最大的特點,就是無能。最主要是這位皇帝在位六年就死了,享年三十六歲。

    明朝的第十三位皇帝神宗,也就是歷史上最著名的涼薄皇帝。前期因為有了張居正的改革,這位皇帝也是府庫充盈。後來報複張居正,在其死後便開始了倒算。

    明朝底十四位皇帝,就是這位泰昌帝,更加的悲慘,在為一個月,就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明朝的第十五位皇帝天啟帝朱由校,這位皇帝也是一朵奇葩,不會治理天下,卻做的一手好木工活,在為短短的七年就死去了。

    明朝的最後一位皇帝,崇禎皇帝朱由檢,兄終弟及的他,雖然勵誌中興大明,可是父輩留給他的卻是一個千瘡百孔的江上。雖然有大志,卻不得申,最後上吊了。

    緩緩的回想著明朝的十六位皇帝,葉翔心中不禁唏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朝代?經歷了這個多不靠譜的皇帝,居然還沒有亡國,不得不說,明朝也是歷史上的一個奇葩。

    至此,葉翔總結了一下明朝的皇帝,第一點:無能。這十六代的皇帝裡面,除了朱元璋和朱棣,其餘的都是無能的皇帝。第二點:短命。明朝的皇帝最長在在位的四十八年,最短的不過一個月,能活過四十歲的,都算是長壽了。第三點:好色昏庸。單單說著這些皇帝無能還不能凸顯問題,任用太監,荒淫基本是每個明朝皇帝都有的特徵。最後一句話,明朝的這些皇帝,就是一群苦逼的集合體。

    這樣的王朝,這樣的皇帝,卻依舊存在了三百年,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葩般的存在。雖然明朝是這樣的一個朝代,可是卻是葉翔最喜歡的一個朝代。在明朝的三百年堙A不和親,不割地,不議和,不賠款,不納供,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有骨氣,有尊嚴,不屈服,從不妥協。哪怕是皇帝被俘,也決不後退,這才是漢人的風骨,華夏的脊梁。這就是葉翔最喜歡明朝的原因,哪怕強盛如漢唐,也有過議和和親的政策,唯獨明朝沒有。

    輕輕的舒了口氣,將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壓了壓,葉翔不禁歎了口氣。此時的大明江山雖然還沒有經過魏忠賢的禍害,可是也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將自己的心神從房簷上滴落的水滴上收了回來,葉翔對身邊的李進忠和李嵐二人吩咐道:“夜深了,休息吧!”這一夜,窗外的雨都沒有停,不斷的敲打著所有人的心靈,也敲打著這片原本富饒此時卻蒼涼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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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無聊的朝會



    八月二十六日,泰昌皇帝再一次下旨,將昨天的大臣再一次叫到了乾清宮。

    泰昌皇帝的身體似乎更加的虛弱了,走起路來走需要倆個人攙扶著,大殿裡面的大臣們都是心中哀歎,陛下真的要不行了。看著站在泰昌皇帝身邊的太子,大臣們知道,這個孩子恐怕就要成為少年天子了。只是不知道這位天子會不會像以前的皇帝一樣,大明朝的大臣,其實早就就已經習慣了無所作為的皇帝。在所有的朝代中,明朝的皇帝是素質最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朱元璋的遺傳基因不好。

    伴隨著那一聲經典的皇上駕到,大臣們再一次跪倒在地上參禮。等到所有人都平身之後,卻沒有人說話,整個大殿再一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看了一眼下面的大臣,泰昌皇帝輕輕的歎了口氣,此時這位這位皇帝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沉吟了片刻才道:“眾位愛卿,這麼多年辛苦你們了,不知道你們現在的生活怎麼樣?是不是過的好?你們的身體怎麼樣?”

    泰昌皇帝一連幾個問題,將大殿裡面的大臣全部問住了,誰也不知道這是唱的那一出啊!不由的面面相覷。

    見下麵沒有說話,泰昌皇帝對著首輔大學士方從哲道:“方愛卿,你來說說吧!

    就這樣東拉西扯,閒話家常,泰昌皇帝逐個的關心著每個大臣的生活起居。等到所有人都問完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此時這些大臣已經累的東倒西歪了,有些上了年紀的人都要站不住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酸疼的小腿,葉翔不由的看了一眼泰昌皇帝,為了那個女人,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父親,還真是不遺餘力。可是她的夢白做了,你泰昌皇帝也不能實現了,等到我坐上去,我會拿回那些我失去的東西。

    泰昌皇帝似乎也說夠了這些客氣話,此時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臉上甚至都流出了汗水,看起來甚是痛苦。

    接過太監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後,似乎才好了一些。泰昌皇帝開口道:“朕的皇兒年齡還很小,朕實在是放心不下,現在朕的身體這個樣子,一旦有了什麼意外,朕怕對不起列祖列宗啊!”說到這堙A泰昌皇帝看了一眼身前的太子,眼中流露出一絲慈愛,只是很快就被決然所取代。

    可是聽到泰昌皇帝話的眾大臣,此時卻是激動無比,尤其是那些身為地位足夠的人。他們經歷過很多事情,一旦皇帝這樣說話,那就說明皇帝的身體真的不行了。還有一點更重要的,那就是輔政大臣。

    眾所周知,每一位帝王在死之前,都會安排自己的身後事,避免國家出現大的動蕩。而那些繼承人年幼的,就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任命輔政大臣。這樣的輔政大臣,雖然很多最後都被清算了,可是卻在曆史上流下了不朽的名聲。距離他們最近的,就是內閣首輔張居正。雖然很多人都說張居正貪權誤國,可是很多人卻都想成為張居正那樣的人物,無論是為了權力或者為了舒展胸中的抱負

    張居正在世的時候,那是如何的風光,可以用權傾朝野來形容了,這是每個文臣的夢想。可是如果皇帝英明,那些沒有被清算的大臣,無一不是封侯拜相,富貴無比。

    要知道,在大明朝有一群人是最讓人羨慕嫉妒恨的,那就是那些受封的國公爺和勳貴。當年追隨朱棣靖難的大臣,無一不是富貴無比,雖然很多都沒有了實權職務,可是他們卻沒有人敢小瞧。只要不是謀反的罪名,這些人就不會被下獄,那可是與國同氣。

    雖然每個文臣提起這些勳貴的時候,都是一副不屑與之為伍的表情,可是很少有人能夠拿到這樣的富貴。

    所有的大臣都激動了,所有人都滿含希望的看著泰昌皇帝,此時的泰昌皇帝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片前程。

    看著下面的大臣都看著自己,泰昌皇帝輕輕的摸了摸手下的龍頭,這個位置是那麼的讓人迷戀,自己真的沒坐夠。可是上天不給自己這個機會,自己命不久矣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緩緩的道:“朕的皇兒年紀還小,一旦朕有不測,朕實在放心不下。”

    看了一眼殿下的大臣,泰昌皇帝繼續道:“所以朕想找一個人輔佐朕的兒子,不知道眾位愛卿有什麼看法?”

    所有的大臣立刻就是知道了話皇帝的想法,真的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首輔方從哲的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原本已經準備致仕回家的他,此時卻不願了,如果能夠成為輔政大臣,自己一定能夠彪炳史冊。

    聽了泰昌皇帝的話,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來,口中齊聲高呼:“吾皇英明。”

    等到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泰昌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激動的說道:“李選侍是朕最寵愛的女人,雖然沒有兒子,卻給朕生了一個女兒。朕想將她封為貴妃,將天子交給她,有眾位愛卿的輔佐,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

    泰昌皇帝的話剛出口,下面的大臣頓時愣住了,集體呆住,首輔大臣方從哲更是猛地搖晃了幾下,差一點就摔倒了。給了一個大大的希望,卻又瞬間將希望擊破,這實在是有些殘忍。

    此時葉翔站在大殿之上,看著下面大臣的表情,心中一陣冷笑,你們想的太簡單了。歷史上明朝最不靠譜的皇帝三連彈,就是萬曆、泰昌和天啟,也是這三代斷送了大明的江上。

    泰昌皇帝此時很奇怪,怎麼剛剛還那麼激動的大臣們,此時卻變得鴉雀無聲了呢?

    所有的大臣都明白了,無論是那看似關懷的家常話,還是剛剛的詢問,不過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李選侍。皇上為了這個女人還真是費盡心機,只是這些大臣都明白這意味這什麼,皇帝幼小,身邊有一個女人。

    如果這個女人是皇帝的親生母親,這些大臣們都不能放心,但是那是他們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就算此時不答應,以後新皇帝登基了,也是會加封自己的母親為太后,這是誰也攔不住的事情。那個時候這些大臣都要時時刻刻防著太後專權,曆史上的呂後,後來的慈禧,以及中國的第一人女皇帝武則天,哪一個上來不是殺了一大批文官。

第十四章 愚蠢的女人



    在這些文人看到女子主政,這樣的事情是萬萬不能答應的。泰昌皇帝的這個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更何況泰昌皇帝剛剛覆滅了他們的希望,這些大臣怎麼可能會讓皇帝順心如意。

    見下面又一次冷場了,泰昌皇帝頓時有些生氣了,頓時大喊道:“你們這些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同不同意表一個態!”說完便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下面的大臣卻還是一言不發,對於這些大臣來講,他們剛剛經歷了萬曆的年代,對這些人的士氣打擊不小。已經不是那個朝廷廣開言路的時候了,朝堂上以直取名的後果非常嚴重,很可能會被杖死在宮門前。而且現在站在朝堂上的大多數齊浙楚黨的人,那些以風骨為先的東林黨人還沒有真正的掌握朝廷的言論。

    如果此時他們反對了李選侍,將來太子登基,而且年齡幼小,那他就等著被抄家滅門吧!女人一向都不會知道什麼叫做心慈手軟。當年漢武帝不也沒能在太后的手堳O下竇攖一家嗎?那可是聖明的漢武帝啊!當今的這位天子,在他們心堙A最好的結果是一個平庸的皇帝。甚至這些大臣們,更加傾向於他是一個昏君,在這樣的環境下哪有人趕出來反對?

    可是要說贊成,這些人也沒人敢,這個時代的大明朝是一個言論滿天飛的時代,就算朝堂上沒人說什麼。可是在士林堙A那就是邀寵獻媚,奸佞誤國了。那可就是頂風臭八百堙A甚至祖祖輩輩都挨罵的事情,這些人也沒有人敢跨過這一步。就算要投靠,那也要等一切塵埃落地,自己再靠過去,這個時候,沒有人會這麼傻。

    泰昌皇帝勉強的止住了咳嗽,看著下面眼問鼻,鼻問口,口問心的大臣,猛地站了起來。伸手點指下面的大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而且泰昌皇帝的身體似乎在搖晃,眼看就要倒下去了,此時,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首輔方從哲的身上。如果他們將皇帝氣死在了朝堂上,那麼他們這些人真的會名垂青史了,可是好壞就未可知了。

    方從哲此時也是無可奈何,此時朝堂之上東林黨已經有反攻的趨勢了,自己身為齊浙楚黨的核心,這個時候真的不能陷在裡面。不然這一定會成為東林黨攻擊自己的目標,自己馬上就要致仕了,卻也不能留下一個罵名啊!

    回頭對看了一圈,最後方從哲的目光落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對著那人使了一個眼色,方從哲就轉了回來。

    在泰昌皇帝就要破口大罵的時候,一個人忽然走了出來,撩衣服跪倒之後,聲音很是不情願的道:“回稟陛下,臣有話說。”

    泰昌皇帝看到終於有人站了出來,心中的怒氣稍減,緩緩的坐了回來,聲音沙啞的道:“孫愛卿既然有話說,那就起來說吧!”

    這個站出來的是乃是禮部尚書孫如油,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道了一聲謝恩之後,孫如油緩緩的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方從哲,見方從哲微微點頭,孫如油才道:“此乃是陛下的家事,我等身為臣子,並不好幹涉,既然陛下想要做,那就做吧!”

    泰昌皇帝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孫如油心中的不滿,也不願意深入這件事情,這才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覆。這些大臣一向都是說皇帝的家事就是國事,只有在他們不同意卻又沒辦法的時候,才會將家事還給皇上。

    雖然泰昌皇帝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意,但是好在也是通過了,輕輕的籲了口氣,開口道:“眾位愛卿都是這麼認為的嗎?”

    殿下的大臣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妥協了,現在不就坡下驢,一會兒就下不來了。眾大臣在方從哲的帶領下跪下,口中大聲的呼喊道:“皇上聖明。”

    泰昌皇帝此時心中很是愉悅,這件事情終於定了下來,不枉費自己寵愛李選侍,就算自己有那麼一天,也算對她有一個交代了。

    泰昌皇帝不由再一次摸了摸身下的龍椅,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在坐在這堣F。他的眼中滿是不舍,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太子,心中的感情很是複雜,

    輕輕的歎了口氣,泰昌皇帝剛要開口說話,在大殿屏風的後面忽然出來一個人。這個人也沒有對泰昌皇帝施禮,也沒有理會下面眾多的大臣,而是徑直走到了太子的身邊。

    “你跟我來。”拉起太子的手向外走去,同時大聲的說道,聲音中滿含怒氣,似乎心中有無限的委屈。

    直到太子和那人消失了蹤影,泰昌皇帝和大臣才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泰昌皇帝。可是泰昌皇帝卻是直搖頭,一句話也沒有,雖然臉色有些不好看,可是他終究是一句話沒有說。

    看到皇帝的態度,下面的大臣也都低下了頭,不在說話。

    看著面前氣呼呼的女人,葉翔的心堣@陣冷笑,雖然有做呂後的野心,可是沒有那份心機。如果泰昌帝能夠撐的久一點,這個女人或許真的能夠成為一代專權的女人,可惜,她的夢想不可能實現了。

    當年寵慣**的鄭貴妃,都沒有像這樣的事情,只是想自己的兒子推上皇位。這樣一個沒有兒子的女人,居然敢有這樣的打算。要知道明朝的製度,是除了清朝以外最完善的,除非是皇上允許,不然誰也不可能專權。

    這也就是為什麼,明朝只有宦官專權,卻沒有一個太監能對皇上不利。因為他們的權力是皇帝給的,一旦皇帝想要收拾他們,無論是大奸大惡的劉瑾,又或者是九千歲魏忠賢,也只能等著被砍頭。

    這個抱著不切實際幻想的女人,葉翔此時不禁有些憐憫他了,就算沒有自己,他的計劃也不可能成功。更何況現在自己來了,更不可能讓她的陰謀得逞,不然死去的就會是自己了。上天給了葉翔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就一定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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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呂後



    李選侍此時的表情很是難看,她沒想到自己等了這麼多年,等到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這麼多年自己戰戰兢兢的伺候著那個不得志的皇子,終於他當上了皇帝,本以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沒想到他居然沒有這個福分,居然就要死了。

    可是李選侍是一個不輕易認輸的人,此時的她的心堣w經滿是權力的慾望,這慾望已經被蒙蔽了她的眼睛。每一個在權力的爭鬥中活下來的女人,都是不簡單的。如果能夠活下來,還能夠獨寵,那就是人中龍鳳了。這位西宮的李選侍也不例外,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的手上占滿了太多人的鮮血。正因為這麼多年的爭奪,此時的她已經看到了那個萬千女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賴以生存的人,已經不能夠成為自己的依靠,就這樣,這個女人迷失了方向。

    李選侍此時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皇四子朱由模,那個五歲就死去了的兒子。如果有兒子在,自己的生活一定不是現在的模樣。最讓李選侍氣氛的是自己的那個懦弱的男人,馬上就要死了的男人,要女人不要命的男人。

    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低眉順眼的太子,心中暗道:“可能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的母親是死在了自己的手堙C”雖然自己很不放心這個孩子,可是沒有辦法,自己的未來現在全在這個孩子的身上。

    “你知道我叫出來做什麼?”轉過身,李選侍面帶寒霜的看著太子,口中滿含怒氣的大聲喝斥道。

    太子此時一副怕怕的樣子,低著頭,身體在不斷的顫抖,小心翼翼的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豬啊!你的腦袋是幹什麼的,就你這個樣子,怎麼能當的了皇帝?”氣呼呼的罵了一句,李選侍的心埵乎好受了很多,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李選侍再一次大聲的喝斥道:“我問你,你們在裡面做什麼?”

    太子似乎很害怕李選侍,身子更加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聲音都沙啞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道:“父皇想要封娘娘為皇貴妃,已經商討了兩天了,已經差不多了,大臣們都同意了。”太子似乎覺得這個消息能讓李選侍高興,身子慢慢的停止了顫抖,聲音也平和了下來。

    “皇貴妃,皇貴妃。”誰知道李選侍聽了太子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憤怒了,甚至都有些猙獰了。狠狠的看了一眼承乾殿的方向,小聲的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這麼對你,你居然這麼對我。一個皇貴妃就想將我打發了,想也別想,我要做皇后,我要做太后,我要做太皇太后。”

    看著面前狀若瘋魔的女人,太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承乾殿。

    此時的承乾殿堙A很安靜,落針可聞。所有的大臣都目光炯炯的看著泰昌帝,卻誰也沒有說話。內閣大學時劉一璟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胸前不斷的起伏,臉色脹紅,如果不是他身後的韓曠死死的拽著他。還不時的用話開導他,恐怕他已經衝出去了。

    對這些大臣來說,這是大明的天下,這是朱家的天下,一個皇帝的嬪妃,居然這樣疾言厲色的訓斥太子。太子是什麼?太子是這個國家的未來,這個國家的希望。

    可是看到面沉似水的泰昌帝,所有的大臣也是能苦笑,這些人剛剛說過那是皇帝的家事。此時是皇帝的妃子在訓皇帝的兒子,這些大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既然皇上都沒有表態,大臣們也只好聽之任之。

    可是有的人心堳o是很義憤,比如站在最後面的戶科給事中楊漣。此時的楊漣目光炯炯,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這些身穿紫袍的大臣,楊漣的心堣@陣悲哀,如果依靠這些人,那麼大明大天下就完了。

    一個皇帝的妃子居然敢衝到承乾殿堙A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太子拉走了,這些人居然無動於衷。最可悲的就是泰昌帝,這樣的事情就是在赤裸裸的打臉了。

    皇帝什麼最重要?臉面,皇帝的臉面代表著國家的臉面。皇帝的臉面沒了,國家的臉面也就沒了,自古就有君憂臣勞,君辱臣死。我乃是讀聖賢書,明事理,何惜一死報君王。想到這堙A楊漣頓時就想要出列,可是還沒等他出列,太子卻已經回來了。

    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楊漣,葉翔對他隱晦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看到楊漣站了回去,才笑著點了點頭,安靜的站在一邊。

    太子回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太子的身上,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著太子。泰昌帝也將目光落到了太子的身上,有些不敢看自己的兒子,只能小聲的問道:“李選侍叫你去都說了些什麼?”

    微微笑了笑,對著泰昌帝輕輕的施了一禮,我道:“回父皇,李選侍叫我去問了問我們在商量什麼。”說道這塈皕L微頓了一下,看到下麵大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之後,我才繼續道:“兒臣告訴李選侍,父皇很愛護她,想要封她做貴妃。”

    此時承乾殿堛漁薵^很是詭異,大臣們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著這對父子,一個怕老婆怕的要命,另一個卻是怕後媽怕的要命。就是這樣的人,大明的江山就掌握在這樣兩個人的手堙A所有人都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了。

    看著沒有說話的泰昌帝,又看了看一邊恭順的太子,很多文臣都閃過了一個時代。這些大臣忽然發現,這樣的事情,似乎在哪堥ㄨL。

    這個世界本就不缺乏發現事物的人,何況這堛熙o些人都是人精啊!很多大臣都覺得,此時的泰昌帝多麼的像唐高宗李治,無比的寵愛自己的老婆,甚至後來無比的害怕自己的老婆。

    而這位大明朝的太子,看起來多麼的像唐中宗李顯,那個在自己母親手堛漕酮茷牷C

   


第十六章 兩個女人



    略微沉吟了一下,泰昌帝有些忐忑的問道:“李選侍是怎麼說的?”他說話的語氣很小心,臉色有些陰沉,不斷的對太子使眼色,似乎想讓太子為自己的那個女人說一些好話。

    見到泰昌帝一臉哀求的模樣,葉翔的心情很複雜,這位泰昌皇帝真的是太愚蠢了。他難道就沒看出他的那個小老婆要做什麼嗎?還是本就是願意那個女人這麼做?

