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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術超能】《修真教授生活錄》作者:縱馬昆侖(已完成)



第119章一拳砸飛!

聽到李剛遲疑的話,吳喜堂三人愣愣的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那抹狂喜和難以置信,吳喜堂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這兩天來最好的消息,讓他疲憊的心頓時振奮起來。

“張……張老師,李局長說的……是真的嗎?”但吳喜堂還是有些不相信,臉轉向張慶元,嘴哆嗦著問道。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吳總,姜雨確實活過來了,不過她的情況稍微特殊一些,至于令媛……”張慶元頓了頓,露出一絲抱歉的苦笑,道︰“我並無十足的把握,而且我需要準備一下。”

吳喜堂和吳千軍雙拳緊握,緊緊盯著張慶元,眼楮一動不動,他們的心境隨著張慶元的話,像坐過山車般忽高忽低,聽到張慶元最後並無十足把握的話,兩人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吳喜堂還能沉得住氣,苦澀道︰“那就有勞張老師了,能活過來是小女的福運,活不過來,也是他命裡注定的,張老師不要有顧慮,無論成與不成,我吳喜堂都承您的情。”

李剛心裡一驚,乖乖,能讓吳喜堂欠一個人情,那得多大的面子,不由對張慶元投去一個羨慕的眼神。

而吳千軍的涵養功夫就差一些,也是關心則亂,聞言不由急道︰“張老師,為什麼,為什麼那個誰可以活過來,我妹妹不行?”

張慶元沉吟一下,用一個正常人能接受的話說道︰“這麼說吧,姜雨的體質比你妹妹的體質好很多,用你們練武之人的說法,就是姜雨的資質要好,她的生命力強一些。”

聽到張慶元的話,吳千軍眼中閃過一抹狐疑,忽然眼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間露出不快,不過還是沒有發作,聲音微微變冷道︰“張老師,您開個價吧,只要您說的出來,再多的錢我們也能拿得出來。”

聽到吳千軍的話,張慶元面色一沉,李剛一看要遭,正想開口,卻不想張慶元已然冷哼道︰“吳先生,如果你覺得錢是萬能的話,那當我沒說,我張慶元如果想要錢,憑我的醫術,哼,再多的錢也能弄到,何必跟你虛以委蛇的故弄玄虛,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張老師,您息怒,息怒,估計您誤會吳公子的意思了,他也是關心則亂,您不要放在心上,畢竟……那個什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請您消消氣,替吳小姐救治一下。”

李剛趕緊勸道。

“千軍,你怎麼能這麼跟張老師這麼說話,還不趕緊跟張老師道歉,可能張老師也有一些咱們不知道的苦衷吧。”吳喜堂先是訓斥了兒子一番,但是他心裡也是萬分疑惑,但卻不好意思問,只能這麼疑惑的看向張慶元。

張慶元搖了搖頭道︰“吳總,確實是令媛跟姜雨的體質不一樣,即使我全力救治,也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如果我師父在的話,絕對沒問題,可惜……”

說著,張慶元臉上露出緬懷之色。

“哼!”吳千軍冷笑一聲,道︰“好,那我想請教張老師一下,您好像從來沒見過舍妹吧,又是怎麼知道她的體質不行?”

吳千軍話語一出,除了趙楠和森道爾以外,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張慶元,這不僅是吳千軍疑惑的,也是他們大惑不解的地方。

如果說張慶元沒見過吳水瑤,又是怎麼知道她的體質不行?這是借口嗎,所有人心裡都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而且,我想告訴張老師的是,舍妹修為在同輩人中罕有敵手,已經是武道五層的境界了,難道她的體質還不如那個柔柔弱弱的姜雨?”

說道這裡,吳千軍的口氣中已經有了逼問之勢了。

“噗嗤!”森道爾忍不住笑出了聲,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嘲諷道︰“我知道你們華夏人有句話叫做坐井觀天吧,用在你身上絕對非常恰當!武道五層?那是什麼東西,我當時不用吹灰之力……”

“你給我閉嘴!”張慶元勃然大怒,朝森道爾喝道,森道爾心中一驚,也自覺失言,立刻停住不說了,但臉上的諷刺卻毫不掩飾的無比囂張。

“武道五層是什麼東西?”吳千軍臉色一沉道︰“那我倒想向你討教一番,看看你又是什麼修為,是否像你說的那麼厲害!”

說著,吳千軍雙拳一握,身上骨頭一陣‘啪啪’作響,身形一縱,瞬間向森道爾出手,雙拳帶起凌厲的勁氣,直轟森道爾的胸膛。

“千軍……”吳喜堂怒喝一聲,但吳千軍卻怒氣沖霄,根本聽不得,罔若未聞般沒有絲毫停頓。

森道爾不屑一顧,似乎沒有看到一般毫不在意,就在眾人為森道爾捏了把汗的時候,只聽‘砰砰’兩聲,眾人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兩人就一觸即分,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中,吳千軍瞬間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向後砸去!

來的快,飛出去的更快!

‘咔擦’的碎裂聲突然響起,原來是吳千軍後退中砸爛了幾張桌子,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砰’的一聲,吳千軍撞到了牆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軟軟的跌了下去。

這一聲響嚇得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都目瞪口呆,這……也太不經打了吧,但清楚吳千軍厲害的吳喜堂、謝曉琳和李剛都是心中駭然,這家伙竟然這麼恐怖,一個照面就將吳千軍砸飛,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千軍!”

吳喜堂和謝曉琳驚呼一聲,趕緊向吳千軍跑去,但吳千軍突然‘哇啦’一聲,噴出一口污濁的黑血。

“千軍!”謝曉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撲到吳千軍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心疼不已,急的幾欲落淚。

“你……”吳喜堂頓住腳步,猛然回頭,眼中射出森寒的寒芒,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勃然爆發,怒發沖冠,緊緊盯著森道爾,眼中殺意凜然。

吳喜堂盯了森道爾幾秒,緩緩轉過身,看向張慶元,沉聲道︰“張老師,你這位朋友究竟是什麼意思?我需要一個交代!”

吳喜堂還算忍著脾氣,雖然他有一張溫和的面孔,那是沒有觸及到他的逆鱗,一旦惹惱了他,強勢的霸道即使一些大人物也要噤若寒蟬。

張慶元淡淡笑了笑,道︰“吳總,你發表看法之前,不妨先問問令郎感覺如何?”

吳喜堂一愣,不知道張慶元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既然張慶元這麼說了,他相信對方不是莽撞的人,肯定有他的理由,眼楮陰沉的掃了森道爾一眼,轉過了頭,看向牆角的吳千軍,臉上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第120章師父的記憶

在吳喜堂的驚訝的目光下,他發現吳千軍竟然推開了謝曉琳,扶著牆緩緩站了起來,似乎沒什麼大礙,眼楮微微閉起,過了片刻,在吳喜堂等人疑惑的眼神中,他們竟然從吳千軍臉上看到越來越濃的喜色。

謝曉琳被吳千軍推開了,臉上掛滿淚珠的她還愣了愣,有些委屈,此刻看到吳千軍閉著眼楮的表情,心中不由大惑不解,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難道千軍被打傻了?要不然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抱有這個想法的不僅是謝曉琳,吳喜堂也是如此,但他依然不動聲色的仔細觀察著兒子,想從中看出什麼端倪,但他越看心中越疑惑,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讓這小子這麼開心。

此刻屋裡靜悄悄的,幾乎落針可聞。

“哈哈!”

就在此時,吳千軍忽然睜開了眼楮,大笑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暢快和大喜。

“千軍……”謝曉琳有些遲疑的叫了一聲,她越來越感覺自己的男朋友被打傻了,因為他從來沒見過吳千軍這麼笑過,一直以來的他都是不急不躁,不大怒,也從不大喜,很沉穩,但今天卻非常反常。

吳千軍大笑了幾秒,似乎才將心裡的暢快發泄完,接著,吳千軍猛然看向森道爾,眼神猛一凌厲,緊接著,竟然大步向森道爾走去。

“千軍,你要幹什麼?”吳喜堂見兒子被砸到了牆上,又吐了一大口黑血,但現在見他的樣子,似乎不僅沒事,在他的感覺中,似乎兒子的氣勢比以前還要強一些,不由把剛剛怒急的心思收了下去,怕他再起沖突,不由喝止道。

“爸,我沒事。”吳千軍給了吳喜堂一個笑臉,走到森道爾身邊,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竟然對他鞠了一躬。

而森道爾卻向一邊走開,沒有受他這一禮,哼了哼,淡淡道︰“別謝我,你要謝就謝他。”

森道爾指了指張慶元,撇了撇嘴道︰“哼,要不是他的吩咐,我不介意讓你在床上躺幾個月。”

看到兩人這一番對話,本來就大惑不解的眾人更加迷惑了,都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清楚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似乎不是眼楮看到的那樣啊?

“千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現在還好嗎?”謝曉琳擔心的跑了過來,挽住吳千軍的胳膊,一張俏臉滿是疑惑和擔心。

“哈哈,我高興啊,我之前打熬身體留下的隱患都被剛剛這位先生的一掌全部化解掉了,這樣,我就有信心將來沖擊武道宗師境界了!曉琳,你說我該不該高興?”

吳千軍哈哈笑道,聲音中充滿了解脫和對未來的期待。

“啊?怎麼……會這樣?”聽到吳千軍的話,謝曉琳更迷糊了。

吳喜堂卻是聽出來了點名堂,不由大喜的走到吳千軍身邊,聲音微微顫抖的道︰“千軍,你……你的那些隱患都好了?”

“爸,都好了!”吳千軍點了點頭,滿眼喜色的道。

“太好了,太好了!”吳喜堂撫掌激動道,神色間同吳千軍一樣大喜過望。

說完,吳喜堂忽然轉過身,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張慶元,又看了看森道爾,臉上竟然罕見的浮起一抹紅色,一閃即逝。

“那個……張老師,剛剛多有得罪,唉,您說我這弄得,都叫什麼事兒啊,整一個好心當作驢肝肺,張老師,我向您道歉。”

說著,吳喜堂在李剛震驚的眼神中,竟然在張慶元面前緩緩鞠了一躬,連謝曉琳都震驚異常。

“張老師,我剛剛太魯莽了,謝謝您,也謝謝這位先生,我……我,這些年雖然修為不斷精進,但總感覺非常不妥,幾乎是在走鋼絲,多謝您幫我解除隱患,您的以德報怨,讓我無地自容啊。”

吳千軍也來到張慶元身邊,深深一躬,滿臉歉意和羞愧的道。

張慶元擺了擺手,看向吳千軍,淡淡道︰“吳先生,是不是心中有很多疑問?”

吳千軍一愣,趕緊點了點頭,道︰“是啊,張老師,我剛剛還在疑惑呢,我說您怎麼知道我體內有隱患?難道……”

吳千軍心裡突然有了一個猜測,但卻是太過匪夷所思,自己在張老師的面前,他能看出自己身體有隱患,豈不是說,他的修為比自己高出太多,而且剛剛那個臉色蒼白的家伙對付自己都很隨意的樣子,而他卻對張老師異常恭敬,難道說……張老師比他還要厲害?

那張老師的修為到了什麼水準?

想到這裡,吳千軍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多了一抹忌憚和凝重。

但這更是讓吳千軍大惑不解的地方,自己站在張老師的面前,他能看出自己體內隱患還說得過去,但妹妹他卻從沒見過,又是通過什麼方式知道的呢?

難道說,張老師有神鬼莫測的手段?

吳千軍心裡有了一種自己都感覺無比玄虛的想法,但除此之外,他實在無法解釋。

而現在,他對張慶元之前說的妹妹的體質不如姜雨的說法已經沒有任何懷疑,完全是很奇怪的一種轉變,可能這就是人心的不可揣摩。

“不錯,實不相瞞,這個……我從小就有醫術上的天分,即使離得很遠,我也能感覺到病人體內的情況,甚至沒見面,但如果離的不遠,即使隔著牆,我也能清晰的辨證。”

張慶元總算找出一個自己自認為還算合理的謊話,淡淡說道。

“嘶~~”

聽到張慶元的話,所有人,包括趙楠在內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只有森道爾撇了撇嘴,心裡不屑道︰“你也就騙騙這些家伙,誰不知道你們修真者有神識,真無恥啊。”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張老師果然是神醫啊,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我們怎麼也無法相信。”

吳喜堂感嘆道,現在他們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順著張慶元的說法往下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懷疑。

眾人也都紛紛驚嘆不已,看向張慶元的眼神充滿了尊敬。

神醫,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受人尊敬的,除非你不想活了。

就在這時,飯好了,吳喜堂招呼大家到了餐廳。飯桌上大家說話都是隨便閑聊,雖然以張慶元的修為,千杯不醉也很容易,但考慮到吳喜堂這些家屬的感受,安他們的心,張慶元還是沒有喝酒,再說了,現在還有什麼酒能比得上竹葉青呢?

哦對,還有拉菲1892。

晚飯過後,張慶元盤坐在一間臥室的床上,這是他讓吳喜堂幫他準備的,他要趁這個時間,趕緊搜尋一下師父關於還魂術的記憶,好做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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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推開那扇門

盤坐在床上,張慶元將容納師父一千多年記憶的玉簡貼在額頭,搜尋著師父記憶中關於還魂術的記憶,但隨著時間越長,張慶元眉頭越皺越緊。

吳道子一千多年的記憶不可謂不冗沓而繁雜,實在是浩瀚如海,張慶元如果想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無疑是大海撈針。

“看來之前想法有些簡單了。”張慶元睜開眼楮,取下玉簡,嘆了口氣。

“這個方法不行,那就只有融合師父的記憶了。”

張慶元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心中委實難以決斷。

他自己本身才不過二十多歲,而師父的記憶是他的幾十倍,雖然距離凌晨子時還有四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按照師父之前交代的綽綽有余,但這融合記憶的過程卻無比凶險,一個不好就可能湮沒在師父的記憶中,徹底迷失了。


當然,如果能成功融合,不說張慶元的靈魂境界會提升一大截,就是他對未來靈魂境界的提升也會有很大的幫助,少走很多彎路,而且,師父一千多年的記憶和他的手段,同樣讓張慶元無論是修煉還是與人爭斗都妖孽非常。

張慶元微微動心,成功則未來道路無比寬闊,失敗則有可能成為渾渾噩噩的植物人。

但即使融合,也需要找一處僻靜的地方,但這裡顯然不合適。

而另一個方法,就是找一個人來護法,但他對森道爾根本不放心,畢竟收服他的時間還太短,之前的幾次威懾還不足以徹底磨滅他對自己的反抗,如果真有機會,他相信森道爾一定不會放過。

而自己等會兒沉浸在融合中,根本無法分出任何心神來控制他,如果森道爾真敢有所動作,張慶元還真拿他沒辦法。

忽然,張慶元想起了從天殺那裡得到的式神,這式神比他的修為只高不低,自從收服他以來,還沒有放出來過,但以張慶元的感覺,這家伙絕對有築基中期的實力,至於森道爾,真敢有所異動的話,這式神絕對能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對待這個家伙,張慶元就需要用一次次的狠狠碾壓來碾壓他的不服,讓他怕到骨子裡。

想到這裡,張慶元冷冷一笑,心神一動,式神被他從空間戒指中放了出來,屋裡頓時升起一股黑霧,緩緩凝聚成式神的樣子,三頭六臂,頭生犄角,每只右手都握著一柄漆黑怪異的大戟,不斷揮舞,屋裡的空氣似乎也在這一瞬間冰森刺骨起來。

張慶元心神一動,對式神傳達了自己的意思之後,張慶元就緩緩閉上了眼楮。

式神凶殘的眼楮盯著張慶元看了幾秒,最後緩緩一躬身,身上凝實的黑霧漸漸四散開來,瞬間布滿整間屋子。

再次將玉簡貼在腦門,張慶元心神一動,玉簡內的訊息立刻如潮般向他的識海涌來,張慶元心無旁騖,不做絲毫念想,靜靜感受著涌來的記憶,師父這一千多年的記憶如一幅幅畫面不斷出現。

張慶元抱守元一,就在腦海中開始脹痛的時候,張慶元緩緩運轉起靈魂深處的紅色波紋漣漪,波紋一圈圈蕩漾開來,並開始隨著張慶元的意念開始轉動。

隨著脹痛加劇,張慶元眉頭微微皺起,意念開始加速靈魂波紋的轉動,隨著轉動,一絲清涼的感覺從腦海中傳來,讓他腦中的脹痛為之一鬆,稍微好受一些,但隨著涌來的記憶越來越多,張慶元的波紋旋轉的也越來越快起來。

吳道子的一千多年的記憶實在太多太多,以張慶元二十多年的記憶,在這汪洋中如一葉扁舟,飄搖蕩漾。

當吳道子心情平緩愉悅之時,汪洋一片平靜,波濤輕緩;當吳道子沖天一怒或心神激蕩之時,那汪洋頓時掀起驚濤駭浪,頓時將張慶元這艘小舟掀起在空中,再狠狠砸落在水上,濺起沖天巨浪!

張慶元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起來,牙關緊咬,心神依然巋然不動,呼吸也開始轉入內息,漸漸的……張慶元額頭開始滲出晶瑩的汗珠,一顆顆細密的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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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夜晚九點多了,距離張慶元進入那間臥室也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一樓客廳裡,眾人都坐在沙發上,吳喜堂、李剛和付大龍面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堆滿了煙頭,雖然依然在隨意的聊著,但顯而易見,他們內心並不像表面這樣平靜,都在焦急的等待。

而吳千軍則不時的低頭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眉頭微皺。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婦女從樓上下來,吳千軍豁然起身,問道︰“何媽,張老師還沒出來嗎?”

何媽搖了搖頭,道︰“沒有,門關著,還沒出來,屋裡也沒什麼動靜。”

吳千軍嘆了口氣,手一伸,剛想抓起桌上的煙,忽然旁邊傳來一聲咳嗽,吳千軍立刻縮回手,訕笑著看向身後的謝曉琳,有些郁悶的坐回了沙發。

謝曉琳屁股挪了挪,到了吳千軍身邊,細嫩的小手從身後伸過去,輕輕擰在吳千軍腰間的軟肉,低聲道︰“我讓你抽!”

“嘶~~”吳千軍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已經到了武道六層,但誰知道這謝曉琳竟然會找他的軟肋,腰間的軟肉每次一擰都讓他無比的疼痛,但還不敢運功抵抗,只能苦笑的看著謝曉琳,道︰“這不是沒抽嗎?”

謝曉琳輕聲哼了一聲,抽回了手,低聲嬌嗔道︰“切,我還不知道你,都是跟那幫部隊的老油子學的,我一不在你就一根接一根,別以為我不知道!”

吳千軍為之一滯,接不下話了。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森道爾灰白的眼珠子一陣轉動,忽然起身,淡淡道︰“我上去看看。”

說著,就上了樓梯,而周圍眾人也沒在意,依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時眼楮看著樓上看不見的地方,眼中有些焦急。

森道爾上了樓,在張慶元房門外站定,屏住呼吸,眉頭微微皺起,手中拳頭也微微緊握,顯然有些緊張。

“聽說修真者打坐的時候都會沒有別的念頭,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傳言是不是真的?”

森道爾想起當年八國聯軍入侵華夏時候的發現,心裡有些猶豫不決,在門口徘徊了一陣,終於咬了咬牙,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走到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同時側耳傾聽屋內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門裡一片寂靜,似乎對敲門沒有任何反應,森道爾眼神一亮,有了一絲喜色,在門口深呼吸幾口,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不斷重復……

這樣過了一會兒,森道爾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將手伸向門把手。

在森道爾特有的氣機鎖定下,被反鎖的房門輕響一聲,被他輕輕推開了。

   


第122章靈魂境界突破!

推開門的一剎那,森道爾全身緊繃,微眯著眼,神色緊張的緩步走進房內,一瞬間,森道爾渾身打了個寒顫,心中一驚,悚然望去,接著一愣,身體微微舒緩,心裡鬆了口氣。

放眼望去,屋內雖然亮著燈,但森道爾總感覺屋內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比他曾經進過的堆滿尸體的醫學實驗室還要森冷,屋內燈光似乎有些陰暗,而且總有一種虛幻的灰蒙蒙的感覺,一種陰影漸漸籠罩在森道爾心頭。

不過,讓森道爾放下心來的,還是盤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張慶元。

張慶元並沒有睜開眼楮,而且在森道爾的注視下,他發現此刻的張慶元似乎非常痛苦,表情猙獰,全身大汗淋灕,渾身肌肉亂顫,顯然他正在經歷一場森道爾不懂的折磨,但可以肯定的是,張慶元對外面發生的一切都不知道。

因為,從始至終,森道爾都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異動。

森道爾嘴角咧起一絲殘忍弧度,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他不能有任何遲疑!

“我要自由!”森道爾心底一聲興奮的吶喊!

‘噌!’

森道爾兩只手瞬間布滿堅硬的外殼,指甲突然暴漲,化作鋒利尖銳的利爪,在燈光的反射下亮起道道寒芒!

寒芒在森道爾臉上閃過的剎那,他陰沉的面目顯得更加蒼白起來,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陰森可怖。

森道爾身形一縱,向張慶元沖去,瞬間就到了張慶元身前,利爪一揮,向著張慶元的小腹猛刺過去!

他聽說,修真者的命門就是他們的小腹,他們所有的‘能量’據說都儲存在那裡!

看著利爪接近,甚至能感受到張慶元身體散發出的溫度,森道爾嘴咧的老大,露出慘白的獠牙!

就在此時,森道爾心中突然一陣狂跳,一種急劇的危險瞬間籠罩心頭,讓他打了個激靈,身體微微一僵,立刻向一側閃躲而去!

森道爾悚然回頭,在他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眼神中,他瞪大了眼楮,看著剛剛自己站立的地方——

一股黑霧翻滾起來,並且迅速凝聚,片刻功夫,凝聚出一個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猙獰怪物,手握黑色大戟,渾身黑霧繚繞的沖他哇哇怪叫,但只能看見他的血盆大口不斷開闔,,卻聽不見絲毫聲音。

“那明!”

森道爾心中一寒,驚呼出聲!

隨後森道爾反應了過來,天殺被張慶元殺了,他的式神出現在張慶元這裡並不奇怪。

森道爾身體微微放鬆,心中冷笑起來,天殺的這個式神以前雖然每次出現都會讓他感覺心中一驚,有一種心神驚懼的感覺,但他知道,那不過是這個怪物虛有其表。

天殺以前曾經操控過這個怪物攻擊他,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制得死死的,而現在自己比以前厲害太多了,這個叫做那明的怪物就更不用放在心上了!

“等本伯爵先解決掉你這個怪物,再殺了張慶元!”森道爾露出不屑的冷笑,看著向自己沖來的那明,森道爾雙爪一張,同樣怪笑著朝那明沖了過去!

“你這怪物也敢挑釁本伯爵?”

森道爾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冷笑,在快要接近那明的時候,爪子突然暴漲,再度延長,瞬間就刺穿那明凝實的身體,森道爾兩爪猛地向兩邊一劃,那明凝實的身體瞬間四分五裂。

但這次,森道爾想象中的,那明需要更長時間恢復的狀況並沒有出現。

只一瞬間,那明在一邊再度凝聚出實體,對著森道爾一陣無聲的怒吼,顯然對剛剛被肢解而憤怒不已!

森道爾微微錯愕之間,那明手中的大戟突然攜裹著凌厲的煞氣向森道爾當頭砸來!

森道爾心中一驚,趕緊伸出爪子去格擋,咬牙切齒的心中狂怒,“我就不信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再次讓森道爾大驚失色,他一向無往而不利的爪子竟然被那大戟削掉一大截,要不是他見機不妙躲閃的快,只怕他的腦袋就要瞬間跟脖子分家了!

但即使是這樣,那大戟還是順勢削掉森道爾一邊肩膀的一塊肉,疼的森道爾齜牙咧嘴渾身亂顫!

見大戟猛然一拐,還要繼續向腦袋削來,森道爾身形猛的向一邊一縱,堪堪躲過大戟的致命殺招!

站在屋角,森道爾捂著開始流血的肩膀,森冷的眸子眯得只剩一條縫,眉頭緊鎖的盯著不遠處猙獰看著自己的那明,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怎麼可能?這怪物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這式神本來修為就比張慶元高,但無奈天殺修為太低,跟本不敢釋放出那明的全部實力,否則他絕對會被他反噬,而張慶元自然沒有這個顧忌,要不是張慶元的太陽真火是那明這種陰寒鬼煞的式神的克星,只怕張慶元都不是他的對手。

森道爾心中糾結的苦苦糾纏,現在這怪物這麼厲害,他已經無法抵擋,萬一再等張慶元醒來,面臨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懲罰,他心裡非常清楚。

如果他知道那明已經被張慶元交代過,不準取他性命,留了很大的余地的話,只怕森道爾就要瞬間崩潰了。

想到這裡,森道爾不再猶豫,尖牙猛咬,迅速開始燃燒血液,但那明同是陰寒之物,對森道爾的血煞祭體再清楚不過,怎麼會放任森道爾這麼做!

那明的身體迅速分散,一股濃郁的冰寒黑霧瞬間出現在森道爾周圍,讓森道爾心中巨震的連絲毫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立刻將他包裹在內。

“冷!”

森道爾打了個寒顫,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一股冷到骨子裡的寒意侵入他的皮膜、筋骨,直到髒腑,全身每一個地方都冷,那種刺骨的寒意讓森道爾心神驚懼之余,再也興不起絲毫反抗的想法,身體瞬間被凍僵。

而就在此時,張慶元的融合也進行到了關鍵的時刻,到了這個時候,涌進來的無數記憶比開始的快了無數倍,那種腦海中將要炸裂的痛苦讓他想要嘶吼,一種要瘋的感覺讓他無比狂躁,渾身血液都有燃燒的趨勢。

就在張慶元開始要抵擋不住,神智都開始模糊的時候,張慶元的血液忽然一緩,開始壓縮,他體內的五行均衡靈根終於開始發揮作用,緩緩運轉,流遍周身穴竅、經脈,舒緩著張慶元因為擠壓而緊繃的快要痙攣的經脈。

而且,同一時刻,張慶元靈魂深處,那淡紅色的波紋漣漪也開始旋轉加速,顏色也漸漸變得厚重起來!

就在此時,張慶元從靈魂深處到肉體突然一震,那淡紅色的波紋漣漪瞬間變成紅色,比之前厚實了許多,更閃爍著微弱的暈芒。

張慶元的靈魂境界,在這一刻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而且,那波紋漣漪還在繼續加速,飛快的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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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有問題嗎?

張慶元緩緩睜開眼楮,眼中精光一閃即逝,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吁了口氣。

“還好,終於成功了。”

張慶元摸了把額頭,手裡滿是汗水,雖然渾身汗透,但身心俱爽,雖然本身實力並沒有突破到築基中期,但通過這次的刺激和壓縮,實力比之前又有不少精進,已經能觸摸到築基中期的門檻了,相信下一次一定能一舉突破。

張慶元感受著腦海中無比充實的感覺,心裡不由非常滿足,靈魂境界現在已經穩固在了築基後期,這就是師父送給自己的大禮,想到師父,張慶元眸子略微黯淡了一些,隨後眼中又重新化為堅毅,握了握拳頭。

“師父,徒兒一定會修煉到大乘飛升的!”

張慶元心裡暗暗想著。

從床上一躍而下,張慶元對角落裡被黑霧包裹的森道爾看都沒看,走進了衛生間,用涼水沖洗了身上,隨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套干淨的衣服穿上。

回到臥室,張慶元看了看角落的森道爾,眼中寒芒一閃,手一揮,將森道爾和式神都收進了空間戒指,空間戒指雖然沒有任何空氣,但卻憋不死他。

這一次張慶元動了些肝火,決心等這件事之後,再給森道爾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還不甘心,那就只能把他抹殺,張慶元不想身邊放著一個不安定因素。

出了房間,趙楠站在門外,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張慶元微微一愣,隨後詫異的掠過張慶元背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看什麼看,下去吧。”張慶元沒好氣道。

“嘿嘿,你沒事兒啊?”趙楠嬉笑著跟上。

“怎麼,你希望我有事兒?”張慶元腳步一頓,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向趙楠。

“沒,沒。”趙楠心中一跳,趕緊擺手道︰“我怎麼會希望你有事,你沒事更好,更好。”

“那你還問什麼?”張慶元淡淡道,向樓梯下面走去。

“呃……那個誰呢?”趙楠還是忍不住問道。

“他走了。”張慶元隨口道。

“走了?”趙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應該啊?”

“那你希望怎麼樣?”張慶元看向趙楠,臉上微微一沉。

趙楠心中一驚,趕緊訕笑道︰“你看,這個吸血鬼就是個定時炸彈,你直接給我不就一了百了嘛。”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們什麼監察大隊給也好,不給也好,我都要定了。”張慶元隨後不再理會趙楠,走到眾人身邊。

趙楠站在原地,有些苦惱的皺著眉頭,很是郁悶,不過面對張慶元,他又沒有絲毫底氣。

看到張慶元總算下來了,吳喜堂等人都趕緊站了起來,對於森道爾的消失,沒有人奇怪,或者,他們現在心裡只有張老師一個人。

“張老師,那個……準備的怎麼樣了?”吳喜堂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不錯,把握又大了一些。”張慶元微微一笑道,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十一點半了,點頭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

“好的,張老師,您這邊請。”吳喜堂巴不得張慶元這麼說,趕緊在前面領路。

吳水瑤和另外一個女生——孔青霜被安排在別墅的另一個地方,出了門,拐過一道竹林掩映的清溪上的小橋,進入了別墅裡另外一棟兩層小樓。

屋裡早已被清理過,空蕩蕩的,房間中間擺了兩張床,顯然躺著的是吳水瑤和孔青霜,吳水瑤身邊坐著一個雖然四十多歲,但依然保養的非常好的女人,即使以挑剔的眼光來看,她也是個美女,雖然顯得有些憔悴,但肌膚依然晶瑩玉潤,頭發高挽,露出白膩的雪頸,身上穿著裁剪精致的連衣裙,顯出飽滿豐潤的身材。

女人眉眼間與吳千軍有些相似,應該是吳喜堂的夫人,吳千軍和吳水瑤的母親。

而另一張床邊坐著兩個神情憔悴的中年人,男人一身西裝,微微發福,圓臉上掛滿了悲色,坐在一邊默默的抽著煙。而女人同樣微胖,眼楮紅腫,頭發也有些凌亂,坐在床邊,握著孔青霜的手,嘴唇微動,像是在跟女兒說些什麼。

男人最先看到進來的眾人,趕緊掐滅手中的煙,站起了身,向外迎來,身子竟有些微微發抖,神色間有些緊張。

兩個女人也都接連站了起來,迎向進來的眾人。

“張老師,介紹一下,這位是孔青霜的父母,孔擁軍和卓娟。”李剛指著走到近前的中年男人和女人,對張慶元說道。

“孔局長,孔夫人,這位就是張老師。”李剛又把張慶元介紹給兩人。

“張老師,您好,您好。”男人趕緊伸出雙手,很是客氣的說道,女人也趕緊向張慶元問好,微微局促和不安。

接著,吳喜堂又把自己的夫人介紹給了張慶元,蘭若婷,她神色哀婉的對張慶元問好,同樣的焦慮中帶著忐忑不安,雙手握在胸前,很緊張的樣子。

同之前的姜軍夫婦,還有吳喜堂的感受一樣,驚聞死去的女兒竟然有機會活過來,讓他們都心中狂喜,但狂喜的背後,卻又是深深的憂慮和擔心,擔心這只是恍然一夢,醒來後什麼都沒有了,但無論怎麼樣,他們心裡都有了一絲希望。

難道還有比這更壞的情況嗎?

沒有!

所以,女孩子的父母們對張慶元的態度恭敬之余,更多的是一種寄托的希望。

張慶元點了點頭,溫和道︰“你們好,我想李局長應該都跟你們說了,所以咱們也就不客套了。我想說的是,在我治療的過程中,我需要絕對安靜,所以你們都不能在這間屋內。”

張慶元是擔心自己的手段過於玄虛,甚至有些陰森恐怖,怕他們接受不了,所以才這麼說。

“而且,在治療的過程中,你們即使聽到任何聲音也不準進來,以免功虧一簣,有問題嗎?”

對於張慶元奇怪的要求,孔擁軍和卓娟想都沒想,立刻點頭,“我們願意,麻煩您了,張老師。”

吳喜堂和蘭若婷、五千軍對視了一眼,吳喜堂嘆了口氣,道︰“張老師,我們也沒問題,一切……就都拜托您了!”

說完,幾人深深看了張慶元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女孩,就都出去了,張慶元掃了一眼在一邊的趙楠,淡淡道︰“你也出去!”

趙楠郁悶的看了張慶元一眼,在張慶元眼神的逼視下,悻悻的也跟在眾人身後,離開了屋內。

“把門帶上!”張慶元在身後喊道,趙楠腳步一頓,將門一帶,憤憤的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第124章玄階中級符

看著大門關上,張慶元轉過身,來到兩張床中間,看著床上躺著的兩個女孩兒,微微嘆了口氣,心神一動,手中已經多了點楮筆和一沓符紙。

張慶元手一揚,十來張符紙被他拋了起來,隨即,張慶元腳在地上一扭,身子瞬間騰空,如果有人在一邊看著,根本無法看清張慶元的身影。

張慶元此刻已經化作一道道的虛影,不停出現在一張張半空中飄著的符紙面前,手中點楮筆上下翻飛,筆走龍蛇,真氣不斷被他從筆尖溢出,揮灑到符紙上面,一時間整間屋子金光閃閃,氤氳氣流飄飛。

以真氣灌注點楮筆畫符,是張慶元從師父記憶中學到的,還魂符不同於別的符,需要溝通真實與虛幻,並承載鬼氣,其中的靈力輕不得,否則根本無法吸附靈魂歸來;卻又重不得,否則不僅還魂不了,還有可能讓靈魂魂飛魄散。

這其中力道的把握,張慶元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掌握,所以他才會一下子取出十幾張符紙,要知道,還魂符可是玄階中級的符,即使現在張慶元靈魂境界到了築基後期,畫起來也不可能輕鬆得了。

一會兒之後,張慶元就有些力竭,不得不停了下來,而那些符在張慶元停下的瞬間,立刻接連發出‘砰’的輕爆聲,紛紛化為灰燼,剩下的一個,張慶元手一招,等他剛拿到手中,那符突然就自燃了起來,瞬間也沒有了。

張慶元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郁悶,隨後自嘲的笑了笑,盤坐在地上,隨手取出一枚回靈丹,扔進嘴裡,根本不用咀嚼,那回靈丹一進嘴裡就瞬間化作一股熱流,順著腸道散進四肢百骸,張慶元不敢浪費,趕緊運功調息。

半個小時後,張慶元睜開了眼楮,在回靈丹的幫助下,他的全身真氣已經再度恢復飽滿,卻沒急著再次畫符,而是思考剛剛的得失。

過了一會兒,張慶元似有所悟,身子一抖,站起了身,再次取出一張符紙,向半空中一揮,符紙立刻被抖開,張慶元凝神而上,點楮筆再次在符紙前上下翻飛,揮毫出道道金光,這次畫符,張慶元比剛剛得心應手多了,一蹴而就,金光閃閃的符在半空中一頓,被張慶元手一招,到了手中,但正在他細細打量的時候,符再次悄無聲息的自燃起來。

張慶元眉頭微皺,晃了晃手中的點楮筆,再次回味師父關於還魂符的記憶,沉吟了一會兒,終於眼楮一亮,暗罵自己糊涂。

還魂符既然是承載天地陰陽,溝通鬼神的符,其中自然需要陰陽相濟,而張慶元本身雖然五行均衡,但承擔陰陽調和還是稍微欠缺,通過師父記憶中的畫面,他注意到師父不僅動用他自身的靈力,同時也吸納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而張慶元自身吸收太陽真火轉化的靈力,火氣偏猛,而這時,就需要陰氣來調和。

但現在地球靈氣已經幾乎喪失殆盡,更何況現在是在城市,否則張慶元也不會只吸收星辰之力和太陽之力,上哪兒去弄天地間的陰氣?難道要找個陰煞之地,或者去挖人家的老墳?

突然,張慶元心神一動,一股黑霧緩緩在他身前凝聚,卻是張慶元把式神那明放了出來。

“給我一些你的陰氣。”那明現在根本發不出聲音,張慶元只能通過神識交流。

那明眼神中先是閃過一抹驚懼,接著在張慶元眼神的逼視下,心不甘情不願,吭哧了半天,從身體裡溢出一絲黑氣,緩緩飄到張慶元面前。

“不夠。”張慶元淡淡道。

那明眼中突然有些森冷的火焰閃爍,陰狠的瞪了張慶元一眼,沉默了一會兒,再次肉疼不已的溢出比剛剛還多的黑氣,飄到張慶元身前。

剛做完這些,那明身軀猛地向後一飄,似乎怕張慶元還不滿足,那樣子就像一個守財奴般的小心謹慎。

張慶元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看你那個鬼樣子,我又不要你的命,那麼吝嗇幹什麼。”

“這就是我的命……”忽然,張慶元識海中傳來那明沙啞的,像是砂紙打磨的聲音,帶著泠然的森冷意味。

張慶元搖了搖頭,撇嘴道︰“連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要真想要,你能攔得住我?”

那明渾身的黑霧突然一陣翻滾,鬼臉上閃過一絲驚懼,聲音有些畏縮的遲疑道︰“還……要嗎?”