    無論什麼麼願意,這樣的事情都自己都不可能答應,葉翔的心中不住的冷笑,你懼怕你的老婆,又不想成為大臣們的笑柄,居然讓自己的兒子背黑鍋。如果是真正的太子朱由校可能真的會這麼做,可是我是絕對不會,如果那樣就會失去了大臣們對我的信心,也就失去了以後統治天下的基礎。

    “回父皇,李選侍說陛下乃是勝過漢高祖的皇帝,她侍奉在皇帝身邊,應該封為皇后。”說完之後,葉翔便將目光轉向了下面的大臣,玩味的看著他們。這個時候,就已經到了站隊的時候了,就要看這些人怎麼選擇了。

    很多人看到太子的目光都低下了頭,很多人卻是滿含熱切的看著太子,這些人都明白剛剛太子話堛熒N思,看來到這個時代能揣摩上意的大臣實在是不少。

    內閣首輔方從哲一臉詫異的看著太子,當看到太子的眼睛時,他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什麼樣的目光,炯炯有神,攝人心魄,自己的定力這麼好,看到那樣的目光,居然有一些心虛。

    緩緩的低下頭,在心中不斷的盤算著,他當然能明白太子的意思。漢高祖劉邦他當然知道,那可是楚漢爭霸的最終勝利者。可是讓他陷入的沉思的卻不是這個劉邦,而是封后。所有的文人都知道劉邦的皇后是誰,那可是大名頂頂的呂後。

    只要對漢史有一些了解的人,就沒有不知道這位呂後的,太子之所以這麼說,是在告訴這些大臣,李選侍要做呂后。看他自的態度,顯然不願意做傀儡皇帝,那麼現在就需要這些大臣做二選一了。

    雖然方從哲對這位太子沒什麼信心,可是他卻不能投向李選侍,那樣的話他一定會遺臭萬年,或者都會被人罵成來俊臣,或者秦檜之流。大明朝有無數的權閹,可是被稱為權臣的也就隻有當年的張居正,如果這次方從哲不表態,那麼他絕對會被說成大明第一佞臣,並且很可能會彪炳史冊。

    略微沉吟了一下,方從哲就知道應該怎麼做了,自己必須站在太子這一邊。如果將來太子成功了,那麼自己就是功臣,就算太子失敗了,自己也就是身死而已。可是自己絕對會真正的彪炳史冊,成為大明有數的名臣,甚至可能會成為文天祥一樣的名臣。

    “陛下想要冊封李選侍為貴妃,臣等沒有意見,吾皇英明。”就在方從哲想要站出來說話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大殿上響起了,聲音顯得如此的突兀,卻又沒有人覺得不合適,這個聲音將所有發愣的大臣都驚醒了。所有人迅速的跪倒在地,口中大喊吾皇英明。

    看著下面跪倒的大臣,泰昌帝的心中也正在琢磨,一來他並沒有封後的心思,二來剛剛太子的話也觸動了他的心。當年他的父親就是寵愛鄭貴妃,他就是受了鄭貴妃的氣幾十年,此時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做似乎有些對不起太子。不由有些歉然的看了一眼太子,可是看到的卻是太子溫和的目光,這讓泰昌帝的心媟L微一暖。

    或許自己的兒子會是一個好皇帝吧!想到這堙A泰昌帝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大聲道:“詔命,李選侍賢良淑德,在朕的身邊侍奉多年。朕憐其功勞,特進康妃。”

    這應該是泰昌帝下的最後一道聖旨,可是卻並又被很好的執行,那位野心勃勃的李選侍也沒能實現的自己的理想和願望,因為泰昌帝要死了。

    當然這個女人並沒有死心,這才有了後來的一場大戲,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

    回到自己的住處,太子再一次躺在了自己做的搖椅上,吃著李嵐喂的葡萄,看著太空中不時飄過的白雲,聞著花園堣ㄝ厊い茠漯嵾說A心中前所未有的安詳與寧靜。整個紫禁城都籠罩這樣的安詳和寧靜下,可是每個人都很謹小慎微,那些訓罵小太監的聲音都被壓得極低,氣氛頗為詭異。

    淑清殿,是一座皇宮堸儐F的一座宮殿,殿閣樓宇,亭台水榭,奢華無比。讓所有人畏懼的卻不是這座宮殿,而是住在這裡面的女人,一個曾經寵冠六宮的女人,鄭貴妃。

    這個時候的鄭貴妃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是卻依舊豔麗無比,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如玉,成熟而端莊。在她沒有絲毫皺紋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鋒芒,就像是一個與世無爭心滿意足的婦人。

    身穿華服的鄭貴妃正一臉笑意的坐在涼亭堙A在她的面前只有一個人,所有的宮女和太監都在遠遠的伺候著,沒有人敢多聽一句或者多看一眼。對於自己的這位主子,這些太監和宮女自然是知道的,雖然看起來很和善,可是真的下起手來絕對是毫不留情,心狠手辣。或許就是這樣的外表,才將當年的萬曆皇帝迷住的吧!

    “好了,不重要這個激動,你的年齡也不小了,還這麼沉不住氣。”輕輕的發下手中的茶杯,用絲巾輕輕的擦了擦嘴,鄭貴妃緩聲的說道。

    “娘娘,真是氣死我了,老朱家的男人怎麼都這麼廢物!當年的先皇如此,現在的皇帝也是如此,真是蛇鼠一窩。”女人說起話來絲毫不避諱,似乎發泄的差不多了,起伏的胸口緩緩的平複了下來,才冷哼一聲緩緩的坐到了鄭貴妃的身邊。

    鄭貴妃看著面前的李選侍,沉重的歎了口氣,整個人透露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良久才緩緩的道:“我們這些女人自從踏進宮堛漕漱@天開始,就在不斷的爭鬥。當年豆蔻年華的我們,何嚐不想找一個富家公子嫁了,每日無憂無慮的過日子,可是卻是一入宮門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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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計劃



    鄭貴妃的神色有些漠然,可是很快就被一臉堅毅而取代了,“我們每天都在爭,都在鬥,是為了什麼?剛剛開始無比清純的我們,對這個大內深宮帶著深深的期盼,可是來了之後,才知道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麼多年,無緣無故就死了的人有多少?當年我進宮的時候,被王皇后找個理由就杖斃的人有多少?我當初的願望很簡單,那就是活下來。”

    “努力的排擠別人,努力的爭寵,努力的固寵,最後終於得到了皇帝的寵愛,可是還是如履薄冰。你的身邊無數雙的眼睛都在看著你,皇帝在你這埵面艀章蔆衁漱@天,到時候你能留下的有什麼?只有將自己的兒子推上那個位子,自己的位置才能鞏固,可是到頭來沒呢?那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如生命的人,卻什麼都沒做到,不得說真是諷刺的很。”

    輕輕的歎了口氣,鄭貴妃接著道:“可是你和我不同,我的兒子沒能成為太子,你的手奡x握著太子,這樣你就握住了這個國家的命脈。”此時的鄭貴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全身上下都是赤裸裸的興奮,這位端莊的婦人此時仿佛換了一個人,變得更加的陰沉,更加的冷酷。

    “你的男人和我的男人不一樣,他很快就要不行了,你只要掌握住太子就可以了。”笑著看了一眼李選侍,鄭貴妃便沒有在說話,似乎在陷入了回憶中。

    兩個女人在談論的時候,太子也在思考,只是沒有人可以和他密謀,躺在舒服的搖椅上,慢慢的回想真正的歷史。

    萬曆皇帝是曆史上少有的刻薄寡恩的皇帝,卻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鄭貴妃。當年的鄭貴妃可以說是寵冠六宮,萬曆皇帝一向想要廢長立幼,立鄭貴妃的兒子福王為太子。對長子泰昌帝是不理不問,甚至是幾年不見一面,這也就導致了泰昌帝總是被人欺負,最終導致了泰昌帝懦弱膽小的性格。

    我們的主角天啟帝朱由校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從小沒有關心愛護,自己的親生母親死了,西宮的李選侍對他也是非打即罵,自己的父皇甚至不敢怒,不敢言。更可笑的是這位皇帝沒讀過書,天啟帝繼位的時候十六歲,而且萬曆皇帝不過去世一個月而已。萬曆在位的時候,對泰昌帝都是漠不關心,就更不要這個孫子了。

    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良好的教育了,他沒有老師,沒人關心,在他身邊就只有兩個人,那就是李進忠和客巴巴。這兩個看著泰昌帝長大的人,是泰昌帝內心中的依靠,客巴巴就像一個母親一樣的照顧泰昌帝,而泰昌帝也卻是將她當作了母親。

    至於李進忠,不但是泰昌帝的玩伴,更像是泰昌帝的父親,他和客巴巴代替了原本應該是父母的角色。這也是為什麼後來泰昌帝那麼寵信這二人的原因,對於和自己同患難的兩個人,泰昌帝是無比的信任。

    後來李進忠為了權力,害死了泰昌帝的兒子,此時或許誰也想不到吧!包括李進忠在內。

    只是此時葉翔也很疑惑,那個傳說中的九千歲,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不是說天啟皇帝小的時候,這個李進忠就在身邊嗎?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李進忠,葉翔輕輕的笑了笑,淡淡的道:“好些天沒有見到客巴巴了,她這些天在做什麼?為什麼都不來看本宮?”

    李進忠此時越來越小心,在他的心埵乎覺得太子換了一個人,可是他卻不敢說出來,只能小心的應付著。看了一眼麵容依舊的太子,笑著道:“回殿下,客巴巴因為上次的事情很是愧疚,要在佛堂閉關一個月,一來贖罪,二來為殿下祈福。”

    緩緩的點了點頭,葉翔的心埵釣Е尬芊A對於李進忠和客巴巴這兩個人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直接殺了,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不但會給人留下刻薄寡恩的印象,而且對於李進忠,葉翔總覺得有能用到他的地方。最讓葉翔不安的是,魏忠賢這個日後權傾天下的大太監,此時還不知道在哪堜O!葉翔不禁懷疑,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到底是不是歷史上的自己所知的朝代。

    對於這個朝代了,葉翔有著非常直觀的認識,無論是政治制度,或者是人文風俗,都有著很大的不同。那些大殿堛漱j臣都是滿嘴的仁義道德,可是真要做些什麼還是東廠錦衣衛好用的多,而且很多上不得檯面的事情也需要他們。葉翔這些天想了很多事情,這個國家已經千瘡百孔了,要治理好就不得不採取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像李進忠這樣的人才怎麼能拒之門外呢?況且大明朝這麼多年,所有的專權太監無一不是皇上默許的。大明朝重文輕武,朝堂上武官不能像其他朝代一樣文武制衡,武官的地位實在太低下。如果沒了東廠錦衣衛,那些大臣還不得翻天?

    將紛亂的思緒理了理,會回頭對李進忠道:“我聽說東廠有很多武藝高強的人,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太子,李進忠不知道太子怎麼忽然對這件事感興趣了,只是他對東廠可是垂涎已久,這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沉思了一下便開口道:“回殿下,是的,東廠有很多的奇人異事,也有很多武林高手,功夫都很厲害。”

    “哦,原來真的有,你知道不知道在哪堹鈮d到兵器?”沉吟了一下,葉翔裝作無心的道。他知道接下來的幾天,宮中不會平靜,自己還是準備一件武器的好,不但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還能威懾其他人。

    李進忠此時卻愣住了,他沒想到太子居然要兵器,這可怎麼是好,皇宮大內怎麼可能會隨便的持有兵器。略微思忖了了一下,李進忠道:“回殿下,宮中的侍衛那埵釦L器,錦衣衛有繡春刀,不知道殿下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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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5-18 15:56
19樓
第十八章 寶劍



    略微的沉吟了一下,葉文就拒絕了,自己不會武藝,拿著那樣的武器對自己雖然有用,卻也沒什麼大用。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葉翔沉聲道:“那些東西我要來做什麼,我是說那種神兵利器,這樣你知道宮內的藏寶的地方在哪媔隉H”

    “回殿下,禦用監是存放皇家東西的地方。”雖然不知道這位主子為什麼忽然問這個,可是李進忠還是第一時間的答道。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什麼禮義廉恥,文武差別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的主子開心。

    葉翔也沒有猶豫,連忙叫李進忠帶路,去禦用監。

    禦用監是專門為皇家打造器具的地方,掌造辦宮遷所用圍屏、床榻諸木器,以及紫檀、象牙、烏木等玩器。禦用監的倉庫堙A存放著曆代皇帝留下的珍寶,古玩、瓷器、各種名貴的稀有東西,在這堻ㄞ鈰鬻鋮魽C

    位於皇宮西北角的禦用監,是一排土石結構的房屋,這是整個紫禁城為數不多的建築。紅色的石牆,黑色的大門,彩色的琉璃瓦,一切都和其他的宮殿差不多。可是這堳o是皇宮埵u衛最嚴密的地方之一,幾乎和泰昌帝的寢宮差不多,甚至比太子的宮殿都要嚴密。

    掌管禦用監的太監叫做陳華,五十多歲的年紀,不過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並不是很大。雖然不知道太子來這堸竣偵礡A可是他也沒敢怠慢。畢竟宮堬捷ヶ﹞U的身體似乎不行了,太子很有可能就要登基了,討好新主子是很重要的。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甚至對太子身邊的李進忠都有一些獻媚。

    沒有理兩個人的小動作,葉翔緩步的走進了禦用監的倉庫,看著那整齊的木架,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段時時間的大內生活,讓葉翔逐漸的適應了過來,對著些稀世珍寶有了很強的免疫力。

    來到屋子深處的一個架子前,看著面前的東西,葉翔有些激動。無數長條形的盒子擺在架子上,有的是上好的小葉紫檀木,有的是金鑲玉的盒子,有的甚至是金絲楠木的。輕輕的撫摸著一個盒子,回頭對陳華道:“這堻ㄛO宮中存放的寶劍嗎?”

    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陳華微笑著道:“回殿下,是的,這堻ㄛO。這些大都是太祖和成祖留下來的,宮中已經很多年沒有添置了。殿下既然想要兵器,奴才想這些寶劍應該合適,畢竟劍乃兵器中的君子,很適合殿下的身份。”

    輕輕的點了點頭,葉翔詫異的看了一眼陳華,看來能做到一定位置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葉翔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道:“不錯,你有心了。”

    “謝殿下誇獎,咱們這些做奴才的,隻要主子高興,就是福分。”陳華此時也是面露喜色,笑著說道。他此時雖然是禦用監的掌印太監,可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自古就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法,這個規則在太監之中更加的明顯,每個皇子都有自己貼身的太監。基本都是從小跟在身邊的,登基之後自然是大力提拔。一來這些人用起來順手,二來這些人畢竟是跟在自己身邊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己發達了自然不會忘了他們。

    所以對這些人來說,能夠討得主子的歡心,自然是無比的重要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自己看一看。”對二人揮了揮手,葉翔示意他們先離開。

    “奴才告退。”二人施了一禮之後,才緩步的退了出去。

    等到二人走到了門口,李進忠看著陳華,臉色很是不善,淡淡的道:“陳公公真是會辦事,太子殿下都誇獎你呢!”

    陳華聽出了李進忠話中的不滿,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獻媚的笑了笑,道:“瞧您這話說的,以後這宮媮暀ㄢㄠo看您的眼色,還望李公公以後多多關照。”說著在李進忠的手堜韙F一個翠綠的翡翠扳指,一看就不是凡品。

    “陳公公這話說的,咱家不過是太子殿下的奴才,只是盡心的為主子辦差而已。”看到陳華如此的上道,李進忠也笑嘻嘻的表達了自己的善意。畢竟此時的李進忠不過是太子身邊的太監,而陳華卻是禦用監的掌印太監,只要表達了善意就好,二人也就是心照不宣了。

    沒有理會外面的太監,葉翔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盒子上,將面前的盒子輕輕的打開,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把劍,普通的劍身,普通的樣式,看起來絲毫不尋常。可是葉翔知道,能夠放在這堛眯w不是凡品,而且是朱元璋和朱棣的收藏,相信絕對是寶貝。

    輕輕的拿起寶劍,入手很沉,輕輕的握住劍柄,用力的一拽,可是無論葉翔怎麼用力,劍就是不出鞘。這讓他有些憤然,難道這把破劍還要擇主不成。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本書,古代的寶劍都是有崩簧的。將寶劍拿到自己的眼前,葉翔仔細的在寶劍上尋找,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劍柄的下面發現了一個金色的按鈕。輕輕的籲了口氣,葉翔用手指按住了那個金色的按鈕,沉吟了一下,葉翔猛地一用力。

    隨著這一按,頓時一道寒光閃過,昏暗的屋子奡N像打了一道閃電一樣,寶劍似乎被什麼東西猛地彈了出來。半截劍身露在外面,半截還在劍鞘裡面,雖然被嚇了一跳,可是葉翔卻是心中狂喜,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神兵利器。

    輕輕的握住劍柄,將寶劍向外拉,隨著劍刃摩擦劍鞘,清脆的劍鳴在葉翔的耳邊響起。看著亮如秋水的寶劍,他的心堳頇O激動,果然是好東西,絕對是削鐵如泥,吹毛斷髮。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葉翔也沒有找到試劍的東西,最後咬了咬牙,將自己頭上的一根頭發拽了下來。雖然痛的呲牙咧嘴的,葉翔卻是迫不及待的將頭髮放到劍刃上,輕輕的吹了口氣,頭髮頓時分為兩節,輕輕的飄落到地上。

    葉翔激動的將寶劍拿起,看到劍身上分布著七個銀色的光點,看起來就像天空中的北斗七星,葉翔知道這把劍的名字應該就叫七星劍。

   

第十九章 紅丸



    將七星劍拿在手堙A葉翔又走了幾個盒子,雖然發現了一把不錯的劍,但也就是和七星劍差不多。看到那把劍之後,他很想互相碰一碰,看看會不會出現什麼絕世心法,比如什麼什麼真經之類的。可是這麼好的劍,葉翔可舍不得,這些將來都是他自己的寶貝。

    除了七星劍,葉翔還是選定了一把劍,那是一把精鋼的軟劍,雖然沒有七星劍那麼鋒利,可是勝在隱蔽。將軟劍繫在腰上,看起來就像一根不錯的腰帶,用衣服一蓋就誰都看不見了。這次葉翔準備做一次小偷了,這把軟劍他可不會告訴別的人,這可是自己保命的東西。等到這些事情過去了,一定要找個人學學武功,看看有沒有什麼寶典之類的。

    時間在葉翔焦急的等待中緩慢的前進著,終於到了期盼已久的一天,這一天就是八月二十九日。

    距離上次討論西宮李選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的時間堙A泰昌帝的身體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差了。已經不能下床了,身邊也不能離開人,每天吃的東西也少得很。

    這天一早,泰昌帝躺在床上召見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內閣首輔方從哲。

    看著跪在下面的方從哲,泰昌帝有些唏噓,這個老家夥都七十多歲了,可是身體還這麼健朗,耳不聾眼不花。可是朕呢?三十九歲,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老天爺實在太不公平了。

    淡淡的吩咐了一聲,“起來吧!”泰昌帝才道:“棺槨和墓室準備的怎麼樣了?”

    方從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泰昌帝,心中多少有些感動,這個皇上真的不錯,就是身體太差了。自己都這樣了,還有心思關心父親喪葬的事情,況且萬曆皇帝對這位皇帝其實差得很,看來皇帝真是孝順。

    略微沉吟了一下,方從哲緩緩的道:“回陛下,先皇的墓室已經修築完成了很多年了,棺槨也是上好的棺槨,都沒有什麼問題。陛下的身體不是很舒服,這些事情就交給禮部的官員來辦吧!禮部上述孫如油乃是忠心耿耿大臣,先帝對他又有知遇之恩,這件事情肯定能辦好。”

    方從哲說完話,久久不見泰昌帝答言,趕忙抬起頭看向泰昌帝,只見此時的泰昌帝全身都在顫抖,臉上漲得通紅,嘴唇都在不住的顫抖。用手指著方從哲,久久沒有說話,在一聲深深的歎息之後,才怒衝衝的道:“朕,朕說的是朕的陵寢和棺槨。”

    看到泰昌帝怒氣衝衝的模樣,方從哲有些不知所錯,下意識的道:“陛下正直春秋鼎盛的年齡,雖然不舒服,可是還沒有到關心這些事情的時候。”

    看著麵前的這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泰昌帝大聲的道:“你看朕像是春秋鼎盛的模樣嗎?你是不是瞎啦!朕要死了。”伸手將身子下面的玉枕拿了過來,對著方從哲就扔了過去。

    雖然方從哲七十多歲了,可是身體還算不錯,看到對著自己而來的玉枕,下意識向右一跳,可是忽然覺得似乎就這麼跳開不妥。在雙腳落地的一瞬間,又一下子蹦了回來,險險的將玉枕接在了手堙C跳了兩下,方從哲有些上喘,額頭也有些細密的汗珠,抱著枕頭站在那堳頇O尷尬,不敢抬起頭看泰昌皇帝。

    泰昌帝則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躺在床上不斷的喘著粗氣,口中似乎在嘀咕著什麼。一邊的太監雖然想笑,可是卻也這能忍著,緩步的走到方從哲的身邊,將玉枕接了過來,放到了泰昌皇帝的頭下麵。

    此時的方從哲老臉通紅,尷尬不已,雖然泰昌帝打了他,可是方從哲並不生氣。反而在心堭N自己狠狠的罵了一頓,怎麼越老越糊塗,這位皇帝對老皇帝恨得是牙咬切齒的,怎麼可能關心自己的老爹的墳墓。

    想了想,方從哲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向皇帝道個歉,可是實在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就在方從哲老臉通紅,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泰昌帝的聲音卻傳來了。

    “朕聽說,有一個鴻臚寺卿要為朕獻上仙藥,被你們拒絕了?”泰昌帝的聲音很是虛弱,可是怒氣似乎也消了很多,並沒有將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

    聽了泰昌帝的話,方從哲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皇上也知道這件事實在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只能徒增君臣二人的尷尬。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方從哲緩緩的道:“回陛下,這個人叫李可灼,他說他有仙丹,我們沒有輕信。”

    此時的泰昌帝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根本沒有聽出方從哲話裡面的意思。

    方從哲將仙丹兩個字咬的很重,當年的嘉靖帝就是尋仙煉丹,最後將自己吃死了。在此時提起仙丹二字,就是很明確的告訴泰昌皇帝這種丹藥很可能會吃死人的,而且文官的話堙A沒有輕信就等於不信。

    可是此時的泰昌帝已經到了什麼都相信的時候了,並沒有過多的理會方從哲,而是對身邊的太監道:“去,派人將這個鴻臚寺卿招進來。”

    太監答應了一聲之後,就出去了。

    方從哲想要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時間不長,李可灼就進來了,還沒有行禮,泰昌帝就連忙道:“聽說你有仙丹?能治朕的病?”?