張慶元沒好氣道︰“不要了,你回去吧。”

那明渾身翻滾的黑霧一滯,帶著猶疑不定的神色看了看張慶元,似乎想分辨他話裡的真假,三個腦袋歪了歪,似乎有些想不清楚,頓了頓,身軀再才分散成黑霧,猶猶豫豫的向張慶元這邊飄來。

看到那明這個樣子,張慶元有些不耐煩的手一招,立刻把那明嚇了一跳,黑霧再次急劇的翻滾起來,而張慶元的識海中突然響起那明的沙啞的驚叫和慘嚎,但一眨眼間,翻滾的黑霧就被張慶元收進了空間戒指中。

張慶元低下頭,感受了下手中兩股交纏不休的黑霧,上面森冷陰寒的氣息無比濃郁,只要有一丁點侵入普通人,立刻能讓他心神大亂,瞬間成為瘋子,再稍微多一點,就能瞬間致命。

張慶元再回想了下師父的記憶,確認再沒有紕漏的地方之後,眼中精光一閃,手一揮,一張符紙再次出現在眼前,張慶元立刻扭身上前,運筆如飛,點楮筆在上面游走的同時,張慶元算著時間,一點點的將手中的陰氣滲入到符中,隨著陰氣的進入,符立刻無風自動起來,在點楮筆下微微震顫。

張慶元眼神凝聚,手上速度再次加快,點楮筆在眼前化作晃眼的殘影!

突然,張慶元猛地將點楮筆抽回,而手中的陰氣也完全滲入到符之中,張慶元緊緊盯著眼前晃動不休的符,心中微微緊張。

還魂符成,則機會越大;而不成,張慶元也沒有把握召回這兩個女孩子的靈魂,更談不上將她們救活了。

就在此時,眼前符突然一震,表面金光大盛,同時夾雜著黑氣繚繞,金色和黑色在符表面游走不息,像兩條蛇龍一般,漸漸的,在張慶元神識的感知下,符的氣息愈發平穩下來,就在此時,張慶元心中一喜,在他的感覺中,符一頓,兩條游光消散在符上,符的氣息瞬間穩定了下來。

張慶元手一招,符飛到了手中,而這次,再沒有任何異狀出現。

捏著看起來平淡無奇的符,張慶元終於鬆了口氣。

打量了幾眼之後,張慶元再次將符拋起,雙手一揮,搭在吳水瑤和孔青霜身上的薄被瞬間飛起,張慶元兩指伸出,驀地直指兩女額頭,一股綿長而又溫潤的水靈氣瞬間進入兩人體內,兩女身體一緩,僵硬的身體微微鬆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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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很成功!

張慶元抬起手,凝聚的五行靈力順著指尖射向半空中飄著還魂符,還魂符在半空中一頓,再次緩緩旋轉起來,隨著旋轉,上面一股攝人心魂的詭異能量突然散發出來,連張慶元心神都瞬間一凝,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

張慶元趕緊運轉真氣,那種壓迫的感覺才消失了一些。

緊接著,張慶元嘴裡蹦出一個個晦澀的音節,而與此同時,還魂符上突然灑出一道黑金交纏的光暈,同晦澀的音節產生的音波一同向床上的兩個女孩兒籠罩而去。

兩個女孩兒的身體似乎微微一動,緊接著,兩女體表散發出一層黑氣,似乎同光暈相呼應。

張慶元手一抬,打出一道法訣,頓時,女孩兒體表的黑氣緩緩漂浮而上,在還魂符的輝映下,在半空中一頓,立刻被金黑交纏的光暈籠罩,向外面急速遁去,牆壁也對它沒有絲毫阻隔,瞬間穿牆而過,消失不見。

在這之後,張慶元的手並沒有停,而是一個接一個的打出比剛剛更加繁復的手訣,牽引著還魂符中的能量,一絲一絲的向兩女體內滲進。

在兩女的靈魂回來前,張慶元必須將她們的肉體調整好,否則即使靈魂回來了容納不了也無濟於事。

隨著手訣越來越多,張慶元雙手不斷在身前交錯,速度也越來越快,兩女的肉體也在變的越來越柔軟,而張慶元的額頭已經滲出點點汗珠,但手訣依然沒有任何停頓,快的眼花繚亂。

就在此時,張慶元眼神一凝,手猛然向一個方向猛抓過去,瞬間,屋內憑空刮起一陣陰風,在張慶元神識的感知下,兩個灰蒙蒙的影子搖搖晃晃的被他吸進了屋裡,在燈光下好像有些不適,影子飄搖不定,像是在顫抖一般。

而此刻,屋外,一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地上煙頭一個接一個,來回轉圈,像失神一樣的不時嘴裡咕隆兩句。忽然,眾人都感覺一陣涼意襲來,似乎還有一聲聲輕微而詭異的聲音,似呼喚,又似呢喃,隨著微風拂動的樹葉中,路燈的燈光變得一閃一閃起來,瞬間顯得有些陰森詭異。

眾人紛紛一愣,面面相覷,繼而都心中一寒,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眼神茫然而微微慌亂的四處查看,但什麼業沒有。

謝曉琳向吳千軍身邊靠了靠,心中有些不安,那聲音讓這裡最年輕,也是女性的她有些害怕,吳千軍攬住謝曉琳的背,輕輕拍了拍,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謝曉琳這才感覺心裡緊張的感覺舒緩了一些,不由疑惑道︰

“千軍,我怎麼感覺有些滲得慌,你看,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說著,謝曉琳將自己細嫩的胳膊送到吳千軍眼前。

吳千軍摸了摸,笑道︰“現在都秋天了,你還穿著連衣裙,當然冷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是還魂,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鬼魂在道士的做法下回來找自己的身體,然後還魂……”

說著,謝曉琳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那恐怖的場面,眼前似乎有一張慘白的、伸著長舌頭,披頭散發的鬼魂飄搖不定,頓時渾身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謝曉琳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在這寂靜的夜裡還是清晰可聞,又經過剛剛猛然而來的涼風,讓眾人心裡都不由一驚,感覺遍體生寒,有些畏懼的四處張望起來。

而此刻,屋內,張慶元看著兩個有些畏縮的魂魄,心神不由放鬆了一些,還好,現在都有條不紊,還魂符被畫出來了,現在吳水瑤和孔青霜的魂魄也被牽引回來了,雖然不知道兩人發生過什麼,但她們的魂魄似乎比正常的魂魄暗淡許多。

但這並不是張慶元現在要操心的事情,接下來張慶元要做的,就是將兩人的魂魄再度融合進身體內,並且同時將森道爾的血液精華取出少許,融進兩女的體中,讓她們身體的造血能力恢復。

想到這裡,張慶元心神一動,森道爾的身體暮然出現在身前的地上,僵硬著身體,臉上還掛著驚懼的神色,張慶元眼神微微一冷,手指朝森道爾心髒部位一點,一股血注瞬間迸出,張慶元大手一揮,一股真氣立刻席卷血注而回,瞬間包裹起來,同時揮手止住了森道爾血液的流出。

張慶元手一動,被包裹住的血液立刻分成兩份,張慶元捏開兩女的嘴唇,觸手柔軟嫩滑,讓張慶元心中一蕩,不由趕緊收攝心神,小心翼翼的將兩份血液精華緩緩的送入兩女口中,在張慶元真氣的包裹下,兩份血液精華緩緩進入兩人體內,停在胸口的位置不動。

張慶元鬆開了手,兩女嘴唇立刻緊閉,同時,張慶元掃了兩女顯得茫然無措的魂魄一眼,手中又接連打出法訣,突然,還魂符一分為二,向兩女激射而下,瞬間沒入兩人胸口,消失無影。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兩女體內生出,兩女的魂魄驚嚇間就被拉進了身體。

張慶元瞅準時機,在兩女魂魄歸位的同時,出手如電,對著兩人胸口一拍,再次感到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微微一愣,不由心中立刻念了句‘不好意思’,趕緊收回了手。

而隨著張慶元那一拍,一股真氣再次進入兩女體內,瞬間沖開包裹血液精華的真氣,立刻,血液精華在兩人胸口化開,散進她們的四肢百骸。

張慶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感到一陣氣虛疲累,不過,總算將這些都做完了,而最後兩女能否醒來,就要看她們的福運了。

張慶元看了兩女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盤腿坐下調息,剛剛是事有緊急,他才取出一枚回靈丹,但他本身也沒多少,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一個多小時後,就在屋外的人等得肝腸寸斷、心神焦躁的時候,門終於被張慶元從裡面拉開了。

看到張慶元走了出來,所有人都一愣,接著,吳喜堂猶豫道︰“張……張老師……那個,怎麼樣?”神色間充滿了不安和希冀,雙手緊握,內心緊張非常。

不僅吳喜堂如此,其他人也都一臉忐忑不安的緊緊盯著張慶元平靜的臉,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張慶元淡淡笑了笑,道︰“很成功!”

“什麼!!!”陡然聽到好消息,眾人都面面相覷,突然都有些愣神,緊接著,他們渾身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覺得胸口的大石瞬間崩裂,一股舒暢的空氣再次涌進整個肺腔!

所有人都再也顧不得跟張慶元客套,滿臉都是驚喜和難以置信的神色,大聲歡呼一聲,從張慶元身邊連跑帶沖的紛紛涌進屋內。

   



第126章喜極而泣

眾人呼啦啦全部沖進屋內,但看到躺在床上,依然臉頰慘白,沒有呼吸的吳水瑤和孔青霜,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帶著茫然不解。

不是成功了嗎,怎麼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跟之前沒有絲毫兩樣?

吳千軍不由轉過身,焦急道︰“張老師……”

“沒事,她們還需要一會兒才能醒過來。”張慶元打斷了吳千軍的話,虛弱的道。

“哦……這樣啊……”吳千軍有些狐疑道,接著突然發現了張慶元的異常,不由驚訝道︰“張老師,您怎麼了?”

張慶元緩緩擺了擺手,道︰“沒什麼,剛剛有些耗神。”

“張老師,實在是太感謝您了!”吳喜堂等人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雖然現在看起來兩女都沒有任何復活的征兆,但看到張慶元現在的樣子,都心中感激萬分。

人家都累成這個樣子,顯然已經盡心盡力了,哪怕……水瑤不能醒過來,唉……

想到這裡,吳喜堂心裡有些苦悶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也只能等著了,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吳總客氣了。”張慶元回道,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心中一動,說道︰“吳水瑤要醒了。”

“啊!!!”

吳喜堂等人都驚呼一聲,趕緊圍到床邊,緊緊盯著兩女。

就在他們激動和不安的眼神中,吳水瑤和孔青霜臉上漸漸有了一絲紅色,離的最近的吳千軍立刻驚喜道︰“紅了,瑤瑤臉上紅了!哈哈!”

吳喜堂等人心頭一震,果然看到女兒慘白的臉上出現的一絲淡淡的紅色,隨著時間推移,紅色越來越多,雖然還不及正常人,但這絕不是死人能有的情況!

緊接著,謝曉琳也驚呼道︰“水瑤有呼吸啦!”

說著,謝曉琳指著吳水瑤微微起伏的胸口,神色激動中帶著狂喜道。

而一邊的孔擁軍和卓娟也看到了女兒的恢復,一瞬間,兩人眼眶都紅了,孔青霜被確認死亡到現在已經整整三天了,三天來,夫婦兩人跟丟了魂一般,一般人家的女兒,養到這麼大突然死亡也難以接受,更何況是獨女的孔青霜,更是有著夫婦兩全部的寵愛。

而現在,死亡三天的女兒能夠再次活過來,這讓他們幾乎崩塌的精神再度有了生氣,卓娟更是喜極而泣,眼淚止不住的淌了下來,孔擁軍也是顫抖著手,嘴唇哆嗦著撫摸著女兒的臉頰,想看看這究竟是不是夢……

“有熱氣……是真的……是真的啊……”

孔擁軍嘴裡喃喃道,再也忍不住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鼻子一抽,跟妻子一樣流出了眼淚。

蘭若婷怔怔的看著女兒鼻翼一開始緩緩的一張一翕,滿是悲切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神采,一眨眼,大顆的淚珠滴滴落下。

就在這時,吳水瑤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雖然很輕,但一直注意她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不由心猛地一懸,一顆心激動到了嗓子眼,期待著那雙美麗的眼楮再度睜開的一刻。

緩緩地,緩緩的,像是非常艱難一樣,吳水瑤的眼楮睜開了一條縫隙,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雖然眼楮只閉上了兩天,但對她的親人來說,卻像隔了一輩子那麼遙遠。

“瑤瑤,能聽到媽媽的聲音嗎?”蘭若婷輕聲呼喚道,像兒時的呢喃,是母親最柔軟動聽的聲音。

這一刻,不僅吳喜堂、吳千軍和謝曉琳都喜極而泣,謝曉琳更是抱著吳千軍,埋在他的懷裡哽咽的大哭了起來。

連李剛和付大龍也舒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露出舒暢的笑容,在這一刻,他們心底最柔軟的一面也被悄然觸動。

原來,生與死的最大絕望,不是死亡,而是與親人的永別。

趙楠和薛天眼角也露出一絲笑意,雖然已經見識過一次起死回生,但這一次,因為困難,所以顯得更加珍貴。

終于,吳水瑤的眼楮睜了半開,似乎非常虛弱,眼神黯淡中帶著茫然,過了一會兒,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有力氣開口,但一瞬間,吳水瑤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突然露出極度驚恐的神情,身體也微微扭動起來。

“瑤瑤,別害怕,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在,我們會保護你的。”看著女兒驚懼的樣子,蘭若婷撫了撫吳水瑤的臉龐,輕聲道,眼裡滿是心疼的柔聲道。

蘭若婷的話非常管用,只這麼簡單的一句,吳水瑤就漸漸安靜了下來,眼神微微凝聚,定格在了蘭若婷臉上,一瞬間,她的臉上也浮起一抹放心的微笑,接著頭一歪,暈了過去。

“瑤瑤!瑤瑤!”

蘭若婷心中一驚,趕緊大聲道,眼裡滿是驚慌失措,害怕這曇花一現只是一場夢,心中驚恐不已。

“若婷,瑤瑤只是暈過去了,別擔心。”吳喜堂到底心境非一般人可比,心中一驚之後立刻看出不一樣,趕緊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寬慰道。

“是啊,媽,你看,瑤瑤還有呼吸呢,可能是她沒力氣了吧。”吳千軍也出聲道,眼楮通紅,聲音哽咽,臉上顫抖著滿是喜色。

聽到丈夫和兒子的話,蘭若婷也回過了神,驚恐的表情慢慢消退,摸了摸女兒的臉頰,舒了口氣,接著身子一軟,也暈了過去。

站在背後的吳喜堂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妻子,這一晃悠,蘭若婷又清醒了過來,睜開了眼,弱弱的低聲道︰“喜堂,瑤瑤真的活過來了嗎?”

“活過來了,瑤瑤真的活過來了!”抱住妻子的吳喜堂連連點頭道,眼中濕潤的感慨道,接著轉向張慶元,心中激蕩道︰“這都多虧了張老師啊!”

說著,吳喜堂將蘭若婷扶了起來,同吳千軍、謝曉琳一起,來到張慶元身邊,滿腔的感激和激動化作深深一躬,千言萬語也無法訴說他們的感激,更不能回報張慶元這等救命大恩。

張慶元沒有動,坦然的受了他們這一禮,眼中也滿是欣慰,救人一命,救的卻不單單是一個人,而是真心在乎他的所有人。

這一刻,張慶元似乎明白了什麼。

與此同時,孔青霜也微微睜開了眼,本來見吳水瑤醒來,女兒還沒動靜的兩人心急如焚,焦急的心中跟一萬只螞蟻爬似的孔擁軍和卓娟,都趕緊趴到女兒面前,夫妻兩眼裡都噙著淚水,相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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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我以聖祖德拉庫拉的名字

在吳家和孔家的千感恩萬感謝中,張慶元被薛天開車送回了家中。

打開院門,院子裡很幽靜,只有院子裡的小燈泡還閃著微弱的黃光,張慶元轉過身,輕輕鎖上房門,從院子側邊的樓梯上了二樓。

張慶元租的並不是整個宅子,而只是這個宅子的二樓,一樓是房東一家人住的,不過說是一家人,其實也就是姐弟兩人,姐姐叫齊眉,在江南大學上大四,弟弟叫齊志,在附近一個野雞大學上大一,張慶元只見過一面,那小子痞裡痞氣的,張慶元第一眼就不喜歡。

至於他們的父母,都在夏天的一場車禍中喪生了,為了掙錢,齊眉就把自己和弟弟的臥室從二樓搬到了一樓,而二樓則租給了張慶元。

二樓是一個兩室兩廳的房子,雖然不那麼新,但無論牆面還是地板都非常乾淨,張慶元住的是以前齊志的房間,而齊眉的房間則是張晚晴住。

沒有進屋,張慶元身形一縱,飛身上了二樓樓頂,隨手布上一個隱匿陣法,這個陣在修真界幾乎算是小兒科的陣法,所以即使對陣法並不精通的張慶元也能輕松布出。

做完這些,張慶元眼神一冷,心神一動,森道爾突然出現在張慶元面前。

在放森道爾出來的時候,張慶元已經讓式神那明收回了籠罩住森道爾的黑霧,所以,片刻之後,森道爾就悠悠醒來,繼而神色一變,飛身站起,突然看到面前冷冷看著他的張慶元,不禁嚇了一跳。

“你……你要幹嘛?”森道爾向後退了退,神色畏縮道。

“我要幹嘛?”張慶元冷笑道︰“你也好意思問出口?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麼進我房間?”

“我見你這麼久沒出去,就進去看看,不行嗎?”森道爾梗著脖子,嘴硬道。

“看看我?”張慶元神色一寒道,“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嘴硬,看來你也不用活著了,去死吧!”

說著,張慶元手一揮,太陽精火瞬間爆出,向森道爾席卷而去!

森道爾心中駭然,轉身要逃,但太陽精火瞬間就將森道爾卷在裡面,讓森道爾大驚失色,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張慶元之前對付他的實力還有所保留,這火焰出來的瞬間,他就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而此刻,被火焰包裹在內的森道爾心中無比驚恐,眼中滿是驚慌的立刻燃燒體內的血液精華,背後金翼‘ ’的一聲張開,但隨即森道爾喉嚨間傳來一聲慘烈的嘶吼!

張慶元這次一上來就釋放了太陽精火,比太陽真火更猛烈,森道爾翅膀一張,立刻被火焰附上,那種極端的疼痛讓森道爾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痛不欲生,如果不是他的神經夠堅韌,只怕他瞬間就能暈過去!

但,清醒著更痛徹心扉,森道爾感覺自己靈魂都有種被灼燒的炙烤,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甚至每個細胞都在顫抖。

只片刻功夫,森道爾就已經被太陽精火燒的奄奄一息,翅膀將身軀圍攏,畏縮成一團,火焰依然在他身上熊熊燃燒。

“主人……主人,我錯了……”森道爾急忙的對張慶元表達著自己無盡的後悔。

張慶元似恍若未聞一般,火焰沒有絲毫停歇,相反,森道爾忽然感覺火焰似乎比以往更大了一些,也更猛烈一些,翅膀上金色紋路也在這一刻瞬間暗淡下去。

翅膀猛烈的燃燒起來,發出‘嘶嘶’的響聲,同時響起的,還有森道爾鬼哭狼嚎的淒厲慘叫。

但即使如此,森道爾心中依然打定主意,張慶元不會真的殺了他,要不然開始也不會讓他認主,抱著這個想法,森道爾苦苦堅持,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恨意,拳頭緊握,渾身青筋凸起,勁氣迸發,咬牙大聲嘶吼,透過燃燒的火焰,眸子森冷陰寒的看著張慶元。

張慶元卻不為所動,繼而盤腿坐了下來,閉上了眼楮,任火焰繼續燃燒。

森道爾自從被火焰包裹之後,就發覺自己根本動彈不得,而現在,見張慶元竟然對自己不聞不問起來,似乎真的對自己的生死不放在心上,心中不由陰沉的冷笑起來,我就不信你真的要殺了我!

片刻之後,森道爾翅膀已經全部燒光,只剩下焦黑的軀體,連他的嘶吼聲也顯得有氣無力起來,但聽著比之前更滲人。

森道爾眼中依然堅定而執著的盯著張慶元,但心中已經微微有些不確定起來。

“難道他真的覺得自己對他不安定,想要殺了自己?”

隨後森道爾心中又冷冷的摒棄了這個想法,他不相信!

時間推移,森道爾下半身已經化為灰燼,只剩頭顱和上半身軀體,即使如此,也慘不忍睹,肌肉組織幾乎看不到了,連內髒都開始燃燒起來。而火焰像比以前更猛烈了,赤紅的火焰蕩漾著森道爾的內心,讓他心中漸漸不安起來。

“我不信!”

森道爾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肌肉,只剩森然的白骨和灰黑的焦肉,上下牙骨緊閉著,眼楮的地方早已沒有了任何血肉,只剩凹陷的骨頭,依然‘ 裡啪啦’的燒著。

又過了一些時間,森道爾的骨頭大部分也被燒得碎裂起來,髒腑只剩下了心髒,還在緩緩的跳動,而心髒也早已被火焰包圍。

這個時候,森道爾終於開始恐慌起來,靈魂也顫抖不停,他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而此刻,張慶元依然不動如鐘的坐在地上,好像真的入定了一樣,森道爾此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靈魂微弱的對張慶元求饒,但張慶元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森道爾相信了,他終於恐慌的的相信——張慶元不是在嚇唬他,而是真的要殺他!

“我不想死!”

森道爾靈魂深處驚慌失措的想到,那種陰暗的,虛弱的感覺越來越濃烈,他相信,再有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他的心髒也要燒毀,那個時候,他就真的死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森道爾靈魂深處嘶嚎道,“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我以聖祖德拉庫拉的名字起誓,終我一生,永不背叛主人!”

森道爾終於服軟!

而此刻,張慶元緩緩睜開眼楮,嘴角浮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第128章勝哥,你要幹什麼?

在森道爾起誓的瞬間,張慶元立刻感到一道若有若無的天道威懾瞬間降至心頭,便知森道爾所言不虛,心想原來外國佬誓言也能引起天道共鳴,不由感嘆大道無源。

雖然森道爾被張慶元在靈魂中下了禁制,卻是只要張慶元想讓森道爾死,森道爾就瞬間魂飛魄散,張慶元說出的話,森道爾靈魂之中也無法反抗,但如果張慶元沒有意識的時候,就像他今晚進行融合記憶的時候,就無法對森道爾進行威懾了。

而現在,森道爾發了這樣一個受到天道護持的誓言,那麼以後無論怎樣,森道爾也無法再做任何對張慶元不利的事情,無論張慶元是否有意識。

張慶元揮手一收,圍裹森道爾的火焰瞬間化作一道紅芒,鑽進張慶元的掌心消失不見。

冷眼看著奄奄一息,只剩焦黑骷髏,只一顆心髒微微散發著生機的森道爾,張慶元聲音森寒道︰“若再敢有下次,殺無赦!”

張慶元頓了頓,又說道︰“即使你死了,你的靈魂也會被我煉成赤鬼,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將時刻經受比這更慘痛的折磨!”

聽到張慶元的話,森道爾飄搖不定的靈魂飄蕩的更厲害了,似乎懼怕到了極點,趕緊對張慶元一通表忠心,而經過剛剛那麼一晃悠,森道爾的靈魂更透明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張慶元卻不理不問,轉身就走。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你在我面前,否則我還是要殺你,我不需要廢物!”

走了幾步,張慶元森冷的聲音才淡淡響起。

森道爾的靈魂驚懼的看著張慶元的背影,發自心底的畏懼讓他現在對張慶元不敢有絲毫的恨意,而是無盡的恐懼。

“西方聖教的那群混蛋還說我們吸血鬼是魔鬼,主人才是真正的魔鬼啊!”森道爾靈魂中哀嚎道,隨即不敢再多想,立刻用傳承中金翼吸血鬼的恢復方法恢復,他可不想生命只剩一天。

在成為森道爾的主人之後,張慶元當然知道這家伙的恢復能力驚人,可以說,只要他們的心髒還在,就不會死亡,哪怕多重的傷都能恢復。

至于像現在這個慘狀,森道爾用一天的時間能不能恢復張慶元不知道,但他相信這家伙會給自己帶來驚喜,畢竟在生死的壓迫下,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吸血鬼的潛力更是無法估量的。

張慶元並不知道森道爾會通過這種誓言讓自己不殺他,但剛剛那一瞬間,張慶元確實動了殺心,如果森道爾無法讓他信任,最後關頭他絕不會手軟,當然,張慶元完全可以一念間讓他魂飛魄散,但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更何況,張慶元雖然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但通過這種緩慢而又非人的折磨,以森道爾的聰明,難道就想不到怎麼做才能止住張慶元的殺心?

就像談判,誰氣勢上先弱了,誰就輸了,這也如此。

進了房間,張慶元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回味了下今天的事情,發現就是這短短的十來個小時,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不由感嘆不僅人紅是非多,原來人厲害了,是非也同樣多。

就在這時,張慶元耳中突然傳來院門打開的聲音,不由微微奇怪,這個時候了,齊志這小子才回來?

神識一掃,卻驚訝的發現竟然是齊眉,而且還不是她一個人,只不過讓張慶元皺眉的是齊眉不僅醉醺醺的,而且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給扶回來的。

張慶元不由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女孩子雖然接觸不多,但也是挺正經的,沒想到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但這並不是張慶元能夠操心的,哪怕他‘看’到那個男人的大手一邊扶著齊眉,一邊在她身上游走,也頂多心裡腹誹兩句。

齊眉是一個成年人,她做什麼樣的事,交什麼樣的朋友,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不說張慶元只是她的一個租客,即使是她的父母,現在又有多少父母能管住自己的孩子?現在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就更沒人管她了。

所以,張慶元也就是心裡感嘆幾句,就不再理會,準備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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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齊眉用鑰匙打開了一樓的門,微微搖晃的身體一頓,微微轉身,醉眼迷離的想推開身邊的男人,但喝的站都站不穩的她哪裡又推得動,不由有些畏縮的道︰“勝……哥,我到家了……謝謝……您能送我回來,現在也不早了,我……就不留您了……”

叫勝哥的男人卻色迷迷的看著齊眉高聳的胸脯,心中一陣蕩漾,搖頭道︰“小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嘛,到了你家,難道就不請我坐坐?”

“這個……勝哥,我……我今天喝的有點多,您看我,站都站不穩,下次我一定請……請您到家裡做客……”齊眉雖然喝醉了,腦子也有些暈暈乎乎的,但心裡卻已經感到有些不妙了,只是對方的來頭實在有些大,她根本不敢得罪。

“這樣啊。”勝哥摸了摸下巴,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

見到勝哥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轉機,齊眉不由大著膽子,微顫道︰“是啊……勝哥,我今天真……真的喝的有點多,肯定招呼不周……”

齊眉還沒說完,勝哥卻伸手按在齊眉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話,勝哥手踫到齊眉的嘴唇,那柔軟的感覺,心裡竟然升騰起一股快感,不由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扶你去休息吧。”

被勝哥的手一按,齊眉心裡一驚,剛想伸手去擋,猛然聽到勝哥的話,心裡不由微微一鬆,暗道難道是自己多心了,不由說道︰“這個……就不麻煩勝哥了,房間有點亂,我自己去就好……”

勝哥不等齊眉說完,就強行摟著齊眉的腰,向裡間走去,緊緊攬著齊眉不堪一握的細腰,勝哥心中再次一蕩,胯下立刻昂揚了起來,心中的欲/火也越來越炙熱。

齊眉被勝哥半抱半推著進了自己的臥室,心中又有些驚慌起來,因為她耳中聽到勝哥越來越粗的喘息聲,不由微微掙扎起來,而她這麼一扭,勝哥更感覺一陣快感襲來,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他心裡都微微顫抖。

打開燈,看到屋裡粉紅色的床,還有一些可愛的毛絨玩具,這明顯女性化的裝飾,讓勝哥心裡的火熱再也阻擋不住,攔腰抱住齊眉,就往床上一扔,嚇得得齊眉一聲尖叫。

“勝哥……你……你要幹什麼!”齊眉嚇得花容失色,酒也醒了一半,趕緊向床裡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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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沒事,我很厲害的!

勝哥手一抓,握住齊眉的腳踝,向後一拉,齊眉頓時就爬不動了,突然間的轉變嚇得齊眉大驚失色,帶著哭腔的回頭道︰“勝哥……我求求您,求求您,看在我父母剛剛去世的份上,不要……不要這樣好嗎?”

“求求我?那我求求你讓我上好嗎?”勝哥再也不掩飾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淫笑道,說著,勝哥猛地往床上一撲。

感受到背後的風聲,齊眉立刻大哭著向一邊滾去,躲過了勝哥的餓虎撲食,剛想下床,勝哥一個翻身就把齊眉摟住,色迷迷道︰“美女,往哪兒跑啊?你真的以為我砸那麼錢是幹什麼的,只要你從了哥,哥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還給你大把的零花錢!”

勝哥忽然獰笑道︰“如果你不從的話……”

“不從怎麼樣?”就在這時,一道陰測測的聲音突然傳來,嚇的勝哥心中一驚,而齊眉雖然也嚇了一跳,但還是趁機滾下了床,一邊哭一邊爬了起來,猛然看到門口站著的張慶元,頓時像見了親人一般撲了過去,眼裡的眼淚向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往下掉。

齊眉這一溫香軟玉撲滿懷,立刻讓張慶元一陣心神激蕩。

不得不說,齊眉的身材非常好,胸大腰細屁/股圓,現在穿的也是一身性感的露臍T恤加小短裙,雪嫩的肌膚大片的裸露,再加上黑色的高跟涼鞋,大腿滾圓而修長,挺翹的屁股將小短裙撐得高高翹起,那種S型的誘人弧度,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也得垂涎三尺。

張慶元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被挺拔的飽滿猛地撞擊在胸前,那種感覺只想想都覺得熱血上涌,更別說齊眉抱的特別緊,還一陣顫抖,更是像電動小馬達一般蹂躪著張老師的神經,小腹間瞬間升起一股熱氣,下面立刻有昂揚的趨勢。

張慶元尷尬的想推開,而齊眉卻死命的抱住他,將頭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斷聳動,張慶元只得運氣壓下小腹的沖動,本教授好歹是來救美的,別搞的跟床上張大嘴巴的家伙成了一丘之貉就出醜了。

“媽了個巴子,我說你這小妞怎麼死命不從呢,原來自己有個小白臉啊,嘖嘖,還真親熱啊。”勝哥坐了起來,眼神陰沉的酸道。

聽到勝哥的話,齊眉嬌軀一顫,臉不由自主的紅了,剛撲到張慶元懷裡的時候就想起不妥,臉立刻紅的跟火燒似的,現在聽到勝哥的誤會,就更不好意思起來了。

“你說誰是小白臉?”張慶元眸子一寒,猛然凌厲起來,臉長的白不是我的錯,但叫我小白臉就是你的錯了!

“就是你,小白臉,這裡還有另外的人嗎?我說,你是不是該松手了,告訴你,趕緊滾,否則別怪哥不客氣了!”勝哥下了床,陰沉的看著張慶元道。

“齊眉。”張慶元拍了拍齊眉的肩膀,示意她松開,否則他總不能讓齊眉掛在他身上揍人吧。

現在見張慶元說話,齊眉趕緊松開了手,躲到了張慶元背後,心裡竟有些莫名的失落起來,剛剛那一瞬間,張慶元的突然出現,讓她心裡的最後防線全部擊潰,張慶元在她心裡的形象也拔地而起,現在脫離了溫暖的懷抱,立刻讓她回到了現實。

張慶元向前一步,沉聲道︰“勝哥是吧,你剛剛叫誰滾呢?”說完,張慶元身形一閃,一巴掌扇到了勝哥臉上,一下子將他扇的連轉幾圈,‘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勝哥捂著臉,呆愣了半響,再才殺豬般的痛呼起來,指著張慶元,哆嗦著手,“你他嗎的小白臉,竟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這一巴掌只是個教訓,以後再敢這麼做,小心你的命!”張慶元威脅道。

見張慶元說打就打,齊眉頓時輕掩朱唇,驚呆了,在為張慶元的霸道而心中溫暖的同時,也不由為張慶元擔心起來,只是她了解的,就知道勝哥的厲害,手下有一眾小弟,是個非常狠辣的人。

“我草,竟然還有比老子更橫的人物,牛逼了啊!”勝哥被張慶元的一句話說樂了,捂著腮幫子,漏風的陰笑了兩聲,道︰“告訴你,小白臉,你死定了!”

“我是否死定了不是你說了算,還不走是吧?”張慶元語氣微微發寒道。

“行,我走!”勝哥搖晃了一下,站起了身,腮幫子的疼痛告訴他,面前這個人比他厲害,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你落到老子手裡,折磨死你,讓你看著老子上你的女人!

勝哥說完,眼神冷冷的看了張慶元一眼,又看向了齊眉,眼中的冷厲和警告意味非常濃郁,冷哼了一身,捂著腮幫子咬牙切齒的準備離開。

見勝哥聽了自己的話,還敢瞪自己,張慶元不由順勢踹了勝哥一腳,勝哥立刻向前一撲,幸虧前面有扇門扶住,否則鐵定摔個狗吃屎!

“你——”勝哥豁然回頭,眼中怒意迸發,狂怒到了極點,壓抑著心中的憤怒,陰沉道︰“好……好,你有種!”

說完,勝哥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而勝哥剛剛那一眼,嚇得齊眉渾身一顫,柔軟的嬌軀不由自主的貼向張慶元,心中不由為剛剛的事情後悔萬分,她知道,勝哥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樣一想,齊眉心中頓時愁苦起來。

為了自己,豈不是把張慶元都害了?

想到這裡,齊眉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淚眼婆娑的著看向張慶元︰“張老師……”

說著,齊眉又大哭了起來。

張慶元搖了搖頭,道︰“好了,他都走了,又沒把你怎麼著,還哭什麼?”說著,拍了拍齊眉的肩膀。

“張老師……勝……勝哥,他……他很有勢力的,你……我對不起你……”齊眉抽泣道。

“有勢力麼?”張慶元冷冷一笑,道︰“沒事,我很厲害的。”

“噗嗤”,齊眉被張慶元一句話又逗笑了,這一笑,看的張慶元頓時一呆。

齊眉確實非常美,標準的美人鵝蛋臉,尤其是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再加上今天穿的格外性感,千嬌百媚的一笑,讓張慶元眼神一亮之余,情不自禁的想起剛剛的溫香軟玉抱滿懷,那柔軟的嬌軀,挺拔的胸脯和滾圓的臀部,小腹頓時再次一熱。



第130章勝哥息怒!

看著張慶元認真的樣子,齊眉不由無奈的嗔道︰“你就別逗我開心了,張老師,今天真的多謝你了,否則……否則……唉”。

接著,齊眉又愁眉苦臉的皺眉道︰“張老師,我是說真的,我聽說勝哥有好多小弟,還開了什麼房地產公司,非常有錢,也很有勢力,連公安局都聽他的話。”齊眉吭哧了一下,嘆了口氣,道︰“要不,張老師你搬走吧,我不收你房租了?”

齊眉想了想,還是對張慶元認真道。

“放心吧,他們不會把我怎麼著的,倒是你,怎麼會跟他一塊兒回來了?”齊眉的善良讓張慶元微感欣慰,也知道剛剛並不是她的本意,不由皺眉問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齊眉頭緩緩低下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眼圈一紅,又開始梨花帶雨起來。

“好了,我不問你就是了,你以後跟人交往,要多個心眼,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夜晚,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張慶元點點頭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齊眉第一個心思就是心頭一喜,沒有女孩子不喜歡聽夸贊的話,尤其是夸自己漂亮……想到這裡,齊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種情緒完全是莫名的,好像自從她在剛剛那一刻,乳燕投林般的撲進張慶元的懷裡之後,她對張慶元的感覺就有了很大的改變。

就在這時,一聲開門的響聲傳了進來,讓齊眉心中一驚,不由向張慶元身邊靠了靠,有些害怕的想到,勝哥不會這麼快就帶人過來了吧?

“是你弟弟。”張慶元看著齊眉驚慌失措的樣子,又接著道︰“好了,你弟弟也回來了,我就上去了。”

“哎——”齊眉趕緊叫道,叫完後齊眉就後悔了,因為她不知道叫張慶元幹什麼,難道說,你留下來陪我一會兒?

這話齊眉也說不出口啊,但這卻是她現在心底最真實的感受。

“姐,你怎麼還沒睡……”門口傳來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齊志憤怒的沖了進來,就想推開張慶元,卻被張慶元輕輕一退,讓齊志推了個空。

“你幹什麼?你對我姐做了什麼?”齊志眼神不善的盯著張慶元,接著轉過身,看著‘衣衫不整梨花帶雨’的姐姐,心中怒火中燒。

肯定是這家伙見姐姐漂亮,心懷不軌,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來是個禽獸,我就說當初不該租房子給個男人的!

齊志咬牙切齒的想到。

“小志,你幹什麼?”見弟弟有些分不清情況,齊眉趕緊拉過齊志,低聲不滿道。

“什麼幹什麼,姐,你不用怕,告訴我,是不是這小子欺負你了?”

齊志身高一米八多,比張慶元還高了一截,無論個頭還是塊頭都比張慶元有優勢,所以有恃無恐道。

“什麼啊,你不要那些武打電影看多了,就整天想著打架什麼的,剛剛只是我突然看到有老鼠,正好張老師還沒睡,就叫他過來幫忙,你想哪兒去了!”

齊眉一邊說著,一邊隱晦的朝張慶元使眼色,她不希望弟弟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否則以這小子的渾勁兒,還不得去找勝哥拼命。

張慶元笑了笑,通過這件事,他對齊志的印象倒是好了許多,不管這小子性格怎麼樣,能對家人好,還是得到張慶元認可的,見齊眉使眼色,不由笑著對齊志點了點頭。

“真的?”齊志狐疑的看了看姐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慶元,總覺得有點詭異。

“真的!”齊眉摸了摸齊志的腦袋,無奈道,“還不向張老師道歉!”

既然兩人都這麼說,姐姐怕老鼠他也非常清楚,齊志也不好再說什麼,聽到姐姐的吩咐,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對張慶元道︰

“對不起!”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用客氣,好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該回去了。”張慶元擺了擺手道,說著,就準備回去了。

“張老師……你……”齊眉遲疑道。

“你放心吧,我剛剛那麼一頓打,老鼠肯定不敢再來了,我保證!”張慶元笑了笑,一語雙關的道。

聽到張慶元兩人的似是而非的話,齊志心中更覺得事情不像他們說的那樣,但卻又抓不住絲毫頭緒,只能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眉毛皺成幾道彎。

“呃……”聽到張慶元的話,齊眉不由翻了翻白眼,心想要真像你想的這樣就好了,惹了勝哥那樣的大人物,我怎麼能放心得了,不過現在弟弟在身邊,她也不好再說什麼,朝張慶元點了點頭,道︰“剛剛謝謝你了,張老師。”

“不客氣,那我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張慶元說完,拍了拍依舊在糾結的齊志的肩膀一下,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張慶元本來想給小朱打個電話,問問那什麼勝哥的來路,但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凌晨四點了,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勝哥從五四巷出來後,越想心裡越窩火,掏出手機,對著電話沉聲道︰“彪子,帶點人過來,他嗎的,別忘了帶家伙,我在五四巷等你。”

掛了電話之後,勝哥想了想,又撥出一個電話,對方接通後,勝哥冷笑道︰“勇子,你給我介紹的這個公主好牛氣啊,老子以她的名頭點了幾萬塊錢的酒,卻連她的床都上不去,你涮我是吧?”

至于被揍的事情,勝哥又哪裡好意思說。

“什麼?”電話那邊一聽勝哥的話,立刻就炸了,緊接著就驚叫道︰“勝哥,勝哥,息怒,息怒,那小妞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您放心,明天,啊不,已經今天了,今天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如果您今天晚上再上不了她,您唯我是問!”

接著,那勇子又討好似的說道︰“勝哥,不瞞您說,據我下面的一個媽媽了解到的,這小妞不僅模樣、身材一級棒,關鍵她還是個雛兒啊,多等一會兒,您到時候肯定會更爽的,人家那些文人說的什麼欲……那個什麼揚什麼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滾犢子,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要不是老子知道她是個雛兒,你以為我會花心思來做這些,還不直接就上了,我可以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做不到,你應該知道後果!”

說完,勝哥‘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點上一根煙,眯著眼楮,看齊志走進五四巷,又走進了齊眉的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有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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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大哥……我錯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後,六、七輛商務車飛速的開到五四巷外的街邊上,發出一聲聲難聽的輪胎摩擦地面的剎車聲。

    車門一拉開,從車上嘩啦啦的下來一群彪悍的傢伙,每人手裡都是鋼管、砍刀之類的打架利器,看到勝哥靠著樹,一閃一閃的煙頭映著勝哥陰沉的臉,所有人都心中一突,都有點發憷,實在是勝哥這樣的表情絕大多數人都從沒見過,只有領頭的彪子等幾個老人見過。

    但這正是讓他們心裡一跳的原因,因為,每一次勝哥有這個表情的時候,都是他暴怒的時候。

    彪子一招手,所有人都圍到勝哥跟前,全部一躬,道:“勝哥!”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張慶元突然睜開眼睛,眸子猛然變得森寒無比。

    “看來這勝哥還不肯善罷甘休啊,竟然帶這麼多人過來,真是找死!”

    這樣想著,張慶元豁然起身,穿起衣服,身形一縱,從窗口飛身而出。

    五四巷街口,聽到強哥等人的聲音,勝哥似乎沒有反應,仍一口一口的抽著煙,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酵,他的怒火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而不斷升溫。

    在東/湖區這麼多年,別說打他了,誰不給他勝哥一個面子,自從前幾年幫人清理釘子戶,看到房地產業的暴利之後,通過這些年的積蓄,以及威逼利誘弄來的貸款,去年他也進軍房地產行業,開發了一個項目,也從這時候起,他更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不再動不動喊打喊殺,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他胸口都要氣炸掉!

    一個小年輕,竟然連他勝哥都敢打,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還是個二愣子?

    打人不打臉,打臉是死仇,那混蛋倒好,不僅打臉,還踹屁股,再一再二又再三的羞辱他,怎能不讓他怒火中燒,這口氣,他實在難以咽下,不僅咽不下,他都到了爆發的邊緣!

    勝哥不發話,別說這些小弟了,連彪子也不敢抬頭,心中惴惴,不知道勝哥今天究竟怎麼了,就在此時,彪子突然感到臉上一疼,才驚覺勝哥剛剛把煙頭扔到他臉上!

    “彪子,你他嗎的還想不想混了,你看看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啊?是不是把我的話當做放屁?啊?”

    勝哥眸子森寒的指著手上的手錶,壓抑著聲音咆哮道!

    “是,是,勝哥,我錯了,我錯了!”彪子頭低的更低了,卻不敢有絲毫辯駁,連理由都不敢說。

    “你錯了?你哪兒錯了,啊?是不是覺得現在社團我不怎麼管了,你就是老大了?是不是?”

    勝哥的唾沫有不少都噴到彪子臉上了,但彪子卻動都不敢動,心裡一驚,哭喪著臉,哆嗦道:“勝哥,你是我的老大,就是我彪子一輩子的老大,我怎麼敢不聽您的話!”

    這麼胡亂發泄了一通,似乎讓勝哥的怒氣消散了一些,臉一擰,陰寒道:“算你還有點心,不枉我當年的栽培!”

    就在此時,彪子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勝哥斜後方出現的影子,猛地抬頭,忽然眼睛一瞪,張大了嘴巴看著勝哥背後。

    看到彪子的樣子,勝哥心中一驚,趕緊回頭。

    這一回頭,讓勝哥心中一驚,繼而獰笑道:“正要去找你,沒想到你倒也識趣,自己過來了!”

    來的當然是張慶元,他在勝哥身前幾米處停了下來,路燈在他背後,勝哥看不清張慶元的臉,但在他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上下一股涼意襲來,頓時想起在齊眉屋裡同樣的感覺,心中一緊,立刻手一揮,大喊道:“給我上,往死裡打!”

    說完這句,勝哥心中似乎好受了點,想著這麼多人,再厲害的高手也得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對方不過是個小年輕,能有多厲害?

    這樣想著,勝哥心裡頓時大定,陰沉的看著彪子一群人揮舞著鋼管砍刀撲向張慶元,嘴角咧起一抹暢快的笑容!

    但一瞬間,這笑容定格在勝哥臉上,再也笑不下去了,緊接著,勝哥像見了鬼一般,神情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

    在勝哥驚恐的眼中,他看到還沒近到對方的身,就一個個倒飛出去的手下,心中的震驚只能用驚濤駭浪來形容,他怎麼也無法想象,一個人可以厲害到這種程度!

    那一個個可是大活人,都至少有一百三四十斤的大活人啊,說踢飛就踢飛,說砸飛就砸飛,沒有絲毫停頓和吃力,反而看起來無比輕鬆!

    在勝哥的眼中,只看到一道道幾乎眼花繚亂的身影在小弟中不斷穿梭,像游魚一樣,隨著一聲聲慘叫,能站著的小弟越來越少。

    ‘咣當’!

    不知誰第一個扔下手中的東西,緊接著,接二連三的人扔下手中的鋼管砍刀,模樣驚恐的大聲叫嚷著,抱頭鼠竄,往勝哥這兒跑去。

    勝哥一顆心冰涼到底,這傢伙實在太恐怖了,他從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不,是想都不敢想!

    這個時候,勝哥還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那就真是腦袋進水了,看到手下都跑到自己身後,而張慶元正緩步走來,勝哥心裡一個哆嗦,哭喪著臉看著越來越近的張慶元,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就像之前彪子面對他一樣。

    這種角色的轉換讓勝哥難以接受,但卻不得不接受,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完整的離開,他此刻心裡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

    或許槍可以解決對方,但他只是一個好勇鬥狠,只求發財的社團老大,又不是販毒團夥,又不跟社會和政府為敵,哪來的槍,更何況,他甚至不敢去想,以對方這麼快的速度,槍是否能解決他?

    這樣一個高手,躲還來不及,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到他,還想帶著一批人殺了他,自己瘋了嗎?

    這一刻的勝哥,渾然想不起剛剛自己還對張慶元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的臉、羞辱他而狂怒不已,有的只是戰慄和顫抖。

    “勝哥是吧,混的不錯嘛,還有這麼多小弟?”張慶元似笑非笑道。

    “大……大哥……我錯了……”勝哥嚇得都快哭了,顫聲道。

    “是嗎?”張慶元飛起一腳,勝哥頓時像軟蝦一般倒飛出去,砸到一棵大樹上才止住身形,‘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陣金星亂冒。

    張慶元這狠辣的一腳,看得後面一眾小弟渾身一顫,想跑不敢跑,就這麼在一邊極度驚懼的望著張慶元走向勝哥,沒有一個人敢去阻擋一下,更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第132章 齊眉的糾結
  
    “大……大哥,我……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小弟……”勝哥一邊乾嘔,一邊斷斷續續的澀聲道。

    “饒了你?”張慶元冷笑一聲,道:“如果我是個普通人,現在是不是早就被你們給剁了?”

    “不……不敢……”勝哥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扒拉著地上,想站起來,但肚子的劇痛讓他根本站不起來。

    “我看你敢的很啊!”張慶元再次飛起一腳,勝哥再次砸到背後的大樹上,‘噗’的一聲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胸腔中一陣翻江倒海,渾身劇痛,登時暈了過去!

    “嘶~~~”一眾小弟倒吸了一口涼氣,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看向張慶元的眼神無比驚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不停。

    “怎麼這麼不經打,還是什麼混黑的,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張慶元嘲諷道。

    張慶元的話聽在一眾小弟耳中,委屈的都快哭了,老大……哪是不經打啊,您那麼大的力氣,誰能受得了啊。

    張慶元轉過身,嚇得一眾小弟全部向後一退,驚慌失措。

    “把你們老大帶走,記著我的話,我這人脾氣不怎麼好,這一次就這樣算了,再敢有下次,就不是吐兩口血,暈過去這麼簡單了。”

    說完,張慶元直接回去了,留下一眾小弟面面相覷,卻不敢有絲毫異動,生怕張慶元再轉身回來。

    張慶元現在在他們心中的形象,不亞於絕世煞神,讓他們一看就心底發寒,腿止不住的哆嗦。

    好在,這個煞神總算走了,也沒再繼續找他的麻煩,讓一眾小弟松了口氣,一個個像死狗一樣松垮下身體,頓時感覺渾身都讓汗濕透了,風一吹,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彪……彪哥……我們怎麼辦……”一個小弟吞了吞口水,口乾舌燥道。

    彪子看著張慶元消失的地方,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道:“還能怎麼辦,把勝哥他們都抬上車,咱們回去。”

    說完,彪子轉過頭,環顧了四周,惡狠狠道:“誰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小心我扒了他的皮!”

    被一個人收拾的落花流水而毫無招架之力,連老大都被打得吐血昏了過去,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他們這一幫子人也沒法在道上混了。

    至於說對方太厲害,別說說出去沒人信,即使他們自己,要不是親眼看到張慶元這逆天的身手,打死他們也不信,說出去純粹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是,是,彪哥,除非我們腦子抽筋了,否則這事怎麼可能說出去。”彪子一說,一眾小弟也都想到了這一點,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彪子點了點頭,臉上陰晴不定的看著五四巷,被一棵棵大樹遮住了燈光,黑黝黝的,像一隻張開了漆黑的大嘴的凶獸,看的彪子一想起剛剛那一幕,都忍不住心底一片寒冷。

    揮了揮手,彪子帶著剩下的小弟,將地上橫七豎八暈過去的、受傷的弟兄都抬上了車,再也不敢做絲毫停留,比來的時候更快的飛速逃離。

    ——————————————

    早上七點,張慶元醒了過來,雖然只睡了不到兩小時,但他沒有絲毫困乏,反而神采奕奕,因為幫吳水瑤和孔青霜還魂而消耗一空的真氣不僅再次充盈整個丹田,而且還略有精進,不由心情大好。

    簡單洗漱了一下,張慶元走下了樓,正要出門,卻聽到後面開門的聲音,齊眉也出來了,不過同張慶元的神清氣爽相比,她就沒那麼精神了,反而一臉的困意,眼睛依然微紅,還有些發腫,眼袋也微黑,顯然沒睡好,當然,睡眠時間也不足。

    看到張慶元要出門,齊眉擠出一絲笑容,疾走幾步追上他,道:“張老師,去上班啊。”

    “是啊。”張慶元點了點頭,順手鎖上門,道:“你怎麼不多睡會兒,大四現在好像沒什麼課了吧?”

    齊眉揉了揉眼袋,無奈道:“是沒課了啊,不過今天導師讓我們都過去,要開始準備畢業論文了,而且接下來還要聯繫實習公司。”

    說著,齊眉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打了一半忽然想起張慶元還在一邊,不由趕緊伸手掩住嘴,微微尷尬,看著張慶元一臉笑意,齊眉嗔道:“哎呀,張老師,不準笑人家!”

    張慶元發現,美女就是美女,哪怕一臉的倦容,但這生起氣來,又有另一種味道的美,說道:“好,我不笑就是了。”

    張慶元雖然這麼說,但臉上卻依然有一抹促狹的笑意,看的齊眉心裡一陣無語,忽然看到巷口的早點攤,趕緊轉移話題道:“張老師,你還沒吃早餐吧,我請你,就當……就當你昨晚幫忙的感謝。”

    “我原來在你心裡這麼不值錢啊,幫個忙,一頓早餐就打發了啊?”張慶元故作不滿道,腳步卻沒停。

    “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以身相許啊?”齊眉眼一白,嬌哼道,接著才發現這話說得好像有點過頭了,自己跟他的關係好像還沒到開這個玩笑的程度吧,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沒睡好的原因嗎?

    齊眉這麼一說,不僅張慶元一愣,附近吃早點的食客們都抬起了頭,尤其是男性們,都看直了眼,齊眉今天穿的是一襲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的位置,凸凹有致的身材,讓整個人充滿無限的誘惑和風情。

    齊眉也頓時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心裡一陣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以身相許?這個主意不錯。”

    讓齊眉沒想到的是,張慶元竟然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好像經過一番思考似的,心裡不由羞怒不已,自己以身相許怎麼啦,還用你考慮這麼長的時間,真是的。

    這樣一想完,齊眉立刻心中一驚,她發現在張慶元身邊,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想法,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

    齊眉搖了搖頭,不再去糾結這個問題,對老闆喊道:“老闆,兩碗米粥,兩籠包子,兩籠蒸餃。”說完又看了看張慶元道:“夠吃嗎?”

    “夠了,夠了,我又不是豬,一個早飯而已,能吃多少。”張慶元無語道。

    兩個人坐了下來,聽到張慶元的話,剛剛覺得在張慶元面前吃癟的齊眉立刻接到:“我看你就像!”

    說著,還做了個豬的鬼臉嘲笑張慶元。

    張慶元正要說話,卻神色一凝,卻掠過齊眉的臉龐,看向她身後的報刊亭,上面的擺放和掛著格式報刊雜誌。

    而讓張慶元注意的,是《杭城早報》頭版頭條的那一行紅色的大標題——8.31凶殺案三天告破,受害人死而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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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清閑的張教授

看到報紙的一瞬間,張慶元也不由感嘆李剛的速度,這才多長時間,就給報社打了電話,報社也夠速度,現在才七點多就印刷出來,還派送了出去。

當然,也由不得李剛不急,這種事情,多拖一天,不僅上面對他們不滿,即使民眾的口水也能把他們給淹沒掉。

昨晚上,在兩女醒過來之後,張慶元把這次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只不過沒有提森道爾是因為自己來的,只說現在凶手已經被趙楠他們安全局的人抓住,然後趙楠在張慶元眼神的逼迫下,不得不掏出證件證明自己的身份,又幫張慶元說了一通。

聽到兩人的話,不僅李剛和付大龍喜不自禁,吳、孔兩家也都對張慶元和趙楠感激不盡。

雖然對凶手恨透了,但現在女兒被救了回來,這比把凶手千刀萬剮還要讓他們興奮萬倍,吳、孔兩家追究凶手的心思也就淡了很多,既然現在國安局接了過去,他們也就都沒異議,倒讓張慶元省了一番功夫,他之前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家屬追著不放。

見張慶元盯著自己身後,齊眉疑惑的轉過了頭,也注意到了《杭城早報》那醒目的大紅標題,眼神一滯,繼而露出驚喜的神色。

自從這起案件發生後,整個東湖區,尤其是大學城這一區域鬧得人心惶惶,不管年輕還是年長的女性,幾乎不敢走夜路,所以齊眉昨晚上雖然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的被勝哥冠冕堂皇的送了回來。

想到這裡,齊眉趕緊起身,修長的美腿踩著高跟鞋‘蹬蹬’的一路小跑來到報刊亭,買了一份報紙,跑了回來,飯也顧不得吃了,抱著報紙一陣細看,一邊看一邊露出開心的笑容。

“知道抓住了不就行了嗎,還看什麼,再不吃飯就涼了啊。”張慶元吃完了飯,見齊眉還在那兒看,不由無奈的提醒道。

“呵呵,這下終於放心了。”齊眉合上了報紙,放到桌上,喜滋滋道。

聽到齊眉這麼說,張慶元心裡一陣汗顏,心道你要是知道那個凶手此刻正在你家樓頂,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放下心來,只怕連家都不敢回了吧。

張慶元尷尬的笑了笑,道︰“放心了就趕緊吃飯吧,你嘗嘗涼了沒,要是涼了重新換一碗吧。”

“沒事,粥涼了也能喝啊。”齊眉一邊喝著粥,一邊含糊不清道,臉色滿是愉悅的表情。

看著齊眉開心的樣子,張慶元心裡忽然有種要掐死森道爾的沖動。

此刻,在樓頂陣法內正默默恢復的苦逼男心中一顫,剛剛長好的腦袋緩緩睜開眼楮,疑惑的四處張望了一下,見沒有發現什麼,低頭望了望遍身的骨頭,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繼而閉上了眼楮,抓緊時間恢復。

吃完早飯之後,張慶元慢悠悠的步行去學校,而齊眉則需要坐公交,她在江南大學上學,即使坐公交車也需要二十多分鐘,她學的是國際經濟與貿易,而江南大學做為國內排名前十的重點院校,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又是學校的王牌專業,當初齊眉能考上,讓全家興奮了很久。

走了十來分鐘,張慶元就到了學校。

雖然還不到八點,學校裡已經是一副熱火朝天的場面,到處彩旗招展、高低不同的聲音通過喇叭不斷傳來,重復著新生的注意事項。

一個個穿著統一T恤的大二學長們領著報名的新生進行一項項的程序,各個道路都人流穿梭不息,好幾次張慶元都被一些新生指著問路,開口就稱呼學長,完全想不到,自己口中的學長,其實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副教授了。

張慶元來到藝術大樓的辦公區,走廊裡非常安靜,有課的已經趕去教課了,沒課的也幫著帶領學生們迎新生去了。

就在張慶元打開辦公室的門,要進去的時候,斜對面胡遠德的辦公室門被突然拉開,然後就探出了胡遠德的腦袋,看到是張慶元,臉上一喜,趕緊一路小跑的來到張慶元身邊,神色怪異的笑道︰“張老師,早啊!”

自從見識到張慶元的巨大能量之後,胡遠德對張慶元的感覺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以前是為了外甥,恨不得找張慶元的麻煩,而現在,他只能祈求張慶元不要找自己的麻煩。

所以,一大早,胡遠德就來到辦公室,一聽到外面有開門的聲音,就要探出頭看一番,現在,總算讓他守株待兔成功。

張慶元奇怪的看了胡遠德一眼,點了點頭,道︰“早,胡院長。”

說完,張慶元推開了門,胡遠德也跟了進來,搓著手,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胡院長,有事嗎?”張慶元轉過頭,看著胡遠德奇怪道。

“呃……這個,張老師,之前對您態度有些不好,希望您不要見怪……這個……呵呵,宏飛昨天下午已經放出來了,多虧了您吶,我替宏飛謝謝您了……呵呵,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昨天已經狠狠訓了他一頓,以後他再也不會了……”

胡遠德一邊干笑著,一邊語無倫次的說道,不過張慶元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笑了笑,道︰“胡院長客氣了,我一向都好說話的,只要別人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會去針對別人,至於昨天的事情,只能說是個誤會。”

“是,是,張老師說的是,宏飛是我大姐的兒子,也是被他們慣壞了,所以這孩子有時候就不太聽話,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已經明白了很多,相信以後就不會了。”胡遠德笑著道。

“那就好。”張慶元點了點頭,忽然看到桌上放了一張紙,不由疑惑的拿了起來。

“哦,張老師,這是您這學期的課業表,您因為剛來,可能還有些不熟悉,所以經過院裡考慮,這學期呢,暫時就帶兩門課,速寫是專業課,主要針對本院的學生,那個書畫欣賞是選修課,針對的是全校的學生,您看……合理嗎?”胡遠德小心翼翼道。

張慶元看著那張表格,空白的地方遠比有字的格子多,顯然,張大教授這學期很清閑。

   



第134章這不是你的位置!

張慶元只掃了一眼就知道,全算下來,一周也就十二節課,平均每天也就兩節多一點,而且作為書畫欣賞的選修課,一周兩節,總共也只需上五周就結束了,五周之後,張慶元每周就只剩下十節課了。

張慶元疑惑的嘀咕道︰“怎麼這麼少的課?”

聽到張慶元的嘀咕,胡遠德心裡都快哭了,本來張慶元的課業表早就出來了,一周近三十節課,選修課都有四門,這是昨天晚上胡遠德連夜改的,為了這個,連他的頭發都愁白了不少,總算弄出這個不算太特殊,但又照顧的無比體貼的課業表。

張慶元接著抬起頭,看向胡遠德,道︰“胡院長,其他老師的課也都是這麼少嗎?”

“呃……這個,也不完全是,有的老師稍微多一些,這不是考慮到張老師剛來,學生接觸需要一個過程嘛,所以就這麼安排。”

說話的時候,胡遠德心裡都在哀嚎,尼瑪,第一次做了好事還要解釋為什麼這麼做,不僅如此,還得編瞎話讓人不知道是自己是有意為之,我容易麼我。

聽到胡遠德這麼說,張慶元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心想自己畢竟是個新人,可能是學院還不太相信自己,想先看看自己的教課水平吧。

如果胡遠德知道,自己苦心弄了一夜的成果被張慶元當成是自己對他的不信任,只怕要大哭出聲了,哀嘆這都是什麼世道啊。

“那個……張老師,還有兩件事情,之前一直忘了跟您提了,是辦公室和宿舍的事情。”胡遠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心裡糾結的都快瘋了,我好歹也是個院領導吧,現在卻不得不討好這個小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辦公室,宿舍?”張慶元放下課業表,奇怪道。

“呃……張老師,是這樣的,按照咱們學校的規矩,副教授級別以上的教師都是有獨立辦公室的,而且也會分配一套一室一廳的宿舍,您看?”

胡遠德訕笑道,心裡有些打鼓,這些哪是他忘了提,之前壓根就沒準備給張慶元,只不過這家伙一瞬間來了個逆襲,直接把胡大院長的計劃全打亂了。

“這樣啊,那不用了,這間辦公室挺好,就不用在浪費辦公室了,至于宿舍也不用了,我已經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張慶元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倒不是張慶元有多清高,而是張晚晴周末還要回來住,一室一廳根本不夠啊。至于辦公室,他也不想一來就搞特殊化,而且,這個四人間的辦公室張慶元就感覺挺好,屋裡布置的他也喜歡,閑的時候還能有人聊聊天,獨立辦公室就有點太憋悶了。

“張老師……這個,有些不好吧,畢竟這是咱們學校給一定級別教師的優待,你再考慮考慮?”胡遠德不知道張慶元是真這麼想還是推托之詞,聞言愣了愣,不由又問了一遍。

“呵呵,胡院長的好意我就心領了,真不用,本來年紀輕輕的成為教授就已經夠特殊的了,現在再有獨立的辦公室,跟同事們的關系就有些疏遠了,還是不用了。”

張慶元現在也明白了過來,之前肯定是胡遠德耍的心眼,而不是真忘了,不過現在既然他服軟——自己提出來了,張慶元也就再懶得跟他計較了。當然,張慶元的話也是半真半假,跟同事關系疏遠是假,遭同事嫉恨那才是真,雖然張慶元不在乎,但真把同事關系搞得那麼僵,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見胡遠德還要說什麼,張慶元擺了擺手,道︰“好了,胡院長,就這麼定了,要真有多的,你就分給那些需要的老師吧,我真不需要。”

說完,張慶元接著道︰“好了,胡院長,我剛剛看了下課表,上午第二節就是我的課,你還有事嗎,要沒事我就要準備準備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胡遠德臉色一變,心裡咯 一下,心道壞了,原以為這樣排,這個小祖宗會滿意,卻不料還是出了紕漏,本來他沒給張慶元周一排課,就是想讓他加上周末可以連休三天。卻忘了今天就是周二,而周二他給張慶元排的是第二節課,這不馬上就要到了嗎。

胡遠德一邊暗罵自己糊涂,一邊偷眼打量張慶元,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不由微微尷尬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張老師,我考慮不周,那個要不我去打個招呼,你現在還沒準備,要不這節課就讓學生們自己畫畫吧?”

“胡院長,既然課這麼排了,該上就上,講師我也當了兩年了,速寫也不陌生,你就不用麻煩了。”張慶元臉色一沉道。

見張慶元突然臉色不好起來,胡遠德心裡一突,訕笑道︰“呃……好吧,既然張老師沒問題,那我就不打擾了,以後有什麼需要,盡管跟我說。”

張慶元點了點頭,看著胡遠德‘笑容可掬’的離開了辦公室,還極為‘懂事兒’的帶上了門。

張慶元看了看牆上的鐘,發現已經九點多了,而第二節課十點二十,便決定先不教學生畫畫,而是先講理論,順便也跟學生們熟悉熟悉。

十點,當第一節課下課鈴響起的時候,張慶元已經踏出了辦公室。

江南工業學院的上課時間分為上午兩大節,下午兩大節,每節課90分鐘,包括中間10分鐘的休息,而兩大節課中間的休息是20分鐘。

藝術設計學院上課基本都在藝術大樓,這倒是比張慶元之前任教的華夏美院強了不少,少走很多路。

下到二樓一間多媒體教室,放眼望去,教室內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女生在上自習,張慶元進來沒有引起絲毫動靜,只有一個正在吃零食的女生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立即低下頭去,張大教授第一次感覺到被無視的存在。

這種情況他當然經歷過,所以也沒有絲毫在意,將學生的花名冊隨手放到講台上之後,然後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連幾個男生,一臉猥瑣、興奮的跑進教師,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張慶元,都愣了愣,隨後一齊來到張慶元身邊,一個男生拽拽道︰“嘿,哥們,往後挪挪,這不是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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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有這麼年輕的副教授嗎?

聽到這男生的話,張慶元好笑的看著這個學生,笑道︰“我記得咱們學校的教室都是隨便坐的吧,怎麼聽你話裡的意思,你們服設二年級難道還固定了座位嗎?”

在學校裡一邊專業都會用簡稱,像服裝設計專業,一般就簡稱服設。

那男生聞言不滿的哼了哼鼻子道︰“裝,你再裝。”

張慶元莫名其妙道︰“什麼意思,我裝什麼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不僅那男生有些呆滯,連同他一起的幾個男生都露出呆滯的眼神,繼而紛紛一臉鄙視的道︰“呃……我說哥們,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再這麼裝下去可就沒意思了啊。”

聽到這男生的話,張慶元就更摸不著頭腦了,不由疑惑的站了起來,皺眉道︰“你們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噗~~”聽到張慶元的話,幾個男生紛紛作出噴血的夸張表情,繼而紛紛向張慶元伸出大拇指,道︰“哥們,你牛,你把裝的境界實在練到家了,我們甘拜下風。”

另一個男生也附和道︰“確實牛,我們要是有這種臉皮,什麼樣的妞也能手到擒拿啊。”

張慶元眨了眨眼楮,心道我不過比你們大了幾歲,難道就已經有代溝了,還是這個時代發生太快,才兩個月的功夫,自己就已經聽不明白這些大學生的話了?

“哥們。”一個男生拍了拍張慶元的肩膀,看著一個個走進來的學生,嘴貼到張慶元耳邊,低聲道︰“大家都是來等蔣欣悠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第一節剛下課就沖過來了,沒想到還是比你晚了一步,但這位置確實是我們昨天就佔了的,要不你往那邊上挪挪?”

說著,這男生朝第二排的側邊努了努嘴。

聽到這男生的話,張慶元這才哭笑不得的明白了過來,感情是一群想近水樓台先得月的男生,而那個月亮,似乎就是一個叫做蔣欣悠的女生。

一瞬間,張慶元有種想抽這個男生的沖動,心道你要是再不說明白,本教授就差點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智商了。

張慶元臉上的肌肉抖了抖,還是忍住了這個沖動,拍了拍跟自己耳語的男生的肩膀,苦笑的搖了搖頭,離開了,剩下這幾個男生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仁兄玩的什麼把戲。

“得勝,你剛剛跟他說什麼了,竟然就讓他甘拜下風徹底退走,牛逼啊!”幾個男生中一個眼鏡男看著張慶元走上講台,感嘆道。

“我哪有說什麼,只是拆穿他裝的本質而已,沒想到他就這麼走了。”洪得勝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道。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男生沖進來,看第一排側邊的位置空著,不由一個箭步沖過來,想鑽進去,結果被洪得勝一把揪住衣領,嚇了那男生一跳。

“方林,幹什麼你,想虎口奪食啊,一邊去。”洪得勝身高至少一米八,長得也健壯,這一揪就把方林給扯了回來。

“嘿嘿,得勝,我以為這兒沒人呢。”方林像是這才看見洪得勝一樣,將洪得勝的手從衣領上扯了下來,訕笑道。

“得,又來一個裝的……”洪得勝看了看身邊的哥們,一陣無語。

接著,似乎怕還來像方林這麼臉皮厚的家伙,洪得勝趕緊坐了進去,在他之後,跟他一起來的五個男生也都坐到了第一排側邊的位置,正好把側邊的六個位置坐滿,看的方林干瞪眼,只得悻悻的耷拉著腦袋,向後走去。

就在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教室裡的人已經差不多坐滿了,一個個學生一邊好奇的看著講台邊上的張慶元,一邊找位置坐好。

而此時,張大教授瞅了瞅花名冊,又瞅了瞅下面的坐的學生,思維再次短路起來。

“不對啊,這服設二年級總共三個班,每個班三十人,總共也才九十人,怎麼我看著起碼有一百多人啊?”

張慶元皺著眉頭,一陣疑惑,忽然,他看到從前門進來了六個女生,一個個青春靚麗,尤其是走在最後的一個女生,一襲白色的連衣裙,長發及腰,最讓張慶元注意的,還是她那張精致的像是畫裡的仙女一般的臉,即使以挑剔的眼神來看,也絕對是美女中的美女,不僅如此,她的身材也非常的正,該凸的凸,該細的細,該翹的翹,而且還有一種空靈般的氣質。

此時,這個美女正一邊跟前面的女生說著什麼,一邊溫柔的笑著走進教室,而隨著這六個女生走了進來,教室裡頓時鴉雀無聲,無數的眼神齊刷刷的投向了她們。

張慶元看著這六人走到側邊的第二排,正是剛剛張慶元坐著第一排的後面,此刻那六個位置全部空著,像是特意為她們留的一樣,張慶元心裡一動,那個長發飄飄的女生,不會就是蔣欣悠吧?

等張慶元感受到教室裡的異樣後,就更加肯定起自己的想法,甚至他感覺,上課的人變多,應該就是因為這個蔣欣悠。

因為此刻教室裡男生居多數,而花名冊上各班的男女生比例各佔一半!

張慶元搖了搖頭,心道真是青春洋溢的年紀啊,看來自己真的快跟這些學生有代溝了。

就在此時,上課鈴聲響了,張慶元肅了肅嗓子,走上了講台,而就在他走上講台的一瞬間,所有的學生,包括蔣欣悠在內,目光一齊投向了張慶元,教室內再次鴉雀無聲起來。

張慶元心裡忽然有些郁悶的想到,這算不算自己的風頭蓋過了這個蔣美女?畢竟這蔣欣悠她們六個女生總不會看自己吧,至少這一刻,張大教授比蔣美女多了六個關注度。

隨著寂靜過後,像是壓抑後的爆發,教室內瞬間響起紛亂嘈雜的竊竊私語,嗡嗡不止,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張慶元,尤其是一開始跟張慶元有過一次交集的洪得勝六人,更是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慶元。

張慶元苦笑一聲,似乎每一次開課,自己都要經歷一次這種場面,好在他已經習慣了,張開雙手,向下一壓,等聲音漸漸平靜下來之後,張慶元大聲道︰“同學們好,在以後的這個學期,將由我來帶領大家學習速寫這門課程。”

隨著張慶元說完,教室內再次爆發出比剛剛更熱鬧的聲音,所有人表情都千奇百怪,有震驚的,有好奇的,有懷疑的……實在是,張大教授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而課程表學生們都看過,在主講教師張慶元的名字前面,他們都記得是副教授,所以一瞬間才會難以置信。

但,有這麼年輕的副教授嗎?學校不會搞錯了吧?還是這位輔導員跑錯了教室?

   



第136章傳奇的‘師叔祖’

張慶元臉色不變,沒有發作,也沒有憤怒,他很平靜,因為他能理解這些學生,不要說是他們這些才十七八歲、二十歲的大二學生,就是四五十歲的教師、家長都難以想象,所以,張慶元安靜的等待他們不再鬧騰。

好歹學生們終于想起這是教室,也沒從講台上那張年輕的臉上看到任何不高興的表情,好像對于他們的喧嘩見怪不怪一樣,學生們終究還是單純的,漸漸的,大家震驚過後,就都安靜了下來。

不過,還是有不安分的,比如說洪得勝。

“那個……你確定你是張教授,而不是走錯教室的輔導員或者別的老師?”洪得勝大聲道。

聽到洪得勝的話,台下的學生都笑了起來,張慶元也笑了。

張慶元揚了揚手中的花名冊,看了一眼洪得勝,又掃了一眼台下這些學生們,笑道︰“不信咱現在可以點一下名,大家就知道是不是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洪得勝眼神一滯,學生們也都愣了愣,看他這意思,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啊。

不過對于大學生們談之變色的點名,服設二年級的學生們卻沒有絲毫懼怕,有蔣欣悠在,他們的逃課率基本為零。

“白金燕!”張慶元點出了第一個名字。

聽到張慶元嘴裡的名字,台下經過短暫的寂靜之後,響起一聲清脆的女聲︰“到!”

張慶元對那個戴眼鏡的,有小虎牙的女生微微一笑,繼續點下一個名字。

而這時,學生們終于意識到,這不是開玩笑,台上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白臉貌似真的是他們速寫課的老師,而且,還是副教授……

學生們開始正襟危坐,男學生都無限敬仰和羨慕的看著張慶元,女學生們都好奇中帶著崇拜的看著張慶元。

一個人除了相貌外,能讓別人重視的,還是他身份的光環。

這麼年輕的副教授,別說他們沒見過,連聽都沒聽過,而現在,他們面前就站著這麼一個傳奇式的人物,怎麼不讓他們驚訝萬分,又帶著探究式的打量,那眼神……讓張慶元渾身有點發毛,似乎自己一瞬間成了動物園的大熊貓。

當張慶元點完90個學生的名字,已經過去了十來分鐘,讓張慶元微微感嘆這太耽誤時間。

而一直偷眼看身後蔣欣悠的洪得勝忽然感覺有些微微不爽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心目中一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此時也一直目不轉楮的看著張慶元,美眸忽閃忽閃的,似乎對這張教授非常感興趣。

這幅表情面對的如果是他自己的話,洪得勝肯定美翻了,但卻是另外一個男人,就讓他心裡有些酸溜溜的,再看向張慶元,見他在台上開始講課,而洪得勝忽然想起,這個張教授,似乎什麼都沒帶。

別說你是個副教授,就是教授,上課也不能不帶課本吧,不帶課本也行,你總得帶份教案吧,你倒好,第一節上課,就帶了份花名冊!

想到這裡,洪得勝不由舉起了手,臉上浮起一抹得意洋洋的樣子。

看到洪得勝舉手,張慶元停了下來,對洪得勝笑道︰“洪得勝,你有什麼問題嗎?”

“呃……他竟然能一下子記起自己的名字?”洪得勝微微錯愕之後,轉念一想,自己跟他打過交道,點名的時候稍微留意一下記住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由心裡暗罵自己也是被他的身份給震驚得智商都變低了。

洪得勝站了起來,質疑道︰“張老師,我想請問,為什麼你給我們上課,什麼都不帶?不說帶課本,至少也該帶份教案吧?”

本來還不清楚洪得勝幹什麼的學生們聽到他的話,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有的伸長了脖子去看講台,發現上面除了一份花名冊以外果然什麼都沒有,都開始不滿起來。

本來你一個年輕人能成為教授就夠震驚了,還真把自己當奇才了,這是對我們的極度不尊重!

學生都熱血,學生都容易受鼓動,看到安靜的課堂一瞬間成為了菜市場,洪得勝沒想到自己的一席話竟然造成這麼大的反響,心中不由一陣得意,心想我看你怎麼收場,本來你要是規規矩矩的,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這麼自負?