    聽了泰昌帝的話,李可灼就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方從哲,當看到方從哲警告的目光之後,又將眼光收了回來。對著泰昌帝施了一禮之後道:“回陛下,是的臣有祖傳的仙丹,名字叫做紅丸,至於能不能治陛下的病,還要看一看。”

    李可灼的話剛說完,泰昌皇帝迫不及待的道:“那你快來給朕看看。”

    道了一聲是之後,李可灼來到了泰昌帝的身邊,將手搭在了泰昌帝的手腕上,輕輕的咪上了自己的眼睛。這位一直不得志的鴻臚寺卿此時卻做起了太醫,只是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位蒙古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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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紅丸



    將七星劍拿在手堙A葉翔又走了幾個盒子,雖然發現了一把不錯的劍,但也就是和七星劍差不多。看到那把劍之後,他很想互相碰一碰,看看會不會出現什麼絕世心法,比如什麼什麼真經之類的。可是這麼好的劍,葉翔可舍不得,這些將來都是他自己的寶貝。

    除了七星劍,葉翔還是選定了一把劍,那是一把精鋼的軟劍,雖然沒有七星劍那麼鋒利,可是勝在隱蔽。將軟劍繫在腰上,看起來就像一根不錯的腰帶,用衣服一蓋就誰都看不見了。這次葉翔準備做一次小偷了,這把軟劍他可不會告訴別的人,這可是自己保命的東西。等到這些事情過去了,一定要找個人學學武功,看看有沒有什麼寶典之類的。

    時間在葉翔焦急的等待中緩慢的前進著,終於到了期盼已久的一天,這一天就是八月二十九日。

    距離上次討論西宮李選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的時間堙A泰昌帝的身體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差了。已經不能下床了,身邊也不能離開人,每天吃的東西也少得很。

    這天一早,泰昌帝躺在床上召見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內閣首輔方從哲。

    看著跪在下面的方從哲,泰昌帝有些唏噓,這個老家夥都七十多歲了,可是身體還這麼健朗,耳不聾眼不花。可是朕呢?三十九歲,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老天爺實在太不公平了。

    淡淡的吩咐了一聲,“起來吧!”泰昌帝才道:“棺槨和墓室準備的怎麼樣了?”

    方從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泰昌帝,心中多少有些感動,這個皇上真的不錯,就是身體太差了。自己都這樣了,還有心思關心父親喪葬的事情,況且萬曆皇帝對這位皇帝其實差得很,看來皇帝真是孝順。

    略微沉吟了一下,方從哲緩緩的道:“回陛下,先皇的墓室已經修築完成了很多年了,棺槨也是上好的棺槨,都沒有什麼問題。陛下的身體不是很舒服,這些事情就交給禮部的官員來辦吧!禮部上述孫如油乃是忠心耿耿大臣,先帝對他又有知遇之恩,這件事情肯定能辦好。”

    方從哲說完話,久久不見泰昌帝答言,趕忙抬起頭看向泰昌帝,只見此時的泰昌帝全身都在顫抖,臉上漲得通紅,嘴唇都在不住的顫抖。用手指著方從哲,久久沒有說話,在一聲深深的歎息之後,才怒衝衝的道:“朕,朕說的是朕的陵寢和棺槨。”

    看到泰昌帝怒氣衝衝的模樣,方從哲有些不知所錯,下意識的道:“陛下正直春秋鼎盛的年齡,雖然不舒服,可是還沒有到關心這些事情的時候。”

    看著麵前的這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泰昌帝大聲的道:“你看朕像是春秋鼎盛的模樣嗎?你是不是瞎啦!朕要死了。”伸手將身子下面的玉枕拿了過來,對著方從哲就扔了過去。

    雖然方從哲七十多歲了,可是身體還算不錯,看到對著自己而來的玉枕,下意識向右一跳,可是忽然覺得似乎就這麼跳開不妥。在雙腳落地的一瞬間,又一下子蹦了回來,險險的將玉枕接在了手堙C跳了兩下,方從哲有些上喘,額頭也有些細密的汗珠,抱著枕頭站在那堳頇O尷尬,不敢抬起頭看泰昌皇帝。

    泰昌帝則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躺在床上不斷的喘著粗氣,口中似乎在嘀咕著什麼。一邊的太監雖然想笑,可是卻也這能忍著,緩步的走到方從哲的身邊,將玉枕接了過來,放到了泰昌皇帝的頭下麵。

    此時的方從哲老臉通紅,尷尬不已,雖然泰昌帝打了他,可是方從哲並不生氣。反而在心堭N自己狠狠的罵了一頓,怎麼越老越糊塗,這位皇帝對老皇帝恨得是牙咬切齒的,怎麼可能關心自己的老爹的墳墓。

    想了想,方從哲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向皇帝道個歉,可是實在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就在方從哲老臉通紅,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泰昌帝的聲音卻傳來了。

    “朕聽說,有一個鴻臚寺卿要為朕獻上仙藥,被你們拒絕了?”泰昌帝的聲音很是虛弱,可是怒氣似乎也消了很多,並沒有將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

    聽了泰昌帝的話,方從哲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皇上也知道這件事實在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只能徒增君臣二人的尷尬。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方從哲緩緩的道:“回陛下,這個人叫李可灼,他說他有仙丹,我們沒有輕信。”

    此時的泰昌帝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根本沒有聽出方從哲話裡面的意思。

    方從哲將仙丹兩個字咬的很重,當年的嘉靖帝就是尋仙煉丹,最後將自己吃死了。在此時提起仙丹二字,就是很明確的告訴泰昌皇帝這種丹藥很可能會吃死人的,而且文官的話堙A沒有輕信就等於不信。

    可是此時的泰昌帝已經到了什麼都相信的時候了,並沒有過多的理會方從哲,而是對身邊的太監道:“去,派人將這個鴻臚寺卿招進來。”

    太監答應了一聲之後,就出去了。

    方從哲想要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時間不長,李可灼就進來了,還沒有行禮,泰昌帝就連忙道:“聽說你有仙丹?能治朕的病?”?

    聽了泰昌帝的話,李可灼就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方從哲,當看到方從哲警告的目光之後,又將眼光收了回來。對著泰昌帝施了一禮之後道:“回陛下,是的臣有祖傳的仙丹,名字叫做紅丸,至於能不能治陛下的病,還要看一看。”

    李可灼的話剛說完,泰昌皇帝迫不及待的道:“那你快來給朕看看。”

    道了一聲是之後,李可灼來到了泰昌帝的身邊,將手搭在了泰昌帝的手腕上,輕輕的咪上了自己的眼睛。這位一直不得志的鴻臚寺卿此時卻做起了太醫,只是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位蒙古醫生。


第二十章 試探



    看著太陽有些偏西了,葉翔輕輕的笑了笑,對身邊的李嵐道:“去整理一下床鋪,本宮要休息一下。”對於跪在地上的李進忠,沒有在說什麼,甚至都沒有再看一眼。

    見太子走了,李進忠頓時堆坐在了地上,額頭上滿是冷汗。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迅速的爬了起來,向著外麵跑了出去。

    人類是一種健忘的生物,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可是能夠失而複得人實在是太少了。此刻的泰昌帝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失而複得,輕輕的坐了起來,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泰昌帝對外面的太監道:“來人,給朕拿些吃的,讓李可灼回去吧!”

    泰昌帝說完之後,就穿上了自己的鞋子,緩緩的在房間媞C步,最後走到了房間外麵。看著有些西斜的太陽,心中無比的舒暢,真沒想到這個紅丸真的真麼有效。自己不過吃了一顆,現在居然好了這麼多,不但沒有疲憊的感覺,而且走路也不用人攙扶了。

    很快,泰昌帝身體大為好轉的消息就傳開了,頓時無數的大臣喜極而泣,這個國家剛剛死了一個皇帝,如果再死一個,很容易人心不穩。

    李可灼可以說是興奮異常,自己終於有機會了,這次的救駕之功肯定會有獎賞,自己很可能就會是皇帝的寵臣了。到那個時候,自己還不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抱著這樣的心思,李可灼走在離開皇宮的路上,可是對面走來的一個人讓他的心猛地一沉,那就是內閣首輔方從哲。

    雖然心媢齔菑鞊q哲很是不滿,可是這個時候他還沒有表示不滿的權力,只能乖乖的施禮。

    方從哲對李可灼這樣的人很是看不慣,可是這人畢竟救駕有功,所以也沒有太過過分,只是淡淡的道:“你的藥很有效,皇帝賞了你五十兩銀子。”說完便頭也不會的走了,沒有理會發呆的李可灼。

    聽了方從哲的話,李可灼頓時呆若木雞,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只好輕輕的歎了口氣。他沒想到自己這樣的功勞,皇帝居然只賞賜了五十兩銀子。

    李可灼呆呆的模樣自然被方從哲看在了眼堙A眼中閃過一陣不屑,這樣的人也配做官,真是大明朝的悲哀。自從剛剛聽說皇帝病情好轉之後,他就快速的趕到了這堙A同時也通知了其他的內閣學士,六部尚書等重要的官員。他相信皇帝肯定會召見他們,畢竟這一段時間以來很多的軍國大事都壓著呢!

    在方從哲等待召見的時候,皇宮中的泰昌帝已經拿起了一顆紅色的藥丸,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嘴堙C他相信一顆紅丸能夠讓自己好轉,在吃一顆肯定能夠回複如初,想著后宮的十幾個美人,他的心媯L比的火熱。

    六個時辰之後,九月初一淩晨,一位太監形色匆匆的來到了內閣,看到方從哲等人都在,頓時送給了一口氣。

    還沒等方從哲等人開口,太監已及急不可待的道:“眾位大人,請你們入宮主持大局。”

    聽到這句話的大臣們全都驚呆了,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皇帝駕崩了。老皇帝死了一個月之後,新皇帝也駕崩了。

    稍微愣了一會之後,內閣裡面頓時雞飛狗跳,所有人都向一個地方跑去,那就是泰昌帝的寢宮。

    此時跑向皇宮的有十三個人,這十三個人都是有資格參與這樣的事情的人。

    第一個來到皇宮的乃是一個不應該來的人,那就是楊漣,他是被泰昌帝召進宮的,在皇帝死之前最後見的人。這個身份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覷他,因為他是顧命大臣。此時來到皇宮堛熙o些大臣,心堻ㄕb打鼓,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死了並不是在換一個那麼簡單。這裡面牽扯無數的東西,利益、官位,權力這一切,都會改變。

    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有幾個大臣來了,他們是禮部尚書孫如油,吏部尚書周嘉謨以及左都禦史張問達。

    看著已經早早等在這堛熒那均A三人都是一愣,他們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比他們先到這堙A而且還是不應該出現這堛熒那均C

    看著走進來的三人,楊漣對著三位施了一禮道:“見過三位大人。”

    “你在這堸竣偵礡H”禮部尚書孫如油看著楊漣,眉頭微皺,都沒有客氣,直接問道。

    “回大人,剛剛皇帝召見,下官在這媯末悁鴗j人。”聽了楊漣的話,三人神情微變,這個楊漣此時就是顧命大臣了。

    “下官人微言輕,不知道幾位大人有什麼打算?”楊漣此時心堳雰I悶,卻也知道此時不是客氣的時候,想了想也直接開口道。

    禮部尚書孫如油的眉頭皺得很緊,他是楚黨的人,而楊漣乃是東林黨的人,二人的根本利益並不同,這也就導致了這個很多時候明知道不對,也隻能反對。

    聽了楊漣的話,孫如油的心媟L微一鬆,楊漣雖然是東林黨的人,看來也知道以大局為重。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道:“皇帝的喪事雖然是國喪,先帝的三個月的喪期還沒過,很多東西都還能用,這件事情反倒不用太過擔心。等到方公來到之後,自然也就有他主持。”

    見孫如油不在開口,楊漣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來還是不相信自己,黨爭真是害人不淺啊!略微沉吟了一下,楊漣道:“不知道大人對皇位繼承問題怎麼看?”

    “皇位的繼承沒有什麼懸念,太子朱由校乃是陛下的長子,且先帝有過聖旨,冊封太子為皇太孫,雖然還沒來得及舉行正式的冊封儀式,皇太子的地位卻也名正言順。本官擔心的是太子的撫養問題,太子年幼,親生母親也不在了,我覺得應該在宮塈鉹@個人照應他。西宮的李選侍乃是陛下寵愛的妃嬪,將皇太子交給她剛剛好。”禮部尚書孫如油將自己的想法拋了出來,在他看來這個辦法就是最好的了,說完便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左都禦史張問達和吏部尚書周嘉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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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主角



    看到孫如油詢問的目光,二人都微微沉思了一下,對視了一眼,最後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微微的點了點頭。

    楊漣見三人無視自己,心堳o沒有什麼不舒服,畢竟自己的地位擺在這堙A不但官位不高而且很年輕,資曆尚淺。可是三人的議論卻讓楊漣很不滿意,這是什麼說法,將太子交給李選侍撫養。這些人還真是尸位素餐,不堪重用,他們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三位大人是這麼想的?”楊漣知道自己必須開口了,不然這件事情就會被這麼定下來了,此時這個屋子堣w經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一些大臣,有幾個人聽了孫如油的話,都在暗暗的點頭,這讓楊漣意識到自己必須開口了。

    “眾位大人,秦皇一統,僅曆二世而亡,漢朝建立。大漢之強盛相信諸位大人都知道,可是強如大漢,卻又呂后專權,如果是不是後來漢朝有幾位明君,恐怕大漢也就一世而亡了。曾經的大唐是多麼強大,卻也有武則天專權,竊取帝位,眾位大人身受君恩,身穿紫袍,惶惶然的立於士大夫之列。可是此時卻說出了這樣的話,大明乃是朱家的天下,如果出了呂後武媚,諸位大人可對得起先帝?可對得起太祖爺?諸位大人還有什麼臉面惶惶然列於士大夫之列?憑什麼身穿紫袍?下官自知官職低微,人微言輕,可是卻也知道忠君愛國,此時下官願仗義死節,哪怕身死也要輔助太子登基。難道諸位大人都忘了那日大殿之上的事情了嗎?諸位大人真的想遺臭萬年,罔顧君恩?”此時的楊漣真是出奇憤怒了,也顧不得許多,將心中所想全部說了出來。

    看到楊漣怒目圓睜的模樣,大殿堻握J了前所未有的安靜,有疑惑,或詫異,更多的卻是對楊漣的怒目而視。

    大明朝是一個論資排輩的地方,無論是官場還是士林,楊漣不過是一個戶科給事中,而且在士林之中聲望不顯。就是這樣一個人,對著十二位顧命大臣一頓臭罵,雖然沒帶一個髒字,可是在場的每個人全都老臉通紅。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內閣首輔方從哲當先走了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站出來了。如果真的像楊漣等人說的出了呂雉武媚,他們這些人一定會遺臭萬年,也會被士林所不齒,最後恐怕也會被反攻倒算,抄家滅門。

    “眾位,你們難道都忘了那日大殿之上,太子殿下說的話了嗎?我等深受君恩了,自古文死諫,武死戰,乃是為臣的本分。此等社稷傾覆之際,老夫歲年過古稀,卻也甘願為陛下守節,為大明守節。”方從哲這番話可謂擲地有聲,似乎是情緒過於激動,說話的嘴唇都在不住顫抖。

    看著方從哲和楊漣,此時在場的大臣都想起了當日的大殿之上的那一幕,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這樣大家的心媞C慢的下定了決心。

    “我們乃是大明的臣子,無論到了什麼時候,我們忠於的只有大明的君王。我們要做就是要見到太子,只有見到太子我們才能輔佐太子登位。”看著周圍這些還在沉吟的大臣,楊漣的心堳頇O焦急,同時也很是憤恨,這些屍位素餐的老家夥,簡直就是誤事誤國。

    此時楊漣的心中暗暗下著決心,一旦自己得到陛下信重,一定會澄清吏治,將這些尸位素餐的大臣全都趕出朝堂,一展胸中的抱負。

    楊漣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個人就是被韓曠拉住的內閣大學時劉一璟,隻見他回頭對韓曠大聲道:“你放開老夫。”此時的劉一璟二目圓睜,雙眼血紅,用力的甩著韓曠拉著自己的手。

    看到老友的模樣,韓曠苦笑著放開了手,劉一璟也站到了楊漣的身邊,對著剩餘的大臣道:“眾位,我今日準備一死了。”說完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放在了韓曠的手堙A大聲的道:“老友,我的妻小就交給你了,如果這次老夫回不來,那麼就請你代為照看。”

    等到韓曠點頭,劉一璟才轉過身,對著這些大臣道:“眾位大人,讀聖賢書,所謂何事?從龍之功,就在今朝了,我們走。”說完當先向宮堥咱h,走在最前面的是內閣首輔方從哲,緊接著就是內閣大學士劉一璟,第三位的卻是楊漣。

    看著當先離去的三人,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陰晴不定,最後,韓曠的猛地一跺腳,將官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大聲道:“老友,等等我,我來了,你的家小我不能幫你照顧了。”說完向前走去。

    隨著一人帶頭,這些大臣就是將官帽一扔,同時大聲道:“匡扶社稷,護佑君王就今朝了,眾位,我們走吧!”

    所有的大臣都沒有想到,他們來到宮門前已經有一個人先到了,這個人就是英國公張維賢,他的祖先就是當年跟隨朱元璋起兵的張玉。在大明朝有一群地位十分特殊的人,他們的地位在這個時代的最高的,就算是魏忠賢最有權勢的時候也不敢招惹他們,他們就是大明朝的勳貴。這些人都是當年有輔政朱元璋從龍之功的人,又或者是跟隨朱棣靖難的功臣,這些人是大明朝對能惹事的一群人,也是大明朝最忠心的一群人。

    無論他們惹了什麼樣的事情,除非是造反,否則都不會有人追究,因為冊封他們的聖旨上都有一句話,那就是與國同戚。

    在大明朝,文臣對於這些勳貴雖然心中看不起,採取的也是敬而遠之的態度,可是此時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內閣大學士方從哲來到了張維賢的身邊,大聲的問道:“國公爺,你可見到太子了?”

    雖然對方沒有施禮,可是現在明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英國公張維賢狠狠的一跺腳,大聲的道:“看見沒有,這群閹貨在這媊d著本公,不要說太子,皇帝我還沒見到呢!