而在場的人中,只有蔣欣悠微微蹙眉,不僅僅是因為洪得勝這麼嘩眾取寵,更多的是因為她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張慶元,但卻並不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相反,對于這個名字她簡直是如雷貫耳。

原因無他,蔣寒功就是她父親。

蔣寒功一子一女,蔣欣悠是他的小女兒,卻對蔣寒功的職業沒有絲毫興趣,而自小展露出的繪畫天分讓她走上了藝術這條路,但報專業的時候,卻又讓蔣寒功很是郁悶的選擇了服裝設計,但一向對子女比較民主的蔣寒功也沒干涉,不得不說這是蔣欣悠的幸福。

自打從四明山回來後,蔣寒功每天都要在蔣欣悠面前提起張慶元的名字,才幾天的功夫,就能把一個性格文靜的女孩說的幾乎暴走,可以想象蔣寒功是有多崇拜這位師叔。

雖然蔣欣悠在家對張慶元表現的多麼不屑一顧,但真要上張慶元的課,蔣欣悠心底還是無比期待的,她也想看看,這位被父親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傳說中的醫術無比高明的‘師叔祖’究竟有多麼神奇。

而現在,正在聚精會神聽張慶元講課的時候,洪得勝卻突然蹦了出來瞎搗亂,怎能不讓她氣憤。

“洪得勝,你幹什麼?”蔣欣悠低聲喊道。

聽到蔣欣悠第一次主動找自己說話,本來洪得勝是應該興奮無比的,但這內容卻讓他心中更酸,好嘛,你自己對這個張教授看的目不轉楮的,我稍微質疑一下,你不僅不說他,反而還來斥責我,他不就是個副教授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第一次,洪得勝在蔣欣悠面前硬氣了一回,愣是不理她,把蔣欣悠氣的俏臉寒霜,而蔣欣悠的表情看在洪得勝眼裡,更讓他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難過。

這些念頭和對話只不過發生在一瞬間,張慶元聽到洪得勝的質疑,心裡也微微有些不爽,但第一次上課,他也不想跟學生爭鋒相對,不由反問道︰

“洪得勝同學,麻煩看看你手中的那本速寫教材封面,看看誰是編者?”

聽到張慶元的話,台下所有的學生都趕緊合上教材,當他們在封面上看到張慶元的名字排在第一位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楮,洪得勝更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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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宋局長,這是要去哪兒啊

看到張慶元促狹的目光和蔣欣悠瞪著自己的眼神,洪得勝無比郁悶的坐了下來,而張教授終于可以安心講課了。

“速寫,尤其是人物或者動物的速寫,速度是最重要的,你們想,如果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只用寥寥數筆,就把動物的神態和動作勾勒出來,這將是多麼美妙和有成就的一件事情。”

對于速寫,張慶元的境界絕對高的離譜,所以講起這門課來,他是得心應手,遠超這些學生以往所聽到的任何一節速寫課,深入淺出,不時引用一些故事和自己畫速寫時的心得,很快就吸引了學生們的興趣,覺得這張教授果然不愧是教授,講起課來就是有水平。

當然,只有洪得勝聽得無比郁悶,但連教材都是張慶元編的,這可是人教版的權威教科書,即使用屁/股也能想到,這家伙肯定有兩把刷子,洪得勝也不會再自找沒趣,不過見蔣欣悠美眸不時閃過亮晶晶的神采,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前半節課結束了,學生們都呼啦啦的圍了過來,不停的對張慶元問這問那,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女生,不管高矮胖瘦美丑,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直把張慶元問得虛汗直冒。

不過好在課間只有十分鐘,當上課鈴響之後,學生們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座位上,而張老師的身高、體重、學歷、出身,甚至婚否等全部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交代了出去,讓張老師再看向台下這群學生的時候,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見機不妙立刻逃走。

否則,只怕連自己的三圍和是否處男都要交代了……

而看到張慶元終于吃癟,洪得勝卻難得的咧開了嘴,像大多數男生一樣,眼神不時瞟向蔣欣悠,他剛剛欣喜的發現,蔣欣悠竟然沒有跟其他女生一起圍了上去,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安慰,漸漸找回了些平衡,頗有阿q精神的想到蔣女神也可能就是單純的崇拜吧。

當11點50,下課鈴響的時候,學生們竟破天荒的奇怪學校的鈴是不是出了問題,要不然這節課為什麼會這麼短。

這次張慶元學乖了,下了課,打了個招呼就溜之大吉,讓教室內學生們都嚇了一跳,也把蔣欣悠郁悶的嘟了嘟嘴,讓她準備下了課去跟張教授認個‘親’的計劃給破滅了。

出了藝術大樓,張慶元直接上了薛天的車,這是他昨夜離開的時候交代了李剛和付大龍的,昨天耽誤了沒去成大學城公安分局,現在有了時間,他當然要去找宋羅天,看看究竟是誰要栽贓陷害自己。

下午沒張慶元的課,所以他下午就不用來了,這就是大學老師的好處之一,不像中小學老師,即使沒課也得在辦公室裡待著。

當張慶元到付大龍的辦公室時,李剛已經到了,宋羅天也在,盡管他心神不寧的不斷探兩人的口風,但李剛和付大龍卻一直打著哈哈,讓他稍安勿躁,等一個人到了他就知道了。

當看到張慶元的一剎那,宋羅天心中一跳,臉色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涌上心頭,也不管這兩位局長找自己究竟是什麼事,他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哎呀’叫了一聲,一拍腦袋,笑道︰

“你看我這記性,我剛才想起來,我丈母娘今天生日,上午在家擺的喜宴,大舅子他們肯定都已經到了,李局,付局,這都下班了,要不,有什麼事要不下午再說吧?”

說著,不管兩人是否答應,宋羅天就要離開,他相信,只要自己離開了,再跟大舅子一通融,這次的事情沒準就有轉機,畢竟大舅子可是杭城市委副秘書長——趙德斌,而且跟市委書記也有不淺的交情,相信有他們插手,哪怕李剛再糾纏不放,估計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見宋羅天怪異的舉動,李剛和付大龍眼神一對,都感到一絲不對勁,剛想開口,張慶元卻攔在了宋羅天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宋局長,這是要去哪兒啊?”

隨著這一拍,一張亂神符被張慶元拍到了宋羅天肩膀上,瞬間消失不見,而宋羅天眼神立即一凝,繼而散亂起來,也不走了,像被定住了一般,呆滯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盡管昨晚上見識到張慶元出神入化的手段,起死回生的逆天表現,但當看到宋羅天這個樣子的時候,李剛和付大龍兩人心底還是升起一股寒氣,只覺得呼吸都有些顫抖。

再看向張慶元的目光,兩人愈發的敬畏起來。

張慶元掃了李剛和付大龍一眼,道︰“李局長、付局長,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兩人正在出神,猛然聽到張慶元的話,都不禁打了個激靈,李剛點點頭,道︰“張老師,都準備好了。”

隨後,李剛一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苦笑道︰“張老師,您以後還是別叫我李局長了,要不……您就叫我老李吧,您看,成嗎?”

不知不覺間,李剛對張慶元的態度也越發的恭敬了,付大龍也贊同的點頭道︰“張老師,我也是,您叫我老付就好了。”

張慶元想了想,既然自己的很多手段都在兩人面前展露過,倒也不用每次都弄的那麼客氣,這樣叫也親切一些,不由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兩人的想法。

見張慶元同意了,李剛兩人都舒了口氣,實在是張慶元帶給兩人的震撼一次接一次,而張慶元每次卻都稱呼的這麼客氣,讓兩人心裡都滲得慌,這才如此提議。

而李剛則出去了一趟,叫進來兩個中年人,向張慶元介紹道︰“張老師,這兩位都是市紀委的同志,這位是執法監察室主任鄭凱之,這位是第一紀檢監察室主任韓厚澤。”

接著,李剛又把張慶元介紹給了兩人,介紹之余雖然沒有說張慶元的工作單位,但重視程度卻讓鄭凱之和韓厚澤兩人暗暗心驚,從沒見李剛如此鄭重介紹一個人的兩人,也微微驚訝的打量起張慶元。

   



第138章栽倒的趙楓

張慶元一一同兩人握手點頭,鄭凱之兩人也並沒有因為張慶元的年輕而輕視他,這年頭,越是不顯山露水的人,卻越有深厚的背景,這是兩人在官場中實踐出來的真理,雖不一定正確,但絕不會無緣無故的隨便得罪人。

見人也到齊了,付大龍趕緊把錄音筆打開,而鄭凱之和韓厚澤兩人此刻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宋羅天,互相對視一眼,心中微微一凜,但都沒有開口相詢。

“你叫什麼名字?”在李剛的示意下,韓厚澤乾咳一聲,對宋羅天問道。

“宋羅天。”宋羅天乾澀道,聲音空幽的像是在做夢一樣。

“年齡?”

“46!”

“職業”

“警察!”

“職位?”

“杭城市公安局大學城分局副局長。”

宋羅天的回答沒有絲毫停滯,思路非常清晰明白,沒有任何認知錯誤,讓韓厚澤奇怪之餘,倒也沒再多想,向李剛和鄭凱之兩人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宋羅天,說說關於江南工業學院齊雪雯那件誣告強奸案吧,你在這中間都做了些什麼。”這次換做鄭凱之來問。

聽到鄭凱之的話,宋羅天表情微微痛苦,好像有些掙扎之意,臉上青色一閃即逝,隨即,那絲掙扎也不見了,宋羅天緩緩開口道︰“佷子請我幫忙,讓我整整江南工業學院一個叫做張慶元的老師,並給我說,他安排了一個女生,到時候會來局裡報案,說張慶元強奸她,我只需要配合這個叫做齊雪雯的女生就行了。”

聽到鄭凱之的話,不僅鄭凱之愣住了,李剛、付大龍和韓厚澤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震驚。

而李剛和付大龍更是隱晦的看了張慶元一眼,心中再次翻騰起來,他們根本沒見張慶元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讓他們震驚的是,一向最難纏,嘴巴非常緊的宋羅天竟然只簡單的一問,就跟倒豆子似的都給說了出來。

一想到這裡,兩人都感到背後一股寒氣直冒,對張慶元的忌憚到了一種有些懼怕的程度。

張慶元眼中寒芒一閃,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死死盯著宋羅天!

“你侄子是誰?”經過短暫的震撼之後,鄭凱之繼續問道,只是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趙楓。”宋羅天依然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砰!”

張慶元重重一掌拍在一邊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散成一堆爛木頭,嚇得鄭凱之等人渾身打了個激靈,趕緊站了起來,而張慶元此刻眸子裡的森寒無比濃郁,眼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趙楓!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饒過你,沒想到你竟如此不知進退,還要這般栽贓陷害於我,我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只怕早已身敗名裂,等待法院提起公訴宣判!

你如此找死,我怎能不成全你!

張慶元眼中閃過熊熊火焰,渾身氣勢不受控制的飆飛!

而此時,無論是李剛、付大龍,還是鄭凱之、韓厚澤,都神色緊張的盯著張慶元,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實在是剛剛張慶元表現出來的太過嚇人,一掌拍爛一張實木桌子,這可不是拍電影,而是真實發生,哪怕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見多識廣,卻不僅沒見過,更是聞所未聞,這簡直顛覆了他們以往無數年形成的認知。

同時讓他們呼吸急促的依然是張慶元渾身散發出的森冷寒意,這種壓抑的、憋悶的感覺讓四人心底都有些膽戰心驚,這種感覺他們以往只在比自己級別高太多的領導面前,領導發火的時候才會感受到,而且在他們的感覺上,即使領導發火拍桌子,也沒用這麼強烈的威懾。

但這個張慶元怎麼會有這麼嚇人的氣勢?

而在張慶元那一掌把李剛四人嚇一跳的同時,宋羅天也被一瞬間嚇醒了,眼楮干澀的眨了眨,忽然眼神一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鄭凱之和韓厚澤,渾身一個哆嗦,無論是哪一級官員,紀委都是他們噩夢,所有的官員最不想接觸的也是紀委的人,更別說他的手腳非常不乾淨。

而宋羅天甚至沒有去思考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在他的感覺中,就這麼一恍神的功夫,屋裡就多了兩個人,還是讓整個杭城市的官員談之色變、望之膽寒的紀委執法監察室的家伙,怎麼不讓宋羅天驚懼。

“鄭主任,韓主任,什麼風把您二位給吹過來了,真是讓我們局裡蓬蓽生輝啊!”宋羅天趕緊伸出手訕笑道。

到了這個時候,鄭凱之、韓厚澤怎麼可能會接宋羅天的手,兩人都露出微諷的神色,韓厚澤搖了搖頭,嘆息道︰“宋局長,你……唉……”

見韓厚澤這個樣子,從清醒過來之後一直沒想明白發生了什麼的宋羅天終於想起了剛剛自己說的話,不由魂飛魄散,一陣驚懼涌上心頭——這可是他奮斗了二十多年才爬山來的位置,卻沒想到,自己剛剛發了什麼神經,竟然連這種事都說了出來。

而且,甚至還把趙楓牽扯出來了。

一想到將要面對趙家的怒火,宋羅天一陣心驚膽顫,趕緊說道︰“鄭主任、韓主任,事情不是這樣子的,你們聽我解釋,這個……”

宋羅天還沒說完,鄭凱之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話,搖頭道︰“宋局長,你覺得現在還有說這個的必要嗎?實話告訴你吧,對你的調查也不是從現在就開始的,你自己做過什麼,你應該比我們都清楚,而這次,只不過是其中的一項。”

聽到鄭凱之的話,宋羅天不由手腳冰涼,大學城分局的後勤歸他分管,這其中的油水有多少,他也是上任後才明白,原以為有趙家在背後撐腰,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動他。

宋羅天心中驚怒交加,究竟是誰要這麼做?

想到這裡,宋羅天眼神一一在李剛、付大龍和張慶元三人臉上掃過,臉上的恨意無比濃郁。

鄭凱之顯然不願意多說了,淡淡道︰“好了,宋局長,跟我們走一趟吧,究竟是什麼結果,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不,不,你們不能帶我走!”宋羅天神色慌張道,說著就要向外沖,這次張慶元倒沒攔他,但是當宋羅天開門的一瞬間,卻發現外面早已站了幾個警察,神色一愣,繼而垂頭喪氣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紀委這次是動真格的,他也白在系統裡混了這麼多年了,這麼一想,宋羅天無比沉重的只能寄希望與趙家能救他了。

而就在宋羅天被紀委的人帶走的時候,張慶元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的寒光,屈指一彈,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空氣中,片刻之後,正在一間酒店包廂裡吃飯的趙楓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把全桌的人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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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可以恢復!

當趙楓被一群人人手忙腳亂的送到醫院的時候,張慶元也坐上李剛的車,在去他家的路上。

“老李,你母親的癱瘓多久了?”張慶元問道。

而此刻,李剛正小心翼翼的握著方向盤,比他剛參加工作時給領導開車還要正襟危坐,生怕出了什麼紕漏,聞言連忙回道︰

“張老師,有一年多了,這一年來,我們帶著她去了很多大醫院,也找了很多老中醫,包括蔣院長在內,所有的醫生都說恢復的可能性不大,唉,我媽要強了一輩子,沒想到臨到老了卻只能在床和輪椅上度過,剛開始那段時間,我就看到他本來還是半白的頭發,一天比一天白的多,我們這些做子女的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實在是……唉……”

想到母親遭的罪,李剛說起來唉聲嘆氣的,對自己不能讓母親好起來的無能為力,顯然他內心非常不好受。

聽到李剛的話,張慶元卻是心裡一黯,再怎麼說,哪怕李剛的母親癱瘓在床,他也能天天看到母親,而自己呢,卻是爺爺撿來的,連父母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又該是怎樣的難受呢。

當然,這種消沉的情緒張慶元也不過是一閃而過,相比於普通人,他能遇到師父,卻又是無比幸運的,難道這就是得失之間嗎?

張慶元搖了搖頭,臉上掠過一絲苦笑,對李剛道︰

“老李,你也別太難過,等會兒我看看才能做定論,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母親的腿部神經還有一絲感覺,我都有把握讓她恢復。”

“張……張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李剛聞言不由激動的回頭道,滿臉驚喜。

“老李,看車!”張慶元見車身有往右面偏的趨勢,不由出聲提醒道。

“哦,是,是,您看我這激動的,對不起,對不起,張老師。”李剛趕緊扭回頭,把方向轉過來,高興的語無倫次道。

張慶元開玩笑道︰“當然是真的,沒有金剛鑽,當然也不敢攬這瓷器活兒啊。”

“您說的是,張老師,像您這麼年輕,醫術卻又這麼高的人,我以前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說過,竟然連死去的人都能復活,要不是我知道您是人,還真把您當神仙了。”

李剛拍出了他有生以來第一個馬屁,雖然不那麼協調,但卻非常誠懇,讓張慶元微微一笑。

就在此時,張慶元的電話響了,拿起一看竟然是蔣寒功的,張慶元笑著接了起來,道︰“寒功,有什麼事嗎?”

“呃……師叔,那個……聽說您等會兒要去李剛那兒幫李書記治病,那個……那個,我能不能跟著過去啊?”蔣寒功的聲音透露著一絲緊張和興奮,有些猶猶豫豫的。

張慶元瞅了在前面端正坐著的李剛一眼,而李剛瞬間感覺背後一涼,眼神從後視鏡看了後面一眼,發現張慶元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心中一驚,趕緊收回目光,專心開車。

“只要李剛不介意,你想來就來吧。”張慶元沒好氣道。

“呃……他不介意,他不介意。”似乎沒想到張慶元一說就同意了,蔣寒功有些喜不自禁的不打自招。

“行了,沒事就掛了啊?”說著,張慶元正準備掛電話,卻聽到蔣寒功在電話裡喊道︰

“等等,師叔……那個,還有件事情……”

“什麼事?”張慶元翻了翻白眼道。

“那個,我再帶個人成不?”似乎被張慶元的語氣嚇了一跳,蔣寒功有些後悔的囁喏道。

“還有誰?”張慶元疑惑道。

“呃……那個,就是省衛生廳的廳長,卓為民,也是我當年的同學,您看……成嗎?”蔣寒功猶豫了一下,瞪了身邊的家伙一眼,深吸口氣說道。

“我當是什麼事,他想來就來吧,又不是去我家,只要人家主人沒意見,我能有什麼意見。”張慶元無語道。

“真……真的,師叔?”蔣寒功猶不自信道。

“真的。”張慶元提了個八度,接著道︰“再沒事了吧?”

“沒……沒事了,師叔,您什麼時候過來?”蔣寒功見張慶元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道。

“還在路上呢。”忽然,張慶元回過神來,狠狠瞪了前面的李剛一眼,道︰“你們是不是已經在那兒了?”

“呃……是的,師叔。”蔣寒功難得的‘羞澀’道。

“行了,我們一會兒就到。”說完,張慶元也懶得再聽他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後面沒了聲音,感覺到後面射來的目光,李剛只覺背後一涼,不由訕笑道︰“呃……這個,張老師,這完全是巧合,巧合……”

“我又沒怪你,這蔣寒功,什麼時候這麼多鬼心眼了,真是的。”張慶元自言自語道,李剛在前面吞了吞口水,心道他對你尊重的跟國家領導人似的,你要是不同意,他不也得立刻撤走。

在路上走了一個多小時後,車開進了北湖區市公安局家屬院,北湖區屬於整個杭城市,乃至江南省的政治中心,市裡和省裡幾乎大大小小的廳局政府機關都在這裡,當然,家屬院也都在這裡。

做為市裡的強權機關,市公安局的家屬院位置也非常好,小區內不僅全是多層的樓房,而且樓間距也寬的讓人咂舌,裡面的綠化雖然不及張慶元昨天去的吳喜堂的山水人家,但環境也非常優美,比普通的小區好了太多。

李剛做為市局僅次於局長的常務副局長,在家屬院裡自然有自己的一棟小別墅,下了車,張慶元沒好氣的瞪了蔣寒功一眼,卻看到這家伙只一個勁兒的對自己笑,也那他沒轍。

同卓為民、李威等人寒暄了幾句之後,張慶元幾人就進了屋,李剛的母親雖然癱瘓了一年多,但滿頭的白發依然梳理的整整齊齊,沒有一絲凌亂,老人家的眼神很銳利,雖然退休了好幾年,但曾經做過省委副書記的她還是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笑著同老人家打了聲招呼後,張慶元手搭在老人家的脈搏上,仔細的查探了一番,看到張慶元的動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楮看著他,李剛、李威,還有李剛妻子——舒婉婷都緊張了起來。

“沒有問題,老人家的腿完全可以恢復。”張慶元笑著鬆開了手,淡淡笑道。



第140章膝跳反射

李剛的母親全名叫做李道秀,同他父親同姓,一年多前還是省委副書記,在省內排名僅次於省長的三號領導,但癱瘓之後,卻不得不退休臥病在床。

這一年多來的經歷,讓這個曾經的鐵娘子每一天都像在火上煎烤一般痛苦,那種巨大的落差在最開始的很長一段時間都讓她無比失落,整個人也郁郁寡歡,非常不開心。

每一天從睜眼開始,每當面對現實,她就忍不住心裡煩躁,就想發脾氣,所幸李剛和舒婉婷夠孝順,李威也經常回來跟奶奶聊天,終於讓她走出了陰影,心態也逐漸調整了過來。

現在突然聽到張慶元口中說出‘沒問題’三個字,哪怕已經不抱什麼希望的老人家也不由眼光再次炙熱起來,那是一種對曾經失去的東西能再度回來的強烈驚喜。

但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孫子還小的年輕人,李道秀又不由閃過一絲疑惑,他真的可以嗎?

會不會是安慰我的?

雖然之前多次聽說過張慶元的醫術,而且也知道他治好了孫子的難言之痛,今天早上,兒子更給他帶回來一個天大的驚喜——張慶元竟然一夜之間讓三個遇害的女孩子都復活了過來,這是一種什麼樣高超的醫術?

但是,無論張慶元對別人表現出多麼高明的醫術,多麼驚艷絕倫的治療效果,但真到了自己身上,李道秀心中又不由忐忑了起來,實在是這一年多來的經歷讓她有些不堪回首,好不容易現在有了希望,但在官場上下沉浮了多年,卻已經養成了不到最後一刻不做定論的習慣,尤其是關系到自身,她真的害怕空歡喜一場。

“小伙子……你不會是哄我老太婆開心的吧?”李道秀嘴唇顫了顫,說道。

張慶元握住老人有些枯瘦的手,拍了拍,笑道︰“老人家,沒有騙你,我可以讓你恢復過來,下地行走絕不是問題!我保證!”

笑話,要是連個經絡疏通都做不到,張大教授也不用修真了,干脆腳踏實地的去當老師得了。

“啊!”李道秀聽到張慶元肯定的話,看到他那真誠的笑容,李道秀心裡不由自主的平靜了下來,臉上的皺紋抖了抖,蕩漾了開來,聲音哽咽道︰“好,好,麻煩你了,小伙子。”

張慶元笑了笑,道︰“不客氣。”接著張慶元轉身對滿眼喜色的李剛和李威道︰“來,搭把手,把老人家扶到床上去。”

為了方便起居,李道秀的房間在一樓,李威把李道秀推到她的房間後,同李剛一起,把李道秀抬到了床上。

當搭在李道秀腿上的毛毯拿下的那一刻,張慶元也看到了穿在她以前的褲子顯得是那麼的肥大,顯然,老人腿部已經萎縮了很多,也難怪這麼多醫生都說不可能治愈了。

張慶元只掃了老人的腿一眼就不再過多關注,手一翻,一根根金針像跳舞般的從他指尖到了老人的腿上,不僅如此,老人的上半身也插了不少金針。

看到張慶元施針,蔣寒功和卓為民瞪大了眼楮,蔣寒功是努力記憶,並不斷思考,而卓為民卻是震驚無比。

卓為民雖然現在是省衛生廳廳長,早已多年不行醫了,但見多識廣的他眼力勁還是有的,張慶元露的這一手,讓開始還萬分疑惑,在等到見到張慶元的懷疑全部打消掉,完完全全的震撼到了內心。

這需要對穴道位置多了解,運用多熟練才能如此?

卓為民不知道,也沒見過,但他知道,只要針稍微扎偏一點,病患一定會有痛感,但他只在最開始見到李道秀微微緊張了一下,隨著扎了幾針,李道秀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微微眯起了眼,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這種精準而快速的手法,真的是一個年輕人能掌握的嗎?

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此刻卓為民腦中浮現一連串的問號,在被張慶元的手法震撼到了的時候,他關注的已經不是針灸本身,而是張慶元這個人了,實在是太厲害了!

當一個人在某個領域展露出超出常人太多的本事時,很容易讓人敬佩,繼而為之折服,卓為民現在就是如此。

張慶元施針差不多的時候,轉過頭對蔣寒功道︰“看懂了嗎?”

蔣寒功經歷一番苦思後剛有所得,聽到張慶元的話,頭點了點,繼而猛一陣搖頭,苦笑道︰“師叔,你施針太快了,有些不太懂。”

張慶元聞言點了點頭道︰“施針速度其實跟辨證、找穴一樣重要,施針速度快,能夠保證經絡迅速相連,針刺感也能在穴道間相呼應。你想想,神經傳感多快,如果神經傳感到了,針灸還沒落下,勢必讓剛剛刺進去帶來的針刺感再度減弱,即使能通過針灸讓經絡暢通,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蔣寒功點了點頭,露出恍然之色,道︰“原來如此。”隨即又苦笑道︰“師叔,我現在年紀偏大了,即使每日勤學苦練認穴位,速度上也不可能達到您的水平啊。”

張慶元搖了搖頭,正色道︰“那就練,練到如臂使指,練到只看一眼病患,即使把你眼楮蒙上也能清晰的找準穴位為止。我跟你說,年紀大了不是借口,成風老道應該教給你一些養生吐納的功夫,只要你每天保持,無論是你的感官還是你的身體協調性不僅差不了,但是我從你身上卻沒有看到絲毫練過的影子,荒廢了吧?”

聽到張慶元在這兒板著臉教訓蔣寒功,屋裡所有人都露出古怪的神色,尤其深知蔣寒功脾氣的卓為民,此刻卻從蔣寒功臉上找不出絲毫不高興的神色,反倒一臉的慚愧和不好意思。

“師叔……那個,我向您保證,我以後一定堅持……”蔣寒功吶吶了半天,汗顏道。

再聽到蔣寒功乖乖的像小學生挨訓一樣承認錯誤,所有人更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再反觀張慶元,卻沒有半點不自在,只見他點了點頭,手從李道秀身上拿開,瞬間出手如電,兩手同時探出,在李道秀膝蓋上輕輕一彈!

接著,讓所有人大驚失色的一幕發生了,所有人都明顯的看到,隨著張慶元那麼一彈,李道秀的膝蓋竟然輕輕一顫!

膝跳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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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讓他趕緊過來!

以李道秀當初的級別和人脈,能找上的基本都是各省乃至全國的名醫,但卻沒有一名醫生有辦法,即使李剛他們這些子女兒孫依然沒有放棄,但心中其實已經不相信李道秀的腿還有恢復的那一天。

哪怕在見識過張慶元神鬼莫測的手段之後,李剛也感覺即使能恢復,肯定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沒想到,這才過去了多久……母親的腿竟然破天荒的有知覺了,哪怕那是一瞬間的微顫,但李剛相信,那絕不是自己眼花!

抱有這種想法的不僅是李剛一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李道秀的腿,又看了看張慶元,大腦一片空白。

即使是蔣寒功,也愣了下神才反應過來,心裡卻比自己治好還要興奮。

師叔露臉,他當然也有面子,這可是全國醫界同行都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癥,卻被自己師叔給治好了,他當然與有榮焉。

“呀,我的腿真的有感覺了。”

就在此時,李道秀驚呼道,一臉的不可思議和震驚,看向張慶元的眼神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高興和感激。

“什麼?媽,您真的有感覺了?”李剛趴了下來,輕輕撫摸李道秀萎縮的腿,驚喜道。

李威也喜不自禁的看著奶奶,舒婉婷眼裡也笑出了淚花,繼而伸手悄悄抹掉。

現在連李道秀都這麼說,那自然是真的,卓為民滿臉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張慶元,又看了看李道秀,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高超如神的醫術,立竿見影的效果,卻驚人的年輕,這張老師,究竟是怎麼學到這麼厲害的嚇人的醫術的?

“是真的,我的腿有感覺了,哎喲,比剛剛感覺還強烈了一些,有些酸酸的,麻麻的。”李道秀高興的嘴裡不停的說著現在的感覺。

這一刻,她像孩子一般開心,完全沒有了之前當領導時的威嚴,也沒有這一年多來的沉郁,完全敞開了心扉,興奮不已。

李剛也激動的臉上顫抖個不停,猛然站了起來,握住張慶元的手,眼中竟然可以看到有些晶瑩晃動,喉嚨一陣滾動,才深深的道︰“張老師,謝謝您!”

張慶元拍了拍李剛的手,笑道︰“老李,這麼說就見外了啊,遇見就是緣分,不用客氣。”

李剛卻使勁的搖了搖頭道︰“張老師,我實在是太開心了,謝謝您,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大恩人啊!”

“對,張老師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李道秀也微微仰起頭,對張慶元道,一年多的癱瘓,雖然後來慢慢心態調整了過來,但心中始終有道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哽在心口,現在一朝治好,只覺得心裡格外舒暢,人也顯得精神了許多。

正在李家人興高采烈的時候,蔣寒功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蔣寒功看了電話一眼,眉頭一皺,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接起了電話。

“趙廳長,您好。”電話一接起,蔣寒功淡淡的說道。

“蔣院長,您可算接電話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能不能現在快點回醫院?”電話裡的人急聲道。

“怎麼回事?”蔣寒功卻沒在意趙廳長的口氣,而是立刻想到是不是有誰生病了。

“是犬子,趙楓!他現在人重度昏迷,搶救了幾個小時了,醫院竟然給我下了病危通知單,真是混賬!”

說話的人自然是趙楓的父親,趙德榮,江南省衛生廳副廳長。

“什麼?”蔣寒功心中一驚,不由趕緊道︰“趙廳長,我現在就趕過去。”

“好,蔣院長快點!”趙德榮心急如焚道。

蔣寒功掛了電話,回到屋裡,把情況一說,李剛也大吃一驚,中午紀委的人帶走宋羅天之後,因為趙楓畢竟牽扯到趙家,李剛讓付大龍立刻突審齊雪雯,好拿到趙楓犯罪的證據,在剛回來的時候,付大龍打電話過來說齊雪雯已經交代了,還牽扯出一個叫做老李的社會混子,李剛讓趙楓立刻去傳喚趙楓,同時抓捕老李。

結果趙楓沒抓到,現在竟然病危?

這是鬧的哪一出?

張慶元卻站在一邊,不動聲色,他知道,即使蔣寒功去了也是白搭,趙楓此次必死無疑,除了自己,誰也救不了他。

但這畢竟是殺人,有些事情做了也就做了,沒必要讓別人知道,所以張慶元當然不會露出絲毫異樣,跟蔣寒功點了點頭,示意讓他現在就去。

蔣寒功雖然為人孤傲了一些,但醫德還是沒的說,不管之前趙楓如何頂撞他,他此刻想的卻是一個醫生的本分——救死扶傷。

看著蔣寒功匆匆離開,屋裡人都一邊搖頭,一邊議論了起來。

卻說蔣寒功,當他趕到醫院的時候,趙楓已經從急救室被推出來了,臉色蒼白的直挺挺躺在床上,旁邊一個女人正在放聲大哭,自然是趙楓的母親,而醫院裡主任醫師級別上的都圍在病房裡,一個個都低著頭,正被趙德榮鐵青著臉訓斥著。

“你們告訴我,啊?什麼叫做突發性心痙攣?啊?是不是就沒救了?”

“每年給你們醫院投入那麼多醫療經費,給你們配的醫生也是全省最好的,學習機會也是最多的,現在我的兒子住院了,你們告訴我沒救了?你們是怎麼學習的,怎麼進行醫療建設的?都他媽一群飯桶!”

趙德榮氣急了,破口大罵道!

這話一出,所有的醫生臉色都變了,但這趙德榮現在正在火頭上,誰跳出來都是找死,哪怕被罵飯桶,這些醫生也低著頭,緊攥拳頭,一聲不吭。

就在此時,蔣寒功到了,看到蔣寒功來了,一眾醫生,包括院長在內,都不由鬆了口氣。

“蔣院長,你總算到了!”趙德榮黑著臉道。

蔣寒功臉一沉,剛想發作,看了床上躺著的趙楓一眼,還是強忍下心中的火氣,不理會趙德榮,來到趙楓床的另一邊,拿起趙楓的手腕,搭在上面。

隨著時間推移,蔣寒功臉色越來越難看,過了一會兒,蔣寒功嘆了口氣,放下趙楓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抱歉,趙廳長,我也無能為力。”

“什麼???”趙德榮一聽就炸了,本來還對蔣寒功抱了一絲希望,現在蔣寒功這話一出,他的所有希望全部破滅了。

而聽到蔣寒功的話,一邊的女人哭聲更大了,一邊哭一邊指著趙德榮破口大罵道︰“趙德榮,虧你還是個衛生廳副廳長,現在連你兒子都治不好,你還當個什麼狗屁廳長,就是鬼扯啊!我的兒啊!”

說著,女人又接著嚎了起來。

女人的話讓趙德榮更是大怒,正要大罵,卻聽到蔣寒功微微遲疑道︰“我倒知道有個人,醫術比我高很多。”

“是誰?你怎麼不早說!趕快讓他過來!”趙德榮聞言不由急聲道,看向蔣寒功的臉色也陰沉了不少。

   


第142章趙楓之死!

聽到趙德榮的話,蔣寒功臉色一變,沉聲道︰“趙廳長,這人並不是系統內的人,我也沒有把握請來,如果你這麼說的話,請恕我無能為力。”

“你”趙德榮心中一怒,牙咬得咯咯響,連聲說了三個好,眼神陰冷的滲人,但他心裡也清楚,蔣寒功就是這麼個脾氣,要不是他醫術實在太高,還為國家領導人看過病,以他的臭脾氣,早就被掃地出門了,怎麼可能還當上了省人民醫院的副院長。

趙德榮臉上肥肉顫了顫,深吸一口氣,為了兒子,他不得不強忍下心中的怒火,,語氣放緩道︰“不好意思,蔣院長,剛剛我失態了,麻煩你請那位醫術高明的……人過來,幫小楓看看,謝謝!”

趙德榮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咬牙說完,心裡的惱怒無以復加。

蔣寒功深深看了趙德榮一眼,心裡踟躕了一下,又看了看床上進氣多,出氣少的趙楓,嘆了口氣,還是掏出手機,一邊向外走一邊撥出了張慶元的電話。

“師叔,那個……趙楓現在幾乎沒有脈搏了,生命垂危,您,能不能麻煩您……”

“寒功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去的。”張慶元不等蔣寒功說完,直接打斷道。

笑話,趙楓現在成了這個樣子,都是拜他所賜,他怎麼可能再去救他。

“師叔!”蔣寒功聞言不由急道,還沒等他再說什麼,手裡的電話已經被隨後跟出來的趙德榮搶了過去。

“喂!我是省衛生廳廳長趙德榮,只要你能救我兒子,我都記你一份情,以後只要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再困難,只要我能辦到,都會盡力去做!”趙德榮急切道。

“好大的口氣!”張慶元臉色一沉,嘲諷道︰“我不需要,我也不會去,再見!”

說著,張慶元就準備掛斷電話。

“你什麼意思,你這人怎麼這樣,怎麼能見死不救?”趙德榮怒道。

“見死不救?呵呵,那也分對象,像趙楓這樣的敗類,死再多也跟我沒關系!”張慶元聞言,被趙德榮的奇怪理論氣笑了,不由針鋒相對道。

“你我告訴你,你如果能治就趕緊過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莫及!”趙德榮語氣森冷的威脅道。

而一邊的蔣寒功卻聽得心驚膽戰,別人不知道張慶元的厲害,他可是非常清楚,那可是能飛天遁地的神仙人物,竟然被趙德榮這麼不知深淺的威脅,一想到張慶元的怒火,蔣寒功心裡就發顫!

蔣寒功不由後悔打了這個電話,伸手就要上前去搶手機,卻被趙德榮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蔣寒功不由大急。

而蔣寒功的神色看在趙德榮的眼裡,還以為蔣寒功是擔心對方再說不知深淺的話把對方害了,不由更加確定對方沒有什麼後台,不由更肆無忌憚的道︰“我兒子現在病情很重,我勸你趕緊”

“趕緊你媽個頭!”趙德榮還沒說完,張慶元就劈頭罵道。

“你竟敢罵我!”趙德榮勃然大怒,轉過頭,看著神色不善的蔣寒功,陰沉道︰“他是誰?”

蔣寒功冷笑一聲,諷刺道︰“趙廳長,如果我是個聰明人的話,哪怕有任何一絲機會都不會放過,你倒好,不僅不抓住,反而先是不客氣,再接著竟然威脅起人家,我從沒見過這樣當父親的,即使那人能治,也被你這麼一攪和給攪黃了,如果趙楓還有意識,只怕也要被你氣死了!”

蔣寒功的話像一桶涼水般瞬間潑在趙德榮的頭上,讓他憤怒了幾個小時的心神猛然一驚,隨即猛然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話確實有些過頭了,不管趙德榮對別人如何,但趙楓是他的兒子,為了趙楓,他咬了咬牙,正想再接起來道個歉,沒想到張慶元已經掛斷了電話。

趙德榮趕緊翻出通話記錄,結果驚訝的發現蔣寒功存的名字竟然是師叔,眼神一亮,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希望蔣寒功的醫術他非常清楚,而對方是他的師叔,那豈不是說醫術還在他之上。

但隨即,趙德榮就愣住了。

剛剛他清楚的記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明明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蔣寒功的師叔怎麼可能是一個年輕人,至少也應該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才對吧。

但現在趙楓病危,趙德榮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撥出電話,而蔣寒功冷哼一聲,在一邊冷冷看著。

而此時,張慶元掛斷了電話,冷笑一聲,將手機放到一邊的桌上。

“張老師,怎麼了?”李道秀疑惑道。

此刻的李道秀,在李剛幾人欣喜若狂中,已經能下地行走,直把卓為民看的眼珠子都要突了出來,直感嘆這一次來的真值,否則哪會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想到這裡,卓為民內心不由火熱了起來,如果……張老師能進醫療系統,那江南省的醫療水平絕對能上一個大台階啊!

“沒什麼,趙楓病危,他父親趙德榮讓我去幫他治,還出言不遜的威脅起我來了。”張慶元說著,就把剛剛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什麼!!!”聽到張慶元的話,不僅李道秀勃然大怒,卓為民也火了起來。

現在張慶元在李道秀心中的分量絕對高的嚇人,聽到張慶元的話,自然而然的也帶入到張慶元的感覺中,這趙德榮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威脅自己的大恩人,他是不是當官當的自己都不知道姓什麼了?