   

第二十二章 主角



    看到孫如油詢問的目光,二人都微微沉思了一下,對視了一眼,最後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微微的點了點頭。

    楊漣見三人無視自己,心堳o沒有什麼不舒服,畢竟自己的地位擺在這堙A不但官位不高而且很年輕,資曆尚淺。可是三人的議論卻讓楊漣很不滿意,這是什麼說法,將太子交給李選侍撫養。這些人還真是尸位素餐,不堪重用,他們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三位大人是這麼想的?”楊漣知道自己必須開口了,不然這件事情就會被這麼定下來了,此時這個屋子堣w經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一些大臣,有幾個人聽了孫如油的話,都在暗暗的點頭,這讓楊漣意識到自己必須開口了。

    “眾位大人,秦皇一統,僅曆二世而亡,漢朝建立。大漢之強盛相信諸位大人都知道,可是強如大漢,卻又呂后專權,如果是不是後來漢朝有幾位明君,恐怕大漢也就一世而亡了。曾經的大唐是多麼強大,卻也有武則天專權,竊取帝位,眾位大人身受君恩,身穿紫袍,惶惶然的立於士大夫之列。可是此時卻說出了這樣的話,大明乃是朱家的天下,如果出了呂後武媚,諸位大人可對得起先帝?可對得起太祖爺?諸位大人還有什麼臉面惶惶然列於士大夫之列?憑什麼身穿紫袍?下官自知官職低微,人微言輕,可是卻也知道忠君愛國,此時下官願仗義死節,哪怕身死也要輔助太子登基。難道諸位大人都忘了那日大殿之上的事情了嗎?諸位大人真的想遺臭萬年,罔顧君恩?”此時的楊漣真是出奇憤怒了,也顧不得許多,將心中所想全部說了出來。

    看到楊漣怒目圓睜的模樣,大殿堻握J了前所未有的安靜,有疑惑,或詫異,更多的卻是對楊漣的怒目而視。

    大明朝是一個論資排輩的地方,無論是官場還是士林,楊漣不過是一個戶科給事中,而且在士林之中聲望不顯。就是這樣一個人,對著十二位顧命大臣一頓臭罵,雖然沒帶一個髒字,可是在場的每個人全都老臉通紅。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內閣首輔方從哲當先走了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站出來了。如果真的像楊漣等人說的出了呂雉武媚,他們這些人一定會遺臭萬年,也會被士林所不齒,最後恐怕也會被反攻倒算,抄家滅門。

    “眾位,你們難道都忘了那日大殿之上,太子殿下說的話了嗎?我等深受君恩了,自古文死諫,武死戰,乃是為臣的本分。此等社稷傾覆之際,老夫歲年過古稀,卻也甘願為陛下守節,為大明守節。”方從哲這番話可謂擲地有聲,似乎是情緒過於激動,說話的嘴唇都在不住顫抖。

    看著方從哲和楊漣,此時在場的大臣都想起了當日的大殿之上的那一幕,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這樣大家的心媞C慢的下定了決心。

    “我們乃是大明的臣子,無論到了什麼時候,我們忠於的只有大明的君王。我們要做就是要見到太子,只有見到太子我們才能輔佐太子登位。”看著周圍這些還在沉吟的大臣,楊漣的心堳頇O焦急,同時也很是憤恨,這些屍位素餐的老家夥,簡直就是誤事誤國。

    此時楊漣的心中暗暗下著決心,一旦自己得到陛下信重,一定會澄清吏治,將這些尸位素餐的大臣全都趕出朝堂,一展胸中的抱負。

    楊漣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個人就是被韓曠拉住的內閣大學時劉一璟,隻見他回頭對韓曠大聲道:“你放開老夫。”此時的劉一璟二目圓睜,雙眼血紅,用力的甩著韓曠拉著自己的手。

    看到老友的模樣,韓曠苦笑著放開了手,劉一璟也站到了楊漣的身邊,對著剩餘的大臣道:“眾位,我今日準備一死了。”說完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放在了韓曠的手堙A大聲的道:“老友,我的妻小就交給你了,如果這次老夫回不來,那麼就請你代為照看。”

    等到韓曠點頭,劉一璟才轉過身,對著這些大臣道:“眾位大人,讀聖賢書,所謂何事?從龍之功,就在今朝了,我們走。”說完當先向宮堥咱h,走在最前面的是內閣首輔方從哲,緊接著就是內閣大學士劉一璟,第三位的卻是楊漣。

    看著當先離去的三人,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陰晴不定,最後,韓曠的猛地一跺腳,將官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大聲道:“老友,等等我,我來了,你的家小我不能幫你照顧了。”說完向前走去。

    隨著一人帶頭,這些大臣就是將官帽一扔,同時大聲道:“匡扶社稷,護佑君王就今朝了,眾位,我們走吧!”

    所有的大臣都沒有想到,他們來到宮門前已經有一個人先到了,這個人就是英國公張維賢,他的祖先就是當年跟隨朱元璋起兵的張玉。在大明朝有一群地位十分特殊的人,他們的地位在這個時代的最高的,就算是魏忠賢最有權勢的時候也不敢招惹他們,他們就是大明朝的勳貴。這些人都是當年有輔政朱元璋從龍之功的人,又或者是跟隨朱棣靖難的功臣,這些人是大明朝對能惹事的一群人,也是大明朝最忠心的一群人。

    無論他們惹了什麼樣的事情,除非是造反,否則都不會有人追究,因為冊封他們的聖旨上都有一句話,那就是與國同戚。

    在大明朝,文臣對於這些勳貴雖然心中看不起,採取的也是敬而遠之的態度,可是此時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內閣大學士方從哲來到了張維賢的身邊,大聲的問道:“國公爺,你可見到太子了?”

    雖然對方沒有施禮,可是現在明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英國公張維賢狠狠的一跺腳,大聲的道:“看見沒有,這群閹貨在這媊d著本公,不要說太子,皇帝我還沒見到呢!

   




第二十四章 序幕



    就在李選侍猶豫不決的時候,暖閣的裡面忽然響起了珠簾的聲音,隨後便是人影晃動。只見皇太子朱由校緩步的走了出來,而在他身前的是那個負責看守他的太監,只是此時那個太監已經是面色發白,全身顫抖,因為一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而皇太子則是面色絲毫不變,李嵐也是緩步的跟在太子的身後,亦步亦趨。

    看到這一幕的暖閣堣G人都驚呆了,對於這位皇太子,王安和李選侍都很了解,這兩個人都是看著皇太子長大的。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皇太子會有膽量拿起劍,還準備殺人。在她們的印象堙A這位皇太子一直都是懦弱無能的,膽小怕事,除了做的一手好的木工活,其餘的簡直一無是處。

    “你要做什麼?你知道這是哪媔隉H”回過神之後,李選侍頓時大怒,這個太監是她的心腹,不然也不會讓他去照看朱由校。

    “娘娘難道不知道嗎?劫持太子是什麼罪名?如今父皇剛剛駕崩,就有人打起大明江山的注意了,本宮乃朱氏後人,本宮的身體堿y淌著的乃是太祖的血脈。太祖當年起兵之時,可能也沒想過會做皇帝,或許也就是為了光復漢人天下,他是漢人的英雄。太祖有過嚴旨,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供,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本宮乃太祖後人,英雄血脈,豈能受爾等要挾?”冷冷的看著李選侍,此時的太子滿臉英武,絲毫沒有了以前的怯懦。

    其實這些話太子並不是對李選侍說的,這個女人不會因為自己的說教就改變注意。而是說個王安和跪在外面的大臣說的,要讓他們知道,這個太子不是擺設,一來給他們信心,二來震懾宵小,這就是太子建立自己權威的第一步。

    說完之後,太子猛地一用力,將手中的劍向後一拉,太監的喉嚨頓時鮮血如流。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捂著脖子緩緩的倒了下去。將手中的寶劍拿了起來,上面沒有一滴鮮血,劍身上光滑如鏡。太子不由大聲讚道:“太祖爺留下的寶劍,當真是寶貝,吹毛立斷,殺人不見血,好好。”

    將寶劍還鞘之後,太子將目光落到了暖閣中的宮女和太監的身上,對著他們道:“好好照顧李選侍,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說完就走到了王安的身邊,拍了怕他的肩膀道:“你很不錯,不愧是父皇身邊的人,帶本宮去見大臣。”

    雖然知道自己面前的就是太子,可是王安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這真的是那個懦弱的太子嗎?不但從容不迫,還能揮劍殺人。

    沒有理會發呆的王安,太子抬腿走出了暖閣,此時外面的大臣還跪在那堙A不過此時的心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剛剛太子的話他們都聽到了,他們沒想到一直以來默默無聞,膽小懦弱的太子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看到太子殿下出來了,外面的這些大臣頓時便的十分有默契,全部三拜九叩大禮參拜,口中也是高聲呼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著外面的喊聲,李選侍頓時坐在了地上,傻傻的癡愣著,緊接著表情就變得猙獰無比,叫過了身邊的一個宮女小聲的吩咐了幾句,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宮女轉身就離開了。

    看了一眼下面跪著的人,太子的心堣@陣安慰,這麼長時間的隱忍,這麼長時間的韜光養晦,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回報,終於等到了這個時候。

    “眾位大人請起,禮不可廢,本宮乃是皇太子,怎麼能得這萬歲的稱呼?”雖然心堳傴◎N,可是這個時候卻不能表現出來,太子隻能這樣說道。

    “陛下,先皇駕崩,社稷傾覆,有奸妃佞臣欲篡奪我大明天下,此乃存亡之秋。陛下乃是先皇長子,雖未受封皇太子,卻也有皇太孫的身份,此時正應拋棄禮法,受命於天,繼大統,安社稷。”楊漣此時心中無比的欣喜,在這位皇太子的身上他看到了果決和沉穩,一代英主的樣子已經有了五分,看來自己可以一展抱負,中興大明了。

    隨和楊漣的喊聲,這些大臣都大聲的喊道:“繼大統,安社稷。”

    輕輕的壓了壓手,示意大臣們安靜,等到沒有人說話之後,太子才道:“既然眾位愛卿這樣說,那朕就受命於天,繼大統,安社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子的話音剛落,喊聲就再一次響了起來。

    “眾卿平身,方公,本宮接下來該做些什麼?”看著內閣首輔方從哲,太子緩緩的道。

    “回陛下,此時應前往文華殿,召集文武百官,舉行登基大殿。”方從哲隱晦的看了一眼暖閣,神情焦急的說道。只要將這個儀式舉行了,那麼這位就是真正的皇帝了,沒有能夠改變。

    “好,就這麼辦!”太子點了點頭,又回頭道:“王安,找幾個你的心腹去傳旨,就說登基大殿即將舉行,召集文武百官。另外傳旨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即刻帶領錦衣衛精幹之士駐守文華殿。傳旨東廠提督太監,緊守宮門,但凡有圖謀不軌的太監宮女,全部就地問斬。傳旨兵馬指揮司,嚴守四門,但凡有蓄意作亂者拿下。”

    聽著這位新皇帝的一道道聖旨,這些大臣都是面面相覷,這位新主子不簡單,真的不簡單。這幾道聖旨一旦下去,北京城肯定會風聲鶴唳,宵小之徒肯定會消聲密跡。

    楊漣此時的卻是興奮異常,這位新皇帝在這個時候能夠做出這樣的安排,真是指揮有度。

    “是,陛下,老奴這就不辦!”王安此時似乎看到大明的將來,一臉興奮的走了。

    “眾位愛卿,只有到達文華殿,這件事才算定了下來,現在眾位愛卿隨朕去文華殿。”太子看著遠去的王安,對著大臣們揮了揮手,向著文華殿進發。

    剛剛走出去不遠,這一群人再一次被一群太監包圍了,領頭之人對著這一群人大聲的喊道:“你們要將皇長子帶到哪堨h?”說著,一揮手,他身後的太監就一擁而上,想要將皇太子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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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粉墨登場



    看到這一幕,太子當先走出人群,右手緊緊的握住劍柄,對對麵領頭的太監道:“真是沒想到,大明居然會有你這樣的奴才,曾經劉瑾也沒有你們這樣的風光,居然敢攔住本宮的去路。李進忠,你從小陪伴著朕,朕很念舊,只要你現在回頭,我可以既往不咎。”

    看著走出來的太子,李進忠的臉色很難看,神色不斷的變幻,他曾經是一個市井無賴,知道朝秦暮楚的後果。可是這個時候,他不能不為自己想想。

    略微沉思了一下,李進忠就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要和太子做對呢?只要太子過去了,那就是皇上了,自己從小陪在太子的身邊,肯定會平步青雲。就算自己得罪了太子,自己不過是一條狗,太子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

    打定了主意,李進忠向旁邊退了一步,緩緩的跪了下去,大聲的道:“奴才乃是殿下的奴才,自然不會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奴才乃是受人蒙蔽,希望陛下看在奴才這麼多年盡心伺候的份上,給奴才留一具全屍吧!”

    眾位大臣都是面面相覷,這位殿下真是手段非凡,心中不但沒有輕視之心,反而暗生敬佩。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是上位者才具備的資質,看來大明有了希望了。

    太子緩緩的走到李進忠的身邊,對著他的肩膀狠狠的踹了一腳,大聲的道:“狗奴才,你早就沒有全屍了,還全屍,別在這婺辿滿A跟本宮去文華殿。”

    聽到天啟皇帝的這話,李進忠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太子不但不會追究自己的過失,而且會重用自己。心中暗自慶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緩步的跟在太子的身後。

    這一幕讓後面的大臣相視一笑,沉穩,果決,不拖泥帶水,言而有信,大肚能容。這些是對這位殿下的新認識,這是一位英明的皇帝才具備的素質,他們沒想到這個原本喜歡做木工活的皇帝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回頭看了一眼神色激動的大臣,似乎覺得應該在加一把火,太子緩緩的停住腳步,大聲的道:“眾位愛卿,稍等一下,本宮有話說。”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才接著道:“本宮就要繼位登基了,從那時開始朕就是君,各位就是臣了,在此之前,朕有些話要說。”

    “我大明江山來時不易,此時可以說天下動蕩,並不太平,本宮要建立一個盛世大明,還需要眾位的輔助。另外,本宮要在這媮臏簡釵鼒R卿,如果沒有你們這些正直的愛卿,大明的江上恐怕就不保了,大明的社稷就不在了。”說著太子面帶誠摯之色的對在場的大臣們鞠了一躬。

    所有的大臣都沒想到天啟帝要說的是這個,都慌忙跪倒,大聲道:“臣惶恐。”

    “楚莊王曾有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言論,本宮也會在眾位愛卿的輔助之下,一飛衝天。眾位愛卿今日的功勞,本宮不會忘記,眾位愛卿和朕一起去文華殿。”再一次揮了揮手,太子當先向前走去。

    走在去文華殿的路上,太子的心埵b回想著接下來的事情,按照曆史記載,這些大臣會讓自己在九月初六,也就是六天後登基。這是楊漣犯下的一個非常大的錯誤,天啟帝回到乾清宮之後,就再一次被扣下了,這六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天啟帝差一點就不保了。

    可是總不能說今天就舉行登基大典,那樣會讓天下人嘲笑自己是迫不及待的登上皇位,更會讓這些大臣心有嫌隙。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可是自己也不願意等到六天後了,因為這中間有太多的變數了。

    緩緩的放慢了腳步,以前太子是準備自己出來反對的,可是現在看來非常的不妥,這些大臣很多都是老頑固,不能給他們把柄。忽然太子的腦海堸{過了一個人,一個歷史上的名人,東林黨的一位名人。

    皇城的正門承天門,在千步廊西側,毗鄰五軍都督府,與東側的六部隔街相望,有一個衙門。這個衙門曾經讓無數的人心生畏懼,甚至畏之如虎豹。

    這個衙門的名字叫做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簡稱就做錦衣衛,是大明朝特有的衙門。此時本應熱鬧非常的錦衣衛衙門,顯得非常的破落,門可羅雀。除了門口兩個張站崗的校尉,很少有人出入。普通百姓看到這個衙門,都會隔著幾條街繞著走,可以看出這埵b民間的名聲多麼的可怕,絕對可以讓小孩不在哭鬧。

    在一片蕭條中,有一乘不起眼的小驕子來到了錦衣衛的衙門口,驕子堛漱H卻沒有下轎,只是從驕子裡面遞出了一麵令牌。轎夫則是拿著令牌來到了校尉的身邊,將令牌遞給了校尉,並且小聲的說道:“驕子直入,請你們的指揮使前來。”

    校尉看到令牌之後不改怠慢,一個人帶路將驕子領了進去,另一個則是飛跑著進去報信。

    此時的錦衣衛指揮使是駱思恭,自從上一任的指揮使劉守有退位之後,這位駱大人就一直坐著這個位子。可是他坐的並不愉快,更不要說像陸柄那樣群傾朝野了。

    這位指揮使大人正在衙門媬鴗翩A說是辦公其實只是無聊的呆著,自從萬曆以來,錦衣衛一直不被倚重。地位越來越低,原本隊伍龐大的錦衣衛一年不如一年,日子也是越來越不好過。反倒是東廠,這些年一直都深得皇帝的信任,一直在皇上身邊。

    就在駱思恭思考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道:“屬下守門校尉張成,有要事稟報大人。”

    微微皺了皺眉頭,駱思恭沒想到居然會是守門的校尉,難道門房的事情也要自己管嗎?難道錦衣衛真的沒有別的事情了嗎?此時洛思恭還不知道宮中發生的事情,雖然錦衣衛眼線遍布天下,可是這些年隨著地位的日益低下,費用的日益減少,錦衣衛的人已經很少了。而且宮中又是東廠的天下,皇帝駕崩的消息被王安封鎖了,除了那些顧命大臣,真的沒有傳出一點消息。

    “進來。”雖然不願意理會,可是駱思恭思索了一下,還是將外面的人叫了進來。

   
第二十六章 理想很豐滿



    “校尉張成參見大人。”來人進來之後,對著駱思恭施了一禮,大聲的道。

    “你來有什麼事?”雖然心堳雂願意搭理這個張成,卻也不能將他趕出去,駱思恭隻好耐著性子道。

    “回大人,宮堥茪H了。”張成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詢問駱思恭,見對方皺起了眉頭,趕忙道。

    張成的話音剛落,駱思恭猛地站了起來,大聲的道:“你說什麼?”他其實聽清了,只是心中不敢相信,自己說完之後,猛地站了起來就向外走去。剛走幾步又回頭道:“人在哪?”

    張成連忙回答道:“回大人,在大廳。”

    “你很不錯,回頭我會獎賞你。”說完也沒有理會欣喜的張成,轉身向大堂走了過去。

    駱思恭來到大堂就看到一個太監滿臉焦急的等在那堙A正要準備上前,太監卻站了起來道:“駱指揮使,接旨吧!”

    聽了這句話,駱思恭的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就跪了下來,大聲道:“臣錦衣衛都指揮使駱思恭,接旨。”

    將聖旨從自己的袖子堮酗F出來,太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社稷傾覆,皇帝駕崩。朕順應天命,繼大統,朝中奸佞之臣阻。錦衣衛乃天子親軍,值此存亡之秋,當奮起護衛朕之安全。特命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即刻帶領錦衣衛文華殿,護衛朕登基繼位,欽此。”

    隨著太監的宣旨,駱思恭愣住了,他雖然知道泰昌帝病重,可是卻沒想到居然死了。他也意識到了,這份聖旨並非來自泰昌帝,應該是皇太子朱由校。聖旨的內容他也懂了,皇帝死了,兒子繼位,有人不讓,這個時候太子想起了錦衣親軍,這個皇帝的直屬部隊。

    駱思恭並不知道是誰阻止太子登基,可是他卻很想謝謝他,因為這次錦衣衛的機會來了。一旦這次有了從龍之功,那麼以後錦衣衛肯定能夠得到皇帝的重視,自己很可能成為以下一個陸柄。

    “駱大人,接旨啊!難道您?”太監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你難道不敢接旨?

    駱思恭的身體都有些顫抖,緩緩的接過了太監手婺t旨,緊接著迅速的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這一幕還發生在一個叫做東廠的地方,緊接著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京城戒嚴了,宮塈椔Y了,文華殿也戒嚴了。

    當太子來到文華殿的時候,這堣w經被錦衣衛包圍了,除了緩緩進入的大臣,所有人都被攔在了外面。對於駱思恭來說,這不光是一次任務,這是新皇帝對錦衣衛的認可,對他駱思恭的認可。是錦衣衛的希望和錦衣衛的未來,也是他的希望和他的未來,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問題。

    看著上面的那個高高的位置,太子的心堣@陣火熱,這就是那個至高無上的地方,就是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此刻站在太子身後的只有十三位顧命大臣,而其他的文武百官全部等在外面。

    “殿下,既然已經來到這堣F,我們就舉行登基大典吧!只是事急從權請陛下忍受一下吧!”一個顧命大臣此時站了出來,對著太子施了一禮之後大聲的說道。

    看著說話的人,太子朱由校沒有說話,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改變,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有任何的急迫表現。一旦操之過急,反而會適得其反。

    事情果然按照歷史繼續了,此時站出來的是楊漣,他大聲的道:“我大明乃是泱泱大國,就算事急從權,也要挑選一個良辰吉日,切不可今日舉行。”此時的楊漣顯然成了這些人的主心骨,他說的話並沒有人反對。

    “去,將欽天監的人叫進來。”太子朱由校回過頭對身後的王安吩咐了一句,對於楊漣的意見他不但不能表示反對,反而還要表示支持,這恐怕就是帝王心術了。

    不一會兒,欽天監的監正就進來了,這是一個看不出年紀的老大人。胡子和頭髮都白了,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似乎一陣風都能吹到一般。讓人詫異的是,這位老大人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瘦小的身材,卻是精神奕奕。看到來人,大殿堛漫狾酗H都是一皺眉頭,只有皇太子朱由校還是一臉的笑意,神色絲毫不變。

    “本宮要舉行登基大典,最近可有什麼好日子?”太子朱由校將楊漣的反映收到了眼堙A微微一笑就將目光轉向了欽天監的監正。此時他還是皇太子,很多事情是能想一想,卻是不能說。這次這麼大的陣仗,如果不是有十三位顧命大臣,坊間或許會流傳我向隋煬帝一樣弑父篡位呢!此時我絕對不允許任何意外的發生。

    “回殿下,臣剛剛查閱了,九月初六乃是大吉大利的日子,可以將登基大典確定在九月初六。”剛剛來到這堛漁伬唌A這些大臣都是一愣,此時才知道皇帝泰昌帝死了。好在泰昌帝身體不好乃是眾所周知的,不然肯定會被人懷疑,很多聰明人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消息靈通的人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很好,不知楊大人怎麼看?”太子朱由校在一次將目光轉向了楊漣,這件事情還是要由他做主。

    “回殿下,臣也以為可以。”楊漣略微思考了一下,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點了點頭,淡淡的道。

    楊漣的話音剛落,一個人猛地來到了楊漣的身邊,對著楊漣的臉就吐了一口吐沫。這一幕讓所有的人驚呆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楊漣肯定是皇帝的寵臣了,這是誰敢這樣做?難道什麼都不要了嗎?

    只有楊漣滿臉苦笑的看著面前的人,搖了搖頭道:“左兄,有什麼事情不好直說,為何如此對楊某?你我乃是至交好友,一直是無話不談,今日怎麼?”

    這個人是誰?此時所有人的在思考這樣的一個問題,想起這是和欽天監的人一起進來的,不由的將目光落到了欽天監監正的臉上。看到所有人都看自己,欽天監的監正,立馬搖頭,開玩笑,誰會承認和這樣一個猛人有關係?那不是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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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雛鷹篇 第二十七章 現實很骨感

    “你是誰?為何在大殿之上如此無禮?”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子朱由校的心堳h是笑得不行,臉是卻是故作怒氣的道。

    “回殿下,臣乃是都察院巡城御史左光斗,臣只是一時義憤,有些話相對楊大人說,請殿下准許。”左光斗對著太子施了一禮,此時他也似乎覺得有些不妥了,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扛了。

    “大明從未有阻塞言路的事情,更何況你是要和楊大人說話,本宮哪有不准的道理,左大人請便。”此時朱由校的心堣w經笑翻了,對於東陵黨的人他還是有一些瞭解的,這些人講究的就是一個風骨。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一群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人,只能好好哄著。

    更何況太子朱由校現在要借著左光斗的嘴說出那些我要說的話,要想馬兒跑,就得餵點好草,雖然不能給一些東西,可是好話還是有的。更何況相對於實際的東西,這些東林黨人更喜歡自己這樣做,對他們來說,這是一種認同。會讓他們生出士為知己者死的覺悟。

    看著走向楊漣的左光斗,朱由校的心奡N覺得好笑,看來有好戲看了,不讓他們爭一爭,自己怎麼辦?他們不鬥,自己就沒有機會了。此時所有的大臣都是面面相覷,這位左光斗是哪堥茠滿H這堶有他說話的地方,可是太子既然這麼說了,這些人也沒有辦法。

    “楊漣,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的至交好友,可是我沒想到你就是個糊塗蛋。你們這些人聚集在這堿陘偵礡H你們剛剛做了什麼?今天是九月初一,九月初六還有六天呢!那是六天,在這個時候,你居然要將事情推到六天後,你是白痴嗎?如果這六天放生了什麼,你怎麼辦?你對得起先皇嗎?”左光斗此時就像一隻憤怒的公雞,而此時楊漣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自己似乎犯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今天晚上你想讓殿下去哪堙H去你家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左光斗已經是聲嘶力竭了。

    “如果真的出了呂雉武媚,你們這些人會有什麼下場?你想過沒有?”這次左光斗又將目光投向了其餘大臣,說出的話也是擲地有聲。

    所有人此時都是面露沉思之色,楊漣卻是猛地衝出人群,他的目標是欽天監的監正,來到欽天監的監正身邊,大聲的道:“我問你,今天是不是好日子?現在舉行大典來不來得及?”

    看到楊漣的模樣,欽天監的監正心堬r地一沉,他知道這次事情要大條了。這樣的大的事情居然落到了自己的肩上,這位欽天監的監正心媟t自叫苦,怎麼能這樣?如果一旦將來出什麼事情,只要有人說一句是登基的日子不好,那麼自己肯定被抄家滅族。

    如果自己現在不答應,肯定得罪了這些大臣,這可真是進退兩難。沉思了許久,才緩緩的道:“殿下,今天乃是先皇駕崩的日子。”說完之後,這位老大人便低頭不語了。此時他的心堣w經打定主意,無論這次的事情結果如何,自己肯定是不參與了,回去就辭官,養老歸鄉。

    大殿堶掘辰w可聞,所有人都呆住了,因為欽天監監正的這句話。自古儒家講究的就是孝道,治國講究的也是以孝治國,欽天監的監正這句話雖然簡單,可是堶悸漣t義確是不淺。

    先皇駕崩,如果不是戰亂時節,社稷傾覆,新皇帝是不可能當天就登基的。就算是戰亂時節,恐怕也會好好的考慮一下日子吧!

    大殿堛熙o些大臣,都是深受儒家禮教的薰陶,骨子堻ㄛO儒家的子弟,讓他們有違儒家之道,那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在一番神色變幻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皇太子朱由校的身上,似乎在等待著這位十六歲的少年拿主意。

    皇太子朱由校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地步,真正的歷史上,楊漣就是犯了這樣一個錯誤。天啟皇帝九月初一沒能登基,而是將登基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初六,在這六天的時間堙A發生了很多事情,那就是三大案之一的移宮案。

    在這個時候,真正認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就只有都察院巡城御史左光斗,本以為將他找來就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可是沒想到居然還是不可以。難道這就是歷史的必然嗎?如果自己不能改變歷史,那麼自己能做什麼?

    按照原本天啟皇帝的軌跡,每天做木工活,寵信魏忠賢,然後在七年之後,死於非命。

    大臣們並不知道皇太子朱由校在想什麼,看到太子不斷變幻的臉色,全部都是面面相覷。就算今天不能登基,不是還有明天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這堶掄晹酗偵穨O的事情?

    良久,皇太子朱由校才苦笑著搖了搖頭,深深的歎了口氣,緩緩的道:“既然這樣,那就把日子定在九月初六吧!”看了一眼還要說話的左光斗,太子搖了搖頭,沉聲道:“本宮雖未太子,也是先帝的兒子,如今先帝駕崩,本宮怎麼忍心在這個時候登基為帝。”

    左光斗此時也只能深深的歎了口氣,狠狠的瞪了一眼欽天監的監正,嚇得老傢伙趕忙退出去幾步。

    看著外面緩緩西沉的太陽,皇太子朱由校沉聲道:“諸位大人,都回家吧!今天皇宮堣ㄩ瑗滿C”說完便轉身向後面走去,留下的只有一聲沉重的歎息和一道蕭索的背影。

    大臣們則是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相同,每個人的心思也都不相同,在想什麼或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緩緩的轉過一道小門,來到了大殿外面的回廊,面前就是紫禁城的廣場,皇太子朱由校的心情有些複雜。看著灑滿夕陽餘暉的宮殿,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繁華,可是這堶採郁t著太多的東西了,讓人不敢去觸碰。

    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那道豔麗的身影,皇太子朱由校的心媟L微一暖,這個世界上還有讓自己覺得溫暖的人,真的不容易。


   

第一卷 雏鹰篇 第二十八章 奏折

    看茖咧鴞菑v身边的李岚,皇太子朱由校的心里微微有些温暖,对茪k人苦涩的笑了笑,有气は力的道:“岚儿,你来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将太子那因为做木工活变得粗糙的手握了起来,便和太子站在了一起。“殿下有心事?”轻轻的将头靠在男人的肩上,女人轻声的道。

    “是啊!本宫觉得好累,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可是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出色,甚至连现实的一点都不能改变。”朱由校的心里有些颓唐,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曾经那么的自信满满,那么的踌躇满志,可是现在就连登基的时间都没有办法貝w。

    “殿下,岚儿很小的时候便父母双亡了,虽然后来被叔叔收养,可是岚儿也在大街上流浪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岚儿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想茷蝷\活下去,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孩子,要么被人领走了,要么偷东西被人活活打死。除了这两条路,没有活路,在那个时候,岚儿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你应得,你要去拿,不择手段的拿,那岱A才能活下来。”感觉到男人搂茼菑v的手紧了几分,李岚抬头笑了笑。

    “殿下的江山是从祖辈那里继承来的,可以说是太祖皇帝历尽千辛万苦打下来的,这是太祖留给殿下的基业。就像岚儿说的,没有什么东西是白来的,现在殿下就要捍卫自己的东西,不要让别人将自己的东西抢走。は论发生什么事情,岚儿都会站在殿下的身边,岚儿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女人的话语很是坚芋A仿佛面前的男人就是他一生的依靠,一辈子的希望。

    随茪阳的落下,月亮再一次挂在了半空中,清风徐徐,虫鸣啾啾,整个紫禁城似乎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乾清宫,崇德殿,这里以前是泰昌皇帝的寝宫,此时也依旧是灯火通明。巨大的白色纸花挂在匾额的前面,大殿里跪茪@排排身穿丧服的太监宫女,巨大的铜盆里火焰不断的跳动。

    皇太子朱由校并不愿意回到这里,因为李选侍在这里,那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可是狺S不得不回到这里,因为他的父亲,那位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泰昌皇帝的灵柩在这里。

    拉荍岚的手,缓步的走进大殿里,来到灵柩的前面,接过太监递过来的香,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盆里。

    “本宫今天晚上要留在这里,你回去吧!”怜惜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李岚,太子轻声的道。

    轻轻的摇了摇头,李岚笑蚢D:“は论殿下要做什么!殿下在哪里,岚儿就在哪里!”

    “那好吧!”轻轻的摸了摸女人的秀发,太子笑了笑,回过头对身后的太监道:“本宫要在这里为父皇守孝,这三天本宫谁也不见,你们吩咐下去。”既然自己改变不了什么,那就索性什么都不做,或许这也是一种好办法。

    此时大殿外面依旧是清风徐徐,月光皎洁,可是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朵黑色的云彩,将原本明亮的月亮给遮挡住了,天地间似乎被笼罩了一层浓重的黑幕。

    皇宫里的从这天开始,仿佛一切都恢复了以前的模屆A没有争吵,没有争斗,一切都很和谐。皇宫的外面,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文官们偃旗息鼓,武将约束部下。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倒是不时在街上招摇过市,可是狺ㄦS事,不生非,甚至看到平日里欺负过的商人,都会和善的笑一笑。当然也只有他们自己会认为那是和善的笑意,整个北京城似乎迎来的太平盛世,街上的小偷流氓都消失的は影は踪,真正的做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皇太子朱由校闭关为先帝守孝,这帚漁灡妨雱硒N穿了出来,所有人的脑海里都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九月初三的早晨,似乎和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有人终于忍不住了。这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两个人,他们分别是吏部尚书周嘉谟以及都察院巡城御史左光斗。

    这一天他们两个的奏折,同时摆在了内阁的桌案上,这两份奏折狾}没有停留,直接送到了司监秉笔太监王安的桌子上。让人诧异的是,这两份奏折这里也没有停留,而是转瞬间就到了李选侍的桌子上。

    看茩惚e的摆茠皱荂A李选侍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轻轻的拿起皱荂A缓缓的打开,低下头慢慢的看了起来。

    “内廷有乾清宫,犹外廷有皇极殿,惟天子御天得居之,惟皇后配天得共居之。其他妃嫔虽以次进御,不得琠~,非但避嫌,亦以别尊卑也。选侍既非嫡母,又非生母,俨然尊居正宫,而殿下乃退处慈庆,不得守几筵,行大驉A名分谓何?选侍事先皇は脱簪戒旦之德,于殿下は拊摩养育之恩,此其人,岂可以托圣躬者?且殿下春秋十六龄矣,内辅以忠直老成,外辅以公孤卿贰,何虑乏人,尚须乳哺而襁负之哉?G睿哲初开,正宜不见可欲,何必托于妇人女子之手?及今不早断芋A将借抚养之名,行**之实。武氏之祸再见于今,将来有不忍言者。”

    看完之后,李选侍猛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扔了出去,整个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脸色苍白的可怕。想要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可是还没等送到嘴边,茶水已经所剩は几了。

    李选侍实在是没想到,这些所谓的文人雅士,饱读圣贤之书的大臣,居然会写出这帚东西。此时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は奈,那种发自内心的は奈,这些人为了搬到自己,简直是は所不用其极。李选侍相信,这些人肯定还有更加不堪的招数等茼菑v,必须要想些办法,不然自己真的就是万劫不复了。

    缓步的走下台阶,将那份奏折捡了回来,李选侍再一次低头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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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篇 第二十九章 山雨欲来

    幽深的宫殿,跳跃的烛火,这里是停放泰昌皇帝陵寝的崇德殿。黑色的夜晚,让这座宫殿少了几分庄重,多了几分狰狞,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张开的巨口一屆C

    随蚑鬅顒脚步声,一个人影缓步的走到了大殿里,来到了大殿的正中央。

    摆放在这里的是一个巨大的棺木,棺木的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火盆,一个少年坐在火盆的边上,将手中的纸钱一张一张的放到火盆里。随纸钱的放入,火盆中的火焰不断的跳动,映照在少年那面は表情的脸上。

    “殿下,奏折白天已经送到了那边。”来人对茼~轻人施了一驉A恭茖迨l小声的道。对于面前的年轻人,王安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可是此时他狺ㄣ这么说了,这位的心思实在不是自己能猜的到的。

    将手中的最后一张纸钱放进了火盆中,少年缓缓的站了起来,没有接王安的话,而是吩咐道:“掌灯。”

    等到大殿里的灯火再一次被点燃,整个大殿顿时灯火通明,这座大殿仿佛从阴世回到了阳间,让站在这里的太监和宫女都送给了一口气。

    缓步的来到书桌的后面,皇太子朱由校轻轻的坐了下来,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份奏折。这是左光斗奏折的拓本,对茪安点了点头,便将奏折递给了他。

    “念。”在他接过奏折的时候,太子轻声的道。

    对于文言文,皇太子朱由校还是能看得懂的,可是这种繁体字的文言文,就不是很明白了。这段时间朱由校已经习惯了让人念奏折,王安也没有觉得奇怪,接过奏折便读了起来。

    随茪安的声音,朱由校逐渐陷入了沉思,这份奏折写的可真是流氓,这位东林党的第一悍将可真不是盖得。这实力,这文笔,这说辞,当真是一绝啊!

    这份奏折些的很直白,可以说没有丝毫的避讳,从第一句话开始,就是暗布玄机,步步为营。

    这本奏折的第一句,先是说了内廷的乾清宫就像外庭的皇极殿一屆A这句话看似没什么,其实为第二句话埋下了伏笔。这里左光斗要说明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乾清宫的地位和朝廷议事的皇极殿是一帚滿A那是国家处理政务的地方。

    有了这岸@个开头,那么接下来就来了,第二句便是:“惟天子御天得居之,惟皇后配天得共居之。其他妃嫔以次进御,不得琠~,非但避嫌,亦以别尊卑也。”

    这里左光斗就想说,既然乾清宫的地位这么重要,那么谁能居住的?第一个自然是天子皇帝,皇帝掌握天下,自然可以居住在乾清宫。那么还有谁可以居住呢?第二个人就是皇后,因为皇后是皇帝的妻子,是老婆,所以有资格居住在这里。接下来这句才是左光斗最重要的一句铺垫,也是他想要表明的意思,那就是其他的嫔妃是没有资格居住的,不仅仅是为了避嫌,更是因为尊卑有别。

    有了前面的这些铺垫,那么后面的话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因为左光斗这帚写道:“选侍既非嫡母,又非生母,俨然尊居正宫,而殿下乃退处慈庆,不得守几筵,行大驉A名分谓何?选侍事先皇は脱簪戒旦之德,于殿下は拊摩养育之恩,此其人,岂可以托圣躬者?”

    这段话,左光斗说的丝毫不客气,他直接的质问李选侍,你既不是太子的亲生母亲又不是皇后,那么你有什么资格住在乾清宫?你住在这里名不顺,言不正,还死赖在这里不走,那么你这种不懂尊卑的女人,怎么可以将太子将给你抚养?这简直就是在**裸的打脸了,很是不客气。

    明朝的文官些奏折,很多时候都不会顾及太多,就算是写给皇帝的奏折,通常也是十分的不客气。很多人都是通过大骂皇帝出名的,什么昏君、は能,这帚词汇是经常出现在奏折之中的。这帚漱@段话是不可能刺激到李选侍的,这个经历过は数风雨的女人,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真正要命的是奏折的最后一段话。

    奏折中的最后一段是这帚写的:“且殿下春秋十六龄矣,内辅以忠直老成,外辅以公孤卿贰,何虑乏人,尚须乳哺而襁负之哉?G睿哲初开,正宜不见可欲,何必托于妇人。女子之手?及今不早断芋A将借抚养之名,行**之实。武氏之祸再见于今,将来有不忍言者。”

    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说:“太子已经十六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外面有公正严明的大臣,里面有安安稳稳的太监。”说的这里就不得不插一句了,在大明朝文官是单独一个体系的,他们瞧不起武将,更加的看不起锦衣卫和东厂。因为皇帝对武将的限制,这些武官早就已经不是文臣的对手了,而明成祖又为文官树立了新的对手,那就是东厂锦衣卫,这或许就是另一种方式的制衡。在这里左光斗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或许就是联合一切可能联合的力量,暂时的联合一下,弄倒李选侍再说其他的。

    “那么既然太子已经十六岁了,又有这么多贤能的人辅佐,那么还要你做什么?难道太子还需要像小孩一屆A需要你在一边哄吗?”其实这些都是开胃的小菜,真正的重头戏其实是最后的一句话。

    在这里左光斗要说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子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托给女人抚养呢?看书面的意思,左光斗是怕李选侍做武则天专权,其实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既然说道太子已经情窦初开了,那么总会有喜欢的女人,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要做武则天?众所周知武则天是李世民的妃子,而李治是李世民的儿子,武则天先嫁给了李世民,又嫁给了李治。在这里左光斗是说,你想住在这里,难道是为了勾引太子?勾引这么名憭W的儿子?

    要知道,明朝的时候可不比鉽臐A鉽薵风气还是很开放的,寡妇再嫁也不是没有。公主通奸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可是在明朝,你就等茬Q浸R笼吧!

   

第一卷 雏鹰篇 第三十章 愤怒

    历史上的东林党人,一项都是宽余律己,严以待人。左光斗的这份奏折充分的体现了这一点,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得什么文人的体面,圣贤的教诲了,对一个女人使用这帚漱隤k,逼其离开。可以说这是非常歹毒的方法,一旦流传开来,李选侍勾引自己的儿子,那么不但会名声狼藉,而且很可能会遗臭万年。

    轻轻的将奏折放在桌案上,王安恭敬的站在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皇太子朱由校。见太子微眯茞晰,手指轻轻的敲打荇鄐l,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茪陘\紧关节要的问题。

    良久,皇太子轻轻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安,轻声道:“王公公,你跟在父皇的身边多少年了?”对这个老太监,朱由校知道自己可以充分的信任,不必避讳什么。他不是李进忠,这个人明事理,而且忠心不二。

    “回殿下,二十六年了,老奴跟在先帝的身边二十六年了。”王安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这么问,狺]只能认真的回答,只是语气有些唏嘘和感慨。

    看了一眼有些苍老的王安,朱由校对茪U面的太监道:“给王公公拿个凳子来。”又将目光转向了王安,沉声道:“以后在宫里就免鬻A的驉A这么大年纪了不容易。”

    “老奴惶恐,谢过殿下。”王安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中珓頇O欣慰,这位太子终究没忘了自己,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终于没有白费。对于王安来说,他是一个不完全的人,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就是泰昌皇帝。二十六年的时间,让这个老太监对泰昌帝的忠心毫は瑕疵。爱屋及乌,对于泰昌帝的儿子,皇太子朱由校自然是疼爱有加。更何G王安是看茼階悎长大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甚至将朱由校当作自己的孩子。

    “人生苦短,岁月匆匆,人的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六年啊!”皇太子的叹息将王安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实在不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殿下,怎么忽然有了这么深刻的感慨?