卓為民剛剛還在打張慶元的主意,現在聽到自己的副手,趙德榮竟然威脅起張老師,這不是搗亂嗎,這麼高的醫術,如果不拉到江南省醫療系統中,那簡直是太可惜了,趙德榮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卓為民心中一陣惱火。

剛剛蔣寒功走了之後,李剛也把趙楓陷害張慶元強

奸的事情說了,聽的李道秀不斷怒斥敗類,而卓為民也有些難堪不已,畢竟趙楓是醫療系統的人,而他的父親還是衛生廳的副廳長。

當李威說起他們第一次在四明山相遇的事情後,李道秀就對趙楓打心裡的憤怒,現在竟然還要求張老師去幫他治病,他是活該!

李道秀雖然是黨培養出來的幹部,要愛人民,但人民也有好壞之分,趙楓要是放到當初大革命的時候,絕對是要拉出去槍斃的,所以雖然趙楓現在要死了,李道秀也沒有絲毫同情。

而現在,趙德榮竟然敢威脅張老師,他想幹什麼?真以為自己當了個副廳長就牛氣沖天了?

就在這時,張慶元的電話又響了,張慶元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正要去掛斷電話,李道秀卻忽然出聲道︰“張老師,能不能讓我跟趙德榮說兩句。”

張慶元疑惑的看了李道秀一眼,將手機遞到她手中。

“你好,剛剛不好意思,多有得罪,還請你原諒。”

李道秀剛接起來,就聽到電話裡的道歉聲,不由一愣,皺了皺眉,沉聲道︰“趙德榮,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有你這麼請人的嗎,請不來就威脅,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力,啊?”

李道秀聲色俱厲的話嚇了趙德榮一跳,還以為自己打錯了,但一回神,想起對方一上來就叫自己的名字,聲音卻是個老年女聲,一時想不起是誰,聽對方話裡牛氣哄哄的樣子,尤其是最後兩句話,這是黨的幹部罵人的時候經常帶的句子,他心底有些拿不準,不由疑惑道︰

“你是?”

“李道秀!”李道秀冷哼道。

“李道秀!”趙德榮疑惑了一句,緊接著猛然心中一驚,趕緊道︰“李……李書記,您……您好!”握著電話的手卻微微顫抖。

別人不清楚李道秀的能量,趙德榮卻是再清楚不過,別看李道秀現在病退了,但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江南省那就是一面招牌,她當年提拔起來的人,最高的現在已經坐到了副省長的位置,更別說她還是京城李家出來的,一想到李家,趙德榮就一陣心驚肉跳。

這些隱秘,江南省官員中知道的並不多,但趙家做為江南省的大家族,因為當年有一些交集,所以知道一些,也知道李道秀當年因為某種原因一怒之下待在江南省不願回去,但不回去是她的事情,誰知道她暗地裡跟京城李家還有沒有聯系。

所以,聽到對方竟然是李道秀接的電話,趙德榮心中頓時浮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不由趕緊解釋道︰“李書記,剛剛是個誤會,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現在就向……就向他道歉!”

一時間趙德榮也不知道張慶元叫什麼名字,只好用他代替。

“道歉?”李道秀冷笑一聲,斷然道︰“不用了,趙德榮,我警告你,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不要打張老師的主意,否則有你後悔的時候!”

說完,李道秀直接掛斷了電話,恭敬的將電話遞給張慶元。

張慶元有些愣神的接過電話,心裡暗暗心驚,他沒想到,官威竟然有這麼大的氣勢,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就像李道秀,就是一普通的老太太,但一發起怒來,那威勢即使張慶元也感覺微微心驚。

而病房外面,趙德榮握著掛斷的電話,哭喪著臉,心中一片冰涼,而就在此時,房間裡傳來老婆驚天動地的哭嚎!

趙德榮心中一驚,臉色劇變,轉身拔腿就向病房裡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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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齊眉,原來你在這裡?

趙楓死了,張慶元當然清楚,當初張慶元送出一縷真氣到他體內,讓他不舉的時候就存了心思,這一次一聽到竟然是趙楓在暗算自己,張慶元大動肝火之余,立刻釋放出一縷神識,引動趙楓體內的那縷真氣,封住了他體內的包心經絡,他要是不死,那才奇怪了。

當聽到電話裡傳來蔣寒功微微鬱悶的聲音時,張慶元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嗯了一聲。

而把李道秀的癱瘓治好,讓李剛全家都對張慶元感激不盡,而遲來的午飯也終於被全家人想起,舒婉婷手忙腳亂的在李剛和李威的幫忙下總算弄好了,而這時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吃完了飯,張慶元就跟李威一同出去了,李威說反正張慶元下午也沒課,而張慶元不僅救了他奶奶,更把他的隱疾也給治好了,李威現在對張慶元是發自肺腑的感激,現在一門心思的就想把張慶元招待好。

坐在車上,李威給趙雅歡兩姐妹打了個電話,又給死黨何建和姜斌打了個電話,除了‘英年早逝’的趙楓,上次去四明山的一撥人再次齊聚。

當張慶元和李威到杭城休閑一條街的時候,其余幾人都已經到了,讓張慶元驚詫的是,不僅趙雅樂來了,連王琳琳、張若男和謝小婉都來了。

看到張慶元,趙雅樂四人都發出一聲歡快的笑聲,像快樂的麻雀般撲到張慶元身邊,把他圍了起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基本上還是對他昨天事情的關心,讓張慶元心裡微微感動,不由笑著解釋了一遍,卻對趙楓的事情只字未提。

張慶元不提,李威卻說了出來,不僅何建和姜斌大吃一驚,趙雅樂、趙雅歡也都輕掩紅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恢復最快的還是趙雅樂,在上一次的那夜之後,趙雅樂已經認清了趙楓的面目,純粹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得知此事竟然是趙楓背後搞的鬼,不由憤恨不已,但想到他現在人都死了,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年輕人聚在一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很快就過去了,看到趙雅樂四女圍著張慶元打轉兒,何建和姜斌也眼熱不已,何建湊到李威耳邊,低聲道︰“老大,這張慶元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比身高沒我高,比長相沒我帥,為什麼那四個小美女卻全部黏著他,沒天理啊?”

李威拍了何建腦袋一記,笑罵道︰“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你也去弄個大學教授當當,沒準你身邊也圍滿了花蝴蝶。”

“呃……那還是算了吧。”何建翻了翻白眼,道︰“那個我還真搞不來,想想還行,真操作起來難度太大啊。”

“切,那哪是難度太大啊,分明就是你不是那塊料。”姜斌嗤笑道。

“嘿,我說,你這小子這才幾天沒見,膽子變大了啊,敢跟二哥這麼說話,不想混了是吧。”

說著,就撲到姜斌身上‘大展神威’,三個男人鬧成一團。

趙雅歡笑著看了看這邊的三人組,又看了看張慶元這邊的五人組,忽然發現因為趙楓的死弄得陰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趙楓死了之後,趙雅歡鬆了口氣之余,卻又有了另外一重煩惱,本來她家是做藥品生意的,現在剛研發出一種新藥,藥監局已經審批過了,卻卡在了省衛生廳這裡。之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父親才讓他跟趙楓交往,以討好趙德榮,好盡快辦下來。

但是現在趙楓去世了,沒有留下一兒半女,當趙雅歡父親去醫院探視的時候,被暴怒的趙德榮給攆了出來,讓她父親踫了一鼻子灰不說,新藥審批肯定也不用想了。

做為公司的副總,趙雅歡為這個新藥付出的努力和心血非常大,現在得知審批無望,自然非常難過,正好李威打電話,她也就跟著一起出來了,一方面是想散散心,另一方面也是對張慶元好奇。

因為這幾天趙雅樂嘴裡三句不離張慶元,讓趙雅歡失笑之余,也對張慶元產生了濃厚的好奇,究竟是怎樣一種人格魅力,才能把妹妹這頭 驢的感覺給扭轉過來不說,還徹底反轉,變得無限崇拜?當初在四明山上,她可是親眼看到妹妹對張慶元的態度,那叫一個惡劣。

看到張慶元被趙雅樂四女環繞在中間有些苦不堪言,趙雅歡‘撲哧’一笑,讓正好看過來的張慶元微微出神。

趙雅歡今天穿的比較休閑隨意,但美女無論穿什麼都好看,更何況是趙雅歡這種美得冒泡的美女,凸凹幼稚的身材即使在寬鬆休閑的衣服包裹下也散發出強烈的誘惑,當她一笑的那一剎那,頓時美艷不可方物。

張慶元也就是一晃的功夫就恢復了過來,抬起頭,看著金碧輝煌的帝豪俱樂部,對身邊的趙雅樂道︰“李威也真會帶地方,竟然又是這兒。”

“張老師,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在休閑一條街,帝豪俱樂部算是比較上檔次的了,而且裡面無論環境還是服務態度和素質都很好,所以生意也是最火爆的。”趙雅樂解釋道,跟張慶元一樣,看到帝豪俱樂部的同時,也不由想起趙楓,心裡就有些鬱悶。

“李威哥,你真會挑地方!”趙雅樂有些憤憤的朝李威揮了揮拳頭,把李威弄得滿頭霧水,奇怪道︰“怎麼了,這兒有什麼不對嗎?”

“對,沒有不對,很好,非常好!”趙雅樂當然不會說上次的事情,那次事情中她扮演的角色並不光彩,她生怕趙雅歡知道了罵她,所以只能鬱悶的說道。

進了李威訂的包廂,服務員很迅速的把酒水飲料和水果點心端了過來,上次張慶元匆匆來,匆匆走,這次倒真感覺這裡不錯。

見張慶元滿意,李威當然也高興,隨手接過兩瓶何建剛開的啤酒,遞給張慶元一瓶,在他的瓶子上輕輕一踫,笑道︰“張老師,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事您直接開口,這瓶我敬您。”

說著,李威一仰脖子,將瓶裡的酒喝了下去。

張慶元笑了笑,也把酒喝完了,只不過喝完之後卻感覺嘴裡一陣不舒服,心裡暗暗想著這啤酒也就是漱口的,還好一瓶的分量不多,否則張大教授還真喝不慣。

正在張慶元猶豫要不要取出上次從森道爾那兒順來的拉菲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群濃妝淡抹、環肥燕瘦的美女走了進來。

領頭的女人拍了拍巴掌,十來個美女立刻全部深深一躬,嬌聲道︰“老板好!”

這些女人當然就是傳說中的公主,帝豪俱樂部做為休閑一條街首屈一指的俱樂部,裡面公主的檔次也比其他地方好不少,至少這些年輕的女人們長相都在水平線上,甚至還有那麼幾個超出水平線一大截的美女。

當這些美女全部鞠躬的時候,穿著短裙高跟、擠出半個胸的美女們頓時齊刷刷的在張慶元一眾人眼前露出他們最自豪的本錢,性感修長的美腿站的筆直,有絲襪的,有裸露著兩條大白腿的,豐滿的胸脯顫巍巍的一陣晃動,頓時波濤洶涌,直把趙雅歡等一眾女孩看得皺眉不已,當然,趙雅樂幾個姑娘們也在心裡比較了一下,結果悲哀的發現自己的根本沒眼前這些女人的胸大。

何建和姜斌自然看得雙眼放光,口水吞了又吞,尤其是無女不歡的何建,根本沒把四明山上李威的話當回事,但顧忌到身邊還有趙雅歡這些美女,兩人倒也沒有急色的說話,都把眼神投向李威。

而李威則看向了張慶元,今天張慶元才是主角,如果張慶元說需要,即使會給趙雅歡不好的印象,他也會留下兩個;如果張慶元說不需要,他當然也就沒有必要非塞到他手裡。

而李威這麼一看,卻發現張慶元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最靠近門邊的一個身材最性感,也是最漂亮的一個高挑女孩兒,此刻這女孩不知道怎麼回事,頭低低的垂下,都快到高聳的胸脯了,身子還微微向後躲閃。

李威心裡頓時想當然的明白了,心道原來張老師喜歡這種羞澀型的,正要開口,卻見到張慶元霍然起身,盯著那個女孩兒,沉聲道︰“齊眉,原來你在這裡?”

門口的女孩是齊眉,當張慶元看到她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張慶元,心中一驚之余,趕緊低頭向後躲,卻沒想到她一進來就被張慶元認出來了。

見躲無可躲,齊眉只好抬起頭,表情極不自然的想笑一笑,結果卻浮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而緊盯著張慶元目光的媽咪也瞬間看到了齊眉的表情,不由皺了皺眉,喝道︰

“小眉,怎麼回事,面對顧客要自然大方,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大家都學的會,都能適應,就你不能適應?”

張慶元眼神一冷,道︰“你閉嘴!”

媽咪臉色一僵,表情微變,但她自然比齊眉這個雛兒城府深太多,也沒有發怒,甚至沒有任何舉動,對張慶元歉意一笑,道︰“這位老板,您是不是認識小眉,要不讓她留在這兒?”

張慶元點了點頭,道︰“就她留在這兒,其余的都走吧。”

媽咪點了點頭,離開的時候對齊眉投去一個凌厲的眼神,嚇得齊眉裸露的雙肩一顫,微微低頭,雙手相護捏著,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顯然內心極不平靜。

   


第144章剛剛又有客人點了小眉

待媽咪領著扭著翹臀挺著豐胸的公主們走後,無論是李威三個男人還是趙雅歡五個女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站在中間,低著頭,有些扭捏的齊眉。

“老大,沒看出來艾原來這小子深藏不露,竟然還認識這種極品的妞兒,嘖嘖,你看那胸脯,那細腰,還有那兩條大長腿,嘖嘖,看著真帶勁兒啊……”何建雙眼放光的盯著齊眉呼之欲出的胸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是艾要不是老手,這種極品怎麼都能讓他給找到,真是不服不行啊……”姜斌也湊合道。

“滾一邊去,我說你兩個也就是那點出息,什麼時候等你死在女人肚皮上就高興了。”李威沒好氣的推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的何建。

“那有什麼,你沒聽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真是不懂情調,我看你這一年時間憋得你都快成太監了……”何建搖了搖頭道,眼神卻一直炙熱的在齊眉凸凹有致裸露出大片肌膚的雪頸香肩小腹和嫩滑的修長美腿上不斷打量,小腹一陣燥熱。

李威瞪了何建一眼,有些拿他沒辦法,低聲道︰“你沒聽到張老師一上來說的‘原來你也在這裡’的話,顯然不是在這兒認識的你一見到女人智商絕對等於零。”

姜斌沒有何建那麼急色,聞言一愣想想還真是那麼回事,何建卻無所謂的撇了撇嘴,道︰“管他在哪兒認識的,能認識這樣的極品也算本事艾哪像我,經常在這兒晃蕩也沒發現,這美妞兒肯定是才來不久的,否則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何建一邊嘖嘖有聲一邊像是自言自語道︰“你看那大腿夾得的緊緊的憑我多年縱橫花叢的經驗,我敢斷定,這妞百分之八十還是個雛兒,哈哈,等會兒一定找個機會勾搭一下。”

姜斌斜眼看了何建一眼,不屑道︰“你勾搭?你憑什麼勾搭?你沒見人家兩人正聊得火熱的,哪還有你什麼份再說了,你打得過張老師嗎,別你還沒勾搭上,人家一巴掌把你扇飛了!”

何建被姜斌的話噎個半死,終於轉過了頭,怒道︰“你能不能不提那事想想就憋屈,還說我,你不也一樣,人都沒踫著,咱兩倒撞一塊兒去了竟然還撞暈了,這算他娘的什麼事兒!”

姜斌聞言一滯訕訕的不再搭腔,何建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齊眉。

而一邊的趙雅樂四女都眉頭微皺,心裡都有些吃味的不爽,看了看齊眉的身材,再對比自己,胸沒人家大,屁股也沒人家翹,腿也沒人家長,不由都有些泄氣。

“張老師怎麼會認識這裡的女人,他以前也經常來嗎?”趙雅樂酸酸的想著,心裡一陣鬱悶。

“樂樂,你跟張老師熟,這女人是誰艾真的是……呃……那個賣的嗎?”王琳琳似乎還有些哪壺不開提哪壺,還在趙雅樂耳邊道。

趙雅樂扭頭瞪了王琳琳一眼,氣的哼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什麼人,怎麼可能誰都認識,你想問不會自己去啊。”

王琳琳看到趙雅樂的樣子,愣了愣,而一邊的張若男湊過來,嬉笑道︰“樂樂,你怎麼了,張老師認識個公主,你吃什麼醋艾難道說……”

“看我不撕爛你的這張破嘴,讓你亂說!”趙雅樂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不由羞惱的撲過去要扯張若男的臉,張若男伸手去檔,王琳琳則拉,三個女孩兒轉眼間就忘了剛剛的吃味,鬧成一團。

現在剛進九月,天氣還比較熱,趙雅樂穿的是連衣裙,王琳琳和張若男都穿的露臍短t恤加小熱褲,這一打鬧,頓時春光無限,趙雅樂的裙子在沙發上撲騰中都掀到大腿根兒了,露出雪白嫩滑的大片肌膚,王琳琳和張若男的t恤也不知什麼時候滑了上去,甚至粉紅色的胸罩托都若隱若現。

更要命的是,本來謝小婉在一邊不插手,卻也驚呼一聲被拉進了戰圈,連衣裙也在打鬧中皺了起來,她的腿比趙雅樂的還要白膩,渾圓的大腿在燈光照射下竟有些微微反光,一時間,四女春光無限,渾然不覺已經走光到何建看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張慶元正好轉過身,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珠子一瞪,呆了呆,趕緊轉過目光,微微尷尬,這幾個都是他的學生艾非禮勿視,非禮勿觀……

齊眉經過最開始猛然看到張慶元的不好意思後也坦然了一些,畢竟她來到這裡,進了這個圈子,自然有心理準備只不過當她看到眼前嬉笑打鬧的四個女孩子,不由有些羨慕他們,無憂無慮真好,但隨即眼神黯淡了下來,這些,已經不是她能享受得到的了。

父母突遭車禍去世後,齊眉經過一段時間的消沉後也終於意識到再也沒有人為自己撐起一片天,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何況還有一個讓她頭疼的弟弟。

雖然父母還有一些積蓄,房子租給張慶元也能收一些房租,但她姐弟兩的學費,生活費也是一筆大的開銷,這些以前齊眉根本不曾關注的事情,輪到自己來操心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父母為自己姐弟兩人付出了那麼多。

更何況,肇事的車主據說有錢有勢,但讓齊眉無比失望的是,那人同意私了,卻只給了齊眉三萬塊錢當手握著三萬塊錢,看著那人警告的眼神,齊眉一個人站在交警隊外面放聲大哭,那一刻她無助到了極點。

老師建議她告肇事車主,但再當她來到交警隊的時候,卻被告之你們既然已經私了,交警隊當然沒有義務再瀕事發時的監控錄像,已經初步認識到社會黑暗的齊眉當然知道這只是他們的借口,但她卻毫無辦法,沒有證據,連人證也沒有,僅憑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大學生,又能做些什麼。

更何況得知監控錄像被刪後,老師也勸她算了,但齊眉卻倔強的不肯,咬著牙,將眼淚藏在心底,一個人在大熱的夏天走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說了很多話,甚至被暗示過做小三和情人。

多少個的夜晚,齊眉睜著無助的眼楮到天亮;又是多少個夜晚,她流著眼淚睡著。

只短短的一個暑假,齊眉就覺得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久到她厭倦了所有。

前兩天,高中時的一個好姐妹得知她現在的境況後,說她在帝豪俱樂部做公主,工作不算累,但收入絕對可觀,讓齊眉也考慮考慮,想到家裡的境況,齊眉思考了一天,還是決定去做公主,這樣不僅能有一份不菲的收入,更能讓她和弟弟的日子好過一點。

至於女人的臉面尊嚴,當生存都解決不了的時候,這些都成了無足輕重的外在,不過齊眉還是堅守了一份底線,只單純的陪酒,不下水。

“當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你就已經身不由己了,昨天晚上不就是最好的明證嗎?”張慶元心中微微一嘆,看著臉上化著妝,遮蓋了昨晚的憔悴,卻依然美得讓人心動的齊眉,張慶元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路是自己選的,她就需要承受選擇的結果,況且張慶元不過是她的租客,沒有任何權力去管她。

張慶元剛剛留下齊眉,一方面是想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另一方面也想幫齊眉緩過一天。

“好了,坐吧”張慶元指著趙雅歡身邊的沙發,對齊眉道。

齊眉有些苦澀的對趙雅歡點頭微笑,面對氣質高雅,只看外表穿著就知道她有著優渥的物質生活條件,雖然同是美女,但一個只能是麻雀,一個卻是鳳凰。

當然,這只是齊眉的想法,卻不知趙雅歡也有她自己的煩惱,看著齊眉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身邊,趙雅歡對她微微一笑,倒有些羨慕齊眉這種打工的人,在她看來,齊眉這些打工妹拿錢做事,不用操什麼心,也不用擔責任,只需要做好自己那一份就行了,多好。

就在此時,剛剛那個媽咪又推門走了進來,對著一圈人微微躬身,語氣中滿是歉意道︰“不好意思,各位老板,剛剛又有客人點了小眉,您看……既然你們認識小眉,能不能……能不能……”

媽咪臉上露出難色,說到這裡,她知道在座的人肯定能懂她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再多說了。

“你們帝豪俱樂部就是這麼待客的嗎?還是說你這個媽咪是才來的,不懂規矩?”李威還沒開口,何建就懶洋洋的站了起來,語氣中滿是嘲諷。

“這位老板,我們也很為難艾求求您了好不好,要不……你們今晚的消費算我的?”媽咪雖然不知道在座的人都是什麼身份,但既然是客人,她都不好得罪,但這邊頂多罵幾句,而那邊卻是讓她害怕的人,雖然知道這樣壞了規矩,但卻不敢不來。

一想到對方是東湖幫老大的佷子,媽咪就不由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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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說著,媽咪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扭著水蛇腰來到何建身邊,手搭在何建胸上,一邊緩緩上下游走,一邊軟膩道︰“好不好嘛,老板,求求您了。”

媽咪叫王曉艷,一般公主都稱呼她為艷姐,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保養的卻非常好,尤其是那豐滿的肥臀,搖晃起來有一種熟透了的誘惑,何建本來就是急色的家伙,此刻聞著鼻息中傳來的醉人幽香,感覺著胸膛上緩緩滑過的小手,渾身一陣酥麻,想都不想的就準備答應。

“不行!”

卻是張慶元皺了皺眉,微怒出聲。

聽到張慶元的話,何建嘴張了張,然後在張慶元凌厲的眼神下,訕訕的退回去坐下。

見何建這麼聽沙發上坐著的年輕人的話,看著他那沉穩的架勢,王曉艷心中一驚,有些摸不準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不由有些訕訕的道︰“老板~~~”

“好了,不用說了,你回去吧。”張慶元淡淡的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可是……”王曉艷還想說些什麼,張慶元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眼神微眯道︰“沒有可是,如果他們想要人,你可以讓他們過來。”

王曉艷猛然看到張慶元的眼神,心神一跳,再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道︰“對不起,打擾各位老板了。”

說完,王曉艷對著張慶元歉意的鞠了個躬,扭著水蛇腰離開了。

看著再次關上的房門,李威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對張慶元歉意道︰“張老師,請您出來娛樂一下,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對不起。”

張慶元擺了擺手,淡淡笑道︰“跟你沒關系,只不過是一些仗著自己手中的錢或者權,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家伙,他們就是缺少打擊。”

李威點點頭,轉眼瞪了何建一眼,何建卻不看他,慌忙再遞了兩瓶酒給李威,才逃過李威的眼神逼視。

而齊眉有些驚訝的看著張慶元,像是重新認識他一樣,剛剛一瞬間,張慶元給她的感覺有些恐怖,那種感覺就像當初她在動物園看到的老虎一樣,雖慵懶的趴在地上曬太陽,但齊眉卻不敢靠近,也不敢看它那深邃的眼神,哪怕前面有鐵柵欄。

小時候的記憶非常深刻,所以齊眉一瞬間就想起了這種相似的感覺,但是現在,任她怎麼打量,卻又什麼都都感覺不到了,張慶元還是像平時那樣,雖然沉穩,但卻也沒有距離感,很溫和。

盯著張慶元的臉,齊眉睜著大眼楮有些疑惑的想不明白。

“我臉上有花嗎,這麼看我?”張慶元搖了搖頭,接過李威遞來的酒,微微抿了一口道。

“啊?”齊眉一驚,趕緊收回目光,臉上瞬間浮起兩朵紅霞,羞澀道︰“沒,沒。”

張慶元笑了笑,問道︰“你來這兒幾天了?每天都是這樣嗎?”

齊眉搖了搖頭,有些疑惑道︰“前天過來面試,昨天是第一次來上班,我也不知道是誰。”忽然,齊眉忽然想起勝哥,心裡一顫,不由抓住張慶元的胳膊,驚慌道︰“張老師,會不會是勝哥?”

張慶元道︰“不是他。”

聽到張慶元這麼肯定,齊眉不由疑惑道︰“張老師,你怎麼確定不是他?”

“因為昨晚上他又回來了,還帶了人過來,不過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頓,現在他只怕還在醫院躺著,怎麼可能過來。”張慶元搖頭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齊眉輕煙嘴唇,驚呼一聲,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慶元,接著眼中泛出感動之色,道︰“張老師,謝謝你。”

張慶元正要說什麼,包間門卻被推開,一道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進來︰“我來瞅瞅,看看是哪位大哥這麼威風,連我莫江龍的面子也不賣一個?”

第一個進來的卻是剛剛那個媽咪,王曉艷,她是被推進來的,進門差點就被推了個趔趄,卻沒有一般女人的驚聲尖叫,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隨即浮起笑容,湊到後面進來的莫江龍身邊,想挽他的胳膊,卻被莫江龍胳膊一甩躲開了。

王曉艷臉上的尷尬一閃即逝,臉上再次堆滿笑容,軟聲細語的道︰“莫哥,求您給個面子好嗎,剛剛小眉已經說了,她這邊一會兒就完,然後立刻就去您那兒。”

王曉艷說話的功夫,莫江龍身後又閃進來幾個年輕人,頭發染的五顏六色,有兩個還穿著黑色背心,露出壯碩的肌肉,胳膊上紋著紋身,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怖。

“我給個面子?我哪兒有那麼大的面子,我的面子還要人給呢。”

莫江龍夸張的回頭對著身後的幾個人道,後面幾個青年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非常肆無忌憚。

莫江龍說完後,微眯著眼,環顧包廂裡一圈,張慶元幾個男人自動被他忽略了過去,當看到有些驚慌的趙雅樂四女時,眼楮一亮,在她們玲瓏有致的身軀上下逡巡,嘴角咧起一抹色迷迷的笑意,再當他看到齊眉和皺著眉頭的趙雅歡時,眼楮都瞪圓了。

看著莫江龍色迷迷的眼神,趙雅歡臉色一沉,怒哼一聲,莫江龍才回過了神,卻沒有任何不好意思,摸著下巴,還對著趙雅歡挑了挑眼神,氣的趙雅歡嬌軀微顫,扭過了臉。

“嘖嘖,連生氣都這麼美,搞起來一定帶勁!”莫江龍眼神從趙雅歡精致的側臉上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干咳一聲,轉過臉,面色不善的看向王曉艷,指著有些顫抖的齊眉道︰“艷姐,他們都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來陪,你感覺還用得著小眉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聽到莫江龍的話,王曉艷還沒開口,趙雅歡就怒斥道。

“眩還不樂意了”。莫江龍臉上笑意盎然,轉過了身,眉梢微微一揚,語氣輕佻道︰“美女,你說話可要負責啊,我怎麼就胡說八道了?”

說著,莫江龍一邊繼續在趙雅歡身上上下赤裸裸的掃視,一邊緩步向她走去。

“莫哥……”王曉艷見莫江龍向趙雅歡走去,不由焦急的想上前,做最後的努力。

雖然莫無敵的叔叔可是整個杭城都能排得上的黑道大佬,東湖幫的老大,但以王曉艷閱人無數的眼光來看,對方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剛剛說話雖然低沉,但卻威懾十足的男人,他的眼神如刀子一般鋒利,當時一接觸,王曉艷頓時被嚇得心驚肉跳,再也不敢說什麼違逆的話。

“莫哥也是你一個婊子能叫的?滾一邊去!”王曉艷剛邁出腳,一只大手就探了過來捉住她的手腕,隨手一拉,王曉艷就被扯到了一邊。

扶著桌子,王曉艷氣得飽滿的胸脯不斷起伏,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心想莫江龍總這麼囂張,遲早要惹禍。王曉艷絕對相信自己的感覺,剛剛那個年輕的男人,很恐怖,尤其是現在莫江龍鬧騰了這麼久,對方卻依然不動聲色,在王曉艷看來,那不是害怕,而是看戲。

對,看戲,就像老虎看野狗在自己面前蹦Q一樣。

想到這裡,王曉艷緩緩轉過頭,偷眼看了張慶元一眼,當她看到張慶元眼中那抹若有若無流露出來的嘲諷神色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她立刻感到心中一寒,不由更加確信自己的感覺。

莫江龍似乎從來沒遇到過挫折,或者在他看來,除了帝豪俱樂部帝王廳和那幾個頂級包廂之外,進其他包廂的人他都不放在眼裡,這當然是他這些年的經驗。

進那幾個頂級包廂的,無一不是大有來頭的權貴,莫江龍卻沒料到李威只不過是臨時起意來這裡,當他打電話的時候,那幾個包廂已經全部被預定了,所以幾人才會來到這個VIP包廂。

而這,正是莫江龍有恃無恐的依仗,更何況,今晚他就是跟他叔叔莫無敵來的,有莫無敵在這裡,他就更不用怕什麼了。

但莫江龍在走向趙雅歡的中間,卻拐了個彎,來到張慶元身邊,看著瑟瑟發抖縮在張慶元背後的齊眉,眼中更是無比暢快。

莫江龍非常喜歡這種踩人的感覺,尤其是每當對方開始還耀武揚威吆五喝六,最後卻在聽到他名號後跪地求饒,被他踩在腳下的那種爽快,他覺得跟幹完一炮一樣舒坦。

對,就是這種裝逼的感覺,他非常喜歡,甚至有些痴迷。

“小白臉,是你攔下小眉,不讓他走的嗎?”

在張慶元身前站定,莫江龍微微俯身,緩緩的說道。

張慶元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一寒道︰“你叫誰小白臉?”

莫江龍裝模作樣的抬頭四處看了看,訝然道︰“這兒除了你難道還有別的小白臉嗎?”看著張慶元臉上的陰沉,莫江龍臉色忽然變得猙獰起來︰“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他嗎的也敢攔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張慶元剛想動手,早就蓄勢待發怒火噴涌的李威比他還快,飛起一腳就踹到了莫江龍腰間,莫江龍瞬間被踹的摔到地上,在地上滾了幾滾。

“滿嘴噴糞的東西!”李威緩緩起身,神色陰沉道。

“龍哥!”

隨莫江龍一起進來的幾個青年頓時大驚失色,趕緊跑過去準備浮起莫江龍,卻被莫江龍推開了,呸了一口,怒斥道︰“滾一邊去!”

站起了身,莫江龍霍然看向李威,又看了看張慶元,臉色越發的猙獰可怖,寒聲道︰“很好,連老子都敢踹,你他麼知道老子是誰嗎?”

   


第146章詭異的老頭

“我看你是找死!”李威怒喝一聲,沖向莫江龍,一拳揮出!

看到李威動手了,何建和姜斌看了看張慶元,發現這位挑起事的爺還在這兒坐的穩穩當當的,但李威都動手了,他們兩人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也霍然起身,揮舞著拳頭向莫江龍沖去。

莫江龍臉色一寒,一邊朝後退一邊囂張道︰“給我打,他麼的,敢踹老子,只要不打死,怎麼都成!”

莫江龍話剛完,他身後幾個青年都陰笑著擰身撲上,有紋身的壯碩男猛然出手,比李威的速度還快,鐵鉗一般的大手瞬間握住李威的手腕!

“放開!”

李威用勁一掙,不僅沒有掙開,反而感覺那鐵鉗般的大手力道越來越大,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李威不禁臉色一變。

而此時,何建和姜斌也撲了上來,還沒等兩人支援到李威,其他幾個青年就圍了上來!

何建和姜斌兩人雖然在張慶元手下不堪一擊,但打架跟家常便飯似的兩人身手還是不錯的,雖然對方人數有四個,但兩人卻揮拳踢腳,一上來就干翻一個染著黃毛的家伙。

當初在四明山,張慶元一聲長嘯就能把李威嚇暈,足見李威的體能並不太好,縱然張慶元上次幫他改善了下身體,但畢竟以前的身子讓酒色掏空了,雖然這一年多來無法行房事,但李威的身體也只是比以前強一些,對上這個壯碩的家伙自然不夠看。

抓住李威手腕的壯碩男陰陰一笑,嘴裡哇啦兩句喝了一聲,長滿胡茬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胳膊猛一用力,竟然生生將李威給拎了起來,一把向後甩去!

“啊!!!”

趙雅樂四女見李威竟向自己這邊飛來,嚇得一聲尖叫,驚慌失措的向兩邊閃躲,齊眉也好不到哪兒去,嚇得花容失色,也是一聲尖叫,趙雅歡也心中一驚,焦急的站了起來。

看到李威飛出,壯碩南一個箭步朝李威追去,縱身一躍,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明顯的泰拳格斗招式!

如果讓他那堅硬的膝蓋頂上,李威的腰都能被頂斷!

看到壯碩男狠辣的一擊,嚇得趙雅歡也驚呼出聲,就在她們驚恐萬分的時候,張慶元眼神一寒,腳在地上一跺,飛身躍起!

張慶元抓住李威腰間的皮帶,手輕輕一拉,一扯,就將李威飛來的力道卸掉,輕輕甩到沙發上,在半空中的張慶元眼中寒芒一閃,腿猛地緊繃,竟詭異的在空中猛地一個旋轉,朝面露驚容的壯碩男踢去!

壯碩男此時剛剛飛身躍起,想變招已經不及,只能順勢改膝蓋上頂為擺腿橫掃!

他對自己的腿部力量非常自信,在他眼裡,這個小白臉雖然看起來有那麼兩下子,但看他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怎麼可能有多大的力量,他相信,只要自己的腿掃中他的腿,即使不斷也要骨折!

壯碩男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但猙獰瞬間化為驚恐!

“砰!”

張慶元比壯碩男想象中更快的速度,瞬間踢中壯碩男的腹部,一道撕心裂肺的痛感瞬間襲來,壯碩男此刻臉皺成一團,眼淚都痛出來了,張慶元含怒一腳,既不會踢死壯碩男,但又是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巨大的力道帶著壯碩男狠狠向後砸去!

“啊!”

剛還等著看好戲的莫江龍完全沒料到隨著張慶元出手,情況直轉急下,在他心中堪比戰神的壯碩男剛剛還凶猛如虎,但轉眼間竟然被剛剛那個小白臉一腳踢飛!

“是乃鵬失算還是那小白臉太強?”莫江龍頓時大驚失色。

但這個時候莫江龍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思索這個問題,因為乃鵬在張慶元故意為之下,一腳將他踢到了莫江龍的方向!

莫江龍嚇得肝膽俱裂,還沒等有所反應,就眼睜睜的看著乃鵬瞬間撞到自己身上,‘啊喲’一聲慘叫,乃鵬狠狠的把莫江龍砸到了地上!

莫江龍只感覺自己渾身都要散架,滿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乃鵬身高足有一米八多,這麼壯碩的身材,體重至少有兩百斤,即使沒有沖力,壓在他身上也要受不了,何況還是被張慶元踢過來!

“混蛋,你起來啊!”

莫江龍不好受,乃鵬更不好受,張慶元那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他只覺得五髒六腑都有種碎裂感,痛的他渾身冷汗直冒,倒在莫江龍的身上不斷抽搐,即使他知道莫江龍被自己壓在身下很痛苦,但他卻根本沒有任何力氣挪動身體。

從張慶元出手,到乃鵬被踢飛砸倒在莫江龍身上,莫江龍慘叫出聲,只不過過去了三四秒鐘。

“龍哥!”

正跟何建和姜斌拳打腳踢互相對踹的三人此刻又有一個被打翻在地,還在堅持的另外兩人看到突然出現的狀況,嚇得驚呼一聲,也不再打了,撒腿就向莫江龍那裡跑去。

“嘶~~~啊喲,趕緊把這混蛋弄下來,啊喲,痛死我了……”莫江龍一邊抽著涼氣痛呼著,一邊有氣無力的叫喚著。

等兩人七手八腳的把乃鵬弄下來,莫江龍已經疼得滿頭是汗,再看向張慶元的眼中充滿了驚懼。

莫江龍當然不是傻子,乃鵬能將李威扔飛,那是因為他身體壯碩,力量大,李威那身板撐死不過一百四十斤,乃鵬扔飛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但張慶元就不一樣了,他體型卻比乃鵬縮小了幾號,以小博大不稀奇,但能只憑一腳,就將乃鵬踢得倒飛出去,還不偏不倚的砸中自己,到最後乃鵬竟然連動都動不了,莫江龍再不知道自己踫上高手了,那真可以去死了。

更何況,當時自己可不在乃鵬身後,顯然對方踢飛乃鵬的時候還使了巧勁,將乃鵬側踢飛出,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和掌控力?

莫江龍不知道,但看著乃鵬躺在地上不時抽搐、冷汗直冒的樣子,他知道自己這次玩大了。

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讓乃鵬受了傷,更何況這家伙過段時間還要去參加打擂,他一受傷,肯定會讓叔叔大怒,但這並不是他害怕的,他真正懼怕的是乃鵬的師父!