    “王公公,你说左光斗上这份奏折是为了什么?”将桌子上的奏折拿了起来,朱由校的目光落到了王安的脸上,面前严肃的问道。

    王安知道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太子肯定会不高兴,沉吟了一下才道:“老奴以为左大人公忠体国,乃是一等一的干才,这份奏折虽然言语犀利,狺]是为了殿下。”王安明显是是偏韖炙斗的,在他看来这位左大人是为了让太子能{安稳的登基才这庚答滿C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朱由校将奏折再一次放到了桌子上,沉声道:“读圣贤书,明君子理,这么多年的书都不知道读到哪里去了。嘴上总是忠君爱国,脑袋里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有些人的话不可不信,狺]不能全信。”

    看茪@脸高深莫测的太子,王安心中一沉,看来自己还是笑看这位太子殿下了。或者说不仅仅是自己,宫里的郑贵妃、李选侍,宫外的文臣武将,这些人全都小看了这位太子殿下。

    见王安一脸的不敢置信,朱由校轻声的笑了笑,沉声道:“历史上は数的人和事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和事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很多人,看起来都是奸佞之臣,可是本宫珙菻H大忠似奸。”深深看了一眼王安,朱由校接蚢D:“当年的江陵相公张居正,可以说是一代能臣,历史上少有的能臣。很多人说他是奸臣,专权误国,你可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王安没有想到,这位昔日不读书的皇太子居然会说出这岸@段话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当年万历皇帝是历史上少有的刻薄寡恩的皇帝,张居正就是被这位皇帝给定了专权误国的名声,人亡政息。

    见王安不说话,朱由校接蚢D:“因为利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千里做官只为财吗?那些人都不是真正为了国家的人。那些反对江陵相公的人,派东厂的人查一查,哪一个不是家资巨富,良田千顷。”

    “江陵相公要收他们的税了,他们就站了出来的,他们为什么?为了自己的钱袋子,为了自己的利益。所谓的读圣贤书,报效君王,他们不过是挂在嘴上说说。真正为国为民的是谁?是那个被人说成奸佞的江陵相公张居正,可是这位江陵相公的下场呢?人亡政息,一腔抱负赋予流水,可怜可叹!”朱由校的情绪似乎有些不正常,缓步走出了桌案,右手仅仅的握茼菑v腰间的剑。

    王安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位太子明显是在抒发自己的不满,对万历皇帝的不满,对当朝这些大臣的不满。这些话太子可以说,自己狴u能当作没听见,只能将它们带进棺材里。对茪j殿里的太监和宫女使了一个眼色,直到所有人都出去了,王安才松了口气。

    在王安沉思的时候,皇太子朱由校猛地抽出自己的剑,狠狠的砍在了大殿上的柱子上,脸色很是狰狞,大声的道:“秦有商鞅,方能一统六国,本人珚迂o个五马分尸。宋代的王安石,锐意变法富国L兵,最后珙O人未亡,政先息。本朝的江陵相公张居正,改革革新,希望能{中兴大明,可是最后珚迂o个人亡政息,还有人想要他遗臭万年。”

    用力的将剑拽了出来,皇太子朱由校大声的道:“本宫还没做皇帝呢!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在本宫的头上按个名字,李选侍是武则天,那本宫是什么?垂涎后母的李治?把自己江山丢了的李治。”最后的这句话,朱由校是喊出来的,同时将手中的剑狠狠的丢了出去。

    剑扎在不远处的大门上,不断的颤抖摇摆,此时王安终于明白太子为什么如此的生气了。想到这份奏折上的内容,一旦传扬出去,损害的不仅仅是李选侍的名声,还有这位没有登基的太子。太子还没有登基,这些人就将脏水泼到了太子的头上,他们要做什么?想到这里王安顿时觉的全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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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篇 第三十一章 妥协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滞不前,九月初四如约而至。

    对于昨天晚上皇太子朱由校大发脾气的事情,整个皇宫里除了司监的秉笔太监王安并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屆A没有溅起丝毫的涟漪。

    草帽胡同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一个地方,因为这里是很多贵人居住的地方,世袭勋贵,当朝大员,不一而足。杨涟虽然也是做官的,官职狴u是一个户科的给事中,他是没有资格住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房子贵,更是因为官场上约定俗成的规矩。

    北京城的风水是东富西贵南贱北贫,住在城东大部分都是经商的,有钱人。可是这个时候的商人并不像后世,他们的社会地位并不高,所以只能住在东城,再有钱也不敢到西城去住。西城住的全都是达官显贵,在京的官员,世袭的勋贵,甚至很多在京的王爷府都在这里。住在南城则大部分是所谓的下九流,什么青楼武馆、耍把式唱戏的,这些人都住在南城。北城则就是就是这个时候的棚户区了,整个京城最贫苦的人全部都住在这里。

    杨涟的府邸就在西城,不过位置并不是太好,也不是很大,只是一座三进的小院子。

    九月初四的一早,杨涟的府邸门前来三个人,这三个人很特殊,因为这三位乃是三位宫里的太监。

    随门房的通报,这三位被接了进来,来到花厅之后,杨涟已经等在这里了。

    “杨大人,咱家这里有髐F。”虽然来了三个人,可是走进屋子里的狴u有一个人,这人来到屋子的中间对杨涟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太监,杨涟的眉头就是一皱,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原本准备站起的身体也做了回去。有些不快的看了一眼太监,杨涟道:“李公公,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你来这里就是是为了什么?那一日你拦住太子的去路,是因为太子不计较才饶了你的性命,你可不要不知道珍惜啊!”

    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选侍的心腹太监李进忠,那一日他为了取悦皇太子朱由校,便貝w和李选侍划清了界限,可是原本预定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让李进忠后悔不迭,第一时间便又一次回到了老主子怀抱。

    “杨大人,咱家进宫多年了,很多事情还是看的明白的,倒是杨大人你年龄尚轻,资历尚浅,很多事情还是看不清啊!”缓步的来到椅子的边,轻轻的坐了下来,李进忠似乎并不在意杨涟的态度,依旧一脸笑意的道。

    看了一眼神态自若的李进忠,杨涟心中不断的冷笑,冷哼了一声道:“杨某读的是圣贤书,明的是君子里,很多事情是不会做的。还是不要说这些虚的了,你我道不同,我只是想知道李选侍什么时候移宫?”

    眼中闪过一丝狰狞,面上的神色珙O丝毫不变,李进忠笑蚢D:“杨大人,李选侍是先帝为太子指定的养母,住在乾清宫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吧!”

    “本官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赶快的离开乾清宫,这里没她事情。如果走的早或许还能有些收获,不然,哼。”杨涟的最后的这个“哼”,可谓寓意深远,不同凡响,他相信李进忠是能{听的明白的。

    看到杨涟已经端茶送客了,李进忠也站了起来,甩了甩袖子就要向外面走去。只是他刚刚踏出去一只脚,后面就传来了杨涟的声音。

    “你也要好自为之,做奴才的朝秦暮楚可不是好奴才。”这句话是在警告李进忠,如果你不小心点,那么你的下场肯定会非常惨。

    李进忠的身子微微一颤,珙O轻轻的笑了笑,沉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杨大人不是这个天下的主子,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说了就算的,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留下这一段意味深长的话语,这位大太监缓步的离开了。

    似乎被李进忠的话刺激到了,杨涟的胡子都在不断的上翘,狠狠的将茶碗放在桌子上,大声的骂道:“奸佞,阉人。”

    整个北京城似乎再一次平静了下来,似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日子仿佛也就这岫w静的过下去了,可是现实总是不能如人愿。

    九月初五,新皇帝登基的前一天,十三位顾命大臣聚集到了内阁,让原本就不大的朝房变得有些拥挤。除了这十三位顾命大臣,在场的还有户科给事中杨涟,都察院巡城御史左光斗,这些人集聚一堂准备商量新皇帝明日登基的事情。

    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杨涟第一个开口说话了,只见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沉声道:“明天太子殿下就要登基了,可是太子狾磽b慈庆宫,李选侍狾磽b乾清宫,这不符合规矩。我们要想办法将她赶出去,这岸茪l登基才能顺利。”

    杨涟的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可是没有人开口说话,而一边的内阁首辅大学士方从哲也是漠然不语。

    “方大人,这个时候你就应该出来纵览一切,相信你肯定能{带领我们拥立新君。”杨涟看到方从哲的态度,心中忽然掠过了一丝不妙,赶忙用话将方从哲套住。

    “这个,本官觉得李选侍乃是先帝为太子指定的养母,G且先帝刚刚去世,我们就将李选侍赶走,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我看要不就让李选侍晚几天在搬吧!”方从哲的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是下了很大的角艉~说出了这番话。

    此时杨涟明白了,昨天的说客肯定不止李进忠一个人,方从哲这里也来人了。只是不知道那位李娘娘许下了什么帚漲n处,让这位首辅大学士居然倒向了她那一边。杨涟一直以为自己和方从哲虽然分别属于东林党和楚党,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应该是利益一致的,没想到这位楚党的党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倒戈,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一卷 雏鹰篇 第三十二章 博弈

   看茼戙咻b在的方从哲,杨涟知道自己要从他这里打开缺口是不可能得了,虽然不知道方从哲究竟得到了什么,猁器D那一定是自己给不了的。

    就这屆A这次原本和谐的回会议,就这岸ㄓF了之了,什么结果也没能商议出来。

    看茪w经升起的太阳,杨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自己要联合一切可能联合的力量,一定要在今天将李选侍逼出去。在最后的一天时间里,杨涟不停拜访各部的大臣,内阁大臣,在京的大小官吏。

    虽然受尽了白眼,遭尽了歧视,可是杨涟的心里暲茪顾,他的心里充满了斗志。为了只是一个托付,那个此时已经不在人世的泰昌皇帝的托付。

    你活茠时候,对我另眼相看,相信我,看重我。将你的身后事托付给了我,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对得起你对我的看重。你既然以国士带我,我必然要以国士报之。

    这就是杨涟对泰昌帝的感情,这么多年杨涟从科举到入仕,从来就没有被什么人看重过。二十多年的仕途生涯,他不过还是一个六品的户科给事中,一个在京城多若狗的小官。只有那个人,只有他,他愿意相信自己,愿意将一切托付给我。

    杨涟此时依然记得泰昌帝当时的表情,自己被交到了他的床前,他拉茼菑v的手,言辞是那么的恳切,眼神中的哀求,此时还一直萦绕在杨涟的脑海里。此时杨涟已经下定角腄A如果不能完成你临死时的一命,那么我就只有一死而已。

    整整一天,杨涟不断的游说荂A出了这个衙门进了那个衙门,受尽白眼,受尽冷落,可是他暲茪顾。在他的心里,那个人的眼神在不断的闪现,一个信念支持茈L暲茪顾。

    似乎天垂怜了这个人,又似乎是这些人受到了杨涟的感动,很多的官员跟在了杨涟的身后,走向了紫禁城,走向了那座宫殿。

    这些来到了大门前,来到了な场上,在杨涟的带领下,这些人全都跪在了な场上。

    杨涟满脸巡M的看这座宫殿,将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脱下身上的官服整齐的放在地上,将官帽放在了官服的上面。做完了这一切,杨涟对茯宫中天D皇帝的方向,恭恭敬敬的行了三拜九叩,或许在他的心里,这是他最后一次跪拜自己的君王了。

    等到一切都做完了,杨涟忽然站了起来,对茯宫大声的喊道:“今天除非你杀了我,你要是不搬出乾清宫,我死也不离开。”

    就在皇宫的な场上人声鼎沸的时候,皇宫里珙O一片安静,每个人都低头不说话,本本分分的做茼菑v的事情。

    慈庆宫里,皇太子朱由校正在吃葡萄,将李岚剥好的葡萄一颗一颗的咬进嘴里,轻轻的眯茞晰,不言不语。

    李岚此时的心情没有这么平静,总是不时的抬头看向外面,神情也是颇为焦急,似乎在等待茪陘\。

    “岚儿,你在等什么?”轻轻的睁开眼睛,朱由校将女人的手轻轻的拉住,声音轻柔的道。

    “殿下,你不想出去看看吗?外面已经。”李岚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前的这位殿下,一脸的满不在乎,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的江山被人抢走吗?

    轻轻的抚摸茪k人那如羊脂玉般的小手,朱由校轻声的笑了笑,缓缓的道:“看什么?看那些大臣表演忠心?还是看李选侍那张难看的脸?”

    李岚顿时语塞,是啊!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自己是他的女人,他都不恕腄A自己恕艉陘\,自己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男人。

    依旧是一个剥葡萄,另一个吃葡萄,一切似乎并没有改变。皇太子朱由校依旧眼睛微微的眯荂A一副很享受的模屆A一边的李岚也是笑语俨然,就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乾清宫珙O另一番景象,暖阁的门紧紧的关荂A不时从里面传出来女人的咒骂声,还有东西被打破的声音。站在外面的太监宫女,全部都噤若寒蝉,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自己被殃及。

    暖阁里面此时有两个人,一个是已经方寸大乱的李选侍,另一个是她最信任的太监李进忠。

    李选侍正在大发雷霆,李进忠则是失神落魄的站在一边,这两个人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了。

    “你不是派人狶鉹閬悀リ狺F吗?怎么事情还会变成这屆H”似乎是心里的抑郁稍ㄐA李选侍缓缓的平静了下来,看茪@边的李进忠大声的呵斥道。

    “娘娘,我是派人去找方从哲了,也告诉了他只要娘娘当权,一定将朝廷里的东林党全部驱逐出去。方从哲也答应了,可是这个方从哲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李进忠也是满脸的愤恨,堂堂的内阁首辅大学士,居然被一个正六品的户科给事中给弄的狼狈不堪。如果自己有这帚权势,又怎么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个时候李进忠对于权力的渴望更加猛烈的升腾了起来。

    “还不是那个死去的废物,不过登基了一个月,就提拔了一大批的东林党。堂堂的内阁首辅都不能约束这些东林党,那个废物要这些人做什么?人死了都不安生。”李选侍显然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方从哲,要怪就要怪那个死去的男人不过做了一个月的皇帝,就在朝廷里弄了那么多的东林党人。

    对于李选侍的话,李进忠并没有说什么,有些话只能听,只能想,狺ㄞ说。沉吟了一下,这个大太监缓缓的道:“娘娘,此时已经不是讨论事情原因的时候了,我们要想办法,怎么办啊?”

    “对,想办法,想办法,李进忠,你有什么注意,快说出来。”这个一生争斗,心狠手辣的女人,此时已经是方寸打乱了,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李进忠。

    “事情的源头在太子的身上,は论外边这些人怎么闹,终究是为了太子。只要太子答应册封娘娘为太后,就算暂时搬离了乾清宫,那也没什么。要知道,慈宁宫可是要比乾清宫大很多,舒服很多。”李进忠的眼中闪烁茞鬖W的光芒,嘴角也是挂茪@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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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鹰篇 第三十三章 谈话

    争斗还在继续,一切都没有停止,可是那一切似乎都没有波及到一个地方,那就是皇太子朱由校的慈庆宫。这里依旧是一片的安静祥和,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朱由校依旧是躺在摇椅上吃葡萄,还不时的调戏一下身边的美女,在女人的娇笑中气氛显得更加的和谐融洽。站在不远处的太监和宫女全部都看到了这一幕,没有人会认为太子什么都不懂,太子这么做反而会让他们心安,因为自己主子は所畏惧。

    这一切珜Q一个人的到来打乱了,这个人的到来让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紧张了起来,他们也知道关键的时候到来了。

    轻轻的笑了笑,朱由校示意坐在自己腿上的李岚起来,一边看来人,意味深长的道:“这不是大内的李公公吗?今天怎么这么闲在,有空到本宫这里来?”

    “殿下说笑了,奴才一直都是殿下的奴才。”李进忠的话说的不卑不亢,声音也没有丝毫的波动,显然这次前来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轻轻的点了点头,接过李岚递过的茶碗,朱由校不置可否的道:“真不容易,难得你还知道自己是谁的奴才!”朱由校的话语中不乏嘲讽的意味,对这帚漱H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想了想接蚢D:“你是个蠢奴才,倒不是因为你朝秦暮楚,而是因为你不明白眼前的局势。难道你真的以为这次的事情是普通的斗争?是那些大臣不能接受李选侍做太后?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本宫告诉你,在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之前,不要盲目的走进去,那岩u会让你万劫不复。”

    将茶水交给了一边的李岚,没有理会发呆的李进忠,朱由校沉声道:“那个女人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似乎被朱由校的话惊住了,这位自以为聪明大太监此时有些发愣,只是下意识的道:“李选侍让我来请太子殿下过去。”

    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的站起身子,刚要抬腿的朱由校珜Q人拉住了。看茪@脸恕萿漣岚,朱由校轻轻的抚摸茼o的头发,缓声道:“乖乖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为朱由校整理了一下衣服,李岚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那笑容仿佛春暖花开,让人如沐春风。“殿下放心去吧!岚儿亲手做好殿下喜欢吃的翡翠粥,等虓竣U回来吃。”

    缓缓的点了点头,朱由校转身向外走去,跟在身后的是失魂落魄的李进忠。显然这位深知宫廷法则的大太监,此时似乎已经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看茯茪茪l朱由校慢慢远去的背影,李岚的神色颇为复杂,缓缓的握紧胸前的一个小布包,沉声道:“殿下,岚儿在这里等荍A回来,你要是有什么意外,岚儿陪荍A一起。”

    乾清宫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红砖绿瓦,富丽堂皇,唯一有变化的或许就是这里的气氛。往日里严肃庄重的乾清宫,此时珙O阴云密布,紧张兮兮。

    走进暖阁,朱由校看到这里只有一个人,而身后的大门也被关上了,看来这次的谈话要在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展开了。

    缓步来到屋子里的,轻轻的坐下,微笑茯毼荍选侍,朱由校似乎对茪@切都满不在意。

    看到皇太子朱由校的表情,李选侍忽然觉得这个太子似乎并不是当初那个任由自己摆布的皇太子了,一旦她脱离自己的掌控,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殿下的心情似乎不错?难道以为我就这么认输了吗?”李选侍L打精神,说话的语气也听不出什么不寻常,眼睛直直的盯茼階悎捸C

    怜悯的看了一眼李选侍,朱由校轻轻的笑了笑,缓缓的站起身子,沉声道:“本宫不明白,聪明如你,怎么到了此时都没看明白?”

    李选侍微微一愣,看明白什么?自己难道错过什么?

    没有理会李选侍的吃惊,朱由校接蚢D:“父皇虽然只在位一个月,可是这一个月他珧竣F很多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力的提东林党人,或许在你看来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貝w,你说是不是?”一边说荂A朱由校一边用戏谑的眼光打量荍选侍。

    李选侍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明白自己的那个废物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相对来说还是那个和善的方老头好控制一些。

    “那是为了牵制齐浙楚党,在父皇登基的时候,楚党的领袖方从哲做了内阁首辅大学士。另外的两个大学士也是分属于齐浙楚党的,这让齐浙楚党有了把持朝政的可能。可是这帚漕き′O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有父皇大力的提拔了一直和齐浙楚党的积怨甚深的东林党。”看茪@脸迷惑的李选侍,朱由校轻轻的笑了笑。

    “就这屆A朝廷上形成了两个势力极大的党派,可是在父皇知道自己就要不行了,如果单单留下两个党派那是不可以的。因为一旦有一方败退,那么朝廷就会祟釭熙Q另一方所掌控。”此时的李选侍有些愣住了,她作为一个女人,对于**的争斗自然是驾轻就熟,可是没想到朝廷的争斗居然会牵扯这么多。

    轻轻的做回椅子上,朱由校接蚢D:“那么父皇就想到了在安排一股势力,本来这股势力应该是东厂或者锦衣卫。父皇之所以没有那么做,第一是因为没有可以托付的人,这两股力量不但控制不好,后果非常的严重,难免不会出现刘瑾或者陆柄。第二点是因为文官和厂卫的积怨太深,一旦厂卫崛起,难保东林党和齐浙楚党不联合在一起,那庖N是文官和厂卫的斗争。也就走回了以前的老路,朝廷一定会被搞的乌蝧`气,天下也就会再一次出现动荡。基于这两点,父皇才没有选中这两股力量。最终父皇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足以牵扯这两股力量的人,可以让朝廷保证正常的运行,直到自己的儿子长大能{做一个好皇帝。”

   
第一卷 雏鹰篇 第三十三章 幕后

    李选侍呆呆的坐在那里,痴痴发愣,似乎根本没有将皇太子朱由校的话听进去,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见朱由校半晌没说话,李选侍猛地抬头,面色狰狞的看茼階悎捸A大声的道:“是谁?他留下的第三股力量是谁?”

    怜悯的看了一眼状若疯魔的李选侍,朱由校缓缓的摇了摇头,沉声道:“父皇的一生很是凄苦,自己的父亲不疼爱自己,宠爱茖个女人,宠爱茖个女人的儿子。对父亲来说,母亲死的早,自从生下来开始身边就没有人对她好。可是在父亲最艰辛的时候,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父皇最信任的人自然就是这个人。”

    轻轻的叹了口气,朱由校的神色有些复杂,语气也哀伤的道:“因为对这个人的爱和对这个人的感激,父皇对很多事情都故意的视而不见,哪怕这个人杀死了那个为他生了儿子的女人,哪怕这个人对他的儿子疾言厉色,哪怕这个人时常看不起自己。父皇都能忍受,或许是因为爱,或许是因为感激,或许二者皆有。”

    话说到这里,朱由校看向李选侍的目光中带茷雃h复杂的情绪,也有些怜悯。或许是身在局中的原因,这个女人直到最后也没能真正的明白,或许他并不了解那个被她称作废物的男人。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个男人给我留下了什么?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拿来的。”李选侍疯狂的吼叫荂A眼泪珙O在也忍不住了。此时他忽然想起夫妻二人以前的生活,想起了那个曾经为自己洗脚的男人,那个は论自己做什么都是一脸笑呵呵的男人。李选侍终于明白了泰昌皇帝死前看向自己那复杂的目光,那深深的不舍,那深深的留恋。

    “父皇给你留下了他一生最珍贵的东西,最视若珍猁东西,那就是自己的儿子。父皇知道你要的东西,他没有机会给你了,可是他知道只要把自己的儿子留给你,那么你想要的都能给你。”看茧h哭流涕的李选侍,朱由校深深的叹了口气,接蚢D:“父皇把一切都算到了,你可能痛恨他,那个男人为什么不立你为皇后,他明知道你想要的。”

    听到朱由校的这句话,李选侍忽然抬起了头,直直的看茼階悎捸A惨然道:“是啊!我一直恨他,他不应该这么做。”

    缓缓的站起身,朱由校走到了李选侍的桌子边,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方印信,那是泰昌皇帝的私人印信。看了一眼李选侍,朱由校道:“权力已经蒙蔽了你的眼镜,你什么都看不见了。父皇死前封你为皇贵妃,然后将本宫交给你抚养,一旦本宫登基,那么你能得到什么?你会是太后。父皇知道自己时日は多,给你一个皇后有什么作用?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现在不过是封了你一个贵妃,你看到外面的那群人了吗?他们在做什么?如果你要做了皇后呢?又会怎么屆C父皇知道一旦你做了皇后,齐浙楚党和东林党都不会放过你,因为他们不想看到新君的身边有一个能{巡朵N见的人。父皇知道就算你做了贵妃,这些人也肯定不会放过你,所以父皇为你留下了一群人,那就是一个拉拢齐浙楚党的机会。你以为那个方从哲真的那么和善?真的是真心的韺U你?因为他知道,只要你倒了,那么整个朝堂就是东林党的天下了。因为这次的拥立之功,东林党会更加的得到新君的信任,到时候齐浙楚党就没什么机会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朱由校猛地将那没印信狠狠的摔了出去,大声的道:“那个男人直到死前还在为你安排茪@切,就连我这个儿子也不过成了为你巩固地位的工具,父皇对你的真是,让我は话可说。”

    凄然的坐在地上,李选侍沉声道:“既然知道这些都是他临死前安排的,那外面的那些人为什么要那么做?”

    “虽然是安排,可是狺]没有留下什么旨意,这些东西都是私下的。外面的那些人正是看明白这一点才要这么做,他们绝对不可能看荍A掌权,因为每一次女人掌权,这些文臣都是死は葬身之地。只有将你打倒,他们才能活下来,G且这个时候,东林党距离把持朝政已经不远了,这些人怎么可能放弃。”朱由校笑了笑,只是笑声有些惨然,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看的出来他的情绪也很是激动。

    “是啊!他们怎么可能放弃,虽然我没能看明白,可是这些狾}不让我吃惊。最让我吃惊的是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是他死前告诉你的?”到了此时李选侍也不敢相信,这些东西都是朱由校自己悟出来的,那个不学は术的太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父皇算错了两件事,第一件是你,父皇没想到你这愚蠢,安排好的路都没能走好。第二件事就是本宫,或许和其他人一屆A他也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朱由校自然不可能将真正的理由说出来,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那是谁都不能说的。

    轻声的笑了笑,李选侍有了一丝明悟,道:“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推动的吧!既然你知道你父皇的计划,也知道这是你父皇保住你皇位的方法,为什么你不来告诉我?不来韺琚H”

    “韺A?为什么韺A?你杀死了我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切就被你害死了。如果你有一个儿子,恐怕本宫也活不到现在,我不杀你都是看在父皇的份上,还来韺A?”朱由校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嘶哑而狰狞,仿佛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愤恨终于被唤醒了。

    “是啊!真是没想到,所有人都小看你了。可是那你怎么办?没有我牵制那些文臣,你怎么办?你的江山怎么办?我可不相信你会不对付那些人。”此时的李选侍似乎平静了下来,声音平静的问道,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了半点关系。

    “力量需要自己培养,G且有一只力量只要能驾驭,那么那些文臣自然不足为惧。”朱由校的神色很是笃定,声音之中也是充满了自信。

    终于要登基了,这两章我构思了很久,也写的很吃力,希望大家多多指正。另外谢谢斯堪的纳维亚狼獾书友的打赏。最后就是求点票票支持了,如果有看书的兄弟,韘ㄕ玲瓣@下,裸奔的收藏涨的很惨淡,谢谢了。

   





第二卷 振翅篇 第三十四章 登基

    九月初五的下午,李选侍搬离了乾清宫,皇太子朱由校正式入主乾清宫,此时没人知道这真正意味茪陘\。东林党人在庆祝,齐浙楚党在烦恼,皇宫里安静的可怕。

    九月初六的早晨,皇太子朱由校登基为天D皇帝,册封提倡皇帝的妃子昭妃为皇太后,入主慈宁宫,大明历史上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乾清宫皇极殿,文武大臣全部站在大门的外面,安静的等待荂A没有人喧哗,没有人有其他的动作,都那么一动不动的站荂C

    太阳缓缓的升起,钟鼓齐鸣,一个太监缓步的走到了大殿的门口,对茈~面的大臣喊道:“宣”。说完便转身走了回去。

    文武大臣在缓缓的向皇极殿里走去,文官的最前面是内阁首辅大学士方从哲,武官的最前面乃是官居一品的魏国公徐弘基。所有人来到大殿里站定,站在大殿里的司监秉笔太监大声的道:“皇上驾到。”

    天D皇帝缓步的走了出来,此时他的身上穿茷D常正是的皇帝服装,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平天冠和冕服。虽然很想将面前的珠帘拿开,可是天D皇帝也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只能忍受茖来回晃动的珠帘。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到皇帝来了,这些大臣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跪倒施驉C这一套仪这些人已经很习惯了,所以做起来整齐は比,喊声也是同声同调。

    没有理会下面的大臣,天D皇帝坐在巨大的龙椅上,轻轻的抚摸茖漯黄色的巨大龙头,他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自己终于等到了今天,虽然只有一个月,可是狳旧太过漫长。

    天D皇帝在那里自我满足,整个大殿里也就没人说话,许久后,这位新皇帝才意识到现在不是做这个时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严肃的道:“众爱卿,平身。”

    等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天D皇帝对茖边的王安使了一个眼色,沉声道:“开始吧!”

    此时的王安双手举茪@卷黄色的圣旨,缓步的走到了大殿的下面,轻轻的展开,大声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以弱冠之年,上承天命,初践国祚。诚惶诚恐,唯惧思有不密,言有不谨,行有不慎,以致伤及国本,累及臣民,朕心如何得安?复何以,告慰列祖列宗。故自今日始,朕自当恭躬自省,勤勉自律,敬天地而饲鬼神,忧社稷而庇万民。以祈我大明国运,永世昌盛。”

    等到王安缓缓的走了回来,天D皇帝才缓缓的开口道:“朕初登大牷A以后还要多多的依仗列为臣公,众位爱卿都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朕一定会之人善任。”

    “吾皇圣明。”

    这天的朝会非常的简单,时间也非常的短,根本就没有讨论什么东西。没有人会在新皇帝登基的第一天就拿一些事情出来,除非他的官不想做了。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天D皇帝就将大臣们都遣散了,带两个人来到了暖阁里。这两个人都是太监,因为天D知道外面的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了,里面的事情没有解芋C

    此时跪在天D皇帝面前的两个太监,分别是司监秉笔太监王安,秉笔太监提督东厂的魏朝。

    天D皇帝缓步的在大殿里来回的走动,思考应该怎么办!沉吟了半晌,天D皇帝缓缓开口道:“魏朝,朕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带人将皇宫整肃一边。朕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真会在慈宁宫陪茪茼Z。三天后的早朝之后,朕希望得到你的消息。”明朝的皇帝都是比较懒得,万历初年,张居正改革了早朝的制度,每个月的三、六、九上朝。

    略微沉吟了一下,天D皇帝接蚢D:“皇宫里什么该留,什么不该留,朕想你因该知道。你去办吧!”

    “奴才领旨。”魏朝此时心中兴奋异常,如果这次的事情能办好,那么自己可定会受到重用。东厂是皇上的家奴,只有皇帝的信任,才是他们权力源泉。

    见到魏朝走了,天D皇帝对王安道:“王公公,你乃是父皇身边的人,对于老人,朕很顾念。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做秉笔太监了,司监的掌印太监就交由你来做吧!”对于这个宫里权力最重的位置,也只有这个老人能让我放心了。

    “老奴谢陛下。”王安心里很是畅快,作为一个太监,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到顶了。自己并没有看错陛下,也没有辜负先皇的器重。

    “还有一件事,你是朕身边最亲近的太监,那个魏朝我有些不相信,如果他在这里的清洗中,拉拢宫中的太监宫女,培植自己的亲信,朕就会很被动。所以朕希望你暗中盯茈L,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记得来告诉朕。”天D皇帝满脸信任的看茪安,眼神也是带荍邟邞煽蟀腄C

    “陛下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王安自然明白天D皇帝的意思,施了一髐圻Z恭敬的答道。

    “王公公,朕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如果没有入宫,或许也能成为内阁大学士。朕问你,现如今的大明天下怎么屆H”似乎觉得没什么事情了,天D皇帝就笑茯毼荓艉安,语气缓和的道。

    “皇上的夸奖老奴不敢当,至于皇上的问题老奴也回答不出来,老奴只是一个太监,这帚军国大事,老奴怎么会有什么想法。”王安此时心里不住的打鼓,他发现面前的人很陌生不再是那个懦弱的皇太子了。这个人让他想起了明朝的另一位皇帝,那就是曾经的燕王,后来的永乐皇帝朱棣。

    “老滑头,你不说,朕来说。此时的大明朝边疆之上,北有瓦刺和鞑靼,东北有刚崛起的女真。这几个势力,都是带甲之兵数万。我大明呢?军力废弛,军中冒领军费,贪赃枉法,怯懦畏战,可以说是危机四伏。再看看内部,国库空虚,文官党同伐异,社稷安危就不再这些大人的眼里。在他们的心里何曾将我大明的江上放在心上?地方上贪官横行,苛捐杂税数不胜数,地方豪L横行乡里,百姓苦不堪言。还有不时发生的天寣A这些意味茪陘\你知道吗?”此时天D皇帝的情绪很是激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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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振翅篇 第三十五章 新皇帝

    王安不知道应该怎么岫w抚面前的新皇帝,这帚问题实在是太尖刻。虽然他是一个明事理的太监,这么多年也经历了很多,可是这帚漱j事他玼u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苦笑摇了摇头,天D皇帝对茪安道:“你出去吧!将这里的人带走,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此时天D皇帝第一次体味到了什么叫做孤家寡人。

    “是,陛下。”恭顺的施了一驉A晚安缓步的退了出去。

    明史,天D本纪。

    公元一六二零年九月初一,泰昌皇帝驾崩。**李选侍欲专权,年仅十六岁的天D帝,被大臣杨涟等推举,于文华殿登基。是夜,天D帝于乾清宫历数先帝过失,痛苦流涕状若疯魔。在此之前,天D帝下达了清洗皇宫的命令,这位刚刚的登基的皇帝,在第一天就用杀戮和鲜血,宣示了自己的权威。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此时的天D皇帝正坐在乾清宫那巨大的龙椅上,这三天的时间,这位皇帝一直都呆在慈宁宫,陪茼菑v那位名慦漸亲。皇太后自然是很高兴,自己能{得到皇太后的位置已经是飞来之喜了,此时皇帝还这么孝顺,让这位保经宫廷斗争的女人老怀大慰。

    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三个人被天D软禁了起来,有は数的人被杀死了。原本残破的紫禁城,此时充满了血腥味,午夜时甚至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这座原本古老的禁城,此时更像是一座鬼城。

    天D皇帝软禁起来的三个人分别是李选侍,郑贵妃,以及福王朱常洵。这个福王朱常洵是郑贵妃的儿子,他的儿子就是后来南明的弘光帝朱由菘。对于这三个人,天D皇帝知道没有会关心他们,那些大臣们不会,太监们更不会。

    “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岸F?”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魏朝,天D皇帝淡淡的道。其实事情他已经在王安那里知道了大概,此时询问魏朝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

    虽然天D皇帝说话的声音很平淡,可是魏朝猁器D面前的这位主子,可不是好伺候的主。他至今还记得,皇帝问道血腥味那副享受的模屆A他甚至怀疑这位皇帝会不会喜欢喝人血。也不怪魏朝这么想,要知道明朝的这些皇帝,那可都是有茼U种各怏}好的。喜欢炼丹的嘉靖,喜欢看虎豹吃人的正德,至于好色,那不过是小的癖好。

    魏朝刚要说话,大殿的外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皇兄,你在干什么?”就在天D皇帝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少女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少女的年龄不大,也就十几岁的岸l,清纯活泼。身上穿茪]很是奢华,头上带茈凤朝天观,身上穿黄色的长裙,肩膀上披蚆鑩n,脚上蹬茪W好的软底皮靴。

    看到来人天D皇帝就是一阵头大,这是女孩是他的妹妹,就是现在的皇太后女儿,刚刚被册封为合浦公主的朱婉君。这位合浦公主今年十二周岁,虚岁十三岁,虽然年纪不大,珙O个鬼灵精。

    三天的时间,这位小公主非常喜欢和天D皇帝在一起,谁让天D皇帝喜欢讲故事,什么白马王子啊!白雪公主的。这位小公主自然是被吸引住了,可是天D皇帝珙O不胜其烦了,真是悔不当初。皇太后则是乐的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天D皇帝这帚关系,每次看到天D皇帝那没有办法的模屆A这位皇太后的心里都是老怀大慰。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自己还有今天,活的如此精彩,如此的有意思。

    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天D皇帝马上堆起了一脸笑容,似乎很高兴的道:“原来是合浦啊!这个时候来找皇兄有什么事情啊?”

    “皇兄,皇妹好は聊啊!”皎洁的笑了笑,这位公主也没有给天D皇帝施驉A提起自己的裙子就跑到了龙书案的后面,用力的摇晃茪肂D皇帝的肩膀。

    前世的天D皇帝是一个孤儿,很少有这帚漱擗l,は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让他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还能有这岸@个可爱的妹妹,自然是疼爱还来不及呢!

    “皇妹,皇兄要处理国家大事,哪有时间陪荍A玩啊!”轻轻得将合浦公主拦在怀里,虽然头疼可是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我不管,皇兄我好は聊啊!”少女似乎很享受哥哥的呵护,不断的扭动茖迨l,不断的撒娇。

    略微沉思了一下,天D皇帝笑呵呵的说道:“这岱a!朕给你找个玩伴怎么屆H”

    歪头想了想,少女猛地摇头,咬牙切齿的道:“皇兄骗人,以前母后也是这么说的,每次来的不是太监就是宫女,は聊死了。”

    “这庚琚I皇兄答应你,这次绝对不是太监和宫女怎么屆H”这个小丫头还挺不好对付,不过天D皇帝的心里早就有了人选。

    “谁啊?”少女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来,连忙跳问道。

    “我们的弟弟朱由检,真让他来陪你玩好不好?”这个朱由检就是那个小天D皇帝五岁的弟弟,也就是后来的崇祯的皇帝。现在朱由检是由东宫的李选侍抚养的,朱由检的母亲是一位婢女,因为泰昌皇帝的一夜风流,才生下朱由校。

    当时的西宫李选侍,害怕这个女人撼动自己的地位,便设计让泰昌帝将其杖毙,那个时候朱由检刚刚五岁。(蛙注:就是前面的那个李选侍,泰昌皇帝有两个李选侍,分别是西宫李选侍和东宫李选侍。分别抚养了泰昌皇帝的俩个儿子,西宫李选侍抚养的是天D皇帝朱由校,东宫李选侍抚养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

    “你说的是他啊!他很没意思的,让他叫我姐姐都不肯。”少女的小嘴一厥,显然很是不满意。

    “皇兄还要上朝,这岱a!你去把他找来,等到皇兄散朝之后,陪荍A们玩好吗?”天D皇帝轻轻的摸了摸少女的头,轻声的道。

    歪头想了想,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严肃的道:“那好吧!皇兄要说话算数。”

    “当然了,皇兄是皇帝吗,自然是一言九鼎。”天D皇帝连忙保证道。

    看茪痐k蹦跳衱开,天D皇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中珙O满是欣慰和甜蜜。

    谢谢两位书友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票票我都看的到,你们的支持我也看得到,谢谢大家了。

   

第三十六章 早朝

  等到合浦公主离开,魏朝才Y媚的道:“陛下对公主真之疼爱有加,足可以做天下人的表率。”

    没有理会魏朝的拍马之言,泰昌皇帝皱茯头问道:“不要说这些朕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岸F?

    用力的点了点头,魏朝小心翼翼的道:“回陛下,办妥了。”

    “很好,那些靠向皇太后的人呢?”天D皇帝紧紧的盯蚚Q朝,面容冷峻的问道。

    “那些人奴才已经整理好了,陛下是不是要过目?”魏朝讲一个册子拿了出来,双手托了起来。

    “不必了,这些人你来掌管。”天D皇帝挥了挥手,这些事情自己是不屑于管的。自己关心的只有李选侍,只要将她的爪牙拔掉就可以了。至于那些跑到皇太后那里准备养老的,自己自然不会过问太多。

    一天前,天D对魏朝下了命令,除了严查清洗宫内外,还要秘密的干掉忠于李选侍的太监宫女。此时魏朝既然这么说,想来任务是完成了。

    “陛下,该上朝了。”一个老太监来到天D皇帝的身边,对天D皇帝小声的道。这个太监叫做陈洪,是东厂刚刚挑出来伺候天D皇帝的,或者说是天D皇帝自己钦点了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因为这个陈洪是一个高手。

    在后世,は数的小说影视都提到了一些高手,甚至还有绝世的《葵花狳憛n。两天前,天D皇帝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就将王安找了来问了一下。

    没想到还真有,这位陈洪就是宫里武功最高的太监,修炼的乃是硬气功和鹰爪功还有铁砂掌。虽然对没有《葵花狳憛n这帚漯Z学秘籍很失望,可是能找到这帚漱@个人,天D已经很高兴了。便将他掉到了自己的身边,不但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而且还能向他学几招。

    这个陈洪当年乃是家道中落,只有六岁的他饿晕在了路边,没想到醒了之后就成了太监。虽然怒不可遏,可是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进宫了。

    来到了皇宫之后,有了很多时间,就有将家里的功夫练了起来。因为皇宫中也有很多武学典籍,这一练就是四十年,自然将功夫练到了深不可测。

    天D皇帝可是亲眼见过,这个陈洪能{一掌将墙壁打一个洞,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肯定只有一个下场。好在经过几十年的时间,这个陈洪对皇帝的忠心已经和邪教徒差不多了,不然天D皇帝还真的不敢用。

    看了一眼陈洪,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愿意去,可是也没办法,毕竟已经三天了,刚登基就不上朝有些不好意思。

    来到乾清宫的时候,所有的大臣都已经等在这里了,看茪U面跪茠漱j臣,天D皇帝的心里还是有一阵激动。

    “有本早奏,は本退朝。”随陈洪的喊声,早朝开始了,不过很快天D皇帝实际上第一次早朝的好心情就没了。

    は数的琐事,は数的烦心事全都对茪肂D皇帝来了,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内阁首辅大臣方从哲的身上。此时天D皇帝已经感觉出似乎有些不对劲了,这些家伙怎么回事?这些小事本不应该拿到这里来议论,都是应该有内阁大学士来办的而后才是自己批红。至于每天的上朝,都是讨论一些大的事情,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再看下面一副老神在在方从哲,天D皇帝的心里顿时就觉得奇怪了,这是要做什么?