乃鵬並不是他的跟班和小弟,而是叔叔請來的人,一想到乃鵬的師父,那位整個陰沉著臉,好像看誰都欠了他錢的老家伙,莫江龍就有些不寒而栗。

第一眼看到那個老家伙,莫江龍就心裡發的慌,純粹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但莫江龍非常不喜歡他,尤其是夜晚,他無意中看到那個老家伙竟然把一只蜈蚣從嘴裡拿出來的時候,他差點惡心吐了,從這以後,他就對這個老家伙敬而遠之。

因為那實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

一想到這裡,莫江龍就有些欲哭無淚,尼瑪,你說你一個高手,一上來不知道就露出王霸氣啊,學我裝逼幹什麼,這下老子慘了。

莫江龍心裡在追悔莫及的時候,齊眉緊捂著嘴,眼楮瞪得大大的,今天張慶元實在給了她太多的意外,開始張慶元說他把勝哥帶來的人打的住院,她還半信半疑,現在終於知道,原來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強大的男人總是容易讓女人崇拜,齊眉也不例外,看到張慶元如此厲害,那驚艷絕倫的一腳,竟然將那個大塊頭踢飛,連爬都爬不起來,她一邊內心震驚著,一邊美眸忽閃忽閃的打量著張慶元,一顆芳心‘砰砰’亂跳。

雖說知道張慶元非常厲害,但趙雅歡幾人還是再次被張慶元震驚了一把,當張慶元再次不動聲色的展露他的強大之後,屋裡幾個女人都滿臉崇拜,甚至趙雅歡也覺得非常解氣,不知不覺間,因為新藥審核和父親的喋喋不休而郁積了許久的憋悶似乎瞬間一掃而空,心裡一片舒暢。

“大……哥,小弟……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對不起,小弟給您賠罪了。”

不管怎樣,張慶元都不是莫江龍可以招惹的存在,雖然心裡郁悶的吐血,但莫江龍咬了咬牙,還是讓小弟扶著他,向張慶元道歉,只是他一鞠躬,就感覺渾身上下酸疼無比,不時嘴裡抽兩聲涼氣。

“不敢當。”張慶元淡淡的冷漠道,撒了一眼地上躬成一只大蝦的乃鵬,冷聲道︰“下手這麼狠,這就是下場!”

張慶元冰冷的聲音聽在莫江龍耳中,讓他心裡一顫,驚懼不已。

說完,張慶元有些厭煩的對眼神驚懼的的莫江龍道︰“行了,把你的人抬走!”

“是,是,大哥……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聽到張慶元終於放過了自己,莫江龍猛地鬆了口氣,忙不迭的微微鞠躬道,扯到了痛處,又是一陣猛抽涼氣。

何建和姜斌幹翻的兩人自然沒有多重的傷,在地上緩了緩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在莫江龍的眼神示意下,趕緊來到乃鵬身邊,一人抓兩腳,一人抓乃鵬的腋窩,半抬半拖的把乃鵬抬出了房間。

“老大……不好意思,您繼續……您繼續……”莫江龍訕笑的一邊關上包廂的門,一邊還在小心翼翼的說著。

關上門,莫江龍的臉就垮了下來,一路心神不寧的來到莫無敵所在的君王廳,在門口苦著臉踟躕了半天,還沒等他想好怎麼說,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一陰沉的臉瞬間出現在莫江龍面前,把他嚇了一跳!

出來的人眼神冷漠,一頭不黑不白的灰色頭髮,看身形像是中年人,看臉上的皺紋卻至少有六十多歲,一雙灰白色的死魚眼毫無感情的樣子,掃了惴惴不安的莫江龍一眼,繼而轉過臉,朝右邊的走廊看去。

此刻,那兩個悲催的哥們,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滿頭大汗,臉紅脖子粗的緩慢的抬著乃鵬向這邊挪來,腳步沉重,實在是乃鵬太重了。

那老頭眼神驟然一凝,變得森冷可怖起來。

莫江龍頓時感覺一陣涼意從心底升起,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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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白障降頭師

“他圖大師,這個……這個您聽我解釋……”

見老頭看到著乃鵬的陰冷表情,莫江龍臉上一僵,渾身發涼,硬著頭皮說道。

他圖緩緩轉過臉,灰白的眼珠盯向莫江龍,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突然出手如電,握住莫江龍的脖子,在莫江龍驚恐的眼神中,緩緩將他提了起來。

“他圖大師,怎麼回事?”

莫無敵的聲音在屋裡響起,隨後來到門口,他的身邊跟著一個青年,正是當初在麗水人家被張慶元揍了一頓的強子任志強,自從那次事情之後,強子在莫無敵心中的地位就上升了不少,現在莫無敵做事基本上都把他帶著,讓社團內的其他人都羨慕不已。

等莫無敵走到門口,竟然看到他圖竟然抓住莫江龍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莫江龍憋得滿臉通紅,嘴張得跟上岸的魚似的,異炒苦的一開一合,不由嚇了一跳,驚呼一聲,趕緊來到他圖身邊,緊張的賠笑道︰“他圖大師,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這個……是不是發生什麼誤會了,您看,要不先把阿龍放下來……”

他圖灰白的眼珠子轉了轉,嘴裡重重哼了一聲,手一鬆,莫江龍頓時癱軟在地上。

他圖扭頭看了莫無敵一眼,銳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看得莫無敵也是心中一顫,他圖一邊走向乃鵬,一邊緩緩道︰“乃鵬被人用重力撞破小腹內髒腑器官,內裡淤血,而這些家伙卻沒事,我需要一個交代。”

他圖的華語說的很慢,跟一個個字蹦出來似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刺耳,如同肺癆的人,破嗓子般沙啞,又像砂紙磨在嗓子間發出的聲音一樣。

而此時,聽到他圖的話,正在一手按著脖子,一手撐在地上干嘔的莫江龍身形一頓,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心中極為震驚,這老頭當時根本不在現超甚至他剛剛連踫都沒踫到乃鵬,竟然能一口道出乃鵬傷勢,這種超越常理的現象讓莫江龍心中巨震,頓時再次感到脊背一涼。

“什麼?!”

莫無敵驚呼一聲,跟了出來,再才看到蜷縮在地上,在他圖的動作下,已經嘔出幾口淤血的乃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阿龍,究竟怎麼回事?”莫無敵眼神凌厲的瞪著莫江龍,沉聲道。

莫江龍猶豫了一下,猛然看到他圖投過來的森冷目光,心中一驚,也不敢隱瞞,立刻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竟然是為了一個公主鬧出來的事情,不僅莫無敵的臉色更黑了,他圖黝黑的臉上更是翻出森冷的殺意,灰白的眸子如有實質般射出陰寒的光,直刺莫江龍。

莫江龍頓時感到渾身上下一陣冰涼,動也不敢動,那種喘不上氣得極大壓迫讓他呼吸都有些艱難,心肝一陣顫抖。

“混賬東西!”

莫無敵怒罵一聲,抬腿對著莫江龍就猛踹一腳,踹完還不解恨似的,又扭著滾胖的身體飛速沖上去,“啪!啪!啪!啪!啪!”連扇莫江龍五個巴掌,一掌比一掌響亮,一掌比一掌狠,不僅不像是他親佷子,反而像仇人似的!

看到莫無敵的動作,跟著莫江龍的四個小弟眼楮都瞪圓了,他們都知道,莫無敵無兒無女,一直以來都把莫江龍當親兒子似的,即使發再大的脾氣,也沒像這次打這麼狠過,這次竟然發這麼大的火。

也有人注意到莫江龍剛剛的動作,心中微微一驚,再才知道,原來老大身手也是如此敏捷,跟他的身形極不相稱。

而莫江龍更是驚呆了,連躲都不知道躲,睜大了眼楮,難以置信的被叔叔五巴掌扇得暈頭轉向,巴掌一停,莫江龍更是一頭栽倒在地上,頭在地毯上聳動了半天才爬起來,此時莫江龍的臉已經一片通紅,腫的老高。

“阿莫,你就別再我面前演戲了。”他圖看著不安看著自己的莫無敵,冷聲道。

他圖這麼一說,莫無敵心中一驚,暗罵這老狐狸真是老殲巨猾,臉上卻有些訕訕的尷尬,正不知所措間,又聽他圖說道︰“不過既然你已經教訓了阿龍,我也就饒了他,再敢有下次,我就殺了他!”

莫無敵心中一驚,嚇得趕緊搖頭道︰“多謝大師了,我想您保證,阿龍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所有人才知道原來剛剛莫無敵看似打的狠,其實卻是在救莫江龍,聽到這老頭張口閉口就是殺人,即使他們這些混社團的人聽起來也有些心裡發寒。

他圖眼神冷冷看了莫無敵一眼,沒有再說話,張開嘴,不一會兒,一條足有筷子長的蜈蚣從他嘴裡緩緩爬出,他圖用手接住蜈蚣,捏開乃鵬的嘴,將蜈蚣送到他嘴裡,蜈蚣‘溜’的發出讓人心悸的‘沙沙’聲,瞬間消失在乃鵬嘴裡。

莫無敵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圖嘴裡的蜈蚣,但腹中頓時一陣翻滾,嗓子眼一嘔,差點吐了出來,嚇得他趕緊深吸口氣,又痛苦的憋了回去其他幾人都好不了哪兒去,紛紛臉色巨變,趕緊捂住嘴,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和腹中的翻江倒海。

這時,莫江龍的幾個小弟才知道,這個古怪的老頭竟然這麼恐怖,這麼大的蜈蚣在他嘴裡來去自如,他還一點事都沒有,再看向他圖,幾人眼中都露出深深的敬畏和忌憚。

蜈蚣進了乃鵬嘴裡後,不一會兒,就聽到乃鵬肚子裡不時響起‘咕嚕’的聲音,像是水流汨汨的冒出的聲音,又像是肚子裡有氣流穿過的聲音,一想起現在有只那麼大的蜈蚣正在乃鵬肚子裡亂竄,包括莫無敵在內,所有人的臉色都愈發難看起來,臉色越來越白,強忍著喉嚨間惡心感覺,無比辛苦。

過了一會兒,蜈蚣從乃鵬嘴裡爬了出來,幾人幾乎同一時間扭頭看向別處,算著時間,等蜈蚣被他圖吞進嘴裡再才轉過臉,即使如此,剛剛那一幕卻像烙印一般深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只怕今後幾天他們都要吃不下飯了。

他圖對著乃鵬胸口一拍,乃鵬渾身一震,再次噴出一口裹著凝固血塊的黑血,接著拍了拍手,站起了身,看向已經恢復過來的莫江龍,道︰“好了,現在帶我去見見剛剛那人。”

此時莫江龍哪敢違逆,忙強忍著身上的酸痛和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向張慶元他們的包廂走去。

當經過乃鵬身邊時,莫江龍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現在竟然不再顫抖,眼楮雖然閉著,但呼吸卻平穩了下來,不由對他圖的手段感到驚異不已。

剛剛莫江龍可是親眼看到乃鵬痛苦的樣子,那種痛不欲生的慘狀,他想想都發寒,所以他才沒有絲毫猶豫的趕緊道歉,而現在,這老家伙才用了多長時間,這乃鵬竟然好了?

“把乃鵬抬到沙發上。”

他圖淡淡吩咐了一句,跟在莫江龍的身後走去,莫無敵對強子使了個眼色,也跟了上去,強子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乃鵬,郁悶的搖了搖頭,讓另外兩個小弟把乃鵬抬到沙發上。

見這倒霉活兒又是自己干,兩人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哭喪著臉,再次‘哼哧哼哧’的把乃鵬抬了進去

“你們在這看著,我過。”強子吩咐了一句,也跑了出去。


……


“大師,就是這兒了。”莫江龍指著一個包廂門,有些畏縮的道。

他圖點了點頭,信手推開了門。

似有所感,同一時間,張慶元抬起頭,看向了推開門的他圖,眼神微微凝聚,射出兩道如有實質的鋒芒!

眼角掠過露出半個頭的莫江龍,張慶元有些怒了。

我可以饒恕你一次,但你竟然還敢帶人過來,真以為我不敢殺人?

看著包廂門再次被推開,無論是正在唱歌的鬧個不停的趙雅樂四女,還是纏著趙雅歡玩骰子喝酒的何建和姜斌,還是坐在張慶元身邊微微拘謹的齊眉,以及正跟張慶元喝著拉菲的李威,都皺起了眉頭。

“沒完了是吧?”張慶元霍然起身,語氣冷冽的緩緩道。

張慶元一句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知道張慶元無比厲害,這次他們都不再害怕,反而瞪著一雙雙大眼楮,看著緩步走進來,怪模怪樣的他圖,嘴角露出嘲諷的意味,期待著等會兒張教授再次放出驚艷絕倫的大招,橫掃千軍!

他圖走進幾步站定,灰白的眼珠內瞳孔微微收縮,不是他不想走近,而是此刻他心裡有些不妙的感覺,因為他發現對面的年輕人與普通人毫無差別,他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動,但既然能在半空中變換身形,僅憑一腳就將乃鵬踢成重傷,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

他圖心中暗道自從突破白障中期後,自己就有些自大了,沒想到此次華夏之行竟能踫到自己都看不透的高人,而且竟然還是個年輕人,不由讓他圖心中暗凜,暗暗將障術布滿全身,沒有輕舉妄動。

泰國降頭師分為黑障和白障,絕大多數都是黑障降頭師,而白障降頭師幾乎是鳳毛麟角,就那麼幾個,還全都是白障初期,而他圖在泰國身份超然,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泰國絕無僅有的白障中期的實力,還因為他能治病。

他圖不敢輕舉妄動,張慶元卻是眼神一冷,瞬間出手!

在他眼裡,他圖連突破後的森道爾都不如,還敢殺上門來,真是找死!

   


第148章天要絕你!
  
  看到張慶元如電的速度,幾乎眨眼間就到了自己面前,他圖嚇了一跳,身形暴退,之前一直波瀾不驚的眼中此刻驚駭欲絕,內心巨震!
  他圖此時如果再不知道對方比自己厲害,他乾脆一頭撞死得了,他現在心中後悔連天,心中憤怒的想到,剛剛怎麼不掐死那個混賬阿龍算了!
  似乎冥冥之中有某種感應,莫江龍一瞬間汗毛豎起,有些驚疑不定的眼神四處亂瞟,正好看到他圖從他臉上閃過的一絲殺意,嚇得他渾身一陣哆嗦,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
  雖然他圖速度夠快,反應也夠及時,但跟張慶元這個築基初期巔峰的修真者比,他還是差了太遠,哪裡能躲閃得及,張慶元一掌實實的打在他圖胸口上,將他拍飛!
  “噗!”
  他圖噴出一口鮮血,巨大的力量砸的他撞到牆上,發出'砰'的一聲,連牆壁都微微顫了顫,看到張慶元如此厲害,莫江龍臉上露出驚容,心想還好剛剛見機的快,否則被他這麼拍一下,豈不死翹翹了。
  而他圖臉色皺紋一陣抖動,黝黑的臉色黑的幾乎能滴出水,扶著牆壁,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眼神緊盯著張慶元,語氣森寒的道:“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也別逼人太甚!”
  “逼你?”張慶元冷冷一笑,嘲諷道:“你也配?”
  張慶元的話剛說完,他圖勃然色變,頓時不再猶豫,嘴裡念念有詞,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圖手猛地向張慶元一揮,緊接著,在屋內所有人震驚的神色中,他們竟然看到他圖袖筒裡飛出幾十個大小、顏色各異的毒蟲!
  蜘蛛、蜈蚣、蝎子,小蛇……花花綠綠的至少有數十個,雖然個頭都不大,但這些毒物出來的瞬間,連屋裡的溫度都瞬間降低了不少,讓幾個女孩子都不由打了個冷戰,尖叫著摟做一團,連趙雅歡也有些畏懼的向後縮了縮,眉目間露出驚懼的神色,至於齊眉,就更不用說了,似乎覺得人多安全一些,竟然依偎到趙雅樂四女身邊,瑟瑟發抖。
  聽到女孩子們的尖叫聲,張慶元眼神一冷,心中微動,一縷赤紅色的火苗瞬間出現在指尖!
  看到憑空出現的火苗,不僅幾女睜大了眼睛驚呼出聲,連李威、何建和建斌都看的一愣,憑空出火苗,這是法術還是魔術?
  感受到火苗裡蘊含的驚人熱量,他圖頓時臉色大變,心裡驚慌失措的想收回那些寶貝,但張慶元怎麼可能再給他機會,手一揮,太陽真火瞬間將所有毒蟲都席捲在內, '砰'的一聲火焰炸開,分散成一朵朵炙熱的火焰,漂浮在半空中劇烈的燃燒起來!
  一陣'劈裡啪啦'的爆破聲夾雜在'嗞嗞'的各種奇怪聲音中,燒的不僅是這些毒物,更燒得他圖痛心疾首,卻毫無辦法。
  做為降頭師,不僅毒物怕高溫的火焰,他同樣懼怕,但這些都是他的心血,甚至有些是培養了十來年的好東西,這一下燒了幾十個,他圖的心一陣滴血,一會兒萬分心焦的看看燃燒的火焰,一會兒咬牙切齒的猙獰的看向張慶元,拳頭捏了又松,鬆了又捏,無比憤怒,卻又驚懼萬分。
  沒一會兒功夫,那些毒物全被燒個精光,連一絲氣兒都沒溢出!
  他圖手捏的“咔咔”作響,心中心中怨恨滔天,但張慶元隨手就化解了他幾個殺手鐧之一,輕鬆的讓他幾乎吐血,卻又對張慶元深深忌憚,就這麼矛盾的站在一邊,面色複雜的看著張慶元,內心無比煎熬。
  看到張慶元揮手間解決掉這些噁心又討厭的毒蟲小蛇,趙雅樂幾女都歡呼出聲,現在他們也看出來了,張老師就是個無所不能的神,跟著他,絕對不用擔心受欺負。
  趙雅歡和齊眉忽閃著大眼睛,她們兩人一個是閱歷豐富,一個因為家中巨變而不得不成熟,看問題都深一些,她們更奇怪的是,張慶元究竟是怎麼弄出來的火焰,竟然還能飄在半空中,他是怎麼做到的?
  在她們兩人的心中,張慶元身上越來越神秘起來,總像有一層朦朦朧朧的霧,遮蓋了她們的眼睛,而且她們發現,隨著接觸越多,發生在張慶元身上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但也越來越讓兩人好奇。
  ……
  “你小子乾什麼?裡面什麼情況?”莫無敵拍了莫江龍腦袋一巴掌,一邊走進來一邊問道,但一瞬間,莫無敵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包廂內卓然而立的張慶元。
  到現在為止,莫無敵依然清晰的記得前不久的那一夜,那個讓他牢牢記住的白淨面孔,雖然年輕,但連智爺都小心翼翼對待的人,卻對他俯首帖耳,雖然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但絕對來頭大到嚇死他。
  更何況,智爺那晚下的命令,雖然沒出人命,但那種討好的殘酷,卻也讓莫無敵不寒而栗,尤其是這個帝豪俱樂部原來的老闆,杰子,更是被打斷一隻胳膊一條腿,否則現在這傢俱樂部也不會到莫無敵的手裡。
  當然,是莫無敵買來的,即使如此,杰子還對莫無敵感激不盡,否則以他得罪了智爺的事情,誰又敢接下他的產業,誰又敢經營?
  忽然, 莫無敵臉色一變,猛然轉過臉,看著莫江龍,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舉起手,朝張慶元的方向一指,隨即趕緊放下,好像生怕自己的手隨著這麼一指也會被剁掉一般,聲音發顫道:“剛……剛打你的是他?”
  莫江龍看著叔叔奇怪的樣子,有些不解的點了點頭,道:“是啊。”
  “我草……&*%……%¥……%”莫無敵心中一陣哀嚎,氣的他忍不住抬手就抽了莫江龍一巴掌,臉上泛起一陣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激動的。
  “啊!”莫江龍痛呼一聲,捂著腦袋,驚嚇的望著面容有些扭曲的莫無敵,委屈道:“叔……你幹嘛又打我?”
  “打你?”莫無敵咬牙切齒道:“我他麼還想殺了你!”
  “啊!”莫江龍嚇了一跳,畏縮的向後退了退,伸手在渾身亂顫的莫無敵眼前晃了晃,驚疑不定道:“叔,你……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我他麼快要被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害死了!”
  莫無敵一邊一邊衝上去,掄圓了巴掌,對著莫江龍就是一頓猛抽,疼的莫江龍哇哇怪叫,讓一邊扶著莫江龍的兩個小弟苦不堪言,但老大打他侄子,他們敢有什麼意見,甚至因為莫江龍的躲閃,有不少下還抽到他們頭上去了,讓兩人欲哭無淚。
  而這一幕,更讓隨後趕來的強子一臉驚訝,但他也同樣不敢上前相勸,轉過臉,打量屋內,同樣的一瞬間,強子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瞪大了眼睛看著屋裡的張慶元,腦袋一片空白。
  愣了愣神,強子才回過神來,終於明白老大為什麼要狂揍莫江龍了。
  尼瑪這不是坑爹,這是坑叔啊,真是膽大包天,連張老師都敢招惹,牛/逼啊!你他麼活該被打,強子心裡恨恨的想到,繼而吞了吞唾沫,一臉崇敬的看著張慶元。
  張慶元當然看到了莫無敵和強子,但同一瞬間,張慶元眼神一凝,緊盯著他圖顫抖著手從身上的布兜中掏出的一個圓圓的東西,這東西,似乎非常眼熟啊。
  張慶元忽然想起,這不是自己眼熟,而是師父的記憶中有這個東西,想到師父的記憶裡一百多年前在泰國的經歷,張慶元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而此時,他圖嘴唇微動,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吟唱勾人心魂般響起!
  “起!”
  他圖猛地大喝一聲,手中圓狀的東西突然被他高高拋起,在張慶元好笑的眼神中,他圖手中掐出一個修真者最基本的法訣掐指!
  “噗!”他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本命精血,手中法訣變換一團朦朧的光暈瞬間包裹著噴出的精血緩緩飄升到了在他身前半空中滴溜溜轉個不停的圓狀東西上,瞬間融入進去!
  這過程說來話長,實則不過幾秒的時間,而這等詭異的一幕,看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在中學學到的萬有引力定律在今天被沖擊的體無完膚。
  先是張慶元漂浮的火焰,現在又是他圖弄出來的這古怪玩意兒,讓一屋的人都大開眼界。
  看著張慶元抱著胳膊,在他圖眼中非常託大,似乎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剛剛猶豫不決就是因為這東西祭出需要幾秒的時間,現在見張慶元根本沒有阻止,反而非常自大的不屑一顧,他圖心裡微微激動!
  “去!”
  他圖再次大喝一聲,那圓狀的東西竟光芒大盛,一瞬間超過了屋頂的燈光,且迅速膨脹,像吹氣球般比剛開始大了數倍,當頭向張慶元罩去!
  當來到張慶元頭頂的時候,那圓狀東西光芒突然不見,一道磅隤漱O量瞬間從圓狀東西的中間激射而下,直撲張慶元!
  “小子,竟然這麼託大,看來是天要絕你啊,哈哈!”
  感覺到那股力量瞬間將張慶元包圍,他圖此刻再無所懼,得意的大笑起來。
  他圖此刻的樣子,完全顛覆了這兩天他在莫無敵幾人面前陰冷沉鬱的印象,看得莫無敵幾人詫異萬分,尤其是莫無敵和強子,皺著眉頭,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但聽他圖的意思,張老師好像遇到了大麻煩?
  有這種想法的不僅僅是莫無敵和強子,李威、趙雅歡等人也都緊張的站了起來,看著身形在光暈中有些模糊的張慶元,似乎被困住的樣子,擔憂和焦急的心裡揪成一團,卻又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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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旺素吉和老神仙

他圖灰色的眼珠子中一道精芒乍現,從絕望到反敗為勝,他內心無比暢快!

這個圓狀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他並不太清楚,但他曾經親眼見過自己的師父用這個東西,把比他厲害很多的一個高手給罩住,最後那人身上的功力差點被這東西吸乾。

一想到開始的時候那人還囂張的不得了,到最後卻跪地求饒,那一幕看得當初的他圖心神激蕩,無比羨慕。

而現在,終於輪到自己大發神威了。

雖然這個東西每次使用都有非常大的反噬,輕則氣血大損,需要數天靜養,重則血脈枯萎,淪為廢人,但收獲卻也非常大,因為這東西不僅能吸收別人的修為和功力,讓這個東西越來越厲害,還能給使用者一些裡面的力量,雖然不多,但絕對比自己勤修苦練快上不少,當然,前提是有高手給你吸。

而現在張慶元大意之下被罩住,剛剛被張慶元壓得驚懼不已的他圖當然樂的有些癲狂了起來。

但往往樂極容易生悲,等他圖笑夠了,張慶元才在光暈中嘲諷道︰“是我托大還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完,張慶元隨手向上一舉,就像抬手拿個東西一般,那圓狀的東西就在他圖震驚的眼神中飄到張慶元手中,一瞬間,籠罩在張慶元身上的朦朧光暈立刻消失,而同一時間,他圖就再也感應不到那東西的存在,哪怕它就在眼前。

他圖笑聲戛然而止。張慶元的動作像是猛烈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他的臉上。剛剛是打臉,現在直接是狠狠的一腳踩在地上!

突然出現的狀況讓他圖措手不及,再回想對方的神態,似乎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非常淡然,好像就從沒把他放在眼裡一樣,但自己從師父那裡借來的東西,卻被對方收走。自己卻一點感應不到,這讓他圖瞬間如墜冰窟,渾身難以自己的顫抖起來!

一想到這是師父最為看重的東西,甚至超過了他的命,他圖就驚恐非常,他甚至無法想象極少發脾氣的師父大怒的表情。

這人究竟是誰?

他怎麼能這麼輕鬆就抓在手裡?

為什麼?為什麼?

到現在為止,他圖也無法明白。明明自己精血加持的東西,怎麼一瞬間就跟自己沒有了任何聯系,就像從沒屬於過自己一樣,他圖失魂落魄的呆立在那裡,臉上神色不斷變幻,時而驚懼時而茫然。

看到張慶元再次輕而易舉化解這詭異的東西。趙雅樂幾人再次鬆了口氣,但再也不敢歡呼,實在是今天發生的這些一波三折,折騰的她們心神也有些疲憊了。

男人們跟女人想的當然不一樣,在這一刻。張慶元的形象在屋裡所有男人眼中無限放大,無論是李威三人還是莫無敵、強子和兩個小弟。連莫江龍都神不思屬的呆呆望著張慶元,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所有人聽到他圖大局在握的猖狂笑聲,縱然還對張慶元抱有信心,但卻覺沒想到張慶元竟然如此隨意,甚至在他們眼裡,就是隨手取下這麼簡單,這讓他們看向他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的味道。

剛剛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沒想到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就破。

莫無敵當然不會這麼想,他雖然不清楚他圖究竟有多厲害,但絕對遠超他的見識,那些神奇的、帶著詭異的一幕幕絕不是他圖的表演,至於在張慶元面前不堪一擊,只能說是張慶元太厲害了。

此時,音響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讓誰給關了,屋內靜悄悄的,除了因為開著包間的門,傳來別的包廂隱隱的聲音外,屋內沒有一點聲音。

張慶元迎著他圖走了過去,嚇得他圖臉色一變,雙手做了個泰拳起手的姿勢,眼神j ng惕的盯著張慶元,向後退了幾步。

“你是旺素吉什麼人?”來到他圖面前,張慶元站定,盯著他圖,帶著壓迫氣勢的問道。

“你……你……”聽到張慶元的話,他圖心中一驚,張口結舌的看著張慶元,過了一會兒,他圖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旺素吉是我的師父,不過他老人家已經去世多年了,您……認識我師父?”

“放肆!”張慶元臉色一沉,怒喝道︰“旺素吉明明還活著,你連我都敢騙?”

張慶元的話無異於驚天炸雷,他圖心中一震,難以置信的望向張慶元,甚至沒有注意到,張慶元擺出的分明就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

旺素吉這個名字在泰國絕對是家喻戶曉,他不僅僅是一位降頭師,更是東南亞的民族英雄,在當初歐洲國家入侵東南亞的時候,旺素吉帶領一群高手,在熱帶雨林中,繁多的毒蟲猛獸在旺素吉神鬼莫測的手段下,給了歐洲聯軍帶來無數次毀滅性的打擊,最後只要聽到旺素吉的名字,聯軍甚至經常不戰而潰,聞風喪膽!

在無數次的圍剿無果下,歐洲軍隊搬來了歐洲的聖教勢力和黑暗勢力,但都沒能抓住旺素吉,反而讓他連殺掉好幾個,最終讓惶惶不可終世的軍隊被迫撤軍!

自那以後,旺素吉在整個東南亞的威望達到巔峰,甚至超過了各國王室,數十年不可撼動,不僅如此,他醫術非常高超,在東南亞各國周遊之後,他幾乎走遍了整個東南亞,不分貧窮貴賤,只要他遇到了都給治療,直至痊愈,所有見過他的人都把他比作佛陀在世,卻選擇性的忽略了他降頭師的身份,畢竟他悲天憫人的作為同一直與陰狠毒辣掛鉤的降頭師差別太大了。

當數年前,驚聞旺素吉去世的噩耗時,整個東南亞遍地都是哭聲。即使如此,依然有無數的家庭供奉了他的神像。旺素吉的去世,在整個東南亞家喻戶曉,為何這人竟然無比肯定的說他沒死?

但這正是他圖心中的秘密,怎能不讓他大驚失色。

旺素吉就是他圖的師父,十年前,當年被旺素吉殺掉的歐洲人還是找了上來,旺素吉在重傷之下,最終選擇了同吳道子一樣的路假死。而這件事只有他圖經手,幫助師父完成,除了他們兩人,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而現在,這個年輕人竟然一開口就說出師父的隱秘,怎能不讓他圖驚嚇非常?

他圖不動聲色的看著張慶元。臉上浮現出一絲沉痛的緬懷,搖頭道︰“師父確實已經去世了,不信你可以查十年前的報紙和新聞。”

這種表情他圖已經演了太多次了,有時甚至他自己都認為師父已經去世了。

張慶元見他圖這個樣子,心想難道旺素吉遇到了什麼難言之隱,但他當然確信旺素吉依然還在人世。因為剛剛他收走的圓狀東西上面還有旺素吉的氣息,是生機而不是死氣。

張慶元狐疑的眼神看得他圖心中有些發毛,但卻依然擺出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皺著眉,也在打量張慶元。對他的身份感到有些懷疑,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口咬定師父尚在人世。究竟是敵是友?

當初師父的‘屍體’甚至連那些家伙都騙過了,沒道理泄露出去,更何況重傷之後的這二十多年間,師父幾乎沒有在外面露面過,更不可能被人發現。

只要自己不承認,不管是敵是友,旺素吉都不會承認。

屋裡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兩人,都一頭霧水,根本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麼。

張慶元的嘴裡的旺素吉他們都聽說過,畢竟這樣的人物歷史書上都有記載,讓他們疑惑的是為什麼張慶元卻說他沒死,畢竟旺素吉最活躍的時間離現在都七八十年了,縱然那時他才二十歲,現在活著只怕也差不多一百歲了,更何況旺素吉去世的時候,各大電視台都播出了相關的新聞,就更不會錯了。

不過聽聞面前這個怪模怪樣的老頭竟然是旺素吉的徒弟,都不由睜大了眼楮,想看看這位傳奇人物的徒弟究竟有什麼不同。

“剛剛那個東西就是老神仙送給旺素吉的,我說的對嗎?”張慶元忽然說道。

正在疑惑的眾人聽到張慶元沒頭沒尾的話,不由都白眼一翻,心道你倆在打什麼啞謎,越來越聽不懂了。

他們聽不懂,他圖臉上卻再次浮起震驚之色,這一次顯然比張慶元剛剛一口道出旺素吉還要讓他震驚,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上前一步,神情急切道︰

“你……你究竟是誰?怎麼……怎麼知道老神仙?”

老神仙,當然就是旺素吉對吳道子的稱呼,一百多年前,吳道子因為要尋找一味藥材,到了東南亞,在當時還是少年的旺素吉家中住過一段時間。

也就是那段時間,因為見旺素吉心地善良,又根骨不錯,就教了他一些東西,而天縱之才的旺素吉竟然憑著吳道子短暫的教導,加上他出生於降頭師世家的身份,竟將兩種截然不同的修行之路融合在了一起,另闢蹊徑的創出了現在降頭師的修行體系,即黑障和白障的降頭師修煉法門。

而現在,在張慶元這裡竟然看到當年老神仙所戴之物,他圖不激動的發狂才怪。

在歐洲聯軍退卻後,旺素吉對吳道子的尋找就從沒間斷過,華夏他也來過很多次,卻從沒尋找到一點線索,一直是他最大的遺憾,每每感嘆的時候,他圖也為師父的執著而哀傷,便讓師父告訴自己所有跟老神仙有關的記憶。

所以,當他圖從張慶元嘴裡聽到師父的名字,再聽到老神仙這個稱呼,他就知道,面前這人絕對跟老神仙有關系!

想到終於能完成師父的心願,他圖就喜不自禁,原本跟一木頭似的臉上也樂開了花,讓莫無敵和莫江龍幾人看愣了神,心道這還是那個面無表情,跟死人臉似的他圖嗎?



第150章旺素吉快不行了!

看著他圖欲言又止的興奮模樣,張慶元淡淡道︰“你們口中的老神仙,就是我師父。”

“什麼???”他圖震驚的差點跳起來,驚呼出聲。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至于嗎?”張慶元皺了皺眉道。

“呃……不好意思,心裡有些激動,有些失態了。”

見張慶元皺眉,他圖趕緊道歉道,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話,自己就要比對方還矮一輩,怎敢還在他面前放肆,而且現在他圖終于想起剛剛張慶元的話,再一串聯,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雖然吳道子當初並沒有收旺素吉為徒,旺素吉拜師也被吳道子阻攔了,但在旺素吉心裡,一直當吳道子是他的師父,並且吳道子的畫像也被他一直帶在身邊,每天早晚都要行弟子之禮,從無一天間斷。

“那個……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他圖不知不覺間,就對張慶元用上了敬語。

“張慶元。”張慶元道。

“張……張先生,剛剛您說老神仙是您的師父,是……是真的嗎?”他圖小心翼翼道,這句話才是關鍵,雖然他心底幾乎沒有懷疑,但他圖還是想再確認一次,以免將來師父空歡喜一場,雖然他並不知道吳道子已經飛升仙界。

張慶元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圖一眼,將手中的圓狀東西拋給他圖,慌的他圖趕緊手忙腳亂的接住,生怕摔壞了。

“這是我師父當初臨走的時候送給旺素吉的九曜鑼。這件事應該除了他們兩人,現在也就你知道吧?”張慶元淡淡道。

“是。是。”聽到張慶元的話,他圖頓時大喜道,心中再無疑惑,‘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也不管這裡有這麼多人,就‘咚咚咚’的在地上給張慶元連磕了三個響頭,恭敬道︰“弟子他圖,拜見師叔!”

看到他圖瞬間拜倒在地。包廂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實在想不通在現代社會竟然還能親眼見到磕頭,而且最讓他們震驚的是,磕頭的他圖看年紀,做張慶元爹都綽綽有余。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規矩,懂得倒還不少,好了。起來吧。”看到他圖行禮,張慶元也沒阻攔,倒是微微奇怪了一下。

“是,師叔!”他圖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道︰“師父每天早晚都要對著師祖的畫像磕頭,所以我也學會了。”

聽他圖說起旺素吉竟然對師父這麼尊敬。哪怕已經一百多年未見了,而且師父從沒說過收他為徒的話,但旺素吉卻堅持至今,再對比自己整天對師父登鼻子上臉的‘不敬’,張慶元不由汗顏不已。尷尬道︰

“呃……這個,雖然師父從沒說過收你師父為徒的話。而且也沒讓他拜師,但師父還是聽說了他的一些事情,師父對他還是非常贊賞的。”

“師叔……您……您說的是真的嗎?”他圖怔了怔,想到師父這些年尋找師祖的經歷,不由鼻頭發酸,哽咽道︰“如果師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的話,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嗯?”見他圖依然說旺素吉已經去世,張慶元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不由神識傳音道︰“你師父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情?”

當張慶元的聲音在他圖腦海中響起的瞬間,他圖嚇了一跳,再等他察覺是張慶元的聲音時,不由對張慶元深感敬畏,這種手段,連他師父都不會,怪不得能成為師祖的弟子,但張慶元的問題他卻不好當著眾人的面開口,于是點了點頭。

張慶元心中微沉,但現在顯然不是細問的時候,張慶元點了點頭,回答他剛剛的話道︰“師父是這麼說過,好了,既然你現在遇到了我,也就別再想那些事情了,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是,師叔。”他圖說完,趕緊對身後看傻了的莫無敵道︰“還愣著干什麼,準備一間清淨點的房間,我和師叔第一次見面,想多聊一會兒。”

莫無敵確實看傻了,不僅是他傻了,屋裡所有人都傻眼了,這……這也太戲劇性了吧,剛剛還打個死去活來,一轉眼的功夫,尼瑪就成師叔和師佷的關系,還……還要找個清淨點的房間多聊一會兒?

“怎麼回事?”他圖恭敬也只是對張慶元,對莫無敵,他又恢復了冷漠的性子,聽在莫無敵心中一陣驚顫,趕緊點頭道︰

“是,是,他圖大師,還有張老師,您兩位請!”

“先稍等會兒,我跟他們交代幾句。”張慶元擺了擺手道,說完,張慶元轉身對李威幾人笑道︰“今天不好意思,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了師佷,我就先失陪了,你們接著玩。”

李威笑道︰“張老師您說哪裡的話,我還擔心今天沒招待好您,從咱進來開始,好像就沒怎麼消停過。”

張慶元想想確實是這樣,不由也笑道︰“不是這樣,我還踫不到這家伙,也算歪打正著吧。”

“張老師您就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們。”李威點點頭道。

張慶元走之前,想了想又轉身對眼巴巴望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齊眉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等我這邊事情完了咱們一起回家。”

說完,張慶元就同他圖一起,跟在莫無敵身後離開了。

但張慶元卻不知道,他這句讓人無限遐想的話讓屋裡眾人面面相覷,確實產生了無盡的想法。

“喂,老大,張老師竟然跟這美女住在一起?”