    忽然天D皇帝想起了昨天的一道折子,是左光斗上的折子,此时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些天一直忙蚞顿宫内的事情,竟然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论功行赏。对于这些韺U我登上皇帝位置的人,自然要给他们奖赏,让他们获得他们想要的。

    “这些事情就交给内阁处理吧!朕刚刚登基,很多事情还不太明白。可是有一件事朕明白,那就是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内阁尽快弄出一个章程来,这次的事情,功过奖惩,然后尽快的发下去。”看茪U面的大臣乖乖的闭上了嘴,天D皇帝知道自己的话说道他们心里去了,拿这些小事烦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回去翻折子。相信上了请赏折子的肯定不止左光斗一人,只是天D皇帝还没有看而已。

    时间就这帚缓缓的过去了,三天后,内阁拿出了一个奖赏的章程,应该是奖励的章程。在这次一的事件里,大臣们基本都是有功的,毕竟有过的是**的那位。

    轻轻的敲荇鄐l,看茩惚e的折子静静的沉思,折子上的奖赏只有二十几人。数量上倒是很合适,可是这些人天D皇帝有些不满意。不禁慢慢的陷入了沉思,提到明末,提到天D一朝,最出名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党争。

    因为杨涟在移宫案之中的功劳,天D帝开始宠信东林党,将万历后期被贬的东陵党全部起复。随东林党的党首礂荌爬为内阁首辅大臣,东林党基本掌握了朝廷。而原本与东林党争斗的齐浙楚党,因为方从哲的离开,整体上陷入了被动。这就导致了,齐浙楚党投靠了魏忠贤,成为阉党。

    在接下来的斗争中,东林党最终没有斗过阉党,对杨涟等七君子的死,东林党祟败下阵来。可是等到崇祯登基,东陵党再一次开始了掌权之路,这些满嘴仁撟D德东林党,让崇祯相信天下的官员都是读圣贤书,都是不贪污的好官。

    可是等到满清入关,这些大臣又在做什么?他们投降、通敌、卖国。

    在明末,党争几乎成了朝堂上的主要事情,说是执政意见的争执,实际上说是地方利益的争执来的更恰当。

    东林党代表的是东南那些大地主和大商人的利益,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地方豪L,他们兼并土地,走私,进行海上贸易。可以说每个家族都是富得流油,可是他们总想茪ㄔ税,于是东林党就每日鼓吹重农抑商,藏富于民。

    其实这个时代的皇帝对重农抑商的理解是错误的,重农抑商不代表茩咿农税,而少收甚至不收商税。这些东林当人篡改了这条理论,根据他们的说法,农业才是国家赋税的主要来源,要重征,而商人的地位低下,要少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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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准备

    这个时代的商人并不是简单的商人,他们有田地,有矿山,最让人气氛的就是开矿的居然不交税。后世的人都知道,开矿是多么的赚钱,就是这帚漱@群人他们竟然不交税。反而总是鼓吹向农民征税,那些有土地的农民只能将地卖给大地主自己租田做佃户。

    很多人没有土地或者不能忍受大地主的盘剥成为了流民,这也就是为什么徐鸿儒的白莲教起会有那么多人跟随的原因。还有就是这个时代地球正处于小冰川期,天嶀断。陕西的大汗让は数的人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朝廷下发的救济有全部被搯茤M当官的给黑掉了。最后官逼民反,有了高英祥,罗汝才,张Y忠,李自成,陕西的农民起憒为了压垮大明朝的最后一根稻草。

    提到陕西的起憛A就要说道搯荂A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团体,产生于丝绸之路兴起的时候。可是到了明朝,丝绸之路早就荒废了,靠丝绸之路生存的搯没有了出路,他们只能圈地买地。后来干脆做起了走私的买卖,和大明朝的官员勾结将武器、军需、粮草,卖给了蒙古诸部以及后来的大清。

    在朝堂上代表搯茠碟猻ㄣN是秦党,原本也是齐浙楚党之中的一员,可是因为声名不显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

    至于齐浙楚党,则是代表了山东、浙江、福建等沿海的商人和地主,他们和东林党很多的利益都有重瞗C包括海外走私、开矿、圈地,所以这两个党也就争得最厉害。

    说到底,明朝的党争,就是不同利益阶层之间的斗争,或者相同利益阶层中的不同人群的争斗。这些大的地主和商人和地方官相互勾结,形成了祸乱地方的豪L。而在朝堂上,它们有东林党这帚碟猻撑腰,也就越发的肆は忌惮。

    在朝堂上,很少有真正想要为百姓办实事的人,这帚漱H在朝堂上受人攻讦,在地方上受人排挤。最后不是同流合污,就是被赶走了,再加上明朝那些素质低下的皇帝,那些狗比不懂得太监,明朝想不亡国都不行。

    将脑海中的思绪放下,将内阁的赏赐名单再一次拿了起来,杨涟的赏赐除了物质的赏赐之外,是将他升任兵科都给事中。对于这帚赏赐,天D皇帝还是很满意的。

    对于杨涟这个人历史上的评价很高,虽然他也是东林党的人,可是他励志为了天下万民而奋斗。外出做官,不求财,不求名,不求权,对于这帚漱H自然尽可以放心使用。

    东林党之中确实有干实事的人,可是大多数都是争权夺利的人,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用。另外一个能用的人,就是杨涟的至交好友左光斗。这个人不但忠心可嘉,而且十分的有才干,对于发展经济和兴修农田水利都有很高的造诣。在这个天频繁的年代,这帚漱H是必须重用的,

    除了这两个人是必须使用的,还有一个东林党人可以使用,那就是袁可立。他和杨涟和左光斗是一帚滿A有自己的理想想要挽救即将倾覆的大明王朝。袁可立虽然被称为东林党,其实还是有待考证的事情。天D皇帝在位的期间九千岁魏忠贤掌权,很多忤逆他的人全都被扣上了东林党的帽子,其中就有这位袁可立。

    袁可立的祖上是追随明太祖朱元璋起兵的,大明立国之后,袁家也就成了世袭的勋贵。传到袁可立的手上,袁家已经是传了八代了。因为希望袁家可以继续传承下去,袁可立的父亲在为他起了这岸@个名字。

    因为反对东林党和魏忠贤等人结党营私,不得已陷入党争,可是坚信茼U个党派都有可用之人。考虑事情也都从老百姓的角度出发,是明朝末年东林党之中少数的实干派。

    除了这三个人,东林党的人一定要好好考虑之后在任用,此时天D皇帝心思微微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对身后的陈洪道:“将魏朝和骆思恭给朕找来。”

    看陈洪走了之后,天D皇帝在大殿里不断的来回走荂A想应该怎么才能修理这个王朝。此时的大明朝乃是大将倾,千疮百孔,虽然知道必须要改革,可是は论动哪里牵扯都十分的巨大。

    时间不长,骆思恭和魏朝就来了,看虒鬫b自己下面的两个人,天D皇帝第一次对东厂和锦衣卫产生了好感。有这帚两个部门很多事就好办的多了,缓缓的走到龙书案后面。坐下之后,天D皇帝道:“朕有事情要交给你们办!这件事十分的机密,你们调配精干的人手去完成,如果走漏了风声,你们知道后果。”

    “请陛下吩咐,臣等必定尽心竭力。”骆思恭此时很是激动,锦衣卫终于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万历年间冯保专权,锦衣卫这么多年都是谨小慎微的,此时终于可以打一个翻身仗了。

    看骆思恭的岸l,魏朝的心中就是一阵不快,这位新任的东厂督公此时的位置还没有坐稳,急需要一个功劳来稳定自己的位置。此时显然也是当人不让,可是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打定角腄A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好。

    见二人的岸l,天D皇帝心里微微一动,怪不得很多人都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什么帚漱j臣都要有。忠臣、奸臣、清官、贪官都是缺一不可,因为只有牵制才有平衡,只有平衡才有稳定。

    “你们都知道此时的朝堂之上大臣党同伐异,党争的现象十分的严重,朕需要你们查清五品以上官员的党派。那些没有党派和弄不清楚的都给朕标注出来。这件差事你们两个分开去办,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去办理,办的好了,朕不但有重赏而且真会赏赐一件蟒袍。但是有一点一定要保密。”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办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人才,这一点は论是在后世还是在此时都显得尤为重要。

    听到天D皇帝的这件事情两个人都是神情一鞳A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帚漕き﹛C朝堂之上党同伐异他们自然知道,他们只是没想到皇上刚刚登基第一件要打击的事情就是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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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山雨欲來

    幽深的宮殿,跳躍的燭火,這堿O停放泰昌皇帝陵寢的崇德殿。黑色的夜晚,讓這座宮殿少了幾分莊重,多了幾分猙獰,就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張開的巨口一樣。

    隨著踏踏的腳步聲,一個人影緩步的走到了大殿堙A來到了大殿的正中央。

    擺放在這堛漪O一個巨大的棺木,棺木的前麵是一個巨大的火盆,一個少年坐在火盆的邊上,將手中的紙錢一張一張的放到火盆堙C隨著紙錢的放入,火盆中的火焰不斷的跳動,映照在少年那面無表情的臉上。

    “殿下,奏折白天已經送到了那邊。”來人對著年輕人施了一禮,恭著身子小聲的道。對於面前的年輕人,王安曾經以為自己很了解,可是此時他卻不敢這麼說了,這位的心思實在不是自己能猜的到的。

    將手中的最後一張紙錢放進了火盆中,少年緩緩的站了起來,卻沒有接王安的話,而是吩咐道:“掌燈。”

    等到大殿堛瑪O火再一次被點燃,整個大殿頓時燈火通明,這座大殿仿佛從陰世回到了陽間,讓站在這堛漱蚨囥M宮女都送給了一口氣。

    緩步的來到書桌的後面,皇太子朱由校輕輕的坐了下來,在自己麵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份奏折。這是左光鬥奏折的拓本,對著王安點了點頭,便將奏折遞給了他。

    “念。”在他接過奏折的時候,太子輕聲的道。

    對於文言文,皇太子朱由校還是能看得懂的,可是這種繁體字的文言文,就不是很明白了。這段時間朱由校已經習慣了讓人念奏折,王安也沒有覺得奇怪,接過奏折便讀了起來。

    隨著王安的聲音,朱由校逐漸陷入了沉思,這份奏折寫的可真是流氓,這位東林黨的第一悍將可真不是蓋得。這實力,這文筆,這說辭,當真是一絕啊!

    這份奏折些的很直白,可以說沒有絲毫的避諱,從第一句話開始,就是暗布玄機,步步為營。

    這本奏折的第一句,先是說了內廷的乾清宮就像外庭的皇極殿一樣,這句話看似沒什麼,其實卻為第二句話埋下了伏筆。這堨炙鬥要說明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乾清宮的地位和朝廷議事的皇極殿是一樣的,那是國家處理政務的地方。

    有了這樣一個開頭,那麼接下來就來了,第二句便是:“惟天子禦天得居之,惟皇后配天得共居之。其他妃嬪以次進禦,不得琠~,非但避嫌,亦以別尊卑也。”

    這堨炙斗就想說,既然乾清宮的地位這麼重要,那麼誰能居住的?第一個自然是天子皇帝,皇帝掌握天下,自然可以居住在乾清宮。那麼還有誰可以居住呢?第二個人就是皇后,因為皇后是皇帝的妻子,是老婆,所以有資格居住在這堙C接下來這句才是左光斗最重要的一句鋪墊,也是他想要表明的意思,那就是其他的嬪妃是沒有資格居住的,不僅僅是為了避嫌,更是因為尊卑有別。

    有了前面的這些鋪墊,那麼後面的話終於要進入正題了,因為左光鬥這樣的寫道:“選侍既非嫡母,又非生母,儼然尊居正宮,而殿下乃退處慈慶,不得守幾筵,行大禮,名分謂何?選侍事先皇無脫簪戒旦之德,於殿下無拊摩養育之恩,此其人,豈可以托聖躬者?”

    這段話,左光鬥說的絲毫不客氣,他直接的質問李選侍,你既不是太子的親生母親又不是皇后,那麼你有什麼資格住在乾清宮?你住在這埵W不順,言不正,卻還死賴在這堣ㄗ哄A那麼你這種不懂尊卑的女人,怎麼可以將太子將給你撫養?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打臉了,很是不客氣。

    明朝的文官奏折,很多時候都不會顧及太多,就算是寫給皇帝的奏折,通常也是十分的不客氣。很多人都是通過大罵皇帝出名的,什麼昏君、無能,這樣的詞彙是經常出現在奏折之中的。這樣的一段話是不可能刺激到李選侍的,這個經曆過無數風雨的女人,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打倒的,真正要命的是奏折的最後一段話。

    奏折中的最後一段是這樣的寫的:“且殿下春秋十六齡矣,內輔以忠直老成,外輔以公孤卿貳,何慮乏人,尚須乳哺而繈負之哉?況睿哲初開,正宜不見可欲,何必托於婦人。女子之手?及今不早斷決,將借撫養之名,行**之實。武氏之禍再見於今,將來有不忍言者。”

    這段話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說:“太子已經十六歲了,已經是個大人了,外面有公正嚴明的大臣,裡面有安安穩穩的太監。”說的這奡N不得不插一句了,在大明朝文官是單獨一個體係的,他們瞧不起武將,更加的看不起錦衣衛和東廠。因為皇帝對武將的限制,這些武官早就已經不是文臣的對手了,而明成祖又為文官樹立了新的對手,那就是東廠錦衣衛,這或許就是另一種方式的製衡。在這堨炙鬥為什麼要這麼說呢?這或許就是聯合一切可能聯合的力量,暫時的聯合一下,弄倒李選侍再說其他的。

    “那麼既然太子已經十六歲了,又有這麼多賢能的人輔佐,那麼還要你做什麼?難道太子還需要像小孩一樣,需要你在一邊哄著嗎?”其實這些都是開胃的小菜,真正的重頭戲其實是最後的一句話。

    在這堨炙斗要說的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子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了,這個時候怎麼能托給女人撫養呢?看書面的意思,左光斗是怕李選侍做武則天專權,其實這裡面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既然說道太子已經情竇初開了,那麼總會有喜歡的女人,你在這堸竣偵礡H難道要做武則天?眾所周知武則天是李世民的妃子,而李治是李世民的兒子,武則天先嫁給了李世民,又嫁給了李治。在這堨炙斗是說,你想住在這堙A難道是為了勾引太子?勾引這麼名義上的兒子?

    要知道,明朝的時候可不比漢唐,漢唐的風氣還是很開放的,寡婦再嫁也不是沒有。公主通奸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可是在明朝,你就等著被浸豬籠吧!

   


第三十章 憤怒

    歷史上的東林黨人,一項都是寬以律己,嚴以待人。左光斗的這份奏折充分的體現了這一點,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得什麼文人的體面,聖賢的教誨了,對一個女人使用這樣的方法,逼其離開。可以說這是非常歹毒的方法,一旦流傳開來,李選侍勾引自己的兒子,那麼不但會名聲狼藉,而且很可能會遺臭萬年。

    輕輕的將奏折放在桌案上,王安恭敬的站在一邊,抬頭看了一眼皇太子朱由校。見太子微眯著眼睛,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緊關節要的問題。

    良久,皇太子輕輕的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王安,輕聲道:“王公公,你跟在父皇的身邊多少年了?”對這個老太監,朱由校知道自己可以充分的信任,不必避諱什麼。他不是李進忠,這個人明事理,而且忠心不二。

    “回殿下,二十六年了,老奴跟在先帝的身邊二十六年了。”王安雖然不知道太子為什麼這麼問,卻也只能認真的回答,只是語氣有些唏噓和感慨。

    看了一眼有些蒼老的王安,朱由校對著下面的太監道:“給王公公拿個凳子來。”又將目光轉向了王安,沉聲道:“以後在宮奡N免禮你的禮,這麼大年紀了不容易。”

    “老奴惶恐,謝過殿下。”王安雖然這麼說,可是心中卻很是欣慰,這位太子終究沒忘了自己,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終於沒有白費。對於王安來說,他是一個不完全的人,這麼多年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就是泰昌皇帝。二十六年的時間,讓這個老太監對泰昌帝的忠心毫無瑕疵。愛屋及烏,對於泰昌帝的兒子,皇太子朱由校自然是疼愛有加。更何況王安是看著朱由校長大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甚至將朱由校當作自己的孩子。

    “人生苦短,歲月匆匆,人的一輩子有幾個二十六年啊!”皇太子的歎息將王安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他實在不知道這位年紀輕輕的殿下,怎麼忽然有了這麼深刻的感慨?

    “王公公,你說左光斗上這份奏折是為了什麼?”將桌子上的奏折拿了起來,朱由校的目光落到了王安的臉上,麵前嚴肅的問道。

    王安知道如果自己什麼都不說,太子肯定會不高興,沉吟了一下才道:“老奴以為左大人公忠體國,乃是一等一的幹才,這份奏折雖然言語犀利,卻也是為了殿下。”王安明顯是是偏幫左光斗的,在他看來這位左大人是為了讓太子能夠安穩的登基才這樣做的。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朱由校將奏折再一次放到了桌子上,沉聲道:“讀聖賢書,明君子理,這麼多年的書都不知道讀到哪堨h了。嘴上總是忠君愛國,腦袋媟Q些什麼誰也不知道,有些人的話不可不信,卻也不能全信。”

    看著一臉高深莫測的太子,王安心中一沉,看來自己還是小看這位太子殿下了。或者說不僅僅是自己,宮堛瑣G貴妃、李選侍,宮外的文臣武將,這些人全都小看了這位太子殿下。

    見王安一臉的不敢置信,朱由校輕聲的笑了笑,沉聲道:“曆史上無數的人和事告訴我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和事並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很多人,看起來都是奸佞之臣,可是本宮卻相信大忠似奸。”深深看了一眼王安,朱由校接著道:“當年的江陵相公張居正,可以說是一代能臣,歷史上少有的能臣。很多人卻說他是奸臣,專權誤國,你可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王安沒有想到,這位昔日不讀書的皇太子居然會說出這樣一段話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當年萬曆皇帝是曆史上少有的刻薄寡恩的皇帝,張居正就是被這位皇帝給定了專權誤國的名聲,人亡政息。

    見王安不說話,朱由校接著道:“因為利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千里做官只為財嗎?那些人都不是真正為了國家的人。那些反對江陵相公的人,派東廠的人查一查,哪一個不是家資巨富,良田千頃。”

    “江陵相公要收他們的稅了,他們就站了出來,他們為什麼?為了自己的錢袋子,為了自己的利益。所謂的讀聖賢書,報效君王,他們不過是掛在嘴上說說。真正為國為民的是誰?是那個被人說成奸佞的江陵相公張居正,可是這位江陵相公的下場呢?人亡政息,一腔抱負賦予流水,可憐可歎!”朱由校的情緒似乎有些不正常,緩步走出了桌案,右手緊緊的握著自己腰間的寶劍。

    王安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位太子明顯是在抒發自己的不滿,對萬曆皇帝的不滿,對當朝這些大臣的不滿。這些話太子可以說,自己卻只能當作沒聽見,只能將它們帶進棺材堙C對著大殿堛漱蚨囥M宮女使了一個眼色,直到所有人都出去了,王安才鬆了口氣。

    在王安沉思的時候,皇太子朱由校猛地抽出自己的寶劍,狠狠的砍在了大殿上的柱子上,臉色很是猙獰,大聲的道:“秦有商鞅,方能一統六國,本人卻落得個五馬分屍。宋代的王安石,銳意變法富國強兵,最後卻是人未亡,政先息。本朝的江陵相公張居正,改革革新,希望能夠中興大明,可是最後卻落得個人亡政息,還有人想要他遺臭萬年。”

    用力的將寶劍拽了出來,皇太子朱由校大聲的道:“本宮還沒做皇帝呢!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在本宮的頭上按個名字,李選侍是武則天,那本宮是什麼?垂涎後母的李治?把自己江山丟了的李治。”最後的這句話,朱由校是喊出來的,同時將手中的劍狠狠的丟了出去。

    寶劍紮在不遠處的大門上,不斷的顫抖搖擺,此時王安終於明白太子為什麼如此的生氣了。想到這份奏折上的內容,一旦傳揚出去,損害的不僅僅是李選侍的名聲,還有這位沒有登基的太子。太子還沒有登基,這些人就將髒水潑到了太子的頭上,他們要做什麼?想到這堣安頓時覺的全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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