何建湊到李威耳邊低聲震驚道,之前他對齊眉還有點想法,而現在,在見識到張慶元強悍的戰斗力之後,卻連想都不敢想了,但這卻阻止不了他內心八卦一下。同時心裡已經開始浮現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在床上糾纏翻滾的畫面,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我又不是張老師肚子裡的蛔蟲。你要是想知道不會自己去問他啊。”李威沒好氣道,雖然他心裡也有這種猜測。

“得了吧,我寧願問這個美女都不會問那家伙,那家伙就是個變態,隨隨便便的一腳就能把那猛男踢得爬都爬不起來,連之前那個囂張的小子走路都讓人扶著,這得多大的爆發力啊!”

“不問就別在這兒八卦。”李威,抓起一瓶啤酒。哼聲道。

趙雅樂幾個女孩子也湊在一起,在聽到張慶元剛剛最後那句話後,突然心裡有些不舒服起來,完全是莫名其妙的,瞟了一眼漲紅了臉,一個人坐在那裡的齊眉一眼,趙雅樂嬌哼了一聲。不再去看她。

“樂樂,怎麼回事,你不會真看上張老師了吧?”王琳琳佯作驚呼道。

“就是,什麼情況,樂樂,你不會是想玩師生戀吧?”張若男也瞪大了眼楮。做驚呼狀。

“我看也像,我每次見樂樂看張老師的眼神都不一樣。”謝小婉也添油加醋道。

“要死了你們!看我不撕爛你們這張吐不出象牙的破嘴!”聽到三人越說越離譜,趙雅樂不由羞怒道,說著再次扭腰撲上,很快四個女孩子再次鬧成一團。

而一邊的趙雅歡看了看低著頭。臉紅的跟熟透的隻果般的齊眉,即使以她挑剔的眼光來看。也覺得齊眉非常美,但今天畫的妝顯然是敗筆,遮住了她本來的天生麗質,反倒稍顯俗氣。

“那個……齊眉,你……跟張老師住在一起?”趙雅歡心裡也感到非常好奇,張慶元絕對是她認識的和見到過最讓人難忘的男人,每一次見面總會發生點意外的情況,卻又讓張慶元更加顯眼,上次在四明山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這樣的男人總是讓女人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見現在好像就她們兩人最閑,趙雅歡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齊眉身邊坐了坐,裝作隨口問道。

“哎呀,雅歡姐,你說的什麼呀,不是你想的那樣!”齊眉不好意思的扭捏道,臉上顯得更紅了,嬌艷欲滴的低聲解釋道︰“雅歡姐,我家住在五四巷,張老師租的我家的房子,所以,所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為什麼,趙雅歡忽然覺得心裡微微松了口氣,似乎,她也不希望張慶元跟一個女孩兒同居,而且還是像齊眉這樣的美女。

而此刻,莫無敵則恭敬把張慶元和他圖領到一個小包廂,說是小包廂,但裡面設備設施一應俱全,不僅如此,看裝修程度,比剛剛他們待的VIP包廂好了太多。

“張老師,他圖大師,您兩位看這裡合適嗎?”莫無敵小心翼翼的道。

“可以,只要清淨一點就行了。”張慶元點了點頭道。

“張老師,您放心,這裡的牆面都做了隔音粉刷,只要關上門,裡面不會傳出任何聲音。”莫無敵說道。

“行了,我們兩聊一會兒,你去忙你的吧。”張慶元走進去坐下,對莫無敵擺了擺手道。

“好的,張老師,有什麼需要您只需要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這是我的名片。”說著,莫無敵恭敬的把一張金質名片遞到張慶元手中,對著兩人躬了躬腰,就出去了。

“你師父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假死?”

莫無敵一走,張慶元就問道。

“噗通!”

他圖再次跪倒在地上,聲音哀切道︰“師叔,您現在還能聯系上師祖嗎?求求您找到師叔祖,救救我師父,師父他……他快不行了!”

“什麼?”張慶元心中微驚,失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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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殺意凜然!

“你先起來”,張慶元沉聲道︰“究竟怎麼回事,你師父到底怎麼了?”

他圖站了起來,坐到沙發上說道︰“當初歐洲聯軍被師父帶人折騰的快受不了了,他們就找來了歐洲聖教和黑暗勢力的人過來,想對付師父。但叢林中可是毒蟲猛獸的天下,他們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師父,被師父設局給殺掉幾個。”

說到當年旺素吉的光輝事跡時,他圖也滿臉自豪,像是自己做的一樣。

“雖然最後他們敗走了,但他們卻一直在找機會對付師父,以報當年的仇,尤其是狼人凱特爾家族,他們家主的長子也被師父殺了。十年前,當我跟師父一起來到新加坡時,不知怎麼竟然被他們發現了。在城市裡,師父的手段就要差很多,而且大意之下,還中了他們的圈套,師父為了救我,自己卻受了重傷,不過他們也不好過,被師父全部給殺了!”

一想到十年前的那一幕,他圖灰白的眼珠子迸發出強烈的仇恨,拳頭握的緊緊的,顯然對於師父的重傷一直耿耿於懷。

“要不是因為我,哪怕師父實力不如叢林中,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他圖聲音哽咽的道,過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說道︰“在這之後,師父的傷勢越來越重,我擔心那些家伙還會派人再來,跟師父一商量。就決定向外發布師父去世的消息。”

張慶元疑惑道︰“以你師父的修為,應該還無法進行龜息大法吧?”

他圖搖了搖頭。道︰“師父是做不到,但當初師祖走的時候,留給他幾張符,其中有一張就是龜息符,就是靠這張符,不僅騙過了醫院,也騙過了那些家伙。”

“師祖的符實在太厲害了,火葬的時候。我還真怕把師父燒死了,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實在太可恨了,他們在暗處足足看大火燒了半個小時才離開。

等那些人走後,我趕緊找了個機會偷偷用一具屍體把師父調換了過來,結果發現師父除了身上的衣服燒完了,他身上一點事都沒有,連毛發都沒有一點損傷。簡直太神奇了。”他圖滿臉崇拜的道。

張慶元點了點頭,哼聲道︰“廢話,即使一百多年前師父也是合體期的高手,他煉制出來的符,至少也在地階,怎麼可能有事!”

“是。是,師祖他老人家確實是神仙般的人啊!”他圖點頭感嘆道,忽然想到正事,急切道︰“師叔……您,能不能麻煩您請師祖……師父他雖然熬過了十年。但當初狼人的爪子留在師父體內的毒素卻怎麼也清除不幹淨,哪怕師父盡力壓制。也終究被毒素侵入到心髒了。”

“師父他老人家現在已經飛升仙界了。”張慶元道。

“啊??”他圖張口結舌,臉色劇變,接著焦急道︰“師叔,那……那可怎麼辦啊,師祖他老人家去世了,還有誰能救得了師父……”

“胡說八道什麼,誰跟你說師父去世了?”張慶元聞言不禁臉色一沉,訓斥道。

他圖嚇得一驚,愣愣的看著張慶元,愕然道︰“剛剛師叔您不是說師祖飛升仙界了嗎,華夏人說升仙了不就是去世的意思?”

“那是普通人,普通人怎麼可能跟師父想比,師父是修真者,是真正的飛升仙界,不是什麼狗屁去世!”張慶元板著臉解釋道。

“哦!”他圖似懂非懂的懵然道,說完又苦著臉道︰“師叔,那意思不還是師祖回不來嗎?”

他圖的話讓張慶元為之一滯,接著瞪了他圖一眼,說道︰“確實是這樣。”

“這可怎麼辦啊……”他圖焦急道,接著又自怨自艾的道︰“都怪我,早知道當初我就該死了的,害的師父現在這麼痛苦……”說著,他圖神色黯然,眼角竟然微微濕潤。

張慶元心裡點了點頭,雖然他對他圖並不太了解,而且沒相認前也顯得有些陰沉,但憑他現在的感覺,這他圖倒還是知感恩的人,這點讓張慶元比較欣慰,不過他立即又恍然,像旺素吉這樣悲天憫人的人物,怎麼又可能帶出奸邪的徒弟呢。

“師父走了不還有我嗎!”張慶元哼聲道,對他圖的話非常不滿。

“您?”他圖愣了愣,猶豫的道︰“師叔,您……您也行?”說完他圖又慌忙擺手道︰“師叔,呃……我不是不相信您,我是……我是……”

他圖本來還想辯解兩句,但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出合適的話,但又生怕剛剛的話讓張慶元生氣,不由急的面紅耳赤,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張慶元被他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聞言沒好氣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看我年輕是吧?”

他圖聞言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隨後又臉色一變,趕緊搖了搖頭。

“行了,別掩飾了,你不就是那個意思嗎。”見他圖還想說話,張慶元擺了擺手,問道︰“你師父現在在哪兒?”

“師父就在這兒,在地下車庫。”他圖聞言臉色一黯,說道。

“怎麼會在地下車庫呢?”張慶元皺眉道︰“身體不好還帶到地下去,是嫌你師父死的不夠快是嗎,你知道地下的寒氣有多重嗎?”

他圖臉上閃過一絲羞愧,繼而帶著哭腔道︰“師叔……我也是沒辦法啊……”

“自從師父假死後,我擔心他們發現,就帶著師父到處躲藏,去了很多地方,而師父有時清醒,有時昏迷,昏迷的時候我經常聽他叫老神仙,有時又叫師父,所以我就帶他來到華夏,希望能運氣好,找到師祖,這樣也就可以救師父了,可結果……這都六年了,還是沒找到師祖他老人家。”

不管張慶元年齡有多大,但他終究是師叔的輩分,這一刻,他圖似乎有種找到主心骨的感覺,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心裡的苦也盡在這簡短的話和眼淚中展露出來。

這些年的顛沛流離讓他圖吃盡了苦頭,每天東躲西藏的日子十年如一日,要換了一個人,只怕早就跑了,誰還會帶一個重傷的老人四處奔波?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而他圖的做為,卻讓張慶元不由刮目相看,心中也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張慶元拍了拍他圖的肩膀,起身道︰“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師父!”

“好,師叔,您跟我來。”他圖抹了抹眼淚,起身帶著張慶元出了包廂,一邊走一邊說這些年的情況,聽得張慶元暗暗皺眉,眼中殺意涌動,張慶元是個護短的人,聽到旺素吉和他圖竟然被那些人逼到了這種程度,他心中已經憤怒不已!

“你們給老子等著,我的師兄豈是任你們欺辱得了的?”張慶元臉色陰沉,拳頭緊握,眼中寒芒凶狠至極!

一路走著說著,他圖領著張慶元一陣左拐右拐,來到地下車庫深處一間小屋內。

打開燈,張慶元首先看到的是一張瘦弱的驚人的臉,顴骨高聳、皺紋密布的臉皮像是耷拉在骨頭上一樣,沒有一點肉,旺素吉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床邊還開著電暖氣,即使這樣,他還不時顫抖兩下,也不知是冷的還是疼痛造成的。

張慶元皺了皺眉,只掃了一眼他就知道,這位師兄的情況非常不樂觀,比他想象的還要差,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要不是他少年時就得遇吳道子,每天勤學苦練,基礎打得牢,又意志堅定,只怕現在早已真的升仙了。

他圖可憐巴巴的望著張慶元,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說師叔,您一定要救救師父啊,但是萬一師叔並沒有把師祖的本事學全呢?再說師叔看起來這麼年輕,雖然修為肯定在自己之上,但對於能不能救師父,他圖心裡也沒譜。

但他圖依然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這位修為高深的師叔能把師父治好,想到師父往日的威名,現在竟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圖不由悲從中來,臉上滿是苦澀。

張慶元走到旺素吉床邊,掀起蓋在他身上厚厚的幾床被子,不由眼神一縮!

縱然剛剛神識已經‘看到’旺素吉的身體,但卻遠沒有親眼看到來的那麼震撼,那感覺就像一張皺巴巴的人皮蒙在骨頭上一樣,丑陋的有些嚇人,幾乎沒了人形!

張慶元突然感到胸中滿腔怒火噴涌,心底那絲殺意再次不受控制的發散,眼神冰冷至極!

突然而來的森寒感覺讓他圖心神一驚,渾身寒毛根根站立,心裡不住的顫抖起來,不由順著感覺看向張慶元,這一刻,在他的眼中,張慶元就像個煞神一樣,渾身散發森冷的寒意,讓他悚然。

感受到他圖的驚懼,張慶元強壓下心裡的怒火,粗重的呼出一口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伸手拿起旺素吉的手腕,心神一動,一縷微弱的水靈氣順著他那枯萎到幾乎斷裂的經絡緩緩進入旺素吉體內,在張慶元的催動下向前游走,一點點,一點點的滋潤他的經絡。

看到張慶元的動作,他圖不敢發出絲毫聲音,連呼吸都變得輕緩下來,似乎怕打擾到張慶元給師叔治病,張慶元也緩緩閉上眼楮,用心感受旺素吉體內的情況,隨時調整,小心翼翼的像走鋼絲。

   

第152章讓人實力暴漲的玉佩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過去了,張慶元睜開眼楮,噓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點點汗珠,剛剛這兩小時,對張慶元來說也是非常驚險的兩小時,極度考驗他的耐心和對靈氣的操控精準度。

旺素吉的經脈已經枯萎到近乎斷裂,張慶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隨時注意經脈的情況,因為哪怕一點小小的疏忽,即使是最柔和的水靈氣,也有可能瞬間沖斷他的經脈,到了那時,即使是張慶元也回天無力了。

張慶元將水靈氣在旺素吉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就用了兩個小時,顯而易見,旺素吉的經脈情況是有多惡劣,留下那縷水靈氣在旺素吉體內自行運轉,張慶元收回了手,將旺素吉的胳膊送進被子裡蓋好,再才起身。

“師……師叔,我師父他怎麼樣了?”見張慶元站了起來,他圖趕緊上前問道,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還好,沒有到最差的地步,能治好,我今天只是先用水靈氣溫潤了他的經脈,不過還需要煉制丹藥,否則無法將師兄的身體養好,到時候我才能為他驅毒。”張慶元緩緩道。

現在張慶元無論是心神還是身體,都感到異常疲累,但張慶元臉上卻浮起一絲笑容,不僅僅是因為旺素吉還沒到最差的地步,他還能救回,除此之外。張慶元知道,這次疲累之後。自己的無論是修為還是靈魂境界應該能再進一步。

畢竟現在很少能有事情能讓張慶元耗費如此大的心神,而且通過這次兩個小時對靈氣無間斷的細微操控,張慶元體內真氣無時無刻不在運轉,雖然消耗了很多,但卻非常值得。

“真的???”他圖露出驚喜交加的神色。

“我騙你幹嘛?”張慶元懶洋洋的說道。

聽到張慶元的話,他圖臉上一抹狂喜再也忍耐不住,‘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咚咚咚’的再次給張慶元磕了三個響頭。張慶元也沒阻攔,等他圖磕完了頭,張慶元讓他起來,問道︰“你怎麼把你師父帶到杭城來了,還到了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

他圖露出一絲苦笑,道︰“師叔,事情有點復雜。要不您先坐下,聽我跟您講?”

張慶元狐疑的看了看他圖,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他圖看了旺素吉一眼,雖然外表看起來跟以前差不多。但以他降頭師的身份卻能感覺到,師父身體確實正在恢復中,不由極為感激的看了張慶元一眼,也坐了下來,神色恭敬的說道︰

“師叔。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聽說華夏武林中出了件大事。江北省龔家的家主——龔朝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到一枚玉佩,竟然讓他實力暴漲,從武道九層一躍進了後天武者的層次,而且還是直接突破到後天中期。”

“如果他不跟人爭鬥也不會泄露這個秘密,但壞就壞在這裡,龔家同江北省的另外一個世家——谷家一直水火不容,實力暴漲之後,龔朝厲不知道發什麼瘋,來到谷家,出言挑釁,當場將谷家家主打成重傷,而在以前,兩人幾乎是半斤八兩,而這次龔朝厲突然變得如此厲害,自然讓有心人注意到了,暗中一查,才得知竟然是因為那枚玉佩的事情。”

“這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整個華夏武林都得知了這件事情,雖然大家礙著身份和面子,不會明著來搶,但暗裡耍心機、設局來爭這枚玉佩的人越來越多,更有甚者,一些武林宿老也聞風而動,直接上門找龔朝厲要玉佩,讓龔朝厲後悔莫及。”

“最後,龔朝厲迫於壓力,只得發下武林帖,邀請各大世家、幫派齊聚,同時他提出一個要求,各世家、幫派選一名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比武得寶,最終勝出的,那枚玉佩就歸他了。當然,這對他非常有利,那枚玉佩能讓他突破,自然也能讓他家族內的優秀年輕人突破,但縱然如此,各大世家也沒什麼疑義,都同意了這個辦法。”

“他就不擔心這中間玉佩被人偷走嗎?”張慶元出言打斷道。

“不會的,師叔,聽說已經提前送到瑞士銀行S級保險箱裡存了起來,需要指紋和虹膜同時驗證才能打開。”

“哦,這樣啊。”張慶元點了點頭,有些郁悶,因為剛剛他就想過現在過去把那玉佩給弄過來。

他圖卻沒想到自己的師叔竟然會有這種想法,聞言苦笑一聲道︰“師父的情況越來越差了,我擔心他撐不過去,就想看看能不能弄到這枚玉佩給師父,讓他恢復過來。”

“我也是昨天才打聽到的消息,江南省就發出三張武林帖,兩個是世家,一個是幫派,那兩個世家都有後天初期的高手坐鎮,我沒有信心弄到,所以就把主意打到這個幫派上了。”

“幫派?”張慶元疑惑道︰“哪個幫派?”

“大刀幫。”他圖說道︰“幫主我不知道是誰,只知道發布命令的是一個叫智爺的人,但他的行蹤我也掌握不到,就只好找上東湖幫的老大,通過控制他聯系上智爺,再想辦法弄到那張武林帖,畢竟時間,地點都在那帖子上,那也是到時候的憑證。”

“智爺?”張慶元啞然失笑,“他叫任智,我認識他。”

聽到他圖的話,張慶元心中一動,能讓一個武道九層的人一躍到後天中期,這玉佩看來不簡單,張慶元也起了一絲覬覦之心,既然現在無法提前給弄過來,張慶元當然也準備參加那個什麼武林大會。

想到這裡,張慶元道︰“你師父就不用操心了,我會治好他的,不過我倒對這枚玉佩有了興趣,至於大刀幫……”

張慶元忽然眼楮一亮,想到了王刀子,任智對小朱俯首帖耳,顯然是聽命於小朱,或者說聽命於黃家,而王刀子,則是黃家地下勢力的掌權人,很顯然,這個大刀幫應該就是王刀子掌握的地下勢力。

張慶元大有深意的看了他圖一眼,搖頭道︰“你可能不知道,這大刀幫的頭兒,叫做王刀子,實力也在後天初期,而且已經是後天初期巔峰了,你要是真這麼做了,即使能拿到,估計也要受不輕的傷。”

聽到張慶元的話,他圖呆了呆,心中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張慶元可能是顧及他的面子才這麼說,但他卻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到了白障中期,跟後天中期相當,但他最擅長的還是降頭術和召喚術,對上後天初期巔峰的武者,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不過隨即他眼神又堅定起來,為了師父,哪怕自己受重傷又能怎麼樣,師父為了自己連性命都不要,自己當然也可以!

“好了,你不用想太多了,現在你師父有我,你就放心吧,那什麼武林大會,你就不用去管了。”

張慶元忽然想起之前被自己打成重傷的那個壯碩男,問道︰“我剛剛打傷的那個大塊頭,是你的徒弟?”

聽到張慶元的話,他圖心中一驚,還以為張慶元還惦記著這事,趕緊說道︰“師叔,是我的徒弟,他叫乃鵬,這小子冒犯了您,活該被打,即使您打死他都是他自找的!”

張慶元見他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不由白了他一眼,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之前是不是準備讓乃鵬去參加這個武林大會?”

聽到張慶元這麼說,他圖才松了口氣,點頭道︰“是的,師叔。”

“唉,你啊你,竟然讓那小子去比武,華夏大地能人輩出,就憑他那個半吊子水平,去了也是找虐。”張慶元搖了搖頭道。

他圖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汗顏道︰“師叔教訓的是,是我教徒無方,到現在為止他也才是黑障中期,空有一身蠻力,我對武道方面也不太擅長,所以也沒法教他太多。”

張慶元點點頭,道︰“這家伙資質倒不錯,是個好苗子,就是有點太好鬥了,而且出手也沒個輕重,說不好聽點就是有點殺心太重。”

聽到張慶元的夸贊,他圖開始還聽著頗為欣喜,再聽到後面,臉色不由垮了下來,苦笑道︰“師叔說的是,不過也跟他從小生活地方有關,我當初是在泰國北邊一個叛亂部落裡發現他的,他們那裡民風非常彪悍,不僅有政府軍圍剿,部落間也經常發生廝殺,如果不狠的話,也確實活不下去。”

“原來是這樣。”張慶元恍然道,接著,張慶元站了起來,道︰“你找個時間把在莫無敵身上下的蠱蟲弄掉,以後沒事不準在普通人身上下蠱,聽到了沒?”

說到這裡,張慶元將臉板了起來,道︰“還是那句話,華夏大地能人輩出,不一定什麼時候就陰溝裡翻船,所以你行事做事要多考慮一點,我知道你是想救你師父,這次就算了,以後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聽到張慶元的話,他圖心中一驚,趕緊站了起來,不安的道︰“是,師叔,我知道了。”

“行了,你也別有思想負擔,我也只是提醒你兩句,真要是遇到找事的,該殺還是要殺!”說到這裡,張慶元眼中精芒一閃即逝,卻讓一邊的他圖頓時心中一寒,對這位年輕的師叔不由更加敬畏了。

“至於你師父的仇,等你師父好了,我陪你們一起去趟歐洲。”張慶元眼中殺意盎然,“敢動我的師兄,真是找死!”

聽到張慶元嘴上終於承認師父,他圖眼眶中淚水滾動,卻拼命忍住,使勁點頭,哽咽道︰“謝謝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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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還不給老子放下電棍!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剛剛張慶元他們待的包廂裡此刻就剩下齊眉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那裡發呆,看著液晶屏裡唱的撕心裂肺的歌手,心裡思緒萬千,想的最多的還是自己以後的路。

這才第二天上班,就已經讓齊眉見識到這其中種種讓她不安的事情,她不知道在這個地方自己能堅持多久,一直做陪酒的公主嗎?像古時候的賣藝不賣身?

齊眉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太過幼稚,或許不久的將來,她就要像自己那個叫玲兒的閨蜜一樣,也會出賣肉體吧?

不管是因為巨大的金錢誘惑還是被逼無奈,只要踏出那一步,齊眉知道,自己一輩子就回不了頭了。

到時候可能張老師也會看不起我吧,齊眉微微一驚,忽然心中有些奇怪為什麼首先想到的是張老師,他不過是自己的房客,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在意他的感受呢?

難道是因為昨晚上他讓自己免遭勝哥的凌辱?還是今天在包廂裡見到張老師厲害的功夫?或者是李威、趙雅歡他們這些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公子哥、富家女對他的尊重?

齊眉苦澀的笑了笑,笑容裡面更多的是無奈,雖然自己是名牌大學的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但現在找什麼工作都需要工作經驗,齊眉也去面試過,不是因為門檻太高,就是面試官的種種色迷迷的暗示,跑了無數天也沒能找到一份稱心的工作。

而在這裡。自己昨天一晚的收入,就能抵得上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們一兩個月的收入了。

昨天勝哥一口氣點了數萬的酒水。所以齊眉一晚上就有數千的提成,能如此輕松的掙到錢,齊眉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容貌,但自己真的甘願這麼沉淪嗎,齊眉眼中充滿了茫然。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齊眉心中一喜,抬起頭叫道︰“張老師——”聲音卻戛然而止。微微緊張的向後坐了坐。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醉漢,三十多歲的年紀,留著光頭,穿著花襯衫,大褲衩,人字拖,脖子上戴著粗粗的金鏈子。活脫脫一個暴發戶的模樣,此刻這醉漢迷迷糊糊的打量了屋裡一眼,含糊不清的咕噥道︰“張……張老師?哪……哪兒有什麼張……張老師?”

醉漢歪歪扭扭的來到門口,斜著眼瞅了瞅門牌號,拍了拍錚亮的腦門,道︰“哦。走錯門了。”

說完,醉漢又搖搖晃晃的走進來,大著舌頭道︰“對不起,我走錯門了……”醉漢忽然看到了齊眉,愣了愣。又晃了晃腦袋,揉了揉眼楮。向前走了幾步,總算看清了齊眉,醉漢眼楮不由一亮,頓時露出一臉的豬哥樣。

“美……美女,怎…怎麼就你一人啊?哥哥陪……陪你吧?”醉漢情不自禁的向齊眉走去,依然大著舌頭說道。

“啊!”齊眉驚呼一聲,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起來,就想向外跑,但醉漢也不知突然間哪兒來的力氣,竟然一把抓住了齊眉的胳膊,往回猛地一拉,齊眉就摔倒在沙發上,而醉漢色迷迷的‘嘿嘿’一笑,道︰“美……女,哥哥又不吃……吃了你,跑什麼,咱……咱倆聊聊……”

“我不認識你!”齊眉嚇得大叫一聲,驚慌失措的再次爬起來,想要跑開,但醉漢卻向齊眉撲了過去,想抱她,齊眉驚呼一聲,趕緊在沙發上向一邊滾去,醉漢撲了個空,齊眉嚇得魂飛魄散,下了沙發就向門外沖去,而這時,張慶元走了進來。

看到張慶元走進來,齊眉頓時感到心中一松,梨花帶雨的就向張慶元撲去,性感高挑的身體帶著一陣香風沖進張慶元懷裡,雙手緊緊抱住張慶元腰間,同昨天一模一樣,讓剛進來的張慶元愣了愣,感覺到懷裡的溫香軟玉,動人的嬌軀不斷顫抖,摩擦的張慶元心裡升騰起一絲旖旎。

齊眉豐滿的胸脯在張慶元的胸膛上被軟軟的擠扁,偏生她又穿的如此性感,讓張慶元小腹一熱,尷尬之餘,眼神在包間內一掃,頓時看到了在沙發上坐起來,面色不善的看著他的醉漢,不由臉色一沉。

張慶元拍了拍齊眉的肩膀,示意她起來,齊眉抽噎著沒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張慶元無奈的道︰“那個醉漢過來了。”

聽到張慶元的話,齊眉嬌軀一顫,嚇得趕緊松開抱緊張慶元腰間的手,跑到他的身後,再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向張慶元身前望去。

此時醉漢搖搖晃晃的走到張慶元身前,指著張慶元大著舌頭道︰“我……我說你這小妞怎麼不跟哥哥親熱……熱呢,原來這兒還藏了個小白臉啊……”醉漢忽然臉色一板,有些嚴肅道︰“但是——哥哥看……看上你了,你跟著哥哥,哥哥有錢……有好多錢——”

“有你媽!”張慶元也懶得跟他計較,罵了一句,猛然抬腳就踢,‘砰’的一聲,醉漢被張慶元踢飛,重重的摔到地上,一陣七葷八素,在地上扒拉著爬不起來。

張慶元轉過頭,對齊眉道︰“咱們走吧?”

齊眉抓著張慶元的胳膊,微微害怕的看著地上想爬起來的醉漢,指著沙發上的包,苦著臉道︰“我的包還在那兒。”

“我去拿。”說著,張慶元就走了過去,拿起沙發上的包,見醉漢快爬起來了,張慶元皺了皺眉,又對著他的背踹了一腳,醉漢再次‘噗通’一聲砸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看得齊眉愣了愣神,繼而‘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心道原來張老師也蔫兒壞。

“行了,我們走吧。”張慶元將包遞給齊眉,說道。

兩人一起出門。向外走去,一路經過的男人。看到齊眉都眼前一亮,哪怕走過去了也接著回頭張望,眼神不住在齊眉飽滿的豐胸、縴細的腰身、挺翹的臀部和滾圓的大腿上來回逡巡,每個男人都眼神火辣,同時羨慕的看著張慶元,暗嘆這小白臉真是好福氣。

而包廂裡的醉漢經過這麼一摔,一嚇,再被張慶元一踹。酒勁兒也頓時散的差不多了,大怒的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沖著門口跑去,對著剛走到電梯附近的張慶元背影大罵道︰“草,你他嗎敢打老子,找死啊,你給老子站住!”

看到光頭男凶悍的樣子。整條走廊的人都心中一驚,不敢再打量齊眉,紛紛低頭快速離開,就在此時,一間包廂的門被突然拉開,一個同樣穿著花格子襯衣的青年跑了出來。大聲道︰“江少,怎麼了?”

“叫人都出來,干死那混蛋!”光頭男咬牙切齒的邊向張慶元一瘸一拐的沖去,一邊對那青年頭也不回的道。

聽到光頭男的話,那青年趕緊對著門裡一喊。包廂內呼啦啦出來十幾個青年,都朝張慶元跑去!

齊眉嚇得緊緊抓住張慶元的衣角。突然間涌出這麼多人,雖然見識過張慶元的功夫,但十來個人一起跑來的視覺沖擊還是讓她驚恐不已。

而那十來個青年邊跑邊嘴裡罵聲不停!

“草,連江少都敢打,活膩了吧?”

“站住!你他嗎敢走一個試試?”

“找死啊你,連江少都敢打,瞎了你的狗眼啊!”


……


這群青年都喝了不少酒,滿身的酒氣,罵起人來毫無顧忌,酒精刺激的他們更加興奮,但還沒等他們趕到,就震驚的全部停了下來,眼神驚恐的看著江少被那小子一腳踢飛,竟然朝他們飛來,還沒等他們閃躲,江少已經像一顆人肉炮彈般瞬間到了他們面前,跑的最快的七八個人全部被撞翻,地上倒了一片,痛呼不止。

“你們幹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就在此時,一聲大喝傳了過來,緊接著,幾個人高馬大,身著保安服,手持電棍的保安跑了過來。

當他們跑到被撞翻的幾人跟前,看著眼前的一幕,都嚇了一跳,再看了看不僅不走,還向這邊走來的張慶元,手中電棍微微緊握,指著張慶元道︰“喂,你幹什麼,站住!”

而這時,在地上掃了一眼的保安忽然心中一驚,看著地上躺著的江少,驚呼道︰“哎呀,怎麼是江少!”說著,保安就沖過去,對撫著肚子痛呼出聲的江少跑去,想將他扶起來,卻牽動了他的痛處,疼的他大叫出聲。

“嘶~~痛死老子了!”江少痛苦的皺了皺眉,忽然看到保安在一邊呆愣著,不由怒聲道︰“羅隊長,還愣著幹什麼,你沒見他把我打成這樣,還不把他給老子抓起來!”

“這,江少……您看要不先送您上醫院?”保安看了看臉色陰沉走來的張慶元,還是勸道。

江少見保安不肯,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還是忍住了,看了保安手中的電棍一眼,心想對方功夫厲害,你他麼能擋得住電棍嗎,打死你丫的,不由又忍著痛提醒道︰

“羅隊長,你看他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個普通人,你放心,事後我跟無敵哥提一下,給你升職加薪!”

聽到江少的話,羅隊長看了眼張慶元身上的衣服,雖然穿在他身上並不寒磣,但他也能看出不是什麼高檔貨,又看了看一邊神色驚恐的齊眉一眼,不由相信了江少的話,冷冷的站了起來,緊了緊手中的電棍,打開開關,向張慶元走去!

“羅春生,你他嗎找死啊,還不給老子放下電棍!”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尖銳傳來,緊接著,莫無敵胖胖的身軀‘呼哧呼哧’跑來,眼中滿是驚懼與憤怒,在他身後,赫然是任智!

   

第154章 沒事,我自己來!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保安隊長羅春生嚇得一個激靈,握緊電棍的手一滯,猛然回頭,看到莫無敵正向他這邊跑來,速度超過他對莫無敵的認知,不由嚇得他渾身一顫,臉上瞬間沒有一絲血色,‘咣當’一聲,電棍掉到了地上。

    莫無敵是誰,可不僅僅是他的大老闆那麼簡單,更是手下小弟數百的東湖幫老大啊!

    羅春生心中慌亂至極,剛剛還陰笑的臉瞬間僵硬,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老……老闆!”

    到了這個時候,羅春生再不知道自己冒犯了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他幹脆一頭撞死得了,而且看莫無敵的樣子,只怕這個年輕人連老闆都惹不起。

    此刻羅春生額頭冷汗直冒,渾身戰戰發抖,內心異常驚懼,得罪了老闆大不了辭職不幹,但得罪了黑/社會老大,後果就完全難以想象!

    “老你麻痺!”莫無敵呼嘯而至,人沒到,腳已經飛速踹出,巨大的衝力瞬間將羅春生踢飛了出去,羅春生渾身劇痛的同時,渾身冰涼!

    完了,老子要死了!

    這是羅春生重重砸在地上的第一個想法,隨即就‘砰’的一聲砸倒地上,連樓面都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羅春生只感覺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但他卻根本顧不上,見莫無敵竟然一臉惴惴不安的向那年輕人走去,羅春生驚嚇之餘,更震驚這年輕人的來頭,竟然能讓東湖幫老大都感到畏懼,他到底什麼身份?

    羅春生根本顧不得渾身劇痛,心念電轉,咬了咬牙,疼痛難忍的向張慶元爬去,一邊爬一邊結結巴巴的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有眼不……不識泰山,我豬狗不如,求求您,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放你媽——滾!!!”莫無敵見這混蛋竟然還朝張慶元爬去,不由魂飛魄散,嚇得怒吼一聲,衝上去又是一腳將他踹的在地上滾到一邊,再才惴惴不安的來到張慶元面前,滿臉是汗的驚恐道:“對……對不起,張老師。”

    莫無敵怎能不驚懼,不說張慶元那嚇人的身手,連智爺都俯首帖耳的人都要對他恭敬無比,就更不用說他了。

    而現在,又增加了個神秘莫測的泰國降頭師——他圖,他圖昨天為了控制莫無敵,在他體內下了只蠱蟲,那種恐怖的事情以前莫無敵只聽到都覺得滲得慌,更何況現在親身試驗,更把他嚇個半死。

    當蠱蟲進他體內的瞬間,那種劇痛讓莫無敵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圖後面的話卻讓他驚恐的連自殺都不敢:“你放心,即使你死了,也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依然要受我控制!”

    而現在,他圖竟然成了張慶元的師侄,豈不是說張老師也會這種嚇人的手段,現在見自己手下的人竟然敢對張老師揮舞電棒,莫無敵差點沒當場嚇暈過去!

    “莫老大,你怎麼回事,你沒見我被這傢夥打了嗎?竟然還向他道歉,他是什麼來頭?”張慶元還沒說話,那個江少好像還沒分清狀況,肆無忌憚開口不滿道。

    江少當然不怕莫無敵,他老子可是大刀幫的元老,比莫無敵身份高的太多,所以他之前敢對羅春生打包票,讓莫無敵給他加薪升職。

    在他看來,莫無敵害怕的人,還不一定是什麼來頭呢,畢竟這小子看穿著也不像多有錢的人,沒準只是東/湖區某個領導的官二代,這些人即使有錢也不敢花,江少向來嗤之以鼻。

    “江少,你就少說兩句吧,趕緊過來給張老師道歉!”莫無敵聞言一顫,滿臉肥肉亂顫的扭頭低聲吼道,他現在真恨不得掐死這混蛋。

    “什麼?莫無敵,你沒開玩笑吧?你他嗎讓老子給這個混蛋道歉?”聽到莫無敵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朝自己吼,江少開始還難以置信,繼而憤怒的大罵道。

    張慶元眸子瞬間變的森寒無比,繞開莫無敵,走到江少身邊,抬腳就向江少踹去,張慶元出腳,腳腳力量拿捏到位,江少根本無法躲閃,雖不會一腳踢死,但又讓他痛的大聲慘叫。

    “你……還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這一會兒的功夫,江少就挨了三頓打,哪還有腦子細想,究竟刺激下讓他怒火中燒,依然不肯服軟!

    “不爭氣的東西!”就在此時,又一腳狠狠的踹到江少的背上,踹的他剛剛坐起的身體猛地前仰,一頭磕到地上,頓時頭破血流!

    “我草,找死啊!!!”江少此刻快氣瘋了,竟然後面還有人敢打他,氣的他瞪著通紅的眼睛,殺氣騰騰的猛然扭頭,但一瞬間,江少凶狠的眼神立刻化為呆滯,震驚的喃喃道:“智…叔……”

    任智卻根本沒理會江少,而是朝張慶元一躬身,“張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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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不僅江少滿臉震驚,跟他一起的青年全都大驚失色!

    跟在江少身邊,他們當然知道江少口中的智叔是誰,現在見到杭城地下勢力的大姥竟然對這個小白臉這麼恭敬,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繼而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們不比江少,人家老爹是大刀幫的元老,雖然地位不如任智,但任智也不敢拿他怎麼樣,但他們就不行了,任智要整他們,他們也只能受著。

    所有人都驚恐的盯著張慶元,腦中一片空白,實在難以明白這小白臉究竟是什麼身份。

    見任智出現在這裡,張慶元並沒有奇怪,畢竟他圖之前的計劃就是通過莫無敵接觸到任智,在蠱蟲的威脅下,莫無敵怎敢不照做。

    張慶元點了點頭,看著正死死盯著自己,震驚的說不出話的江少,張慶元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任智能到這個位置,本事是一方面,察言觀色自然也無比細緻,見張慶元的神色,任智恭敬道:“張老師,您看,怎麼處置他們?”

    聽到任智的話,包括江少在內,心底都升起一股寒氣,最初打地盤的時候,任智殺伐果斷,狠辣無比,威名在江南道上是非常出名的。

    而現在,聽到任智這麼說,所有人都驚懼的看著張慶元,終於明白自己這回真的是踢到鐵板了,能讓任智一而再再而三的恭敬對待,傻子也知道他來頭只怕非常嚇人。

    “沒事,我自己來!”張慶元緩步走到江少面前,冷冷的看著半坐在地上的江少,忽然甩出一掌,發出清脆的聲音,嚇得所有人都渾身打了個激靈,而江少被打的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都在地上挪了一段距離。

    “這一巴掌是替齊眉打的。”張慶元淡淡的道。

    江少豁然回頭,面色陰沉的緊盯著張慶元,右邊臉頰高高腫起,紅彤彤的一大片,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而聽到張慶元的話,齊眉嬌軀一顫,自從來到這個地方,齊眉就知道自己已經毫無尊嚴可言,而現在,張慶元的話讓她心裡微酸,委屈的有些想哭,現在,還有誰關心自己的感受呢?看向張慶元的眼睛,不知不覺間蒙上一層水霧。

    而張慶元又上前兩步,再次一巴掌扇在江少臉上,‘啪’的一聲清亮的響聲,震得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顫,而江少此刻渾身都砸到地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吭哧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這一巴掌,是我的!”張慶元說完,轉身走到任智身邊,道:“好了,就這樣吧。”

    “是,張老師。”任智恭敬的道,接著眼神凌厲的掃視了一圈,看的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眼神驚懼的不斷閃爍,生怕任智還要秋後算賬,而羅春生更是嚇得渾身不斷顫抖,剛剛他可是準備對這個張老師出手的。

    “任智,你過來一下,正好我有事問你。”張慶元對任智道,說完,走到一邊,看著任智跟了過來,道:“你們大刀幫是不是收到了江北龔家的帖子?”

    “是,張老師,不過不在我這兒,在刀爺那兒。”任智眼眸一閃,有些奇怪的回道,忽然心中一驚,趕緊改口道:“呃……就是王……王刀子。”

    在張慶元面前,他當然不能再稱呼刀爺了,在上次事情之後,任智隱晦的在王刀子面前提了下張慶元,讓他大吃一驚的是,連王刀子都一臉崇敬之色,並嚴肅告誡他無論如何也要交好張老師,千萬不要有任何讓他不滿的事情,這讓任智對張慶元更敬畏有加了。

    “哦,這樣啊,那行,我知道了。”張慶元點了點頭,拍了拍任智的肩膀,道:“我沒什麼事情了,你玩兒吧,我走了。”

    “張老師,我送您!”見張慶元拍自己肩膀,任智臉上一陣激動,聲音微顫的趕緊說道。

    而看到智爺被張老師拍一下肩膀,就露出激動的神色,莫無敵在一邊暗暗心驚,暗自揣測張老師究竟是什麼身份。

    “不用了,你忙去吧。”張慶元笑道,說完,就同齊眉一起離開了,除了走的時候跟莫無敵打了個招呼,讓他照顧好他圖三人外,其他人他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直接進了電梯,離開了。

    莫無敵目送著張慶元,心裡感慨萬千。不過現在他體內的蠱蟲已經被他圖解了,也就不用再麻煩張慶元了,本來他見張慶元竟然是他圖的師叔,還準備去求張慶元,結果還沒等他找到張慶元,他圖就自己找上來,主動要求給他解除了,這讓他一顆心總算落地了。

    任智見張慶元走了,眼神冰冷的環視一圈同江少一起的人,聲音冷漠道:“既然張老師說這事算了,我也就不追究了,滾!”

    聽到任智的話,所有人都如蒙大赦,再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渾身都汗濕了,而江少坐在地上,臉色掛滿血跡,兩邊的臉都腫的不像樣子,眼神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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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

    在任智和莫無敵走後,江少被一群人給扶了下去,坐進自己的車裡,江少想了想,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接通後,江少悶聲道:

    “爸,我被人打了。”

    “怎麼回事?”電話那頭一個聲音微驚的道。

    江少對他老子也沒隱瞞,將剛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當聽到任智竟然問對方怎麼處置自己兒子時,電話裡傳來重重的怒聲:“這個任智,我還沒死呢,哪怕對方來頭大,他就不能勸阻兩句,還讓你看著挨打?”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可能智叔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江少陰沉的道。

    “我呸,他屁的想法,即使對方來頭大,他就算不敢勸阻,聽他那意思,如果不是那人說算了,他還想把你們怎麼著,都殺了嗎?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電話那頭氣呼呼的怒道。

    “行了,你先回來,我給任智打個電話,問問他是什麼意思。”電話說完就掛了。

    掛斷電話後,江東風眉頭緊皺,臉上掛滿怒容,撥通了任智的電話,接通了就怒道:“任兄,剛剛究竟怎麼回事?你看著小松被打也就算了,怎麼還能那麼說?是不是要是那人不罷休,你還準備把我兒子給殺了是吧?”

    電話那頭微微沉默,在江東風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聽到電話裡傳來任智冷冷的聲音:“江東風,我提醒你一句,別招惹張老師,否則誰都救不了你兒子。”

    聽到任智的話,江東風愣了楞,接著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不是開玩笑吧,那人究竟什麼來頭?”

    任智冷笑一聲,不屑道:“我有這麼無聊,去騙你?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試試,看我說的是不是這樣。好了,話盡於此,你聽不聽是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事情並不大,你兒子也沒吃太大的虧,別把自己逼上絕路。”

    “什麼???”聽到任智確定的話,江東風心中一驚,嘴巴張了張,他知道,任智從來不隨便說話,他既然這麼說,那肯定是對方來頭大的嚇人,要真像他說的那樣的話,這個虧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吞了,畢竟就像任智說的那樣,他兒子並沒吃太大的虧。

    想到這裡,江東風心中一顫,趕緊道:“任兄,剛剛不好意思,有些急了,你別見怪,那個……能不能透露一下,那誰……呃,張老師是吧,他究竟是什麼來頭?”

    任智皺了皺眉,沒好氣道:“少給我來這一套,我不知道。”

    “唉,任兄,剛剛我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給兄弟提點一句,免得我家那小子還不知深淺的惹禍。”江東風腆著臉道。

    “我說你,真該管管你家青松,太張揚了,咱們這個年紀誰不知道做事留一線,但是他確實有點過頭了,至於張老師的身份,我真不知道,但我告訴你,別說是刀爺,就是黃老見了他,也得恭敬對待。”

    “啊!!!”江東風驚呼一聲,一屁/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腔驚駭道:“黃……黃老?!!”

    “是的,黃老,你好自為之吧,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說完,任智就掛斷了電話。

    江東風聽著耳中傳來的忙音,心中還在砰砰亂跳,任智的話真的嚇到他了,別說是黃老,就是王刀子都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他雖然是大刀幫的元老,也有自己的事業,但同王刀子,同黃老一比,那就根本不夠看,每次他見了王刀子都要小心對待,更何況是黃老。

    任智的話像一擊重錘,狠狠敲在江東風的心中,嚇得他有些心神不寧,突然他心裡一跳,慌亂的從手機裡找出兒子的電話,趕緊撥了出去,重重吐了一口氣。

    必須要趕緊告誡這小子,免得他犯渾,江東風心裡此刻冰涼至極,現在他別說再敢興師問罪,他現在擔心的是那人會不會對兒子有想法,要真是那樣,他們家就完了。

    “喂,爸,問到什麼情況了沒,那小子什麼來頭?”電話一接通,江松就急忙問道。

    “你個混賬東西,我警告你,這件事從現在開始,你就給老子忘了,再敢多生事端,我打斷你的腿!”江東風大聲咆哮道,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啊???”江松握著手機,心中一驚,愣的張了張嘴,卻一句話沒說出來。

    “啊什麼啊,我的話你記住了,別給咱家惹禍!”江東風重重的哼道。

    “爸,究竟怎麼回事?”江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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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回過神,難以置信的說道。

    “那人咱惹不起,連黃老都對他恭敬有加,咱再去招惹,找死嗎?”見兒子還沒聽進去,說到最後,江東風幾乎是吼出來的。

    “怎麼會這樣……”

    江松紅腫的臉頰露出震驚之色,黃老,不僅是自己仰望的存在,連他老子都需要小心加小心的對待,而連黃老竟然都對剛剛那小子恭敬有加,這話如果換個人說,他絕對嗤之以鼻的罵他胡說八道,但這話由他老子親口說出,聽他的話音都也有些顫抖,江松幾乎可以想象,現在他老子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由一顆心沉到谷底。

    “你別再外面瞎胡鬧了,趕緊回來!”江東風說完,怒哼一聲掛掉了電話,而江松額頭的冷汗涔涔冒出,江松終於感到害怕了,而且是心驚膽戰的恐懼。

    這一刻,江松終於知道為什麼任智見對方打他不僅不敢有絲毫的阻攔,甚至還恭敬的不像話,當時他就無比疑惑,現在,他終於清楚了,連黃老都要恭敬對待的人物,任智有什麼資格出言相勸,他有這個膽子嗎?

    剛剛本來心中還對任智怨憤萬分,他現在也明白了,任智是迫不得已,就拿任智肯跟他老爹說這些情況,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如果自己不知道,還不知死活的去報復,只怕他們全家都會遭到滅頂之災。

    一想到嚴重的後果,江松只感覺渾身發涼,顫抖著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從大褲衩中掏出一盒煙,心神不寧的抽出一根,放到自己乾澀的嘴上,‘啪’,打火機點出一縷火苗,也映襯著江松驚懼的眼神。

    而此時,張慶元正跟齊眉走在回家的路上,休閒街離五四巷並不算遠,步行的話也就二十分鐘左右,張慶元正好有些話想跟齊眉說,問了問齊眉的意見,齊眉心裡有些砰砰亂跳的垂首點頭,俏臉微紅,有些期待張慶元會跟自己說些什麼。

    張慶元當然不知道齊眉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走了一段路,張慶元再才說道:“齊眉,在這兒工作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

    “啊?什麼?”齊眉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向張慶元,剛剛她正在出神,根本沒聽清張慶元說的什麼,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說不出的動人,張慶元不由又苦笑著重複了一遍。

    張慶元之所以這麼說,也是連續兩天看到的情景,讓他覺得,齊眉一個孤苦無依,又無權無勢的女孩子,一個人在那種地方工作,燈紅酒綠,去那兒的男人有哪個不是去放鬆,或者去找樂子的呢,只不過有的人放鬆是喝酒,跳舞,唱歌,而有的人則純粹是找女人。

    像齊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僅身材好,個頭也高挑,還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有太多的男人想跟她發展進一步的關係,齊眉在那裡絕對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尤其是今晚上的事情,對張慶元觸動很大。

    當然,張慶元可以交代莫無敵關照她,但能到這兒來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賣他的面子,有些人即使莫無敵也需要笑臉相迎,而且每天都熬夜,對身體也有很大的傷害。

    或者說,張慶元內心不希望齊眉在那兒上班。

    “呵呵,像我這樣還沒畢業的,大企業不要,再或者去中小企業實習,實習工資只有一千塊錢,我們姐弟兩,尤其是我弟弟,以前爸媽在的時候,他就大手大腳慣了,現在一時也改不了,從我爸媽去世後,他就已經從我這兒拿走三四千了,不過我也不想委屈他,現在在這兒上班,工資還是挺高的。”

    齊眉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說著,眼裡充滿了迷茫,也沒說願意在這兒上班,只是說這兒工資高,顯然,她內心也不喜歡在這兒,但為了掙錢,她不得不在這兒上班。

    張慶元明白了齊眉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如果說,我能幫你介紹一份工作,是大企業,你願意嗎?”

    “啊?”齊眉腳步一頓,轉過臉,看向張慶元,精致的俏臉滿是驚訝,猶不自信的道:“可以嗎?”

    “呵呵,只需要打個電話的事兒。”張慶元微笑道:“大器集團,聽說過嗎?”

    “什麼???”齊眉再次驚呼出聲,難以置信,過了一會兒才有些雀躍又有些興奮的道:“張老師,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大器集團?”

    不知不覺間,齊眉雙手已經抓住了張慶元的胳膊,聞著鼻息中傳來齊眉身上的幽香,張慶元點了點頭,道:“真的。”

   (未完待續。)

   


第156章那你趕快接啊!

“張老師,我願意,我非常願意,能到大器集團那真是太好了,它可是咱省唯一一家進入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啊,能進那裡就是我的夢想。”齊眉喜滋滋的道,俏臉掛滿笑容,眉眼成了彎彎的月牙,看的張慶元微微心動。

但張慶元不知道的是,齊眉這個笑容,自從她父母去世後就沒再出現過了。

興高采烈了一會兒,齊眉又有些擔心的道︰“張老師,你不會很為難吧?”

張慶元搖了搖頭,笑道︰“我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著,張慶元掏出手機,撥出了小朱的電話,這種介紹一個人進去上班的事情,小朱就可以解決,就不用再找黃老了。

而齊眉站在張慶元邊上,臉上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一場空的思緒交雜在一起,讓她臉色不停變幻,一雙柔胰握的緊緊的,顯然她內心非常不安和緊張。

現在倒不算太晚,張慶元他們來這裡的時候還不到六點,而現在也只是十點多,所以張慶元倒不用擔心小朱已經睡了。

而此時,小朱正在規模不小的練功房內施展一套刀法,刀是短刀,但在小朱手中竟揮舞出霍霍風聲,刀光隨著他的揮舞閃出陣陣寒芒,他身邊除了王刀子外,黃老和黃志國都在,看著小朱如此凌厲的刀法,黃老和黃志國是外行看門道,驚嘆不止,而王刀子也同樣非常滿意。

待小朱收勢之後,黃老和黃志國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黃老笑著對身邊的王刀子道︰“雖然我們看不太懂,但感覺上好像比以前更厲害了些吧?”

“大哥說的是,倒是我急切了。”刀子苦笑一聲,道︰“不過這次有這個機會,能見識下全國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對小朱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說完,王刀子扭頭對小朱道︰“大會的時間是7號,也就是周五,還有三天的時間了,雖然咱並沒有爭強好勝的心,但你也不能鬆懈,別到頭來落了面子,讓天下人看咱們的笑話,知道了嗎?”

“是,師父。”小朱趕緊躬身稱是,對於王刀子,小朱雖然懼怕,但更尊敬,王刀子無兒無女,可以說把他們師兄弟六個當成兒子一般。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小朱,你現在送大哥他們回去吧。”王刀子點了點頭,說道。

一行人出了練功房,外面是休息區,一面容精致,畫著淡妝的美女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看到一行人出來了,不由眼中一喜,趕緊起身迎上去。

這是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在白襯衣、一步裙包裹下,高聳的胸部,挺翹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這種性感豐滿的OL女絕對能秒殺一切宅男。此刻這美女快步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在空曠的大廳發出清亮的聲音,可以明顯感覺到那柔軟的腰肢和臀部的扭動,只是這群人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愣是沒吸引任何一人的注意。

女子來到黃老他們跟前,笑吟吟的一一跟黃老三人打了個招呼,最後來到小朱身邊,低聲道︰“朱總,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不過我告訴他您現在不太方便,讓他有事明天再找您,您還需要回過去嗎?””

女子是小朱的高級助理,叫林攬月,做為大器集團營運總監,小朱每天電話非常多,所以小朱忙碌的時候手機一般都讓林攬月拿著,聞言也不以為意,隨口問道︰“哦,有沒有說是誰?”

“他倒沒說是誰,不過你手機上存有他的號碼,是張老師。”林攬月說道。

“什麼???”小朱聞言大驚失色,頓時急聲道︰“手機給我!”

林攬月的話黃老三人都聽到了,同時心中一驚,都看向小朱,急聲道︰“趕快回過去,看張老師有什麼事情。”

說著,幾人都面色不虞的掃了林攬月一眼,直把林攬月嚇得心驚肉跳,愣愣的把手機遞給小朱,心裡震驚的想,這張老師究竟是誰,怎麼聽到他的名字,連黃董都是這幅表情?

小朱一把抓過手機,看了看來電時間,是十分鐘前的電話,小朱不敢怠慢,趕緊回撥了過去,同時心裡砰砰直跳。

看到小朱緊張的神色,女子大惑不解之余,心中更是惴惴不安,要真是耽誤了他們什麼事情,自己好不容易升上來的職位可就完了。

要知道,做為大器集團營運總監的高級助理,只比營運副總監低一級,同樣是拿年薪,這份待遇優渥的職位,她可是從大學畢業就開始奮鬥,到現在也用了七年時間,這還是她非常優秀的情況下。

而此時,齊眉低著頭,耷拉著腦袋,跟在張慶元身後,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當她聽到張慶元說對方現在在忙的時候,齊眉臉上的驚喜之意就一點點轉成苦瓜臉,畢竟張慶元剛剛說的信誓旦旦的,讓她無比興奮,但現在,興奮過後,竟然是這個結果,讓她不由非常泄氣。

如果關系非常好,就是接個電話的事情,誰會因為這個而不接電話,顯然只有關系一般的人才會這樣說。

興奮勁過去了,齊眉也開始回想起張慶元剛剛的話,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大器集團的嚴格在全國都是出了名的,他們的口號也非常響亮︰高標準、嚴要求、重考核,能進入大器集團的員工,都是百裡挑一,甚至千里挑一,想靠走後門進入,不僅得非常硬的關系,還得有一定的水平,否則根本進不去,而張老師?

齊眉有些苦澀的想到,雖然張老師年紀輕輕就是大學副教授,而且還有這麼高的功夫,但他能有多強的人脈呢?雖然剛剛看那個胖子和後面那個老頭好像很畏懼張老師的樣子,沒準只是因為張老師曾經教訓過他們,所以才怕他吧。

莫無敵雖然是帝豪俱樂部的老板,別說齊眉才剛來兩天還不認識,即使大部分員工都不認識,只有管理人員才見過他,畢竟莫無敵接手帝豪俱樂部也沒用多久的時間。

“怎麼,不相信我的實力啊?”張慶元轉過頭,看著耷拉著腦袋,在自己身後慢吞吞走著的齊眉,張慶元好笑道。

齊眉抬起頭,有些郁悶的點了點頭。

張慶元笑了笑,道︰“放心吧,我說讓你進去,你就能進去。”

“哎呀,人家都這樣傷心了,你還拿人家尋開心。”齊眉跺腳不忿道,瓊鼻微皺,朝張慶元揮舞了下小拳頭。

“我沒有騙你好不?我說的都是真的。”張慶元苦笑道。

“還說不是逗我開心,好,那我問你,人家為什麼不接你電話?”齊眉嬌哼道。

“呃……他的助理接的,說他現在不太方便。”張慶元撓了撓頭道,他忽然也覺得有點不是那個味兒。

果然,齊眉哼了一聲,道︰“你好歹也大學教授了吧,怎麼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呢?要是關系很好,誰會讓助理這麼說,即使他真在忙,助理肯定也會傳個話吧。而你倒好,直接讓助理給打發了。”

齊眉故作老道的對張慶元指點江山,頗有教育的意味。

“我”張慶元被齊眉說的張口結舌,一陣語塞,就在這時,張慶元的電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張慶元向齊眉揚了揚手機,有點臭屁的道︰“看看,這是什麼?這不就回過來了嘛!”

看到還真是,齊眉一陣愕然,剛剛確定沒戲的心裡又微微升起一絲期待,生怕人家掛了電話,不由急道︰“那你趕快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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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趕緊給我回來!

張慶元白了齊眉一眼,看著齊眉焦急不已的樣子,張慶元剛剛在她兒受到的質疑的郁悶立刻煙消雲散,笑了笑,接起了電話。

“張老師,剛剛沒接到您的電話,我的助理竟然還說出那樣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了。”電話一接通,小朱幾乎是不自覺的,腰微微躬起,不安的說道。

而看到小朱的樣子和神色,想到他一直都是給自己雲淡風輕、從容不迫的感覺,而現在,竟然因為沒有接到對方的電話,因為自己讓他明天打過來而如此不安,林攬月不由大驚失色,再等到她聽到小朱提到自己,心底的不安更加濃郁,能讓朱總恭敬到這種程度的人,自己竟然讓他等明天再打,林攬月嬌軀微顫,臉色發白。

“呵呵,沒事,這麼晚了你還在加班?”張慶元笑了笑,隨口問道,一上來就找人辦事,張慶元覺得太直接,即使他相信只要自己開口,小朱肯定照辦,但他也不好意思開門見山。

“哦,沒有,張老師。”見張慶元沒有絲毫怪罪的意思,小朱微微鬆了口氣,看了緊緊盯著自己的黃老幾人,解釋道︰“剛剛我跟師父一起在練功,手機放在助理那兒了,所以……就沒有接到您的電話。”

“哦?刀子也跟你在一起?”張慶元微微驚訝道,心想正好,也免得再找他一趟了。

“是啊,張老師,您找我師父嗎?”聽到張慶元的話,心靈剔透的小朱立刻會意道。而小朱的話立刻讓王刀子身體微微緊繃,有些緊張。

“呵呵,是有事情找他。不過找你也有事情。”張慶元看著對自己張牙舞爪的齊眉,知道她嫌自己到現在還沒說出來,不由異常開心,橫了齊眉一眼,直把她氣的牙癢癢。卻又不敢有更過分的舉動。

“哼,你要是我男朋友,我不把你的耳朵擰三圈!”齊眉在一邊憤憤的想到,但隨即心裡一呆,他為什麼要是我男朋友,我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

“張老師您說。”小朱心神一凜。立刻說道,想到張老師竟然找自己辦事,小朱不由激動萬分。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江南大學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的,今年大四。想找個工作,你看看能不能見見,如果可以的話幫她一個忙?”張慶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求人辦事確實有些難以開口,更何況張慶元有自己的傲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給齊眉這樣一個提議,而且還幫他打這個電話。

“你也別先急著答應,正好明天我也沒課,明天我帶她過去,你見了再說吧。”想了想,張慶元立刻補充道。

“咳咳……”張慶元的話讓小朱一陣汗顏,不由立刻道︰“張老師您太客氣了,您不用那麼麻煩,您告訴我地址,明天我派人去把她接過來。立刻安排上崗的手續,張老師……您……您就不用再親自跑一趟了吧。”

小朱額頭冷汗直冒,這麼點小事,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哪敢還讓張慶元再跑一趟。更不敢面試了,直接說辦理上崗手續。

“呵呵,我的事情還不是一件兩件,電話裡也說不清楚,明天去了再說吧。”張慶元笑道。

“好的,張老師,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接您,是到五四巷嗎?”聽張慶元這麼說,小朱也沒有再說什麼,又恭敬的問道,上次他幫張慶元搬的家,自然清楚。

“嗯,對,還是五四巷,不過你的事情多,就不用專門跑一趟了,派個人過來就行了。”早上打車還真不容易,所以張慶元也沒有矯情的拒絕。

“好的,那就這樣說定了,明早上八點去接您。”小朱說道,“張老師,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聽到小朱連‘吩咐’這個詞都用上了,林攬月幾乎快暈過去了,手腳冰涼,臉色慘白,連朱總都能隨便吩咐,自己竟然還讓他等到明天,我這是作死嗎?林攬月心中呆呆的想到。

“哦,沒了,讓你師父接電話吧,我找他有點事情。”張慶元看了臉上浮起喜色的齊眉一眼,笑道。

豎著耳朵聽了半天,齊眉當然知道這事基本上成了,沒聽對方還要過來接張老師嗎,能這麼做,那是什麼關系,腳趾頭都能想到,齊眉心底總算舒了口長氣,見張慶元看過來,立刻給了張慶元一個甜甜的笑容,差點沒把張教授膩死。

“好的,張老師。”小朱躬身答道,看了眼王刀子,將手機遞給他,而王刀子此刻額頭上竟然滲出點點汗珠,在四明山上他都不敢跟張慶元有太多的交流,更不用說張老師現在竟然想起來給他打電話,怎麼不讓他激動到微微發抖。

接過電話,在林攬月目瞪口呆的神色下,王刀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右手微微顫抖的將手機拿到耳邊,有些結巴的道︰“張……張老師,您好,我是王刀子。”

這一瞬間,林攬月能清晰聽見自己胸口的心跳聲,咚咚作響,紅唇緊咬,生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心中淒婉的想到……我容易麼我,招誰惹誰了,竟然接個電話都能惹這麼大的禍?

“刀子,你們大刀幫是不是收到江北龔家發來的一帖子,是關於比武奪寶的?”張慶元問道。

張慶元的話讓王刀子心神一凜,不知道他突然間問這個幹什麼,但還是急忙答道︰“是的,張老師。”

“哦,那張帖子除了年齡三十歲以下,還有什麼要求嗎?”張慶元又問道。

見張慶元竟然了解的這麼清楚,不由愕然道︰“除了這個沒有了,張老師。”

“哦,這樣啊……”張慶元微微沉吟,這一沉吟,讓王刀子心裡也跟著揪了起來。不知道張慶元到底是什麼事情,但又不敢問,正在緊張的時候,卻聽張慶元道︰“你們準備讓誰過去?”

“我們現在定的是小朱,怎麼。張老師也對這個感興趣?”王刀子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由激動道。

“呵呵,實不相瞞,我確實對那個玉佩有興趣,怎麼樣,刀子。能不能割愛,你放心,我會給你補償的。”張慶元笑道。

“呃……張老師您這說的哪裡話,您直接拿去用,反正小朱過去也就是湊個數,他那點微末道行。我還擔心他去丟臉呢。”

王刀子聞言不禁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同時心中也不由大喜,小朱他根本沒一點把握,至於張慶元,王刀子則是對他太有把握了,張老師參加了。其他人還不哪兒來回哪兒去,都一邊兒玩兒去吧,而張慶元能代表他們大刀幫去,大刀幫這次自然也能露一把臉,一舉雙得啊!

“呵呵,話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樣,對你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我不能跟強盜似的,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的,要不是我確實對這個有興趣,也不會讓你們難做。”

聽到是小朱去,張慶元雖然明知道確實像王刀子說的那樣——沒戲,但這畢竟是人家的東西。他也不好意思,也沒這個臉皮這麼做,即使他們不會這麼想。

見王刀子還要說些什麼,張慶元不由開玩笑道︰“怎麼,刀子你要是不接受,你就當我沒說好了。”

“呃……這怎麼好意思啊,張老師,我們實在惶恐啊。”王刀子道。

“呵呵,既然你沒異議,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去了再詳談吧?”張慶元笑道。

“好……好的,張老師。”王刀子有些不安的道,笑話,張老師可是神仙般的人物,把一個雞肋似的東西給張慶元,他怎麼也不好意思接受張慶元的東西,但張慶元這麼說,他又沒辦法,只能點頭同意。

“那行,就這樣吧,明天見。”張慶元笑了笑,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王刀子還微微出神,猶不自信的愣在那裡。

“刀子,怎麼,張老師想去參加?”黃老見王刀子在那兒發呆,不由問道。

“是啊,大哥。”王刀子點頭道。

“真的?”黃老、黃志國和小朱對視一眼,都興奮不已,小朱沒把握,張老師去了,那還不手到擒來,那些年輕才俊再厲害,哪怕再逆天,像龔家家主龔朝厲那樣突破到後天中期,在張老師這等神仙般的人物面前也是個渣啊!

王刀子點了點頭,再才緩過勁來,笑道︰“是啊,張老師要是去了,那肯定就沒有懸念了。”

四人興高采烈的說著,滿臉的興奮,等三人說的差不多了,林攬月才帶著哭腔的道︰“黃董、黃副董,朱總,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電話這麼重要……我,我……”

林攬月的驚慌失措看在黃老幾人眼裡,不由都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林攬月驚疑不定的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沒事,小林,呵呵,不知者不怪嘛,沒事了。”黃老淡淡的說道。

“是,黃董。”林攬月聞言立刻鬆了口氣,鼓囊囊的胸脯卻依然微微起伏。

而此時,看到張慶元掛斷電話,齊眉一邊興高采烈的叫道︰“張老師,你實在太棒了”,一邊興奮的撲了過來,雙手抓著張慶元的肩膀,對著他的臉就送上一個香吻,直把張教授驚的一魂升天、二魂出竅,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裡。

而激動過後,齊眉也一瞬間愣住了,而她的手還一只掛在張慶元脖子上,一只按在張慶元的肩膀上,至於的她高挑性感的身子,早已緊挨著張教授,緊密貼合了。

這一刻,空氣中充滿了旖旎的味道,時間也似乎停止了,兩人愣愣的對視,鼻子相距不過二十多厘米,張慶元甚至能聞到齊眉鼻息間那種淡淡的香氣,這種感覺很奇妙。

就在這時,齊眉的電話響了,齊眉心中一驚,慌張的從張慶元身邊挪開,眼神快速的掃了張慶元一眼,接著趕緊垂下眼瞼,看了看手機顯示,微微皺眉,但還是接起了電話,剛一接通,電話裡就傳來一道怒聲︰

“齊眉你在哪兒,這還不到下班的點你竟然就走了?趕緊給我回來!要不然你今天的工資就別想要了!”

   


第158章這什麼服務態度!

聽到電話裡的聲音,齊眉嚇得臉色一變,不過一想到自己以後再也不用去帝豪俱樂部上班了,不由鬆了口氣,但聲音依然微顫道︰“對不起,勇哥,我……我不做了。”

“什麼?”電話裡的勇哥怒聲道︰“你再給我說

齊眉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張慶元,忽然感覺有了些底氣,不再那麼害怕了,心裡也慢慢平靜了下來,說道︰“勇哥,不好意思,我找到新工作了,不想在帝豪上班了。”

一聽齊眉的話,那邊就炸了,大怒道︰“齊眉,你他麼給老子開玩笑是吧?現在一個老板點了你,正等著呢,你他麼給老子說你不干了!!!”

電話裡怒氣沖沖的道︰“齊眉,告訴你,你今天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否則,後果你可要想清楚,我不批準,你就是違約,至於違約金……”

勇哥一聲冷笑,語氣冷漠道︰“也不多,只有20萬,只要你能付得起,你隨便走我也不管,但是如果付不起的話,就他麼的給老子麻溜兒的回來,老子當你這話沒說!”

“啊!”齊眉驚呼一聲,臉上立刻變得慘白,她忽然想起昨天來的時候被簽的那個合同,本來還想看看,結果人事主管直接讓她簽字,客源經理勇哥也一個勁兒的催促她,現在看來,那合同裡對於這種違約的公主都有很重的處罰。

別說20萬,現在齊眉連10萬都拿不出來,僅有的幾萬塊錢還是父母留下來的積蓄和肇事者甩給她的3萬塊錢。

齊眉正驚慌失措的時候,張慶元一把拿過手機,淡淡道︰“勇哥是吧,胃口還不小嘛!”

“你是誰?”勇哥一愣,繼而陰沉道。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告訴你一聲,齊眉現在不做了,少拿違約金嚇唬人,要是沒學過合同法現在去補補還來得及,再要糾纏不放,別怪我不客氣了!”張慶元耳朵有多靈,這麼短的距離,勇哥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口氣自然也不好。

“我草,你他嗎算哪根蔥,你對老子不客氣,哎喲,我好怕啊!!”

繼而電話裡叫囂道︰“你他嗎也少嚇唬我,老子也不是嚇大的,別怪老子沒提醒她,要麼立刻回來,要麼現在交錢,等老子自己去收賬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如果正好是夜晚……嘖嘖,齊眉這個雛兒還是很嫩的,我倒也想嘗嘗鮮。”

說到這裡,那邊發出淫蕩的笑聲,震得耳機嗡嗡作響,齊眉在一邊也聽到了,嚇得渾身一軟,驚恐的望著張慶元手中的手機,臉色發白!

“你是找死!”張慶元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直接撥出莫無敵的號碼。

“牛逼啊!竟敢說老子找死,你他麼也不打聽打聽,我勇哥出來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老子警告你別玩火,否則你他麼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電話裡勇哥被張慶元的話激的滿腔怒火,竟然敢威脅起他來了,隨手一招也有百十個小弟聽他招呼,他會被一句話嚇倒?

而此時,莫無敵正在一個包廂內同任智聊著天,手機就放在桌上,電話一響他就拿了,一看是張慶元,嚇得渾身一顫,心道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根本不敢怠慢,立刻接通了電話,就聽到阿勇在那兒猖狂叫囂!

剛剛送走張老師這個煞神,屁股還沒坐熱,沒想到手下的人竟然又不知死活的把張慶元招回來,直把莫無敵氣得三屍神跳,同時又驚懼不已!

卻聽到阿勇還沒完,依然在繼續威脅張慶元︰“小子,老子不管你是誰,你他麼給老子乖乖把人帶回來,再賠點錢,老子還可以原諒你,不然的話,你什麼時候身上少幾個零件可就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告訴你,老子要查到你非常容易!”

莫無敵心裡狂怒的幾乎要滴血,尼瑪我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什麼都沒干就連惹張老師兩次,也太他麼點兒背了吧?一瞬間莫無敵打了個激靈,破口大罵道︰

“阿勇,你個混蛋,趕緊給老子閉嘴!”

阿勇一愣,隔著兩重電話,他也沒太聽清是誰,不由大怒道︰“我草,你他麼又是誰,還一個比一個橫!”

阿勇氣的暴跳如雷︰“小子,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

莫無敵被阿勇的話氣得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心中憤怒和驚恐糾纏在一起,讓他霍的站了起來,根本顧不得跟任智打個招呼,急匆匆的奪門而出,任智心中一驚,剛剛他親眼看到莫無敵手機上顯示的張老師的名字,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莫無敵前腳剛走,任智也立刻出門跟了上去!

見阿勇跟頭瘋狗似的還在亂吠,張慶元也懶得再跟他嗦,不由說道︰“莫無敵,看來你的小弟連你的話都不聽了,你看著辦吧。”

聽到張慶元提到莫無敵的名字,阿勇一怔,繼而怒極笑道︰“小子,看來你打聽的夠清楚的啊,但你以為老子有這麼好糊弄?別拿你那一套嚇唬老子,還莫無敵,你怎麼不說智爺呢!”

阿勇當然覺得張慶元是嚇唬他,對方要真認識莫老大,怎麼可能沒替齊眉給他打個招呼,甚至,能認識莫老大,齊眉還用在這兒做公主嗎?

阿勇嗤之以鼻,編瞎話好歹也編個靠譜一點的啊。

“好,希望等會兒你還能這麼囂張。”張慶元陰沉道,看著張慶元憤怒的神色,齊眉竟然不再覺得害怕,反倒心裡有一絲暖流流過,眼楮微紅的看著張慶元。

“希望我等會兒還能這麼囂張,怎麼,小子你要來找我嗎?我好害怕啊!”阿勇陰陽怪氣的驚呼道。

“阿勇,我草你嗎,你他麼閉嘴!!!”莫無敵出了門,隨便一問就找到了阿勇,見他還在那兒叫囂,不由怒眼圓瞪的沖上去朝著阿勇的後背就是猛烈的一腳,直踹得阿勇瞬間向前撲去,摔了個狗吃屎,還好地上鋪有地毯,否則這一下只怕他就要頭破血流!

阿勇豁然回頭,見真是老大莫無敵,不由驚的眼珠子都瞪圓了,難以置信的驚駭欲絕,張口結舌道︰“老……老大!”

阿勇此刻也顧不得渾身酸痛了,在地上爬著就向莫無敵過去,驚慌失措的大聲道︰“老大……老大,我剛剛不知道是你,我……我,你聽我解釋啊老大……”

“解釋你罵了隔壁啊,滾!!!”莫無敵暴怒至極的一腳踹到阿勇臉上,踢得他整個人都向一側砸去,再次砸到地上,臉上瞬間腫了起來,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模樣看起來淒慘無比。

“莫無敵,這就是你的小弟嗎?就這個素質是吧?”張慶元沉聲道。

“張……張老師,對不起,我,我管教不嚴,我……”

莫無敵握著電話,神色驚恐的牙關發顫的道,阿勇睜著腫脹的眼楮,看著莫無敵此刻大氣都不敢出的驚懼模樣,阿勇頓時魂飛魄散,哪還不知道剛剛對方說的都是真的,再想想剛剛自己叫囂的話,不由肝膽俱裂,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連老大都這麼害怕的人物,自己竟然大放厥詞的罵了這麼久,我……我他麼真是找死啊!極度的恐懼下,阿勇只覺得腦袋一陣發昏,眼前一黑,竟然嚇暈了過去。

“好了,莫無敵,你做什麼我不管,但你手下這些人也該管管了,一個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張慶元怒聲道。

“是,是,張老師您罵的對……”莫無敵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第一次見到張慶元發脾氣的他,竟覺得呼吸都要窒息了,一臉慘白色,大顆的汗珠滾滾而下,不一會兒的功夫,前胸後背竟然都濕透了。

而任智站在一邊,看著地上暈過去的阿勇,眸子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給你定個規矩,你就照做吧,我知道一些來頭大的人你也惹不起,但有一條,如果公主想走,你絕對不得以任何借口阻攔,聽明白了嗎?”張慶元沉聲道。

“是,是,張老師,我聽明白了,謝謝您的建議,我一定照做!”莫無敵忙不迭道,根本不敢問為什麼。

“好了,就這樣吧,齊眉是我朋友,她以後就不在你那兒上班了,至於那什麼阿勇,你看著辦,但這種混賬東西,我不希望以後再見到他了。”說完,不等莫無敵回應,張慶元就掛斷了電話。

齊眉看著張慶元,眼中淚水晶瑩滾動,聲音微微哽咽道︰“張老師,謝謝您。”

張慶元啞然失笑的將手機還給齊眉,笑道︰“好好的哭什麼?走吧,回家了。”

“嗯。”齊眉順從的點了點頭,接過手機塞回包裡,跟著張慶元往回走去,走著走著,齊眉不時拿一雙美眸打量張慶元,在她眼中,張老師越來越神秘了,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看不透他了,但也越來越讓她依賴了。

想到這裡,齊眉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前去挽住了張慶元的胳膊,讓張慶元瞬間一僵。

“好……好的,張老師。”莫無敵躬著身子,抹了把頭上的汗,哪怕張慶元已經掛了電話,他依然答應道。

“媽了個巴子,這什麼服務態度,讓老子等了半天,人呢?”正在這時,一道粗獷的罵聲順著一間打開的包廂門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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